《失忆奴妃要跳槽》 【第一卷 】该死的雪衣侯,我不嫁 姬相国府 竹芳小院里,一个女子躺在贵妃椅上,慵懒的身子半曲着,微风扫过,拂动身上的纱裙。白皙水嫩的肌肤微微露出,女子不耐的翻了个身。 如樱的唇瓣呢喃着,就像小野猫一样,浑身散发着妩媚和妖冶。 “小姐!小姐!糟糕了!皇上真的亲自下旨赐婚了!”小菊从前厅匆忙跑来,顾不上喘气,大声的喊着。 女子听到这句顿时蹭的一下子坐起来,美眸中尽是怒意。 该死的雪衣侯!低低的咒骂声响起。 “小姐,怎么办?”一旁的小慈也跟着紧张发问。 姬茉歌头疼的皱起眉,怎么办? 这已经是皇上亲自赐婚了,她还能怎么办。 姬茉歌脸上露出了丝丝懊恼和不甘,想起她上次偷溜去宜春院不小心所撞见的场景,姬茉歌就忍不住要作呕。 亏他还长了一张那么精致的脸,虽然人不可貌相,但是还没见过这么不一致的。 但其实姬茉歌心里最不甘心的是,在春风得意楼她竟然那么不小心的让他发现她在现场,当时那双眸中透出的冰冷还让姬茉歌记忆犹新。 小慈见姬茉歌不说话,连忙道:“小姐,老爷可是当朝丞相,不如让老爷拒婚吧?” “是啊,小姐。(..info无弹窗广告)”小菊连声应和,“那个什么雪衣侯根本就配不上小姐。”想不到雪衣侯居然是那样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小姐嫁过去受委屈。 “不行,”姬茉歌开口,“如果让爹爹拒婚的话,那就是抗旨。无论皇上怎么宠信爹爹,也不会允许他抗旨的。” 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庞大的皇族利益。 小菊道:“小姐,那可怎么办?皇上已经宣老爷进宫商量婚期了,小姐,如果你再不想办法的话可就真的要嫁给雪衣侯了!” 姬茉歌美眸一转,咬牙道:“小慈,你去打听一下,最近凰秋夜经常去哪里。” 不关凰秋夜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见的那般风流成性,她都不想嫁给他,每次看到他的眼神,姬茉歌都会有种浑身其鸡皮疙瘩的感觉。 “小菊,我要你想办法买通雪衣侯府的守门人,剩下的,就交给小姐我了。” 这一次要嘛是他身败名裂,要嘛是她遵旨下嫁。姬茉歌心中微微有些沉重,虽然冒险但是如果成功了,多年来被逼婚的问题也能迎刃而解了。 雪衣侯府,风月斋 “侯爷,姬小姐在暗中打听侯爷的去处。”钟阔很尽忠的报告。 “哦?” 低沉淡雅的声音传来,冰冷如刀削面容精致冷冽,男子微笑的抬头,只是那眼中却没有笑意。 “侯爷,这会不会是姬相国的把戏?”姬相国和侯爷一向是死对头,这次联姻可以说是双方不讨好。 雪衣侯眸中闪过几丝光芒,淡淡道:“由她去吧,不必理会。” 到底谁会先按捺不住? 凰秋夜继续低头看手中的密函,眸光微闪嘴角扬起冰冷的笑容,对于这次赐婚想拒绝的可不止她一人。 给读者的话: 本文大修完毕!o(n_n)o~以前看过的亲,也重新看过吧,情节有修改,会更顺畅合理一些。么么 你不嫁,又怎知我想娶? 几日后天下百姓皆知,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姬茉歌,即将在两月后嫁给雪衣侯凰秋夜。其中有替姬茉歌惋惜的,也有羡慕和嫉妒不已的。 “茉儿,以后嫁过去不比家里,你可要好好听侯爷的话。”姬夫人叹息着开口。 她和老爷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本想给她找个好人家,没想到一道圣旨下来,竟是雪衣侯!而老爷竟连一句反对都没有,难道老爷忘了他们相府和侯府一向势不两立吗?! “哎呀,娘,你放心好了,”姬茉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带着几分嘲讽道:“女儿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随后又说了几句,姬夫人就走了。姬夫人一走,姬茉歌就现出原形,哼,要她好好听话,那也要他有这个机会! 小慈走进来,在姬茉歌耳旁轻声道:“小姐,打听好了。侯爷最近最常去的地方是春风得意楼的绾红姑娘那里。” 对于这个轻易得来的消息,姬茉歌并未多加猜想。 她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春风得意楼?他倒是懂得给自己选地方。” 对于自家小姐的这番评价小菊只能装作没听到。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 姬茉歌玩味的道:“放心好了,接下来的我都安排好了。今晚你和小菊无论听到什么,都要装作没听到,听到没有?” 小菊和小慈互相看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解。 “小姐……” 姬茉歌懒洋洋的躺回贵妃椅上,嘴角勾起绝美的笑容,缓缓道:“不要问了,等成功了小姐我会告诉你们的。” 终于到了黑夜,姬茉歌依旧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只是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怎么看都觉得有人就要倒霉的样子。 “大哥,你来了。” 一身黑衣的男子不甘的瞪着躺在椅上的女子,他真是疯了,才会答应帮这个祸害的忙。万一事情暴露,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姬茉歌笑着起身,道:“放心好了,大哥帮我这个忙,我也会帮大哥的忙的。”她大哥可是有一个迟迟不忘的心上人。 听着自家妹子暧昧的话语,姬墨阳都有些不自在,还没来得及训斥,就见姬茉歌顽皮的跳了起来,随后尖叫声响起。 “啊!救命啊!” 姬墨阳顿时也顾不上什么,连忙抓起姬茉歌,飞出姬相国府。顺手,还将一样东西丢在了地上。 “大哥,你放松一点,那些家丁动作没那么快的,”姬茉歌觉得现在的姿势有些不舒服,她就像被人提着一样,“麻烦大哥啦,前面的春风得意楼,谢谢。” 姬墨阳眼睛已经快冒火了,这个鬼丫头难道不知道姬府也是有暗卫的吗?! 两人刚走,姬府就已经大乱了。 “老爷,小姐被带走了。”老管家用词用得很恰当。 姬英年看着远处的火光,道:“是墨阳吗?” “是大公子” 姬英年转身,在火光闪动之中,那眸中透出无奈的笑意,隐藏其下的,却是万般凝重。 “老吴,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姬府只怕会有灭顶之灾。” 老管家弯着身,恭敬道:“老爷,今晚小姐被黑衣人劫走,老爷也是忧心忡忡难以入眠,大公子更是连夜追赶,相信皇上会体恤老爷,不会忍心怪罪的。” “老吴说得对。” 姬英年迈出步子朝竹芳小院走去,也未曾看到身后之人,那恭敬的眼神早已换上了闪烁阴狠之色。 红儿,今晚真是热情 春风得意楼 姬茉歌躺在床上,忍不住捂着鼻子。(..info无弹窗广告) 天呀,这香味怎么那么浓! “你怎么还不走?”姬茉歌没好气的看着依旧站着的自身大哥。 姬墨阳酷酷道:“保护你” 姬茉歌无力的叹了口气,随后有些苦口婆心的道:“大哥,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把我放在来春院,然后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行”姬墨阳丝毫不退步。 不行?! 这牛脾气就算要发作,也不要挑这个关键的时候啊,那个该死的凰秋夜就快来了。 “大哥,”姬茉歌柔声道:“请问一下,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保护你” “我不用保护啊,大哥,我是说真的,”姬茉歌见姬墨阳丝毫不为所动,咬了咬牙,道:“难道你家小妹我和别人翻云覆雨,你也要看吗?!” 姬墨阳俊脸微红,这样的话,怎么可以从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千金口中说出来。 “胡说” 姬茉歌加大马力,道:“我可没胡说,说不定一会真的会发生。大哥,你赶紧走吧,难不成你想让我嫁给雪衣侯?” 姬墨阳皱眉,的确,让自家妹子嫁给雪衣侯是万万不可以的事,可是他也不能让自家妹子拿自己的清白胡闹啊。 姬茉歌趁机开口,“这就对了嘛,大哥,你先走,没忘了你还要依计划行事。” 姬墨阳想起他还要回来,顿时松了口气。 “你自己多加小心,这把匕首留着防身。”姬墨阳将匕首递出。 姬茉歌接过,一脸笑着道:“恩,关键时候我会宁死不屈的。大哥,你还不走呀?”赶紧走呀,人都快来了。 姬墨阳察觉到几声动静,没有说什么,便从窗旁飞走。 姬茉歌一见自家大哥的样子,也知道关键的时候来了,四处看了看,最后将匕首藏在枕头底下。听着脚步声接近,姬茉歌吹灭了烛火。 随后连忙上床,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红儿生气了,莫非是在怪本侯今晚来晚了?”清冷的声音带着玩味的语气,听起来竟勾动着人心。 姬茉歌心里暗骂,来晚,现在还不到亥时(晚上九点),真是精虫上身道貌岸然的色胚。总而言之,赐婚一事,已经彻底的激起了姬茉歌对雪衣侯凰秋夜的不满。 “红儿” 姬茉歌突然身体一僵,因为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凰秋夜已经走到了床边,此时拿手正放在她脸上,轻柔的抚摸着。 “红儿今晚真是出奇的乖呀”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 雪衣侯摸着身下的容颜,早已察觉出是姬茉歌,手中的动作却是毫不客气。姬茉歌察觉到凰秋夜在解开自己的衣领,顿时紧张的握住雪衣侯的手。 “红儿怎么了?” 姬茉歌咬咬牙,顿时伸出手勾住雪衣侯的脖子,随后一个起身,吻住了凰秋夜。 凰秋夜眸色微冷,嘴角却是扬起的,不过片刻便夺回了主导权。 “红儿今晚真是热情,本侯很喜欢。”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让姬茉歌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 本侯没多少耐性 姬茉歌努力的呼吸着,该死的男人,他到底吻够了没有! 一想起有人的唇舌在自己口齿之间,姬茉歌就本能的想作呕。.info[]见凰秋夜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姬茉歌张口准备狠狠的咬下去,察觉到口齿的动作,凰秋夜及时的退出。 “红儿的手放错地方了。” 沙哑的声音刚落,姬茉歌就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凰秋夜似乎觉得刺激不够,诱惑道:“替本侯把衣服解了” 姬茉歌闭上眼睛,手慌乱的解着凰秋夜的衣服。不用看她也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人一定又是一身干净的雪衣,一副傲然的样子。 “本侯也替红儿解开衣服。” 说罢,还不等姬茉歌反应,凰秋夜已经伸手拉开了姬茉歌的衣服。 姬茉歌只觉得胸前一凉,妈呀,他动作怎么那么快呀。姬茉歌此时万分祈祷,她家大哥能够早点来,然后带走这个登徒浪子。 “红儿……” 呢喃蛊惑的声音响起,姬茉歌只觉得呼吸一热,唇瓣顿时被人含住。 细细的捻转,口中的任何一处都不放过。指间从脖颈向下,一点点的画着旖旎。姬茉歌浑身开始发热,口中的纠缠让她几乎无法应对。 “嗯……嗯……” 细碎的声音传来,凰秋夜仿似真的沉醉在其中,每一次吻时都会留下红红的印迹,暧昧非常。 姬茉歌不断挣扎但那里是凰秋夜的随后,察觉到腿间所抵着的东西,姬茉歌顿时也顾不上这是什么时候连忙开口。 “你……你起来。” “别动,”凰秋夜压住姬茉歌,沙哑的声音透着欲望,“本侯没有多少耐性陪你玩。” 微冷的声音,让姬茉歌停了下来。 这般清冷,透着冷漠疏远的人,才是大家所熟知的雪衣侯。 “你卑鄙!”早知道是她,居然还动手动脚。 雪衣侯面无表情的看着姬茉歌,那双眸透出的寒意,让姬茉歌不禁有些发悚。 她差点忘了,今晚是她自编自导,以雪衣侯的手段,定然不会放过她的。现在该怎么办才能逃出去,如果落下把柄的话,一定会连累姬府上下的。 “看来姬小姐是意识到今晚所为的后果了。”冷漠的声音,让姬茉歌不禁退缩。 可是哪里容得她退缩,凰秋夜按住姬茉歌,眸中闪过几分光芒。随后低头,含住姬茉歌的唇舌,指间的动作也不似方才的轻柔,刻意要挑起姬茉歌的情欲。 “放手!”姬茉歌不断挣扎。 可是没用,她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比得上一身武艺称绝的雪衣侯。 “唔……唔……” 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姬茉歌当下只能狠命的挣扎,眼中的泪水早已迷糊。在这黑暗中,身上的男子仿佛化身恶魔,即便往昔他们再怎么闹,也不会如今日可怕。 凰秋夜看着身下大口呼吸的人儿,故意道:“姬小姐难道希望的不就是这个吗?”身上的热度早就退却,可是指间的动作却更加直接。 “你……你……放手……” 姬茉歌几乎用尽力气,手挣扎间,猛然想起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 寒光一闪,姬茉歌用尽气力朝凰秋夜刺去! 方法拙劣不堪 吭! 一只修长用力的将姬茉歌的手握住。 耳旁冷漠邪佞的话语响起,“刺杀本侯的罪名,可是不轻。” 姬茉歌咬牙想到今晚之事,如果她真的把雪衣侯刺伤了,那皇上定会下旨调查。加上他的口供,定会为姬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她爹的声誉也会受损。 可恶! 居然中了他的计! “你……你放了我。”姬茉歌此时声音刻意透着几分软弱。 凰秋夜接过匕首,顺手握住姬茉歌的手。那手虚若无骨,肌肤柔嫩光滑,几乎让人爱不释手。凰秋夜将其放在唇间轻吻,随后俯身,手指抚过那红肿的唇瓣。 手指向下,最后落在脖颈处。 姬茉歌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半丝也挣扎不开。 刚才还一脸温柔的登徒浪子,此时已化身冷漠无情的杀手。那散下的发丝,在月色下,将精致的面容衬托得无比冷峻。 眼中的冰寒,带着浓浓的威胁。 “本侯最不喜的,便是被人算计。” 说罢,凰秋夜放开了放在姬茉歌脖颈上的手。 姬茉歌趁着空挡大口的呼吸,那眼神中的害怕清晰展现。凰秋夜似乎很满意姬茉歌的表现,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姬小姐今晚辛苦了。” 轻柔的声音让姬茉歌在心中响起警钟。(..info好看的小说) “救命啊!救命啊!” 啪! 门很顺利的打开,姬墨阳出现在门口,房间的等顿时被点亮。 因为刚才的黑暗,姬茉歌一时不适,只能闭上眼睛。赤裸的身上被人盖上了被单,那动作很温柔。 应该是大哥。 “参见侯爷!” 姬墨阳行着礼,眼睛却看向床上的人,只是床上的人浑身都盖在被子之下,根本看不清情况。 侯爷居然出现在来春院?! “姬大公子何事前来?”丝毫不在意其它人眼中的惊讶之色,凰秋夜微冷的开口。 姬墨阳皱眉,并不算恭敬的道:“家妹被人所挟持,微臣怀疑她被人带来这里,没想到却遇到了侯爷。” 凰秋夜起身,好整以暇的道:“姬大公子只怕找错地方了,这里……” 找准时机,姬茉歌出声道:“大哥,我在这!”那声音带着呜咽,柔弱得让人心碎。 姬墨阳当即快步走了过来,根本就没将一旁的雪衣侯放在眼里。 “茉歌” 姬茉歌偷偷露出半颗脑袋,委屈道:“哥” “你对她做了什么?!”姬墨阳看到姬茉歌脖颈出的红印顿时大怒。 凰秋夜淡漠道:“姬墨阳,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本侯。” “大哥”姬茉歌出声,小不忍则乱大谋。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只能明日父亲进宫面圣了。 姬墨阳心中大怒,但却只能忍下来。 “侯爷!属下来迟!” 门啪的一声再次打开,钟阔和余明出现在门口,恭敬的朝凰秋夜行礼。 凰秋夜未看任何人,沉声道:“无事,走吧” “站住,”姬墨阳大声道:“侯爷,明日希望侯爷能给微臣和家妹一个解释!” 凰秋夜脚步微顿,随后又如以往般,带着几分凌人的冷漠走出春风得意楼。若是说话的是姬英年,或许他还会提起几分兴致。今晚的方法拙劣不堪,若不是他刻意配合,根本处处破绽。 阴魂不散的噩梦 昨晚的事情,一时间就传遍了京城。本该闹得轰轰烈烈的姬小姐挟持一事,却被雪衣侯去春风得意楼的消息所淹没。 雪衣侯去春风得意楼! 雪衣侯在皇上赐婚的当天就去了春风得意楼?! 而且、而且…… 而且雪衣侯竟然猴急的轻薄了姬小姐,即将过门的侯王妃。 若说雪衣侯不知当晚的人是姬小姐,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想得深的人不禁怀疑,也许当晚挟持了姬小姐的人就是雪衣侯。 姬相国身为一国之相,地位与雪衣侯几乎无异,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己的千金居然经历了这些,姬相国当然不肯罢休。 当日上朝,姬相国就恳请皇上允许姬小姐离开京城,去寺庙静养一段时间。早闻姬相国如何疼爱姬小姐,对于姬小姐在春风得意楼的遭遇,姬相国必定万般悲痛。想到这一点,皇上也只能答应姬相国的恳求。 只是,对于赐婚一事,虽然姬相国有意想退婚,但皇上却坚持暂缓。 相国寺 一座古朴的院子里,一身青衣的女子躺在贵妃椅上,美眸睁得雪亮。那时不时透出的光芒,带着不明的夺人笑意。 虽然当晚吃了点亏,不过精神上应该是足够弥补。 小慈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小姐,有消息了。” “怎么样?!” 小慈以自认为最快的语速说着,“春风得意楼的事情发生了以后,第二天老爷和大公子就进宫……” 不过,姬茉歌显然很心急,“直接说重点!” “……皇上不同意退婚”小慈的声音降得有些低。 姬茉歌皱起眉头,“那皇上怎么说?”不同意退婚?看来皇上和雪衣侯的关系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么简单。 “皇上说小姐和侯爷的婚期延后,待小姐你恢复后才成婚不迟。”自从春风得意楼的事情发生了以后,老爷就以小姐受惊为由,送来了相国寺静养。 姬茉歌缓缓松开眉头,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意。 恢复后? 那她要是一直不恢复,也就可以不成婚? 这样的话,她就不必再为成婚的事情烦恼了。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怎么不怒反笑。 “没事,”姬茉歌脸上扬起一个笑容,道:“果然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小慈,你家小姐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小慈和小菊互相看了一眼,还是不明白自家小姐在说什么。 “小姐,你何必把自己弄去春风得意楼,虽然小姐是被人所劫,但这毕竟还是有损小姐闺誉。即便侯爷真的和小姐退婚,京中其它公子也不敢来提亲啊。”小菊担忧的说着。 姬茉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心情的愉悦让姬茉歌很快进入了梦乡。 只是似乎不是什么美梦。 梦里,那一夜的场景重现。 黑夜中,冰凉的气息就在她耳旁。修长冰冷的手握着脖颈,几乎可以想象的窒息,正一步一步的带她走向死亡。 “小姐!” 白皙妩媚的娇颜上,透着一层层薄薄的汗水。眉目紧皱,手微微握紧,似乎在害怕什么。 “小姐!”小菊慌忙轻推着姬茉歌。 就在那手不断用力的时候,过分的窒息终于让姬茉歌猛然睁开眼! 连环计 “该死的雪衣侯!”姬茉歌已经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咒骂那个男人了。.info[] 美眸中的怒意更胜以往,姬茉歌坐起来,眸中的不甘更加明显。虽然事情完成了,但是却让人白吃了豆腐! “小姐,你没事吧?” 姬茉歌摇了摇头。 “皇上如何对待雪衣侯?” 没理由一个侯爷去逛妓院皇上会不管不顾,就算皇上肯,爹爹也会不放过的。 小菊和小慈对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小慈开口,“小姐,奴婢还听到了一个消息。” 姬茉歌道:“先回答我刚才问的,有什么消息一会再说。”她现在只想听到雪衣侯倒霉的消息。 小菊轻声道:“小姐,这个消息就是关于侯爷的。” 是关于凰秋夜的? 姬茉歌道:“说” 小慈道:“京中传来消息说,侯爷当晚被人下药陷害,不得已才去春风得意楼的。那晚下药的刺客已经抓到了,似乎……是安公公的人。” 安公公? 姬茉歌皱眉,安公公和爹爹,还有雪衣侯两方都是对手,这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直觉的,姬茉歌觉得凰秋夜不是这般会让人下药得逞的人,而且,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就发生在那一夜。 小菊道:“小姐,你说会不会是安公公想挑拨皇上和侯爷的关系,所以暗中下药?” 小慈点点头,可是却是有些疑惑的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安公公岂不是提前知道了小姐的计划。我想,会不会安公公其实只想害侯爷,不巧刚好遇上了小姐。” 小菊也跟着点点头。 姬茉歌越想越是紧紧地皱起眉头,根本听不到小慈她们的谈话。为什么最后会是安公公,而又为什么会在那一夜。 这一切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雪衣侯早就知道了她的打算,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姬茉歌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平复着内心因为这个猜测所带来的波澜。 雪衣侯府 风月斋前,一身雪衣的男子临栏而立。 雪衣飘飘,风姿卓华更盛。 “侯爷,属下有一事不明。” 凰秋夜嘴角微扬,却是冰冷如漠的淡淡道:“何事不明?” 钟阔俯身道:“侯爷明知道皇上不会相信,为何还要将下药一事推给安公公?” 安公公的势力一直都和皇上在一起,这是皇上赐的婚,安公公又怎么可能暗中破坏。而且这次赐婚,明里是为了用侯爷拉拢相爷的势力,但其中真正的用意又有几人能猜得透。 雪衣侯微嘲道:“何须有人相信?” 钟阔不解,如果没有人相信,那为何要做? 凰秋夜道:“本侯要的,不过是让所有人都牵扯进来罢了。” 三方势力都在其中,动一发牵全身。为了避免更多的干戈,皇上只能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谁都不动,让时间洗去一切。 钟阔眼睛一亮,道:“侯爷英明” 本以为这次侯爷去春风得意楼的事情,即使没有受罚,也定然会有损声誉,没想到却能安然而退。 “侯爷,那姬家小姐又当如何?” 想到姬茉歌,凰秋夜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风轻轻拂过,雪衣轻扬,掀开的是眸下的冰冷。 凰秋夜微笑道:“这就要看姬英年如何打算了。” 汹涌暗藏,蓄势待发 宫中 奢华的宫殿梁柱,盘龙直上云霄。华丽精美的纱帘垂下,一层一层的涌动,仿若仙子起舞。其中的嫣红柳绿,自然更是不在话下。 英俊的男子依靠在龙座上,明黄的华服预兆着帝王的身份。 “皇上,这次事情奴才猜想,该是姬英年所为。”尖锐的嗓音失了中气,阿谀的嘴脸透着谄媚。 “朕却觉得不是。”声音中透着几分不明的笑意。 “皇上,那莫非是侯爷所为?”一道娇嗔的女声传来,那声音透着柔弱无力,看起来似乎刚经历一番云雨。 凰辰霄搂紧怀中的美人,勾了一下美人的鼻子道:“美人这次猜错了,该罚。” “讨厌,皇上若是想罚,也该先告诉臣妾是谁呀。(..info)”娇滴滴的声音,让凰辰霄心动不已。 “安公公说呢?” 安公公弯着身子,一脸的恭敬谄媚道:“奴才想不出,还请圣上指点。” 凰辰霄眼中闪过一抹晶亮,道:“这个人,只怕你们谁都猜不到。” “皇上的意思是?” 凰辰霄将怀中的女子压在塌上,低沉的声音道:“美人只要取悦了朕,朕就告诉你。” 一旁的安公公依旧恭敬的站着,似乎对于帝王的所为已经麻木。 “皇上,有人……” “安公公,下去吧。” 安公公恭敬道:“是” 奴颜婢膝的身子退下,那眼中却早已恭敬不在。凰辰霄看着安公公的背影,眸中亦闪过几分杀意。 “皇上……”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凰辰霄起身,对着床上的人道:“柔儿,你该回去了。” “皇上!”俞柔有些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偷偷进宫,这次回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来了。 “柔儿,乖。”凰辰霄轻声的哄着俞柔,道:“回去后替朕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朕便让你入宫。” 俞柔一听,娇颜上顿时露出欢喜。 “皇上,您要柔儿做什么?” 凰辰霄附耳在俞柔耳旁说了几句,只见俞柔眼睛睁大,有些不敢置信的最后在凰辰霄的眼光下只能低头。 “回去吧。” 俞柔起身,此时她已是浑身冰冷。但想到事成后她就可以进宫为妃,俞柔暗暗下了狠心。她这么多年的忍耐不能毁于一旦。 “皇上放心,柔儿一定会将事情做好的。” 俞柔离开凰辰霄的寝殿,便偷偷的又回到了御花园。 “柔儿!” 姬墨阳看到熟悉的身影慌忙走了过来,果然是他的柔儿。 俞柔眼中闪过几分惊慌,随即换上甜甜的笑容,“姬大哥” “柔儿,你刚刚去哪里了。我和爹见过皇上后,来这里却看不到你。”姬墨阳此时脸上还带着没有消退的着急。 俞柔转身,看向那开得美艳的百花。 “我刚才等了一会,有些闷了,所以就到处走走。没想到这宫中那么大,我有些走晕了,幸亏路过的小公公帮我,我才找回来的。” 姬墨阳道:“无事就好。柔儿,我爹已经在等了,我们回去吧。” “好” 俞柔跟在姬墨阳后面,想着刚才凰辰霄所说,再看看眼前的男子,心中早已做好的决定,还是起了涟漪。 “姬大哥,你会不会一直都喜欢柔儿,无论、无论柔儿做过什么。” 姬墨阳转身,笑着道:“柔儿能做错什么?” 阳光般的笑意刺痛了俞柔的双眼,“就是很严重的那种。” “不要乱想了,过段时间我就找你爹提亲去,以后姬大哥会好好待柔儿的。”姬墨阳拉着俞柔,走出皇宫。 俞柔轻声道:“姬大哥,无论以后柔儿做错什么,你都一定要原谅柔儿。” 姬墨阳带着几分宠溺,应和着道:“会的,柔儿放心。” 京中巨变 转眼一年过去,一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春风得意楼事情已经早已失去了茶余饭后的价值,渐渐的被人遗忘,而姬府小姐在这一年中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似乎从京城消失了一半。 相国寺旁的一个小院子里,落叶纷飞,漫天的枫叶看起来仿若流动的彩画。女子躺在椅上,看着一片一片的枫叶掉下来,顽皮的闪躲着,就是不让它们落到身上。 到这个世界也快二十年了,时间过得还真快。 只有在夜晚的时候,姬茉歌才可以回忆起刚来那天的场景。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一个男子紧张的看向包围自己的警察,手紧紧的扣住胸前的人。 “不要冲动,”穿警服的队长开口,“你只要放手认罪,我们会替你向法官求情的。” 姬茉歌一动也不敢动,她不过是第一天来上班,其实还算不上是警察,她不过是一个犯罪侧写员而已,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求情?”男子一脸凶狠的大笑,道:“我杀了三个人,再怎么求情也没用的!还不如拉个警察垫背,这样也算值了!” “别、别……我其实不是……” 姬茉歌话还没有说完,脖颈上就是一痛,然后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 想到这,姬茉歌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那种疼痛仿佛已经刻在了灵魂上。 等姬茉歌再醒来,她已经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名字和上一世无异,但却贵为相国千金。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还有一个宠溺自己的爹爹和娘亲。 日子过得可以说是醉生梦死,毫无烦恼。 如果不是这几年上门提亲的人不断增加,姬茉歌也许还是无忧无虑的活着。作为相府千金,有着宠溺自己的一家子,她要做什么,基本上都是没人阻止的。 除了那个该死的雪衣侯! 成天冷冷冰冰的给谁看,本来冷冰冰的是没什么关系!但是和爹爹作对,这样的人就好不到哪里去。这个猜想很快的得到了证实,后来她去春风得意楼,就亲眼看到他和几个女人翻云覆雨。 京中的那些大家小姐,都被美色迷瞎了双眼,才会觉得雪衣侯天下无双。 “小姐,老爷又命人传信来了。”小菊将信递给姬茉歌。 姬茉歌拿过信,嘴角忍不住弯起。这次信里写的肯定也是叫她放心的话,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和雪衣侯慢慢耗,说什么她也不会嫁给凰秋夜的。 等凰秋夜娶了别人,她再光明正大的回去。 咦,是大哥写的。 “茉儿,相府有变,速速离开。” 她大哥一向严谨,这次信上的笔迹却那么潦草,大哥一定是在万分紧急之下写的这封信。 姬茉歌握紧信,道:“小菊,小慈,你们去收拾东西,我们立刻回京。” 小菊和小慈还没有来得及进屋,就见四个人在姬茉歌眼前出现。 “小姐,请随属下等离开。” 眼前伟岸的四人姬茉歌认得出来,他们是爹爹养的死士,只忠于相府,也只有在情况危急之下才会出现。 “我不走,我要回京!” 莫须有的罪名 “小姐,请跟属下走!”领头的人站了出来。 小菊和小慈慌忙把姬茉歌掩在身下,还从来还没有人敢跟小姐这么说话的。 “小菊,小慈,让开。”姬茉歌轻声开口。 “小……” 姬茉歌手一摆,让开口的人停下,她知道他们是谁。 “我问你如果相府真的成了什么事情,我逃走的机会有多大?” 领头的不知道姬茉歌如何知道他们的身份的,只是恭敬道:“属下等只奉相爷的令保护好小姐,其它的不是属下该考虑的。” “闭嘴!”这两个字,几乎是姬茉歌从到大说过的最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我问你们,身为相府的死士,你们的职责是什么?” 相府的死士? 小菊和小慈都惊愕不已。 姬茉歌不等他们说话,又道:“你们的职责是保卫相府的安全,特别在关键的时候,能够保护好你们的主子。” 姬茉歌厉声道:“什么也别说,我问你们,是救相爷重要还是救我重要?” 领头的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依旧坚定的道:“相爷和小姐都是属下等的主子,而且相爷要我们保护小姐的安全,我等不能不从。” 姬茉歌道:“既然我也是主子,那么我的命令也是命令,我要你们带我回京!” 站在前面的四人却是一动也不动。(..info好看的小说) “好啊”姬茉歌点点头,躺回贵妃椅上,也跟着一动也不动。 四人看着姬茉歌的样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主子已经交代过了,如果要是小姐不从的话,关键时刻用非常手段也可以。 “如果想要打昏我,然后再带我走,就不必麻烦了。”姬茉歌淡笑这开口,却无人知道她心里有多紧张和不安。 “小姐!” 姬茉歌将发簪抵在喉间,道:“生为相府的人,就没有苟且偷生的说法。如果京里出了事,我就算逃走了,要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但是……” 姬茉歌转头看向四人,那美眸透着晃眼的光芒,坚定而有力。 “你们不同,对于整个相府来说,我是累赘,但是你们,却是相府里帮助所有人活命的机会。所以,我要你们回京!” 领头的人走出一步,俯身道:“小姐……” “废什么话!就按我说的做!就你们奉劝我的时间,早就够回京救我爹了!回去!” 姬茉歌丢下发簪,直接朝门口走。此刻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那种不安和紧张充斥了她。伴君如伴虎,爹爹位极人臣,早已有人不满爹爹的势力。 爹爹说过,只要有机会,相府随时会有灭顶之灾。 五天 从相国寺回到京都,姬茉歌用了五天。比原本预定的三天,整整多了两天。一路上过来,无数的关卡都是为了捉拿相府的人。 所幸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出现,得益于四名死士的能力,姬茉歌一路乔装打扮,总算及时赶到了京都。 而这五天,姬茉歌也知道了相府发生的事情。 姬英年通敌卖国,相府株连九族! 谁才是罪魁祸首 通敌卖国! 什么罪名姬茉歌都能想象得到,可是唯有这个罪名,是姬茉歌怎么想也无法想到的。 姬茉歌站在离开一年的相府里,此时已是满目疮痍。古朴的雕梁依旧,但随风飘散的破碎轻纱却只剩凄凉。一直被精心照料的草木,摔烂在地。 察觉到踩到什么东西,姬茉歌抬起脚。 相国府 这金灿灿的相国府牌匾,带来的是荣誉和血腥。 姬茉歌道:“我爹和大哥在哪里?” “老爷和大公子都被关在天牢。” 姬茉歌轻声道:“戚勇,问斩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声音散在清风中,更显得人是物非。 “一个月后” 一个月,虽然她不懂政治家的阴谋,但是那么长的问斩日期却是不符合常理。 “谁!” 戚勇的声音一出,其它的三人顿时戒备。 月色下,一身灰衣的人走出,身子侧开后,一个面如白玉,冰冷如雪的男子缓缓出现。 雪衣侯! 姬茉歌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心里的紧张达到了极致。 “原来是侯爷”姬茉歌走上前,暗自镇定,示意戚勇等人不要轻举妄动。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却是比一年前更加冷漠。 “带走” 冰冷的声音一落,四名死士当即将姬茉歌护在身后。 余明道:“我们侯爷奉旨捉拿相府的余孽,姬小姐,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挣扎的好。” 四名死士并不是不明白余明的意思,况且还有雪衣侯在旁边,但这是主子的命令,他们就是死也一定要保护好小姐。 “死士?”凰秋夜看了四人一眼,微嘲的出声。 “雪衣侯,我们不会让你带走小姐的!”戚勇一个眼神示意,其它三人也亮出了藏在腰间的武器。 “侯爷,请赐教。” 戚勇冲上去,雪衣侯只是冷冷的看着戚勇进攻,冷漠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 就在戚勇快要接近之极,突然直直的倒下。睁大的双瞳,鲜血直流的脖颈,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 凰秋夜看也未看地上的人一眼,冷嘲道:“不自量力” 看到这一幕,姬茉歌只能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前一刻还保护着自己的人,这一刻却已经成了亡魂。 余明收回剑,道:“姬小姐,请” 其它的三名死士看了一眼,一齐冲了上去。 三人配合默契,余明已不像刚才般轻松,执剑的手被一间刺穿。那死士一见有机会,便朝凰秋夜刺去。 “吭!” 软剑应声而断,只是两指便轻松的夹住了剑柄。凰秋夜将断剑的部分夹在指间,一个回旋,那断剑插入死士胸膛。 又一人倒下。 这一幕的发生不过瞬间。 “不要!”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的动作,跪下哭着道:“我跟你走,我跟你走,不要杀他们……” “杀”凰秋夜仿似未闻,淡淡开口。 余明剑尖一用力,剑没入最后一个死士胸膛。 “侯爷……不愧是侯爷……”那死士倒下时,满口鲜血,“小姐,陷害老爷的人,就是雪衣……”话还没有说完,那死士已经被一剑刺死。 姬茉歌满脸泪水。 这些人是因为她才会死的,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回来,他们也不会死!都怪她! 一般关系 姬茉歌脸色苍白,怒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相府与你纵然再不和,你也不该加害这几百条的人命!” 雪衣侯淡漠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飞身离开,余明带着姬茉歌紧跟其后。 天牢中 一阵阵哭啼的声音传来,看守的侍卫早已不耐烦。若不是有人打过招呼,他早就让他们闭嘴了! 牢中姬英年如今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曾经的权势滔天都仿佛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成为泡沫虚幻。 姬墨阳坐到姬英年身边,声音沙哑着道:“爹,喝点水吧。” “阳儿,”姬英年接过水,喝了一口,小声道:“出去后,带着爹给你的玉佩去中原外找你母亲。” “爹,孩儿不走”姬墨阳一如以往的固执。(..info好看的小说) 姬英年叹气,皱纹深邃,“傻孩子,你不走,爹的仇谁来报?” “爹,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姬英年抬手示意姬墨阳不要再说话,那浑浊的双眼此时依旧透着难掩的睿智。二十载的相国,其中的心机手段岂是常人能比。这一次相府的打劫,他知道逃不过去,可是若是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他,未免太过天真。这次谁是幕后黑手,他清楚得很。 只是,他挣扎够了,朝廷也该是时候换血了。 “闹什么闹,都给老子闭嘴!” “你说什么!”姬墨阳怒气冲天的走到衙役面前。 “呦,你当你还是公子哥啊,老子告诉你在这里你谁都不是!” “阳儿”姬相爷上前,衙役看了眼左右,发现没有人注意后,偷偷将一张纸条递给姬英年。 姬墨阳惊讶的看着姬英年接过。 “爹,你……” “哼,还是相爷识趣,老子才没空和你们一起等死!”说罢,大摇大摆的走了。 姬英年将纸条拿到烛火上烘烤,火光照得他的脸有些可怕。 “只管看,不要问。” 姬墨阳见没有人注意,才小声道:“爹,是谁?” 姬英年将信烧毁,又用水将灰烬泡散,然后喝下回去踪迹才道:“我派去的人,没有接到茉儿。” 姬墨阳心下一紧,道:“你茉儿呢?” “他们到时,茉儿已被人接走了。” 姬墨阳问道:“爹,会是谁带走了妹妹?” 姬英年眸光微闪,那脸上的皱纹尽是岁月的风霜。 “看来是有人比老夫快了一步,但愿那个人能出手吧。” 姬墨阳道:“爹,那个人是谁?” 关于他们被抓,他总觉得爹知道一切的事情,但是却什么也不愿意说。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他能救相府? 不知道柔儿怎么样了?姬墨阳想到这,忍不住有些担心。他和柔儿自小定亲,若是株连九族的话,柔儿定会受牵连。 只是从被抓进来到今日他都没有见过柔儿,很有可能,柔儿并没有受牵连。 宫中 龙座上,凰辰霄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看着坐下站着的人,那冰冷的神情看起来也不如以往般令他不满。 “秋夜,这次做得好。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找到证据,若不是你,朕也无法将姬相国这乱臣及时抓起来。” 雪衣侯淡淡道:“皇兄过奖,臣弟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 “好,”凰辰霄喝了一口酒,道:“明日上朝,朕定在文武百官面前好好赏赐你。”带着酒劲,那心底的愉悦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出来。 雪衣侯行礼道:“多谢皇兄,臣弟告退” 看着那如雪冷漠的背影,凰辰霄眼眸敛起,但是那眸中的笑意满满。沾着酒的唇,忍不住的弯起。 安公公从旁走出,尖锐的嗓音毫无中气,道:“皇上,现在看来,侯爷和相爷的关系也是一般啊。” 是不是仇,该由本侯说的算 凰辰霄将酒喝下,看着酒杯,笑着道:“是不是一般,现在看还太早。安公公,可有找到姬茉歌的行踪?” 安公公道:“探子说,姬小姐已经回到了京都,相信再过几日,定会有消息的。” “恩,”凰辰霄摩挲着酒杯,道:“安公公是不是很好奇,为何朕独独对姬茉歌念念不舍?” 安公公弯着身子,奴颜婢膝的笑着道:“皇上这样做自然有皇上的道理。” “安公公真是深得朕心啊。”太过识趣的奴才并不是一颗安全的棋子。 御书房内传出的声音让要来的俞柔停下脚步,看见了正迎面而来的凰秋夜。(..info) 俞柔柔声道:“侯爷” 凰秋夜看了俞柔一眼,算是回礼便错身走了过去。 俞柔静静的看着远走的男子,美眸中尽是不甘。 “小姐?” 俞柔急忙掩下眸中的情愫,“你去将这东西交给守门的公公,皇上定然是在议事,我们不打扰他了。” 小蝶点点头,便送了过去。 雪衣侯府 推门的声音传来,姬茉歌抬头,冷漠精致的面容出现在视线当中。 “侯爷不是应该把我送入天牢的吗?” 凰秋夜微嘲道:“既是送,自然需要一些时间。” 姬茉歌美眸含怒的瞪着凰秋夜,原以为那次见面后他们应该再无交集,没想到却是世事无常。 姬茉歌收敛心绪,冷嘲道:“侯爷不会是想报一年之前的仇吧?” 凰秋夜讥笑道:“是不是仇,该由本侯说得算。”他还不屑于和一个女人计较。 “侯爷私自把我关在雪衣侯府,到底想干什么?!我相信侯爷不会想落得一个私藏侵犯的罪名吧!”姬茉歌忿忿的驳了回去。 凰秋夜道:“姬小姐如果是想激怒本侯,也该打听清楚外面的情况。”那眸中冷冽非常,分明没有笑意。 姬茉歌心下骤紧,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又要对我爹和大哥做了什么?!” 凰秋夜缓缓道:“说起来姬小姐应该还不知道,姬英年谋反一事将由本侯全权负责。” “什么?!”姬茉歌脸色煞白,居然交给他。“你想怎么样?” 凰秋夜淡笑道:“自然是做本侯该做之事。” 姬茉歌脸色徒然一变,相府和雪衣侯一向是对立不和。 “不要,你不能诬陷我爹!” 凰秋夜薄唇微扬,露出残酷之色。 凰秋夜道:“诬陷?本侯从不诬陷任何人。” “你胡说!” 姬茉歌恨恨的看着凰秋夜,她相信爹爹绝对不会谋反。身为相爷,根本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凰秋夜冷嘲的看了姬茉歌一眼,显然不想再说什么。 “余明” 门再次推开,余明走了进来。 凰秋夜淡淡道:“将姬小姐带去皇宫。”私藏钦犯的确是大罪。 “凰秋夜,你一定会后悔的!” 两人一走,钟阔道:“侯爷,为何要将姬小姐送入宫中?”就算真要送,也该是送入天牢才对。 凰秋夜薄唇微动,淡淡道:“既是臣子,自然要懂得帝王之心。” 天下女子想进,可我不想 余明俯身道:“姬小姐,这边走。” 姬茉歌看得出来,这人的神情并没有半分尊敬,虽说她平时并不在意这一点,但是此番场景下再听,却像是一种嘲讽。 “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天牢” 余明淡漠道:“侯爷并未说要带姬小姐去天牢。” 的确,他刚才说的是皇宫。 姬茉歌皱眉,入宫? 这的确是入宫的路,记忆里她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来过一次,当时爹爹刚成为相国。小小年纪的她笑得很开心,想着终于见到了古代的宫殿。 她还记得入宫那天姬英年问她,“以后想不想住在宫里?” 她听完便立即摇头,用很稚嫩的声音答道:“不要,女儿要远离皇宫。” 当时姬英年听完觉得惊讶不解,抱起她又问道:“为什么?茉儿,这天下的女子可是都想进来的。” 当时她依旧摇头,就算再不了解这个世界,她也知道皇宫又多么的不好玩,“不要,一入宫门深似海,女儿不要活在这囚笼之中。” “囚笼?”姬英年眸色微沉笑意却不掩,抱着姬茉歌走进殿门,道:“茉儿说得不错,一入宫门深似海,好,长大后爹爹绝不会让茉儿入宫的。” 十几年后所有人都以为相国大人定会将女儿送入宫中好稳固和壮大自己的势力,可是没有。无论皇上多少次选妃,姬英年都无动于衷,这是爹对她的承诺,一直未变。 “姬茉歌,见了朕,为何不行礼?” 龙座上,看着坐下垂眸低头的毫无动作的女子,凰辰霄不悦的出声。 姬茉歌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跪下道:“姬茉歌参见皇上。” 莹润悦耳的声音,如玉珠落盘。 凰辰霄道:“抬起头来” 早闻姬英年的女儿姬茉歌是天下第一美人,只是他并不在意,这世上的女子再美也比不过他后宫的美人。更何况,这人还是姬英年老狐狸的女儿。 姬茉歌抬头。 凰辰霄看着那毫无瑕疵的容颜,风华绝代,倾城国色。 “不错!不错!”凰辰霄从龙座上走下来,“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就是朕这后宫所有的妃子加起来也比不过。姬英年,好一个姬英年!” 姬英年就是算准了他的不屑,所以光明正大的保护了自己的女儿! 姬茉歌心中涌出无数的方案,低头道:“皇上,民女相信爹爹一定是无辜的。” “姬小姐倒是说说看,相国大人如何无辜?” 姬茉歌道:“爹爹一心为朝廷,此时位极人臣,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冒那个险和人勾结,图谋造反?而且,这造反之事,也极有可能是别人陷害爹爹,妄图挑拨皇上和爹爹的关系。” 看着凰辰霄脸上的笑意,姬茉歌顿时觉得心惊。 是啊,爹爹和皇上的关系。爹爹和皇上的关系再如何好,也绝对比不过皇上和雪衣侯的关系,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以爹爹如今的地位,早已功高震主,如果、如果雪衣侯和皇上联手至爹爹于死地,那她爹必死无疑。 姬茉歌脸色煞白,她真是傻得可以。 “姬小姐,朕也相信你爹并未有谋反之心。”想不到一个足不出户的小姐,竟然有这般口才。姬英年,你真是处处动能给朕惊喜啊。 为什么,不可以 “皇上?”姬茉歌一时间猜不准这句话的真假。.info[] 凰辰霄微嘲的道:“姬小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不止姬相国一人,就算朕真想做些什么,也需要有证据才可,姬相国谋反一事证据确凿,朕也无能为力。” “皇上!” 怎么可能会无能为力! 凰辰霄道:“姬小姐可知道你娘的身份?” 娘? 姬茉歌愣了愣,她娘能是什么身份,不过是爹爹年轻的时候所认识的一般百姓之女。 凰辰霄将一封信拿出,道:“你娘是魔教之人。” “魔教?” 中原和魔教一个是在内,一个是在外。 她很经常会听到消息说皇上派兵,同武林人士一起围剿魔教,但是最终都是无功而返。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魔教的势力庞大,定然是有不少精锐。 “不错,你娘是上任魔教教主的右护法,这个消息也是朕今日才知道的。” 说到这,凰辰霄的语气已经不似方才,看向姬茉歌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寒意。 “我娘……”姬茉歌解释道:“就算我娘真的是魔教之人,也不能说明我爹一定勾结魔教。而且我娘这些年都是在京都,根本就没有和魔教联系过。” 凰辰霄透着威严,“姬茉歌,你这是在怀疑朕!不要妄图挑战朕的耐心!” 姬茉歌愕然,她怎么忘了这是一个君王集权的时代。 “民女该死,请皇上恕罪。” 见姬茉歌神情依旧透着焦急,凰辰霄淡淡道:“起来吧。” “皇上,民女以为,姬相国这些年为国为民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能因为一些人莫须有的说法就治他的罪。” 凰辰霄厉声道:“大胆!你是在指责朕!” 姬茉歌抬头,看向凰辰霄道:“不是的,皇上,民女只想替爹爹讨个说法。” 这一刻,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凰辰霄看着眼下的姬茉歌,几乎要忍不住改变自己原本的打算。 凰辰霄面上不动声色道:“姬茉歌,朕会派人查清的,结果会如何朕自有定夺。” “敢问皇上派的人是谁?” “来人,将姬茉歌押入天牢!” 姬茉歌浑身瘫软,真的是交给凰秋夜,不可以!这可是九族的大罪,万一凰秋夜真的陷害她爹,那、那后果…… “皇上,我爹是冤枉的,一定要明察啊!”姬茉歌被人带下,依旧是不甘的喊着。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的样子,心中的快意涌起。 俞柔走出来,笑得娇柔道:“皇上,这姬小姐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 凰辰霄将俞柔抱起,调笑的道:“朕的柔儿也不错。” 俞柔脸微红,退了凰辰霄一把,道:“皇上,为何姬茉歌会出现在宫里?若是侯爷抓到了,也该直接送到天牢才对呀?” 送进皇宫,莫非雪衣侯是不舍得让姬茉歌死?所以想借皇上的手,让皇上手下留情。想到各种可能,俞柔眸中闪过杀意。 姬茉歌,进了天牢,就别想出来。 凰辰霄笑着道:“皇弟只是想替朕减少麻烦,免得朕还要去天牢里看她。” 俞柔娇笑着道:“看来还是雪衣侯最懂皇上。” “是啊” 凰辰霄抚着俞柔的娇容,眸中闪过的冷色如刀锋冷冽。 别以为我怕你! 看守的侍卫一个个都是神情肃穆,那腰间的刀透着寒光,天牢重地,内部机关重重,外部更是重兵把守,这样的森严的守卫,扼杀了任何人想要就走劫犯的想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身雪衣的人缓缓走来,挺拔的身姿伟岸绝伦,冰冷如雪的面容,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是那眸中的冷色,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太近。 “侯爷”侍卫统领行了一礼。 雪衣侯道:“今日有谁来过?” 统领恭敬道:“并未有人来过。” 无人来过? 雪衣侯眉目微皱的走进天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牢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姬英年抬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牢门外的白色身影。 凰秋夜对着守卫道:“将人带出来。” “是” “爹……”姬墨阳有些担心,但是姬英年却抬手阻止。 “没想到雪衣侯居然会来看老夫。”姬英年周身的大气从容,丝毫不像是被囚禁于天牢沦为阶下囚的人。 凰秋夜一如既往的淡漠道:“相爷对这天牢的日子倒是颇为适应。” “既入朝为官,便该想到会有这一日,”姬英年笑着看向雪衣侯道:“侯爷想必也是这样想的。(..info好看的小说)” 凰秋夜眸中闪过一丝暴戾之色,虽有掩下道:“姬英年,若是本侯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本侯所为。” “侯爷主掌刑部,老夫自然相信。” 雪衣侯道:“你要见本侯?” 以姬英年这些年的权势要安插一两个人在天牢并不难,只是这个时候送信给他,看来姬英年是想要条件了。 姬英年道:“侯爷,你欠老夫的该还了。” 凰秋夜嘴角含笑,眸中却是透着冷意,“相爷不愧的相爷,本侯欠你的自然会还。只是不知道相爷想要本侯如何?” 姬英年看着凰秋夜,笑着道:“不知侯爷还记不记得和小女的婚约?” “哼,姬英年,倒是本侯看错了你。”居然是这个条件。 姬英年并不欲解释,只是道:“只要侯爷信守承诺,老夫也自然会成全侯爷。侯爷觉得如何?” “可以” 姬英年笑着道:“多谢侯爷” 姬茉歌被人押入天牢,刚到天牢门口,就看到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雪衣侯。姬茉歌本来已是无力,可是看到凰秋夜,那怒意就化作了利器,当即冷嘲出声。 “哼,侯爷还真是尽忠职守,这么快就来调查了。” 两旁的人本来想阻止,却被凰秋夜制止下来。 凰秋夜停下脚步,“姬小姐,也许本侯的确是不该忘记一年前之事。” 天下爱第一美人,就算是摆设,也该是他雪衣侯的。 “侯爷如果想报仇的话,可要趁早,不然只有等侯爷归天之后才有机会了。”姬茉歌冷冷的看着凰秋夜。 雪色身影闪过,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只冰冷的手已经落在了姬茉歌脖颈处。 “放……放手……” 姬茉歌脸已憋红,美眸怒瞪着雪衣侯。 凰秋夜微冷道:“姬茉歌,如今你已不是相国千金,相信这一点无需本侯提醒。” 听到凰秋夜说这一句,姬茉歌一怒,也不顾此时是什么处境,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你是本侯的人 察觉到姬茉歌的意图,凰秋夜微微皱眉快速放手。.info[]放手时因为力的作用,姬茉歌向后退了几步。姬茉歌咳嗽了几下,看也不看雪衣侯,直接对着两旁的侍卫道:“皇上不是让你们押我入天牢吗?还不走!” 两旁的侍卫面面相觑,凰秋夜点头允许,看着姬茉歌走过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光芒。有牙的兔子,倒是能让人有几分兴致。 “慢着”凰秋夜出声。 姬茉歌冷嘲的看了凰秋夜一眼,转身不看他,这个男人她现在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侍卫停下来,“侯爷有何吩咐?” “将她单独关起来,任何人都不许见。(..info好看的小说)” 姬茉歌心中的怒意已经无法再增加,此时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出声。只是这样一来,只有砍头那天能见到爹和大哥了。 姬茉歌啊姬茉歌,这辈子你的人生又提前结束了,不过能活两世,上天也算是对你不薄了。 五日后 姬茉歌正在天牢中发呆,此时距离斩首的日子还有二十五日。这五日来除了看守的侍卫,她谁都没见过。 不知道爹他们怎么样了,姬茉歌握紧拳头,现在她只能忍只能任人宰割! “姬小姐,请吧。”突然一道声响惊醒了姬茉歌。 见门锁被打开姬茉歌道:“去哪里?” “姬小姐跟着来就是了。”侍卫很客气的说着,并不虚假。 姬茉歌定了定心,走出牢门。 不知是不是有意,姬茉歌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姬墨阳和姬英年。 “茉儿” “爹!”见姬英年衰老了许多,姬茉歌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姬英年轻咳了一声,心中想交待的话万千,只是到这一刻,说什么也都无用了。 只见姬英年露出一个溺爱的笑意,道:“无事,茉儿去吧。” “快走!”另一守门的侍卫不耐的将姬茉歌推向前,姬墨阳根本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姬茉歌走出去,就看到坐上一身雪衣的凰秋夜,“侯爷又想做什么?”早知道是雪衣侯,她就是死也不会出来的。 凰秋夜仿似未闻,如玉修长的手拿着笔,正低头写着什么。冰冷的神情,精致的面容,如以往千百次所见。 一个侍卫上前,轻声道:“侯爷?” 凰秋夜将笔放下,对一旁的余明和钟阔道:“带走吧” “放手!我自己会走。” 姬茉歌朝审问室走去,却见凰秋夜动也不动,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 “姬小姐,这边请” 姬茉歌看着出口的方向,戒备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凰秋夜淡淡道:“自然是出去” “出去?侯爷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是钦犯,怎么能出去。 一旁的侍卫见姬茉歌如此,忍不住出声道:“姬小姐,侯爷带走你,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 姬茉歌一愣,皇上下的命令?难道是去见皇上。 可是跟着凰秋夜走出,姬茉歌却看到一辆马车在自己眼前,那马车上的标志清晰的说明是侯府所有。 姬茉歌看向凰秋夜,让自己冷静的道:“你不是要带我进宫。” 凰秋夜道:“进宫?你是本侯的人,自然是回侯府。” 非一日之功 回侯府! “我不去!”姬茉歌尽是戒备,为什么会是去侯府。凭着直觉,姬茉歌觉得很危险。 凰秋夜皱眉,“余明” “是,侯爷!” 姬茉歌见余明靠近,本想扭头跑掉可是余明的下手何等的快,姬茉歌还没有踏出一步就被余明打晕了。 “走吧。” 余明抱着姬茉歌跟在凰秋夜身后,马车缓缓的离开天牢。 雪衣侯府,姬茉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房中的烛火此时是如此的刺眼。难道她真的在雪衣侯府了,姬茉歌手紧紧的握着。 开门的声音响起,姬茉歌抬头。 小慈! “小姐!” 姬茉歌从床上下来惊讶的道:“小慈,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慈扶姬茉歌坐下,“我和小菊那天见小姐没有回来就出来找了,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小姐在这里。”说到后面,小慈的双眼暗了下来。 姬茉歌强笑着道:“小慈,小菊呢?” “小菊去别的地方找小姐了,我们本来约好在相府见面的,只是小慈一直没有等到。” 姬茉歌拉着小慈,“小慈,你没事就好。”但愿小菊不会出事才好。 姬茉歌强笑着道:“小慈,以后在侯王府可能要委屈你了。” “不会的,只要能跟着小姐小慈不会觉得委屈的。” 姬茉歌摇了摇头,她怎么可以再拖累别人,“小慈,你还是走吧。” “小慈不走,小姐放心吧,小慈不会有事的。”小慈心中有许多想解释,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小姐,我先退下了。” 姬茉歌抬头,看向小慈,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些,不希望自己太严肃。 “小慈,你知道我在雪衣侯府,真的是打听到的吗?”她今日才刚被从天牢带出,如今不过几个时辰谁能那么快将小慈传出去。 而且,以雪衣侯的为人要做到滴水不漏应该很容易才对。不过,也很有可能雪衣侯根本就不把这个消息放在眼里,所以京都里的人才知道的吧。 小慈停下脚步,背对着姬茉歌轻声道:“小姐今日刚从天牢里出来应该累了,小慈这就给小姐准备一些吃的好让小姐早点休息。” 姬茉歌轻声道:“你……是雪衣侯的人?”希望只是她多想而已。 小慈身子一怔,半响都没有说话。 姬茉歌自嘲的笑了笑,相府有今日也许并非这一件事情导致的。 “小姐若是有事吩咐,告诉院里的郭老就好,他会替小姐办妥一切的。”说罢,小慈微微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门关上,被隔绝的光亮增添了黑暗。 姬茉歌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陌生,无尽的孤独和害怕就像吸血的虫子一样,不断往她身体里钻。姬茉歌抱紧自己,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该怎么办? 小慈将膳食送来的时候,却见姬茉歌正站在门口身影看起来十分孤独。 小慈轻轻出声,“小姐?” “小慈,带我见雪衣侯。”姬茉歌冷静说着。 小慈咬了咬牙,道:“小姐请随我来。” 谈判,筹码 也许是这一世安逸太久了,让她忘记了当犯罪侧写员时的冷静。姬茉歌做着深呼吸,回忆着当年自己的做法。 由着小慈带着,不一会儿姬茉歌就来到了凰秋夜的住处。 “侯爷,姬小姐来了。” 凰秋夜收起手中的书,淡淡道:“进来” 钟阔道:“姬小姐,请。” 一进房中,姬茉歌就能感觉到属于凰秋夜的那种压迫感,冰冰冷冷带着沉沉的气息。即便其中夹杂着冷香,也无法让人忽视其中的危险。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道:“你要见本侯?” 姬茉歌定了定心神,尽量冷静的道:“是,我想和侯爷谈谈。”由于到底有些紧张,姬茉歌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对,但眸中的坚定却让人佩服。 “谈谈?”凰秋夜唇瓣扬起,带出几声轻笑。 这轻笑包含着几分对不自量力的嘲讽,但姬茉歌却不为所动。 姬茉歌坚定的看着凰秋夜道:“不止是谈,是谈判!” 凰秋夜倒是有几分意外,姬茉歌对他的态度一向是形表于色,如今这样子看来是想通了什么。谈判,这倒是头一回有人敢跟他说这个。 凰秋夜道:“谈判什么?” 姬茉歌深吸口气,道:“侯爷,我希望你能放过相府。”她知道这句话不过是异想天开,但是她还是决定拼一回,如果成功那么相府就有可能夺得一线生机。 姬茉歌说完这句,就等着凰秋夜的反应。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淡淡道:“继续。” 姬茉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但是却是更加紧张,“侯爷,我可以让我爹和大哥从此远离朝廷,不会再妨碍侯爷的任何事情,请侯爷手下留情。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我爹只是因为身在相位,很多事情并不是他本身要对侯爷做的,想必侯爷定然是清楚。” 凰秋夜缓缓道:“斩草必除根,姬英年若是死了,可以省下本侯不少麻烦。” “侯爷说得不错,”姬茉歌压下心底的怒意道:“可是侯爷,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不是比斩草除根重要吗?” 凰秋夜眸色微敛,那其中的冷色一闪而过,“看来姬小姐是想好筹码了?” “敢问侯爷,为何一定要置相府于死地?” 只是如此? 凰秋夜拿起手边的书,漫不经心道:“本侯只是听从皇上的命令。” 见凰秋夜这般回答,姬茉歌也知道他只是敷衍自己。 姬茉歌道:“侯爷,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爹手上的东西,茉歌可以帮你。” 相府和雪衣侯府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以往她并不在意,但是刚才梳理的一遍,她相信爹一定会掌握雪衣侯一些证据,不然雪衣侯何必一定要让相府灭亡。 凰秋夜抬眸看向姬茉歌。 那狭长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其中的眸色不断的加深,姬茉歌想起那一晚,浑身冰冷的感觉又回来,心里止不住觉得惊秫。 “姬小姐还知道什么?”淡淡的话语,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冷之色。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姬茉歌道:“我知道多少,全凭侯爷的意思。” 凰秋夜站起身来到姬茉歌面前,精致冰冷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意,透着难得的温柔之色,可是姬茉歌知道,这样的凰秋夜比平时更加危险。 “姬茉歌,不要聪明过头了。” 见凰秋夜如此,姬茉歌反而放心了下来,道:“侯爷放心,只要侯爷答应茉歌的条件,茉歌一定会为侯爷将东西拿来。” 凰秋夜道:“姬小姐以为,若是东西不在本侯手中,姬英年会乖乖就范吗?还是说,姬小姐以为,本侯会这般不明不白的就受人威胁?” 姬茉歌心上一怔,他知道自己没有东西?! 见姬茉歌眼中露出的惊恐之色,凰秋夜明白姬茉歌并没有真的持有那些东西。 见凰秋夜脸上露出的冷嘲,姬茉歌瞬间明白是她太大意了!凰秋夜根本就不知道她有没有,刚才不过是在试探她,可恶,她居然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绽! “侯爷,即使茉歌现在没有,也可以帮侯爷拿到。”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道:“本侯不喜欢受任何人的威胁,来人,送姬小姐回去。” 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小慈心中松了一口气。 姬茉歌魂不守舍的从凰秋夜的房中出来,就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让她给错过了,姬茉歌,你怎么可以如此大意。(..info好看的小说) 姬茉歌回到房中爬在桌上,一动也不动。 “姬小姐这样就放弃了?” 微沉的声音传来,姬茉歌将埋在臂弯中的头抬起,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一个黑色身影。 “你是谁?” 蒙面之人转身,笑着道:“姬小姐不必管我是谁,姬小姐只要知道一点,那就是我是和你一样是要找雪衣侯报仇的人就对了。” 姬茉歌道:“你要找雪衣侯报什么仇?” “至亲之仇” 至亲之仇? 姬茉歌不动声色的看着黑衣人,经过这件事她不会傻傻的以为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帮你。 “姬小姐难道不想找雪衣侯报仇吗?” 姬茉歌道:“你想说什么?” 蒙面人笑着道:“如果姬小姐想报仇的话,我可以帮你。” 姬茉歌道:“你可以帮我?哼,你不过是想借我之手来达到目的罢了,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蒙面之人一怒,随后低低笑起道:“姬小姐说得对,我们该是合作才对。” 姬茉歌冷声道:“抱歉,夜深了,我并没有什么仇要报的你走吧。” 蒙面之人笑着道:“看来姬小姐是不肯相信我。不如这样,我替姬小姐救出一个人,姬小姐就当报答我,如何?” 姬茉歌道:“你能救出他们?!” 蒙面人道:“我只能救一人。” 姬茉歌立马道:“不行,我爹和大哥你都要救!” “看来姬小姐并不是适合合作之人,在下先走了。”说完,蒙面人飞身离开。 姬茉歌伸手想留住那人,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姬茉歌一夜未睡想了许久,迷迷糊糊之间,听到门被人用力推开。 “小姐,不好了,老爷在狱中自尽了!” 她不会寻死 姬茉歌道:“你说什么,我爹出什么事了?!” 小慈被姬茉歌吓到,“老爷……老爷他在天牢中自尽了。” 自尽? 她爹死了! 姬茉歌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如五雷轰顶般。一时无法接受,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爹……爹……” 穿上呢喃的声音响起,雪衣侯皱眉的走到床旁。床上的人紧紧皱着眉,那倾城的容颜透着疲惫和憔悴。 对于姬茉歌,最有印象还他刚进宫时的那一次。 粉嫩的小女孩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一入宫门深似海’的话,当时他初入皇宫,对于这句话自然是同意。 他很好奇是哪一家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是姬相国家的千金姬茉歌。在遇到她,本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 却是如其它大家千金一般,柔弱无能。 至此也不再注意,过了几年,他已从皇宫里搬出。去宜春院的那次,早知道有人在门外,本想灭口,不想竟然是她。瞬间的迟疑,才有了后面的麻烦。 原来那温顺知书达理之下,藏着的却是另一个姬茉歌。这个发现让他有几分意外,但是还不至于放在心上。后来紧跟着的便是赐婚,直到今日。(..info) 姬英年,你是笃定本侯不会杀她。 等姬茉歌睁开眼,床前的人早就离去。 “小慈” 听到声音,小慈连忙推门进来。 “小姐有何吩咐?”自从身份暴露后,小慈对姬茉歌便一直这般尊敬。而姬茉歌也无法再像以前一样,毫无戒心的和小慈相处。 “我想见雪衣侯” 小慈低声道:“小姐,侯爷说了,这几日不方便见小姐。” 姬茉歌冷嘲道:“是不方便见,还是不见?” “小姐,”小慈连忙劝着道:“侯爷特地交代的,不要为难奴婢。” 姬茉歌自嘲的看了小慈一眼,这样就是为难。她不过是想见自己的爹一眼,难道也不行吗? “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小姐,侯爷吩咐奴婢等小姐醒了,一定要在小姐身边守着。” 姬茉歌怒道:“出去!告诉凰秋夜,在没有找他报仇之前我一定不会有事,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她的。”姬茉歌什么都不管了,她只知道她爹没有了,她需要支撑她的信念活下去。 “小姐你不要这样子,奴婢这就走。”小慈不忍的看了姬茉歌一眼,随后走了出去。出去后,小慈并未在门口守着,而是去了风月斋。 风月斋内,面如白玉的男子临窗而坐,精致的五官,丰朗俊逸的神采,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的心狠手辣。 修长白皙的手抵着下颚,眸闭上,微风吹过,几根发丝扬起,一身的雪白让人觉得仿若尘外之人,习惯性微微皱起的眉,却泄露了凡心。 “侯爷,小慈求见。” 久久的,门内一点动静也没有。 “侯爷,小姐她想见你,求求您见见小姐吧。如今相爷刚走,奴婢担心小姐会一时想不开。” 清朗微冷的声音传来,“她不会寻死。” 震惊 听到门外小慈回来的声音,姬茉歌眼角的泪水滑下,呜咽的声音藏在被子里,不让任何人听见。 迷迷糊糊的入睡后,等姬茉歌醒来,那蒙面黑衣人正站在她床头。 “你来做什么?” 此时的姬茉歌脸色惨白,脆弱不堪。可是蒙面人却仿佛没有看到,笑着道:“我昨夜所说的事情,不知姬小姐考虑得如何?” “不劳你费心,我自己能解决。”姬茉歌冷漠拒绝。 蒙面人道:“如何解决?姬小姐只怕还不知道一件事吧?” 姬茉歌道:“我没兴趣知道,你走吧。” “这件事情,我相信姬小姐一定有兴趣的,”蒙面人眸中露出笑意,仿佛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不如这样,我说我的,姬小姐在不在意都可以。” 姬茉歌转头沉默不语。 “我听闻,再过几日姬小姐就要成为王妃了。” “你说什么?!” 姬茉歌大惊! “原来姬小姐真的不知道,”蒙面人眸中露出几分笑意,似乎很满意姬茉歌的表现,“莫怪姬小姐还能如此冷静,我还以为姬小姐有了王妃之位就忘了自己的大哥。(..info)” 姬茉歌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她要嫁给雪衣侯,怎么会这样?! “姬小姐当初戏耍雪衣侯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这事发生,如今这般惊讶有事做给谁看?姬小姐,你大哥的性命可是全在你手里了。” 姬茉歌冷冷的看着蒙面人,虽然她不喜欢凰秋夜的为人作风,但是眼前这个人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并不是她关心的,目前她只想救出自己的大哥。 “你想要我怎么做?” 见姬茉歌终于松口,蒙面人坐下缓缓道:“姬小姐,其实真正和魔教勾结密谋造反的人是雪衣侯。” 姬茉歌一怔,“你说什么?!” “姬小姐很意外吗?”蒙面人笑了笑,道:“雪衣侯的身世相信你听闻了不少,他也是皇室血脉,这几年势力不断扩张,目的是为了皇位。” 姬茉歌道:“你还知道什么?” 蒙面人道:“这次姬英年能那么快入狱,可要多亏雪衣侯所提供的证据。如果不是对魔教和外族了解,雪衣侯又如何可能这么迅速。据闻,本来这次皇上的目的是雪衣侯,不想雪衣侯竟然捷足先登,反而害了姬相爷。”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如此了解朝中的事情?”而且,关于魔教和外族一向很少人提及,这个人说起来却好像了若指掌般。 蒙面人道:“姬小姐,我说过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达成你的心愿,而你也能助我除去雪衣侯。” “你是安公公的人?”她爹已死,能和雪衣侯对抗的只有安公公一派。 “只是雪衣侯的仇人。姬小姐,还有一件事情也许你有兴趣知道。” 姬茉歌皱眉道:“什么事?” “姬相国并非自尽身亡,而是被人所杀。自尽不过是雪衣侯让人对外所称罢了,到底是谁下的手相信姬小姐心中应该有数。” “你说什么?”姬茉歌从未觉得如此痛恨过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欺骗你的必要,我也希望姬相爷活着,他可是可以替我省下不少事。”只是没想到,却让凰秋夜快了一步,想到这蒙面人眸中闪过几分阴霾。 “你想让我接近雪衣侯做什么?”姬茉歌冷声开口,告诉她成婚的事情还有她爹死的真相,这人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姬小姐果真是妙人啊,”蒙面人道:“我希望姬小姐能拿到雪衣侯和魔教勾结的证据,还有查出雪衣侯暗藏的势力所在。”只要有了这些,他要动手将雪衣侯连根拔起就不是问题。 姬茉歌是失去理智,但是还不傻,“这件事情除非他的亲信,他人根本无从下手。” 蒙面人笑着道:“姬小姐不是马上就要成为雪衣侯最亲的人了吗?” 姬茉歌道:“哼,我相信任何人都不会让自己的仇人成为自己最亲近的人。” “关于这一点,姬小姐放心,我可以帮你。”蒙面人就等着姬茉歌答应。 姬茉歌道:“你如何帮我?” 蒙面人道:“不知姬小姐有没有听过催心术?” “催心术?”姬茉歌皱眉,听名字不难猜出是干嘛的,“你打算做什么?” “这催心术可以让人忘记以前的事情,我想只要你失去记忆,雪衣侯就不会对你心存戒心了。” “这不过是异想天开,即使我失去记忆,凰秋夜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顶多是少防着她点。 “此言差矣,”蒙面人笑着道:“姬小姐有没有想过,为何雪衣侯会选在这时和姬小姐成婚?” 姬茉歌皱眉,“你想说什么?”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雪衣侯自然也不例外,”蒙面人道:“况且,当年雪衣侯就曾见过姬小姐,能让他一直记着的定然不会是普通人。”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不同,但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姬茉歌冷笑着道:“能将凰秋夜的事情查得那么清楚,看来你并不是普通人。”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人选。 “姬小姐,随意的猜测只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蒙面人声音透着几分杀意。 姬茉歌冷嘲着道:“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你不要忘了救我大哥出来。”虽然她知道即使他救了,也会将大哥囚禁起来威胁她,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 “这么说,姬小姐是同意我的办法了?” “不是,”姬茉歌看着蒙面人,淡漠的道:“如果你所说的没错如何接近他我自有办法。” “哦,那在下就等着姬小姐的好消息。”说吧,蒙面人飞身离开。 姬茉歌瘫软在床上,脑中的思绪转过千百,最终只剩下一个信念,她不能做任何人的傀儡,即使要报仇她也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茉歌定要你后悔! 蒙面人并没有骗她,在之后的十五日里姬茉歌验证了成婚的消息。(..info好看的小说) 转眼明日就是她成婚的日子,可是不要说整个雪衣侯府,就是她的房间都没有半丝喜庆的样子,就连基本的凤冠霞披她都没有见过。 每日她都是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人来,也没有人离开。 “姬小姐,恭喜你明日就要成为侯王妃了。” 这句话是她收到的唯一贺词,但是却来自要要挟她的人之口。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大哥得救了,如果单单是蒙面人说她自然会怀疑,可是小慈也这样便是没有错了。 而且因为这件事情,凰秋夜忙了很多天,这自然也是透过小慈知道的。 姬茉歌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这是她收到的唯一贺礼,只是确实一把匕首。 居然有人将匕首作为信物,姬茉歌将匕首拔出,寒冷锋利的匕缘泛着寒光。那柄上镶嵌着三颗红宝石,看起来奢华至极。 早闻雪衣侯府奢华,却不想这随意给她的东西也奢华至此。 根据蒙面人所说,这是皇上所赐也是凰秋夜母亲的生前遗物。凰秋夜将这个送给她,含义是什么她并不想知道,只是他居然将这个送给她,她一定要让他后悔! 姬茉歌伸出手指,轻滑着匕缘,手指立马被割破,血珠冒了出来,嫣红至极。姬茉歌笑了笑,随后伸出自己的手腕,匕首轻轻缓缓的划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姬茉歌忍不住皱起眉,看着血一滴滴落下,红色才该是喜庆的颜色。 风月斋 “侯爷,不好了!小姐,小姐她自尽了!”小慈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慌忙冲了进来。 凰秋夜皱眉,随后脸色顿寒的朝竹芳小院走去。 “如何?” “血已经及时止住了,但姬小姐失血过多此时陷入了昏迷。侯爷放心,姬小姐休息几日就好了。”大夫连声说着。 这姬小姐偏偏在成婚之前自尽,这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凰秋夜亲自伸手把了一下脉,察觉到无恙后,那紧皱的眉才缓缓松开。 一旁的余明则将大夫送下去,而小慈则是跟着去拿药。 姬茉歌睁开眼看到床旁的人,“侯爷,我总算见到你了。” 凰秋夜皱眉,姬茉歌眼中露出的恨意甚至还有杀意。 凰秋夜道:“本侯给你这这个不是让你自杀的。” “呵,侯爷,茉歌有一事不明。” “何事要你如此作践自己?” 作践? 她也想知道他值不值得她如此作践自己。 “凰秋夜,这把匕首你送给我是为何?是定情,还是订婚?若是定情,你我之间根本无情无义,若说是订婚,明日你我便要成婚,何来订婚的必要?” 凰秋夜淡漠道:“这是皇上所赐。” “侯爷,希望你记得今日自己所说,”姬茉歌笑得有些虚弱,道:“他日,也希望侯爷记得今日所言,否则茉歌定要侯爷后悔他日种种。” 凰秋夜面色微寒,这个女人在威胁他。 姬茉歌闭上眼睛,嘴角始终带着笑容。 顺水人情 姬小姐在成婚前自尽的消息传遍了京都,自尽的原因整个京都的百姓都能猜得到。毕竟雪衣侯是害死相府的人,到头来这姬小姐却要嫁过去。 想起来都让人觉得不忍心啊。 虽然是雪衣侯以侯王妃的说法将姬小姐从天牢中带了出来,但是,是救还是折磨,就要另当别论了。雪衣侯执掌刑部,这些年赫赫有名的案子做了不少,如今相国大人被打入天牢,那还有人敢说什么。 由于姬英年的自尽,皇上决定将相府抄斩的日子延后,让雪衣侯再好好调查。 虽说是如此,但结果也不过是推迟抄斩罢了,这谋反的罪名是一点也不可能变了。 在京都风云变幻间,姬茉歌已经昏迷了将近一个月。 风月斋 余明道:“侯爷,自从相国府出事后,魔教就失去了消息。” 凰秋夜微笑道:“魔教经过上次的围剿损伤颇大,如今听到动静,自然是要藏起来。” “侯爷,为何上次要放过魔教?”上次的围剿,侯爷分明可以更早到,但是却决定要休息一日,等他们到七绝峰的时候,魔教教众早已转移。 凰秋夜道:“本侯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七绝峰易守难攻,就算我们到了,也只能加重魔教的伤亡,还灭不了魔教。” 钟阔道:“侯爷,莫非魔教真如此难对付?” 这几年雪衣侯奉命围剿魔教,总共围剿了三次,魔教势力大减,但却无法从根本上毁掉魔教。中原与魔教的恩怨,只会越来越深。 凰秋夜冷哼一声,道:“若非本侯还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岂会让他们活到现在。” “侯爷的意思是……” 余明还想说什么,却见郭老走进来,恭敬的道:“侯爷,皇上来了。” “恩,走吧。” 脸上的淡淡笑意褪下,换上如以往冰霜的面容。钟阔和余明则分别退下,守在风月斋两旁。 夜晚,冰凉的月色照进竹芳小院。床上的女子微微皱眉,似乎有些要苏醒的迹象。 “姬家灭门之日,便是你成婚之时。” 是谁,是谁在说这句话?她是不是在做梦,但是为什么这么真实。姬茉歌很想睁开眼,但是眼皮的重量却无论怎么样也睁不开。 一个黑影进入房中,直接抱起床上的女子,然后飞快的掠出雪衣侯府。 几乎是黑衣人消失的同时,整个雪衣侯府便是一片火光。 风月斋内,一身雪衣的男子坐在坐上,闭着眼眸,眉头习惯性的微微皱起。 “侯爷,姬小姐被人带走了。”门外,一道声音轻声响起。 坐上的人睁开眼,道:“恩,明日随我进宫。” 钟阔道:“是” 宫中 “你说姬茉歌被人带走了?”凰辰霄淡淡问着,那双眸紧紧的盯着雪衣侯。 “是,”凰秋夜看着凰辰霄道:“今日皇上来过之后,便不见了。” 凰辰霄眼眸微敛,因为雪衣侯的话,心里的不悦已十分明显。 “那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钟阔恭敬的出声道:“启禀皇上,姬小姐被人带走后,属下负责查找,但是并未找到任何踪迹。” 凰辰霄道:“皇弟,侯王妃是在你府上消失的,朕命你在三日内寻回,否则朕定不轻饶!” 备注:本文属于新的系列,这个魔教和《帝王妃系列》里的不同,只是普通的中原外势力,不要想错了哦。 扬名:寒凌雪衣 凰秋夜低头,眸中闪过几分嘲讽,“臣遵旨” “慢着!” 凰秋夜停下脚步,只听头上声音传来,“姬茉歌消失一事暂时不外让人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皇弟,这件事情如果要是让人知道了,对你不利。你们婚事再后延吧,朕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凰秋夜道:“多谢皇上” 凰辰霄眼眸微敛,心中颇有几分怒意,但是却碍于面上不能发作。 “皇弟,你我兄弟二人也许久未曾坐下来说说话了,午膳你就留在宫中用吧。” 凰秋夜看向凰辰霄,那眸中没有任何的感激或是情绪波动。(..info好看的小说) “皇兄说得是” 听到皇兄两个字,凰辰霄面色微缓。 钟阔见如此,便朝皇上和雪衣侯各自行了一礼随后退下。 钟阔退下后,凰秋夜便随凰辰霄一起去了御花园。 亭中 淡淡的水烟飘散,轻纱拂漫,亭中一明黄一雪白的身影相视而坐。身旁的安公公尽责的倒着茶,随后挥退左右的侍婢,而自己则站在亭外候着。 凰辰霄道:“皇弟,朕许久未去寒凌看望寒凌王了,不知他现在可好?” 寒凌,是凰秋夜出生的地方。雪衣侯的称呼,得益于早年闻名天下的寒凌雪衣之名,寒凌王是凰秋夜的养父,手握重兵。 凰秋夜淡淡自嘲道:“臣弟许久未回寒凌,他的情况如何能得知。” 凰辰霄眸中寒光一闪,面上却是笑着道:“秋夜,他毕竟是你的养父,就算你们之间有再多争执,你也该关心关心他才对。寒凌王如今已是年迈,你若是不抓紧,以后后悔可是来不及。” 凰秋夜道:“皇兄说得是,只是我们父子情分已断,再怎么做也都是枉然。” 凰辰霄见问不出什么,只能道:“算了,不说这个事情了。秋夜难得进宫陪朕聊一次天,朕若是总说这样的话,只怕皇弟以后都不肯进宫了。” 凰秋夜微笑道:“皇兄多虑了。” “皇弟啊,父皇死得早,如今只剩你我兄弟二人了。” 凰秋夜拿起茶杯,饮了一口,似笑非笑道:“是啊,如果二皇兄和四皇弟还在的话,此时定然是热闹非凡。” 凰辰霄脸色顿变,将茶杯重重的拍下。 “皇弟莫非还在怪我这个皇兄?” 凰秋夜笑了笑,道:“自然不是,二皇兄不该造反才对。这帝位父皇早有交代,本就是皇兄的。他不该争。” 凰辰霄面色缓和了下来,叹息着道:“二皇弟也是一时冲动,才会铸成大错。皇弟你以后有空就多进宫和皇兄说说话吧,今日就这样了,你也累了,回去吧。” 凰秋夜将要喝的茶放下,道:“臣弟告退” 凰秋夜刚走,凰辰霄就狠狠的将茶杯扔在地上。那脸上怒意滔天,看着远处雪白的身影,眼中的阴霾黑暗得吓人。 安公公轻声道:“皇上?” “姬茉歌在哪里查到了吗?” 安公公不紧不慢道:“启禀皇上,已经查到了。” 看到主子终于出来,钟阔连忙打开马车帘,让雪衣侯进去。 “钟阔,”马车内,冰冷的声音传来,“杀了负责和寒凌府联系的人,以后由你亲自和寒凌府联系。” “是!” 【第二卷 】醒来,一切重新开始 黑夜冰凉如水,一道黑影站在床旁,看着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的女子,微微皱眉,随后眸中闪过几分复杂。 月光调皮的偷偷从窗子溜进来,照在了男子脸上。 冰冷淡漠,如雪的面容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色,可完美精致的五官却令人不住惊叹。男子伸手轻抚女子的容颜,随后又紧皱起眉头。 似乎是因为这样的举止很是不妥,他不该如此才对。 “若是醒来,你会如何对待本侯?” 无论如何,他等着便是。前提是,如果他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 男子飞身离去后,女子又很不安分的向左翻滚,完了后,又向后翻滚。(..info无弹窗广告)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眼睛。 这是第几次? 姬茉歌自己都数不清,睡梦中,一个低沉的男声就好像恶魔宣章一样,不断的挤入她耳朵里。 “姬家灭门之日,便是你成婚之时!” 姬家? 姬茉歌头疼的抚了抚头,她姓姬。不会那么巧,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姓姬吧? “姬小姐啊,如果真是你在天有灵的话,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姬茉歌起身,走到庭院中坐下,幽幽叹了口气,“我来这里也有几天了,几乎天天失眠。(..info无弹窗广告)每次失眠都是因为这一句话,姬小姐,我说真的,三更半夜的,这句话听一遍就足够回味了。” 姬茉歌无奈的摇摇头,在这样失眠下去,她迟早会再牺牲一次。 如果不是因为抓那个杀人犯时,不小心壮烈牺牲,姬茉歌现在会继续当她的犯罪侧写员。天天过着类似江湖神棍的日子。 日子虽然不算潇洒,但至少不会这样被人扔在小院里,不闻不问。 虽说不至于挨饿,但每日送饭来的人都是低头不说一句话。对她的态度与其说恭敬,不如说是害怕,好像多跟她待一刻,都会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可是从待遇上来看,她对他们应该还是挺重要的。 姬茉歌无奈的看了黑漆漆的周围一眼,落大一个院子,硬是连一盏灯也没有。万一来了什么人,她出事了怎么办。 一阵冷冷的风吹了过来,姬茉歌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她还是进屋子好了。 “这位大哥,麻烦你让开一下。” 姬茉歌很冷静,很淡定。不就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冷静冷静。 眼前的黑影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姬茉歌。看着那双眸,姬茉歌只觉得浑身冰冷,呼吸几乎都跟不上来。 “那个……”姬茉歌小心的向后退了几步,“不让也没关系的,我从旁边走就好了。”说罢,姬茉歌拔腿就跑! “救命啊!” 一道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等所有人都赶到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赶快回去报告主子!”首先进来的老者的声音里尽是焦急。 一时间,整个院落的人都飞身离开。 半空中姬茉歌紧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妈呀,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幸好,幸好只是被掳走。 不该回来的人 姬茉歌紧紧抱住那只抓着自己的手臂,妈呀,这可是在天上飞呀。(..info)要是掉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好以为姬府小姐会有什么过人之处。”一年前的那一计不是挺不错吗? 男子将姬茉歌丢在地上,嫌弃的语气就像黑夜里的毒蛇一样,钻入姬茉歌耳中。 姬茉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不顾被丢在地上的痛楚,冷声道:“哼,那也比你这个只会偷鸡摸狗的人强!” 男子眸中闪过几丝怒意,却是冷笑着道:“是吗?哼,我倒要看看你在这里,还能嘴硬到何时!” 听完这句话,姬茉歌还来不及多想就觉得脖颈一疼,跟着就陷入黑暗之中。黑衣人不屑的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听着外面人声涌动,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 “侯爷,有人闯入了竹芳小院!” 风月斋的书房里,身着白色华服的男子临窗而立,如墨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划出几丝寒意。微微侧着的身姿,透着挺拔的力度。 清冷的感觉散落在周围,外面的喧嚣到了这里,也渗透不进一丝一毫。 “可有看清来人?”淡淡的语气,仿佛外面的清风。 余明莫名的平静了下来,俯身道:“属下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离开。.info[]” 窗前的人缓缓转过身,如冰削的脸庞展现。冷峻的面容,完美得仿佛被人精心雕琢过。深邃的眼眸,乍一看无波无澜,往里却是深不可测。 竹芳小院里,一看到侯爷来了,钟阔迎上道:“侯爷,里面还躺着一个女子,属下等不敢轻举妄动。” 刚才离开的那人,武功不简单。 “恩” 看着雪衣侯朝那屋子走去,余明等退到两旁。 门推开,月色挥洒进来,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子躺在地上。 身后的火把照亮,余明上前将女子翻过来。 倾城国色,不正是日前失踪的姬家小姐?! “是小姐!”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喊了出声,因为过于高兴,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凰秋夜看着地上的女子,冰冷的面容微微皱起,在偏冷的眼眸下闪过一丝为不可察的讶异。本该消失的人,为何会出现再次出现在这里。 雪衣侯淡淡道:“小菊,将小姐照顾好。” “是,侯爷慢走。”听到声音,小菊慌忙恭敬地起身,怯生生回答。 雪衣侯转身离开,身后的余明跟上,钟阔则留下来处理今晚的事情。两日前姬小姐在雪衣侯府失踪,他还未来得及命人封锁消息,姬小姐就已经回来了。 侯爷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事他定然要调查清楚。 风月斋 古朴的牌匾,萧瑟的繁花,依旧是一身雪衣,一室清冷。 “侯爷”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如果姬茉歌在的话,一定能认得出来,这正是那每日给她送餐的老者,那个被她当成哑巴和聋子的人。 雪衣侯眸中闪过几分讥嘲,淡淡道:“郭老有何话说?” 郭老弯着身,道:“正如侯爷所料的确是那人所为。侯爷,是老朽没有看好小姐,请侯爷责罚。”那弯着的身子似乎成了自然,苍老的声音就好像普通的老人家一般。 决定偷偷溜走 雪衣侯看向窗外,声音淡漠依旧,“自行下去领罚。(..info好看的小说)” 郭老道:“是,多谢侯爷饶命。” “等她醒来,你就去她的院子伺候。” “是,老朽告退。” 关门的声音响起,凰秋夜站在窗前眉目皱起。窗外的花瓣飘了进来,落在肩头,随后滑落下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竹芳小院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小姐,小姐” 听到这般急切的呼喊,姬茉歌缓缓睁开眼。 “小姐,小姐醒了!”小菊兴奋的开口,随后慌忙递来水给姬茉歌。 姬茉歌扶着有些疼的脖颈,咦,她没死。 “小姐,来,喝口水。” 姬茉歌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水喝了下去。 “小姐,这两天你去哪了?小菊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说完,小菊就已经泣不成声了。老爷他们都走了,如果连小姐也出事,她也不活了。 姬茉歌看着眼前低声哭泣的女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按理说那一刀下去她因该死了才对,姬茉歌头疼的抚额。 小菊连忙道:“小姐,你身子弱先别起来。” 这到底演的是哪出? 姬茉歌疑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有一种她干脆撞死了算了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姑娘,你们这里流不流行巫术?” 见小菊皱眉,姬茉歌也跟着皱眉,难道她说的话她听不懂。 “咳咳,姑娘,请问你能听得懂我的话吗?” 小菊抱怨的嘟起嘴道:“小姐,你怎么一起来就在开玩笑,讨厌,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姬茉歌:……谁又说这是笑话了。 “小姐……” 额,她是跟她说她失忆了好呢?还是说她不是她家小姐好?等姬茉歌下定决定之后,回过神来,眼前的小菊已经哭成泪人了。 “小菊,你别哭了。”姬茉歌轻声开口。 小菊道:“瞧我,小姐刚醒一定饿了,我这就去给小姐准备吃的。” 姬茉歌连忙出声,“小菊,我不饿,你先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小菊坐下来,没有丝毫扭捏,道:“小姐,你想说什么?” “那个小菊,其实我不是你口中的小姐。可能是我长得和你家小姐很像,但是我真的不是你家什么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 姬茉歌一气呵成,就怕被小菊打断。 小菊愣愣的看着姬茉歌,随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笑了? “小姐,你说什么呢?小姐一定又是和我开玩笑,小姐,现在你应该好好休息,如果小姐想骗小菊,等用完膳也不迟。” “小菊姑娘,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什么姬小姐。” “小姐……” 姬茉歌急着道:“我真的不是你家什么小姐!” 小菊停了下来,道:“可是如果你不是小姐,你怎么会知道奴婢叫小菊。而且,小菊自小就伺候小姐,不会认错的。小姐,你不要再赶小菊走,小菊就是死也要和小姐老爷在一起。”小菊说完,眼泪又像下雨一样掉了下来。 姬茉歌无语了,头疼的道:“好了好了,小菊你不要哭了。小姐我错了,我现在饿了,你先去准备些吃的过来。” 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敌不让走,我便偷偷溜走! 我叫姬茉歌 小菊破涕为笑,道:“小菊就知道,小姐一定是在和小菊开玩笑。.info[]” 姬茉歌顿时满头黑线,直到小菊的身影离开,姬茉歌才收回差点笑抽的脸。听到脚步身远去,姬茉歌暗暗的给自己打气。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姬茉歌起身,胡乱的套上衣服,随后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慢慢的走了出去,希望不会被人发现。 “小姐要去哪里?”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姬茉歌吓了一跳,转头望去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我、我没去哪里。”看到老朽的样子,姬茉歌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那老朽左臂齐肩断下,脸上布满刀伤,根本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那伤口还带着血迹,可以看出是最近才弄伤的。 “小姐请随老朽来” 姬茉歌低头,有些懊恼自己的无礼,“好” 老朽对于姬茉歌的表现似乎并不在意,带着姬茉歌朝原来的方向走去。 姬茉歌乖乖的跟在那老朽身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逃命什么的,那都是理论知识。她差点忘了这里的人都是身怀武功的,就她那点本事,还是留着自己午夜梦回吧。 “侯爷,小姐来了。” 姬茉歌有些垂头丧气的看着眼前的建筑,她真是人品暴涨才会来这种地方。有这运气,留着买彩票多好,非得玩穿越! 关门的声音响起,姬茉歌回过神,这才发现,她眼前坐着一个男子。 那男子一身雪衣,五官堪比冰雕精致,锐利的眼眸透着光芒,似乎能看透一切。虽然是个大美男,大帅哥,但是那浑身散发出的冷,几乎能冻死人。 姬茉歌秉持礼多人不怪的原则道:“你好。” 不过,有人叫这个名字还真是奇怪,猴爷?亏他还长得那么好。 等等! 侯爷,不会刚好是她知道的那个侯爷吧? 姬茉歌睁大眼睛看着雪衣侯,眸中尽是不敢置信。 “候、侯爷?!” 雪衣侯微微皱眉,这个姬茉歌似乎与他认识的有所不同。 “嗯?”凰秋夜眸中闪过几丝不悦。 姬茉歌连忙开口道:“侯爷,其实我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姬小姐,我想你们认错人了。”希望这个侯爷能好说话一点。 雪衣侯道:“倒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姬茉歌道:“我姓姬,名叫茉歌,你可以叫我茉歌。” 凰秋夜不动声色的酌了一口桌上的茶,“你的名字并未变,为何却说自己不是?” 不是吧,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刚好叫姬茉歌! “侯爷,我真的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姬茉歌,只是我们的名字刚好相同而已。”姬茉歌连忙解释。不过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实在是太凑巧了。 “不知小姐从何处而来?”说这话时,雪衣侯将手中的茶杯推到一旁,看着姬茉歌。 那双眸虽然笑着,但是其中闪过的却是冷意。姬茉歌暗暗吞了吞口水,本来编造好的名字和故事,一下子噎在喉咙间硬是说不出来。 我不是姬茉歌 姬茉歌连忙道:“其实我是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姬茉歌这名字是我刚才听的,所以才拿来用的,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姬茉歌。” 凰秋夜淡漠的看了姬茉歌一眼,似乎真的相信了她的解释道:“小姐以后就留在这里吧,既然你忘记了名字,那以后就叫姬茉歌吧。” 听着这仿似命令的声音姬茉歌心里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但是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要是会易容术的话多好,就不会陷入这种两难境地了。 “那侯爷呢,你叫什么名字?”知道别人的名字是一种礼貌。 雪衣侯眉目维扬,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是那双眸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姬茉歌几乎要放弃这个问题。 “凰秋夜,”雪衣侯站起身,淡漠道:“不过这个名字不是你喊的。” 姬茉歌:“……是,侯爷。”这样说总没错了吧。拽什么拽,姬茉歌心里暗暗唾弃,不想让她喊还说出来做什么。 凰秋夜几不可闻的点了下头,眸中的冷色又重新浮上来离开了竹芳小院。 “小姐,你没事吧?!”雪衣侯刚走,小菊就紧张的走进来。 姬茉歌看着小菊手中的粥,顿时胃口大开。 “没事,你们家侯爷真是够冰冷的,那样容易形成面瘫,还有……” 姬茉歌话还没有说完,咯噔一声,只见那粥从小菊手中滑落,瓷碗摔成碎片,小菊脸上的泪水则是滴滴落下。 “小姐……” “小菊,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姬茉歌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小菊蹲下身,胡乱的收拾了一下,低着头道:“没有,是小菊没拿好。小姐稍等,小菊这就去重新盛一碗。”说罢,不等姬茉歌说什么,小菊连眼泪都没擦就跑了出去。 “小菊姑娘,怎么了?”钟阔正从外巡视回来,就看到小菊在侯爷的院外徘徊。那脸上的神情和刚入府时一样,带着恨意。 小菊凶凶的道:“钟阔,你们是不是对小姐做了什么?!” 钟阔皱眉,对于小菊的指责颇有些不满,“小菊姑娘,这里是雪衣侯府,希望你能注意说话的口气!而且,我们侯爷根本没必要对你小姐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雪衣侯府,不用你提醒我!如果不是你们动了手脚,小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们都这样羞辱小姐了,难道还不够吗?!现在竟然还对小姐暗下手脚,卑鄙!” 钟阔对于小菊的这般说法更是不满,他们侯府上下,谁不是对姬茉歌视同自家小姐。这样说,分明是在辱骂侯爷。 “小菊姑娘,希望你能把事情查清楚了再来职责,否则的话别怪我手中的剑不客气!”雪衣侯府还轮不到别人来撒野。 就在两人都僵持不下时,一道淡漠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在吵什么?” 随着声音的到来,雪白的身影缓缓出现,钟阔慌忙收起剑恭敬行礼。 我忘恩负义? “参见侯爷” 依旧是冷漠的神情,雪衣侯道:“钟阔,去请鬼医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钟阔俯身道:“是” 钟阔一走,小菊只能低着头,不敢看雪衣侯。不是因为天下传闻,而是一种本能的害怕。 凰秋夜微微皱眉,道:“照顾好她。”既然答应了的事情,他就不会食言。 虽然心里想不明白,为什么雪衣侯害死了小姐一家,却还总是让她照顾好小姐,小菊低头道:“是” 凰秋夜走后,小菊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心神然后回到了竹芳小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菊,你没事吧?”姬茉歌喝着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一直发呆的小菊。 小菊道:“小菊没事,小姐这几日去哪了,小菊每日都在担心小姐。” 姬茉歌一想起昨晚,就忍不住皱眉。昨晚出现的那个黑衣人,看起来似乎和姬茉歌认识。听他的语气,这个姬茉歌似乎得罪过他。 姬茉歌状似回忆的道:“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被人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什么人也没有见到。昨天晚上我睡了一觉,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info)”她还是不要说太多,不然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反应。 小菊不禁皱起眉头,到底是谁,竟能从雪衣侯府中将小姐带走。 “小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姬茉歌皱起眉,一脸的纠结,道:“有” 小菊顿时紧张道:“小姐哪里不舒服?” “肚子,”姬茉歌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将碗一推,道:“我吃饱了,这些就算了吧。” 小菊看着还剩下大半的粥,只能无奈的叹气,道:“小姐,你一直都说什么减肥,就算是要减肥也不能吃这么少啊。”话虽如此,小菊还是无奈的端下。 哈,没想到这个时代也流行减肥。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是挺注意保养的,看看自己的小蛮腰,姬茉歌心里忍不住赞叹了几句。 门外,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姐,侯爷命人给小姐请来了大夫。” 大夫? 她没事要什么大夫,不过体检一下也好,万一这个小姐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那她也好预防一下。 “进来吧”姬茉歌开口。 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色长褂,花白的头发被随意的扎起,前后掉了好几撮,看起来就像是刚从贫民窟里出来的。 “鬼丫头,瞪着老夫看做什么!”又不是不认识! 姬茉歌把差点蹬掉的眼睛收回来,他们的确是不认识! 鬼医把胡子一捋,随后很随意的坐下,看着姬茉歌伸出手,那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不情不愿。姬茉歌一看老者这样,也跟着不情不愿的把手放在桌上。 鬼医随意一把,道:“没事,死不了。”除了体制有些虚,基本上与正常人无异。 姬茉歌还没有还得及反驳什么,就看到鬼医突然凑近她,带着几分熟络的指着自己,试探道:“喂,鬼丫头,还记得老夫是谁吗?” 姬茉歌很诚实的摇头。 鬼医顿时起身,冷哼了一声,怒道:“忘恩负义的丫头,竟连老夫都忘!门外的,带我去见你们侯爷!” 老人家也不让 姬茉歌看着老道气呼呼的离开,只觉得莫名奇妙!她要是忘记了就好了,关键是她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姬茉歌,什么姬家小姐。 姬茉歌气呼呼的站起来,然后大步走出房间,她要透气,不然她迟早会被这些古怪的人气死。不知为什么,从刚才看到这个老头开始,她的心就有些隐隐作痛。 风月斋 茶香布满,鬼医拿过桌上的茶,喝过一口只觉得浑身舒畅。还是他这个徒儿会享受,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 雪衣侯也不着急,茶一杯一杯倒着,到最后,倒是鬼医坐不住了。 鬼医有些抱怨的道:“你怎么就不问我她怎么样了?” “你想说自然会说。” 鬼医叹了口气,幸好他收的三个徒弟不是每个都这样。 “那鬼丫头身子无碍。至于头脑,应该是因为受了刺激,所以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你的。” 看她那么悠闲的呆在雪衣侯府就知道,那个没心没肺的鬼丫头,定然是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真不知道这样是幸,还是不幸。 雪衣侯不置可否,道:“可有办法让她恢复记忆?” “恢复?!”鬼医差点把茶喷出来,“我还以为你会希望她永远失忆!”那个鬼丫头虽然不学无术,但若是真叫真起来,谁都扛不住。 雪衣侯似笑非笑淡淡道:“我与她无愁无怨,为何要希望她失忆?” 鬼医盯着雪衣侯看了许久,最后小声道:“徒儿,告诉为师,姬家灭门是不是真的是你干的?” 雪衣侯抬眸,眸中的暗沉之色渐渐加深,那声音连鬼医都觉得忐忑。 “姬家灭门对徒儿并无好处,徒儿为何要陷害姬家?” 鬼医听到这句,下意识的跳开好远,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杀气。 说姬家灭门对他无好处,那简直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如今朝廷分为三大势力,一是以姬相国姬家为首;二是以雪衣侯凰秋夜为首;三则是以大内总管安公公为首。 这三大势力遍布朝野,就是皇上都要忌惮。然安公公主亲当今皇上,而姬相国则是不偏不倚,也正是因为如此,姬相国成了皇上制衡雪衣侯和安公公的棋子。 姬家一灭,朝中就再无人能抵挡着两大势力。安公公本就是亲皇上,怎么也不会做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那剩下的就是雪衣侯了。 想到这些,鬼医心里也不禁收敛起来。如果真是他这个徒儿所为,那事情的目的就不会是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那鬼丫头定然是为了要忘记你,所以才把我这个师父也给忘了!”鬼医边抱怨着摇头,边走出风月斋。 鬼医叹着气,迈着幽幽的步伐走出雪衣侯府。 姬茉歌也叹着气,迈着有些不甘心的步子,幽幽的逛着雪衣侯府。 “是你!” 姬茉歌看清迎面而来的人,心里那个气。 鬼医冷哼一声,“是老夫怎么了?!鬼丫头片子!” “你说谁呢?” 姬茉歌不乐意了,不要以为他是老人家,自己就会让这他。 好奇撞上 “老夫说的就是你!竟然连为师我都忘了!你个不孝徒,为师收一个徒弟容易嘛,好不容易盼着你回来,却变成这样子,简直是丢进了师父我的脸!” 鬼医虽然说得凶狠,但听着沙哑哽咽的声音,面对鬼医的职责,姬茉歌本来想骂回去的话,也默默的收了回来。他是真的在责备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为她伤心。 “喂,老人家……” “什么老人家?!”鬼医怒斥道:“叫师父!”要知道会让他操那么多心,当初就不该收她。 姬茉歌有些无措,连忙安慰着道:“好好好,师父。师父,你也不要伤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徒儿我如果弄成这个样子也一定是咎由自取,你……”她生平最害怕的就是老人家边哭边说。 “屁话!什么咎由自取!我鬼医的徒弟岂有咎由自取这个说法!”鬼医大怒几乎要动手打姬茉歌,可是看到姬茉歌的脸,又打不下去,“你说你不听那些死士的话下什么山!回什么府!”如今弄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这两个冤孽要闹到什么时候。 姬茉歌连声道:“是是是,我就不该下山就不该回家。师父,您消消气哈,不要生气。生气对身子不好,你看亏你还是医者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茉歌,你这是造了什么孽! 这一刻,姬茉歌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骂哪个姬茉歌。 鬼医整理了一下药箱,道:“老夫不用你来安慰!老夫走了!”说罢,鬼医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抬脚离开。 姬茉歌有些无力的看着鬼医离开,她真怀疑到底这师徒关系是真是假。怎么这师父说变就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话说回来,这侯府怎么这么大。她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怎么看起来还是没有走出这个院子。 这侯府处处都透着奢华,大到这眼前的院子,小到这一根根横梁。 她这一路走来,处处都能听到流水的潺潺声,每一处亭台楼阁上都有纱帐漂浮,那纱帐看起来也是名贵至极。抬头,处处都是景致。 这横梁上的刻的是几名女子歌舞的图像,每一个轮廓都用金线描边。方寸的人物,神态却是栩栩如生,这些价格定然是不菲啊,这古代的智慧结晶真是令人忍不住赞叹。 姬茉歌抬头一处处欣赏过去,这些到底是哪个工艺大师弄的,她简直要膜拜了。横梁一根一根看过去,姬茉歌越看越觉得他们是在讲一个故事。 咦,怎么没有了? 这、这两个人刚在一起,怎么就没有了? 姬茉歌抬着脖子,不断的朝前找着,希望能看到后面的图案,那图明显还没画完,没理由就这样不见了。 “啊!好痛!” 姬茉歌捂着自己的鼻子,泪花几乎要跑出来了。 看着眼前紧紧皱眉的女子,凰秋夜眼中闪过微不可闻的波澜。 看到那一身雪白,姬茉歌不用看脸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冰山侯爷了。 姬茉歌后退了几步,才道:“侯爷,不好意思。” 给读者的话: 求票票,求金砖~各种求~~票票和金钻都给新,阴险这个月冲不了榜鸟。这个月纯属白干~~~万恶的制度 落荒而逃 古代真麻烦,人与人之间还要行礼。 凰秋夜淡漠的看着姬茉歌,道:“你为何会在这里?”只要是侯府的人都该知道这个地方不能随意进来。 姬茉歌此时正在偷偷揉发疼的额头,听到凰秋夜这样问,心里顿时有些紧张。 “我只是随意走走,没想到就到这里了。”说完,姬茉歌偷偷的看了凰秋夜一眼,却见他依旧是板着脸。 凰秋夜道:“以后没有本侯的命令,这个地方不许进来。” 姬茉歌道:“哦,知道了。” “你看见了什么?”凰秋夜并未忽视刚才姬茉歌未撞到他之前,正在寻找什么东西。 姬茉歌继续揉着额头,手刚好遮住自己的视线,“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眸色微沉,并未说什么。 姬茉歌识相开口,“那个,侯爷,我、我先走了。” “站住” 姬茉歌乖乖站住。 凰秋夜道:“本侯不管你是真忘还是假忘,不该你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知道,否则即使本侯不杀你,也会有人动手。” “为什么?!”姬茉歌心里一惊,“我又不是姬茉歌!”凭什么就因为一张脸就把所有的屎盆子往她头上扣。 关键是,通过凰秋夜这么说她越发觉得这个姬茉歌身份不简单,也许还正处于危险之中。否则怎么会随便知道点东西就找来杀身之祸! 只是她和这个侯爷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会在侯府里? 凰秋夜眸色微沉,道:“你是不是姬茉歌,本侯心里清楚。” 姬茉歌愣住,眼前过分精致的面容如雪冰寒,眸色不断加深,漆黑如夜,顿时让她觉得有些悚然。 “你、你离我远点!”说罢,姬茉歌狠狠的将凰秋夜推开! 凰秋夜一时不慎,竟然后退了一步。冷眼看去,姬茉歌已经跑开了,那狼狈的身影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姬茉歌死命的往前跑,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直觉,直觉告诉她,这里不是应该久留的地方,她要离开! “侯爷,是不是命人看着姬小姐?” 凰秋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闪过凌人的光芒。 “不必,本侯倒要看看现在的姬茉歌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他已经是第二次看见姬茉歌像这般落荒而逃,上一次是在春风得意楼,她同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因为受了刺激而失忆? 哼,可笑,在他印象里,这个女人并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否则当初知道相国府满门抄斩时又怎么能坚持着不远千里回来,不管姬英年当初将她交托给他是什么用意,他就是陪她玩玩又如何。 只是既然想玩,开始了就不由得她喊停了。 想起上次姬茉歌昏迷前说的话,凰秋夜忍不住皱眉,心中点点陌生的感觉再次闪过想抓却又抓不住,这种有事情有些脱离掌控的感觉他并不喜欢。 而在这边凰秋夜不断思索时,姬茉歌已经飞快的奔回了自己的小院打算实施潜逃计划。 给读者的话: 七夕快乐呀 不能离开,巧合 她就像是一个异世的闯入者,在这个侯府里步步仿佛都透着危险,她遇到的人都是欲言又止,听到的话都是话中有话,看到的人都是一副神情。(..info无弹窗广告) 就好像大家都在想着怎么提防她,而且从小慈和小菊的说话上她也隐隐猜出,她并不属于这个府上的人,她更像是来做客的,但却又不是。 对于成为替身什么的她并没有兴趣。 如今既然要走,她也不能让自己受了委屈。老天既然不让她死,总不会是为了折磨她吧。本着这个信念,姬茉歌觉得她要先保证自己衣食无忧。 小菊刚听人来说小姐回来了,就赶紧来了院子看看,不想刚入院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像陀螺一样忙来忙去。(..info好看的小说) 小慈不解道:“小姐,你要找什么?”见姬茉歌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姬茉歌道:“钱” “钱?” 姬茉歌很忙,听到小菊发问,又加了一句:“就是你们说的银子。” 小慈皱眉,钱是银子她当然知道,“小姐要银子做什么?” 姬茉歌找了半天也没有收获,只能把主意打到旁边人身上了,“小菊,你有没有银子,借我一些?我过段时间就还给你。” 小菊道:“小姐,你要做什么?小菊没有银子。(..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怎么会没有银子?!”姬茉歌显然不信,眯着眼道:“小菊,对小姐我说谎可是不能原谅的哦。” “奴婢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姬茉歌叹气。 小菊眼神闪了闪,小心翼翼的道:“小姐,你要银子做什么?” 姬茉歌拉过小菊,道:“小菊,我想离开这里。” “小姐,不可以!”小菊一下子大声叫起来,道:“小姐,你千万不要离开侯府!”如今相府出事,以往相府得罪的人不知道会如何对待小姐,不能让小姐出去冒险。 姬茉歌虽然想到小菊会阻止,但是没想到她反应那么激烈,“为什么?” 小菊道:“小姐,你忘了老爷交待过什么吗,老爷说让小姐一定要留在侯府,只有留在侯府相府的仇才能报啊!”虽然她不明白老爷的用意,但是老爷说的一定没有错。 姬茉歌皱眉,心中有一种很多人隐瞒的秘密就要被解开的预感,“老爷,相府?小菊,你们家小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个侯爷要收留她?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紧张她?” 小菊道:“小姐,你连这个也忘了吗?你本是姬……” “小菊、小姐!”突然一道兴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菊一听是小慈的声音,连忙打开门,“小慈,真的是你!”她还以为姬府里,除了她和小姐,所有的人都没了。 小慈眼眶微湿,开口道:“小菊,你还好吧?” 看着小慈出现,姬茉歌心里闪过几分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些太过巧合了。 小菊道:“好,小菊很好,还有小姐,小菊刚找到小姐,小姐也没事。” 小慈来到姬茉歌面前,跪下哭着道:“小姐,对不起,小慈来晚了。” 姬茉歌一惊,连忙扶起小慈,“小慈,你起来说话。” 小慈看着扶住自己的那只手,眼中闪过愕然,不过随即很好的掩下。 “小姐,你没事就好,如果不是因为听闻小姐在雪衣侯府,小慈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姬茉歌任由小慈抱着,被人错认的感觉让她有几分尴尬。 姬茉歌求见 等小慈和小菊叙完旧后,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会了,姬茉歌本来坚定的离开信念也因此渐渐有些平息了下去。 小慈道:“小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小菊连忙道:“小慈,你快劝劝小姐,小姐说她要离开雪衣侯府。”以往小姐都比较听小慈的话,希望这次会有用。 “小姐,你一个人如何能在外过生活,”小慈柔声劝着道:“小姐,小慈知道你不愿意待在侯府的,但是老爷当初这样安排定然有他的苦心啊。” 姬茉歌深深的吐了口气,道:“好,要我留下也可以,你们要告诉我到底我是谁,还有到底和雪衣侯府有什么关系?!” 小慈和小菊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各自眼中的赞同后,两人缓缓开了口。 经过小慈和小菊的恶补,姬茉歌终于知道了她自己身体的身份了。 居然是被抄家的相国府千金,雪衣侯的未婚妻! 小慈见姬茉歌听完没什么反应,却直直朝外走,连忙出声,“小姐,你要去哪里?” 姬茉歌停下脚步,想了想,道:“小慈,你过来。小姐我问你个事。” “小姐,你还想问什么?” 姬茉歌一把挽过小慈的手臂,笑得很是谄媚道:“小慈,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雪衣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什么样的人?”小慈有些含糊其辞道:“小姐,雪衣侯的事情奴婢并不清楚,何况,这里是在雪衣侯府。”后面一句,小慈说得很小声。 姬茉歌了然的点头,她明白小慈的意思了,隔墙有耳,而且在别人屋檐下讨论别人似乎也不合适。(..info无弹窗广告) “没事了,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们下去忙你的吧。” “小姐?”小菊有些担心,怎么小姐听完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知道了,我暂时不走。” 姬茉歌在院子里走了几圈,那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也还是难以压下心里的那些波澜。不行,一定要冷静下来才行。 “郭老!” 听到姬茉歌喊自己,郭老走了过去。 “郭老,你现在忙不忙,你要是不忙的话,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姬茉歌笑得很善意,她都这样问了,郭老应该会有点时间吧。 郭老笑了笑,带动脸上狰狞的疤痕,“小姐请问。” 姬茉歌小声的道:“郭老,你说,如果我去找你们家侯爷商量事情,你觉得他会怎么样?”看到他应该会容易冷静一些。 姬茉歌是那种看不到对手,就无法让自己冷静思考的人。以后他们相处的机会还很多,说什么也应该先把他看清了。 郭老哑着声音道:“姬小姐如果想的话,不妨试试。” 姬茉歌有些郁闷,这还不是跟没回答一样。 “那如果我要见你们侯爷,是不是应该先叫人通传?”这样的问题总能知道答案了吧。 郭老道:“侯爷公务繁忙,自然是要通传才可见到。” 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的官贵人都是这么骚包。 姬茉歌笑着道:“我知道了,谢谢郭老。” 郭老朝姬茉歌行了一礼,便继续扫地去了。 姬茉歌轻车熟路的来到风月斋,一路上都没遇到几个人。远看着风月斋越来越近,姬茉歌的心情也越累越平静。 钟阔早看到姬茉歌过来,不过既然侯爷吩咐过了,他也就没有现身阻止。 姬茉歌本来想让人帮忙通传的,可是看了看却没看到外面有人,那只能自己来了,“姬茉歌拜见侯爷!” 咦,没动静。 姬茉歌清了清嗓子,又道:“侯爷,姬茉歌求见。” 姬茉歌又走近了一步,故意咳嗽了一声。 “侯爷,姬茉歌求见。” 哼,不见? 姬茉歌眼中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莫非侯爷不在?”姬茉歌装模作样的说着,手却自顾推开了门。 我的身世 “你这是求见?”身后,微冷的声音响起。 姬茉歌将门默默关上,转身低头恭敬道:“侯爷,姬茉歌求见。”原来是真的不在啊。 雪衣侯看了姬茉歌一眼,淡漠道:“开门” 自己有手不会开吗?!姬茉歌伸手推开门。 凰秋夜在桌前桌下,道:“找本侯有什么事?” 姬茉歌看了眼风月斋,这个雪衣侯倒还有几分品味。听到凰秋夜说话,姬茉歌很自觉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放到凰秋夜面前。 “侯爷,请喝茶。” 凰秋夜看了眼茶杯,随后看向姬茉歌。(..info无弹窗广告)显然他还是想知道,姬茉歌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他的关系后,会如何反应。 “侯爷,那个,其实我是有事才来的。”糟糕,光顾着冷静忘了准备话题了,刚才果然是不够冷静啊。 看了眼姬茉歌明显心虚的眸子,凰秋夜淡淡道:“恩” 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姬茉歌道:“侯爷,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身世啊?”这个姬茉歌的身份实在是颇为麻烦,要是能摆脱就好了。 凰秋夜淡漠道:“本侯为何要知道你的身世?” 愿意配合? 看来有希望! 姬茉歌斟酌的道:“相信侯爷还记得我说过,我并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姬茉歌,就是说虽然你们看到的还是姬茉歌,但是其实我的身体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姬茉歌了,侯爷,你明白吗?” 凰秋夜收回眼拿起桌上的书,翻了一页。 不明白就不明白,装什么酷。 姬茉歌谄媚的道:“既然我不是姬茉歌,那我自然要先交代好我的身世,这样侯爷才能更明白一些。” 凰秋夜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好,跟我比耐力。 姬茉歌酝酿了一下,结合前世的身份缓缓悲凉的道:“其实我自幼父母双亡,前些日子来京中投奔亲戚,不小心碰上了人贩子,后来被关在了一处地方……” “你父母双亡?”凰秋夜放下书,淡淡的扫了姬茉歌一眼。 姬茉歌道:“是的,侯爷。侯爷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至于去哪里问,自然就不是她考虑的事情了。 凰秋夜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拿过桌上那边镶嵌红宝石的匕首,在手中把玩。 “后来呢?” 姬茉歌看着那把匕首,身子稍微缩了缩。 “哦,后来,后来……侯爷,你知道吗?那地方特别的黑,就是我被关押的地方,不止是黑,那里还暗无天日……” 姬茉歌说得痛心疾首,为了表达那里的黑,姬茉歌先是用黑形容了一下,后来分别用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昏天黑地、夜黑风高又强调性的形容了一遍。 凰秋夜静静听着,随着姬茉歌对黑的形容慢慢的拔出了匕首,眼眸微抬的看向姬茉歌,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姬茉歌心领神会,把尚未出口的黑灯瞎火收了回来。 凰秋夜将匕首收回去,微不可闻的露出一个笑意,道:“那你又如何会出现在雪衣侯府里?” 贴身丫鬟 姬茉歌吞了吞口水道:“在这么黑的情况之下,茉歌只能睡觉,等茉歌醒来之后,就见到侯爷了。(..info)” 凰秋夜缓缓道:“这么说,你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姬茉歌点了点头道:“是的,侯爷。茉歌被带走的那几天,那个人贩子一滴水也没给茉歌喝,侯爷,如果不是遇到您,茉歌只怕早就已经渴死了。” 说罢,姬茉歌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她说了那么多些话,给她一口茶喝总算是不过分吧。 凰秋夜眸光一凌,冷声道:“姬茉歌,你是不是觉得本侯很有耐心?” 姬茉歌心里一忐忑道:“侯爷是人中之龙,这耐心自然是比别人好一些。” “这么说今天是特地过来给本侯讲故事的?”凰秋夜淡漠的看着姬茉歌,看得她心里直直立毛。 看来想说她不是姬茉歌这一条路是行不通了,“呵呵,侯爷说得对,茉歌不应该用这种民间听来的故事浪费侯爷的时间,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件事想求侯爷。” 看到眼前的茶杯,还有刚才门口的空旷,姬茉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想了解凰秋夜,那么没有比待在他身边更好的办法了。 只是他们两个按小慈和小菊的说法来讲,应该是仇家,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info好看的小说) 凰秋夜收回眼,道:“何事?” 姬茉歌深吸口气,不管了,先试一试也许会有收获也不一定。 “侯爷,茉歌今日来是希望侯爷能给茉歌一个职位,茉歌不想在府上白吃白住。” 凰秋夜纵然心思再剔透,也想不出姬茉歌居然会有这个要求。 “你想在侯府做事?” 姬茉歌见凰秋夜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冷漠和爱理不理,点头道:“恩,我有手有脚,白吃白喝毕竟不合适。” 凰秋夜淡淡道:“都白吃白住那么久了,也不差以后。”就算她不做事,他也不会将她轰出去的。 姬茉歌瞪了凰秋夜一眼,没好气道:“以前的姬茉歌可以白吃白住,但是现在的姬茉歌不行。” 雪衣侯道:“哦,是吗?” 偏冷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不信。 姬茉歌坚定的看着凰秋夜道:“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做给你看!”气死她了,就算是不为了了解这个对手,她也要争一口气! “既然如此,你就去找商总管吧。” 姬茉歌道:“多谢侯爷!”说罢,姬茉歌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了出去。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身影,眸中闪过淡淡的光芒,不似以往的冰冷淡漠。 凰秋夜拿起书,嘴角微微勾起,“钟阔,告诉商总管,本侯缺一个贴身丫鬟。” “是” 姬茉歌依靠着亲和的笑容,终于成功的找到了商总管。 商总管之前已经被人打过招呼,所以自然心领神会的知道该怎么做。 商总管俯身道:“姬小姐” “总管,你无需这样,”姬茉歌连忙扶起商总管道:“其实我来是想让商总管给我安排一个位置,好留在府里干活的。” 商总管笑着道:“不知姬小姐想干什么活?”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有福不享,愿意受苦。 姬茉歌道:“商总管安排就好了。” 商总管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和颜悦色道:“那就当侯爷的贴身丫鬟,您看如何?” 丫鬟之路1 姬茉歌愣了愣,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商总管,您说的是真的?”事情不至于那么顺利吧?她还以为她只能当扫地的丫鬟,然后一步步爬上去呢。 商总管道:“当然是真的!”您可是未来的侯王妃,这个也只有您能做。 姬茉歌睨着商总管道:“商总管,这个是您自己安排的,还是侯爷的意思?”难道他们侯爷会连一个丫鬟都没有?这也太不符合常识了。 商总管笑着道:“姬小姐多虑了,近来侯府正想要一个丫鬟,姬小姐又恰好这个时候来,这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是姬小姐以后伺候侯爷,要用心才是。”这样叮嘱未来王妃,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罪她。 唉,商总管觉得为了自家侯爷他在王妃这里的前途堪忧啊。 姬茉歌点了点头,道:“商总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侯爷的。”照顾这个词怎么理解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那我就放心了,姬小姐你看,什么时候能开始?” “哦,现在就能开始。”姬茉歌和善着道:“商总管你说吧,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这个贴身丫鬟就是跟在侯爷身边,以防侯爷有需要。”商总管尽职交代。.info[] 姬茉歌道:“恩,我明白了,商总管,还有一事我想问一下” 商总管道:“姬小姐请说” 姬茉歌道:“那个,不知道身为侯爷的贴身丫鬟,我的工钱要怎么算?” 工钱?! 刚才钟侍卫没跟他说这个呀?! “这个工钱还要看姬小姐的表现才能定,这样吧,明日我再决定,姬小姐觉得如何” 姬茉歌道:“好,那我先去了。” 姬茉歌一走,商总管立马派小厮抄小路去了风月斋,请示关于工钱的问题。 由于商总管的及时通风报信,凰秋夜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姬茉歌要工钱的事情。而作为传话筒的钟阔则觉得满脸黑线,难道他们侯爷还能亏待她吗。 姬茉歌又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来到了风月斋。只是上次的身份是姬茉歌,这次的身份是贴身丫鬟。 “进来” 听到里面传来声音,站在门外的姬茉歌愣了愣,他这是叫自己? 凰秋夜扬眉道:“有事?” 原来他以为自己站门口是有事情。 姬茉歌道:“商总管给我职位了,是侯爷的贴身丫鬟,请问侯爷现在有什么需要茉歌做的吗?” 凰秋夜看也未看姬茉歌,淡淡道:“将茶水倒掉重新换一壶,还有,把杯子也洗了。” “哦”姬茉歌将壶和杯子收走。 由于对府内并不算熟悉,所以姬茉歌洗了一段时间才回来,等她回来的时候凰秋夜已经在和别人谈事了。 那人见是姬茉歌,微微惊讶了一下,不过片刻便匆匆退了下去。 姬茉歌一路下来,已经经历了太多这种目光,早就见怪不怪了。 “侯爷,请用茶。” 凰秋夜依旧是看也未看姬茉歌倒是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随后微微皱眉的放下。 丫鬟之路2 凰秋夜道:“这杯子是哪里洗的?” 姬茉歌皱眉道:“就在院子外面的那个水里啊。(..info无弹窗广告)”还是路上的一个女子跟她说的。 “这就是你干活的方式?”凰秋夜冷声开口。 姬茉歌察觉出了不对劲,道:“侯爷什么意思?” 凰秋夜见姬茉歌居然没有半点悔改之心,冷声道:“姬茉歌,给本侯将所有的茶水都喝下去!还有,雪衣侯府里所有的茶杯都给本侯重新洗上来,不洗完就别用膳。” 听到雪衣侯这么说,姬茉歌也不乐意了,“侯爷,请你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这莫非就是姬府教出来的人,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这倒是跟你一贯的作风很像,姬茉歌,若你只是想做做样子,本侯可以成全你!” 姬茉歌一怒,拿起桌上的茶水毫不犹豫的喝下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是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info)侯爷放心,所有的茶杯我都会洗干净的!”说罢,姬茉歌将桌上的东西收起离开了风月斋。 姬茉歌走出去的时候,真的是满腹的委屈。哼,有身份了不起,有身份就可以随便冤枉人吗?!想让她妥协,她偏不! 其实在姬茉歌喝下那杯茶的时候,凰秋夜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后来的事情他是故意顺水推舟,想看看姬茉歌的表现。.info[] 没想到,却让她看到了姬茉歌倔强的一面。 凰秋夜站起身,走出房门,余明早已等候在房门外。 “方才发生了何事?” 余明道:“方才姬小姐在询问洗杯子的地方,正巧风瑶走过便指了园中的池子,属下当时不知道侯爷的用意所以未出手阻止。” 风瑶? 凰秋夜眸色微冷,道:“将风瑶关入地牢,禁食三日!” 余明道:“是”主子一向不喜欢有人擅自主张,这风瑶却屡屡不听劝。 “侯爷,那姬小姐那边?”既然是冤枉的,是不是该算了? 凰秋夜淡淡道:“做错了事情就该罚。” 这样说着,凰秋夜脑中却不自觉闪现出刚才姬茉歌倔强的样子,那陌生的感觉也再次闪现而过。 而另一边,姬茉歌询问了管家后才知道,原来那池子根本就不能用来洗。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姬茉歌美眸微暗,这些事情比起她小时候在现代受的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尤为难受。 不去想了,姬茉歌暗暗给自己打气:姬茉歌,加油! “小姐!” 小慈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姬茉歌已经转换完心情,独自坐在水上凉亭中悠哉的喝茶了。 “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喝茶?” 姬茉歌淡淡一笑将茶杯放下,道:“你们侯爷让我喝完所有的茶水,这还剩一半,我当然要继续喝完它。” 小慈一听,连忙道:“小姐,你现在不是喝茶的时候,你应该去找侯爷求情。”侯爷下了命令过多的话她不能说,她只能劝小姐去找侯爷了。 “不去,”姬茉歌又喝了一口茶,道:“这里的风景不错,等喝完茶,我就去洗茶杯。”这也颇有流觞曲水的感觉。 小慈心里干着急,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小姐,你这是何苦?” 姬茉歌又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站起身,吹了吹冷风,道:“不苦,这茶还挺好喝的。小慈,你去忙你的吧,我没事。”她一定要为自己争一口气! 丫鬟之路3 “小姐,让奴婢替你洗吧。” 姬茉歌笑着道:“小慈,你能帮我到何时?” 有那么一瞬间,小慈以为小姐又回来了。那样的笑容,那样说话的方式,就跟以前的小姐一样。 “小姐,我……”小慈微微有些哽咽,她不是真的要背叛小姐,也不是故意要背叛姬府的。 姬茉歌以为小慈是心疼她,连声道:“好啊,傻丫头,这样吧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不如帮我把茶杯收集一下,我一会儿要洗也方便,怎么样?” 小慈道:“好,奴婢这就去。” 姬茉歌拉住小慈,疑惑道:“对了小慈,小菊呢?” 小慈低头,轻声道:“侯爷另有事情吩咐小菊去做,过几天小菊就回来了。” “这样,好了,没事了,你去吧。”说罢,姬茉歌继续坐下来喝那已经凉掉了得茶水。 女子一身粉色的长裙,静静的坐在凉亭中,优雅的喝着茶,看起来似乎正细细的欣赏着周围的美景,没有人能猜到她这是在受罚。 远处,一身雪衣的男子独自站立静静的看着亭中的女子,瞳眸微动,那陌生的感觉似乎又比以前强烈了一点点。 余明不解道:“侯爷,你说着姬小姐是何苦,她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是未来的侯王妃吗?何必要做这些事情,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凰秋夜掩下眸中的闪动,淡漠道:“魔教最近有什么动静?” “自从上次围剿之后,魔教就失去了消息。不过最近属下听闻了一件事情,”余明谨慎轻声道:“天华阁的阁主安明月似乎要亲自出手调查魔教的事情。” “安明月?”这个名字倒是他第一次听闻,“将此人的调查清楚。” “是”这安明月的名字也是他们费了多番周折才打听到的,这个天华阁阁主就如同不存在一般,几乎无踪迹可寻。 “对了,侯爷,商管家问属下,不知侯爷的婚事有何打算?”皇上还等着消息,若是姬小姐无事的话,婚事便要照常了。 凰秋夜收回远处的目光,微嘲道:“自会有人替本侯打算的。” 如今人已在三日之内回来,这几日成婚,还是过几日成婚又有何差异。相府抄斩的日子往后延几日,不也正和他皇兄的意。 这边,姬茉歌终于喝完了一整壶茶,虽然茶好喝,但是喝了那么多还是让姬茉歌有点吃不消。再加上看到几乎能开一家店的茶杯,姬茉歌顿时黑了脸。 小慈轻声道:“小姐,让奴婢帮你吧。” 姬茉歌咬牙,道:“不用了,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了。”就当是上天对她的考验好了! 小慈走后,姬茉歌用非人的速度洗了一些,随后便开始一个个慢条斯理的洗了,反正这么多要想天黑前洗完已经不可能了,不如慢慢来。 刷着杯子,姬茉歌本着乐观自强的精神,开始为自己打气。 “世人笑我痴,苍天笑我狂,京城朝野、文武百官、皇帝老子、我也不管,鸿运当头何必要你管……” 娇柔的女声,却唱着逍遥无比的词曲,不得不说一点也称不上优美好听。 “看来你茶杯洗得很开心?” 月色下,一个比月色更冷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丫鬟之路4 姬茉歌继续刷着手中的茶杯,对凰秋夜熟视无睹道:“侯爷说笑了,这茶杯洗完也要到半夜了,茉歌怎么会开心呢。” “即使你不做这些,本侯也不会赶你出府。”似乎是因为月色的原因,凰秋夜没那么生人勿近。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道:“侯爷,你现在是以主子的身份跟我说话呢,还是用朋友的关系跟我说话?” “朋友?” 见凰秋夜面色微寒,姬茉歌继续蹲下身子,道:“既然是以主子的身份,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切,错怪被人还有理由这么趾高气昂的来问话,她配合了才是作践自己。 凰秋夜淡漠道:“若是本侯一定要知道呢?” 姬茉歌耸了耸肩,道:“那茉歌就随便编个理由好了。”反正她现在已经在受罚了,再多罚一些有什么关系。 凰秋夜道:“姬茉歌,你倒是比以前更伶牙俐齿了。”淡淡的语气,听不出说话之人心情的好坏,仿似只是简单的陈述。 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以前的姬茉歌。 “明日本侯还要上朝,别迟到了。” 姬茉歌手一滑,一个茶杯应声落地,碎成了两半。 “恩?”凰秋夜正要走,听到声音便转过了身。 姬茉歌淡定的拿起一个新的茶杯,道:“是,侯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居然还要伺候他起床,居然要早起,姬茉歌不淡定了,连刷杯子的动作都带上了力度和狠劲,似乎在发泄着什么不满。 看着女子不在安静的动作,凰秋夜脸上透出淡淡的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姬茉歌痛苦的来到凰秋夜门口时,门内已经有一些动静了。姬茉歌默默的站在门口,将头靠在一旁闭上眼睛补眠。 昨晚她洗完天已经快亮了,手都快泡烂了不说,眼睛已经几乎睁不开了。后背靠着门,手上拿着洗漱用品,姬茉歌几乎要把整个头埋进盆里。 门一下子打开,姬茉歌一个不妨,几乎摔倒在地。幸好反应及时,那手中的水没有倒出来,完好的接住。 呼,太险了。 经过这一吓,姬茉歌完全清醒过来,尽职道:“侯爷,早” 凰秋夜看了那水一眼并未说什么,直接转身走进房中,而姬茉歌则跟着走进去,然后随手关了门。 昨晚她已经特地让小慈给自己补习了,基本上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学习的。只要把东西拿过来放好就可以了,因为根据小慈的消息,凰秋夜并不需要别人帮他干拧毛巾之类的事情。 所以姬茉歌现在就是站着等,等他洗完。 “替本侯更衣” 更、更衣! 凰秋夜不是不让人更衣的吗?! “是”姬茉歌看了朝服一眼,似乎也不是那么难。 看见姬茉歌的手,凰秋夜道:“姬茉歌,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她的忍耐力的确是令他刮目,这是他能给的唯一一次仁慈。 姬茉歌手一顿,笑得明眸初动道:“侯爷,这两天来,这是你说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不是冰冰冷冷的毫无感情。 凰秋夜脸色微变,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姬茉歌就继续道:“没什么可后悔的,侯爷,请让茉歌替你更衣。” 丫鬟之路5 姬茉歌拿着衣服,示意凰秋夜伸手。 这事的确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至少现在她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情报,那就是这个雪衣侯并不是真的是那么冷漠的人。能让他松口,这种成就感可比昨天的委屈感强多了。 就冲这一点,她也不会轻易放弃。 “不必了,今日不去早朝。” 还可以不去早朝? 姬茉歌看着屏风上的那一身赤红的朝服,低头道:“是” 屏风后,凰秋夜走出。依旧是一身雪白,精致如霜的面容没有多余的表情。总是这样板着一张脸难道他不累吗?而且,笑一笑对别人和对自己都很好,何必这样折磨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凰秋夜走出房间,姬茉歌连忙收回思绪跟上。 原来是来用膳的。 凰秋夜坐下,商管家便将早膳送了上来,姬茉歌也帮着准备一点东西。从这一刻起,可以说姬茉歌正式开始了贴身丫鬟的生涯。 一声很轻的饿肚子的声音传来,凰秋夜皱了皱眉。 姬茉歌则很镇定的站着,她昨晚很晚才回去,累了个半死哪有闲工夫用膳。今晨又起了个大早,更是没有时间用膳了,当然会饿。 服侍完凰秋夜用膳后,姬茉歌准备好了茶送进去却发现凰秋夜根本就在风月斋,问过商管家才知道原来他出门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姐,怎么了?” 小慈刚回到竹芳小院,就看到姬茉歌坐在一旁发呆。 “小慈,你说有什么办法第一时间知道有人回来了,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有人出去了?”在现代有电话,监控录像她可以理解,可是这古代怎么办呢? 小慈道:“小姐是在说侯爷吗?” 姬茉歌笑了笑道:“你知道了?”亏她还特意说得那么绕。 小慈笑了出声道:“小慈不用猜也知道小姐想的定然是侯爷。” “……”姬茉歌见小慈笑得那么开心,郁结道:“喂,他可是我们的仇人。”凭什么她一定回想她。 小慈顿时笑容一滞,察觉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中一直替侯爷说话,虽然小姐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但若是再让小姐察觉她的身份,只怕她就无法跟在小姐身边了。 “小姐是想知道侯爷的行踪吗?” 姬茉歌道:“也不是,只是我现在是他的贴身丫鬟,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总要知道吧。”而他什么时候走她更要知道了,不然她怎么偷懒。 小慈道:“侯爷身边一直都有贴身侍卫保护的,只是他们跟着侯爷出去也无法告诉小姐。” “是啊,”姬茉歌道:“那贴身丫鬟通常是怎么办的?”在她的意识里好像丫鬟都能知道。 小慈也跟着皱眉头,她的确不知道小姐应该怎么当贴身丫鬟。 “对了,小慈,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和出去的?”她真是傻,问小慈不就知道了吗?! “小慈一直在小姐身边当然知道!” “不是,那我出去的时候呢?比如我去风月斋的时候。” “哦,那小慈会一直呆在这院里等小姐,这样小姐回来奴婢就会知道了。”而且也能及时准备好东西。 “对呀!”姬茉歌真是恨不得拍死自己,这古代哪有那么多先进技术,当然是守着主人的地方了! 真是笨啊! 丫鬟之路6 凰秋夜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姬茉歌正守在门口,阳光洒在她脸上,那笑容明媚惹眼。 “侯爷”姬茉歌行了一礼,然后推开门让凰秋夜进去。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对她如此尽责的行为似乎有些意外。 姬茉歌很满意的看到凰秋夜眼中的赞赏和意外,她还有更意外的。她知道现在在这个侯爷眼里,他肯定在等着她放弃,他心里肯定以为她在装模作样。 不要紧,印象都是一点点改正的,反正她现在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察觉到姬茉歌离开,凰秋夜嘴角扬起淡淡的嘲讽笑容。原来刚才在门口等他不过是做做样子,一个千金小姐他本也不指望能做什么。 余明从门外进来,道:“侯爷,属下已经查到了当日带走姬墨阳的人。” “哦,是谁?” 余明道:“是安公公的人。” “安公公?” “是,属下审问了当日值班的人员,还有仔细调查了那几日来过的人,都发现有人在暗中给安公公送消息,将当日姬墨阳押解和行刑的时间泄露出去。另外,那日死的那些人伤口也像安公公手下的人做的。” 一年前侯爷在春风得意楼被绑架的假消息,也是他们利用安公公来混淆的,对安公公手下人的招式自然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凰秋夜微嘲道:“只怕不是安公公所为。” “侯爷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余明不解,这线索怎么看都是安公公做的。 凰秋夜道:“比起本侯,安公公只会更希望姬家灭亡,又怎么会出手相救。而且,安公公一向是老谋深算,又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动手。” 倒是凰辰霄,一心想除掉他,而姬府这个事情又是交由他负责,如果姬墨阳出事,最有利的还是凰辰霄。 余明微讶道:“莫非侯爷怀疑是那个人?” “明日上朝自然会知道了。”姬墨阳的事情他岂会放过。 余明道:“侯爷,既然不是安公公所为,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拉拢安公公?”上次他们利用安公公来说事,安公公都没有站出来解释,这也许是安公公在向侯爷示好。 凰秋夜淡淡道:“何必去做无谓之事。” “侯爷的意思是?”难道安公公无法拉拢。 凰秋夜道:“安公公自小跟在淑妃身边,淑妃死后他又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其中又怎会没有人帮他。” 凰秋夜口中的淑妃是当今皇上凰辰霄的生母,在凰辰霄登基后就死了。 “安公公是皇上的人?!”这怎么可能,安公公不也是皇上的眼中钉吗?! 凰秋夜道:“无论是不是都是我们要提防的人,莫要小瞧了他。” 安公公之前效命的是淑妃,如今淑妃已死,安公公的为何还留在宫中,的确是值得好好深究一番。若是真的效命与凰辰霄,又岂会有他的今日。 余明点头,“是,属下定会小心。” “恩,下去吧。” 余明刚打开门,就看到姬茉歌站在外面,手上还拿着东西。 丫鬟之路7 余明朝姬茉歌行了一礼,便离开了风月斋。 凰秋夜见姬茉歌拿着东西进来,不禁微微皱眉,他一向不喜欢有人打扰否则这风月斋也不会一向没有丫鬟。 “侯爷,请。”姬茉歌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一边倒着茶一边让凰秋夜动手。 凰秋夜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并未动手。 姬茉歌将茶放下,笑着道:“侯爷不会是担心我动手脚吧?” 凰秋夜看着桌上菊花样子的糕点,淡淡道:“这是你做的。” 姬茉歌点头,“恩,这叫菊花糕,我看院子里菊花开得好,所以就摘了一些。” 看着姬茉歌明媚的笑脸,凰秋夜心中那陌生的感觉闪现而过,本来微微放松的面容又再次冷漠了起来。 “不用了,本侯一向不喜欢糕点,下去吧。” 姬茉歌道:“是”这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今日不必伺候了,下去吧。” “是,多谢侯爷。”姬茉歌乐得其所。 既然这边不用伺候,糕点他又不吃,姬茉歌自然就拿去孝敬商总管了,顺便还要和他讨论一下工钱的事情。 “商总管。”姬茉歌热情的问候着。 商总管受宠若惊的道:“姬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姬茉歌拿出糕点道:“商总管,这是我做的一些糕点,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如果好吃的话我也好拿去给侯爷尝尝。” 商总管本也是个人精,见那糕点做得那么精致,心里自然清楚姬茉歌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他吃而已。 商总管道:“好,那我就尝尝,姬小姐这边请。” 姬茉歌满意的看到商总管收下,看来今天的谈判应该会容易一些。 商总管坐下,心安理得的拿起糕点来吃。反正姬小姐要问的事情他已经请示过了,心里有了答案自然也不用打鼓了。 姬茉歌道:“商总管,味道如何?” “好吃!”商总管第一次吃到怎么好吃的糕点,不止是口感好,而且味道还特别竟然有淡淡的菊花香,“姬小姐,这真是你做的?” 姬茉歌笑着道:“自然,商总管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多做一些。”看来贿赂的第一步是成功了。 “那就多谢姬小姐了。” 姬茉歌道:“商总管何必这么客气,只要不嫌以后茉歌麻烦就好了。” “姬小姐这么说不是折煞老奴嘛,”商总管也是识趣的人,自然不好再摆什么架子,连忙道:“姬小姐昨日不是问我那个工钱的事情,今日我正要跟姬小姐说呢。” 姬茉歌眼前一亮,道:“如何?” “每月是五两。”其实正常情况下每月是三两,不过那糕点实在是让他口馋了。而且怎么说姬小姐也是未来王妃,多给一些账房也不会怎么样的。 五两? 姬茉歌皱眉。 商总管道:“姬小姐,这银子虽然少了点,但老奴也只能给这么多了。” “商总管误会了,这已经很多了。”只是比起要开一家酒楼的钱,这还是差太远。 商总管道:“那就好,那就好。” “商总管那我就不打扰了,茉歌先走了。” 见姬茉歌居然将糕点留下,商总管对姬茉歌的印象一下子变得很好,也觉得其实有这样一个王妃也不错,比起以前的那些女人可强多了。 丫鬟之路8 姬茉歌回到竹芳小院,由于太过于清闲,就顺便问了问凰秋夜的情况,这才知道原来凰秋夜在外面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掌管刑部和户部,带兵围剿魔教,平中原动乱,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有钱有权有势有能力。 姬茉歌疑惑道:“对了,这个魔教是怎么回事?” 魔教不是金庸小说里虚构的武林势力吗? “魔教是二十年前绝家的当家绝青尘创立的。绝家本是中原武林的一大势力,但是因为绝青尘本人行事乖张加上亦正亦邪,被绝家家主驱逐出绝家,后来绝青尘凭借在关外的势力创立了魔教,魔教势力远离中原武林势力不断壮大,渐渐被中原武林和朝廷所不容。” “原来是这样。” “当然不只是这样,魔教多年来为非作歹,几年前灭了中原武林多个势力,可以说是邪教恶势力。所以侯爷才会领命出兵围剿,可惜让他们提前逃走了。”说到这,小慈脸上还有些不甘心。 姬茉歌见小慈义愤填膺的样子,笑着道:“小慈这么激动只怕不是因为魔教胡作非为吧?” 小慈脸一红,道:“小姐,你胡说什么,雪衣侯可是我们姬府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为什么姬相国会让姬茉歌嫁给他?”而且她总觉得似乎事情没那么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慈道:“这奴婢也不知道。”更奇怪的是,侯爷居然也接受了。 “对了,为什么凰秋夜会被封为雪衣侯?” “小姐,这个可是禁忌你千万不要在侯爷面前提起。”小慈连忙出声。 “禁忌?” 小慈笑声道:“对呀,关于雪衣侯的身世一直是禁忌,这是老爷说的,以往小姐就问过但老爷不让小姐问,也让小姐不要知道为好。” 什么事情居然那么神秘,小慈怕姬茉歌会再继续问下去,便借口去准备晚膳退下了,而姬茉歌则一个人在院子里胡思乱想。 第二日,凰秋夜尚未起来,就听到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梦中的血腥似乎和现实融为一体,让凰秋夜几乎失去理智。 啪! 姬茉歌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门突然打开。一脸冰霜,精致面容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眼前,那修长如玉的手正抵在她喉间。 “侯爷,是我。”姬茉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友善些。 他应该不是在梦游吧,那双眸幽暗如黑潭,哪里有半丝人气。 看到手放下,姬茉歌才让自己镇定捧出手上的衣服,“侯爷,您的朝服。” 听到声音,看清楚眼前的人凰秋夜渐渐的恢复了神智。 凰秋夜低头,叠放整齐的朝服正放在那通红的手上。看得出来,洗着朝服的人也是颇为用心。 “进来,伺候本侯更衣。” 微轻的声音不似平常的淡漠冰冷,颇有几分出尘之色,姬茉歌反倒是有些不习惯。 姬茉歌替凰秋夜穿衣的时候,见他抬手轻柔太阳穴的地方,难道昨夜没有睡好?可是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姬茉歌用余光小心的看着凰秋夜,生怕他再有半点不正常。 丫鬟之路9 “侯爷,好了。” 凰秋夜放下手,道:“忘了你刚才所看到的。”没有手的遮掩那双通红的手落入了凰秋夜眼中。 “茉歌明白,侯爷放心。”也许坏事做多了的人都容易有噩梦吧,这样睡觉应该很辛苦吧。 凰秋夜道:“先下去吧,本侯有事自会让人叫你。” 姬茉歌道:“是”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身影,眸色微动。抽疼的额头让凰秋夜忍不住抬起手又揉了揉,无论事情过去多少年,有些事情是无论他怎么做也洗刷不掉的。 商总管道:“侯爷,只是茉歌小姐一早替您做的,您尝尝。” 凰秋夜看着桌上清淡的小菜,粥上还飘着淡黄色的菊花,就如昨天的糕点一样。凰秋夜这次并未拒绝,而是拿起桌上的筷子吃了起来。 也许是真的颇为入口,凰秋夜将准备的粥吃完才离开。 商总管看到侯爷这样,暗暗记下。这也是姬茉歌交代,要他看看侯爷对她做的早餐是否满意,如果满意的话她可以照着这样做。 这边凰秋夜刚走,商总管就派人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姬茉歌。 竹芳小院里,姬茉歌正拿着书在看着,但却颇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似乎在考虑别的事情。.info[] “小姐,这是小慈拿来的药,您赶紧用吧。”那天洗完杯子小姐的手就不好了,只是在这里不必姬府,她又不敢轻易拿东西来给小姐。 姬茉歌看也不看嫌弃的道:“不要,你们这里的药味道都很难闻,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小慈笑着想,小姐还是老样子,总是嫌弃药的味道难闻。 “小姐,这次的药不会了。这是进贡的疗伤圣药,不会难闻的。” 姬茉歌一听,不由得转过头好奇道:“拿过来我看看” 小慈将要递了过去,姬茉歌一打开居然是清香的味道,的确是没有难闻的药味。 “小慈有那么好的药你不早点拿出来,我的手都粗糙了。”姬茉歌拿起药,欢快的往自己手上涂。 小慈看姬茉歌的样子心里也高兴,这个要只有侯爷有,不然她早就拿出来了。 “好了”姬茉歌将药还给小慈,这么好的药应该要还回去吧。 小慈道:“小姐,我跟商总管打过招呼了,你就将药留下吧。” 姬茉歌迅速的拿过药,其实她刚才拿出去的时候就舍不得了,只是没好意思说要留下,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留下。 “小慈,谢谢”姬茉歌笑得很甜很明媚。 “不用,这药其实是……” 姬茉歌拿着药,眯起眼,斜斜的看着小慈。 小慈低头,轻声说道:“是商总管不让奴婢说的。” 看着这瓶子,就知道这药定然不菲,而且还是进贡的,她就隐隐的猜到是凰秋夜所为了。想到这,姬茉歌嘴角微微扬起。 姬茉歌道:“知道了,我不会说是你说的,你下去吧。” 姬茉歌看着手中的药瓶微微摩挲嘴角缓缓勾起,迷迭香似乎有安眠的作用,一会去找商总管要一些好了。 丫鬟之路10 用过晚膳后凰秋夜就回房看书了,透过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身影,凰秋夜眸中闪过片刻的迷茫之色,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不过片刻门外的身影走开。 凰秋夜不自觉的抬起头,随后皱起眉,手中的书竟然只翻了一页。 姬茉歌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凰秋夜已经不在看书了,而是拿着一份折子在看。眉头似乎是因为折子上的内容而微微皱起,原来他也会有普通人的神情。 “侯爷,茶” 凰秋夜接过茶,喝了一口,淡淡的清香不同于菊花口感也不差。喝惯了茶,似乎喝点这个也不错。 烛火慢慢的烧着,凰秋夜将手边一摞高的折子看完才意识到房中还有另一个人站着。 抬头,姬茉歌依旧站在他面前。 想来是因为一直替他换茶所以她没有在门外等,而是站在门前看着。凰秋夜将最后几份折子放下,故意弄大了点声音。 可是也许是由于太困了,所以姬茉歌依旧低着头并没有醒来。 凰秋夜眸光微闪,烛光挑动,那淡漠的神情透出点点难以察觉的柔色。 “姬茉歌”淡漠的声音依旧。 姬茉歌抬头道:“侯爷有何吩咐。” “今夜就到这里吧。” “好,侯爷也早点休息。” 这贴身丫鬟的活还真是不轻松啊,姬茉歌伸着懒腰走出了风月斋。 凰秋夜看见姬茉歌的动作,嘴角微扬,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坐下后将尚未看完的最后一份折子拿出看完。 夜深时候,风月斋的烛火才熄灭。 转眼到了天亮,姬茉歌依旧守在门口,可是今日房中的人却没有那么早醒,也没有像昨日一样出现不对。 余明和钟阔一早就等着主子,可是却一直没有看到侯爷如往常一般。担心出事,两人一同来到了风月斋。 “姬小姐,侯爷还未起吗?” 姬茉歌笑着道:“恩,应该还要过一会儿才会醒。”除了迷迭香外,她还加了点别的所以效果才会那么好。 正说着,门内传来冷厉的声音。 “姬茉歌!进来!” 姬茉歌心里一跳,忙推门进去,笑着道:“侯爷,你醒了。”没想到竟然比她预计的早醒来。 凰秋夜面容发寒,两眼冷厉的看着姬茉歌,那眼神似乎要将姬茉歌生吞下去。 “你给本侯下了什么?!” 听到这句,余明一把拿起桌上的茶杯检查而钟阔则拿剑指着姬茉歌,眼中充满着敌意。 “说,你对侯爷做了什么?!” 姬茉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姬茉歌冷声道:“毒药!” 钟阔冷声道:“快把解药叫出来!”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脸上依旧是嘲讽的笑容丝毫没有松口的打算。 “侯爷,是迷迭香和石菖蒲。”余明将茶杯中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凰秋夜面前。 “你给王爷下迷药?!”听到迷迭香,钟阔几乎红了眼。 凰秋夜漠然的看着姬茉歌,就等着她解释。姬茉歌瞪了凰秋夜一眼,随后转头看向余明和钟阔,冷嘲着道:“哼,我给你们侯爷下迷药做什么?!这里面的迷迭香和石菖蒲是安眠的作用,不懂就不要装懂!” “安神?”钟阔和余明都愣住。 委屈受罚1 姬茉歌冷眼看着两人,讥笑着道:“是啊,安神,不信你们可以请大夫来验证一下。” “那你刚才说是毒药!” “我刚才说不是毒药你们信吗!”姬茉歌冷哼道:“就算要害你们侯爷我也不会用那么笨的办法!” 余明道:“姬小姐,方才是我们冲动了。”说罢,余明用余光看了眼凰秋夜的脸色。 姬茉歌应了一声,对于他们的反应她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侯爷起来了,那我去给侯爷准备洗漱用水了。”说完,姬茉歌转身看也不看凰秋夜走了出去。 “站住”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姬茉歌顿住,缓缓转身。 “本侯何时说过准你离开?”淡淡的语气却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连余明和钟阔都觉得心惊。 姬茉歌深吸口气,握紧手转身笑着道:“请问侯爷还有什么指示?” 凰秋夜站起身,来到姬茉歌面前,“谁准许你给本侯喝这些东西?” 姬茉歌低头道:“启禀侯爷,是茉歌自己想加的。” “未经本侯的允许,你凭什么擅自做决定,”凰秋夜伸手捏住姬茉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你以为这样本侯会感激你吗?!” 下巴上的力度弄疼了姬茉歌,酸酸的感觉涌上了眼睛,很难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侯爷感激!”姬茉歌狠狠看着凰秋夜,那眼中的怒意透着倔强,“侯爷难道以为任何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吗?!” “如果没有目的,你为何接近本侯?”这几日来的各种行为都引起了凰秋夜的警惕,好好的小姐不当为何一定要当丫鬟。 姬茉歌冷冷的看着凰秋夜道:“是,我是有目的!我想找侯爷报仇可以了吧?!我想找侯爷抱相府的仇,你满意了吧?!”说完,姬茉歌却很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你说什么?”那眼泪刺痛了凰秋夜的眼,而话的内容也让凰秋夜寒了脸。 姬茉歌嘴角勾起,擦了眼泪,道:“难道侯爷没有挺清楚吗?我说,我接近你是为了报相府的仇!我接近你是为了报相府的仇!” 凰秋夜道:“好,本侯倒要看看你有多么想找本侯报仇!来人啊!把她给我关入地牢,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许放出来,也不许送吃的!” 姬茉歌冷嘲的看着凰秋夜,那眼神中尽是悲哀,为一个无法相信别人的人悲哀。 “侯爷?”余明忍不住出声。 凰秋夜冷声道:“任何人要是敢求情,就和她一起罚!” 余明和钟阔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将姬茉歌带了下去。跟在侯爷身边那么久,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侯爷发那么大的火。 就算是对他们,侯爷都没有那么严厉。 进入地牢,刺鼻的腐臭味入鼻,姬茉歌几乎要吐出来,但是硬是忍住了。地牢的大门打开,关在里面的人难得见到一丝光亮,皆转头看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了难得一见的美人。 地牢中传来了阵阵猥琐的笑声,没想到这两日居然让他们看到了两个美人。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姬茉歌刚进入牢房,就看到了当日害她受罚的风瑶。 委屈受罚2 风瑶抬头正巧撞上姬茉歌看过来的眼神,脸上当即露出半嘲讽却又半得意的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风瑶道:“怎么,我们的姬大小姐也被送进来了。” 姬茉歌睨了风瑶一眼,显然没有搭理的打算。对于陷害自己的人,她也不必给什么好脸色。 “哼,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和我一样被关进来。”风瑶有几分恶毒的说着。 姬茉歌靠在墙上,不想理会风瑶的挑衅,难得一个美人居然散发着巫婆的气息,可惜了。姬茉歌闭上眼睛,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 虽然来这个世界不过几日,但是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几年那么久,太多的事情都是她以前怎么想也没想到会发生。 风瑶见姬茉歌不理她,也不想自讨没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可是想到主子居然为了她惩罚她,风瑶对姬茉歌的恨意就不断的上涨。 随着一日的过去,姬茉歌在半梦半醒中睁开眼。 再睁开已经是夜晚,冰凉如水,一如她醒过来的那天晚上。 姬茉歌靠在墙上,睁大着眼睛看着黑暗,企图能够看透这黑暗之后到底是什么。这样的夜晚她经历过许多次,上一世的时候是因为她是孤儿,被寄养在孤儿院。 孤儿院里孤家寡人的人自然容易被人欺负,所以她也隐私说了不少冤枉的惩罚,不过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因为她还可以期盼长大,期盼以后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现在呢,姬茉歌怎么望都望不到黑暗之后的东西,黑暗之后还是无尽的黑暗。在这样的夜晚,姬茉歌想起了无意中看到的一句话。 不是害怕爱情无法战胜一切苦难,害怕的是,苦难之后还是苦难。 虽然情景不同,但是心情却是一样的。这是一种对无穷无尽毫无希望的生活的绝望和害怕。想到这,姬茉歌抱紧了自己。以往她都是这样做的,这样做的时候她就可以欺骗自己,这是被人的怀抱,这样就会温暖很多。 姬茉歌,加油! 将脑袋埋入双臂中,姬茉歌不断给自己打气,在打气中缓缓的睡了过去。 在姬茉歌睡后,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到了地牢中。 从月色投下的影子可以看出,这个闯入的人是个女子,长长的头发挽起,拖地的长裙带出了长长的身影。 女子蒙着面纱,看着地牢中那个紧抱住自己的身影,眸中透出几分心疼和不舍。手握着锁,犹豫了许多次想把它弄碎,可是终究是忍了下来。 茉儿,是娘对不起你,娘不能带你走,也许留在这里对你,对姬家都会更好。 花似玉最后不舍的看了姬茉歌一眼,飞身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地牢。 天亮,姬茉歌再次迷迷糊糊的醒来,地牢里的臭味在经过最初的不适后她就适应了。听到似乎有开锁的声音,姬茉歌朝声音望去。 “姬小姐,希望你能活着出来,哈哈哈。”风瑶笑着走出了地牢。 姬茉歌握紧拳头,随后又缓缓松开,对不值得的人不值得动气。这地牢潮湿腐臭,保持体力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委屈受罚3 此时天气微微有些闷热,而地牢又潮湿,势必找来很多的蚊子。姬茉歌虽然能保证自己不动,但是却无法控制这牢中的蚊子不懂。 尽管姬茉歌尽量将自己全身都包得很紧,但是却依旧难逃被蚊子咬的厄运。 地牢的门再次打开,姬茉歌看过去,原来是送饭来了。姬茉歌继续将头靠在墙上,反正那饭菜又没有她的,看也没用。 “姬小姐”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 姬茉歌抬眸望去,是商管家。 “姬小姐,你赶紧吃了吧。”商管家偷偷将饭菜放进去,这几日姬茉歌每天都给他送糕点,他知道姬茉歌不是什么坏人。。 姬茉歌摇了摇头,虽然她的确很饿,但是不能这样子,这样会害了商管家,“商管家,你拿回去吧,我不饿。” “怎么会不饿呢,”商管家道:“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姬小姐,你吃一点,等侯爷气消了就无事了。” 姬茉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商管家,没事的,这点饿我还挨得住。你赶紧回去吧啊,要是让你们侯爷知道了,他还不知道会怎么罚我,到时候还会连累你。” 姬茉歌说得也是有道理,商管家只能叹息着将饭菜拿回来,他只是个管家若是犯了错只怕侯爷也是不会饶他的。 “姬小姐,你保重啊。”商管家不放心的交代。 姬茉歌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 姬茉歌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睡觉,不让肚子的饥饿和周围嘈杂的声音影响到自己。她是犯罪侧写员,修过心理学,对催眠有些心得。 现在这种靠意志力的情况,催眠对她会更有用一些,而且也可以减少更多的体力消耗。 姬茉歌慢慢的想象,然后让自己进入催眠的状态。 随着催眠深度的加入,姬茉歌渐渐皱眉,额头上不断地冒出虚汗。梦境中,本来该是祥和的景象,却仿似被什么侵入了一般,姬茉歌想让自己醒来,可是却好像被什么抓着不放。 “姬府满门抄斩之日,就是你成婚之时!” 谁,这是谁在说话? 姬茉歌觉得自己好像调入了什么漩涡之中无法出来,这道声音不断的响起,就好像梦靥一般不断的纠缠着她。 不能乱。 姬茉歌暗暗调整自己,自我催眠中若是在催眠后再受到干扰,最好的办法就是及时醒来。默念着通常自己对自己催眠时喊的口号,姬茉歌试图慢慢的醒来。 可是,这次竟然无效! 无效是什么意思,姬茉歌心里很清楚。 如果自己唤醒自己依旧还是无效,她极有可能一直掉落到梦境中直至死亡,就像盗梦空间一样最终无法出来最后意识混乱。 一、二、三! 姬茉歌一遍一遍尝试,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醒来,姬茉歌! 吭! 不知谁的碗落地,清脆的声音像钟声一样狠狠的敲进姬茉歌脑袋里。 美眸猛的睁开,光芒胜人,却在一瞬间黯淡下去,随后身子也虚软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委屈受罚4 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迅速,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发现牢中的异样。加上声音的嘈杂,还有牢底的阴暗,即使一天过去也无人察觉。 夜晚,风月斋。 凰秋夜依旧坐在房中看书,手指不自觉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察觉到这个动作,凰秋夜眉目微皱。不自觉的看了眼窗外,心底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有点空洞的感觉。 叶子被煽动的声音传来,凰秋夜眸光一凌站了起来。刚才的黑影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并未逃过他的眼睛。 “是谁?”凰秋夜冷声开口。 一道女声响起,“想不到侯爷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功力,实在是令人佩服。” 清亮悦耳的声音传来,其中所带来的内力冲击,让及时赶来的余明和钟阔忍不住运功相抵。 是姬夫人! 魔教右护法花似玉。 凰秋夜淡淡道:“右护法能在我中原潜伏这么多年,都无人察觉,是本侯该佩服才对。”随着话的落音,眼前的门应声而开。 “侯爷能放过魔教,也是我想不到的事情。”当初一接到消息她就立马传回了魔教,但是终究是完了一步。 如果不是雪衣侯特地晚到一天,魔教如今定然是惨不忍睹,虽然不至于灭教,但是要想恢复元气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凰秋夜淡漠道:“本侯从未放过任何人,这次让魔教侥幸逃脱,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花似玉看着雪衣侯,心里暗叹眼前的人不过年纪轻轻,但是手腕和心机却完全不输教主,莫怪魔教数十年基业会几乎毁于一旦。 花似玉口气微软,出现在风月斋前道:“今日我来,只想求侯爷一事。若是侯爷不肯出手,我也自有办法,但是到时侯爷只怕会受牵连。” 凰秋夜并未受威胁,而是淡嘲道:“本侯杀了姬府一门,姬夫人却让本侯出手相帮,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花似玉看着凰秋夜,虽然眸中有恨,但是却依旧道:“既然英年相信你,那么我也只能相信你。”英年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肯逃出来,或是说出雪衣侯和魔教的勾结,定然是有他的打算。 凰秋夜眸色微敛淡淡道:“何事?” 花似玉很道:“我希望侯爷能替我救出我儿,为姬府留下一点血脉。”如今魔教再入中原无异于冒险,但是如果能让雪衣侯替她救出墨阳,那以后的事情就简单容易得多。 凰秋夜淡淡道:“本侯向来不做于己无利之事。” “侯爷放心,只要侯爷替我救出墨阳,以后魔教定会支持侯爷。”雪衣侯的野心能瞒得了天下人,却绝对瞒不过英年。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沉思,并未马上回答。 余明走过来,小声道:“侯爷,地牢来人求见侯爷。” “何事?” 余明看了姬夫人一眼,道:“似乎是姬小姐出事了。”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功力高深的姬夫人听见。听到姬茉歌出事这句话花似玉身体一怔,眸中闪过复杂和着急,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委屈受罚5 凰秋夜嘴角微勾,眸中淡笑道:“看来姬夫人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女儿在本侯这里受委屈。.info[]” 花似玉冷声道:“不知侯爷考虑得如何?” 凰秋夜唇瓣微抿淡漠的缓缓道:“姬夫人不要忘了今日对本侯的承诺。” “多谢侯爷。”说完,花似玉直接飞身离开未作丝毫停留。 花似玉刚走,凰秋夜皱眉的道:“让那人进来。” “是” 不过片刻,看守地牢的人便进来了。 “何事?” 凰秋夜的语气冷然,让那人不禁有些害怕。 “是姬小姐,属下方才经过姬小姐牢门前发现姬小姐躺在地上,属下唤了几声可是姬小姐却没有半点动静,属下怕出事所以立马跑来禀告了侯爷。”谁都知道这姬小姐迟早是侯王妃,要是出了事他们可担当不起。 凰秋夜微微皱眉,不过才两天,看她活泼好动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弱。 “去地牢。” “是” 听到凰秋夜要去地牢的消息,小慈也连忙赶了过来。 一伙人刚入地牢,刺鼻难闻的气息立马传来,阴暗潮湿的牢里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逃出去,尤其是其中还有老鼠等东西在爬。(..info好看的小说) 小慈着急的寻找着自家小姐的身影,这样的环境小姐如何能待得下去。 “侯爷,就是这里。”那看守的人打开姬茉歌所在的牢房。 “小姐!” 见姬茉歌躺在地上,小慈慌忙跑过去扶起姬茉歌,却见姬茉歌双唇发紫眸紧闭,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姐,小姐!”小慈哭着喊,可是躺着人却是毫无反应。 凰秋夜看出姬茉歌的不对,那气息竟在减弱丝毫不像是因为饥饿而晕过去的样子。凰秋夜快步走过来,点住姬茉歌的护身穴道。 “姬茉歌”凰秋夜冷声开口。 姬茉歌只觉得脑袋很沉很沉,而且还嗡嗡作响。 姬茉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见眼前精致的面容,沙哑的声音道:“是你……”可是话没说完,姬茉歌就彻底的昏了过去。 凰秋夜毫不犹豫的一把抱起姬茉歌,脸色沉重的走出地牢。 余明一见这架势连忙去请大夫,而钟阔则赶紧吩咐管家准备热水等。 凰秋夜抱着怀中的人,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轻,难道她平时都不吃饭吗?那苍白的容颜看起来依旧绝美,只是没有了生气,经常弯起的眉目此时紧紧皱起,可以看出女子定然是十分痛苦。 鬼医本来十分不爽自己被人半夜吵醒,不过听说居然是自己的徒弟出师,也顾不上抱怨连忙带着药箱来到了雪衣侯府风月斋。 鬼医一进来,正看到凰秋夜站在床旁,眉头皱起的看着床上的人。 这一幕似乎让鬼医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一年茉儿生病了,秋夜也是站在床旁,只不过当时神情淡漠眼中看的仿似死人,如今却有了些许温度。 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鬼老,这边请。” 鬼医走过去,替姬茉歌把脉,原本以为不过是因为虚弱晕倒,没想到却严重得多。 委屈受罚6 “如何?”凰秋夜淡淡开口。 鬼医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才道:“她的脉象混乱,看起来似乎受了重创,可是我方才检查过她并未受什么伤,这个……” “脉象混乱?” 鬼医道:“按理说这应该是习武之人才会有的,可是她的脉象的确是如此。” “鬼老,那小姐到底怎么了?!”小慈紧张的发问,小姐看起来情况很糟糕,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还不断流着汗,看起来万分痛苦。 鬼医道:“情况不太妙。” “鬼老,小姐千万不能出事,鬼老,你一定要救救小姐!”小慈几乎控制不住,小姐不能出事的,小姐若是出事了相府就真的彻底没了。(..info) “闭嘴!”鬼老不乐意了,本来遇到没有遇到过的情况心情就有些不爽,还被这小丫头这样闹,“你家小姐要想死,也要我同意。你着什么急!” 说吧,鬼老慢慢腾腾的坐下来,动作几乎就跟在放慢动作一般。 凰秋夜看了鬼医一眼,声音微冷,“鬼老” 鬼医手中一滑,药箱差点没掉下去。 鬼医没好气的拿出银针,不客气道:“我要给她施诊,你们在旁边会干扰我。” 几人都看到凰秋夜,见他转身离开才跟着走出去。 虽然鬼医有几分不正经,但该认真时还是会认真起来。 其实姬茉歌这个现象确切来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是上次遇到是在她小时候,因为时间久远,所以他有些忘记。当时他就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问这个鬼丫头她却也不说。 没想到怎么多年过去了,他又再次遇到。 凰秋夜在门外等着,眸中暗沉之色微微流转,今日的事情让他几乎可以确认,这个姬茉歌就是以前的姬茉歌。不同的只是,一个是有相府记忆的,而一个是没有的。 在小慈紧张等待的时候,门终于从里面打开,鬼医有些疲惫的出现,“好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小慈赶紧走了进去,而凰秋夜则示意鬼医随他走。 风月斋里 凰秋夜替鬼医倒了一杯茶,那样子让鬼医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不过想到这是自己徒弟也就心安理得了,虽然雪衣侯完全没有继承他的医术,这也是他最郁闷的地方! 凰秋夜道:“师父,”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追思,冷漠的面容稍稍卸下冰冷,“为何这次会来京中?”这还是十几年来鬼医第一次离开玉简谷。 鬼医喝了口茶,笑得依旧有几分不正经道:“你们走了十几年了,我一人呆着闷所以就来了。” “真是这样?”凰秋夜淡笑着发问,这样的轻松的神情似乎只能在玉简谷见到。 鬼医心下一惊,手中的茶杯微微握紧,面上不动声色道:“自然是这样,难道为师我还不能下山吗?!再说,为师我也活不了几年了,也该下来看看你们。” 凰秋夜淡笑着轻沾了口茶,鬼医话中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岂能瞒得过他。 委屈受罚7 鬼医见凰秋夜没有再问,微微放下了心,不过却也不宜久留,否则要是露出什么陷来拿可就麻烦了。 “秋夜,为师要有事先走了,茉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说起来,”凰秋夜声音微敛,“师父方才所说的,徒儿以前似乎也曾遇过。”虽说是似乎,但是那语气明显已是笃定。 鬼医瞪了凰秋夜一眼,道:“她第一次出现在玉简谷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当时他还好奇怎么这个冰冰冷冷的徒弟会救一个陌生女娃回来。 不过那女娃虽然是秋夜救的,却未曾经过他,因为当日他正要离开将她带回来后就直接离开玉简谷了。 凰秋夜道:“这么说,她真的是姬茉歌。” “恩,”鬼医也稍稍严肃,道:“上次为师说过茉儿极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可是事后为师想了想,也许有其它的原因。” “什么原因?” 鬼医道:“为师也暂时不清楚,不过这几日我会去查一下。我到过关外,当时似乎听人提过魔教有一种武功,可以让人暂时失去记忆。但是当时也只是听人这么一说,并未真的机拿过,所以为师也未曾在意。” 现在想想也许真的有可能,毕竟绝青尘为人亦正亦邪,而且又是武学英才,加上对医术也颇有涉猎,兴许能真的研究出这等奇术也说不定。 只是可惜,当年他特地去关外,就是为了和绝青尘见面研讨一下医术,奈何魔教所在地七绝峰地势凶险,他最后只能遗憾而归。 “魔教?”若是魔教的东西,他倒是能查出来。 “不错,对了!秋夜,你不是奉命围剿魔教吗?可有搜出什么医书?”鬼医两眼放光。 凰秋夜淡漠道:“没有”他是去围剿的,又不是去当贼的。 “那为师走了。”说完,鬼医拿起药箱直接离开。 凰秋夜看着鬼医离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鬼医脸上的笑容已尽数收起,神情却是颇为沉重。 姬茉歌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缓缓睁开眼,这里似乎不是竹芳小院。 “醒了?” 姬茉歌转头看去,凰秋夜正坐在桌旁看着书,见她醒来淡漠的出声。 姬茉歌爬起来,看了凰秋夜一眼并未说什么话。 凰秋夜放下书,转头道:“既然醒了,就回去吧。” “是”姬茉歌爬起来,穿好鞋子,看了眼床道:“请问侯爷,要不要茉歌将床褥换了。” 凰秋夜眸色微敛,淡漠道:“换吧。” 姬茉歌静静的道:“是” 说罢,拖着虚软的身子走出房间。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 门外传来小慈的声音,凰秋夜眸色流转而过,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中的书。 “醒了自然就要起来。” “小姐,你这是要上哪去。” “拿新被褥。” “拿新被褥做什么?” 姬茉歌不冷不热的道:“床脏了。” 小慈看了眼房间方向,不太敢猜测小姐的意思。 委屈受罚8 姬茉歌替凰秋夜换完床褥后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房间,看也不看凰秋夜一眼。 那脸上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诉凰秋夜,别以为他救了她,她就一定要感激她给他好脸色,她可没叫他救她。 就是死了都是她自己的! “小姐,你怎么了?”回到竹芳小院,小慈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什么,”姬茉歌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是闷闷不悦,“小慈,你能不能替我拿些吃的,我有些饿了。”毕竟她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小慈猛然想起来,的确小姐还没有进食呢。 “好,小姐稍等,奴婢这就去准备。” 小慈一走,因为饥饿而带来的头晕目眩让姬茉歌万般难受。刚才换被褥的时候她力气就已经不够了,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姬府满门抄斩之日,就是你成婚之时!” 如梦靥般的话语足足在她脑海中回荡了一天,这句话让姬茉歌的心隐隐作痛,却说不出是为什么。这句话是谁说的,为什么要告诉她。 姬茉歌透了透额头,抽疼的感觉再次袭来。 实在是太险了,若不是刚好有人打破了东西将她弄醒,她现在估计还在混乱之中。在这里并没有懂得催眠,若是她真的无法自己醒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小姐,还是难受吗?” 姬茉歌抬起头,笑了笑,道:“没有,可能是睡太久了所以头有些重。” “小姐,这碗粥你趁热喝了吧,若是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小慈轻声出声。 姬茉歌点了点头,道:“恩,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小慈看得出姬茉歌有些心事,也没有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姬茉歌喝了几口粥,却再也喝不下去了。 虽然肚子饿得厉害,但是心中却直泛恶心。仿佛她还在那梦靥中一般,姬茉歌缓缓握紧自己的手,心不自觉的揪了起来。 这句话的声音,她并不陌生。 只是她不能肯定是自己想象所以像他,还是真的是他。 按理说这句话对她应该是毫无影响才对,她又不是什么姬相国千金,可是没由来的一想起这句话她就觉得难受。 莫非她身体里还残留有原本那个姬茉歌的灵魂?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的执念那么深。 姬茉歌摇了摇头,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却是睡不着了。姬茉歌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希望院子的清风能将她吹醒。 刚打开房门,就有一道身影落在她面前,姬茉歌大惊正要叫出声就被那人点了穴。 “你这次倒是不似上次的冷静。”男子的声音暗哑熟悉。 是他! 是上次把自己带到雪衣侯府的人,姬茉歌睁大眼睛瞪着男子,如果不是这个人她一定过得比现在好! “不错,这眼睛倒是跟上次一样。”男子说着,抬手抚上了姬茉歌的脸。 姬茉歌想闪躲但是男子却不放过她,男子轻轻的抬起姬茉歌的脸,眸中露出透着欲望的笑意。 委屈受罚9 无耻! 大概是看懂姬茉歌眸中的意思,男子伸手拦腰抱起姬茉歌,朝床的方向走去。 “我答应你的事情可是做到了,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报答我?”男子声音低沉在姬茉歌耳旁响起。 什么事情? 姬茉歌看着男子,眼中尽是询问。 男子笑了笑,摇着头道:“装傻可不是解决的办法,姬茉歌,就让我看看你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 混账! “呵呵,既然愿意和我做交易,那么这些利息不也是应该的吗?”男子说着,已经将姬茉歌放在了床上。 柔软的感觉袭来,姬茉歌又急又气,绝美略带妖冶的小脸已经通红。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交易存在。 看到姬茉歌眼中的怒意,男子眸中闪过笑意,但是那笑意却未见眼底,那阴沉的戾气随着男子的一举一动不断的浮现出来,看得出来这男子并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 姬茉歌狠狠的盯着男子的眼,眸中的光芒刺目让男子觉得万分不悦。 “京都第一美人,”男子低低的笑起,“姬英年果然是好手段。”居然能瞒过他那么多年,想到这,男子看着姬茉歌眼中透出即将要报复的快意。 这个人和姬茉歌有交易,又认识姬英年,还有雪衣侯府,他是谁? 姬茉歌搜索着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消息,可是终究是因为有限除了能大概猜出这个男子定然也处在权利争执中,其它的根本无从下手。 一个个吻落在脖颈处,衣领被人掀开姬茉歌皱着眉,不断的想挣扎却徒劳无用。 竹芳小院,小慈本来已经打算休息但是终究是放心不下姬茉歌。来到小院里一看,姬茉歌果然还燃着烛火,小慈走近,本想稍微陪陪姬茉歌,却发现了另一道气息。 “是谁!”小慈大喊出声。 男子头一顿,手正打算从衣领下侵入。 小慈姬茉歌没有出声,慌忙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这一声音惊醒了诸多的人,余明和钟阔听到声音慌忙赶过来,过来的时候房中的男子已经从里面飞身而出,两人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小姐在他手里!” 小慈的声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如虹般追了上去。 “侯爷!” 男子带着姬茉歌飞离了一段时间刚停下,却看到前方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等着他。 凰秋夜道:“放下她” “她?”男子笑了笑,暗哑的声音道:“雪衣侯什么时候也会担心别人的死活,现在你更想做的不是应该杀了我吗?” 凰秋夜冷声道:“哼,你以为你放下了她本侯便会放过你?” 男子将姬茉歌的脸抬起,眸中闪过几分阴狠道:“我们试试便知道了。” 说吧,男子将姬茉歌抛出,那高度如果掉下去定然会死! 男子大笑着飞身离开,凰秋夜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噗!” 不过瞬间,一掌便落在了男子身上,余光看到姬茉歌就要掉下,凰秋夜动作一顿,男子趁机逃走。 姬茉歌,你果然是妙人。居然连这个都早早算计好,今夜我配合你,她日等你事成我定要你好好补偿! 男子捂住伤,由于情绪的波动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委屈受罚10 凰秋夜将姬茉歌及时救回,姬茉歌此时并未晕厥自然知道是凰秋夜将自己救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秋夜垂膜淡漠的扫了姬茉歌一眼,收到姬茉歌又羞愤又不甘心的目光后,面无表情的将姬茉歌带回竹芳小院。 小慈和姚明等在竹芳小院等着,不过片刻便见到凰秋夜带着姬茉歌回来。 “侯爷” “恩”凰秋夜淡淡的回应随后将姬茉歌直接抱回房中。 余明和钟阔跟上。 看到余明和钟阔跟过来,姬茉歌小手抓住凰秋夜的手。 凰秋夜看了那手一眼,眸色流转,“不必跟来。” 余明和钟阔顿时停下脚步。 姬茉歌由凰秋夜抱着,已经由刚才的羞愤转变成现在的不好意思了,此时姬茉歌满脸通红紧紧的将头埋在凰秋夜怀中。 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在床上,小慈以为姬茉歌晕过去了并未多想,知道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开,才看清楚姬茉歌的样子。 小慈愤怒道:“小姐!那人、那人!”禽兽,居然对小姐无礼。 “谢谢”姬茉歌很小声的说出来,只是头却偏向一边并未看凰秋夜。 “恩” 凰秋夜轻声回应,看了小慈一眼便走出了房间。小慈心惊,今晚的确是她失职居然让人闯入都不知道。 “小姐……” 姬茉歌道:“无事了,小慈,麻烦你却备一些水我想洗澡。” “是,小姐。” 姬茉歌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想到刚才的事情姬茉歌心里还是直直的冒火,同时也更加不明白那个无耻之徒到底打算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想侵犯她的话,完全不用跟她费那么多话。 而且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一句:姬小姐真是神机妙算啊。是什么意思? 姬茉歌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她明明不是姬茉歌,但是却倒霉的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姬茉歌,就连她自己现在都要当自己是姬茉歌了。 “小姐,水准备好了。” 姬茉歌摇了摇脑袋,决定还是不想了,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谨慎的走好每一步,继续当她的贴身丫鬟。 想到这,姬茉歌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容。 其实他也不是那么恶劣,至少并没有占她便宜还算是君子。 姬茉歌将衣服脱下,准备洗澡却发现自己受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伤口,姬茉歌碰了碰并不疼。应该是刚才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伤的,真是太惊险了。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凰秋夜真的会置他于不顾,毕竟他的确是像这样的人。 幸好,姬茉歌眸中闪过晃人的光芒笑意。 风月斋 小慈给姬茉歌准备完东西后便来到风月斋见凰秋夜。 “小慈参见侯爷。” 凰秋夜道:“今晚她做了什么?” “小姐今晚回房看起来很累喝了些粥,便说要休息了。” “你是如何发现有人闯进来的?” 小慈道:“小慈不放心小姐又去了竹芳小院,刚进院就察觉到有气息才发现有人闯入便及时唤人过来。”所以才会惊动侯爷。 凰秋夜眸色微微波动,淡淡道:“恩,今晚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下去吧。” “是”小慈俯身离开。 两两相依1 因为之前的地牢之行,还有昨夜的被掠,第二日醒来姬茉歌发现她光荣的感冒了。.info[]好在这身体的体质不算太坏,所以姬茉歌并没有太严重的反应。 但是即使不太严重,姬茉歌也是避免不了要喝药的命运。就算她自己想,小慈也不允许。所以在这种战斗下,姬茉歌很天才的自己给药加了点作料,虽然味道还是那么难闻,但是那苦味却是缓解了一大半。 “小姐,你依旧是不怕喝药呢。”小慈带着赞赏和羡慕的目光说着。 姬茉歌差点没把口中的要吐出来,真是难为以前的姬茉歌,这药光是闻味道就够受的她居然还能忍受得了这个苦味。 姬茉歌喝完,装模作样的露出一个笑脸道:“是啊,良药苦口嘛。” “恩,小姐,你好好休息。” 姬茉歌点点头,睡觉的确是感冒的良方。 就这样过了几日,姬茉歌几乎都是在昏睡中度过,再次醒来,神清气爽的感觉让姬茉歌知道,她的病已经好了。 “小姐,你的病好得真快。” “这还要多谢你,小慈,我走了。”说完,姬茉歌离开了竹芳小院。 风月斋 凰秋夜正在房中看折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皱眉抬眸看了一眼,看到门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么快就好了? 姬茉歌拿着茶,犹豫了片刻,抬起的手拿起来又放下,始终是没有敲门。 察觉到姬茉歌的动作,凰秋夜放下折子,带着几分疑惑看着。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姬茉歌终究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侯爷” 凰秋夜拿起桌上的折子,一如以往的面无表情带着几分淡漠,“进来” 姬茉歌推门走进去,将手中的茶放在凰秋夜面前。 “谢谢侯爷救命之恩。” 凰秋夜看了眼茶,在姬茉歌的注视下伸手端起喝了一口。 见凰秋夜没有拒绝,姬茉歌脸上露出明媚的笑意,本是有几分妖冶的脸,因为着明媚的笑容透出干净清绝之色。 凰秋夜将茶放下淡淡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今日的茶和以往一样,普通并没有什么特色。 姬茉歌笑着道:“对侯爷来说是举手之劳,对茉歌来说却是救命之恩。往事一笔勾销,茉歌会尽责的做好自己的事情的。侯爷,请慢用。” 茉歌指了指桌上的糕点,随后走出房间站在了门口。 一笔勾销? 凰秋夜眸中闪过淡淡笑意,却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觉得无法一笔勾销,还是觉得这个说法有趣得紧。 既然是一笔勾销,姬茉歌就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后。 午膳的时候姬茉歌亲自准备了一些膳食,还特地煮了菊花茶,这个季节容易生病多喝些菊花茶对身体有好处。 对于姬茉歌的尽责凰秋夜看在眼里,也渐渐习惯了真的有一个贴身丫鬟在身边,渐渐适应了风月斋门口无论是早晨还是入夜都有一道身影徘徊来徘徊去。 两人的相处虽然不算融洽,但是至少不再像一开始的冰冰冷冷。 两两相依2 秋日清晨,门口的身影似乎已经习惯在微风中看着太阳缓缓升起,照亮整个世界。此时已是由夏转秋,清晨的湿气已经有些偏凉。 姬茉歌看着周围的露水,不由得叹了口气。 门内传来轻微的动静,姬茉歌嘴角一扬,看来她的计算能力很过关嘛!哈,今天又是没等多久就听到他起床了。 姬茉歌轻挪脚步,去准备洗漱用水。 虽说贴身丫鬟是劳碌命,但是能不劳碌自然就要不劳碌,她又不是有虐待自己的冤枉。 听到门口的身影离开,凰秋夜微微皱眉,为何叹气? “侯爷” “进来”淡柔的声音,在清晨刚起时不如往常的淡漠,这样的发现让姬茉歌觉得颇为有趣。(..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都用清晨第一句时的语气来说话呢? 姬茉歌眼眸含笑,也许并不难。 凰秋夜正好看见姬茉歌眼中的笑意,明媚干净,淡淡的妖冶散开却又不觉得突兀。 “今日随本侯进宫。” “是,侯爷”姬茉歌习惯性的直接回答。 凰秋夜微微斜着眼看她。 “侯爷是说让茉歌随你进宫?”姬茉歌觉得自己要抖了。 “恩”既然已经确认是真的姬茉歌,也是时候进宫了。 姬茉歌笑得有些尴尬道:“可是我什么都不懂” 看得出姬茉歌是真的有些紧张,凰秋夜淡淡道:“跟着本侯便可。.info[]” “是,”姬茉歌低头,随后一道极轻的声音传来,“侯爷,能告诉茉歌进宫做什么吗?” 凰秋夜道:“皇上要见你。” 姬茉歌愣住,皇上见她做什么。而且,刚才他好像笑了,一定是错觉,这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那我该准备什么?”姬茉歌有些手足无措。 凰秋夜似乎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看到姬茉歌这般无措,就连当时知道自己身份时都没有这般反应。 “风瑶” 风瑶? 姬茉歌正疑惑着,门外一个女子出现,那女子正是地牢的那位。原来她叫风瑶,她来这里做什么? “姬小姐,这边请。”风瑶行了一礼,恭敬的说着。 姬茉歌疑惑的指了指风瑶,又指了指自己,凰秋夜注视的目光下随着风瑶走了。 等姬茉歌离开了凰秋夜的视野,风瑶理所当然的将刚才的恭敬全部都收了起来,面上依旧是那副不屑不冷不热的样子。 姬茉歌此时正在忧心进宫的事情,哪里顾得上风瑶是圆是扁。 凰秋夜说让她进宫,不用说一定是用姬茉歌的身份进宫,在侯府这些日子她都是小心翼翼的才没露出太多马脚,这进宫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很惨。 现在姬茉歌已经不会像来的时候一样傻傻的跟大家说她不是姬茉歌,因为她渐渐意识到了这样做有多么冒傻气,而且对自己还半毛用处都没有。 “姬小姐,请让我们为你更衣。” 过分认真的沉思让姬茉歌完全没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多出来了三个人,而且都是美人,不过和风瑶不同的是,她们对她笑得很友善。 是不是真的友善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姬茉歌也给了她们一个友善的笑脸。 “姬小姐,请抬手。”一个女子细声的说着。 姬茉歌一直替凰秋夜更衣,自然配合起来也不难。 不一会衣服就已经穿好了,姬茉歌看着自己的衣服,这衣服的布料即使是她这个外行也知道很好,而且款式也比平常的华丽漂亮多了。 “姬小姐,好了。” “谢谢” 风瑶朝几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暗暗得意。 “走吧,侯爷还等着呢。”风瑶不情不愿的出声。 两两相依3 “侯爷,姬小姐来了。” 门外,风瑶的声音传来,凰秋夜淡淡的应了一声。 风瑶退下,姬茉歌深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让凰秋夜看到现在的自己,比要进宫这件事情更加紧张。 姬茉歌推开门,正巧凰秋夜要往外走。 “侯爷”姬茉歌笑得有些僵硬。 凰秋夜淡淡的扫了姬茉歌一眼,眸色流转,清楚的看到姬茉歌微红的脸。 “走吧。” 姬茉歌小声道:“哦” 以往早膳都是姬茉歌准备的,不过因为今天特殊,所以姬茉歌是和凰秋夜坐在一起。商总管看着姬茉歌的眼神,充满着欣慰,这让姬茉歌不得不硬着头皮坐下去。 商总管笑着道:“侯爷,姬小姐,这是今日的早膳。”这姬小姐的称呼怕是回宫之后就要改为侯王妃咯,商总管满脸含笑的想着。 姬茉歌嘴角微抽,她怎么觉得商总管连说这句话都很开心。 “多谢”姬茉歌扯着笑回答。 凰秋夜有意的淡漠扫了商总管一眼,成功的将他的下一个笑容噎了进去。 姬茉歌小心翼翼的用膳,看到凰秋夜用完了也连忙跟着停下。 凰秋夜微微皱眉,“用完了?” “对”姬茉歌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凰秋夜见她耳朵依旧有些泛红,淡淡一笑,道:“走吧,不必担心。” 姬茉歌道:“哦”是不是衣服穿多了,她怎么觉得有些热。 府外,马车已经在门口恭敬的等着了,姬茉歌这可以说是第一次踏出雪衣侯府,没想到雪衣侯府居然坐落在视野这么开阔的地方。 上了马车,马车缓缓朝着皇宫驶去,姬茉歌的紧张也渐渐的减少。在问题面前,姬茉歌反而更能让自己冷静,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她能脱颖而出成为进入总队的唯一一个犯罪侧写员。 不过基于那么快就壮烈牺牲,所以姬茉歌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开心的。 “这是什么地方?”看着一个特别漂亮的阁楼,姬茉歌好奇的发问。 凰秋夜看了一眼,“春风得意楼” 这楼布置清雅,建筑仿似江南的阁楼简单典雅,但是却又带着大气,看来不是一般的地方。姬茉歌更加好奇的眨了眨眼睛,明眸初动,“酒楼,还是你们论诗的场所?”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闭上眼睛不回答。 姬茉歌等着凰秋夜,这样也行?! 经过春风得意楼凰秋夜的沉默后,姬茉歌后来再好奇的地方也不问了。不过也没什么可问的,因为赌场一些酒楼都具有明显的特色。 “侯爷,到了。”门外赶车的仆人开口。 凰秋夜睁开眼,也许是和凰秋夜待久了,所以姬茉歌能看得出凰秋夜除了淡漠之外,似乎还隐隐有些暗沉的感觉。 姬茉歌跟在凰秋夜身后,远远的就看见宫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似乎施了些粉失了阳刚,很符合电视剧里对太监的描述。 姬茉歌觉得,似乎从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起,周围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凰秋夜比在雪衣侯府更加沉默和冷漠。 两两相依4 “侯爷,请随咋家走吧,皇上在御花园等着侯爷和姬小姐呢。”说吧,安公公笑着看了姬茉歌一眼。 凰秋夜嘴角微勾,却全无笑意道:“有劳安公公” “不敢,不敢”安公公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 姬茉歌不仅不是傻子,而且各种感觉都还灵敏,所以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所有客气都只停留在表面。 虽然姬茉歌本来是打算好好看看皇宫,不过现在她决定把这个计划收回去,故宫她已经逛得不想再逛了,好吧,虽然这有一些自我安慰之嫌,但总之姬茉歌很老实的跟在凰秋夜身后没有四处张望。 只是凰秋夜见姬茉歌老老实实的,倒是丝毫不意外。 “皇上,侯爷和姬小姐来了。”安公公尖锐的嗓子再次响起。 凰辰霄笑着道:“皇弟,来这边坐。” 皇弟? 姬茉歌微微皱眉,凰秋夜和凰辰霄难道是兄弟?既然是兄弟不是应该成为王爷吗?想起上次小慈的反应,看来这其中的缘由不简单。 “多谢皇上。” 听到这句,姬茉歌忍不住掀开眼皮偷偷看了凰秋夜一眼。这厮原来不只是不给她面子,连皇上的面子也是不给的。 人家跟你那么亲切的称兄道弟,你却喊皇上。 凰辰霄眸中闪过阴沉之色,“姬小姐,来,坐。” 姬茉歌趁机看了皇上一眼,随后怔住。那带着阴沉的眼眸和那天晚上掳走她的人太像了!可是等姬茉歌再细看,凰辰霄眸中却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多谢皇上”也许是她多想了。 凰辰霄笑着道:“姬小姐久不进宫,倒是客气许多啊。” 原来以前的姬茉歌经常进宫,姬茉歌忙笑着道:“皇上说得……” “茉儿几乎未曾进宫,自然是要拘谨些,”凰秋夜朝姬茉歌露出淡淡一笑,道:“不必害怕,自然就好。” 姬茉歌心下一惊,刚才、刚才!皇上是在套她话?! “哦,好。”姬茉歌愣愣的答了凰秋夜一句,浑身却是在冒冷汗。 凰秋夜朝姬茉歌勾起嘴角,轻声道:“坐吧。” 姬茉歌就像是军训时一样乖乖的坐下,坐下之后姬茉歌的手不自觉的紧紧握起。因为过份的紧张,所以姬茉歌完全没有仔细听两人在说什么。 “姬小姐觉得如何?”凰辰霄笑着发问。 姬茉歌头一懵,糟糕,她刚才顾着给自己做心理调试完全没有仔细听他们说话。 凰秋夜见姬茉歌的反应不禁微微皱眉,虽然他猜到她会紧张,但是没有料到她竟然紧张到这般程度。 凰辰霄笑着道:“姬小姐莫非是在怕朕?” “没、没有,”姬茉歌深吸口气,笑着道:“只是我刚才没仔细听。”皇上也是人,冷静。 凰辰霄笑着玩笑道:“皇弟,我看你们的婚事就由你做决定好了,这姬小姐估计应该不会在意了。” 婚事?! 对了,她是未来的侯王妃。 姬茉歌张开口,音还没有发出,就听到凰辰霄的声音又传来,“这样吧,还是先陪朕用膳吧,用完再商议也不迟。” 两两相依5 凰辰霄说完直接站起身,朝赏膳监(用膳的地方)走去。姬茉歌本想拉住凰秋夜,却见他也起身跟在凰辰霄后面,而安公公则站在一旁等着她走。 姬茉歌多次想快走几步追上凰秋夜,可是却迈不开。 淡淡的失落萦绕,这段距离一直都存在他们之间。 赏膳监的太监见皇上过来,便尖着嗓子喊,“传膳”声音一级一级传下去,姬茉歌听着声音有些恍惚。 莫怪这千百年来皇权一直是天下英豪竞逐的对象,这种站在权力高峰的感觉的确是太诱人。 “茉儿”淡淡的声音传来,姬茉歌迷茫的朝着声音望去,凰秋夜正看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姬茉歌不自觉的朝凰秋夜露出一个笑脸,明媚依旧只是似乎带着点点感伤,这个笑容多年后一直在凰秋夜脑海中浮现,只是那时的他已经不是竞逐天下的雪衣侯。 姬茉歌迈开步子,在位置上坐下。 “皇弟也有许多年未曾陪皇兄用膳了。”凰辰霄仿似平常的说着家常。 凰秋夜淡淡道:“皇上日理万机,臣弟不敢打扰。” “皇弟怎么和朕生疏了,朕记得皇弟刚来京都的那会儿可是天天缠着皇兄,”凰辰霄脸上露出笑容,仿似很珍惜那段记忆,“想不到转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弟也长大了。(..info)”变得越发的难看透,而且也不像当年那般心思简单了。 “若不是皇上,臣弟又怎么会长大,说起来,臣弟还要多感谢皇上。”凰秋夜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脸上没有丝毫的阴郁。 姬茉歌觉得,这一刻的凰秋夜浑身都透着清俊的感觉,不似平时的雪衣侯。 凰辰霄看着凰秋夜的笑脸却觉得万般的刺眼,是啊,他是他教的。只是没想到他却是养虎为患,众多的兄弟中他反而成了最令他忌惮的一个! “瞧朕说着都忘了要用膳了,皇弟,来,这个是你最爱吃的。”说吧,凰辰霄给凰秋夜夹了一个菜。 姬茉歌看了一眼,原来他喜欢吃这个。 “多谢皇上。”凰秋夜有礼得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 “姬小姐也用吧。”凰辰霄看了姬茉歌一眼,依旧是笑意温柔。 姬茉歌朝凰辰霄微微一笑,拿起筷子也夹着菜。 凰辰霄并未忽略方才他们聊天时姬茉歌时不时落在凰秋夜身上的眼神,姬茉歌,你可别令朕失望,否则休怪朕不信守诺言。 “皇弟,朕已经请人替皇弟看了日子了,再过一个月便是这一年最好的日子,不知皇弟觉得如何?” 凰秋夜笑了笑,看向姬茉歌,“茉儿觉得呢?” 姬茉歌知道那个茉儿不是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就像不经世事的少女一样。 “由侯爷决定好了。”姬茉歌小声出声。 “那好!既然如此,朕这就拟旨让你们成婚。”凰辰霄看起来竟比两人还高兴,似乎真的为自己的皇弟感到开心。 “多谢皇上” 听到凰秋夜开口,姬茉歌也跟着道:“多谢皇上” 两两相依6 从赏膳监出来,姬茉歌默默的跟在凰秋夜身后低头不语。凰秋夜似乎也没什么话说,只是淡漠的走在前面。 “侯爷,姬小姐,老奴就不送了。”安公公尖着嗓子笑着说着。 “恩”凰秋夜淡淡回应。 安公公一走,姬茉歌明显觉得放松了不少,刚想开口却被凰秋夜用眼神制止了下来。安公公看着两人的身影,眸中闪过阴冷的光芒。 “安公公,觉得如何?”御书房里,凰辰霄开口。 安公公尖着嗓子道:“侯爷和姬小姐都是人中龙凤,自然是般配。” 凰辰霄眸中闪过一丝冷色,笑着道:“朕倒觉得他们一点也不般配,安公公,朕说过她会是朕的,以后不要忘了。” 安公公道:“是,老奴记下了。” 凰辰霄坐在桌上,脸上已是势在必得的神情。 凰秋夜和姬茉歌两人并排的走着,也许是由于气氛轻松了不少,所以姬茉歌抬头忍不住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致。 姬茉歌忍不住道:“没想到有人住的皇宫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你喜欢这里?” “别,这种地方是所有女人的坟墓。”她才不想进宫,不想老死在宫里 凰秋夜道:“一入宫门深似海,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还以为这是他们那个时代才有的句子呢,原来这两个是时空还是有一些交集的。 姬茉歌睨着凰秋夜,笑着道:“侯爷,倒是难得听你会评价一个地方。” 凰秋夜看着走廊,神色微敛似乎没有听到姬茉歌在说什么。 姬茉歌顺着凰秋夜的眼神看去,远远走来一个女子,看起来美艳非常,腰肢扶柳,婀娜多姿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让人忍不住喜欢。 俞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凰秋夜,“侯爷。” 凰秋夜淡淡出声道:“原来是柔妃娘娘。” “茉歌,进来可还好。”俞柔看起来有些感伤。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却见他一直看着俞柔,“很好,多谢柔妃娘娘挂心。” 俞柔拉起姬茉歌的手,有些伤怀的道:“茉歌妹妹,怎么连你也对我生疏了。” “怎么会呢,”姬茉歌突然有些疲惫于和这些陌生人周旋,“只是茉歌有些不舒服罢了。” “茉儿,如今相府已经是这样,你可千万要保重自己。”俞柔说着落下了一两滴眼泪。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淡漠道:“走吧。”说罢,直接抬脚离开。 姬茉歌朝俞柔露出了一个微笑,跟上凰秋夜。 姬茉歌一走,俞柔收起笑容,看来她的确不是以前的姬茉歌,否则又怎么会对她如此客气。只是没想到,当年的凰秋夜会变成如今的雪衣侯,若是能回到过去,也许她不会选择进宫。 宫外,回侯府的车已经在等候了。 “不上车?”见姬茉歌没有上车,马车上凰秋夜疑惑开口。 姬茉歌眉目微皱,动身爬上了车,刚爬上车背后刺痛的感觉立马传来。 两两相依7 “恩?” 姬茉歌咬着牙道:“没什么。” 马车中沉默了片刻,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以后若是不想进宫,可以不进。” “恩,”姬茉歌本想到说没有,可是却忍不住又小声嘀咕道:“记得说话算数。”这种事情再多来几回她一定会憔悴而死的。 “这副表情做什么?”见姬茉歌无论说什么都皱着眉,又不看自己,凰秋夜出声。 听得出语气见的不动,马车一颠簸,带动身上的疼痛,姬茉歌稍大声道:“没什么” 姬茉歌可以肯定,她背后一定有东西,姬茉歌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背。 可是手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凰秋夜眸中就闪过一道寒光,在姬茉歌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整个人已经从车上掉了下来! “你神经病啊!” 姬茉歌疼得整张脸都抽了起来,口中的话刚说完,一把冷箭射过来,嗖的一下子正好落在她手旁。 刺杀?! 妈呀,怎么她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救命啊!”姬茉歌看着真刀砍来,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躲在马车后面。 还没有探头,就看到一抹黑衣出现的马车角落。姬茉歌顿时又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耗子一样,跳起来冲了出去。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姬茉歌疼得脸都抽起来了。 不过在逃命的时刻,人体会激发潜能,所以这些疼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身后的黑衣人拿着明晃晃的刀,姬茉歌看了一眼,又赶紧闭眼往前拼命跑。 这些刀怎么尽在她眼前晃悠啊! 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逃跑起来居然那么生猛,凰秋夜微微有些无语。 “侯爷,救命啊!” 一阵刀风从脸颊旁扫过,姬茉歌睁开眼,凰秋夜正将手中的刀掷出,刚才的刺客已经一命呜呼了。她得救了。 “侯爷多谢。”姬茉歌惊魂未定。 凰秋夜一个掠身,顿时三个此刻同时毙命。 哇塞! 姬茉歌看呆了,没想到这厮的武功这么厉害,这时身后的刀已经举过她的头顶,而某女人还是毫无察觉。 “低头!” 冰冷的声音让姬茉歌立马跟着照做,刚低下头,就有一把刀从头上划了下来!凰秋夜伸手将姬茉歌揽过,随后一个转身,一把软剑从腰间抽出,刀光一时如雪花让人提防不及。 此时虽然是在京都的大街上,但看着黑衣人有几十个,老百姓早就跑光了,而这边却只有凰秋夜和余明钟阔车夫四人,还有拖油瓶姬茉歌一只。 余明见状一个闪身,赶回府里找人。 “侯爷,你仇家还真不少!”姬茉歌絮絮叨的说着,也是为了转移自己身上的疼痛感。 凰秋夜冷冷的道:“在京都,还没有人敢行刺本侯!” 这意思分明是这刺客是朝姬茉歌来的。 姬茉歌躲到凰秋夜身后,故意曲解意思,冷静道:“那京都之外呢?” 凰秋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身体力行的闪了一个身,顿时两把刀同时砍了下来! “哇!你个混蛋!”姬茉歌喊了一声,随后闭上眼睛。 两两相依8 这一声不止是凰秋夜黑了脸,就连钟阔和行刺的刺客也受了刺激,那举刀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就着停的一瞬间,姬茉歌飞快的拔腿就跑。 “侯爷,先驱敌有什么话好说,不要那么不仗义。”姬茉歌气喘吁吁的说着。 凰秋夜黑着脸道:“本侯若是不仗义,你此时就不在本侯面前了!”说罢,一把抱过姬茉歌。 黑衣人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不禁朝身后看去等待指示。 这一看,立马暴露了这次黑衣人首领的位置。凰秋夜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当即踢起脚下的一把刀,刀如寒流飞逝而过,一下子扎进一个黑衣人体内。 血液四溅! 剩下的黑衣人见此,当即变了脸色,也不再纠缠纷纷飞身离开。 等余明带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没看到什么刺客了。 “喂” 姬茉歌有气无力的提醒着手始终放在自己背后的人。 凰秋夜收回手,看着手上的血迹微微皱眉。 “你受伤了?” “没有,无碍。”姬茉歌并不打算说出事情,有些事情她更愿意自己解决。 “侯爷,请上车。”余明和钟阔此时也不再隐藏起来,而是直接护在马车周围。 等凰秋夜上去,姬茉歌便也爬上了马车,只是爬上去后便不愿意再动了,而是直接坐在下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马车适时的颠簸了一下,姬茉歌倒吸了一口凉气。 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下来。 “侯爷,能不能让车夫快一点?” 凰秋夜睁开眼,冷声道:“姬茉歌,说实话!” “我想自己解决” 刚才出宫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后背有异样,那种刺痛的感觉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只要一挺直背,痛楚就传来。刚才被凰秋夜踢下马车,那针便直直的扎了进去。 看来刚才在皇宫少动是正确的,否则她一定会更加难堪。 姬茉歌心里暗骂风瑶四人,一定是她们在自己的衣服上动了手脚。 姬茉歌见凰秋夜一直看着自己,勉强一笑道:“侯爷,我能自己解决的。” 凰秋夜别开眼,冷声道:“钟阔,迅速回府” “是!” 姬茉歌抓着位置,好让自己能控制着点平衡。但是随着马车的颠簸,那背上的疼痛感却更加强烈。该死,此仇不报她就不是姬茉歌! 想到这,姬茉歌狠狠的瞪了凰秋夜一眼,一定是这厮招来的。 凰秋夜淡漠道:“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本侯。” 就是要,如果不是你,我至于受这种罪吗?! 凰秋夜看得出姬茉歌一直在忍,特别是在马车波动间脸色更是难堪,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凰秋夜站起身。 “做什么?” “忍着点。”说罢,凰秋夜一手抱起姬茉歌走出了马车。 “侯爷”余明和钟阔惊讶的看到凰秋夜抱着姬茉歌出来。 “抱好。”凰秋夜朝怀中的人开口,随后飞身朝雪衣侯府而去。 姬茉歌抱紧凰秋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不过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所以那笑容没有持续多久。 两两相依9 回到府中,凰秋夜直接将姬茉歌抱回了竹芳小院。 在放下时,姬茉歌紧紧的抓着凰秋夜的手,可见有多疼。 “疼,就喊出来。”似乎不习惯说这样的话,凰秋夜有些不自然。 “还好,可以忍。” 凰秋夜已经看得到背上的针头了,这种伎俩他自然能猜到是何人所为。 “本侯会给你一个交代。” 姬茉歌抓住凰秋夜的手,笑着道:“你凭什么替我解决?” “恩?”凰秋夜皱眉。 “如果你帮我,只会让她们更加怀疑我们的关系,”姬茉歌道:“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对她们最好的说明了。”她们这样做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 凰秋夜看着手臂上紧抓的手,眸色微动。 姬茉歌放开手,道:“没事了,我可以自己来。” “在本侯勉强非要这般逞强吗?”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分明很痛苦,为何还要这般逞强。 姬茉歌自嘲着睨了凰秋夜道:“我不是逞强,只是说事实而已,难不成这点伤还要让侯爷亲自动手吗?别忘了,我可是侯爷的贴身丫鬟。” 凰秋夜淡淡道:“你是在提醒本侯?” 姬茉歌身体一怔,趴在床上也不看凰秋夜道:“侯爷误会了,我没想过要提醒任何人。”从什么时候起,她单纯想了解他的心变了。 “是吗?”为何他觉得从宫里回来,这个女人似乎变别扭了。 “不错!”姬茉歌咧着嘴,额头上的汗依旧在冒,“侯爷,真的很疼,能不能先出去。” 门外小慈正要进去,却见凰秋夜在床上坐了下来。 “侯爷?”姬茉歌疑惑的看着凰秋夜。 “躺好!”凰秋夜显然不想多说什么,直接用命令。 姬茉歌一侧身,顿时龇牙咧嘴的疼,“侯爷,这、这不太合适吧,我自己来就好了。” 凰秋夜面无表情仿似平常的道:“你是本侯的王妃。”别人什么也说不了。 “我又不是真的。”姬茉歌小声的嘀咕,况且也还不是呢。 见姬茉歌耳根微红,小嘴嘀嘀咕咕头却别别扭扭的放弃挣扎趴了下去,凰秋夜眸中不自觉闪过一丝暖意。 背后的衣服被人撕开,由于不小心碰到针尖姬茉歌倒吸了一口气,tnnd,居然这么疼,这个仇她一定要好好的报! “别动”淡淡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侯爷,轻、轻点!疼!”姬茉歌几乎要暴粗口了,这厮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他不过才稍微碰了一点而已,凰秋夜看着身下的姬茉歌,淡淡道:“忍着” 姬茉歌默声,咬着枕头。 凰秋夜一点点的拔出来,这个过程对姬茉歌来说简直是如凌迟般的痛苦,干脆来个爽快快的,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那么磨叽! “你快点!”姬茉歌喊出声。 凰秋夜停下手,皱眉的看着莫名暴躁的姬茉歌。 姬茉歌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却见凰秋夜一动不动,也顾不上什么忌讳,转头怒道:“你要拔就快点,不要磨磨唧唧的,本小姐没那么柔弱!”此时看起来的确没有半点娇弱。 凰秋夜青筋微跳,若不是考虑到她会受不了,他用得着小心翼翼的拔。不识好歹的女人! “喂,快……啊!” 凰秋夜迅速的将针拔出,再看,姬茉歌已经晕了过去。 两两相依10 姬茉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小姐,你醒了。”小慈笑得有些不明所以的暧昧。 姬茉歌动了动自己的后背,咦,居然不疼。 小慈道:“小姐,你先别动躺着,刚才侯爷才给你上过药了。” 姬茉歌微微闪过几分不自在,死鸭子嘴硬的道:“哦,那就多谢他了。” 小慈笑着道:“侯爷对小姐还真是关心。” 姬茉歌没好气的瞪了眼小慈,道:“你个见色忘义的小丫头,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居然还在调侃我,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 小慈笑着道:“那小慈就认了,侯王妃想怎么样小慈怎么敢违抗呢。(..info好看的小说)” “侯王妃?”姬茉歌耳根微红。 “是啊,在小姐昏迷的时候皇上就下旨了,下个月十五就是小姐和侯爷成婚的日子。”小慈说得很开心。 姬茉歌趴在床上,虽然心里有些喜悦,可是又好像没什么可以喜悦的,最后只得幽幽的道:“不过是从雪衣侯府的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成不成婚都没什么差别。” 小慈连忙道:“小姐,这话你可不能随便说,要是让人听见了只会为小姐带来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 姬茉歌趴着,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姐是不是不喜欢侯爷?”小慈试探着出声。以前的小姐她可以肯定,可是现在的小姐就不得而知了。 姬茉歌脸色一僵,撇了撇嘴道:“他可是姬茉歌的仇人,如何会喜欢。” 见姬茉歌明显口不对心,小慈咬了咬牙道:“其实侯爷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姬茉歌不在意的道:“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以前的侯爷有说有笑,对每个人都很好。 只是这样的话小慈却不敢说,因为她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她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小慈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小慈就跟小姐说了。” 姬茉歌没好气的看了小慈一眼,这样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 “对了,小慈,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透着枕头,微闷的声音传来。 “是什么?” “那个,姬府现在怎么样了?”说起成婚她又想起了那次在地牢里脑海中浮现的那句话。 小慈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低声道:“公子在行刑那天被人救走了,夫人至今下落不明,而老爷在几个月前自尽身亡了。” “那姬府的其它人呢?”她记得姬府是满门抄斩。 小慈面上尽是愧疚,如果姬茉歌不是趴着,定然能看出小慈的不对来。 “管家他们依旧关在天牢里,还没有出来,刑部正在选定日期要、要……处斩他们。”小慈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你是说日子还没定?”姬茉歌皱眉,难道这句话真的会实现? “恩,因为公子被人救走,刑部正在命人寻找,”小慈低声道:“奴婢听说,听说等找到公子,就要将所有人立即处斩。”说到这,小慈的眼泪忍不住下来。 姬茉歌皱眉道:“你是说刑部还没有找到?” “恩” 隐隐的似乎有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在发生,姬茉歌心里尽是不安。 京都密云1 本以为不过是简单的伤休息一两日就好了,不想第二日姬茉歌却觉得眼皮沉重,无论怎么样也睁不开眼,而且浑身都难受,似乎有什么在钻一样。(..info) “小姐?” 姬茉歌睁开眼,就连视线都是模糊的。 “小姐?!”姬茉歌此时浑身发紫,看起来恐怖至极。 姬茉歌想阻止小慈的声音,但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直接又昏了过去。 小慈慌忙跑去风月斋,不过片刻鬼医和凰秋夜便都出现在了竹芳小院。 “冬虫卵?” 鬼医黑着脸说出,竟然有人敢对他的徒儿下这个毒。 余明一听,立马道:“苗疆的蛊毒?” “小子,你倒是有些见识,”鬼医冷哼道:“可惜不是苗疆的,是魔教的。” 魔教?! 余明道:“可是姬小姐和魔教无冤无仇,又怎么会种这种蛊毒呢?” 鬼医冷冷道:“刚说你不错,你就蹬鼻子上脸。这种事情问老夫做什么,老夫只是医者,不负责调查。”到底是谁要对他的徒儿屡屡下手,而且一次比一次致命。 余明自讨没趣的站在凰秋夜身后。 凰秋夜眸色微寒,蛊毒一向是禁忌。 “这蛊何时能解?” “这蛊已经下了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因为这两次的受伤所以才让这蛊提前发作,现在我能做的只是暂时压住,能撑到什么时候就好看她的造化了。” 鬼医絮絮叨絮絮叨的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不过片刻,从姬茉歌的指间就流出一些黑色的血,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气,只是唇有些白。 “鬼老,难道小姐的蛊无药可解了吗?” “有,”鬼医看了凰秋夜一眼,道:“不过也跟没有一样。这蛊是魔教二十年前用来控制入侵的中原人士的,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在这蛊入脑之前若是不能解,中蛊者便会终身受下蛊的人控制。” “小姐?” 姬茉歌睁开眼,“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鬼医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只是她宁可装作没听见。蛊毒,她游玩苗疆的时候倒是曾听过,当时导游说不过是写书的把它神话了,现在看来,是导游太孤陋寡闻。 鬼医见姬茉歌醒来,心里高兴但是却是刀子嘴的道:“为师有你这样一个徒弟真是丢尽了为师的脸,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住。” 显然,鬼医并不想让姬茉歌知道实情。姬茉歌笑了笑,其实鬼医是对她最没有戒备心的一个人,而且是真的在关心他。 “多谢师父”姬茉歌毫不吝啬的说着。 鬼医老脸一僵,因为黑所以看不出泛红,“少给为师找麻烦就可以了,你们出来一个人随我去拿药!” 这时一向沉默的凰秋夜突然开口“留在京都?” 鬼医跳脚道:“凭什么?”他刚打算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你要的东西本侯会帮你找。” 鬼医顿时眼睛发亮,若是他这个徒儿肯帮他去找的话,的确是会容易很多。想到这,鬼医看向姬茉歌。 姬茉歌尴尬一笑,其实他不留下来也可以的,不用所有人都看着她,在这种目光下姬茉歌就算再脸皮厚,也忍不住渐渐红了脸。 咳咳,就算不是她,凰秋夜也会出声的。 姬茉歌默默自我安慰,但是心中却泛出点点甜丝丝的感觉。 京都密云2 姬茉歌觉得若是严格说起来的话,她这个贴身丫鬟是真的很不尽责。(..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在她当值的这两个月里,她已经请了n天的病假了。当然,都是带薪休假,要是谁敢苛扣她那可怜的五两银子,她就跟谁急! 不过这路漫漫其修远兮,她算了算要是想完成她开酒楼成富婆的梦想,至少她要任劳任怨的干二十年。 二十年啊二十年,基于这个数字看起来不是那么顺眼,所以姬茉歌心安理得的借着背上的伤又偷偷的多休息了几天。反正是带薪休假,反正目标虽然伟大但是依旧遥远,她何必急着干活。 “小姐,你怎么坐在院子里?”小慈一进竹芳小院就开始操心。.info[] 因为坐在这里方便发呆呀,姬茉歌默默回答。 “小慈,这几天府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姬茉歌问得很随意。 小慈挤眉弄眼的笑着道:“什么时候小姐那么关心这府里的事情了?” 姬茉歌脸皮厚着道:“我无聊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小慈放下东西,笑着道:“小姐,你要是想见侯爷的话去风月斋不就好了,小姐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姬茉歌瞥了小慈一眼,道:“我只是问你府里的事情,你提侯爷做什么。”这个小慈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八卦,那么不可爱了! 见姬茉歌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小慈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想错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几天府里在忙着张罗小姐和侯爷的婚事;因为公子被劫,所以侯爷这几天都在刑部调查没有回府。” 原来他去了刑部,姬茉歌道:“调查得怎么样了?”希望姬墨阳没有被找到。 小慈摇头,“不知道,侯爷今天才刚回来,而且这事情也不是奴婢该知道的。” 不行,一定要知道姬墨阳的事情,否则她总觉得很不安。 姬茉歌站起身道:“小慈,我出去一下。” “好,小姐慢走。”小慈含笑着出声,虽然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小姐因为冬虫卵的事情侯爷处罚了风瑶四人,不过小姐应该会自己知道的。 姬茉歌来到风月斋的时候,正要是午膳时间,她很自觉的进了厨房准备午膳。大家一看未来王妃来了,都识趣的退了下去。 风月斋里,凰秋夜看了门外一眼,淡淡道:“义父说什么?” 钟阔道:“寒凌王说皇上派了两个人去了寒凌,面上是协助,实则是在牵制王爷的一举一动。” 凰秋夜眸中闪过片刻冷意,微嘲着道:“看来本侯的皇兄是想速战速决。”也好,这么多年了,这戏也该差不多收场了。 “王爷问侯爷,何时准备回寒凌?是否要转移皇上对寒凌的注意。” 凰秋夜微笑着道:“本侯不止不打算转移,还打算让本侯的皇兄时时刻刻都关注寒凌。至于回寒凌之事,此时还不是时候。” “侯爷,我们大部分势力都在寒凌,如果让皇上知道的话,对我们很是不利。” “你以为本侯不动,他就会放过寒凌吗?”寒凌的兵力可是足够和京都的精兵想抵抗,凰秋夜微嘲道:“寒凌是他的心头大患,一日不掌控在手中,他岂能安心入睡。” “侯爷莫非想舍弃寒凌?”寒凌可是他们重要的筹码,若是没有了寒凌,侯爷在京中只怕会更加危险。 “舍弃?本侯何时说过要舍弃。” “侯爷的打算是……”钟阔话未说完,就看到凰秋夜抬手示意他停下。 钟阔朝门外看去,有一道身影正站立在门外。 京都密云3 凰秋夜示意钟阔先退下,钟阔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姬小姐”门口,钟阔朝姬茉歌微微行礼,随后离开风月斋。 “侯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虽然遗憾没有听到任何东西,不过姬茉歌倒也不在意,毕竟这要密谋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恩”凰秋夜看起来依旧是不冷不热的。 姬茉歌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所以当即吩咐人将午膳端上来。 “侯爷,请。” 商管家看着桌上的菜,脸上都是笑意,这王妃亲自准备的就是不一样,那简单的小菜到了王妃手里就变得不一样了。(..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跟姬茉歌混得熟,而姬茉歌也有故意讨好的打算,所以商总管也获得了不少侯爷才应该有的待遇,心里对姬茉歌那个顺眼和满意。 “侯爷,试试这个。”这个菜上次入宫皇上说过是他最喜欢的,姬茉歌今天刚巧在厨房有看到,所以就特地煮了一下。 凰秋夜看了那菜一眼,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微寒道:“把它拿去倒了!” “喂,你!” 凰秋夜冷漠的看着姬茉歌,那眼神尽是阴沉和隐隐要爆发出来的怒意。 “没有听清本侯的话吗?!” 商总管怕姬茉歌又撞枪口上,连忙道:“是老奴的错,老奴忘了提醒姬小姐,老奴这就倒了。”说罢,连忙将那菜端了出去。 姬茉歌狠狠的瞪了凰秋夜一眼,那样子看起来是生气到了极致了,也不管不顾的直接离开风月斋! 哼,真是好人没好报! 亏她还特地将这道菜记下来,以后爱怎么样怎么样!她就是犯贱才会不吸取教训,难道她还想再去地牢一次吗?! 姬茉歌忿忿的走出风月斋,走出的时候正好遇到要回来的商总管。 商总管见姬茉歌的样子连忙拦住一个丫鬟,让她去风月斋伺候,自己则跟在姬茉歌身后。 “姬小姐一定觉得很生气?”商总管笑着开口。 在姬茉歌眼里,商总管就跟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所以她并没有掩饰自己此时的情绪。 “好心当成驴肝肺!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了不起!”天天阴晴不定,谁忍受得了! “呵,姬小姐也是性情中人,”商总管伸手摆了个请得姿势,示意姬茉歌随他走,“有些话我也就不拐弯了,如果姬小姐愿意听的话,我想说给姬小姐听听。” “商总管,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吧。”姬茉歌心情还是有些不爽。 来到一处凉亭,远处水流缓缓流淌,看起来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姬茉歌留意过,这侯府的建筑整个都是围着这个河流建的,真是巧夺天工。 “姬小姐请坐。” 商总管脸上露出几分追忆的神情,笑得很是慈祥道:“我是看着侯爷长大的,侯爷的变化老奴我看在眼里,本来有些话不是我当奴才的应该说的,不过既然是未来王妃,想必侯爷是不会介意的。” 姬茉歌看着缓缓流动的水,耳朵静静听着商总管一一尾数。“” 京都密云4 商总管道:“姬小姐想必已经知道了侯爷和皇上的关系。” 姬茉歌没好气道:“你是说他们是兄弟这件事,还是他们不和这件事。”姬茉歌对商总管并未有所保留。 商总管笑了笑道:“姬小姐果真是蕙质兰心,莫怪侯爷对姬小姐会另眼相待。”侯爷和皇上不和一直只是个民间说法,真正确定的又有几人呢。 商总管道:“皇上是淑妃所生,自小生活在宫中,在侯爷没有出现之前,皇上已经是太子。” “恩?”在侯爷没有出现之前? “侯爷是皇上和一民间女子所生,当年皇上游历寒凌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云家小姐,两人一见倾心私自订下终身,三个月后,皇上回宫却不知道当时云家小姐已经怀有身孕。(..info)十月怀胎,云家小姐因为未婚先孕被逐出了云家。寒凌王知道云家小姐和皇上的关系,但是却也不能声张,只能偷偷的将云家小姐带回府中。”说到这,商总管不禁皱起眉感慨了一声。 见商总管不说了,姬茉歌好奇道:“后来呢?” “后来皇上派密探去了寒凌,才知道当年的云家小姐成了寒凌王妃。震怒之下,皇上打算责罪于寒凌王,对于莫须有的罪名寒凌王并未在意,甚至连圣旨都不接。” 哇塞,这个寒凌王也太牛叉叉了吧! “皇上一怒之下派了十万大军包围寒凌。”商总管沉声说着。 “那寒凌王不是很危险?!”果然,冲冠一怒为红颜并不是只有吴三桂会干。 商总管笑了笑,道:“王爷一声逐鹿沙场,区区十万大军岂能撼动寒凌之地。不过七日,那十万大军就如丧家之犬一般回了京都。” 姬茉歌皱眉,“难道寒凌王不怕被冠上造反的罪名吗?”要知道这造反的罪名可是和其它罪名完全不一样了。 “的确如姬小姐所说,十万大军回京后,第二道圣旨就传遍了天下。寒凌王聚兵寒凌,企图拥兵自立。皇上以这个借口加派了二十万大军打算攻打寒凌。”商总管神情尽是凝重,当年的惨况至今还历历在目。 “后来呢?寒凌王屈服了吗?” 商总管眸中光芒胜人,笑着道:“王爷说过除非战到最后一兵一卒,否则绝不放弃寒凌。”况且皇上对王爷早已是心生疑心,即使王爷屈服,也会被囚禁一辈子。 “寒凌王真是义薄云天的大丈夫。”不关寒凌王的所为是不是冲动鲁莽,姬茉歌都由衷的佩服这个王爷。 “那是自然,”商总管笑着道:“否则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誓死效忠王爷。” 姬茉歌轻声道:“那寒凌王后来怎么样了?”自古成为王败为寇,姬茉歌甚至可以猜到寒凌王的下场并不乐观,可惜了这样一位英雄人物。 商总管道:“寒凌城王爷坚守了三个月,双方死伤无数,正在危险存亡之际,京中传来了第三道圣旨,谁也没想到竟是关于王妃和世子的。” 京都密云5 姬茉歌惊讶道:“你是说云家小姐?!”对了,她居然忘了还有一个云家小姐。(..info) “是啊,”商总管叹了口气,这可是王爷一辈子的痛,道:“王妃不忍心王爷再继续战下去,暗中写了书信送给皇上,告知了寒凌王这样做的真相。”说是真相,不如说是王妃为王爷所为找的所有借口。 王妃生下侯爷后的几年,王爷对王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关怀备至,王妃又岂会不明白王爷的心意,况且王爷又是人中之龙。 姬茉歌道:“你是说,王爷娶了云家小姐是为了保护皇上的名声?” “恩”商总管道:“王妃还向皇上说了世子其实是龙子的事实,第三道圣旨下来,王妃被封为了染妃,而世子因为当时太后的反对暂未受封。(..info好看的小说)就这样,交战因为这一转变就停了下来。圣旨下来后不久,皇上就亲自赶到了寒凌,接走了王妃。” “寒凌王他……” 知道姬茉歌要问什么,商总管也不隐瞒道:“王爷自然是不答应,但王妃执意如此,王爷也只能狠心放手。(..info无弹窗广告)况且当时世子还在寒凌,也算是给了王爷一些宽慰。” “那个世子是不是就是侯爷?”虽然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多余,姬茉歌还是想确认一下。 “恩,染妃入宫五年后,宫中来了旨意说是让世子进京。若是别人带王爷自然不肯,但皇上让王爷亲自带世子进京,王爷也就放下了心,况且王爷和世子也都着实思念王妃。” 姬茉歌看着流水,漫不经心的道:“是不是从此以后世子再也没有回寒凌?”一般历史都是这样演的。 “没有,世子和王爷在京中待了三个月就回到了寒凌。”商总管说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咦?”姬茉歌好奇不解,难道这个皇上不想要自己儿子了? 商总管神情上露出几分不齿和嘲讽,道:“哼,那三个月皇上对王爷称兄道弟,王爷也是不喜计较之人,以为皇上真的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况且那三个月染妃时常和王爷和世子在一起,皇上也未曾说什么,所以王爷和王妃对皇上都放下了戒心。一年后,染妃染病,皇上希望世子进京,王爷当时忧心王妃也未曾多想,就命人松了世子进京,这一次世子便被留在了京城,再没回寒凌。” 老皇帝这招真毒啊! “那寒凌王应该很生气吧?” “当时王爷正在抵御外侵,根本不知道世子已经被扣在京城。”商总管叹息着道:“等王爷知道的时候,世子已经被封为侯爷了,身世也公布天下,根本再无借口回寒凌。” “可是为何是侯爷?”这是姬茉歌不解的地方。 “太后和淑妃带着众多大臣上书反对,皇上便将王改为了侯。” 姬茉歌感慨,可想而知这一道圣旨不止是羞辱了功名显赫的寒凌王,也重重的羞辱了位于权力最高点的皇上他自己,更是让凰秋夜的存在本身成了一种羞辱的代名词。 京都密云6 商总管道:“侯爷当时才十二岁,在寒凌时王爷和王妃对他都是照顾有加,加之循循善导,所以侯爷自小对人都谦和有礼,加之周围都是将领,侯爷自然也甚少计较其它。[..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是因为这样,当时二皇子和四皇子都颇为护着侯爷,侯爷在京中的头几年虽然有过不少嘲笑,但倒也并未受多少委屈。” “那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姬茉歌完全无法把她印象里这个冷冷冰冰的人和商总管口中那个谦和有礼的人对上号。她还以为凰秋夜是因为受了别人虐待,加上适应不良才变成这个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京中看起来越平静,越是昭示着它底下的汹涌不堪。”就像现在一样,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却是凶险非常,商总管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五年后,皇上突然病重,淑妃趁机争夺皇位,不想却被二皇子的母亲发现,并暗中告之了皇上。皇上咯血大怒,将淑妃打入冷宫,并罢免了大皇子的太子之位。” “那当今皇上?”莫非皇上是二皇子和四皇子之一? 商总管似乎看出姬茉歌的想法,摇头道:“当今皇上正是大皇子。.info[]” “二皇子的母亲因为此事,也损失了不少势力,四皇子一党则趁虚而入,太子之位几乎落入了四皇子手中。” 谁能想到看起来毫无所争的四皇子居然后来居上,将二皇子和大皇子重重的打击了下去,这三兄弟的争夺也开始残忍血腥的一幕。 “四皇子?”这么说其实还有两位皇子。 “不过这些都是风云变幻不定之事,”商总管管道:“三年后,京都汹涌非常先皇却昏迷不醒,大皇子经过三年也重新培植了自己的势力,三党争夺之势就此开始。” “后来呢?” “后来先皇过世,大皇子登上皇位,二皇子和四皇子相继离世。” 姬茉歌一头雾水,这发展得是不是也太快了,“二皇子和四皇子死了?”怎么那么短命。 “是啊,都是暴毙而死,二皇子是被人发现死在府里,四皇子则是死在妓院里。”商总管说得有些嘲讽,连续暴毙两个皇子这帮大臣居然都默不作声,真是窝囊无用。 “既然这样,那这些和侯爷有什么关系?” “当时侯爷身后有寒凌王的势力,既然拉拢不得,自然是要另行处理。”商总管说得很隐晦,其实二皇子和四皇子虽然没有拉拢到,但是对侯爷也没有怎么样,倒是大皇子,既然出去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又怎么可能放过侯爷。 “寒凌王难道没有来京中吗?”寒凌王应该是极其重视侯爷的,又怎么会任他处在京中这凶险之地。 “王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未到我们就收到了王爷的书信,要王爷速速远离京都,留在寒凌不要有任何动作。”现在想来,若是他们真的进了京都,只怕寒凌就会无人看守,被当今皇上一网打尽。 姬茉歌心下一怔,“皇上后来怎么放过侯爷的?” “皇上未曾放过侯爷。”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京都密云7 “恩?”没放过他怎么还活蹦乱跳的,而且看起来他似乎是没什么势力在京中。 商总管紧紧皱起眉头,“王爷收到信后,立即要京中密探全力配合侯爷,但是当时京中的全部势力都被皇上破坏了,等王爷再派人来时,侯爷已经失去了踪影,就连王妃也是。” 失去踪影?! “发生了什么事?” 商总管摇头,“这么多年来王爷一直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但是始终查探不出发生了何事。”这也是王爷派他来的原因,只是这么多年依旧是毫无进展。 “是不是皇上后来后悔了?”两个兄弟都死了,只剩下这个,也许皇上会舍不得所以只是将凰秋夜囚禁了起来,并没有下毒手。 “如果真是这样,王爷兴许还会选择帮助皇上,”商总管脸上露出嘲讽之色,讥嘲着道:“两年后侯爷突然出现在京中,一改之前的性子变成了今天的样子。而时隔两年,皇上也不好再对侯爷下手,只能给侯爷一个礼部侍郎的官职。” “礼部侍郎?”好虚的一个位置,听起来官职不大不小,也就是薪水高一点的管家罢了。 “京中七年,侯爷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皇上对侯爷虽然每每都想除去,但是却无从下手成了今天的局面。 姬茉歌沉默不语,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的要爆发出来,但是却没有,而是直直的落入到心底死死的压住。 这会不会就是他这些年的感觉?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种沉重感,所以连笑起来都觉得艰辛。 “姬小姐,请莫要辜负侯爷。”商总管道:“侯爷和姬府之间并非你所想像的那么简单,对于皇上,若不是为了染妃娘娘,侯爷又何至于一忍再忍。” 姬茉歌道:“王妃怎么了?”她不是和凰秋夜一起失踪的吗? 商总管道:“王爷和我曾猜测,王妃是被皇上关了起来并非和侯爷一起离开。”否则侯爷为何要回到皇上眼皮底下,而且多年来一直都在隐忍。 “你是说皇上用王妃来威胁侯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凰辰霄就有些卑鄙过头了。 “这只是一种猜测,侯爷对王妃的下落只字不提,而王爷又怕伤了侯爷所以至今什么都没有问。”王爷这些年还是依旧在思念着王妃,盼着有一日王妃能回去。 见姬茉歌低着头没有说什么,商总管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恢复和蔼可亲的样子,道:“我说的这些,姬小姐可以不必在意。侯爷自己都未曾说什么,老奴我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姬小姐现在心情可好了一些?” 老狐狸! 姬茉歌心里忿忿的想,若是真的想让她不在意跟她说这些做什么,而且她虽然不生气了,但是却觉得很沉重,而且莫名的居然有些同情凰秋夜这厮。 果然这侯府里的人都不能不提防,姬茉歌笑着道:“多谢商总管开导,茉歌好多了。” “那个,”商总管笑得更加和蔼了,“姬小姐,上次你做的那个糕点?”因为姬茉歌病了,所以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姬茉歌笑了笑,道:“商总管我要回去伺候侯爷了,下次再说吧。”哼,这样给她挖坑还想让她做好吃的,做梦! 商总管听完满脸郁闷,但眼中却闪过浓浓的笑意。 京都密云8 风月斋 凰秋夜看着手中的密函,眸色微冷。姬墨阳果然在凰辰霄手中,只是他无故带走凰辰霄的目的在哪里? 难道真的天真的想让姬府处斩的日子和他成婚之日一样? 凰秋夜将手中的密函烧掉,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如果真是这样,他倒是高估了他的能耐。凰秋夜站起身,伸手拿过架上的匕首,眉头微微皱起。 这匕首是义父送给母妃的,母妃当年让他走时交给了他,说是让他远离京城如果找到合心意的姑娘,就将这匕首送给她。 他一直并未在意,在他看来这辈子若想找到这样的女子根本是不可能,在京中的这些年每个接近他的女人都不简单。.info[] 当年俞柔接近他,他并未拒绝,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根本不在意。他知道俞柔只是想借助他引起皇兄的在意,只是没想到还未引起皇兄注意,她就投向了姬墨阳的怀抱。 想到这,凰秋夜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嘲讽。 姬府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也多亏了姬墨阳的无知。 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凰秋夜转身,正看到姬茉歌抬头。 姬茉歌漫不经心的瞥了凰秋夜一眼,就跟没看到他一样,放完茶就直接走出房间了。 干嘛老拿着那把匕首,姬茉歌心里腹诽,万一没拿稳扎伤了别人怎么办?! 想到这,姬茉歌揉了揉胸口,她怎么觉得胸口有点痛。 不会是那个蛊毒害的吧?! 不能想,不能想,太恶心了。 看着门外女子的动作,凰秋夜似乎有些明白了当年他母妃的用意。 房门推开,钟阔走进来,低声道:“侯爷,属下已经做好了十日后的准备。” 凰秋夜将匕首放回架子上,眸中光芒一闪,道:“事成之后,将人送到城外十里铺。” 只是送到十里铺? 钟阔犹豫道:“侯爷,若是接应上有任何差错,后果不堪设想。”此次从宫中救姬墨阳不能有丝毫差错。 凰秋夜淡淡道:“绝明玉若是这般无用之人,也无需本侯亲自出手对付。”魔教这些年发展如此迅速,这个新任教主功不可没,若是没有他,魔教也没那么快引起朝廷重视。 “侯爷说得是,”钟阔严肃道:“侯爷,探子说皇上会亲自来侯府主持婚礼,到时候御林军也会来,皇上似乎猜出了知道侯爷的打算。” 这次出动的御林军全是精锐,且足以包围整个侯府。 凰秋夜薄唇微勾,露出些许嘲讽之色淡漠道:“姬墨阳本就是他给本侯设的陷阱,知道并不奇怪。” “侯爷,既然如此……” 凰秋夜道:“谁会是最终掉落陷阱之人不到最后一刻,是无法定论的。”而且,他也的确需要魔教的帮助。这次如果不是一箭双雕,那就是成王败寇。 “侯爷放心,属下以性命担保一定完成侯爷的交待。”钟阔严肃的说着。 “恩,小心行事,下去吧。” “是” 凰秋夜朝门口走去,神情复杂,你会不会也是给本侯的陷阱之一? 京都密云9 门毫无预警的打开,姬茉歌此时正认真做着伸展和扩胸的动作。(..info) “侯、侯爷”姬茉歌脸火辣火辣的。 凰秋夜果不其然的皱眉,“你在做什么?”这么不雅的动作还是不在他的审美范围之内。 姬茉歌尴尬的挠头道:“没什么” 他发现挠头似乎是姬茉歌的习惯动作,每次好好的头发总会弄得有一些松散。 “侯爷,是有什么吩咐吗?”姬茉歌恢复得很快。 凰秋夜淡淡道:“随本侯来。” “哦”姬茉歌屁颠的跟在凰秋夜身后。 流水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似乎走到这侯府的每一处,都能听到这声音。心烦的时候听起来还是挺舒服的,只是不知道冬天这些水会不会结上冰。 凰秋夜慢慢的走着,姬茉歌跟在他身后,从最初的担心到最后变成了欣赏风景。到后来,姬茉歌已经变着方法让自己不闷了。 比如,凰秋夜走一步她也走一步,然后踩着凰秋夜的步子走。 其实从背后看这厮的确是挺像翩翩公子的,在没来这里的时候,姬茉歌没少做过遇到白马王子的梦。那梦里那些人都是温柔含笑,彬彬有礼,然后事事顺着她。 当然,这些美好的梦想最后都被现实打击的体无完肤,特别是在她遇到了一个比一个更加极品的男人以后! 在一处凉亭前,凰秋夜停下了脚步,姬茉歌一时走神没注意,直接踩了下去! 眼看就要踩到某人了,姬茉歌连忙收回自己的脚,顿时重心一个不稳,身子一歪,眼睁睁的摔了下去! “想说什么?”看着突然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凰秋夜淡淡开口。 姬茉歌这才发现,她扶住没让自己摔下去的东西居然是凰秋夜。 姬茉歌连忙抬起手,道:“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 凰秋夜道:“过来坐下。” “是”姬茉歌讪讪的坐下。 凰秋夜本不是多话之人,所以凉亭里就两个人静静坐着,一句话也没有。 姬茉歌起初还能安安分分的坐着好好的欣赏风景,但不久前刚和商总管欣赏过,现在再欣赏,姬茉歌自认为有些审美疲劳。 本来的确是无话可说的,但是姬茉歌突然想起一件事。 “侯爷” “恩”凰秋夜看着远处淡淡回答。 “风瑶她们哪里去了?”姬茉歌本来信誓旦旦的要找她们报仇的,但是这几天她多方寻找都没有看到这些人的影子,没理由她们会怕她一个呀。 “你想做什么?”凰秋夜嘴角淡淡露出一个笑容。 当然是好好的回敬她们! 虽然姬茉歌心里这样想,但是面上睁眼说瞎话道:“没什么,就是太久没有见到她们,所以想她们了而已。”只是这个想怎么理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凰秋夜道:“本侯有事让她们去做了。” “哦,原来是这样。”姬茉歌点头,可惜了。 似乎看出姬茉歌眼中的惋惜,凰秋夜淡笑道:“她们做错了事情,正在受罚。” 姬茉歌不动声色仿若平常的点头,心底却偷偷乐开了花。 什么是报应,这就叫报应! 京都密云10 姬茉歌睁大眼睛,无辜的道:“侯爷,她们做错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啊?”适当的关心是应该的,这点同性爱难道还没有吗? 她姬茉歌可不是这般小气的人,哈哈,她就要以胜利者的姿态让她们羞愧到底!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最后确认这人脸皮真的太厚,故意的道:“不太严重,只是小错误。(..info好看的小说)” 姬茉歌心里的得意顿时打了折扣,tyyd!把她害成那样还不严重,那到底要怎么样才严重?! “是吗,”姬茉歌心里的怨念乱哄哄的到处跑,嗤鼻道:“侯爷真是赏罚分明。(..info)” 若不是凰秋夜的眼神没有离开,他几乎看不出来这个姬茉歌神情会如此丰富,说话可以如此的口不对心。 “恩。”凰秋夜依旧是淡淡的回答。 恩! 就一个字恩! 多说一个字,多说一句话会死吗?! 姬茉歌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值得生气。人家都替你出气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现在要想的应该是好好谢谢人家。 哼! 她又没让他帮忙,她都说了要自己帮忙的。 自己天人交战到最后,姬茉歌发现了一个问题,所以的愤怒到最后都指向了一个源头,对一些关系的不确定。 无缘无故的风瑶她们为什么针对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 她知道有钱人家都会有一些小妾之类的人在身边,即使不是小妾也有服侍的人。姬茉歌此时再看凰秋夜,神情就更加复杂了。 在姬茉歌不注意的时候,凰秋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也许是由于冬虫卵的原因,姬茉歌的脸色并不算太好。 “今晚不必过来伺候” “哦”姬茉歌乖乖的回答。 又坐了一会,凰秋夜起身,道:“回去吧。” “是” 姬茉歌跟在凰秋夜身后,一步一步的回风月斋。此时月头偏西,凰秋夜的影子正落在姬茉歌身上,姬茉歌后退了几步重重的踩着某人的影子和他回了风月斋。 你问姬茉歌为什么这样做? 就一句话:她乐意! “小姐,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了?”小慈奇怪,以往小姐不是挺晚才回来吗?“哦,小慈知道了,一定是侯爷体谅小姐身体刚好,所以不忍心让小姐伺候到那么晚。” 姬茉歌没好气的瞪了小慈一眼,道:“你呀,竟猜这些有的没了,今天我有些累了,不想用膳,你下去吧。” “小姐,安全起见还是让小慈在这里陪小姐吧?”如果小姐再出事,她一定会愧疚死的。 “小慈,你说权势是不是真的那么具有诱惑力?”姬茉歌喃喃出声。 “小姐怎么突然这样问?” “没事,只是感慨而已。权势当然具有诱惑力,否则又怎么会有玄武门之变的事情发生呢?”姬茉歌仿似自言自语的说着。 “小姐,你怎么了?”她觉得今晚的小姐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前,一下子又和以前的小姐一样了。 “没什么,”姬茉歌眸色微暗,轻声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知道胜利者是不是会对败者手下留情。” 生死大计1 转眼十日过去,婚期也越来越接近。 姬茉歌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在雪衣侯府的身份越来越微妙,以往大家都不会刻意停下来行礼,现在她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向她行礼。 在最开始的时候,姬茉歌是万般的不习惯。 她自认为是无产阶级出身,还没体验过这种地主阶级的感觉,如今一下子翻身做主人,感觉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姬茉歌小姐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强悍,所以再回礼回到腰酸背痛之后,姬茉歌决定她也不矫情了,不就是地主嘛,她就不信她还当不了地主婆。 “姬小姐,请稍等,侯爷正在商议事情。”余明恭敬的拦下姬茉歌。 “恩,多谢。”姬茉歌说完,就端着东西在院子里坐下。 这几天凰秋夜一直很忙,经常她都是被拦在外面,姬茉歌也习惯了。 不一会钟阔走出来,神情严肃,朝余明示意后,便离开了。 “姬小姐,请进吧。” 姬茉歌站起身将东西送进去,打开门凰秋夜正在案前不知道思索什么,看起来颇为严肃。看来最近的事情真的很麻烦,姬茉歌将茶放好,然后默默的关上门出去。 晚膳的时候,姬茉歌静静的守在一旁。 凰秋夜还未坐下,便看着姬茉歌道:“陪本侯用膳。(..info好看的小说)” “恩?” “坐下,用膳。”凰秋夜直接下令。 听到这个命令,商总管等识趣的下去了。 “是” 姬茉歌这还是第一次和凰秋夜两人独自用膳,这些天凰秋夜太忙,他们几乎就没说什么话。 “胃口不好?”见姬茉歌迟迟没有用膳,凰秋夜淡淡开口。 姬茉歌耳根微红,小声道:“没有”说罢,往嘴里放了几颗米。 凰秋夜看了看姬茉歌,眸中闪过几分难得犹豫之色。 “试一下这个。”淡漠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 看着碗里的菜,姬茉歌明眸含笑,“谢谢” 凰秋夜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用膳,在姬茉歌看不到的地方,那俊美精致的面容分明闪过淡淡的红晕。 一顿饭虽然是悄无声息的吃完,但是姬茉歌却不自觉的觉得雀跃。凰秋夜看在眼里,虽然有些不解,不过似乎又有些明白。 晚膳后,姬茉歌回了一趟竹芳小院,如往常一般来到风月斋。可是她找遍了风月斋等地方,都没有看到凰秋夜的身影。 甚至,连余明和钟阔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他们去哪里了? 通常离开他应该都会告诉她一声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夜,是让人最迷惑的时候,也只有这个时候,姬茉歌才可以骗自己说她还在现代,还在那个拨个号码就可以玩转整个地球的时代。 “哎” 姬茉歌幽幽的叹了口气,如果烦恼可以被叹走就好了。 “砰!” 撞击的声音突然传来,姬茉歌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月色下,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哇!又来!”姬茉歌真的要骂人了,怎么世上那么多的黑衣人,“你忙你的,当我没看见哈,我什么都没看见。”说罢,姬茉歌猛的打开门。 “是我”微微虚弱的声音落下,精致苍白的面容露出。 生死大计2 冷峻的面容如寒刺般映入眼帘,姬茉歌倒吸一口气,居然是凰秋夜。(..info) 姬茉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凰秋夜身体一软,几乎要倒下去。 “侯爷!” 姬茉歌手忙脚乱的连忙扶起凰秋夜,这才发现他背上居然插着一根箭,那箭只剩下小半截在外头。 “进屋,不要声张。”凰秋夜气若游丝的出声。 “好”姬茉歌连忙回答,扶凰秋夜进去。 两人还没有完全进屋,就有一道气息靠近,凰秋夜神色一敛眸中的杀意闪过。 “小姐!” “是小慈!”姬茉歌也暗暗松了口气。 小慈跑进来看见姬茉歌身上的人,顿时变色,“侯爷!” “小姐,快,快将侯爷藏起来!”小慈顿时紧张,“安公公来了,若是让安公公看到侯爷的样子就糟糕!” 姬茉歌不知道小慈在紧张什么,但是此时她也顾不上再多想。 姬茉歌道:“小慈,你帮我把他扶进去。” 刚把凰秋夜扶到床上,门外的脚步声就悉悉索索的传来。姬茉歌手一松,不小心碰到背上的箭,凰秋夜眉头紧走,苍白的脸上尽是汗水。 姬茉歌连忙让凰秋夜趴在床上,“小慈,你先出去,你在这里会引人怀疑。这里交给我,记住别让他们进来。” 小慈道:“是!”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再听外面的脚步声心里顿时乱成一团。安公公这个时候怎么会恰巧出现?姬茉歌急得六神无主。 姬茉歌着急的想着办法,外面安公公那尖锐的嗓音已经到门口了。 怎么办?! 姬茉歌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到姬茉歌的样子,凰秋夜伸手将姬茉歌的手拉住。 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姬茉歌忍不住颤抖,怎么会这么凉! “无事,”微弱的声音试图安慰姬茉歌,听起来透着几分温和之色,“不要让他进来就好。” 姬茉歌僵硬的点头,此时凰秋夜脸色苍白眸中却透着坚韧,让姬茉歌空白的大脑渐渐恢复理智,因为疼痛凰秋夜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渐渐凸显。 “侯爷,老奴奉命来请侯爷进宫,若有打搅,望侯爷不要计较。” 小慈连忙道:“安公公侯爷正在休息。” 安公公示意侍卫推开小慈,拿手放在门上,作势就要推开,“侯爷,今夜有人进宫意图行刺皇上,皇上特地让老奴来请侯爷进宫,共商一下抓刺客的要事。” 姬茉歌手一顿,刺客?再看凰秋夜的样子,姬茉歌心里已有几分明白。 “侯爷,忍着点。”姬茉歌心一横,把手放在凰秋夜身后的箭上。 虽然姬茉歌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要下手却不是那么容易。 “动手吧。” 姬茉歌手动了动,看着那只箭,眼睛生疼,这不是像她背上的针一样拔出来就无事的,凰秋夜不能晕过去,否则他们会前功尽弃。而且即使他没有晕倒,也可能会流血过多而死。 姬茉歌握住那把箭,用着微颤的声音道:“侯爷如果出事了,茉歌愿一命换一命!” 话音落下,背上的箭便瞬间被拔了出来! 生死大计3 嗯哼! 一道声音从房内传出,小慈心里不禁紧张,安公公眸色一敛,尖着嗓子道:“侯爷,皇上可还等着呢。.info[]” 凰秋夜抿着苍白的薄唇,额头上冷汗不断冒出,女子贴得他极近,清澈的眼眸干净一如以往,脸上的担忧和着急清晰的落入眼中 “侯爷?”姬茉歌轻声颤抖着出声,手中的箭还没有放开。 凰秋夜一动不动的看着姬茉歌,脸上缓缓的扬起一丝笑意,修长指骨分明的手抬起,姬茉歌以为他要做什么,伸手拉住。 冰冷的手一用力! “啊!”姬茉歌惊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茉歌抬眸,直直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美眸微微颤抖,呼吸不断加重,脸上的着急苍白渐渐平息恢复血色,半羞赧的样子勾出几分妩媚。 凰秋夜嘴角一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魅惑勾人。 姬茉歌一愣神,身上的人已经压了下来。 门外,安公公神色一凌,手用力推开了门,小慈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安公公抬眸看了一眼,只见两个身影交叠,凰秋夜冷冷的转头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info) “侯爷,老奴该死!” 门轻轻的关上,安公公守在门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侯爷,皇上有请。” “嗯……” 突然,一声大声的呻吟声传来,门口的人顿住。 细细长长的声音听起来丝丝入媚,让人忍不住有些酥麻。女子的声音似乎被人含入口中,暗哑的喘息声伴随而来。 “安公公请自重。”门外余明的声音响起。 “看来侯爷今晚不方便,老奴先回宫禀告皇上,侯爷和姬小姐好生休息。”安公公俯身,恭敬的说着。 侍卫们放开小慈,然后跟着安公公退下。 房内的温度却没有因为人的离去而降下,姬茉歌想挣扎,但是一看到那苍白的面容皱眉,就忍不住松开了手。心里是一团乱,今晚的事情太突然,她甚至还不明白来龙去脉,就已经和要谈判的对象躺在床上乱来。 “侯、侯爷,他、他们走了。” 柔媚的声音在冰冷的手附上时响起,凰秋夜动作一顿,眸色微闪的停下动作,离开姬茉歌身上。 姬茉歌慌忙将自己的衣服拉拢好,“侯爷,你怎么样了?”姬茉歌小声的问着。 凰秋夜闭上眸,从姬茉歌身上下来。 姬茉歌见凰秋夜几乎要晕厥,连忙道:“侯爷,我这就去命人请大夫,你忍忍啊。”说罢,连忙就跑。 “站住,不能去。”凰秋夜看向姬茉歌,因为刚才的动作,姬茉歌脸上还带着诱人的红晕,“刚才来的人并没有离去,定然还守在雪衣侯,若是你现在去请大夫,刚才所做的就会白费。”这句,凰秋夜说得已是万分艰难。 “侯爷,可是你的血。”那血一直在流,刚才不过是胡乱擦拭,现在血迹已经完全显现出来。 “本侯无事。” “侯爷,你告诉茉歌怎么才能帮你?”姬茉歌记得有些想哭,那伤口的血鲜红渗人,而凰秋夜的脸色也不断的失去血色。 “待在房中。” 姬茉歌看着还未放开的手,轻轻点头。 生死大计4 由于流血过多,凰秋夜渐渐陷入昏迷。 姬茉歌看着那张苍白精致的脸,几乎都不敢呼吸,手上的温度冰凉入骨,让她忍不住想挣脱开,可是却又不忍心。 姬茉歌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止血,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止血。 姬茉歌颤颤抖抖的脱下凰秋夜的衣服,背上的箭伤狰狞入目,血肉外翻,那肉洞不断的流着血,幸好已不如刚才的明显。姬茉歌慌乱的替凰秋夜包扎,暂时减少血液的流量。 姬茉歌本想起身找一下药,但是手却被凰秋夜紧紧抓着,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弄开。.info[] 猛然想起上次她手受伤时凰秋夜送的那瓶药,姬茉歌连忙从怀中拿出来。之前本来是想着时不时的涂一下好得快,后来却习惯了带在了身上。 “侯爷,你忍着点,我给你上药。”姬茉歌轻声开口,将药拿出来让凰秋夜看了看。 床上的人脸色越来越苍白,已经几近死人,温度也冰凉得吓人。凰秋夜稍稍睁开眼,看到那药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侯爷,你先放开我的手。”姬茉歌见凰秋夜还有意识,连忙开口。 凰秋夜垂眸眸色微动,手缓缓的放开。 水,需要水。 姬茉歌拿过桌上的茶水先替凰秋夜稍微清晰,然后再给他上药。 无论是清洗还是上药,凰秋夜都是一动不动。为了防止凰秋夜睡过去,姬茉歌稍稍用力,到最后见凰秋夜不断冒冷汗,手几乎颤抖着无法再继续下去。 “侯爷,你再坚持一下。”姬茉歌尽量让自己不要害怕,可是心里的恐惧却在不断扩大。 血水染红了床单,床上躺的人看不出一丝生气。 好在那药抹下去后,凰秋夜背上的血终于止住,只是那一身黑色的血衣看起来还是很吓人。 姬茉歌站起身拿出一身衣服,替凰秋夜换上。触手的是冰冷至极的温度,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姬茉歌几乎以为床上的人已经死了。 换好之后,姬茉歌拿过被子,替凰秋夜盖下。 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下来,姬茉歌深吸了口气,刚要再看看那伤口,却发现凰秋夜竟然昏了过去。 糟糕! “侯爷!”姬茉歌轻声喊着,“侯爷,你不能睡,侯爷。” 凰秋夜似乎真能听到声音,眉头不禁微微皱起,就跟平常不悦时一个神情。 看到凰秋夜这个样子,姬茉歌真的恨不得拍死自己,她都觉得自己残忍。看得出来床上的人已是万分痛苦,她却还在这里不断阻止。 “侯爷,真的不能睡。”姬茉歌鼻子微酸,道:“睡了会很麻烦,会昏迷不醒的。” 也许凰秋夜真的支撑不住了,所以无论姬茉歌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姬茉歌咬牙,忍着泪水道:“侯爷,你忘了你落难的那两年吗?你忘了你的母妃吗?!” 她知道,这个人不会那么容易倒下的。 在姬茉歌几乎就要绝望的时候,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那眸中的淡漠冰冷却让姬茉歌倍感亲切。 生死大计5 “你还知道什么?”凰秋夜冷冷开口。 姬茉歌擦了擦眼泪,由衷的露出笑容,“我还知道很多,如果你要是敢昏过去的话,我就将你的事情昭告天下!” 凰秋夜摇了摇头,淡笑着道:“姬茉歌,你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知道的人都死了,即使没死也没胆子说出来。 姬茉歌睨着凰秋夜,美眸中的泪光还在闪烁,但是那其中的笑意却明艳十足。 “是啊,我不知道,所以我还等着侯爷告诉我。” 有些事情,永远都不能让人知道,永远。凰秋夜淡淡笑着,精致的面容透出惑人的俊魅。姬茉歌看着看着,竟有些痴了。 “姬茉歌” “恩?”姬茉歌轻轻回应。 “告诉本侯,”凰秋夜认真的看着姬茉歌,那脸上的神情没有淡漠,带着如春风沐雨的清和笑容,“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这一刻姬茉歌终于可以想象,以前的凰秋夜是什么样子的。这种始终沐浴在笑容中的样子,似乎更适合他,也让他的气质变得更加的濯耀。 姬茉歌歪了一下头,笑着道:“侯爷说呢?” 凰秋夜淡笑着道:“本侯不相信你失忆了。” “那侯爷说对了,我的确是没有失忆。”姬茉歌笑着说着。 凰秋夜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睛不眨的看着姬茉歌,那幽暗的目光让姬茉歌有些害怕。 “是吗?” 姬茉歌知道玩笑开过头了,“我的确没有失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姬茉歌啊。” “呵,还想编故事?”当初说什么被挟持,被关黑屋,现在又想说什么。 姬茉歌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也觉得上次自己编的故事有些不着边际。 “呵呵,不好意思,上次的确是我瞎编的,不过我也不是全都说谎。”姬茉歌坚决为自己辩护。 凰秋夜笑了笑,道:“说谎也没关系,现在改还来得及。” 姬茉歌怔怔的看着凰秋夜,这厮要是搁平时早就跟她摆脸色耍狠了,现在居然还那么好说话,果然还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比较招人喜欢啊。 姬茉歌不知道,在凰秋夜看似温柔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怎样的暗沉。 “我的确是从小父母双亡,我的确是不知道怎么来到你们这里的。”姬茉歌歪着头,细细想着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如果真要解释的话,也许应该从一张塔罗牌开始说起。” “塔罗牌?” “是啊,那天我下班回来再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我扶起她,她却要我抽一张牌,”姬茉歌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诡异,“对了,塔罗牌的作用就跟你们算命差不多,不过是从外面来的。我想着反正无事,就抽了一张,结果我抽中了死神,再之后就不小心来这里了。”想到这,姬茉歌就黑了脸,如果不是因为听她解释耽误了时间,她又怎么会遇上黑帮火拼! 凰秋夜笑得很温柔,淡淡道:“真的?” “当然,”姬茉歌立起中间三根手指,认真道:“我发誓,这次我绝对没有骗你。” 生死大计6 “咳咳,”凰秋夜清咳,苍白的脸有了淡淡的血色,“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姬茉歌?” 姬茉歌道:“严格来说,我的身体是姬茉歌,但是我的灵魂已经不是了。(..info)”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脸上始终的温和的笑容。 “这件事情比较难相信,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姬茉歌敌不过凰秋夜的温柔攻势,缴械投降。 姬茉歌没有想过,也许一直不明白是她自己。 “本侯累了。”凰秋夜淡淡出声。 姬茉歌一听如临大敌,“侯爷,不能睡觉。要是你睡了醒不来就麻烦了。” 凰秋夜淡淡笑着,看起来无比虚弱,他已经觉得自己在渐渐昏迷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刚才的话,他根本无法让自己清醒。 “侯爷?” 姬茉歌轻轻推了推,但是凰秋夜却是一动也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留着。 “侯爷?” 姬茉歌着急了,“凰秋夜!” “凰秋夜!”姬茉歌稍微大声的喊了一句。 “凰秋夜,你要是死了我可要赔命的,你不能这么不管不顾的!”姬茉歌开始搜索脑海中的各种理由。 凰秋夜虽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实在是太累了,眼皮沉沉的压着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睁不开。 “凰秋夜,你个混蛋!” 一晚的担惊受怕到现在全都变成了怒火,她想着法子不让他睡觉,他倒好,想着法子昏迷!要是他出了事情,她可是要陪葬的! 不止是她要陪葬,整个侯府都要陪葬!谁知道凰秋夜一倒,凰辰霄会怎么对待他们,也许就跟大刀切白菜一样迅速直截了当。 “凰秋夜,你最好别再醒来,否则我看你怎么报答我!”姬茉歌絮絮叨絮絮叨的说着,“无缘无故居然去皇宫当刺客,当刺客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人发现。不是说你的武功很厉害吗?!怎么会被人扎成马蜂窝回来!”虽然姬茉歌很不满很不满,但是依旧压着声音说话。 其实姬茉歌心里已经开始在颤抖了,这种害怕不得不发泄出来,否则她害怕她会干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凰秋夜!你给我醒来!”姬茉歌咬牙,混蛋,轻薄了他就想这样睡过去,“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知不知道在我家乡,你这叫强奸未遂!”好吧,也许罪名没那么重。 姬茉歌见凰秋夜一点动静也没有,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抓个医生进来。姬茉歌不知道的是,其实门外的余明也是记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皇宫中的密探现在还守在侯府外面,一有什么动静根本就瞒不过他们。 姬茉歌不小心触碰了一下凰秋夜的手,却发现他浑身烫得吓人,一点也不像刚才的冰冷。 “靠!凰秋夜,你居然有脸发烧!”姬茉歌彻底的急了。 “算我求你了,你一定要熬下来,我这就给你降温,凰秋夜,你一定要撑着。”还有那么多伟大的事业呢,你要篡位还是要报仇都随便你,只要你清醒着。 姬茉歌拿出一块布,用刚才用剩的茶水替凰秋夜擦拭还有降温。幸好今晚她是准备了水过来的,否则真的不堪设想。 生死大计7 就这样,一夜在姬茉歌时不时起身倒水的历程中结束。看到凰秋夜的体温缓缓下降,姬茉歌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姬茉歌刚闭上沉沉的眼睛,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姬茉歌猛的睁开眼,心里咯的一紧,忙查看了一下凰秋夜的额头,却不想比昨晚烧得更厉害! 姬茉歌怒道:“凰秋夜,算你有种!”合着她忙活了一个晚上啥成果也没有! “姬小姐,是属下。”门口,余明的声音传来。 姬茉歌连忙起身,打开门。 “是你!”一看到鬼医,姬茉歌连忙一把拉过来,将他带进了房中,“快,你们家侯爷快死了!” 听到这一句,鬼医也顾不上和姬茉歌计较。昨晚听到余明说的事情,他就知道凰秋夜的情况不妙,只是昨晚安公公的人一直守着,他根本就没办法进来,而他们也没办法出去。 见鬼医绷着一张脸,姬茉歌紧张道:“怎么样了?” “你们出去在门口守着,没有老夫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老夫要替他施针。”说罢,拿出药袋中的一排排针来。 姬茉歌连忙跟着余明出去,余明紧张的走来走去,姬茉歌则坐在外面的石椅上,看起来像发呆又不像发呆,准确说起来更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间,她实在是太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门的声音传来,姬茉歌转着脑袋朝门口看去,就见鬼医脸色苍白的出来。 余明道:“鬼老,我家侯爷如何?” 鬼医瞪了余明一眼,沉声道:“这次死不了,下次就难说了。” 余明跪下,认真道:“多谢鬼老”说完就匆忙推门进入去看凰秋夜。 鬼医看着余明如此,叹了口气。见姬茉歌依旧站着动也不动,鬼医忍不住开口, “丫头,丫头” 姬茉歌抬眸,就见老头子生气的看着自己。 姬茉歌没好气道:“做什么?”她现在困得要死。 鬼医倒吸一口气,做什么!? “我救了他,你就一句话都没有?”其实本来他并不想计较,但是看姬茉歌没半点自觉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姬茉歌笑着道:“你也说你救的是他,与我何干?”她就是不说。 “你去哪里?”见姬茉歌不进房反而离开,鬼医不禁出声。 “去睡觉。” “你不担心他出事?”如果不是她,就凭那伤秋夜根本熬不过昨夜。 姬茉歌背朝着鬼医,摆摆手道:“你都来了就是说无事了,我先休息一下,不然我也要倒下去了。” 鬼医看着姬茉歌疲惫的身影,微微摇头。这个丫头,还是一样不招人喜欢啊。不过秋夜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若是不尽早解决,只怕以后会影响大计。 竹芳小院里,姬茉歌一回去倒头就睡,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她床旁,那黑衣人眼中的冷漠阴狠让人害怕。 “姬茉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帮谁!”如今姬墨阳已被人就走,若是她真的不信守诺言,他就只能用冬虫卵来控制她。 生死大计8 姬茉歌睡得昏天黑地,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姬茉歌连午膳也不吃的直接睡了过去。(..info) “小姐,小姐”小慈轻轻叫着姬茉歌。 姬茉歌恍恍惚惚的睁开眼,“什么时候了?” “已经快午时了。” 姬茉歌坐起身摇了摇脑袋,午时,也就是说她已经睡了六个小时了。果然,晚上瞎折腾白天怎么补眠都不够。 小慈摇了摇姬茉歌道:“小姐,你清醒一点。” 姬茉歌投降道:“清醒了,清醒了,小慈不要摇了。” 小慈道:“小姐,侯爷要进宫了” 进宫? 他现在进宫做什么? 他现在伤得那么重,进宫不是自投罗网吗? “哦,进宫就进宫,他是朝廷中人进宫不是很正常吗?”姬茉歌说得不甚在意。(..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姐,侯爷刚才还无法起身,现在却要进宫……”小慈见姬茉歌直直的看着自己,当即停下口中的话。 “小慈,你不会是看上侯爷了吧?”说起来,小慈一直都很紧张凰秋夜。 小慈笑着道:“小姐说到哪里去了,奴婢不过是替小姐关心罢了,小姐马上就要是侯王妃了,要是侯爷出了什么事,小姐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姬茉歌点点头,说得有道理,不过她可不是傻瓜。(..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我这就过去,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过去的”她可还肩负着贴身丫鬟的职位,偷懒够了也该回去上班了。 再说,她也的确是放心不下那厮。 风月斋 鬼医正半着急半抱怨的道:“秋儿啊,你这命可是师父救回来的,你要再这样做,就算为师住在雪衣侯府也来不及救啊。” 凰秋夜道:“无事,本侯自有分寸。” 有分寸才怪! 鬼医自然是不敢说出口,只能忿忿的道:“那丹药我就只有一颗,你要是再出事为师可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恩” 听到凰秋夜这样回答,鬼医心里那一个憋闷!他的本意是想让凰秋夜不要进宫,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依旧要进宫。 “你以为你这样救出你母妃,你母妃就会高兴吗?!”鬼医再也忍不住了,允染不会忍心自己的儿子为了就自己出去这样伤害自己的。 凰秋夜淡漠拿起朝服,并未理会鬼医的说话。 “你,好!以后不要让我来!”说罢,鬼医极怒的走了。 余明本想阻止,却被凰秋夜拦了下来。他之所以进宫不止是为了自己的母妃,更为了这多年来的努力,现在还不宜和他撕破脸。 “侯爷,姬小姐来了。”余明轻声说着。 姬茉歌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鬼医忿忿的离开,那鬼医还是第一次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看来是真的气愤到极致了。任何一个医者遇到不听话的病人都会如此,姬茉歌缓缓叹了口气。 “侯爷,让茉歌替你更衣吧。”说罢,姬茉歌拿过凰秋夜手中的朝服,这朝服是赤红色的,倒是和血的颜色相似。 凰秋夜站起身,背上的伤扯出撕裂的痛楚让忍认不出微微皱眉。 “侯爷,让茉歌随你进宫吧?”姬茉歌替凰秋夜更完衣,发现她还是无法狠心的放下心,同他入宫也许她还能帮得一点点。 “不必。”她曾经说过她不喜进宫。 姬茉歌笑得明媚动人,道:“别忘了昨晚我可是也在,而且我也即将是侯王妃了,怎么说也该进宫一趟吧?”经过昨晚的事情,皇上定然不会只要凰秋夜一人进宫的。 生死大计9 在凰秋夜注视下,姬茉歌微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低声道:“抗旨应该会很难交待的。” 听到这句,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复杂,不过随即掩下。 “恩” 姬茉歌看了看自己,道:“这身衣服进宫应该没问题吧?” 凰秋夜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看到如此,余明很自觉地连忙道:“我去准备马车,侯爷王妃请稍等。”说罢,一溜烟的走了。 我还不是呢?! 姬茉歌美眸含怒的看着余明离开的方向,在凰秋夜看不到的地方,那耳根已经通红。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就快是了。” 姬茉歌愣住,顿时脸上火辣辣的。 凰秋夜走了几步,见姬茉歌没有跟上来,转头看她,“不走?” “走!”姬茉歌僵着身子跟上,她几乎可以感觉出自己浑身在冒热气。 凰秋夜皱眉的看着姬茉歌,她现在就像刚煮熟的虾一样,能看得到的地方都在泛红。 “不走?!”姬茉歌僵硬的问着,语气也很僵硬。 “你打算这样去?”凰秋夜不动声色的发问。 “有什么不对?!”姬茉歌继续大声,继续僵硬。 没什么不对才怪。 凰秋夜从上到下扫了姬茉歌一眼,面无表情的掀唇道:“若是这样去,所有人都会相信本侯昨晚对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一出,姬茉歌脑袋中的粉红色泡泡立马一个个破碎,美眸中升腾起的恼怒几乎能将人融化。 “你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去?!”姬茉歌几乎可以肯定,凰秋夜如果真说的话,那个版本绝对很不一样! 凰秋夜道:“不用本侯亲自说。” 所以你就任由流言随便的传吗?!她的清白啊! 姬茉歌边走边开口,“你要赔本小姐的名节损失!” 怎么赔? 凰秋夜走在姬茉歌身后,在姬茉歌快上马车时终于想到了解决之法,“本侯会娶你为妃。” 姬茉歌一个激灵,差点没从马车上摔下来! 就算是你不赔,你也要娶我为王妃好不好?!姬茉歌果断的先爬上马车,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 余明听到这句忍得很辛苦才把笑声憋了回去,看来侯爷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上了马车,凰秋夜疑惑的看了姬茉歌一眼,却刚好见姬茉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要陪我精神损失费!”姬茉歌决定还是她自己说好了。 “精神损失费?”他未曾听过这个东西。 “不错,”就她那五两银子的工资,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熬到头,“因为你我的名节提前损坏了,而且以后还会继续坏下去,为此我的精神遭受了一定程度的伤害,所以你要赔我。” 凰秋夜微微皱眉道:“你要银子?”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道:“如果你想给金子也可以。”她怎么没有早点想到这个赔偿问题,如果早点想到的话,她兴许还能多要一些。 不过算了,以前那些就当作见面礼好了。 “你要银子做什么?” “我要……”姬茉歌突然停下,将内心对凰秋夜刚才所说的话的不满充分的表现了出来,“你管我,给我银子就对了。”现在她才是具有主导权的人。 生死大计10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样子,面无表情道:“没有” “……?!” 姬茉歌美眸一瞪,却见凰秋夜继续面无表情的道:“入宫后多加小心。” “银子先……” “侯爷,到了。”门外赶车的家奴声音传来。 姬茉歌见凰秋夜起身,只是睨着他丝毫不动,那眸中的意思分明是如果你不给我的话,我不要想我陪你进宫。 凰秋夜垂眸看了姬茉歌一眼,声音微缓,道:“冷静一些,无事的。” 姬茉歌掀眸微微喊怨的看了凰秋夜一眼,随后乖乖的起身,跟着凰秋夜下车。 上次都来过了,不是安全的离开吗? 这次也一定没事的! 姬茉歌暗暗给自己打气,姬茉歌,加油! 姬茉歌刚下车,就看到宫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同上次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是谁?”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认识了绝对没有什么坏处,就算不能给个好印象,也能好好的提防一下。 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情,姬茉歌已经默认他是属于要提防的人那一类了。 “安如山”凰秋夜淡淡回答。 姬茉歌微讶道:“就是那个安公公?”她听小慈提过安公公。(..info) 也许是被姬茉歌的语气所感染,凰秋夜嘴角稍稍扬起,道:“恩” 安公公见两人走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换上以往的奴颜,尖着嗓子道:“侯爷,姬小姐。” 凰秋夜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而姬茉歌则连理都不理安公公,直接跟在凰秋夜身后。 对于姬茉歌的表现,安公公看了一眼,眸中暗沉之色流转而过。 “侯爷,皇上在御书房呢,请侯爷和姬小姐随老奴来。” 姬茉歌抬眸看了凰秋夜一眼,刚才他们走了那么久安公公都没有开口,现在才开口。看来今天的试探之意从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姬茉歌收回心神,紧紧的跟在凰秋夜身后。 两人几乎同时走近御书房的这一幕几乎刺痛了凰辰霄的眼,那双眸中的寒意如寒潭冷冽,但是却都掩在热情的笑容之下。 “皇弟来了,”凰辰霄将手中的折子放下,道:“近来宫中不太平,又传来魔教余孽欲作乱的消息,皇兄真苦恼着要如何处理才好。” 凰辰霄提到魔教的时候,双眼紧紧的看着凰秋夜,只是他确实依旧面无表情。那张脸如以往一样精致淡漠,不似刚受过重伤的样子。 凰秋夜道:“魔教遭遇多次围剿,想必是有所不甘。” “是啊,昨夜竟然有刺客入宫妄图行刺朕,幸好宫中侍卫守护及时,朕虽未有大碍,但却被那帮刺客逃脱。皇弟主掌刑部,这件事皇兄想着还是应该交给皇弟。”说吧,凰辰霄状似无意的扫了姬茉歌一眼。 “皇上可有什么线索?” 凰辰霄心中微冷,面上笑着道:“不错,朕收到消息,昨夜的刺客同魔教勾结曾聚首在十里铺,朕还抓获了一人。” 姬茉歌心下一惊,手微微抓紧,抓获了一人,是谁,莫非是钟阔?! 凰辰霄拿起桌上的茶,看到姬茉歌的反应,眸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 侯王妃1 凰辰霄温和的笑着道:“瞧朕只顾着说朝中之事,竟忘了这还有未来侯王妃呢,秋夜,来,我们去御花园谈吧。今日暂且不说这些了,就聊聊你们的婚事。” “皇上,老奴已经在御花园准备好了茶点,就等侯爷和未来侯王妃过去呢。”安公公适时开口。 凰辰霄走下来道:“走吧。” 凰秋夜拉过姬茉歌的手,那手中已经流有虚汗,“茉儿,走吧。” 姬茉歌看了眼凰秋夜,明白自己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如果真的是钟阔被抓的话,那昨晚安公公就不会是派人来试探了,那今天凰辰霄也不会下旨让他们进宫。 御花园,凰辰霄笑着道:“再过几日皇弟和姬小姐就要成婚了,当年皇弟刚入宫时还对朕说在宫中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子,朕当时还想,若是能知道是哪家小姐的话就给皇弟送过去,没想到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朕还是依旧不知道皇弟口中说的那个女子是谁。” 凰秋夜嘴角扬起,自嘲道:“当年之事不提也罢。” 姬茉歌觉得,凰秋夜并非如他自己所说的觉得不提也罢,想到他心中曾经有过别人,姬茉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朕记得姬小姐小时候也曾入过宫吧?”虽然他没遇见过,但姬英年少年称相先皇让其带家眷进宫参宴这件事情举国皆知。 姬茉歌轻声着道:“多年前的事情,民女倒是有些忘了。”丫的,尽是在套她话,这个皇帝时不时脑袋抽了,有本事就拿真凭实据出来。 “如果知道有今日,当年就该让皇弟和姬小姐见见面,兴许这事情早就成了,父皇也不会留下遗憾。”凰辰霄喝着茶,笑得有些遗憾。 凰秋夜淡淡道:“父皇遗憾之事又岂止这一件,二皇兄和四皇兄也未曾娶妻生子,若真说起来,这才是父皇的憾事。” 姬茉歌不禁握住茶杯,这两次进宫凰辰霄每每提过去之事都带着几分炫耀,说话也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不断的刺激着凰秋夜。 而凰秋夜常常都是不为所动,以不动应万变,常常将凰辰霄的话无意中挡回去让他自食其果,但刚才凰秋夜的回答,她分明感觉到了不如以往的被动而是主动的反击。 如果不知道二皇子和四皇子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听出其中的不对,但是对于两名暴毙的皇子,只怕对于皇上来说应该是禁忌。 果然,凰辰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朕还记得当年时常和皇弟切磋武艺,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皇弟是否又长进?” “皇兄试试便知道了。”凰秋夜淡嘲回答,丝毫没有考虑自己背上的伤。 凰辰霄脸色发沉,却是笑着道:“好,既然皇弟都这样说了,安公公,将朕的剑拿来!” “皇上,老奴早就准备好了。” 姬茉歌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哼,今日进宫他们根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借由比试来做文章! 凰辰霄站起身拿过剑眸中的杀意闪过,“皇弟,说起来昨夜闯进宫的一名刺客中了朕一箭,那箭伤若是让朕看到了,定然能认得出来。” 凰秋夜取出腰间的软剑,淡淡道:“世事多变,也许那刺客根本就没有受伤也说不定。” 侯王妃2 凰辰霄道:“若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受没受伤呢?!” 说罢,凰辰霄挥剑掠身而来,剑锋冷厉锋芒十足! 凰秋夜身子一凌,朝后一步随后一个回旋,软剑如蛇一般缠住一个巧劲卸去凰辰霄手中的利剑。.info[]凰辰霄身子一转,左手成掌朝凰秋夜拍去,凰秋夜身子一侧! 软剑退出,利剑轻巧解开! 姬茉歌眼见凰秋夜就要被剑伤到,心几乎跑到嗓子眼,“侯爷,小心!” 好险! 姬茉歌看着两道剑的锋芒互不相让,心中着实紧张到了极点,明知道自己背上有伤还那么大幅度动作,那伤口定然会裂开的。 兵器相交的声音在御花园中响起,远处一道身影静静的看着,美眸中闪过几分深思。 凰秋夜凌空而起,剑锋刺空,凰辰霄眸中闪过沉沉的怒意。 趁着凰辰霄未回防之际,凰秋夜凌空而下,软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凰辰霄,凰辰霄本想躲开但凰秋夜已经瞬间到了他眼前,凰辰霄举剑而起! 赢了! 姬茉歌顿时欢喜,可是那笑容还未来得及展开,就看到凰秋夜的动作稍微一顿! 凰辰霄抓住这一时机,剑尖朝凰秋夜而去,由于两人离得极尽凰秋夜已经来不及闪躲! “皇上,小心!” 凰秋夜不顾凰辰霄手中的剑,直直而去,刚才看似稍顿的动作竟然是转了个方向,朝凰辰霄身后刺去! “有刺客!” 安公公的声响让凰辰霄瞬间收回手中的剑,一个闪身同凰秋夜一起袭向身后! “来人啊,有刺客!”安公公急忙喊着,而姬茉歌则聪明的选了个假山躲起来。 妈呀,这十个刺客可真大胆,居然敢闯入皇宫来刺杀。 “护驾,护驾!” 安公公尖锐的嗓音让整个混乱的场面变得有了些许戏剧化,姬茉歌悠然的欣赏着完全不担心背上有伤刚才还在比武的某人。 “好啊,居然敢在白日来行刺朕!”凰辰霄大怒,脸上的阴狠之色尽显哪里还有之前的温和,手中的利剑比刚才和凰秋夜比试时更加的冷厉。 凰秋夜淡嘲的看了凰辰霄一眼,随后和刺客打了起来。 眼看周围的侍卫越来越多,而自己的同伴又已经倒下了两个,剩下的八个默契的决定撤! 可是这些刺客打扰了凰辰霄的好事,又在白天闯入皇宫若是让他们逃了那岂不是眼中损害皇家的颜面,所以凰辰霄冷声下令,“一个都不许放过,给朕格杀勿论!” “是!” 整齐有力的声音让凰辰霄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下去,转眼那十个刺客已经命丧在御花园中。凰辰霄看了看自己手中剑上的血迹,嫌弃的丢弃在地上。 “皇上,刺客都死了。”安公公上前禀告。 凰辰霄沉着脸道:“恩” “多亏了侯爷,”安公公笑着道:“皇上,若不是侯爷只怕奴才们都没法及时发现刺客靠近。” 凰辰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向凰秋夜道:“是呀,皇弟,今日多亏了你在朕身边。这帮狗奴才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侯王妃3 凰秋夜淡漠道:“这些都是臣弟应该做的。(..info无弹窗广告)” 凰辰霄朝凰秋夜笑了笑,眼眸敛起,对着侍卫道:“没用的东西,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命人查清楚这些刺客是怎么进来的!” “是,皇上!” 安公公道:“皇上,这晚膳的时辰就快到了,不知侯爷和未来侯王妃可打算留下?” 当然是不要! 姬茉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在这个扭曲的地方多待一会她都会发疯。 “臣府上还有事尚未处理,只怕无法留在宫中用膳。” 凰辰霄道:“既然如此,皇兄就不留你了,天色不早了,皇弟也回去吧。” “臣弟告退。”凰秋夜转身,在凰辰霄看不到的地方,那眸中尽是嘲讽。 “民女告退。”姬茉歌乖乖的也行了一礼,虽然是现学现卖但应该还不错。 凰辰霄看着两人离开,眸中的暗沉透出的黑暗几乎和天色融为一体。 “皇上,切勿冲动啊。”安公公在凰辰霄身后轻声开口。 “哼!狗奴才,朕何时需要你提醒!” 安公公奴颜依旧,笑着道:“皇上说得是,皇上,该用膳了。” 凰辰霄甩手一扬,朝赏膳监而去,安公公跟在凰辰霄身后,那弯着的身影看起来似乎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让人毫无所察。 走出皇宫,姬茉歌的步子轻快了许多,心中的紧张消失后她觉得现在无论看哪里都是美景。 “喂,那些刺客是不是你安排的?”这个解释应该是最合理的,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呢。 “不是”凰秋夜淡淡回答。 这些刺客的确不是他安排的,今日的比武他早猜到所以已做了准备即使比下去也不会被发现,今日的刺客看起来是在帮他但是真正的目的却还是值得商榷。 姬茉歌皱眉好奇道:“不是你,那是不是谁在暗中帮你?” 凰秋夜似乎来了几分兴致,反问道:“你怎知他们不是在害本侯?” 害? 不会呀。 姬茉歌不解道:“可是如果不是他们,你就没办法这么安全的脱身啊,这难道还不是帮吗?”当然,也有可能是谁看凰辰霄实在是不顺眼,但凡他想做的,他都要破坏。 就像毛主席说过的一句话:凡是敌人反对的都是我们拥护的,凡是敌人拥护的都是我们反对的。总而言之,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不过这种可能太低了,谁会那么吃饱撑着跟皇上这样过不去。 “若是没有他们,本侯一样能脱身。”凰秋夜淡笑着出声。 你就吹吧你! 姬茉歌暗暗别了凰秋夜一眼,现在无事了当然可以随便你说。 眼看着马车就要到雪衣侯府了,姬茉歌轻声道:“侯爷,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正闭目养神的凰秋夜睁开眼,“何事?” “咳咳,”姬茉歌清清咳了咳嗓子,在凰秋夜有些不耐时,她终于出声了,“我希望侯爷给我涨银子。”她天天出生入死的,已经远远超出贴身丫鬟的职责范围了。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疑惑着怎么会有奴才敢主动要求主子涨工钱,而且,过几日她就是侯王妃,要多少银子去账房取就是,何必在乎那每个月的工钱。 侯王妃4 “喂,怎么样?”见凰秋夜不回答,姬茉歌接着发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秋夜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不搭理姬茉歌。姬茉歌那个气结,不过一切也都只限于气结这一点上。 回到侯府用完晚膳后,凰秋夜就没有看到姬茉歌,想到姬茉歌今天马车上的表现凰秋夜眸色微缓,也不在意姬茉歌今晚刻意不来。 “侯爷,鬼老来了。”余明将鬼老请进来。 鬼医看到凰秋夜没有什么异样,担心稍稍放下,鬼医将银针拿出,道:“你体内的血已发生了变化,为师需要去一些研究。” “恩”凰秋夜面无表情的回答,似乎对这一结果并不意外。 鬼医取着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不是为师不相信你母后的能力,只是这么多年过去,若是她真在皇宫的话,又怎么会音讯全无?” 凰秋夜看着之间流出的血,微微皱眉,着血的颜色比上次暗淡了不少。 “若是母后不在宫中,他又岂会如此。”凰秋夜道:“凰辰霄的为人本侯再清楚不过。” 鬼医看着凰秋夜额头上的薄汗,叹息着道:“若不是遇到老夫,以你体内长期积淀的毒素早已致命。你何时打算向寒凌王要冰莲过来?” 凰秋夜垂眸,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寒凌了,又如何开得了口,即使开了口他又该解释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寒凌王毕竟待你如子,为师相信只要你开口,他定然会割爱的。” 凰秋夜眸色流转而过,淡淡道:“此事日后再议也不迟。”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若不是为了雪耻,他又岂会苟活到现在。 想到这,凰秋夜眸中闪过冰冷至极的光芒,却又透着点点黑暗的阴狠。 鬼医抖了一抖,他今日一定是老糊涂了,才会替这个死小子可惜。 鬼医叹了口气,又恢复了以往的为老不尊,道:“徒儿,你和那丫头怎么样了?”他以往不看好,这两次倒是挺看好的。 鬼医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可是往老夫身后看了,你是不是想找那丫头的身影?说起来也怪,那丫头才来了多久,居然让那么多人挂念。徒儿啊,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何况当年还是你救她回来的,这不正说明你们有缘,那丫头心思也剔透,日后定能明白姬相国的做法,你也该……” 鬼医絮絮叨絮絮叨的说着,凰秋夜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否听了进去。 他只知道,当年他要离开玉简谷时遇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那个少女虽然绝色但是并未引起他的注意。那时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京都的不对,加上后来俞柔的出现,他已不如往昔的无知,对于不明出现的少女内心尽是排斥。 他本想置之不理,没想到那少女却紧紧抓住他不让他走,他当时心下一狠,本想杀了那少女,可少女却直直的看着他,那双眸尽是对生地渴望。 他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人对生如此执着,如今他活下去是为了雪耻,她呢?她活下去是为了报相府之仇,还是一如当年一样心中自有对生的执念。 “徒儿,为师能说的也就这些,你好自为之。”说罢,鬼医离开了风月斋。 而风月斋的人却坐了一夜,脑海中的疑惑始终未曾散去。 侯王妃5 原本以为姬茉歌耍耍小脾气也就好了,没想到第二日凰秋夜起床的时候却依旧未见到人。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姬茉歌的到来所以风月斋是彻底没有了婢女,姬茉歌突然的罢工让余明和商总管好生一段手忙脚乱。 余明大清晨去喊婢女,而商总管则姗姗来迟的手忙脚乱的准备早膳。 看着凰秋夜面无表情的用膳,商总管总觉得内心忐忑,虽然以往侯爷也是面无表情,但他总觉得以前侯爷的面无表情都是亲切的,而今天的却有些渗人。 见商总管朝自己打眼色,余明视而不见,现在说话或是做小动作简直是找死,他才不那么傻。 好不容易早膳用完了,商总管连忙命人去竹芳小院请姬茉歌。 “不去,本小姐要罢工。” 商总管无语,他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姬小姐她是贴身丫鬟,这样是不对的。 “姬小姐……” “不行,我不罢工的话你们侯爷不知道我的重要性,就不会答应给我涨工钱。”姬茉歌看着书,凉凉的说着。 商总管郁结,就算侯爷知道也不会给你涨工钱的,这未来侯王妃不能得罪。 “姬小姐,你看你这样不去的话,万一侯爷生气起来,可能会倒扣姬小姐的工钱也说不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然侯爷不会那么小气的。 姬茉歌睨了商总管一眼,道:“这是你们侯爷让你说的?” “自然不是”商总管笑得扭曲。 姬茉歌道:“既然不是,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商总管自讨没趣的走了,说起来他也好久没有吃过姬小姐做的糕点了,难道真的是他话多了。 “商总管,先下去吧。”小慈开口。 商总管只能叹着气下去,这午膳可怎么办啊。 午膳时商总管拔高了脖子在厨房门口等了许久,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却始终不见姬茉歌的身影,派去的人又都被拦在了竹芳小院门口。 “总管,那还准备不准备啊?”一个小丫鬟笑声的问着。 商总管没好气道:“当然是准备!” “是”厨房的人连忙动了起来,终于及时的把菜准备好。 商总管看着那些菜,突然觉得今天中午又是不好过的一天。 商总管收回脖子,咬牙道:“送过去吧!” 这侯爷和姬小姐到底怎么了? 若说吵架又不像,因为侯爷根本就不是个会和人吵架的人。 战战兢兢的午膳又过去了,商总管已经不抱希望说姬茉歌会准点出现在眼前了。 凰秋夜面无表情的用完膳,商总管命人将桌上的东西收下去,正要收地时候正好看到姬茉歌懒洋洋的满脸笑容的从门口走进来。 “侯爷,早呀。” 凰秋夜转头,精致的面容依旧,淡漠道:“现在是午时。” “是吗?”姬茉歌在凰秋夜的眼神下坐下,丝毫不客气的嫌弃着桌上的菜,“一定是昨天太累了,所以我就给睡晚了。” 姬茉歌如此随便的动作让差点惊瞎了商总管等人的眼,以往侯爷没有命令,谁敢这样大大咧咧的就坐下。 看着眼前明媚的笑容,凰秋夜微微皱眉,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道:“你在闹什么别扭?” 侯王妃6 姬茉歌笑脸一僵,眸微垂,不看凰秋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两人的样子,商总管等人再次识趣的退下,并且轻轻的关上门,桌上的菜也只收了一半,看起来有些凌乱。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也不说话,自从第一次从皇宫出来后,他就发现姬茉歌的情绪总是在变化,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不好。 有些事情觉得她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可是如果不是这些事情又实在想不出她在生气什么。 “没有闹什么别扭。”姬茉歌拿起一只勺子,手无意识的搅拌着桌上的菜。(..info) “恩?”凰秋夜微微皱眉。 姬茉歌依旧是搅拌着菜,拿勺子和碰到盘底发出的声音衬托出此刻的安静。 “我没有闹别扭。”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在他印象里她并不是这么扭捏的人,为何今日说话却是吞吞吐吐。 昨日她要求他涨工钱的时候不是振振有词吗? 这样的姬茉歌哪里去了。 “总之我没有闹别扭。”姬茉歌放下勺子,头偏着,也不看凰秋夜。 凰秋夜眸中的惑色闪过,道:“没有闹别扭为何到现在才出现?” “我不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姬茉歌说得有些不满。 凰秋夜似乎有些明白,淡淡道:“是因为工钱?” 不是! 姬茉歌咬牙,道:“是” 她也知道这几日的自己不正常,以往遇到再多事情最后她都会冷静的处理下去,即使遇到自己不顺心的事情她也能找到办法解决,而不是消极的任由事情发展,选择逃避或是推卸责任。 这不是她的处事风格,不能做到的事情她不会答应,能做到的也会看心情来答应。 但是这些日子,她一步一步的在远离这些原则。明知道危险还是要去,明知道不该还是去做,明知道这样躲起来不是明智之举,却还是移不动自己的身体。 “姬茉歌”淡淡的声音带着轻轻的叹息。 姬茉歌依旧不愿意抬头看凰秋夜,这种躲闪让她觉得自己软弱得该死。 凰秋夜嘴角微勾露出些许自嘲,道:“莫非身为本侯的王妃真的如此为难你?”为难到让她最近的情绪变得这般不定。 姬茉歌握紧自己的手,堆积在嗓子的话几乎就要跑出,但是却依旧是犹豫了下来。 “若是真的为难,”凰秋夜恢复以往的淡漠,神情透出些许落寞,“本侯不会勉强你。” 姬茉歌握紧自己的手,很轻的声音传来,“你打算怎么办?” 果然是这样吗? 凰秋夜淡淡道:“别忘了你不在时雪衣侯府依旧有姬茉歌。” “你打算让别人装成我的样子?”什么时候她已经当自己是姬茉歌了,姬茉歌有些自嘲,这一刻她真的希望自己是姬茉歌。 凰秋夜站起身道:“这些事情本侯不必告诉你。” 虽然这句话残忍得让人痛恨,可是姬茉歌却觉得缓缓的松了口气,心中的一些不明白渐渐散开。 “可是我有话要告诉你。” 凰秋夜停下脚步,身后,很轻很轻的声音传来,“我没有说不想和你成婚,也没有说不愿意当侯王妃。” 侯王妃7 凰秋夜停下脚步,身子顿住。 姬茉歌依旧坐着,声音微微颤抖,此刻的紧张竟然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强烈。 “我没有说。” 凰秋夜嘴角微扬,转身,看向姬茉歌,“那你在闹什么?” 姬茉歌咬牙,她哪里闹了,是人心情都会有些波动的,只是她的稍微频繁了一些而已。 “我没闹。” “真的是因为工钱?” 凰秋夜皱眉,似乎他从未想过他雪衣侯府未来的女主人真的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工钱和他一直闹别扭。 姬茉歌想说不是,可是又的确不全不是。她对银子还是有一定的执着的,她可没那么清高是钱如粪土。相信但凡被几千年后的世界折磨过的人,都不会觉得躲在山里不用银子可以过活。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坚持,不劳而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她宁可顶着所有人不解的目光当一个丫鬟,每月只为那五两银子。 努力了才会有收获,不劳而获迟早是要还的。 虽然现在是在古代,但是不依靠男子过活这一点至少目前不会变。 “一半是”姬茉歌开口回答。 凰秋夜走到姬茉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影子完全将姬茉歌困住,让姬茉歌有些呼吸困难。 “那另一半呢?” 低头的姬茉歌没有发现,这一刻的凰秋夜眸中含笑,就如当年谦逊温和的贵公子,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假,心中的喜悦也没有半丝隐瞒,只是并未说出而已。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刻的珍贵难得,所以多年后凰秋夜选择离开,也选择放过。 姬茉歌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是却无法冷静下来,那种要爆发的感觉似乎再也压抑不住。 “为何随本侯入宫?”这并不符合她警惕的本性。 姬茉歌咬牙,他不觉得今天他的话有些多了吗?! “就是入宫了,”姬茉歌硬着头皮不怕开水烫,“我但是觉得没有好好看过皇宫遗憾,所以就入宫了。” “呵呵,”轻轻的笑声悦耳,“为了看皇宫所以陪本侯去冒险?这个理由,的确是可以。” “不行吗?”姬茉歌低着头,满脸通红,“万一你要是出事了,整个雪衣侯府的人都要陪葬,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并非雪衣侯府的人。”凰秋夜不动声色的笑着发问。 姬茉歌咬着唇瓣,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道:“我又没说我是。” “恩?” 多说一个字会死吗?! 姬茉歌此刻有些痛恨凰秋夜的这种淡漠,对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的淡漠。 “谁说我不是雪衣侯府的人!”她就脸皮厚怎么了,她就是脸皮厚,“我一睁开眼就是在雪衣侯府,而且,我、我还是……我还是你的贴身丫鬟呢,怎么就不是雪衣侯府的人。” 凰秋夜淡笑道:“贴身丫鬟的确可以算是雪衣侯府的人,只是本侯若是不要了,便不是了。” 姬茉歌抬头,不甘心的看着凰秋夜。 “倒是本侯的王妃,身为女主人要离开似乎是不可能,的确是会受本侯的牵连。” 给读者的话: 我在码 侯王妃8 凰秋夜朝姬茉歌露出一个闪瞎众生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说起来他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姬茉歌呆呆愣愣的看着凰秋夜走开,脸上的笑容慢慢咧开。 “喂,你倒是说清楚啊!” 姬茉歌眼眸几乎眯成一条线冲着凰秋夜喊,但是此时凰秋夜已经走远,只剩下姬茉歌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傻傻的乐着。 商总管推开门要收拾的时候,正看到姬茉歌坐在桌旁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他刚才分明看到侯爷是面无表情离开的,姬小姐却笑得那么开心,这是不是说明着两个人相谈甚欢? “姬小姐?谈得怎么样了?”商总管小心翼翼的发问。(..info无弹窗广告) 姬茉歌笑着道:“什么谈得怎么样?” “你的工钱啊?” “我就那么在乎工钱吗?”姬茉歌说得满不在乎。 你不在乎工钱你跟侯爷替涨工钱的事情做什么? 商总管道:“姬小姐说得是,姬小姐自然不在乎这点银子。”成了侯王妃以后,这府里有多少银子,姬小姐就有多少银子。 姬茉歌站起来,道:“错了,我在乎,不过没那么在乎!”说吧,姬茉歌乐乐呵呵的走了。 商总管满脸黑线,他怎么发现他今天无论做什么,或是说什么都是错! “侯爷,探子还是为未查到钟阔的下落。”余明报告着,那一夜是钟阔负责将姬墨阳送到十里铺给姬夫人。 “姬墨阳呢?” 余明道:“姬墨阳已经被姬夫人带走,据探子所说,应该是远离中原了。不过魔教七绝峰已经不在,属下猜想姬墨阳可能还会回中原。” “恩” 余明道:“侯爷,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姬小姐?” 凰秋夜唇瓣微抿,眸中闪过几分复杂道:“不必了,此时本侯自会处理。”姬墨阳的事情不过是一笔交易,对不对现在的姬茉歌说相差不大。 “侯爷,”余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再过几日就是侯爷的大婚,王爷那边,不知侯爷可有打算?”寒凌王多次修书要侯爷过去,但是侯爷都无动于衷。 凰秋夜道:“义父说了什么?” “王爷说,寒凌会一直为侯爷留着,侯爷只要肯回去,寒凌的将士永远为侯爷所用。”余明将寒凌王信中的内容说出,“王爷还说了一件事。” 凰秋夜眼中眸色流转而过,道:“什么?” “王爷说未来侯王妃不得不防。” 余明本以为凰秋夜会有所表示,没想到凰秋夜却如同未闻一般,既没有阻止没有说什么。 “王爷说姬英年虽然牺牲自己来帮助侯爷,但是同时也替侯爷埋下了隐患,必要的时候希望侯爷不要……”后面的话余明没有说,但是却是任何人都明白的。 “本侯答应过姬英年不会动她就是不会动她,”凰秋夜看着眼前的流水,道:“告诉义父,等大婚过后本侯会回寒凌一趟。”他也该回去了。 余明一听,心中顿时一扫担忧,欣喜的道:“是,属下这就命人将消息带给王爷!” 侯王妃9 随着婚期一天天的接近,姬茉歌郁闷的发现她竟然看不到凰秋夜!虽然她觉得培养感情不在于一刻,但是也不至于没机会培养啊! “王妃,请试试这个。(..info)”姬茉歌头疼的听见这几日来不断摧残她的声音。 为了成这个婚,姬茉歌已经像陀螺一样转了好几天了,看着架势她还要继续转下去。 “小慈,你们侯爷呢!”姬茉歌被人勒着细腰,同时出声发问。 “小姐,这几日你们是不能见面的。”小慈出声提醒。 姬茉歌痛苦的点点头,不行了,太细了她要呼吸不过来了。她倒是听说过这种说法,不过在现代没怎么在意,这古代都是认真执行了。 难懂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嫁了?! 姬茉歌越想越觉得自己嫁得有些不明不白,通常表白完不都是应该相处一段时间吗?这也太快了! “小姐,你做什么?”见姬茉歌在脱身上的喜娘服,小菊着急的叫了起来。 “我要去找凰秋夜。” “……”小慈和一房间的人愣住,呆呆的看着姬茉歌走出了竹芳小院。 风月斋 此时正是清晨,凰秋夜正拿着书看着,脸上的神情淡漠,一如以往。 “怎么来了?”凰秋夜淡淡出声。 虽然没什么表情,不过大概所谓的默契就是这个意思,姬茉歌还是能感觉出凰秋夜语气中的变化。 姬茉歌道:“你见天很忙?” 凰秋夜收起书,淡笑道:“尚可” “那就好,”姬茉歌深吸口气,道:“凰秋夜,陪去我逛街。”姬茉歌用的是由不得凰秋夜拒绝的语气说的,那神情看起来也透着几分霸道。 逛街,倒是新鲜。 “恩”凰秋夜放下手中的书。 这么好商量? 姬茉歌为这个初步的胜利暗暗高兴,其实他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 “不许带其他人。”说吧,姬茉歌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余明。 “侯爷,万万不可!”余明连忙出声。 姬茉歌睨着余明,摆明了毫不妥协,“不行,今天就只能我们两个人。” “余明,你留下。” 姬茉歌毫不犹豫的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同时客气的摆出请得姿势让凰秋夜先走。 走出雪衣侯府,姬茉歌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今日的阳光也比平日可爱许多。 走在大街上,看着这一男一女,众人都不自觉的稍稍远离。看那一身的打扮便绝非普通人家所有,再加上周身的气质更是无法忽视。 姬茉歌乐乐呵呵的看着周围的东西。 这馒头真可爱,这豆腐长得真像豆腐,连着买东西的大婶看起来都那么活灵活现的,博物馆里的简直没法和这比。 一处摊贩前,那摊主一看两人的样子,连忙热情的吆喝着。 “夫人,你看看这扇子,夏天可以遮烈日冬天可以挡风遮雨。”摊主满嘴跑火车的说着。 夫人,这个称呼听起来其实也不错。 姬茉歌看着那纨扇,虽然做工不精细,但是这可是古代的东西,而且姬茉歌久了不出门,看什么都新鲜,当即一把接过。 “觉得这把扇子怎么样?”姬茉歌拿出一把让凰秋夜看。 凰秋夜看了一眼,道:“普通” “那这把呢?” “普通” “这把呢?” “……一般” 姬茉歌将三把扇子拿在手中,对着老板笑得那个晃眼道:“老板,这三把扇子我都要了。” 那老板本来已经黑了的脸顿时又燃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凰秋夜却是微微皱起眉,毕竟他刚被人华丽丽的忽视了。 姬茉歌笑着朝凰秋夜道:“喂,付账。”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并未有动作。 “你没带银子?!”姬茉歌无语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失策! 凰秋夜:“……”他从没有带银子的习惯。 摊主热情彻底的减了,不客气道:“哼,这位公子夫人,不要看小的好欺负。这堂堂雪衣侯出门怎么可能会没带银子,就算他没带银子,他的随从也会带,你们连随从都没有就像骗我,也太大胆了吧。” 姬茉歌看向凰秋夜,满脸都是戏谑的样子。 侯王妃10 凰秋夜面色一冷,那老板顿时蔫了,虽然他可能不是雪衣侯但是应该也是惹不起的人。 姬茉歌笑着打圆场道:“老板,难道你没听过微服私访吗?再说,雪衣侯是什么人,普通人哪敢假扮。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眼前这个一身雪衣貌若潘安的人,哪里不像雪衣侯!?”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任由她小人得志的说。 那摊主经姬茉歌这么一唬,也跟着连连点头。这位华贵的公子的确是长得有些太好看了,而且那冰冷的样子,倒是真有几分像雪衣侯。 还是不要惹事的好,摊主连忙道:“夫人,这扇子你若是喜欢就拿走吧,就当是小人送给夫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茉歌结果,开心道:“真的?” 摊主老板心在滴血的点头。 “摊主你真是大好人,你太仗义了,这样以后我有机会一定会来向你多多买东西的。”姬茉歌拿着扇子,有些爱不释手。 摊主一听,顿时阴转晴的笑着道:“多谢夫人” 拿着三把扇子,姬茉歌乐乐呵呵的朝下一个目的地走去。凰秋夜跟在姬茉歌身后并未说什么,之后去的都是一些颇为上档次的地方,掌柜们的眼里劲自然要好一些,所以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说让他们送回雪衣侯府或是去雪衣侯府取银子。 “来,喝茶。”姬茉歌美眸弯起,将茶放到凰秋夜面前。 “玩够了?” 姬茉歌摇头,笑得甜甜的道:“不够,我打算用完膳后去另一条街再逛逛。” 凰秋夜嘴角微扬,刚才姬茉歌看东西的时候已经有暗卫来找过他,跟他说府里准备明日婚礼的人已经乱成一团,因为两个正主都跑了。 “这个给你。”姬茉歌将一个同心结放到桌上。“在我家乡,结婚的人都要交换戒指,不过你们这里没有,就用这个代替好了。” “戒指?” 姬茉歌道:“恩,就是将两个人绑在一起的意思。” “也就是定情之物?”说罢,凰秋夜手拿起桌上的同心结,眸中带着丝丝难掩的热度看向姬茉歌。 姬茉歌面上微红,但是并未躲避,“恩,不能弄丢了。” 凰秋夜将同心结拿在手中,许久未曾有过的丝丝愉悦萦绕心间,精致的面容露出淡淡的笑意,清俊非常。 “我们继续吧。”姬茉歌说着,放下手中的茶杯迫不及待的走出茶楼。再不走,她怕她会忍不住起色心。 两人有继续逛了两条街才回去,姬茉歌一路上吃了不少东西,就连凰秋夜也被塞了一些,引来路上行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虽然女子的举止有些轻浮,但不得不说这两人却是难得的佳配良偶,虽然男子一脸淡漠,但看向女子时却透着几分柔,而女子活泼好动,一颦一笑间更是绝色佳人。 晚膳过后许久,商总管才眼巴巴的看到姬茉歌和凰秋夜回来,此时他已经欲哭无泪,这明日就要行婚礼了,侯爷和王妃却迟迟不回来。 “侯爷” “小姐” 两边忙活的人都一口气拥了上来,被围着的人还未说上一句就都被急急忙忙的请走,两人默契的皆是一脸无奈,但眉间的喜气却是显而易见的。 连理枝1 由于昨天两个当事人不负责任的疯狂,所以整个晚上雪衣侯府的人都忙得恨不得多长出两只手来。.info[] 到天亮的时候,姬茉歌已经两眼冒金星了,而且他人也好不到拿去,虽然不冒金星但是看起来也是万分疲惫。 “这是什么声音?”姬茉歌有气无力的问着小慈。 小慈将姬茉歌的凤冠戴好,才道:“今日是小姐和侯爷成婚,皇上会过来亲自主婚,所以宫中派了御林军过来保护皇上安全。” 姬茉歌用手扶着有些重的凤冠道:“哦,那就好。.info[]” 今日的到来也让姬茉歌放下了一件事,姬墨阳看来并未被凰秋夜找到,她在地牢中听到的话并未成真。 “小姐,好了。”小慈笑着说着,然后突然行了一礼,道:“奴婢参见侯王妃。” “小慈,你做什么,快点起来。”姬茉歌一手扶着凤冠,一手扶起小慈。 小慈站起身,笑着道:“侯王妃……” “乖小慈,你还是称呼我为小姐好了。”姬茉歌头皮发麻的纠正。 “好吧,小姐,府上的人都在外面呢,正等着要拜见小姐。”说罢,小慈让房内的另外两名侍女打开门。 “参见侯王妃” 这一刻,姬茉歌现在才知道,原来雪衣侯府的下人真的多得可怕。 “赶紧起来吧。” 礼行完,姬茉歌立马被带着走出了竹芳小院,跟着喜娘像只孔雀一样到处转罗,期间还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姬茉歌也说不清楚算不算江湖神棍的行为。 午时过后,姬茉歌终于在绛芸轩吃了点甜点,甜点刚下口,就见喜娘急匆匆的进来。 “哎呦,我的侯王妃,侯爷已经快到了!”说罢,连忙让姬茉歌做好准备。 外面的鞭炮声争先恐后的钻进耳朵里,姬茉歌虽然对婚礼也很兴奋,但是也经不起这样折腾,此时她满脑袋都是睡意,晕眩的感觉极为强烈。 “侯王妃,侯爷来了。” 一身红衣的人终于站在门口,依旧是冰冷的面容,即使是一身的红衣也遮挡不住生人勿近的寒意。但那双眸和她对上时,却透出了让她觉得分外愉悦的暖意。 “侯王妃”身旁的小慈轻轻推了推姬茉歌。 姬茉歌回过神来,脸微红,按照喜娘的吩咐对凰秋夜盈盈行了一礼,同时心里毫不愧疚的诅咒着。只是礼还未行完凰秋夜就走过来,牵起姬茉歌的手,将她搀扶起来。 “茉儿,辛苦了。”微微波动的声音,在薄唇和耳朵擦过时响起。 姬茉歌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握在手中,这一刻真真实实有了托付终身的感觉。这一世,此刻牵着自己手的人将是与她共渡一生,不离不弃携手白头。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紧张所以才会产生错觉,姬茉歌觉得凰秋夜的手似乎有些冰冷,在刚刚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有要抽回来的冲动。 “恭喜侯爷,恭喜侯王妃!” 喜娘的话刚落音,耳旁各种道贺和鞭炮声此起彼伏,姬茉歌由凰秋夜牵着走向梨园。 连理枝2 梨园,这是当初她刚来时,凰秋夜警告过她让她不要随意进来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在门外等着”凰秋夜朝喜娘淡漠出身。 徐妈妈有些犹豫,皇上派她来教授,若是一会行礼时除了什么差错,可怎么好。 “这……” 不等徐妈妈出声,凰秋夜已经带着姬茉歌进梨园了。 见徐妈妈要跟上,余明凉凉的道:“梨园随便进可是会有去无回的。” 姬茉歌由凰秋夜拉着走近梨园,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喜气,踏进梨园的那一刻,从昨夜开始所有的委屈都值得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成亲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姬茉歌抱怨着。 “这可才刚开始。”进入梨园,凰秋夜脸上生人勿近气息也缓和了不少。 “是啊,”姬茉歌哀嚎,“早知道不成亲好了,累死了。” “不成亲?”凰秋夜的声音听起来真的不算温柔。 姬茉歌连忙一跳,醒悟道:“当然我绝对没有后悔的意思,只是如果这婚礼能够简单一些的话,我会更满意的。” 凰秋夜对于姬茉歌的见风使舵早有认识,笑着道:“若是平常人家自然会简单一些,只是皇家一向麻烦。” 姬茉歌歪着头,道:“不知道平常人家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平常人家吗?” “是啊,”姬茉歌笑着道:“我猜平常人家若是成亲的话,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收着。”这样感觉哪像是在成亲,根本像是在被人围剿。 凰秋夜知道姬茉歌指的是外面的禁军:“他们不会进来的” “可是我们也出不去啊”她本来还计划着要拉凰秋夜放所有人各自一把的,结果居然没机会!郁闷啊! 凰秋夜有几分无奈的道:“今日不同往日,不要动歪脑筋”他已经够不遵循礼制了,这个女人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嘻嘻,放心吧,我即使想的话也做不到”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把她抓回来了。 “恩,到了” 随着凰秋夜的话音落下,姬茉歌来到了一个祠堂面前,祠堂里只有孤零零的一个牌位看起来萧条寂寞。 “进来”凰秋夜对着站在门口的姬茉歌说着。 “这是?” “我父皇”凰秋夜说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开心的神情,也没有什么悲伤,倒仿似对路人一般。 姬茉歌显得有几分拘谨道:“哦,我该怎么做?” “人已死,随意便可”凰秋夜说得很自然,目光却始终看着那个牌位。 对于凰秋夜的过去姬茉歌现在还无意挖掘,所以虽然察觉出凰秋夜的不对,姬茉歌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对着牌位行了三个礼。 “可以了吗?”姬茉歌对着旁边一直站着看着她的人询问。 凰秋夜淡笑着道:“可以了。”如果不是母妃交待要他成亲时告诉他一声,他根本就不会来这里。 “走吧” 说吧,凰秋夜极其自然的拉起姬茉歌的手,此刻凰秋夜的手透着温暖,没有方才的冰冷,也让姬茉歌确认方才那一刻的冰冷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连理枝3 看到姬茉歌和凰秋夜出来,门外的人都缓缓的松了口气。 余明道:“侯爷,皇上来了” 此时徐妈妈早已离开梨园,尽责的跑去礼堂向凰辰霄报告今天婚礼的情况。 凰秋夜和姬茉歌一起出现在礼堂时,礼堂里已经是人满为患,朝中凡是说得上话的大小官员都来了。 礼堂中徐妈走过来,笑着道:“侯王妃吉祥” 盖头下,姬茉歌微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牵起她,察觉到姬茉歌手心的汗,凰秋夜手上微微用力安抚着姬茉歌。姬茉歌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 她并不是害怕什么的,只是觉得紧张,万分的紧张,那种紧张几乎要让她窒息。(..info)手任由凰秋夜牵着,仿佛瞬间这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依靠。 凰辰霄看着眼前慢慢走来的两人,眸中透着笑意。只是笑意之下所掩藏的嫉妒,却是无人知道。他要的东西一向没有得不到的,皇位一样,女人也一样。 凰辰霄看了姬茉歌一眼,笑着道:“秋夜,以后可要好好照顾侯王妃,不要让朕失望。” “皇兄放心”和煦的声音轻轻的拂过姬茉歌心。 凰辰霄淡笑着命人将一杯酒赐给凰秋夜。 凰秋夜喝下酒之后的事情姬茉歌都不怎么清楚,因为她一直紧张的任由凰秋夜将她拉来拉去,然后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酒能壮胆这句话是没错的,至少姬茉歌心里的紧张被一杯一杯的酒灌懵了,思绪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耳旁乱哄哄的声音让她觉得微微有些恼怒。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点绅士风度,看着眼前又递过来的酒杯,姬茉歌恼了。 “侯爷,看来侯王妃是不愿意给属下面子。” 一听是余明的声音,姬茉歌心安理得的决定这杯酒绝对不喝。 凰秋夜此时头也已经有些疼了,皱眉道:“退下” 周围声音明显安静了不少,姬茉歌偷偷的掀起点盖头,原来这边是自家人的桌子,难怪凰秋夜如此不给面子。 姬茉歌故意接过余明手中的酒杯,不顾余明的惊讶,笑靥如花的递到凰秋夜面前,“侯爷,我喝不下了,这杯酒就请侯爷代劳了。” 凰秋夜皱眉,冷冷的看了余明一眼,余明顿时尴尬得上下不得。余明眼尖的看到喜娘走过来,知道定然是皇上又要说什么,当即灵光一闪。 “侯爷,该入洞房了。” “是啊,入洞房!”跟随凰秋夜的人难得能看到他们侯爷脸上出现笑意,自然也是跟着起哄。 姬茉歌拿着酒杯的手却开始发烫,甚至轻轻颤抖,凰秋夜似乎有所察觉,余光看了凰辰霄一眼,低头将那酒杯中的酒喝下,薄唇轻吻了一下姬茉歌的指尖。 就被落下,被凰秋夜恰时接住,“的确是该入洞房了。” 喜娘还未说出凰辰霄的吩咐,就听到耳旁尽是洞房的起哄,只能跟着道:“洞房,对,洞房。呵呵,侯爷要入洞房了。” 这声音一出,另外一边也跟着起哄,顿时整个礼堂都只剩下洞房两个字。幸好有红盖头,不然姬茉歌一定会丢死脸的。 凰辰霄冷冷的看着这热闹的一出,并未出声。 随着时间过去,礼堂里的声音渐渐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凰辰霄。姬茉歌明显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气氛已经发生了不对。 连理枝4 凰辰霄拿着酒杯,依旧是冷冷的看着礼堂上的一切。(..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一道尖润的声音突然传来。 原来是安公公。 安公公走上坐上的位置,来到凰辰霄面前,奴颜婢膝道:“皇上,时辰不早,该回宫了。” 凰辰霄缓缓收回脸上的冷意,笑着道:“看朕一高兴都忘了时间,时辰的确是不早了,可不要因为朕耽误了皇弟的良宵。”说罢,渐渐松开那酒杯的力道,将它放在桌上。 安公公跟着道:“侯爷,奴才也住侯爷和侯王妃早生世子。(..info无弹窗广告)” 凰辰霄站起身,侧脸对着众人,道:“安公公,随朕回宫。” “是” “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都跪下,除了一身红衣的凰秋夜和姬茉歌。 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却都识相的装作没看见。 凰秋夜淡笑着道:“侯王妃是打算告诉天下,你要与本侯一起?” “什么?”姬茉歌不解的开口,她什么都看不见啊。 凰秋夜眸中闪过了然之色,薄唇扬出微不可闻的笑意。 凰秋夜故意着道:“莫非侯王妃不知道,对皇上不跪是大不敬?”说这话时,凰秋夜心中的复杂却无人能看懂。 姬茉歌看了一眼周围,的确是所有人都跪下了,知道凰秋夜故意,姬茉歌笑得一脸不在乎的道:“反正茉歌是侯爷的人,侯爷怎么做茉歌自然就怎么做了。” 凰秋夜眸中露出浓浓的笑意,身子微倾在姬茉歌耳旁说了一句,惹得姬茉歌满脸通红却怒也不是羞也不是。 虽然说是洞房,但是新郎官却也没办法真的那么早脱身,所以最后是姬茉歌小声的哀求之后率先溜之大吉。 姬茉歌进入房中,对着小慈道:“小慈,天也晚了,我自己等就行,你先去休息吧。” “是,”小慈掩笑的弯了下身,道:“侯王妃万安。” “……” 姬茉歌有一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看着外面的热闹,还有远处传来的声音,姬茉歌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这里是凰秋夜的房间,看着周围的东西,姬茉歌忍不住的到处摸了摸。 看着架上的匕首,姬茉歌微微皱眉,胸口莫名的有些闷。 这把匕首看起来很名贵,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她不止一次看凰秋夜把玩了,想到这姬茉歌决定拿下来看看。 我勾,我勾! 可恶,她将近一米六五的身高居然还够不到,姬茉歌看了看椅子,最后决定放弃。 今晚实在是太累了,反正就在自己房间里什么时候看不是看,还是先休息要紧。姬茉歌果断的把自己头上的凤冠接下来,再将身上繁琐的衣服脱去几件,终于觉得轻松了不少。 躺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姬茉歌由衷的觉得自己很幸福,是一种从心底透出的幸福,虽然这份幸福感觉起来有些不真实,不过却真的很甜很甜。 “你看起来倒是很享受。”半生不熟的暗哑男声突然响起。 靠! 姬茉歌飞速做起来,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来做什么?” 连理枝5 “上次我可是帮了姬小姐的大忙,姬小姐这样防备我,莫非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侯?”黑衣人话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本小姐的事情与你何干?!”姬茉歌也没打算给好脸色,他有什么资格对她说三道四。 “我只是提醒姬小姐,别陷得太深了到时候拔不出来,可是很麻烦的。”说着,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哼,那恐怕让你失望了,你口中的那个人只怕永远都不在了。”姬茉歌冷嘲回去。 “是吗?”黑衣人仿若看戏般笑看着姬茉歌,“我倒是觉得今日的姬茉歌日后才会永远不存在。” “麻烦你离开,今晚是我成亲的日子,我不想和你纠缠。”姬茉歌冷冷的下逐客令,她觉得这个黑衣人就是个变态,是个大大的变态。 “呵呵,当初你求我救姬墨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黑衣人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姬茉歌走来,“怎么,当初信誓旦旦要报仇的你,莫非只是在做戏吗?” 姬茉歌冷眼看着黑衣人,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没有兴趣听你说,麻烦你走。”姬墨阳,难道之前的姬茉歌曾经让这个人救过姬墨阳? “姬小姐,游戏若是玩过了,可就不值得原谅了,”黑衣人透着几分鄙夷看着姬茉歌,“你以为你那个侯爷真的喜欢你吗?” 姬茉歌心下一怔,面上不为所动道:“我奉劝你一句,侯爷马上就要来了,若是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早点走。.info[]” “来?”黑衣人笑了起来,声音透着几分畅快,“恐怕他不会那么快来了。姬小姐,今晚我就再帮你一次,日后我会让你十倍奉还的。” “你什么意思?”姬茉歌戒备的看着黑衣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黑衣人在姬茉歌没反应过来时,迅速的点了她的穴道。 另一边,礼堂上的热闹渐渐散去,凰秋夜和余明将礼堂交给商管家便离开。 余明见凰秋夜没有动静,便开口道:“侯爷,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 凰秋夜眸色一敛,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余明戒备的站在凰秋夜面前,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转身,竟是一身红衣的绝色佳人。 “‘鱼玄机’见过侯爷”娇媚酥麻的声音,令人想入非非。 看到那动人心魄的容颜,余明心里一惊,是魔教右护法鱼玄机! 凰秋夜对于‘鱼玄机’的出现,显然并不热情,“是你?” “侯爷还真是如传闻中的冷漠啊。”‘鱼玄机’盈盈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媚得勾人心魂。 “不知右护法前来,所为何事?”余明定了定心神开口。 ‘鱼玄机’妖娆的睨了余明一眼,道:“侯爷,教主近来不便来中原,特命玄机过来将此物送给侯爷。”说罢,盈盈玉手伸出将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凰秋夜。 是魔教的圣令! 余明心下一欢喜,这应该就是成功救出姬墨阳的谢礼了。 见余明伸手要结果,‘鱼玄机’眸中闪过一道冷厉光芒。 连理枝6 余明手还未伸到,身后的身影一个瞬间已将令牌拿在手中。凰秋夜接过令牌,指间力道一使,令牌顿时裂成两瓣! 假的! 几乎只是瞬间,修长如玉的手将令牌掷出。 “噗!” 血液四溅。 ‘鱼玄机’连忙飞身向后,可是哪里还得及。凰秋夜瞬间拍出一掌,一旁的余明察觉不对连忙拔剑而出! “侯爷这是做什么?!”‘鱼玄机’抚着自己的伤口,口中的鲜血吐出。 凰秋夜冷嘲道:“鱼玄机,身为魔教右护法又怎会不知,本侯曾向绝明玉要过此令牌。” ‘鱼玄机’一怒,道:“那又如何,如果不是侯爷说要这个令牌,教主不会令玄机送来。”他们事前事前调查过,根本没有丝毫的差错。 凰秋夜冷冷道:“可惜当时绝明玉是一口回绝,并且允诺了本侯其它。(..info无弹窗广告)” ‘鱼玄机’一惊,“什么?” 根据那个叛徒的情报,今晚鱼玄机的确是会奉命送黑玉令牌过来,莫非有人出卖主子! ‘鱼玄机’站起身,迅速后退,笑着道:“这么说,侯爷真的和魔教勾结?”无论令牌之事是真是假,至少都确定了雪衣侯的确是和魔教勾结。 话刚落音,只见三个身影从三个方向掠来。迅速敏捷,夜色下刀光闪烁。 见三人来已来,‘鱼玄机’立马飞身离开。 旁边的两人朝余明而来,而中间的黑衣人则攻向雪衣侯。 三人来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出手狠辣,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守。刀剑相交,声音不绝。余明甚至有些不敌,凰秋夜面色渐冷。剑花如雪片,只见如雪的刀光,却看不见任何招式。 黑衣人虽尽力抵挡,但终究是不敌。 “首领!!” 身旁的两人狠狠朝凰秋夜而来,但是余明岂能让他们得手,见侯爷已经解决了来人,便也用尽全力抵抗。 “啊!” 突然,一道女声传来。 四人同时停下了手,本要飞身追‘鱼玄机’的凰秋夜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救命啊!” 随着声音的传来,两道身影慢慢出现。两人皆是一身红衣,区别是一个人拿着匕首,而另一个人则被人用匕首架在脖子上。 “今晚我就让你看看,你一心喜欢的侯爷是不是真的会为了你做出牺牲。”这是黑衣人将她交给这个女人后最后说的话。 余明看清来人后,顿时一惊,“侯王妃!” 姬茉歌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是我” “……” ‘鱼玄机’手一紧,大声道:“雪衣侯,如今侯王妃在我手里,你只要放了我们,我就把她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对于鱼玄机说的这句话,姬茉歌只能以更难看的笑容看向凰秋夜。 如是以往,凰秋夜定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看着‘鱼玄机’手中的姬茉歌,凰秋夜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雪衣侯,你要是敢不放我们,我就杀了她!”‘鱼玄机’明显急了,此时匕首已用力,脸上的神情坚定。 凰秋夜收起自己的剑,剑尖上的血迹让‘鱼玄机’染红了眼。心里顿时一紧,忍不住看向地上的人。 剑光一闪,‘鱼玄机’一惊,“不要!” 剑在即将要刺入地上之人后背时,停了下来。 凰秋夜抬眸,冰冷的面容看向‘鱼玄机’,‘鱼玄机’脸色顿时惨白,她这一叫已经泄露了她的弱点。 毫不掩饰的看向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鱼玄机’泪水之下,握着匕首的手几乎是无力的靠在姬茉歌肩上。 “不要杀他。” 余明没想到形式变化那么快,当即道:“快放了侯王妃!” ‘鱼玄机’阴狠的看着凰秋夜道:“你放了他,我可以任你处置。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你放了他,我就把她还给你!” 另外的两个黑衣人没想到‘鱼玄机’居然说出这种话,顿时两人脸都黑了。既然他们活不了,何不来个鱼死网破。 对于‘鱼玄机’的行为,姬茉歌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时一场别人刻意安排的戏,刻意让她看的戏。等她醒悟时,才知道自己日后的所作所为有多傻。 连理枝7 “那个,我能不能说个话?” 在这种各方都想让对方死的时刻,一道挺小的声音响起,音量刚好每个人都听得到。 姬茉歌见凰秋夜看向她,有些尴尬的道:“咳咳,毕竟在场就我一个人的命是悬在刀上,怎么说我也要有点发言权吧。” 丫的,错了,她是最有发言权的好不好!你们都是动嘴皮子,但是受伤和出事的人可是我! 顿时,姬茉歌又有些义愤填膺,他日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报答’那个黑衣人。 凰秋夜薄唇微弯,道:“想说什么?” ‘鱼玄机’看着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讶异,没想到雪衣侯竟然也会动心。 姬茉歌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何必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而且我觉得爬在地上的仁兄其实挺辛苦的,呼吸不畅不说,还容易被蚊子叮。而且我竹芳小院的门还大开着,这风那么大,还容易着凉感冒……就是这样的。” 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后面的漂亮姐姐听懂了没有。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眸中的暗沉逐渐转浓,她想放了他们? ‘鱼玄机’看着凰秋夜变了脸色,当即大惊,但是已经来不及。 剑光一杀,鲜血溅起,划出一道血痕。‘鱼玄机’还来不及反应,凰秋夜已经已极快的速度袭来。 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姬茉歌就觉得腰身一紧,随后被人抱入怀中。 好疼,又撞上了。 也许是撞击加衣服的缘故,姬茉歌的脸看起来有些发红。 腰身一松,姬茉歌抬头,凰秋夜正冷冷的看着她。剑被握在修长的掌中,反手一扬,剑如光飞出,周围两道声音响起,刚才的两个黑衣人也没来得及跑走,就丧命在剑尖之下。 余明肃容的站在一旁,气氛凝重,充满寒意。 “嗨,我没事,怎么了?” 看到姬茉歌还无心机的笑容,凰秋夜眸色微微转缓,她的确是没有理由特地放过他们。 “侯爷,这些就让属下处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侯爷。”余明说得很是暧昧,换来了凰秋夜的好不搭理。 见自家侯爷抱着姬茉歌离开,余明自讨没趣的处理地上的尸体。这样的事情雪衣侯府经常发生,不过倒是从未有人能像今日这般纠缠那么久。 “刚才休息过了?”看到姬茉歌散下的头发,凰秋夜不动声色的发问。 “只休息了一小会,”姬茉歌还有些抱怨的抱紧了凰秋夜的脖子,道:“就被人打扰了,真是可恶!” “是吗?”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眸中燃起点点热度。 “对呀。”姬茉歌依旧对那个黑衣人很不满,可恶,今天本来就累个半死,居然还被这样折磨。 “刚才你想放过他们?” 姬茉歌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在今天见血而已,他们又和我没什么关系。”也许是因为自己今天也成婚,所以她对情侣就更加舍不得。 想起黑衣人说的话,姬茉歌又轻轻开口道:“方才,我还以为你救不了我。” 连理枝 8 凰秋夜微微皱眉,道:“你害怕?” 姬茉歌摇头,“没有,只是担心会因为我而误了你的事情。”那个黑衣人也不知道设了什么陷阱,害她担心了好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凰秋夜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房门前,凰秋夜抱着姬茉歌淡淡道:“开门” “哦”姬茉歌放开勾住凰秋夜脖子的手,推开了门。 房中红烛燃烧着,四处都是透着暖色,加上周围的红色喜庆,不断的撩拔着进入之人的心。 凰秋夜放下姬茉歌,看了她一眼,此时姬茉歌身上的外衣已经脱去,单薄的衣裳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见凰秋夜在解发,姬茉歌踌躇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然后低头轻声道:“我来。” 凰秋夜淡淡一笑,随后放下了手。 这厮解下头发还真是越发的人模人样,姬茉歌垂眸偷偷看了一眼,随后垂下的脑袋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抬起。 “我们还未喝交杯酒。” 妖孽啊,姬茉歌脸色通红,这种温柔战术什么的最无耻了。 “恩?”凰秋夜眉微扬,修长的手拿着酒杯放在姬茉歌面前。 姬茉歌拿起酒,勾住凰秋夜的手臂,随后喝下交杯酒。(..info) “咳咳”交杯酒中的辛辣让姬茉歌忍不住呛了起来,早听说交杯酒不容易喝,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味道。 见姬茉歌已经红了脸,凰秋夜眸色微动,不动声色的道:“还有两杯。” 姬茉歌此时已经失了防守,任由手中被人塞入一杯杯酒。 “不行了。”姬茉歌摇手,这酒实在是太难喝了,要命啊。 凰秋夜将姬茉歌手中的酒杯拿走,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眸中的热度灼热得吓人。 “应该足够了。” 姬茉歌依旧很痛苦的皱着眉,“足够什么?” “何时变得如何愚笨了?”凰秋夜很可恶的还透出了些许不满。 姬茉歌想瞪凰秋夜,但是却不敢,因为同她坐在床上的男子此时正灼热的看着她,那嘴角的笑意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修长的手环住姬茉歌,在女子满脸含羞中倾下了身,姬茉歌顺着躺下,因为这个的动作女子身上的亵衣微微敞开,露出点点绯红。 看着那突出的喉结,姬茉歌眸色微颤,抵着的手正在一步步沦陷,红绸帐中,男子附在女子身上,那眸中的热度让女子微微紧张,空气中的热度似乎也在不断的上涨。 “衣、衣服……”眼看着自己的衣服掉落在地,姬茉歌轻轻出声,那个喜娘说过这套衣服明天还要穿的,不能弄乱。 “本侯的可还在身上,”凰秋夜吻着姬茉歌的细颈,轻柔的触碰就跟他的所作所为一样,带着几分君子的谦逊有礼,但是却也透着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轻浮,“茉儿” 轻轻的喃喃声响起,姬茉歌打从心里颤动,这一声让她彻底的放弃了任何的挣扎。 感觉到姬茉歌的顺从,凰秋夜眸中闪过一道光芒,笑意十足又透着玩味愉悦之色。 连理枝9(勿订,已河蟹) 姬茉歌此时被酒弄得晕晕熏熏的,加上凰秋夜加诸在身上的动作,姬茉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漂浮着的,存在感正在一点点的减少。 “恩” 因为有些热,姬茉歌不住的出声。 凰秋夜手指一顿,嘴角勾起,眸色惑人的看着身下的人,白皙的娇颜羞红,眼眸迷离,散乱的发丝勾、画着略微妖冶的容颜。 “恩……热……”姬茉歌微微挣扎。 ――河蟹部分―― “那个,我能不能说个话?” 在这种各方都想让对方死的时刻,一道挺小的声音响起,音量刚好每个人都听得到。 姬茉歌见凰秋夜看向她,有些尴尬的道:“咳咳,毕竟在场就我一个人的命是悬在刀上,怎么说我也要有点发言权吧。” 丫的,错了,她是最有发言权的好不好!你们都是动嘴皮子,但是受伤和出事的人可是我! 顿时,姬茉歌又有些义愤填膺,他日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报答’那个黑衣人。 凰秋夜薄唇微弯,道:“想说什么?” ‘鱼玄机’看着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讶异,没想到雪衣侯竟然也会动心。 姬茉歌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何必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而且我觉得爬在地上的仁兄其实挺辛苦的,呼吸不畅不说,还容易被蚊子叮。而且我竹芳小院的门还大开着,这风那么大,还容易着凉感冒……就是这样的。” 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后面的漂亮姐姐听懂了没有。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眸中的暗沉逐渐转浓,她想放了他们? ‘鱼玄机’看着凰秋夜变了脸色,当即大惊,但是已经来不及。 剑光一杀,鲜血溅起,划出一道血痕。‘鱼玄机’还来不及反应,凰秋夜已经已极快的速度袭来。 只不过是转瞬之间,姬茉歌就觉得腰身一紧,随后被人抱入怀中。 好疼,又撞上了。 也许是撞击加衣服的缘故,姬茉歌的脸看起来有些发红。 腰身一松,姬茉歌抬头,凰秋夜正冷冷的看着她。剑被握在修长的掌中,反手一扬,剑如光飞出,周围两道声音响起,刚才的两个黑衣人也没来得及跑走,就丧命在剑尖之下。 余明肃容的站在一旁,气氛凝重,充满寒意。 “嗨,我没事,怎么了?” 姬茉歌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世界,何必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而且我觉得爬在地上的仁兄其实挺辛苦的,呼吸不畅不说,还容易被蚊子叮。而且我竹芳小院的门还大开着,这风那么大,还容易着凉感冒……就是这样的。” 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后面的漂亮姐姐听懂了没有。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眸中的暗沉逐渐转浓,她想放了他们? ‘鱼玄机’看着凰秋夜变了脸色,当即大惊,但是已经来不及。 剑光一杀,鲜血溅起,划出一道血痕。‘鱼玄机’还来不及反应,凰秋夜已 “刚才你想放过他们?” 姬茉歌轻声道:“我只是不想在今天见血而已,他们又和我没什么关系。”也许是因为自己今天也成婚,所以她对情侣就更加舍不得。 想起黑衣人说的话,姬茉歌又轻轻开口道:“方才,我还以为你救不了我。” 连理枝 10 看着红彤彤入睡的容颜,凰秋夜嘴角微扬,轻轻的拉好被子掩好乍、现的春、光。.info[]伸手轻轻的抚着细嫩的脸颊,凰秋夜眸中闪过复杂之色,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双眸复又变得狠辣凶残。 这一刻也许只会是昙花一现,凰秋夜微微皱眉,起身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姬茉歌的身子缩了缩,看起来真的是很疲惫。也许是做了什么梦,姬茉歌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甚至笑了出声。只是这笑容没有维系多久,就被悲痛所覆盖。 是谁? 到底是谁在哭? 为什么这里什么人都没有,这里是姬相国府吗?为什么她会来这里,他们是谁,为什么含怒的看着她,她根本不认识他们。.info[] “你成婚之时,就是姬府满门抄斩之日!” 谁在说话!为什么总是说这句话,她不是姬茉歌,为什么总是要缠着她,姬府的事情跟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姬茉歌痛苦的缩起身子,口中不断喊着不知道,凰秋夜听到声音进来时,姬茉歌正紧紧抱着自己。 “茉儿,茉儿” “爹!”嘶声裂肺的叫喊声响起,凰秋夜心底一怔,姬茉歌突然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 ――本章其它内容已河蟹,请直接跳到下一章―― 看着红彤彤入睡的容颜,凰秋夜嘴角微扬,轻轻的拉好被子掩好乍、现的春、光。伸手轻轻的抚着细嫩的脸颊,凰秋夜眸中闪过复杂之色,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双眸复又变得狠辣凶残。 这一刻也许只会是昙花一现,凰秋夜微微皱眉,起身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姬茉歌的身子缩了缩,看起来真的是很疲惫。也许是做了什么梦,姬茉歌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甚至笑了出声。只是这笑容没有维系多久,就被悲痛所覆盖。 是谁? 到底是谁在哭? 为什么这里什么人都没有,这里是姬相国府吗?为什么她会来这里,他们是谁,为什么含怒的看着她,她根本不认识他们。 “你成婚之时,就是姬府满门抄斩之日!” 谁在说话!为什么总是说这句话,她不是姬茉歌,为什么总是要缠着她,姬府的事情跟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姬茉歌痛苦的缩起身子,口中不断喊着不知道,凰秋夜听到声音进来时,姬茉歌正紧紧抱着自己。 “茉儿,茉儿” “爹!”嘶声裂肺的叫喊声响起,凰秋夜心底一怔,姬茉歌突然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 ―― 看着红彤彤入睡的容颜,凰秋夜嘴角微扬,轻轻的拉好被子掩好乍、现的春、光。伸手轻轻的抚着细嫩的脸颊,凰秋夜眸中闪过复杂之色,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双眸复又变得狠辣凶残。 这一刻也许只会是昙花一现,凰秋夜微微皱眉,起身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姬茉歌的身子缩了缩,看起来真的是很疲惫。也许是做了什么梦,姬茉歌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甚至笑了出声。只是这笑容没有维系多久,就被悲痛所覆盖。 是谁? 到底是谁在哭? 为什么这里什么人都没有,这里是姬相国府吗?为什么她会来这里,他们是谁,为什么含怒的看着她,她根本不认识他们。 “你成婚之时,就是姬府满门抄斩之日!” 谁在说话!为什么总是说这句话,她不是姬茉歌,为什么总是要缠着她,姬府的事情跟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姬茉歌痛苦的缩起身子,口中不断喊着不知道,凰秋夜听到声音进来时,姬茉歌正紧紧抱着自己。 “茉儿,茉儿” “爹!”嘶声裂肺的叫喊声响起,凰秋夜心底一怔,姬茉歌突然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 陪同1 “天亮了?”姬茉歌疑惑的看着凰秋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秋夜道:“没有” 姬茉歌无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姬茉歌古怪的皱了皱眉,道:“想不起来了,反正不是什么好梦。” 说罢,姬茉歌恶狠狠的瞪着凰秋夜,那眸中的意思很明显:都是你害的! 凰秋夜淡淡扬眉,只是看着姬茉歌并不说话,眸中的担忧却是一闪而过。 姬茉歌看了看自己,道:“放开我,有些冷。” 凰秋夜嘴角微扬,随后放开,轻声道:“睡吧。” “恩”姬茉歌躺下,硬着头皮的在凰秋夜的目光下闭上眼睛。 凰秋夜侧身躺下,看了姬茉歌一眼,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天大亮,绛芸轩的门口早就站了一大批人,都等着绛芸轩开门。 “茉儿”凰秋夜发现,他在叫醒人方面有待训练。 已经两个时辰过去了,床上的女人依旧毫无动静,最多就是翻了下身。 “吵死!”姬茉歌不乐意了。 凰秋夜满头黑线,这个女人之前每天早上都是怎么起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在凰秋夜将事情处理完之后,姬茉歌终于有了要起床的意思。 听到里面的动静,门外,一早就守着的小慈开口道:“侯爷,侯王妃。” 姬茉歌听到小慈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凰秋夜无意识的道:“侯爷,早安。” “醒了?”凰秋夜皱眉的开口。 姬茉歌拍了拍自己的脸,直接无视手臂上的吻痕,笑得谄媚道:“秋夜,早安。” 听到这句,凰秋夜才松开了眉头。 看着神采飞扬的凰秋夜,姬茉歌更觉得无精打采。 “侯爷,侯王妃,徐妈妈来了。”小慈在肯定里面的人醒了之后,连忙将事情报上去。 听到徐妈妈三个字,姬茉歌就忍不住头疼。 “她来做什么?” 他、他在笑。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姬茉歌可以肯定,刚才凰秋夜一定是笑了。 姬茉歌趁热打铁,道:“侯爷,你是不是知道?”姬茉歌边穿衣服边看着凰秋夜。 “恩” 姬茉歌厚着脸皮捡起地上的衣服,“是什么?”这种事情做都做了还不好意思,那就是矫情了。 凰秋夜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红,再见姬茉歌穿好了衣服,决定还是不解释比较好。 “进来。” 徐妈妈和小慈同时进来,小慈命人将洗漱的东西放好,而徐妈妈则朝床铺的位置走去,姬茉歌好奇的伸长脖子看着,最后只见徐妈妈心满意足的把床上的床单收走,同时用很暧昧很欣慰的眼神恭喜了她一眼。 “侯爷,都备好了。”小慈也看到徐妈妈手上的东西,同样欢心的开口。 凰秋夜淡淡道:“下去吧。” “是” 姬茉歌木愣愣移到门前,随后啪的一声把门迅速关上!关门的时候,姬茉歌整张脸不可遏制的都烧起来了。 她真是笨啊! 姬茉歌一遍懊恼一边自觉的伺候凰秋夜洗漱,凰秋夜看着眼前安静,对着衣服发脾气的女子,眸中闪过淡淡的温柔之色。 陪同2 姬茉歌在默默的和凰秋夜用完膳后,又知道了一个让她说不上高兴的消息,要进宫! 其实对于进宫姬茉歌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了,毕竟经过这两次姬茉歌已经认识到,其实进宫这种事情认真说起来和她只有半毛钱关系。 她就是负责当听筒,装斯文,并且时不时的表示一下她存在就行了。 可是这种相当于花瓶般的存在让她很不爽,看着两个男人话中有话更是不爽。 “侯爷,皇上派人来请了。” 姬茉歌顿时垮了脸,那么热情实在是让她高兴不起来。 凰秋夜看出姬茉歌不愿意,淡淡一笑,道:“走吧,今日进宫只是例行而已,无事的。.info[]”他是皇子成婚第二日自然是要进宫的。 凰秋夜先上了马车,随后站在马车上身后示意姬茉歌将手给他。 姬茉歌笑着伸出手,睨着凰秋夜道:“看来当侯王妃还是有福利的。”这厮以往可都是看着她自己一个人爬。 凰秋夜拉着姬茉歌的手,对着其中的调侃表示莞尔。 “走吧。” 马车再次缓缓驶向皇宫,见凰秋夜闭眸休息,姬茉歌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同时脸上扬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凰秋夜不是死人,所以很快就睁开了眼,微微皱眉道:“怎么了?” 姬茉歌笑着摇头,道:“没什么。” 回想起他们刚见面时那个冰冰冷冷的人,再对比眼前的这个,姬茉歌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顺利得让她有些害怕这一些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想起成婚当晚黑衣人对她说的一些话,姬茉歌的心微微有些难受,但是这种感觉被她尽量压下去。 “我不想进宫了。”姬茉歌突然开口。 “恩?”凰秋夜皱眉出声。 姬茉歌笑着道:“你可是答应过我如果我不想进宫的话,你是不会勉强的。” “真的不想进宫?”若是往常不进宫便罢了,可是今日若是不进宫却不太合适。 看着凰秋夜皱起的眉,姬茉歌心里闪过几分失望,面上笑着道:“跟你开玩笑的,毕竟我们刚成婚,我要是不跟你进宫的话,只怕会招来闲言闲语。” 她可是姬茉歌啊。 凰秋夜皱眉,他似乎觉得这话中有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之前他的确是暗中利用姬茉歌来刺激凰辰霄,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必要,昨夜姬茉歌在礼堂上的表现已经足够。 只是姬茉歌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较量,应当不会发现才对。 想到这,凰秋夜展开眉,若是真有什么误会日后再好好解释也不迟。 “这次进宫并非为了叙旧,若是下次你不想进便不进吧。”凰秋夜淡淡开口,眸中的柔色流转。 姬茉歌笑着道:“好啊,你下次可别忘了!” “侯爷,王妃,皇宫到了。” 听到车夫的声音,姬茉歌率先站起身,道:“走吧,进宫。” 看着自顾跳下马车的姬茉歌,凰秋夜微微皱眉。 这次进宫依旧是安公公在门口等,对于这个姬茉歌已经习惯了,麻木的看着两人虚伪的招呼和安公公脸上不和谐的笑容。 陪同3 安公公弄了个请的动作,姬茉歌默默的跟上去,却在向前时被人轻轻拉住了,随后紧紧握住。 微凉的感觉让姬茉歌有刹那间的清醒,她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就因为外人的一两句话就这样心神不宁,手中的幸福无论是怎么得来的,她都应该好好把握不是吗? 姬茉歌主动握紧凰秋夜的手,十指交口,美眸含笑的看了眼凰秋夜表示自己无事。 “侯爷,今日皇上政务繁忙就不过来了,皇上说侯爷有什么吩咐可以告诉老奴,老奴一定照办。” 咦,今天那个变态皇上不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姬茉歌心里那个欢快顺畅啊。 “这是哪里?”姬茉歌不解。 安公公笑着尖着嗓子道:“这里是太后娘娘的寝宫,侯爷,侯王妃,请。” 完了,这小的上完了,该大的了。 不知道是小的好对付,还是大的好对付。 “老奴就在这里候着,侯爷,侯王妃,请。” 尖润的声音传来,姬茉歌看着眼前的门。这门朴实没有半分奢华,倒是和雪衣侯府里梨园的设计相似,不过显然气势磅礴了不少,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看来太后她老人家还是比较勤俭节约的,这样一会要拍马屁也会容易一些。想到这,姬茉歌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居然连这个问题都想到了。 “在想什么?”见姬茉歌叹气,凰秋夜微微皱眉。 姬茉歌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什么,不是一切有你吗!” 凰秋夜淡淡一笑,随后推开了门。 嗖的,一阵寒风从打开的门吹了过来,姬茉歌忍不住一个激灵,一个烫金的灵位出现在眼前,灵位前跳动的烛火让姬茉歌看清了灵位上所写。 孝诚皇后之灵位 “要鞠躬吗?”对于去世的人一些尊重也是应该的。 “恩”凰秋夜淡淡出声。 姬茉歌鞠着躬,诧异的是凰秋夜居然也鞠躬了,而且脸上的神情一如以往,并未有什么不对。 虽然她不了解这个皇宫里发生过什么,不过她相信既然凰秋夜肯鞠躬,说明这个皇后还是值得肯定的。 姬茉歌鞠完躬,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说了几句。 “方才说了什么?” 从门口出来,凰秋夜淡笑着问姬茉歌。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道:“不告诉你。” 凰秋夜眼眸含笑,已经有多少年他没有这般轻松的看待这个皇宫了,“本侯要去见御书房,你可要一起去呢?” 姬茉歌立马弄了个打住的手势,“别,你们一定又是要说什么事,我自己四处逛逛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凰秋夜点头道:“也好。” 说吧,示意不远处一个太监过来,给姬茉歌领路,随后才和安公公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姬茉歌惬意的随处看了看,此时已经即将入冬,皇宫里的清冷倒是透着别样的美,就像是锋芒的宝剑放在冰中的感觉一样。 “侯王妃”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 姬茉歌转身,一个美丽的女子映入眼帘。 是上次的柔妃娘娘,不知为什么,虽然这个柔妃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是她却隐隐有些排斥。 “侯王妃,这是我们柔妃娘娘。”身后一个婢女轻声开口。 姬茉歌道:“见过柔妃娘娘” 俞柔看着姬茉歌,和善道:“茉儿怎么又如此见外了,你们先下去吧,不要在这里妨碍本宫和茉儿妹妹谈心。” “是” 姬茉歌客套的道:“柔妃娘娘,今时不同往日,你我身份都变了,又岂能像以往一样。” “唉,妹妹说得也是,对了,上次匆忙没来得及好好问问妹妹,姐姐听说妹妹病了一场,不知现在如何了?” 姬茉歌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柔妃可是一点都不简单啊,上次见面时她分明是故意话中有话的试探她,如今看来是确定过了她的情况,所以才故意这般相问。 姬茉歌脸上露出几分落寞,“过去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俞柔心中一笑,面上不动声色的道:“这样也好,有些事情还是不记得的好,茉儿妹妹难得进一次宫,就让姐姐带妹妹四处走走吧。” “好” 姬茉歌默默的跟在俞柔身后,同时心里不明白,这个柔妃娘娘总是缠着她做什么,她又不能提供给她什么东西,应该也不会妨碍她的事才对。 凰秋夜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太监上来禀告,“侯爷,侯王妃正和柔妃娘娘一起在御花园赏花。” “恩,下去吧。” 御花园,姬茉歌正无聊的听着俞柔说话,心神因为一些事情而微微恍惚。 远处一身红衣的男子缓缓走来,淡漠精致的面容带着不容侵犯的傲然,风行扫过,带不走一丝涟漪。园中白色的花瓣落下滑过男子的肩头,极致的雪白和赤红相交,冲突的美感萦绕出暗暗流动的俊魅之姿。 陪同4 “茉儿妹妹说,如果侯爷知道了你靠近他的目的,你说会如何呢?” 看着姬茉歌,俞柔满脸笑容的说着,从远处看两人就像是在开心谈心一般。.info[] “既然侯爷来了,本宫就先回去,不打扰侯爷和侯王妃相处。”俞柔笑得有几分暧昧的说着,余光扫了凰秋夜一眼,意味不明。 姬茉歌看着俞柔的背影,眉头轻蹙。 “怎么了?”凰秋夜带着几人柔色问着。 姬茉歌摇头,笑着道:“没什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宫?”多在宫里待一刻她就多一刻的不舒服。 莫非真的是昨晚累到她了?今天的姬茉歌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反复无常了。 刚上马车,姬茉歌振臂一呼,“嗷!终于出宫了!” 车夫:侯王妃真、真、真豁达。 凰秋夜:…… 马:其实它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腿软了一下而已。 “凰秋夜,陪我逛街。”姬茉歌此时完全是一副强迫良家妇女的强盗样子。 “……本侯没带银子。” “没关系,我有带,本小姐现在极度需要发泄,不许拒绝说不去!”姬茉歌凶狠狠的瞪着凰秋夜,接着又道:“不过对了,银子回去记得还我。” “你要银子做什么?”银子这个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姬茉歌睨着凰秋夜,依旧道:“凭什么告诉你?”即使要说也不是现在,她现在心情不爽得很。 凰秋夜由衷的觉得也许他该好好的把自己的威信再重拾回来,这个女人显然已经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了。 凰秋夜眸光一闪,姬茉歌觉得不对劲正要离他远点,腰肢却被人迅速环住。 “啊!做什么?!”坐在凰秋夜大腿上,姬茉歌心里毛毛的。 “茉儿想要银子做什么?”凰秋夜眼角含笑,声音轻柔,尽是妖孽样。 姬茉歌对凰秋夜的温柔攻势虽然表现出日益增强的鄙视,但是这也说明姬茉歌越来越没有招架能力。 “我、我、我有用!” “有什么用?”凰秋夜手微微摩挲着姬茉歌的脸颊,惹来一阵阵轻颤。 “我有用!”姬茉歌觉得做人一定要有骨气! “看来茉儿的确是有用……” 你这不是废话吗?! 姬茉歌极其不满这种说话说到一半,话中含着威胁不说清楚,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但是又有另一层意思的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想开酒楼。”姬茉歌笑声回答,骨气神马的都是浮云。 凰秋夜眉头微皱,又恢复了那种淡漠的样子,“酒楼?” 经过这些日子姬茉歌时不时的偷懒凰秋夜明白,姬茉歌是那种非常喜欢银子,但是对银子又不是很勤快的人。也就是说银子越多越好,如果没有,也一定想方设法有。 “是啊,侯爷,”姬茉歌有些兴奋的道:“我看过了,京都内的酒楼都是一般,要是我开的话,一定会生意兴隆的。还有,等酒楼好了以后,我想开个钱庄,有了钱庄就可以钱滚钱。然后再把钱庄的钱投到房地产行业……哦,就是你们的房屋租赁,再然后我就可以……”姬茉歌不断的天马行空说着。 姬茉歌说到最后,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眼前了,“侯爷,等我把这些生活、娱乐的产业都连起来以后,我就会成为京都无人可以撼动的大富豪,哈哈,到时候侯爷如果向我借钱的话,我一定不要你的利息的。” 凰秋夜显然对姬茉歌因为银子,就跟他生分这件事不太满意。 “开酒楼的确需要很多些银子。”凰秋夜淡笑着出声。 “是啊,侯爷觉得怎么样?”她居然妄图董事会主席会向她借钱, “回府?”凰秋夜抛出半截橄榄枝。 姬茉歌笑着点头,“回府,不逛了不逛了。”酒楼重要。 “为何想开酒楼?” “因为酒楼赚钱啊。”姬茉歌眼睛冒光的道:“侯爷想啊,到时候我把京都整个产业都连接起来的话,每天赚的银子一定会非常可观的。” “赚那么多银子做什么?”雪衣侯府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是绝对够她挥霍。 姬茉歌笑容一滞,“赚银子的人不是都希望越多越好吗?”至于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她倒是没有仔细想过。 凰秋夜嘴角微扬,似乎对姬茉歌的想法并不意外。 见凰秋夜笑着,姬茉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掀眸挠头,道:“侯爷,你觉得怎么样?” “已经有想法了?” 姬茉歌立马道:“侯爷,首先是名字,我想叫同福客栈!” “……你打算开的是酒楼。” “对呀” “……”凰秋夜动了一下,道:“回府吧。”他们还要出门。 姬茉歌抬手勾住凰秋夜的脖子,道:“我是认真的。”以为就他会用美男计吗?! 凰秋夜看了那那两只环在自己颈上的手一眼,眸色微动,不动声色道:“有何意义?” 姬茉歌笑着道:“有福同享的意思,当然了还有其它意思,不过以后再慢慢告诉你。” “侯爷,王妃。”马车外,商总管的声音响起来。 她就是知道到了,才话说一半的。姬茉歌笑得犹如偷腥成功的猫,“放我下来吧,侯爷大人。” 凰秋夜嘴角一扬,直接将姬茉歌打横抱起,走出马车。 “放我下来,这样会惹来闲话的。”闲话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抵挡不了小慈和其他人的目光。 “侯爷,行礼已经准备好了。”余明说着。 姬茉歌听到行礼两个字,忍不住探出头,皱眉的看着凰秋夜,“你要走?”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闪过。 “不是我,是我们。” “去哪?”姬茉歌笑得眼眸弯起。 “寒凌” 这个名字好熟悉,姬茉歌皱着眉头想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最后还是商总管偷偷出声提醒了,“是王爷所在的地方。” 陪同5 王爷?! 姬茉歌一个踩空,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 “寒凌王?”被凰秋夜拉住,姬茉歌抬头询问。 “恩,本侯的义父。”凰秋夜并不打算相瞒。 “皇上肯让你去?” 凰秋夜道:“本侯成婚,自然是要回去一趟。”不过,后面有尾巴就对了。 “原来是这样。”姬茉歌点头。 不知道这个寒凌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姬茉歌心里有些激动,但是又有些紧张。听闻了寒凌王的事情,她就对寒凌王有些仰慕了,一个男子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顾一切,这份勇气真是世间少有。 “喂,你义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茉儿觉得呢?” “我觉得他一定是个器宇不凡、敢作敢当的大英雄,”姬茉歌道:“而且大将军的豪爽一定都体现在他身上,绝对是个令人敬重的人物。” 凰秋夜淡笑着道:“说得倒也不错。” 姬茉歌试探着道:“那他会不会很严厉?”通常这种人都是和严厉挂钩的。 “茉儿如何会知道?”他义父的确是颇为严厉,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姬茉歌幽幽的叹口气,因为军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猜的,你义父掌管军队,必定对纪律原则看得很重,有这样的性格是必然的。” 凰秋夜眸中闪过一丝赞赏,道:“义父的确是个恪守纪律的人。”也是因为如此,这次回去定然不轻松。 姬茉歌见凰秋夜说得有些感慨,不由得挤眉弄眼道:“你应该让你义父罚过不少吧?” “你只猜对了一部分。”凰秋夜笑着说,他母妃极为宠她,所以虽然义父对他严厉,但是真正的惩罚却很少。 见凰秋夜并不欲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姬茉歌微微有些失落,不过也没有太往心里去,猜想这定然是和他母妃有关。 “对了,秋夜,小慈说你有事情让小菊去做了,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姬茉歌道。 “你想见她?” “恩,我刚来的时候多亏了有她,而且我成婚了,至少也该让她知道。”再怎么说她当时也关心过她。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所以她也没有太在意,但是这都几个月了小菊还是没有回来,她就忍不住开口问了。 凰秋夜眸色微沉,却随即掩下,“多段时间本侯就让她回来。” “恩,多谢侯爷!”姬茉歌很开心。 凰秋夜淡淡一笑,在姬茉歌看不到的地方眉目微微皱起。 “侯爷!”马车外,余明的声音传来听起来透着几分严肃。 马车停下了? 姬茉歌拉开车帘,却在下一刻被凰秋夜抬手阻止。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雪衣侯,真是苍天有眼。”马车外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 余明看着突然出现的十几个黑衣人,厉声道:“你是谁?!竟敢挡我们侯爷的路!” “哈哈哈,这世上本大爷不敢做的事!”为首的一个男子开口,看身形和语气应该是个青年男子。 “你是什么人?!” “想杀雪衣侯的人!”说罢,男子举起一个手势示意其他人上! 霎间那些黑衣人一字排开,翻着寒光的刀举起,透出眸中的杀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衣侯,所谓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怪只怪你作恶多端!”说吧,黑衣人齐齐上来。 马车外的杀气即使如姬茉歌这般不懂武功的,也能感觉得出来。在看凰秋夜,却见他似乎毫不在意,脸上依旧是淡漠的神情。 “侯爷?”姬茉歌听到外面的刀剑声已经响起了。 “无事”凰秋夜看也未看姬茉歌,淡淡的出声。 姬茉歌觉得,这一刻的凰秋夜让她觉得陌生,看向车帘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 “雪衣侯!离开了京城想杀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哈哈,你受死吧!” 男子话落音,身后又飞出十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 察觉到马车被人包围,凰秋夜一把抱起姬茉歌飞出马车,腰间的软剑如雪花飘散,血迹斑斓。 “你……” 那倒下的黑衣人不敢置信,凰秋夜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武功。上次他们动手的时候,他不是还受了伤吗?! “哼,凭你们就想杀本侯!”凰秋夜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眸中尽是不屑。 黑衣人不甘心的吐出一口血,莫非上次京都的刺杀是凰秋夜故意表现出不暇的样子让所有的人轻敌?! “余明,走。” “是,侯爷。”看了眼地上的黑衣人,余明眸中闪过几分担忧之色。 马车内,姬茉歌偷偷的看了眼凰秋夜,他脸上依旧是冰冷如霜的神情,那手上的软剑沾满血,看起来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你没事吧?”姬茉歌忍不住轻声开口。 凰秋夜看了眼姬茉歌,眸色微缓道:“无事,这两日可能不会太顺利。” “恩”姬茉歌点头。 马车继续朝前走,之后的两日正如凰秋夜说的并不顺利,不断有人出来刺杀,似乎都和凰秋夜有深仇大恨一般,除了第一日的那个青年男子逃脱了,之后的每一批刺客都是全军覆没。马车痕下,尽是血迹。 这样一路的追杀让姬茉歌紧张到了极点,可是看凰秋夜却是丝毫不在意,看起来仿若自然,无论是女子还是青年或是老人,他杀时都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样的凰秋夜让姬茉歌微微有些害怕,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一路上下来会有这么多人想杀他? 这些日子的相处里她并没有考虑过他的好坏,只是知道他掌管刑部户部,为人淡漠话少,有她所不知的过去,因为这些过去让她忍不住一次次的在内心为他辩解。 可是这么多人都想杀他…… 姬茉歌心里有些害怕,对他,她似乎知道得太少了。 “侯爷,这有一家客栈。”马车停下,余明过来禀告。 姬茉歌和凰秋夜走出来,也许是因为这里比较荒凉,所以很少有人过来,加上他们一看就是身份不简单,所以客栈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有一个孩子都出来迎接他们了。 “客官,是要住店吗?” “恩”凰秋夜淡淡回答,同时眸色微沉的看了眼招呼他们的老板娘。 那老板眸中闪过一丝狠绝,面上笑着道:“客官,这边请,马车交给叶儿就可以了。”叶儿指的是他们的儿子。 “客官,怎么不进去呀?”老板娘见凰秋夜并未再动,笑着招呼。 姬茉歌的手被人拉住,那手上的冰冷让她尤为熟悉。 难道眼前这平和的三口之家也是有问题吗?姬茉歌心里有些难受,如果真的有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一家三口要这样冒险。 “我们换一家吧?”姬茉歌轻声开口,他们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这般惨烈的结果。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淡淡道:“恩” 余明收到指示后将手中的剑收起,拦住了要去喂马的叶儿,“小子,不用了。” 见凰秋夜等人要走,那老板和老板娘知道自己定然是被人识破了。那老板将手中的算盘拿起,眸中露出凶光,看起来阴狠十足。 “雪衣狗贼!今日我要替戚将军一家报仇!” 说吧,那老板娘也拿出了匕首,匕首的寒光倒影在姬茉歌眼中,让她忍不住闭上眼,再睁开两人已经死在眼前,鲜血淋漓,眼睛甚至都没有闭上。 “爹,娘!” “放过他。”姬茉歌拉住凰秋夜的手,那眼中尽是恳求。 那孩子哭得伤心,透过眸中的泪水正恶狠狠的瞪着凰秋夜,“你如果不杀我,我他日一定会找你报仇的。” 姬茉歌手一顿,是什么让他那么执着。 “侯爷?” 凰秋夜看了那孩子一眼,眸色冰冷,淡漠道:“只此一次。” “恩”姬茉歌轻轻点头,心中却更加沉重。 那孩子看着几人的声音眸中尽是恨意,迟早有一日他会报他爹娘之仇的!还有戚叔叔一家的仇,他也一定会报的! 陪同6 上了马车,马车内的低气压让姬茉歌几乎无法呼吸,凰秋夜此时神情淡漠,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茉歌复杂的道:“他只是个孩子。” 凰秋夜闭上眼,脸上的冰冷并没有褪下,在姬茉歌看不到的地方凰秋夜的手在暗暗发抖,如果不是因为姬茉歌开口,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把他们赶尽杀绝。 姬茉歌见凰秋夜的样子,心里的失落更加强烈。 “孩子是无辜的。”姬茉歌终究是没忍住。她不要这样沉默,不要这样不明不白,不要自己喜欢的人是个魔鬼。 凰秋夜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淡漠不说话。 姬茉歌忍不住,伸手抱住凰秋夜,声音微微哑着道:“他们都是无辜的,不要赶尽杀绝,不要这样子,我害怕。” 身上的暖意传来,凰秋夜伸手想要抱住姬茉歌,但是看着自己的手,凰秋夜眸中闪过冰冷的寒意,他早就该死了,如果不是为了报仇。 凰秋夜忍住将姬茉歌推开的冲动道:“没有人是真正无辜的。” 姬茉歌抱紧凰秋夜道:“不要这样子,不要,你这样子太可怕,即使他们真的不是无辜的,也不要由你动手。你是雪衣侯,只要在京中就没有人敢动你了,我们以后回京再也不离开。” 凰秋夜眸色微暗,轻轻推开姬茉歌的手,淡淡道:“本侯在寒凌等你。余明,停车。” 马车停下,姬茉歌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看到凰秋夜的身影在眨眼间消失。余明看出自家侯爷的不对,连忙飞身跟上。 眼里的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姬茉歌浑身颤抖,他怎么可以留下她一个人? “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凰秋夜冷漠的出声,要他放过他们,他办不到。不过只要他离开,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刺杀他们,这样就可以不再出现方才的场面。 “侯爷放心,只有属下跟来了,所有人的人都在暗中保护王妃。” 凰秋夜微微皱眉,身形微晃。 “噗!” “侯爷,你的伤!” 余明连忙扶住凰秋夜,当日的箭伤根本就没有痊愈,鬼医的药固然难得,但是这几日侯爷为了保护王妃一直出手,必然是旧伤复发了。 “无事,去寒凌吧。”凰秋夜抹掉嘴角的血迹,微微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更加冷漠。 “是”对于侯爷的命令他永远都会遵守。 两人的离开也引走了凰辰霄所派去的人,由于都是轻功绝佳之人,所以不过几个时辰两人就到了寒凌。 寒凌王府 此时已是晚上,敞开的房间里灯火通明,身着青灰华服的男子独自作于庭院中。石桌上,一盘下了一半的棋,让男子时不时的抬手落子。虽然已是中年,但从其风姿上可以看出,男子年少定然也是丰朗俊逸之人。 此人正是镇守寒凌,一度有战神之称的寒凌王凰迟坤。凰迟坤虽然是王爷,但是却更愿意别人称他为将军,因此寒凌的人都是唤他将军,而不是王爷。 “这年纪大了,耳力也不如从前,”凰迟坤手执起一字,落下,仿似自言自语的道:“这猫猫狗狗的也能随便在本王府上撒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低沉透着力度的声音,显示着说话之人心中的豪放之气,字字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info[]守在门口的一位老者,却仿似未闻,恭敬的站在门口。 听着声音余明觉得心中有些气血翻腾,忍不住小声道:“侯爷,老将军说的应该不是我们吧?”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被误认也没什么奇怪。只是在他印象里这老王爷都是很恐怖的,所以他还是希望不是他们。 凰秋夜没有回答,回答得却是庭院中的人。 只见凰迟坤站起身,将棋子落下,如雷贯耳的声音传来,“小子,连老夫说的事谁都听不出来了,看来在新主子身边,日子过得不错!”余明是他派过去的。 余明顿时脸色一垮,完了,不知道老王爷又会怎么对他了,他跟着侯爷可绝对没有偷懒啊。 “侯爷,你一定要替我求求情啊。”余明轻声的说着,也不管实际不实际。 凰秋夜此时和余明正站与庭院中一处黑暗的地方,余明皱眉扫了眼皱眉,这庭院中竟埋伏着七人,要进入则必须解决这些人,只是这些是皇上派来的人,如果要是动了手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 凰迟坤显然并没考虑那么多,朗声道:“小子,要想让老夫饶了你,就将功赎罪!” 说完,棋盘上的棋子尽数飞起,朝四面八方散去。有几颗棋子正朝凰秋夜和余明而来,凰秋夜伸手,将迎面而来的一颗棋子拿捏与掌中,缓缓走出。 “秋夜见过义父。”声音微微波动,十几年了,他终于又回到了寒凌。 清冷的声音淡漠如初,听到这一声音,凰迟坤眸色微动,并未转身的叹了口气道:“随我进来。” “老将军,我一定会把他们解决的!”余明对着凰秋夜和凰迟坤的背影喊着,这也算是他将功赎罪了吧。反正皇上派来的又没跟他们说,解决了应该也是不要紧的。 两人进入后,守在门口的老者便将门关上,随后又恭敬的守在门口。 房内,凰迟坤坐与坐上,凰秋夜则在下面的座位上坐下。 凰迟坤心中有太多想说,但是看到凰秋夜的样子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这些年来他多次让人请他过来,他都不肯过来,想来也是不想面对他。 凰迟坤心中纵然想得再多,面上却也是不动声色的道:“怎么样,京里的生活过得还习惯吧?”这一问,仿佛他们才见过面不久。 也许这样的问候此时他们需要的,过去的事情不要问,也不要去碰,只是如简单的父子般开口聊天。 凰秋夜眸色微暖,淡淡道:“京里的生活正是秋夜想要的,自然是习惯。”虽然他想回到当年的谦和,但是这几日的事情却让他再无法欺骗自己。 凰迟坤点了点头,皱着眉看得出凰秋夜的脸色不太好,当即招呼门口的老者道:“刑琅,去唤薛军医过来。” “不必了,义父,”凰秋夜淡淡道:“只是连夜赶来,所以有些疲惫罢了。”他身上的东西还是不让义父知道的好。 凰迟坤看着凰秋夜的脸色,不悦哼声道:“身为我凰迟坤的义子,这点路你受不受得住以为老夫心里没有数吗!?” 余明听到这句,本想进来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以往跟着凰迟坤的时候,他说一句话他就什么声都不敢吭,还是不要进去,守在门口好了。 凰秋夜看向凰迟坤,淡笑着道:“既然义父心里有数,又何必唤军医过来。”这点伤,他还受得住。 “将军,薛军医来了。”门口传来刑琅的声音。 凰迟坤眼眸缩起,眸色渐沉的看着凰秋夜,那其中的凌厉透着丝丝怒意。 “好啊,几年没回来,倒是懂得违抗义父的命令了,”说着,凰迟坤笑了出声,那声音中的欢快畅意让人分不清真假,“好!这才是我凰迟坤的孩子!刑琅,让薛军医下去,这里无事了!” “是”刑琅俯身退下。 余明则缓缓的松了口气,老王爷没有生气就好,要是真生气起来侯爷肯定要受罚了。 凰迟坤将桌上包好的一卷布拿过,递给凰秋夜道:“这是那个皇帝小子派来的人所驻扎的地方,你好好拿去看看。明早再来找我商量吧,怎么做,老夫听你的。”对不起染儿(云家小姐)的人,他要他百倍的奉还。 凰秋夜道:“多谢义父” 凰迟坤听到这句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他们之间何须一个谢字,凰迟坤道:“秋儿,告诉义父,你可想过离开京都?”如果想离开的话,以他寒凌的兵力根本不是问题。 凰秋夜握着布卷,眸色微沉却是淡笑着道:“京都虽不是久留之地,但却是秋夜最想留的地方。”只有在那里他才觉得自己还有生存的价值。 “这些年,义父也听闻了一些你的事情。”凰迟坤看向凰秋夜,那双眸中的气势微微透出几分沉重。 “不知义父指的是何事?” 凰迟坤道:“姬英年一门叛国被抄斩的事情,是否真的与你有关?” 虽然他对朝中的人大多不满,但是姬英年却是难得的一个人才,也是他一心想拉拢的人。如果不是姬英年这些年一直牵制着安公公和皇上的势力,秋儿只怕没有机会有今日。 陪同7 凰秋夜眸色微闪淡淡道:“姬英年一门若是不消失,对本侯和雪衣侯府皆是不利。”当年要嘛牺牲雪衣侯府和相府,要嘛二者牺牲其一。 若不是姬英年晚一步找出他的证据,那么消失的就会是雪衣侯府。不过若不是姬英年将那些不利于侯府的证据扣下,没有交出来,他们也会是两败俱伤。如今雪衣侯府无事,就算是他欠姬英年的。 只是,那份证据究竟在何处? “这么说,真的是你害的姬英年!”凰迟坤大怒。 “是我定的罪,那也是因为证据确凿。”凰秋夜并不欲解释什么,知道姬英年野心的人没有几个,谁能知道这个一心为国的丞相实则暗藏祸心。 “好啊!看本王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畜生!”凰迟坤凌厉道:“姬英年的为人老夫再清楚不过,说他通敌卖国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在京中这几年执掌刑部害死了多少忠臣,老夫都可以不顾。可是姬英年,他是唯一能让老夫心服口服之人,你竟然对他下手!” 凰秋夜对于凰迟坤的怒意仿似未闻,精致的面容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白皙,更显得淡漠冰冷如霜。 “秋夜无错。”弱肉强食,他并无错。 凰迟坤道:“好一句无错!如今你母妃不在你身边,今日看谁还敢兰着本王!”说罢,一掌就要打下去。 “秋夜任凭义父处置。”淡漠的话语却带着几分暖色,对于他来说,这些昔日才有的对话皆是难得的回忆,只是回不去了。 “好,至少你还有点仁义在。”凰迟坤道:“今日这一掌是义父替所有忠臣打的,希望有一日你能清醒!” 说吧,凌厉的掌风毫不客气的朝凰秋夜袭去。 “老王爷,不要!” 余明听到和雷霆的怒意,慌忙推门进来,但是已经来不及,那一掌正正的落在凰秋夜身上。 细微的闷哼声传来,凰迟坤收回手,凰秋夜眉头微皱,随后又缓缓松开。看来这么多年,义父的身体依旧如昔,看来寒凌他暂时不用担心了。 “义父,天下忠臣与秋夜何干。”淡漠的话语,透着几分萧肃,一身雪衣傲然而立,脸上的嘲讽与暴戾流转而过。 余明见凰秋夜无事,心里松了口气。 凰迟坤听到凰秋夜所说,心中一怔,看着眼前已经长大的凰秋夜,心里的那份担忧不断浮现。残害忠良,单单是这个骂名,他就有负于她。 “下去吧,本王要休息了。”凰迟坤疲惫的出声。 凰秋夜俯身道:“秋夜告退” 一身雪衣步入风露之中,身后嫣红的血迹染红了凰迟坤的眼。曾几何时,他还抱着他诉说着军营之事,如今人事巨变。 当初送他回京,到底是对是错? 余明跟着凰秋夜走出房门,在听庭院处才看清凰秋夜的脸色。 “侯爷!”此时已是惨白如雪。 被压下的血尽数吐出,凰秋夜皱眉的看着指尖的血迹。 凰秋夜淡淡道:“无事,随本侯回房商议。” 余明一咬牙,低头道:“是!” 一夜下来,经过各方思考,凰秋夜也将寒凌这边的局势了解清楚,相应的设计了必须得防范之法,以及要舍弃的地方和缘由也经过深思熟虑。 合上布卷,凰秋夜坐在坐上,缓缓闭上眼眸稍作休息。 “侯爷?” 凰秋夜皱眉的睁开眼。 余明道:“侯爷,属下将薛军医请来了。” 凰秋夜松开眉头,修长的手揉着发疼的额头,道:“不必了,让他下去。” “侯爷的伤……” “这里不适合,”若是在这里,他不知道还能隐瞒多久,凰秋夜道:“将本侯所说之事告诉义父,说完后,准备回京。” 余明看着凰秋夜毫无血色的脸,心中主意闪过,道:“是” “余明” 余明停下,咬牙并未转身。 凰秋夜闭上眸,清冷的声音带着杀意,“若是敢对老王爷泄露一个字,以后你也不必再跟着本侯。” 余明握紧手中的剑,终究是低下头,道:“是” 余明走后,凰秋夜稍作休息后,便命人备水沐浴更衣。那一身的雪衣不止是风尘,更是血迹斑斑。包扎之处撕扯时牵连的血肉让他忍不住皱眉,看着手上的白布,凰秋夜眸光闪过点点暖色。 凰迟坤听完余明所说,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会损失多少将士,而是为何凰秋夜不亲自过来说明。 “他没有找军医疗伤?”凰迟坤冷声问着。 余明自来震慑于凰迟坤的威严,连忙道:“没有” “混账东西!这是在和本王怄气吗!?”凰迟坤道:“刑琅,去叫薛军医过来,本将军亲自带他过去。” “是” 余明心里一边欢喜,另一边却是忧。侯爷既然坚持不让薛军医看,定然有他的原因,这老王爷要是过去该怎么办。 “将军,公子来了。”门外,刑琅的声音传来。 余明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而凰迟坤却是皱起了眉。 “进来” 门打开,凰秋夜此时已是一身干净的站在凰迟坤面前。虽然那脸色依旧有些不对,但是已不如昨晚看起来的严重。 “以你的武功,不至于连为父一掌都接不住。”凰迟坤不悦的开口,这般说,凰迟坤的怒意是消下了。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秋夜这次来,还带来了一个人。” 陪同8 “是姬家的丫头?”凰迟坤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 “恩” “秋儿肯带她来,这么说你们是冰释前嫌了?”虽然想起来不可能,只是如果不是这样话姬小姐又怎么可能和秋儿一起来。 凰秋夜想起心婚晚的事情,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淡淡道:“她忘了过去发生的事情。” 凰迟坤一愣,道:“这么说那丫头不知道你和姬英年的事情?”凰迟坤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姬小姐的失忆似乎并非巧合。 “恩” 凰迟坤皱眉道:“你师父怎么说?” “师父猜测和魔教有关。” “魔教?”凰迟坤眉头紧蹙,当年的绝青尘的确是个奇特的人物,会这些也就不足为怪了,“罢了,将那丫头带来吧,是缘是孽,日后自然就知道了。” 凰秋夜道:“是,义父。” 看出凰秋夜提到姬茉歌时的神情微缓,凰迟坤出声道:“姬家的丫头简单不了,你不要掉以轻心了。” “秋夜明白。”正是因为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太多的事情才无法相告。 寒凌城大门,一辆平凡的马车缓缓驶入。 这辆马车上的人正是姬茉歌,在凰秋夜走后的第二天他们也到了寒凌。(..info)凰秋夜走后,虽然还偶尔有人来阻拦,不过却都是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了。 也是因为凰秋夜不在,所以姬茉歌放了不少人。 姬茉歌心里也清楚,凰秋夜之所以离开是为了减少这些人的到来,但是事情这样的处理方式还是让她忍不住失落和不安。 “王妃,侯爷来了。” 听到马夫的声音,姬茉歌心里一怔,心底的失望和不安竟然只因为这一句而得到抚慰,他们分开才不过半天她竟然就想他了。 “茉儿?”马车外,凰秋夜的声音响起。 姬茉歌走出马车,才刚见光亮就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精致面容,那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连眸中也是,姬茉歌不自觉的也露出一个笑容。 “不下来?”凰秋夜淡笑着出声。 “下次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先走!”姬茉歌稍稍大声的说着,然后跳下了马车,这种被人丢下的感觉她不喜欢。 即使他有事情瞒着她,她也不希望他这样离开。 凰秋夜拉起姬茉歌的手,道:“走吧,义父在等你。” “怎么了?” 凰秋夜看向姬茉歌,见她站在原地并不随她一起走。 “现在就去?”姬茉歌有些尴尬,道:“是不是该换洗一下比较好?”她们一直在赶路,都没有好好梳洗,这样见的话太唐突了,而且她也怕会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见姬茉歌浑身不再在,凰秋夜淡淡一笑,道:“也好,义父尚在处理事务,我们过一会再去。” “恩。”姬茉歌笑得明媚的点头。 得到凰秋夜示意,余明连忙去找了家客栈。 姬茉歌刚进房,衣服什么的就立马有人送过来了。 “这是?” 送衣服来的侍女笑着道:“这是侯爷特地为王妃准备的,等王妃洗好了,奴婢就领王妃过去见侯爷。” 姬茉歌手摸着那衣服,心中泛起丝丝甜意。 凰秋夜正在外等着,余明匆匆忙走过来,“侯爷,抓到了两个刺客。这两个刺客和一路上遇到的不同,似乎是冲王妃来的。”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寒意,不动声色的放下茶杯。 “侯爷,那已经带来了,侯爷请随属下来。”余明轻声开口。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凰秋夜轻轻点了点头随余明过去。 打开一个房间的人,两人进去,地上正躺着两个黑衣人,蒙着面,看起来只是昏了过去并未受重伤。 余明对着守门的一人道:“弄醒他们” 一盆盐水泼了下去,两人中的一人缓缓醒来,一人将男子的面巾摘下。男子五官轮廓清晰,但是又带着点不同的感觉,看起来似乎不像是中原人士。 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等能适应了,入眼是几个青衣的男子,但是最显眼的还是那个一身雪衣的。 过分精致的面容,让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脑海中一片混乱,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黑衣人的神情戒备紧张,丝毫不像是在演戏。 听到这句,凰秋夜不禁皱眉。 余明道:“侯爷,他们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恩”这样的神情他不是第一次见。 “你们到底是谁?!绑着我做什么?!”男子不断挣扎,为防止声音惊动他人余明将男子点穴,但即使是这样,男子依旧不断的用力挣扎,最后余明不得已只好再次打昏他。 余明示意将人带下去,才道:“侯爷,这两人的似乎和……王妃一样,都是忘了事情。”王妃刚醒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有查出他们的身份?”凰秋夜眸色微沉。 “没有,如今我们已经在寒凌,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追来才对。”来寒凌刺杀他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应该没有人会这么傻才对。 “替本侯送一封信给绝明玉。” “是”说罢,余明将笔墨纸砚拿过来。 余明道:“侯爷怀疑他们是魔教的人?” “即便不是魔教的人,也定然和魔教有关。”有一点他没想明白的是,如今魔教躲避他还来不及,为何反而频频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目的都是姬茉歌,姬夫人是魔教的人,没理由会派人来刺杀自己的女儿。再者说他救了姬墨阳,魔教既然能收留姬墨阳,又何必千方百计的刺杀姬茉歌。 “侯爷当年说过,魔教在朝中有人,若是如此,会不会就是她派的?”余明不解的发问。 “等回京自然就知道了。”说罢,凰秋夜起身走出房间。 凰秋夜走出不久,姬茉歌也洗完出来了,极为合身的衣服衬托出女子的绝美,淡淡的红晕浮现在脸上,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凰秋夜牵起姬茉歌的手,淡笑道:“义父定然会满意的,走吧。” 姬茉歌安了安心,随凰秋夜去了寒凌王府。 陪同9 “你就是姬府的丫头?” 爽朗的声音震得姬茉歌安心了不少,“晚辈姬茉歌,见过王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凰迟坤皱眉,不满意姬茉歌的称呼。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该称义父才对。” 姬茉歌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道:“茉歌见过义父。”真是丢人。 “恩,好,”凰迟坤打量了几眼姬茉歌,道:“既然你叫我义父,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这些礼数就不用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 姬茉歌道:“茉歌明白。”看来这个老将军是个挺好说话的,想到这,姬茉歌用余光睨了凰秋夜一眼。 凰秋夜淡笑着道:“孩儿谨遵义父教诲。” 凰迟坤看着两人,心中虽然不放心,但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做的也就是保住寒凌,其它的就要看他自己了。 “你们就在府上住下,你我父子多年不见,难得你肯离京来这里,就多呆些时日。”看了眼凰秋夜,凰迟坤终究是不忍心,用着硬朗的声音道:“在府上好好养伤,养好了再回去。” “是,义父。”来寒凌他本也没打算那么快回去。 “你受了伤?”凰迟坤一走,姬茉歌有些担忧的问着凰秋夜。 凰秋夜道:“无碍,只是轻伤。” 姬茉歌道:“真的只是轻伤?” “恩,轻伤。”凰秋夜淡淡一笑。 “秋夜,我不喜欢你这样事事瞒着我,我希望我们能够分享心里的东西。”姬茉歌让你真的看着凰秋夜,将他的手紧紧握紧。 “放心吧,无事的。”凰秋夜轻声说着。 姬茉歌抱住凰秋夜,眼眶微湿,分明是有事,分明是有事!怎么会无事呢,被人一路追杀下来,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也该有事啊。更何况他还受着伤,姬茉歌觉得有些心疼同时又觉得难受,她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事事瞒着她,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想要你跟我说实话,”姬茉歌埋在凰秋夜怀中,原来他的体温真的有些偏凉,“我不想要你事事都瞒着我。” 凰秋夜抬手轻轻的抱住姬茉歌,眸中闪过几分复杂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姬茉歌才抬起头,道:“算了,不想说就算了,我知道你不想说定然是为了我好。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一定也很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恩,你呢?”凰秋夜难得主动发问。 姬茉歌笑着道:“我当然也是一起。” 有着府里的人带领,他们来到了凰秋夜以前的房间。 “这里是你的房间?”这间房的感觉和雪衣侯府的完全不同,雪衣侯府的装饰总是透着几分冷色,而这却是暖色简单,看得出主人是个随性而亲和的人。 “以前是。”凰秋夜看着房间,眸色有些复杂。 姬茉歌笑着道:“现在也是。” 她相信总有一天凰秋夜一定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十年不够就二十年,她相信总有一天会达到的。 “秋夜,这个人是谁?” 画上一个女子恬静的笑着,看起来有几分温婉,半含羞的眸子微垂,似乎不好意思看作画之人。 “这是我母妃。” 姬茉歌轻声道:“她一定是个很好的母亲。” “恩”的确是很好,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他宁可相信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吗?”知道这些是禁忌,但是姬茉歌还是想知道,以前她可以不窥探,但是现在她不想再像个外人一样站在界线之外。 凰秋夜看着画,并未回答。 姬茉歌微微有些失望,本想就这样算了,可是却不甘心的道:“连她也不能说吗?” 凰秋夜眸色微闪,道:“本侯乏了,若是你想知道,日后再说吧。” “……好” 看着朝床上走去的人,姬茉歌眸色微暗,真的什么都不能说吗?是对所有人都不能说,还是因为这个人是她?!姬茉歌手微微握紧,他们这样算什么,为什么总是给她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果然当她是那个姬茉歌。 “你也乏了,休息吧。”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看向姬茉歌。 姬茉歌朝凰秋夜露出一个笑容,极淡极淡。 “恩,休息吧。” 姬茉歌躺在床上看着身侧的人一眼,那张脸是那样的精致,薄唇微抿鲜少有笑意。不悦时,不解时光滑的额头时不时会皱起。 “秋夜,我们是夫妻。”姬茉歌将头埋在凰秋夜怀中,用极轻的声音说着。 在姬茉歌看不到的地方,那个本该闭眸休息的人却睁着眼看着她,眸中无波无澜,也许是他当初太过于冲动了,在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就接受了这一切。 凰秋夜闭上眼,过往的记忆就像洪水一样将他吞噬,再睁开眼怀中的女子正安分的躺在他怀里,可是他却依旧觉得没有温度,一点温度也没有。 凰秋夜将姬茉歌轻轻拉开,随后起身。 凰秋夜刚走,姬茉歌便睁开眼,眼角的泪水轻轻滑下。 陪同10 寒凌王府的几日就这样过了,自从那日的事情之后,姬茉歌和凰秋夜陷入了半好不好,办坏不坏的关系当中,看起来像夫妻又感觉想路人。 “你和姬家那丫头怎么了?”凰迟坤落着子。 凰秋夜手一顿,淡漠的神情微微有些波动,“无事” “夫妻之间难免会有些不和,”凰迟坤道:“虽然为父不让你和她太近,但是你也别冷落了她。这丫头看起来不错,不像之前那个,你好自为之。” 凰秋夜知道凰迟坤口中的那个指的是俞柔,这些年来的事情他从没有想过要刻意隐瞒凰迟坤,所以他知道并不奇怪。 “秋夜明白。”说罢,落了一子。 看了一眼凰秋夜落子的地方,凰迟坤道:“罢了,若是你母妃在的话定然能知道该如何劝你,我多说也是无益,还是说说朝中之事吧。安如山这些年几乎没有动静,这不像他的为人。” 凰秋夜淡淡道:“安如山是淑妃的人,曾受过淑妃的恩,这几年没有动静应该是为了报恩。” “报恩?”凰迟坤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嘲讽,“这条阉狗若是懂得报恩,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局面?” 凰秋夜对凰迟坤的话并不在意,不动声色的道:“义父有何看法?” “淑妃死后,安如山的势力比之以前更胜一筹,相比淑妃活着他更愿意她死。这样的人谈何报恩之说。” 凰秋夜道:“这些年安如山并非没有动静,只不过他借助的是他人之手。”安如山这几年都是过着坐山观虎斗的日子暗中培养势力。 “为父还以为你会被表面所迷惑,不错,看来我也不必为你担心了。”凰迟坤将子收回来,道:“那个人已经命人拟旨来寒凌了,看来他更加忌惮你了。”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冷色,微嘲的道:“他忌惮的是我会守在寒凌不归。”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提前派人过来。 寒凌,他从未想过要守着不放,区区一个寒凌何须值得他这十几年的隐忍。 “明日你就回去吧,道路为父已经派人清理了,你大可顺利回京。” “多谢义父。”凰秋夜依旧是有礼的说着。 凰迟坤听到这句话,心里喟叹,却也不勉强。他们毕竟十几年没见了,纵然再深得感情应该淡了,更何况他何来的脸面让他待他如以往一样。 若是当年他及时赶赴京都,若是当年他不是为了寒凌这些将士而牺牲他,又何来的今日。 姬茉歌本来是坐在马车里等的,但是没有等到凰秋夜却等到凰迟坤派来的人。 姬茉歌下车跟随传话的人去见凰迟坤,“义父” “丫头,义父想知道,你对秋儿有何想法?”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姬茉歌对凰迟坤已经完全是不害怕了。 姬茉歌闷闷道:“没什么想法。”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她还能有什么想法。 分手吗? 吭! 这个想法一闪过,姬茉歌自己就愣住了,她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凰迟坤脸上露出几分慈爱,道:“我看你这丫头也是聪慧之人,就不必义父多交代什么,回去后好好过日子,若是觉得委屈了就来义父这里。” “多谢义父。”这应该是这些日子以来她觉得最温暖的一句话了。 “去吧,秋儿在等你了。” 看着远处站着的身影,姬茉歌嘴角微扬,眸中却是闪过几分苦笑。 如何信任1 回到京都的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什么刺杀血腥的事情,姬茉歌自然心情也好了不少。马车里就他们两个人,所以姬茉歌努力的想找一些话说。 不过,对于凰秋夜这种沉默寡言的人来说,真的把姬茉歌给难倒了。 “秋夜,我发现好像我们后面多跟了两个人?”姬茉歌有些好奇。 凰秋夜眸色微转,道:“恩,是在寒凌抓到的刺客。” “哦,”姬茉歌点头,好奇的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通常他不是下手快准狠的吗,怎么这次会特地从寒凌将人带回来,太不寻常了。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担心她会多想,便说了一个理由,“恩,他们是魔教的人。” “你想借助他们了解魔教的事情?”莫怪她觉得这两个人有些西域风情,原来是因为他们是魔教的人。 “恩” 姬茉歌抬帘又多看了那两人一眼,嘴角不禁上扬,他愿意和自己说这件事。至少是个不错的开始,姬茉歌想。 转眼又回到了京都,马车驶进京都大门的时候,姬茉歌心里缓缓松了口气,她真的不希望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来的时候又发生。 “小姐!”见姬茉歌下马车,小慈忍不住欢呼。 “小慈。”姬茉歌扶着小慈的手下马车,说起来还真有些想念小慈,下次出门一定要把小慈戴上。 小慈还想叽叽喳喳说些什么,但是却看到姬茉歌身后的身影,顿时乖巧的道:“侯爷。” 见凰秋夜并未在意自己的问候,小慈眸中难掩的闪过几分失落。 “小慈,先帮我将东西放进去吧。”姬茉歌开口。 小慈慌忙掩饰自己的神情,笑着道:“是,小姐。” 看着小慈急匆匆将东西搬进去的背影,姬茉歌看了眼凰秋夜,眸光微闪。 小慈搬完东西出来,正看到姬茉歌站在门口却不进去。 “小姐,怎么了?” 姬茉歌嘴角勾起,笑得明媚道:“小慈,你是雪衣侯府的人吧?” “小、小姐,你在说什么呀?!”小慈脸色顿变,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姬茉歌依旧笑着道:“小慈,你不用瞒我,有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以往觉得算了,无所谓都不必去计较罢了。” 方才踏进门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发现她有太多算了,太多不去想,所以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 “小姐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小慈拉着姬茉歌,不肯放手,“小姐,你要听小慈解释。” 姬茉歌摇头,笑着有些无力道:“不用了,我不是你家小姐,你不用放心上的。我只想去走走,不要跟来。”姬茉歌轻声说着。 就连事到如今,一直在身边伺候她的人都还以为她是以前的姬茉歌,她又如何让别人相信她不是呢?把小慈依旧留在她身边,而把小菊弄走是不是说明,他也根本就没有相信过她,只怕他心里也是在怀疑? 姬茉歌顿时觉得有些心冷,是谁说过,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很难再拔除。 “姑娘,看看这个吧?” 姬茉歌茫然的走着,一个商贩拿着同心结给她。 “不用了。”姬茉歌淡淡说着,并未抬头看那商贩的样子。 “唉,你不是上次买的那个姑娘吗?姑娘,你看这是新到的款式,你要不要再看看。”姬茉歌拿起同心结,她的已经褪色了。 太便宜了,太容易得到了,所以就不容易长久吗? “老板,不用了,以后也不用了。”说罢,姬茉歌放下就要走。 “姑娘,不如再考虑一下吧。” 姬茉歌看着抵在自己身前的匕首一眼,道:“你想做什么?” “侯王妃跟我来就知道了。” 姬茉歌看了看商贩带她走的方向,是一家书斋。如果真的进去了,她才是真的傻瓜。不行,一定要赌一把逃走。 姬茉歌刚一动,立马又有两个人围上来,姬茉歌彻底的没有了机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手上还有那枚同心结。 同心结落地,留下了唯一的线索。 如何信任2 姬茉歌一进书斋就被人弄晕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人绑成粽子的形状躺在极为舒适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info好看的小说) 姬茉歌用了一下力,想要坐起来。但这以往能轻易做到的事情,此时竟然艰难无比。 肚子好饿。 姬茉歌放弃挣扎的躺在床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转了一圈脑袋,入眼所及都是奢华的装饰,虽然比不上雪衣侯府,但是也绝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有的。 有几声动静传来,姬茉歌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醒了吗?”是那个老板的声音。 “启禀头领,还没醒。”守门的人回答。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姬茉歌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还没有醒来的样子。 “头领,这妞长得可是小的见过的最正点的。”欣喜的声音传来。 “给本爷出去,这人不是你们可以碰的!”冷厉的声音传来道:“这是要送上去的,连爷我都只能看看。”只是收到画像就知道是个美人,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般极品货色。, “爷,您不要生气。小的这不是替爷可惜吗,爷您看着,小的们这就去外面守着。”说罢两人出去,关门的声音响起。 “哼”李牟冷哼了一声,随后朝床的方向走来。 李牟看着床上的人,心里不是没有别的想法。不过比起美色,更重要的前程。想起从姬茉歌身上搜出的东西,李牟不禁皱眉。 这个女人跟雪衣侯府有关系? “爷,二爷来了。”门外,守门的声音响起。 李牟匆匆的走出去,脚步声听起来甚至又几分急切。李牟一走,姬茉歌立马睁开眼,看来这还是个有组织的地方。 姬茉歌挣扎了一下,这绳子的解法可比她在警校遇到的简单多了。不过片刻,姬茉歌便解开了绳子。门口有人守着,看来只能从窗户逃走了。 该死!居然钉死! 姬茉歌几乎要气急败坏的踢墙,这可怎么办。 糟糕,脚步声! 姬茉歌手忙脚乱的看了一眼周围,最后一跺脚,赶紧跑回床上,把刚才解下的绳子连忙往自己身上套。可是从粽子形状里逃脱出来容易,要自己把自己绑成粽子就有难度了。 不行,脚步声已经接近了,她甚至还听到了那书店老板不断说话的声音。 不管了,这时只能拼拼运气了。 姬茉歌闭上眼睛,门推开,那进来的脚步声就像是踩在她心上一样,姬茉歌紧张到了极点,连汗都要流出来了。 “二爷,这边请。” “做得不错。”是那个上次刺杀他们的那个年轻公子的声音?!姬茉歌的心顿时跑到了嗓子眼哪里。 “二爷,她是?”能让二爷亲自来动手的,应该不会是普通人才对。 “她就是侯王妃。” 李牟顿时急了,“侯、侯王妃?!二爷说的是雪衣侯府的侯王妃!二爷,这万一……” “什么万一?”嘲讽不屑的声音传来,道:“本爷告诉你,就是因为她是雪衣侯的人本爷更不会放过,哼,雪衣侯,本爷早就想会会他了,不是他,本爷岂会有今日。” 李牟心里暗骂一声,你不怕死,可是老子怕。 “李牟,她要是不见了,本爷惟你是问!” “是,二爷放心,李牟定然会看好侯王妃的。”李牟心里边咒骂,边同意着。 “什么侯王妃,哼,以后就是本爷的贱妾。” “二爷说得对。”李牟隐忍的回答。 听到这句,那男子大笑着走出房间,脚步声听起来都透着欢快。 姬茉歌缓缓的松开手中的笔,总算是有惊无险。只是这样的运气到底还能支撑多久? 距离姬茉歌消失已经一天一夜了,整个侯府的气压低得吓人。 “侯爷,属下已经命人严守各个城门,可是都没有找到侯王妃的下落。”余明道:“有人说曾看到侯王妃在明向街逛过,属下专程去问过那个卖扇子的老板,但侯王妃并未去过。属下猜测,王妃应该是在明向街上被劫。” 那卖扇子的摊子是在明向街的中间往下,王妃如果离开过这条街的话,那老板不可能看不见,他也不会遇不上。 “侯爷,王妃已经失踪了近十个时辰了,会不会已经被人带到其他地方?”余明猜测着。 凰秋夜眉头紧皱,神情淡漠如冰。京中和他有过结的不少,可若是在京中为官的不会那么不自量力,排除这一点,剩下的就是以往的落网之鱼。 小慈看着远处的人,道:“侯爷,安公公带人来了。” “不必理会。”说吧,凰秋夜转身朝明向街而去,余明等人也连忙跟上。 “侯爷?”见凰秋夜停下来,余明不解。 墙角的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被青苔弄脏的一个同心结被人捡起。凰秋夜捡起,顺着方向看去。 “侯爷,这家书斋属下已经查过多次了,一切正常。”见凰秋夜在一书斋前停下,余明开口解释。 书斋里的人也看到外面的声音,忙出来道:“呦,这不是上次来的大爷吗,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你的事,下去吧。” 那老板冲凰秋夜恭敬的行了一礼,便点头哈腰的退下,继续守着自己的书斋。等到凰秋夜等人走开了以后,才缓缓的抬起投来。那布后面的人一见动静消失,连忙去报告。 姬茉歌见来人匆匆而来,就知道外面一定是有动静了。 李牟道:“侯王妃,这侯爷不愧是主掌刑部多年,还真是敏锐啊。” “侯爷?”见凰秋夜又停下,余明不解的开口。 凰秋夜皱眉,眸中闪过一抹光芒。 “去书斋” 余明心下一惊,道:“是!” 那守着书斋的人哪里想到凰秋夜会去后又回,本想通知里面的人赶紧去禀告,但是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凰秋夜并未放过那人的眼神,将那普通的布掀开,竟是别有洞天!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那人跪下。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们侯爷!?”余明一怒。 那人脸色一变,下一刻就变成了余明的刀下亡魂。 如何信任3 “领头,不好了!那、那……那个侯爷来了!” “什么侯爷!?” “雪衣侯啊!” 听到这一句姬茉歌顿时安下了心,他动作总算不慢,还好这些人不着急着动她。(..info无弹窗广告) “姬小姐,既然事情暴露,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姬茉歌看到李牟脸上的阴狠,心里顿觉糟糕。 李牟抬手狠狠的朝姬茉歌脖后打下,姬茉歌顿时瘫软下去。 “快,把她抬过来!” 说吧,只见李牟将姬茉歌之前躺的床抬起,随后摁了一下开关,地上一扇门打开。李牟将姬茉歌放下去,随后把东西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刚做完,凰秋夜已经带人进来。 李牟带着几分着急道:“不知侯爷来小人的府上有何吩咐?” 余明直接将倒架在李牟脖子上,“说,侯王妃呢!” 凰秋夜看着空空的房间,脸色一沉。 雪衣侯府,此时已经是夜晚。凰秋夜独自坐在庭院中,手中的酒杯迟迟没有放下,冰冷精致的面容一如以往。 “侯爷” 凰秋夜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如何?” 余明道:“属下已经命人搜遍了整个后院,都没有找到侯王妃。” “不止如此,属下也没有找到任何和王妃有关的东西。”余明如是的说着。 凰秋夜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的苦涩入喉。他早就知道茉儿的不对,可是却总以为以后可以慢慢解释。 “派人继续查找。” 再回到别院,姬茉歌醒来的时候,入眼是一片黑暗。鼻尖不是房间里的淡淡香味,而是带着腐臭味道的东西,甚至还有东西在不断作响的声音。 森冷的感觉让姬茉歌忍不住缩了身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info) 想起昏倒之前的事情,姬茉歌顿时睁大眼睛,脑海中的猜想一闪而过。这是在地下,她现在是在地下! 想到这一点,姬茉歌再也不淡定了。 簌簌,黑暗中渗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啊!走开!” 察觉到手臂上不知掉落了什么,姬茉歌连忙站起来挥掉。 姬茉歌逼真眼睛,深呼吸,“姬茉歌,不怕,不怕,没有什么可怕的。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出去,出去就没事了。” 姬茉歌顺着记忆中自己掉落的顺序,一点点爬上去。 原来这竟是一个斜坡,滑下来容易,但是爬上去却是困难无比。 “啊!” 姬茉歌手一放,就摸到一个滑滑的一巴掌大的东西。黑暗中,在自己手中动了一下的东西发挥着十足的骇人气势。 碰! 好不容易爬上去了一点点,又在一下子掉了下来。这一动作带动了地下的东西,顿时一股更难闻的恶臭传来。 姬茉歌屏住呼吸,才没把东西吐出来。 姬茉歌顾不上那个好奇心去探究是什么,她一定要爬上去。 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缠在两掌上开始重新爬上去。 终于在不知道碰了多少东西后,姬茉歌爬了上去,可是已经爬到斜坡的顶部了,还是没有发现出口在哪里。姬茉歌用手不断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逢沿。 这里应该就是门了!姬茉歌顿时心里一喜。 外面,余明见凰秋夜亲自过来,心下一惊,俯身道:“侯爷,这个房间属下已经命人搜过许多遍,还未发现异常。” “恩” 凰秋夜推门而入,冰冷的神色在进来后就没有变过,房间内一直都有淡淡香味。这香味更像是熏香类用来驱散其它味道的东西,凰秋夜看了周围一眼。 随后将那熏香拿在手中,是海棠七星。 “来人!”凰秋夜将指尖的海棠七星拂去。 “侯爷有何吩咐!?” “本侯要连夜提审吏部侍郎江庭延。” “是” 江庭延,是最近被定罪的,罪名是私下收受,府里的人都被抓了起来,除了江二公子。江庭延的二公子江明谦传闻是因为品行不好,又屡教不改被江庭延逐出门庭,所以一直不在京中。 对于江庭延为何会获罪,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得罪了当今的权贵雪衣侯,也有人说是遭人陷害,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定了的罪名。而且江庭延不过是一名普通官员,此事并未有人放在心上,也犯不着为了此事闹得朝廷不得安宁。 姬茉歌在底下,不断的推着那门,可是那门却是纹丝不动。姬茉歌愤怒的狠狠的锤了一下门,剧痛传来,姬茉歌一不小心滑了下去。 似乎听到微弱的声响,凰秋夜转头,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却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侯爷,已经准备好了。” 凰秋夜淡淡道:“走吧” 连夜,刑部大开,里面的痛呼声不断传来,还有各种惨叫声。躲在暗处的人紧紧的抓着拳头,眸中的愤怒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凰秋夜冷冷的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侯爷,就算是要问老夫的罪,也要让老夫知道侯爷要老夫如何!”江庭延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再也受不住的大喊。 凰秋夜抬手,鞭子抽打的声音停下。 凰秋夜道:“江明谦在哪里?” 江庭延厉声道:“那个逆子已经早和老夫没有关系,老夫又如何知道他在何处!?”说起江明谦,即便是此时江庭延也忍不住发火,可是想起他因此逃过一劫,却也不禁感到万幸。 凰秋夜冷嘲的看了江庭延一眼,漠然道:“继续” “啊!”鞭子抽打的声音,惨叫声继续传来。 随着声音的继续,那被鞭打的人已经彻底的昏了过去。 “侯爷,人已经晕过去了。” 江庭延此时老脸上尽是悲伤,跪下道:“侯爷,老夫愿意那所有的东西来换,侯爷要什么老夫都可以给。”包括那直指雪衣侯罪名的东西。 凰秋夜示意那人停下,道:“江庭延,你以为单凭那点东西就可以扳倒本侯吗?” “是老夫愚昧”江庭延低头。 “你为人如何本侯心里清楚得很。”凰秋夜抬眸,那眸中的暗沉冰冷让江庭延一惊,莫非谦儿真的做了什么。 若是无人示意,一个小小的江庭延岂敢做这些。 “侯爷,求你放过我儿吧,侯爷!”江庭延在不顾什么颜面,不断求饶。 凰秋夜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刑部大门,眉目微皱,心中阴狠闪过,“换人,继续!” “是” “侯爷饶命啊!” 江庭延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被拉出,顿时一急,大喊道:“逆子!还不出来,难道你要害死一家人才甘心吗!?老夫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逆子!” 躲在外面的人一怔,心中苦涩万千。他无论怎么做都是逆子,逆子,哈哈,真是可笑。好吧,就让他这逆子做最后一次好了。 “没想到侯爷为我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刑部大门,一道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一时间所有埋伏的人都出来,刀光发寒,刺痛了江庭延的眼。 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俊逸的面容不同于其它京都的公子哥,却是带着几分痞子的样子。 “逆子!”江庭延一下子走上去,狠狠的扇了江明谦一巴掌。 江明谦将头转回,突出口中的血水,道:“刚才不是爹叫我这个逆子出来的吗?” 江庭延怒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不是要害的这个家家破人亡才甘心!” 江明谦将江庭延的表现尽收眼底,看向凰秋夜道:“侯爷,我出来了,可以放了我大哥和三弟了吧?” 江庭延也连忙道:“侯爷,这个逆子任凭侯爷处置,求侯爷高抬贵手!” “老爷!”江夫人看着江明谦,忍不住心疼的出声。 江庭延厉声道:“闭嘴!都是你,慈母多败儿!希望侯爷今后能放过老夫,老夫答应侯爷,以后再不踏足京都!” 凰秋夜脸上露出几分嘲讽,道:“江庭延,何不先问江二公子何处得罪了本侯?” 江庭延心里一惊,本想通过刚才转移雪衣侯的注意,不想终究是不可能。江庭延心里一狠,道:“侯爷,这个逆子已与老夫无关,是死是活,任凭侯爷处置。” “老爷!” “爹!” 江庭延道:“闭嘴!” “江庭延,只要江二公子交出本侯的王妃,本侯可以考虑放了你们。”凰秋夜淡淡的道。 江明谦道:“侯爷,本爷连侯王妃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又何来放之说呢?” 凰秋夜一示意,李牟被带了上来。 “二爷,救命啊!” 江明谦唾弃了一把,“没用的东西,本爷何时认识你。” “二爷,你可不能这样啊,当初小的说要放了侯王妃,是二爷不肯的。还说就是故意要和侯爷作对,二爷如今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 江明谦不屑道:“本爷何时说过。” 凰秋夜拿起桌上的剑,剑锋一挥,江明谦眼看着剑的方向,慌忙飞身阻拦,可是他一动身旁的侍卫也动,剑直直的插入被掉着的人身上。 “齐儿!” “啊!” “大哥!” 如何信任4 江夫人直接晕了过去,江明谦脸色煞白的看着这一幕,随后一双发红的眼眸看向凰秋夜。 凰秋夜带着几分戾色,道:“本侯可以等,你一个时辰不认,本侯杀一个人。” “逆子!”江庭延狠狠的冲了过来,又甩了江明谦一巴掌,道:“你到底把侯王妃弄到哪里去了?!” 江明谦仿似未闻,道:“雪衣侯,本爷是抓了侯王妃。” “逆子!你是要气死老夫啊,侯王妃你也敢动。” 江明谦冷笑着道:“本爷是逆子,有什么不敢做的。” 凰秋夜示意,身旁的人将江庭延等人带下,江明谦被层层包围,看着江庭延的身影,还有地上躺着的自家大哥,手中的拳头紧紧握紧。 “本侯的王妃在哪里?” 江明谦道:“就在侯爷派人看守的那个房间里,底下有一个密室里,开关就在床上。” 凰秋夜心下微松,带着人朝那院子而去。 江明谦束手就擒,眸中闪过阴狠的笑意。 凰秋夜带着人来到那个房间,移开床,果然看出了异常。余明和余明上前,搜索床上的开关。 “侯爷,找到了!”余明兴奋的出声。 凰秋夜道:“打开” “是”余明手一转,顿时叮的一声传来,凰秋夜脸色顿时一寒。 周围突然射出黑压压的一片暗箭,等箭过后,凰秋夜身旁加上余明和余明,已经只剩下不到七人。 其中一人刚喘过气,就看到院子外面浓烟滚滚,那烟中的火光不断的朝这边而来。 “侯爷,有人在放火要烧这院子!”只见房外,十几个人拿着火把不断的点着火。这院子设计时,竟然早就有这个准备,那火一碰到周围,就立马形成了巨大的火势。 余明一见不对,立马道:“听我的命令,全力保护侯爷离开!” “是!” 齐齐的声音传来,震醒了在底下昏得七荤八素的人。姬茉歌爬起来,这是余明的声音!?这是余明的声音,她有救了! 姬茉歌当即也顾不上鼻尖的恶臭,连摸带爬的上了斜坡,然后狠命的敲打那门,敲得手生生的发疼。 “凰秋夜!”姬茉歌大声的喊着。 不要走!不要走! 外面火光冲天,刀剑只见的声音混杂,那十几个人已经被余明等人解决,但是火势却还是蔓延了开来。 余明道:“侯爷,现在火光冲天,还是先出去要紧!” “侯爷!”余明和余明此时已经被浓烟呛住,几乎看不行凰秋夜所在。 凰秋夜仿似未闻的看着周围,那双眼睛已经泛红,但是他却依旧不打算出去。此时烟雾弥漫之中,那一身的雪衣却显得孤傲刺眼。 “侯爷,姬小姐不在这,走吧!”余明和其它属下的声音传来。 “咳咳咳” 姬茉歌喊着,却不得不闭上嘴。此时那小小的缝里竟然钻进了无数的浓烟,那烟虽不多,但是这里空气阻塞,更何况姬茉歌靠得近,自然能闻到。 “凰秋夜!我在这里!”姬茉歌边咳,边厉声喊着。 可是却没有再听到什么人声,只有火烧房梁倒塌的声音。空气越来越闷热,甚至连周围能触及的地方也越来越热。 姬茉歌连忙滑下那斜坡,好让周身的温度下降一些。但是虽然温度有所下降,可越往下,那恶臭的味道更严重。因为温度的上升,那味道有愈来愈浓的趋势。 不止是如此,温度蔓延得极快,姬茉歌将刚才脱下的外衣放在脚下,如此踩着才有些缓过来的感觉。可是黑暗的周围,去不断有各种声音传来,仿佛什么东西被人放在火上烤,挣扎所带来的声音。 “啊!”一个滑滑热热的东西突然撞到姬茉歌身上,姬茉歌尖叫连连的跳起。 此刻的姬茉歌只有深深的绝望,从未有过的绝望席卷她,就像什么都没有了一样。为什么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剧烈的头痛传来。 不要,放开我! 春风得意楼!姬茉歌猛的敲打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春风得意楼里,那个男人是谁?姬茉歌脑海中隐隐有一道身影出现,可是她只觉得想忽视。 “侯爷,侯王妃只怕……” 看着几乎要全部倒塌的房间,余明没有说下去。余明也是一脸悲怆的看着房间方向,那床已经渐渐的被烧毁,那开关也暴露了出来。 “啊!走开!”又有不明的东西掉过来,姬茉歌害怕的叫着。只是这一声尖叫不止是因为身上的东西,更是因为突然出现的人! 凰秋夜! 为什么,她不是希望他来救她吗?为什么会觉得害怕,觉得想远离。 如何信任5 “凰秋夜”姬茉歌很轻很轻的开口,似乎怕吓到什么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秋夜皱眉,这里的空气恶臭难闻,而且温度高得几乎可以让人失去意识。 “茉儿?”凰秋夜喊着,可是却没有人回答。 “姬茉歌”淡漠的声音让姬茉歌心里一怔,和记忆中的那道声音重叠在了一起。都是血,到处都是血。 “啊!别过来,别过来!”姬茉歌突然大喊。 听到声音凰秋夜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过来,修长的手抱住不断挣扎的人。 “茉儿?” “放、放手,放手!”姬茉歌只觉得浑身冰冷,不断的剧烈挣扎。 “茉儿,是我。”凰秋夜轻声开口,只是只觉得似乎有些不对了。 我知道是你。 姬茉歌沉默,也许她真的是姬茉歌,“侯爷,无事了,你放开我吧。” 凰秋夜身体一僵,眸中闪过几分闪烁,缓缓放开了手。 虽时黑暗,但是得益于精湛的功力,凰秋夜依旧可以看清姬茉歌的样子。 身上的衣服只着着里衣,头发凌乱散下,容颜透着惨白显然被吓得不轻。但是眼睛却是干的,没有半分湿过的痕迹。紧皱的眉头看起来颇为难受,但是却没有多余的表情。 “茉儿?” “我没事,侯爷,多谢你进来救我。”姬茉歌抱着自己,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两样。 “你在怕我?”察觉到这一点,凰秋夜心中闪过点点怒意。 “没、没有。”姬茉歌摇头,她不应该怕他的,但是她就是怕,竟然比这里的东西还怕。 空气中,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些要窒息的感觉。 此刻最应该顾虑的该是怎么出去,凰秋夜收回思绪走了几步,脚下所踩到的东西所带来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皱眉。 姬茉歌沉默的站在黑暗中,仿佛没有存在一般。 “侯爷”静谧的密室中,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 凰秋夜停下脚步,“恩?” 姬茉歌抱紧自己,并不介意的尊在地上,“你能告诉我,小菊哪里去了吗?”这个问题她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沉默不语。 姬茉歌脸上露出一个自嘲,这一个月来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才会让她大意的接受所有的一切。她被抓的这两天体验得最多的是绝望,原本以为这个男人的到来可以让她感觉好一些,可是结果却是更深的绝望。 甚至,她觉得害怕。 这种害怕是不应该的,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丈夫害怕。可是她就是怕了。 姬茉歌知道,这并不是这两日造成的,而是长期以来她的自我欺骗和不愿看清事实真相造成的。她一直以为,他只是职责所在加上过往经历造成他冷酷的性格。 可是,去寒凌城的路上所见所闻,却让她不敢细想。不敢去面对。 当时的他在她心里,更像是一个恶修罗,一个到哪里就将死亡带到哪里的恶修罗。冰冷的温度怎么也无法让她觉得温暖,她曾经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如果,如果他还有一些仁慈,那么至少,至少还有希望。 真的有希望吗? 她早就该意识到小慈消失的不对了,可是她选择忽视,选择遗忘,直到如今再无法掩盖才将它刨出来,最后伤了所有人。 “侯爷,小菊呢?”姬茉歌站起身,笑着看向凰秋夜。 笑容明媚动人,却让人觉得心碎。 凰秋夜眸色顿沉的看向姬茉歌,淡淡道:“你想起来了?” 姬茉歌摇头,笑着道:“没有,只是不想再骗自己了。侯爷,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虽然我不想依附男人而活,但是我希望我喜欢的男人能给我安全感。我哭的时候,至少他要知道。侯爷,对于你,我了解得太少,少得每一丝一毫都碰不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是陌路之,而不是夫妻。侯爷,越接近你,越让我觉得疲惫,了解一个人真的很难,而你将自己保护得太好。” 凰秋夜眸色微冷,道:“你想说什么?” 姬茉歌叹息着道:“侯爷,放手吧。”她知道他也有很霸道的一面,只是如今这局面再霸道下去却也是无用了。 “你是本侯的王妃。” 姬茉歌眸中闪过几分黯淡的光芒,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她一直是他的侯王妃。 “侯爷,我们还是快点找出路吧,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没听见,走吧,我们找出路。”姬茉歌站起来迈开脚步。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样子,心中传来几分痛楚和怜惜,可是却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来哦。 凰秋夜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墙壁,突然一阵细微的流水声音传来。凰秋夜抬手,轻轻的敲了敲墙壁。 “侯爷,这声音似乎不对,”姬茉歌也听到了声音,歪着脑袋贴墙又听了一遍,“侯爷,这堵墙是空的,只要打开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果然,凰秋夜运功一掌便推开了墙。顿时水冲了进来,将密室缓缓淹没。 凰秋夜皱眉,拉过姬茉歌,“走!” “侯爷,如果我不想走,你是没办法带我走的。”姬茉歌笑得有些苍白,眼眸含笑的看着凰秋夜。 “姬茉歌!”凰秋夜眸色暗沉,冷冷的开口。 “秋夜,这才是你。”姬茉歌笑着说,却觉得心很痛,“这才是真正的你,我发现原来我是那么的不了解你,你知道吗?我在怕你,从你离开我提前今日寒凌的那一刻,我就在怕你。因为你选择不是妥协,而是离开。”也就是说以后再遇到了,他依旧是赶尽杀绝。 眼看着水渐渐淹了起来,凰秋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侯爷,只要你答应放我走,我就出去。” “不可能” “那就让茉歌死在这里好了,”姬茉歌笑着道:“侯爷,我喜欢你,可是这份喜欢如今已经不足以让我留下了。” “本侯不会让你走。”凰秋夜淡漠的说着,看着姬茉歌这个样子,他只觉得异常难受。 “不如这样吧侯爷,我暂时离开,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回到的时候,也一定让侯爷知道。”她需要把现在的事情都理一理,等想清楚了她就会回来了。 凰秋夜看向外面,此时这地方还没有完全被淹,还依稀能看到远处的一片干地。 “好,本侯答应你。” “侯爷,说话算话。”姬茉歌走到凰秋夜面前,紧紧的抱住他。 凰秋夜刚带着姬茉歌飞身离开,水就灌进了刚才的地方,有些东西被冲了出来。森森白骨,有的上面腐肉还没有完全消失。一个头骨上,一半还是完整的光滑容颜,另一半却已经被各种虫子爬得全满。各种虫子也从里面冲了出来,黑色的东西翻着肚子上躺,肚子里的东西在阳光下摆着各种姿势。 姬茉歌咬牙,身子止不住发抖,下意识的抓紧凰秋夜的衣服。 察觉到怀中的异样,凰秋夜已猜到发生了何时,顿时一转身,飞速的朝前方而去。姬茉歌则将头埋在凰秋夜怀中,仿佛是在最后一次深深汲取这几乎没有的温暖。 “侯爷,说话算话。”一落地,姬茉歌就笑着对凰秋夜说着。 凰秋夜冷冷的看着姬茉歌,几乎要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不把她拉进怀里。 姬茉歌转身,深吸一口气,朝未知的方向走去。 凰秋夜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手轻掩再抬起,掌中已尽是鲜红的血迹,看着走远的身影,凰秋夜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完全陷入黑暗。 如何信任 7 转眼三个月过去,京都也步入了寒冬。.info[] 风月斋 一人临窗而已,雪色貂皮大衣衬得男子身姿修长傲然。窗外,雪花飘散,一片片的落在地上,最后凝结成了透明的冰。男子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心绪微微起伏,又回归平静。 如此反复,在这三个月来时常发生。 男子抬手揉了揉额头,将蹙起的眉头掩下。 “侯爷,王妃来了。” 凰秋夜放下手,眸中闪过几分冷色,淡漠道:“进来吧。” 女子款款走进,脸上的笑容带着妖娆之色。 “侯爷,天寒,喝点参茶吧。” 凰秋夜淡漠道:“事情安排得如何?” 风瑶将参茶放下,笑着道:“侯爷放心,茉歌都安排好了。” 过几日就是宫廷盛宴,文武百官都会带着家属前去,身为雪衣侯的王妃她自然也是跟去的。没想到,她怎么快就实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凰秋夜眸中闪过丝丝不悦,却也并未说什么,道:“无事就下去吧。” “是,茉歌告退。”风瑶行了一礼,脸上的笑容妖媚至极。 余明守在门外,刚要有事要禀告。见风瑶出来,只当没看到,那脸上透着几分不屑。 风瑶却仿似故意的道:“余明,侯爷刚在和参茶,你一会儿再进去吧。” 余明冷哼着道:“是,王妃。” 听到这句,风瑶满意的离开。 见风瑶离开,余明才开口,“侯爷,属下收到一个消息,是关于王妃的。” 这个侯王妃自然不是风瑶,余明相信侯爷心里清楚,可是房中却迟迟没有答应,这让余明也不好说什么。 宫中 奢华的宫殿内,传来阵阵声音,虽然外面寒冷如冰,但这里却是让人热得有些受不了。更何况里面演绎的激情,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爱妃,朕可还没够呢。”男子声音传来,又惹得几分声音。 俞柔喘着气,笑得无力的道:“皇上好坏啊,臣妾今日都来了半日了,皇上也不陪臣妾出去走走。” 凰辰霄手抚着她的容颜,道:“爱妃不是喜欢这样吗?怎么反倒怪起朕的不是了,朕不是一直身体力行的陪着爱妃吗?” 俞柔心里自然是万分欣喜,面上却是道:“皇上还好意思说,这要是让大臣们知道了,还不得说臣妾以色侍君啊。” 凰辰霄道:“爱妃本来就是以色侍君,又何必怕人说呢?” 俞柔垂了凰辰霄一下,道:“讨厌,皇上,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说吧,媚眼如丝的瞪了凰辰霄几下,身子仿似不适的还动了动。 凰辰霄将俞柔压住,道:“小坏蛋,还敢说不是。”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门外,安公公尽责的守着,房内的声色对他丝毫没有影响,张奴颜婢膝的样子依旧。不远处,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将一封信递给了安公公。 信上面赫然写着:姬茉歌,三个字。 安公公挥手让那人下去,随后取出信封内的信看了起来,有意思,这个姬茉歌倒真有几分意思。 房内,凰辰霄早就听到了声音,却并未见安公公将信拿进来,眸中不禁闪过暗沉之色,动作也越发的粗暴,惹得俞柔不禁大声哭喊。 安公公将信叠好放入信封内,听着里面加大的声音,仿似未闻的开口道:“皇上,有一封急函需要皇上过目。” 凰辰霄停下动作,将尽力的不满尽数发泄出去。 ――部分内容已被河蟹,但不影响阅读,感谢支持―― 俞柔还未缓过神来,就听凰辰霄道:“拿进来吧。” 安公公推门而入将信递过来,凰辰霄只是着着单衣便打开了信。俞柔见凰辰霄的样子,朝安公公使了个眼神。 安公公心领神会。 凰辰霄看过信后,脸上露出愉悦的神情,道:“狗奴才,下去吧。” 安公公笑着道:“是,皇上” 凰辰霄将信收好,道:“爱妃,真要去沐浴更衣,你回去吧。” 俞柔眸中闪过浓浓的不甘,道:“是,皇上” 皇上这样表现,那信中是谁的消息再清楚不过了。俞柔起身穿好衣服后,自己走出宫殿的门。门口处,安公公给了俞柔一个安抚的眼神。 凰辰霄躺在浴池里,心情不自觉的觉得愉悦。派人跟踪了雪衣侯府的人,外加查找了三个月,总算是有消息了,没想到你竟然会躲在这种地方。凰辰霄看着信上‘春风得意楼’几个字,脸上露出笑意。 雪衣侯府,风月斋。 余明本以为这次侯爷又是让他下去,不想不过是片刻,侯爷就让他进去。 “她在哪?”这句话说的时候,凰秋夜心中竟有自己都难以忽视的急迫。 余明道:“在春风得意楼。” 凰秋夜心里大大一怔,“春风得意楼” “……是,以属下所看,过去的三个月王妃应该都是在春风得意楼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王妃会在这里,所以才迟迟没有消息。 “如何查到的?”三个月前她说过,回来定会让他知道吗,莫非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余明将一封信递上来,“属下觉得,这是钟阔的笔迹。” 凰秋夜将信递过,上面的字迹的确是钟阔所有。 “钟阔在她身边?” 余明说起钟阔,心里自然是激动,道:“信里虽然没有提,但应该是如此,否则钟阔如何知道府里的侯王妃并不是真的,而能找到真正侯王妃的下落。” 凰秋夜道:“春风得意楼,叫……钟阔回来见本侯。” “是” 春风得意楼 此时虽是白日,但客人却也比其它的烟花之所多。各层的布置奢华程度不同,在里面的客人身份也是不同。最底下的一层更像是普通老百姓的地方,而二层则是稍微有点官职和家产的人所在,三层以上自然是身份加金钱的人才能上去。 而不同楼层的姑娘也是不同的,按照样貌才学的编排,最后一层的姑娘则是样貌和才学兼备。 以往的春风得意楼并不是这般设置,不过自从两个月前开始,老板就将这里改成了如今的样子。虽然设置上让人有些不满,但是却大大的刺激了春风得意楼的收入。 如今春风得意楼更是稳坐第一,紧跟着春风得意楼每月的花魁大选也成了全京城的盛会。 “哎呦,我的姑奶奶耶,这个月你真的要上啊?”最后一层,最奢华的一间房间内,老鸨欢心的问着。 “妈妈,媚儿再不上,岂不是对不起妈妈的栽培之恩。”女子笑着说着。 老鸨看着媚儿,别提有多满意。那双美眸明明没有半点妖娆妩媚,却生生的勾着人。这个月的花魁,必定是媚儿的了。 “媚儿,这选上了花魁可就要接客了,价钱你想要多少?妈妈都依你。” 媚儿道:“价钱就由妈妈定吧,媚儿只要其中的七成,剩下的妈妈随意处置。” 只要七成? 那老鸨几乎要开心掉晕过去,没想到白捡的一个姑娘居然能赚那么多银子。 “好好,媚儿姑娘,你放心,一切抱在妈妈我身上。媚儿姑娘,你好好休息,妈妈我先下去了。” 媚儿笑着道:“妈妈慢走” “王妃不应该去参加花魁竞选。”房内,一道木然的男性声音响起。 姬茉歌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多少次了,她不是什么王妃。 “什么叫不应该?”姬茉歌睨着钟阔,那脸上的风情远胜三个月前,“你们府里早就有王妃了,我要是不参加的话,岂不是要等着饿死。”她才离开三个月居然就有新的王妃出现,好一个凰秋夜! “王妃这三个月赚的钱已经足够了。” 姬茉歌笑着道:“不够,钱怎么会够呢。钟阔,我们可说好,过几天的花魁大选,你要是敢坏我的事,你就别回来了。” 钟阔不说话,那表情上摆明写了他一定会破坏的。 姬茉歌道:“要不,你现在就回去。” “属下要保护王妃的安全。” 姬茉歌道:“我安全得很,你赶紧回去。” 话音刚落,姬茉歌就看到钟阔皱眉,举剑朝门口走去。 姬茉歌顿时紧张,不会吧,才平静了三个月就又有人来了杀她?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钟阔看准时机,剑光一扫。 吭! “吓死我了!” 余明想着趁现在这一层没人,所以赶紧上来查探一下,哪里想到居然会有人在他推门的时候挥剑而来,幸亏他平时训练有素,不然现在一定已经阿弥陀佛了。 钟阔见剑被人挡住,抬头一看,没想到居然是余明。 “余明” “真的是你,钟阔。”余明差点就抱着钟阔痛苦了,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钟阔了。 姬茉歌悠悠哉哉的看着两人,顺便倒了两杯茶。 钟阔也是万分激动,不过他性子自来比较沉稳,所以不像余明表现得那么明显。 “侯爷可还好?”钟阔问着。 “恩,这次就是侯爷让我来的,他要你跟我回去。”余明说着,眼角偷偷的瞥在里面的姬茉歌。只是却见她一点异样也没有,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如何信任8 钟阔面上微敛,道:“王妃还在这里,我暂时还不能回去。” 余明见姬茉歌居然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只能拉过钟阔,轻道:“你怎么会遇上王妃的?” 钟阔道:“我那日受伤后从宫中逃出来,因为伤势过重所以昏迷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来是被春风得意楼的一位姑娘所救,本想回府复命的,但不想却遇到了王妃。” 余明责备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派人送封信也行啊。” 钟阔眸色流转而过,道:“初时我并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王妃,想着等确定了再告诉你们,不想王妃却不肯承认。加之,要保证王妃的安全,所以我也就暂时没有和你们联系。” 虽然余明和钟阔说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还是让姬茉歌听到了一小部分。 “你们两人打算窃窃私语到什么时候,这里可是我的地方。”姬茉歌冷不防的出声。 余明走过来,笑着道:“属下参见王妃。” 姬茉歌无动于衷。 “……”余明道:“姬小姐,好久不见。” 姬茉歌这才笑着道:“我们好像不认识,请问你是谁,居然偷偷摸摸的进我的房间,有何居心?” 余明愣愣的看了钟阔一眼,钟阔只是摇头。 余明有些委屈的道:“侯王妃,属下等找了许久,好不容易查到王妃下落的。” 余明说完,姬茉歌抬眸瞪了钟阔一眼,果然是夜防日防,家贼难防,肯定是钟阔这个吃里扒外的说的。本想躲过一些清净的日子,没想到居然那么快就被人破坏了。 姬茉歌道:“那又怎么样,如果想光顾的话,就要等一些日子。如果是来叙旧的话,不好意思,我很忙。” 余明吃了个闭门羹,也不再自讨没趣,只得道:“王妃,侯爷想让钟阔回去一趟。”王妃的事情还是留给侯爷自己解决好了。 姬茉歌冷笑着道:“余明,这件事你得问钟阔。我已经让他回去好几次了,是他自己不走。” 余明瞪大眼睛看向钟阔,不可能吧?钟阔一向只保护侯爷,伤好了怎么会不肯回去呢。 钟阔道:“你留下,我回府后就来。” 余明在钟阔严肃的眼神下,终于还是点下了头。虽然他没看出这个王妃现在有什么危险,但是如果他不留下的话,钟阔是不会去见侯爷了。(..info好看的小说) 雪衣侯府,风月斋。 钟阔跪下道:“属下钟阔参见侯爷。” 凰秋夜见钟阔无恙,脸色微缓,淡淡道:“为何现在才回来?” 钟阔肃容道:“属下受了重伤,昏迷了近半个月,醒来的时候才知道是被一名姑娘所救,后来遇到王妃,担心王妃有危险,所以就暂时留在王妃身边。” 凰秋夜默不作声,随后道:“救你的姑娘是谁?” 钟阔道:“是春风得意楼的柳红姑娘。” 凰秋夜道:“现在可还在春风得意楼?” “在,”钟阔道:“属下可以让她来替属下作证。” 凰秋夜道:“何时遇到的王妃?” “两个半月前,那日属下正打算离开春风得意楼,就看到一个长得像王妃的女子被人抓进来,属下担心是王妃,所以跟了过去。” 听到姬茉歌被人抓走,凰秋夜眸中尽是阴沉之色。 凰秋夜道:“为何现在才回来禀告?” 钟阔道:“属下已经打听到了侯爷发生的事情,知道侯爷暂时无事,所以打算先探查清楚那名女子是否是王妃。后来属下救出王妃,确认身份后本打算向侯爷禀告,可王妃不准,而属下也听到了侯王妃在府上的消息,考虑到可能是侯爷刻意安排,所以属下不敢轻举妄动。” 凰秋夜沉思了片刻,又道:“现在回来禀告又是为何?” 钟阔道:“王妃打算参加十日后的花魁竞选,属下察觉到可能事情有误,所以就修书一封来通知侯爷。” 凰秋夜眸色一沉,冷声道:“为何不亲自来?” 钟阔神色微敛,道:“属下担心王妃有危险,所以不敢离开。” 凰秋夜见并未有问题,便淡淡道:“起来吧。” 钟阔脸色微微放松,肃容道:“多谢侯爷。” 凰秋夜想起刚才钟阔所言,微微皱眉,道:“这三个月,有人刺杀她?” 钟阔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道:“没有。” “那是为何?”凰秋夜皱眉,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躲在这种地方。 钟阔斟酌着道:“每日都会有人来拜访王妃,属下怕有人对王妃意图不轨,所以才留在王妃身边。”事实上,来拜访王妃的基本上都是意图不轨的。 凰秋夜冷冷道:“她接客?” “王妃只是打算参加十日后的花魁大赛,并没有要接客。”他也搞不懂为什么王妃要参加花魁大赛,王妃又没有卖身,明明随时可以走。 凰秋夜面容冰冷如霜,道:“回去吧” “是” 春风得意楼,余明简直要疯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钟阔不放心离开了。这些男人简直都是如狼似虎,看着王妃的眼神透着肮脏,可是王妃居然还能谈笑风生,像无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 “媚儿姑娘,这一届的花魁大赛非你莫属啊。” 姬茉歌笑得花枝招展,道:“王员外,到时候你可要来啊。” 王员外虽然心痛,但是还是连连点头。 老鸨在楼上看得万分得意,这是她这几年来遇到的最好的姑娘了,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再加上那勾人的容貌,这春风得意楼里啊,谁也比不上她。 可惜,这媚儿姑娘不卖身,真是可惜了。 只是不卖身她参加花魁大赛做什么,这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对她并无好处啊。 如何信任9+通知 夜半,姬茉歌在房间内忙忙叨叨的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时有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传来,除此之外,就是剪刀和纸张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房间内的灯火一直亮着,姬茉歌也忙活了大半夜,看着手中被自己修改过得衣裳,姬茉歌满意的弯起唇瓣。 这是仿造傣族的服饰设计的,领子被她用纸张垫了起来,形成立领的效果,底下飘动的裙摆被修短,弄成堆叠飘曳的效果,只要一转动,就会成牡丹花开放状。整体看起来典雅高贵,可再看上身的v字领,还有宽大的袖子,效果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高贵典雅,那是千金小姐穿的,加上了其它的设计,才像是烟花之所的服饰。 姬茉歌拿起特地让人做的发簪,简单的流苏,再镶以妖娆的红色玫瑰花样,与衣服上和耳环上的红色形成衬托,美艳夺人。 姬茉歌放下手中的衣服,懒洋洋的打开门透气,钟阔和余明已经被叫回府,此时她正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姬小姐,你真是让我好找啊。”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姬茉歌不用转头也能猜出此时来人的打扮,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多谢挂念。” 黑衣人笑着道:“有意思,姬小姐,以你的身份在这种地方还能如此坦然,在下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姬茉歌斜视了黑衣人一眼,道:“你这样说,我会误会的。” 黑衣人走近,笑着道:“误会什么?” “误会你也想来。(..info好看的小说)”姬茉歌笑得万分灿烂。 “……你!”黑衣人顿时生怒。 “不要你你我我的,找我有什么事,没事的话请走。”姬茉歌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黑衣人见姬茉歌的态度和往常大不一样,眼眸微眯的道:“姬小姐难道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姬茉歌摇摇头,道:“很抱歉,我还是那句话当初和你交易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不是她,你放弃吧。” “姬小姐,你可是最好的人选,叫我如何放弃得了?”说吧,黑衣人轻薄的挑起姬茉歌的长发。 姬茉歌不客气的拍下,道:“你觉得我是好的人选,是因为我是侯王妃而且和雪衣侯有仇,可是如今,我既不想当什么侯王妃也记不得和他的恩怨,你所需要的条件都不存在了,按理说,我应该不是合适的人选了才对。” 黑衣人道:“你说得没错,目前,你的确不是什么好的人选。”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帮你?” 黑衣人看着姬茉歌,那倾城的容颜在烛光下散发着诱惑。 “因为这个……” 黑衣人抬起姬茉歌的下巴,手轻佻的抚摸着姬茉歌的容颜,甚至她的唇瓣。 姬茉歌抬手,将黑衣人的手拍掉,毫不客气的道:“我不喜欢有人不洗手就碰我的脸。” “……” “我想不明白一点,”姬茉歌笑着道:“如果你是因为喜欢我的话,又怎么会让我去冒险?” 偷拿凰秋夜的东西绝对和找死没两样,更何况是他陷害忠良的证据,她可不认为她真的可以绕指柔。 轻笑声在面纱之下传来,道:“不是如果,是我的确是喜欢你。如果不让你帮忙的话,那我就只能杀了你,既然我下不了手,自然就只能让你帮我。”更何况她体内还有冬虫卵根本不怕他不帮。 这是姬茉歌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让她去送死。 姬茉歌微嘲的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大可带我走,再找一个听话的人来帮你,这样不是两全其美吗?” 黑衣人看着姬茉歌,笑着道:“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会让你待在我身边,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拿到了东西,我答应你,我一定带你走。” 姬茉歌笑得很甜很甜的道:“难道你们这里的男人都喜欢这么自大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走,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黑衣人眸色一沉,脸色顿时有些阴郁,“你在耍我?” “不是耍你,是要你认清事实,不要那么自大的以为你喜欢别人,别人就一定会喜欢你。”姬茉歌将手中的茶水倒掉,又重新倒了一杯,道:“喜欢是需要过程的。” 黑衣人看着姬茉歌的动作,那双清澈的眼眸清楚的告诉他,她并没有说谎。 “姬茉歌,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黑衣人说得笃定,心中的征服欲被挑动了起来。 姬茉歌笑着道:“好啊,我很期待。” 姬茉歌自认为被人表白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免疫了,“快天亮了,我想睡觉了,晚安。” 黑衣人走后,姬茉歌躺下,终于困意慢慢的袭来,缓缓的进入了梦想。 未关的窗外,一道雪色身影飞身进来,走到女子床前。 三个月不见,她似乎瘦了一些。柔媚的容颜依旧,紧闭的眼眸看不到他熟悉的清澈。 “本侯到底该如何待你?”淡淡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至那一年起,还未曾有事情让他如此犹豫不决。 凰秋夜伸手,本想触碰一下熟悉的容颜,可指尖未到时,却收了回来。他怕自己一碰,会不信守承诺的把她带回来。 天色渐渐亮起,春风得意楼的人忙里忙外,来往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姬茉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嘴角微扬,仿若一个看客。 《通知》 看vip章节请登录3g原创网: a手机地址:(进去后,搜‘本书作品名’或是‘舞非’都可以o(n_n)o~) b电脑地址:/(进去后,搜‘本书作品名’或是‘舞非’都可以o(n_n)o~) 本书明天就入v了,么么,感谢所有支持的亲们,以下的充值方式,不懂的亲可以看看。如果还是不懂的话,欢迎去群里骚扰其它的娃。 群号:33592824(舞非窝) 收费方式:1元=100颗谷粒=30000+字 【充值步骤】 手机用户和电脑用户不同,以下是[手机用户] 第一:发短信免费注册,短信内容: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号码:10657555014808(移动)、13760859313(联通、电信) 第二:充值途径。 a、购买神州行充值卡(貌似现在也可以直接话费充值了。) b、手机银联和支付宝(相对简单),有这两样东西的亲,上网根据指示完成就可以了。 c、短信充值,这个要扣一半的手续费(不太提倡使用) 短信充值方式如下:1、一元充值(全国移动,联通)编辑短信xd发送到1066109872、两元充值(广东移动)编辑短信6发送到10620566。发送短信收到扣费短信后,输入手机号与验证码,提醒:未收到验证码则不扣除费用如遇到验证码验证失败,注:山东的莱芜、北京、福建、湖南、青海、新疆、天津、黑龙江、宁夏、甘肃、四川、重庆不能正常扣费.短信充值运营商需扣除50(百分号)手续费。请在收到验证码30分钟内进行操作,否则验证码失效,一个号码30天内最多充值三十次(一元充值),十五次(两元充值)。 [电脑用户] 【充值步骤】 第一:登入电脑页面注册。 第二:点击个人中心里的账户进行充值,里面有清晰的指导。 第三:充值途径。 a、网上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民生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 b、支付宝 c、充值卡: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 相见‘欢\’1 夜幕降临,春风得意楼此时已经是热闹非凡,姬茉歌换好衣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扬起笑容。楼下,呼喊媚儿的声音已经几乎能掀垮整座春风得意楼。 姬茉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不过算了,看在被她利用来的份上,就让他们喊好了。而且喊得越多人来越好,她可要给那个人的一个‘惊喜’。 “媚儿姑娘,客官们都等着呢。”门外,老鸨的声音激动的催促着。 姬茉歌美眸带媚,盈笑着道:“妈妈,我就来了。” 听到门内传来声音,老鸨放下了心,她就怕这个媚儿姑娘临时变卦。老鸨一想到那钱,就笑得合不拢嘴,抬头,却看到自家爷正阴侧侧的看着她,忙飞快的往下跑。 爷这几年都没来过,今天突然出现,差点把她吓死,还是媚儿姑娘有魅力啊。 姬茉歌打开门,正对上莫林。 莫林看了眼姬茉歌的衣服,道:“把衣服换了。” 姬茉歌笑着道:“好啊,我也觉得这件衣服布料太多了。” “……”莫林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会派人保护你,一旦发现不对就立马下来。”哪会有正经人家的姑娘一心想进他春风得意楼的。 姬茉歌一改方才的妩媚,笑容明媚道:“多谢”。 在俯身往下望的座位上,视野最好的地方坐着一个男子,男子面容带笑,如沐春风。(..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那眸中的戾色,却偶尔流洒出来,让人既想靠近又想远离。男子抬头,不经意间看见从楼梯上款款下来的女子,手中的茶杯微微微动了一下,随后静止不动。 安公公看出了凰辰霄的不对,也跟着转头望去,在他转头的片刻间,整个春风得意楼已经安静了下来。 发丝一部分稍稍挽起,一部分放下垂落在右肩上,勾出点点华丽媚惑。倾国的容颜不过微施粉黛,却足以乱人心魄,眉角处的一颗红痣,更透着妖冶。一袭长裙,在腰间收紧,v字的衣领让锁骨暴露在外,引人阵阵猜想。 清澈的眼眸,淡色的衣裙,却因为各处的红色媚惑,显得妖娆妩媚。 姬茉歌上台,也不看底下的眼神,对着主持的人道:“要我自己报吗?” “媚、媚儿姑娘”那人有些晃神的说着。 姬茉歌道:“我是,不过你可能要大声点。” “媚儿姑娘!”台下,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我出五千两,今晚我要你了!” “我出八千两!” “我出一万两!” “我出……” 凰辰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台上的人,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 “皇上,这侯王妃不愧是我朝第一美人啊。(..info)”安公公适当的说着。 也许是对侯王妃三个字的不满,凰辰霄道:“想不到安公公也知道什么是美人。” 安公公奴颜婢膝的道:“皇上说得是,奴才自然是无法知道的。” “狗奴才,”凰辰霄掩下眸中的贪婪,轻笑着道:“你说得不错,姬茉歌的确是个美人。” 三个月不见,却是更加懂得撩拨男人的心了。 凰辰霄将酒倒入喉中,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每次越靠近她,他都越受吸引。三个月来的了无音讯,竟让他隐隐有些着急。收到情报的那一刻,他就放下宫中的事情来见她。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在他身边,就必须得死。 “皇上若是喜欢的话,老奴可以替皇上买下来。”此时已有一个假的侯王妃,买走这个真的也未尝不可。 凰辰霄心下微冷,眸中闪过几分光芒并未回答,只是放下茶杯,喝尽了桌上的美酒。 “大家安静,我们今晚是选花魁,媚儿姑娘如果成了花魁的话,大家再出价也不迟啊。”这时,连老鸨都激动得上来。 “徐妈,这还选什么选,这媚儿姑娘肯定是无人能及啊!” 这一声音得到了很多人的应和。 姬茉歌暗暗摇头,当然要选,不然怎么让你们吐更多的钱出来。而且,如果不选的话,就太快了,她要等的人还没来呢。 “今日选花魁是春风得意楼一直以来的规矩,各位也不希望媚儿以来就坏着规矩吧?”姬茉歌适当的开口。 第一个起哄的人还想大声说反对,可是话还没有说,就被人拖出了春风得意楼。姬茉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暗中替莫林竖了个大拇指。 如此做了几次以后,就只剩下同意的声音。 显然徐妈和主持人也看到这一幕了,在片刻惊愕后,也就回过神来,“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先请媚儿姑娘赋诗一首。” 春风得意楼的花魁的参赛者,比的不止是容貌,还要在诗歌画等方面选出两样,让大家投票。当然了,因为大部分的‘选民’看到容貌后就瞪直了眼,导致春风得意楼的女子们疏于练习,所以对于自己挑选的诗和歌曲两方面,姬茉歌表示毫无压力。 那老鸨热情的道:“媚儿姑娘,请对月赋诗词一首。” “……” 姬茉歌笑得嘴角够快咧到眼睛里去了,呵呵,除了那首用烂了的《水调歌头》她还真回忆不起什么有关月色的诗词。 姬茉歌看了看下面的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后,才轻启娇唇,道:“不会” “好!” 主持人,老鸨,“……” 凰辰霄差点没把酒壶摔出去,最后只能掩唇笑了笑。 姬茉歌笑着道:“虽然对月的诗词我暂时想不起来,但是看到今日的场景,我却另有一番感触,不知各位介不介意我自己换个题目?” “自然是不介意!” 这一声让台后的其它参赛者几乎要摔凳子而去,砸死这一个个色欲熏心的猪头! “那小女子就多谢各位客官了,”姬茉歌道:“媚儿做的这首词叫《雁邱词》。” 凰辰霄眸中闪过些许不屑,淡淡道:“雁丘词?” 姬茉歌道:“(上阕)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下阕)……” 凰辰霄听着,看向姬茉歌的眼神已透着点点热度。也许,他真的会舍不得对她下手。 安静的春风得意楼,一阵掌声传来,那掌声让人觉得仿佛就在耳旁。 “想不到中原还有这样的女子,有意思。”磁性邪肆的声音响起,男子的声音透着阵阵笑意。 魔教教主绝明玉! 凰辰霄心思刚起,就被起哄声和掌声淹没,再找寻已经失去了踪迹。 姬茉歌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凰辰霄? 抬眸望去,却和一双淡漠冰冷的眼眸对上。 依旧是一身的雪衣,此时正在门口看着她,那眸中的淡漠冰冷渐渐被升腾起层层的怒意所取代。 相见‘欢\’2 “媚儿姑娘,诗都做完了,接下来该请媚儿姑娘唱歌了。”台下的人早就已经等不及了。 姬茉歌收回眼,仿佛没有看到凰秋夜一般,不满的瞪了那说话的人一眼。她都说了是词,刚才那是词,没文化真可怕。 老鸨送了口气道:“大家别着急,我们媚儿姑娘早就准备好了。”幸亏刚才那一声没引起什么慌乱,不然她的银子就没了。 突然,姬茉歌朝凰秋夜所在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笑脸,在凰秋夜没反应之前就把目光移开。 看着那越发妖媚的眼神,凰秋夜脸色顿寒。 他知道她要他今晚过来,可是如今这个样子绝不是他想看到的。香肩外露,难道她没看到台下的人的那露骨的眼神吗?! “客官,你做什么?!” 人群中的骚乱传来,莫林暗中使了眼色,本来阻止人群骚乱的人都暗中退下。 姬茉歌余光看到凰秋夜走来,却依旧和底下的人调笑。 “这位客官,你、你……” 看清楚凰秋夜的脸,老鸨不敢再说什么,这可是京城里有名的雪衣侯,惹不起。 凰秋夜不发一语的看着姬茉歌,姬茉歌终于转头,笑着道:“侯爷,怎么今晚有空来光顾春风得意楼?”袖中的手紧紧握着,缓解着自己的紧张。 她竟然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思念他,真是该死! 侯爷? 台下的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台上冰冷如霜的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身上的衣服,皱眉淡漠道:“跟本侯回去。”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道:“不要。”她还没玩够呢。 不要? 底下的人倒吸了口气,凰辰霄眼中却是露出点点笑意。 凰秋夜靠近姬茉歌,声音微缓的道:“茉儿,难道你忘了,你是本侯的王妃吗?” 王妃? 老鸨吓了一大跳,却是万万不敢声张的。这媚儿姑娘是侯王妃,这玩笑可开打了。 老鸨尴尬的笑声道:“侯爷,您弄错了吧?她可是我们春风得意楼的媚儿姑娘。” “是啊,侯爷,”姬茉歌眸中含笑,妩媚的道:“我可是春风得意楼的姑娘。小女子可是听说,侯爷的王妃现在正好好的在侯王府呢。” 凰秋夜蹙眉,道:“那个是假的。” 姬茉歌不屑的想,不过才三个月就找了个假的,这么迅速的动作,哼,说不定是早有准备。 这句话虽然说得小声,但还是落入了凰辰宵的耳中,凰辰宵站起身,径自离开春风得意楼,身后安公公跟上,在看不到的地方,那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 姬茉歌见凰辰宵已经离开,贴近凰秋夜,轻嘲的道:“侯爷,看你演戏的人已经走了。侯爷若是无事的话,茉歌还要竞选花魁。” “你是说本侯在演戏?”凰秋夜脸色一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茉歌笑着道:“难道不是吗?侯爷和皇上不是最喜欢这样吗?侯爷放心,茉歌虽然不是什么大方之人,但是帮助侯爷这一点点也是可以的。如果侯爷过意不去的话,可以留下一些银子。”她事后想想才明白,这两兄弟分明是一直在用她做文章。 “你说本侯在演戏?”凰秋夜眉目紧皱的看着姬茉歌。 老鸨吓得离姬茉歌三步远,而台下的人已经把注意力,从花魁转到了雪衣侯的八卦上面了。毕竟雪衣侯出现了,自己八成是没戏,既然都没戏了,不如留下来看看戏。 姬茉歌道:“是不是都好,反正我现在没心情看。”说什么也不能那么简单跟他回去,再说,她的确是没有完全释怀。 被人利用的感觉不是说不去想,不去感受就会不存在的。 余明和钟阔一看事情的趋势,不禁为自家侯爷捏把汗。 侯爷,你对人家有意思就该表现得明显一点,这样做实在是太隐晦了。 凰秋夜淡淡道:“雪衣侯府只会有一个王妃。” 姬茉歌瞪了凰秋夜一眼,冷冷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侯爷不用特地来告诉我。”糟糕,差点笑出来。 “……”凰秋夜皱眉,难道今日她不是要跟他回去的?是他会错了意。 “姬茉歌……” 台下的人伸长了耳朵。 凰秋夜余光一扫,很多人把耳朵缩回来。 凰秋夜皱眉,话中透着几分无奈道:“这里不适宜多说,先随本侯回去。”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很难得的在他脸上看到其他表情。 姬茉歌道:“不用,有什么话在这里说清楚,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凰秋夜眼眸微敛,在姬茉歌看来这已经是打算动手的意思了。 姬茉歌道:“我告诉你哈,你可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我的话,一句话都别想我听你说,也永远别想我回去。” 凰秋夜道:“茉儿,三个月了,也该玩够了,随本侯回去。” 姬茉歌可以肯定,这句话绝对是她认识他以来听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见姬茉歌眸中含笑的看着他,凰秋夜以为姬茉歌已经松口了,不想姬茉歌却突然大声道:“妈妈,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蛮横,难道京中他最大吗?” “媚儿,他、他是雪衣侯啊。” 徐妈恨不得把姬茉歌的良心挖出来,打死你个睁眼说瞎话的!我的大姑奶奶,可别说你不认识,刚才你还和人家说了那么久的话。 凰秋夜皱眉道:“跟本侯回去。” 这样就是去耐性了? 姬茉歌不在意的朝凰秋夜身后看了看,居然把余明和钟阔都带上了,摆明了要挟。 此时她已经是胜券在握,主动权都在她手里了,她可是一点都不着急。 “我若是不……啊!” 姬茉歌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凰秋夜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把她抱起,很顺便的还把身上的裘衣披在姬茉歌身上,把她这个人遮掩了起来。 老鸨顿时也叫了起来,但是在凰秋夜的眼神下,硬生生的刹住了。 凰秋夜抱着姬茉歌朝门口走,居然无一人敢开口。老鸨偷偷的看了看不远处的自家爷,发现他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花、花魁大赛……继续!”老鸨吆喝着。 台后的姑娘感动得差点放鞭炮,而台下的人则是萎靡不振,不过片刻后也就又恢复了些气氛。 雪衣侯府,凰秋夜将姬茉歌直接带回房间。 姬茉歌刚见光亮,立马道:“你强抢民女!” “不算” 姬茉歌冷睨了凰秋夜一眼,冷声道:“凰秋夜,我还没说我要回来呢!你这样是不尊重我,强迫我你知道吗?!” 姬茉歌是真的怒了,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自作主张,凭什么他要她回来她就回来! 凰秋夜道:“不算,你是本侯的王妃。” 姬茉歌冷哼道:“什么侯王妃,我早就不是了!况且就算是,我也是个随时可以被人替代的人,侯爷现在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看着眼前散发着妖娆之色的女子,凰秋夜道:“那只是权宜之计。” 居然还是承认了,姬茉歌心里一怒,站起身道:“权宜之计,那你就继续权宜吧!哼!” 姬茉歌径自走出,却在擦身而过时被凰秋夜拦住,“茉儿,无人可以取代你。” 相见‘欢\’3 很轻的声音让姬茉歌几乎以为是错觉,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你说什么?”姬茉歌转头问着。 凰秋夜道:“留下。” 姬茉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道:“不要” 凰秋夜看了眼姬茉歌的衣服,“除了雪衣侯府,哪也别想去。” 姬茉歌拉了拉身上的裘衣,还真是温暖啊。 “凰秋夜,”姬茉歌转身,笑着道:“你要知道回不回来应该由我说了算,你要敢硬把我留下的我,我就敢死给你看。” 凰秋夜眸色流转而过,看着姬茉歌,声音微沉道:“你宁可死,也不愿意留下来?”他始终记得她离开时所说,她害怕他。 姬茉歌心中微顿,不看凰秋夜的神情,淡淡道:“再给我一些时间。”说完,姬茉歌转身离开。 看着姬茉歌的背影,凰秋夜只觉得心里闪过几分一直强压的疼痛感。 “王妃!” 余明和钟阔守在外面,没想到却那么快就看到姬茉歌出来。 “不许拦我。”姬茉歌沉声说着,眸中尽是坚定。 余明、钟阔:“……” 王妃身上不是还披着侯爷的衣服吗,怎么两人看起来却完全的不对劲。王妃为什么不回府,侯爷不是一直在寻找王妃吗?为什么不留下王妃。 角落处,风瑶看着姬茉歌出去,眼眸中闪过几分得意。 夜色渐沉,走在去春风得意楼的路上,姬茉歌突然有点后悔。身上的温度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要求外界的天气也跟着暖和呢? 明明已经决定过了回去不是吗?为什么却在刚刚反悔了。 无人可以取代她,什么时候那厮也会说这种话了,虽然语气和内容不符,但是却依旧让她觉得甜甜的。不过,看那厮的样子估计和三个月前的沉默寡言,没多大区别。 姬茉歌看着身上的裘衣,很想有骨气的把衣服扔了,但是手还是遵从自己心里的缩了回来。 “姑娘,这夜路慢慢,不如让在下陪你吧?”一道邪肆的男生从身后传来。 好渗人啊。 姬茉歌径自快步往前走,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绝明玉无语的看着姬茉歌突然加快的脚步。 绝明玉一个飞身,来到了姬茉歌面前。 姬茉歌立马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胡乱道:“鬼啊!我知道你死得冤枉,但是我无能为力啊,你去找别人吧,我没钱没势,一定帮不了你的。” 绝明玉皱眉道:“鬼是什么东西?”他自小就在中原外,虽然会一部分中原话语,但毕竟知道得不全。 姬茉歌对于这只鬼的求知欲表示无力。 “你看看你自己就知道了。” 绝明玉将姬茉歌的手用力的拉下来,不解道:“我是鬼,那你叫什么?” 姬茉歌闭着眼睛道:“大哥,你别逗了,你是鬼我当然是人了。” “可是我也是人。”绝明玉道。 姬茉歌回过神来,是哦,刚才他好像碰了自己了,有温度的,是人。 “大哥,你吓死我了,是人你叫早说嘛。”姬茉歌睁开眼。 哇塞,这容貌生成男人太可惜了,妖孽啊。 绝明玉笑着道:“也对,是我的错。” 姬茉歌见绝明玉这么有理,也不计较他的神出鬼没道:“知道就好,麻烦你让让开一下,我要回去。” “不如我送你一程吧。”绝明玉彬彬有礼的说着。 姬茉歌眼珠子一转,轻声道:“是可以拒绝的那种,还是不可以拒绝的那种。” 绝明玉一脸邪肆道:“不可以” “……多谢相送。”姬茉歌干笑着回答。 绝明玉点了姬茉歌的穴,然后笑着道:“不用谢。” 姬茉歌被人扛上肩头的时候,心里只想骂人。她就该选别的时候出现,今天怎么谁都遇到了!最可恶的是,她明明才刚潇洒的走出来,居然又被人扛回去。 这算什么事,倒霉也不待这样倒霉的! 姬茉歌道:“大哥,你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下,你是谁啊?” 绝明玉道:“我叫绝明玉。” 大哥,您太实在了。 姬茉歌毫无压力的道:“您抓我做什么?” 绝明玉飞速掠起,道:“威胁雪衣侯。” 姬茉歌欲哭无泪了,道:“大哥,我已经和雪衣侯决裂了,你拿我是威胁不到他的。你应该去他的府里抢夺他的那个侯王妃才对,我对他毫无威胁的。”适当的编一些谎话是应该的。 绝明玉道:“你不就是那个侯王妃。” 姬茉歌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当了一次的侯王妃一辈子都别想洗刷干净。 “大哥,我真的不是那个侯王妃,他的侯王妃在雪衣侯府呢。”姬茉歌继续道:“你想想,要是我是侯王妃的话,侯爷怎么会让我大半夜离开雪衣侯府。而且,还允许我去春风得意楼。” 绝明玉停下身子,将姬茉歌扔在地上,认真的道:“有道理。” 有道理,你也别把我扔在地上啊,姬茉歌心里狠狠的给绝明玉画了个凸。 绝明玉居高临下的问着,“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抓到侯王妃?” 姬茉歌小心的道:“那个,这位大哥,其实你也可以不抓侯王妃的,你可以抓别人威胁雪衣侯。” “可是你们中原不是喜欢抓别人的老婆来威胁吗?”绝明玉皱眉,不解道:“他有儿子吗?” 合着你放过人家老婆,把注意力放到人家儿子身上去了。 姬茉歌叹气,一脸诚恳的道:“其实,我们通常都是文斗的,很少会用武力的。根本不会拿别人的老婆孩子来威胁,这是很下三滥的行为。” “这样啊,那你们文斗是怎么个文斗法?”绝明玉发挥勤学好问的精神。 姬茉歌看着头上的星星,道:“那个,你介不介意让我立起来?” “不介意。”说完,绝明玉就让姬茉歌立在眼前。 姬茉歌看着绝明玉的脸,道:“我们会先做诗,然后作画,最后在弹奏一曲,这三样看谁胜谁就是赢家。” “作画作曲我会,可作诗我不会。”绝明玉很为难。 姬茉歌很惋惜的道:“那就可惜了,据我所知雪衣侯是全才,没有一样是他不会的。” 姬茉歌说完,就见绝明玉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仿佛看着心爱的糖果,眼睛雪亮雪亮的。 姬茉歌心里一惊,大哥,你一定是在开国际玩笑。 相见‘欢\’4 实际上,绝明玉是很认真询问的,并没有开玩笑。 绝明玉一脸歉意的道:“姬小姐,作诗我不会,只能劳烦小姐帮我了。” 姬茉歌干笑道:“其实,我很忙的。” “刚好,我也很忙,我们一起吧。”说完,绝明玉想老鹰抓小母鸡一样把姬茉歌提了起来,往回飞。 姬茉歌:“……”她此时除了叹气,到底还能做什么呢? 眼看着雪衣侯府就要到了,姬茉歌努力地挣扎了一下,可惜提着自己的那只手和那个人分毫不为所动。 看着眼前雪衣侯府四个字,姬茉歌由衷的劝道:“这位大哥,这是前门。”为什么她才出来,就又要再进去。 “我知道,多谢提醒。”绝明玉绝对是有礼貌的好孩子。 “不谢,”眼看着绝明玉就要推开门,姬茉歌连忙道:“你知道吗,我们中原人如果是没有提前通知就来的话,通常我们会走后门,悄悄地进去,悄悄的出来。”姬茉歌使劲的忽悠,只要能不让她回去。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绝明玉皱眉道:“在我们那这是做贼。” 在我们这也是,姬茉歌默默的加了一句。 “这是中原的习俗,不然你打扰了人家就不好了。” 绝明玉道:“可是我本来就是要来打扰雪衣侯的。” 姬茉歌一噎,“……” “不过你说得对,不提前通知的确是不好。”绝明玉点头的说着,他初来中原,不可以失了礼数,虽然他们曾经写过信,但是毕竟没有见过面,要礼貌否则会丢他魔教教主的脸。 姬茉歌简直太感动了,没想到这位怪人的悟性那么高。 “就是就是,不如我们先回去准备拜帖,等明日再来吧?”姬茉歌笑得灿烂的建议。 姬茉歌话刚说完,绝明玉就运功,大声道:“雪衣侯,绝明玉来了!” 雪衣侯府的门应声而被震开。 姬茉歌的笑容也被震成了好几片,大哥,您做贼也做得太明目张胆了。 绝明玉拉过姬茉歌道:“姬小姐,我提前通知了,我们走吧。” “……”姬茉歌看着碎了一地的门,有些凌乱的道:“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绝明玉拉着姬茉歌,仿佛是自家的地方一样,悠悠哉哉的走进去。姬茉歌肯定,自己的两条腿一定在发抖,一想到一会看到凰秋夜的样子,她就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立马就地晕过去! 绝明玉看着老管家,眼睛一亮,道:“你是凰秋夜?” 姬茉歌清晰的看到商总管的嘴角抽了,实在是不忍心他毒害府里的其他人,小手一指,低头道:“那个一身白的才是。(..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你才是凰秋夜,”绝明玉看着凰秋夜精致年轻的面容,不满道:“你怎么那么年轻,我一直以为和我魔教作对的雪衣侯是个老头子。这样可不好,年轻的高手有我一个就够了。” 凰秋夜淡淡看了姬茉歌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不动声色道:“绝明玉,你还敢来见本侯。” “你认识我?”绝明玉好奇,道:“难道是我的样貌太出众了,所以你仰慕我?”他们只是通过书信,没见过面啊。 显然,绝明玉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字画,而以他的脸要想让人忘了有些难。 姬茉歌看了眼绝明玉,又看了眼凰秋夜,对这一句表示缄默。 凰秋夜道:“你找本侯有何事?” 绝明玉此时也是一身白,看了看自己,再看凰秋夜,发现好像眼前的整个人穿白色的比较好看。 顿时脸也一冷,学着凰秋夜的神情道:“我是来要挟你的。” “……”姬茉歌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要要挟至少应该说把人质怎么办呀?! 这个不成气候的。 凰秋夜早闻绝明玉为人让人捉摸不定,“你想让本侯做什么?”这是第一次,凰秋夜会因为敌人手里的东西而妥协。 “咦,要要挟你做事情,不是应该先斗文吗?不对,我们不是要先作诗,再作画,再弹琴的吗?”绝明玉不解的看向姬茉歌,难道中原人都是这么容易受要挟的吗? 姬茉歌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壁里去,“侯爷不喜欢繁琐,所以一切从简,一切从简。” 绝明玉点点头,道:“那好吧,那就比琴好了。” 凰秋夜看了眼姬茉歌道:“好” 姬茉歌竖起自己的耳朵,不是吧,她在这里当肉夹馍,他们还有心情弹琴!就算她刚才拒绝了他,他也不用这样做呀! “如果我赢了,这三年内你不许再围剿魔教。” 绝明玉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特别细的琴,那琴本来很小,但是就像是指挥棒一样,拉出来后就变长了,最后变成了一把正常的七弦琴。 凰秋夜微嘲道:“这事就算本侯答应,当今皇上也不会答应的。” “跟当今皇上有什么关系,不是你去围剿吗?”绝明玉理所当然道:“你只要不下令不就不会有人去围剿。” 见绝明玉又看向自己,姬茉歌硬着头皮道:“侯爷的确是做不了主。” 绝明玉皱眉,却也不坚持道:“好吧,也许一会我就把你杀了,这样这个条件也没用了。不过另一件事,你一定可以做到。” 对于绝明玉的狂妄,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冷意,道:“什么事?” 绝明玉道:“前些日子我派了我的鱼左使(鱼玄机)来见你,可是这四个月过去了,她都没回教里,是不是你贪图她的美貌把她藏起来了?” 凰秋夜冷声到:“本侯根本未曾见过她。” 姬茉歌几乎可以预料,接下来会是什么场景了。人家好不容易相处两个条件,你居然一个都做不了,这不是找打吗。 绝明玉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委屈道:“难道鱼左使和别人跑了,背叛本教主?这可不好,我们赶紧比吧,比完我再去找她。” 姬茉歌:“……” 凰秋夜见绝明玉要开始,淡淡道:“慢着” 绝明玉皱眉道:“你想耍诈?” 凰秋夜懒得理绝明玉的话,只是冷声道:“若是本侯赢了,你就放了她。” 绝明玉笑着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我本来还打算带回去玩的,既然你想起来了,就答应你好了。” 听到这句,姬茉歌差点没吐血。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吐血,琴声已经缓缓响起了。初时还算是悦耳的琴声,渐渐的变得越难以入耳。姬茉歌有种血液上涌的感觉,可院中的两人却还面色无异的弹着。 口中的血腥味传来,姬茉歌努力的瞪着凰秋夜,希望他注意到她。 血从嘴角滴下,姬茉歌乐观的想,这次她应该可以晕过去了。 相见‘欢\’5 随着视线不断变暗,姬茉歌身体的无力感越加明显。 凰秋夜此时正和绝明玉内力相拼,半点神都分不得。眼见着姬茉歌就快瘫软在地,凰秋夜将琴拍起,一个飞身,指尖用力一奏,趁着绝明玉抵抗的时机,朝姬茉歌而去。 姬茉歌迷迷糊糊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靠近,碰,倒地的剧烈疼痛让她清醒了很大一点。 “凰秋夜,你太不仗义!”姬茉歌用着破口大骂的架势,对着抱起自己的人说了第一句话。 凰秋夜却是无心理会,因为绝明玉已经攻击了过来。 魔教教主绝明玉的魔琴名震关外,中原人士早有耳闻,可因绝明玉未曾踏足中原,所以没有人领教过。今日领教了才知道,这绝明玉的武功决不再自己之下。 若是此时放开姬茉歌,他或许还是胜算。 凰秋夜眸色微敛,面容冰冷,月色下越发冷厉如霜。心中纵然有打算,可是抱着姬茉歌的手却是未曾要放开。 “雪衣侯,没想到你和本教主一样年轻,武功也和本教主一样好。”绝明玉很不满的看着凰秋夜,话中带着几分困扰。 凰秋夜淡淡道:“废话少说。” 绝明玉看着月下色抱着姬茉歌的凰秋夜,笑着道:“这可不是废话,本教主可不喜欢有人和本教主一样厉害,不如这样,本教主就利用你现在腾不开手杀了你,然后再杀了你怀中的人,让你们两个人作伴?” “大言不惭!侯爷,让我们来会会这个魔头!”余明和钟阔听到不对,连忙赶了过来。 “退下!”淡漠的声音传来。 绝明玉微微讶异的,不解的看向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深思。 姬茉歌被震得头昏目眩的,在凰秋夜带她东飞西跳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幸福的昏倒中又清醒过来了。 一醒来就听到绝明玉的话,心里的怒火是蹭蹭的,本来想破口大骂的,但是察觉到抱着她的人温度似乎有些不对,姬茉歌决定还是温和一点。 “绝教主,”这样叫应该没错,姬茉歌神起脑袋,举起一只手,道:“我有话要说。” 绝明玉惊喜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这样子分明是惊讶姬茉歌没死成。 姬茉歌一时冲动道:“放心,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见绝明玉脸色微变,凰秋夜肃容抱紧怀中的人。三个月不见,倒是又活泼了不少,凰秋夜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本教主不喜欢有人说本教主听不懂的话。”绝明玉掩下眼底的阴霾,朝凰秋夜露出一个邪肆的笑脸。 姬茉歌将喉中的血腥味咽了咽,偷偷的轻声道:“侯爷,你打不打得赢他?” 露出的小脸有些苍白,凰秋夜淡淡一笑,微不可闻的点点头。.info[] 姬茉歌彻底的放心了,趴出自己的小脑袋,黑白分明的眸子很认真的看着绝明玉道:“绝教主,刚才我说的那句话其实是骂你的。” 凰秋夜眉目微皱。 绝明玉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手中的古琴猛的一震,顿时巨大的冲击朝凰秋夜而来。凰秋夜纵然是看到了绝明玉的动作,要完全闪躲也不可能,更何况此时他怀中还有另一个人。 “咳” 姬茉歌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下,随后就有一滴东西滴了下来。 姬茉歌抬手抹了一下,是鲜血。 抬眸,才发现凰秋夜此时面容苍白,衬得嘴角的艳红尤为明显。 “你不是说你能打得赢?!” 姬茉歌连忙从凰秋夜怀中下来,急急忙忙的擦着凰秋夜嘴角的血迹。 凰秋夜眸中柔色闪过,却只字不答。 姬茉歌急着都要哭了,“打不赢就打不赢,你干嘛要逞强,打输了又没人知道!” 姬茉歌转身,对着绝明玉大声道:“我们认输。” “打得赢。”身后,熟悉的冷淡声音传来。 姬茉歌连忙道:“绝教主,我们侯爷说笑的。您老武功盖世,称霸群雄,天下第一,谁与争锋,我们甘拜下风。” 绝明玉看了眼姬茉歌身后的凰秋夜,笑着收起琴,道:“小笨蛋,你们侯爷打不赢我,还不是因为你。” “我?”姬茉歌故意装傻,要是承认了她就是傻瓜。 绝明玉可没兴趣帮凰秋夜的忙,笑得邪邪的道:“雪衣侯,今晚就算我胜了,也是你们中原人说的胜之不武。不比了,我还要去找我的娘子。” “你要是真这样想,刚才干嘛还动手。”姬茉歌不满的嘀咕。 绝明玉刚要飞身离去,听到这句便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姬茉歌。而站在姬茉歌身后的凰秋夜,则冷冷的看着他。 绝明玉笑了笑,收回手中的动作,缓缓道:“那是因为本教主突然发现,雪衣侯的确是个人物。哈哈哈。” 随着妖孽般的笑声传来,绝明玉终于离开了雪衣侯府。 姬茉歌几乎瘫软下身子,这高手拼气场果然是没错。转身,凰秋夜正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你没事吧?” 凰秋夜淡淡道:“无事。” 无事你怎么脸色苍白,不过这厮一向是这个样子,就连上次把她从密室就出来后也是这个样子,估计是运功的后遗症,无事就无事吧。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那眸中带着微微笑意。 姬茉歌避开凰秋夜的眼神,道:“多谢相救,既然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凰秋夜转身,背对着姬茉歌道:“茉儿,留下,以后不会有别的侯王妃。” 月色下,那身影依旧如印象里的孤高傲然。 “……知道了。”姬茉歌转身,笑着道:“我相信你,只是,我还没办法相信我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经不起挑拨,经不起那些恐怖的记忆侵袭。 凰秋夜听着脚步声,淡淡道:“你想让本侯如何做?”说完这一句,凰秋夜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仿似自嘲。 姬茉歌脚步一顿,不甘道:“我不想让你做什么,是我的原因,我答应你我迟早会回来的,只是,不是现在。” 是啊,只是不是现在。 可惜,他不想等了。今晚春风得意楼里的那些眼神,让他知道一定要紧紧的将这个女人带在身边。 “不错,”凰秋夜淡笑道:“本侯想通了。” 姬茉歌皱眉,“想通了什么?” 凰秋夜转身,走到姬茉歌面前,苍白如雪的面容带着从未有过的笑意。想通了夫妻之间的‘分享’之道。 看着凰秋夜的脸色,顿时心惊,这厮有事的时候,通常都会逞强说无事的。而如今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像无事的样子?! 相见‘欢\’6 姬茉歌觉得,有时候太了解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姬茉歌眼明手快的扶住凰秋夜,“钟阔,小慈,快来!你们侯爷晕倒了!” 凰秋夜听着声音,渐渐模糊了是视线。昏倒之前,凰秋夜嘴角微扬,这种着急的神情和声音的确颇为令人想念。 钟阔已看出凰秋夜脸色不对,连忙吩咐余明去唤鬼医,自己则扶着凰秋夜。姬茉歌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血迹,眸中闪过几分暗色。随后才跟在凰秋夜和钟阔身后进屋。 虽然月光不是很亮,但是姬茉歌还是能看到此时这院子的混乱。地上的七玄琴已经断了三根,它的旁边还有一点点血迹。 这应该也是他刚才流的血。 姬茉歌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朝房门走去。 可是还没等姬茉歌走到,房间内一个女子就着急的朝凰秋夜走来,撞开姬茉歌,看了姬茉歌一眼,脸上尽是得意。随后在姬茉歌面前关上了门。姬茉歌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几分嘲讽。 钟阔皱了眉,神情肃穆,若是侯爷清醒的话定然不会让风瑶这般的,这时钟阔也只能希望凰秋夜尽快恢复了。 “王妃,不必在意。”这三个月的相处让钟阔和姬茉歌的关系近了不少。 姬茉歌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确是不在意的,不是自己的东西非要勉强,这种女人何其的傻,她觉得在一边看戏挺好的。 “丫头!是你。”鬼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姬茉歌转头,见鬼老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鬼老,好久不见!”姬茉歌笑着打招呼。 鬼老本想挖苦两句,却看到姬茉歌眼中并无笑意,一时不忍只能瞪着姬茉歌道:“不进去,守在这里做什么?” 门从里面打开,原来是风瑶。 “怎么是你?”鬼老毫不客气的表示自己对风瑶的不喜欢。 风瑶仿佛没有看到鬼老脸上的不满意,而是笑着道:“鬼老,你终于来了,快进来。” 姬茉歌嘴角露出淡淡的不屑,这是在做戏给自己看吗? “鬼丫头,走,我们进去。” 风瑶脸上露出不满,但却依旧笑着道:“鬼老,这闲杂人等怎么能进侯爷的房间呢,鬼老还是快点吧。” “说得不错,”小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姬茉歌转头,小慈朝她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调皮的故意道:“王妃。” “哼!”风瑶听着小慈唤姬茉歌的说法,直接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小慈,你刚才瞎叫什么呢?” 小慈拉着姬茉歌的手,冷嘲的道:“风瑶,不要以为侯爷让你假装,你就真的当自己是王妃。(..info)如今真正的王妃回来了,我想谁是闲杂人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你说什么?!”风瑶作势要打小慈。 鬼老提着药箱,开口道:“无关的人让开,老夫还要看你们侯爷。”说完,鬼医示意姬茉歌和他一起进去。 姬茉歌毫不在意的对风瑶露出一个笑容,这才是胜利者的姿态。 走近房中,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那空气却感觉更加的冷清了。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似乎有些痛苦。 鬼老放下药箱,慌忙为凰秋夜诊脉。 “鬼老,如何?”钟阔紧张的问着。 鬼老摇头,叹息着道:“必须尽早找冰莲回来。”这拖得越久就越是不利。 钟阔默然,冰莲侯爷是不会找寒凌王要的,如今能做得只能是希望侯爷早点醒过来再作打算。 “什么是冰莲?”姬茉歌开口发问,看起来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鬼老一怔,这鬼丫头居然连冰莲都不知道了。 “罢了,老夫还是先将你们侯爷弄醒吧。”说完,鬼医从药箱中拿出需要的东西。 钟阔守在一旁,脸上的神情严肃,床上的人眉头缓缓松开。 “好了,能不能醒来就要看他自己了。”鬼医收起针,叹息着说着。 “鬼老……”钟阔一听鬼老这样说,顿时紧张 鬼老朝钟阔挤眉弄眼,示意身边的人,这句话是说给姬茉歌听得。钟阔看了姬茉歌一眼,见她脸上的神色紧张,心里明白过来鬼老的目的。 “走吧,太多人留在这里也无用。”说吧,鬼老带着钟阔走出房间。 听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姬茉歌才真正回过神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姬茉歌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 门外,鬼老偷偷的朝房间内看着,见姬茉歌在床旁坐下后,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离开。 “鬼老,我们侯爷如何?”余明刚支走风瑶和小慈,就立马回来,正好看到鬼老背着药箱有些皱眉,但是又颇为欢心的朝外走去。 “死不了”鬼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多谢鬼老。”余明笑得很灿烂。 鬼老看到余明这般直率,也只是摆摆手,随后离开了雪衣侯府。这两个冤孽,他能做的也就是着一些了,以后如何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房中 姬茉歌静静的发着呆,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床上的人。说起来她自己也不懂,为什么没有见到的时候她心里还有怨言,可是见到的时候,心里的怨消失得迅速,换上的是淡淡的喜悦。 “如果我真的再也不出现,你会如何?”姬茉歌轻声的问着。 床上的人微微蹙起眉,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听到。 姬茉歌替凰秋夜将嘴角的血迹擦去,笑着道:“其实我有想过不回来的,只是还是回来了。”而且是非回来不可,其实不回来,对他们大家才是最好的。 若是凰秋夜清醒的话,定能听得出说话人的不对,那语气依旧透着欢快,只是其中却流动着几分暗色。烛火跳动着映照出女子晦暗不清的神情,似犹豫似不舍又透着几分冷色。 夜色浓如墨汁,宫中,凰辰霄看着手中刚收到的密函,脸上浮起几分笑意。想起今晚所见,凰辰霄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贪婪之色。 姬茉歌,朕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如是你不回来,计划又如何能进行呢? 相见‘欢\’7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脑海中思绪的抽离,姬茉歌的眼皮不断的加重,直至最后闭上。 凰秋夜睁开眼,看着头已经低到几乎能磕到床沿的人,眸中闪过几分笑意。 “嗷!” 姬茉歌抚额,好痛。 手放下,姬茉歌就看到床上的一双眼睛正看着他。姬茉歌本以为她会觉得尴尬,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醒了。” 她就知道鬼老刚才说能不能醒来,很有可能只是在诓她,果不其然。哼哼,三个月不见,居然这样戏耍她!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在生气?”淡漠的语气透着几分难得一见的柔色。 姬茉歌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回来道:“不生气,看在你替本姑娘受了那么大的伤的份上,再生气就显得我小家子气了。” 凰秋夜起身,接过水,淡笑着道:“如果本侯今晚不是受了重伤,你就会离开?” 姬茉歌摸了摸鼻子,她并不否认。如果不是知道这厮受伤那么严重,她现在已经又回到春风得意楼了。 凰秋夜对于姬茉歌的直率,报以淡淡的微笑。 见凰秋夜不说话却时常看着她,对她露出笑容,姬茉歌觉得有些不自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笑那么久,不怕嘴巴酸吗?! 姬茉歌没话找话道:“喂,刚才和你对打的那个,真的是魔教教主?”怎么看起来和想象中的那么不一样。 凰秋夜微微皱眉,“恩”无事提他做什么? 姬茉歌疑惑道:“听他说的话,好像他不是中原的吧,那他来中原做什么?” 凰秋夜对绝明玉并不放在心上,不过姬茉歌提起,他便稍微猜想的道:“魔教近来一直被朝廷围剿,绝明玉如今却亲自来中原,魔教也许出了事。” 姬茉歌摇摇头,道:“我觉得不是。我觉得他应该是来找人的,你记不记得他提过他要去找他老婆,从这一点上看,他应该是和他夫人失散了。” 凰秋夜道:“绝明玉尚未娶妻。” 姬茉歌点点头,脑海中灯泡一亮,道:“我明白了,他一定是来找他未婚妻的!” “你很关心?”凰秋夜皱眉,任谁为了自己的女人受伤,而醒来后那个女人却一直在讨论别人,都不会觉得开心。 姬茉歌道:“不是关心,只是好奇。” “……” 在关于绝明玉的话题上绕了好几圈后,凰秋夜不着痕迹的把姬茉歌引回了该有的话题上。 “侯爷,刚才鬼老提到了什么冰莲,好像要你赶快去找这个东西,才能治好你身上的伤。”姬茉歌睁大着眼睛,很好奇这所谓的冰莲是什么东西。 凰秋夜觉得姬茉歌好奇的心情似乎大于关心他,有些无奈的道:“无碍,这伤还不足以妨碍本侯,过些日子本侯自然会想到解决之法的。” 姬茉歌皱眉,道:“侯爷,很多病就是这样拖才会出问题的,侯爷还是应该尽早治的好。”万一遇到那种卑鄙的比武者,去了又回来,那凰秋夜岂不是死定了。 “不是病,只是一个旧伤。”凰秋夜淡淡解释。 “伤?”姬茉歌不解。 凰秋夜眸色流转,看着姬茉歌脸上的睡意道:“等过些日子本侯再告诉你,夜深了,休息吧。” 不再沉默了? 看来适当的刺激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哦。”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赞同的点头,现在的确是有些晚了。 姬茉歌转了一圈,打着哈欠道:“的确是有一些困了。” 凰秋夜躺在床上,见姬茉歌朝房间门口走去,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却在下一刻,见姬茉歌在搬椅子,排成一排。 “你在做什么?” 姬茉歌打了个哈欠,困死了,“睡觉啊。” “上来。”凰秋夜皱眉开口。 上去? 姬茉歌可没有羊入虎口的打算,“你受伤了床让给你,我睡这里就行了。” 凰秋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道:“本侯受了伤,动不了你,上来吧。” 姬茉歌转身,狠狠的瞪着凰秋夜。 你能说得再情\\色一点吗?! “不上来?”凰秋夜淡淡一笑,那眸中的意思分明是不容反驳的。 姬茉歌不情不愿的拉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和衣躺了上去。 “喂,你不是准备了一个假的侯王妃吗?”姬茉歌不看凰秋夜,只是开口说着。 “恩”还在介意?凰秋夜微微皱眉。 “既然你有假的了,就不需要我这个真的了……放、放手!”姬茉歌翻过身,看着眼前那张精致的脸,怒道:“我话都没说完呢,你激动什么。” 凰秋夜淡漠道:“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先让她再假装一段时间,我不想那么早回来,我还没玩够。”她的确是没有玩够。 “你回来照样可以玩。”他并未限制她的自由。 姬茉歌微微挣扎开凰秋夜的怀抱,她怕这个姿势她会被威逼利诱最后缴械投降。 “不一样,如果回来了我就是侯王妃,就算不顾你的面子,我也要顾自己的面子。”再说,她可不想跟上班一样,天天特地去春风得意楼抱到。 “不打算开酒楼了?”凰秋夜抛出诱饵。 姬茉歌心里那个挑动啊,当然开,不过绝对不能心软。 “不打算了,”姬茉歌语气加重,“太麻烦了,而且也不一定赚钱。” “的确有理。”凰秋夜淡淡说着赞同,眸中有些揶揄。 姬茉歌翻身,咬牙,闭上眼睛,压下心头的火不动声色道:“是啊,这种浪费银子的事情侯爷还是少做为好。” “恩” 凰秋夜,你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默默诅咒玩,姬茉歌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听到耳旁的呼吸声,凰秋夜眉目微皱,随即缓缓松开露出无奈的笑意。 第二日等姬茉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大的天亮了,姬茉歌睁开眼,小慈正眉开眼笑的看着她。 姬茉歌有些毛骨悚然,“小慈,你对着我笑做什么?”已经很久没有人大清晨来服侍她了。 小慈依旧笑得开怀道:“小姐,你醒来就好了,侯爷让我伺候你更衣好和他一起进宫面圣。” 相见‘欢\’8 进宫面圣? 为什么要进宫面圣? 姬茉歌猛然想起来,那天她好像在春风得意楼看到凰辰霄了?!他召他们进宫不会是和这个有关吧? “王妃?”小慈轻声开口。 姬茉歌挥了挥手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王妃,让你们侯爷和别人去吧。我不去。”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去了总是没有好处的。 “可是王妃……” “我不去。”姬茉歌又说了一遍。 “侯爷”门口,钟阔的声音传来,小慈顿时松了一口气。 凰秋夜见姬茉歌坐在床上,而小慈面上有些难色也猜到了定然是姬茉歌不肯进宫。 “先下去吧。” 小慈行了一礼,道:“是” 姬茉歌站起来,道:“我不想进宫。”她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见皇上一点都不好玩,随时可能又生命危险。姬茉歌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凰秋夜皱眉,道:“真不去?”不去的话会有一些麻烦。 姬茉歌咬牙,摇头道:“不去。” 见凰秋夜并未勉强,姬茉歌开口道:“你进宫小心点,我昨晚在春风得意楼看到他了,他一定认出我了。” “恩。无事的。”有一些戏不止是他自己在演,别人也在演。大家都知道是假的,是谁有什么关系呢? 凰秋夜走了没多久,姬茉歌也就换好衣服传来,打算去春风得意楼。(..info) “王妃,你……”小慈拦住姬茉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姬茉歌道:“跟着我吧,不过我要去春风得意楼,你敢不敢去?” “春、春风得意楼?”小慈有些不好意思,春风得意楼的名字就算她不想知道,也会有人让她知道的。 “不去?”姬茉歌笑得狡黠道:“不去我可就自己可了,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是跟你们侯爷交代不了。” 小慈瞪大了眼睛,点头道:“去!” 姬茉歌很满意的点头,随后带着小慈去了春风得意楼。钟阔虽然也想跟着去,不过却被姬茉歌以带着男人不方便为由拒绝了,无奈,钟阔只好暗中跟着。 “王妃,我们……” “叫我小姐,或是媚儿,随便你。”姬茉歌笑着开口。没想到小慈还是个害羞的主,她还以为这丫头什么都敢做呢。 “小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呀?”小慈看着远远的春风得意楼三个字,不禁有些怯场。 “当然是真的,比白开水还真。”姬茉歌笑着回答。“不过不能从正门进去,现在进去太显眼了,我们从后门进。” “哦,好!”小慈巴不得没人看见,当即答应。 姬茉歌摇了摇头,单纯的孩子,要是让她去现代看一下那些电视剧,那还不得羞愧致死。 姬茉歌绕着后门走,才刚走到后门,就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正站在门口等着她。 “小姐,你先走。” 绝明玉低着头,抛眸,斜斜的看了小慈一眼,冷笑一声,转向姬茉歌道:“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本教主的手快,还是你的脚快。” 姬茉歌无奈的叹了口气,感情她今天就应该留在雪衣侯府,哪里也不去。 姬茉歌把小慈拦下,笑得和善道:“绝教主,您不会是在这里专程等我吧?” 绝明玉笑着道:“小笨蛋,当然是专门等你了,不然本教主放着好好的温柔乡不进,在这里做什么?” “也许是因为这里风景好。”姬茉歌希望是这个答案。 “如果你想看的话,本教主可以让你在这里看个够。”绝明玉邪邪的回答。 姬茉歌立马道:“其实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绝教主,不知道找茉歌有什么事情?” 绝明玉道:“的确是有事情,本教主想问你个问题。”绝明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几分不正经微微收了起来,似乎真的有什么问题困扰着她。 只要不是比武,什么都好说。 姬茉歌道:“您请说。” 绝明玉走近,站在姬茉歌面前,道:“本教主想知道,你们女人都在想什么?” “啊?”姬茉歌有些目瞪口呆。 绝明玉不满的瞪了姬茉歌一眼,道:“难道你不是女人?” “不是,是。”姬茉歌回过神道:“但是每个人想的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绝明玉手一拍,道:“你们中原有一句俗话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问那个雪衣侯不就知道了!” …… 这句话是用在仇人身上的。 姬茉歌满脸黑线,脸上笑着道:“绝教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是没有用的,关键是你想知道的那位在想什么?” 绝明玉脸上露出几分不满,眼神微敛,露出几分危险道:“她和你做的事情一样,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故意欺瞒本教主?” 姬茉歌吓了一跳,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故意欺瞒绝教主你呢。不如这样,我们进去坐坐,然后我们再细细说来怎么样?”姬茉歌循循善诱。 绝明玉点头道:“你说得对,要是让我的亲亲误会我和你在一起就不好了。”说吧,绝明玉站在门边等着姬茉歌过去。 姬茉歌心中暗自咒骂了几声,本来还想让小慈借机溜走的,没想到绝明玉居然这样直直的看着她。 “绝教主,难道你还担心我从你眼前跑走吗?”姬茉歌笑着说着,手暗暗指示小慈借机就走。 绝明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亲亲跟我说,你们中原的人都很狡猾,要我不能把背后留给别人。” “……”姬茉歌扼腕,到底是哪个叛徒把这些都说了。“绝教主考虑得真周到。” 宫中 凰秋夜带着风瑶进宫,脸上的神色已经一如既往的冰冷。风瑶跟在凰秋夜身后,低着头什么也不敢说,在来之前凰秋夜已经警告过她,如今她有些如履薄冰。 “侯爷,皇上已经等您多时了。” 不知是不是风瑶错觉,总觉得安公公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阴森的冷意。 凰秋夜道:“走吧。” 安公公笑着道:“侯爷,今日不在御书房,请随老奴这边来。” 凰秋夜皱眉的跟在安公公身后。 “侯爷,皇上已经在这里多时了,侯爷请。”在一处庭的不远处,安公公停了下来。 凰辰霄掩下眸中的暗色,抬眸,笑着道:“秋夜,茉歌,来,坐。” “多谢皇兄。”凰秋夜坐下。 “多谢皇上。”风瑶也小心翼翼的坐下。 凰辰霄看了风瑶一眼,将手中的茶放下。道:“秋夜,昨夜朕听闻魔教的魔头绝明玉去了府上,可有此事?” 凰秋夜眸中闪过淡淡的嘲讽,道:“的确,昨夜绝明玉来时,还劫持了本侯的王妃。” 相见‘欢\’9 “哦,茉歌可有受到惊吓?”凰秋夜脸上表现出几分惊讶,仿似关心的看向风瑶。.info[] 风瑶摇头,道:“茉歌无事,多谢皇上关心。” “无事就好,”凰秋夜状似无意的问道:“绝明玉此次进京,皇弟以为他是为何而来?” 凰秋夜淡淡道:“魔教如今被逼出七绝峰,想必是想找本侯寻仇。” “寻仇?”凰辰霄笑着道:“若是要寻仇也该找朕寻才是,下命令的可是朕。”说完,凰辰霄眸中闪过几分暗沉之色。 他当然知道凰秋夜并没有跟他说真话,不过却也没有什么证据可以反驳一二。 “皇宫戒备森严,绝明玉纵然武功再高,也不会来此。”凰秋夜不动声色的回答。绝明玉此次为何来京,他的确是不清楚。以往无论什么事情,他们都是用书信。 凰辰霄眸色微冷,看向风瑶,笑着道:“茉歌昨夜也在,如何看?” 风瑶看了凰秋夜一眼,见他并未又任何表示。只能道:“茉歌不过是一个女子,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 凰辰霄仿似玩笑的笑着道:“皇弟,若不是这世上不可能又长得那么像的人,朕真要以为这王妃已经换人了。” 风瑶一怔,脸色顿时一变。 凰秋夜道:“茉儿昨夜受了惊吓,皇兄何必为难与她。” 凰辰霄转回眸,脸上虽然依旧笑着,可是却透着几分暗沉。 “朕近来听到了一个传闻,为避免不必要的事端,还需要皇弟出手才是。”凰辰霄道。 凰秋夜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微冷道:“不知皇兄说的是何事?” “有人对朕说,魔教之所以如今尚在是因为皇弟你手下留情,”凰辰霄看着凰秋夜的脸色,不放过一分一毫,道:“皇兄自然是不信。只是皇弟你主掌刑部,又是我朝唯一的侯爷,若是让人怀疑对你只怕是不好,所以朕想让你再去围剿魔教一次,将他们歼灭,这样也可堵住悠悠众口。” 凰秋夜神色如常,缓缓道:“皇兄有魔教的消息?” 凰辰霄道:“有人告诉朕,魔教这几日正打算回七绝峰卷土重来,到时候皇弟只需要带人再包围七绝峰便可。朕会让安公公陪皇弟一起去,皇弟也好少些胆子。” 安公公? 凰秋夜心中微嘲,淡笑道:“皇兄弄到着消息恐怕不容易,皇弟又怎么会让皇兄失望呢。” “朕就知道皇弟你一定不会拒绝。”凰辰霄笑着道:“皇弟,等你回来,皇兄一定亲自替你接风,祝你凯旋归来。” 凯旋归来? 凰秋夜淡嘲道:“皇兄说得是。” 凰辰霄道:“无事了,你和王妃也早些回府吧。” 凰秋夜起身直接离开,而风瑶也跟着离开。 凰辰霄看着凰秋夜的身影,眸中的暗沉之色丝毫不掩饰。魔教,他早就该猜到魔教会和凰秋夜联合!只是为何他们会有联系? 此时,一身粉衣的俞柔正好来见凰辰霄,不想却看到了凰秋夜,当即侧身到一旁,随后跟着凰秋夜。 “侯爷?” 风瑶眼看着大好机会要溜走自然有些心急,可是凰秋夜却不说话。 “侯爷!”钟阔一见到凰秋夜出来,连忙走上来。 凰秋夜皱眉道:“你在这里等本侯做什么?” “侯爷,”钟阔道:“王妃去了春风得意楼,遇到了绝明玉,此时正在春风得意楼内,属下不敢轻举妄动。” 绝明玉? 凰秋夜蹙起眉头,他又来做什么。 “本侯自己去便可,你们先回府里。”说吧,凰秋夜朝春风得意楼走去。 风瑶本想跟上,可是身后却传来钟阔的声音,“风瑶,侯爷的命令一向不容违抗。” 风瑶不甘心的咬牙,但是还是只能随钟阔回去。 宫门口,一身青衫的男子站在暗处,看着不远处粉色的身影,眸中尽是悲痛和愤恨。 春风得意楼内,姬茉歌真是欲哭无泪。她怎么知道他那位在想什么,虽然她们一样都待在青楼,但是不代表她们脑袋的构造一样啊。 “所以,你现在可以回答本教主的问题了?”绝明玉觉得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姬茉歌囧囧的道:“绝教主,我刚才没太听清楚,你要不再解释一遍?” 绝明玉眸光一冷,道:“本教主不介意把你的耳朵也解释一遍。” 姬茉歌:“……”其实我们的解释不是这样用的。 绝明玉见姬茉歌低头不语,不耐的道:“如果你想不出来的话……” “怎么样?”姬茉歌抬头,眼睛一亮。 绝明玉邪邪的笑了一下,道:“本教主不介意带你回去慢慢想。”反正教内已经有两个中原女人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想得出来!” “说!” “绝教主,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她已经不喜欢你了。”姬茉歌叹息的说着,哼,你想听什么我偏不让你听什么! 绝明玉紧紧皱眉,随后斜视着姬茉歌。 “这么说,你也是不喜欢那个雪衣侯了?” 姬茉歌一愣,最后迫于绝明玉的淫威,只能缓缓的点下了头。 姬茉歌刚点头,绝明玉脸上就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眸中闪过的玩味和冷色交替。让姬茉歌觉得有些惊悚。 “雪衣侯,本教主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雪衣侯?! 姬茉歌一惊,转过身,就看到凰秋夜正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她。 “我……”姬茉歌有些莫名的无措,“你怎么会在这里?” 凰秋夜看向绝明玉,淡漠道:“绝明玉,是你自己走,还是本侯送你走?” “这是迁怒?”绝明玉很不知死活,邪笑着对姬茉歌道:“她是不可能不喜欢本教主的,因为她的一切都是本教主的,小笨蛋。” 后面三个字忍不住让姬茉歌浑身抖了抖,这个该死的妖孽,不帮她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一旁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凰秋夜眸色微闪,收回眼,淡淡的道:“听闻魔教魔教绝明玉为了一个女子,暴露了魔教所在之地,还孤身涉嫌来到中原。” 绝明玉点点头,看着凰秋夜,眸光雪亮雪亮的,就好像即将得到蜜糖的孩童一样。 “怎么样,本教主是不是很痴情?” 凰秋夜毫不留情的冷嘲道:“只怕是自作多情。” 相见‘欢\’10 绝明玉脸色一僵,随后有些发黑的看着凰秋夜。 “你说本教主自作多情?” “是又如何?”凰秋夜淡漠的回答。 绝明玉转身看向窗外,眸色尽沉邪笑着道:“雪衣侯,本教主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你们慢慢聊,本教主走了。” 姬茉歌默默的想,如果现在跟绝明玉说不介意跟他回去慢慢想,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钟阔” 门外,听到声音钟阔推门进来。 “侯爷有何吩咐?” 姬茉歌有些戒备的看着钟阔。 凰秋夜扫了姬茉歌一眼,还知道害怕?面上不动声色道:“本侯刚才在绝明玉身上洒了翎香,命人带着玉蝶去查探绝明玉的去何,回来告诉本侯。” “是!” 门关上,淡漠的声音继续,“姬茉歌。” 姬茉歌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大道:“什么事?” 凰秋夜起身,道:“回府” “……”姬茉歌默默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她总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最不该说的话。为什么她总是在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个困境的时候,又自己傻傻呵呵的调入另一个困境! 姬茉歌跟着凰秋夜一步一步的走出春风得意楼,余光看到莫林的身影,姬茉歌偷偷比了个无事的手势。 “王妃……侯爷。”小慈看到姬茉歌出来,行了一礼。 姬茉歌也对着小慈弄了一个无事的手势,但小慈看着姬茉歌,依旧是担心得眉毛打了结。 小慈跟在姬茉歌身后,姬茉歌故意慢走了几步,然后跟小慈偷偷的说话。 “王妃,侯爷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姬茉歌佯装的反问道:“有吗?” 小慈想点头,但是姬茉歌露出几分危险的表情,让小慈生生的转了头。 “小慈”凰秋夜停下,开口。 小慈连忙走上前,“侯爷” “回去”凰秋夜淡漠开口。 “是”小慈看也不敢看姬茉歌一眼,就朝雪衣侯府走去了。 姬茉歌瞪了凰秋夜一眼,她刚才面临是什么场面,要是万一那个魔头不高兴,她现在可就上西天了。不就是一句话吗,她现在可以反着说好几遍。 姬茉歌慢吞吞的跟在凰秋夜身后,等她意识到自己其实没有必要跟着凰秋夜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很远的地方。 “同福客栈?!” 看到远处大大的牌匾,姬茉歌快步的走上前,在门匾前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最后才不舍得的跟着凰秋夜进了同福客栈。这就是她的酒楼,姬茉歌走到酒楼内,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累死,那也是幸福的。 看着客人那么多,看哪掌柜那么忙,这每天的银子绝对够她数的。 凰秋夜自顾走上三楼,朝一个厢房走去。 “侯爷、侯爷”姬茉歌还没看够,却发现凰秋夜已经在上楼,连忙出声叫住。 凰秋夜不回答。 姬茉歌三步并作两步的抢在凰秋夜面前,挤着凰秋夜过楼梯,“秋夜,这里是同福客栈。” 听到秋夜两个字,凰秋夜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奈。一个酒楼居然比他这两日来说的话,做的事都管用。 “恩”凰秋夜含笑回答。 “秋夜!秋夜!这里是同福客栈!”姬茉歌兴奋的叫出声。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宠溺的笑意,不厌其烦道:“恩” “侯爷,这里真的是同福客栈!”姬茉歌楼梯上,几乎要对所有的人喊。 “……”好吧,也许他有点烦了。 “侯爷,”姬茉歌顿时热情得可怕,“这个酒楼开了多久了?”怎么她再京中两个多月都没有听说,早知道她就多出来逛逛,太可惜了,错过了这家酒楼的开业典礼。 凰秋夜扬眉,道:“半个月。” 姬茉歌听到了想听的答案,连忙让开,恭敬道:“侯爷,请。” 一旁等候已久的掌柜有一种错觉,似乎他很多余。 “小二,上茶。”姬茉歌自来熟的开口。 掌柜的顿时泪流满面:他是掌柜,不是小二。 “侯爷,是这一间吗?”姬茉歌很自觉的来到门前,随时准备开门。 对于姬茉歌的殷勤,凰秋夜冷哼了一声。 姬茉歌笑得灿烂的开口,这个时候这厮是老大,再大的不快都是浮云,酒楼才是正经的。 “侯爷,请。”姬茉歌发挥完美的笑容,恭迎凰秋夜。 想起昨晚自己说的放弃开酒楼的话,姬茉歌就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傻了。那么好的酒楼,要是有的话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干嘛不要。 累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推到别人身上,她只要每天收钱不就好了!白花花的银子啊。 “茉儿” 见姬茉歌居然站在门口发呆,凰秋夜忍不住叹息出声。 姬茉歌回过神,擦了擦自己看有没有流口水,“侯爷,这里是同福客栈。” “……” 姬茉歌笑得春风得意,“秋夜,多谢你成全啊。”话中那个客气得虚伪啊,让掌柜的觉得有些看不下去。 凰秋夜道:“成全什么?” 姬茉歌连忙替凰秋夜倒了一杯茶,那脸上的灿烂笑容让凰秋夜觉得分外惹眼,“侯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凰秋夜仿似故意的淡淡道:“这似乎是本侯的酒楼。” “不,这是侯爷和我共同拥有的酒楼。”姬茉歌满心欢喜的纠正。 凰秋夜睨着姬茉歌,道:“这酒楼本侯是为侯王妃准备的。” “……”姬茉歌顿时收回一半的笑容,道:“侯爷,不如我们打个商量?” 凰秋夜不松口,微微一笑,对着姬茉歌道:“本侯只和侯王妃商量。” 姬茉歌深吸了口气,她有种酒楼正在慢慢从指尖溜走的感觉。 “侯爷,这个酒楼的创意可是我的!”姬茉歌善意的提醒。 “何人可以作证?”凰秋夜理所当然的反驳。 姬茉歌一噎,随后道:“凰秋夜,你这是在赖账。” 凰秋夜很满意看到姬茉歌跳脚的样子,道:“当日本侯的确是对侯王妃说的。” 姬茉歌忿忿的瞪着凰秋夜,酒楼啊酒楼,她的酒楼。她舍不得呀,这可是她心里构建的最大的城堡了。姬茉歌深吸了口气,怒瞪着凰秋夜。 见姬茉歌这幅神情,凰秋夜微微皱眉,难不成这样做还是不行。如果这个还吸引不了她的话,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做什么。 姬茉歌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去,道:“成交!我继续当侯王妃,这个酒楼以后的分成是我七你三,答不答应?!”姬茉歌此刻像个土匪,银子的事情一刻拖不得。 凰秋夜淡淡一笑,“好”这酒楼本来就是给她的。 再携手1 见凰秋夜眸中含笑,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姬茉歌顿时扼腕,早知道她就说九一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姬茉歌愤愤的说着。 凰秋夜点头,眸中的笑意未变,将整个酒楼送给她都没有关系。 “不行,我们要写下来。”姬茉歌见凰秋夜那么好说话,心中更是觉得警觉。 凰秋夜皱眉。 见凰秋夜皱眉,姬茉歌更是笃定了心中的想法,白纸黑字才是最可以信任的。银子的事情不能含糊,就算是亲娘她也要先说清楚。这时,掌柜的也把茶水送上来了。 姬茉歌听到声音,立马跑去开门,道:“小二,去拿笔墨过来。” 掌柜的:他真的是掌柜。 “夫人,房内有笔墨的。”掌柜的说完,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道:“夫人,在下是这里的……” “小二,我知道!放心,我以后会让你当掌柜的!”姬茉歌说完,关上了门,跑去那笔墨。 掌柜的泪流满面的离开。 凰秋夜见姬茉歌风风火火的样子,含笑的喝着茶看着。 “给。”姬茉歌将毛笔递给凰秋夜,凰秋夜扬眉看着她。 姬茉歌本想让凰秋夜写的,后来想了想还是应该自己写比较合适。 “帮我把它折成两段。”姬茉歌笑得很甜。 凰秋夜拿过笔,折成两段。她又想做什么? 看着折断处整齐的样子,姬茉歌顿时有些发窘,“侯爷,能不能把它弄碎一些,我想弄细的一段下来。” 凰秋夜并未说什么而是接过笔,将其弄成细细的几根。然后看姬茉歌打算做什么。 “谢谢” 姬茉歌接过笔,随后一字一画的写了起来。 看着姬茉歌认真写字的样子,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柔色。不过这样的写字方式要是奇特,是这三个月养成的习惯? “好了,侯爷,签个名吧。”姬茉歌大笔一挥,总算是完成了最后一笔。 “这是什么?”凰秋夜斜视着姬茉歌,对上面仅有的一句话表示疑惑不解。 姬茉歌也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哦,这句话是‘本酒楼所有的解释权归姬茉歌所有’意思就是说,以后这个酒楼的事情由我说了算。” 凰秋夜将笔放下,显然这个霸王条约只有傻子才会签。 姬茉歌赔笑着道:“当然了,侯爷要是有什么意见的我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慎重考虑的。” 凰秋夜道:“你觉得本侯会签?” …… 不会。 姬茉歌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把纸捏成团嗖的一下子扔了出去,伸手,道:“侯爷,祝我们合作愉快。” 凰秋夜对于姬茉歌在银子面前的风风火火表示无奈,他真的会签,刚才只是逗她而已。如果姬茉歌知道凰秋夜的想法的话,一定会狠狠砸墙的。 你一个面瘫冰山,没事随便开什么玩笑?! 当然目前姬茉歌不知道,所以她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是很友好的伸出手要和凰秋夜握手。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伸过来的手,不明所以。 姬茉歌依旧伸着手,道:“这叫握手,在我家乡,通畅达成协议都会有这个仪式,这是表示双方诚意的。” 看着那只细嫩的小手,凰秋夜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姬茉歌握着凰秋夜的手,真的恨不得此刻有相机来纪念她事业上最值得庆祝的一刻。 这厮的手还是依旧真凉,不过丝毫不影响她热腾入火的内心。 握完手后,姬茉歌恨不得立马出去大喊三声,这个酒楼是她的了! 凰秋夜看着门口姬茉歌的架势,揉了揉额头,“回来。” 姬茉歌哀嚎,她怎么忘了,还有一件头疼的事情没有处理。 再携手2 “侯爷,你不会是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吧?”姬茉歌笑着说着。(..info) 凰秋夜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姬茉歌此时心情好得不得了,对于凰秋夜的面无表情尽量做出熟视无睹的样子。虽然她隐隐在猜测,凰秋夜可能会借这事翻身。 不过考虑到凰秋夜大概、也许、可能不是这样的人,姬茉歌就稍微放下心。 “刚才那个魔教教主逼着我,要我回答,我不是设想了一下他关心的那位的情况,所以就挑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回答。”姬茉歌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凰秋夜淡淡道:“不是你的答案?” “……”一半是一半不是,姬茉歌厚着脸皮道:“当然不是了,侯爷您不是最清楚的嘛。” 凰秋夜看向姬茉歌,眸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清楚什么?” “……”姬茉歌觉得自己需要对凰秋夜重新认识一遍,“清楚我对侯爷的心日月可鉴。” “是吗?凰秋夜示意姬茉歌过来。” 姬茉歌心一跳,妖孽啊,眼珠子一转,道:“是啊,是啊,当然是。侯爷,你怎么会来春风得意楼?” 凰秋夜对姬茉歌转移话题的表现嗤之以鼻,“你打算何时回去?” 姬茉歌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开口道:“我好好看看这个酒楼,看完我就回去。侯爷如果有事要忙的话可以先回去,一会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凰秋夜站起身道:“不忙。” “哦”姬茉歌见凰秋夜打开门却站在门口不动,颇有几分不解。 凰秋夜见姬茉歌杵着,微微皱眉道:“不是要看酒楼?” “哦,看。”只是……姬茉歌走到门口,道:“那个,你……” 凰秋夜面无表情道:“看完一起回去。” 姬茉歌恨不得拿刷子好好洗一下自己的耳朵,好确信自己没有听错。见凰秋夜已经离开房间,姬茉歌小步跟上,嘴角弯起,眸中露出几分甜甜的笑容。 想不到这厮也有体贴的一面,孺子可教啊。 姬茉歌看着周围的设计,基本上和自己当初写得策划案差不多。只是这具体的装饰物不符合她的审美,但是倒也相衬得宜。 站在三楼,看向对面,也有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同福客栈四个字,姬茉歌看着那四个字笑弯了眉毛。 “你知道这四个字从哪里来的吗?”姬茉歌回头,笑得很甜的看向凰秋夜。 凰秋夜难得的配合,淡笑着问道:“从何而来?” 姬茉歌将身子靠在栏上,背对着那牌匾,有些神秘的笑着道:“是从《武林外传》里来的。.info[]” “恩?”凰秋夜皱眉,武林外传? 姬茉歌道:“反正不是我自己想的,不过这个名字我觉得很不错。” “不是因为有福同享?”凰秋夜冷笑着发问。 姬茉歌吐了吐舌头,忍不住想挠头道:“反正你当初也知道我是忽悠你的,这也算是坦白从宽吧?” “忽悠?” 姬茉歌打哈哈的笑着道:“哦,就是善意谎言的意思。”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灿烂的笑容,也懒得和她计较道:“这也是善意的谎言?” 学得真快! 姬茉歌转过身,看着牌匾道:“是啊,也是善意的谎言。”难道跟你说忽悠是应付撒谎的意思,那你还不又冷着一张脸对我,然后趁机坐地起价。 “我觉得这个酒楼很不错,不过应该还不是最盈利的状态。”姬茉歌逛了逛,对着凰秋夜说着。 凰秋夜微微疑惑,虽然他不知道姬茉歌这些关于酒楼的点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的确是很新颖也颇为合理。 姬茉歌指着那光秃秃的圆柱,道:“首先,在装饰上应该再下一些功夫。文人骚客或是达官贵人总是喜欢门面这种东西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放一两句附庸风雅的诗句之类的在上面。”姬茉歌没有想到的是,两年后,这个设计在各个酒楼青楼被广泛使用。 “诗句?”凰秋夜挑眉,他可不知道她还会诗。 姬茉歌看出凰秋夜眼里的轻视,赌气道:“告诉你,不要小看我!不就是诗句吗?!给我一天的时间,我给你要多少写出多少来!” “要多少写多少?”凰秋夜淡笑着发问。 姬茉歌呼吸一滞,道:“当然了,这只是夸张的说法,反正我肯定能写出够用的来。不信的话你看着。” “好”凰秋夜淡淡出声。 “……”姬茉歌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好什么?” 凰秋夜道:“本侯会看着。” 姬茉歌瞪了凰秋夜一眼,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总之那表情有多不满就又多不满,而一旁的凰秋夜将姬茉歌的反应尽收眼底。。 凰秋夜道:“除了装饰之外,你还想做什么?” 姬茉歌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看着他们身上的钱袋,顿时化悲愤为力量。 姬茉歌道:“其次,要想让酒楼发展好,特色是第一位。菜色和主题上可以再改进,还有我们可以推进一些会员机制,这样就可以留住长期的客户。”姬茉歌眼前顿时一亮,高朋满座的景象真是太壮观了。 凰秋夜道:“会员机制?” 姬茉歌认真道:“对,会员机制。就是交一定的银子,或是长期来积累到一定消费……哦,就是花费的银子数达到一定的数量,就可以比别人少花银子用餐消费。”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光芒,这个想法的确是有诱惑力,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并不在乎这些银子。 凰秋夜道:“银子对于很多人来说,不是问题。” 姬茉歌皱眉,也是。如果本来就很有钱的人,自然不会在乎银子花费的多少。 姬茉歌脑中灵光一闪,兴奋道:“那我们就弄一个vip会员机制!” “什么机制?”凰秋夜无奈的发问。 姬茉歌道:“是我们家乡另外的一种机制,就是对于特殊的客人又特殊的待遇。比如他们可以选择最好的厨子,可以选择服务人员,还可以提前预定他们想要的位置,总之这都是特殊的人才能有的。” 这些对于现代人来说可能已经是习惯,但是对于古代这个尊卑那么明显的地方来说,这样的待遇无疑可以吸引很多很多的人。 凰秋夜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由衷的道:“不错的注意。”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的精致面容,脑海中又多了一个想法。 再携手3 姬茉歌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似乎和名人亲近这一招也是很多地方惯用的伎俩,不知这人会不会答应。 见姬茉歌那样笑着看自己,凰秋夜皱眉,道:“做什么?” 直觉告诉他,姬茉歌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侯爷,你还想不想更盈利一点?”姬茉歌循循善诱,如果能顺便在客栈里再卖一些画像的话,利润应该会更可观。 凰秋夜毫不费力的识破了姬茉歌的打算,找了个借口道:“这酒楼不能让人知道是本侯的。” “为什么?”姬茉歌不解。 凰秋夜眸色微微流转,若是以往的话,他会选择用沉默来不伤害她。可是如今,凰秋夜神色敛起。 “这酒楼日后或许另有用处。”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姬茉歌听到这句,顿时心里一紧,这酒楼难道不是给她的吗? “我能知道你打算用来做什么吗?”虽然心里一些不舒服凰秋夜的话,但是却并不难过。 “目前还不清楚,也许用得上也许用不上。这酒楼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但不能泄露你的身份。”泄露身份的话,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姬茉歌看着酒楼,刚才的那种兴奋劲一下子被抽走了许多。这酒楼如果凰秋夜真的打算用来做什么的话,那她的心血总有一天会白费。 姬茉歌轻声道:“我喜欢这个酒楼。”言下之意是可不可以不用。 “恩”凰秋夜看着姬茉歌淡淡的回答。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你能不能不打它的注意?”姬茉歌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淡淡道:“不到万不得已,本侯不会动它。”他不能保证没有那样一天。 “恩”姬茉歌有些开心但是同时也有些无力的回答。 雪衣侯府 姬茉歌坐在凉亭里发呆,手里的纸白如雪,本来她是想写一下酒楼的未来规划的,不过想起以后酒楼可能的命运她就懒得动弹。 “小姐?”小慈见姬茉歌已经发呆发了一下午了,忍不住出声。 姬茉歌坐起身,招手道:“来,小慈,你坐。” “奴婢不敢。”小慈道。 姬茉歌感瞪了小慈一眼,道:“有什么敢不敢的,坐下,不然我抬头看你很累。” “是,小姐。” 姬茉歌将手中的纸放在桌上,皱着眉头道:“小慈,如果一件事情可能会没有结果,你还会不会去做?” 小慈摇了摇头,既然没有结果,她为什么要去做。 姬茉歌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结果就没有不要吗? “可是我是说如果,并不是说一定没有结果,难道这也不去做吗?”姬茉歌继续发问。 小慈继续摇头,认真道:“奴婢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事情有失败的危险的话,那奴婢就不会做了,侯爷也不会让奴婢去做的。” 姬茉歌缩了缩脖子,道:“小慈,你这样说会让我以为你是所谓的杀手的,干嘛说得那么严重。” 小慈朝姬茉歌露出一个笑脸,道:“王妃,你就是因为这个而发愁吗?” 姬茉歌道:“对呀,我不知道要不要去做。” “王妃决定了吗啊?” 姬茉歌摇了摇头,看着空白如也的纸,道:“没有,我在想要是我付出努力了却没有结果,那我一定会很伤心的。” 小慈点点头,颇为赞同道:“王妃说得不错。” 姬茉歌老神的摇了摇头,道:“错了,如果是我家乡的人的人,一定会跟我说就算是没有结果也要去做,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有意外的收获,而且只要做了肯定会得到一些东西的。” 经验教训也算是其中之一,虽然有的教训没必要亲自去品尝。姬茉歌痛苦的是,这到底算不算不该亲自去品尝的那一种。 小慈点头道:“这样说也有道理。” “……”姬茉歌道:“小慈,那现在如果问你,你还会不会去做?” “不会。”小慈依旧回答得斩钉截铁。 姬茉歌无奈的趴在桌上,道:“小慈,你不是说我说的没错嘛,怎么还是答案不变啊。” 小慈道:“奴婢也不知道,虽然王妃说得不错,但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奴婢不会去做的。”而且她的任务要是失败了,通常意味着死亡。 姬茉歌偏头,对着亭口站的两个人道:“喂,你们俩怎么看?” 余忠余勇已经听到了刚才姬茉歌所说,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王妃的问题他们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要说想帮忙那倒是有些过了。 余勇示意余忠,让他回答。 余忠严肃的道:“属下不会去做,因为如果出了意外的话,会危害王妃和侯爷的安全。” “王妃,我大哥说得不错。”余勇应和。 姬茉歌觉得头更疼了,怎么大家都是这么死脑筋啊。 “王妃,您是不是很想做啊?”小慈看着痛苦的姬茉歌,轻声的开口。 姬茉歌做起来,仿似防卫的道:“哪有,我分明是在犹豫。” 小慈笑了笑,道:“王妃只怕是心里想做,但是又拿不定主意吧。刚才我们三人都说了不会做,但是王妃依旧犹豫不决,可见王妃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姬茉歌拿着那小木棍,在纸上圈了一圈又一圈,道:“我是想做,只是……” “只是什么?” “侯爷。”小慈连忙站起来,守在一旁。 姬茉歌懒洋洋的看了凰秋夜一眼,此时她烦得都快着了,根本没有心情理凰秋夜。 姬茉歌没好气道:“只是什么说了也没用。” 凰秋夜挥手示意小慈等人守在远处,才淡笑着道:“还在想酒楼的事情?” 姬茉歌继续趴在桌上,手中继续无意识的圈了一个又一个圈,顺便加上了许多表情。 “将打算告诉你便是不想瞒你。若是你觉得不想做,那便算了。”凰秋夜淡淡出声,他能做的妥协不多。 姬茉歌道:“没有不想做,只是担心有一天会舍不得放手。”就跟她眼前的这个人一样,会舍不得。 姬茉歌想到这,忍不住重重的涂了涂那张纸,连表情都画得很生气。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样子,即便想出声劝告,也不知道该如何做起。 “那酒楼,即便你不动不去做什么,它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凰秋夜开口。 姬茉歌道:“不一样,它现在叫同福客栈!” “只有是你的,它才是同福客栈。” 姬茉歌一怔,心里的郁结就这样被三言两语冲散了,这厮真是越来越祸害了!同福客栈一直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就算是南柯一梦也是值得。 “不理你,我还有事情!”说罢,姬茉歌乐乐呵呵的走了。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笑意。 再携手4 “侯爷,要离开的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余明和钟阔来到亭中向凰秋夜禀告。 “恩,”凰秋夜道:“余忠余勇,你们留下来保护王妃,不得出错。”这两人正是当日被抓的那两名失忆的刺客,余明和钟阔始终不明白,侯爷到底留下余忠和余勇做什么。 而且如今还把他们留在了王妃身边,难道不怕有危险吗? 姬茉歌此时正在风月斋的院子里走来走去,看起来颇为急切。 “在想什么?”一回来进院子就看到姬茉歌跟陀螺一样。 “我在想要用什么游戏好。”脑海中东西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做好。 “游戏?” “是啊,”姬茉歌很神秘的道:“再过一段时间,等我确定了就告诉你是什么。” “那等本侯回来再让王妃给本侯好好说说。”凰秋夜也不欲打击姬茉歌的热情。 “你要离开?”姬茉歌皱眉,怎么没听说。 凰秋夜道:“恩,要离开一段时间。”凰辰霄此次让他离京处理魔教的事情,用心不可谓不深,他必须小心应对。 姬茉歌道:“我和你一起去。”反正酒楼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京中也怪无聊的。 知道姬茉歌在担心什么,凰秋夜笑着道:“这次是去魔教七绝峰,那里地势险峻,来回不便,你留在京中等我。” “是皇上让你去的?”魔教这件事情她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会不会有危险?” “七绝峰上已无人,去了也不会有所获,只是本侯需要亲自走一趟。”有些事情他需要处理一下,为以后做准备。 姬茉歌垂眸掩下眼里的异样,道:“那你小心。” “恩,无事的,放心。”凰秋夜一如以往说的无数次话一般。 姬茉歌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要是他让我进宫怎么办?”她可不想独自面对这样一个人。 “不会,”凰秋夜抚摸着姬茉歌的脸,带着几分笑意道:“除非本侯有去无回,否则岂有让侯王妃独自进宫一说。” “不许胡说!”姬茉歌拉住凰秋夜的手,“你一定要安全回来。”不能出事,要是出事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 “呵,茉儿这是在担心我?”凰秋夜淡淡一笑,缓和些许气氛。 “讨厌,这个时候还开什么玩笑。”姬茉歌不甘心的白了凰秋夜一眼。 凰秋夜道:“茉儿若是担心本侯的话,本侯就早点回来。”说起这些话来,凰秋夜此时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姬茉歌低头,耳根微红,要是说出来了她才不正常! “侯爷,可以出发了。” “这么快?!”姬茉歌抬头狠狠的瞪着凰秋夜,这分明是要走了才告诉她的。 凰秋夜看得出姬茉歌的不满,淡淡一笑道:“时间紧急,回来再和茉儿解释。” 好一个时间紧急! 姬茉歌不怒反笑,道:“那侯爷慢走,茉歌不送。” 当她白痴吗?! 这厮一定是故意的,她甚至怀疑他是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姬茉歌忿忿的拿起纸,顿时泉思如涌。 再携手5 凰秋夜走了以后,姬茉歌就把更多的小心思花在了正经事上,而不是和某厮天天斗智头勇。(..info好看的小说) 姬茉歌说干就干! 不过当然了,姬茉歌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其它想法的,所以在对待银子方面,姬茉歌几乎是不眨眼的砸。 不过,在发现这种做法不过是报复自己以后,姬茉歌就消停了不少。在计划书上也安安分分的想一些便宜又带创意的招。 比如把现代的麻将、三国杀、uono什么之类全都写进了计划书里,甚至不惜自己亲身示范的教会了同福客栈的每一个伙计,很顺便的,把一些能赢的技巧也传授给了他们。 而同福客栈的口号,也响当当的让姬茉歌挂了起来,虽然每次凰秋夜看到了都忍不住要皱眉,但是这并不妨碍姬茉歌坚持要挂的决心。 我们的目标:使每个同福客栈的客人宾至如归! 在横幅贴出去的时候,那口号暗中震倒了不少人。也许是真的为这句口号感动得吧,那横幅上的字总是时不时的会少一个,如今一个月过去,那横幅上只剩下一个字。 福。 经营这个酒楼有一个月了,姬茉歌按照惯例来到酒楼巡视,当然,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看到那个歪歪斜斜的福字后,姬茉歌很认真的思考她是不是应该重新再命人挂一次。 老掌柜的看到姬茉歌又盯着那字看,不禁有些老泪纵横,如果夫人再来一次的话,他也只能亲自上阵了。毕竟每次经过就偷偷揪下一个字,也不是那么容易干的事,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 “夫人,您来了。”无论老掌柜心里怎么想,他该怎么做还是要怎么做的。 姬茉歌直接来到二楼,道:“恩,把这个月的账本拿过来。” 本来老掌柜的是给姬茉歌准备三楼的,不过被姬茉歌以容易惹人怀疑为由给驳了回去。 “是,夫人稍等。”老掌柜退下。 姬茉歌坐在窗旁,仿似无意的朝下看了一眼,街道上依旧是热闹非凡,来同福客栈的人几乎每日都在增加,京中半数以上的官员都已经成了同福客栈的会员,这样的发展速度倒是超出了她的预料。而她精心准备的那些娱乐项目,也在京中慢慢的流行起来,只是玩法已经被改得乱七八糟了。 不过姬茉歌对这一点并不担心,因为这就跟微软入侵全球行业的策略一样,盗版什么的让你们免费用,等有一天所有的同行业其它游戏都被人遗忘,形不成竞争力的时候,她的同福客栈就会是权威。(..info好看的小说) 到时候,还不是想获多少利都行。 “夫人,账本来了。”老掌柜将账本那进来。 姬茉歌看着窗外,有些心不在焉的道:“恩,下去吧,有事我会自己招呼的。” “是,夫人。”老掌柜退下。 姬茉歌翻了几页账本,忍不住往窗外看。 掌柜的看得出姬茉歌在看什么,偷偷和旁边的伙计笑了笑也就下去了,虽然同福客栈生意好,可是夫人也没必要天天来督办啊。这心思啊,只怕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已经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姬茉歌翻了几页账本,心思完全是到处乱跑的。 “余勇!”姬茉歌喊了一声。 余勇心上一跳,推门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从这里到七绝峰要多久?” 余勇稍稍安下了心,王妃今天问的问题总算是正常了一些了,“属下未曾去过,所以也不知道要多久。” 姬茉歌睨了余勇一眼,如果不是因为确认过他失忆,她真的要暴跳了。 连你家你都不知道距离多远! “下去吧。”姬茉歌摆手。 “是”余勇松了口气出来,为了防止王妃明天再问,他要派人好好去查一查。 “大哥,王爷再不回来,咱兄弟两就撑不住了。”余忠一看到余勇,立马小声的说着。余勇瞪了余忠一眼,后者顿时老实了不少。 “回去!”突然,房间里又传来一声。 余忠和余勇对看了一眼,今天王妃怎么提前回去了,以往不是要用过晚膳之后吗? 姬茉歌忿忿的合上账本,根本就看不下去,都假装了快一个月了,看得人不累她都累了。 “王妃,侯府是这边。”余忠尽责地说着。 姬茉歌道:“不回侯府,去春风得意楼。” 余忠余勇:“……” 春风得意楼,那老鸨虽然能认得姬茉歌就是媚儿,但是却是不敢随意打招呼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媚儿实在熟悉,根本就没办法认出来。此时的姬茉歌举止投足之间都透着几分贵气,再加上旁边有人守着,一看就是不可以招惹的人物。 “妈妈”姬茉歌故意很妖娆的喊了一声。 那老鸨顿时抖了抖,满脸冷汗过来,“媚儿姑娘,不,不是,王妃,您就不要拿民妇开玩笑了。是民妇我以往有眼不识泰山,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民妇吧。” 姬茉歌撇了撇嘴,真没意思,都没办法开玩笑。 “算了,算了,我是来找莫林的。” 那老板安了安心,道:“王妃请随我来。”说罢,带着姬茉歌走一条独立的走廊。 “莫林!”姬茉歌人未到,声先到。 “怎么,王妃还有空来我这里。” “说的什么话,”姬茉歌看着坐上那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人,道:“近日来我是想和你喝酒的。” “喝酒?”莫林来了兴致,“不醉不归?”否则他可不喝。 “好啊,不醉不归。”此时守在门口的余忠和余勇两人不知道,他们的王妃在干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姬茉歌不断的喝着酒,莫林则倒着酒,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自己想自己的,最后姬茉歌喝得醉醺醺的,莫林才让余忠和余勇将她带回去。 第二日,同福客栈姬茉歌如以往一样来这里翻账本,手不住的揉着太阳穴,真是太疼了,喝醉的感觉真不好。 突然人群似乎有些涌动,姬茉歌不自觉的停下了动作,耳朵听着街上的动静。 “快看,来了。” 街上一道声音传来,姬茉歌心里的紧张和喜悦不禁露了出来。 再携手6 “王妃,侯爷回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老掌柜的兴奋的打开门。 姬茉歌自然的把自己的脖子收回来,合上账本道:“回来就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账本我已经检查好了,没什么问题,辛苦你了老掌柜,我走了。” 说完,把账本放在桌上便起身离开。 “……”老掌柜道:“是,王妃慢走。” 王妃对侯爷回来,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老掌柜的皱眉的想着,这一会儿出去要说哪个比较好。他突然想不起来,他一个月前侯爷离开的时候压的是哪一个了。 姬茉歌故意慢慢吞吞的下楼,然后慢慢吞吞的去了春风得意楼一圈,最后在余忠和余勇热情的视线下,慢慢吞吞的回府。 “回来了?” 姬茉歌一进门,就听到了凰秋夜的声音。 姬茉歌抬眼望去,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道:“侯爷今天怎么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告诉茉歌一声?” 凰秋夜道:“本侯是想给王妃一个惊喜,所以特地让人不告诉的。” 这样玩她很有意思吗?! 姬茉歌脑海中闪过无数邪恶的念头,但是最终都没有抓住。 小慈道:“侯爷,小姐,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先用膳吧。” “恩”凰秋夜淡淡回答。(..info好看的小说) “小姐,你不是一直盼着侯爷回来吗?怎么不和侯爷说说?”小慈跟在姬茉歌后面,有些替姬茉歌着急。 “有什么好说的?”姬茉歌死鸭子嘴硬。 小慈看了姬茉歌一眼,摇了摇头,心里暗叹小姐这样迟早是要吃亏的。不过不要紧,小姐这些天的表现侯爷都知道。 姬茉歌坐下,余光看了一眼凰秋夜,却发现他一点异样也没有只是静静的吃着。 听到筷子放下的声音,姬茉歌抬头,此时凰秋夜正看着她,眸中含笑。 “看我做什么?” 姬茉歌微微别开眼,总觉得凰秋夜的视线有些不对。 凰秋夜道?:“昨夜,你去了春风得意楼?” “对呀。”就知道余忠和余勇两个人靠不住,那么快就将她卖了。 “不醉不归?”凰秋夜眸色微沉,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 姬茉歌手一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是啊,我去找人喝酒了,而且喝醉了才回来的。” “茉儿倒是老实” 姬茉歌手一抖,本想硬着头皮继续顶回去,不过那几乎快不存在的第六感让她决定把话吞回去。 “我吃饱了,侯爷这几天赶路一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姬茉歌说完,飞快的放下筷子就要跑。 “本侯不在的时候去喝酒,”凰秋夜迅速的点住姬茉歌的穴道,眸中闪过几分不算良民的光芒,“茉儿说,本侯该如何罚你才好?” “你、你凭什么罚我?”姬茉歌抖了,因为凰秋夜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吞下去。 “就凭本侯不喜茉儿和别的男人喝酒。” 姬茉歌觉得凰秋夜连这句话说的时候,都特意带着几分勾魂的惑人之色。 “不要,秋夜,冷静。我们没什么的,只是喝酒而已,我们几乎连话都没有说,你要相信我!”姬茉歌闭上眼不敢看凰秋夜,她觉得自己已经快以死明志了。 “茉儿为何去喝酒?”声音不变的带着几分邪气。 “因为,因为心情不好,”察觉到凰秋夜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姬茉歌连忙道:“你分明说的是一个月回来,我看你没回来,所以、所以……担心你。”最后三个字,姬茉歌说得连自己都不想听见。 凰秋夜嘴角微扬,解了姬茉歌的穴。 “此时是白日,茉儿不必害怕”凰秋夜说得有些衣冠那个什么什么。 姬茉歌退后好几步,发现凰秋夜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没什么不对后,才放下了心。再也不会有被人逼问更丢人的事情了,所以姬茉歌破罐子破摔的坐了回来。 “你不是去围剿魔教吗?怎么样了?”姬茉歌有些好奇。 凰秋夜道:“七绝峰上面早已无人。”已如他出发之前所言。 “侯爷,既然不用围剿那这一个月来你做什么?”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淡笑道:“很好奇?” 见凰秋夜眸中闪过光芒,姬茉歌在点头和摇头间有些徘徊不定。 “一点点。”姬茉歌决定打个折扣好了。 凰秋夜嘴角微扬,道:“本侯连日来舟车劳顿,乏了。无事的话,本侯要休息。”这些日子以来查到的东西,总算没让他白费。 姬茉歌心里一堵,看着凰秋夜咬牙道:“那侯爷好好休息,茉歌不打扰!” 门砰的一声被姬茉歌关上,凰秋夜微微皱眉,但眸中却是带着笑意。 连续赶了五天的路,他的确是乏了。凰秋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抽痛的神情刚才缓解了一些,不过现在却又作痛起来。 姬茉歌走出房间,看到小慈,又看看关上的门,眸中闪过几分贼贼的光芒。哼,让你刚才耍我,以为我就不会反击吗? “小慈,过来一下。” 小慈此时正端着准备好的水,笑着道:“王妃是要亲自送进去吗?” “……不是。”她压根就没这样想过,“小慈,我手有点痒,一会伺候完了你们侯爷我们一起玩牌。” “哪一种?”小慈眼睛一亮。 姬茉歌翻了个白眼,道:“当然是可以两个人玩的那一种。” 小慈眼睛顿时黯淡,比起那一张张的奇怪的纸牌,她还是想玩麻将。 姬茉歌催赶的道:“快送进去,伺候完了我们就可以玩了。”不能怪她不玩麻将,只因为她每次和小慈、余明、钟阔三人一起玩麻将,最后都是赔得倾家荡产。 余明实在是太有异性没人性了!而钟阔也有些正直得过分。 过了片刻,小慈端着水出来。 小慈小声道:“王妃,好了。” 姬茉歌变戏法一样的拿出手上的牌,道:“我也准备好了。” “王妃,我们去哪里玩?”小慈用更小的声音说着。 姬茉歌笑着,对着门口的方向很自然的道:“当然是这里了。你们侯爷刚回来,要是门口没有人守着万一有什么需要怎么办?” “……”小慈怯生生的道:“王妃,奴婢还有事,先走了。” “你敢?”姬茉歌笑着对小慈温柔出声。 小慈朝姬茉歌摇了摇手,又指了指房间里的人,挤眉弄眼的示意姬茉歌。 姬茉歌点点头,道:“小慈,原来你和我想的一样啊。” 小慈的眉毛一抽。 “王妃,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吧。” 姬茉歌笑着看着小慈,那眸中的光芒大有你敢换,我就什么都敢做的意思。 再携手7 “……王妃,奴婢去找余明和钟阔过来一起玩!”说吧,小慈飞快的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居然用轻功!? 姬茉歌不甘的看着小慈消失的方向,早知道她就不支走余忠和余勇两个人,不然现在就可以让他们把小慈抓回来。不过话说回来,余忠和余勇今天怎么那么久了还没回来她身边。 姬茉歌看着手上的牌,自己一个人玩又没意思。 开门的声音响起。 凰秋夜抬头看去,门口,姬茉歌笑得万分和善的看着他。 “侯爷还没有休息啊?”她只是突然想推开门而已。 凰秋夜扬眉,直白的道:“这不正是王妃希望的吗?” “……”姬茉歌笑得灿烂的拿起手中的牌道:“陪我玩牌吧?” “……”凰秋夜揉了揉发疼的头,最终还是自认倒霉的坐下,“说吧。” 那么好商量?! 姬茉歌讶异,她可是故意把他吵醒。玩牌只是一个借口,不想让他好好睡觉而已。否则,姬茉歌已经可以想象今晚她要多难熬了。 “茉儿不舒服吗?”凰秋夜看着脸微微发红的姬茉歌,淡淡发问。 姬茉歌把牌握紧,有几分咬牙的道:“没有,我们玩牌吧。” 凰秋夜看着那牌,看来就是余忠和余勇信上所提到的尤诺了。 “说起来,侯爷还不知道怎么玩吧?”哼哼,不要乖她欺负新人。 “无碍,就当陪茉儿好了。”凰秋夜说得很好听。 姬茉歌也不推辞,道:“好呀,侯爷,只是玩的没有来点筹码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茉儿想要什么?” “不如这样,要是我赢了的我,侯爷就单独给我一个房间吧?”保住小命要紧。 “好”凰秋夜淡淡回答,没有丝毫的异样。 姬茉歌心中警铃大响,但是却被她乐观的无视了。 第一局:姬茉歌输 第二局:姬茉歌输 第三局:姬茉歌输 第四局:…… 姬茉歌很随意的抽牌和仿牌,如果说刚开始输的时候她还挣扎一下,那么现在她完全看开了,输给自己丈夫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 “侯爷,七绝峰风景怎么样?”很顺便的聊天。 “很美” “侯爷在七绝峰有查到什么吗?”她又输了,冷静。 凰秋夜道:“为何要好奇本侯在七绝峰查到了什么?”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这一局有可能赢。 “还想问什么?”看得出来,姬茉歌方才用膳时就有一些话没说出口。 果然,赢是不可能。 姬茉歌道“我听说姬相国全家被抄就是和魔教勾结,所以确定一下真假。”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像现在这样随意的交谈也许更合适。 凰秋夜拿着牌,习惯性的赢了,看着姬茉歌洗牌,“你并不是姬府上的人,为何要关心这个?” 姬茉歌将牌放好道:“那我好歹也是用了姬茉歌的身份,我想她一定很想知道这一点。”毕竟如果姬府真的和魔教有染的话,那也许姬茉歌就不会真的恨雪衣侯了,也许很多事情都还有转机。 输了,又输了。 “不玩了。” 凰秋夜放下牌,淡淡一笑道:“茉儿想知道的是,本侯是否真的陷害姬相国府。”的确这个问题他们迟早都要面对的,无论她是不是真的姬茉歌。 “……”姬茉歌眸微垂,她是想问,只不过没那个胆而已。 “侯爷位高权重,怎么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道:“本侯的确是不会做。”随别人他用过非常手段,但对姬英年并没那么容易。 姬茉歌微微松了一口气,道:“不会就好。”至于那些证据是怎么来的,不是她关心的问题。 凰秋夜不动声色道:“为何要关心这一些?” 姬茉歌理所当然的道:“那我总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杀人狂魔,忠奸不分啊。”对于一些规则,她还是希望自己把握清楚。 “这几个月,你打听了不少东西?”姬茉歌说话的语气,分明更像是在验证和总结什么。 “不错,这几个月我得到了不少消息。”姬茉歌有些担心的道:“喂,你不会因为我说的这些,就去抓街上的人来砍吧?” 凰秋夜嘴角微扬,泛着血丝的眼眸露出些许笑意道:“若是本侯想抓,何必等到现在。”从几年前起京城的人就是这样说了,以他的权势要封口并不难,只不过没有这个不要。 “是啊,是啊,根本没必要的,”姬茉歌道:“每个人都应该又言论自由,反正日久见人心,他们总会知道他们是冤枉你的。” 凰秋夜淡笑着道:“你就没想过,也许外界并非是误传?” “那就等证实的那一天再说。”姬茉歌不甚在意。 凰秋夜道:“这些日子在京都你都打听了什么?”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姬茉歌如实招来,“我打听了一下姬府的情况,还有侯爷在外的名声,再有就是京都百姓对魔教的看法,还有就是你们这个朝代的发展状况,最后就是一些对于同福客栈的市场调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你。”姬茉歌很诚恳的说着。 凰秋夜道:“不必了,酒楼的事情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姬茉歌看了下天色,不过很晚了,午睡应该是没办法了。 “侯爷,打牌打得好累,我想出去走走?”先溜再议。 “恩”凰秋夜淡笑着点头,姬茉歌愉悦的蹦跳了出去。在她以为自己顺利逃脱的时候,没有发现,身后男子的目光已经透出些许热度了。 凰秋夜回到房间,一道邪肆的声音响起,“居然说本教主不负责任,凰秋夜,你家的小笨蛋真是太坏了。” 绝明玉说完,缓缓从屏风后出来。 凰秋夜淡淡道:“如何?” 绝明玉摇了摇头,如实道:“中了本教催心术的人三个月若是不除,便会变成呆子。你这位王妃虽然人傻了点,不过不是。” 凰秋夜冷冷的看了绝明玉一眼。 绝明玉跳得老远,尖着嗓子,做害羞状道:“侯爷,奴家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肯放奴家走?” 再携手8 凰秋夜:“……” 绝明玉叹了口气,有些幽怨的道:“虽然雪衣侯府的伙食不错,不过比起本教主的亲亲的手艺还是差了很多。” 若不是因为绝明玉对他还有用,凰秋夜绝对不会留下他!更不会让他跟他回府! “有两个人,本侯想让您见一见。”凰秋夜开口道。 绝明玉眼中闪着好奇的眼光,道:“谁?” 凰秋夜敲了几下桌子,门打开,钟阔带着余忠和余勇出现在门口。 “主子,余忠和余勇来了。” 凰秋夜道:“恩,余忠和余勇进来,钟阔在外守着。” 余勇道:“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看到余忠和余勇两人,绝明玉眼中闪过一阵光芒,但片刻后又恢复了刚才的神色。 “凰秋夜,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说罢,绝明玉用看银子的眼神看余忠和余勇两人。 凰秋夜不动声色的淡淡道:“绝教主莫非认不出他们?” 余勇和余忠互相看了一眼,眸中尽是惊讶。这个看起来穿得很奇怪的人认识他们? 绝明玉邪邪的笑着道:“侯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本教主刚来中原不过几月,又怎么会认识他们呢?本教主若是有这个时间认识他们,不如多花点时间找我家亲亲。” 凰秋夜皱眉,这两人分明该是魔教中人,结合绝明玉之前的说法,他们应该是中了催心术。以他们二人的武功,应该不会是泛泛之辈。绝明玉说不认识,若是真的,那这两人应该是魔教中的其他人所派;若是假的,绝明玉便是在隐藏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甚至,还有一个更可能的可能,绝明玉的确派人潜入了中原。 只是无论是以上那种理由,他都想不出为什么他们会刺杀姬茉歌,姬茉歌与魔教的关系除了花似玉,并无其它。 凰秋夜微微皱眉,淡淡道:“余勇,你们先退下。” “是,侯爷。”余勇和余明退下。 仿似无意的轻瞥了两人一眼,绝明玉眼中闪过几分灰暗不明的阴冷。 关门的声音响起,绝明玉道:“既然侯爷已经无事了,本教主就走了。” 凰秋夜道:“你在找人?” 绝明玉微微一笑,笑得几乎要用花枝招展来形容了。 “没有!” 说吧,绝明玉打开门,钟阔还没有看清是谁打开的,就见一道身影眨眼间失去了踪影。钟阔刚想入房看个究竟,就发现自家侯爷也跟着不见了。 余勇和余忠离开风月斋之后,就打算回到姬茉歌身边保护她,但是却在走廊处遇到了一身黑衣的男子。 男子背对着他们,一头黑发高高束起,身子比普通男子略微清瘦一些。 “你是谁!?” 余勇对着余忠使眼色,让他去上前。但是余忠和余勇都还没有动作,就被人点了穴,一下子动弹不得。 “哟呦,真可怜,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黑衣男子转头,啧啧了两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人。 “你是谁?!” 男子摸了摸下巴,皱眉的困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们居然中了催心术,有意思。”说完这句,男子眼中闪过几分狡黠的光芒。 如果她帮这两人把催心术解了,不知道会多有趣? 再携手9 绝明玉在角落处,看到黑色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坏蛋,实在是太会给他制造麻烦了。绝明玉手中一根银针射出,阻止了‘男子’的动作。 ‘男子’眼明手快的夹住银针,随后飞快离开。 绝明玉幽幽的站在走廊中间,邪肆的笑着道:“侯爷,这样跟着人家后面可是不好的习惯。” 凰秋夜淡漠的看着绝明玉,道:“绝教主若是不鬼鬼祟祟,本侯又何需如此?” 绝明玉有些委屈的道:“谁叫我不想打扰我家亲亲玩游戏,再说好不容易才看到我家亲亲,本教主可不想把她吓跑。” 说完,绝明玉有意无意的朝角落处露出的一截黄色露出一个笑容。 凰秋夜皱眉。 不小心路过的姬茉歌心里忍不住画出了个省略号,她只能说,这个魔头的思维方式果然很奇特。 “茉儿,出来。”凰秋夜的出声。 姬茉歌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侯爷,‘好久’不见。” 绝明玉玉手指着自己道:“小坏蛋,我们才是好久不见,偏心可是不对的。” 姬茉歌:“……” 凰秋夜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悦,冷声道:“绝明玉,需要本后送你一程?” 绝明玉玩味的朝姬茉歌看了一眼,随后很客气的道:“不必了,侯爷还是和你家小坏蛋去玩亲亲吧,本教主要去抓人。”这个雪衣侯不简单,居然知道催心术的特点,否则他又怎么敢将人放在姬茉歌身边。 姬茉歌觉得绝明玉说了那么多话,就这句话最中听。 “绝教主,慢走啊。” 绝明玉立马欢快的道:“好啊!” 绝明玉决定放弃轻功,一步一步的走出雪衣侯府。姬茉歌有种石化的感觉,她那真的只是客气而已。凰秋夜来到姬茉歌身旁,手抬起,替姬茉歌将头上还留着的一根小枯枝去了下来。 然后,很随意的朝绝明玉扔了出去。 看到绝明玉一下子消失在眼前,姬茉歌有一种看到了恐怖片的感觉。 “……”姬茉歌探出头道:“侯爷,余勇和余忠怎么样了?” 凰秋夜道:“等醒来就无事了。”看来那个人就是绝明玉要寻找的人。 “侯爷,王妃,同福客栈的掌柜在府外求见!”小慈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来。 姬茉歌讶异,他来做什么? 凰秋夜开口,“让他进来。”。 “是” 那掌柜的万分着急的在外面等着,一见到凰秋夜和姬茉歌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侯爷,皇上来了!” “皇上?!”姬茉歌大惊,“他怎么会来?”是识破了什么吗?还是忍不住了,打算动手? 凰秋夜眸色微暗,淡淡道:“本侯和王妃随后就到,你先下去吧。” “是”掌柜的慌忙退下。 “走吧。” 姬茉歌拉住凰秋夜,“你就这样直接去?” “不然该如何?”凰秋夜含笑发问。 姬茉歌道:“你不需要准备一下?” 看着姬茉歌的样子,凰秋夜笑着道:“那王妃觉得本侯该如何准备?” 姬茉歌道:“你称病,就说你不舒服,然后我要照顾你,这样他就不会来了。”她也不用去了。 “恩,的确是不错的主意,”凰秋夜继续道:“若是他说要来看病呢?” “……那就说你得了传染病,不适合让人见。” “本侯才刚见过皇上不久。走吧,该来的事情是躲不掉的。”凰秋夜说罢拉着姬茉歌去了同福客栈。 同福客栈,因为特殊客人的到来,今日的三楼全部都已经封起来了。每一个想上前摆官威的人最后都识趣的退了下来,甚至下来之后什么话也不敢说就低头走了,这更加引来了楼下其他人的猜测。 姬茉歌和凰秋夜并未从前门进去,所以除了必要的人外并没有其他人看见,不然楼上之人的身份就不难猜了。 “皇上,侯爷和王妃来了。” 凰辰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收起脸上的冷色,道:“快让他们进来。” “是” “参见皇上。”凰秋夜和姬茉歌开口。 凰辰霄坐在坐上,笑着道:“朕今日不过是暗访,皇弟不必如此,来,皇弟王妃都坐吧。” 姬茉歌道:“多谢皇上。”真是的,怎么躲都没用。 “王妃今日身子怎么样了?”凰辰霄不动声色的发问。 姬茉歌了然,一定是之前凰秋夜说她身体不舒服,“并无大碍,多谢皇上关心。” “那就好,”凰辰霄看着姬茉歌,“朕早就听闻京城开了一家同福客栈,东西和其它酒楼饭庄都不一样,今日一见果然是这样。皇弟,有这种地方你居然不告诉皇兄我,这样可就不对啦。” 凰秋夜道:“臣弟也是刚回来不久,这两日才听闻这这一处地方,还没来得及告诉皇上。” “哈哈,看来朕是不请自来了,”凰辰霄仿似无意的说着,看向姬茉歌道:“王妃可知道这里是谁的?”据他所知,姬茉歌很经常来这里。 姬茉歌道:“茉歌并不清楚,不过听闻好像不是京城里的人,茉歌这两个月虽然时常来这里,可是也没有见到过这里幕后之人,还真是好奇得很。” 听到姬茉歌的回答,凰辰霄心中闪过几分暗色,看来他有必要改变一下计划。 “来人啊,把掌柜的叫来。”凰辰霄道:“朕倒要问问这掌柜的,到底是何人居然连王妃都不见。” 掌柜的也是训练有素的人,这同福客栈当时开的时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并没有那么容易让人查出来。而且无论是出面的还是中间周旋的都和雪衣侯府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把故事继续编实。 “草民参见皇上。” 凰辰霄道:“掌柜的,你们这东家是谁啊?” 那掌柜露出几分诚惶诚恐之色,跪着道:“启禀皇上,我家主人是从外地而来,不过是来这里做生意的时常都不在这里。” “那你家主人总该有个名字吧?”凰秋夜看了凰秋夜一眼,随后淡笑着发问。 “是,皇上说得是,”掌柜的道:“只是我家主人从未对人说过他的名字,草民只知道他姓莫。” 莫?! 凰辰霄眸中闪过几分讶异之色,莫家。不错,若是莫家的确会有这样的财力,而且莫家广招天下能人异士,有这般新奇的东西也不为过,只是莫家一向不在天子脚下立业,为何这次会来。 “哦,是莫家的?” “是,主人说他此次来京只是为了一个人,具体的草民并不清楚。主人说,等找到人他便会离开。”掌柜的老老实实的说着。 的确是听闻莫家丢失了一个女儿,凰辰霄看了眼凰秋夜和姬茉歌,眸中光芒闪过。 再携手10 “皇弟对莫家可有了解?”凰辰霄不动声色的发问。 凰秋夜笑了笑,道:“对于莫家的财力,皇弟的确曾有听闻,只是没想到他们也来到了京城。传闻莫家人从不于朝中之人结亲,不知是真是假。” 不于朝中之人结亲,这莫家人还真是又个性。姬茉歌默默的想。 凰辰霄笑着道:“朕也想知道这是真是假。”如果能拉拢到莫家的关系,那么对于朝廷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皇兄莫非真打算找莫家人?”凰秋夜对于凰辰霄心中的想法一向了若指掌。 “有何不可,既然他们自己来了,朕岂能亏待他们。” 凰秋夜道:“皇兄说得是。” 凰辰霄看了凰秋夜一眼,随后转头道:“不知王妃有何看法?” “我?”姬茉歌有些不解,她能有什么看法:“莫家人既然一向不想于朝廷有牵扯,要想找他们应该也不容易吧。” 凰辰霄笑了出声,拿起一杯酒,道:“皇弟,你这王妃还真是有趣。” 凰秋夜道:“让皇兄见笑了。茉儿不懂朝政,闹出笑话也是难免。”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那眼神和笑容如锋芒般让姬茉歌有些坐不住。 “朕差点忘了,王妃不懂朝政。”在‘不懂’上,凰辰霄似乎有意无意的加重了语气。 “朕出宫也有些时辰了,该回去了。”凰辰霄说完这句,守在门外的安公公便推门进来。 “皇兄慢走。” 直到凰辰霄离开,姬茉歌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在怕他?”凰秋夜并未放过姬茉歌的神情变化。 “没有!”姬茉歌立即反驳。 凰秋夜看了姬茉歌一眼,淡淡道:“恩” 察觉出自己反驳得太快,而凰秋夜又是这个表现,姬茉歌顿时有些飘忽的感觉。 “那个,刚才你们说莫家,他们有什么不对吗?”她说出自己的看法,明显这两个人都不同意。 凰秋夜道:“莫家能有今日的成就,非简单的商人能有。” 姬茉歌恍然大悟,是啊,要想成为全国首富不可能和朝廷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真的没有的话,早就不知道灭家了几回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还要说和朝廷没有关系?” “对外自然是如此,”凰秋夜道:“莫家和朝廷的关系比较微妙,不似普通的商人。” 姬茉歌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听姬茉歌这样说,凰秋夜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问着道:“能明白?” 姬茉歌尴尬的笑了笑道:“完全不明白。”她是怕凰秋夜不耐所以就不敢问了。 凰秋夜道:“莫家的确是不合任何朝廷中人结亲,只是朝中有多数的人是莫家的财力支撑起来的。” “这莫家也太厉害了!”姬茉歌想明白后,忍不住出声赞扬,“他们扶持人做官,那么这些人之后自然要为他们服务,这样既安全又不用大费周章的行贿。” 凰秋夜听完姬茉歌的分析,眸中闪过几分深思。 “那莫家人真的找不到吗?”姬茉歌有些好奇。 凰秋夜道:“恩,莫家人行踪一向漂泊不定,让人无从下手。” “这样啊,那看来你们想和他们结亲这件事情是不可能了。”姬茉歌喃喃出声。 凰秋夜喝了一杯酒,并未再说话。 不过片刻,掌柜的从外面进来,对着凰秋夜恭敬道:“侯爷,人已经走了。” “恩,”凰秋夜将酒杯放下,道:“退下吧,无事了。” “是” 姬茉歌眨了眨眼睛,什么叫人已经走了?难道刚才有人在听他们说话。姬茉歌皱眉的点头,的确有可能,凰辰霄刚才分明是在试探凰秋夜是否真的不知道莫家人所在。 姬茉歌独自猜测也不管对错,见凰秋夜起身,连忙跟上,“我们去哪里?” “回府” “我不想回去。”现在回去她什么也没法做,很无聊的说。咳咳,关键是现在天色有一些晚了,回去比较危险。 凰秋夜淡淡笑着道:“不想回去?” “暂时不想回去!呵呵,我想逛一会,你不用等我用膳了,我逛够了就会回去的。”姬茉歌干笑着解释。 “也好,那本侯就在府上等王妃回来。”淡淡的话语一如既往,却让姬茉歌恨得牙痒痒的。 “王妃打算去何处?” 听到余明的声音,姬茉歌将去春风得意楼找莫林的打算收了回去。当初遇到莫林的时候,他就曾说过他是莫家人,她当时不知莫家所以并未在意,没想到莫家竟如此强大。 她现在即使找他又能说什么呢?难不成真的让他买下同福客栈吗。 宫中 凰辰霄坐在坐上,凌厉的双眸透出几分戾色。 莫家? 莫非他已经找到了莫家? 可是如果已经找到莫家,他又何必和自己周旋。魔教依旧是没有消息,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凰秋夜定然是暗中偷偷帮着魔教! 安公公推开门,俯身尖着嗓子道:“皇上,派去的人回来了。” 凰辰霄道:“如何?” “看起来侯爷似乎真的不知道莫家所在,只是老奴以为,皇上还是应该小心为妙。” 凰辰霄不动声色道:“安公公,这么多年你一直提醒朕要提防着朕的皇弟,又是何居心?” 安公公奴颜婢膝的道:“奴才只是一心听从娘娘的叮嘱。” “又是母后”凰辰霄说得有几分嘲讽。 安公公道:“是,虽然娘娘已经走了,但是老奴一定会谨遵娘娘的教诲一直辅佐皇上的。” 凰辰霄听到这一句,眸色渐沉,其中的嘲讽显而易见。 “安公公先下去吧。” 安公公笑了笑,俯身道:“皇上,奴才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狗奴才,说吧。” “皇上切莫忘了娘娘的话,皇上不不止要小心侯爷,还要小心姬相国。虽然如今姬相国已死,但皇上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不要以为一个女人无法成事。 凰辰霄冷声道:“滚出去!” “是”说完,安公公笑着真的又滚了出去。 各方动静1 凰辰霄见安公公滚出去的样子,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容,那神情甚至透着几分疯狂。 “来人!” 听到凰辰霄的声音,外面守着的太监急忙跑了进来,“皇上” 凰辰霄道:“备酒!还有,把柔妃叫过来!” 那太监一听令,三步并作两步的赶紧跑出去安排。 不过片刻俞柔就被人传来了,进来的时候寝殿里已经是尽是酒味,凰辰霄拿着酒杯眸中透出几分狠厉,似乎那酒杯就是他的对象一般,在掌中被他捏碎! 见凰辰霄掌中出血,俞柔连忙道:“快来人,叫御医” “不必了!”凰辰霄将被子碎片扔出去,看着俞柔,笑得有些愉悦道:“爱妃,来,到朕身边来。” 俞柔看得出来凰辰霄已经有些醉了,手中打了打手势让太监暂时不用去叫,现在去叫凰辰霄也不会配合的。 “皇上,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何如此开心,还叫臣妾来喝酒。”俞柔来到凰辰霄身旁。(..info) 凰辰霄一把将俞柔抱过来,笑着抚摸着俞柔的脸,道:“错了,今天朕并不开心,所以才喝酒。爱妃说错了,所以该罚。” “皇上,臣妾不胜酒力的。”随时这样说,但是俞柔还是将凰辰霄递到唇边的酒给喝下去了。 “咳咳”俞柔不小心被呛到。 见俞柔被呛到的样子,凰辰霄脸上露出笑意,“爱妃,你真是美人。” “皇上”俞柔红着脸娇嗔的看了凰辰霄一眼。 这眼神里带着勾人的媚色,凰辰霄看着那泛光泽的唇瓣,心里的欲念渐渐腾升了起来。 俞柔看着凰辰霄眼里透出的烈火,手直接附上凰辰霄的胸膛,随后缓缓的揭开凰辰霄的衣服。凰辰霄将俞柔打横抱起,来到内室那目的不言而喻。 ――未响应号召,部分内容河蟹,不影响阅读,感谢支持―― “你是朕的!”不顾俞柔的僵硬,凰辰霄更加的疯狂。 俞柔觉得浑身冰冷,想逃脱但是却无能为力,凰辰霄紧紧的抱着她,几乎要将她的手臂捏碎。俞柔躺在床上,放弃了挣扎。 她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牺牲,带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一个个都是这样,他是这样,为什么连皇上也这样! 当年,一次无意中的发现让她毅然决定进宫,原以为进了宫就可以有新的人生,没想到姬茉歌依旧挡在她面前!俞柔紧紧的摇着牙,唇瓣上已经露出丝丝血迹,那眼神透着浓浓的恨意。 ――未响应号召,部分内容河蟹,不影响阅读,感谢支持―― 俞柔艰难的起身,用着血淋淋的唇瓣轻声道:“多谢皇上” “来人,将柔妃送回去。”凰辰霄说完,转身离开寝殿。 俞柔拿起破碎的衣服,一直笑着,今日她所承受的一切他日已经要她百倍奉还! “娘娘,回去吧。”看到俞柔的样子,那奴婢几乎不敢扶她。 “本宫自己能走。”俞柔穿好衣服,冷声的说着。 每迈开一步,锥心的疼痛都传来,可是俞柔并不在意,她要让这疼痛深深的记在骨髓里。回到寝宫中,俞柔还未推门,就已经感觉到里面有人了。 “是谁?!”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出来,“是你?”俞柔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 男子看了俞柔一眼,毫无感情道:“教主令你不可再拖延,如今皇上围剿魔教的行动越来越密集,若是不早日动手的话,会有损魔教的势力。” 俞柔道:“知道了。” 俞柔真正的身份是魔教安插在朝廷的一颗棋子,目的是为了弄散朝廷的关系。离开凰秋夜,背叛姬府,将姬茉歌暴露在所有人之下为的都是这个目的。 “你打算怎么做?” 俞柔看出男人眼里的鄙夷,抓紧自己的衣服,冷声道:“滚,这是我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哼,不识抬举的女人!”他想不明白为何她一个中原女子当时会出现在魔教,并且还提前离开。 直到男人消失,俞柔才垮了下来,浑身遏制不住发抖。 “月杀!”她不会永远是一颗棋子,她不会再移开任何人,是她要的东西她都要自己亲手抢过来。 “护法有何吩咐?” “我要你全力追杀姬茉歌!她手上的东西不管是真有还是假有都不能让它威胁到雪衣侯!”她要回去,她要高傲的回到他身边。 月杀一愣,护法这是要为你教主的意思。 “你不肯?” “月杀永远只听护法的,月杀听令。”说吧,月杀离开皇宫朝宫外而去。 俞柔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意,上一世的不公这一世她一定要讨回来。没有人可以阻止,既然老天让她多活了一次,那她就要好好把握。 给读者的话: 那个,挠头,谢谢支持o(n_n)o~小小剧透:俞柔是上一代的人穿越过来的,总之她是个命运没照顾到的人 各方动静2 看着天色渐渐暗下去,姬茉歌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可是藏起来的后果,一想到凰秋夜那似笑非笑的脸,姬茉歌就直直的想打抖索。 衣冠,还真是禽兽得很啊! “王妃……” 姬茉歌抬头,眼来是春风得意楼。 “王妃,这里……”余明对于这里的印象算不上好,上次如果不是因为王妃,他一定不会进来的。 姬茉歌抬眸看了一眼,怎么说春风得意楼也是自己的地反,难道她还能在这里栽了?!想到这,姬茉歌觉得再也没有比这里更适合躲避的地反了。 “王妃!” 余明看了一眼里面香艳十足的场面,吞了吞口水,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进。而且,这种地方的空气都是会加东西的,万一发生什么事情。 “公子在害怕什么?”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余明顿时戒备,这个男子靠近的时候他居然没有察觉。 “你是谁?” 来人身材修长,颇有几分潇洒之意。见余明戒备的看着自己,男子也不在意,只是露出一个笑容,那双眸似乎能看透很多东西。 “她会无事的,你回去禀告你们侯爷吧。”男子和善的朝余明说着。 “你是谁?”余明并没有感觉到男子身上的杀气。 “在下姓莫”莫林说完,便行了一礼随后走进了春风得意楼。 莫?! 难道是莫家人! 余明当即也顾不上什么,连忙回了府。 “媚儿今天怎么来了?”莫林还未推开门,就知道里面来了佳人。 姬茉歌喝了一杯酒,看见莫林,立马走过来道:“莫林,你一定要救我!” 见姬茉歌挂在自己身上,莫林脸黑了一半,很想推开但是姬茉歌岂能让他如意。 “柳媚,你给本爷放开,这衣服有多贵你知道吗?!”莫林大喊。这一喊失了方才的风度,看起来更像是个一毛不拔的公子哥。 姬茉歌嫌弃的摇摇头,道:“你还是别穿白衣服了,真不知道你们怎么都那么喜欢白色。” “本爷就是喜欢白色,怎么就允许那个什么雪衣侯穿白色吗?!”莫林夺过姬茉歌手中的酒,这壶酒可是他从家里偷出来的!她居然喝了! “不许提他!”姬茉歌顿时有些清醒,小心的看了眼外面道:“莫林,我不管你怎么做,今晚我一定要在春风得意楼里,记住谁来找我都不能让他找到。” 说罢,姬茉歌小心翼翼的潜藏入春风得意楼的热闹之中。春风得意楼并不是只有男客,也有女客,这里的小倌也很多都是惊艳十足。 “媚儿!”小觉看到熟悉的身影立马喊你了出声。 姬茉歌当即转身,给他一个嘘的动作,“小觉,你给我闭嘴!” 小觉也小心的走过来,道:“媚儿姐,怎么了?是不是找到你那个负心汉了?”媚儿姐当时说她之所以躲在春风得意楼是因为一个负心汉。 姬茉歌吞了吞口水,妈呀,这句话千万不能让那个什么凰秋夜听见。 “是啊,小觉,最近过得怎么样?”小觉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 小觉好看的睫毛一扇,道:“还是那样,没什么特别的。”不过能再见到媚儿就好了,这样他就能回去和花使者交差了。 “小觉,别说了,带我去你的房间。”小觉那里是个好地方。 “媚儿姐,你今晚打算在这里吗?”回到房间,小觉好奇的发问。 姬茉歌彻底的松了口气,道:“小觉,你不知道这女人如果是蛇蝎的话,那么男人就是老虎。” “媚儿姐说的是那个负心汉吗?” “是啊,是啊。”其实对于夫妻之事姬茉歌倒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想到可能会怀孕,她就忍不住想跑,“小觉,你去睡椅子,这床我要了!” “是,媚儿姐。” 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姬茉歌躲到屏风里,小觉去开门。 “月哥哥!”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到月杀,不过他不是在宫中的吗?怎么会出现在春风得意楼里。 月杀冷声道:“让开。” 小觉见月杀的架势,已然察觉到了不对,“月,这里是我的地方。” 月杀拔出刀,寒光闪过小觉的眼眸。姬茉歌躲在屏风后面,正奇怪小觉和谁说那么久的话,就听到刀剑相交的声音响起。 “媚儿姐,快走!”小觉的声音传来。 姬茉歌余光不小心看见小觉,却见他正用手捂着腹部,“小觉!” 月杀看见姬茉歌,当即踢开小觉,手中的刀朝姬茉歌袭来! “在我这里捣乱可不行。”吊儿郎当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惋惜。 “小觉!”姬茉歌一见莫林出现,连忙扶起小觉。 “找死!”月杀冷声一喊,顿时四只毒针朝莫林射去。 “魔教?”莫林皱眉,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魔教的人,“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来了。” 月杀刀还没有挥出,就看见四根银针射了回来。当即一侧身,刀掀起桌子,挡住银针。 姬茉歌扶着小觉,偷偷的从房间里走出去,将里面留给莫林。姬茉歌和小觉刚走出房间门,就被三个人挡住了去处,此时小觉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你们是谁?” “姬小姐,我们不会伤害你,请跟随我们走”领头的一人看起来颇为有理。 姬茉歌道:“我又不认识你们,凭什么跟你们走。” 小觉悄悄的拿出藏在身上的暗器,在三人靠近时,突然抛了出去! “小觉!” 寒光一闪,三人身形几乎是同时闪开,瞬间,所有的暗器都射入了小觉体内。 “姬小姐,请随我们来吧。”领头的人依旧很有礼。 姬茉歌看着小觉,眸中透出几分恨意,迅速拔出小觉身上的暗器。三人以为姬茉歌要做什么,作势要躲,没想到姬茉歌却是将暗器对准自己。 “要我跟你们走也可以,除非我死”一个个都以为她是病猫吗?! 为首的一人脸色一凌,主子要求要活人回去。那首领朝三人中的二人打了个手势,姬茉歌还没看清他们要做什么,就见那两人消失。 再出现,手上已多处了一个人。 各方动静3 看到莫林的那一刻,姬茉歌知道自己完了。她就知道莫家人也不是那么厉害的,以后谁再说莫家人厉害神秘她就跟谁急。 果然,姬茉歌只是稍微分了一下神,就被人打晕了。 “你必须死。”那两人对着莫林冷声出声。 莫林嘴角微扬,道:“是吗?”话音刚落,刚才还擒住他的两人已经动弹不得。 “你?!” 那个首领看着莫林,眸中尽是震惊,他们兄弟三人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被这个年轻人一招就制住!如果是如此,那他为何要假装被他们所牵制。 莫林着看那人道:“回去之后该如何向你们主子说明,应该不用我交待吧?” “你要放了我?”他不是来救姬茉歌的吗? “错了,我们今晚根本不曾见过。”莫林眸中露出冷意。 “多谢”说完,那首领带着姬茉歌离开。 莫林看了姬茉歌一眼,眸中闪过几分复杂。 雪衣侯府,风月斋。 凰秋夜拿着手中的冰莲微微出神,这次离开京中他去了趟寒凌将这冰莲拿过来,以往对于是否能活下去,他并不在意只是如今似乎活下去也是不错的选择。 看了一眼上次收起来的匕首,凰秋夜嘴角微扬。 “侯爷,莫家的人在春风得意楼!” 莫家? 凰秋夜眉目微皱,怎么会如此碰巧,才刚听闻莫家的人就立马有莫家的人出现。 “王妃呢?” 余明心下一惊,道:“在春风得意楼,那个莫家的人说会照顾好王妃。那人上次属下见过,和王妃……噗!” 凰秋夜脸色顿寒,“本侯交代你什么?!”莫家的人完全可以一直隐藏,现身做什么,凭借多年的经验,凰秋夜直觉不对。 “侯爷!” 见余明要跟上,钟阔连忙拦下随后自己跟随凰秋夜去了春风得意楼。余明身形晃动噗的又吐出一口血,不由得苦笑,这个伤至少要半年才能好。 春风得意楼,等凰秋夜赶来的时候,整个春风得意楼已经是一片安静,任谁都没办法相信眼前的场景,整个春风得意楼就跟没有开过一样,所有的痕迹似乎都在瞬间不见了。 此时春风得意楼门口还围观着一些人,其中也有刚才被清理出来的人。 “他们人呢?!”钟阔拉过一个嫖客,恶狠狠的问着。 “不、不知道,他们给了我们每人五千两,让我们离开。(..info无弹窗广告)”说到这,旁边的人都同时点头。 的确是莫家! 除了莫家,没有人有这份能耐! 凰秋夜打开春风得意楼的门,纵然人可以瞬间消失,但是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总会有痕迹留下。他了解那个女人,她今晚若是来春风得意楼定然会找熟悉的人来躲藏。 一楼的宾客混杂,虽然容易躲,但是却不舒服,凰秋夜走上楼,终于,月色下,兵器交接留下的痕迹清晰的暴露在木梁上。地上的木屑纵然再小心,也定然会来不及打扫,这分明是新留下的。 “侯爷,这里有血迹!” 凰秋夜心下一沉,眸中闪过冰冷之色。 莫家,他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倒是来招惹他了! “侯爷?” “下令封守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去!”只要他们还没有完全逃出去,那么就一定能查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 “回府!”此刻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莫家人将茉儿带走,还是另有他人。 莫家人和茉儿无缘无故,应该没有理由带走她。否则之前在春风得意楼的那段日子,他们早就有机会何不下手。 另一边,姬茉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极为华丽的床上面。 “醒了?” “是你?”那个黑衣人,姬茉歌从床上坐起来,戒备的看着黑衣人。 “姬茉歌,我说过,如果你违背我们的计划,我不会放过你。”黑衣人的语气并不如以往只是威胁,今日字里行间都透着暴戾之气。 “我根本不是什么寂寞哥,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姬茉歌怒了,这人简直就是变态。 “呵呵,你是不是姬茉歌,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姬茉歌反驳。 “如果不是想起什么,你怎么会离开雪衣侯府?”黑衣人一针见血。 姬茉歌冷冷的看着黑衣人,道:“哼,难道我离开雪衣侯府就一定是因为姬茉歌吗?这一点我看你是自作聪明了!” “是谁自作聪明,姬茉歌,你以为你可以瞒过他吗?!”黑衣人得意的看着姬茉歌微变的脸自顾的说下去,“我猜猜,他为什么将余忠和余勇放在你身边……” “住口!” “姬小姐,知道了得事情是无法再假装不知道的。余忠和余勇失去记忆,而你又刚好也是,你说,你们侯爷把他们放在你身边是为了保护你呢?还是为了监视你?”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挑拨我们的话,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姬茉歌冷声回答。 “我想,那个侯爷一定是想,也许你和余忠余勇是一伙的,他们假装刺杀你然后来到你身边,而你则和他们里应外合对付他。你说,我猜得对不对?”黑衣人说着,露出几分疯狂来。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凰秋夜了,居然可以演戏演得如此逼真,所有人只怕都相信他是喜欢侯王妃的。可是事实呢,他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姬茉歌道:“我告诉你,不对!哼,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么他根本就没有理由留下我。他如果把我杀了,那不是更一了百了吗?!何必费那么大的周章。你这样说,无非是要我觉得他无情无义!在我看来,你才是真正无情无义之人!” 黑衣人眼眸一缩,露出冰冷的杀意,“你说什么?!” “难道不对吗?!”姬茉歌看着黑衣人,冷嘲着道:“你不断的挑拨我和凰秋夜,我看你不止是无情无义,你还极度嫉妒他,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和他过不去!” 黑衣人一怔,似乎自己内心最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瞬间暴露了出来。 各方动静4 “哈哈哈,我嫉妒他?!”黑衣人眼睛中的怒火几乎可以将人吞灭,“我告诉你,他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嫉妒的!” “是吗?”姬茉歌冷笑着嘲讽。 “是,我告诉你,若不是我,他……”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心里暗觉得糟糕,就只差一点点了,直觉告诉她,如果刚才那一句话说出来她就可以知道黑衣人的身份,差点就掌握了先机了。 “你想激怒我?”黑衣人冰冷的看着姬茉歌,手用力的捏住姬茉歌的下颚。 “哼,我激怒你做什么,激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别忘了我现在还在你手上,难道我不怕你对我不利吗?”姬茉歌毫不畏惧的说着。 低沉的笑声响起,黑衣人抬头抚过姬茉歌的双眸,沉沉暗哑的声音仿佛有什么即将释放出来。 “我是嫉妒他。” 姬茉歌心里一惊,刚刚还反驳的人现在却承认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嫉妒他,是因为你。”黑衣人笑着出声,暗哑的声音道:“我说过,我喜欢你,你一定会是我的。” 姬茉歌看着黑衣人,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你不用害怕,现在还不是时候。”黑衣人放开姬茉歌,道:“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哈哈哈哈!” “你做梦!”她永远不可能和这个变态在一起的。 “做梦?”黑衣人站在门口,看着姬茉歌摇头道:“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做梦”说罢,离开了房间。 姬茉歌冲过去,企图看清一二,可是那门迅速关上,什么都没有留给她。 莫家 “你说有你妹妹的消息了?!”这些年来,只怕是莫家老爷子听过的最好的消息了。 莫林道:“是,这是那人送来的妹妹当年走失时的香囊。”因为莫家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一针一线都是极尽细致精致,这个香囊上面的图案和刺绣方法不是其他人可以模仿的。 “快,拿过来我看看!”莫论天一把拿过香囊,上面的心字的确是他熟悉的样式,是心儿所有。 “你如何得来的消息?!” 不能怪莫论天那么着急,莫家到了莫林这一代只有一儿一女,莫心失踪后莫家只有莫林一个孩子,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来为什么莫家不遗余力的寻找的原因。 莫心的失踪本来莫论天是打算私底下寻找,因为莫家产业极广,自己找并不难,反而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可能会对莫心不利。(..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莫心的消息,而莫家如今已经站稳了根基也不怕他人威胁,才慢慢将消息放出去,原本以为消息放出去后会迅速得到消息,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莫林道:“是一个黑衣人给孩儿的。” “什么?你不知道对方是谁?”莫论天拿着香囊微微皱眉:“他想要什么?”无论是钱还是权莫家都可以给他,就怕他什么都不要。 “他要孩儿帮他做一件事。”莫林老实交待。 莫论天眉头紧皱,他最怕的就是心儿落入这种人手里,钱财都不要而是要其他。这种人,主动要一直纠缠。 “什么事?和你离开京都有关?” “是,他要孩儿不插手侯王妃的事情。”莫林说起来还是有一些愧疚。 “侯王妃?你何时认识的侯王妃?”莫论天皱眉,侯王妃和他莫家有什么关系,他莫家又不是慈善之家,袖手旁观本不是什么难事。 莫林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侯王妃就是姬茉歌” “是茉儿?!”莫论天没想到,三个月前莫林就回来的女子居然就是名震天下的雪衣侯的王妃。 “是。 “可惜了这丫头,老夫本想将她收为义女,不想她居然是侯王妃。罢了,为了心儿,也只能委屈她了。”莫论天虽然觉得可惜,但是比起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还是知道取舍的。 “爹,孩儿觉得那个黑衣人不简单,他竟然敢带走侯王妃。”莫林道:“孩儿离开京都的时候,京都大门已经都被封锁了,是雪衣侯下的命令。春风得意楼也被雪衣侯彻底搜查了,不过孩儿已经处理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莫林并没有将他让人去禀告雪衣侯莫家在春风得意楼的事情告诉他爹。 这件事要是说出来,他非被自己的爹给剁了不可。 莫论天虽然知道莫林说得有些吞吞吐吐,但是也并未太在意。他看得出来,莫林对这个丫头印象不错,心里愧疚也是应该。 “只要他不知道莫家的事情,他要怎么做随他去,春风得意楼关也就关了,原本在京都设立产业也是为了找你妹妹,如今你妹妹有消息了,这个也不必了。” “……是,爹,那我先下去了。”莫林觉得还是先闪比较好。 希望凰秋夜没让他希望,要是真像京中传闻的只是以狠辣出名的话,他就要做好被父亲扒皮的准备了。 雪衣侯府 天才刚刚亮,京门口就有消息传来了。 “侯爷,侍卫说发现一具尸体,有人说那是春风得意楼有名的清倌。” 凰秋夜眸色一冷,起身看地上的尸体。 一看小觉的伤口凰秋夜皱起眉头,“魔教?”这件事和魔教有关? “押送尸体的人呢?” 钟阔道:“属下将她抓住的时候,她就服毒自尽了,那毒是普通的见血封喉药物,并没有什么特别。”没想到一个歌姬居然有如此胆色。 “侯爷,难道真的是魔教带走了王妃?!”侯爷多次围剿魔教,如果真是魔教带走那很有可能是用来威胁侯爷的。 “绝明玉在哪里?” 钟阔道:“自那日离开后,绝明玉就在同福客栈等侯爷的消息。” 绝明玉之所以肯如此也是因为一来他本身样貌出众容易引人注意,二来是他的口音还有对中原的不熟悉,三来就是他毕竟也要吃要睡。 “侯爷若是真是魔教所为,侯爷这样去只怕会对侯爷不利。”钟阔担心的说着。 凰秋夜薄唇微勾,笑意却未及眼底,道:“魔教有多少能耐本侯清楚得很,此事和魔教有关,但绝非魔教所为。” 魔教能在其它地方大展拳脚,在京都却是绝不可能的。 各方动静5 绝明玉此时正无聊的坐在同福客栈中数蚂蚁,他家小坏蛋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没人陪他玩,真是闷啊。 “公子,有人找你。”敲门声响起,沙哑的声音传来。 绝明玉睁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有人找他?这个声音真难听。 “进来” “黑衣人?”绝明玉挑眉,他早就听说中原的人喜欢穿着黑衣办事,果然是真的。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没有那个什么雪衣侯好看,这么说也一定没他好看,理和不理都可以。 “绝教主,看来在京都的日子不错呀?”黑衣人笑着说。 绝明玉继续趴在桌上,道:“是很错,你没看本教主很无聊吗?唉,我家小坏蛋到底跑哪里去了,没有她一起玩,真是无聊啊。” 黑衣人也不在意绝明玉的态度道:“不知道绝教主口中的人,是不是这个人”说完,黑衣人从怀中那个一个玉佩。 “你怎么会我家小坏蛋的玉佩?”这还是他送给她的,她应该要戴在身上才对,居然落入了别人手里,该罚。 “绝教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是暗人,我才是明人”绝明玉很顺便的纠正,如果小坏蛋在就好了。 黑衣人瞳孔一缩,其中的暗沉显露,不过片刻又笑了笑。 “绝教主这样故意装傻,可是对要找你要的人没有好处。”黑衣人将玉佩放在桌上,满意的看到绝明玉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若是绝教主真想找人的话,可以随我来。” 绝明月拿过玉佩,摇了摇头,他送出去的东西居然落入了别人手中,脏了。 “走吧。”绝明月站起身说着,在黑衣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垂下的手已将玉佩弄成了粉末洒下。 “绝教主不怕我加害你。”黑衣人对于绝明玉的好说话有些意外,怎么说也是一教之主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信了,看来那个人真的真重要。 “不怕!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绝明玉说得很诚实,大眼看着黑衣人,示意他怎么还不走。 黑衣人眸中露出几分阴狠,飞身离开同福客栈,绝明玉跟上。 就在两人离开的一刻,凰秋夜等人才赶到。 “人呢?!”看着空空的房间,余明大怒。 掌柜的连忙跪下,道:“绝公子一直都在房间里,并未看到他出去,老奴不知道他、他怎么会不见了!” “侯爷,绝明玉离开了,莫非王妃的事情真的和他有关?”钟阔此时也不禁相信,这王妃的失踪定然是和魔教有关。 凰秋夜冷冷道:“将那个人抓来!”若真是绝明玉所为,他定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侯王妃失踪的消息很快的就传遍了京都,没想到在京中居然还有人敢和雪衣侯过不去,和雪衣侯过不去就跟和皇上过不去没有什么区别,这人简直是大胆。 不过这是一般人的想法,处于权利中心的人却另有一番思酿。 聚贤庄,黑暗的房中一道房中响起,“不知大人有没有听说,侯王妃被人带走的事情。” “听说了,这人敢在京中下手,胆子不小。” “是啊,有多少人想动手都没有动手,这人的确是不容小瞧。大人觉得会是他们吗?”声音中刻意压下,这其中的他们似乎也是他们不愿意提得人。 另一人眸色微敛,道:“那件事已经那么多年了,他们这些年刺杀雪衣侯损失不小,如何还能有能力带走侯王妃?” “可是我听说,莫家似乎和这件事有关。”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若是真的和莫家有关就好了,那么当年的仇就可以报了。 “莫家?莫家一向神秘,怎么会帮他们?” “谁知道呢,也许这雪衣侯也得罪了莫家,所以莫家才会联合他们起来对付雪衣侯的。”说话声带着几分嘲讽。 “不会,若是真的想要报仇的话,他们抓侯王妃做什么?要是有那个势力,对雪衣侯下手不是更直接,这般大费周章万一要是不成事,最后只会自食恶果。” “也是。”声音总透着几分沉思,的确是没有理由抓侯王妃。 “只怕这其中另有人在动作,雪衣侯这些年的势力已经足以和皇上对抗,虽然大多数人都以为雪衣侯和皇上是一起的,可是如何能瞒得了你我。” “大人的意思是,这个人是……”声音突然停下,这个人是万万提不得的。 “只是有这种可能,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声音中透着几分感慨。 “大人请说”急切的声音传来。 “也许,这件事真是他们干的,他们抓侯王妃是为了威胁雪衣侯,目的自然是为了将当年的事情大白于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是雪衣侯动的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京城很快就要变天了。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替将军他们报仇了!” 相比于这一声的激动,另一道声音确实透着几分沉重的低迷,“报仇,……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仇。” “大人怎么可以如此说!若不是雪衣侯戚将军五人岂会被灭门,这么多年来,你我忍辱负重不就是为的有一天可以为将军报仇吗?!”声音依旧激动,甚至带着几分斥责。 “哼,他们做过什么好事自己清楚,若我是雪衣侯只怕也会和他一样!”声音也难得的有几分激动,不过却是因为气愤。 “大人是什么意思?!”当年他只知道戚将军等被灭门,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无论是什么事情,雪衣侯都没有理由连续灭五家。 “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你我只要静静看着的就好了。无论是谁都得手,这一次的动作都可以引起你我警惕。” “警惕什么?” “京都就快要变天了。”沉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让人直直发抖。 “变、变天!” 房间的陷入安静,两人都无法想象如果真发生的话,京都会怎么样。这些年,他们知道的事情不少,到时候如何抉择将影响到他们的命运。 那坐上的人,是不是还是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各方动静6 绝明玉跟着黑衣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看了看周围,绝明玉好奇的道:“这就是你们中原说的,适合毁尸灭迹的地方对不对?” 黑衣人笑着道:“绝教主不必担心,我只是想和绝教主做一个交易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哦,什么交易,是不是很有趣?”绝明玉十分好奇,毕竟他已经无聊了很久了。 黑衣人道:“有没有趣,这就要看绝教主如何做了。” 绝明玉好奇道:“什么意思?” “绝教主若是想知道要找之人的下落的话,就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如何?”黑衣人虽说是商量,可是分明是不容不答应的。 绝明玉认真的道:“可是已经有人答应要帮我找了,我要是再答应你的话岂不是你们中原说的不义,而且,他也会找不到我的。” “哦,不知绝教主口中的那个人是谁?”黑衣人不动声色的发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 黑衣人一怒,但是随即压下,道:“绝教主若是告诉我的话,我就将绝教主要找的人的下落告诉你。”这个筹码应该是不低了。 绝明玉更好奇的道:“可是已经有人要告诉我了,不需要你再告诉我呀。 “哼,绝教主难道打算一直装傻下去,若是绝教主不肯待在这里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动手而来。”黑衣人已经失去了耐性。 “要和我动手吗?好呀,我正觉得无聊呢,上次和那个雪衣侯打都没有尽兴,你武功也还可以,来吧。”绝明玉直言不讳的说着。 他和雪衣侯打过?! 黑衣人眸色微冷,居然说他的武功不如雪衣侯! 黑衣人冷声道:“绝教主,我看我们不适合动手吧,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你想要的人。绝教主最好考虑清楚我的条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听懂了,你说的不客气是指要拿小坏蛋要挟我。”绝明玉有些为难,的确他挺舍不得小坏蛋的。 “如果绝教主在这里留下了,我自然会把人还给你。” “这样啊,”绝明玉看了周围一眼,道:“可是这里很无聊啊,比那个什么客栈还无聊,又没好吃的,我不想留。”绝明玉说得很认真。 “哼,那就别怪我杀了她!”黑衣人冷声出口。 绝明玉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嘴上扬起妖娆的笑容,道:“好啊,亲亲死了本教主虽然会无聊,不过再找一个就好了。但是你,居然要杀亲亲,本教主听起来很不舒服。” 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绝明玉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仿佛很慢的拍了他一下,瞬间气血上涌,黑衣人噗的吐出一口血,眼看绝明玉又要出手,黑衣人飞身逃离! “真没意思,本教主不过是无聊罢了,要是有力气追你,不如追我家亲亲。”绝明玉收回手,很无辜的说着。他离开那么久了,该回去了。 绝明玉虽然想回去,但是无奈中原的路他并不熟悉,所以他光荣的迷路了。 转眼,一上午过去,同福客栈却始终没有人回来。 宫中 “皇上,听说侯王妃失踪了。”安公公尖着嗓子说着。 凰辰霄看着奏折,脸上露出几分讶异,道:“失踪过?何时的事情?” 安公公奴颜的笑着道:“是昨夜,老奴听说和莫家有关。想不到这莫家也会和侯爷过不去,真是想不到啊。” 凰辰霄放下奏折,看着安公公道:“安公公何时对侯府的事情如此关心?”这件事情就算是要禀告也应该是别人来说,何时轮到这个狗奴才来说。 安公公尖着嗓子,依旧笑着道:“今日皇上曾询问过为何侯爷未来早朝,所以老奴特地去问了。 “狗奴才,想不到你也如此关心朕。”关心到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他就记住了。凰辰霄心中冷哼,不过是想套他的话。 这个狗奴才越来是越留不得了。 “自然,娘娘交托的事情老奴岂敢忘记。”安公公笑着说着,丝毫不在意凰辰霄眼中闪过的点点恶毒。 “下去吧,今日朕不想看到你。”凰辰霄拿起奏折,很是平常的说着。 “是,老奴告退。”安公公笑着退下去,上一刻还说要谨遵娘娘令的人,下一刻却不在意自己的离开。 安公公一走,凰辰霄立马狠狠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 “皇上息怒!”一旁的小太监慌忙跪下将奏折捡起来放在桌上。 “狗奴才!朕何时说过让你捡起来!”凰辰霄阴狠的看着那小太监,厉声道:“来人啊,把他给朕拖下去,责仗两百!”话刚说完,凰辰霄就觉得有点气血上涌,胸口的伤隐隐作痛。 “皇上饶命啊!” “皇上饶命啊!” 小太监连连求饶的声音让凰辰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眸中的阴狠虽然没有掩下,但是整个人却透着几分愉悦,仿佛那求饶的太监另有其人一样。 尚未走远的安公公,身后有一个小太监跑了上来。 “公公,不好了!小顺子他、他不知做错了什么,被皇上责仗两百!公公,救救小顺子吧!”和小顺子关系不错的太监不断的哀求。 安公公拉起小太监,笑着柔声道:“来,起来,公公今天就新教你一件事。”阴气过剩的声音让小太监有些害怕。 “这皇上啊,想罚什么人那都是应该的,我们做奴才的只有听令的份,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受宠了就可以忘了自己奴才的身份,知道吗?” 小太监连连点头,道:“知道,知道,多谢公公教诲。” 见那小太监点头,安公公笑着道:“这奴才啊要想不是奴才啊,除非……” 见安公公说话说到一半说,小太监有些好奇,但是直觉却让他不敢问下去。今日皇上无故发火,他觉得似乎和安公公有关,可是却说不上有什么关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皇上无缘无故惩罚他们了,而每次似乎都是在安公公走后。 “你不错,以后就来服侍我吧。”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宫中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识趣的人了。 可是他是御书房的人,是服侍皇上的,如何能轻易去服侍公公?!小太监僵住,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对着离开的背影俯身道:“是,公公” 安公公听到声音,脸上露出一个笑脸,那个笑透着几分意味不明,不似往常的奴颜婢膝。 娘娘,老奴的情就快还完了。 给读者的话: 加更完毕!举爪子表示:这个故事阴谋很强,也会尽量让两人相处,不过各方势力也会多提一些。o(n_n)o 各方动静7 雪衣侯府 “侯爷,人抓来了”余明进来禀告。(..info) 凰秋夜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未说如何做。 “侯爷,是否将人带来?”等了片刻,余明还是没忍住的发问。 “不必,将她关入地牢。”这个人对绝明玉的威胁虽然,但是却决不至于让绝明玉妥协,而且,即使审问她也审问不出什么。 不过如果绝明玉还在京中的话,一旦失去她的消息就该对事情有所察觉。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以他对绝明玉的了解,他都会来一趟雪衣侯府。 目前,他能做的只有等。 “侯爷,王妃一定会无事的。” 凰秋夜缓缓叹了一口气,道:“下去吧,有什么消息立刻禀告给本侯。” “是”余明走出去的时候,顺便把风月斋的门关上。 凰秋夜静静的坐在房中,这种什么都无法做只能干等的状态已经多年未有过了。 本肯定绝不可能绝明玉,可是现在他却希望是绝明玉。绝明玉的为人他不能说清楚,但是却也能猜透几分。 他不是会采取迂回战术和他周旋的人,有什么不满或是条件,基本上都会直接说出来。(..info) 而莫家,莫家为何会出现? 这其中的事情,凰秋夜一时理不清楚但却隐隐能察觉出有人在幕后。凰秋夜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茶杯,眸中的冰冷透出许久未曾出现的戾气。 难道是他们?! 余明和钟阔只听房中一阵破碎的声音传来,推开门,桌子和屏风都已经破裂的倒在地上,而本该在房中的人却失去了踪迹。 “余明,你留下,我去找侯爷!” 聚贤庄,位于京都偏僻之地,平常甚少人会来。虽然京中都被侯王妃被劫的消息所感染而在热闹的讨论,但是聚贤庄却一如以往的清冷。 聚贤庄定期会有马车过来,但是甚少人能看清马车里的人,也不知道聚贤庄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不过这么一座偏僻的庄邸即使好奇,也不会有人闲着无聊去打听。 昨日马车才刚来过,本以为今日聚贤庄又会回归平静,不想却被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闯入,男子面容极为精致,只是透着冰霜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突然出现的人让聚贤庄有片刻的混乱,但是因为老爷的出现而稍稍安定下来。 “见过侯爷。”李涯西一看凰秋夜,就认出了是谁,连忙上来迎接。 凰秋夜显然并不打算和李涯西假装,而是冷声道:“本侯的王妃是被你们带走的?” 李涯西心下一惊,面上不动声色道:“侯爷,下官怎敢对王妃不敬,而且,下官和侯爷并未有过结,如何会去做这事!请侯爷明察!” 凰秋夜面容冰冷,眸中的暗沉和阴戾让李涯西心里更是惶恐,莫非雪衣侯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 “李涯西,本侯没有耐心和你周旋,说出来,否则今日本侯就让你去见他们!”说吧,凰秋夜一手掐住李涯西的脖子,脸上的冰冷如寒潭冷冽。 “侯爷,饶命啊,侯爷!下官不知道侯爷说的是谁,但是下官的确是没有对侯王妃不敬啊,侯爷!”李涯西连连求饶,只是手中的动作已经开始不安分。 凰秋夜冷冷一笑,眸中的杀意闪过,手一用力李涯西已经一命呜呼。 “本侯说过,凡是和他们有关的人本侯一个都不会放过!”凰秋夜看着李涯西的尸体,冷冷的说着。 躲在暗处的吴庸一听,心中暗自害怕,雪衣侯这话分明是说给他听的。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年死了那么多人,依旧是无法让这件事永远埋葬下去。 将军,当年,你们何苦那样做。 吴庸叹了口气,在凰秋夜就要动手杀聚贤庄其他人的时候,终于走了出来。 “下官吴庸参见侯爷。” 凰秋夜心中的暴戾几乎压制不住,手中的力气不受自己控制的施着。 “侯爷,他们都是无辜的,求侯爷放了他们。”吴庸连忙跪下,生怕凰秋夜再伤害这聚贤庄的任何一人。 凰秋夜冷冷的看着吴庸,脑中的理智正在一点点丧失。 “侯爷,娘娘定然是不喜欢侯爷这样的。”吴庸跪下说着。 凰秋夜心中一怔,放开手中的人。 “母妃在哪里?” 吴庸道:“当年侯爷走后,安公公便命人将染妃娘娘带走,下官并不知道染妃娘娘在何处,不过下官可以肯定,染妃娘娘定然还活着。所以,侯爷,下官希望侯爷保重身体。”当年侯爷中的‘毒’不轻,这些年侯爷的变化他也是看在眼里。 凰秋夜脸色微缓,母妃果然还活着。 “吴庸,若是让本侯知道你说谎,本侯定然让你生不如死!”凰秋夜冷声的警告。 “侯爷放心,吴庸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侯爷,”吴庸跪着,并未抬头看凰秋夜,“侯爷今日可是为了王妃的事情而来。” “是你们?”凰秋夜阴沉的看着吴庸。 吴庸道:“侯爷,下官如何能有能耐在京中这般做。虽然下官已经许久为何他们联络,但下官以为不会是他们。莫家神秘莫测,若是真能找到莫家,这些年来也不会被侯爷几乎赶尽杀绝。”说到后面,吴庸对字词也不避讳,凰秋夜能接受多少他心里还有几分清楚。 凰秋夜冷冷的看了吴庸一眼,道:“没想到你小小的兵部侍郎,倒是知道不少事情。” “侯爷过奖。” “起来吧,今日你可以不死,那是因为本侯留着你的命另有用处,如是让本侯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本侯绝不留情!”凰秋夜说完飞身离开。 吴庸站起身,心中叹了口气,他也该为自己的行为恕罪了。 吴庸看着胆怯的三个家奴道:“把李大人的尸体保管好,如何处理我自会吩咐。关于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声张,若是敢让庄外的人知道,你们一家老小也别想活了!” “老爷饶命,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吴庸看了李涯西一眼,转身进入房中,既然当年做了他们就早该猜到有今日。 各方动静8 凰秋夜走出聚贤庄,并没有立马回雪衣侯府,而是去了春风得意楼。无人知道,其实春风得意楼里有他的人。 已经两日了,按理说人也该回来了,没有回来说明是已经无法回来,也就说身份已经被人发现。是死是活,就要看莫家的人如何处置了。 “谁?!” 一个身影从房门外闪过,虽然极快,但是依旧被他捕捉到了。 凰秋夜目光一凌,腰间的软剑泛着寒光出现在手上,以极快的速度朝方才的身影而去。对方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虽然被凰秋夜突袭,但是并未造成什么伤害。 反而是迅速的一个旋转,将软剑摆脱,随后一根泛黑的银针快速的射过来,来人站在凰秋夜面前,脸上一笑,又迅速的朝凰秋夜袭去! 交手的瞬间,凰秋夜便认出来,这人是绝明玉! “那个什么雪衣,上次没来得及和你好好打一架,这次一定要尽兴!”绝明玉说得很开心,他终于看到认识的人了。 刚才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他记得这个地方那个什么王妃来过,所以就进来看看能不能遇到熟人带他回去,没想到还真的让他遇到了。 “本侯没有耐心和你周旋!”冷厉的软剑带着肃杀之意,凰秋夜招招致命的朝绝明玉袭去。 一个后退,绝明玉终于停了下来。 “告诉你,要不是我受了伤绝对不会让你赢的。”绝明玉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凰秋夜冷冷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让绝明玉知道,此时的凰秋夜绝对是认真得不能再真了,不是上次真的可以说要比试的时候。 凰秋夜道:“本侯有些话要问你。” 绝明玉不喜欢有人这样威胁他,不过对象是雪衣侯他还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况且他现在受人牵制,还是配合的好。 “是可以选择回答的那种,还是必须回答的那种。”绝明玉依旧带着几分侥幸。 凰秋夜没有回答,回答的是他手中的软剑。 噗! 绝明玉硬是接下了软剑,但是胸中的气血也压制不住的喷了出来。绝明玉将软剑拿住,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一抹肃杀,妖媚的容颜染上淡淡的黑暗之色。 “雪衣侯,这些血本教主迟早还给你,你要问什么,问吧。”说罢,绝明玉用力的将软剑还给凰秋夜,那剑上的力度即使不是接的人也看得出有多大。 凰秋夜仿似平常的将软剑接在手中,绝明玉心中一个冷哼,哼,本教主要是没有受伤,你以为你能接得住这剑! “先回雪衣侯府。”说罢,凰秋夜飞身离开,也不担心绝明玉不跟上。 绝明玉一看凰秋夜离开,二话不说的立马跟上,他是不想再迷路了,好吃的好玩的都没有,都快闷死他了。 雪衣侯府 “他是谁?”凰秋夜指着小觉的尸体。 绝明玉看了眼小觉,皱眉道:“本教主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记住这一个小罗罗的名字,不过嘛,他应该是花使的人。” “花似玉?”如果是花似玉的人,那么应该是来保护姬茉歌的才对。 “对呀,不然还有谁。”绝明玉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起来很自在,忽略他苍白的唇色不说的话。 “这个人呢?”这个人的尸体是今日才刚发现的,身上的伤不是魔教人所为,但是那长相却应该是魔教中人。 绝明玉看了眼那人,不动声色的收回来,放下茶道:“他的确是魔教中人,不过是魔教的叛徒,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京中。”真的是出现叛徒了,哼,敢违背他的命令,看来该让她长长记性了。 “是吗?”凰秋夜看着绝明玉,显然有所怀疑,“绝教主对他的反应似乎不是叛徒那么简单。” 绝明玉可怜巴巴的看着凰秋夜道:“当然了,他好歹也是我的人,如今死了我也要伤心一点啊。” 凰秋夜道:“这么说,不是你令人将本侯的王妃带走的。” “那个小笨蛋本教主可没兴趣,”绝明玉嘴角勾起,“本教主的小坏蛋亲亲已经够了。” 凰秋夜看着绝明玉,眸中闪过一份冷色。 “侯爷,没什么事的话,麻烦你让人送我会同福客栈吧。还是在那里舒服,你这里太冷了。”绝明玉笑着说着。 凰秋夜淡漠道:“来人,送绝教主回去。” 绝明玉将茶放下,笑着走了。 钟阔道:“侯爷,如果不是魔教所为的话,那就只剩下莫家了。” 凰秋夜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道:“命人看着绝明玉,一旦他离开就立即通知本侯。”如果说刚才还怀疑,那么现在他是确定绝明玉定然有事情瞒着他。 “侯爷,那地牢中的那个人?” 凰秋夜道:“那人本侯自有用处,暂时不必让绝明玉知道。”而且他相信最后即使他不说,绝明玉也会猜到是他所为,既然如此何不先为我所用。 密室,姬茉歌郁闷的在房间中来来回回的走着,都已经两天了! 凰秋夜,你怎么还不来! 姬茉歌心里的懊恼不断的上涨,早知道乖乖就范不就好了,有孩子又怎么样,又不是没有过!想到这,姬茉歌眼中闪过几分暗色。 是啊,孩子。 他们的孩子已经没了。 三个月前离开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了,更不知道是谁将她是侯王妃的消息泄露出去。那次的追杀让她印象深刻,那种绝望比以往更甚,她只有不断的逃跑,不断的逃跑,直到最后跌落湖中。 原本以为定然是死定了,没想到却被莫林救起。 戚家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们说凰秋夜灭了戚府、梁府、庄府、林府、刑府五家,他们眼中的那种恨意,至今让她想起来都觉得冰冷,那种恨是真的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的恨。 想到这,姬茉歌心止不住的抽疼,就连十岁不到的孩子眼中也尽是恨,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 难道,真是是他吗?他真的是恶魔吗? 姬茉歌摇头,不会的,她不相信。她一定要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当年隐瞒了什么事情造成了今日的凰秋夜。 给读者的话: 求金砖求票票,求收藏~~~ 各方动静9 门砰的一声打开,姬茉歌一时不防吓了一跳。.info[] “你身体不适?”黑衣人见姬茉歌苍白的脸色,还有额头上的冷汗不受控制的出声询问。 唉,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出去才是硬道理。 姬茉歌没好脸色的道:“是不适又怎么样?难道你会放我出去?” 本来因为自己不受控制的关心就有些讶异的黑衣人,听到这句话,这些讶异就变成了怒火。 “姬茉歌,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这样口无遮拦!”衣人冷声出口。 姬茉歌睨了黑衣人一眼,最后决定还是不理这种自作多情的人好。 姬茉歌在桌旁坐下,自顾喝茶,也不打算理黑衣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黑衣人开口,“你想出去?” 姬茉歌自顾喝茶,依旧是没打算理黑衣人。这不是说废话吗?再说即使我说是,你也不会放了我呀。 “说话!”黑衣人用力掰过姬茉歌的脸。 “想,满意了吧!”姬茉歌想用手拍开黑衣人的手,可是他却用上了劲。 绝美的容颜就在自己眼前,因怒而染上的点点绯红,加上黑夜而燃起的烛火带来的些许热度让黑衣人有片刻的失神。此时两人离得如此之近,丝丝蛊惑驱动着身体。 “你放手!” 黑衣人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笑意,随后一手用力的拉过姬茉歌,另一手朝挑动的烛火挥去,房中顿时陷入黑暗,姬茉歌大惊,想推开可是人却纹丝不动。 黑衣人看着姬茉歌挣扎,眼中燃起层层热度,附上期待已久的唇瓣,果然如想象中的美好。 “留在我身边?”间隙之余,黑衣人喃喃出声,同时用力的抱紧姬茉歌。 “做梦!禽兽!”姬茉歌用力的捶打黑衣人。 黑衣人眸色一冷,一把抱起姬茉歌,唇瓣也未曾放开。姬茉歌察觉到黑衣人的动作,口上一用力狠狠的咬住黑衣人的唇瓣!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姬茉歌倒在地上,嘴角的鲜血溢出。 姬茉歌也不擦嘴角的血,只是看着黑衣人的方向,嘲讽着道:“可笑!这就是你的喜欢吗?!哈哈,你的确是无情无义的人,不然怎么会在上一刻还柔情万般的时候,下一刻就如禽兽呢?!” 黑暗中,躺在地上的女子透着他未曾发现的傲然,那眸中的嘲讽让他觉得分外碍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紧握住手,若是往常有人敢这样对他,他定然要她死! 可是如今,看着地上的女子他竟然只能握紧自己的双手,生生压下心里的怒火。 “姬茉歌,你最好按照之前的约定,将我要的东西拿到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黑衣人冷冷的出声,随后走出了房间。 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姬茉歌心里松了一口气。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一定要离开,否则万一他再禽兽大发,就不知道能不能逃脱了。 不过,刚才门打开的那一刻,透过月色的光姬茉歌觉得这个黑衣人的背影有些熟悉。而且,从他刚才熄灭烛火才摘下面纱的举动来看,他一定是她认识的人。 她认识的人不多,而敢和凰秋夜对抗的人也不多。 这样一排除的话,就剩三个人,绝明玉、莫林、还有……凰辰霄。 一想到绝明玉,姬茉歌就满头黑线,他不可能的。虽然凭主观直觉来判断不对,但是姬茉歌觉得他就是不可能。 再来就是莫林,莫林也没理由,她之前在他家中待了半个月,若是真想下手的话早就下手了。除非他是后来才知道她身份的,而后悔了,所以就抓她?! 不、不可能,莫林虽然当时见死不救,但是他的为人不是这样的,否则又怎么会亲自送她来京都,还在春风得意楼替她解围。 最后,就是凰辰霄了。 重新点起烛火的那一刻,姬茉歌确定这个人就是凰辰霄。 凰辰霄,这个答案不止是姬茉歌猜到了,凰秋夜在事情发生的第一刻也猜到了,只是他在一步一步推测,他想知道凰辰霄的打算是什么。 “侯爷,绝明玉离开同福客栈了。”钟阔匆忙的进入风月斋,将消息告诉了凰秋夜。 宫中 俞柔坐在自己的寝殿里,一直等着月杀的消息,可是两天过去了却还是没有回来。只是收到了姬茉歌失踪的消息,月杀不会违抗她的命令,没有回来,说明他出事了。 俞柔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这是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如果月杀被杀那么她如何向教主交待,而且她的任务还没有什么进展。 月杀,该死的! 都是他坏了她的好事! “皇宫原来也不过如此。”一道带着沉思不屑的声音,在寝殿内突然想起。 俞柔身子一怔,这个气息和这个声音。 “暗使参见教主”俞柔压下心里的猜想,如往常一样的臣服乖顺。 绝明玉看了看周围,再次确定这皇宫的确是比不上他所住的绝傲峰,没想到中原的皇帝那么无趣,不过他早看出来了,否则怎么会把朝廷管得那么一团糟。 此时的绝某人完全没有想想自己的自觉。 “不知教主前来有何指令。” 绝明玉这才看向俞柔,“起来吧,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本教主不小心看到了月杀的尸体,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俞柔一紧张道:“教主,月杀出事是因为……” 绝明玉笑着道;“本教主说了,只是来看看你,看到你无事本教主就放心了。” “多、多谢教主。”俞柔不能确定绝明玉说话的真假,只能心惊胆战的站起来。 “暗使,你叫俞柔对吧?”在俞柔看不见的地方,绝明玉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本教主记得,你好像颇为倾心那个雪衣侯,是不是?” “没有!教主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一定听从教主的命令再也不敢有丝毫违逆。”俞柔连连求饶,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狠色。 绝明玉为难的点点头,随后道:“算了,知道错就好了,这个药是给你的。” 看着绝明玉手上的那一颗药,俞柔脸色大变。 各方动静10 教主从来没有赐药的说法,俞柔颤颤的抬手,看着那颗药俞柔心中闪过万千思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毒药,不能接! 俞柔心思一闪过,手立马缩了回来。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时,俞柔抬头,此时绝明玉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眸中的狠厉之色让俞柔明白,刚才教主不过是在试探自己。 她全算完算,没想到还是斗不过教主。 “本教主离教的时候,答应过一人把你留给他,你对本教主来说已是无用之人,那么本教主给你的东西自然是要收回来。” 绝明玉说完,以极快的速度点了俞柔身体几大穴,指尖迅速的划过俞柔的脊椎,俞柔觉得自己浑身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样,随着一身声响,俞柔重重的落在地上。 “咳咳咳”俞柔不受控制的咳了起来,每咳一下身上都会传来剧痛。 “暗使,本教主对你很失望。本想看你完成了任务,所以想给你一些奖励,没想到你却不信任不教主。”绝明玉万分可惜的说着。 俞柔痛苦的看着绝明玉,他不能废她武功,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绝明玉收起手中的药丸,看也没看俞柔一眼,便离开了皇宫。 绝明玉刚走,就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到了寝殿当中,俞柔抬眸看了来人一眼,眸中光芒顿闪,“侯爷……” 凰秋夜淡漠道:“没想到你居然是魔教中人。” 俞柔爬了过来,抓住凰秋夜的脚:“侯爷,我可以帮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噗,侯爷……救我,我可以帮你……”说完,俞柔彻底昏了过去。 她这辈子会害所有人,但是唯独不会害侯爷的。 凰秋夜皱眉的看着脚边的人,她的确是还有用。这些年虽然他在宫中安插了不少棋子,但是能靠近凰辰霄的都被安公公暗中除去,即使没有被发现,也不足以查到他要的消息。 以俞柔的情况,任何人都想不到她会是他的人。 凰秋夜道:“余明,替她疗伤,本侯要她完全醒过来。” “是” 俞柔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在床上,浑身的痛楚已经有些减轻看来是有人替她疗伤了。 是侯爷! 这已经是第二次他救她了,不过是这一世的第一次,当年要是她一直跟在他身边,那该有多好。 “侯爷想知道什么,俞柔都会据实回答。.info[]” 凰秋夜淡漠道:“这些事情先不急,本侯要你查清楚皇上的去向,将它一五一十的告诉本侯。” 俞柔笑着道:“侯爷放心,俞柔一定会照办的。”她又回到他身边了,没想到这一次倒是因祸得福。 凰秋夜说完,便离开了俞柔寝殿也没有在意俞柔的目光。 宫中戒备森严要查帝王的行踪并不容易,但是对俞柔这个两世都在皇宫中待过的人要避开却也不是那么难。更何况,以她的身份有些消息不用她开口也会有人送来。 凰秋夜回到雪衣侯府,此时绝明玉已经在侯府上等着了。 “侯爷,你可算回来了,让奴家等得好苦啊。”绝明玉一如既往的抽风。 凰秋夜冷漠的看了绝明玉一眼,并不搭理。 “侯爷,你都两天两夜没休息,要是让小笨蛋知道的话一定会心疼的。就算小坏蛋不心疼,我也会心疼的。” “绝教主,请你自重!”这是钟阔忍无可忍才说的,只是凰秋夜并不在意。 绝明玉见凰秋夜居然如此不为所动,也不免觉得有些无趣。 “喂,雪衣侯,你把我家小坏蛋藏哪去了,我家亲亲虽然不想见我,但是她心里的思念我还是能感觉得到的,从昨天开始我就只感觉到我家亲亲在骂我,一定是因为你。”绝明玉颇有些怨气的说着。 钟阔本想出声说让绝明玉正常一点,但是却被凰秋夜阻止了下来。 “都下去吧。”凰秋夜话语中透出点点难掩的疲惫。 “让莫家的人来见本侯,本侯就放了她。”凰秋夜也不想拐弯,直截了当的说了。 “莫家的人?什么莫家的人?”绝明玉眼巴巴的看着凰秋夜,要多不知道就有多不知道。 凰秋夜冷冷的看着绝明玉,精致的面容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 绝明玉撇了撇嘴,他讨厌聪明人! “你怎么知道莫家的人和本教主有交情的?” 凰秋夜冷哼道:“莫家既然能查出春风得意楼里有本侯的人,又怎么会查不出有魔教中人?本侯派去的人是被莫家人所除,而你派去的人却是闯入之人所杀。如此,本侯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上次去春风得意楼时,他就察觉到了不对,但是并没有想出是什么不对。直至绝明玉看了那两人的尸体后,他才察觉出来。 “唉,真是无聊啊无聊,本教主还以为可以以莫家那小子的消息威胁你放了我家亲亲,没想到却被你先下手了。”绝明玉可惜的说着,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透着愉悦。 好久都没有能让他兴奋的对手了,这次来中原总算没有白来。 凰秋夜淡漠道:“等本侯见到莫家人,自然会放她走。” 绝明玉看着凰秋夜,道:“侯爷,你真以为你可以拿我家亲亲威胁我吗?”他可是最讨厌受人威胁的。 “那本侯便拭目以待,送客!” 凰秋夜说完,便去了风月斋,那个女人在绝明玉心中是什么地位他比他看得清楚,若是真的无用,他废这番力气做什么。 只是绝明玉自己不知道罢了,哼,他也不是什么月下老人,自然也不会去告诉他。 绝明玉见凰秋夜居然直接离开,心里那个郁结啊!从来只有他晾干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晾干他的份!绝明玉越想越生气,随后也一个飞身离开了雪衣侯府。 亲亲啊亲亲,没有了你本教主以后就要无聊了。 绝明玉一路向前,等停下来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莫家在京城的据点!他来这里做什么?!绝明玉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已经忘了这个地方怎么找吗? 绝明玉小心翼翼的转身,打算离开。 他一定是像亲亲说的,撞邪了! 营救1 “绝教主难得来一次,难道还不让莫某做一次东吗?”莫林看着绝明玉的身影,笑着出声。 绝明玉撇了撇嘴,道:“本教主可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地方,否则本教主才不会来。”说着,绝明玉不情不愿的坐下。 莫林看了眼绝明玉,沏着茶笑着道:“还是卓姑娘了解你,她说即便是你来了也会立马离开。” “她来找过你?!”绝明玉的脸立马阴转多云,阴沉沉的看着莫林。 莫林道:“自然,对了,已经有几日不见卓姑娘了,不知她近来如何?” 绝明玉眯着眼看着莫林,就跟要将他射穿一眼,道:“不许你那么关心她,她以后都不回来了,你休想再见到她。” 莫林毫不在意的道:“若是卓姑娘要来的话,绝教主也没有理由阻止吧?” 绝明玉母鸡护小鸡一般的道:“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她是本教主的人!”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卓姑娘好像是我中原人,不属于魔教。” 绝明玉眼眸一冷,手中的银针豁然出手,莫林将手中的茶杯抛出,银针和茶杯同时落下,两人四目相对,点点硝烟就要起来。 “哼,本教主不和你计较,本教主要找亲亲去。”说完,绝明玉飞身离开。要他开口说让这个人去救亲亲那是万万不可能,想都别想。 只要那个什么雪衣侯不在,他就能潜进去救亲亲了。 这个时候的绝明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雪衣侯府的路,另外他也不知道他家亲亲被关在哪里。 绝明玉离开,莫林便站了起来,看了眼绝明玉离开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也该现身了,当初留下名字便是打算会一会雪衣侯。 莫家虽然从不与官家交往,但是若是雪衣侯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毕竟他是云姑姑的孩子,和莫家也有些关系。 风月斋,凰秋夜独自坐在院子中,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似乎听到了什么,凰秋夜收起手中的匕首抬头,一道身影落在了风月斋。 凰秋夜看着眼前的男子,淡漠道:“莫家的人?” 莫林看了下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来这个雪衣侯早就猜到他会来。 “我叫莫林。” 凰秋夜并不在意,只是淡淡道:“春风得意楼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林看着凰秋夜,精致的面容染上一层冰霜之色,看起来颇为生人勿近。可是他是经营各种青楼的,看到凰秋夜他就知道,若是这个人可以除去那一层冰霜,只怕不知道要羡煞和蛊惑多少人。 看到凰秋夜,莫林由衷的相信他爹所说的,云姑姑是莫家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色。 “这是同心匕首?”莫林心里把凰秋夜归为亲戚一类,所以动作举止也就随便了一些,干脆坐在凰秋夜对面。 对于莫林,凰秋夜倒是难得有几分人气,“你知道?” “好说,我也有一把。”莫林说着,真的从身上拿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匕首。 莫林有些吊儿郎当的道:“说起来,我一直在怀疑,这匕首的意思是不是让人谋杀亲夫啊?真是太可怕了,我可不打算送出去。万一送的那个女人疯了,那半夜睡得都不安稳。”莫林似乎真的心有余悸。 凰秋夜淡笑道:“你送过?”这个问题当初拿到的时候,他似乎也想过。 “呵呵,呵呵,年少无知,年少无知。”莫林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 “本侯也送过一次。”凰秋夜说着,手微微摩挲着匕首,那上面还有点点没有擦拭干净的血痕。 “怎么,那个女人也拿过这匕首半夜杀你?”莫林顿时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心相惜的错觉。 凰秋夜显然对于和一个陌生人分享私人事情还不是那么乐意。 凰秋夜淡漠道:“本侯的王妃呢?” 莫林尴尬的笑了笑,他差点忘了,今天来不是聊私事的。 “我可以告诉你,莫家并没有抓侯王妃” “本侯知道。”凰秋夜淡漠回答。 莫林不解道:“你知道?” 凰秋夜淡淡道:“若是真抓了她,你不会来见本侯。”没有人会那么傻的送上门,而且他的武功明显不是他的对手。 “这倒也是,”莫林有些感慨,看来选雪衣侯作为合作对象不是什么错误的决定,“当晚茉歌来找我,看得出来她好像在躲避什么。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人出现,那个人应该是魔教中人,你知道的我跟魔教还有几分交情,他的招式我看得很清楚。看得出来,他当晚应该是去杀茉歌的,不过被我拦下了。”有些功劳应该先说清楚,一会算账的时候才不会那么可怕。 “之后呢?”凰秋夜拔出匕首,缓缓的问着。 莫林看着匕首,吞了吞口水,继续道:“我将人打发后,又来了三个人,是那三个人将茉歌带走的。” 凰秋夜将匕首完全拔出,声音不紧不慢的道:“那三个人定然是不敌莫公子,所以莫公子才能完好无伤。”凰秋夜说完,抬眸看向莫林。 莫林心里一紧,完了,那双眸里的杀气不是他拼尽全力就可以抵抗过去的。 “呵呵,的确,那三人的武功一般,我解决了其中两个。”那两个人错就错在不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不然他一定会放过他们的。 “还有一个呢?”凰秋夜声音微冷。 “还有一个将人带走了。”莫林说完,立马全神戒备。 凰秋夜收起匕首,淡漠的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切,原来他什么都猜到了。 “也不是什么好处,只是一个消息。”莫林认真的开口,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他才不会这样出卖人。 “是令妹的消息?”凰秋夜微微皱眉。莫家女儿失踪的消息他也是才确认不久的,他如何你能那么快的得到消息? “你知道?!”莫林惊讶。 凰秋夜看着莫林,淡漠道:“你们下次在何处见面?”既然莫林没有出手救茉儿,那么那个人必然还会再给线索,否则交易如何继续下去。 莫家,在他们之间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营救2 “那个人没说。”莫林皱着眉回答,他怎么觉得好像凰秋夜知道那个人是谁一样。 凰秋夜淡淡道:“若是你想见呢?” 莫林一愣,“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他见面?” “恩” “你是想让我和他见面,然后你抓住他逼他说出茉歌在哪里,再救人?”莫林有些恍然大悟,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不是”凰秋夜淡淡道:“本侯不会抓他,只是要引开他。” 莫林道:“引开他,你引开他做什么?难不成你已经知道茉歌被关在哪里了?!”莫林此时看凰秋夜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他早就猜到这个人能在短短几年有今日的权势,绝对是不止是手段狠辣而已。 “此事与你无关,莫公子只需要把人约到见面之处便可。”凰秋夜漠然的回答。 莫林显然没被人这样忽视过,“你不担心我反过来让他来对付你?!”看得出来,那个人和雪衣侯的纠葛不浅。 凰秋夜看着莫林,微嘲道:“除非你想让他知道你同本侯接触过。”凰辰霄为人刚愎自用,怀疑心极强,若是让他知道莫林同自己接触过,首先想到的定然是灭口。 莫林顿时明白凰秋夜的意思,皱着眉道:“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需要权和势的人,在京中有很多,但是能查到莫家的,却是很少了。 “他日,莫公子自然知道。” 莫林看了凰秋夜一眼,又看了眼风月斋的竹子,觉得这里的环境不错,便坐在院中不打算离去。莫林时不时的说话,凰秋夜则完全把他当成了耳边风。 另一边,姬茉歌想了一夜的对策,想着想着便趴在桌上睡着了,再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姬茉歌刚清醒没多久,就见房间门打开,随后黑衣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姐请慢用。”一如以往一样,丫鬟将饭菜送上来。 姬茉歌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仿似没有看到黑衣人,道:“对了,我不是什么小姐,叫我侯王妃或者夫人都可以。”这一点是一定要纠正的。 凰辰霄瞳孔一缩,目光微冷的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仿似没有感觉,继续开心的吃着早饭。她相信凰秋夜一定会救她出去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保存体力。 “看来你已经相通。”如果想通了的话,他也许可以放过她。 “是啊,”姬茉歌喝下最后一口粥道:“我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最后才有力气离开。” 姬茉歌刚放下碗,就看到手中的碗被人挥开,随后撞在墙上破成了碎片。这样就恼羞成怒了?忍耐力真是不够,真不知道他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 “我告诉你,除非我的命令,否则你休想离开。(..info)”黑衣人冷声说着。 姬茉歌已经知道黑衣人就是凰辰霄,所以现在她对他说什么都有了一定的免疫。 “随你便”姬茉歌无所谓的说着。 凰辰霄眸色一凌,出声道:“蛊老,进来!” 姬茉歌抬头朝门口看去,一个浑身包裹得紧紧的男人走进来,那头发完全盘起,额头上还绑着一块布,看起来就跟阿拉伯人一样。 “我尊贵的主上,属下愿完成您所有的心愿。”说罢,男人虔诚的朝凰秋夜膜拜了一下。 姬茉歌看到这个,就觉得浑身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什么爬过一样毛毛的。而且那个人看她的眼神,她总觉得透着几分古怪。 “开始吧。”凰辰霄开口。 姬茉歌只见那个人望向自己,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些晕,糟糕!是催眠!姬茉歌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刚才的饭菜有问题! 卑鄙! 姬茉歌一下子倒在地上,冰凉的触觉是她最后的感觉。 男人要抱起地上的姬茉歌,却被凰辰霄拦住。凰辰霄摩挲了一下姬茉歌的脸,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随后将姬茉歌放在床上。 “开始吧。” “是。”男人再次俯首。 只见一条极其恶心的黑色虫子出现在男人手上,那虫子一节一节的攀爬,慢慢的爬到姬茉歌身上。 虫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断的转着头,那口中同时分泌着黑色的泡沫,看起来恶心至极。冒完泡泡后,那虫子又发出极其刺耳的吱吱声。 声音过后,似乎终于找到自己要的,虫子迅速的爬向姬茉歌的手指。 只见一条黑色的血丝慢慢出现,那虫子张口要下去,那黑色的血丝渐渐的变粗。姬茉歌紧紧皱着眉,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不断的流汗。 “发生了什么事?!” “主上不必紧张,这蛊但凡要长大都需要吸食寄主的精元。冬虫卵更是以血为食,所以小姐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主上放心,属下会在小姐无法承受时停下来的。”男人看着那虫子,眸中透着点点光芒。 终于随着血丝扩大到一定程度,虫子也停下了动作,飞快的爬回男人的手上。 “如今冬虫卵还尚未完全长大,再过几个月应该就可以了。到时候主上无论命令什么,小姐都会遵照进行的,主上到时候就可以出去雪衣侯这个恶贼了。”男人笑着说,那笑容看起来透着得意之色。 凰辰霄道:“恩,下去吧。” “是”男人俯身告退。 看着床上之人,凰辰霄眸中露出点点胜利的光芒,你最后会是朕的。只要有冬虫卵在手,以后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违抗。 摩挲着姬茉歌的容颜,凰辰霄笑意十足。 “主子”门外,丫鬟的声音响起。 凰辰霄收回手,走出房间,对着丫鬟道:“照顾好她,若是出了差错,朕要你们陪葬!” “是,主子放心。” 凰辰霄刚离开,就有一道粉红的身影出现在角落处,那眸中的光芒透着愉悦,原来是这里。刚才那个是蛊师,莫非凰辰霄给姬茉歌下了什么东西。 俞柔嘴角一勾,是这样最好。 她只需要将她所在的地方说出去就好了,至于蛊这件事就要看她自己了,哼! 凰辰霄来到御书房,暗卫立马将这些天收到的消息松了上来。 原来绝明玉真的在京中!而且还经常出入雪衣侯府! 看到这个消息,凰辰霄面容透出些许狰狞来。好啊,居然联合外人来对付他,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主子,莫家公子传来消息。” 凰辰霄听到声音,恢复以往的威严,道:“什么消息。” “莫家公子说,主子曾允诺过会给他莫家小姐的消息。”暗卫将信中的内容禀告上去。 凰辰霄看着手中的消息,的确,现在更重要的是拉拢莫家,至于魔教和雪衣侯府他要一一击破! 营救3 莫林回去猜想了各种可能,但是都被自己一一否决。这种事情要是找爹商量的话,应该会更容易些,不过他还没做好被扒皮的准备。 “林儿,别忘了为父所说。”看到莫林要出门,莫论天出声提醒。莫家从不与官家直接往来,这一点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改变。 否则当年他父亲也不会将妹妹赶出家门入云家,也不让她破坏规矩。 “知道了,爹,孩儿不会的。”莫林说得有些心虚,不过莫论天却是一点也没有听出来的。 莫林一离开,便把消息传到了雪衣侯府。 房间中,姬茉歌幽幽的醒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的视野还有些模糊。指尖微微有些疼,姬茉歌抬手一看,好大的一个孔。 tlld! 这凰辰霄不会是放她的血吧?!这一招实在是太阴毒了,她根本跑不出去,也没有力气思考别的,只能躺在床上当病猫。 房间门再次打开,姬茉歌连甩都不甩,依旧闭着眼。 “茉儿” 淡淡的柔柔的声音响起,其中的点点悦色搅动春心。 姬茉歌转头,看向凰秋夜,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不受控制的流泪。 凰秋夜走到床旁,朝姬茉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精致淡漠的面容透出几分柔色,微微怜惜的看着姬茉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姬茉歌抱紧凰秋夜,头紧紧的埋在凰秋夜胸前,声音呜咽。 “恩”凰秋夜抱起姬茉歌,轻声回应。 走出房间的时候,凰秋夜眸中闪过冰冷的戾色,抱紧怀中的人。方才看见那苍白的脸色,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些找到她。 “秋夜。”姬茉歌依旧将头埋在凰秋夜胸前,这一刻的真实就足够了。 “恩?” “如果你再不来的话,我的血就要让人放光了,那个人好坏,一直威胁我。”姬茉歌忍不住告状。 凰秋夜微微一笑,眸中的厉色闪过,“以后不会了。” 姬茉歌抱紧凰秋夜,“恩,我相信你。” “我们回府。” “恩,我再也不乱跑了。”她算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比分开更严重,分开的这两天她不断的想着抱着的这个男人。 过去的三个月,她以为足够自己恢复理性,恢复立场,原来不是。时间并不是解药,更像是毒药,在你没发现的时候点点的深入你的骨髓,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拔出,只能任由自己沉沦,一直沉沦。 莫林依照凰秋夜所说和黑衣人在同福客栈见面,虽然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人卖了,不过谁叫自己有把柄在凰秋夜手上呢。 “不知该如何称呼?”莫林先开口。 凰辰霄道:“陈霄” “原来是陈公子,”莫林道:“想必陈公子应该知道今日在下为何约陈公子见面?” “令妹我的确见过,而且颇为熟悉,只是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莫公子即使见了只怕也无法和她兄妹相认。”凰辰霄不动声色的说着。 莫林皱眉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会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不要告诉他,他妹妹就是侯王妃,这个是不可能的。 他曾经查过,姬茉歌的确是姬相国千金,而且姬相国只有这一女。 “莫公子莫要激动,只是因为时间太久,所以令妹不记得而已,我想过段时间她自然就会想起来的。” 过段时间? 莫林心里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眼前的黑衣人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好让莫家帮他做事情。 莫林道:“那在下就放心了,只要吾妹无事就好” “不知上次的事情,莫公子是如何处理的?”凰辰霄眸中闪过一抹冷色,看着莫林。 莫林道:“上次你带走人后,春风得意楼也人去楼空了,雪衣侯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 想到这,莫林猛然一怔! 他今日约黑衣人出来,若是侯王妃被救,他的嫌疑可就大了! 糟了,他妹妹! 莫林顿时头大,如果妹妹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被爹扒层皮的。虽然黑衣人发现了,也不会杀了妹妹,但是受苦是免不了了。 就不知道妹妹是不是真的在他手里。 “陈公子,不知是在何处找到吾妹的?”莫林好奇的发问。 凰辰霄早知道莫林没那么容易相信,将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这……” “这是令妹送给在下的。”凰辰霄笑着说。 “这的确是我莫家独一无二的玉佩。”这玉佩还是他爹亲手雕刻,这个人能拿到就说明妹妹真的很有可能在他手上。 “陈兄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情,莫家定然全力相帮,只求陈兄好好照顾吾妹。”莫林表明自己的态度,只希望这样能够让他少怀疑一些。 凰辰霄早知道莫家千金这张牌定然足以决胜负,因此对莫林说的话并不意外。两人又说了些其它,便各自离开了同福客栈。 宫中,凰辰霄回来后便来到了关押姬茉歌的地方。门口的侍卫和婢女并不如往常一样安分守纪的站着,而是都倒在地上。 看向紧闭的房门,凰辰霄瞳孔一缩,快步的走到房门口,随后用力推开。 轰! 一阵烟雾随着爆炸声传来,凰辰霄连忙飞身离开,可是纵然他武功再高,还是被波及到,站立的身形微微有些不稳。 噗! 旧伤加上这次的伤,让凰辰霄白了脸,嘴角的艳红尤为显眼。 “来人!”冷戾的声音如恶魔般传遍半个宫殿,远处巡视的侍卫匆忙赶过来,却见帝王苍白着脸虚弱不堪。 “皇上!”在侍卫没有过来时,安公公已经来到了凰辰霄身边。 “狗奴才!宫中有人进来都不知道!都给朕拉下去!”凰辰霄狠狠的挥开安公公的手,冷色道:“朕要将他们五马分尸!他日若是有人进宫取朕性命,就凭你们这群狗奴才能有何用?!” 安公公示意侍卫们动手,自己则继续笑着奴颜卑膝的对着凰辰霄道:“皇上息怒,身子要紧。” “滚!噗!”凰辰霄推开安公公,身子一个踉跄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营救4 雪衣侯府 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在床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手轻抚她苍白的脸色,凰秋夜不禁皱眉。 “钟阔,去请鬼老。”茉儿分明无外伤,这个样子定然是其它原因。 “是!” 姬茉歌躺在床上,微微的蜷缩身子,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地牢的时候。不,比地牢的时候更加恐怖。 她看见自己小小的身子躺在泥泞的路上,漫天大雨啪啪的打在她身上,很疼很疼。雨积成的水渐渐淹过半个侧着的身子,雨依旧没有停的趋势,甚至遮住了她的视线。 这里是玉简谷吗? 那小小的身子不住的轻声询问,可是没有人回答。小女孩只有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的绫罗绸缎看得出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啪啪,一道脚步声传来。 小女孩不顾一切的抓住那只脚,她一定要活下去。 “放开!”冰冷的声音比漫在身上的雨水更冷。 “救、救我……”小女孩用尽力气说着。 “放手!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少年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透着戾气。 “不放!救、救我……求求你……” 少年未等小女孩说完,就用力的踹开小女孩,那一脚正踢在胸口上,小女孩猛的咳了一声,但是却依旧紧紧的抓住少年的脚,就是不放死都不放,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放开!否则本侯杀了你!”少年声音杀意十足。 小女孩摇头不放,已经没有力气说出半个字,只能抬头看向少年,那双眼紧紧的看着少年,即使雨水进入眼中她也依旧看着。 “你是魔教的人?”少年似乎看到了什么,冷声出口。 她其实听不清楚他问什么,但是却是不自觉的点头,仿佛只要她点头了就一定能活下来。小女孩不住的点头,生怕他不信。 少年冷冷的看着小女孩,渐渐的小女孩因为透支终于放开了抱住少年的手。 “你最好别让本侯失望!”说罢,少年俯身抱起地上的小女孩,从刚才走出来的路又走了上去。 玉简谷 鬼医看着少年回来,脸上的不敢置信就跟看到少年恢复以往一样。 “你救人?!”鬼医也不撑伞跑了出来。 “交给你,本侯日后自然有用处!”少年说罢,就要将女孩交出去,可是女孩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紧紧的抓着他。 鬼医笑得很开心道:“你看,这女娃是认准你了,徒儿,就由你把她抱进去吧。 少年冷冷的看了鬼医一眼,随后自顾走近茅草屋中,将女孩扔在床上,之所以说是扔,是因为看得出来女孩有些痛苦,后背还传来了声音。 鬼医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 “喂,认识你救的,你就这样不管了?!”见少年头也不回的又回到雨中,鬼医连忙出声。 少年只顾朝前走,冰冷精致的容颜什么也听不见。 鬼医连忙追上,“秋儿,你为什么救她?”他就知道他的徒儿不会真的变得冷血,还是和以往一样又恻隐之心。 少年转身,冷冷的看着鬼医,雨水冲刷下,少年苍白的脸色加上一身白衣,看起来仿佛厉鬼。 “她对本侯有用。” 鬼医一怔,没想到却是这个答案。 少年才不管鬼医什么神情,便飞身离开了玉简谷,那大雨对于他竟然一点影响也没有,可见他的武功之高。 鬼医对着背影大喊,“你分明是存有救人之心,若是真有用,你该留下来,否则你如何知道他日她会在哪里?!”而且他也看不出这样一个女娃对他能有什么用。 鬼医未说完,少年白色的身影已经彻底的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鬼医转身回屋,少女此时正痛苦的皱着眉,仿佛陷入了什么梦靥之中无法出来一样。伸手把了一下女孩的脉,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除了因为劳累有些虚弱外。 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鬼医顿时来了兴趣,不过不久以后女孩就离开,所以鬼医也没有机会多研究。 姬茉歌很想看清楚那个女孩的脸,可是却无论怎么都看不清楚,她总觉得很熟悉。 “他日姬家灭门之时,就是你成亲之时!” 冷厉的声音又如毒蝎般闯入姬茉歌的耳中,顿时这个声音和方才少年的声音合为一体,是同一个人! 姬茉歌猛的睁开眼,一身冷汗。 “茉儿,怎么了?”没想到鬼医没来,茉儿却先醒了。 姬茉歌抬眸看向凰秋夜的脸,随后慢慢的看向他的眼,只是刚看到便立即垂下眸。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没事。”姬茉歌轻声说着。 凰秋夜微微皱眉的看着姬茉歌,莫给凰辰霄真的对她做了其它? “侯爷,鬼医来了。”门外,钟阔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鬼医走进来,没好气的看了眼凰秋夜和床上的人一眼,他这个师父当得就跟郎中一样,随时都要恭候的。 “鬼丫头,你又怎么了?”鬼医放下药箱。 姬茉歌伸出手,闭着眼睛露出几分疲惫道:“没怎么,劳烦师父了。”梦里的声音她记得太清楚,原来鬼医和凰秋夜早有关系,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只是,那个女孩是谁? 鬼医古怪的看了姬茉歌一眼,这鬼丫头怎么不像平时一样和他斗嘴了,倒是客气和有礼了许多。鬼医看了凰秋夜一眼,却见他也是皱眉的看着姬茉歌。 冤孽啊,全看他们自己了。 鬼医坐下来,替姬茉歌把脉,才刚碰到姬茉歌的手,鬼医就察觉到了不对,这种冰冷的感觉不是因为疲惫。 鬼医低头,果不其然在姬茉歌指尖发现一个伤口,那伤口竟像是被蛊虫所咬留下的。 “没用的笨丫头,这种简单的毒居然也能中!”鬼医说着,拿出一根银针。 姬茉歌觉得有些刺痛,立马睁开眼,大惊道:“师父,你做什么?!”居然在放血,还嫌她不够晕嘛?! 鬼医道:“既然是中毒,自然需要取血才能验毒。” 鬼医将血接好,“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这毒死不了,等我回去配药。” 说罢,鬼医走出了房间,站起身时鬼医余光示意了一下凰秋夜,目光微微有些沉重。看来,是有人催生了鬼丫头体内的冬虫卵,若是不尽早除去,只怕就危险了。 营救5 “现在觉得如何?”凰秋夜轻声开口。 姬茉歌抬眸,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没事,可能真的是太累了。”上次也是因为太累了才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其它的事交给我就好了,好好休息。”说罢,凰秋夜坐在床头静静的陪着姬茉歌。 见姬茉歌渐渐的又入睡,凰秋夜才起身离开。 鬼医早已在院外边喝茶边等着凰秋夜并未离开。 “发生了何事?” 鬼医看了凰秋夜一眼,闷声道:“唉,有人催生了那丫头体内的冬虫卵,若是不尽快找到解药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凰秋夜道:“你是说茉儿会让下蛊的人控制?” 鬼医点了点头,道:“不止是如此,这蛊以血为食若是不尽早解除的,还会有性命危险。” 凰秋夜眸色微冷,道:“如何才能解除?” 鬼医眸色微闪,道:“找到蛊师,只有找到这个下蛊的蛊师才能将她体内的蛊弄出来。不过要快,因为再过一段时间,那蛊就会完全控制住那丫头,到时候再找蛊师也是来不及了。”看来下蛊的人不止是要那丫头听话,更是要杀了她,否则怎么会下那么狠的手。 凰秋夜紧紧皱着眉,这些年他并没有听说京城里有蛊师,又如何去找。(..info好看的小说) “何处能找到蛊师?” 鬼医道:“冬虫卵不是普通的蛊,极其不好控制。而且这次那丫头体内的蛊会成长,定然也是蛊师造成,所以这个蛊师定然是在京都内。” 凰秋夜道:“她体内的蛊还有多长时间?” 鬼医道:“这个为师也不知道,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要是能知道这指使下蛊之人是谁就好办了。” “我知道。”凰秋夜淡淡回答。 “你知道?!”鬼医口中的茶差点喷出来!他徒儿知道!“你说的不会是……” “恩” “秋儿,如果是他的话,你可要小心为好!他对丫头下蛊,只怕是想对付你,你打算怎么办?”鬼医有些紧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将丫头软禁起来,只是这样以后就麻烦了。 凰秋夜看了眼房间方向,淡笑着道:“无事的,蛊师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鬼医虽然有些不放心,不过却也不好再干涉。 “对了,魔教藏宝图之事查得如何?”这件事他本不想问,只是到了如今这一步,如果真有宝藏的话,对秋儿来说会有极大的帮助。 凰秋夜道:“这件事我还尚未问过绝明玉。”实际上,对于藏宝图他已经越来越不放在心上了,这些年来的种种让他看透了不少事情。 “如今藏宝图在武林又掀起血雨,若是没有那是最好,若是有,只怕又要生灵涂炭了。”鬼医叹息着说着。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师父何时也如此悲天悯怀了?” 鬼医将茶杯放下,拿起药箱站起身道:“也许是人老了,所以希望为自己年轻时做过的错事赎一些罪吧。“说吧,鬼医走出了园子。 凰秋夜看着鬼医略显孤单的身影,嘴角微扬,有些罪是永远赎不了的,即便死了也赎不清楚。 “秋夜?” 姬茉歌醒来就发现房中无人,打开房门才发现凰秋夜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不知道看着什么,那身影仿佛融入了什么之中。 听到声音凰秋夜转身,看清是姬茉歌之后,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又做噩梦了?” 看着凰秋夜走过,姬茉歌笑着摇头,道:“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醒了,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不难受了。” “不行,”凰秋夜微微皱眉,道:“茉儿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再休息一下吧。” 姬茉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凰秋夜皱眉的看着她,不懂她到底在笑什么。 “秋夜,这个样子不适合你,哈哈!” 凰秋夜俊脸微抽,看着笑得不可遏制的姬茉歌。 “哈哈,秋夜,你知道吗?只有你可以这样板着脸用轻柔的语气说这种话。哈哈,很好玩,不过感觉还不错,你要加油哦!”姬茉歌还不忘给凰秋夜打气。 凰秋夜看着笑得那么开怀的姬茉歌,脸上也不自觉露出一个由衷的笑容。 姬茉歌突然停了下来,静静的就这样看着凰秋夜。 “怎么了?不舒服吗”想起鬼医所说,凰秋夜微微皱眉。 姬茉歌抬手,轻轻的抚上凰秋夜的脸,眸中带着几分心疼道:“不要皱眉,我喜欢看你笑,喜欢看你像刚才那样笑。”说罢,姬茉歌将头靠在凰秋夜胸口,紧紧的抱住他。 “恩”凰秋夜抬手抱住姬茉歌。 “秋夜,这次让我想得最明白的是,无论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要好好珍惜这一刻。我不希望以后后悔,也不希望你天天都将心事藏在心里。”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姬茉歌轻声说着。 “恩” 姬茉歌紧紧的抱住凰秋夜,笑着道:“其实我曾幻想过我的终身伴侣,只是从来没想过会是你这个样子的。” 凰秋夜皱眉,声音却依旧淡淡的道:“那是什么样子的?” 姬茉歌坏坏的一笑,也不看凰秋夜,自顾掰着手指道:“我想象中的白马王子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要他东他绝不往西,然后我不开心的时候他可以让我开心,我伤心的时候他要陪我伤心,我的事情不用说他就会知道,最重要的是我想做什么他都会袒护我。” 凰秋夜微微皱眉,道:“世上不会有这样的人。” 姬茉歌抬眸狠狠的瞪了凰秋夜一眼,然后重重的继续将头靠在他胸口,微闷着道:“所以才说是幻想中的终身伴侣嘛,又没说是现实生活中。” 凰秋夜眸色流转,心里闪过丝丝不悦,道:“你对本侯不满意?” 姬茉歌道:“没有不满意,不过就是觉得现实和梦想总是相差很远,唉。” “看来茉儿对本侯的确是不满意。”凰秋夜的语气中露出几分危险。 “呵呵,不满意倒是说不上,只是,呵呵,如果你能朝这个方向发展的话也许会好一点……当然了!这种事情不必勉强的……我、我说真的,你这样其实挺好的……啊!” 营救6 “既然侯王妃不满意,看来本侯的确是要努力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凰秋夜一把抱起姬茉歌,朝房间走去。 姬茉歌紧紧的抓着凰秋夜的手,道:“哇,其实我对你很满意,没有不满意,真的!”看着凰秋夜那似笑非笑的脸,姬茉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真的?”凰秋夜停下脚步,淡笑着看像怀中的人。 “真的,”姬茉歌乖乖点头,见凰秋夜抬手,姬茉歌连忙闭上眼睛。 “头发乱了。”凰秋夜笑着开口。 姬茉歌睁开眼,精致面容正含笑的看着她,的确有几分梦中情人的样子。姬茉歌耳根微微发烫,道:“放我下来。” 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在床上,柔声道:“再休息一会,晚膳的时候我再叫你。” 姬茉歌轻轻点头,然后乖乖的闭上眼睛,睡梦中那嘴角止不住的轻轻勾起,露出甜甜的笑容。 宫中 凰辰霄清咳着醒来,宫中御医一见皇上醒来都松了一口气。 安公公道:“皇上,您心脉受损,还要多休息一段时间。” 凰辰霄脸色一寒,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没想到姬茉歌居然会被人救出去!而且,居然还想置他于死地! “咳咳咳” “皇上息怒啊,皇上,保重龙体。”御医连忙开口,皇上受的伤不轻,若是不好好养以后只怕会落下病根。 “是啊,皇上,追查此刻之事就交给老奴好了,皇上只管安心养伤。”安公公习惯性的笑着说着。 刺客! 凰辰霄狠狠的瞪了安公公一眼,不用说,一定是这个狗奴才编的借口说他是被刺客所伤。 “安如山!朕要你七日内查出凶手的下落,否则朕决不轻饶!”凰辰霄冷声说着,既然说是有刺客,那他倒要看看这个狗奴才如何交一个刺客给他。 安公公跪下,尖润着嗓子道:“皇上放心,奴才定然会找出刺客的。” “退下吧!”凰辰霄重新躺回床上,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想看见。 他将姬茉歌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都会被人知道,那么宫中定然是出了叛徒,到底是谁竟然敢背叛他?! “皇上,柔妃娘娘在门外候着,可要奴才宣她进来。”安公公起身的时候又俯身说了一句。 凰辰霄道:“让她进来吧。” 如今只有这个女人可信一些,不过终究只是个女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尤其是个利欲熏心的女人。 俞柔一脸心急的守在门外,终于见门打开。 “柔妃娘娘,皇上已经醒了,柔妃娘娘请。”安公公对柔妃行了一礼。 “多谢安公公。”柔妃说完急忙走近寝殿里。 柔妃一走,安公公才起身,看向柔妃的眼神透着几分嘲讽却又有几分笑意。 “皇上,您怎么了?”俞柔见凰辰霄躺在床上,看起来有些苍白,不禁出声询问。 凰辰霄冷笑的拉住俞柔即将要触碰自己的手,“贱人,朕何时准你碰朕!” 俞柔脸色一白,莫非他已经知道了是自己所为。 “皇、皇上……”俞柔笑得有些僵硬。 凰辰霄却突然一笑,柔着声道:“朕方才不过是和爱妃开玩笑的,爱妃莫不是吓到了吧。” 俞柔嫣然一笑,撒娇道啊:“臣妾一听皇上身体不适就立马过来看皇上,皇上还这样吓唬臣妾!” 凰辰霄眸色微沉,身体不适,这个说法倒是颇让他满意。只是他并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不过也许这样的女人才能有些许用处。 “那爱妃现在看到朕无事,该放心了。” 俞柔看了眼凰辰霄,将手抽出来,道:“皇上看起来都憔悴了,还说无事。” 见俞柔挣扎开手,凰辰霄冷冷的看着她。 俞柔笑着道:“皇上怎么了?臣妾替皇上顿了一些药膳,特地拿过来给皇上服用,皇上不试试吗?”说罢,就起身从身后的侍女手上拿过药膳。 凰辰霄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温柔道:“还是爱妃体恤朕,只是不知爱妃如何得到朕身体不适的消息的?” 俞柔道:“是臣妾见皇上这几日都没来,所以就托人问了安公公,这才知道原来皇上是身体不适。皇上不会怪臣妾多事吧?” 凰辰霄笑着坐起来,道:“爱妃关心朕,朕欢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爱妃呢。” “皇上,喝下这个,这可是臣妾亲自为皇上准备的。”俞柔说着,弄了一勺给凰辰霄。 凰辰霄看了眼药膳,又看了眼俞柔,笑意温柔的道:“爱妃替朕准备定然费了不少心,不如爱妃和朕一起喝吧?” 俞柔故作不知凰辰霄心中打算,娇笑着道:“好啊,那臣妾就陪皇上一起喝。”就算是要下手,她也不会笨到在自己准备的东西里下手。 俞柔喂着凰辰霄,而自己也喝了一大半,最后又说了些话才离开。等俞柔离开,凰辰霄便立即起身,叫来寝殿里的暗卫。 “主子” “去查一下柔妃是否真的派人询问过安如山,还有,朕要你们查清楚这几日莫林的去向,尤其是要弄清楚他和雪衣侯府的关系!”这件事情太过于碰巧,他不得不怀疑。 “是!”说吧,寝殿中的暗卫纷纷离开。 俞柔在远处看着寝殿的动静,将情况写下来,随后用信鸽将消息传出去。 绝明玉在迷了半天的路后,终于又找到了雪衣侯府,只是他还没有进雪衣侯府就遇到了也刚好要来的莫林。 “你怎么在这里?!”绝明玉不悦的开口,怪不得他眼皮直跳。 “那你又为何在这里?”莫林不答反问。 绝明玉看了眼莫林,道:“我要去找那个姓凰的,你最好别去的,因为你现在正被人监视,若是连累了我们就不好了。”绝明玉毫不客气的说着。 莫林心下一惊,他被人跟踪。 绝明玉看出莫林并不知道,冷嘲的看了他一眼,道:“连被人跟踪都不知道,真是丢人!” 莫林冷哼着道:“我是不知道被人跟踪所以要进雪衣侯府,而你是明知道被人跟踪还要进去,不知道谁会是更连累人的哪一个?魔头。” 绝明玉眸色一冷,看着莫林道:“我已经忍你很久了。”要不是为了他家亲亲,他早就将这个人灭口了。 莫林因为被跟踪还有被凰秋夜设计此时心中也憋着一些火,冷声道:“那正好,我也忍你很久了!” 两人四目相对,好啊,原来他们都看对方不顺眼! 营救7 暗中跟着的人正奇怪为何莫林停下来,就看见绝明玉也出现在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 眼看着两人动手,其中一人道:“首领,可要立即飞书通知主上?” “不可,现在稍有动静就有可能被他们发现,何况这两人是敌是友先看清楚了再禀告也不迟。” 雪衣侯府 此时凰秋夜正在风月斋看刑部的文件,门外钟阔的声音传来。 “侯爷,绝明玉和莫林正在离侯府不远的地方动手。” 凰秋夜微微皱眉,这两人怎么遇上了。 “侯爷,可要属下两人前去阻止?”余明跟着出声,毕竟莫林和绝明玉目前可以算是和雪衣侯府合作的,若是两人发生什么争执对以后也不好。 凰秋夜淡淡道:“不必理会,当作不知便可。” “侯爷?这……” “下去吧。今晚无事了。” 余明看了钟阔一眼,俯身道:“是” 两人走的时候眼中都闪过几分担忧,这几日侯爷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如今侯王妃在休息侯爷依旧是在风月斋里,而且看起来似乎有是事情发生。 余明不安的又看了房门一眼紧紧的皱起眉头,以往侯爷都会时不时的询问铁军的状况,近来却没有,而且就连魔教宝藏的事情侯爷也不似以往上心。(..info) “钟阔,你有没有觉得侯爷不一样了?”余明仿似试探的问着。 钟阔道:“恩,侯爷比以前有人情味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有没有觉得侯爷似乎……似乎不打算要那个位置了。”余明看着钟阔,说的时候就只差挤眉弄眼了。 钟阔板着脸看着余明,严肃的道:“侯爷何时说过要那个位置。” “你是说……”余明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为了那个位置,侯爷为何要暗中训练铁军,培养自己的势力。 钟阔严肃的看着余明道:“侯爷的事情你少胡乱猜测,你我的职责是保护好侯爷,不要忘了这一点。” 余明怔住,他从来没有见过钟阔这般和他说话,那眸中的冷色和暗沉仿佛是在警告他。 直到钟阔走远了,余明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掌中已经尽是冷汗。 风月斋中,凰秋夜放下手中的折子,抬手揉了揉因为太久没有休息而有些疼的头。想要找出宫内的蛊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他从未听闻宫里来了蛊师。(..info无弹窗广告) 要如何才能引出蛊师? 凰秋夜闭眸好好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境之中。 “侯爷,该用膳了。” 商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可是房中的人却不像平时回应。 凰秋夜紧闭着眸,额头上布满冷汗,精致的面容冰冷如霜,微微有些抽蹙的扭曲,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王妃。”见姬茉歌也走过来,商管家连忙行礼。 虽然凰秋夜说晚膳时再叫她,不过姬茉歌还是想亲自为凰秋夜准备晚膳,这不正将准备好的晚膳拿过来。 “怎么了?”见商管家面露难色,姬茉歌开口询问。 “我刚才通知过侯爷了,可是侯爷一直没有回应。”而且他叫的不是一两声。 姬茉歌也觉得奇怪,她明明听钟阔和余明说凰秋夜在风月斋的。 “秋夜?”姬茉歌轻敲着门。 房中传来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姬茉歌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秋夜?是我,茉歌。” 凰秋夜睁开眼,冰冷的眸色如幽井般透着暗沉。 “秋夜,我开门了。”姬茉歌见里面依旧没有声音,便伸手推开了门。 一推开门,凰秋夜正坐在案前,精致的面容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秋夜?”姬茉歌走近昏暗中,轻轻的触碰了下凰秋夜。 凰秋夜眸中杀意闪过,一把抓过姬茉歌的手,抬眸冷冷的看着她。 “啊!秋夜,你放手!”姬茉歌连忙挣扎。 凰秋夜听到声音,神色一松,连忙放开姬茉歌的手,再看那手上的瘀伤眼中尽是怜惜。 “商管家,去拿药过来。” 听到声音商管家连忙回过神,“是!” 姬茉歌见凰秋夜脸色苍白,心疼着道:“秋夜,你怎么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特别是刚才。 “无事,只是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凰秋夜淡笑着轻抚姬茉歌的手。 姬茉歌抬手握住凰秋夜的手,她分明看得出他眼中的暗沉,“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秋夜,你该好好休息一下。”刚才余明跟她说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 手中的温暖是那么的陌生,但是却让人忍不住留恋。 凰秋夜露出一个笑容,眸中闪过几分暖色,道:“不是说晚膳我再去叫你吗?怎么起来了?” 姬茉歌拉起凰秋夜的手,道:“既然我都回来了,这准备晚膳的事情自然要由我来做,再说我已经睡够了,倒是你,看起来很不好,都是因为我。” 姬茉歌示意让侍女们将晚膳端进来。 凰秋夜声音带着几分轻柔道:“傻瓜,别忘了,你是本侯的王妃。而且,若不是因为本侯,你又如何会被抓。” 姬茉歌笑了笑,歪着脑袋道:“没关系,因为你的话我不介意再被多抓几次。” “不会的。”凰秋夜毫不犹豫的开口。 姬茉歌笑了出声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还不希望被抓呢,被抓一点都不好玩!我们用膳吧。” 凰秋夜眸中闪过点点笑意,看着灯火光明的房间,心中的点点暗沉也被散开。 用过晚膳,姬茉歌将一杯茶端上来,道:“秋夜,你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安神茶。” 见凰秋夜看着她淡淡含笑,却没有接过姬茉歌有些不解。 “怎么了?” 凰秋夜接过茶道:“若是当初,这茶本侯绝不会喝的。” 姬茉歌狠狠的瞪着凰秋夜,怒道道:“你还要意思说,当初你就因为一杯茶就把我关起来,当时我就想,你一定是个……呵呵,没什么,幸好你后来有改进。” 凰秋夜放下茶,淡笑着看向姬茉歌,缓缓道:“本侯一定是个什么?”他很好奇,这个女人心中是怎么想自己的。 营救 8 “呵呵,过去的事情就不用想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姬茉歌打哈哈眼,该死的嘴快! 凰秋夜淡笑着道:“没有过去,何来的现在。” 周围的侍女见两人的样子,都不进掩唇低笑。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随后眼神示意那些随侍的侍女下去。侍女们一见自家王妃的眼神,便自觉地走出了风月斋。 姬茉歌见人一走,立马耍赖皮的道:“过去的事情发生太久了,我哪里还记得住呀。” 凰秋夜将姬茉歌拉过,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本侯很想知道,在茉儿心中,本侯是个什么样的人。” 耳旁灼热的呼吸让姬茉歌耳根发烫,这个姿势他们还从来没有过。因为凰秋夜是性情极淡的人,所以就算是牵手那都是少之又少。 “英明神武,武功盖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姬茉歌硬着头皮说着,因为她还真没考虑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凰秋夜见怀中人耳根泛红,脸颊上的绯红透着点点诱惑之色,眸色微微流转变得有几分暗沉。(..info好看的小说) 凰秋夜抱起姬茉歌,淡淡道:“该休息了,我们回房吧。” 听到凰秋夜这么说,姬茉歌松了口气。 姬茉歌觉得不用自己走路的确是挺好的,眼看房间就在眼前,姬茉歌顿时有些为难。 “秋夜,我不想那么早睡。” “恩?”凰秋夜微微皱眉,难道她发现了? 姬茉歌根本没注意凰秋夜在想什么,否则她一定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的如虎口。 “我今天已经睡了一天了,这么早睡根本睡不着。”姬茉歌抬眸可怜巴巴的看向凰秋夜。 凰秋夜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精致的面容透出温柔之色,让姬茉歌舍不得眨眼。 “你打算出去?” 本来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自己出去又没什么意思。 姬茉歌想了想,道:“今天不出去,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门,虽然我不困,不过也可以在房中陪你。” 说完姬茉歌还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应该不错。不过爱情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明明很无聊的事情居然也会让她觉得有些甜蜜,而且很幸福。 “那我们回房?”凰秋夜发挥猎人的本质,不动声色的询问。 “恩,回房。”说完,姬茉歌将头靠在凰秋夜胸前,两眼无意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秋夜,其实月亮一点都不清冷,看起来还很美。” 凰秋夜抬眸看了一眼,随后垂眸看向姬茉歌笑着道:“的确是不清冷。” 姬茉歌听得出凰秋夜话语中的点点揶揄,不在意的睨了眼凰秋夜道:“月色随心而动,本小姐心情好不行吗?” 凰秋夜淡笑不语。 姬茉歌嘴角扬起,看着月色,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秋夜,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她悲观所致,这种不好的预感总是让她无法安心的享受眼前的每一件事情。 “会的。”凰秋夜淡淡出声。 姬茉歌双手抱紧凰秋夜道:“不管了,俗话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话当时听的时候很不屑,现在却觉得万般在理。 凰秋夜察觉出姬茉歌的不安,眉目微皱,再见她露出笑颜,只觉得心中闪过几分心疼。 “茉儿是不相信本侯吗?” 姬茉歌笑着道:“怎么会,只不过现在太好了,所以才会担心以后会有变化。秋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凰秋夜推开门,轻声道:“何事?” 姬茉歌明眸初动,笑着甜甜的道:“以后除非我离开你,否则你不许离开我!” 凰秋夜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叹息着道:“这样看来可是本侯吃亏。” “不管,反正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只能是我离开你,你不能离开我。”姬茉歌抬眸,紧紧的盯着凰秋夜。 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在床上,俯身道:“这么说,本侯要在王妃没有离开的时候,将吃亏的提前补回来。” 姬茉歌不依的道:“快说,答不答应。” “恩”说吧,凰秋夜俯身吻住姬茉歌的唇瓣。 吻极轻极轻,姬茉歌听到应允,笑意悠然毫不犹豫的回应着凰秋夜,只是越吻姬茉歌越发现身上的男人的不对。 “喂,我还不困……要睡……你……自己……”姬茉歌挣扎。 因为挣扎姬茉歌脸上的绯红之色如桃花般惹人眼球,凰秋夜抬头不动声色的看着身下之人。 在这般注视下,姬茉歌的挣扎渐渐减少,甚至有一种错觉,她就应该躺着任人宰割,挣扎什么都是很罪孽的事情。 想起刚才凰秋夜送自己回房的经过,姬茉歌心中的小怒火扑哧扑哧的燃烧了起来。 居然诱惑她上当! ――一响应号召,部分内容已河蟹,不影响阅读,感谢支持!―― ――一响应号召,部分内容已河蟹,不影响阅读,感谢支持!―― 营救9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姬茉歌更深切的体验了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姬茉歌咬牙切齿的想,她下次一定要成功! 宫中 一个角落处,杂草丛生,由于此刻是冬季,所以草木都枯萎化腐。空气中淡淡的腐气味飘散,冷冽的气息让这个地方显得萧条清冷。 靠近这里,就可以看见一个落破的宫殿,看起来更像是被人遗弃的地方,即便是冷宫,也比这里好太多。 一阵冰冷的寒风吹过,一袭明黄华贵锦服出现,修长的手推开松松垮垮的门。听到声音,地上的女子抬起头,发丝散乱覆盖在脸上,看不清样子。只见她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扣住,因为长期的挣扎,那扣住的地方有的已经长出了茧,但有的地方仍是鲜血淋漓。 女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头,任由发丝散下。 “母妃还没有想明白吗?”凰辰霄轻声问候。 眼前的女人正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染妃,也是当今雪衣后凰秋夜的生母。 染妃垂着头,仿若未闻。 凰辰霄走近,笑着道:“如今朕在位已经八年了,你知道这八年来你儿子跪拜了我多少次吗?!这就是君臣的差别!” 染妃依旧垂着头,仿若未闻。 “母妃,别让朕失望!”凰辰霄一把掐住染妃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道:“快告诉我,你到底把兵符藏哪里了?!” 当年他登基时就发现少了半个兵符,要想调动所有的军队,必须得有完整的兵符才行。 依旧美丽的容颜死寂而毫无生机,染妃抬眸看了凰辰霄一眼,眼中尽是浓浓的嘲讽。 “母妃,你不能这样看朕!”凰辰霄神情狰狞,狠狠的扇了染妃一巴掌! 打偏的头缓缓的转了回来,染妃看着凰辰霄,依旧是嘲讽十足。 “母妃,父皇说过,你的眼睛最吸引人,不要逼朕动手!”凰辰霄看着那道目光,心中的阴郁层层掀起,她不是说过他也是她儿子吗?! 她不是说过,她会想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他吗?! 似乎是因为提到先皇的缘故,染妃眸中闪过一丝柔色,只是再看凰辰霄时依旧是那般嘲讽的眼神。 “好,母妃,是你逼朕的!”凰辰霄拉过染妃,厉声道:“来人,将她的双目给朕挖下来!” 见染妃不为所动的看着他,凰辰霄不怒反笑道:“记住,给朕轻着点,朕要母妃好好活着,活着看朕怎么夺得所有的一切!” 说吧,凰辰霄放开染妃,大笑着走出落破的宫殿。 染妃倒在地上,看着凰辰霄离开的方向眼角滑下一滴泪水,秋儿,你一定要支撑住。母妃会在宫里等你,我的秋儿。 凰辰霄回到御书房,暗卫便将消息送上,莫林和绝明玉动手?凰辰霄看着这一条消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好啊,既然要演戏的话他就陪他们一起。 他倒要看看,最后鹿死谁手! “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安公公的声音在御书房外响起,凰辰霄将手中的消息放在烛火上烧掉。 见门打开,安公公恭顺的行了一礼。 凰辰霄看也未看安公公,道:“今晚朕在柔妃那里就寝。” 见凰辰霄走远,安公公俯身道:“奴才这就去命人准备。” 一夜过去,天色渐亮。 雪衣侯府 姬茉歌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却见床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小姐,你醒了。”小慈连忙过来扶起姬茉歌。 姬茉歌看了一眼周围,道:“侯爷呢?” “侯爷在风月斋,一会就过来。”小慈笑得有几分暧昧的出声。 姬茉歌对于发生过了的事情一向保持脸皮厚的态度,所以毫不犹豫的朝小慈笑了回去。 “侯爷。”门外传来声音。 凰秋夜一进房,就见姬茉歌笑得无比灿烂的看着小慈。 “何时如此开心?”凰秋夜不解。 姬茉歌吐了吐舌头,道:“没什么,肚子饿了,小慈早膳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好了,不过侯爷命奴婢等等着王妃,所以才迟迟没有拿上来。” 姬茉歌嘴角扬起,眼眸含笑看向凰秋夜道:“不错嘛,以后记得继续努力。” 小慈听见姬茉歌这样说,差点没掉下耳朵,小姐真不客气,而且还敢和侯爷这样说话。 “先出去吧。”凰秋夜见姬茉歌一直坐在床上,没有起身换衣服,便了然的开口。 小慈将东西放下,朝姬茉歌挤眉弄眼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姬茉歌装作没看见,知道小慈离开关上门,才将目光看向凰秋夜。 “转过身去!”姬茉歌毫不客气的下命令。 凰秋夜微微皱眉,“你身上何处本侯没看过。” 这句话的后果是,姬茉歌直接将枕头扔了过去。 凰秋夜习惯性的挡住,姬茉歌美眸冒火,道:“不许挡!”说罢,姬茉歌又将另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凰秋夜将手放下,不过在枕头来时顺势转了身,然后枕头从侧身擦过。转过的时候,不知看到了什么,眸色微微流转。 姬茉歌虽然没扔到凰秋夜,不过也心满意足了。 等姬茉歌回头,才发现自己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罢工’的躺在床上,而自己身上的红印明显得刺目。 姬茉歌懊恼的狠狠瞪了凰秋夜一眼,然后起身将衣服穿上。 “好了,转过来吧。”姬茉歌笑得很无害的出声。 凰秋夜转身,啪,一块拧着的毛巾飞了过来! 手自动回应,将毛巾拿在手中。 姬茉歌看着那块毛巾,暗暗诅咒,为什么她没有绝世的武功。 凰秋夜嘴角微抽的看着手中的毛巾,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他进来时这个女人心情还很好,怎么他才呆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的心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侯爷大人,您不打算把毛巾还给我吗?”姬茉歌笑着发问,算了,刚才那句就当没听到,点背不能怪社会,谁叫她这具身体是相府千金,不是武林世家千金呢。 “秋夜,你今天有没有空?”吃着早膳,姬茉歌试探着发问。 凰秋夜将一块糕点放到姬茉歌碗里,淡笑着道:“已经命人备了马车,吃完就出发。” 姬茉歌眸中尽是甜甜的笑意,莫非他方才就是安排马车去了? “秋夜,你真好。” 凰秋夜面无表情用着早膳,仿似未闻,心中却闪过点点愉悦。 营救10 不得不说,还是这古代的空气好,尤其是早上。 虽然包子之类的摊子都是露天摆的,但是却丝毫不用担心会受污染,而且这些东西的味道也不会掩盖空气中的那种清新宜人。 “停车!”看到一个摊子,姬茉歌突然喊道。 马车一个激灵停了下来,路人被马的嘶声吸引转头过来,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一个女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那个女子生得很美,但是动作却丝毫不像大家闺秀,倒是她身后的公子举止斯文,虽然看起来神情冷漠,但是看向女子的眼神却只是无奈,并没有不允。 “秋夜,你过来!”姬茉歌看着摊子上的同心结,对凰秋夜大喊。 “这个给你,上次我的那个丢了,这个新的补上。”姬茉歌将一个同心结挂在凰秋夜腰带上。 “好”凰秋夜淡淡回答。 那摊主看着这两人,也觉得是一对佳偶,热情的道:“夫人,你看我这里还有一些更好的,您看要不要多挑几个?” 姬茉歌正对手中的同心结爱不释手,也没多想老板的话,不解道:“多挑几个做什么?” 老板笑着朝凰秋夜示意了一个眼神,道:“夫人若是只买一个的话,回去只怕会惹来其他人不满,我看夫人定然是正房,这必要的功夫啊还是要做的。”他认识的有钱老爷都是有好几个夫人的,这大房要做好可是不容易,看这个夫人和公子那么相配,自然是不希望他们出问题。 姬茉歌脸顿时黑了一半,笑着道:“不好意思哈,我只要一个就好了。”说罢,拉起凰秋夜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夫人!听在下一言没错啊!” 凰秋夜看得出来姬茉歌是真的有些生气,漠然的看了那摊主一眼,成功的让他将其他的话吞了回去。 见马车缓缓开走,那摊主才反应过来,“唉,夫人!银子,你们还没给银子呢!” 姬茉歌充耳不闻,就是不给银子,谁叫他乱说话。 她早就听小慈说过,这里是男人娶越多的老婆越受人推崇,也说明这个男人越有本事。很多女子都以自己的相公有多少女人来衡量他们的本事,所以越是达官贵人,越是妻妾成群。皇上的三千佳丽,也是因为这种狗屁不通的说法而形成的。 姬茉歌看着淡笑的凰秋夜,道:“我要去春风得意楼!” 凰秋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本侯只会有一个侯王妃。” 姬茉歌将同心结收起来,笑得万般明媚的道:“错了,你只能我有一个人,不管我是不适合侯王妃。”仿佛宣布所有权一样,姬茉歌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 “好。”凰秋夜眸中含笑。 姬茉歌道:“我们去春风得意楼?” 凰秋夜不动声色道:“好” 姬茉歌古怪的看了凰秋夜一眼,居然那么容易就答应了。 马车缓缓前进,不过片刻便停了下来,姬茉歌心情愉悦的伸出脑袋,随后闷闷的道:“秋夜,这里好像不是春风得意楼。”怪不得答应得那么快。 “恩,的确不是。”凰秋夜含笑说完,顺手将姬茉歌抱下了马车,“这里是梨庄” 梨庄? “什么地方?”虽然没去成春风得意楼,不过这里看起来似乎也不错。 “夫人何不自己进去看看。”凰秋夜说着带着姬茉歌进了梨庄。 梨庄,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山庄并没有什么区别,就连门口守门的管家都是一般人的样子,让人见过便忘也不会有什么警觉。 “公子,夫人。” 见那管家看了姬茉歌一眼,凰秋夜点了下头,管家便带着两人朝庄内走去。 “公子,夫人,请。”说完,管家便俯身退了下去。 见两人弄得那么神秘,姬茉歌也不禁被挑起了好奇心,“这里面有什么?” “推开门看看。” 姬茉歌早就跃跃欲试,小手轻轻一推门便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姬茉歌忍不住睁大眼睛,这是什么状况。 “她们是?”姬茉歌看着里面的女子,有些不解的询问凰秋夜。 “她们是上次抓你的人所挟持来的女子。”他也是最近才一举捣毁李牟的势力,这件事情他不想隐瞒姬茉歌。 姬茉歌想起上次自己的经历,还有些毛骨悚然,“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们?” 凰秋夜道:“夫人决定吧。”若是以往,他会任她们自生自灭。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仿佛不敢确信眼前这个是自己认识那个‘杀人如麻’的人一样。 “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姬茉歌看着房中有些害怕的女子,轻声询问。 那些女子一直都是被人卖来卖去,见姬茉歌走近房间,眼中都露出几分害怕来,尤其是她身后的那个男子,冷漠的神情更让她们戒备。 姬茉歌皱眉,这些女子看起来戒备心十足,看来要处理也是不容易。 “这样吧,给你们一些银子,你们要去哪里都随意,这样可好?” 女子们一听,眼中有些不敢置信,“夫人,你想放了我们?” “恩,你们想去哪里都可以,一会我会让管家送银子过来,拿了银子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有这么好的事情?! 因为担心是什么谎言,所以一些比较胆大的女子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放我们走?” 姬茉歌笑着道:“不放你们走,难不成还养着你们吗?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地方让你们住,所以放你们最好了。” 这般半玩笑半真诚的话,让女子们终于开始相信姬茉歌说的是实话。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姬茉歌身子一闪,道:“你们真正要谢的应该是他,如果不是他救你们出来,我也没法放你们走。” 看着凰秋夜淡漠的样子,那些女子都有些打退堂鼓。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身为救命恩人,给个笑脸有那么难嘛。不过她也不勉强,开口解围道:“好了,你们谢意他知道了,都收拾一下吧。” 正说着,凰秋夜转身去叫管家,这时一个女子却急匆匆的跑出来,跪在姬茉歌面前。 “夫人,我是被家人卖出来的,没有地方可以去,求夫人收留我吧!” 姬茉歌看了眼那个女子,眉清目秀,柳眉细腰,的确也是个佳人。 那个女子见姬茉歌不理她,便匆忙的跑出来,重重的跪到凰秋夜面前。 “公子,求求你,收留我吧。”那女子泪眼朦胧,露出几分楚楚可怜之色,轻泣着道:“公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会的,只要公子肯收留我。” 姬茉歌看着那个女子直直摇头,那衣服都没穿好,原本还觉得是个佳人,现在却觉得万分的悲哀。 凰秋夜毫不理会的朝前走,那女子直接抱住凰秋夜的脚,一点也不惧怕他已经微微转冷的脸色。 “放手!”凰秋夜冷声开口,淡漠得没有丝毫感情。 女子本是万分坚定的心,却只因为这两个字产生了动摇,手不由自主的放开。 姬茉歌嘴角微扬,也不出声。 凰秋夜直接走开,那女子咬唇,心中有些许不甘心。房中的女子都有些鄙夷的看着女子,但是却也都能理解,一看这两人都是大家之人。 若是能得那公子看上,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即使不能要个名分,生活也是无忧的。 “夫人,求求你,让我留下吧,我愿意为奴为婢的跟在夫人身边,只求夫人给我一个安身之所。” 姬茉歌看着女子,笑着道:“然后有朝一日若是公子看上了你,你也能顺理成章的服侍公子,是吗?” 虽然这话有些不对,但是见姬茉歌一脸笑意,又加上自己有几分姿色。 女子微微羞涩的道:“如是能有那福分,小女子定会好好服侍公子的。”这大户人家有个小妾很正常,她对夫人的位置也不贪图。 姬茉歌笑着看着女子绯红的脸颊,眸中闪过漠色,却依旧笑着看向房中道:“还有谁和她有同一个想法?” 房中的女子本来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是这一刻直觉却让她们都一起摇了头。 这时凰秋夜和管家也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些人拿着银子过来。 姬茉歌伸手扶起地上的女子,收回笑意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入雪衣侯府,终身为奴为婢;二拿着银子,立马离开。” 雪衣侯府?! 她是侯王妃! 姬茉歌嘲讽的道:“怎么只是雪衣侯府这几个字就可以令你变色?” 女子颤颤的跪下,再也不敢看任何人,“我、我会离开、夫人、饶、饶命,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京城。” 姬茉歌懒得再看女子一言,依旧是笑容明媚的看向凰秋夜,笑着道:“侯爷,不知可有看上的人?” 凰秋夜淡笑着道:“茉儿若是寂寞了,也该找本侯才是。” 姬茉歌走过来一把勾住凰秋夜的手臂,两人相携着离开梨庄。 那地上的女子看着两人,眼中露出几分羡慕,虽然心中失望。可是此刻却清楚的知道,只有这个女子才能让令人丧胆的雪衣侯露出柔情含笑的一面。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呜呜,非本来想多更一些的,不过被事情耽误了。打滚,求金砖求推荐,求收藏~~非会努力更的! 春风三月1 从梨庄出来,姬茉歌兴高采烈的又逛了逛街,等察觉改用午膳时差不多已经过了午时。 “秋夜,我肚子饿了。”姬茉歌看着远处的一个摊子,兴致全无有气无力的开口。 凰秋夜淡笑道:“回府吧。” 姬茉歌无力的点头,车夫早听到侯爷开口,所以自觉的将马的头拧向雪衣侯府的方向。 马儿欢快的一步一步往回走,因为它也可以吃饭了。 姬茉歌掀开车帘依旧有气无力的看着街边的风景,依旧是仿似江南的阁楼,不过相比春风得意楼的雅致,眼前这一家倒透出更多的乡味来。 而且,也有香味。 “我们去这家吃吧?!”姬茉歌兴奋的指着眼前的小楼。 而车夫听到声音则眼明手快的拉住欢快的马儿,这几次的经验让他知道王妃的话很有用,而且通常起决定性作用。 “不回府了?”凰秋夜睨了‘还醉楼’一眼。 姬茉歌摇头笑着道:“不回了,我觉得这家酒楼不错,就在这里用吧。”对于自己的出尔反尔不止是凰秋夜适应了,就连姬茉歌自己都习以为常了。 严格上说姬茉歌还忽视了一个人和一匹马,其实他们也适应了。 还醉楼,依旧如以往的高朋满座,因为近来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姬茉歌并未感觉到掌柜或是小二有什么特别的神情,这一点倒是让她觉得分外舒服。 “公子,是要楼上厢房,还是……”小二说着。 姬茉歌看了看周围,眼中闪过一丝顽皮,对着小二道:“我们就要靠近门的那一桌就可以了。” 凰秋夜微微皱眉,显然他还从来没有在这种类似大堂的地方用过膳,周围人声不断,而且还是临门,更是嘈杂。 “这里?”凰秋夜第一次明显的表现出自己的不赞同。 姬茉歌见凰秋夜紧皱起眉头,止不住笑了出来,哈哈,那神情如临大敌。 姬茉歌道:“不错,就是这里,这里挺好的,而且是最好的位置。” 对于‘最好的位置’这几个字虽然大家都不赞同,但是并不影响姬茉歌将凰秋夜留下。 “秋夜,菜今天就由我来点。” 说罢,将桌上的菜单牌拿了过去。 “茉儿,你想做什么?”见姬茉歌点的都是最贵的菜,凰秋夜眉目微皱,不解的出声。 “秘、密!”姬茉歌笑得分外好看。 虽然想不出姬茉歌打算做什么,但是凰秋夜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预感他这雪衣侯的名声可能会更加‘声名狼藉’。 那小二一见这两人点的都是最上等的菜色,而且每次一点都是两份,对他们的服务也更周到了一些,就如现代包间一样,有人在旁边随侍着。那车夫看着桌上的佳肴,很自觉的想打包一份给自己的马儿。 “秋夜,你尝尝这个云醉鸡,味道很不错的!” “秋夜,你再尝尝这个……” “秋夜,这个……” 在姬茉歌的热情和欢快下,一顿饭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解决了。本来守在旁边的小二也以会被打扰为由,被姬茉歌挥退了下去。 “老常,你先出去准备一下马车。”姬茉歌笑意盈然。 见姬茉歌的样子,凰秋夜脑海中隐隐的猜测出了他脑海中预感的危险。 “茉儿,”凰秋夜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头疼的想但愿不是这样,“我们……” “嘻嘻,看来夫君已经猜到了,”姬茉歌余光扫了一眼要走过来的小二,道:“我相信夫君的武功天下无人能敌,一定没问题的。” 那小二悠悠然的拿着分量十足的账单朝凰秋夜两人走来,此刻还牵着手,这两人还真是恩爱。 “走!” 女子话未落音,嗖的一下子人就消失在那悠悠哉哉的小二面前。 小二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什么事情。 “来人啊!有人跑了、跑了!”大概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小二说的的时候有些磕巴。 还醉楼好歹也是一等酒楼,所以一下子就冲出了好几个练家子。 “秋夜,他们追来了!”姬茉歌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个脚步声靠近得有多快。 凰秋夜嘴角微抽,这一跑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习武之人。 姬茉歌只觉得身子一轻,随后整个人被凰秋夜横抱飞起,看着底下跑着的人,姬茉歌很开心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妈的!到底是谁,居然敢来我还醉楼吃霸王餐!”那领头的怒斥。 那小二颤颤巍巍的过来,道:“爷,似乎、似乎是雪、雪衣侯。” 啪! 一巴掌狠狠的掴了过去! “雪衣侯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给我滚进去,不要在这里丢人!”领头的怒斥。 “是、是”小二满腹委屈的进去。 领头的对着身后的几名大汉,道:“还不回去,还等什么!” “爷,不派人去查吗?” “去你的!人都跑了还查什么,你们给我记住,要是再有下次,你们就都给我滚!”领头的说完,走回了还醉楼。 其实他也觉得那个人像雪衣侯,但是他相信他要是敢去雪衣侯府质问,肯定是有去无回,这个亏只能是他自己吃了。只是,不知道雪衣侯和侯王妃玩得尽不尽性。 见人都走了,车夫才偷偷的将马车拉出来,然后默不作声的将马车赶回府里。 今天的事情,他一定是看错了。 “秋夜,飞高一点!”从上往下俯视的这种真实感,绝对不是坐在飞机上就能够体会到的。 见姬茉歌那么开心,凰秋夜借着树梢往上又飞高了一个高度。 姬茉歌伸开双臂,开心的任由寒风拂面…… “咦,秋夜,怎么下来了?”姬茉歌看着视线往下掉,疑惑的问着凰秋夜。 凰秋夜看得出姬茉歌眼中的微微失落,有几分不自在的道:“我的轻功只能如此。” 额,她差点忘了,凰秋夜不是靠油走的。 “没事,以后再接再厉就可以了,我也玩够了,我们下去吧。”这句话若是让绝明玉听到,他定然会大大的再骂姬茉歌是笨蛋的,这般轻功天下间能找到的不出三个!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今天有事出门,回家吃了下饭先更一章,一会出门回来再更一章~~继续求金砖和票票~~多谢支持! 春风三月2 等凰秋夜和姬茉歌回雪衣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两人刚进门,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清楚来人之后,姬茉歌很自觉地躲到凰秋夜身后。 凰秋夜淡漠道:“有事?” 绝明玉怒怒的瞪了凰秋夜一眼,随后撇了撇嘴,依旧笑得很妖孽的道:“没事” 姬茉歌伸出半个脑袋,逐客令下得很明显,道:“没事你来做什么?” “小笨蛋,自然是来和你家侯爷套交情。”绝明玉说得略显轻浮。 “我们不熟” 淡漠的声音让绝明玉和姬茉歌都同时转头看向凰秋夜。 绝明玉只是一瞥便收回了眼,“就是有因为不熟,所以本教主才要深夜造访。” 姬茉歌眼眸含笑的看着凰秋夜,随后不以为然的再度看向绝明玉。 “对了,我上次忘了告诉你,在我们中原深夜造访的通常也是贼。”说完,姬茉歌迅速的缩回了自己的脖子。 若是绝明玉认天下脸皮厚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本教主认为不是便不是,本教主渴了,不和你们多说了。”说完,绝明玉自顾走近大堂之中,仿似主人般随意的坐下来。 姬茉歌拉着要迈出步子的凰秋夜,道:“秋夜,他是不是来找茬的?” 凰秋夜淡笑着安抚,道:“不会,你先去休息,本侯随后就来。” 姬茉歌跳得老远,道:“不用,你们要说多久都可以,我对这里也很熟,你去招待他就可以了。”说完,姬茉歌飞快的闪人。 见凰秋夜走进来,却没有姬茉歌的身影,绝明玉拿起茶凉凉道:“莫非是本教主的风姿太卓越,所以小笨蛋不敢来了?” 话刚落音,绝明玉手中的茶杯四分五裂,茶水溅开,绝明玉挥手迅速一扫,才得以让自己幸免。 “雪衣侯,本教主所知道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绝明玉依旧死性不改,仿似嘲讽的出声。 凰秋夜淡漠道:“绝教主若是无事要说,本侯就要送客了。” 绝明玉轻抚着自己修长白皙的玉手,凤眼微微斜视了凰秋夜一眼,垂下的眼眸看不清其中的颜色。 “这些年侯爷不是一直派人潜入我教吗?藏宝图的事情侯爷应该再清楚不过了。”绝明玉淡淡出声,磁性的声音透着几分别样清冷,丝毫没有平时的轻浮妖异。 凰秋夜不动声色道:“这么说绝教主对藏宝图之事的确是一无所知?” 绝明玉嘴角扬起,道:“不错,所以说侯爷知道的,就是本教主知道的。” 凰秋夜声音微冷道:“既然绝教主不知道,那本侯只有问别人了。” 绝明玉扬起的嘴角缓缓收起,看着凰秋夜,眸中闪过明显的杀意。 “本教主最不喜的便是被人威胁,雪衣侯,他日等本教主伤势痊愈,定会好好答谢你的这段日子的‘关照’”说完,绝明玉又恢复了平时的轻浮之色。 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当面威胁别人有什么不对。 凰秋夜淡漠道:“本侯随时恭候。” 绝明玉起身,走到大堂外,朝路过的小丫鬟勾了勾修长如玉的食指,“姑娘,能给在下倒杯茶吗?” 那丫鬟看着眼前比月色更撩人的男子,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不过片刻,一杯茶便送到了绝明玉手里。 “多谢。”绝明玉将衣冠什么什么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以开始说了?”凰秋夜看着绝明玉,眸中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绝明玉喝了口茶才开口道:“十年前魔教偷袭武林各大本派之事是遭人诬陷,不过,你们猜得不错,藏宝图的确是在魔教。不过不是用什么卑鄙手段拿来的,而是上一任教主绝青尘带来的。”说到绝青尘的时候绝明玉眸中没有透出任何感情,就跟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 凰秋夜知道十年前的事情是假,“如今藏宝图在哪?” 绝明玉淡笑着看向凰秋夜,道:“以这些年侯爷所查到的消息,难道还不够吗?” 凰秋夜冷冷的看着绝明玉。 绝明玉道:“自从这个小笨蛋十几年前从魔教走失后,侯爷不是顺理成章的找到了魔教所在,并且安插了人吗?”他之所以想会一会雪衣侯,也是因为自他任教主以来,还未曾有中原势力能渗入魔教,而雪衣侯却是例外。 并且,这人藏在魔教十几年才被发现。 凰秋夜道:“绝教主不也在我府上安插了人吗?” 绝明玉眼眸微敛,眸中闪过一丝冷色,却随即掩下,笑着道:“看来中原之人也不全是草包,藏宝图的事情本教主可以帮你,不过本教主的人侯爷是不是也该还了?”反正他自来对藏宝图什么的不感兴趣,钱他有得是,难得看到一个顺眼的,给出去反而能给他以后省掉不少麻烦。 “等绝教主将事情办妥了,本侯自然会将人还给你。”凰秋夜淡淡出声,并不因为绝明玉的妥协而退让。 绝明玉道:“哼!雪衣侯,你今日和本教主说的话足以让你死上千百次!若是你不将人交出的话,哼,后果自负!” 凰秋夜道:“绝教主大可找人说去,只是不知道绝教主有没有机会走出雪衣侯府。”说完,凰秋夜不知拍了什么,四周突然升起了四面铁网。 绝明玉看着铁网,嘴角扬起道:“听闻有不少死士入了雪衣侯府都未曾离开,本教主早想探究一二,看来今日总算是如愿了。” 凰秋夜淡漠道:“那就看看绝教主能不能走出这铁牢,让本侯死千百次。”说完,凰秋夜自顾转身走了,也不看绝明玉。 绝明玉看着周围的铁网,眸中露出几分兴奋的神采。 转眼一夜过去,姬茉歌见凰秋夜不紧不慢的用着早膳,心早已飞到大堂里。 看着凰秋夜用完膳,再去风月斋处理玩公务后,姬茉歌才如愿的跟在凰秋夜身后,屁颠去看大堂中的人。之所以她不敢一个人去,是因为怕出什么意外。 毕竟,那个什么教主的武功也是很厉害的,万一真的让他冲出来了,那她不是死定了。 还未到大堂,就看到外面散乱着一些残破的铁网,姬茉歌轻拉着凰秋夜,却被他一个眼神安抚下来。 两人刚到大堂,一道身影飞快的到了他们面前。 “凰秋夜!给本教主解药!” 姬茉歌愕然抬头,此时绝明玉发丝散乱,两眼充血发红,嘴唇发紫,看起来更像是厉鬼哪里有半分妖孽样。 给读者的话: 红月亮果然很棒~ 春风三月3 绝明玉话刚落音,一颗药丸落在他手掌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绝明玉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就跟变魔术一样,不过片刻,那发紫的嘴唇渐渐恢复了如昨晚的略微苍白。 “小笨蛋,你过来时特地来看本教主出丑的吗?”绝明玉故意忽略凰秋夜,直接看向身后的姬茉歌。 姬茉歌笑容灿烂的道:“是,真的很丑。” 绝明玉笑意悠然,看了凰秋夜一眼,随后道:“本教主风姿卓越,岂是你个小笨蛋懂得欣赏的。” “是啊,正常人都欣赏不了!”姬茉歌说完,立马用挽住凰秋夜的手臂,脸上的神情嚣张得很。 绝明玉笑着道:“原来你也觉得本教主不正常!这么说,本教主就是你们中原人说的天赋异禀咯?” “不是,是我们所说的脑袋被门夹,出门被雷击的那一类。”姬茉歌很善意的解释。 绝明玉眸色一沉,虽然意思没听懂,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不等绝明玉开口,姬茉歌笑容明媚的看向一直在旁看戏的凰秋夜,道:“秋夜,我玩够了,你们可以开始了。” “玩?!本教主何时成为你的玩……” 凰秋夜看着绝明玉面无表情道:“有意见?” 绝明月不屑的瞥了姬茉歌一样,冷哼道:“本教主需要一杯茶。” “说完就有。” 绝明玉认命的跟在凰秋夜和姬茉歌身后,来到风月斋。 虽然凰秋夜说的很没人性,但是绝明玉还是在风月斋喝到了上好的茶,并且是热的。 “凰秋夜,你不担心本教主吃完解药就跑?” “若是想跑,绝教主应该在昨晚跑。”凰秋夜淡淡道。 绝明玉不悦的发现,他遇到了人生第一个克星! “哼,本教主要是昨晚跑了,指不定就死在半路上了!”绝明玉现在还觉得有几分虚弱,“不过,如果本教主奋力一试的就另当别论了。” 凰秋夜对于这句话选择忽视。 可是姬茉歌就没那么好心了,姬茉歌凉凉的道:“绝教主直接说自己贪生怕死不就好了?” 绝明玉看着姬茉歌,再次咬牙,随后露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眸微湿道:“小笨蛋,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本教主?” 那声音哀怨得让姬茉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当初他挟持了她两次!还打乱她的小算盘。 “绝教主感觉错了,我这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 绝明玉继续用非常可怜的目光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朝凰秋夜靠了靠,也娇着声音道:“秋夜,他在勾引我。” 虽然凰秋夜平时也是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是方才绝明玉抽风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他的气息又加重了。 咳咳,面无表情吃醋的男人惹不起。所以姬茉歌很狗腿的就做了上面那一幕,同时不忘让某人受受苦。 见凰秋夜抬眸看过来,绝明玉一个飞身闪得老远,道:“本教主还有事先走,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谈!” 亲亲,本教主对不起你,本教主下次就来救你。 即便是这样想,绝明玉眼中也是闪着算计的光芒,其中隐隐有一些笑意。 地牢中 一个女子无力的靠在墙上,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总觉得那个魔头好像离她不远了!可恶,他一定又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来救自己! 莫林啊莫林,要是你能救我出去,我从此就跟你了。 这样想着,女子又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之际,一个很邪恶的念头闪过:不知道她死了能不能让那个妖孽伤心一把,要是能就好了,她还没见他哭过呢,最好是在他伤心的时候再趁机杀了他,这样最好。 “秋夜,我刚才是和他开玩笑的,呵呵,你也知道,他威胁过我,所以我只是想泄泄愤而已。”姬茉歌虽然还靠在凰秋夜身上,但是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凰秋夜显然已经将某人的心思琢磨得很通透了,抬手拦过姬茉歌的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茉儿以后若是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本侯,本侯来替茉儿出手就好了。”说完,凰秋夜抬起另一只手,轻抚姬茉歌的脸颊。 姬茉歌连小心肝都颤了,妈呀,这才是那个什么,这厮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好啊,再有什么委屈我会告诉你的。”姬茉歌笑靥如花的道:“秋夜,钟阔他们来了,你还有事,我先走了。” “茉儿不是一向想知道本侯的事情吗?” 是,但不是现在! 姬茉歌见钟阔和余明停下,连忙道:“钟阔,余明,你们侯爷有话说,我这就走!”说罢,示意凰秋夜放开腰间的手。 钟阔和余明远远看着两位主子的姿势,觉得自己来得实在不是时候,正要走,就听到凰秋夜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两人走进风月斋,就见姬茉歌飞快的跑了出来还顺便和他们招手再见。 “主子,这是莫家命人送来的信,莫公子想和主子见一面。”说罢,余明将信递了出去。 凰秋夜接过信,却并未打开,只是放在桌上。 “宫中有何动静?” 钟阔道:“如主子所言,安如山的确是在宫中安排了眼线并暗中培养了势力。”如果最近安如山有动静,他们也无法查出来。 “奇怪,这个阉狗为什么现在突然有动静?”余明不解。 凰秋夜冷嘲道:“因为他是知道了一些真相。”所以,报恩之说便不存在了。 “是淑妃之事!”余明顿时明白。 “侯爷英明!”钟阔比余明想得更加透彻,上次之事发生后,侯爷便让他送了几封密函进宫,当时他以为侯爷是要为王妃出手,还担心会出什么事,后来没什么动静,这个想法便被他否决了。 凰秋夜道:“安如山并不简单,本侯告诉他真相,他也不会全然相信。” “所以这条阉狗才会派眼线去查?”余明道:“侯爷,是不是要属下盯着这条阉狗的动静?”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道:“你们两个人一起去,他有任何动静都不能放过!” 只怕,这是唯一一次他能找到母妃所在的机会了。 春风三月4 安如山要想知道当年淑妃死的真相,唯有询问当时在场的人。而除了母妃、凰辰霄和他之外所有人都被处死了,他和凰辰霄定然是不可能的,他唯有问母妃才行。 以安如山这些年在宫中的部署,要找到母妃应该比他容易。 凰秋夜眸色流转而过,其中的死寂淡漠一如往昔。 一旁的余明忍不住推了推钟阔,钟阔睨了余明一眼,微微冷峻的脸偏向一旁。余明心里那个窝火,关键时刻凭什么都是自己上! “侯爷,鬼医说他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余明很认命,因为鬼医也算他半个师父,这段时间来鬼医有事没事就教他事情,这件事情由他说也比较合理。 “去了何处?”凰秋夜微微皱眉。 余明道:“鬼医没说,只说让侯爷不必担心。” 不必担心? 说的是茉儿的事情,凰秋夜缓缓松开眉目。 见凰秋夜没有什么表示,不知道为什么余明还是习惯的发毛一下,虽然知道没必要,但是每次要禀告事情无论对错,他都觉得有些心抖。 “侯爷,这是王爷让属下交给侯爷的信。”不同于以往的口信,这次王爷特地用书信,而且密封得极其严格由死士护送,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凰秋夜接过信放在桌上,道:“恩,你们下去吧。” 余明和钟阔刚走,就见凰秋夜拿起桌上的信,并未打开,只是淡漠的将信毁去。 姬茉歌将准备好的点心送来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 此时的凰秋夜神情冰冷,精致的面容从侧面看如剑锋冷冽。略微偏白的肤色,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姬茉歌远远的看着凰秋夜,那毁去的纸屑轻轻飞扬,似乎预示着某种不可改变的解决。那一身孤高的身影坐在石桌旁,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秋夜,试试我做的新糕点!”说完,姬茉歌笑着走进去。 桌上的信也不知何时已经被凰秋夜收起来,回头,脸上已是淡淡的微笑。 “怎么样?”见凰秋夜拿过一块吃下,姬茉歌有些心急的开口。 “这是什么?” 姬茉歌笑着道:“梅花糕” 凰秋夜拿起一个看起来差不多的,“这个呢?” 姬茉歌道:“白桃糕” “这个呢?”凰秋夜拿起另一盘的一块。 “这个呀,是菊花糕啊!你忘了夏天的时候我给你做过!”姬茉歌说得有些哀怨。 凰秋夜吃了一口,的确是菊花的味道。不过这三种糕点除了名字不一样意外,外形和味道其实并没有差多少。 凰秋夜见姬茉歌欢心的样子,无奈道:“你喜欢做糕点?” 姬茉歌摇头,笑嘻嘻着道:“不喜欢” 凰秋夜心中微微叹气,他早吃出来了。.info[]虽然味道很独特,但是却是算不上好吃。 “那为何还要做?”凰秋夜轻拉过姬茉歌的手,见她手上的伤口,轻声询问。 姬茉歌将一瓶药递给凰秋夜,见他认命的给自己擦药,笑着道:“因为我喜欢看你吃。” 凰秋夜手一顿,随后又自然的替姬茉歌擦药,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我的糕点好不好吃?”姬茉歌满目期待的开口,因为商总管和其它人都很喜欢的样子。 “恩”凰秋夜如愿回答。 其实对于他来讲,吃的都是上好的,姬茉歌的手艺虽然也可以,但是和上好的比始终还是有一些距离,不过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她做的是最好的。 姬茉歌双眼笑得眯起,道:“那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凰秋夜毫不吝啬的露出一个笑容,道:“好” “秋夜,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姬茉歌看着凰秋夜,认真的道:“你应该经常笑,你笑起来很好看你知道吗?” 凰秋夜保持着笑容,淡淡点头。在姬茉歌没有看到的地方,那双眸中闪过冰冷暗沉之色,只是片刻即逝。 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商总管匆匆忙忙的走进来。 “侯爷,安公公来了。” 凰秋夜笑容收起,道:“恩,下去吧。” “他来做什么?”姬茉歌右眼皮直跳,想起那个安公公她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凰秋夜看出姬茉歌的郁闷,道:“可要随本侯去?” “好啊!”姬茉歌点头答应,如果不知道黑衣人是凰辰霄的话,她也许会选择逃跑,但是既然知道了,她不止要面对,还要给他一个回击! 她相信,这个安公公一定还充当着皇上眼线的角色。 “老奴参见侯爷。” 两人刚进大堂,就听见安公公那尖润的嗓音。 凰秋夜带着姬茉歌坐下,才淡淡开口道:“安公公今日来,不知所为何事?” 安公公站着,俯身道:“侯爷,今日是皇上让老奴来的。侯王妃前些日子受了惊吓,所以皇上特地让老奴带了些东西过来,好给侯王妃压压惊。”说罢,就见一些人将东西抬了进来。 姬茉歌起身看了看东西,随意指着道:“这个是什么?” 安公公笑着道:“这是皇上特地命人采来的千年人参。” 姬茉歌如获至宝般将千年人参拿了出来,上面还绑着红线,看起来的确是很美味。 “安公公麻烦你替我谢谢皇上哈,”姬茉歌说完,做回凰秋夜身边,用着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询问道:“侯爷,你说这个要是拿出去卖的话,可以值多少?” 安公公抬眸看了姬茉歌一眼,随后又垂下。 凰秋夜知道姬茉歌是有意为之,配合着道:“这事茉儿应该询问安公公,安公公负责宫内大小事务,对这些东西应该比本侯更熟悉。” 姬茉歌拔了一根人参须,满眼垂涎的道:“安公公你说呢?” 安公公抬眸,笑着道:“王妃,这事老奴也不清楚。” “这样啊,”姬茉歌点头,坐回位置上,依靠在凰秋夜身上道:“秋夜,一会你陪我去药铺问问吧?”顺便看他们回不回收。 “王妃,这是皇上御赐的东西,若是卖了是要杀头的。”安公公嗤笑着出声。 姬茉歌睁大眼睛,道:“安公公,本王妃可没说过要卖,只是本王妃想知道这个值多少钱,也好知道这东西有多贵重,到时候才能好好保护啊。” 凰秋夜嘴角微扬,清楚的看到姬茉歌朝自己抛过来的调皮眼神。 安公公嘴角一抽,笑着道:“原来如此,那老奴告退了,不打扰王妃和侯爷。” “来人,送送安公公。”姬茉歌大声说着。 只是人还没有出现,安公公便自己离开了雪衣侯府。 春风三月5 “秋夜,看不出来这个安公公对雪衣侯府那么熟悉。(..info)”姬茉歌边叼着人参须边说着。 凰秋夜将姬茉歌口中的人参须拿出来,淡笑着道:“这不奇怪,当时这雪衣侯府便是安公公负责筑的,自然清楚。” 呸呸,这人参真难吃。 “咦,这雪衣侯府是他负责的?”怪不得。 “恩,不止是雪衣侯府,京中大部分的府邸都是安公公负责的。”凰秋夜揽住姬茉歌的腰,不让她到处乱跑。 哇塞,那里有一颗好大的珍珠。难道凰辰霄是想让她美容用的?这个主意不错。 姬茉歌问道:“这有什么学问在里头吗?” “茉儿所指的是什么?”凰秋夜无奈的看着姬茉歌一直盯着那颗珍珠。 姬茉歌道:“好像你们这里有一个说法,不同官员级别用的房子规格是不一样的,对不对?”姬茉歌有些沾沾得意。 “这是自然。” 见凰秋夜回答得那么理所当然,姬茉歌稍稍被打击到了。 “我的意思是说,除了这个原因以外,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姬茉歌发挥好学的精神。 见姬茉歌安分下来,凰秋夜淡笑道:“也许有人逃跑时找到比较容易。” “……”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姬茉歌拍开凰秋夜的手,半委屈的道:“我想去看看那些东西。”看起来都是稀世珍宝的样子。 凰秋夜却不放开,而是直接抱起姬茉歌。 “没什么好看的,不是还有很多糕点没吃完。” 姬茉歌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东西,不能吃看看也好啊!扼腕! 凰秋夜看着怀中之人的样子,嘴角微扬。那些都是大补的东西,茉儿此刻身体里有蛊,若是吃下去,只会对她有害。 “秋夜,人参一点都不好吃。”姬茉歌委屈抱怨,丝毫没有自讨苦吃的意识。 呸呸,她现在嘴巴还有些难受。 宫中 安公公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都报告给凰辰霄,毫不意外的看到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不堪。 安公公用尖润的嗓音说着道:“皇上息怒,老奴以为侯王妃只不过是开了玩笑,并非真的想把皇上赏赐之物卖出去,侯王妃也真是有趣。” 凰辰霄冷厉的看了安公公一眼,“安公公,什么时候朕的事情你也敢干涉了!” 安公公跪下道:“老奴该死!” “滚下去!” “是”安公公一如既往毫无形象可言的滚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凰辰霄几乎就要被嫉妒的怒火所吞噬,若不是仅存的理智让他松口,他几乎恨不得当场就杀了这条阉狗! 自从那次尝得佳人之香后,凰辰霄已经数不清楚自己做了多少次美梦,可是每次梦中醒来却都失望的发现怀中的人不是她。 他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这帝位他都可以从父皇手中抢过来,区区一个女人更是不在话下! 凰辰霄眼眸微敛,想起当日姬茉歌所说,说他不懂喜欢。笑话!他身为帝王岂会不知道这种东西,只是他没必要有,也没有一个女人值得他给! 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 无论是他母妃,还是他身边的妃子! “奴才参见安公公”安公公离开御书房不久,一个小太监便拦住了他的路。 安公公笑着道:“有何事啊?” 尝尝尖润的尾音让小太监有些紧张,虽然安公公看起来很亲切但是却总是让他们觉得害怕。 “小、小喜子说,前些日子有人、有人从太医院取走了一些疗伤的药,可是却、却查无所踪。” 说完,小太监啪的一声慌忙跪下道:“安公公饶了奴才们吧!不会再有下次了。”宫中药品丢失,如果找不到那便是监守自盗,可是大罪。 “小喜子呢?”安公公笑着问,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小太监连连磕头,颤颤巍巍的道:“喜公公他病了,所以奴才才替他来告诉安公公的。” 安公公扶起小太监,道:“哦,这么说小喜字和你关系不错吧?” 小太监跟在安公公身后,低声道:“是,奴才刚进宫的时候多亏了喜公公照应。”说起往事,小太监放松了不少。 “来,再跟我多说说你们的事情。”安公公拉着小太监,问话间亲切极了,“哎呀,本公公进宫已经几十年了,还真是怀念以前啊。” 小太监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就慢慢的说开了,见安公公突然转头看他,小太监才心惊的停下来。 “知道这里是哪吗?”安公公问着。 “知道,这里是安公公的住处。”宫中太监总管的住处。 “想过住在这里吗?” 小太监吞了吞口水,用很小的声音道:“想过。” 哪个太监不想往上爬,在最下面只会让人羞辱欺负,要是当了总管,无论是谁都要给几分面子,即便是圣上。 安公公笑着道:“不错,有野心又知恩图报,和本公公当年很像,本公公看你就很喜欢。” “公公过奖了。”小太监毫不掩饰自己开心,毕竟若是能的总管赏识以后他在宫中的路会万般顺畅。 安公公站起身,走到小太监身后,有几分沧桑的手缓缓的伸出来,最后突然用力的掐住小太监! 小太监大惊,“公、公……” 只听‘咔’的一声,小太监已经一命呜呼了。 安公公取出一块白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后将白帕扔在小太监身上。 “放心,本公公会将你埋在这里的,这也算是本公公报答你的。”安公公说完,笑着道:“来人。” “公公有何吩咐?”上次的小太监乖顺的没有看地上的‘东西’一眼。 “带人去太医院,传本公公的命令,小喜子监守自盗不守宫规,当场仗毙咯。还有,让其他人也长长记性,若是再犯,本公公决不轻饶!” 小太监恭顺道:“是,奴才这就去。” 安公公离开后,便有人将尸首处理了。 宫中之事,如何能瞒得过他。时不时会失踪的宫女、多出来的膳食、染血的布、消失不见的药、多年未有人踏足的偏殿…… 染妃,奴才来看您了。 春风三月6 依旧是破落不堪的地方,虽然此时有阳光射下,但冬日的寒冷依旧让地上的雪结了冰。腐朽的草木埋在冰下,透出不尽的凄凉来。 安公公抬手掩着鼻,眉目间不掩厌恶嫌弃之意。 按理说这里应该有人把守,甚至应该有人跟踪安公公的行踪,可是却没有。本应把守的人不知去了何处,而该跟踪的人却跟丢了。 没有人想得到,大半生都在宫中的人竟然身怀武功,能轻易的甩下跟踪的人。 余明跟着一道身影许久,才渐渐察觉出不对来,等那人转身,竟然只是普通的小太监!而钟阔也在跟着一人,跟出一小段时间钟阔已察觉不对,但是为时已晚。 听到传来脚步声,染妃缓缓抬起头。 这个脚步声和以往的都不同,不是凰辰霄,也不是秋儿,是谁? 安公公站在门口,看着染妃脸上的那两个血窟窿,眸中闪过几分讶异。纵然他猜到凰辰霄暗中软禁染妃,也想不到他会如此对待染妃。 毕竟,当年若不是染妃求情,岂有凰辰霄的今日。 “是谁?”染妃轻声开口,嗓音一如当年的好听。 “奴才叩见染妃娘娘。”安公公行了一礼,并未跪下。 听到这个声音,染妃身子微怔,虽然知道不会是秋儿,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info无弹窗广告) 染妃淡笑着开口,“安公公今日来,是有事吗?” 如果不是那两个空洞提醒着安公公,他定然会错以为这个染妃还是当年那个,无论宫中发生何事,都不闻不问。待人亲切有礼,笑面如花。 “奴才许久未见过娘娘,不知娘娘可好?”对于染妃,此刻安公公也是诚心相问。 染妃微微一笑,动了一下,脚链和手链发出了刺耳声响,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自然扬起。 安公公道:“是老奴多嘴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公公还是一如当年。”她早猜到这个人不简单,今日能来见她,也不能说感到意外。 安公公收起笑脸,拿出一瓶疗伤的药,给染妃手腕上的伤涂上。 因为是冬日,铁链更是冰冷,所以伤口和铁链粘在一起,敷药时难免会带来痛楚。安公公纵然是轻轻动手,也还是让染妃疼白了脸。 “奴才得罪了。”敷药完,安公公便又回到染妃身前站着。 沉默了片刻,染妃才又缓缓开口道:“当年,淑姐姐让我带一封信给你。” 安公公眼眸一动,脸上的伪装卸下,微微敛起的面容散发出阴冷之色。 “在哪里?” 听出安公公声音里的波动,染妃笑了笑道:“淑姐姐说,这封信只能再她死后给你,今日你来了,也是时候把信给你了。” “染妃娘娘想让奴才做什么?”安公公看着染妃,突然觉得这个美丽的女人并不简单,就跟淑妃一样。 “告诉我,秋儿过得怎么样?”染妃说得既有些激动,手也紧紧握紧。 安公公释怀,猜到她会问这些。 “当年小侯爷在娘娘的帮助下逃出京城,随后消失了几年回来,如今已是掌管刑部和户部的雪衣侯,娘娘放心,如今天下无人不知雪衣侯之名。” 安公公说完,却见那两个空洞留下了两行血泪。 “秋儿是不是变了?”那样一个善良的孩子,如何能掌管刑部。天下无人不知,她也听凰辰霄说过,可是那些残忍血腥之事,怎么会是她的秋儿会做的。 “娘娘,”安公公叹了口气,造化弄人,每个人都变了,“您应该为侯爷高兴才对,若是不这般,侯爷如何能再见到娘娘您。倘若侯爷真的出了事,娘娘您也再无机会见到侯爷。” 一番话说得极为委婉,可染妃却明白。 没有那些残忍血腥,他们母子如何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安公公,淑姐姐让我问你一句话,若是你答了,才能将信给你。”染妃收拾好情绪,开口问安公公。 安公公眸中含笑,沧桑的面容仿若年轻了十岁。 “娘娘请问。” “淑姐姐让我问你,安公公可后悔当初的决定?”她并不清楚淑姐姐想问什么,但是淑姐姐死的时候紧紧抓着她的手,跟她说无论答案如何都要来她的灵位前告诉她。 这个问题,她生前不敢问,死后也只敢让别人代问。 安公公道:“娘娘尽管告诉淑妃娘娘,奴才从未后悔过。” 染妃轻轻一笑,道:“我会告诉淑姐姐的,信在染云殿正殿床榻旁的一个格子里,打开格子的开关在案上,先帝经常用的砚台便是。” 安公公行了一礼,道:“染妃娘娘多保重,奴才告退。” 染妃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缓缓敛起笑容,秋儿,这是母后仅能给你的消息了,但愿苍天庇佑,能让我们母子早日相见。 御书房 “皇上……”一个暗卫轻声禀告,将今日暗卫被人引开的事情告诉了凰辰霄。 “什么?!”凰辰霄怒得几乎红了眼。 “虽然属下等没有看到来人,但是暗卫的确都被人引开。” 凰辰霄眼眸皱缩,手中的奏折被他捏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去偏殿!” 凰辰霄说完,暗卫走到桌案旁几个动作,便打开了一道门,凰辰霄走了进去。 “说,今日谁来过?!”凰辰霄已经失去了耐性,狠狠的捏起染妃的下巴。在看到染妃脸上的血痕时,更是坚信定然有人来过。 “我双目已盲,如何能知道是何人来?”染妃轻声回答。 “是你儿子?!”凰辰霄冷声开口。 “若是便好了。” 的确是不可能是凰秋夜。 凰辰霄冷声道:“好啊!竟然敢在朕眼下耍手段!母妃,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出去,即便你不说,朕也有办法查出来!”说完,甩袖离开。 凰辰霄看着外面的痕迹,竟然连蛛丝马迹都没有。 能闯入这里,定然是武功极高之人,到底是谁?! 雪衣侯府,余明和钟阔几乎是同时回来的,一见面也顾不上说什么,便赶来风月斋将遇到的事情告诉给了凰秋夜。 给读者的话: 打滚,求金砖~~ 春风三月7 以余明和钟阔的武功,要想完全甩开,并且腾出时间换上替身,这人的武功很高。(..info) “侯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余明着急的询问。 虽然不知道跟踪安公公目的何在,可是对侯爷来说定然是非常重要的。 凰秋夜眸色微敛,淡淡道:“静观其变。” 余明和钟阔愕然的看了一眼,竟然是什么都不做? “下去吧。” 余明和钟阔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安如山…… 凰秋夜微微握紧手中的密函,看来他猜得不错,安如山的确是有了别的动静。 姬茉歌最近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那就是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到处逛雪衣侯府。时不时的拉府里的人聊天,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八卦。 其实本来以姬茉歌的身份,雪衣侯府里的很多事情都要她管的,就算不管至少也应该做点女主人应该做的事情,可是这些被姬茉歌以各种理由推掉了。 姬茉歌悠悠哉哉的走着,大冬天的花少了不少,所以她也没什么兴致做糕点。 “我不管你是谁,我什么都不知道!” 任何人走在自家路上被人点了穴都不会有好口气,所以姬茉歌很愤怒的开口。 “小姐怎知我是来问事情的?”男子的声音虽然有些变化,但是姬茉歌肯定,自己身后之人定然是凰辰霄。 “你想做什么?!”姬茉歌更没好口气。 凰辰霄从身后看着姬茉歌的侧脸,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刚才刚看见她是还在笑,难道雪衣侯府真的让她那么开心吗? “我今日来只是来提醒小姐一件事的。”凰辰霄靠近姬茉歌的耳朵,含笑说着。 “我想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提醒的。”姬茉歌告诉自己要了干净,和变态斗是没有结果的。 “有,当然有,姬小姐只怕还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吧?” 姬茉歌还以为他想说什么,原来是这件老掉牙的事情。 姬茉歌冷嘲道:“哼,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凰辰霄轻笑道:“这件事姬小姐知道自然是不奇怪,只不过有两件事,只怕姬小姐还不知道。” 姬茉歌翻了一下白眼,不打算搭理这种一心想着挑拨离间的人。 “姬小姐身上的毒已经快发作了,若是再不救治,只怕姬小姐会后悔一辈子。”凰辰霄故意跟姬茉歌说是中了毒,蛊这种东西要让人相信并不容易。(..info) “是吗?” 姬茉歌说得有几分不在意,凰辰霄见姬茉歌这个态度,眸中闪过几分厉色,见姬茉歌突然又谈了一口气,才又平复下了心。 “姬小姐是想明白了吗?” 姬茉歌叹着气道:“黑衣兄,看来你的记忆真的不好,我说过了,我是侯王妃请不要再叫我姬小姐。” 凰辰霄一听,低低的笑了出生,用着一如以往暗哑的声音道:“姬小姐果然是个妙人,只是不知道侯王妃在不在意这第二件事。” 姬茉歌听着黑衣人的语气,有些毛骨悚然。 “姬小姐的毒……雪衣侯早就有解药了……”凰辰霄成功的见姬茉歌微变的脸,继续道:“早有解药却依旧看着你步步命丧,侯王妃不知有何感受?” 姬茉歌嗤笑着道:“难得黑衣兄记忆里终于有点长进了,听你喊出侯王妃三个字,本王妃倍感欣慰。” 凰辰霄笑意敛下,眸中的暗沉如幽井般让人看不害怕,冰凉的手指轻抚过姬茉歌的脸,只听一道低沉的笑声传来,仿佛从胸腔里发出的,姬茉歌身子一软,已经瘫软在地。 “变态!” 姬茉歌爬起来,却四处也见不到凰辰霄的人影。 她不是能让人随意利用的笨蛋,如果连挑拨离间都看不出来,那么他们也走不到今天的这一步。只是凰辰霄今日的出现,还有这几日秋夜的表现,都说明有事发生了。 而且,定然是不小的事情。 姬茉歌扫了扫自己身上那个的雪,今天的事情不能让秋夜知道,她不想在拿这件事情烦他。而且,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查清楚。 姬茉歌停下脚步,抬头,梨园。 好,就从梨园开始。 姬茉歌刚踩进一步,就停下脚步,眼眸一转,还是找人一起比较好。 “秋夜?” 凰秋夜刚放下折子,就听见姬茉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有事?”凰秋夜打开门,淡淡询问。 姬茉歌笑意悠然道:“秋夜,你也办公很久了,休息一下吧。”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无奈的宠溺,道:“想做什么?” 姬茉歌眼眸一亮,道:“你先跟我来,我话先说在前头啊,等你到了你不许跟我翻脸,不然今晚你就睡书房。” 凰秋夜道:“茉儿想去梨园?”除了这个地方,他想不出哪里会让这个女人这么戒备。 “猜对了,你陪不陪我去?”姬茉歌丝毫没有打算问让不让进这个问题。 “我早有这个打算,只是这些日子公务繁忙,便忘了,幸好茉儿今日提起。”凰秋夜面无表情的说着。 姬茉歌斜睨了凰秋夜一眼,心中感慨,怎么能有人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奉承的话来。 姬茉歌摇着头拉着凰秋夜去了梨园,让凰秋夜一直困惑她在摇头什么。 宫中 安公公从偏殿出来后便直接回到了御书房,宫中的人都以为他不会武功,所以他并不担心凰辰霄怀疑他。只是染妃所提的事情,他不得不慎之又慎。姑且不怀疑这封信的真假,若是他去取时出了什么岔子,这些年的部署可能会功亏一篑。 染云殿是先帝为染妃建的,他从未听闻有暗格这一说法。 而身为后宫嫔妃私自改建宫殿是要受罚的,染妃如何有这个势力去弄。 除非…… 是淑皇后弄的。 想到这,安公公眼前似乎还能见到一个美丽的女人,朝他笑着。当年的事情只有他们知道,所以那个问题不可能是染妃自己想出来的。当年淑妃娘娘死时,的确是提到让他去找染妃。 安公公正想着,就见御书房的门打开,安公公抬眸,凰辰霄正沉着脸看他。 春风三月8 “皇上,可是出了何事?”安公公有几分忧心的询问。 凰辰霄看着安公公道:“安公公,朕几日前让你抓的刺客,可有线索?” 安公公道:“回禀皇上,老奴正要禀告皇上这件事呢,今晨老奴的确是抓了几个刺客,只是他们拒不承认行刺过皇上。” “竟有这等事?”凰辰霄眸色微沉,却是笑着道:“安公公将人交给朕,朕亲自审问自然知道他们是不是当日行刺之人。” 安公公道:“是,皇上请随奴才来。” 天牢,几个被掉在墙上的黑衣人,伤痕累累,皮开肉绽。 一旁火盆星火跳动,恍映在几人脸上,干裂的嘴唇微张,眼眸紧闭,脸色苍白如死人。被铁环嵌入的琵琶骨处,血迹斑斑,看起来狰狞得令人寒毛直立。 “来人,把他们弄醒。”凰辰霄冷冷的出声,见安公公要去叫人,又道:“安公公在外等朕,若是有人要求见,替朕回了。” “是”安公公退下,离开时余光看了那些黑衣人一眼,眸中闪过几分厉色。 安公公守在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寒风已经将他的身子冻得微微发抖。凰辰霄出来的时候,安公公僵硬的朝凰辰霄行了一礼,凰辰霄看也未看便直接回了御书房。 “公公,您歇一会吧,让奴才去就好了。”一旁的小太监轻声出声。 安公公笑着道:“不用,本公公还可以,只要能让皇上开心,本公公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安公公看着远处的明黄身影,始终含笑。 凰辰霄走在前方,虽然步履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那脸色却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那几个刺客竟然什么都不肯说,无论他怎么严刑逼供都没有效果,最后还胆敢自尽! 无论是谁,羞辱他的代价他一定要他们偿还。 “皇上不去御书房?”安公公疑惑询问。 凰辰霄平静着道:“不了,朕去柔妃那里,不必跟来了。” “是”安公公停下脚步。 俞柔早收到消息说皇上来了,但是却故意不做任何准备。 “皇上驾到!” 俞柔露出几分惊讶,还未跪下就被凰辰霄拦腰抱起。 “皇上,还有人呢!”见小太监还未退下,凰辰霄就附身上来,俞柔止不住轻轻推了推凰辰霄。 凰辰霄嘶的一下子撕开俞柔的衣服,看着雪白的肌肤,嘴角微扬眸中透出灼热。 “你们都下去!” 沙哑的声音传来,小太监们乖乖退下,而宫女则自觉的替凰辰霄关上门。 “你是朕的!你是朕的!” 疯狂的掠夺已经让俞柔习惯,笑意迎合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度,唯一让她不甘心的事,在她身上的男人居然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 姬茉歌! 这三个字让俞柔的神情有些许扭曲,凰辰霄宠爱她居然是因为姬茉歌,就因为她也是从相府里出来的。 哼,她为他付出了多少,当初背叛墨阳,背叛相府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俞柔口中配合着,心中却已如蛇蝎。 是她的东西,她一定要一一夺回来! 梨园 姬茉歌先自觉的去成婚那天的牌位前拜了拜,然后再拉着凰秋夜带她到其它地方。 “这个房间是谁的?” 凰秋夜眸中露出几分危险,道:“你打开过?” 姬茉歌吐了吐舌头,抹着鼻子道:“呵呵,之前打开过,你知道的。” 他早猜到这个女人会阳奉阴违,果不其然。 “这间是我母妃的住处。” 随着凰秋夜伸手推开,姬茉歌也走了进去,房间的设计古色古香,虽然久无人住,但依然清雅袭人。薄薄的轻纱吹动,看着姬茉歌漫步其中,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柔色。 就连神情也透着温柔。 “秋夜,你母妃是不是没有来住过?”姬茉歌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声。 凰秋夜含笑走向姬茉歌,伸手抱住道:“茉儿何处此言?” 不知道是不是姬茉歌错觉,他觉得此刻的凰秋夜特别温柔,就连她耳旁的气息都觉得很温暖舒适。 姬茉歌靠在凰秋夜身上,道:“因为啊,这个房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安排的,而不是像是女子自己的房间。” “怎么讲?”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说法。 姬茉歌得意的道:“不知道了吧,首先是梳妆台,胭脂之类摆放的位置不符合用的习惯,哈哈,当然了,其实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个梳妆台上没有半点香味。用过的东西,即使再怎么遮掩也还是会有味道残留的。可是如果没人用过的话,那自然就解释得通了。” 凰秋夜似乎听上了瘾,笑着道:“还有呢?” “还有啊,”姬茉歌靠在凰秋夜怀中转了一圈,道:“还有第二明显的是衣物。” “衣物有何问题?”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道:“你肯定没给女人买过衣服,不过算了,要是你买过我还会不舒服呢。你看着柜子里的衣服,有什么特点?” “恩?”凰秋夜并未觉得衣柜的衣服有何不对。 “嘻嘻,不为难你了。”姬茉歌抓过凰秋夜垂下来的头发,把玩着,这厮的发质真好,“这里的衣服无论什么颜色都有,而且摆放匀称,还有,款式也太不一样了。明显是有人想买来讨人欢心的。” 梳妆台和衣柜结合在一起看,这一点就更明显了。 “也许是母妃都喜欢呢?” 姬茉歌笑得得意道:“不可能,虽然我没见过你母妃,不过我猜她应该不是一个喜好广泛的人。” 凰秋夜笑着道:“若是让母妃知道茉儿如此了解她,定然会喜欢茉儿的。” 姬茉歌摇着手指,得意的道:“这句话你就说错了。” “错在何处?”说完,凰秋夜将姬茉歌的食指轻喊在口中。 湿热的感觉让姬茉歌心下一跳,慌忙将手指伸出来,硬着头皮耳根微热道:“你母妃一定会喜欢我的,无论我了不了解她。” 凰秋夜轻抚开姬茉歌垂下的发丝,笑着道:“是吗?” 说罢,轻轻托起姬茉歌的下巴,眸中的柔色让姬茉歌呆呆愣住。 给读者的话: 无语,早上八点传的文,都晚上十点了还没同步! 春风三月9 上一刻还愣住的人,下一刻却突然顽皮的转了个身,朝凰秋夜露出一个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是,因为你喜欢我呀。” 凰秋夜微微愕然,许久才出了一声,“恩” 姬茉歌看到凰秋夜这个表现,止不住笑了起来,那声音如莺出谷动人,阳光的点点金色透进来,笑靥容颜暖进人心。 意识到自己所为是何等的不符,凰秋夜耳根微热,只是脸上的神情依旧面无表情,眸色却是含柔的看着姬茉歌。 “秋夜,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很久了。” 凰秋夜见姬茉歌朝后退,直到背靠在窗旁才停下来,头微微垂下,脚尖轻划了地上几笔,才抬眸,看着他。 “你……” “恩?”凰秋夜朝阳光走去。 透过光芒,姬茉歌有些看不清楚凰秋夜的神情。 只是问题未出声,姬茉歌已经有些紧张,要出口的话似乎被人紧紧的掐在脖子里,怎么说也说不出口。凰秋夜就那样静静站着,神色间是姬茉歌无法看清的回避和脆弱。 姬茉歌伸手触碰了阳光,让他们掉落在自己手上,只是手依旧冰冰冷冷的,冬日即将过去,但是寒风却不减。 “你和那个风瑶什么关系?”姬茉歌笑着发问,笑容中有着凰秋夜看不透的色彩。 只是他没来得及探寻太多,他只知道听到这个问题,他的心突然放松了下来,随后是无言的疲惫。 凰秋夜走到姬茉歌身前,淡淡一笑道:“你介意?” 姬茉歌拉住凰秋夜的手,一个激灵,似乎手上的冰冷更加强烈,“秋夜,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凰秋夜笑容一滞,将自己的手抽出,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温度,并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手此时的温度是冰凉的。 怪不得,他觉得有几分暖意从手中传来。 “无事,是方才在风月斋触碰了几下竹叶。”凰秋夜悄然握紧自己的手,淡笑的看着姬茉歌道:“茉儿还未回答本侯的话。”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的笑颜,阳光下,那容颜依旧透着冰冷,但是她相信终有一日阳光能融化这一层冰霜。 “当然介意,你是我的,不能再和别人在一起,以前的也不行。我告诉你,我家乡都是一夫一妻制的,你要是敢娶小老婆,哼!”姬茉歌神情透着不可一世的样子。 “本侯不知道,原来茉儿如此在意本侯。(..info好看的小说)”定然是这些日子有不少说了什么,所以才会让茉儿想起这些。 虽然不符合他一向的观念,但是他却心底觉得愉悦。 “不许打岔,你还没回答呢?”刚开始也许是无端想起,但此刻她却真的固执的想要一丝承诺哦。 “风瑶一向是我的手下,本侯与她只是主仆,若是茉儿不喜欢,本侯可以让她离开。” 姬茉歌笑着道:“这道不必,知道不是就好了。” 凰秋夜道:“这些年来,本侯身边……只有茉儿而已。” 姬茉歌脸色微红,道:“我才不信,你们公子哥怎么可能会那么纯情,不过人不风流枉少年,算了。” 凰秋夜眸色含笑,被金色点缀的双眸透出点点热度,“茉儿的确是第一个。” 姬茉歌有些诧异的抬头,金色的光芒四射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凰秋夜抬手,一手抵着墙面,一手抬起姬茉歌的下巴,缓缓的吻住那美好的双唇。厮摩捻转,细细品味如佳酿美酒。 姬茉歌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手上的冰冷被温暖包裹,扫去身上的点点寒冷。男子的气息萦绕鼻尖,是她熟悉也喜爱之极的味道。 在此刻姬茉歌终于明白,为何爱情总是带着肌肤之亲,这样才能真正感受你中有我而我中有你。恋人的相互触碰,给了彼此更多的真实感。 爱情虚无缥缈,情爱则宛若两人共同的佳酿。 各种滋味,自得实在清楚。 终于,凰秋夜放开,姬茉歌微微喘息,微微红润的双唇泛着光泽,灼灼的目光让她身子微微发软,凰秋夜嘴角微勾,清冷如月的妖惑点点萦绕。 “小心!” 滑下的身子被人即使揽住,姬茉歌满脸羞红的靠在凰秋夜胸前。微微喘息,以往逃避的事情在这一刻突然得到了释放,却更加的不敢抬头看顶上的男子。 “怎么了?” 姬茉歌一个激灵,立马站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道:“我、我约了小慈有事情,我先走了!这些东西下次再看,下次再看!”说完,姬茉歌落荒而逃。 只是,再快得落荒而逃,也比不过男子修长的手。 “怎么了?”凰秋夜微微皱眉,怎么突然变得毛毛躁躁的。 姬茉歌眼眸四处乱跑,随后不小心落在了凰秋夜的薄唇上,那上面的红色让她有些耳根发热,却又忍不住有些许欣喜。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起来小慈的事情,如果我不去的话,就是失约。你知道一诺千金吗,不去的话很不好。” 姬茉歌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竟然还直直的盯着凰秋夜的双唇看,饶是凰秋夜自制过人,却也经不起这番挑拨。 “什么事情?”凰秋夜不动声色的双手抱住姬茉歌的腰,让她靠近自己。 姬茉歌依旧看着凰秋夜的双唇,唇瓣虽薄,却有着极为好看的唇形。每当嘴角微勾时,都会让人怦然心动,明明是冰冷如霜的男子,可是只要这双唇一扬起,就透出几分惑色。 “忘了吗?”微哑的声音响起,阳光也早含羞的离开了窗户,房间灰暗不明。 “打、打牌,”姬茉歌吞了吞口水,道:“我约了她教她打牌。” “是上次的那种牌?”凰秋夜微微靠近。 两人的气息是如此的近,姬茉歌有几分贪婪的呼吸,带动几声喘息的声音,勾起暧昧之色。 “恩” “茉儿不是说有好几种,本侯也想学,茉儿先教本侯,如何?”凰秋夜缓缓退开,轻声询问,声音温柔磁性。 姬茉歌这才缓缓松了口气,抬眸故意有几分犹豫的点头。 呼,她还以为自己变成了色女。 姬茉歌,你一定是脑袋被阳光晒翻了,才会胡思乱想! 春风三月10 直到房门打开,凰秋夜看着她,姬茉歌才醒悟过来自己居然一路走神。 囧! 怎么办,她刚才根本即使随口说的,现在还说要教凰秋夜打牌。她连牌具都没准备,肯定会被拆穿的。 想起如果拆穿了,被凰秋夜询问,她就不可遏制的耳根发热。咳咳,刚才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定不能让他知道,打死都不行。 恩,就说她是突然想起来的,所以忘了,他应该不会深究的。 姬茉歌没有发现,那个在门口迎接她的人眼中已经染上了点点灼热,那些灼热在眸中深处流动,看似无害实则凶猛万分。 “茉儿?” “来了。”姬茉歌挠头,他的声音怎么有些沙哑,一定是她听错了。 钟阔本来有事情要来禀告,可是在凰秋夜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一个眼神就让他挺立在原地。侯爷方才的眼神冰冷,分明是警告他不要过去。 而且是一丝都不许再过去的那种命令,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钟阔心中有几分忐忑,最后决定去找余明问问。 姬茉歌听见门关上,心里没有来落了一拍。 “茉儿?” 姬茉歌坐在凰秋夜对面,接过他给她倒的茶,那茶温热含香,让姬茉歌的身子又再次温热了起来。(..info) “这不是上次那个吗?”见凰秋夜将上次的uono拿出,姬茉歌讶异,“你不是已经会了吗?” “你不想玩?”她不会真的打算教他吧。 姬茉歌眼眸一亮,道:“玩!这些天你天天是公务都闷死我了,我早就想拉你玩了,只是你没空,我想拉小慈,那丫头又笨得紧!还总是有各种借口。” 姬茉歌心中藏了一大堆的不满,此时真想一箩筐的说出来。 “呵呵,我太激动了。”见凰秋夜眸中含笑的看着她,姬茉歌微微不好意思。 垂眸扫过高挺的鼻梁,还有薄薄的双唇,姬茉歌手微抖,不知怎的,那茶从手中脱落却掉到了地上。 咦,她何时将茶拿离开桌面了。 不过此刻顾不得这些,姬茉歌慌忙站起来,幸好这茶已经不太烫。 “可有伤到?” 不知何时,凰秋夜已经来到了她身后,将她双手握住,皱眉的看着衣服上的茶渍。 “没、没事,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幸好在房间里,”说到这一句,姬茉歌心吭噔一下,觉得是自己多余,道:“我去换件衣服。” 姬茉歌走到屏风后面,暗暗的说着自己。 真是的,他的脸又不是没见过,那双唇又不是没吻过!怎么会胡思乱想,姬茉歌暗自嘀咕,她真是疯了,想什么美酒什么肌肤之亲。 那应该是杜甫想的,她跟着参和什么。 “都红了。” 微凉的手指轻触着指尖,淡淡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在耳旁响起。 “你、你……” 姬茉歌此时浑身清凉,想拿过方才的衣服来遮掩,可是却在男子身后,她根本拿不到。 “疼吗?” 凰秋夜微微皱眉的看了大腿上一大片的红色,内心有些许内疚。 “不疼。”姬茉歌硬着头皮,那茶水不烫,虽然发红但是片刻也就消去了,她根本没感觉。 “药呢?”凰秋夜轻声询问。 姬茉歌此时双手护住自己的春光,只能用头指了指方向。那白皙的脖子扬起,划出一条引人犯罪的弧线。纤手半遮半掩的状态,让凰秋夜放弃之前的伪装。 见凰秋夜看了一眼药的方向,却没有挪开脚步,姬茉歌微微紧张。房中虽然暖和,但是毕竟是冬日,还是有些许寒冷。 姬茉歌身子微微一颤。 凰秋夜正巧转过头来,姬茉歌一眼便看到了凰秋夜的眼睛,那双眸的热度让她双颊微红,身子的颤动却是愈加厉害。 “不、不用药也可以的,你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就好了。”姬茉歌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就是腐败造成的,平时有小慈帮忙,她连衣服都忘了要自己拿,这下子出糗出大了吧。 那双眸中热度更加明显,姬茉歌慌乱的看了一眼,随后却再也移不开,心中的莫名抵抗在方才土崩瓦解。 发烫的手轻轻的抓住她护在胸前的手,那手的温度将她的冰凉一一化解。迎着男子的目光,姬茉歌颤颤的放下手。 点点殷红绽放。 “此刻是白天。”凰秋夜恶劣的说着很久之前姬茉歌拒绝他的话。 姬茉歌脸色一红,咬紧的唇瓣放开,唇色潋滟,眸中染上淡淡水泽,妩媚妖娆,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不要……算……算了。”姬茉歌很想一鼓作气说完,但是没说一个字,男子的眸色就加深一次,让她只能磕磕巴巴的说完。 轻笑声在耳畔传来,身上的温暖如初夏阳光,原来方才他拉住自己手的时候就给自己运功取暖了。怪不得她说话的时候已经不觉得冷了。 主动含住那双薄唇,女子的主动让凰秋夜忍不住将她的身子紧紧压向自己。 姬茉歌睁开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凰秋夜,原来此时他是这个样子,以往她都是当缩头乌龟,以为这是事件最羞人之事,现在才明白,爱情加情爱该是最美好甜蜜之事才对。 “茉儿,闭上眼睛。”凰秋夜在间隙间沙哑出声。 姬茉歌含笑的看了凰秋夜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不久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落到了床上。看着那双眸,他怕自己会如莽撞的小子一般,不知克制。 姬茉歌一直闭着眼睛,情到深处时她紧紧的抱住凰秋夜。有你,我并不后悔来这里。 仿佛能明白姬茉歌,凰秋夜放慢了动作,温柔的轻吻怀中的女子。 钟阔和余明皆是担忧和不解的看着对方,仿佛这样便能稍微解决问题。 突然,扑哧的一声,那还紧紧蹙眉的人此刻却毫无形象的大笑。 钟阔黑了脸,此时是那么严肃的时刻,他还笑得出来。 “余明!” 余明手掩着独自,本已停下来,见钟阔那严肃的脸顿时又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余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才停下来。 “侯爷无事的,不止无事还很好,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余明说完,吊儿郎当的走了。 钟阔紧皱眉头,什么时候有些事情余明知道而他却不知道?这件事情困扰了钟阔好几年,直到一日他才脸红着幡然醒悟。 给读者的话:河蟹什么的,低调第一。 烈日之寒1 冬日来时如顽皮的孩子,动静大得唯恐有人不知,走时却悄无声息,让人只能在事后恍然大悟。 转眼冬日过去,春天慢慢走来,最近姬茉歌觉得自己越发的无力,成天发困,按理说没理由啊,最让人发困的冬天不才过去嘛。 姬茉歌爬在桌上迷迷糊糊的想,一定是因为过年的时候太忙了造成的。都是那狗屁的宫规还有繁文缛节害的,进宫的频率跟大家进菜市场一样。而且,时辰是一次比一次早,姬茉歌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身体的每根骨头还是都在叫嚣着不满。 “小姐,你今天不陪侯爷进宫吗?”小慈推开门,不解的问着爬在桌上的姬茉歌。 姬茉歌摇头道:“不去,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我才不去当炮灰,让他自己去就好了,反正他们都怕他,不会介意他不带女眷的。” 今天又是什么宫廷聚会,元宵节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宫廷聚会。更让姬茉歌郁闷的是,他不是‘声名狼藉’在外吗?!怎么还有那么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 难道那群女人瞎了眼吗?! 没看到她这个正牌侯王妃在身边?! “小姐?”见姬茉歌眼中流露出几分怒意,小慈有些担心的开口。 姬茉歌垂下眸,道:“没事的,你放心吧,我已经跟你们侯爷说过了。”说吧,姬茉歌继续闭目养神。 最近不止是嗜睡了,还老做梦,而且都是一些奇怪的梦。 关于一个小女孩的,绝傲峰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觉得有一些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呢。还有福伯是谁,她怎么会认识他? 似乎一切的片段最后都会归结到姬相国府里去。 姬茉歌猛的睁开眼,隐隐有些害怕。 她觉得好像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两个姬茉歌,甚至偶尔她还能看着那个姬茉歌从她眼前走过,然后笑着和小慈小菊打闹。 难道其实那个姬茉歌一直没有消失?! 姬茉歌猛的站了起来,小慈方才被姬茉歌的眼神下了一跳,如今再看到姬茉歌这个样子,更加的不放心道:“小姐,你怎么了??” 姬茉歌看着小慈,这句话她似乎隐隐在哪里听过。 “小慈,你到底是谁?”脑海中突然有了这个疑问,还没来得及分析,话就已经说出了口。 小慈看着姬茉歌,神色慌张,小姐、小姐她莫非是想起来了! 姬茉歌伸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是手抓的地方却是一空,随后整个人倒了下去! “小姐!” 姬茉歌费力的睁开眼,想要摆手说她无事,可是意识却渐渐模糊,难道,她真的要消失了吗?巨大的悲痛袭来,姬茉歌终于彻底的昏倒了过去。 “来人!” “来人,王妃晕倒了!” 门打开,白色的身影迅速的走过来打横抱起姬茉歌,将她放在床上。 “钟阔,去叫鬼医过来。”今日鬼医回来,他本就想叫人明日去请鬼医,不想茉儿却在今日昏倒了。 鬼医刚到京门口,就被雪衣侯府的人拦下,然后二话不说的让他上了马车,一路直奔雪衣侯府。一看这架势,鬼医就知道定然是那个不肖的丫头又出事了。 “如何?”凰秋夜紧蹙着眉头,开口问鬼医。 在鬼医诊断时,凰秋夜已经让旁边的人都下去,此刻除了躺在床上的姬茉歌外,就只有他和鬼医两个人。 鬼医走之前早算好了姬茉歌会无事才走的,方才只以为他这徒儿是出现了上次的状况,原来不是。 “秋儿,若是再不找到下冬虫卵的蛊师,就要麻烦了。”鬼医万分凝重的看着凰秋夜。 “茉儿怎么了?” 鬼医见凰秋夜紧张的神情,不禁摇头道:“此时无碍,不过腹中的胎儿却是难说。”孽缘啊。 凰秋夜一怔,一向淡漠冷静的目光看着鬼医,有些茫然。 “她有身孕了?!” “不错,所以你要尽快除去她体内的冬虫卵,否则……”鬼医目光冷冽的看着凰秋夜,可想而知下面的话是何等的残酷,“一尸两命!” 凰秋夜只觉得心上被人狠狠的拍了一掌,茉儿和他们的孩子都有危险。 “还有多久?” 鬼医看了看姬茉歌的神色,道:“最多一个月。”所以时间是相当的紧迫,蛊师并不好找,否则他这几十年来也不会只是听闻。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冰冷,精致的面容仿若附上了寒霜。 “一个月内,本侯定然找到蛊师!” 宫中 凰辰霄看着坐下的臣子,却独独没有凰秋夜和姬茉歌的身影,脸色微微暗沉。 其实不止是凰辰霄不满,就连今晚刻意带女儿过来的大臣也有些不满。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居然没有看到雪衣侯的身影。 过去这两年,雪衣侯的手段已经不似过去般残忍。 而那张淡漠的脸多看几次,其实大家也就习惯了,反而觉得这样才对,毕竟侯爷是执掌刑部的人,若是不狠绝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京都今日的和平。 本以为刻意再看到那一脸的精致,不想居然没有,很多在场的女子都有些失了意兴。 “唉,安公公,今日怎么未曾见到雪衣侯?” 那官员虽然问得小声,但是凑巧的是此时歌舞刚好听了下来,所以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也是大家都好奇的问题,就连凰秋夜都看了过来。 安公公面露难色,侯爷这次并未派人来说明,所以他也不知道。 安公公刚要开口,身旁的小太监就附耳在他耳旁说了几句。 安公公对着凰辰霄道:“启禀皇上,侯爷方才派人来说,侯王妃突然昏倒,此时正在诊治,今晚恐怕是无法过来了。” 她昏倒了! 凰辰霄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一抹光亮,一口饮尽手中的酒。 “恩,朕知道了,让侯王妃好好休息吧。” “是”一个小太监退下。 剩下的人则互相看了一眼,眸中的意思了然。 侯王妃已经入府快一年了,还未有子嗣,最近又连续几次听闻侯王妃病倒,看来是他们的机会来了。 宴上都是心思剔透的女子,自然心中也各自欢喜。 烈日之寒2 姬茉歌缓缓醒来,望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头痛的抚着自己的额头,怎么脑袋那么沉,而且身子也那么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姬茉歌睁开眼,凰秋夜掩下眸中的暗沉。 “要起来?” 姬茉歌脸色微红的点头,难道是昨晚太累了? 凰秋夜将姬茉歌抱起坐在他腿上,然后自己也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女子脸上的绯红之色,脸上也始终带着笑容。 “怎么了?”往常她要是昏倒了,他好像不是这幅神情。 凰秋夜想了想,还是暂不打算将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她。 “无事,茉儿只是太乏了。” 姬茉歌面红耳赤,捶了凰秋夜一下,道:“讨厌” “本侯还以为茉儿很喜欢。” 明明极淡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却还是让姬茉歌听得不禁窘迫,如果让那些女人看到秋夜这个样子,还不犯死花痴。 “不许你这样子对别人笑!”姬茉歌双手环住凰秋夜,霸道的说着。 凰秋夜淡笑道:“除了茉儿,天下已无人能让本侯发笑。” 姬茉歌心里那个甜,抬眸看向凰秋夜,伸手忍不住轻抚那张精致到让人嫉妒的脸。 “秋夜,你知不知道你的脸有多完美?” 凰秋夜淡笑着道:“恩” 姬茉歌白了凰秋夜一眼,虽然知道自己如果夸他只会让他更开心,但是却还是觉得心中甜蜜不已。 “我想你母妃定然是个很漂亮的女子,否则怎么能生出你这张脸来。” 面无表情时冰冷淡漠如霜,但是却如美丽的冰雕一般,虽然寒冷但是却有种无法凌驾的美在上面。面带微笑时仿若冰川化开,如春日照在冰上散发出迷人的光芒,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眸。 “恩,母妃的确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凰秋夜淡笑说着。 姬茉歌睨了凰秋夜一眼,道:“我呢?”虽然拿自己和婆婆比很无聊,但姬茉歌还是想知道答案。 凰秋夜无奈含笑道:“你和母妃不同,母妃生我育无论何时我都觉得她好看。” 姬茉歌微微有些脸红,的确,是她太较真了。 “而你是本侯最放不开的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本侯都不会放开。”凰秋夜淡淡说着,仿似承诺。 姬茉歌抱紧凰秋夜道:“呵,这话可不像你雪衣侯会说的,像谁学的?” 凰秋夜道:“茉儿是不相信本侯?” 姬茉歌坐起来,直视着凰秋夜道:“当然信,只不过我从没想过你会说这种话,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的身子真的出了什么事?”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无论发生何事,本侯都会与你一起。” 姬茉歌眼眶微微湿润,有这一句够了。 “秋夜,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我都会一直支持你。”姬茉歌道:“你骗我也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凰秋夜抱紧姬茉歌,此刻心中的话竟然说不出来。 他只想如以往一般跟她说‘无事’,却只觉得喉咙沙哑,竟然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看着凰秋夜眸中的神采,似乎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加炫目。 姬茉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同以往的明媚,却是透着妖娆之色,双唇微动,最后轻轻的附上男子的唇。 “我想永远记住这一刻。” 说完,姬茉歌抬手,在凰秋夜的注视下缓缓的解下自己的衣服,衣服落地,扔衣服的手在收回时被人握住,那指骨分明的手透着几分冰凉但是随即温热了起来。 姬茉歌抬起含笑的看着凰秋夜,并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样子,反而捧起凰秋夜的手在他手心缓缓的写着字。 刚写完,凰秋夜便紧紧握住姬茉歌,那灼热的双眸始终看着面带笑容的佳人,妩媚诱人。 相叠的人影舞出最动人的合欢曲。 第二日,宫中 “安公公” 俞柔款款的出声,拦住正要去御书房的安公公。 “柔妃娘娘”安公公俯身行礼。 俞柔笑着看着安公公,她一直知道这个狗奴才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居然能有今日的地位,当日的仇她一定要一点点的报回来。 似乎察觉到俞柔不善的目光,安公公抬眸笑着道:“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总觉得这个柔妃的眼神有些熟悉,只是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安公公微微皱眉,在宫中那么多年,本以为人都该熟悉了,不想人却是愈发模糊了。 “哦,是这样的,安公公,本宫特地准备了一些膳食想拿给皇上,只是不知道皇上此时放不方便。” 安公公俯身道:“回禀娘娘,皇上此时刚下朝,正在桂玉斋休息。” “原来是这样,那本宫这就命人将东西送过去。” 安公公笑着道:“娘娘不过去吗?” 俞柔道:“不了,皇上日理万机,此时正是休息的时候本宫也不想打扰皇上,这些东西就只能麻烦安公公了。” 说完,不等安公公说什么,便直接离开。 安公公翻开看了看那些膳食,只是普通的米粥和糕点,并未有什么特别,只是那糕点上似乎有点点菊花在上头。 桂玉斋,凰辰霄正在案前不知描绘着什么,那神情专注得近乎痴迷。 “皇上”随着敲门声响起,安公公的声音传来。 凰秋夜停笔,眸中闪过冷色,看着画上的人,点点妩媚让凰辰霄按捺下了心底的烦躁。 “何事?” 安公公笑着道:“皇上,柔妃娘娘特地准备了一些糕点过来,想让皇上尝尝。” 凰辰霄皱眉,女人就是这样,想尽办法的来引起他的注意。 “拿进来吧。”不知为什么,看着纸上的话凰辰霄本想拒绝的话却变了。 安公公命人将东西放在桌上,凰辰霄放下笔走了过来,看着那糕点上的菊花倒也觉得有几分新鲜。 凰辰霄放了一个入口,清甜爽口,倒是和往日宫中糕点不同,最特别的是还有点点菊花的香味。 只觉得,凰辰霄觉得这种糕点不是俞柔能够做得出来的。 “传柔妃。” 烈日之寒3 俞柔坐在宫中,拿着长签挑弄着熏香,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俞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果然不出所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也好,你也想得到她,对我来说越有利。 “柔妃娘娘,皇上令您过去。”小宫女轻声说着。 俞柔放下长签,莹然一笑,不喜不悲,“本宫这就去。” 安如山,从今日开始本宫要你后悔当日如此对待本宫! 俞柔走出寝殿,嘴角露出几分嘲讽。这个世界就是那么讽刺,她在哪里死的就在哪里活过来,而昔日亏欠她的人,如今也该一一归还了。 这座宫殿,她知道的远远要比他们猜想的多。 染妃娘娘,奴婢一定会替你好好对待侯爷的,您就放心的走吧。 桂玉斋。 俞柔走进来时,看见凰辰霄正将第二块糕点放入嘴中,而另一边亲手熬的粥却一口都未沾。 俞柔笑着道:“臣妾参见皇上。” 凰辰霄面带柔色,道:“爱妃请起。” “爱妃今日的手艺可是胜过往日许多,尤其是这糕点,朕颇为喜欢啊。”凰辰霄拉过俞柔的手,那神情仿似再说虽然糕点好吃但是爱妃的手却更重要。 俞柔含羞笑着道:“皇上喜欢就好,其实这糕点并不是臣妾自己做出来的。” 凰辰霄眸中闪过一抹光芒,并未逃过俞柔的双眸。 “哦?莫非是御厨做的?” 俞柔收回余光,含羞的靠在凰辰霄胸前道:“才不是呢,御厨的手艺皇上不是最清楚嘛。臣妾这手艺啊,是在为入宫的时候向人学的。” 凰辰霄揉着俞柔的手,眸中已经散出点点愉悦。 “莫非是在相府的时候学的。” 俞柔嘴角含笑,眸中也含着笑意道:“是啊,臣妾害怕皇上听到相府之名不高兴所以才不敢说,正是如今的侯王妃教得臣妾。” “哦,竟是她。”他早该猜到,这个味道他怎么能忘记。 “是啊,皇上,侯王妃的手艺虽然不算精湛,但是这点子啊可不少,臣妾当年也是无聊,所以才学了一些过来,没想到皇上能喜欢。” 她当年接近姬茉歌是为了姬墨阳,所以姬茉歌的事情基本上她都知道,这些手艺她当时也是看着新鲜,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 有了这一次,她要得到他就不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 看着凰辰霄的笑颜,俞柔也笑得更加的欢喜,只是两人所想的却是南辕北辙之事。 雪衣侯府 “侯爷,宫中密函。”钟阔将刚收到的密函递给凰秋夜。 凰秋夜接过打开,脸上露出点点的笑意,笑意之后却是带着暗沉之色。这一个月内他定然要找到母妃的下落,否则最后他们免不了要玉石俱焚了。 如今俞柔已经按照他的命令给凰辰霄也下了蛊,只要等凰辰霄蛊发作,那个蛊师就会出现,一旦那个蛊师出现,要找到便不难了。 这一招是险招。 他别无选择,凰秋夜心中的沉色转浓,他几乎派出了所有的死士才找到了一个蛊师来下蛊,而茉儿也没有时间了,他只能诱敌。只是母妃,若是他再不救出的话,凰辰霄一旦发现他给他下蛊,定然不会再隐忍。 继续看余完下信的内容,凰秋夜不禁皱起眉头。 “先下去吧。” “是!”钟阔走出。 只是钟阔刚走出,余明就又进来,“侯爷,这是王爷的信。” 凰秋夜抬眸,接过信,余明了然的自己下去。 凰秋夜看了看手中未拆开的信,这次却没有立即毁去,只是扬起笑意。想起姬茉歌所言,凰秋夜将两封信同时毁去。 也许,活着并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 “秋夜?” 门口,姬茉歌的声音响起,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很进了,但是这是风月斋所以她还是会每次都敲门,征得同意。 “怎么不休息?” 凰秋夜打开门,就看到姬茉歌的一脸疲惫。 姬茉歌脸微红,道:“没有你我睡不着。” 都怪这几日凰秋夜太闲,每天都陪她睡午觉,害得她都对他形成依赖。在床上反侧了好久眼睛却是越睁越大,无奈她只能起来。 “傻瓜,害羞什么。”凰秋夜拥过姬茉歌,面上含笑。 姬茉歌眸中光芒四射,笑着对凰秋夜顽皮道:“我陪你吧,你一定还有事情,反正我现在也不困了,大不了晚上早点睡好了。” 凰秋夜见姬茉歌微红的耳根,笑着道:“好。” 姬茉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凰秋夜坐在案前看折子,那神情上的认真让她深深的痴迷。 纵然是无关的男子被人这样看,也会觉得有些不适应。 更何况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 没过片刻,凰秋夜终于缴械投降,道:“茉儿” 姬茉歌见凰秋夜眸中燃起点点热度,连忙脑袋一缩,站起来道:“我四处看看,你随意。”说吧,姬茉歌真的四处摆弄。 这风月斋她还从没好好看过呢,只知道风月斋窗外便是美丽的花海,每当开窗时花瓣便会落下一些,记得第一次见凰秋夜时。 他肩上便带着樱花,那一刻虽然她告诉自己不要被美色所迷,可是心中却暗暗被看到的一幕深深吸引。 从来不知道,原来冰冷的极致之美竟是这般生动撩人。 姬茉歌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看着窗外,再看了案前办公的男子一眼,眸中尽是满足。似乎察觉到这个目光,凰秋夜抬眸,不过姬茉歌却连忙转头。 凰秋夜淡淡一笑,又专心看手中的折子。 姬茉歌真的是四处乱摸,就连凰秋夜常用的茶杯她都没放过。 来到书架前,这个书架和她们房中的一样,所以姬茉歌并未像其他东西一样那么好奇。 上面的书籍都是有些头痛的东西,姬茉歌嫌弃的放回去,岂料声音不小,让她暗暗吐了吐舌头,差点忘了还有人在办公。 凰秋夜却是始终面带笑容。 “对了!秋夜!”姬茉歌猛然出声。 凰秋夜抬眸询问,姬茉歌立马噤声,糟糕,又忘了他在办公。 “何事?”凰秋夜收起折子,反正他已经无心再看了。 “那个,我记得我们房间的架子上有一把很漂亮的匕首的,那把匕首呢?” 给读者的话: 加更~ 烈日之寒4 凰秋夜笑着道:“怎么突然想起那把匕首?”就是她不提,他也准备拿出来。 姬茉歌挠头道:“不知道,就是觉得它挺漂亮的。” “知道那把匕首的作用吗?” 姬茉歌嘴角微抽,因为她想起某一次她和凰秋夜说话时,这厮手中正拿着那匕首,来来回回当时几乎让她吓破胆,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她解决了。 “知道,杀人越货用的。”姬茉歌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亏这厮还笑得出来。 凰秋夜嘴角微抽,他什么时候跟她说过是这个用处的。 凰秋夜面带微笑道:“过来。” 看着那温柔得几乎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笑容,姬茉歌满脸微红的走了过去。这厮就是生出来克她的,好吧,虽然她真的很心甘情愿。 “做什么?”姬茉歌仿似还有几分赌气。 “想不想要那把匕首?”凰秋夜搂住姬茉歌,轻声询问。 耳畔的热度让姬茉歌红了脸,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却觉得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你打算给我?”姬茉歌轻声询问。 凰秋夜轻吻了姬茉歌一下,道:“那匕首名同心匕首,是当年母妃给我的,说是让我给未来侯王妃。(..info无弹窗广告)若是茉儿不要的话,本侯只能自己收着了。”微微含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姬茉歌眸一台,瞪着道:“给我!” 纤纤小手白皙如雪,凰秋夜放开姬茉歌起身,却被姬茉歌拦住。 “想要?” 姬茉歌重重点头也顾不上什么脸皮厚,反正他们都这个关系了,他的不就是她的嘛。这匕首她是要定了,要是他敢给别人,她跟他没完。 凰秋夜见姬茉歌的样子,低头含住姬茉歌的唇瓣。 知道两人都有些喘气才停下,姬茉歌眸中泛着水泽看着凰秋夜,虽然诱人但是其中的坚持却让凰秋夜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扬出的是姬茉歌从未见过的风华,当年的凰秋夜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翩翩世公子,天地间清浊不染。 凰秋夜抬手在桌案前将砚台动了一下,姬茉歌就见那书架移开,露出一个进口来。 “这是?” “风月斋的秘密。”凰秋夜轻笑,潇洒俊逸,还透着丝丝蛊惑。 姬茉歌由凰秋夜牵着,朝那进口走去。 走到进口,姬茉歌只觉得胸口突然很疼很疼,几乎要她大口喘息才能缓解这种痛楚。 “怎么了?”凰秋夜紧紧皱眉,又恢复那个淡漠如霜的男子。 姬茉歌摇头,站起身,笑着道:“我逗你玩的!”说吧,姬茉歌轻快的跑了进去。 凰秋夜愕然,随意释怀。 什么时候,她已经如自己的生命般让自己牵动。 姬茉歌虽然说是跑进来,但是也只是几步,之后就由凰秋夜拉着,胸口的疼痛早已消失,但是感觉只要一想就还是能回来。 用未被牵住的手轻揉,姬茉歌心中突然有种失落感,仿佛这阵疼痛是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美好最后都会烟消云散。 凰秋夜微微握紧姬茉歌的手,虽然手依旧温暖,但是那脸上的神情在姬茉歌看不到的地方,已经转为暗沉。 “哇,这里就跟另一个风月斋一样。” 光亮响起,姬茉歌看了眼周围,简直就跟风月斋一样,就连桌案摆设都是一样,只是其它岸上的东西不同。 那个凰秋夜常用来喝茶的桌子,此时上面正放着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仿若宝石镶嵌,即便在橙黄的烛光下也闪着光芒,非常漂亮。 “这是?”姬茉歌看着匕首,有些舍不得碰它。 就仿佛,它是一个禁忌。 凰秋夜拿过匕首,如第一次见面般把玩在手中,那脸上的神情透着玩味。 “等你见了母妃,将这把匕首给她,她定然就会相信你。” 只觉得凰秋夜说的这话有些奇怪,姬茉歌等着凰秋夜白了他一眼。 “哼,到时候你来介绍你母妃不是更相信,再说了,我可是侯王妃,谁敢不信我。”姬茉歌有些神气。 仿佛这个身份一旦是她的了,就永远是她的。 “也是。”凰秋夜淡淡笑着。 其实不止是姬茉歌,拿着这把匕首,就连他都有些许觉得不对。只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觉得似乎有些不可抵挡的事情正在慢慢靠近他们。 “给我。”姬茉歌再次身后。 凰秋夜却将匕首放入怀中,笑着道:“可以给你,不过晚上再给你。” “你、你……”姬茉歌咬牙道:“现在给我还不是一样,反正,反正今晚是一定要过的。”该死的,她到底说了什么。 凰秋夜抬手,将姬茉歌的一撮发丝捻在手中,那顺滑的感觉仿若丝绸。 “我们该多个人了,茉儿觉得如何?” 多人,多什么人?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的笑颜,有些许短路。不过却在下一刻明白过来,脑袋不听使唤的在她说出条件之前已经自己点了下去。 见姬茉歌这个样子,凰秋夜心中闪过愉悦,虽然已经成定局,但是这样的询问似乎成了一个很让人欢喜的过程。 “茉儿,他已经在了。” 凰秋夜含住姬茉歌唇瓣的时候,将这个消息说了出去,也不管姬茉歌是什么反应,只是狠狠的吻住她,两人的厮摩几乎能尝出血腥的味道来。 姬茉歌内心的喜悦被点点冲开,皱眉的怒瞪凰秋夜,那么用力做什么?! “自然是做想做之事。” 姬茉歌头痛的想,其实以前那个冰冷的凰秋夜挺好的,至少从来不会让她那么、那么难以拒绝! 他们有孩子了! 有了他们共同的孩子! 姬茉歌抱住凰秋夜,回应他的索取。她愿意,她当然愿意! 凰秋夜将姬茉歌抱起,放在那平常喝茶的桌上。凰秋夜替她解去衣服时,她也抬手解开凰秋夜的衣服。 是那把匕首! 哼,还不是让她轻易到手。 姬茉歌面容一笑,妩媚妖娆,身子主动迎向凰秋夜的灼热,纤纤玉手偷偷将那把垂涎的匕首握住,得意洋洋的举起,以胜利者的姿态。 这匕首是她的了! 烈日之寒5 凰秋夜刚退出,正要轻吻怀中的人,却发现姬茉歌脸色不对。 吭! 匕首从姬茉歌手中落下,攀附在他身上的手正在颤抖,不止是手,就连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茉儿!” 姬茉歌茫然的看着凰秋夜,那眼神是如此的陌生,眼角一滴泪滑下。见姬茉歌垂下手手,凰秋夜直觉般的握住,再抬头姬茉歌已经晕了过去。 姬茉歌其实根本没有昏过去,只是脑袋中的混乱让她无力睁开眼。 往事就像一部电影一样一一在她脑海中放映,最后定格在了姬相国府出事的夜晚,原来小慈已经不是小慈了。 察觉到凰秋夜抱紧自己,姬茉歌只觉得心中万般复杂,上一刻有多甜下一刻就有多苦涩难耐。 她是姬茉歌。 她是姬相国的女儿。 她无法将相国府的事情和自己脱离开,也无法像刚来的姬茉歌一样,全心全意的喜欢抱着自己的男子。 察觉到姬茉歌微动,凰秋夜出声轻唤,“茉儿?” 姬茉歌睁开眼,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容,上面的紧张不假。一年前,她如何能看到这样的凰秋夜,她相信他对她是真心的。 甚至他还跟她说要孩子,她该如何做? 她的计划很成功,凰秋夜果然喜欢上她了,还如此紧张她,甚至连风月斋的秘密她也知道了,要报相国府的仇只是时间问题。(..info) 只要她继续装成以前的姬茉歌,暗中将那些证据收集全,她就可以成功的对付雪衣侯,就可以完成计划了。 只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茉儿?” 见姬茉歌只是看着自己,却仿佛又没有看着自己,凰秋夜忍不住皱眉。 茉儿的眼神…… 姬茉歌将视线转向凰秋夜,脸上展露出一个笑容,道:“秋夜,我想回房休息。”微微沙哑含羞的声音,让姬茉歌不受控制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见姬茉歌无事,凰秋夜缓缓松了口气,淡笑着道:“好” 姬茉歌将头靠在凰秋夜胸前,闭眸,这一年的时间竟然是这么快。她怎么舍得让计划成真,怎么舍得让这个男子跌入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已经有他的孩子了。 “秋夜,那把匕首是我的了,你不可以再给被人。” 胸前低低撒娇的声音传来,凰秋夜笑着道:“恩,那把匕首一直都是你的。” 姬茉歌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纵然心中苦涩,可是为这一点点甜,她愿意冒一次险。这一年来她也曾经问过凰秋夜相府的问题,她记得凰秋夜的回答是相府不是他造成的。(..info) 只要不是,她就不会对不起爹,也不存在背叛相府的说法。 但是大哥! 姬茉歌觉得胸口顿时被压了一块大石,怎么都无法喘过气来。 大哥是不是落入了凰辰霄手中? 姬茉歌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如今她最重要的事情是将大哥所在打听清楚。 提起姬墨阳,姬茉歌自然的又想起了俞柔。 没想到,相府满门抄斩,俞柔居然成了柔妃娘娘。那个一心说只喜欢大哥的人,却在相府出事后成了宫中的女人。 经过这一年的接触,姬茉歌知道凰辰霄不是那种会因为美色而放过一个女人的人,俞柔几乎可以说是相府的半个女主人了。将这样的人留在宫中,凰辰霄不可能一点不提防,更何况是让她成为最宠爱的妃子。 这其中定然是存在交易。 姬茉歌心中怒火腾升,到底是谁在陷害姬相国府,如果真的和俞柔有关,那么是不是也和凰辰霄有关。 “茉儿?” 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在床上,却发现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秋夜,我不想一个人。”姬茉歌掩下内心的汹涌,脸颊酡红的说着。 凰秋夜眉目维扬,眸中皆是笑意,用过姬茉歌和衣躺下。 “睡吧。” 姬茉歌靠在凰秋夜胸前,闭上眼睛缓缓的进入梦乡,任由腰间的手将自己紧紧搂着。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姬茉歌不知道,她的手也紧紧的抱着凰秋夜,未曾松开。 “侯爷,晚膳准备好了。”门外,小慈的声音传来。 凰秋夜看了看怀中依旧闭眸熟睡的人,开口挥退小慈。 又过了半个时辰,姬茉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未清醒,就对上一双专注的眼眸。房中虽然光线不足,但她却能感受得到。 “不要一直看着我。”姬茉歌微微不自在。 “那我要看哪里?”凰秋夜露出几分不解。 姬茉歌狠狠的瞪了凰秋夜一眼,醒来时的旖旎消失不见。这才发现凰秋夜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紧紧的抱着凰秋夜,他侧身而睡视线上的确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随便看。”说完,姬茉歌皱眉。 “怎么了?” “肚子饿了。”这都天黑了,一定很晚了,姬茉歌觉得她真是越来越又猪的潜质。 “秋夜,你说是不是怀孕的人都那么能睡啊,一天十二个时辰我起码睡了七个时辰。”这可是十四个小时啊,太可怕了。 凰秋夜皱眉,认真的道:“等鬼医来了,本侯问问。” 姬茉歌笑意盈然,道:“好啊,你记得问清楚了,对了,我听人说怀孕期间喜欢吃咸更有可能是男孩,你也帮我问问。” 凰秋夜眼眸微眯的看着姬茉歌,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是故意让自己询问这些的。 “秋夜,你记住了没有?”哈哈,她就想看他问完,鬼医会有什么反应。 “恩”饶是堂堂的雪衣侯,也会有些不自在。 “走吧,我们去用膳!” 宫中 安公公远远的看着染云殿,神情凝重。 “公公,可要奴才等先打扫一下?” 安公公挥了挥手,声音微尖着道:“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本公公只不过是随意看看而已。” “是”两个小太监退下。 这两人都是他的心腹,所以看公公并不怕他们会泄露出去。 走近染云殿,虽然这里已经没有妃嫔居住,但是外面的草木依旧有人整理,所以看起来并不影响观赏。倒是殿内,却是积了一层厚厚的毁。 当日这染云殿也是他经手的,所以对于染妃所说的地方,安公公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安公公轻轻吹散砚台上的灰尘,拿着丝帕隔着,才转动了砚台。 砚台刚转动,果不其然的有一个暗格出现在床榻旁! 烈日之寒6 安公公迅速的飞了过去,准备拿过暗格中的信。可是手还未碰到信,上面的一层粉末让安公公一个旋转后退停下来站立。 脚刚刚踩地,所踩处便有一个重重的陷下去,顿时几支毒箭从周围射了过来! 安公公目光一凌,避过毒箭,等他再站立那个暗格已经扣上,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公公手急切的摸了摸墙壁,可是却没有半丝缝隙,而再回到砚台处翻动也没有任何的迹象。 “可恶!”安公公怒的拍出一掌。 “谁?!”守卫的侍卫听到声音,顿时赶了过来。 “安公公?”侍卫微讶,居然是安公公。 “公公,这里是禁止任何人来的,请问安公公今日来是奉了谁的命令?”那侍卫统领眼中尽是戒备,冷冷的看着安公公。 安公公眸光一冷,奴颜婢膝的脸仿佛换成了另一个人,阴森冷绝。 统领侍卫一见安公公神情不对,手中的刀已经蓄势待发。 “安公公,请问是谁派你来的。”侍卫统领又问了一遍。 安公公脸色阴狠,眸中充血,侍卫们只觉得通体冒寒,明明只是个无害的太监,但是却让他们从心底战栗。 “既然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便让本公公送你一程!”说完,紧勾的手朝几人狠辣出手。 找找夺人性命。 不到一盏茶,已经只剩下侍卫统领还奄奄一息,不敢置信的看着安公公。 侍卫统领用着浑身的力气,偷偷的用手写下线索。 安公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奴颜婢膝的样子又恢复以往,看着不断动着的手臂,狠狠的踩了下去。 一条手臂就这样被踩成粉碎,血沾染了字迹,已经看不清楚写了什么。 安公公摇了摇头,在侍卫统领还没有喊出声时便让他闭上了眼。 “哼!不识趣!”说吧,安公公走出了染云殿。 等染云殿的事情传到雪衣侯府时,宫中已经大乱了。 “侯爷,染云殿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钟阔有些气愤,王妃都已经不在了,是谁居然还不放过染云殿。 比起钟阔和余明的生气,凰秋夜显得十分冷静,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两人错觉,好像侯爷还有些愉悦。 “侯爷,染云殿的事情,侯爷打算怎么办?”余明试着开口。 凰秋夜道:“你们觉得何人会去染云殿?” 染云殿如今就如同宫中的冷宫一样,连他都甚少进去。.info[]很多人以为他无情无义,连自己的母妃都不去看,可谁知道染云殿并不简单,里面的东西是为一些人准备的。 “难道是皇上?”可是没有理由啊,皇上如果要去染云殿的话,何必要杀了侍卫,这个人必定是闯进来的。 “侯爷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了人选?”钟阔道。 凰秋夜嘴角微扬,却是未达眼底,面容看起来如冰霜般,让人不敢靠近。 “进宫!” 姬茉歌本该是躺在床上休息的,可是脑中却是怎么样也平静不下来,仿佛千思万绪一般。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到姬家几百口人命站在眼前看着她。 责问她为什么和仇人在一起,甚至有了孩子。 姬茉歌抚着自己的小腹,心中无比沉重。 “孩子,你是无辜的。”姬茉歌轻声说着。 想起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姬茉歌觉得还是不能坐视不理,有些事情她一定要自己查清楚。 风月斋,姬茉歌挥退了要跟过来的小慈,自己走了过来。她知道凰秋夜他们进宫了,而且宫中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凰秋夜不可能那么快回来的。 姬茉歌神色无异的走进风月斋,深吸口气,小手转开了桌上的砚台,如同上次一样,一道入口出现在书架后面。 姬茉歌握紧自己手中的匕首,她相信当年的事情一定是另有苦衷的。 姬茉歌走进和风月斋一样的暗室,入眼看到那张书案,脸色微红。姬茉歌四处找了找,却只找到一些刑部和礼部的资料,并没有看到有关姬家的东西。 难道姬家的不在这里? 姬茉歌微微有些失望,可是心底却又有一些侥幸。也许隐隐的,她也在担心,担心那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姬茉歌看到书架下有些东西,弯下身来看,才发现原来是一些药瓶。奇怪放一些药瓶在这里做什么,姬茉歌好奇于是倒了一颗在手上,想着有空了问问师父。 收起药丸,姬茉歌站起来,却突然觉得头昏目眩,手扶了一下书架。 姬茉歌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只听一道声响,一个暗格出现在墙上。姬茉歌愣愣的看着暗格,那上面是一本册子。 虽然明显有一些东西来保护册子,但是得益于前世的职业,姬茉歌反侦察的能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打开册子,姬茉歌看到的是一些名字。 这些名字让姬茉歌有些难受,这些不正是这些年死的那些守国将军吗?其中还有他们上次出京被人处处刺杀时所提到的戚将军。 姬茉歌慌张的盖上册子,不会的,秋夜不是这样的人。他要夺得地位并不需要杀这些人,这些人都只是小将领而已,不会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们动手的。 姬茉歌失魂落魄的将东西放好,然后走出暗道。 她不像再多呆一分钟,她觉得浑身冰冷,握着的匕首是那样的凉,让她直直的打了个寒颤。 姬茉歌回到房中,觉得小腹有些疼,她大口的吸了几口气,腹部的疼痛才缓和了下来。匕首早已无力的躺在地上,她该怎么办。 “你怎么了?” 着急的声音,让凰辰霄自己都觉得讶异。 姬茉歌挥开凰辰霄的手,道:“你来做什么?”声音冷漠没有温度。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眼眸微敛,“你恢复记忆了。” 姬茉歌在桌旁坐下,道:“离一年的时间还有半个月,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凰辰霄道:“姬茉歌,我看你是想假戏真做啊,我告诉你,如果你反悔的话,我一定杀了姬墨阳!” 烈日之寒7 姬茉歌冷冷的看着凰辰霄,道:“虽然过去一年我失去记忆了,但是我并不傻。如是你手中真的有姬墨阳的话,上次抓我的时候何不用来逼问我?” 姬茉歌毫不客气道:“你没用我哥要挟我,是你仁慈了,还是你自己也清楚的知道,你手中根本就没有姬墨阳的下落!” 凰辰霄冷冷的掐住姬茉歌的脖子,道:“没想到一年的时间你倒是想通了不少,我告诉你,再过半个月,要是我拿不到我要的东西,你就等着死吧!” 姬茉歌道:“你以为用死能要挟我吗?我早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你!” 凰辰霄放开姬茉歌,看着她大口呼吸,笑着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你是不怕死,可是你的孩子呢?你不是说他是无辜的吗?” 姬茉歌浑身一颤,他刚才就在了。她居然毫无所查,他知道不知道风月斋的秘密。不行,不能慌乱,为了秋夜她也不能慌乱。 “他是无辜的,可是你会放过他吗?再说与其让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受苦,不如让他和我一起去。”姬茉歌说得很冷静,苍白的脸色透出的坚决让凰辰霄双眸充血。 “好!姬茉歌,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罢凰辰霄便离开了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凰辰霄一离开,姬茉歌便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随后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等凰秋夜回来的时候,打开门,只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脆弱的样子让他都觉得心惊。 “茉儿?” “茉儿!”凰秋夜声音微颤。 姬茉歌迷迷糊糊醒来,靠紧凰秋夜道:“秋夜,我冷,你抱紧我。” 凰秋夜抱紧姬茉歌,不断的运行着内力。 “我好困,想先睡一觉,秋夜,你陪我。” “好”凰秋夜将姬茉歌抱上床,神色凝重的躺在姬茉歌身边。 等姬茉歌睡下,凰秋夜才起身。 “如何?” 鬼医皱眉,道:“不能再拖了,若是再拖的话,只怕……” 后面的话不用鬼医说,房中的人也都明白。 凰秋夜面容如霜,看不出一丝人气。那眸中的暗沉惊涛让鬼医心有余悸,“徒儿,她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你不要着急。” 凰秋夜走出房间,来到风月斋。 宫中 俞柔收到凰秋夜的书信,没想到凰秋夜却是让她加快速度。(..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做完这件事,他就会答应她的要求。 俞柔握紧书信,脸上尽是得意,她想要的东西就要到手了。 御书房 凰辰霄面容阴沉的看着折子,想起那张倾城绝色的脸,眸中的怒意更深。好啊,姬茉歌,是你逼朕的,朕说过要得到你。 不管用什么手段! “皇上,柔妃娘娘来了。”门外,安公公的声音传来。 凰辰霄听到安公公的声音,眸中闪过一条计谋。柔妃,的确,这个时候柔妃是一个好棋子。 “进来。”凰辰霄如以往的威严般开口。 “皇上,臣妾给您做了新的糕点,你尝尝味道吧。”说罢俞柔将东西拿出。 凰辰霄面容露出温柔的笑容,就像是帝王对妃子该有的宠爱般笑着道:“还是柔妃体察朕,朕就看看今日柔妃又准备了什么新糕点。” 自从知道这糕点是姬茉歌所教后,凰辰霄吃着这些糕点,心中就觉得万般愉悦。 看着凰辰霄吃下去,俞柔福身退下。今日的糕点她加重了药量,就不信这样对凰辰霄还不够用。 走出门的时候,俞柔将一样东西交给了安公公。 安公公虽然微微讶异,但是却极好的掩饰下去,接过俞柔塞过来的纸钱。 染云殿的事情闹开,如今宫中平静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安公公看了看天空,脸上露出肃杀的笑容。他该再去拜会一下染妃娘娘了。 偏殿中 染妃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虽然吃穿用度凰辰霄并没有亏待她,但是这毫无希望的日子还是磨掉了她的健康。而且她本来身体就不好,长期被禁锢更是雪上加霜。 “娘娘好手段。” 安公公拍手说着,那暗卫虽然依旧在旁边,但是却不知道这偏殿已经有人侵入了。 “看来安公公对淑姐姐还是有情的。”染妃笑着说。 安公公面容一冷,道:“你想要什么?” 染妃道:“我想要什么,难道安公公不知道吗?我想离开这里,我相见我儿!我想从这里走出去!” 安公公道:“本公公还以为染妃娘娘可以一直忍下去,原来也不是如此。” “那安公公呢,当年安公公既然肯为了淑姐姐入宫,如今淑姐姐给你的信,对你来说只怕更是至宝吧。” 安公公眼睛一缩,道:“原来染妃知道本公公和淑妃娘娘的事情。” “自然知道,安公公以为能瞒得了别人,可是如何能瞒得过我们母子俩!”其实只有她知道,但是这个时候她不得不赌一把,赌安公公的用心到底有多大。 “原来你是利用这一点,让本公公去染云殿,好让侯爷猜出是本公公所为,继而通过本公公让你们母子相见。这一招果然妙啊,染妃娘娘。”安公公虽然笑着,但是眸中的戾色却骇人。 “不错,本宫他日如果能和我儿见面,还要多谢安公公。” 安公公拿出一封信,道:“染妃娘娘,你计算得不错,本公公的确是如你所言做了,并且侯爷也知道了是本公公所为。没想到染妃母子果然是连心,这样本公公就不得不站在你们这边了。” 染妃道:“你说什么,秋儿他已经知道了?!” 安公公笑着道:“染妃娘娘何必心急,本公公不久就会让染妃娘娘和侯爷见面了,只要染妃娘娘将信交出来。” 染妃笑着道:“等我母子相见的那一刻,安公公自然能看到那封信。” 安公公眼眸一缩,几乎想将染妃杀死。 但是终究没有,安公公只不过是看了一眼染妃,便沉着脸走开了。 而御书房中,凰辰霄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怎么样都挣脱不开。 “皇上,切勿动真气,您中了蛊,若是惊动了蛊,后果不堪设想。” 烈日之寒8 凰辰霄听到蛊师的话,一下子放弃要运气的打算。身上的如万般虫子在咬的感觉立马像毒药一样不断的渗入身体,渗入骨髓。 “你给朕下蛊?”凰辰霄此时脸色发青,冷声问着蛊师。 蛊师将上次的虫子拿出,暂时将凰辰霄的蛊压制下去。没想到他在身边,居然还有人能让那个凰辰霄中蛊,看来他是遇到了同道中人。 “主上,属下对您一片忠心,如果主上不信的话,属下愿意以死明志。”蛊师说得郑重,在凰辰霄床旁跪下。 凰辰霄冷眼看着蛊师,哼,他是笃定现在他不敢杀他。 “朕中了什么蛊?” 蛊师有几分犹豫的道:“是冬虫卵。” “什么?!”凰辰霄大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蛊师道:“不过主子放心,这蛊发现得早,属下可以每日为主子驱蛊,三个月后主子体内的蛊应该就能驱除了。” “可是朕听你说过,这个蛊毒如果不是下蛊之人,是无法解的。” 蛊师行了一礼,臣服道:“如果用属下的命来换,那自然就能解了。”这下蛊之人蛊术不如他,只要他愿意用生命来交换,这蛊是可以易主的。 “朕凭什么相信,你愿意用你的生命来换?”不怪凰辰霄有这个疑问。这个蛊师是莫名出现在他身边的,而且表现出对他忠心不二的样子。 自小的皇宫生活让凰辰霄更加相信,这个世上没有白得的东西。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跟你好,总是透着目的的。 “因为只有皇上才能替属下报仇。”蛊师抬头说着。 凰辰霄冷眼的看向蛊师,“你是谁?” 蛊师道:“皇上不必关心我是谁,只要皇上知道,我是雪衣侯的仇人就够了。皇上尽管放心,我会用我的命来交换皇上的命的。” 凰辰霄虽然还有诸多疑问,但是此时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浑身的疼痛又开始发作了,那种虫蚁万千咬上身的感觉能让人发疯发狂。 “你要换就快一点,朕一定会除掉雪衣侯!”说完,凰辰霄有几分狰狞的看着蛊师。 蛊师行了一礼,跪下道:“皇上,这蛊还需要在您体内留三天才行,此时若是取出来您亦会有生命危险。” 凰辰霄体内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喊出了声,“滚出去!” 蛊师行了一礼,然后俯身下去。 蛊师离开的时候之后,安公公才很凑巧的出现在御书房外,仿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继续守着。 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一个时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经过这件事,皇上和雪衣侯的关系只怕再也维持不下去了,双方交斗必定是两败俱伤。安公公想着,眸中闪过笑意。 雪衣侯府 “侯爷,下蛊的人捉到了!”钟阔难得兴奋的在门外禀告。 凰秋夜睁开眼,看了眼床上的人,微微不悦的看了钟阔一眼,然后才走出来。 蛊师在离开御书房后,本来想回去自己的住处,不想居然被人截下。他本以为是同道中人所为,没想到居然是雪衣侯。 看着浑身被灰衣麻布包着的人,余明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嫌弃。如果不是见不得人,何必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凰秋夜看着这个人的眼睛,只觉得有些眼熟,“你和姓戚的什么关系?” 那蛊师没想到雪衣侯一开口居然是这句话,“原来你还记得戚家!那么你一定记得是你杀死了戚家上百口人!” 凰秋夜冷冷的看了蛊师一眼,若是以往他定然不会和戚家有关的人废一句话。 “本侯可以杀了戚家上百口人,也可以杀吴家和梁家。” 肃杀的语气冰冷非常,让钟阔和余明都不禁心有余悸。每次提起戚家等侯爷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绝情绝义,浑身都透着杀气。 那蛊师脸色苍白,道:“你杀了戚家等还不够,如今还想动梁吴两家!你不过是记恨当年戚家没有出兵帮你!成王败寇,若不是你自己失误,怎么会有当年的局面!” 余明和钟阔神情敛起,听到那蛊师这样说,都恨不得出剑杀了他! 侯爷若是这样的人,当年何必放弃夺得帝位的机会! 何必修书让他们不要入京,而自己一个人面对! 凰秋夜面容如霜,看着蛊师,反而低低的笑了出生,但是那笑容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发出的,让人不寒而栗。 “茉儿的蛊毒是你下的?” 那蛊师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此刻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当年的事情他并不清楚,但是他猜测是这样,否则还有什么理由让雪衣侯杀戚家等五口。 “不错!我要你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杀死!要你尝尝这种家破人亡的滋味!”说罢,蛊师笑了起来。 余明和钟阔只觉得眼前一道风扫过,蛊师的下巴已经被人卸了下来。随着两声惊呼,蛊师已经躺在地上,双腿不断抽蹙。 脸上因为疼痛而显得面容扭曲,手抓着地,那指甲刮地板发出的声音,让人心里直揪心。指甲已经脱落,可是那蛊师依旧手紧紧的抓着地板。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缓解身体的疼痛。 “本侯给你两个时辰的考虑,若是你不救的话,本侯就让你生不如死!还有,梁吴两家的命,本侯也会在你面前夺走!”说罢,凰秋夜冷冷的离开。 余明和钟阔从没见过这样的侯爷,仿佛最嗜血阴森的一面都从骨子里渗透了出来,即使现在他走了,他们还是无法动弹自己的身体。 房中 姬茉歌此时已经醒来,手中正拿着一个同心结,那是上次她补的,和凰秋夜一人各一个。 “怎么不休息。” 也许是因为孕妇的缘故,姬茉歌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想呕吐。 姬茉歌一把推开凰秋夜,不断的干呕。 “茉儿,怎么了?”凰秋夜紧张的扶住姬茉歌,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直直心疼。 凰秋夜一靠近,姬茉歌的呕吐感更加强烈。 “不要靠近我。”姬茉歌抬手。 凰秋夜脚步一滞,身体仿佛有万千重量一般,迈步动一步路。 姬茉歌此时万分难受,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凰秋夜,道:“你身上有些味道,我不喜欢。” 烈日之寒9 凰秋夜想起刚才的事情,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的背影,只觉得心疼。忍忍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 门打开,姬茉歌看向凰秋夜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怎么了?”凰秋夜快步走过来扶住姬茉歌。 凰秋夜一进门就看到姬茉歌一脸悲伤的看着他,那神情落寞充满痛楚。 姬茉歌抱紧凰秋夜,哭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凰秋夜心中一怔,原来她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他并不介意,只是有些责怪自己,明知道茉儿现在身体不好,还疏忽大意。 “你的心疼是为我?” 姬茉歌点头,同时不乐意的捶了凰秋夜一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计较这个。 凰秋夜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是姬茉歌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俊美潇洒,甚至透着点点邪气。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茉儿若是再伤心,本侯可就不乐意了。” 姬茉歌闻言笑了出来,“讨厌,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因为衣服。” “本侯知道,是因为我。”凰秋夜说得很轻很轻,心里仅有的一点温柔充斥着他。 “知道就好,”姬茉歌抱紧凰秋夜,仿佛想弥补刚才的错误,深吸了一口熟悉的气息,“秋夜,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离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即使我做错了事情,你也不可以。” 凰秋夜笑着道:“你觉得本侯会答应?” 姬茉歌抱紧凰秋夜,脑袋拱了拱,她才不会像酒楼那件事情一样,傻傻的被他卖了。 “当然会,因为我是侯王妃,肚子里还有将来这侯府的主人,你要是敢不答应,哼哼!”姬茉歌希望第一个孩子可以是男孩,这样才能为她抱着的这个人分担一些。而且她私心的觉得,如果能有个哥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就像她哥哥小时候对她的一样。 “这么说,本侯是一定要答应了。” “那当然。”姬茉歌抬头,明眸雪亮的看着凰秋夜。那眼中尽是小人得势的样子。 此时姬茉歌小脸微红,发丝微微凌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 姬茉歌呼吸微微紧张,因为凰秋夜的目光。 薄唇微扬,随后缓缓的低下头俘虏住娇艳潋滟的唇瓣。 捻辗厮摩,有力的舌头长驱直入。贝齿被一一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细软也都被侵袭。凰秋夜恨不得将姬茉歌揉进自己体内,口中的动作越来越着急。 姬茉歌几乎呼吸不了,但是手也紧紧抱着凰秋夜,唇舌跟着回应嬉戏。 “你该休息了。” 狂吻过后,凰秋夜猛然停了下来,让姬茉歌靠在自己胸前,微微沙哑的说着。 姬茉歌听着凰秋夜的心跳声,轻轻点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是不适合做任何事情,刚才的吻已经让她有些晕眩了。 随着姬茉歌呼吸的平稳,凰秋夜将姬茉歌放在床上,然后才起身离开。 两个时辰过去了。 凰秋夜走入地牢,看着在地上不断挣扎的人面容冰冷。 “鬼医。” 鬼医此时也来了,看到地上人的样子,饶是他是老江湖也觉得不寒而栗。身体的疼痛让他几乎抹平了自己的指尖,那森森白骨已经露了出来。 鬼医上前给他止疼,疼痛缓和下来后,蛊师已经是满脸苍白,脸上的纱布脱落,看起来就像是被虫子咬过一样,坑坑洼洼,看来他的确是蛊师没错。 要想成为一名能够驾驭蛊的蛊师,必须先献出自己的身体。 “你、你不是人……”蛊师虽然疼痛已缓,但是刚才的疼痛怎么可能忘记,“雪衣侯!我要你心爱的女人和我陪葬!哈哈哈,他斗不过你,但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报仇!” 凰秋夜听到他的话,已经变脸,连忙过去点住他的穴。 只是此时蛊师却露出一个恐怖的笑脸,随后无数的虫子从脸上还有其它地方钻出来。那蛊师虽然痛苦,但是看着凰秋夜的眼睛却散发出报仇的快意。 “啊!” 终于,身体的剧烈痛楚让他无法再得到复仇的快意了,如果可以再选的话,他定然是会妥协的。 “来人,准备火把。”鬼医看到这一场景连忙出声,“这蛊要极寒或极热的东西才能驱除,若是让这虫子钻入体内,那可就麻烦了!” 话音刚落,地牢旁边便有一个尖叫了起来。 凰秋夜眉头皱起,余明和钟阔迅速拿来火把,命人看守好地牢,随后将那蛊师烧掉。看着汹汹燃烧的大火,凰秋夜眸中冰冷如霜。 如今蛊师已死,那他的茉儿会怎么样。 鬼医显然也知道了这一点,神情也是颇为严肃。看到这个蛊师的下场,鬼医不敢想象想象若是姬茉歌出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说极寒或是极热的东西就可以救她?” 听到凰秋夜这样问,鬼医心里一惊,糟糕,他刚才一时口快居然将这件事情说了出去。 凰秋夜看到鬼医变了脸,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这么说,冰莲可以救她。” “不可以!你体内的寒气如果再不用冰莲压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鬼医就是知道他会这样做,所以一开始才没有将冰莲的事情说出来。 凰秋夜嘴角微扬,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会如何?武功尽失成为废人?还是死去?师父,你忘了吗?我本就不打算活在世上,若不是茉儿还有母妃,我又如何能活到今日。” 鬼医怒道:“你死了,如何能对得起二皇子和三皇子!你如何对得起你的母妃?!” 凰秋夜淡淡道:“二皇兄和三皇兄若不是受我拖累,又如何会死去。而母妃,我会将茉儿留给她,茉儿已经有了孩子,母妃会明白我的。” 鬼医重重的砸下药箱,气急败坏的道:“你以为冰莲就能救她吗?她如今蛊毒已经入侵,即使你强行施救,那孩子也是活不了的!到时候你如何交代?!” 凰秋夜笑容依旧,“我自然有办法交代,你尽管救便是。” 烈日之寒10 鬼医还想说什么,但是凰秋夜已经径自走了。 钟阔和余明朝鬼医行了一礼,然后也一脸严肃的走了。他们一辈子忠于侯爷,侯爷的命令他们只能遵守,无论认不认同,他们能做的就是帮助侯爷达成目的。 鬼医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银针,叹气着捡起来,脸上的神采暗淡。虽然他不希望他们互相伤害,但是却也没想过是这个结果。 当年他救起凰秋夜的时候,他身上便中了毒,为了将那些毒驱赶出去,他不得不用千年寒冰来镇压,不想毒是好了,他也被寒气入侵。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他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硬是将寒毒压制了下来。 傍晚,由于姬茉歌如今扮演着猪的角色,所以晚膳只能由商总管吩咐着准备。 “秋夜,你有没有觉得我胖了?”姬茉歌皱眉的问着凰秋夜,她刚才穿衣服的时候觉得衣服紧了不少。 凰秋夜淡笑着道:“胖一点好看。” 姬茉歌郁结了,原来她真的胖了。 “说谎不打草稿。”姬茉歌朝凰秋夜弄了个鬼脸,却被凰秋夜一把拉过,坐在腿上。 凰秋夜并没有说谎,自从怀孕后姬茉歌睡得多了,加上激素分泌,现在她看起来有了些少妇的味道,而且皮肤如凝脂滑嫩细腻,怎看都别有风情。 特别是斜眼看人的时候,眼中的妩媚更是明显。 “本侯何时说谎了?”凰秋夜手轻抚着姬茉歌的脸,笑得有几分玩味。 姬茉歌脸微红,指着自己的小腹道:“算了,为了你,我就多吃点。” 凰秋夜笑着,宠溺的看着姬茉歌。 “秋夜,我现在才第一个月,人家都说怀胎十个月。”姬茉歌窝在凰秋夜怀里,怎么无赖怎么来,“明明他你也有份嘛,干嘛就让我一个人辛苦。” 凰秋夜静静听着姬茉歌抱怨,此刻就连这点声音都让他觉得亲切温暖。 “哼,等生下来,你要负责带。”姬茉歌恶狠狠的说着。 为了这个孩子,她的日子过得跟猪一样。不过想起是他们两个人的,姬茉歌就又有种点点的感觉。 “秋夜,你说到时候孩子是会像你多一点呢,还是像我多一点。” 凰秋夜眸色微暗,给姬茉歌喂了口菜,语气轻柔的道:“茉儿以为呢?” 姬茉歌坏坏的咬住筷子,吃了菜才放开,自然的靠在凰秋夜身上,身上温暖得让她又想睡觉。 “我希望他像你。”姬茉歌打了个哈欠,道:“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希望他能像你。” “秋夜,你把手放开,现在这样太舒服了,我又想睡觉了。” 凰秋夜被姬茉歌逗得有些哭笑不得道:“小脑袋乱想什么,还没用完膳,多吃点。” 姬茉歌扬起笑容,道:“秋夜,我不想吃,除非你给我讲故事。” 看见姬茉歌眸中闪过的狡黠光芒,凰秋夜无奈的放下筷子,扬眉道:“本侯不会讲故事。” “谁说的,”姬茉歌坐起来,将凰秋夜的手放好,道:“就给我将你在寒凌王府的故事,或者是你想讲的那些人的故事。” 凰秋夜不解道:“怎么突然想听这些?” 姬茉歌拉着凰秋夜的手道:“我想知道你的过去,无论是苦是甜,我都想知道。” 此时姬茉歌已经转过身子,两眼直直的看着凰秋夜,那眸中的光芒透着怜惜和坚定。 凰秋夜轻吻了一下姬茉歌,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你应该知道我还有两个兄长,他们是我二哥和三哥。” 虽然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姬茉歌却能感觉得出凰秋夜提到这两人时,心中的悲伤和不舍。 “他们一定对你很好。” 凰秋夜想着年少的时光,眸中带着点点追忆。 “刚来的时候,二哥和三哥一直刁难我,说不上好。”凰秋夜还记得他入宫的第一天,有两个人拦住他,然后出声警告他,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后来,我们渐渐熟了,他们看我一个人在京中,便开始照顾我。” 姬茉歌很难想象凰秋夜会有被人照顾的日子。 “哈,他们怎么照顾你?” 凰秋夜就知道姬茉歌听的重点不一样,忍不住捏了捏她鼻子,最后才无奈的道:“自小我就是在寒凌府长大,宫里的规矩不少,母妃又多,自然时常会被人刁难教导。若不是他们帮我熟悉皇宫,熟悉宫中的人,我也无法在宫中生活下去。” 母妃不争,而他又不想母妃担心,所以事情都是自己扛着。多亏这两位哥哥暗中照应,他才免于吃亏,依旧只做他潇洒自在的寒凌世子。 姬茉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心中暗叹可惜没有见到这二皇子和三皇子,她相信他们定然也是翩翩佳公子,如果他们在的话,凰秋夜定然不会变成后来的样子。 “不要青菜。”姬茉歌撒娇。 凰秋夜不为所动,筷子依旧夹着青菜,姬茉歌不清不远的吃了进去。 “继续,你的故事。”姬茉歌嚼着青菜不清不楚的说着。 凰秋夜又夹了块肉给她,见她开心的吃下去,眸中也染上了笑意。 “本来我都是叫他们二皇兄和三皇兄,后来一日出宫见寻常百姓家这样叫,他们便也让我这样叫……”凰秋夜说着当年的趣事,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姬茉歌靠在凰秋夜胸前,嘴角忍不住弯起。 “想不到你们还有那么单纯的一面,我还以为你们皇家的人都是老奸巨猾呢。”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冷色,随即掩下。 “正因为宫中尔虞我诈,所以合作才显得尤为重要。二哥和三哥一向交好,在宫中也是互相扶持。”凰秋夜还没说下去,就感觉胸前的人头一歪,睡过去了。 罢了,这些沉重的往事就让他自己承担好了。 看着安静的睡颜,凰秋夜不舍的看着,手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细嫩的肌肤。 “茉儿,三哥和二哥若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落得当日的下场。”凰秋夜轻轻抱起姬茉歌,淡淡的道:“不为他们报仇,我日后也没有颜面见他们。” 急转1 听雨轩 凰秋夜将姬茉歌放下,这里几乎是整个雪衣侯府最偏僻的地方,但是各种东西也都齐全,空气清新,自成一角。 “秋儿,你想清楚了,既是有冰莲我也不一定能救她。”鬼医沉重的说着。 凰秋夜淡淡道:“开始吧,我已经决定了。” 看着手中难得得来的冰莲,鬼医脸色凝重,当初让凰秋夜开口向寒凌王要这个他费了多大的劲,如果不是后来他暗中修书给寒凌王,只怕秋儿还是不肯开口。 好不容易寒凌王将冰莲送来,并修书命令凰秋夜服下,他以为总算是大功告成,不想秋儿却迟迟没有动静。到了今日,还将这个冰莲给了这个鬼丫头。 鬼医将药箱放下,从中取出银针,还有从哪个蛊师身上取出的蛊虫。脸上的神情严肃,看了凰秋夜一眼,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询问开始时针。 姬茉歌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但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 她的心也很疼,就好像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了一样。秋夜,秋夜,你在哪里。姬茉歌在黑暗中摸索,痛楚紧紧伴随着她。 鬼医将最后一根针插入,姬茉歌此时已经连闷哼声都没有了。 凰秋夜握住姬茉歌的手,她的指甲已经刺进了他的掌中,可是他宁可她这样,也不希望她伤害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蛊虫已经进入了孩子体内,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 凰秋夜心抽疼,面无表情的点头,但那双眸透出的悲痛却让鬼医心生不忍。 姬茉歌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硬生生脱离自己的身体一般,她疼得几乎要失去意识,那种疼越来越剧烈,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 这种疼,仿佛要活活将她撕开。 “秋夜” 听到极轻的声音响起,凰秋夜握紧姬茉歌的手,附在姬茉歌耳旁,轻声的回应。 姬茉歌在黑暗中仿佛听到了凰秋夜的声音,可是却怎么也听不清楚。秋夜是不是要丢下她不管了,姬茉歌很害怕,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从魔教逃出来的时候。 当时她年纪还小,母亲让她跑,她就真的努力的跑了。后来闯入了简谷,才被人就起来。那个人的眼神她一直觉得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蛊虫除掉的时候,姬茉歌猛的睁开眼,入眼的是凰秋夜的目光,随后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她的孩子。 她终于知道她失去了什么,为什么,那是他们的孩子。(..info) 姬茉歌不肯醒来,她终于知道当年那个救她如简谷的人是谁了,是他,一直是他。怪不得他们相遇的第一次,她就觉得他熟悉。 原来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了,所以才会处处和她过不去。 姬茉歌想起在风月斋暗室里看到的一份名单和书信,瞬间想不明白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凰秋夜当年救她,是因为她的魔教身份,他就是利用她来追踪魔教,才会发现爹娘的身份,还有他们和魔教的联系。 姬茉歌觉得浑身冰冷,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从8年前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布局了。 “茉儿,茉儿?!” 察觉到姬茉歌的浑身的温度不对,凰秋夜失了冷静。 鬼医连忙给姬茉歌施诊,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姬茉歌浑身的温度都在不断下降,此时她身体虚弱哪容得这样子。 凰秋夜运起功,将内力缓缓的输入姬茉歌体内。 可是即使这样,姬茉歌的温度还是无法回升。 黑暗中,姬茉歌仿佛看到了姬府的所有人,他们都在看着他,他们仿佛都在说她,说她认人不清才会害了相府。 姬茉歌泪流满面。 “不是的,不是的,爹,不是的……” 姬英年出现,站在姬茉歌面前,道:“茉儿,你要为姬府报仇,你要替所有冤死的姬家人报仇,如果不是雪衣侯,姬家不会家破人亡,你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爹,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姬茉歌捂紧耳朵,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茉儿!茉儿!” 凰秋夜连忙摇动姬茉歌,可是她依旧是一脸痛苦,眼睛紧紧闭着,不肯睁开。凰秋夜放弃了,他不该瞒着她,哪怕是让她面对一切,也比这样生命有危险好。 “噗!” 姬茉歌猛的吐出一口血,随后晕了过去。 “她气急攻心!快,让她躺下。”鬼医慌忙用银针护住姬茉歌心脉。 凰秋夜拉着姬茉歌的手,看到她渐渐平静下来,心里才缓缓松了口气,可是蹙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放下。 姬茉歌任由自己的手让人拉着,她知道那是凰秋夜的手。 那只手冰凉没有温度,就像她现在的心一样。 “茉儿?” 姬茉歌睁开眼,冷漠的看了眼凰秋夜。 这一眼就跟一把刀一样,狠狠的隔开了凰秋夜的心,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茉儿?”凰秋夜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姬茉歌漠然的闭上眼睛,她要为姬府报仇,她不能倒下,她要活下来。不止是为姬府,还要为腹中的孩子。 脑海中一道声音如梦靥一般不断响起。 “他杀了你们的孩子,他根本不爱你,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他不要你了!姬茉歌,你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可怜虫罢了!你害了整个相府。” 姬茉歌浑身冰冷,但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心冷。 不过片刻,钟阔进来,凰秋夜便放开她出去了。 姬茉歌睁开眼,房中已经没人了。 她的身下隐隐作痛,浑身无力,可是却没有人过来。即使有什么苦衷告诉她不可以吗?为何要将所有的人都遣走,只剩下她自己。 凰秋夜来到地牢,看到了绝明玉的身影。 “绝教主似乎忘了,这里是雪衣侯府。” 绝明玉还没入地牢,这是站在门口。 “我当然知道,不过这里面有我要找的人,你刚才损耗了内力,现在不是我的对手。”绝明玉说得得意。 凰秋夜面色冰冷,道:“绝教主大可以试试。” 两人还没动手,就听到雪衣侯府外,整齐有序步伐响起。 “侯爷,御林军包围了雪衣侯府,说是侯爷勾结魔教中人!” 急转2 绝明玉见凰秋夜冷冷的看着自己,连忙道:“不是我,我是听说你地牢出了问题所以过来看看,再看你脸色不对,所以猜到你内力不足的。” 绝明玉的解释让凰秋夜更是冷了脸。 “绝教主,你说清楚,是谁告诉你雪衣侯府的地牢出了问题的。” 绝明玉拿出一封信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给我写了这封信。” 钟阔拿过来打开,上面已经变成了一张白纸,连一个字都没有。 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侯爷奉命围剿魔教,如今魔教的人不仅没抓起来,而且还出现在雪衣侯府,即使要解释侯爷也会先被关起来。 无论怎么样,侯爷绝对不能出意外。 钟阔和余明看着绝明玉,如今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绝明玉押出去,这样的话皇上就无话可说了。 绝明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钟阔和余明看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进入戒备状态了。 凰秋夜眉头微皱,并没有如钟阔和余明所期望般下令抓起绝明玉。 凰辰霄定然已经知道了他中蛊的事情,这下蛊的人除了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选。这次如果将绝明玉交出去,他是可以暂时缓解局势然后逃出京城,可是母妃怎么办。而茉儿如今的身体,也不适合奔波。 再者,出卖绝明玉就相当于和魔教为敌,这一招并不高明。 好的谋略不应该是以背叛同盟者为条件的,如果他束手就擒,凰辰霄无凭无据,单凭一个绝明玉并不能将他怎么样。而且,他在京中部署那么多年,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扳倒。 “绝教主,请随我来。” 听到这句话,钟阔和余明脸色巨变,而绝明玉则奇怪的看了凰秋夜一眼,他以为他现在应该下令合力将他抓起来交出去才对。 门外的声音响起,商总管已经做好了抵抗的准备。雪衣侯府看似平常,实则高手如云,小慈也做好了戒备,守在听雨轩外。 风月斋 凰秋夜请绝明玉坐下,然后拿出一样东西给他。 绝明玉拿着黑色兵符有些讶异的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凰秋夜也不多说废话,直截了当的将这兵符的作用告诉绝明玉,并将打算告诉了他。 绝明玉睨着凰秋夜道:“你相信我?” 凰秋夜道:“不信。”相信敌人是愚蠢的行为。 绝明玉笑着道:“可是你别无选择。” 凰秋夜道:“不错,若不是别无选择,本侯不会将事情交托给你。” 绝明玉这个性格古怪,但若是对了他的脾气,却也是极容易摸透的一个人。绝明玉拿着黑色兵符,收起来,笑着道:“好吧,反正和你合作对魔教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大不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凰秋夜微微一笑,看着听雨轩的方向。 门外的御林军统领进来的时候,凰秋夜正坐在堂前看着他们。那冷如冰霜的精致面容透着阴冷,饶是身为统领他都有几分害怕。 “侯爷,皇上收到情报说侯爷府上有魔教的人,请侯爷允许属下搜查。” 凰秋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吴统领,今日是领了圣旨而来?” 吴统领将圣旨拿出道:“正是,侯爷,有人举报你窝藏朝廷侵犯,请恕属下无理了。”说吧,将近五百名精兵走了进来。 凰秋夜坐着,闲适着喝茶。 若是想藏起绝明玉他也许有千百种方法,但能藏得了一时,却不能藏得了一世。看着御林军的气势,他相信他的皇兄已经掉了不找到誓不罢休的地步了。 “谁!” 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从雪衣侯府里飞奔出来,御林军中的十名精兵顿时飞上去阻拦,绝明玉看了眼凰秋夜道。 “雪衣侯,不要以为你逃过了今日就没事,我还会回来报仇的!” 凰秋夜挑眉,看了绝明玉一眼,他不认为他是那么鸡婆的人。 绝明玉说完这句,手中一滞受了一刀,随后拿出凰秋夜给他的东西洒出,趁着视线还没恢复飞身离开。 “侯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今日来的人很多都和刑部有关,本来以为侯爷真的和魔教勾结,可是如今绝明玉的话却让他们忍不住怀疑。 也许很多人认为凰秋夜残忍血腥,但是对于他们随时有可能上战场的人来说,雪衣侯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远远比这位御林军统领强。 姬茉歌听到外面的声音消失,才缓缓睁开眼。 “小姐,你醒了?”小慈几乎要哭出来。 “小姐,侯爷被抓走了!” 姬茉歌动作一顿,随后又好像没听到一样将水喝下。 “小姐,怎么办?皇上一向恨不得除掉侯爷,侯爷这次被抓一定是凶多吉少。”小慈着急的说着,没有看到姬茉歌眼中的冷漠。 姬茉歌放下杯子,道:“皇上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死的,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听到这句冰冷入骨的话,小慈愣住了,看着姬茉歌。她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双眸冰冷不含感情,脸上的神情淡漠。 “小姐,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侯爷吗?” 姬茉歌看着小慈,冷冷道:“我是相国府的人,杀我相府的罪魁祸首被抓,难道我还要同情吗?那谁来同情我相府三百多口人!”还有她的孩子。 小慈愣住,脸色顿变。 “小姐,你……” “是,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赶你走,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姬茉歌冷漠的说着。 小慈咬紧唇瓣,拿着杯子跑了出去。 等小慈一走,姬茉歌才睁开眼,眸中的光芒透着眸中坚定的信念。 鬼医看到小慈跑出去知道姬茉歌定然是醒了,进来看却见她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把匕首。 姬茉歌看了眼鬼医道:“师父,我的伤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丫头,你也不要记恨他,其实他……” 见姬茉歌冷漠的看着自己,鬼医怔住。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好。” 鬼医从未见过姬茉歌露出过这种眼神,那眼神中透着恨意,坚定有力。 急转3 鬼医出来的时候,小慈正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info好看的小说) “鬼老,小姐怎么样了?” 鬼医道:“她正在休息。” 只希望她不要想不开才好,若是真的连她也背叛了秋儿,秋儿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鬼老,小姐是怎么恢复记忆的。”小慈有些犹豫的询问。 鬼医皱眉,“你说她恢复了记忆?” 笑意讶异,怎么小姐恢复记忆的事情连鬼医也不知道。 “糟了,你们侯爷刚让我将她的孩子拿掉,她又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一定会以为秋儿背信弃义。到时候就枉费秋儿的一片良苦用心了。”鬼医眉头紧皱。 小慈听鬼医这么说,再想想姬茉歌刚才的样子,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鬼老,那怎么办,我去跟小姐说。” 鬼医道:“你的身份她定然也知道了,无论你说什么只怕那丫头都不会相信,现在只希望她能够自己想明白。” 小慈急得团团转,侯爷和小姐好不容易才再一起,怎么能够这样。 “鬼老,侯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鬼医叹了口气,刚才秋儿让他好好照顾这丫头,看起来不像是两三天就能回来的样子。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去找找其它的药引,但愿到时候来得及。 “小慈,你好好照顾这丫头,过段时间我就回来。” 小慈点头,只是她还是担心,“鬼老,如果连你都走了,那雪衣侯府怎么办?” 鬼医道:“放心吧,秋儿都安排好了。如果不是万无一失,他也不会冒这个险,现在你我能做的就是做好该做的事情。” 小慈点头,看着鬼老离开。 门内姬茉歌听着两人的对话,眼角点点泪水滑下,她不能心软。 小慈推开门的时候,姬茉歌正坐在桌旁看书,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人气,脸上的神情淡漠,仿佛雪衣侯府发生的事情都和她无关一般。 “小姐,该用膳了。” 姬茉歌放下书,看了眼膳食,没有什么表示,直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小慈见姬茉歌这个样子,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可是姬茉歌却不给她机会。 “我吃饱了,下去吧。其他事情我自己来。” 看到王妃如此镇定,虽然觉得想不通,但是府里的其它丫鬟莫名的还是有些安心。侯爷定然不会有事的。 小慈知道内情,却不像其他人一样以为姬茉歌真的无事。 “你也下去吧。”姬茉歌冷漠的看了小慈一眼。 小慈跺了跺脚,只能不甘心的出去。 姬茉歌冷漠的翻着书,看着书上的内容。 夜半,姬茉歌幽幽醒来,床旁站着一个人,双眸紧紧的看着她。 “姬小姐,一个月只剩下七日,不知道你准备得如何了?” 姬茉歌坐起身,小腹传来的痛感让她微微皱眉。凰辰霄看着姬茉歌的脸色,也不禁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我记得当初我说过,要你帮我报仇。” 凰辰霄挑眉,对于姬茉歌的变脸显然无动于衷。 “那又如何?” “我只想问皇上,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凰辰霄眼眸皱缩,看着姬茉歌的眸色冰冷狠厉,“你知道我的身份。” 姬茉歌冷冷勾起嘴角道:“要猜到不是很容易吗?还是说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我只想知道,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凰辰霄笑着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又如何让我相信你要和我合作,要知道,他可是你的夫君。” 姬茉歌冷声到:“哼,他根本从未将我当做是侯王妃,我又何必当他是夫君!” 那声音中的冷漠入骨让凰辰霄讶异,他一直希望姬茉歌能恨雪衣侯,如今达到了反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姬小姐的态度变得可真快啊。”凰辰霄看着姬茉歌,道:“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姬茉歌道:“他亲手打掉了我的孩子。” 凰辰霄猜到是凰秋夜对不起姬茉歌,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对姬茉歌那么狠,要知道这可也是他的孩子。 “你想替你的孩子报仇?” 姬茉歌冷冷道:“我要替姬府三百多口,我所受的屈辱,还有我腹中无辜的骨肉报仇!” 凰辰霄面纱下的嘴角扬起,露出了然的笑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他的目光冰冷如剑。 “要朕替姬府报仇可以,不过这就要看姬小姐能给朕什么了。” 姬茉歌冷笑道:“我答应你的东西会给你,我知道雪衣侯和魔教勾结的证据在哪里,还有他当年是如何陷害我爹的,我也知道。” 凰辰霄道:“什么?!你已经得到了,在哪里!?” 姬茉歌看着凰辰霄,那眸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不帮她的话,她一定不会将这些东西交出去。 “你将东西交出来,朕不就可以替你报仇了吗?” 姬茉歌冷冷一笑,苍白的容颜在月色下看起来仿若艳鬼,“不止如此,我要你恢复姬府的清白,我要你昭告天下,姬府是含冤被陷害的。” 凰辰霄敛起双眸看着姬茉歌,显然这个条件有一定的难度。 历朝以来从没有灭门案还翻案的说法,这样一来会损害朝廷的声誉,二来也会激起一些拥护相府的人讨伐。 可以说,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轻易答应这种事情。 姬茉歌等着凰辰霄回答,凰辰霄看着姬茉歌,心中一个想法闪过。 “他替你解毒了?” 姬茉歌知道凰辰霄曾骗她说,她中的是毒,随时会发作。 “他将我赶走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皇上不是最了解自己的皇弟的吗?”姬茉歌嘲讽的开口,那眸中的恨意让凰辰霄脸上露出了笑意。 只要她的蛊毒没除,他就可以控制她。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姬茉歌笑着道:“皇上想要什么?” 凰辰霄低头,吻住姬茉歌的唇瓣,道:“朕想要你,朕说过,你只能是朕的。” 就算凰辰霄不说,她也会自己要求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好啊,皇上替姬家平反的日子,就是茉歌进宫陪皇上的日子。” 凰辰霄看着那张美艳对人的脸,忍不住俯身吻住,姬茉歌任由凰辰霄吻着,眸色清冷淡漠。 急转4 凰辰霄走后的几天,姬茉歌都安静的在房中看书,对于雪衣侯府风雨欲来的感觉似乎毫无所查。 “如何?” “姬小姐这几日并无特别,平日都呆在听雨轩,偶尔有在院子里走动,多半时候都是在看书。”暗卫将打听来的消息送上来。 凰辰霄将折子放下,心中的担忧一点点退去。 可是却还是不能让他完全放下心,那个说要替他除蛊的蛊师已经死了,他要找到新的蛊师才行。 “派去苗疆的人有消息了吗?”他体内的蛊虽然被压制了,但是随时可能会控制他。 “头领说已经找到了蛊师,只是蛊师似乎不愿意过来,所以头领正在想办法。” 凰辰霄冷笑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内必须把人带过来!” “是!” 凰秋夜坐在天牢中,白如雪的锦袍在天牢的黑暗和血腥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淡漠的神情听着耳旁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里关押着的十之八九都是他亲自送进来的,对他自然是有恨意的。 钟阔和余明有些担忧,可是凰秋夜却一点表示也没有,每日都在牢中既没有让人去请三司也没有让人去找皇上。 “侯爷,属下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尽快从这里出去。”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你们以为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 钟阔和余明显然都是这样想的,低头并未说话。 凰秋夜看着周围那些恶狠狠的眼神,笑着道:“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的人对本侯都只有恨,是敌是友一清二楚。” “可是侯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钟阔忍不住开口。 凰秋夜道:“你说得不错,可惜前提是他们能够射得出暗箭。”说吧,凰秋夜仿似无意的看了周围的人一样。 牢中的人本都是十恶不赦的人,但是看到凰秋夜这一眼心中都有几分悚然,冰冷的眼眸透着黑暗,其中的嗜血光芒和他们不同。 雪衣侯一身雪衣白如玉,但是手腕却黑暗如无常。 有一个狱卒匆匆的过来,钟阔和余明有些戒备,却见凰秋夜仿似随意的走过去。那狱卒连周围看都没看,就直接将一封信交给凰秋夜。 凰秋夜打开信,他知道绝明玉没有食言。只是若想让莫林也配合,还需要一个人。 又过了几日,姬茉歌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全都恢复了。 窗外阳光明媚,像极了他们一年前相遇的日子。 她原本以为一年的时间很长,可是转眼就一定到了。姬茉歌合上书,看着镜中的自己,显然已经消瘦了,这个样子如何能骗得了别人。 姬茉歌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从未碰过的胭脂眉笔,轻轻画着。 眼下的淡淡青黑被抹去,微微暗淡的容颜渐渐提亮,微白的唇色被红色水泽潋滟取代,双颊点上嫣红。长长的发丝半挽起,光滑如水的红色纱裙摇曳垂下,腰间一条丝锦紧束,腰肢盈盈一握。 姬茉歌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双唇勾起妖娆的笑意,风眸妩媚勾人。 “小、小姐” 小慈一直站在门口,看到门打开,抬头望去,顿时怔住。 “恩”姬茉歌回答,眼角淡淡的瞥了小慈一眼。 这一眼,让小慈都不禁脸红心跳,她知道小姐很美,可是今天的小姐美得让人不敢靠近。就像黑色罂粟一样,靠近了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风月斋 姬茉歌推门进去,现在的雪衣侯府没有人回来这里,也没有人赶来这里,除了她。 姬茉歌推开暗室走进去,身后门关上。 跟踪姬茉歌的暗卫觉得奇怪,想进去看看可是又怕打草惊蛇。等了片刻都不见姬茉歌出来,正要进去看看,就察觉到有人靠近。 “绝明玉!” 那暗卫一惊,连忙出手相击,可是还没有动静,就被绝明玉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又过了一会,姬茉歌从风月斋里出来,绝明玉抬眸看了一眼,眼中也不免有惊艳之色。如果不是他已经有他家亲亲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只是这样看着,而不染指。 雪衣侯,你危险咯。 绝明玉叹气,他只答应了保护姬茉歌,剩下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他也管不来。 那暗卫以为绝明玉要放了他,可是下一刻便有一根冰凉的东西扎入的喉部。看着暗卫死去,绝明玉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 中原人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就试试。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他家亲亲安置好。 夜里,姬茉歌坐在房中,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并未换下,妙曼惹人的身姿在灯中闪烁,凰辰霄来是就看了这样一幕。 纱裙微微松开,白皙的皮肤如凝脂,抬眸一看百媚生。 “姬茉歌,你真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 姬茉歌淡淡一笑,道:“皇上的夸奖茉歌就收下了。” 姬茉歌满意的看到凰辰霄眸中的贪婪之色,眼中的媚色愈加明显,举止投足间都带着淡淡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一年之期已到,你该拿出你的诚意来了吧?”凰辰霄坐下,拉着姬茉歌的手。 姬茉歌不动声色任由凰辰霄握着,将桌上的几张纸拿给凰辰霄。 “这是先给皇上看的。” 凰辰霄不解的拿过,上面是凰秋夜这些年来所杀害的忠臣名单。 “但是这份名单并不足以进行三司会审。”若是仅凭一份名单就可以的话,他何必等到今日。 “皇上不必着急,等我见过凰秋夜,自然会将另一部分给你。: 凰辰霄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危险的女人道:“你去见他做什么?” 姬茉歌冷嘲道:“怎么,皇上怕我和他余情未了吗?” 凰辰霄笑着拉住姬茉歌的手道:“朕只是觉得天牢地方过于血腥,只怕茉儿会不喜欢。” “我当然不喜欢,当日他将我姬府打入天牢,今日终于轮到他,所谓风水轮流转,他既是我夫君,我理应去看看他,让他知道我很好,不是吗?” 看到姬茉歌的眼神,凰辰霄脸上讶异,心中却闪过笑意。 急转5 天牢里,听到极轻的声音,凰秋夜突然睁开眼。 钟阔和余明以为有什么不对,连忙站了起来,没想到看到的是侯王妃。 “凰秋夜”清轻的声音随着女子的出现传来。 凰秋夜看了眼姬茉歌,这一年来他知道她极美,但是不知道会美到这么极致。就像有毒的罂粟一样,美得妖艳却透着黑色。 “皇上驾到!” 似乎是有意如此,凰秋夜还没有开口便见身后有人开口。凰辰霄站在姬茉歌身后,就像是在宣示什么一样。 “皇弟,侯王妃说要来看你。朕便让他来了。”凰辰霄笑着说。 凰秋夜淡漠道:“那倒要多谢皇兄了。” “皇上,我和侯爷有话要说,您能回避吗?” 钟阔和余明就是再瞎也能看出姬茉歌和皇上之间的不对,敢叫皇上回避的人是什么身份,什么人,明眼人一眼便知。 凰辰霄笑了笑道:“长话短说,皇弟如今在天牢中,朕虽然疼惜侯王妃,但也不好太久。” 姬茉歌盈盈一笑道:“我知道,我说完该说的话便走。” 凰辰霄转身离开,安公公也跟上。凰辰霄虽然走了,但是侍卫却没有离开,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眼神冷漠。 “王妃这是何意?” 姬茉歌看了钟阔一眼,道:“我要如何,还需要向你一个奴才交代吗?”姬茉歌说得有些嘲讽。 凰秋夜只是静静的看着姬茉歌,似乎要将她刻入骨子里。 “为什么不走?” 姬茉歌心下一紧,面上笑得妖娆道:“为什么要走,侯爷都还没走,我怎么能走。”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眉头紧皱。 “侯爷,还记得一年前的事情吗?当时侯爷是怎么羞辱我的吗?”姬茉歌看着凰秋夜。 他说过,姬茉歌是雪衣侯的人,自然是只能入雪衣侯府。 凰秋夜依旧是道:“为什么不走?” 姬茉歌冷冷的看着姬茉歌,听到这句几乎再也掩饰不住。旁边侍卫明晃晃的刀提醒她,不能让凰辰霄有怀疑。 “为什么要走,我还没找你报仇!姬府三百多条人命都死在你的手上,我姬茉歌不报此仇绝不离开京城!”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意。 “姬茉歌,本侯会等你,等你向本侯报仇。你姬家三百多条人命,本侯是该有个交代。”凰秋夜笑着,仿佛当年那温润如玉的公子。 姬茉歌差点没忍住眼泪,别过脸,道:“侯爷,别忘了你说的话。我要你死在我姬茉歌手上,你也只能死在我姬茉歌手上!”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许死。 她不放手,他也不可以。 凰秋夜温柔的看着姬茉歌,就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许别人不懂茉儿,但是他相信茉儿,也懂她。她口中说得狠绝,但是手中却拿着他们共同有的同心结。 姬茉歌离开时,用很轻很轻的话语说了两个字,染妃。 “侯爷,王妃她……”钟阔想说什么,但是却掉入一双冷若冰霜的眸中。 姬茉歌走出来,心情早已平复,手中的同心结已经被她捏出了汗来。 “茉儿,刚才的话,朕可是都听见了。” 姬茉歌笑了笑道:“皇上不是明白人吗?” 凰辰霄一把搂住姬茉歌,手抚在姬茉歌脸上,缓缓摩挲。 “朕觉得,你们似乎在朕面前演戏。” 姬茉歌靠在凰辰霄胸前,笑着道:“皇上不就是怀疑茉歌嘛,何必说得那么委婉。皇上,你还记得我一年前对您说过的吗?” “自然,你说过,你会让凰秋夜喜欢上你。” 姬茉歌眸中闪过一抹恨意,冰冷刺骨。 “没错,我说过会让不可一世的雪衣侯喜欢上我。如今我办到了,又怎么可能在还没用之前就丢掉。” “茉儿说这话是何意?”凰辰霄低头看姬茉歌,那眼中的笑意明显已经明白了什么。 “皇上还不明白吗?”姬茉歌靠在凰辰霄胸前, 凰辰霄笑着捏了捏姬茉歌的脸。 “我要让凰秋夜以为我是为他忍辱负重,我要他为我心疼,我要他知道什么是极致的痛!我还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众叛亲离!” 姬茉歌笑着,说着最残忍的话。 凰辰霄饶是见过美人无数,却也没见过这样的美人。 “你还真是蛇蝎心肠。” 姬茉歌盈盈一笑道:“茉歌越蛇蝎皇上不是越喜欢吗?”声音娇媚入骨,让凰辰霄心神有些恍惚。 “说得也是,茉儿今日不如就留在宫中。”凰辰霄抛出诱饵。 姬茉歌心下微冷,面上笑着道:“皇上,茉歌不是随便的女子,茉歌现在的身份还是侯王妃,就是皇上不在意,茉歌也是在意的。” 凰辰霄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也不想惹美人不高兴。 “茉儿说得对,等你不是侯王妃了,你就是朕的了。”凰辰霄笑着,语气中的温柔带着几分强硬。 姬茉歌盈盈一笑,含羞点头。 凰辰霄看到姬茉歌的样子,顿时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 “茉儿也见过朕的皇弟了,是不是该把东西给朕了?”凰辰霄虽然喜欢美人,但是还不至于将正经事给忘了。 姬茉歌道:“皇上真是心急,皇上不如让安公公随茉歌回去,茉歌将东西交给安公公好了。” 凰辰霄瞥了安公公一眼,安公公连忙行了一礼。 “朕习惯了安公公陪伴,不如朕让被人陪茉儿去?” 原来凰辰霄连安公公都不信任。 姬茉歌笑着道:“那也好,皇上,茉歌该回去了,这个地方让茉歌很不舒服。” 凰辰霄看着远处的刑具,也不勉强姬茉歌,当即命人送姬茉歌回去。 回到雪衣侯府,所有人看姬茉歌的眼神都变了。 “小姐,你今天是去看侯爷吗?” 姬茉歌冷笑道:“你不是知道了吗?” 小慈道:“小姐,侯爷没事吧?” 姬茉歌道:“放心吧,雪衣侯没那么容易出事,更没那么容易死。” 冷漠的话语小慈愣住,也让商总管等人有些不敢置信,难道侯王妃要在这个时候出卖侯爷吗?! 急转6 凰辰霄看着手中的证据,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如果这些信件是真的,那么他就知道雪衣侯暗中部署的兵力在哪里。 只要除掉这部分兵力,他就不用再忌惮了。 不过,还是没有雪衣侯勾结魔教和意图谋反的更直接证据,凰辰霄知道,姬茉歌是在等他实现诺言,实现让姬家恢复声誉的诺言。 “皇上,夜深了。” 安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凰辰霄敛起笑容。 天牢里 凰秋夜看着手中的密函,眉头紧皱。 “侯爷,如果王妃真的把侯爷兵力部署的情况告诉了皇上,那侯爷就危险了。” “是啊,侯爷,我们还是应该尽快出去。” 以凰秋夜这些年的兵力部署,要逃出京城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侯爷迟迟不动身,却是不知道何缘故。 余明和钟阔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担忧。 “侯爷,您是不是在等老王爷?”侯爷入狱,寒凌王一定会进京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寒凌王视侯爷如自己亲生儿子。 凰秋夜面无表情,对钟阔和余明的疑问也未曾解答,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到天亮。 姬茉歌在风月斋里了解到了凰秋夜的各方势力部署,却始终找不到凰秋夜杀害戚家四门的原因。 姬茉歌无意中碰掉了一本账本,里面的一封信掉了出来。 是爹的笔记。 姬茉歌看着那封信,眼泪忍不住流下。她还以为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所有姬府的东西。 姬茉歌打开新,赫然发现,信的开始居然就是写给她的。 “茉儿我儿,爹在朝十余载已猜到会有今日之下场,雪衣侯能保你性命,切勿冲动行事。你娘出身魔教,性情刚烈不阿,爹恐她会不明白爹所为,特地留书我儿,忘你能明白成败之变不过转眼云烟,爹无悔,若怨,也只能怨君之无能背信。” 姬茉歌震惊,为何凰秋夜害死了姬府三百多条人命,却还留下这一封信,看起来似乎是在偏袒雪衣侯。 她娘,姬茉歌有些激动。 爹这样说,就说明娘还活着! 姬茉歌连忙再看一下信封,果然看到其中还有另一封信。姬茉歌打开,那信上有一个地址,是和魔教联系的地址! 姬茉歌眼泪流下,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太好了,她娘还活着,她可以见到她娘了。只要娘还活着,那这世上就不会是她一个人。 大哥会不会是和娘在一起? 姬茉歌慌忙藏好信,然后走出了风月斋。 寒凌府 听到凰秋夜居然被关起来的消息,寒凌王二话不说便带着身边的亲信进了京,由于寒凌已经安插了凰辰霄的人,所以凰辰霄并未派人阻拦,反而希望寒凌王可以早点离开。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有机会在寒凌重新部署兵力,然后一举收回寒凌。 连续好几天,凰辰霄都没有来到偏殿,染妃知道,定然是京中的形势发生变化了。染妃心里着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却没有人能来告诉她。 “谁?” 听到脚步声,染妃情绪有些波动。 “娘娘,依旧是奴才。” “安公公,你告诉我,京中是不是发生了事情。” 安公公笑了笑道:“是,京中就快变天了。” “秋儿怎么样了?” 安公公笑着道:“娘娘放心,侯爷不会有事的。” “我问的是他现在怎么样了?!”染妃冷声的询问。 安公公道:“果然是母子连心,雪衣侯如今因为勾结魔教的罪名被关押在天牢,不过皇上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朝中大臣都上书说雪衣侯狼子野心,要皇上好好彻查。” 这种朝廷惯用的戏码,让染妃脸上露出几分嘲讽。 “染妃娘娘看来是相信侯爷可以平安无事。” “安公公今日来,又想做什么?”相信凰秋夜不会有事后,染妃又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安公公道:“今日老奴来,是来告诉娘娘,寒凌王要进京了。” 染妃怔住,空洞的眼睛干巴巴的,可是那张脸却微微有些抽蹙,看得出染妃心中对寒凌王三个字看得多重。 “染妃娘娘,寒凌王是空手进京的,染妃娘娘最好有个准备。” 染妃笑了笑道:“如果他出事了,我会陪着他一起。” 安公公听到这句,仿佛也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以为自己定然会受不住淑妃的死,陪着她一起,原来不是,原来这世上除了爱还可以后别的东西支撑一个人活下去。 安公公笑着离开。 那背影透着几分阴暗。 “皇上,蛊师已经说了肯过来,半个月后应该就能抵达京城。”暗卫轻声禀告。 凰辰霄对这件事情早已胸有成竹,所以并不算太在意。 “下去吧,朕知道了。” 俞柔不知道凰辰霄打算做什么,自从那日以后凰辰霄就将她软禁了起来,可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说她有什么不对,就只是单纯的软禁着她。 “柔妃娘娘,皇上怎么能无缘无故的软禁娘娘。”一个贴身婢女不解的发问。 俞柔道:“皇上不让我出去,定然有不让我出去的道理,你不必操这份心了。” “是,娘娘” 俞柔话刚说完,就有人来禀告,说皇上让所有的妃子都去子华宫。俞柔将茶杯放下,知道安公公终究还是出手帮她了,毕竟她给他的利益可是极大的。 “见过柔妃奶娘。” 俞柔走近内堂,华妃正跪在地上,发丝散乱,看起来很是可怜。 “柔儿来了,来,过来坐在朕的身边。” 俞柔笑着走过去,虽然心惊,但是多年来的掩饰已经让她能够将所有的情绪都覆盖起来。 “来人,将东西拿上来。” 凰辰霄说完,就有人将一些东西拿了上来,俞柔看了一眼,便害怕的趴在凰辰霄胸口。那些黑色的虫子,让俞柔发抖。 凰辰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手搂着俞柔的腰肢,这次俞柔是真的害怕并不是假装。 那些虫子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当年她死的时候,都可以感受到虫子钻入她身体的感觉。那种毛毛扭曲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会被吓得脸色苍白。 华妃看着地上的东西面如死灰,她的沉默让其它妃子都以为她是承认了。 “华妃,朕带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对朕?”凰辰霄说得有些不忍。 华妃抬眸,看着凰辰霄,那双眸喊着眼泪,处处动人的看着凰辰霄。她多么希望,他能了解她,相信她这些事情不可能是她干的。 可是在看到凰辰霄眸中闪过的冷光后,华妃便死心了。那个人说得没错,凰辰霄是有意让她死的,有意借这次机会除掉她的家族,因为当年他爹替雪衣侯求情。 后来无论爹做再多,也不能让君王放下戒心。 “皇上,事情都是我干的,你杀了我吧。”华妃淡淡说着。 她的死,至少能保住爹的命,这样就足够了。 “华妃,你可有什么要对朕讲的?”凰辰霄时太子时,华妃就已经是他的妃子了,如今这宫中她几乎是跟他最长时间的。 只是华妃性子淡,没有任何一个君王回去刻意讨好一个妃子,她的冷淡让凰辰霄遗忘了她。 华妃扯出一抹笑容,看着凰辰霄的眸中尽是怜惜。 “皇上,臣妾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华妃说完,便垂下眸,嘴角始终带笑却比哭更让人痛心。 “来人,带下去!” 没有人知道华妃具体做了什么,为什么皇上什么都没说就让人将她待下去。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华妃又为什么要做对皇上不利的事情。 俞柔看着华妃离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以为她不争,就能恕罪吗?! 她说过,所有对不起她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俞柔趴在凰辰霄胸口,目光阴毒。 几乎是在华妃被杀后的第二天,华妃的父亲便从京中消失,凰辰霄派人四处查探都没有他的消息,最后只能雷霆大怒的不了了之。 因为整个京城竟然没有一个官员能说得出他的去向,四座城门也没有人出府的迹象,可是人就是这样消失了。想到华妃的父亲也没有掌握什么重要的事情,凰辰霄也懒得再追究。 早朝的时候,凰辰霄面带笑意。 “皇上,雪衣侯奉命围剿魔教,可是却屡次失手,微沉以为这其中定然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一个官员率先站出来说着。 “其它大人有什么看法?”凰辰霄淡淡询问。 大家都揉捏不准凰辰霄的意思,平时皇上和雪衣侯关系看起来不错,可是有时候又觉得皇上似乎有意为难雪衣侯。而雪衣侯又似乎也隐隐在和皇上作对。 可是万一,如果猜错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没有人愿意得罪皇上,或者是掌控朝中官员生死的另一个人物雪衣侯。 “怎么,难道没有人有任何看法吗?”凰辰霄声音微冷。 一个官员站出来道:“皇上,臣以为,应该先让雪衣侯交出手中的事宜,然后让刑部会同三司审理侯爷的事情。微沉以为,这样做,皇上既不会对不起雪衣侯,又不会让人觉得皇上公私不分。” 所谓枪打出头鸟,既然已经有人站出来了,只要负责附和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片刻大家便讨论完,决定就按刚才说的做,有的官员在这个时候还添油加醋说应该给以雪衣侯更严厉的惩罚,这种话往往能引人侧目,但是稍有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说这种话的人是抱着雪衣侯不可能从天牢里出来的想法说的。 这些话自然都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凰秋夜耳中,余明和钟阔知道寒凌王来了,终于送两个口气。可是听到朝廷上的讨论,还是忍不住心惊担心。 难道朝中的大臣都散了吗? 侯爷这些年的部署是为了什么。 自从个红则个消息后,凰秋夜就坐在床上,移动也不懂,仿佛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也颇大,所以她必须要好好的想一想。 一天过去,凰秋夜睁开眼,门外是安公公的身影。 “恭喜侯爷,侯爷可以出去了。” 凰秋夜面无表情,依旧和以往一样,只是那神情比以往多了一点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执着。学一户从不会执着,离开冷傲潇洒。 域名和钟阔都皱眉,听着圣旨。没想到皇上居然是这样坐,这样不够就是换了个地方关押罢了,不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郗箫韶嘴角已够,走出了天牢。 天牢外,光亮十足和里面的阴冷潮湿完全不一样,可是凰秋夜却没有任何表示,那脸上的神情始终淡然,让余明和钟阔也不敢说什么。 凰秋夜回到府里,门口所有的吓人都来了,可是独独不见姬茉歌的声音。 “侯王妃呢?” 小慈咬牙道:“王妃在书房里看书,奴婢这就去叫。” 实际上她已经交过了,可是姬茉歌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和往常一样随意的反动自己手中的书,仿佛除了那本书没有什么值得她去看看一样。 “侯爷?” 见凰秋夜只是淡漠的点了个头,小慈神情讶异。 风月斋,凰秋夜看着空无一物的暗室,有些无奈的摇头,露出几分苦笑。 姬茉歌知道凰秋夜回来后,心中的情绪复杂。不过凰秋夜回来了,对她有一个好处,皇上派来的人不会再这样一只看守着她。 她有了一些自由,响起那封信,姬茉歌决定找个机会和母亲联络。 晚上,凰秋夜立在床旁看着树叶飘落,感觉淡淡愉悦萦绕心头,但是却又忍不住担忧。 姬茉歌站在窗旁,看着天上的月亮有些走神。 虽然她知道凰秋夜身上定然有隐情,可是她还是无法原谅他就那样杀了姬府三百多口,就那样拿掉了他们的孩子。他有很多几乎告诉她,而是都没有。 他可以向他解释,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撑着。 姬茉歌想到这些,便转身回床上,躺下休息。 第二日,姬茉歌起床后才知道,凰秋夜被叫进宫了,姬茉歌眼神一亮,正是她出门的大好机会。 姬茉歌穿好衣服出门,反正府里的人看她透着不善,她也不觉得舒服。就连和她最近的小慈都是用喊怨的眼神看她,这雪衣侯府只怕都容不下她的身影了。 “王妃,属下有话想和王妃解释。”钟阔拦阻姬茉歌。 姬茉歌嫣然一笑,那其中透着妩媚之色,让钟阔忍不住红了脸,同时也愤怒,这并不是一个侯王妃还有的举止。 姬茉歌出门,知道身后有人跟踪,特地绕了很多路甩开身后跟踪的人,顺着那封信上的所指去见了该见的人。 凰秋夜站在朝堂上,文武百官看着一身雪衣的男子,竟然不敢说出什么话来。 急转7 看到凰秋夜的样子,很多人心中都仿佛打了镇定剂,看来侯爷没什么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不用担心了。 “雪衣侯!你居然公然私藏魔教魔头。皇上派你去叛乱,你却做出这等事情来!”一个老臣仗着自己有几分地位,第一个开口。 凰秋夜淡漠道:“不止曹大人有何凭证说本侯私藏魔教之人?” 那位老臣道:“哼,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何侍卫统领进去抓人的时候,魔教的魔头刚好离开?侯爷难道想说,这是巧合吗?!” “正是巧合。”凰秋夜淡漠的说着。 那老臣道:“侯爷,你身为刑部之人,这个巧合未免也太过于蹊跷了吧?!” 凰秋夜道:“蹊跷之事不等于不会发生,曹大人这样对本侯,若是按醒不来将,该是逼供了?再有,曹大人有何证据说明本侯私藏魔教魔头?” 淡淡的话语,透着冷漠。那周身的气势让那老臣有些支撑不住,他知道这雪衣侯难对付,只是没想到会有这身气势。 “侯爷如果觉得是曹大人诬陷的话,不如让侍卫统领大人进来说明清楚。”一个大人站出来,说这话。 那曹大人顿时变了脸色道:“马大人!你这样说是和意思?!”说他是诬陷,他不过实事求是。 凰辰霄道:“来人,传侍卫统领大人。”他倒要看看这朝中有哪些人是站在凰秋夜那边的! “微臣参见皇上。”侍卫统领过来。 “你说说看那天的事情。”凰辰霄的淡淡开口,那眸中敛起来的阴郁让人有些胆颤。 侍卫统领看了一眼雪衣侯,道:“那天微臣到的时候,正看见魔教的魔头从雪衣侯府离开,当时魔教的魔头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曹大人顿时一欢心。 侍卫统领又看了一眼雪衣侯,似乎没有看到凰辰霄冰冷的脸色。 “那魔头说,他一定会回来再找侯爷报仇的。” 这句话说出来,让朝廷上掀起了很大的讨论声。这魔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单听字面的话会以为是那魔头和雪衣侯有什么勾结,但是如果深入去想的话,又有可能是那魔头在帮雪衣侯打掩护。 这样一来,雪衣侯对朝廷来说就危险了。 “那人真是这样说的?”凰辰霄冷声开口。 那侍卫统领道:“微臣没有听错。”虽然这些年他不满雪衣侯的作为,但是并不打算借由这件事来诬陷他,因为这样不符合他的原则。 办案不是他的事情,他只是听令而已,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下去吧。”凰辰霄冷眼看了侍卫统领一眼,他一首提拔的好统领,就是这样帮他的! “皇上,这并不能说明雪衣侯没有和魔头勾结啊,皇上。”那老臣大有以死进谏的意思。 马大人道:“可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侯爷就和魔教的魔头有勾结,皇上,三思啊。” 凰辰霄看向凰秋夜,他神情淡漠,仿佛这发生的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秋夜,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凰秋夜道:“此事单凭皇上定夺。” 凰辰霄看着凰秋夜的侧脸,眸中的暗色点点加浓,这么多年来他还是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就按照曹大人的意思办吧!雪衣侯将刑部和礼物的事情移交他人,留在府中,等待事情查明。” 凰辰霄说完,就散了朝。 散朝后,凰秋夜直接回了雪衣侯府,谢绝了任何人上来说话的可能。 雪衣侯府,姬茉歌正在桌旁看书,小慈进来和出去,说了许多话她都没怎么搭理。小慈以为姬茉歌是打算不理她,所以暗暗红了眼眶,但是也没说什么便推下去。 姬茉歌看着书,思绪已经飘远。 她去了联络处,已经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就不知道能不能交到母亲手上。父亲的信,等见了母亲了一定要给她看,然后他们在一起查处当年的事情来。 姬茉歌握紧书,她不希望结果和凰秋夜有关,可是却已经是在所难免了。说她不怨凰秋夜吗?这是不可能的,她无法接受为了救她,而残杀他们的孩子。 无法接受,为了那个位置,而牺牲姬府那么多人。 如果真的是必须的话,那么她情愿永远不知被蒙在鼓里。可是既然知道了,就无法再逃避。她不是圣人,爹爹说得没错,成王败寇,可是人的感情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她不恨凰秋夜,但是也做不到以前那样。当年的事情她一定要知道,而他的情意她也会还。她要他们两清,她要让所有害姬家的人都得到一定的报应。 即使那个人是高高在上,掌控这世界生死的人。 她的思想不会像古代人一样认命,哪怕玉石俱焚她也要做到。 姬茉歌想着,觉得脑袋有些疲惫,随后渐渐的昏迷了过去。等小慈进来的时候,发现姬茉歌趴在桌上,却是一动不动。 “小姐!” “出去!” 小慈一惊,侯爷什么时候出现在房中的。 小慈离开后,凰秋夜才上来将姬茉歌抱起,将她放在床上。 姬茉歌似乎有所直觉,朝他怀里靠了靠。看到这个动作,凰秋夜嘴角微扬。真不知道他该怎么样才好,他刚才看着她脸上闪过的戾气,就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可是身为她的夫君,他不希望她卷入这京中的斗争里。 “茉儿,为何不听话。” 凰秋夜叹息,看到床头的那把匕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只要这把匕首还在,茉儿的心意就还在。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宠溺。 本来他回来就该送她走,可是他舍不得,他想多留她几天。 就几天。 凰秋夜拥着姬茉歌,闭上眼睛。这几日的疲惫让他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梦想。 首先醒来的是姬茉歌,姬茉歌醒来,察觉到自己身上压了东西,低头一眼,是一只手臂。朝后靠了靠,是一个宽厚的胸膛,察觉到平稳的呼吸,姬茉歌一动不动的偎依在凰秋夜怀里。 这个怀抱她也很怀念。 “别动。”凰秋夜轻轻开口。 姬茉歌一动不动,闭上眼睛。 凰秋夜拥着姬茉歌,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没有再说一句话。知道夜幕降临,两人才同时又睁开眼。凰秋夜将手放开,随后起身。 等凰秋夜走了,姬茉歌才起来,身旁那个位置还留着温度。 姬茉歌拿起那把匕首,那冰凉的感觉入手中,就像他的体温一样。她竟然有些怀念这种冰凉的感觉,因为只有他独有。姬茉歌笑了笑,心中却是有几分苦涩。 姬茉歌,你真的舍得下心吗? 凰秋夜回到风月斋,打开书,一页一页的看着,晚膳的时候,商总管过来请,却被凰秋夜打发了。商总管无奈,想去叫侯王妃,可是大家都知道侯王妃变了。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响起,凰秋夜微微有些不悦,可是抬头看去,窗上投下来的影子是那样的熟悉。 “进来。”平稳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 姬茉歌推开门,进去,看到凰秋夜依旧低着头看书。姬茉歌什么也没说,等菜都上来了以后,自顾坐下,然后自顾的用起了膳。 凰秋夜嘴角微扬,似乎被姬茉歌的举动逗得有些心情愉悦。 不过片刻,凰秋夜放下书,坐在姬茉歌面前。 凰秋夜坐下后才发现,自己的碗里一点饭也没有,显然是要他自己盛。凰秋夜笑了一笑,自己盛了一碗。动作娴熟,没有以为的笨拙。 姬茉歌不禁有些失望。 凰秋夜眼眸含笑,这点事情怎么可能会难道他。若是一直养在皇宫的雪衣侯也许什么都不会,但是养在刑部的雪衣侯必定是什么都要会的。 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自顾的用菜。 有时候姬茉歌和凰秋夜同时下筷,姬茉歌夹着菜不动,凰秋夜就会放开,然后看着姬茉歌筷子放开,再去夹。如此往复,两人也就默契了,姬茉歌要的,凰秋夜都能准确无误的不碰到。 等吃完,姬茉歌自顾站起身,然后外面的人就会进来收拾。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的背影,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商总管看在眼里,奇怪在心里,这侯爷和侯王妃是不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更奇怪的是,侯爷丝毫不生气,似乎对于侯王妃的表现也没有什么不悦。这要是搁以往的侯爷哪里有可能,商总管越想越觉得,侯爷和侯王妃只是在闹别扭,而不是什么大事。 当夜,凰秋夜在风月斋过夜,而姬茉歌在听雨轩,那间他们共同的新房没有人去。 一早,就有人过来服侍,不过都被凰秋夜给挥退了。姬茉歌来用膳的时候,凰秋夜已经坐在位置上等她。姬茉歌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微微皱眉。 这如果也叫菜的话,那就奇怪了。 凰秋夜夹了一口放入口中,也忍不住皱眉,没想到这味道这么拐。商总管见自家侯爷的样子,想笑但是又不敢。今日侯爷居然亲自下厨,这可吓坏了一干人等,还好没有出什么事。 姬茉歌大概也猜到了,夹了一口菜。 毫不犹豫的小脸皱起,姬茉歌嚼了几口,实在是忍不住,很不给面子的给吐了出来。凰秋夜看到这一幕,眸中闪过几分懊恼。 姬茉歌草草喝了几口粥,便回了自己的听雨轩。 “小姐,侯爷正在厨房。”小慈忍不住还是开口了。 姬茉歌仿佛没有听到,但是一想到那个冰山般的人进厨房既有些想笑。他进去,定然是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凰秋夜的确是忙不过来,所以中午的时候,姬茉歌和凰秋夜面前只有两道菜,而且都是有些难看的菜。 凰秋夜面不改色,依旧是吃了第一口,姬茉歌也想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可是那味道实在是难以忍耐。姬茉歌吃了一口,又吐了出来,连饭都没有,就是她想凑合也没有地方。 “小姐,你去哪?”吃了一半,姬茉歌突然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看着姬茉歌去的方向,凰秋夜道:“将这些菜倒了。” 商总管立马照办,毕竟他看侯爷吃着一些也是不忍心。只不过如果倒了,那侯爷今天中午吃什么。 “侯爷,我这就命人去给侯爷准备午膳。” 凰秋夜道:“不必了,下去吧。” 商总管见凰秋夜的样子微微惊讶,侯爷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商总管将人挥退下去,走出风月斋,有人过来禀告说侯王妃在厨房。 商总管一听,眉开眼笑,果然还是侯爷了解王妃。 不过片刻,两道小菜便被端了过来,色香味俱全,和刚才的大相径庭。凰秋夜坐在桌旁,看着菜,第一个夹着吃了一口。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可是他毫无反应,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姬茉歌夹着菜,也不和凰秋夜说话,吃饱了以后,便走了。 晚膳的时候,姬茉歌没有过来,凰秋夜也没有用膳。 第二天早上,姬茉歌起床的后,直接去厨房给自己准备而来吃的,然后端回了听雨轩。而风月斋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商总管暗暗着急。 到了午膳的时候,依旧如此。 小慈看不过去才道:“小姐,侯爷已经一整日未曾进食了,小姐,劝劝侯爷吧。” 姬茉歌不为所动,打算体罚自己来获得被人同情,她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 小慈干着急,可是姬茉歌还是不为所动。 下午的时候,刑部传来了口谕,让雪衣侯去刑部一趟,这一去便是一天,等凰秋夜回来的时候,姬茉歌正巧也要出府。凰秋夜的脸色很难看,本来就有些偏白的面容,此时是苍白。 姬茉歌皱眉,怎么才两天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姬茉歌走出雪衣侯府,转身的时候,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有些踉跄。顿时眉头紧皱,他不会是到现在还没用膳吧。 姬茉歌咬牙,心里有些不悦。 晚膳的时候,姬茉歌重新出现在风月斋里。 凰秋夜依旧是在看书,等菜都端上来以后,姬茉歌自顾坐下用着,随后凰秋夜才出现坐在姬茉歌对面。姬茉歌注意到,凰秋夜用得很慢,很少。 那张脸始终苍白,似乎没办法恢复血色。 哼,谁叫他好好的要自己挨饿。姬茉歌吃着饭,吃完之后,自顾走了。 凰秋夜吃得很慢,等姬茉歌走了以后,才一个清咳,白色的丝帕上点点血迹。 凰秋夜将丝帕放下,慢条斯理的吃着菜。 等到菜完全凉了,凰秋夜才停下。 时间也差不多了,凰秋夜嘴角微扬,苍白的面容上,那双眼眸熠熠夺目,透着几分温柔。 急转8 宫中 凰辰霄看着手中姬茉歌送过来的信件,一个想法展现在脑海中。 “当年戚家的人还在吗?”凰辰霄发问。 “戚家的人都被杀了,只有几个亲信还在。” 凰辰霄笑着道:“亲信就够了,你把他们叫过来。”戚家四门的亲信,加起来也不少。当年的事情应该都看到了,只要让他们说出该说的,就足矣了。 “是” 安公公在门外守着,嘴角微微勾起。那张奴颜婢膝的脸露出淡淡的嘲讽,眸中的光芒透着精锐。 姬茉歌回到听雨轩,心中莫名有些烦躁。放下书,再转身,身后站着一个人。 姬茉歌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凰秋夜。 姬茉歌暗暗腹诽,知道自己一身白衣还随便出现,不过看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看起来是没事了。哼,人家不过是几顿饭没吃,再怎么说他也是雪衣侯,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出事。 姬茉歌,你是瞎操心。 别忘了,这个人可是害姬府的帮凶之一。 姬茉歌收回眼,仿似没看到般走过。 “茉儿”凰秋夜轻声开口。 声音中的柔色,让姬茉歌微微有些动容。 “做什么?”姬茉歌语气不冷不热。 凰秋夜笑着道:“没什么。”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见他双眸紧紧的看着她,那某种的温柔宠溺更胜以往。姬茉歌微微有些别扭的转开头,脸上微微有红晕,但是眸中依旧是透着冷漠。 “侯爷如果无事的话,我要休息了。”姬茉歌淡漠的说着。 凰秋夜笑了笑道:“的确是夜深了,休息吧。” 姬茉歌见凰秋夜不动,也懒得搭理他。反正他们夫妻一年,她也不在乎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姬茉歌自顾将外衣脱下,随后上床闭眼睡觉。 悉悉索索的,也有脱衣服的声音传来,姬茉歌睁开眼,见凰秋夜正要上床。 “喂,你回去!” 凰秋夜不为所动,笑着睨了姬茉歌一眼,随后上床躺下,手自顾的揽着姬茉歌。 姬茉歌挣扎,但是凰秋夜只是笑着看她。 “你!哼!”姬茉歌转过身,将后背对着凰秋夜。 凰秋夜手揽着姬茉歌,不轻不重,胸膛上的热度透过薄纱传来,让姬茉歌微微有些别扭。挣扎了几下,凰秋夜依旧是没有放开手。 姬茉歌也放弃了,闭上眼睛睡觉。 也许是真的太习惯这个怀抱了,姬茉歌片刻后便陷入了梦乡。 待怀中的人入睡后,凰秋夜才睁开眼,手轻抚着姬茉歌的脸,见她眉头微微皱起,凰秋夜心中微叹。皇兄当年跟他说过,成大事者,不能动情。 他也以为自己情之一字,定然能够避免。就算不能够避免,以他的心性定然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奈何,世事如棋,他亦无法自己控制。 也许当年雨中救起茉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对她是不同的。要查探到魔教的行踪有何其多种办法,他心中选她,直认为是因为这个方法最省事。 其实,他只不过是想劝服她,不过是为了报仇。 凰秋夜微微一笑,不过,皇兄还说过一句,情是世间最让人无法割舍的东西,一旦拥有了就要紧紧抓住。不悔,不怨。 茉儿,本侯不悔。 “钟阔”凰秋夜抱起姬茉歌。 “将她连夜送出京城,无论京中发生何事,你们都要守在王妃身边,否则本侯为你们是问!”凰秋夜冷声开口,那眸中的冷厉让钟阔和余明心惊。 “是,侯爷放心!属下等定然护王妃周全!” 天亮,一道圣旨将凰秋夜召进了宫。 让文武百官惊讶的是,已经消失许久的戚家吴家林家钟家四门居然出现在朝堂上,而且手中都拿着奏折。 “皇上!草民等求皇上替戚将军做主啊!” 凰辰霄紧皱起眉头道:“戚将军一门被人所杀已久,朕如何为你们做主?” “草门等这七年来不断的找寻杀害戚将军的凶手,终于有所获!奈何这人权势滔天,草民等为了见皇上,已经死了许多兄弟。若不是曹大人帮忙,草民等早就被人杀了!”几人一起跪下去。 “竟有这种事!你们细细说来。” 文武百官都精心胆颤的听着,没想到这戚家一门的死居然和雪衣侯有关,而且都是雪衣侯所为。而且雪衣侯杀死戚家一门也就算了,就连亲信也不放过。 凰辰霄当场大怒,下令将雪衣侯抓起来。文武百官都没人敢说话,而雪衣侯也什么都没说,冰冷的面容甚至还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皇兄,当年的事情我们该了解了。”说完这句,雪衣侯便转身去了天牢。 戚家等四门忠烈,却都被雪衣侯暗中所杀,而当年姬府三百多口,亦是被雪衣侯所陷害。雪衣侯为除异己,诛杀朝中重臣,勾结魔教,欲图谋反。 打入天牢,待三司会审。 这个消息想炸弹一样传遍了整个京都。 文武百官有人欢喜有人忧,这戚将军是谁他们大概知道,不过印象也是模模糊糊。倒是有人听说,戚家吴家等四门原先都是草寇,被皇上招安入了朝,在边关打仗。 对于将领百姓一向敬重,保卫国家安全,若不是他们,整个国家又何来的国泰民安的日子。 这雪衣侯的确是该杀。 “老爷,为何神色这般凝重?”看着吴庸自早朝后就是这个样子,管家出声询问。 吴庸道:“老徐,你对戚将军印象如何?” 老徐脸色一变,有些狰狞,随即掩下道:“我一直跟在老爷身边,又如何能知道戚将军一家的为人。” “老徐,当年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就连你都无法释怀。”雪衣侯又怎么可能释怀。 管家不说话。 他和他娘子就只有一个女儿,疼爱入骨,可是却被那群畜生玷污。当时她不过才十岁,十岁的孩童就这样死在荒郊野外。他怎么能不恨,如果不是他贪图富贵,要去投靠昔日的兄弟,怎么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老徐,你何必瞒我。当年我收留你,正是因为你的遭遇。也当是为戚将军赎罪。” “他算什么将军!他是朝中败类!他强抢民女,就连、就连……”老徐说不出口,面容却是扭曲的。 吴庸也知道戚将军当年所为,心中喟叹。 “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是,老爷。” 吴庸来到祠堂,看着上面的牌位,跪下来,面色凝重。他只希望能为戚将军一门赎罪,这样他们泉下也可以好走一点。纵然他有诸多的不对,但是对他吴庸却是有知遇之恩。 如果不是他,他现在还是一介布衣。 姬茉歌幽幽醒来的时候,睁开自己已经在马车上。 姬茉歌有些反应不过来,凰秋夜! “停车!” 钟阔和余明看了一眼,停下马车。 “王妃有何吩咐?” 是钟阔的声音,果然是凰秋夜。 “送我回京!” “王妃,侯爷有令,要属下带着王妃离开京城,王妃放心,住处等侯爷已安排妥当,只等王妃过去。”钟阔老实的说着。 “我不去,我要回京!”姬茉歌怒不可止。 “王妃,侯爷说了,等他将京中的事情处理完就来找王妃,王妃大可放心,侯爷不久就会来的。”余明说着,钟阔频频侧目。 姬茉歌掀开帘,道:“你说的是实话?” 余明点头道:“的确是,否则侯爷又怎么会让王妃离开。” 姬茉歌冷冷的放下帘子,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姬茉歌靠在马车上,心里突然一阵难受,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姬茉歌皱眉,最近怎么老有这种感觉。莫非是娘出事了。 “前方是何人?” 突然马车外传来声音,钟阔和余明一时戒备。 “赶路人。”钟阔敛神说着。 余明则进了马车,以防有什么不测。 “是钟阔和余明吗?”一阵硬朗威严的声音传来。 钟阔和余明一喜,这是老王爷的声音! “属下钟阔,属下余明,参见王爷!”钟阔和余明赶紧下车。 “这马车上的是谁?你们不在京中好好协助秋儿,在这里做什么?!”凰迟坤从马车上下来,声音凌厉。 “启禀王爷,床上的正是我家王妃,侯爷要我们保护好王妃。”犹豫了片刻,钟阔还是将凰秋夜的打算说了出来。 姬茉歌心里冷嘲,在他们眼里,自然是自家侯爷的性命重要。也好,这样省得再欠他人情,回京也能和母亲取得联系。姬茉歌巴不得。 “既然是侯王妃,见了本王,怎么也不知道下来行礼!?”凰迟坤听说凰秋夜的打算,对姬茉歌顿时有些不满。京中如今的局势那么紧张,居然还只顾着一个女人,而不顾自己的姓名。 姬茉歌从马车上下来,道:“茉歌见过王爷。” 凰迟坤见了眼姬茉歌,眉头紧皱,这身穿着打扮哪里像是一个出阁的女子穿的,而且居然连义父都不喊。 姬茉歌看得出凰迟坤的不满,嫣然一笑道:“看到王爷,茉歌也松了口气。侯爷也不问茉歌的意愿,就将茉歌送出京。茉歌正愁找不到办法回去呢。” 钟阔听得出姬茉歌话中的目的,连忙道:“王爷,侯爷要属下等一定护送王妃离开。” 凰迟坤道:“他现在是什么处境!你们居然还只顾这这样一个女人!给本王回去!” 凰迟坤一句话,让钟阔和余明的所有坚持都放弃。无论怎么样,在他们心里还是侯爷的性命重要,只是侯爷的命令他们不能不遵守。而且,侯爷极为看重王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承担不起。 “怎么!本王的话也不管用了!他现在被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不久就要被人下旨处斩!你们身为属下,自顾逃命,难道就是尽忠吗?!本王告诉你们,要是秋儿出了什么事,本王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 姬茉歌冷冷一笑,入天牢,他不是早就出来了吗?这古代消息落后还真是硬伤。 钟阔和余明却是跪下道:“王爷,侯爷临走前要属下等一定要保护好王妃,属下等不敢不从。”入狱的事情侯爷也定然是早有准备,否则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刚好要他们离开。 “你们,给我把钟阔和余明扣起来!给本王带回京!” 凰迟坤冷声下令,钟阔和余明都是他府上调教出来的,自然都不是对手,不过片刻就被人按住。 “回京!” 姬茉歌坐在马车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凰迟坤虽然不满姬茉歌的所为,但是依旧打算将她带回京。这个女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秋儿极为看重。如果她是真的对秋儿无情无义,他定然不会带上她。 但是她方才出言激他,在他说秋儿入狱三司会审时,眸中明显闪过担心之色,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一掌打死她。还算这个丫头有点良心。 一路上经偶尔都靠在马车上没有说话,随着马车越来越靠近京中,关于京中发生的事情讨论声也越来越大。 姬茉歌看似漫不经心,耳朵却不受控制的听着周围的消息。 凰秋夜入狱,三司会审。 这几个字是最经常听到的,姬茉歌忍不住皱起眉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他如果被打入狱,她又离开了京中,这凰辰霄定然更不会放过他,哼,他以为这样很伟大吗?! 她姬茉歌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不需要他这样保护! “进宫!”凰迟坤直接下令,也不在府邸休息。 看了眼姬茉歌,凰迟坤又道:“先找个地方,把她安顿了。” 姬茉歌睁开眼,道:“王爷,不管你信不信,说句不敬的话,此时我进宫比你进宫有用。”凰辰霄的心思她很清楚。 凰迟坤道:“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姬茉歌笑了笑,道:“就凭我知道染妃娘娘在哪,也只有我才能进宫救她出来。” “你知道云儿的下落!” 姬茉歌看了眼凰迟坤,闭上眼睛不说话,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多余的事情不是她管的。她只是想还清情意,剩下的事情与她无关。 “好,你若是救不出云儿,休怪本王到时候对你不客气!”她眼里含着恨意,不是当日那个一心为秋儿的丫头,让这样的女人进宫是一种冒险。 姬茉歌不做表示。 马车缓缓进宫,姬茉歌看着靠在马车上,几乎能感觉出这皇宫中的气氛变化。凰辰霄的确是为她姬家平反了,只不过却是落在了一个人头上,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 “皇叔可是为皇弟的事情而来?”御书房里,凰辰霄不动声色的发问。 姬茉歌被留在了御花园,独自坐着,脸上带着笑意。 凰辰霄走来的时候,正看到御花园梅花飘落,女子冷眼看着,却美得惊心。 急转9 “茉儿怎么会和皇叔在一起?”凰辰霄走进,坐下来问着。 姬茉歌笑了笑,转过头,侧脸冷艳。 “寒凌王回京,怎么说我这个做干儿媳的也要迎接一下,皇上觉得呢?”姬茉歌笑意悠然。 “寒凌王对你这个干儿媳似乎不太满意。”凰辰霄拉起姬茉歌手,笑着说。 姬茉歌抽回自己的手道:“这样不是很好吗?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要是对我太好到时候我于心不忍,对皇上不利可怎么办?” 凰辰霄拉住姬茉歌的手,两手附上,双眼紧紧看着姬茉歌。 “茉儿会吗?” 姬茉歌也不动,任由凰辰霄拉着。 “皇上只要不对不起茉歌,茉歌自然会一直陪伴皇上。”姬茉歌说着,嘴角微扬,眸中的阴沉被尽数掩下。 “茉儿放心,朕一定会一直对你好的。”凰辰霄轻吻姬茉歌的手道:“朕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为姬家平反,茉儿满意吗?” 姬茉歌道:“皇上这一箭双雕的做法真是令茉歌大开眼界,自然是满意。” 凰辰霄紧紧盯着茉歌,她始终是笑意悠然,看不出任何惋惜痛惜的样子。凰辰霄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双眼暗暗打量姬茉歌。 “满意就好。” 姬茉歌未再说话,只是喝了口手中的茶,任由凰辰霄看着。 不一会儿,安公公过来,在凰辰霄耳旁说了一句话,让凰辰霄变了脸。 “安如山,替朕好好照顾侯王妃。”凰辰霄说完,便抬脚离开。 姬茉歌放下茶杯看了安公公一眼,这一刻再见安公公感觉已不同以往。 “安公公,你觉得这朵牡丹开得如何?” 安公公看了那牡丹一眼,道:“自然是好。” 姬茉歌轻抚着牡丹,笑着道:“是啊,牡丹乃花中之王,放眼看去就它最惹眼,所以这园丁对它也是精心照顾。” “侯王妃说得是。” “安公公,你说,如果这牡丹失去了园丁的照顾,后果会如何?”姬茉歌转身看向安公公,脸上笑意悠然。 安公公看了眼姬茉歌,又看了眼牡丹花,那垂下的眸中闪过几分狠辣。 “没有了园丁照顾,这牡丹花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是啊,”姬茉歌笑了起来,摘了一瓣牡丹花瓣下来,“可是这园丁明明知道牡丹花已有败象还像以往一样照顾它,不知是为他好呢?还是另有所图?”姬茉歌将牡丹花瓣扔下,看着安公公。 安公公笑着道:“这园丁自然是为牡丹花好,他想着这牡丹乃花中之王,这点问题应该不足为俱。若是园丁擅自就他,万一出了事,园丁难辞其咎。” “这么说,这是园丁的报名之法了?”姬茉歌转过头。 安如山看着姬茉歌,那奴颜婢膝的样子消失不见,笑着道:“不过是宫中的生存之法罢了。” “安公公,你说,如果牡丹的生死操纵在园丁手中,这名园丁会怎么做呢?” “那要看园丁愿不愿意为一朵牡丹伤神了,牡丹为花中之王,习惯了王者之位。到了园丁手中,便失去了这个位置,牡丹想来也不会愿意。”安公公似笑非笑的回答。 “安公公说得对,这牡丹习惯了王者之位。”姬茉歌蹲下身,将牡丹的花蕊折断,眸中冰冷,脸上却是笑着道:“若是让这牡丹失去王者之实,却依旧位于王者之位,不知牡丹会有何感觉?” “那定然是生不如死的。” 姬茉歌笑着道:“生不如死吗?本王妃倒是想看看这牡丹最后的下场。” 凰辰霄回到御书房,暗卫立马上前禀告。 “皇上,探子传来消息说有人在武林散播魔教藏有宝藏的消息,更说,主子之所以让雪衣侯围剿魔教,实则为的是那些宝藏,而不是为了产出魔教。” “这个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凰辰霄狠狠的扔到折子,脸上露出几分狰狞。 “探子没有查清,不过属下怀疑,和雪衣侯有关。” 凰辰霄眸色泛冷道:“去天牢。” 天牢里,凰秋夜做坐在杂乱的牢房中,不像上次一样虽然落魄但是干净整洁。这间牢房和周围隔开,寂静无声。 “参见皇上!” 听到声音,凰秋夜睁开眼。由于他本来就比常人白皙,所以即使有什么不对没有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凰辰霄将身后的人挥退下去。 “皇弟,是你让人将魔教的事情散播出去的?”凰辰霄叹息着说。 凰秋夜淡漠道:“皇上既然猜到了,又何必来问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凰辰霄几乎是怒吼的,“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引来多少心术不正的人!万一真让他们找到,父皇留下的江山可能都会受影响。”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皇上真正担心的是那半个兵符吧?” “你知道兵符的事情?”凰辰霄冷着脸,面容阴郁。 “若不是为了兵符,皇上又怎么会留着我母妃的性命。”凰秋夜道:“你派我去魔教围剿,暗中又派人去查探魔教宝藏的事情,我想来想去,皇上为的也只能是兵符。” “你我兄弟一场,为什么你要如此待我!”凰辰霄面容扭曲。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皇上,如今你是皇上,我是阶下囚,这句话若是要问,也该是我这个当皇弟的来问。” 凰辰霄冷声道:“如果不是你一直不满意我,一直欲图谋反,我怎么会将你打入天牢!我让你去围剿魔教,你居然和魔教的魔头勾结,你让我如何信你!” “当年我离京的时候,我曾问过皇兄,会如何对待二皇兄和三皇兄,还记得皇兄是如何回答的吗?” 凰辰霄脸色煞白。 凰秋夜笑了笑,道:“皇兄说,我们兄弟一场,即便他们做得再错,皇兄也会念及兄弟情义。” “如果我放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凰辰霄道:“不是我不放过他们,是他们不放过我。” “哦,那我母妃呢?她有什么错?”凰秋夜提到染妃的时候,神情有些动容。 凰辰霄道:“她、她……” “她为了救我,将自己留在宫中做饵。她为了救你和皇后,不惜在御书房跪了两天两夜。”凰秋夜看着凰辰霄,那双眸始终带着笑意,语气平静。 “不是这样的!”凰辰霄后退一步,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道:“是她想让你当皇帝,她居然利用我来笼络父皇,让父皇有心思将皇位传给你!” 他是太子,他一出生就注定只能是太子。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没有人可以跟他抢,他们也不能跟他抢! 父皇他老糊涂了,他居然将皇位传给这个连身份都为名的侯王!他不能让父皇的江山落入别人手里,这个江山是他的,他为这个江山付出了许多。 不可能会放手的! 凰秋夜走到凰辰霄面前,精致的容颜透着阴暗之色。 “当年,我一直有一事不明。” 凰辰霄脸色微变,眸中闪过几分杀意。 “当年我们四兄弟中,皇兄的势力最为单薄,不止父皇为何会将皇位给你?” 一个被废立的太子,家族势力尽数被拔起,又哪里的势力和原本就运筹帷幄的人比。即使要恢复元气,也需要近十年的时间,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成事。 “果然,这些年来,即使我待你不薄,你也依旧处心积虑的想要我的皇位!”凰辰霄冷笑的看着凰秋夜。 “皇弟,你以为二皇弟和三皇弟真的能奈何得了我吗?哼,他们不过是痴心妄想。只是我没想到,就连我最亲近的弟弟也会背叛我!” 凰秋夜笑着道:“背叛你?当年若不是我替你联系戚家四门,你如何能有机会和他们对抗?皇兄,我从未说过要帮你,也未曾说过要帮二皇兄和三皇兄。” 凰辰霄道:“当年你之所以帮我,不过是为了做给父皇看罢了,若是你真的帮我,又怎么会和他们走在一起?” 凰秋夜看着凰辰霄,心中尽是嘲讽。 他当年怎么会帮了这样一个人,到头来害了自己的二三皇兄。 “皇弟,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皇兄看待过?” 凰秋夜笑了笑道:“当年,你发兵,二皇兄和三皇兄也是这样问我,我回答说有。之后你派兵追杀,他们宁可牺牲了自己的姓名也要护我周全。” “我还记得当时京中处处都有禁令,根本就没办法出去,为了让我先走,二皇兄和三皇兄不惜牺牲自己引开你派来的人,让我离开。” 凰辰霄看着凰秋夜,仿佛从他身上又看到了当年潇洒俊逸的男子。 “二皇兄说,你们至少是亲兄弟,就算皇兄你夺得帝位再有不满,也不会对他们下手。因为,你们年少时曾有过约定,成为王败为寇,就算有一日真的起了争执输了,也一定好好辅佐对方。这些话,好像还是大皇兄你说的。” 凰辰霄几乎喘不过起来,他当年是这样说过,他当年就是怕他们会像历史一样出现叛乱,所以他想让他们知道,他如果当了皇帝也不会杀害他们,是想让他们心安。 可是,谁能想到,父皇居然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们不扶持他也就算了,居然还和他抢皇位! “是你们先对不起我,我一直都当你们是兄弟,可是你们呢?!却一心觊觎我的皇位,从太子之位下来后,我每天都要受人嘲讽,昔日对我百般讨好的官员,见了我恨不得立马回避!”凰辰霄想起当年的屈辱,眼睛血丝满布。 凰秋夜冷笑着道:“一个失势被打入冷宫的太子,即使是一个宫中的太监都能杀死。你能有今天,你以为是谁在暗中帮你?” 当年淑妃和凰辰霄都被打入冷宫,没有杀他们父皇已经是仁至义尽。若不是二皇兄和三皇兄暗中出手,他们早就死无全尸! 以当时两位皇兄的势力,加上父皇病重,这件事情只要相瞒,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 “你们那是帮朕吗?你们那是在羞辱朕!哈哈,你知道那些狗奴才是怎么在冷宫对待朕的吗?”凰辰霄笑得有些疯狂。 凰秋夜道:“就是因为这些,所以你对两位皇兄下杀手?” “有何不可?”凰辰霄笑了起来,道:“为了这个皇位,我连母妃都杀了,更何况是他们。” 凰秋夜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眸中的冷色闪过。 “这么说,父皇也是你杀的?” 凰辰霄看着凰秋夜,一身明黄龙袍透着冷色。 “皇弟,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皇兄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不要怪皇兄对不起你。”凰辰霄说完,走出天牢。 凰秋夜看着凰辰霄的背影,眸色冰冷。 二皇兄,三皇兄,秋夜说过不会和你们争夺皇位,你们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凰辰霄回到御书房靠在椅背上,疲惫让他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梦中,一个长相柔美的男子和一个长相俊朗的男子笑着看他。 是二皇弟和三皇弟! “皇兄,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死的吗?”二皇子笑起来,柔美的脸上比女子更为妩媚漂亮。 “朕已经是皇上了,你们还来做什么?!” “皇兄,想不到你对我们这么狠。璃儿和明儿都才只有两岁,你居然杀了他们。”三皇子面色狰狞难看。 “留下他们,只会威胁朕的社稷!” “那我呢,皇兄,你为何派那群贼寇来杀我?”二皇子嘴角扬起,眼中却是留下血泪,“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还让他们来,皇兄,我想不到你会这样对我。” 凰辰霄想到那四人的样子,猛的惊醒过来! “不会的!不会的!二皇弟,不会的!” 凰辰霄将奏折扫在地上,脸上的神情紧张。那份折子在哪,那份折子他藏在哪了?! 凰辰霄拼命的翻着御书房的每一处,随后突然停下来,脸上露出笑容。 他们已经死了不是吗? 谁叫他们要和他作对,那不过是他对他们的惩罚而已! 天牢里,凰辰霄走了没多久,一道身影来到天牢中。 “老奴参见侯爷。” 凰秋夜道:“安公公来早了。” 安公公笑着道:“侯爷今日故意演了一出戏给老奴看,老奴若是再不来,就辜负侯爷的心意了。” “安公公考虑得如何?” 安公公敛起笑意,道:“侯爷如何会知道老奴和淑妃的事情?” “一封信。” “原来信并不在染妃娘娘手上,而是在侯爷手中。” 凰秋夜淡笑道:“信一直都在染云殿,只是安公公过于谨慎,所以错过罢了。” “侯爷想要老奴如何做?” 急转10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本侯想要怎么样,安公公不是很清楚吗?”这些年让他最放不开的就是母妃。(..info无弹窗广告) “侯爷,染妃娘娘的事老奴一个人只怕做不到。”安公公笑着说。 凰秋夜知道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不肯而已。毕竟如果真的救出染妃的话,那么凰辰霄就会知道是他做的。毕竟宫中没有谁的势力可以让一个人轻松的进出宫中,除了安如山。 “事成之后,安公公自然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凰秋夜道。 安如山眼眸微敛,随后才笑着道:“侯爷,老奴已经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凰秋夜并不担心安公公会不答应,毕竟经过近日的测探,他已经知道安公公这些年留在宫中为的是什么。 “安公公,那封信我已经命人给你送过去了。”凰秋夜淡淡开口。 安公公定了定,最后并未吱声便走了。 晚上,宫中。 姬茉歌坐在听雨轩里,静静的看着书。 这里是凰辰霄为她而设的,专门也取名为听雨轩。 “姬小姐,皇上来了。”一个太监在外面小声的说着。 姬茉歌放下书,道:“恩,知道了。” 那小太监没想到姬茉歌如此无动于衷,行了一礼后便退下了。 凰辰霄来到听雨轩的时候,面色有些苍白,两眼有几分迷离。 “皇上,你怎么了?”姬茉歌看了一眼,上前扶着凰辰霄。 “无事,只是这几日事情比较多,所以朕有些劳累罢了。”凰辰霄笑着说。 姬茉歌替凰辰霄倒了一杯茶,道:“皇上,朝中之事不是有文武百官吗?皇上何必如此劳累。” 凰辰霄拿过茶喝下,仿佛没有听到姬茉歌的话,只是手微微抖动,眼神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姬茉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随后漫不经心的喝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姬茉歌看到凰辰霄动了动,也放下茶杯。 “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说出来,也许茉歌可以帮得上皇上。”姬茉歌莹然一笑。 凰辰霄看向姬茉歌,那眼中透着冷意。 “茉儿,你知道你和其它女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姬茉歌似乎并未看到凰辰霄的不悦,笑着道:“哦,是什么?” “你最大的不同是,朕其它的妃子会处心积虑的迎合朕,从朕的话语中揣度朕的心意。而你不同,你不会迎合朕,而朕的心意你也未曾打算揣度,只是直接发问。”凰辰霄说着拉过姬茉歌的手,那双手柔弱无力,滑嫩娇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其自作聪明的揣度,不如问出来,皇上不这样认为吗?”姬茉歌淡笑着。 凰辰霄摇头道:“你未曾想过要揣度朕,是因为你心中没有朕,朕说得对吗?”手轻抚这姬茉歌的手,微微来回摩挲。 姬茉歌笑容一滞,随后才道:“皇上,你何必为难我。”说罢,姬茉歌轻轻一叹。 凰辰霄看出姬茉歌的软弱,俊脸一笑,握住姬茉歌的手道:“朕不为难你,你如今已经在宫中了,朕愿意等你接受朕。” 在凰辰霄看不到的地方,姬茉歌嘴角微微扬起。 “皇上,你在茉歌身上只会浪费时间。”姬茉歌说得有几分落寞,手轻轻抽回。 看到姬茉歌的回避,凰辰霄眸中露出几分怜惜,握住姬茉歌缩回去的手。 “茉儿,相信朕,朕不会像他一样在,朕是真的喜欢你。”凰辰霄柔声说着。 今日姬茉歌穿着一身鹅黄色裙衫,淡淡的装束,看起来素雅干净,透着纯纯清澈的美。 姬茉歌低头,不说话。 凰辰霄拉过姬茉歌的手,包裹在自己掌中,那暖意透过掌心传到姬茉歌手中。 “皇上,你说的是真的吗?”姬茉歌轻声开口。 凰辰霄柔声笑着道:“当然是真的,朕金口一开,断然不会欺骗你。” 姬茉歌道:“可是他以前也是这样说的。”在凰辰霄未给她和凰秋夜赐婚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凰辰霄并不了解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这样说凰辰霄也没什么可怀疑的。 “他以前跟皇上说过一样的话,可最后他居然杀了我姬府三百多口!”姬茉歌握着凰辰霄的手,声音中有些声嘶力竭。 凰辰霄本来还不悦姬茉歌拿自己和凰秋夜比,不过看姬茉歌的反应,心中却是闪过点点悦色。 “茉儿,是朕太心急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朕就在这里陪你。” 姬茉歌手一缩,有些排斥。 凰辰霄叹了口气,道:“放心,在你没同意之前,朕是不会动你的。”说完,凰辰霄轻轻摩挲着姬茉歌的手。 姬茉歌抬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凰辰霄。 凰辰霄见她眸中含泪,双眼看着自己,心中也是怜惜不已。 “朕喜欢茉儿,只要茉儿不愿意,朕不会勉强。茉儿就好好留在宫中,朕不会亏待你的。”凰辰霄柔声说着。 自大的男人就是这样,自以为自己认为的就是别人要的。 姬茉歌心中闪过几分嘲讽,如果她说她要离宫,凰辰霄肯定立马翻脸。.info[]不过他们不过是互相利用,谁又能好得过谁呢。 安公公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进去,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 这里是他的地方,他布置严密应该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线进来才对,没想到如今身陷囹圄的雪衣侯居然还能将这封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下。 安公公拿着信,心中敛起。 若没有染妃的话,这宫中的局势是不是早就已经改变了? 他一直以为凰秋夜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黄口小儿,没想到七年的时间,他已经是青出于蓝了。他如今终于明白,为何皇上临终之前会将皇位留给凰秋夜。 以他的手腕,若是当了皇上,这江山社稷何愁不保。 安公公拆开信,熟悉的字迹落入眼中。 看完信后,安公公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掉,那烛火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显露出几分狰狞之色。那眸中的阴狠一览无遗。 安公公笑着,淑妃娘娘,你若是真的还念着本公公,本公公也许真的会帮你。 俞柔坐在寝殿中,守宫的侍女将皇上所在告诉了俞柔。 “什么,他去了听雨轩!”俞柔脸上有几分不甘。 那奴婢稍微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的道:“是的,娘娘。” 俞柔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又是姬茉歌!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姬茉歌都是在妨碍她! “娘娘,奴婢觉得,其实皇上去听雨轩对皇上来说并未有坏处。”一个小丫头轻轻开口。 俞柔看了那小丫头一眼,原来是嫣儿。 这个丫头是她的心腹,知道她不少事情,俞柔将其他人挥退下去,独独留下嫣儿。 “娘娘,您想,若是您将皇上留宿听雨轩的事情告诉给了那个人,他会如何想。娘娘一心帮他,如今娘娘也该让他知道娘娘的重要性了。”嫣儿笑着说着。 俞柔脸上露出一个笑意,道:“你说得没错,只不过,本宫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如果本宫不做完的话,他恐怕会失望。” 嫣儿道:“娘娘,您有没有想过,一颗棋子如果永远只是棋子,那发挥完了作用便会被舍弃?” 俞柔皱起眉头,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懂。凰秋夜不是个多情的人,这次她帮完他,如果成功了,他也不会将他放在心上。 “娘娘,您应该主动。” 俞柔道:“说来听听。” “如果没有娘娘,这件事情就没有人可以出手了,娘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难道不应该要求赏赐吗?娘娘,他日如果事成了,那母仪天下的位置可就会换人了。”嫣儿寻循循善诱。 俞柔脸上露出笑意,她怎么没有想过这一点。纵然她成功的让凰秋夜记得她,也不定能得到名分,若是自己主动出击去争取,这名分恐怕就不是问题了。 “嫣儿,还是你想得周到!” “是娘娘教得好而已。”嫣儿嫣然一笑,笑容之下却是闪过几分阴暗。 天亮,听雨轩。 凰辰霄动了动身体,刚想看看身边的佳人,却发现床边已经空了。抬眸看去,姬茉歌只着单衣的站在窗户旁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在想什么?”凰辰霄搂住姬茉歌的腰肢。 姬茉歌心中闪过几分不悦,但是面上笑着道:“这宫中真美。” 凰辰霄搂紧姬茉歌的腰肢,道:“你在骗朕。” 姬茉歌推开凰辰霄,笑着道:“骗你又怎么样!就是不告诉你!” 凰辰霄露出笑容,这宫中的女人大多无趣得很,可眼前这个女人不止公然跟他说不喜欢他,还这样和他开玩笑。 真是与众不同,这种与众不同只能是他的。 “茉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 “皇上……”姬茉歌心中警铃大响。 凰辰霄拉住姬茉歌,抱在自己怀中,作势就要吻下去。姬茉歌垂下眼眸,咬着唇瓣,心中正在犹豫着要如何做。 “皇上,安公公来了。”门外,小太监的声音传来。 凰辰霄眸中闪过几分阴霾,顿时失了兴趣,将姬茉歌放开,手只是轻抚了一下姬茉歌的手,权当抚慰。 “有何事?” “皇上,安公公说,有大臣在御书房外等着皇上,想问问皇上给如何处理。” 凰辰霄皱眉,这么早,还不到早朝时间来御书房做什么。 “替朕更衣。” 片刻后,御书房。 原来是曹大人。 凰辰霄皱眉,这曹大人无事来做什么? “皇上,老臣听说侯王妃也在宫中,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曹大人的双眸紧紧盯着凰辰霄,其中透着沉重。 凰辰霄面容微冷,昨日茉儿才进宫,今日就有大臣知道,他们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皇上。 “无论皇弟做错什么,都和侯王妃无关,曹大人不会是想让朕也将侯王妃打入天牢吧。” “正是!”曹大人跪下,将几份折子送上去道:“皇上,侯王妃也是雪衣侯府的人,若是侯爷获罪,这侯王妃自然也是要跟随的。” 凰辰霄并未看折子,冷声道:“难道朕关了自己的皇弟,还要关自己的弟媳吗?!” 看到凰辰霄这幅反应,曹大人就知道,自己心中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皇上,即使您想放过侯王妃,也不应该将她接入宫中居住,这于礼不和啊,皇上!” 凰辰霄道:“曹大人,这件事情朕自有定夺,你就不要插手了!你要做的不是关心朕的私事,而是尽快帮朕稳定天下。” 曹大人道:“皇上,恕老臣直言,皇上的私事便是国事。这古来红颜多是祸水,老臣是担心皇上被美色所迷,耽误了治国的大事啊。” 凰辰霄冷着脸,并未再动怒。如今他还需要曹大人帮忙,如果不是捏准了这一点,曹大人如何敢这样和凰辰霄说话。 “朕知道你对朕的忠心,侯王妃的事情朕会处理的,你先下去准备早朝吧。” 曹大人还想说什么,但是凰辰霄已经没有耐心了。 听雨轩 姬茉歌口中喝着茶,淡笑着道:“安公公说得不错,即使这牡丹败了枝叶,也依旧会守着王者之位,迟迟不肯露出败象。” “姬小姐说得是。” 姬茉歌看了安公公一眼,许久才道:“叫我侯王妃吧。”她倒要看看这个安公公会如何做。 安公公低头含笑,行了一礼。 “姬小姐,皇上来了。” 安公公刚说完,凰辰霄就走了上来。 “茉儿,怎么也不等朕一起用。” 姬茉歌笑着放下茶道:“皇上这可是冤枉茉歌了,这糕点茉歌可是一块未用。” 凰辰霄看了看桌上的菊花糕,嘴角扬起。 “茉儿,你去何处学的这菊花糕?”凰辰霄仿似自然的发问。 姬茉歌知道,今日的菊花糕是俞柔送来的,她会定然也是因为她曾经在姬府看过她做过,当时她还想着教会她,就让她做给她吃吃看。 这个想法是实现了,只是没想到是在今日这种情况下。 “是茉歌自己无事弄的,皇上喜欢吗?” 凰辰霄拿起一块,递给姬茉歌,看着她要了一口,随后才放入自己口中。 “若是茉儿亲手做的话,朕定然会喜欢。” 姬茉歌淡淡一笑,道:“好啊,等皇上上早朝,茉歌就亲自替皇上做一盘。” “那朕可是等着。” 两人又说了几句,也该到了早朝时间,凰辰霄便离开了。 看了看时辰,姬茉歌放下书道:“走吧,去御膳房。” “姬小姐,柔妃娘娘来了。”姬茉歌还没起身,就听到一个婢女在她耳边出声。 姬茉歌嘴角扬起,拿起书继续坐在椅子上安然不动的看书,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身影。 俞柔没想到姬茉歌居然是这种态度。 “本宫听说听雨轩来了个人,没想到居然是茉儿。” 姬茉歌放下书,笑着道:“柔姐姐,好久不见。” 恩怨难清1 俞柔看着姬茉歌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茉儿,你怎么会在宫中的?” “那柔姐姐又怎么会在宫中?”姬茉歌笑意盈然,但是眸色冰冷。 雪衣侯和爹是死对头,他陷害爹这一点不奇怪。让她不理解的是,俞柔的做法。全姬府都当俞柔是将来的女主人,待她也是上宾,可是她居然在姬府出事之后来皇宫当了妃子。 “茉儿,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一直在宫中吗?”说完,俞柔示意嫣儿将周围的人挥退下去。 姬茉歌将手移开,不让俞柔碰她。 “我的未来大嫂以前在哪里,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姬茉歌冷冷说着。 俞柔脸色变得难看,没想到姬茉歌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恢复了记忆。莫怪会有人谣传,雪衣侯和侯王妃不合,原来是真的。 “茉儿,你听我解释。”俞柔神情黯淡,语气透着伤悲。 “好啊,柔姐姐可以慢慢解释,我洗耳恭听。”姬茉歌拿起一杯茶,轻轻的沾了一口。 俞柔道:“一年前你们出事,爹爹怕、怕受牵连,所以透过刑部的朋友,偷偷将我接了出来。后来,爹爹为了不让我受人非议,就将我送进宫参加选秀。茉儿,你知道的,我对你墨阳是真心的,没有半点欺骗。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的。” 姬茉歌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将茶杯放下道:“柔姐姐,没想到你的演技那么好。你知道吗?你的演技在我们那里都可以称后呢。听了柔姐姐的解释,我有两件事不明。” 俞柔曾经和姬茉歌相处过,姬茉歌曾经和她解释过影后的意思,所以俞柔能听得明白。 姬茉歌道:“首先,我听说俞大人在姬府出事后连升两级;其次,听宫中的丫鬟说柔姐姐似乎是这一年来最受宠的妃子。” 俞柔没想到姬茉歌那么难对付,她还以为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没想到还是小瞧了这个贱丫头! “既然茉儿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有,”姬茉歌冷冷的看着俞柔,看得她有几分心惊,“为什么,我哥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俞柔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后笑得有几分妖娆道:“自然是好,只不过我嫁给你哥,就算是熬到老最大也不过是一个一品夫人,可是成了皇上的女人就不同了,即使我当不成皇后,凭我的容貌和手段,成为贵妃也不是问题。试问一品夫人和贵妃,要你选,你会选哪个?” “既然这样,你接近我大哥是为了什么?”姬茉歌冷声问着。 他大哥入狱的时候最担心的是俞柔,还要她好好照顾。想不到大哥痴心一片,却付诸东流。 俞柔低低一笑道:“那茉儿接近雪衣侯又是为了什么?” 俞柔嘴角微扬,原来姬府不是败在一个雪衣侯手上,而是败在自己认人不清上。 “姬小姐,皇上就快要下早朝了。” 俞柔站起身,款款的就要去准备迎接,却被安公公拦下。 “安公公,你拦本宫做什么?” 安公公行了一礼,道:“娘娘,皇上只说让姬小姐准备,并未说要见柔妃娘娘。” 俞柔脸色铁青,“你给我让开!” 姬茉歌站起身,笑着道:“原来这就是宫中最宠,不过如此。安公公,陪我去御膳房。” “是,姬小姐。”安公公扶过姬茉歌。 俞柔看着两人,心中闪过恶毒的眼神。 御膳房里,姬茉歌为凰辰霄准备糕点,还没准备好,就听到太监来说皇上已经下朝了。 姬茉歌道:“小喜子,你过来帮我看着,好了就拿过来。” “是,姬小姐放心。” 说完,姬茉歌就去御书房找凰辰霄,留下小喜子。 等姬茉歌一走,嫣儿就出现在御膳房,躲在一旁看着小喜子。 “小喜子,安公公让你过去一趟。” 看到小喜子离开,嫣儿才从一旁出来,从怀中取出一包药洒在了糕点里。随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御书房,姬茉歌正含笑的看着凰辰霄,凰辰霄则在夹江纸上画着眼前佳人的一颦一笑。 “茉儿,来,你过来看看。” 姬茉歌含笑走过去,画上女子一身鹅黄裙衫,眼眸清澈含笑,如朦胧无知的少女,美好如春日。 “皇上画得真好。”姬茉歌看着画,赞赏着。 “应该说茉儿长得好才对。”凰辰霄笑着搂过姬茉歌。 姬茉歌盈盈一笑,低头有几分含羞。 “皇上,糕点来了。” 姬茉歌抬头道:“皇上,尝尝我做的糕点,不好吃可不许嫌弃。” 看到姬茉歌半含羞的样子,凰辰霄爱怜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责怪一句。 “快拿进来,无论茉儿做得如何,朕都会吃完的。”凰辰霄说着,已有人将糕点拿进来。 这糕点姬茉歌好歹也做了半年,自然是精致好看,尤其是因为这菊花糕是她自己的,所以做出来也更加有味道一些。 “皇上,你尝尝看。”姬茉歌笑着说。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含笑道:“今日朕就尝尝看茉儿的手艺。”说完,就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了然,纤纤玉手拿了一块起来,放入凰辰霄口中。 凰辰霄握着姬茉歌的手,赞叹道:“妙啊,想不到茉儿的手如此巧,竟然能做出这番味道来!” 入口酥软,口齿留香。 “皇上,你刚才可说要吃完的,不许反悔哦。”姬茉歌顽皮的打趣。 凰辰霄难得见姬茉歌这番神情,当即心情愉悦的道:“好,不过茉儿要帮朕。” 姬茉歌笑着喂凰辰霄用糕点。 “娘娘”嫣儿轻声说着。 俞柔转身,看了看周围,才轻声道:“怎么样?” “娘娘放心,已经办妥了。小喜子也已经处理掉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俞柔嘴角扬起,脸上露出笑意,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娘娘,你这样针对姬小姐,若是让侯爷知道了,会不会节外生枝?”嫣儿有些不放心的发问。 俞柔道:“放心吧,不会的。秋夜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最讨厌有人背叛他,这次姬茉歌居然在他入天牢后进宫,他心中对她定然恨之入骨。”如果她不是因为争取到了机会,凰秋夜也不会再和她有来往。 这次的机会,她不会再放弃了。俞柔嘴角扬起,没看到嫣儿眼中闪过的嘲讽。 偏殿,春日正好。 “安公公,你来做什么?”染妃显得有些激动。 大概是母子连心,染妃已经猜到几分。 安公公笑了笑,道:“染妃娘娘,侯爷有话托我告诉娘娘。” “什么事?!” “侯爷说,让娘娘做好准备,不久娘娘和侯爷就可以母子团聚了。”安公公笑着说。 染妃虽然无法再流泪,但是从她不断吞咽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心中也是万分激动。 “安公公,请原谅本宫之前的所为。”是她利用淑姐姐,利用了安公公。 安公公笑了笑,这样的道歉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这染妃娘娘可惜是嫁入帝王家。 安公公有些触动的道:“染妃娘娘好好休息,切勿再伤神。” 染妃轻笑的点头。那狰狞的双瞳孔看起来似乎也带着柔柔的光芒,当年的绝艳仿佛又回到了染妃身上。 安公公走出偏殿,眉头微微皱起。 这柔妃娘娘是侯爷的人,侯爷的意思是让他和柔妃合作救出染妃娘娘。若是以往的柔妃或许能做到,只是如今皇上对侯王妃宠爱有加,对柔妃却是冰冰冷冷。 安公公看着远处姬茉歌的身影,眸中闪过一道光芒。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侯爷不过是想救出染妃娘娘,与谁合作该是他自己说了算才对。 天牢中 “侯爷,安公公来了。” 凰秋夜抬眸,看到安公公已经进入了牢中。 安公公看着凰秋夜,行了一礼。 “侯爷要老奴办的事老怒已经答应,不知侯爷打算何时履行诺言?” 凰秋夜微微一笑,道:“安公公放心,只要将本侯的母妃就出来,安公公要的东西本侯自然会奉上。” 安公公点点头。 “侯爷,侯王妃入宫,不知侯爷有没有想过换个人选?”安公公笑着说。 凰秋夜眉头微皱,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茉儿入了宫?” 安公公有些讶异道:“侯爷不知道?”他还以为侯王妃入宫是凰秋夜安排的。 凰秋夜紧皱起眉头,脸上的神色冰冷。为何义父不告诉他,他以为钟阔和余明没有出现便该是将茉儿安全送出去,没想到她却回来了。 “侯王妃住在听雨轩,昨夜皇上也是在那留的宿。”安公公轻声说着。 凰秋夜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安公公笑着等候着,这情之一物,真是甚妙甚妙。 如果茉儿在宫中,和俞柔相见的话,必定已知道一年前的事情。以茉儿如今的性格,必然会向俞柔报仇,如此一来,他的计划便会受影响。 “安公公,本侯要你保护一个人。” “侯爷说的是侯王妃?”安公公询问。 凰秋夜神情敛起,道:“不是,是柔妃。” 柔妃? 安公公有些不解,如是保护侯王妃的话或许有难度,但是保护柔妃死并没有什么必要。 “侯爷是何用意?” 凰秋夜心中微叹,“安公公只管按本侯所说的去做,这几日自然就会明白了。” 安公公点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便退下了。 御书房中,姬茉歌看凰辰霄将整盘的菊花糕都吃下去才作罢。 “茉儿,若是能以后每日吃到你做的糕点,朕就心满意足了。”凰辰霄吃完,不忘再给姬茉歌灌上一点甜言蜜语。 “皇上,你若是每日吃,不腻才怪。”姬茉歌笑着收拾道:“再说了,皇上肯每天吃,茉歌可不愿意每日做,这御膳房的味道茉歌不喜欢。” 凰辰霄笑着揉过姬茉歌,看着姬茉歌的样子,心中欲念跳动。 “茉儿,今晚过来陪朕,如何?”凰辰霄搂住姬茉歌。 姬茉歌低头双颊泛红,随后轻轻点头。 凰辰霄龙颜大悦,几乎恨不得立马就到晚上。 “今晚,朕就等着你。” 姬茉歌含羞的点头,见凰辰霄还在笑,便拿着桌上的东西下去了。 来开御书房的路上,姬茉歌脸上带着淡笑,双颊上的绯红早已消失不见,眸中的冷色不断加深。 “小坏蛋,你让我加的那个东西什么?”绝明玉突然出现。 姬茉歌知道这里隐秘,也不怪绝明玉。 “今晚你就知道了。” 绝明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会真的让他猜中了,是催/情的药吧?绝明玉很苦恼,不知道这个要不要告诉凰秋夜。 他只说让他看好姬茉歌,又没说要他去报告姬茉歌的一举一动。 不过如果不去说的话,是不是就是江湖中人说的不够义气? 绝明玉蹲在假山上,撑着下巴,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思索了很久,等天色渐渐暗下来,那假山上的人影才突然的消失不见。 “姬小姐,皇上让老奴来请姬小姐过去。”安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姬茉歌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倾城的笑容。 “有劳安公公。” 从听雨轩走出去,没有人怀疑姬茉歌的目的,看那身装扮,久在宫中不用细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姬小姐,到了。” 看了眼殿门,姬茉歌眸中闪过几分黯淡。虽然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即便只是想一下,她都觉得浑身不舒服。原来只要不是他,她就已经无法忍受了。 凰辰霄正在案上看奏折,见姬茉歌进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微微有些不解。 “茉儿?” 姬茉歌回过神,心中警铃大响,居然在看着凰辰霄的时候走神,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皇上还在忙吗?”姬茉歌走过去。 凰辰霄见姬茉歌一身红衣,脸上的妆容颜色极淡,就如火红和冰冷的对比,极致的美萦绕心弦。 “茉儿,过来。”凰辰霄说着,自己也站起来。 凰辰霄一把搂住姬茉歌,不等她反应,双唇已经吻住姬茉歌,手紧紧扣着姬茉歌的腰身,不让她挣扎。 姬茉歌垂下眼眸,口中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恶心。 “皇、皇上……” 姬茉歌挣扎,凰辰霄突然停下来,一脸狰狞的看着她,那眼中的欲望透着兴奋,带着点点嗜血的味道。 “茉儿,知不知道朕有多想要得到你,朕终于得到了。” 凰辰霄一把抱起姬茉歌,将她重重的扔在床上。 姬茉歌痛呼的皱起眉,看凰辰霄的样子,她的心跌入谷底,冰凉恐惧。 该死,她居然遇到了一个虐待狂! 给读者的话: 囧,我已经好几天看不到评论了。对书城的系统表示无语,报告,大家不要被虐到,要坚强! 恩怨难清2 宫殿内传来一声声叫喊声,守门的侍女和侍卫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脸上面无表情。 “茉儿,朕要听你叫出来!叫出来啊!”凰辰霄的声音透着兴奋。 女子的闷哼声带着几分痛苦。 一阵重重的拍打肉的声音传来,“啊!” “对,就是这样,茉儿,就是这样!”凰辰霄叫着。 “放、放开我!”姬茉歌叫喊的声音传来。 “你是朕的,今日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开你。”从窗外看,男人紧紧的压着身下的女人,“茉儿,别动,不然绑疼了就不好了。朕会好好疼你,你听话。” 姬茉歌挣扎,绳子和手腕摩擦着,疼得她紧紧皱起眉头。 “哈哈,你是朕的!” 一阵阵痛苦的叫声不断传来,肉体拍打的声音极为响亮,寝殿内,人影交叠,上面的身影不断驰骋,身下的人却是痛苦万分。 “茉儿,你真……紧……” 原本还叫喊的女声安静了下去,只会在偶尔会有一声轻轻的闷哼传来。 “皇上……求求你……放了我。” 好不容易停下,女子细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乖,今晚好好陪陪朕。茉儿,这才刚开始,我们继续。你看,这绳子都有血了。”凰辰霄说着,声音中却透着兴奋。 “皇、皇上……求求你……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寝殿。 负责伺候的几名侍女都低下了头,身子不断发抖,生怕里面会传来让她们进去的声音。皇上曾经玩死几个刚入宫的秀女,那惨状只要见过都没有人能忘记。 快天亮的时候,寝殿里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 细细的小雨,让空气变得有些冰凉,侍女们站了一夜,早已浑身冰冷,有的面如死灰,几乎要晕厥,只是里面的人没有命令,她们不能离开。 到早朝的时候,安公公见寝殿内依旧没有声音,走上来示意侍女们做好准备。 “皇上”安公公轻声喊着。 见里面没有动静,安公公又道:“皇上,上朝的时辰要到了。” 安公公皱眉,即使以往皇上再怎么闹,也不至于不上早朝。 “皇上,老奴来伺候皇上上早朝。” 凰辰霄依旧是一动不动。 “打开门!”安公公对着两旁的侍卫下令。 一看是安公公的命令,侍卫几人也不敢犹豫,连忙用力推开。 一进去,侍女们就愣住。 床上,女子发丝凌乱,身上的衣物残破得只能勉强遮体。女子的手腕被绑在床的两侧,脚腕上也有伤痕,不过已经被放开。.info[] 女子浑身都是殷红的痕迹,大腿上更是有斑斑血迹。 苍白的小脸仿若死人一般,嘴唇早已被咬破,血渍干涸附在上面,赤红得惊心。 “姬小姐?”安公公轻声开口。 姬茉歌猛的睁开眼,那眸中的冰冷透着杀意! “皇上!皇上!” 看到凰辰霄倒在床上,连他们进来都一动不动,侍卫几人顿时有些紧张。 姬茉歌动了动,脚边一件衣服勉强让她勾过来盖在身上。安公公走过去,替姬茉歌将手腕上的绳子接下来。 姬茉歌冰冷的看了安公公一眼,随后闭上眸如被人夺取灵魂的躯壳一般靠在龙床上,一动也不动。 “快请太医。”安公公看了眼凰辰霄,连忙开口。不过急的只是语言和肢体动作,眸中倒是很镇定。 “安公公,皇上他中毒了!” “什么毒?”安公公皱眉。 太医为难的看了几眼,安公公将守在寝殿内的人挥退下去。 “安公公,你知道皇上中了蛊,这种事情不可以太过的,”说完,太医看了姬茉歌一眼,却被那冰冷的眼神吓得又收了回来,“还有,老臣怀疑皇上中了媚药。” 安公公眉头皱起。 “太医可确定?” “应该错不了,皇上这样子定然是被人下药了。”太医说着用余光看了姬茉歌一眼。 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姬茉歌嘴角微微扬起,眸中的冷色如一把尖刀。随时准备杀人于无形。 “太医可知道,皇上是如何中药的?”安公公皱眉问着。 太医道:“按理说皇上吃的东西都是御膳房做的,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除非皇上吃过其它东西。” 安公公看了太医一眼,不动声色道:“本公公知道了,太医先替皇上诊治吧。” 安公公出去,无非就是按着太医所说说了一遍,宫中上下问下来,除了御膳房的东西外,凰辰霄昨日只吃过一样东西。 菊花糕。 正是出自现在正在寝殿的姬小姐之手! “安公公,难道这还不明显吗?”俞柔冷冷的瞥了姬茉歌一眼。 安公公道:“姬小姐,你有何想说的吗?” 姬茉歌此时正躺在听雨轩的床上,虽然说没定罪,但是听雨轩外已经被侍卫包围了起来。 “昨日我的确是准备了菊花糕给皇上,”姬茉歌脸色依旧苍白,说话间透着疲惫,“不过还没做好,皇上就下朝了,所以我让小喜子替我看着,等好了再送到寝宫。” “来人啊,带小喜子。”安公公听完,去门外叫了一下。 “是” “姬小姐,你先好好休息。”安公公说着,在门外等候。 而俞柔则在听雨轩里,冷嘲不屑的看着姬茉歌。看到她浑身是伤,她心中近视快意。 “启禀安公公,从昨日起小喜子就失踪了,至今尚未找到。”侍卫统领上来报告。 “失踪了?”俞柔听到,打开门,有些好笑的说着。 “是,卑职已经派人去找了。” 俞柔看了眼姬茉歌道:“我看也不必了,这能在宫中失踪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死人。我看啊,小喜子是不小心成了某些人的替死鬼。” 姬茉歌嘴角微扬,道:“柔姐姐想说的是我,何不直接说出来?” “没错,本宫说的就是你!”俞柔指着姬茉歌。 “姬茉歌,若不是你下药,昨夜皇上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而且,你身为侯王妃,如今雪衣侯入狱,谁能保证你对皇上没有二心?!”俞柔冷声说着。 姬茉歌清咳了几声,笑着道:“你说得不错,我是对皇上不怀好意,我希望得到皇上的宠幸,可是药不是我下的。”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吗?!姬茉歌,昨天皇上只吃过你的东西,如今皇上中毒,除了你以外,根本就没有别人有这个机会。” 姬茉歌淡笑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皇上昏迷我再怎么解释也无用,你无非是想针对我,又何必遮遮掩掩。” 俞柔道:“本宫身为贵妃之一,何必冤枉你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来人,把她给我压入天牢!” 俞柔说完,却不见有人动。 安公公笑着道:“柔妃娘娘,此时就由奴才来办吧,娘娘也该累了,先回寝宫吧。” 俞柔冷冷的看着安公公,道:“安公公,莫非你想包庇她吗?” “奴才自然不敢。” “哼,谅你也不敢,”俞柔对着侍卫统领道:“任何人只要欲图谋害皇上,都应该压入天牢,本宫说得可有错?” 侍卫统领道:“娘娘说得是,我朝律法的确是这样规定的。” “安公公,你还有什么看法吗?” 安公公俯着身,笑着道:“没有了,一切全凭娘娘定夺。” “来人,将这个女人压入天牢!” 俞柔看着姬茉歌离开的时候,脸上露出笑意。如果让侯爷看到姬茉歌如今的样子,他定然会和姬茉歌情义两断。 “安公公,扶本宫回宫。” “是,娘娘。”安公公笑着,低眉顺耳。 天牢里 听到声音,凰秋夜微微皱眉,随后抬头。 此时姬茉歌一身白衣,发丝散下,只有发尾部分用白色丝带系着。脸上的颜色几乎和那一身白衣融为一体,看得出来极为虚弱。 凰秋夜冷声道:“怎么回事?!” “侯爷,他们说,侯王妃欲图谋害皇上,所以暂时先关押在天牢中。” 姬茉歌看了凰秋夜一眼,殷红的唇瓣微扬,扬起的脖颈,那上面的点点红印刺痛了凰秋夜的眼。 “茉儿,发生了何事?!”凰秋夜声音冷厉。 姬茉歌靠在墙壁上,道:“不就是侯爷看到的样子吗?昨夜我和皇上春宵一度,自然会疲惫一些,我想侯爷需要茉歌再仔细解释了吧?”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那手腕上的伤隐隐若现。 “是你自愿的,还是他逼你的。” 姬茉歌将手腕缩起,用衣服掩好道:“这种事情若非自愿,有谁能强迫得了我?侯爷难道还不清楚吗?” 凰秋夜冰冰冷冷的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本侯不许你这样做贱自己!” “做贱?”姬茉歌微微一笑,道:“侯爷真是说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试问对茉歌来说有什么比嫁给侯爷更适合这两个字的呢?”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那苍白的容颜,眸中的杀意转浓。 “你这么做是在报复本侯?!” 姬茉歌从腰间拿出一个同心结,手指轻抚,嘴角微扬。 凰秋夜看着那同心结,眸中的冰冷有些动摇。 “侯爷,我想你一定没编过同心结,”说着,姬茉歌摊开手,拿手上的同心结已经只剩下一根扭曲的线,“这同心结看起来结实,其实弱不禁风。”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眸中的冰冷浮现,随后又慢慢的压下去,最后无波无澜。 “只要你愿意,本侯随时可以带你离京。” 姬茉歌眸色微动,垂下去的手紧紧握紧那根红线。 “你想去哪,本侯都可以送你去。”凰秋夜声音带着几分柔色。 “那你呢?”姬茉歌看着凰秋夜,出声询问。 凰秋夜微微一笑,仿似平常道:“本侯会离开,不在你面前出现。” “你想食言吗?”姬茉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侯爷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凰秋夜眸中染上淡淡的笑意。 “自然记得,本侯答应过,除非茉儿离开,否则本侯会一直留在茉儿身边。” 姬茉歌冷笑着道:“原来侯爷还记得。反正侯爷也已经不是第一次食言了,再食言几次又有什么区别。凰秋夜,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不要和我说话。”说完,姬茉歌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不看凰秋夜。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疲惫的样子,眸中的暗沉之色一层一层的浮现。 第三日,凰辰霄终于醒了过来。 “皇上,您终于醒了。”太医的声音传来。 凰辰霄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他明明记得他和茉儿在一起,身体的愉悦仿似还残留着记忆,让他忍不住心情愉悦。 “你怎么会在这里?”凰辰霄不悦,任谁醒来看到怀中的美人变成又老又丑的御医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太医连忙跪下,道:“皇上,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凰辰霄皱眉,眸中闪过几分狠辣道:“你说什么?” “皇上中了媚药,过度劳累,体内的蛊毒发作,所以才会昏迷过去。” 凰辰霄冷着脸,怒道:“安如山呢?!” “安公公正派人寻找小喜子,一会儿应该就来了。” “他找小喜子做什么?”小喜子是他的人,有什事值得那个奴才去找。 太医跪着,将三日前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凰辰霄听。 凰辰霄听完,当即变了脸色,“狗奴才,谁让你们将茉儿打入天牢的!立马把她放出来,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朕要你们陪葬!” “皇上饶命啊,是柔妃娘娘下的令,不关老臣的事情。” 凰辰霄眸中闪过几分阴霾,没想到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莫林妹妹的份上,他早就将她处死了! “把那个女人给朕带来!”冰冷的声音惊得刚要进来的侍女一抖所,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见凰辰霄看过来,那侍女连忙求饶。 “来人,将她的双手砍了!” 凰辰霄厉声说着。 侍卫将侍女拖走,不过一会,俞柔便匆匆从自己的宫殿那边过来。 “皇上,你醒了?”俞柔连忙走过去。 凰辰霄一把拉住俞柔的手,让她狠狠的摔在地上。 “朕何时给你权利让你可以命令宫中的侍卫!最不可饶恕的是,你居然将茉儿打入天牢!” “皇上,是因为姬茉歌欲图谋害皇上啊。”俞柔跪在凰辰霄面前,泣声说着。 凰辰霄冷冷的看着俞柔,眸中的嗜血闪过。 “谁真正想谋害朕,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吗?!” 俞柔脸色一变,只听凰辰霄道:“来人,将小喜子带上来!” 俞柔心里一惊,小喜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嫣儿骗她,不会的! 俞柔连忙找寻嫣儿的下落,可是却没有看到嫣儿的身影。 恩怨难清3 御花园角落处,嫣儿俯身道:“公公,一切都办妥了。” “恩,你回去吧。” “多谢公公。” 安公公走出御花园,脸上带着笑意。 绝明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这应该就是中原人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过小坏蛋怎么知道事情一定会这样的?万一这个小丫头真的是俞柔的人,那她到时候不是死无对证。 “当日奴才一直在御膳房帮姬小姐,并未看她加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后来皇上早朝回来,姬小姐匆忙赶过去,叫奴才帮忙看着,奴才答应下来。只是奴才还没有进去,就被柔妃娘娘身旁的侍女叫走了。奴才以为是什么事,结果他们居然想杀奴才,是奴才命大才逃出来的。皇上,奴才保证句句属实,请皇上明察。” 俞柔跪下,道:“皇上,你不要听这个狗奴才乱说,臣妾从没派过什么侍女,不信的话皇上可以让小喜子指认。” “柔妃,你是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了!”凰辰霄大怒。 俞柔噤声,脸色微变,难道小喜子是皇上的人?! 是了,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就算她以为他死了没去找,那安公公不是也派人去找了吗?安公公找不到的人却突然发现,那只有一个答案,这个是皇上的人。 俞柔身子微颤,她没想到居然栽在一个小太监受伤。 天牢里 听到铁链的动静,姬茉歌抬起头,那脸上的苍白还没有褪下。 “侯王妃,皇上让奴才来请侯王妃出去。”小太监很是恭敬。 姬茉歌艰难的站起身,凰秋夜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姬茉歌站在门口,看着小太监道:“请叫我姬小姐,或是姬茉歌。” 清冷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入凰秋夜耳中,“你这样做,真的是为了报复本侯?” 姬茉歌笑了笑,道:“不然侯爷以为,茉歌是在帮侯爷吗?” 凰秋夜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本侯答应你的话不会忘记,既然你想向本侯报仇,那本侯随时等着。” 姬茉歌低头走出天牢,外面的阳光让她觉得很刺耳。 “姬小姐,请随奴婢来。” 跟着侍女去换洗,姬茉歌浸在水中,身上的伤还是累累,看起来十分骇人。 “下去吧,我自己来。” “是,姬小姐。”侍女们退下,也不勉强。 姬茉歌将自己泡在水中,眼中的泪水跟着浴池里的水混在一起。再抬头,眼中已尽是清冷之色。 寝殿里,此时正是无声的时候,殿外,侍女禀告的声音传来。 “皇上,姬小姐来了。” 凰辰霄神色微缓,连声道:“快,快让茉儿进来!” 姬茉歌此时一身淡色衫裙,苍白的脸色在这身素雅下,还是没能掩饰住。 姬茉歌勉强的走到凰辰霄面前,准备俯身行礼,凰辰霄连忙拉住姬茉歌的手,心疼的将她一把抱入怀中。 “茉儿,你无事就好。” 姬茉歌一动不动任由凰辰霄抱着道:“皇上,这里还有其他人。” 凰辰霄听到这句,本想放开,但看姬茉歌的脸色又一把搂住,也不顾太医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的神情。 “茉儿,委屈你了。” 姬茉歌点头,轻轻靠在凰辰霄胸膛上,笑着道:“不委屈,看到皇上如今无事,茉儿不觉得委屈。” 凰辰霄听到茉儿两个字,心中闪过点点愉悦。这是姬茉歌进宫到现在最温顺的一次,而且也不会拒绝他的怀抱。 “皇上,饶了柔姐姐吧。” 凰辰霄一听,脸色又变得阴冷,看向俞柔道:“柔妃!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请皇上明察,臣妾从未下过什么药。臣妾身为贵妃,何必向皇上下药。”俞柔解释。 姬茉歌冷眼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凰辰霄道:“你的心思朕难道还不清楚吗?!俞柔,你担心朕会宠爱茉儿,忽视了你,你就对茉儿下手!” “皇上,冤枉啊!”俞柔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其它,连连求饶。 “冤枉你!上次朕毒发,你以为朕不知道是你下的毒吗?!” 太医惊住,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中毒居然是因为柔妃娘娘。 “皇、皇上,冤枉啊!”如果有证据的话,上次的时候皇上为什么没有处罚她,说明皇上只不过是在吓唬她而已,她不能承认。 “冤枉?!”凰辰霄没想到俞柔居然会这般死不悔改,如果继续留她在宫中,那么只会对自己不利! 如今凰秋夜已经入狱,他随时可以动手。 绝明玉也被他追杀,他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他们会联手,这莫家的作用也可以暂时搁置。 “来人,将柔妃压入冷宫,没有朕的命令不许离开冷宫半步!”凰辰霄冷声下令。 俞柔听到是冷宫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今日必死无疑。 姬茉歌收回眼眸,看来凰辰霄还是想留着俞柔。不过,还是要慢慢来,她早知道只是这一计是无法令凰辰霄放弃俞柔的。 俞柔压下去的时候,朝姬茉歌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今日寝殿的事情,要是任何人敢传出去,杀无赦!” 寝殿里的人顿时都跪了下去,连声道不敢。 等所有人都下去,凰辰霄将姬茉歌抱在床上,眸中的欲念渐渐流转。 “茉儿,等过些日子,朕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姬茉歌轻轻点头,露出一个微笑。 “茉儿,你真美。” 见凰辰霄又要俯身下来,姬茉歌连连推着,道:“皇上,茉儿身子还不舒服,过些日子好吗?” 看着姬茉歌脸上的苍白,凰辰霄也知道她不适宜再劳累。 “都怪朕,伤了茉儿。” 话说这,凰辰霄拉起姬茉歌的袖子,袖子里,手腕上和手臂上都是伤。 姬茉歌忍不住缩回手。 “茉儿,别动,朕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姬茉歌含羞轻轻的点头。 凰辰霄让姬茉歌躺好,随后去一旁拿过药,替姬茉歌敷药。 “皇上,我自己来就好了。” 凰辰霄见姬茉歌这个样子,也不勉强,毕竟人已经是他的了,只需要再给些她适应时间。 “皇上,你不好好休息吗?”见凰辰霄在穿衣服,姬茉歌有些不解。 凰辰霄动作微顿,随后笑着道:“朕还有点事,茉儿先敷药,一会朕再过来看你。” 姬茉歌点头,笑着看凰辰霄出门。 “跟过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姬茉歌给自己抹着药,淡淡开口,头也没抬,仿佛是对着空气。 凰辰霄走出寝殿,便阴沉着脸朝御书房走去。 “主子,这是这几日的急报。” 凰辰霄接过手中的急报,莫家居然在这三日内失去踪迹!而在京中突然发现大批魔教的行踪! “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清楚,本想即使禀告主子,只是主子一直昏迷,属下无从禀告。” 凰辰霄冷了脸,道:“去偏殿!” 绝明玉静看着凰辰霄变脸,突然觉得很开心。其实当皇帝也没有什么开心的,成天被人这样算计,一个人如果不得民心怎么可能会做的安稳呢。 还是他比较聪明,时不时的将教里的人赶出去,这样他们就会知道他的好了。 凰辰霄还没有走出去,就觉得心口阵阵难受,就跟上次中蛊时一样。 “蛊师什么时候来?” “不出五日便能到。”凰辰霄松了口气,只要再过五日这蛊就能取出,只有取出他才能高枕无忧。 可恶,都怪上次那个蛊师不小心,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凰辰霄想起姬茉歌,她身上也中了蛊。虽然她说还未除,但是不验证一下还是不能相信。凰辰霄决定,等蛊师来了就让他给姬茉歌检查一下。 想起那种苍白的绝美小脸,凰辰霄眸色流转,既然能承欢于他,就应该不会背叛他才对,只是想起今日的俞柔,凰辰霄眸中又闪过冷意。 染妃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心中闪过失望。 “母妃,那半道冰符如果你给我,我兴许还能放过皇弟。”凰辰霄单刀直入,也不再拐弯抹角。 染妃笑着道:“如果我给你半道冰符,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定然是杀了我儿,我不会给你。” 凰辰霄冷声道:“母妃,那半道冰符是不是也不在你那里?!” 凰辰霄盯着染妃的神情,希望看出一点破绽来,可是染妃始终微微笑着。 “如果不在我这里,你又何必关我那么多年?” 凰辰霄冷着脸,他无法确定那半道兵符到底在哪里。如果找不到那半道兵符,他就无法调动大军,这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威胁。 幸好,没有他的兵符,即使让别人找到那半道兵符也是无用。 “母妃,和朕做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是你自己造成的,不要怪朕不念你的恩情。”如果不是念在当年她帮过他,他早就严刑拷打! 染妃默不作声。 一个连自己的父母都能杀的人,心中还能有多少人性。 “对了,朕差点忘了跟你说一件事,皇叔来了。” 染妃面无表情,仿佛和她无关一样。 凰辰霄眼眸敛气,看来这个女人除了凰秋夜已经没有什么人是她在乎的了。 凰辰霄甩袖离开。 染妃松了口气,如果不是安如山提前告诉她这个消息,她真的害怕自己的会忍不住表现出异样来。 凰辰霄回到寝殿的时候,安公公已经在门口守着了。 冷冷的看了安公公一眼,凰辰霄走进寝殿里。 寝殿内,姬茉歌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眸,绝美的小脸让人不舍得转开眼睛。 凰辰霄躺在姬茉歌身旁,轻轻的将姬茉歌拥入怀中,却见姬茉歌在睡梦中不断的排斥他,无论他如果变换姿势,姬茉歌都会将身子缩回去。 “茉儿,你还是不能接受朕吗?” 姬茉歌颤颤的睁开眼,尝尝的睫毛像刷子一样动了动。 “皇上,疼。” 凰辰霄愣了愣,才知道姬茉歌的意思,脸上露出笑容过来。 “放心,朕说过会等你好就一定会等你好,不会碰你。”说罢,凰辰霄轻轻的拥过姬茉歌。 姬茉歌靠在凰辰霄怀中,心中阵阵作恶。 “茉儿,怎么了?”察觉到姬茉歌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裳,凰辰霄开口。 姬茉歌惊醒过来,苍白的小脸上布着细汗。 “怎么了?” 见姬茉歌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凰辰霄面露不悦。 “我、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 “我梦见,我爹娘死在我面前,姬府的所有人都在我面前死了,他们质问我,为什么不提他们报仇,而是和仇人在一起!”姬茉歌有些疯狂,手慌乱的抓着凰辰霄。 “好了,好了,茉儿,已经过去了,这些已经过去了,茉儿,在你眼前的是朕。”凰辰霄心疼的抱住姬茉歌,想让她平复下来。 姬茉歌大口呼吸着,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皇上,臣妾害怕。” 凰辰霄轻声开口道:“你不用害怕,以后有朕,朕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姬茉歌轻轻点头,靠在凰辰霄肩上,嘴角轻轻扬起,眼眸冰冷。 绝明玉看着姬茉歌和凰辰霄,不断的摇头,这中原的女人太可怕,不能惹。 “王爷,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 凰迟坤见不得属下犹犹豫豫,冷声道:“说!” “属下打探到,这几日,皇上都是和侯王妃在一起。” 凰迟坤冷了脸,好啊,原来皇上三日不早朝为的居然是那个丫头! “王爷,您看,属下要不要将侯王妃带过来?”当初说好,侯王妃会替他们救夫人,他们才带她进来的。 “不必了,她既然背叛了秋儿,再带过来又有何意!”凰迟坤买内容肃然。 “王爷,侯爷那边……?” “钟阔和余明呢?”凰迟坤皱眉。 “两人在我们回京的当天就失去踪迹了,属下怀疑,侯爷可能另有安排。” 凰迟坤点头,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这样任人宰割!该欠他们的,就该还回来! “谁?!” 凰迟坤声音一冷,冲出偏殿,刚出去,就看到一封信正面朝他而来。 凰迟坤接过拆开,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可遏制的笑了出来。 云儿,他找到云儿了! 云儿还活着,就在宫中! “王爷,这人来路不明,会不会陷害王爷?”身边的人不放心。 凰迟坤道:“那人伸手了得,身手和中原人士大有不同,应该不会是宫中的人。既然不是宫中的人,冒险给本王送这封信,又怎么会是假的?” “王爷说得是。” “替本王将那丫头带来。”凰迟坤犹豫了片刻,才叹息着开口。 天牢里,凰秋夜站起身,眸中露出几分冷色。 该准备的也都差不多了,这个游戏是时候收尾了。 给读者的话: 困死了~=_= 恩怨难清4 三天过去,姬茉歌一直都在听雨轩看着书。 下雨了。 姬茉歌站在窗旁,看着细细的小雨,嘴角微微扬起。 遇到凰秋夜的第一次,也是下着雨,不过那是倾盆大雨,后来长大了也忘了曾经的白衣少年。 再后来,他们相遇,就如今天一样下着绵绵细雨。街道上干净,空气清新,就像江南岸一样,朦胧中带着舞动的美感。 她记得那天他是一身白衣,当时她特地留意了他。因为在古代那么久,她还没有见过有谁真的穿一身白衣的,白色是不吉利的颜色,虽然好看但是毕竟不好。 在印象里,即使是她自己想象,她也无法想象出有人能将白衣穿得那么好看,精致的面容像染了冰霜,但是真的很吸引人。 他的一举一动分明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总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冰冷但是心里一定不是这样子的。 她还暗暗猜想,也许他只是不习惯和人打交道,所以才会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惜当时她赶着回府,没来得及打听他是谁。 再次相遇,是在相府。 那日小菊告诉她,雪衣侯来了府上,说是来拜访。爹病了三天,没想到最后一个来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大人物。她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有这样的称号。 雪衣侯? 她笑了笑,这古代人啊还真是做什么都要风雅一番。 她闲着无聊就去了,那是他刚从门口走进来,面容冰冷,一身雪衣,原来是他。她双颊微红,原来他就是雪衣侯。 他走后,爹病情不好反而加重,又躺了两天。 后来,她才知道,他和她爹是势不两立的。而他也不是她想象中的腼腆,他的手段名震京城,他是真的冷血无情。 认识到这一点,她对他的期冀完全消失了。 后来偶尔遇上了,也是没好脸色,发展到最后他们几乎有些水火不容的趋势。 现在想想,姬茉歌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当年他也不过是陪她玩玩而已,他一个雪衣侯要是真的和她较真,她怎么还能毫发无伤。 雨停了,梦也该醒了。 “姬小姐,出事了!” 一个奴婢急冲冲的跑过来,姬茉歌放下茶杯,面无表情的听着奴婢说话。 “姬小姐,皇上大怒,说是要彻查这后宫的所有地方,姬小姐,你要小心啊。”这几日,那奴婢知道姬茉歌并不是一个坏人,对她们很是和蔼,所以也忍不住为这个新主子担心。 “怎么了?”姬茉歌轻声开口。 “柔妃娘娘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了,何必如此着急?” “姬小姐,不是这样的!柔妃娘娘是不见了,可是冷宫那里到处都有血迹,这、这说明柔妃娘娘肯定是遇害了!”小奴婢惊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姬茉歌笑了笑,道:“你如何知道她一定是死了?” 那奴婢愣了愣,没想到姬茉歌到现在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茉儿说得对,没有找到人,如何断定人已经死了。”凰辰霄走进来,声音中带着笑意。 姬茉歌并未起来行礼,这几日凰辰霄过来她都是这样,大家也习惯了,而凰辰霄也惯着她。 “皇、皇上……”那个奴婢跪了下去。 凰辰霄冷眼看着她,手中却是温柔的搂过姬茉歌。 “皇上,放过她吧,她也不过是来提醒我要小心罢了。”姬茉歌靠在凰辰霄胸膛上,轻声说着。 凰辰霄冷声的让那个奴婢下去,那奴婢下去之前,怯生生的看了姬茉歌一眼,那眼里的关怀让姬茉歌心中有了几分暖意。 “茉儿,对这件事情如何看?”凰辰霄仿似无意的发问。 姬茉歌拿过桌上的书,靠在凰辰霄怀中并未在意的看起来,“后宫的妃子不是不能干政吗?皇上,你这不是在为难茉歌吗?” 凰辰霄将姬茉歌的书抽走,笑着道:“是朕的错,朕最近常觉得朕不了解自己的妃子。朕对柔妃仁至义尽,本想念着让她反省打入冷宫,不想她居然离开了皇宫。” 姬茉歌脸上露出几分讶异,道:“不是说柔妃被人杀了吗?” “茉儿也是这样觉得的?”凰辰霄手轻抚这姬茉歌的脸颊。 姬茉歌笑了笑,道:“皇上是不是怀疑柔妃的事情是茉歌出的手?” 凰辰霄手一顿,太聪明的女人他一向不喜欢。 “茉儿觉得朕会怀疑你。” 姬茉歌见凰辰霄眸中的颜色变化,笑了笑道:“皇上当然不会怀疑我,如果皇上怀疑我的话又怎么会过来听雨轩,不是该让侍卫将我带走吗?” 凰辰霄抚着姬茉歌,笑着道:“茉儿说得对。” 姬茉歌刚要拿过桌上的书,就见凰辰霄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茉儿,朕问过太医,茉儿的身子应该无事了。” 姬茉歌垂眸,看着握住自己手的手掌,眸中闪过几分冷色。 “皇上,现在还是白日。” 凰辰霄看到姬茉歌垂下眸,轻轻的说着这一句,心中着实愉悦。姬茉歌出自丞相府,自小礼教森严,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他,又怎么会轻易答应他这种事情。 凰辰霄轻吻了一下姬茉歌的侧脸颊,道:“好,朕晚上再过来。” 姬茉歌含笑的送走凰辰霄。 “姬小姐。”那个奴婢匆忙的跑进来,关心的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关着门,不解道:“怎么了?” 那奴婢见姬茉歌无事,心里松了口气,连忙摇头。 姬茉歌笑了笑,让她下去。 关上门,姬茉歌脸上的笑容卸下。 原来她身边还有他的人。 姬茉歌拿起桌上的书,静静的看着,不过片刻一个身影落在房中。 “侯王妃,王爷想见你。” 姬茉歌随后翻了一页,并未回答。 见姬茉歌没有反应,那人又道:“侯王妃,是关于夫人的。”这是王爷交代的,如果侯王妃无动于衷的话,就告诉侯王妃关于夫人的事情。 姬茉歌手一顿,放下书。 “什么事?” “王爷想让侯王妃过去,和他商量一下救夫人的事情。”那人恭敬的说着。 姬茉歌嘴角微扬,此时她妆容极淡,那双眸流转间也是清冷无色,让来人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叫我姬小姐,或是姬茉歌吧。”姬茉歌道:“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一下,你回去告诉王爷,我和侯爷早已恩断义绝。” 来人一怔,从那日回京开始,侯王妃的的神情就有些不对,没想到今日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走?”姬茉歌拿起书,道:“不用觉得惊讶,如果他也杀了你全家,你的反应会比我更激烈的。回去吧,就按我刚才的话告诉你们网页。” 沉了片刻,来人才俯身道:“是!” 那人走后,立马有一个暗卫离开,去了御书房。听到报告,凰辰霄眼中染上笑意,同时表情却也是愈发的狰狞。 “你是说他们已经知道了染妃的下落?” “属下听到他们说要商量救染妃的事情。”暗卫恭敬说着。 凰辰霄笑着道:“好啊,知道不知道,试一试就好了。朕倒要看看朕这个皇叔还有几分本事!” “主子打算如何做。” 凰辰霄将奏折拿在手中,笑着道:“既然他们那么喜欢,那就让永远在一起好了,怎么说他也是朕的皇叔,就当送他上路的礼好了。”是你们要和我作对的,就不要怪我不看情面了! 俞柔从迷迷糊糊中醒来,却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妹妹,你醒了。”莫林有些激动。 俞柔看着莫林,皱起眉,什么妹妹。 “你是谁?谁是你妹妹,这里是哪里?” 莫论天看着俞柔的样貌就确信她一定是自己丢失了多年的女儿。 “妹妹,你忘记大哥了吗?” 她出宫了? 俞柔戒备的看着莫林,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定要回到宫中,她要的东西还没有得到。 “柔妃娘娘。”钟阔的声音传来。 俞柔认得钟阔,看到钟阔在这里,她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这么说是侯爷将她救出去的。 “钟阔,你们侯爷呢?” 见俞柔这个反应,莫林和莫论天都有些失望,不过现在还是需要钟阔向俞柔好好解释,这么多年了,他们终于是一家团聚了。 “柔妃娘娘,是侯爷让属下将娘娘救出来的,侯爷这几日就会来看娘娘。” 俞柔脸上染上笑意,没想到她想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只要凰秋夜夺得了皇位,她就会是皇后。 “柔妃娘娘。” 俞柔道:“你叫我俞柔吧。” “俞姑娘,这是侯爷给你的信。”钟阔双手奉上。 俞柔接过信,拆开看后脸色渐变。 “你、你先下去吧!”俞柔看了一半,声音有些波动的对着钟阔道。 钟阔退下。 门外,莫伦天和莫林都在等着,看到钟阔出来本想发问,不过钟阔却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房中,俞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心情,原来她就是莫家唯一的小姐莫心柔! 当年俞柔睁开眼时,已经落在人贩子手里,之前的事情她并不清楚。由于身上的衣服普通,所以她也没想过要去找她父母,只以为他们是普通人。 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居然是莫家的小姐! 俞柔激动的揉着信,她落到人贩子手中的时候还小,如果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引起怀疑。如今她有莫家这个靠山,以后的事情就更能实现了! 莫论天和莫林听到里面传来让他们进去的声音,心中都松了口气,看来俞柔是接受他们了。 天牢里,凰秋夜轻声咳着,这几日咳嗽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侯爷,都准备好了。”一个看守的人走过来,小声的说着。 凰秋夜睁开眸,站起身。 天牢外,一身雪衣的男子看了眼皇宫的方向,眸中闪过几分复杂之色。 “侯爷,周将军他们已经到了。”余明对着凰秋夜说着。 凰秋夜收回眸,淡漠的应了一声。 余明看了看凰秋夜的脸色,担心道:“侯爷,你的身体……” “无事,走吧。”凰秋夜淡淡开口。 夜色渐暗,两道身影一起离开皇宫,朝京外而去。 “皇上,不好了!” 听雨轩,凰辰霄正拥着姬茉歌,就听到外面传来喧哗的声音。 “何事?!”被人打扰的不悦让凰辰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骇人。 “皇上,雪衣侯不见了!” “什么?!”凰辰霄一把放开姬茉歌,匆匆的走出听雨轩。 姬茉歌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上次的那次催眠成功是因为凰辰霄中了药,这次他神智清醒,要成功难上加难。 姬茉歌看了看手腕的伤,还有淡淡的疤,他离开天牢了,终于一切都要开始了吗? 姬茉歌嘴角微扬,心中却微微闪过几分痛楚。 “来人,准备沐浴。” 很快水就准备好抬了进来,姬茉歌脱下衣物,整个人泡在水池中。手中的丝绢被她无意识的拿在手中,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侧脸颊。 直到点点痛传来,姬茉歌才回过神来停下手。 看着自己的身子,姬茉歌垂下眼眸,随后手无法控制的搓着。 “姬小姐,好了吗?” 门外,侍女们已经等了许久,却都不见姬茉歌出来,有些担忧的开口询问。 姬茉歌动手穿上衣服,走出浴池。 “啊!”来打扫浴池的侍女们忍不住惊呼。 那浴池的水泛着血色,那块漂浮在上面的丝绢血色最浓,水池里的血色就是从这丝绢里流出来血给染上的。 侍女们面面相觑,正有人犹豫着要不要去禀告皇上,就听侍女长官过来让她们闭嘴,好好干活。 “宫里的事情与自己无关的莫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侍女们连忙将水处理干净,浴池又恢复了原样。 姬茉歌回到听雨轩,宫中已经乱成一团。 “姬小姐,我们去外面走走吧?”那个侍女又轻声开口。 姬茉歌看了那侍女一眼,语气微冷道:“你是凰秋夜的人?” “姬小姐,我、我不会害你的。” 姬茉歌道:“想让我出宫就不必了,这有一封信你替我送给王爷。以后,不必回来了。” 那侍女接过信,见姬茉歌依旧看着书,只能行礼离开。 “安公公此时不在皇上身边,不怕引来误会吗?” “姬小姐神机妙算,已经猜到了今日的事情,老奴佩服。”虽然知道凰秋夜不会束手就禽,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这样不动声色就离开,而且离开京城了才有人发现。 “这么说,安公公今日过来,是肯和我合作了?” 安公公笑着道:“不知姬小姐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姬茉歌放下手中的书,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笑容。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会完结~o(n_n)o~《高干:郗公子,别缠我!》已开,欢迎支持! 恩怨难清5 “皇上,雪衣侯出了京城后,就失去了踪迹。”暗卫禀告。 凰辰霄大怒的将手中的奏折扔在地上! 先是在后宫失踪,随后又是他! “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把他给朕找出来!”凰辰霄神情有几分狰狞。 凰秋夜定然知道了俞柔的身份,莫家又在这阵子失去踪迹,还有魔教频繁出现动静,这些一切渐渐的都浮现在凰辰霄心中,让他忽然觉得有些心慌。 登基这么多年来,他不断的收拢自己手中的权势,看着雪衣侯和姬相国争斗,就等着他们两败俱伤最后一举攻破。 一年前,他本已做了最好的准备,他手中掌握的证据足够扳倒雪衣侯和姬英年,可是到最后时刻,却生了意外。 雪衣侯掌握了姬英年和魔教勾结的证据,知道了相爷夫人就是魔教右使的事情,在他出手之前,将所有的证据都呈了上来。所有的矛头,顿时都指向了姬府。 他去了天牢,告诉姬英年,只要肯指证雪衣侯栽赃嫁祸,他就会饶他相府一干人等的性命,没想到姬英年说要考虑,第二天居然自尽! 凰辰霄想到这,神情更加狰狞。 他想不通,为什么姬英年要保全雪衣侯?! 他们不是势不两立吗?! 如果不是这样,他这么多年的部署,岂不是都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姬府倒下,朝中势力开始有些波动,他自然是收复了一部分臣子的心,但是却仍有一部分冥顽不灵,居然选择雪衣侯!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他都要阻拦他! 他一心想要的皇位,父皇给了他; 他的母后,死前居然还交待他要放过他! 还有茉儿…… 想到姬茉歌,凰辰霄眸色微缓。 只有茉儿,虽然中间出了点意外,但是最后不负他所托,总算是把计划完成。 他就不信,凭着莫家还有魔教这些乱党,他真的能动摇他的江山!如今他手中的证据充足,军令也在他手上,只要他出现,他就能将他碎尸万段! 凰辰霄握紧拳头,这个皇位只能是他的! “侯爷,镇守东门的将领是我早些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早些年也是大家公子,后来蒙受冤屈虽然幸得刑部重审,但家族已然没落。我跟他说过侯爷的打算,他愿意效忠侯爷。”周将军朗声说着。 凰秋夜淡漠的应了一声,始终看着京城的方向。 周将军见凰秋夜反应淡然,眉头微皱,道:“侯爷,是对入京一事还多有担忧吗?” “恩,这几日京中军队多有调动,”凰秋夜手中摩挲着一个同心结,道:“这次进京不会顺利。” “侯爷多虑了吧!”周将军为人豪爽,甚少动心机,自然是不懂京中的事情,“这各大门岗位换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就算是在荆州,也常有这种事情,侯爷不用担心!” 余明早年跟在凰秋夜身边,心思也缜密了许多。 “我看他们脚步匆忙,神情戒备高于以往,更像是有人下了命令,让他们如此。” 凰秋夜微微一笑,道:“周将军以为呢?” 那周将军挠头又看了一眼,道:“我觉得他们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不过这岗哨更换似乎动静也太大了点,说不定真如侯爷所说。” 凰秋夜看了周将军一眼,周将军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个粗人,自然不会想得那么仔细。不过这个侯爷似乎真的很不简单,大哥跟他说过,来京中要听侯爷吩咐,他还以为只是大哥受了侯爷的恩情所以如此。 “侯爷,莫家来信了。” 凰秋夜收回眼,打开信,眸色微敛。 “侯爷,是不是莫家不肯合作?”余明询问。 凰秋夜淡漠道:“莫家肯合作,只是有条件罢了。” 见凰秋夜没有再说话的打算,余明和周将军也只能沉默。 听雨轩,姬茉歌看着窗外侍卫的步伐,嘴角微微扬起。 “姬小姐,该用膳了。”一个侍女走上来。 “恩。” 见姬茉歌见她也没有说什么,那侍女犹豫了一下,道:“姬小姐,小依犯了错,被安公公带走了。” “小依是谁?”姬茉歌皱眉。 那侍女跪下道:“姬小姐,小依就是一直服饰你的侍女,今日她被安公公带走了,所以就由我过来。姬小姐,小依很乖的,不会真的犯什么错,求姬小姐救救她吧!” 原来上次的那个侍女就是小依,她也一直没询问她的名字。不过听她所说,安公公的效率倒是挺快。 “她的事情就交给安公公吧,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姬茉歌开口,她身边也需要一个人,不过只是侍女。 “是”那侍女看了姬茉歌一眼,心中满是失望。 在宫中能够亲近的人不多,小依一走,她在宫中就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 “王爷,王妃让人送信过来。” 凰迟坤讶异,这丫头不是说要和秋儿恩断义绝吗? 看过信后,凰迟坤将信交给了老周。 “王爷,你说王妃这到底是何意?”老周不解,上次去的时候王妃的态度他还记得。这怎么才刚一个转身,这王妃就换了态度了。 凰迟坤笑着道:“老夫真的是老了,还不比这些年轻人考虑得仔细。她如今在宫中,一举一动必定都有人监视,你去他的听雨轩,皇上必定会知道。那丫头拒绝你,也是为了保全她自己和我们。” 老周点头,脸上放松了不少,“原来王妃是因为这样,才对属下假以颜色的。王爷,有王妃在宫中,侯爷要成事就事半功倍了。” “不错,”凰迟坤将信烧掉,道:“不过委屈了这丫头了,等他日成事,要让秋儿好好善待她。” “不错,只是……”老周叹了口气,道:“只是她跟皇上如今这关系,以后若是想母仪天下,只怕是不可能了。” 凰迟坤道:“那丫头深明大义,自然会明白这些道理。如今要好好想想怎么救云儿。” 老周笑着道:“王爷说得是。” 听雨轩,姬茉歌倚在床头看书,看着手中的信笺,嘴角扬起几丝嘲讽。 日后善待她? 她何须别人来善待,她自己便能善待自己。 等救出染妃,她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想善待她。凰迟坤身边的人都是高手,若是少了他们的出手,这事情可不会顺利。 “参见皇上。”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姬茉歌将书和信笺收起。 “茉儿,用膳了吗?” 姬茉歌站起来,道:“用了,不过只是稍稍用了一些,皇上呢?” 凰辰霄叹了口气,道:“朕也是。” 凰辰霄搂过姬茉歌,轻吻她的侧脸颊。 姬茉歌神色微暗,凰辰霄的手已经贴在她的背上。 “皇上,让茉歌给您准备一些膳食,怎么样?”姬茉歌拉住凰辰霄的手,轻声询问。 凰辰霄看着眼前那种绝美的脸,点了点头,笑着道:“好,朕还未试过茉儿的手艺,今日就试试。” “皇上稍等。” 看着姬茉歌走出听雨轩的背影,凰辰霄脸色微沉。 他中药的那个晚上,神志不清,醒来后看到她满身伤痕也并未在意。不过这两次茉儿的拒绝倒是让他察觉到了不对。 仔细想起来,那个晚上他并没有什么印象。 凰辰霄拿起姬茉歌桌上的书,翻了几页,刚想合上,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角露出来。凰辰霄将那白色的角抽出,是一张信笺。 看着信笺上的字迹,凰辰霄脸色变得阴沉。 拿着信笺的手微微颤抖,凰辰霄想将这信笺撕毁,可是听到脚步声,又把信笺放回了书里,脸上的阴沉和狰狞尽数收起。 “皇上,过来尝尝。”姬茉歌让侍女将菜放在桌上。 凰辰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坐下来,笑着道:“没想到茉儿的手艺这么好,朕今日可要好好尝尝。” 姬茉歌笑着道:“我的手艺可比不上御膳房。” 凰辰霄脸上始终扬着笑容,手中自然的夹着菜,直到将菜都吃完了才停下来。 “茉儿,这菜色是什么时候学的?” 姬茉歌看着凰辰霄的动作,心中微微闪过几分疑惑。凰辰霄的为人,似乎不会这样的。姬茉歌心中想着,也并未怎么在意,毕竟她眼前的这个人行为举止一向有些问题。 “以前在府中无事,就学了一些。” 凰辰霄一把搂过姬茉歌,举止亲昵。 “皇上。” 凰辰霄轻吻了一下姬茉歌的脸颊,方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才发现她的侧脸颊微红。凰辰霄垂眸,入眼处脖颈都有些泛红。 凰辰霄眸中的眸色阴沉,心中的怒意不可遏制。 “皇上,你弄疼我了。”姬茉歌挣扎,腰间凰辰霄正要用的搂着她。 “朕怎么舍得弄疼你。”凰辰霄将姬茉歌抱在腿上。 “皇上……”姬茉歌不自觉的微微闪躲。 凰辰霄看到姬茉歌这样,眸中闪过几分冰冷,原来就连他怀中的人也是在骗他! “茉儿,朕想要你。” 凰辰霄说完,一把抱起姬茉歌。 姬茉歌眸色微闪,手搂住凰辰霄的脖颈,并未反抗。 “茉儿,”凰辰霄解开姬茉歌的衣裳,见姬茉歌没有反抗,那眸中的颜色微微缓和,“茉儿,朕喜欢你,只要你一直留在朕不会亏待你。” “恩”姬茉歌淡淡回答。 凰辰霄看出姬茉歌的心不在焉,手紧紧的抓起姬茉歌的手腕。 “茉儿,你的伤怎么那么久了还没好?”凰辰霄轻声问着,但是声音中的冰冷却是极为明显的。 姬茉歌看了眼桌上的书,那书已经合上了。 “皇上,有什么事就问吧。”说完,姬茉歌抽回自己的手。 凰辰霄一直握着,不让姬茉歌抽回去。 “如果你想保住你的皇位,就放开我。”姬茉歌冷声说着,所有的伪装都卸下。 凰辰霄压住姬茉歌,面容冰冷道:“连你也背叛朕!” “背叛?皇上,茉歌何时背叛你了?” 凰辰霄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想起暗卫的报告,心中也微微放下疑虑,如果姬茉歌真的要背叛他,那么上次就应该答应凰迟坤。 “皇上考虑清楚了,是要茉歌的身体,还是要皇位。” “姬茉歌,你真的会和凰秋夜作对?”凰辰霄不得不怀疑,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 “皇上,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何要主动回来,而且还不离去?”姬茉歌笑着说着,推开凰辰霄,坐起身来。 要离开的话,她早就离开了。 欠她姬府的,她会全部都要回来,谁都不会放过! “你知道什么?”凰辰霄做起来,看着姬茉歌。 “染妃所在,不止是王爷就连雪衣侯也知道了。”姬茉歌毫不意外的看到凰辰霄阴沉了脸,继续道:“这几日宫中的侍卫往来频繁,想必皇上定然是做万全准备等他们来营救染妃。” 凰辰霄阴沉的看着姬茉歌。 “皇上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并未告诉别人,只是不知皇上有没有想过,一举将雪衣侯和寒凌王消灭?”姬茉歌云淡风轻说着。 “你打算帮朕?”凰辰霄眼眸敛起,有些不信。 “算是帮,不过也不算是,我们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姬茉歌看着凰辰霄道。 “等价交换?” “不错,”姬茉歌笑着将书中的信笺拿出,道:“我要皇上在事成之后,迎娶我入宫为后。”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手中的信笺,眸中微微不解。 姬茉歌心中轻嘲,看凰辰霄的样子,定然是知道了这信笺的事情。 “为何?” 姬茉歌冷声道:“我不止要为相府伸冤,还要让相府在天下人面前扬眉吐气,我要让我未来的孩子登上皇位!” 看到姬茉歌眸中熟悉的对权力的欲望,凰辰霄觉得自己的鲜血也忍不住兴奋。有野心的女人虽然危险了一些,不过却容易控制。 凰辰霄道:“朕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朕要如何相信你的诚意?” 姬茉歌嘴角轻扬,伸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物,手环住凰辰霄的脖颈,发丝散下,媚眼如丝。软软的身子,靠在凰辰霄胸前,随后压在他身上。 给读者的话: 嗷嗷嗷,居然没有更新成功!!悲剧了,呜呜,祝大家新年快乐! 恩怨难清 6 “茉儿,你真美。(..info好看的小说)”凰辰霄看着姬茉歌,眸中露出贪婪的欲望。 姬茉歌媚然一笑,并未说话。 “朕要你替朕更衣。“凰辰霄沙哑着声音开口。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为自己更衣绝对是一种享受,心理上的满足可以带动躯体上的感觉。 “是,皇上。” 姬茉歌轻声在凰辰霄耳旁开口,随后纤纤玉手挑开凰辰霄的衣领,在他的注视下将布料掀开,指尖时不时的触碰到凰辰霄的脖颈。 凰辰霄有很多次都想将怀中的女人压倒,可是那种越压抑越兴奋的感觉却让他不舍得就这样开始。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浑身每一处都在兴奋,尤其是看着眼前美丽的躯体,他几乎可以想象一会儿会是怎么样的美好。 “茉儿,你是朕的,朕在刚看到你,就知道你会是朕的。” 姬茉歌指尖微顿,脸上的娇羞媚色不变,可眸中的冷意十足,不过稍纵即逝。 “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朕恨不得立马就得到你,可是朕不能这样做,朕心中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朕也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样会破坏了茉儿的计划。” 姬茉歌一动不动,任由凰辰霄动作。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刀一样,一下下的扎进她心里。 姬茉歌察觉不到痛楚,只觉得冷,嘴角的笑容如罂粟绽放,眸中尽是嘲讽。 “皇上,王爷求见。”安公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凰辰霄抱起姬茉歌,将她放在榻上头,仿佛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一样。 “皇上,寒凌王求见!”凰迟坤肃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凰辰霄动作一顿,依旧专注着身下的人,姬茉歌也是任由凰辰霄动作,没有挣扎。 “王爷,皇上有事,王爷现在御书房等候如何?”安公公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句,凰辰霄的眸色微沉。 “茉儿,你说如果朕在皇叔面前要了你,他会如何反应?”凰辰霄抱着姬茉歌,哑声说着。 姬茉歌轻笑,随后道:“这就要看皇上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了。”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道:“茉儿这是何意?” “皇上如果要江山的话,就该出去见王爷;皇上如果要美人的话,茉歌就陪皇上风流又何妨。” 凰辰霄眸色流转,脸色变得难看,一张本是英俊的脸透着的是浓浓的阴沉。 “王爷,皇上也许不在听雨轩,是老奴方才记错了,王爷先去御书房等皇上吧。”安公公的声音再次传来。(..info) 凰迟坤却像是认准了一眼,道:“安公公,本王来之前已经问过了,皇上确实是在听雨轩。皇上现在成日和侯王妃在一起,成何体统!” “在门外的是皇叔吗?”凰辰霄的声音传来。 安公公打开门,凰辰霄走出来。 凰迟坤看着凰辰霄,虽然心中不喜,不过依旧是行了一礼。 “皇叔免礼,不知皇叔有何事?”凰辰霄虚抬了一下凰迟坤。 凰迟坤见凰辰霄站在门口迎他,好不动静,心中微微生怒,不过近日来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只要暂且压下。 “对了,皇叔,你应该许久没有见过茉儿。”凰辰霄说着,走进房中,拉着姬茉歌的手出来,“茉儿,还不见过皇叔。” 姬茉歌朝凰迟坤行了一礼,道:“茉歌见过王爷。” 凰迟坤脸色变得那看,看姬茉歌和凰辰霄的样子,看来他要提醒秋叶,这丫头将来只怕会是祸患。 “茉儿,你好好休息,我和皇叔去御书房商议事情。” 姬茉歌轻轻点头,行了一礼,看着几人离开。走得时候,安公公看了姬茉歌一眼,姬茉歌轻轻点头。 “来人,准备沐浴。”远处还能看到身影,姬茉歌已经开口。 “是”看到凰辰霄对姬茉歌的态度,这些侍女哪敢有半分迟疑。 浴池里,姬茉歌将指尖的东西洗掉,那点点的黑色散在水中,不过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姬茉歌轻轻拨动池水,嘴角含笑。 御书房里,凰辰霄冷着一张脸,等时间到了他一定将他们连根拔起! “皇上,蛊师来了。”暗卫出现,禀告消息。 凰辰霄脸上露出笑意,真是天也助他,在这个时候蛊师来。 “现在何处?” “属下暂且将他安置在城外,明日就可以入京。” 凰辰霄点头,道:“此时由你亲自去办,不许出任何差错,否则朕灭你九族!” 暗卫俯身,道:“是!” “皇上,有雪衣侯消息了。”另一个暗卫将信送上。 凰辰霄打开信,脸上露出笑容,很好,只要等他入宫,他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姬茉歌倚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手腕处的红肿让她微微发抖。 “姬小姐,这是你要的药。”侍女将药送上,随后腿上。 虽然姬小姐不凶,不过对她们也没什么特别,是一位极好服侍的主子,但是也极难亲近。再加上她的身份特殊,也没什么侍女会去亲近。(..info好看的小说) “姬小姐,安公公奉命送药过来了。” 姬茉歌打开药的手一顿,道:“恩,送进来吧。” 不过片刻,侍女便将药瓶子拿进来。 姬茉歌打开药瓶子,果不其然里面没有药,而是一张纸条。 蛊师已到。 姬茉歌看到这四个字,眸色微闪。如果蛊师来了,那她身体没有中蛊的事情便会暴露,到时候凰辰霄有可能会为了自身利益,杀了她。 姬茉歌将纸条撕碎,随后洒在茶杯中喝下去。 如果蛊师无法顺利入京的话,那么她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想到凰秋夜,姬茉歌眸色微暗,起身从自己的梳妆盒里取出一个药瓶,到处里面一个透明的药丸。 这是当日在风月斋的密室里发现的,她一直没有询问鬼医这是什么。姬茉歌看着手中的药丸,直觉这个小小药丸很重要。 姬茉歌还未回过神,房中就出现了一个人。 “侯王妃。” “叫我姬茉歌,或者姬小姐。” 老周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姬茉歌冷脸打回去。 “王妃若是真的和侯爷恩断义绝,又怎么会随身带着侯爷的药。” 老周笑着说,却没有发现姬茉歌微变的脸。 “你说这是什么?” 老周见姬茉歌冷冷的看着他,“这是侯爷的药,王妃应该比属下更清楚才对。” 姬茉歌看着老周,“什么药?” 老周也变了脸,“王妃莫非不知道,侯爷长期服药?” 姬茉歌皱眉,这一年来,她和他几乎是朝夕相处,如果他长期服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从未看过你们侯爷服药,这到底是做什么的?”姬茉歌走近老周,眸中的厉色让老周怔住。 “算了,”姬茉歌察觉到自己声音的颤抖,深呼吸,道:“他的事情与我无关,你走吧,我今天没心思听你们多说,有什么话送信过来吧。” 老周还想说什么,却见姬茉歌已经冷着脸拿起书,明显已是逐客。 “属下告退。”这件事情还是先和王爷商议比较好。 即使侯爷未曾服药,有冰莲也该是无碍,侯爷和王妃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比较妥当。 老周离开,姬茉歌心里微松了口气,猛然放开手中的书,什么时候她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她在害怕,怕听到她不想听到的事实,对他心软后悔。 “参见皇上。”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姬茉歌合起桌上的书,面上露出笑容。 “茉歌参见皇上。”姬茉歌行了一礼。 “茉儿免礼,朕特地命人将午膳送过来,茉儿陪着你一起用如何?”凰辰霄心情颇好。 “自然是好。”看到凰辰霄的好心情,姬茉歌心下微敛。 “茉儿,来,尝尝这个。” 姬茉歌笑着吃下。 “茉儿,以后留在后宫陪朕如何?”凰辰霄手握住姬茉歌的手,轻声询问。 “皇上难道忘了,茉歌的目的是那皇后之位。就算到时候皇上想让茉歌离开,茉歌也舍不得呀。” 凰辰霄笑了起来道:“茉儿,朕终于明白,为何朕的皇弟会对你念念不忘。”凰辰霄说到凰秋夜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看着姬茉歌的反应。 “只要皇上对茉歌念念不忘就够了,他人并非是茉歌在意的。”说完,姬茉歌给凰辰霄夹了一个菜。 凰辰霄笑着吃下菜。 姬茉歌的筷子微微抖动,如果不是因为长袖掩住,估计凰辰霄早就发现了。 “对了,茉儿,朕从江湖请了一位神医过来,茉儿之前中过毒,明日朕也让他茉儿看看。” 明天。 竟然这么快。 “好啊,多谢皇上。”姬茉歌含笑答应。 “好了,朕用完了,朕还有事先回去,茉儿记得好好用膳。”说完,凰辰霄转身离去。 姬茉歌放下微颤的手,抬起左手将筷子从右手中拿下。 明日是成是败,就要看明日了。 姬茉歌坐了片刻,缓和自己的情绪后才做起来,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 “来人。” “姬小姐有何吩咐。” 姬茉歌将今日安公公送过来的药瓶拿出来,道:“你去问问,安公公送过来的这个药是否还有?” “是”侍女将药瓶拿下。 不一会儿,侍女就回来了,“姬小姐,太医院的人说这药是珍品,没有安公公的批准,外人是不许随意拿的。” 姬茉歌道:“知道了,下去吧。” 侍女见姬茉歌毫无反应,也只能讪讪的下去,以往这种事情哪个宫的妃子不是生气一番的。 “侯爷,有消息说,明日皇上会让蛊师进京,只是这一消息还没办法确定。” 凰秋夜并不惊讶,这件事关乎到他的性命,定然是各方防范。 “侯爷是否打算今晚进京?”余明有些担心。 凰秋夜道:“恩,今晚必须进京。” 无论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他都必须进京。如果长期在京外,就无法抓住准确时机。假若蛊师来了,他也无法及时出手。 “可是侯爷,京中危机四伏,我们能去哪里?”余明皱眉。 “同福客栈。” 余明一愣,同福客栈。他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余小哥,这小小一个客栈不会有事吧?” 余明拍了拍周将军的肩膀道:“不会有事的,这个客栈是侯爷之前布置的。” 凰秋夜嘴角微扬,这个地方早已不是最安全的了,之前他说是莫家所有,凰辰霄又怎么可能不派人看着,只是只有那里,茉儿可以找到他。 但愿,她还能记得他们共同的地方。 “姬小姐,老奴亲自送药来了。”安公公的声音响起。 安公公这些年在宫中的布置,足够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听雨轩。 “进来吧。” 姬茉歌的声音很轻。 “姬小姐,这是你要的药。”安公公将药递出去。 姬茉歌不得不佩服安公公的谨慎,就算周围都是自己人他也会极好的掩饰自己的目的。 “同福客栈。”姬茉歌将信给安公公时,将一小纸条也给了安公公。 安公公行了一礼后退了下去。 “王爷,据王妃所说,侯爷并未服药。”老周将事情禀告上去。 凰迟坤脸顿时敛起,“她还说了什么?” “王妃和侯爷只怕有不少误会,属下还未说完,王妃边让王妃退下了。王妃说,若是王爷有什么吩咐……送信给她便可。”方才是因为皇上派出了暗卫,他才有几乎进入听雨轩。 “好啊!短短时日不见,这丫头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王爷,属下以为现在还是应该稍安勿躁,属下看得出王妃对侯爷依旧是还有感情,过段时间侯爷将事情解释清楚了,王妃自然不会再和侯爷这般了。”老周是过来人,看姬茉歌的眼神,他便明白了。 “哼,只希望真的是如你所说!” 同福客栈 依旧是疼火通明,虽然凰辰霄知道是莫家所有但是依旧没有动手,这其中的目的自然是要瓮中捉鳖。 “侯爷,同福客栈四周有四个暗卫。”余明轻声开口。 凰秋夜看了看,道:“本侯一人进去便可,你们在外守着。” “是”余明知道凰秋夜的武功,他进去也不过是拖侯爷后退。 老掌柜的正在房中算账,抬头,就看见凰秋夜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主,主子。”老掌柜有那么些激动。 凰秋夜轻轻应了一声,看来凰辰霄还是打算让莫家归顺,否则早该毁了这里。 “侯爷,这是王妃命人送来的信。”老掌柜的偷偷将一封信送上。 凰秋夜嘴角微扬,看着上面的字迹,脸色微缓。 给读者的话: 天气冷了,亲们注意身体。 恩怨难清7 第二日,天还未亮,姬茉歌就醒了过来,今天是决定她的复仇计划能否成功的关键。(..info无弹窗广告) 昨夜凰辰霄并未来听雨轩,昨晚他极有可能是亲自去的。听到门外有几声嘈杂声,姬茉歌站起身来打开窗户。只见侍卫匆匆忙忙的来回,那脸上的神情严肃。 “来人”姬茉歌开口。 “姬小姐有何吩咐?”乖巧的侍女出现。 “皇上下早朝了吗?” 侍女看了姬茉歌一眼,才道:“今天早上皇上并未上早朝。” “恩?” “皇上今晨起来突感不适,太医院的太医都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方才有娘娘想进去,都被安公公拦在门外。” “无事了,下去吧。”侍女行了一礼便退下。 姬茉歌刚梳洗完,还未来得及用膳,就听到安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皇上有旨,让姬小姐过去。” 姬茉歌深吸口气,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 “皇上,姬小姐来了。” 姬茉歌刚走进去,就收到了不少带着敌意的眼神,当然其中不发轻蔑和嘲讽。 “茉儿,来,坐在朕的身边来。” 太医院的几大院士互相看了一眼,紧皱起眉头,准备要说些什么,就收到凰辰霄的眼神,几人当即噤声。 “你们都下去吧,刘先生留下。” “是。” 姬茉歌抬眸看向那个刘先生,他浑身包裹得严实,只有眼睛的部分是露出来的。身上的衣服有些褴褛,但身姿挺拔,让人不敢轻视。 “刘先生,茉儿之前中过毒,你替她好好看看。”凰辰霄拉着姬茉歌的手,含笑说着。 看凰辰霄的心情,姬茉歌心底微沉。 莫非凰辰霄的蛊毒真的解了。 “茉儿?”见姬茉歌一动不动,凰辰霄出声提醒。 姬茉歌回过神来,刚好捕捉到凰辰霄眸中闪过的冷色。 姬茉歌心下一紧,微微一笑,将手伸出。 “茉儿不必担心,刘先生是我命人从塞外专程找来的,他定然能够治好茉儿身上的毒。”凰辰霄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那就麻烦刘先生了。” 姬茉歌注意到,安公公的神色也不算轻松。如果凰辰霄的冬虫卵真的解了,那么她和安公公的合作就不复存在。 “姬小姐不必紧张。”刘先生的声音传来,姬茉歌这才注意到她一直握着拳头,不用转头也知道凰辰霄的脸色定然算不上好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姬茉歌渐渐松开紧张的情绪。 “刘先生,如何?” 刘先生放开手,道:“姬小姐的确是中了毒。” 姬茉歌惊讶的看着刘先生,此时他正一本正经的向凰辰霄解释她所中的毒。[..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连安公公,也微微皱眉的看着刘先生,随后才缓缓松开,朝姬茉歌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茉儿放心,朕一定会让刘先生将你的毒解了。” 姬茉歌道:“多谢皇上。” 能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凰辰霄眼下偷梁换柱,除了他也无第二个人选了。 姬茉歌神色微闪,明明知道她是要报复他,为何还是依旧选择帮她。姬茉歌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恨不得立逃出皇宫,忘掉所有的事情。 “侯爷,一切顺利。”余明将得到的消息送上来。 “侯爷,这是王爷送来的信。” 凰秋夜打开信,信上除了说救母妃的事情外,还特地叮嘱了一件事。 小心姬茉歌。 凰秋夜嘴角微扬,若是真的要小心,一年前他便该将他赶出府,从此相逢是路人。 “侯爷可是打算好了进宫的日子?”周将军询问。 “恩,就在明日。” 寝宫中,刘先生走后,姬茉歌被凰辰霄留了下来。 “茉儿,你说,朕的皇弟现在会在哪?”凰辰霄不动声色的发问,知道姬茉歌身上依旧有冬虫卵后他彻底的放下心来。 “皇上这不是为难我吗?”姬茉歌笑着回答。 凰辰霄将姬茉歌抱在怀中,道:“你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朕相信,朕的皇弟在想什么你一定比朕清楚。” 姬茉歌从凰辰霄怀中起来,道:“若是我说了,不知皇上可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凰辰霄道:“茉儿想要什么?” 姬茉歌道:“我想让皇上抽出时间来,陪我在宫中走一圈。” 凰辰霄想了一下,便明白姬茉歌的用意。 “茉儿难道还担心,宫中有人会欺负你吗?” 姬茉歌道:“皇上日理万机,我总不能时刻跟在皇上身边,所以只能求皇上陪我走一圈了。” 凰辰霄神情愉悦,笑着道:“茉儿说得是,那朕就陪你走一圈,不过,茉儿可要好好回答朕的问题,若是答错了,朕可是会罚你。” 姬茉歌道:“皇上尽管问。” “朕想知道,朕的皇弟如果入了京,会去哪里?” 姬茉歌想了想,道:“茉歌想到了一个地方。” “哪里?”凰辰霄有几分急切。 “同福客栈。”姬茉歌嘴角微扬,心中却有一阵阵的疼痛穿传过。 “同福客栈?”凰辰霄皱眉,那里长期有他的人,没理由凰秋夜去了他会不知道,“茉儿如何肯定。” “那同福客栈并未是莫家的,而是雪衣侯府的。当日皇上见到的那个掌柜也是雪衣侯府的人,那些话早就准备好了。” 姬茉歌见凰辰霄阴沉了脸,继续道:“那同福客栈是茉歌亲自设计的,以侯爷的武功若是要瞒过皇上的眼线并不难,加上里面布局独特,暗卫无法发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凰辰霄道:“茉儿为何现在才说?” “若是皇上不提,茉歌早已忘了这件事。”姬茉歌坦然的看着凰辰霄。 凰辰霄阴沉着脸,随后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朕这就命人包围同福客栈,茉儿等着朕的好消息。” “茉歌先告退。”姬茉歌行了一礼,随后退下。 姬茉歌一走,凰辰霄便传来暗卫,暗中将同福客栈包围。 姬茉歌还未回到听雨轩,就被老周拦下。 “侯王妃,请随属下来一趟。” 姬茉歌看也为看老周一眼,直接朝听雨轩走去。 “若是王妃不肯配合,属下可就不客气了。”老周拦住姬茉歌的去路。 姬茉歌停下,看着老周,道:“回去告诉你们王爷,若想救出染妃还是谨言慎行一些的好。他若是想知道我对凰秋夜的想法,那就劳烦你替我带话,我姬府三百多条人命绝对不能白白牺牲!” 老周还想阻止,可是却被人点了穴。 知道姬茉歌走远了,老周的穴道才被解开。 “喂,小坏蛋,你真的要和那个雪衣侯对上?”绝明玉趁着四下无人,出现在姬茉歌身边。 “你刚才都听到了,何必多问。” 绝明玉皱眉,道:“可是是他让我来保护你的,如果你想害他,那我到底应该帮谁?” “随意。” 恩怨难清8 同福客栈中,暗卫在外把手,侍卫则分批进入搜查,客栈中的客人都被赶了起来,一个个诚惶诚恐的站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上事情。 “这里谁是掌柜的?!”领头的先开口。 喊了大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那侍卫的一脸凶狠。 “你们掌柜呢?” 几个新来的伙计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掌柜去了哪里。 “掌柜的今日不在,说是出门办事去了。小的们也没看见。”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伙计开口。 意识到不对,那头领道:“给我搜!” 齐步的声音一阵一阵,想四周散开,客人们由刚才的惶恐变得有几分好奇。 经过一阵紧急搜查后,同福客栈乱成一团,却没有搜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外面的暗卫也是紧紧看着,未见一丝人影出现。 看着同福客栈被包围,余明脸上尽是愤怒,凰秋夜神情一如往常,嘴角似乎还微微勾起。 “侯爷,没想到侯王妃真的出卖侯爷!”余明开口。 老掌柜的捋了捋胡子,笑着道:“还是侯爷神机妙算。” 余明微微皱眉的看了老掌柜一眼,只觉得这句话不妥。 凰秋夜看了眼同福客栈,淡漠道:“走吧。” 宫中,听雨轩 “茉儿,觉得这宫中如何?” 姬茉歌倒着茶,轻笑道:“这宫中自然是好。” 凰辰霄笑着道:“茉儿喜欢就好。” 姬茉歌拿起茶,递给凰辰霄。 “皇上公务繁忙,还陪着茉歌,茉歌……” “茉儿,何时对朕也开始这般客气了,”凰辰霄喝了口茶,道:“朕昨日答应要陪你,君无戏言。” 姬茉歌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两人又说了几句,就见一个侍卫匆匆走过来。 凰辰霄知道是关于凰秋夜的事情,直接道:“可抓到雪衣侯了?” “回皇上,属下等到的时候,并未发现雪衣侯的踪迹。” 凰辰霄将茶杯狠狠拍下,道:“一群废物!就一个酒楼,难道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姬茉歌皱起眉头,眸中闪过几分黯然之色。 “下去!给朕重新搜一次!若是再找不到他的身影,你们也别回来见朕!” 侍卫刚走,姬茉歌立马在凰辰霄身前跪下。 “茉儿,你这是做什么?”凰辰霄如此说着,却丝毫没有将姬茉歌扶起来的打算。 “茉歌错信雪衣侯当日的话,误了皇上的事,茉歌该死。”姬茉歌低头,声音有些感伤。 凰辰霄道:“这件事不怪你,也是朕疏忽,如今你们如同死敌,你能想到的地方他自然也能想到。起来吧。” “茉歌不敢。” 凰辰霄听出声音中的不对,连忙抬手将姬茉歌扶起。却见她泪眼朦胧。 “傻瓜,莫非你还喜欢着他?”凰辰霄将姬茉歌拉起,抱在怀中。 姬茉歌靠在凰辰霄肩膀上,目光看着远处的牡丹,道:“没有,只是想不到他早已经在防范我了,我们毕竟夫妻一载,还有了孩子。” 声音渐渐低下,让凰辰霄有些恻隐。 “好了,好了,朕不怪你。皇弟的是就交给朕吧,你好好休息,今天你也累了。”说罢,凰辰霄扶起姬茉歌,替她将眼泪擦去。“皇上慢走。” 凰辰霄离开,转身的时候温柔的神情有几分狰狞,没想到转眼就要成功的事情居然功亏一篑。 侍卫搜了一天,但是都没有凰秋夜等人的踪影。虽然查到他们既有可能已经进京,但是毫无线索可循。 “王爷放心,今晚无论如何属下也会救出王妃的!”老周对凰迟坤说着。 凰迟坤手中拿着当年染妃给他的玉,神色不定。 染儿,这么多年了,本王终于找到你了。 夜晚到来,京中的百姓只见街上侍卫匆忙来回,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商贩偶尔会推到,忍不住说了那些侍卫一两句,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反应。细心之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京中出了什么事。 “姬小姐,夜深了,早点休息吧。”侍女开口。 姬茉歌放下手中的书,笑着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侍女还想说什么,但姬茉歌已经拿起书又重新看了起来,侍女只能退下。 “小坏蛋,你真的要这样做?”绝明玉出现在房中。 “你不是回魔教了吗?”姬茉歌淡淡发问。 “一会就回去,不过我就是好奇你们中原人的想法,”绝明玉坐在桌旁,一身灰尘也不介意,“雪衣侯明明知道你视他为仇人,却还是用自己的命来救你,这一点真是让我想不通。” 如果他的亲亲真的要死了,他一定会陪伴在她身边让她死去的。 怎么做也不会用自己的命来换另一个人的命,他觉得这样怪笨的,毕竟命换来换去不还是一条,何必那么麻烦。 姬茉歌不动声色道:“绝教主如何知道他会用自己的命来救我?” 绝明玉看着姬茉歌的侧脸,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我猜的!”绝明玉站起身,道:“小坏蛋,我走了,用你们中原的话说就是日后有缘再见!” 绝明玉一走,听雨轩便只剩下时不时书本翻页的声音,烛影飘动,佳人静坐房中。 “妹妹,是不是在担心侯爷的事情?”莫林见俞柔始终坐在花园中不去休息,便走过来询问。 俞柔道:“大哥,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最近莫家的事情比较多,我也是难以入眠啊。小妹是不是在担心侯爷?”莫林打趣询问。 俞柔头微低,面颊微红道:“今晚他要去救染妃,我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他曾经许诺我说……要娶我,我希望他平安无事。” 莫林笑着道:“原来小妹是担心雪衣侯他日不信守承诺!” “大哥!” “好好,小妹别生气。大哥保证,侯爷一定会娶你的。因为就算侯爷没答应,为了小妹,爹也一定会提这个要求的。这次我们莫家可是帮了他不少忙,除了权势外,他也只有这一样可以报答我莫家了。”莫林笑着说。 “真的?”俞柔满心欢喜。 “那当然,所以小妹可以去睡觉了吧?”莫林打趣。 “讨厌,大哥就爱取笑人家,不理你了。”俞柔说完就跑了。 莫林看着俞柔的背影,笑了笑。 这个小妹还是和以前一样,容易害羞。不过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了,话中有话心机也不像以前那么简单,哎,看来这些年她没少受委屈,既然回来了,他这个当大哥的能帮就帮吧。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莫林看着月色,想起他救起姬茉歌的那一天。世事如棋局局新,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物是人非了。真心的,他不希望她和侯爷出现什么事情,想起俞柔,莫林微微又皱眉。 “侯爷,这里侍卫守卫森严,如果我们进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周将军开口,这里的守卫分三层,即使他们真的能躲过前两层,最后一层也是不可能,再者,即使进去了,也不一定出得来。 余明看到一个身影靠过来,刚要动手,人影已经靠近,“侯爷,是绝明玉。” “保护小坏蛋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交还给你了,对了,这是小坏蛋今晨让我给你的一封信,对你可能有用。”说完,绝明玉离开皇宫,顺便引走了一些人。 凰秋夜打开,里面竟然是皇宫的一张地形图,这张地图他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只是上面标注出来的一条路格外醒目,黑夜中不为人注意。 “周将军,你带人从左侧进去。余明,你带人从右侧。只管引开人便可,剩下的交给本侯。记住,引开后你们就想办法离开,不要过多纠缠!”今晚他们进来,带的人并不多只带了一些精锐。 “是,侯爷放心!”老周看到那张图就明白一会如果引开人该从何处逃生了。 御书房 凰辰霄坐在御书房里,等着暗卫的消息。 “皇上,人来了。”暗卫来禀告。 凰辰霄站起身,眸中闪过几分杀意,道:“他还真敢来,那就不要怪朕不念兄弟之情了!” “皇上,那安公公?” 凰辰霄嘴角微扬,嘲讽着道:“今晚把那条阉狗也杀了!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漂亮,事后怎么说想好了吗?” “安公公勾结雪衣侯,意图谋反,被皇上即使发现,当场诛杀!” “恩,走吧。”凰辰霄甩袖走出御书房。 凰辰霄刚离开,御书房房顶上也有一个道身影离开,飞入宫中一处偏僻的住处中。 身影刚飞入不久,就有一个小太监进来。 “公公,皇上有旨,让公公过去一趟。” 安公公脸上带着笑意,打开门,道:“走吧。” 那小太监见安公公没有任何不对,便转身带路,只是才没走出一步,小太监就倒下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公公,现在该怎么办?” “先去一趟听雨轩。” “是!”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姬茉歌合上书。 从窗户看出去,宫中此时的守卫不似白日那么森严,如果她猜得不错,他已经来了。 恩怨难清9 “母妃,朕今晚就让你们母子团聚!”凰辰霄看着外面的混战,冷笑的对染妃说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染妃纵然心中紧张,但是却也不想让凰辰霄看出来,神色如平常。 “皇弟受伤了。”凰辰霄轻轻的说了一句。 染妃心中一揪,咬牙不说话,此时如果她慌乱的话对秋儿来说只会是负担,而且凰辰霄的话不一定可信。 “母妃,皇弟为了救你带了所有的人马过来,”凰辰霄摇头道:“啧啧,他真是孝顺,朕想着,即使他救了你,你们也无法离开皇宫,这样做不过是白白浪费性命而已,朕真是于心不忍啊。” “皇上若是想吓唬我,大可不必!我相信秋儿,即使他救不了我,他也一定会全身而退!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染妃冷声说着。 凰辰霄笑着道:“是吗?母妃,朕倒要看看是拿半道兵符重要,还是你的皇儿重要。” 染妃咬牙,脸色微变,但是心中却也是做了打算。 “如果母妃自杀的话,朕就让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人都陪葬,”凰辰霄拉起染妃,笑着道:“母妃,相信朕,朕既然连父皇和母后都可以杀,在多这些无关的人的性命又有何妨?母妃,不要挑战朕的决心。” “你父皇是何等的仁慈!怎么会有你真么心狠手辣的皇子!”染妃大声训斥。 “母妃说得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朕想了这么多年终于想明白了,朕从小就一心想得到父皇的认可,朕是太子,一言一行都关乎到皇家的颜面,朕一直约束自己,一定要让父皇满意。可是谁知,就因为你和你的皇儿,父皇居然动了废立太子的想法,你知道吗?朕的母后之所以会造反,那都是被你们母子逼的。如果不是父皇打算暗中将皇位传给朕的皇弟,朕又怎么会痛下杀手!” 凰辰霄神情有几分狰狞道:“母妃,朕不甘心,朕努力了那么多年,皇位眼看就要到手,却被一个野种给夺走!这江山社稷就要落入别人手中,朕怎么甘心!?” 染妃脸色惨白,原来,从她来京的那一天起,淑妃一干人等就已经视他们母子入眼中钉,肉中刺。 “母后临死的时候让朕一定要夺得皇位,母妃,朕杀了她,她最后一句话都是要朕夺得皇位。朕怎么可以辜负她!”凰辰霄显得有几分疯狂。 染妃不敢置信,淑姐姐怎么会这样。 “主子!雪衣侯进来了!”暗卫上前禀告。 没想到三层守卫,居然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被闯进来! “皇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凰辰霄走出偏殿,在院落里开口。 凰秋夜刚才已经听到了染妃的声音,此时对凰辰霄也不存在顾虑。 “这一日皇兄不是早策划好了吗?” “哈哈,天下人都说雪衣侯武功一绝,朕今日倒要试试!朕和你的武功,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凰辰霄有十足的把握,因为当年凰秋夜的武功有一半还是他传授的。 徒弟如何能胜得过师傅?! 染妃听着外面的打斗,心中着实紧张。 由于双目失明,所以染妃只能待在原地,怕自己随便乱动可能会影响凰秋夜的注意力。 “谁?!” 听到有声音靠近,染妃紧张的出声,难道秋儿那么快就已经打赢了。 “染妃娘娘,是奴才来接你了。”安公公的声音传来。 染妃戒备,这个时候安公公出现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到染妃的闪躲,安公公笑了笑,又道:“染妃娘娘,就算你不信任奴才,也该信任侯王妃才是。” “侯王妃?”染妃神情微松,“是秋儿的人?” “母妃。” 一道轻柔的声音传入染妃耳中,听到这声音,她就喜欢。 “姑娘,听你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是我的皇儿媳。”染妃慎重的说着。 姬茉歌轻轻的扶住染妃,外面的打斗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母妃就算不相信我的人,也该相信这把匕首吧。”姬茉歌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递给染妃。 染妃摸着匕首,这匕首的样子和感觉她早就永远铭刻在心里,是了,这把匕首就是她给秋儿的那把。她还交代说,等他遇到了心宜的女子就交给她。染妃心中百感交集,没想到他们一家是在这种情况下团聚的。 “孩子,辛苦了。”染妃声音微哑。 姬茉歌看着染妃的容颜,随后凹下去的双眸看起来吓人,但是那脸上的柔和母性光辉却是不论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不苦,母妃,随我来。”姬茉歌扶住染妃,轻声开口。 染妃点头,手中的铁链也随之断裂。 姬茉歌走时看了眼外面的那一抹雪衣,多日不见,他……似乎瘦了一些。姬茉歌不自觉的微微抓紧染妃的手,染妃含笑着反握住姬茉歌的手。 “孩子,别紧张。相信秋儿,他会无事的。我们去别处等他就好了。” 姬茉歌听着声音,不敢抬头看染妃,带着她从熟悉的小道中离开。 凰辰霄一个不慎,身子一闪,几乎要中掌时暗卫及时拦住。凰秋夜一人对付三人,敌众我寡,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 “秋儿!本王来帮你!” 凰迟坤的声音传来。 加入了凰迟坤和老周等人,顿时双方势均力敌,因为老周等人都是武将出身,身手皆是不凡,不过片刻凰辰霄的人马就落了下风。本来应该有后备人员补上,可惜这人都被周将军和余明,还有安公公暗中派的人给引走了。 “秋儿,这里留给本王,你先去救你母妃!”虽然人都被引走了,不过也只是权宜之计,不可以再拖。否则一点外面的侍卫发现是陷阱再反身回来,到时候腹背受敌,根本无法离开。 凰秋夜看准时机飞身进入偏殿,入殿内,地上躺着三名暗卫,而铁链已断根本没有看到他母妃的身影! 凰秋夜眉头紧紧皱起,飞身离开。 “义父!走!” 听到凰秋夜的声音,凰迟坤等人飞身离开。 凰辰霄见几人要走,立马下令全力缉拿!转身进入偏殿之中,却发现人已经被救走! 凰辰霄怒道:“一个都不许放过!负隅抵抗的,给朕格杀勿论!” 居然里应外合!宫中原来还有他们的人!可恶!凰辰霄怒不可止的拔出门口侍卫的刀,不断的砍着地上三名暗卫的尸体,那双眸中尽是嗜血的颜色,看得几个守门的侍卫惊心不已。 “到底是谁?!”凰辰霄一把将地上的人踢走,伤口崩裂,淤血飞溅。 凰辰霄拿着刀,走出偏殿。朝着凰秋夜而去! “这里是哪里?”染妃跟着姬茉歌走,没过多久,就在一处地方停下。 “这里是染云殿。”姬茉歌轻声开口,不知为何有些紧张。明明说好和他没有关系,但是面对染妃她依旧有些紧张。 染妃一路跟随姬茉歌,她也是心思剔透之人,心中早已看出些许不对,不过并未拆穿,因为她感觉得出来,这个姑娘是真和秋儿有关系,只是可能有什么误会。秋儿为人不爱解释,她这个当娘的能做的也就是替他多说说好话。 “母妃,这边来。”姬茉歌扶着染妃。 这染云殿的路染妃这些年回忆了不下百遍,知道她们此时是在染云殿的书房中。 “母妃,稍等。” 安公公看着姬茉歌的动作,眸中闪过几分讶异。他在宫中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染云殿另有乾坤。 “秋儿连这个都告诉你了,看来他对你是全然信任的。”染妃含笑开口。这染云殿的秘密,若非极其亲近之人,又怎么会告诉她。 姬茉歌眸中闪过几分黯然,她第一次来染云殿就看到那桌上和风月斋一样的摆设。 “母妃,只能委屈你暂时在这里了。”姬茉歌轻声开口。 “这里不错,至少比偏殿好。” 姬茉歌微微一笑,心中着实佩服眼前这个女人。 “秋儿!你是说云儿不见了!”凰迟坤不敢相信。 “恩,确切的说,是让别人就走了。”凰秋夜心中微叹。 “是谁?” “是茉儿。” “是侯王妃!”余明紧张道:“侯爷,如今侯王妃和皇上在一起,王妃的性命岂不是危险?!” 凰迟坤道:“秋儿,这丫头着实是心机深沉!引诱你我出手,再从中得利。” 凰秋夜苦笑,分开的这段时间,她的确是给了他不少意外。 凰秋夜道:“义父,我相信茉儿定然不会加害母妃,你放心吧,母妃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好,义父就相信你!”凰迟坤道:“只是若是你母妃出了什么差错,我定然饶不了这丫头!” “侯爷,莫家来信了。”一个下属将信递上来。 余明微皱起眉头,怎么莫家这两天这么频繁的送信。 “你们都下去吧。”凰迟坤自然是不包括在你们的范围之内的。 “莫家是不是想趁机开口要挟你?”凰迟坤对莫家一向没有好印象。 想当初,就因为云儿和皇兄在一起,莫家就将她逐出府外。若不是他暗中安排,让云儿入了云家,她只怕都要孤身在外流浪。 恩怨难清10 “趁机要挟算不上,不过是想要些好处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凰秋夜淡淡说着。 凰迟坤见凰秋夜方才看信的时候,眉头微皱,不由得道:“什么好处?” “莫家一向不与官家相结,是怕惹上麻烦。可若是这官足够大,莫家又有野心,自然就不怕了。”凰秋夜将信递给凰迟坤。 凰迟坤看后,微微皱起眉。 不得不说这莫家的野心是真的大,居然想要皇后之位。也不怕这皇后之位没坐稳,反而找来无妄之灾。不过,这皇后之位给莫家之女也是个好办法,对以后巩固皇位很有利。 “秋儿考虑得如何?” 凰秋夜道:“义父同意这么做?” 凰迟坤道:“这莫家富可敌国,若是有他们的帮助,他日你登上皇位他们可助你保住这江山,让你无后顾之忧。”为君者,手中的权势是最有力的筹码。 凰辰霄走出偏殿,就有暗卫来说并未见到安公公。 现在消失,未免也太巧合了! 经过今晚的事情,凰辰霄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为何今晚凰秋夜进宫会那么顺利,定然是有人通风报信,而且将这宫中最近的细节都透露了出去。能做到这一些的,如今宫中除了安如山,还有一个人! 姬茉歌! 凰辰霄眸中充满恨意,他是多么宠溺她,带她在皇宫中四处行走,原来她早就算计好要背叛他!她的所有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背叛他!为什么都要背叛他! “去听雨轩!” 姬茉歌坐在桌旁看书,直到门被用力的推开,姬茉歌才放下书,转过头去看凰辰霄。 看到姬茉歌还未梳洗,凰辰霄就更加笃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背叛朕!” 姬茉歌淡淡一笑,手挑了下灯芯,淡淡的沉香味道散开。 “茉歌从来没说过是皇上的人,又何来背叛一说。”姬茉歌轻笑出声,只是那眸中的冷冽入冰。 凰辰霄一把走过来,拉起姬茉歌的手,道:“好啊,原来你一直在朕面前演戏!亏朕还相信你,想让你入宫,你居然这样背叛朕!”凰辰霄一把将姬茉歌扔在床上,那眸中的欲念狰狞愈发明显。 “背叛朕的人,朕都会让她生不如死!”凰辰霄笑着脱去自己的外衣,道:“朕知道,你一直在躲着朕,今晚朕一定要得到你,朕倒要看看日后你们还能如何在一起!” 姬茉歌眉头微皱,对于凰辰霄的话并未表现出什么惶恐。 “朕能杀得了姬英年,也能杀得了他!朕一定会让你们后悔!”凰辰霄压在姬茉歌身上,一直说着。 姬茉歌嘴角微扬,“皇上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的蛊毒已经解了?” 淡漠的声音就像一把冰刀让凰辰霄脑海中的疯狂渐渐冷却,身体内似乎真的有丝丝怪异的感觉传来。 “如果皇上想保住皇位,就不要碰我。”姬茉歌一把推开凰辰霄,只见他带着怀疑又谨慎的眼神看着他,不过这些眼神之下隐藏着的是阴狠毒辣。 “皇上如果不信,可以再找蛊师看看。” “你知道那个是蛊师?”凰辰霄声音冰冷。 当日这个蛊师来的时候替他解蛊他也怀疑,因为他记得上一个蛊师说过,真正解蛊的办法是用非种蛊蛊师的命来交换,可是他不过是给他一个药丸,还有帮他放了一些血就完成了。 “皇上以为自己的事情真的天衣无缝吗?” 凰辰霄道:“哈哈,你休想欺骗朕,就算朕真的没有请去蛊毒,也不会有操纵者!”他体内的蛊并未选择主人,而种蛊师已死,他体内的蛊相当于是无主的,根本不会发挥作用。.info[] “谁说它是无主之蛊?”姬茉歌嘴角轻扬,伸出自己的食指。 “你什么时候?”凰辰霄脸色难看的看着姬茉歌食指上被咬伤的痕迹,那是蛊毒留下的,永远无法清除,他手上也有一处,是当时为了让姬茉歌体内的蛊认他为主所弄的。 “就在皇上要我侍寝的那个晚上。”姬茉歌含笑开口。 “不可能,你如何会知道该如何让蛊认主?!”凰辰霄不信,手紧紧的掐住姬茉歌的脖子。 “是皇上自己告诉我的。”姬茉歌看着凰辰霄,那双眸始终笑着。 凰辰霄猛然放开手,那一晚的记忆在姬茉歌的眼神注视下渐渐的隐隐约约浮现出来。 “是你!”凰辰霄看着姬茉歌,脸色难看。 “皇上想起来,不枉费茉歌费了一番心血。”这么多天来,为了不让他想起来,她甚少刺激他。若不是到了今日,她也不会让他想起来。 当日她对他催眠,让他说出了蛊毒认主的秘密,还有让他误以为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前些日子,若不是她没控制好,也不会让他发现她对他的态度,不过所幸,为时未晚。 “朕若是杀了你!这蛊毒也自然可以消除!” “皇上难道忘了,我们体内可是有子母蛊。若是我死了,皇上自己也活不了了。”姬茉歌冷嘲的说着。 凰辰霄此刻觉得自己体内仿佛有千万条虫子再爬,让他浑身难受,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摆脱。他听蛊师说过,最残忍的蛊是子母蛊,两败俱伤。他可以怀疑,可是万一是真的,那他就要枉死了! 他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茉儿,相信朕,朕会一直待你很好。”凰辰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道:“茉儿,你不是说你想要皇后之位吗?朕可以给你,你什么时候想要,朕都可以给你。茉儿,朕是真的喜欢的。” 看到凰辰霄这个样子,姬茉歌心中直犯恶心。 “皇上,我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商议吧。” “好,茉儿,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凰辰霄走出听雨轩,温柔的神情片刻后就变得疯狂嗜血。 凰辰霄走回御书房,路过时看到一排侍卫,二话不说的抽出一把刀,随后杀死了二十个侍卫,那鲜血直溅,凰辰霄却是笑容满面。那暗卫守在凰辰霄身边,一字不语。 凰辰霄走后,姬茉歌松了一口气,子母蛊的事情是她编出来的,幸好这里也有子母蛊的说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凰辰霄说的话,姬茉歌起初并未在意,不过转念思考后,却觉得这个条件可行。 他们也该见面了。 三日过去,一道圣旨传遍了整个京中。 皇上要迎娶侯王妃,姬相国千金姬茉歌。 “侯爷!” 钟阔听到消息后立马赶来,皇上竟然要迎娶侯王妃,这件事情如果不阻止的话,成何体统! “侯爷,如今我们也有半道兵符,兵力足够和狗皇帝对决,我们根本不必怕他!”周将军心直口快,倒是说出了所有人的想法。 “是啊,秋儿,如今他做出这等事情来,而且这几年百姓对他也有不满,如果我们趁机起兵,杀他可措手不及,到时候皇位唾手可得!”凰迟坤道。 凰秋夜看着手中的半道兵符,道:“你们真以为本侯为的是那张龙椅?” 周将军等人愣住。 如果不是为那张龙椅,那为何这些年侯爷运筹帷幄。 钟阔却仿似一直明白凰秋夜的本意,对于凰秋夜的询问并未感到讶异。 “听随本侯的命令行事,事成之后本侯不会亏待你们,其它的事情本侯自有打算。”凰秋夜淡淡出声。 周将军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被钟阔和余明两人请出去了。 “余明,你说你们侯爷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来,难道不是为了要登上皇位吗?”周将军不明白。 “周将军,侯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该猜的。”钟阔严肃的说着,“莫非侯爷不登皇位,周将军就不打算效忠侯爷吗?!” “钟侍卫,你误会了。侯爷有恩与我,我哪能啊。只是,我们都以为侯爷未来会是皇帝,没想到原来不是这样。” 钟阔道:“侯爷打算如何不是你们该管的事情,下去吧!” “是、是”周将军心有余悸的下去,看起来这个钟阔的身后比他好很多。 钟阔微微皱起眉,周将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很多将领跟着侯爷是打算以后加官进爵的,如果侯爷真的不当皇上,他担心这些人会叛变,弃侯爷而去。 凰秋夜手中拿着同心结,轻轻摩挲。 夜晚,明日就是封妃的日子,姬茉歌独自坐在听雨轩中,神情微晃。 一道声音响起,姬茉歌眉间一跳,抬眸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现在房中,那神情透着淡淡柔色,精致的面容俊美不凡,看着她的眼眸一如昨日。 “我还以为侯爷不会入宫了。”姬茉歌拿起书,毫不在意的问着。 凰秋夜走近,她看起来恢复得很好。 “你的手在发抖。”凰秋夜将姬茉歌手中的书抽走,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还是一如以往的冰冷,让姬茉歌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可是她却很怀念,很怀念这没有温度的温暖。 “冷。” “母妃是你带走的?”凰秋夜握着姬茉歌的手淡淡发问,听起来不甚在意。 大结局倒计时3 “是。” 姬茉歌手微缩,却被凰秋夜拉住。 “我猜,母妃应该很喜欢你。”凰秋夜淡笑说着。 姬茉歌别开眼,道:“你猜错了,她并不喜欢我。” 凰秋夜淡淡一笑,并未忽略姬茉歌的躲避,道:“没关系,我相信母妃以后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凰秋夜,够了!”姬茉歌猛的抽回手,大声说着。 “什么?”凰秋夜脸上露出几分不解,眸色温柔的看着姬茉歌。 姬茉歌道:“不要再装了!我带走你母妃并不是要救她,这一点你我都知道!不要再问我她喜不喜欢我了,凰秋夜,既然今晚你来了,你就该猜到我的目的!” 凰秋夜眸中闪过几分暗色,嘴角微扬,冰冷的掌心失去了片刻的温度。 “要如何,你才肯交出本侯的母妃?”凰秋夜淡漠的发问。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见面方式,那本侯成全你。 姬茉歌心底微微抽疼,原来他淡漠的样子更让她心疼。为什么会这样子,明明说好了要为姬府报仇的,为什么她还是会心疼,心疼这个男子眼中闪过的暗色,心疼他眼中再没有温柔之色。 “我要你手中的半道兵符。”姬茉歌看着凰秋夜,声音微颤。 凰秋夜看着姬茉歌,一动不动,那双眸仿佛要永远记住眼前的女子。 “即便有了这半道兵符,你也无法命令军队。”没有兵符不行,但是有了兵符也不可能由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指挥军队。 “你不用管,我就要你手中的半道兵符。”姬茉歌微微别开眼。 刚才本来要出口的话被她硬生生的给改了,她只要他手中的半道兵符。 “好,不过,你要陪本侯一夜。”说罢,凰秋夜从怀中取出半道兵符拿在手中,脸上的神情透着温柔之色。 姬茉歌看着凰秋夜的神情,不知为何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走近凰秋夜,拿过他手中的半道兵符,任由他将自己抱起。 床幔放下,人影交叠。 天微亮的时候姬茉歌醒来,昨夜抱着她入睡的人早已离去,侧头手可触及的地方放着半道兵符。姬茉歌将半道兵符拿在手中,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嘴角微微扬起。 还差半道兵符。 姬茉歌起身穿好衣服,打开窗户,阳光洒进来,远处的红色喜庆入目。 今日是封妃的日子,凰辰霄纵然是皇上,也无法抵挡众臣的上书,三书六礼取消,只是简单的在宫中办一场婚礼。而安公公的失踪更是让这些礼节简了又简,看着行色匆匆手忙脚乱的侍女太监们,姬茉歌忍不住笑了出声。 “姬、姬小姐。”侍女有些害怕的出声。 这两日皇上每次来都是冷着脸离开,丝毫没有之前的宠溺样子。而姬小姐,也不像以往那样沉默安静,反而时常笑着脸上的神情让她们都有些害怕。 “进来。” 侍女们鱼贯而入,手中的玉锦绸丝华美金贵,钗珠莹莹夺目。 “请让老奴给茉贵妃更衣。”尚衣房的尚宫开口。 姬茉歌静静的任由他们妆扮,看着镜中的自己她都觉得陌生。昨夜一夜温存,却没有留下半丝痕迹。就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吗?姬茉歌手微微握紧,心中紧紧揪着的感觉让她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娘娘,好了。” 一道声音传来,姬茉歌愣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很美,比他们成亲时还美。 “多谢。” 姬茉歌嘴角扬起,手紧紧握着,走出这道门,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秋儿,你打算何时带兵入京?”凰迟坤发问。 凰秋夜道:“今夜。” “今夜?你是为了那丫头!”凰迟坤一早晨就过来找凰秋夜就是担心他冲动进宫,误了大事。 凰秋夜道:“义父,我从未想过要那个位置。” “秋儿……” “我答应过二皇兄和三皇兄,不争夺帝位。”凰秋夜嘴角微扬,道:“这些年我所做的都不过是想替他们报仇,想救出母妃,那个位置谁来做对我来说并无差异。” “混账!难道落入异性人手中你也不管不顾吗?”凰迟坤,他没想到自己最看中的人心中居然是这样想的。身为皇室的人怎么能对那个位置没有念想!这是长他人志气,毫无骨气的表现! 凰秋夜看向凰迟坤,那眸中透着笑意,声音很轻道:“有何不可。” 皇位自来是能者居之,他不争,便让想得到的人去争。这些年,他早已看淡了一切,心中唯一的执着便是自己的两位皇兄和母妃。如今执念已去,放眼红尘,其它的都不过是贪念罢了。 他心如死水。 从身体中毒的那一刻起,他就未曾想过要医好。 所以这些年来那些药他都没有服用,后来若不是茉儿出现,他也不会开口找义父要冰莲,救治自己的伤。幸好,他开口要了,才能及时救回茉儿的命,这便够了。 他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人不愿意他活着,而他亦生无可恋。 走去茉香宫的路上,姬茉歌脚步一踉跄,幸好侍女及时扶住她。 “娘娘,你无事吧?”姬茉歌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无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走吧。” 夜晚总是来得很慢,尤其是在等待的时候。 “钟侍卫,侯爷在看什么?”周将军很好奇,为什么凰秋夜一直看着皇宫的方向。 余明恨不得掐死周将军,今晚是侯王妃嫁给皇上的日子,就是不用问也该知道。看到凰秋夜似乎无意的扫了他一眼,余明连忙敛神收心的乖乖的站着。周将军则依旧好奇。 “秋儿,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凰迟坤微微叹息。 “我看那丫头一心也是想得到皇后之位好为他们姬府扬眉吐气,你若是当了皇上,这不就是顺其自然,你既可以和那丫头在一起,又可以保住这江山。” “义父,明日你就带母妃回寒凌吧。”凰秋夜道:“寒凌是你的地方,那里最为安全。”而且,他也在寒凌周围部署了自己多年暗暗培养的士兵,可以保凰迟坤和母妃一生无忧。 “你不和义父一起,你母妃如何会走?”凰迟坤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他总觉得秋儿好像在交代后事。 “会的。”凰秋夜嘴角微扬。 夜晚总是来得很快,让人防不慎防,不小心就掉入了它的包围之中。 “茉儿” 温柔的声音传来,姬茉歌抬眸。凰辰霄身着龙袍,可是却怎么都失了风范。她还记得初始时,这个男子身上的气质还能入眼,如今却变成这番模样,心中却还依旧执着着皇位。 为了半道兵符,那般对染妃。姬茉歌心中微紧,如果让凰秋夜看到自己母妃的样子,不知道他会有何反应。 “茉儿,你如今已经是贵妃了,等你替朕解了毒,朕就给你皇后之位。”凰辰霄温柔的说着,“不解也没关系,朕可以和你同生共死,不过你要把朕的母妃先交出来。茉儿,把她交给朕是最安全的。” “皇上的母妃茉歌并不知道在哪里。”姬茉歌淡淡出声。 “是吗?”凰辰霄面上有些讶异,心中却是闪过阴冷的杀意,“朕的母妃如果不在你手里,那会落入何人手中?茉儿,她对朕来说真的很重要,朕不能没有母妃。朕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茉儿,你原谅朕。” “皇上,染妃的确是茉歌带走的,不过茉歌将他交给安公公了,茉歌也不知道安公公将染妃藏在何处。” “你跟安公公合作?!”凰辰霄声音微冷。 “皇上难道还猜不到吗?”姬茉歌微微嘲讽。如果不是猜到她和安公公合作的话,凰辰霄怎么会对她如此小心试探。 “好啊,原来你们在朕的眼皮底下早有预谋,枉费朕还如此相信你们。”凰辰霄说得有些受伤。 姬茉歌皱眉。 看着凰辰霄的样子,她总觉得他的神志有些不太正常。 “茉儿,告诉朕,那个阉狗在哪里,朕答应你事成之后就立马封你为后,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凰辰霄走近,神情狰狞。 见凰辰霄似乎有些陷入疯狂,姬茉歌皱起眉头,只要能拿到凰辰霄身上的半道兵符,她就可以离开。 “皇上,今夜是臣妾成为贵妃的日子,我们先不说这些,好吗?”姬茉歌脸上露出柔媚的笑容。 凰辰霄看着姬茉歌的衣着,还有体态,多日来堆积的烦郁都变成欲念升腾起来。 凰辰霄将桌上的桌布扯下来,朝姬茉歌走来。姬茉歌眸色微沉,她就知道要对付这个变态不会那么容易。今晚要想全身而退看来是不可能,姬茉歌心中冰凉。 “茉儿,今晚朕会轻一点,不会用力的。”凰辰霄柔声说着。 姬茉歌皱眉,凰辰霄已经不由分说的点了她的穴,将她抱上床。 “侯爷,守卫更换的时辰要到了。”周将军开口。 凰秋夜将一封信递给钟阔,道:“钟阔,送去林州,交给林将军。” “是!”钟阔立马飞身离开。 “进京!” 声音淡漠,铿锵有力。 大结局倒计时 2 姬茉歌咬着牙,就是不发出半点声音,凰辰霄双眸充血,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撕裂。 有东西触碰到了她,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女子,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原本以为为了报仇她可以不去理会,可是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就已经反胃得想呕吐。 姬茉歌从头上拔下朱钗,得益于凰辰霄的疯狂,并未看到她的动作。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凰辰霄反射地抬手抵挡。一支朱钗扎入他的掌中,而身下的人正冷冷的看着他。 “你竟然刚伤朕!” 凰辰霄拔出朱钗,双眸充血。 姬茉歌咬牙挣扎,可是哪里敌得过凰辰霄的力气。 “皇上!皇上!”门外,一个小太监的声音急切传来。 “滚!”凰辰霄此时只知道一定要让身下的女人好好尝到教训! “皇上,雪衣侯带兵进京了!”小太监脸上说着。 门外,侍卫统领的声音也传来。 凰辰霄一下子推开姬茉歌,将她摔在地上。大步朝外走去,门外,侍卫已经集结,严阵以待。 “混账东西!朕的江山如果都靠你们这群废物,这江山迟早送给别人!” 侍卫统领跟在凰辰霄身后,房中,姬茉歌趴在地上,嘴角微扬,手中的指甲掀开,不过却紧紧抓着半道兵符。 “雪衣侯,你想造反吗?!” 没想到消失多日的雪衣侯居然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京中,而且还带着兵入京,这在历朝历代来说都是乱臣贼子干的事情。 凰秋夜看着武大人,嘴角微扬,道:“武大人,本侯记得当初本侯离京的时候,多亏了你,所以本侯才能离开京城。” 当年就是武大人通风报信,所以二皇兄和三皇兄的踪迹才会被发现,被发现后,二皇兄便以自己做饵暗中将他送出京城。 听到凰秋夜这么说,武大人顿时脸色苍白。 当年的事情,他就知道雪衣侯是不会忘记的!这些年他不断的扼住刑部的势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除去雪衣侯,没想到居然让他有了今日! “当年我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倒是你,身为皇子抗旨居然擅自离京!” “武大人,当年本侯走的时候,一直遗憾没有做一件事。”凰秋夜嘴角微扬,火把的亮度照亮他半张脸,看起来竟有几分骇人。 “什么事?”武大人不屑的看了凰秋夜一眼,转头不看他。 “这件事。” 话音刚落,文武百官就惊恐的发现方才还有一段距离的雪衣侯,瞬间已经来到了武大人面前,一手掐断他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部分人变了脸色,但是却也有人心中暗喜。 “侯爷,微臣一直等着侯爷!” 声音响起,朝中近半数的官员走出,对着雪衣侯行礼。 “吴大人、李大人、江大人,你、你们……” 很多人不敢置信,不敢相信这朝中居然有这么多雪衣侯的人,这些年他们一直以为雪衣侯声名狼藉,怎么可能朝中会有依附他的势力。 “江大人,上次你不是还和我一起参奏雪衣侯,如今,你怎么反倒和他同流合污!” “哼!曹大人!你为了自己的仕途暗中对本官做了什么,难道本官还不知道吗?若不是侯爷暗中提拔,我江家一门上下早就是孤魂野鬼了!” “……” 这番话让很多人低下头,刑部一向是负责官员调查的,他们做过什么刑部再清楚。只是没想到,雪衣侯居然留了这一手,他们都低估了雪衣侯的心智,以为他只不过是残忍凶狠罢了。 “侯爷,宫门开了!”周将军惊呼。 朝中的大臣都连忙看过去,凰辰霄穿着一身喜色龙袍出现,身后拿着火把的侍卫整齐出现,气势磅礴。 “参见皇上!”方才那些失了气势的官员顿时跪下。 看着站在凰秋夜身后的官员,凰辰霄眸中闪过阴冷。 “皇弟!难道你真的打算造反吗?!”凰辰霄冷声说着。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我答应过二皇兄不争皇位便是不争。” “那你今日带兵入京是何用意?!”凰辰霄双眸尽是恨意,他怎么可能相信。哪一个皇子不是一心冲着皇位来的,手中的权势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不过是想向二皇兄和三皇兄有个交待而已。” 听到今晚凰秋夜一直提已经死去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朝中一些老臣也是皱起眉头。当年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死得有些离奇,而且尸首都是皇上暗中命人处理的,他们礼部或是吏部的人都没有见过,葬礼也是匆匆结束。 他们只以为是因为皇上不喜欢,如今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当年二皇子和三皇子为人仁厚,对大臣也是厚爱有加。即便是对不同党派,也不会赶尽杀绝,可以说,当时很多大臣对于谁当皇上并没有特别的要求,只觉得无论是谁都能治理好国家。 只是没想到,最后皇位是落到了已经被废的太子身上。 太子的手段他们一向清楚,纵然心中有想法,也是不敢说的。 “他们欲图谋反,已经自杀谢罪!”凰辰霄道:“何须你来交代!皇弟,你不要拿二皇弟和三皇弟来当借口!” 凰秋夜面容微冷,“那他们的冤屈便由本侯昭告天下!” 话音落下,周将军等走上前。 两方的兵马对峙! 火把跳动,双方的兵马互不相让。 随着一辆马匹声音的靠近,钟阔出现的眼前。 “林家军听令!” 听到林家军三个字,在看到钟阔手中的手谕,宫中侍卫有些跪下。 看到这一幕,一直站在凰辰霄身后的百官躁动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雪衣侯的兵马竟然比皇上的还多,难道这江山真的要易主了吗? “皇兄,只要你昭告天下,当年二皇兄和三皇兄是你所杀,本侯便放你生路。”凰秋夜淡漠说着。 “他们死有余辜!” “这天下是朕的,任何想要欲图谋反的人都该诛杀!”凰辰霄冷笑,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夺走他的皇位吗?! 不会那么容易的,只要过了今晚,他就会让所有知道秘密的人不敢张嘴。 “你们都给朕看清楚,朕手中的是什么!”凰辰霄说着,一道完整的兵符出现在手中。 “皇弟,你以为让侯王妃入宫迷惑朕,就可以偷到朕的兵符吗?!”他最想得到的兵符怎么可能会因为美色就被拿走。 凰秋夜看着那道兵符,眸色微冷。 茉儿。 姬茉歌将兵符拼接完整才发现,那手中兵符的不对,想起凰秋夜就在外面,姬茉歌脸色煞白,慌忙跑出去。千万不要出事,不要! 她只是不想让他得到皇位而已,她只是不想让他争夺皇位,只想让他离开京城而已。 她不是故意的! 姬茉歌一路慌乱的跑向宫门口,她从未觉得宫门如此远,竟然无论怎么跑都跑不到。 她不要报仇,只要他好好的,他们可以一起游历江湖,忘记京中的一切。 看着远处火把的光芒,姬茉歌心里怦怦直跳,她看到凰辰霄手中拿着兵符,那道兵符是完整的,凰秋夜身后的士兵正一脸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染云殿 “娘娘,请随奴才来。”安公公的声音响起。 染妃道:“安公公,怎么茉儿没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染妃有些讶异今天安公公自己出现,以往多半是姬茉歌出现,或是姬茉歌和安公公一起出现。 “侯王妃有事所以今日无法前来。” 染妃并非无知妇孺,“安公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宫中的事你还要瞒我吗?!”染妃急了。 “染妃娘娘,侯爷来了。就在宫门口。” 染妃身体一怔,秋儿来了。 “他带兵来了?” 如果不是这样,为何要她出去? “是,侯爷带着兵马进京,此时正和皇上在宫门口对峙。娘娘的出现可以助侯爷下定决心,否则今晚可能会是侯爷和娘娘的死期。”安如山对染妃说着,其中的话已经超出了奴才身份。 染妃愣住,脸色微白,却能领悟安公公的意思。自己的孩子,她最清楚他的心性。 若非触及他的底线,他不会为自己防护一丝一毫。 “安公公,能否回答本宫一个问题?” “娘娘请问。”安公公手扶着染妃,带着她出去。 “你是否还喜欢着淑姐姐?”从她进宫的第一日起,就时常见淑妃皱眉思索,那样子分明是在想自己心上人,只可惜她一个字也没说,只在临死前交代她要将信交给安公公。 安公公笑着,奴颜婢膝道:“不止娘娘想听的是奴才的心底话,还是体面话?” “两者都听。” “体面话是,淑妃娘娘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岂会不喜欢自己的主子。心底话是,奴才这一生最恨的人便是淑妃娘娘,当年奴才为了她入宫,她诬陷奴才让奴才成了宫中太监,还要奴才护她的儿子,奴才岂能还喜欢她。”安公公说这些话时,语气平稳,仿若平常。 若非恨到极致,岂能平静如斯啊。 大完结(最终版) 姬茉歌看着慢慢走动的士兵,手紧紧的抓住宫门,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 对了,她还有一个办法! 姬茉歌往回跑,蛊毒能提前发作,只要催发就行。 她的血有指引的作用! “秋儿!” 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凰秋夜身体一怔,抬眸看去,是母妃! 凰迟坤也认出了声音,当即也朝着声音而去。 只见两道身影落下,白衫女子背对着他们,这背影他们熟悉了不下千百遍,纵然7年不见,也无法忘记。 真的是云儿! “母妃”凰秋夜声音微微波动。 安公公扶着染妃从远处走近,看着染妃不自然的步伐,很多人抬头看去,当即纷纷变了脸色。那张脸眼下还是倾城之姿,只是眼睛部分却是狰狞骇人,甚至额头部分因为强行的动作,已经有些扭曲。 看起来仿佛是夜叉和天仙的结合,让人无法接受。 “云儿,你的眼睛!?”凰迟坤声音大变。 “凰辰霄,这是你做的?”凰秋夜拉住染妃的手,声音冰冷。 凰辰霄眼眸敛起,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出现染妃,安如山这个阉狗果然留着是个祸害! “皇上,染妃怎么说都是你的母妃,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凰迟坤也拉下了脸。 文武百官看着染妃,心中也是惊诧不已。 皇上不是说,染妃当年为了救他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个样子? “你有何凭证说是朕所为,是这条阉狗出卖朕!”凰辰霄指着安如山说着。 “皇上,奴才这些年来一直服侍皇上,皇上的事情奴才亦知道不少。当年皇上借造反之名,杀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后又抓了染妃以此来要挟侯爷,奴才虽不同意皇上所为,但身为奴才的只能为主子排忧解难。” 安公公道:“可惜,皇上几日前却要对奴才灭口,奴才为求自保,只能救出染妃娘娘,并希望侯爷能救奴才一命。” “皇、皇上……” 史官走出来,想验证真伪,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凰辰霄看着大臣们脸上尽是质疑的神色,心中不怒反笑,脸上的神情狰狞,冷冷的看着所有的人。 “你们这是在质疑朕?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罢,凰辰霄拿出一把刀,杀了史官。 史官一死,百官都噤声,不敢再抬头看什么,更不敢有什么异议。 “记住,这江山一日是朕的,你们就能保得一日荣华,否则,你们一家上下也只能给朕陪葬!”凰辰霄拿起手中的兵符,道:“兵符在朕手中,所有的将士听令!” “慢着,皇兄,你那道兵符是假的。”凰秋夜开口。 正在犹豫的士兵停下,如果皇上手中的是假的,那么他们就不必犹豫了。 “皇弟,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扳回局势吗?!”凰辰霄扬起手中的兵符。 凰辰霄拿起的时候,凰秋夜手中也拿起一道兵符。 “怎么会有两道兵符?!” 武官中有人惊愕出声,这兵符历来只有一个,怎么可能会有两个。 兵符通常一个在皇上手中,一个在总将士手中,只有两道兵符一起才能调动天下兵马。这样的兵符不可能会有两个,若是有两个的话岂不是乱套了,所以这其中必然有一个是假的。 “谁真谁假,一试便知。”凰秋夜淡淡出声。 凰辰霄看着凰秋夜脸上的神情,顿时也不肯定自己手中的那道兵符到底是真是假。这是他从姬茉歌身上拿到的,既然他可以从同福客栈逃生,就说明他也是不信任姬茉歌,那么这道兵符很有可能真的是他用来欺骗自己的。 凰辰霄犹豫。 可是,如果他手中那道兵符是真,他方才为何不拿出来? 如此想到那道兵符便极有可能是假,在经过这般推敲后,凰辰霄肯定凰秋夜手中的那道兵符定然是假的。 “这兵符是玄铁铸成,真假极易分辨,只需尚方宝剑一试便知道了。”一个武官站出来出声,毕竟兵符的真假非同小可。 “来人!拿尚方宝剑!”凰辰霄开口。 凰迟坤眉头紧皱,他看了一眼秋儿手中的兵符,那兵符分明只是普通的制成。如果一旦试出来是假的,那秋儿就会背上乱臣贼子的名声,今晚的形势势必会收到影响。 “皇弟,既然你说你的是真的,不如先试试你的,如何?”凰辰霄抬手,让身后的人将尚方宝剑送上去。 周将军上前一步,拿过尚方宝剑。 在他心中,侯爷的兵符定然是真的,并没有多加考虑,所以拿的时候也是信心十足,这某种程度上也给了很多人信心。 “侯爷,让我来试吧!”周将军开口。 钟阔想阻止,可是却被凰秋夜暗中拦下。 尚方宝剑拔出,银光一闪,周将军用力砍下! 吭! 尚方宝剑拿起,兵符完好无缺! 是真的! 侯爷手中的兵符是真的! 周将军看着尚方宝剑道:“乖乖,这尚方宝剑不是削铁如泥吗?老子用了浑身力气居然都没砍开这兵符,一点伤都没有!” 文武百官躁动,凰辰霄脸色顿变。 他手中的兵符是假的! 姬茉歌心中松了口气,幸好来得及,只是安公公怎么会猜到尚方宝剑这件事。姬茉歌来不及多想,连忙拿出怀中的匕首,取自己的血,按照上次蛊师的吩咐行事。 “皇上!”见凰辰霄突然一动不动,武大人慌忙过来。 可是武大人只是一碰,凰辰霄就倒地不起! “皇、皇上!” 众人大惊,凰辰霄手中的兵符落下,众人已经不在意,知道是假的也不会有人想去要了。 这突然的巨变让周将军眉开眼笑,嘿,这皇帝老儿原来这么不经吓,居然只是知道自己的兵符是假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太好了,这样他们就不用打了。只要等他乖乖交出皇位就好了。 “侯爷,如果皇上这样,求侯爷网开一面。”一些老臣上来,对着凰秋夜开口。 凰秋夜看着宫门口的那道身影,道:“本侯给你们一天时间,若是一天内无法给本侯满意得交代,本侯定然会挥军进宫!走!” 周将军等人开心的跟着凰秋夜离开,以后加官进爵是一定的事了。 宫中陷入一片死寂。 太医不断的围绕在凰辰霄周围,可是却没办法诊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片刻,凰辰霄缓缓醒来。 “皇上?”太医大喜。 “凰秋夜怎么说?” 一个老臣上前道:“侯爷说,要皇上给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不日便会挥军进京。” 凰辰霄面色平和,看起来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执念。 “来人,替朕那笔来。” “皇上”一个太监将笔递上。 凰辰霄勉强坐起身,在白布上不断的写着,没有停下。 两个时辰过去,才见凰辰霄停下笔。 停下笔后,凰辰霄虚脱般的躺回床上,闭上双眸平和入睡,看起来就跟方才一样。 有两位老臣结果那白布,顿时心惊。 皇上当年杀了先皇,还杀了皇后!而且,二皇子和三皇子竟然是这般惨死!莫怪侯爷这些年会如此对待戚将军等四门,两位老臣想了想,决定还是将部分内容隐去,然后交给侯爷发布天下。 看来这江山的确是要易主了,他们怎么可以让这样一位弑兄杀父的人坐在龙椅上统治天下。 “侯爷,吴大人送来东西。” 凰秋夜睁开眼,黑夜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吴大人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心中感慨万千,谁能想到侯爷这些年担负了如此多。 等凰秋夜走近,那吴大人心惊,凰秋夜此时的脸色竟然苍白如身上的雪衣。 “侯爷,您无恙吧?” 凰秋夜淡淡一笑,道:“吴大人前来,有何事?” 吴大人连忙将手中的东西交出,道:“这是侯爷要的东西。” “吴大人是如今朝中的元老了吧?本侯记得,吴大人是吏部的人。”凰秋夜并未接过。 “是,微臣一生已经历过三朝。侯爷放心,微沉回去后就会辞官归隐。”知道这些帝王家秘密,他能活着已是万幸。 “吴大人日后可会将这些事情如实记在史书上?”凰秋夜淡淡发问。 “这……”这等事情,他如何敢记。 凰秋夜道:“吴大人,朝中之事还需要你,该如何记吴大人自行定夺,本侯只想要一个交代。” 吴大人收起手中的东西,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微臣明白,侯爷放心。” 天亮,五日后 姬茉歌站在宫门口,微风吹拂。 “茉贵妃,皇上正四处找你呢。”一个侍女上来。 姬茉歌淡淡一笑,心如止水,道:“本宫这就过去。” 姬茉歌转身,宫门关上,远处一道雪白的身影看着她,目光中尽是留恋,嘴角微扬。没有他,对她来说也许会更好。 “茉贵妃,皇上醒来就忘记了许多事情,还一直说要找侯爷,奴婢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事了,下去吧。” “茉儿,皇弟呢?” “他走了。” “是吗?朕怎么不记得了,对了,茉儿,你不是说想出宫吗?这几日朕打算将皇位传给皇儿,然后带你出宫,你觉得如何?”凰辰霄拉着姬茉歌说着。 姬茉歌看着凰辰霄,嘴角微微勾起。 “皇上,梦该醒了。”说完,姬茉歌道:“皇上,喝杯茶吧。”这茶里加入了她的血,喝完凰辰霄就能恢复了。 五日的时间,应该够他离开了。 也好,就这样离开,她让凰辰霄成了安公公的傀儡,这个江山她就让他当个够。 凰辰霄喝了口茶,猛的吐出一口血! “安公公,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完了。”如今凰辰霄胸口上的血是安公公的,只听安公公的命令。 安公公笑了笑,朝姬茉歌行了一礼。 姬茉歌见凰辰霄怒视着她,脸上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随后离开寝殿。 听雨轩,姬茉歌手中拿着那把同心匕首,轻轻的滑动自己的手腕。 你若无情我便休,往事如昨亦白头。 鲜血一滴滴落下,姬茉歌渐渐陷入昏迷之中,一切都结束了。 “茉儿” 轻柔的声音响起,秋夜,是秋夜吗? 不会的,他不会再要自己了。 “茉儿,本侯答应你的誓言莫非你自己倒是忘了?”凰秋夜抱起姬茉歌,“只要茉儿不放手,本侯绝不放手。” 姬茉歌心里闪过笑意,他还记得,他还要她。 这辈子,无论再发生什么事,她都不和他分开了,太苦了。 “傻瓜,本侯一直在等你。” “我们离开京城,再没有雪衣侯。” ――正文完结! 最近病得厉害,心情也很糟糕。 以后补上番外,还有一些细节以后会附上,时间不定,暂时先这样完结吧。更高干新文去了,希望这个心情不会影响到高干文。 多谢一直以来支持的亲,某非举锅盖走人。 以上废话不增加谷粒! 【ps.番外已在补上】留 番外 :生同裘1 番邦和中原交界处,一个汉族和蛮族特色合并的酒楼里人声鼎沸。(..info无弹窗广告)来来往往有过路的商人,也有行踪江湖的武林人士。有的穿着貂裘,一脸胡子美目粗犷,一眼便能看出是番外的人;而有些人布衣布鞋,面色稍敛,明显是中原人士。 在这交界处,中原和番外人士时常可以见到,彼此为了生存利益,努力维持着平和的气氛。说话交往上也是和和气气,不过因为番外的人天生说话大声,所以街上还是热闹得有些让人以为在吵架。 不过街上的声音再闹腾,也敌不过酒楼里现在的声音。 “这雪衣侯啊,自从这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根据最可靠的推断来看,我个人觉得他可能已经死了。”说书的人对京城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反复自己就在眼前一样。 “我不同意!” 一个粗大的汉子站起来,绵连胡子拉杂,为了表示他的意见他还把脚放到了椅子上。 “我听这雪衣侯觉得他就是个人物,这大人物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大汉的说法显然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周围纷纷点头,大汉道:“雪衣侯得到了江山却不要,可见他不是权利熏心的人,这样的人我看好他,有前途!” 扑哧。(..info无弹窗广告) 一道悦耳的笑声从楼上传来。那大汉正自信满满,听到笑声顿时狞着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充满笑意的眸子。单单是那双眸,不用看脸也知道一定是个大美人。 “小/姐,你笑什么?”大汉的嗓子不自觉稍微压低。 听到大汉这么说,大家也跟着抬头。楼上栏杆旁,一个身穿淡粉色丝裙的女子坐着,她的眉如柳,双眸如皓月,脸上细嫩白皙,一颦一笑透着娇窈妩媚。 “你说什么,我自然就是笑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大汉看着女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周围人看大大汉这个样子都忍不住哄堂大笑,惹来大汉的不满,但是碍于美人就在楼上,也只是怒瞪了周围的人一眼,并没有动手。 “你倒是说说,这雪衣侯怎么有前途了?”女子嘴角微弯,眸中透着兴致。她对面,一身白衣的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始终没有说话。而楼下人也只能看到一抹白衣,其余的目光都被女子的风华所吸引。 这女子的动作之间自然流露着不一样的风味,洒脱却又娇窈。说话的声音也是透着一半软软的感觉,真是让人舒服到心里去了。 “我就是觉得,男人哪有不爱权势的。他得到却又扔掉,那一定是因为他心里有把握得到更好的,或是他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回去。这样的人才是最厉害的,这是我们大当家说的。”汉子不好意思最后又加了一句,但是憨憨的样子却是有惹来楼上女子如铃铛般悦耳的笑声。 “你的说话的确有道理,不过我不同意,”女子眼眸懒懒地掀了一下,看向坐在自己眼前的人,笑着和他四目相对,拿过他手中的酒杯,将酒一口喝下。 “小娘子,你不同意什么?”汉子等得着急,忍不住出声。 “我当然不同意啦,”女子笑着又给自己手中倒了杯酒,但是还没入口,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拦住,然后酒被人喝光了,女子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道:“因为我觉得这雪衣侯不是不爱江山,只是更爱美人罢了。” “你说雪衣侯是因为没人才放弃江山的?!”汉子惊讶,将女子的说法信以为真。 “难道不是吗?”女子声音透着疑惑,楼下的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推测。 “这雪衣侯权倾朝野,怎么会为一个女人甘心放弃呢。” 楼下一个个的辩解声让女子微微眯起双眼,她嘴角一弯,看着眼前的男子,疑惑道:“我说错了吗?” “没错。”磁性的声音透着宠溺,却回答得干脆利落。 女子笑容得意,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喂,楼上的人是谁!畏首畏尾的不敢出来,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汉子大声的说着,对于女子脸上露出的半分撩人醉意心里直痒痒。 男人无动于衷。 女子笑着对汉子扬唇一笑,只是笑容还没展开,就被一只手拦腰而过,楼下的人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白,一抹粉色,其它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喂!你……” 汉子还没出生,一只白玉杯突然从楼上凌厉而来,直直嵌在木桌之中。汉子额头一滴汗留了下来,单是凭着一手楼上的男子武功就已经是出神入化鬼斧神工了。 “别以为我这样就会怕你,我告……” 砰! 桌子突然四分五裂散开,汉子一时不慎,被一个碎片重重的打中,一口血当场吐出。 “二当家!”周围几个刚才还一起玩笑的大汉顿时拿起刀站了起来,对着楼上的人目露凶光。 “别动!”大汉从地上站起来,胸口虽然疼但是伤势并不重,可见楼上的人是手下留情了。 “敢问楼上的兄弟是哪位?” “喂,”一道柔柔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听得人心荡漾,那汉子一个激灵,就继续听楼上道:“那个大胡子在叫你,你是不是应该回答一声?” “坐好。吃饭。” 命令式的口气让女子显然有些不满,她探出头道:“喂,大胡子,他看不起你,你难道不生气吗?” 大胡子?! 大汉嘴角一抽,还没开口就听一道磁性温柔的声音叹了口气,道:“茉儿,别闹,不是还要去看夕阳日落吗?赶紧吃饭,吃完我们还要赶路。” 被人叫做茉儿的女子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遗憾道:“好吧!”说完,正要吃饭又探出头道:“大胡子,我们不陪你玩了。” 楼下的人愣了一下,大汉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无光带着兄弟毫不犹豫地冲上楼。老板早就被大汉的气势吓呆了,也不敢拦住。 大汉气喘上楼,看到的却是他记忆中最无双的一对人。男子一身白衣,风姿卓华,面容完美,修长的眸子光芒点点,转头看他的瞬间,眼底泛着冷色的肃杀。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那白衣男子已经一手拦过女子,身形如鸿双双飞出窗外离去。 番外:生同衾2 大漠的日落威巍壮观,红霞如丝绸整片铺盖在天际,点点金色从边沿渗透出来,美得霸道,妖娆。 “这里的日落真美。”姬茉歌靠在凰秋夜怀中,双眸十分迷恋地看着晚霞。 凰秋夜笑着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在这住一段时间。” 姬茉歌抬头,笑着摇头,道:“看一次就足够了,你忘了还要陪我看幽碧昙夜放吗?” 凰秋夜低头看着姬茉歌,没有说话 。 姬茉歌转头,看着晚霞一点点地消失,直到天际昏暗。她看着晚霞,身旁的人看着她。一袭白衣被沙漠的风刮起,染上些许绯红,宛若血色。 “走吧!”姬茉歌从地上站起来,笑着看地上的凰秋夜道:“我们出发去下一处!” “茉儿……” 姬茉歌不等他说完,纤手一指,笑靥如花道:“你答应过我的,这次出来要去看幽碧昙夜放,可不许食言哦。不然,我就告诉全天下人,那个风姿无双,爱美人胜过江山的雪衣侯是个骗子!” 凰秋夜哭笑不得,面上却是宠溺道:“我答应带你去看幽碧昙夜放,就必定不会食言。” “说话算话!” “嗯,说话算话。” “我们走吧,天都黑了,再不走一会儿就看不清路了。”姬茉歌在前,急急忙忙地走着,看起来分明就是在赶路。 凰秋夜跟在姬茉歌身后,脸上笑容温柔,眸中却是心疼的无奈。姬茉歌根本不是想来看这些美景,目的一直就是在替他寻药,寻找一味只有在天地异境才能有的药。而天地异境所指的,便是这世间的极致。极致的美,极致的丑,极致的险…… 湖泊孤岛、崖上雪松、大漠落日、幽碧昙夜放…… 姬茉歌见凰秋夜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着急转身道:“秋夜,你快点!” 凰秋夜笑着看她,目光深刻,仿佛要将这一幕永远刻在脑海里。 “茉儿,你……咳咳,咳咳……” 凰秋夜咳嗽的那一刻,姬茉歌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慌忙跑过来扶住凰秋夜。小脸煞白,双眸紧紧地盯着凰秋夜,直到他不再咳嗽才放开紧咬的唇瓣。 凰秋夜看她如此紧张,如何舍得 。笑着道:“只是沙子进了喉咙而已,不用担心。” “嗯。” 姬茉歌什么也没说,只当做是相信了凰秋夜的解释。只是再也没有放开凰秋夜的手,小手固执地要他拉着,怎么也不肯自己再离开一步。姬茉歌能察觉到,凰秋夜的手很冰很冰。那种冰,能渗透到人骨子里,让人打从心里颤抖。 回到客栈,要了一间上房,两人不理身上的目光上楼。 “这不是早上的小娘子?怎么表情这么吓人!”大胡子也刚好回到客栈,没想到还能碰上早上的人。 “这两人……” 大胡子最不耐中原人说话吞吞吐吐,拍着桌子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中原人无奈道:“这两人我好像有点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奶奶个球的,我也觉得这小娘子眼熟,这不早上刚见过!” 大胡子一席话弄得中原人哭笑不得,只能沉默静静地回想自己到底在哪见过这两人。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中原人眸中突然一亮,匆匆跑出去。心中却是惊骇又激动,他们不正是皇上要抓的雪衣侯和茉贵妃! 中原人慌忙将这消息送出去,不过片刻,这客栈便被一群官兵里里外外包围住。 老板一见这架势,颤颤巍巍道:“各位官爷,小店做的是正经生意,还请官爷手下留情啊。” 领头的人从怀中拿出两张画像,口中颇为客气道:“老板,这画像上的人你见过吗?” 老板一看,这不正是刚才进店的两个人。 “见过,见过,他们就在楼上。” 领头目光一凛,转头对副手道:“你跟我上去,其余的人留在这里原地待命。没有本将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行动!”说完,领头朝一个亲兵使了使眼色,那亲兵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去。 领头带着副手上楼,来到天字一号门口,屏息后道:“末将段海明求见侯爷 。” 房内没有人回答。 段海明又道:“侯爷,是老王爷命令属下等来迎接侯爷的。”这里的老王爷指的自然是凰秋夜的养父凰迟坤。 里面依旧没有人回答,段海明眉头一皱,随后果断推开门。门内却是空空如也,只见桌上一封信,信上写着:义父亲启。段海明拿着信,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听到雪衣侯的消息。那个名震天下,手段狠辣,弃帝位不要的雪衣侯,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收到任何消息。 段海明将信收好,走出客栈带人离开。 老板从未见过这么井然有序,又不失礼仪的官兵,当即多看了几眼,眼角却不小心看到角落处的一抹嫣红。当即面色一变,连忙让伙计去看看怎么回事。伙计回来说,刚才店内的中原人死了。 老板骇人,连忙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做自己的生意。 楼上,天字一号房隔壁房间,姬茉歌听着人声消失,脸上才露出一个笑容,“他们走了?” 凰秋夜笑着点头。 姬茉歌松了口气,连忙倒口茶道:“真是麻烦,好不容易以为摆脱了,结果他们又找上门。”如今天下都被安公公控制在手里,凰迟坤希望凰秋夜能够回去主持大局。 “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说话的时候,凰秋夜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冷色。这是姬茉歌许久未见到的凰秋夜,仿佛那个在雪衣侯府的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姬茉歌坐在凰秋夜身边,将自己的手放在凰秋夜手中。冰冷,温暖交替。 “若是你放不下江山,我们可以回去。”姬茉歌靠在凰秋夜肩头,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知道,你为这个江山付出太多。我说这些不是为你,是为天下的百姓。宦官掌权,结果只会是生灵涂炭。” 给读者的话: 抱歉,昨晚赶通稿了t-t,番外补上。祝小气等亲儿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