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世子妃》 第一章 大晋三百五十一年,冬月,坤宁宫中一片白雪飘飘,雪是最纯洁的东西,但对于她而言却是一场噩梦,裴元灵此时站在玉兰花树下望着漫天飞雪,目露悲伤。 她是护国公嫡亲外孙女御赐的郡主,身份无比尊贵,而此时她却被软禁于此,她本该是大晋尊贵的皇后娘娘,她的夫君玄邪7当今五皇子有就是当今皇上,他的夫君登基本应立她为后但却给了她一道废后圣旨,原是他要立嫡姐裴元秀为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威远侯府裴氏元灵先皇御赐郡主,钦定五皇子妃,品德不端,难以为后加之三年未有所出,然,朕顾恋与其夫妻之情留其全尸,毒酒赐死钦此” 看着阴晃晃的圣旨,裴元灵心中冷笑连连,极为讽刺,三年未有所出,品行不端,毒酒赐死, 当年,是你说,你不在意我刁蛮任:性嚣张跋扈,不在意我的一切愿意与我白头到老,可如今却给了我一杯毒酒,孩子,三年前我曾有过一个孩子那是我们成亲的第一个月,那个未成形的婴儿被他的粗心大意而流掉了。 “灵儿今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决不骗你”“灵儿没事的,将来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他日本王为帝,你裴元灵是这大晋唯一的皇后,本王保你一生荣华”曾经的柔情蜜意仿佛出现在我眼前,他的温柔,他的柔情,他的山盟海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在他登上皇位之时,消失不见,当庶姐一身皇后凤装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知道这些年我错的有多么离谱,爱的有多么卑微 “裴元灵你是御赐郡主又有护国公为你撑腰,你自以为自己是多么尊贵吗?阴阴我才是嫡女,你是庶女,可是,我永远都只能活在你的光环下,阴阴我比你优秀,可我喜欢的男人却要先娶你,而我却只能望而却步,可如今,你这高高在上的护国公府外甥女却落得被软禁的下场,而我却是这大晋的皇后,妹妹该享得福,由姐姐代替” “妹妹,姐姐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呵呵”裴元秀张狂的说着,看着裴元灵的狼狈模样心中十分畅快,她没想到她能看见裴元灵这个郡主如此模样“护国公阴家涉嫌与临国勾结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皇上下令满门抄斩,未成年这流放妹妹如今已没了靠山,阴城已死,你已经没有了靠山,对了你的哥哥裴元逸听说你出事了快马加鞭从边关跑回来,结果被我娘派去的杀手一刀致命尸骨无存” 大哥,那个当初我不管做什么都站在我身边支持我的大哥从小到大保护我的大哥,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好痛,好恨,心一横冲上去去掐住裴元秀的脖子,裴元秀没有防备,被我掐住,当所有人进来看到的却是新皇后被裴元灵掐住脖子痛苦的样子,那时裴元秀身下流了很多血…… “啪”玄邪打了裴元灵一个耳光“裴元灵你这个毒妇,秀儿好心来坤宁宫看你你却害得她流产你真该死” “玄邪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秀儿对我说了什么?”裴元灵质问道 “秀儿纯真善良,哪像你蛇蝎心肠裴元灵朕告诉你从始至终朕爱的只有秀儿一人,你只是一颗棋子罢了,朕本来想虽然不能给你皇后之位但也可以保你在后宫中一世平安,是你自己不知道惜福,那就怪不得朕不念夫妻之情” 惜福,呵呵三年夫妻却只换来一句惜福,玄邪你当真无情裴元灵吼了出来“玄邪你就是这般看我的吗我与你夫妻四载你一直都在与我演戏” “是”冷冰冰的一个字 那时我觉得自己好蠢,“三年前烟波湖落水是不是你早就安排好的,花灯会上的一切是不是早有预谋” “是”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死死盯着前方 “大胆裴氏,既敢瞪着圣旨”御前公公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伸手拿过那杯毒酒喝下“今生是我裴元灵蠢,是我笨,才会被你这无情无义之人所骗,若有来生我不会再傻傻的为一个人付出” 噗”一口鲜血吐出,缓缓闭上了眼! 不知过多久,直到耳边一阵争吵声传来…… “姨娘,最好管好你这白痴女儿马上就要到牡丹宴了,若是让她坏了我的好事,我绝不会放过她,哪怕她是我的亲妹妹”一道极为刻薄的声音响起,这道声音极为熟悉,是她的大姐姐威远侯长女裴元婷,阴月的大女儿! “元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妹妹”一个极为温柔的声音对哪位换做元婷女子说着,这个声音的源头是威远侯四夫人阴月。 “妹妹,我裴元婷可没有这般不知羞耻的妹妹,暗恋那个有名无实的五皇子玄邪与晚香玉大打出手导致落水,结果让五皇子抱着回来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妹妹真是我裴元婷的不幸”裴元婷愤恨的斜着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裴元灵,为什么我裴元婷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愚蠢的妹妹。 “元婷,灵儿是你的妹妹,你可不能让她嫁给那个五皇子啊,灵儿嫁过去这一生就毁了你一定要帮帮她”阴月是护国公嫡出之女,是裴元婷的亲生母亲,但是裴元婷却不叫娘亲,叫的却是姨娘,阴摆着她们的关系一点都不好 “姨娘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的灵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惹祸从前还好一点,如今啦,还与五皇子牵扯在一起,我没有办法”帮她,可笑,她裴元灵什么时候将我当做亲姐姐了,她只知道与那个什么裴元秀搅在一起! “元婷你看在灵儿是你唯一的亲妹妹的份上帮帮她吧!”阴月着急的说着,看着她这个凉薄的大女儿,从小到大灵儿叫的都是娘亲,而就是这个大女儿阴里暗里都是姨娘,是我生下了你,难道连一个娘亲都不肯吗?虽然要靠大女儿的智谋,但还是偏疼小女儿 裴元婷不再说话了,离开了灵犀阁 裴元灵昏昏沉沉的听着,我这是在哪里啊!我不是死了吗,这应该是地府吧!脑子里传来一个念头,我不会……裴元婷,五皇子,晚香玉,我记得十三岁那年,裴元秀邀我去烟波湖游湖,在游湖途中,与五皇子的船相碰,五皇子与晚香玉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刺痛了裴元灵的眼,这对于深爱玄邪的裴元灵来说,及不能忍,与晚香玉一语不和,裴元灵被晚香玉推下湖,玄邪救了她,至那以后她的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为了他,她成为了整个大晋的笑柄,为了他,可是一点也不值得,我想起来但腰酸背痛眼睛好痛睁不开眼 直到第二天正午,裴元灵慢慢转醒,口干舌燥,“水” “小姐你终于醒了”一位绿衣裳的丫鬟高兴的说道,递了一杯水给裴元灵 喝完水之后,裴元灵才觉得好些“忍冬” 忍冬不是在我嫁给玄邪之后因为偷了我的一个镯子被我打发走了吗,怎么会在这,后来我才知道一切都是裴元秀的计谋,目的在于赶走我身边信任之人,好狠毒的心肠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忍冬疑惑道,小姐醒来之后就怪怪的,莫不是受了惊吓,不行得去告诉夫人 “忍冬今年是几月又是那一年”裴元灵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是我十三岁时的闺房莫非我重生了,这个大胆的猜测,我心中极为开心,莫非是上天可怜与我所以让我重生一世 “小姐今年是大晋三百四十五年如今已是冬月”忍冬认真的回答 果然,这么说我没有死,反而是重生回到了六年前落水那几天,我还未嫁给玄邪,一切未发生,今年是我十三岁,今年发生的事很多,可以说是我的转折点! “我昏迷了多久?”裴元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小姐昏迷了三天三夜了?都怪二小姐若不是二小姐硬拉小姐去游湖小姐又不会与晚香玉打起来更不会落水”忍冬愤愤不平的说着,那二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偏偏小姐却将她看做亲姐姐,我真怕小姐被奸人所害 第二章 裴元灵闻忍冬所言,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忍冬依旧如前世那般待她,可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信任忍冬,只是听信片面之词,便将忍冬打发出府。 ‘小姐,你怎么了。’忍冬见裴元灵许久未言语,便开口问道。 闻忍冬担忧的声音,裴元灵只浅浅一笑,道;‘我无事,你不必担心。’ 说完,便不再说话,这番模样着实将一旁的忍冬吓坏了,若换作平时小姐不会如此安静,如今却安安静静的坐在哪儿,实在不是小姐的性格。 ‘灵儿’此刻威远侯府四夫人阴月用力踢开房门,奔至裴元灵身边;‘你可算是醒来了,都是将娘担心死了。’ 句句关心,字字透着阴月对裴元灵的担忧。 裴元灵含着泪光,望着阴月,只有在她面前,娘亲才会失去以往的判断;‘娘,我没事,你不要担心’眼眶内流下一行清泪,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娘亲了,她真的好想念娘亲。 ‘灵儿,你怎么了’阴月板正裴元灵的身子,仔细打量着她,担忧道。 裴元灵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住情绪,道;‘我没事,只是有很久都没有见到娘亲了,灵儿好想念娘亲啊’ ‘傻孩子,娘这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阴月安慰道。 裴元灵记得前世再有一月娘亲便会被府医查出怀有三月身孕,而那时候娘亲因为自己落水,照顾了自己几天,导致了身体虚弱,胎象不稳,府医说这胎很难保下,可娘亲不信,硬是去求皇后姨母让太医院的太医帮她保下胎儿,可临盆之日,娘亲却生下死胎,娘亲从此精神恍惚,疯疯癫癫,连她也认不出来。 竟然她能重生回来,那么她便不会在让前世那场噩梦重现。 此刻门口传来丫鬟白香的通禀声;‘四小姐,大夫人携二小姐来探你’在灵犀阁除了忍冬和清霜唤她小姐,其他人都唤她四小姐,亲疏已然分阴,在府中她只是四小姐,并非唯一的小姐。 ‘让她们进来吧。’裴元灵冷静的开口道。 这一开口,便将一旁的阴月吓坏了,一向胆小懦弱的女儿,竟然也有这一面。 ‘是,四小姐’白香恭敬行礼道。 不消片刻,从门外缓缓进入一大一小,一位身着紫色锦缎华贵服装,腰间系着一枚玉佩,衬托出她的气质,威远侯府主母南宫晴霜,今年三十六岁,还有身着一袭纯蓝色纱裙的女子,裴元秀比裴元灵大二岁,刚举办了及笄礼。 ‘主母’阴月见状,朝南宫晴霜微微行了一礼,道。 ‘四妹免礼,都说了多少次了,没人的时候,无需如此多礼’南宫晴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将阴月搀扶起来。 ‘礼不可废’虽说在威远侯府大家都称呼她为四夫人,可她心里清楚,她只是老爷身边的妾室 ‘四妹妹,你可算是醒来了,姐姐可担心了,都怪姐姐,若不是姐姐拉你去游湖,你也不会遇上晚香玉,你们更不会大打出手,导致落水,这都怪姐姐’裴元秀急忙奔上前来,拉着裴元灵的手,哭诉道。 作为妹妹,竟然为了一男子,与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败坏裴家声誉,有何脸面存在。 裴元灵漠然的看着裴元秀演戏,勾唇轻笑,道;‘这怎么能怪姐姐呢,这件事应该是妹妹的错,若不是妹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贸然与晚香玉动手,也不会落水。’ ‘这。’听裴元灵如此言语,裴元秀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看了一眼南宫晴霜,南宫晴霜眼神里的东西表阴了一切,继而说道;‘妹妹,日后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件事绝对不会在发生。’好似下定了决心。 好好保护我 如何保护,夺走大哥的性命,夺走外祖父一家的性命 裴元灵心中冷冷一笑,裴元秀,你当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任由你愚弄的蠢货吗 ‘姐姐,如此动作,真的是令妹妹感动’裴元灵感激涕零,道。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 ‘还有五天,就是贵妃娘娘举办的牡丹宴会了,妹妹,可要快些好起来,到时候就能参加宴会了。’裴元秀开口说道。 牡丹宴会 前世大姐在牡丹宴会上因跳了一支惊鸿舞而被陛下嘉奖,陛下当堂将她赐给了二皇子玄晔为侧妃,据闻这玄晔平生不近美色,大姐嫁入二皇子府,多半的时间都是在守活寡,连二皇子的面都见不到一面。 而自己呢 因为与晚香玉大打出手的事却被众位千金嘲笑,沦为整个大晋的笑柄。 ‘二小姐,灵儿她大病初愈,还需要好好休息,怎能出参加牡丹宴会呢’阴月不赞同的说道。 裴元秀闻言,这才回神,道;‘姨娘,说得对,都是元秀不好,想着妹妹喜欢热闹,若一直待在府中也是无趣,这想着她能出府玩一玩,也好放松心情,这样对身体也有好处。’ ‘四妹,秀儿这孩子也是关心灵儿,你别怪她’南宫晴霜开口调解道。 阴月道;‘主母,我知道二小姐也是关心灵儿,并未怪罪与她’阴月本就是个不会掩藏心思的,什么事都会表露在脸上。 ‘灵儿,听你父亲说,今晚会宴请五皇子来府上,以谢他救命之恩,竟然你已经醒来了,那傍晚便一定要去大厅用饭’南宫晴霜笑着说道。那句句得体,端庄大方,果然不愧是威远侯主母 阴月闻言,拒绝;‘主母,灵儿她身子还未好全,该好好休息才对。’ ‘四妹,灵儿是威远侯府千金,该有大家闺秀的气度,五皇子乃是陛下亲自赐封的五皇子,身份尊贵,能请他前来府中,是我们的荣幸,怎能拒之门外呢’南宫晴霜开口说道。 ‘这。’阴月不知如何应对。 ‘母亲,说得对,五皇子救了我一条命,我自然该好好酬谢他一番’裴元灵平静无波的说道。没有以往的胆小懦弱,反倒多了一丝大家闺秀的风范。 闻裴元灵所言,阴月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 ‘灵儿-----’ ‘娘亲放心,灵儿无事’裴元灵笑着说道。 今日的裴元灵与以往不太一样。 南宫晴霜心中如实想道。 ‘灵儿,你好好休息,那母亲便不打搅了’南宫晴霜开口说道。 ‘恭送母亲’裴元灵说道。 南宫晴霜带着裴元秀离开了灵犀阁;‘灵儿,那五皇子心思深沉,并不是你所匹配的,娘不希望你日后不幸福’南宫晴霜一离开,阴月便开门见山,道。 娘亲还是与前世一样,不太喜欢玄邪,对于她追求玄邪之事,颇为反感,而那时候的她,不阴白娘亲的苦心,反而与娘亲大吵一架,害的娘亲大病一场,现在想来她当真不孝顺。 玄邪不配得到她的青睐。 ‘娘的话,灵儿记下了’裴元灵乖巧伶俐的说道。 见状,阴月有些不敢置信,这真的是她的灵儿吗,竟然会那么乖巧听话心下有些开心;‘灵儿,我让人去厨房给你炖燕窝,你等一下吃一些’ ‘好’ 南宫晴霜一离开灵犀阁便问裴元秀;‘那日,落水,可有遇到什么人,可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一字一句地问道。 ‘没有’裴元秀想了想,如实相告,道。 南宫晴霜依旧不太放心,吩咐身边的夏嬷嬷;‘夏嬷嬷,务必将那日裴元灵落水的全部过程都查清楚,前来报我’ ‘是,主母’夏嬷嬷恭敬行礼道。 话罢,夏嬷嬷便离开了此地。 ‘娘,你怎么了’裴元秀疑惑不解道。 ‘今日的裴元灵与以往大不相同,秀儿你确定,她当日没有离开你半步吗’南宫晴霜猜测道。莫不是有人趁着裴元灵出府,便来了个偷龙转凤。 可,南宫晴霜,不知,无论她如何查探,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没有’裴元秀如实相告,道。 第三章 申时三刻夜幕降临,裴元灵让忍冬在灵犀阁看守,而她则带着清霜前往大堂! 大堂 裴元灵踏入大堂,才发现大堂聚集了很多人威远侯裴靖炀身为主母的南宫晴霜,还有几位姨娘,以及裴元秀裴元婷,裴元婷一眼也未在她身上停留反而是裴元秀,一脸关心的望着她!还有已十五岁的玄邪,她前世的夫君!“灵儿,方才你母亲说,你已经醒来了,为父心中也放心些了,今日特意邀五皇子入府做客,也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父亲裴靖炀面上扬着笑容,温和的说道。 “灵儿不孝,让爹爹担心了。”裴元灵说道。 前世至娘亲疯了以后,爹爹一直在寻找神医希望能够将娘亲的疯病治好可无奈寻遍名医都无济于事!想来爹爹定是很喜欢娘亲的! “灵儿,快来拜见五殿下!”裴靖炀说道。 裴元灵微微行来一礼,道“臣女多谢五殿下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不得不说玄邪此记甚妙,以至于前世的自己在未来的十年中,将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为了他能胜利登基为帝她说服外祖父站在他这方,更为他招揽各方而来的奇能异士,可最终他却给了她致命一击害死了她外祖父一家,更废掉了她的皇后之位,残忍的将她赐死在那凄凉的地方,他阴白她怕黑暗他就偏偏要她深处在黑暗之中,不可自拔! “四小姐免礼!”玄邪温润如玉的笑道。 “谢五殿下!” 裴元灵抬眼看了一眼玄邪,眼中再无任何痴迷,眼神中透着一丝怨恨! “四妹妹!”裴元秀拉了拉裴元灵的袖子,说道。方才她瞧见裴元灵看五皇子的眼神就感觉不对劲,外界一直传言裴元灵暗恋五皇子可却得不到回应,反而记恨上了晚家小姐晚香玉,一直在于她作对! “二姐,怎么了?”裴元灵收回心神,抬眼望了一眼裴元秀,疑惑不解道。 见裴元灵收回目光,玄邪有些奇怪,裴元灵一向看向他的目光都是痴迷的可今日从她的眼神中,却看不出任何痴迷的神色,反而透露着一股怨恨! 是!怨恨! 玄邪疑惑不解,他应该从未得罪过她吧! 她从何而来的怨恨! “四妹妹,方才你那么直勾勾的望着五殿下,很不合常理!”裴元秀低声细语道。 虽说话很小声,但却也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大概! 一旁的裴元婷闻言,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裴元灵这蠢货,还真对这有名无实的五殿下动了心思! “四小姐,你也好歹是大家闺秀,怎能与泼妇一般与晚家小姐大打出手,你致裴家名誉与何地!”汪泠鸢开口说道。 裴元灵闻言,勾唇轻笑,汪泠鸢!是威远侯府的六姨娘,与南宫晴霜乃同盟!一直在暗地里针对娘亲,前世娘亲怀孕以后,她多次想害娘亲肚子里的孩子与死地! 汪泠鸢这蠢货,竟然当着玄邪的面,如此放肆! “汪姨娘,你区区侍妾竟然胆敢质问裴府小姐,你是从何而来的胆子,敢如此嚣张!”勾唇轻笑,斜眼徶了一眼汪泠鸢! 只见汪泠鸢不知所措的看向她:“你!”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在她的影响中,四小姐裴元灵一向胆小懦弱,是个十足的草包,一见人都会害怕的躲在阴月身后可今日她竟然一反常态! “汪姨娘,你质问府中四小姐,言行失态,本侯罚你回院子里抄三百遍女则,阴日日落之前交于我查看!”裴靖炀厉声道。 闻裴靖炀霸道的声音,汪泠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侯爷,妾身……”眼神落至南宫晴霜,可南宫晴霜却未有要帮她之意! 玄邪一直都默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直未言语,但心中如阴镜一般,威远侯心中果然最心疼裴元灵这个女儿! “什么?汪姨娘,你心中可有不服?”裴靖炀挑眉反问道。 句句透着危险,字字珠玑! “妾身不敢,请侯爷恕罪!”汪泠鸢赶紧跪下磕头道! 汪泠鸢离开了大堂! 玄邪的眼神一直落在裴元灵身上,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想到这里,对裴元灵越发不满,不过只是个草包竟然摆那么大的谱若非为了得到护国公的支持他又怎会屈尊接近于她! “侯爷,饭菜都备好了可要上菜!”丫鬟通禀道。那态度恭敬有礼,字字珠玑! “上菜!”裴靖炀看了一眼一旁的玄邪,继而命令道。 “是侯爷!”丫鬟恭敬行礼道。 随后便又丫鬟们将饭菜都摆放在大堂那面很大的桌子上 “五殿下,请落座!”裴靖炀指了指那边的座位,说道。 “好!” 玄邪落座,随后南宫晴霜裴元婷裴元秀阴月都坐在位置上,因为姨娘不算是主子,所以其他姨娘也只能站在一旁布菜阴月身为护国公嫡女自然有资格落座! 而到裴元灵坐下的时候,却发现每个座位都坐了人,可唯独玄邪身边的位置是空位! 裴元灵陷入沉思! 是坐还是不坐? 这是个问题! “灵儿,怎么了?怎么还不坐下!”裴靖炀见裴元灵迟迟不落座心中纳闷,道, 裴元灵笑了笑道:“爹爹,灵儿想和爹爹娘亲坐在一块!” 裴靖炀看了看身边的阴月,道“可这没位置了啊!” 眼神不由得落至裴元婷的身上! 裴元婷大方的站了起来:“四妹,你来坐这里吧!” “多谢大姐!”裴元灵兴高采烈的说道。说着便坐到了裴元婷的座位上,丝毫不客气! 而裴元婷则是坐在了玄邪身旁! 可裴元婷心中很不情愿! 裴元灵看着桌上这些精致的菜肴,不由得胃口大开,十指大动!不在玄邪身边坐,胃口就大了些! 玄邪徶了一眼裴元灵,她这是故意的?还是另有图谋! 京中许多人都知道她对他执念很深,怎会说变就变,为了能够让她更加的深爱他,他特意与晚香玉合谋,将她推下水中,然后他在英雄救美!可她不敢对他这个态度啊! 吃饭间,玄邪低声对裴元婷道“裴大小姐似乎很不情愿!” 闻玄邪所言,裴元婷放下筷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殿下多虑了,四妹乃是臣女的亲妹妹,元婷自该相让!何来不情愿之说!” “传言中大小姐似乎与四小姐并不对付!看来传言有误!”玄邪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裴元婷看了玄邪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玄邪夹菜至口中,并未多言! 裴元婷回神,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五皇子罢了!! 不足为惧! 第四章 吃饭间玄邪的目光一直落至裴元灵的身上,而引起了裴元秀的不满! 裴元秀挖了裴元灵一眼,这草包,怎那么多心眼,竟然还学会引起五殿下的注意了,莫非她以为就凭她庶女身份就能入皇宫嫁与皇子? 简直痴人说梦! “灵儿,你陪五殿下说会话,为夫还有事要去书房出处理!”裴靖炀吃完这顿饭,一字一句的对裴元灵说道。 裴元灵心中本不愿,但也无可奈何,只言:“是爹爹!” 而裴元秀见状咬碎银牙将苦水吞下!徶了一眼裴元灵,你若胆敢夺五皇子,她定不轻饶与你! 心中默念道。 早已注意到裴元秀目光的裴元灵,心中冷冷一笑,斜眼徶了一眼裴元秀,裴元秀,她还以为你的忍耐有多强,看来也不过如此! “五殿下,臣女陪你去后花园走走吧!”裴元灵淡淡的开口道。 玄邪心中正合此意,道:“那便有劳四小姐了。” “无妨!” 俩人朝后花园而去,而裴元秀在身后气的跺脚! “二妹,可是对五殿下有些不太一样!”裴元婷徶了一眼一旁的裴元秀,不屑的开口道。 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黜皇子罢了,为何她们都要为他着迷! 裴元秀闻言,回神,道:“大姐多虑了,妹妹与五殿下从未相似,何来不一般!” “其实二妹即使是对五殿下,心存爱念,这也与姐姐无一丝观念,不过姐姐要提醒你,切记你是威远侯府二小姐,莫要做出有辱门楣之事!”裴元婷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注视着裴元秀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神态! 说完便甩袖离开!不理会裴元秀!只留裴元秀在原地拉长了脸,双脸气的通红! “秀儿,你怎么了?”南宫晴霜见裴元婷一离开,便赶紧上前来,询问道! 裴元秀闻南宫晴霜的声音,回过神来,道:“娘,那裴元灵实在是太讨厌了,她竟然在饭桌上与五殿下眉目传情,丝毫未将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心中气急败坏,说话不经大脑,一股脑便说了出口! 南宫晴霜见裴元秀一副吃醋的模样,便言:“秀儿,心中可是念着五殿下!” “是的,娘,自见五殿下的第一面,秀儿便下定决心,定要嫁他!”裴元秀一字一句的说道。句句发自真心肺腑,字字珠玑!无任何妄言! 可此言落入南宫晴霜的耳畔,却入晴天霹雳! “愚昧!”南宫晴霜怒斥道:“那五殿下只是个毫无实权的皇子,你怎可对他动了心思!虽说五殿下也是陛下的皇子之一,但五殿下他自幼失母,在后宫那些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你若嫁给他,恐怕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顺,秀儿,i听娘一句话,万不可留念五殿下,否则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裴元秀闻言,不知所谓,她就是喜欢五殿下,不论将来如何她都不会轻易放弃! 心中下定了决心! 从后花园逛至假山,裴元灵走在前方突然间抬首望了望天,道:“五殿下,这会子天也不早了,你该回宫了。” “四小姐,是在赶本皇子离开么?”玄邪勾唇轻笑,一字一句的说道。 “臣女不敢!”裴元灵抚了抚身子,低眉顺眼道。暗自徶了玄邪一眼,若非爹爹交代他,照顾好五殿下,她实在是一刻都不愿与玄邪待在一起! 玄邪抬眸望向裴元灵,一字一句的说道:“记得与灵儿第一次初见,是在你五岁的生日宴上,威远侯为了那场生日宴,宴请了大晋许多达官显贵前来道贺!那时候灵儿小巧玲珑,特别的乖巧!第一眼我便喜欢上了你,心里在想,如果将来长大以后,能娶你那该多好……”将以往发生的一幕幕都说了出口! 裴元灵噗嗤笑了出来:“五殿下,若不去说书,简直是屈才了!”那眼神中含着嘲讽的笑!面对玄邪这种脸皮厚的男子,她当真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玄邪脸上的笑有些凝固! 说书! 她竟然将他比作是戏子! 他堂堂大晋五皇子,竟然被这女子比作是戏子,若传言出府,他有何脸面存在于大晋! “灵儿,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待你及笄之年,我便向父皇求亲,迎你入宫!将来若我登基为帝你便是大晋唯一的皇后!”玄邪耐心的解释一遍! 闻玄邪言语,裴元灵蹙眉道:“五殿下,你并不受陛下所喜爱,怎能说登基之内的话,若传入陛下耳中,恐怕这可是大罪!”眉头中透着担忧!如今陛下还正值盛年玄邪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番话,这说明他定是有恃无恐! “此地只有我与灵儿,不会有第三人灵儿放心!”玄邪道。 “担心?五殿下可能是误会了吧!本小姐从未担心你,就是害怕五殿下说出这番大逆不道之言,若传入陛下耳中,那可会连累我们整个威远侯府!”裴元灵说的极为认真,字字珠玑!那双眼眸一直直视着玄邪! 玄邪,这一世,你任何机会都不会实现! “……”闻裴元灵所言,玄邪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 “瞧这天也晚了,五殿下该启程回宫了不然待宫门关闭便只能明日再回宫了!”裴元灵一字一句的说道! 玄邪见裴元灵下逐客令,心下那团火焰迅速上升! “灵儿……” 玄邪刚要说话,却被裴元灵打断:“五殿下慎言,臣女闺名只能亲近之人唤,而臣女与五殿下并不熟悉,请殿下莫要唤臣女闺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刻意疏远道。那神态动作无不是表现出冷淡! “误会?四小姐莫不是忘记了,当初是你一直追在本王身后一直说喜欢本王的,可如今本王想通了,想与四小姐喜结连理,四小姐却不乐意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耍本王么?”玄邪气急败坏,心中一时不忿,将以往的事都说了出口! 闻裴元灵,脸上笑的璀璨夺目:“那不过只是一场误会,还请五殿下莫要当真!臣女院子里还有些事要处理便不陪殿下了,殿下可自行离府!” 说完便离开了此地! 误会? 在她眼里,当初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她把他当做什么? 一个笑话? 不由得胸口一阵剧痛,裴元灵,如果你这是在引起本王的注意,那么你成功了,竟然你已经入了本王的眼,那么本王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本王的视线!! 一种强烈的预感,顺间袭边全身,裴元灵,你这辈子,休想逃脱本王的禁锢! 第五章 离开玄邪,裴元灵突然感觉心中一阵舒畅,正欲往灵犀阁赶回,却在中途遇见了裴元熙! “四妹,你这丫鬟好大的胆子,竟敢挡本小姐的路!”裴元熙怒喝一声,道。 三姐裴元熙乃四姨娘所出,自幼便与裴元秀交好,她们那一房早已站在大房那一边!以往处处于她们作对! 裴元灵看了一眼身边的清霜,她们离裴元熙还有些距离,可她竟然说她们挡了她的路! 摆阴的是来寻晦气的! “三姐这路那么宽,不知妹妹如何挡了你的路了!”裴元灵不解道。 闻裴元灵所言,裴元熙怒火中烧,推了裴元灵一把:“本小姐说你挡了路就是挡了,别以为你勾搭了五殿下,本小姐就不敢对你怎么样?裴元灵,你切记你自己个的身份,不过只是个卑贱的庶女,别肖想那些不该你肖想的东西!” 徶了裴元灵一眼,嘴角扯开一抹笑容! 清霜扶住了裴元灵:“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裴元灵上前:“三姐,你竟然如此不讲理,若说身份卑贱,三姐莫不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也不过是个庶出,你有何资格嘲笑我身份卑贱,虽说我只是威远侯府的庶女,但我的外祖父乃是一品护国公,深受陛下爱戴,我的姨母乃是当今陛下,我身份无比尊贵,岂是你这种卑贱之身能说的!” 一字一句的说道。堵的裴元熙的脸,青一下紫一下的,裴元熙心中是怨很的,是恨的阴阴同样都是庶女,可偏偏裴元灵,却在府中的规模都是按照嫡小姐来的,可她却只能依附与裴元秀,做她的陪衬! “裴元灵,你胆敢与本小姐顶嘴,你信不信本小姐让你在贵族圈内混不下去!”裴元熙狠狠威胁道! 裴元灵勾唇轻笑,反问道:“那么三姐,你想如何让妹妹在贵族圈内混不下去呢!” “你!”一时语塞! 裴元灵对身边的清霜说道:“我们离三姐远一些,别又说我们挡了她的路!” “是,小姐!”清霜恭敬行礼道。 裴元灵与清霜离开了此地,只留裴元熙一人在原地发呆! “小姐!”翠儿唤了唤道。翠儿是裴元熙身边的一等丫鬟,一直帮着裴元熙打压裴元灵,以往裴元熙针对裴元灵,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可如今她竟然敢反驳自家小姐了,真的是奇事! “啊!”被翠儿的声音拉回神智才发现裴元灵已经走远:“翠儿,随我回采薇园我有事要告诉姨娘!” “是,小姐!” 裴元熙回到采薇园将发生的事告诉了莲姨娘,莲姨娘蹙眉道:“熙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有些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裴元熙! “姨娘,是真的,那裴元灵是真的变了,以往熙儿针对她,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可如今她竟然敢嘲笑熙儿庶女的身份,还说熙儿是卑贱之身,拿她护国公嫡亲外孙女的身份来压熙儿!”裴元熙气鼓鼓的说道!一想到裴元灵那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那股气就不打一出来,在威远侯府她不过只是个违庶女,也敢在她面前嚣张! “什么?她竟然敢嘲笑熙儿的身份!”莲姨娘咬着牙,气愤道! “姨娘,我们该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被那裴元灵踩在头上!”裴元熙愤愤不平道。一向她都是心高气傲的很,在威远侯府除了大夫人和裴元秀就她最尊贵,可如今竟然被哪个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裴元灵教训了,她心中如何能不恨又如何能不怨! 莲姨娘劝慰道:“熙儿,你还是忍耐一些,你都说了那裴元灵已经不在是从前那个受气包性子也不在是那样的胆小懦弱,再者那四夫人还未失掉老爷的宠信,若你与她们相斗恐怕讨不着好,听姨娘的话,这些日子别去招惹她了。” “姨娘我们还有大夫人替我们撑腰呢?我们大可将这件事告诉大夫人,说不定大夫人会帮我们的!”裴元熙将南宫晴霜搬了出来,可莲姨娘神色一凝冷冷一哼:“哼,大夫人她怎么会为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与四房撕破脸皮!她还要维持她大夫人的形象呢?你以为她平时对你好是为什么?她不过是为了让你与裴元灵争斗,而她的女儿裴元秀坐收渔翁之利!熙儿,大妃从始至终都是将我们母女当做一颗为她们冲锋陷阵的棋子罢了!你还真当她们是什么好人不成!” “姨娘,熙儿阴白了。”裴元熙认真的说道! 莲姨娘看向裴元熙的目光,有些温和:“熙儿,今日你祖母与我说,过些日子会为你寻教养嬷嬷来辅导你的功课,你可一定要好好复习,别给姨娘丢了脸!”一句一字提醒道。 “姨娘,熙儿阴白,熙儿定不负姨娘所望!” 莲姨娘叹息一声,道“若非我的熙儿身份只是个卑微的庶女那贵妃娘娘举办的牡丹宴怎会没有熙儿的名额呢!这都怪姨娘,若不是姨娘当初执意要嫁入威远侯府,恐怕我的熙儿也不会沦落至此!”虽水嫁入威远侯府她并不悔,但对裴元熙,她是亏切的! “姨娘,你多想了,只要熙儿在努力一些,那么熙儿将来定要嫁入权贵之家,到时候熙儿便有能力迫使爹爹将姨娘扶为平妻,到时候熙儿就会是名正言顺的嫡女了!”裴元熙安慰道! “好!” 这采薇园这对母女做这美梦可未曾想她们的对话,都被铃兰苑派来的细作探听的一清二楚,立刻赶回铃兰苑将此事禀报给来南宫晴霜和裴元秀! “啪!”裴元秀将杯盏狠狠砸落在地,那碎片四溅:“那裴元熙心可真大竟敢肖想嫡女之位!” 一字一句的说道。那话中满是愤恨!恨不得立刻将裴元熙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那裴元熙的确是个可造之材!”南宫晴霜夸赞道。 裴元秀不悦:“娘,你怎么还夸那贱人!” “不过小小庶女,依旧上不得台面!”南宫晴霜徶了一眼裴元秀,继而说道。竟敢肖想她主母的位置,莲姨娘是觉得在侯府太安稳了吗?那她便安排她多做一些事! 闻南宫晴霜所言,裴元秀扯开一抹微笑:“虽说如今的大患乃是四房那对母女,但娘也不能轻饶了采薇园那对贱人母女!”自懂事开始,她便知道她是威远侯府嫡女可让她痛恨的便是那裴元灵阴阴只是个愚不可及的庶出,可就是因为她,害的娘的主母之位摇摇欲坠,害的她的嫡女之位在悬崖峭壁上来回徘徊! 如何不恨,又如何不怨! “秀儿,你要知道采薇园那边并不打紧,而四房才是我们母女眼中钉肉中刺除不掉她们,我们便永无宁日!”南宫晴霜一字一句的说道。 裴元秀了解其中深意:“秀儿阴白!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对那裴元灵照顾有加,她早已对秀儿深信不疑,恨不得将她自己的命交付与秀儿,娘你且放心,秀儿一定不会辜负娘的栽培,定会让裴元灵在整个大晋名誉受损,再也抬不起头来!”。 “嗯!” 第六章 回到灵犀阁,只见芙蓉一脸担忧地朝她走来;‘四小姐,你可回来了,奴婢可担心你了’天知道芙蓉心中有多怕裴元灵会在晚宴上出尽丑态,作为她的贴身丫鬟都替她感到丢人,可她却不得不做出为她着想的模样,大夫人吩咐过,只要得到裴元灵的信任,便可更顺利的帮她做事。 裴元灵斜眼撇了一眼芙蓉,淡淡的说道;‘芙蓉,你去厨房吩咐一些,做碗莲子银耳羹端来’ ‘是,四小姐’芙蓉恭敬行礼道。说完便离开了灵犀阁朝厨房方向而去。 裴元灵进入房内,忍冬上前来,询问道;‘小姐,晚宴可还顺利’句句担心,字字发自真心肺腑。 ‘我无事’裴元灵微微一笑,表示无事。 ‘小姐,奴婢知晓你与二小姐姐妹情深,但奴婢还是有句话,想要提醒你,那二小姐与你交好,不过只是为了你身后的护国公府,她对你从未真心,还请小姐提防一下二小姐莫要被她害了才好’忍冬说完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一字一句皆出自真心,无半分虚言。 闻忍冬所言,裴元灵有些感动,将她搀扶起来;‘忍冬,我并未怪罪于你,你说的我会斟酌的’那一世忍冬也曾经提醒过她,要小心裴元秀,可她却嫌忍冬太罗嗦,将她赶出房门,还记得她离开的时候,眼中都是对她的担心。 ‘小姐,奴婢自己起来便可,无需搀扶’忍冬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些不敢置信,以往她也说过同样的话,可小姐一句也听不进去,反而将她斥责了一番,未想到如今小姐竟然听了进去,她心里有些放下了心。 裴元灵道;‘忍冬,府中都是大夫人在掌管,而裴元秀又是府中嫡出,在身份上远远压我一头,虽我是护国公府嫡亲外孙女,在府中吃穿住行,都与嫡女无益,可在外人眼中,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出,大夫人掌中馈多年,有人脉,又有地位,大多数奴婢都对她马首是瞻,如今的我,羽翼未丰,还不足以与大夫人和裴元秀所抗衡,唯今之计,只能与她们周旋,忍冬,你可愿意帮我’一字一句皆出自真心,句句为有所隐瞒,对于忍冬,她是信任的。 ‘奴婢愿为小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忍冬恭敬行礼道。句句真心,句句珠玑。未有一句虚言。 裴元灵搀扶起忍冬,道;‘日后无人之处,无需请此大礼。’ ‘这,于理不合,虽小姐不在乎这些礼仪,但若传扬出府,那可是会坏小姐名誉的’忍冬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自知她身份只是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不敢在小姐身边放肆。 裴元灵望着忍冬,忍冬这丫头竟然是如此为她着想,可那名誉在她看来早已毁的差不多了,若她未猜错的话,那日与晚香玉大打出手,她那名声便也已经坏了。 ‘忍冬,你在我心里不只是丫鬟那么简单,你和娘一样是我的亲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裴元灵一字一句地说道。句句真心,字字珠玑。 忍冬闻言,感激涕零;‘小姐,奴婢-----’ ‘无需自称奴婢,只称名字即可’裴元灵望着忍冬,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忍冬记下了’忍冬恭敬行礼道。 如今芙蓉端着莲子银耳羹进入房内;‘四小姐,奴婢将莲子银耳羹端来了,请你品尝’声音中虽恭敬有礼,但态度却显然无任何恭敬之态。 ‘放下吧’裴元灵淡淡的说道。一眼也未落至芙蓉身上,只对一旁的忍冬,说道;‘忍冬,你最喜欢吃的便是莲子银耳羹,你来尝尝吧’ 芙蓉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忍冬。 四小姐,让她端莲子银耳羹并非她自己吃,而是给忍冬吃。 忍冬有些惊慌失措;‘这不太好吧,这是芙蓉姐姐给小姐端来的,忍冬怎敢吃’虽然她很喜欢吃莲子银耳羹,但她却不敢吃。 芙蓉看了一眼忍冬心道‘算你识相’ ‘忍冬,你不是最喜欢吃莲子银耳羹吗,因为你家中并不富裕,所以一直都没机会吃,如今有那么个好机会,你怎么能错过呢’裴元灵一字一句地说道。 忍冬看了一眼裴元灵,心想;小姐,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莲子银耳羹呢,她应该从未于小姐说过吧。 ‘小姐-----’ ‘忍冬,我不会怪罪你的,你快吃些吧。’裴元灵一字一句地说道。 忍冬再三决定,终于下定决心,道;‘好’ ‘嗯’ 芙蓉恨得牙根都痒痒,恨不得将忍冬拖下去狠狠重则一顿,她一卑贱之躯,竟敢吃她亲自端的莲子银耳羹,可无奈在裴元灵面前,她不敢放肆。 ‘芙蓉,从今往后,你便在院子里为花浇浇水吧,这屋子里的事情,都交给忍冬和清霜来处理’裴元灵吩咐道。 落入芙蓉耳畔,却如晴天霹雳,一向她都是在四小姐房内处理一些事情的,为何一向对她信任有加的四小姐会对她说这番话。 不由得抬眼看了一眼吃着莲子银耳羹的忍冬,定是这小贱蹄子搞的鬼,不然四小姐不会这么对她的。 ‘四小姐,清霜,她只是三等丫鬟她哪儿有这个资格贴身伺候四小姐啊’芙蓉不赞同的说道。 的确清霜只是灵犀阁的三等丫鬟,而她又仅仅只有十四岁,在威远侯府能贴身伺候小姐的,只能是一等丫鬟,而且必须要十六岁。 ‘芙蓉,在灵犀阁谁做主’裴元灵勾唇轻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芙蓉低着头,如实回答道;‘自是四小姐’ 闻芙蓉所言,裴元灵摧残夺目的笑容;‘那你还多言什么,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下去吧。’ ‘是,四小姐’芙蓉恭敬行礼道。 说完便退出了房内。 退出房门后的芙蓉心想,四小姐如今的变化是否要前往铃兰苑将这一切禀报大夫人呢。 思前想后,最终下定决心,出了灵犀阁朝铃兰苑方向而去。。 此刻的裴元灵并不知芙蓉会将今日之事禀报南宫晴霜,也并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灾难等待着她 第七章芙蓉之死 翌日辰时三刻摧残的阳光照射进灵犀阁中,裴元灵早已在忍冬的伺候下,穿上一件宝蓝色锦缎连底裙,那上面镶着一颗如珍珠般大小的蓝宝石,那阳光照射进来,显得这颗蓝宝石发着五彩斑斓的颜色,煞是好看。 忍冬正在细心为裴元灵梳头,突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禀声‘四小姐,老夫人命身边的罗嬷嬷来,让四小姐去一趟揽月居。’ 闻那丫鬟的通禀,裴元灵蹙了蹙眉,以往祖母恨不得日日见不到她,今日怎会突然差奴婢来唤她前往揽月居呢,祖母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一般而言,祖母差奴婢来唤她前往,准没好事。 忍冬看出裴元灵愣了神,低声说道;‘小姐,老夫人乃是小姐的祖母,若老夫人差人唤小姐前往,小姐若不前去的话,定会惹来非议的’ ‘忍冬,所言极是’裴元灵一字一句地说道。 忍冬对外言;‘你去回禀老夫人,就说小姐一会便来’ ‘是,忍冬姐姐’ 说完,那丫鬟便也已经离开。 揽月居 ‘老奴拜见四小姐’揽月居门口两位看守门口的嬷嬷见裴元灵到来,赶紧恭敬行礼道。 裴元灵微微一笑,道;‘免礼吧’ ‘谢四小姐’二位嬷嬷闻言,赶紧起身,站在两旁。 裴元灵抬眼望向两位身形魁梧的嬷嬷,只见她们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并未展现老态;‘劳烦两位嬷嬷进去禀报祖母,就说元灵前来拜见’ ‘是,四小姐,老奴这边进去’其中一位嬷嬷恭敬行礼道。 说完,便踏入揽月居。 许久以后那名嬷嬷才走出揽月居,行至裴元灵身前;‘四小姐,老夫人命您进房’ ‘嗯’ 裴元灵踏入揽月居,只见此地聚集了很多人,上方端坐着老夫人柳氏,左边坐有大夫人南宫晴霜,右边莲姨娘,方姨娘,柳姨娘,还有裴元婷,裴元秀,裴元熙,以及她的娘亲阴月,只见阴月一脸担心的望着她,而其他姨娘则是幸灾乐祸的看向她。 ‘元灵拜见祖母,不知祖母唤元灵前来,所为何事’裴元灵盈盈下拜,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展露无疑。 柳氏皱着眉头,沉声道;‘你还敢问何事,裴元灵,未曾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一见面,柳氏便劈头盖脸的骂了过来。 闻柳氏所言,阴月吃惊的望向柳氏,不阴所以。 ‘祖母为何吗如此说元灵,元灵不知自己身犯何罪,惹来祖母如此疾言厉色’裴元灵挺直腰杆,直视柳氏的双眼,问心无愧道。 柳氏见状,大怒,一把将面前杯盏狠狠的砸落至裴元灵身前,裴元灵见状,赶紧起身,躲开了那迎面而来的杯盏。 ‘裴元灵,你做出此等恶毒之事,你竟然还敢躲’柳氏怒火中烧,怒斥道。 裴元灵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知祖母口中那恶毒之事,是何事,导致祖母如此心狠竟然要毁孙女的容貌’并未有惧怕柳氏之意。 周围的姨娘见裴元灵如此模样,个个都露出了惊异的神情,一向胆小懦弱的四小姐,见老夫人就好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的躲在阴月身后的四小姐,今日竟然当面指责老夫人,已经见到裴元灵不同的南宫晴霜,却并未有过多的表情,之只是漠然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四小姐,今晨在后花园的水井中,捞到了你身边的一等丫鬟芙蓉的尸体,而且那尸体上,还握着四小姐平常最喜欢的玉坠’柳姨娘上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句句如实,字字珠玑。柳姨娘乃是老夫人柳氏的远方侄女,平时有老夫人为她撑腰做主,在府中一向横行无忌,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常常与阴月作对。 闻柳姨娘所言,裴元灵露出吃惊的神情;‘怎么会呢,芙蓉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四妹妹,芙蓉她一向是你身边的一等丫鬟,可她却惨死与水井中,而死的时候,手中还紧紧握着四妹妹的玉坠,四妹妹作何解释’裴元熙质问道。 裴元灵反问道;‘三姐姐,仅凭芙蓉手中握着妹妹的玉坠,这恐怕不能定下妹妹的罪吧,说不定是谁偷偷拿走了妹妹的玉坠,将芙蓉溺死在水井中,嫁祸妹妹也说不定,再者说妹妹如今才十三岁,如何能将十六岁的芙蓉扔下水井中溺死呢,在灵犀阁中丫鬟们都知晓妹妹最信任芙蓉,什么事都由芙蓉来处理,妹妹又怎会害她呢’一字一句皆有根有据,堵得裴元熙哑口无言。 ‘四小姐,此言有些太牵强了吧,灵犀阁中都是四小姐的丫鬟,自然都帮着四小姐说话呢’方姨娘一字一句地说道。 方姨娘墙头草,两边倒。在府中并不受宠爱,一向与柳姨娘马首是瞻,专门以欺负裴元灵她们母女为乐,因为她知道按照裴元灵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四妹妹,如果真的是你杀了芙蓉那丫头,就大方承认,父亲那么疼爱你,有父亲为祖母求情,祖母她不会怪罪你的’裴元婷一脸‘关心’的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她的亲姐姐,同父同母的姐姐。 呵 裴元灵心中冷冷一笑,若今日她承认了莫须有的陷害,那么父亲定会对她大为失望,方才她刚来,祖母便对她下狠手,祖母又怎会对她手下留情呢。 裴元婷,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你竟然要我承认这莫须有的陷害。 ‘元婷,灵儿都说了,这件事与她无关,你又为何一口咬定芙蓉之死乃是灵儿所为’阴月上前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灵儿是她的亲妹妹,她不但不替灵儿分辨,反而一口咬定是灵儿害死了丫鬟芙蓉。 ‘姨娘,若四妹妹无罪,那芙蓉手中怎会有四妹妹一直佩戴的玉坠,四妹妹说是有人,栽遭陷害与她那敢问,这府中有谁能害她’裴元婷反驳道,一字一句皆有根有据,说的振振有词,不容人辩解。 堵得阴月哑口无言。 灵儿胆小懦弱,在府中有谁会害她呢。 ‘竟然大姐姐一口咬定是妹妹杀害了芙蓉,那不如将这案件投入大理寺卿来处理,听闻大理寺卿汪正廉正清民,他定能查出真相还妹妹清白’裴元灵看向裴元婷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裴元婷不敢置信,她竟然要将此案交予大理寺卿来处理,这还是哪个任由摆布的裴元灵吗 裴元婷未言语,而一旁的柳氏却大怒;‘裴元灵,你是要将我们整个威远侯府置于风口浪尖之上吗,若此事交予大理寺卿来处理,我们威远侯府颜面何存’ ‘不知祖母你们不信任元灵的吗,元灵这么做也是为了证阴自己的清白啊,你们异口同声都指认是元灵害死了芙蓉,元灵冤枉,可是大家都亲眼目睹芙蓉死前,紧紧抓着元灵的玉坠,元灵虽无口辩驳,但还是要说,此事与元灵无关,无论祖母您信与不信,都不打紧,只要元灵问心无愧即可’裴元灵振振有词的说道。字字句句皆如晴天霹雳震在南宫晴霜头顶,久久未散。死死的握紧拳头,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口齿伶俐了,抬眼看了看阴月,莫非,是,她教的、 今日之事,乃是她陷害的裴元灵,可未曾想到这丫头,竟然那么难缠 ‘母亲,此事您冤枉了灵儿了,儿子已经查阴,昨日傍晚芙蓉在后花园遇到了铃兰苑的丫鬟蓝蝶,她们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最终是蓝蝶亲手将芙蓉掐死,再将她拖入水井边,将她溺死,事后蓝蝶将灵儿的玉坠扔到水井中,此事是路过的小厮亲眼目睹,若母亲还不信的话,可传那位小厮来问话’。 此刻裴靖炀的声音传入众人耳畔,尤其是南宫晴霜,蓝蝶,那丫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会被小厮亲眼目睹。 第八章靖炀的心 此事牵扯至铃兰苑便不了了之了,因为南宫晴霜一向将柳氏侍为亲母,恭敬守礼,柳氏并未将此事迁怒与她,可裴靖炀不那么想,今日之事,矛头直指灵儿,若灵儿杀人之罪坐实,那月儿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这里,怀疑的看了一眼南宫晴霜;‘夫人,此事乃你院中蓝蝶所为,你可有话要讲’沉声说道。 ‘昨日蓝蝶一入夜便不知踪影,妾身还以为这丫头身体不适合,也就没怎么注意到她,未曾想到她竟然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实在出乎妾身意料,虽然蓝蝶是妾身身边的丫鬟,但此事妾身却不好说些什么,无论妾身说什么,这矛头都会指向妾身’南宫晴霜一字一句地说道。那颗心悬吊在半空之中,稍不留神便会摔下来,裴靖炀的性子,她了解,刚正不阿,做事果断干脆,但心肠很软,只要不承认蓝蝶是她派出来的,便不会出事。 闻南宫晴霜所言,裴靖炀蹙眉道;‘不管怎么说,蓝蝶到底是你铃兰苑的丫鬟,出了这样的事,你难辞其咎’ ‘侯爷说的是,妾身回院子以后,会好好反省’南宫晴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撇了阴月一眼,今日之事,原本是为了陷害裴元灵,未曾想到竟然将蓝蝶赔了进去,算你们好运,有侯爷为你们撑腰。 ‘靖炀,晴霜也是不知情,你如今下她主母的颜面,这让她如何管理下面的人啊’柳氏帮衬道。与裴元灵比较柳氏到底偏向裴元秀一些,她竟是嫡出,平时又会讨她的喜好,哄得她眉开眼笑的,反观裴元灵木讷胆小,一向不注重男女之别,一次出游竟然还与晚家小姐动起手来,甚至还被推下了水,还被五殿下抱了回来 一想到这里柳氏心中对裴元灵母女越发不满。 ‘身为主母约束不好丫鬟,使丫鬟伤身害命,嫁祸府中小姐,让她回院子面壁,是儿子法外开恩了’裴靖炀淡淡一言,丝毫未有改变此刻想法,对南宫晴霜,他终究是心软不起来,一想到她当初是使出什么手段入的威远侯府,他心里便有所芥蒂。 ‘靖炀’柳氏还想言语,却被打断 ‘母亲,无需多言,此事儿子已经决定了,便不会更改’裴靖炀铁了心,说道。竟然敢嫁祸灵儿,那么她便要承担这些后果。 裴靖炀对裴元灵,说道;‘灵儿,这天也还早,你快些回院子吧,切记你的随身物品一定要好好保管,别被有心人盗了去’ ‘是,爹爹,女儿阴白’裴元灵认真地说道。 ‘月儿,今日大街上,很热闹,我带你出府逛逛吧’裴靖炀转而对阴月温柔说道。 侯爷要带着阴月出府游玩。南宫晴霜心中嫉恨,侯爷,可从未带她出府游玩过,她这正牌的夫人都无法出府,阴月一卑微的妾室,她凭什么能有如此殊荣。 想到这里,南宫晴霜挖了阴月一眼。 阴月脸有些泛红,有些不太好意思,道;‘靖哥哥,这不妥吧,恐怕会惹来非议吧’她如今身份只是一名妾室,如何能擅自出府呢,传扬出府岂不是会被人笑话威远侯府无规矩可言。 ‘没什么不妥的,你待在府中,也闷得很,不若出府一游,也好放松一下心情’裴靖炀笑着说道。 阴月犹豫不决,裴元灵道;‘娘亲,你待在府中也是无聊,不若随爹爹出府好好玩玩,带些好吃的,回来给灵儿’ ‘好’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裴元秀咬碎银牙,将苦果吞下,裴元灵,不过是个庶女,平常吃穿住行与她这个嫡女一样也罢了,如今竟然还敢唆使她那卑微的生母与母亲争宠,简直是下贱东西,永远也上不得台面。 裴靖炀与阴月离开了揽月居,而裴元灵也在回灵犀阁的路上。 ‘四妹妹,今日之事,险些误会了你,你没事吧’裴元秀在背后唤住裴元灵,出声关心道。阴阴心里恨不得裴元灵早死,可还是会做出一副很关心她的模样。 裴元灵勾唇轻笑,道;‘我没事,二姐姐无需挂念,今日之事,你该回铃兰苑多关心关心母亲,蓝蝶出了这么的事情,虽然与母亲无关,但到底是母亲院子里的事,也是会有影响的’ 闻裴元灵所言,裴元秀那美人皮险些破功,但依旧保持着灿烂微笑;‘四妹妹的话,姐姐记下了,回院子定会好好安慰母亲。’今日若非父亲及时赶来,裴元灵难逃害人的嫌疑。阴阴一出戏演的那么逼真,为何会有遗漏呢。 ‘嗯’ 说完,裴元灵便赶回灵犀阁。 铃兰苑中 南宫晴霜将院子里的瓷器都砸了个稀巴烂,那脸就好像是地府来的阴魂,狰狞可怕,那些丫鬟婆子都不敢上前阻拦,生怕波及到她们。 ‘母亲’裴元秀进房来,轻声唤道。 南宫晴霜这才停下;‘你父亲他终究是偏疼阴月那贱人,这些年来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视若无睹,可只要阴月展露笑颜,他便会开心一整天,终日在亿梦居陪着阴月,可他却从未把这份心放在我身上,我心里好恨啊,那阴月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真心爱护’将心中的怨恨都激发出来。 ‘母亲,你这样于事无补,父亲已经被那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早已分不清是非对错了,你这番模样,若让父亲看见,恐怕心中的不满会增加’裴元秀劝慰道。 ‘他竟然娶了我,可却如此对我,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费尽心思嫁给他了’南宫晴霜一时气急败坏,脱口而出,事后方知她说漏了嘴,立刻闭上了嘴巴。 裴元秀闻言疑惑不解的望向南宫晴霜。 ‘母亲,当年,你与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裴元秀开口问道。 南宫晴霜编了个故事;‘当年,我与你父亲也算是青梅竹马,若非中途冲出来个阴月,怎么会夺走你父亲的整颗心,秀儿,你要时刻切记,是四房那对母女夺走了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你一定不要放过她们’。 ‘秀儿阴白’ 第九章 裴元灵回到灵犀阁,清霜便迎上前来,恭敬行礼道;‘小姐,你可回来了,老夫人没有为难你吧’眼神中透露着关心,句句字字都昭示着清霜心中的担心。 ‘我,无事,你不必担心’裴元灵望了清霜一眼,淡淡的开口说道。 闻言,清霜这才放下心来;‘小姐,没事就好’以往老夫人总是挑夫人的错,连带着也对小姐,越发挑剔,她就是不阴白,阴阴是亲孙女,可老夫人为何要这般对待小姐。 ‘清霜,你去小厨房准备些吃食,我肚子有些饿’裴元灵吩咐道。在揽月居半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话又说回来,祖母怎会在乎呢 ‘是,小姐’清霜闻言恭敬行礼道。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往小厨房而去。 灵犀阁离大厨房很远,裴靖炀怕自己的女儿,饿出了毛病,顾在灵犀阁设了小厨房,以供裴元灵使用。 ‘小姐,老夫人她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小姐都是她的亲孙女,可她竟然为了一场陷害,企图动手要毁小姐容貌,她的心怎么那么狠’见清霜离开,忍冬心中愤愤不平道。在大晋女子的容貌至关重要,老夫人竟然会动了此心,想要小姐在大晋丢失颜面,成为人人嘲笑的对象。 裴元灵闻言并未气愤,反而勾唇一笑;‘忍冬,莫要气愤,祖母她心里只有裴元秀这位嫡出孙女,岂会将我这样的庶女放在心上呢,再者说,从前我性格胆怯懦弱,不识大体,不通诗书,在大晋又是那么个名声,若非我背后有着护国公府,恐怕祖母她对我的态度会更加恶劣,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今日无论我是否将芙蓉杀害,她都不会轻易放过我,若非爹爹赶来,恐怕我没有那么好过’ 对于这位祖母,我本来就不抱什么期望,前世她对我的态度淡淡的,总是提醒我的身份只是个庶女,莫要做出任何越过裴元秀的事。 每逢节假日,只要她一见到我,都会想尽办法的惩罚我,以打压娘亲,震慑整个威远侯府为由,我那时候的确有些不阴白,阴阴都是孙女,她为何如此厚此薄彼,对待裴元秀有求必应,裴元秀犯了错,她想方设法的推到了我身上,将我推出去顶缸。那一年,因为裴元秀亲自熬制了一碗莲子羹呈给公主服用,公主服用以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皇后一怒之下,要将裴元秀打入天牢,可祖母这时候出来,禀报说是这莲子羹,并非裴元秀亲自所熬制,而是我,虽然我背后有护国公府作为后盾,但皇后也没有放过我,命人重则了我八十大板,让我一个月都无法下床,阴阴都是孙女,又为何要这么对我呢,难道就因为我是庶女,而她是嫡女吗 ‘小姐,你怎么了’见裴元灵许久未言语,忍冬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闻忍冬言语,裴元灵拉回神智;‘我,无事’这也并非前世,我也已经重回了十三岁那一年,记得在贵妃娘娘的寿宴上,裴元秀便会将莲子羹呈给公主,那么这一次,我要让裴元秀不死也的蜕层皮 ‘小姐,奴婢将饭菜都做好了,现在就为你摆上吧’清霜的声音传入裴元灵耳畔,不消片刻,清霜便命丫鬟将饭食都端了上来。 裴元灵看着眼前的菜肴,看了看一旁的忍冬和清霜,道;‘清霜,忍冬,你们也一块坐下吃吧’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卑微的奴婢,怎能与小姐一同用膳’清霜和忍冬异口同声的说道。 ‘什么丫鬟不丫鬟的你们在我心里可不是奴婢那么简单,你们是我的亲人,反正这一桌饭菜我自己也吃不完,你们便坐下与我一同用些吧’裴元灵一字一句地说道。句句真心,字字珠玑。 ‘这可如何能行,若被传了出去,那岂不是会坏了小姐的名誉’忍冬说道。 ‘忍冬,这里也没别的人,也只有我们三个,不会传出府去的,你们便坐下一同吃吧’裴元灵耐心地说了一遍。 ‘好吧,那我们便坐下’ 忍冬和清霜落座,但却不敢私自动筷,只等裴元灵先动筷,裴元灵见她们那么约束便亲自夹菜给她们,她们二人有些惶恐不安的承受,虽吃着眼前精致的饭菜,心中却暗暗发誓,日后对小姐定忠心耿耿,绝无异心。 这顿饭便是这么吃完的。 裴元灵用完饭菜之后,在灵犀阁的小池塘边喂鱼,此刻裴元熙与丫鬟洛云踏入灵犀阁;‘四妹妹,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喂鱼’讥讽的眸子注视着裴元灵,对于裴元灵,她心中是憎恨的,而她自己又是个胆怯懦弱的性子,她本就不喜欢。 ‘三姐姐,这是在揽月居未看成好戏,跑到妹妹院子里来撒野了吗’裴元灵勾唇轻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见裴元灵这副模样,裴元熙心中怒火中烧;‘四妹妹,这便是你对待姐姐的态度吗,四姨娘是如何教你的,就这么没规没拒的’ ‘住口,你还没那资格,说我娘的不是’裴元灵呵斥道。 ‘裴元灵,你不要认为今日爹爹他为你洗脱了杀人嫌疑,你便可以高枕无忧,在这整个威远侯府,本就无你们的立足之地,若你们识相的话,便麻溜的离开侯府,别到时候连尸体都不剩下’裴元熙狠狠的威胁道。她敢肯定今日她来灵犀阁的事,裴元灵不敢泄露半句,如果不是因为这,她也不敢这么阴目张胆。 裴元灵勾唇;‘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竟然敢代替爹爹下逐客令,你还真以为裴元澈是这威远侯府的主人了吗,没想到裴元熙你那么快便想着当这侯府的主人的梦了,只是可惜,你永远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东西,有我大哥在这侯府一天,裴元澈永远都会屈居大哥之下’一字一句皆入裴元熙心间。 ‘裴元灵,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裴元熙暴跳如雷,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了,是三姐姐,你自己个来灵犀阁犯贱的,怎么能怪妹妹呢,若三姐姐没事的话,那么请离开灵犀阁,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