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呼唤》 第1章 神陨之日(一) “不!!维利亚,该死,明斯特,快带他们离开那里。”一道银白色的人影,带着极度的不安,向前极速飞去。他就是神界七君王之首——君无殇,四界五域难逢敌手。 而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一座天空孤岛上,五个身穿银色战衣的男人围抱着一具丧失生机的尸体,“安息吧,维利亚,堵上七君王的名号,吾等必取约伯的狗头为你祭拜!”说着,明斯特轻掩上维利亚的双眼,转头看向天空中的杀死维利亚的天狼皇。 “去死吧,妖狗。”凯洛红着双眼,转身冲向天妖皇——约伯。明斯特等人紧跟其后,以网状展开围攻约伯。而约伯则在从容不迫的招架着五人的攻击的同时,找准时机,一把抓住的凯洛的左臂。接着只听见凯洛的一声惨叫,他的整条左臂被约伯生生齐肩撕断。 “凯洛!” 明斯特等人大怒。而然,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约伯瞬出了他们的包围。看着气急败坏的明斯特,约伯甩了甩凯洛的断臂,笑着说:“没有君无殇,这所谓的七君王简直就形同虚设。” “约伯,你不要太嚣张了。”说着同时,艾尔顿连忙给凯洛止血,防止凯洛元气外泄。 看着死去的维利亚,断臂的凯洛,明斯特开始怀疑自己的这次决定是不是真的错了。可是,眼下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他要报仇,不然,他拿什么颜面面对大哥,面对四弟的尸首?明斯特闭上了双眼,“以神之名,化吾之气,灌于吾身。” “不,二哥!元气耗尽你会死的。”凯洛大叫道。 明斯特没有理会他,对艾尔顿说:“老三,你照顾好老五他们,带着老四的,逃!在刚才的一瞬间,我感受到大哥的气息了。你们速与大哥回合。”说吧,不待艾尔顿说话,便向约伯冲去,他知道,自己化气的时间不多。元气消耗的速度之快,着实超过了他的想象,用不了多久,自己恐怕会元气耗尽而死。多说无益,翻手取出来一对环刃,刃锋也渐渐抹上的一缕淡金。 约伯则饶有兴趣的看着使用化气后的明斯特,头发和瞳孔都泛起了淡淡的金色,不由得笑了笑,双手化成狼爪,向明斯特探去。 岂料,明斯特速度猛一加快,侧身避过约伯的狼爪,向其腋下攻去。约伯只好用狼爪硬接下这一对泛寒光的环刃,同时借力极速向后退去。刚略微拉开一点距离,艾尔顿四人却出现在约伯身后,手持四柄长枪向约伯后背刺去。 约伯大惊,来不及反应,一咬牙,后背张开六扇翅膀,硬生生地挡住艾尔顿等人。顿时,鲜血四溅,约伯的翅膀被贯穿了四个血淋淋的大洞,他来不及多想,艾尔顿等人又狠狠向约伯拍了一掌,把约伯向明斯特的方向拍去。明斯特则手握双环向约伯喉处斩下,誓要取下约伯首级以祭维利亚之死。 约伯那肯让他如此轻易得手,竭尽全力扭动身躯,以一只翅膀为代价,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脱离了明斯特等人的包围。 而明斯特看到艾尔顿等人没走,也没有说什么,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他们,七人一体,一切尽在不言中。开启玲珑心之后,所有人的思维,五感是共享的,这也是七窍玲珑心的秘密之一。 就在明斯特要乘胜追击时,突然,身体一顿,瞳孔中的金色快速褪去,头发则渐渐发白,整个人像突然衰老了一样。元气,尽到头了!而这时,基克利一掌击昏了明斯特,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明斯特会因为元气耗尽而死。 约伯舔了舔手心处的伤口,看看残破不堪的翅膀,盯着昏倒的明斯特,阴冷的说:“小家伙儿们,自我成皇三百年来,你们是第一个让我流血的,我会让你们走的很痛快地。”然后张开大嘴,吐出了一只非常宽的匕首,上面数个大大小小的血槽,整个匕首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上,毒蛇倾吐着信子,露出冰冷的獠牙,使人不寒而栗。 约伯反握匕首,煽动着翅膀,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五君王,像锁定猎物的毒蛇一样,并不着急于杀死猎物,而是享受杀死猎物的过程。 就在艾尔顿等人准备拼死化气使用最后一击时,他们跟明斯特不一样,明斯特因为身体承受不住化气的压力,才会在元气耗尽时肉体遭受反扑而爆命。而他们,是因为控制不住化气,元气会一股脑地充满全身,所以,他们化气之后,只有一击,不过,这一击也是极强,算是舍命一击吧。 而然,就在他们酝酿体内的元气时,却听到了天妖皇惨叫,定睛看去,只见天妖皇捂着断臂,冲远处高大的红发怒吼道:“杜兰登,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杂种,竟敢偷袭于我!是想与我妖界开战吗?” 红发男子杜兰登笑着说:“你说什么呢?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欺负小朋友呢?至于偷袭,来着的所有人都是为了争夺血晶石,除了自己之外都是敌人,何谈偷袭一说呢?”说吧,杜兰登双手一开,成拥抱状,一副君临天下的摸样,扫了一眼周围混战的来自四界各域的众人。 “你个杂种!”约伯咬牙切齿道。 “多谢夸奖,我本龙鹰,却当了魔界尊者,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是杂种,好像都不为过耶?” 说罢,杜兰登便展开鹰翼,盘旋向远处飞去。 约伯正想追击杜兰登,却再一次被艾尔顿等人围住,此时的明斯特也已经醒了,毕竟基克利只是用了刚好够打断化气的力量。不过碍于化气的后遗症,明斯特此时非常虚弱,所以,只有艾尔顿四人围住了约伯,展开攻击,明斯特在稍远的地方凭借七窍玲珑心为艾尔顿等人掠阵。 第2章 神陨之日(二) 约伯郁闷无比,六翼负伤不说,右臂还被杜兰登偷袭断了,要知道,身为银翼狼一族的皇者,他的每一滴血都堪比灵丹妙药,这次来抢血晶石,什么都没落到不说,还受了不轻的伤。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约伯的错觉,此时面对艾尔顿四人的进攻那是打的束手束脚,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好像能被每一个人看到一样。约伯当然不会想到,七窍玲珑心不仅是成为七君王的标志,更能使七人一体。这,是七君王的秘密,只有历代七君王能得知的秘密。 杜兰登立在远离混战的一角,冷冷的看着为抢夺血晶石的众人,和悬浮于空岛上空的血晶石,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远在天涯的君无殇则感受到了七窍玲珑心的呼唤,异常兴奋,可是,没飞多久,君无殇脸色大变,他彻底失去了与七窍玲珑心的联系。这怎么可能?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他们,就是一个人,有什么力量能使一个人分开独立呢?这是不可能!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君无殇毫不犹豫地燃烧了元气,不仅瞳孔的头发都变成了金黄色,就连浑身上下都泛起了淡淡金光,在这金黄中,还透露着一抹银白,充满无尽生机的银白色,并朝着之前感应到七窍玲珑心的方向全速前进。 “不对,不对,哪里都不对。”杜兰登摇了摇头,反复看向空岛,血晶石,以及为抢夺血晶石而厮杀的众人。从莫名传起来的关于血晶石的谣言,再到这个无人知晓的“不存在”的空中岛屿,处处透漏着诡异,细想之下让杜兰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想要离开这里,本来他就对所谓的血晶石的传说感到怀疑,只是由于第二魔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才会过来看看何为所谓的血晶石,心底也有着一丝和得到血晶石力量的人一教高下的想法。可是现在,他却想要离开这里,但他是谁啊?魔界第一魔,能让他感到怕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引不起他的兴趣? 就这在这时?一个墨绿色短发的男子飞到杜兰登身前,右手置于左胸,左手置于背后。杜兰登看着来人的动作,不由得眉头一皱。只见那人低头恭敬的对杜兰登说:“尊者,吾……” 话还没说,就被杜兰登打断:“梅格,我说过好几次,跟我不要整那么多的繁文缛节。”说着,杜兰登硬托起来来着的身子,感觉到萨列里梅格在抗拒,有点恼火到,“这是命令!不许把我当作尊者!” 梅格苦笑了一声,继续说:“这座岛屿处处散发着诡异,群山无根,分布杂乱却有序,最外围呈一种结界的布法,并且结界在刚才已经开启。” “这样才对嘛,那么正式干嘛?”杜兰登笑了笑,有一脸严肃的说,“你说的没错,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梅格又说些什么,杜兰登就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想说什么?我只是不想往这方面想,老魔主死的时候我答应过他的。” 杜兰登环顾了一眼四周,转身看向了梅格,说:“好像不止我们发现了。” “哦?”梅格发出了不解的声音,顺着杜兰登的目光望去,只见火之弗尔坎正在与杜兰登对视。随后两人点了点头。 杜兰登张开鹰翼,对着正在厮杀的众人就是一阵狂风掠过,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肯定不会因一阵大风而受挫,但心里却对突然插一手的杜兰登大感不满,一一收手看向杜兰登,除非杜兰登给他们一个解释,否则,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杜兰登正要说话,五君王却又和约伯就缠到了一起。他们打起来不要紧,可是,这一打如同引线一样,所有人有混战到了一块,毕竟大家各属阵营,很多平时就不对眼。杜兰登有点恼火。这时,火之弗尔坎和水之莉莉丝飞了过来,弗尔坎冲杜兰登点了点头。又看向莉莉丝,莉莉丝点了点头,随后举起手中的魔杖开始了吟唱。 “温和而又时而狂暴的水精灵,请倾听我的召唤,带来摧残万物的意志,禁忌:海蔽日月!” 无数的水元素聚集而来,形成了一片淡紫色的海洋,接着莉莉丝手中的魔杖一挥,一片巨大的海浪像一只紫色的打手一样向前推进。所有人来不及闪避,只好暂且停战各自抵御这极大范围性的禁忌魔法的冲击。防止被别人偷袭。 可是,畏斯可不会在乎这些,作为魔龙一族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仅继承了龙族狂妄自大的“优点”,还将其“发扬光大”。凭借自身强大的抗魔性,不做任何防御,逆着“海蔽日月”向莉莉丝冲去,想要用自己那无坚不摧的龙爪将其撕成粉粹! 莉莉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之吟唱到:“冻结时间与空间的伟力,寂灭万物生命之火的力量,让一切归于沉寂,禁忌:绝对零度!”瞬间,“海蔽日月”开始包围着畏斯层层冻结。 龙鳞有着无可匹敌的抗魔性,这使他们无惧大多数魔法攻击,可是,当“绝对零度”将畏斯层层冻结的时候,他知道,他这次惨了。“绝对零度”无法直接对畏斯造成伤害,可是,冷,无与伦比的冷,寒意透过了畏斯骄傲的鳞片,渗入到了畏斯的体内,作为火焰系神龙,体内的无时无刻都涌动着龙炎,使血液保持一定温度,使血液无法结冰,虽不致命但却让他冷的发慌。 待一切平息下去后,杜兰登发话了,“难道你们还没发现吗?”艾尔顿等人可不会听杜兰登废话,毕竟,维利亚的死,凯洛的左臂,都是约伯一手造成的。 弗尔坎有些怒了,并拢食指和中指,吟唱道:“撕裂时间与空间的重叠,分开光明与黑暗的交点,构成火焰的世界,禁忌:风之炎障!”手指划向约伯。 一道淡青色的火焰将约伯围了起来,艾尔顿等人连忙撤退。齐齐怒视弗尔坎。 第3章 神陨之日(三) 杜兰登看不下去了,对明斯特吼道:“你他妈的现在还没有察觉吗?操,七窍玲珑心!” 开始明斯特还有些不解,但当杜兰登提到七窍玲珑心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大哥呢?为什么感觉不到大哥的存在了?不对,明斯特仔细一回味,突然想到,自己刚开化气的时候,曾感觉到大哥在想自己飞来,可是当时没细想,现在想想,这不可能啊! 看着明斯特终于消停了,杜兰登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我们都被骗了。” 此话一出,众人眉头一皱,辛戈里问道:“怎讲?” 杜兰登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这里并没有夜无忧所留下的痕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神陨之地,而我们,则被这里的天然结界所笼罩。这结界连七窍玲珑心的感应都无法穿透,可见其威力之强。” 七窍玲珑心的感应?大多数人都一头雾水,而约伯则暗自摇头,他似乎明白了战斗时那种诡异的感觉了。 所有人都被夜无忧给骗了?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可有几个人经试验之后,发现自己真的被困于结界之中,他们更是难以置信,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这能有什么意义,把他们所有人聚集于此能有什么目的? 性格本就火爆的雷之托尔在听到杜兰登说自己的至交好友欺骗自己时,顿时像肆虐的雷电一般炸裂开来,冲着杜兰登吼道:“怎么可能,夜无忧与我乃至交好友,你说他会骗我?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小人,休要挑拨离间。”说着,托尔大有要教训杜兰登一番的架势。 可是辛戈里却连忙按住了身材魁梧的托尔,“别冲动,托尔事情未证实之前,先看看情况。” 托尔重重的哼了一声,拨开辛戈里的双手,转身正对着结界,看也不看一眼杜兰登,愤怒的吼道:“让离间的小人见鬼去吧!愤怒与威严的存在呵,请倾听吾之呼唤,葬送世间一切不忿的光明,让雷鸣声响彻世界吧!禁忌:灭世雷狱!”暴虐的雷元素澎湃在天地间,汇聚成滚滚雷云,周围的人连忙散开。然而,在雷电还未落下来之前,托尔又继续吟唱:“狂野而又公正的雷呵,集于吾身,冲破一切吾前障碍。”顿时,所有的黑紫色的雷电向托尔的左臂汇集,托尔的左袖瞬间化为了灰烬,整条手臂布满了黑色的条纹,像一条条小蛇在游动。托尔痛苦的咬紧牙关,颤抖的抬起左臂,颤抖着说:“禁术:雷帝剑!”黑紫色的雷柱伴着轰鸣声向前刺去。 雷帝剑,雷系禁术,将周围散雷压缩成一点,威力大小取决于压缩的雷的数量和威力。 托尔以雷系禁忌魔法为基础,施展的这一禁术,其威力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其代价也是巨大的,不仅消耗了托尔大量的魔法力,更是烧焦了托尔德整条左臂! 携带着死亡气息的“雷帝剑”,却在前行数里之后,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样,散开了,黑紫色的雷纹布满了半面球形的天空,这一刻,他们终于了解了事态的严重性。可是,他们真的了解吗? 在浮岛不远处一头血红色长发的君无殇静静的立在原地,仔细地感应着七窍玲珑心的呼唤,这是他寻找明斯特等人唯一的依靠了。这时,毫无头绪的君无殇眼睛一亮,“是托尔的魔法波动!”说罢,君无殇扭头向源头飞去。 “轰”,君无殇一拳打破了浮岛最外围的幻术结界,使整座浮岛暴露在云朵之中。 “啪啪啪”,淡淡的掌声从君无殇身后响起,一个黑衣人在空中漫步一般走了过来,“厉害,竟然只一拳就破开了弥天乱象阵,只可惜啊,这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小阵法而已。” 君无殇没有理会来他,看着面前的屏障,看着屏障里面死去的维利亚,断臂的凯洛,虚弱的明斯特,又扫了一眼,合力在内部攻击屏障的众人,轻轻地自言自语道:“血浮罗天阵。” 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听不出悲,只是两眼中的悲伤之色越加浓厚,默默地站着,整个人的气质都开始了改变。因燃烧精血而变红的头发,这一刻竟开始向白色转变,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黑衣人尚未从君无殇得知这个阵法的惊奇中回过神来,顿时又被君无殇的势气震惊,看着那苍老的背影,暗骂:“妈的,这个疯子。”连忙后退的同时,有有些担心的看着前方的“血浮罗天阵”,不知道这传说中的阵法能不能挡住君无殇点燃灵魂的全力一击。又不禁骂道:“神界怎么都是这种不要命的功法。”说罢,黑衣人又露出了一抹欣赏,“不过,很明智的判断。” 君无殇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只是简单的一记直拳轰上了结界,强大的余震使周围的空间都受到了波动。整个结界在那一瞬间布满了裂缝,但也只有那一瞬间而已。 收手的君无殇默默的垂下了双手,眼中的悲哀之色更加浓郁。他无比了解这个大阵,吸收一切受到的攻击加强自身,内部无法对其造成伤害,而自己又无法从外部打破它,到最后一刻爆发时,借由血罗石启动,阵内所有人都要死。没错,那不是什么血晶石,而是血罗石,血浮罗天阵的阵眼。至于血浮罗天阵的威力,从它的称号——“神陨之地”就可得知一二。 “哈哈,哈哈哈,君无殇,你可真让我惊讶,竟然能撼动血浮罗天阵,可惜啊,可惜,吸收了你的力量之后,这座大阵将无人可破。”说着,黑衣人走到了君无殇身边。 这时,君无殇转身杀向黑衣人,怒吼道:“去死吧,夜无忧!” 第4章 神陨之日(四) 夜无忧来不及应对,被君无殇一拳轰飞,口吐鲜血不止,可君无殇却彻底暗淡下去了。 夜无忧咳出几口献血后,笑道:“你为了快点赶到,路上耗尽了元气,燃烧了精血,为了能一击打破阵法,又刺激灵魂,透支了身体本源,现在的你,拿什么杀我?”说着,夜无忧还是施加了数道封印,将君无殇定在了空中。同时不像之前那样贴近君无殇了。“看呐,血浮罗天阵终于启动了,这见证历史的时刻!” 君无殇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则闭上了双眼,斜低下了头。夜无忧瞥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向阵内。 “不好,所有人快住手!”杜兰登有些后怕的制止了所有攻击结界的人。 弗尔坎有些恼怒的看向制止他们的杜兰登,因为他们之前都把结界打出裂缝来了,虽然很快就合上了。 “杜兰登,你要干什么?”其他人也有些不满。只是他们都不知道,那道裂缝,是君无殇从外界所致。当然,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杜兰登刚要解释,约伯化出了原形,一只六翼银狼,冲出了炎障,不理会向他冲来的四君王,冷冷的看着发问的那人,说道:“要干什么?你说要干什么。大阵启动了,上古杀阵,号称神陨之地的血浮罗天!”说完,拉开了与四君王的距离,又化成六翼狼人模样,看向了空中开始向外蔓延红色丝带的“血晶石”,说:“那恐怕就是传说中众神争夺之物——血罗石了。” “什么?血浮罗天阵?”少数听到过这个名字的人惊恐的大叫道,“你是说我们都得死?” 话音未落,只听见有人惨叫一声,被从血罗石中散开的红色丝带腰斩后吸收了,鲜血都不曾散落一滴。像是品尝到了血肉的美味,血罗石散出了更多更快丝带,一个接着一个的洞穿,斩杀,然后吸收了尸首。众人无不打起了寒颤,也有人试着反抗,可是,魔法盾也好,武器也好,都会被丝带不留痕迹地穿过。 “哼,你们攻击到现在,能量无不被阵法吸收,此时的血浮罗天阵,可是堪比你们所有人的总和,单个人,嘿嘿,怎么可能挡得住?”说着,约伯罕见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魔法卷轴,默念起了咒语。妖兽族向来喜欢把东西放在胃里,从怀中取东西,实属罕见。 不一会儿功夫,咒语就结束了。此时,只剩下一小半人在艰难的躲闪着血罗石的攻击。而这时,约伯找准时机,瞬间来到凯洛背后,用锋利的狼爪洞穿了凯洛的胸腔,又极速退去,留下凯洛的尸体被血罗石无情地吸收。接着,约伯有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艾尔顿等人,明斯特咬牙切齿,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艾尔顿等人被杀,无能为力。当约伯闪到明斯特身后时,突然说了一句:“放心,有机会,你们不会白死的。”说完,约伯干脆利落的杀死了明斯特,怀中的卷轴这一刻则冒出了耀眼的纯白色光芒,等光芒消失后,约伯也失去了踪影。 而都到了这时,梅格还是喋喋不休的对着杜兰登说教像什么身为魔界尊者,要有尊者的威严之类的啦,有诸如做事不可太张杨,谨慎而后行啦……总之,在杜兰登看来,这都是一些长篇大论的屁话。不过杜兰登也纳闷,梅格平时找他说话他都说不了两句,这生死关头,他怎么这么唠叨? “尤其是小心第二魔,努比斯大人,他的野心很大,而且看着他,我总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总之,之后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杜兰登。”梅格看着敷衍回应着自己的杜兰登,开心的笑了,他还是这样,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梅格摇了摇头,暗自想着:抱歉了,不能跟你一起走向巅峰了。“跃起吧,翼魔。”一对巨大的蝠翼在梅格身后展开。梅格低头取下来自己的右眼,冲着杜兰登叫道:“尊者。” “嗯?”杜兰登扭头不解的看向梅格,却只见他捏爆了手心中的眼球。连同自身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漩涡,把杜兰登层层围住,杜兰登立即痛苦的吼道:“不,梅格!”巨大的声音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耳中,不过他们也来不及多想,因为,每一刻,他们都有可能毙命。而这声音,也随着杜兰登的离开,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 阵内的所有人都死了。夜无忧兴奋的看着结界内的血罗石,而一旁的君无殇则闭上了放着精光的双眼,冷冷地问夜无忧:“好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做这一切的目的了吧?” 夜无忧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说:“追随我吧!君无殇,从此以后,我不朽,则你不朽!” 君无殇没有说话,只是睁开双眼死死的盯着夜无忧。 夜无忧冲他笑了笑,转身背对着君无殇说:“君无殇,你不觉得这个世界太混乱了吗?”夜无忧像是问君无殇,又像是在问自己,“高庙堂者忧其冠,处江湖者忧其财。战乱,鲜血,和死亡,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不能相互理解,背叛,出卖磨灭了本就稀少无比的信任。” 第5章 神陨之日(终) 看着不解的君无殇,夜无忧有些失望,不对,或许是失落,又接着说,“君无殇,你在君王殿呆太久了,怎么可能体会到下面的人的感受呢?恐怕在这一点上,约伯和杜兰登那个自大狂都比你看得清楚。在你的眼中,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就算与妖界和魔界的小摩擦,在你看来也只是因为种族不同而已,在你的世界里神皇是公正的,是廉明的,不对弱小的人界下手,神界和人界是和平共处的,是友好的,可实际上,只不过是人界割让的太多了,神界普遍看不起人界,而人界除了人皇,无不仇恨神界名义上的友好结邦。不仅各界各域之间矛盾重重,界内域内也同样混乱不堪。所有人因为一个小小的可笑的谣言就被吸引过来,你拿到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没错,不止是我,四界皇都参与进来,共同推进了这个计划!哦,不对,是三界皇才对,毕竟第二魔尊努比斯那家伙儿还没正式任命为魔界皇者呢!怎么了?难以置信吗?”夜无忧又仰天大笑了好几声,“不止是这些高层在勾心对角,各个种族之间,平民与贵族,奴隶与奴隶主,异人与非异人,法师与战士,甚至农民与工人之间都存在难以化解的矛盾,阶级之间的矛盾,也逐渐演化为阶级内部的矛盾,看不得别人好已经成为常态,再加上天界的长期关闭,用不了多久,这些没有人疏通的矛盾必将爆发,大战必将掀起,所有人都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我,将会把这场大战扼杀在萌芽之中,至于四皇各打的鬼胎,呵呵,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 这时,一直沉默的君无殇终于说话了,“和平终会真正降临,命运的齿轮终将扭向正义,我始终相信,人们最终还是会发现内心的善良,还是能够相互理解就像黎明会破开黑夜,而只有那一天到来,世界才是真的和平。” “有光的地方就有暗,没有人的内心是绝对光明的,这个世界急需重建,而我,就是那个站在废墟上带领大家重建家园的引导着!凭借现在的血罗石的力量,我有足够的力量打破天界的壁垒,整合四界,让人妖共同发展,这样,人们才能真正的相互理解,世界才会真的和平!君无殇,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追随我,我不朽,则你不朽!”夜无忧有些癫狂的摆动双臂。而看到君无殇不说话,夜无忧的耐心被磨灭了,“既然如此,君无殇,永别了。” 就在夜无忧要下手杀死君无殇时,君无殇突然爆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了夜无忧设下的层层封印,一掌中夜无忧后,立即远遁。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七窍玲珑心竟会是这么回事,君无殇,你可以啊,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大了。”感受着那一击里面蕴含的不同的能量,夜无忧玩味的笑了。 …… 正如夜无忧所说的那样,世界乱了,四界内开始了大规模混战。努比斯也成功继位了新一代的魔皇,妖皇约伯下落不明,人三界齐攻妖界,打碎了妖界界灵,妖界崩溃。死伤无数,连年的征战,打空了各界的资源,三皇开始了无底线的剥削下层民众。因为战争,无数人沦落为努力,在利益面前,丑恶的面孔在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没多久,杜兰登突然回归,把努比斯撕成了碎片,整个魔界成为了杜兰登泄火的舞台,魔界十一魔王,只剩杜兰登,除梅格外,无一例外被杜兰登撕碎。 接着,约伯回归,手刃了人皇、神皇,最终,大规模的起义开始了。这时隐藏了好几年时间的夜无忧用血罗石打破了至高界——天界的壁垒,杀了进去,而杜兰登,约伯,君无殇以及神秘的凯瑟琳感应到夜无忧的气息后,极速赶去阻止夜无忧。 …… 最后,天界崩碎,化为碎片,填补了三界之间的壁隔,三界被整合到了一起。夜无忧、杜兰登、约伯、神秘的凯瑟琳同时失去踪影,而君无殇抱着一个孩子,从天界遗址中走了出来。 …… “什么会这样衰败不堪地躯体体内空空如也。灵魂近乎废残,生命即将走到终点。”一个老头看着面前的头发花白,憔悴的容貌、衰败的身体像迟暮的老人一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君无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叱咤四界的第一君王,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老头想问问君无殇怎么回事儿,可又无从问起。 “格利斯特,拜托你,”说着,君无殇将怀中的婴儿递向面前叫格利斯特的老头,格利斯特连忙接住婴儿,“封印他,封印他七百年,不要问为什么。” 说罢,君无殇拖着残破的身子,离开,无论格利斯特怎么追赶,都无法跟上君无殇的影子,无奈之中,只得摸了摸婴儿的小脸,纠结的把他用时空魔法封印起来。 第6章 穿越沙漠的男人 在大陆的最北边,是一片广袤的沙漠,炽热的沙漠之中最可怕的不是高温烈日,而是风,这里的风,畅通无阻,而然这如魔法师的风刃一样的风,却远比风刃厉害。北漠的终年高温,是这里的风都像火焰,有时,风可以直接把人烧成灰烬。当火球术和风刃混合之后的风都多可怕,不言而喻。虽然这里除风季时间外很少起风,但每一次起风,都是一次灾难。而到了夜晚,零下四十多度的低温,又可以使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普通人冻成冰雕。当然,与烈日和风相比,夜晚的低温并不算可怕。 如果烈日和风是沙漠里强盗,那么,这里大大小小的魔兽,就是一个个躲在沙石地下的杀手,他们没有丝毫痕迹的伪装,可以骗过大多数经验不足的人,在这片土地上,魔兽与人类斗争了几百年,都没有分出高下,有些魔兽的智商之高,人类都难以比敌。 因此,丝绸这类奢侈品在这里的价格远远超于市场价格,有些特别恶劣的年份,丝绸更是可以与黄金等重。而这里的特产,像纳帕提鲁用于制造战铠的格伯伯鲁石,火系的魔法师与魔斗士最爱的炎晶等东西在外界同样一金难求,巨大的利益催使下,每年都有大量的商贩铤而走险,而然,能过活着到达城池的人不足百分之一,能够成功返回的,更是寥寥无几。因此,又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职业——“敛尸人”。他们专门在北漠边缘地带,寻找那些命丧沙漠的商旅的遗物,他们与那些直接杀死商旅的强盗不同,这类人一般都没有多大能力,只能靠这种捡漏的方式生存。 此刻,一个中型的商旅正在沙漠中行走,它拥有着六辆马车,每八个强壮的奴隶艰难的拉动着一辆马车,在这里,马匹、骆驼显然都是不实用的,魔兽的价格又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所以,人,成了最好的动力工具。 “啪”。一个大胖子站在马车上挥动手中的长鞭抽打着前面有个体力略有不支的奴隶,一鞭抽打,一边骂道:“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给我用尽,倘若在风季之前到不了巴瓦城,我要你们全都用来喂我的小狼!” 奴隶连忙继续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拉动马车。看着奴隶终于上道了,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揉了揉从马车中探出的狼头。紧接着钻进马车内休息。 这时,一个穿老旧灰白色劲装短打的男子独自行走在沙漠之中,像一个孤魂一样,游离着,找不到归宿。 大胖子商人的侍卫远远的看到了他,连忙向大胖子汇报,“报,伯爵大人,远处有来历不明的男子和我们同向,将与我们汇路。” 大胖子连忙惊起,“对方多少人?” “一个?”侍卫连忙回答。 “一个?”奥斯格斯伯爵眼睛一眯,心想:就一个人的话应该不会是强盗,这里已经差不多要进入沙漠腹地了,敢一个人走到这里,想必不是什么敛尸人,要么是个运气好到爆顶的白痴,要么,那就是真的有恃无恐了。“通知下去,减缓前进速度。”显然,奥斯格斯更倾向于后者。 “可是,大人,如果我们减。”侍卫看到伯爵脸色一沉,连忙改口,“是,大人!” “全体,减速前进!”侍卫冲着前后的佣兵、侍卫及奴隶喊道。 “艾伦呀!”奥斯格斯慵懒的说,“你很聪明,我也很喜欢你,可是,记住,我想的永远比想得多,你只需要做好本分就行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是伯爵,而你只能是我的侍卫的原因。” “大人说的是。”艾伦右拳怼在左胸上,低下头恭敬的说。 奥斯格斯则笑了笑,继续闭上了双眼。 不一会功夫,灰白劲装男子便和相遇了。艾伦连忙掀开帘子报告奥斯格斯,“大人,那男人赶上来了。” “嗯。”奥斯格斯满意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艾伦顿时大喜,又连忙叫停商队后,扶奥斯格斯起身。 奥斯格斯下来马车后,冲着劲装男子十分爽朗地喊道:“喂,兄弟,敢问你是哪路人呐?” 男子从他身边经过,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艾伦不乐意了,连忙拔出腰间的长剑呵道:“你这贱民,奥斯格斯伯爵大人问你话呢!” 与此同时,奥斯格斯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的观察男子,一柄三尺长剑,宽约二指,没有剑格不说,还只有剑尖一段带有双刃,自剑尖一尺半左右开始为四棱边,中间还有一个宽约一指的长槽,剑柄只有简单的螺纹防滑,柄尾还有一个圆环,像极了邦兴的环首刀,但又有所不同。这把奇异的剑,这个奇异的人!奥斯格斯想着,又看到艾伦拔出护手刺剑对着那男人,又想道:正好用艾伦试试他,省的浪费我时间。 再说艾伦,他见男人连脚步都没停,直径向前走去,不由得恼火,提剑快步来到男人身前。男人见他当在自己身前,只吐出两个字:“让开。”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呵,去!”艾伦用剑刺去。 剑的速度之快,就连奥斯格斯护卫队队长和奥斯格斯雇来的佣兵都吃惊无比,暗想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漏水,原来也是个好手。 男人看艾伦向自己刺来轻轻侧身的同时竖起来手中的剑,格挡住了这一击,艾伦连忙收剑,再次刺去,又被男人用同样的招数格挡下来,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也不顾只是试探了,使出自己毕生所学,一刺接着一刺,每一刺都是险招,招招致命,可都被男人轻易拨开,连刺十几下。 艾伦满眼不可思议的向后退去,咬了咬牙,开始蓄力,轻呵:“剑——七星!” 一瞬间,众人仿佛看到了四柄剑同时刺向男人双肺、喉头、心脏位置,可就在剑芒消失后,男人竟莫名出现在艾伦身后,将剑刃反手架在了艾伦喉头处,轻问:“克莱恩是你什么人?” 艾伦顿时大惊失色,还未开口,男人又说了一句,“克莱恩是谁?我为什么会认识他?” 艾伦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强大到离谱的男人,失忆了! 第7章 兽袭 这时,奥斯格斯走向前来,大笑着说:“阁下身手好生了得,是我的手下唐突了,还请阁下请勿见怪。啊,哈哈哈。”见男人把剑放下了,奥斯格斯又说:“不敢问阁下大名,不知阁下这是要去哪?” 男人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说:“剑心,漠铁城。” “啊,真巧啊,我们也刚好要去漠铁城,啊,哈哈哈,不如阁下与我们同路如何?一路上也好有个伴?”也不待剑心答不答应,就对艾伦说:“还不快谢谢这位阁下饶命之恩?” 艾伦连忙立正低头,将右拳怼在左胸上说:“感谢大人不杀之恩,小的先前唐突了,还请大人后面的马车上暂做休息。”说完便领着剑心去向后面的一辆马车,随后,商队便又再次出发了。 在艾伦的死皮赖脸之下,剑心只得以指点了他几招。说了来好笑,实际上,连剑心都不知道他教给艾伦的什么东西,反正一个敢教,另一个敢学!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终于快到漠铁城的时候,突然各种各样的魔兽吼声从地下传来,慌杂的叫声让商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心中一抖,单单凭借吼声就可以推断,下方的魔兽非常之多! 奥斯格斯连忙钻出马车,大喊道:“所有人,全速前进!!”话音刚落,魔兽开始钻出沙漠,奥斯格斯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跑到剑心身旁,同时大喊着,“不好,是沙蝎,准备突袭!” 佣兵团长杜萨科高声命令:“剑盾手准备!准备盾牌!第二防御势!” 护卫队长马尔惊奇的看了一眼训练有素的佣兵,这很明显,这是邦兴重步兵的阵势,来不及多想,直接下命道:“魔法师准备,水系魔法盾!极速!浮空术!” 顿时最后一辆马车上下来了十几个魔法师,优先为奥斯格斯以及佣兵剑盾手施加了一层水系魔法盾和极速。然后自己用浮空术升入空中。 杜萨科也看着马尔点了点头,这种情况下水盾的作用远高于防御力最强的土盾,毕竟他们是要离开突围出去,而不是要和魔兽们拼个你死我活。“兄弟们,突围!” “自由配合佣兵们。”说完,马尔抽出来背后的双手大剑,和艾伦一起守在奥斯格斯身边一起前向冲刺,现在魔兽还未完全爬出来,虽然沙地松软柔滑,跑起来十分费劲,不够也好过被魔兽彻底包围要好! 剑心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只见佣兵们右手顶着剑盾,左手拿剑向前冲去,杜萨科更是一人当先,双手持着巨大骑枪,背着一柄足足有一人之高的阔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冲去,这是一个没有马匹的冲刺。 一会儿功夫,不止沙蝎,周围又出现其他魔兽,三米多高血睛蜥蜴,十几米长的双头赤练蛇,尤其是还有成群的赤沙蚁!这是一种可以随意啃食金属的蚂蚁,各个都有拳头大小,密密麻麻的从后方爬了出来,不过索性,赤沙蚁的目标并不是他们,而是后面的血睛蜥蜴和双头赤练蛇。也就是说,目前只要解决掉前面的沙蝎就可以逃出去了。 “喀啪”一声。又随着沙蝎的一声巨吼,杜萨科直接断了沙蝎一只螯,同时骑枪也应声折断。杜萨科连忙向后撤去,同时抽出来后背的阔剑,堪堪挡住了沙蝎另一只螯的攻击,借力迅速倒飞了出去。后面的佣兵迅速补位,在杜萨科身前挡住了蝎尾的一击,这时候,魔法师的吟唱也结束了,十几个中级魔法应声飞出,沙蝎凭着魔兽与生俱来的抗魔性,硬抗了这一堆魔法后,横尾扫过前面的佣兵,佣兵们哪扛得住两米多高的魔蝎的横扫,直接侧飞了出去。马尔则借机用大剑狠狠的劈在蝎尾指节出,劈断了剧毒的尾刺。 沙蝎再次惨叫,用剩下的一只螯想要挖洞离去,艾伦则直接来到它面前,大呵道:“剑——七星!”眼熟的一幕再次上演,四道剑刺出现,而这一次,直接洞穿了因受到大量魔法攻击而软化的壳,四个手臂粗细的血窟洞穿了沙蝎的头部,彻底了解了沙蝎的性命。 众人更是趁越来越多的魔兽参与了后面的魔兽混战,暂时没魔兽理会他们,再次向漠铁城跑去。 就在快到漠铁城时,又是一阵巨大的震动,一只巨大的胖乎乎的虫子从地底钻了出来,它体长数十米,浑身光滑圆润,纵肌成束,每环肌交错排列,形成格子状花纹,随着它的出现,原本互相残杀着的魔兽这一刻都停止了动作,只有赤沙蚁还想继续啃食其他魔兽,却在片刻间被胖虫子吞噬殆尽。它环绕了一眼周围的都对它俯首的魔兽,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一只体长只有不足一米的红色虫子对胖虫子吼了吼,胖虫子扭过头,看到了向漠铁城飞奔着的商队,一声震天的吼声后,低头开始钻进沙漠。 马尔和杜萨科被吼声吸引,回头一看,震惊不已,相识了一眼后,连忙对众人说:“赶紧跑,把多余的物品都丢了,快!” 第8章 沙龙 要说沙漠中,最不想遇到了魔兽,那恐怕就是沙龙了,不仅拥有可怕的抗魔性,沙龙的身体异常光滑,柔软,就算是刀剑也难以对其造成伤害。 由于北漠恶劣的地理环境,导致这里魔法元素少的可怜,人类魔法师也只能依靠魔法石,因为,在这里魔兽们也难以施展魔法。可沙龙不同,沙龙长期吞噬北漠的沙石,从中获取了大量的土系魔法能量和少量的火系魔法能量,因此,沙龙也被称为,沙漠死神!而这条沙龙,体型之大远超普通沙龙,极有可能是沙龙中的王者! 而听到杜萨科说要把货物抛下,奥斯格斯听不下去了,连忙高喊:“你们谁敢?,下贱的东西,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死也得给我背着货物死!” 杜萨科皱了皱眉头,但毕竟是奥斯格斯的奴隶,他也没办法说什么,至于那些货物,他才不在乎,他接到的任务是把奥斯格斯伯爵安全护送到巴瓦城,虽说不知为何改成了漠铁城,任务内容是一样的,所以那些货物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遇到沙龙,奥斯格斯由中级魔法师构成的护卫团根本毫无意义,而杜萨科的佣兵团也是奥斯格斯为了辅助护卫团而雇佣的,以防御为主,杜萨科强大穿透力的依靠——骑枪,也在和沙蝎的战斗中折断了,不然的话也许还有一搏之力。 钻进沙地里的沙龙,如得水的鱼。众人只看到沙地上的突起,步步紧逼。 …… 漠铁城的城墙上,年轻的士兵对老兵抱怨道:“你说我们每天守在城墙上有什么意义?好不如城内巡逻呢!” 老兵笑了笑,“没有意义不好吗?我倒想每天都这么平静度过。” 年轻的士兵撇了撇嘴,对老兵的回答很不屑。年轻人嘛,总有一颗热血的心。年轻士兵向远处扫望,远处一阵巨大的尘暴映入眼帘。隐约还能听到兽吼声。 士兵立刻兴奋的叫道:“有状况!有状况!” “嗯?”老兵意兴阑珊的随士兵的目光向远处看去,巨大的尘暴步步逼近,伴随着的兽吼也越加清晰,老兵一刻也不敢耽搁,跑到警报室,拉响了警报,同时向城内怒吼:“魔兽来袭!!” 顿时,城下休息的士兵们立刻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武器,迅速列阵。 老兵对年轻的士兵说:“快去通知城主!”看士兵不为所动,老兵有怒道:“快去!” 年轻士兵有些被平时和蔼的吓到了,立刻向城下跑去。 老兵看着远去的士兵,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年轻气盛没有经历过兽潮的年轻士兵,活下去的机会渺茫。 “全员准备迎战。”老兵虽老,但气势不减,浑厚的嗓音回荡在严肃的空气中。 此刻,奥斯格斯懊恼无比,为了和剑心扯上关系,放弃了原定的目的地——巴瓦城。结果遇上了兽群,好不容易冲出兽群,又遇到了可怕的沙龙,而且眼看就要到漠铁城了,还被沙龙紧追,命垂一线。 奥斯格斯心里一边想着,一不留神,竟滑倒了。 杜萨科暗骂一声白痴,立刻停下了脚步,手持阔剑,喊:“焰色佣兵团,我以团长之名,命令你们跟随副团长凯西活下去!!” 马尔回看了杜萨科一眼,咬了咬牙,喊:“艾伦,快走!”随后也拔出了阔剑,与杜萨科并排等待沙龙的到来。 听到马尔的话,艾伦犹豫了,正考虑要不要走,只见焰色佣兵团的副团长凯西默默手持剑盾,其他人也一样,走到了杜萨科、马尔身前,立起剑盾! 杜萨科愤怒的想佣兵们喊着:“你们回来干嘛?” “听从团长指挥!跟随副团长凯西!” 听着佣兵异口同声的回答,杜萨科闭上了泛红的双眼,再次睁开后,眼中只剩决然,有这么一群兄弟陪着自己,死又何妨? 奥斯格斯则一眼看出了艾伦的想法,不由怒道:“还不快走!趁马尔和杜萨科等人缠着沙龙,我们快走!”同时又命令奴隶随马尔等人一起殿后。奥斯格斯很清楚,在恐怖的沙龙面前,马尔等人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艾伦是自己安全离开北漠最后的依靠了。 听到奥斯格斯的话,艾伦默默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咬牙喊着:“走!” 魔法师们立刻对剩下的所有人都施加了飞行术和极速。一次水盾,一次浮空术,一次飞行术,两次极速。这些魔法师也都到极限了。连法杖上的魔法石都暗淡许多。 沙龙接近了,所有人都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所有人都明白,留下来,意味着死亡,可是,此时没有人退缩。 伴随着一声巨响,沙龙破沙而出,所有人都因沙龙带动的狂风向后退去。这炎热的风,夹杂着滚烫的沙石,吹在身上即皮破血流。 沙龙刚出来,就利用巨大的身体向前碾压而来。佣兵连忙四散开来,可还是有几个佣兵没来及,被镶嵌如沙漠之中。 看着血肉模糊的佣兵,杜萨科目眦欲裂,红着眼向沙龙冲去。 可惜,杜萨科奋力一击的重剑,却仿佛打在了棉花上,陷入沙龙体内,却没有对沙龙造成一点伤害。 沙龙看着面前渺小的众人,得意的昂起圆滚滚的头颅,然后一个扫尾,所有人都被打飞出去,马尔堪堪用阔剑挡了一下,才没有向杜萨科一样重伤,但也吐了一大口血。 马尔不顾擦血,立刻引开沙龙攻击的时间,为杜萨科等人争取一点缓口气的时间。 快到漠铁城的艾伦,听到后面的动静,停下了脚步,不顾奥斯格斯的咒骂,转向剑心,毫不犹豫的下跪,用恳求的与其说:“剑心大人,求求您,求您帮帮马尔等人。” 艾伦也知道,让与他们毫无瓜葛的剑心上前送死,就算剑心不去并开口破骂他一顿艾伦也觉得无可厚非。 剑心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转身向身后赶去。 “万分感谢,剑心阁下,愿神与你们同在!”艾伦看着剑心的背影,心里暗道。随即带领众人以最快速度向城池跑去,他要去搬救兵,毕竟,就算剑心再怎么强大,艾伦也不认为他能与沙龙匹敌。所以只能祈求漠铁城的士兵。 第9章 漠铁城 当艾伦带着漠铁城的士兵前来增援时,遇到了失神的杜萨科和佣兵们,不解的他们来到现场时,只看到沙龙庞大的尸体。 漠铁城,北漠的最深处的一座城池没有人知道修建于何年,整个城池坐落于一座强大的阵法之上,至今无人能参透该阵法的奥义,是北漠最安全的城池之一。 在北漠,所有城池都是依靠魔法阵来隔绝外部的风,这些城池大多数都是各个王国和势力建造,用于北漠资源的开采,逐渐形成的,但只有五座,来历不明,其中,最大,且最古老的,便是漠铁城。 此时的剑心,来到了漠铁城前,看着眼前沧桑古朴的城楼,满是岁月痕迹地城墙,剑心陷入了沉思。 避过严阵以待的士兵,聊无声息的走进这座充满魔力的城池。 纵使漠铁城有古阵守护,导致城内没有肆意的狂风,但却无法阻挡烈日的炙烤,因此,极少有人会在正午时行走在大街上。剑心的身影更显得孤寂、落寞。 剑心漫无目的的游荡,只想找到一点自己曾存在过的痕迹,回忆起曾经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自己莫名从沙漠中醒来,自己就什么也不记得了。自己是谁?这是哪?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沙漠?自己是要去做什么?自己能干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剑心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只隐约记得漠铁城三个字,漠铁城?为什么自己会记得这个地方? 于是,剑心便决定前往漠铁城,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在哪里找到些什么。至少,有个目的地的话,剑心才能感到自己活着!每天不知道要干什么,对剑心来讲实在是一种煎熬,一种另类的绝望! 直到来到漠铁城,剑心才发现,这并没有多大的意义,自己仍不知道要干什么。之前要前往漠铁城,那现在呢?下一站在哪?找寻记忆吗?从何找起呢?要不再去抓几条小蛇做蛇羹吧!剑心意兴阑珊的想着。算了,被鳞娜知道的话她又该发脾气了。 对于醒来后结交的第一个朋友,蛇人族的鳞娜,剑心还是很在乎的。每当想到与鳞娜的相遇,剑心的嘴角都会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容。他本就不是个冷漠之人,只是,失去记忆之后,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对待别人,他就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孩儿,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又因为想得太多,对使用表情这件事更觉得头疼,索性,放弃表情。听着很荒唐的一件事,却合情合理的出现在剑心身上。 突然,一家人满为患的酒吧吸引了剑心的注意,剑心好奇的向内望去,只见酒吧里,很多人围着一个老先生讲些什么。 “话说这斯图亚特,面对八个高级魔法师,三个大魔法师,和七个教廷执法者,那可是临危不惧啊!要知道,七个执法者就可以组成传说中的六芒星阵。要说这六芒星阵啊,那可是教廷招牌,六为一做嫁衣。还有三个大魔法师助阵。这斯图亚特,仅凭一柄三尺长剑,在十七人之中游刃有余。恐怖的高级魔法在斯图亚特看来,就像是为胜利绽放的烟火,七个执法者使用了六芒星阵,也只是堪堪挡住斯图亚特的剑。这一刻,人们才真正了解道斯图亚特的强大,这一战之后,教廷更是撤销了对斯图亚特的追杀,也正是这一战,奠定了斯图亚特——剑神之名!”讲完后,讲书的老先生用醒木一拍,众人才从老先生的故事中缓过神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能强大到这个地步! 剑心则默默的走了,原来是说书的啊!剑神?剑心又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 “那么斯图亚特有没有达到神呢?”一个带有一丝稚气的小家伙儿脱口问道。 其实不只是小家伙儿有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想知道,斯图亚特到底有没有成神。 老先生呵呵的笑了笑,说:“哪能有这么简单成神啊!人和神有着本质的区别,不过,斯图亚特可谓当之无愧的——剑神!” “哼。”再次听到剑神二字,坐在角落里的斗笠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 恶劣的北漠中,向来以强者为尊,所有人也对强者发自内心的尊敬,男子不屑的一声哼,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 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不在,竟然有人敢称剑神?”男子无比狂傲的说。 “你谁啊你?”一名大汉嗤笑道。 说罢众人只感到一阵狂风呼啸,睁开眼那名大汉早已赤身裸体,周围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的布片。众人看向缓缓收剑的男子,瞬间怒了,一拥而上。 片刻,男子扶了扶斗笠,扫了一眼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众人,淡淡地说:“记住,吾名——杰弗里!”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直到这名为杰弗里的男子离开酒吧,酒吧老板才冲刚才震撼的一幕反应过来。杰弗里连剑都拔,便把众人一一放到,甚至没人碰到过他的身影。不过,随后老板又想起一件事,这家伙儿,没付钱!!而当老板大喊着追出去时,街道上早已没了杰弗里的影子,老板只能恨恨的咬了咬牙,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口里嘟囔着:“啊呸,这就还想当剑神?混球,下此别指望老子欢迎!” 而此时,杰弗里正躲在拐角处的巷子里,看到老板骂咧咧的回去了,才长吁了一口气,从巷子里姗姗出来。 出来的杰弗里,提着个酒壶,一边在城中瞎逛,一边痛饮着酒壶里的酒。好巧不巧,正好碰上剑心。 刚见面,剑心和杰弗里立刻注意到对方的剑,所以下意识的握住了剑柄。看了对方一眼,又松开了手。向一旁让了一下。 第10章 剑之争 好巧不巧,他俩竟然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又撞在了一起。 杰弗里皱了皱眉头,盯着剑心的剑说:“小子,你也是个剑客吧?” 剑心还没有说话,杰弗里便拔剑向他攻了过来,剑心只好挥剑抵挡。 第一次交锋,剑心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从杰弗里的剑上传来,震的剑心的虎口隐隐发麻。 剑心没心情,更没兴趣跟他打,借着杰弗里的力道,向一旁闪了过去。然后淡定的向远处走去。 见到剑心不仅挡住了自己的一剑,还借力拉开距离,杰弗里眼中闪露着一抹精光,这种感觉,叫兴奋!! 杰弗里低吼一声,便从背后向剑心斩去。 剑心反手挡住杰弗里的偷袭的同时,双眼冷冷的向后瞥了一眼。震开了杰弗里的剑,顺势斩向杰弗里。 剑与剑相接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街道上回荡。 刺、劈、挂、点、崩、云、抹、穿、压、劈等等,没有一点花里胡哨,全是剑最基本的招式,可却招招致命,快,准,狠。你来我往,剑心和杰弗里打的酣畅淋漓,这是剑心自醒来之后,最痛快的时刻了。 杰弗里突然大笑着拉开了距离,剑心也没有着急攻上去,杰弗里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接下来,让你见识见识萨法尔剑技的厉害,如果你能接下来,就说明你有资格做我的名字。” 这一刻,就算是剑心也感觉到杰弗里骨子里的那股傲气的,只是,他又没有占上风,凭什么一副臭气临人的样子?同时,剑心又对萨法尔剑技有着无比的亲切感?这使剑心感觉很莫名其妙。不过也来不及多想,杰弗里实在是太快了! 剑心堪堪挡住这一剑,杰弗里却又突然从另一个角度刺来,可是剑心却闭上了双眼。 杰弗里刺穿了剑心的身体,可没有任何实感,像刺入了空气一样。面前的剑心却慢慢消散了。杰弗里暗道:不好! 此时剑心突然出现在了杰弗里身后,杰弗里划开了面前的剑心的影子,旋转身后再次与剑心的剑相接。一瞬间,剑心再次消失。杰弗里顺势劈开剑心留下的影子,立刻将剑置于身前,一边防备着剑心的下一次攻击,一边朗声说道:“哈哈,不错嘛!你确实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记住了,吾名。” 杰弗里还没说出口,剑心一剑打断了他。就这样,两人再次激战在了一块。 每次杰弗里想要报出自己的名号时,剑心都立刻用剑迫使他中断。杰弗里虽然狂傲,但却不自大,他知道剑心与自己旗鼓相当,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敢分心去报自己的名号。 终于,剑心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杰弗里,杰弗里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道奋力一击击退剑心后,立刻仰天长啸,看着自己的左手,大喊一声:“不羁领域!”杰弗里的左手一张,一张肉眼可见的领域迅速以杰弗里为中心扩散开来,把剑心圈在了领域之中。杰弗里喘着粗气,声音也变得很粗狂,说:“是你逼我的,来吧,让你看看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意义!”说着冲向剑心。 剑心看着来势汹汹的杰弗里,放弃了硬抗,直接留下了一道身影。而杰弗里则像是能看到消失的剑心一样,向另一个方向挥剑。直接把一脸震惊的剑心逼了出来。一击,便将剑心击飞数米,力道之强,简直无法形容。之前的力道跟现在相比,简直就像是一个孩童与成人相比。 “在我的领域内,没有一样东西能够瞒过我的感知,在这个天地里,我就是神!” 剑心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看着杰弗里的领域,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重复着杰弗里的动作,“域!”一个灰色的领域以剑心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与杰弗里的“不羁领域”共同笼罩了这片区域。 看着剑心也张开了一层不弱于自己的领域,杰弗里更加兴奋了,像嗑药了一样冲向剑心。 而这次剑心更快了,不只是身法,还有出剑的速度,简直无法形容的快,越打,杰弗里越觉得吃惊,剑心绝对是他见过的身法,剑技最快的人!如果不是靠着不羁领域的感知,杰弗里甚至相信,只需一瞬间,自己就会败下阵来!而且,张开领域后的剑心,不在是留下一个身影然后消失,而是靠着速度,留下了无数的残影! 杰弗里的剑更加沉重,感受着剑心领域不弱于自己领域的强度,杰弗里不再有所保留,将领域发挥到了极致,力量,反应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但面对剑心的领域,他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因为,剑心实在是太快了!只要自己反应稍慢一瞬,这场战斗就会以自己的败北而告终!杰弗里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遇到那个人之前,在打败那个人之前,自己绝不能输! 杰弗里不能赢吗?不,他有能力终结剑心的速度,可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使用那股力量,那股,神的力量! 剑心同样被杰弗里的力量所震撼!剑心自认凭自己诡异的剑术,绝对可以傲视同辈,至于那些归隐的前辈,他还没那么自负,尤其是此刻,用了所谓的领域之后,自己的速度甚至让自己都感到惊讶。可是现在,自诩难逢敌手的诡异剑术在杰弗里面前毫无意义! 但剑心并不觉得自己比他弱,因为自己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就连自己现在用的剑术,也只是再一次战斗中靠本能用出来的。和杰弗里剑与剑的碰撞,剑心很满足,很痛快! 不过,剑心却越打越迷茫。他承认,最开始与杰弗里交手时,剑与剑碰撞时,看到杰弗里展开领域时,自己也同杰弗里一样兴奋。只是剑心不像杰弗里一样把那种疯狂表现出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剑心却逐渐有点厌倦了,厌倦了剑与剑的乒乓声,厌倦了持剑的手,厌倦了感觉活着的自己。明明在战斗中才能感觉到自己确实活着,但潜意思却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不配有这样的感觉! 第11章 大乱将起 在剑与剑的交错中,杰弗里也感到了剑心的剑中,开始包含了迷茫。越打,剑心的迷茫越重,剑心的剑也越加无力!这是不被允许的,在与自己的战斗中分神,这是对自己的侮辱! 杰弗里逼退剑心一步后,直接收起了剑。看不都看最后向自己斩来的剑心,直接转身走去,随手取出一个酒壶,仰天向嘴里满满的灌了一口。 剑心最后一瞬间停下了斩在杰弗里颈后的剑。杰弗里也感受到了剑风,伫立在原地。 闷热的风在二人之间吹过,杰弗里飘起的头发在触到剑心的剑时,悄然滑下。 “为什么?”剑心虽然语气很平淡,但任谁也能听得出其中压抑的怒气。他虽然很纠结这场战斗要不要继续,甚至也曾想过要是杰弗里主动结束就好了,但当杰弗里真如他所愿时,他却怒了。 杰弗里则冷冷的说:“等你不再迷茫的时候再来问我吧!” “我不在乎你以前经历过什么,我也不在乎你是什么为人,我只知道,一个剑士,当他举起手中剑的那一刻,他面对的就不只是对手,还有手中的剑!” “抱着必死的决心,享受剑与剑的快乐。用迷茫的剑斩向对手,你以为你只是在迷茫吗?不!你是在对我——极道杰弗里的侮辱!更是对剑的侮辱!你不配用剑!” 杰弗里的一番话,如雷贯耳,直接痛击剑心的内心。剑心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剑心爱剑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他在遇到杰弗里这个强大的对手时,内心其实是无比快乐的。可是,他却太拘泥于过去了,他既记不清过去,又无法遗忘过去。 杰弗里趁势继续说道:“你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你不配,连握剑都需要犹豫的家伙,不配让我拔剑,懦弱的家伙儿。” 说完,杰弗里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了。 剑心看着远去的杰弗里,下定决心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当剑心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已没有的迷茫。 剑心竖起了手中的剑,一股强大的气势席卷向杰弗里。 杰弗里感受着剑心发出的气势,嘴角轻扬,缓缓吐纳的同时,左肘后拉,左手上捋到鞘口,右手悄然放在了剑柄上,左脚向侧迈出一小步,双膝约九十度。 剑心瞬间出现在杰弗里身后,没有任何技巧,简单的劈剑,不加任何修饰。 就在剑心劈下来的一瞬间,杰弗里也动了,左手移握刀柄,瞬即踏出右足同时侧身由正面斩下。 这一击,是剑心对过去的告别式,也是杰弗里对剑心的认同! 尘散风静之后,剑心和杰弗里二人成“v”型躺在大街上,大口喘着粗气。 不一会,杰弗里起身坐了起来,看着剑心说:“喂,我是极道——杰弗里,你叫什么名字?” 剑心愣了一下,缓缓说:“剑心。” “剑心?”杰弗里愣了愣,随后大笑道:“哈哈,你叫剑心,是因为你的剑没有心吗?” 剑心苦笑着,目光透过了剑身,没有说什么,的确,就像杰弗里所说的,自己的剑,真的没有心,正如自己一样,没有记忆,同样是不完整的。 此时,在大陆的中央位置,一条拖着重伤之躯的巨龙凌空对面前十几人咆哮着。 就在刚刚混乱之都的封印突然解开,多拉贡想阻止封印却反被封印之力所伤,此时的他,正拖着重伤的身躯想要阻止眼前这突破封印的十几人。 “尊主,这小龙竟敢对尊主不敬,恳请尊主允许属下杀了他!”说着,他还舔了舔嘴唇。 只见被称为尊者的红发男子摇了摇头,说:“哈默,如果他能侥幸活下去,此事作罢!” “是!”哈默躬身领命,随后看向巨龙,说:“尊主今日心情不错,现在滚还来得及,不然,就看你运气了。” 巨龙愤怒的咆哮着:“吾乃魔之遗迹的继承者,混乱之都的守护神龙——多拉贡·伯里挞特麦隆,骄傲的龙族战士,死才是吾等唯一归宿!” “既然如此,”哈默摇了摇头,叹口气又接着说,“我就成全你!!” 随着哈默一声怒吼,哈默的体表被幽蓝色的鳞片覆盖,肘部还长出了类似锥子似的长刺,暗红色的瞳孔不带任何表情的盯着多拉贡。 多拉贡感受到哈默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连忙化成了人性,同时,一副幽暗的铠甲满布多拉贡全身。 红发男子看着多拉贡的铠甲,突然皱了皱眉头,开口对哈默说:“饶他一命。” 哈默差异的看了一眼尊主,转身恭敬地说:“是!” 接着,哈默便突然出现在多拉贡身前,一拳轰向多拉贡胸膛。 多拉贡感受着恐怖的拳风,双臂瞬间又化成了龙爪,又附上魔之遗迹的铠甲,挡在了胸。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多拉贡被轰飞了出去。看着自己身上化为点点星光的铠甲,不甘,愤怒,羞耻一股脑涌上心头。好在,只有一瞬间,因为接下来,多拉贡就失去意识了。 哈默默默退回红发男子身后。 “尊主,不知我们下一步?” “七百年了,你们先回去看看吧!”尊主突然语气有些沧桑。 他们十几人相视看了一眼,齐齐躬身:“多谢尊主!” 待手下离开后,红发男子默默的看向西方,仿佛直接看到了大陆的最西部,那是一片连绵的大山,乌云密布,看不到一点阳光,焦黑的森林、干涸的河床不带一点生机。那里,是妖族最后残喘的牢笼。 红发男子暗叹一声,“这次,我不会再输了。”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