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这里》 第一章 大漠绝城 自从1969年美国人登上月球之后,宇航员阿姆斯特朗便成为全世界的焦点,至今依然如此。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两个人在1969年7月21日历史性的月球着陆当时都亲眼目击了飞碟。直到1979年,负责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通信部的毛里斯证实了阿姆斯特朗确实亲眼看到了着陆在月坑上的两架飞碟。“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内部的人员都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谁都不开口讲……” 据说,当时阿姆斯特朗等上月球的那一刹那,电视转播的信号突然终止,当时美国、苏联甚至中国的无线电爱好者,有不少人截获到了阿姆斯特朗遇见外星人时的信息,当时拦截窃听了nasa和宇航员之间的通信内容: nasa:出了什么事?阿波罗11号请回答…… 阿波罗11号:“这‘家伙’真大!天啊!真是巨大……简直不敢相信!那里有和我们不一样的宇宙船……他们在看着我们! 40年来,对此从不回应的阿姆斯特朗,终于在登月40周年纪念日即将来临的时候开了尊口:“月球上有外星人基地,他们希望地球人离开月球。阿波罗宇航员们在月球上共同目击了那个外星人基地,并且,录像胶卷上也留下了那个基地的影子。”而据海军情报局的米尔顿?坎普说:“那里有外星人基地和极其巨大的采矿现场,还有在后来的目击报告书里写成‘母航’的巨大的外星宇宙船。那些外星人拥有人类无法企及的高科技技术,他们摧毁地球最多只需要一个小时。” 楔子 大漠、苍鹰、死而不腐的胡杨……雪后的内蒙古阿拉善大地死寂苍凉。 阿盟地处亚洲大陆腹地,为内陆高原,远离海洋,周围群山环抱,形成典型的大陆性气候。著名的巴丹吉林、腾格里、乌兰布和三大沙漠横贯全境。阿拉善地区是远古人类的发祥地之一,据考古证实,旧石器时代今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就有人类存在。旧、新石器过渡的代表―细石器文化的赋存和发现,进一步证明古居延地区是东、西石器文化的连接点…… 茫茫大漠、亘古戈壁滩埋藏着多少秘密…… 第一章大漠绝城 黄昏,额日苏瘦小的身躯出现在“海森楚鲁”城的入口(蒙语音译,意为像锅一样的石头),开花的棉袍、开花的棉帽,腰间扎着根破皮条。眼看着目的地到了,他长长的吐出口浊气,虽说是在草原戈壁上生活了7年,已不是当初那个离开妈妈就冒鼻涕泡的胆小孩子,但是这一大段荒漠独行还是让他心里隐隐的恐慌。 临行时,乌日汗哦伯各将家里的枣红马牵给他,枣红马已经很老了,但是乌日汗家里的马匹只剩下它和大青花了,其余的都随着乌日娜的阿爸傲木嘎转场了。乌日汗家里共有70多峰骆驼,3坡羊,十几匹马,这是他们一家6口人的主要生活来源。 临行前的夜里,傲云额么个为他准备了一锅香喷喷的干羊肉,乌日娜将一碗马奶酒碰到额日苏眼前。2年前还是滴酒不沾的他,现在已是个一斤豪饮的小汉子。 “额日苏,……”乌日娜的的大眼睛含着泪水。几年的形影生活,让两个小伙伴有了深深的感情。 这一夜,额日苏伴着乌日汗哦伯各忧伤、深沉的马头琴声酩酊大醉,乌日娜秋水般透彻的眼睛飘忽在他的脑海中。茫茫草原上,两匹奔驰的骏马,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在耳畔…… 清晨,迎着朝阳,额日苏跨上枣红马,向着远方的地平线疾驰。这是一趟命运之旅,注定了充满惊心艰险,它也将揭开一个巨大的秘密…。。 (一)夜宿沙海 目的地“海森楚鲁”城距离乌日汗哦伯各(哦伯各蒙语爷爷)所在的苏木近300公里的路程,额日苏怀揣着乌日汗手绘的地图,那上边标有沿途的水源和少量牧民定居点。枣红马的岁数已经很大了,在马族里也该算是爷爷的辈分,临行,乌日汗一定要他骑乘正在壮年的大青花,但是想到包里只剩下这两匹马,额日苏还是推辞了哦伯各的好意,路程不算远,行程不急,大青花还是要留在包里以备急用。 阿拉善的地理情况及其特殊,往往是大漠连着戈壁滩,少数的草原点缀在期间。第五日的黄昏时分,额日苏来到了戈壁边缘,按照行程计划,他要在这里住宿一晚,明天一早穿越眼前这片沙海抵达目的地“海森楚鲁”城。看看时间尚早,额日苏补充了皮囊中的饮水后,跃马进入沙海。晚秋的沙漠,夕阳西下,阳光射到金色的沙子上,反射出刺眼但很柔和的光线。 额日苏不是蒙古族,汉语名字叫韩峰。他是7岁那年跟随着父母支边到了阿拉善,韩峰的父亲韩子乔是国内某大学人类学的新秀,爷爷更是这个领域的泰山北斗,母亲李秀红中学教师。在那个大批判、大改造的年代,哪里还需要研究什么类人猿……,爷爷被扣上“大毒瘤”的帽子离开了宽大的研究室,好在留在了原单位打扫厕所、清扫街道;韩子乔一家则被以支边的名义流放阿拉善。 一路流离颠沛,一家三口出现在“敖日登”嘎查时已是狼狈不堪,自小娇生惯养的李秀红是被韩子乔从勒勒车上半拖半抱时下来的,眼前的景象让一家人惊诧不已,传说中的“风吹草低见牛羊”踪影皆无,想象中美丽豪气的蒙古包被眼前十几个灰眉低烟、肮脏的毡包替代,牛羊圈里的膻腥气扑鼻而来……没有蒙古民族热烈的欢迎场面、没有马奶酒、没有酥油茶。。。。。。 乌日汗哦伯各将他们带到自己的毡包里,站了一会,韩峰才适应毡包里的光线,脚下是已经看不清颜色的地毯,包里有几件颜色黑红凝重的木柜,一张神色端庄的“老人像”(后来知道那是蒙古族的大英雄成吉思汗)挂在毡包的壁上,给包里增添了些许神秘,一种说不出的混合味道让人有着窒息的感觉。 长途跋涉的劳顿,使一家三口酣睡到点灯时分。韩峰第一次梦到了那个纠缠他多年的梦境。“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看到了许多朦朦胧胧的身影,耳畔是听不懂的语言,像是呢哝低语,又像是古老的歌谣。韩峰挣扎着爬起来,蒙古包里进进出出有很多人,一股诱人的肉香扑面而来,母亲李秀红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谢老爷爷,真是过意不去……” 在乌日汗哦伯各的热情张罗下,蒙古民族的好客和热情从这个夜晚喷发了。远近的牧民纷纷从驻地赶来,他们一边递上带来的礼物一边惊叹李秀红的白皙美丽,妇女们更是毫无拘泥的拉手抚摸,一边叽里咕噜的说着,从那表情和眼神,李秀红能感受到她们的惊奇。是的,自小生长在书香门第的她,气质非凡,特有的南方女子的娇媚,更是衬托的她柔弱娇怜。 牧民们为他们带来了各式各样的礼物,有的是一块毛毡、一块砖茶,有的是几根长木杆,也有的带来一些虽旧却不破烂的铜壶、木碗等家用品,李秀红在傲云额么(额么蒙语奶奶)的比划中明白了这些人是要帮他们建一个家,一种久违的人间亲情感动着夫妻俩。 半弯月亮远远地攀上贺兰山头,带着浓重民族气息的聚餐在马头琴如歌似泣的琴声中开始。大盘的手把肉、热腾腾的奶茶还有那装在闪亮银碗里的马奶酒,牧民们的热情超出夫妻俩的想象,从不饮酒的李秀红此时也是脸若桃花了,一碗碗的马奶酒在牧民们热切的目光中奉送到他们手里,韩子乔夫妇醉了、哭了,这样真挚的情感好像让他们回到了人间。李秀红伴随着歌声翩然起舞,她的舞姿还是那么美,醉倒了成群的蒙古汉子,艳羡了蒙古姑娘。 韩峰痴迷的盯着桌子上的手把肉,嘴里狼吞虎咽。直到后来,他都想不通,生长在南方的他,为什么对从未染指过的蒙古手把肉天生适应其美味。乌日娜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一边为韩峰添着奶茶,一边咯咯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韩峰脑海里回想着乌日娜的笑容,小丫头的笑声给他留下了深深的记忆。沙漠的黄昏结束的很快,他错误的估计了时间,犯了致命的错误。走入大漠不久,夜色就降临了。尽管在草原的这一段生活,在乌日汗哦伯各的身上学会了看星辰变方向,但是独身行走的韩峰还是感到了一丝恐惧。他长身在马上看看四周的环境,选中一处较大的沙丘作为休息地。 沙丘上长着一丛茂密的沙棘,有几只夜间晚归的砂牛牛忙忙碌碌的奔跑着。身后戈壁滩的方向吹来阵阵微风,已是晚秋了。阿拉善的秋夜凉意袭人,真是应了那句“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韩峰看看地势,借着月色在周边寻找着枯死的沙棘、梭梭。草原的生活经历告诉他,荒凉的大漠戈壁滩没有火意味着什么。阿拉善境内生活着各类野生动物180余种,韩峰、乌日娜跟随父亲傲木嘎放牧时就见过蒙古野驴、野骆驼、马鹿、盘羊……在京斯田淖尔(汉语称古居廷海、天鹅湖)他们还看到了美丽的天鹅、蓝马鸡等。当然,这些野生动物对他构不成危险,致命的危险存在于――草原狼。后来,韩峰看到过一些专门描写草原狼的小说,作者站在欣赏和赞赏的角度描写了草原狼的智慧和精神。但是韩峰所知道的事草原狼的凶残和狡诈。牧民们也不仅一次的讲述它的凶残、贪婪和狡诈,草原狼属于犬科动物,这种小型的狼主要生活在中亚的沙漠和草原上。其毛短,毛色为暗灰色和赭石色。机警、多疑,形态与狗很相似,只是眼较斜,口稍宽,尾巴较短且从不卷起并垂在后肢间,毛色有白色、黑色、杂色等,耳朵竖立不曲,有尖锐的犬齿,其视觉、嗅觉和听觉十分灵敏,体重一般有40多公斤,连同40厘米长的尾巴在内,平均身长154厘米,肩高有一米左右,雌狼比公狼的身材略小。草原狼是肉食动物,食量很大,一次能吞吃十几公斤肉,夏季也偶尔吃点青草、嫩芽或浆果,但经常的食物是野兔、鼠类、河狸,间或还能捕到小鸟。在冬季食物短缺的时候,饥饿的草原狼会袭击牧民们的羊群、牲畜,也会发生袭人事件。一次秋后,韩峰跟随乌日娜的阿爸傲木嘎猎兔子,在一丛巨大的沙棘从后,发现了一窝小狼,好奇的两个孩子非得要带回包里养着,傲木嘎黑着脸断然的拒绝了,虽然他没有杀死小狼们,但是韩峰还是在傲木嘎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恐惧。不知道那部文学作品的作者是否真的养过小狼,但是韩峰却一直没有听蒙古族哦伯各(爷爷)、额么个(奶奶)们说起过养狼的故事。傲木嘎叔叔说狼是养不活的,它的桀骜不驯才造就了它的凶残、狡诈、雄心和耐性,成就了它顽强的生命力。 夜色越来越深,韩峰收集的柴草数量并不多,而且大多是沙棘之类的灌木,可以燃烧更久的硬乔木没有几根。他决定,先不点火,等到后半夜天气更凉时再点燃这宝贵的燃料。他将皮囊中三分之一的水倒给枣红马饮用,老马确实疲惫不堪,喷着粗重的鼻息,咀嚼着、静静地站立在沙丘旁。 “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这个奇怪的梦境又出现了。 枣红马“嘶嘶……”的惊叫和马蹄扬起的沙土将韩峰惊醒,马在原地“塔、塔”的焦躁不安,“不好!”韩峰心里一紧,马通人性,有着人类所不具备的对外界危险的敏感性,眼前枣红老马的惊慌和躁动,使韩峰的揪了起来。 “狼!草原狼!”沙丘的外围,有着七八双闪着绿光的模糊身影,似狗非狗,尾巴低低的垂在后肢。韩峰实实在在的在这大漠深处遭遇了一个种群不大的草原狼群。狼群并不急于进攻,这是由它们狡诈的习性所决定,狼会在确定攻击没有危险,寻找到猎物的薄弱点并有十分把握后,才会有计划的实施攻击,它们的攻击一触而发,致猎物于死命。 短暂的惊慌后,韩峰一边伸手掏出火柴引燃柴草,一边急忙将枣红马牵到火光笼罩的地方。枯死干燥的梭梭遇火即燃,火苗腾空而起,狼群受到惊吓,“唿”的向后散开,但它们并不就此离去,退开一段距离后,狼群又停下身子,蹲伏在沙地上,冰冷的目光注视着沙丘旁的一人一马。 身陷绝境 (二)身陷绝境 干枯的梭梭枝燃烧起来很快,那几根硬乔木已经燃烧了十之六七,借着沙漠的夜风,火势熊熊,怕火的天性迫使狼群又向后退出二十余米,现在,幽灵般的狼眼已经是隐隐绰绰。(..info)韩峰估计下距离,大概在八九十米,看来狼暂时是不会发动进攻。但它们并不准备离去,这个在这沙漠、戈壁边缘生存的小狼群因为食物的短缺并不打算放弃眼前这难得的美味,尽管那匹马有些老,人也显得瘦小,但饥肠辘辘的狼群已顾不上挑肥拣瘦。 头狼是一只脸上有着一道大长疤痕的公狼,在它成长的岁月里、在与同类争夺头狼的搏斗中留下了这道深深地疤痕,为它增添了几分霸气和杀气。(..info)头狼很清楚,它的智慧和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两个猎物的抵抗是在做徒劳的、无力的垂死挣扎。凭它的力量,这顿可以使家族饱餐两三天的食物唾手可得,现在它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等待猎物那救命火光的熄灭,等待机会,等待那鲜美的血液注入喉管中的快意和舒适,等待……头狼扬天长啸一声,示意有些躁动的狼群安静下来,然后它静静地蹲伏下身子,冷漠的注视着沙包的方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枣红马也不像刚才那样惊慌,它明白,这个人类的小朋友或许比它更着急、惊慌。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它就背着他和小主人乌日娜嬉戏玩耍在戈壁滩上、小河旁边。这个人类小朋友的身上有着它所不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遥远、陌生的地域的味道,没有草原的香气和牛羊的体味。但它从主人欢欣的态度里感知,这是主人的朋友,自然也是它的朋友。这个小朋友没有蒙古汉子彪悍的身体和力量,它感到了看到狼群那一霎那人的惊慌失措,它也感激这个小朋友惊慌失措后将自己首先拉入火光中,现在,不同感情世界的人、马相依为命。作为一匹年迈的老马,它为主人奉献了一生。傲木嘎主人年轻时,它也是匹年轻体壮出色的坐骑。它也曾驮着傲木嘎驰骋在茫茫戈壁、浩浩沙海,倾听着耳边撕裂般的风声。但是,现在它老了,行云一般的奔驰只能是在夜间静静地回味。如果年轻几年,枣红马有信心能够带着眼前的小朋友绝尘而去。那时,尽管遇到也恐慌,但它还不把这些草原狼放在眼里。眼下,它只能默默地监视着狼群的一举一动,像个忠诚的仆人守候在韩峰身边。 火势渐渐地微弱下来,人、狼对峙着,收集的干柴已经消耗殆尽。韩峰在携带的包裹里翻找着,手臂碰到了腰间的匕首刀。蒙古族有随身佩戴刀具的习俗,在女性中随身佩戴刀具也不少见,主要是游牧期间防身安全和饮食上切割肉食方便。虽说不是蒙古族,但韩峰也像其他男孩子一样,对漂亮的刀具有着浓厚的兴趣。乌日娜的阿爸傲木嘎送给韩峰这把一尺半左右的老式蒙古刀,刀有些年头了,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刀鞘用皮革制成,包浆很厚;刀长约一尺,宽四分,刀把五寸,刀锋锐利。开始,韩子桥夫妇以安全为由反对儿子佩刀,后来乌日汗哦伯各出面说“草原上的男孩子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爱马、爱刀”后,夫妇俩才同意,但只限于割肉使用。爱马暂时是无缘得到的,韩峰极便极爱惜这把刀,平日里也要用羊皮蘸着羊油擦拭,以至于惹得年少初长成的美丽少女乌日娜满含醋意的说那刀是韩峰的情人。 绝地逢生 (三)绝地逢生 火势更加虚弱,在大漠夜风的吹舞下,火堆已经开始散落、飘零,加速了火势的衰落。头狼心里略过一丝欣喜,离胜利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它站起了身子,伸展一下腰身,周边的狼跟着起身,该进攻了!它们都急不可耐了。 狼群的第一轮攻势溃退的意外之快,七只饥肠辘辘的草原狼在头狼一声攻击的嚎叫声中,冲向沙丘。也许是由于紧张导致肾上腺素分泌激增,沙丘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的人和马匹的味道越浓,这味道极大地刺激着狼群的饥肠,以至于在即将跃入攻击范围的那一霎那,一匹刚刚成年的草原狼由于过度兴奋,竟然在凌空跃起时失去重心,重重的跌落在沙地上。而恰恰却在此时,那匹看似老弱不堪的枣红马,猛然抬起后腿踢向即将熄灭的火堆,“嘭”的一声中,火堆炸裂,残余的篝火腾空而起,好像一颗爆炸的礼花弹散落在狼群中。奔腾的群狼骤然一惊,待残余的篝火落下,一块尚未燃烧完的硬乔木击中头狼,“吱,嗷!”头狼一惊,爆裂的火花、嘭的响声,激起了它受到草原猎人枪击的回忆,作为狼历资深的草原狼,它深知人类“枪支”这种东西的厉害,很多同类就是倒在这火光一闪之后。头狼胆怯了,其余狼群在受到惊吓后茫然间看到头狼的身上炸开一朵火花后急速退去,一时大乱,狼群的第一次进攻就这样意外的结束。(..info好看的小说) 韩峰在全过程中僵硬的站在那里,手里紧紧地攥着匕首刀,双腿战栗着。狼群的冲锋是那么犀利,枣红马的意外之举超乎他的想象,一切来得那么快,狼群又像退潮一样呼啸而去。 奔走一段后,头狼惊魂始定,狼群重新返回到大沙丘。它们继续蹲守着,它们有足够的耐心。显然,第一次的冲击有些鲁莽,是过度的饥饿致使它们犯了错误。现在,它们决定等下去,直到对手精神意志崩溃。 枣红马完成惊人之举后,战栗着抖动着。老马为难着,茫茫大漠,年轻的主人,饥渴的狼群…。。。在狼群攻击的那一霎那,老马踢炸火堆惊走群狼,但它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草原狼狡诈、凶狠,它们还会回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头狼再次站了起来,在它的带领下,狼群缓缓的无声的围拢上来,杀气越来越逼近一人一马;篝火已经完全熄灭,沙包下的人、马陷落在阴影中。 沙丘旁一棵不合时令的苁蓉无声的快速伸长、旋转,片刻后又缩回到沙硕中,只露出寸把高一节。 枣红马骤然间窜越而出,群狼骤停,一停一呆之间,枣红马疾驰向北。稍一犹豫,狼群呼啸尾随而去。到嘴的美味,牵扯着狼群的神经。 韩峰惊诧间明白了老马的用意,它是要牺牲自己来换取主人的生命啊! 没追多远,狡黠的头狼似乎明白了老马的意图,在示意其他草原狼继续追杀枣红马的同时,头狼悄然回身隐没在夜色中。 人、狼再次对峙时,韩峰已经不再战栗。草原的文化生活让他知道了草原狼的凶狠和狡诈,也教给了他男子汉的勇气和意志。尺半的匕首刀在夜光下反射着寒光,人不动,狼也不动。 乌日汗哦伯各告诉过他,遇到草原狼,人不可以扭头逃跑,那样,狼会很快的寻找到人的薄弱点,一击而中。在逃不掉的情况下,对峙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孤狼,充满勇气的对峙,狼摸不透虚实,不敢贸然攻击,那时人再待机而动。 人、狼就这么默默地对峙着。 夜空,悬在天际的月亮隐隐闪现出几缕异光。而这些,地面上紧张对峙的人、狼丝毫没有发觉。 头狼耐不住了,灵敏的嗅觉告诉它,伙伴们已经得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它兴奋的血腥味。 的确,枣红马奔出没有多远,就陷入了狼群的围攻,惊慌失措的老马,没有任何反击的力量,只能是左右闪避。草原狼并不会轻易冒着生命危险攻击,它们一匹匹的看准机会在老马的身上撕咬一口,迅即离开,另外一匹接踵而至进行下一轮攻击,这种战法会令对手逐渐主动放弃抵抗,丧失信心。 老马果然不再奔跑,它扭项回首,望着戈壁滩主人蒙古包的方向,眼中流出血红的泪水。在狼群发动第二次攻击的那一瞬间,它跃出了沙丘,它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这样地做法更会激起草原狼的攻击欲望。它要把狼群引开,给那个瘦弱的小主人生存的一线生机。死亡是个恐惧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世间万物生灵都恐惧死亡,老马也不例外。 一匹草原狼疾冲而上,腾空跃起,闪耀着寒光的利齿牢牢地刺进枣红马的脖颈,狼的身体悬在马颈下,老马站不住了,轰然倒地。没有悲鸣!没有嘶叫!狼群一哄而上! 别了,乌日汗哦伯、别了,傲云额么,别了,小主人乌日娜……。老马的眼睛最终是睁着的! 头狼开始了进攻。一步步的的逼近,它把尾巴使劲向后向下压藏进后腿间,这有利于它的奔跑和攻击。开始助跑,头狼相信凭借自己的搏杀经验,一击必中。 夜空,一个盘子状圆形物体不知何时悬在了天际。 搏杀的速度很快,头狼前肢的利爪护住胸膛,血口狼牙闪电般射向猎物的喉管。韩峰在狼发起冲杀的瞬间,头皮发麻,全身血液好像凝固了。狼迫近的的一刹那,韩峰全力挥动尺半匕首刀击出。这样的攻击是在老谋深算的头狼计划中的,毕竟是把利刃,狼也有所顾忌。此刻,韩峰全力挥刀批出,狼心大喜。第一扑是虚张声势,头狼早就计算好了角度,匕首刀贴着狼头一挥而过。狼头已跃过人的身体,突然前爪闪电般探出搭上韩峰的右肩,整个狼身借势扭转过来。蒙古袍的肩部已被撕裂,腥臭的狼嘴逼近到了喉部,韩峰没想到自己全力的一击竟然这样不堪,轻易就被狡猾的狼躲过,一搏分胜负!韩峰的大脑一片空白,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一道在夜色中极不醒目淡紫色的光从空中射来,准确的击中狼的额头,角度拿捏的精准无比。 头狼瞬间丧失了力量,身体重力的带动下,利爪扯断几根布料纤维后无力垂下,狼重重的摔在地上。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头狼的眼睛也是睁着的,只是它怎么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天空那个盘子状圆形物体静静地消失了。 中国人民解放军内蒙古军分区第xxxxx部队观察哨记录:1979年11月11日凌晨4时22分,观察位置东南远方上空出现不明发光物体,形状椭圆,静止悬停不动,约5-6分钟过后,消失……本日观察哨未接到上级有关航空器途径通知…… 海森楚鲁 (四)“海森楚鲁” 黄昏,韩峰拖着疲惫的身子出现在“海森楚鲁”城的入口,棉帽、棉袍已经撕扯的开了花,腰间的破皮条上插着尺半长的匕首刀。看着入口,他长长的吐出口浊气。 在那生死的一瞬间,已经得逞的头狼却离奇死亡,这让吓呆的韩峰百思不解。眼下他必须尽快离开险地,草原狼的群居性很强,报复性也很强,头狼的死去,必将引起狼群其它狼的悲愤,它们将寻踪觅仇。枣红马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饥饿的狼群不会等待很久,见不到头狼的归来,势必会派遣其成员到此寻觅。 韩峰快速地检视物品,将匕首刀插回腰间,因为爱惜枣红马,宿营后所有的行李、干粮、水袋等物品都卸下了马背,到“海森楚鲁”城余下的道路主要是穿越面前的沙海,枣红马没了,必须要步行,行李是不能够多带的。韩峰带了必要的肉干、水袋,其余物品挖了个沙坑掩埋,在他的想象中,就像是埋葬枣红马。他清楚,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被仇恨激怒的狼群会嗅着味道把这些物品挖出来、撕碎,直至追到他、杀掉他。 没了枣红马,剩余的这段沙漠旅程实在不好走。韩峰带好行装,按照乌日汗哦伯各教给他的方向辨别法,寻找到北极星的位置(北极星是正北天空中一颗较亮的恒星,夜间找到了北极星就找到了正北方。北极星是小熊座的a星,大熊座(主要是北斗七星)和仙后星座位于北极星的两侧。我国位于北半球,终年夜间都可以看到北极星),低头看看死去的头狼尸体,快速离开大沙丘。(..info好看的小说) 一望无际的沙海,并不是一马平川。沙漠中有许多大的沙丘或沙山,尽管他心急如焚也一定要绕过去,因为乌日汗哦伯各告诉过他直越陡坡是沙漠行走大忌。韩峰要尽量避开背风面松软的沙地,尽量在迎风面和沙脊上行走,因为迎风面受风蚀作用,被压得很实,比较硬,在上面行走比较容易,可以节省体力;而背风面主要是风积形成的,比较松散,在上面行走,陷入较深,会比较消耗体力。 天色逐渐放亮,韩峰再次按照乌日汗哦伯各教的方向识别法仔细观察了身边的沙丘、梭梭(阿拉善蒙古族利用沙丘走向判定方向。风是塑造沙漠地面形态的重要因素,在我国西北地区,由于盛行西北风,沙丘一般形成东南走向,沙丘西北面是迎风面,坡度较小、沙质较硬。东南面背风,坡度大、沙质松软。另外,沙漠中的植物,如红柳、梭梭柴、骆驼刺等都向东南方向倾斜。这是是沙漠地区的一般特点),修正方向后,他加快了步伐。在中午前他必须抓紧时间赶路,尽管已是晚秋初冬,但是中午那段时间行走沙漠还是会消耗他较大的体力。这段路程,没有了枣红马,他必须精打细算,既要尽量避开狼群的追杀,也要保持体力,否则,不待狼群杀死他,沙漠也会吞噬了他。 行程中,韩峰尽量避免擦碰到身旁的梭梭等植物,那样他的气味留下来,狼会很容易的追踪他。此时,他的心里多么渴望能下一场雨或者刮一场大风啊,风雨能将他的气味带走。但这是个空想,雨水在阿拉善是那么罕见,何况现在既不是雨季也不是风季。 韩峰保持着匀速行进,每隔一个小时,他会停下休息并少量补充水分。大漠的干旱,即使在这个季节,也让人难以忍受。 最担心的狼群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踪迹,或许它们饥饿了太久,先要用枣红马的尸体补充体力,再发动进攻。放弃复仇,是不可能的,草原狼的残忍和可怕之处也在于此,所以生活在草原、戈壁滩的人是不会轻易与狼群为仇。因为特殊原因,杀死一两只不明原因离群的狼的事件有发生,但与成群的草原狼结仇的很少发生。草原上的人一方面对狼攻击人和牲畜恨得咬牙切齿,但另一方面,千万年来草原民族一直认为狼是草原的保护神。狼是草原四大兽害――草原鼠、野兔、旱獭和黄羊的最大天敌。“四害”中尤以鼠和兔危害最烈。鼠兔的繁殖力惊人,一年下几窝,一窝十几只,一窝鼠兔一年吃掉的草,要比一只羊吃的还要多。鼠兔最可恶之处是掏洞刨沙毁坏草场。兔灾曾毁坏了澳大利亚大半草原。但是几千年来内蒙古大草原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兔灾,其主要原因就是澳大利亚没有狼,而内蒙古草原有大量狼群。鼠兔是狼的主食之一,在冬季,鼠和旱獭封洞之后,野兔和黄羊就成为狼群的过冬食粮。狼又是草原的清洁工,每当草原大灾(白灾、旱灾、病灾等)过后,牲畜大批死亡,腐尸遍野,臭气熏天,如果不及时埋掉死畜,草原上就会爆发瘟疫。而且千百年来,草原上战争频繁,也会留下大量人马尸体,这也是瘟疫的爆发源。但是据草原老人们说,草原上很少发生瘟疫,因为狼群食量大,它们会迅速处理掉尸体。事实证明,狼是草原生态的天然调节器,内蒙古草原过去几千年一直保持了原貌,草原狼功不可没。 两天后的黄昏,韩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海森楚鲁”为蒙语音译,意为像锅一样的石头。海森楚鲁位于现今阿拉善右旗努日盖苏木西北部,距旗府所在地180公里,西接甘肃省金塔县,北临巴丹吉林沙漠,距现今东风航天城80公里。这里人迹罕至,地貌原始,堪称大漠绝域。 一进入山口,韩峰就被眼前景象所惊呆,目光所到之处,漫山遍野都是风蚀地貌形成的奇石怪岩。七年前,他随父母来到阿拉善,居住的地方一直在乌日汗哦伯各所在的半戈壁的嘎查,跟随乌日娜的父亲傲木嘎游牧所到之处也就是贺兰山脚下或是一些草势较好的地域,虽然见惯了阿拉善大漠戈壁雄浑奇壮,但眼前这风蚀形成的景色还是震撼了他。眼前的山石由于千百年来的风蚀,有的像观音打座,有的像鳄鱼嬉戏,有的像骆驼负重,有的像美猴问天,山峰上有奇石酷似狩猎归来的雄鹰,还有12生肖象形石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妙不可言。 海森楚鲁还有个名字叫石城。据说在清朝年间,甘肃省高台县府发现了这个别致的怪石区,并把它命名为“石城”。这里曾经是清朝年间高台县府在这里开采金矿。石城内有最大的一股泉称为“石城泉”,又因泉水所在的巨大原石形同一尊卧佛,又被称为“卧佛泉”。泉眼附近刻有“康熙三十八年四月十五日高台县府李亲来到此石城泉”的字样。 韩峰沿溪流而上寻找到“卧佛泉”,在泉边寻找到一个天然小石洞暂时安顿下来。石城内生长着红柳、山榆树、居然还有300余棵梧桐树……溪流边上有不少木柴,韩峰抓紧时间收拢了不少。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毒虫野兽必然不少,有了篝火可以起到很大的防范作用。 石洞不大,高5尺有余,可以容纳两三个成年人,有些枯草,看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有人在这里歇过脚,洞里隐隐有烟火熏烤的痕迹,韩峰将枯草收拾一下,洞内很干燥,没有发现寄居的蛇虫。他在洞口一尺左右的地方将篝火点燃,用溪水洗漱一番,连日的心惊胆战加上旅途劳累不一会儿倦意袭来。 “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奇怪的梦境又出现了,韩峰惊醒过来。篝火燃烧的很旺,他填了几支干柴,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盯着石洞的墙壁发呆。这个梦从他跟随父母来到阿拉善就经常纠缠着他,尤其是在他无意中得到那块羊皮卷之后,这个梦境出现的频率就逐渐多了起来。 第二章 神秘的羊皮卷 第二章 神秘的“羊皮卷” (一)转场 1979年春季。 春天是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的季节,阿拉善草原大地也从冬眠中苏醒过来,正在渐渐焕发生机。 乌日汗一家开始准备春季转场。由于阿拉善草原属于荒漠半荒漠化,牧民要根据季节的变化,经常改变牧场。乌日汗家的转场任务主要由傲木嘎和乌云其木格(乌日娜的母亲)来完成,但是全家都要为转场忙碌起来。为转场的蒙古包要整理、勒勒车要修缮、要备足口粮和食盐等等…… 由于阿拉善地域的特殊性,乌日汗一家的主要生活要依靠那70余峰骆驼。骆驼是唯一能长期生活在荒漠、半荒漠地区的家畜。在阿拉善地区,由于植被稀疏且不规则,不可能集中饲养和繁殖骆驼,并且骆驼的采食完全不同于牛和绵羊,牧驼绝不会产生过牧现象。(..info)驼群不断地移动着,而且骆驼对每种植物只采食一小部分,即使在植被极差的地区,骆驼也从不吃光所有的牧草。因此,阿拉善一般饲养骆驼都采取传统的远距离放牧方式。骆驼的放牧相对来说较轻松,驼群到达新的牧场,牧民会让驼群自己觅食,定期不定期的巡看一番即可。驼群会在头驼的带领下在牧场觅食,在草原上还没有驼群的天敌,即使遇上草原狼,驼群也会有办法抵御狼的进攻,草原狼也不会轻易对这样庞大的、没有把握的种族攻击。 韩峰一家在草原上这几年的生活大多是依靠乌日汗一家以及嘎查的牧民,原本要求的“垦荒种田”被无情的阿拉善自然环境所击溃的五体投地。(..info无弹窗广告)多风少雨、干旱的自然环境,根本就不适合农作物的生长。好在夫妻两个都是有知识有文化,韩子乔由一个人类研究学者演变为一个可以判断治疗人、畜简单病症的草原赤脚大夫,李秀红则担起了附近几个嘎查孩子的教育工作。草原人民的善良深深地感动着这对来自内地南方的夫妻。 转场的工作量很大,靠一个人是不能完成的,转场完成,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韩峰已经15岁,他要求参加并帮助乌日汗家今年的春季转场。韩子桥夫妇也极力赞成,草原的生活,将这个原本秀气瘦弱的儿子锻炼的颇有些男子汉气概,何况乌日汗一家人对自己的关爱是他们总想报答的。乌日娜对韩峰的参加自是喜上眉梢,这孩子比韩峰小一岁,草原的孩子成熟的早,小妮子心里早就对这个清秀的哥哥心怀春意。 罕见的春雨滋润了草原的干涸,转场的途中一帆风顺。春暖花开,让闷了一冬的两个年轻人心情愉悦。到了贺兰山脚下的新牧场,将临时住所安顿好后,驼群就被牧放了出去,日常的放牧就剩下那300只羊和十几匹马了。傲木嘎和乌云其木格会留在牧场,其余人将返回到居住的嘎查,临行的前一天,乌日娜邀请韩峰去登山。 贺兰山脉海拔2000-3000米,主峰敖包圪垯位于银川西北,海拔3556米,是宁夏与内蒙古的最高峰。贺兰山脉为近南北走向,绵延200多公里,宽约30公里,是中国西北地区的重要地理界线。山体东侧巍峨壮观,峰峦重叠,崖谷险峻。向东俯瞰黄河河套和鄂尔多斯高原。山体西侧地势和缓,没入阿拉善高原。贺兰山是中国一条重要的自然地理分界线,对银川平原发展成为”塞北江南”有着显赫功劳。它不但是中国河流外流区与内流区的分水岭,也是季风气候和非季风气候的分界线,也是中国200毫米等降水量线。山势的阻挡,既削弱了西北高寒气流的东袭,阻止了潮湿的东南季风西进,又遏制了腾格里沙漠的东移,东西两侧的气候差异颇大。贺兰山还是中国草原与荒漠的分界线,东部为半农半牧区,西部为纯牧区。贺兰山西部和北部有著名的腾格里大沙漠和乌兰布和大沙漠,气候干燥,夏季炎热,冬季严寒,雨雪稀少,风大沙多,蒸发强烈;而贺兰山东部则是银川平原,素有“塞上江南鱼米之乡”的美称,无霜期长,热量资源丰富,日照充足。 山洞壁画 (二)山洞壁画 新牧场位于贺兰山的中段,地势较平坦,孤山远布,为地质学上山体的老年期之地形。由于风蚀和地质变化,山上的石洞很多。在一些山坡上还长满了松、杉、野榆树等乔木。年轻人好动,加上心爱的人儿跟在身畔,乌日娜心情愉快的哼唱着蒙古歌曲。两个年轻人向着深山走去。 中午,两个人依靠在山坡的一株松树下小歇。无意中,韩峰看到了不远处一只野兔子跳纵两下后钻入一个小洞中,孩子的顽皮天性让他拉着乌日娜追了过去。韩峰拿出匕首刀在洞口旁轻轻插入,土质并不坚硬,遂用力挖了起来。野兔子钻进洞中,一般是挖不出来的,韩峰和乌日娜一时兴起,抱着玩耍的心情挖掘。哪知这个小洞口是后天形成的,由于周边山体土质较多,洞口松软,一挖之下竟然是越挖越大。洞口挖掘向前约3尺后并无更多积土,好奇之下放力挖掘,洞口的土层倏然塌倒,豁然开朗起来,一瞬间,野兔惊慌窜出。 韩峰已无心追逐兔子,他对这个洞起了兴趣。洞不深,约6尺,阔4尺左右,是个天然形成的石洞。由于年代久远,地质运动,山上的松动滑落的泥土杂物逐渐将洞口堆积封闭,若不是那只兔子受惊钻进去,这个小洞怕是不知哪年才能重见天日。 两个人钻进洞中,由于年代的久远和贺兰山林的潮湿,洞里长满了苔藓,摸上去滑不留手,地面上有些寄生在这里的蝎子和不知名的昆虫,正慌乱的寻找隐蔽的处所躲藏,洞中空无一物。 失意的两人正待返回,韩峰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右手慌乱中去扶洞壁,手中的匕首刀在石壁上划落一片苔藓。石壁上显现出白色的图画,韩峰继续用匕首刀剥开苔藓,图画越来越清晰,这是不知什么人刻意的图画:“一个男人站在土坡的上远眺远方,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旁边的图画被苔藓遮住,韩峰用匕首刀慢慢的一片片剥开,乌日娜看不懂,但看着韩峰饶有兴趣,悄悄退出了山洞。 待到韩峰将洞内石壁上的图画全部剥离苔藓显现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林子中的光线不足,洞内明显的暗了下来,图画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了。这时,悄然离开的乌日娜回来了,在她的手中拿着两个大大的用松枝绑成的火把,上面沾满了松脂。韩峰笑笑,拍拍乌日娜白皙的小手表示感谢。 洞壁上的图画不只是用什么颜料所绘,在火把的照射下居然隐隐的泛着光。韩峰大概看了一下,全部的图画大概有30余幅,按照表达的意思由左向右,布满洞室。 图画开始表达的是一片广袤的田野,植物茂盛,一些人在期间忙碌,有耕田的、也有狩猎的、有在山上的也有在河流里的……画图的人应该有些美术功底,简单的线条勾勒,表现出完美的叙事、简单易懂。这幅图显然是说一个地域或者是国家,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韩峰依次看了下去,图画叙述的大概是“很早以前在一片广袤的大地上,人们安居乐业,和睦相处。但是有一天却起了变故,许许多多的成年男人被征集起来,听一个王者模样的人讲述着什么,后来全体人员向南跪倒膜拜,包括那个王者模样的人。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拿着奇形怪状的东西远征。战争似乎发生在另外的一个地方,各种装束的人都拿着奇形怪状的武器,喷射着火焰、很多用放射性线条表示的爆炸场面……(记录战争的图画数量较多,看来图画的主人似乎对这场战争记忆深刻。)后来,战争结束了,大地笼罩在烟雾里,天地不分。”再往下看,其中的几幅图画,韩峰怎么也看不懂了,图画上“天地混沌、尸首遍野,活着的人明显的有着巨大的惊慌,似乎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些奇怪的符号开始多频率的出现在图画中,比如:一个似乎像是表示人但细看又不是人的符号(一个圆、下面有四条线)。图画中还有一些让韩峰看不懂的地方,比如:战争爆发前的图画中,表示黑夜的2幅图中都没有月亮,而白天是有太阳的,是这两幅图表达的事件都赶上了月食?还是……。韩峰以为这是蒙古族的一种什么表示,示意乌日娜来看,乌日娜看了很久说“这些个不是蒙古族的人啊,你看,他们的服饰明显不一样,虽然有放牧的场景,但都是在图画上表示很远的地方,人物也都画得不清楚”。韩峰仔细看看,果然是。 故事的后面更是离奇,“天空中皓月当空,景色怡人,但人们都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后来应该是发生了海啸或者地震,大地都淹没在汪洋中。各种动物和人类的尸首不计其数,漂在水面上…。。”。最后两幅图则是有十几个灾后逃生的人,乘坐一条船,登上一片陆地,在一座高高的上脚下安定下来。最后的一幅画则跟前面没有了联系,一个山洞,在地面上有个地方画者打了重重的“x”型。 火把燃烧爆裂的“噼叭”声在耳边响起,火把已经燃烧了大半。乌日娜也被画面逐渐吸引,韩峰仔细观察图画后确定,最后那幅画就是这个山洞,那么也就是说,在他们的脚下的某个地方就是图画上标记“x”型的地方。只是这个“x”型是代表吉凶不可而知。两个人相视无语,看看外面的天色,最终决定先返回驻地。 羊皮画卷 (三)羊皮画卷 回到驻地,天色已经大黑。.info[]乌日汗哦伯个正在着急,看他们回来免不得要说道两句。两个年轻人向乌日汗讲述了石洞中的一切,要求晚走一天,希望明天能够再次到洞中看个究竟。乌日汗父子对山洞、岩画没有什么兴趣,但韩峰坚持说那些壁画上的东西或许是父亲韩子乔和爷爷最喜欢最有用的。乌日汗父子虽然看不上韩家父子的那种文弱,但是对韩子乔和李秀红的知识很是崇敬。在一起生活的这些年里,韩子乔夫妇向草原牧民们解释了诸如“日蚀月缺、风的形成”等等自然现象的成因和道理,他们的讲解和事实的印证让这些千百年来过着游牧生活的牧民很是崇敬。听说这是有文化的韩子乔喜欢研究的,乌日汗父子不再坚持,晚返回一天并不影响什么,牧民的生活自由自在,主要就是放牧。牲口转场的工作已经完成,嘎查那边包里也就没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做了。 第二天,兴奋了一夜的韩峰带着乌日娜再次来到山坡上的山洞里。由于洞口被挖开,昨夜又烧过火,地上寄居的各类爬虫都已逃离。二人借着洞口射进来的光线,再次仔细观看。 经过推敲,韩峰确定了“x”型所在的位置,因为不知道这个奇特的符号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韩峰借口要乌日娜寻找干树枝点火、吃干粮要乌日娜退出山洞。他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石洞的地面。石洞应该是先天形成,后来的人借这个天然所在稍事加工扩建,石壁上有明显的人工打磨痕迹。地面的石头应该是在用火烧烤后浇水骤冷的方法处理过,显得很平坦。韩峰在有可能是“x”型所在的位置仔细寻找了两遍,没有丝毫线索。他又将整个石室的地面寻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自己判断不正确?还是先前的绘画人开了个玩笑? 韩峰盯着壁画发呆。这个洞里的图画,仔细观察有很多不符合科学或者说很不符合逻辑的地方。比如,整个事件作者用简笔画或者说是古代壁画的方法绘制;但是,绘画描述的事件中,战争的场面里人们居然使用着类似现代战争的枪炮器械,杀伐的场面中有表示剧烈爆炸的图画。既然有爆炸、有枪支,那么最晚也应该是在唐朝末年,问题就是火药发明使用在武器上要在宋朝,那时文字已经很成熟,如果作者要技术这样一个事件,完全可以用文字记载,即便是作者酷爱绘画,但是有些东西文字要比图画表述更容易,也就是说不会产生像现在这样事件的全过程是绘画、图示。(据资料显示,我国唐末(904~906),在战争中开始出现火药箭,还出现“发机飞火”的记载,即用抛石机投掷火药包,作燃烧性兵器。宋朝东京开封府(今河南开封)设广备攻城作,其中有生产火药的部门。《武经总要》一书记载了火药的三种配方,生产火药已达相当规模。尽管生产技术严格保密,仍传入辽朝,故从日本大量进口硫黄的同时,又严禁硫黄和焰硝向辽出口。宋神宗赵顼时,边防军中已大量配备火药弓箭、火药火炮箭等兵器。辽道宗时,也已在南京析津府(今北京)“日阅火炮”。南宋时,水军也配备了霹雳炮、火炮、火箭等兵器,在建康府(今江苏南京)、江陵府(今湖北江陵)等城市都设有火药兵器制造业。早期火药兵器威力有限,不可能取代冷兵器。但自南宋中期以后,火药兵器在兵器中的比重显著增大。金朝火药制造技术来源于辽,金军攻宋之初,已使用火炮。此后,在宋、金、元之间的战争中,火药的使用愈益频繁。金末抗击蒙古军时,曾使用震天雷、飞火枪等火器。宋代出现了类似近代炮弹的铁火炮,却仍用抛石机投射;又发明了突火枪,以巨竹为筒,发射“子窠”,类似于后世枪炮,却尚未使用金属发射管。这是辽、宋、金代火药兵器进步的极限,却已决定了后世火药兵器的发展方向。总之,辽、宋、金代可算是人类使用火药的奠基时期。到元、明又发现了铜铁铸造的管状火器――铳和炮)。也就是说,作画者记载的这个事件应该最早也该是宋朝以后的事情,但是……还有那神秘没有月亮的夜晚,难道真的是两幅画面表述的事件都赶上了月食这个难得一遇的现象? 如果按照壁画上的描述,这应该是人类在远古时候发生的一场战争,应该是在……韩峰越想越是想不通,忽然,心里一惊,难道是……? 韩峰觉得自己荒谬的想法可笑,眼下还是要尽快的找到那个“x”型标志,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发现。乌日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洞口不远处点了篝火,笑看着韩峰发呆的样子“咯咯”的笑出了声。 “额日苏,你想什么呢?”乌日娜一直不习惯韩峰的汉族名字。 “乌日娜,我仔细看过,找不到图标显示的地方。”韩峰无奈的说。 “真是个憨哥,你不会大致找到位置,咱们就往下挖啊,这捞什子不知是哪个年月的人画的,就是地上有那个标志,怕是早也看不到了!”乌日娜用水葱般的手指戳一下韩峰的头笑着说。 “嗨,看我这笨脑袋,还是妹妹聪明!”韩峰不好意思的笑笑。 一语点醒梦中人,两个人很快在石洞的地上大致画出“x”型所在的位置,清去浮土。乌日娜很细心的拿出块羊皮在地上擦拭,果然有了发现。 由于石洞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岩石,不知是什么原因先形成了小洞,后来图画上那些人逃离劫难,来到这里后,经过修饰加工,石洞才形成眼前石室的模样。石室浑然一体,地面也是岩石形成,但在乌日娜的擦拭下,有一块岩石略微的低陷于周边。韩峰用尺半的匕首刀沿着那四周滑动,固然玄机参在此处。 “想来是那些不知什么朝代逃难的人来到此处,苟延残喘,在这个石洞中安身立命。饥食野果、渴饮山泉,狩猎于山林,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后来这些人或许是想把这些留给后人,推选了画工好的人,将发生的事件记述下来,也许是为了留下什么证据或是宝贝,所以在石室的地板上开凿,将东西埋藏,留图做指引。但不知会是什么东西?”韩峰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加紧清理泥土。 比地面略低的那块石板四四方方,长约一尺、宽八分,石质与地板相似,但可以看出并不是原来取下来的那块。或许是在这里的主人没有什么合适的家具开凿,采用火烧后水浇的方法开凿石坑,然后另选石材打磨成合适的石板覆盖,所以上面的石板与四周咬合的并不是很紧密;又由于天长日久,里面填埋的沙土沉陷,石板也随之下沉,异于周边。 韩峰用刀插入并不紧密的石缝,四下清理,石板并不厚,周边泥土稍事清理,已能晃动。二小心中大喜,用匕首刀撬动,小石板慢慢的抬了起来。 石板下的东西出人意料! 一个长约7寸、宽4寸的白色小金属盒反射着耀眼的光,像是强光射在白金上(当然那时的两个半大孩子尚不知道何为白金)。 “呦!”乌日娜惊呼了一声,“哥,这是银的吧?” 韩峰伸手将盒子捞起,竟然是出乎意料的轻,像是手中拿了一个这盒子似的。他有些疑惑的用匕首刀敲击,两物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是金属的盒子,但是这是什么金属呢?怎么这么轻、这么亮啊?! 仔细看去,盒子居然严丝合缝,混若一体。在其中的一面上,刻画着一张图像。一个高鼻、阔口的人面像,说是人面像也就是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觉,细看之下,头像的眼睛像鹰眼一般,这张头像是在盒子上整体雕刻而成,不知是用什么方法雕刻,居然看不出任何的雕刻痕迹。那似鹰眼的眼睛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另外镶嵌进去,淡金色的“鹰眼”眼光流动,像是活的,射出冰冷的目光;人面像上的鼻子异乎常人的高,与面庞上的五官不成比例。两只类似狼的耳朵,桀骜不驯的支楞在面庞的两侧。整个画面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两人看着盒子呆愣一下,乌日娜说“哥哥,这是个什么物件啊?怎么这么吓人啊,丢了他吧”。 “先别,我想看看盒子里装着什么呢”韩峰鼓着勇气说。 “可是,我看着害怕,尤其是那眼睛,看的我心里好发毛啊,怎么也躲不开的感觉,我转到哪里,他都盯着我看”乌日娜小声说。 “别怕,你怕他眼睛,我先给你盖上,你看这就没事了”韩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向那鹰眼按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韩峰的手指轻轻刚一接触鹰眼,盒子的上部无声的向右侧滑动,这个怎么看都严丝无缝的盒子打开了。盒子内的物品呈现在眼前,是一卷羊皮卷。装卷的金属盒子做工精美,严丝合缝,虽说是经历了沧海桑田,但保存的很好,只是由于年代久远,羊皮卷有些发黄,但上面的东西依然清晰可见。 羊皮卷上有几处山水,旁边有些像是蝌蚪的文字,想必是对画面的阐述。韩峰和乌日娜看了看,文字是绝对的不认识,画面上的山水也很陌生。无奈之下,二人收拾东西下山回到牧场的包里。 第三章 惊魂 第三章惊魂 乌日娜正是介于少女初长成阶段,蒙古族女孩子成熟的较早。小妮子心里早就对韩峰情意绵绵。眼下跟心上人并肩行走在美丽的贺兰山麓,耳边鸟语花香,心里自是有说不出的愉悦。 “哥,你看这个盒子是什么东西做得?好亮啊,我要用它装额吉给我的首饰…。。”乌日娜摆弄着手中的金属盒子。 “嗯,行,盒子送你,做你的嫁妆,呵呵呵”韩峰笑着说。 “你坏死了!我才不要嫁人”乌日娜娇羞的扭着身躯。 “不嫁人怎么行呢?!哦伯个早就给你留意如意郎君了!” “你!你欺负我”乌日娜作势要打,韩峰小跑着向前,两个年轻人打闹着向山下跑去。 韩峰的父亲韩子乔和母亲李秀红原本都是知识分子,虽说是来到了这大漠戈壁滩,但是对爱子的教育还是很注重。教师出身的李秀红对韩峰的启蒙教育完全是按照教学大纲的进度严格实施,所以尽管韩峰没有正式上过学校,但是在母亲专业级的教学下,现今的文化知识水品也可达到高中了。韩子乔由于专业的原因,闲来也会给韩峰讲述社会科学的知识,当然更多的是与人类学相关的话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眼下的韩峰含金量具备或者说超过大学在读的专业学生。 从发现石洞开始,韩峰就被眼前的一切所困扰,以他目前的知识水平,怎么也想不通这种神奇的现象。 “一群远古的人类,手执现代先进的枪炮武器,进行着不可思议的现代战争……” “古老的羊皮卷,却放在现代机械加工都难以达到的精美盒子里,这是怎么了? “制作盒子的非金非铁的金属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就像是一团捋不出头绪的麻搅在他的脑海里。此时,如果父亲韩子乔在也许会告诉他一些问题的答案。 两人回到牧场已是下午,敖木嘎牧羊未归,包里只有乌日汗哦伯各和乌云其木格。两人将过程述说一遍,将盒子递给乌日汗。.info[]看着眼前的金属盒子,乌日汗神色大惊。待到韩峰将羊皮卷递上,这个在大漠戈壁见证了近百年沧桑的老哦伯各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韩峰看到乌日汗脸色瞬间的几种变化,好奇之心大起,再三追问,乌日汗神色凝重的讲述了一个蒙古族的传说:对于蒙古族的起源,有很多种传说。但很久以来流传的最广的是“苍狼白鹿”的传说。蒙古族大多数信奉狼图腾(也有部分蒙古族以白鹿为图腾),这是民族以思维意识来认同自己的归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为狼和鹿就是生活在山林和草原当中。既然是图腾,那苍狼和白鹿就被蒙古人尊奉为神灵之物,同时又赋予了神秘而美好的传说。 据《蒙古秘史》记载:苍狼和白鹿是成吉思汗的祖先,他们奉上天之命降生到人间。然后共同渡过腾汲思,在斡难河源头、不儿罕山前开始繁衍生息,生下了巴塔赤罕。这里所说的巴塔赤罕就是成吉思汗的始祖。其实,苍狼和白鹿在蒙古语中分别读为:勃儿帖赤那和豁埃马兰勒,只是汉译为苍狼和白鹿。也正如《蒙古秘史》译注者所说苍狼和白鹿只不过是传说中的两个人名,就像我们名字中带有”龙”、”虎”等字一样。(在现今前郭尔罗斯仍建有苍狼白鹿广场) 另据波斯蒙古王朝著名历史著作《史集》记载:北方草原上发生了一次惊天动地的战争,结果蒙古部落大败,大屠杀后只剩下两男两女。他们逃到一个叫额尔古涅-昆的险谷隘地,在那里他们结成了两对夫妻,经过世代繁衍之后,人口逐渐增加。传说两家一户叫捏古思,另一户叫乞彦。后来,他们历经几代终于回到了他们祖先生活过的呼伦贝尔草原。据说,成吉思汗就是乞彦氏族的后裔,也就是后来的蒙古部落。 传说毕竟是传说,蒙古人这一伟大民族在历史上有着浓重不可抹杀的痕迹和历史贡献。 乌日汗讲到这里,望着眼前的金属盒子神色虔诚的低低祈祷了几声。“孩子,你们看这里”乌日汗并不敢用手点指,而是以目示意包里的几个人。众人的目光落到那神秘的雕像上,“你们看,鹰笔、狼耳,长生天,莫非是您指引这两个孩子,要他们去完成您的旨意吗?” 受父亲韩子乔的影响,韩峰从小耳濡目染,他听得最多的就是父亲讲述一些关于人类的起源的传说、故事。眼下听着这古老的传说,看着眼前神奇的金属盒、羊皮卷,一种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如果这个金属盒子是真的,那么羊皮卷就该是记述人类最早的起源和日常活动的记录,也就是说贺兰山上那个描述的故事也就是真的,那样,真的就会出现这样一幅场景“辽阔的草原大地上,蒙古族的先人们受上天之命带领着子孙放牧或者耕田,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不知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导致蒙古族的先人们手拿着类似于现代的先进武器参与了一场惨烈的战争。战争的结局应该是残酷的,蒙古族的祖先们,仅仅有少数人幸存下来,乘坐船只到达了现今的贺兰山下,在这里生息繁衍。并由其中的一个智者将事件的全过程作画记录,并将重要的羊皮卷装在盒子中留传给后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韩峰不敢想了下去,那先进的“武器”、加工精良的“金属盒”……“上天”、“神”、“上帝”将真的存在。这个结论将像大厦倾倒一样毁掉目前他的科学慨念,也必将推翻达尔文的进化论等等,随之带来的将是科学界的大地震,包括爷爷、父亲在内的一大群该领域以及相关领域的权威、智者将坠入学术深渊。冷汗将韩峰的内衣浸透了。 草原上的牧民大多不识汉子,即便是读写蒙古本族文字原来也是贵族的特权。乌日汗哦伯各自小牧羊,羊皮卷记载的字迹自是读不懂。乌日娜跟着蒙古老师学习过,但她坚定地否认那时蒙古语言文字,这样,又一个疑念笼罩在现场的人心中。 “天文?” 傍晚,外出放牧的敖木嘎回来了,看看盒子也是摇头。看羊皮画卷时,敖木嘎忽然指着画卷的一处“这里,你们看这里!”众人围拢上去,敖木嘎手指的地方是画卷中的一处山体。 “这里,海森楚鲁!”敖木嘎兴奋的叫,“阿爸!这里是海森楚鲁,前几年我牧驼时去过。图画上这里有这么多的树,但是山的形状一样的! 乌日汗仔细看着,“哦!长生天,是的,我的孩子!真的是海森楚鲁!” “海森楚鲁”大漠死城! 阿拉善草原戈壁的人都知道海森楚鲁。因其地貌原始,周边以沙漠、戈壁与四周相隔,这里人迹罕至,堪称大漠绝域。城内虽说是山泉极多,草木茂盛,甚至有成林的梧桐树,但传说当年为清政府淘金所在。当年大批怀穿着财富梦想的各路豪杰汇聚于此,为掠夺黄金矿脉厮杀斗狠,无数异乡客埋骨在此,大批冤魂无家可归,游离于怪石嶙峋的城内。每到月损之夜,哀嚎声声、耸人听闻。常有走散的牲畜迷失在城中,开始尚有大胆的牧民入城寻觅,却是一去不返,时间长了,草原牧民大都谈虎色变,非是紧要之事绝不入城半步。想不到这神秘的羊皮卷上居然标有此凶险之地。 接下来,人们对着羊皮卷细细打量却再也没有任何发现。按照行程,明日夏牧场将留下敖木嘎和乌云其木格直至深秋转场,其余三人将返回嘎查。草原人民生性豪气,既然东西是韩峰所发现,当下决定盒子和羊皮卷的主人就是韩峰。乌日汗将羊皮卷放入金属盒子中,恭恭敬敬的放在包里的主位,敬献了炒米、奶茶、马奶酒,又捧上一条哈达搭在盒子上,也算是对这先祖的圣物祭奠。 韩峰没有推辞,这倒不是贪图财务。这个盒子实在是太神秘了, 还有那不可思议的洞中壁画,以他目前的学识和见识实在是无法解释这些混在一起的线索。现在,他躺在包里的毡毯上。脑子里像是一部高速放映的影机,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一幕幕杂乱无序的乱飞。身边的乌日娜倚在韩峰的怀里,已经酣然入睡,这个小妮子倒是心无杂念。 乌日娜颇具蒙古美人的胎子,瓷器一样纯净的面庞有着淡淡的红晕,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睛开启间已是有了万种风情。大草原戈壁滩的风沙并未影响她的美丽,草原的游牧生活给了她健美的身材。韩峰悄悄将头靠近乌日娜,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体香冲入鼻腔,心中猛然有了亲昵的冲动,正待低头偷偷一吻时,猛然瞥见乌日娜微微敞开领口深处的那道深沟,心神一荡间杂念全无。 这一夜,韩峰嗅着怀中那若有若无的幽香不觉间酣然入睡。 “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奇怪的梦境又出现了。黎明时分,韩峰在梦中惊醒,这个梦最近出现的频次越来越多了,每每到了这里,他都会因急着看河水而惊醒。他没有起身,怀中的乌日娜不知何时由依偎竟然抱着他了。毕竟到了青春的年纪,怀中美人在抱,吹气如兰,韩峰的身体不由得有了变化,心中小鹿般的狂跳一阵,正待有所动作,那边乌日娜的母亲其木格已经起身做早饭去了。 蒙古族的已婚妇女很是勤劳,她们在婚后不仅要生儿育女,打理日常家务,还要协助男人们牧马放羊。清晨,敖木嘎将会早早的带着羊群牧羊至晚间归来,乌云其木格要在男人起身前熬好奶茶,准备好丰盛的早餐。 韩峰不敢再胡思乱想,收了心猿意马。正待假寐片刻,怀中的玉人儿“咯咯”娇笑着捏住了他的鼻子。 “懒哥哥,快起床了!今天要赶路啊”乌日娜伏在韩峰的身上娇笑着。两个人自小就经常混睡在一起,蒙古民族因久远的游牧历史,并不很在意男女混住。乌云其木格含着笑容看看眼下都已是情犊初开打闹在一起的男女,暗自捉摸“等冬季转了场,应该跟乌日汗阿爸说说孩子们的事了”。 第四章 那达慕大会上的奇遇 第四章那达慕大会上的奇遇 即将踏上归程,乌日汗仔细安顿着敖木嘎注意事项,遇到狼怎样处理、起了沙尘暴怎么躲避……敖木嘎摆出一副规规矩矩恭敬的姿势恭听着父亲的教诲,尽管他现在已是附近草原出名的‘博克庆’(摔跤手),但是尊敬长者的优秀品质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info[](不了解蒙古族内情的人,总是认为蒙古族就是黑胖、彪悍、野蛮的代名词,殊不知,在中华大地,蒙古族无论兴衰,却将很多优秀的品质保留并发扬光大)。韩峰也站在旁边倾听,看着眼前的乌日汗哦柏各慈祥的面容,韩峰心里荡起层层情感波澜,父亲韩子桥、母亲李秀红慈爱的身影闪现在脑海,还有那依稀记忆,多年未见的爷爷…… 乌日娜小鸟般的倚在韩风身边,这次转场和秘洞遭遇的相依相伴,使小妮子颇有感情一日千里的感觉。母亲乌云其木格一边为阿爸准备归程所需的干粮饮水,一边嘴角含笑的瞥一眼怀春的姑娘。草原游牧的生活虽是辛苦,但看着妮子羞涩含情的样子,不由想起自己年轻时迷恋敖木嘎的旧景,一时也出了神。 归程无话,一路上韩峰尽享初恋的甜蜜,玉人般的乌日娜呢喃娇俏在身边。伴着乌日汗哦伯各沧桑的蒙古长调,一路看尽大漠戈壁草原的壮丽景色。 回到嘎查,韩峰顾不得旅途劳顿,急匆匆闯进自家的小包里,他迫切想要知道羊皮卷的秘密。(..info无弹窗广告) 父亲韩子桥正在毡毯上半依看书,火炉中的牛粪冒着熊熊的火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不用问,韩峰也知道那是母亲李秀红为自己特意做的野鸡炖蘑菇。 韩氏一家来到草原的的年头已经不短了,逐渐适应了草原的饮食,富饶的草原戈壁滩为人类提供了大量的美味。类似野鸡这种东西在草原的数量不在少数,每年的冬季尤其是大雪过后,耐不住寒冷的野鸡会拼命地往饲草堆里钻,也有实在熬不住的,往往会一头扎进蒙古包里或者是住户的家里。草原人大部分不食鱼虾,所说阿拉善大部分是戈壁滩和沙漠,但在一些牧场往往会有很多俗称“海子”的小内陆淡水湖,鱼虾丰盛,有的里居然还会有一些美味的河蟹。这些东西,对于韩子乔一家的诱惑非常的大,闲暇之余,总会忙碌一番大快朵颐。乌日汗一家不食鱼虾,乌日娜尝试着吃过两次,连连摇头,再不吃这水里长出的“虫子”(河虾、河蟹)。 韩峰简单地述说了转场的经过,然后把金属盒子递给父亲。韩子乔是人类学领域的后起之秀,在该领域知识渊博。一看之下也不由大惊失色,这个盒子的制作超乎想象得精致,盒子机关的开合控制精巧至极,如果说这是件来自上古的物品,当真是要在学术界引起一场巨大的、超前的震动。(..info好看的小说)随之带来的将很有可能是对现代科技颠覆性的推翻。韩峰将石洞中壁画努力回忆讲给父亲,韩子乔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作为一个严谨的科学工作者,仅仅凭儿子这番描述他不会作任何判断,毕竟是眼见为虚。但此时,他也深深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略作思考后,韩子乔决定亲自到山洞去勘探一次。当然,韩子乔的行程不会一蹴而就,这么重要的壁画也许这一生只能见到这一次。他需要准备宣纸、墨汁和中药白芨等做壁拓的物品。这些曾经随意一拈而来的东西,如今在这特殊的年代和大漠戈壁深处的环境,要想找到真好比登天一般。 金属盒子非金非铁,韩子乔大致测量一下,制作盒子的金属壁厚大约只有2毫米,微微用力,薄薄的盒体居然丝毫都不变形,这又是什么金属呢?如果盒子真是上古遗物,韩子乔不敢再想下去。 老百姓的日子就是那样的平淡,如果没有意外的天灾人祸,也许他们的生活真的就像是复制的一样,波澜不惊。 转眼间到了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这是蒙古族人民历史悠久的传统节日,在蒙古族人民物质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一般在每年七、八月牲畜肥壮的季节举行。今年阿拉善草原雨季较往年要多,牧草茂盛,牛羊肥壮,是难得的好年景。那达慕大会是人们为了庆祝丰收而举行的文体娱乐大会。“那达慕”,蒙语的意思是娱乐或游戏。大会上有惊险动人的赛马、摔跤,令人赞赏的射箭,有争强斗胜的棋艺,有引人入胜的歌舞。 大会召开前,周边的牧民会男女老少乘车骑马,穿着节日的盛装,不顾路途遥远,都来参加大会。“那达慕”大会既是庆祝的大会,又是农牧物资交易会。在大会上,人们会交易工业和农副产品,还有具有民族特色的饮食,如牛羊肉及其熏干制品、奶酪、奶干、奶油、奶疙瘩、奶豆腐、酸奶等。 “那达慕”有着久远的历史。据铭刻在石崖上的《成吉思汗石文》记载,那达慕起源于蒙古汗国建立初期,早在公元1206年,成吉思汗被推举为蒙古大汗时,他为了检阅自己的部队,维护和分配草场,每年7~8月间举行“大忽力革台”(大聚会),将各个部落的首领召集在一起,为表示团结友谊和祈庆丰收,都要举行那达慕。起初只举行射箭、赛马或摔跤的某一项比赛。到元、明时期,将射箭、赛马、摔跤比赛结合一起,成为固定形式。后来蒙古族人亦简称此三项运动为那达慕。 在元朝时,那达慕已经在蒙古草原地区广泛开展起来,并逐渐成为军事体育项目。元朝统治者规定,蒙古族男子必须具备摔跤、骑马、射箭这三项基本技能。到了清代,那达慕逐步变成了由官方定期召集的有组织、有目的的游艺活动,以苏木(相当于乡)、旗、盟为单位,半年、一年或三年举行一次,此习俗沿习至今,每年蒙古族人民都举行那达慕。 乌日娜的父亲敖木嘎也从夏营盘赶了回来,他是周边有名的‘博克庆’(摔跤手)。乌日汗哦伯各(哦伯各蒙语爷爷)、傲云额么(额么蒙语奶奶)以及韩子乔一家也都参加了盛会。穿着蒙古族节日盛装的乌日娜越发显得娇俏迷人,这妮子,现在犹如雨后的春笋,在爱情的滋润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大会第一项一般是摔跤比赛,摔跤手脚登高筒马靴,下身穿宽大的绸缎摔跤裤,上身穿“昭得格”(一种皮革制的坎肩),在脖颈上围有五彩缤纷的饰物“江戈”,仿古代骑士跨着大步,绕场一周。敖木嘎不负众望,力博群雄,得了第一。兴奋的乌日娜拉着韩峰娇呼不已。 赛马也是大会上重要的活动之一。比赛开始,骑手们一字排开,个个扎着彩色腰带,头缠彩巾,洋溢着青春的活力。赛马的起点和终点插着各种鲜艳的彩旗,只等号角长鸣,骑手们便纷纷飞身上鞍,扬鞭策马,一时红巾飞舞,如箭矢齐发。先到达终点者,成为草原上最受人赞誉的健儿。 射箭比赛也吸引着众多牧民。技艺高超者可百发百中,赢得观众的阵阵喝彩。 夜幕降临,草原上飘荡着悠扬激昂的马头琴声,篝火旁男女青年轻歌曼舞,人们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之中。 第五章 内人党—米老头 第五章“内人党”米老头 (一)惊魂流浪汉 凌晨,韩峰在梦境中惊醒,奇怪的梦又出现了。鼻子中一缕清香沁人心脾,低头看时乌日娜娇软的身躯倚在怀中。韩峰已不是少不更事的男孩子,怀中的软玉温香,最近总是让他心猿意马。看来今后是要注意跟这个美人妹子的相处了,再这样下去,韩峰真不敢保证哪一天会跨越雷池。 忽然,一个黑影在勒勒车后晃动一下消失了。韩峰轻轻地将乌日娜稍稍挪开,并未声张,手握尺半匕首刀,蹑手蹑脚向勒勒车摸去。草原民风甚是淳朴,即使外出也不需要锁门绊户。草原人有着良好的传统,因地域广阔人烟稀少,为方便过往行人,即使出门也将门户大开,甚至还会将食物、饮水放在显眼的位置以供人食用。 在这蒙古盛会上,韩峰倒是不担心有贼,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苏木里常常会传达下来旗里、盟里的阶级斗阵新动向,不提放别的,也要时刻警惕小搓敌对分子的破坏。 韩峰转过勒勒车,猛然间一惊,那黑影并未逃走,蹲伏在车轮旁,双肩微微耸动。韩峰轻叱一声,黑影受惊,猛然长身而起,竟是一个身高在一米九几的高大身躯,长发披肩,面容肮脏,月色下显得异常狰狞恐怖。黑大个并无恶意,扭转身躯就要逃走,韩峰情急下上步欺身,使出敖木嘎教给他的蒙古摔跤式,猛然间将黑大个撂倒在草地上,同时韩风大喝一声“坏分子!别动!”,随后一脚踏住那人的后心。 那达慕召开是在八月,草原天气秋高气爽,参加盛会的牧民大多都是席地而卧,此时韩峰的大喝声,将周边不少牧民惊醒。乌日汗哦伯各在乌日娜的搀扶下来到近前,有人将火把点燃。乌日汗示意韩峰收腿,在火光的映照下看看来人。 地上的黑大汉慢慢的翻身,并不站立起来,将头紧紧地低垂在胸前。乌日汗哦伯各蹲下身子,看看面前衣衫褴褛的男人,口中尚含着不知在哪里摸到的半块羊肉,对身边的牧民解释道“散了吧,是个离了群的孤雁,可怜着呢!”草原民族淳朴厚道,最忌偷盗但同情弱者,听了乌日汗哦伯各的话知道是个流浪汉,也就三三两两散去。 天光放亮,一轮红日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眼前的流浪汉虽是高大,仔细看去已是老态龙钟。 傲云额么将水盆、面巾递上,待老汉梳洗后,站在一旁的韩子乔突然惊呼道“老爷子,您可是姓周,米汉山(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此处作者使用化名)”。流浪汉身体抖动一下,显然是受了过多的惊吓。韩子乔抢步上前,握着老汉的手“您真的是米汉山,米叔叔,我是子乔啊,韩子乔!”流浪汉翻动昏花的老眼,看清韩子乔后,蓦然间痛哭失声。 米汉山,中国古人类学家、社会学家、考古界知名专家。解放前家境颇优。毕业于北京清华大学考古系,青年时期留学欧洲,环游英、美、法、德等国,知识渊博,学界泰斗。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在那个年代,因为与某位含冤的党内高层领导人曾经同窗并支持过内蒙古人民革命党,而被揪下批斗,以内人党被牵连打倒。饱受折磨,无奈之下逃荒流落塞外大漠戈壁滩,以乞讨为生。眼下见到好友之子,就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老人像孩子般的嚎啕大哭起来。 内人党 (二)内人党 内蒙古人民革命党简称内人党。1925年10月13日,在张家口召开了内蒙古人民革命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内蒙古各盟部旗约百余名代表出席,也有一些蒙古族青年列席;共产国际、中国x产党、中国国民党、冯玉祥国民军以及蒙古人民革命党均有代表出席。白云梯任委员长,郭道甫任秘书长;伊盟“独贵龙”运动首领旺丹尼玛、锡尼喇嘛和中x党员吴子徵当选为执行委员,中x党员李裕智、吉雅泰当选为候补执行委员;中x党员佛鼎、多松年、乌兰夫、王瑞符等参加了大会。 内蒙古人民革命党成立之后,在共产国际指导和中国x产党的大力配合下,在内蒙古地区发动了一场规模空前、声势浩大的蒙古民族解放运动。 在锡尼喇嘛领导下,伊盟乌审旗建立了旗党部,下属17个党支部700余党员,组建了人民革命军第12团,推翻了王公札萨克政权,建立了人民革命政权--公会,实行了一系列革命政策,这是鄂尔多斯高原上的一块红色根据地。该党中央领导机关于1926年底迁到宁夏银川后,开辟了阿拉善旗的工作。内蒙古人民革命党领导的蒙古民族解放运动蓬勃地发展起来,成为内蒙古革命的重要组成部分。 全国大革命失败以后,于1927年8月在蒙古人民共和国首都乌兰巴托召开内蒙古人民革命党特别会议,重申了党的纲领,确定了党的方针与任务,改选了中央领导机构,选举锡尼喇嘛的战友孟和乌力吉为中央委员会委员长,白永伦为秘书长,组成了新的常务委员会。1945年11月成立了中国x产党领导的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1946年4月,双方在承德举行“内蒙古自治运动统一会议”,决定内蒙古自治运动统一在中国x产党领导的内蒙古自治运动联合会之下,解散内蒙古人民革命党,内蒙古人民革命党肩负的蒙古民族解放事业,全部纳入了中国x产党的领导之下。 “内人党”文革冤案所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它给内蒙古人民的心灵、精神、和物质方面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失。(..info) 六十年代后期,“文革”的狂风已经刮遍了全中国,草原深处也未能幸免。 1966年5月,内蒙古党政军的一把手乌兰夫被当做资产阶级当权派打倒。内蒙古各个造反派鱼龙混杂,派系林立局势陷入混乱。1967年4月,中央决定派原北京军区副司令员滕海清紧急前往内蒙古执行支左任务。 1968年滕海清发动了“挖乌兰夫黑线,肃乌兰夫流毒”的“挖肃”运动。“草原遍地都是内人党”“内人党都是乌兰夫的暗班子”1968年的秋天,这样的讲话和标语散布在内蒙古的各个角落。 此时的内蒙古其实已经是人人自危的惶恐局面。当时挖掘“内人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对嫌疑人实施车轮战术的审讯,导致一个人最少可以咬出几百个嫌疑人来。 在史无前例的浩劫年代里,人们仍然信守着对国家的忠诚。锡林郭勒盟一位边境牧民逃出来,没有向近在咫尺的境外跑,而是骑上骆驼,向南千里赶到北京。边防派出所民警必立格,则将毛x席像章别在胸部肌肤上,从戈壁滩奔向北京。 但此时“内人党”的冤案还在不断扩大,甚至不少牧场也被宣判为“叛国畜群”,牛群、马群、马群都被没收、赶走甚至杀死。内蒙古苏尼特旗优良白马纯种因此而断绝。 草原上开始渐渐流行起一个女知青给周总理写信反映内蒙古情况的故事,而这个女知青就是周总理的侄女周秉建 周总理收到了侄女的家信之后,意识到情况严峻,迅速采取了措施。在很短的时间内,中央很快决定对内蒙古的被迫害的干部们平反的决定。但是,此后由于内蒙古被害干部家属们群情激愤与那些“左”派的群众们发生了冲突。中央决定对内蒙古实施军管的决定。客观的说这对遏制当时内蒙古的极“左”局势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使得内蒙古当时受“内人党”案受牵连的人们看到了希望。 1969年5月22日,中央发出文件:迅速纠正前一时期在清理阶级队伍中所犯的扩大化错误,正确区分和处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稳定内蒙局势,总结经验,落实政策。文件上赫然打印着主席亲笔批文:照办。 1978年4月20日,时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的胡x邦报请华x锋批示,认为该案是内蒙古自治区领导人臆断,大搞逼供信造成的一大冤案,应该完全予以否认。 “文化大革命”结束,在审判林x、“四人z”两案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检察院特别检察厅起诉书提及:“内蒙古自治区因内人党冤案,有三十四万多名干部、群众遭到诬陷、陷害,一万六千二十二被迫害致死。”这场劫难受牵连的人数之多,刑罚之残酷实属罕见。 据1978年6月,《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建设工作会议简报》显示,“挖肃”运动不仅给蒙古民族造成难以弥补的心灵伤害,在环境和经济上也造成巨大的损失:“几百万亩草原因垦荒变沙化”,“母畜被随意屠宰、出售和外流,牲畜产量严重下跌”,“牧民缺衣少穿,含冤叫屈”。 米汉山的剑 (三)米汉山的剑 内人党冤案牵连到了米汉山,因为他与中共高层一位领导人曾经同窗,后来还成为莫逆之交。(..info)而这位领导人曾经是内人党的主要领导人。米汉山的妻子受不了侮辱、打击,上吊自尽。儿子女儿与自己划清界限,断绝关系。山穷水尽的米汉山忍辱负重依靠讨饭流浪到阿拉善大地。此番在大漠草原看到老友之子,老人家不禁泪雨滂沱。 韩子乔执意邀请米汉山到自己的家里居住。自己流放阿拉善大漠戈壁,老父亲被打倒独自留在城市,看着眼前的米汉山古稀之年的悲惨景象,韩子乔像是看到了父亲。热情的乌日汗也力邀米汉山,虽说是内蒙古大地也经历了那场浩劫,但阿拉善毕竟地广人稀,所遭受的影响相对要小。以老人家在嘎查的威望,再加上淳朴的民风,收留米汉山不成问题。 就这样,米汉山算是正式成为了韩子乔家在阿拉善大漠戈壁家庭的一员。 做为业内的泰山北斗人物的米汉山,在韩子乔眼里自是如获至宝。老人家入住蒙古包后,韩子乔将韩峰在贺兰山石洞所得的金属盒子捧给米汉山。米汉山接手金属盒仔细看看,大惊失色,“孩子,这东西是从哪里的来的?这可是非凡之物啊。”运动给老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此时此刻老人不由得面容失色,压低了声音。 韩子乔安慰的握住老爷子擅抖的双手,示意韩峰将经过讲述一遍。 米汉山听完,再次仔细观看金属盒和羊皮卷,又详细的询问了几处关于山洞壁画的细节,神色百转千变,沉思良久,毅然说道“子乔、小峰,你们父子救老朽于危难,古语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其一;其二,老朽已是这把年纪,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带入棺材怕是要遗恨一生。但是,现在说出来又不合时宜,毕竟这是个逆反当今科学规律的大事情。韩峰这孩子既然有缘得了这个盒子,又让你我在这样的境况下相遇,想来这也许是冥冥间的刻意安排。只是……”。 米汉山说到此处略微停顿,深色严肃的说“你们知道后,在没有得到确实的证据证实,不可向任何人谈起,否则,必定惹来杀身大祸,身败名裂!”韩氏父子一怔,知道老人家要说的定是事关身家性命的惊天大秘密,遂庄重的点头答应。 米汉山将身边的竹杖拿起,示意韩峰取来砍刀,要他将竹杖劈开。韩峰不明其意,依言而行。 这是一根经年的老竹杖,饱经风雨沧桑,杖面上有着一层暗淡发黄的油光。米汉山曾经依靠它踏遍了半个中华大地,访遍名川大山。晚年遭迫害流离时身无长物,只携带了这根竹杖,从不离身。眼下既然忍痛肯将这多年伴身之物毁掉,想必其中必是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不毁不足以道出。 韩峰自竹杖的底部下刀,轻轻地、慢慢的将竹杖劈开。一根用老油布包裹,约三尺的长形物件露了出来。 米汉山将油布慢慢解开,一道异光划过,油布内竟然是一把宝剑。 “子乔,你听说过中国古代的十大名剑吗?”米汉山问韩子乔。 “叔父,我听说过,也曾在一些文献里看到过介绍,不知道是否真有其物?1965年12月听说在湖北出土了越王勾践剑,这是十剑之一,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过。” “是的,十剑的传说据我考证应该确有其物。1965年12月,在湖北省江陵望山一号楚墓中出土的越王勾践剑,全长55。6厘米,剑格正面用蓝色琉璃,背面用绿松石镶嵌有美丽纹饰。剑身中脊起棱,饰有黑色的菱形花纹,锋锷弧线内收,呈两度弧曲。近格处有:“戉(越)王鸠浅(句践)自乍(作)用佥(剑)”8字错金的鸟篆铭文。越王勾践剑确实是十剑之一,也称“纯均”剑,在十剑中仅仅排名第九”。米汉山喝口水,指着手中的宝剑说“这也是十剑之一,叫做‘七星龙渊’!在十剑中排名第五。你们不必着急知道这剑的来历,听我先讲十剑的故事”。 十大名剑 (四)十大名剑 关于十大名剑说法一:十大名剑的记载多见于古籍或上古传说,如《史记》、《越绝书》、《列子》、《吴越春秋》,作为中华文明一部分的剑文化的代表者,十大名剑在很大程度上象征了中华民族正德、正身、正义的气节。 还有另一种说法:十大名剑胜邪、纯钧、湛泸、巨阙、鱼肠、泰阿、龙渊、工布、干将、莫邪。其中:泰阿、龙渊、工布、湛泸、巨阙、鱼肠、纯钧、胜邪由铸剑大师欧冶子铸就;欧冶子(约公元前514年前后),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越国人,精冶金术,中国古代铸剑鼻祖。龙泉宝剑创始人。籍贯、生卒年不详。 干将,莫邪这两把剑由干将与莫邪铸就,传说:干将、莫邪是两把剑,但是没有人能分开它们。干将、莫邪是两个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将他(她)们分开。干将、莫邪是干将、莫邪铸的两把剑。干将是雄剑,莫邪是雌剑。 中国古代十大名剑:第十名――承影(精致优雅之剑) 远古的一个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这把有影无形的长剑就是在《列子。汤问》之中被列子激赏的铸于商朝,后来被春秋时卫国人孔周所藏的名剑:承影。 第九名――纯钧(尊贵无双之剑) 春秋时期,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经过数年卧薪尝胆终于击败吴国的越王勾践,睡了一个甜美的午觉醒了过来,心情非常舒畅。饮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新茶后,勾践兴致勃勃地派手下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薛烛。薛烛是秦国人,此时正在越国游历。薛烛虽然年纪轻轻,但却已经名动列国,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相剑大师。不大一会儿,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薛烛就赶来了。宾主一番客套寒喧之后,就带着随从来到室外宽阔的露台之上。越王勾践酷爱刀剑,这个露台高达数丈,气势舒张,光线充沛,专门用来看剑赏刀。落座之后,勾践扫了一眼身边的薛烛,心想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却阅剑无数,一般刀剑肯定难入他的法眼,于是,勾践一开口就叫手下取来了自己颇为得意的两把宝剑:毫曹和巨阙。哪知,薛烛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随便地说了一句:“这两把剑都有缺点,毫曹光华散淡,巨阙质地趋粗,不能算宝剑。”说完他还在温暖的阳光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勾践颇感意外,觉得很没面子,他想了一想,一咬牙,俯在一个贴身侍从耳边吩咐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侍从率领几百个铁甲武士护送一把宝剑来到台下。薛烛感到好笑,问道:“大王这么兴师动众,拿来的是什么剑啊?”勾践对薛烛的态度有一丝不快,他没好气地吐出了两个字:“纯均”。只听见“咣啷”一声,薛烛从座位上仰面摔倒,束发的金钗掉在地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面色突然凝住、呆滞。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惊醒,只见他脚尖点地几个纵跃掠下台阶,来到剑前,深深一躬,然后又表情肃然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侍者手中接过宝剑,小心翼翼地敲了几敲掂了几掂之后方才将剑从鞘中缓缓拔出。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过了好久,薛烛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就是纯钧吗?!”勾践点了点头:“是,”他得意地接着说道:“有人要用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你看行吗?”薛烛连忙说道:“不能换。”勾践做作地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为什么?你说说道理。”薛烛激动地大声对道:“因为这把剑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勾践满意地频频点头:“说得有理,既是无价之宝,我就永远把它珍藏吧。”故事见于《越绝书》。 第八名――鱼肠(勇绝之剑) 黑铁一般的大鹰向大殿疾飞的时候,专诸也正端着亲手烹制的梅花凤鲚炙走上殿来。天空里阳光猎猎,大鹰疾飞如故。大殿间甲士陈列,专诸稳步向前。云朵被飞鹰的气势惊呆纷纷游走起来。王僚被专诸手里的菜香所吸引,提了提鼻子,向前欠了欠身,他只看到菜没有看到专诸。那道菜叫梅花凤鲚炙,梅花是严冬的寒梅,凤鲚是太湖里只在酷暑出现的凤尾鲚鱼,炙,是用严冬寒梅的枝杆来烤炙盛夏太湖里的凤尾鲚鱼。飞鹰已经看到大殿的轮廓,天色突然暗了下来。专诸已经来到王僚的面前,把菜放在案上,殿内灯火依旧。乌云在天空翻滚,大鹰已经收翅。王僚吞着口水,看着面前的美味。专诸稳稳地正在用手掰鱼。伴随着一声响雷,飞鹰向大殿凌空击下。王僚突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从鱼腹中激射而出,他被惊呆了。鱼肠剑已经出鞘(鱼腹),它稳稳地依偎在专诸的手中,疾速向前,两把训练有素的铁戈从面前交叉拦住,鱼肠剑从缝隙中穿了出去,依然疾进。面前有三层狻猊铠甲。第一层穿透,第二层穿透,穿透第三层时,鱼肠剑发现自己已变成了断剑。剑断,然而杀气未断。鱼肠剑依旧向前。飞鹰将大殿击碎的时候,鱼肠剑也挺进了王僚的心脏。飞鹰在受伤下坠的时候满足地打了一声呼哨。断成一半的鱼肠剑在王僚渐渐减弱的心跳中哼起了无声的歌曲。被刀锋剑雨扑倒的专诸,用最后一丝力气,向着脸下的土地,绽出了一个寂寞的微笑。……夫专诸之刺王僚,飞鹰击殿……见于司马迁《史记。刺客列转》。 第六、第七名――干将莫邪(挚情之剑) 干将、莫邪是两把剑,但是没有人能分开它们。干将、莫邪是两个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将他(她)们分开。干将、莫邪是干将、莫邪铸的两把剑。干将是雄剑,莫邪是雌剑。干将是丈夫,莫邪是妻子。干将很勤劳,莫邪很温柔。干将为吴王铸剑的时候,莫邪为干将扇扇子,擦汗水。(..info好看的小说)三个月过去了,干将叹了一口气。莫邪也流出了眼泪。莫邪知道干将为什么叹气,因为炉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铁之精无法熔化,铁英不化,剑就无法铸成。干将也知道莫邪为什么流泪,因为剑铸不成,自己就得被吴王杀死。干将依旧叹气,而在一天晚上,莫邪却突然笑了。看到莫邪笑了,干将突然害怕起来,干将知道莫邪为什么笑,干将对莫邪说:莫邪,你千万不要去做。莫邪没说什么,她只是笑。干将醒来的时候,发现莫邪没在身边。干将如万箭穿心,他知道莫邪在哪儿。莫邪站在高耸的铸剑炉壁上,裙裾飘飞,宛如仙女。莫邪看到干将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干将嘶哑的喊叫:莫邪……,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干将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他看到莫邪飘然坠下,他听到莫邪最后对他说道:干将,我没有死,我们还会在一起……铁水熔化,剑顺利铸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将莫邪,干将只将“干将”献给吴王。干将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吴王知晓,武士将干将团团围住,干将束手就擒,他打开剑匣绝望地向里面问道:莫邪,我们怎样才能在一起?剑忽从匣中跃出,化为一条清丽的白龙,飞腾而去,同时,干将也突然消失无踪。在干将消失的时候,吴王身边的“干将”剑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凉的贫城县,在一个叫延平津的大湖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年轻的白龙。这条白龙美丽而善良,为百姓呼风唤雨,荒凉的贫城县渐渐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县城的名字也由贫城改为丰城。可是,当地人却时常发现,这条白龙几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张望,象在等待什么,有人还看到它的眼中常含着泪水。六百年过去了。一个偶然的机会里,丰城县令雷焕在修筑城墙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个石匣,里面有一把剑,上面赫然刻着“干将”二字,雷焕欣喜异常,将这把传诵已久的名剑带在身边。有一天,雷焕从延平津湖边路过,腰中佩剑突然从鞘中跳出跃进水里,正在雷焕惊愕之际,水面翻涌,跃出黑白双龙,双龙向雷焕频频点头意在致谢,然后,两条龙脖颈亲热地纠缠厮磨,双双潜入水底不见了。在丰城县世代生活的百姓们,发现天天在延平津湖面含泪张望据说已存在了六百多年的白龙突然不见了。而在第二天,县城里却搬来了一对平凡的小夫妻。丈夫是一个出色的铁匠,技艺非常精湛,但他只用心锻打挣不了几个钱的普通农具却拒绝打造有千金之利的兵器,在他干活的时候,他的小妻子总在旁边为他扇扇子,擦汗水。 第五名――七星龙渊(诚信高洁之剑) 这把剑传说是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此剑铸造的技艺固然精湛,但它的闻名还在于无法知道其真实姓名的普通渔翁:鱼丈人。话说伍子胥因奸臣所害,亡命天涯,被楚国兵马一路追赶,这一天荒不择路,逃到长江之滨,只见浩荡江水,波涛万顷。前阻大水,后有追兵,正在焦急万分之时,伍子胥发现上游有一条小船急速驶来,船上渔翁连声呼他上船,伍子胥上船后,小船迅速隐入芦花荡中,不见踪影,岸上追兵悻悻而去,渔翁将伍子胥载到岸边,为伍子胥取来酒食饱餐一顿,伍子胥千恩万谢,问渔翁姓名,渔翁笑言自己浪迹波涛,姓名何用,只称:“渔丈人”即可,伍子胥拜谢辞行,走了几步,心有顾虑又转身折回,从腰间解下祖传三世的宝剑:七星龙渊,欲将此价值千金的宝剑赠给渔丈人以致谢,并嘱托渔丈人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行踪,渔丈人接过七星龙渊宝剑,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搭救你只因为你是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你仍然疑我贪利少信,我只好以此剑示高洁。说完,横剑自刎。伍子胥悲悔莫名。故事见于《吴越春秋》。 第四――泰阿(威道之剑) 楚国的都城已被晋国的兵马围困了三年。晋国出兵伐楚,是想得到楚国的镇国之宝:泰阿剑。世人都说,泰阿剑是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但是两位大师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说泰阿剑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早已存在,只是无形、无迹,但是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即成。晋国当时最为强大,晋王当然认为自己最有资格得到这把宝剑,但是事与愿违,此剑却在弱小的楚国铸成,出剑之时,剑身果然天然镌刻篆体“泰阿”二字,可见欧冶、干将所言不虚。晋王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向楚王索剑,楚王拒绝,于是晋王出兵伐楚,预以索剑为名借机灭掉楚国。兵力悬殊,楚国大部分城池很快陷落并且都城也被团团围住,一困三年。城里粮草告罄,兵革无存,危在旦夕。这一天,晋国派来使者发出最后通牒:如再不交剑,明天将攻陷此城,到时玉石俱焚!楚王不屈,吩咐左右明天自己要亲上城头杀敌,如果城破,自己将用此剑自刎,然后左右要拾得此剑,骑快马奔到大湖,将此剑沉入湖底,让泰阿剑永留楚国。第二天拂晓,楚王登上城头,只见城外晋国兵马遮天蔽日,自己的都城宛如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有倾灭危险。晋国兵马开始攻城,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城破在即。楚王双手捧剑,长叹一声:泰阿剑啊,泰阿剑,我今天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于是,拔剑出鞘,引剑直指敌军。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了:只见一团磅礴剑气激射而出,城外霎时飞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晋国兵马大乱,片刻之后,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军覆没……这件事情过后,楚王召来国中智者风胡子问道:泰阿剑为何会有如此之威?风胡子对道:泰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而内心之威才是真威,大王身处逆境威武不屈正是内心之威的卓越表现,正是大王的内心之威激发出泰阿剑的剑气之威啊!见于《越绝书》。 第三名――赤霄(帝道之剑) 秦朝时,有这样一个没有出息、浑身都是毛病的青年。他懒,从来不干家里的农活。他好酒,常常醉成一滩烂泥。他好色,见着漂亮姑娘就迈不开腿。他没有礼貌,对官对民都大大咧咧。最可气的是他好撒谎,好吹牛。他经常让人看他左腿上的七十二个黑痣,他不说这是皮肤病而说是天相图。他经常遥望咸阳,摇头叹气: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他撒谎越来越离谱。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生锈的铁棍,告诉乡里人说这是一把从南山仙人那里得来的宝剑,名字叫:赤霄。他把它奉为至宝,整日“剑”不离身。他还说自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一条赤龙。他的牛越吹越大。他说他早就认识始皇帝,始皇帝是白龙,他还说始皇帝不如他,因为他是法力更高的赤龙,他将来要取而代之也做皇帝。他还说他知道始皇帝的元气已化为一条白蛇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丰西泽附近游弋。他说他要斩去这条白蛇,他边说还边用捡来的铁棍比划了一下。人们都把他的话当笑话、大话,没有人相信。可是,在一个晚上,一切都变了。这天晚上,乡里几十个结伴去县里学徒做工的青年走到了丰西泽,这个青年也在其中,但他不是去做工而是凑热闹,他一边走一边掏出酒壶喝酒。这帮人走到丰西泽时停住了脚步,说来也怪,最近,去县城学徒做工的人经常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丰西泽附近,所以,为保险起见,大家派了一个身手敏捷的青年先走几步前去打探,过了一会儿,探子吓得面无人色逃了回来,他说他走一段路闻到前面隐隐有腥气,于是爬上一棵大树了望,看见一条硕大的凶恶的白蛇正挡在道路中间,象在等待什么。人群大惊失色,再也不敢向前。这时,这个青年分开众人向前走去,他说那条白蛇在等他,他要斩了它。他一边说一边拔出铁棍,脚步踉踉跄跄,看来他喝了一路,到现在已经喝醉了。人们屏住呼吸看着他歪歪扭扭远去的背影,心里都在说:这个傻小子……一夜过去,这个青年也没有回来,人们知道他一定成了蛇的美餐。云开雾散,大家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突然,他们看见一条硕大的白蛇,被斩为两截扔在路边。再向前走了几里地,发现这个青年正躺在路边呼呼大睡,他的身体上方有一团云气笼罩,云中有条赤龙正在懒懒洋洋地飞来飞去。而手中的那根铁棍不见了,代之的是一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宝剑,剑身上清晰镌刻着两个篆字:赤霄。这一刻,人们都相信了这个青年原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青年就是刘邦。这把剑就是斩蛇起义的赤霄剑。 第二名――湛泸(仁道之剑) 湛泸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湛泸:湛湛然而黑色也。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诸侯的一举一动。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所谓仁者无敌。 第一名――辕夏禹剑(圣道之剑) 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轩辕夏禹剑!对这样一把剑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黄帝、夏禹!对这样两个人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勇气、智慧、仁爱……一切归于两个字:圣道。 米汉山讲完十剑的传说故事,看看韩氏父子和不知何时进入到蒙古包倚在韩风身边听得入神的乌日娜,深深地长叹一口气“唉!可惜,我老了,此生已是不能一睹十剑的风采”。 说完,米汉山轻轻一震手中的宝剑,剑身轻颤发出龙吟,“你们看,这就是十剑之一排名第五的七星龙渊剑(诚信高洁之剑)”。 画龙点睛 (五)画龙点睛 正在出神听米汉山讲述十剑传说故事的韩峰闻言大惊,险些由地上站起来,本以为这十剑是远古人们崇拜神兵利器,进而想象杜撰出来的,没想到米汉山这位学识渊博的长者竟然郑重的宣布:其竹杖中所藏之剑竟然是十剑排名第五的“七星龙渊剑”。 米汉山环视几人后,清清嗓音说道“孩子们,你们仔细看这把剑!”说话间,米汉山突然轻轻挥剑斩向那根竹杖,众人只觉眼前光芒闪动,好似阳光掠过秋天平静的湖面一样,耳边但听“铮”的轻微一声,那宝剑竟然轻易拦腰斩竹而过。要知道,这竹手杖在制成前,要经过桐油浸制、吹晾、再浸桐油,如此反复十几次,坚韧非常。刚才韩峰用柴刀竖着顺纹理劈开手杖,尚且费劲,眼下这剑在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手中轻轻一挥,竟然轻易横向斩断竹杖,何等惊人!就是以现代磨床造出如此锋利的刀锋也非易事啊。 米汉山挥剑斩竹后接着说:“1965年12月,在湖北省江陵望山一号楚墓中出土的越王勾践剑,全长55。6厘米,剑格正面用蓝色琉璃,背面用绿松石镶嵌有美丽纹饰。剑身中脊起棱,饰有黑色的菱形花纹,锋锷弧线内收,呈两度弧曲。近格处有:“戉(越)王鸠浅(句践)自乍(作)用佥(剑)”8字错金的鸟篆铭文。它虽已深埋地下2300多年,却至今仍毫无锈蚀,光洁如新,寒气逼人。为检验它的锋利程度,出土后考古专家曾做过一次试验,即将20层叠成一扎的白纸,用剑轻轻一划,便截成两半。与此“七星龙渊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后来经过科学家进一步的研究发现,“越王勾践剑”千年不锈的原因在于剑身上被镀上了一层含铬的金属。铬是一种极耐腐蚀的稀有金属,地球岩石中含铬量很低,提取十分不易,而且铬还是一种耐高温的金属,它的溶点大约在4000c。当时是如何熔化?它究竟是如何镀上剑身的?要知道,“硫化铬”是德国在1937年,美国在1950年才发明的,并且两国共同注册了专利。还有,“越王勾践剑”尾部的圆锥体底部,底座内有11个极规则的同心圆刻纹,相互间间隔只有0。2毫米,这在现代车床技术都无法实现的”。 “类似于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很多。在袁仲一所著的《秦始皇陵墓研究》一书中记载了‘一号兵马俑坑t2第十一过洞的一把青铜剑,该剑在被挖掘出时,被破碎的兵马俑是压弯的,但是当兵马俑被拿起来后,青铜剑又恢复了’。米汉山稍作停顿接着说“这就涉及到一个名词‘记忆金属’,也称‘形状记忆合金’,诡异的是这项技术也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才出现在世界材料科学中”。 韩峰插嘴道“米爷爷,您的意思是说,在我们人类有历史记载之前,有过高度发达的文明?” “你这孩子!……。(..info)”韩子乔刚要制止,米汉山将他拦住。 “孩子,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啊”米汉山感慨的说。“子乔,做科学研究要注重事实,不能死死抱着前人的定论,要有破、立的思想。很多人做了一辈子科研工作,都是睡在前人的阴影里。对那些已形成学术、已被人们潜意识认可的,虽然发现有疑点,但也不敢深究仗理直言。”说到此处,米汉山瞥下四周,压低了声音“政治信仰和宗教信仰只是人们的一种思想追求,但是,搞科研的不能带着政治色彩。就像我们国家奉行‘无神论’,在此我不评价这些信仰的正确与否,但是,我们要尊重事实。我们现在一边是要寻求探寻人类的起源,一边却越来越被诸如此类的一些现象所迷惑。越来越多的考古新发现让现代科学无所适从,人类起源于猿、进化论等等学说遭受的挑战越来越尖锐。尽管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是大量事实真的存在,许多也是我们现代文明所做不到的。” “其他的先不说,你们来看这里”米汉山指着七星龙渊剑说“此剑是我在1965年在云南的一次奇遇所得,具体经过,我就不讲给你们听了。得到此剑,我不敢私藏国家至宝,但也心存了一点私心,我想好好研究一下再上交,但是没多久,国家就开始了这场运动。研究院乱了、文物单位也乱了,后来公检法也被冲击了。宝剑上缴的想法我也就压了下来,因为我不知道上缴后会给这上千年的圣物带来什么命运,我宁愿以老命相护,只待老夫蜡烛成灰让它随缘。”米汉山的话语中透出了凄凉。 “此剑的材料与韩峰找回来的金属盒子材料也许是同一种,质坚而轻,平常的炉火温度奈何不了它。再看盒子的设计机械方面,也是巧夺天工,开启开关的机簧隐藏在盒体的轨道内,仅仅靠面板上的双眼触摸控制。这个开关是力学控制还是触摸控制现在还不得而知,就其制作来说就实非易事,放在当今以国内的机械加工手段,怕是也做不出来。” “子乔,小峰这孩子,我看灵性、悟性极高。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他跟这些迷有关。这运动毁了教育,但也许也是契机,小峰没有接受过传统式的教育,在你们的教育下又具备一定的知识。在他的思维里有着敢破、敢立、敢想的优点,他还是张白纸,这也就奠定了他的未来成就不可思量啊。”米汉山说完站起身来,整衣掸尘,双手捧着七星龙渊剑走到韩峰面前“孩子,爷爷将此剑转交你保管,将来国势稳定,昌盛繁荣,再将它上缴国家,流传后世!”。 米汉山不容韩家父子退却,将七星龙渊剑塞入韩峰怀中。话锋一转“子乔,至于这羊皮卷,依我看,像是一张地图。有没有史前文明我们不下定论,还需要大量的证据。但是可以断定埋图之人是不会书写文字的,否则,他也不会在山洞之中以画表意,要知道文字表达要比书画更直接、直观。乌日娜的父亲既然看出了这处是“海森楚鲁”,我看不如前往一行。” “你们仔细看这里!”米汉山用手指指着羊皮卷上“海森楚鲁”的那个画面。 “这些虚线条应该表示的是山中的泉水,你们看,在海森楚鲁图上标识的泉水有数十条,乍看没什么区别,但是这里明显的不同。” 米汉山的手在海森楚鲁一条溪流的源头点指。“这里仔细看,有一个小小的长方形,长方形上有什么?” 众人围拢,仔细观察,“眼睛!”乌日娜恐惧的惊呼!“跟这个盒子上一样的眼睛!” 乌日娜自打见到盒子的第一眼,盒子上那鹰一样的眼睛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时,当她在羊皮卷上再次发现,仍是心有余悸。 “是的,孩子,你看得很仔细,是一双跟这个金属盒上一样的眼睛!”米汉山说。 “这真是天意!羊皮卷上其他地方再没有出现过这双眼睛,你们也认不出都是些什么地方;但是偏偏乌日娜的父亲认出这是海森楚鲁,岂不是莫大的奇缘?”米汉山眼中露出光芒。 “子乔,我看不妨让韩峰到海森楚鲁去一趟,你陪我到壁画处看看,或许还会有所发现。” 毕竟是学科领域内的专业学者。金属盒、羊皮卷、山洞的壁画引起了米汉山浓厚的兴趣。 第六章 狼群的复仇 第六章狼群的复仇 米汉山的建议经过商量,得到了大家的认可。(..info)原本是要先看山洞再探“海森楚鲁”,但韩峰却坚持分两路同时行动。一路由韩子乔陪米汉山去贺兰山脚下的夏牧场查看壁画,这就需要乌日娜带路,不然即便是到了夏营盘,偌大的贺兰山到哪里去寻找那小小的山洞。勘探“海森楚鲁”的任务就落在了韩峰身上。虽说那里是号称大漠绝城,但初生的牛犊不怕虎,韩峰拒绝了乌日汗哦伯各陪同前行的建议,毕竟乌日汗年岁已高。 当晚,韩峰怀揣乌日汗哦伯各亲手所绘的路线草图,望着乌日娜秋水般脉脉含情的眼神,醉倒在乌日汗哦伯各忧伤低沉的马头琴声中。 在他离开的第二日,韩子乔、乌日娜陪着老学究米汉山,驾着勒勒车也向贺兰山下的夏营盘进发了。 韩峰这一路走来,夜宿沙海遭遇群狼,枣红马为护主而亡,第一次的大漠独行以及无时不为狼群的复仇提心吊胆,到达“海森楚鲁”已是疲惫不堪。 眼下被梦境再次折磨醒的韩峰看看四周,除了有风刮过的呜咽声,四周倒还安静。洞边的篝火燃烧的很旺,他填了几支干柴,看看天色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韩峰一边找出干粮啃着,一边手拿那个金属盒子看着发呆(米汉山等人将羊皮卷带走到夏营盘,因考虑到韩峰需要以金属盒子上的“眼睛”为参照寻找线索,所以将金属盒交给韩峰带来)。 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米汉山爷爷给他讲述的那一切又是那样的神秘和新奇。真的有史前文明?如果有,人类的文明为什么出现了断代?如果没有,那么这些东西必然是人类以外的一中智慧生命所创作,真的会有另外的智慧生命存在吗?这些智慧生命会像我们看蚂蚁昆虫一样,也在注视着我们吗? 不知不觉间,韩峰又轻轻地打起了鼾声。毕竟他还是个刚刚脱离了稚气的青年,几天来的惊吓、奔波,使他太过疲劳了。 (一)它们来了 复仇的狼群来了。蹑足潜踪,现在它们蹲坐在韩峰对面的山顶上,注视着“卧佛泉”旁的人。那里篝火熊熊,头狼没有动,所有的狼也纹丝不动。 这是一匹经过厮杀新当选的头狼,脖颈下厮杀斗狠留下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info好看的小说)新头狼似乎被这血腥味刺激到了,狼眼慢慢的眯了一下,睁开后,眼神变得更加碧绿。 草原狼是高智商的动物,它们有森严的等级制度,非常明显。在自然界中,一只优秀的母狼看上一只差劲的公狼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在狼群里,优秀的公狼享有最高的交x权和享用食物的权力。比如在食物不多的情况下,优秀的狼吃肉,稍差的狼只能吃骨头和残剩的肉。在狼群中,优秀公狼的配偶(即优秀的母狼)如果死掉,种群中次优的母狼会自动顶上,为优秀的公狼续弦。而且优秀母狼的孩子们,无论公母,在种群中都享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在草原狼群里,类似公主爱上屌丝的情况是绝不会发生的。 这就还涉及到一个问题,动物种群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阶级细分的现象?其实这都是为了生存。经过复杂的演化,高等动物已经具备了延续种族的潜意识。让更优质的基因不断传播下去,成为整个种群的共识。换到人类身上,为什么父母对你的爱是无私的?生物学家会认为,他们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基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下去。无私的爱在潜意识里还是自私的。 头狼死了,死的那样的意外,悄无声息,甚至它连声呻吟都还没有来得及发出。 狼群在攻击枣红马得手后,并没有一拥而上疯狂掠食,狼群有着森严的制度,除非哪只狼不想在留在集体里,否则就得遵循这不成文的铁律,尽管它们已是饥肠辘辘,却坚忍着不进食。。 有两只狼循着来路寻找头狼。它们的心里并不为头狼担心,那个猎物太渺小了,第一次攻击若不是老马意外的突然踢炸篝火,它们早就可以饱餐了;第二次又是老马引开了狼群,但是聪明强壮的头狼还是及早的发现了老马的意图。 两只狼的速度很快,它们有些着急,因为饥饿促使它们急于找到头狼,然后回去饱餐。 沙丘越来越近,空气中并没有人血的味道。两只狼犹豫一下冲上了大沙丘,它们看到了头狼。头狼到死,连最后搏杀的姿势都没有变,现在它是冰冷僵硬的。 两只狼围着头狼奔跑两圈,在确定了头狼死亡后,发出了刺耳的哀嚎。 大漠戈壁滩,狼的哀嚎刺破夜空,传的很远,一直传到守候着枣红马尸体的狼群。 狼群开始一怔,紧接着开始躁动起来。 头狼的配偶率先起身,其他狼紧随其后,狼群扑向大沙丘的方向。 头狼栽倒在沙丘下,天灵盖上有一个极细的孔洞,有少许的狼血流出来。母狼嗅着头狼的尸体,群狼接连发出哀嚎。远方几只准备起早觅食的野兔和老鼠吓得缩回了洞里。狼嚎声充满了哀怨和冰冷刺骨的仇恨。 新头狼位置的争夺很快就展开了。草原狼的智慧超乎想象,它们明白仇恨和悲伤是要用残忍的报复来化解,但是,它们更明白团队的作用和力量,选出了新头狼,报仇才会有更大的成功性。 狼群里的三只母狼默默地退远,还有两只自问无力争夺尊位的公狼也蹲守在一旁。头狼的争夺在三只公狼间展开。 争夺是残忍的,也是血腥的,不到迫不得已,参加争夺的狼相互间不会下死口。但是如果胜负已分,争夺者如果臣服,新头狼会宽容的留下它共同生活;一旦战败的狼不肯臣服,狼群会群起而攻,将它逐出狼群,永不收留。这是狼的铁律,千百年来的永恒。 搏杀 (二)搏杀 新头狼顾不上舔舐身上的伤口,它在沙丘下奋力扒砂,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好在都没有伤及筋骨。它打心眼里敬佩老首领,在这辽阔的戈壁草原,老首领带着它们搏击风雨,它的智慧和勇敢使狼群存活下来。现在它不幸的死去,自己将承担起狼族种群的生存大任。它已深深地将仇人的气味存在脑海,心里的怨毒,促使着它加快了挖掘。其它的狼也围上来,它们逐一的舔舐新头狼的伤口,示以友好和臣服。 韩峰埋藏的行李被狼群挖了出来,草原狼的嗅觉极其灵敏。 群狼将仇人的东西撕得粉碎,它们肆意的发泄。 新头狼没有急于报复,它知道狼群的弱点,到目前为止,狼群已经近一周的时间没有饱餐过。 枣红马的内脏(动物的内脏是狼最喜欢的食物)新头狼大气的赏赐给了一只强壮的公狼。在它饱餐后,新头狼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循着气味追踪仇人,并沿途留下气味。 死神开始追踪韩峰。 现在,狼群就蹲在韩峰对面的山头。黎明的“海森楚鲁”渐渐热闹起来,几只山雀飞到溪边饮水,好奇的望着石洞里的韩峰。篝火已经熄灭,剩下几缕残烟,柔弱无力的飘荡上天空。 狼群失去了踪影。 韩峰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怪石林,羊皮卷上那只“眼睛”标记的就是这“海森楚鲁”,可哪里是“鹰眼”的位置呢? 眼下已是深秋,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升起淡淡的水雾。几道淡淡的寒光由溪水的对面射来,刺得韩峰心里非常不舒服。透过水雾,他看清楚了,“狼!复仇的草原狼群!”。 韩峰快速起身,将尺半的匕首刀握在手中。该来的还是来了,这群让他提心吊胆了几天的冤家到了。他快速地扫视一下周边,溪边是起伏不平的上古岩石,几棵野山榆长得七扭八歪。身后石洞所在的岩石相对较大,韩峰快速退入洞口,将尺半匕首刀横在胸前。 狼群慢慢的趟过溪水,眼睛像冰冷的刀刺向韩峰,那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它们在距离石洞八九米的地方站住,像是凭空增添了几尊石像,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人。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韩峰的腿开始哆嗦,他极力想控制自己,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狼的狡诈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夜间,新头狼已经观察了地形。如果人发现了它们,唯一能够选择的有利地势就是守住石洞。那样,人就处在易守难攻的位置。而狼群的进攻因地势狭窄,就不能实现团体作战的优势。 新头狼有着狡黠的攻击手段。它带着狼群形成半圆,围堵在洞口,却不进攻,就那么冷冷的逼视着。这样做非常有效,很多猎物往往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精神崩溃。然后给狼创造绝佳的攻击机会。 一只健壮的狼没有随群行动,新头狼遣使它趟过溪水后绕开人的视线,悄悄攀上了石洞。现在,这个可怕的杀手正趴伏在石洞所在岩上的上方。狼能看到石岩下人的肩部,韩峰却不知命悬一线。 一阵风吹过。一片干枯的落叶扫过韩峰的面庞。 因巨大的恐惧紧绷的神经终于因那一片枯叶崩溃了。在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嚎叫后,韩峰的身子怒射而出直奔狼群。 山岩上几只山雀惊得“呼啦”而起,溪流对面的一只蓝马鸡也一头扎进了枯草里。 正面的草原狼群倏忽间后退。尺半的匕首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韩峰踉跄而立,身后一股劲风已然扑到。 人动,狼动,伏在洞顶的狼一跃而出。探伸的利爪后是闪着寒光的狼牙。 韩峰一扑而空去势已尽。狼爪触到肩膀,才有所觉。一惊之下,头向前倾,手中尺半的匕首刀贴着耳边向后急速捅去。电石火光间,狼爪搭上人肩,狼身借势下坠,利齿伸向后脖颈。 牙到、刀到,锋利的匕首刀划穿狼的喉管;去势未尽的刀锋一绷一绊之间在韩峰右脸划出一道血口。 后背的狼一击得手,伸出利齿,倏忽间一道寒光,瞬间感到气力像流水般逝去。狼的喉管发出“咯咔、咯咔……”的响声,身体的下坠加上人向前的反作用力,狼爪在韩峰背上嘶嘶拉拉的下滑,爪过血涌。 新头狼未曾想到这弱小的猎物会有此一击,眼看着人身上的狼坠地抽搐而亡。惨嗷一声,一跃向前。 瘫软在地的韩峰在凄惨绝望中颤抖着。 萧燕 (二)萧燕 草原狼群的进攻不需要下令,头狼往往担当着冲锋陷阵的角色。新头狼一动,其它狼一拥而上。 “呯、呯、呯”清脆的枪声。 枪响了。当第一声枪声响起,新头狼猛然感到一顿,像是一柄重锤击在了它的耳洞,一朵鲜艳的血花在空中绽放了。它才刚刚跃起,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献血从狼嘴和耳旁淌出来,它舔舐着嘴角的血液,血液的味道温暖着它,它想站起来,却看到了死去不久的头狼在前方静静地看着它,慢慢地变得模糊…… 枪声断断续续响起,开枪的人应该受过专业的训练,枪法精绝、弹不虚发。狼群的狼一只只倒下,到死也不明白哪里来的枪声。以狼的灵敏嗅觉,有新的情况它们会及早发现,什么人能够在它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猎杀了这些以狡诈、凶狠著称的草原煞星? 五个身着迷彩军装的人围拢在韩峰身边,手里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 中国1956年式半自动步枪,即56式半自动步枪,是苏联sks半自动步枪的仿制品。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支制式列装的半自动步枪,具有重量轻、精度好、射程远的特点 56式半自动步枪的原型sks在苏联只是一种过渡性武器,但其仿制品56式半自动步枪却因为适合中国国情而得到了广泛应用。特别是在倡导“全民性游击战争”的时代大背景下,格外强调步枪手以及民兵的作用,他们一般以远距离的狙击、伏击和袭扰为主要作战模式,同时弹药携带量有限,在这种前提下,56式半自动步枪是最合适的选择。 56式半自动步枪生产定型后,开始逐步取代部队原先装备的53式等旧杂式步枪,主力部队在1968年前后换装完毕,二线部队到1970~1972年才开始换装。 1962年中国和印度爆发边境冲突,56式半自动步枪自装备后首次投入战斗,相比印军用的英制手动李-恩菲尔德短步枪,56式步枪以其较高的可靠性及火力,配合56式轻机枪及56式冲锋枪,令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轻武器方面拥有优势,最终赢得战事。 韩峰背上惨不忍睹,草原狼像钢爪一样的狼爪在他的后背留下了五道深深地抓痕,好在身上的袍子是棉袍,不然草原狼这一抓,也必伤筋动骨。尽管如此,韩峰在惊吓和痛楚中依然昏迷。 五个迷彩装围着韩峰并不说话,空气中弥漫了硝烟的味道和血腥味。 一个身影从对面的矮石崖上纵下,姿势灵巧、身材曼妙几个扭转腾挪,来到韩峰跟前。 “死了?”来人冷冷的语腔,竟然是个女郎。 “报告,没有,只是受了惊吓,背部的伤也不碍事!”迷彩装中一个中等身材的立正大声报告。 女郎用脚轻轻踢了踢趴着的韩峰说“没死就好,李班长,你们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另外,麻烦你们把那只大狼的皮剥下来,我要带给……”,女郎稍一停顿紧接着问“大狼的皮子没被子弹毁掉吧?我要一张完美的。” “没有,姑娘,刚才您那一枪左耳进右耳出,真不愧是神枪!”李班长由衷的赞叹。 仅仅还是在四天前,李班长对面前这个神秘女郎还是那样的愤愤,现在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击毙新头狼的那一枪,让几个专业男人对眼前的女郎由衷赞叹,没有个几年的专业训练,想要达到一枪击毙运动着的草原狼谈何容易,何况是一击致命。 “李班长,看你,我不是说了吗,别姑娘、姑娘的叫,叫我名字,萧燕!”女郎咯咯一笑,李班长答应着忙将视线离开女人的面庞。 京城来客 (三)京城来客 “真美!”这是李班长第一次见到萧燕心里的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 李树林,男,21岁。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军区第xx集团军xxxxx部队,侦察连一班班长。 (四天前,甘肃省某城市边缘,第xx集团军军部驻地) 集团军王军长的两道浓眉微微皱着,此刻他手中拿着一张被人为裁去抬头的办公信笺,稍作思索命令道“勤务兵,请政委来一下。顺便通知侦察连,我们一会儿过去!” 军用吉普车急驶在公路上,远处可以遥望到祁连山山脉,道路两旁是壮观的丹霞地貌。 “政委,老首长的亲笔信你也看了,咱们是老搭档了,怎么想?直说吧!” 政委从反光镜里看看跟在后面的车,笑着“老王,这还用说吗?我看就按你的意思,侦察连的兵底子硬、身手好,派他们的人去,放心。” (侦察连连部) “报告!李树林奉命报到!”一班班长李树林跑的满头大汗,一脸黄土被汗水一浸,刷出几道泥壕。 “李树林!”军长亲切的叫一声,主动伸出大手…… (侦察连射击场) “李明阳、张成林、张战、刘伟出列!”“卧倒、举枪”一连串的口令在李树林嘴中发出。一身黑装的萧燕站在树下看着,这个刚才在连长办公室,跟她握手就窘迫的要死的小班长,现在显得是那么成熟、干练! “呯、呯、呯”枪响靶倒!真不愧是侦察连的精英。 “王伯伯、周伯伯,我要了,就这几个兵,还得加上他!”萧燕轻轻扭下身躯,指着李树林。 “好!这里的兵随你挑,只是,燕子,此去……”周政委略显担心的说。 “李班长,借您的枪。”萧燕走到李树林跟前,伸处白玉般的小手。 “军长,这……”李树林的泥脸又透出了红色。 “给她吧”王军长示意。此行,老首长信笺交代是机密任务,请他给予必要的配合。但毕竟是要深入险境,万一有了意外,怎么对老首长交代。 萧燕接枪在手,稍作检查,并不采取卧姿或跪姿,枪口略微低垂向下,示意李树林放靶。 军营本就女性少,萧燕一亮相,明媚照人,侦察连的兵正窃窃私语或斜目偷窥。听说萧燕要打移动靶!!!射击场瞬间安静下来。 移动靶多为跑动的猪靶,故又称跑猪靶。我军部队引入后,将猪靶换为人形靶。移动靶射击距离为50米,靶标安装在滑车上,靠人工带动后的惯性横向移动。部队装备56式半自动后,每次射手由原来的5发改为10发子弹。移动靶的射击是采用无依托立姿。射击时射手取预备姿势,待目标出现后才能举枪射击。由于移动靶作快速的横方向移动,瞄准时要根据目标移动速度和子弹飞行速度,取一定提前量,才能精确命中在靶上的10环。此项射击的特殊技术是掌握射击时的转体运枪动作。射手身体必须均匀地转动,其转动的速度要与移动靶的移动速度相适应,在转体运枪的过程中进行追随瞄准和扣扳机不能停顿。 侦察连不乏射击高手,但敢在此项射击中拍胸脯的还是寥寥无几。 “唿”的哨响,移动靶开始滑行,萧燕短枪、扭躯、瞄准、射击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清脆的枪声在靶场上空飞扬。 收枪、验枪、关保险、双臂递枪…。。萧燕射击完毕,又做了一连串的标准动作。射击场上的男兵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真不愧是将门虎女!”军长、政委相视一笑,心头轻松了不少。 三天前的深夜,包括李树林在内的侦察连5名战士接受了如下命令:“1。执行此次任务期间不得穿戴军装,携带证件;可携带必要的枪支、匕首、炸药等武器;2。任务执行过程中,全员必须服从萧燕调遣;3。保密。此次任务属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任务执行情况,终身保密;4。携带电台,必要时直接与集团军军部联络。” 凌晨四时,两辆经过改装的军用吉普车驶离侦察连驻地,沿公路向东北方疾驶。 兵心中的女神 (四)兵心中的女神 军营笑话一:花木兰替父从军,英勇善战,屡建奇功。一日大战,血染征袍,此时恰逢生理期到来,疲劳加痛楚,木兰女昏睡过去。醒来后,元帅握着其手安慰道“将军下体受伤颇重,且伤口流血不止,但请放心,我已命军医将伤口缝合……” 军营笑话二:将军视察部队,将士们列队。将军看到士气高涨煞是高兴,用手拍拍士兵的胸脯道“训练的不错,好兵!够强壮!”,士兵立正回答“报告首长,俺是女兵!” 两则笑话一是说明军营中的女性稀少,二也说明女性在军营毫不逊色男儿。 李树林从受命的那一刻起,同行的几个战士就开始对他挤眉弄眼。他知道这几个兵的意思,李树林心里也很窝囊。萧燕年纪轻轻十八九岁的样子,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就凭她在射击场露的一手就带队? 李树林心里不服,兵们也不服。 但他们很快就知道了萧燕不是一般的女人,也不是一般的平常人。 汽车沿公路一路向驻地的东北方向行驶,李树林和萧燕在第一辆车里。一开始,李树林就感到别扭,有些局促,毕竟都是十八九,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女。李树林自打当兵进入侦察连,就很少见过女性,侦察连驻地偏远,周边没几个住户。最可能见到女性的地方---卫生班都是清一色的男兵。现在,冷不丁身边出现个女的而且还是超级美女,李树林有些手脚无措。 “喂,李班长,看路啊!”萧燕心里偷着乐,这兵哥哥真有趣,像个小媳妇似的,跟自己在一起,动不动就红脸。 李树林一紧张险些冲下路基,那张黑红的脸成了猪肝一样。身边这个妮子身上的阵阵少女体香扰得他心神不宁。 “班长,我来开吧!”萧燕的语气不容分辩,朱唇闪着珠宝一样的光泽。 “你?”“停车吧,我来开!”萧燕说。 两个人停车换位,后面的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跳下车要过来,萧燕摆摆手制止了他们。“各位,跟上啊!”萧燕喊完带上车门,吉普车一声轰鸣,扬尘而去。 这条道路车并不多,萧燕一路疾驶,后面的几个兵紧紧跟随。李树林慢慢平静下来,身边这个妙龄女郎真的让他打心眼里钦佩。(..info)他从军长、政委的态度里能看出来,女郎很有来头,在他心里这些人都应该是娇生惯养,盛气凌人。萧燕在靶场的出色表现和现在飞车驾驶的技术,让李树林由衷的赞叹。 中午时分,这只肩负神秘使命的小队到达甘蒙交界,再向前,就进入了内蒙古的阿拉善盟。 萧燕在路边找一处看着还干净的餐馆停下车,领着五个人走了进去。临行前的命令里说得清楚,此行不得着军装,所以六人都是便衣打扮。 餐馆不大,但在这地方上说来,也算是规模较大的。有七八位司机模样的散客,看来也是路过打尖休息。在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八仙桌,七八个汉子正在山呼海啸的饮酒划拳。萧燕皱了下眉头,有些后悔,应该先看看环境再进来的。李树林等五人长期生活在兵营,见了地方的什么都好奇,不待萧燕说话,五人已找个空桌围坐下来,将上位留给萧燕,虚席以待。 无奈萧燕也就坐下了,正在饭点,小店人手不足,一个老板娘模样的中年妇女待了一会,从厨房端着菜,看到萧燕几人,忙大声招呼。蒙甘地区的女人尤其是城乡结合处,大多因气候干燥、环境恶劣,皮肤粗糙。老板娘一边说笑着招呼点菜,一边也不由得看着艳光四射的萧燕口中发出“啧啧”的称赞“呦,这是哪里来的妹子呦?真是花一样啊!” 萧燕虽说见过大的场面,但在老板娘的这样称赞下,还是玉面飞霞、女儿态尽显,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行出来,因为赶路,还没有吃过像样的饭。萧燕与部队有着深厚的渊源,她知道这些兵们长期过着单调枯燥的军营生活,外面的世界对他们充满的诱惑力。萧燕大方的点了几个凉盘,又要了几道牛羊肉地方风味菜,兵们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 “酒?”老板娘热情的推荐“酒是俺们这里本地自家酿的,不上头,几位兄弟来点?” 萧燕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李树林,兵们的渴望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班长脸上。 “姑娘,哦,不是!”李树林红着脸有些结巴“萧领导,您看这酒?” 萧燕咯咯的笑了,这个李树林又把“烫手山芋”推了回来。也罢,兵们在军营,有着严格的纪律约束,一年到头闻不了几次酒味。这次陪着自己远赴大漠戈壁,谁知会碰到什么事情。少喝一些,也没什么。想到此处,萧燕大气的对老板娘伸出了手指“来一瓶!” “一瓶?!”兵们睁大了眼睛,“咋?”萧燕一板脸,兵们都不吭声了。 虽说是跟部队渊源颇深,但萧燕日常见到的都是些大小“首长”,要说真扎到兵群里的生活还真没有。凉菜才上来,一人一杯酒就下了肚,兵们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又望向了萧燕。 想想离目的地路程不远了,萧燕心一横,“老板娘,再来3瓶!”兵们乐了,李树林还非得给萧燕倒上一杯。 菜齐了,两杯酒下肚,萧燕的娇颜飞起了两片红晕,越发显得娇艳。兵们的胆子也大了,饭桌上的气氛随和了很多。萧燕这才真正见识了兵们吃饭的的创造力和冲击力,那真的是“山呼海啸”。转瞬间桌面上的杯盘汤水狼藉,“这要是一个连队集体吃面条该是什么动静?一定像是刮台风吧!”萧燕想着站起身到厨房门边,让老板娘再加些牛羊肉。 一转身,一只毛茸茸长满黑汗毛端着小半碗白酒的大手拦住了她。 惹不起的女人 (五)惹不起的女人 “妞儿,真漂亮啊!跟那几个傻哥们喝酒了,陪哥哥我也喝一杯啊!”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男人拦住了萧燕,酒味、烟味还有大蒜的混合味喷到她面前,萧燕厌恶的扭转头。靠窗那桌其余的几个男人,发出放肆的笑声“呵呵,对,陪我们东哥喝一杯!” 西北民风淳朴彪悍,酒风甚烈。酒后的男人与女人调笑几句原本司空见惯。但是,这位东哥有眼无珠,酒壮色胆,他招惹的是京城来的萧燕。 萧燕闪身要躲开,“东哥”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娇媚无比,一时心痒难耐,长臂一身,将萧燕揽在怀里。 兵们欲动,李树林制止了。一来命令里说的清楚,此行出来一切要听萧燕的;二来解放军对于军民关系的约束极严。西北民风淳朴,“东哥”目前的举动严格来说还没有够得上流氓或者敌意伤害。 萧燕来时穿了一件长大的风衣,吃饭时已脱掉,眼下穿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更是显得身材凹凸有致。“东哥”一抱,萧燕习武的自然反应顺势一带,一米九的彪形大汉重重的摔了出去。餐馆瞬间安静下来。 那帮人哗啦一下围了上来,“东哥”踉跄着站起身,恼羞成怒,顺手抄起了一条板凳,刚抡起来,一米九的大个子唿的又飞了出去。.info[]萧燕出腿、收势,像没事人一样穿过那些人回到桌边坐下。 “东哥”急了,一声唿哨,汉子们抄起桌椅板凳,餐馆里打作一团。 建国以后,在备战,备大战的大前提下,中国人民解放军长期处于秣兵厉马准备,这些来自重装野战军侦察连的兵,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的材料。汉子们扑到,萧燕一脚踹倒一个,兵们不等招呼,各施本领直打的汉子们鬼哭狼嚎。 萧燕并不制止兵们,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愤怒和羞愤使她白皙美丽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 汉子们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七八个人瘫软在一堆。但是麻烦很快就出现了,警察来了。 派出所。萧燕和兵们都靠墙站立着,所长敲着桌子“都老实交代,你们是哪里的?干什么的?”没有人吭声,兵们望着天花板。“土匪啊!你们下手也太重了吧,啊!六个骨折两个重伤,你们这是恶意伤害!要判刑的!” 继续的沉默,兵们收回目光看着萧燕。 “你一个女孩子,一身的酒气,跟几个小伙子混在一起,成何体统啊!”所长将桌子拍的山响。 一个警察深色紧张的走了进来,在所长耳边耳语了两句,所长面色大变。“把他们都铐上!赶紧铐上!”所长的声音紧张的有些走调。 警察们在萧燕和兵们的车上发现了枪、子弹还有炸药……问题变得严重起来。七九年,文革刚刚结束不久,公检法才逐步的恢复。这么一群人,携带大量的枪械、炸药出现在这里……所长的头有些发晕。 审问持续到了深夜,兵们除了问姓名、性别以外一声不吭,体现着职业军人的素养。萧燕也不吭声,充耳不闻,想着心事,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警察们恼怒了,使用了纪律里不允许的手段。兵们和萧燕被分隔开,有东西击打在人身上的砰砰声和兵们的闷哼声传来,萧燕忍不住了。她踹着拘押室的铁皮门“我有话说!” 萧燕被带到所长室,地上的李树林蜷缩在地上,几名警察手里拿着橡胶棒。 “你们这是违反纪律!”萧燕气愤的喊。 “老实交代,喊什么?!”所长的桌子拍得山响。 “我要打电话,你们这里归哪里管辖?!”萧燕看着蜷缩的李树林,发了飙。 “打电话!给谁打?你以为这是在哪里?”所长厉害得很,在自己的管辖区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小所长心焦的很。 “我告诉你电话,你拨通,我说!行不行啊?!”萧燕有些歇斯底里了。 所长疑惑的拨通了号码递给萧燕,萧燕带着哭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说刀警察打人,萧燕彻底哭出了声。 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后来电话传出了“嘟嘟……”的忙音。 所长冷笑一声“臭流氓!跟我耍花样!”冷不防抬起穿着皮鞋的脚,一脚踢在萧燕小腿的迎面骨上。这下萧燕疼得花容失色,痛苦的蹲了下去。蜷缩在地上的李树林怒火上升,背负着手铐想站起来,被几个警察按住,又是一顿胶棒…… “叮……”所长正要继续教训,桌上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所长骂骂咧咧的扔下手中的胶棒,示意手下继续收拾李树林,自己接起了电话。“喂,哪里,哪里?!”所长叉腰的手慢慢放下,身子不由得佝偻下来。“是,是,对,对对……我们没有调查……是是是,我们不能调查……马上马上……”。 所长放下电话,扭头看着萧燕,愣怔半天,才一挥手对着几名警察说“干什么呢?不知道政策吗?去去去,赶紧去刘寡妇馆子订桌饭……”几个干警懵懂间被轰了出去。“姑娘,哦…。。不,领导,您看这事情弄得,你们咋不早说啊”,所长边说着边伸出黑胖的手,萧燕鼻子冷冷的哼了一下,扭转身子。所长干笑两声,把地上蜷缩的李树林扶起来,一边拿出手帕“看看,看看,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呦……”。 赔罪酒萧燕她们没喝,看看兵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伤,幸好都是皮外伤,对于侦察连的兵来说,不算什么;带来的东西也逐样清点。萧燕不说话,兵们就不说话,所长陪在跟前,不停地擦汗。末了,萧燕只说了一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没见过我们!” 一脚油门,吉普车怒吼着绝尘而去!剩下所长呆若木鸡,边上的警察凑过来“所长,咋回事啊?什么来头?”“滚蛋!这也是你们问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所长发着邪火,这女娃子什么来历?居然能让省厅首长亲自过问。 第七章 来自罗布泊的丝绢 第七章来自罗布泊的丝绢 (一)又是一只鹰眼 傍晚,萧燕和兵们六个人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海森楚鲁城的南入口。 从小镇离开,兵们就崇拜死了萧燕,但萧燕却突然沉默少语了。指南针、军用地图,萧燕指挥着李树林行进的方向。改装的军用吉普性能超好,在大漠戈壁疾驰。李树林不说话,作为一名老侦察兵,他很明显的感到了萧燕的不一般。从进入大漠边缘,萧燕就命令将两辆车的轮胎放气三分之二,兵们不明就里,李树林却暗暗吃惊,这个神通广大的美女真不简单。 现在,萧燕让车停下来。告诉兵们,更换迷彩作战服、带齐武器和必要的食物、用具,弃车入城。 迷彩服是一种利用颜色色块使士兵形体融汇于背景色的伪装性军服。古代的军服往往选用比较醒目的颜色,这可使军容鲜明,容易识别,而且使用红色的较多。这可以掩盖血迹,以减少本方士兵因此而发生的恐慌。 最早使用的伪装性颜色军服的是英国军队。1864年12月,英军大尉哈里•;巴纳特•;拉姆斯汀在巴基斯坦的白沙瓦地区组织非正规军“英国陆军侦察队”。在制做侦察队军服时,拉姆斯汀针对当地黄土地裸露多、风沙大的特点,为了侦察时便于伪装,选定了土黄色军服。在后来的作战行动中,这种军服起到了较好的伪装效果。 1899年,英军入侵南非,与当地的荷兰人后裔布“布尔人”进行持续3年的“英布战争”。布尔人兵力少,英军人多,双方兵力对比约为1:5。但布尔人发现,英军穿红色军服,在南非的森林和热带草原的绿色中格外醒目,极易暴露。布尔人从中受到启发,立即将自己的服装和枪炮改为草绿色,便于在密草丛林中隐藏。布尔人常常神不知鬼不靠近英军,突然发动袭击,打得英军措手不及,而英军想打却难以发现目标。这场战争虽然最终是英军取得了胜利,但英军伤亡达9万多人远远超过了布尔人军队的伤亡人数。这场战争使欧洲各国认识到在现代战场上人员伪装的重要性,纷纷装鲜艳的军服颜色改为绿色或黄色,以达到隐蔽的目的。 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各种光学侦察器材的出现,使穿着单一颜色军服的士兵很难适应多种颜色的背景环境。1929年,意大利研制出世界上最早的迷彩服,它有棕、黄、绿、黄褐4种颜色。(..info无弹窗广告)1943年,德国为部分士兵装备了3色迷彩军服。这种迷彩服遍布形状不规则的3色斑块。一方面,这些斑块可歪曲人体的线条轮廓,另一方面,其中部分斑块颜色与背景色近似一体,部分斑块又与背景色差别明显,从视觉效果上分割了人体外形,从而达到伪装变形的效果。德军的迷彩服在实战中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后来各国军队纷纷仿效,并对迷彩的颜色和斑块的形状进行研究改进。1960年代以后新研制的迷彩服采用合成化学纤维制成,不仅在防可见光侦察方面比原先的棉布材料优越,而且由于在色彩染料中掺进了特殊的化学物质,使迷彩服的红外光反射能力与周围景物的反射能力大体相似,因而具有了一定的防红外光侦察的伪装效果。 十年xx浩劫给我们国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直到80年代,解放军仍然没有大批装备迷彩服。侦察连作为重装集团军的眼睛,也是在年初才配备作战迷彩服。解放军大批装备部队则要在1990年春季(解放军历史上第一种制式迷彩服——87式迷彩服) 更换了迷彩作战服的萧燕显得英气逼人。看看兵们准备好了,确定一下方向,萧燕一哈腰,像猎豹似的纵了出去。兵们心里赞叹一声,呈分散战斗队形紧紧相随。 萧燕的小分队被火光吸引,来到卧佛泉。却发现狼群静静地站在山顶逼视着对面。萧燕本不想管,但是此行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卧佛泉),总不能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被狼吞噬。 这些狼的举动很异常,它们明明占据优势,却不进攻。萧燕在军用望远镜中仔细观察着,她明白了狼的用意。“真是狡诈的东西!”,沉思片刻,萧燕示意李树林五人选择合适的地点伏击,强调要注意风向,务必选择狼群的下风头(这也就是为什么凭草原狼敏锐的嗅觉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的原因)。狼还在默默地等待,萧燕也默默的等待,她要在狼群进攻时给它们突然奇袭。 清晨,狼群发起了进攻,萧燕一击得手,将头狼击毙。枪声断断续续,都是点射,她心里对侦察兵们的表现很满意。美中不足的是,百密一疏,岩石上埋伏的狼伤了韩峰。 想到韩峰,萧燕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十五六岁的样子,尽管穿着蒙古族的衣服,但很明显清秀的脸庞显示着他的血统,应该是个汉族男孩子。刚才这小伙子,慌乱之中还能杀死背后偷袭的狼,也还有些胆色。萧燕微微露出赞许的笑容。 “叮噹”一声,李树林和一个兵正在给韩峰后背上的伤口包扎,一道金属盒子从韩峰怀里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反射着刺眼白光的。萧燕一愣,伸手拿了起来。饶是她见多识广,这阳光下白亮刺眼的盒子还是让她一怔。 萧燕仔细看看,盒子做工精良,盒子的材料非金非铁,拿在手中体积与重量极不成比例,看着像是盒子,但却打不开。 猛然间,萧燕注意到了盒子上的那只鹰眼,瞬时间花容失色。她一边从怀里掏出块丝绢,一边对李树林说“弄醒他!快弄醒他!”。侦察兵们并不围拢上来,职业的习惯,他们知道越是这时越要注意周边的情况,尽管这里是大漠绝城,人迹罕见。 这是一个不知经历了多少年代已经发黄的丝绢,丝绢上的字画倒还清晰。萧燕急急地找到丝绢上标有“海森楚鲁”的地方,在“卧佛”那里赫然画着一只眼睛,一只像鹰眼一样的眼睛。 萧燕惊诧的看着盒子和丝绢上的眼睛,又回头看看刚刚苏醒正在跟李树林说话的韩峰,刹那间脸上阴晴不定,心机百转。 各怀鬼胎 (二)各怀鬼胎 韩峰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明白了,眼前这一队身穿迷彩服的人是枪杀群狼,救自己于千钧一发危难之际的恩人。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看到萧燕手中拿着的盒子,急忙说“姑娘,那个东西是我的……” “咯咯咯”萧燕娇笑着,花容绽放,李树林心头乱跳急忙侧目远方。韩峰自七八岁随父母来到阿拉善草原戈壁,平日里所见都是蒙古族妇女。虽说乌日娜也美的像是雪山上的雪莲花,但眼下这一身戎装的萧燕娇声一笑,好似夏日牡丹夺人心魄,一时间,韩峰竟如大锤击胸,气促起来。 “我知道东西是你的,看看也不行吗?”萧燕杏眼水波流动。 “行……行啊,你看吧…。。”韩峰喏喏。 “呵呵呵,看把你吓的,姐姐就是看看。来,还给你!”盒子递过来,韩峰伸手去接,眼中是白玉般的手掌,带出嫩藕般的一小段手臂。韩峰头晕目眩险些跌倒。 “呦,你这是失血过多吧,来姐姐扶你!”萧燕将摇摇欲坠的韩峰扶住,一阵少女体香冲入韩峰鼻翼。如果说乌日娜如鲜花般清香待放,那么萧燕则属盛放的牡丹,香气撩人,沁人心脾。 萧燕将韩峰搀扶着回到石洞坐下,兵们此刻都已寻不到踪迹,萧燕知道,此刻这些兵们正隐藏在某块岩石或树后,侦察连的兵果然不一般。 “来,你坐这里,跟姐姐说说你的事情好吗?为什么会来这里?”萧燕扶着韩峰在洞口坐好,递给他水壶。 韩峰喝了几口水,乌日汗曾经告诉过他,野兽伤人后伤口如果麻涨,必不是好事,要及时处理;现在背上火辣辣的,看来是刚才那个人为自己处理过。背上的伤疼得厉害,韩峰瞥见萧燕玉雕般的娇颜正面向自己,一双明眸满怀关切,不由得心神荡漾,将那伤痛忘得一干二净。 萧燕对韩峰的身世并不感兴趣,她关注着那个盒子的来历。(..info)经历和阅历告诉她不能着急,耐心听着。韩峰将发现盒子和羊皮卷讲述完并没有提起米汉山。阿拉善毕竟远处祖国边疆,消息蔽塞。眼前的萧燕年纪轻轻就能轻易指挥几个荷枪实弹的汉子,谁知她究竟是什么来历背景,轻易乱讲岂不是危及到米汉山。 “那块羊皮卷呢?给姐姐看看好吗?”萧燕看他讲到后来结结巴巴,心知韩峰必然有所隐情,却并不点破,问起了羊皮卷的下落。 “羊皮卷……我看不懂,没有带来”韩峰搪塞着。 “哦”萧燕略一停顿,轻咬朱唇“你看姐姐这里也有一个跟你这盒子上一样的眼睛”。萧燕伸手入怀将那个丝绢掏出来,双手托着展开在韩峰眼前,目光紧紧盯着韩峰的面部。 果然,韩峰在那发黄的丝绢上看到了那只眼睛---“鹰眼”! “莫急,你听我说”萧燕不待韩峰发问。 “这个东西来自新疆---罗布泊,知道罗布泊这个地方吗?” 罗布泊!这个名字对韩峰来说耳熟能详,从爷爷到父亲乃至后来相视的米汉山无不对罗布泊有着莫大的兴趣。 “罗布泊(lopnor),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南部湖泊。罗布泊被誉为“地球之耳”,被叫做“死亡之海”,又名罗布淖(nào)尔,后来经过地质工程者的改造,这里变成了“希望之城”。先秦时的地理名著《山海经》称之为”幼泽”。罗布淖尔系蒙古语音译名,意为多水汇集之湖。在塔里木盆地东部,海拔780公尺左右,位于塔里木盆地的最低处,塔里木河、孔雀河、车尔臣河、疏勒河等汇集于此,为中国第二大咸水湖。公元330年以前湖水较多,西北侧的楼兰城为著名的“丝绸之路”咽喉,之后由于气候变迁及人类水利工程影响,导致上游来水减少,直至干涸,现仅为大片盐壳。 罗布泊和因它而繁盛的楼兰古国,一度吸引了很多国内外的探险者。几千年来,不少中外探险家来罗布泊考察,写下了许多专著和名篇,发表了不少有关罗布泊的报道。 20世纪70年代,科学家在遥感图像上发现干涸的罗布泊呈现神奇的耳朵形状,从此,罗布泊“大耳朵”就因其特殊的形态及成因不明而引起了地学界的广泛关注。 罗布泊的举世闻名还有许许多多诸如:楼兰古国的神秘消失、古墓墓碑呈太阳放射状的太阳墓、楼兰女尸等等。”韩峰一口气讲述完,看到萧燕惊诧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舔舔嘴唇。 萧燕认真听着韩峰的讲述,心中暗暗吃惊,眼前这个在蒙古长大的半大小子,居然有着丰富的各类学科知识,难不成……? “小弟,你说的这些都对,你懂得可真多。”萧燕由衷的赞叹,“但是,除此之外,罗布泊对于军方来说的作用和意义你知道吗?” 互诉衷肠 (三)互诉衷肠 萧燕的美目注视着韩峰,轻声的说“在我们新中国建立伊始,内外交困。.info[]当时一些掌握了核武器的国家曾多次用“原“子弹威胁我们。 1950年10月,朝鲜战争爆发。在“保家卫国“的号召下,很多优秀的中华儿女参加了人民志愿军,并入朝作战,给予了敌人沉重的打击。 当时受到重创的美国政府,曾经产生了使用“原子弹“赢得战争的念头,但是迫于世界舆论和当时的国际形势,迟迟未敢使用 后来,我们国家的领导人认识到核武器对于一个国家和民族强盛的重要性,决定开始致力于研究、发展原子武器。 这其中,有过很多波折,科研人员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艰辛的劳动。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在新疆罗布泊上空,我们的第一次将yuan子核裂变的巨大火球和蘑菇云升上了戈壁荒漠,第一颗yuan子弹爆炸成功了!”。 萧燕娓娓平静的讲述,在韩峰听来犹如是听一个神奇的故事。萧燕的讲述,对于生活在现在的人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在当时,其中的很多情况都是出于保密,甚至是绝密状态。 “这个,就是在罗布泊准备爆破场时发现的。”萧燕摆动一下手中的丝绢。 “当时原子弹爆破场的要求很高,各项准备工作也很多,国内很多的兵种、部队都参与了……丝绢的发现是在爆破现场的一座古坟墓中,由于当地气候干燥,棺木埋葬较浅,离沙土地面仅几十厘米,即使偶有雨水,水分也易于从沙土中流失和蒸发,致腐细菌没有生存繁殖的条件,才使墓中的东西得以长期保存较好。丝绢发现时是装在一节竹筒内的,竹筒的口用火漆封住,所以丝绢才得以留存下来。当时都是部队参加的,谁也不懂这个是什么,但当时有个团长恰好在场,他是我父亲的老部下,知道我父亲喜欢玩赏这些古旧东西,就留了下来 我的父亲对考古等学术很感兴趣,如果不是他参加了革命,在和平年代他应该是一个杰出的学者。得到这个丝绢后,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不是平常的东西,尽管上面的文字和图画尚不知具体表达什么意思,但是凭借他的经历和学识,他可以断定这块丝绢的珍贵。后来经过和几位学界泰斗的研究,认为这块丝绢是距离现在至少3500年的。 这样就牵扯到很多的问题,有人类学、考古学的。后来他们经过考证,确认这其中的一个点就是这里”。萧燕讲到这里,深深地叹口气,看着韩峰“小弟,我把平时别人不能听不能讲的都告诉你了,你明白吗?” 韩峰在萧燕妙目的注视下低眉“嗯”了一声。 萧燕拉过他的手说“小弟,我知道,关于这个盒子和羊皮卷,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姐姐,现在你愿意告诉姐姐吗?” 第八章 卧佛泉里的鹰眼 第八章卧佛泉里的鹰眼 (一) 鹰眼再现 韩峰听了萧燕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是的,我有些东西隐瞒了。因为我看到你很小的年龄……” “呵呵,我很小的年龄?!你个小鬼头!到现在连声姐姐都不叫,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没心肝的。快说,还有什么没有老实交代?”萧燕诱惑的笑容绽放开来,玉指轻轻点着他的额头。 “我看你小小的年龄,就指挥着那几个荷枪实弹的。我觉得你像是政府的,但你的年龄又太小,我怕……” “你怕什么?”萧燕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韩峰将帮助乌日汗一家转场,与乌日娜登山玩耍偶然发现山洞,得到金属盒、羊皮卷以及后来那达慕大会偶遇米汉山都讲述了一遍。 萧燕的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半晌都没动静的李树林这时出现了,招呼两人吃饭。[..info超多好看小说]兵们潜伏着,留意着四周的变化。李树林不知从哪里抓到两个兔子,烤的喷香。溪边还架了炉灶,火势熊熊。 萧燕、李树林一左一右架起韩峰,来到溪边,几个军用野战饭盒冒着腾腾的热气,一股异香飘过来。韩峰肚子不由得咕噜的响了两声,萧燕伸指戳戳他的额头“小馋嘴!”,随后转身对李树林“招呼弟兄们吃饭吧!” 李树林口发出两短三长模仿山雀的叫声,十几秒钟后,四个兵如从天降出现在篝火旁。 侦察连在部队肩负着特殊的使命,类似于如今的特种部队。野外生存是必修的功课之一,海森楚鲁号称死城,里面却有大大小小数十条溪流,有的地方还生长着茂密的林木,因人类很少到此,城中飞禽走兽不在少数。李树林没费什么事就在溪流边寻到不少可食用的干蘑菇,打开几个军用罐头,几饭盒浓汤就香的不得了。 兵们不说话,严守着纪律,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替换着吃完饭,又消失在周围的岩石、草木里。 饭后,韩峰精神大涨,就地倚在一块溪边的大石上休息。兵们的药很见效果,背上的抓伤,有些发痒。萧燕执意要清洗饭盒,尽管她往常很不屑于做这些,李树林忙活了一上午,有女人在总不好意思让男人再洗涮。 眼下已是晚秋,溪水中居然还有不知名的小鱼在游动。或许是受了餐盒中食物残渣的诱惑,有几条小鱼围绕在萧燕的玉指间徘徊,蹭在手指上痒痒的。萧燕一时童心大起,用手去捉小鱼,鱼儿受惊,四下奔逃。其中一条红腮,身上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淡蓝色的光,萧炎心中喜爱,继续追捕。谁料那鱼儿一惊之下,不顺着溪流逃跑,反而游向泉眼,在泉眼的细沙上快速的扭动身子,竟然钻入细沙中没了踪影。 萧燕兴起,用手一点点拂动细沙,入手之处,底部竟然极是平坦。细沙在拂动之下加上水流的冲刷,不大一会尽数除去,但奇怪的是那条蓝色小鱼却不见了踪影。 泉眼所在之处有脸盆大小,石底。清澈的水流自泉眼处喷涌而出,那石底极是平坦竟然像打磨过一样,手摸上去,绵润冰凉。莫非是满清时期在此淘金之人对此泉做过修缮?仔细观看,泉眼出水之处较水底还低,正中一个长约7寸、宽4寸的小石坑……萧燕伸手探入,石坑不深,入手能感到泉水流出来的冲击力,四壁长满苔藓,触手之处黏腻滑溜。莫非那鱼儿是钻入了泉眼?这泉眼通向哪里呢?萧燕缩手盯着泉眼出神,悚然惊呼“鹰眼!又是一双鹰眼!” 韩峰一跃而起,忘了背上的伤痛。他扑在萧燕身旁,顺着手指仔细看,果然那泉眼竟然是被做成“鹰眼”的模样,泉水自地下喷涌而上,在光线的反射下,那泉眼流光溢彩竟是像活鹰的眼。 韩峰看着泉里的鹰眼,注意到正中那长约7寸、宽4寸的小石坑,心中一动。从怀中将“神秘金属小盒”拿出来送到萧燕眼前,“你看!” “什么?”萧燕呆愣一下,猛然间恍然大悟“你是说盒子的大小?” 两人将金属盒放入泉中,奇迹出现了,那长约7寸、宽4寸的盒子恰好镶入小石坑中。泉水由于受到阻碍流出的水流明显变得越来越强势,金属盒子在水中隐隐的浮动着,这下那盒子上的“鹰眼”更是诡异,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芒。 “看这里!快看这里!”李树林端着枪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 诡异光屏 (二)诡异光屏 李树林端着枪,面色惊慌的指着山泉对面的空中。萧燕两人举目望去不由得也是大惊失色。 “鹰眼”的光芒反射到天空,在山谷的半空形成一道奇异的光屏,色彩绚丽。 “辽阔的大海泛着海浪,一些不知名的的海鸟在空中翱翔…。。远方,高大雄壮的山峰连绵远去。一些从未见过的动物散漫在田野中、草地上……” 因为溪流的冲顶,金属盒上下微微浮沉,光屏随着闪动着。 “一群人,身穿着看不出什么朝代服饰,杀牛宰羊看样子是在举行祭奠仪式。男人们衣着华丽、女人们佩戴者大量的珠宝。人们跪伏在地上,遥遥的向着远方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膜拜。(..info)那山峰高的出奇,云雾笼罩在半山腰,上边则全部隐入云海。山峰周边的天空有着忽隐忽现闪亮的物体飞行着,那飞行的姿态和轨迹完全不符合飞行逻辑,忽左忽右,灵巧无声……” “一群身材高大,异乎常人的巨人出现了,他们面目狰狞,拿着棍棒、捡起石块驱散祭奠的人群,抢夺祭祀的牛羊牲畜,大地上一片狼藉。祭祀的人们惊恐万状,四散奔逃……” 光屏上的画面变幻着,萧燕、韩峰、李树林三人看的目瞪口呆。韩峰看着、思索着,慢慢的在大脑中形成了一条有序的故事链条。 “光屏上显示的应该是在不知什么年代,人们快乐的生活在这片大地上,阳光照耀万物,这一切的生活,来源于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在山峰上不知居住着什么人(难道真的有神仙?韩峰想到这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山上的“人”教给人们耕种、纺织、制作工具、狩猎、打渔……人们的生活富足而愉快。人们感激高山上的“人”,宰杀掉成群的牛羊奉献给他们……但是,坏人来了,这是一群跟人类不太一样的坏人,他们身材高大、面目狰狞。他们驱散祭祀的人群,抢走大量的祭品,杀死敢于抵抗的人,他们毁掉了人们的美好生活。人们的生活秩序被打乱,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赶往高山,去向那里的“人”哭诉…… 山上的“人”答应了人们的请求,要惩戒那些入侵者。(中间这一段,韩峰怎么也看不懂了:高山上似乎出了问题,出现了各种神奇的景象,一些发着光的飞行物离开了高山飞向远方) 再后来战争爆发了。战斗的场面,让侦察连班长李树林惊呆了,天空闪着刺眼的光,剧烈爆炸的场面随处可见,山峰被整体炸掉,火势到处延绵,各种式样的飞行器在天空穿梭、被击毁、坠落……那座高山被拦腰炸毁,天空逐渐黯淡了下来,慢慢的伸手不见五指。大地在猛烈的晃动、剧烈的晃动…。。” 光屏失去了颜色。这是什么?海市蜃楼吗?这些景象说明了什么?韩峰、萧三人目瞪口呆站在溪旁。 太阳已经西转,眼看要落山了,残阳给“海森楚鲁”镀上了一抹金色的光辉,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光屏上的场景还在三人的脑海中回味,半晌,李树林自言自语“这仗打得也忒邪乎了吧?比咱们的火炮可是要厉害得多,那飞行器你们看到了吗,忒牛啊!这是美帝还是苏修的?” 萧燕没有说话,她生长在军人世家。就对武器的了解而言,萧燕的学识、见识都要高于李树林,她知道,在现代的战争中如果毁掉整座山峰也不是不可能,那就是足够量的使用当今最具威慑力的――核武器。但是如果是核武器,这整个事件中的情节该怎么理解啊?你能想象这样一幅图画吗?一群远古的人类,一边制造使用着石质工具,一边使用着高尖端的武器相互攻击,甚至按着遥控按钮相互发射核武器…… 三个人的头真的都大了,思维一片混乱。 第九章 惊变 第九章惊变 (一)女人心 清晨,韩峰睁开双眼,他想伸个懒腰,却发现双手动弹不了,腿也被绳索困住了。.info[] 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在哪里? 韩峰努力的回忆。萧燕、韩峰、李树林三人被眼前那奇异的光屏印照出的内容惊呆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那些东西离他们是那么遥远,又是那么意外。 萧燕瞥一眼愣怔怔走神的韩峰,心念电转,猛然间挥手向韩峰后颈部狠击一章,瞬间韩峰像面条似的软瘫在地上。 旁边的李树林一惊,“啊”了一声,正待说什么,萧燕冷冷的说“招呼你的人,把他捆好,我们走!” 兵们被招呼出隐蔽的地点围拢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吃惊的看看李树林,班长不吭声,兵们不敢多问。萧燕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注射器,面无表情的给韩峰注射了针剂。 “带上他,走!” 韩峰人事不知被两个兵抬着,一行七人,连夜退出“楚鲁海森”。一路上萧燕一语不发,神情肃穆,跟前两天那个娇俏迷人的美娇娃形象成了天壤之别。李树林不说话,在队伍的前面摸索带路,兵们也默默无语。找到来时乘坐的越野车,萧燕主动坐到了驾驶位,李树林将韩峰抛在后座,坐了副驾驶,两辆车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海森楚鲁”城边一块岩石忽然缓慢的转动起来,慢慢的由中间裂开,一道淡淡的紫光射向天际。 地方志(气象篇)记载:1979年11月16日,正常。夜八时二十七分天空异常,后发生月全食,至八时四十二分结束…… 韩峰现在躺在床上,手脚不能移动,折腾了一阵,枉费力气。他渐渐地安静下来,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古意盎然的民居,雕花的窗棂,镂空的屏风、老式的家具,台桌上摆放着高高低低的几个瓷瓶。此时,阳光正穿过玻璃照射在桌子上的玻璃鱼缸上,大号圆肚鱼缸里,两条墨黑的金鱼正悠闲地晒着太阳。[..info超多好看小说]屋内的装饰很少,屋中有着淡淡的类似花香的味道,一支双筒连发猎枪挂在墙上。 这是哪里?韩峰轻轻晃晃头,努力回忆着,他只记得那些迥异的图像,猛然间颈部受到了重重的一击,昏迷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了挂在萧燕嘴角的诡异笑容,也听到了李树林轻声的惊呼。 发生了什么?是谁将自己打晕?萧燕?为什么? 韩峰的脑子里萧燕美丽的面庞浮现出来,他回忆着相识的过程。她是那么美丽迷人,朱红的唇、白的耀眼的手臂、春葱般的手指…。。韩峰出了神。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茶盘,放在床头。女人扭头看到韩峰好奇的眼神盯着自己,微微一笑“睡醒了?饿不饿,姑娘估摸着差不多了,让我给你准备了饭”。 “嗯”韩峰的喉头艰难的发出声音,肚子还真闹情绪了。他晃动一下身子,示意中年妇女自己的不便,希望能去掉绳索的束缚。 那女人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姑娘可没让我放开你,我喂你吧”,说着将韩峰搀扶起来,倚坐在床头。 韩峰的脸“腾”的一红。“呵呵,小小年纪还挺封建,来吧,吃饭,我儿子都快跟你一般大了!”女人咯咯的笑着,将茶盘上的碗端过来。 “刘姨,小哥哥醒了吗?”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一个十五六的姑娘走进房门,韩峰一见之下“咔喽”一声将嘴中的炸酱面喷了出来,“萧燕!” 姑娘看着张大嘴的韩峰“咯咯”一笑,倚在中年妇女身后,看着嘴边沾满黑色炸酱的韩峰,“刘姨,怎么给他吃这个,您看看他的吃相!咯咯……”“萧燕”的笑声银铃般好听。 “你看看,我的个儿啊,我们姑娘再好看,也不至于让你惊成这样吧,真是个…。。”中年妇女打笑着给韩峰擦嘴、收拾。 “你,你为什么打我?”韩峰脸红着问“萧燕”。 “打你?我为什么打你?”“萧燕”一脸的惊异。 “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韩峰现在牙根都痒痒,这小妮子,一掌击晕自己,现在倒好,装成没事人了。 “这里是我的家啊,我可没打你!你这人啊,狗咬吕洞宾!”“萧燕”娇嗔道。 “你家!你没打我?!”韩峰哭笑不得,“为什么捆着我?放开!” “这可不行,看你的眼睛色迷迷的,打人家一进来,你就盯着看,再把你放开,天知道你这个坏人会干出什么好事来!”“萧燕”连珠炮似的。 “呵呵呵,你俩闹腾吧,姑娘,我收拾去了”中年妇女说笑着,端着茶盘退出房间。 “萧燕”端把椅子放在床头,秋水般的眼睛盯着韩峰,一股香气随着她的身子袭近,韩峰的脸又红了。 “哎,你这个小哥,怎么动不动就脸红啊”“萧燕”的身子更逼近一步,韩峰下意识的往后躲。 “是不是让我说中了你的心思?你喜欢我?”“萧燕”的朱唇贝齿在韩峰眼前晃动。 “真真是个不知羞的丫头!有这么问的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门一推,进来个如花少女。 萧燕的解释 (二)萧燕的解释 又一个萧燕!韩峰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小兄弟,还认识我吗?”萧燕身后一个健壮的身躯跟进来,“李树林!” 他们怎么在一起? 哪个是萧燕? 我又跟谁在一起? “萧燕”一头扎进萧燕的怀里,娇躯扭动笑着说“你又笑话我!” 说话间,二女来到韩峰近前,萧燕笑吟吟的说“这疯丫头吓着你了吧,没办法,就是这么个小魔星!我给你介绍啊,这是我同胞妹妹萧薇,我家老爷子的挚爱,萧家的心肝宝贝!” 原本锐气逼人的萧薇,此时却突然害羞了起来,像根牛皮糖一样在姐姐萧燕身上扭捏起来。 萧燕一边推开妹妹,面色一寒,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尺半的匕首刀,向着韩峰挥刀就砍…… 韩峰心中一惊,但手脚不能动弹,下意识的手臂上抬…… “啊!姐姐,你干什么?!”萧薇惊呼一声。 “噗”的一声,韩峰手上绳索被斩断。萧燕咯咯一笑,翻动手中匕首又将腿上的绳索割开,“好了,起来活动活动吧!”。 韩峰没有动,眼睛带着怒气盯着萧燕。 “得了,傻弟弟,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起来,咱们到院子里走走,我慢慢告诉你”萧燕说完,拉着萧薇耳语了几句,两个姑娘打闹着出了房门。 站在一旁的李树林这时笑着走过来,把手中的衣服递给韩峰,“先换上我的吧”,不待韩峰回应,李树林扭头也出了房间。韩峰这才注意到,自己那身开了花的蒙古袍已被人换下来,身上的绒衣裤也不知道是谁的,倒也合身。一想到自己被萧燕打晕,这衣服又被人换洗了,韩峰不由的还是脸一红“谁给换的衣服呢?萧燕还是萧薇……” “小哥,你换个衣服怎么比我还慢呦!”萧薇美丽的笑脸在门边探进来说一句又快速地缩回。 韩峰连忙下地,李树林的衣服在韩峰来说略显肥大,长短倒还凑合。地上放着一双军用棉鞋,韩峰试试,刚刚好,想到李树林属于执行任务出来,这些必不是他带来的。那这鞋就是萧燕为自己准备的,一想到这里韩峰的内心又是一阵激动。从他在“海森楚鲁”受伤昏迷,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就被眼前这个冷艳的美女所吸引,萧燕的一颦一笑,一恼一怒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从言谈中他知道萧燕要比他岁数大,短暂的相处,使韩峰从内心深深地迷恋上了她。他虽恼怒她的无情将自己击昏,想必一定是有她的原因,萧燕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吗? 走出房门,萧家姐妹站在院子中的一颗大树下,李树林远远站着,像个雕像似的。韩峰咳嗽一声,萧燕招呼他,“来吧,我带你到园子里走走,顺便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 萧薇蹦到韩峰跟前上下打量着“咯咯,你穿这个可真好笑……”转身对萧燕挤下眼睛“姐姐,我就不当电灯泡了,我去给他……呵呵呵”不待萧燕说话,萧薇扭身跑掉了。 在韩峰眼里萧燕是很神秘的一个女孩,现在他对萧家的神秘感也加强了。 这是一处很大的宅院,典型的北京四合院。宅子三重,韩峰他们是从第二重院子的侧门出来,后面是一个种满了各种树木的小花园。冬季已是草木凋零,但能看出来这里春夏的花枝叶茂美丽景象。园子正中有一个亭子,顺着弯弯折折的石板路可以到达,亭子周围挖了浴池,初冬的季节,水面并未结冰,可以隐隐看到有金鱼在游动。 李树林进了园子的门不远,就倚在一棵大树上不走了。萧燕带着韩峰沿着石板路向亭子走去。 走到亭子里,萧燕坐了下来,看看头转向一边默默无语的韩峰“扑哧”一笑,美丽的娇颜像是盛开的花朵,“你这臭小子脾气真是又臭又硬!当初我的做法,现在看来非常正确!不把你打晕,你这倔驴怎么肯跟我回家呢”。 罗布泊的深洞 (三)罗布泊的深洞 “你!……”韩峰气的欲待争辩,扭头看到那如花的笑颜,一时语塞。(..info好看的小说) “我父亲拿到那块来自罗布泊的丝绢,很是意外。顺便补充一下,他老人家在参加革命之前是“京师大学堂”(现今北京大学)的高材生。参加革命几十年枪林弹雨,但他对文物考古的喜好一直都有,直到现在他和国内此行业的一些专家学者交好,闲暇时还会相邀喝茶谈学问。父亲仔细的观察了丝绢,在极其保密的情况下又听取了几位学者的意见,这些学者和专家在“运”动中多数被打倒,这也是我父亲的一大遗憾。看着这些无辜的人遭罪挨批斗,他却无力相帮,父亲一直耿耿于怀。他们的意见很同意,都认为这是一幅标识图,至于图中所记到底隐藏了什么、想留给后世什么不得而知。但是其中的一位学者认出了“鹰眼”所在的位置――“海森楚鲁”。 尽管是出于目前这种情况,但国家整体的形势在逐渐的转好,一批批当初蒙冤的人得到平反昭雪,尽管人们还处在“运”动的后遗症里,但是那天的学者和专家都很兴奋,这毕竟是考古学上的一个很大的发现,他们都是热爱科学的真正学着,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都不具备出面组织探寻考察,而我的父亲具备这个条件。以他的经历和目前的地位,是可以协调当地的驻军协助的”。 “那为什么你们没有选择到罗布泊仔细勘察?”韩峰听得入神,插嘴问道。 “问得好,看来你真是个搞学问的好苗子,你的逻辑性很强,能敏感地感知事件”萧燕的笑容慢慢消失,变得凝重起来。 “你看这个,但是要保证不对任何人提起你所看到的”,韩峰庄重的点点头。萧燕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几张折在一起的纸张递给韩峰,“你看吧,我去看看,也许我父亲会见你的。记住,看完以后悄悄还给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说完萧燕转身向园门走去,李树林转身跟着走了。 韩峰将带着萧燕体温的纸张打开,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份印刷稿,一行加粗加黑的醒目大字引入眼帘“内部参考资料”、注意保密。 “1978年x月,我国地勘人员在罗布泊发现一个很大的地下洞穴,有数千条体型巨大的食人蜥蜴,经证实为su修在我国科援期间,利用工作便利,钻探地穴……鉴于x武器制造后续关键技术已掌握,经研究在洞穴旁打竖井,并于1978年10月成功进行了我国第x次核爆炸试验……” 韩峰将内容仔细阅读着,惊讶之余他明白了,丝绢的发现地罗布泊核试验场已经不具备再次勘探的意义,而且萧燕的父亲作为声名显赫的人物,也不会在这个特殊时期组织力量进入禁区探秘。也就是说,罗布泊这条线所在“鹰眼”这个问题上已不具备任何意义。 据民间说法:前sulian曾经有过世界最深钻探记录13000m,经过分析研究这个岩心被鉴定后是属于地壳底部,是地中心还是地层表面并没有消息有完整的详细的说明,并且传说钻探到这个地方就终止了。因为出现了关于地狱的说法,就是说他们在这个地方听到了来自地中心的声音,神秘,kb,哭喊,撕心裂肺的声音。关于停止钻探一种说法是由于没有任何理论支持继续钻探所出现的后果。所以sulian担心会出现不可控制的严重情况;另外由于当时中su的政治关系不断恶化以至于到了不可调和得地步,万般无奈撤离了中guo,sulian人才终止了继续钻探的计划。 民间流传的较为可信的说法是:在sulian人撤走以后,国内某单位接管了这个计划并继续做详细的探索和研。当时中su关系破裂,并且在大规模僵死出现的时候另外一个国家帮助了中guo,当时两个国家处于战争边缘让中方拥有核武器的力量是不被允许的,但是苏lian知道此事情的严重性和重要性,虽然当时两国的气氛很坏,但是苏lian依然没有丢弃它的妄想,想借此机会敲诈中guo,他用核武器封存那个洞穴,条件是必须默许他以后再那里的长期研究,mzd何许人也,完全识破了他们阴险的诡计,并很巧妙的通过jiandie把此消息传送给usa,知晓此事的第一人就是尼kesong,经过他和其他几个高级人物的磋商一致认为中guo拥有核武器消灭此地比苏lian拥有这个地方更加安全,那时候中方核技术80%的技术难关都过了,制造核武器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usa他们完全认识到这一点,鉴于当时中su的紧迫形势和事情的严重性,并且中方拥有了核武器可以更好的制衡苏lian,于是通过秘密渠道输送了关键的机密资料,帮助中国提早完成了以后也可以完成的事情。 这也就是后来传闻中usa说中国偷了他们的资料的一切来源。 第十章 做客京城 第十章做客京城 (一)高墙大院 刘姐来请韩峰吃晚饭的时候,他还坐在园子的亭子里发呆。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韩峰现在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一会儿想到远在阿拉善大漠隔壁的乌日娜,一会儿又转到娇媚如花的萧氏姐妹身上,一会儿又是那光怪离奇的光屏故事…… 刘姐很健谈,一边笑吟吟的领着他往前院走,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韩峰一一作答。 “刘姐,您这是带我去哪里?” “吃饭啊,首长也在呢,好像还要问你些话”刘姐回答着,两人穿过中间的院落,从一扇半开的角门进入到前院。这套宅子在过去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所在,前院的宅子用作会客,南房住着司机、警卫及一些公务人员,东西两厢是厨房、餐厅和卫生间。.info[] 在刘姐的带领下,两人径直来到餐厅。萧燕、萧薇姐妹俩正在窃窃私语,不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看得出来姐妹俩的感情很好。韩峰心里很纳闷,萧燕萧薇姐妹俩长相极其相似,但很明显萧燕的年龄要比萧薇大两到三岁,不是双胞胎也可以长得这么像,真是罕见。 “呆哥哥来了,呵呵呵”萧薇看见乐个不停,萧燕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却问“倔驴,想通了?”。 韩峰涨红着脸在餐桌旁坐下,没想到萧薇伸手将凳子往后一扯,韩峰一下坐空仰面摔倒在地上。这下萧燕和刘姐也笑了出来。(..info)韩峰的脸涨成了猪肝,狼狈的爬起来,萧氏姐妹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个颇有气质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四十出头的年龄,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胎子。“妈妈!”萧燕姐妹垂首尊称后,萧薇像只小鸟黏到中年妇女身边,一边抱着母亲的左臂一边说“妈妈,这个就是我姐带回来的小男友,憨憨的,倍儿逗!” “你这孩子,不要乱说,让客人笑话”中年妇女爱恋的拍拍女儿的小手,招呼着韩峰“来,孩子,坐下吧”。 “首长,可以开饭了吗?”刘姐问。 “开饭吧,老萧有会,咱们不等他了”萧燕的母亲很随和,但是这顿饭吃的还是让韩峰很局促。他一边认真回答问话,一边应付着萧薇的调弄。 “刘姐,咱们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萧燕一天跑的不着家,老萧和我又忙,看来是吧我们萧薇闷坏了,呵呵”萧燕的母亲心情很好。萧家的家教很严,但萧氏夫妇都很平易近人,虽说是家里的公务人员都有专门吃饭的地方,但平时像刘姐、司机、警卫等身边人,谁赶上谁也就一起吃饭,习以为常。 晚饭后,萧燕的母亲仔细的询问了韩峰的情况,听说到韩家的遭遇,免不了流下同情的泪水。萧薇则对阿拉善大漠戈壁的游牧生活极感兴趣,问骆驼什么样、怎么骑…… 十点钟的样子,客厅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位身材高大,浓眉阔目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声音洪亮打着招呼“你就是萧燕带回来的小朋友吧?我是萧正刚!” 客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萧燕的母亲接过丈夫手中的公文包,萧燕萧薇姐妹俩恭恭敬敬的立着“爸爸,您回来了”。 “要不要给你准备些吃的?”萧燕的母亲柔声问。 “不用,刚才凑合着吃了点。哦,明天要到部队去,我约了贺老,他一会儿就来。你带萧薇休息吧,我们谈点事”萧正刚说完,扭头对着萧燕“带上你的小客人,到书房来吧”。 萧正刚的书房靠墙摆满了书架,中间一个很大的沙盘,书桌和沙发摆放在侧角。三人进书房不久,刘姐就带着两位客人进来了。 萧正刚热情的介绍“这位是国内的知名专家贺青书贺老、这位是……”。不待萧正刚介绍,韩峰惊呼一声“米爷爷!”第二位客人赫然竟是十几天前还身处阿拉善大漠戈壁的米汉山。 羊皮卷 的秘密 (二)羊皮卷的秘密 韩峰独身前往“海森楚鲁”。米汉山在韩子乔的陪同下,第二天就登上了查勘秘洞之旅。 他们在贺兰山脚下的夏营盘稍事休息,两人由乌日娜带路,很快找到了那个山洞。山洞的壁画也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画面给人的冲击就好像一群远古人一边使用着简单的石制工具,一边看着高清晰液晶电视、打着手机聊天。画面上充满了矛盾。 经过米汉山和韩子乔的认真研究,两人达成了一致的认识,壁画不是传奇故事,也不是作者夸大。壁画描绘的是人类发展史上的重要事件。而羊皮画卷上的地标,则是与这件事有着至关重要的线索,尽管他们不确定,羊皮卷上的地标藏匿着什么,但是如果将这几处的东西找全,必将揭开人类发展源头的秘密。 米汉山和韩子乔两个人战栗着,怀着激动的心情下山。在山下牧场的蒙古包里,他们见到了乌日汗和第xx野战军侦察连的四个兵。兵们是奉萧燕的命令来接米汉山进京的。 此番进京,米汉山在萧家直陈萧正刚,要求约见贺老贺青书,对羊皮卷和“金属盒子”的结论,米汉山还需与贺老斟酌商定。 听到此处,韩峰深深地看了眼身边的萧燕,心中泛起一丝寒意。这女孩年纪不大,心机却是极深。在“海森楚鲁”那种情况下,她一面决然出手将自己击昏,带回北京。一面心思缜密的派遣侦察兵远赴大漠戈壁深处追寻米汉山。 书房里,萧正刚、米汉山、贺青书三人仔细听着韩峰、萧燕讲述“海森楚鲁”之行,听他们描述那离奇的光屏故事。贺青书仔细看着羊皮卷和盒子上的“鹰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米汉山也将自己贺兰山山洞查看壁画的过程细细讲述一遍,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经过米汉山、贺青书二人辨认,确定了羊皮卷上标注的六个地方依次是“海森楚鲁”、“广宗寺”、“月亮湖”、“音德日图”、“桌子山”、“都斯图河”。 羊皮卷上的文字经辨认、推断为“柔然”族文字。“柔然”民族在距今四五千年前就在内蒙古留下了多出生活痕迹。羊皮卷首的文字大致意思是“……灾难要降临了,天发怒,命令雷公电母发出闪电霹雷,大地被烤焦……有的神受了伤;天也遭受到了攻击,离开了大地……巨大的灾难降临在人世,大地在晃动,海水滔天而起,淹没了高山和平原,人们大批的死去……天惩罚了犯了错误的人,离开了大地,为了让人们记住这个教训,几个智者按照天的意思将一些东西存放在六个地方。” 米汉山、贺青书将卷文的大意念完,书房里沉寂了下来。如果羊皮卷记载的不是神话,那么,由此对目前科学的冲击是不可想象的,是毁灭性的,也是很多人都不能接受的。 按照上述文字记载,那么羊皮卷上的那几个地方就该是留存物品的地方,但是具体存放什么东西?具体地点因涉及到比较生僻的词汇,贺青书、米汉山还需查找资料,找国内相关古文字专家帮助鉴识。 萧正刚在军用作战地图上,将六个地方标出来,“桌子山”位处与阿拉善相邻的乌海市内;“都斯图河”位于鄂尔多斯高原;其余皆在阿拉善境内。如果说韩峰无意间得到的盒子开启了“海森楚鲁”的光屏秘密,那么就剩下五个地方。几个人看着地图,决定了先后探查的顺序,依次为:“广宗寺”、“桌子山”、“都斯图河”、“月亮湖”、“音德日图”。 米汉山激动地说“如果推理成立,这必将是人类发展历史研究上的一个巨大进程”。 萧正刚严肃的说“这件事情无论从哪方面都是让现实和世俗无法接受的,所以我要求今天在坐的要以对科学、对国家负责任的态度,面对此项工作。在没有确切结论是请务必保密。” 黎明时分,众人商议完毕。将由韩峰、萧燕带着那五个侦察兵组成勘探小队按图索骥,逐个探寻奥秘;米汉山、贺青书留在京城继续完整破解文字含义,萧正刚作为总协调。由于即将是隆冬季节,前往大漠戈壁多有不便,而且此次前往不比寻常,众人又拟了一份物资清单,着手准备,待来年春暖花开再出发。 京城生活 (三)京城生活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韩峰过起了优哉游哉的日子。物资的准备他插不上手,落在了萧燕身上的。这妮子真不是寻常女孩子,在萧正刚默许的情况下,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她整到了大批的野外工具、装备,其中就有四支56式冲锋枪、三把67式微声手枪。56式冲锋枪仿制苏式ak47自动步枪,能耐风沙霜雪,可靠性好,火力凶猛,突击力强,适于200米内的近战和遭遇战,能进行400米内有效火力杀伤。深受草原狼追杀之苦的韩峰对这强大的武器颇感兴趣,此次远赴大漠戈壁、人烟稀少,有这样的利器防身,当真是高枕无忧了。萧燕看韩峰对56式冲锋枪感兴趣,便安排李树林专门教他学习射击。 此外,在此期间,米汉山托萧正刚带给韩峰一本《山海经》,并告诉他认真阅读,或许对来年的勘探有所帮助。(..info)《山海经》是一部记载我国神话、地理、植物、动物、矿物、物产、巫术、宗教、医药、民俗、民族的著作。但由于其内记载了大量的神话以及一些看起来很荒诞的东西,很少有人读懂,“文”“革”以来一直被作为“禁书”。《山海经》是上古奇书,内容艰涩难懂,好在米汉山的这本《山海经》做了大量地批注,写满了心得,看得出是老爷子一生的心血所凝,此番转送给韩峰,足见对他的信任和期待。 萧薇在这段期间,与韩峰的感情日重。这妮子不像姐姐萧燕外向,女孩子像个男孩性格,喜欢舞枪弄棒,练练拳脚。萧薇真正是个大家闺秀,她较姐姐小三岁,正是少女初长成的年龄。身边总有着清秀帅气的韩峰说说笑笑,小妮子也是情愫暗生。 1979年中越自卫反击战,中国人民解放军表现出色,在完成既定任务后,撤回边境,此后连续进行了断断续续10年的战争。萧正刚这段时间忙得很,他的地位和职责迫使他日理万机。 春节将到,北京城到处充满了节日的喜庆气氛,这是打倒“四”“人”“帮”以后,确定走改革开放发展路线的第一个春节。国家的秩序在恢复,人民的生活在向着光明前进。 尽管萧正刚很忙,萧府上下还是为节日做了准备。门前挂起了大大的一对红灯笼,房间、庭院清洁一新。 腊月二十八,韩子乔、李秀红夫妇意外的出现在了韩峰面前。虽说是短暂的分离,但韩峰扑在母亲的怀里还是禁不住流下了眼泪。大漠独宿、搏杀草原狼…。。毕竟他还是个刚满十六岁的男孩子。 萧燕看着韩家一家人唏嘘一番,热情的招呼韩氏夫妇到客厅。萧薇略带娇羞像朵含苞待放的腊梅花倚在母亲身边迎候在客厅门口。 这次韩子乔夫妇赴京,是萧燕向母亲提议的,看着韩峰坐在父母身旁幸福快乐的样子,萧燕心中得意的偷笑着。 萧府绝对够大,韩氏夫妇住在了后院的客房,紧邻着萧正刚夫妇的卧房。两个主妇越谈越投机,萧正刚也抽空见了韩子乔,谈吐间对人类古历史、考古的相同话题,也让两人惺惺相惜。 在萧正刚的建议下,腊月三十,米汉山、贺青书、韩子乔一家、萧正刚一家坐在一起共度除夕。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北京城火树银花不夜天。贺青书、米汉山的冤情都得到了平反,下一步将逐步回归他们原本的生活状态。韩子乔的父亲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年后,他们将回归故里,探望老人家。说起韩父,贺青书、米汉山等都并不陌生,虽说素昧平生,但在学术上都是相互敬重的。 萧燕、萧薇一人一件大红、雪白色的高领毛衣,一左一右将韩峰夹住坐在桌子的下首。三个人心不在焉的虚应着场子,年轻人有着自己的世界,不时地交首接耳窃窃私语。萧燕早就跟大院里的同龄人约好,吃完年夜饭,要到什刹海溜冰场去溜冰。 萧正刚今晚特别高兴,看到两个女儿跟韩峰嘀嘀咕咕,大气的一挥手“你们去忙活你们的事情吧,省得心不在焉应付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我们再多聊一会儿!”三个年轻人像得了特赦令,叽叽喳喳离了餐厅。 什刹海的神秘男人 (四)什刹海的神秘男人 什刹海冰场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北京年轻人最时髦的去处。(..info无弹窗广告)有一位文坛大佬,曾经在他的作品里形象的描述了当年什刹海冰场的实际情况。 到这地方赶时髦来玩的,分三类人,一是机关、部队大院的,二是一些后期的北京顽主,三类人就是平民百姓家的时髦小青年,搞个对象,谈个恋爱上这来玩玩,赶时髦。 什刹海这地儿真是藏龙卧虎,”份儿”大的主儿有的是,背景深厚的主儿也有的是。北京的传统向来就是简朴中透着贵气,平时大街上你看到个衣着简朴的老头,备不住就是哪个大机关大部委的重要人物。 韩峰、萧氏姐妹一起出来的还有八九个青年人,都是一个大院的,也就是说他们的父辈都曾经是在一个大锅里抡过马勺,一个战壕打过枪的,老人们交好,孩子们也就打小有着友谊。 冰场一进来,几类人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跟萧氏姐妹一样的大多是气宇轩昂;衣着各异成堆扎伙叼着香烟的大多是北京城各路的后期的顽主们,剩下少数的一双一对的都是热恋的情侣。 萧燕的滑冰技术极好,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做出各种高难动作,再加上人又靓丽,不一会儿,就引来一群的围观者。.info[] 围观的人里还真就有不开眼的,一群小流氓大概有十几个人,看了一会儿。口角就不干净了,一些粗言秽语就冒了出来。有一个甚至还瞄上了萧薇,可劲的往身上黏糊,萧薇红着脸厌恶的躲避着。 韩峰站在旁边,一时压不住火气,没理论两句,小流氓们就动了手。七十年代末期的什刹海冰场,什么人没有,这边一动手,少不得碰着蹭着。顽主们又是义气当先,互相间都认识,这一伙一动手,那边紧接着就有出手帮助的;大院里的也一样,打他们的哥哥姐姐开始,就跟这帮顽主们过不去,一看这边落了下风,其他大院的也就伸手相助;还有一部分下乡回城的闲散青年,没工作没找落,正憋着一肚子气,借此机会也就发泄发泄。如此一来,没一会儿,什刹海冰场就打成了一锅粥。 萧燕自小不爱红妆,习得一身好功夫,大年三十的惹这麻烦,没必要。此刻她护着萧薇,一脚踹倒一个,扭头拉起地上的韩峰,刚要招呼着大家跑,警察到了。 连男带女五十多人填满了四辆警车,回到派出所连走廊里都站满了人。一个上了岁数的老警察撮着牙花子“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真是不省心,大过年的不好好呆着,给我们找麻烦!”一回身,几个警察商议了一下,老警察回来了“是想在这里过年啊?还是回家?想在这的,拘留三天;想回家的通知家里,每人交50元罚款!” 50元在那个年代相当于一个工厂六级工的月工资,一听每人要交这么多罚款,大多数人都不吭声了。萧燕看看左右的人,站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萧燕、萧薇、韩峰和大院的那七八个伙伴走出了派出所。但出乎韩峰意料的是,来交罚款接他们的不是萧家的人,而是一个二十多岁留着平头精壮的男人。萧燕走到男人跟前两人低声的耳语了几句,男人挥挥手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到了家门口,一路无话的萧燕,拉住韩峰、萧薇“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父母!不许提那个男人!”,萧燕的娇艳的脸上冷若冰霜。 第十一章 广宗寺外 第十一章广宗寺寺外 (一)遭遇马面怪 韩峰没事的时候就研读米汉山送他的《山海经》,一开始,他觉得书中所记载的荒诞无稽,但是看着看着,冷不丁与“海森楚鲁”那奇异的光屏展现的东西出现在韩峰脑海里,结合着米汉山的注解,韩峰越来越觉得两者之间似乎都记载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史前有着高度发达的文明。一想到这里,韩峰的心里就惴惴不安,却也兴奋异常 春节过后,天气逐渐转暖。眼看着到了四月底,计划的日期渐渐临近,几个人再次碰了下头,检视了所需的装备,确定三天后启程。 第xx野战军侦察连的五个兵,一直尚未归建,跟萧府的警卫们住在一起。为了保密,平时并不允许他们出去,这几个月的生活把兵们也都憋坏了,一听马上要再返阿拉善,兵们雀跃起来。 第三天一早,小分队七个人登上那两辆改装后的吉普车,出了北京城,一路向北奔向目的地――阿拉善左旗广宗寺。 广宗寺藏名“丹吉楞”,人们俗称为南寺。位于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巴润别立境内,贺兰山西麓的一个山谷之中,有6个属庙,是阿拉善八大寺中规模最大、名望最高的寺庙。其整个建筑气势宏伟,富丽堂皇。 一路无话,进入阿拉善境内已是五月初,在一些临近水源的地方,小草长出了嫩绿的小芽。 这天走到据广宗寺大约三十公里的塔塔沟,萧燕和韩峰所乘的吉普车出了故障,临时停靠在路边。(..info无弹窗广告)待兵们把车修好已是深夜,萧燕决定就地扎营,明天再上广宗寺。 这次出行,物资准备得很充分,兵们支起三个小型的野战帐篷,留下一个哨兵,其余的抓紧时间休息。兵们住一个帐篷,韩峰和李树林住一个,萧燕在两个帐篷不远处单独住一个。李树林生性豪爽,倒头便睡,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呼呼”的鼾声。 韩峰睡不着,走出帐篷,在周边划拉些枯木、干柴点了篝火,用根硬木柴插了馒头烤着。五月的阿拉善戈壁晚间的风带着凉意,韩峰把身上的大衣裹了裹,猛然间觉得背后似乎有动静,一回头,一个长着马脸的黑影站在距自己三米的地方,正瞪着贪婪的眼睛,盯着韩峰手中的烤馍。 漆黑的夜,荒凉的戈壁滩,冷不丁看到这怪物,韩峰头发根都发炸,慌乱中抓起身边的56式冲锋枪指向黑影。转念间,韩峰闪过个念头“莫不是萧燕跟自己看玩笑?”。电光火石间,那黑影一跃上前,一股呛人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马面怪夺过冲锋枪,抓起两个烤馍,扭头就向山上跑去。 韩峰大惊,向着哨兵大呼“有怪物抢枪!拦住他!”。哨兵闻讯从吉普车后探出身子,马面怪奔跑的速度极快,就这么一耽搁的时间,马面怪已经到了山脚下,向着山坡上奔跑。 “嗒嗒嗒,嗒嗒……”哨兵手中的56式冲锋枪点射着,萧燕挑选的这几个兵都是侦察连的佼佼者,枪法自然不在话下,但由于夜间视线不好,加上“马面怪”已经跑出一段路程,几声枪响后,“马面怪”踉跄几下,隐入山林之中。 兵们抄着武器都冲出了帐篷,萧燕拎着手枪“怎么回事?为什么开枪?” 韩峰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萧燕眉头一皱,带着兵们向着山坡跑去。 兵们打开军用强光手电,在树林里寻找。李树林招呼“这里!”众人围拢过去,在一丛狗尾草的叶子上有着斑斑血迹。沿着血迹看,滴滴答答的血痕向山上密林深处延伸而去。 萧燕略一思索,安顿道“韩峰、李树林带上枪跟我追,其余的回到驻地,天亮我们不会来,就到广宗寺等我们。” 大蚰蜒 (二)大蚰蜒 “马面怪”不知伤在什么部位,哩哩啦啦的血迹在地上很明显。萧燕弯腰伸手摸摸血还没有凝固,举到鼻前,血腥气味很重。“刚刚跑过这里,追!” 三人沿着血迹一路追踪,到天光放亮也没追到“马面怪”。韩峰停下步伐,看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贺兰山的深处,山坡上到处是茂密的原始森林,白茫茫的雾气在林地间冉冉升起,视线受到了阻碍。 “马面怪”的血迹消失在一个石洞口,李树林用强光手电照照洞里,黑压压的,手电光居然照不到尽头,地上的血迹显示,“马面怪”是逃进了这个山洞。 三人一商量,这个洞不知有多远,为了节省,只开一支电筒。(..info好看的小说)李树林走在最前面,萧燕在中间,韩峰殿后追进山洞。 山洞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异味,温度也较外边高,脚底下是松软的山土。石洞大约有2米宽,洞壁上零零星星的长着些苔藓,石洞笔直的伸向山腹,射程近千米的强光手电照去,光线竟然被黑暗吞噬了。萧燕主动将一只手递到韩峰手里。那玉手握上去柔若无骨,滑若羊脂,两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亲近,萧燕的体香隐隐传来,几根发丝蹭在脸上痒痒的,韩峰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喷嚏声落,洞里几只受了惊吓的蝙蝠“忒的”飞了出去,吓得三个人慌忙低头躲避。萧燕扭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韩峰的窘态,轻轻一笑,手上加劲将两只手握得更紧。 三人边走边注意着石洞内的动静,洞内静悄悄的鸦雀无声,只有三人的轻微脚步声。韩峰暗自惊奇,按照贺兰山的形成和地质条件怎么能形成这么深的山洞呢?走出约七八百米,强光手电照出去可以看到了洞壁。奇怪的是那“马面怪”一直杳无踪影,石洞也就两米多宽,三人一路找来,并未见两侧有岔洞,这“马面怪”难道飞了?想到这里,韩峰抬头向洞顶张望,猛然间看到头顶的骇人景象。 洞顶不知何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尺把长古称“草鞋虫”的蚰蜓,这东西原本常见,但这么大、数量这么多的蚰蜒还是把三个人惊得目瞪口呆。这些大蚰蜒长长的触角微微抖动着,头上一对很大的毒颚。 萧燕本是女中豪杰,有着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魄,但是见到这上万只密密麻麻的大蚰蜒,竟然吓得面色苍白,本能的躲到韩峰怀里。韩峰的心里也是害怕之极,待萧燕纵体入怀,软玉温香,当下豪气一壮,轻搂玉人以示安慰。 山洞已将到尽头,“马面怪”不知去向,头顶上是这上万让人恶心的大蚰蜒,三人一时不知怎么办。 洞顶的蚰蜒越来越多,李树林用手电照着,三人仔细观看,那大蚰蜒竟然是顺着洞顶的一条裂缝源源不断的爬进来,后来的没有地方落足,蚰蜒们竟然开始重叠起来。底下的蚰蜒开始骚动,密密麻麻灰白色的长腿扰动,密密麻麻的长触角挥舞着,看着让人恶心。萧燕的娇颜变的煞白,娇躯轻微的抖动,她下意识地摸摸头发怕那蚰蜒落在头上,入手之下头上居然真的有! 大蚰蜒长满长腿的身子入手又软又凉,萧燕大惊,一身鸡皮疙瘩,饶是她胆色过人,这奇大的软体虫子还是让她寒战不已。惊恐之下,萧燕手一挥,头上的大蚰蜒被甩离,“噗”的一声,摔落在洞顶。这下引起了原本拥挤不堪的大蚰蜒的连锁反应。头顶本就骚动的大蚰蜒们,惊吓之后彻底乱了套,虫子们开始奔跑。不停地有大蚰蜒掉下来,一只恰好在萧燕的脸上拂过,细长的腿划过脸庞,刹那间,萧燕紧绷的神经崩溃了,她尖叫一声,发足狂奔。 洞中洞 (三)洞中洞 萧燕受惊发足狂奔,慌乱中竟然跑错了方向,向着山洞的深处跑去。(..info) 越来越多的大蚰蜒掉下来,落地后,这些虫子开始快速的爬动,有几只顺着腿爬上了身子,李树林一边用枪托拍打,一边拉着韩峰追萧燕。两人一回身,萧燕没了踪影。 两人大惊,李树林用手电左右快速的找了一遍,没人!萧燕失踪了!掉下来的大蚰蜒越来越多,到处乱窜,两人挥动手中的枪托不停地拍打,脚下踩死的、打死的蚰蜒越来越多,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呛得人头疼。 韩峰心中着急,在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一边躲避、拍打大蚰蜒,一边向洞底移动。渐渐地韩峰发现,越靠近洞底,头上和脚下的大蚰蜒越少。那些掉下来的大蚰蜒虽是慌乱乱爬,但是洞底这边像是有什么东西,大蚰蜒们在极力的躲避。(..info无弹窗广告)两人逐渐退到洞底,这里大蚰蜒们已经不敢越雷池,韩峰的脚下、身上到处沾满了这多足虫子的尸体、尸液,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他用力在地上搓着鞋底,猛然间一个趔蹶,险些跌倒,两人用手电一照,在洞底地面上赫然有一个大裂口。 裂口与地面平行,难怪用手电在远处看不出来。萧燕离奇失踪想必是狂奔途中掉进了裂缝。韩峰用手电向下照射,这裂缝不知何年何月是什么原因塌陷的,下面可以看到塌落的土石。这山洞下竟然还有一个洞。韩峰将手电伸进去左右照射,下面的洞竟然比上面宽阔出几倍。“萧燕!萧燕!你在下面吗?”两人呼叫几声,下面静悄悄的。用手电照照,塌陷的地方距地面有着两三米的样子,李树林示意韩峰跟上,一扭身纵身跃入地坑。 李树林落地后,左右看看并无异常,晃动手电招呼韩峰。这两三米的高度,对侦察兵的李树林不是难度,但对于韩峰来说就有些高了。韩峰一咬牙,纵身跃下,落地时脚下是塌落堆积的岩土,只是重重的一墩,还好没有受伤。 两人用手电四处观察,下面的洞室方圆要在百米左右,高低在十米有余。诺大的石室,墙壁上有着明显地人工开凿痕迹,不知是哪朝哪代什么人的作为。室顶呈圆拱形,在手电的照射下,有些地方反射出光亮,看来是镶嵌了宝石、金银之类的东西。韩峰呼叫几声,空旷的洞室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回音,也无萧燕的应答。 “马面怪”在上面的山洞消失,萧燕受惊后也掉入了这里,但是都去了哪里呢? 洞室内漆黑一片,强光手电照去也只是模模糊糊,隐隐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将光线吸收掉。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右侧的石壁向前,洞室的地板很平坦,不知过去修建时仅此一项就要消耗多少人力。石壁经人工修凿后涂了一层白色的涂料,乍看上去白茫茫的一片,两人贴壁行走,手触摸上去才发现,洞壁上有很规则排列的圆形突起。韩峰好奇心大起,用手触摸,所触之处冰冷坚硬,并无异样。正待细看,鼻中猛然嗅到一股腥臭味,眼角余光中撇到身旁赫然又出现了那张“马脸”,“马脸怪”正瞪着大眼屏气凝神看着韩峰。 韩峰大惊,“哎呦”一声,手电险些落地,右臂一抬,56式冲锋枪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声音,“叮铛”子弹打在墙上,迸射出火花,一粒弹射回来的子弹贴着李树林的耳边呼啸而过。 “怎么乱开枪?!”李树林有些恼怒转身问发呆的韩峰。 “马脸怪!它跟着我们呢!!!”韩峰的脸色苍白,呆呆的注视着后面。李树林抬起手电照去,身后空荡荡的,“书呆子,真是个累赘!”李书林心里恨恨的骂道。 “你吓傻了吧!?这么小的空间开枪,流弹会伤到人的!” “真的,真的是‘马面怪’!它一直在跟着我们!”韩峰心有余悸。 “嗨!”李树林叹口气,狠狠地一拳捶在石壁上。 “腾”地一声,随着李树林拳落在石壁上的圆形突起上,石壁上方忽然冒起火光。韩枫一愣,学着李树林的样子,向另一块凸起拍去,“腾”,又是一束火光。两人呆愣一下,沿着洞室游走,看到凸起就拍一掌,洞室内的火烛愈来愈多,光线越来越强。这凸起的设计竟然类似现在的照明开关,一拍之下,上方的火烛引燃,真不知古人是怎样巧妙设计制成这巧妙机关。 十几分钟后,洞室内环绕亮起一排巨大的火柱,火光照在白色的洞壁上,将洞室映照的亮亮堂堂。这时韩峰才发现在洞室的正中,立着四根石柱,高约六七米的样子,四根石柱的上方,支撑着一个长方形的物体。石室圆形的拱起用巨大的圆木排列拼凑,正中合拢处,一个圆形的物体反射着光芒。 迷魂铜柱 (四)迷魂铜柱 环视四周,并无萧燕的踪影,“马脸怪”也无踪迹,韩峰真的开始怀疑是自己紧张过度看错了。 两人到了柱子的下面,一摸,柱子竟然是用铜水浇铸的实心柱。一根柱子的粗细就得两人合抱,高约六七米,柱身用浮雕的手法,遍布栩栩如生的游龙。如此大的铜柱当初是怎么制成的?是铸好运来还是就地浇筑?两人不由得感慨工程的浩大,这蒙古包似的石室究竟是干什么的呢?如果说是墓穴之类,洞室中却没有壁画、墓铭甚至陪葬品。看着规模和工程的浩大,仅仅就这四根铜柱,在古人来说怕也得举全国之力了。两人围着柱子看了半天,铜柱光滑圆润,没有可以着力攀爬的地方,就是那浮雕的龙也是将雕痕打磨的光不留手。这柱子上的东西又是怎么放上去的? 韩峰感到有些燥热,伸手将胸前的纽扣解开两粒,还是燥热难耐。侧脸转向李书林正待说话,心中猛然吃了一惊。眼前的李树林面色涨红,跟猪肝的颜色相似,瞳孔里灌满了血丝,胸膛剧烈起伏,正盯着铜柱发呆。 “不对,有问题!”韩峰的大脑电光一闪,眼睛却不由得仔细看着李树林盯着的铜柱。那铜柱粗看无异,细看之下,龙尾之间雕刻着许多的细小画面,是一群女子的歌舞图。图中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中土血脉,高鼻狐目、身材极致夸张。雕刻的工匠手艺奇佳,那图像在烛火的映照下,仿佛是真的舞姬,舞姿极尽夸张,极大限度的展现女性的娇媚。饶是韩峰发现了异样,心中有所准备,也是神魂颠倒。晕晕沉沉中,见一妖娆女子xxxx含笑招手,韩峰不由得迈步上前,胸中的火烧的他焦渴难耐。 眼见得面前的人儿伸手可触,猛然间觉得耳后凉风,韩峰下意识的一缩头,“啪”的一声,一个物件重重的击在铜柱上。仔细看时,却是李树林像是疯了一样,嘴角吐着白沫,血灌瞳仁,手中拎着56式冲锋枪,狠命的一击。“你……”韩峰头脑发木,正想喝问,李树林扔掉冲锋枪,伸开双臂来抱,口中发出“呵呵”的嘶叫声,张大嘴巴就向韩峰喉咙咬来! 韩峰大骇,背靠铜柱,双手抓住李树林双臂,死命撑住;李树林看来已经丧失了理智,烛光映照着瞳仁,闪出异光。 到底是特种侦察兵出身,李树林虽说现在浑浑噩噩,失去理智,多年的搏斗训练还是让他条件反射般的动作灵活利索。(..info无弹窗广告)韩峰刚抓住他的手臂,李树林的撩阴腿一下就踢在了他的裆部。 “嗯,哼!”韩峰发出一声闷叫,全身一软,痛苦的软瘫在地。李树林击倒韩峰,却并不弯腰,像是施了魔咒,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手脚并用呼呼挂风,好像是在跟什么人进行着生死搏斗。 韩峰在疼痛中慢慢醒来,下身传来阵阵揪着神经般的疼。现在他的头脑倒是无比的清楚了,他看着疯子一样在那里比划的李树林,已是脸色发白,青筋暴起,头上大汗淋淋,汗水滴滴答答顺着鬓角落下来,照这样下去李树林早晚会力竭而亡。 韩峰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看了铜柱,自己看到那些高鼻狐目、xxxx的舞姬,心中着火般的焦渴,生理上的冲动那么厉害;李树林为何会变成这样呢,极具攻击性呢?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举目望向铜柱,仔细瞪视之下,那极其妖艳xx的舞姬果然又在灯光下摇曳起来。心中的那股邪火腾地燃起,目光却由不得自己控制,韩峰大急,张嘴咬向舌尖。一阵钻心的疼痛,大脑随之清醒,韩峰急忙将目光离开铜柱,再不敢观看。 李树林大口的喘着粗气,现在的动作已是明显的迟滞下来,脸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韩峰捂着下身,将口中的血液吐了出来,慢慢的站起身,拄着56式冲锋枪,悄悄移动到李树林身后,猛地用枪托向他后勃颈一击。李树林本已是强弩之末,一击之下倒地昏厥过去。 韩峰给他嘴里灌了几口清水,看样子有些脱力,没有生命危险,但暂时也还是不会清醒。 铜柱韩峰是不敢再看,坐守在李树林的身旁。 “都怪自己,放着好好的觉不睡,非得烤什么馒头,将马脸怪引来连枪都被抢去。萧燕和自己三个人一路追寻“马脸怪”,在外面的山洞遭遇“大蚰蜒”,萧燕惊吓失常,跌入这古怪石室,到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李树林又成了现在的样子……”。韩峰越想越懊恼,萧燕到底去了哪里呢? “呯、呯呯!”石洞上方传来两声56式冲锋枪的点射,子弹擦着韩峰的头皮呼啸而过,吓得他一缩脖子,身后传来一声惨嚎。往后看时,只见那“马面怪”正捂了肩头,扭身逃跑。韩峰大急,抓起冲锋枪,踉跄着站起就追。“马面怪”直奔洞室东南侧的角落,头顶上的冲锋枪又响了两声,没了音信,不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已经看不到目标。韩风咬牙忍痛直追,要不是这“马面怪”怎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他恨得牙根都痒痒。 “马面怪”两次受伤,第一次伤在小腿,虽然没有伤到筋骨,饶是他常年生长在野外,皮坚肉厚,子弹还是在他的小腿上穿了个洞。此番肩部又受枪伤,心中恐惧,眼见得身后韩峰像疯子一样,面目狰狞追来,怪物心中大骇,慌乱中跑错了方向。扭转身想要调整,韩峰已经追到,一人一怪喘着粗气,对峙着。 “马面怪”身形高大,接近两米,形似人类,只是鼻子其高,高高的隆起,两只惊慌的眼睛滴流乱转,浑身长满短短的黑毛,喘息之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韩峰没想到怪物猛然转身,恰好堵住“马面怪”,待看清怪物的长相,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双腿战栗;“马面怪”平素就远离人群生活,如今被堵,跟人面对面也是浑身战栗抖若筛糠。 一人一怪僵持几秒,“马面怪”忽然双膝跪倒,口中发出呜咽声,这身材高大、长相渗人的怪物竟然委屈的嚎啕大哭。韩峰心中一松,稳稳心神,怒视怪物喝问道“你是什么玩意?萧燕呢?那个女人呢?!” 萧燕的遭遇 (五)萧燕的遭遇 “马面怪”闻听韩峰怒喝,浑身更加颤抖缩作一团,口中发出“哞哞”的牛声,手不停地比划着指向侧面的洞壁。韩峰顺着这似人似兽的怪物手指方向看去,在侧面二十余米的地方,原本混若一体的洞壁,不知何时向外开了一扇小石门,一个俏生生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望着他。 萧燕!失踪了的萧燕! 韩峰大喜,扭身跑过去,萧燕此刻也是惊喜交加。两人分开的时间并不长,但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两人都有恍若来世再生的感觉。韩峰一把将萧燕揽入怀中,紧紧抱着,直到萧燕气闷的使劲推他,才红着脸松了手。 萧燕扑哧一笑“傻弟弟,想姐姐了?!” 韩峰红着脸“你,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燕伸手将鬓角一缕散发向耳后理了理,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 男孩子性格般的萧燕,自小就跟大院里的男孩子打架上树,天不怕地不怕,但偏偏就怕这长满长腿,面目恶心的虫子。当山洞中密密麻麻的大蚰蜒开始掉落下来,不时有被拍打死、脚踏死的虫尸体液溅到她身上,鼻中充满难闻的恶臭,萧燕的神经已是极度紧张。最终当一只大蚰蜒长长的触角在她脸上划过,那毛茸茸、冰冷的刺激,划破了她的心理防线。萧燕发足狂奔,但是跑错了方向,原本是想着奔出洞外,躲开这恶心的虫子,却向洞底跑去。在微弱的光线中,眼看到了洞底,前面就是石壁到头了,忽然脚下一空,掉入了塌陷的洞中。 萧燕掉进下边的洞室,情况跟韩峰和李树林不同,他两人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跳进来的。萧燕是惊慌失措中,一脚踏空,跌进来的,好在平时习武锻炼,反应迅速,慌乱之中,萧燕舌顶上牙膛,丹田提起,双手抱头,将身体紧缩成团,落地后就地打滚,万幸没有碰到石头,饶是这样,也摔得四荤八素、晕头涨脑。 稍事稳定心神,感觉到这里没有了大蚰蜒,萧燕心神大定,从背后的背包里摸出手电扫视一下,手枪远远的丢在洞室边缘。萧燕站起身,踉踉跄跄过去捡起手枪,一个没站稳,扑倒在石壁上。原本以为要跌个头破血流,哪知石壁一撞之下向左旋转,萧燕直接就扑进了洞壁里。 洞壁里的甬道倾斜向下,萧燕一扑进来,收势不住,顺着甬道向前翻滚了十几米才停住。手电一照,甬道有两人多宽,一人多高,地上有人工开凿的石阶。进来的口到这里不知为什么修的倾斜向下,待萧燕站起身的地方,石阶却又是转向上行。萧燕左右看看,甬道内的石阶的边上有着厚厚的浮尘,中间却是有行走的痕迹,莫非是那“马面怪”藏身在这上面? 萧燕怕虫,却不怕什么“马面怪”,否则以她小小的年龄,也不敢到死城“海森楚鲁”探秘。想到“马面怪”,萧燕精神一振,收拾下行装,手握67式微声手枪,沿着石阶而上。 甬道盘旋向上,内部高低并不一致,想来是古人利用山体裂缝依势利导加以开凿修建,有些地方高两三米,有些地方则需要弯腰钻行。 甬道的右侧并无台阶,人工打磨出宽约一米的半圆凹形,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萧燕注意到在几处狭窄的弯道处,石壁上有明显的磨蹭痕迹,也就是说,经常有什么东西在此经过,而且经过的人或物必然较大,才会总是蹭到洞壁,时间一长形成明显的磨痕。 甬道盘旋向上,静悄悄的没有声音,萧燕攀登了有20几分钟,越向上,耳边开始有隐隐的风声,看来甬道尽头应该是跟外界连通的。 渐近出口,耳边的风声呼呼的,空气中并没有异味。转过一个转角,眼前有了亮光,但却不是洞外。 甬道尽头是三米余宽的平台,萧燕站上平台,光线来自于洞室半空墙壁上的巨型油灯,现在,萧燕所站的地方是在石室的上方。 平台左右各有平坦的通道在石室上空形成闭环的通路,眼前下方约两米处则是那四根铜柱的顶端,站在这里萧燕可以清楚看到铜柱顶上那个东西,一具水晶棺椁。 棺椁的下部是一整块的紫水晶,上面则是白色的水晶,棺椁里躺着的人看不清面目,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身形高大,异于常人。 下方传来“呵呵”的声音,萧燕低头仔细看去,洞室里的情景一目了然。诺大的洞室中央,铜柱的旁边,一个人正疯了一样在跟什么搏斗,但他面前却空无一物;身后另一个人,手拿长枪正蹑手蹑脚走到那人身后,一击得手!地上的两个人安静了下来,萧燕看清楚了,正是失散的韩峰和李树林,正待呼喊。萧燕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蹑手蹑脚的逼近出神发呆的韩峰。 水晶棺 (六)水晶棺 萧燕想要呼叫示警,黑影已经到了韩峰背后,灯光下可以看清来袭者浑身上下黑乎乎的,一张巨大的酷似马面的脸,高耸的鼻子。情急之下,萧燕举枪射击。 子弹击中“马面怪”,萧燕扭身跑进甬道,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跨入右侧那光滑的半圆凹槽,将背包坐在臀下,略一发力,整个人像坐滑梯一样飞射而出。这段甬道萧燕上来时用了近20分钟,如今坐着大滑梯,一分钟左右就到了下面。来到底层,甬道这一段呈上升趋势,将来势缓冲掉,双脚顺势蹬开石壁上的石门,萧燕轻轻地站在了石室内,正巧眼见得韩峰正狐假虎威的吓唬那抖作一团的“马面怪”。 萧燕将遭遇讲述完,拉过韩峰的手说“走,看看李树林,咱们去探探水晶棺!” 两人来到李树林身旁,这位侦察兵班长正哼哼唧唧的苏醒过来。看到韩峰愣怔的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看到后边的萧燕,李树林神色大喜,一跃而起,双手抓了萧燕的柔夷,关心的目光盯在那如花的娇颜上,“你可回来了!” 看着两人的亲热劲,韩峰心里掠过一丝不快,扭头去看那“马面怪”,猛然惊叫一声,角落里的“马面怪”踪影皆无。 此番三人劫后重逢,都是兴奋不已,将那“马面怪”给遗忘了,韩峰的惊叫,才引起萧燕的注意。李树林听说“马面怪”被逮到又逃跑了,不由得跺足叹息。 萧燕将铜柱上的情形又简单说了一遍,韩峰决定上去看看。石壁上的门还开着,沿着甬道,三人登上了石室上的平台。 水晶棺椁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召唤着三人去揭开神秘的面纱,只是从平台到铜柱的距离少说也有十米,中间并无连接,这修造之人难道是飞过去的不成? 韩峰绕着水晶棺转着圈,时不时的拍打洞壁。自打跌入这个石室,照明的油灯引信是设在石壁上,后来的甬道门也是在石壁上,莫不成这连接中央的机关也在洞壁上?可惜,他绕了两圈,也没发现什么,倒是将手掌拍的通红,隐隐发疼。.info[] “不可能啊,这东西总不能是从上边放下来再封顶吧?!”萧燕喃喃自语,用强光手电向上照射。此时,三人所站位置,距离圆形拱顶也就三四米的样子,强光手电所到之处,拱顶所镶嵌的红、蓝、白各色宝石烨烨生辉。李树林站在旁边不由得“咕噜”一声,“都是宝石啊!” 萧燕、韩峰对这些东西无动于衷,两个人举着手电继续查看。圆拱的正中心,一片反射着银白色光芒的东西吸引了两人。极目望去,像是一片用银制成的圆盘,但是如果是银质的,年代这么久远,早就该氧化了,为什么还这么明亮如新呢? 韩峰注意到那“银盘”中间在手电光一掠而过的照射下,反射的光芒似乎有些异样,就举着手电对准中心再次想看个究竟。 哪知手电光对准后,“银盘”中心居然反射出流光溢彩的光,光芒的中心赫然在水晶棺上照出一只硕大的眼睛,“鹰眼!”韩峰惊叫一声。萧燕、李树林闻声细看,果然,银盘中心反射在水晶棺盖上的是一只跟“金属盒”上一模一样的“鹰眼”。不知是什么原因,“银盘”中心反射出来的光到了水晶棺椁上竟然是海蓝色。紫色的水晶棺底,白色的水晶棺盖,趁的那蓝色“鹰眼”别样诡异。 “喀拉,喀拉……”脚下的平台微微震动几下,紧接着传来“嘭、嘭……”机簧的弹射声,在三人所站平台下方的石壁上,激射出四条锁链。锁链的头上不知设有怎样的机关,“呯……”的响声中,锁链竟然咬合在铜柱上。这一瞬间的变化,让三人看的目瞪口呆。韩峰蹲下身子,摸摸锁链,像是铁的,有食指粗细。让韩峰大为惊讶的是这锁链历经沧桑岁月,竟然没有锈迹,不知是用什么材料打造。 伸手拉了拉,锁链连接的甚是结实。这机关的设计者真是煞费苦心,将机关制作的巧夺天工。先是用光线作为锁链激发的控制,继而精确地计算控制好激射出的锁链,分毫不差,恰好与铜柱咬合,如此手段心机,当真令现代的工匠们汗颜。 三人一合计,由韩峰、萧燕在这边观察守护,侦察兵李树林先顺着锁链过去看看。 攀爬、越壕、徒手锁链,这些都是侦察兵们平日的必修课,李树林灵巧的攀着锁链,不一会儿到达了铜柱上。他翻身站上铜柱,向韩峰两人挥了挥手,示意平安无事。 水晶棺上的“鹰眼”因为没有了强光照射“银盘”消失了,但洞室里其他的火光,穿过水晶棺,折射、反射在李树林身上,光怪陆离,让人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惧。 李树林看了看棺椁,底层是用整块厚达五寸的紫水晶制成,四边和棺椁盖用的却是白水晶。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水晶棺椁,棺椁很厚实。透过白色的水晶棺盖,隐隐能看清里面是一具身材高大的男尸。水晶棺的透视性不是很好,男尸的服饰、长相都看的不是很清楚。李树林回身示意,他将要打开棺椁,萧燕点头表示赞同。 鹰眼男尸 (七)鹰眼男尸 李树林伸手一推,棺盖纹丝不动,这山东大汉略感意外,手上加劲,水晶棺盖“吱呀”一声开始挪动。李树林大喜,继续推动,棺盖慢慢的移开,一具身材高大的男尸下身出现在眼前。 棺椁内并无异味,不知放了什么香料,一种如兰似麝的香气慢慢弥散开来,沁人心脾,使人为之精神一振。男尸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如绸似锻,反射着淡淡的银灰色光芒。李树林伸手摸了摸,居然没有腐烂。 棺盖开的不够大,看不到男尸的脸面,李树林使劲又推动一下棺盖,这下却异常的轻松,水晶棺盖下边似乎装有滑动轨道,险些将他带倒在棺材里。 整具男尸暴露了出来,虽是年代久远,尸身却未腐烂,皮肤也异于人类。(..info无弹窗广告)李树林大概估量一下,男尸的身高要在两米六七,这样的身高现在也少有,古人就更少了。 萧燕着急的喊“有什么?!” “不腐的尸体!不腐的衣物!什么都不烂,这是古尸吗?”李树林大声回答。 韩峰心里咯噔一下,他没少听米汉山和父亲讲过死尸多年不腐的故事,那大多数是有了尸变,眼前这上千年的古尸不腐,定然不会是好事。刚要叮嘱几句,水晶棺那里就出了事。 铜柱上的李树林一边回答萧燕的问话,一边看着尸体。男尸的脸部带着巨大的白色金属面罩,尸身不干纹理明显,连面罩下的眼睛都像是刚睡着的,圆圆的眼窝,长着些许金色的眼睫毛。.info[]李树林好奇地探头观看,猛然间,男尸的眼睛睁开了,在那溜圆的瞳孔中射出两道冰冷的目光。 “鹰眼!”李树林闪身大叫一声,一脚踏空,从铜柱上掉了下来。好在翻身摔倒的同时,背后背包在锁链上绷挂了一下,加上李树林的侦察兵手段,两只手抓住了锁链,尽管如此,巨大的惯性还是将一只手的关节带脱臼。李树林痛苦的闷哼一声,单手吊在空中,另一只手无力的垂下。 看到情况紧急,韩峰不待跟萧燕商量,双手抓了锁链吊着身子急忙去营救李树林。 锁链不知是何种金属锻造的,上千年不生锈不说,这指头粗细的链条承担两个男人的重量居然没有任何异样。 韩峰快速的双手倒替前行,到了离李树林还有两三米的地方,水晶棺椁又起了变化。淡紫色的烟雾夹杂着细微的亮点在棺椁里慢慢升腾起来,并且逐渐变得厚重。那紫烟在空中,慢慢幻化成一个巨大的人形。烟雾巨人就像塔一样的耸立着,拱室顶镶嵌的珠宝放射出灿烂的炫光,室内竟然隐隐的响起了雷声。 眼前的变化,让韩峰三人看的目瞪口呆。烟雾巨人随着紫烟的继续升腾,仿佛活了一样,双臂向上举起,慢慢的做了个双掌合十颇似佛家经典礼的动作,俯视着地面。 水晶棺中的紫烟渐渐淡去,烟雾巨人的身形也慢慢变小,从头顶的位置,渐渐抽出一缕细细的烟缕,伴随着低沉的雷声,飘入到圆拱顶上银盘上的“鹰眼”中。 石室空中现在空无一物,紫色的烟雾全然被圆盘子吸入。韩峰张着吃惊的嘴巴,越过李树林,爬上铜柱,用绳索将他拉上平台。李树林有些疲倦,在他的脑海里,猛然睁开双眼的古尸,给了他太大的刺激。他心有余悸的指着水晶棺椁“那里,尸身上有鹰眼!” 韩峰内心急于想看到棺椁内的“鹰眼”,安顿好李树林后,站身往水晶棺内观看。紫色的棺底上一具银色的面具静静地放在那里,除此之外,水晶棺内空空如也。 “鹰眼在哪里?”韩峰迷惑的问李树林。 李树林站起身,利索的将脱臼的手腕复位,“就在这里啊!……” 鹰眼血泪 (八)鹰眼血泪 话未说完,他张开的嘴巴就惊讶的闭不上了。水晶棺内自己亲眼看到的,身形巨大、千年不腐甚至连身上的服饰都完好无损的古尸没有了踪影。 李树林揉揉眼睛,棺椁里除了银色面具,空无一物,那原本弥漫在棺椁内的淡淡香气也没了踪影。 “这……!”李树林眨着眼看看韩峰和身后的萧燕,“见鬼了,活见鬼了!这尸体怎么飞了!” “怎么回事?”焦急的萧燕不知道两人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一边着急喊着,一边攀上了锁链,向着这边移动过来。 韩峰两人一左一右把萧燕拉上铜柱,指着水晶棺椁说“棺材里那具古尸不在了!” 萧燕趴在水晶棺椁上,看了看,伸手把金属面具拿了起来,面具很轻,跟它的体积很不相称。萧燕看了看问韩峰“你看这面具的材料,像不像你那个盒子?” 韩峰接过来,打开背包拿出盒子,仔细对照。两件器物的材料果然极其相似,都是看着大,拿着却极轻;都是不厚的材料制成,却又都是坚硬异常;都是历尽沧桑,却都不锈不朽。他将两件器物轻轻地敲击两下,发出尖锐的“龙吟”。萧燕伸手正待要拿过来细看时,铜柱边上的锁链“哗啦”一响,锁链与铜柱的咬合部位分离开来,链条像蛇一般缩回到洞壁里。 三人一愣,头上圆拱顶紧接着传来了断裂声,有不少灰土落了下来。韩峰举目上望,圆拱形的室顶那些整齐码在一起的圆木,有两根已经从中间断裂,正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 这铜柱上的水晶棺就这么简单的支在上面,但摆放的却又是极其讲究,所有的机关都设计在这水晶棺椁上,真是煞费苦心,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哪里触动了机关,莫非是那面具? 圆拱上的响声越来越大,一些镶嵌的宝石也掉了下来,看来不久也就承受不住,要整体塌落。 铜柱距离地面有六七米的样子,要是跳下去或是摔下去,估计也就剩半条命了。李树林急忙在背包里拿出高强度尼龙绳索,栓了一个大大的圆套在铜柱上,使劲拉了拉,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将袖口扯烂抓在手心,示意韩、萧两人看好,双手抓着绳索,脚蹬铜柱,屁股向下倒着跨步行走,退到三米多高时,双腿一夹绳索,溜了下去。韩峰一边把银色面具和金属盒往背包里装,一边催促让萧燕先下。萧燕犹豫一下,学着李树林的样子,下了铜柱,到了中段,轻轻一放手,李树林在地下一托,稳稳的站在地上。两人随着招呼韩峰,赶紧下来。 圆拱顶上巨大的木头又断裂了两根,大量的泥土夹杂着山石掉落下来。洞室内的光线也黯淡了下来,有几处照明的灯火被落下的灰土熄灭了。 韩峰手扶着水晶棺椁,仰头看看,正中的银色金属盘现在变成了橘黄色,像太阳一样向四周发射着光芒,那圆盘似乎在快速的增大变厚,光线越来越强,。圆拱上的巨木已经被打破了平衡,有几根已经断裂、低垂,摇摇欲坠。 韩峰惊诧的看着那圆盘的变化,冷不丁双眉间落上了一滴液体,韩峰并没有在意,看看摇摇欲坠的室顶,转身抓了绳索连衣服都没垫“哧溜”一下滑了下去,手掌传来剧痛,手心都磨破了。双脚刚一沾地,几根巨木呼啸着从上面断裂下了,大量的山石土块像倾泻一般落了下来。 李树林拉起萧燕扭头就向进来的洞口跑去,嘴里边狂喊着“你个猪娃子,快跑啊!” 三人一边躲避落石,一边狂奔,跑到洞口才发现这里已经被塌落的沙土石块堆积到了洞口,再晚一两分钟怕是连洞口都找不到了。韩峰推着萧燕让她先走,尽管萧燕想想那洞外的“大蚰蜒”就胆战心惊,在此生命攸关的时候,还是紧要银牙爬进了上洞。韩峰、李树林紧跟着爬出去,刚刚站起身,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洞室坍塌了。 巨大的坍塌,引起了山体构造的变化。上洞也开始晃动,三人不敢停留,抬腿向洞外狂奔。好在那些恶心的“大蚰蜒”一路上都没了踪影,让萧燕紧绷的心放了下来。 出了山洞,回身看看,这座山峰已经整体矮了半截,到处是断了的巨大树木,三人看着不禁咂舌不已。 “看那里!”李树林指着原来山顶的方向,现在那里已经是坍塌了下去。一个放着异光的圆形物体,正在徐徐升起。 “拱顶的圆盘!”韩峰的大脑第一反应就是洞室中,最后看到的那越来越大的变色金属盘子。 圆盘现在的面积胀大到大号的圆桌大小,颜色由紫到红再到白不停地变换着。圆盘在空中悬停,空中传来像是夜猫子叫般刺耳的笑声“咯咯咯!”。圆盘左右晃动几下,颜色变得异样白亮夺目,“唰”的一下速度急速提升,消失在东南天际。 萧燕静静地看着圆盘离开,喃喃自语“莫非这是真的?!” 韩峰转身拉着萧燕的手正待讲话,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晕倒在萧燕怀里。 马面怪臣服 (九)马面怪臣服 韩峰醒来时已是暮色降临。在他昏迷期间,萧燕、李树林将他抬到山坡的一棵大树下,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没有使他清醒过来。萧燕甚至将他扒的只剩下内裤,也没找到他昏迷的原因。长达半年之久的探险相处,使两个年轻人有了浓于血水的亲情。在萧燕看来,初识韩峰他是那样的瘦弱、无力,但是时间久了,这个大男孩身上隐隐显露出的是男子汉的勇敢和智慧。 看着韩峰苍白清瘦的面孔,想到这出生入生相依相伴的人儿就要离去,萧燕美丽的大眼睛浸满热泪。她用手绢蘸着清水,慢慢的将韩峰脸上擦干净。在擦洗到眉心时,萧燕发现了异样。韩峰的眉心隐隐有着一道红色的淡淡的痕迹,开始以为是在哪里受了伤沾到的血痕,却怎么擦也擦不掉,萧燕意识到韩峰的昏迷很可能跟这个有关系。血痕像是用笔点上去一样,像什么呢? 萧燕吓得心头一跳――“鹰眼”!确实,眼下韩峰眉心中的红印跟那“金属盒子”“拱顶的圆盘”以及李树林看到的古尸的眼睛一样,只是少了瞳孔。 萧燕呆呆的看着,心“砰砰”的直跳,正在出神,冷不丁听到李树林大喝了一声,吓得她一激灵站起身子循声望去。 李树林站在离她大约七八米远的地方,手里的56式冲锋枪对着萧燕,怒目圆睁。 “别动!”李书林厉声喝喊着,边示意萧燕看后面。 萧燕不解其意,扭身一看,在她身后那棵大树后面,畏首畏脑的正是“马面怪”。 长相奇丑的“马面怪”身材高大,遍体黑毛,长长的马脸偏又长着个高大的鼻子,一双耳朵像狼耳似得贴长在后脑,一看之下就让人生畏。但眼下这奇大的黑怪,乖巧羞涩站立在树后,惊恐的望着李树林手里的冲锋枪,手指比划着指向躺在地上的韩峰,口中“哞哞”含糊的发出类似牛叫的声音。 萧燕看看“马面怪”并无歹意,好像是为地上昏迷不醒的韩峰而来,挥手制止了李树林的喊叫。“马面怪”极通人性,友好的一呲牙,晃悠着走了出来。萧燕一皱眉,随着“马面怪”的靠近一股奇臭迎面扑来。不只是这怪物常年不清理洗澡还是天生体臭如此。 “马面怪”掩掩饰饰的靠近韩峰,萧燕拎着手枪和李树林暗自戒备以防不测发生。“马面怪”盯着地上的韩峰,像是审视寻找着什么,最终目光停留在韩峰眉宇间的那颗“鹰眼”似的红晕上,审视良久,“马面怪”高大的身躯一矮,跪伏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一旁的萧燕、李树林惊奇地看着,这前几个小时还跟仇人似的,怎么现在大怪物就像死了亲爹一样悲伤? 暮色降临,韩峰苏醒过来。头依偎在萧燕的腿上,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妙如秋水的眼波流动,充满爱怜的注视着他,韩峰心里一甜,真愿就这样在这妙人的怀里昏睡一辈子。正胡思乱想间,鼻中嗅到一股闻之欲呕的奇臭,心中正琢磨美人身上何来奇臭,一张“大马面”伸到了眼前,咧嘴一乐,黄板牙满嘴。 萧燕捂住鼻子扭过身,怒目瞪着“马面怪”挥手要它退后。大怪物哼哼唧唧示意韩峰醒来了,萧燕一见之下大喜,招呼在远处烧火烤食物的李树林。兵们的手艺奇佳,简简单单的干粮经过李树林的烧烤、收拾,味道奇香,连续奔波了两夜一天的三人都是胃口大开。 “马面怪”看着三人大快朵颐,急得抓耳挠腮,却是不敢造次。韩峰想起第一次谋面,“马面怪”就是为了两个烤馍,挺身冒险,试着递给大怪物一个,“马面怪”像是得了宝贝,高大的身躯围着三人直转圈。 萧燕赶忙制止,并将它驱赶到下风头,这大家伙身上的味道着实让人难以忍受。 韩峰注意到,“马面怪”对熟食品似乎并不陌生它的味道,边吃边陶醉的眨动“马眼”,似乎在追忆着什么。按照它对山洞的熟悉程度,这家伙应该长期居住在此。此物非牛非马,人形马面牛声,不在书籍记载上,莫不成是那古尸生前所养?想到这里,韩峰念头一闪,若是那样,此兽岂不是上千年前的物种??? “马面怪”身长肚大,两个烤馍吃完,眨着马眼祈求的目光看着三人。萧燕不禁一乐,好像牡丹盛开,将手中的半个烤馍示意给“马面怪”,大怪物兴奋的欲上前来,萧燕急忙出声制止,大家伙的气味当真是中人欲呕。 看看天色已晚,三人商量一下决定就地宿营,待到明日天亮在赶往广宗寺。 一夜无话,清晨起来,山林里鸟语花香,空气格外的好。三人收拾行装,不待招呼,“马面怪”就呲着大牙站在了身后。萧燕看得出来,自打韩峰的眉宇间多了那道淡淡的“血鹰眼”,这个大家伙就认定了韩峰。只是那“血鹰眼”来得不明不白,神秘莫测,萧燕暗自叮嘱李树林暂时不告诉韩峰真相。 萧燕指指山下,示意大怪物要去的方位,刚走两步,秀眉一皱,又停了下来,比划着要“马面怪”离得远些,不要跟那么近,大家伙迷惑的挠挠头,韩峰、李树林不禁放声大笑。 在下山途中,遇到一股溪流,女孩子的天性,使得萧燕停下了脚步,一路的风尘露宿,再加上石洞里的遭遇,身上已是狼狈不堪。尤其是让萧燕耿耿于怀的是身上沾染了“大蚰蜒”的尸浆,味道难闻。三人停下脚步,就溪水清洗一番,“马面怪”甚是灵性,一路走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待招呼,就远远地躲到下游自己清洗起来。 身边有两个男人在,加上山中天凉,萧燕没有洗澡,将外衣褪下清洗一遍,晾晒在山上的矮树枝上。五月的贺兰山区,万里无云,阳光射在溪水中清亮透底,鞠一捧到口中尝尝甘冽爽口,不知发源地又是怎样一番美景呢?萧燕的心情很好,不远处的韩峰看着萧燕在溪水、蓝天的映衬下美若天仙,不禁看的发呆。 消失的广宗寺 第十二章消失的广宗寺 韩峰一行并没有返回前日的驻地,离开时萧燕已经做了安排,当晚不归,那四名侦察兵将驱车在广宗寺等待会合。 三人一怪在日落前赶到了广宗寺外。“马面怪”经溪水洗涤,身上的臭味大大减轻,毛色也变得油亮,虽是如此,将这人形马面牛声的怪物带在身边也是不妥。在山脚下,三人找到一处隐在树后的山体裂缝,看看大小差不多,将“马面怪”塞了进去,萧燕离开前比划着威胁的手势,告诫“大家伙”不许出来,耐心等待。韩峰着这一丑一美形成的鲜明对比,彼此间还在比比划划甚是好笑。 (以下文字参阅阿拉善盟档案史志局专家额尔敦巴特尔的文章,在此感谢) 广宗寺(俗称贺兰山南寺)始建于乾隆二十二年(公元1757年),是阿拉善盟第一大寺,也是内蒙古西部最大的寺庙。1760年,授予镌刻有藏、满、蒙、汉四种文字寺名“广宗寺”的乾隆御笔金匾。寺中供奉着仓央嘉措的灵塔。而保存下来的五佛冠(象征五部佛:不动佛、宝生佛、无星光佛、不空成就佛、毗卢佛)和法袍等仓央嘉措前的法器,却成为仓央嘉措在阿拉善地区弘法的最具说服力的物证。 仓央嘉措为当时西藏政教合一的最高领袖,而且是一位著名的诗人,1716年初来到阿拉善。这一天,仓央嘉措徒步翻越腾格里沙漠,来到敖门高勒的一户牧人家中,主人热情款待了这位云游喇嘛。第二天,仓央嘉措来到名叫百土坎的地方(现超格图呼热大庙所在地),发现这里地形特殊,水草丰美,牧人纯朴。他觉得在这里建造寺庙,一定能推广藏传佛教。1734年,正式开始建造寺庙,随着时间推移,超格图呼热大庙规模逐渐扩大,成为阿拉善地区最早的喇嘛庙和藏传佛教的开元之地。 仓央嘉措在阿拉善厢根达来巴格匝布苏尔乌素的一户人家做客,听见那家婴儿的啼哭声,认定是当年被拉藏汗杀害的第巴•;桑结嘉措的声音,决定以阿拉善作为自己的归宿点。他将这个婴儿阿旺多尔济认定为自己的心传弟子。当时阿旺多尔济尚年幼,待到成年后,仓央嘉措就让他去西藏深造,把建南寺的遗嘱留给他。 据记载,被全阿拉善敬称为德都格根的仓央嘉措。1745年圆寂于阿拉善旗腾格里沙漠深处的承庆寺,是年64岁。 (以上文字参阅阿拉善盟档案史志局专家额尔敦巴特尔的文章,在此感谢) 广宗寺作为阿拉善全旗最大的寺院,也作为信众向往、信仰的地方,聚集了大量有历史价值的珍贵佛像、佛经和佛教文物、佛教艺术品,也聚集了精通佛教显密二宗教规的高僧大德。“文”“化”“大”“革命”开始,从巴彦浩特来的“造“反派闯入南寺,捣毁了仓央嘉措灵塔,强迫僧侣们自己破坏仓央嘉措肉身并焚烧,大量的佛像、佛经被毁坏殆尽。他们还把守寺的少数喇嘛当做牛鬼蛇神加以批斗後赶出寺院,一些无家可归的僧人被驱赶到附近社队。 沿着山路前行,眼前的广宗寺一片废墟,兵们乘坐的两辆吉普车很显眼的停在路边。看到三人回来,一个兵快速跑过来向李树林敬礼报告,“北京的首长来了指示”。 李树林接过电报递给了萧燕,萧燕看看没有说什么,让李树林打开地图,在上面仔细看了半天,舒了口气说“看来我们误打误撞遇到‘马面怪’还真走对了!电报上说,米汉山教授他们已经将羊皮卷上广宗寺位置的文字破解,告诉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和目标,恰恰就是那个石室”。萧燕略作停顿,皱了下眉头“地方我们是找到了,只是这目标……?” 韩峰走近两步问“电报里说的目标是什么?” “眼睛,鹰眼――圣眼!”萧燕说完,下意识的看看韩峰。“米教授说要我们在圣神寄存的地方找到圣眼!” “圣神?圣眼?莫非说的是那水晶棺椁里的古尸?但是只有李树林见过啊,何况他已经化为紫烟随着银盘子消失了啊!”韩峰皱着眉头,看看李树林。 “我第一次确实看到了巨大的尸体,我以军人的名义保证,但是后来他怎么消失的我可真不知道。眼睛确实有,跟你那……”李树林正想说什么,萧燕插嘴制止了他,“算了,也许是天意,我相信李班长所看到的,也许那具尸体年代过于久远,早已腐朽,只是不知为什么保存下来,李班长打开棺椁,腐尸接触到空气消失了吧!” 萧燕说完以目示意李树林不要多说话,她接着说“下一站到乌海境内的桌子山,米教授他们正在抓紧译音,从现在开始,电台每天三次定时与北京取得联系,广宗寺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好在我们拿到了银色面具”。 (书中交代题外话:一九八一年,广宗寺部分僧人来到原寺址盖蒙包和帐篷,举行了夏季祈愿法会,并由罗卜桑宁吾、尚巴丹达尔、丹比宁吾等人出资出力,在原葛根仓房的遗址上盖建了五间平顶佛堂,把桑吉拉布坦精心捡起收藏的仓央嘉措骨灰重新造塔供奉。还塑制了宗喀巴师徒三尊泥像。为达尔吉诺门汗、温都尔葛根、桑吉嘉木苏喇嘛坦各造灵塔一座。广宗寺才恢复到目前我们所看到的样子)。 两辆车栽了七人沿路下山,在山脚下的石缝里找到“马面怪”,这个大家伙倒是真的听话,站在石缝里纹丝不动,高高的鼻子上、身体的前后都蹭了一层灰。萧燕叫它出来,兵们看到它憨憨的样子,又好奇又是好笑。 第十三章 桌子山 第十三章桌子山 按照羊皮卷的标注,韩峰一行的第二站将前往与阿拉善唇齿相依的乌海市境内桌子山召烧沟。(..info) 桌子山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境内的东部,南北走向,长约75公里,主峰海拔高度2149。4米。1973年,召烧沟岩画被发现,据考证距今已有六七千年的历史。 离开广宗寺的一路上,小分队的兵们一路调戏着“马面怪”,为行程增添了很多的乐趣。这个憨厚的大家伙虽然长得马面、狼耳、怪鼻,但是性情却温顺得很。.info[] 韩峰一直在思索“马面怪为什么对熟食那么的喜爱?为什么一个长期生长在深山古洞的生物对人显得那么的熟悉?如果说李树林在石室水晶棺锅中真的见到了身材高大的古尸,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古尸消失了?在场的三人确确实实的看到水晶棺椁里散发出来的紫烟,以及后来的变化。那最后高速旋转离开的圆盘子究竟是什么?它带走了什么?……” 萧燕路上的话也很少,双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现在,萧燕对此行的发现越来越是担心。作为军队大院长大的孩子,古洞塌陷后那神秘的飞行盘子,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什么人在驾驶?是飞行器吗?尽管在当时国内还很少有关ufo的报道,但是以萧正刚在军队的地位,时常可以看到一些相关的内参。自从1969年美国人登上月球之后,宇航员阿姆斯特朗便成为全世界的焦点,至今依然如此。当阿姆斯特朗等上月球的那一刹那,电视转播的信号突然终止,当时美国、前苏联甚至中国的无线电爱好者,有不少人截获到了阿姆斯特朗遇见外星人时的信息,当时拦截窃听了nasa和宇航员之间的通信内容: nasa:出了什么事?阿波罗11号请回答…… 阿波罗11号:“这‘家伙’真大!天啊!真是巨大…… 美国在1972年“阿波罗17号”返回地球以后,美国宇航局再也没有执行过载人登月任务。那一次,“阿波罗17号”带回了110公斤月球岩石和土壤样本。什么原因导致美国放弃了载人登月? 这些在常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的情况,生长在特殊家庭、特殊环境的萧燕却悄悄地在父亲那里有所了解。刚作为军人,萧正刚知道如果真的有史前文明,那么对国防军事的作用;作为一个人类学的学者,萧正刚也知道如果真有史前文明,那么为什么在人类发展的阶段曾经高度发达的文明,为什么出现了断裂?那些创造史前文明的是什么人?现代文明、现代科学难道真的是在史前文明的残存上建立起来的? 这就是萧正刚支持萧燕参加探寻的真实原因。 韩峰、萧燕各怀心事。 李树林则是闷闷的想着那个让他身心胆颤的古尸。“鹰眼”睁开的那一刹那,从瞳孔中放出的光是那样的冷,让人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像是插入了一把冰凉的剑。而现在,那个古尸化作烟雾,钻入圆盘子里飞走了。“鹰眼”消失了吗?韩峰双眉间那突然出现的淡红的痕迹,除了缺少瞳孔,与那“鹰眼”有何差距? 煤城俏老板 (一)煤城俏老板 一行人两辆车沿路疾驶,左边是贺兰山巍峨数百里的屏障,右边是辽阔、荒凉、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漠,再深入就是腾格里沙漠,无尽的塞外苍凉冲击着人的视觉。(..info好看的小说)地面不知啥时候盖了一层薄雪,戈壁大漠的天奇怪得很,已是五月初了,居然还落了雪花。 从阿拉善开始进入乌海地界,首先就是看到零零星星的小煤矿和一脸灰尘的矿工,抱着娃的女人们脸上有着麻木和疲惫。建国后,在这里发现了储量丰富的煤田。来自全国各地形形色色的人汇聚在这里,大兴土木。备战备荒时期,又有大批三线军工单位扎根在此,随着人口的增加,1976年正式成立乌海市。 小分队穿过矿区,横渡黄河,到达乌海市的中心地段――海勃湾。留下一个兵看守车辆和“马面怪”,韩峰萧燕带着其他人找了家挂着“清真”字样的餐馆吃饭。 八十年代初,改革的春风吹遍大江两岸,乌海这个地方已经有人开始了“个体经营”。小饭馆的老板娘是个二十七八的小媳妇,长得如花似玉,看着像是南方女子。果然,老板娘一招呼,一嘴的江南软语呢哝。 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老板娘笑颜如花,萧燕很是满意,一边点了吃食等着,一边拉了老板娘低声私语。女人是耐不住寂寞的,这一路上虽说有韩峰、李树林等人,但是女人有些话总是要跟同性说,哪怕她的话题仅仅是想唠几句闲嗑,萧燕也不例外。(..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萧燕知道了老板娘叫黄玉莲,祖籍浙江,支边青年,嫁给了当地在木材加工厂工作的丈夫。黄玉莲原本在木材加工厂干些零工,改革开放的国策出台,南方人的精明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她说服那个老实巴交,三棍子揍不出个屁的丈夫,开了这间小店,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生意出奇的好。 黄玉莲看着眼前水葱似的萧燕,也是打心眼里喜欢。这精明的女人早就看出了这一行人的与众不同。两辆在这城里只有市长、局长才能乘坐的吉普车,一群动作干练、明显的受过某种训练的的男人,甘心却团团围绕在这美貌的小妮子身边……黄玉莲动了好奇心。 吃食很快上来了,西北的民族特色菜,够辣够味道。几个人吃的满头大汗,这当儿,打门口进来个人,吸引了韩峰的注意。 小分队的饭吃得不早不晚,午时已过,中饭晚了,晚饭还早,正是餐厅客淡的时间。这个点一般没什么人来吃饭了,除非是像韩峰他们这些外地人。 小餐馆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三十四五的男人踱了进来。背头、小胡子,一脸的油滑像。进门就喊“莲妹子!”。萧燕心里本能的的对这声称呼生出了厌恶,俏脸一扭。 老板娘黄玉莲笑着从后厨迎了出来,一脸妩媚的笑,未等说话,男人的手就扶在了老板娘的腰上。 “咋的?妹妹想哥哥了吧?!呵呵呵呵!”背头男人看看吃饭的都是陌生人放肆的打笑着。 “呦!蓝哥,看你说的,想也不该我想啊,有嫂子呢,不是?!”黄玉莲的一拧细腰甩脱男人的手,酸溜溜的说。 背头男人看看吃饭的韩峰几人,拉了黄玉莲往后堂里走,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女老板“吃吃”笑着,两个人进了后堂。 萧燕轻轻“呸!”了一声,“这男人不是好东西!招惹人家老婆!”萧燕恨恨的说。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两口子?”韩峰瞪大了眼睛问。 萧燕看看韩峰,脸不由得飞起两片红晕,一连气的嗔问“谁家上班的这个点回来?哪个男人见了自家老婆这样献殷勤?你没看那大背头油腔滑调的!?” 兵们一愣,“哄”的笑起来,韩峰不知自己是问错了,还是真的自己是笨蛋,在萧燕嗔怪的目光里,赶紧低头扒拉起碗中的米饭。 俏老板的情人 (二)俏老板的情人 老板娘从后厨出来时,颈项上多了条雪青的丝巾,雪白丰腴的手腕上有着玛瑙红的手镯。[..info超多好看小说]萧燕心里冷冷的一声笑哼“低级的手段,低级的地摊货,看来大背头还真不是个好人!” 黄玉莲的娇颜飞着红霞,有意的拉拉领口,高高扬起的手臂上那玛瑙红在阳光下闪着油光。“我说妹子啊,呵呵呵,你是大地方来的人,你看看姐姐这个的成色?!”,女老板边说边依坐在萧燕身边。看着这艳若桃花的女老板婀娜多姿的倚来,韩峰赶忙站起身“我到外边看看车该不该加水!”。 李树林见状也站了起来,抹抹油嘴,一声不吭出了餐馆的门。兵们很识趣,班长走了,也不吭声,都出了门假装忙乎起什么来。 黄玉莲一边大声说笑着,一边扯了萧燕的臂膀,一边努嘴示意她到后庭。 大背头站在后堂的院子里,盯着院子里刚刚发芽的果树发呆。[..info超多好看小说]黄玉莲略带羞涩指着说“妹子,你看,他姓蓝,蓝小兵,本事大得很,姐姐看得出来,你们来这里有事,我把他推荐给你们,你用得着,呵呵!” 萧燕心里一阵厌恶,她讨厌这样的男人,靠着给女人献几分殷勤,讨些便宜。转念一想,此次前来虽有地图指引,但是到现在米汉山教授并未将具体位置指明,多个人当向导也不是坏事,何况大背头这种人,看着油腔滑调,往往这种人能办到别人很难办的事情。想到这里,萧燕笑着拍拍黄玉莲的手连连点头应承,那手入手绵滑,自命不凡的萧燕心中也不由赞叹“真是个尤物!”。 下午,小分队入住了迎宾旅店,兵们很快抓紧时间休息,这是侦察兵们养成的习惯,战事或任务期间侦察兵最辛苦。 萧燕的房间里,韩峰、李树林、大背头蓝小兵四个人都在。(..info)房间里静悄悄的,大背头摸出支香烟刚要点火,看看萧燕冰冷的面容,讪讪的扔出窗外。 蓝小兵在这个城市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不是什么高官显贵,也不是显贵们的亲戚,但他是小城搞活经济的代表人物。他的心眼很活泛,改革开放的基调刚有了风声,这个平日游手好闲的家伙就从中嗅到了机会。他是乌海第一批南下广州的淘金者,“胆子大、敢干”是改革开放原始财富积累的第一要素。蓝小兵就具备这个,两三年的倒腾,使他有了一定的本钱,靠一些小伎俩小殷勤就把这个美艳一方的老板娘弄到了手。 蓝小兵的眼很毒,从进餐馆他就感到了小分队几人的明显与众不同。怀着好奇的心,在后堂跟女老板揪扯缠绵的当口假装无意的套问了几句,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群人不是来科考研究什么岩画的。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在南下发财的日子里,蓝小兵亲眼见过、听过很多人拿着原本不值钱的废铜烂铁,“文”“革”“运”“动”中的四旧物品在港商和外国人跟前换来厚厚的花花绿绿的钞票。 现在,在老板娘黄玉莲的推荐下,小分队接纳了他。 萧燕告诉他,小分队是闻名而来考察调研桌子山岩画的。蓝小兵应承着,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他自小在这里长大,那岩画是小时候半大小子们经常去的地方。他们不懂那些石壁上的画,但那里有野兔、野鸡、野果……这些吸引孩子的东西。蓝小兵坚信,小分队是来寻宝的,也许是古墓?也许是宝藏?乌海早年因煤炭而全国闻名,但也有很多充满诱惑的民间传说。比如海勃湾,原名海若布刀亥。海若布,意为“雄狮”,刀亥,蒙语,意为“湾”,连在一起便是雄狮之湾。传说在成吉思汗时代,这里有个叫约勒道日玛的铁匠,他精湛的手艺远近闻名,成吉思汗远征西夏,途经这里,因闻其名,就派人将他请来,为军队锻造兵器和马具。离海勃湾南10公里处有一座高高突起的山峰,当地牧民称为乌仁都喜乌拉(卓子山),蒙古语意即为巧铁匠的砧子山,山中有丰富的铁矿石,成吉思汗就在山下安营扎寨,那位巧铁匠就遵从成吉思汗的命令开始锻造,他以此山为砧,以黄河水淬火,锻造出一件件锋利的兵器。成吉思汗见状十分高兴,便要嘉奖这位铁匠。铁匠有个儿子长得魁梧高大,英俊硬朗,且长有一头卷发,像一头雄狮,故取名海若布。成吉思汗非常喜爱,就下旨把砧山下的广阔土地封赏给铁匠父子,从此砧子山这片广阔的土地便有了一个诗意般的名字海若布刀亥。砧子山前的一片草滩就命名为达日汗塔拉,意即匠人滩。乌仁都喜山是当地牧民心中的一座“圣山”,在每年阴历五月十三日百草吐绿的时候,当地牧民都要登上山顶,在敖包前祭奠成吉思汗的在天英灵,祈福来年的风调雨顺。 因为有了类似这些的传说,蓝小兵坚信小分队是来乌海寻宝的。 初探召烧沟 (三)初探召烧沟 第二天,萧燕安排留下一个兵在旅店守护电台和“马面怪”,毕竟带着这两样东西,在世人眼中还是惊世骇俗的,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分队在黄玉莲的馆子用了早餐,踏着晨曦两辆车上了路。蓝小兵坐在首车的副驾驶位置,不时地解说着沿途的经过。 召烧沟距离市区十五公里左右的样子,只是道路崎岖。半个小时后,小分队在沟口下了车。 韩峰、萧燕跳下车看看,这里比想象中更为荒凉,说是叫沟,并不像一些有名的地质大裂沟有着雄浑、壮烈气魄,召烧沟为山地缓坡沟,其地质构造为奥陶纪灰色石灰岩。 小分队留下一个兵看守着车,其余人携带背包跟着蓝小兵进入沟内。五月的召烧沟内,因为干旱少水,满目荒凉,只有在一些温暖朝阳的地方有些梭梭、沙棘带出血春意。 进沟不久,开始有岩画出现,韩峰仔细的看着,一开始,他总想在岩画上找到一些跟“鹰眼”“古尸”“金属盒”“羊皮卷”有关的线索,看着看着就被这眼前岩画记录的丰富内容所吸引。 召烧沟岩画以其生动的凿痕,展现了北方民族游牧、狩猎、祭祖活动的历史画卷。众多的岩画中,有围猎、单猎场面,有动物岩画,骑士岩画,舞蹈岩画,有部族之间的战争,盛大的宗教祭祀活动以及最早的文字、计器等图像,当真是应有尽有。 岩画最多表现记载的反映游牧民族狩猎活动的岩画,既有表现狩猎对象的动物图画,也有刻画行猎活动的场面。动物画中有马、牛、岩羊、山羊、团羊、马鹿、长颈鹿、麋鹿、狍子、狐狸、野驴、骡、驼、狼、虎、豹、龟、蛇、鹰等。 “莫非在远古时期,在乌海这干旱的地方是另外一番景象?”韩峰知道,这类古人岩石上作画记载的手法,大多是据实而记。那么按照召烧沟岩画的画面记载,就会出现两种可能。一是记载作画的人是由别的地域迁徙而来,依照记忆作画;另一种可能就是乌海这个三面沙漠一面黄河的干旱城市,在以前是另一番截然相反的景色,树木葱郁,草木繁盛,才会出现诸如长颈鹿、虎、豹这类丛林动物。 在一些反映原始游牧民族经济生活的画面有车辆、马具、穹庐、石盘磨、天文图以及与数学萌芽有关的形形色色的奇异符号等等。韩峰在感慨的同时,暗暗痛惜,这些在考古学者眼中无比珍贵的岩画,眼下却常年暴露于大自然的风吹日晒下,周边小石灰窑遍布,烟熏火燎之下这些珍贵的文物却无人问津,正在遭到大肆的破坏。 韩峰注意到在几幅岩画中有一些是综合了几种动物特征的未名动物图像。他不动声色,装作考察勘探的摸样,在那几幅图像的边上做了标记。萧燕对这些涉猎不深,抱着找寻“鹰眼”线索的目的一幅幅的观看,她注意到了韩峰的举动,却并没有刻意去看那几幅做了标记的图画。她知道,萧峰必然还会找合适的时间跟她说所发现的线索,看来这一趟蛮顺利!想到这里,萧燕心情愉快的哼起了小调。 蓝小兵一边介绍着岩画,一边刻意的注意韩峰、萧燕的一举一动。韩峰在那几幅岩画旁留下标记,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小毛孩子们,跟大爷我玩猫腻!你们还嫩了点!”,蓝小兵看着眼前哼起小调的萧燕,心中暗道“真是个绝色小美人,这水灵灵的要是能尝上一口,只怕是要比那黄玉莲得口得胃的多啊!” 萧燕看韩峰在一组岩画前驻足长久,就慢慢的踱了过去。眼前的这几幅画面反映的是原始宗教观念的画面,如天神地祗、男女xx、手掌足印等,反映了古代游牧民族的图腾崇拜、生育崇拜、动物崇拜等。萧燕一开始没有看明白,待到慢慢看懂,不由得玉面绯红,嗔怒的瞪眼韩峰,恨恨的嗔骂道“也是个下流胚子!”,羞臊的扭头离开。韩峰正在仔细打量岩画,听到萧燕这句嗔骂,莫名其妙的挠挠头。身后的蓝小兵发出两声邪笑声,公鸭嗓子一扯,唱了两句信天游,惊得远处几只乌鸦扑腾着飞起。 大意失荆州 (四)大意失荆州 黄昏时分,小分队回到旅店。蓝小兵赖着不走,非得要请小分队到黄玉莲的饭馆,他要尽尽地主之谊。韩峰、萧燕看他诚挚邀请,不好再三推却,只好答应。临出门,萧燕唤过李树林,交代他今晚旅店内要留双岗,一明一暗。今天回来的一路上,萧燕就总觉得心里毛毛愣愣的,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晚饭吃的时间很长,八点钟黄玉娇关了店门,上了桌帮着蓝小兵招呼小分队喝酒。小分队自打离开京城,旅途枯燥,又都是年轻人。在蓝小兵的热情招呼下每人都喝了半斤高度二锅头,现在黄玉娇加进来,软语呢哝,俏语莺声,酒宴就进入了“高“潮。李树林和兵们大口大口的喝着高度酒,往往两三口,就会在蓝、黄二人的热情下干掉一小碗。萧燕看着李树林和兵们正在兴头上,想想旅店那面布置了双哨,应无大碍,也就不加阻拦。 韩峰自幼随父母来到阿拉善草原,吃肉喝酒颇有草原风范,豪爽!在热烈的气氛烘托下,不知不觉中,饭桌旁边已是有了七个空酒瓶。 醉了,都醉了,小餐馆里歌声绕梁。萧燕、黄玉娇两个美女在酒精的作用下,粉面飞霞,“媚“态迷人。蓝小兵按捺不住了,不时在黄玉娇的身上抚摸着,看着眼前两个美人千娇百媚,禁不住的心火”如“焚。 深夜,两个兵驾着韩峰、李树林高唱着“大海航行靠”舵“手”踉踉跄跄的回旅馆睡觉。酒醉的萧燕在黄玉娇的百般挽留下留在了饭馆后庭的小卧室。蓝小兵摇摇晃晃的出了餐馆的门,两个“娇“艳的女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伸手捋了捋大背头,看左右无人,一扭身,蓝小兵回到了餐馆的后门。 安顿好萧燕,正要睡觉的黄玉娇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蓝小兵,愣了一下,随即就融化在情人的狂热的亲昵中。黄玉娇伸手示意一下那屋,意思告诉蓝小兵那屋里有人。女人轻轻推开小卧室的门,萧燕酒醉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女人扭转细腰,扯了蓝小兵进到另一间卧室。 萧燕喝醉了,她没有想到这酒性子这么烈,现在她躺在床上,身心像在云雾里飘荡,她想唱歌,唱“让我们荡起双桨……”。(..info) 萧燕感到有人在给她脱衣裳,外套、长裤……一件又一件,是老板娘黄玉娇吧!萧燕想“这女人真能喝!”。 一双手在她的胸前狠狠揉捏了几下,接着那双手又在脱掉她的衬衣,扯掉了罩衣。萧燕感受到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那双手还在动作,它解开了她的皮带,把裤子拉掉了。她不大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情:这是怎么了?萧燕的头嗡嗡作响,里面像有上百面的锣鼓在敲打。当她的内裤被扯下时,萧燕感到了害怕。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要去阻挡那不知名的危险,但它们被粗暴地推开了,一个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她感到了粗重的呼吸和一双手粗暴的抚摸,她试图挣扎,但全身绵软无力;她试图大叫,但她的嘴被堵住了。她的手在空中抓挠几下,腿扭动了几下,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了,她的下体感到了一阵灼热的刺痛…… 萧燕突然想起来了,饭馆、酒菜、喝醉的男人女人,是那个卑鄙下流的蓝小兵!她想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就是这个自己厌恶到骨子里的流里流气的痞子、人渣,利用了自己的一个错误选择,占了她的处子之身,玷污了她! 萧燕醒来的时候天已将放亮。蓝小兵这个卑鄙的男人获得满足后溜走了。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男人粗暴的占有了她,走的时候也没有找一件被单来把女人的身体盖上。 萧燕是冻醒的。她感到了身体的麻木,下身隐隐作痛。她浑身软极了,没有力气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找不到任何现实的情感了,她甚至想自己要不要哭?事实上她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这个曾经骄傲的公主,受到了真正的侮辱。她轻易地就相信了一个可恶的流氓,给了他机会,让他侮辱了自己。 萧燕艰难的翻个身,泪水夺眶而出,现在,她后悔极了。这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吗?她不该让蓝小兵参加小分队,她不该喝酒,她不该轻易的留下来,甚至她都不该来这荒凉悲情的的阿拉善大地……一切不该发生的故事,却一件不少地发生了,无情地把她从天空骄傲的白天鹅击坠到烂泥塘里。 这个晚上是蓝小兵得意的晚上,现在他躺在自家的木床上回味着。 他回想着萧燕的醉态,她醉后的娇艳的脸和红红的柔嫩的唇。她毫无反应的让他剥去衣服,就那么从从容容的占有了她,比他想象的要容易很多。萧燕年轻的身体让他体验到了极度的快感,那个毫无知觉的女人,任由他进入了她的身体,没有挣扎和反抗,那感觉简直是妙极了! 他回想着完事之后,他要溜走了。他又一次仔细看那美丽绝伦的女孩,不,现在应该叫女人,呵呵呵。高耸的胸毫无遮拦的挺着,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叉开吊在床沿上。那种在放“浪“”妓“女才摆的出的姿势再一次激起了他的激情,但他极力控制住了。他最后在那诱人的身体上抚摸一番,在红唇上留下深深的一吻,站起身拉开门溜了。 蓝小兵不知道,他找错了女人!欺负错了女人!他将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悔恨的泪水 (五)悔恨的泪水 萧燕酒后被欺辱,悲愤难当,但她毕竟是萧燕。(..info无弹窗广告)没有一个女人比遭受这种打击更残酷的了,萧燕把泪水咽进了肚子里,也把青春爱情埋葬了。她要报复,要以残酷的方式报复,不仅仅是蓝小兵,还有黄玉娇。萧燕报复的思维是混乱的,她丧失了理智,她把愤怒迁怒到了黄玉莲身上。 黎明时分,小饭馆后门开了,萧燕依旧光彩照人的走了出来,只是在那原本清澈、美丽的大眼睛里多了一份怨毒。冷!冷的让人感到仿佛是倒春寒。 小分队的成员除了昨夜的两个岗哨,其他四人也都起来得很晚。酒可助兴,多饮必伤身,兵们也不例外,一个个头晕脑胀的强爬起来。好在没有什么活动的命令,兵们今天等于是放了大假。 韩峰起床的时候,伏在窗台上干呕了半天,他眯缝着眼睛看着马路上的车流、人群,发呆走神。.info[] 他想起了那几幅岩画的内容,昨天岩画上综合了几种动物特征的未名动物图像,还有那几个双眉四目兽耳的人画像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动物不会是凭空想象的,那些人也不是无穴来风。也就是说,在这干旱少雨,四面环沙漠的地带,在上古时真的存在一些现在见不到的动物和与现代人有着迥异差别的人类。 如此推断下去,那些描绘游牧民族崇拜的图腾真的是应该按照现代思维理解吗?那出了名的太阳神图腾,是太阳吗? 在广宗寺山洞的石室,那最后离开的圆盘子,不也是会发出太阳一样的光芒吗?这些念头在韩峰的脑海里搅来搅去,新的疑点在跟传统过的科学做着斗争,此刻他多么希望有米汉山或者是父亲之类的学者在身边,帮他答疑解惑。 小分队七个人,五个是行伍出身,冲锋陷阵也许有用,遇到这绣花的问题,兵们只能是两眼看天了。萧燕!对找萧燕谈谈自己的看法。 韩峰想到萧燕刚准备去找她,门一响蓝小兵进来了。蓝小兵的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昨晚他得逞后悄悄地离开,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心,毕竟那丫头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万一翻了脸……但是他没有躲避,多年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这女人就像是美丽的坚果,外表有着坚硬的壳,有那层壳的时候,她们冷漠的像高傲的公主,你很难得逞。一旦去掉了那层壳,将她暴露在空气里,高贵的公主就会像迷途的羔羊,慌乱的寻找着庇护。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萧燕不会告诉小分队其他人昨夜的事情,也不会当众跟他翻脸,因为女人的矜持和虚荣。蓝小兵想趁热打铁,既然萧燕不是简单的女人,那他为什么不充分利用呢?这个女人也许会带给他花不尽的金钱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彻底征服这个麻辣的女人,长期占有她,他觉得有把握。因为他觉得他了解女人,就像他第一次把那些他看上的女人使劲手段压在身下时,哪个一开始不是百般推挡,事后哪个不是乖乖的让他玩弄在鼓掌之间,想到这里,蓝小兵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丫头的身体充满了诱惑,比起黄玉娇那生育过的身体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现在,黄小兵满脸献媚的笑容站在韩峰面前,他看出来,韩峰还不知道昨晚的事,最起码萧燕没有告诉他。“小兄弟,今天咱们还进山吗?”黄小兵问韩峰。 “这要问一下萧燕,呵呵,黄大哥,昨晚我可是喝多了,没有丢丑吧?”韩峰一边笑着回答,一边拉着黄小兵向萧燕的房间走去。 萧燕的房门敲了很久才打开,看到门口的两个男人,萧燕快速的扭转身子说句“韩峰,你进来,我有事!”。 韩峰没当回事,大大咧咧的进了房间,萧燕“呯”的关上房门。蓝小兵尴尬的咧咧嘴,从心底浮上一丝笑意,他知道,他的判断是对的,这只高傲的天鹅没打算把事情捅破,现在他需要耐心,再寻找机会击碎她的伪装,这个小美人就彻底是他掌心的玩物了。 房间里,韩峰奇怪的看着萧燕,昨晚的酒桌上还好好地,现在怎么这个态度对待黄小兵?萧燕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冷冷的说“找我有事?没事就出去吧,我昨天喝多了,不舒服!” “哦,没什么吧?我去给你弄碗稀粥来?”韩峰关切的问,他看到萧燕的肩头耸动两下。 “你出去吧,我不舒服,想休息”萧燕低声说。 “那…。。好吧,有事叫我!”韩峰喏喏的退出房间。 萧燕听到背后的关门声,扑倒在床铺上,热泪奔涌而下。她恨,恨蓝小兵,这个流氓毁掉了她的身子,毁掉了她的清誉;她恨,恨黄玉娇,恨她为什么把这个流氓无赖的男人介绍给自己;她恨,她恨韩峰,恨他为什么不懂女儿心;她恨,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逞强来这里……如果说她现在想杀人,一点不假。她只想杀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留给她无尽的耻辱和创伤的黄小兵,是她自己。她恨不得一头在墙上撞死。 极度侮辱 (六)极度侮辱 晚饭时间,小分队的几个人照例来到了黄玉娇的馆子,萧燕一直没有露面,推说自己头疼,实际上她美丽的大眼现在已经肿成了桃子。 蓝小兵热情的招呼着小分队的人,热情的让大家都不好意思推脱。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个蒙古族的妇女,一身庄重的蒙古族节日礼服,托着银碗一曲曲的高歌敬酒。 韩峰自小在阿拉善长大,随着乌木汉一家见识过这蒙古饮酒的文化,知道是主人盛情的表示,不好多做推脱,但也不敢像昨日那样放量豪饮,饶是这样,两轮下来,由于昨日体内的酒精还未消化,小分队的成员们还是舌短话多了。 蓝小兵看着酒桌上的人们,心里得意的冷笑。他算计的太准了,他算准了萧燕今晚必定不会来,他也算准了依照韩峰和兵们的性格这酒不会不喝,现在黄小兵静静的等着机会。 酒桌上出现第四个空瓶时,黄玉娇上场了。这时恰好有人在门口叫了蓝小兵耳语了几句,黄小兵晃着醉步走回来端起桌子上的酒碗“各位,我家中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下,黄老板一定要替我招待好弟兄们,帐算我的!我先干了这碗!” 黄玉娇笑颜如花的脸上露出一丝妒意“是嫂子寂寞了吧!”,说完并不搭理蓝小兵,端起面前的酒碗朝着韩峰、李树林敬酒干杯。 蓝小兵尴尬的笑笑,喝了碗中的酒,踉跄着出了饭馆的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门外,夜色已深,街上的行人很少,一阵凉风吹来,蓝小兵晃晃头,得意地笑了笑“蠢娘们,你懂个蛋!”。他吐口口水,向着迎宾旅店走去。 萧燕听见敲门声的时候,正趴伏在床上,她还沉浸在悲痛、屈辱和仇恨中。 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韩峰回来看她了。她不想让韩峰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趴着没有动,只是说了句“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但是“韩峰”没有走,门一响,有人进来了。萧燕的心里此刻感到一丝温暖,尽管她不愿此时见到韩峰,但是现在她的心里是那么的无助和悲凉,此时她又是那么渴望有个亲近的人,陪陪她,哪怕只是陪她坐坐。萧燕趴着没有动。 进来的人,径直走到了床前,一双手抚上了她的肩头,先是轻轻地逐渐加重,顺着后颈开始游走,这不是韩峰!萧燕一惊,回头看到了蓝小兵那张油光的脸面。 蓝小兵没有想到这么顺利。他敲门,萧燕没有开,他推了一下,房门开了,然后看到萧燕美丽的躯体趴伏在床上,他的血液刹在那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蓝小兵关了房门,轻轻地上了插销,萧燕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真是天助我也!”蓝小兵心里大喜,他走到床前,快速的把外衣甩掉,双手抚上萧燕的肩头。(..info)他的手掌触碰到萧燕的脖颈,皮肤真是细腻,像是在抚摸绸缎,他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畜生!”萧燕想翻身坐起来,蓝小兵扑倒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按着她的肩膀。萧燕使劲挣扎着,嘴里骂着“畜生!我杀了你!”。 蓝小兵并不慌乱,他知道现在萧燕的体力和自己的优势,“叫啊,你大声叫,一会儿全旅店、全乌海人都会知道了!”蓝小兵紧紧按着萧燕的双手,身体压在她身上,伏在萧燕耳边吹着气说。 萧燕的叫骂声明显的低了下去,但她还在极力的挣扎。 蓝小兵心里笑了,他太了解像萧燕这样女人的心理了。她们有着骄傲的资本,平时看着像只骄傲的白天鹅,但是她们的心理也是脆弱的,她们把名誉看的比什么都重,这就是萧燕这类女人的最大弱点。他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击垮,昨天他占有了她的身子,今天他精心的算计到了每个步骤,他要再次占有这个美丽的女人,从心灵上把她彻底击垮,让她臣服。 现在看来,这个骄傲的女人不甘心上次的受辱,想反抗、报复,没那么容易,萧燕的再次疏忽大意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现在,这个美丽的女人在他身下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萧燕现在更恨自己了,为什么没有看看进来的是谁,这个臭无赖流氓现在紧紧地压着她,不时地用臭烘烘的嘴巴在她脖颈、耳后肆意轻薄。这个流氓一下子就击中了她的心里弱点,她是萧正刚的女儿,别人眼中高傲的美丽公主、白天鹅,她从骨子里怕别人知道、看到自己受辱。现在她只能极力挣扎,她不敢再大声呼叫,她怕有人看到,小分队的人们看到,尤其是让韩峰看到。 身下的女人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是口中还在低声咒骂。蓝小兵闻到了女人身上传来的好闻的香气,是她口中、头发上、衣服里和肉体混合的气息。他一动不动的嗅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舌头试图冲开女人紧咬的牙齿,但是他没有得逞,他有点急了,于是,他的身体开始上下移动,口中发出表示疼痛的声音。萧燕的嘴巴张开一条缝,他的舌头不失时机的伸了进去。这下萧燕的身体不由得抖动起来,她突然剧烈扭动起来,蓝小兵知道,这是女人最后的一次挣扎。他不让她挣扎,紧紧压着她,等待着女人软下来,他相信女人会软下来的。 果然,萧燕在最后一次挣扎没有取得效果之后,身体彻底的瘫软了。昨日的醉酒、遭受的侮辱,今天一天的水米未进,她真的没有了力气。现在她只是睁着愤怒的大眼睛,流出了泪水。 在蓝小兵看来,现在的萧燕更加迷人了,更加楚楚动人。他用嘴唇去吻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他稳到了咸咸的泪水。他一遍遍的吻着,他要她闭上,最终他得逞了。 现在蓝小兵开始了下一步,他松开向熟睡了的萧燕,刚一松,女人的手就开始动,身体也开始扭动,她又开始挣扎了。但他早有防备,他把萧燕的双手分在左右,用膝盖压住,他骑在萧燕的身上,开始迅速的剥她的衣服。 那美丽迷人的身体现在完全暴露在蓝小兵眼中,他贪婪的边看边脱去自己的衣服。 萧燕感到体内的委屈和愤怒像岩浆一样流动、奔突,她想爆发,却被剥夺了爆发的权利。愤怒的情绪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头都要爆炸了。她觉得自己要被愤怒的火、屈辱的火烧死了,她要死了,美丽的眼睛无声的淌着泪水。 蓝小兵满足的起了身,慢慢的穿着衣服,他感到这个女人已经被彻底征服了。这个对他来说,目前还是碰到的最难对付的女人,现在不也是他胜利了,天鹅怎么了?我蓝小兵永远是优秀的猎人! 他得意地看看床上的萧燕,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摸摸大背头,开门走了。 现在的萧燕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不动,她的心头积满了恨。她恨这个禽兽,这个畜生,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她要报复!一定要报复! 受过真正侮辱的女人的报复才是最残酷最坚决的。如果一个男人征服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就以为自己征服了这个女人,那他就错了。也许有些女人是这样,也正如有这样的男人一样,但萧燕不是。 受过的屈辱越深,报复就越残酷。 复仇的刀 (七)复仇的刀 “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韩峰被这个梦又惊醒了,他睁眼看看,屋子里黑乎乎的,韩峰披衣坐了起来,昨晚小分队的人虽然说没有喝的酩酊大醉,但也是都有了七八分酒意。 回来的时候,韩峰特意去看了萧燕,敲了半天门,萧燕也没出来,最后只说了句“你们休息吧,明天去召烧沟再看看!”他听得出萧燕声音的异样,鼻声喃喃,像是感冒了一样,他很担心,但是萧燕不开门,也不再说话,韩峰只好回房。 一道闪电划过,半个天空都亮了一下,紧接着远远传来“轰轰”的雷声,看来是要下雨了。这样的季节,在乌海这样的地域,春雷好像久别的贵客,韩峰深深的吸口气,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湿气,看来在不远的地方,春雨已经开始滋润大地了。(..info好看的小说) 韩峰的心情很好,他伸长了脖子探到窗户外,享受着凉意。他看到院子里他们的吉普车灯闪了一下,紧接着发动机启动了,韩枫一愣,是谁在启动汽车,要干什么去? 吉普车转弯驶出院子的那一刻,韩峰看清了车里是脸若冰霜的萧燕。这么晚,她要去哪里? 韩峰睡不着了,他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把那支配给他使用的手枪别在腰里出了房门。 迎宾旅馆是临街的平房,有一个大大的后院,供来往住宿的人停车使用。韩峰来到院子里,萧燕和吉普车早就没了踪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汽油燃烧的味道。韩峰不会开车,他快步走到院子的门口,向着萧燕消失的方向观看,黑洞洞的,几盏相聚太远的路灯,昏昏暗暗的,起不到什么作用,倒像是点缀夜色的装饰品。 正在为难怎么寻找萧燕,背后响起汽车的马达声,李树林驾着吉普车冲出了院门。看到站在路边的韩峰,李树林没有说话,只是停了下车,韩峰刚一关上车门,吉普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呼啸着冲了出去。 “去哪里?”韩峰抓好把手稳住身体扭头问。 “召烧沟!萧燕有问题,蓝小兵、黄玉娇在车上!”李树林的脸色铁青,嘴角挂着血迹。 “怎么回事?”韩峰惊讶的问。 吉普车车灯并不打开,李树林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像疯了一样奔出市区。 李树林连着两天没少喝酒,肠胃有些不舒服,回到旅店躺在床上睡不踏实。萧燕一整天没有露面,他心里很是担心。说实话,李树林打见到萧燕的那一刹那,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萧燕的美丽、傲气、不凡的身手和过人的智慧,深深地打动了李树林的心。但是李书林也很清楚,萧燕的身份地位跟自己有着太大的悬殊。从一见面到后来“海森楚鲁”之行,其后又随着萧燕回到京城的萧府,李树林越来越感到了自卑。萧家虽说是平易近人,但是那种无形的高贵迫使着乡村出身的李树林自惭形愧。他把对萧燕的喜爱深深地埋在心里,他想如果能够就这样跟着她一辈子也行。 肚子不争气的折磨他,李树林爬起了身子,准备去厕所,猛然看到一条黑影从萧燕房间的窗户上跳出来。李树林一惊,正要高声喊喝示警,一道闪电过后,他发现那黑影正是一天都没有露面的萧燕。他很诧异的看着萧燕,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萧燕跳出窗子,看看四周,从口袋里拿出块黑纱蒙在了脸上,顺着墙边摸出了旅店。 李树林这会儿肚子也顾不上闹腾了,他没有惊动兵们,急忙也从窗子上跳出屋子,蹑手蹑脚远远跟着萧燕。 他看到萧燕像只轻盈的狸猫,在夜色的掩护下来到了黄玉娇的小餐馆外,小餐馆里黑乎乎的没有灯光,萧燕绕到后门并没有敲门,从腰间拔出了匕首,塞进门缝里轻轻拨弄着。 “她要做什么?”李树林奇怪的看着。按照他对萧燕这近半年的相处了解来说,萧燕没有理由因为前一晚的醉酒会一天不露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萧燕在女老板这里发现了什么。 餐馆的后门是老式的门插,萧燕清晨离开时虽说有些神智混乱,但是门栓的样式和后院的大致情况她还是有着印象。门栓很快就拨开了,萧燕并没有推门直入,她双手把着左边的这扇,双臂使劲向上,然后轻轻推动,门轴连点声音都没发出,萧燕闪身钻了进去。侦察兵出身的李树林看着不由得心里赞叹,这女孩子虽说身世显赫,但这些技能不知道是什么人传授给她的,懂得还真多。 李树林没有跟进去,看看院墙,找准着力点紧跑两步,轻身一跃,攀上不算高的院墙,探头看着里面的情况。 院子里,萧燕此时正贴耳在东侧卧房的窗户上,因为罩了黑纱,李树林看不清她面部的表情,但是能看到萧燕握刀的手攥的更紧了。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一道闪电过后,李树林看到了萧燕眼睛里射出的刀锋般冰冷的寒光。 血魔 (八)血魔 蓝小兵离开了,萧燕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不动,仇恨的怒火快要把她烧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艰难的喘息。那个畜生再次轻易的得手了。她慢慢的坐起身子,厌恶的看着自己依然美丽但是肮脏不堪的身子,她觉得自己是臭的,浑身沾满了恶心的东西。她想呕吐,干呕了一阵,什么都呕不出来,她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沾,她的胃是空的,有些隐隐的疼。 萧燕穿上衣服,仔细的检查手枪,把匕首插到刀鞘里。她忍着恶心在背包里拿出压缩干粮,大口咀嚼起来。她要杀了他,杀了那个骚娘们!现在,她需要补充体力,尽管每一次咀嚼,胃里都要抽搐的疼痛、剧烈的反应,但是她依然照旧。萧燕的眼睛里没有泪水,美丽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吃了干粮喝了水,萧燕检查一下手枪、匕首,推开了窗户。 她不知道蓝小兵的住处,但是她固执地认为,蓝小兵就在黄玉娇的床上。这对狗男女,也许此刻正在像狗一样的纵欢。 院门比她想象的要好开得多,卧室窗子里隐隐传来的呼吸声证实了她的推断。蓝小兵真的在这里。 也许因为天气闷热,卧室的窗户是虚掩着的。李树林看着萧燕上了窗户,摸了进去。 “嘭!”卧室里有钝器击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传来黄玉娇的尖叫声,但那叫声只发出了短促的一半,就嘎然而止了。 “叫就杀了你!”里面有萧燕压低的声音传来,“给他穿上衣服”。五六分钟后的样子,李树林看到了好笑的一幕,黄玉娇衣衫不整背着昏迷的蓝小兵,歪歪斜斜的出了房门。 这刁蛮的公主不知道耍什么花样,“呵呵呵”,李树林从心里泛起笑意。黄玉娇背着蓝小兵踉踉跄跄出了院门,萧燕还没有出来,李树林刚一愣,猛然觉得脚下有人一拉,身子急速下坠,落地一个踉跄还未站稳,一记重重的勾拳打在他的下颌,影绰绰只听得萧燕的声音“召烧沟!”就昏了过去。 吉普车除了市区,沿着简易的公路狂奔,远处已经能隐隐看到有汽车尾灯的亮光。李树林把大致的情况向韩峰说了一遍,韩峰瞪大了眼睛,萧燕这是要干什么?好好地,怎么要向蓝、黄两人下手呢? 召烧沟口,萧燕猛地刹住车,用手枪指着黄玉娇要她把蓝小兵捆上,拽下车。现在,蓝小兵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仰面躺在地上,萧燕走到跟前踢了踢他的脸,“哼!”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脚像男人的手踩去,用力的在地上碾压。“啊……!”蓝小兵像杀猪一样痛醒过来,刚一睁眼,乌黑的枪口就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畜生!”萧燕紧咬着银牙,从喉咙里挤压出狠狠地声音“我杀了你们!”。 “扑通”一声,一旁战战兢兢地黄玉娇双膝跪倒,“大哥,我……我错了,是他威胁我、引诱我,我才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情!您放了我吧……呜……” “闭嘴!不要脸的女人!”萧燕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骂黄玉娇。 “妹子!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我有很多钱,都是我做生意挣来的,都给您,当我的补偿……”蓝小兵看着枪口,一刹那他就明白了眼前拿着枪的人是萧燕,这娘们还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啊!蓝小兵一边哀求,一边盯着女人的眼睛。 “畜生!”萧燕的嗓子哽咽了,“你长瞎了狗眼!”话声刚落,萧燕的左手猛然扣进了蓝小兵的左眼。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穿破夜空,萧燕一挥手,抠出的眼珠带着血水抛到黄玉娇身上落下来。女人惊叫一声瘫软在地,下身浸出尿水来。萧燕像疯了一样,抽出匕首刀向着男人的手指一挥,刚疼的晕死过去的蓝小兵又痛的险些跳起来,地上又落下了三根手指。黄玉娇已经像一滩稀泥似的趴伏在地上,浑身栗抖,鼻涕眼泪沾满了因恐惧变形的面庞。 “贱女人!都是你害了我!”萧燕嘶哑着声音,一手提着枪,一手血水淋淋的提着匕首,向黄玉娇走来。 “大妹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黄玉娇现在知道了眼前这凶神恶煞就是萧燕,但是她怎么也弄不懂,是什么让萧燕这么恨她和蓝小兵。眼前的这个如花少女,现在变得像是凶神附体,黄玉娇还想说什么,萧燕狠狠地一脚踢在女人的胸部,“嗝”的一声,把女人后半句话生生给憋了回去。胸部对于女人来说,就是第二生命,也是人体的生死大穴之一,黄玉娇痛苦的闷哼一声,晕死过去了。 天闷得很,召烧沟上空的云层越来越厚重。刚才还闷响的雷声,现在离得更近了,像是愤怒的天神,敲击着战鼓。摇曳的闪电,蛇一般地在空中扭曲、伸张着。 萧燕的头发散乱,面上的黑丝巾已经扯掉了,她像疯子一样,嘴里发着嘶哑的叫骂声,手里的匕首刀一下一下的戳在黄玉娇的脸上、胳膊、大腿上,这个昔日小城的俏女人,现在已是血肉模糊,口中“咕噜、咕噜”的呛咳出血水。 蓝小兵瞪着一只惊恐的眼睛,张大着嘴巴,却不敢发出声音。这个女人疯了,像一只残忍的野兽,玩弄戕害着猎物,玩弄着血腥的杀戮游戏。早知如此,就是给他八个胆,蓝小兵也不会碰这姑奶奶了。现在蓝小兵后悔死了,他恨不得把自己阉掉。 风狂雨骤召烧沟 (九)风狂雨骤召烧沟 韩峰、李树林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黄玉娇已是全身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嘴角一股一股的涌出来;蓝小兵满脸血污,一只眼睛变成了黑洞;萧燕已经发不出声音,喉管里“呵呵”的嘶叫着,她跪趴在蓝小兵的身边,低着头撕咬一口男人的身体,呕吐一阵,再低头撕咬,再呕吐一阵…… 两人急忙拉开萧燕,将她拖在一旁的石壁下,萧燕虚脱般的萎顿下来。韩峰看到了萧燕狼一般的眼神,这个眼神跟他在大漠与头狼生死搏斗时看到的一样,冷澈身心。 李树林奔到黄玉娇身边看了看,叹口气,这个美丽的女人现在已经没有了人形,只剩下了出气,这个风流的俏老板到最终也没明白为什么死去。 蓝小兵看到有人来到身边,先是惊慌失措,尽管萧燕在他身上一片一片的撕咬,却都是皮外伤,只是受尽了惊吓,待看清来的是李树林,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 “大哥,救救我!”蓝小兵嘶哑着喊。 李树林蹲下身子,叹口气,伸出双手欲解绳索,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看石壁下的萧燕。现在韩峰正紧紧地把萧燕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萧燕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全身虚脱般的偎坐在韩峰怀里,身体战栗着。 李树林心里有些不快,确切的说是妒恨,他爱的人儿依偎在别的男人怀抱。他又扭头看看已经奄奄一息垂死的黄玉娇,再扭回身来时,李树林的眼里充满了杀机,他从肋下轻轻拽出匕首刀,一只手捂住了蓝小兵的嘴。这种军用的匕首有着深且宽的血槽,“噗”的一声轻响,李树林明显的感觉到刀刺入的那种一顿的感觉,他用力的按住黄小兵,黄小兵挣扎了两下,瞪着那只独眼。很快,那独眼就没了眼神。李树林轻轻一撤,血顺着匕首喷了出来。 “两个都死快了,没救了!”李树林装好匕首,走回到石壁下,向韩峰说“我把尸体处理一下,要下雨了,你带她先回车里去”。说完,径直走到吉普车旁,提出两壶汽油放到黄小兵的尸体旁。 天空的云越来越浓重,雷声密集起来,已经有铜钱大的雨滴零零星星飘落,韩峰抱起萧燕快步向吉普车的方向走去。 李树林看着韩峰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一纵即逝。他弯腰抓住黄玉娇的脚脖子,拖向蓝小兵的尸体。 雨,终于下了,像瓢泼的。乌海很少下这么大的雨,铜钱大的雨点在雷电的朱卫霞肆虐起来。天像翻过来的水盆,雨水浇的人喘不上来气。 李树林的火刚点着,瓢泼大雨就来了,他快速的奔回到车里,萧燕正惊恐地瞪着眼睛躲在韩峰怀里。两壶汽油的火焰,抵不过老天的大雨,火焰挣扎几次,熄灭了。 西北大漠戈壁地区就是这样特殊,久旱不雨,来场大雨,大地反而接受不了。没半个小时,桌子山上的洪水就下来了。 洪水来的时候,车上的三个人各怀心思。等到借着闪电光看到水浪,跑都来不及了。山洪来势凶凶,夹杂着泥土碎石。第一个浪头就把吉普车推得扭转了方向,紧接着车体就随着山洪移动起来。 水势越来越大,韩峰高声呼喊着要李树林想办法。李树林没有吭声,冷冷的看着韩峰,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山水里夹杂了各种杂物,比重在急速的增加,小磨盘大的石头已经开始漂移。韩峰三人所乘坐的吉普车终于抵挡不住了,在一处拐弯处侧翻过去,稍事一顿,在山水的冲击下就成了四轮朝天的船。 车里的三个人翻个人仰马翻,李树林稍事清醒后,一脚踹开吉普车的玻璃,费了好大的劲才钻出去。他一手把住车窗,一手伸进车里拉住萧燕,拼力向外拽。韩峰见状急忙配合着往出推萧燕,两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情绪低沉的萧燕才钻出去。 车内已经进了大半箱的水,吉普车开始在沟里打着旋转。李树林把萧燕拖到一块大岩石上安顿好,一回头,韩峰和吉普车没了踪影。半晌都像傻了一样的萧燕,突然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起来。 第十四章 鹰眼看前世 第十四章鹰眼看前世 (一)木牛流马 暴雨,在西北地区少见的暴雨出现在了乌海市。.info[] 召烧沟内韩峰还未来得及钻出吉普车,肆虐的山洪就把像漂树叶似的把吉普车冲走。车厢里的泥水快满了,吉普车现在被冲到了洼地,四轮朝天。韩峰憋着气,倒转身子往出爬,外面的洪水依旧肆虐。他不得不死死抓住车窗稳住身子,一点点往出退。当大半个身子出来后,韩峰放开了手,很快就被激流卷走了,他连着呛了几大口水,晕了过去。 醒来时,狂暴的雷雨小了许多,天空依旧是黑暗如稠。山风呼呼的,夹杂着零星的小雨飘散,韩峰看了看,现在他身处在山沟一处拐弯的高地上,身下低洼处还有山洪的细流在流淌,水势已经大为减弱,想必是山洪将他冲到这里,抛到了这片高地上。他吐着嘴里的泥沙,肺里火辣辣的疼,稍一深呼吸,就咳个不停,头都快炸了。 韩峰左右看看,没有了萧燕、李树林的踪影,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拧了拧水,太冷了,如果现在有堆火烤烤该是多么的惬意啊。看看四周都是暴雨后的狼藉,枯草断木不少,潮湿的不行。 他穿上外套,看看地势,艰难的挪到石壁下坐下来,现在只能等待天亮了再说了。这几天的乌海召烧沟之行,看着平平淡淡,却像是平静的河面底下波涛暗涌。萧燕的异常反应和那血腥的场面在他脑子里飞快的翻动。美丽的萧燕竟然残酷的像个刽子手。 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厉害,韩峰哆嗦着抱紧双臂。额头有些发胀,头有点发热,他现在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如果此时有人看到,肯定也会大吃一惊。韩峰现在双眉间的那个红印发着淡淡的光,那红色越来越重,现在那里已经明显的凸起,当真是“鹰眼”凸显了。 现在韩峰逐渐看到了东西,耳朵里也逐渐的嘈杂起来,他想是不是发烧了呢? 一群人的身影逐渐出现在韩峰眼前,越来越清晰。人们都不说话,面色庄严肃穆,静静地站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明亮的刺眼的光点从远处的天际出现了,速度很快,转瞬间就来到了上空。亮点近了,韩峰看清楚了来的物体,跟在广宗寺洞室里见到的那个圆盘子一样,只是更加巨大。“圆盘子”无声的悬在空中旋转着,盘体闪着变幻莫测的光。人群里的头领带头跪倒了,人群跟着跪下叩首膜拜。韩峰下意识的想,自己是不是也要跪下,那盘子有了变化。 “盘子”的转动变得慢了下来,悬空的高度也低了。终于,“盘子”不再转动。有四条像管子一样的长东西伸出来,支在了地面上。盘子的下面滑开一道门,一束橙色的强光照射下来。韩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门里。这个身影有着人类一样的四肢,“盘子里的人”站到了地面上,扭过身面向着膜拜的众人,韩峰不由得心中一阵狂跳,“盘子里的人”有着人身兽面,银盘似的面孔上长着高耸挺直的大鼻子,一双大大“鹰眼”闪现着光芒,一双类似狼耳的细长大耳朵支愣着长在头的侧后。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好像是“马面怪”的同类。“盘子里的人”示意人群的头领起身,他走到人群中,从怀里掏出像书本一样的东西,一页页指点着,向周围的人讲解。韩峰仔细听着,大脑里在刻画着图形,渐渐地他明白了。“盘子里的人”是在给这些人讲怎么使用木头制造一种类似于当今播种耕种的机器。 人们恭恭敬敬的听着,但是眼中充满了迷惑。“盘子里的人”有了不耐烦的神情,他抬手抓起身边的一截木桩,韩峰惊诧他的力气如此巨大。“盘子里的人”在身上抽出一柄长长的刀来,像切豆腐似的把木桩切成长长短短,形态各异的短节,然后指着那本书的一页,边讲解边一件件的组装起来。很快那些零散在地的木零件被组装成了一个半人高的机器。“盘子里的人”看看似乎觉得不满意,在地上又捡起一个小树桩,熟练地削起来,然后往那机器的上边一按,一个长着马头的木制机器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盘子里的人”指着木机器,用手在下边翻动几下。韩峰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长着马头的木机器开始运动。 膜拜的人群再次跪倒,发出惊叹声,虔诚的磕着头。“盘子里的人”脸上有了得意的笑容。 “这真是三国历史上记载的诸葛孔明的杰作――木牛流马?!”韩峰的头都大了。 见证奇迹 (二)见证奇迹 “我发烧了,这是幻象,我淋了大雨,我烧糊涂了……”,韩峰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眼前的景象也许是由于自己心里有了这种念头,所以才会在高烧的时候产生幻象。但是,眼前的故事依然在延续,不可思议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 有几个人慌慌张张的从远处跑来,身上有着血迹和搏斗的伤痕。他们抬着一个伤者,一个伤的很重的人。他们来到“盘子里的人”跟前,恭恭敬敬的跪倒,顶礼膜拜后指着伤者,哭诉着。韩峰听得很清楚,那声音就回荡在耳边,似梦非梦。 这些人是族里的猎人,按照分工,他们将为族里获取肉食以及动物的皮毛,也就是外出狩猎。但是今天很不幸的是在猎取一个大体型的猎物时,他们失败了。野兽伤了他们,逃脱了,现在他们的一个伙伴就是担架上那个伤者,就要离去了。他们恳请“盘子里的人”拯救他,去除他的痛苦。.info[] “盘子里的人”听完并不说话,用手示意几个看似族群里的医者模样的人要他们过来。那几个出了队伍,围拢在伤者跟前。 “盘子里的人”挥手拽出那把长剑,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长剑无声的缩小,成为了一把小巧的手术刀。他要族长拿来“洁净水”(韩峰后来想过,洁净水应该是高度的酒,因为盛放的器皿打开时,他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盘子里的人”用洁净水在伤者的腹部涂抹、擦洗,伤者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人看看四周,走到一株植物前伸手摘下几片叶子揉碎,放入到伤者的嘴中,那伤者渐渐地呻吟声低了下去,后来就昏沉沉的睡去了。“盘子里的人”利索的转动着手中的小刀,为伤者剔去感染变质的腐肉,小刀在他手中,不是的根据需要变幻着形状,小镊子、小剪子,后来居然还能变化成缝伤口的针。韩峰张着嘴,吃惊的看着,这分明是一个现代医学的伤口缝合手术啊! 那几个医者模样的人默默地看着,思索着。伤口缝合完毕,“盘子里的人”又叮嘱些什么东西,伤者被抬走了。族群里的人再次恭恭敬敬的跪倒膜拜,恭送着那“人”登上盘子,收起支架,盘子在人们的仰视中开始加速旋转,放射着白光,倏忽间一加速,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那一刻,韩峰的脑海里猛然想起了召烧沟岩画中的一幅图像,“一群人在向着太阳顶礼膜拜”,人们恭恭敬敬膜拜的会是太阳吗?现代考古学者将这些画面定义为膜拜太阳神,是因为从骨子里受到现代科学的影像。在现代科学里,我们从自小接受的各种教育就是说“万物生长靠太阳”;现代科学在我们哇哇坠地懵懂懂事后,就通过各种渠道向我们灌输了“阳光、氧气……”等等是万物生长的必须条件。植物生长靠太阳,动物生长靠太阳,水中的生物靠太阳……那么在现代科技所能探知的很多领域,比如深海、深入地下的岩石层生活着许多生物,就仅仅定义为“厌氧生物”“厌光生物”就能解释了?科学的本质是什么呢?人类在探索的道路上艰难行走,才有了如今的各种进步,在科学的领域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敢坚持推翻,坚持真相呢? 召烧沟岩画的太阳神,真的就是人们在膜拜那个距离我们遥远的而陌生的太阳吗?刚才在他眼前发生的活生生的一幕,远古的人们在膜拜什么呢?人们膜拜的是那个会发光、高速旋转飞行的的圆盘子。而那个圆盘子来去之间不也是放射着耀眼的光芒。 韩峰想得出神,他又想起父亲韩子乔在给他讲解甲骨文的景象来。都说甲骨文是现今发现的最早的古人类的文字,在那之前就是“结绳记事”,那么人类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呢?真的会是从猿猴演变而来? 如果猿猴真的能演变为人类,那么第一只变为人的猿猴寂寞吗?他的基因怎么遗传下来呢?会是种群一起变化为人?那么为什么当今很多有猿猴的地方发现不了它们基因变化的证据? 在甲骨文里人字的写法有好几种,在公认的最早的写法里,人字是上边一个圆,有着长长的四肢,两肢着地,两肢斜向伸起。专家们认为代表“头”的那个圆,与身体四肢极不成比例,明显的头大身子小。最早的人到底来源于哪里?会是这种头大四肢长的畸形怪物?刚才那盘子降落的时候,伸出长长的触角样地支架,远远看去不正像甲骨文中的“人”字吗?远古族群里的人对盘子的虔诚和膜拜仅仅限于“盘子里的人”教给他们制作工具、学习医术和其它技能?会不会人类的起源来源于那个会飞的盘子呢? 想到这里,韩峰被自己的想法都吓了一跳,他摸摸额头,好像不烧了,双眉间的胀痛感也消失了。 北经长蛇 (三)北经长蛇 召烧沟的清晨终于来到了,天空厚重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一轮红日挂在雨后的晴空,照的山谷里雾气腾腾的。(..info无弹窗广告) 韩峰从地上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除了皮肤上有些刮蹭的皮外伤,身上并无大碍。他抬头看看,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就站在那几幅“崇拜太阳神”的岩画下。昨晚那像电影一样的情景不由得又浮现了出来,想着昨晚的梦幻般看到的,韩峰不由得将两者比对了起来。果然经过仔细辨认,他认出了那个头领和几个医者,韩峰的心脏在加速跳动,血脉喷张。是岩画的记载夸大了历史?还是科学欺骗了人们对历史的认识? 他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太阳神”的图案上,终于有了发现。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暴雨,现在的岩画画面要比前几天看上去清晰、干净。韩峰发现在表示“太阳神”光芒的那些线条的中间,隐隐有几条横向旋转的细线条,或许是年代久远的原因,也或许是这个细线条表示一种无法的形容,这几条横向的线条不是很清晰,在白天甚至看不出来。 “旋转、旋转……”韩峰拍一下脑袋,“这是不是表示那发光高速旋转的圆盘子呢???”。 看着看着,韩峰又发现这受众人顶礼膜拜的“太阳神”,长着眉眼!只是这眉眼却怎么也看不清细节了。韩峰呆呆的看着,脑子里各种景象乱飞。传统的科学从他开始知识启蒙就跟近半年来的所见所闻水火不容。头脑里两个巨人在做着你死我活的争斗,一个要击碎现实的科学,一个要消灭这怪诞的传奇。 太阳已经爬到了半山坡,沟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了。刚刚还能看到隐隐的蓝天,现在,韩峰的视线只能到三四米远了。 脚下的石峰中,一条蛇的红信子抖动着,慢慢的一条碧绿的蛇钻了出来。韩峰盯着岩画发呆,丝毫不知脚下发生的事情。 那蛇吐着信子,向着韩峰的腿移动。蛇越爬越长,已经出来了一米多,尾巴还没有露出来。蛇吐信子的频率越来越高,它在尽量准确的判定猎物的方位和准备攻击的位置。这里太荒凉了,能得到一顿美餐是那么奢侈,从去年冬天冬眠算起,它还没有进过食物。它调动身体的各有效感知,猎物散发出的红外是那么令它兴奋。 近了,它昂起头,上身在地上直立起有两尺高,它积蓄着力量,要准备攻击了。 蛇有些兴奋的厉害,口中的芯子发出了“嘶嘶嘶”的响声。 韩峰听到了,警觉的四下观看,他看到了碧绿的蛇,心里一惊,想扭身离开,蛇激射而出,发动了攻击。 韩峰一惊之下到底摔倒,他眼睁睁的看着蛇大张着嘴向大腿咬来,四颗长长的牙齿沾满了浓液。 “嘣”的一声,蛇嘴在离大腿不到一寸的地方,猛然顿住,随即蛇身重重的跌在地上。 蛇痛苦的扭曲着,久违的食物刺激的它,却忘了致命的环节。,石缝里在它的尾部,一条柔韧的金属链将它牢牢地锁在这石峰经年已久,时间久的它都没了记忆。 韩峰侥幸逃过蛇的一击,慌忙推后到几米之外,看到这颜色碧绿的大蛇像是被抽了筋似的萎顿了,不由得暗自诧异。看了许久,蛇不再追击,也不钻回石缝,而是慢慢的将身体团缩起来。韩峰摸摸身上,临来时带着的枪好在还在,他把枪掏出来瞄着那条绿色的蛇,“呯、呯”开了两枪,大蛇中弹扭曲着,身体里有绿色的汁液流出来,一股奇香弥漫开来。那蛇中弹受伤痛苦难忍,自知今日劫数已到,张开大嘴,自己去吞食流出的绿液,竟好似那东西极为珍贵一样。 蛇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伏在那里不动了。韩峰找根长树枝捅了捅,确定蛇已经死了,这才放心走过去细看。 这蛇长得与其它蛇大不相同,很是奇异。韩峰在阿拉善见过一些蛇类,有沙漠蝮蛇和人们俗称的菜蛇,小时候在故乡见得就更多了。眼前这条碧绿的蛇,竟然在蛇头上长着一对小角,若是没有蛇的身子,怎么看这头也不像蛇头。他猛然想起在山海经北经中记载一种蛇叫长蛇,属蛇类,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 韩峰用树枝拨动蛇头并无异样,壮着胆子用手摸了摸,入手冰冷,有些滑腻的感觉。他很纳闷是什么阻挡了蛇的进攻,自己眼看着蛇嘴离自己不到两三寸的距离,为什么嘎然而止呢? 他再次谨慎的试探后,确定这条绿色的蛇没了生命。他想看看蛇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攻击,韩峰双手抓住蛇的身体往外拽,这蛇不知是什么异种,没有腥膻的味道,尽管蛇自己将大部分绿色的体液吞噬了,但是少许残留居然是有着异香的。 韩峰惊异的发现这蛇有近两米长,但是并不是很粗大,拽着拽着拽不动了,蛇的尾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固定着。他伏下身子朝着那个是缝里看,石锋并不是很宽,三十公分左右的样子。乍一看,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仔细观察,发现石缝里隐隐有着光亮。韩峰站起身,看看地形,石缝是由两部分山石挤压在一起形成的。如果里面有光亮,不是有什么自身发光的物体,就是里面在其它方向有着缝隙,光线才得以射进去。想到这里,他围着石壁开始转悠,果然在石壁的背后,也就是向着阳光的那一面找到了一个更大的缝隙。 缝隙掩在一大从梭梭后面,要不是有心寻找,真还不易发现。韩峰一边清理梭梭枝条,一边留神着石缝,他担心这蛇不是单独在此居住的。 石缝口清理了出来,居然有半人高,他试了试,基本上可以猫腰进去。韩峰没有贸然行动,看看四周都是潮湿的柴草,略一思索,他把衬衣的两条袖子扯了下来,绑在长树枝上点着,伸进洞去。他想,如果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这烟火的熏照下也必然隐藏不住。长火把伸了进去,那石缝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深,也就两三米的样子。石壁上长满了绿苔,里面空荡荡的,他甚至看到了长蛇的绿尾巴。也就是在那一刹间,蛇尾处的一道白色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承影现世 (四)承影现世 长火把上就是两只袖子,火势支撑不了多久,眼看着就黯淡了下去。而石缝里那道白色亮光让韩峰觉得那样眼熟,急切之间,他把衬衣脱了下来,只穿着外套,重新把关了火把,慢慢的钻进石缝。 果然,那长蛇的绿尾巴上穿着一条细锁链。银白的细锁链不知是什么金属制作的,历经沧海桑田居然不锈不腐。韩峰伸手摸了摸,脑海里跳出个念头“制作锁链的材料与那个金属盒子和古尸面具是一样的!”,他的心里狂跳起来。每当这种神秘材料制作的东西出现,相伴着总要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细锁链也就筷子粗细,韩峰拽了拽,纹丝不动。细锁链的一头有个小圆环从长蛇的尾巴穿过去,天长日久已经与蛇体长在了一起。另一端连着地下。他将周边并不厚的泥土拂去,看到锁链的一头是穿在石头上的。使劲拽了拽,穿过石壁的圆环居然还能动。韩峰心里大喜,既然圆环能动,说明下面的石头体积就不会很大也不会很厚。他加快速度,快速的清理着地面上的土层,情况要比他想象的好得多,没多久一块三尺长、两尺宽的石板露了出来。 韩峰抓住锁链向上拽了拽,石板能活动,他的力气毕竟要比那长蛇大得多。几番周折,石板终于移开了,下面是个略小一些的小石凹。小石凹有着刻意打凿的痕迹,看来是什么人特意所为,石凹里一柄剑静静地躺在里面。看来是年代太过久远了,剑鞘及外面包裹的兽皮都已腐烂。韩峰伸手抓住剑柄轻轻一提,剑身上的覆盖物就像腐土般尽然掉落,随之一道明亮的寒光闪过,宝剑居然光亮如新。 韩峰心中大喜,拿着宝剑退出山缝,阳光照射在剑身上,光波似秋水般流动,五彩斑斓。[..info超多好看小说]剑长虽是尺半长短,冷森森的剑气却延伸出一米左右。韩峰屏息仔细看这宝剑,剑身上刻着两个古怪的字体“承影”(韩峰为什么认识这古怪的字呢,现在他的跟前没有人,如果有人在,就会发现他双眉间的那道红印又加重了),韩峰并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认识这古怪的字体,只是一看之下脑海中自然的反应。 “承影剑!” 中国古代十大名剑第十名―承影(古称精致优雅之剑)。关于十剑的故事和传说,在本部书十大名剑章节有专门介绍,在此不累述。眼下韩峰看着手中的承影剑,心念百转。“承影剑”从有历史记载至今少说也有几千年的历史,何人所铸并无记载。此剑以剑无影,气无边而闻名于世。此剑如果真的是“承影剑”又是何人将它藏在此地,又煞费苦心的与上古长蛇捆寄在一体。 想这千年长蛇就因为这么块石板,委屈在这尺寸之地历经多少寒暑,今天终于得到了解脱,却也把那千百年的性命丢了,想想也算尽了当年托剑之人的重托。 看罢多时,韩峰将“承影剑”暂时包裹一下。正待要离开,看看地上委顿死去的长蛇,心中浮起怜悯之心。这长蛇被困于此,想必是藏剑之人不忍一代名剑隐没于世,煞费苦心以洞穴藏剑,又将长蛇以金属链穿过其身,作为剑引。眼下这“承影剑”再现光明,重回人世,长蛇却死于自己枪下。想想可怜可叹,韩峰转身再入石峰,要想将这千百年的灵蛇埋葬。他将长蛇从石缝里慢慢的拉回来,盘入到藏剑的石凹里。长蛇毕竟是千年的灵蛇,虽死并无异味,反而散发着一种异香沁人心脾。 盘到蛇尾时,触到那截金属链,韩峰心中一动“承影剑”锋利无比,这金属链也是异种金属锻造,经年不朽不腐。长蛇已死最好还是将锁链去掉。想到此处,他抽出“承影剑”,怕伤了宝剑只用七分力气向蛇尾的圆环砍去。 两物相撞,发出尖锐的响声,“承影剑”切进了圆环。韩峰撤剑仔细观看,“承影剑”完好无损,剑身光华流动。即能切动,韩峰大喜,再次挥剑将锁链取下,把长蛇盘好盖上石盖,上面将浮土掩上,双掌合十默默心颂两遍祝福。 韩峰出了石缝,把那锁链拿出来观看,非金非铁却光华流动,好像是新锻造的一样。他掂了掂,拿在手上并不沉重,想着送给萧燕玩耍,暂时就围在了腰上。 第十五章 惊天动地 第十五章惊天动地 (一)遭遇警察 想到萧燕,韩峰猛然想起,自昨夜被山洪冲散到现在有十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萧燕和李树林现在怎么样了。现在召烧沟里的雾气已经散去,一轮红日高高挂起,天空如洗,估计下时间,大概也在上午十一点左右了。 韩峰收拾一下,顺着山沟开始往回寻找。 一路上到处是山洪过后的狼藉景象,沟底积满了淤泥,一不留神就摔个跟斗。无奈之下,韩峰只得攀上半坡,一边蹦蹦跳跳前行,一边高声呼喊着萧燕、李树林。 召烧沟地势呈外高内低,昨夜的山洪把韩峰冲入到了山沟的深处,现在他一路找来,眼看着就到了山沟口也没有萧燕两人的踪影。 拐过一道山弯,韩峰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七八名警察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满满的站了一沟,韩峰刚一愣神,就被警察发现了。 “你!过来!”一个高个子警察指着韩峰大声喊着,有两名战士快速的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用枪指着他。 韩峰被带到了过去,警察们围拢了上来。 “你是干什么的?”高个子警察问韩峰。 “我是,我是外地的,来这里看岩画。” “外地的?哪里?” “北京的” “北京,就你一个人吗?怎么来的,你身上是咋的回事?”高个警察看着满脸泥土,狼狈不堪的韩峰狐疑的问。 “我……跟朋友来的,昨晚遇到了山洪,我被冲散了”韩峰脑袋有些发蒙,因为在回答警察问话的时候,他瞥到了刚才警察们围拢的地方,那里有两具烧得黑乎乎的物体。他的脑际瞬间想起了昨夜李树林提着汽油点燃蓝小兵、黄玉娇尸首的情景,一时不由得语蹵起来。 高个警察干了多年的刑侦,经验丰富老到,韩峰语句一打磕绊,神色一变,当即断定韩峰必然与此事有关。 高个警察神色一变,示意边上的战士动手,一边力喝“到底干什么的!” 韩峰惊得一颤,还未答话,两个战士已经利落的将他摔个狗啃屎,抹肩头拢两臂将他扭住。(..info)一个警察跑过来,在韩峰身上搜索起来。 韩峰的脑袋“嗡”的一声,心中暗道“不好!”。现在他身上不光有“承影剑”还有昨晚出来时带着的手枪。 果然,“承影剑”和手枪被搜出后,在场的警察和战士立刻紧张起来,如临大敌。韩峰再次被摔倒在地,两个战士紧紧按住他,警察给他上了背铐,这才将他再次立起来。 高个警察这回再问话,声色俱厉,咄咄逼人。通过问话,韩峰渐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昨晚,黄玉娇那蔫的百年不放一个屁的老公居然发火了。 黄玉娇的男人李明,因为蔫的厉害,人们送个外号李蔫蔫。这男人老实的出奇,当年黄玉娇看上他的老实,可没想到他老实的异于常人。平时在家里百般宠让着黄玉娇,家务大包大揽;在单位更是老好人一个,有些时候明显的受人欺负,这男人也是嘿嘿一笑了之。 黄玉娇长得千娇百媚,自然就心高气傲,平日里就引得一些狂蜂浪蝶想入非非。丈夫这样百棍子揍不出了屁,黄玉娇慢慢的也就心里生了厌烦。七十年代末,改革开放的基调定下来,周围的人八仙过海,生活明显改善,黄玉娇多次游说丈夫未果,自己开了小饭馆。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人们对物质的需求超强,小饭馆的收益丰厚。这样一来,黄玉娇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李蔫蔫了。 蓝小兵早就对黄玉娇的美色垂涎欲滴。原来还只限于在街头巷尾遇到后,话语间挑逗一番。后来黄玉娇开了小餐馆,蓝小兵就成了这里的常客。下海捞到第一桶金的蓝小兵在黄玉娇来看,要比李蔫蔫强的百倍。蓝小兵察言观色很有一套,十八岁以后,他就开始追逐女性了。他的聪明才智帮助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各种女人,征服了她们。女人都是蠢货,她们自以为是,老是弄一点自以为非常高明的手段,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但是他看得出来,没有哪一次失过招。蓝小兵往往利用女人自己设下的小圈套把她们套起来。然后牵着她们的鼻子走。 上他钩的女人中,有十七八的女学生,有二十多岁的少妇,有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蓝小兵已经有着很多次成功的经验。他明白,勾引不同的女人,要运用不同的手段。勾引少女,需要华而不实的学识;勾引少妇,需要用甜言蜜语,勾引中年妇人,则只需要一副脸蛋就够了。他总是那么成功,不停地捕获猎物。他看出了黄玉娇的空虚和虚荣。蓝小兵只用几件新潮廉价的广州地摊货,就在黄玉娇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他太渴望占有这个娇媚的女人了,常常一边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一边幻想着跟这个漂亮的老板娘缠绵。 蓝小兵得逞了。当他将一块时髦的电子表亲手戴到黄玉娇迷人的腕子上时,他看到了机会。像他这样的人是很会把握机会的,顺势一带,黄玉娇的身体就势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身陷囹圄 (二)身陷囹圄 李蔫蔫和两个朋友眼睁睁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向着召烧沟方向疾驶而去。他们没敢追,一是没车,二是真的胆小。什么人交什么朋友,李蔫蔫的朋友并不比他强多少。三个蔫货商量了一晚上,还是报了案。当然立案的缘由是饭馆老板被绑架打劫。 绑架打劫!这在八十年代初可真还是个新鲜又新鲜的案件。所长(高个警察)一听就急眼了。要知道,乌海市1976年建市,还没有重大的刑事案件发生,这活脱脱一个全市出名的大美人丢了,这还了得???!!! 乌海不大,以煤出名,以煤建市。这一重大案情,引起了市局的高度重视,当下成立专案组,调集刑侦、驻地解放军、企业民兵,直奔桌子山召烧沟。 专案组还算顺利,进了召烧沟口不远,就发现了两具烧的焦糊的尸首。经过初步勘查,结论是昨夜的大雨帮了大忙,要不然这两具浇了汽油的尸首只怕是只剩下骨灰了。 烧焦的尸首还可以辨认出男女,只是这身份认证还需进一步深入。昨夜的暴雨,保留了尸首,可也毁掉了案发现场的一切有价值的线索。 专案组陷入了僵局,恰在此时,韩峰撞了上来。警察们在周边再次搜索无果,韩峰此时又是沉默不语,专案组撤离召烧沟返回市区。 67式微声手枪在当时来说可是个稀罕物,这种枪支在乌海的公检法系统尚未使用,就是连驻乌海的解放军部队也未配备。这种手枪在韩峰身上被发现,在专案组的会议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两具烧的半焦的尸首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一具男性,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身上多处外伤,左眼被挖出,右手三指被利器砍掉,致命一击是肋下的一刀……;另一具女性,身高一米六左右,身上多处外伤,没有可导致致命死亡的重伤,死亡原因应该是犯罪嫌疑人点燃汽油后,导致受害者窒息死亡…… 韩峰所持的那只67式微声手枪也做了检验,结论为:枪身提取的指纹与犯罪嫌疑人吻合,最近一次使用时间不超过8个小时…… “承影剑”的鉴定结论为:提取的指纹与犯罪嫌疑人吻合,无血迹……。剑是文物,但是却光亮如新,应该是经常得到擦拭养护。剑的材质以目前本市的科研鉴定水平无法得出结论…… 锁链的鉴定结论:……坚硬、韧性好,无明显痕迹,材质与剑的极为相似,无法得出结论…… 面对这些报告,专案组陷入了迷茫。两个死者身上都是刀痕和外伤,但是嫌疑人所持的刀具上却并无遗留的血迹。枪支在8小时内使用并设计过,但是在死尸现场却没有发现射击的痕迹。还有那不明来历的神秘短剑、锁链…。。 专案组接连提审韩峰四次,韩峰一口咬定,人不是他杀的,随行的两个伙伴走散了。至于手枪和短剑的来历,保持沉默……他的态度使得高个子警察大为光火,桌子拍的山响,嗓门高的像是打雷。 正在找不到头绪,气的高个警察要发威动刑的时候,案子有了惊人的发现。 全军覆没 (三)全军覆没 留在旅店的小分队被捕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事起因在黄玉娇的丈夫李蔫蔫。昨夜报完案,李蔫蔫就回了家,第二天像往常一样去了单位上班。晚上回到家,黄玉娇还没有回来,到小饭馆看看,只有厨子和服务员在,一问,说是一天也没见到老板娘。李蔫蔫的心里有些急了,他真的怕把这如花似玉的媳妇丢了。出了饭馆,迎面碰上昨晚的两个帮忙的朋友,那两人把他扯到一边,告诉他,公安在召烧沟发现尸体的事。这下,李蔫蔫可是真的把心丢了般的痛苦。他流了半天的眼泪和鼻涕,末了一抹鼻子,眼里迸出了仇恨的目光,抬腿直奔公安局。 韩峰萧燕一行到达乌海,连续几天在小饭馆吃饭,李蔫蔫多少知道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昨晚他看着萧燕押着黄玉娇和蓝小兵回旅店,现在老婆死了,这个平日蔫的放屁都无声的男人急眼了。 公安的一听嫌疑人还有同伙住在迎宾旅店,立刻出动了十几个警察围捕。满想着凭借人民专政的强大力量,嫌疑人必然闻风丧胆,束手就擒。哪里想到,遇到的是正宗的人民解放军野战部队的精英。留下的四个侦察兵,都是萧燕在xx军侦查连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一个个都不是吃干饭的。围捕的两个警察刚破门而入,直接就飞了出来,接着这旅馆里就打乱套了。这些警察哪里是侦察兵们的对手,不到一刻钟,地上就躺下了七八个,好在兵们也不敢下重手。其他的警察一看,把枪就亮了出来。原本以为在枪的威慑下,会震慑住“匪徒”们,哪成想,几个“匪徒”撤回房间,不到片刻,端着56式冲锋枪又出来了。这下事情严重了,持着手枪的警察不敢贸然进攻,兵们自然不会主动开枪,刚才的打斗虽说是占了上风,但现在群龙无首,何况对面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力量。虽说野战军跟地方打交道少一些,但军警原本就是一家,都是维护专政的力量,开枪打自己人,兵们可不敢。四个兵一边比划着,一边商量对策。 警察那里一看这种阵势,紧急上报。这下乌海市的大大小小领导都震惊了,建市以来还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案件,这么严重的情况。当下紧急开会研究决定:事态严重,与驻军协调,请解放军参加围捕。 因为受当时“准备打仗,准备打大仗”的思想影响,乌海地区有很多军工企业和战备企业。有了这些企业,自然就少不了驻军,那时还不叫武警。 军警一家,驻军接到命令,快速到达现场,把警察们替换下来。屋里的四个侦察兵一看是自己的人来了,也麻爪了。几个人一商量,缴枪投降吧,但是在没有见到萧燕、李树林的时候都要保持缄默,严守秘密。因为来的时候有命令,这是保密行动,任何时候未经允许不得泄密。 就这样,四个兵放下武器,当场被擒。 警察搜索完现场都惊得面色大变,四支56式冲锋枪、四把军用匕首、子弹若干,最为恐怖的是还有军用电台。 专案组当下紧急提审,这倒好,四个兵跟李树林一样,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这案子上边重视,催得紧,要得急,一会儿一个电话问进展。专案组压力很大,再遇到这五个跟泥菩萨似的一言不发,警察们就动了手。 四个兵还好,平日训练中,就练这摔打功夫。韩峰可是遭了罪了。虽说是有着明文的规定,不许刑讯逼供,但是警察们有着自己的办法。要是非得说真能靠两片嘴把犯罪嫌疑人说的交待罪行,你觉得有几个人能相信? 刑讯是个禁区,在此不多描述。 一天下来,韩峰连站都站不住了。身上火辣辣的疼,说不出的难受。警察们很有一手,就是现在这样,在他身上也根本找不到伤痕。 五个嫌疑人紧咬牙关,默契非常,专案组又没有新的发现,案子暂时陷入了僵局。 劫狱 (四)劫狱 韩锋这几天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专案组使尽了审讯的方法,案情毫无进展。虽说是韩峰那晚亲眼看到,近乎疯狂的萧燕残忍的折磨这一男一女,但那时两个人都还没有死亡。是李树林最后用汽油要焚尸灭迹。在韩峰心里,萧燕的疯狂举动必然是有着原因,否则以她的智慧和老道,决然不会做出这样违背人性的事情。至于李树林焚尸,韩峰想也许他跟自己的想法一样,都是想帮助萧燕。但是韩峰并没有看到,是李树林那肋下的一刀,直接导致了蓝小兵的死亡。 现在萧燕、李树林不知所踪,包括自己在内的小分队剩余五人都被关押在这看守所里,以后将会怎样不得而知。韩峰一会儿想想阿拉善草原戈壁上的父母和乌木汉一家,一会儿思绪又飘荡到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上。萧燕、萧薇、乌日娜的影子不时在他脑海里转着圈圈,或笑或闹。韩峰病倒了,而且高烧不退。 因为案子的特殊性,韩峰和五个兵都是特殊照顾单独关押的。(..info)监狱的医护人员给韩峰打了针、服了药已经是夜间十一点多了。这一晚,也是韩峰自被捕以来最为轻松的一晚,专案组没有提审他。 韩峰昏昏沉沉的,不时被各种的噩梦惊醒。 凌晨时分,韩峰睡得正深时,耳边传来了异响。声音不大,但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震颤,还是把韩峰惊醒了。 声音很轻,可以感觉到来的人施力很小心。羁押室窗户上的铁栅栏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是金属变形时的声音。韩峰揉揉眼睛,仔细看着窗口,在那里有两只巨大的手掌正反别握住两根钢条拼力掰扯。铁条在巨大的外力下,发出“吱吱嘎嘎”轻微的响声,两根铁条之间现在已经能容一个成人钻过去了。 紧跟着窗外扔进来一根绳索,韩峰惊诧的看着,没有敢贸然举动。窗外的人有些着急,绳索抖动几下,似乎在催促着。韩峰还是没有动,一则这几天饱受折磨,二来高烧后身体乏力软弱。窗外的人急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攀上了窗户,借着月光,韩峰这回看清了――“马面怪”。 “马面怪”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也不好。 自打小分队到了乌海,因为它面相奇特,非人非兽,韩峰等人怕它引出乱子,从一开始就把它藏在旅店的房间里。萧燕板着脸吓唬它,“没人的时候,可以在屋子里活动,一旦有人来必须藏起来!”。“马面怪”自打在广宗寺石室中见到那鹰眼古尸化作烟尘而去,似乎就认准了韩峰。这上古神兽别看长得傻大黑粗却是灵性得很,在它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它看得出萧燕韩峰两人之间那腻腻歪歪的感情,所以萧燕呵斥它,“大家伙”表现的无比听话。韩峰等人看着身高体壮长相凶恶的“马面怪”,顺从的被娇媚的萧燕呼来喝去,心中都暗暗发笑。“马面怪”看得出来,心中也暗自得意“你们懂个蛋!跟领导的老婆不搞好关系,咋混?!” 小分队头一天探访召烧沟,特意留下一个兵看着“马面怪”。为了防止被服务员发现,萧燕还特意叮嘱前台,那个房间存放着货物,不需要打扫。这一天平安无事,“马面怪”过得很惬意,这个上古神兽,熟食对它有着巨大的诱惑力。这一整天,“马面怪”或坐或卧惬意得很,包子、馒头、面条、米饭……换着花样的吃。 开始那个留守的兵,还觉得好玩,看看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马面怪”拉稀了,第一泡就滋在了床上,那叫个臭啊!留守的兵憋着气,涨红着脸一溜烟冲出去,再不回来了。 此后的两天,兵们谁都不愿跟“马面怪”住一屋了。大家伙也知道惹了祸,虽说嘴馋,也不敢乱吃了。小分队连续两天醉酒,马面怪拉了两天稀。 出事的那天,“马面怪”看情形不好,没敢贸然露头,顺着窗户攀上屋顶,躲过了抓捕。 眼看着小分队四个人都被五花大绑抓走了,“马面怪”在房顶一直躲到深夜才敢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它到处东躲西藏,白天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晚上溜出来找些东西果腹。左等韩峰不回来,右等萧燕露面,“马面怪”急了。这大家伙通灵性,身手敏捷,晚上就躲躲闪闪摸进了看守所。原本是想着救那几个兵出来,离得近了,就跟韩峰那鹰眼有了感应。 “马面怪”找到韩峰,兴奋异常。用力将窗户上的铁栅栏掰扯变形,抛了根绳子进去要救韩峰出来。等了半晌,韩峰不动,大家伙一急,爬上了窗户,“呜呜呀呀”的哼唧起来。 “马面怪”个头太大,钻不进去,着急的比划,抖动着手中的绳索。韩峰看清是它,心里激动,挣扎着站起来,双手抓住绳索。无奈浑身软弱无力,使了几次劲,也爬不上去。外面的“马面怪”着急的示意韩峰将绳索绑在在腰上,向下一纵。这下好,韩峰大头朝上“铛”的一声撞上了天花板,脖子好悬折断了。韩峰痛苦的“嗯”了一声,惊动了外面的看守。 义兽救主 (五)义兽救主 看守韩峰的是个大胖子狱警,那个年代这种胖子还真是少见。胖子接了班,查完监,趴伏在桌子上呼呼地睡觉。 韩峰把天花板撞的“铛”的一声,胖子狱警警觉的睁开了眼睛,正在犹豫,监室里又传来韩峰的闷叫。胖子站起了身,手里拿了胶皮棍,走到门前。 韩峰现在吊在半空,外面的马面怪不知里边的情况,正使劲往外拽。胖子狱警一看,这不是劫狱吗!当时就急了,口袋里掏出警哨就吹了起来。 尖利的哨音划破夜空,四周岗楼上的探照灯开始向这边集中过来,嘈杂的脚步声也密集起来。 胖狱警很有经验,并不打开房门,哨音示警后,拎着橡胶棒直奔监室的后面。转过房角就看到了山一样的“马面怪”,黑大个正忙着使劲拽绳子。(..info好看的小说)此时里面的韩峰双手抓了铁栅,头刚刚探出来,胖狱警就到了,大喝一声一棍子击在“马面怪”的肩头上。胖狱警力大勇猛,棍子结结实实打上,“马面怪”闷哼一声,挥手一巴掌拍在狱警持棒的手臂上。胖警察惨嚎一声,右臂骨折了。 韩峰现在大半个身子已经钻了出来,害怕“马面怪”闯祸,重伤了狱警,急忙出声喝止。这时这一人一兽已经暴露在岗楼探照灯的照射下,周边有持枪的解放军战士快速围过来。 “马面怪”心急,跃起一纵,把韩峰从窗户上抱下来,紧紧搂在胸前,撒开大脚丫子就朝围墙方向跑。 此时,看守所内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四角的探照灯巨大的光柱追随着“马面怪”的身影。岗楼上的士兵开始鸣枪示警,有几只狼狗也追了出来。韩峰在“马面怪”的怀中,能明显的感到它的战栗和恐惧。这种迟疑也就是那么一两秒钟的时间,“马面怪”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双臂护住韩峰,快速疾奔。 三只健壮的狼犬已经迫近,“马面怪”对狗这种动物似乎并不陌生,它口中一边发出“嘿嘿!”的低吼,脚步却不迟疑。狼狗听到“马面怪”发出的声音,有些迟疑,追击的速度明显的放慢。后边的战士一边对空放着枪,一边呵斥狼犬攻击。 “马面怪”已经到了看守所围墙的下面,这围墙净高也在四米五,上边拉着三道铁丝网。追击的狱警和战士没有向“马面怪”开枪一部分原因也在于此,因为他们知道,这面没有攀爬借力的高墙,会使越狱者陷入绝望。 狼犬在主人的呵斥下,相互嚎叫两声,发起了进攻。 “马面怪”在离围墙还有三四米的距离时,猛然加速。粗糙的大爪猛地一拍墙面,身体借势腾起,紧接着粗壮的后肢登上墙面,上身借势再次上跃,电石火光之间,就窜起三米有余。韩峰在它怀里,能清楚的听到它手脚在墙面摩擦的刺耳响声。“马面怪”身高就在两米多,这一窜起,探出一只手臂就扒住了墙头。底下追到墙边的三只狼狗狂吠着,追击的狱警和士兵没想到这巨大的黑怪物居然能轻易攀上高墙,眼看着就要越墙而逃,岗楼上的步枪响了。 围墙上的三道铁丝网阻碍了“马面怪”。三道铁丝网一米左右,照理说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它还抱着韩峰,单臂扒着墙头,上上不去,下面的狼狗呲着白牙狂吠着,围追的狱警、战士也已迫近。 子弹打在围墙上迸射着火星,“马面怪”的胳膊上连续中了两枪,再也支撑不住,手一松掉了下来。“马面怪”一心护着韩峰,用自己的身子硬生生的着地,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未等起身,三只狼犬忽的就扑了上来,狼犬对“马面怪”似乎有所顾忌,但这时看到“马面怪”失势,狗仗人势,三张大口狠狠地咬住小腿,向外拖。后面追到的狱警一拥而上,一顿橡胶棒、枪托猛揍。“马面怪”紧紧护着韩峰,先开始还抵挡两下,渐渐地不动了。 地上留下了大片的血迹。 第十六章 劫后重逢 第十六章劫后重逢 (一) 一头雾水 召烧沟杀人案惊动了市委、市政府,为此专门成立了专案组。.info[]小分队的长枪短炮和电台更是推波助澜,引起不小的震动。案子还没有进展,这又出了黑怪物劫狱事件,全市都知道了,街头巷尾什么传闻都有。 召烧沟原本名气并不大,这下闻名遐迩。好多当地人都懒得去看那呆板的岩画,连续发生的这几件都能跟召烧沟扯上关系的神秘事件,一时让召烧沟远近闻名。 韩峰被重新关押了起来,上了重铐。 “马面怪”引起了更大的轰动,鉴于它身大力猛,能跑善跃,虽是受了伤,监狱也不敢大意。(..info无弹窗广告)特意在工厂连夜加工制作了铁笼子,又给“马面怪”戴上手铐脚镣,每班两个解放军战士持枪看守。“马面怪”伤的并不是很重,多年的野外山林生活,使得它皮糙肉厚。手臂上的枪伤已经做了处理,除此之外,就是些皮肉伤了。“马面怪”蜷缩在笼子里,像死了一样,不吃不喝也不动。 专案组又是连夜的忙乱无果,韩峰一语不发,小分队的几个也是庙里的泥菩萨一样。市里开了一早的专题会,中午时分,会议精神传达到了监狱,“要高度重视国内、国外敌对分子的破坏,必须加强民主专政的手段和力量……上报自治区公安厅,请求协助,尽快将案件侦破;关于“马面怪”任何人不得夸大其词,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拍照、画图……”。 会议精神传达完的第三天,监狱长接到了犯人转监的通知。 转监的车队一共三两车。一前一后的车上站满了解放军战士,荷枪实弹。车头架了机枪。 监狱长亲自办理犯人交接手续。转监带队的是位老公安和部队的排长,监狱长亲自验看了来自于公安厅的命令和两位的证件,看着韩峰五个人上了中间的汽车,“马面怪”也被战士们抬着装到中间的车上。监狱长的心中暗暗松口气,这批人、怪太挠头了。 车队驶出看守所,沿途的路边站满了人,老百姓的信息很灵通,都想看看这几个敌特和怪兽。可惜,押运的军车后箱蒙着厚厚的帆布,遮挡的严严实实。尽管如此,很多半大的孩子还是蹬着车、小跑着,追随看着车队驶出市区,毕竟这是轰动小城的大事。 韩峰和四个队员坐在车厢里,“马面怪”局促的窝屈在笼子里,眼睛呆呆的看着韩峰。几个人都不说话,车厢里四个解放军战士荷枪实弹,怒目圆睁。这是要把他们转到哪里?韩峰的心里乱糟糟的,短短的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萧燕疯了一样的要杀掉蓝小兵和黄玉娇;后来遭遇暴雨,洪水把他们冲散。自己看到那梦一般的情景,又在无意间得到了上古名剑“承影”;再后来小分队和自己全部被抓,没有想到的是这长相奇丑的“马面怪”会来救自己……从韩峰见到奄奄一息的蓝、黄二人,心里就隐隐的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不论怎么说,那是两条人命。萧燕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峰低头闷想,脑子里晕晕乎乎的。 车队在110国道上快速的行驶,中午时分抵达了目的地。三辆车驶进一个戒备森严的部队大院。大院里早有另一些人在此等候,车队停下,那个带头的老警官和连长指挥着,现场并不作停留,将韩峰等五人押进了一间屋子,马面怪被抬到另一间,门前都放了双岗。押运的部队很快就散去。韩峰挪到窗前看了看,大院子里静悄悄的。 有人送来了午饭,五个人闷头吃完,兵们不说话也不问韩峰。韩峰自己继续想心事,没一会儿,来了两个军官提审韩峰。 崩溃 (二)崩溃 审讯室外,两个军官让韩峰停下,给他把手铐脚镣打开。韩峰没有吭声,这几天来,监狱里的专案组各种手段都使便了。他想这也许又是换个方法,想让他说出点什么。 审讯室里的光线很暗,窗帘都拉着,开始韩峰有些不适应,站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屋子里的正面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有红、白、黑三部电话,还有一些纸张文件。桌子的后面是一把大的皮椅,椅子上坐着个人,看不清长相,那人身子扭转,面向着后墙。 两个军官把韩峰带进来,敬了个礼,并没有说话,扭身出去把门关上。(..info)韩峰站着没有动,快速的把屋子扫视一遍。这里看来应该是个地位蛮高的领导办公室,靠着北墙是满满的书架。西面用屏风隔出个小间,韩峰扫了眼,隐隐能看到有张行军床。屋里的其它摆设和家具也显示了主人的身份特殊。 “坐吧!”,皮椅上的人不回头,好像才知道韩峰进来,半晌才蹦出这一句话来。 韩峰没有动,也不吭声。 “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和来历吗?” 韩峰还是没有吭声,盯着脚尖。椅子上的人像是睡着了,一只手抚着额头,不再问话。(..info)外面传来几声鸟叫,屋子里的空气都快凝结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韩峰,你的父亲韩子乔,你的爷爷是搞人类学的。你7岁跟随被打倒的父母到了阿拉善草原”,椅子上的人终于开了口,语气平静的出乎韩峰的预料。他以为那个男人会猛击一掌桌子,然后喝问自己,这一套,他在监狱的时候就领教过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那人平静的话语和言词差点让韩峰跳起来。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一切?!他是谁?韩峰的脑子飞速的把熟悉的面孔过了一遍。 “你来乌海,是因为你有着特殊的使命!”皮椅上的人说完,扭转身来,目光像两把利剑射向韩峰。 韩峰惊得浑身一抖。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似乎相识,冷酷的面庞,刀削般的高鼻梁,剑眉,两只眼睛放着冷冷的光。 男人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背着手慢慢向韩峰走近两步,盯着韩峰的双眼。 韩峰明显的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男人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霸气和萧杀。 “召烧沟的人不是你杀的,但是间接地死在你们手上,那时两条人命!”,男人的话像大锤一般击打着韩峰的心脏,他感到了呼吸的困难。这件事毕竟是他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杀死两个人,对于他稚嫩的年龄不是能承受的事情。他不说,小分队的也不说,他的心里憋着还能撑得住,就像是一个充足气的气球,口扎紧了,外表就很坚挺。但是,这个剑一般犀利的男人,用平缓的语气,把这个气球轻易地就扎了个洞,现在气球正在瘪下去。韩峰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那个男人停顿下来,犀利的目光盯着他。 “跟你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萧燕、李树林”,男人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韩峰的心理防线。他的心脏猛地收缩,身上的汗水忽的冒了出来。他感到有些发晕,身体摇晃两下险些摔倒。 风雨丽人 (三)风雨丽人 “海洋!好了!”一个带着嗔怨的声音在屏风后传来,那个男人目光复杂的看看韩峰,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向房门走去。 “嘭”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显示着男人不满的情绪。 “韩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呼唤他。 韩峰扭转身,一个俏生生的身影站在屏风那里,神情哀怨的看着他。 “萧燕!”韩峰失声的喊了出来,冲过去,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热泪夺眶而出。 暴雨夜在召烧沟一别至今,有十多天的光景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接连发生。眼见心爱的伊人出现在面前,韩峰真情迸露,紧紧拥着萧燕。 萧燕迷醉在韩峰的怀抱,这分别的思念折磨的不仅仅是韩峰。 仅仅那么短暂的十几秒钟,萧燕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样,身体抖动一下,猛地推开韩峰,面色冰冷的问“你还好吧?” 说完,萧燕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坐下来,冷冷的看着他。韩峰惊异的看着转瞬间,一冷一热判若两人的萧燕,不明就里。 “那晚冲散后,你们去了哪里?李树林呢?……”韩峰一连气的问。 “死了!”萧燕的脸上略过一丝痛苦的痕迹,冷冷的说,“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死了?!”韩峰差点蹦起来,在他想来,李树林是个身手卓越、头脑灵活的高手。怎么就会死轻易死掉了呢?萧燕为什么谈起他的死,神情那么冷漠呢? “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这个小队的一员,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一个好战友,为什么就死去了”。韩峰现在心里的疑惑太多了,萧燕在雷雨之夜的疯狂举动,直接导致了小分队目前的处境,现在李树林说死就死了,萧燕说的是那么平淡、冷漠,这让韩峰的心理有些恼火。 “我说过了,不要再提他!”萧燕突然间歇斯底里的拍案狂叫起来,她美丽的面孔扭曲变形,漂亮的大眼睛里射出的是可怕的光芒。 “你!……”韩峰第一次看到萧燕这样的神情,一时语蹙,脸涨得通红。 “你不要把自己总是摆得高高在上,我们是平民百姓,李树林也是一名普通的军人,但是,我们没必要也没有义务让你这样呼来喝去。你的冷漠和你对朋友的冷血,真的让我心寒!”。这段时间所受的磨难使韩峰此刻的情绪像火山一样的迸发了。 “你!……。你王八蛋!”萧燕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抓起桌子上的一部电话,向着韩峰扔过去。韩峰没有躲避,电话机砸在他的额角,献血流了下来。韩峰静静地站着,不吭声,但眼中的目光和微微下撇的嘴角,显露出了他的蔑视。 萧燕也愣了,她没有想真的伤害心上人,这个小冤家的话真的刺痛了她。这个曾经美丽如花的骄傲公主,在被蓝小兵连续两次施暴后,已经将她脆弱的的尊严撕得粉粉碎。面对这样的侮辱,一个少女能怎样,她心里的委屈能向谁诉说。 她选择了报复,不计后果的报复。她把蓝小兵、黄玉娇抓到了召烧沟,她撕咬他们、用刀残忍的伤害他们的身体,她要让这对狗男女为此付出代价。后来,韩峰和李树林来了,他们制止了她的疯狂。再后来,暴风骤雨来了,他们被冲散了,随后做梦都想不到的无情的命运,再次残忍的侮辱了她。 受辱的玫瑰 (四)受辱的玫瑰 韩峰被山洪冲走了,萧燕像疯了一样哭喊着。李树林死死抱着她,制止着她。后来,她没了力气。连续两天的受辱,使得她身心疲惫,再加上这一晚的疯狂举动和刺激,现在的萧燕已是强弩之末。她像面条一样委顿在李树林的怀里。 召烧沟现在的夜色黑的像是浓墨,除了偶尔的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将沟内照亮,其余都是伸手不见五指了。雨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停地倾泻下来。 李树林抱着萧燕,艰难的在沟里寻找着躲避的地方。雨太大了,从四面汇集到沟里的山水,已经漫到了半坡。在一块向前伸出的巨石下,李树林停止了前进。这里能够将大部分雨水遮挡住,脚下的地势较高,山洪一时半会儿也威胁不到这里。 他把萧燕横着抱在怀里。现在的萧燕已是处于半昏迷状态,精神上的一次次打击和刺激,让她快崩溃了。 李树林紧紧地抱着她,用身体给她取暖。玉人在抱,肌肤相亲,李树林的心理却没有一点邪念。这一夜的奔波劳碌,他也很累了。 清晨,李树林醒过来。是身体的生物钟叫醒了他,几年的当兵经历,这个时间点,他都会准时的醒来。他想伸个懒腰,却受到了阻碍。这时他才想起萧燕还蜷缩在他的怀里。(..info) 李树林低头看看,萧燕还在沉睡中。经过几个小时的睡眠,萧燕现在的脸色好看了很多。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她玉一般的面庞上,像透明的似的。琼鼻玉立,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排茸茸的小草,紧紧地合在一起。胭脂般的樱桃小口,微微半张着,露出洁白的几粒玉齿。现在萧燕的衣服已经半干了,身体微微的起伏着,略带潮湿的薄上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迷人的线条。李树林看的痴迷,禁不住弯腰在那红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萧燕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醒来。一股好闻的香气钻进了他的鼻腔,这是来自萧燕的身体和嘴里的混合味道。 李树林感到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心脏加速跳动起来。他望望四周,昨夜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不知走到了哪里。现在四周静悄悄的。李树林的血液加速流动起来,脸显得更加的黑红起来。 这个初见就让他惊为天人的美女,现在就静静地躺在他的怀抱里。她的红唇、白皙的脖颈、起伏的身体……就那么毫无防备的展现在他眼前。李树林的手轻轻地抚上萧燕的手臂,在那段裸露出嫩藕般的臂膀上,有着因为寒冷而起的细小的小疙瘩,一粒粒的,摸上去像是细细的沙,拨动着他的心脏。(..info无弹窗广告) 萧燕没有醒,现在她还在梦境里。在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她惬意的躺在爱人温暖的怀抱里。爱人的手试探着抚摸她的臂膀,她没有动,她装作不知道,好奇地想知道他想干什么。那只手试探着抚摸手臂后,略微迟疑,随后慢慢的向着胸前摸来。睡梦中的萧燕有些害羞,心里却有着渴望,她想阻挡他,手臂却软的抬不起来。现在,男人的手抚上了胸前,他由轻渐重的的揉捏着。萧燕的脸粉红起来,有些发烫,这下她更不想睁开眼睛了。 那只手在她的纵容下,越来越放肆了。他开始解开她胸口的纽扣,萧燕有些犹豫,眉梢拧动了一下,那只手迟疑的停顿了。“呵呵”小家伙害怕了,萧燕心里甜甜的,她假装身体麻木移动了一下身体,将身体整个放平。 女人的动作鼓舞了李树林,他像得到了命令似的,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那上衣的纽扣和胸衣不是在解开,大部分是拽开了。 他的手顺着萧燕柔软的身体向下,女人不留痕迹,巧妙的移动着身体配合着。 “她是喜欢我的!”萧燕的顺从,使得李树林的信心大增,兴奋起来,他像火一般燃烧起来,他要娶这个女人做婆娘。 女人的腰带已经解开,萧燕的嘴中含混的叫出了声“峰……峰!”。 满头大汗的李树林愣了一下,眼睛流露出怨毒。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他为她出生入死,为她杀人灭口,为她睡不好吃不香,现在她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小白脸。 李树林的心理对萧燕的感情是矛盾的,他知道她的身份。他像只癞蛤蟆似的看着这只白天鹅,他知道自己的机会为零,但他埋在了心里。萧燕残忍的折磨蓝小兵和黄玉娇,李树林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那一刻,他用自己认可的方式想替萧燕了解后续的麻烦。他给了蓝小兵致命的一刀,还准备用汽油将尸首焚烧掉。可惜天降暴雨,现在那两具尸首现在不知去向。 为了这个心爱的女人,他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现在她在他的爱抚亲热下,却呼唤着别的男人,李书林的心有了刺痛。他的动作开始粗暴起来,他觉得心里憋屈得很。 萧燕彻底惊醒了,她喜欢韩峰,如果在几天前,只要他敢要,她愿意给他一切。现在李树林的粗暴动作,让她的心里下意识的想起了蓝小兵对他的侮辱。 萧燕猛地睁开双眼,她看到自己躺在李树林的怀里,衣衫不整。她的脸瞬间羞得通红,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一边低声的呵斥“李班长,你干什么啊!放开我!”。 李树林现在被彻底激怒了,如果萧燕在情到深处呼唤的不是韩峰,也许现在的呵斥还有作用。但是现在这样的呵斥,只能更加激起李树林的恼怒。他不顾萧燕的抵挡和恼怒,把女人按在地上,双手倒剪,骑在萧燕的身上,一只手继续撕掉她的衣物。 萧燕现在的动不了了,以目前的境况,她根本不是侦察兵出身的李树林的对手,现在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李树林把萧燕翻过来,现在这个美丽的“天鹅”女人被他骑坐在身下,他想给她的身下垫些衣物,但是萧燕不停地反抗。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像疯了一样,把萧燕的双手按到头顶上方,用一只手按住,在萧燕的挣扎、扭曲中,他最终得逞了。 他喘着粗气,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他要让她知道,李树林才是她的男人。海潮声从远处传来,隆隆的,不可遏制,就要到了,他得意地看着萧燕因羞恼变形的面孔,我要成为你终身的男人! 然而,隆隆的潮声嘎然而止。李树林吃惊的扭头看着自己的后腰。那里,一把匕首,他自己的匕首,深深地插在那里,鲜红的血正顺着血槽“突突”的冒着。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像抽丝一样被抽走。 情隔姐妹情 (五)情隔姐妹情 韩峰倔强的站着,任由额头的血流下,不擦不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萧燕伏在桌上伤心的哭着,这个小冤家不见想,见了烦,相见不如不见,他就不懂女儿心。 良久,韩峰的心软了,被萧燕的眼泪泡软了。萧燕不停地哭泣,想到蓝小兵哭、想到黄玉娇哭、想到李树林哭、想到自己所受的侮辱和不公哭、想着韩峰更是哭,她的心里对韩峰现在是满满的爱,慢慢的恨。爱的她有苦难言,恨得她想把他撕碎。 韩峰走到萧燕背后,尝试着把一只手放到她因抽泣抖动的肩膀上。萧燕愣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委屈的一塌糊涂。韩峰的心里也是一塌糊涂,这个毛头小伙不知该做些什么。 门轻轻地传来两声敲击声,韩峰赶忙缩回了手,萧燕的抽泣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向门口望去。 一个娇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又是一个萧燕,一个比萧燕更青春、美丽的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甜甜的笑着。(..info好看的小说) “萧微!”韩峰梦一般的低吟,萧燕的心一喜紧接着一凉。 “姐姐、峰哥哥”萧微推开房门,屋里的情形让她愣了一下。她在一瞥间看到了韩峰把手从姐姐肩上拿开。她也看到了姐姐那哭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十七八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她怎么能不明白屋里的情形。 “峰哥哥,你欺负姐姐了?”萧微把心神稳定后,娇俏的说。她是家里的老二,从她懂事,她就知道了什么能跟姐姐争,什么不能。她的外表永远留给旁人的是孩子气和幼稚、弱不禁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她永远在父亲心里是个长不大的乖乖女,有谁又知道她心里的相思苦。 这次小分队在乌海出了大事,萧微从父亲严肃的神情里感受到了什么。她没有想到是姐姐出了什么事,萧燕在她的心里是一只骄傲的天鹅,是不可战胜的神话。尽管她有着跟姐姐一样毫不逊色的容颜和青春,但是在姐姐跟前她永远是那么的自卑。萧燕太优秀了,她是父母的骄傲,也是大院里男孩子追逐的热点,女孩子忌恨的焦点。萧微也不例外,在韩峰身上来说,她嫉恨姐姐萧燕。 萧微最担心的是韩峰。这个来自大漠深处的男孩子,从见面就偷走了她少女的心。韩峰身上的有着一种沧桑,要比大院那些自命不凡,优越感十足的男孩更加强烈的吸引着懵懂的少女萧微。 小分队出的事很严重,萧微从父亲接电话的期间和放下电话后的神情看得出来,别人都把她当做小孩子,但是实际情况是,她是个心智超人、绝顶聪明的青春少女。 萧正刚脸色凝重的接听了女儿萧燕在内蒙来的长途电话。萧燕这个电话是在乌海的城市边缘,医药站仓库的办公室夜间打来的。为了打这个电话,萧燕历尽了苦楚。李树林恣意在她身上施暴,萧燕屈辱之下抓到了李树林的匕首。 李树林死后,萧燕像是迷途的羔羊,她痛哭失声。但她毕竟是萧正刚的女儿,从小心智超人的萧家假小子。她在夜晚趁着夜色摸回了城市,潜伏在一户人家的杂物间。她知道了韩峰被抓,小分队的事情,她哭了,伤心的哭。哭自己、哭韩峰、哭小分队的战友、哭李树林、甚至想到蓝小兵和黄玉娇也哭,她的经历和压力太大了。她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韩峰和小分队的兵就不会被抓受苦;如果不是她,蓝小兵、李树林就不会情迷一时,最终毙命;如果不是她,那个风流的俏老板黄玉娇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就命丧黄泉。 萧燕哭了一个晚上,第二个夜晚,她摸到了城郊边上的医药站仓库。等到值班的老汉睡着,她摸进了办公室,拨通了北京的电话。她不想哭,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但是,当电话那边传来父亲的声音,萧燕还是哭成了一塌糊涂。在她的生命里,她曾觉得没有再可信赖的人,现在她觉得她还有依靠,那就是父亲。 萧正刚接听着女儿的电话,那边的哭泣声撕碎了老将军的心。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女儿犯了致命的错误,她不该杀死蓝小兵和黄玉娇,现在她的手上有着三条人命。尽管蓝小兵和黄玉娇不是直接死在萧燕的手上,李树林也是在女儿受辱的情况下毙命,但这毕竟是三条人命!人命关天啊。 他心疼女儿,老将一生无子,这膝下的两个女儿,萧燕又是他的心头肉。孩子打小就当男孩子养,长大后飒爽英姿,比个儿子还称老人家的心。现在,这心头肉受了莫大的侮辱,又背负着命案,老将的心在流血。 明白了原委,放下电话,老将军沉思着。萧微乖巧的端了杯清茶,递给父亲,轻轻地为两鬓已现苍发的父亲按压着太阳穴。 良久,老将挥手示意萧微退下,现在他的眼神里恢复了光芒和坚定,他要救女儿,为女儿洗清耻辱。他抓起了桌上的直通电话,在总机悦耳的接话员声音中,用平淡的话语要通了一个常人都没有听说过的部门,“喂,我是萧正刚,找赵海洋接电话!”。 告别伤心地 (六)告别伤心地 受命前往内蒙的赵海洋出现在萧家的客厅。萧微在那一刻惊讶的张大了嘴。眼前这个像利剑出鞘般英气逼人的男人,就是韩峰临行前大闹什刹海冰场,萧燕电话招来的救星。那时,大家相互都是匆匆一瞥,回来后萧燕又嘱托不许对家人提起。现在,这个神秘的男人就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萧微的小嘴很久都闭不上,她觉得父亲和姐姐一定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萧正刚在书房里和赵海洋谈了很久,出来时,书房里笼罩着浓浓的烟雾。萧正刚的眼睛是湿润的。 萧微胆怯的向父亲提出要一同随着赵海洋去看姐姐,竟然意外的顺利,萧正刚只是略一思索,就答应了。倒是那个刀子般的男人赵海洋皱起眉头,深深地看了她很久,才蹦出一句“明早六点十分南苑机场!”,就扭头走了。 萧微不关心赵海洋怎么操作,她对这个刀子般锋利的男人不感兴趣,她着急的想见到姐姐萧燕和韩峰。 现在,站在屋子里的三个人各怀心事,内心尴尬,却又都装着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峰哥哥,你怎么惹了姐姐?”萧微娇俏的问。萧燕听得出来,妹妹的问话带着淡淡的醋意,看来平日淡忘了这个小妮子,现在长大了,有了心思了。 “没有,他哪里敢惹我,是我自己不好,想爸妈了,他安慰我呢!”萧燕一边从桌后绕出来抓着萧微的手,一边看着韩峰有意的说。 萧微花一样的娇颜神色瞬间变化几下,“呵呵,你们没有闹别扭就好。峰哥哥,我听说,你收了一个大怪物,在哪里?带我去看啊!”,萧微说完,挣脱姐姐的手,拉着韩峰就向门外走。萧燕的心一沉,眼中掠过一丝痛苦的神情。 赵海洋的能力超乎想象,当然这一半来源于所在的特殊部门。这个部门早在建国初期,就作为党内少数几个领导人直接领导的特设机构,直接受命执行着特殊的任务。建国后,作为不对外署名的特殊机构保存下来,履行着常人不知的秘密任务。 赵海洋在这个与内蒙相邻的省军区大院里频繁的拨通电话,涉及多地多个部门。有些电话打过去,对方很好解决,有些时候就需要搬其他的关系、大神们出来协调。赵海洋也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他对这一套轻车熟路。 在很多平常人看来无法解决、无法弥补的事情,在赵海洋接下来的几天里外协调下,终于平息了下来(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此处作者不做过多描述,敬请读者谅解)。 要出发了,在赵海洋的协调下,小分队又调配了三辆吉普车。没收的枪支、电台、其他杂物也都物归原主。多了一辆车,是因为多了三个人。赵海洋、萧微和xx集团军派来顶替李树林的一个连长。兵们没有人追问李树林的去向。在军队这是不对不成文的规定,他们都在心里有过上百种的可能猜测,只是都不说。兵们是好兵,我们的共和国就是因为有了这样成千上万的兵,才百战百胜,创下了辉煌的事业。 蹬车时萧微抢着要跟韩峰坐一辆,萧燕愣了一下,出人意料的叫下那辆车驾驶室的兵,亲自驾车。 赵海洋远远地上了另一辆车,看着萧氏姐妹和韩峰的背影,无声的冷笑一声,闭眼养神。 小分队的三辆车驶出大院,疾驰而去。 第十七章 异变 第十七章异变 (一)心思各异 重组的小分队里少了很多东西,因为发生了很多的事。 兵们不主动说话,因为李树林神秘的失踪了。xx集团军侦察连的四个兵都很少说话。新来的连长杨扬是个山东汉子,话也很少,你问他答,不问绝不多说一句。侦察兵们不跟萧燕说话,是因为李树林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后,就神秘的消失了;兵们也不跟赵海洋说话,因为有着刀和剑的碰撞,谁都不尿谁,都觉得自己有两把刷子;他们更不跟杨扬说话,因为他们在xx集团军没有见过这个连长,部队是讲义气、和团队的精神的,尽管我们的高层不提倡、不承认,但现实中大家都心照不宣,从上到下也都是这么做的。 现在小分队里唯一活跃的就是萧薇,她一路上揪着韩峰叽叽喳喳,还时不时的调戏下“马面怪”。萧燕明显的感觉到,萧薇是专门的、故意和自己找别扭,萧燕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因为她的心更乱!所以当韩峰提出,小分队下一站不按图索骥,他要回阿拉善草原看望父母,萧燕什么也没说,默认了。 赵海洋什么也不说,不否认也不点头,小分队干什么,就当没他的事。他也不说离开,但韩峰好几次发现他总悄悄的跟萧燕单独在讨论什么,有时候争得面红耳赤。“他们关系不一般,有着别人不知的秘密!”,韩峰这样想,心里有着不痛快。 从乌海出来,小分队的车队开始向着阿拉善开进。这两地的直线距离不远,但是中间有着雄伟的贺兰山脉。公路不发达,只能绕行,有些地方都是简易的土路。 萧燕在地图上看了看,韩峰执意要去的阿拉善戈壁深处,乌日汗所在的苏木,绕来绕去也要近千公里。 进入戈壁滩之前,小分队开始做大量的必备补充。为了更多的储备,他们尽量腾出一辆车的空间,储备饮用水和汽油。就这样,张海洋坐进了韩峰他们这辆车。 张海洋的加入,车里的人都不高兴。 因为他不来,萧燕可以要求韩峰坐在副驾驶指路,省得看到萧薇和他腻腻歪歪。 韩峰也不高兴,他来了,萧薇非的得让他到后面去。从他心里百分之一万,不想看到别的男人接近萧燕。 萧薇也不高兴,张海洋来了,韩峰来了后座,但是太挤了,中间有个壮大的出奇的“马面怪”。虽说这个大家伙自打跟了小分队,萧燕经常催促它清洗,但毕竟是个兽,身上的味道总还是有些的,何况萧薇是个洁净的少女。 大家伙“马面怪”更不高兴,本来它就身高长大,做吉普车就憋屈。这下倒好,左边是美女萧薇,右边是男主人韩峰,谁都不敢惹,它只能圈腿缩脖,那个难受劲啊。 就这样,小分队的所有成员各怀心事,别别扭扭,七转八绕,离开乌海境,进入了阿拉善大地。 五月底的阿拉善大地,有着草长莺飞的妩媚和大漠雄浑的壮观苍凉美。 萧薇不停地惊呼和尖叫,萧燕、张海洋虽不吭声,也为这造物主的神奇暗暗赞叹。 韩峰对一路的景色已经习以为常,在众人的惊叹中,他发现了变异。 变异来自于大家伙“马面怪”。 天外来客 (二)天外来客 小分队的车队在阿拉善茫茫戈壁大地疾驰,一路上成员们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大漠孤烟直的壮丽景色。(..info好看的小说)韩峰却注意到“马面怪”越来越反常的变化。 从进入阿拉善地域,“马面怪”的情绪就开始波动起来。开始,韩峰以为是因为回到故地,“马面怪”有些激动而已。但是,渐渐地他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马面怪”身上的毛发颜色起了变化。 它原来的毛发是黑棕色,现在明显的发红棕色,而且随着车队向阿拉善腹地进发,“马面怪”的精神委顿了下来。圆圆的大眼睛少了往日的神色。现在,它蜷缩在吉普车里像是得了重病。 萧燕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变化。因为一路上她不时的会在后视镜里,看看后面的情况。萧薇这一路上拉着韩峰叽喳个不停,萧燕很高兴赵海洋能挤到自己这辆车上,这样一来,韩峰和萧薇中间就多了个“马面怪”。但是,现在萧燕也注意到了“马面怪”的变化。 因为行程并不急,这天夜色还未降临,小分队就停止了前进。这一带的贺兰山山势雄浑,景色壮美。 小分队停下来后,人们开始忙乱起来。兵们在草地上搭设帐篷,萧燕和张海洋张罗着要做口热乎饭吃。从离开乌海进入阿拉善,还没有正经的吃过热乎饭。 “马面怪”仰躺在土坡上,像是睡着了,精神萎顿得很。连它最爱吃的的烤馍,也只是勉强吃了半个。这次小分队出来,人们的心思有了很大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关注“马面怪”的变化。 晚饭后,新来的杨连长安排了岗哨。阿拉善六月的天黑的很晚,因为时间尚早,其余的人们就近自由活动。萧薇拉了韩峰沿着小山坡采着野花、野蘑菇,有说有笑。萧燕推说不舒服,早早的进了帐篷。 月亮渐渐挂上了天空,或许是因为临近农历的十五的原因,月亮今晚显得很大、很亮。 仰躺在小土坡上的“马面怪”开始变得焦躁起来,它来回的翻腾着身子,焦躁不安。 远处的天空传来了若有若无“嗡嗡”的闷响声,焦躁不安的“马面怪”猛地坐了起来,向着声音传来的天际寻望着。 远方的天空闪现着两个星星般的亮点,那“嗡嗡”的闷响声就是在那个方向传来。“马面怪”痴痴看着,呆若木鸡。 稍许,两个亮点开始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大,这两个神秘的物体正在向着这里飞来。 哨兵注意到了异常,飞快的报告了杨连长。小分队所有的人都出了帐篷。 此时,那两个发着光的的物体已经到了它们的上空,开始低低的盘旋。 看着眼前的物体,韩峰不由惊的张大了嘴巴。现在距离他们五十米开外的低空,悬在半空的物体,跟他在召烧沟雷雨夜后梦幻般见到的飞行器如出一辙。草帽状的外形,发着亮光…… 前面小土坡上站着的“马面怪”,忽然跪倒在地,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掌合十,向着空中的物体虔诚的膜拜。 两个盘子状的物体开始降低高度,小分队的人能感到阵阵的气浪扑面而来。 同样看的出神的赵海洋猛然醒悟了什么,拉一下身边目瞪口呆的杨连长,用手中的短枪做了个准备的动作。杨连长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命令兵们做好战斗准备,一边从腰间拽出了手枪。 韩峰的大脑里,正在回想着召烧沟那梦幻般的情景,耳中听到杨连长的战斗命令,心中大惊,暗道不好。刚想出声制止,猛然感到脚下的地面抖动起来。 地府蚯蚓 (三)地府蚯蚓 不光是韩峰的脚下,旁边方圆五米范围之内,都在剧烈的震颤,地面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泥土砂石向上、向着两边翻起,真的是有东西从下面出来了。 萧薇吓得花容失色,一头扎进韩峰的怀里,偷眼看着。其他人也都惊慌的躲开。 地下传来了隆隆的声音,像是东方红推土机的马达轰鸣声,地表在迅速的隆起。出来的东西,却让人很意外。 地下钻出的是只直径大约两米青灰色的“大蚯蚓”。跟普通的蚯蚓相比,体型巨大不说,头上还有两只圆圆的眼睛,夜色中发着幽兰的光。.info[] 萧薇惊叫一声,这么粗大的爬虫,当真吓着了萧二小姐。 “大蚯蚓”的头钻出地面,稍作停顿,眼睛向四周扫视着,然后向着悬在半空的飞行物做凝视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两个空中悬浮的盘子,现在的高度下降了很多。它们在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样子停了下来,盘子的底部射出桔红色的光来,将周边二十余米的范围找的通明。 “大蚯蚓”开始从地下爬出来,在盘子发出的光束的照射下,韩峰能清楚的看到,“大蚯蚓”身上的环节,随着它的爬动,那些放大了的环节,一节节蠕动,让人看了有说不出的恐惧和恶心。 萧薇已经吓得将臻首整个埋在了韩峰的怀里,萧燕还能勉强支撑着看。小分队的人,都被眼前的突发事情惊呆了。现场只有盘子轻微的“嗡嗡”的声和“大蚯蚓”爬动时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韩峰注意到,在“大蚯蚓”爬行时,有着轻微的金属摩擦碰击声。莫非这硕大的蚯蚓是金属制成? “大蚯蚓”爬出了五六米的样子,尾部还未离开洞穴,不知这奇异的爬虫究竟有多长。它蠕动到悬着的盘子下方,停止了动作,静静地趴伏在那里。 盘子底部的光线在加强,刚才橘红色的光线现在变得青蓝。扁平的底部无声的打开一个园洞,有四只触角般的东西伸了出来。韩峰惊得差点跳起来,这现在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好像在复制着二十几天前他在召烧沟梦幻般的所见。如果意料不错的话,四只触角将会支撑在地面,那个圆形的门里将会走出一个人身兽面的高大怪人来。 事情真的发生了,四个触角般的圆柱轻轻地支在了地面,那圆形的空洞真的出来了东西,只是不是人身兽面的怪人。从盘子园门里伸出来一节管子状的东西,直径大约一米,顶端像是带着草帽。 地上的“大蚯蚓”此刻也有了变化,它开始直立起一节来,长着幽兰眼睛的头部从颈后折开,里面也伸出一节直径大约一米的管状物,向着盘子上伸下来的管子迎去。 两物相接,那草帽般的顶部开始旋转起来,将上下两节紧紧相连。韩峰这回看明白了八九,悬在天空的盘子与地下钻出来的“大蚯蚓”是通过这种方式要传递什么东西。 瞬息万变 (四)瞬息万变 人们呆呆的的看着眼前这神奇的变化,甚至忘记了喘息。(..info无弹窗广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天空的“大盘子”和地上的“大蚯蚓”上。传输开始了,悬在半空的“大盘子”开始向“大蚯蚓”输送着什么,偶尔有撞击声从“大蚯蚓”的腹中传出来。 一个“大盘子”的东西倒运完,另一个“大盘子”如出一辙,也与大蚯蚓相连。韩峰觉得双眉间有些发涨,根据他的经验,只要这里一涨痛,准能发生点不可思议的事情。 果然,在第二个盘子传送完东西后,有一个声音在韩峰的耳畔传来,“跳进去,跳到地龙里去!”。.info[]韩峰左右瞧瞧,周边身后没有其他人说话,小分队的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盘子和大蚯蚓。耳边这个声音冰冷中带着一种磁性,他确定这是个陌生的声音。 “跳吧,跳进去,你就会发现你想知道的!”那个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韩峰低头看了看怀中偎着的萧薇,她正睁大了双眼看着大蚯蚓,身体在微微的颤抖。难道这个声音别人听不到?这些话只是对自己说的?想到这里,韩峰的身上涌出一层鸡皮疙瘩。他伸手在脑后挥动一下,像是要驱散什么。 “来吧,你的经历注定,你要知道这些历史。跳吧!”,那个冰冷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 场地中央,空中的“大盘子”已经在关闭舱门,圆柱形的支柱缓缓收回。地上的大蚯蚓身体内发出“咕咕”的声音,环节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向侧面打开的头颅,正忽闪着像是要关闭了。 韩峰的脑中瞬息万变,形势紧急不容多想。他一咬牙,轻轻地将怀中的萧薇一推,猛然间快速奔向“大蚯蚓”打开的口子。 在场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韩峰已经奔到了“大蚯蚓”头部的地方,他略一迟疑,回头扫视一下小分队的人,纵身跃了进去。 “啊!峰哥!”萧薇失声喊道。 小分队的人在惊愕中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身影奔了过去。这时“大蚯蚓”打开的口子已经合拢了三分之一,但那人身材娇小,身手敏捷。一纵一跃,在开口处稍一停顿身形,人们才看清是萧燕。很快便也消失在了“大蚯蚓”的腹中。 因为萧薇纠缠着韩峰寸步不离,萧燕一直有意的躲开他们,但是又总时不时的瞥一眼关注着。韩峰左右寻找那神秘声音的来历,那异样的神情和动作,引起了萧燕的注意。她看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引起韩峰的骚动不安,她正想绕过去看看。韩峰突然发足狂奔,然后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跃入“大蚯蚓”的腹中。“这是干什么?”萧燕心中疑惑,但“大蚯蚓”不会给她过多的思索时间,头部打开的盖子正在慢慢的关闭。萧燕一咬牙,也进了“大蚯蚓”的腹中。 韩峰、萧燕一前一后跃入“大蚯蚓”,现场的人们开始惊慌起来。赵海洋挥着手枪,示意要兵们逼住“大蚯蚓”,兵们端着枪不知所措的瞄准却不敢射击,进去的两个人一点声息也没有。 “大蚯蚓”对围着它的兵们不理不顾,那打开的盖子终于合拢了。现在,它正开始倒着运动环节,并逐渐加快速度。看样子“大蚯蚓”开始要退回到地里去。 第十八章 十八层地狱 第十八章十八层地狱 (一)踏上奈何桥 韩峰跃进“大蚯蚓”的腹中,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黑暗,这长长的环节爬虫也是金属制作的。 “大蚯蚓”的制作者巧妙地利用蚯蚓的特性,将这通道设计成一环一环的,使这庞大的身躯可以在地下随时随势的弯曲、扭转。“大蚯蚓”通体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韩峰用手拍了拍,柔韧而有弹性,通道内壁涂满了银色的物质,就是这些物质,发着银灰色的光,像是日光灯发出的光线。“大蚯蚓”的里边,一环环的蠕动着,先前那传送进来的东西,想来是因为这蠕动,已经进入到了深处。(..info好看的小说)韩峰急切的想寻找可以抓附的东西,因为他明显的感到,自己在随着那环节的蠕动,向下滑去。 在大约十几米处,也就是“大蚯蚓”钻出地面的那个位置,形成了一个弯道,虽说里面亮如白昼,可也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内壁直径少说也有两米,韩峰看看高度,自己完全可以站起身来,四周并无可供攀附之物。“大蚯蚓”蠕动的利害,再加上内壁的光亮,使他头晕目眩。 还没等他适应过来,萧燕顺着内壁也进来了。(..info) 这时候的“大蚯蚓”已经合拢了身首,环节之间的蠕动开始加速。萧燕虽是后进来的,两人前后也就相差十几秒的时间。看到有人进来,韩峰下意识的伸手一抓,两个人双手相握,堪堪将萧燕下滑之势止住。现在萧燕的身体几乎是全部压在韩峰身上,一股幽香扑面而来,饶是在此吉凶未卜的时候,韩峰玉人在抱,也禁不住的心神一荡。 也许是青春期的到来,也许是天眼的植入,韩峰现在对异性的体香有着超高的敏感。 “大蚯蚓”的环节间在加速蠕动,探出地面的部分开始昂立起来。韩峰和萧燕不得不紧紧相拥,这是人类遇险的自然反应。怀中玉人在抱,阵阵香气袭人。一颗臻首,满满乌丝,韩峰的心跳骤然加速。 赵海洋挥着手枪,兵们紧张的吆喝着,但是那粗大的蚯蚓毫不理会。一节节的收缩,一节节的后退,转瞬间已经退回了七八米。杨连长心里着急,手一抬,“呯”的一声枪响。 枪声在沉寂的戈壁滩传了很远,显得异常清脆。小分队的人不由自主的屏息了一下,天空中的盘子似乎也迟滞了,“大蚯蚓”的环节明显的顿挫。枪声似乎让在场的所有人和物有了记忆。 超乎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直沉醉的像是老僧膜拜的“马面怪”站起了身子! 此刻的“马面怪”,浑身的毛发不知什么原因已变得刷白,像是北极熊似的。枪声似乎将它从遥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它双掌猛地拍击一下地面,像是弹簧般的跃了起来。 赵海洋在枪响的那一刻,心中就莫名的一跳,多年的特种训练,让他下意识的有躲避某种危险的预感。“马面怪”拍击而起的瞬间,赵海洋飞身跃起,此刻他像离弦的箭扑在萧薇身上。还未待萧薇说什么,“嘭”的一声,一股爆炸的巨浪把他们推了出去。 魂归来兮 (二)魂归来兮 杨连长看到“大蚯蚓”加速向着地穴退去,一时情急扣动了扳机。(..info)清脆的枪响震惊了现场。 一直沉醉的像是老僧膜拜的“马面怪”站起了身子!双掌猛地拍击一下地面,像是弹簧般的跃了起来。巨大的身形还没有落地,天空的大盘子上就射出一道紫光,那光线准确无误的射在“马面怪”的前胸上。 一瞬间,就爆破了,就那么简单,就那么直接,就那么没有感情的爆了! “马面怪”甚至连最后的一个呻吟声都没有留下,它的躯体粉碎了,碎的没有痕迹,好像风刮过一样。从此,世上再没有了“马面怪”,它走过了上千年、上万年,它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承诺,但是它的主人们就这样无情地、冷静的、冰冷的杀死了它。是人背叛了神界,还是神界玩弄了人? 爆炸的现场没有硝烟味,也没有血腥味,“马面怪”像风一般的消失了。如果不是小分队的人与它相识、相处,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它蒸发掉,谁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曾经有过它。 生命,在有的时候是那么的脆弱! 小分队的战士狼狈地爬起身,虽然身上多多少少受了伤,但是现在他们都惊愕的看着那地的中央。(..info无弹窗广告)那里,曾经有他们的朋友;那里曾经有着出生入死的战友……。现在,仅仅就是那么一瞬间,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个傻兮兮却又狡黠的“怪物”,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马面怪”当时跃起想干什么,没有人知道“马面怪”为何憔悴,但是所有人看到的是那“盘子”引爆了它、炸死了它。 战友重情义,男儿讲豪气。小分队的兵们热血沸腾。没有命令,没有哭泣,兵们手中的枪开始怒吼。 子弹“哒哒哒”的射向空中的“盘子”,愤怒的诉说着悲情。“盘子”是冰冷的、坚硬的,好像它们当初放弃这个星球的生灵一样,毫无感情。它们漠视一切,它们不是人! “马面怪”憨憨的笑容在队员们的眼前飞逝,空气中弥漫了呛人的硝烟。 子弹奈何不了“盘子”,它们在那里招摇的晃动,蔑视一切。它们笑了,冰冷的笑,讥讽的笑。然后它们从容的升高、旋转、离开…… “大蚯蚓”已经退回到地里,“盘子”招摇的离开了,萧薇哭了,像带雨的梨花;兵们哭了,萧燕、韩峰没了,不知生死。憨憨的“马面怪”像是风一样的就没了…… 赵海洋也哭了,他被震撼了……眼前的一切,印证了那个绝密的情报。在他刚刚接触时,甚至都认为那是个童话、神话。但是,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向他诉说着,直观的冲击着他的世界观。作为国家的特勤人员,肩负特殊使命的人,他知道那悬停在空中,倏忽而来、倏忽而去的“盘子”和地下来去自如的“大蚯蚓”对于国防军事的意义。他想起了临来时萧正刚的嘱托,想起了那些已经白发苍苍却呕心沥血,却为了共和国安危,日夜操心的老者们殷切的目光。 地域黑洞 (二)地狱黑洞 “大蚯蚓”现在退回了地下,不知这东西是怎么设计的,地上只留下了少许痕迹。那洞填平了,似乎这里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韩峰紧紧抱着萧燕,现在里面并没有因为进入地下,而显得黑暗。韩峰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没有气促的感觉,看来这“大蚯蚓”是有着供气或者是换气系统。一直让韩峰感到奇怪的是,这“大蚯蚓”腹内像是克服了重心引力,有时明明是感觉在向下做着垂直运动,但是他和萧燕却并没有掉落下去。两个人像是背后生了手一样,就那么贴在壁上,好似悬空了似的。 “大蚯蚓”在地下的穿行速度很快,韩峰能感觉到它高速运动的轻微震动。这地面下的通道,应该是早就开好的。想到这里,韩峰的心里不禁一惊。这神秘的“大蚯蚓”和飞旋的盘子不知是敌是友,想想在这地面下不知被这些神秘的力量,开凿了多少像这样的通道,而人类却还生活在浑浑噩噩中,一旦爆发争战,这世界不知瞬间会混乱成什么样。 萧燕伏在韩峰的怀里,紧紧搂着他,双眸紧闭。这妮子铁了心的跟进来,就没有想过退路。在她的心里,曾经觉得自己已经是肮脏不堪,此生生不能与韩峰相爱相守,那就等到阴间相会了。现在她紧紧地依偎在韩峰的怀里,在这吉凶未卜的关头享受着爱的幸福滋味。 “大蚯蚓”的速度明显的降了下来,现在它是水平的运动方向。这巨大的软体虫终于停止了,轻微的一声响,头部那里慢慢的打开来。韩峰示意萧燕,两个人站了起来。出口那里,有着太阳照射一般的光亮,光线并不刺眼,很柔和。 站了许久,外面并没有动静。两个人相视不语,手挽手慢慢向着出口走去。 外面有微风轻轻吹进来,空气并不显得干燥,也没有异味。韩峰探头看了看,张开的嘴就惊得合不上了。 外面是个巨大的空间,韩峰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几千米甚至上万米深的地下,有着这样大的空洞。空洞大的让他觉得恐惧,这里并不黑暗,不知是采用了什么作为光源。他极目远望,视线所到之处并看不到空洞的尽头。韩峰又举目上望,这个空洞的高度也是目不能及。这样大的地下空洞当真是骇人听闻。 两个人手挽手从“大蚯蚓”中出来,脚下的地面明显的是经过了平整、碾压,修饰的痕迹很重。 “这是什么地方?”萧燕低声问,“从刚才下降的行程来看,这里应该是在地面万米以下的地方”韩峰边说着,一边下意识的握紧萧燕的玉手。 萧燕心里一暖,轻轻在韩峰手心挠了一下,“这里不会是传说中的地狱吧?”。 话音刚落,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欢迎你们!小姑娘,你说的很对,这里就是地狱!” 偌大的地下空洞,猛然冒出这阴森冰冷的声音,吓得韩峰、萧燕差点蹦起来,汗毛都竖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拔出手枪,四处寻找说话的人。 四周空空荡荡,一样望不到边际。那鬼魂似的声音像是同时来自于四面八方,“哈哈哈,你们不用害怕,如果想对你们不利,在上面你们早就像那四不像的牲畜灰飞烟灭了!”。 “你说什么?四不像?你是说“马面怪”?你杀了它?!”韩峰吓了一跳,追着问。 “那些畜生本就是些失败的作品,它能侥幸活到现在,是因为……”,幽灵般的声音似乎觉察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说到一半嘎然而止,空洞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把它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杀死它?”萧燕听到“马面怪”的噩耗,心中苦痛。 声音在空洞里传出很远,但是没有回音。 韩峰、萧燕面面相觑,在这诺大的地下空洞里,现在仿佛四周布满了看不见的眼睛,窥视着他们。 良久,那个幽灵般的声音又飘了过来,“韩峰,你所经历的东西,注定你要成为一个非常的人;但是,这丫头,未经我们的允许就擅自跟你闯进来,我要将她…。。”。 “你要将她怎样?”不待那声音说完,韩峰急着问。 牛头马面 (三)牛头马面 “呵呵呵”幽灵般的笑声刺激着耳膜,还未等他再说话。萧燕循着声音抬手就是一枪。 萧燕的身手、枪法,早就在一年前的“海森楚鲁”韩峰就见识过。随着清脆的枪声,幽灵般的笑声嘎然而止,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韩峰、萧燕双双持枪而立,警惕的看着四周。看样子萧燕那一枪似乎伤到了神秘的幽灵,他不再说话也不出现。 空洞里沉寂良久,那幽灵般的声音终于响起。这次声音显得更是飘渺,看来对萧燕手中的枪有了忌惮。 “你太放肆了,这里是让你撒野的地方吗?”,话音始落,两人面前十几米处,出现了四个高大的身影。韩峰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甚至都没看清,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怎么来的,凭空而降。 四个高大的身躯身高都在两米以上,浑身长着短粗的毛发,人身兽面,除了面目与“马面怪”相比不同,其它倒好像是孪生兄弟一样。四个怪物呼呼气喘,落地有声。 萧燕不待它们近前,瞄准最近的一个,抬手就是两枪。子弹准确的击中,因为形势紧急,萧燕出手毫不留情,两枪都击在怪物的心脏处。那怪物惨嚎一声,“噗”的倒地,四肢挣扎两下,没了气息。 韩、萧二人看到手枪能应对这怪物,心中一宽;那余下的三兽,似乎没有料到眼前这不起眼的小人如此难缠,还未近身,已经损伤掉一个同类。口中“乌拉哇啦”怪叫着,围攻的速度却缓和了下来。 幽灵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声声尖利的呼哨在催促着。怪们又开始了躁动,似乎对这哨声有着巨大的恐惧。三怪耐不住催促,呼喝一声扑了上来。 萧燕、韩峰早有戒备,眼看着怪物扑了上来,韩峰连续扣动扳机,67式微声手枪弹容9发,他这一股气就射出了7颗子弹。虽然萧燕教过他射击,这一顿乱射,把三怪吓得到处乱跳,却没有一枪射中。相比之下,萧燕的心理素质和军事素质就要好得多。眼看三怪扑上来,上蹿下跳,并不慌乱。韩峰的射击虽没有击中,却也间接地帮了忙,使三怪的攻击放缓。萧燕从容射击,三怪哀嚎着相继倒地。 神秘的幽灵没有料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尖锐刺耳的哨音猛地停下来,空洞里又是一片死寂。 萧燕示意韩峰抓紧时间给枪支装填子弹,自己一边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空洞里静的要死,韩峰和萧燕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喘息声。 地上那四个兽的尸首,忽然慢慢的冒起了蓝色的烟雾,尸身开始慢慢的消融,随后就有一股恶臭弥漫了过来。两人惊讶的看着,萧燕皱着眉头,一手捂住鼻子,示意韩峰向下风头的的方向移动。 两人身形始动,头顶一张巨大的网,就罩了下来。 网是用金属丝制成,丝是透明的,这在韩峰眼里没什么,但如果将这一切放在一位物理学家或是军人眼里,这就太骇人听闻了。因为,韩峰试了试,织网的丝很细,发丝一般,却坚韧无比。 网很大,罩住两人后,开始满满收拢。 韩峰一把将萧燕搂在怀中,一手撑着大网,急切的四下寻找逃脱的出口。一刹那间,温情涌上,萧燕的泪水险些夺眶而出,这个心爱的小男人,不枉自己多情一场。 地网 (五)地网 网越收越紧,韩峰、萧燕一边伸手支撑着,一边焦急的左右寻顾,寻找着逃离的方法。这大网不知有多长,韩峰仰头望望,不知是光线的原因还是网就是极大的,居然看不到上面。现在大网已经离开地面有近两米的高度了。心里正在着急,怀中萧燕用手一戳他的胸口,“呆子,快用这剑试试!”,韩峰恍然大悟,忙伸手将腰间带着的“承影剑”拽了出来。这上古利器,曾经在召烧沟他就小试过身手,看着坚韧无比的金属链,在这利刃之下,也是像切豆腐似的。 韩峰擒剑在手,两人尽力向两边支撑,使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缝隙。.info[]韩峰看准部位,“承影剑”寒光一闪,随着几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金属网裂开了口子。韩峰心中大喜,将“承影剑”在网眼中横过剑身,尽力旋转一挥,那坚韧的金属网应声断裂,“噗通、噗通”两人由空中掉在地上。虽是只有两米多高的距离,还是把韩峰摔得一呲牙,尾骨险些断了。萧燕落下来正好趴伏在韩峰身上,出于本能两人紧紧相抱在一起。 两人从相识,到相互钟情,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info)韩峰呲着牙,看着眼前萧燕春花乍放的娇颜,红唇欲滴,禁不住心神荡漾,就势在那红唇上吻了一下。萧燕对韩峰早就芳心默许,若不是两次红颜劫难,韩峰呆愣,依她的性子,早就表白了。此时心上人吻住红唇,萧燕也不由得情动,玉臂一伸将韩峰搂住,软伏在韩峰身上。 韩峰仗着胆子在红唇上贸然一吻,心中正后悔自己唐突,怕惹恼了怀里的娇娃。未曾想到萧燕就势将香舌从口中主动渡了过来。懵懂少年,初尝异性滋味,韩峰不由得血脉喷张,贪吃的像个小猪娃子。 两人正陶醉在郎情妾意中,耳边又传来那幽灵般的声音。“哼!臭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我倒忘了,你已经在召烧沟得到了这上古的利器!”。萧燕、韩峰茫然惊醒,现在还身处险地,身边不只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两人慌忙站起身来,萧燕玉面绯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峰虽也是心中羞惭,却注意到那幽灵说的话。他轻轻一扯萧燕的胳膊,凑到耳边“他们好像知道我的行踪,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他们的掌握中”。 萧燕闻言,触动心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嗟、嗟”幽灵的笑声像是哭一般的刺耳,“韩峰,既然你不愿与这妮子分开,我们就免了她的私入之罪,谁让我们当初的设计就是有缺陷呢…。。”,幽灵般的声音似乎觉察到自己话语的冒失,韩峰正想知道,他设计了什么、是什么有缺陷,那幽灵却又一次止了声。 空洞里又一次恢复了寂静。 有了刚才的亲昵,韩峰的心中对萧燕自然贴近了不少。但萧燕却因为那一句“一切尽在它们眼底”的话语,深情大变,心思百转。韩峰亲昵的伸手去拉萧燕,不成想,萧燕脸色一寒呵斥一声“不要动手动脚!”。当下两人僵立在那里。 鬼打墙 (六)鬼打墙 空气似乎凝结了,韩峰、萧燕尴尬的站着,尽管离得很近,但是刚才那倏忽间,两人心里却有着千里之遥。 韩峰想解释什么,偷眼看看萧燕,玉面含威。正想着找个话题,打破僵硬的局面,空洞里黑了下来。 黑暗来得很突然、很快,像是一个电门开关控制,一下子就黑了。原来那阳光般照射下的空洞,瞬间就黑暗了,伸手不见五指。 韩峰呆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拉身旁的萧燕。 手一伸,拉到了软玉般的手,那娇躯顺势倚来。韩峰心中大喜,看来女孩子做事,在光前和光后,完全两样啊。.info[] 韩峰牵着柔嫩的玉手,偷着在上面抚摸两下,萧燕并不推拒。饶是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下,小男女还是情意绵绵。 四下黑暗,韩峰抓着柔胰,想到那来时的大蚯蚓就在附近,何不到那里暂作休息?心下想着,拉着萧燕的小手,向哪个方向退去。 摸了好久,韩峰的额头渗出了汗滴。 “鬼打转!”韩峰的脑海中蹦出了这个念头,心里“蹦蹦”直跳。离开前,他清楚地记得,“大蚯蚓”距离他们的所在地不过十米,现在他们已经向着那个方向,走了不止五十米。最重要的是,现在在他的脚下,分明踩到了自己刚才慌乱中遗失掉的手枪。现在,韩峰的头都快炸了。 “我们,鬼打墙了!”,在第二次又回到原地的时候,韩峰低声对萧燕说。在那接近的瞬间,一股异香扑面而来,似乎很熟悉,但是韩峰想不起来。 “不怕,我跟着你!”,一声柔媚到骨的声音回复着。 也就是在那一刹那间,韩峰脚下猛地一坠,刚想出声,那只柔胰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 身体在下坠,眼前是忽明忽暗的,韩峰觉得自己是死了。好在萧燕的手一直在怀里紧紧抓着。死都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韩峰心里觉得不遗憾。 很久,很久…… 韩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喜忧掺半。喜的是,自己身穿大红的锦袍,这里自己身处洞房;仔细一想,忧的是新娘不知是谁?刹那间,在他的脑海里,乌日娜、萧薇、萧燕的倩影,一一掠过,甚至还有煤城的俏老板娘-黄玉娇……。 神思飘忽间,音乐骤然响起。帘珑挑起处,玉人乍现。 满面的香气扑鼻,一眼的花絮飞舞,洞房花烛夜,人生在世的四大喜事。韩峰心内大喜,因为新娘那婀娜的身姿,明显的就是萧燕! 想到一年之前,两人初次相见,萧燕一身戎装,一枪毙了寻仇头狼,救了自己,那一瞬间,韩峰就为这英姿飒爽的女孩子倾倒;到了后来,两人因在那羊皮卷、金属盒上的共同点,朝夕相处……窃窃私语,耳鬓厮磨,感情日深,只是情到深处胜无声。那情、那倩人的影、醉人的笑……终于今日得以畅怀一笑,圆了心意。 韩峰傻傻的笑着、惬意的笑……。 喜娘把玉人扶到床上做好,浅浅一笑,那笑容里韩峰竟然看出一丝淡淡的幽怨。 是女大思春愁嫁了吗?韩峰呆想。 红烛高照,金碧辉煌,韩峰侧目看着美娇娘,心中突突的跳着。 真假萧燕 (七)真假萧燕 床头的竹茶几上,放着三尺长的竹杖,韩峰知道,那就是民间俗称的喜杖。(..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喜娘等人已经退下,屋子里静悄悄的。韩峰心里揣了百只兔子般的,娇俏的新娘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现在该怎么办呢? 新房里静悄悄的。半晌,新娘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娇语“我累了”。“哦”,韩峰站起身来,却不知该做什么。 “真是个呆子!”新娘娇笑一声,“你帮我揭了盖头啊,呆子!”。 “哦”,韩峰又答应一声,伸手拿了喜杖,颤抖着双手轻轻将新盖头揭起一角。 红盖头揭起,韩峰眼前一亮,盖头下那千娇百媚的人儿正是萧燕。“我…。。你……”眼看心爱的人儿,就在自己面前,当真了了自己的心愿,韩峰一时紧张的不知说什么好。 “你呀,真是个呆人,不困么?”床上的萧燕站起身来,娇嗔一声,含羞扭身走向梳妆台前。 清晨,屋外的一缕光线透过窗户,照在床前那两双鞋上。 男人还在酣睡中。 女人睁开眼,看着睡梦中的男人,她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好似想起了什么,伸出的手又停了下来。她的眼睛转动几下,眼中的目光渐渐变得冷淡起来,嘴角挂着一丝恶毒的笑容。 男人动了一下,看来要醒了。女人赶紧收回了半空中的手,侧头假寐。 韩峰睁开眼,“这是在哪里啊?”,屋子里的环境是那么陌生。手指伸出,触碰到旁边滑若凝脂的肌肤,侧头看到枕边的女人,想起了昨晚的缠绵。 屋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一个娇俏的身影立在那里,“不要脸的东西,你们……滚出来!” 屋子里,韩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坐了起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女孩,他有些迷糊了,因为他眼睁睁的看到,门口俏生生的站着萧燕。那神情和身影,柳眉倒竖,圆睁的杏眼和因愤怒涨红的面容……他不止一次见到,这些对他来说正是熟悉的萧燕所独有的。 床上的萧燕,恼怒的一边披衣而起,一边回唇骂道“死丫头,又来破坏老娘的好事,真是个冤家!”。 两个萧燕一里一外对峙着,韩峰一边将衣服抓在手中胡乱穿戴,一边吃惊的看着门前的两个女人。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两个萧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虽说是萧燕和萧薇长得极像,但是在韩峰眼里,还是能够区分出她们。眼前的两个美娇娘,神色言语明显是屋子外的更像是萧燕,那么这个曾经跟自己拜过天地,入过洞房,成就周公之礼的又是谁呢? 门前的两个女人,现在已经停止了谩骂,四目相对,都是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韩峰穿衣走到门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屋外的萧燕瞪一眼韩峰,扭转目光恨恨的骂道“臭流氓!”;屋子里的萧燕,脸色绯红,娇声俏语“你去歇着吧,我对付这死妮子”。韩峰面对二女的言语,喏喏半晌,却不知怎么说。 “不要脸的东西!”屋外的萧燕面对尴尬的韩峰又恨又爱,迁怒于屋子里的萧燕。想想自己所经历的遭遇,都是由这个女人间接造成。就是这个妖媚的女人,用她的美貌,迷惑了自己诱惑了爱人;就是这个女人,利用自己的善良和纯真,使她一夜之间从白天鹅坠落地狱……,尤其是现在,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当着她的面还在跟韩峰眉来眼去,卿卿我我。 屋外的萧燕因为气愤和莫名的委屈,她的脸开始扭曲、变形。韩峰心中掠过一丝寒意,刚想张口阻拦,萧燕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准确的击中屋子里萧燕的眉心,由于距离太近,子弹从脑后穿过,带出了桃花般的血雾。她闷哼了一声,没有挣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啊!你……”韩峰惊叫一声,尽管他预感到要出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萧燕出手如电,杀人如麻。 第十九章 生命藏相 第十九章生命藏相 (一)复活的死人 屋子里静悄悄的,韩峰和屋外的萧燕谁也不吭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韩峰愣了,那一声枪响,似乎把他的思维击碎了。地上那个萧燕姣好的面容被子弹射穿了一个洞,由于巨大的冲击力,现在她的后脑被掀掉了半个,红白的血水脑浆流了一地。 门外的萧燕,满目怨毒的瞪着韩峰,握枪的手,抓紧、松开。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揪肠扯肚的难受。她恨自己,恨命运总是捉弄她。既然让她做骄傲的白天鹅,为什么又无情的把她一丝一丝拔掉羽毛,一点一点将她的高傲和纯洁击得粉碎。 屋外一阵阴风刮过,韩峰、萧燕都不由得哆嗦一下,这风邪门得很,说不出的那种感觉。 一个幽灵般的身影飘了过来。对的,是飘过来的。韩峰注意到,那身影是悬在空中的,脚根本没有站在地面上。屋外的萧燕不由自主的向韩峰靠近了几步。两个人的距离本就相距不远,看到萧燕哀哀怨怨靠近来的样子,韩峰心一软,主动伸出了手。 两手相握,心中都是一暖,千言万语涌上嘴边。未待说话,那边幽灵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桀桀!”先是刺耳的笑声,这声音韩萧两人都不陌生。他们刚到地下的空洞时,就是这个怪物,几次三番的找他们的麻烦,现在,他又来了。 “死了一个卿卿我我的,还有一个,小子,你现在什么心情?” 那怪一语击中痛处,韩峰沉默无语。萧燕明显的感到两人相握的手松了一下,刹那间心脏就像是大锤重击了一下,身子晃动两下,勉强站稳身形。 “桀桀!你不必难过,你也不必伤心”幽灵似乎看透了两个人的心事。“他喜欢的是你,死去的那个也不是真的你,说到底,不过是个皮相!”。说完,不待二人理会,那幽灵的手臂突然暴长。越过两人所站的位置,在那地上死去的萧燕脸皮上一抹,竟然像撕纸一般扯下来张画皮。 韩峰、萧燕正各有所思,幽灵手臂暴长,吓了两人一跳。待到回过神来,幽灵的手臂已经缩了回去。两人心神稍定,向着地上的死萧燕看去,这下惊得真的蹦了起来。 地上躺着的萧燕,撕去那张画皮后,赫然竟是在召烧沟已经死去的老板娘――黄玉娇! 韩峰一见之下,惊得目瞪口呆。想想自己这两天稀里糊涂的生活,真是荒唐又是可笑。误把这“风”“骚”风情的老板娘当做了情人晓燕,沉迷于她柔媚的温柔乡了,乐此不疲,脸不由得腾地红了。想到此处,也就明白了萧燕为何闯新房、枪毙美娇娘了。想想新婚之夜的种种疑团,但是自己却没有认真思量,而是沉醉于美色,真是羞惭难当。 萧燕看了地上的尸变,淡然的很,想必是在这变故之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着韩峰羞惭的神情,想想自己的种种遭遇,萧燕心中深深地叹口气,命运真是捉弄人。原本冰清玉洁的一对有情人,上苍却偏偏要这样折磨他们。 地狱阎君 (二)地狱阎君 “你们不是要探寻人类起源和这个星球不可解释的一些现象吗?现在,这里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幽灵在空中悬着,阴森森的说。 “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有着很多你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人类充满了好奇,自打你们被创造出来,这种好奇就一直存在于你们的思维中……” “什么?!你说什么?人类是被创造出来?!!!”韩峰忍不住惊讶的打断幽灵的话。 太恐怖了,人类是制造出来的!!!韩峰、萧燕面面相觑,那么,这些年来得到广泛认可的《进化论》,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现代科学岂不是全要推翻?。 “呵呵呵,小子,你不用着急,你的命运注定,你一步步最终将探寻出这个星球的远古密秘。现在,这里只是一小部分。希望你能够耐心的听我说下去”,幽灵的声音居然开始变得有了温情,他在用商量的口吻说话。 “你说,我不会再打断你”,韩峰和萧燕相视一下,认真的说。 “据我的前辈说,很早以前他们来到这里,这个星球是美丽的,但也是寂寞的!”,幽灵的话语像是一个老爷爷在回忆童年,越来越温柔,溢满了思念的味道。 “至于人类怎么来的,怎么起源的,这些不在我的司职之内,你们也不用问我,以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地下的事”。幽灵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这里就是人类传说里地狱!十八层地狱”。 “啊!”尽管答应过幽灵不打岔,韩峰听到这里,还是不禁惊讶的出了声,声音都变了调。 “地狱?这里是地狱?真的有地狱?” “是的,这里就是!”幽灵淡淡的回答。 “地球原本没有人类,是我的爷爷们因为需要和好奇,制造了你们,给了你们独立的思想和生命系统。自从有了人类,给他们带来了乐趣和方便,也使得他们在这个广袤星球的生活不再孤单枯燥。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他们一直追求完美。“人”,这个曾经他们制造出来的的玩物、机器,后来却带给了他们无尽的麻烦,甚至是灭顶之灾。 为了好玩,他们的好奇心和争强斗胜驱使他们赋予了人类思维能力。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设计不够理想。人有了思维能力,也就有了思想、滋生了贪婪的恶习。这些人开始做一些坏事,诸如:诽谤、谣言、偷盗、强拿强占等等……甚至于为了利益不惜杀掉同类。 地狱就是为了惩治这些犯错的人设置的。 人类因为当初设计的缺陷,并不完美,到了自然寿命殆尽的时候,通常会有两种归途。 这两种归途,到现在还存在。你们也应该在人类的社会听上一辈口传心授过,或者是存在于人间的鬼怪传说故事中。 这两条归途一是上天堂,去那里的人类,会因为其制作比较成功,会被当做精品、成功品,收藏起来。这就是现在人类存在的各种成仙的说法。仙是我的爷爷们,那些成为收藏品的人成的是半仙,凡人眼里的仙。但在我们眼里,他们依旧是个玩意。 第二种归途,就是这里!“地狱!”。我从爷爷手中接管这份差事,按照你们现在的时间来说,已经上万年了。这里主要是惩罚”犯了过错的人类。我是这里的主管,也就是你们神话和传说中的――――地狱阎君!”。 地狱详解 (三)地狱详解 半吊在空中的幽灵接着说,“自打我接管这地府以来,人类到地府报到的数量是越来越多。从一方面说来,人世间的恶人在快速的增长,进天堂的却是越来越少。 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造人是我们到这里来做的事情最失败之一。 与人类同一时期制造的生物很多,从生物发展和种族创造上来说,唯独人是比较成功的。也唯独人具备了思维能力和思想,但具有思想也是把双刃剑,在人类给我们起到帮助作用的同时,也伤害了我们的……”,幽灵的叙述在这里停顿了下来,似乎陷入在遥远的回忆中。 韩峰、萧燕谁也没有吭声。 尽管在他们来之前,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当幽灵告诉他们,现实就是这样的,还是把两个年轻人震惊了、搞懵了。 时间似乎停顿了。过了很久,幽灵深深地发出了一声叹息,他看看出神的萧燕、韩峰,森森的一笑“我也是人,呵呵呵,是比你们等级、智商更高一级的人!所以我也有感情和情感,我说的多了。 现在我告诉你们,十八层地狱的事情! 十八层地狱并不是指地狱有十八层,而是分十八种惩罚对不同的恶人进行惩治,你们听我细细说来: 第一层,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info[]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后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 第二层,剪刀地狱:在阳间,若妇人的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为她牵线搭桥,那么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剪断你的十个手指! 第三层,铁树地狱:凡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入铁树地狱。树上皆利刃,自来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 第四层,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若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暪天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逃亡一生也终有死那天吧?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第五层,蒸笼地狱:有种人,平日里家长里短,以讹传讹,陷害,诽谤他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长舌妇。这种人死后,则被打入蒸笼地狱,投入蒸笼里蒸。[..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但如此,蒸过以后,冷风吹过,重塑人身,带入拔舌地狱。 第六层,铜柱地狱:恶意纵火或为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命者,死后打入铜柱地狱。小鬼们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体抱住一根直径一米,高两米的铜柱筒。在筒内燃烧炭火,并不停扇扇鼓风,很快铜柱筒通红……看过《封神榜》吗?苏妲己的炮烙,到此你肯定激灵一下。 第七层,刀山地狱:亵渎神灵者,你不信没关系,但你不能亵渎他;杀牲者,别提杀人,就说你生前杀过牛呀、马呀、猫、狗,因为它们也是生命,也许它们的前生也是人或许还是你的……,因为阴司不同于阳间,那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牛、马、猫、狗以及人,来者统称为生灵。 第八层,冰山地狱: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裸体上冰山。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裸体上冰山。潘金莲定在! 第九层,油锅地狱: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啪,啪直响!依据情节轻重,判炸n遍……有时罪孽深重之人,刚从冰山地狱里出来,又被小鬼押送到油锅地狱里暖和暖和。 第十层,牛坑地狱:这是一层为畜生申冤的地狱。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那么好,死后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另据记载,与之相反的还有名为“刀船地狱”的,未在此十八层地狱之列。 第十一层,石压地狱:若在世之人,产下一婴儿,无论是何原因,如婴儿天生呆傻,残疾;或是因重男轻女等原因,将婴儿溺死,抛弃。这种人死后打入石压地狱。为一方形大石池(槽),上用绳索吊一与之大小相同的巨石,将人放入池中,用斧砍断绳索……。 第十二层,舂(音同“冲”)臼地狱:此狱颇为稀奇,就是人在世时,如果你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说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死后将打入舂臼地狱,放入臼内舂杀。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投入血池中受苦。我也不大明白,为什么难产,吐血,流血而死(见红而死)之人死后也投入血池中受苦?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要知道,作为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就再也别想为人了。我劝戒在世的人,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顽强的活下去,自杀是懦弱的表现。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现在不多见了,不过此罪过很大。即挖坟掘墓之人,死后将打入磔刑地狱,处磔(音同“哲”)。 第十六层,火山地狱:这一层比较广泛,损公肥私,行贿受贿,偷鸡摸狗,抢劫钱财,放火之人,死后将打入火山地狱。被赶入火山之中活烧而不死。另外还有犯戒的和尚,道士。也被赶入火山之中。(这层应该是人满为患) 第十七层,石磨地狱:糟踏五谷,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之人死后将打入石磨地狱。磨成肉酱。后重塑人身再磨!另外还有吃荤的和尚,道士同样如此。 第十八层,刀锯地狱:偷工减料,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买卖不公之人,死后将打入刀锯地狱。把来人衣服脱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 上世的孽今世还 (四)上世的孽今世还 “我把十八狱给你们都讲了一遍,小子现在你明白为什么黄玉娇会接萧燕的肉身复活了吧!”幽灵淡淡的问韩峰。(..info好看的小说) “你的意思是?”韩峰有些迷惑。 “他的意思是,你俩上世有孽缘,总要有一了,只是、只是,却污了我的……”萧燕一腔怨气,想想自己的遭遇,心里痛如刀割,花容失色,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嗯!”幽灵轻哼一声,像是认可了萧燕的话。他接着说“黄玉娇在世上的所作所为,按照十八狱的惩处,是要进好几层地狱受难的。(..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因为她上世护剑有功,我们才想办法给她一次机会,让她提前在你身上消了罪孽,满了业障,也好脱了肉身,舍了地狱,去归天堂。” “护剑?你是说召烧沟的承影剑?”韩峰现在勉强压制着自己的内心,这塞外大漠隐藏着多少秘密啊。 “是的,黄玉娇上世就是那上古神兽北经长蛇的伴侣。因为意外死于雷击,转为女人继续守候在承影剑旁,等待千百年来的有缘人,就是你!韩峰。(..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小子,从这方面来说,她借你消了孽障,你也不亏欠什么。”幽灵说完,嘴中发出一声唿哨。 韩峰惊异地看到,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倏忽间,长出四个面目狰狞的东西来。 之所以叫东西,是因为实在无法称呼它们。说是人,长着兽面;说是兽,却又有着人身(书中暂且还是称为怪物吧)。 四个怪物钻出地面站好,静静地等着。 那幽灵向着地上的尸首招招手,黄玉娇慢慢的起来了。 萧燕饶是胆子再大,这个死尸复活的场面,也吓得她花容失色,紧紧抱住了韩峰的胳膊。 黄玉娇慢慢的起身,她的后脑现在也开始恢复。韩峰眼睁睁看着,那刚才喷溅了一地的红白之物,像是魔术般的回到她的身体、脑袋里,心里恐惧恶心至极,“哇”的一口,呕吐了出来。 幽灵和四个怪物熟视目睹,丝毫不为所动。静静地待那血肉模糊的尸身恢复原貌,幽灵的声音才又响起“冤孽,你现在人世的孽障已满,速速跟了他们到上边报到,享清福去吧!” 恢复了花容月貌的黄玉娇,深深的弯腰施礼。抬起头时,面容庄重,眉宇间的那股妖媚之气荡然无存。“阎君,感谢您让我早脱苦海,觐见先圣”。 韩峰、萧燕耳听得黄玉娇春燕般的语音,不由得慢慢抬起了头。 幽灵的面部冷冷的,韩峰能看到他鹰一般的目光转向了自己这边。“你全了孽障,不用谢我,那是你前世守剑之功;这后来,你转生女子,道德败坏,污了名声,做下不齿之事,罪不可饶啊!念你前生忠实护剑,忠于使命,才让你借了肉身,消了业障。可你也毁了他们,过去吧!” 黄玉娇面色凝重,整衣来到韩峰、萧燕面前,身子一矮,跪了下去。 韩峰情急之下,身子向后闪躲。萧燕却心中不忍,伸手扶住黄玉娇的膀子,“起来吧!”,话虽如此,想到自己的遭遇,还是心中老大的怨恨。 人是与藏相的共生体 (五)人是与藏相的共生体 韩峰偷眼看看地上跪着的黄玉娇,毕竟自己把青春的记忆给了她,老板娘原本俏丽的面容现在变得一脸端庄,像是庙宇里的菩萨。.info[] 黄玉娇在萧燕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面容慈祥,目光如炬,那一瞬间韩峰和萧眼的心中竟然惶恐起来。 “念上主的怜悯,我再度为人神,心里慌恐得很。”黄玉娇的话语虽然还是莺啼般却多了庄重,听上去如同梵音。 “我现在尽我本分将这藏相讲给你听,望你好自为之,莫要再走弯路”。黄玉娇说完,那身后竟然生出了淡淡的光晕;幽灵地狱阎君及身旁的四个神怪,赶忙惶恐的垂下了头。(..info无弹窗广告) “人,后来被称为人类,是因为有了灵魂!但是,灵魂是什么?来源于哪里?这里涉及到一种说法,就是藏相。 在中国的医术古籍《黄帝内经》里,记录和阐述了藏相。它也是中医的理论基础,中心理论就是:在人类的身体里还潜藏着一种生命,这是一种智慧远远高于我们的活着的生命体,在某种程度上它控制和利用着我们的身体。这种生命体,从古老的传说来看,它类似我们人类所说的灵魂。几千年来,藏相作为中医的理论基础,人们一直利用它来达到身体的健康。 不管现代科学愿不愿意承认,事实是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共生体。.info[]藏相就像一颗大树的枝枝叶叶,潜伏在我们的身体里。人类骄傲的把自己的身体看的那么高贵,其实那只是藏相的工具!就如同寄居蟹一样,我们自以为智慧的行为,实际上那个是在不知不觉间为另一个生命体――藏相,在服务。 人,无可避免的、必须要承认这一点,不能忽视它的存在,我们是个共生体。即使切掉四肢,只要你的生命还存在,也无法摆脱它的束缚。 人,想要发展,现在走入了误区。不应该去用劣性探索起源,而是应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承认现实,利用好藏相这个共同体,利用它的高智慧来为人类服务。因为它有着人类不可比拟的能量和我们无法比拟的智慧。 在人类史上,远在3000年前的上古遗书《黄帝内经》已经阐述了这个观点。但是,我们把它当做了神话和传说。 关于藏相,我们一开始就把它当做了荒诞之谈,知之甚少。但人体所有的奇异现象都跟他有关,这也就是神秘主义的的根源所在,也就是当今世界人们产生宗教的起源点。 人类有些智者其实已经注意到了这些。很多伟大的人物在发明一些理论和学术时,都坦言与自己的梦境有关。梦是什么?就是寄生在他们体内的藏相。藏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它们潜意识里也要让自己活得更好,更舒坦,仅此而已。 平时,寄生在我们体内的藏相,跟我们交流的方式就是做梦。人,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但因为人特别迷恋自己,所以往往会跟自己的爱情、事业、财运等等相联系。其实不然,梦往往是我们身体里的藏相在得不到满足或者是想生活得刚好更舒坦,通过梦境在跟我们交流。简单地说,就好比人饿了,胃会刺激大脑,大脑会给你传输信息一样。藏相通过人做梦,将一些信息传递给我们,实现他的一些需求”。 黄玉娇说到这里,看着韩峰一脸的狐疑,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心里的疑问,你是想问我那个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的水洞,对吗?” 韩峰惶恐的点点头,他没有想到,黄玉娇仅仅是因为完成了做人的业障,成为即将升天的人神,居然就能看透人的内心思想。这样想来,那造人的“神”,岂不是更可怕?!他的额头开始冒出了紧张的汗水,双手的手心也湿润了。 藏相与人类的战争 (六)藏相与人类的战争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梦境?”黄玉娇看着韩峰的眼睛,“因为,我们最早是被造出来的,从开始有人类,藏相就依附在我们的身上。一个人的寿命终了,藏相才会离开他。你想问,藏相吃什么、依靠什么延续生命?我告诉你,它不需要呼吸氧气、也不需要阳光更不需要水,这些在人类科学中被认为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东西,藏相都不需要。它寄生在我们的身上依靠我们吃五谷杂粮后形成的“精气神”生存,藏相活在这个星球上,只需要这东西就能生存下来”。 韩峰听到了这里,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活生生的存在着“藏相”这种东西,它无时无刻不在跟随着自己,甚至有些时候做一些事情,到底是“藏相”的决定还是自己的思维? 韩峰像是傻了似的,这东西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呵,你没必要想那么多,藏相不是说这一代才依附在人类的身上,自从有了人类,就有了藏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先有了藏相,它为了在这个地球上生存下去,才选择了制造人类。一开始,并没有想到制造人类这样一种生物,它们消耗了很大的精力,制造出了很多生物,但是都因为各种缺陷,最终被淘汰了。比如说你们熟悉的“马面怪”,它的那个品种,就是一个达不到要求的生物种类,所以,它们被放弃,甚至被遗弃,慢慢的因为自身的缺陷,逐渐灭亡。只有人类,是最适合藏相生存的寄生体;但是,也因为人类被设计制造的太过于精良、完美,导致了后来巨大灾难的发生……”,黄玉娇说到这里,神色凄然。 她身后站着的幽灵和四个神怪,也表情肃然,似乎回到了那个战火纷争的时代…… “灾难?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峰惊奇地问。 “一场巨大的灾难,始料未及的灾难。藏相,它们创造了人类、制造了人类,但是也就是这个它们最为看好的优良产品,发动了巨大的灾难。不仅毁掉了这个星球的和谐,使得藏相也元气大伤,人类自己也遭遇了大的灭亡和毁灭。地球上曾经高度发达的文明,遭遇了泯灭,彻底的毁灭……”。一直悬在半空的幽灵,用阴森森的声音回答韩峰的追问。 “太恐怖了,地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南北极扭转。仅仅是在那一瞬间,经纬度的变化,引起了自然地巨大变化。海啸、巨大的海啸,爆发了,它吞噬了平原、高山,淹没了一切;它来得太快了,以至于人类的祖先们,来不及做任何准备。他们的家园就在一瞬间毁去了,大量的生灵遭遇了种族的灭亡。人也没有能够逃脱出这场他们自己酿成的灾祸。 当然,仅仅是海啸,并不能毁灭一切。让这个星球遭到重创的还有战火,那不是普通的战争。1945年,美国人在日本扔下了两颗原子弹,那里的人类遭受了致命的毁灭打击。而在史前的那场战争中使用的武器,破坏力和毁灭力要比原子弹强百倍!”幽灵说到这里,脸上的皮肉扭曲着,目光中透露出深深地恐惧。 “战争,就是最大的魔兽。藏相也不能控制它,就这样人类曾经的史前文明,就这样泯灭在战火和大海啸中。” “为什么?是什么原因引发了这场战争?在原始的地球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韩峰着急的连着问。 地府惊心 (七)地府惊心 “哼!”,幽灵鼻腔里发出冷冷的一声。接着用不屑的语气说:“韩峰,虽然你注定要知道地球的历史秘密,但是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问什么,我们就要告诉你什么。我们说什么,你才可以知道什么!懂吗?” “黄玉娇!你的人生业障已完,此处也再没有你的事情。”幽灵说到这里,用手一指身边站着的四个怪物,“你速速随它们离去,归你本位,这里的事,本阎君自会安排妥当!” 那四个非人非兽的怪,听了幽灵的这番话,不待黄玉娇说什么,四怪同时抬手,身形跃动,竟然像风中的柳叶一般,快速灵活,围着黄玉娇移形换位,转了个圈子。随后四怪向后一跃,手中抖动,黄玉娇的身体竟然悬了起来。 韩峰仔细看着,果然发现了端倪。原来在四个怪物手中扯着一张网,网的颜色几乎透明,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四怪,将黄玉娇的整个身躯卷在网中,轻轻一提,扯在空中。那旁边的幽灵,似乎很厌倦下来将要进行的事情,眉头一皱,身体悄无声息的向旁边飘出七八丈远。 韩峰、萧燕好奇的看着,但见四怪同时向四个方向发力,一时间那网将黄玉娇的身体勒紧,逐渐进入肌肤。两人发现,黄玉娇的脸上并无一丝痛苦之色,反而流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四怪手中的网越扯越紧,已经全部没入黄玉娇的躯体,献血滴滴答答的溅落在地面上,很快就淌成了一大团。奇怪的是,黄玉娇神色非但痛苦,越到后来神情越是端庄,脸上的光彩夺目。到了后来,那四怪呼喝一声,愤然加力,“铮”的一声轻响。黄玉娇整个身躯,像是爆碎的西瓜,血水四溅,顷刻间荡然无存,只剩下地上一滩血迹。 萧燕看到这里,禁不住一声娇呼,扑在韩峰怀中,一歪头,大口的开始呕吐。 韩峰对这样的结果也是始料不及,一时间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四怪收手,抖动手腕,各自收了网,对那地上的血水,却似乎视而不见。向着幽灵深深一弯腰,算是施了礼节。那幽灵面无表情,一挥手,四怪的身子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现在,四周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幽灵站在那里,应该说是悬在那里,一语不发,不知在想什么;萧燕伏在韩峰的怀里,眨动着美丽的大眼睛;韩峰一时回味不过来,呆若木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良久,幽灵的身子像是被风吹动着一样,向前飘去,只留下轻若飘鸿的话语,“向着你们的右手走,那里会有你们想知道的东西!要快,这里很快就会黑下来!不想死就快跑!”,声音到了后来两句,已经不知在多远飘来,弱如蚊声。 韩峰、萧燕眼睁睁看着幽灵风一样消失,连阻止的声音都未来的发出,幽灵已经没了身影。 韩峰还在发愣,萧燕一扯他的袖口,“快走,真的不妙了!” 地狱之火 (八)地狱之火 韩峰被萧燕一拉,身子一个踉跄,扭头一看,也不禁大惊失色。(..info)在他们身后遥遥的地洞边缘,一道红色的火焰正在燃起。恐怖的是,那火墙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这边移动。 情况紧急,两人不待细想,幽灵消失时留下的话还在耳畔,余音未消。韩峰拉了萧燕,撒开脚丫子,向着侧面飞奔而去。 空洞看起来空旷无比,跑起来,韩峰才发现,其中原来另有玄机。 玄机很奥妙,如果不是韩峰双目中的鹰眼,只怕是两个人要活活的困死或是被火烧死。 因为有了鹰眼,韩峰看到的洞中世界与萧燕有着天地之别。 后面的火墙,燃烧的速度很快,像是地面上有着可燃物或者是后面有风在助力,火势逼近的很快。 两人相扯着,疯了一般急速逃命。萧燕一路直行,在她看来,地洞的空间一望无垠,现在只希望能尽快找到幽灵所说的出路;韩峰却不然,恍然间,头脑中竟然出现了与萧燕所见不一般的景象。在他的眼里,前方的道路开始出现了高大的围墙和植物丛,迫使他不得不拉着萧燕左躲右闪。 萧燕很纳闷,放着平坦的道路,韩峰不尽快逃跑,为什么神经了一样蹦跳、躲避。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端倪,毕竟她是萧正刚的女儿,女中豪杰。 萧燕发现,身后的火墙,在他们身后跑过的地方如影随形,移动起来很有规律。这样的情形,最起码说明了韩峰跑的路线是正确的,一定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阻挡着人和火的行进路线。萧燕的心里满满的惊讶,但是现在没有时间问韩峰。 现在两个人奔跑起来很别扭,因为在有些地方,韩峰会刻意的强拉硬拽,使萧燕改变行进的方向。有些地方可能是因为狭窄,奔跑中两个人会不断的磕磕嘭碰碰。 空洞里现在的温度越来越高,因为有了障碍的阻拦,韩峰两人的直线距离并没有跑出多远。后面的火墙速度倒是快得很,尤其是到了那无形的障碍边,因为空气流动的加速,火势像是蛇一般,纵跃着,奇快无比。 两个人的额头都是汗水,萧燕的刘海已经粘在了脸上。要命的是,现在空气因为火势的迫近,明显的稀薄,两个人像快要渴死的鱼,艰难的喘息。 艰难之际,拐过一道湾,韩峰猛然觉得面前的一亮,也就在那一瞬间,由于巷道中两头形成的风压,后面的火势忽的就追了上来。韩峰眼角余光一瞥中,慌忙伸手搂了萧燕的头,往怀中一带。 火头像凶猛的飞龙,呼地掠过。一瞬间消失在前方豁然空旷的的空间。与此同时,侧面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把韩峰和萧燕扯了过去。 这股力量来得凶猛、霸道,韩峰感觉像是失重了,心都提了起来,浑身却是失去了力气,无可反抗,只是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萧燕。 两个人在外力的拽动下,毫无反抗之力。顺着侧面的斜坡滑了下去。 那一刻,两人都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和幸福,萧燕紧紧地抱着韩峰,像是在飞升。 别有洞天 (九)别有洞天 韩峰能够明显的感到,现在两个人正沿着类似滑梯一样的通道,快速向下滑动,耳畔有呼呼地风声。(..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两人已经陷入了巨大的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两人相对而抱相互之间却不能看见。 上面的光线,已经消失在头顶。韩峰很纳闷,现在他能明显感到是在向下滑动,但是四周却很光滑,摸上去像是光滑的钢管壁。 向下!想到两个人现在还是再向下滑去,韩峰的心里沉甸甸的。要知道两个人在大蚯蚓的带动下,进入地下,已经不知进入了多深。韩峰按照当时大蚯蚓的行进速度,做个大概估计,也应该深入在地下百十公里了。现在,他和萧燕顺着这看不见的轨道,继续向下滑…。。他不敢想下去,因为在他读过的教科书上分明写着“地球是一个椭球体,两极到地心的距离大约为6356公里,赤道到地心的距离大约为6378公里,平均距离约为6372公里。地心的温度大约是6880c”。照这样滑落下去,岂不是要被活活烧死,那倒也不是烧死,接近7000c的高温,会在他们到达之前,就把他们蒸发掉。 人在极度惶恐后,反而淡然起来。现在韩峰和萧燕在心理上除了恐惧,反倒多了份亲近。这对多难的小情侣,历经了太多的苦楚,在两个人心中不免相互心存芥蒂,现在这生死关头,两小不禁心生情愫。 萧燕放松了身体,不再那么紧张,一颗臻首紧紧贴在韩峰胸前,在滑落中,倾听着他的心跳。两个人就那么紧紧的依偎着。 黑暗中的时间过得很快。下降到后来,两人明显感到了滑梯的角度在变缓,滑动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最终,两人的身体停了下来。韩峰伸手在周围划拉了一下,空荡荡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有着微微的风,看来这里应该是与外界相通着的。 韩峰拉着萧燕,两人摸索着钻出那无形的滑道,侧耳仔细听了听,周边只有呼呼地风声。 两人在地上站稳,手拉手,都把手枪握在了手里。四周静悄悄的。萧燕轻声说,“你看后面!”。 韩峰扭头看时,果然在身后有了发现。在远远的深处,有着一团黄的光晕,因为周边的黑暗,那光晕显得很是明亮。 两个人站着没有动,仔细观察了好一阵子,确定那光晕是静止的,四周再没有变化,韩峰才伏在萧燕的耳畔,轻声地说“过去看看!”。 光晕看着很近,那是因为光线的问题。两个人摸着黑,一步步的靠近,好在地面还是较为平坦。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路程,那光晕越来越近了,此时的韩峰和萧燕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汗水。 眼前的光晕,是由数盏灯光组成的。这些灯,很有规律的排列着,围成一个巨大的长方形。韩峰一开始不明白这是什么,但萧燕自小在军人世家长大,眼前的景象分明是一座标准的军营。那些发出灯光的地方,已经可以辨认出是岗楼,萧燕吓得急忙拉了一把韩峰,两个人蹲下身子,仔细看着。 第二十章 没落帝国 第二十章没落帝国 (一)地下军营 两个人看了很久,那军营里并没有任何动静,像是一座死城,四周静悄悄的。 韩峰、萧燕牵了手,蹑手蹑脚弯着腰,开始继续向着军营靠近。岗楼上的灯亮着,但是看不到有哨兵,或许是哨兵偷懒,去打瞌睡了?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两人否定了,因为所有的岗楼上都没有哨兵。军营里死一般的安静,摸到大门进口处时,旁边柱子上的一样东西引起了韩峰的注意。 那是一个巴掌大、闪着幽蓝金属光泽的金属盾。 盾牌用铁钉固定在门口的木柱上。(..info无弹窗广告)上面的图案是一只飞翔的鹰,下面是枪和匕首交叉的图案。韩峰虽然不认识,但也明白这是部队的标志,但是是什么部队呢? 萧燕看了,心里也是一跳。自小在军队大院长大的她,对这些标志并不陌生。但是眼前这个军标,明显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战斗序列里使用的,起码是目前没有的。她注意到,在盾牌的最下方“u”字形的排列着一行扭扭曲曲的外文。但不是英文,英文萧燕学过。 军营的入口宽约十米,地上有着车辆碾压的痕迹,但是门岗室也是空无一人。(..info无弹窗广告)墙壁上挂着一部老式的手摇电话,那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看样子很就已经没有使用过。韩峰轻轻摘下话筒,里面传来了“滴滴”的盲音,电话居然还能使用! 两个人相视一下,萧燕提枪戒备,韩峰握住了电话机的摇把,略微思索一下,摇把开始摇动。 话筒里传来明显的回音,线路是通的,只是不知通到哪里。韩峰屏气凝神,话筒里的声音显得很大,“嘟嘟”的响着,但是没有人接听。 韩峰不甘心,放下话筒,再次摇动摇把。电话通了,还是没有人接。他把目光投向了萧燕。 萧燕心里也很困惑,地面上的清晰车辙和军营里的灯光、完好无损的电话……,这里的一切说明在他们到来前,这里曾经有军队或者说有人在这里,并且有着汽车等现代工具,频繁出入大门。电话虽说有些老旧,但是萧燕认得出来,那是四十年代的新产品。建国初期,这样的电话机在国内很多,大多用于各企业、军队、政府办公电话。从军营现在还正常使用的照明系统来看,驻扎在这里的部队离开的时间不会很久。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如果是军营,不论这支部队驻扎在这深深的地下的使命是什么,部队离开这里不会将一座废弃的营盘,保存的如此完好,连设备都不带走。 会不会是驻扎在这里的部队接到了紧急命令,临时开拔了呢?即便如此,以萧燕在部队的生活经历和认识,这种慌张到如此丢弃装备撤离的情况,发生的概率是极低的。尤其是从解放战争后期开始,人民解放军占尽优势,胜利在握,已不存在过去游击战时丢弃坛坛罐罐的转移之说。 这里究竟驻扎着一支什么部队?他们的使命是什么?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迫使他们走的这么匆忙? 很快,两人就在军营入口不远,看到了一辆军车。 铁十字军旗 (二)铁十字军旗 汽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胎已经瘪了下去,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萧燕抓住驾驶室的门把手,轻轻一拉。“吱呀”一声门开了,这声音在寂静的军营上空,显得那么刺耳。 驾驶室里空荡荡的,但是钥匙还在那里插着,由于受到震动,轻微的晃动。 车不是国内常见的,显得很老气。但车却不旧,萧燕用手扫了两下驾驶盘上的灰尘,里程表上的数字显示是19771公里。也就是说,这辆车仅仅奔跑了不足两万公里。要知道军队的车辆,使用非常频繁,大门那里的车辙更现实的反映出,这里曾经车来车往。这辆新车不知为什么在部队撤离时,却留在了这里,临时故障? 萧燕正胡乱猜想着,韩峰在车后槽轻声叫她,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韩峰一脚站在车的后车厢,一脚蹬着护板,他的声音很小,伸出一只手,示意萧燕上来看。 萧燕拉着韩峰的手,登上了车厢。车厢是用军用的大帆布搭了雨棚的,里面的光线比外面要暗一些。萧燕适应了一下,嘴巴不由得惊得张开了。 车厢里,一面硕大的旗子盖在货物上面。下面是高高隆起的货物,不知装的是什么。但就是这面旗子,惊得萧燕差点从车厢上掉下去。巨大的旗面,血红的底子,黑白勾勒的铁十字,中间点缀着阴森森的“卐”形。 那一瞬间,萧燕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浑身都觉得一冷。“莫非那个传说是真的???!!!” 在各国的军界和特设部门(类似于美国的bia、俄罗斯的克格勃等等),一直有个神秘的传说。虽然不为人所信服,但各国的军界对它所采取的态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为这个神秘的传说一旦是真的,就是意味着对立阵营在军事上的全面溃败,溃不成军。这不是骇人听闻,因为在那个传说里,如果第三帝国的失败晚两年时间,那么现在的社会秩序就会是完全两个模样。 建国后,为了不再做屈辱的民族、不再受外辱,新中国的高层也把这个传说作为一项绝密认真对待。萧正刚作为军队的高级领导人,这些不为普通人所知的绝密,他曾经讲给了爱女——萧燕。 现在,眼前的第三帝国特有的军旗,让萧燕猛然就想起了那个传说。 在第三帝国和世界第二次大战中,德国为控制整个世界,纳粹曾先后秘密派遣多支探险队进入中国西藏和喜马拉雅山,与外星人做了一系列交易。二战时期,德国纳粹先进的武器装备和科学技术给盟军造成了巨大损失。近代史上,有历史学家和不明飞行物(ufo)学专家声称这可能是因为德国曾经派出探险队,在中国西藏、喜马拉雅山脉附近找到了外星人飞船,双方还达成了某项协议:德国人帮外星人修复飞船,而外星人为德国提供先进的科技知识,帮德国纳粹“打”起了二战。 众所周知,二战时期的德国在很多科技领域,已经远远领先于他的主要对手——美国和前苏联。但实际上,很多著名的学者和科研人员当时都离开了德国,德国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取得如此多的科技成就。因此学者们认为,纳粹可能曾与外星人取得了联系。 早在希特勒成为德国国家社会党党魁之前,就开始寻找传说中的能改变时间、打造“不死军团”的“地球轴心”,以控制整个世界。为此,纳粹先后秘密派遣多支探险队进入中国西藏和喜马拉雅山。1935年到1939年间,这个秘密项目变得特别活跃,甚至当欧洲战场开始后,这些探险依然在继续。 一些不明飞行物学家猜测,在这期间,纳粹探险队可能发现了不明飞行物的残骸或者抓住了外星人,也可能找到了外星人的基地,与外星人建立了联系。如此一来,德国在许多科学研究领域能够取得众多成果也就不足为奇了。 专家们还猜测,在外星人帮助下,纳粹很可能制造了飞碟。 1943年10月14日,英国空军少校赫尔姆斯报告说,在轰炸德国心脏地区斯魏因富特时,他看到几个“巨大明亮的圆盘”,这些物体对火力打击没有任何反应;1945年冬天,美国空军拦截机飞行员飞越德国领土时,也曾目击过不明飞行物。专家坚持认为,以上这些证据表明第三帝国曾配备有秘密武器。 但是很多航空学家否认这些观点。他们认为,即使以现代的科学技术水平,也不可能生产出像飞碟那样无懈可击,速度超快的物体。也许这些航空学家们的观点是正确的,但他们忽略了一种假设:如果德国人确实与外星人取得了联系,他们很可能就会具备制造出这些武器的能力。 眼下这面巨大的军旗,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这深入地下百多公里的巨大空洞…。。无一不在证明这里来过纳粹,他们真的到过这里?这是梦吗? 干尸 (三)干尸 萧燕被自己的猜想所震惊,作为军队大院长大的孩子,尤其是经历过特殊年代的孩子,她知道,这对国家和军队的命运意味着什么。她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握住军旗的一角。 巨大的军旗,慢慢扯开。六个木制的军用木箱上三下三摞在一起,箱体刷着绿色的油漆,上面有黑色的字母和红色的骷髅头标志。萧燕仔细看了看,不是英文,跟刚才军营门口的盾牌上字母一样。毋庸置疑,萧燕断定,这些是德文。 但是怎么读懂它呢。 韩峰看着萧燕询问的眼神,摇了摇头。 萧燕思索一下,下定决心,示意韩峰爬上车厢,两个人揭开了整个军旗。 红色军旗下,暗绿的柜子显得那么神秘和邪门。韩峰深深的吸口气,抓住了木箱上的盖子;萧燕紧张的持枪戒备着。 “吱呀”,木箱的盖子很轻松的就抬起了一角,并没有与箱体固定,要比想象的轻松得多。 萧燕紧张的戒备着,箱子里静悄悄的。 稍等了一下,两人看看四周并无动静,目光相视,韩峰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萧燕微微点点头。 韩峰一使劲,“咣当”箱子的木盖全都揭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箱子里是用一层白色的单子盖着的。下面凹凸不平,不知是什么物件。 韩峰有些心急,不待和萧燕商量,伸手掀开了白色的被单。 被单下,一个身穿第三帝国军装的男人静静地躺着。 萧燕不认得别的,但死尸军装上的军衔她看的懂,两杠一星,是个少校。 尸体的军容很整齐,近代史上,第三帝国的治军严整,在世界军界里都是赫赫有名的,毋庸置疑。 两人的目光接触到死尸的面容,心中不由得一凛。很显然,眼前的少校军官死亡的日子已经很久,只是不知为什么尸身保护的很好,居然没有腐烂。 尸体的眼睛深陷下去,皮肤像是蜡布一般紧紧裹着尸骨,韩峰看了,下意识地想起了,在阿拉善大漠曾经看到的干尸。 干尸在戈壁大漠比较常见,是整个尸体干燥的结果。人体死亡之后,体内细胞会开始其自溶过程,细胞中的溶解酶体释放出各种蛋白水解酶,使生物大分子逐步降解为小分子。除这一自溶过程外,还自然受到各种腐败分解,这是一个自然过程。但是,干尸却违背了这一自然过程,没有腐烂,相反却以干尸的形式呈现在今人的面前。 干尸的形成有两种。一种就是国外的木乃伊,它们是在人死亡后,剖开体腔,取出内脏,尸体用热溶的松香浇灌,然后用浸透松香的布包裹,出土的木乃伊在颅内、乳突小房内均有松香。如古埃及法老死后,经人工脱水和用树酯香料处理而制成的木乃伊。另一种则是国内所发现的棺内干尸。主要由于墓地地势高且干爽,地下水位低,加之棺和墓内密封程度高,棺不漏气,所以没有受到地下水及湿度的影响。而棺内的腐败过程和氧化过程耗掉了留下的氧气,形成缺氧环境;加之尸体组织和一些物质的分解产物,不利于腐败细菌的生长繁殖,尸体的腐败便逐渐停止下来。尸体水分渗出体外,被殓装、棺木或棺内存放的灯心草、木炭、石灰等吸水物质所吸收,尸体便逐渐于化而形成干尸。这些在学术界统称为人工干尸。 自然干尸指那些未经人工处理,主要由于埋葬环境干燥导致尸体脱水而自然形成的干尸。比如新疆的楼兰古尸就是由于该地区地势低凹,气候干燥,降雨量极少,尸体仅以粗制毛布和羊皮覆盖,上面压一层干树枝和沙土,并无密封良好的棺椁装殓,故尸体周围可接触外界流通的空气,在炎热干燥的荒漠之中,体内水分很快蒸发,对细菌生长繁殖极为不利,即便已开始腐败的组织也逐渐减慢其腐败过程,最后处于静止的平稳状态,使尸体保存下来。 韩峰在阿拉善生活期间,曾经不止一次见到过干尸,那都是由于气候干燥天然形成的。眼下这具在地下百余公里深处的干尸,莫非是经过人工处理成干尸,在保留在这里?它的用途是什么?是准备运送回国的吗? 干尸军团 (四)干尸军团 干尸保存的很好,从眉眼上很容易就能看出,这具男尸不同于亚裔,典型的欧美血统。死尸身上的军装保存的也很好,虽然不知经历了多久的时间,但是因为干燥,甚至于军装上的金属扣还闪现着光泽。 萧燕现在对自己的猜测至少有了一半的肯定。 看了良久,两人确定这干尸没有其他异样。韩峰伸手在少校的口袋里摸索,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军装就像是骨架上面套着,显得空空荡荡的,少校干尸的衣兜里空无一物。韩峰看看萧燕,撇了下嘴角。刚一直腰,听到身下传来了轻微的“嘎巴”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愣了一下,以为是刚才搜索衣袋不小心触碰干尸,把哪里碰到了。但是,随着那轻微的声响后,在少校尸身下传来的动静是越来越大。 两人吓了一跳,握着短枪警惕的看着。 少校干尸静静地躺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两人仔细听听,那声音是从下面的箱子里传出来的。似乎有着什么活物,正在努力挣扎着要爬出来。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韩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用手枪对着少校干尸,不知道这下边会钻出个什么怪物来。他感到萧燕的手轻轻拍了他一下,韩峰左手抬起摇晃两下,示意萧燕不要动。箱子下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受到了惊吓。 韩峰猛然想起了什么,头发根都炸了起来。 他和萧燕基本上是并排站着的,萧燕站在他的左侧,两个人都是右手持枪。但是刚才拍自己的方向是在自己的右边,也就是说,如果是萧燕拍自己,如果用左手,必然需要移动身子,绕到自己身后;如果是用持枪的右手,虽然不必移动身体,但是枪必然会随着手移动。但尽管刚才自己精神高度紧张,在那一拍之后,他挥手示意萧燕不要动时,他的眼角撇到萧燕持枪的右手并没有动。 也就是说,刚才拍自己的不是萧燕!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地下军营里,如果不是萧燕拍自己,这只手来自于哪里? 汗水顺着额头淌了下来,韩峰觉得脖颈和手臂都僵硬了。他勉强扭头,萧燕正侧目疑惑的看着他。韩峰嘴唇动了一下,未等说什么呢,就被身后的景象惊呆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韩峰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在他们的身后,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第三帝国军人的干尸。干尸们身着军装,戴着军帽,团团把这军车围住。远处的营房里还有干尸在陆陆续续钻出来,正慢吞吞、毫无生气的向这边走来。 韩峰惊叫着扭转身,身后一只干皮包骨的尸掌正停顿在空中,眼前是一个少尉军衔的干尸,正瞪着空洞的眼窝,似乎也被韩峰惊吓到了。 情急之下,韩峰下意识的挥手一拳,握枪的右手正打在少尉干尸的胸前,“嘭”的一声,如击败革。干尸的嘴一击之下,张了开来,一股恶臭喷了出来,中人欲呕。 少尉干尸是刚刚爬上军车,站在车厢的边缘处,韩峰情急之下这一拳力量惊人,干尸被巨大的冲击力惯下了车。“嗵”的摔在地上,竟然没有散架,在地上挣扎几下,又站了起来。 其它干尸受到惊动,呆怔一下,围拢过来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有几个士兵干尸已经到了车厢的边缘,开始攀爬起来。 鏖战 (五)鏖战 地下军营里的突然尸变,大大的出乎两人的意料,原以为这军营里的士兵都是仓皇的撤离了。现在看来,这里当年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这许多的士兵一夜间命丧黄泉。又不知是什么原因,能使这成百上千的尸体,全都变成了干尸。现在集体发声了尸变。 韩峰在《山海经》中知道,一般来说人死后不腐烂,有着多种原因。尸变一般来说,都是人死的时候,心里有着怨气或者有什么牵挂、惦念,又赶上特殊的环境,尸身不腐,才会发生。但是像这样大规模的集体死后尸体不腐,发生尸变的,怕是自古以来就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穿着整齐军装的干尸们看起来并不十分恐怖,反倒像是活着的军队,在忠诚的执行任务。(..info)他们在逐渐围拢上来,有几个士兵干尸已经到了车厢的边缘,开始攀爬起来。 干尸的行动毕竟不像是活人,他们的关节僵硬,并不灵活。 韩峰萧燕紧急之下,手中的枪开始射击。67式微声手枪的威力很大,由于距离近,往往子弹会击穿前面干尸士兵的身体,再击中后面的干尸。只是这些干尸,中弹之后并不流血,子弹击中头部或心脏部位的,干尸会挣扎几下后,彻底丧失攻击力。那些被击中身体其它部位的,只是扭动一下,并无痛苦的感觉,依旧面无表情的围上来。 距离不远,韩峰虽说没有打过几次枪,但是在京城萧府做客期间,萧燕专门找战士教过他枪支的使用。(..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他虽不如萧燕每一枪都射击的那么精准,也没有放过空枪,起码延迟了干尸部队围拢的速度,也壮了声势。两个人抓紧时间,相互掩护着,装填子弹。但是很快新的情况就出现了,两人从进入地下,就是在突变的情况下,所带的子弹并不充足。经过一轮的射击,现在两只枪里的子弹屈指可数。 韩峰停止了射击,他把手枪递给萧燕。毕竟萧燕的射击才能够给这些干尸们致命的一击,韩峰小心的躲避着扑上来的干尸们黑黝黝的手爪,瞅准机会把他们踹下车厢。好在干尸的行动并不利落,虽然大批的干尸围拢上来,但是可攻击的范围狭小,后面的干尸只能是踏着前面倒下的干尸身体,慢慢进攻。 远处的萧燕会精准的射击,近处偷袭上来的个别干尸,韩峰会找准机会把他们踹下去。车厢下死去的干尸越来越多,后边的熟视无睹,踏着同伴的尸身继续进攻。萧燕手中的两只手枪都已弹尽,情急下,连手枪都掷了出去。身边已经没有了可以防卫的武器,萧燕猛然看到韩峰腰际晃荡着的短剑,急忙出声示意。韩峰这才想起自己随身带着的“承影剑”。 自从得了这上古神兵利器,韩峰不敢大意存放,一直都随身携带。现在情况紧急,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承影剑”真不愧是上古奇兵,饶是在这地下,一出鞘也是映射出一汪秋水般的光泽。 刚才对手枪毫无畏惧的干尸部队,在这“承影剑”剑光一掠之下,竟然停止了骚动,似乎对这上古利器有所忌讳。 韩峰、萧燕未曾想到这“承影剑”有这样的功效,趁着干尸们不再进攻,抓紧时间喘息。 韩峰握着“承影剑”,跨步挡在萧燕前面,瘦弱的身躯,在萧燕心目中瞬间高大了起来。小妮子心里甜甜的,双臂一伸,轻轻抱住了韩峰的腰。 干尸部队静静地围立在那里,静悄悄的。韩峰、萧燕也无处可逃。正在僵持间,身后的木箱嘎巴一声裂了开来。 韩峰、萧燕惊得一跳,扭身看时,身后那六个码在一起的大木箱,下面的已经坍塌,最下面的那个开裂的稀里哗啦,一只长着绿毛的爪子四处抓挠着,伸了出来。 承影之威 (六)承影之威 箱子里的东西力量大得很,眼看着就破箱而出了,那东西一边挣扎着出来,口中一边发出尖利的呼喝声。(..info好看的小说) 军车外那些原本忌惮“承影剑”的干尸士兵们,听到那尖利的呼叫,像是注射了强心针、兴奋剂。一起挪动僵硬的尸身,又围了上来。韩峰、萧燕一时手足无措,那最上面的少校干尸,猛然间睁开了双目,那原本黑洞洞的眼窝中竟然射出两道绿光。 少校干尸的动作很快,与车下干尸僵硬迟缓的动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双目一睁,电光火石间,两只干枯的手爪就向韩峰胸前抓来。 韩峰没有想到这干尸的速度快的惊人,身后是站着的萧燕,一下闪躲不及,被干尸的枯爪抓个正着。紧接着少校干瘪的嘴里竟然伸出了细长的舌头,“噗噗”响着像蛇的毒信一般竟然像韩峰嘴里伸来。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眼看着就要被那舌头舔上,后腰一紧,萧燕毕竟手疾,一把将韩峰向后带了两尺有余。 少校干尸的舌头一舔不中,身体也被带着向前冲了一段。腥臭的长舌“唰”的卷回口中,正待再次弹出,韩峰手中的“承影剑”一挥就到了。 “承影剑”不愧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兵利器,剑锋未到,凌厉的剑气已是冷森森的迫住少校干尸。(..info无弹窗广告)剑锋过处“噗”的一声,已将干尸的两只干枯的手臂自小臂处斩断。 少校干尸手臂被削断,口中发出“赫赫”的怪音,眼中的绿光也随之黯然,口中那第二次弹出的舌头,“波”的一声,激射而出。 韩峰一剑斩去少校干尸的双臂,剑势过猛,眼见得那暗红色的长舌,直奔自己面部,情急之下一抬左手将那长舌抓住。干尸口中的长舌沾满了腥臭的粘液,入手滑腻,韩峰一阵恶心。此刻他心内恐慌,怕这长舌退回去,再次进攻,索性一咬牙,手腕转动,将那长舌揪扯着在手臂上缠绕两圈,右手的“承影剑”反手平削。 少校干尸未曾料到,韩峰会把舌头扯住不放。这舌是他的精要所在,一旦失去,干尸也就没了生存的根本。韩峰手腕扯动,少校干尸不由得跟进一步,还未等他反抗,“承影剑”迫人的寒气横着就削到了他的勃颈上。 薄如蝉翼的剑身稍一阻滞,划颈而过,像是一道利闪。少校干尸的一对残臂,想要挥舞挣扎,却再也抬不起来;眼中那绿光,像是断了点的灯泡,闪动两下,熄灭了。 韩峰一剑削了干尸的首级,身后的萧燕紧跟着飞起一脚,少校干尸干瘪的尸身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车厢的篷布上,反弹下来,已是身首两分。 少校的尸身撞到车厢的篷布上的一瞬间,篷布“呲啦”一声裂了开来,两个士兵干尸干枯的爪子,扯着篷布,眼瞅着要钻进来。韩峰这才注意到,刚才跟少校干尸缠斗的期间,车下的干尸已经到了近前,有那么几个,已经攀上了车厢,只是畏惧他手中的“承影剑”,不敢贸然进攻而已。 韩峰上前一跨步,手中宝剑平挥,那些干尸士兵,竟然也知道厉害,爪子一松,从车厢上翻了下去;看到效果明显,韩峰胆气一壮,挥剑又吓退篷布上跃跃越试的两个干尸。 就这么耽搁间,箱底那绿毛怪物已将木箱破开。“咣当”一声,残破的木板飞溅,从地下站起来个矮小的干尸军官。 少将尸王 (七)少将尸王 矮僵尸忽的站起,两只眼睛射出的居然是红色的血光。韩峰暗道不好,他在米汉山送他的山海经中知道,无论哪种尸变或形成了僵尸,早期都是眼睛发绿或发蓝,像眼前这种两眼发出红光的,叫血僵尸。凶悍无比,可以算是尸变后的僵尸王了。 此类僵尸生前在人世就大多为官或富甲一方,横行霸道惯了,死后若是心有余念,再赶上奇绝的风水,就会形成这种恶尸。继续在僵尸中威震一方,称王称霸。只是这类僵尸,大多会在阴气极重多水潮湿之地,赶上奇绝的风水才会形成,这一个在这干旱少雨的大漠腹地形成,想必是另有蹊跷。 矮僵尸也是身着第三帝国的军服,韩峰不识军衔,但萧燕却是再熟不过了,这矮僵尸居然是个少将。 少将尸王鼻翼中呼呼的喷着气息,声音粗重;一双红灯般的目光注视着两人;偶尔砸吧一下的瘪嘴里,伸出两颗闪着寒光的尖牙。 山海经中记载,此类僵尸王,到了这种境界,会选择时辰,吸食日月精华,吞噬狐鼠以及墓穴中的其他尸体,以养血气。这尸王在这深入地下百余公里的地方出现,不只是怎么采食日月精华的。 韩峰正思量间,却见那少将僵尸王一伸手从地上抓起少校干尸的头颅,两只长满绿毛的干爪双手捧住,送到嘴边“喀嚓、喀嚓”的啃食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看来这尸王是好久没有进食了,少校干尸的头颅,仅仅几下就吞噬殆尽,连个骨头渣都不吐。 尸王的眼睛更加血红,并不急于对面前的两人下手攻击。一伸手,又拉过少校干尸的身子,大口的啃咬咀嚼起来。 风干的尸身在尸王的利齿下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韩峰萧燕经不住毛骨悚然,大口呕吐。 那尸王似乎对两人的呕吐物非常感兴趣,只剩两个黑窟窿的鼻子抽动着,似乎很兴奋。吓得萧燕急忙一手捂了自己,一手捂住韩峰的嘴,两个人再也不敢呕吐,勉强忍着,尽管恶心的胃里已是翻江倒海。 车下的干尸士兵,见到尸王出现,早已安安静静,像是密密麻麻的军队,等待着长官的巡视。车厢的帆布篷,现在已被扯开了几个大口子,有七八个干尸士兵,像雕塑般的扒在那里。 现在,诺大的军营里静悄悄的,只有僵尸王咀嚼尸首时,偶尔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萧燕脸色刷白,强忍着恶心呕吐的冲动,眼睁睁看着少校干尸的身体,又被僵尸王吞噬殆尽。那捂着嘴巴的玉手,紧张的都已经在韩峰脸上抠出了血印。 少将干尸意犹未尽的把掉在地上的渣滓收敛起来,放入嘴中吐下,喉管里发出“咕噜”的一声。 萧燕实在是忍无可忍,檀口一张,胃里尚未消化的食物混合着胃液喷了尸王一头。 韩峰满以为尸王会暴怒而起,手中“承影剑”一横,挡在自己和萧燕身前,准备拼死一搏。哪成想,少将尸王居然对这呕吐物极感兴趣,蛇信子般长长的舌头伸出,竟然舔舐起头上哩哩啦啦的汁水。 萧燕看到尸王的举动,心里又羞又臊,胃里却翻江倒海,禁不住的再次呕吐;韩峰也呛架不住了,俯下腰身“哇哇”的大口呕吐。两人吐着,那边尸王兴奋的瞪着红眼,一边舔舐身上的汁水。这情景刺激的韩峰萧燕一直呕吐到,胃里没有了可吐之物。现在,两个人痛苦的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涕泪横流。 危机 (八)危机 少将尸王将身上的汁水舔舐干净,双目兴奋地盯着韩峰、萧燕,两颗尖利的牙齿反射着寒光。 韩峰痛苦的捂着腹部,一边偷眼窥视着尸王的动静,一边思量着怎样逃离此地。现在看到少将尸王双目贪婪的看着自己,知道这干尸怕是要进攻了。他一边伸手轻轻拉了下萧燕的手,示意她注意尸王的动静,一边紧紧握住“承影剑”。 “承影剑”在前边的鏖战里大显神威,韩峰现在的信心完全建立在这上古的神兵利器上。只要是尸王敢有异动,韩峰将拼力一搏。 少将尸王似乎猜透了韩峰的用心,血红的眼睛紧盯着两个人,却并不贸然进击。 空气仿佛凝固了,韩峰觉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 尸王耐不住了,眼前这透着血肉香气的猎物,对他来说多等待一分钟都是煎熬,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生啖人的血肉了,究竟有多久?尸王也想不起来了,总之是很久很久。 它决定不再等待了。但是男人手中的那柄剑,还是让它有着三分的惧意。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它分明在那柄剑上看到了它不愿回想的东西。 许多许多年前,它奉了帝国的秘密使命,带着这支部队,跋山涉水来到这里,完成帝国赋予的神圣使命。然而,帝国的合作者并不是他们想象得那样,最终,它们永远的留在了这里,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info)帝国的盟友教训了他们,让他们永远记住了刻骨铭心的痛。现在,它分明能在那柄剑上,还能看到那神秘盟友的可怕阴影。 让它畏惧和疑惑的还有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男人,他的骨肉血气明明是个凡胎俗子,却偏偏在身上无形的透露出一股霸气。而这股霸气,尸王太熟悉了,那是从前那些盟友身上所独有的霸气。 少将尸王鼓动着红灯般的双眼,蛇信子般的长舌,在两颗獠牙中吞吐着。 韩峰、萧燕全神戒备着。 尸王终于有了动作,它鼓着双睛,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呵斥。 车上车下原本僵立的士兵干尸,在这呵斥声中开始挣扎着动作起来。 车棚上攀着的几个干尸,爪子一松,跳进了车厢。韩峰现在像是上了弦的弓,蓄势待发,几个干尸刚一落地,韩峰的身形暴长,“承影剑”秋水一般的寒光就掠了过去。 “承影剑”急速掠过,干尸们尚来不及站稳,剑光划体而过。少了血气的干尸,连挣扎的速度都要慢常人半拍。残首断肢落地,躯体还在挣扎着上一个动作。 少将干尸瞪着红眼看着,这样的结果都在它的预料中。它很平静,现在它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眼前这一人一剑必然跟那神秘地力量有着某种关联。但是,现在它已经不再是帝国军人,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又看到这活生生、热血流淌的生命,对它的诱惑是无可比拟的。 尸王喉咙里发出的呵斥声更加急促起来,它在催促干尸们快些进攻,不惜一切。 在严厉的呵斥声中。干尸们忘乎所以了,毕竟僵尸王生是部队的长官,死后也是残忍暴孽的尸王。 韩峰挥剑挡在车厢的口子上,萧燕背对着监视着尸王的举动。 干尸们在进攻,韩峰拼命地抵挡着。车下已经堆满了干尸的残肢断臂,这下干尸们进攻都是踩着同伴的尸首,速度反而快了起来。车厢的篷布应经被干尸们撕扯的所剩无几。现在萧燕和韩峰已经完全暴露在干尸军团的面前。 第二十一章 帝国使命 第二十一章帝国使命 (一)烈焰焚尸 现在韩峰守卫的难度越来越大,车身上蒙着的帐篷已经破碎无几。.info[]干尸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何况身后还蹲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少将尸王! 萧燕紧紧盯着背后这最大的威胁―尸王。 因为萧燕毕竟不是普通女子,她看得出,虽然干尸兵团声势浩大,但是只要不让它们近身,危险性就很小,韩峰手持“承影剑”完全可以搏杀这些慢吐吐的干尸。 但是这背后的尸王,虽说是身高不足一米七,但是它那淋漓的杀气、獠牙、血目,还是让萧燕不寒而栗。 萧燕警惕的观察着少将尸王的举动,眼角不时地偷窥一下四周。她想“怎么能尽快脱离险境?这辆军车在这浩浩荡荡的干尸军团的围攻下,只怕不用尸王动手,她和韩峰就是轮换着一剑一个削西瓜,也得活活累死。” 萧燕眼观六路,毕竟是在军队大院长大的孩子,心思细腻。很快她就发现了端倪。 她发现在车厢里除了装着干尸的六个大木柜子,还有两个大油桶。萧燕知道,在部队的军车里或者说是老式的卡车上,都会装载备用油桶。一是当时加油不是很方便,即使有加油站,因为部队大多执行的是军事任务,所以一般来说,军车上都会备着几百公升的油品。 看到这两个油桶,萧燕的心里非常高兴,因为她在腥臭的尸气中嗅到了汽油味。 这就意味着,在这两个油桶中很有可能存有汽油。 汽油对于目前的形势来说,尤其对军人世家出身的萧燕来说,意味着的就不仅仅是一桶汽油,那将是一颗巨大的的炸弹! 打火机作为外出的必需品,韩峰、萧燕的身上都随身携带着,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能够在尸王虎视眈眈之下,将汽油引燃。 萧燕瞅准空隙,用手拉一下韩峰,示意他那里有汽油,做了一个打火的手势。韩峰现在已经是累的呼呼喘着粗气,干尸们太多了,前边的被斩断,后面的面无表情前赴后继,再这样下去,只怕累也得累死了。 现在发现了油桶,韩峰的心里也非常高兴。看来这两个油桶是他们今天逃脱的唯一指望了。 韩峰挥动“承影剑”划个圆圈,斩断几局靠近的干尸,开始下意识的迫近少将尸王---油桶在尸王的背后。要想点燃汽油,看来就得硬着头皮,向尸王先行发难了。 韩峰的举动让尸王感到了诧异,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韩峰居然敢向他挑战。 迫近尸王,不待这红眼獠牙的干尸动作,韩峰快速挥出一剑。“承影剑”泛着秋水般的光华劈头斩向尸王。少将尸王毕竟不是凡物,何况他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韩峰,“承影剑”刚一挥出,尸王的身子向旁边堪堪一让,闪出三尺多远。 韩峰这一剑早就筹算好的,他知道轻易伤不倒尸王。这一剑迫开尸王后,剑势却不止,“铮”的一声划过油桶。 “承影剑”何等犀利,一剑之下,那油桶被拦腰划出一道口子。真是在萧燕的猜想中,却也是出乎两人的意料,油桶的密封很好,桶里的油挥发的并不多。油桶一破,汽油“噗”的就喷射了出来。萧燕眼疾手快,拽着韩峰攀上车厢的围栏。身形未稳,少将尸王如影随形,一双长着绿毛的枯爪就握住了韩峰的脚腕子。 冲出重围 (二)冲出重围 少将尸王被韩峰一剑迫开,眼见得油桶中汽油激射而出,尸王不比那行尸走肉般的干尸。.info[]看到两人跃上车厢的围栏,一伸爪子把韩峰的脚腕子紧紧抓住。 韩峰一惊,一手抓住栏杆,回手就是一剑。尸王不敢碰硬,爪子一松,躲过“承影剑”。 就这么一耽搁间,几个干尸士兵已经上了车厢,依旧是那么神色呆然的走了过来,脚下沾满了汽油。 两个人顾不得其他,萧燕一指下面“下去,斩了它们!”。萧燕在关键时刻总是显得异样冷静,韩峰率先跳下军车,脚踝传来一阵巨疼,想来是那尸王所为。但现在已顾不得这些,手中利剑一挥,将四周的干尸斩断十余个,一股臭气熏人欲呕。萧燕紧跟着跳下来,玉手一扬,手中的骆驼火机燃着火苗,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军车上。 军车上现在大约上来了二十多个干尸士兵,脚下的车厢已经流了不少汽油。打火机划着曲线落在上面,“轰”的一声,火焰窜起十多米高。上边的干尸在烈焰中挣扎几下,“滋滋啦啦”的就着了起来。大火蔓延的很快,干尸的尸体有着很好的可燃性,火势迅速扩大。 韩峰拉着萧燕,一边挥动手中的“承影剑”斩开一条通路,一边躲避着那些干尸的零零碎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踉踉跄跄杀出也就十多米的样子,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一股灼热的气浪把两人推出去七八米远,军车上的油桶爆炸了。四射的火焰将周边的干尸们点燃了不少,由于干尸们相互间的距离很近,火势很快就弥漫开来。 军营里现在到处是火光一片,韩峰、萧燕相互搀扶着爬起来,身边都是在火海中挣扎的干尸。这些燃烧的干尸,看不出他们的痛苦表情,干巴巴的面部黑黝黝的。也没有痛苦惨嚎的声音,只有那一双双干枯的黑爪子,在空中和四周抓挠着,然后倒地变成一个火球。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味道,韩峰拉着萧燕像没头的苍蝇,到处是挣扎的干尸,到处是熊熊的火光。 奔跑中,萧燕瞅准空子,一把拉住韩峰。两个人蹲下身子,萧燕呼呼地喘着,“别乱跑了,看看哪个方向能找到躲避的地方,再这样乱跑下去,早晚我们会跟这些干尸一样被烧死。” 韩峰半蹲着身子,一边挥手砍到那些靠近的干尸,一边四处打量。 “那里,我们到那里去!”萧燕指着不远处影影绰绰的一个四方墩子。 火势越来越烈,这些经年的干尸,都是绝好的可燃物。韩峰拉着萧燕快速向着那个建筑物跑去。 跑近了一看,两个人有些傻眼,这是一个高出地面一米五左右的转台,下面不只是做什么用的,一个钢制的盖子加了锁,进不去。 “砍断它,快!”萧燕急切的说。 韩峰很钦佩萧燕在一些紧急时刻总会很有成见,当机立断。他看一眼萧燕,挥剑斩向铁锁。 “承影剑”真不愧是利器,剑到锁开,韩峰抓住把手,猛劲一提。“吱嘎”一声,钢板材质的盖子打开,萧燕伸头看了一下,下面是一个竖井,井壁上有供人上下的爬梯扶手。里面居然有灯光,一盏盏防雾灯镶在墙壁里,莫非这里有人或者是有其他干尸? 九宫迷魂道 (三)九宫迷魂道 燃烧的干尸就是流动的火种,它们不停地摔倒,碰撞在一起,引燃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军营里现在到处是一片火海。.info[] 不时有带着火苗的干尸痛苦的挣扎着倒在他们身边,形势紧急,萧燕一咬牙“下去!”。 两个人前后相继进入了地下甬道,头顶的盖子“咣当”一声盖上,那刺耳的声音在甬道里显得很大。 这里现在完全跟外界隔离开了,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都站着没有动。韩峰大口的喘着粗气,前一段的搏杀,把他累的够呛。这些干尸士兵的攻击能力很弱,但是就那么像树桩子一样砍,也真是够呛。 萧燕胸脯起伏着,她一边注意倾听着甬道内外的动静,一边用爱怜的眼神看着韩峰。仅仅是这几个月时间的磨练,这个小男人就成长的像是个有责任的男人了。 两个人依着墙壁喘息一阵,萧燕觉得差不多了,看看巷道的那一头,朝着韩峰招手说“走吧!”,但是韩峰没有动,看了她一眼,紧跟着就贴着墙壁委顿了下去。 韩峰感到双腿有些麻木,眼皮像是灌了铅,沉得要命。听到萧燕说出发,腿却怎么也挪不动,心里一急,眼前金星乱转,失去了知觉。 萧燕紧张的扶起韩峰,但是看不出他是哪里受了伤,摸来找去,猛地想起,两人逃离军车时,韩峰被少将干尸抓住小腿的情形。莫不是这一抓伤了韩峰? 萧燕不敢怠慢,抓起韩峰的裤腿定睛仔细一看,顿时惊得嘴张的老大。 韩峰的两条腿现在肿的像是注了水,皮肉都绷得紧紧地,油光锃亮,用手轻轻一碰,像是马上就要胀破的样子。两个乌黑的手印留在脚踝处,这就是干尸王的杰作。韩峰现在的怎么折腾都没有动静,看样子是中了干尸的尸毒。萧燕心中难受,一手握了“承影剑”,一边讲韩峰拉到自己的背上,在她此刻的心里,就是天崩地裂,也要把韩峰救活。 拐过前面的转弯,巷道从这里开始开始向下,萧燕不知道这里会通向哪里,但她现在无路可走。外面是熊熊烈火,身上的韩峰昏迷不醒,她只能顺着这里走下去,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或者脱离险境。 巷道里有隐隐的风,看来这里有着通风系统,在这深达地下上百公里的地方,不知这通风是怎么解决的。 向下行走了九十九个台阶,甬道又变的平坦起来。萧燕之所以能清晰地记得清台阶数,是因为这台阶布置的极有规律和别扭。 台阶共六个层段,每层十六个台阶,每个层段有个过度的小平台。小平台设计的说不出的诡异,说是小平台,却又是上下两个台阶各一半;不把它称为台阶,它却偏偏是个台阶的转换部位。每到这里巷道就会设计一个扭转,也就是说六个平台下来,萧燕背着韩峰已经转了六个方向。每次转弯,方向都不同,有时是向左,有时是向右,有时明明转向自己的左手方向,但是走下去却是发现右手边是自己下来的方向。 下到第二个平台,萧燕就发现了异样。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心慌意乱出了幻觉,依着墙壁休息一下,稳定心神后她断定,是这个甬道的台阶设计的问题。好在甬道设计的虽然奇异,却也没有异样发生。萧燕背着韩峰到了下面的甬道。 站在第九十九个台阶上,萧燕并没有急于踏出去。部队的生活,使她养成了良好的习惯,尤其是在发现台阶古怪的布置后。她总觉得,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设计布置,就一定有它的功用。但这一路下来,平安无事。这最后的一个台阶,萧燕没有贸然迈出。 性命攸关 (四)性命攸关 萧燕在最后一个台阶上停下脚步,眼前是修饰平整的甬道,墙壁上的照明灯,明显要比上一段多了许多,在充足的光线下,甬道里很亮堂。.info[]站在台阶上,萧燕可以看到在前面的甬道两侧有着房门,看来这里应该是驻扎部队的要害所在或者是什么机要部位。 萧燕等待了一阵子,巷道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变化。她试探着伸出一只脚,还是静悄悄的。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萧燕心里想着,背起韩峰下了台阶。两只脚刚一着地,身后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萧燕扭身看时,背后的石阶路竟然像扭麻花一样扭了起来。 扭曲是扭曲,是打破人思维的扭曲。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整个石阶是在整体扭曲。(..info好看的小说)没有爆裂声、没有山石的飞溅,整个的石阶、通道,就那样像个画卷般的扭曲。 那巨大的声音来源于地下,萧燕直到现在都搞不清,在这看似厚实的地球下面,到底还能有多深,是这人类不能公开众知的,这里还有多少秘密?还有什么人在这里? 军队大院的生活经历,给予萧燕的不仅仅是头脑的冷静和军事素质,现在,萧燕像是敏捷的母豹子,背着韩峰,开始狂奔。 背不动了,就揪扯着,萧燕现在美丽的容颜变得狰狞,那是因为爱!萧燕现在变得残忍无比,那也是因为爱!萧燕现在变得坚韧无比,还是因为了爱! 爱,人类最最伟大的感情;它挽救了多少危难,造就了多少神话般的奇迹! 地在抖动,灯在闪耀,萧燕的眼泪在流淌。 曾几何时,韩峰变得这么沉重?曾几何时,爱变得那么执着? “轰隆隆”的巨响终于停止了,萧燕满脸土色,嘴角渗出淡淡的血痕。 现在,她一只手拖着韩峰,一只手紧紧抓住巷道边的铁门,纤细如笋的玉指上满是斑斑的血痕。 门是锁着的,萧燕没有犹豫。她抓过“承影剑”疯了一样向着铁门砍去,现在萧燕的心里没有别的,只有一个念头,救人!救韩峰! 门,要比想象的脆弱,咯吱一声开了。 这是个单人间,里面空空荡荡,看样子是还没有利用的空房子。 萧燕仅仅是那么一扫,拖着韩峰就直奔下一间。现在,她的心里就只有尽快想办法解救韩峰。 又是一间空的,又是一间空的……萧燕的眼泪顺着娇颜如流水,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强烈的刺激狠狠打击、捶打着她的心。 最后的一间屋子,萧燕犹豫一下,还是斩断了门锁。 失望,还是巨大的失望,屋子里,只有一个铁皮柜、一张办公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可以给她希望的物件。萧燕欲哭无泪,娇颜变色,玉手一张想抓住门框,双膝一软,內焦外急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燕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灰色的水泥墙壁、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光、墙壁上的铁十字军章……。 她想起来,一只手按住了她。 萧燕一惊,正待奋力反驳,一张熟悉的面孔映进了眼帘。 韩峰的脸色灰白,嘴唇发紫,眼光温柔关切的注视着萧燕。砍到她醒来惊慌的样子,韩峰轻轻用手指制止了她。 “别说话,你太累了,歇一会”。 简单的话语却像热流注入心田,萧燕那一瞬间觉得精神倍增。 “你看这个”韩峰从旁边的地上拿过一个本子递给萧燕。 这是一个老式的日记本,军队统一使用的那种。封皮上有着第三帝国的明显标志。萧燕轻轻挪动一下臻首,舒适的靠在韩峰的大腿上,翻开了日记本。 “郑怀玉”扉页上三个用毛笔书就的小楷,让萧燕一愣,“中国人?!”。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深入几十公里的地下,第三帝国军营里,甚至连干尸都是第三帝国军人的地方,会出现中国人。 萧燕的疑惑韩峰看得出来,他轻轻一笑说“是中国人,日记有九本,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大概翻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 惊天秘密 第二十二章惊天秘密 (一)军营日记 萧燕翻开日记本,这是标准的中西融合的日记。(..info无弹窗广告)现代的笔记本子上,用小楷毛笔字工整的书就。 “郑怀玉”三个字工工整整的写在扉页上,右下角写着“中华民国二十九年”。萧燕的心一跳,中华民国是1911年成立的,1911年即为民国零年,这样说来民国二十九年应该是1940年。 萧燕急切的翻动日记,她发现郑怀玉并不是天天写,这本日记可以说是一个大事记或者说重要事件记录簿。 她又拿过其他几本,发现基本上是一本记载一年,每一本都记载了作者认为重要的事情。萧燕大概看了下,除了最后那本记载到民国三十八年五月是个半本,其它都是全年的。民国三十八年也就是1949年,萧燕的心突突的加速,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成立。而这个巨大的地下黑洞所在的位置是在内蒙古阿拉善大漠下面,要知道内蒙古自治区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两年,这样推算下来,也就是说,直到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在这地下军营里就一直还有第三帝国的军人在活动。在历史记载上没有任何资料记载德国军队曾经进入中国,这些成建制的第三帝国军队是怎么悄然来到这里的呢? 带着极度的震撼和疑惑,萧燕从第一本记载着作者个人的日记开始看起来。 郑怀玉,河北唐山人,光绪十六年生人……家境丰,幼聪慧……光绪三十年秀才……留洋海外,学成回国,娶妻荫子…… 萧燕笑了笑,看来这郑怀玉很是自恋,对自己的评价一点都不客气。光绪十六年生人,萧燕推算一下,郑怀玉到这里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年过半百了。 她翻过前面几张,从第五页开始,郑怀玉开始记载地下军营。 “我不知道这些人来自哪里,但是他们明显的异于常人。后来事实证明,我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被蒙上双眼带上马车,他们把我的手脚捆上,每隔四个小时左右会解开我方便,然后继续赶路。一开始,我的嘴也是被堵上的,后来,他们看我不喊不叫,也就不再堵我的嘴。但是手脚上的绳索,却一直不肯解掉。 我不敢挣扎,也不敢反抗。我怕他们伤害我,我还有儿子和孙子。好在他们对我还算恭敬,没有辱没我读书人的斯文。 行程很远,这一路上我们换了很多交通工具,有时还走水路。我能感觉到他们不愿让别人看到,沿途尽量避开热闹的城镇,带我去的地方一定很荒凉,我感到了颠簸和凄凉。 我们大概走了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停了下来。每餐开始大量的都食用羊肉或者牛肉,引用膻味很重的奶茶。这些味道我很陌生,但是我知道,我现在身处了塞外。一早一晚很凉,他们给我了皮袄,早晚用,但是味道很重。 在这里停留十多天后,终于有了动静。 我听到了熟悉的德语! 我留洋是在德国,这是我的第二语言,对它,我太熟悉了。我听到两个不同的声音在问答,由那里我知道,现在我们在蒙古阿拉善戈壁。问答中,我还知道了他们是奉命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执行一项艰巨但又关系到国家命运的任务,他们需要我,因为我通晓中德语言。他们要在这里进入一个基地,那里有盟友在等待着他们,他们的联盟将要毁灭世界秩序,建立新的世界联盟。 初露端倪 (二)初露端倪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很惊诧。[..info超多好看小说]德国远在欧洲,什么时候派遣了这么一支部队,潜伏进了我们的国家。更为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这里他们有着盟友,具有神秘力量的盟友。 德国人把我带到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我能感到这里的气氛异常,里面的人都不说话,但是我从他们的偶尔发出的声音里能知道,跟我在一起的有很多人,最少也在二十人左右。 我们所在的空间开始运动,有沙沙的摩擦声。运动的速度很快,方向是向下的,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失重感,也不向一边倾斜,这不符合科学。(..info)看来这支德国神秘部队的合作者、他们的盟友掌握着超乎人类科学的高科技。 载着我们的物体向下行驶了很久,大约要有半个时辰的样子,我很惊讶,也很恐慌,不会是去地狱吧?!按照这个速度,现在最少也深入地下几十公里了吧。我学过自然科学,知道地球的构造,难道我们是向着地心前进?困惑我的是,这深达几十公里的通道是怎么开凿出来的?什么人开凿出来的?地下勘探不仅仅是向下挖掘那么简单,它是世界性的难题,别说这么深的洞,人类有记载的历史上还没有超过几千米的,由此看来这些德军的盟友们着实是很不一般地。(..info) 终于停止了下降,现在不知进入地下多深了。德军的士兵把我领出来,牵着我的绳索。脚下的地面很平坦,有微微的风吹过,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空气的干湿非常舒适。这样浩大的工程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我被带到了房间里,从他们绑架我到现在,第一次解掉了我的眼罩。房间里的光线很柔和,但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很刺激。适应了很久,我看清楚了房间里的摆设。这是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房间,钢筋水泥结构。里面有一张木板床,行李叠得很整齐,一看就是部队的作风。一张桌子很小,让我惊讶的是,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看来这里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再往后,日记里记录了郑怀玉在这地下军营里的生活和工作。萧燕仔细看着,遇到一些记录生活琐事的就大段的跳过。几本日记看完,萧燕基本上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地下军营驻扎的是由“纳”“粹”德国精锐部队抽调组合的特遣队,肩负着绝密的任务。 萧燕在日记的字里行间,隐隐看出“这支部队肩负的使命,是在这里为帝国制造先进的武器”。尽管郑怀玉在这里,但仅仅是负责一些沟通翻译,属于低级人员,接触不到高层的机密。但萧燕在日记的字里行间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跟德国人合作的联盟者不是地球人!也就是说他们来自于其他世界!他们拥有着高于地球人的文明,因为某个目的,与“纳”“粹”德国达成了秘密协议。德国人为他们提供什么不知道,但是这些拥有高度文明的外来者是帮助德国人制造先进的战争武器。 看到这里,萧燕似乎明白了,二战期间德国的武器为什么领先于世界各强国,有些甚至于领先一个时代。看来他们的合作很见成效,这也印证了在各国军界和情报系统的一个传说,“纳”“粹”德国得到了外星智慧的援助! 绝境搏杀 (三)绝境搏杀 萧燕看着日记,想的出神,猛然觉着后背一松,紧接着传来“噗通”一声。回头一看,原本倚着的韩峰栽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黑青。这才惊觉,自己一醒过来就被这日记吸引,竟然忘了韩峰还身中尸毒,命悬一线间。 慌忙中起身,双膝一软,萧燕跪坐下去,看日记看得太入迷,腿都麻木了。 一摔一倒之间,萧燕惊得又跳了起来。 在韩峰裸露的小腿上出现了两道狰狞的青筋。那青筋扭曲着,像是狂舞的妖蛇,在腿肚子上凸起一寸多高,入目惊心。 韩峰牙关紧咬,看得出昏迷和苦痛在同时折麽着他。萧燕扯开他的上衣,并不健壮的胸膛上,那崩起得青筋已经到了胸口下。萧燕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在这心爱的人儿性命攸关之际,自己竟然不顾她的安危,看什么日记。现在韩峰命若游丝,一旦有个好歹,自己也是不能苟活了。 现在萧燕顾不得羞臊,她把韩峰的外衣全部解开,越脱到后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止不住了。韩峰全身大部分已经开始泛出一种黑青色,隐隐的发出一股腥臭气。 萧燕抚着韩峰渐渐变凉的身体,芳心欲碎,花容失色,好像带雨梨花。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简陋的摆设,没有任何可以施救之物,萧燕忍不住呜咽出声。 “咣当”一声,萧燕被这巨大的声音惊得一呆,闪目观瞧。所在的房间铁门被巨力搡开,站在那里的赫然是少将尸王! 尸王现在双目更红,像是两盏红灯;身上的军装已经狼狈不堪,军帽也不知丢在了哪里,头上的金色毛发被大火烧燎的无几,死灰般的面庞上现在黑一道白一道,模样恐惧又好笑。 尸王瞪视着萧燕,喉管里发出“咴儿咴儿”的声响。两只干枯的爪子上长长的指甲反射着妖异的光。 大火和爆炸居然没有杀死尸王!现在,它如影随形追到了这里。 萧燕毕竟不是平常女儿,此刻她反而止住悲伤冷静了下来。她一手轻轻抓起地上的“承影剑”,心中暗自思量“韩峰就是伤在这个畜生手上,前面在军车上,虽未与尸王正面交锋,但这妖物既然能逃脱爆炸和烈火,证明它就不是凡物!怎样杀了它,即便不敌,能跟韩峰一道而去,也无怨言”。 大火和爆炸激怒了尸王,现在少将干尸已经丧失里理智。它在爆炸和大火中逃脱出来,眼睁睁的看着萧燕、韩峰进入地下甬道,尸王寻踪而来。 仅仅是那么短短的十几秒对峙,尸王闪电般扑上,两只干枯的手爪钢爪般探出抓向萧燕。 悲愤的力量是那样强大,此刻萧燕自小接受的军事训练发挥的淋漓尽致。娇躯一纵,手中“承影剑”带着浓浓的杀气,迎着尸王而上。此刻萧燕心中满满的是玉石俱焚之想。 都是仇恨,都是怨气。两怨相逢智者胜,堪堪相遇,萧燕左腿收势右脚伸出奔着少将尸王的心窝急踹。尸王个矮且又丧失了心智,一脚被萧燕瞪个满怀,双爪一炸,平着向后飞出。 萧燕并不停留,一击得手,“承影剑”去势一变改削为刺,直奔尸王心窝。尸王毕竟是成了精灵的,身手不弱,一击吃了亏,反应迅速。小短腿在地上一蹬横着移开三尺,重整精神跟萧燕搏杀在一起。 力博 (四)力博 少将尸王毕竟非是常物,两只干枯的爪子挥舞着,虽也是干尸,但行动要较那些士兵们灵敏灵活得多,若不是忌惮“承影剑”,此刻萧燕只怕早就中了鬼爪。 从开始进入地下直到现在,萧燕、韩峰水米未进。在地下军营又与干尸们一场鏖战,韩峰中了尸毒后,萧燕心神损伤,现在只能是咬牙强撑着,眼看着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尸王一边加紧进攻,一边用红眼观察着形势。他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个女孩子濒临崩溃,现在只是凭着一股精神拼死反抗。地上的那个年轻小子,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军车上当他握住韩峰双腿的时候,已经把尸毒注入了他的体内,只是没有想到韩峰能活这么久,或许是他的体质异于常人? 现在,这两个活生生的肉体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已经是他的碗中餐,锅里的肉了。 想象着那带着体温的献血注入喉咙的感觉,尸王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咕哝”一声,这一走神,被萧燕一剑削在肩头上。虽说尸王没有什么痛觉,但是这一剑削去小碗大小的一块,尸王还是行动受阻,右臂丧失了灵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将尸王中剑后,凶性大发。红目一瞪,嘴里喷出一股黑雾。萧燕闪躲不及,被那黑雾喷到,只觉得腥臭异常,心里一翻腾,顿觉眼前金星乱转,一个趔蹶,险险栽倒。 尸王看准机会,双腿一蹬,像只飞跃而起的癞蛤蟆,一扑而就,将萧燕扑倒在地。两只干枯的黑爪按住肩头,嘴里“扑棱”一下红舌像蛇信子般探出,直奔萧燕的红唇。 萧燕摔倒被按住,全身使力想要起来,无奈尸王喷出的黑雾,毒性厉害。一阵头晕压花,心里烦躁感顿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蛇信子般的红舌扑面而来。 尸王的舌头探到萧燕紧闭的红唇,竟然像是活着的灵蛇,左右扭动寻找着缝隙,粘滑的唾液沾满萧燕的娇颜。 几次挣扎后,萧燕丧失了抵抗力。一阵阵的腥臭和脸上搅来搅去的舌头,让她实在无法忍受了,头一扭“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尸王的红信舌不失时机,“啵”的一声进入萧燕口中。刹那间,萧燕就感到那信子般的舌,沿着喉管直下,就像是一条长蛇进入了喉管、胃里,一阵眩晕和恶心,萧燕丧失了知觉。 少将干尸阴阴笑着,双目血色更浓。他的舌头已经进入了萧燕的胃里,敏感的触觉告诉他,这里有着美味。尸王在想是不是该直接咬开血管?吞噬那美味的献血。 现在尸王太兴奋了! 茫茫夜空,无垠的阿拉善大漠戈壁滩;寂静的夜空,一轮明月半弯。 垂直向上,就在萧燕和韩峰目前所在的地下军营上方的一个沙丘下,一株苁蓉悄悄地探出了头,向着月亮的方向扭转,一道淡蓝色的微光直射星空。 地下,少将干尸决意杀人尝血,心念浦动,黑瘦的枯爪向着萧燕的心脏插去 此时的萧燕,人事不醒,恍然不止自己性命就在旦夕间。 第二十三章 揭秘 第二十三章揭秘 (一)军火库 地下甬道的房间里,韩峰、萧燕还是昏迷不醒,现在两个人已经不再连续排出体内的浊气,房间里的恶臭也正逐渐消散。(..info好看的小说) 韩峰现在的额头上的那只淡红色的鹰眼印记,现在已经消失殆尽,他在梦境中痛苦的挣扎着。 “荒凉中透着神秘的戈壁滩,影影绰绰的乔灌木植被,一条水量巨大但却无声无息的大河,韩峰极力想看清水中是否有鱼,忽然间一轮皓月猛然跃出水面,光亮刺得他睁不开眼……”,奇怪的梦境又出现了,韩峰痛苦的挣扎着,身体猛烈晃动,腿一蹬坐了起来。 身旁的萧燕咳嗽两声,也睁开了双眼,两人相视满是关怀的目光,情义自然增厚不少。 萧燕起身要去搀扶韩峰,她惦记着韩峰的尸毒。没想到韩峰身手敏捷,没事人一样,先她一步扶住了自己的手臂。 “你中的毒?”萧燕担心地问。 “中毒?!”韩峰这才想起自己被少将尸王抓伤的事情,抬腿看看小腿那里毫无异样,再看看其他部位也无异常,两人面面相觑,像是梦中醒来。 “咦,你这里,”萧燕抬头发现韩峰双眉间的红色印记不见了,很是诧异。 “我哪里?怎么了?”韩峰纳闷的问。 “没什么,奇怪!”萧燕岔开话题,心中暗自纳闷。她依稀记得与少将尸王的拼死搏斗,现在,自己和韩峰安然无事,那尸王去了哪里?韩峰的尸毒怎么没了?那神奇的鹰眼印记呢? 萧燕一边琢磨,一边和韩峰打量这屋子,想在寻找一些线索。她惊奇地发现,此刻的韩峰看起来像是对这间屋子很熟悉。他熟练地把墙边的单人床移开,用“承影剑”在墙壁上轻轻一撬,那墙壁上“吱呀”一声,闪开一个小暗门。 韩峰伸手在里面摸索一下,拿出个红布包来,走到桌子前面坐下来,招呼萧燕来看。 萧燕像是做梦般的看着韩峰的举动,她实在想不通,韩峰怎么知道床边的墙壁上有这个小暗门。 桌子上的红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个油纸包裹着的小包,再把油纸打开,几张图纸折叠在一起。韩峰把那几张图纸递给萧燕,笑吟吟的看着她。 “什么?”萧燕看着韩峰。 “是图纸,机械图纸,我看不懂”,韩峰很随意的说。 萧燕带着狐疑打开图纸,很快,她就被这图纸吸引了。 第一张图纸上赫然是一尊巨炮的装配图,萧燕自小在军队高层的大院长大,很多东西耳濡目染。看着眼前的巨炮,带给她的是深深的震惊,这个巨炮如果真的制成,那么它的威力和射程是当今任何火炮都无可比拟的。她隐隐听说过,二战期间,德国曾经研制巨型火炮,想不到真的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付诸实施。 在往后翻开,是一辆坦克车的装配图,下面标注着成品的模样;后面的几张图都是飞机和枪支的制造装配图。 萧燕强按住内心的惊讶注视着韩峰,“这是怎么回事?”。 “郑怀玉留下的”韩峰似乎早就知道答案,很平淡的回答。 “他在这里充当着翻译本来是个中下级人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得到了基地里德军头领的信任,这个头领就是那个少将尸王”。韩峰说到这里向那尸王灰飞烟灭的墙壁看了一眼,萧燕不知他的含义,也看了下,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天雷地哑 (五)天雷地哑 天空,一弯残月。(..info) 夜色,星光闪烁。 地下,韩、萧二人命在旦夕。 残月,是那轮残月,射出一道淡紫的光芒。 万里无云的夜空里,猛然炸响一声闷雷。那雷声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声音里带着愤怒,雷霆般的愤怒。 地下,少将尸王的黑爪离萧燕的心脏毫厘之间猛然刹住,尸王感到身后的那股冷冷的煞气,这煞气让他想起了什么。 尸王慢慢的转回身,看到背后的东西,他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在他身后五尺,站着矮矮的一个“神兽”。 尸王就矮,身后的神兽比他还矮一头,像个未成年的孩子;说它是神兽,是因为他异于人类似兽,一张奇形怪状兽面组合的脸;但却像人一般站立着。(..info无弹窗广告) “地哑!”少将尸王居然发出了人声。 话音始落,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了“神兽”的背后。这个要比“神兽”高大的多,两个仔细看看眉眼,就像是孪生的兄弟,只是一个身高过丈,一个不足四尺。 “天雷!”少将干尸的语气明显多了恐惧。 “天雷地哑”少将尸王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盟友队伍中的两大煞星。在过去合作联盟的岁月里,尸王没少见识过这两位的手段,现在在联盟解散的几十年后,两个煞星再次出现,尸王隐隐感到了莫名的恐惧。 “地哑”回首看看泥塑般的“天雷”,“天雷”的腹中“轰隆”一声,像是半空炸了雷;那一瞬间,“地哑”的口中强光激射。不待尸王有所躲避,“哄”的一声,竟然烧了起来。尸王痛楚,正待挣扎,“天雷”手一抬,原本就长长的手臂上探出两个金属叉。“嘟”的一声激射而出,竟然将燃烧的少将干尸钉在了墙上。 尸王挣扎着不能解脱,时间不大化为黑灰。 “地哑”待那干尸烧尽,轻飘飘移近,在黑灰堆里扒拉几下,拣出两个蚕豆大小的珠子。 两个珠子带着红晕,隐隐浮现着光华。 “天雷地哑”走进韩峰、萧燕蹲下身子,相互看看,一个搬开嘴巴,一个将红珠子塞进去。那红珠入嘴,像是有着灵性,顺着喉管进入体内,脖子上一条淡淡的红光线可以看到那珠子的轨迹。 喂完珠子,“天雷地哑”身躯激射而起,似乎很忌讳什么,半扭身躯,捂住了口鼻。 少顷,韩峰、萧燕腹中开始“咕噜、咕噜”作响,紧接着两人像是比赛似的放开了臭屁。那屁放得,现在房间里是没有别人,否则非得熏死两个。也亏了没有人,萧燕还是昏迷中,否则,这般放屁,还不把个大姑娘家羞死。 “天雷地哑”虽说早有准备,怎奈这屁臭的厉害,中人欲呕,而且还放起没完。两个“神怪”实在难以忍受,“天雷”上前两步,手臂一探,在韩峰的怀里摸出那块“金属牌”,看了看,眼光流动,挥手示意“地哑”过来。 “地哑”上前,短短的手臂上也探出一根细细的银针般的金属丝,无声的刺入到韩峰双目间的“鹰眼”里。现在两个“神怪”另一只手掌相牵,姿势古怪。 “天雷”手中的金属牌开始闪现异光,那光芒冉冉升起后,竟然顺着“天雷”的手臂过渡到“地哑”,紧接着又沿着那银针注入韩峰的鹰眼中。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金属牌”上的异光渐渐淡了下来直至消失。“天雷”大手一握,金属牌竟然像纸一般被揉成一个小团。“天雷”看看“地哑”贪婪的目光,喉中“咯咯”一笑,将那揉成小团的金属盒递给了“地哑”。 “地哑”接过来,也不说话,直接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两怪做完这些,手一松,“地哑”原地打转消失在地下。“天雷”皱了皱眉,身子一纵,像是支离弦的利箭,倏地消失在头顶的墙壁上。 基地毁灭 (二)基地毁灭 韩峰看了看,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萧燕看在眼里,心里一寒。(..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这个笑容是那么的诡秘,想想韩峰现在的种种迹象,萧燕不由得警惕起来。 “郑怀玉在这里的时间久了,有了少将长官的赏识,何况他还有一手好的中餐厨艺,慢慢的在基地里红了起来。兵营里谁都知道他是长官的红人,所以有些机密的地方对郑怀玉来说形同虚设,他完全可以通过个人情感进出。 话说回来,这也就是赶上了郑怀玉,通晓中德语言不说,自身留洋时也是学的工业制造。时间久了,郑怀玉在交谈和翻译中渐渐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和来龙去脉。自小官宦出身的他有着强烈的民族主义,不能说是爱国,但是他留了心。毕竟那个时期,日本帝国主义已经入侵华夏。在他的心里,认识到如果这些超过人类发展自然规律的杀人利器如果面世,意味着什么。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郑怀玉也很茫然,但他下手了。 他把能够接触的,所知道的,基地里这几年跟盟友合作试制的火炮、枪支、战车等等的制造装配图都复制了下来。在他想来,有朝一日,如果能够离开基地,这就是他的资本。 但是他想错了,进了基地的人,因为掌握和了解了绝密,他们是永远不会或者离开的,这是原因之一。另外的原因是,二战结束的太快了,第三帝国军事联盟失败的速度超乎意料。那些曾经不可战胜的帝国军事力量,转瞬间就溃不成军。基地里这些高科技、大威力的武器装备还没有装备部队,二战就结束了。 曾经无比辉煌的帝国,就在那么一瞬间就衰落了。悲愤、沮丧的情绪在这里像瘟疫般蔓延开来,自杀的军人每天都有,有时甚至是整个的班、排。在这终年不见太阳的地下军营,尽管设施先进,但是低落的情绪还是成为了可怕的杀手。 帝国的投降令传达到了基地,盟友和基地的最高层发生了冲突。作为基地的最高指挥官,少将知道该做什么。但是盟友是反对的,因为,这么多年来,盟友想找到这么合适的地球国家作为联盟也很不容易。但是少将据理力争,因为在一些前沿高科技的武器研制上,盟友有意并且明显的拖延了进度。少将认为,是盟友的这种背信弃义影响了战争的结局。 曾经的结盟最终解体了,在人类的世界,不论何种誓言在现实面前都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少将将执行帝国的最高指令,他将带领少数技术精英们逃离这里,其他上万名的基地人员将成为无名的殉葬品。他在精心的布置和策划,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盟友有着自己的打算,他们也不允许这个基地的存在。因为这里的蛛丝马迹,牵扯到很多人类的秘密。联盟既然解散了,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毁灭这里,保守秘密。 他们动手了,赶在少将之前,而且做的悄无声息。 整个基地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就沉寂了下来,电灯、电话、军车、照明甚至连炊事班的锅灶都在那一刻停留了下来。盟友们有着超前的文明,杀死这些蚂蚁般的人类,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 中枢的秘密 (三)中枢的秘密 “曾经雄浑壮丽的地下军营,曾经人呼车鸣的热闹场面,就在那一瞬间,定格了。(..info) 上万名的士兵像是睡着了一样,上千辆的军车保持了当年的状态,如果没有人来踏破这沉寂,或许这些士兵会带着基地的秘密永远埋藏在这深深的地下。 郑怀玉也没有躲开这场灾难,化为了乌有”。韩峰像是叙述一个亲眼所见的故事。 萧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秀眉渐渐攒了起来。 “来,我们离开这里!”韩峰伸手拉过萧燕,扭身向着硐室的门走去。 萧燕犹豫一下,跟着出了硐室。 韩峰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出门右拐,带着萧燕沿着甬道前行,似乎对这地下的甬道十分的熟悉。 甬道很长,越向里走,两侧的房间逐渐就多了起来。房间的门大多关着,上面有门牌,是用德文写的。萧燕看不懂,但一些吃饭、洗漱的房间,门上除了文字还有图标,可以认得出这个房间的使用功能。韩峰却像个主人似的,一边带着路,一边随口介绍这两侧的房间,“宿舍、餐厅、洗漱、值班、卫生室……”。 两人走着、看着,到了甬道的尽头。正前方是一个对开的大门,左右门扇上一边是巨大的“卍”字形,另一扇上是神气傲然的“飞鹰”。“这里是司令部!地下军营的核心所在”,韩峰淡淡的说着,伸手轻轻推开大门。 门轴轻微的发出“吱呀”声,两扇门左右一分,里面豁然开朗。这是一间巨大的硐室,迎面的墙壁上悬挂着纳粹德国军旗和战争狂人“阿道夫希特勒”的大幅相片。硐室按照功能整齐的划分开来,中间那个巨大的沙盘吸引了萧燕。 沙盘对于萧燕来说并不陌生,在父亲的书房和办公室,她经常看到。原以为这个沙盘是地下军营的沙盘,但是当她站在那里看了一番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沙盘表现的是地面上的情况,有高山、河流、森林和沙漠。在一些高地和具有明显地貌的位置都有德文的标注,萧燕疑惑的看看韩峰。 韩峰会意的一笑,指着沙盘上的一处山脉说“贺兰山!”,话刚出口,萧燕惊叫一声“贺兰山?”。 “是,这里是贺兰山脉、这里祁连山脉、这是巴丹吉林、腾格里和乌兰布和沙漠……”韩峰指着沙盘一一指给萧燕看。 巴丹吉林、腾格里、贺兰山……这些地标的名称在萧燕的脑海中萦绕,“阿拉善!这个沙盘是阿拉善?!”萧燕带着疑惑问。 “对,这是阿拉善全境沙盘!”韩峰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么这里……”萧燕的猜想被证实,接下来沙盘上的标注天方夜谭般,让她无所适从。 沙盘上,贺兰山脉和沙漠的一些地方星星点点插着纳粹小军旗,萧燕想,这些或许就是像她现在所处的地下军营般的纳粹基地,只是数量这么多,出乎她的意料和想象。按照沙盘上的标示,纳粹德国在阿拉善地下的基地不少于六处。最让萧燕惊讶的是,在腾格里沙漠位置的一个点上,摆放着潜水艇! 沙漠潜艇 (四)沙漠潜艇 萧燕的心脏快速的跳动,手心里都是潮潮的汗水。如果这个地标是事实存在的,也就是说关于纳粹德国神秘失踪潜艇部队的传说很有可能是真相。 萧燕早就听说过一个在各国军界流传了很久的传说:1945年德国战败后,盟军在受降德国海军时,发现有30艘潜艇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既未投降,也未战沉。直到几个月后,它们才出现在波罗的海沿岸,检查发现,这些潜艇都被加装了特殊的通气管装置,能够让潜艇在不浮出水面的情况下保证发动机的正常工作,这样潜艇的水下航行时间就可以延长到数星期之久。这些潜艇是否在秘密运送某些绝密的研究成果,如果是,它们又去了哪里?这些让美国人大伤脑筋。有些大胆的猜测者认为纳粹在北极建立了秘密的飞碟研究基地。持这种论调并非空穴来风,早在1938年,纳粹就组织过北极考察队,他们还宣称北极为第三帝国的领土。考察中,他们详尽记录了北极大陆的地理和水文等资料,谁又能保证此举没有不可告人的军事目的?为了证实这个”猜想”,1947年,美军调动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对北极大陆展开了一次名为”跳高行动”的军事”演习”,这次行动中,一艘航空母舰在一艘战列舰和数艘驱逐舰、补给舰的伴随下载运着4000名陆战队员在北极登陆,后来终因北极恶劣的气候,本次军事行动草草收场。这次演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究竟美国人是不是在寻找北极的纳粹基地?美国人对此一直讳莫如深,也成为了各国秘密工作的重心之一。 寻找这神秘地纳粹基地,一切都起源于“ufo”。(..info好看的小说) 关于“ufo”,有着两种说法。一种认为是外星人的航行器,还有一种是二战后期纳粹德国研制的新式飞行器。但这两种说法都可归根到一个前提,那就是外星智慧生命。 在二战爆发前一年,也就是1938年,纳粹德国曾经派出一只探险队前往南极洲,目的是:在南极洲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建立一个秘密军事基地。德国探险队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从前奎恩`莫德(探险家)来过的陆地,德国把他命名为“neuschwabend神圣的大陆”。1942年-1943年,在该地纳粹德国秘密修建一个基地,这个基地党卫军代号:211基地。这个基地位于地底深处,日常的补给依靠大量的奴隶和劳工来从海上搬运补给品,补给方式是通过u-boatsu型潜水艇来运送补给。这个基地是坚固的无法攻占的堡垒。春天一到,绿色植物、铁矿石、沉淀物会覆盖在该区域,成了这个基地最好的自然伪装。一万名年龄在17-24岁之间的金发碧眼的少女和2500名waffenss党卫军士兵,为了执行飞碟计划被派往俄罗斯。目的是为“211基地”寻找一个合适的海外殖民地,找到一个合适的环境和场所来继续从事发展“thule-vriltechnology(神秘的外星技术)。在二战结束之前,党卫军ssgeneralkammler将军kammler命令将德国的这些秘密的飞碟武器运往“211基地”。在1946年,一个明显的事实是:54艘u-boatsu艇和超过6000名技术人员和科学家在纳粹的技术部分中神秘失踪。有40000个奴隶工人和142,000-250,000德国公民在二战结束前神秘失踪。美国华盛顿认为,这些人可能秘密转移到“211基地”。 美国非常狡猾的打着“搜寻战争罪犯”的旗号秘密进行搜寻这些人和211基地的行动。1947年在由美国伯德海军上将率领的一只美军特遣部队去执行这一任务。特潜部队到达211基地的附近区域,发现了从前遗弃的4700人的武器装备。特遣部队使用飞机、电磁测量仪器等各种设备进行侦察和搜索。但是空中侦察的飞机受到神秘的未知攻击,受攻击的飞行员的最后一句话是:敌人的飞行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飞来! 寻踪 (五)寻踪 在那次的行动中,还发生了一系列的“怪事”,给这次的行动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当时,一组勘察人员在300平方英里的一片南极冰原上发现了3个巨大的湖泊及无数的小湖泊,湖水十分温暖,水中长满红色、蓝色和绿色的藻类,勘察人员灌了一瓶水带到基地进行研究,发现湖水有咸味,显然这些湖泊与海洋相连,也就是说潜水艇很容易从大海进入南极冰层深处。在美军以为是纳粹“南极地下城”的地方,也有一些类似的温水湖泊。据说美军在这些湖泊旁发现了一些神奇的事物,但具体是什么,极端保密。此外,在最后一次“勘测行动”中,6架4-4d飞机同时出动,每架飞机都按预订的路线勘测了磁场数据后返回。奇怪的是,尽管它们的飞行线路差不多一样长,但海军上将理查德.伯德的飞机却比其他飞机晚3个小时回来,并且飞机上像被洗劫过一样,几乎空空如也。据称,伯德将军在飞行途中发生了“引擎障碍”,为了保持飞行高度,只好靠滑翔返回“小美洲”基地。为此,他不得不扔掉机上除胶卷之外的所有东西。可是此后,有关伯德将军在南极洲遇到了纳粹雅利安城居民的说法却不胫而走。 想起这些,萧燕的心里非常复杂。如果说,这些都是传说是臆想推断,但是自己和韩峰所处的这巨大的地下空洞,还有这真实存在于空洞中的纳粹军营,怎么解释啊?现在,自己就站在这地下军营,眼前沙盘上真是的显示着阿拉善的地形地貌,难道说这是纳粹德国的痴心妄想? 思索了很久,萧燕实在是不能接受传说变成眼前的事实,她抬头看看韩峰,却发现韩峰的嘴角正挂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她。双目相接,萧燕觉得韩峰的目光像利剑一般,似乎能刺穿她的心脏,不由得心里一紧。 韩峰看着萧燕,嘴角微微一笑“走吧!”,说完不由分说,径直向着悬挂着希特勒巨幅画像的墙壁走去。 萧燕一边跟着韩峰的步伐,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画像。 画像很逼真,上边的战争狂人双目冰冷、傲慢,活灵活现的。随着走动,那目光像是在跟随着她移动,就那样盯着她。萧燕心里疑惑的想,这目光怎么就感到像什么呢?越想越想不通,就不由得越想再看看,冷不丁韩峰站住了,萧燕收势不住,险些跟韩峰撞在一起。 萧燕目光从头顶画像上收回,跟韩峰的目光正撞在一起,那一瞬间,萧燕脑海里像是炸响了一个惊雷。 此刻,韩峰的目光里竟然有着和头顶上战争狂人那眼神一样的东西!冰冷、傲慢……对!还有那盒子,金属盒子上的“鹰眼”,他们此刻是那么的相像。 萧燕正想着,冷不丁右手被人抓住,瞬间惊吓的花容失色。抬首看时,却是韩峰正抓了自己,目光中充满关切“怎么了?”。 “没……没什么”,现在的韩峰眼中那渗人的冷光消失了,萧燕怎么也想不通,是自己在梦境还是这邪性的地洞出了幺蛾子。 “来吧”,韩峰拉着萧燕,另一只手在画像的右下角拍了三下,“咯吱、咯吱……”,那画像居然开始转动,竟是一道精心设计得暗门。 纳粹UFO (六)纳粹ufo 门很大,几乎是整个墙壁,但推起来很轻,应该是装了什么助力的装置。(..info无弹窗广告) 门的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厅,空荡荡的大厅中央停放着一个圆形的物体,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韩峰像是很熟悉这里,拉着萧燕径直走了过去。到了跟前,一伸手拉住军用苫布的一角,缓缓拉动。 苫布下的物体逐渐露了出来,萧燕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呼吸都要紧张的停止了。现在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她用手悄悄使劲掐了下自己的腿部,真真切切的疼。(..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不是梦境,绝对不是梦!但是这眼前的一切一切,刺激的她都要崩溃了。 韩峰的嘴角又出现了诡异的笑容,苫布终于全拉开了,萧燕一瞬间就惊呆了。 在这空荡荡的大厅中央停放着的物体,体积并不大,银灰色,但是它的模样和形状却是让萧燕大吃一惊。 苫布下是一个直径在三到四米的圆形物体,像是两个草帽相互扣在一起,它是圆形的,中间有一个由树脂玻璃制成的驾驶舱,四周装满了喷气发动机。下面靠近底部的位置有着四个小舷窗,四条像是蝗虫般的长腿在地面上支撑着。 这……这不是传说中的“ufo”?萧燕心想,目光不由的转向韩峰。 “这是个仿制品、半成品,也可以说是废品”,韩峰看看萧燕笑吟吟地说,“是纳粹的!”。 闻听此言,萧燕的头“嗡”的一声,一瞬间觉得血涌上头,双耳都“隆隆”作响。 这是真的,纳粹德国真的造出了“飞碟”?! “传说中最早的飞碟设计来自于纳粹狂人希特勒的“奇迹武器计划”。二战期间,为了夺回欧洲制空权,希特勒建立了一个秘密的研究机构,专门研制可以帮他赢得二战胜利的梦幻武器,德国高级科学家纷纷向德国军方递交自己最先进的武器研究计划,在这些德国科学家中,有一个名叫安得里斯.埃普的年轻工程师,他设计了一种碟状的飞行器模型,并将设计图递交给了纳粹空军最高司令部,埃普指出这个碟状飞行器可以发展成一个有人驾驶的设备。纳粹高官对埃普的设计大感兴趣,但德军当时并没有让他参与研究计划。因为,德国有着令人生畏的盟友,他们命令党卫军和盟友在布拉格斯科达工厂基地,制造各种类型的飞行机器。但是后来联盟破裂了,纳粹的盟友不再为希特勒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为了挽回战争失败的局面,希特勒开始大量招用人类科学家,在原来的基础上,继续研制。这些飞碟事实上飞得非常好,有时就像一架直升机,在它们的底部有旋转叶片和喷气引擎,这些引擎同时也能推动它往前飞行。” 1944年,希特勒对自己的“奇迹武器”将来能主宰天空感到非常自信,他甚至邀请意大利独裁者墨索里尼前往布拉格斯科达工厂参观这些飞碟模型。 但是希特勒没有机会将他的飞碟武器用到战场上,盟军开始进攻德国,摧垮了纳粹政权”。 讲到这里,韩峰顿了一下,眼含深意的看了看萧燕,“这就是当时纳粹德国制造的其中之一”。 它在这里 (七)它在这里 “纳粹德国战败了,但是ufo―飞碟的制造并没有停止!人类太贪心了!”韩峰接着说,到了后面,话语里多了份哀愁。 “当苏军进入布拉格前,纳粹科学家毁掉了斯科达工厂内的所有发明。不过,并不是所有有关飞碟的设计图都毁尸灭迹了,它还存在于最早的纳粹飞碟设计师――安得里斯.埃普的脑海中。 二战结束后,他很快为苏联开始了飞碟研制的工作,后来他又被策反到西方,为美国中情局继续秘密研制飞碟。 斯彻里沃前德国空军上尉、航空专家,曾在布拉格基地为一个碟形飞行器绘制过蓝图,该蓝图的试验模型于1944年完成,可望于1945年试飞,但苏军的迅速挺进使这一切成了泡影。第三帝国崩溃前夕,设计蓝图等资料散失,这架设计时速2600千米的神话般的飞行器也就从此无从查考。 纳粹的飞碟似乎胎死腹中,但这东西确实存在。它的性能奇佳,3分钟内可爬升约9000米,速度达每小时数百千米。 纳粹德国曾竭尽全力想毁掉所有关于碟形飞行器的模型和资料,但盟军还是缴获一些这种神秘飞行器的设计蓝图和草稿,通过这些资料,盟国确信早在1934年纳粹德国就制造出了第一款碟形飞行器rfc-1,当年年底,推进系统经过改进的rfc-2也已推出,其能源为空气和水,但具体的技术细节始终无人知晓。 后来由于联盟的破裂,纳粹德国人开始自己完成这个飞行器的研制。1938年,党卫军介入了”飞碟”研究,并开始将喷气发动机引入,为了检验碟形飞行器的空气动力学特性,德国人制造了螺旋桨动力的圆形飞行器,并积累了大量研究测量数据。先后建成直径达近20米的hannebu-1,并于当年9月首飞,1940年底,该机开始用于侦察;1942年起,德国人开始尝试为这种飞行器加装武器,但这项工作阻碍重重――高速自旋的飞行器给武器系统的控制带来巨大的困难。(..info)最后,在1943年初,hannebu-3才基本具备了可靠性和战斗力。 二战后期,希特勒至少已经拥有了两架可以使用的hannebu飞碟。这种可怕的飞行器时速可超过1900千米,能够90°垂直转向并垂直起飞,而纳粹德国甚至正在考虑为这种高速武器安装对付装甲部队的激光武器……攻入德国的盟军甚至从德国仓库中发现了从未见过的制服徽章,有人怀疑这可能就是为即将建立的飞碟部队所准备的!虽然德国人的研究卓有成效,但此时纳粹德国已经行将就木。纳粹德国灭亡前曾将部分绝密的研究设备和资料转移出去――例如部分未提炼的铀燃料曾秘密运往日本,以便帮助日本尽快完成原子弹的研制,但后来运送铀燃料的潜艇后来被美军俘获。 盟军开始怀疑关于碟形飞行器的技术资料可能也被转移了。 1945年德国战败后,盟军在受降德国海军时,发现有30艘潜艇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支部队既未投降,也未战沉,直到几个月后,它们才出现在波罗的海沿岸,检查发现,这些潜艇都被加装了特殊的通气管装置,能够让潜艇在不浮出水面的情况下保证发动机的正常工作,这样潜艇的水下航行时间就可以延长到数星期之久。这些潜艇是否在秘密运送某些绝密的研究成果,如果是,它们又去了哪里? 纳粹留下的碟形飞行器的零星资料为美国提供了不少借鉴,二战结束后,美国人陆续制造出了多种碟形飞行器,比较著名的有v-173螺旋桨动力飞行器,其外形简直和纳粹德国的那架如出一辙;另外还有采用涡扇发动机作为动力的avrocar,这其中就有前纳粹德国的专家参与了设计,但样机试飞表明其只能低空低效飞行,速度不高且稳定性差,军方对此种飞行器的热情随之骤减。美国人做过多次尝试,但他们无法造出那种传说中的神奇飞行器,究竟这种奇异的”飞碟”哪儿去了?”。 韩峰说到这里,面部扭曲着,眼睛里放出奇异的光芒。 “他们去了哪里?哈哈哈,他们就在这里!在这里,他们就在这里!”韩峰歇斯底里的喊,萧燕不由得后退两步,警惕的注视着他。“知道为什么都要制造这东西吗?贪婪,无穷无尽的贪婪!自从有了人类,没有他们不想要的!他们为了多吃一点点食物、多占有一个异性、还有那些看着绚丽但却是毫无用处的珠宝玉石,人类开始了自相残杀,并且手段越来越恶毒!他们丧失了信义和廉耻,丧失了我们创造他们的初衷!当然,这也是我们最为失败的地方!” 归去兮 (八)归去兮 韩峰情绪激动,头上青筋暴起,双目发出骇人的光芒。(..info好看的小说) “从开始有人类史,就是一部写满了杀戮、掠夺、自私和贪婪的历史。类似像希特勒这样的野心家、狂人层出不穷,人性是贪婪的。他们以各种借口发动战争,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惜杀死自己的同类甚至是亲人。在最早发现了人类的这个致命缺点后,我们大意了,我们认为这是个小小的缺陷。但是这却是致命的,它差点毁掉我们,毁掉这个星球”。 “你们?”萧燕迟疑的问。 “是的,我们!现在还不是你该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总有一天事情的真相会公布于众。你们会发现,这个世界不是你们眼中的这个样子。现在的人类在走着祖先的老路,一条充满危险的老路。他们认为自己掌握了高科技,懂得了星球、宇宙,但是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和渺小。在中国有个成语叫做夜郎自大,用在人类身上再恰当不过了。这些狂妄自大的人类,终归会有一天毁灭掉自己!来吧,跟我来!离开这里”,韩峰说完上面的话深深的叹口气,如负释重。 “离开这里?!”萧燕惊讶的问,怎么离开?从她抱着必死的决心跃上“大蚯蚓”,这一路行来,距离地面垂直距离没有上百恐怕也有九十。何况这地下军营所在的巨大黑洞,到底多深、空间多大?自从进入这地下黑洞,她就没有看到过尽头。 离开,怎么离开?萧燕疑惑的看着。 韩峰没有再说什么,走到那个蝶形飞行器下,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猛然间双目之间一道淡蓝色的光直射飞碟底部。 “轰”的一声,那飞碟竟然启动了,由于这种飞行器的设计原理是依靠空气上下对流形成悬浮,动力系统一启动,硐室内尘土飞扬,巨大的气流吹得萧燕摇摇欲跌。 飞碟的底部无声的打开,一个旋梯垂了下来,“来吧,跟我来,我们出去!”韩峰大声的呼喊着。 萧燕犹豫一下,银牙一咬,矮下身子,跑向韩峰。 越接近飞碟,气流的冲击力越大,萧燕跑起来跌跌撞撞,几次险些跌倒。末了,还是韩峰撤了她的手,两个人顺着悬梯上了飞碟。 进入驾驶仓,萧燕惊讶的发现,这外形特殊的飞行器,内部结构也很奇特。飞行控制台占了将近三分之二的地方,里面的视野极为宽旷,八面舷窗巧妙的设计,给人一种错觉,里面看外面像是立体的成像,舱外发动机隆隆的,但是舱里却是感不到嘈杂。 韩峰在操作台前坐下来,熟练地点击几个按钮,控制台的许多仪器指示灯开始闪烁。发动机的轰鸣也开始降低,但萧燕明显的却感到飞碟的动力是在增加。 伸出的悬梯在收回,舱门“呯”的轻轻一响锁住了。 “做好,系上保险带,这东西看着风光,其实差得很!不过是得了个皮毛而已。”韩峰前半句话叮嘱萧燕,后半句话像是自我嘲弄。 萧燕尽管年岁不大,但因为有着萧正刚的特殊地位,所以对这飞行器之类的东西并不是很陌生。她在韩峰身边的座椅上坐下,拉过飞行保险带系上。 韩峰已将飞碟发动机的功率加大,萧燕明显地感到了机身的震颤。震动很轻,发动机的噪音在舱门关上后几乎听不到,现在能感受到的就只是强烈的气流的震动。 韩峰扭头看了看萧燕,目光中少了那份陌生,仿佛从前的韩峰在逐渐回归。 飞碟在强大的对流气旋下开始离开地面,韩峰尽管熟悉,但也不敢掉以轻心,谨慎的注视着驾驶台上闪烁的仪表。 萧燕感到了失重感,机身已经离开地面,“性能很优秀!”萧燕心里不由得暗自赞赏,飞行器的爬高性能很好,而且是垂直爬高。她发现,这飞行器启动后,并不是整体旋转,只是上下两部分旋转,气流在中间高速穿过,形成巨大的推力,飞行很平稳。 现在,韩峰、萧燕驾驶着飞碟在底下的巨大空洞快速飞行。 第二十四章 天堂草原 第二十四章天堂草原 (一)回归草原天堂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韩峰指着周边的景物兴奋地喊着,“这里是我和乌日娜小时候经常来玩的,在那几棵树上,我还给她掏过鸟蛋”。 萧燕的心情也为之大好,毕竟这一程走来,遇到的都是超乎她的世界观的神乎其神的事情,现在既然韩峰能认定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回归了人类的正常社会。想到这里她的心理无比轻松;但没有多久,萧燕的神情就黯淡了下来。她隐隐的感到了不安和忧虑,这种不快的心情来自于韩峰的兴奋。(..info无弹窗广告)萧燕看得出来,韩峰不仅仅是因为回到了生长的地方而兴奋,让他兴奋地还有那个嘴里不时提起的蒙古姑娘“乌日娜”,萧燕心里的不快因为那一声声的“乌日娜”快速增加着。看着韩峰手舞足蹈的样子,脱口而出“至于么?看你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不就是快要见到你的乌日娜了?”话一出口,两行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韩峰不知道萧燕为何突然间情绪大变,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兴奋癫狂惹恼了她,尴尬的笑笑,走近萧燕,诺诺的却说不出话;笨手笨脚的用衣袖的想给萧燕擦拭泪水。手抬起来伸到萧燕的面前,却又突然发现袖口脏的很,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萧燕委屈的流下情泪,看到韩峰呆呆诺诺、笨头笨脑的样子,心里一喜“噗哧”一笑,两手轻轻将韩峰一推,嘴里娇嗔“死呆子,脏乎乎的别碰我!” 此时,天色已经放亮,朝阳照射在萧燕美丽的容颜上,像是娇嫩的花朵盛开,韩峰被这轻轻一推,胸中神荡,一时看得呆住了。 “呆子,尽管看我干什么?脸上莫非长了花?”萧炎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嗔骂着。 韩峰脸一红,忙闪开了目光。 两人就这湖边清澈的湖水稍作洗漱,女孩子爱美的天性此时显露出来。萧燕将衣袖拉起,露出粉嫩的藕臂,玩弄着湖水。蓝天白云映照在水面,清晨的微风带来阵阵青草的清香。 少顷,萧燕看看一边呆呆看着自己的韩峰,“呆子,还没有看够么?”心里却是甜到心底,“走吧,找你的情妹妹乌日娜去吧!省得你像饿狼一样盯着人家!”说完心里也觉得自己说话唐突,脸上一红,扭过头去,却看到远处正有一大片浮在草地上的白色正在向这边移动。 “咦,那是什么?”萧燕惊奇地问。 韩峰听萧燕说自己像饿狼,肚中“咕噜噜”一阵响,想起两人自进入地府水米未进,心中的饥饿感倍增。正想说什么,听萧燕问自己,顺着方向望去,不由得心中大喜“羊群,是牧民的羊群!”。 饥饿感也会传染,韩峰肚子“咕噜噜”的响个不停,萧燕的腹内也有了反映,毕竟有近两天的时间两人水米未进。确定那是牧民的羊群,两人顾不得什么,心念相通,迎着羊群走了过去。 初会 (二)初会 “敖日登”嘎查的青壮年牧民在这个季节大部分都转场出去了,留在嘎查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info) 乌日汗一家的壮劳力傲木嘎今年春天大病一场,到了这个季节都还没有恢复。傲木嘎的妻子乌云其木格原本准备代替丈夫转场,但是她再离开,这家里就彻底丧失了劳力。无奈之下,乌日汗将家里的多数羊群委托给嘎查的其他牧民,春羔子和少量的老羊留在了包里交给乌日娜打理。 自从韩峰走后,乌日娜就变得心事重重。她很懊悔为什么不坚决拦着韩峰,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韩峰走后很久的日子,他们终于接到了消息,知道他去了北京城,还知道韩峰暂时不会回来,乌日娜的心事就显得更重了。 草原清晨的太阳还未跃出地平线,乌日娜已经帮助母亲忙碌的准备好了早餐,她简单的吃了几块奶酪喝了奶茶,就赶了圈里的羊去湖边早牧。 清晨的草原,到处洋溢着生机,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乌日娜骑着大花马,轻轻挥动鞭儿吆喝着羊群。 远远地她看到两个人影在湖边向着这里奔跑,乌日娜很诧异。来的两个人身影很陌生,不是嘎查里的人,是什么人这么早就到了这里? “乌日娜!乌日娜!”韩峰跑得近了,发现来的牧羊姑娘竟然是青梅竹马的伙伴,兴奋地呼叫起来。 乌日娜看了半晌,也从马上纵身跃下,惊叫着向着韩峰跑去,“额日苏!额日苏!你回来了!” 自从去年韩峰只身前往“海森楚鲁”,和乌日娜两人算来已经分开了近一年的时间。原本两个年轻人就是青梅竹马,互有好感,又都是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早就心有所属。一年来,韩峰因为羊皮卷上的事情,忙碌奔波,实际上一旦闲暇下来,总会怀念阿拉善的生活和乌日娜如花的娇颜。 小伙伴想见激动异常,草原的儿女本就豪爽大方,在感情表达上要较内地汉族姑娘热烈直接。乌日娜扑倒韩峰怀里,搂了脖子亲热的不得了,韩峰没有觉得什么,但一旁站着的萧燕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眼见得自己的心上人被个漂亮大姑娘抱着,两人亲昵非常,萧燕的心里没有别的,委屈和嫉妒像一把利剑刺向心脏,加上连日的奔波遇险,心力憔悴,红唇一张,说声“韩峰,我走了,你们亲热吧!”,一扭身“哇”的吐出口鲜血,随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韩峰闻声这才从重逢的喜悦中想起身后的萧燕,两人慌忙来到萧燕身畔,眼见得如花的美少女现在花容憔悴,面色苍白,已经昏了过去。 “额日苏,这个姐姐怎么了?”乌日娜心性醇厚,慌忙蹲下身子将萧燕抱在怀里。 “萧燕、萧燕!”韩峰急促的呼喊着。 “额日苏,大花马的背囊里有马奶酒,快去,快去!”乌日娜着急的向着韩峰喊。 两口马奶酒灌进去,萧燕咳嗽几声,面上泛起了潮红,美丽的大眼睛睁开,看一眼韩峰焦急的面庞,委屈的一拧头伏在乌日娜怀中抽泣起来。 黄昏时分,乌日娜带着韩峰和萧燕回到了嘎查。远远地几条牧羊犬就迎面接了上来,嘎查里的不少人都认识韩峰,看到他回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到了自家的毡包,乌日汗哦伯各一家人早早就迎在了外面,大家说笑着现将羊群入了圈,萧燕随着这热情的一家人走入了毡包。 意外 (三)意外 韩峰自打不到七岁随父母来到这阿拉善戈壁大漠生活,乌日汗哦伯各一家人给予了韩峰一家无私的帮助,两家在后来的日子里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此次韩峰独身“海森楚鲁”探秘,一走就是一年的光景,乌日汗一家担心到了极点,乌日娜更是闷闷不乐,直到那年的冬天萧正刚派人来接韩子乔夫妇并告知韩峰安然无事,乌日汗一家才解除心中的担忧,乌日娜花一般的容颜也逐日恢复,但心中毕竟放不下这初恋的情郎。眼下韩峰如同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一家人面前,着实让人高兴,乌日汗一家和嘎查里的牧民像是迎接贵宾一样款待韩峰和萧燕,当然也有人心存芥蒂,那就是乌日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乌日娜从见到韩峰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像开了花,但是花季的少女也是很敏感的。乌日娜的直觉告诉她,站在自己情郎跟前的这个花一般的少女跟韩峰关系的不一般。乌日娜的醋坛子打翻了,心里酸溜溜的。 韩峰这一夜酩酊大醉,从他心里来说,他爱乌日汗一家、喜欢嘎查牧民的豪爽热情、敬重阿拉善这片充满荒凉和神秘的大地,这些人和这块大地曾经养育了他。离别一年的时间里,阿拉善大地和善良的乌日汗哦伯格一家无时不在他的思念中。 萧燕也是酩酊大醉,因为阿拉善牧民的善良、淳朴、豪爽深深感动着她,此外连日的奔波和水米未进也是她不胜酒力的直接原因。萧燕在她的一生中像这样的酩酊大醉一共三次,第一次酩酊大醉让她从女人的角度来说后悔终身;第二次酩酊大醉也就是在这一次,后果也让她终身难忘,以至于后来萧燕滴酒不沾。直到她心灰意冷饮醉第三次,那次也是她生命里的终结之饮。 在萧燕的心里也跟乌日娜有着芥蒂,毕竟两个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两个少女属意的又是同一个男人,偏偏两个都是天仙般的美丽,只是乌日娜多了份草原女儿的飒爽豪情;少了萧燕都市少女的妩媚千姿。 两个少女在相互嫉妒的同时也都对韩峰暧昧不明大为不满。 从韩峰来说,乌日娜是自己从小的青梅竹马,两个人两小无猜;萧燕是他在乌日娜之外的女孩子中初见就惊为天人的。要是非得让韩峰现在在两个姑娘中做个选择,他真的是搞不清楚自己是喜欢萧燕多些还是爱乌日娜多。所以在对待两个姑娘的态度上,韩峰选择了暧昧两可,既不跟乌日娜多亲热,也不离萧燕太过靠近。他的这种直接造成了两个姑娘心情郁闷,直至酒醉。 这一夜,毡包里外躺满了酒醉的男男女女。离别的酒醉人,久别重逢的酒也醉人。 当草原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毡包,韩峰晃晃昏沉沉的头醒了过来。他躺着没有动,回想着昨夜的过程,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断片了。他苦笑着,想活动下手脚,却发现手脚动弹不得,一扭头看到了身旁的乌日汗哦伯个浑身五花大绑,再看看周边的几个人也都是一样。韩峰一惊,刚想坐起来,一支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额头 暴强 (四)暴强 韩峰抬头想看看是谁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那支冰冷的枪口狠狠地顶着他的额头,从持枪人使的力道,他感觉出来这不是开玩笑。 冰冷的枪口紧紧顶在韩峰的额头上,他不敢再动。韩峰心里纳闷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在阿拉善生活的这些年里,他还从没有遇到或听说在哪个嘎查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草原民风淳朴,即便是牧民们出门在外,大多也是随手将毡包门用绳子寄住或干脆就那么一关,这样做一是为来往的人提供个吃住的地方,二来在草原很少发生抢劫、偷盗的事情,如果真有人做了盗抢之事,那么他想轻易逃出全草原的追击是相当困难的。现在将毡包里的所有人捆绑起来的这些人不知是要干什么? 毡包里的人陆续醒来,人们都很惊讶。乌日汗哦伯个挣扎着坐起身,刚刚喝问一声,就被重重的一击打到在地上。老人家这一昏倒,毡包里彻底炸了锅,傲云额么、乌日娜惊呼一声挣扎着要过去看护老人,很快就被一些带着黑面巾的人粗暴的制止了。毡包里的男人们愤怒了,在这些蒙古族汉子眼里,在他们的眼前欺凌女人对他们是巨大的侮辱。血腥的暴力很快使毡包里安静下来,昨夜的豪饮使大多数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捆绑了起来,现在的反抗和挣扎根本就是徒劳的。(..info好看的小说)何况这些戴着黑纱罩面的汉子们训练有素,韩峰发现毡包里大约有十个左右这样的人。这些人都不吭声,手中清一色的ak-47,这种枪韩峰不认识,只是觉得和小分队携带的有点像。但是一旁的萧燕却是感到很吃惊。 Аk-47突击步枪是由苏联枪械设计师米哈伊尔•;季莫费耶维奇•;卡拉什尼科夫设计的自动步枪,1947年定型。这种步枪是人类历史上造得最多,被仿造最多,使用范围最广的枪支之一,据不完全统计,总共超过了一亿支。某种程度上它几乎改变了人类的发展历程,因此它与同是产自苏联的rpg火箭筒被并称为“二十世纪人类武装力量的象征”。它是世界上数量最多、最有效的突击武器,具有动作可靠,结实耐用,故障率底等优点。 眼下这群训练有素手持ak47的神秘蒙面人依旧保持着沉默,像是雕塑一般。韩峰侧目看看,正和旁边萧燕的目光相撞,那美丽的眼睛中是满满的关怀和疑问,韩峰眨眨眼睛,告诉萧燕自己也很疑惑。 毡包外脚步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拉出去!”,来人下着短促的命令,听得出来他在刻意压着自己的嗓音。 蒙面的汉子们开始把毡包里的人往外拖,一时间又是一阵骚动。顶在韩峰额头的枪口却没有动,旁边的萧燕也被留了下来,现在毡包里就剩下三个蒙面汉子和韩峰、萧燕五个人。 门口的高个汉子走近韩峰,用脚踢了踢,冷冷的对另外两个汉子命令道“你们也出去吧!”。 额头上的枪口刚刚挪开,韩峰一鼓劲坐了起来,高个汉子不吭声,冷哼一声一脚踹在他胸口,韩峰痛苦的哎呦一声,仰面跌倒。还要挣扎爬起来,高个汉子一抬腿,狠狠地踩住他的胸口“妈的!再动!”,高个汉子恶狠狠地骂。 第二十五章 黑手 第二十五章黑手 (一)疑云重重 韩峰的脸涨得通红,高个男人脚踩得很用力,压迫的他喘不上来气。(..info)“再动,他妈的干掉你!”蒙面男人恶狠狠地骂着。韩峰无奈暂时放弃了挣扎,张着嘴艰难的喘息。 蒙面男人继续释放着淫威,他弯下腰用手枪拍打着韩峰的脸颊,“小子,说说吧,你们从哪里来的?”。 韩峰涨红着脸,愤怒的瞪视着不说话。 “啪啪!”,蒙面男人并不留情,手枪拍打在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info) “嘴硬是吧?!惹恼了大爷,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韩峰的脸颊红肿,嘴角渗出了献血,“呸!”他吐出一口污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少他妈的嘴硬!回答我!”蒙面男人骂骂咧咧的。 “我就是这里的人,这里是我的家,她是我的朋友”,韩峰回答着男人。 “没问你这些,说点有用的,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她是谁!”蒙面那人说着站直身子用手枪指着一旁的萧燕说。 韩峰和萧燕听蒙面汉子这么一说,心里疑云顿起,这些人知道他们的来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些人是针对他们有目的的来的。 “说吧,你们看到了什么?这地下有什么?”。 蒙面男人的话,把韩峰和萧燕惊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这个神秘的蒙面人居然知道他们是从地下来,甚至知道这地下有着非同寻常的东西! “哈哈哈!”蒙面男人得意地笑着,“我知道的很多,你们的一切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在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异种金属盒子还有里面的羊皮花卷。一年前,你就是因为这个羊皮画卷独身前往“海森楚鲁”,也就是在那里,你认识了她!”,说到这里,蒙面汉子停顿一下指着萧燕继续说“而你,来自于京城某位军队显贵的家庭,你是因为一张来自于新疆罗布泊的丝绢,也对“海森楚鲁”感兴趣。两张远古的画卷,虽然来自于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历史时间,但是它们共同的是要告诉后世,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埋藏着一个巨大的惊天秘密。所以,你的父亲利用他的地位权利,为你们此后的行动提供了各样的便利。” “你们很想知道我是谁,对吧?”蒙面男人自问自答继续说道。“你们感兴趣的,我们也很感兴趣!仅此而已,我们都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历史的真相是什么? 我知道你们按照羊皮画卷去了海森楚鲁、贺兰山的南寺、乌海的召绍沟,我知道你们所经历的一切,这些你们不用告诉我,现在我要知道的是……”,蒙面汉子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双目逼视着韩峰,“我要知道的是,你们在贺兰山脚下进入地下所发生的事情!那下面到底有什么?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蒙面男人说完紧紧盯着韩峰的眼睛,目光阴森恐怖。 韩峰和萧燕现在彻底被惊呆了,这个带着黑纱遮面的男人,居然把他们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于知道他们曾经到过地下,而他们却对面前这些神秘的蒙面人一无所知。 他们是谁? 较量 (二)较量 “说吧!别让我等下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蒙面男人蹲下身子,用手枪拍打着韩峰的脸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韩峰没有说话,把头扭向一边看着萧燕,四目相对都是充满了关怀和疑惑。 “呦,这是准备跟我装硬汉啊?!”蒙面男人冷笑着说,“来人!”。 毡包外进来两个持枪的男人,“你们劝劝他,告诉他装硬汉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蒙面男人说完站起身走到一边。 两个男人架起韩峰二话不说一顿拳脚,两个人都是受过特殊的训练,这一顿拳脚打的韩峰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 “住手!为什么打人?你们这些土匪、法西斯……”,萧燕从地上坐起来,挣扎着想制止这血腥的暴力。 蒙面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慢慢的走到韩峰跟前,将一口烟雾喷在他脸上,“怎么样啊?想起什么来了吗?能不能告诉我些事情啊?”,男人调侃着。 “呸!”韩峰将一口血水吐向蒙面男人。 蒙面男人恼怒的站起身,一边擦拭喷上的血水,一边厉声命令“拉出去、拉出去,吊起来,好好招呼他!”,说完扭身直奔萧燕。 两个持枪的男人架起韩峰把他拖了出去,现在毡包里只剩下了,蒙面男人和萧燕两个人。 萧燕跪坐在地上,从蒙面男人点烟撩起面纱一角露出下吧,她心中就一动,现在她瞪着美丽的杏眼盯视着慢慢走过来的男人。 “小姑娘,我可不想像对他那样毁了你这花容月貌,你来告诉我,怎么样?”蒙面男人压着嗓子说。 萧燕不吭声,紧紧盯着蒙面汉子。 男人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手中的烟送到嘴边撩起一角面纱,深深的吸了一口,“告诉我!”蒙面男人的话语带着威胁。 “你们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一切?”萧燕冷静的反问。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在地下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必须告诉我!”蒙面男人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萧燕看到男人右嘴角下有颗火柴头大小的黑痣。 “说吧,你必须告诉我!”蒙面男人深深的吸着烟卷,“当然,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是下不了手的,但是你不说,他还有刚才毡包里那些人就不好过了,我对他们可不会怜香惜玉”。 萧燕沉默着,不吭声。 毡包里短暂的沉默,“好吧!”,男人悻悻的扔掉香烟,像是对这种结局早有预料,扭身向外边走边喊“动手!十分钟杀一个,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停,先从那个蒙古老汉开始!”。 毡包外传来汉子们的答应声和揪扯声,蒙面男人看一眼萧燕,扭身向毡包外走去。 萧燕看着男人的背影,眼波流动银牙紧咬,内心挣扎着。 “站住!”蒙面男人走到毡包门口,萧燕突然叫道。 “先别动手!稍等一下,美女动了恻隐之心了,哈哈哈哈!”蒙面男人站住身,得意的笑着。 “我知道你是谁!”萧燕盯着男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知道你是谁!”萧燕此刻的语气平静淡定。 蒙面男人迟疑一下,站在那里没有动,静静地站着。 “赵海洋!你是赵海洋!”。 倒塌的长城 (三)倒塌的长城 毡包门口的人影像是泥雕一般呆住了,蒙面汉子捏着香烟的右手长久的停留在嘴边,萧燕敏锐地发现,蒙面汉子的背影抖动了。 “你是赵海洋!”萧燕语气坚定的说。 “海洋,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海洋僵立在毡包的门口,一声不吭,习惯性的伸手在口袋里掏出根香烟点燃。 烟雾笼罩着男人的身影,一束清晨的阳光给门口的赵海洋披上神秘的光罩。 “海洋,为什么这样?难道你真的忍心对外面那些善良的人们下手?”萧燕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子,一边追问。.info[] 毡包门口的男人继续沉默在烟雾中。 “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我相信你,从小我就相信你,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是那么的信任,甚至于你说今天的太阳跟昨天不一样,我也信!只要是你说的,你做的,我从不会怀疑。我像崇拜太阳神一样崇拜您! 海洋!这是为了什么?是我父亲的命令还是上面的特殊指令?告诉我!如果是我父亲的命令,我想,我应该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但如果是上面的特殊指令,我也会理解,都是军人的后代,我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海洋,告诉我!如果是后一种,你就保持沉默,我再也不会追问下去。如果是前一种,海洋,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萧燕一边说着,美丽的面庞上两行清泪滑落下来,说到后来,泣不成声,巨大的委屈和莫名的悲哀一起涌上了心头。 “告诉我,海洋!看在我们的情份上……”萧燕泣不成声,“噗通”跪倒在毡包里。 “燕子!……”毡包门口的蒙面汉子双肩耸动,面孔高高昂起,泪水在眼眶里。 尽管男人没有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但是那一声“燕子”让萧燕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萧燕此刻心中像是遭遇了十级地震,她的思绪完全混乱了。 从看到蒙面男人的身影,萧燕就一直疑惑这个人身形的熟识。蒙面汉子讯问韩峰时萧燕一直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是谁呢?为什么他要可以的改变自己的嗓音?为什么他要用黑纱蒙着面孔? 蒙面男人点烟时掀起了黑纱的一角,萧燕看到了男人嘴边的一颗黑痣,她的心里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认同。但是世界这么大,形形色色的人上亿,口边长着黑痣的不上百万恐怕也在几十万,单凭这个下结论,为时尚早。 蒙面汉子讯问未果,恼羞成怒要以外面善良无辜的牧民生命做赌注,萧燕无奈之下才试探着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尽管蒙面汉子没有直接承认,但是那一声“燕子”证实了萧燕的怀疑!这个神秘的男人就是赵海洋! 这个猜测一旦被确定,萧燕心里像是塌了一堵墙。 从萧燕开始记事起,赵海洋就是她除了父亲萧正刚之外,最最崇拜和信任的男人。 这个男人在萧燕的成长历史上是那么的重要,萧燕没有哥哥,性格又像个女汉子,在成长过程中有些事情有些话是没有办法对父母说的,赵海洋这个从小守护在她身边的大哥哥,成了萧燕生命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柱。 现在,蒙面汉子那一声低的像是呻吟的“燕子!”,彻底把萧燕的心理长城轰塌了。 在她的心理,萧燕宁愿是自己猜错。 告诉我 (四)告诉我 毡包里死一般的寂静,赵海洋站在门口一支接一支的吸着香烟,由于吸的过猛,整个人都笼罩在烟雾里。 萧燕跪倒在地上,现在她的手脚还被捆着,两行清泪顺着美丽的面颊滑落。这是怎么了?自从她进入“海森楚鲁”结识韩峰,开始这神秘的探寻之旅,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多少让人意外的事情。在她柔弱的内心里承受了对少沉重的打击,一次次的变故,一次次的意外,让这个花季少女保守折磨。 现在,这个她生命里除了父亲之外,最为敬重和信任的男人―赵海洋,居然以蒙面神秘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不该出现的时间、地点里。(..info好看的小说) 良久,赵海洋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捻灭,一扭身,伸手拉掉蒙面的黑纱。 萧燕看得清清楚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赵海洋,如假包换。 赵海洋像是下定了决心,拉掉黑纱后,他径直走到萧燕身边蹲下身子,轻轻一拉裤脚,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萧燕眼前划过一道寒光,赵海洋利落的将捆绑她手脚的绳索斩断。两个人谁也不吭声,萧燕瞪着杏眼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赵海洋不看萧燕的眼睛,一伸手拉过她开始按摩活动那被捆绑的双手。萧燕恼怒的挣扎两下,男人的态度很坚决,拉着不放,开始沿着手腕上的红印子按摩。 萧燕挣脱不开,委屈的哭出了声,抽抽噎噎的好似梨花带雨。 赵海洋不说话,揉完了手腕子,又抓起萧燕的双脚,开始揉捏。由于捆绑的人下手较重,萧燕白嫩的小腿上勒出了几道青红的淤血印子。赵海洋的手刚一触碰,萧燕轻轻发出一声呻吟,吓得急忙缩回了双手。 萧燕心里本来就委屈的很,她跟赵海洋就像是亲人一般,这一番折腾,小腿腕子火辣辣的疼,不由得撒起性子来,一头栽倒在赵海洋怀里,由开始的抽抽噎噎变成了嚎啕大哭。 赵海洋像是慈祥的兄长一样,轻轻搂着萧燕,并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把心中的委屈哭诉出来。 萧燕哭罢多时,忍住哭泣,抬头一看,赵海洋的胸前被自己弄湿了一大片,心里有些羞臊,毕竟是初长成的少女了,一时之间悲痛忘情,现在连忙挣扎着站起身来。 赵海洋扶着萧燕坐好,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静静地等待着萧燕发问。 “海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稍事沉默,萧燕问赵海洋。 “燕子,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赵海洋深深的吸口烟接着说,“关于ufo和二战后神秘失踪的纳粹潜艇军队,世界上很多国家都在关注,因为谁得到这些东西,那将意味着综合国力和军事实力的领先和增强,这世道,谁都想争霸,谁都想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美苏在争抢,还有一些英法甚至于一些三四流的国家,也都想得到这些。毕竟有了这些,他们在国际上的地位就会大大提升,他们在国际事务上的话语权就会增加很多份量”。 赵海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们也不例外,新中国是建立了,但是我们内外交困。要想在世界各国中屹立起来不受外辱,我们就需要强大的军力和国防来做后盾。这不仅仅是拥有原子弹、核武器那么简单,我们还很落后,在某种情况下,我们不得不签订一些新时期屈辱的条约,用来换取一些先进的武器和技术。” 混战 (五)混战 赵海洋说到这里停顿下来,陷入了深思。 萧燕不插话,赵海洋的话她相信。由于父亲所处的地位的原因,萧燕接触了很多普通人无法知道的事件的背景。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中华民族,在近一个世纪以来所遭受的苦难太多了。国贫势弱受尽了世界列强的屈辱。新中国建立后,奋发图强,在各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一个新气象的东方雄狮正在苏醒。但是我们确实因为在科技、制造等等方面的落后,在很多方面受制于美英等西方敌对。我们友好的北极熊,尽管满口答应给我们这样那样的援助,但那都是伸着贪婪的手要豪夺一把的。 在很多时候,在很多方面,我们都是被逼无奈的,因为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挺不起腰杆子! “海洋!”萧燕低声叫。 “嗯”。 “能告诉我你的任务吗?”萧燕说着。尽管她理解赵海洋的神秘,因为他的工作特性决定了工作方式。但是在她的心里还是有着疑惑,不论怎么说,毡包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善良淳朴的普通牧民,就她和韩峰来说,赵海洋也不是不认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执行特殊保密任务,也不至于把毡包里的所有人捆绑起来,而且在她没有指认身份前,他们对韩峰等人出手残暴。 萧燕怎么想也不对劲。 赵海洋不吭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两个人僵立在毡包里。 猛然,毡包外传来几声枪响,“嗒、嗒嗒嗒……” 萧燕和赵海洋两个人都是一愣,“为什么开枪?”,两个人都是玩枪的行家里手,听这枪声,开枪的的也必是个受过训练的人。 枪声过后,毡包外有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两个人正要出毡包外看看情况,一个高个子的蒙面汉子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不待来人说话,赵海洋一挥手制止了他,也不管萧燕,两个人到了毡包的角落里低声耳语起来。 萧燕听了一下,意外的是两个人是在用英语对话,声音很低,听了一下听不清,现在也顾不上许多,她一转身来到了毡包门口。 外面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时有枪声响起,萧燕大概看了一下情况,应该是有什么人试图接近毡包被发现了,现在赵海洋带来的十几个蒙面汉子正在围追堵截。只是那些被追的人也是身带枪支武器,而且射击技术精良,双方现在胶着着,一时间看来是谁也无法占得上风。 萧燕条件反射隐蔽在毡包门口的一个大木桶后,她听得出来,在两面的枪声里,这边基本上是清一色的ak47,那一边基本上是56式冲锋枪夹杂着零星的手枪声。 56式冲锋枪仿制苏式ak47自动步枪,能耐风沙霜雪,可靠性好,火力凶猛,突击力强,适于200米内的近战和遭遇战,能进行400米内有效火力杀伤。这种枪已经成建制的装备了国内部队,在那个年代的国内,能够形成这种规模,想必是边防士兵或者是地方警卫部队了。到现在萧燕也没整清楚,跟着赵海洋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从他们所作所为来看,一定是受过专门的军事训练;从他们配备的武器装备来说ak47在国内像这样成规模的装备很少,莫非这些人来自于外面? 屠戮 (六)屠戮 两边继续相互射击,渐渐地那边的枪声弱了下去,蒙面汉子们开始向外追击。萧燕想跟出去看看,赵海洋从毡包里出来,一把拉住了她“不要去,危险!”,话语严厉不容置疑。 萧燕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赵海洋头都不回,带着身后的汉子追了出去。 毕竟是部队大院出来的优秀军人,赵海洋身形敏捷三纵两跃很快就追上了前面围追的汉子。远远地在喊喝着什么,萧燕听得不太清楚,但只见那些围追的汉子慢慢的收拢了回来,想必是赵海洋下令不在追击了。 被围追得人本就无心恋战,这边一松,那边风一般地撤的无影无踪。赵海洋带着汉子们呼呼地喘着粗气回到毡包这边,萧燕心里默默一数,一共十三个蒙面汉子。现在毡包外面不见韩峰等人的踪影,不知是不是还有其他蒙面汉子把他们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 赵海洋回到毡包门口,一挥手示意两个汉子把萧燕带进毡包,随后用流利的英语向剩下的汉子们布置任务。萧燕的英语一般,只能大概听个意思,大意是要大伙注意防范,口语里夹带着一些粗口,听得出来,赵海洋对这次受袭很是恼火。 外面叽里咕噜的嘈杂一阵,蒙面汉子门似乎在辩解什么,赵海洋的语气明显的粗暴起来,后来在他的话语里频繁出现了“ckhawk”这个词组,蒙面汉子的躁动开始平缓下来,似乎这个称呼代表着更高、更严厉的一层领导者。 萧燕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词组“ckhawk……”,“ck”在英文里是黑色的意思,那么“hawk”呢?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正在思索,毡包的门一开,赵海洋进来了。 或许是因为赵海洋一直在跟蒙面汉子门用英语对话,萧燕心里莫名的跟他有了隔阂,赵海洋一进来,萧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来,燕子!”赵海洋伸出手要拉她,萧燕往后一扯,赵海洋伸出的手僵在空中,一时间空气尴尬了起来。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赵海洋打破尴尬,转身面向毡包外。 “赵海洋,韩峰和乌日娜他们呢?”萧燕站着没动问道。 “走吧,他们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韩峰你不用担心,他会跟我们一起走。”赵海洋说完,走出了毡包,在门口一个蒙面汉子耳边耳语了几句,汉子点点头走到了毡包后面。 萧燕出了毡包,意外的看到了四辆汽车,蒙面汉子门正散立在车旁等着蹬车。 伴着几声吆喝声,毡包后两个蒙面汉子推搡着韩峰走了出了。现在韩峰口鼻上的血痕已经被擦拭过,只是眼睛和半边脸还肿着,左眼肿成了一条缝。萧燕看了心痛难忍,跑过去抱住韩峰查看着伤情。 蒙面汉子们并没有阻止萧燕,淡漠的目光瞅着赵海洋。 赵海洋像是什么都没看见,率先上了汽车,头都不回一挥手喊声“letgo!”。 萧燕听懂了这句英语是“出发!”。 汉子们推搡着两个人上了汽车,韩峰嘴里含混不清的喊“乌日娜!哦伯个……”,蒙面汉子有些暴躁,狠狠地揪扯着他。 萧燕凑到他耳边轻声的说“别担心,他们不会受到伤害!”。 韩峰狐疑的看看萧燕,不在嘶喊,顺从的上了汽车。 四辆汽车中三辆开始发动引擎,那最后一辆不知在等待什么,车队很快就离开了嘎查,偶尔会遇到几个胆大的牧民,也都一闪躲回了包里。嘎查里很久没来过这么多车,也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密集的枪声了,现在在嘎查里的,大多是老弱病残和妇女,没有人敢拦截这风驰电掣的车队。 车队走出四五里路,最后那辆车追了上来,车里的汉子按了一组三长两短的汽笛,赵海洋听见面色淡然,命令加速前进。 突袭 (七)突袭 四辆车在戈壁大漠一路向北,沿途扬起高高的沙尘,现在正是每年最干旱的季节,草原戈壁上少了降雨,植物都萎缩了,车轮碾过尘土飞扬。(..info) 韩峰和萧燕在第二辆车上,两个人蹲在卡车的中央,四个蒙面汉子手里端着ak47站在四个角。汽车颠簸得厉害,四个汉字一手扶着车厢,随着车身摇晃,精神并不集中。 前面一个大沙包,赵海洋乘坐的第一辆车刚一转弯,左前轮就陷进了坑里,车箱里的三个蒙面汉子险些从车顶上飞出去;后面的第二辆车躲闪不及直接装在前车的后车厢上,巨大的冲击力把第一辆车撞得立起来又落下,这下第一辆车上的三个汉子遭了秧,像是断线的风筝飞出去,重重的摔在戈壁滩上,哀嚎声刚起,“呯呯嗙嗙”的枪声就响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袭击的人计算的很准,枪法也很好。他们算准了第一辆车陷进去的后果,枪声响起,准确地击中第二辆车上的蒙面汉子们,转瞬间车上的四个汉子就中了弹。 车队彻底乱了套,哀嚎声遍起。赵海洋从第一辆车的车楼里爬出来,英俊的脸上沾满了献血,他一边挥舞着手枪指挥蒙面汉子们防御反击,一边匍匐着爬过来。 “燕子!怎么样?没有受伤吧?”赵海洋嘶哑着喊。 萧燕心里一暖,赵海洋在这生死攸关之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的安慰,这让萧燕心里暖融融的。心里想着吗,正要答应,身旁的韩峰一拉她的衣袖,“趴下!”,一串子弹贴着萧燕的头皮呼啸而过。看来袭击的人目的很明确,一定要致赵海洋于死地,他向哪里移动对方的子弹就集中射向哪里。 赵海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趴伏在汽车底下不再靠近,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袭击的人很聪明,他们预先在这个大沙丘挖了陷坑,趁着车队自身的混乱,快速消耗车队的有生力量。赵海洋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他发现袭击者本身人数并不对,但是很有作战经验,选择的都是绝佳的偷袭设计角度,而且枪法绝对精良。对面的枪打的很有章法,“哒……。哒哒哒”,赵海洋心里一沉,看来是遇到了行家,莫非是他们追了上来? 四辆车上的蒙面汉子损伤过半,受伤的人痛苦的哀嚎着,其他人像是无头的苍蝇胡乱射击着。赵海洋知道,军心垮了,他们的对手绝对是一等一的军事天才,虽然人少但只是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就把自己这个小队击垮了。 蒙面汉子们无心恋战,最后一辆汽车开始发动着向后倒退,看来袭击的人也无心或无力把他们全歼,后面的道路和正前方并无刻意的阻挡,似乎是专门留出的活路。最后一辆车轰鸣着倒退几米,开始加速绕过前面的车要夺路逃离。蒙面汉子们并不理睬赵海洋的命令,剩余的几个一边胡乱射击,一边瞅准机会攀上汽车。 攻击的无心也无力全歼,被袭的亡命逃窜,汽车很快就绕过前面两辆汽车,眼看要加速飞奔了。赵海洋一咬牙,看了一眼萧燕所乘的车,纵身跃起,一边挥枪点射,几个箭步跃到正在加速的汽车旁,探臂膀抓住车门把手跃了上去。 汽车轰鸣着扬起一大片沙尘,在枪声中绝尘而去。 是你们 (八)是你们 伏击者的枪声追击着远去的汽车响了几声,最后停止了射击。 韩峰和萧燕在车厢里悄悄地探出头,向四周扫视,不远处的沙丘、灌木后有七八个人的身影正灵活的向这边跑来。从他们行进的姿势和路线看得出来,这些人绝对是受过军事训练,很专业。 上车后韩峰的手脚还是被绑着的,萧燕因为赵海洋的关系,只是被绑了双手,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解开身上的绳索。 原来车厢四角守卫的蒙面汉子,有三个在伏击中被击毙了,剩下一个苟延残喘上了那两天逃命的车。萧燕看看,在其中的一个头部中弹的蒙面汉子腰间发现了匕首,她走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拔出匕首,让她意外的是,这匕首不是国内军队配备的制式匕首刀。(..info) 现在情况紧急,萧燕来不及多想,双手握着匕首刀先把韩峰手腕上的绳索割断,随后两人相互都将身上的绳索去掉。刚想再看看外面的情况,一个冰冷的断喝在身后响起“不要动!放下手里的武器”。 韩峰把手里的匕首抛在车厢上,两个人站着没敢回身,但是都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 来人纵身上了汽车,慢慢的走到韩峰的身后,举起手中的枪指着他的后脑,空气紧张起来,韩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咔嗒”扣住扳机的手指动了,撞针轻响一声,却没有子弹射出来,空枪! 萧燕回头一瞥,不由得惊喜的叫“是你!”。(..info无弹窗广告) 韩风闻声也回身一看,站在身后的却是小分队重组后顶替李树林的xx集团军的连长杨扬。 杨扬握着手枪,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容,“二位吓坏了吧,呵呵,这都是她出的主意”。说完向后一指,身后咯咯一声娇笑,攀着车厢一个身材阿诺多姿的少女露出了头。 “萧薇!”韩峰、萧燕意外的叫出了声,这个在他们心中像个温室里培育的花朵般的少女,竟然有着超乎常人的心智。 “萧薇,这是怎么回事?”萧燕跑过去,一边拉住萧薇的手,一边问。 “还问我,哼!都怪他!”萧薇上了汽车,一边扎到姐姐的怀里撒着娇,眼睛却盯着韩峰嗔怒着说。 “他犯了神经病,跳进那个大蚯蚓里,吓死我了”萧薇说到这里用手抚着胸口,神态乖张,惹人怜爱。 “不知羞的家伙,你这一跳,让人家担心死了”,萧薇娇俏的说着,“好在姐姐奋不顾身跟你进去了,姐姐啊,您倒是跟他生死相随哈?!” 萧燕俏脸一红,用手在萧薇腰间轻轻一掐,“死丫头,别乱说,我也是担心他一个人进去,连个照应都没有,再说,我也想看看这个大家伙里面有些什么。现在好了,大家又见面了,一切平安。” 萧燕有意岔开话题,免得萧薇在韩峰这件事情上跟自己玩笑尴尬。 “对了,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赵海洋和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来,咱们坐下”萧薇拉着萧燕走到车厢的一头坐下,忽闪着秋水般的大眼睛看着韩峰,“呆子,你不来吗?”,眼神里充满了思念和渴望。 萧燕心里隐隐的掠过一丝阵痛,看来她担心的事是不可避免了,这小妮子对韩峰的感情旁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世间姐妹俩同时爱上一个男人的尴尬事情,现在真的就发生在她们身上了。 小分队重组后顶替李树林的杨扬连长,城府很深,相较三小要成熟得多,看到场面有些尴尬,跨步上前一拉韩峰嘴里说笑道“小兄弟,来坐下来,剩下的事情我来说”。 四个人在车厢里坐下来,杨扬清清嗓子,说起了离别后的情况。 卧榻之侧 (九)卧榻之侧 “你们一前一后在那短暂的时间进入大蚯蚓身体里,现场的人都惊呆了,惭愧的很,我当时也是大脑一片空白,辜负了组织对我的期待和厚望!”,杨扬连长说到这里,面上浮现的是真诚的羞愧。 萧燕淡然一笑,“杨连长,这个跟您无关,是我……是我一时冲动!”,话虽说着,眼睛瞥见萧薇半倚在韩峰身上,心里也是五味瓶子打翻,不是个味道。 “傻哥,你当时为什么要跳进去呢?你不知道人家多担心呢!”萧薇倚在韩峰的身上鼻息喃喃的撒着娇问。 韩峰俊脸一红,萧薇比姐姐萧燕小两岁,现在正是花季少女,情愫初开的豆蔻年华,现在把一个软玉温香的身子倚在韩峰身上娇声细语,弄得韩峰在萧燕、杨扬面前很是尴尬。 杨扬毕竟要成熟的多,虽然加入小分队时间不长,但是他早就看出了萧氏姐妹对韩峰的一往情深,眼下小情人的撒娇弄情,他只当没有看到。只是心里也好奇萧燕会怎样表情,斜目偷窥,只见萧燕脸色苍白,目光闪躲。 韩峰干咳两声,看看萧燕和杨扬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那一刹那间,仿佛有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他不停的催促我,你不是想要知道金属牌、羊皮卷的秘密吗?跳进去,跳进去!”,说到这里,韩峰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场面。 “当时,那个怪异的机器大蚯蚓眼看这就要关上舱门,一时之间,我也想不了许多,所以我就跳了进去,害的大家为我担心,真是对不起了”,韩峰真诚的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萧燕会跟着我一起跳进来,当舱门关闭的那一霎那,我,我……”,韩峰想说自己当时都有生不能共枕,死也要在一起的,猛然想到在这两人之前说,有些矫情,脑子一闪念间,嘴上喏喏的说不下去了。 “舱门关闭,你怎么了?”萧薇不依不饶,摇着韩峰的肩膀问,眼睛一边盯着萧燕,“姐姐,你们在里边发生了什么事?”,话语间夹带着浓浓的醋意。 萧燕脸色苍白,贝齿轻咬着朱唇,轻轻叹息一声,幽怨的看下韩峰,轻声说道“你还是问他吧!杨连长,我很不舒服,你可以陪我下去走走吗?”,说完,萧燕摇晃着站起身子,一个趔蹶险些摔倒。杨扬急忙纵身跃起伸手扶住,嘴里说声“当心!”,眼见萧燕无心在此逗留,杨扬回首咧嘴一笑“我扶萧姑娘下去走走”,说罢,扶着萧燕要下汽车。韩峰要起身,萧薇还在身上依着,手一伸正推在姑娘的胸前,韩峰窘迫,收回双手,没有站起来。 萧薇向着姐姐的背影说“姐姐,那就让杨连长陪你走走吧,我还要问傻哥事情呢!”。 萧燕心里绞痛,身子歪斜一下,强撑着站稳,一语不发。 身后的杨扬面孔也是一变,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因为当他扶着萧燕站起身后,他看到了远处大漠边缘,一股高高扬起的黄尘旋风般正向这个方向涌来。 天空静的很,一丝风也没有,这天际高高扬起的黄尘,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应该是一个车队!想到赵海洋和那些狼狈逃走的蒙面汉子很可能回过味来,卷土重来,扬扬的脸色凝重起来。 危机 (十)危机 萧燕也看到了远处的漫天黄尘,她有些诧异,是沙尘暴?但是她注意到了杨扬的紧张神色,“杨连长,怎么了?”。(..info无弹窗广告) “麻烦来了,韩峰、萧薇,我们得快些做准备!”杨扬的神色紧张,声音都变了。凭着多年的经验,他知道看这黄沙的大小,来的敌人数量一定不在少数,而且他深深地知道,那些蒙面汉子的手段和军事素质。前面的这场小胜,完全是他们出乎意料的成功偷袭。清晨小分队第一次和蒙面汉子交手,就险些吃了亏,幸亏那些人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不然小分队现在什么样都两说。 韩峰拉着萧薇两个人也来到了车厢旁,眼望着黄尘渐渐逼近,韩峰意外的说了句“”好像是马队! 韩峰自小随父母来到这阿拉善大漠戈壁,跟着乌日娜一家在草原生活,对这戈壁大漠很是熟悉。眼前这扬起的黄沙想暴风般的卷来,却又不像沙尘那样遮天蔽日,如果是车队带起来的灰尘会形成一个长溜,现在这不规则的扇形黄尘,极像是马队飞奔扬起的黄沙。 小分队的几个战士也从四面跑来,他们刚才一直在四个方向上守卫着,尽管小分队的战士们一直对这个顶替李树林的杨连长不感冒,但是从今天的两场战斗来说,侦察兵们心里还是很钦佩他的。.info[] 兵们在车下站着,向着韩峰、萧燕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在这个时刻,人们的眼睛还是都注视着杨扬,等待着他的命令。 杨扬不愧是久战沙场,尽管敌人来势凶猛,他还是临危不乱,头脑清晰的把小分队的战士安排好战斗位置,一伸手接过下面递上来的56式冲锋枪,扭身命令道“你们三个到车后隐蔽起来,我不叫你们,不要出来!”,说完纵身跃下车厢。 萧燕不吭声,斜眼扫一下韩峰和萧薇,伸手抓过萧薇手里的长枪,“你保护我妹!”,手一撑车厢沿子,也下了汽车。 “唉……”,韩峰急着也要下去,萧薇紧紧拉住了他,“你别去啊!”萧薇抓着韩峰的手臂摇晃着。黄尘眼看着就到了,韩峰无奈的拉着萧薇在车厢里蹲下隐起了身子。 黄尘像旋风般的逼近,人们现在都听得清楚也隐隐的听到了马匹的嘶鸣和马蹄声,杨扬心里暗赞一声,看来韩峰这小伙子还真有两下子。 来的确实是马队,近五十匹奔驰的骏马,呼啸而来,气势逼人。杨扬抬手示意小分队做好准备,等候命令,他决定射人先射马,来几个点射把冲在前面的打掉,让敌人不战先乱。 马队近了,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人影,杨扬抬起枪口,准星瞄准了第一匹青花马,食指扣紧了扳机,刚准备射击,身后的韩峰站起身子大声喊喝“大家千万别开枪!别开枪!”,由于着急“咕咚”一声从车上跳下来摔在地上。 韩峰顾不得脚腕子疼痛,拐着一条腿迎着马队跑了上去,一时间,小分队这边全都惊呆了。身后的车厢里传来萧薇的哭泣声。 噩耗 (十一)噩耗 马队的意图很明显,他们就是奔着这汽车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呼啸的马队,在离他们不远处左右一分,围着小分队形成个大包围圈,一时间,马嘶人喝,尘土飞扬。正当中三匹马直奔到韩峰面前,围着他绕了两圈,三匹马才“稀溜溜”的嘶叫着站稳。 “熬木嘎叔叔!熬木嘎叔叔!我是额日苏、我是小峰!”韩峰迎着其中一匹大青马上的蒙古汉子跑过去。 大青马上的汉子果真是乌日汗的儿子熬木嘎。 熬木嘎手里一手带着马的丝缰,另一手拎着马鞭,背上是长长的猎枪,脸色铁青。(..info好看的小说) “畜生!”熬木嘎看清韩峰,手中马鞭一挥而就,呼啸着抽了下来。 韩峰不敢闪躲,马鞭“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抽在他肩膀上。这个季节已经是春末夏初了,由于衣衫单薄,这一鞭子又是全力,韩峰的肩头立时鲜血迸流。 韩峰从见到熬木嘎的那一刻,就深深地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来的马队有五六十人,而且其中大部分是手握钢枪或猎枪。[..info超多好看小说]韩峰自小在这里长大,他知道,如果在草原大漠,蒙古汉子们这样出来意味着什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在草原,民风淳厚,但是一旦要是出了什么奸杀抢掠的大事,方圆几十里的甚至是上百里的牧民会闻风而动,集体围剿。眼下既然是来了这么庞大的马队,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开始,韩峰以为是熬木嘎来营救自己,心潮澎湃,但是这劈面的一鞭,也让他也冷静了下来。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果真是出了事情,大事情! 嘎查里清晨激战的枪声,将这个偏远的小聚集地搅得天翻地覆,临近午时,赵海洋带着车队旋风般撤出了嘎查。胆子大的牧民就来到了乌日汗的毡包里,人们在毡包的后面见到了骇人的一幕。 毡包后面的风杆子上乌日汗老汉双手绑缚在背后,高高的吊在上面;傲云额么嘴角挂着血丝,静静地仰躺在风杆下;离两位善良慈祥的老人不远处,正当妙龄的乌日娜面色苍白,美丽的双眼紧紧的闭着,身下是一汪血水;昨日曾经在敖包里的其他人现在齐刷刷的躺倒在毡包后面,无一例外,都是一刀致命,毡包后面血腥冲天。 嘎查里炸了锅,从有这个嘎查,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灭门惨案发生在德高望重的乌日汗哦伯各家里,更是让人震惊。 嘎查里的人们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他们的信息,几道狼烟腾空而起。不久,连绵不绝的狼烟像是街灯般向四周延展开来。 临近正午,周边的青壮年汉子们已经携带着各式钢枪、猎枪、套筒、弓箭……集结在乌日汗的嘎查。熬木嘎恰恰在此时也回到了嘎查,血腥的场面压抑的人们静悄悄的。 熬木嘎含着热泪将两位老人放好,把女儿的面庞擦干净,把那些死亡的人一个个停放在毡包里,这个蒙古汉子,擦干了眼泪,现在在他的心里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复仇怒火。 追杀 (十二)追杀 嘎查周边的青壮牧民们都赶到了,荷枪实弹都是自发的。人们围在毡包的四周,年老的人们哼唱起深沉的长调,为死去的人祈祷长生天。 有人捧来了大坛的马奶酒,妇女们开始给男人们一碗碗的端上。嘎查里的公安员也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人们的眼睛注视着他,公安员接过酒迟疑了一下,大口的干掉了。汉子们都干了,血灌瞳仁,胯下的马“咴咴”的叫着,马蹄抛着草地,急不可耐。 熬木嘎放下亲人们的尸身,端起一碗酒敬了长生天;再端一碗环顾四周,一饮而尽;最后的第三碗,他放在了乌日汗老人的头前,双膝跪倒,周边的汉子们都是单膝跪下,喉咙中发出压抑深沉的“哦喝”声。 少顷,熬木嘎霍然站起,眼中的泪水已经烧干,只剩下熊熊的怒火,他跃身上了大青马,马鞭一挥,跃了出去,身后的蒙古汉子们口中发出“咿咿”的呼喝声,马队顺着车痕暴风般卷了出去。 五月底的草原戈壁,草还不是很茂盛,地上碾压过的痕迹很清晰,长长的车辙伸向远方。马队无声的追击着,所过之处卷起高高的黄沙,像是愤怒的真神。 终于看到了远处的汽车,熬木嘎的眼睛喷出了怒火,没错!在他回来后已经得到了晓消息,就是这车队,捆绑杀害了敖包里的亲人现在他只想一刀刀把他们斩杀掉。 车队近了,熬木嘎意外的看到了韩峰。在他得到的消息里,韩峰是被那些恶魔带走杀害了,现在韩峰没事般的出现在眼前,熬木嘎的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是他,是韩峰带来的人伤害了自己的亲人!”。看着韩峰迎面跑来,熬木嘎愤怒的皮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韩峰没有躲闪,鞭子“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肩上,献血忽的就涌了出来。 熬木嘎一带大青马的缰绳,第二次举起马鞭,但是他没有抽下去,他看到了韩峰眼中的惊诧和无辜。 难道自己错了?自从韩子乔夫妇带着韩峰来到阿拉善,来到嘎查里,两个家庭相处的非常和睦,可以说韩峰是在自己的眼皮子下长大的,大小就没看出这孩子有那么狠的心肠,如今在气头上这一鞭子抽下去,韩峰站着没有动,熬木嘎的心软了。 “说!为什么?!”熬木嘎嘶哑的喊。 “叔叔,发生了什么事?”韩峰的箭头透彻心扉,咬着牙问。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真不知道?!”熬木嘎的声音都变了调。 “叔叔!熬木嘎叔叔,各位叔叔大爷,我韩峰、额日苏向长生天起誓,如若我做了对不起父老乡亲的事情,甘愿万箭穿心,五马分尸!”,韩峰看出了熬木嘎的愤怒和对自己存在误解,事到如今牙一咬,跪地起誓。 “为什么要伤害你的爷爷、奶奶和乌日娜?还有那些无辜的人?!告诉我!”熬木嘎厉声喝问,但是语气明显的减弱了,他也看出了端倪,韩峰或许真的有隐情。 “伤害乌日汗哦伯格?乌日娜?……”韩峰大脑混乱了起来,这是哪一出呢?自己被押解离开时,乌日汗一家和毡包里的牧民们还都好好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情殇 (十三)情殇 “是的,他们……他们全都去了长生天!……”熬木嘎哽咽着,说不下去,眼前浮现出毡包后面那血腥的场面,九条人命啊! “什么?!”韩峰身子摇晃两下险些摔倒,乌日汗哦伯格一家和那些善良的牧民真的被杀害了?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干的!”韩峰想起来,在他们离开毡包时,有一辆车留在了最后。(..info)原来他们是留下来干这伤天害理、残忍杀戮的事情!赵海洋,一定是赵海洋一手策划安排的! 韩峰脸色苍白,咬着牙瞪着血红的眼睛,“熬木嘎叔叔,我会给你个交代!”,说完一转身,直奔萧燕。 马队停下来,小分队的战士已经毫无优势所在,现在他们都站起了身子,现在双方对峙着。 萧燕、萧薇和杨扬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得知毡包里的血腥杀戮,三个人也是大吃一惊,正在发呆走神,韩峰走了过来,一伸手抓住了萧燕的手,“告诉我,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杀害我的爷爷和乌日娜!……”,韩峰像疯了一样,歇斯底里。 萧燕一动不动,吃惊的望着韩峰,双手被他紧紧的抓着,很痛。但是萧燕感觉不出来,她只是觉得心痛,痛彻心肺,撕裂般的,眼泪忽的奔涌而出。 “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杀掉我也不杀掉你,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由于极度的伤心,喊完这句,韩峰一张嘴“哇”的一下喷出口鲜血,身子一晃,晕倒在地,双手带着萧燕一个踉跄也跪倒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韩峰的一切所作所为刺激着萧燕,她像傻了一样。 “韩峰!姐姐!”萧薇惊叫一声,扑到跟前,杨扬也跑了过来,现场哗然、。 韩峰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胸脯微弱的起伏着。 熬木嘎在大青马上犹豫一下,飞身跳了下来,挥手示意跟来的马队不要动,连抢几步走到韩峰跟前蹲下身子,看到韩峰的样子,这蒙古汉子也不由得泪水在眼中打转转。说实话,凭他看着韩峰从小长大,对这孩子的了解,他绝不相信这事情是韩峰干出来的。现在看到孩子这般伤心,心中的疑惑更是去了八分,他一手抱住韩峰轻抚胸口,一边呼喊“额日苏,额日苏……”,看到韩峰肩头被自己马鞭抽开的口子,还在淌血心中懊悔不迭。 小分队的战士是侦察兵出身,都受过急救训练,处理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杨扬示意熬木嘎和萧薇略微闪开,开始对韩峰施救。现场的敌意,明显的减弱。马队的牧民们开始纷纷下马,小分队的战士们端着的枪口也放了下来,保险都轻轻地关上。 施救很有效,韩峰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双手死死拉着萧燕不放,面向萧燕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声若蚊语;萧燕呆呆的跪坐在韩峰的身边,一语不发,只是无声的流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一方面,她是跟赵海洋在毡包里有过滞留,但绝对没有伤害这些无辜善良人的事情,直至她被押解登上汽车;另一方面,萧燕很懊悔,在离开毡包的时候,她只是想到了韩峰的安危,没有顾及到其他人,或许她在赵海洋面前多说那么一句,乌日娜一家也就不会遭到毒手。现在她的心里满满的是委屈和自责,韩峰的态度更是让她伤心。这么多的日子,两个人生死与共,经历了多少事情,在这样的时刻,他居然怀疑自己,当着这么多的人对她那么凶狠的喊叫、咆哮,甚至野蛮的、凶狠的要把她的手都捏断了,萧燕真的伤了心。 情杀 (十四)情杀 “外国人!你们来看,这些人不对啊!”杨扬突然喊,在场的人目光从韩峰和萧燕身上移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韩峰醒来,杨扬悄悄地退出了人群,整个事情发展到现在,他的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作为小分队的中枢头脑,他的冷静和分析力不可低估。杨扬仔细回想着过程,从小分队开始发现赵海洋的队伍开始缀上,他们发现这只队伍很特殊,枪不离手,罩不离面。行踪也很诡秘,昼伏夜出,而且神通广大,比如说,杨扬发现这支队伍走到哪里,明显的对地形不熟习,但是他们总是在一些看着不起眼的的地方找到给养和隐蔽的水源,杨扬看过地图,在他手中的地图上,这些水源是不存在的 这样也就是说,这支神秘队伍手中的地图跟他这张不一样。(..info)杨扬不怀疑自己手中的地图,这是张军用地图,不同于民用,建国后最新的测量和定位。那么所有的疑问就是神秘队伍所使用的地图了!看来他们使用的地图,至少要比自己手中的详尽和年代久远一些,他们是谁呢? 从小分队开始跟那支队伍一交手,杨扬就感到不妙,对方不光枪打的好,战术也是专业级的。杨扬甚至怀疑自己是在跟一支部队在作战,好在对方摸不清他们的底细,也不敢放手攻击,否则以双方力量的对比,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带着太多的疑惑,杨扬揭开了汽车旁一个蒙面汉子的面巾。汉子是在他们伏击时中弹身亡的,子弹从侧面把透露击穿,半个头颅都没了,血虎刺啦的,但是杨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异样,蒙面汉子不是中国人! 人们围拢过来,萧燕、韩峰也围了过来,各怀心思,手还紧紧相互握着,现在也搞不清是谁握着不放了。 人们看清了,地上的汉子不光不是中国人,标准的西方欧洲人特征。高耸的鼻梁,还没有闭上的双眼是深蓝色的。 熬木嘎茫然的看着杨扬,杨扬看着韩峰,韩峰看了良久,目光转向萧燕。 萧燕的红唇苍白,双眼无助! 在场的人都沉默着,这样的情况太出乎意料了,人们一时反应不过。 韩峰的双眼注满了血丝,一语不发,眼睛像利刃般刺向萧燕,“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害乌日娜……?”。 萧燕嘴唇颤抖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承受了多少沉重的打击,就凭着一股气,一份爱和寄托挺到了现在。这世上有多少事、多少人大风大浪挺了过来,却最后倒在最最挚爱的人的怀疑伤害和不信任中。天空在变的黑暗,太阳失去了灿烂的光芒,眼前的人开始晃动起来,一切都开始变得陌生和模糊,萧燕傻了一般站在那里,终于双膝弯曲,直挺挺的扑倒了。 “姐姐!”萧薇叫着伸手抱住萧燕。 韩峰紧紧握着的手松开了,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他的眼神异样,毫无感情的平视,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萧燕!”一旁站着的杨扬和小分队的战士挤了进来,兵们对萧燕有着感情,从他们心里来说甚至要超过对李树林、杨扬的情感。 兵们把萧燕围在中间,手忙脚乱,萧燕平日在他们心中女神一般,现在女神这样了,兵们心里着急,却又不敢下手施救。 马队的人大部分都懵了头,现场的变故像是七八月的天,说变就变,变化的让他们目不暇接,没了头绪。 血祭阿拉善(上) (十五)血祭阿拉善(上) “有人来了,那边有人来了!”,人们正在沉闷中,马队里有人喊,所有的人顺着那个方向观看。 果然,在赵海洋他们撤离的方向有一匹红马飞一般的奔来,跑得近了,渐渐看清楚马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蒙古汉子。 “朝鲁,是查布的朝鲁!”有人认出了来的汉子,马队左右分开,枣红马直奔中间转了两个圈子,一声长嘶,汉子从马背上跳下来,一把拉住熬木嘎的胳膊,“两辆汽车,在那个方向,陷住了,看到我就开枪!”朝鲁喘着粗气说。 “这群畜生!”熬木嘎恨恨地挥一下马鞭,略带歉意的看看韩峰,“额日苏,照顾你的朋友!”,说完回身上了大青马,手中马鞭一挥“呦呵!”长呼一声,大青马“唿”的窜了出去,向着朝鲁来的方向,身后的马队,呼啸着尾随追去,像是一股旋风般卷了出去。(..info) 韩峰不放心想要跟上去,耳边传来轻轻地呻吟声,地上的萧燕终于醒了过来。苍白如玉的面庞,眼窝已经深深的塌陷,秋水般的眼睛现在布满了血丝,原本丹朱般娇艳欲滴的红唇现在变得苍白,嘴角的残血是那么的刺目。韩峰看着心里一阵钻心般的疼痛,赶忙蹲下身子关切的问“萧燕,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萧燕苦楚的看一眼韩峰,微微将头一侧,轻倚在萧薇的身上,一语不发。 小分队的战士们看到萧燕醒来,悄悄地出口长气,狠狠地瞪视着韩峰,沉默不语。 萧薇忽闪着大眼,心疼的看看姐姐,又偷窥下尴尬的韩峰,心里左右为难,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话;杨扬注视着马队离开的方向一语不发。 微风吹过,草原戈壁滩上一片沉寂,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天空掠过,叽喳几声,带来一丝生气。 “呯!”“呯呯!”,马队追过去的方向传来枪声,由零星的点射渐渐地变得激烈起来。 扬扬的眉头紧锁,小分队的人也都扭身听着。枪声里ak47的声音夹杂在杂乱的枪声里显得很是刺耳。 “再这么下去,马队的人会吃亏的”,杨扬担忧地说,眼睛看着萧燕。 自打枪声响起来,萧燕的神情就紧张了起来,不论怎样,也不管韩峰刚才对自己怎样的态度,乌日汗一家和草原人民憨厚淳朴的笑容,在她的脑海中印下了深深的烙印。还有那花季少女乌日娜,鲜花般的年纪,就命丧在这群畜生的刀下。 杨扬的话提醒了萧燕,马队的人尽管多,气势很大,但毕竟所持的武器大多数是原始的,尽管有着少数的几支枪支,不是散弹枪就是老掉牙的火铳,跟赵海洋带着的队伍交手,无疑是自寻死路,当活靶子,想到这里,萧燕挣扎着站了起来。 “杨连长,不能放过这帮畜生!”。 赵海洋他们丢下的汽车,第一辆陷在了杨扬他们设计的沙坑里,第二辆的驾驶员混战中被击毙了,车还是好的。杨扬听萧燕这么一说,毫不犹豫,一挥手“上车!”。 汽车载着韩峰、萧氏姐妹和小分队风驰电掣般循着枪声疾驰而去。 驶出不远,枪声就越来越清晰了,远远地就看到两辆汽车被马队围在中间。很明显,马队的火力攻不进去,车上的人也不敢贸然突出来,双方现在僵持在了一起。 血祭阿拉善(中) (十六)血祭阿拉善(中) 韩峰所乘的汽车在马队的外围停了下来,小分队的战士都是侦察兵出身,大多数参加过实战很有作战经验。车一停下,战士们迅速的跳下车,子弹上膛,保险拉开,在四面布成环形警戒。 杨扬跳下车,举着望远镜仔细看着战场的情况。 萧燕在萧薇的搀扶下也下了车,韩峰想搭把手,萧燕冷冷的一甩手,弄个大红脸,伸出的手无奈的拍了下车身,萧薇俏皮的笑了一下,得意的看了看韩峰。 马队的人攻击受挫,正在进退两难,小分队的到了,无疑是生力军,除了放哨警戒的,人们自然地拢了过来,眼巴巴的看着。 “情况不是很好”,杨扬看了一阵子,走过来对着萧燕说。 “马队的人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受了伤,现在有一些我确定不了伤势,但是丧失攻击能力的不下十人!”,杨扬担忧地说,“马队的人虽然多,只是在气势上压住了对方,但是进攻上却受制于他们;对面的这些人,受过专业军事训练,枪法极好,何况武器又占绝对的优势。即便是我们加进去,也没有把握可以打赢这一仗,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特殊的人物……萧姑娘,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 萧燕的军事素质修养,在眼下这些人里,只有杨扬堪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军的女儿,从小受的熏陶就是这些。现场的情况,萧燕心里清楚得很,她更清楚,对面的敌人可怕的不是火力和武器的强大,是赵海洋这个人。 她对赵海洋太熟悉不过了,两个人从萧燕还是冒着鼻涕泡的小妮妮开始,萧燕对他就充满了崇拜。赵海洋在同是部队大院的孩子里表现的并不是很突出,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萧燕发现赵海洋在平淡的表面下有着惊人的、非凡的特质。比如说,同是军人的后代,大院的孩子们经常玩一些父辈们打过的战役,重复着父辈们的辉煌,这些游戏虽然孩子们也较量着传自上辈的军事素养,但绝大多数的结局会跟历史吻合,充当解放军的一面会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是,从萧燕记事起,从赵海洋走进她的视线里,只要有他参加,这种游戏的结果会往往发生逆转。赵海洋不遵照常理,诡异的很而且他似乎从小就很叛逆,在这些游戏里,别人不愿意担当的反面他抢着当,然后把一些垂头丧气的小伙伴巧妙调配,游戏的结局往往是双方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打平或者是赵海洋取胜。时间久了,游戏的孩子们,也不在刻意的选择正方了,都是孩子,争强好胜的念头很重,政治观念在他们的头脑里还是很淡漠,在孩子们的心里,打赢了就是胜者,管他是哪一方呢?赵海洋渐渐成了孩子群里的核心人物。 时间久了,就出了问题。先是一些孩子在回家跟父母唠嗑的时候说起游戏来,怎么玩的,怎么打的,开始这些曾经浴血沙场的共和国缔造者们并没有注意,但是,架不住孩子们经常说,老将中一些心细的人们开始注意了这个问题和缔造者―赵海洋。 最终赵海洋的出名是在一位少将家里。少将也是参加过著名的四大战役的功臣,实在好奇儿子的游戏,就把儿子的崇拜偶像赵海洋叫到了家里。老少两个聊了一会,老将就对眼前这个不足弱冠的孩子刮目相看了,一时兴起,随拉了赵海洋在沙盘上比划了起来。这一比划,老将更是受惊非小,赵海洋别看年纪不及弱冠,精通战术思想,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一场当年已成定局的小型战争愣是在沙盘上推演成了平局!而且把老将演练的无话可讲。 老将震惊了,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约来了当年的几位战友,重组当年的班子,精选了一场小型战斗推演。结果,来的几个老几位,都被赵海洋过人的军事战略战术所折服,尽管赵海洋输了,但老将们赢得也是心惊胆战。 血祭阿拉善(下) (十七)血祭阿拉善(下) 赵海洋一战出名,但是大院里的老前辈多得很,一个输了,其他人不服气,这也是军队里常有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那几位老将信誓旦旦,称赞赵海洋是个军事奇才,不信的可以沙盘开战,这一来,赵海洋的名气更大了。 有几个军人是服输的?有哪个将军不自负? 大院里茶余饭后的沙盘大战越来越热闹,少将们来了,中将们也来了,最后连为数不多的几个知名上将也听说了这件事。 赵海洋的出名不是因为遇到几名将军,几盘演练走了狗屎运,他的确是天生的军事天才,再加上生长在部队大院的出身和机遇,年仅十五六的少年光彩就逐渐显露了出来。 在北京这个特殊的城市,从古至今,高官显贵就是扎堆的,共和国成立,北京城的一些地方,都是成片的划归军队使用。赵海洋在本大院出了名,别的大院也就慢慢知晓了,各兵种的老将们都想见识一下。 未待老将们联手,赵海洋神秘的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家里也只知道是老爷子接了个内部电话,然后就来了一辆轿车把赵海洋接走了,汽车玻璃挂着黑纱,家里人甚至连司机都没看清模样。有人问赵老爷子,老将淡淡一笑,摇摇头,谁问也是这样。赵海洋就这样神秘的人间蒸发了。 正当人们淡淡的把这事健忘的时候,四年以后,赵海洋重新走进了大院。 归来的赵海洋,与原来截然两样,长得更高更健壮,多了淡淡的胡须,少了浑身的锐气。萧燕一直想不到怎么形容归来的赵海洋,直到有一天,她在书中读到一个词语“返璞归真”。 赵海洋变了,变得平和,变得平凡了。他不再跟任何一个人谈军事、谈战役,跟谁话也不多。每天骑着单车早早的走,晚上天黑了才回来,甚至有时候会半个多月一个月见不到身影。 军队的大院毕竟不一般,老将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人再去找赵海洋约战,时间久了,赵海洋似乎恢复成了一个平淡平常的人。但萧燕不那么看,她的心很细,她也不是一般的大院孩子,也是超类拔萃的。 现在这种情况下,萧燕一想到对面带队的是赵海洋,心里就紧张了起来。 熬木嘎跨着大青马走了过来,“额日苏,你能来,我很高兴!来吧,我的小雄鹰,我们一起去灭掉豺狼!”。在他的心里,对面的仇人完全是仰仗着手中的武器火力强大,韩峰带着小分队赶来,熬木嘎觉得有这几枝冲锋枪,马队的攻击完全可以奏效。 “熬木嘎叔叔!”韩峰看到熬木嘎主动向自己示好,心中热血沸腾,迎了上去。 “叔叔,我会杀掉他们,给爷爷、奶奶他们报仇的!”。 萧燕狠狠地瞪一眼韩峰,示意杨扬看着他不要莽撞,一边要过望远镜,观察对面的情况。 赵海洋果真不一般,望远镜里,萧燕看到了,对方把两辆大卡车当成天然的掩体,三角形停在一起,在三个角的突出部位都安排了射手,封住攻击的路线;在汽车的上面也有射手,填补三个支点的盲角;而且,萧燕发现不仅仅是这些,她敏锐的观察到,在汽车的轮子下有金属的反光,也就是说,在那里赵海洋安置了潜伏的火力点。 (十八) 血魔(上) (十八)血魔(上) 萧燕犹豫着,杨扬靠了过来,“怎么样”? “不好打,你看,对方精通军事,三角形的防御,在突出点都安排了射手,制高点上也有火力封阻死角,这还不算,你看那里……”,萧燕的话还没说完,耳边骤然响起人喊马嘶声。二十几匹马冲出队伍,呼啸着向对面攻去。 “怎么回事?”萧燕惊叫起来,“为什么乱进攻,谁命令的!”。 杨扬也是很纳闷,仔细看时,小分队的战士举着枪一脸无辜的样子,再看冲出的马队,为首的竟然是韩峰和熬木嘎。 “回来!韩峰回来!”萧燕着急的喊着,眼前一黑,险些栽倒。[..info超多好看小说]杨扬一边扶住萧燕,一边厉声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贸然进攻!?”。 冲出去的马队在韩峰和熬木嘎的带领下,像风一般,怎么能制止得住。这边萧燕的喊声刚停,对面的枪声就像炒豆子般爆响起来。 马队上的人手里持着的大多是原始老式的武器,稍稍能给对方构成威胁的,就是韩峰从小分队员手里拿过来的一枝56式冲锋枪,其他人只能是快马加鞭只希望能尽快突进防御圈。 但是他们太低估对手了,赵海洋带来的不仅仅是手持ak47突击步枪的队伍,这些杀手都是受过专门的军事训练,哪个不是一顶一的战斗格杀好手。(..info)他们很有战斗经验,面对马队气势如虹的冲锋,赵海洋采取了非常有效的手段,射人先射马。 二十几匹马放在这空旷的大地上,在没有任何活力的掩护下,就像是靶场的活靶子,蒙面汉子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不慌不忙,精准的射击。一匹马倒下,又一匹马倒下……,受伤的马倒地嘶鸣着,马上的人哀嚎着,战场上尘烟大起,进攻的马队立时队形大乱。 赵海洋很精明,在一开始,他就要求枪手们瞄准后面的马先打,后面的相继被射倒,前面的发现情形不对,想勒马回身都来不及了。汽车上、三角防御阵地的突出点,一道道火舌像是蛇的毒信吞吐着,撕咬着…… 韩峰举着从小分队队员手里拿来的56式,满腔怒火,一马当先,还未等反应过来,耳边暴雨般的枪声伴随着人仰马翻的惨叫,就把他整懵了。身边的熬木嘎挥舞着长长的马刀,紧随在韩峰的身边,嘴里大声的呼喊着,猛然喊声嘎然而至,一个跟斗从大青马上摔了下去。 韩峰大惊,勒马想回身救熬木嘎,身后的马队冲了过来,搅起一片烟尘,混乱一片。不时有马匹被击中,有人摔下来,已经看不到熬木嘎的身影,大青马落荒向斜刺里逃去。还未等多想,身下的马忽的一顿,中弹了。子弹从马的颈下射进去,直接击穿了心脏,“噗通”一声,马匹倒地,把韩峰向前甩出四五米远。 连日的奔波韩峰本就虚弱,加上乌日汗一家遭难,对他心里的打击不亚于一场大病,现在这一摔,雪上加霜,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身边马队的人不停地被击倒,前后仅仅是那么十几分钟的事,战场上的枪声就稀落了下来,只剩下一滩滩的血痕和马的嘶鸣,死去的人一动不动,活着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十九) 血魔(中) (十九)血魔(中) 萧燕眼睁睁看着马队的人一个个栽倒,小分队的战士愤怒的举枪射击,但这些都是徒劳的,双方的距离,超过了射程,根本起不了作用。 “韩峰!”萧氏姐妹眼看着韩峰倒地,不由齐声喊了起来。萧薇站起身子就要往前冲,旁边的杨扬手疾,一把把她拉住。 “呯、呯、呯!”杨扬手中的枪连续向空中开了三枪,“都别动!”,他厉声喝止冲动的人们。 骚动的人们暂时被杨扬喝止住,杨扬一挥手“小分队过来!”,人们围在萧燕和杨扬跟前。 “怎么办?”杨扬的眼神充满问询。.info[] “杨连长,实战经验你比我多,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看?”萧燕现在心乱如麻,尽管韩峰在一些事情上的做法,一次次的伤她的心,但是韩峰一冲出去,她的心不由得就揪了起来,现在韩峰中枪倒地生死未知,恍然间就好像自己被击中了一般。好在她是个奇女子,心智过人,在这样的时候还能控制情绪,没有贸然命令出击。 杨扬在这关键时刻,看得出萧燕的情绪和心理,听她这样问,略一思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面的暴徒的优势很明显,他们懂军事,射击点布置的很完美,火力也比我们强”,杨扬说完停顿了一下,看看身边的几个兵。毕竟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兵,他对现在这几个,心里也没底。但不论怎么说,毕竟是xx野战军的侦察兵,想必错不了太远。剩下的那些蒙古马队,虽然人多,但是在这样的战斗中,还真指望不上多大的用场。 “你的意思?”萧燕看着杨扬。 “你们看,我想这样……”,小分队的战士围拢在一起,杨扬用一根树枝在沙地上比划着。 这边刚刚有个头绪,那边传来几声枪响。人们一惊,回头观看,当时气的肺都快炸了。 杀场上血腥弥漫,受伤的人痛苦地呻吟着。蒙面汉子门看到这边没了动静,开始了精准的狙击射杀。只要是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或者马匹,只要是动弹的、挣扎的,都被精准的补上一枪。 枪声零星的响起,像是丧钟敲打着人们的心弦,这种惨无人道的杀戮,太没有人性了。人们愤怒的站起身,战士们纷纷打开保险,马队的蒙古汉子们也都上马挥鞭跃跃欲试了。 “都不要动,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这群恶魔巴不得你们过去!”萧燕厉声喝道,话语里透露着威严,骚动的人群立时安静了不少。 “杨连长,不要管那些,就按照我们商量的来!”萧燕咬着嘴唇,她知道,用这个办法,对那些倒下受伤的人意味着什么,对心爱的人儿意味着什么。但是她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因为她不能拿剩下的这四十多人的姓名去打没有把握的仗。对方现在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也暴露出了他们的目的,他们等不起,但又没有把握冲出来,想通过这种方式激怒外面的人,让他们自投罗网。萧燕看透了赵海洋,现在她必须耐心的等待,等待着最后的一击,然后她要用敌人的献血来祭奠那些倒下去的人。 (二十) 血魔(下) (二十)血魔(下) 夜色慢慢地降临了,杨扬算计的很准确,今夜是下玄月,光线很淡,萧燕心里对这个连长开始有了一丝钦佩的赞许。 小分队的战士们在十点钟左右,都摸了回来,按照要求都完成了各自的任务。由于受人数和武器的限制,萧燕他们根本没有力量把对手围歼掉。经过商议,他们在两个方向上设置了陷阱和机关,留下了一个方向作为主要进攻的方向,剩下的西面,他们没有布置任何堵截,但是萧燕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些刽子手。 马队按照萧燕和杨扬的安排静静地埋伏起来,等着攻击的信号。让这些秉性耿直豪爽的汉子们安静下来,费了老大的劲,蒙古族爱憎分明,前边倒下的伙伴们的献血,深深的刺激着他们,他们要血债血偿。 小分队战士们任务完成的很好,这得益于xx野战军过硬的军事训练,不愧是王牌军的士兵,何况还是军中之花---侦察连的兵。 晚上小分队这边为了防止里面的悍匪突围,特意安排了狙击埋伏。赵海洋果然耐不住了,他很清楚这样耗下去,对他们的不利,食物不说,连最起码的饮水都是问题。在这大漠戈壁深处,还有比没有饮水更恐怖的事情吗? 赵海洋从白天的枪声里就知道麻烦来了,他像猎狗般的敏锐。小分队的枪声一响,他就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来的不是一般的人,是受过正规军事训练的,他嗅到了杀气。 但是由于不知道对面的虚实,而且白天他们曾经吃过亏,赵海洋不敢贸然率领大队突围,只是向三个方向分别派出了先遣侦察组。派出的先遣组很快就回来了,出去六个人,回来了3个,其中一个还是重伤。赵海洋的心沉了下来,他知道遇到了真正的对手,摸不到对面的虚实,他不敢再派人突围,只有等待,白天也许对他会更有利。 杨扬静静地听着枪声,看着小分队战士的表演---夜间猎杀,他暗暗地挑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军中王牌。 夜色更浓了,萧燕感到了淡淡的湿气。大漠戈壁独特的气候昼夜温差很大,现在的气温骤然从白天的炎热难耐降到了要穿皮袄的样子。杨扬凑过来,抬起手腕,手表上的指针显示已经到了凌晨3点一刻。 “准时开始吧!”,杨扬压低了嗓音问。 “给我一支枪,准时开始!”萧燕的话语坚定且不容置疑。 马队的人悄悄地开始准备,马匹的最都被套上了嘴套,几十匹马一点声息皆无。 小分队的侦察兵幽灵般的开始摸了进去。 黑暗的夜帮了小分队的大忙,偷袭非常的顺利。凌晨三点半,一声巨大的爆炸带着耀眼的光芒惊天动地。紧接着炸雷般的爆炸声在蒙面汉子的两辆卡车上下、周围连续响起,一瞬间赵海洋的防御阵地上火光冲天。 还未等赵海洋完全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三面的喊杀声已经响成一片,黑夜里影影绰绰的人影马队铺天盖地而来。蒙面汉子们惊魂未定,勉强举枪刚要设计,清脆的56式特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侦察兵们大显身手,弹无虚发,越战越勇,加上萧燕和杨扬的火力,仅仅是七支56式,就依靠精准的射击,完全将汉子们压制住了。 马队很快就冲了进来,马背上的蒙古汉子眼都红了,手中的马刀挥舞着,向着四散奔逃溃不成军的蒙面汉子们狠狠地挥去。 惨叫声,马嘶声,爆炸声还有各式枪械的射击声,把这荒凉安静的阿拉善大漠戈壁滩搅了个天翻地覆。 天刚放亮,战场上的战斗就结束了。萧燕让杨扬制止了马队的追击,对手毕竟是赵海洋,萧燕还是心有余悸的。 这一站战果非凡,击毙了十一个蒙面汉子,有两个受伤的,萧燕一时来不及制止,就被愤怒的牧民斩成了肉泥。直到此刻,人们心中的愤怒似乎才得到了释放。 但是,很快就有两个让人们始料不及的意外情况出现了,现场的人一时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十六章 机关算尽 第二十六章机关算尽 残酷的杀戮结束了,人们在高兴之余很快就沉默了下来。.info[]原因有三个,一是韩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失踪了!二是赵海洋也不见了踪影,现场打扫,发现了七具尸体,没有赵海洋。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些蒙面汉子的面纱被摘掉后,露出的是清一色的金发碧眼----外国人! 萧薇的眼泪当时就控制不住了,哽咽着哭哭啼啼;萧燕的心里也乱极了,白天她眼睁睁的看着韩峰冲了过去,眼睁睁的看着他从马上摔在尘埃里一动不动,当马队的人要冲上去救人,杨扬断然喝止了,萧燕没有反对。从情理上讲,她是支持和赞同杨扬的做法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当时的情况来说,敌人在暗处,自己在明处,所有的天时地利都被对手占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即使搭上小分队也冲上去,情感上是尽了心,但是百分之九十九会落个全军覆没,所以她没有制止杨扬。 但是,她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自己这边不去救,如果韩峰是中弹受伤,也会因为伤势救援不及时而死亡,萧燕想得很清楚,如果真的是那样,再打完这一仗后,她会在韩峰的葬礼上饮弹自尽,陪伴着他。 现在,战斗胜利了,但是韩峰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萧燕的心彻底乱了。悔恨和伤心像是刀子一样剜割着她。 杨扬的心里也很不舒服,毕竟是自己拦住了救援的马队。尽管现在胜利了,但是毕竟自己这一方也损失掉了活生生的十几条生命,最为主要的是韩峰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心里很清楚,小分队没有韩峰,那么这次的绝密任务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尽管他是中途顶替李树林,但是他看得出来小分队里那个人是重要的。 现在,杨扬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那就是赵海洋也不在了。在战斗打响之前,杨扬和萧燕做了精细的策划,由于受自身力量的限制,他们采用了三面围攻的方式,力求最大杀伤对手的生力。而在另一个方向,萧燕也没打算轻易放过对手。她很清楚赵海洋,所以她在留开的口子那里并没有设伏,而是选择离开战场大约三公里的样子,设置了险境和机关。现在杨扬的希望就寄托在这里,他希望是逃走的赵海洋把韩峰带离了战场,那么他就有希望在下一个设伏的地点找到韩峰,不论死活,那样他的心里会舒服一些。至于说为什么蒙面的汉子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杨扬还顾不上细思量。 草原戈壁的清晨来得很早,黎明时分,人们借着曙光把战场又清理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人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向西的那条通道上。 没有人说话,除了偶尔的几声马的喷嚏声,所有的人静悄悄的。熬木嘎的尸首已经找到了,一颗子弹准确的击中了他的前额,这个蒙古汉子到死眼睛里都是复仇的怒火。萧燕伸手为他抹上眼睛,心中暗暗祈祷,愿上天真的有灵,保佑这些善良的人们再不受苦受难。仅仅是这一天多一点的时间,乌日汗这一家子就从三代同室,欢歌笑语遭受了满门灭亡的命运。 杨扬拎着手枪,带头走在搜寻队伍的前列,所有的人呈扇子形向西沿途搜索。 第一个陷阱出现了,里面一个蒙面汉子张着嘴,痛苦的死亡状;第二个陷阱出现了,一个牧民用来猎狐狸的铁夹子上带着半截手臂,看来是亡命的匪徒不惜自断手臂留下的;第三个机关出现了,空的!旁边有很明显的脚印;第四个机关还是空的,两行凌乱的脚印绕开了这里……。接下来的机关陷阱,都是这样。萧燕看罢多时,长长的叹口气,“赵海洋真是不简单,尽管是在这样危机的时刻,尚能保持良好的心态和敏捷的思维判断,这样精巧的算计还是让他逃脱了!”。 第二十七章 暴风雨来了 第二十七章暴风雨来了 马队返回乌日汗所在的嘎查,浩浩荡荡的队伍拉了很长,小分队的战士们开着车跟在后面,车厢里是十七具蒙古汉子的尸首。 被击毙的蒙面汉子们就地掩埋,可惜这些异乡的生命,为了蝇头小利客死他乡,亲人到最后都不知道他们埋骨的地方。 队伍拉得很长,气氛很压抑,虽然说是大仇得报,但美中不足跑了赵海洋,死了包括熬木嘎在内的十七个兄弟,韩峰也生死未卜。 几只苍蝇盘旋在远方的高空,偶尔传来一声苍凉的鸣叫。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长调,很快马队的汉子们就响应了起来,浑厚质朴的歌声带着淡淡的忧伤直冲云霄。 萧氏姐妹坐在汽车的驾驶室里,萧薇抽抽噎噎不停地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萧燕不说话手按着太阳穴也是愁肠百转。韩峰生死未卜,虽然人们没有说什么,但是萧燕感觉得到,包括萧薇在内的人,对当时自己阻拦营救的人群都是心存芥蒂。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往往在事情的紧要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解决了事情,最终取得了胜利,但是事后人们总会有很多遗憾、埋怨。 萧燕不怕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作为一个团队的领导者和智者,她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自小跟着父亲,她深深的知道,在一些关键时刻,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是不能因为局部影响大局的。现在事情解决了,她是真的为韩峰担心。 大队接近嘎查,远远地有人迎了上来。已经有人提前回来报了信,周边很多的牧民们都赶来了,嘎查里传来低沉震撼人心的长号声,这么大的伤亡,在草原戈壁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附近的喇嘛也赶来了,超度死去的亡灵。 葬礼很隆重,乌日汗老汉在隔壁草原一辈子,人员名声甚好,现在一家惨遭不幸,当真是痛煞人心。 蒙古人的丧葬仪式形式及理念,历经元、明、清、民国直至今日,有了诸多变化。虽在某些方面仍留有原来葬仪之有益部分,但也渐渐引入和借鉴了周边各民族的不同做法,逐渐形成了三种主要葬法,即天葬、火葬和土葬。 蒙古族的丧葬礼仪受萨满教的影响,认为灵魂不死,人有今生,也可以有来世。后又受喇嘛教的影响,希望死者将来能够“轮回”,能够“转世”。 天葬是蒙古族的传统葬仪,又叫明葬。野葬。多用于贫苦牧民或下级喇嘛阶层。这一葬法,源于吐蕃。古代,藏族有人死后,要把尸体放在石碓里捣成肉酱,跟青棵和在一起,然后撒向四方,让鹰鹫来吃,自然也伴随喇嘛诵经。请不起喇嘛的人,只能将尸体大卸五块,扔给鸟兽。蒙古族的天葬与藏族的天葬相类似。源于藏传佛教,这种葬式的意思是:蒙古人是食肉民族,生前吃肉,死后要把肉还给禽兽。佛教讲究利他,解救芸芸众生,可以说天葬淋漓尽致的表达了这种思想。人活着的时候要行善,死后灵魂要离开肉体,就将这无用的肉体作为最后的奉献,利悦鸟兽。 火葬是喇嘛教传人蒙古地区后出现的一种葬式,也有一种说法是蒙古族在接受佛教时,是随藏传佛教进人蒙古地区的。火葬即以火焚尸,需要说明的是这种葬法并不是对每下个人都适用,它一般是王公贵族、大喇嘛、官吏等人死后所采用的葬法。蒙古人认为,将死者的尸体火葬之后,其亡灵会直接升天,普通阶层的人死后,多数是不能实行火葬的,只有患传染病或产妇死后,才进行火葬,这样会驱除其晦气或肮脏的因素。 火葬一般根据死者的遗愿,火葬使用的木柴,必须到处乞讨得来。火葬的次月,由死者家属拣拾死者的骨灰,有的把骨灰洒于山川、江河等任其漂流,有的则装人坛罐中将其埋葬,用来表示永远的悼念。 蒙古人土葬时,需要在选定的地址上挖坑,坑口要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蒙古族坟墓的形状与汉族的不同,汉族一般是呈锥形,而蒙古族的则是呈塔形。 乌日汗等人的葬礼破例选用了火葬,一共二十三具尸首,加在高高的柴草堆上,围成一个大圆圈。 赶来的十二个喇嘛高颂佛经,超度亡灵,保佑他们早日解脱,早到长生天。 低沉的长号、呜咽般的马头琴声中,盛大的葬礼开始了。 烈焰腾空而起,在场的人都跪倒在地。天空的乌云正在逐渐变的浓厚,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小分队的战士向空鸣枪,向这些淳朴善良的人们致敬。 葬礼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小分队接到了一份来自北京的电报,电报上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羊皮卷的研究有了重要的新发现,米汉山将亲自赶来,要求小分队确定位置,并等待米汉山的到来。 萧燕看后递给杨扬,两人商量一下,立即回电,告诉自己所在的精确位置。 就这样,小分队暂时在嘎查驻扎了下来。当夜,果真是雷电交加,一场罕见的暴雨降临了阿拉善戈壁大漠。 萧燕的心里隐隐有种感觉,韩峰还活着。也许他会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冷不丁出现在自己面前。 等待的日子很难熬,因为刚刚发生了集体伤亡的大事情,嘎查里的牧民情绪都很沉闷,小分队也很沉闷。过了一天,米汉山那边再没有动静,韩峰也没有消息。萧燕心中急躁,跟杨扬一商量,等也是等着,干脆主动出去寻找韩峰的下落。 杨扬心思敏捷,他理解萧氏姐妹的情感,只是制止了萧燕、萧薇的亲自寻找的要求。杨扬的理由很充分,在这戈壁大漠出去寻找最便利的工具就是骑马,萧薇不会骑马,萧燕身体虚弱,都不适合长途跋涉。最后的结果是由他带领两个侦察兵轻装简从,快去快回,以三天为限,不论结果怎样,必定返回。 萧燕、萧薇听杨扬说的在理,无可反驳,也就答应留守。第二天清晨,杨扬三人三匹马,带了足够的干粮饮水,告别小分队,向着那场厮杀的方向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第二十八章 核心机密(上) 第二十八章核心机密(上) 杨扬一行一去杳无消息,第三天傍晚,三辆军用吉普车风尘仆仆驶进了嘎查。哨兵报告萧燕,刚走出毡包,三辆车带着卷起的灰尘就停到了门口。还未待萧燕细看,从车上跳下几个男人,为首的正是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米汉山。 看得出来米汉山近来情况很不错,尽管连夜奔波旅途劳顿,但是老爷子满面红光,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孩子!”米汉山热情的招呼萧燕,老教授能够从流落街头的浪汉重见天日,中间少不了萧家的暗中助力,所以老汉对萧燕有着很深的感激。 “米爷爷,您亲自赶来了?!”,尽管萧燕在电报中就知道米汉山亲自要来,但是当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学究真的出现在面前,萧燕心里还是感到震撼。莫非是京城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是真的有什么惊人地发现,以至于米汉山按捺不住要亲自出马。 随同米汉山来的一行人,除了部队上的护卫士兵,还有三个年岁半百的学者摸样的人。听了介绍,萧燕心里更是感到了震惊,因为来的这几位,虽不认识,但是他们的大名在业内提起来都是赫赫有名的泰斗人物(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作者在此只使用化名)。 萧燕实在猜不透,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米汉山的研究有了什么进展,以至于这些素日连见面都难的风云人物,齐聚阿拉善大漠戈壁。 带着厚厚的疑惑,萧燕将一行四人让进了敖包。 乌日汗一家满门惨遭不幸后,萧燕因为要在这里等米汉山和期盼韩峰能找回来,所以临时居住地就选择了这里。 来的一行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哪个也不是傻子,进入毡包后都感觉到了异样。但是谁都没有多问,像是庙里的泥菩萨,一言不发,都看着米汉山。 毡包里坐定,兵给倒上壶热茶,看一眼萧燕,就退到了毡包的门口。自从经历了赵海洋的事情,小分队的战士提高了警惕性。 米汉山喝口水,看看门口的战士,低声问萧燕“孩子,出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米爷爷,……”,萧燕为难的止住了后面的话,眼睛扫一下另外的三位。 “孩子,你放心,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这三位都是你父亲亲自介绍来的,他不方便跟你通话,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信笺”,说完米汉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体温的信封递给萧燕。 信笺上简简单单几句话,告诉萧燕来的几个人都是经过核心领导特选批准的,政治上绝对没有问题,后面的事要多听几位泰斗的意见,如有发现火速电告北京。后面是萧正刚苍劲的亲笔签名,萧燕看完将信笺折好装进自己的口袋,嘴里叫声“米伯父!”泪水泉水般涌了出来。 尽管她在很多事情上表现的成熟稳重,让很多人钦佩,但她毕竟还是个少女,一个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弄宠的花季少女。自己受委屈还好,米汉山来了必定要问起韩峰,但是韩峰那个小冤家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此番北京大动干戈,来的都是各行业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人物,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一想到这里萧燕的悲声更是止不住了。 她这一哭,把米汉山还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莫非是韩峰欺负了这丫头?在北京临行前,他也多少知道一些小分队在内蒙古的遭遇,但是萧燕悲惨的遭遇萧正刚没有告诉他。老学究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韩峰欺负了丫头,想到这里一拍萧燕的肩头,“丫头,别哭,是不是韩峰那混小子欺负你了,爷爷给你做主!把他叫来,我给你出气!”。 老学究说完,萧燕悲声不止反而加重了,这下老汉也没招了,搓着双手,急的满屋子乱转。其他几个论起学识都是一顶一的,但要说这弄懂这小女儿的心思,都是束手无策。这下毡包里的情形就好笑起来,四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围着哭的雨后梨花般的萧燕团团乱转。 到最后,还是萧燕自己慢慢止了哭声,再看四个老头子都是一脑门子的汗珠子。萧燕看着“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四个老学究更是面面相觑额,看来这孩子神经是不正常了。 “米爷爷,其他的您先别问了,我就是见到您高兴的,没什么!”萧燕扭身擦拭完泪水回身说。 “你这孩子,这是要闹哪样啊,吓唬老汉!”米汉山长长的松了口气。 “米爷爷,说正经的吧,您们这次不远千里赶来,莫非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萧燕扶着米汉山坐下问道。 “孩子,真的是有了惊人地发现!”米汉山压低了嗓子,眼睛瞥一下门口的哨兵。 萧燕会意的一笑,走到毡包门口,将门关上,扭身回到米汉山旁边坐下。 “孩子,你知道现在世界上在钻探这个领域是哪个国家技术最先进、科研最领先吗?”米汉山低声问。 “美国?还是英法?”萧燕试探着问,她对这个的了解还真是不清楚。 “不,不是英、美、法,是苏联!”旁边的地质届泰斗李xx插嘴说。 “苏联?” “是的,是苏联,我们平常听说的也就是苏联很早就掌握了核武器的制造技术,在航天航空领域也可与英美等国相媲美。很少有人知道,在二战后,西方的各国和苏联在很多领域都在高科技竞争,双方互有领先,可以说相差也就在一两年的水平。但是在地勘钻探这个学科来说,苏联的技术和成就要远远的超过西方的英美等国”,李xx眼睛看着毡包的顶部,慢慢的继续说“我们这次来,就是和苏联的地核钻探有关。 在位于苏联极北摩尔曼斯克州内有一个半岛叫科拉半岛,它的北面是巴伦支海,东南面是白海,临近邻芬兰。岛上有俄国的不冻港摩尔曼斯克,是半岛上的主要海港。摩尔曼斯克是一个重要的潜艇生产中心,也是俄罗斯北方舰队的总部。由于上一次冰河时期将泥土上层的沉积层带走,科拉半岛表面有极丰富的矿石及矿物质,诸如磷灰石、铝资源、铁矿石、云母、陶瓷原料、钛矿、金云母和蛭石,以及其他较少有的有色金属。 核心机密(下) 核心机密(下) “世界上最深的人造钻井位于俄罗斯北部科拉半岛”李xx接着说,“冷战时期,苏联决心在前往地心和月球方面超过美国人,世上最大的地上凿孔――科拉超深钻从1970年开始挖掘。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地方的钻孔深度能达到科拉半岛上的程度了,在当时该项目和空间站,深水机器人一样都是苏联值得骄傲的科技资本!在这里,有个钻探点深达12262米。,科学家相信通过这些钻洞能给科学研究带来新的发现。然而,事与愿违,施工期却发生了大量科学不能解释的奇异事件…… 当钻头接近13公里深度的过程中,仪器从井里探测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奇怪声波,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技术人员把高耐热麦克风以及其他的一些感应设备放入了钻井底。(..info好看的小说)记录结果是惊人的,据当事人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罪人们在地狱里痛苦的大叫”最后,他们还探测记录到了一种在自然界从未听见过的特殊爆炸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奇妙的是,在过了几天复工后工人们再也没听过类似的声音响起。 苏联人担心他们已经钻透了地表,进入了地狱内部,因此放弃了继续在科拉半岛钻探。 但是科拉半岛的神秘地探并没有就此结束……”,讲到这里,李xx不在讲下去,眼睛望着一旁的一个低胖的老者。 老者抬手扶了一下眼睛,咳嗽一声轻轻说道“是的,科拉半岛钻探的事情并没有结束。总的来说,这个项目的投入产出比是非常可观的,虽然没怎么花钱,但从钻头抵达9。5公里这一层面后,挖出的岩石里就发现了大量的黄金和钻石。其中黄金的品位达到了80克每吨!!!这真是一个超级宝藏,因为一般的商业性开采矿的品位只能达到4克每吨,而地球上能超过十克的地方简直就是凤毛菱角。 那么,即使在这个钻探点下真的有地狱,那也是个富丽堂皇的地狱,铺满了钻石和黄金。 真正让苏联人放弃钻探的原因是多种的,涉及很多高度机密,我也不尽然了解,但是有一条我知道,那就是跟苏联人的登月有关。 到了七十年代末,苏联已经通过无人月球探测器到达了月球。登月对于人类来说意义非凡,有很多发现也出乎科学家的意料,因为各种原因,许多在月球的发现都不便于公众于世,暂时都冰冻了,都是绝密的。 其中有一件就是,当科学家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从月球拿回来的岩石分析后,发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通过对比,科学家们发现月球上的岩石和科拉半岛三公里深度以下取出的岩石成分是一模一样的! 这意味着什么? 换个角度也就是说,这意味着亿万年前月球很有可能就是从科拉半岛这儿分裂出地球母体的!”,胖专家的话惊得萧燕从座位上直接蹦了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从上中学接触到月球的知识,书本上就告诉她月球是地球轨道上的一颗木卫星。这是怎么了?萧燕的嘴张的老大,这是要逆天了?如果月球真的是从地球上分出去的,那么……,这世界真的是乱套了。 自从她开始接触这件事,一件件不可思议的事件在接续发生,都是那么的逆天和忤逆现代科学,甚至有很多时候,萧燕都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第二十九章 惊世骇俗之月亮是空的 第二十九章惊世骇俗之月亮是空的 “你感到很震惊?”第三个老学究用很奇怪的腔调接着问了一句。(..info)萧燕抬头看了一下,在刚才的介绍里,她得知这位就是国内在考古学赫赫有名的刘xx。 不待萧燕回答,这位刘老习惯性的扫一眼上方,继续自问自答的说“在考古上,在很多阶段有有很多发现是无法解释的。那不是单单依靠对一门或两门学术的精深和研究能够解释清楚的,很多搞科研的人也总是自以为是,性格偏僻古怪,所以也就造成了学术界的沟通困难的现状,自古如此!”刘老说到这里,神色慷慨、语气愤然,扫视一下屋里其他三位,见大家都若有所思不吭声,也觉得自己无趣。话锋一转接着问萧燕“那个叫韩峰的小子呢?你不知道我们主要是为他来的吗?”。 毡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米汉山干笑两声,拉着萧燕再次坐下和气的问“孩子,能不能把你们的经历告诉给爷爷?”。 “我们此行一定要找到韩峰!不仅仅因为那个金属盒、羊皮卷……”,米汉山说到这里,下意识的停顿了。 “我来说吧,汉山!”老学究李xx接过了话题,“从哪里说起呢?月亮吧,就从月亮说起!” “美国人登月,你知道吧?在他们没有登上月球之前,科学家一直推测,月亮的密度可能略小于地球上的岩石密度。然而,“阿波罗”登月计划带回来的月表岩石密度却远远大于地球岩石的密度。经过检测,月表岩石的密度为每立方厘米3。2-3。4克,而地球岩石的密度是每立方厘米2。7-2。8克,而且月球越往下,其密度越高的惊人。第一次登月的美国宇航员,为了把一面美国国旗插入月球地面,历尽了千辛万苦,两个人轮流铲土,但也只能打进几厘米。后几次的宇航员是带着电钻到月球去的,但是他们最多也只是打进了75厘米,如果这是在地球,抛除一些特殊的因素影响,最少也会打进去300厘米,可见,月球的密度是惊人的。 科学家们由此推测,月球很可能是个中空的球体。因为如果不是中空的,按照它的密度来计算,月球就不会成为地球的一颗衡卫星,停留在固定的轨道上,它早就会离开地球或者是撞击到地球上。 为了验证这个推论,科学家做了实验。1969年,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在首次登月中,在月表安装了“无源地震仪”----也可以叫做月震侦查测量器。在以后的登月活动中都安放了这种仪器。这些仪器自动开始工作,可以把数据传回到地球上,这样人类就可以直接掌握月球的振动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而,当第一次监听到的月球震动传到地球上,科学家们都面面相觑了”,毡包里静悄悄的,萧燕听得目瞪口呆,米汉山轻轻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阿波罗13号宇宙飞船在进入月球轨道的时候,宇航员用无线遥控的方式,让飞船的第三级火箭撞击月球,这个的能量相当于11吨tnt炸药爆炸的效果,地点就选择在距离阿波罗12号安放的月震仪140公里处。然而奇怪的是,这次人为制造的月震竟然持续了3个小时,月震深度达到了30-40公里,震动持续了200分钟才逐渐消失。美国航空康天局的地震专家们惊愕不已,无法做出月震长时间持续的科学合理解释。 此后,类似这样的试验又进行了几次,结果是一样的。如果同样的方法在地球上制造地震,震波只能传一两公里,也不会出现超过一个小时的震动。 这样的合理解释,其实在中学就做过试验,很普通的实验,但是很说明问题。就是用一个实心球撞击一个空心球,实心球受到撞击,只会发出“噹”的一声,震动很快就消失了;而空心球受到装动,则会持续很久。仅仅如此,还不能说明和证明月球是空的。科学家们希望能发生一次更大的撞击,尽管概率很低,但是真的发生了。 那是在1972年的5月13日,一颗较大的陨石撞击了月面,其能量相当于200吨tnt炸药的当量。跟踪观察的科学家预测,如果月球是实心的,月球受到撞击,震动应该反复几次。但是,事实又让科学家们大跌眼镜,陨石撞击后巨大的纵波传入月球内部以后,就像泥牛入海。能发生这种情况的只有一种可能:月球里面有着巨大的空间,纵波被空间吃掉了”。 “空的!月亮是空的!阿拉善地下的某一部分也是空的!”萧燕听到这里,想起了她和韩峰的地下之行,不禁毛骨悚然,这世界是怎么了? 米汉山看到萧燕脸色苍白似乎受到了惊吓,心中不忍,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孩子,现在这些都还是理论上的推测和科学家们的推论。月球是不是空的,那巨大的空间里有什么、有没有生物都还是个未知数,为了不引起巨大的恐慌和骚乱,这些研究和推测各国都还属于高度的保密状态”。 “有的,如果是空洞,一定有的。也许他们现在不是活的,但是曾经肯定是活的!他们曾经是活着的!”,萧燕脸色苍白,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两眼一翻,“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毡包里的四个老汉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门被踹了开来,站在门口的兵一个箭步窜了进来,手里的枪口扫视一圈,嘴里断喝“都别动!”。 这下,四个老学究也愣了神。这边正在发呆,哨兵正准备伺机看看地上的萧燕,外边一阵骚动,毡包外又闯进来四五个士兵。 来的都是跟随护送米汉山一行的战士,一路上肩负着四个国宝级人物的行程安危。现在一看这阵势,稀里哗啦手中的长短家伙也都上了膛,瞄准着侦察连的兵,“别动!”。 前两天发生的赵海洋的事情,让侦察连这几个兵神经高度紧张了起来,那位万人敬仰的老人家说的真准,看来阶级敌人真的是无刻不在,我们的革命队伍还真的不是那么纯洁。所以米汉山一行尽管来势颇大,但是侦察连的兵还是留了心,一直站在毡包门口观察着动静,唯恐里面发生变故,萧燕有失。前面毡包里说话,因为涉及到机密,声音都很低,哨兵听不清楚,但是后来萧燕喊得那几句话,士兵可是听到了,还没反应过来说话的意思,萧燕栽倒了。这下士兵急了眼,看来又是阶级敌人捣鬼使诈,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来,护在萧燕身旁。 侦察连的兵忠诚,护送老学究们的兵也不是善茬子,都是肩负重任,谁比谁差劲啊。这边刚一闯进来,那边兵们一看出事了,紧跟着就涌了进来。两边家伙一笔划,气氛就紧张了。 侦察连的兵虽然就一个人,单枪匹马,但是气势上却丝毫不让,脸红脖子粗,像是愤怒的斗鸡。 第三十章 惊世骇俗之海市蜃楼 第三十章惊世骇俗之海市蜃楼 毡包里正僵持着,外面一阵骚动,原来是剩下的两个侦察连的兵抄了后路。 小分队一共五个兵,都是萧燕在侦察连上百号精英里精选的,哪个不是兵中的王。两个兵跟着杨扬去找韩峰,家里还剩三个,另外两个听到这边有动静,赶来一看就急了眼。 跟随米汉山来的兵把侦察连的兵堵在毡包里,侦察连剩下的兵又从外面来了个反包抄,现场的火药味也越来越浓,颇有一触即发的味道。 米汉山想打个圆场,刚一移动脚步,侦察连的兵一声断喝喝止了他。兵现在心里恼怒到了极点,要知道从萧燕到第xx野战军,兵们就对萧燕有了特殊的感情,何况这一路风风雨雨下来。现在萧燕倒在地上,生死未卜,侦察连的三个兵急了眼。 这边一喝止,那边的兵也不让,都是一个肩膀扛个脑袋,谁怕谁啊!毡包里枪栓乱响,稀里哗啦一阵躁动,但是谁都不敢先动手,毕竟都是一颗五角星,一面军旗下的,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米汉山现在动也不敢动,生怕两边一时压不住火气。剩下的三个老学究在搞学问上是一顶一的,遇到这事标准是秀才遇到兵,急的只是搓手,毫无办法。 两边谁都不敢动手,谁也不服谁,却又谁也奈何不了谁,就那么僵持了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毡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来的是敌是友。 马蹄声骤止,毡包外侦察连的兵欢呼一声,“杨连长,你们回来了!”,毡包里的侦察兵立时来了精神,“放下武器,都放下武器!”。在这种时刻,任何一方哪怕只是一丁点的生力军加入都会使胜利的天平倾斜。 毡包外匆匆赶来的,正是风尘仆仆寻找韩峰的杨扬一行三人。 杨扬此行饥餐渴饮晓行露宿,辛苦异常,却是徒劳无功而返。正想回来怎么告诉萧燕合适,却看到战报内外实枪荷弹一触即发的场景。当下,容不得多想,拽出腰间的手枪对空连放了三枪,“都不要动!保险关上!自己的队伍也要这样!”。 杨扬毕竟是连长,那边的兵也看得出来,来的人气势不一样。侦察连的兵更不用说,虽然自打杨扬接替李树林,兵们有想法,但是现在杨扬的现身,毕竟使他们有了主心骨。 两边的兵相互瞪视着都关了枪支的保险,杨扬跨步进了毡包,里面的情形出乎他的意料,地上的萧燕揪住了他的心。杨扬快步栖身,将萧燕抱了起来。(..info) 此时的萧燕,双眉紧锁,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痕。两边的人都围了上来,心里不由的充满了歉意。原本就是一家人,只是不知为什么就让阶级斗争这根弦把人都崩坏了。 萧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敖包里只有萧薇和杨扬在低语着什么。她看得很清楚,杨扬的脸色很严肃带着几分沮丧的神情,萧薇的肩膀轻轻抖动着,似乎在哭泣。看到这里,萧燕的心沉了一下“韩峰真的出事了!”。 在杨扬的叙述中,萧燕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 杨扬三人沿着来路一路寻了下去,为了使寻找的目标更大些,离开嘎查大约20公里后,三个人约定了联系的方式,就呈扇子面形状开始了搜索。直到三人在战斗发生的地方汇合,没有一丝韩峰的消息。 杨扬看看天色,安顿其他两个战士就地扎营,三个人一合计,决定明天分三个方向继续试着寻找一下,约好了晚间要赶回到此处汇合。 到了约定的时间,杨扬和向西的战士按时回来了,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向南的战士穆青却迟迟未归,杨扬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在这大漠戈壁滩人很容易迷失方向,其后果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迷失的人也许最终只会埋骨沙丘下了。 正等的不耐烦,战士穆青回来了。 穆青一路向南搜索,大半天过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有。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正是大漠戈壁滩里温度最高的时候。穆青在马上喝了几口清水,时间差不多了,按照他的估计,现在离临时的营地大概出来要近百里路了,他必须在约定的时间赶回去。穆青喝完水,向四周瞭望了一下,准备返程。也就是这最后的一望,他猛然发现了异样。 在离他大约一公里的西南方向,豁然出现了一座城市。 穆青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仔细看看,没错!城市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他甚至能听得清楚小贩们大声的吆喝。 他迟疑的看看左右,空旷的戈壁滩把对面衬托的更加诱人。穆青犹豫片刻,策马前行。他希望在这里能够找得到韩峰的下落和消息。 不久,他就反现了不对劲!明明看着最多一公里的路程,怎么策马跑了半个小时了还是那个距离! 穆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心里暗叫坏了,莫非自己遇到了“海市蜃楼!”,沙漠的海市蜃楼! 想到这里他急忙带住马,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是从那城市里传来的。 穆青大口的喘息着,勉强稳定心神。一阵微风吹夹着滚滚的热浪,猛然间,他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血腥味很浓,似乎有很多的鲜血在流淌,在这酷热的热浪里,穆青打了个机灵,不由得伸手把步枪端在手里。风似乎加大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他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压力似乎在慢慢的向他逼近。 终于他耐受不住了,两臂一举,“砰砰砰……”,射出一串子弹。那奇怪的热风似乎受到了惊吓,骤然就停了,空气中弥漫的浓厚的血腥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穆青警觉的观察四周,让他更加惊讶的是,那座城也消失了!就像是瞬间蒸发一样,连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大片赭褐色的石滩。 石滩上的石头没有一块是杂色的,一眼望不到边,像是风干了的血水,在烈日下反射着奇异的光。 随着眼前景象的变化,他骑乘的马儿也变得焦躁起来,不待他招呼,“咴咴”的打着响鼻,向后退去,似乎要尽快的逃离这里。 穆青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带紧马的缰绳,正待要策马离开,地上的一个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柄短剑! 第三十一章 惊世骇俗之烈焰奇石 第三十一章惊世骇俗之烈焰奇石 “剑呢?!”萧燕听杨扬讲述到这里,心里忽悠的一下。在她的潜意识里意识到这绝对就是“承影剑”!要知道韩峰自从在乌海的召绍沟得到“承影剑”从来都是人不离剑,剑不离身,现在,杨扬他们找人未果,发现了宝剑,一股不祥的感觉蒙上了心头。 “剑在这里!”杨扬说着回身拿过短剑递给萧燕。 那一瞬间,萧燕的心忽悠一下。剑果真是“承影”!剑在,人呢?莫非是真的……萧燕不敢想下去,眼泪噗沭沭掉了下来。 毡包里静悄悄的,杨扬默默无语,穆青看到女神哭的伤心,心里比刀割还难受。猛地一顿脚,“我再回去,生要见人,死要……我一定把他找到!”,说完扭身就要走。 “站住!”杨扬低沉的喝止。 穆青站住身,脸憋得通红,“杨连长,您就让我去吧!都怪我胆小,没找到人就回来了,这次,我一定要找到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准去,你还是个战士吗?出去休息吧,明天再说!”杨扬的脸阴沉着走到毡包门口的,附耳跟哨兵交代几句,“带穆青去休息吧!”。 毡包的房门关上,杨扬走回到萧燕身旁坐下。萧燕渐渐停止了抽泣,“杨连长,你的意思?”。 “萧姑娘,既然韩同志的短剑在那里,这就是一条重要的线索。有线索,我的意思就无论如何要找,不管是活人还是……”。 “好,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论怎样,这次北京来的老几位也都是奔着他来的。不瞒您说,无论从个人感情还是大的方面,我都要去找!”,萧燕抹去泪水。 “萧姑娘,依你……” “不,杨连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这一次,我一定要去!他若真的……,我……”萧燕哽咽着说不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毡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吧,我同意您去,但是,这次你必须要听我的!”,杨扬打破了沉寂。 凌晨四点,天际刚刚现出鱼肚白,小分队就整装待发了。侦察连的战士加上杨扬六个人,萧氏姐妹两个人,四个老学究无论如何也要去,就这样,一行十二骑踏着曙光上了路。 战士穆青一马当先,众人心急如焚,一路行程很快。因为昨天才走的路,尽管不是很熟悉,但是穆青还是在九点前将大家带到了发现短剑的戈壁滩。 马队刚到,还未站稳,两个人就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个是萧燕,心急如焚;另一个是老学究地质泰斗李xx,老汉被这眼前奇特的地质所吸引,也是急不可耐。 搜索很快就展开了,直到接近午时,人们一无所获。正在沮丧,地质泰斗老学究李xx有了发现,人们很快就聚拢了过来。 异样并不是很明显,在老学究的比划说明下,人们才注意到。 在赭褐色的乱石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圆圈,石头的颜色本就暗淡,如果不是像李xx这样常年搞地质研究的,还真看不出来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在这些乱石上曾经有什么东西停留过,并且留下了高温的痕迹。 因为有了高温,所以受到高温的石头与周边的相比,会略有不同,也就是这些变了色的石头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在四米的的圆圈。 “你们看,这种石头密度很高,同样的体积,就要比其他的石头重很多。至于它的构成元素,现在无法断定,但我可以肯定这些石头都是含某种矿物质很高的天然矿石”,李xx激动地说。 “能让这些矿石明显变色异于周边的温度也据对不是普通的日晒、火烤!这样的变异,我估计最地也要在摄氏两到三千度的高温!这样一来,就有了蹊跷,在这大漠戈壁荒滩上,哪里来的如此高的温度?你们也都看了,这些高温很规则,显然这是有人利用了什么燃烧器!”。 老学究李xx的话使在场的人大吃一惊。要知道普通的火焰温度也就在一千至两千,熔炼钢铁的温度也达不到三千摄氏度的高温。在这荒凉的大漠戈壁,即使有人想烧烤出这样一个圆圈,按照现在的制造水平,只怕是没有重型的设备无法做到。但是在这石滩周边没有发现任何载重运输的痕迹,难道是这些设备从天而降?另一个让包括李xx在内的人所惊奇的是,这些石头是什么物质构成的呢?居然可以在两三千摄氏度的高温下只是微微变色而不熔化? 第三十二章 惊世骇俗之奇石奇字 第三十二章惊世骇俗之奇石奇字 老学究李xx弯腰去捡一块石头,想做进一步的说明,意外的石头上发现了图案。 “咦,这是什么?”李xx自言自语。 萧燕、杨扬、米汉山和其余两个老学究闻声围了过来,在李xx的手里拿着一块书本大小的赭褐色石头。 “你们看这里”,老汉用手指比划着,“这些似乎是文字或者说是图形,像是什么人专门留下来的。米老,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来看看”。 此时的米汉山并不谦逊,伸手接过来仔细端详。 这是一块石板,体积不大,但是入手异常沉重。在石板的上面有着蝌蚪般的“文字”,此外还有一些图形。(..info)米汉山仔细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少顷,一脸严肃的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到萧燕身上。 “孩子,事关重大……”米汉山后面的话没有说。 萧燕心机过人,一看这种情形,就知道石板上的文字肯定记载了重大的秘密。 “小分队注意警戒!”,萧燕的语气很平淡却透露着威严。 战士们四面散开警戒着,其他的几位成员看着米汉山一脸茫然,等待着他说出石板的秘密。 “孩子,你先来看看,上面这个图形你见过吗?”米汉山指着石板下方的一处问萧燕。 那是一个很小的图案,与其他图形文字不一样的是,这个小小的图案像是烙印一般,色泽也明显的异于石板的颜色。 萧燕仔细看着,心里猛地一跳,“眼睛!”,没错!是个眼睛的图形----“鹰眼!”。 “米爷爷,这……” “认识吗?”米汉山神色凝重。 “认识,我见过”。 “是韩峰身上带着的还是?”米汉山的语气急切起来。 “是他双眉间的印痕,原本没有,但是在贺兰山南寺我们经历了一件怪事后,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眉间。有时很淡,有时颜色很深。自从有了这个“眼睛”,韩峰有时会变得很怪异”。 “哦,经历了什么事情?他怎么怪异?”,米汉山问。 萧燕把小分队一行在贺兰山南寺外遭遇马面怪,误入山洞发现水晶棺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在场的几个人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大眼瞪小眼。 萧燕讲完急切的问米汉山,“这个图形跟韩峰有关?他在哪里?”。 “是的,这石板上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之一的甲骨文,但它书写上去的历史却不长”。 “啊!”在场的几位听了都是一愣,莫非是现在的人写上去的?即便是,谁又会来到这荒郊野外找这么个乱石滩干这事?又怎么会跟韩峰的失踪有关系呢? 米汉山神色凝重“各位,我为什么先问萧姑娘认不认识这个图形,就因为书写这石板的人知道我们不会相信,所以特意的留下了韩峰的印记。我知道诸位现在心里很急,都想知道这石板上说了什么,我可以告诉大家。但是,在我说出来之前,请各位郑重起誓,这件事作为最高的机密,不可对任何人泄露,因为这上边的叙述一旦是真的,将会在人类世界引起轩然大波”。 米汉山在一块较大的石块上坐下来,示意众人也坐下。他清了清嗓子,“各位,石块上的文字是甲骨文,但它的书写者却不是人类!”。此言一出,刚刚坐下来的几个人险些又从地上蹦起来。 甲骨文!人类最古老的文字之一,出现在这亘古荒凉的大漠戈壁本就离奇,现在米汉山一语惊人,这文字还不是人类书写的!岂不是让人大跌眼镜。 第三十三章 惊世骇俗之耸人听闻的留言 第三十三章惊世骇俗之耸人听闻的留言 米汉山在一块较大的石块上坐下来,示意众人也坐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清了清嗓子,“各位,石块上的文字是甲骨文,但它的书写者却不是人类!”。 在场的人都被惊呆了,米汉山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举手示意众人坐下。 “甲骨文是商朝的文化产物,距今约3600多年的历史。它记载了三千多年前中国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资料,是现存中国最古的一种成熟文字。这些神秘的智慧体因为无法与我们沟通,所以他们选择了甲骨文,因为在甲骨文存在之前,他们就已经占领了这个星球!他们曾经是这个星球的主宰者!”。 米汉山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再次的哗然。智慧体、史前地球的主宰者……,这些困扰了学术界、科学家多年的问题,难道都在这小小的石片上有了答案?难道真的有史前文明? 人类是那么的执着,一代又一代探寻着自身的起源,在科技越来越发达的今天,当人类在地球上寻找的答案不能合理的解释,他们把目光伸向了浩瀚的太空。他们是那么渴望知道自身的起源,但是从内心里却又无比的恐惧,他们害怕违反这几千年来既成事实的所谓科学。 米汉山深深的吸口气,目光深邃,“韩峰是跟这些神秘的智慧体在一起!孩子,我现在能判断这事情的真伪虚实的依据就是你的证实了。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地狱、空洞、死人复活、阎罗、第三帝国、少将、干尸、飞碟,这些是真的吗?”。 众人迷惑的目光注视着萧燕,尽管他们不知道米汉山问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话什么意思,但是想必是极为重要的。 “是的,米爷爷!”,萧燕内心虽然吃惊,尽管她一直怀疑前段时间自己是不是在梦中,但是现在,在这种时刻,米汉山严肃的在看着她,萧燕咬着红唇,肯定的点了点头。 “哦,该来的终归是来了!”米汉山的眼波流动,神情激变几下,牙关紧咬读出了石板上的文字。 “人,还是这样称呼你们吧!你们的好奇心驱使着你们,从你们被制造出来,思维注定了你们的好奇,这曾经带给了我们欢乐,但是也带给了我们烦恼,也最终也给你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曾经我们是那样的喜欢你们,就像是你们疼爱喜欢自己的新生儿女,直到我们把你惯坏,导致灾难的发生……。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这么多年来,你还是那么的执着,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来源于哪里。其实在你们的历史上每隔一个时段,我们都会在你们中的一些人中植入一些信息。我们创造了你们,尽管你们最终毁掉了我们的情谊,但是我们就像是父母痛恨一个不求上进的子女,恨之深爱之切。在你们迷茫的时候,我们还是忍不住想要帮你一把,所以在你们的发展史上,每隔一个时期或者说到了关键时期,都会涌现一些特殊的人、发明一些学知,比如说《山海经》、《黄帝内经》、哥白尼、老子、孔子等等。 看到这里,也许你们会想到一些事情了。是的,韩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注定是要知道历史的真相,所以他经历了常人想都没有想过的。现在,他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将带他去了解真相。当然不止他一个,还有萧燕、米汉山。我了解你们多疑的性格,你们可以找萧燕验证一下如下的事件,地狱、空洞、死人复活、阎罗、第三帝国、少将、干尸、飞碟,最后印证一下这个“眼睛”,相信萧燕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相信你们的好奇会驱使你们来见我们。我们等待着你们!”。 米汉山慢慢地读完,全场陷入了可怕的肃静中。 第三十四章 惊世骇俗之他们来自天空 第三十四章惊世骇俗之他们来自天空 “他们在哪里?我们怎么能见到?”萧燕着急的问。(..info无弹窗广告) 米汉山抬头缓缓地扫视一下众人,“上面没有说,但是我总觉得有一种东西就在我们的身边,注视着我们!”。 此言一出,当场的众人都觉得后心发凉,头皮发炸,不由得四顾左右。 偌大的石滩上空空荡荡,哪有什么生命的迹象,越是如此,在场的众人越是觉得阴森恐怖。 “我,我也感觉老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耳边吹气呢”,萧薇花容失色,娇颜失色。话刚说完,一阵清风吹过,萧燕惊叫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真的有人拍我了一下!”。 围坐在一起的众人霎时就炸了窝,人们一阵慌乱。杨扬和兵们都打开了枪支的保险,警惕的扫视。微风刮过,戈壁滩上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米爷爷、杨连长,我看我们还是暂时离开这里,不论留下这些字迹的是人是鬼,也不管他弄什么玄虚,只要有了线索,就好说。这里现在透着诡异,我们先撤出去,找个地方冷静地分析一下,总会有办法。他们既然留给我们线索想来也没有准备离我们太远,也许他们就在这里!”。 杨扬看看米汉山,心里不由的钦佩萧燕的冷静和头脑,现在这种情况下,人心慌乱,怎么能分析出个所以然来,暂时离开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同样是将门之后,萧燕、萧薇两姐妹此时的表现,天地之别。一个像是雨后的梨花惹人怜爱,另一个如火后凤凰,光彩夺目。 米汉山点点头,“萧燕说得对,我们暂时离开一下,大家分析一下”。 大队人马慢慢的退出这片诡异的石滩,天色发沉,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萧燕和杨扬一商量,再向后退出一公里远,就地扎营。 小分队的战士们野外生存技能娴熟,半个多小时后,点起了三堆篝火,熊熊火光把四周亮了大约500米的范围。战士们按照杨扬的安排设了双岗,其他的兵立刻抓紧时间吃饭休息,等着半夜替换值守。萧燕看着战士们娴熟的动作和熟练地行动,心里的豪气倍增,有了这些精炼的战士,何怕什么妖魔鬼怪! 四个老学究加上杨扬和萧氏姐妹围坐在一起,分析商量这奇异的石板。(..info) “米爷爷,您说这石板上是甲骨文?李爷爷又说这矿石上的痕迹是承受了高温留下的,你俩这岂不是矛盾啊?一个那么古老,一个必是现代科技所为”,萧薇伏在姐姐的膝盖上,柔声的问。众人都注视着米汉山和李xx,的确,米汉山说石板上的文字是甲骨文,也就是间接地说,留下文字的这些人除非故弄玄虚,不然就无法解释。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甲骨文又是什么时代的文字,短了说至少也有三四千年的历史了。如果说是前人留下来的,但是石板上的文字,分明记载的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难道是古人有着预测古今的能力?还有那矿石上形成的圆圈,明显是受了高温的烧烤。在四个老学究里,专搞这个学科的也有,这样的温度,在远古那蛮荒的年代,让人怎么想象都是难以达到的。 “这个问题问得好,刚才在里面,我没有把文字读完,因为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在这段文字的开头,留字的人说的很清楚,他们离开我们的时候,只有这种文字!所以他们只能用这个来跟我们沟通”,米汉山说完,人们又是一阵骚动。话的意思众人都听懂了,也就更觉得匪夷所思了,留字的人离开时,人类只有这一种文字!也就是说,至少在三四千年前,曾经有过一些类似人类的智慧生命或者说是人类的一个分支,曾经生活在这里,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离开了这里。而且这一走就是多少年的时间,以至于他们已经不能用现代的语言文字沟通了。这可能吗?所有人都是满满的疑惑。 “我们这样来假设一下”,米汉山慢慢的说,“我们假设这块石板上所说的都是真的,现在就存在几个问题了。第一,留下这些文字的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智慧体,他们离开了这里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在很无奈的情况下离开的吗?第二,石滩上的矿石很特殊,这在国内还未有过相关的发现,密度很高。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矿石上形成的圆形痕迹,很明显是受到了高温的炙烤才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李老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征求了他的意见,跟我的看法一样。这样第二个问题就出现了,那些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或者智慧体,他们有着先进的科技和智慧,至少不低于我们现在的水准,或者会更高一些。第三,我仔细看过现场,矿石基本上都是经历了多年的风雨,现场没有移动的痕迹,也就是说,那些人或者智慧体不是来源于地表上或者地下,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来自于空中!”,米汉山说完,仰头望向天空,众人也随着抬头观看,深邃的夜空,万里无云,一轮满月挂在高空。 米汉山仰望良久,喃喃的说“难道他们真的是来自于外空?”。 萧燕听了米汉山的话,不由得想起了韩峰和她在地下的离奇遭遇,有心说出来,转念一想,这过程过于的离奇不着边际,何况涉及到臭名昭著的第三帝国的军队,恐怕事关重大。想到这里,萧燕咬咬嘴唇,把话咽回去了。 接下来,众人就米汉山提出的疑问开始了分析,四个老学究都是学科领域的泰山北斗,持什么观点态度的都有,彼此谁都说服不了谁。尤其是在那个特殊年代刚刚结束不久,老学究们都心有余悸,谁也不敢支持米汉山那个的推测,留字的人或者智慧体来自于外太空!尽管在他们心中也有怀疑,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们自己所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学术,很多将被彻底的推翻,如果真的是那样,对于这些学富五车自命不凡的老学究,比掏了他的心窝子还难受。 第三十五章 双子奔月(上) 第三十五章双子奔月(上) 夜逐渐的深了,讨论并没有个最终的结果,大漠戈壁到了夜间起了风,白天难耐的燥热很快就被卷走了,“早穿皮袄午穿纱”在过去曾经形容新疆的大漠戈壁,其实在阿拉善隔壁也存在这样的气候。(..info)气温逐渐的降了下来,萧燕看看四个争得面红耳赤的老学究,叹口气说“几位前辈爷爷,今天是不是就先讨论到这里?”。 杨扬赶忙帮腔道,“几位老先生,夜已经深了,这气温也降了下来,明天再继续商量吧”,说完,不待老学究们说话,示意身边的战士带几个老学究分头休息。 由于出来的较仓促,小分队只带了简易的野外帐篷,现在人们也顾及不了其他的,三个一组挤到了一起。 帐篷外的风更大了,呼呼地吹得帐篷山响。杨扬把值守后半夜的士兵安顿好,再三告诫要绝对的警惕,看看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呼呼地风越来越大,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萧氏姐妹独自占了一个帐篷。萧燕钻进帐篷和衣躺在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身边的萧薇依偎在她怀里,已经轻轻地发出了鼾声。到底是不存心事的孩子,萧薇想着爱怜的轻轻抚着妹妹的头发。 萧薇在梦境中或许是想到了妈妈,嘴里呢喃着含混不清的“妈妈,娘!……”,那刹那间,萧燕的心也飞了,飞到了北京母亲的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萧燕在半梦半醒中似乎感觉到一阵凉风钻进了帐篷,似乎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她猛地睁开眼,意外的是她看到了帐篷外亮如白昼! 莫非是自己混沌间一睡到了天亮?但是那光亮似乎又与清晨的阳光有着异样。 萧燕定定神,顺着帐篷的缝隙这回她看清了,不是天亮了,应该是什么物体的巨大的光照亮了这里。 “有人来了!哨兵呢?”萧燕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要知道,这几个兵都是军中的佼佼者,哪个不是兵中的俊杰人中的蛟龙。但是现在,在双岗的情况下,这些身经百战的侦察兵竟然连一声警示都没有发出来,来人的身手可想而知了。 萧燕轻轻推动萧薇,在她耳边低声的嘱咐,“不要吭声,快起来!”。 姐妹两个握着手枪,轻轻地将帐篷的门帘撩开一个小角,外面亮如白昼,萧燕甚至能看得清十米外地面的砂子。 萧薇的身体轻轻抖动着,不由得向姐姐这边靠过来,毕竟她跟萧燕不一样,是一朵长在温室里的花。 外面静悄悄的,巨大的光柱覆盖了方圆几十米的面积,人们都去了哪里?杨扬呢? 萧燕用手中的枪把帐帘挑起来,想看看四周的情况,头刚伸出去,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帐篷边一双巨脚。 “呃!”萧燕掩不住内心的紧张叫出了声,还未等作出进一步的反应,脖颈就被从后面按住了,紧接着身体悬空,被什么东西抓着脖颈提了起来。萧燕大惊,猛提一口丹田气,身子借势上翻,手中的枪口指向身下,还未等她身子上去,背后的力量蓦地失去,这一下完全出乎萧燕的意想,借了势的身子陡然失去倚仗,在空中转了个半圈,“噗通!”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得萧燕眼冒金星,胸口胀痛,旧伤复发,“哇”的一口,吐出了黑红的淤血。 帐篷里的萧薇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姐姐就像变戏法般在空中翻腾了一圈,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小妮子心里害怕,嘴里叫着姐姐从帐篷里钻了出来,还没等伸手摸到萧燕的身子,脖领子一紧,身子就凌空被提了起来。 萧薇可没有萧燕的身手,脖颈被拿住,顿时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手脚慌乱的抓挠,嘴里却什么也喊不出来。 第三十六章 双子奔月(中) 第三十六章双子奔月(中) 地上的萧燕摔的七晕八素,恍惚间见到妹妹萧薇双脚离地,腿脚乱蹬,心里着急,大约估量一下,抬手就是一枪。 枪身震动了一下,萧燕惊异的发现,射出去的子弹无影无踪,手枪的声音也像泥牛入海。那一刻,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中或者是失聪了!但是手枪发射后的后座力却又是那么的明显。 现在,她顾不得什么了,手扣扳机连续发射,枪身明显的震动,萧燕甚至能看到枪口那微弱的火光闪动。但离奇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连续的三枪,都是泥牛入海,子弹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萧燕现在彻底晕了,挣扎着要站起身,准备拼死一搏,耳中却听到了妹妹萧薇惊喜的叫声,“韩峰哥哥!”。 萧燕顺着声音看去,妹妹萧薇身边站着的果然是那让她牵肠挂肚的冤家韩峰! 萧薇都没整明白怎么回事呢,就从空中落了下来,还未等的惊叫一声,有人伸手把她接住了。粉脸一抬,眼前的人儿竟然是意中人韩峰。萧薇惊喜的叫声“韩峰哥哥!”,一头就扎进了他怀里。 韩峰笑吟吟的轻轻把萧薇放在地上站好,注视着对面的萧燕,“你还好吗?”。 自古以来这一个情字就是多少人弄不懂、搞不清、理还乱的东西,见不到牵肠扯肚的惦记,此刻意中人就站在面前,萧燕却心里一阵酸楚,莫名的烦躁冲上大脑。二话不说,玉手一抬“噼啪”,给了韩峰两个嘴巴。 嘴巴扇完了,萧燕也愣了。.info[] 萧薇惊讶的叫声“姐姐,你……”。 韩峰脸上的笑容像是僵死了一般,三个人都被这举动惊呆了。 少女的心思就好像是六月的天,三个人愣在一起,末了,萧燕一扭身,放声痛哭。 韩峰伸手试探着轻抚了一下萧燕的肩膀,那哭声弱了一下,随即哭的更厉害了。韩峰搓搓手,挠挠头,手足无措。萧薇在旁边看着,思索着,突然“呵呵”一笑,这声笑,韩峰听得纳闷,但萧燕却是玉面飞红,轻啐一声,哭声渐渐止住了。 良久,萧燕轻声问,“你到底去了哪里?”。 韩峰这才如获大释,把自己的经历讲述了一番。 战场上,韩峰举着从小分队队员手里拿来的56式,满腔怒火,一马当先,还未等反应过来,耳边暴雨般的枪声伴随着人仰马翻的惨叫,就把他整懵了。身边的熬木嘎挥舞着长长的马刀,紧随在韩峰的身边,嘴里大声的呼喊着,猛然喊声嘎然而至,一个跟斗从大青马上摔了下去。 韩峰大惊,勒马想回身救熬木嘎,身后的马队冲了过来,搅起一片烟尘,混乱一片。不时有马匹被击中,有人摔下来,已经看不到熬木嘎的身影,大青马落荒向斜刺里逃去。还未等多想,身下的马忽的一顿,中弹了。子弹从马的颈下射进去,直接击穿了心脏,“噗通”一声,马匹倒地,把韩峰向前甩出四五米远。 连日的奔波韩峰本就虚弱,加上乌日汗一家遭难,对他心里的打击不亚于一场大病,现在这一摔,雪上加霜,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身边马队的人不停地被击倒,前后仅仅是那么十几分钟的事,战场上的枪声就稀落了下来,只剩下一滩滩的血痕和马的嘶鸣,死去的人一动不动,活着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韩峰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他侧耳听了听,周边静悄悄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好在没有受伤,只是肋骨从马上摔下来有些疼痛。他定了定神,仔细的辨别着方向,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想了想,伸手在四周摸索,想要站起身来。左手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那东西像是活的,跟韩峰的手一接触,“唰”的向后缩了一下,韩峰的头发根都炸了起来,“蛇!?”。 第三十七章 双子奔月(下) 第三十七章双子奔月(下) 慌乱中韩峰向后猛地退后,忽觉脚下一空掉了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一瞬间的失重感像是要把心揪了出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样,在他掉落的过程中,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也就是说,他现在掉落下来的空间一定要够大。但是在白天,这里的地形他是看过的,一马平川的沙漠戈壁滩,怎么就凭空多了这个大洞呢? 大约过了十几秒,韩峰感到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他的心里很是惊诧,因为在被托住的的那一刻,他丝毫没有任何的撞击感。从基本的常识上来说,像他这一百来斤坠落下来,冲击力绝不是下面这样轻描淡写就能化解的。但是现在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神秘的力量将他轻轻地放下来,现在韩峰能感到脚下踩到了坚实的地面。刚刚站稳身形,眼前豁然明亮,展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他有恍若来世的感觉。因为这里他曾经来过! 巨大的空间,大的让人心慌,一样望不到边际;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双脚离地悬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到来,专门在此恭候。 既是老熟人了,韩峰开口责问,“是你作怪,把我又弄回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呵!”幽灵的笑声像是金属摩擦般的刺耳,“韩峰,你注定是要了解秘密的人,经历这些也都是必然。地下军营你已经走过了,你知道了所谓的第三帝国的秘密和ufo的一些东西,但是那些只是一些人类的狂妄自大者的梦想,真正的ufo不是这样的,也不是他们所能掌握的,那些不过是照猫画虎而已。现在,你将真正的接触到整个秘密的核心,你讲明白人类的起源和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这些不是由我来告诉你,是需要你自己去亲眼看到、听到、感知!”。 韩峰尽管再次见到幽灵并不是很意外,但是这些话从幽灵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使他的内心震撼不已。 人类真的不是由猿猴演变而来?真的有着史前的文明!这些文明的缔造者就在人类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 韩峰一身的冷汗,这些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前面见识到了地下军营、纳粹ufo等等超乎想象的事情,幽灵这些话,韩峰一定会当做疯话来听。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事情只怕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只是个早晚知道、在哪里知道的问题了! “你不用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的瞎想,我会安排你们到该到的地方去!”,幽灵似乎看透了他的内心。 “我们?还有谁?”韩峰惊讶的问。 “萧燕,那个跟你一起来见过我们的女人。由于她的倔强和执着,致使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本不该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由于“情”卷了进来。在你第一次进入这里,小姑娘因为一个情字,跟了进来,我不能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既然卷了进来,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事情,她就该承担到底。本该今天就送你离开这里,但是因为她,你需要在这里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 “萧燕!她会跟我一起去?她在哪里?”韩峰急切地问。 “哼!”幽灵鼻腔里淡淡的一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休息耐心的等待!”,说完,幽灵一转身,“簌”的没了身影。 好在韩峰见识过他这来无影去无踪,心里虽不愿意,也只能无奈的忘影空叹。 接下来的时间里,幽灵会隔段时间出现一次,什么都不说,放一些食物和饮水,扭头就闪。 食物都是些马铃薯、生玉米、萝卜之类的生食,饮水倒是甘甜得很,不知是不是这地下的矿泉水。 幽灵不说话,韩峰也习惯了不问,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完事就盯着巨大的空间走神。 终于,幽灵再次送来食物后,开了金口。 “一会儿带你出去,准备开始你的行程。” 这次的离开与上次截然不同,幽灵般的人挥挥巨大的袍袖,那股神秘的力量就将韩峰托了起来,像是乘坐着高速的电梯。等到他心神稳定睁开双眼,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小分队的临时营地。 韩峰把自己的经历讲述完,身后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冒了出来“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也该上路了!”。 三小扭项回头,明亮的光照下,一个人形的怪物飘在半空,萧燕认出来了,正是那地下的幽灵。 “上路?!去哪里?”韩峰问。 “那里!”,幽灵的手指向空中。 “天上?!”萧薇惊异的问。 幽灵盯着萧薇一语不发,似乎在思考什么。 三小正等待着幽灵的答案,哪里想到,那飘在半空的身影突然闪电般迫近萧薇,未等三人反应过来,鬼爪一般的手掌就按在了萧薇的头顶。 一刹那间,情形突变,萧薇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委顿在地。 “小妹!”萧燕惊叫一声,扑在萧薇身上查看情况;韩峰也是脸色突变,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幽灵会发动这突然的袭击。 正想发难,幽灵鬼爪一摆制止了他。 “我说过,你是这个天大秘密的天生知情者,这个丫头是自己闯进来的,至于今后怎样,要看她的造化;至于这个丫头,除非你想害她,否则还是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幽灵冷冷的说。 “你,你把她怎么样了?”,萧燕查看了妹妹的情况,要比她想象的好,萧薇现在像是睡着了一样,并没有生命的危险。 “哼!”,幽灵鼻腔冷冷的一哼。 “我只是消除了她今晚的记忆,她和营地里现在所有的人一样,对今晚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她现在就是深度的睡眠而已。现在,你们两个可以放心的跟我走了”。 “跟你走?!到哪里?”萧燕惴惴不安的问。 “月亮!”幽灵淡淡的说。 “月亮!?”韩峰、萧燕不约而同惊叫起来,难道真的有着智慧生命生存在月球?这个猜测不是随着美苏的登月已经得到了证实,那里没有空气和水,没有生命存在的迹象吗? 第三十八章 他们就在这里之UFO 第三十八章他们就在这里之ufo 幽灵并不理睬惊讶的韩、萧二人,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中。他伸出鬼爪般的枯手,手中握着一根尺余长的金属棒,那棒子反射着光芒。幽灵一手持着棒子上下重复了几个动作后,像是死去了一般,悬在半空一动不动了。 韩峰、萧燕好奇的看着,直觉告诉他们,这或许是幽灵在与什么东西做着联络和沟通。 事实很快就证实了他们的想法,营地上空有了轻微的震动声,声音很轻,像是蚊子在耳边发出的振翅声。一道紫色的光柱从空中照射下来,把韩峰、萧燕整个的笼罩住。那一刻,韩峰的感觉就好像是进了一个密闭的通道,只是这通道是透明的,他想起了在地下时的经历,这些通道似乎有着某种相像。 现在他们站在这淡紫色的光圈里,明显的感到了气流的旋动,飘在远处的幽灵不知何时也进来了。 光柱在缩小,光的颜色开始变得更加深紫,里面的气流也更加强烈,三个人站在那里衣衫烈烈作响。韩峰举目上望,他惊异的发现,在他们的正上方是一个银灰色碟形飞行器,紫色的光也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现在随着气流的增强,韩峰和萧燕双脚已经离地,两个人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开始向着碟形飞行器靠近。 那幽灵似乎对这一切熟悉的很,悠闲地抱着肩膀眯缝着双眼,冷冷的看着韩峰两人。(..info无弹窗广告) 通道内的气流快速的加速,奇特的是虽然能感到气流的旋动,但是这气流却平稳得很,只是把人向上托起。 离那碟子形状的飞行器近了,韩峰看得更为清楚。飞行器的颜色是那种蓝灰色,类似于接近天空的颜色。目测一下,直径大约要在四米左右,飞行器的动力系统发出轻微的声响,很低。 ufo的底部轻轻地打开,里面透出淡蓝色的光。在强劲的气流托举下,韩峰三人进入了里面,舱底的盖子轻轻地关住。 韩峰拉着萧燕的手紧张的扫视着里面的情况。 舱里很宽敞,上层全部是透明的舷窗,可以看到深邃的夜空。转圈是控制台,但是驾驶员却只有一个“怪”。地上有着轨道,操作员的座椅可以沿着轨道移动。说是“怪”,是因为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东西,实在是长得不像人。整个头颅呈倒三角型,两个像驴子一样的大长耳朵竖在那里;眼睛像是两只小号的手电筒,一对瞳仁滴溜乱转;该长鼻子的那里只有一个黑洞;乌黑色的嘴唇紧闭着,不说话那嘴也快咧到耳根子下了;身高接近两米,四肢细长,手脚非常大,与身体极不成比例。 那“怪物”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冷冷的看着韩峰、萧燕两人,目光中装满了鄙视和敌意。 幽灵飘然向前,在怪物的面前停下来,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怪物的眼神渐渐变得缓和了下来,他抬起左手,用那大的出奇的手掌握了个半圆,伸出、又折回到胸前,喉管里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韩峰、萧燕弄不明白这怪物的意思,两个人茫然的看看幽灵。怪物看看两人不动弹,有些着急,长臂一挥,蒲扇般的大手向着韩峰胸前抓来。 韩、萧大惊,情急之下,韩峰扯着萧燕向后退了几步,那硕大的手掌一下抓空。两人刚松口气,未曾想,怪物一抓未得手,手臂暴涨忽的向前,“噗”的一下,将韩峰当胸抓个正着。 第三十九章 他们就在这里之同室操戈 第三十九章他们就在这里之同室操戈 怪物手臂暴涨,一把将韩峰前胸抓住,未等他做出反应,怪物左手闪电般的按在了韩峰头顶的百会穴。 也就在那一瞬间,韩峰感到犹如泰山压顶般,大脑轰隆一下,像是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 也就在那一瞬间,韩峰印堂的那只淡红色的鹰眼忽的变得色彩斑斓,一道利剑般的淡蓝色光束飞射怪物。 也就在那一瞬间,旁边站着的萧燕眼见韩峰被擒,心里一急,右脚飞起。 也就在那一瞬间,怪物眼看得手,正待向韩峰体内注入,哪里想到,一道寒光迎面而来,眼看的躲闪不及,萧燕那一脚恰好踢在他胸口,“噗通”一声,怪物仰面跌倒,那一束寒光擦着鼻子尖射了过去。.info[] 怪物一时间被惊得乱了方寸,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看似普通人的身上,怎么会隐藏着自己同类巨大的杀气,险险被一击致命。 怪物正在走神,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站在旁边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飘到近前,一弯腰手一抬,一道淡蓝色的光芒闪电般射出。 怪物防不胜防,被蓝光一击而中。 “呃!”,怪物喉咙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电筒般的大眼中光芒淡了下来。 “咕噜、咕噜……”,怪物喉咙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伴随着那痛苦的声音,一股股的淡绿色液体从他口中涌了出来。 怪物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他勉强抬起左手,指着幽灵,喉咙里只能是“咕噜、咕噜……”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幽灵森森的咧嘴一笑,身形转动在原地转了个圈。 那一瞬间,韩峰看到了幽灵像是变戏法般的改变了模样。 怪物看着眼前变身后的幽灵,目光中露出惊讶和恐惧,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幽灵喉咙中挤出“吱吱”两声冷笑,手臂上扬,猛地斜下劈出。 地上的怪物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重击,身子抖动一下,大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峰、萧燕呆愣愣的看着,船舱里的这变故太过突然,两个人惊讶的看着,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幽灵像是韩峰两人不存在一样,弯腰在怪物的胸口摸索一下,掏出一块长方形的金属小牌,仔细看看装进自己的怀里,“呵呵呵”的发出一声得意、阴森的笑声。 笑罢多时,一回身,目光如电,看着萧燕、韩峰两人,嘴里咆哮着“天意!你们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吗?因为,他跟我们有着深仇大恨,仇深似海!现在我们该上路了,前面的路还很长,我会慢慢的讲给你们听”。 说完,幽灵不等韩峰表示认可,转身看看那地板上的怪物。此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地板上的怪物的尸身,像是蒸发似的,正在慢慢的消逝,诺大的身躯,现在竟然萎缩的像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而且正在加速萎缩,按照这个速度,看来再有个三五分钟,就会消散的踪影皆无了。 第四十章 他们就在这里之踏上旅途 第四十章他们就在这里之踏上旅途 怪物在逐渐的萎缩消失,按照目前的速度,看来再有个三五分钟,就会消散的踪影皆无了。 幽灵发出“喈喈”的几声怪笑,突然间止住笑声,用手指点着轨道上的两个座椅,“坐到那里去!”,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燕、韩峰对视一下,两人走到座椅前坐下,“咔”座椅轻轻一响,从后面弹出根银白色的袋子,将两个人固定住。韩峰心里紧张,想站起身来,哪知这袋子竟然异常的结实,把他紧紧地固定在那里。萧燕毕竟是军队大院里长大的,虽然这袋子的颜色和材质以及精良的做工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她大体上明白,这个东西类似于飞机上的保险带。 看到韩峰惊慌的样子,萧燕摆手示意他不必惊慌。 幽灵静静地看着地上怪物的尸身一点点消逝,直至化作最后的一丝淡淡的烟雾,顺着换气的系统消散。他谨慎的扫视观察一下操作台,自己也坐在了座椅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拍拍自己的脑门,裂开嘴粲然一笑。身形在座椅上开始转动,开始缓慢,后来越转越快,到了最后韩峰已经看不清幽灵的模样,只看到一团淡青色的混沌。 幽灵高速旋转了大约半分钟的样子,速度渐渐地缓和了下来,当他最终停下来,扭转身子面向韩峰他们时,两个人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幽灵不在了,坐在座椅上的竟然是那刚刚化作烟尘消逝的怪物! 韩峰揉了揉眼睛,不错!面前座椅上坐着的正是那刚刚被幽灵杀掉的怪物!这是怎么回事?西游记?聊斋!这活生生的大变样就发生在他的眼前,而这些,韩峰也只是在父亲给他讲过的西游记、聊斋故事里听过而已。 座位上的幽灵看着两人惊愕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开心得意的哈哈大笑,“好了!我们上路吧!愚蠢的人类!”。 说完再不搭理韩峰他们,专注的开始按动驾驶台上的按钮。韩峰坐在那里,明显的感到了飞碟轻轻地晃动了一下,但是发动机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般的哼哼,他顺着舷窗向外看了看,外面的灯光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明亮,正在淡淡的逝去。在惨淡的光线下,他看到现在他们的位置已经距离地面近百米了,营地那几个野战帐篷只剩个碗大模糊的黑影了。 萧燕注意到,飞碟在继续升高,但是这种升高很特殊,这个碟形的神秘飞行器是在垂直攀升。很快,飞行器在升高到一定高度后,突然一个横向的移动,紧接着是一个短距离的直角拐弯,随后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飞射出去。 接触过飞行航天器知识的萧燕,心里暗暗吃惊,垂直攀升在一些型号的直升机可以做到,但是像这样骤然的水平移动,尤其是这种水平短距离的直角转弯,只怕是当今世上没有任何一种人类的飞行器能够做得到。 飞碟的速度很快,看得出来,它是在一边做着高速的旋转一边高速飞行,因为韩峰他们可以看到自己脚下有着旋转的灯光,但是坐在那里的他们并感觉不到自己在旋转,而且透过舷窗望出去,他们也能确定机身并不转动。莫非这飞行器里外是由两部分组成?外部在飞行中高速旋转,为飞行器提供动力? 第四十一章 他们就在这里之月球的十大谜团 第四十一章他们就在这里之月球的十大谜团 曾几何时,人类对天空中的月亮充满了好奇,在世界上有着多少关乎于月亮的美丽传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韩峰、萧燕正乘坐着这碟形的飞行器向着月亮飞行高速。 “我们真的能登上月亮?需要多久?”,韩峰既兴奋又紧张地问幽灵,按照当时国内的实际情况,尽管美苏先后都已经登月,但是消息对于从小在阿拉善大漠戈壁长大的韩峰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消息闭塞的很。 幽灵充耳不闻,像是没有听到韩峰的问话,一语不发,不知想些什么。 “月球距离我们大约有38。44万公里,大小为地球的四分之一,直径是3476公里。至于我们要多长时间到达,要看这飞行器的速度了”,萧燕插嘴说道。 幽灵还是像没有听到一样,船舱里气氛紧张、沉闷还有些尴尬。 “美国和苏联一直希望在太空科技领先对方,太空竞赛在1969年7月20日第一名人类登陆月球时达到高潮。美国阿波罗11号的指挥官尼尔•;阿姆斯壮是踏足月球的第一人,而苏联的尤金•;塞尔南则是在目前站在月球上的最后一个人,他是1972年12月阿波罗17号任务的成员”,萧燕打破僵局,向着韩峰娓娓道来,一边说着,一边偷窥者幽灵的表情。 幽灵还是似乎没有听到。 萧燕咬咬嘴唇接着说“人类登上了月球,但是那里至今留给了人类很多谜团,在世界科学界称之为月球的是个谜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十个谜团?”韩峰颇感兴趣的问。 萧燕看看幽灵,在她说出是个谜团的那一瞬间,她敏锐的看到幽灵的嘴角牵动了一下,“有门!”。萧燕心里暗暗得意,不怕你不吭声,只要你感兴趣!想到这里,清清嗓子,把月球的十个谜团,娓娓道来。 “1.月球起源之谜。对于月球的起源,科学家提出3种理论,它们全都有缺陷,但是阿波罗计划却有助于证明,其中看来可能性最小的理论是最佳理论。有些科学家认为,月球是和地球一起,于46亿年以前,从一团宇宙尘埃中生成的。另一种理论认为月球是地球的孩子,也许是从太平洋地区抠出去的。然而阿波罗登月探险的结果表明,地球和月球的结构成份差别很大,有一些科学家提出了另一种假说,即俘获说。他们认为,月亮是偶然闯入地球引力场,而被锁定在目前的轨道上。可是,要从理论上解释这过程的机制,难度相当大。因此,上述3种理论全都难以站得住脚。正如罗宾•;布列特博士所称:要解释月球不存在,要比解释月球存在更容易些。 2.月球年龄之谜。令人惊异的是,从月球带回的岩石标本,经分析发现其中99%的年龄要比地球上90%年龄最大的岩石更加年长。阿姆斯特朗在寂静海降落后拣起的第一块岩石的年龄是36亿岁。.info[]其他一些岩石的年龄为43亿岁、46亿岁和45亿岁。它几乎和地球及太阳系本身的年龄一样大,地球上最古老的岩石是37亿岁。1973年,世界月球研讨会上曾测定一块年龄为53亿岁的月球岩石。更令人不解的是,这些古老的岩石都采自科学家认为是月球上最年轻的区域。根据这些证据,有些科学家提出,月球在地球形成之前很久很久便已在星际空间形成了。 3.月球土壤的年岁比岩石年岁更大之谜。月球古老的岩石已使科学家束手无策,然而,和这些岩石周围的土壤相比,岩石还算是年轻的。据分析,土壤的年龄至少比岩石大10亿年。乍一听来,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科学家认为这些土壤是岩石粉碎后形成的。但是,测定了岩石和土壤的化学成份之后,科学家发现,这些土壤与岩石无关,似乎是从别处来的。 4.当巨大物体袭击月球时,月球发出空心球似的声音之谜。在阿波罗探险过程中,废弃的火箭第三节推进器会轰地一下撞在月球表面。据美国航空航天局的文件记载,每一次这样的响声,听起来仿佛是一个大铃铛的声音。当登月人员降落在颜色特别黑的平原上时,他们发现要在月球表面钻孔十分困难。土壤样品经分析后发现,其中含有大量地球上稀有的金属钛(它被用于超音速喷气机和宇宙飞船上);另一些硬金属,如锆,铱、铍的含量也很丰富。科学家觉得迷惑不解,因为这些金属只有在很高的高温约华氏4500度下,才会和周围的岩石融为一体。 5.不锈铁之谜。月面岩石样其中还含有纯铁颗粒,科学家认为它们不是来之陨星。苏联和美国的科学家还发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现象:这些纯铁颗粒在地球上放了7年还不生锈。在科学世界里,不生锈的纯铁是闻所未闻的 6.月球放射性之谜。月亮中厚度为8英里的表层具有放射性,这也是一个惊人的现象。当阿波罗15的宇航员们使用温度计时,他们发现读数高得出奇,这表明,亚平宁平原附近的热流的确温度很高。一位科学家惊呼:上帝啊,这片土地马上就要熔化了!月球的核心一定更热。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月心温度并不高。这些热量是从月球表面大量放射性物质发出的,可是这些放射性物质(铀、铊和钚)是从哪里来的?假如它们来自月心,那么它们怎么会来到月球表面? 7.干燥的月球上的大量水气之谜。最初几次月球探险表明,月球是个干燥的天体。一位科学家曾断言,它比戈壁大沙漠干燥100万倍。阿波罗计划的最初几次都未在月球表面发现任何水的踪迹。可是阿波罗15的科学家却探测到月球表面有一处面积达100平方英里的水气团。科学家们红着脸争辩说,这是美国宇航员废弃在月亮上的两个小水箱漏水造成的。可是这么小的水箱怎能产生这样一大片水气?当然这也不会是宇航员的尿液,它直接喷射到月球的天空中。看来这些水气来自月球内部。 8.月球表面呈玻璃状之谜。阿波罗的宇航员们发现,月球表面有许多地方覆盖着一层玻璃状的物质,这表明,月球表面似乎被炽热的火球烧灼过。正如一位科学家所指出的:月亮上铺着玻璃。专家的分析证明,这层玻璃状物质并不是巨大的陨星的撞击产生的,有些科学家相信,这是太阳的爆炸某种微型新星状态产生的后果。 9.月亮的磁场之谜。早先探测和研究表明月球几乎没有磁场,可是对月球岩石的分析却证明它有过强大的磁场。这一现象令科学家大惑不解,保罗•;加斯特博士宣称:这里的岩石具有非常奇特的磁性……完全出乎我们意料。如果月球曾经有过磁场,那么它就应该有个铁质的核心,可是可靠的证据显示,月球不可能有这样一个核心;而且月亮也不可能从别的天体(诸如地球)获得磁场,因为假如真是那样的话,它就必须离地球很近,这时它会被地球引力撕得粉碎。 10.月球内部神秘的物质聚集点之谜。1968年,围绕月球飞行的探测器首次显示,月球的表层下存在着物质聚集结构。当宇宙飞船飞越这些结构上空时,由于它们的巨大引力,飞船的飞行会稍稍低于规定的轨道,而当飞船离开这些结构上空时,它又会稍稍加速,这清楚地表明这物质聚焦结构的存在,以及它们巨大的质量。科学家们认为,这些结构就像一只牛眼,由重元素构成,隐藏在月球表面海的下面。正如一位科学家所称:看来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对付它们。” (以上内容来源互联网,感谢作者) 第四十二章 他们就在这里之登月 第四十二章他们就在这里之登月 韩峰像是听天书一般听萧燕讲述这些关于月亮的离奇事件,不知不觉间闪目一看,皎洁的月亮变得硕大无比,飞行器已经明显的离月球很近了。 在萧燕讲述的整个过程中,幽灵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静静地坐在那里,专注的驾驶着飞行器。 等到萧燕的讲述完毕,船舱里又恢复了沉寂。飞船外不时有陨石、流星掠过,星空真的很美,美得是那么的玄幻离奇。 萧燕讲述完,静静地看着舷窗外的夜空。飞出的速度很快,尽管是在这浩大的星系间飞行,萧燕还是能感觉到它的速度,这不是一般的人类制造的航天器可以比拟的。 不知过了多久,正在昏睡的萧燕、韩峰被幽灵叫醒了。 “我们就要降落了,你们也将正式的登上月球,这个在你们人类眼里神奇的星球!”,幽灵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淡,像是寒冰一样。但是萧燕还是在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激动和兴奋,尽管很微弱,但是她敏感的捕捉到了。 飞船在靠近月亮,现在已经看不出月亮是个圆球,因为距离太近了。就好像地球上的人类,如果不离开地球到外太空,永远看不出地球是圆形的。.info[] 月亮表面越来越清晰,原本在萧燕心中皎洁的月亮表面变得坑坑洼洼,丑陋异常。那一处处的环形山和月海完全破坏了月亮在萧燕心目中的形象。 带着些许的失望,细心的她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飞行器并不是直接降落在月球的表面,它是在围绕着月球做轨道运动,高度在盘旋中逐渐的降低。这样,萧燕就发现了端倪,在面对着地球方向的月亮表面,坑坑洼洼丑陋无比,但是在背面,明显的就要好的多,环形山就少得多,几个巨大的月海平整的分布在表面。这是什么原因呢? 萧燕知道,环形山的形成,是因为月球遭受了外来的撞击形成的,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难道说,在这浩瀚的宇宙中,月亮只有面朝地球的这一面才遭受陨石之类的撞击?而背朝地球的那个方向,难道说陨石们会主动的躲避开吗? 她想起来曾经在父亲萧正刚的书房里看到过的一本书。 那是英国皇家天文学会的月球研究权威人士威尔金斯博士,在他1950年发表的著作《我们的月亮》。在书中威尔金斯博士直截了当的提出:月亮是个中空体。有各种迹象向我们暗示,月亮下面有30-50公里的壳体。他认为,肯定会有月球居民会居住在精心制造的,带有隧道的月球空洞中的。月亮内部的空洞,准是个妙不可言的世界,在寂静的黑暗中,无数结晶物散布在洞穴的壁上。 想到这里,萧燕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那个幽灵的一举一动,还有那怪物与幽灵的神秘举动,以及她跟韩峰的离奇经历,难道真的有着史前的文明缔造者?而这些缔造者,不知是什么原因,后来离开了地球,隐匿在这里! 很快,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那一刻,萧燕真的想高喊一声:天啊!他们真的在这里! 第四十三章 他们就在这里之月心城堡 第四十三章他们就在这里之月心城堡 碟形飞行器沿着一定的轨道缓缓靠近月亮,韩峰、萧燕在这个降落的过程中,很明显的可以看到月亮的两个面。 面对地球的那个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在人类的世界,科学家曾经称之为陨石坑;然而,在月球背对着地球的那个面,却是圆润光滑得很。 两个面对比强烈,萧燕、韩峰惊讶的张大了嘴。 飞行器降落的速度很快,这样的飞行航天技术绝非人类所能做到。 着陆点选择的是月球的背面,那个背对着地球的方向。 临近月表,两个人内心的震撼越来越强烈,在这月球的背面,月环山多得很,高地大小,形势各样。(..info)而在月球的正面,向着地球的那一面,环形山很少,即使有,也是少量的并且高度很低,大部分是月海,光滑如镜。 萧燕知道,由于月亮自转的原因,月亮永远是一面向着地球,一面背对着地球。而且,从人类历次宇宙飞船拍回的月亮照片显示,月球的表面环形山分布的很不均匀。月球背面的环形山,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而且月球上大部分的环形山也分布在月球的背面,向着地球的这一面,环形山出奇得少,而且山脉也不多,几大月海占据了相当大的面积,月海平坦的像是桌面,找不到一个环形山。 如果说,按照科学家的解释,环形山是陨石撞击造成的“星伤”,那么月球的地貌就会给我们一种感觉:来自宇宙深处的陨石,都比较集中在月球的背面,而很少光临月球的正面。要知道,月球本身也是有着公转和自转,绝对不可能每次都被陨石击中背面,何况,月球的年龄最少也在50亿年到60亿年之间。这就太不可思议了! 靠近、再靠近! 两个人的心揪了起来。 眼看着飞行器要直接撞击在月球的表面,紧张的萧燕甚至紧紧抓住了韩峰的手,但是,也就在那瞬间,神奇的事情不可思议的发生了。 即将撞击到的月球的表面,忽然无声的裂开,就在那一瞬间,平整的表面闪开了一道缝隙。刚刚容纳飞行器进去,那一瞬间,韩峰和萧燕的心像是被揪了出来,眼睛一闭。 再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就大大出乎了韩峰的意料。 轩窗外是一个大约直径在20米的巨大通道。 通道里灯火通明,却不知光线来自于哪里。 飞行器在通道里继续的飞行,每隔大约两公里左右,会有一道金属的大门。 透过舷窗可以清楚的看到,飞行器飞近时,那原本看着天衣无缝的岩壁会突然闪开。韩峰留心看了下,按照他的估算,那门的厚度最少也要在一米以上。 这样的门大约连续经过了十几道,眼前的景象一变豁然开朗。 飞行器的速度明显的降了下来,开始在这巨大的空间里盘旋,看样子是准备降落了。 透过舷窗,外面的世界像是梦幻般的呈现在韩峰、萧燕的眼前。 这是一个大的出奇,无边无际的巨大的空间。大的韩峰都想象不出来用什么词形容。 空间里不知是采用什么照明,光线明亮却柔和。 飞行器旋转着把高度降了下来,在一个高高伸出的平台上降落了。那个一直一语不发的幽灵,此时像是复活的僵尸发出了阴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