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一地忧伤》 第一章 天才乍现 一位男生疾步走下教学楼,在他面前教学楼之间的过道上是两排长长的公交车车队。.info[]在每辆公交车上都有编号。他要坐的车是13号车,对于基督徒来说是个不幸的数字。但是他不是基督徒,这个数字还会让他懊恼。 “唉,13号,一个不幸的数字。”他暗自心想。正当他漫无目寻找那辆13号车的时候,背后飘来熟悉的声音:“王飘龄,我们在这儿呢!” 远远的望出去,好长好长的车队,少说也有5里路,场面真的很壮观。这是一个神圣的车队,上面满载着一颗颗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心,他们有理想、有追求、有欢喜又有忧愁。而今天,他们就要踏上一场不同寻常的旅途,接受祖国的检阅,奋力通过那条独木桥,而幸运儿永远是为数不多的。所以,那将是一场没有硝烟弥漫却有千万期盼的战斗。在车队的最前头是威武的交警为他们开路,一路通行。这让他们倍感兴奋。长长的车队犹如巨龙般,蜿蜒穿行,所向若入无人之境。 然而,车里人表现的远没有纵横驰骋的车队那么嚣张。个个显得庄重、严肃。毕竟面临的是高考,一个把广大学子压的传不过气来的词汇。十年寒窗苦读,只愿傲视独木。公交车上的电视里传来让人捧腹的声音,原来正在播放搞笑版抗日战争。车里却依然那么沉寂,氛围还是让人感到压抑。不时地传来几声咳嗽,有人感冒了或者是在压抑氛围里的一种本能反应。电视里上演的节目结束了最精采的时刻,挂在同学们脸上的片片笑容也终于秋叶般惨淡剥落。随之而来的是一层凄清的霜,凉凉的感觉,在这片夏日笼罩里。 车里一位不起眼的男生,一直沉默不语,沉默是他的常态,大家也不会太在意,以致于常常忘记了他的存在。他眼里总是有那么淡淡的忧愁,幽深而忧郁的眼睛很令女孩子着迷。但是,他是一个模范生,又很老实,整个高中也没有和女生多说几句话。自从遇到了李若兰,这个女孩子引导他不再自闭。话又说回来,这倒也让他能更专注于学业。因为上车时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有位子了,他站在车厢中间,两手扶在旁边的座位上。上身微俯,头微仰起,好像准备飞起来似的。“这样子也很帅。”旁边有女生叽叽喳喳的。 他名字叫王飘龄,个子高高的,一个清爽帅气的男生,很多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很多男孩子的公共情敌。他是我们着重描写的一个人。他是中国千千万万学生中之一员,很普通的一个男孩子。也许通过他,你会发现自己的身影。他生就一副怪异气质,加上较好的面容、明星的光彩,让他走在校园里异常夺目,会吸引来不少女孩子的目光。众多的目光汇集于一点,都要让他感到些许莫名的灼热。任何一位同学,只要看他一眼好像就不能忘记他的样子,也难怪总是引来众美女的围观。这让向来低调、收敛、内向的他感到很不适。他在高中校园里,习惯深居简出,唯怕别人来打扰他。可是,每当下课、放学的时候,总有几个女生趴在教室的后门窗上一睹这位难得一见的大帅哥。 他很不合群,性格极度孤僻。整个高中下来没有交过几个能谈心的朋友,这也算是他高中生活的一道败笔。在同学们眼里,他就是外星人,一个一不小心坠落地球村的外乡人。他生活处处不尽如人意。其实,生活就是一面镜子,把你的动作行为、面部表情反照给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假如你笑了,那么生活中处处是笑容。假如你邪恶了,那么生活中处处是险境。可惜,年轻的飘龄还不懂得这个道理。 他认为,别人大都是绊脚石,果然,通过那面镜子,他看到了坎坷的旅途。 有人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其实,不是这样的。假如别人欺负你,不是因为你善良,而是看你无力反抗。在中国这个层层关系网错落的国度,没有属于自己的同盟是决计行不通的。你要发展属于自己的战队,或攻或守。 他的朋友几乎没有一个,所以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弱势群体,自然等待他的是欺凌、辱骂、白眼。学校里早已经传开了,同学们几乎都认识他,认识他的人几乎都认为他就是06级16班那个十足的傻瓜。在这个校园理,要遭受多少难堪、多少挫败感,不言自明。他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不想平白无故要忍受他人无理的谩骂。他想反击,在等着爆发的那一天。他平生最狠的就是那些一个个该杀的小市民,深恶痛绝! 每当他走在去吃饭的路上或者是回宿舍的路上,遭遇到陌生的面孔,免不了要被打击一顿。“看,那就是16班那个傻瓜!”“傻子也长得这么高、这么帅?”人们如果诬蔑他的另一些方面他还能淡然对待,因为他知道那只是无所谓的东西。最不能接受的是,听到别人诬蔑他的智商。有时,他也开始怀疑自身的智力是不是正常。过大周的时候还专门去网吧,搜了一套满分174的智商测试题,结果得了145分。他知道,自己的智商没有问题了。根据测试题说明,天才定义为140+,而他比99%的人要聪明。傻呵呵的,他笑着。 他听到很多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称他傻瓜。对于这个称谓,他既气愤又羞赧。他想跟欺侮他的人打一架,可是内心害怕其后果,并且,那也不是他一个文质彬彬的人轻易能做出来的事。 人们通常把人为的事定义为两种,对于其中一种,人们会说“那是聪明的”;相反,对于另一种,人们会带着轻视的表情说“那个好蠢呢!真是个傻冒哦”。这样说来,真理总是与聪明人为伍,愚笨的人总是错误缔造者。可以想想,人们怎么这么理性,把一切非理性的但又充满人情味的东西都否定了。这个难道不也是聪明人的悲哀吗? 为了辩白自己不是一个傻瓜,他也曾不只一次的用事实来证明。当老师提出来问题的时候,他会积极地作答,而能回答对的同学却不多,为此也赚了些许成就感。随之而来的还有同学们异样的目光,当然是没有好意的。它在同学们中真的越来越孤立了。 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只是常常披着模范生的外衣罢了,他伪装的像极了一个好学生。每天都规规矩矩的上课,上课时也不做小动作,除了经常低着头不听老师讲课或者抬头好像看着黑板却想着乱七八遭的事情以外。如果说他偶尔也犯纪律的话,那就是在语文课上解数学题,在数学课上背单词,在英语课上…班主任经常把他叫出去训话,他却倔强地像一头小驴子,总是不听说。总之,他伪装地很像一个好学生。行为上的规矩与内心的叛逆、不羁形成了他怪异的脾性。以致于,没人能接受他。好像每天都在演戏,自导自演,很累。 郑智化的《水手》总能给他带来暖暖的感动,仿佛说的就是他本人。“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也许,这首歌就是与落魄者为伍。 他很喜欢《水手》这首歌,从第一次听同桌唱起这首歌。他的同桌是一个很会惹麻烦的孩子,在他看来很具有水手的一些品性――倔强、义气、豪爽、执着。 他读初中的时候,那是一场学校为初三学生组织的毕业典礼。他的同桌登台演唱了那首歌。悠扬的曲调里蔓延开来一种粗犷、野性,同时也给生活中的那些柔弱者、不幸的人以力量。他的同桌在台上冲着他微笑,让他感到很温暖。但是,向来自闭的他并没有清醒的意识到那种清新的感动。等到眼泪模糊了眼前,他还在不知所措,搞不懂为什么会哭。真正的情感往往发自内心深处,看似毫无理由,那是源于潜意识,一种最纯真的、不掺杂理性的美好心境。 “苦涩的伤吹动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他书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歌曲的曲调与他的心弦产生共鸣,台下的他禁不住泪如雨下。音乐无国界,就是因为音乐折射出了人类的心声,无论你是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他旁若无人的泪流两行。歌曲中刻画的主人公多像他,一个苦闷的少年。想要实现理想,可是缺乏力量;想要一番闯荡,只是耽于空想,也惧怕前方的渺茫。 作为水瓶座的男生,他性格很复杂。大多数时候表现出冷漠、孤僻的一面。在学校里是一个沉默男,整天少言寡语。一学期过去的时候,班里还有好多没有说过话的。就算是他的同桌,有时候,一天里也说不了几句话的。最有趣的是,动不动就和同桌来一场或长或短的冷战。他不喜欢热战,倒是很容易和对方处于冷战状态。孤僻的人都是这样吧,他们本身不坏,却很容易被误会,不容易受别人的欢迎。 第二章 恍然若梦 都说“志同道合”、“道不同,不相为谋”,性格格格不入的两个人要想交往的来真的很不容易。(..info)要是相处的还可以的话,那么,要么双方在性格方面有所改变,要不然就是委曲求全。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都是让人感觉不舒服的。由于,性格与同学们迥异,能和他称得上是交心朋友的少得可怜。这个完全符合水瓶座男生的特点,他们的朋友都是经过长时间考验的挚友。水瓶座男生对于自己的朋友绝对可以掏心掏肝、两肋插刀。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任何一个角落里都在进行的淘汰与进化、胜出与失败、拥挤与争夺…校园,作为半个社会,也不例外。谁的活动能力差一点,朋友少一点,谁就是冤大头。他所读的那所高中,在市里算是较差的一所。由于年少轻狂、自视清高、自作聪明,反害了大好前程。没能如愿以偿的考入理想中的市立第一高级中学,相反差点失学、下地种了田。爸爸为了能让他读高中,可没有少费心思。又找朋友,又拖亲戚的,终于把他安排在了市立第七中学。知道自己能继续读书了,他兴奋得不得了。不只是因为不甘心失学,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惧怕这个社会,他没有信心以当时弱小的身影立足于可怕的社会。 “作为咱农民家的孩子,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孩子,你可以继续读书了,这就还有机会。去的时候再好好干。”临走前父亲简短的话语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毕竟是一所不太好的学校,要想如愿以偿的专心于学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所学校里,有很多不认真学习的同学。开学不久,他就知道了有关刘玉、张羽和刘杰的一些事情。他们三个家伙和王飘龄是同班同学,关系却很不怎么样。这个与飘龄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让飘龄最不能接受的是,他竟然和他们三个人位子都离得很近。飘龄和刘杰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同桌。不用说,那绝对是一段痛苦的时间,与刘杰没有少发生冲突,往往都是以飘龄甘愿吃亏结束。 来到高中以后,飘龄发现这里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无缺,相反却是狼籍一片。晚上如果没有课,那么几乎在每一个自习室里都有一对对的情侣在那里窃窃私语。直扰得他没法学习。 这所高中里有很多的差等生。正如垃圾桶往往被塞得很满,这所学校里也同样是人满为患,到处充斥着垃圾腐败的味道。在这里受过熏陶的人,甚是可怜。飘龄经常和刘杰闹矛盾。那是一天清早,下了早自习。飘龄要出去吃饭,刘杰在那里忙着玩游戏机,没有理会他,就是没有让开路的意思。飘龄终于火了,就跟刘杰吵了起来。这引来不少同学的围观,张羽也过来了,他走到两人近前,对着飘龄的肚子就是一拳。飘龄的脸霎时变得通红,不是因为疼痛,只是当着众多的观众被打了而羞愧难当。他克制不住了,当时就爆发了。一把抓紧张羽的衬衫,一下扯破了一道口子。张羽在众女生面前第一次坦露了双乳。张羽白了飘龄一眼,想要冲上去,却被班长制止了。这场风波暂时结束了。从此飘龄与那三个人结下了仇怨。就是这个,成了他求学路上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时常在不经意间冒出来,让他很是困扰。 他的勤奋让同学们感到怪异,再加上他的沉默寡言,在同学们眼里,他总是一个陌生的熟悉面孔,一个外星人、异教徒,不受大家的欢迎。都知道“孟母三迁”吧,没有好的环境,一切可能也就变得很艰难。即使,天才卓绝、聪明勤奋,又能如何?屡遭挫折的他,浑不觉,在跌跌撞撞里飘过了高中前两年。年少的他,曾懵懂的,有一种不甘人下的信念。该怎么实现,他却不知道。凭借偶尔产生的一点点自豪感也就满足了他虚伪的骄傲,觉得未来还是锦绣辉煌,不曾想那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就像鲁迅先生笔下的iq,精神胜利法罢了。想想还是很可笑的。不曾想过要考去哪所大学,不曾想过几年后身处何处,不曾想过心中想要一个怎样的人生,不曾想过……也许瞬间,已然白了少年头。 难道我们周围的人都像他一样没有清晰的理想吗?难道大多数人的一生只是一场杂乱的闹剧?难道历史上只有少数人不是匆匆的过客?难道我们就不能多一点理想、多一点信仰吗?没有理想与信仰支撑的国度,文化领域将是一片荒芜。人们的心也是空虚的,盲目追星、热衷无厘头以及从众心理过盛都是内心空虚的体现。另一些人的麻木更是不能接受。心静如水固然值得称许,心如死水却是莫大的悲哀。 高中三年来,对于王飘龄来说就是一场坠落地狱的噩梦。他几乎每一天都沉浸在压抑、痛苦的海洋深处,那里没有新鲜空气、没有明媚阳光、没有鲜花、没有笑语。在高中,他没有像其他的男孩子、女孩子那样坠入爱河不能自拔。即使恋爱,他也会爱的明白。每一学年,他总能找到一个最有感觉的女孩子,就把她当做暗恋对象,默默地在心底供养着,悄无声息的思恋着。那是一种只有在纯真年代才会发生的青涩而又真挚的美妙感情,足以令每一个拥有健康心灵的青年男女向往。在高一的那一年,他很认真的暗恋过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也对他有好感,他们之间到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这个原因很简单。首先,飘龄是暗恋主义者,没有对那个女生大胆表白爱意。其次,那个女孩子相貌还不错,再加上她外向的性格,没多久就名花有主了。跟她的那个男朋友恋得很火热,还发生了性关系。很不巧性关系发生在了危险期,那个女生不得不请了一周的假期。飘龄从同桌的谈话中得知了她请假的原因。飘龄知道真相后心里相对算是平静,虽然他心里一直有她,虽然他曾很多时候在半夜里想她想的睡不着,虽然……这件事情丝毫没有让那个女孩子在他心里的地位降低。他心里那个位置还是属于她的。在高二和高三两年里,他又遇到了两个让他心动的女生。他没有让感情把他征服,而是选择了慢慢平淡。那时,他的心是那么的平静。偶尔的荡漾也只是短暂而又微小的。没有尝试过爱一个女生,然后被她深深地伤害。所以王飘龄的心里还不太懂得什么叫做寂寞。他一直对爱情抱有很好的印象,却也敬而远之,他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高考。那两个字比较模糊,心中还没有清晰的概念,但是在他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高中第三年,他又和刘玉三人在同一个班。这曾一度让他失落,他真的会感到恐慌,不是怕他们怎样,而是怕自己不够隐忍而被他们拖累。但他还有所改变的,这源于内心强烈的责任感,他觉得自己应该振作一点的,还可以再振作一点的。在刚刚过去的高二,王飘龄觉得很累,这主要是因为李若兰。而最终周晓艳及时出现,让他回到了春天。高三时候他变得比前两年的时候更收敛,深居简出,更加勤奋。高三入学前的那个暑假,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玩游戏、看电视方面,而是踏踏实实地温习功课、做暑假作业。功夫不负有心人,再说,他毕竟是智商过人。高三开学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统考中,他在班里取得了第5名,这可把飘龄乐坏了。从此也就难免有些骄傲了。当小有成绩时,飘龄难免会忘乎所以,大意轻敌,洋洋自得。在很多时候,这正是由好到坏的转折点。 进入高三之前,李若兰转学了,去了她男友汪家良那所贵族高中就读。她走的毅然决然,毫不怜惜与王飘龄的那点感情。王飘龄虽说当时没有多大反应,但是现如今心里微微作痛,他恨李若兰,恨她一声不吭就离他而去。李若兰离开之后,王飘龄跟燕子走得很近,两个人就是介于朋友与情侣之间的那种关系。李若兰走了之后留给他的是淡淡的伤痛,周晓艳为他疗好了伤。 进入高三的飘龄义无反顾,暂时振作起来了。高三入学前的那个暑假,他没有像先前那样只知道看电视、玩游戏了。而是,认真、踏实地趴在了书堆里,一动不动的大半个假期就这样过去了。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再说,他也是智商过人的。高三开学以来的第一次统考,他取得了值得窃喜的成绩。这个无疑让他精神大为振奋,从此学习有了强劲动力,也得心应手了。 可是,好景不长。老天总是不愿看到人们乐呵呵的傻样。所以,就来制造点麻烦,或多或少的。 又是一个熟悉的夏天夜晚,月光那么洁白、明亮,却也冷气逼人。在这令人窒息的灼热天气里,这份逼人的冷气倒也非常喜人。夜色笼罩里,阵阵打鼾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时断时续的传向远处。远方还是那么的安静,不会因为打鼾声的存在而变得不安分。在梦乡里,有一件令他恼怒的事,一个人竟然不厌其烦的在敲他的腿。他想竭力说点什么制止那无聊的举动,却怎么也做不到。他的嘴闭得紧紧的,怎么也张不开。想动也动不了,眼睁睁的被那个人惊醒了。 第三章 流氓学生 朦胧的双眼里,是一个充满了睡意的冰冷世界。空气里,一股股浓烈的、温暖的脚臭味弥漫开来。伴着阵阵的鼾声,半夜里宿舍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醒了。在身体纵向的一个男生莫名其妙的躺了下去,放佛一直都没有睡,他没有太在意。他被敲醒了,郁闷了老半天才重新睡着,就昏然再入梦乡了。仅在一刹那之间,睁开眼,天已明亮得很。 “咔咔咔――”教室里挂着一个钟表,它夜以继日的在那里发出咄咄逼人的声音,制造紧张的气氛,让人感到很压抑,这样就更加明白高考的压力有多大。每一个的神经都绷得很紧,在高考面前,人们都是那么虔诚,即使是那些平时不学习的人在它来临时也不得不临时抱佛脚。又是一个夜晚,很熟悉的场景如故。夜色笼罩里,阵阵打鼾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时断时续的传向远处。远方还是那么的安静,一点也不会因为那些打鼾声的存在而稍作改变。在梦乡里,一个人竟然不厌其烦的在敲他的腿。他想竭力说点什么,却怎么也做不到。他发觉自己又莫名其妙的醒了,在身体纵向的一个男生莫名其妙的躺了下去,放佛一直都没有睡。这是第几次已经记不清楚了,他觉得少说也有半个月的时间。 飘龄早就开始开始怀疑刘玉,不解的问那个男生:“刘玉,你怎么又叫醒我了?有事么哥们?” “哪有。快点睡觉吧,困死了。”刘玉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说这话时很不乐意的动了一下手臂,蜷了一下身体。好像对于飘龄的话很不屑。 醒了以后,飘龄睡不着了,这是他的习惯。通常是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不做一个的。 刘玉是一个不咋滴的学生。初中升高中时分数没有过线,靠着父亲的手腕硬,就来读高中了。他来之后,一些黑社会上的不良风气也尾随着他来了。把它在初中时就有的那些痞子作风带到了高中。不好好上课,整天只知道拉帮结伙,时刻准备着和别人战斗。虽然身上有着令老师、同学不能接受的坏习气。刘玉的人气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因为他习惯了在社会上和人们打交道。同学们虽然都还涉世未深。但是吃他那一套,能买他的帐。隔三差五的一些小恩小惠就俘虏了很多酒肉朋友。他的那些朋友中还真有几个可以算得上是刎颈之交。当然,他们从刘玉那里也得到不少好处。甘愿为他出力。其中有两个人是刘玉所结交的朋友中最铁的。他们分别是张羽、刘杰。这两个人都很能打架。在初中时就有很多次因为打架斗殴而被请家长。他们两个人遇到刘玉,还真是相见恨晚呢。臭味相投的三个人。在高中开学之后不到3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就互相认识了。 说起刘玉跟王飘龄的矛盾,那也不是一日之功。其中有学习方面的,也有其他的琐碎事情。 进入高三之初,刘玉在班里当班委,因为他学习成绩还不错就得到老师提拔。后来他忙着玩而没有顾得上学习,所以考试的时候名落孙山。他也曾想过认真补习,赶上前去,可是老天不曾给他一点希望,他最终绝望的看着王飘龄遥遥领先,心头的怒火被点燃,他决定报复王飘龄。说起刘玉,他也是聪明过人,就是睡觉出了点问题,或者说是精神状态不正常,最终没有搞好学习。 高一新生大都是很收敛的,大部分的人心中怀揣着美好的理想,怀着对学校的向往来到这里――心中向往好久了的神圣地方。曾经以为这里就是天堂,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与它无法相比。当有什么看不过去的事情映入眼帘时,心中难免会有很多的失落与感慨。对那些完美主义者、偏激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他们也许会因此而堕落下去,陷入一蹶不振之境地也是完全有可能的。飘龄就是这样的一个很容易陷入沉沦的泥潭而不能自拔的人。他的心本来就清澈如明镜,容不得一丁点的尘埃。当尘埃降临,他完全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迷失了自己。 当时,飘龄读高中一年级。初来乍到。再加上他的沉默,对周围的环境还是不太熟悉,既感到好奇,又会有某种不安全的感觉、莫名的恐慌。这种感觉在他入学之前就有了,也许是对未来的一种潜意识里的模糊预知。那是一场体育课,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年轻的心灵在操场上自由欢快的舞动。在一片春光里显得那么和谐,世界也因之美丽多姿,人们又多了几分活下去的勇气与希望,只因为这时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在操场上,有打篮球的、有打乒乓球的、有打网球的……还有坐在一边围观的,从他们那里传来阵阵喝彩声,声音里夹杂着几分稚声稚气。 “把球传给我!”刘玉大声对张羽喊着。他站在场地外围,看着里面的张羽被对手围着,脸上阴沉的吓人。张羽一下把球抛到刘玉手里,刘玉接球之后简单拍了几下,他来到了三分线以外…… “投篮!”刘杰对刘玉说,“喔!好球。”正说着,刘玉就投进了3分球。 刘玉、张羽、刘杰三个人一伙,他们那一队在起初配合的不错,所以连连进球。接着就开始大意轻敌了,连连失球。这可把他们三个气坏了。休息的时候,刘玉提出了坏点子。三个人笑着点头,很得意的样子。 又开始比赛了。他们三个人不关注怎么进球得分,而是在找机会寻衅惹事。当对方接到了球,张羽死死地追着拿到球的那个人。用手把球拍掉了,他的手拍到了对方的手。对方疼得不行,致使落到了地上。不顾对方叫停,张羽赶紧拿起球投篮,进了一个2分球。事后还耍无赖,死活不肯承认犯规了。下一场比赛时,刘杰把对方球队的小周撞到了。没有说声对不起,直接传球。接二连三的犯规,对方不愿跟他们玩了。 “3个无赖。”临走时,小李轻声说。 这句话被刘杰听到了,和另外两个人说了一下。于是,他们三个人就走上前去。张羽把小李推了一把,小李咧咧切切的往后倒了几步。小李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淡定的说了些和气的话。这时,小周倒是不服气了。他要求张羽给小李道歉。张羽哪里肯道歉呢。你推一把,我推一把,最终双方打起来了。 那时,操场上人很多。周围很快就围满了人。老师很快也过来了。这才避免了受伤事件的发生。过后,刘玉、张羽、刘杰三个人并没有甘心不了了之。他们纠结校外的小痞子把小李、小周两个人围堵在一个胡同里。他们三个人肆意用尽辱骂的言辞,只要小李、小周一有反抗就会遭到一顿拳打脚踢。三个人对着小李、小周疯狂的叫嚣。并且威胁他们,不要报告家长、老师。要不然就鄙视他们无能,而且他们会死的很难看。 两人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和家长说了。孩子对于家长来说就是宝贝,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被人家欺负一点,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半点委屈。两个人的家长找到学校里来。老师分析了一下情况,建议家长把事情缓和一下,尽量能过去就过去。两家的家长却怎么也不同意,一定要校方出面管一下,不然他们不放心。谁都知道,刘玉的父亲刘倜是当地有名的混世魔王。仗着自己有钱,什么坏事都干,没有人敢管一管。就连当地的警方也和他称兄道弟,真的不好惹。最终,家长委屈的选择了沉默。 就这样,他们三人把这片天地当成他们的天下了。谁要是敢不听话就会遭到他们的一阵拳打脚踢。在和平年代里,这里,武力占了上风,在主导着一切。三个人声名远播,没有人不知道有个三人帮。 再回到高三的那个早晨。晨曦如期而至,又是一天的开始。宿舍里的同学都醒来了,他们像疯子一样在大喊大叫,发出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也许是地狱里经常会听到的声音吧。在宿舍楼外,在操场上怪异的声音纵横吞噬着。那些声音里夹杂着多少邪恶、多少愤恨,只有天知晓。王飘龄被他们吵得不行。躺在床上,他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潜意识告诉他,多闭眼一会儿也许就不会在上课时犯困。事实上,在特定的时候,闭眼一分钟的功效等价于睡一个小时的作用。 在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飘零很迅速的起了床,收拾一下床铺。打扫一下卫生,照例没有刷牙齿就匆匆到教室去了。“飘零竟然是一个没有刷牙习惯的男生。”宿舍里男生这样说着,教室里女生也唧唧喳喳的。她们见到他之后就会用质疑的眼神看他,心想着这么帅气的男生怎么就不修边幅。王飘龄也会注意到她们的目光,让他有点无地自容。 第四章 霸气外露 那天下午,当每节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就会困得不行。.info[]不停地打哈欠,为了在打哈欠时不发出声音,他闭着嘴,然后流出眼泪来。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像这样影响他睡眠质量的事,每天都会在既定的时刻上演那么两次。分别在午睡时,晚上睡觉时。如果单单睡眠不足还能对付的话,那么,长时间窝在心里的火却足以让他发疯。他是一个善于隐忍的男生,有什么事情一般不会在当时就爆发出来。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恼怒、不会在意,他只是暂时的选择了沉默而已。就像洪水猛兽不可阻抑,只能疏导一样,积攒在心中的火也要及时的往外发泄,要不然,被焚烧的不是自己就是别人。他想着有朝一日一定会让那些该死的人死的特别难看,他已经把好多人判了死刑缓行。 隐忍的他,也许是一种懦弱的表现。默默地承受着被别人从睡梦中叫醒后怒火中烧。默默承受着课堂上催眠曲一般的声音把他渐渐的催眠。每当这两种事,碰触到心中不灭的理想时,他心里就会由然而来一种不可遏制的火,在蔓延、在燃烧。 整天的遇到同样的令他恼火的事情,他并没有屈服的选择了习以为常,而是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不能接受眼前的世界。心中隐隐的抗争精神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唤醒。其实,他心里想的所谓不平,不只是源于他心胸狭隘。并不是很简单的琐碎事情,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时,一味的执迷不悟就是愚蠢。一种源于僵化的不理智的热情的愚蠢。 又是一个熟悉的夏天夜晚,月光那么洁白、明亮,却也冷气逼人。在这令人窒息的灼热天气里,这份逼人的冷气倒也非常喜人。夜色笼罩里,阵阵打鼾的声音隐隐约约的、时断时续的传向远处。睡意慢慢地被脱掉,总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飘龄被叫醒来之后大叫了一声,到底说的是什么,对方也不会听清楚。因为喊出这一声的时候,飘龄心中恐惧、恼怒、燥热等等情绪交加,以至于嗓子眼也不通畅。接着宿舍里其他的同学开始翻身弄得床板哀叫声不断,还有舍友几声模糊的话声,恰似睡语一般。 飘龄吼出那一嗓子之后的日子里,刘玉没有再把他从沉睡里叫醒。飘龄与刘玉的恩恩怨怨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了。高二时,李若兰出现并与王飘龄相恋的火热,刘玉他们捣鬼迫使李若兰离开了那所学校。这些事情越积越多,飘龄与他们几个已经是彼此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触发了堆积已久的火药爆炸。之后,直到有一天,让飘零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一天的中午,阳光很好,明媚的照耀着春天里慢慢苏醒的土地,这片土地像人们一样也带着睡意,不愿意被春天叫醒,不愿意接受消融,只因为习惯了冷漠,习惯了寒冷,习惯了坚强。校园里地树木开始抽出新芽。又是一个繁花盛开的季节,他回想着去年的这个时节与李若兰在繁花之间相依而坐,静静地听着鸟语,浅浅的吻着花香。繁花似锦,乐意盎然。飘龄时不时地略微驻足,细细观赏那些还叫不上名字来的花朵。有的花骨朵很大,白颜色的,有梧桐叶大小,形状似荷花将要开放时的样子。李若兰的样子就在那花丛中若隐若现。他这时感觉好想李若兰。他想象着李若兰在那所贵族高中会怎样,想象着李若兰肯定有了新的男朋友。那一天和她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他一直保存着那份自认为纯真的爱恋。虽然都说相恋的人心相连。可是,这地理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连思念也变得那么艰难,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渺远。 看到这种陌生而又漂亮的花朵,飘龄出于好奇,从地上捡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子上轻轻地嗅了一下。 “嗯,不香。”由于急着走路,他没有嗅到那淡淡的香气。 不知不觉的走进了学生公寓楼,迎面而来一股凉嗖嗖的气息。可以看到地面湿漉漉的,猜想到这里的学生素质不怎么高,才把地面搞得这么湿。好在天气不冷,走在这凉嗖嗖的空气里也不是那么阴森。 正走着,他感觉到背后有人疾步跟了上来。以为是同学急着赶路,就没有在意,继续走他的路。几秒钟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飘龄刚刚走进一楼的时候,刘玉就远远的在5楼看到他了。刘玉的个子很矮,身材也不够粗壮。要是打架,他绝不是飘龄的对手。王飘龄曾经跟张一山学过功夫,几个人根本不是他对手。于是找来了几个狐朋狗友,要一起对付飘龄。也是因为看到飘龄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那一天晚上,飘龄忍无可忍的对他大吼大叫,他就记在心里,并把飘龄当做仇人了。其实,刘玉那样的学生,整天跟一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混。他们都是没事找事,不能对付厉害的,只是喜欢欺负老实人的无赖。这不今天要结伙对付飘龄了。 刘玉想起了他的铁哥们儿刘杰、张羽。他们两个人实在厌烦了学习,在高二时就辍学了。在外面的社会上跟着刘玉的父亲鬼混,当小弟。因为他们是刘玉的好朋友,所以受到刘玉父亲的特别优待,他们也跟着刘玉的父亲刘倜干得很起劲。真觉得自己聊不起了。有什么事情要做时,两个人会积极的毛遂自荐。当刘玉找到他们俩时,他们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 加上刘玉,他们共3个人。刘玉不便亲自出面,他也怕被老师逮着不好说话。况且,他本人不擅长打架。让张羽、刘杰去揍他。他们拿着橡胶棒就来等到飘龄出现了。 一阵凉风从飘龄的背后袭来。还好他练过防身术,及时的躲了过去。其中一个痞子的棍子在他面前轮了一个空,然后咧咧切切的狗一般的扑上来。飘龄灵巧的掉身躲开。首先是见他们拿着橡胶棒不好对付,再者,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被开除。他就开始奋力的逃开。谁知那两个家伙竟然穷追不舍,真是活像两只疯狗。王飘龄跑到一楼走廊的转角处,然后闪身进入了那个废旧的储藏间。在储藏间里有很多杂乱的东西。堆放了一排排破桌椅,还有几摞破床板。他顾不得满地的尘土,飞身腾空、疾手抓住床板外沿,一下跃到堆得很高的那摞床板上。屏息静气的等那两个人走远。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午休时间到了。飘龄从上面跳了下来。他轻手轻脚的从储藏间里走了出来。当他刚要他出门口,眼前闪过一根橡胶棒。他本以为两个人早就走开了,这下郁闷极了,还没有来得及惊惧就上前和他们两个打了起来。双拳难敌四手,再说张羽跟刘杰手里有家伙。开始打的时候落了下风,快要招架不住了。先是胳膊上被打了一下,青紫青紫的一块。然后,头被打破了。被他们打火了。随手抓起一个破桌面朝他们轮了过去,在他们躲闪的时候从房里面找到了一根桌子腿。这下在装备方面总算占便宜了。只见飘零把桌子腿舞出呼呼风声。两个人看的直咋舌。 飘龄这下上来火了。他把桌子腿舞动的很酷,刘杰跟张羽看呆了,知道他们两个人不是他的对手。飘龄却丝毫没有罢手的神色,两个人也变得害怕起来。仗着两个人一块,胆子大一点,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飘龄挥动桌子腿,轮到刘杰的胳膊,刘杰的凳子腿掉到地面上。刘杰刚要俯身捡起来,在他俯身的那一刻,飘龄一脚踢到他的背上。刘杰像一只王八一样踏踏实实的趴在了地上。这时,张羽对着飘龄摔过橡胶棒,被飘龄挡在了一边。张羽见势不妙,马上佯装求饶。飘龄不屑的从两人身旁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以后少来找我麻烦。这次就算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张羽不服气,从腰带处顺手抽出了一把窄匕首。他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看了直让人头皮爆炸。看那把匕首被擦得锃亮,闪着咄咄逼人的寒光。飘龄还没有走出几步,看到墙壁上掠过几道寒光,感到身后一道凉气袭来,猛地回过头去。这时刀光从他的眼前划过,左腮上闪过一丝凉意,接着是轻微的疼痛。他用手摸了一把的鲜血,飘龄怒吼着,飞身起来,在张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踢飞了他的匕首。当飘龄落到地上,滴滴鲜红的血滴落在了地板上,很刺眼。他先把企图爬起来的刘杰再次踹倒在地,然后去捡起来张羽的匕首。张羽手中的匕首曾在飘龄面前左右冲刺,好几次险些刺到飘龄,还好飘龄身手矫捷。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刚才从背后的一次突袭差点要了他的命。 第五章 桃花劫 刘玉、张羽、刘杰他们三个,以前经常欺负飘龄。过去一幕幕屈辱的往事在飘龄的脑海里很快的闪现出来。 那是高二时候的事情,飘龄记忆犹新。那是一个清早,飘龄早早地吃过了早餐,来到了教室里。他远远地看到自己的书本都撒落在了地上。桌子也歪歪斜斜的,好像是有谁在他的课桌那里打闹过,把他的书本、文具都碰到了地板上。飘龄只是在心里暗骂那些人没有基本的素质,没有把他的课本、文具从地上捡起来。他的脸红红的,来到课桌前,把东西捡了起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课桌上。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哄笑声:“傻帽,呵。”飘龄转过头去,看到刘杰、张羽在那里乐得不行,前仰后合的,张羽直接躺在了刘杰的身前。他们两个一脸蔑视的表情,对着飘龄。 飘龄扫视了他们一眼,急忙避开了他们的眼神。怕多看他们几眼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是太欺负人了,你们两个。”李若兰,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愤愤地说着。她喜欢穿一件浅红色的上衣、牛仔裤,大多数时候松散的扎着那一缕长长的秀发。看上去是一个很清纯的女生。高二开学不久,飘龄就已经发现了班里原来有一个如此迷人的女孩子。在心里默默的暗恋她好久了,一直没有向她表白,他怕她会拒绝自己这个普普通通的书呆子。今天,她为王飘龄鸣不平,王飘龄很受感动。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个男人。 飘龄早已猜到是张羽、刘杰这两个人干的好事。再看看书堆里有刘杰的东西,也就确认是他们两个搞的鬼了。其实,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是好的,除了他们两个。再说,当时教室里的人又不多,所以这个倒也不难猜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接来到两个人面前,“是不是你们把我的书弄到桌子下面去的?”。 “飘哥,您老搞清楚好不好?什么时候看到我们两个把你的书弄下去的?飘哥可要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呢。”刘杰幸灾乐祸的笑着说。 “嗯嗯呃,这个你可要说清楚了,好吧,拿出证据来。”张羽歪着脑袋看着飘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这话时,他还时不时的瞄李若兰一眼。李若兰根本不会去理他的。 “在书堆里有刘杰掉落的东西。”飘龄指着他的课桌。众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的扫向飘龄的书桌。真的看到了刘杰经常用的一个读卡器。在读卡器上还挂着一个吊缀,那无疑就是刘杰的东西。 “哦噢!好啊,飘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真是看不出来呀。原来你也会偷东西。我的读卡器找不到好久了,原来是被你拿去了。”刘杰不慌不忙的说着,“我说飘哥呀,你如果要用我的东西直接告诉我就是了,为什么要选择偷这种方式呢?真是让国家和人民对你感动失望!”他脸上一脸的不屑,同时也有一种取得成就后才有的那种得意的表情。前天他们三人一起去网吧玩游戏的时候,张羽还见过他用过那个读卡器。张羽听刘杰这么说,差点笑出声来。本来是一脸的严肃,现在为了掩饰那恶劣的得意,使他的表情很怪异。从那死一般的严肃里,有丝丝的笑意在努力地往外逃出来。张羽心想刘杰也太会瞎编故事,竟然拿这个反咬他人一口。 飘龄这时羞赧、愤怒、委屈等感情交加在了一起。他的脸红得发烫,额头上也隐隐约约渗出汗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是一个不爱说话的男生,在这种情形下,他想告诉大家、告诉暗恋着的李若兰,他不是小偷。 “我不是小偷。”哽咽着,飘龄用很小的声音说了这5个字。谁也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你是承认了吧!”刘杰看他说不出话来,便急忙恶狠狠地大喊了一句,仿佛真是飘龄偷了他的东西。飘龄认为清者自清,在这个时候,他竟然选择了沉默。在众人眼里,沉默也就是默认。在众人眼里那个老实的孩子,如今好像真的是一个小偷。看着众人异样的眼神,里面掺杂着一点疑惑、一点鄙夷。这个让飘龄受不了,他左右晃动着离开了教室。在教学楼的地板上,他的鞋子的防滑能力很差,走起路来就像在冰层上一样不得不左右晃动着。在混杂的目光里,一个搞笑的、像鸭子一样摇摆的身影慢慢走开了。 李若兰那双清澈明净的眼睛一直望着王飘龄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一片苍白里,他没有回头看。如果他回过头来,一定会被她的目光深深的怔住,被她的目光紧紧的束缚住。或许,从她那里能汲取他需要的力量,能给他为自己辩护的勇气和力量,还自己一个清白。可是,他的头始终僵直的向前低着。王飘龄是一个很有气质的男生,他喜欢写诗,特别是写情诗。情诗写得很有感染力,情感丰富的清纯女生在读了他写的诗之后会禁不住流下一滴唯美的泪水。王飘龄曾经化名偷偷地给李若兰写了很多情诗。李若兰透过字里行间看到了一个多愁伤感的、一个多情的、一个痴情的男生。她被他的柔情吸引住了,慢慢的开始喜欢那个给她写诗的、还不知道姓名的男生。这一天,李若兰第一次这么关注他。她看着他的衣着,白色的衬衣、浅褐色的裤子。走路时,衬衣的衣角会随风飘动。她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是那么的深邃、那么的忧郁。她心想,如果和他对视,她可能会因为他眼神的深邃而感到眩晕。 李若兰端详着飘龄,直到他的影子消失在了一片苍白里。她的表情呆呆地,样子样子很可爱、很迷人。每一个男生看了都会会为她着迷,深深地被她吸引住。李若兰看到了给她写诗的那个男生,他受了委屈,他悄然消失在了一片苍白里。 学校里很快传开了,人人都在讨论着飘龄是不是一个小偷这个幼稚的问题。这就是他所深恶痛绝的小市民风气,每当遇到点什么芝麻大的事情,他们这些人就会像一群狗,听到了异常的动静然后忘我的吠叫。毫无意义的小市民风格,浪费唇舌多是为了消磨时间,要知道他们这些小市民类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最廉价的就是口里出来的东西。有声的屁,无声的气。(或有声的、或无声的,在这里不做详细解释,你可以自己想明白那有声的与无声的分别是指什么。) “他会偷东西吗?看这是一个很老实巴交的男生啊。”甚至,有的同学会在迎面遇到王飘龄时说起那件事。飘龄只是装作没看到、没听到、或者是没感觉。他踉踉跄跄的继续走着,走远了之后,强烈的失落感会袭上心头,让他的心里倒了醋瓶一般的酸,那是一种悲愤的心酸、委屈。本来人气就不好,发生这样的事让他更是名声扫地。走路的时候,他把头尽量的放低。像是在忏悔、像是在请求人们的原谅。他不再敢对李若兰抱有任何幻想了。他认为李若兰也在误会他,永远也不可能接纳他了。此后几个月里一直没有给李若兰写诗。自卑开始在飘龄的心头泛滥,他没有勇气去喜欢李若兰了。他甚至后悔写给李若兰那些诗,让她的心里起了涟漪,却无力再激起波澜。 经历过这件事情之后,飘龄对自己开始产生怀疑。他觉得自己不能勇敢地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生;在被别人冤枉时不能积极有效地为自己辩护、为自己开脱;再有就是很害羞,这是作为一个男孩子来说无比惭愧的事情。在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的缺点,一时被缺点遮住了双眼。他认为他活着就是为了在世上丢人现眼的,他开始对未来产生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可怕,让他迷失了自身,像恶魔一样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灵魂。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李若兰看在眼里,心里也会揪的很紧。她开始关注这个害羞的男生,认定他就是那个多愁善感的男生,曾喜欢过她、曾写给她那么多感情洋溢的情诗。每当看到他,即使是他颓废的样子,李若兰也会芳心荡漾,身心俱醉。 那是一个繁华盛开的季节,校园里的花开的特别灿烂。每一朵花都是那么的妖娆,惹得蝴蝶在花丛里翩跹起舞,乐此不疲。飘龄独自走在学校操场西边的那条小石子路。路边鲜花弥漫,一阵阵的花香挤进了鼻孔里,直把飘龄熏得沉醉。他听到一只鸟儿叫得很好听,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时,从花丛掩映里走出一个女生。她面带迷人的微笑,眼睛迷离的盯着他看,还时不时害羞的略微低头。眼前闪现的这个风情万种的女生让他眼前一亮,身子禁不住在春风里轻微的摇曳。那个女生越走越近,他的心跳也在加速,僵直的站在那里,全身只有目光在随着那个倩影而流转。飘龄足足呆滞了十秒钟,等那个女生来到近前时才缓过神来。 第六章 旧日恩怨 “王飘龄,不是吗?”李若兰边向他走来边向他寒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看到飘龄呆滞的样子时差点笑出来而失去淑女应有的仪态。她尽力忍住,使自己不至于大笑而丢了一个青春少女应有的风度。 “嗯,我,是飘龄。”他简单的回答了李若兰。他心里有很多话要对她说,这时脑袋里却是空白一片。他有点支支吾吾。这种傻傻的样子很能讨李若兰喜欢。 他竭力的把目光放在李若兰眼睛上,几乎倾注身上所有的勇气。因为正视别人是一种礼貌,他尽力看着她,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没有教养。羞愧还是取得了胜利,他脸涨红了,恨死自己了,恨他就这么羞涩。他终于低下了头。当他直视李若兰的时候,她也在正视他。她的眼睛迷人,眼神里也有一种不可侵犯的神气,让飘龄不再敢继续看着她。 “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一个男生哦。”李若兰带着甜美的微笑对飘龄说着。 “呵呵,真的吗?”他回答的还是很简单。他的话向来不多。并且他知道,说得越多越能暴露自己的内心,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任何缺陷,希望他在她心里是完美无缺的一个。 “这还有假?”李若兰依身在一棵柿子树旁边,她端详着眼前的男生,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赏美男子。她看到这个男生真是完美的艺术品。音容笑貌无可挑剔,气质堪比周杰伦,相貌可比刘德华。 “我受宠若惊。”他依身在她旁边的一棵柿子树,他又召集了身上的一点勇气,举头看她迷人模样。 “我欣赏你。” “呵呵。”他只是简单的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天你为什么不反驳他们?” “清者自清。”他说这话时有些尴尬。 “哈哈。”她捂着嘴,“这根本就是空话。但是不管怎么说,我和你站在一边。”她由微笑转而平淡,“forever。” 他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许感动,她的话说到了他心里最弱的地方,差点让这个多愁善感的男孩子在她面前泪奔。 透过字里行间,李若兰看到了一个多愁伤感的、一个多情的、一个痴情的男生。她被他的柔情吸引住了,不知不觉的开始喜欢那个给她写诗的、还不知道姓名的男生。那一天,李若兰第一次那么关注飘龄。她看着他的衣着,白色的衬衣、浅褐色的裤子。走路时,衬衣的衣角会随风飘动。她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是那么的深邃、那么的忧郁。 李若兰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生。她喜欢穿一件浅红色的上衣、牛仔裤,大多数时候松散的扎着那一缕长长的秀发,戴浅色调眼镜。看上去是一个很清纯、美丽的女生。高二开学不久,他就已经发现了班里原来有一个如此迷人的女孩子。在心里默默的暗恋她好久了,一直没有向她表白。 这一刻,时间定格。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他们两个眼前只有彼此。风在轻轻地吹动着李若兰的秀发,她秀发随风飘动的样子映入他的眼帘。他没有敢直视李若兰的样子,他很害羞,也怕因为多看几眼而沉醉到不能自拔。 天空那么清澈明镜,蓝蓝的天幕下,一朵朵的白云相依相偎,感觉是那么的惬意。春暖花开,桃红柳绿的季节,对于爱,人们的人也变得那么饥渴。 时间又回到飘龄跟张羽、刘杰他们的打斗现场。飘龄在那时,想起了李若兰,他心爱的女生。他心里生起了一阵的柔情,连目光也变得很柔和,不再是几秒钟之前那样子的凶恶,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想,他为了这个女生以及周晓艳,也为了辛辛苦苦在田地劳作的父母,他要克制住自己。不要因为做出太过激的事情而被开除。看着眼前的刘杰、张羽那两个可怜虫,他眼中充溢着怒火,三年过去了,他一直隐忍苟活。现在终于爆发了,有一阵阵的快感,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张羽的那把匕首,走到他们两个跟前。紧握在手中的匕首在张羽的眼前晃来晃去,刀光在张羽苍白的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张羽跟刘杰面面相觑。他们心里不免惊措,想当年那么老实的孩子,如今如此的飞扬跋扈。令他们俩一时真的接受不了,连滚带爬、战栗不已。 “哥,您真是神猛呀。我们俩算是见识了您的厉害了。你就放过我们俩吧。”刘杰带着痛苦的表情说着。 他们两个毕竟是社会上的人,他知道与他们不一样。自己还是一个学生,有太多的束缚。但是,他还是一脸嗔怪的表情,怒目相向。看着张羽跟刘杰因为身体疲惫或因为疼痛而瘫坐在地上,飘龄觉得很好笑,以前那么耀武扬威的小霸王,如今拜倒在他的脚下。“哇哈哈哈。”心里很是得意。他拿着那个匕首对准了张羽的脸。 飘龄正在得意的时候,心头又升腾起一片乌云,这片乌云压得他呼吸困难。他回想起高二他和李若兰相恋时,刘玉他们三人干的龌龊事情。 就是繁华盛开的季节,校园里的花开的特别灿烂。每一朵花都是那么的妖娆,惹得蝴蝶在花丛里翩跹起舞,乐此不疲。飘龄独自走在学校操场西边的那条小石子路。那时起时,飘龄跟李若兰在心底里都已经有彼此了,他们只是在等待,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爱说出来。 那一天的邂逅是那么的匆匆,又是那么的令人心潮澎湃。当李若兰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一阵清香随风而过。飘逸的缕缕青丝还留在他的脑海里,在那里不停的飘动,伴着他的心跳在那里起伏。当他感觉李若兰已经走远了,他猛地一回眸,却看到了李若兰清秀的双眼。那晶莹剔透的眼睛,本来是只有在漫画里才有的。一阵电流瞬间贯穿了飘龄的全身,他感到浑身酥麻,一时竟然动弹不得。李若兰看着飘龄那呆呆的样子很可爱,禁不住翘起了嘴角。嘴角流露出的那一抹微笑像明媚的阳光一样洒在了他的心上,滋养了他的心房。他在潜意识里已经注意到,他对这个女生已经不能脱身了,已经深深地被她所吸引住。在他眼里,她的一举一动,她的音容笑貌都深深地烙在了心里,铸成永远也无法抹去记忆。 看着李若兰渐行渐远,他的心好像也在慢慢远离自己的身体。李若兰还是穿一条牛仔裤,上衣是一件简单的浅色外套。她走路的样子在飘龄眼里是那么的轻盈袅袅,他认为那就是凌波微步。一个清纯美丽女孩子的倩影就这样深深的留在了他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上课的时候,飘龄不那么认真的听课,而是时而不时的把目光投向李若兰,他心爱的女生。每当他的目光与李若兰的目光相撞,他总是迫不及待的闪躲开,唯恐之不及。然后,轻轻的低下头,脸红红的,红得像极了熟透了的红苹果。李若兰与飘龄对视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也会禁不住的脸红,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即使是一个很外向型的女生,在遇到心仪的男孩子的时候也会心怦怦的跳动,也会羞红了脸,这也算是一种本能反应吧。 他们的语文老师很和蔼,是出了名的好脾气。班里的男女同学都被她给宠坏了,只要是语文课,同学们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上课时间有看小说的,有玩手机的,有处理其他科目作业题的等等,一系列的违规违纪行为。好在同学们还算是知趣,不会闹出太大的吵闹声。首先是怕真的惹恼了脾气一向很不错的语文老师,致使以后的语文课不好过。其次,级部主任经常在教学楼里转来又转去,要是被他发现课堂很乱,那么情况也不是很妙。 语文课上氛围比较轻松,飘龄就更容易去看李若兰,去想李若兰。 在他的眼里是一位美丽无瑕疵的天使,他在这位天使身上挑不出任何的缺点,真是完美无缺。就像是他对她的爱一样,也是完美无缺的。在里面没有背叛,没没有欺瞒。 李若兰走到了讲台上,语文老师要求她到近前询问作业的问题。王飘龄又在看他心中的那个天使了,只见她轻轻的走到了讲台前,对着老师,用很婉转动听的、轻柔细腻的语调说着什么。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王飘龄,语文老师叫你呢。”李若兰走到飘龄的课桌前面,轻声细语的对飘龄说着。 “嗯?什么?很抱歉,李……若兰,刚才你说什么?”意识到有人叫他,已经吓了一跳,于是猛地抬起头。眼前正是他刚刚在脑海里反复想着的李若兰,心里更是一惊,他差点没跳起来。他这下囧的额头直冒汗。刚才又想得出神了,正是心不在焉的时候,他的梦中情人确闪现在眼前。他的心止不住的颤动,全身也在略微的抖动。连在他面前的李若兰也明显的感觉到飘龄有点不对劲。她却怎么也不知道王飘龄是因为她而颤抖。 第七章 老师请喝茶 “王飘龄同学,语文老师要我叫你过去呢。”她银铃般的声音直接闯到了他内心深处,并在他的心底激荡出剧烈的动荡。 “哦,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啦。”他连忙点头表示已经清楚了,“等一下啊。嗯,嗯,她叫我有什么事吗?”在李若兰将要转过身去的时候,急忙追问她。 “就是关于作业的那点事情。不用紧张的,呵呵。”她嫣然一笑,这笑容看在了心里,然后全身感觉到一阵酥软,好舒服的奇妙感觉。她安慰他的话让他在潜意识里觉得好温暖,潜移默化中已经是不得不喜欢这个清纯美丽的女生了。 他只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李若兰,然后惊魂未定的,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摇晃着修长的躯体迅速的来到了讲台前。其间没有来得及注意到任何事情,他还没有完全从惊愕中醒过来呢。他带着直直的眼神来到语文老师面前,老师见他脸色苍白,就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的笑容,然后和老师说他没事,可能是太劳累了的缘故。汗呐,他能劳累到哪里去?要说是累的话,那就是想李若兰想到心累,想到失眠。 老是跟他说了一些关于作业的问题,然后他就走回他的座位。他刻意瞟了李若兰一眼,很不巧的是李若兰那时也在看他。他想连忙收回目光,还是来不及躲过她迷人的眼神,可怜的他又一次被电击。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他的课桌那里坐下,然后常舒了一口气。 李若兰跟她的同桌开始谈论王飘龄,她跟同桌说他是一个很可爱的男生。李若兰说她长得很帅,又是一个那么害羞的男孩,尤其是那种忧郁的眼神让她很是喜欢。李若兰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有什么话都会毫不吝啬的说出来。就算是一些属于隐私的事情,她也不会去隐瞒。她把她对于他的那些好感通通跟她的同桌说了。这些事很快的经过众人的口水传到了王飘龄的耳朵里。一传十,十传百。等到传到飘龄耳朵里,原先的消息已经面目全非,完全偏离了消息的本来意思。终于,那天中午走在从食堂到宿舍的路上,飘龄在无意中听别人谈论着他和李若兰恋爱的事情。 飘龄听后心里感到万分欣喜,他真的是非常喜欢李若兰。当别人说他们恋爱了,他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他却没有细细想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尚未明确,飘龄已经有点热昏了头。 在高中,学生谈恋爱是家长以及老师所坚决不能容忍的事情。正如常说的“福兮祸所倚”,天有不测风云。王飘龄跟李若兰两人从此成了老师们以及双方家长严密关注的对象,尽管那些他们听到的传闻只是谣传。但是,双方家长还有那些老师们忠诚的坚信“无风不起浪”,他们一定会坚决的信奉“宁可错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这一条铁的准则。 王飘龄跟李若兰两人确实是恋爱了,莫名其妙的迅速,或者说是一见钟情。他们也确实是暗自喜欢着彼此。那都是被隐藏在心底的一种美好的感情,并没有在公开的场合表现出来。他们俩对于他们的家长、老师们的先知先觉感到分外惊异。在他们俩看来,他们的老师、家长就是神了。 大家预料之中的事情终于来了。 一天早上,天空有点阴霾,校园里刮起了阵阵微凉的清风,好像在提醒人们将要下雨了。校园阴沉的背景里走来一个潇洒飘逸的少年,一个人走在校园里那条寂寞的小道上。(..info)微风吹动着他的略微偏长的头发,他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件白色衬衫的衣角也在风里欢快的舞动。“王飘龄同学,班主任在办公室里等着你,你快点过去见他吧。”教学楼上突然传来班长的声音。班长说班主任要找他有事请,一向敏感的飘龄知道事情不妙,他的脸立刻变得有些苍白。他在思索着这个问题,构思如何应对老师那不怀好意的、充满陷阱的试探性谈话。如果确实没有那回事倒也还好说。事实是他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李若兰,这就使他难免忐忑不安。 “嗯,马上就过去了。”他没有太多迟疑,当即回复了班长的话。 赶紧来到教室里把书本文具放下,又急匆匆走了出去,走在去班主任办公室的路上。他没有回头看一下,要是回过头去看一眼一定会被吓一跳的。因为同学们都在用好奇的眼光一起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同学们大都猜到了班主任为什么会叫他去办公室。于是都热切的关注着这件事情是如何进展的。这件事情在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老师们自然知晓。老师们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他们这一对拆不散,那么以后像谈恋爱这种事情将会如雨后春笋一般陆续浮现,会让他们更加难堪。 他走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里,他敲了一下门,然后慢吞吞的走了进去。他看到老师正在用铁青的脸对着他,这让他感觉有点压抑,嗓子眼里开始发痒。 “坐下,不用客气。”老师终于挤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那笑容艰难维持了十秒钟之后很无奈的片片剥落了下去,又显现出那本来的铁青的脸。他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他开始觉得有些胆寒。 “老师也太虚伪了,连笑容也是那么的假。”他这样子想着想着又想发笑,看到老师一脸严肃的样子还是忍着,直到流出汗来还未停止发笑的冲动。他边想着边坐到了椅子里,坐下之后不敢正视老师的眼睛,间歇性的扫过老师的眼睛,接着很快的把目光转移到其他的事物上,比如地板、地板上的书桌、书桌上的书、书上的钢笔、钢笔的颜色……王飘龄的目光这样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差点没有把老师给转晕。班主任的脸色明显的越来越阴森,这个他也注意到了。 他班主任话里接二连三的陷阱都被王飘龄轻松躲过,他很得意他就要轻松过关了。只是,班主任那越来越难看的吓人眼神让他很不安。他知道,就算他没有说漏任何什么,老师依然在怀疑他,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这么说,王飘龄同学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啦。”老师勉强的夸奖了他一番。 “嘿嘿,我只是做一个学生应该做的事情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表扬的啦。”王飘龄用平和的口吻和他班主任这样说着,他心里得意的很。这次化险为夷,凭借灵活机智转危为安。 “只是很遗憾让同学们失望了,你们没有看到我被老师批评到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很得意的暗想着,王飘龄在同学们的热切关注里走进了教室,他乐呵呵的走着。他心里大为窃喜,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让人看了不舒服。这时,刚刚响起上课铃,同学们大都在教室里端坐着等待老师进来讲课。 还是这一天,下午班主任又把李若兰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班里的同学这下更确定他们早已作下的论断了。 李若兰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班主任的那些话怎么能套住她呢?像飘龄一样轻松的过关了。 “李若兰,你跟王飘龄都是班里很有潜力的学生。你们都很聪明,只要方法的当,又肯下功夫,一定可以考取重点大学。”班主任温情的看着李若兰,“请不要介意我把你和王飘龄说到一块。请你能正确的理解我的意思。” “谢谢老师,我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您放心好了。”李若兰彬彬有礼的说着。 爱情恰如洪水猛兽一般可怕,当它来临的时候,任何事物都要让道。只可疏导,不可阻抑。经过班主任一番思想工作,他们俩心中早已掩埋的爱之种子仿佛受到了春光的洗礼,渐渐萌动。 又是一个月光倾泻而下的美丽夜晚。这一天晚上,月光洁白,宿舍外面的景物都披上了一层唯美的青霜。看上去,大地一片银白色,很漂亮。王飘龄静静地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李若兰。他想着她那凌波微步、她那莞尔一笑、她那淡雅迷人的装束……这一刻,李若兰在飘龄心里是完美无瑕的一个女孩子,是很圣洁的天使,一尘不染的天外仙女。时间在思念里流逝的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夜半时分,宿舍里响起了同宿舍同学的打鼾声。窗外微凉的晚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尽管很温柔的动作,也是不能忽略晚风清凉的感觉。他知道夜已经深了,他也该休息啦。王飘龄管不了他的脑袋,他心里总是反复回想着她的样子,想睡也睡不着,这让他感觉到一种苦涩。他生平第一次知道思念也会是一件苦涩的事情。 不愧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少年,在相思之苦的折磨下,他诗情横生,在脑袋里瞬时构思了一篇诗作。 第八章 酥麻的感觉 第二天中午,同学们都出去了教室,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看四下里无人,把他早上誊写上诗句的信笺塞到了李若兰的文具袋里。他又开始给李若兰,他心爱的女孩子,写诗了。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没有给她写诗,那是因为他没有追求她的勇气。正是那一次误会让他丧失了信心。在那次误会中,王飘龄被几乎所有的同学误以为小偷,近乎所有人认为他偷了刘杰的读卡器。而且丑事传千里,这件莫须有的黑锅被踏踏实实的扣在了王飘龄的身上。曾经一度让王飘龄自卑、失落,甚至没有了任何自信心。正是在几乎所有人对他产生怀疑的时候李若兰相信他是无辜的,并坚实的站在了他那一边,替他鼓劲。 李若兰曾经找到张羽,和他谈论读卡器的问题。李若兰当面对张羽说她很鄙视张羽、刘杰他们的可耻行径。“要是你们不承认把王飘龄的书本推到了地板上也就算了,可是你们怎么可以污蔑他呢?”李若兰对着张羽义正言辞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不可顶撞的浩然之气。“我们……”张羽脸红了,经过李若兰的一番话,他已经感到无地自容了。“作为男生应该敢作敢当,而你和刘杰算什么男子汉?”李若兰越说越带劲,而张羽听到李若兰刚刚说的那句话后更加羞愧难当。他一直认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有人当面对他的男子汉身份提出质疑的时候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迫于压力,张羽答应了李若兰,许诺当众还王飘龄一个清白。 张羽在当天晚上就找到了刘杰,他们俩说起那件事情。刘杰得知要他当众向王飘龄道歉时,他一脸的阴沉之色。刘杰知道事情的后果,当众向飘龄道歉就相当于当众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刘杰并不认为同学们会赞许他大度、知错能改。张羽跟刘杰好说歹说,刘杰死活不肯同意向王飘龄当众道歉。在两个人争论的厉害时候,刘玉走了过去。 “hi,刘杰、张羽,你们在吵什么呢?”刘玉是一个很狡猾的男生,在走近他们俩之前早就躲在一个角落里,在夜色的庇护下听明白了他们争吵的原因。他当然不会同意刘杰当众向王飘龄道歉。首先,他心里对王飘龄有偏见。其次,他得知李若兰在为飘龄争取得到澄清的机会时,心里是嫉妒又羡慕。 “我在劝说刘杰向王飘龄道歉呢,我们作为男子汉应该敢作敢当,怎么可以做出那么可耻的事情呢?”说这话时,张羽看一眼刘杰又看着刘玉,希望刘玉能说服刘杰,“玉哥,刘杰最听你的话了,你就劝说一下他嘛。” “我看你说的话一套又一套的,感到很惊讶呀。是谁教你这么说的呢?”刘玉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看着张羽说。 “嗯,是她。她找过我。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我们男子汗……”张羽说了一半就被刘玉打断了。 “果然是李若兰,这下我终于确定是她了。不过,王飘龄这小子艳福不浅呢。李若兰这么出众的女孩子也来替他鸣不平。我还真是有点羡慕,确切的说是嫉妒。不,应该更多的是恨。”刘玉这么想着,他突然发觉他自己的嫉妒心理这么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决心要插手此事,决不让刘杰向王飘龄道歉,好让王飘龄永远背着那口黑锅。“要是别人帮你还好说,可是漂亮女生李若兰帮你就不行。凭什么要那么好的女孩就去眷顾你?”刘玉狡黠的暗笑着,心里盘算着。 “好了,我知道了,张羽你不用再说了。还是让我们听听刘杰他本人是怎么想的吧。”刘玉打断张羽的话,“刘杰,你是怎么看的?你要向王飘龄当众道歉?那样子多丢人啊。”刘玉边说着边看着刘杰,偶尔向着刘杰挤一下眼睛。刘玉这富于暗示性的话语让刘杰更加坚持他自己原先的主张啦。 “哥哥,我可不想向他道歉。特别是当众道歉,那不是打我自己的耳光吗?我怎么可以那么傻冒呢?要是我真那么做了,以后还怎么在校园里抬头挺胸做人呢?以后可就毫无威慑力,谁还把我当回事?”刘杰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好像有说不尽的理由要一吐为快。 他们三个人又争吵了一番,最终张羽也被刘玉说服了,三人毕竟穿着同一条裤子。 王飘龄没能在众人面前得到开脱,李若兰依然在支持他,站在他那一边,她甚至愿意为了他而与所有同学站在对立面。 那是一个月光倾泻而下的美丽夜晚。晚自习结束了,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了教室。教室里只剩下了王飘龄一个人在埋着头,他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在忘我的学习。 一阵轻灵的脚步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那声音听在耳朵里是那么的舒服。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来到了寂静的教室里。飘龄的心跳随着脚步声的临近而加速。他终于禁不住好奇,抬眼看了一下。“是她,就是她,那个心仪已久的女孩。”,他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只见她轻盈的身体越来越近,他甚至可以随风闻到她身上飘散过来的醉人香味。王飘龄看到是李若兰过来了,赶紧又低下了头,时而翻几页书,装作很认真的在学习。 李若兰看穿了飘龄伪装的样子。她来到飘龄书桌前,“王飘龄同学这么认真呢?”她莞尔而笑。 “嘿嘿,还好啦。”飘龄羞愧的点头。他终于鼓足了勇气,仔细的看了李若兰几眼。 “外面夜色很好,我们一块出去走走吧?”李若兰面带微笑。 “嗯嗯,好啊。我坐在这里也学习累了。”王飘龄听李若兰这么说乐得不行,他还是伪装得很平静的样子。 放学了,校园里经过短暂的喧闹声之后就恢复了一片沉寂。王飘龄走在李若兰左后面,略带凉意的微风从李若兰那边吹过来,带来一缕缕醉人的馨香。王飘龄感觉好美妙,他在夜色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端详着李若兰的样子。李若兰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他,他羞得立即闪开她的目光。 “我长得很好看吗?”李若兰好像很认真的问着王飘龄。其实,她知道她长得很漂亮,是很多男孩子梦中的女孩。 白色的花瓣在微风里飘摇着,就像冬天满天飞舞的雪花,迎着微弱的灯光在那里尽情的舞蹈,不在乎是否有观众的观赏、是否有喝彩、是否有掌声。“很好看,嗯。”王飘龄没有看李若兰,而是看着那漫天飞花。 “漫天飞花飞满天。”王飘龄一时来了诗情,随口说出一句。 “遍地忧伤惹人怜。”李若兰也轻轻的叹息。无限爱怜的低头看着遍地落花,“你喜欢写诗歌?”李若兰温情的看着王飘龄。 “嗯,我喜欢写诗,喜欢唯美的句子,喜欢那淡淡的忧伤。”他也看着她,眼里充满柔情。 两个人坐在操场边上的台阶。夜色凉如水,两个人为了躲避寒冷不自觉的挨的越来越近。起初,两人坐的位置相聚一分米。现在,两个人之间只是隔着几层衣服。王飘龄不敢相信他身边正坐着那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生,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不敢相信是在现实中。因为这种场景只是在他的梦里上演了很多次,而每一次都把他乐醒,醒来之后是失落,以及想念的苦涩。 王飘龄只觉得浑身酥麻,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反应过于敏感。只是与女生挨着近了点就可以让他这么兴奋。他转过头去看李若兰,发现李若兰正在看着他。他不知道李若兰已经看了他很久,还是李若兰刚好在他转过头去看她时也转过头来看他。他不知道李若兰已经看他足足十几分钟了,李若兰在细细的端详着眼前的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生。王飘龄不爱说话,他们两个人平时也难得说几句话,只是王飘龄曾经给她写过很多情诗。从那些情诗里,李若兰看到了一个才华横溢、多情忧郁的男孩,她知道那并不是他的全部。 第九章 往日疼痛 月亮特别圆、特别大,温柔的看着这两个处在纯真年代的少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皎洁的月色笼罩着大地,远处的树林、房屋、小山都披上了一层银装,被月光装饰的很好看。晴朗的夜空中,星星向他们调皮的眨眼睛。偶尔一刻流星划过眼前美丽夜空,他看到她急忙双手合十,微微闭上了有着修长睫毛的美目,樱唇唇角轻轻地上扬,嘴唇好像也在动弹着。他知道她在许愿,他很好奇她的愿望是什么,可是他没有问。 月色太美,李若兰脱掉了往日的那些骄横,温柔了很多。在王飘龄的眼里,这一晚上,她是他平生见过的最漂亮、清纯、迷人的女孩子。他有一种冲动,心里在暗暗蠢动。 “可以抱着我吗?”在微风里传来她温柔的声音,那声音就如糖似蜜,甜到了他的心底。 王飘龄听她这么说,像被电击了一样,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冷吗?你冷的发抖了。这里确实有点冷,可是我不想回去,就想和你坐在这里。”她的话让王飘龄难以招架,直到听得浑身酥软,他的心甘愿被她融化掉。 李若兰离他的越来越近,清香扑鼻而来,他有些陶醉了,慢慢闭上了眼睛。遁入一个美妙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她偎依到他的怀里,他身体颤抖了一下,觉得骨悚肉酥。她感觉到他的颤动,她也闻到了男生身上特有味道。 “你的身子好柔软啊!”在接触她身体的那一刻,他的手指颤抖。李若兰与王飘龄偎依着,一起抬头看着一闪一闪的星星。 “你在哪里?我很想你,有时想你想得厉害。你说过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可是现如今你又在哪里?”李若兰不去在乎坐在身边的人是王飘龄。看着这美丽的夜色,李若兰有点陶醉,有点迷失了自己,她在不经意间说出了心里话。她说的那个男生和她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村里人都认同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李若兰和汪家良是一个村子的,他们俩是村里人公认的青梅竹马。后来,汪家良家搬进了城里。汪家良还是会在假期里回到那个有李若兰的小山村。他们俩的关系曾一度很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而比风云更加叵测的是人心。 李若兰旁若无人的坠落进尘封的记忆漩涡里,她想逃却逃不脱,她也懒得去费力挣扎。“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享受吧。”她这样想着,那是很无耻的邪恶念头,她已经没有心思去在乎那些。 她的眼前闪现出那一片熟悉的麦田。在那一片麦田里有李若兰很多快乐的童年时光。每年的秋天里,年幼的汪家良都会去找乡下的李若兰一起度过假期。那片麦田深深的存在于李若兰的内心,每每飘进她甜美的梦中。每当她梦到那一片麦田,总是在梦里扬起了嘴角。当她早上醒来时,眼睛却哭肿了,因为她终于又一次醒悟,那只是一场梦,他已经走了,不要她了。 麦田里是一片迷人的金黄色,在风里片片麦浪飘摇到远方,直到天边。她看到了她和汪家良在田边的草地上相依而坐,那时的他们是那么好的一对,两个小孩子两小无猜。汪家良在给她认真的编花环。她看到年幼的自己对着汪家良甜蜜的笑着。 “兰兰,我给你编一个花环。”汪家良稚声稚气地说着。 “谢谢良哥,我好喜欢良哥哥哦。(..info好看的小说)”年幼的她喜气洋洋的甩着小辫子。 汪家良把编好的花环认真的戴在李若兰的头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亲吻她的脸颊,李若兰会觉得痒、会觉得羞,然后就起身跑开了。李若兰晃动着小辫子在麦田的间的小路上欢快的跑动,汪家良就跟在她的身后快活的追着。他们两个小孩子欢快、天真、稚气的叫声在田野里随风飘远。 “兰兰,别跑那么快嘛。等一下啊。”汪家良常年住在城里,在乡间小路、田野地间跑起来很不灵活,他气喘吁吁地跟在李若兰身后。 “良哥哥,你来追我呀。”李若兰娇声娇气得跟他说。她偶尔也会回过头去看汪家良一眼,带着鼓励的眼神,热切的眼神。 “啊!呃――”汪家良一步踩空,一下子像乌龟似的趴在了草丛里。李若兰听到他的哭叫声后马上掉头往回跑,赶到了他的身旁。 “良哥哥,你没事吧?”她蹲在他的身旁,很关切的问着,声音特别温柔。汪家良看着李若兰走了过来,故意趴在地上不动弹。“好良哥哥,你可别吓我呀。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我爸妈可不会放过我。”李若兰撅着小嘴说。 汪家良突然起身,一下子扑在了李若兰的身上,把她压在了地上。他们两个刚满十岁的小孩子在草丛里翻来滚去。到了中午,气温也升上来了,李若兰看到汪家良额头上满是汗水,连忙帮他擦拭。他们两个人牵着手往李若兰家里走着。来到了李若兰家里,李若兰的妈妈正好在家里。她妈妈看到汪家良满身是泥土,马上开始责骂李若兰。 “阿姨,您不要责怪兰兰妹妹啦,这个不怪她。都是我自己太笨了,嘿嘿。”汪家良很喜欢李若兰,看到她委屈的样子不忍心。 和汪家良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走的那么匆匆,暑假又到了结束的时候,李若兰也不得不和汪家良道别。 “良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家玩呢?”李若兰知道他下一个暑假会再来,可是还是这么问他,期待他能在一年中多来几次。 “兰兰妹妹,明年我还会来的。”汪家良笑着和李若兰说,说完就进了轿车。他进轿车之后又敞开车窗,探出小脑袋。挥舞着手像李若兰道别,李若兰也用力的向他挥手,她挥舞的那么吃力,仿佛多用点力气就可以让汪家良早点回来找她。 李若兰看着那辆轿车越走越远,她的心也差点跟着走了。她看到轿车载着汪家良在山路上蜿蜒前行,时起时伏,颠簸着。轿车渐渐驶出她的视线,直到她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到。直到再也看不到了那辆车的影子,她才不无失落的走回家里。“妈妈,我想跟着良哥哥去他家。”李若兰央求他妈妈。“你去做什么?打扰人家的生活。也许他爸妈不愿意你去。”她妈妈冷淡的样子让李若兰感觉不服气,年幼的李若兰不知道妈妈的意思。 李若兰就是想着和汪家良在一起生活,于是她下定决心要考上市立第七高中,汪家良的家离那所高中很近。李若兰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只要她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她如愿以偿的来到了梦想中的市立第七高中。她来到了这个城市里,心想着这里有她心中的白马王子。让她失望的很,汪家良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他临走的时候都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一道别的话。李若兰听她的妈妈说过,她和汪家良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汪家良的家庭条件比她家要好得多。李若兰回想起中考临近的那个夜晚,那时她和汪家良已经知道什么是恋爱了,他们也在进行着热恋。汪家良曾握着她的手说过,永远不会离开她,两个人永远要在一起。两个人依偎在一块,看着天上的小星星。当夜空闪过一颗流星,他们俩一齐闭目许愿,愿上天保佑他们两个人一世缠绵。看着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看着落叶与飞花一起舞蹈,她幸福的躲在他的怀里。她还是相信他说过的话,也愿意被他欺骗。 整个高一那年,李若兰都没有见过汪家良一面。他们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了,一个女生敏锐的直觉告诉李若兰,汪家良已经在外地另有另一个女朋友。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她一再提醒自己,他还在爱着她。高一就要结束了,李若兰与汪家良几乎不联系了。每次都是李若兰主动与汪家良联系,很多次李若兰从电话里听到汪家良身旁传来某某女生的说笑声。当她问那个女生是谁的时候,汪家良就会逗李若兰,“这个女生是我老婆啊。”然后又问他身边的女生,“是不是啊,亲爱的?” “亲爱的老公和谁通电话呢?”汪家良旁边的女生连忙说道,那女生接着把汪家良的手机夺过去给他挂断。李若兰先是听到汪家良和他身旁的那个女生很暧昧的对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嘟嘟声。 李若兰抱着电话,眼里噙着泪水,那泪水舍不得掉下来,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她的嘴里咸咸的、苦苦的。她的心几近窒息,失落的她旁若无人的斜坐在教学楼下一角的石凳上,两眼无神。那一天下午,李若兰什么也不做了,就抱着手机在那里坐着。她在等汪家良给她打电话解释一下,或者是安慰她一下。 第十章 去年回眸 太阳依依不舍得落下了山去,她还是坐在那里发呆,有时傻傻的笑着,心里又浮现出那个夜晚。.info[]中考临近的那个夜晚,那时她和汪家良在一起是多么幸福。那时候汪家良曾握着她的手说过,永远不会离开她。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当看着天上的流星一闪而过,他们俩一齐闭目许愿,愿上天保佑他们两个人一世缠绵。看着树上的鸟儿成双成对,看着落叶与飞花一起舞蹈,她幸福的躲在他的怀里。 往事历历在目,逼真的浮现在李若兰的眼前,她的眼睛不知不觉的就成了一片汪洋。周围的人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也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女生无声的哭泣。凉风习习,风很凉,吹到他的脸上。她面色苍白,看起来神情异常憔悴。天色已晚,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在校园里教学楼下的小道上,有的是去吃饭,还有的是刚刚吃过饭回家。她等到最后还是没有等到汪家良的电话,李若兰告诉她自己:良哥哥很忙,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解释一下。对汪家良还是抱有幻想,她不愿意怀疑他曾经说过的话。 “你怎么可以伤我的心?”她自言自语。李若兰有点精神错乱,她迷失了自己,心里乱如麻,“你说过会跟我永远在一起,我一直都相信你。良哥哥个,你永远都是我的,对么?” 李若兰已经在阵阵凉风里瑟瑟发抖,她顾不得冷,她已经不知道冷。心里的冷麻木了身体的冷。这时,远处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在靠近,李若兰注意到了那是一个男生。那个男生跟汪家良长得一般高,身材也是跟汪家良一样,就连发型都是那么相似。李若兰擦了擦眼上的泪水,这样他可以更清楚地看看向他走来的那个男生什么个样子。 这个男生就是王飘龄,他跟汪家良除了相貌、性格以外,别的地方像极了。李若兰可以确定,要是在灯光昏暗的地方,她可能就会把王飘龄误认为汪家良。这个男生从她的身边经过,走近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李若兰这时候擦干了眼泪,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个男生长得很帅气,跟汪家良不分上下,就是看着很养眼的那种。 她注视着他,一直在看,就像是汪家良在她的跟前。王飘龄也注意到了这个女生,他稍稍打量了她一番。他确定发现了这个校园里最漂亮的女生,而这个女生正在看他。他没有继续跟她对视,他很害羞的男生,只是简单地看了她几眼,注意到她眼里忧伤的神色。这个女孩的样子就这样永远的烙印在他的心里,再也抹不去。 王飘龄继续往前走过去,走了几步远回头发现她还在。他微微一笑,李若兰正好抬起头来,冲他莞尔一笑。 高一下学年,李若兰一直在闹情绪,以致于她的学习一塌糊涂。高二的时候分班了,李若兰跟王飘龄分到了同一个班里。李若兰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她想一个新的环境会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当她遇到重新遇到王飘龄,她感觉她的世界从此被点亮了。 “李若兰,你刚才说什么呢?我一点也听不懂。”王飘龄看到李若兰在那里想得出神,不解的问她。 “嗯?我刚才说什么了么?”李若兰从零乱的思绪里出来,不知道她刚才不经意间脱口说了心底里的话。王飘龄没有追问下去,她也就不提了。她感到很对不起他,这个给她写诗并唤醒她的男孩。刚才见流星划过夜空时,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心里想起的还是汪家良。她不在乎汪家良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她只是禁不住在流星划过夜空时想起他,想起那些快乐时光,想起那个繁星满天的夜晚。她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她和汪家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天上的小星星。当夜空闪过一颗流星,他们俩一齐闭目许愿,愿上天保佑他们两个人一世缠绵。如今,所有的所有都化作回忆,是折磨人的东西。她珍藏在心底,默默的痛着,越想忘记越恋恋难舍。 李若兰觉得她应该对王飘龄忠心不二,她应该那样,良心也会要求她那么做,她的心里却始终放不下那个远去的飘渺身影。 王飘龄隐约的也猜到了李若兰的一些心事,这个并不能影响他对她的爱恋,相反这个倒增添了几分对李若兰的爱怜。那个暮色时分,与李若兰第一次邂逅在校园那条小道时看到李若兰的样子,一直深深地镌刻在他的心里,那时候他从她的心里读到了忧伤。在飘龄被众多的人冤枉时,李若兰勇敢的选择支持他,和他站在一边。当飘龄通过给她写诗慢慢接近她,她那颗冰封的心在飘龄的爱火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两个人在彼此艰难的时候相濡以沫,这个也算作对彼此的爱。让我们暂且忽略如何定义那一种爱,或者说是惺惺相惜。 夜已经深了,校园里显得分外宁静。风吹得草木瑟瑟发出响声。看着那夜色笼罩里有阴森的感觉,尖唳风声更增添了几分恐怖色彩,李若兰害怕随时会从某个阴暗角落里飞出一个怪物来。“飘龄,陪我回到我的宿舍吧?”李若兰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生。 飘龄和李若兰并肩走在阴暗的校园里,走了一会儿,李若兰双手抱着飘龄的胳膊,偎依在了他的怀里。她感觉那样子很有安全感,很惬意。飘龄的身高是185厘米,而李若兰只有165厘米高,两个人相依而行,很像那么一回事。 女生宿舍楼上的一个女生看到了他们俩,她惊异万分,马上叫同宿舍的女生前来围观。这帮女生在阳台上看着飘龄跟李若兰暧昧的样子,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楼下的李若兰显然听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她一脸幸福,握着飘龄的手臂更紧了。李若兰在这时并不确定是喜欢飘龄,她只是把他当作汪家良,那个她一直释怀不了的男生。飘龄感觉到李若兰可能有他不知道的过去,但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她,希望在她最美丽的年华里,他有幸陪她走过一段旅程。他不惜做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即使他们最终也不能在一块,即使她在很多年后忘了他,他也会觉得很欣慰,只因曾经她依偎在他的身旁。 “李若兰,明天见。”飘龄目送着李若兰进了女生宿舍楼,眼里满含柔情。 “飘龄哥,明天见,做个好梦哦。嘻嘻。”李若兰蹦跳着上了楼梯,她不时的回过头来与飘龄相视而笑。她不知道,她的微笑很醉人。她不知道,飘龄那时早已醉得不行。她不知道,当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色的光影里,飘龄脸上还是挂着抹不去的痴醉笑容。 王飘龄没有做个好梦,他做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梦。 梦里,是一片金黄的麦田。在田边,他看到了年幼的李若兰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孩子。 麦田里是一片迷人的金黄色,在风里片片麦浪飘摇到远方,直到天边。他看到了她和汪家良在田边的草地上相依而坐,他们是那么好的一对,两个小孩子两小无猜。陌生男孩在给她认真的编花环。他看到年幼的李若兰对着那个陌生的男孩子甜蜜的笑着。 “兰兰,我给你编一个花环。”那个陌生的男孩稚声稚气地说着。 “谢谢良哥,我好喜欢良哥哥哦。”年幼的李若兰喜气洋洋的敲着小辫子。 那个陌生的男孩把编好的花环认真的戴在那个小女孩的头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亲吻她的脸颊,那个女孩或许是觉得痒、觉得羞,然后就起身跑开了。小女孩晃动着小辫子在麦田间的小路上欢快的跑动,那个陌生的男孩就跟在她的身后快活的追着。他们两个小孩子欢快、天真、稚气的叫声在田野里随风飘远。 “怎么会这样?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吗?男孩叫那个女孩兰兰,那个女孩真像是李若兰。”飘龄在梦里呼喊着:“我心爱的李若兰,告诉我那个女孩不是你,好吗?”他在睡梦里无力的挣扎着,终于从梦里醒来,他的床上满是汗水,额头上也流着豆大的汗珠。 第十一章 吻 当他醒来时,眼前乎黑一片,周围是宿舍里同学的打鼾声、粗粗的鼻息。外面的月光还是很明亮,爱怜的照着他形单影只。他发现他在做梦,然后才舒心了一点。他还是放不下那件事情,他突然又想起了昨晚李若兰含糊的话。“你在哪里?我很想你,有时想你想得厉害。你说过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可是现如今你又在哪里?”昨晚李若兰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他想弄明白,他又不好直接问李若兰,为此很苦恼,迟迟不能入睡。 第二天,太阳早早的爬了起来,阳光照在了他的屁股上。王飘龄感到一阵耀眼的感觉,突然就醒了过来,发觉已经日上三竿啦。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那天是周末,要不然可又要被班主任训话啦。 他的心境明显是不好的,他早上醒来呆坐在床上,凌乱的头发随意的挂在头上。他像往常一样拿起了手机,输入开机密码。几分钟之后,手机传来新短消息的提示音。飘龄拿过来看了一下,他的手禁不住抖动了一下,心也在一阵阵的颤动,是李若兰发来的短信。 “飘龄哥,今天周末哦。外面的阳光真好啊,没有出来走走吗?可别赖床哦。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是一片金黄的麦田……最近,我总是梦到这一片场景。我是不是需要去看心理医生啊?”李若兰在短信中说了好多。其中那句“金黄的麦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朦胧中觉得李若兰短信中那“金黄的麦田”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他努力的回想着那“金黄的麦田”是怎么一回事。(..info) 他回忆起了昨晚那个让他懊恼的梦境。梦里,是一片金黄的麦田。在田边,他看到了年幼的李若兰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孩子。麦田里是一片迷人的金黄色,在风里片片麦浪飘摇到远方,直到天边。他看到了她和汪家良在田边的草地上相依而坐,他们是那么好的一对…… 他的脸色又变得阴沉,眼睛里也要发出怒火似的。随之一阵的心酸,他开始有点恨李若兰,然后又很想见到她。当他起床收拾一下之后,又开始迟疑是不是要去见一下李若兰。 来到了校园里,独自一人走在操场西边那条小石子路上。他的心里情绪很复杂,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路边鲜花弥漫,一阵阵的花香挤进了鼻孔里,直把飘龄熏得沉醉。他听到一只鸟儿叫得很好听,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时,从花丛掩映里走出一个女生。她面带迷人的微笑,眼睛迷离的盯着他看,还时不时害羞的略微低头。眼前闪现的这个风情万种的女生让他眼前一亮,身子禁不住在春风里轻微的摇曳。那个女生越走越近,他的心跳也在加速,僵直的站在那里,全身只有目光在随着那个倩影而流转。 看到李若兰走了过来,飘龄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只有剩下那种心动。“李若兰,我们又见面了。”他兴奋的很,他主动跟李若兰打招呼。“飘龄哥哥,上午好啊。抱抱我,我还想让你抱着我。嘻嘻。”李若兰蹦蹦跳跳的来到飘龄的跟前,张开了双臂,眼睛流露出一种醉人的魅惑。[..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的秀发在风里快乐的摇摆,她的笑容在花香里热烈的绽放,她的舞步在春光里是那么夺目。他不自觉的张开双臂,李若兰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他顺势向后倒了几步,把李若兰抱了起来。 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住李若兰纤细的腰肢,他的鼻子嗅到从她的脖子那里散发出来的馨香。他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觉到一位女生柔软的胸部,就像柔软的皮球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胸前,让他有点呼吸急促。他听到李若兰也在兴奋的娇喘连连。她的呼吸那么急促,那么小心翼翼。 两个人忘记了周围还有什么,此时,他们心里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远处同学们的说笑声、鸟儿的鸣叫声、风里的飞花、蓝天上的白云……声音越来越小,光影也越来越趋于黯淡。 突然,天旋地转,只听到噗通一声响,天与地一起翻转了。他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在绿色的草地上翻来滚去。李若兰试着亲吻飘龄,他们两个人在接吻方面都是初学者,所以进行起来很笨拙。两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干脆乱吻一气。 嘴唇吻到一处,俩人头脑发热的不行,足足吻了3分钟,脸涨的通红。 “什么啊?好凉呀?”被草丛中自动式喷水器喷了一脸水,李若兰从头昏脑热里苏醒过来。她惊叫了一声。两个人一起滚到了草丛深处,到了灌木丛的掩映里。“呃,可恶。我也被那个东西喷了满身的水。”飘龄表情复杂的看着李若兰,他好像要笑,又好像被惹恼了。两个人四目相对,一脸的莫名其妙,最后指着对方湿透衣服的狼狈样子大笑起来。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原来学校里原来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在这里可以不被别人打扰,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李若兰躺在草丛里,仰面对着明媚的阳光。她兴奋的看着飘龄。飘龄起身抖了一下身上的枯草,然后坐在了他的身旁。飘龄无所顾忌的看着眼前的李若兰,他心中的天使,他心爱的女生。当李若兰也在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回避她的目光。他们两个人互相欣赏着眼前的那个谁,沐浴在春风里,心里落了一层明媚的阳光,感觉暖洋洋的。 飘龄认真的看着李若兰,看着她的一头秀发禁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划过手际的是一缕柔顺。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顺着向下。接触到她白嫩的脖子时,他感到李若兰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李若兰的手抓住了他的手,他把手停留在她纤细的手指。目光继续向下流泻,流过她耸起的胸脯时停顿了一会儿。继续向下,每当路过一寸凹凸地带,总要停滞一段时间。李若兰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身子在发烫,她觉得他在用目光猥亵她的圣洁。她并不会因此而感到生气,只是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忧郁、帅气的男孩子。 “你看够了么?”李若兰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不够,就这样一直看着你也不会累。”他出奇的,一次说了这么多字,本来是一个话极少的男生。 “你看天空真美。”李若兰倚在他身上,看着天上来来去去的小白羊。 两人背对着背仰头看着蓝蓝的天幕,在那深蓝的背景里是洁白的朵朵云彩。 “我轻轻的来了。” “正如我轻轻的走了。”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真是让人陶醉。他们俩笑得很幸福。 时光流逝的匆匆,太阳看着他们俩也看得有点累了,准备离开满天的云彩。那依依难舍的模样,那步履蹒跚的姿态,惹人怜。 在傍晚时分,美丽的霞光掩映着半边天。白天依依不舍得向人们说再见,用美丽的霞光来表达对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无限爱恋。 “我们到那边的山丘上去!”李若兰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露出洁白的柳腰、魅惑的肚脐眼、宽松的腰带。 他欣赏着她衣服下面的美丽风景。那里只是露出了一丝春光,他看在眼里,不自觉的那里蠢蠢欲动。“真诱人的身体,我……”他心里暗想着,“怎么可以这样想……”想着想着就自然地说了出来,虽然声音很低,但是李若兰听到了他的话。她回过头去看他,依然是双手抱在头发上,两只纤细、白嫩的手指挑动着她的一缕秀发。她挺着胸,上衣高高翘起来,露着白皙的小肚子,扭动着杨柳枝一般的小蛮腰。她看到他饥渴的眼神,她看到他一脸的天真。她知道他只是源于本能的渴望,心却不坏,不会去轻易对她造成伤害。她的眼里也流转着娇媚的神采,王飘龄有些招架不住。 “李若兰真动人,我……” 第十二章 缠绵惹人 “你要怎么?”她表示很不解。 “没什么啦。”他的脸红得发烫,为了避开这一尴尬的情形,他指着那边的山丘给她看,“看山丘那边的天空也是红色的,我们到那里去看夕阳。” 王飘龄知道李若兰心里清楚男女生之间那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还是故意装不懂,并且说的话那么具有启发意义,这个让王飘龄好是激动不已。两个人飞快的奔跑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学校东边的小山丘上。 两个人用了十几分钟,飞奔来到了学校东边的小山丘上,然后都弯下腰,气喘吁吁。李若兰在前面跑,王飘龄在她的身后追随着她。李若兰偶尔回过头去看他一眼,感到稍稍有点压力,他跑得那么快。她又感到他跑得那么慢,怎么也追不到自己似的,这让她有些焦急。王飘龄的追逐,让她感到很刺激,很兴奋。他们两人的欢声笑语在寂静的小路上快活的跳舞。把周围的树木、花草也感染了。树枝摇曳着向他们示意,野花小草也在挥动着它们的枝叶。 “李若兰你跑的那么快?就等我一下嘛。”王飘龄气喘吁吁的跟在李若兰的身后。 “快点过来呀!飘龄哥,你过来我就让你亲我一下,嘻嘻。”李若兰撒娇的对着飘龄说着。 飘龄经不起李若兰的挑逗,他迅速的跑到了李若兰的跟前来,一下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在原地转圈,“喔,飞起来啦!”鼻孔掩埋在她迷人的秀发当中,醉人的芳香笼罩着他,用鼻子轻轻的嗅一下来自李若兰秀发的芬芳,他觉得就这样转下去一点都不会累。 “啊――飘哥哥好棒!”李若兰在他的怀里翩跹飞舞。 他将李若兰转过身子来面对着他,李若兰的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她的脸红彤彤的,就像西边将要睡去的夕阳一样娇羞。他低下头去,用手托起李若兰的脸,温柔的对着她笑。在这温暖的夕阳笼罩里,一对恋人深情的吻着对方,他们很投入,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他听到李若兰急促的娇喘声,那种声音让他陶醉,他更加深沉的亲吻着李若兰。他听到她的娇喘声,他很兴奋,把她放下来,双手抚摸她的秀发,然后一只手继续向下探索。一路上路过起伏的山峦和沟壑,每到一处,他的手都稍作停留,在原地徘徊一阵子。用深情的吻把他迷醉,然后由自己的手去探寻她的身体。 依依不舍的夕阳温情的望着这一对恋人,希望能多兜里一会儿,好让这一对恋人多为它再表演一阵子。 夜幕终于降临,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刚刚抽出新芽的草地上。昨夜的雨水让这片草地显得格外生气勃勃,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花不醉人,人自醉”,在这美丽的风景里,在心爱的人面前,谁能不沉醉?两个人相对而坐,默默无语,连彼此的鼻息、心跳也变得那么清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丽的场景这么快就消散啦,还没有好好的享受夕阳轻抚的温柔,它就早已羞涩的退场。”他感叹着说着。 “飘龄哥,你会永远的喜欢着我吗?”李若兰的眉脚略微紧蹙,她回过头去看着他,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我会永远喜欢你的,好好的爱你。(..info)”在李若兰清澈大眼睛的注视下,飘龄不忍说一丁点的假话。飘龄对李若兰绝对是真心的,至少在当时,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若兰片刻犹豫的眼睛在这一瞬闪出幸福的光芒。她兴高采烈的来到他的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对着他的脸又是一个猛烈的深吻。李若兰是一个烈性子女孩,她敢爱敢恨。 “亲爱的,我们回去吧?我觉得有点冷。”李若兰随口说出“亲爱的”这三个字,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某某女生这么喊他。他一时没有心理准备心里不禁颤动了一下,感觉兴奋犹如一股电流迅速的传过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宝贝,不冷,有我在。”他颤抖着声音,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李若兰的肩头。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生并不是汪家良,李若兰还是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温暖感觉,她尽情的享受着他给的温柔。偎依在他的身旁,迷离的眼神里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芳草萋萋的小道上。李若兰蹦蹦跳跳的在他身边,像是一只欢乐的小羊羔。当他们来到学校大门口时候已经夜色迷蒙。途中遇到了刘玉、张羽、刘杰三人。刘玉远远的看到李若兰跟王飘龄手牵着手走在一块,他招呼另外两个人。于是三人就在校门口徘徊,等待这对情侣来到跟前。 “这年头,傻子也在谈恋爱!”张羽用一只手遮着嘴巴对着刘杰说着,他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就是想让飘龄听到。张羽以此来表示抗议。班里的顶级花就这么落到了飘龄这个对头的手里,他不能接受。 要是别的时候,飘龄还会忍气吞声。现在当着李若兰的面,他觉得不能像往常一样默不作声啦。他转过头去看着张羽,眼中在着火。张羽与他的目光接触的一瞬即躲开了,张羽感到飘龄的眼神摄人心魄,像是要拼命的样子。王飘龄跟张一山师傅学过功夫,他也曾听张叔叔对他说过最厉害的杀人工具是嘴巴,其次就是眼睛。李若兰看情况不对劲,接着又拉起了飘龄的手。飘龄转过头去看李若兰,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柔情若水。刘玉他们三人不想自讨没趣也就说笑着走开了。 在这所学校里不允许同学们谈恋爱,虽说学校的纪律不是很严明,但是也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束缚着广大同学。李若兰跟王飘龄两个人也不敢在校园里公然手牵着手,他们走进学校大门之后就把手松开了,装作恰巧走到一块的样子,在校园里一前一后的走着。 经过一番熙熙攘攘之后,宿舍里熄灯了,同学们渐渐的入睡了。王飘龄拿出来手机,登上了微博。看到李若兰也在微博上。 “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有太多的第一次,以至于让我恍然若梦,不敢确信那不是梦境。我就这样和她恋爱啦?!嘿嘿,我一时还真是反应不过来。”飘龄在微博上发了这么一条微博,心里暂时很平静,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今天发觉那个男孩也有野性的一面。这个倒是别有一番魅力,这就是男人的特有魅力吧,征服的力量。”李若兰朦胧着双眼发着微博。还没有来得及给飘龄发私信道声晚安就抱着手机睡着了。在梦里。李若兰梦到她抱着飘龄的胳膊走在大街上,一脸幸福的表情,向别人炫耀她有一个很好的男友。睡梦里,她的嘴角开始上扬,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然后咯咯地笑出声来,这时,同宿舍的几个女生走到她的床前见她刚好醒来。 “李若兰做什么美梦啦?”其中一个女生笑嘻嘻的问她。这个女生就是周晓艳,她比李若兰小一级,因为宿舍使用紧张,她就被调到高年级的女生宿舍里。 “啊,好困啊。天这么快就亮了?昨晚睡的真美呀。不想醒来,都怪你把我叫醒了。哼,你怎么就这么坏?对了,刚才你说什么我做美梦了?”李若兰问床前的那个女生,“你怎么知道的啊?”她脸上带着些困惑。她朦朦胧胧的也记得梦境的一些碎片,好像是一种蛮幸福的梦。 “刚才我看你闭着眼睛在微笑着,想必是做什么美梦了。还有,我可不是故意叫醒你的,是你自己乐醒了好吧?”周晓艳回答她,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她,期待着她能说一些什么新鲜有趣好玩的事情。 “我梦到我的如意郎君了!”李若兰兴奋地说。 “他长什么样?你是思春了吧?你哪有什么如意郎君呀?”周晓艳一脸的迷惑,表示很不相信。她突然脸上显现出诡秘的笑容,“怎么?难道你有男友了?”周晓艳轻声的李若兰,唯恐别人听到她说了什么,好像在说一些非常机密的事情一样,“说来听听,长得帅不帅啊?” “有啊。”李若兰随口一说。 第十三章 月色倩影 “啊!”周晓艳又惊又喜叫了一声,然后扶着李若兰重新坐到了床上,“说说他是谁?长得帅吗?” “你个傻姑娘呀。”李若兰边说边摇着头,笑嘻嘻的,“我骗你你也信,要我说你什么好?燕子就是燕子,总是那么天真。” 李若兰倒是一惊,她差点说漏了嘴。在那所高中,谈恋爱是新闻事件,将会被同学们当作饭后茶语的绝好谈资。她庆幸她自己灵机一动,没有说破昨天那件事情。 “亲爱的宝贝,起床了吗?我一时见不到你就会想你,你就做好陪我一生一世的准备好了。嘿嘿。我愿化作小鸟在你的窗前歌唱;我愿化作微风把你的脸庞抚摸;我愿化作细雨淋诗你的心扉;我愿化作阳光温暖你的心田。美好的一天在等着宝贝呢!”伴着李若兰的手机铃音,王飘龄的短信传来了他的蜜语。李若兰看着他发来的短信嫣然一笑,幸福的样子让人嫉妒。 周晓艳这时走回了宿舍里,她看到李若兰在那里抱着手机傻笑,她就知道肯定有问题。她了解李若兰跟前男友汪家良的一点事情,她也了解李若兰有一段时间一直为情所困,现在这一段时间李若兰如此反常的欢快无比。周晓艳蹑手蹑脚的走到李若兰近前,她躲到李若兰背后。 “亲爱的,我想我也离不开你。你知道吗?昨晚我梦到你了。我抱着你的胳膊在大街上闲逛,我很幸福的向着路人炫耀我的男友。”李若兰在欣喜之余给飘龄回复了短信。 “哇!”周晓艳心里一惊,“还真是被我猜到了!好你个李若兰,恋爱了也不跟你妹妹说,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啊――啊――”她感到后边有个人,忙回头发现了燕子,她就连声尖叫起来,一边叫着一边扶着周晓艳的肩膀蹦跳着。李若兰把手机赶忙揣到兜里,“谁让你偷看我短信的!” “李若兰,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你怎么可以瞒我呢?”燕子反问她一句。 “嘿嘿,人家不好意思说嘛。”李若兰展现出一幅媚态。 “吐――你少来了,我看着受不了。你别在我面前那么娇媚,汗。” “好吧,现在你知道了。”李若兰恢复了平静,她深情淡然,“你要为我保密。” “你这是命令呢还是……”燕子也是面无喜色。 “嘿嘿,我们是好姐妹啦,是什么也无所谓了,不是么?” “嗯嗯。”燕子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这时候宿舍里进来了一个女生,她们的谈话就此而止。 李若兰梳洗打扮了一会,然后急急忙忙走出了宿舍,临走时回头叮嘱燕子:“妹妹早点去上课,我先走了。”李若兰刚刚说完就急忙闭上宿舍门,匆匆的离开了,她没有来得及去注意当时燕子脸上是什么神情。 看到李若兰兴高采烈的样子,燕子的脸上很冰冷,李若兰那么高兴她勉强也展现出一点笑容。周晓艳心里在犯嘀咕,“王飘龄?给李若兰发短信息的人真的就是那个帅哥么?或许是给她发短信的那人跟那个帅哥重名?短信的内容我看了,迎面而来的是那种熟悉的温馨感觉,这种感觉让我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他。或许真的就是他,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 刚刚坠落爱河的人好象总是那么的兴奋,而兴奋的人又好像总是有顺心的事情在等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在他们刚刚恋爱的这几天,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所有的事物都变得很顺眼,一切的一切顺风顺水。可是好景不长,这也算是一条人们不愿接受的自然定律,因为人么总是不愿意舍弃与好运的热烈相拥。 一切进展得飞快,李若兰跟王飘龄很快的由最初的淡淡接触变成了热恋。他们在校园里总是形影不离,仿佛分离片刻都会令彼此死掉。在一块时就眉来眼去,互送秋波。一旦分开,电话不断,短信发乱,微博乱飞,网聊到累。这一段时间他们把周围的一切都搞累,他们也不会觉得疲惫。在他们眼里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所有美好的事物,在他们眼睛上仿佛戴上了一层滤网,虑掉了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爱情的力量也许就是这么强大,这也难怪那么多人拼尽性命来苦苦追求着爱情这个神秘而又危险的东西。 夜幕又一次降临了,他们两个人等待已久了,在夜色的笼罩里,他们可以更自由的渡到天堂。像往常一样,两个人来到了校园操场西边的小石子路边上。这天的月亮还是那么明亮,皎洁的月色,淡淡微风中的花香,时断时续的虫鸣……周围环境很惬意,很适合他们跳动的心绪。 “今天你穿着高跟鞋呢?”王飘龄听到自李若兰脚底传来的咯咯响动声,然后就低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一双秀气的纤纤玉脚,他的心在跳动,很想去摸一下她的脚,把她的脚握在手里把玩。在他看来,女性身体最诱人的几个地方之一就是她们的脚。有的女生的脚纤细、白皙,而又很圆润,有着完美的s曲线。这样的脚是最完美无瑕的,他也确信有这样一双脚的女孩也一定是漂亮、迷人的那种。 “在这条小石子路上走动的时候,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不舒服的。还有,老师不让穿高跟鞋的,你怎么还敢把这种鞋子带来呢?” “你觉得我穿着高跟鞋好看吗?”李若兰看着飘龄,她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好像打量一个好久未见过面的故人一样。就在这时,她的心里还会浮现出汪家良,她对此也感到了一点惭愧。 就冲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王飘龄这下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她的脚了。他看得很仔细,用一种欣赏的目光,还没等他说什么,李若兰已经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他爱慕的心思。 “亲爱的,你穿高跟鞋当然好看啦!嘿嘿,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他笑嘻嘻的说着,抿着嘴唇,一副很害羞的样子。他就是这么一个羞答答的男生。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傻的可爱呀!”在他说话的时候,她盯着他看,用欣赏的眼光端详着眼前的男生。他确实是一个赏心悦目的男孩,很多女孩子见了都会难免的春心动荡。 “我笑起来很傻吗?那我不笑了!”他举起手来表示要揍她,李若兰见状忙叫苦不迭,“飘哥哥,你饶了我吧?” “不行,啃一口!” “呜呜,你欺负我穿着高跟鞋跑不动,哼!”她双手捂着脸,左右摇头,看起来很委屈。 他笑成了月牙眼,迷离的瞅着她,“觉得我好看就好好看一下喽,嘻嘻。”他抓过李若兰的手,牵着她来到石子路西边的林荫小道。 “去,你少臭美了!”李若兰表示抗议,她虚伪的说了一句否定的话。 就在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她低着头走得匆忙。这个女孩看到他们俩在那里,好像要故意躲避开似的,在离他们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在树叶掩映中,夜色迷蒙的晚上,两个人看不清楚不远处那个女孩是谁。 李若兰看到前面灯火阑珊处有一对石凳,他也看到了,两个人很有默契,一同坐了下来。“看天空好明朗啊!”李若兰轻声叫着,周围幽静,那轻轻的说话声还是显得很大。一轮月亮挂在了树梢,在微风中独自轻轻的跳舞。“感觉月亮好孤单啊,唉。”李若兰脸上带着一种悲悯的表情说着。 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个女孩一动不动的呆坐在远处的石凳上,一个人显得很孤单。 “他不会孤单的,你没到那片云彩正在向他飘过去吗?”飘龄用很平静的口气说,他习惯于用一种平和的口吻说话,特别是在不经意的时候。 彩云乘风慢慢的靠近了月亮,李若兰也倚在了他的怀里,仰着头端详着天上的那片云彩。她偶然注意到飘龄也在看着天空出神,他柔和的目光让她很喜欢。那多彩云走近了月亮,从他身旁擦过,依依难舍的样子,还是被风无情的吹散啦。他和她相互对视,眼里有无限的悲悯之情。 “我们……”他们两个几乎同时说出那两个字。 “好的,你先说……嗯?”两个人有同时支支吾吾说了同样的话,然后背对着背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欢快、那么温馨。在这时,谁也不会忍心拆散他们两个人,即使是无情无意的心如铁石之人。 第十四章 懦弱、心酸、童年 两人笑过后,周围又陷入了沉寂。“刚才我想说,我们……”飘龄打破了沉默。“不要分开,在一起慢慢的老掉。”李若兰接过他的话说了下去。 两人人在一起,背靠着背,谈天说地,无拘无束。他们很像是一对兄妹,倒不像是情侣。远处的那个女孩有时候会偷偷的转过头去看看他们两人,然后迅速转回头,唯恐被他们发现。 “亲爱的李若兰,你有什么打算?”飘龄看着前方,问背后的她。他的眼睛里凝聚着忧郁的神色,对于未来,他向来表现的很谦逊。 “当然是考大学啦,呵呵。”李若兰毫不犹豫,“你不考大学吗?”接着又问他,她轻快灵活的话语把一切沉重的事物都说的那么淡然。正是她的口吻鼓舞了他,让他有勇气说他也是打算要考大学的。其实,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未来这个概念,他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彷徨。未来对他来说有太多不确定性。他有复杂的身世,现在他还不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很多危险的时候总是能逢凶化吉。他不知道为什么张一山总能救他于危难之际。 “你在想什么?”李若兰看他凝神静思。 “想我自己的事情。” “还以为你在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哼。”她一撇嘴转过头去。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把手搭在她的肩头,“首先声明,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好啊,我最喜欢听你讲故事了,那样我就可以向小宝宝一样多在你的怀里。”她兴奋的叫着。声音那么大,远处的女孩听得清清楚楚。 “有一个男孩子,他从小生活在偏远的农村,他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照顾他长大的那个人是他叔叔。[..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叔叔姓张,有很好的功夫,就是这个人曾不置一词的救他脱险。说来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读初中,每当寒暑假的时候都会被张叔叔接到枫叶谷去学习功夫。” “等下!”李若兰听到他说起学习功夫,“你说你学习功夫,真的么?看你那么文弱,弱不经风的样子。” “嗯,张叔叔功夫了得,我从小就跟他学习武术,从我7岁时候开始。现在算算已经过去十年,我也学到了他的一点本事。但是张叔叔曾告诫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会功夫。特别是不能让别人看出我的功夫师传。要不然我会陷入无尽的麻烦,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 “啊!?”李若兰一脸惊色。 “张叔叔说,等我长大成年之后就让我见到我的生身父亲。我问他我父亲什么样,是不是长得特别丑陋。他跟我说,我父亲是绝世美男子,曾经有数不尽的美女愿意以身相许,他才华横溢,有胆有识。我说我恨我父亲扔下我远走他乡,张叔叔就安慰我说,我父亲一直都在默默地守护着我,所以我总能在任何危急时刻化险为夷。” “难不成你父亲……” “没有,他活得好好的,就在一个地方隐匿。叔叔说他是国家机密科研机构的首脑,肩负着维护国家安全的重任,所以他必须隐身。” “你就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李若兰有些不信,脸上满是诧异。 “没有。我恨他!因为没有父亲的照顾,当我小时候总是受那些小孩子欺负。7岁以后跟张叔叔学了功夫,那些同龄的孩子根本打不过我,但是张叔叔要我说会隐忍,不能随便就展露功夫拳脚。他说那是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考虑,我很听话,就算挨打也不还手。” “你就那么听话?谁会那么傻?明明是有功夫的,还会挨打也不还手?”李若兰双手托腮。 “记得那时候,我读小学但年级,那时候跟叔叔学习功夫三年整。以当时的功夫水平,就算是一个年富力强的大汉子也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在距离碎叶坡3里远的地方读小学。” “碎叶坡是哪里?”李若兰赶紧问他。 “那是我生活的村子。在那里有太多不愉快的事情。永远都忘不了读小学三年纪的时候,被几个同学欺负的场景。 那是一个冬天的清晨,早早的走到去学校的路上。就在离学校一里路的地方被班里四个同学拦住,他们是看我平时很文弱、很胆怯,以为我很好欺负,他们想抢我的钱。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钱。领头的那个走到我跟前,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往后倒退了几步。‘小子,给爷几个零花钱!’,那个人对我说。 ‘我没有钱。’我很平和的对他说。‘揍他!’他气急败坏的命令跟随他而来的另外3个同学。他们三个人冲我过来,一阵拳打脚踢,我没有还手,任凭他们打我,我有功夫底子,不会感到痛。‘啊,累死我了。你小子怎么不还手?’那个领头的看我被打在地上抱着头,他就问我话,我只做没听见。然后他们就扒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扔到远处的雪堆里。他们搜来搜去一无所获。最后,我站起来只穿着秋衣、秋裤,慢慢走过去拾起衣服来。我对他们说:‘看吧,我没有钱。’我还没有穿好衣服,他们就抓起雪球来疯狂的往我身上仍。 最后,我衣服上、身上满是雪疙瘩。在课堂上,有一个烧煤炭的小炉子用来取暖。我还是冷的直发抖,他们四个人是不是的朝我这里看来,然后转过头去捧腹大笑,不顾老师一再提醒。这引得班上其他同学也往我这边看,他们也跟着笑话我,一帮人在那里起哄。我很害羞,脸囧的通红,使劲低着头,哪里还顾得上听课。班上的同学,男生、女生都在那里看我瑟瑟发抖。我听到就连老师也在那里笑我:‘别管他,别跟他一样,咱们继续讲课。’教室里暂时平静了下来,只是偶尔有几声嬉笑。我感到很委屈,就连老师也孤立我,他竟然说‘咱们’,完全不在乎我怎样感受。 我当时就哭了出来,很小声的啜泣,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当时教室里怎样,到底是上课还是下课我也分不清楚,听到铃声响了很多次。最后,教室里分外喧嚣,一会之后周围一片寂静,我抬起头来发现他们都回家吃午饭了。这是这一天上午第一次抬起头来,很难想象那时候的我会那么懦弱,简直就是耻辱!” “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变.态?”李若兰为王飘龄抱不平。 “那天中午,我没有回家吃饭。在午饭时间,一个人躲在教室里发抖,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我在教室里那个小炉子旁边坐下,希望身上的衣服尽快干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听到教室外传来说话声,我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教室里走进两个男生,他们在那里说着什么。‘你看我的座位上怎么湿湿的?’刚刚是我坐在他的座位上烤炉火的,给他弄湿了座位。‘那会是谁弄得?’然后我听到一阵窃窃私语,再然后两人走到我课桌旁,看我正低头看书,他们拿起我的书一下砸到我头上。我下的身体一哆嗦,‘对——对不起,是我把你的座位弄湿了……’我说了一些好话,并走过去给他擦干了。等我往回走的时候,他从背后踹了我一脚,‘脏东西,呸!’我差点就爆发了,还是强忍着、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深深地低下了头,把头埋到书本里。” 李若兰好奇地打量着王飘龄,可是王飘龄还是若无旁人,继续讲他的故事。 “之后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我非常痛苦。于是在心底里下定决心要报复他们,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咯——”李若兰听到这里就打嗝,“那你最后报复了么?” “没有,张叔叔不允许我那么做,我也知道那会陷我于万劫不复。我在离开那所学校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这所学校。在那里有数不尽的痛苦时光,从此永别了!我的泪水充溢着眼眶,不是因为依依难舍,而是因为心酸。在这所学校里有那么多看不起我的人,他们都欺负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说我没爹没妈的野孩子,说我是穷鬼、乞丐。我低下头,泪水瞬时夺眶而出。我使劲睁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 第十五章 燕子说恨 “唉,我的小学时光却非常快乐,在那一段时期充满了温馨、魅力的记忆。”李若兰说这话时候,脸上的神情在3秒钟之内由欢快转而忧愁,然后她放低声音,以至于坐在身旁的王飘龄都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那都是在他转身之前,那时候的我是多么快乐。” “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他抬起头看了看夜空,头顶上看不到几颗星星,刚刚的圆月亮隐藏在朵朵乌云里,“怎么看你有点失落?” “我听你说的故事之后就这样,都怪你不好,净说一些伤心事。”她瞅着他看。对面来了轿车,车灯在暗夜里很刺眼,李若兰不禁往远处看了一眼,在灯光扫过之处她看到了那个女孩。然后她推了一下王飘龄,“看那个女孩像是燕子。跟她长得很像,应该就是她,等我过去看看。”李若兰轻手轻脚的往那个女孩那里走,她看燕子一个人坐在那里,就想走过去吓唬她一下。她知道燕子肯定会被她吓得魂不守舍,她就在心里邪恶的窃喜。 王飘龄看李若兰蹑手蹑脚的样子,知道她不会去干什么好事,于是故意提高声音对她说:“燕子是谁?” 那个女孩听到王飘龄说到自己的名字,心里颤动了一下,从发呆状态中苏醒过来。她轻轻转头侧眼看到李若兰正轻轻地走到自己身边,她按兵不动。 李若兰走到她跟前,一只手直接往燕子胸前探去。刚刚碰到周晓艳的衣服,周晓艳一下蹦跳起来大叫,“啊!――流氓。”这一声巨吼把躲在她身后的李若兰吓了一跳,惊出一身冷汗,然后李若兰深虚了一口气对燕子说:“你吓死我了!坏死了。” “是你坏,你坏,哼!还想吓我!”燕子毫不示弱,她的大小姐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李若兰虽然跟她一样刁钻,但是她没有燕子那富家小姐的任性劲,她上前去拉起燕子的手,“好妹妹在这里一个人干吗呢?是不是来约会?” “算你聪明。”燕子没有好气,这口气让李若兰的脾气也上来了。 “嗯,终于有人追了,哈哈。”李若兰挖苦她。同是女人,李若兰竟然说出这样具有挑衅味道的话来。 “你――”周晓艳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时候王飘龄走了过来,他看到两个女生这里充满了火药味。 周晓艳看到王飘龄走了过去,站在李若兰旁边,她生气极了。她走到李若兰跟前,一个耳光扇过去。 “啊!――”李若兰疯狂的叫了起来,“你这个臭婊子,竟然打我!” 李若兰毫不示弱,她一下冲到周晓艳近前,拧住她的头发,使劲的拽。 “啊――”周晓艳惨叫一声,她也伸出一只手去撕住李若兰的长头发,另一只手抓住李若兰的手。两个女生叫骂着扭到一处。 “你们这是怎么?”王飘龄在一旁站着,他不知所措,两个女孩子在打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刚刚我早就看到你在不远的地方坐着,说你在那里干嘛?!”李若兰揪着她的头发,发狠的说,“量你这个狐狸精也干不出什么好事!” “我在那里干嘛还用跟你说吗?”周晓艳被李若兰狠狠地撕住头发跟衣领,她的上衣扣子被李若兰扯开了几个,里面露出她的粉色内衣。王飘龄在月色里稍稍能看清楚,他看情况不妙,于是大吼了一声:“你们住手!” 两个女孩子听到他那震天巨吼顿时停止了撕扯。她们一起看着王飘龄,眼里都闪着凶光,王飘龄一看到他们那样子心里一惊,不免倒抽了一口凉气。平时很乖巧、可爱的淑女,如今恰似吃人的老虎。 “行了,看你们两个女生像什么样子,平时都很乖巧可爱的,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他低头,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李若兰的发带,“拿着。” “你给我带上!”李若兰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着。 王飘龄看他说话口气那么硬,就捋了捋她的秀发,然后认真仔细的给她扎好。旁边的周晓艳看着他那么认真的给李若兰扎头发,她差点气死,恶狠狠地瞪了王飘龄一眼,她转头就走,临走时候扔下一句话:“王飘龄,我恨你!” 王飘龄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周晓艳不骂李若兰反而骂他。 “飘龄哥,你别理她。”李若兰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她是在发情呢!嘿嘿。刚刚躲在咱们俩身后,莫名其妙!” “我们坐在那里的时候,你说的那个女孩就是他啊?”王飘龄这时候才恍然大悟。 “呃,你反应可真慢呢。就在刚才,我们坐在那里的时候,我一回头就发现是她了。也不知道她坐在那里贵鬼鬼祟祟的干嘛。”李若兰说这话的时候闲得很不屑,她哼哼的。 “可能是在教室里觉得闷得慌,所以就出来散散步,散散心,这也没什么啊。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啊!你倒是替她说话了!”李若兰上前去就揪住王飘龄的耳朵不放。 “哎哟!”王飘龄赶忙求饶,他一只手轻轻地抓住李若兰拧他耳朵的那只手,“我不敢了,你快点松手啊。” “下次不敢了?” “嗯,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呢?”李若兰用严肃的口气质问他。 “我发誓,以后绝对忠诚于李若兰同学!誓死捍卫李若兰的尊严!如违此誓,天――”王飘龄还没有说出‘天’之后那个字,李若兰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天――唔――”他挣开她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啊,你想憋死我啊?” “没良心的,哼!”李若兰白了他一眼,“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么?万一你违背了誓言,真的……”她接着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没有你我怎么活?你知道我会伤心到死么?” “嘿嘿,想不到兰兰对我真好。”王飘龄用手挠了一下头皮,很可爱的笑着。 “走!我们继续赏月。你看月亮又出来了!”李若兰拽着王飘龄的胳膊往前走着,“你在想什么?”她看到王飘龄心里若有所思,就问他话。 “哪有什么?”他这次没有犹豫,及时回答了李若兰,“就是这夜色太美丽,还有你太温柔,让我好陶醉。” “呵呵,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李若兰轻轻低下头,往王飘龄身上一个劲的蹭。 “你看你又变的这么乖巧可爱,真像是一个小羊羔,哈哈。”王飘龄伸出左手,用左手食指戳了她的头一下。 “我本来就是很乖的,除非――”她猛然间举起头来瞅了王飘龄一眼,“刚刚我跟周晓艳打架的时候,那样子是不是很可怕?是不是很像母老虎?” “我没有见过母老虎,不过,当时我真的吓了一跳。就是你跟平时差别太大了,那时候的你是我头一次见到那么凶的时候。真是怕人。” “哼,那你以后可要听话,要不然我就――”她凑到王飘龄的耳边,故意放大了声音,“吃了你!” 第十六章 魅惑老师 王飘龄听她这么一说,赶紧挣开她的手,往一边跑。李若兰高兴的追在他后面喊着:“吓唬你的,哈哈!胆小鬼,怎么舍得吃你?” “那你还真的会吃人么?” “唉,你别跑那么快好么?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李若兰跟在王飘龄后面跑得累了,她就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冲王飘龄喊话。 王飘龄找了一个石凳坐了下来,“你看天上月亮还是蒙在阴云里,还说什么赏月?” “喂,怪你不早看,刚刚我说的时候,月亮确实没有被云彩遮住的嘛。”李若兰走到石凳那里坐下来。 “刚刚周晓艳里走的时候说她恨我?” “呃,你倒提醒我了,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李若兰顿时脸色难看,威逼着王飘龄,王飘龄感到很有压力,他看李若兰这一天晚上真奇怪了,变得那么凶。 王飘龄摇了摇头,“你看你,冤枉好人吧?我跟她以前根本不认识的,是你经常在我面提起她,今晚又见到她才知道她就是周晓艳的。”王飘龄接着说,“对了,你不是说跟周晓艳是最好的姐妹吗?怎么今晚说了两句就打起来了?” “以后不是好姐妹了!她是个狐狸精。”李若兰愤愤地说。 “怎么这么说她呢?” “哼,难道你忘记了你的誓言么?” “呃,没有。” “那你还?”李若兰像吃了火药似的。她看着王飘龄,两只手抓住他的手摇来晃去,这样子撒娇,直到看着王飘龄面露笑意,“我跟你说,我跟周晓艳以前确实是最要好的朋友,但是现在不是了。” “你们之间发生了?”他追问道。 “你很感兴趣么?” “唉,你们女生就是这么小气,当我没说。”王飘龄一扭头,摇了摇头。 “你真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不过不是现在。” “等你愿意说的时候跟我说。” “嗯嗯。”李若兰一下扑到王飘龄的怀里,像一只小羊羔一样温顺,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好不乖巧可爱。 “夜色这么优美,亲爱的你这么温柔。”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 “飘哥,你看树上有两只小鸟!”李若兰兴奋的用手指指着月色笼罩里的枝头,顺着他指的方向,飘龄看到了两只欢快的夜莺。它们的叫声是那么的婉转动听。“我猜那是一对小情侣,就像我们俩一样。看他们在欢乐的歌唱呢。”飘龄双手轻柔的扶在她的肩头,零乱的头发贴着她柔顺的长头发。 “飘哥哥,我给你唱歌听。” “好啊,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 “来吧,你靠近一点,耳朵贴近我的肩膀,这样可以听得更清楚一点。”李若兰看着她的飘哥哥,眼神很温柔。飘龄却不知道其中弥漫着多少思绪,他只知道他们现在可以欢欣的在一块,他也懒得去想什么未来。 其实,在李若兰的心里无时无刻没有汪家良的影子。汪家良是李若兰最初的恋人,她曾经打心里把自己许给汪家良,在他面前抛弃了所有坚强的保护盾、所有伤害的能力。面对汪家良的时候,她是多么脆弱。当一个女孩真正喜欢一个男孩时候,她就会变得处处依赖,偶尔的小脾气只是为了挽回一点点骄傲,只需一点点就可以填满她广阔的虚荣心。李若兰经常会这样想:现在的汪家良会是什么样?他在那边过得快乐吗?他有没有找了新的女朋友?我想他的时候他也在想我吗……这些琐碎的问题让她聪慧的心灵之窗蒙上一层浅浅的尘埃。为此她有时会表现得很忧郁,有时又会转为常态,表现得很热 那天早晨飘龄坐在李若兰的课桌前等着她,他随手从她的书桌上拾起她的日记本,在上面有李若兰闲着时候写的一些零碎情绪。 “当微风轻轻地抚摸着你的脸庞, 那是我的思念对你调皮的挠痒痒。 当雨滴狠狠地打在你的额头, 那是我在嗔怪你的不理不睬。 当月光撒在了你的床头, 好吧,就让月光替我陪着你安然入睡,不想要你知道我想你想的落泪。” “飞蛾就是恋火, 那么注定要难过。 孤单笑我只身, 失眠也安慰不了失落。” “每当我想起了他,天上就掉下一粒沙,于是有了撒哈拉。” 时间犹如秋天里的落叶,随着轻轻的翻页而匆匆的飘落,落在了飘龄的心头,那是挥不却的愁。 看着李若兰日记本上的随笔,他受到了感染,也开始眉头紧缩。仿佛走进了这个美丽女孩的心灵深处,倾听她的心弦在谈着失落的歌。在飘龄眼里,她明明一直是一个活泼开朗又有些刁钻、任性的女孩子,他想不到那种伤感的句子会从她的心底流出。 “如果那些句子是她发自内心的呼唤,那么她心里肯定有一个让她放不下又爱不来的男孩。”他这样想着。 “飘哥哥,你这么早就来到教室了?好早啊。”李若兰见到飘龄就一脸笑语盈盈,欢快得像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麻雀,完全没有丝毫感情创伤的摸样。 “你!给我拿过来,这个东西不许看!”她赶忙从他的手里夺过那个日记本,脸上有点红红的,就像是一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自己光着身体,那种娇羞的样子。王飘龄只是细细的欣赏眼前那个漂亮的女生,哪会在乎日记本早已被她夺了过去。 “你干嘛这么激动?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漫不经心的随便看了一下罢了。”飘龄忙着为自己的冒失辩护。 “看你还一大堆理由呢?不知道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吗?”她声音有点尖苛,在尖苛之余更多的是温柔的眼神,她只是故意那么大声,装作很生气罢了。 这时候教室里其他同学也看了热过来,他们说笑着议论这一对情侣,这是班里最勇敢的一对,他们从心里承认。就在老师、家长的严密监控下铤而走险的勇士。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兰妹妹别生气了啊。”他笑得很可爱,李若兰看着他迷人的笑容更是不忍心大声斥责他。 “我才没那么小气呢!哼。”李若兰调皮的白了他一眼。 看着李若兰坐下了,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会儿之后,数学老师走了进来。她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漂亮女人,身高中等,身材却是无可挑剔。秀气的两只小脚、苗条的双腿、又圆又翘的屁股、高耸的胸脯,还有一头飘动的秀发。她刚刚走进来,班里的男生顿时就眼里放着灼热的光芒。 这个数学老师的名字是孙丽娜,因为上课的时候飘龄用歆慕的眼光打量过她,所以她开始留意飘龄,就在讲课的时候她也会冲着王飘龄那里望过去,微笑着回应他的爱慕之情。高一的一天早上,孙老师叫了班上几个男生到她的办公室里评作业纸。当一同去的男生都走了之后,屋里只剩下他跟孙老师。虽然飘龄从心里喜欢这个数学老师,但是他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第十七章 数学天分 “看你这个题做得真是太可惜了,从你的解题步骤来看,你完全掌握了解题的技巧,只是计算上出了一些问题。”孙老师用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着错误的地方给飘龄看。他看着老师那双手出神,完全没有听老师说的话。孙老师察觉到他的心并没有放在那个题上,她没有生气,反而莞尔一笑。 孙老师站在王飘龄的对面,拿着他的作业本,她俯身趴在办公桌上面,翘起圆滚滚的小屁股。这一天孙老师穿着低领衣,王飘龄个子高高的,他站在孙老师办公桌旁边,从他那里居高临下,可以把孙老师前胸那里的春光一览无余。他看到孙老师低着头看他的作业,这时他就大胆的欣赏着孙老师,看着看着心跳加速,脸也涨红起来。 “你看还有这个地方。”老师用白嫩的手指指向了另一处。 看王飘龄一直默不作声,孙老师突然抬起头来,这一抬头让王飘龄慌了神,他立时反应过来,走到孙老师那里弯着腰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作业本。这时候,他离她更近了,他可以近距离的看到她身体上的汗毛。闻着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醉人芳香。 老师在那里又说了几处错误,王飘龄根本听不进去。 孙老师把手里的作业本递给他,他拿着作业本说了句再见,然后急匆匆的跑回教室里。等他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都端坐着,在那里大声喧哗,等待老师来一声令下然后全班哑然。他走进教室时候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很难得一见,班里的几个女生注意到了,她们的脸上立刻闪现出光彩来,跟前后左右分享着兴奋、快乐。 上数学课的时候,孙老师喜欢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一方面是看他确实有学习数学的天分,而更重要的是她看飘龄是班上最帅的一个男生。为此引来班上男生、女生们的很多羡慕嫉妒恨。 王飘龄读初中的时候数学成绩并不好,他不怎么喜欢读书,也没有拿读书当回事,所以学习成绩很一般,最终考到了这么一所普通的高中。当他遇到这个漂亮的孙老师之后对数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更加激发了他的数学天分,他的数学成绩也由刚开始的90几分一跃到149、150分。一次测试过后,老师在班上公布了部分同学的成绩,当听到飘龄的成绩之后课堂上一片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看起来默默无闻的帅小伙。他从来没有那样被盯着看,有点害羞,脸红红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那是一次期中测试,数学题很难做,考完数学之后考场上哀声弥漫。唯独飘龄看起来很轻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万众期待,试卷终于陆陆续续发下来了。孙老师留下了他的数学卷子留做展览之用。他因为这个漂亮的老师,因为数学而一点点品味着受人敬慕的快乐。他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对孙老师的好感更是一步步加深,他甚至想去追她做女友。(..info好看的小说)在他感情懵懂的季节,孙老师就像一只蝴蝶给他唤醒了一个春天。 他数学成绩好,别的科目却不上心。因此总是有老师找他谈话,催促他学一下那门课程,不要偏科太严重。 夏天总是很讨人喜欢,女生们都穿得很好看,花枝招展的。他看到数学老师穿着黑色的裙子、一个短袖黑色衬衣,露出了胳膊上的红色小疙瘩。他脸上即刻显出失望的神色,老师胳膊上的小疙瘩让他不喜欢,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不能容忍一点点的瑕疵存在。他对老师的好感终于在那一霎那打折了。他就是这么一个完美主义者,不容看到喜欢的事物有一丝缺憾。他对于一个女孩或者女人的好感总是经历这么一个过程,由最初的完美无瑕变成最终的平淡无奇。 他看看数学老师,然后看看李若兰,发现还是李若兰更漂亮一些。 “哇!”他正端详着孙老师,突然发现李若兰瞥了他一眼,他心里顿时怦怦的跳动起来,生怕李若兰发觉他的异常。 李若兰转过头去开始听课,孙老师是一个刚刚上任的新老师,教学经验不太成熟,讲课也不是很生动。听着听着她就有点困了,只是朦朦胧胧地听着老师讲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的推理过程。在她的眼前浮现出汪家良坐车离去的背影,她又开始想念汪家良了,尽管汪家良近来一直不联系她。她心里乱如麻,想着汪家良可能早已经有新的女友了,而她只是他的过去。她的心里异常矛盾,现在在他身边的男生是王飘龄,汪家良早已经消失的没了踪影。她却时不时的去怀念跟汪家良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为此他感到很愧疚,也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不能自拔。 她不知道汪家良是一个花大少,汪家良正是年轻的时候,怎能不拈花惹草?两年过去了,从她见汪家良的最后一面,现如今汪家良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帅的小伙子。而汪家良家里又有钱,他也舍得对女孩子花钱,再加上人长得帅,所以总是有一大群女孩子缠着他。这正是他想要的,在两年内汪家良谈了4个女友,早就把当年和他曾经两小无猜的李若兰抛到了脑后,再也难以记起来。 李若兰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孩子,但是她也逃不脱情感的困扰。一直对汪家良抱有幻想,她现在可以可以跟任何一个男生恋爱,但是心里的那个位置从来都只是汪家良一个。她只盼着能和他永远在一起,她这么单纯地想着,有时候甚至傻傻的笑了起来,当同学问她什么事的时候她又会在经过简短的反应之后,找出一个极为合理的解释,这对于她这么聪明的女孩来说太简单了,就连王飘龄也被瞒着。 就是因为读高一的时候,王飘龄跟李若兰在教学楼下一角的石凳那里偶遇,然后两个人才顺利的缠绵在一处。 李若兰是让飘龄有好感的第四个女孩子,是他第一个勇敢追求的女孩子。也是她让飘龄变得更像一个男孩子,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霸道气。 不知不觉的就下课了,如果上课睡觉,那么就会让枯燥的时间飞逝过去,李若兰翻开书看了一下老师讲的内容。对她来说那些内容都很简单,只需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全搞明白,李若兰回头看了一下飘龄。发现他正向她走过去,李若兰对着飘龄露出可爱的笑容,她的这种表情对旁人来说是难得一现的,那是她对特别的人准备的。 “你上课的时候睡着了?”飘龄微笑着看着李若兰。 “嘻嘻,是么?”李若兰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她稍微的低了一下头。 “那个女孩怎么那么能睡呢?我坐在座位上的时候就在那里想着。”他轻轻地说。 两个人边说着边往外走着。 “什么!?谁说的?”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有点阴沉,她以为是谁在她睡觉的时候对她指指点点了,所以就有点恼怒了。 “不是,是我自己在那里想的,我在想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就在那里盯着你看。结果你直到下课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从书桌上爬起来。怎么?你昨晚没有睡好么?”他笑呵呵的回答。 “哦,我以为谁说我了呢。”她听后脸上接着就变得晴朗起来,“飘哥,咱快点去吃饭吧,要不然待会就没有座位了!”她调皮的看着他,说完后就在他前面跑着。 第十八章 初中那暗恋很清纯 “哈哈,你跑的倒是很快。(..info无弹窗广告)那么急干吗啊?”他也急匆匆的赶了上去,两个人跑到了餐厅。 虽然,人满为患在中国的所有角落都不足为奇,但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座位还是让他们俩人很沮丧。两人决定买点东西到外面吃。 李若兰提议到学校东边的小山上逛逛,边走边吃,凉爽的风迎面拂来。 路边有好多鸟儿在枝头鸣叫,树旁的小兰花在风中快乐的舞蹈。等离得学校远了,他牵起了她的手,感觉到在那一刹她的手有轻微的颤动。 “这里的景色真好,只要一走出校园就会感到周围的空气好清新,连呼吸都变的畅快了许多。”他轻轻扬起左手,右手牵着她的手。 “在学校里确实有点压抑,但是只要看到你就感觉好多了,还好有你。”她靠近他走着,“你看小草都长那么高了!记得上一次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小草在刚刚抽出新芽。”她像个小孩子似的给他指着小草看。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 “就在这里坐着吃吧,看你的样子可爱,就像是一个小宝贝。” “嗯啊,我就是你的小宝贝的嘛。”她偎依着他,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两个人背对着背,看着天上匆忙的云彩飘过。 “到午休时间了,咱们快点回去吧,兰。”他背对着她,看着远方。 “兰?嘿嘿,你怎么这么叫我?让我好是惊慌。”她的头故意的紧紧地蹭着他的肩头。 “怎么了?这样叫不好么?”他淡淡地说着。 “好啊,我没有说不好,这样叫着挺亲切的哈。” 他们走着就来到了校门口,远远地看到同学们匆匆来来往往,人群中浮现出孙老师,两人顿时松开了彼此的手。李若兰稍微低了一下头,然后转动着眼眸瞥了他一眼。 “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宿舍了。”她挥手向他告别,笑语嫣然。 他大步流星地向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孙老师。 “孙老师好。”简单的几个字,以表示起码的对老师应有的敬意。 “嗯,吃饭了?到哪里逛去了?”孙老师的头发在迎面吹来的微风里变得凌乱,有几缕头发掠过了她的脸颊,很妩媚的样子。 看着老师板着的脸,他倒是惊慌了起来,“没有――啊。” “什么没有?”孙老师莞尔一笑。 “嘿,没什么啦。哇!时间不早啦我该回宿舍午休了,要不然被班主任查到可就不妙了。老师再见。”他见势不妙,急忙找借口离去。边跑着边回头向老师挥手,老师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禁笑了。 “好好注意看看数学课本哦,你的数学成绩好不容易有了提高,继续努力――!” “会的――”急匆匆的脱离了老师的视线,脚步慢了下来,“哇!好险,难道她看到了?”他心里在犯着嘀咕。 下午班里的同学都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在温暖的阳光下伸着懒腰,胡乱喧嚣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们要去春游,在课程紧张的高中,那次机会是非常难得的。同学们有的很兴奋,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有的却很沉默,仿佛正在思考着今上午还没有想明白的一道数学或者物理题。王飘龄跟李若兰站在一块却没有多说话,他们不想表现得太高调。 班长在队伍的前面挑着一面简单的旗子,一堆人跟在后面很谨慎的走着。他们在大马路的右边停了下来,不久之后就可以看到一辆旅游汽车迎面开来。那辆车开的挺慢的,刚刚睡醒的样子似的。车门开启的一刹那,同学就像诈尸了一样,很突兀的,忘我的冲了上去占座位。 “坐这儿吧。”飘龄伸手邀李若兰过去。 “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有了这次出游的机会。嘿嘿,感觉太好了!”李若兰眉飞色舞的说着。 “你都去过哪里?”看着李若兰眉飞色舞的样子,他也变得活跃健谈起来。 “哦,我去过很多地方啊。都是在咱们这个城市罢了。”李若兰显得有点无地自容,因为她去过的地方实在是很少,就缩小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 “以后我带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他也没有走出过这个城市,只是他不想说出来。 他从小生活的景况不比李若兰家里好多少。他只是记得幼年时候跟着张一山叔叔练武,张叔叔供给他吃饭,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小的时候没有像同龄人一样跟一群同龄的小朋友一块玩耍嬉戏,而是跟着张叔叔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过活。小时候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在山上闲逛,跟一些小动物玩。他甚至能听懂山里好多动物在说什么,对动物有很强的亲和力。所以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很孤僻,不喜欢多说话,就像他小时候一样。他在那个小山村附近的一所初中里完成了初中学业,那所学校的教学条件很差劲。虽然老师们都很尽职尽责,但也是于事无补。在那所初中里,他随处都可以看到窗户上勉强镶着一块块破损的玻璃。那里的操场是很原始的那种,简单的把一块方形地打理平整,然后把表面压实,再加上几个破烂的篮球架就是一个体育场。在那里,同学们玩得很开心。打篮球的时候甚至不太在意是否犯规,因为他们不太懂,也很少有机会看电视上上演的篮球赛。王飘龄在那所小学度过了充满酸辛的生活,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经常受到别的同学欺负,这养成了他隐忍、报复的心性,遇到事情可以不在当时爆发出来,他记在心里,报复心极强。 王飘龄在那所学校里是一个很默默无闻的孩子,他的心里很平静,难得激起一丝涟漪。他只是想着学习,直到后来遇到了那个女孩,是让他有好感的第三个女孩子。飘龄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暗恋着这个让他一度魂牵梦萦的女孩,从来都没有对她表白,那时候他还不懂的恋爱为何物。他甚至不敢对她流露出一丝暧昧的表情、爱慕的眼神。遇到这个女孩是在他读初二的时候,确切的说,在初一刚刚入学军训的时候就遇到了那个女孩子,只是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萌动对她的好感。到了初二,重新分班,他跟那个女孩分到了同一个班里。于是那个女孩成了唯一可以在他的心里激起哪怕一丝涟漪的事物。 “她喜欢穿着黑色的小皮鞋,黄色的上衣,还有一条休闲牛仔裤。她是我魂牵梦萦的女孩,在梦里时常浮现她的影子,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他从家里找了一个旧旧的、挺厚的硬封皮笔记本,开始写日记,基本上都是与她有关的事情,“今天上午,数学老师叫起她来回答问题了。当时她在那边低着头,不知道在忙什么,我怎么也看不到。可能正是因为她不专心听课,所以老师才点她的名字吧。她站起来,还是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老师刚刚提出了什么问题?红,我当时是多想站起来替你回答,你知道吗?但我又是那么的胆怯,不敢面对全班同学、老师,更不敢面对你。请你原谅我的懦弱,如果你嫌弃我这么没用,我会改的,相信我好吗?晚安,红,但愿在梦里再看到你。”已经是晚上10点多,那时候是初二上学期将要结束,临近放假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凉而且有点困。他把写好的日记又看了一遍,然后收起来放在桌凳深处,并且塞到几本书的下面。他不想任何人在不经意间看到他记下的日记。 第十九章 沉默的男生 那天晚上,红又出现在了他的梦里。(..info无弹窗广告)在学校那个简易的操场上,皎洁的月色笼罩里,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越来越清晰,他的心在怦怦的跳着,越来越加速。李明红,他心中所倾慕的那个女孩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梦里,他在梦里就开始兴奋着、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会那么的幸运又能梦到她? 红依然穿着橙黄色的上衣,一条休闲牛仔裤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在他的心里,红总是带给他很天真烂漫、活泼好动的感觉,那正是他喜欢的一种女孩子的性格。因为他是一个倾向于沉闷的男孩,他需要像红这样的性格的女孩来互相弥补彼此身上缺陷。就像人们常说的,所谓的另一半,就是有自己所必须而又没有的东西,性格是其一。 “这么巧啊,你怎么在这里?”她微笑着向他打招呼,“还没有回去睡觉?” “嗯…很巧。”他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感觉,“我睡不着,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从宿舍出来。” “我在等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没有来。”他用眼睛很快速地扫了一下她夜色笼罩里的侧脸,发现她的神情有略微的忧郁。听到她说的话,他的心里一阵震动,一阵酸涩。 “他是谁?”他想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她,他却没有勇气。.info[]只是半天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我看你平时很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怎么会突然在这本该睡觉的时候跑到这操场上来?真的感到很意外。”红显得有点惊异地说。 “我也感到很奇怪我怎么会来这里,在这个时候。”大概我在做梦吧,他在梦里这样想着。 第二天醒来,他回想着昨晚梦里与红相会在操场时候的点点滴滴,这时他才知道那确实是个梦,虽然一点也不浪漫,而且有点荒诞,他心里有些不安,因为红说的那句“我在等他”。 他的同桌是班上的倒数第一,上课时候睡觉,下课时候就变得活泼起来。他们俩的关系搞得有点僵硬,甚至有好几次差点就打起来了,幸亏飘龄的性格偏柔和一点,才不至于大打出手而酿成大错。 这个同桌整天不学无术,但是却是一个很八卦的孩子,他对校园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任何一丝丝的风吹草动都了若指掌。有一天他听他的同桌说起红,说她跟班上的另一个女孩去男孩所在的村子,找班上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叫王云龙,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王云龙是性格偏外向的那种,时不时会哼起小曲,整天无忧无虑的样子,很讨女孩子们的喜欢的那种男孩子。李明红也很喜欢他,她跟班上另一个女孩到王云龙的村里去找王云龙,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王飘龄听他同桌这么说着,脸上装作很平静,心里其实是很失落的。 作为自卑与自负兼具的孩子,飘龄一方面对于王云龙这个劲敌的存在无动于衷;另一方面又会有自叹不如,有甘愿退出的念头。他最终选择把对李明红的那份好感深深地埋葬,不想任何人能洞悉到他内心深处的那个秘密。 那是一个课间十分钟,作为好动的女孩子,李明红不会放过这短短的十分钟,她又跟班上的王友民、王云龙追逐打闹起来。王飘龄只是用眼睛的余晖感知着他们,眼睛盯着书本,心却丝毫没有放在学习上,他在密切地注意着李明红。 突然间,李明红双手扶着课桌,脚踩在凳子上,从教室里最后一排桌凳之间,向飘龄那里跑去。她走到飘龄的座位旁稍微停留了一下,“这么能学啊?” 飘龄听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跟他说话,他却只是没听到一样,依旧盯着书本看。 “嘿,人家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不要打扰人家学习。”这时王云龙用充满讥讽的强调说着。李明红稍作停留就走开了。飘龄却始终只是用眼睛的余晖打量着这个女孩,不敢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她。 李明红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虽然能吵能闹,上课时候不怎么听讲,学习成绩却一直名列前茅。飘龄竭力的掩饰着对她的好感,可是她还是觉察到了他对她的好感。 出于好奇,好奇飘龄这样的怪异性格的男生;也因为多情,她会找机会和飘龄搭话,但是飘龄一向是那么少言寡语,尽管他很喜欢她,也吝啬的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流露出来。 在上数学课的时候,老师会叫飘龄等几个同学搬着凳子从教室的最后几排走到教室前面去听课,那是老师对一些有潜力学生的特别优待。李明红在教室的前排,她的个子较矮。这样飘龄就离她近了,他感到挺兴奋。 “飘龄同学,你说说这个题的结果吧。”老师看到他不时地用眼睛扫视李明红,故意叫他起来,这样提醒他好好听课。 他正慢慢地站起来,半天没有回答出来。他深低着头,就想罪犯在接受判决一样。他隐约听到李明红在和她的同桌轻声议论着他,他想仔细听明白却怎么也听不清楚。他大概猜出来,她们俩在研究他这个性格孤僻、长得有几分帅气的男生。 “你先站着吧,注意听课!”老师的脸拉得挺长。这个老师本来就不好看,把脸一拉之后就更不能让人接受,同学们都吓得乖乖的听话,包括李明红、王飘龄。 就这样,飘龄对李明红一直是暗恋着。在一年之内,自从遇到她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别的女生抱有更多的好感。 飘龄一个人在家里,他很早就起床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来到学校里。这一天早晨太阳像往常一样懒,还没有发出耀眼的晨光,同学们已经是早早的陆陆续续来到了校园里。 飘龄看到远处是李明红跟班里那个男生一块打扫卫生。那个男生看到飘龄走过去就主动打招呼,“飘,走得这么快?”飘龄像很多孤独的人一样喜欢走得很快,或许是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寒暄。“来的挺早的,他是不住校的对吧?”李明红跟那个男生说着。 飘龄只是简单地笑了一下,笑得很可爱,抿着嘴,牙齿羞涩的没有露出来。他很快地走了过去,没有一丝的停留,尽管旁边站着的是他很喜欢的女孩子。 课堂上、课间,飘龄会不禁往李明红那里看几眼。他不知道其他同学,包括李明红,早已经留意到了他的那种眼神,很温柔的、轻盈若水的神情。他也只有在看李明红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 下课铃响了,老师下课后拿着书本走出了教室,教室里便立即活跃了起来。飘龄并不喜欢那种吵吵嚷嚷,他宁愿安静的听课,所以他大概是班上唯一一个不盼望着早早下课的同学。他偷偷地往李明红那里看过去,还假装很不经意的。但是很不幸,他刚刚往那边看了一眼,李明红就回过头去看到了他,并且李明红冲他微笑着。于是两人对视了3秒钟,接着先后移开了目光,然后用眼睛的余晖注意着对方。 第二十章 枫叶谷奇遇 在刚刚步入初中的时候,飘龄在班里也是名列前茅的一个好学生,那次考试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在班里的入学名次是7名,当时班里有五六十个人,这成绩已经很不错了。因为他适应环境太慢,所以一直很难把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有一些干扰因素总是难以排除,其中有同学关系不和谐也有上课时注意力不集中、思维漂移。经过半年时间他已经滑落到班里第20名。为此班主任还找过他谈话,但是笑嘻嘻的班主任并没有让他觉醒过来,之后他的成绩还是勉强维持那么样子,不好不坏。当他在初二时候跟喜欢的李明红分到一个班里,他开始意识到要搞好学习来让喜欢的女孩注意到他。他试着改变自己的性格、学习方式。尽管强烈的自闭倾向一直困扰着他,但他还是进步了,在学习方面还有在处理同学之间关系方面。 就这样,二百多个黑天白天在睁眼与闭眼之间湮灭。 到了初二下学期,那天飘龄听说李明红要转学的消息,他当时压抑着些许的悲伤情绪度日,不愿看着那一天的到来,他不知道离开她之后该怎么过。他只想每天都能看到她,默默的在心里想念;只想在远处眺望她住的地方,在心里唯美的思恋。他几乎没有与她说过几句话,在过去的二百多天中。他是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他在等着某天把学习搞好让她刮目相看,多注意一下这个默默喜欢她的男生。他的成绩确实提高了,至少提高了5个名次,这都是李明红给的动力。飘龄不善于听课,每当上课的时候,他总是用一半的时间把视线落在李明红的身上,在另一半的时间里把视线匆匆地掠过黑板。在看着李明红的时候,不会影响他的听课效果,反而会让他精神振奋,一点也不会犯困。 他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天终于来了,这天早晨他来到教室里坐下。习惯性的往李明红那里看了一眼,发现那里只有她的同桌,不见了那个女孩。他翻开英语书一个劲的背英语单词,他想通过这个来转移一下注意力。在短时间内背过了好多单词,然后英语老师来到了教室。 “李明红呢?”老师问班上的同学。 “走了。”下面开始一片零零碎碎的讨论,其中夹杂着些许嬉笑。 飘龄心里很失落,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在慢慢的适应这种变故。低着头,看着英语上上的单词表,对于老师的授课视若无睹。课本上的英语单词突然变大,变得模糊,一滴滚烫的泪水啪的一声滴落课本上。他不想别人注意到他在哭,用手搭在头上,遮住半边脸。 老师看他不对劲,时不时的把视线撒落他身上,同学们的视线也跟随着时不时的把视线落他身上。老师看到他眼睛湿润了,没有打扰他。班上却开始了此起彼伏的絮絮叨叨,老师故意提高嗓门来警告某些同学不要高声语。 那节课,他歇斯底里的低着头,让忽浓忽淡的忧伤完全吞噬,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那天之后班里同学开始了解到飘龄对李明红的感情。飘龄在之后的日子过得很不舒服,他上课时总想着看看李明红,可是总是再也看不到她,他的注意力变得不集中,听课效果很差。在那年期末考试的时候,他的政治考了59分。数学得分更少,才21分,主要是因为他考试的时候还是不能集中注意力,老是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中。要知道数学不需要感情,而他那时候恰恰是过于感情丰富。 发试卷了,大家都表现得很激动、很兴奋的样子。几个人冲到讲台那里拿了试卷,拿到试卷后在教室里转来转去分发给个人。 “王飘龄的卷子,给他递过去。”一位男生喊了一下。 经过多人之手,卷子传到了他的手里。他听到几个人在说着谁考得多高,谁考得很烂。 “21分!”一位同学拿到飘龄的试卷后惊呼。 飘龄听了没有太在意,他早就知道考试时没有准备好,临场发挥也很失常。 李明红在的时候他是那么快乐,即使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享受暗恋着的微苦咖啡味道。现在李明红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一百天,他始终紧紧拥抱着她给他留下的忧伤,不舍的松开手。 终于,暑假来了。他重拾起往日对任何什么事情也满不在乎的样子,大步流星的往家里走着。来到家里,稍作停留,然后被一辆suv接走。接他的人是张一山,就是教他功夫的那个人。 这辆suv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越过了好多山峦,略过了好多田野。他的家乡,家乡那里的小村庄,还有那所中学,最重要的是她,都离他越来越遥远。 他们两人颠簸了半天时间,在车里闲聊起来。 “侄儿,你过得可好?”张一山嘴里叼着一只烟,但是没有点火。 “挺好的啊,嘿嘿。”他表情呆板,若有所思。 “我看不像,你好像受打击了。”张叔叔往右转过头,看着他。 飘龄能感觉到这位张叔叔很关爱他。他小的时候就是张叔叔看着长大的。张一山在他七岁的时候开始教他功夫,那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记得张叔叔在每次寒暑假的时候都会开一辆吉普车接他去那个熟悉的地方。 “我没什么。”他很孤僻,又很羞涩,所以始终不肯开口对张叔叔说其他的感情经历。他有一种写日记的习惯,通过写日记可以宣泄一下情绪,可以记录一下生活中值得感动的事情点滴。那是他不多的,可以用来缓解压力的方式。 早上出发,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他记得小时候张叔叔对他说这里叫做枫叶谷。因为这里人迹罕至,所以也叫做无人谷。他们七年来就是在这个静寂的枫叶谷练武功。 第二十一章 貌似时光机 在飘龄小的时候,张一山就教导他做人要收敛一些、要能沉住气。飘龄明白张叔叔的意思,是要他不轻易展露功夫。因为张叔叔还警告过他,如果展露出他所学的诡异功夫就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小时候他不太懂,长大之后就开始揣测张叔叔与他的父母是什么关系,他也问过张叔叔。张一山只是跟他说,是他爸爸的结拜兄弟,他爸妈已经不在世了,他爸妈托付张一山来照顾他。张一山在飘龄小时候跟他编造的这些故事经不起他的推敲,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变得越来越怀疑。 首先,他一个人来不到这个枫叶谷。在他的记忆中,他跟张叔叔要来这里的时候要经过一间隐蔽的小屋,那个小屋建造的很简陋,却经受住了七年风霜雨雪,一点也没有要倒塌的样子,而且他们每次到那间小屋里的时候都会发现里面整理得很干净。他们两个人七年来每个寒暑假都是在中午时分从家乡赶到那里,然后吃点从家里带的东西,再然后就是稍微午休一下。每当飘龄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张叔叔开着车载着他上路了,不一会就来到了枫叶谷。 “我就纳闷了,叔叔。”上一次两人到枫叶谷的途中他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了起来,“你怎么没有把我叫醒呢?” “看你睡得香。.info[]” “哎呀,我还想早点睡醒,好看看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枫叶谷的。”飘龄皱着眉头,“等下次吧,我一定会醒来看看。” 张一山诡异的笑着。他的笑容更激发了飘龄的好奇心。 在枫叶谷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飘龄慢慢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跟着张一山学武术。飘龄有严重的自闭倾向,但是只要他的心门稍微打开一点就会有无穷的智慧。在这里他很快乐,心门打开,功夫日进千里。 转眼间这个暑假就要过去了,这一天上午,他们练轻功。他看到张叔叔越走越快,脚下生烟,进而腾空飞跃到树枝上,像小鸟一样轻快。然后探身到另一棵树上,再翻了几个跟斗在树木间传来传去。飘龄看着心痒痒,他大叫一声:“我来了!叔叔。” 他默念着心法,脚步越来越快,脚底生烟。嗖的一声,他攀到了树枝上,“啊!――”他不知道该怎么掌握平衡,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他大声呼叫张一山救他,可是张一山站在下面就是不搭理他。 “静心,平气。.info[]”张一山在下面呼喊,“记住我跟你说过的。” 就在张一山跟飘龄练功夫的时候,有一个中年人会时常出现在离他们百米之外的某个角落。那个中年人穿一身风衣,戴着太阳镜,还有一个很有复古感觉的圆型礼帽。他手里拄着一根华丽的拐杖,脚上穿着一双名贵的皮鞋。在他的前前后后有几个穿隐身衣、全副武装的保镖。这个中年人会偶尔与张一山对视,然后莞尔一笑,稍作驻足后就转身瞬间消失踪影。 这个人就是王一,他是王飘龄的亲生父亲。他现在已经是江湖上最神秘、最强盛的幻科组织的首脑,这个组织隶属于国防部,却独立于政府而存在。他每次出行时候都会带上四个人。其中两个擅长格斗,可以在任何危险的情况下确保王一的人身安全。另外两个轻功过人,就是他们俩让王一可以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张一山是他少年时代就结交的好兄弟,现在张一山也在幻科担任要职,同时还受到王一的委托去照顾他的儿子长大,把他培养成一个可用之才。而张一山的特长在于功夫,所以就只是教王飘龄格斗及防身的技能。王一通过观察知道自己的儿子有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他决定在飘龄大学毕业后再亲自培养他,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有像自己一样的天才头脑潜质,终将有一天也会变成一个对世界产生重大影响的天才人物。 飘龄看张叔叔是不会救他了,他知道只能靠自己了。他在树枝上摇晃着,身子往后一仰就要往地面坠落。在落地前的几秒钟在空中前后上下翻了几个跟斗,然后平稳着地。 飘龄身体倒转,脚朝天、手着地。张一山看到后乐了起来:“你还好吧?” 飘龄身体故意往一侧倒下,“好痛,好痛啊。” 张一山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浑身沾满泥土。他知道自己没有辜负王一大哥的期望。 “你饿了么?”张一山拍拍他身上的泥土,“走,咱们去抓野兔。” “好啊!”他一蹦一跳的跟在叔叔后面。 来到一片野麦田,田里的麦子都变黄了。麦子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清风从远处山岭上的松林吹来,夹杂着树枝沙沙的响动声。 “看那里有一只兔子!”飘龄嘘了一下,“它在吃东西。” “你过去追它吧。”一山耳语道。他笑嘻嘻的看着飘龄傻乎乎的一点点靠近,继而发现那只兔子停住了嘴巴,竖起了耳朵。只见飘龄起初蹑手蹑脚,然后迅速腾空,就在离胜利只有1厘米之遥的时候兔子刷一下跑了。 啪一声蹲到地上,飘龄很郁闷的看着张一山:“你倒好,坐在那里看我笑话。” “哈哈,傻小子。你能比兔子跑得还快吗?” “那我饿了怎么办?” “看我的!”张一山说着挥起双手在身前划圆,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他的双手又分开慢慢闭合,舞动起阵阵狂风,让前方的野麦子之间分开一条道,在那条小道的尽头是一只兔子。 “哇!”飘龄惊叫着,“看那只兔子正乖乖的走进了你双手之间的风道!他竟然失重了一般。” “好香啊,我要流口水了,哈哈。”看着香喷喷的野兔在支架上炙烤着,飘龄谗得直搓手。 “很好吃吧?” “嗯嗯。叔叔什么时候教我隔空取物?”他把嘴里塞满,支支吾吾的问张一山。 “等下一个假期的时候。” “我好期待啊。叔叔,我又要离开你了,真的很不舍得你。在这里生活得好开心。” 张一山驱车载着他穿梭在丛林中的狭窄小道。那条小道显然是很少有人会走,路面草蔓丛生。 第二十二章 画像 “叔叔,上一次好险啊。我们竟然一下就跌落悬崖,最后却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他回想起上一个假期离开枫叶谷时的奇遇,现在还会倒吸一口凉气。 “男子汉那么不经吓?”张一山倒是表现得满不在乎,他斜眼扫了飘龄一下。 “叔叔,您开车慢一点吧,这路不好走呀。我怕咱们一不小心刹车失灵,又滑落悬崖下面。”飘龄近乎焦躁,“我们可是掉下去好多次咯,唉。” 跌落悬崖只是一种假象,张一山知道,而飘龄不知道那是在虫洞里穿梭,穿越到地球的另一端――他故乡所在地。 “好吧,这次不跌落悬崖了。” “什么!?”飘龄惊讶的样子,“难不成那几次是你故意的?”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张一山好像有点不耐烦。 “啊――”随着一声尖叫,他们两人又一次进入了虫洞。而飘龄却感觉是又一次跌落悬崖了。 两人在瞬间闪现在那间破旧的小屋里,飘龄还处于昏迷状态。张一山把飘龄背上车子,驱车驶往飘龄的故乡碎叶坡。车子渐渐地驶入山路,开始轻微地颠簸,不一会飘龄醒了,“叔叔,我们这是去往阎王殿吗?” “嗯,是啊。”张一山转头看了一下睡眼惺忪的飘龄,“我们从悬崖跌落然后死了。” “唉,又一个杰出的青年英年早逝。”他打着哈欠,“老天睁睁眼吧。好困,我先睡会。”飘龄根本睡不着,他越想越兴奋。他在小说中,电影中看过时光穿梭之类的描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就是经历了一次传说中的穿越。但是,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又强有力的向他证明一个事实――跌落悬崖后逃生不是巧合。 “哇!我――”他想着想着轻轻的叫出声来。 “怎么了,孩子?” “哦,没什么。”他抬起手放到头发上乱理了一下,还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飘龄能感觉到张一山瞒着他很多事情,但他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他,张叔叔一向对他那么好,是他仅有的亲人。他不知道张叔叔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才没有告诉他所有的事情,若是轻易就告诉他会给飘龄带去杀身之祸。王一作为江湖上最强大的幻科组织首脑,树敌众多。而且由于是一个非官方的秘密组织,政府不知道其底细就把它列入黑暗势力,作为重点调查对象,曾陆陆续续的派出一些没用的警察打探他们的巢穴,最终都无一例外的无果而返。 飘龄又回到了他的家乡,而张一山也回到了幻科去处理别的事情。飘龄对家乡没有太多的留恋,他终生都是漂泊的异乡人。 回到了学校,回到了村子里人们的身边,他又变成最普通的一群人中的一个。他迎来了初三,在初中最艰难的时候。他还是不能从李明红的阴影里逃出去,把忧伤深深地吞进肚子里,让所有人都无从知晓。初二期末他虽然数学考得很烂,但是英语成绩却非常好,所以总成绩还蛮靠前,很有希望考上高中。初三时又分了班,飘龄来到了一个新的班集体,从最初的怯生生,不敢抬头,到后来逐渐认识了很多同学,他在人际交往方面没有多少长进。 他虽然近视越来越厉害,但是始终不肯戴眼镜,他怕别人笑话他。就这样靠着自几闷头学习勉强的考进县城里偏差的第七高中。在那所高中遇到了后来的刘玉、张羽还有刘杰,以及他的第一个女友李若兰,还有与他有点暧昧的数学老师孙丽娜。 “你在想什么呢?”李若兰打断了飘龄的思绪,飘龄的思维又回到他跟李若兰春游时,他跟李若兰大致的讲了一下自己的一些经历。当然,他没有告诉她一些很离奇的事情,比如说在枫叶谷学功夫之类的事。 “我们都是农村的,你的经历也跟我的很相似。据说大城市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什么时候带我去玩?你说过的哈。” “嘿嘿,你那么聪明肯定可以考上一所在大城市的理想大学,那时候你就可以在大城市里好好的玩。” “不,我要你和我一块。你也要考上大学,我们一起读书。”她很兴奋的,满怀憧憬。 他听李若兰这么说还真是心动了,他也想象着以后可以跟李若兰一块读书该有多好,但他又冥冥中觉得不太可能那样,所以禁不住热泪盈眶。他转过头去,不想被李若兰看到他哭。 “我们肯定会在一块的,永远在一起。”看穿飘龄的心思后就开始宽慰他。 “嗯,会的。”他开始有考大学的念头,他想一定要考上大学跟李若兰一块,不管有多难。 旅游汽车走了没有多久就停了下来,同学们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他们来到了县城附近的一个小景区,他们在这个简单的地方玩得很开心。 那天下回到了第七中学,有了李若兰之后他变得开心了许多,不再像往常那样整天愁眉紧锁,偶尔也会笑逐颜开。 “兰,我给你弄了一个小东西。” “什么好东西啊?”她赶紧追问。 “你看,这是我在英语课上画的。”他拿出那张给李若兰的画像。他用铅笔在上面描画出李若兰的样子。一头飘逸的秀发、明亮的眼眸、小巧的鼻子,还有尖尖的下巴……他比划着,“看我画的不太像,你别生气哦。” “画的不错嘛,原来你会画画。” “我不会,但我想画就用了半天功夫画了起来。”李若兰画在了那张纸的左边,在那张纸的右边有一片空白区,那是他给他自己预留的一块空间。 “为什么把我画在了一边呢?”李若兰不解的问他。 “说的也是啊,那样看上去你很孤单。兰,你也把我画上去吧,就画在右边那块空白处” “可我不会画画哎。”她调皮地说着,身体还有些跳动。 “真的吗?!”他夺过那张画像装作要撕掉。 “哎呀,别,我会还不行吗。” 第二十三章 哥,你怎么来了? 李若兰跟飘龄一块很开心,她似乎忘了汪家良,但事实上没有,有时候也会想他想得厉害。她不知道她想他的时候汪家良正在泡别的女孩。李若兰就是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尽管理智一再告诉她会有那种可能。她起初也只是为了缓解一下想念汪家良时候的苦闷才跟王飘龄走到一块,现在已经越陷越深。她不想突然提出分手,因为她知道那样会伤到他。就这样她偶尔很开心,偶尔脸上也会飘过几朵乌云。 汪家良这时候生活在李若兰附近的一个城市,他在那里过得很快活,整天就知道跟一些女孩子一块吃喝玩乐,很难得会想起他的李若兰。有一天,他看到一个收割麦子的农夫从跟前经过,那车上金黄的麦穗勾起了他童年的回忆。他想起了李若兰,那个漂亮、乖巧的女孩。他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读初中的时候,现在已经过去两年了。他回想着两年前李若兰的样子,他忽然很想见到李若兰,因为他发现李若兰原来是那么的漂亮。她比现在他交往的女孩都漂亮。他也一直以为李若兰心里只有他,没有跟别的男生在一块。事实上李若兰确实是心里只有他,虽然现在跟王飘龄在一起,那也是怪汪家良那么久都不理她一下。 当天晚上晚自习之后李若兰把画像拿给王飘龄看,她把他也画到了那张纸上。两人挨在一块,显得很温馨。他们两个手牵着手在操场上散步,迎面吹来的清风拂动着李若兰的长头发,青丝变的些许凌乱,有一缕搭在了她的脸颊上,他从侧面看过去发现李若兰实在是太漂亮了。轻轻地伸过手去,抚摸着她的头发,“兰真漂亮。”他走到她前面,双手扶在她的肩头,“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 “飘哥哥也很帅。”她端详的看着他,在她心里王飘龄确实是一个大帅哥,在很多女孩子心中也是如此。 在这所学校里,恋爱被视作不合法的勾当,所以谈恋爱的人们纷纷转入地下。他们两个也是偷偷摸摸的。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操场上逛了两圈,时间过得飞快。 “我想会梦到你。”他在她耳边耳语。 “我也会哦,嘿嘿。” 晨曦笼罩着整个校园,阳光和蔼的问候着每一个早早起床的人。新的一天到来了,这一天是周日,因为迎来了素质教育的春风,同学们可以在周末时候玩一下而不用上课。这一天校园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个人很有气质,穿着一身帅气的衣服,上衣是格子衬衫,下身穿着休闲牛仔裤,还有一双厚重的休闲鞋。打量一下,他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他沿着校园里的小路走着,所到之处都被很多女生的眼光扫射,无处可躲,只怪他生的好看,期只又如此迷人。 这个人就是汪家良,他突然想起李若兰,就来这所学校找她。李若兰正在宿舍楼上晾晒衣服,一下就看到了楼下的汪家良,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迟钝,数不清的往事像潮水一样吞并了她的大脑。过了10秒钟之后,她终于反应过来,看着汪家良正看着自己。只见他嘴角上翘露出醉人的微笑。那种微笑足以让一片女孩子倾倒,汪家良真是一个魅力十足的男孩,就是有点花心。 “哥,你怎么来了?”李若兰赶紧跑到宿舍楼下。 “我想你。”他伸出手去想要牵着她的手,可是她却羞怯的把手往后缩。因为她发现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汪家良,感觉他很陌生,需要重新来认识。 李若兰娇羞的低了一下头,很快她就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哥,你不好!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她有些狠狠地说着这些话,很有质问的味道。 “我这不是专程来找你了么?”又是那种微笑,嘴角恰到好处的上扬,也恰到好处的醉人。 “说你是不是看到别的漂亮女孩然后就把我晾一边了?”她虽然这么问,但是她不想汪家良对她说实话,宁愿他说谎话来哄她开心。 “怎么会?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哦。在我心里兰兰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一个,也是我心里最好的女孩。” 两个人一块慢慢地走着,当他们走出校园时候,汪家良终于重新拾起了她的手。经过了两年的空白,他只用2分钟重新俘获了她的心,。李若兰的手很白皙、很柔软,看着就让人心生爱怜。汪家良非常兴奋,他发现李若兰比两年前不知漂亮了多少。李若兰却有些紧张不安,她心里开始自责。一阵清风吹过,她的秀发有一缕掠过前额。 汪家良转过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前额的那一缕秀发往旁边捋了一下。“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汪家良的这句话让李若兰着实心里颤了一下,王飘龄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她一下挣开他的手,一个人往前跑着。汪家良不由分说也跟了上去,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来到了一片竹林附近停了下来大喘着气。 “你跑的累了。” “哥,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真的没有心理准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在离开你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的兰妹妹。” “你不属于我,我也不是你的。”李若兰像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嘴硬心软,说这样不由衷的话,她只是想他能竭力地证明他还是深深的喜欢她。 “兰妹妹,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说着他一下把李若兰揽入怀中,试着吻她的耳朵。 一阵酥麻的感觉涌遍她的全身,在汪家良温柔夹杂着粗鲁的攻势下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她只是任由他摆布,就在这时她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可以依赖。而她身边的这个衣冠禽兽正在贪恋的享受着她的身体。 随着衣服一层层的剥落,她的羞耻心在加剧,她的抵抗能力在削减。 当天晚上,李若兰没有回宿舍,她也没有跟飘龄联系。除了她宿舍的几个同学之外,别人都不知道李若兰彻夜未归,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花总是要开,也终将残落。王飘龄给李若兰打了十个电话,始终听到这个提示音“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phoneyouhavedellispoweroff,pleasedeltter.”。他确定李若兰出了什么意外,但是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二天一大早,他来到了李若兰的宿舍楼下,远远地看到李若兰在学校大门那里登记入校。他知道李若兰昨晚没有在宿舍,他开始胡乱的猜想。 第二十四章 彻夜未归 “你出去了?” “嗯,老同学找我有事。应该不会被老师查到我彻夜未归吧?” “昨晚给你打了不知多少电话,你怎么就关机了呢?” “对不起。我手机没有电就扔到宿舍里了。” “不知道我很挂念你么?你不说一声就莫名的消失了。” 王飘龄越说越来劲,李若兰见情况不好赶紧开始撒娇。“都怪我不好,飘哥,以后不会啦。” “嗯,那就好,你还没吃东西吧?”王飘龄走在前面,李若兰跟在后面,两个人来到餐厅时候那里有很少几个人。他们找个位子坐下,他去买来两杯豆浆,“趁热喝,很香的。” “嗯,香浓可口的豆浆,就是有点烫。”李若兰开始困惑,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男生。她觉得他也不错的,虽然家里穷了一点,人倒是挺好的。 “你怎么了?莫非昨晚吓着了?” “没。”她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我只是有点困。” “那就吃点东西,然后回宿舍睡觉。” “好的。” 他们从餐厅里走出来,走的有点慢吞吞,心里都装着很多事。她有时故意扫他一眼,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就会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是该怎么办?直接说?那显得我很随便。一直瞒着他?那有对他很不尊重。哎呀,李若兰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低着头开始被杂乱的思维束缚着,默默地想着什么。而王飘龄也早就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劲,只是不愿意直接问她。 汪家良刚刚踏进这个校门的时候就被刘玉看到了,当时刘玉走在汪家良前面,他听到后面有几个女生喧嚣着什么帅哥。他回头看到了汪家良,然后注意到汪家良跟李若兰对话。刘玉知道有好戏要看了,他叫来张羽跟刘杰,三个人跟踪李若兰、汪家良两人离开了学校。 汪家良终于牵起李若兰的手,这一个画面定格在了刘玉的手机中。三个人乐得直蹦跳着,差点被前面的李若兰跟汪家良发现后边还有几个跟屁虫。 刘玉三人最后看到李若兰跟汪家良进了竹林边的一辆轿车,那辆轿车飞也似的驶向远处。 于是刘玉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就成了一颗随时都可能被引爆的定时炸弹,将会把李若兰跟王飘龄的关系炸得粉碎。这三个人很得意,手里握着一张可以作恶的筹码。这三个人与王飘龄一向不和,总是为了一些小事跟王飘龄闹矛盾。这冤家路窄,这种事谁想会被他们碰上。也算是李王二人缘分太浅。 这一天,李若兰一直没有跟王飘龄联系。最后王飘龄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要她一块吃饭,铃声响了好久,李若兰才拿起手机用微弱的声音回绝了他的邀请。他越来越不安,就是想搞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个人去餐厅吃晚饭,没有李若兰在旁边他很不习惯。远远地看到刘玉三人刚刚从餐厅出来,他咬牙切齿的笑着看着他们。等走近时张羽阴邪的笑着,“飘哥吃饭去啊?”刘杰也随声附和着,“李若兰怎么没跟你一块?” “你们这么快就吃过了?很早。李若兰她不舒服。” “是不是昨晚累着了?”刘玉一针见血,说中他心头要害。王飘龄正在想着李若兰昨晚遇到了什么事情,刘玉这句话让他有点豁然开朗。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心里什么疑惑、羞恼交织在一起,“我先去吃饭了,回见。”他低着头,一下就走出去很远。听见身后三人又在说着什么与李若兰有关的事情,可是他已经无法听清楚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他的脑袋已经有点蒙了,所以左耳朵听到的事情瞬间就从右耳朵溜出去了。 吃着白饭、鲶鱼、鸡肉,味同嚼蜡,他心里堵得很。他想找到李若兰问问清楚,可是李若兰在这时候又关机了。他知道这绝不是巧合,心里那个坏念头逐渐占优势。他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失落中,走路的时候都会觉得步履蹒跚。当天晚上他才睡了5个小时,第二天醒来时候已经是7点半。这一天是周一,8点钟就要上课。他忙忙活活的,洗刷、吃饭,急匆匆走进教室。当他看到刘玉三人笑得那么难看时差点把刚刚吃下的早餐吐到他们身上。这节课是数学课,孙老师今天像往常一样打扮的很性感。她穿着一条皮裤,皮裤特有的纹理、质感凸显出孙老师纤细的两条腿,还有那两片圆滚滚的屁股呼之欲出。她上身穿一件较正式的白领工作装,高耸的胸部,还有那一头飘动的秀发。班里的男生又一次睁大了天真的眼睛,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打心底里崇拜、仰慕这位心中的女神。 说起孙老师,她跟王飘龄之间还有一段逸事,都怪王飘龄长得帅了点,所以所到之处总是难免惹得繁华烂漫。 王飘龄看到孙老师后心情好了很多,他看这个老师确实是悦目悦心。每当他有点犯困的时候,只要好好欣赏一下孙老师就不会困了。这节课王飘龄一直没有集中注意力听课,只是把视线在李若兰跟孙老师之间来回切换。而他的脸色也或明或暗,心里就更是乱的不行。他注意到李若兰也没有认真的听课,他看到她从桌凳里偷偷拿出一个小镜子。 李若兰拿出镜子来不是为了看看自己到底有多漂亮,她是想借着整理仪容之名,趁机偷偷从镜中瞟王飘龄一眼。她不是很绝情的女生,昨晚她也没有睡好,她看着洁白的月光,想象着王飘龄也在月光里失眠。 镜子里映出王飘龄的影子,她发现他也从镜子里正好看到了她惊慌的神色。而她吓得一下子收起镜子,抬起头看着黑板,佯装听课。她在触及他的目光的时候瞬间就像是被闪电击中,心中的愧疚感将她彻底的击败,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勇气面对这个男生。她从来都在骗他的感情,她感到自己是一个罪人。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过错,她也知道一切都无法弥补也无力挽回,只恨自己跟汪家良出去干了一些荒唐事。现在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的她心里虚弱到了极点,只需要王飘龄一句话就能把她杀掉。 一分一秒的数着,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李若兰坐在前排,她很快的走出教室然后躲进厕所里。王飘龄在教室的后排,在他前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等他挤出去的时候已不见了李若兰的踪影。他很懊恼,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自认为绝对没有做错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电话打不通,他就到李若兰的宿舍楼那里等她。 第二十五章 一回眸、一微笑 李若兰故意躲着他,他知道是这样,但他还是想弄明白。.info[]他甚至想,如果李若兰突然发现看不上他这个男生,那么他就主动退出。这一天中午太阳很浓烈,王飘龄在楼下被阳光灼烧着,豆大的汗珠从前额上哗哗的往下滚落,然后在水泥地面上摔个粉碎。李若兰住在5楼,她从楼上一角往下看,看到他站在阳光下抱着手机,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她心里早就软的不行,真的不忍心见他这样。她想汪家良哪能对她这么执着,从来到没有过。天气越来越闷热,头顶上的阳光渐渐被云彩遮住,树叶在枝头伫立着一动不动。眼看就要下雨了,李若兰是多么想下去给他送一把伞,然后……她不知道然后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校园里变得很静,走动的人很少,大都躲到宿舍里睡觉了。有晾晒衣服的女生会看到楼下有个帅哥站在那里,然后整个宿舍的都跑到阳台围观。于是在女生宿舍楼这里格外的熙熙攘攘。王飘龄是学校里的一个才子,他会写一首好诗,但是从未在校报上发表过,在网络上却很火。他一直默默地接受众多女孩的歆慕,也欣然接受众多男孩的嫉恨。在李若兰的宿舍里有一个很喜欢他的女孩,这个女孩因为王飘龄而与李若兰一直不和。他们都叫这个女孩燕子,她的本名是周晓艳,因为整天活泼可爱、步履翩跹也就得了这么一个绰号。 老天终于忍不住了,滴落了一阵急雨,王飘龄在宿舍楼下沐浴在风雨中,衣袖飘飘,仙风道骨。楼上的女孩子们几乎都凑到阳台上往下面看,可谓万人空巷。楼上的女孩们都在喊着这个男生,“下雨了,快先找个地方避一下雨吧。”有一个女声喊道。 “要不我下去给你送把伞?大帅哥!”另一个女生接着说。 “唉,这个傻哥哥。”有人开始叹息。 “那不是情诗王子么?” “不对,是忧郁王子!” 王飘龄本来就很郁闷,听楼上吵吵嚷嚷的,他受不了就大吼了一声,“安静一下好么?!”雨下得很大,他的厉声吼叫瞬时被淹没在烟雨蒙蒙中。 看他一脸严肃,楼上静了好多,只是多了一些唏嘘声。看着这个帅哥为了某某女生如此,她们都要嫉妒死那个女孩啦。(..info好看的小说)她们都在打听是哪个女孩这么幸运、这么身在福中不知福,最不能容忍这个女孩折磨那么一个美男。她们个个心里痒痒得很,恨不得立刻冲下去给他送一把伞。 他的衣服很快就被雨水淋透了,他在雨帘中,在呼呼的风里若隐若现。燕子不忍心看下去了,她拎起一把伞就冲到楼下。走到他跟前,“你是我欣赏已久的男生,唉。想不到你也这么傻。”把伞递过去,莞尔一笑一回眸,“那天晚上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么?”说完这话,然后她低着头冒着雨水冲回楼上。他拿着燕子的伞站在雨中,没有打开。他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想等李若兰来跟他说一下情况。没想到从楼上跑下来的是燕子,就是跟李若兰一个宿舍的那个女生,李若兰经常在他面前提起。 周晓艳本来跟李若兰是最好的姐妹,可是豪杰难过美男关。就是因为王飘龄横空出世,她们两个瞬即反目成仇。周晓艳是通过李若兰才认识的王飘龄。李若兰跟王飘龄经常在网上以各种方式联系,周晓艳在无意中注意到了王飘龄这个男生,等她知道李若兰跟王飘龄早已恋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他。就在那一天晚上,周晓艳偶然在学校西边的小石子路那里,遇到李若兰跟王飘龄在约会,从那时候开始姐妹俩反目。 一回眸、一微笑,燕子的身影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他想起来那天晚上见过她,她还在临走时说她恨他。这时候王飘龄猜想到了燕子那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说。那个步履翩跹的善良女孩将会办他走过一段艰难时光,他在这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她竟来在他心中会有不一般的地位。 “我不等你了。”他想着,“我是多么骄傲的一个男生,怎么可以为了你这么屈尊?”他开犹豫、徘徊,“还不如将计就计,就当是来找燕子的。” “你等一下。”她在燕子的身影消失于雨帘之前喊她。 “嗯?你还有别的事情么?”燕子一下转过头去,在宿舍楼大厅那里驻足。 “你没有给我打开伞就跑开啦。” “哼,给你送到手上就不错了。” “你过来。”王飘龄向她挥手,燕子听话的走了过去,在众多女生鄙夷的目光笼罩下。 王飘龄撑开伞,两个人一块漫步在雨里。 “哇哦!”楼上又热闹起来啦。燕子成了学校里女孩们的公敌,人们见了她远远地就会指指点点的,走远了之后又会回过头去恶狠狠的看一眼。燕子出现之后,李若兰跟王飘龄陷入冷战,谁也不主动去理谁。 燕子跟李若兰的矛盾越来越多,经常为了一点点小事情就拌嘴。就在这天晚上,燕子跟飘龄一块进晚餐,然后一块去自习。自习过后一块撑着一把伞漫步在夜色青雨中,好不浪漫。这天晚上李若兰也去自习了,恰巧在后面看到王飘龄跟燕子一块。她心里酸酸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甚至不清楚到底是爱他么。她只知道在汪家良与王飘龄之间必须做一个选择。这天中午看到王飘龄站在雨里,在他宿舍楼下。她知道他是在等她的,而不是在等燕子。她知道燕子是低年级的,她跟飘龄肯定以前不认识,只不过燕子认识王飘龄,认识这个在哪里都会引起一阵骚动的男生。那天她站在宿舍楼上偷偷地看着王飘龄,她被感动了,差点要哭出来。就在她下定决心下楼给他送伞,然后说声对不起的时候发现下面多了一个人。她认为王飘龄不是不能没有她,很多女孩子都可以将她代替,她心头的那种愧疚感稍稍有所减少。 第二十六章 临别前的月光 今晚,她吃晚饭的时候看到燕子跟王飘龄一块,现在又看到他们俩在她前面漫步。(..info)“难道这是天意么?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们?”她皱起眉头,使劲低着头往前走着,混在人群里消失了。等她回宿舍楼的时候天已经放晴,一轮洁净如洗的月亮挂在天空,宿舍外面的夜景晶莹闪亮。她阴差阳错的走到阳台,下意识地往楼下看了一眼。她的新略微颤动了一下,因为她发现楼下又是那两个人。回到床边一下倒下,微闭着眼睛,享受这宿舍里短暂的安静。 “你跟那个男生是在么回事?”宿舍里有人开始问燕子。 “他不是跟李若兰走得很近的么?” “李若兰,怎么不是你下去给他送伞呢?” “哎呀呀,有点复杂。” 宿舍里开始一片又一片的喧嚣,李若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们都静一下!烦死了。”她盯着燕子看。心里有恨,也有些许期待,她认为燕子是去替她挽回过错的。李若兰本以为稍微硬一下心,然后飘龄就会对她放弃,然后她就可以解脱了。她没有想到飘龄这么快就不理她了。这时候她有有些舍不得,这天晚上她又失眠了,看着皎洁的月光,想着那个男生是不是也在失眠。那个男生是谁?只有她自己知道。 燕子在床上安静地躺着,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她兴奋得睡不着。她为自己的变现而惊讶,竟然当面对他表露了自己的心意?!“哦,天呢,我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这样他就不会珍惜我了?不是么?”她由兴奋开始变得不安,尽力回想着他看她时候的眼神,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希望从中可以尽可能多的找到他喜欢她的证据。[..info超多好看小说]燕子比李若兰、王飘龄都小一级,她刚刚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最有感觉的男孩就是他。因为有李若兰,又因为两个人不在同一级,不在同一处上课,她始终没有机会找到王飘龄说话。她家里的经济条件很好,是这所学校里最有钱的学生之一。这所高中并不是市里最好的,每当有人提起这件事情,她就会拿王飘龄来安慰自己。她想,既然那么一个才子都在这里读书,我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委屈的?燕子从小就在父母亲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中长大,那种近乎溺爱让她的心灵不够坚强,经受不住太多的打击。由于家教太严,她至今还没有谈过恋爱。而王飘龄就是第一个让她情窦初开的男孩。有时会很谦卑,她只是寄希望于做他的妹妹,可以时不时的叫他哥哥,整天去烦他,找他玩。今天这种局面是她从未有过预期的。 在月光下的另一角,那个辗转反侧的男生是王飘龄。又失眠了,失眠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良好”习惯。即使没有什么心事纠缠,他也会习惯性的完睡,这样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一些或深或浅的问题。有关人生的思考,有关道德的界限,有关人性的善恶,凡此种种。今晚在同一片月光下,有两个女孩和他一块失眠。他在想着李若兰,却不想表露出任何想她的痕迹。他的肚量有时真的很小,他也会为此而苦恼不已,觉得自己没必要事事计较。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再想对李若兰抱有任何幻想。他或者是在赌气,也或者是信心不足。 之后两天李若兰不再看到王飘龄打给她电话,她的心稍微舒展了一下,她看到王飘龄跟燕子整天在一块很开心,她也就安心。李若兰在家里是个很听话、董事的孩子,她不像燕子家里那么有钱,她知道要想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不是自己好好拼搏就是碰运气找个有钱的好老公。汪家良家里有钱,人又长得帅气,而且喜欢她。李若兰就一直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她真的认真地想过要嫁给他,和他一块生活一辈子。对于汪家良的要求,她几乎都不加思索的答应。为了能够得到他,她不惜一切牺牲与付出,她不是贪图他家里有钱,也不是贪恋他人长得帅,她知道她是真的爱他。爱的种子在幼年时候已经萌动,现在正要开花。对于汪家良的突然造访,她很高兴,来不及思考他是怎样的动机。两个人终于旧情复发,一发不可收拾。 日历表上又翻过一页,王飘龄拿出日记本,里面夹着李若兰的照片。在日记本上大篇幅的内容是写李若兰,还有一小部分是写燕子,最后就是写一些零碎的思考、感悟。这是第三天,他忽然意识到已经这么久没有主动联系李若兰。上课课间、餐厅路上两人相遇都不回答一下招呼,甚至是故意躲着彼此。他掏出手机,凭记忆按上李若兰的号码。他的开始心跳加速,他在构思着该说些什么。拨过去之后等了好久对方也没有接听,最后自动挂断。他的心一下就死了,他决定再也不会主动联系她。他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侵犯,这就是他的风格。然后他又拨通了燕子的电话,约她一块吃午饭。王飘龄见到燕子之后心情好了很多,燕子总是那么欢快,超有感染力,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被她的快乐传染。 “你跟李若兰关系很好,不是么?” “哦,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以后我不会再理她了。” “为什么?”她嘴角上扬。 “我不好说,大概是因为我给她打电话太多就把她惹烦了”他微微一笑,“不提她,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倒是很想得开。” “你什么意思啊?”他有点焦急,“好像我跟她有什么似的。” “看你不打自招了吧,嘿嘿。别想瞒着我什么。”周晓艳嘴里喊着一根鸡翅,嘴巴慢慢嚼着,很得意的样子,“我跟李若兰是一个宿舍的,她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么?” “好吧,我承认李若兰跟我关系很好,但那都是曾经的事情。” “哼,曾经也不行。”她的脸一下就红了,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一句话。 “下不为例。”他信誓旦旦的。 “那就好。”扭扭头,她笑嘻嘻的撇他一眼。 汪家良已经有3天没有跟李若兰联系。李若兰开始焦急了,她思前想后,坐立不安。她这几天心情很糟糕,情绪一直没有高起来过。她每天都要面对周晓艳,而正是这个女生把她的飘哥哥拐走了。她恶狠狠的想着,差点就咬牙切齿。其实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汪家良若即若离。她也开始怀疑汪家良,淡淡的忧伤、微微的疼痛让她渐渐苏醒,她开始意识到汪家良根本就是骗了她的感情。她想起小时候跟汪家良一块玩的那么开心,两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想到这个她心里就会涌过一阵暖流,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她又开始自欺欺人的认为汪家良对他是很认真地,那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曾经在日记里、在心底里默默地写下对他的爱恋。当流星划过夜空的时候,她默默许愿,想到的还是他。那一天晚上,她跟王飘龄一块看星星,当有流行跨过头顶,她叫着王飘龄一块许愿。闭上眼睛后,她眼前又是汪家良的影子,她于是变得很苦恼。她知道汪家良是她难以摆脱的魔咒。那时候王飘龄察觉出她心情稍有失落,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随便敷衍过去。 这几天,李若兰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她不再那么活泼。整日心有所思,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当他看到王飘龄再也不跟她一块,她也总是遇到王飘龄跟燕子一起嬉笑着走在路上,不管是上下课路上、餐厅路上还是图书馆那里。当遇到他们的时候,她总是躲闪不跌,唯恐到时候不知说什么好,就怕陷入那种囧途。 第二十七章 白色轿车离去 汪家良又回到了他的那所学校,他在那里从未停止过逍遥自在的生活。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风流浪子,身后也少不了很多女孩子。他回校后很快就把李若兰忘在脑后,那天晚上李若兰哭着对他说的那些话他甚至也记不清了。汪家良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有花不完的钱,人长得随便那么一帅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孩子在他身后排起长队。他父母有钱,为他在大城市里买了两套房子。并答应他,在他成年时候送他一辆轿车作为生日礼物。他还有几天就生日了,他做梦都会梦到这一天,这一天会有好多人给他过生日,其中有他爸妈的同事也有他的那些女友以及他的狐朋狗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他可以开着爸妈送的轿车到处炫耀。 7天之后,李若兰又遇到了汪家良。她看到一辆白色轿车驶进校园,直接来到了她的宿舍楼下。车上走下一个穿白礼服的男孩,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车上走下的那个人就是汪家良,等到他对她示意时候才反应过来。 “良哥哥!”李若兰欣喜异常,她跑到楼下,一下就抱住汪家良,也顾不得周围还有一些围观的人。 “今天周末,我爸妈给我过生日,看着就是他们送我的轿车。” “哇塞,真不错哦!” “走,我们去兜风。” 他拉着她的手钻进车里,唰一下亲了她一口。她害羞的一低头,然后试图拧他的耳朵,两个人嬉笑打闹着离开校园。他们又路过那片竹林,然后继续向前前进,又来到那天晚上的旅馆。 “今晚又要住那里么?” “你说呢?” “不要了吧?上一次我彻夜未归,差点就被老师逮到。”李若兰一脸的为难,“况且今天我身体不适。”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你和我一起。” 李若兰还是经不住他一再恳求,最后还是答应了他,“那好吧。” 这几天正好是她的生理期,她情绪烦躁,当看到汪家良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就高涨起来。 第二天,汪家良开车送李若兰回学校,当时天刚刚亮。校园里只有小鸟在歌唱,还有就是树叶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响声,所以显得格外寂静。她一个人慢慢走上宿舍楼,心里忐忑不安,她在想着该怎么跟舍友解释,如果老师找她她跟怎么应付。每次和汪家良分开,她接着机会惶惑不安,为空从此再也见不到他,因为她已经把身心都献给了那个男生。就连心都不完全是自己的,有一半装着他。 轻轻地敲开门,她看到有几个已经起床,面对她们质疑的眼神,她的目光唯怕躲之不及。“我……”她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说,连窘得通红。 “你又怎么了?老师昨晚还来查宿舍,没有看到你,让你来是亲自去说明情况。”她舍友微笑着。 “啊!这下惨了。” “若兰,说你昨晚干嘛去了?你学习这么好的一个好学生,老师们可是整天盯着你呢。(..info好看的小说)” “我去见男友了,你们别跟别人说,给我保密哦。”她直接说了出来,她知道就算不说别人也能猜到。 “好的,没问题,咱们都是好姐妹嘛!”大家都笑嘻嘻的应承。 “哦,我想起来了。” “什么?” “今下午有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咱们宿舍楼下,是不是来找你的?” “是。”李若兰接着说,“那又怎样?” “那个男生真帅!穿一身白礼服,哇,咱们宿舍的女生都在往下观望。” “我跟他一起长大的,从小青梅竹马。” “他家里肯定很有钱咯。” “那是当然啦。”她顿了顿,嘴角扬起来,“他收到爸妈的生日礼物,就在昨天成年生日那天。” “什么礼物?” “轿车。” 宿舍里的姐妹们都起床了,走在一起喧嚣着,惊呼着…… 周晓艳拿着牙刷、牙刷盒从洗刷间回到宿舍里,走过李若兰跟前时候白了她一眼。 李若兰知道周晓艳有点蔑视她,但是她并不生气,他知道只要是认真喜欢汪家良就没什么好羞愧的,为他做任何什么他喜欢的她都愿意去做。 李若兰跟汪家良的事情很快就在校园里传遍任何一个角落,只用了两天时间。在教学楼走廊里、在花园旁的小路上、在操场边的石子路上,凡是有人出现的地方,李若兰总是能听到大家在议论着她跟汪家良的事情。她听到女生们在说汪家良多么帅、多么有钱,并从她们的语气中洞察到她们对她的嫉妒与不屑。她听到男生们在说汪家良多么风流,整天就知道泡妞,挥金如土。这些人们的口水差点就让她窒息掉。她一直在安慰自己,她既然是认真喜欢汪家良就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她清楚那些风言风语根本没必要为之揪心,只是那些污蔑不能容忍,她感到很有压力,终于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 “唉。”周晓艳放下手里的筷子,抬起头看着王飘龄。 “怎么不吃了?你叹气什么?” “我在想李若兰怎么会去傍大款呢?” “你说什么呢!?”王飘龄有点恼火,“她绝不是那种人!我了解她的。” “你那么大声,看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们呢。”周晓艳感到有点委屈,“那你了解我么?” “你还没吃完,燕子!”他也赶紧站起来追上去,燕子在前面跑着,他就在后面飞快地跟上来。 一会就跑到燕子的跟前,“我了解你。”燕子听他这么说就放慢了脚步,听他又说,“用尽一生来了解你。” “真的?” “嗯。” 在洒满阳光的午后,阳光里她可爱的笑着,眯着眼睛笑得好幸福。他跟她站在一块,也是眯着眼睛笑着,笑得好幸福。两个人走着走着竟发觉在他们周围已经没有人,他们都去午休了。 两人走得很近,她的手触到了他的手,她像是触到了电线一般迅速缩了回去。他故意地伸手去抓起她的手,她就浑身酥软没有任何抵抗力,让他牵着她走。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李若兰没有勇气去联系王飘龄,而王飘龄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他也没有主动找李若兰搭话。汪家良每个周末都会去找李若兰,第二天又分开,忽冷忽热的。 这一天,王飘龄在微博上看消息,然后又开始翻一些感兴趣的人的微博。偶然间发现了一张照片,那就是刘玉拍的,照片上面李若兰跟汪家良牵着手。照片上又模糊的日期,他把照片放大,仔细的辨认了一下,他的脸色一下就变暗了。他想起来了,就在那天玩晚上给找李若兰打了好多电话,而第二天早上又碰到李若兰从校外回来……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连串的事情,他逐渐意识到外面的谣言并不是子虚乌有。他认为他真的搞错了,他想或许李若兰根本就不喜欢他,她只是在玩弄他的感情。他不知道李若兰起初确实只是看他长得帅了一点就跟他恋爱,他不知道后来李若兰真的喜欢上他了。他管不了那么多,现在他对李若兰已经完全灰心了,他本想跟她开玩笑,跟燕子在一块就是为了表明他很有魅力,满足一下虚荣。现在他不会了,他决定让她在自己心里永远死掉,让燕子把她永远代替。 第二十八章 遇到岳父 李若兰这一段时间过得一点也不好,她一直笼罩在口水的压力下。她知道自己没有错,但是对于旁人莫名的指责无能为力,在这所学校已经无可留恋,最后她决定转学。 在她下句定的第三天,她爸妈同意了她的决定,汪家良的爸爸知道后立即帮李若兰办理了转学手续。这当然是汪家良跟他爸爸说了一下,然后李若兰可以顺利转学。李若兰如愿以偿的来到了汪家良就读的这所学校,她憧憬着在这里开始一段温馨的新生活,因为汪家良——他心爱的男孩也在这里读书。 “兰妹妹,你来了。”汪家良到校门口去接她。他看到了一个中老年男人送李若兰来学校,但他忘记了李若兰的父亲长什么样子,于是他没有理睬,拉着李若兰的手就往门里走。 “你这臭小子给我站住!”李若兰听到她爸爸喊话,她心里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挣开汪家良的手。李若兰知道,她爸爸是一个很保守的人,看不会对于汪家良的牵手举动不闻不问、不管不理。 她再怎么解释也已经无济于事,她胆怯的望着他爸爸,“爸爸……”瞥了一眼汪家良,然后接着说,“汪家良他……他是我哥哥,其实这也没什么……”李若兰知道自己越描越黑,直到不打自招。 “这糟老头是谁呀?”汪家良蛮横地看着李若兰她父亲。 李若兰她父亲一个耳光打过去,“臭小子,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开始跟你父亲一起做生意了。” “咦,你还打人!看我不揍死你!”汪家良年少气盛,火气一点就着。 李若兰见势不妙忙拉住汪家良,“汪家良,他是我父亲!” “唔,大伯,真是大伯您啊!?”他赶忙开始献殷勤,“您舟车劳顿,赶紧的我帮您拿东西。”他接过中年男人手里的包裹,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不时地跟李若兰眨眼睛。 “你这臭小子放尊重点!” “爸爸,您别这样说他,他是我哥哥呀。” “大伯,李若兰说的是。” “你就知道帮他说话。”他看着李若兰笑着,“这个是家良吧?” “嗯,是的。”汪家良虔诚地回答他。 “这么多年不见你了,认不出来了,刚刚还以为你是哪个小兔崽子,敢碰我女儿!” “您就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若兰。” 中老年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刚刚不好意思。” “嘿嘿,没事啦。”他摸着脑袋跟他笑着说。 “那就好,嗯。东西就先放这里,等钥匙来了你帮她拿到宿舍楼。” “好的,大伯您先回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哈哈,臭小子还真有一套。”他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李若兰,“你要是敢欺负兰兰,看我怎么收拾你!” “爸爸,您放心吧,家良从小就对我最好了。” “那我呢?” “不是不是,还是您对我最好,他是除您之外对我最好的一个男人。” “你这么偏袒他,小子你可要知道她的好。” 李若兰的父亲帮女儿安顿下之后就离开了。 “疼。”汪家良摸了一下腮,歪着头。 “谁叫你当着他的面拉我的手?” “你也不早告诉我那是你爸,害我挨打。”他坏笑着,“你说怎么补偿我吧?” “我怎么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说了。”说着就抱过李若兰来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让我啃你一口。” “不要!” “可是我啃到了。”他说着就跑到了前边。 “我拧你耳朵。”李若兰跟在他后面追逐,她喜欢追着他跑。想起小时候追着汪家良在麦田里跑,汪家良忽然摔倒了,然后就哇哇大哭起来。想到这里在开心地笑个不停。 “良哥哥还记得小时候么?” “什么事?” “那天我们在麦田里玩,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着,然后……” “然后,然后怎么?”他一下想起来了。 “你还记得啊?”两个人同时问对方。 “当然记得。”又同时回答对方。 他们俩开心地笑着,笑得很甜蜜。 李若兰注意到汪家良的神情略有微妙变化,看他的目光闪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个打扮得很俊俏的女孩。看后她心里绷紧了,她想那是谁?她想汪家良为什么看到她就那样表情异常紧张? 这个女孩和汪家良纠缠不清、若即若离,她当时没有注意到汪家良跟李若兰,因为汪家良在她出现的那一瞬一下把李若兰拉到了墙的一角。她叫袁婴,人如其名,她生的白净、乖巧,身高1.5,洋娃娃的脸。这个女孩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似的,一身孩子气,说话时候也带着童声。她的这一身气质还真是让好多男生着迷,她的追求者众多,汪家良也是其一,而且是其中的赢家,赢得了袁婴的一大半芳心。 袁婴跟汪家良一样出生在一个富人家庭,是一个富二代。她喜欢留一头长发,微黄的头发随风飘动,也是一个洒脱、活泼的女孩子。喜欢穿一身很随性的休闲衣服,一双板鞋。她有高傲的心,可是自从遇到汪家良之后,她开始变得很乖巧,在汪家良面前又是耍任性、又是撒娇。汪家良在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又开始厌烦了,汪家良发现已经基本俘获了她的心,他也就稍稍收敛,把她晾在一边,爱理不理的。 现如今汪家良又想起了久违的李若兰,他就去找到李若兰,事情如愿以偿,像他所期待的那样子发展。他终于又一次把李若兰拥入怀里。 “好漂亮的女孩。”李若兰故意大声说着。 “啊!——”汪家良一下往后仰了一下,装作被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袁婴听李若兰的那句话,她回头朝李若兰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她看到花枝掩映里有四只脚,根据鞋子可以知道显然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那里。她看到那双鞋子很熟悉,她微微一笑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着,走了一会之后放慢了脚步,她终于想起来汪家良也曾穿过那种鞋子。在这个校园里,她还没曾见过第二个人穿那种鞋子。她赶忙掉头往回走去看个究竟,当她走到那里时候已经不见了李若兰。 袁婴她自己也不确定,一直以为她自己是看错了。 李若兰来到了这所贵族高中,在这里她看到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都穿得那么光鲜亮丽,浑身珠光宝气。而她自己穿的很寒碜,她有些无地自容,走路的时候就怕别人多看她几眼。她怕别人是在笑话她,她陷入了自卑。她分到了高二3班,汪家良在的那个班。汪家良个子高,他在教室的后几排,李若兰个子稍微矮了一点就坐在教室里第一排。每次上课的时候,汪家良的视线不是扫过正前方,而是斜向左的方向,在那里有一个倩影。他偷偷地看着李若兰,然后小心翼翼地瞅一下老师那里的动态。等下课后,他就会迅速地走到她那里,跟她说说话。 “你上课的时候听得很认真。”汪家良对她说。 “你听得不认真。”李若兰转过头去对他说。 汪家良把凳子往李若兰的身边凑近了一些,在她的耳边耳语,“你怎么知道我听得不认真?”他笑着伸手抓住她的手,“我一直在看你,所以就没来得及听课。” “那你别怪我,我又没叫你看我。”她面色没有多少起伏动荡,很平静。那是她装的,她乍来到这个新的环境有些不适应,看起来跟往常有些差别。 课间十分钟匆匆而逝。汪家良看到上课的老师过来了,他才急忙跑回自己的座位。班里的同学都笑着看他,同学们在那里熙熙攘攘地说着,有说他们俩的,也有说别的新鲜事情的。老师在讲桌那里,拿起黑板擦使劲的敲桌子,“安静一下,上课啦!” “起立!”听有人喊了一声。 “老师好!”看同学们都站起来了,李若兰也跟着他们喊,她还回头看了一下汪家良。看到汪家良仰着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在那里扯着嗓子叫唤着。她捂着嘴笑,坐下后就不能再笑了,于是囧的脸红扑扑的。 “同学们好,坐下吧。”老师和蔼可亲的说着,“这个女生是新来的吧?” 教室里的目光刷一下扫向李若兰,她在四面八方扫来的目光笼罩下还真有些胆寒。她站起来向四周看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下看到了汪家良心里就踏实了。“老师好,同学们好。我叫李若兰,是刚刚转学过来的,请多多指教,谢谢。”声音甜美温和,让班里的男生一阵阵的发愣,他们看着这个新来的漂亮女子,好不陶醉。课堂上又开始了一片喧嚣,汪家良故意咳嗽了几声,声音稍作平息。 “下面我们开始讲下一章。”老师翻开课本。 一节课又飞快的过去了,汪家良的目光还不时地落在李若兰身上。 “走,我们去吃饭。”李若兰的同桌站起来,走出了教室,汪家良急忙过去坐了下来。 第二十九章 看他们很暧昧 “我还有几个地方没有弄明白。”她低着头看着书,视线凝固了一般。 “少骗我啦,你那么聪明的女孩。”汪家良一脸的不信,他知道李若兰肯定都听得很明白了,“我早就听伯伯说你学习很好,脑袋超聪明。” “呃,这你也知道。” “哈哈,对于你我什么不知道?隔着你的衣服,我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汪家良说出这种粗鲁的话让李若兰羞红了脸。 “去,嗯哼。” 他挠了一下她痒痒,然后飞快的跑出教室。半路上在走廊里差点撞到袁婴。当时袁婴正好从教室里走出来,她在汪家良隔壁的教室里上课,她在高二4班,作为班花当之无愧。 汪家良从袁婴旁边跑过去,装作没有看到她。他知道危险来了,身后有两个女生,他只好尽快躲开。谁知后面传来袁婴的声音,“你跑那么快干嘛?汪家良你这个臭小子!” 他一下停住脚步,练一下变得阴沉,“原来是袁婴这个死妮子,怪不得声音那么难听。” “你,就知道和我拌嘴?”她有点恼羞成怒。歪着头看着他,紧蹙着眉头,眼光很犀利,“你以前不是挺好的吗?那么帅一个男生,还怪可爱。现在的你好讨厌,烦死了。” 他听袁婴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真是稍稍有点心动,但他还是依旧板着脸,“我本来就是这样子,很令人讨厌的,小笨蛋你才发现啊?” 袁婴听他这么说就要上去踢他,她扭动着纤细的身躯,伸出一双秀气的小脚。她哪里踢得到汪家良,汪家良一闪身就躲开了,然后他又向后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 “你放开!”她起初声音严厉。(..info) “就不放,谁叫你踢我的。”他得意洋洋的看着她那么无力的挣扎。 “我说你放不放,哎呀。”她苦笑着,“好哥哥,小女子知错了还不行么?” “真乖。”他跟袁婴嬉笑着。 李若兰伏在栏杆上,俯首看着楼下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教学楼,走过广场,走过花园,有的直接走向宿舍,有点走进餐厅里。她看到路上行走着的男生女生,嬉笑怒骂,很精彩。看到也有好多成双成对的,搂腰搭背的,个个仿似都那么快活、过得很滋润。她又想起了原来所在的那所高中,那里要比此处多了很多装重的灰色调,那里的学生身上背负的是家长的嘱托、深深的信念与理想。 “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李若兰,我跟她从小一块长大。”汪家良走到李若兰旁边,李若兰回过头去看着袁婴。李若兰认出是那天见到的那个漂亮女孩,袁婴也记得那天就是面前这个女孩在背后说她很漂亮。 “我们见过面的。”李若兰先说。 “有一面之缘,那天发现有一个男生在你旁边鬼鬼祟祟的,那个男生是谁呀?”袁婴借机套她话。 “就是汪家良,我哥哥。” “难怪那么可鄙的模样,原来是汪家良这小子。”元婴很不屑地说。 “你可别太嚣张。”汪家良表情变得很尴尬,因为李若兰竟然一脸无辜的把他給供了出来。他深知以后的日子不咋好过,一个是聪明绝顶的李若兰,另一个是刁蛮无理的袁婴。想起来他都头大,心想肯定会被她们俩折磨地很惨。 在第七中学,这里是另一番景象,同学们穿着没有那么花哨,恋爱现象也很罕见,或者说是处于地下活动状态。(..info)王飘龄跟周晓艳还是整天一块,除了上课的时候会分开一段时间之外其他时候几乎都是黏在一起。 汪家良也不是很笨,他越来越意识到他陷入两面夹击之中。这一天,他在想跟怎么面对这两个女孩,她们两个都是小美女,又各有其独特魅力,放弃哪个也不舍得。但要是两个通吃的话又对他的智商是一个极大的挑战。他陷入短暂的犹豫之中,在他想好之前他决定按兵不动,这就使他转入被动局面。 这天中午放学,到了吃饭时间。汪家良走到教室前排跟李若兰打了一个招呼就走出了教室,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屁虫一般跟着李若兰,和她一块做这做那。李若兰也感到有点奇怪,她知道一定是因为袁婴。她想她之前对汪家良的种种猜测、怀疑都将一一验证。 “大帅哥!”袁婴踮着脚蹦跳着走出教室,看到汪家良在前面就冲他喊。 “唔。”汪家良一听到又是袁婴的声音,他吓得抖了一下,他知道李若兰也在后面,她这不是让他为难。 “又是你这个小妮子,每天都碰到你啊。”他有些没好气的冲她喊,撇了撇嘴,在那里耍帅。 袁婴忍住笑走到他身边,扭动着身躯,走着模特步,双手交叉,一手托腮,在那里卖弄妩媚姿态。他们两个都仰着头,昂首挺胸,谁也不服谁。 “帅哥哥,你玩够了没有啊?”袁婴歪着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盯着汪家良。 “小美女,你要找我有事?”汪家良斜视着她。 “嗯嗯嗯,小女子好久没有跟你一块喝咖啡啦。”满目憧憬,双手托腮,她笑意盎然。汪家良看她的样子都不好意思说出拒绝她的话来了。 “是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经跟她说起来了,忘了身后李若兰随时都可能跟过来。 “就是在……” “在什么时候?”他问她,看她在看身后的谁,回头看到了李若兰。他赶忙跟袁婴说,“不跟你扯了,以后再说。” “哎,李若兰,你还没有去吃午餐?咱们一块吧?” “不用了,我今中午胃口不好,不想吃了,你去吧。”李若兰看到袁婴跟汪家良在那里有说有笑的不亦乐乎,她想主动退出,好让袁婴跟汪家良一块去喝咖啡。 汪家良转过头去。袁婴恼羞的瞥了他一眼,“哼。” 袁婴一扭头就走开了,他转过头去发现李若兰也走出去了好几步。他双手抱头,仰脸面向天花板,一脸难得一现的无奈。看着两个女生分别从左右手边离去,他这一回合宣告败北。 李若兰回到了宿舍里,这所高中的宿舍基本都是4人间。在宿舍里有洗刷间,有阳台,可以说是非常人性化,比第七中学的设施好的没法比。她还记得那里的床都是乱晃的,夜里都睡不安稳觉。李若兰走进宿舍里,她简单地向这几个新舍友打了招呼。端坐在铺位上,看着舍友们都在抱着手机玩,她知道那些手机都是很贵的那种智能机。而她用的那块手机是最普通不过的,虽不名贵,但是基本功能都具备,她感觉这样就挺好的。但她还是很少拿出她的手机,因为怕觉得寒碜。 李若兰来到了这所贵族学校,处处都觉得不自在,她知道分明就跟那些学生不是一个层次的,就连世界观、价值观都有很大差别。 夜深了,宿舍里还在谈论着现在的或是将来要做的事情。李若兰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她跟那几个女孩子没有共同语言。她们谈论的都是怎么花钱,花了多少钱。 “今年寒假,爸爸答应我带我出国旅游!”一个小女生尖声尖气的叫嚷。 “是么?你爸爸答应你了?我去年去了悉尼,在歌剧院玩了一整天,都累死了快。”另一个女孩接应。 “我爸爸竟然说要给我找个对象。”门口处的女孩说。 “呃,你才多大?刚刚成年吧?” “是啊,谁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想的,唉。”门口处的那女孩接着说,“据说那男孩家里开了一家大公司,他家持有上亿元资产。” “那有什么?”另一个女孩不屑地说,“等我爸妈退休了,我也能继承那么多财产。” 这样吵吵嚷嚷的进行了一个小时,她们困了,李若兰还在兴奋得睡不着,刚刚她是大开眼界了。她发现钱很重要,有了钱就不会被谁瞧不起,她暗下决心要做一个有钱人,不行也要做有钱人的太太。她在想汪家良家里的钱比她们说的要多么,她开始美美的幻想着。 时间对于李若兰来说过得很慢,她每天都用手指头掰着日子过。 “伤不起啊,伤不起……”早晨阳光照进了宿舍里,宿舍里响起了设有设定的起床铃声。很快又是电话铃声、短信提示音、在嘈杂的说话声……宿舍里越来越混乱起来。 李若兰穿上上衣,从床上坐起来,掀起被子露出两条光洁的、修长的腿。她的脚很小巧,是白软细嫩的那种。她穿上牛仔裤短裤,然后穿上薄丝袜,一双小鞋子。打扮得很秀气,很有诱.惑力。 第三十章 情书陨 这样子就可以稍稍找回一点平衡,穿着上可以跟这里的女孩子平起平坐。.info[]她打扮起来要比她们漂亮很多,她深知这一点,于是难免有些抹不去的高傲,这也是她的风格。 “李若兰,起床很早嘛?”李若兰刚刚走下宿舍楼就看到汪家良骑着自行车从身边走过。这一天早上,汪家良穿的依然光彩夺目,他就是需要女生们欣赏、打量的眼神,这种虚荣他贪得无厌。 “好帅!”李若兰脱口而出。 “好靓!”他停下自行车,一只脚落地。扭过头去欣赏她的模样。 “你怎么不赖床?”李若兰走着,汪家良慢慢骑着自行车在旁边。 “呃,为什么要赖床?”汪家良表示不解。 “少装啦,你们男生不都是喜欢睡懒觉的吗?” “那倒不然。”汪家良用食指撇了一下鼻尖。 “好,哥哥就是不跟他们一样。” 迎面走来几个女生,她们中有几个漂亮的,看起来真是有几分妩媚动人。这时候李若兰就不时地转一下头,用眼睛的余晖扫一下旁边的男生。他想看看这男生是怎么反应。 那几个女孩子走得近了。汪家良对她们视而不见,一直悠闲地骑在自行车上。而那一群女生之中有认识汪家良的,等相对走过去,走得远了之后就有女生开始窃窃私语啦。 “那不是高二3班的汪家良吗?” “就是他啊?!”随行的女生们急忙扭头往后看过去。这时,李若兰也扭头往后看。那帮女生看到后面的李若兰也在看她们,她们就迅速转回头去。 “很高啊,那男生。”一个女生双手放在胸前,一脸的兴奋。 “那是当然,他1.84,是挺高的。(..info)”有女生接过话来。 “怎么他身边又换了一个女生?” “是么?” “你回头看看。” “穿着丝袜、短裤,还真骚嘛。刚才只看那男生,还没有注意到她。”那女生顿了一下,然后又咋呼了一声,“咦,我见过她!!在什么地方?” “你在哪里见过?” “记得她在会上发言过。” “我也有印象,就是说她学习很好的,人很聪明。” …… “你回头看什么?”汪家良注意到李若兰频频回头。 “看那几个刚刚走过去的女生一直在看你哦。” “看我么?”汪家良没有回头,表情没有起伏,“想看就看吧,长的帅一点就是用来欣赏的。” 李若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像拧他耳朵。“哎,你够不着,哈哈。”汪家良一下站起来,他骑自行车在前面,李若兰跟在后面追。路过的人看到他们就驻足观看。男生们看李若兰,看他很迷人、暂时陶醉一会。女生们就看汪家良,看他在那里肆意耍帅,然后恶狠狠地看李若兰。最后,汪家良跟李若兰渐行渐远,然后男生、女生们都愤愤的离去。 “你累不累啊?”汪家良放慢了车速,回头看一眼李若兰。李若兰双手扶在膝盖上,马尾辫耷拉在一边,气喘吁吁。 “我快累死了,死哥哥忍心看我这么累么?”她表现的一脸无辜,甚是娇媚。 “哦,怪我不会怜香惜玉。”汪家良听着甜美的声音,还有娇媚的深情,他身体有些发软,心更是软的瘫了。 他推着车子倒回到李若兰这里来,牵起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颤了一下,“你抖什么?” “才没有呢。.info[]”她有些不好意思,娇羞的低下了头。 汪家良看到她那样子,他一下扬起头来,微蹙双眉,表情复杂。他搞不明白平时很开朗的女孩为什么一下又成了娇羞娘。 “你上来吧,我带你一程。” “早说嘛,还我走的腿都酸了。” “就是要慢慢走,牵着你的手。” 李若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双手拦住汪家良的腰,她微笑的看着路过的人们,心里美滋滋的。尽情地享受那些人们的羡慕、嫉妒、恨。汪家良把变速自行车调到最后速度,他把自行车骑得飞快。 “啊哦!哥哥,你骑得慢一点吧,你看他们已经被你远远地拉在后面了啊!”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驾驶技术?” “怎么会呢?”李若兰口是心非的对他说,她心里其实揪得很紧,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惊心动魄的自行车表演终于结束啦。汪家良跟李若兰吃过东西之后就一块来到了教室里。两个人刚刚走进教室,教室里立刻扫来一波又一波的视线。他们两个没有直接手牵着手,而是稍微收敛了一下。 班里的人们早就注意到这一对,即使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也能听到别说起过他们的事情。 跟李若兰在一块的时候就忘记了袁婴。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李若兰身上,他发现李若兰怎么看都看不够。 虽说汪家良很帅气、很有钱,但是校园里可与他相媲美的男孩子也不是没有。在袁婴的众多追随者中就不乏美男,尚小云就是其中一个。这个男生人如其名,长得很清秀,个子不太高,1.73,一双剑眉。就在汪家良跟李若兰在一块甜如蜜的时候尚小云也一点都没有闲着,他对袁婴的猛烈攻势从未停止过,只是当时有汪家良这个大帅哥挡在前面,他这个小帅哥没有出头之地。现在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机会来了。 接下来咱们说一下尚小云跟袁婴。就在汪家良跟李若兰甜如蜜的时候,另一边尚小云正在班上欣赏着袁婴。 尚小云跟袁婴是一个班的,尚小云追袁婴有一段时间,他给袁婴写了不少激情洋溢的情书。自从袁婴跟尚小云两人分到同一个班里,自从尚小云注意到有袁婴这个迷人的孩子之后,他就决定要追到她。如今半年过去了,尚小云追袁婴这件事情始终毫无进展。尚小云深知其中的奥妙,他知道是汪家良挡在他的前面。汪家良比尚小云高一头,事事又都能盖过他的风头去,这让尚小云很是不舒服,恨得他咬牙切齿,直攥拳头。 高二第一学期刚刚开学的不久,尚小云精心写了一封情书给袁婴。在尚小云眼里,袁婴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完美无瑕,她的一举一动,她的音容笑貌、一点一滴的事情都会看在他的心里。 那是一天中午放学之后,尚小云把写好的情书放在袁婴的书桌上,然后用课本压住以免被风吹到地上。 这一天中午,他睡得很不安稳,辗转反侧,优哉游哉。 他期待已久的下午终于来了,他一反从前早早的就来到教室里,坐在凳子上很不淡定,眼睛不时地往门口观望。他的心怦怦跳动着,他感觉越来越快,他快要窒息了!现在他只想跑到操场上跑上两圈。时间啪啪的流逝着,对他来说过得很慢。 突然鼻息里飘过一缕沁人心脾的香味,随之门口闪现一个长发女生,她染了头发,头发微黄。她虽然长得不高,但是皮肤超好的那种,白白嫩嫩的。浅红色的上衣,衬着黑白格子衣领。灰白色的牛仔裤,白色的休闲鞋。她身材绝佳,胸高臀翘,身体曲线堪称完美。 班里的男生无一不抬起头来用目光作简短的瞻仰,眼前这位女神飘然走过教室里的走廊,对他们视若无睹,她是那么的高傲。 袁婴终于来了,步履翩跹地走到了她的位上坐下。 尚小云的心在狂跳,他开始忐忑不安,他信心不足了。他开始在想会发生什么不行的事情,他开始担心那个女神万一冲他发飙怎么办。他的额头上渗出一些汗水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在这个夏季本来就热,他用右手揭起汗衫凉快一下,嘴里吐着热气。 他下意识地往袁婴那里瞥了一眼,目光意料之外的凝固住了。对面的女孩目光恰巧扫向他,他面色惊惧。他知道完蛋了,他发现她的眼神跟表情完全不对头,他期待着恐怖灾难降临,只希望灾难来的稍稍不要那么猛烈一些。 袁婴这下确定情书是尚小云的,她根本没有看上那个男生尚小云,她还没有认真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除了之后遇到的大帅哥汪家良就没有能看上眼的男生。 袁婴拿着那封情书,一阵风似的走到尚小云面前,她的脸色阴沉恐怖,非常的冷艳,要不是长得俊俏还真会吓到一大片。就是看着她长得漂亮,尚小云愣是怕不起来。说时迟那时快,袁婴来到了尚小云面前,他兴奋地有些惊惧,他的心扑扑的狂跳。 “啪——”袁婴手里拿的那封情书一下砸到他头上,他心里猛地一惊,头发差点竖起来。 “嗤——嗤——”尚小云一下红了脸,囧坏了。他脸色难看的就像猪肝,偷偷抬起头看了一下袁婴,只见她手里已经满是碎纸片。 那封情书被袁婴一点点撕到粉碎,尚小云的心也在一点点破碎。他顾不得周围同学的嬉笑声,脑袋里一片空白,继而心头一阵怒火,浓烈的情绪使他丧失了理智。 第三十一章 秀美的脚 “你太过分了!”他终于像一个男人一样站了起来,因为太激动、太窘迫,他身体有些颤颤巍巍。(..info好看的小说) “是你不好!”袁婴看他站起来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嗓子,她稍稍被怔住了,她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 “啊!――”尚小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一下把书桌上的书全打到地板上,这样子来证明他很男人气。 “哼。”袁婴哼哼的走开,头也不回。背后发生了什么,她不管不顾。 教室里开了锅,叫嚷声不绝于耳。他们多是在笑话尚小云。尚小云最后忍无可忍,他又一次蹦跳起来怒吼了一声,“谁不服气!跟老子出去单挑!”这一声厉吼胜过刚刚对着袁婴那一声,恰如晴空霹雳一般刷一下砸下来,众人息声,满座哑然。 他心里满是忐忑,知道班里有好多喜欢袁婴的男生,其中有的是比他能打架的。看看众人没有反应,他慢慢坐下了,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庆幸自己表现得像爷们。 在他刚刚坐下的时候,有两个男生在那里又议论起来,这分明是公然挑衅。对此,尚小云一无反顾的进行反击。 “你们两个不要把我惹急了,否则后果自负!” “哈哈,你能把我怎样?看你长得那么弱不经风的样子,你还敢口出狂言,也不怕北风刮折了你舌头。”旁边两人回应道。 “嚷嚷什么?”老师大踏步走进教室里。教室里立刻死一般寂静。 这一天的晚上,尚小云纠结了几个酒肉哥们把那两个男生揍了一顿。那两个男生自认倒霉,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转眼间将近半年光景过去了,袁婴还没有被任何一个男生据为己有,尚小云还有希望。 中午时分,袁婴吃过午餐,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半路上遇到尚小云,他也是一个人走着,两个人相遇,彼此莞尔一笑,心里生出些许温暖,在这阳光残陨时分让人倍感惬意。袁婴对尚小云的好感由0变成了正的。 相对走过之后,他们两个又分别回头看了一眼对方。尚小云先转回头去,看到的是袁婴的倩影,尚小云继续往前走着;然后袁婴转过头去注视他的背影,也没有看到他的脸。 袁婴边走边想着尚小云,她在心里比较着汪家良跟尚小云。汪家良当之无愧的大帅哥,尚小云就是当之无愧的小帅哥,两个人各有风骚,追女孩子别有一套。说起追女孩子,还是尚小云略胜一筹,至少尚小云更主动一些,而汪家良是凭借超凡相貌被动地被喜欢的女孩追。 可怜的袁婴,她的防线就要失守了。 尚小云加了袁婴的网络聊天号码,那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号码,他小心翼翼的隐藏在袁婴的好友列表里。时不时的出来冒泡,跟袁婴简单地说几句话,唯恐被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几乎每天晚上,尚小云都会如期登上账号,跟袁婴聊上几句话。 这天晚上两人又开始聊天。 “嗨,那边的女孩。” “嗯嗯。” “久别,甚念之。” “呃,” “今天那女孩冲我莞尔一笑,一阵暖流涌遍我全身。” “我也是。” 尚小云拍拍胸脯,默默祈祷刚刚说的话没有穿帮。 “你也是?” “恩恩呢。” “、” 袁婴知道了和她聊天的那人就是尚小云,尚小云也把心里的那块石头放下,这不得不说是一次进步,尚小云几近成灰的心看到了希望。现在两个人终于走出冷战期,趋于缓和,并且有升温的趋势。 这个校园说起来也不大,但是除了上课的时候会偶然在走廊相遇之外,尚小云、袁婴跟汪家良、李若兰这几个人很少相遇,他们都在各忙各的,分别在两个不同世界里打转。 袁婴永远都忘不了汪家良的那一个醉人微笑,就在两人刚刚遇到的那一瞬。汪家良注意袁婴久矣,就在第一次正面相遇的时候,汪家良用一个微笑俘获了她的芳心。 那是一个早晨,晨曦笼罩着校园,周围很寂静,一片懒羊羊的模样。这一天,汪家良起床很早,袁婴也很早就起床了。两个人都来到花园里散步,这时候花园里人很稀少,只是偶尔的匆匆走过一些早起来做早操的人们。 袁婴穿一件鲜红色衬衣,配一条浅色裤子,看起来很清新。她慢慢的走在公园路上,迎着清风,长发轻轻地飘动,楚楚动人,于是在这公园里又多了一个倩影。 汪家良穿一件白衬衣,浅色牛仔裤。他匆匆的走着,转转头、扭扭脖子。忽然间他站住不动了,在他眼前是那个他看上的女孩。他发现那个女孩太有感觉了,就不远不近的跟随在她的身后。 袁婴有时会下意识的往后看一眼,但是她没有注意到有个男生跟在她身后。 她走着走着就感到无聊了,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看着好看的鸢尾花随风摇摆,她看得出神。突然在她眼前闪现出一个人影,那个人很高。她定睛看了一下那个人,那个人只是从他面前掠过一个侧脸。只见他修长的身材,整齐的头发,平整、洁净的衣服。 “好帅!”袁婴禁不住呐呐的自言自语。她心里倒是盼望着那个男生能往她这边看一眼,所以就发出了一点声音。 汪家良听不远处的袁婴这么说,他的心里颤动了一下。有好多女孩子都说他帅,他听的都习惯了,但是某些人的赞许对他来说却很重要。 汪家良听到了袁婴的说话声,他没有拧过头去,这样子才显得高傲,这就是他的风格,作为一个举世无双的大帅哥。 袁婴见他没有回过头去看她,有些失望,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当时汪家良是多想再回过头去看看那个女孩。他走在袁婴的前面,眼看着越走越远,他的脚步尽量的放慢。 袁婴慢慢的站了起来,这回是她跟在汪家良身后走着,她边走边看着走在前面的汪家良。她发现汪家良的背影也很有魅力,眼前的这个男生是如此的有气质,浑身都散发着魅力。袁婴光顾着看他,她走下台阶的时候,闪了一下,然后就把脚崴了一下。“哎哟,我的脚。”袁婴在他后面叫了一声。 汪家良听到之后猛地回过头去。他看到袁婴弯着腰,一只手按在脚上,她正抬头看着自己。他露出温暖的笑容,袁婴也微微笑了,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 “你怎么了?同学。”汪家良急匆匆走到她身边,稍微弯下腰看着袁婴。 袁婴还是在那里用一只手按住脚,她只是稍稍的扭了一下脚,在经过花园里那个台阶的时候。她想就这样将计就计,至少那个男生回过头来注意到她了,就算崴了一脚也值得。 “我刚刚走过那个台阶的时候崴到脚了,唉,好痛。”袁婴一副可怜的样子。 “那你还能走路么?”汪家良温和的问她。 “我试试看。”她要往前迈步,“哎呀!”,她叫了一声然后身体向一侧倾斜。汪家良及时抱住了她,她才不至于歪倒。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汪家良赶忙向她道歉。 “你还知道说对不起啊?”她嗔怪他鲁莽,“你欺负我,趁人之危。”袁婴表现出很可怜的模样,汪家良看着她还真是不好意思,以至于无地自容。 “我真是无地自容,那你还能走么?”汪家良陪着笑容看着她,他心想,“这个女孩还挺刁钻,我急忙去抱住你还不是怕你摔倒?这下倒被你赖到了。” “不能走!”袁婴双眉紧锁。 “那我背你吧?”汪家良想了想就拼了,断然说出这句话,他以为袁婴又会说他想揩油。 “好啊!我可是很重的哦,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袁婴得意的看着他,张开双手要爬到他肩膀上。 汪家良稍微蹲下,袁婴站在石凳上噌噌跳到了他背上,汪家良一点也没有晃悠。刚刚袁婴的话唬到他了,等袁婴到他背上时候他就知道袁婴才40公斤多点。 “走咯!”汪家良加快脚步,背着她飞快地走在公园里。 “啊!再快点啊!”袁婴在他背上摇摇晃晃,“驾――” 俩人走出公园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你饿不饿?”袁婴问汪家良。 “当然饿了,你那么重,背着你都累死了。” “嘻嘻,等我请你吃好吃的。” “嗯嗯,一定要。” “放我下来吧。”袁婴高兴地笑着。 “你的脚这么快就好了么?” “不知道,你先放我下来嘛。” 他们在长竹凳上相邻坐下。袁婴把受伤的一只脚抬到凳子上来,解开鞋带。汪家良走到她那边,看了看她的脚,发现伤的不重。那只脚白皙、光洁,s型曲线堪称完美。他心里痒痒,伸出一只手去摸。 第三十二章 公园邂逅很唯美 “疼啊!”眼看着汪家良的手触碰到她的脚,袁婴喊了一声。 “我还没碰到,你就疼了?” “正是因为疼才不让你碰的。” 汪家良不由分说,一只手抚在她的脚踝上。“很疼么?” “有点。” “我给你揉一下。” 汪家良弓着身子,双手抱着她的脚。袁婴的脸上露出一片片红晕,她娇羞的也低下了头。他边欣赏着她那秀美的脚边轻轻地揉.搓脚踝那里。一会功夫之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脚后跟往脚尖处缓慢移动。袁婴感觉到痒痒了,她没有叫出来,只是忍着,脸红的成了红苹果。他的手触到了她的脚底,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抚玩宝贝一样。然后继续向脚尖那里挺进,掰着她的脚趾。她的脚趾那里指甲修理的很整齐,大脚趾那里指甲染成了鲜红色。他的眼神在她的脚那里久久驻留。 “好了没有啊?”袁婴忍不住说了一声。 “没有。”汪家良不假思索的回答她。 “唉,我受伤的地方不是那里啦!”袁婴有点烦了。 “真秀气的脚。”汪家良抬头看了袁婴一眼,发现袁婴的脸色不太对,他一下就清醒过来,“呃,这个――” “你又趁机占我便宜!哼。” “谁叫你长这么秀美?” “我――”她把脚抽回来,轻轻的说,“你真是有点色。” 汪家良帮她穿上袜子,给她穿上鞋子,系上鞋带。 袁婴扶着汪家良就像抱着一根大拐杖一样,左右摇摆。 “说你想吃什么?”袁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什么只要你说,我就请你吃。” “我要吃你。” “吐――”她猛地低下头做呕吐状,“你恶心不恶心啊?这下害的我没胃口了。”袁婴四下里看了一眼,“还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声,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汪家良没有说什么,只是感到特别得意,梦寐以求的女孩就这么被他慢慢的征服。 “想什么呢?大帅哥。”袁婴轻轻捏着他的耳朵,“是不是又想歪了?” “真舒服,继续,啊――哦――”他露出雪白牙齿,笑得特别灿烂。 “说你谈了几个女友了?”袁婴稍稍用力,汪家良就叫了起来,“喂,你轻点拧,小美女。” “嘿嘿,你说实话害了多少女孩子了?” “哪有?”汪家良一脸无辜。 “哼,你那么帅,有那么坏。”袁婴瞅着他,看他那无辜的样子怪可爱。 “哈哈,我就是对你一见倾心,然后做了点少许冲动的事情罢了。” “你现在没有女友吧?”袁婴很希望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就在过去的两个时辰之内她喜欢上他了。 “当然么有,要不然我敢跟你这么近距离接触么?” “说的也是,但是――” “但是什么?” “如果她不在这里读书,而是在一个较远的地方呢?”她就是不肯相信汪家良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男生会没有在谈的女友。 “有啊。”汪家良这时候想起来李若兰。 袁婴听后一激动就推开汪家良,然后她一瘸一拐的走着,面色很憔悴。 “你骗我!”袁婴忧伤地对他说。 “有倒是有,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啦。” “小时候?你还真是个情种,说你多小的时候就开始追女孩子?”袁婴脸上的阴云散开,重见阳光。 “自从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了。” “呃,你真是情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汪家良突然觉得她理解错了他刚刚说的话,“我是说从刚刚有记忆的时候就跟她在一块了,并不是说那时候就开始恋爱了,汗,猜你肯定误会了” “哦,吓我一跳。”袁婴倒抽了一口气,着实让她心里一惊。 “哈哈,着这个小笨蛋,这个你也能想歪?”汪家良大笑着看着她。 “行啦,我是小笨蛋还不行么?”她有些埋怨的样子,“你不是饿了么?” “早就饿了,你快点请我去吃东西吧。” “其实我也饿了,嘿嘿。” “你要吃什么?”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正经点哦。” “咱们到对面那家西式餐厅吃点吧。” “好的,请你吃鸡翅堡!” “那就是我喜欢吃的。” “我也喜欢。” 袁婴走在前面,汪家良跟在他左后方,一前一后来到了那家餐厅。 “那边有位子,这位同学。”餐厅服务员看袁婴走了进去,马上招呼她。 “帅哥,我们坐那里?”袁婴指了一下屋子里东南方向的那张桌子。 “就在那里好了,在那里还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蛮不错的。”他微笑着看着她,“你不笨的原来。” “你在这里坐着,我去点东西。” 袁婴走到柜台旁,汪家良也跟了过去。点了东西,两人回来坐下。“看外面风和日丽,穿暖花开,阳光明媚。” “是的,这样的天气里,人的心情会变得格外好。”袁婴也扭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咦,看有个小帅哥!就在楼下。” 顺着袁婴指引的方向,汪家良看到了尚小云,这是汪家良第一次看到尚小云。袁婴跟尚小云是一个班的,所以她早就认识尚小云。在她眼里尚小云长得只能勉强凑合,虽然他确实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只是袁婴的眼光真的挺高。 “帅么?”汪家良用质疑的口气问她。 “你跟他谁更帅一点?” “当然是我啦!”汪家良自信满满的,“你看呢?” “少自我感觉良好,我看他更好一点。” 汪家良听后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我生气了。” “嗯嗯,看出来了。”袁婴在偷偷地笑,她为汪家良的恼怒而高兴,她故意望着尚小云渐渐远去的背影。 “行了,已经走远了,别看了。”汪家良生气地看着袁婴。 “喂,我看帅哥呢,你就那么没风度?”袁婴盯着他,心里偷着乐,她看到汪家良在吃他的醋,心里就乐开了花。 “你就是气我的吧?”汪家良使劲抬起头看袁婴。 “我没有啦,是你太没风度,哈哈。”听袁婴这么一说,汪家良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走到袁婴旁边,袁婴看他走了过来连忙问他,“你要干嘛?”汪家良做到袁婴的旁边,袁婴看他坐了过来,她往后倒了一下。这时汪家良一下扑到她身上,有力的双臂牢牢地拦住她。袁婴一脸惊慌,“啊!――救――”还没等袁婴喊出来,汪家良就一下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唔――嗯――”袁婴被汪家良吻得喘不过气来。汪家良用他的舌头舔着她的舌头,不停的搅拌,过了几分钟后她就温顺了很多,主动配合着他的吻。足足吻了十分钟,汪家良开始说话,“喜欢么?”袁婴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抬起头来看他,她轻轻的说:“喜欢。”袁婴就这样被汪家良征服了,这超出了汪家良的预料,也是袁婴万万没有想到。 如今几个月时间过去了,汪家良跟袁婴由原来的情侣变成了现在的姐妹,其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总之只能说是天妒良缘。现在汪家良只是把袁婴当做一个妹妹来看,但是他不知道袁婴还一直希望他是自己的男友,因为她在心底里接受了这个风流的男生。当她看着汪家良跟别的女孩走得很近的时候,她就会心里发痛。李若兰来了,汪家良就更加对于袁婴不理不睬。 周一到周五上课的时候,汪家良就每天骑自行车载着李若兰在校园里到处逛,虽说袁婴跟李若兰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他们也难免会相遇。 这一天天气有点不好,天空里有些许乌云弥漫在校园的上空。袁婴独自走在校园小道上,她的心情不怎么好,自从李若兰来到这所学校,自从汪家良不再去找她,她的情绪就高不起来了。她略微低头慢慢地走,忽然身边闪过一辆自行车,她听到汪家良的声音,“做好了,李若兰,啊――”汪家良骑的自行车飞快闪过,她看到他疯狂的叫嚣,骑着自行车不可一世的在校园小道上飞驰。汪家良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个女孩就是袁婴,他只顾着飞快的蹬自行车,哪里还会去注意路上的行人具体是谁。 “哥哥,刚刚那个女孩是袁婴吧?”李若兰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袁婴正在看着她。袁婴看到李若兰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袁婴微笑掩饰下的眼里有愤恨,李若兰能看得出来。她对汪家良说,“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骑自行车那么快啊?刚才你都没有注意到袁婴这个漂亮女生就在路边走着。” “是么?是就是吧,没空理她。”汪家良头也不回。 李若兰回头看到袁婴面色很难看,“她很憔悴的样子,心里肯定被某男生伤了。”她这样自言自语。 第三十三章 单相思怜 “你说什么呢?妹妹。”汪家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糊涂问她。 夏天温暖的风迎面吹来,吹到了袁婴的脸上,袁婴感到心里很凉。袁婴走了不久,迎面走来了尚小云。尚小云微笑着看她,袁婴久久挂着一脸阴郁的神色。尚小云渐渐走得近了,他一直微笑着看她,她抑郁的神色慢慢退化,就像冰凌在阳光里化掉一样。她突然展露出迷人的微笑,就像拨云见日一般美妙。 “袁婴。”尚小云还在远处,他冲袁婴喊话。 “你好,尚小云。”袁婴说话的声音很小,尚小云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于是尚小云跑到了她跟前,“就要期末考试,你不好好去准备考试怎么在这里闲逛?” “我想出来走走静一下,谁知情绪越来越糟糕。” “你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或许说出来感觉就好些了。” “我不想说,而且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尚小云见她执意不说就不问了,他赶忙岔开话题,“你说你复习的怎么样了?我看你那么聪明,肯定都准备的很好了吧?找时间教我一下。你知道我上课的时候光知道玩了,根本就没有听明白老师讲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袁婴微微苦笑着,“我又何尝不是呢,唉。”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没事哦,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期末考试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呃,你说得轻巧。”尚小云表示反对,“这可是年终考试,老师会往家里寄成绩单,要是爸妈知道了我在这里整天混日子,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好过。想起来我都会后怕,前一个寒假,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么苦!” “说说看,有多苦?呵呵。”袁婴想听听他上一个寒假都做了些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被关在屋子里啃书,经过一个寒假那些书确实烂掉了。” “喔,你怎么折磨它们了?” “嘿嘿,是被我坐着,踩着,然后很快就破万卷书。”他说着有点兴奋,“然后我向爸妈提出行万里路的申请,他还真――” 没等尚小云说完,袁婴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我要回宿舍一下,回头再见。” “嗯,拜拜。”尚小云有半句话被她堵了回去,心里感觉很不爽,他心想袁婴肯定回宿舍去干一些女生专属的事情。他望着袁婴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袁婴消失在宿舍楼进口处,一会又出现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转角那里。袁婴往下看了一眼,这时尚小云也注意到了袁婴,两人相对而视,持续了4秒钟。袁婴先躲开尚小云的目光,她面色平静,不卑不亢,扭头继续走她的路。尚小云也赶忙挪开视线,他微笑着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离开。 校园里光线逐渐暗淡,看天空依然蔚蓝。来来往往的人们,有多少是快乐的?又有多少是幸福的?袁婴漫无目的的走着,她想应该到教室去自习、准备一下期末考试。太阳就在一会后落山了,天空变成了火红的一片,西边的晚霞绚烂多彩,袁婴仰头观望,心里还是想着汪家良。他很想汪家良再陪她一起看晚霞、看日出。可是现在不会了,汪家良已经有了李若兰,他不会再找她了。她心里很痛,然后又会变得一片空白。 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暮色已晚,袁婴来到了教室里,教室里已经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大多都是来逛逛凑热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班里的多是一群纨绔子弟,他们根本不懂的学识是为了什么。袁婴低头走进了教室里,忧郁情绪低落,她不想去关注任何人。班里的男生看到这个漂亮迷人的女生走了进来,都在打量她,班里稍稍静了下来。袁婴那忧郁的神色感染了整个班,班里的男生们也开始了一点点难得的小忧郁。一个个托着腮,怀着春,要想着心里的白马王子或者yin想着心里的女神。 袁婴拿出英语书,翻到最后面的单词表,放在眼前。她怎么也背不进去,脑袋里空白如也。有好些很重要的单词她都没有记住,她心里干着急,心好像迷失了一般。她现在已经不能进行正常思维,只要稍微动一下脑筋思考一下数学题之类的需要费脑筋的东西,她眼前就会浮现出汪家良然后是李若兰。现在李若兰来到这所学校已经一周时间,袁婴的情绪也越来越糟糕,汪家良好几天都不会理她一下。她心里有点愤恨,她恨李若兰来到这所学校里找到汪家良,然后把她的汪家良勾引走。她恨李若兰却怎么也恨不起汪家良,只要想起汪家良,她嘴角还是禁不住上翘。 尚小云主意到袁婴笑了,他接着又发现她面带苦色,然后又是愤愤的表情。他心里发毛,心想袁婴是不是中邪了? 就在隔壁教室里坐着汪家良跟李若兰。汪家良最后狠了狠心决定专注于李若兰,他不再去打扰袁婴。汪家良跟李若兰整天不管课上课下眉来眼去,好不快乐。惹得男生女生们一阵阵的羡慕嫉妒恨。 晚自习终于结束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冲出教室,一下都恢复了活力。一会之后教室里只剩下三种人:失恋的、正恋爱的、正要准备恋爱的。而尚小云跟袁婴分别属于其中的最后一种与第一种情况。时间非常缓慢的、一秒又一秒的流逝。现在教室里只剩下第一种和第三种人。 尚小云主动走到袁婴旁边坐下,两个人隔着一个座位。尚小云随便找了桌子上的书看了起来,他的目光没有专注于书本。旁边的袁婴也是心不在焉的。她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就在这时他赶忙也转过头去看她。袁婴看到尚小云的眼里满含柔情,香水一样的温馨感觉。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痛,于是他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悲悯神色。两人又是相对而视,这次他们持续了6秒钟。 “尚小云。”袁婴正视着尚小云。 “嗯,是的。”尚小云微笑着回答。 “那天你给我写过情书,哈哈。”袁婴笑了一下。 “是啊。”尚小云有些尴尬,“那天你还打了我,我很荣幸。” “哈哈,我欣赏你那天的表现,没有让我看不起你”她心绪很凌乱,“你现在还一直在追我,我就没那么好么?你说说看,我哪里好?” “不知道,反正就是挺喜欢你的。” “喜欢我的男生太多了,不就是看我长得漂亮?然后想勾搭我,就你们男生那一套想法,我能不知道么?” 袁婴这句话一针见血,说到了尚小云的心窝里,他坐立不安。他确实也像其他男生那样贪恋袁婴的美色,话又说回来,像袁婴这么俊俏的女孩,有哪个男生不会垂涎三尺? “我不是那样的男生。” “嗯,我知道。我是逗你的,哈哈,看你一脸无辜的样子怪可爱。你不是说喜欢我么?我也很喜欢你,如果没有他……”袁婴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 “她。” “他是谁?”尚小云有些焦急。 “她是我母亲。”袁婴脑袋急转弯,没有把汪家良说出来,她将计就计说起了她母亲,“我母亲她管我可严了,不让我谈恋爱,要我好好读书,将来送我出国读世界一流的大学。” “那你就没谈过恋爱么?”尚小云满是不信。 “谈过。” “肯定谈过的,都这么大的人了。”他笑着说,心里却有些失望。他知道汪家良曾有一段时间跟她相处的非常甜蜜,虽没有对外宣布已经是情侣,但也就是情侣那种关系。 “那你呢?谈过几次了?”袁婴又反问他。 “我啊?”他想了想,“没有正式谈过。” “此话何讲?”就在袁婴跟尚小云说话的时候,教室走廊里走过两个人,袁婴往外看了一眼。她知道那是汪家良跟李若兰,她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 “就是单相思,简单说就是那样子。”尚小云不假思索的说。 “单――相――思――”袁婴一字一顿的说着,“看不出来你还挺纯情的哈。”袁婴惊奇地看着尚小云,看得他都有些难为情。 “不就是没有跟女孩子表白过嘛?”尚小云显得很不服气,“以后我会找一个特别喜欢的女孩,然后勇敢的对她表白!” “好样的!姐支持你。” “嗯,我看姐姐这几天怎么整日愁眉不展?有什么心事么?说来让弟弟听听,我或许能帮到你也说不定。” 袁婴看到尚小云一脸恳切的表情,大为所动,“我不想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他赶紧追问道,“是不是看上那个帅哥了?” 尚小云一语中的,袁婴也就不再隐瞒什么,“是的,我看上了一个男生,他确实长得很帅,确切说是无敌魅惑的那种……” 第三十四章 袁婴的痴心 袁婴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尚小云知道了那个男生就是汪家良,他早就知道是那个男生。(..info)听到袁婴说着他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帅,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瞪着眼睛。 “怎么?你要替我教训他么?”袁婴侧眼睛看着尚小云,表示很看不起他。 “如果――”尚小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才好。 “如果什么?”袁婴表现的很不耐烦,“如果什么?你倒是说啊!一个大男生,怎么说话还吞吞吐吐的?真是不像话!” 看着袁婴有些不满,尚小云及时说道,“如果他欺负你了,我就替姐姐教训他!”尚小云一声厉吼,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声音传到了很远的地方,等他把话说出来之后连他本人也着实吓了一跳。 “好样的,有种!”袁婴正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又说,“等我什么时候想起要揍他的时候一定会找到你。” 尚小云一听袁婴这么说,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了地,要说起打架,他还真是毫无经验可谈。但是既然心爱的女孩都说了这话,他也就无可推辞,于是硬着头皮肯定的答复了袁婴,“姐姐随叫随到!”声音是何等的铿锵有力,心里即使有点发软,在美女面前怎能失了面子? 袁婴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说话时候含含糊糊,动作也很不连贯。他们两个人在教室里一直谈话到很晚,直到教学楼里已经了无声息,他们两个人也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 走在教室外面,凉风阵阵,吹动着袁婴的长头发,她的头发在风里轻轻地摇曳。“这风吹着真舒服。”袁婴仰起头来,双手捋了捋她的秀发,她扭动着腰肢,轻轻的迈着步子。 “是啊,风真凉爽,吹着好舒服。你看这夜色也很迷人,月明风清。” “到操场那边走走、散散步。” “嗯,好主意。”尚小云听袁婴这么说,他高兴极了。 两个人来到了操场上,操场上有一盏超大功率的照明灯,操场上可以模糊的看到一些人影。在远处晃动着两个人影。尚小云一早就看到了,他指着给袁婴看,“现在校园里谈恋爱的还真是不少啊。” “怎么这么说?”袁婴眼睛还是看着前面。 “你看你那里,不就是一对么?” 袁婴顺着尚小云指的地方,她看到了两个人,那显然是一个男生跟一个女生,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里有两个人牵着手一起走路。 “还真是啊,两个人一块走着。但是他们不一定就是一对情侣。”袁婴还是不相信他的话,“那你看我们也是在一块,我们就不是情侣。” “可是他们牵着手。” “姐弟两个人也可以牵手的。”袁婴还是跟他争辩着。 “那我们也是姐姐和弟弟,我也牵着你的手可以么?”尚小云狡黠的看着袁婴。在夜色笼罩下,袁婴真是太迷人了,尚小云对她真是难免没有一些歪想法。 “你想得倒美,哼!”袁婴终于白了他一眼,有点不屑。 “嘿嘿,我说笑呢。”尚小云有些尴尬,他略微一低头,然后又看看袁婴,他怎么也看不够。 远处牵着手的两个人走近了,可以看清楚是汪家良跟李若兰他们俩。袁婴用一只手推着尚小云往一边走,尽量避开他们俩。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汪家良跟李若兰很快就来到了他们跟前。 “这不是小妮子么?”汪家良看到袁婴在不远处,他连忙跟她打招呼。 “嗯,臭小子。在这里浪漫还顾得上我么?”袁婴眼里满是埋怨,但是在夜色笼罩下根本看不清楚。 “你也没闲着,那旁边不是有个小男生跟着你的么?”汪家良看了看尚小云,他看的不太清楚,但是可以确定之前肯定见过面。 “那是,我这么漂亮的女生,追我的人可多着呢。”袁婴毫不示弱。 两边都没有和气的口吻,李若兰看着这情况不太对劲,她赶忙说道,“你们兄妹俩怎么见面也不说句客气话,都像是吃火药了似的。” “你少插嘴!”袁婴听到李若兰这么说,她当即堵上一句,“我跟汪家良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尚小云见势不妙,他知道有一场恶战即在眼前。 李若兰跟袁婴都有些刁蛮,她们谁也不肯落下风,于是在汪家良面前开始争风吃醋。这时候,汪家良就感到格外为难,这也难怪他站在两个女生旁边,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看看那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两个女孩子都是那么美丽、迷人,真是难以取舍,让汪家良进退维谷。 “袁婴看你很淑女的,没想你说话这么粗鲁?”我真是看错了,汪家良看到李若兰默不做声,抱着他的胳膊像小羊羔一样躲在他的怀里“你不仅粗鲁,而且还蛮不讲理。” 袁婴光是看到李若兰躲在他的怀里装可怜,就已经气得受不了,这时汪家良终于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她心里感到很委屈,酸涩难忍。她想起了李若兰来到这个学校之前,汪家良对她何尝不是百依百顺。现如今,他的怀里是另一个女生,她也怪自己当时妥协退让,让李若兰有机可乘。 在李若兰刚刚来到这所贵族学校的时候,袁婴偶然的站在教学楼上往下看,她看到了汪家良跟李若兰他们俩。刚刚开始,他以为李若兰跟汪家良只是兄妹关系而已。所以她很大度的,不去太在意,可是自从李若兰来了之后,她发现汪家良不怎么去搭理她了。袁婴觉得事情越来越糟糕,她却无力去阻止,当初是汪家良把自己追到手,如今他又要移情别恋。她的心里异常矛盾,很懊恼,却又没勇气挽回。 袁婴的眼前浮现出往日里汪家良跟李若兰的种种事情,她也回想起她与汪家良在一起时候汪家良是怎么把自己征服,现在又恶狠狠的把自己出卖,就像一个刽子手一样把她的心狠狠地宰,她的心里很痛。 “好,汪家良,现在你替她说话!你忘了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了么?”袁婴只是这么想着,她却没有说出来。 “我是蛮横无理,还很粗鲁。”袁婴平静地说着,其实心里酸涩难忍,“你现在才知道啊?” 袁婴说着转头就走,尚小云急忙跟在她后面,他们两个一块走远了。 “良哥哥。” “嗯,兰妹妹。”汪家良知道袁婴刚刚说的话让李若兰想多了,“我――”他本想解释一下的,可是李若兰没有让他说。 “你不用解释了。”李若兰面色平静,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汪家良绝不会老老实实地,他不可能不背着她去跟别的女孩子亲密来往。 “你不相信我?”汪家良低着头,看起来有点沮丧,“兰妹妹。”他抬起头来看着李若兰,然后双手轻轻扶在她的肩膀上,“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也不相信我,那我真的会很失落,我就一无所有了。” “嗯,没说不相信你,良哥哥从小到大对我最好了,几时曾骗过妹妹?” “那就好,还是妹妹理解我的苦心。”汪家良不由的吐出一句真心话,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不可能耐得住寂寞,随时身边都不可缺少女孩子相伴左右。但是这句话在李若兰那里,听着也能讲得通,就是说他对李若兰确实是一片良苦用心。 “嗯,哥哥。”李若兰顺着汪家良的胳膊扑到他的怀里,她感到很温暖,打心里感到温暖。她太害怕失去他了,这就让她异常缺乏安全感,要知道汪家良是这么超帅、超有魅力的男生,令众美女倾倒的那种,是所有美女的克星。 “好妹妹。”说这话时候,汪家良的声音是那么温柔,直接让李若兰感到浑身酥软。于是,李若兰挨着他的身体更近了,汪家良能感觉得出来,他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不怕,我永远倒是你的。” 袁婴走在前面,尚小云走在后面。袁婴心里充满了怒气,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她走得比平时快了很多倍,尚小云跟在后面吃力地走着。 “你一直跟着我干嘛?”袁婴突然停住脚步。 一会后尚小云跑了过去,他气喘吁吁的说:“袁婴你走得这么快干嘛?可累死我了。” “哼,一个大男生跟在女生后面走还会说累,你羞不羞啊!?”袁婴很大声的,用质问的口气跟尚小云说着,她的眼里充满了不屑。尚小云虽然心里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袁婴看得起自己,让她打心底里看得起他这个矮个子男生。他一直认为就是长得比汪家良矮了十几厘米,其他的不比汪家良差到哪里去。尚小云家里也是有很多钱,这所学校本来就是贵族学校,这一点一点也不足为奇。 尚小云脸色通红,“这么晚了,我担心你,所以送你回宿舍。” “呵呵,谢谢你关心。”袁婴继续向前走着,她感到离宿舍楼好远,放佛走了很久到没有走到那里,她懒得回头看一眼尚小云,“我这个没人要的女孩子,我还怕什么?” 尚小云听他这么说心里很不好受,他知道袁婴心里更难受,被男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抛弃了。他就想尽好话来安慰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子,他发现这个女孩子就是任性了一点。其他的,有几个优点,那就是人长得很漂亮,这个是全校公认的;她很清纯,心无城府,这个尚小云也能感觉得出来。 第三十五章 “汪家良,你应该负有责任!” “你不要那么说。”尚小云轻轻地对她说,“我知道你不舒服,心里很难过。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一直都帮随在你左右,随叫随到,如果你很嫌弃我,我就远远的躲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地看着你。”尚小云一阵发自肺腑的话语,听来让她稍稍感动,但是光说不行,她知道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考验他。 尽管一路上尚小云用尽温暖、动人的话语,他也让袁婴有些感动了,但是袁婴一直是那么理智,感情在理智面前一直处于下风。她很理智的审视尚小云,通过他的外表看传到他的心底。 这对于尚小云显然是很不公平的,因为袁婴对待汪家良的时候绝不是那样子。当时跟汪家良一块相处的时候,她哪里想过汪家良是不是会永远对她好,她也不会去考虑汪家良是不是真的对她动了真心,她也不会去向任何其他的否定因素。那时候,只要汪家良站在她面前,一切都是肯定的,毫无瑕疵的完美,天空蔚蓝、月色皎洁、微风里也飘来花香…… 尚小云看着袁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女生宿舍楼,他在离女生宿舍十米远的地方驻足,以示礼貌。 袁婴闪进了女生宿舍,她走到楼梯转角处。她使劲跺了一下脚,周围立时灯火通明。她走进了旁边的洗刷间,“咵”一声把门锁上,然后里面出来淅淅沥沥的啜泣声。 尚小云还是站在原地观望,因为他发现袁婴在一楼停留了好久,二楼楼梯口的照明灯始终没有亮起来。凉凉的微风拂面而来,尚小云感到了一丝凉意,夜里很寂静,人们大都睡觉了。尚小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22点55分,再过5分钟,宿舍楼就要熄灯、关门。他转了一会之后就走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楼,路上又远远的看到了汪家良跟李若兰在一块。他恶狠狠地看着,在夜色掩护下,他眼里的凶光没有展现出来。他看到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心里很不舒服。他就是觉得心里不平衡,搞不明白为什么汪家良就可以占尽漂亮女孩子的便宜,把可怜的袁婴说抛弃就狠狠地抛弃了。而他,想要求得袁婴的芳心却那么难。 这天晚上,尚小云用手机上网,打算跟袁婴聊天,他看到袁婴在线。袁婴看到尚小云发过去的消息,她没有搭理尚小云。尚小云又连续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袁婴有点烦了,就把尚小云拉入了黑名单。她不想这时候尚小云来打扰她,她觉得心里乱的很,她认为汪家良就这么把她给扔了,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度的打击,这是以前从来都未曾遇到过的。她生在富贵家庭,从小有爸爸妈妈百依百顺,人又生得漂亮,最他的男孩子可以排成长队任她挑选。现在遭遇到了如此大的落差,她接受不了,特别是今晚汪家良替李若兰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就要死掉了,心里异常憋闷。 袁婴感到特别不舒服,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月色笼罩下银白色的校园。她的眼泪又一次哗哗的流下来,她感到好委屈。同时尚小云对她说的那些话,又稍稍让她感动。 袁婴躺在床上,被子只是盖住了下半身,就这样一晚上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嗓子眼里堵得慌,鼻子也不通畅,她知道自己昨晚着凉了。早晨饭吃不下,袁婴早早的来到了教室里,当她刚刚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尚小云盯着她看,她好不容易在憔悴的脸上挤出一点点笑容。尚小云看她像是生病了,他走到袁婴的座位那里。 “袁婴你怎么了?”尚小云坐在她的旁边,这引得班上的男生纷纷投来充满敌意的目光,他关切的问着袁婴,“是不是不舒服?” 袁婴不想感到很难为情,“我没事,你快点回去吧,就要上课了。”袁婴打发尚小云走开了,在尚小云离去的时候,袁婴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这对尚小云是一个赏赐。男生们看到袁婴转过头去刻意看了尚小云一眼,他们当中有的立时攥紧了拳头,仿佛时刻准备战斗。 袁婴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在课堂上咳嗽起来,尚小云顾不得听课,时不时的把视线撒落她身上。课堂上的气氛终于难得的活跃了起来,当然,主要是男生们起作用。 终于又打铃了,午饭时间到了。尚小云赶忙走到袁婴身旁,“袁婴你感冒了,我陪你去抓药。”这时候在她的身旁有几个她同宿舍的女生。 “不用了,谢谢你。”袁婴跟与她同宿舍的女生一块走开,留尚小云孤零零地站在原处。 袁婴走出了教室,头也不回。当她走出教室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汪家良跟李若兰的声音,她禁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喂,袁婴。”李若兰看到袁婴回过头来,她赶忙跟她打招呼,“又见面了,真巧啊。” 袁婴不想搭理她,但是看着汪家良就在她旁边,她想表现得更像个淑女。于是她也面露笑意,“嗯嗯,是挺巧的,昨晚刚刚遇见,今上午又见到了。” “昨晚跟你一块的那个男生很俊。”李若兰看到尚小云也从教室里走了出来,她就这么说着。尚小云听到她夸自己,乐的笑呵呵的,向李若兰挥手示意,尚小云在他们那里稍作停留就走开了,他知道没有他什么事情,袁婴有没有承认他。再说,他不想看到汪家良那一副样子,虽然在女生们眼里是很养眼的大帅哥,但是在他眼里却很难看。 “是的,那又怎么样?!”袁婴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哪有你的汪家良帅气?汪家良可是绝世美男子,所以很快就被某某狐狸精给勾了去。”她本想表现的尽量和气一点,那样子在汪家良面前形象好一些,可是到激动、气愤之处又说出了略显粗鲁、蛮横的话来。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开始后悔了,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看起来比李若兰还乖巧、可人。 正如袁婴害怕的那样子,汪家良果然又说她如何粗鲁,如何不像一个淑女应有的风范。袁婴最怕听到汪家良说她不好,那真的会让她很心痛,她怎么也接受不了喜欢的男生对自己不满意。这一次她没有说什么,她猛地转过头去,眼泪随着她身体猛的转动一撒而下。 袁婴顺着走廊就往前跑,她泪眼朦胧,眼前一片模糊。 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胳膊随着身体摆动而摇摇晃晃的甩来甩去。身后的汪家良看到袁婴是在哭,他心里软了,想过去安慰一下她。他看到李若兰正在看着他,他看到李若兰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怜悯,仿佛在跟他说要他去近一点责任。汪家良走向前几步,然后一回头看到李若兰的眼神忽变,变得冷冷的。于是,汪家良好不容易迈出去几步又折返回来。这时候,袁婴早已经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楼梯口,在楼梯口那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啊——”在楼梯的转角处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又听到尚小云的声音,“快来人!袁婴跌倒了!” 汪家良跟李若兰急忙赶了过去,看到尚小云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袁婴。袁婴的头跌破了,她白色的衬衣上沾满了血渍。 汪家良急忙拨通了医院的电话,10分钟之后校园里响起一阵救护车的声音,救护车赶到现场,下来4个人、一副担架。尚小云跟汪家良、李若兰站在马路上,看着袁婴被送到了车上,然后迅速驶到远处。 尚小云的心里懊恼的很,他使劲瞅了一眼汪家良,汪家良看到他凶狠的目光,急忙躲了过去。汪家良心里也很愧疚,要不是他,袁婴也不会那么冲动。尚小云心里不光是怨恨,他也在深深的自责,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扶住她。 “汪家良,你应该负有责任!”尚小云走到他跟前对他说,尚小云的拳头握紧。 汪家良低着头,能看出他的心里也不好受,“我承认有我的错,但是……” 还没等他说完,尚小云提起拳头向他打来一拳。汪家良眼看着拳头打向他,他没有躲开,他本来可以躲开的。那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右腮上,汪家良捂住脸,他没有还手。 “你为什么不还手?”尚小云看他没有还手,心里稍稍有一些敬意,他心里的怒气却没有消除。尚小云早就想跟汪家良打一架,确切的说是想跟他来一场决斗,是男人之间才会发生的那种决斗,说白了就是为了女人而战。 尚小云跟袁婴刚刚分到同一个班级,高二4班,就在开学伊始,尚小云发现班里有一个袁婴,他的眼眼一亮。可是自从汪家良出现之后,他就越来越知道自己没有多大希望可以把袁婴揽入怀里。他对汪家良的恨意从那时候开始。 就在那一天的早晨,袁婴第一次跟汪家良碰面。那一天早晨,袁婴扭到了脚,汪家良正好可以向她献殷勤,于是趁机把袁婴征服到了自己的怀里。袁婴事后为感谢汪家良,就请他在一家西式餐厅吃好东西。那时候,袁婴在餐厅的楼上看到楼下的尚小云,就指给尚小云看。她还跟汪家良说其他,说他多么帅气,最后惹得汪家良吃了一顿醋。 往事,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都浮现在眼前,那些事情都和汪家良有关系。于是,尚小云气不打一处来。 第三十六章 大人之间的勾当 尚小云决定要到医院里去探望袁婴,“汪家良,你替我向我班主任请假,就说我到医院去照顾袁婴了。” 汪家良低着头,一只手从腮上滑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尚小云,面色如土。 “好的,你放心去吧,我带你向班主任请假。”汪家良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尚小云,他的眼里放佛在说什么,“带我看看她,我现在不能去。” 尚小云懂汪家良的意思,汪家良的身边有李若兰,为了不让李若兰吃醋、不满,所以汪家良实在抽不开身。 李若兰还在另一所高中的时候,这所贵族高中里发生的事情,汪家良对李若兰不敢提起。他也唯恐尚小云会对李若兰说些什么,所以他就收到尚小云的牵制。 尚小云说着就走开了,他来到马路上,招手,“出租车。”这时一辆出租车驶到他跟前,尚小云钻进了车里。汪家良久久的目送尚小云,放佛他的心也跟着尚小云离去,去找袁婴,看看她现在的状况。毕竟他也跟袁婴谈过一段时间恋爱,他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即便洒脱风流。 尚小云在出租车里,他的眼前又出现袁婴跌倒时候的场景。袁婴尖叫一声,一脚踏空,他猛地回头。然后看到袁婴整个身子从楼梯上,一个台阶又一个台阶滚下,最后滚落到自己脚边。当时他想冲上去抱着她,可是他刚刚回头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袁婴滚落下来。他的眼里湿润了,越想越难过,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跟她一块走…… 在出租车行不过呆了十分钟,尚小云却觉得好像过了一整天时间。他走下车来,顺着医院前门的阶梯往上走,步履匆匆。走进了医院里,一股浓重的医药味扑面而来,让他有想呕吐的感觉。他来到前台,问了一下袁婴在什么病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到了袁婴的病房,里面进进出出的好多人,有一半是穿白衣服的医生、护士,还有其他的。他知道那应该就是袁婴的父母以及亲属。有几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安慰一个中年妇女,那个妇女在不停地拭着泪水,那个女人是袁婴的妈妈。在袁婴的妈妈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表情凝重,也在安慰着袁婴的妈妈,这个人是袁景涛,就是袁婴的父亲。 尚小云走了进去,或许是因为他个子稍微矮了一点,病房里的人谁没有注意到他的来访。他四下里张望,怎么也见不到袁婴,他变得紧张不安起来,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他感到就要窒息。 尚小云从那间病房走了出去,病房外面的空气依然让他难堪。 在他面前的穿白衣服的医生、护士们人们都走得很快。还有另一些不是穿白衣服的人,他们却走得相当缓慢,步履蹒跚,就像此时的他一样,丢了魂魄一般。在他的眼前一队队的人,他们推着四轮救护车飞快的闪过,车上盖着煞白的方形布片。他在发抖,感到走廊里一场的冰凉。走过一个个的房间,就像走在一个个的墓穴之间,期间有一些白色的幽灵呼呼地掠过眼前。尚小云平生第一次,知道了对死亡的恐惧,好像他就在死神的殿堂里,而他也确信死神的殿堂里一定是冰冷彻骨。 “让一下!”从他身后传来护士小姐的声音,那声音不止一次的出现在他的耳朵里,他也知道该让开一下。可是他的脚不听使唤,一直沿着直线走着,不知道拐弯。他听到那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喊话。就在这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掌分别从他身后握住了他的两只胳膊,他被那双手搬到了走廊的一边,然后他看到眼前闪过一团白色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 “小伙子,昨晚熬夜了?”耳边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他缓缓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墙边有一排椅子,那个中年男人坐了下来。尚小云看了看也坐了下来,就坐在袁景涛的旁边。 “你是袁婴的同学么?”袁景涛把有力的大手放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几下。 尚小云感到一股暖意袭来,他镇定多了。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他看他很眼熟,就是刚刚病房里那个中年男人。他开口说话了,“伯父,您是?”他略微顿了一顿又说,“您是袁婴的父亲么?” “你是袁婴的同学?”尚小云走出病房的时候,袁景涛注意到他,知道他在找袁婴,也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袁婴的。 “嗯,我跟她同班同学。是很好的朋友,直到她受伤了就来看看。”尚小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么有来得及带鲜花,“你看我走的匆忙,什么也没有给袁婴带着。” “你有心就好了。”这个魁梧的汉子慈祥的看着他,让他感到很舒服,很振奋。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远处走来一个医生,还没有走近。袁景涛站了起来向他走去,“大夫,我女儿伤势怎样?” 看着他关切的询问,那个大夫只是摇摇头。袁景涛见状,用两手有力的大手晃动着那个医生的肩头,医生在他的摇晃下东倒西歪,赶忙跟他说,“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但是什么?!”袁景涛大致猜到了袁婴的状况,他变得异常激动,对着那个医生近乎吼叫着,“医生先生!你一定要就好我的女儿!”袁景涛看着医生,他的声音越来越压低,尽量控制着激动的情绪。然后用沉闷的低音说着,用哀求的口吻说着:“求求你,救救她。” 尚小云也走到医生的跟前,“医生叔叔,袁婴是我最好的同学,求求您一定要把她医好!” 医生在这一长一少面前,表情僵硬,他只是微微的喘出一口气,“我尽力而为。”这时候,袁婴的伤势状况已经明了,医生只是在尽量的掩盖着那个令人心痛的事实。医生安慰了一下他们,然后走开了,里走时候扔下一句话,“今天晚上出来结果,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袁景涛跟尚小云忙连连点头,目送医生走远。袁景涛一直是一个刚正不阿的男人,他何曾低头屈服与任何人。如今女儿生命危在旦夕,他的膝盖也就软了,也不得不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伯父,袁婴她怎么样?不会有什么大碍吧?”尚小云脸色苍白,他不无惊慌的问袁景涛。 “没事的,孩子。”袁景涛又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对他说,“走,咱们去看看袁婴。”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急诊室走去,脚步沉重。 “你们不能进去!”一个护士模样的小姑娘在门口拦住了他们,“现在病人正处在最危险的时候,医生们正在努力抢救。” 他们俩只好坐在急诊室的门口默默的等候,时间流逝的缓慢。 就在两人焦急不堪的时候,急诊室门口终于敞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医生来,他冲着他们两个人走来。“请问这位先生是伤者的父亲么?”那个医生冲着袁景涛说道。 “嗯,我是袁婴的父亲。”袁景涛马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就像是士兵见了长官那样,他焦急的问那个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没有大碍,经过检查,她的腿跌伤了,但是没有伤到筋骨;右胳膊跌伤,轻微骨折;还有就是……”医生说了一半,停了下来,这么一停顿可急坏了两个人。 “还有什么?”袁景涛一下又抓住了医生的双臂,摇晃着他,“医生,你说实话,我能接受。” 医生向四下里看了看,他像是在寻找一个人,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袁景涛马上跟他说,“哦,这个是袁婴的同班同学。” 医生靠近袁景涛,对他耳语,“你女儿的脑部有淤血,这是最严重的一个问题。” 袁景涛听后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他赶忙问医生,“现在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影响身体机能?” “暂时没有发现,但是不能保证不会留下后遗症。”医生平静的说,脸上毫无表情。 “后遗症?”袁景涛听不明白医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又紧接着问医生,“如果有,会有什么样的后遗症?” 医生终于像个活人似的,他摇了摇头,眉头一锁,“这个不好说,当然,只有好好疗养就不会有大碍。这个,那就看你们怎么做了。”这话说的很含糊,眼睛疼听了很不舒服。他发现医生的话很有不确定性,仿佛袁婴的命运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或者说就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袁景涛仿佛明白了医生的意思,他拉着医生走向洗刷间那里,一会功夫两个人就躲进了里面。留下尚小云一个人在那里徘徊,他显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那里抓耳挠腮、不知怎么好。等了有十分钟时间,医生跟袁景涛从洗刷间走出来了,他们两个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兄弟。而尚小云是第一次看到袁景涛的笑容,他发现袁景涛的笑容有点怪,他还怀疑袁婴的父亲怎么会那么样子笑。年幼的尚小云不知道大人们之间的勾当,他还没有到那个年纪,不知道也罢,所以两个男人走到洗刷间而把他晾在那里。 那个医生又走进了急诊室,而袁景涛亲切的扶着尚小云的肩膀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第三十七章 “我喜欢她” 坐稳了之后,尚小云始终是好奇,于是就问袁景涛,“伯父,刚刚你们两个人去干嘛了?” “我跟他商量了一件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袁景涛看了看眼前这个小伙子尚小云,然后继续亲切的说着,“你还年轻,不用管那么多。” “嗯,你们大人的事情,我这个年小的就管不了了。不管怎样,只要袁婴好好的就行。”尚小云毕恭毕敬,他看着眼前的袁景涛,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岳父一样。 吴仁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医生,他跟袁景涛两个人躲到洗刷间里,进行所谓大人们之间的勾当。他跟袁景涛说道,“袁婴现在表面有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几处擦伤,但是她的脑袋里有大量淤血,随时都可能面临脑部机能障碍的危险。”袁景涛听他说自己的女儿有生命危险,他无奈只好尽量迁就吴仁,吴仁又对他说,“现在只有我能救你的女儿,你要知道,我是本省脑部创伤诊治的权威。”袁景涛听他说得口气越来越咄咄逼人,袁景涛藏在背后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紧。吴仁看到袁景涛神色凛然,他从袁景涛的眼睛里也看到了绝望的神色。最后,吴仁跟袁景涛说出了一个数字,袁景涛看后眼睛瞪得很圆,他双手掐在吴仁的脖子上。吴仁被他掐的传不动气,但是他还是在那里诡笑着,他知道袁景涛不敢把他怎么样子,只因为袁婴的命掌握在他的手里。 袁景涛这时候还在想着吴仁这个混球,他脸色暗淡,身旁的尚小云注意到了他的异常神态,尚小云以为他是在为袁婴担心,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尚小云跟袁景涛说起来刚刚那个医生吴仁,“伯父,我看刚刚那个医生面色冰冷,猜他的心里也是冰冷的、无情绝义。” “孩子,别这么说。要知道判断一个人如何,不能单凭看其表面。”袁景涛听着尚小云说的话,他从绵绵的沉思、犹豫中暂时解脱出来,他接着又跟尚小云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不好意思,说了这么久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是我不好,还没有来得及跟伯父说说自己的姓名。我叫尚小云,是那所高中,高二4班的。”尚小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随和,他的话匣子打开之后变得很健谈,这让陷入难处的袁景涛也感到很宽慰,听尚小云继续说着:“袁婴在班上是班花,放在学校里也是校花,有好多男孩子喜欢她、追求她。” 袁景涛听了尚小云说的话很高兴,但是他脸上的笑容持续了仅仅十秒钟而已。尚小云注意到伯父脸上的微笑戛然而止,他赶忙劝慰这个中年男人,“伯父,袁婴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会没事的。我想连老天都会小心呵护她,不让她出一点意外。” “是啊,袁婴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袁景涛这样自然自语,声音自然是很小,尚小云听到他在说什么,但是根本听不清楚。 尚小云向袁景涛那边靠近了一点,这样子会让他感到温暖一些,他知道这同样会使袁景涛感到好一点。医院里,有点冷,尚小云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看着身着白衣的男人、女人们从眼前晃来晃去。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阵子,袁景涛打破了平静,“那你喜欢袁婴么?小伙子。”他知道尚小云喜欢袁婴,要不然他也不会来探望袁婴。 “我――”尚小云不好意思开口,要是袁婴这么问他,他或许会即刻说他喜欢,他在梦里早已多次梦到那种场景。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是袁婴的父亲,这个要是放在百年前的封建社会,那是很有实际意义的事情,表明这个父亲看好这个小伙子。在如今的社会却不然,自爱自由,婚姻自由,年轻人的幸福由年轻人自己做主,长辈只是起到经济上支持的作用。 “大小伙子,说话还婆婆妈妈的,真不像话。”袁景涛和蔼的看着尚小云,眼里有几分责备,仿佛在说,“要是把袁婴交付给你,我怎么放心她不会被别人欺负?” “我喜欢她!”尚小云这句话像是喊出来的一样,声音很大。说出来之后又看着袁景涛,还是用那毕恭毕敬的神情,只是比刚刚多了几分激动之色。 “嗯,年轻人就是应该敢爱敢恨,既然喜欢就勇敢的说出来嘛!”袁景涛肯定的眼神,让尚小云很是高兴,他微笑着甚是得意,袁景涛接着又跟他说,“不管袁婴看你怎样?不管她是不是也喜欢你,至少我是认可你了。” 听到他这么说,尚小云心里就更高兴坏了,他满面春色,神采飞扬,就连这个医院周围的空气也变得不再那么凝重。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夕阳已经垂下一缕霞光,撒到了走廊里,倒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夕阳很温暖的抚摸着这两个人,无限的温情。在祥和的暖阳里,两个人焦躁的情绪稍稍缓和,暂时享受着暖阳带来的温存。 转眼间,暮色笼罩,四下里凉气弥漫。 “让一下!”远处又传来护士小姐尖尖的声音。他们两个人即刻往那边看去,发现从急诊室里抬出一个人来。两个人直接冲上前去,拦住了那辆车子。 “袁婴她怎么样?”袁景涛扶着身旁的大夫,激动万分。 “暂无大碍,伤势得到了控制。”那个医生不慌不忙地说着,“具体还要请示吴主任那里。” “吴主任是谁?”袁景涛连忙问他。 “就是吴仁医生。”那个医生接着回答他的话。 袁景涛听后愤愤然,尚小云看到了他的神色异常,就问他怎么回事,“伯父,您认识吴仁医生么?” “认识,就是刚刚跟我谈话的那个。”袁景涛跟尚小云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跟随着担架车来到了病房。来到病房之后,尚小云又看到了袁婴的母亲,她的脸上一道道的泪痕还没有来得及擦拭掉。 “夫人,孩子会没事的。”袁景涛走到那中年女人的面前,轻声安慰她。 有几个护士在病房里跟袁婴的妈妈一起护理昏迷的袁婴,袁景涛跟尚小云又走出了病房。一会之后那个中年女人也走了出来,他们三人一块出去简单地吃了点东西。 “夫人,你先回去照顾袁婴,我在这里跟这个小伙子谈点事情。”袁景涛跟尚小云一起送中年女人走出门口,然后两个人又走回座位上。 袁景涛跟尚小云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从窗户那里可以看到窗外是医院的大门。袁景涛伸出手要给尚小云斟上一杯茶水,尚小云赶忙站起来,拿过茶壶先给袁景涛斟满,然后给自己倒上。 “孩子,你爸妈是做什么的?”袁景涛看着这个小伙子很不错,一脸欣慰。 尚小云看到袁景涛的那副神情,自己也颇为高兴,“我爸爸是市里政府的公职人员,他还经营着一家公司。具体是什么处长还是局长,我也不太清楚。” “呵呵,看不出你还是官二代。但是,没看到你像李刚儿子那么骄横。”袁景涛打趣道。 “呃,伯父您真幽默,这种时候还开玩笑。”尚小云不无为难地对他说着。 袁景涛的话倒是让氛围舒缓了好多,他们开始闲聊起来。尚小云跟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袁景涛跟他说了一下袁婴从小到大的逸事,尚小云听得很感兴趣,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时间过得更飞快了。 “想不到袁婴还有那样的经历?”尚小云听到离奇处就开始发问。 “嗯,袁婴从小在我们的看护下。你看她现在,不光是个子算是不高的那种,就连说话时候也是稚声稚气,都怪她妈妈给她取了袁婴这个名字,害得她长不大,难食人间烟火。”袁景涛说这话的时候并无恨意,相反充满了无限爱怜。如今宝贝女儿生命垂危,他这个做父亲的何尝不是心若火焚。 “我是一个军人。”袁景涛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说出这么突兀的一句话。 尚小云听后赶紧肃然起敬,他从小就喜欢看战争片,上面的将军、士兵都是那么威武,是他崇拜的对象。尚小云甚至梦想过,有朝一日能奔赴战场,家里了无牵挂的时候就把一腔热血洒向疆场。 “我就很崇拜军人,听到这个词汇之后,我就会不由得肃然起敬。”尚小云不由得向前挺了挺身体,他跟袁景涛说了一下他儿时的梦想,说他如何崇拜像拿破仑、毛润之这样的军事奇才。说到兴奋之处,他还提起了希特勒,这个最风传奇色彩的法西斯头子。 “这么说,你对世界上,无论东西方的战争史事都很了解。”袁景涛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像是看着一位战争年代的一个战功卓著的军事奇才。 袁景涛的眼神让尚小云感到无限的宽慰,他也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能造就一段传奇似的那样踌躇满志。 “我就是挺喜欢军事方面的那些事情,发现那些将领都很神气,有朝一日我也想像他们那样!”尚小云理直气壮,说的很信心十足地样子。 两个人聊了一会军事然后又转回袁婴这里,尚小云先开口了,“伯父,咱们快点去看看袁婴吧?” 第三十八章 神探的演说 “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就站起来,袁景涛到柜台那里买单,尚小云先走出了门口。 来到病房里,袁婴的妈妈跟几个护士在守护着躺在病床上的袁婴,袁婴还是没有醒过来。袁景涛走到袁婴的妈妈跟前坐下,跟她聊着一些事情,多是为了安慰她。 在得知女儿出事之后,袁景涛叫了几个警察朋友去学校查看现场,看看袁婴是怎么出事的。现在,警察刚刚处理过现场,根据他们的推测,当时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袁婴跑着下楼梯,途中踩空,然后失足滑落,然后就跌到脑部而昏迷过去,不省人事。据目击者称,当时在场的只有尚小云,于是,尚小云就有了脱不掉的干系。 医院外面响起了警车的警铃声,袁景涛走到窗前往楼下观望了一下。他看到在下车的那一队警察中当中有他的一个朋友,他感到诧异,不明白为什么警察跑到医院里来了,他不相信那个伤害袁婴的人就在医院里。一会之后,病房里来了6个警察,他们都拿着枪。其中一个认识袁景涛,他走上前去,“袁长官!久违了,您女儿怎样?还好吧?” “谢谢你关心,医生说她暂无大碍。”袁景涛跟他握手,“你们这是――” “哦,是这样的……”那个警察跟袁景涛说明了他们的勘察结果。 那警察说完之后,尚小云接着就变得坐立不安,他感到很无辜,心里也恨恨地,他想警察怎么就这么会冤枉人。尚小云自知没有犯罪,眼前有几个警察,而且此行就是针对他的,但是他照样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袁景涛看着尚小云,他怎么也不相信警察们的推断结果。 尚小云在袁景涛的审视下,表现得很平静。他心里很无辜,又有些委屈。被刚刚还很慈祥的伯父用质疑的、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觉得很不舒服,于是,尚小云开始说话为自己辩护,“伯父,一定是他们弄错了!您要相信我啊!我跟袁婴是很好的朋友,她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我很喜欢她,自从分班到高二4班,看到她第一天我就决定要追她。”尚小云慷慨激昂,他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是追过她,但是没有成功过,现在我一直没有死心。我就知道,我可以得到她,总有一天。” 警察认真地听着尚小云说的话,这时候有一个警察正在做笔记。尚小云注意到了,他顿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好像他真的对袁婴做了什么似的。 “警察叔叔,我真的是无辜的。我那么喜欢袁婴,怎么会害她呢?”尚小云明显感到百口莫辩,他歇斯底里的叫唤着。 “我们调查过了,跟你刚才说的完全符合。”那个警察说起话来咄咄逼人,他严厉的看着尚小云,用很板的强调对着尚小云吼着,“你给袁婴那个女孩子写过情书。” “呃,这个你也知道?”尚小云显得有些惊讶,然后他接着说,“嗯,写过,那又怎样?” “你写的情书被她看到了,虽然是匿名写的,但是她还是猜到了是你。”警察平静地说着。 “嗯,没错。”尚小云有点咋舌,他想不到警察这么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查的这么仔细,真是办案神速。但是尚小云还是理直气壮的跟他对峙,他又问那个警察,“还有呢?” 那个警察看起来有些得意,他微微一笑,接着说:“这下我要说你不愿意听的了。” 尚小云歪了歪头,“哼,说就尽管说,别跟我卖关子。”袁景涛看尚小云这么横,他瞪了尚小云一眼,然后使劲跟他眨眼。 “袁婴拿起你给她写的情书,走到你跟前,当着众同学的面把它撕得粉碎,然后一下撒到了你的脸上。”警察说到这里乐得不行。 尚小云听后,他一阵羞恼,脸上通红。他还是不服气,就为自己辩护着,“那又怎样?我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就害袁婴吧?” “我还没有说完。”那警察继续说着,“我知道你追袁婴本来可以得手的,并不是难如登天,但是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彻底绝望了!” 尚小云不服气,他瞥眼看了那警察一眼,“谁?” “汪家良。”那个警察随口说出来,尚小云听后心里一惊,脸上表情刷的变成了惊惧状,他的脸色惨白。 那个警察看到尚小云如此神态,自是得意之极。他继续说着,“现在让我来讲一下你跟汪家良还有袁婴三人之间的故事。” 尚小云低着头,没有说什么,表示默许。 那警察开始讲故事了,他不慌不忙,细细讲来,“前文我就不再赘述,直接将重点,你们有什么疑问就等我讲完之后再提问。”警察向众人示意,“谢谢你们的配合,如果我说话如果不太洪亮了,那肯定是因为缺水了。”这时候一个警察赶忙给他准备好一杯水。 “嗯,事情是这样的。”他又看了一眼尚小云,尚小云这时候面如土灰。 “是怎样的?”有一个护士小姐耐不住心急,她就提议,“您就快点说?还买什么关子?” “呃,我构思一下。”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汗颜。一会之后他开始讲故事了,故事如下。 “嗯,上回说到袁婴把尚小云的情书撕得粉碎,然后劈头盖脸的扔到尚小云的头上。之后,尚小云没有灰心,他对袁婴一直抱有幻想。他自信满满地认为他自己就是魅力过人,班里没有几个能跟他相比,他想一定可以征服袁婴。之后尚小云又继续给袁婴写情书,一连7天下来,袁婴收到了尚小云的7封情书,其中几封都被袁婴给扔掉了。尚小云从垃圾桶里忍痛捡回被袁婴扔掉的几封情书,他挥一下泪水,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征服这个女孩。在他的桌凳里找到了他当天写下的心情,就在语文课本上。至于,为什么袁婴会留下剩余的几封情书,这个就给问袁婴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就在那7天之内,汪家良横空出现,在一天的下午,袁婴变得不再跟以前一样,他经常走到走廊那里跟一个叫汪家良的男生聊天、打情骂俏。尚小云看在眼里,脸上好像很平静,但是他心里却狠狠地抽动着,他心如刀绞。” 尚小云听着警察叔叔说的那些确有其事,他的头低的越来越深沉。 警察继续说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严肃,他站在那里慷慨陈词,就像是一个牧师在谆谆善诱面前的善男信女。而在他旁边的护士、医生、还有袁景涛等都默不做声,很配合他。当然,这个都归功于故事讲很精彩,他们不忍心打断。但是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谜团,于是他们时不时的向尚小云那里看去,期望再次看到尚小云的辩解。 警察又开始说了,“一天早晨,尚小云在学校那里的公园散步,他以前不喜欢散步,但是自从遇到袁婴之后他就养成了早晨起来散步的习惯。因为尚小云早晨在教室里坐着的时候,他往教室窗外张望,就是发现教室里没有袁婴。他发现了袁婴早晨起来散步这个习惯。一向懒惰的尚小云硬逼着自己早上早点起来,也到袁婴去的地方闲逛。但是,好几次都起床晚了,没有赶上袁婴。有一天,尚小云终于豁出去了。他很早就起来洗刷,然后急忙赶出去,急匆匆的来到宿舍楼下,他远远地看到袁婴正好往学校外面走去,就在离他300米远的地方。尚小云眼前闪现出袁婴的影子,他的心跳顿时加速,脸上一阵发胀,红的发烫。早晨微凉的风迎面吹来,柳条在风里跳舞、摇曳,如此惬意的美景在他看来全是空白,他眼前只有那个女生。凉风拂面让他有点眩晕的感觉,他摇摇晃晃的跟在袁婴身后,感到很尴尬,他生怕袁婴突然回过头来看到他。 走出了校门,尚小云走了几步,闪进了一条小道,他想抄近路赶在袁婴的前面,然后期待与袁婴‘不期而遇’。他本想那会是一次完美的邂逅,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砰砰跳动起来。 在公园里有凌驾于整个公园之上的悬桥,就像是泉城公园里的那种桥一样,在桥的周围是一些纠缠在一块的藤蔓。就是在那些藤蔓掩映里,尚小云个子矮可以不被袁婴看到他在那里,但是他透过藤蔓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袁婴在什么地方。尚小云边走边注意着袁婴的动态,这是他第一次跟踪别人,心里不免一阵惊慌。他正走着,前面迎头一个相拥,顿时听到‘啊’的一声。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太太,他羞赧难当,对老太太道歉之后就灰溜溜的走开。这时候,他发现袁婴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他知道她在休息,在看着公园里的鸟语花香。 尚小云就一直站在悬桥上,而袁婴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女神神像一样,凝立不动。尚小云在悬桥上左右徘徊,他在想怎么去跟她相遇,相遇之后又该怎么做。尚小云设想出了不止一种方式,但到最后都一一否决了,他在袁婴面前极度没有信心,这也是由于前面的挫折,让他备受打击。尚小云站在悬桥上悬桥,他最终决定就这样看着袁婴,不去跟她‘不期而遇’。他觉得就这样看着她,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也是一种享受。 第三十九章 气急奔走,遇三兄弟 一会之后,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袁婴在那里发呆,周身上下只有一头秀发随清风舞动。尚小云看着,身心俱醉,一阵清风拂面而来,他也感到有点眩晕。好景不长,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痛苦不堪。 公园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男生,这个男生就是汪家良,风度翩翩,衣冠楚楚,游历于花丛之间,驻足于草树林木。他个子很高,1.8出头。他正向袁婴那里走去,尚小云看到了这个男生,眼里顿时闪现出一阵凶光。尚小云沿着悬桥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站在现在的位置,以现在的角度可以从侧面看到袁婴。他发现袁婴正注视着向他走去的男生出神,就像是在她眼前出现了仙境一般。他看到她的眼里闪着亮光,那是一种只有在欣喜、憧憬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光芒。他的心在微微作痛,眼看着袁婴一点点绞割他的心脏。 那个男生走到离袁婴不足十米的地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弯,他步履缓缓,仪态高雅。那个男生始终都没有看袁婴一眼,就像是袁婴根本不存在,就像是这个公园里只有那个男生一人一样。袁婴看他走着走着,正在离她远去,她的脸上显出一阵焦急之神色。他看到一下站了起来,往那个男生那里走了几步,走到了一个台阶那里,这时尚小云从心里喊着:‘小心。’因为他发现,袁婴一直仰着头看着前面,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 ‘啊――’袁婴一脚踩空,她崴脚了。前面的那个男生终于转过头来看到了她。两个人相对而视,这次对视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尚小云看着他们脉脉含情的眼神,他差点当场疯掉。 ‘我的脚崴到了。’袁婴对眼前的那个男生说,话音刚起,那个男生立刻把视线从她身上暂时移开。然后向袁婴走去,他看着袁婴翘着一只脚,倒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很严重吗?’汪家良很关切的问她,声音很温柔,没有刚才的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说着,他伸出手出去,要拉袁婴站起来。 ‘还好啦,嘻嘻。’袁婴高兴的伸出一只手,递到他的手里,然后汪家良一下把袁婴拉起来,扶着他坐回凳子上。袁婴扶着汪家良一瘸一拐的走着,他看到她眼里满是高兴,一点也没有扭伤脚之后的痛苦之色。 袁婴坐在凳子上,把受伤的一只脚抬到上面。她看着汪家良,然后又很快的移开目光。这时候汪家良向她看过去,她倒是不好意思抬起头去看他。 ‘需要我给你揉一下么?’他问袁婴,袁婴这时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轻轻地回答,用非常细微的声音说着,‘好的,那就先谢谢你了。’ ‘呵呵,你说的谢我,怎么谢我?’汪家良露出坏坏的笑容,袁婴看了他一眼之后,感到有点紧张,她默不做声。 汪家良帮袁婴解开鞋带,把鞋子从她那只秀美的小脚上轻轻褪下来,汪家良就像是打开一份礼物一样,那动作既轻快又缓慢。然后他要把袁婴的袜子退下来,袁婴穿的是那种连裤袜。所以要想脱下来,就必须双手从她大腿根部那里出发,往下。汪家良双手抚摸着她的那条修长、纤细的美腿,随着袜子退去,露出白皙、光着的一条腿,毫无瑕疵。 尚小云还是站在悬桥上,往下观望,他看着袁婴,然后又看看她眼前的男个男生,然后他惊呆了。要是尚小云跟袁婴的关系稍稍再亲近一点点,他就会冲下去,一把将汪家良拉开,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跟袁婴的关系有点僵硬。 汪家良给袁婴揉脚,然后双手在她的小脚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处。 ‘想好了么?你怎么谢我?’他听到汪家良又在问袁婴。 ‘请你吃好东西!’袁婴看着眼前的那个男生正在给她穿鞋子。 …… 那个警察接着又讲了很多,讲得那么细致入微,旁边的人听后心里满是惊讶。他们都在看着那个警察,而不是看着低头的尚小云。 “哦,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既然你们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就让尚小云告诉你们,我说的是否属实。”他又问尚小云,这时尚小云低着头,脸上土灰色,看不出是痛苦还是绝望,“尚小云,你来告诉大家是不是确如我所讲?” 过了一会之后,只见尚小云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警察喝了一口水,然后故事继续。 “事情是这样的。尚小云恶狠狠地看着袁婴跟汪家良两个人一块进了一家西式餐厅,然后他就一个人回到了那所贵族高中里。他骑了一辆自行车,飞快的从那家西式餐厅千闪过。尚小云心里满是失望,他在想当时要是他去给袁婴揉脚该多好,汪家良在那时候出现怀了他的好事。他恨汪家良,也恨袁婴不给他机会。 尚小云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飞快的往前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前往何方,就当是骑着自行车在马路上发飙。他看到前面不远出有几辆电动车,他稍加用力,不一会那几辆电动车就落在了他后面。他很高兴,嘴角微微上扬,在超越的一瞬,他尽情体会那种快感。一路上走来,他尽情地享受着赶超的愉快、飞奔的刺激。 正高兴时候,眼前横向闪过一辆三轮车。那两三轮车是驶向左方,他瞬即向左转掉头,90°转弯,划过一个完美弧线,从那辆三轮车车头前面穿过,一刹那,听到三轮车‘哧――’,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就在那惊异动魄的穿越时刻,他骑的自行车离那辆三轮车最近距离不过一厘米而已。他向左后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三轮车已经横越过马路,远远驶去。 尚小云甩了一下头发,他看到头发被呼呼地风吹到一侧,想必很帅毙。约摸着骑车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尚小云来到了市中心那里,他放满了车速。沿着繁华的街道串行,看着周围气派的建筑物。有歌厅、酒吧、咖啡馆、各式办公楼、商厦、游乐广场…… 转眼间已经是中午时分,尚小云觉得肚子里有点空荡荡的,他看到附近有一家很奢华的餐厅,走了进去。进去之前他没有清点一下自己还有多少钱,他对于钱一直不犯愁,父母有的是钱。 尚小云疯狂的点了好多饭菜,他肚子饿了,又加上早晨经历了惨痛的一幕,他想慰劳一下自己。饭菜终于上来了,尚小云自己守着那满满一桌子菜,几个服务员都盯着他看,看看他怎么解决眼前那一大堆东西。 一会之后,餐厅里又走进了四个人。这四个人当中,有三个跟尚小云是同龄的小伙子,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这四个人坐到了尚小云身边的那张桌子旁。 ‘服务员!――’其中一个小伙子扯着嗓子喊着,一个女服务员马上赶了过去,只见她穿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身材还真不错,她走到那个小伙子跟前用柔美的声音问道,‘有什么需要么?这位先生。’ 那个小伙子盯着女服务员,他显然是有点心跳加速,他的声音立时变小了不知多少倍,轻轻的说,‘小姐,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来!’那服务员又扭着小屁股慢慢走开了,那个小伙子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刘杰,看她是不是很风骚?’小伙子旁边另一个年轻的问他。 ‘当然。你看她真不错,喂,刘玉。你看呢?’那个叫刘杰转过头来。 ‘嗯,很好,就是有点老。’叫刘玉的那个接过话来。 ‘我看也是,那女的肯定有老公了,哈哈。’桌上又一个男孩子也凑过来说话。 ‘嗯,张羽说的有道理!’刘杰叹出了一口气,说着这话时候还在往女服务员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 等到那四个人吃了一半的时候,尚小云已经吃饱了,他拿起纸巾来擦拭着嘴巴跟手指。听着身旁那四个人在说着很么很有趣的事情,于是,他决定先不急着走,且听听那四个人在说些什么。 ‘服务员!’尚小云喊了一声,还是那个女服务员,她扭着屁股走到尚小云跟前,用轻柔的声音说着,‘有什么需要么?’ ‘哦,咖啡。’尚小云头也不抬起来,看着别的地方。 服务员走到尚小云跟前的时候,他注意到对面桌子上的刘杰往他这里看了一眼,于是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对面桌子上那三个人一块往他这里看过来,他抬起头与那三个人相视一笑,会心会意。都感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眼里满是欣慰的。他们各自在心里欣赏着彼此,发现对方就是自己前世的好兄弟,由于前世有一段宿缘没有完善,今世又重新聚集在一起。” 听那警察张开大口,说起来滔滔不绝,而尚小云一点也没有提出异议。周围的人也似乎很有兴趣听他继续讲下去。袁婴的母亲跟袁景涛已经守护在女儿的床前,他们也抬起头来听那警察在讲一些离奇的故事。 “尚小云一会之后吃好了,他站起来,向对面看过去,对面那三个小伙子笑脸相迎。 尚小云走到柜台那里,要买单的时候却发现囊中羞涩,这可把尚小云急坏了,他哪里遇到过这种干事情。于是,站在那里尴尬的很,‘喂,服务员,我现在没有带现金,你看能不能……’ 第四十章 女人香【小儿不宜】 还没有等尚小云说完,那个女服务员立刻打断了他的话,‘来人!’女服务员突然脸色大变,那脸色非常吓人,她也由原先的小羊羔,变成了一种母老虎。 一声令下,尚小云身旁多了几个壮实的中年男人。尚小云四下扫了几眼,发现情况不妙,他心里有点害怕了,心想这下惨了。他最后只想尽快逃走,于是撒开腿,刷一下就跑到了门口处,那几个彪形大汉跟着追了出去。 尚小云甩掉了那几个人,他没想到在大门口处又堵上几个人来,他心如死灰,他知道这下彻底完蛋了,肯定会被他们揍成肉饼。 正想着,两个大汉冲了过来,其中一人先冲他击出一拳。尚小云仗着身体灵活,一下就闪躲开来。另一个大汉对着他来了一个侧踢,尚小云刚刚躲过那一拳站好,这一脚接着就飞到他的肩头那里。他定神凝气,瞬间举起左胳膊,用手腕挡住那一脚,挡在那人的脚踝处,然后顺势曲腕反手握住他的脚踝那里向后猛地拉了一下。那大汉站立不稳,轰然倒地,在地上好一会站不起来,看样子是摔倒小蛮腰了。 容不得尚小云一丝喘息机会,他还没有来得及拭去额头汗水,另一个汉子冲他又是一拳。尚小云对他怒目相向,他身体后仰躲开那一击,右脚向上踢出,左脚支地。一个神龙摆尾,身体在空中翻转180°,双臂如翅膀一般展开,左脚瞬间踢到那大汉的脸上。又是一个180°翻转,身轻若燕,翩然着地。 这时候刘倜等四人已经走下来,刘玉在不远处拍手叫好,‘这位兄弟好身手啊,哈哈。’ ‘嗯,不错。’张羽、刘杰也跟着赞叹,就是一同下来的中年男人一直默不做声,只是轻轻的点头。 两个大汉已经倒在地上,另外几个大汉看事情不好,就要一起冲上去。突然中年男人说了一句话,‘行了,那小子欠你们钱,我给垫付上,久别难为他了。’ ‘你说得轻巧!这小子吃霸王餐,还出手伤人,怎能轻易放过他?’其中一个大汉厉声说道。 ‘那你想怎样?以多欺少么?’中年男人笑着说,那笑容里面分明有几分讥讽之意。 这时候那几个大汉不做声了。那个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去,她吩咐几个大汉都下去,刘倜吩咐刘玉上去把欠款交给她。那个服务员赶忙说了一声,‘哎哟,客气什么?这次就免了你们的费用,咱们算是交个朋友,以后经常光临本小店就是。’ ‘也好。’中年男人爽快地答应了。 这下,尚小云跟那四个人一块回到了那家餐馆。五个人聚在一起,说了好多,多是些客套话。谈话中,尚小云知道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刘倜。对于这个人名,尚小云隐隐约约中有点印象,好像听谁说起过,但是他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说话间,天慢慢黑了下来。 尚小云跟他们喝了一顿酒,然后有点醉了,他于是打算不回那所贵族高中,就在这家餐厅夜宿,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知己’。酒醒之后,又跟刘玉他们几个闲聊起来。稍微大一点的男生之间,不多的几个常见话题就是‘女人’,他们果然在那里说起这家餐厅里的那个女服务员。 ‘她的屁股真圆,走路的时候左右扭来扭去,看着就心里痒痒。’刘杰先开口了。 ‘就是啊,那个女人真不错。’刘玉接应过来。 这时候,只有尚小云跟张羽没有发表看法。刘玉凑到尚小云跟前,‘你看那妞怎么样?’ 尚小云红了脸,他还没有跟女生接吻过,没有碰过女人,听他们说起这个有点无地自容。但是他还是随着他们加入了讨论,‘挺好的,说话声音很好听,不过有时候也很像母老虎。’ ‘那是她辣,感觉真不错的。’刘杰又抢过话去。 这几个刚刚要成年的小伙子在屋里说个不停,而刘倜在另一个房间里。 突然间,刘玉打了一个手势,刘杰跟张羽接着凑了过去。尚小云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只听到刘玉压低了声音说着,‘今天那个女服务员竟然对我爸爸那么礼让,想必认识我爸爸。’张羽听刘玉这么说,他点头表示同意。‘那么这就好说了,你们想不想……’刘玉做了一个猥琐动作,另外三个男生都看得明白。刘杰最先点头,然后另外两个也表示同意。 四个人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他们来到客人吃饭的地方,在那里发现了那个服务员。今晚上,她穿的更少了一点,贴身的衣服十分到位的突显出她那惹火身材。四个人点了点东西,坐在一块吃起来,刘玉离开了一会,然后回来告诉他们说他爸爸刘倜有事情先走了,今晚他们四个人先一块住。他们边吃着东西边注意着那个女人,仿佛永远都看不够。由于这天下午的时候已经认识了,那女人也不时地投来妖媚的目光,他们四个对于这目光很是陶醉。 四个人在那里吃东西,吃完了就喝咖啡,喝够了咖啡又开始吃东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在他们看来是那么慢。终于吃饭的人越来越少了,那女人有更多时间看他们几眼,这让他们很兴奋。 又过了一会,餐厅终于关门,那女人向他们走过去,在他们的那张桌子旁边坐下。看着他们几个,‘我陪你们喝点酒。’ ‘好啊!’刘杰一下站起来,拿起酒瓶给那女人满上。 那女人把工作服褪了下来,上身穿一件紫色低领衣,下身穿着一短裙,短裙下面是肉色丝袜,还是一双高跟鞋。她把衣服搭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举起两只手,解开头发上的发带,一头乌黑的秀发从她的脸上滑下来。四个男生盯着她看,她就更加显摆娇媚姿态。 在喝酒期间,刘杰几次弯下腰去,他把头探到桌子底下去,‘我的鞋带怎么开了?’ 刘玉听后接着就笑了,尚小云也知道刘杰那么说的只是借口。那女人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很优雅的搭在另一条腿上。刘杰把头从桌子底下探出来,那个服务眼盯着他看,‘看你这小伙子,满头是汗。’她荡笑着,声音银铃一般响亮。刘杰听她这么说,头上汗水更多,脸上是尴尬之色。 ‘来,姐姐,我敬你一杯。’刘玉站起来,给那女人又满上一杯酒。 ‘好的,都满上哈。’她举起酒杯,把酒杯轮了一圈,然后一饮而尽。她拿起酒杯,酒杯倒过来拿着,向他们表示酒已经喝完。 四个小伙子赶忙连声称赞,最后,5个人喝了20瓶酒。然后桌子上,桌子底下都是人。 夜里窗外吹来一点微风,有点冷,刘杰稍稍酒醒了,他摇晃着脑袋从桌子底下坐起来。看到那女人在桌子下面的美腿,两条腿稍微张开,他瞅着那里,那个神秘的地方。由于桌子底下光线很暗,他怎么也看不清楚那里的情况,他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分明听到是在打鼓的声音。 尚小云酒醒了,看到刘杰在桌子底下蹲着,在那里干一些龌龊事情,他偷笑着在那里看着刘杰。 刘杰在桌子上布幔遮掩下,急切靠近那女人的两条美腿,他伸出两只手往前面探去,就像是在探索什么宝物。刘杰终于蹲在了那女人椅子下,借着酒劲开始动手,他的两只手在那女人的两条腿上游走,从脚踝那里往上移动。而那女人好像真的睡着了,没有大的反应,只是稍微有一点应激性的反应,她偶尔抽动一下两条腿。由于穿着高跟鞋,她那尖尖的鞋跟几次差点戳到刘杰的裤裆那里。她的嘴里甚至还会哼哼几声,刘杰听到她那声音后摸得更起劲了。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动,移动到膝盖那里打了一个转。然后继续往上,他仿佛都听到了她的娇喘声。 刘杰把那女人的腿向两边分开,他在那里慢慢的细细欣赏那里的景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另外两个人也醒了过来,张羽东张西望,在桌子底下找到了刘杰。他也探到桌子底下去,拍了一下刘杰的肩膀,刘杰正享受着视觉、触觉的快乐,他被张羽惊得一跳,刷一下转过头去。他不无羞赧的跟随张羽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四个人对视,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那魅惑女人,他们会心一笑。 四个人相互谦让,最后还是张羽跟刘杰一人一个胳膊,他们架着那女人从桌子上站起来,那女人只是胡乱的哼唧着什么,一直没有醒来。他们来到了房间里,前面的两个人敞开房门、打开灯,后面三个进去之后,那两人迅速把门锁上。 那女人被刘杰跟张羽扔到床上,然后四个人什么也顾不得了,在毫无安全准备的情况下,一块来到了床上。他们不知羞耻的一起褪掉身上的衣服,赤条条的围在那女人周围,他们两腿之间显然已经有反应了。看着眼前这个猎物,他们来不及犹豫。 还是刘杰先动手,他往她的短裙那里伸手,手指触及到她的肉色丝袜。看着她那两条美腿,刘杰眼睛睁大了,闪着光芒。他迫不及待的将手指往上移动,来到了她的短裙裙角那里,一下掀起她的裙摆,这时候四个人一块向那个神秘地带望去。在肉色丝袜底下是一条白色内裤,那条内裤很狭窄,刚好能覆盖住她肥美的芳草地,而不至于有小草探出去。刘杰在那里忙活着,不亦乐乎。 第四十一章 血色决斗书 另外三个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在开发那两个高耸的山丘地带。(..info)轻薄的粉色上衣褪下来,里面就是乳白色的文胸,只需一步就可以看到两个山丘那里的终极美景。几个人心在狂跳,甚至都有些颤抖,喘着粗气。乳白色文胸一下被扯掉,露出的是鼓囊囊的一片雪白色,镶嵌着两处红色凸起。 下面那里果真是水草肥美,刘杰像一头猪一样撅起嘴巴就开始辛劳耕耘,他不时的还发出哼哼声。躺在床上的那女人终于忍不住醒了,然后叫了起来,她在那里左右扭动,像是在反抗,又像是在央求什么。 在房门外传出来他们的嬉笑声,然后就是那女人的yin叫声,甚至还能听到啪啪的声音,伴随着床板摇晃时发出的声音。 天很快亮了,斜斜的阳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间射进房间内,房间内五个人都是衣衫不整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刺眼的阳光洒到尚小云的脸上,他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连内裤都找不到了。他把一床被单盖在身体上,四下里张望,他看到床上有各式内衣裤。还看到了那女人的文胸,上面还粘着乳白色的东西,他看到之后隐约着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四个小伙子像是禽兽一样,而那个女人变成了小羊羔。 尚小云找到了自己的衣裤,赶忙穿上,他站了起来。发现那女人,盖着被单,半掩着身体,胸前还袒露着那两点红色。他又看了一下,眼睛久久没有移开,那里正好又有了反应,但是现在不能再那个了。昨晚他看过那女人的身体,那是他平生第一次见,也是平生第一次做那种事情。现在想起来,他稍微有点羞愧。尚小云穿好衣服之后打算离去,临走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刘玉他们三人。他想想也觉得可笑,跟着兄弟几个刚认识,第一次合作竟然是玩女人。想想昨晚,四个人一起灌醉那女人,他还觉得有点难为情。 尚小云一个人来到了洗刷间,简单处理了一下。就这样,尚小云跟刘玉他们就这样,以那个女人为契机,他们第一次愉快合作,变成了好哥们。中午吃午饭时候,他们三人决定结义为兄弟,虽然有点老套。尚小云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走了,据说她临走时平静、没有闹什么大动静。这倒是让房间里刘玉他们三人很是惊异。他们四个也顾不得那女人怎样子,他们找来了结拜用的所有东西,在面前桌子上摆了一个圆盆,盆里盛满了水,桌子上面还摆放着4把小刀片。 刘玉拿起刀片,冲他的手指那里划了一刀,鲜血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滴到水中。那盆里的水立刻变成了一片血红色。这时候,另外三人也拿起刀片把手指上划出鲜血来,滴到了那个盆里。然后张羽拿来4个酒杯,刘玉把盆里的血水斟满4个酒杯,‘来!喝了这杯血,以后我们4人就是刎颈之交,兄弟若有难,蹈死不顾!’ 刘玉说的慷慨激昂,另外四人脸上也满是激动之神色。他们拿起血染的酒杯,一同喊出:‘兄弟若有难,蹈死不顾!’喊声响彻云霄,就像是月夜里的一声狼嚎。 门外传来鼓掌声,进来的人就是那个中年男人,他向几个小伙子微笑着走过去。刘玉看到爸爸回来了,现在既然是结拜兄弟就没有必要对尚小云隐瞒什么,他赶忙给尚小云介绍道:‘尚小云,这个是我父亲刘倜!’ ‘喔,伯父好!’尚小云赶忙彬彬有礼的问好。刘倜轻轻点了点头。想了一天,尚小云在这时候终于想起刘倜是谁,他以前曾经听到某人说起过,原来他就是那个有名的黑老大。尚小云想到这里,脸上的惊惧之色一下显露出来,这个瞬间的面部表情被刘玉捕获了,刘玉冲他会心一笑,他感觉好点了,好歹自己也是他儿子刘玉的结拜兄弟。就算是刘倜他再狠毒,还有句话是说虎毒不食子。 这回,五个人一块吃了点东西,期间尚小云一直对刘倜毕恭毕敬。之后,尚小云在那三兄弟声声珍重里离去,临走时候回眸一笑。他一下转过头去,眼里稍微有点湿润。” 那警察讲着故事,已经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时间,旁边的听众有的已经困倦了。还有一些新来的听众,听着他讲的故事入迷。那警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那本子是他工作时用于记录一些重要的资料、线索等。他曾不止一次的掏出这个本子,每当讲故事卡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眼,显然那个本子上记录的东西对于他讲的故事能有一定指导作用。瞅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20点多,他算了算时间可以把故事讲完,于是没有休息接着开讲。 “故事是这样的。”又是这一句话,制造了少许幽默,缓和了屋里略显凝重的空气。 “尚小云在外面经历一番奇遇之后回到了贵族高中,校园里一切如故,人来人往没有什么变化。尚小云对袁婴已经有点绝望了,他在构想着最后一战,属于孤注一掷的那种,他要向汪家良发起决斗,为了争夺女人而战。他知道那场战斗要来,他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时刻要准备着战斗,而他就在昨晚刚刚有男孩变成了男人,而且是跟他那三个兄弟一块升级的。他想到这里就热血沸腾,他甚至想到了汪家良不堪一击,在他的拳头、脚掌猛烈攻势下节节溃败,最后跪地求饶,最终以袁婴的掌声和鲜花收场。 尚小云骑着自行车,他心里很愉快,仿佛袁婴已经得手。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清风情面,鸟语花香,再加上和煦阳光,一切都是那么惬意。尚小云展露出难得的笑容,他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很顺眼。 突然,眼前闪现出扎眼的一幕,尚小云看后如当头棒喝,他差点因为没有及时闪躲迎面而来的自行车而人仰马翻。他下意识地闪躲开,眼睛却一直盯着前面,在那里他看到了袁婴跟汪家良。 袁婴跟汪家良两个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游荡,这很明显是在招摇过市,他们在向校园里的每一个人宣布他们恋爱了。他们需要大家的认可,需要大家投去羡慕的目光。尚小云看到之后,他猛地蹬着自行车,以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从两人身旁一阵风似的闪过。他听到身后袁婴说话了,像是夸他什么,他没有回头,怕袁婴看到他很狼狈的样子。尚小云一路狂奔,脑袋里乱的很,又像是一片空白。回到了宿舍里,他蹲在床上,沉默不语。宿舍里的人也注意到了他的怪异举动,自从他满头大汗的闯进宿舍时候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劲。尚小云的脑海里一直在重现汪家良跟袁婴牵手的画面,他的心里恶狠狠地,拳头一次次的攥紧,他的眼里闪露着凶光。尚小云拿起一本书,坐在床上,眼睛盯着书本,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现在他恨汪家良那个男生,就是他让她近乎绝望。 尚小云打听了一下,知道了汪家良就在他自己教室的隔壁,高二3班。他知道了为什么袁婴课间总是跑到教室外面去,原来是去找那个男生。他心里想着越来越恨,身体不觉得在颤抖。但是他还是没有甘心,他要向汪家良发起决斗。尚小云拿来一张白纸,他一下咬破手指,在白纸上划了三个血字:挑战书。用血写的挑战书,自然是血战,不顾及生命的决斗。 尚小云把那张纸放在床头晾干,他准备明天送给汪家良,也已经深了。尚小云久久不能入睡,他辗转反侧,心里自然想的就是汪家良跟袁婴。他根本不认为自己那里比汪家良差,他就是不服气,认为汪家良只是运气好,所以在那天清晨先自己一步去给袁婴献媚。尚小云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好,朦胧间看到天已微亮,他再也睡不着了。 把那张有血字的只带到了教室里,尚小云端坐着,他还是会往袁婴那里看去,希望袁婴能稍微给他一点肯定的眼神。但是,袁婴始终都没有看他一眼。这让尚小云不免有些苦恼,他甚至有点动摇,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必要向汪家良下决斗书。 午饭时间到了,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了教室,袁婴也走了出去。尚小云起身来到隔壁高二3班,他闪进去,来到汪家良的座位那里,郑重的放下决斗书。于是,汪家良的书桌上有扎眼的一片血色。饭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到教室里,很快就有人发现了汪家良上桌上那张纸,教室里议论纷纷。万众瞩目,汪家良来到了教室,径直坐回自己的座位,不去管哪几个女生在盯着他看。 尚小云已经在高二3班门口等候,袁婴在高二4班前排坐着,她可以看到尚小云在3班门口徘徊。一会之后,汪家良从3班走了出去,他刚刚出现在了袁婴的视线里,袁婴接着就从4班走出去。她看到汪家良跟尚小云走在前面,他们正向教学楼下走着。尚小云回头看了袁婴一眼,袁婴想躲开他的目光却已经来不及,尚小云从袁婴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点关切的眼神。就是这一点点神色,足以让他蹈死不顾。 第四十二章 决斗and心灰 尚小云跟汪家良在前面走着,他们走的很快,他们相互什么也不说,只是走在一块。袁婴在后面跟着,她仿佛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三个人来到了学校里一个僻静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荒废的篮球场,四周半人高的杂草丛生,很适合男人们在此处战斗。 袁婴被两个人落下了将近一百米,她远远地看到两个人脱掉了上衣,她大概确定情况不妙,但还是继续向他们走去。她边走着边喊话,‘你们两个人在那里疯什么?’大风吹着杂草左右飘摇,晒干的枯草在风里舞蹈,向袁婴走来的那个方向滚去。由于是逆风,再加上袁婴声音小,两个人可能是听不清楚她在喊什么,所以他们无动于衷。袁婴走得近了,离两个人不足50米的距离。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是拳脚相向。袁婴在一旁呼喊,他们只当作没有听到,继续扯打在一起。 汪家良果然不是尚小云的对手,就像尚小云预料的一样,汪家良在尚小云恶狠狠地攻势下节节溃败。但是,汪家良在袁婴面前为了竭力保留一点面子,他始终不屈不挠的战斗。 尚小云看他不服气,提起拳头冲着已经半昏迷状态的汪家良又是一拳,这一拳狠狠的打到了汪家良的腮上。汪家良的脸上立刻出现了青紫色的一块。袁婴在一旁扯破喉咙喊叫,尚小云一点也不去在意。汪家良挨了尚小云这一拳之后还是坚强地站在那里,他没有倒下,更没有像尚小云原先设想的那样跪地求饶。他知道汪家良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汪家良勉强还能站在那里,他的身体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酒。 尚小云有了一丝犹豫,他不知道是继续打还是就这么停手。在他看来,要是不能把汪家良打倒在地上难解心头之恨。尚小云飞身而起,一个侧踢击出,此招虽无大的技巧,但是对于已经半昏迷的汪家良来说却很致命。那一脚正对着汪家良的心口,汪家良果然来不及闪躲,汪家良眼前早已经一片模糊了。 就在那一脚踢出之时,袁婴突然闪到汪家良前面,她挡住了尚小云的攻势。尚小云看到心爱的女孩出现在自己的脚锋之处,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伤害到袁婴。但是踢出去的那一脚甚是迅猛,要收住谈何容易。尚小云在情急之下,他支地的那只脚脚尖一捻,然后呼一声摔倒在地,险些来了一个猪吃屎,还好他接着又是几个草上飞。袁婴看他身体转过侧90°之后飞身站了起来,她的脸上稍稍有点歆慕之色,差点就拍手叫好。但是,最好的摄影师也很难捕捉到,袁婴脸上那种歆慕神色一闪而过。一阵风掠过来,汪家良终于轰然倒下,袁婴一下凑到跟前,用尽力气扶着汪家良坐起来,把他搂在怀里。听袁婴一声声的喊着汪家良的名字,尚小云心如刀绞。 他知道,只要汪家良还活着,那么他就永远也没有机会了。他恶狠狠地看着蹲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汪家良,看着他在袁婴的怀里…… 尚小云想冲天大吼一声,但是他没有那份力气。尚小云落魄极了,仿佛被打倒在地的是他而不是汪家良。他走开了,没有回头。事情就这么算了,汪家良没有跟老师说也没有跟家里人说。但是校园里却传开了,都在说着两个男生为了争夺校花而进行血色决斗,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神话。而袁婴更是由此确定了其女神的地位,汪家良也就成了众多女生眼里的英雄,仿佛在决斗中获胜的是他而不是尚小云。尚小云曾陷入一度的失落,他也曾茶不思饭不想,郁闷得要死。他想尽力回避袁婴跟汪家良,可是不巧得很,他们两个总是阴差阳错的牵手出现在他眼前。尚小云心里有一肚子气,不管是对着汪家良还是对着袁婴,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他的心头酝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来,汪家良跟袁婴闹了点小矛盾,汪家良没有去安慰袁婴,而是一扭头走开了。就这样,袁婴跟汪家良陷入了冷战。再后来,李若兰来到了这所贵族学校,尚小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因为他看到汪家良跟新来的那个李若兰走得很近。袁婴跟汪家良之间越来越冷淡,尚小云都看在了心里,他看到了汪家良不曾看到的事情,他看到袁婴因为汪家良而痛苦。于是,尚小云主动接近袁婴,他心里是想过报复的。原先是那么喜欢袁婴,如今对这个女孩只是可怜。他可怜袁婴整天愁眉不展,他更恨汪家良对袁婴这么绝情。 尚小云对袁婴费劲良苦用心,可是换来的顶多只是简单朋友或者是兄妹之间的那种感情。尚小云再一次绝望了,他恨透了袁婴这个女孩。”我的故事讲完了,警察拿起水杯边喝水边跟旁边的人说这话。尚小云在那里站着耐心地听警察讲完了他的那本日记,然后他终于抬起头来,打算要说什么。 “爸爸。”不远处的床上传来袁婴的声音。众人赶忙往那边望去,发现袁婴醒了过来。袁婴的身体还很虚弱,袁景涛不让她多说什么。尚小云来到了袁婴跟前,他低着头对袁婴说:“袁婴对不起,我曾经那么深深的喜欢过你,但是如今你伤的这么重……我有……对不起……”之后的话,他含含糊糊没有说清楚,众人都感到很费解。 尚小云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袁婴,他眼里有点湿润,接着对众人说:“刚刚警察叔叔说的绝大多数都是事实,你们肯定会怀疑,怀疑他为什么就说得那么具体细致。那是因为我有做生活笔记的习惯,你们也看到了,警察叔叔的手里有一个本子,我知道上面摘录了我生活笔记本上的内容。对于警察叔叔偷看我的日记,我对你不敢恭维。但是,警察叔叔能找到我的日记本,我很佩服他,因为我的日记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很少有人会找到。请教这位警察叔叔叫什么名字?” “我叫严卫国,是警察局名誉侦探。”那个中年警察说着。 尚小云听后立刻投以敬慕的目光虽然刚刚就是他揭露他的日记,并帮他一步步戴上罪犯的帽子。众人听到尚小云说起他的日记,然后即明白严警察为什么那么神,为什么能说的那么具体。 “我承认,袁婴受重伤,我有推卸不掉的责任。那天在楼梯口那里,是我绊了她一脚,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摔成重伤。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绊倒她的,所以……”尚小云一脸无辜。 听尚小云这么一说,袁景涛接着激动不已,他走上前去对着尚小云就是一耳光。袁景涛冲着尚小云大吼大叫,还好众人及时把他们俩拉开拉开。尚小云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袁先生,您先消消气,我相信尚小云这个孩子不是有心伤害袁婴的。”严卫国也走上前去拉住袁景涛,“视袁婴伤情,我们会还您一个公道,请您放心。” 众人目送尚小云跟那几个警察,他们走出了房间,而袁景涛跟他夫人则来到袁婴的床前。尚小云就这样被拘留,要看看袁婴最终伤势如何,这样来定夺他的拘留时间,并且尚小云还要为袁婴负担医疗诊治费用。对于医疗诊治费用,尚小云义不容辞,但是尚小云的父亲尚广仁心里有话说,他不服气这种判决,他决定要再次上诉。 现在袁婴的病情还是不稳,两个人心里一直着急,袁婴刚刚苏醒过来,现在又昏迷过去。袁景涛站起来,在屋子里左右踱步,他在想着吴仁那个混球医生。吴仁给袁景涛开出了一个条件,他要袁景涛满足他的条件,要不然袁婴就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对于吴仁的敲诈勒索,袁景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也想换医院,但是在脑部创伤方面,吴仁又是这个省的权威医生。袁景涛在房间里徘徊,袁夫人看着他不对劲,就走到他跟前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袁景涛哪里会让他夫人知道。这个大汉向来都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扛,从来都不会烦劳他夫人。他真是一个好丈夫,家里家外都忙,什么时候都处理的很好,而袁夫人只是负责照看孩子,还有就是跟袁景涛一起处理家务。当然,袁景涛身为军人,而且是一个军官,他有时会出差很久,最长的时候长达半年之久。正是因为如此,袁景涛认为自己欠夫人不少,只要他在家里的时候,就什么事情都尽量自己处理。 这回袁景涛这个铁铮铮的汉子真的犯难了,他虽说是当军官,但是为官清贫,家里也没有什么太多积蓄。于是他想起吴仁那张嘴脸来就生气,他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个无耻的医生消灭掉,就是用拳头把他打烂。他现在只能保持克制,女儿的命还在他手上。他恶狠狠地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让那个狗医生死的很难看。 那天,吴仁跟袁景涛两个人躲到洗刷间里,两个人在那里进行大人们之间的勾当。吴仁向袁景涛开出500万的数字,限期1天,让袁景涛给他打到银行账户上。只有吴仁看到自己账户上多了那500万,吴仁才会施展他超凡的医术救治袁婴。袁景涛为官清廉,为人正直,他家里确实没有积累下多少银子。袁景涛听吴仁这么不仁不义、毫无廉耻之心,以袁景涛的往日性情,一定会提起拳头打爆他吴仁的凸脑壳。但是,为了自己那正躺在床上的乖女儿,袁景涛克制了一下,好不容易没有爆发。于是,吴仁那又凸又亮的脑壳完好的保住了。而袁景涛却要在1天之内筹集500万给那个混球医生。 第四十三章 共患难的日子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袁婴,袁景涛想来想去毫无对策。 “景涛,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袁夫人走到他跟前,在他旁边坐下来。 袁景涛面色如土灰,在烟雾缭绕之处是他紧缩的眉宇。心里到底有多苦闷,或许袁夫人不能全懂,尽管两个人是二十年的夫妻,同床共枕7000余个日日夜夜。 袁景涛是个一等男,他唯妻是从,既然夫人不要他抽烟,他就要把烟掐死。虽然心里的愁苦没有别的方式可以发泄出来。袁夫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把烟掐死,她是一个很娴淑的女人,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我知道你心里难,所以又开始抽烟了。”尽管两个人都已经做了20年夫妻,但是依旧相敬如宾,夫人的话是那么温柔,这让袁景涛想起来他们夫妻俩年轻时候的一些温馨逸事。 袁景涛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很普通的士兵,他参加过朝鲜战争,就是在那场战争发生的时候遇到了袁夫人。 硝烟弥漫,战场上到处是血淋淋的土地,袁夫人身为战地医院护士,她跟一队人抬着担架,亲赴战争一线。周围炮火连连,随时都有可能被身旁落下来的炸弹炸得粉碎。他们一行人一共有4个,其中两个男的抬担架,还有两个女的是护士,袁夫人就是其一。他们走过之处,到处是弹坑,他们的任务就是到最前线去,拯救那些生命危在旦夕的伤员。 这一队人步履匆匆,他们相互之间都不会说什么,因为说话的声音一下就湮灭在枪炮声中,他们在一起工作靠的就是彼此之间的默契。来到了壕沟那里,可以看到对面不远处的碉堡里喷出连续的火舌,而这面的战士伤亡惨重。(..info无弹窗广告)时而会有美军的飞机从头顶掠过,那飞机不敢飞得太低,唯恐被地面的部队击落。飞机飞行时候的隆隆声非常刺耳,听到飞机来了,大家迅速卧倒,这样才可以避免炸弹自头顶落下来。 袁夫人是第一次亲历战场风云,她对那些为了祖国和人们而喷洒一腔热血的男人深感敬畏,在她心里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好男儿。 “这儿有个伤员,需要紧急抢救!”在炮火声中,有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他们这队人赶了过去,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战士。这个战士就是袁景涛,他的双腿上满是鲜血。 “我没事!连长。”他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回答这连长,“我还能打!”那战士的声音坚定有力,袁夫人听后心里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卫生员!”连长大喝一声。 “到!”那一队人二话没说,把那个战士抬到了担架上。 “你需要及时救治,要不然你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掉!”袁夫人走到那战士跟前对他说着,她的声音很小,在这炮火连天的地方根本听不清楚。但是,袁夫人这一句话过后,那战士立时平静了很多,表示接受医治。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天使,就像是看到了一朵白色的兰花。这两个少男少女相互对视,持续了整整5秒钟。然后战士被抬上了担架,他们俩的对视被迫中止。这一行人飞快的赶路,他们朝着战地医院临时搭建的帐篷那里前进。向前走了几分钟,离开战壕百米有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猛烈的爆炸声,其间夹杂着的一阵哀嚎被炮火声迅速吞噬。 这几个人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刚刚那个战壕已经被夷为平地,那里到处是血红色,一块块血灰色的物体横七竖八遍布在那里。两个男人缓缓放下手里的担架,他们站着军姿,双脚并拢,很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两个女人已经尖叫着哭了出来,她们抹着眼泪,低头跟着担架继续走。 来到了战地医院临时搭建的帐篷,那个战士被安放好,袁夫人马上请来医师为他诊治。经过医生的查看,这个战士伤势不重,没有伤及筋骨,只要及时把弹头从腿上取出来就可以不留下后遗症。医生拿出手术刀,当着袁夫人的面,把袁景涛腿上的皮肉一点点切开,露出血粼粼的筋骨,子弹被捏了出来,然后打上了绷带。袁夫人不忍心看,就转过头去。这时候旁边的护士问她:“你以前也没有这么怕过。”袁夫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个护士说:“就是看着不忍心,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由于受伤不能再继续战斗,袁景涛被送回了战争后方,在那里一边疗养一边做其他工作。在袁景涛返回战争后方的时候会有几个护士一同撤下战线,袁夫人在做思想斗争,前线依然有那么多随时需要她救治的伤员,她明明是不能脱开身的,但是既然袁景涛要离开这里,她就想跟着他。于是,袁夫人主动请求去照顾袁景涛,获得了批准。 坐在卡车里,炮火声越来越远,周围越来越安静。袁景涛跟几个护士一块坐在卡车车舱里,袁夫人离他最近,一路上对他悉心照顾。袁景涛虽然是一个军人,但是他也读过几年书,所以跟别的士兵不一样,在他的身上有很吸引女性的气质。就是那种文气,如此直接相关的当然就是温柔、体贴,能懂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袁景涛从眼前这个女孩的眼里看到了奇妙的东西,那是他之前未曾见过的。要是说见过类似的那种神情,就是在他母亲的脸上见过,总之跟那个还是不一样,比那种神情更让他心潮澎湃。袁景涛躺在车舱里,卡车走在山路上,道路崎岖,所以车舱内摇摇晃晃。 用了半天时间,袁景涛跟那个女孩一块脱离了战火,就这样他们很幸运的活着回来。袁景涛暂时不能再去参加战斗,他在一户农家里养伤,而那个女孩整天照顾他,任劳任怨。两个人也算是一起死里逃生,再加上整天整夜在一块。年轻的姑娘,也就是现在的袁夫人,照顾着袁景涛。两个人终于把爱情的火花摩擦出来。 那个时代的人都比较保守,对于男女之间的交往都很谨慎,根本没有如今的年轻人这么开放。那是一天晚上,那个女孩来到院子里打水,袁景涛一瘸一拐的从她旁边走过。当走到那女孩旁边时候,脚底滑了一下,于是一下趴到那女孩身上。女孩身体娇弱,哪能经得起他这个大老爷们的强力压迫,女孩跟袁景涛都趴到了地上。他腿脚不利落,心想着从她背上赶忙移开身体,谁想一下倒在了水桶上。袁景涛躺在地上,他看着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看的出神。那女孩显然是不好意思了,但是她还是伸手去拉袁景涛一把。 “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帮你换洗一下。”那女孩扶着袁景涛走进屋里,给他解衣服,“还有就是,你伤口还未痊愈,不能进水,否则感染了会严重。” 袁景涛呆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慢慢解开了他的衣服。他的上衣已经褪光了,露出两条结实粗壮的胳膊,还有他宽广的胸膛,胸前鼓鼓的胸肌。一看就是一个猛男,那女孩稍微留神看了一下他粗壮的身体,袁景涛倒是有点害羞了。那女孩俯下身子,看样子是要准备给他脱裤子。袁景涛脸通红,她都感觉到发烫了。于是,他赶忙叫停,对着那姑娘说说着:“姑娘,我……”其实,袁景涛是想跟那女孩说他没有穿内裤。 “嗨,有什么啊。我又不是没有做过。”那女孩打断袁景涛的话,听了那女孩说的话,这时候袁景涛他真是有点羞了。“难道她做过了?”他心里嘀咕着,差点嘀咕出声音来,然后他又不无羞愧地想着,“去,我想什么呢?真不知羞。” 说时迟,那时快,不容袁景涛多想一会,那女孩麻利的解开他的腰带。然后刷一下往下拉,那女孩随之一声尖叫,“啊――”还没等那女孩叫出来,袁景涛腾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拉过被子来遮住羞处,据说男人比女人更知道害羞,果不其然,袁景涛这回算是无地自容了。而那女孩也很可怜,她平生第一次看到那个东西,心里砰砰直跳,就像是吓掉了魂魄一样,她的脸上闪现出一阵阵的红晕。 “我――”袁景涛吞吞吞吐吐的对那女孩说着,“我其实刚刚想对你说,我里面没有穿――”说了一半他就羞得笑了起来,嘴巴咧的很宽,那可爱摸样逗得那女孩也低头嘻嘻的笑了。 第四十四章 绝招制敌【女生慎入】 “那你不早说!”女孩子缓过神来,变得好凶。当然,袁景涛哪里会怕她凶,只是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哄她开心。 “我想早说,可是你那里给我机会说?”他声音尽量放低,就怕吓着她。 那女孩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将他的衣裤拽过去,转身就跑出门口去。走出门口回过头关门的时候,那女孩又看了袁景涛一眼,眼神中稍微有怒色,她就像是受惊了的小鹿。而袁景涛只是冲着她微笑。那女孩在转过头去的一刹那,终于也笑了,并且是很害羞的那种笑容。 门咣一声闭上来了,这倒是让听惯了枪炮声的袁景涛颤动了一下,因为那声音来得太突然了。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闹出那么大动静,想着想着他有点想歪了,来源于本能反应的那种。然后他觉得自己好无耻,竟然去想那些东西,呸呸呸。 袁景涛躺在床上,身上严严实实的裹着一床被子,唯恐走光。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那个小姑娘,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种奇妙的感觉。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心里思念着一个人,也会觉得很幸福。他越来越焦躁不安,他想起身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因为他感到已经过了好久,那女孩一直没有见人影。他又开始辗转反侧,床铺被他折腾得乱七八糟,就像是有一头驴子刚刚在上面打滚了。最终,袁景涛奈不住性子了,他认为那女孩仅仅是洗几件衣服用不了这么多时间,他心里升起一阵阵担忧。 他心里害怕了,担心那女孩会出什么事情,他仿佛听到了那女孩喊救命的声音。 袁景涛没有犹豫,他随便找了一条被单裹在身上,然后就走出门去。他知道在这家农舍不远的地方是一条小河,那里风景很不错,绿树掩映,鸟语花香。袁景涛走在去往小河的路上,他感到微风阵阵有点凉爽,毕竟时值初秋。路上遍地野花,风里也会摇曳着几片叶子,他感到如此惬意。 他想要是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那么多的欺凌与非正义,那么就算是跟那样一个温顺、善良的女孩,在这里过上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现在已经将近傍晚时分,太阳很快就要落下山去。袁景涛感到周围出奇的寂静,静得让人头皮发毛。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他的心里空前的害怕,担心她出什么事情,他一瘸一拐的疾步向前走着。 他听到了河水流动时发出的哗啦声,他还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喘气声,那种声音像是犯哮喘的人发出来的,那种喘息声是那么的深沉。然后他细细一听,还听到女人的特有的那种叫声,声音很低,他听后立刻产生本能的反应。 他感到很害羞,因为他那下面已经凸起来了,他不能就这么样出现在那个女孩面前。但是好奇心驱使他继续往前走,在他前面是一个小河坝,翻过那个河坝就能看到那个女孩,也能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这么想着。 他感到自己浑身充满力量,腿也没有那么瘸,他一下趴到小河坝上。出现在袁景涛面前的一幕,把袁景涛彻底惊呆了。 就在河坝那边,他看到了两条光洁的大腿,压在那两条美腿之上的是一个美国大兵那长满体毛的身体。那个大兵的上衣没有脱掉,只是褪掉了裤子,他的裤子扔到了不远处,上面还挂着一把手枪。而那女孩的衣服,褂子、裤子、内衣洒落了一地,她的衣物上面还落上了几片树叶。(..info好看的小说)袁景涛看到那个禽兽正压在那女孩身上,伸出一只手拦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在她前胸那里乱摸。女孩的脸正好对着袁景涛,袁景涛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女孩胸前的光景,他直勾勾的看到她胸前有两个圆滚滚的东西上下晃动着。那女孩好像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她迷离着娇眼,头发凌乱地搭在脸上。 袁景涛顾不得腿伤,一下从小河坝上滚下去,那小河坝有一人高,他掉下去之后显然是摔疼了。他抱着那条受伤的腿,奋力冲向那个美国大兵。那个美国人听到身后有动静,他把那女孩扔到地上。她在地上滚了一下,然后蜷曲着身体。那女孩弯曲着身子躺在那一层落叶里,颤动着身体,她的屁股正好对着袁景涛走来的那个方向。美国大兵转过身去面向袁景涛,他比袁景涛高出一头,赤身luo体的面对着袁景涛,而此时袁景涛身上裹着的被子早已滑落。 袁景涛眼里闪起了火光,而那个美国大兵也是满目愤怒之火。只见他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看着袁景涛,在他眼里袁景涛是那么弱小。他摇了摇头,摔了一下胳膊,扭了扭腰,提了提腿……一连串滑稽热身动作,这就是拳击手准备搏击时的准备动作。两个大男人狠狠地踩着脚底的湿软河沙,稳重的向对方靠近,赤身luo体。对于体前突出的那个东东,他们毫不在意,或者说是无暇去理会。 靠近了,靠近了,袁景涛尽量为腿瘸做掩饰,他不想在气势上被对方压倒,因为对方比他高一头已经让他很有压力。两个人面对着对方,在沙地上走动着转圈,他们在找合适的进攻时机。袁景涛耗不过那美国大兵,因为他受伤了,体力难以维持下去。于是,袁景涛先出击,他一下扑向那美国大兵,无奈脚底不稳,力道不足,他那一拳被美国大兵轻松闪躲开。美国大兵在闪躲开他那一拳之后,顺势跳到袁景涛身后。此时,袁景涛已是咧咧切切走不成路,他背后飞来一脚,他立时趴到地上。袁景涛很快拼命地站起来,美国人对他又是一脚,这一脚踹到了他的胸口。袁景涛向后到了几步,然后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他用一只手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 袁景涛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个女孩,他决定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救下她。那女孩也看着袁景涛,看到他嘴角的鲜血,她的眼里湿润了,她微笑着说着,“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真的,我不配。”她的声音很微弱,但是在这寂静的地方可以听得很清楚。 “中国猪!站起来,跟我战斗!啊哈哈哈――”那个美国人像是发情的野兽一样在那里疯狂的叫嚣,他虽然是美国人,但是说的是汉语,所以那女孩跟袁景涛都可以听明白他说的话。 袁景涛或许可以容忍他欺侮自己,但是他绝不能容忍那个美国大兵看不起中国人。他又一下站起来,身上恢复了力量,猛地冲向那个美国兵。由于腿脚不利落,袁景涛在离美国人一步之遥的地方跌倒,然后向前翻滚。 那个美国人抬起脚来,就要往他身上跺去。袁景涛滚到他跟前的时候,一把抓住那美国兵裤裆部位的东东。借助于惯性,他从那美国大兵的两腿之间瞬间穿过,手里还是死死抓住他的小东东不放手。那美国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响彻云霄,然后他向后轰然倒下,双手捂在裆部,一脸痛苦的表情。美国大兵躺下时候,一下砸到袁景涛身上。袁景涛费力的从他身底下爬出来,此时的美国人已经没有心思反抗了,他正在沙地上翻滚着、蜷曲着身体。 袁景涛手上满是血,他的右手上还贴着一块血粼粼的皮肉,皮上粘着几缕弯曲的毛。两米远之外,有血红色的一块肉条跌落在沙地上。美国人变得很温柔了,他躺在那里,双手捂住裆部,在沙地上翻来滚去不停歇的颤抖着身体,连续发出痛苦、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一声枪响划破长空,美国人的后背上瞬时出现个血洞,鲜血喷到袁景涛的身上、脸上。袁景涛看着不远处,那女孩倒在地上,手里握着美国大兵的枪。她身上脏兮兮的沾满了沙土,还有一些乳白色的东西粘在她的屁股上。 袁景涛走到美国大兵那里看了一眼,他颤巍着蹲下身去,用手指试探了一下,发现那人已经没了鼻息。袁景涛找了一片大树叶遮住下面,这时才转过身去,激动之神情却遮掩不了他满脸羞赧之色。想起刚才跟那美国鬼子对干的时候,还真是太起劲了,两个大爷们光着屁股肉搏。而他袁景涛更是以弱胜强,好不威猛,虽然最后下手那一招有点绝。但是想起被绊倒摔在地上那时候,他心里还是一阵阵后怕。他想他袁景涛也是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哪能轻易被这个小鬼子打败。想来想去,他很得意,庆幸他在最危急的时刻使出了绝招,一招制敌。 他转过身去,抬起头看到那女孩坐了起来,她两条腿紧紧夹在一块,一只手优美的搭在肩上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握着手枪。而那手枪正好瞄准了袁景涛,那女孩用颤抖的声音说着,“你别过来,要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第四十五章 裸睡 袁景涛知道天有点冷,她肯定是冻坏了,再加上刚刚那美国鬼子把她压在身体下,面消耗了她很多气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判断,不出10秒钟,那女孩手里的枪就会滑落到沙地上,他在心里默默数着。他开口说话了,只是为了安抚那女孩激动的情绪,他对那女孩轻轻的说着:“好的,好的,我不靠近你。”袁景涛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几个字。话音刚落,啪一声,那手枪果然掉到了地上。袁景涛心里暗喜,他想这个女孩果然是没有气力了,他看到那女孩倒了下去。她那挡在胸前的手也垂落下去,在袁景涛面前,她终于展现出所有春色。 袁景涛一下冲过去,充当肉垫,卧倒在她身体下面。他忍住一阵阵疼痛,翻身坐起来,抱起女孩。 袁景涛看着她完美的身材,从头到脚,毫无瑕疵。然后他顿时想起那个美国鬼子骑在她身上时的情境,他掉过头去走到美国鬼子跟前,拾起一块石头朝他脑袋、心脏、裤裆狠狠砸去,直到那人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东西。袁景涛发疯似的吼叫,他的身上满是血。脸上也变成了血红色,他的眼睛上的血开始凝固,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不知什么时候,暮色降临,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袁景涛顿时头皮发麻,他分明听到那不是一只狼在嚎叫,有数只狼随后做出响应,它们一同冲天叫唤着。袁景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满月当头。袁景涛身上已经出了冷汗,他知道狼群已经向他们两个人逼近,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他仿佛听到了远处因为狼群穿过而使草木唰唰发出声响。.info[] 袁景涛顾不得腿上剧烈的疼痛,他跑到那女孩身旁,一下将她扛起来。他沿着原路往回赶,拼尽力气。他知道自己肩头的那个女孩什么也没穿,在生命危急关头,他想不了那么多。 “你要干嘛?!放我下来!”那女孩发现一个男人正扛着她,而且此时的她衣衫不整,确切地说是一丝不挂。 “我救你命呢,你最好老实点,很快就到家了。”袁景涛犹豫了好半天才跟她说。 那女孩还是在他身上左右扭转的娇软的身子,加上汗水的润滑作用,他感觉女孩就像是一条大泥鳅一样滑溜。袁景涛只好更用力的抱着她,唯恐她真的掉下去。要是单单掉下去还好说,又不会摔坏,在周围这沙地很柔软。重点问题是,后面有一群狼正在逼近。 “你没听到后面的狼嚎么?”袁景涛几乎是厉声吼叫着。 听到袁景涛这么说着,那女孩稍稍平静了下来,她好像是也听到了。她只觉得毛发战栗,眼睛里充满像袁景涛一样的惊惧之色。一会过后,那女孩再也不挣扎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一路上,秋风萧瑟,树叶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响动声。袁景涛此时已经大汗淋漓,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哗哗往下滚落,眼睛上面也粘连着汗珠,视线变得有点模糊不清。最要命的是,他的手上也出现了很多汗水,于是肩上扛着的那个女孩变得比一条泥鳅还要滑溜。那女孩在他的肩头,几次差点滑落下去。袁景涛顾不了那么多,狠劲抓住她的身体,奋力往屋子方向赶去。.info[]女孩被他抓得疼了,她眼里噙着泪水,只是不做声。 离小屋子越来越近了,那小屋子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他身后的动静却越来越吓人。他听到风里传来沙沙的响动声,他知道这绝不是幻觉,那正是一批狼在草木间穿行时发出的声音。袁景涛一下拉开门,他把那女孩扔到地上,然后飞快转过身去关门。 就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一条狼的嘴巴已经贴到了门板上。在不远处也有很多东西在晃动,点点摄人心魄的绿光在游走,他知道那是狼的眼睛。他毫不犹豫,咣一声闭上门,那条狼发出一声惨叫,它的嘴巴被门板夹了一下,门缝间立刻出现了血红色的一片。袁景涛插上门闩,然后又找来几条木棍顶到门上,他甚至找来家里的农具堆在大门口那里。 收拾得差不多了,他一下蹲到地上,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就这样,袁景涛蹲坐在地上,那女孩一会之后微微睁开了眼睛。 女孩走到袁景涛跟前,她想把袁景涛拉到屋里去睡觉,因为这屋外很凉。况且门外有一群狼正在打转,她怎么也睡不着,吓得周身一直打哆嗦。而此时的袁景涛却睡着了,看来他实在是累坏了,他睡觉时还打呼噜,这种声音让那女孩觉得好温馨。她用尽力气拖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袁景涛感到胳膊被拽的很疼。于是,在梦里,他梦到自己背着那女孩,那女孩从身上掉了下去,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一条狼扑了上来,死劲咬住他的胳膊。 “闪开――”袁景涛说着梦话,声音很大,“去,去”他边说着边挥舞着拳头,其中一拳一下打到了那女孩的胸前,女孩子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他的拳头打到她胸前,然后顿时又弹了回去。袁景涛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朦朦胧胧的看到那女孩就蹲在地上看着他。两个人赤身相向,身上毫无遮掩,但是他们却像是一点也不感到羞愧。就连那女孩也不伸出手去遮住胸前那两处圆滚滚的凸起。蹲坐在地上,她的两条腿张开,在月光下,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上所有难得一现的私密地方。 他站起来,重新把她抱起来,扔到屋里那床上。 “你在那里睡,我睡床下。”他把房间地面上简单铺上一层草席,然后把身上盖上点布头,仰脸睡去。女孩听他这么说着,她没有回话,她认为自己失身,已经分文不值了。就算是跟他睡一张床,她也不会介意。相反,她以为袁景涛嫌她脏,所以他宁愿睡在床下。 夜里月亮一直发出皎洁的光芒,窗外的景物披上一层银装。在月下,狼嚎从未停止过,她又感到害怕了。她时不时的往床下望去,看到床下他的身影,她就稍稍安心了一点。她觉得很冷,一直睡不着,她的头皮发炸,感到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她真想到地上去,就在他身旁,她想也许只有那样才会安心睡去。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洒在了两个人身上。屋子里,两个人紧紧地挨着,那女孩跟袁景涛一块躺在地上,睡得很安详。 突然,袁景涛一翻身,抬起一条腿,搭在她的身体上。她被惊醒了,睁开娇眼,看着他。他这一条腿是那么沉,结实的压在她身上,让她左右动弹不得。她也不想挣开了,她就想这样看着他醒过来。 那女孩抬起头看了一下窗外,太阳当空照着,射进屋里的光束刺眼。已经是9点多了,她感到他的手从她身上拿开。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娇媚的对他说着,“你醒了啊?”声音非常的甜美,袁景涛听了之后却不受头,他简直就要重新晕厥过去。 “嗯,我――”他站起来,用布头遮住身体,“我给你找件衣服。” “不用了。”女孩轻轻地说着,声音好温柔,袁景涛听后浑身酥麻。他听到女孩那句话,脸色立刻变了,他心想着,“怎么还不用了,身体难道被我看了之后就不用穿衣服了?真是让人狂汗,怎么还不知羞了?”他边想着边四处翻衣服,床上很快又恢复了凌乱,就像是昨天下午那样乱,他找来找去没有找到。 “我找过了。”这时候身后传来那女孩娇媚的声音,“要不然我会就这么光着身子让你看么?” 袁景涛不经意间转过头去,女孩赤条条的就坐在那里。他下面又有了反应,准确说是那反应从来都没消退。他伸手提了一下遮在身上的被单,这样可以使体前那里的凸起变得不再那么明显。他感到很难为情,但是那里老是坚挺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了一眼女孩,那女孩也正在看着他,她眼里清澈如水,如雪花般细腻,眼神里毫无邪念。 她当然不知道袁景涛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尴尬,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路时候突然像鸭子一样。她认为他是腿伤未愈,所以走路不太方便,但是又细想来他以前也不是那么走的。她一脸困惑,她在想着他以前是怎么走路的,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因为他受伤之后就没有在她面前走过路。 第四十六章 战功 “你在里面等着,我出去找你的衣服。”袁景涛闪出去,扔下一句话。临走的时候他还心里不安,就怕女孩想不开寻短见。 女孩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站了起来,做到了床上,享受太阳光的爱抚。 袁景涛来到了大门口,他看到门缝那里有一片血迹,他回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现在想想都直出冷汗。他心里又开始犯嘀咕,思考那些狼会不会回来报复他。不管怎样,他知道一定要谨慎一点才好,他又回到了屋里,发现那女孩已经躺在了床上,好像是睡着了。袁景涛看着她那诱人的身体,又想歪了,他咽下一口唾沫。在屋里找到一把匕首,然后一瘸一拐来到门口。 他慢慢搬走那些乱七八糟的农具,然后轻轻拉开门闩,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他拉开门。就在他眼前,猛然就闪出一个偌大的身影,袁景涛迎着太阳光,看不清那人是什么摸样。但是从他的身材,从他穿着上,袁景涛用了半秒钟就判断出他是那个美国大兵。美国大兵早已经没了昨天傍晚时分的那些威猛,虽然手里握着一把枪。他向对着袁景涛啪就是一枪,袁景涛一下闪躲开,子弹从他的胸前飞过,他的胸前立时出现了血红的一道,从血口处哗哗的流出血来。 袁景涛顾不得疼痛,他看到那美国大兵又扑向他,于是顺势一刀下去,命中了他的胸口。美国人弯下腰去,口里吐血,噗嗤一声瘫倒在了地上,一股尘土从他身旁飞扬起来。袁景涛挥了挥手,挥去烟尘。他走出门去,转身紧闭上门。他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着,心想着不对劲,“为什么狼群没有攻击那美国大兵,却偏偏追着他跟那女孩不放呢?”他觉得那不合常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info)他继续走着,他要去捡回衣服,他知道那一个女孩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就这么光着身子她还是很难为情。 来到了昨天下午那个小河坝,他回想着昨天下午的一幕幕,他就知道那绝对是终生难忘。袁景涛一件件捡起衣服,当拿起女孩的衣服时候,一阵清香扑鼻而来。这时候他想的不是那女孩,而是昨天傍晚时分的那一群狼,他恍然大悟。他终于弄明白那一群狼为什么不攻击那个美国人,而是偏偏追着他跟那女孩子。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美国人跟那一群狼是认识的。继而他又想着,一个美国大兵会在这山里养野狼么?不是,那应该不是野狼。他心里一惊,终于彻底想明白了,原来那根本不是一群野狼。 袁景涛又是一阵狂奔,他一瘸一拐的往小屋子方向赶路,他又一次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 袁景涛很快的赶到小屋子那里,他推开门,发现那美国大兵躺在那里,身体已经僵硬。这回袁景涛确认这家伙是真的死掉了,他用脚踢了一下,果然是生硬得很。他是很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所以对于死人再熟悉不过了,就是那种浑身僵硬、冰冷的感觉。 他来到屋里,发现女孩坐在床上,她显然是对窗外的动静密切关注着。袁景涛走出去之前,那美国人开了一枪,枪声把她从睡梦里惊醒,她就再也没有睡着。直到袁景涛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女孩脸上才稍稍恢复了平静。 “你去干嘛了?怎么也不带上我?”女孩显得有点委屈,好像就要哭出来。袁景涛见到她这幅模样吓坏了,他就怕看到她哭。他记得昨天那女孩都没有哭,今天要是哭出来,那还真是莫名奇妙了。 袁景涛把衣服放到她跟前,然后轻轻的说着:“你快点穿上!”他说这话时候也没有转过头去,就一直看着她。女孩优先害羞,尽管如此,她很听话的穿上衣服,然后站起来。 “我们要出去么?”女孩问他,这时候袁景涛也穿好了衣服,他一把拉上那女孩就往外赶。走到那美国大兵跟躺着的地方停了下来,袁景涛打算从他手里拾起那把手枪做防身之用,可是那手枪就像是扎根长在了美国大兵的手里一样。袁景涛费尽力气,怎么也拽不出来。他急得满头是汗,于是看了一眼女孩,这时候女孩也用无辜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他一甩头叹了口气。 女孩上来帮忙,她搂住袁景涛的腰,往后拉。袁景涛手里死劲拽住那把枪。女孩双手合抱在他身上,他顿时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稍一用力就把枪从那死人手里抢了过来。两个人倒在地上,女孩尖叫一声,她表示很疼。袁景涛赶忙从她身上站起来。然后拉她起来,两个人冲出小屋。他们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离开之时,身后那美国大兵的手蜷曲了一下。 “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女孩的手被袁景涛拉疼了,她忍着没有说出来。 “来不及跟你说了,等到了那安全的地方再跟你解释。”袁景涛头也不回,拉着女孩继续赶路。 他们在崎岖的山间小路穿行,而不是沿大路走,这当然是袁景涛的意思。走小路有两个好处,其一可以节省时间,其二可以避免暴露。当然最终目的就是尽快安全到达大本营。时至中午,虽说是在秋天,但是阳光很烈,当空炙烤着这两个人。两人穿行于林木之间,偶尔吹来一阵松风也解了阳光带来的炙热感觉。好不惬意,周围绿荫掩映,在空中侦察绝不会发现下面陆地上有两个人在走动。 就在女孩流连之时,他只是拉着她的手奋力向前赶路,他根本不会去理会路边的小花、枝头的鸟鸣、还有那天上飘过的朵朵白云。 “啊――”女孩突然尖叫一声,她弯下腰双手抱着脚,她脸上满是痛苦。 “崴脚了?”袁景涛停下脚步,蹲下身在她身旁。 “不仅仅是崴到了,脚上还起泡了。”女孩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袁景涛看了她一眼,她是如此俊美的一个女孩。袁景涛二话没说,弯腰把她被在身上。女孩也没推辞,在他背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翻过了数不清的山谷,涉过了数不清的河流,两个人终于来到了军区大本营。袁景涛把女孩放下来,简单的安慰了她几句,然后一个人走进了军营帐篷里。 来到了帐篷里,袁景涛找到了一个团长军衔的人,他开始讲述他发现的情报。 “报告团长!”他庄严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接着说,“我发现了重要情报,特不远万里来向您汇报!我是1师2部的袁景涛。”那团长显然不知道袁景涛是何许人也,袁景涛看出了这点,他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团长把周围的卫兵支出帐篷去,现在帐篷里只剩下他跟那团长。袁景涛凑到团长耳边,轻轻地说着:“我在离此处10里的地方发现了美军的军犬。”团长听到这话之后,他脸上也是惊惧之色。他早就得知美军在解放军这边安插着一小股特种兵,用来里应外合,他们被派来执行特殊任务。这些任务包括暗杀、截获情报等等。就在前些日子,有一位我方高级军官遇刺,就是与这帮人有关。团长很重视这件事,因为总部已下达命令,彻查我防区内部。 如今袁景涛前来提供此情报,无疑是为他们工作的展开提供了强有力的帮助。团长立刻召集一个排的兵力,让排长亲自率队,前往消灭他们。袁景涛也在其中,临走时,他把那女孩交给了团长。女孩跟团长说她是战地医院的护士,是被派到后方的,团长亲切的接待她。袁景涛顾不得腿伤,跟一个排的人跑步前进,他们很快就来到了小屋子那里。袁景涛进屋看了一下,他没有发现美国大兵的尸体。于是,在袁景涛头上仿佛悬起了一把利剑。袁景涛感到危险就在附近,他提醒大家小心一点,注意不要中了敌人的埋伏。 袁景涛不知道敌人的据点到底在什么地方。于是,排长把队伍分成了3路,分头寻找。找到之后,以吹口哨发信号通知大家集结过去。 在望远镜的镜筒中出现了这一队人,美国人已经注意到了逐步逼近的军队。他们决定出奇不意的放出军犬,先消灭其中的一部分人。袁景涛跟一小队人慢慢前行,在树林里转来转去。突然一阵枪响,然后是一群狼狗的叫声,其中夹杂着几个人凄厉的惨叫声。他们知道事情不妙,敌人竟然放出了军犬。 卷 外闲谈 此书于2月8进驻看书网,不觉已经过去了40天。其中有欣喜也有忧愁,现在果断地上架了,真正考验我能力的时候来了,在此保证后文字字珠玑。如果你订阅了觉得不好看,你尽管留言骂我,我给你置顶醒目昭示后来人。 回想刚刚过去的那个寒假,我尝试着当一个作家,尝试着作家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喜悦、所有的痛苦。得出一个结论:创作对于生命是一种消耗,每天都会耗费我的心力、体力,远比打工要辛苦得多。.info[]那是一种身心疲惫,其中滋味也只有广大作者朋友能够体会。 书已至此,我要感谢上玄月姐姐,要不是她,我这本书就不会有机会跟大家见面。然后要谢谢编辑满西、沂水以及看书网的工作人员。 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本想着写一篇散文追述一下往昔的种种回忆,所以前30章就是散文体。后来发表了出来,发现还有人看,那我就毅然决然、洋洋洒洒写了数十万。我知道此书绝不是时下火爆的那种网文,但是,我辛苦的耕耘。我觉得只要每天都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就好,我通过辛勤的劳动正实现着儿时的梦想,何乐而不为呢? 大学里鱼龙混杂,什么猪狗、苍龙,什么野鸡、凤凰,应有尽有。但是,我要做一条苍龙,穿越云霄,傲视九天。不仅要搞好学业,我还要抽时间创作。于是,我可以鄙视他们,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一堆不学无术的臭虫。 说到最实际的话题,写此书是想赚点生活费,是在不忍心看到渐渐年迈的父母为我辛劳奔波。我想想都会哭,作为22岁的大男孩,我应该多多担当一点,不忍看他们那么辛苦,真的不忍心。有的作者朋友、编辑、读者看我写的东西文笔细腻,都会问我一个问题:“你真的是男生?”对于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羞愧。在次声明,山东大汉一个,堂堂七尺男儿。 入v之后,就有点对不起喜欢本书的读者,那么宁愿喜欢次书的读者少一点。 不多说什么了,先去吃饭了。 再言,谢。 第四十七章 月下耕耘【入V加更】 远处又传来了沙沙的响动声,袁景涛对这声音很敏感。他大吼一声:“上树!”另外几个人立时反应过来。由于经过艰苦的训练,爬树对他们来说相当容易,三两秒钟的时间,他们都爬到了两米高的树腰上。一群狼狗恰好扑了过来,他们看着那些高大的军犬,头皮不禁发炸,浑身发毛。一个战士就要抓不住了,他开始往树下滑去。一群狼狗正在树底下转圈,如果掉下去,肯定会被它们撕成碎片。 “打!”袁景涛先开了第一枪,随着枪响一条狼狗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的狼狗像是发了疯一样,往树上跳着。啪啪啪,连续的枪响过后,周围变成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他们从树上滑落下来,一个个筋疲力尽,不光是因为累,更是因为害怕那些凶猛的狼群。 “他们肯定遇害了。”人群中终于有一个说话的,接着所有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说着话,不远处传来声响。 “隐蔽!”袁景涛轻声说道,大家瞬即伏在草丛里。看到远处走来的是自己人,大家都站了起来。他们一起去找另一分队,最后发现那里的几个人全死掉了,远处还有几具狼狗的尸体。草上沾满了鲜血,他们这群人走过之后,身上也沾上了血。挨个检查之后,发现他们全死了,一个活着的都没有。他们的眼睛湿润了,随即被怒火取代。 向前走了十分钟,一声枪响,一个战士倒地,大家迅速蹲下,隐蔽起来。在不远处,袁景涛看到了那个美国大兵,在那美国大兵旁边还有另外几个人。他心里有点害怕了,心想着那个美国人怎么就打不死呢?他端起枪瞄准了那美国大兵,啪一声响,那美国兵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窟窿,鲜血夹杂着白色胶状物哗一下喷涌出来。 经过几分钟的战斗,美国鬼子们被全部歼灭,袁景涛他们过去给美国鬼子搜身,把美国人身上所有证件之类的重要东西取出来。然后在山上经过拉网式的搜查,确认没有留下活口之后,这队人把战友的尸体简单埋了,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撤退了。刚刚来到大营,袁景涛远远地看到女孩向他走来。他抬起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发现手上满是血,当时他真怕吓着这个女孩子。他想用身上的衣服把血擦掉,但是他衣服上也满是血斑。 女孩走到袁景涛跟前,她看着袁景涛,拉起了他的手。袁景涛曾在一路上拉着她的手,这次重新接触到她的玉手,都没有什么反应。这次,他莫名其妙的心慌了。女孩扑到他的怀里,他伸出双手合抱着她。 “喔”周围突然爆炸似的响了一阵欢呼声、掌声。他们两人被一群士兵包围住了,女孩害羞的躲在了他的怀里,而他也是不无羞愧之色。 “你们去忙各自的事情,别在这里起哄。”袁景涛赶忙说着,“你们看她都不好意思抬起头来了。哈哈。”女孩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 “这女孩很勇敢,真是少见。”人群中传来一句话,团长走了过来,他欣慰的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袁景涛看到团长也过来了,他想让女孩松开手。(..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女孩扭动了一下身体,始终不肯松开抱着他的手。 “哈哈”团长爽朗的笑着,他对两个年轻人说:“你们的事情,女孩子已经跟我说了。” 袁景涛听到团长这么一说,心里就开始犯嘀咕,“这女孩怎么那么不知羞?”他晃动了一下女孩,然后低声说着:“你跟团长说什么了?”袁景涛脸上更红了,他感到很难为情。 “什么都说了。”女孩贴着他的胸膛说着,这声音通过他的身体直接传到他的耳朵,他听得很真切。他面红耳赤,周围的士兵们却笑得更欢了。 最后,团长决定给这对年轻人主持婚礼。他们两人听后兴奋的抱得更紧了。 一天晚上,袁景涛来到院子里散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上满是星星,就像是霓虹灯一样闪闪发光。他一个人往前走着,走了一会来到了一片草场,这里的杂草有半人高。在风里,杂草左右飘摇,在那里欢快的舞蹈。就在夜里时候,偏远地方那杂草中经常有野狼出没,但是这时候的袁景涛已经被这迷人的景色所陶醉,他哪里会去担心这个? 袁景涛蹲了下来,他抬起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天空。她心里在想着那女孩。在他心里也会偶尔浮过几朵阴云。他也会想起那天下午,那女孩一丝不挂的被压在美国大兵的身体下面。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但是他不会嫌弃那女孩怎么样,他把愤怒都发泄在战场上,只要遇到美国鬼子就端起枪来拼命地射杀。为此,他曾多次立下战功,他也一步步提升着军阶。 突然,身后传来沙沙的响动声,袁景涛细听了一下,知道那是人走动时发出的声音。他也就不那么警觉,继续抬起头看夜空那闪烁的星光。脚步声越来越近,袁景涛没有去理会。 脚步声来到了他跟前,一双手拦在了他的腰间,他猛地一回头。他看到是一个长发女孩,那女孩有着绝好的身材。在月色里,她的面貌就像是盛开的昙花,好像很快就会湮灭。 女孩偎依在了他的怀里,他伸出两只手抱着她。 “哥,你真的要娶我么?”女孩声音甜美,神情娇媚。 “傻姑娘,哥当然要娶你。”袁景涛很柔和的声音,轻轻贴在她耳边。 袁景涛双手抱着她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把她放到柔软的草上。然后,猛的压在她身上。他的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把她的胳膊定在草丛中。女孩被他压着,立刻发出急促的娇喘声。这种声音让他更加不能克制,他知道他要发狂了。 袁景涛一下扯掉她的上衣,她赶忙用手捂住胸前。他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往下移动,到了她两腿之间停了下来。女孩接着腾出一只手,到下面去营救就要沦陷的地方。这时候她的胸前毫无遮掩。袁景涛虽然在那天下午已经看到了她那里是什么样,但是今晚,他还是像端详一件珍宝看着那里。 女孩一边抓住他胡乱游走的手,一边娇羞的转过头去,她不好意思看他。 在皎洁的月光下,半人高的杂草随风摇摆。杂草掩映里,是他们粘在一起的身体。白溜溜的一道光,在杂草上翻滚着,滚一会之后又停下来。惹得身旁的草也在颤动,他们在这里的演出,比专业舞蹈演员的还要精彩。 一丝不挂的两人,躺在草丛里,透过草丛间的缝隙可以看到迷人的夜空。女孩蜷曲着修长光洁的腿,一条腿搭在他的身上,她的脸面对着他的侧脸。他仰面望着天空,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这就行了?”女孩轻轻地问他,声音还是那么甜美,就是多了一点点埋怨的口气。 “你还要啊?”袁景涛皱了一下眉头,接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啊”女孩呻吟了一声,她妩媚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袁景涛,然后又说了一声,“不要这么直接呀,哎哟,你可不可以轻点啊。” “是你说还要的,那就别怕疼。”袁景涛在她身上拼命的耕耘,大汗淋漓。太阳当空照,汗滴禾下土,他知道那神秘的肥美地方很快就会长出幼苗。 经过认定,袁景涛在那天的行动中立了大功,成功剿灭了敌方特务,粉碎了地方在我军根据地制造的白色血腥恐怖。袁景涛康复后又投入了战斗,他屡建奇功,军衔一路上升。就这样,袁景涛跟女孩算是患难见真情。两个年轻人在团长的主持下,他们终于在人们的羡慕眼光里结婚了。 结婚之后,袁景涛跟袁夫人却不能整天处在一块,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任务需要处理。每当好不容易见一面的时候都会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久久 第四十八章 阴谋的开始【入V加更】 “呃,妈妈您说什么呢?”袁景涛装作很生气的一副样子,其实他心里是很美滋滋的。 “少装了你,我还不知道你么?”他母亲拾起暖壶要给他倒杯水,袁景涛赶忙抢过去,他自己倒上水,也给母亲倒了一杯。 “嗯,她确实不错。我们可是一起共患难的,不是随便就凑一块媾合。” 袁婴很快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袁景涛跟袁夫人对她宠爱有加,凡事都对她百依百顺。他们看着两个人爱的结晶,自然是爱不释手,时时刻刻都宠溺着她,唯恐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眼看着这个女孩他们爱的结晶,越来越漂亮乖巧,看着她长大,变成了一个大女孩。他们心里很是欣慰。就只是有一点,曾经让他们一直很困惑。 跟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袁婴生就一头金发,眼睛也不是黑色的,而是那种棕色。她的皮肤很白皙,皮肤上面的汗毛不仅多而且很长。袁景涛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他知道那些都是白种人的特性,他们夫妻俩心里下意识的感到不安。特别是袁夫人,她更是满是担忧,她就怕袁景涛某一天突然跟她翻脸,她开始惴惴不安的生活着。 袁婴是一个土著中国家庭里出来的孩子,她跟同龄女孩差别那么大,差别那么明显,这个曾经让袁婴一度无地自容。与她同龄的那些女孩子跟她交往的时候都有些嫌弃她。特别是在跟她闹翻的时候,那些女孩就会说她是什么混血儿甚至会说骂她是杂交种。袁婴最不能容忍别人这么骂她,只要听到别人这么说她,她就会发疯似的跟那人打骂起来。.info[]然后,回到家里,一下扑到妈妈的怀里委屈的哭出来。袁夫人双手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头。 袁景涛患有不育症,这件事情直到袁婴长大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看袁婴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在身体很多方面不一样。 那是一天下午,袁婴跑到袁夫人身边,对袁夫人说她那里流血了。袁婴一脸的惊惧,她不知道那里为什么会流血。袁夫人和蔼的跟她解释了一下,然后袁婴似懂非懂,她暂时镇定了下来。袁夫人拿来卫生巾给她附在那里。就在给女孩脱掉内裤的时候,袁夫人又在她女儿身上发现了一个问题。 袁夫人跟袁景涛说了女儿身体上有太多白种人的特征。他们夫妻俩才到医院检查,然后确认袁景涛是不能生育的。当知道检查结果的时候,两个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来医院,那时候袁婴已经十三岁。袁景涛拉着袁夫人的手,他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他知道她又回想起了当年朝鲜战争时候,那天下午的那一幕。 袁景涛双手紧紧地抱着袁夫人,他知道这样会让她感觉好一点,袁夫人也主动抱紧了袁景涛。夫妻俩慢慢地回到了家里,一路上什么也没有说。他们经过十几年同床共枕,已经很默契,是真正的知己,有什么话不用说出来,对方已经了然。 往事如烟圈一样飘逝而过,二十年光景就这么过去了。 袁景涛叼着一支烟,烟圈在他头顶盘旋。[..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袁婴的病情还是不稳,两个人心里都很着急,袁婴刚刚苏醒过来,却又昏迷过去。袁景涛站起来,在屋子里左右踱步,他在想着吴仁那个混球医生。对于吴仁的敲诈勒索,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也想换医院,但是在脑部创伤方面,吴仁是这个省的权威医生。 袁景涛在房间里徘徊,袁夫人看着他不对劲,袁景涛哪里会让他夫人知道。这个大汉向来都是有什么事情自己扛,从来都不会烦劳他夫人。作为一个好丈夫,家里家外都忙,什么时候都处理的很好,她只是负责照看孩子,还有就是跟袁景涛一起处理家务。当然,袁景涛身为军人,而且是一个军官,他有时会出差很久,最长的时候长达半年之久。正是因为如此,袁景涛认为自己欠夫人不少,只要他在家里的时候,就什么事情都尽量自己处理。他认为这样也算是对袁夫人的一种补偿,两个人就是这么相濡以沫,就像是当年朝鲜战争时候在战场上那样,相互扶持彼此。 袁景涛这个铁铮铮的汉子为官清贫,家里也没有什么太多积蓄。他想起吴仁那张嘴脸来就生气,他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个无耻的医生消灭掉,就是用拳头把他打烂。他现在只能保持克制,他恶狠狠地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让那个狗医生死的很难看。 袁景涛心里回想着那天,吴仁跟袁景涛两个人躲到洗刷间里,两个人在那里进行大人们之间的勾当。吴仁向袁景涛开出五百万的数字,限期1天,让袁景涛给他打到银行账户上。只有吴仁看到自己账户上多了那五百万,吴仁才会施展他超凡的医术救治袁婴。袁景涛为官清廉,为人正直,他家里确实没有积累下多少银子。 当时,袁景涛听吴仁这么不仁不义、毫无廉耻之心,以袁景涛的往日性情,一定会提起拳头打爆他吴仁的凸脑壳。袁景涛向来性子很烈,他是嫉恶如仇的那种人,谁想如今那副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正在要挟自己,他恨吴仁这个混蛋医生直接恨到了骨髓。但是,为了自己那正躺在床上的乖女儿,袁景涛克制了一下,好不容易没有爆发。于是,吴仁那又凸又亮的脑壳完好的保住了。而袁景涛却要在1天之内筹集五百万给那个混球医生。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看看袁婴,躺在床上,他却无能为力,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袁婴,袁景涛想来想去毫无对策。袁夫人走到他跟前,在他旁边坐下来。 “会有办法的,咱们女儿那么乖巧可爱,一定会得到老天的眷顾。”袁夫人在他身旁安慰他,就像是那会儿袁景涛安慰她一样。 “嗯,夫人。”袁景涛转过身去,双手握住她的手,他的眼里有些湿润。袁夫人看到后,她的眼里充满了怜惜。 “请问您是袁景涛先生么?”突然门外进来一个警察。 “嗯,我是袁景涛。”袁景涛立时回答,很有军人的作风。这时候袁夫人凑了过去,问那警察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法庭传您出庭!”警察平静地对他们俩说着。 两个人听后都不知所措,过了三秒钟之后,袁景涛反应了过来。他对那警察说着:“好,我知道了。”然后他又转过头去看着还是一脸迷惑的袁夫人,“夫人,你先照看着我们的女儿,我跟他出去一趟,今晚就回来了,你放心没事的。” 袁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还是痛快地答应了袁景涛。 在法庭上熙熙攘攘,人们不顾警察的一再劝告,在那里不停的喧哗。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放眼望去,整个大厅里,水浅王八多,一个个乱爬。 “肃静!”啪一声响过后,周围立时哑然一片。人们把目光都投向了法官那里,法官戴着假头发,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目光迥然,看样子也有五十多岁的模样。 在大厅里,尚小云的父亲尚广仁早已经坐在了尚小云旁边。尚小云在被告围栏里关着。尚小云知道他会没事的,所以他表现得很平静,看到爸爸就在自己旁边坐着,他感到特别温馨。因为他跟爸爸 好久都没有团聚在一起。今天却因为这件事情而见面,他不知道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爸爸,都两个月没有见到您了。”尚小云不止一次说过同样意思的话。现在他长成大孩子了,很需要他父亲的引导、陪伴。 “你在学校里自由自在的不好么?”尚广仁淡淡地说着,他的脸上还是显露有很多担忧,“你在那里自由自在的多好。”说这话的时候,他好不容易露出一点笑容。 “爸爸很忙么?最近也很少跟你通电话。”尚 第四十九章 背叛亲情 尚小云正想着,尚广仁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云,爸爸会好好补偿你的,以后尽量全部满足你。”尚小云听到爸爸说的话,他心里一阵阵的暖流涌动,仿佛能听到心中的千年寒冰在松动中发出咯咯的响声。他心头升起一阵感动,酸涩的感觉几乎可以把他的心吞噬掉。 “爸爸,您别这么说。”尚小云不假思索的应付了一句,然后他接着问他父亲,“听妈妈说您在生意上遇到劲敌了?好久都没有跟您说说话了,爸爸。我对不起您,儿子不孝。”尚小云像是在跟爸爸永别似的,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语气悲凉。 “呵呵,别听你妈妈瞎说。”尚广仁一摆手,摆出淡定自若的模样,他知道这样可以给尚小云坚强,现在这也是他能给尚小云最后的坚强,“你爸爸我还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敌手,就算是遇到了敌手,他们也不会把你爸爸打垮,只会让我比原来更强大!想我从白手起家到现在,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眼看着同行的很多人陆陆续续的败下阵去,而我却顽强的生存了下来。”尚广仁给尚小云一个坚定的眼神,他的眼睛仿佛在说,“我是最棒的。”尚小云会心一笑,笑得很灿烂。他甚至想象出他父亲举起一只手,自豪地向他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听尚广仁这说,尚小云心里就踏实多了。他认为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在爸爸的公司里当公子哥,他要出去闯荡,闯下一番属于他的事业。对于这个,年少的他仗着几分轻狂,信心鼓鼓。 尚小云往门口那里看了一眼,他看到了严卫国,他还看到严警察手里拿着一个本子。(..info好看的小说)就是那天他手里拿着的那个本子,上面记录着尚小云的日记。尚小云知道,现在那本日记已经变成了佐证,将会把他打入暗无天日的监狱。尚小云咬了一下嘴唇,他心里又想起了袁婴,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孩,然后他心里平静了许多。 尚小云看到从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袁婴的父亲袁景涛。袁景涛向他这边看过来,眼睛里分明有愤怒的神色。尚小云与他对视,他没有惧怕袁景涛的意思,他的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袁景涛看了一眼尚小云,然后又看了看在他旁边坐着的尚广仁,他以前没有见过尚广仁。 袁景涛在对面坐下了,他威严的坐在那里,完全是一个军人的作风,盛气凌人的那种。现在该到的人基本都请到了,尚小云心里稍稍有点紧张,他在想着他父亲会是怎样的反应,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父亲。 尚小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尚广仁,他发现他父亲面色从容。尚广仁知道对方没有抓到什么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尚小云确实是犯了故意杀人罪。尚广仁跟律师谈过,律师告诉他,只要尚小云咬定自己没有故意推到袁婴,那么就不会定罪。即使,尚小云真的是故意推了袁婴一把,那么鉴于尚小云尚未成年,也不会被判决的很重。最坏的结果是拘禁两年时间。但是,如果真的被关两年,那么尚小云的前途就毁了一半。 尚小云发现父亲在那里坐立不安,他能体会到父亲此时此刻的心情。“爸爸,如果我真的被拘禁很久,那怎么办?”尚小云回过头去跟他父亲说着。 “不会的,我不能让他们把你关起来。”尚广仁脸色铁青,他声色俱厉,“就算爸爸拼尽所有,也一定会把你弄出来!” 尚小云听父亲这么说,看看父亲那么激动,他心里犹豫了。他想,如果自己被关了起来,那对他父亲是很不公平的。他不想看到父亲为自己太操劳,父亲整天为公司上的事情已经够劳累的了。但是,袁婴的身影一次次浮现在脑海。尚小云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一边是为了整个家而劳累奔波的父亲,另一边是他心爱的女孩。且不说那个女孩不喜欢他,在他心里就是放不下她,他有时候也会怀疑他是不是太过于执着。但是,感情这回事,不知道苦恼了多少人,他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他有时候就这样安慰自己。 啪一声惊堂木,又一次开锅沸腾的大厅再一次哑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法官那里。 “我宣布!”法官大人迈着官腔,徐徐说道,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那种,“现在开庭!” 尚小云好像一下穿越到了古代,在他耳边响起了“威武” 的喊声,然后就是众人用廷杖奋力敲打地面的声音。他想,在这个社会,害怕什么?他们又不会把我拖出去挨板子。 “被告尚小云,对方说你故意伤人,确有此事?”法官大人开口了。 “没有!”尚小云的律师看尚小云犹豫不决,于是替他抢答。 法官大人有点郁闷,他向律师举起黄牌,然后对律师说:“抢答无效。”律师听后,只好低下头,“是,大人。” “再问,尚小云”法官就像唱戏似的,他对尚小云重复了刚才的话。 尚小云看了一眼父亲,尚广仁也在看着尚小云,两个人相互对视了几秒钟。他看到了父亲眼神,他感到很为难。如果他说自己是故意的,那么,这既出卖了他本人,也出卖了他的父亲。 看尚小云不说话,对方律师开始说了:“现在严卫国警察手里有尚小云的日记为证,根据日记上所记载的,可以推断出尚小云对袁婴确实是心存歹心。” “但是那并不是客观的证据!”尚小云的律师赶忙辩解。 “但那确实是尚小云的笔记。”对方律师有些激动,“你们可以看看字迹,那绝对出于尚小云之手。” 尚小云的律师有点哑然,他略作思量,然后继续说道:“就算那确实是尚小云写的,但是他不一定真的做过。”他越说越来劲,“要知道日记也是文学题材的一种,既然是文学,那么就不可避免地加入虚构和主观夸大……” “先不谈艺术,我不懂什么文学。我只知道……”对方律师死咬住那本日记不放。 就这样争执不休,陷入了僵局,谁也不肯做退让。 突然间,袁景涛发话了,他说了袁婴在病床上的情况。说她生命危急,他需要离开此处回去照顾他的女儿。法官答应了他的请求,众人目送袁景涛离开大厅,尚小云从众人的眼里看到了难得的悲悯之色。尚小云按捺不住,他决定了该怎么办。 尚小云又看了一眼他的父亲,他看到尚广仁神情自若,他不忍心让他受打击。他心里有点痛,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孝的逆子。 “我是故意的!”尚小云大喊一声,大厅里一片叽叽喳喳。 啪一声惊堂木,大厅里又恢复了平静,静的只能听到律师翻动纸页的响声。 尚广仁听到尚小云这么说,咳嗽起来,“小云”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面含苦涩,“你疯了么?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承认?” 尚小云回头看到父亲面色憔悴,他眼睛湿润了,他强忍着没有流出眼泪。 尚小云被警察带了下去,最终尚小云背叛监禁2年,而两年之后正是他高中毕业那年。尚小云知道他的青春,他的未来就这么毁了。在两个警察之间,他很平静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他仿佛听到了背后传来他爸爸的咳嗽声。走过转角处,大厅里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尚小云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众人渐渐离场,他们脸色沉重,都在替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惋惜。 尚小云离开了爸爸的视线,他终于低下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泪水啪啪的滴到地板上,他感到心里很酸楚,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爸妈。这一次本来宣判尚小云5年监禁,尚广仁知道那意味着尚小云的一生就这么彻底毁掉了。尚广仁的律师给他提议,出一部 第五十章 相濡以沫的年月 想当年他尚广仁当年也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与他同龄的人大多去当工人或者读大学,在当时那是两条最好的出路。尚广仁家里穷,出身农民家庭,那两条路都不是给他留的。年轻时,尚广仁就有长远的眼光,他知道在农村肯定没有好的发展。他来到了城里打工,他可不是打算就这么打工一辈子。他在边打工边寻找商机,他不能进入政界,他知道商界需要他这样一个人才。 尚广仁那个年代,中国百废待兴,新政策让这片大好河山恰如雨后逢甘霖。整个中国都吹响了经济建设的号角,尚广仁不甘落后,他白手起家,造就了如今市值过亿的公司。在商界摸爬滚打,自认为什么大风大量都见识过了,到后来都挺了过来。其中,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他夫人帮了他。他夫人是金融界老板的女儿,也是他的救命草。 现在尚广仁的公司正在与另一家公司激烈竞争,势必不共戴天,在这场竞争过程中必定会有一家公司倒闭、破产。而对方公司的老总姓吴,叫吴天德。这个人还是尚广仁年轻时候一块打工的工友,两个人在年轻时候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于是决定一起闯出一番事业,到如今谁想分道扬镳,然后又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劲敌。 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切像是层层树叶洒落在他的心上,他觉得很窒闷。 “广仁。”一个声音从门外远远的传来,就像是千里传音,尚广仁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门外走进来一个长相俊秀的中年女人,她径直朝向尚广仁走来,她的脸上也是挂满忧愁,是那种犹如千年寒冰一样永远也化解不了的忧愁。女人来到他跟前就要拉他起来,可是她力气太小,怎么也不能把他拉起来。 女人不能把他拉起来,就和他一块坐下了,她倚在他颓唐的身躯上。而他也依靠在她的背上,两个人背对着背沐浴在温馨的霞光中,在他们旁边是拉得很长的斜斜身影。 “夫人,你来了。”尚广仁没有抬头,他还是低着头。 “嗯,我来了。”中年女人靠着他的肩膀,然后声情并茂地说着,“还记得你年轻的时候么?那年你苦心经营的公司严重亏损,就要面临倒闭。” “怎么会不记得?”尚广仁意味深长地说着,“那天我一个人喝闷酒,摇摇晃晃的总酒店走出来。我来到大街上,朦胧的眼睛里,看着接上来来往往的男人女人。街上依然灯红酒绿,一片繁荣。我当时感觉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公司里员工陆续辞职,就连我用尽心血创办的那个小公司也要离我而去。”尚广仁回忆着伤心往事,往事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他的眼前却模糊一片。尚夫人掏出一块纸巾递给他,他没有接着。尚夫人一边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替他擦泪水。 她突然露出一丝笑容。他看着她笑了,他也露出一丝笑意。 尚夫人看着眼前的这个身影,比当年苍老了好多,想想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那天我跟爸爸一起到街上散步,我爸爸接到电话,他有事情要处理就急着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自己在街上走着,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都很美好。我仰着头看来看去,就像是以前从来没见过那些霓虹似的。突然,我的脚底滑了一下,听到清脆的酒瓶碰撞声。然后我失去了平衡,身体后仰,我大叫了一声。这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拦住了我的腰。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安全了,那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你把我扶稳之后连忙道歉。我就看着眼前的你,看着看着就对上眼了,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你身上移开视线。我扭头看着路边的人们,假装生气,而你面红耳赤的样子真是可爱又好笑。那时候年轻,春心荡漾,糊里糊涂的就喜欢上了你。 而你,又坐回了地上。那时候天冷,我不忍心看你着凉,就在你身旁蹲着。看你西装革履、器宇轩昂、满目忧愁,也不是那种普通的乞丐。‘不要蹲在地上,会着凉的。’我好心劝你,你却不领情,对我不理不睬。 风凉凉的、嗖嗖的吹来,我又裹紧了衣服,在你身旁坐下。最后,你跟我说了你的遭遇,我爸爸知道你年轻有为就很乐意的帮助了你。” “是啊”他的回答,声音悠长。 他伸出手去,搭在了她的肩头。听到她说的话,他也想起了他们刚刚遇到时候的一些事情,往事铺天盖地充斥在脑海里,每一件事情都历历在目。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值得回味,他的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过了好一会,他们陷入了沉思中。尚夫人先开口了,她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我们的儿子怎么样?” “他被判了两年监禁。”尚广仁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尚夫人可能一时接受不了。 “啊”尚夫人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她起身看着尚广仁,她看到尚广仁满脸愁容,她以前从未见过他这么样。 “夫人,不仅小云不好过,我们的公司也要濒临破产。”尚广仁语调平稳。 “为什么会这样?我就听说小云的同学跌倒了,当时小云正好在她身旁。怎么就会这样?”尚夫人情绪很激动。 “是小云他太仗义了,硬是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拉,对朋友两肋插刀。向来刚做敢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脾气。”他仰脸看着天花板,长嘘出一口气接着说,“他这下为了义气,一下蹲了牢房,他也不想想他的爸爸跟妈妈以后会有多难。” “唉,现在公司里资金周转不开么?” “还差上千万,我想跟你父亲说这件事情。但是,前期从他老那里弄来的款项还没有了结。实在是不好再向他开口,毕竟那银行又不是私人开的。有明文规定,上一次的欠款若是还不上就不能再借贷。” “那怎么办?”尚夫人一脸迷惑。 “我也正发愁呢?”他还是仰脸看着什么,“要是小云不出这回事,那么我们还有能力跟吴天德周旋一下,胜算在我们这边。这下可好,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两人在地上蹲了良久,然后腿都麻了,尚广仁拉尚夫人坐起来。两个人走出法院,来到了大街上。一会之后,远处驶来一辆轿车,那是尚广仁的轿车,里面开车的人正是尚广仁的司机。尚广仁跟夫人直奔公司,公司此时正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袁景涛拿到了打官司得来的赔款,他手里已经有了300万,根据吴仁的条件,还差200万。他的家里只有50万存款,都找了出来。现在离吴仁规定的最后期限只有几个小时,袁景涛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在病房里团团转。 袁夫人看他不对劲,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没有问他。只是安慰他,不要太操劳了,身体要紧,袁婴跟她自己都需要他。 看着时间慢慢流逝,袁景涛拨出去了好多电话,他想跟亲戚朋友借一些钱补上,但是没有接到多少。他对那些人失望透顶,平时感觉很不错的人,现在也不会接济他一点点。世态炎凉,他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也让他看清了哪些才是值得珍惜的人。 袁景涛想来想去,看着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后还是决定就拿着这些钱去见吴仁那个混蛋。 听见敲门声,吴仁吩咐旁边的护士先出去,护士把门拉开,她跟袁景涛打了个简单的招呼让后出去了。 远远看到门口那里来的真是袁景涛,吴仁心里一阵狂跳,他知道袁景涛是来给他送银子的。 吴仁三步并作两步,他走过去,把门闭紧,然后反锁上来。他看到袁景涛提着一个袋子,心里正想着袁景涛怎么会拿现金而不是银行卡。 “袁景涛先生,您来了,找我有什 第五十一章 各种诱惑 袁景涛伸出一只手,一下掐住他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吴仁的胳膊。三下五除二,吴仁在他的玩弄下转了一圈,他背对着袁景涛,向前弓着身子,像罪犯一样被袁景涛从背后擒着。袁景涛恶狠狠地警告他,“东西你已经拿到了,袁婴一定给我救好。否则!我打爆你的脑壳!你可别不信。” 受人牵制的滋味最让吴仁受不了,他想挣开,可是却发现袁景涛抓的更紧了。袁景涛是军人,浑身都是力气,怎能容他吴仁挣脱?他死死的抓紧吴仁,让他毫无反手的可能性。 “唉,你厉害。”吴仁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口气很温和,但是他背向袁景涛的脸上挂满了恶狠狠地笑容。吴仁心想着报复,在医治袁婴时候动手脚,而这正是他的杀手锏。 吴仁心想着,“哼,你本该求我的,应该好说好道,现在竟然用武力要挟我?有你女儿好看的。”他口是心非的应承着袁景涛,袁景涛听他答应了也就放心的离去。袁景涛临走时候,把吴仁办公室里的那扇门啪一声闭上。里面的吴仁应声哆嗦了一下,然后一脸羞恼之色。 袁景涛回到了病房,女儿的伤势恢复好像没有任何起色。 “景涛,你回来了?”袁夫人看袁景涛走进了病房,他赶忙迎上前去。袁夫人握着袁景涛的手,他们来到袁婴的床前坐下。 “我刚刚出去见了一个朋友,他说能帮上忙。咱们的女儿有救了。”袁景涛把袁夫人搂到怀里,“你放心吧,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看咱们的女儿那么乖巧,就连老天都会眷顾她。不是么?” “是是是,老天都会眷顾她,我们不用带担心的。”袁夫人抱着袁景涛,眼里还是有点不安之色。 吴仁拿到了袁景涛给他的那一大堆钱,他赶忙把那些钱装在了一个大衣箱子里。慢慢的装了一整箱子,吴仁乐得合不拢嘴,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他拨出一个电话,电话另一边传来吴天德的笑声。 吴天德经营的公司跟尚广仁的那家是同一行的。有道是同行是冤家,就算是这两个当年的挚友,如今也变成了对方的死敌。这两家公司在本省市数得上的大公司,每年都是纳税大户,所以得到了政府各部门的热切鼓励和扶植。 当然,这两家公司正在进行着殊死较量,胜出的一方就会长期居于垄断地位,可谓一劳永逸。 此时的吴天德,可是顺风顺水。他得知尚广仁的儿子尚小云因故被监禁2年,他心里也有点惋惜。尚小云在他的注视下长大,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就因为那么一失足成了千古恨。他知道尚广仁那一家不好过。 吴天德坐在办公室里,他在等吴仁那个人。吴天德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他显然是有点着急了。“吴仁这小子,什么时候办事这么拖拖拉拉的,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啊?难道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吴天德仰着头,像是一个智者那样在思索着什么。 吴仁跟吴天德是亲兄弟,两个人在父母的勤苦养育下,都没有令人失望。在外人眼里,他们都很有出息,走出了农村,来到了城里过好日子。他们的父母也在众乡亲羡慕的眼光下跟随者来到了城市里。 吴仁把大衣箱放到轿车后备箱里,但是由于那衣箱实在太大了,轿车那后备箱根本锁不上。吴仁在那里左右调动着箱子,就是怎么也锁不上那轿车的后备箱。 突然身旁闪出一个护士,“主任,给谁买的衣服啊?”这个护士姓李,正是那会袁景涛去找吴仁的时候在吴仁办公室里的那个护士。袁景涛去找吴仁的时候,她正跟吴仁躲在办公室里搞男女暧昧,结果不巧被袁景涛冲进去扫了兴致。 李护士是一个很俊俏的女孩,才二十几岁,刚刚大学毕业就来到了这所医院里。她刚刚来到不久就被吴仁给盯上了,吴仁把他调到了自己所在的部分,于是他天天可以看到李护士。 吴仁还不到30岁,已经在医生这个行业领域小有名气,也算是年轻有为,而且他一直还没有结婚,所以追他的女人真不少,其中有老的也有小的,有俊的也有丑的。吴仁还就是谁也没有相中,工作了好多年了还是一直未婚,但是他一直都没有闲着,只要有时间就去找那些看中他的女人玩玩,倒是逍遥自在。 李护士是一个很骚气的女人,一点也不洁身自好,经过吴仁的几次调戏就从了他。于是,很快,李护士成了他的情妇。 吴仁正在郁闷那箱子太大装不下,这时候李护士像一股风似的来到了他的旁边,这让吴仁惊出了一身冷汗。 “哎哟,看你这样子,还真是被我吓着了。我难道就那么可怕么?我长得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我再怎么这也不能让你那么害怕,就像是我要劫财、劫色似的……”李护士说了一堆话,吴仁没有听清楚几句,只是感觉他说的很不靠谱,实在是太骚气了。吴仁惊魂未定的时候,李护士就走上前来想要搜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好衣服。 女人天生就爱吃醋,她老远就注意到吴仁拉着一个大一箱子慌慌张张的从医院里走了出去,于是她就跟了下来。她本想一路尾随,好看看这个吴仁,这个没良心的要去跟谁约会。她在远处看着吴仁在车后面塞箱子,怎么也塞不进去。 李护士在那里是在站着,终于没了耐性,就直接来到了吴仁身旁。 “不要动!”吴仁看到李护士要打开箱子,他急忙喊了一声。 李护士听到喊声立刻停住手,她直了直身子,站在吴仁旁边。她身材修长,吴仁在她身旁显得特别矮。可能是出于自卑,吴仁挪动步子,离开了李护士一小段距离。李护士紧跟着他也挪动了几步。吴仁稍稍仰起头来,他看着这个难缠的女人,他心想着豁出去了。他知道,要是不让她看看衣箱里的东西,这女人肯定跟他就此掰了。 吴仁稍稍踮起脚尖,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李护士立时乐得合不拢嘴,她脸上满是娇羞之色。她高兴了,还发狠,伸手冲着吴仁的耳朵就是一下。吴仁没有来得及防备,耳朵被她拧得差点破了,上面起了一块青。他顾不得疼得呲牙咧嘴,拉开车门请李护士从右边上车,然后一声闭上车门。他自己从左边麻利的进了车里,猛踩车门,他们走在前往吴仁住处的路上。 “你开慢点啊!”李护士坐在吴仁旁边,她娇声娇气的。 “难道你不想看看里面的东西么?”吴仁笑着说。 “亲爱的,我害怕撞车啊。”她装作生气的样子。 “哈哈,你还不相信我的开车技术么?”吴仁自信满满的样子。 “哼,那你就那么开吧。”她哼哼的。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打情骂俏,不知不觉的就就来到了吴仁的住处。 哧一声刹车,吴仁兴奋地看了李护士一眼,“到家了,下车吧。” 吴仁的住处是一个豪华的别墅,光看他的住处就会有好多女孩子赖上他不走。再说他才华横溢,年轻有为,很多人缠着他不放倒也不足为奇。此人就是贪财恋色,如此一来他是财色双收,小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看你那样子,是不是很想我了?”李护士一脸的娇媚,那样子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招架。李护士长得很标致,身材又绝佳,吴仁这小子有眼光也有艳福。 “当然想得很,要是每天早晨起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就好了。”吴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哼,你就知道那个。”李护士一脸的不懈之情。 吴仁打开车门,走到李护士那边,替她打开车门,“亲爱的,下来吧”吴仁伸出一只手,接过她的手来,弯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 第五十二章 爱情动作戏 “我是谁呀,这些钱,我见多了。”吴仁一脸傲慢的神色,他那神气样子直叫人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喂,亲爱的。”她搂到他的脖子,“这些钱,你打算怎么办?可不要忘了我哦。”李护士用极其暧昧的动作及语气在吴仁面前纠缠着。 吴仁算是犯难了,这些钱是要交给吴天德的,作为吴天德对付尚广仁的重要筹码。于是,吴仁哄着李护士说:“当然是和亲爱的一起花光咯。哈哈,我什么好事会忘了你啊?”说话间又亲了她一口,而李护士也很配合。 吴仁迫不及待的把李护士重新抱起来,扔到床上,他看到李护士那骚样,心里一阵痒痒他就想跟她那个,迫不及待的想来一场云雨。 李护士被他推到床上,她娇嗔了一声,吴仁的眼睛里却冲满了yin笑。 吴天德坐在办公室里,他在等吴仁的电话。吴仁跟吴天德说过,得手之后就给吴天德电话,然后火速给吴天德送过去。现在都已经过了半天,一直都没有等到吴仁的电话。吴天德站了起来,他左右徘徊,他知道吴仁不是一个办事情拖泥带水的人。他想吴仁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他安排一个职员到吴仁那住处找他。 这个职员是一个俊俏的年轻女人,看样子也是不到25岁的。她搭车,很快就来到了别墅,稍稍观望了一下那豪华别墅。 来到了吴仁的住处,她又拿出手里的纸条对照了一下上面写的地址。她才确定就是这里,她不敢相信吴仁一个医生,住处竟然如此气派,直接叫她咋舌不已。.info[] 在别墅前面是一个私人泳池,还有很大的一个花坛。别墅周围的围墙都是修剪的草木,其中有扎人的玫瑰,还有开着小花的荆棘条。这种围墙既安全又美观。女职员正在陶醉的时候,她感到一丝凉意,原来是花坛哪里的喷水头在作怪。她感到很惬意,她想要是以后在此处居住该是多么享受,那样她又可以跟别人炫耀一番。 女职员边想着边往里面走着,她按了一下门铃,好久都没有人回应。 吴仁跟那李护士正在浴室里。吴仁只是上身披着一件单衣,下身全裸。而那李护士却什么也没有穿着。她的两条腿盘在吴仁的身上,两只胳膊搂在他的脖子上,就那样挂在他身上。 他们两人是在床上忙活的累了,然后一块洗澡,现在又粘连在一块。外面的门铃声,根本听不到,都怪那别墅隔音效果太好了。在浴室里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气声,还有就是李护士一阵阵的浪叫声。女职员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她禁不住夹紧了双腿,她会溜溜的不知道跟怎么做。 女职员按了一会门铃,好久没有人出来,她发现门没有关上来,就走了进去。她来到了别墅里面,这里面布置的更是气派。她抬头看了一下,那天花板是玻璃做的,透过天花板可以清楚的看到朵朵白云从头顶飘过,时而也有几只鸟儿匆匆飞过去。天花板下面悬挂着巨大的吊灯,有一个大圆桌那么大的缀灯。她在底层仰望着,看到这间别墅有三层,每一层上都有十个房间。每一个房间的房门都是经过精细雕刻的工艺品。装饰着精致人体浮雕的楼梯盘旋在整个别墅内。 女职员眉头一皱,她在想这么多的房间到底哪一个里面是吴仁先生。她又不想表现得太粗鲁,所以没有扯着嗓子喊他,她认为这个别墅的主人一定是个很斯文的绅士,所以她不好意思高声语。 女职员沿着蜿蜒曲折的楼梯来到了二楼,一路上用手抚摸着楼梯上精美的雕饰。来到二楼之后,女职员听到了一点怪异的声响,她的脸一下变红了。她硬着头皮循着声音走过去,她知道声音是从眼前的浴室里传出来的。 女职员站在门外,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正在她犹豫的时候,那门突然敞开了。女职员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尖叫了一声,她捂住了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开门的人是吴仁,李护士一丝不挂的贴在他身上,她的两腿紧紧地夹在他身上。两只胳膊搂在他脖子上。她那样子就像是在爬树。她的身体在他身上一阵阵的上下颤动,吴仁的头埋在了她浓密的头发里。 吴仁打开门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女职员的存在。而李护士用雪白的屁股对着女职员,自然也没有看到女职员,要知道她身后长的那屁眼又不是用来看人的。 女职员的尖叫声就像是晴空里突然来了一个霹雳,就像是你在众人面前突然崩裂了裤腰带,就像是那个什么,反正是不解释了。让这正在缠绵的两个人扫兴到了极点。在他们看来,那比吃了一口什么shi都难受。 李护士应声往后扭头,她面带惊惧之色,当然也显露出难得一见的羞愧神情。她从吴仁身上滑落,期间深沉的yin叫了一声,吴仁在那时却发出痛苦的叫声,“啊!”吴仁那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哭叫,“你这婊子竟然虐待我兄弟!” 李护士滑落到地板上,白嫩光洁的躯体在地板上蹦跳着,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她即刻又冲回了浴室,这时候吴仁很狼狈地站在了女职员面前。毫无遮掩的,他感到很无辜。 女职员从手边露出一只眼睛,她想看看情况,不料看到了他已经耷拉下来的东东,“啊”她又一声惊叫。女职员这下惊慌失措,她慌乱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下意识的捂上了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开眼睛,从手指缝之间看看对面那个赤身luo体的男人。 吴仁刷一下,双手捂住那里,飞快的闪到浴室门口,无奈里面的李护士把门锁上了。他很沮丧的,猫着身子流转到附近的一个房间,可是很不巧,一连几个房间都是紧锁着的门。他的脸一会绿一会红,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没有上锁的门。 吴仁闪身进去,一脸喜色。突兀的,那房间里传来一声呼喊:“啊”声音很短促,仅仅持续了一秒钟,瞬即湮灭。女职员笑了,因为她发现门上写着wc。“想必那位绅士掉坑里了。”女职员畅想着他的不幸遭遇。 过了好一阵子,浴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俊美纯情的妹子,她对着女职员娇声说道:“你找人家吴仁哥哥有什么事么?” 女职员强忍着,没有呕吐出来。她哼了一声,然后也学着李护士那腔调回答:“对呀,老板找他有事情哎。” 说话间,吴仁走了过去,他披着一件略脏的衣服,身上有一股股浓烈的臭味。两个女生见状不好,赶紧一溜烟躲开,临走时还冲他呐喊:“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吴仁收拾了好久,先是洗了几次澡,然后喷香水、抹香粉……捣鼓了老半天,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这时候女职员已经离开了,外面只剩下李护士。 吴仁推开门的时候,李护士感到了迎面而来的扑鼻清香,这种香气久违了。 吴天德正在办公室里焦急的等着,他坐立不安。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他立刻喊道:“请进!” 吴仁关上门,来到了他哥哥吴天德跟前。 “你怎么才来啊?弟弟。”吴天德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东西到手了么?” 吴仁点了点头,吴天德接着笑逐颜开,赶忙请弟弟吴仁坐下。“这回他尚广仁算是气数已尽,谁也帮不了他了。”吴天德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满满。 吴仁跟吴天德兄弟俩一块吃的午饭,期间李护士也在场。吴天德见到李护士之后,他就明白了吴仁今天为什么那么拖拖拉拉。女职员是吴天德的秘书,她把把吴仁跟李护士的事情跟吴天德说了一点,但是因为害羞没有全部详细说出来,只是说他们俩今天一直在一块。三个人凑一块聚餐,表面上看个个春风得意。 第五十三章 一夜良宵太短 “嗯,年轻时候,我跟他合伙经营过公司。可是现在他已经脱离了出去,他自己创建了一个新公司。而且虎视眈眈的,对我们这个公司觊觎已久。” “这个公司就这么完了,但是我们的小云绝对不能就那么毁了一辈子。如果我不在了,你要把他培养成对社会有用的人,一定要做一个有本事的人!”尚广仁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沉闷,仿佛明天他就要奔赴战场,而且那场战斗九死一生似的。 “看你说的,就像是遗嘱似的。”尚夫人微微一笑,她拉住尚广仁的胳膊,“你一直都会和我一块好好生活,不是么?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就是冲你这句话才跟你的。” “嗯,我答应你的,要让你过安稳的日子。”尚广仁很激动,他又回想起来年轻时候跟尚夫人说过的话。想着想着就忘记了时间还在飞快的流逝,他的眼前一片云海弥漫。 “只要跟你在一块,我就什么都不怕,有苦咱们一起吃。有什么风风浪浪不能挺过去的?” “嗯。”尚广仁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睛神情望着她。 到了夜里,尚广仁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能听到尚夫人也没有睡。 “夫人,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你不是也没有谁么?”尚夫人扭过头去,两个人看着对方,就算是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了,他们还能从对视中找到激情。 尚夫人已经年近四十岁,由于注意保养,再加上天生丽质,现在她看上去还是很有韵味。.info[]今晚,她穿着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内裤,黑色的薄纱丝织文胸。 尚夫人长得不高,身材却无可挑剔。她在床上摆了个诱人的姿势,妩媚而不失高雅。尚广仁看着她,微笑着。他本来是愁容满面的,可是看到夫人那般撩人姿态,他实在克制不住了就扑了上去。 “啊,哈哈。”尚夫人笑着,“啊,轻点啊,时间有的是,干嘛那么急?” “夫人,你还是这么诱人。”尚广仁爬到她身上,吮吸着她的体香,“唔嗯” “哈哈哈,好痒啊。你这个老东西,坏死了。”尚夫人在床上扭来扭去,这让尚广仁看着更是兴奋得不行。 一夜良宵太短,斜斜的晨曦穿过窗帘狭缝射进屋里来,撒满了整个床。床上,尚广仁搂着夫人,正睡得熟。 “铃”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来,尚广仁忽的从床上坐起来,他穿好衣服。然后洗刷一下,然后就去厨房张罗饭菜。 “夫人,该吃饭了”他拖着长腔吆喝尚夫人起床吃饭。 过了好久,尚夫人一直没有从房间里走出去。尚广仁也没有进去看一下,他想既然她还没有睡醒就再睡会吧。他自己一个人先吃过了,然后把饭菜收拾起来,匆匆忙忙得出去了。临走出别墅的时候,尚广仁又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家,那个还是那么样子,只是多了几分悲凉的感觉。他不想拧头就走出去,他怕走出去之后就在也找不到了这个家。 他来到楼下的时候,他的司机已经准时等在了楼下那里。 “尚先生,我们去哪里?”司机很和蔼的问他话。 “去市招标处。”尚广仁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有气无力地,却也尽量放大声音,那样可以让他不至于太消沉。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很快就来到了高架桥,车速又一次提升。尚广仁看着车子外面,他从高架桥上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景貌。他发现这个城市真美,这时他以前未曾注意到的,想想从前是多么忙碌。他不由心底升腾起一阵阵的感慨。 “小张,你今年多大了?”尚广仁亲切的问他的司机。这个司机已经为他开车3年,从来都不会迟到,这个小伙子办事也稳妥,很得尚广仁赏识。 “今年26了,尚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尚先生。”小张和蔼的回答他的问话,他也注意到尚广仁脸色惨白。 “嗯,趁年轻好好打拼,不要轻易放弃任何可能的机会。”尚广仁语重心长的说着,“别怕吃苦,要知道苦难是最能磨练人成长的东西。” “嗯,尚先生。”司机的话匣子竟然被尚广仁打开了,“尚先生,您年轻时候是不是也吃过很多苦啊?” 司机说了“年轻时候”这几个字,让尚广仁感到自己好像真的老了,都是司机太年轻不会说话。 “我现在也不老啊,哈哈。”尚广仁开玩笑似的说着,“要说是当年刚刚创业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少吃苦。现在想想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挺过来的,要是让我重来一次,我都没有信心能坚持到现在。” “嘿嘿,不好意思,刚刚说错了话。”司机知道自己说了那不合适的四个字,于是连忙道歉。 “呵呵。”尚广仁微笑着说着,“想比你,我是老一辈,当之无愧的嘛。” 两个人边聊边赶路,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目的地。还没有下车,尚广仁看到不远处停着吴天德的宝马轿车。尚广仁开的轿车是桑塔纳,他觉得气势上被对方压倒了。他本来就知道,今天这一场战斗凶多吉少,极有可能是他事业上的一次大劫。从此可能永无翻身出头之日,他又陷入了忧愁,但是脸上尽量不表现出来,依旧是镇定从容的模样。 尚广仁来到了大厅里,他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吴天德,两个人亲切的握手,看那架势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胞兄弟。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绝对是死地,是在生意场上棋逢对手的两个奇才。相对于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人只是陪衬的角色而已,充其量是来看看热闹的,看热闹是绝大多少中国老百姓的必要嗜好。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些激动,他们知道将有一场很精彩的戏,今天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哇!想想就让人摩拳擦掌。 吴天德的身畔有吴仁,他们两个人在不远处低声谈论着尚广仁。 “你说他真的没有资金了么?”吴仁问吴天德,他用一只眼瞅着尚广仁那里。 “嗯,不出意外,他这座大山终于被咱们兄弟俩给扳倒了。”吴天德压低了声音,“他现在大概还不知道,他丈人经营的那金融公司在一夜之间倒闭了。” 吴仁听后惊了一下,他很是不解,因为那家金融公司往日很强盛,曾不止一次解救尚广仁于困境。 “不可思议吧?”吴天德看到吴仁一脸惊异,他很得意,“就在昨天晚上。” “你怎么知道的?”吴仁还是不信。 “这消息绝对可靠,差点就上新闻了,而且据说尚广仁那老丈人差点就当场暴毙。他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经不住刺激。” 吴仁看了一眼尚广仁,“他还不知道吧?” “应该是不知道,要不然他还能在这里安稳地坐着么?”吴天德脸上稍稍显现出一丝悲悯之色。 “看来是老天终于开眼了,让咱们兄弟有了出头之日!”吴仁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激动,所以声音有点大,引来不少目光,他见状冲那些人微笑示意。 万众瞩目,主持人宣布开始,大家就像竞拍一样,一个个价码亮了出来。而尚广仁跟吴家兄弟自然是最后出价,他们且看看前面的那些小丑是如何洋相百出。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竞标接近了尾声,也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因为很快就可以知道项目到底花落谁家。 会场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主持人发话了,那主持人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长得也很漂亮。吴仁看到她,眼睛里闪着亮光,或许是他眼睛里的亮光把女孩的 第五十四章 妻离子散 “夫人,你怎么了!?”尚广仁使劲摇晃着尚夫人,他用手试探了一下,尚夫人已经死掉了。尚广仁在床底下发现了一瓶毒药。 一下就蹲坐在地上,他不明白自己都低做错了什么,要受到接二连三的惩罚。他想既然夫人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么他也跟着去了吧。但是他又想起尚小云。要是他撒手不管了,尚小云肯定很难过,担心他以后永远到不能振作起来。 尚广仁走到夫人的梳妆台那里,他看到了她的遗书。 “广仁,这次我帮不了你了,因为我父亲就在昨晚,一夜之间公司倒闭破产,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他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份打击,所以跳楼自杀了。 从小爸爸看着我长大,我自幼无母,是爸爸辛苦照顾我。现在他走了,我不能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所以我要陪着他。 广仁,你是一个好男人,相信你能把咱们的儿子照顾好。等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 他坐在地上,肆意的流着泪水。这下他完全蒙了,就在一瞬间,他崩溃了。他苦笑着,从家里走出去。来到楼下的时候,司机等在那里。 “尚先生,您没事吧?”司机看他脸色不对,“是不是感冒了啊?要不我先带您去抓点药?” “我没事,小张。”尚广仁微笑了一下,他眼睛发直,“谢谢你的关心。” 他们驱车赶路,直奔公司。尚广仁的公司肯定要破产了,他已经没有资金来解救这个公司。事情来得太快,他完全不知所措。他现在还没有想明白,从袁婴摔伤住院到尚小云被判监禁,一直到有一双黑手在幕后操纵。而这双黑手,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让尚广仁的公司倒闭。 尚广仁来到了公司,公司里异常的清静,大家大多都在那里闲着。他们远远看到尚广仁走了进去,停止了闲聊。 “尚先生好。”前台的服务员向他问好。 “嗯。”他简单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挥手示意。 尚广仁来到了办公室,他要把拖欠职员的工资都发下去,然后让他们好自为之。要是谁要辞职,他绝对批准。 忙活了一上午,尚广仁累得满头是汗,现在工资问题解决了。他问了一下秘书,他知道公司陷入严重赤字危机。秘书说完情况就走了出去,他双手扶在脸上,仰面长叹。 到了中午时间,他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又回到了办公室。这回他在申请破产保护。他想很快就可以亲手把这个公司解散掉,就像是当年亲手把他创建起来一样。尚广仁心里的疼痛感觉,也许只有被折磨到死的人才能理解。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心如刀绞,他勤苦创建的公司,经营了十几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他脑袋麻木了,他痛得不行了,一直不知道心痛了。 尚广仁从公司走了出去,他的司机就在楼下等他。尚广仁进了车之后,倒头睡着了,他太困了,昨晚根本没有睡多少。小张停下车,他来到轿车后面,发现尚广仁脸上很烫。小张看他太劳累了,而且像是感冒生病的样子,于是私自把他送到了医院里。(..info) 尚广仁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堆人围在他周围。他赶忙要做起来,护士拦住了他,说他身体太虚弱,需要少做休养。 “我怎么在这里?”他对身旁的小张说着,“咱们不是要去申请破产保护的么?” “尚先生,申请破产也不急的。我摸了一下,您脸上很烫,而且当然叫您,您也听不到,所以就暂时把你送这儿来了。”小张温和的解释着。 “哦,不怪你,你是为我着想,谢谢你。”尚广仁听他这么说就不好意思再说他什么了。 他们正说话的时候,外面走过一个中年男人,这个人停在门口,对房间里小张跟尚广仁的谈话很感兴趣。门外那个中年人坐在门口墙边的椅子上,他在那里坐着像是在休息。这个中年男人就是袁景涛,现在袁婴的情况有所好转,她能睁开眼睛说话了。她身体还是很虚弱,所以一直不能站起来走路,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还需要疗养好一阵子。 当时袁婴醒来之后眯着眼睛喊着尚小云的名字,袁景涛走到女儿床前,他贴到女儿头发那里,轻轻地对她说:“尚小云那小子已经被监禁了。” 袁婴听到父亲这么说,她脸上满是焦急,“爸爸,尚小云怎么了?” 听袁婴这么说,袁景涛心里一愣,他怀疑女儿的脑袋是不是跌坏了。他耐心的对女儿说着,说是尚小云犯了故意杀人罪。袁婴当然听不明白袁景涛的话。 “爸爸,尚小云怎么会犯故意杀人罪呢?到底谁跟他有仇啊?爸爸,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袁婴很着急,她心里越来越困惑。 “你不用管那臭小子,那是他罪有应得,活该。”袁景涛恶狠狠地说着。 袁婴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很虚弱。袁夫人走到近前,他劝说袁景涛不要继续跟女儿说话,女儿的身体很虚弱。袁景涛安慰了袁婴几句话,可是袁婴根本没有安静下来。袁婴她开始担心尚小云,担心他出什么事情。虽然尚小云一直在追求她,却一直没有成功,但是她出于朋友之情,很关心尚小云的情况。 “婴,好好休息啊。”袁夫人坐在床边,“那小子把你伤成这样,你还替他着急?别瞎操心了。”袁夫人说着话,她微笑着,扭头看着袁景涛,“咱们的女儿太善良了,你看看。” “妈妈,尚小云他没有伤到我!”袁婴突然提高嗓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咳嗽的更厉害了,她的脸色苍白。 “好了,妈妈知道了。”袁夫人赶忙回答袁婴的话,她想竭力的让袁婴静下来,然后睡上一觉,袁夫人知道她很需要休息。 袁景涛端来一杯热鸡汤,“婴,喝点这个。” 袁婴闻到是鸡汤,她赶忙扭头,她轻声说:“不相闻到那种问道,有点恶心。” 袁景涛把鸡汤端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袁婴在袁夫人的安慰下终于重新睡着了。当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夫妻俩感到病房,他们发现袁婴醒了。 “妈妈,我口渴了。”袁婴说话的声音很清脆,夫妻俩知道袁婴恢复了体力,他们相对一笑,笑得很幸福。 袁夫人赶忙给袁婴倒了一杯开水,袁婴被袁夫人扶着坐了起来。她一边喝着水,一边跟旁边的爸妈说起她受伤时候的情景。 “那一段时间,尚小云一直对我穷追不舍。他看我对他始终不卑不亢,所以稍稍收敛,但是始终没有对我死心,尽管我一再伤他的心。我跟他从来都没有来得及牵起手来,我把他当作一个小哥哥。他也很帅的,可我就是对他没有那种感觉,即使喜欢也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暧昧。 记得一天晚上,我跟尚小云一块到操场那里散步,我们就像是兄妹一样走在操场上,看到那些男女们都牵着对方的手。就只有我跟尚小云是很纯情似的,我们两个只是走得很近,却没有牵着手。当时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尴尬,我侧眼瞥了尚小云一下,发现尚小云倒是很高兴,而且是很兴奋。就在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有尚小云这么一个哥哥该多好。 那天晚上,我跟他一起散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李若兰跟汪家良,两人牵着手从远处走来。看到李若兰躲在汪家良的怀里那么幸福的样子,我就想起了先前我躲在汪家良怀里的情景。我的心都要碎了,心里倒了五味瓶一样,酸涩的感觉没有人能了解。 看着周围的人基本都走光了,尚小云送我回到了女生宿舍。我进宿舍楼之后,躲在洗刷间里痛哭了好一阵子,等我透过窗户往楼下看的时候,发现尚小云还站在楼下,凝立不动。我知道,他非得看着我走到自己的 第五十五章 棋子 “李若兰是谁?”袁夫人终于对女儿讲的事情感兴趣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若兰本来是在别的地方读高中的,后来转学到了贵族高中,据说跟汪家良从小一块长大的。后来汪家良搬家,两个人在初中的时候分开了。谁想她横空出世,把我的汪家良给拐走了,我对她恨之入骨。”袁婴说着这话的时候捏紧了小拳头,“那天中午,我看着李若兰就来气。我本想在汪家良的跟前表现得淑女一点,我最终还是爆发了,因为李若兰让我受不了。 之后,汪家良又说我不好,说我粗鲁,意思就是说我比不上李若兰。妈妈,您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我的心为了那个男生简直都碎掉了。” 袁婴扑到了袁夫人的怀里,袁夫人拍着袁婴的后背,“好孩子,咱不哭了,乖。” 袁婴啜泣着,她的眼里翻滚出来几滴泪水,“当时,我扭过头去,随之摔下几滴眼泪。我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之后我一脚踏空,然后就要摔倒在楼梯上。我尖叫一声,突然感觉有个人从后面拉住了我。但我还是跌倒了,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我知道从后面揽住我的那个人就是尚小云,我能感觉出来。要不是他,我可能摔得更严重。我记得当时尚小云他也跌倒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我记得那天他来这里看望我了,其实那天他也摔倒了。” 袁景涛跟袁夫人听到袁婴这么说,他们直接愣住了。沉闷了一会,袁婴又开口说话了:“你们怎么不说话?” “你确定当时,不是尚小云推倒你的?”袁景涛一脸迷惑。 “嗯,他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没有看清路才跌倒的。”袁婴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尴尬,她是怕爸妈又说她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而让他们不放心。 “那他……”袁景涛看着袁婴,“他为什么承认是他推倒你的呢?” 袁婴噗嗤笑了出来,“那是他傻了吧?他现在回学校学习了吧?我知道他应该没怎么受伤,他的体格一向很好。” “他现在背叛2年监禁。”袁景涛低着头,他很惭愧的样子,“看来是错怪这孩子了。他来看望你的时候,我见过他,我跟他聊过几句,我能感觉到他是一个有情有意的男孩子。我……” “什么?”袁婴眼睛瞪大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在法庭上,是他自己承认的。”袁景涛低声说着,“其中肯定有隐情。” “那你去问问尚小云,看他怎么说。这小子人不坏,就是有时候做的事情让人琢磨不透。”袁婴好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看着表情复杂的父亲。 袁景涛来到了看守所,他再三请求,终于见到了尚小云。尚小云只是在里面呆了两天时间,袁景涛发现他已经憔悴了很多,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根本不应该那副模样,应该是精神焕发才对。 “小云,伯父再看你了。”袁景涛坐在外面,他拿起电话,亲切的问候尚小云。 “嗯,谢谢您。”尚小云感到受宠若惊,“伯父,您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呀?袁婴她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么?” “袁婴醒了过来,现在情况好多了。” “那就好,只要她好起来就好。” “你恨你伯父么?” “伯父,您说什么话呢?我听不懂。袁婴什么都跟我说了。” 尚小云眼睛转了一下,他赶忙问:“袁婴跟您说什么了?” “他说你是被冤枉的。” “哦,这个……”尚小云顿了一下。 “你只是想着袁婴,那你就没有想过你父亲还有你父亲勤苦经营的公司么?据说,就在昨天,一次招标,你父亲那公司没有得到。人们都在议论着,那家公司就要被吴氏集团吞并了……” 听袁景涛说了很多,尚小云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哽咽着,“我当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我也不忍心啊。但是,吴仁那混蛋医生敲诈你的钱,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多积蓄……” 尚小云啜泣了一会,他想跟袁景涛做一下解释,说他当时是怎么得知那‘大人之间的勾当’。突然一个警察走了过去对他们说:“时间到了!” 袁景涛目送尚小云重新走了进去,他决定把他救出来。袁景涛一向为人正直,他不能容忍奸邪之人,而如今自己的行为是那么卑鄙可耻。竟然冤枉这么一个好孩子,而且让他全家不得安宁,袁景涛心里不安的很,他的良心受到了强烈的谴责。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他从心底里敬佩尚小云的情谊。 袁景涛探望尚小云之后就回到了医院里,偶然间发现了尚广仁。于是,袁景涛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他想听听尚广仁最近是什么情况,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尚先生,您为什么要放弃这个公司?这个公司凝聚着你太多心血。别人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自从我给您当司机,我跟着你东奔西走的跑生意。想向您受了多少累啊。”小张坐在尚广仁床边。 “我也是很无奈,情非得已。”尚广仁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这样子,他们对咱们公司觊觎已久。” 小张的这句话提醒了尚广仁,“那是当然,咱们公司向来跟他们抢生意。” “亏那吴天德跟你当年还是合作伙伴,现如今竟然倒戈相向。”小张愤愤的说着。 “那吴天德倒是不坏,就是他的弟弟吴仁,人如其名啊。”尚广仁看着旁边的小张,他心里很不舒服,有很感动。他想不到在他艰难的时候,一直都陪在他身边的竟然是这个他平时不怎么注意的司机。 “吴仁?”小张摇了摇头,“这个人,我没有听说过。” 袁景涛听到吴仁这个人名的时候,却惊了一下,他越来越感兴趣,就蹲在门口的椅子上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吴仁是吴天德的弟弟,他在吴氏集团持有一小半股份,但是他本人是一个医生。他的名声不太好,他生性风流先不说,重要的是这个人人品太差,什么坏事都能做出来,其人甚鄙。”尚广仁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好像吴仁正被他嚼在嘴里一样。 “既然他持有那么多股份,那他肯定会想一些办法来对付你。”小张很肯定的说。 经过小张这么一说,尚广仁听着他看了一眼。小张有点坐立不安,“我只是猜测,但愿我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你说的很有道理。”尚广仁略微思考了一下,他隐隐约约想起了一连串的事情,“如果真是他的问题,那么,此认真非等闲之辈,我们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很多事情都在他预料之中,而他从中渔利。” 房间里两个人的谈话被袁景涛一字不落的听到心里。自从他听到“吴仁”这个人名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基本猜到了,他又想起尚小云在跟他说过的话。就这样,一连串的事情都想明白了。 袁景涛站了起来,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房间里的尚广仁跟小张都向房间外面看了一眼。他们看到了袁景涛正从门口走过。袁景涛眼睛的余晖注意到了两个人正在看他,但是他没有转过头去跟他们打招呼,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在昨天,他们两个人还在法庭上针锋相对。 “那人有点面熟。”小张轻声说道,他指着袁景涛的背影。 “他是袁婴的父亲袁景涛。”尚广仁平静地说着。 “哦,我想起来了。”小张焕然大悟,“就是昨天见过他,原来他女儿也在这家医院,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话不假!”袁景涛突然从门口走进来。 “诶哟!”小张看到袁景涛 第五十六章 人生不如梦 “但是,那小伙子岂不是就这么毁了?他家人肯定也不好过。.info[]” “谁说不是呢?”袁景涛看看袁婴,“要不是那尚小云,袁婴的情况肯定还要糟糕。” “我看尚小云那孩子长得很不错,为什么袁婴就没有被他追到手呢?”袁夫人有点不解,“唉,咱们女儿是不是太任性了点?” “我看尚小云那小子不错,要是袁婴愿意嫁给他,我绝对没有意见。”袁景涛随声附和袁夫人,说着话,他心里很愧疚,觉得很对不起尚小云,也很对不起尚广仁。 尚广仁的身体感觉好多了,他招呼司机跟他一起去申请破产保护,两个人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而尚广仁也是迈着沉重的步子,好不容易跑完这一天的事情。 夜里,尚广仁回到家里,家里现在只有他自己了。他下了车,打发司机回家去,他自己晃晃悠悠的往屋里走。 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多,路灯都亮了,尚广仁家的院子里黑乎乎的,阴森恐怖。要是以前,尚夫人肯定给他敞开灯,现在再也不会有那种事情了。他发现,原来有一个人为自己开灯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一层树叶,尚广仁踩在层层树叶上,恍惚间以为自己走在山野小路上。他想起了当年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尚夫人跟他刚刚恋爱不久,两个人处在热恋之中。他们曾一起去流浪,到处看看山水,一起走过一段路,体验一下相濡以沫的温柔。 尚广仁走到了屋里,房间里跟外面一样很清冷,不像是一个家,倒只是有一个房子的感觉罢了。 尚夫人的尸体还没有抬走,依然摆放在床上。尚广仁走到卧室里,他拿出一块纸巾,擦拭夫人嘴角的血污。那血已经凝固,成了黑黑的颜色,他擦了好几遍都擦不干净。尚广仁俯下身子,用他的舌头舔舐着她嘴角的血渍。然后他的嘴也染成了血红色,他微笑着抱着尚夫人坐到桌子上。 此时,尚夫人的身体已经僵直。他费了好大劲,终于把她放在了凳子上。 “夫人,你等着,我去拿酒。”尚广仁冲她微微笑着。 说话间,尚广仁来到厨房,他回来时候手里提着两瓶五粮液。他坐回座位上,紧挨着她坐下。把两瓶酒都打开,找来两个酒杯倒满酒。 “来,一醉方休。”说着,两只手同时端起酒杯来,两个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口一杯。咕咚喝下去,就像是喝凉水一样。 尚广仁突然回头,发现外面的窗帘上闪过一个人影。他的头发刷一下站起来,他蓬松的头发,机械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传说中的僵尸。 现在,尚广仁已经崩溃了,写到此处,我有点不忍心。一个人的命运可能会比他的还要悲惨,如果真有因果报应,那么尚广仁前世肯定做尽了坏事。如果没有因果报应,那么,他是不是该怨恨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不用的,因为他还有一个儿子尚小云,他的儿子会为他讨一个公道。无敢问天机,且尽人事。 尚广仁背着尚夫人来到了楼下,他对尚夫人说着话,“你看这夜色多美啊,咱们出去兜兜风。”尚广仁把尚夫人搬到了轿车的后面,让她躺下来。 尚广仁现在已经喝得醉熏熏的不成样子,要是被某个交警逮住那就惨了。走在黑乎乎的路上,周围没有路灯,尚广仁一直在问尚夫人怕不怕,尚夫人一句也没有回答。 “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尚广仁一边开车,一边吹酒瓶。车子在马路上换来晃去,就像是喝醉了一样。现在马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出奇的静寂。 “哎,夫人!”尚广仁突然惊叫了一声,“你看他们怎么都穿着那样的衣服?感觉好像就在电影里一样。” “什么?”尚夫人从轿车后面坐了起来,她爬到尚广仁的肩膀上面,她也在往外面瞅着路过的人们。感觉那些人穿的衣服都很古怪,就连他们身上的打扮也很特别,完全不是通常见到的那个样子。而且他们走路的时候匆匆忙忙的,走得飞快,就像是脚底下踩着一个滑轮,只是身体不会左右摇晃。相反他们走路的时候,身体一点也不晃动,也不上下跳动。 “还真是奇怪啊。”尚夫人看到尚广仁正在赶着马车,她觉得不太对劲,“相公,你从哪里弄来的马车?” 尚广仁也看到了,他竟然学会了驾马车。“吁”尚广仁叫了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尚广仁摸了摸脑袋,他走下车去,“,娘子,我们不是开着轿车出来的么?怎么突然变成马车了呢?” 尚广仁正说着,远处驶来一个人,他径直冲自己走来。尚广仁想急忙躲到一边,可是他人来势汹汹,他已经闪躲不及。只见那人一下撞到了他身上。尚广仁惊叫一声,“啊”他想喊疼的,回头发现那人从他背后离去。 “夫人,刚刚他撞了我一下,我怎么没有觉得疼呢?而且,他就跟一团气体似的,飘来飘去那么迅速。难道在这里,人来进化成了气体模样?”尚广仁看着迅速离自己而去的那个倩影。刚才那人向他冲过去的时候,他看了看那人的模样,发现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他心里激动,心跳在加速,谁想他还没有一点感觉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哼,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呢?”坐在马车上的尚夫人不高兴了。 “呃,我就是觉得奇怪。”尚广仁忙解释道。 “奇怪什么?好奇她是不是对你感兴趣么?”尚夫人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好像就是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尚广仁笑着说着,“你看她为什么径直冲我走来呢?” 尚广仁正兴奋的说着,尚夫人已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揪住尚广仁的耳朵不放开。 “快点赶车,找个地方吃东西,我饿坏了。” “娘子,我也饿了。” “那你还不快点啊!?”尚夫人厉吼一声。 “嗯嗯,马上。”尚广仁嬉皮笑脸的来到马车上,“架”马车飞快的驶出去。 马车穿行在古朴的道路上,两个人一路上东张西望,他们感觉这地方太神奇了,什么东西都是新鲜的。一路飞车,到了人多、繁华的市井,尚广仁大叫一声:“吁”马车放慢了速度。这时候,周围的人们开始注意这辆马车。尚广仁与他们对视,亲切的笑脸相对,甚至是点头致意。 他听人们说话的时候也不是用普通话,还是用古言。听街上的人满口之乎者也。 “娘子。”尚广仁喊了一声尚夫人,他赶忙捂住嘴,心想他是不是喝醋了,竟然喊出这么一腔。 尚夫人听尚广仁这么喊也噗嗤一声,差点呕出隔夜饭来,他在尚广仁背后敲打着他的脑袋,“相公,你说的什么话啊?”说话间,尚夫人闷哼了一声,“嗯嗯” 说着说着,他们开始互相指责,“看你,怎突然叫我相公,我看你今天也喝了不少醋。狠毒的女人呢,你是看着我健美的牙齿心生嫉恨啊?” “去你的,我的牙齿比你的漂亮多了!”尚广仁转过头去看着尚夫人,尚夫人露出雪白的牙齿冲他笑,“你看你看!” 尚广仁也笑着露出两排白牙,“我的也不赖哦,嘿嘿。” “呃,我记得你掉了两颗牙,然后又镶的假牙,黑乎乎的。”尚夫人撇着嘴,“现在怎么牙齿会那么白?” “别动!” 尚广仁听夫人这么喊着,赶紧凝立不动,“嗯,我不动,你别乱来啊。” 尚夫人趴到他的肩膀那里,她端详着他的头发出神,“你的白发呢?” “我有白发么?” 第五十七章 梦中微凉 “小二,把我的马车安排一下。(..info)”尚广仁挽着尚夫人的手,他们一边往里边走一边吩咐店小二。 “好嘞,您先进去歇着。”店小二痛快的答应要求,并且把两个人亲切的迎了进去。 两个人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很快店小二就上来了,“两位要点什么?” “先沏两杯茶水。”尚广仁吩咐店小二。 “相公。” “哎,娘子。”尚广仁精神焕发,满面春色,“赶路好累啊。” “是啊,我也累了。” “你看这里,真是奇怪啊,就像是来到了拍戏的现场。如果这里是旅游景区的话,那么该是多么昂贵的门票啊!就单单进来走走,可能就要花掉我们不少人民币,里面的什么茶水之类的吃的就更是贵的要命。”尚夫人瞅着尚广仁,“相公呢,你带了多少钱?” 尚广仁一听她这么说,赶紧急了,“对啊!”他赶紧掏了一下口袋,他在那里掏了老半天。 “相公啊,你找到了没有?”尚夫人有点焦急了,她那俊俏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阴云。 “哎哎,找到了!”尚广仁大叫一声。接着把一杯硬币放到了桌子上面,“嘿嘿。” “pi”尚夫人一脸不屑,“去你的,找来找去就找到了一枚硬币啊?哎呀,相公太让我失望了。你愣着干什么?” “娘子,你看。”尚广仁指了指尚夫人的身后,尚夫人回头看了一下,她看到几个壮丁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快跑!”尚广仁拉着尚夫人,一溜烟的功夫来到了马车旁。 “快点解!”尚夫人在一旁催促,“你快点解开,我要,我等不及了。” 尚广仁以最快的速度把缰绳解开,尚广仁跳到马车上,这时候传来一阵吼叫声:“玛德,两个东西给我站住!”那声音何等威猛,吓得尚夫人直打颤。 尚广仁一把将尚夫人拉到了马车上。马车冲向那一堆人,拼命般冲过去,一堆人之间立时闪出了一条小道,那马车呼啸而过。 “站住!”后面那一堆人跟在后面追,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但是那一堆人已经被马车越落越远,他们怎么也不能比马车跑的还快。 尚夫人拍了拍胸口,“啊,相公,吓死我了……” “娘子,对不起。”尚广仁赶忙道歉,“唉,怪我没有带银子。你没看到他们都是付银子的么?而咱们只是带了一堆纸来……” “哼”尚夫人表示很生气,都不看他一眼,“那你就去给我挣银子!” “嗯嗯,当然。”尚夫人发话了,尚广仁不敢不从。 马车在在荒山野岭,一路奔驰,来到了一条小溪那里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尚夫人喊了一声。 “马累了,咱们也停下歇歇吧。” 尚夫人从马车里探出头去,她看了一下周围的景色,然后欣喜异常,“哇!”她跳下车子,仰着两只胳膊,微微闭上眼睛,做深呼吸的模样,“这里好漂亮啊。”尚夫人轻轻地说着,“要是在这里生活一辈子该多好。你听,溪水哗哗响。你看,林中鸟语花香。你闻,扑鼻的清新空气……” 她伸出两只胳膊,恰似两只翅膀,踮着双脚在原地转圈。 就在尚夫人陶醉时分,尚广仁也没有闲着,他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欣赏看风景的人。他发现尚夫人太美了。她飘逸的秀发很有魔力,吸引着他一步步走近。 “哈哈。”尚夫人转的头晕了,倒在了轻柔的草丛里,她看着尚广仁正在向她走过去,尚广仁的衣袖在微风里摇曳着,很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尚广仁在她身旁躺下,枕着轻柔的翠草。时值午后,夕阳和蔼的洒下温暖的光芒,抚摸着这两个人以及这里的一切。两个人正好处于林木之间的草地上。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天上的白云就像是精心画上去的一样,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棉花团似的云朵。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甚至都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迷人的地方。”尚夫人仰脸望着蓝天。 “我也不知道,以后只要你喜欢,我经常带你到这里来。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盖上一间小木屋,在木屋周围圈上一些栅栏。然后种植一些蔬菜,养几只小动物。只要工作累了,就一块来这里散心,来这里呼吸新鲜的空气。” “好主意!那你”尚夫人突然尖叫一声,“啊” “怎么了,娘子?!”尚广仁一下站了起来,他看到了一条小蛇从她的身旁爬开了。 尚广仁二话没有,迅速走上前去,揪住小蛇的头,他把蛇拿到她的跟前,“就是它干的好事!看我不撕烂它!” “去!”尚夫人一脸惊惧之色,她尖叫着,“啊快点拿开。” 尚广仁站起来,眼里满是狡黠神情,看样子是要下狠手。 “哎,别。”尚夫人迷离着眼睛,她脸上显露出一丝痛楚,“把它放了吧。” 尚广仁甩了甩胳膊,轮了一个圆,那条蛇唰一下被抛到了天空。尚广仁看着那条蛇,“哼!别让我再看到你!” 尚广仁蹲到她的旁边,“让我看看,咬到哪里了?” 她脸通红,娇羞的说着:“相公,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啊!”尚广仁大叫一声,“特娘的,是毒蛇啊!快点让我看看!”尚广仁翻着她的身体,左看右看,怎么也没有找到伤口在哪里。然后尚广仁着急了,“娘子,你哪里不舒服?”尚广仁关切的看着她,双手扶在她的肩膀上,他看到她的屁股翘起一边。尚广仁这就笑了。 他一下把她翻过去,让她俯身在地上,翘起屁股来。她接着就左右扭动着身子,“哎呀,讨厌啦。” 尚广仁笑得合不拢嘴,他看到她的屁股上有一片血红色,那里有个小伤口。 “这可如何是好?娘子。” “我不管,你看着办吧。”尚夫人背向尚广仁。 “呃,好吧。”尚广仁说话间,动手了。 哧一声响,他把她屁股那里的衣裙扯开,她那雪白、圆滚的两片屁股露了出来。 随着衣服被撕开的声音,尚夫人尖叫了一声:“呃,不要偷看,讨厌死了。”她一只手支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遮住屁股。 尚广仁把她的手抓到一边去,他看着她那两片屁股,眼神发愣。 “哇,真不错哎。”他心想着,“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原来娘子的屁股又白又圆滚。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了。以前夜里,我摸的就是这两片屁股,没错啊。当时只觉得很光滑,现在仔细看看才知道,是这么白皙、细嫩的。”他想着想着,垂涎三尺。 “你快点啊!”尚夫人有点焦急了,“我警告你,不要把太多的唾液流到我的屁股上面。”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她感到有一滴很热乎的液体,啪一声落到了她的屁股上。“啊,相公,看够了没有啊?你快点啊?我有点焦急了。”先后尖叫一声,表示抗议。紧接着,她声音莫名的温柔,声音不大,可能是由于中毒的缘故,有点虚弱了。 她感到一张大嘴贴到了她的屁股上,她痒得扭动身躯,嘴里娇喘着,“嗯唔”她发出这声音的时候都快羞死了,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就发出那种yin叫声。 她感到那张嘴紧紧地贴在她那圆滚、白嫩的屁股上,“疼啊,相公轻点咬。” 她仿佛听到了猪叫声,就是猪在拱地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 “嗯,香喷喷的 第五十八章 肇事逃逸 他还梦到有个女人冲他而去,当时他还很激动,最后那俊美女子像一团气体似的穿过他的身体远去。(..info无弹窗广告)从他身体穿过去的不是女人,而是一辆轿车。那时候他出了车祸,醉成了一团烂泥。还在那里做着美梦,剧烈的疼痛也没有把他痛醒。他真的不想醒来,就那么一直做着美梦也很好。要不是尚小云把他摇晃醒,尚广仁就会永远活在美梦中不再醒来。他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尚小云,他还是个孩子,没有经济独立的小孩。所以,他坚强的醒了过来,重新面对这冷冰冰的世界。 “爸爸,你不记得了么?”尚小云边哭边问他,“他们说您出车祸了,我就申请从监狱里出来探望您。他们说您可能不行了,我就不信,他们胡说的对么?爸爸。” 尚广仁颤抖着满是伤痕的胳膊,扶在尚小云的肩头。 “小云,咱们家就这么毁了,公司破产了,你妈妈也死了。”尚广仁咳嗽了一声,“那是一个阴谋。”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显然是缺氧的症状,“你要记得吴仁,这个名字。” 尚广仁说完这话就再也不动弹了,尚小云拼命地、声嘶力竭的呼喊,他却像是一块木头一样无动于衷。 “孩子。”护士走来,把尚小云拉开,“病人气息微弱,急需抢救。” 尚小云哭声稍微低了下来,他呆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心里想着吴仁是谁。不管他是谁,他知道吴仁就是他家的仇人,他暗下决心一定要亲手杀掉这个人,不管他是谁。(..info)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尚广仁回到了家里,他喝过酒之后,背起尚夫人来到了轿车里。尚广仁要带着夫人去兜风,那时候他已经精神崩溃,陷入半疯癫状态。 那晚上,街上人很少,所以,尚广仁开车飞快,把油门踩到底。暗夜里,一辆桑塔纳在狂奔,路上的行人纷纷闪躲,唯恐躲之不及。轿车横冲直撞,尚广仁在车里唱着乌七八糟的歌,含含糊糊听不清楚他在唱什么。 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正好是红灯,尚广仁一个急转弯,他的轿车向左边开去。可以听到轿车转弯时候的嗤嗤声。 对面驶来一辆轿车,车上的人是汪家良跟李若兰。这两个人是要去探望袁婴的。这个自然是李若兰的主意,汪家良对于袁婴跌伤也深感内疚。 汪家良的轿车擦过尚广仁轿车的左边,而当时尚广仁的轿车极速左转弯。两辆轿车摩擦过后,汪家良的轿车减速停在了十字路口处,车上的李若兰跟汪家良没有什么大碍。尚广仁的车做了一个完美漂移,汪家良借着路灯可以看到,尚广仁那轿车左边的两个轮胎根本不着地。汪家良看到那里,他禁不住惊呼。 “好险呢!兰妹妹,你没事吧?”汪家良转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李若兰。 “我还好,你没有受伤吧?”李若兰关切的问着。 “没有,只是不知道那人怎么样?” 金属划过地面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尚广仁那轿车右边的车门开了。.info[]只见轿车冲了出去,车上从右车门摔下一个人来。这个人摔到地上,翻了几个跟头,然后一动不动。 “啊”李若兰看到这一幕立时发出一声惊叫,“怎么办啊?哥哥。” “还能怎么办?”汪家良猛踩油门,“走!” 汪家良跟李若兰开着轿车,飞快的脱离了现场。 “咱们去哪里?”轿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们已经远远的离开了车祸现场,李若兰问汪家良。 “这样的话,那就不去探望袁婴了。”他脸色冰冷,“都是你的主意,要是依我,咱们就不去看望袁婴了。她跌伤又不关我们什么事情。”汪家良说的这话很绝情,他知道对于袁婴跌伤,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真是这么想的么?”李若兰平静的看着他,“一直以为你有俊美的外貌,也会有一颗善良的心。刚才你说的那话让我很失望。你以后会不会也对我那么绝情?” 汪家良听李若兰这么说着,他一时竟然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尽管他想竭力为自己辩护,但是良久之后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嘿嘿。”李若兰看汪家良默不做声,她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良哥哥不高兴了?” “哪有啊?”汪家良甩了一下头发,“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咱们还回学校么?”李若兰看了看手机,“现在已经很晚了,就怕等我们赶回去的时候,宿舍楼早已经关门。” “好,那就在外面住宾馆!”汪家良狡黠的笑了,李若兰从反光镜里盯着他看。她有点不乐意了,心想男生好像都是那一副德行。 这一天晚上,李若兰穿着短裤,里面是肉色丝袜,上身是紫色毛衣。因为打算去探望袁婴,李若兰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跟袁婴在一块的时候能比她更出色。这个当然源于女生最擅长的吃醋本性。现在,袁婴没有去探望,到时让汪家良开车的时候老是走神,他抵挡不住李若兰那两条腿的诱.惑。 轿车在马路上行走,因为路灯的照射,也因为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这两轿车里面忽明忽暗,而李若兰的美腿也在汪家良的眼里若隐若现。之所以会发生车祸,不能只怨尚广仁喝醉了酒,还得怪汪家良没有专心开车。真是红颜祸水,在这里又应验了那句老话。光是红颜就已经够要命的了,而这红颜又是一绝世美女,这威力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了。 车祸现场偶尔会经过车辆,也偶尔有路人走过,但是谁也不去理睬路边蜷曲着身体的尚广仁。尚广仁的轿车已经破烂不堪,右边耷拉着一个车门,左边的烤漆万一幸免的剥落殆尽。尚广仁身上血肉模糊,他浑身上下全是血渍,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道。 尚广仁从车上摔下来之后,直接滚到了路边,他的轿车却继续向前狂奔出去十多米,最后结实的撞在了一颗树上。那棵树发出一声咯吱的惨叫,随后扑通一声折了腰。这场面甚是惊心动魄,很壮阔的景象。 路人来来往往,车辆来回穿行,谁也没有时间和闲心去这里发生的事情。 一个小男孩,在到了这里,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尚广仁。他看到他身上满是血,他一下掉转头跑开了。 过了好久,远处传来大人的声音,“小孩子,你管什么闲事?”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手被一个小男孩拽着。 “爸爸,你看,就在那里!”小男孩稚声稚气,他伸出手只给中年男人看。这个小男孩就是刚才那个,他回家之后,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爸爸拉了过去。 中年男人走了过去,他心里有点害怕,不是怕死人而是怕人没死。他站在距离尚广仁3米远的地方,冲他喊话:“朋友。”尚广仁没有反应,他继续喊着,声音逐渐变大,“朋友,你还好么?” 小男孩从他爸爸身旁走过去,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许过去!”他声色俱厉的看着小男孩,小男孩就乖乖的站在远处。他看着他父亲,眼睛清澈透明。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小男孩,他知道他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的过去胆怯。但是他有惧怕什么,所以一直不敢走向前去。中年男人向四周扫视了一番,他看到头顶上有个摄像头。那摄像头那里的等还是亮的,周围的路灯可以把这里照得通明。这时候,中年男人放开了胆子,他一边向那人走去,一拨打120。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救护车的声音传来,尚广仁被送上了救护车。那医生要求中年男人一起到医院里去,中年男人脸色阴沉,他知道不可避免的要掏腰包。警车随后感到了,下来几个人,他们冲中年男人走来,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中年男人身上。这让他感到很不自 第五十九章 沦落孤儿 小男孩一边走一边冲他挥手,“爸爸再见。”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众人听后都稍稍愣住,他们看着走远的小男孩。 “这位先生,我们医院需要你去一趟。”一个护士走近中年男人。 “但是我”中年男人还没有说完这句话,立刻被警察打断了。 于是,警察局跟医院两方争执起来,他们都力主中年男人先跟他们走。中年男人左右为难,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这时候,中年男人要恨死自己了,他做了好事却没有得到奖赏。要是不得到奖赏,那也无所谓,可是现在却要担负医疗费,还要接受警察的审讯…… 医院跟警局争执了一会,突然,一个警察端起枪来,“谁要是敢阻拦,就以妨碍公务处理!” 护士们看到这情况不妙,立时闭上了嘴巴。虽然是在和平年代,拿着枪杆子的人说话还是很硬,没有谁敢公然反抗,只能在心底里暗暗怨恨。 中年男人进了警车,他坐在警车里,那叫一个郁闷。好心做了好事,还被人家冤枉一通,到头来可能还要垫付医疗费。他深感人心有多么悲冷。 警车一路狂奔,好像是赶着去抢黄金似的,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警局。 “你老实交代!”对面的警车问话了,他一脸骄横之色。 “我”中年男人一时倒是怔住了,他沉闷了半晌,脸色越来越难看,“事情是这样的……”他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完。 周围几个警察使劲盯着他看,就好像是看着到手的肥肉掉到了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中年男人被请出了警局,他恶狠狠地想着,以后坚决不再做那种事情。 “爸爸。”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他朝声音方向看去,是他的儿子跟他的妻子。 他脸上那沉闷、阴郁的神色立刻收了起来,赶忙冲他们走过去,“老婆,你怎么来了?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是咱们儿子非得要来,他说他爸爸做了一件大好事情呢!”他妻子高兴的说着,“那受伤的人怎么样子?” “在医院抢救。估计是没有希望了,他浑身都是血渍,想想那个肇事者,真狠毒,唉。” 一家三口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他们漫步在灯火通明的街市上,周围吹来一阵阵风,中年男人的妻子使劲裹紧了衣服。 尚广仁被送到了医院,但是没有人为他负责,护士们在做思想斗争,她们考虑是不是要把他送进医院里。要知道医院又不是慈善机构,哪能做亏本的买卖?最后,出于基本的人性,尚广仁被拉进了抢救室。 话说尚广仁的车里还有尚夫人的尸体,第二天天亮之后,交警注意到了尚广仁那轿车,并发现了尚夫人。 尚广仁被送进了袁婴所在的那个医院里,在他被抬进医院门口的时候,袁景涛在楼上看到了他。袁景涛看到抬着尚广仁的担架被放下了,一群人在楼下争执起来,袁景涛疾步来到楼下。 “这个人不能送进去!”袁景涛听到其中有个护士说着,“要是送进去,谁来负责?” “是啊,又联系不到他的家人。(..info无弹窗广告)”这时候有另一个护士接着说。 现场陷入了沉默,袁景涛走上前去,他要看看清楚担架上是谁。 “先生,您认识他么?”有个护士问他。 “尚广仁”袁景涛仔细的看了看尚广仁,尚广仁现在脸上也擦破了,所以不好辨认,突然袁景涛大叫一声:“对,就是他!快点抬进去!”他看到旁边的人还在愣着,仿佛是在等他的一句话。袁景涛知道了其中的猫腻,他喊了一声:“我是他的好朋友!”他的意思自然就是说,尚广仁的医疗费由他负责。 众人簇拥着,尚广仁被送进了抢救室里。袁景涛简单登记一下之后走了出去,他步履沉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袁景涛又回到了袁婴的病房。 袁夫人看到袁景涛回来了,他赶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广仁出了车祸,问到他身上满是酒精味,肯定是喝多了。听说他的公司刚刚破产,而他的儿子也因为袁婴刚刚入狱……” “尚广仁是谁?”袁夫人一脸迷惑,“莫非是” “嗯,他就是尚小云的爸爸,他经营着一家公司。他人跟尚小云一样,正直而又机敏。” “那小云怎么办?”袁夫人突然称呼尚小云为“小云”,她自己注意到了,袁景涛也注意到了袁夫人对尚小云由口及心的亲切。 “小云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很难过的,有我们呢。”袁景涛安慰袁夫人,他接着跟袁夫人说了他对尚小云这个孩子的看法。 “是啊,小云是个不错的孩子。”袁夫人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我要不要去跟小云说一下他爸爸的情况?” “那对他真是有点残忍,他还是个孩子,我怕他经不起打击。”袁夫人表示很担心,“要不就等他出狱之后再说?” “他迟早是要知道的。”袁景涛说着,“要是尚广仁很久没有去探望他,他肯定也会在心里胡乱猜疑。” “说的也是。”袁夫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小云的妈妈在哪里?”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还真是没有注意到,也没有看到过她妈妈。” 袁景涛跟袁夫人经过再三商议,袁景涛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跟尚小云说一下。“尚小云他总是要长大,怎能被一些事情吓倒?他作为一个男孩子,就是要学着有所担当。要能感到生活的压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变得越来越坚强。也只有那样,我才能放心袁婴跟他在一块。” “你真的打算把袁婴交给他?”袁夫人微笑着,“那还要看看袁婴是怎么想的,袁婴好像对他不感冒。”袁夫人说着皱一下眉头,她接着说道:“感情这事情,说简单就简单,说是复杂还真能让人愁得慌。总是,不能强求。” “不管怎么说,就算我们跟尚广仁不是亲家那也要做亲戚。尚小云帮了我们袁婴那么多,做人要学会感恩。” “嗯,是啊。”袁夫人来到袁婴的床前,袁婴早已经闭上眼睛。 袁夫人看到她的眼角湿润了,她的嘴角也在轻微的抽动。 “景涛。”尚夫人站起来,走到了袁景涛的身旁耳语,“你看袁婴是怎么了?她醒了么?好像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袁景涛转过头去,他看到袁婴的眼角确实是湿润的,一会之后滚落下来一颗泪珠。 袁夫人坐到袁婴的床边,她拿出纸巾擦拭女儿眼角的泪水,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女儿,别哭了。” “妈”袁婴哇哇的大哭起来。 “婴,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妈妈说说。”袁夫人很着急,这时候袁景涛向门外走了出去,他知道那是女人们之间的事情,他没法插手。 “妈妈,我想汪家良。”袁婴啜泣着说了起来,“汪家良他怎么没有来看我?” 听袁婴说完这句话,袁景涛的脸唰一下阴沉了下去,他当时就想转过身去给袁婴一个耳光。但是,袁婴是他的乖女儿,不光是他不忍心打她,袁夫人更是把袁婴看作掌上明珠。想必还没等袁景涛动手,两口子早已经开始吵闹起来。 袁景涛稍作停留,他微微转过头,侧眼看了袁婴一眼,然后走出门去。袁夫人注意到了袁景涛的举动异常,她已经开始警觉,她没想到袁景涛竟然没有爆发,袁景涛走出去之后她才安心下来。袁景涛是什么样的性情,袁夫人最了解,要不然就不是将近20年的夫妻俩。袁景涛这个人性情刚直,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特别是年轻的时候 第六十章 be a man “妈妈,您说的我懂。”袁婴声音低沉、语速散漫,“但是,我可没有像您那样想那么多。只要能天天跟他在一块,我就满足了。至于别的什么,我根本不会去考虑,也不会在乎。就算真的像您说的那样,那也无所谓,只要真心在一块,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天也就够了。人家还常说,‘有情人终成眷属’,您看,不是上天也在帮助我们么?”袁婴越说越来劲,她的眼神变得呆滞,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他跟她牵手在一块漫步。 “或许你是对的。”袁夫人听了袁婴这么一番话,她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天真、这么傻傻的相信那些不可琢磨的东西。 “嗯嗯。”袁婴听到她妈妈这么说,她高兴坏了,眼泪还没有干,脸上已经是灿烂的笑容。袁夫人看她脸上,就像是看到了雨后的彩虹,美丽、无瑕疵。 袁景涛走出医院,他心里,对尚小云还有尚广仁满是愧疚。 袁景涛来到了路边,他招手,然后过来一辆出租车,“先生,请问要到哪里去?” “监狱。”袁景涛此话一出,那人即时默不做声。 一眨眼功夫,袁景涛下车,他四处看了一下。他记得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在附近有一个卖水果的摊贩。他扫视良久,蓦然回首,那人正抬起了头。 “给我来一斤橘子。”袁景涛走了过去。 “好嘞。”摊贩麻利的给他称量。 袁景涛提着水果到了监狱里面,尚小云一会之后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尚小云的神色还挺好,不像是受过苦。而他出现在袁景涛的面前之后,袁景涛却有点坐立不安。 “小云,让你受苦了。”袁景涛很关切的声音让尚小云感到很温暖,他想起了他爸爸跟妈妈。 “嗯,没事,谢谢伯父关心。”尚小云微微一笑,“袁婴好些了么?” “她好多了。”袁景涛说话间,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怎么?看您脸色不太好,伯父身体不舒服么?袁婴受伤了,但是您一定不要操劳坏了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袁婴他需要您呢。”尚小云仿佛就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他说话很暖人心,让袁景涛不得不刮目相看。 “呵呵,你这孩子挺会说话。”袁景涛仔细看着尚小云,他欣慰的笑着,心里却异常不安。 袁景涛心里犯嘀咕:“我这次是来做什么的?就单单是来谈心么?看着小云这孩子,真是让人疼爱。我怎么可以跟他说那些噩耗?但是……”袁景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伯父,您认识我爸爸么?”尚小云也觉察到袁景涛有些不对劲。 “啊,这个,我跟他谈过话。就是上一次在医院里,感觉他人跟你一样很直爽的那种。看到就给人一种很好的感觉,如沐春风啊。”袁景涛说完这句话之后接着就后悔了,他竟然提到了‘医院’这两个字。而他说的那一面之缘,不是在尚广仁出车祸之后,而是在他出事之前的一天,那一天,尚广仁身体不舒服就来到了袁婴所在的那个医院里。恰巧在那里,袁景涛遇到了尚广仁。 “医院?”尚小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砰砰直跳,“伯父,你快点告诉我,我爸爸他怎么了?” 看到尚小云一脸焦急,袁景涛看到尚小云已经向他问起自己的父亲,他不好再隐瞒什么。 “你爸爸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说他的情况,但是,我犹豫不决,就是怕你受不了那打击。所以我一直没有开口说,没想到说漏了嘴,竟然在你面前提到‘医院’这两个字,那我就说了吧。”袁景涛跟尚小云手里都拿着电话,他们隔窗而坐,袁景涛的眼里流露出很温和的神采。 袁景涛温情的看着尚小云,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如果他有儿子,他应该就会那么看着他的宝贝儿子。 尚小云听到袁景涛那么说着,他的心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袁景涛,“伯父,你快点跟我说,我爸爸他到底是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尚小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而袁景涛却也是坐立难安。 袁景涛开始怀疑,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他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跟尚小云说他爸爸出车祸的事情。可是,事到如今,话已经到了嘴边,如果不说完整,尚小云他肯定也会刨根问底。 “你爸爸出车祸了。”袁景涛正视着尚小云,他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他想这样可以让尚小云的情绪也稍稍平静一下。 “谁?!”尚小云哇一声叫了起来,他的眼睛还不是湿润的。对于男生来说,感情反应或许都有些滞后。他们往往是在事情过去之后,当回想起往事来的时候,才会有所感慨,有所伤感。 “现在警察正在查找肇事者,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袁景涛看着尚小云。这时候,他知道尚小云需要他握住他的手给他力量。可是,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袁景涛的手不可能握住他的手。 袁景涛看着尚小云,他的眼里满是那种男儿应有的刚毅、平静。通过袁景涛的眼神,尚小云感到了力量,袁景涛也正在用眼神来教会尚小云学会坚强。 “伯父,我不会哭。”尚小云眼睛使劲睁着,“我要做一个男子汉,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顶着。” 袁景涛听到尚小云这么说,他听到尚小云的话语是那么坚定,他感到很欣慰。 “孩子,我就是想要你做一个有担当的孩子,将来有出息。只有那样才不枉你父母的苦心啊。”袁景涛一番语重心长。 尚小云经过再三恳求,终于获准探望住院的父亲。 尚小云来到他爸爸床前的时候,尚广仁早已经奄奄一息,再也无力回天了。尚广仁只是在临死前给尚小云留下了一个人名吴仁。看见尚广仁对这个人是多么恨之入骨。他宁愿让尚小云这个还年轻的心灵背负起血海深仇。 尚广仁在当天的晚上就死掉了,那时候尚小云正趴在他的床边。窗外一阵凉风吹了进来,窗外的枝叶在习习晚风中发出瑟瑟的响动声。偶尔,窗户被风吹着,也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周围一片冰冷,感觉就像是置身墓道之中,而就在这时候,尚广仁停止了心跳。 心电图上,画出直线,他的心脏从此停止了跳动。在这轻悄悄的夜晚,尚广仁走的也是那么静悄悄。 夜深了,周围的空气变得越发清冷,尚小云打了一个寒颤,他咳嗽了一声,醒了过来。他发觉爸爸的身上好凉,从头到脚都是那么凉嗖嗖的。尚小云感觉自己不是俯身爸爸的身上,而是趴在一席漫天凋零的秋叶之上。 一片叶子随风飘进了屋里,那片叶子在屋里摇曳,最后落到了尚小云的肩头。尚小云朦胧着双眼,“爸爸”他不大搅自己的爸爸休息,因为他看到他的父亲睡得那么安详。 可是,尚小云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他在这夜里有些害怕了。 “爸爸”尚小云连续几声叫着他爸爸,而袁景涛却躺在那里毫无反应。 看到爸爸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尚小云越发的害怕。尚小云一下身上出来了一阵冷汗。他站起来,颤颤巍巍的靠近尚广仁,他摸了一下他的手,发现那一双手是那么冰凉。 尚小云踉踉跄跄的来到了病房外面,现在的医院里只是亮着灯却没有看到外面有几个人影。尚小云沿着走廊一直走,他看着每个房间墙壁上的门牌。 他看到一个房间亮着灯,尚小云走了进去,他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她在桌子上趴着睡了。她长的甚是可爱,可是尚小云没有丝毫歹心。现在,对于死亡的恐惧正紧紧地束缚 第六十一章 人民币的诱惑 护士长半晌没有哼一声,她走到尚小云跟前。她的个子比尚小云要高一点,尚小云的个头只是到她的肩膀。她伸出双手,拦住尚小云的腰。这时候,尚小云的头正好埋在她的胸前。 “孩子,不要,难过。”她几乎是一字一顿,“你总是要学着长大。” 尚小云挣开她的手,他扑到爸爸的床上,大声呼喊着。 尚小云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他不停轻轻啜泣着,可以听到他的鼻孔里已经塞满了鼻涕水。 尚小云看到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身体上盖上了一块煞白的布片,房间里已经是人来人往,尚小云左右挣扎着。他的两条胳膊被两个年轻男人拽得死死的,他怎么也动弹不得。 尚小云最后已经是精疲力竭,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人放在一辆小推车上,然后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小推车上是一片死一样的煞白色。他的眼泪凝固住了,他的眼神也呆滞了,他的声音也是那种沙哑的感觉。在场的人,眼睛湿润,走的却那么匆匆。 尚小云感到周围好冷,他打了一个寒战。 护士长走到了床前,她挨着尚小云坐了下来。 护士长抚摸着他的头,就像是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一样,“我有一个男孩,要是他还活着的话,肯定跟你一样高一样大。你读几年级了?” 尚小云经不起她的爱抚,他终于哭出声音来,那是一个歇斯底里。他伸出手来,搂住了她的腰,把头埋在了她那柔顺浓密的头发里面。感觉她的背部好柔软。.info[]她背部那完美的曲线,在他的手里渐渐清晰。 拽着尚小云的那两个年轻人走开了,尚小云刷一下奔到了窗户前,他俯瞰医院外面的小路,发现那里有一队人,他们抬着一个小推车。 尚小云拼尽全力冲下楼去。他来到了楼底,远远地看到了那辆铺着摆布的推车,那辆推车在马路的对面,正要推到一个面包车上面。 尚小云眼前模糊,他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尽管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他朝着马路对面冲过去,马路上传来一阵阵的急刹车的声音。声音很刺耳的声音夹杂着路人的叫声,马路上前路拥堵在了一块,很快就来了几个警车。 一辆轿车在尚小云的跟前猛然刹车,尚小云也只是稍微一转头,他接着往前跑去。离马路的另一边只有一步之遥,突然一辆电动车横空出世,挡在了他的面前。尚小云倒在了地上,他滚了一段距离,仰脸、伸出手,指向蒙着白布推车的地方。 尚小云的眼里充满了不舍,他想竭力站起来。护士长就在这时候冲他走了过去,她弯腰,眼里充满了和蔼。她眼里的神色是那一种光彩,很有母性的味道,很温暖。她的到来,让尚小云感到寒夜里的一丝暖意,就像是在地窖里看到了外面世界的一丝光亮一般。 载着父亲遗体的面包车渐渐远去,消失在了一片夜色迷蒙里。 护士长搀着尚小云站了起来。 “快点离开这里!”旁边站着两个交警,其中一个人在恢复交通秩序,另一个冲他们两个人喊话。 “不好意思啊。”护士长赶忙且亲切的回话,“这孩子他还小,您不要责怪他。” 他们又重新来到了医院里,尚小云跟护士长在她的办公室里。 “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了我的儿子一样。你读几年级了?” “我读高二。”尚小云暂时停止了啜泣,“阿姨,我想起了我妈妈,我不知道我妈妈现在是怎么样了,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真的好想她。” “她没又在家里么?”护士安慰他说着,“她会没事的,你放心,别想太多。” “不行,我要回家看看我妈妈。”尚小云站起身来。 “现在这么晚。”护士长说着,“你怎么回家?我不放心你一个孩子,在这夜里出去。” 尚小云一再坚持要回家一趟,他站起来向前走着,由于刚刚在马路上摔了一下,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袁景涛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他看到房间里的尚小云,走了进去。袁景涛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漂亮女护士是谁,他只是看着眼熟,好像是在某个地方看到过。但是,袁景涛想了一下,他怎么也会想不起来了。不仅仅是袁景涛看着这个护士眼熟,就连这个护士本人也看着袁景涛很眼熟。她也想不起来袁景涛,她也只是能确定看到过袁景涛。这个就是因为护士长作为女人,化妆厉害,所以往往可以在短时间内变得让人人不出来。 “先生您好。”护士长迎上前去,“请问您要找谁?” “哦。”袁景涛指着远处的尚小云,“那个孩子是我朋友的儿子,我来找他。”袁景涛说起“朋友”这两个字,让尚小云感觉到特别温暖,他抬头看了一眼袁景涛,然后亲切地跟他打招呼。 “伯父,您来了。”尚小云说完这话,他很快又低下了头,刚刚说的那句话是迫于礼貌。 “小云,你爸爸呢?”袁景涛走到尚小云跟前,他拍着尚小云的肩头,满目和蔼。 袁景涛说话的声音,在护士长听来觉得很熟悉。这个护士其实就是跟吴仁很暧昧的那个。 尚小云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想房间外面走去。 “他爸爸刚刚去世了。”护士长语调低沉、语速缓慢,“他想回家看看妈妈。或许他母亲可以好好的安慰他,不让他做傻事。” 袁景涛知道尚小云的母亲也去世了,就是在尚小云入狱的那天晚上。 那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不幸。而那些不幸的事情,都是因为袁婴受伤、尚小云被迫入狱而起。仿佛有一双黑手在蓄意谋财害命。袁景涛也是这个阴谋中的一枚棋子。袁景涛在无意中,阴差阳错,知道了有关吴家兄弟之间的一些勾当。 “孩子,你今晚先别回去了,我看你身体虚弱,肯定是感冒了。现在医院里休养一下,等明天再回家吧。”这时候,护士长也来劝说尚小云,“是啊,小云。在这里你并不孤单,你还有这位伯父跟我们呢。” 尚小云向四周扫视了一眼,他看到一些人的笑脸,很温暖的那种,他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他又打了一个冷战,窗户外面的瑟瑟风声又出现在了耳畔,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两蒙着白布的小推车。他一下蹲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袁景涛赶紧上去扶稳他。 今天晚上,尚广仁到警局回见尚小云的时候,跟警局的人说起来了尚广仁出车祸的事情。袁景涛从警车那里得到了出事当晚,现场的监控资料,他看到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袁景涛给吴仁送钱的那一天,他也在门口停到了吴仁跟李护士之间的对话,他对吴家兄弟的阴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但是,当时的袁景涛根本还不清楚吴家兄弟的具体动机,他只是知道吴家兄弟在酝酿着一个商业阴谋。 直到现在,在血粼粼的光景之中,袁景涛恍然大悟。 一个个场景在袁景涛的脑海里浮现,在他的脑道中放电影一样,他细想着吴家兄弟构想的那个阴谋勾当。最后的受害者就是他跟袁婴还有就是尚小云一家人。 “小云,我这就跟你说一下有关你父亲以及你跟袁婴的一些事情。”袁景涛看看坐在旁边失魂落魄的尚小云,“首先,我要说的是,你就要成年了,要学着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尚小云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袁景涛说的话,他依然低着头坐在那里发呆。 “自从袁婴跌倒受伤开始,咱们就陷入了一个阴谋,而那双黑手的最终目标就是你父亲苦心经营了数年的公司。”袁景涛开始说着,尚小云一直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但是, 第六十二章 混蛋医生 “这位先生,请喝水。(..info无弹窗广告)”李护士长端来两杯水,“小云,也喝一点吧。”她把水递到了袁景涛的手里,然后又把尚小云的那一杯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你。”袁景涛赶忙谢谢护士长。 护士长闭上了窗户,又回到房间里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袁景涛喝了两口水,接着说起来:“当时,在洗刷间里,我就拽起那个医生的衣领,那医生接着声音嘶哑。他拿袁婴来要挟我,无奈之下,我那一双有力的胳膊立时变得毫无力气。那医生从我的手里掉落到地板上,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再看那医生已经蹲坐在了地上,一副熊样。” 听着袁景涛说的话,护士长脸上也感到有点不光彩,她为此等医生的行径深感耻辱。她感到有点压抑,于是哼了一声,但是声音很小,小到连旁边的尚小云跟袁景涛都可能听不清楚。这时候,护士长在想着一些比较贪财的医生,因为袁景涛所说的那个医生就在她的这个医院里。 护士长想来想去,她就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很贪财。她也回想不起来有谁行为诡,有谁喜欢趁人之危,做一些趁火打劫的勾当。 “那后来呢?”尚小云终于开始说话了,袁景涛顿了一下,他在思量着该怎么把事情说得更明白一点。 “后来我弄到了几百万,但是仅仅是450万,没有凑够他要求的那么多。我就给他了,然后他答应我医好袁婴。等到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才落了下来,心里一阵的轻松。[..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种轻松的感觉也不过来持续了几个小时而已。 等我回到医院里,跟夫人说起你的时候,我就恍然大悟。 我把袁婴跌倒摔伤、混蛋医生的无耻要挟、你父亲付出巨额资产、你父亲的公司破产倒闭等一系列事情连在一块,我就发现其中很多事情有着深刻的联系。有很多事情绝不是仅仅出于巧合那么简单,我回想着看到、听到的一些事情。 那一天,我给那个混蛋医生送钱,在门外我听到了那混蛋跟一个护士的对话。 那混蛋医生曾对那女护士说着:‘等过了今天,我们吴家兄弟就可以东山再起。’” 袁景涛说起吴仁的时候都会用“混蛋医生”这四个字来代替,而护士长对他刚刚说起的那句话很感兴趣,她往袁景涛那里瞅了一眼。袁景涛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没有太在意这个,他跟尚小云继续讲着。 “然后,仅仅过了一天之后,你父亲苦心经营的那家公司就破产了。据说,你父亲那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吴氏集团。我不知道那公司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至少我听说那家公司的董事长是吴天德。”袁景涛说到“吴天德”这三个字的时候,可以对“吴”这个字加重了语气。就算是袁景涛不对这个字加重语气,也足以引起尚小云的兴趣,因为尚广仁曾对尚小云说起“吴仁。” “我想说的是。”袁景涛稍稍顿了一下,他看到尚小云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听不进自己讲的话。于是,袁景涛稍作停顿,他端起水杯来,就要喝水。 “我再给你倒上一点,里面的水有点凉了。”护士长看到袁景涛要端起那杯水,她赶紧走过去。 “嗯嗯,谢谢你了。你真是太客气了。”袁景涛很客气的说着。 护士长听到袁景涛说的那些话,她很感兴趣。她逐渐的了解到袁景涛就是那个人,当时她在吴仁的办公室里。她看到袁景涛走进了办公室,他带着一个袋子。当时她就猜想那袋子里装的是钞票。之后,她看到吴仁提着一个大衣箱来到了医院楼下,吴仁那举止较往常很谨慎,这个让如今的护士长、当时的李护士很感兴趣。 李护士接着来到了楼下,她站在远处看着吴仁在轿车旁边,他当时打算把大衣箱放进轿车的后备箱。她看到一向做事麻利的吴仁,那时候笨手笨脚的,她从侧面还看到了吴仁那略显慌张的神色。她知道吴仁一向很花心,而且他年轻有为,周围的女孩子一抓可以抓到一大把。 她对他很不放心,于是就走到了吴仁跟前,然后跟他去了他的住处。她刻意注意到,在吴仁住处那里看到吴仁那大衣箱里有好一大堆钞票。起初她还以为衣箱里装着某件漂亮的衣服,是吴仁打算送给某个女孩的。吴仁给她看过那钞票之后,就跟她疯狂了一阵。他们那见不得人的事情,还就是很尴尬的在一个女职员的眼前暴露无遗。现在想想,她都会不觉得羞红了脸。 护士长回想着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她也慢慢地了解到吴仁的那点事情。 袁景涛喝了一点水之后,他又开始讲着。尚小云听着他的讲话,显然是很感兴趣,他不时地也会问一下袁景涛一些问题。 “现在我爸爸经营的那公司被吴氏集团吞并了么?”尚小云问着袁景涛,眼神中满是气愤。 “嗯,这些事情就是像某人处心积虑安排过一样。我会再去调查一下那家公司的底细,看看那混蛋医生跟那家公司是不是有关系。”袁景涛始终没有说出那医生的名字是什么,护士长站在旁边听他说着。但是她一直没有听到她想知道的东西。 护士长想问一下袁景涛,问他那医生到底是谁,但是她始终没有勇气问。她基本已经确定那人就是吴仁,她站在那里听,就是等着从袁景涛的话里得到证实。 天已经微亮,护士长来到了窗前,她看着楼下马路上人来人往,一切还是那么祥和。袁景涛还在跟尚小云说着什么,她现在陷入了思索中,已经无暇顾及他们的谈话。 “你饿了么?”袁景涛问旁边的尚小云,“咱们一块出去吃点东西?” “我不是很饿。”过了一会之后,尚小云才回答他的话。 尚小云站了起来,袁景涛跟护士长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两个人走出了房间。 来到了医院的楼下,清新的空气笼罩着他们。尚小云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仰脸朝天,看着略显阴霾的天空。 “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袁景涛跟尚小云说着,尚小云一只略微低着头,他脚步也变得很凝重。两个人沿着马路走了一段时间,他们在路边一个小餐馆里坐下,护士长站在医院楼上望着这两个人远去的背影。 李护士长看着两个人逐渐走远,渐渐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她也从医院里走出来,她要到吴仁那里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 小餐馆里有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们步履匆匆,应该都是赶早起来上班的人们。 尚小云低头吃面,他的目光显得呆滞。袁景涛看到他这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悲悯的神色。他很快就吃好了,看着眼前的尚小云在桌子对面,一点点的细嚼慢咽。袁景涛禁不住眼睛有些湿润,他年轻时候没有过尚小云这样的惨痛经历,所以他很难理解尚小云此时是怎样的辛酸苦楚。 “吃好了么?”袁景涛问着尚小云,尚小云轻轻点头,袁景涛走到服务员那里,“给你钱。” 买单后,他们来到路边打的。 坐在出租车里,两个人都默不做声,车里的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让人感到很憋闷。袁景涛拉开了他旁边的那玻璃窗,清凉的空气吹进了车里,微风抚摸着脸庞,带来很清爽的感觉。 在微风的刺激下,尚小云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他抬起头看看四周,朦胧着眼睛,恰似刚刚被人从梦里叫醒。 “小云。”袁景涛看着尚小云,他很和蔼可亲的对他说着话,“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并不孤单,你还有我们呢。” 尚小云对于袁景涛说的话不予理睬,他依然低着头,偶尔抬起头来漫不经心的看 第六十三章 如果可以,我愿意 如今的尚小云,一蹶不振,他开始彷徨、迷茫,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恰似一具行尸走肉,没有追求,也失去了任何曾经的拥有。 “是伯父不好。”袁景涛脸色异常尴尬,“但是,你还有袁婴啊。” 尚小云听后,立时心里一阵颤动,他想起了袁婴那个让他心爱的女孩。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袁婴么?”袁景涛紧接着说,“你不要让他失望,要振作起来,袁婴她需要你。” 尚小云心想着:“我是喜欢袁婴,这个没错,风中飞花也明白我的心。可是,袁婴她就是对我没感觉,总是伤我的心,尽管我一直在默默地付出,也在试着放弃这份感情。”他的眼里闪现着一道光芒,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笑意,“袁婴她需要我么?” “嗯,她需要你。”袁景涛郑重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伯父您开玩笑的吧?”尚小云微笑着,脸上是一片阳光普照,“如果,她真的需要我,那我可以用生命来把她供养。” “小云,你言重了。”袁景涛也微微一笑,他终于从尚小云脸上看到了令人欣慰的笑意,“就这样,多好啊。大小伙子,就该是一幅意气风发的模样,哪能整天愁眉苦脸的?不是么?” “嗯嗯,是的。”尚小云神采飞扬,“伯父,我问您件事情。”尚小云往袁景涛旁边挨近了一点。 “嗯,有什么事,你说。” “嘿,也没什么啦。”尚小云竭力掩饰着他那羞愧神色,他念头一转,又没有勇气问袁景涛那件事情。或许是他被袁婴打击的毫无信心了,他不敢再幻想袁婴怎么样。 “刚刚还说你要做大男子汉呢。”袁景涛笑着对他说,“你看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怎么行?” “呵呵,我就是想问问袁婴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尚小云改口说道。 “就是问这个啊?” “是的,如果可以,我愿意化作天使去守护她。”尚小云郑重其事的说,“我说的是如果,或许永远只是一个假设。”他越说越没有底气,因为袁婴从来都没有让他感到自己有机会追到她。 “但愿,袁婴能知道你的心。”袁景涛安慰着尚小云。 “那我怎么才能让他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尚小云轻声说道,其实,他知道就算袁婴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尚小云的脸上又是浅浅的忧郁神色,他缓缓地嘘出一口气,那不像是一声叹息,而更像是艰难跋涉过后的深呼吸。他的心一直很累,就是自从认识袁婴之后一直都这样子。都说男儿以事业为重,尚小云曾经对此话深信不疑,他也一直不会对任何女孩子抱有太多好感。自从袁婴出现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也被判了往日那纯纯的信仰“大丈夫不建功立业,何以家为?”那是汉朝大将军霍去病的名言,这句话曾让他一度心血澎湃,只想着可以热血洒疆场。他很崇尚那种豪迈,于是,尚小云选择做一个不贪生、不怕死的人。 “她会知道的。” “你又在安慰我。”尚小云对着袁景涛发笑,“但是,我喜欢听您的安慰。” “这不是安慰。你有能力保护好袁婴,以后她也要靠你照顾。” 袁景涛说的话,终于到了正点,尚小云听后一阵欣喜和兴奋,他的情绪立刻高昂了许多。 出租车驶上了高架桥,尚小云望着车窗外面,晨曦掠过车窗照进车里。 “外面的景色很漂亮,不是么?”袁景涛看到尚小云还在那里出神。 “但是,在我看来就没有多大感觉。伯父,我们回家一趟吧?” “好吧。”袁景涛答应了,他说话的时候嗓音稍微有点沙哑。 出租车飞快行驶在马路上,尚小云的心却早已经飞到了家里。 一会之后,来到了尚小云家。 从大门外面可以看到院子里落了一层树叶,像是好久没有人光顾的公园僻静角落。虽然落叶把院子渲染得很有诗意,但是尚小云明明感到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难以躲藏的失意。 尚小云现在是戴罪之身,失去了自由,而他的父亲又撒手而去,突然就扔下他不管了。现在的尚小云感到特别的孤独,他就想飞快地冲进院子里,找到自己的妈妈,然后让她给自己一个深深的拥抱。他现在很渴望母亲给他的温暖,他实在是太孤单、太无助了。 “终于到家了!”尚小云的脸上终于云开雾散,他显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袁景涛好久都没有看到尚小云露出灿烂的笑容。 尚小云笑着跟袁景涛说道:“伯父,你也到家里去坐坐吧?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母亲,她是一个很和气的人,一定会欢迎你到我家的。” 袁景涛微微一笑,他摆摆手,站在不远处跟尚小云说道:“我在这院子里转转,你快点去看看你的母亲吧!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话要跟你的母亲说,我也知道你跟你母亲需要一段时间的独处,我就不便打扰你们了。” 袁景涛委婉的谢绝尚小云,尚小云没有多想什么,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房间里走去。 片片枯叶从他眼前飘落,他脚底的枯枝叶被踩的咯咯作响,有几只黑色的鸟在树梢发出难听的叫声。 袁景涛在院子里踱步,他欣赏着这院子里的美景,一种莫名凄美的景色。尚小云已经从袁景涛的眼前消失,他感觉尚小云好像已经走进去了好久,他也感觉到走得累了,甚至有点不耐烦了。 袁景涛在外面的院子里徘徊,他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朝尚小云的房子那里望去,他看不到房间里是什么样子。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袁景涛越来越焦急,他频繁地看向尚小云家的房子那里。袁景涛慢慢走到房间的门口,他听到房间里没有动静,这让他觉得很奇怪。他觉得这很不正常,尚小云好不容易跟母亲见面,应该是有很多话跟母亲说才对,但是房间里却死一样的寂静。袁景涛敲了敲门,过了一会之后,房间里也没有回应。 袁景涛知道情况不妙,他走了进去,顿时感到一阵凉风迎面而来。 尚小云的家是一个别墅式的建筑,外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包围着一个3层的房子。房子里面装饰得很精美,就连楼梯也很漂亮,浮雕很精致。他仰脸看了一下屋顶,发现屋顶是圆形的,在这个大房子里有很多的房间,就像是一个圆形大教堂的风格。很气派,也只有有钱的人家才可以住得起这种房子,袁景涛可以想见这家人过这多么富裕的生活。而尚小云却没有多少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气,这倒是很难得的。 袁景涛先是叫了一声尚小云的名字,可是根本没有人回应,只是能听到墙壁上的回音久久萦绕在耳畔。一阵不祥的预感浮现在他的脑海,他感到尚小云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袁景涛开始漫步目的的找来找去,他从一层的每一个房间开始寻找,很快他就来到了二层,此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袁景涛脸上渗出了汗水,他走在二层的走廊里,在走廊里可以俯瞰一层的地板,是很华丽的那种。在一层那里是一个豪华的大厅,大厅当中摆放着华丽的沙发,沙发当中是一个圆桌,恰如众星拱月一般。 袁景涛顾不得那些,他继续敲门,但是他始终没有看到尚小云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尚小云的家里有某某谁在走动。 他甚至从下意识里感觉到,这房子好像有好几天没有人住了。这里的空气很凉,袁景涛好几次都竖起了汗毛。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而他就好像行走在法老的金字塔中,虽然周围装饰尽显奢华,但是也寒气逼人。 不觉之间,袁景涛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水,他不知道那是因为走得 第六十四章 一声叹息 “小云!”袁景涛双手晃动着尚小云,“你怎么这么傻啊!你妈妈在哪里?她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任凭袁景涛激动的叫喊着,尚小云就是没有再说什么,他轻轻闭着眼睛。(..info) 袁景涛看到满地的血污,他知道尚小云流血很多,他在房间里找来找去。 嗤一声,袁景涛找来一块床单,然后用牙齿撕成了一块布片。袁景涛麻利的把不骗包扎到尚小云胳膊那里的伤口处。伤口那里的血暂时止住了,尚小云还是闭着眼睛,袁景涛冲他喊话,他不理不睬。 袁景涛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很烫手。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心里嘀咕着,“这可怎么办?他失血太多,伤口好像是也感染了。唉,可怜的孩子,老天你会什么要这么惩罚他?要是非得看到某人受苦,那就冲我来吧!不要再来折磨这些孩子好么?” 袁景涛在屋子里扫视了一下,他的脚底上沾着一张纸片,袁景涛晃动了一下他的脚,那张纸还是站在脚上面。袁景涛蹲下身去,他刚刚走进房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了房间里的那张带着血色的纸片。 袁景涛从脚底下取起那张纸,他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那张纸片上写的就是尚小云的母亲在临死前写下的,那是他留下的绝笔书。尚小云正是看到那张纸,所以他选择割腕自尽,幸好被袁景涛及时发现了。 “伯父”尚小云眯缝着眼睛,他用细微的声音说着,“为什么啊?连我妈妈也抛弃了我!”尚小云断断续续地说着。 “小云,你真是太傻了。”袁景涛边说着边把他抱了起来,他们来到了别墅边的马路上,“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你只是看到了那张纸片就这么冲动的做了傻事,这样怎么行?会有很多人为你伤心地。”袁景涛一时竟然变得口才很好,说的话都说到了尚小云的心坎上。 “出租车!”袁景涛看到一辆出租车远远的驶来,他叫了一声,“去医院!” 袁景涛把尚小云抱到了出租车的后面,他把尚小云轻轻的安放在车厢的后座上,就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打碎似的。 “小云,你确定那就是你妈妈写的么?”出租车向前走了一段路程,而尚小云已经是奄奄一息,他失血过多。 袁景涛说出话之后,过了一会,尚小云都没有回答他的话。袁景涛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尚小云,发现尚小云已经昏迷不醒。袁景涛晃了晃尚小云,尚小云一声不吭的瘫坐在出租车后面的车座上,要不是倚在袁景涛身上,他肯定会直接滚落到车座下面。 “小云”袁景涛叫唤了一声,声音很洪亮,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师傅!”袁景涛一边扶着尚小云一边冲着开车的师傅喊话,就像是劫匪冲着被劫持的车喊话,“他快不行了!你快点给我开!”袁景涛到了最后几乎用了命令的口吻在叫喊着。 “嗯,我知道!”司机看到袁景涛那暴跳如雷的模样,他也不甘示弱,他也用大声叫喊着回应袁景涛,“我已经开的很快了!如果开得再快一点,要是被交警拦住还好,要是出车祸就糟了。” 袁景涛听他这么说也在理,他想起了尚小云的父亲尚广仁,他的心里不禁害怕了。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那你尽量快一点啊。” “我知道了。”司机师傅表现得有点不耐烦了。 袁景涛从反光镜里看到司机脸色有点不对劲,他接着就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点过,于是袁景涛赶紧向那司机道歉,那司机也很礼貌地回应着袁景涛的歉意。 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行驶在去医院的路上。出租车司机开车很快,很多轿车都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在车辆之间左右穿梭,恰如行云流水一般灵活自如。袁景涛看到这司机开车技术竟然如此高超,他不禁心头升起一阵惊惧,深深地为这个司机,也为车里的尚小云跟他自己捏了一把汗,唯恐会出现什么事故。 惊心动魄的在马路上行驶了一阵过后,出租车在马路边戛然而止。 “到了!”司机叫了一声。 袁景涛把钱递给司机师傅,那司机怎么也不肯要,袁景涛表示不理解。 最后那司机说了:“这个孩子是我曾经老板的儿子。我以前是给尚广仁开车的,尚广仁对我一向很好,现在他却……”司机师傅说着说着就煽情起来,“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会遇到这么多的不幸事情?” 袁景涛听他这么说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司机认识尚小云啊。他现在也终于意识到,为什么他刚刚走到马路边,接着就来了一个出租车,并且车上那个司机主动走下来帮他把尚小云抱到出租车后座上。 “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袁景涛微微一笑,跟那司机握握手,“要不咱们一块进去吧?” “嗯。”司机爽朗地答应了,“小云这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因为我在他小的时候就给尚广仁开车了。” 司机师傅就是小张,他跟袁景涛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跟袁景涛一起把尚小云驾到医护室里。 “医生!”袁景涛叫喊着,一会之后走过来一个护士,再然后尚小云被送进了抢救室里。 袁景涛看着医院里熟悉的一切,他对这里太熟悉了,熟悉的有点腻烦了。他莫名奇妙的打了一个寒战。 “你说,尚广仁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司机师傅小张跟袁景涛在病房外面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们开始感叹着尚小云及其家人的遭遇。 尚小云在病房里艰难的呼吸着,他由于失血过多而身体虚弱,他胸口憋闷得很。袁景涛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阵阵作痛,他也感到了呼吸困难,他还以为自己是因为劳累过度。 “谁说不是啊。”袁景涛回复着司机师傅小张的感慨,“人家都说什么‘好人不长命’,我一直把这句话当做小市民的低俗语录,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是,如今在我眼前却时时上演着一幕幕惨痛的血泪事件,只叫我不得不像那些小市民一样感叹‘好人不长命’……” “可能是老天看他们太善良了,在人间受的苦太多了,实在不忍心了就把他们请到了天上过神仙一样的日子吧。”小张叹息着,“小云他以后该怎么生活下去?这还是个问题,反正只要我能帮上他,我就会竭尽全力。想想他曾经也是一个富家子弟,如今父母双双过逝,而且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家产。据说,尚小云的祖父也已经过世了。” “什么!”袁景涛惊了一声。 “嗯,据说就是他祖父死之后,他母亲才跟着自杀了。那一切都发生在尚小云入狱之后的那天晚上。就像是有一双黑手在导演着一场有异常的梦魇,而尚小云就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他现在又被关在了监狱里,失去了自由。唉,他以后还有什么前途?老天怎么就这么残忍?”小张为尚小云抱不平。 “不!”袁景涛不假思索的说,“老天是最公平的。尚小云以后难免要吃很多苦,但是他不会白白遭受那么些苦难。他以后一定可以成长为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袁景涛对尚小云充满了信心,可能主要是源于他对尚小云的那种亲切之情,他的眼睛里满是憧憬。 旁边的小张看到袁景涛这样子,他的情绪也稍稍升高起来。 “是的。我就知道,他小云不会让咱们失望的。”小张点点头,“对了,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清楚。” “什么事情?你说吧。” “尚小云是真么入狱的?而你是他亲戚么?”小张看到袁景涛一时被他的问话给怔住了,于是他连忙说道,“呃,是我问得太多了,呵呵。” 第六十五章 查到肇事者 “呵呵,不好意思哈,我多问了。”护士很有礼貌,“你们放心,他这孩子身体很棒,没事的,只需要稍稍疗养一下就好了。” “不客气的,没事。”袁景涛也礼貌的回应着护士小姐,“他没事就好啊,我就怕他出什么事情。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安稳!”袁景涛说话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 说完之后,护士莞尔一笑走进了病房里,小张跟袁景涛目送这个貌美的护士走了进去。他们看着这个穿着白衣服的天使,就像是一个仙女一样子步履翩跹。 “这个小护士不错吧?”袁景涛露出了笑容,他对旁边的小张说着,“要是我有一个儿子就让他娶这样的女孩子。” “是个不错的女孩,人长得漂亮,又是那么有礼貌。真的很难得,而且看她还是那种很纯洁的女孩子哦。”小张积极回应着袁景涛。两个人脸上又一次拨云见日,展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尚小云让她侍候着应该很幸福吧?”袁景涛在那里打趣,“要是能被她照顾着,那我受伤很多次也愿意啊。” “呃,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张家装鄙视袁景涛的样子,两个中年人这时候竟然能像孩子一样调皮,可能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貌美的女护士。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女护士来来往往的进出着病房,两个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身影在前后移动。袁景涛仰脸打了一个哈欠,他转过头去看了病床上的尚小云一眼。 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了,袁景涛跟小张一起到外面吃了点东西。 两个人走在马路上,在那里谈论着一些事情。突然间,袁景涛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袁景涛接听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好,袁景涛先生。”声音很沉稳、凝重,“您还记得我是谁么?” 袁景涛被他问蒙了,他一时怔住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对那人说。袁景涛稍微沉闷了半晌才回话道:“您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我确定见到过你,但是……您是谁呢?请明示。” “哦,我是严卫国,警察局的。”严警察看袁景涛吞吞吐吐的,他就主动说了自己的身份。 “噢,是您啊。”袁景涛顿时恍然大悟,他回想起来就在几天前,他还见识了这位严警察惊人的“推理”。虽然那只是他从尚小云的日记里得知的一些信息,而不完全是经过推理而得。但是,严警察当天的表现还是让在场的很多人叹为观止。 袁景涛接着问那个警察:“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事情是这样的。”严警察的口头禅就是这句话。 “嗯,事情是什么样的?”袁景涛就知道严警察又在无谓的卖关子了,他稍稍有点烦这个警察的说话风格。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事发当晚车祸的肇事者具体是谁。”严卫国简单的回答袁景涛,袁景涛听后一头雾水,他不明白严卫国在说什么。 “严先生,我不太明白您说的那些,请具体说好么?”袁景涛直接请求他的明示,不想听他长篇大论的解说。(..info好看的小说) “事情是这样的。”严卫国冷不丁的又蹦出这一句话来。 袁景涛又听到了严卫国的那句口头禅,他觉得严卫国真该去做一个讲故事的。他脸上渗出一阵汗,差点就要被这个严警察给急疯。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袁景涛不自觉地用近乎吼叫的口吻说着这句话,然后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袁景涛想着赶忙赔不是,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出口,严卫国赶在了他前头说话了。袁景涛想说的那句话,到了嘴边又被严卫国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他好像有一口痰没有吐出去一样难过。袁景涛面露苦色,听着严卫国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开了。 这时候,旁边的小张走到了袁景涛近前,看到袁景涛一脸的不舒服,他向袁景涛打了一个手势。 “没什么,就是一个警察。”袁景涛把电话话筒堵起来,然后轻轻跟旁边的小张说着,然后继续听严卫国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小张看到袁景涛神情激愤,以为他又遇到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5分钟过后,严卫国终于挂断了电话,袁景涛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汗水,这可急坏了旁边的小张。 “那警察跟你说什么了?”小张看到袁景涛挂断了电话,他赶忙问是什么事情让他那么激愤异常。 “尚广仁出车祸的那肇事者已经查出来了。”袁景涛简单的说着。 “那你要怎么办?怎么说了那么久?我看你那样子,眼睛里露出凶光,攥紧了拳头,好像逮着一个人就要把他揍扁似的。”小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了同情、悲悯,“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呃”袁景涛感到受到了侮辱,他一下揪住小张的衣领,打算就这样把他提到半空。小张瞬时感到呼吸困难,他赶忙求饶。 “哥哥!”他惊慌失措的叫着,“我说错了什么,您别怪我。”小张阴险的笑出来,“我这不是开个玩笑让您放松一下嘛。您看您动这么大火,您还真要揍我一顿啊?” 袁景涛刷一下松开手,小张啪一声掉到了地上,随之“哎哟”叫了一声。就好像突然从云端跌落,小张感到云里雾里的,大概是由于被袁景涛掐着脖子一会,以至于现在有点缺氧症状。 小张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不成路子,“咳”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哥哥,你真实在,刚刚掐得我好狠啊。” 袁景涛现在有点后悔了,他不无尴尬的赔礼道歉:“嘿嘿,谁叫你小子惹我的。” “好啦!”现在爽朗地说了一句,他又恢复了成年人具有的那种沉稳。 “嗯。”袁景涛的回答更是干脆利落,很有男人的风格。 两个人回到了医院里,他们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护士小姐,她正俯身在尚小云的床边。 袁景涛跟小张在门口站着,这时候尚小云微微睁开了眼睛。袁景涛看到后,接着走到屋里去。 “伯父。”尚小云用细微的声音说着,声音里还夹杂着些许的嘶哑。 “小云,你醒了。”袁景涛坐在尚小云床边,“现在感觉好多了么?” “我浑身没有力气。”尚小云依然用很小的声音说着,这时候护士小姐站在了床边。 护士小姐说道:“这位先生,这个男孩身体很虚弱,不能说太多话,您先让他休息一会吧。”听到护士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说着这句话,袁景涛跟小张都礼貌的退后了几步。 “好吧。”袁景涛拍拍尚小云的肩头,“小云啊,好好休息,主意调养一下。你看看这位护士小姐对你多关心啊。”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护士小姐有点害羞了,而尚小云更是不无尴尬。 “伯父,您放心吧,我不会死的!”尚小云说话的生意虽然很小,那是因为她身体有点虚弱,但是话音铿锵有力、毫无含糊的感觉。袁景涛点了点头,很是欣慰的表情映照在尚小云的脸上。 尚小云微微闭上了眼睛,袁景涛也慢慢地走了出去。“我要去处理一下警方的事情,你先留在这里照顾一下小云,好么?”袁景涛跟小张说道。 “好,你有事情就去处理吧!”小张爽朗地说着,“看你说的这么客气,我跟尚广仁也是多年打交道的,我们之间也是有很深的友谊哦。” “那就好。”袁景涛边说着边向远处离去,他挥手作别小张,来到了医院下边的马路上。袁景涛打了一个出租车,他来到了严卫国所在的警察局。袁景涛来到了警局,不一会 第六十六章 爱是唯美的错 袁景涛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他们两人一块来到了警局办公室里。严卫国给袁景涛看了一下尚广仁出车祸当晚,在车祸发生现场摄像头里录制的视频。袁景涛仔细的看着,他不时地问一下哪辆车是谁开的。 “看就是那辆车!”袁景涛突然叫了一声,“我见过那辆车,在视频里甚至能看清楚那车牌号。我确定我见过,就连那车牌号也是似曾相识。”袁景涛说的这些话引起了严卫国的兴趣。 “嗯。”严卫国微微笑着,“那你认为那是谁的车呢?”严卫国说话间把视频暂停住,他紧紧地盯着袁景涛的眼睛。那种情形,仿佛就是警察在审讯一个罪犯。 袁景涛不假思索的说道:“那是我在医院里的时候,从楼上看到的一辆轿车,当时我记忆犹新。因为,那车的主人就是尚广仁。”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呢?”严卫国接着问他。 “因为我见过那车好几次。”袁景涛跟严卫国详细说了他是如何跟尚广仁结实,又是如何跟尚广仁阴差阳错的结成深厚友谊。 “好,我们已经确认了。”严卫国肯定的说。 “确认什么了?”袁景涛却表示不清楚。 “就是,我们已经确定那人就是尚广仁。”严卫国又打开了视频。视频里重演了当晚车祸出现时候的惨烈场景。尚广仁的那车在转弯的时候被左侧驶来的轿车撞飞车道,然后尚广仁那轿车在马路上飘离出去,上下翻滚着。视频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肇事者的车牌号,所以警察很快就查获了肇事者。 袁景涛看着视频,他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开了。严卫国拍拍他的肩膀,他立时哆嗦了一下,老半天来回过神来。 “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电影视频?”袁景涛一阵惊呼,“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逼真、惊险的车祸现场。拍这段视频的人真是花了血本了吧?” 严卫国却沉默了,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视频就此终止了,袁景涛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抱怨道:“这视频的一大缺点就是” 袁景涛还没有把话说完,严卫国结果他的话:“嗯,就是有点马赛克。”袁景涛一下笑了起来,笑得很可爱。 袁景涛想去跟严卫国握手,他感慨地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啊,跟你相见恨晚。” “别闹了,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老不正经。”严卫国白了袁景涛一眼,“你说,尚小云那孩子怎么办?”严卫国作为政府公职人员,他终于说了一句很有任性的话,竟然关心起尚小云的境况。严卫国接着他的话说下出,他语调沉重:“据我们了解,尚小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我们四处找都没有找到,所以找到了你,据我们所知你跟尚小云家关系近来很不错,这确实是有点莫名奇妙。因为,你们曾经在法庭上针锋相对。” “是的,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关于法庭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对于尚小云一家人是很不公平的,那给他们带去的是一个灾难。袁婴不是尚小云有意推倒的,那根本就是袁婴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只是尚小云在谈话中知道袁婴的医治需要喝能多医疗费用,所以他选择背叛了自己的父母,也背叛了自己。”袁景涛在房间里轻声说道,“袁婴这孩子就是不懂他的心,我竟不明白我这宝贝女儿了。为什么尚小云那么付出,她都无动于衷,我知道袁婴绝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孩啊。” “其实吧,感情这回事情就是不能强求的,也是很莫名奇妙,让人难以琢磨的那种。”小张顺口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把袁景涛给震惊了,就连小张本人也在那一刻笑了。小张是为自己说的那句话深深的折服,他突然发现自己还能说出那种有水平的话来。 袁景涛又跟小张说着尚小云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子,说他人长得清秀、心又恨善良。他甚至还提起过把袁婴嫁给尚小云之类的话。尚小云躺在病床上,他身体虚弱,连眼睛都睁不开,更不能开口说几句话了。 病床上的尚小云隐约中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谈话,他想说什么,由于身体太过于虚弱,他只能稍稍动弹一下身体。袁景涛跟小张之间谈话的时候,尚小云在病床上都基本听到了,他听到袁景涛说的那些话,他很振奋。他的眼角甚至都有点湿润,总之他的心里充斥着各种感情。他的父母相继离世给他带去了深重的创伤,让他几近崩溃的边缘,而袁景涛的话语给他带去了一缕暗夜里的星光,让他重新燃起生的希望。 “两位先生,病人现在身体非常虚弱,我担心你们的谈话会让他的情绪产生大的波动。这对他身体复原没有好处,你们还是先出去吧。”护士小姐走到两位面前,如是说。袁景涛跟小张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他们做法不对,所以礼貌的说了几句就走出去了。 “快去叫医生过来!”袁景涛跟小张刚刚走出病房,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病房里传出一个护士小姐的惊慌的说话声。袁景涛听到之后,他一下站了起来,往病房了看了又看。 “护士小姐,他怎么了?”袁景涛心跳加速,他拦住一个步履匆匆,从他面前走过的护士。护士小姐看到他一个大块头,又看看他一脸焦急模样,她停住了脚步。 “那男孩由于情绪波动太大,心跳出现异常,面临生命危险。”护士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的走开。身后的袁景涛跟小张则面面相觑,他们后悔自己刚刚做的蠢事。这时候,两个人来不及谈话、聊天,他们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左右徘徊。 话说吴仁成功的实现了他精心布置的阴谋,吴氏集团也终于把尚广仁的公司吃掉。吴天德跟吴仁这兄弟俩乐得不行。吴仁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他依然风流成性,移情别恋就是他的风格,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势。现在,吴仁不纠缠李护士如今的李护士长,他又在医院里寻得一个更年轻貌美的小护士。就这样吴仁跟李护士长闹翻了,说起其中的缘由还有一段逸事。 就在吴仁得到袁景涛提供的几百万人民币的那天,李护士跟随吴仁来到了他的住处,两个人一阵云里雨里。结果,吴天德派去一个女职员催促吴仁办事情快一点。就是这个女职员让李护士跟吴仁的好事不得圆满。事情是那女职员给破坏掉的,吴仁跟李护士的矛盾却也从那天开始。 就在那天,吴仁跟李护士在那里疯狂上演动做戏的时候。李护士猛然从他的身上滑落,这一次滑落导致他的小弟遭受前所未有的蹂躏,也让她自己的小窝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当时,随着她肆意的浪叫一声,吴仁却惨痛的发出哀嚎。从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吴仁都没有进行过爱之动作戏,他的小弟正在努力的复原中。 李护士跟吴仁之间的矛盾当然不单单是由那件事情引起,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那笔巨款。当天,李护士长看到了大衣箱中的那一堆人民币,她看到之后直接心花怒放,一下就扑到吴仁的怀里。吴仁一时默许有她的一份,到后来李护士长发现吴仁根本就是在耍她。 又是一个周末的傍晚时分,吴仁已经好几天没有主动联系李护士长。李护士长感到一种被抛弃的失落,她想了又想,最终鼓起勇气、放下大架子主动联系吴仁。当时,吴仁的手机处于正常开机状态。李护士长拨通了他的电话,过了好久。只是听到一阵“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李护士长是太了解吴仁这个混蛋,所以,凭借一个女人超强的直觉,她知道吴仁在泡别的女人。她想起了当年,吴仁是怎么抛弃了另一个女人,然后来追求她。她心里一阵恶狠狠的念头,要是她就是一个刽子手,她一定会把吴仁碎尸万段。 李护士长也是一个急脾气,她没有多想,当即赶到了吴仁的住处。驱车来到了离吴仁住处不远的地方,李护士长在车里 第六十七章 捉奸在床 李护士依然凭借着超强的直觉直接找到了吴仁,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多少理智可言。她走进了一个房间,轻手轻脚的,发现那个房间半掩着门,她可以听到里面传出清晰的深沉喘息声。李护士长不禁夹紧了双腿,她回想起当初吴仁是怎么把她征服在床上,把她收拾的瘫软在床上,让她甚至都没有力气动弹一下。现在,在房间里传出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呻吟声。李护士长,伫立在门口外面,随着一步步接近这个房间,她刚刚的那股冲劲已经渐渐地消失殆尽。 李护士长站在门口,从半掩的门缝,她可以看到床上搭着一条圆滚光洁的腿、那条腿在不停的摇摆,随着床板的咯吱咯吱响声。吴仁也发出了让她感到很熟悉的声音,她跟吴仁没有少做过,自然是对吴仁的声音非常之熟悉。 李护士长觉得自己双腿在发麻、抖动,她开始愤恨自己太没用。然后她又宽慰她自己,她告诉自己,自己仅仅是一个弱女子而已,不能跟吴仁那个大男人豁出去的干。房间里传出那女人的叫声,李护士长分辨不出来那到底是舒爽的呻吟声还是痛苦的喊叫声,反正是声声入耳,就像是一把杀猪刀,在狠狠地绞割她的心脏。 李护士长感到胸口很闷,她觉得就要窒息了,她急匆匆的掉头离去。走到大厅里,她一不小心蹭倒了桌子上面的一个玻璃杯。她没有去管,随后那只杯子滚落在地板上跌碎,发出清脆的响声。李护士长被惊吓住,她稍稍颤动了一下。她回过头去,仰脸看看吴仁跟那女的所在的房间,没有看到有人走出来。(..info) 吴仁跟那女的正干得起劲,突然大厅里传来的一声响,两人的兴致被一扫全无。吴仁很不情愿的撤出那女人的身体,他立马简单的穿上了衣服,走到了窗户旁边,他看到李护士长正要走出自己的别墅院子。 来到了吴仁那别墅外边的马路上,李护士长的眼睛挤出一滴眼泪,也就只有一滴眼泪而已。她苦笑着,“吴仁,当初你抛弃了那个女人,你追求我。我当时是多么高兴啊,如今,你又抛弃了我,追求另一个女人!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在心里犯嘀咕。 李护士长没有直接打车回医院,而是在马路边步行着,她深深的把头埋在浓密的头发之中。谁也看不到她在哭,谁也不会知道她为什么会哭。街上的人,依然来去匆匆,街上依然是往日的繁华、熙攘。 突然间,李护士长听到一声闷响,还没等反应过来,随之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李护士长倒在了一个健壮男人的怀里,那男人抱着这个女人较软的身体来到了别墅里。 这个别墅是吴仁亲自指挥工匠建造的,他为之花费了不少银子。这所别墅自然是建造的相当华美。不光是外观精美、堂皇,在这个别墅中还充满了暗道与机关。要知道,在一般的居民宅院中可不会有那种东西。所以,吴仁必定是为之付出了不少心血。 李护士长从吴仁别墅里走出去的时候,吴仁注意到了。他把李护士长打晕,然后架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别墅里,然后扛着她来到了别墅里的暗道。别墅里另一个女的,还瘫软的躺在床上不知所措,她也懒得动弹,所以不知道吴仁突然离开去做了些什么。 吴仁把李护士长锁在暗道里的机关密室中,然后封锁暗道的入口,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间。时间过去了仅仅十分钟,他发现那女的还瘫软在床上,衣不遮体,一副娇羞模样。 “你去做什么了?”那女的用很娇嫩的声音说着。 “我去把门关了上来。”吴仁说话间把身上的衣服扯掉,床上的女护士衣不遮体,在床上摆出一副媚态。吴仁扑到她身上,又是一阵剧烈运动,那女护士被折腾的哀叫连连。 吴仁终于把那护士收拾的服服帖帖,看她瘫软在床上娇喘连连,吴仁拖着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他来到了房间外面,把门锁起来,然后径直来到了密室。 吴仁打开密室的门,里面传来李护士长呼喊救命的声音。“不要叫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吴仁走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斜斜的影子摇晃着,拉得很长。 李护士听到吴仁冷冷的声音,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稍稍安静了一点。当吴仁走近她的时候,他脸上露出可怕的狞笑,李护士在刹那间感到自己来到了地狱。吴仁向李护士伸出手去,李护士赶忙又叫嚷起来,“你要干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惧,是一种哀呼。 吴仁一边解着李护士身上的绳子,一边跟她说着话平息她惊惧不安的心。李护士身上的绳子一道道解下来,最后只剩下缠在脚踝上的那一条。吴仁进去之前,绳子紧紧地束缚着她的胳膊,现在她的两只胳膊酸痛不已。她伸出双手试图解开缠在脚上的绳子,吴仁一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李护士颤抖着,她不敢反抗。 吴仁把李护士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床板上,然后把她的双脚固定床板的一段。李护士越来越害怕,她预感到有什么不幸的事情要发生。她忍不住叫了一声:“你你要做什么?” 吴仁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那笑容让她浑身发毛。吴仁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然后褪掉她的裤子。李护士挣扎着用两只手遮住羞处,她不停的扭动身体,叫喊着。直到吴仁脱掉衣服,压到她身上,她才停止了反抗。 事后,吴仁拿出相机给她拍照片。闪光灯很刺眼,她从昏迷中醒过来。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的眼里尽是屈辱。吴仁拿这些照片来要挟李护士长,他是怕她把袁景涛给他的那笔巨款抖露出去。李护士长视尊严如生命一样重要,于是,她就那样被吴仁牢牢地揪住了小辫子。 往事不堪回首,经过一阵消沉之后,李护士长坚强的活下来。她无时无刻不提心疼吊胆,她感到头顶有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坠落下来。她对吴仁的要求,自然是言听计从。吴仁也不免经常找到她,无非就是为了生理需要。 李护士长脸上飘过朵朵阴云,她的脸色一阵苍白色。她感到身体很不舒服,就去了洗刷间。 尚小云经过疗养,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他又回到了监狱里。在返回监狱之前,尚小云跟袁景涛来到了袁婴的病房那里。袁婴终于正眼看看尚小云,尚小云跟袁婴聊了一会之后就在警察陪同下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是那么干脆,头也不回。袁婴躺在床上,看着尚小云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尚小云又重新回到了监狱里,在那里过着劳改生活。袁婴还是躺在病床上继续疗养,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复原。 汪家良跟李若兰在那所贵族高中,依然过着快乐的日子,整天无忧无虑的。 又是一天的清晨,汪家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李若兰的宿舍楼下。不一会之后,李若兰走了下来,她依然是打扮得很清秀、俏丽的模样。 “良哥哥。”李若兰走到汪家良那里,汪家良骑在在行车上,一条腿耷拉在地上。 “兰妹妹。”汪家良说话间把自行车支在地上,走到了李若兰身旁,他牵着她的手。汪家良带着李若兰来到了餐厅,一路上清风徐徐,李若兰的屡屡头发在微风里摇曳。她清澈的眼神冰莹如雪,她看着刚刚升起、依然泛着微黄色太阳。 “良哥哥。”李若兰双手拦住汪家良的腰间,她的头紧紧地贴在汪家良的背上,仿佛在前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而她只有如此才能平息内心的恐惧。 “怎么了?兰妹妹。”汪家良感到李若兰的口气有点不对,“有什么事么?” “没。”李若兰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更紧紧地,双手拦在汪家良的腰际。 “兰妹妹,你抱得我很紧啊,怎么了你?”汪家良被她抱得那 第六十八章 汪家良入狱 李若兰本来是心里很不平静的,可是受到汪家良那情绪的影响,她的悬着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又不喜欢看热闹,你知道的,那有什么好看的?”李若兰说话的口气变了,不再像刚刚那么低沉,“看热闹是小市民专属的乐趣,我才不去凑合,我又不是小市民。” “哈哈。”汪家良笑哈哈的,“兰妹妹才不是小市民,是大市民。” “也不是大市民啦,反正就是不跟那堆人一样就是了。” 汪家良跟李若兰一边嬉笑闲聊,一边赶路,一会来到了餐厅门口。李若兰从自行车上下来,她先走进了餐厅,汪家良一个人在那里锁自行车。汪家良正低着头,掏出锁钥匙。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头。汪家良稍稍受到了惊吓,他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迅猛的一回头,“兰妹妹!你吓死我了。”汪家良看到身后的人并不是李若兰,而是一个警察。 汪家良就这么进了警车,而李若兰等急了就走出了餐厅,她四处张望。李若兰没有看到汪家良的人影,她猛地一转身她看到了一辆警车远去。她竭力的望着警察里面都有谁,但是怎么也看不清,她只能确定警车里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戴着大盖帽。 李若兰的心跳迅速加快,他感到一阵阵的不安,她喊了一声:“汪家良”她朝向那辆警车跑去,她甩着胳膊,微微低着头,头发上下飘动着。 车里的汪家良几次回头都没有看到李若兰,他以为很快就可以没事返校。此时,李若兰在警车后面追逐,拼命地奔跑。她哭喊着汪家良的名字,周围的人都把目光凝向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女生。人们的目光紧接着扫向那辆警车,众人愕然。 汪家良坐在警车里,他没有听到背后李若兰的在哭喊着他的名字。李若兰一直追到学校门口,而警车早已驶出一里之外。她弯腰双手支在大腿上,脸上汗水跟泪水混在一处,她的嘴里咸咸的,眼睛里一阵酸涩。李若兰看着警车远走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她屈膝蹲在地上,双手抱在膝盖上,把脸埋在头发里。 汪家良跟尚小云关在了同一个监狱里,同属少年犯类型,收到了特别待遇。汪家良是因为车祸肇事者入狱,由于情节恶劣,汪家良将要被监禁劳改2年多。汪家良被监禁的当天他的父亲过去看望了他。汪家良哭喊着要求父亲救救自己。汪家良的父亲身为一方高官,可是他却也无能为力。汪家良本想可以很快就返校,现在他的幻想彻底破灭了。他怀想当年,无论自己闯下什么祸事,他的父亲总是能直接或者间接的替他摆平。现如今,他父亲也无能为力了。 就在汪家良入狱被监禁的第二天,李若兰请假去看望了他。汪家良在李若兰面前,他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到如今,就连他那本事通天的父亲也不能为他摆平,他已经陷入了绝望,他不再对未来抱有什么幻想。 “良哥哥,你骗人。”李若兰看着汪家良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脸上满是幽怨之神情。而汪家良依然默不作声,他深深的低着头,不时地打几个哈欠,他是晚上没有睡好,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睡。 李若兰跟汪家良又说了一些话,总之就是一些抱怨的话,还有就是类似依依惜别时候说的那些话。汪家良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他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李若兰看到他的脸色明显苍白了好多,她甚至看到了汪家良的头发上有几根银丝。 “良哥哥,你头发上面怎么有几根白色的东西?”李若兰关切的问着,她还侧头看着汪家良那里。汪家良还是默不作声,他在那里沉默了良久。 “时间到了,这位女孩,你该走了。”监狱里的警察走了过去。这时候,汪家良突然抬起头来,李若兰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个人相对无语,李若兰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汪家良的脸上空焦急,可是他不能走过去递上一条手帕。汪家良感到很无奈,他的脸上也挂满了无可奈何。李若兰从他的眼睛里能读出些许不舍,汪家良从李若兰的眼睛里能读出些许依恋。 李若兰走出了监狱,她打了一个出租车。出租车穿行在繁华都市街道上,马路上依然是那么一片繁华景象,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她感到这个世界好陌生、好冷漠,谁也不会去在乎她的脸上挂满了忧愁,谁也不会去理睬某人又滴落下一滴泪水。 话说李若兰离开之后,王飘龄又跟燕子走得很密切,两个人恋得火热。年轻人或许都是这般模样,谁也不是另一个人的唯一,谁跟谁都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但是,既然两个人能走到一块,傻呵呵的一块疯、一块玩、一块开开心心得像小猪,那也不失为一种追求吧。 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了,袁婴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在袁景涛跟袁夫人的陪同下回到了家里。袁婴永远也站不起来了,他的后半生可能永远都要在床上或者是轮椅上度过。这是一个可怕的秘密,袁景涛跟袁婴的母亲都不敢告诉袁婴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经不起太大的挫折,她以前从来都不曾遭受过任何巨大的挫折。如果袁婴突然知道了自己瘫痪的消息,她肯定寻死觅活的,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袁景涛现在对吴仁恨之入骨,当初是吴仁拿袁婴来要挟他交出500万人民币,然后尚小云入狱,然后尚广仁的夫人自杀,然后尚广仁的公司终于被吴氏集团吃掉,然后尚广仁酒驾车祸身亡……现如今,吴仁又没有履行当初的承诺,他没有尽力救治袁婴,导致袁婴瘫痪在床。但是,袁景涛一筹莫展,他知道这仇怨一定要了结,他也知道他没有足够的证据。如果某个人可以站出来指认吴仁敲诈、勒索,那么,袁景涛一定会借助法律将吴仁绳之以法。 “爸爸。”袁婴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她躺在床上跟袁景涛闲聊,“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走走啊?” 袁景涛此时正好坐在袁婴旁边,袁婴这么问,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袁景涛稍稍沉闷了一会,然后告诉袁婴说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说是需要休养一下。天真的袁婴总是笑着,眼睛里有很多憧憬。 “我真想尽快点回到学校里。”袁婴兴奋地说着,“我现在觉得好怀念他们。” 袁景涛微笑着,“会的。”他看到袁婴的脸上掠过一丝忧伤。她知道可能想起了一些伤心事情,他猜想袁婴又想起来汪家良。他知道,对于袁婴受伤,汪家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袁景涛不禁捏紧了拳头,他甚至想找到汪家良,然后用拳头修理一下汪家良的脑壳,最好是能在他的脑袋上开发出几个鼓囊囊的包裹来。 “袁婴。”袁景涛的语气变得低沉,“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爸爸,您怎么这么说呢?” “我都不知道你心里都是怎么样想的,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我甚至不知道你最喜欢什么颜色。”袁景涛越说越没有底气,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我……要是我多关心一下你,或许现在你就不会躺在床上。” 袁婴听了父亲说的话,她心里升起一阵真的感动,一股暖流涌遍她的全身。然后,她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涩,往日的种种不愉快事情趁虚而入,在她心灵防线减弱的这一刹那。袁婴终于又一次泪奔了,她哭得歇斯底里,甚至哭出了很大声音。 在房间外面收拾家务的袁夫人走了进去。她看到袁婴躲在袁景涛的怀里,袁景涛用两条胳膊搂住她,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袁婴的后背。 “袁婴怎么哭了?女儿这是怎么了?!”袁夫人一脸焦急,她的脸上还有些许的担忧。要知道,袁婴跟袁景涛并没有血缘关系。对于这件事情,袁景涛跟袁夫人事都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个,袁景涛跟袁婴 第六十九章 几多思恋 袁景涛把门轻轻的闭了上来,隔着门,他听到袁夫人在安慰着袁婴。等袁婴的哭声渐渐的小了,袁景涛走开去张罗晚饭。房间里袁婴藏在母亲的怀抱中,活像是一只小绵羊,乖巧的惹人爱怜。 “女儿,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就跟我说说吧。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点。” “我想汪家良那个男生。” 袁夫人听到这个人名,感到很扎耳朵,那个人名莫名其妙的难听。她知道女儿还没有长大,她知道在女儿心中还不懂得爱为何物。袁婴现在所理解的爱就只是一种感觉,而她知道爱不仅仅是一种感觉。袁夫人不顾袁婴可能听不进去,她依然谆谆善诱,悉心劝说着袁婴一些道理。袁婴显然是没有多少兴趣,从她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来。 虽然袁婴不怎么感兴趣,袁夫人还是跟她说了不少。由于怕袁婴会腻烦,袁夫人停口改了话题。“那男生很好么?”她开始跟袁婴闲聊起来,“我年轻的时候也会很喜欢一个男生,但是长大以后才会发现当时的我真是纯真了一点而已。等我长大之后,我就不会有当时的那种傻傻的冲动。” 袁婴听到母亲这么说,引起了她的兴趣。她开始问母亲,“那你恋爱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子呢?”袁婴微笑着,她眨着眼睛,显然是对母亲的情感经历很感兴趣。 “反正是跟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那时候的我们比现在的情侣们要纯真多了。” “是么?就是那种很纯很纯的恋爱么?哈哈,到底有多么纯?”袁婴来了兴致,她笑呵呵的,脸上的愁绪一扫无余,“嘿,你就讲一下你跟父亲是怎么恋爱的吧。(..info)” 袁夫人被袁婴这么一问,她倒是有点难为情。“你小孩子家,问这个干嘛?” “呜呜呜~”袁婴撒娇起来,“你就跟我说说吧,亲爱的妈咪。” 袁夫人经不起袁婴那一阵阵的央求,她就跟袁婴大致讲了一下她跟袁景涛之间的一些故事。那些故事当中也包括她当年刚刚认识袁景涛的时候,就是在朝鲜战争时候的战场上相遇。那时候,袁夫人还是一个纯情的女孩,对于感情很懵懂。他们两人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后果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 袁婴听了袁夫人说道她跟袁景涛一起患难,一块从死人堆里走出来。袁婴双手托着腮,她表现得很感兴趣的模样。袁夫人也讲得很动情,因为她的眼前又活生生的浮现出当年那些回忆。 “妈妈,你怎么了?”袁婴看到母亲的眼角微微湿润了,她就问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咪,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情?可以和我说一下么?”袁婴问着母亲,闪动着一双晶莹澄澈的大眼睛,眼睛里是那种天真天真无邪的神采。 “不是难过,是感动。你会体会到的,孩子。”袁夫人想起了朝鲜战争的时候,想起了那个该遭受千刀万剐的美国大兵。她还想起了袁景涛一瘸一拐的跟那个美国大兵硬干。她想起了那个夜晚,狼嚎响彻云霄,屋子里的袁景涛依然睡得很香,打着呼噜。完全不管外面气温很低,也不管外面的狼嚎声声入耳,直叫人头发站立起来。袁夫人突然回想起来很多事情,种种往事犹如发生在昨日一般。那些种种很清晰的可以浮现在眼前,放电影一样。 “婴。” “嗯,妈妈,您说。” 袁夫人想跟袁婴说一些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的秘密,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更严了一下喉咙,然后把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袁婴看到母亲犹豫模样,她知道母亲肯定有话对她说,而且是那种很难以启齿的话。这倒是引起了袁婴的兴趣,她追问道:“妈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呢?你要急死我啊?” “你是我跟你爸爸唯一的孩子,只要你能过得好好的,我们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袁婴听到母亲这么说,未免有些失望,但她还是高兴地唯一在母亲怀里,她感到母亲的怀抱永远是那么温暖。 王飘龄如今,读高二下学期,眼看着就要放暑假,他像其他的同学一样很兴奋。因为,在暑假里,他又可以跟着张一山叔叔学习功夫,就是在那个神秘的枫叶谷。在李若兰不在的日子里,王飘龄跟燕子过得很好,他们一边谈恋爱一边学习,两边都没有耽搁。 暑假如期而至,那是一个早晨,天刚刚微亮。宿舍楼下面已经是熙熙攘攘。燕子站在女生宿舍楼上往下观望,她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人流,看到他们都是大包加小包外加一个小钱包。她昨晚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就等着今天放假回家了,为此她昨晚兴奋得睡不着,跟王飘龄在网上聊天聊到很晚才睡。 一个高个子男生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她的眼睛立刻闪出明亮的光芒。她看到那个男生拖着一个行李箱,他正在冲自己的宿舍楼走来,她感到心跳在加速。那个男生留着稍微显长的头发,他的头发有一种凌乱美。他身上穿的衣服很简单,但是很随性。一双休闲运动鞋,配上白色袜子,看起来也很舒适、得体。总之,在燕子眼里,这个男生就是完美无瑕的美男子。 她想象着,将会有两个月的时间与他分别,她知道自己肯定不争气,肯定会忍不住去怀想这个帅男孩,怀想与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还记得,上公共合堂课的时候,她就可以跟那个男孩坐在一块听课。由于是那种选学的课程,课堂上的气氛很轻松,燕子就可以趴在课桌上小睡一会。 她的嘴角会微微上扬,她看着王飘龄在那里拼命、认真的做笔记。她感到自己好幸福,因为她自己懒得做笔记,所以王飘龄代劳了。她看着王飘龄就得意的想着,王飘龄这么一个潇洒帅气的男孩怎么就被她给抓了来当男友?然后她就美美的进入梦乡,梦里在遇到王飘龄,梦到与他结婚,甚至梦到给他生一个小宝宝…… 每一次下课的时候,老师、同学们基本都走了出去的时候她都还没有醒来,那男孩就会轻轻地把她叫醒。然后她慵懒的坐起来,嘴角还挂着一道长长的口水。她会很不好意思低着头,有时候也会一下趴到那男孩的身上,把她嘴角的口水都蹭到他身上。 周晓艳也忘不了那个夏天,她记得那个夏天格外的闷热,树上的什么知了、什么禅的非常多。中午午休的时候根本睡不安稳,燕子曾经在一次一块吃饭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对他提起过。就在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燕子躺在床上,她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然后她注意到宿舍里阳台上站着几个女生,她们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燕子走过去,她看到烈日当空,窗外的树枝一动不动。外面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烤箱。她的眼前赫然出现了王飘龄的身影,只见他手里握着一根竹竿,而且是好几根竹竿拼接在一起的那种。 王飘龄额头上满是汗珠,他手里握着竹竿往树上戳来戳去。燕子当时一感动,差点就跑到宿舍楼下面去给他一个拥抱。 还有那个初春时节,天气延续的冬季的寒冷。王飘龄总是一大早起床,骑着单车给她买她最喜欢吃的早点。从来以后,燕子学会了赖床。王飘龄站在她的宿舍楼下,在那里,在冰天雪地里,在寒风呼啸里,他的身影凝固了一般。后来,燕子才知道王飘龄每天早晨都要骑单车走10里路给她买早点。她知道后直接躲在洗刷间里哭得稀里哗啦,她发誓一定要嫁给这个比恐龙都稀罕的男孩。 数不清的回忆历历在目,恍若昨日,燕子陶醉在了一股股的爱情甜蜜里。 “哈!”燕子又惊又喜又羞,因为她看到王飘龄正站在自己的宿舍楼下看着她。 燕子提着行李来到了宿舍楼下,她露出幸福的笑容,此时的她是多么快乐,真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燕子 第七十章 回到碎叶坡 就这样,王飘龄一会之后也登上了回家的汽车。他心里很兴奋,他就要见到张叔叔。张叔叔曾告诉过他,就在这个暑假再教他一种绝技功夫。他想起来就直搓手,他真的好期待。如今的王飘龄,在张一山的悉心教导下,已然是一个绝顶高手。但是他还真是没有在众人面前展露一下拳脚,因为他没有遇到过“危急万分的时候”。张一山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诫他,告诉他不要轻易让他人知道他有很高超的功夫,因为那会惹来杀身之祸。 王飘龄回到了家乡碎叶破,在家里住了几天之后,张一山如约而至。“飘,我来了。这个学期过的怎么样子?有没有想我啊?”张一山笑着问王飘龄。他走进了房间里,发现王飘龄正在吃午饭,看那样子吃得很香。 王飘龄听到门外有人在说话,他猛地一回头发现了张叔叔。他起身走到门口相应,“张叔叔,您回来了。我怎么会不想您呢?这个学期过的还行吧,马马虎虎啦,反正学习情况是不怎么样。”王飘龄走到张叔叔跟前,他拉起张叔叔的手往房间里面走着。 “在学校里有没有被人家欺负?”张一山说着,仿佛是在开玩笑。 “哪有?”王飘龄马上回答到,“我又不惹人家,人家干吗看着我过不去呢?” “我就是随便说说。”张一山马上改变了话题,“瞧你吃的什么好东西呢?”张一山不想王飘龄再继续上面一个话题,于是他赶忙转口说起了别的。 “叔叔,您是怕我暴露出自己的功夫吧?” “哈,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 “我一猜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您就是关心这个,唯恐别人知道我身世特殊。其实,说起来也很可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身世是如何的,我甚至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生身父母。从小都是你照顾我长大的……”王飘龄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不无感慨的怀想着匆匆而逝的往事,怀想着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怀想着跟张叔叔一起生活、一起学功夫时候的快乐时光,王飘龄的眼里一片云雾笼罩。 “小子,你记性还挺不错的嘛。”张一山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夜不笨,应该不会让你爸爸失望的。”张一山竟然说起了“爸爸”这两个敏感的字,这个词语在王飘龄的词典里几乎就是空白一片,他的脑袋里没有那个词语的清晰概念。因为在他的记忆力好像根本就没有过父爱。 小时候,王飘龄看到别的小孩子都有着父亲母亲的疼爱,受到委屈就躲进爸妈的怀抱里。可是,他没有,他曾经陷入苦闷里。他由此而变得自闭,他甚至都找不到同伴,因为那些同龄的都把他当做很另类的那种,这样来孤立他。小时候的王飘龄很希望自己能见到自己的父母,他一次次的失望。如今的王飘龄已经将近成年,他终于慢慢地走向了自立,他不再去渴望父母的身影,他觉得没有父母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张一山看着王飘龄一边吃东西一边发呆,他知道王飘龄有什么心事。“怎么?你谈恋爱了吧?”张一山随便问了一句,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而王飘龄只是轻轻摇摇头。 “什么!?”王飘龄的脸突然涨红了,“叔叔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谈恋爱,你知道学校里管得很严,在那里哪有敢谈恋爱的?要知道,学校里可是严打恋爱者。只要被老师逮到某某人谈恋爱,若是情况属实,那么立即请家长谈话,严重的直接就开除掉了。”王飘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珠转来转去,他撒谎的技术真是不咋滴。 张一山也不再追究下去,他只是微笑着摇摇头,“飘,你慢慢长大了。也慢慢的不乖了,慢慢学坏了,哈哈。” “呃,叔叔怎么这么说?”王飘龄嘿嘿笑着,“我又没有说谎话,真的,不骗你。” “我可没有说你说谎了。”张一山一摊手,歪着头看着王飘龄,王飘龄却躲开了他的目光。 “不说那个了。”王飘龄重新坐到了板凳上,对着饭桌坐了下来,“叔叔,你也坐下来吃点东西吧。”张一山也坐下了。 王飘龄所生活的那个山村碎叶破是很偏远的一个,这里的农民甚至还会用牛耕地,用马车往家里搬运庄稼、果实。这里的田地大多在贫瘠的山岭上面,或者是在小河谷旁边。在田边有狭窄的羊肠小道, 那种小路只能通过单轮推车。若是两推车相向而行,那么必须有一辆车子暂时靠近路边停下来,让另一辆先通过。 王飘龄小的时候会到山上的小树林里玩耍,他听大人们说那时候山里还有狼出没。所以很少有人赶在夜里独自走在那些山路上,即使是那些种田的农民们,他们也不敢耕作到很晚。如今,往日秀丽的山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山梁,浑浊的河水,阴霾的天空。在山岭上还会有一个个大坑,那是采矿人留下的。王飘龄感到他的家乡碎叶破已经被人们毁掉了,甚至是毁掉了他儿时的梦。 王飘龄8岁的时候,张一山曾经问过他的梦想是什么。王飘龄信誓旦旦的回答,他要种很多田地,他要守护着这一片美丽的山水,然后去一个漂亮的媳妇。他要跟媳妇一块白头偕老,一块看着子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张一山听到王飘龄这么说,他的连接着变成了绿色,他当时就给了王飘龄一个耳光。张一山跟王飘龄说了他父亲王一是很了不起的人物,而他也要做一个天才人物。年幼的王飘龄根本就不想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他更不想做什么大人物,他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农民。如今,他的家乡碎叶破已经面目全非,再也不是往日优美模样,他的梦野被动的支离破碎。 王飘龄十几年来居住的房子也是那种很简陋的华北农家小院落。还好不是那种草屋,而是房顶铺上瓦片的那种,但是房子的墙壁还是杂草混着泥土构筑的。 “叔叔。”王飘龄用低沉的声音说着。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想起了儿时的一件事情。我8岁的时候,你问我梦想是什么,我说适当农民,守着这里的一切。” “依稀记得有那么回事,当时我还打了你一耳光。我觉得你没出息,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的,人各有志。看看东晋陶渊明,他喜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那也没什么错的。” “现在,碎叶破已经不是先前的模样,我儿时的梦也随之碎掉了。” “那你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我说了,我的梦碎掉了。”王飘龄语调依然低沉,“我发现人类所致,到处一片狼藉。我已经对人类失去信心了,叔叔。” “呵呵,你一个小屁孩,还什么失去信心了!?少在我面前装深沉。” 王飘龄跟张一山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之后两个人又出发了。还是那一辆suv,这辆车在村子里引来不少围观的人们。这个偏僻的山村是如此的落后,几乎是隔绝外界。村中的人更是井中之蛙,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一群鄙陋的人们。suv所到之处,是他们狗叫一般的喧嚣,在不远处向哪里指指点点。这里的民风不是纯朴的那种,人们的心灵恰如这里的荒山恶水般恶劣。 “叔叔。”王飘龄忍不住又开口说话了,“我不喜欢这里的人们,我觉得这里的人很讨厌,想我以后长大了绝对不会回来跟他们一块生活的。” 张一山微笑着,他心里很高兴,因为他从王飘龄的话语中知道他先前平庸的想法终于改变了。“那你想在哪里生活?”张一山侧眼看了一下旁边的王飘龄。 “我想跟我爸爸,还有叔叔你一起生活。”王飘龄这么随便一说,张一山却兴奋地叫起来,“好啊!你说的,就跟我们一块生活吧。 第七十一章 父辈的恩怨 张一山侧踹出一脚,那一脚踹到王飘龄的腰际,王飘龄瞬时破窗而出,他滚落在地面上。张一山一个急刹车,然后从车上走了下来。王飘龄从车上被踢出来之后,滚落在地上,然后凭借矫捷的身手翻滚着站了起来,毫发无损。看着张一山一脸的愤怒,他笑了,他知道张一山终于要开口跟他说些什么了。王飘龄的心跳在加速,他期待着,对于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好久了。 张一山走到王飘龄跟前,微笑着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这算什么?你教我的那些功夫都没有用上,呵呵。”王飘龄激动着说道,“叔叔,你还真生气了?” “飘,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也不该继续瞒着你了。”张一山突然压低了声音,他向四周望了几眼,“现在我就跟你说一下有关你父亲的事情。”张一山抬头看了一下太阳,“现在是下午,时间不多了,我们还要在天黑之前赶回枫叶谷。” “那你就简单说一下。” “好吧,咱们到车里去。” 张一山按动了一下车里的一个按钮,suv开始变形,一分钟之后原先的suv已经变成了一辆超级装甲车。在车的两边还配备有小火箭加速器,在车前后各开有小口,那是用来向外射击的。王飘龄看着这辆崭新的装甲车,他目瞪口呆。 “傻小子,你开眼界了。”张一山拍拍他的脑袋,“这个根本不算什么,等你到了你父亲工作的地方,你就会受到更大的震撼。不光是来自视觉,还有听觉、嗅觉、触觉,我想以你的头脑一定会喜欢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 王飘龄被张一山那一下拍醒,“哪里啊?我父亲工作的地方很好玩么?我好期待啊。”王飘龄搓着手,他认真的看着身旁的张叔叔,确定他没有说谎话骗人。 “我跟你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还有一个人。他就是刘倜,我们三人,在读高中的时候就是好兄弟,我们志同道合。要是放在古代,那我们就是刎颈之交,即使是在今天,如果你父亲有难我也会舍身搭救。”张一山说的激情洋溢,他不无感慨。 王飘龄听到了刘倜这个人名,他一下就想起了什么事情来,但是他不忍心打断张一山的话。 “到了大学之后,我跟你父亲读的是同一所学校,而刘倜他没有继续读大学。我知道刘倜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论智商并不比你父亲低,两个人旗鼓相当。事后,我跟你父亲都去找到他问问是怎么回事。我们了解到他家里很穷,根本没有钱继续读书。于是,我跟你父亲决定一起资助他继续攻读,被他婉言拒绝了。就这样,我们与他的距离渐渐疏远了,只是在过节的时候会联系一下。再后来,就是隔一年联系一次。 后来,刘倜要娶当地黑老大周啸天的女儿,我们知道刘倜他可能就这样堕落了。但是我们没有对他死心,我们还是抽时间参加了他的婚礼。当时场面非常壮观,参加婚礼的有很多都是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有警察也有其他政府官员。(..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两个受到刘倜的热情款待,好久都没有见到刘倜,那一天发现他变了。变得很成熟,而我们还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我们坐在餐桌边,看着远处的新郎官刘倜,我们都满是欣慰之情。眼看着同龄人结婚了,怎能不激动不已?看着刘倜跟他的新娘子周婉儿牵手,给每一个餐桌上的人敬酒,他是何等的潇洒,就连我跟王一都为他感到欣喜。我们发现刘倜真是成熟多了,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是一个大男人了。我们彼此看看对方,面面相觑,真是无地自容,自愧不如的感觉。那时候的我们,出于主观的错觉,根本不会去想刘倜娶得那新娘正是当地恶霸的女儿。我们谁也不知道,那将是一场梦魇的开始。 直到有一天,发生的那件事情让我跟你父亲彻底失望了。” 王飘龄听着张一山叔叔讲的往事,他很感兴趣,用尽心神的关注着这个故事。可是张一山突然停住了,于是,王飘龄赶忙问他:“张叔叔,你怎么不讲了,你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王飘龄向张叔叔身旁坐近了一点,“张叔叔,你身体不舒服么?” 张一山眼前一阵朦胧的光芒闪过,他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犹如他的脑袋已经承载不了那么多的往事。张一山转过头去看看王飘龄,他看到王飘龄正关心的看着自己。张一山神色一阵慌乱,他知道自己刚刚失态了。 “飘,至于刘倜做的那些对不起兄弟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我不想说了,心痛,你懂么?”张一山一只手捂在胸前,他额头上多了几条火车道。 “呃,好吧。”王飘龄显然是有点失望,但是他看到张叔叔确实是有些难过,他就不再追问下去。 “就是他刘倜,动摇了我美好的信念。我本以为兄弟之间真的可以是刎颈之交,为了彼此可以放弃生命。但是,他刘倜让我的信仰破碎了。我曾经为之一度消沉了很久。当然,还是你父亲王一有远见卓识,他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天,他早就提醒过我要做好思想准备,但是的我怎么也不信。直到,后来刘倜的所作所为,彻底让我心灰意冷,我也终于知道王一大哥说的话没错,刘倜终将堕落也终将背叛所有。”张一山仰脸面向装甲车的车顶,他的头靠在座位靠垫上,微闭着双眼,有一缕缕的思绪从他的眉宇间飘过,就像是一道道烟圈。 “从那以后,你们兄弟反目成仇?” “是的。”张一山简单地回答王飘龄,王飘龄又问了几个不明白的问题,张一山依然只是用“是”或者“否”来回答。 “唉。”王飘龄不禁叹了一口气,“刘倜他原来是这么一个不仗义的人。那么说他还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这样的人真是一祸害,危害苍生啊,就是一妖孽。”王飘龄早已经是义愤填膺,他愤愤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挥舞着攥紧了的拳头。 “现在,我们与刘倜已经是死对头,是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那种关系!”张一山依然仰脸靠在座位上,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样子是麻木了,或者说是对刘倜彻底失望了。毕竟那是自己曾经的好兄弟,兄弟的背叛是他一生都难以抚平的伤痛。 “我记得我高一时候的那个叫刘玉的,他有个爸爸就叫刘倜,据说也是一方恶霸。”王飘龄若有所思,“不会就是他吧?” “是他。” “那为什么没有警察出动去逮捕他呢?”王飘龄天真的样子,他天真的问题,惹得张一山微微笑了。张一山迷离着眼睛,他伸手抚摸了一下旁边王飘龄的肩头,淡淡的说道:“飘,你该学着长大了,应该学着用大人方式思考问题。” “什么叫大人的方式?表示不理解。”王飘龄无辜的表情,直接把张一山郁闷到血压飙升,他的脸一下涨的通红,“唉,你父亲王一就那么聪明绝顶,怎么你就这么不像他?要是换成了你父亲,我只要把一句话说完一个字,他就知道我整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张一山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而王飘龄却皱起了眉头,他仰望着这个张叔叔。 “我还小,有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是白纸一张,啥也不懂。这个也怪你!” “嘿,臭小子,你笨怎么能怪我呢?”张一山一下坐了起来,他瞪着眼睛看着王飘龄。 “是你没有带我出去走走看看,也没有让我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王飘龄竟然说了很多,他停顿了好几次,喘了几口气又接着说下去,而张一山直接目瞪口呆的看着王飘龄。他怀疑自己眼前的男孩不是王飘龄本人,因为在他印象里王飘龄一直都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他想不到今天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说话的人累得写了好几次,听话的人也耳朵生了茧子。 第七十二章 重返枫叶谷 “怎么?飘。(..info好看的小说)”张一山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正四处张望的王飘龄,“这个屋子这么小,你还没有看完么?” “没有。”王飘龄简单地回答,他觉得说错了什么,接着改口,“不是,我是说,我在找东西。” “找什么?”张一山这回倒是有点糊涂了,他不明白王飘龄说话的意思,“这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好玩或者新奇的东西。”张一山沏了一壶茶水慢慢品着茶香,他端起茶杯放到嘴边,嘴角的微风轻轻嘘着茶杯上的热气。 “嗯,我在找蜘蛛网。”王飘龄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噗嗤”张一山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他赶忙拿出手巾纸擦擦嘴巴,“你找蜘蛛网干嘛?喂,你小子是不是脑袋刚刚被车门挤到了啊?哈哈”张一山似笑非笑,他看着王飘龄发愣。 “呃,我就是觉得奇怪,这屋子里面为什么没有蜘蛛网。” “嘿,你小子喜欢居住的屋子里有蜘蛛网么?真是没看出来啊。哈哈。”张一山又笑了,有点愣愣的。 “不是,叔叔啊!”王飘龄有点恼火了,“我的意思是说,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房子里肯定应该有蜘蛛网的。”王飘龄终于说到了重点,这时候张一山却火了起来,“你早说嘛!还以为你有收集蜘蛛网之类东西的癖好。” “哈哈,少装了叔叔!你也没那么笨,怎么就这么久才弄明白我的意思??”王飘龄接着坐到张一山旁边的椅子上面,他靠近张一山说着,“叔叔啊,你就跟我说了吧,哈。” “说什么啊?”张一山一脸的无辜,他那表情像是被冤枉了,“要我说什么?我知无不言啊?”张一山此话一出,王飘龄的脸都成了绿色的,张一山见情况不对连忙改口:“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为什么这屋子里没有蜘蛛网啊?” “嗯。”王飘龄点点头,然后大叫一声,“叔叔!”他稍稍放低了声音道,“怎么这么笨?” 张一山这下不乐意了,他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拍打了一下王飘龄的后脑勺。王飘龄根本躲闪不过,他以为自己反应已经够快了,只是用了不足半秒钟就闪到了一边。可是,张一山却只用了10分之1秒打到了他的脑壳。王飘龄只是感到一阵灰色的光闪过眼前,然后在他没有来得及转头的时候闪到自己的身后,接着他就感到脑袋上一阵剧痛。 “啊”王飘龄疼地叫了起来,他刚刚叫喊出这一声的时候,一阵光又闪到了王飘龄的眼前。张一山一脸得意的笑容,“哈哈,我跟你说,要是我想打你,你就趁早不要打算闪躲开。你还不知道我的轻功么?绝对是瞬移啊,哈哈……”张一山得意的不行,而王飘龄却表示不屑。 张一山在那里吹起了牛皮,他说起来还没完没了了,王飘龄听得直打哈欠,“叔叔,好厉害!”王飘龄心不在焉的蹲在椅子上,用一只手托住腮。 张一山正兴奋地慷慨陈词,他猛地看了一眼王飘龄,却发现那小子漫不经心的样子。 “怎么不说了啊?叔叔。”王飘龄突然听不到张一山说话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张一山的影子。“咦,张叔叔人呢?难不成是被我气坏了?然后跑出去躲到某个地方偷偷的哭泣?”想到这里,他笑了。 王飘龄在哪里喝了一会茶水,茶水已经微凉。他站起身走出了小屋子。王飘龄从屋子里走出去,夕阳洒在了脸上,他迎着阳光的方向看出去,远处山连着山。浓密的树林、蓝蓝的天幕、自由的飞鸟,静下心来的时候甚至还能听到远处流水潺潺。微风习习,扑鼻的花香直叫人沉醉。他感到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尝试一下苍穹为被、厚土作床的壮阔感觉。 他感到手指很痒,抬起手指,顺着阳光的方向看去。手指上面有一只黑色的蚂蚁,蚂蚁的背上是一朵阳光化作的金色戒指。于是,他的手指就是山峰,而那蚂蚁就犹如登山者,披着霞光的登山者。 话说张一山在王飘龄打盹的时候走出了房间,他来到了屋子的不远处,在那里有一个机关,可以起到时光机作用的那种。那个机器就是幻科组织的发明。作为隶属于国防部的秘密组织,这种累死时光机的装置绝对不是民用,它是用来传送少量精锐士兵、顶尖科学家或者是国家领导人的。在整个世界上只有两台,而每一台运作时,一个小城市一天之内所消耗的能量才能满足它。其中一台被秘密安放在此处,当初只是作实验之用,如今一直没有被搬运走。而另一台正在幻科组织秘密基地那里当做制作模板,也作为备用装置以备紧急时刻不测。 王飘龄醉倒在一片温柔的草丛里,他美美的跌落在了睡梦里。在睡梦中,他又遇到了李若兰。他看到李若兰冲着他微笑,就在不远处的花丛掩映里,李若兰的笑容让她身旁的的花朵都为之娇羞不已。王飘龄依然是一副羞涩模样,他甚至都不敢多看李若兰一眼。他低着头,突然看到李若兰手里莫名其妙的端起了一盆水。哗一声响,王飘龄躲之不及,他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冰凉。 王飘龄朦胧着眼睛叫了一声:“哦!啊”他双手抱头,“兰妹妹,你干嘛呀!?这水好凉啊……”他叫出声来,然后迷蒙着双眼醒了过来,他看到了眼前的张叔叔手里拿着一个水杯,那水杯里只剩下了半杯水,杯子上还往下滴答着水珠。王飘龄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然后脸色灰暗了下去。 “好你这个小子,刚刚眯着眼睛叫谁的名字呢?”张一山一脸狡黠之神色,“快点说!我都听到了哈。”张一山假装出一脸的严肃。 “唉,叔叔你也八卦!”王飘龄直摇头,“让我好失望。” “呃,我是你长辈,怎么能那么说我?” “好吧,我承认那就是我女友。” “真的啊!?”张一山脸上带着笑容,他喜出望外的看着眼前的王飘龄,“啊,你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开窍了?是被某某人敲了一下还是在哪个门上挤了一下?你快点说。”张一山跟王飘龄之间就是这么贫嘴,他们就是要看看谁更贫,结果一个比一个贫嘴。 “我王飘龄是谁啊?你可别小瞧我哦,喜欢我的女孩子其实是挺多滴,嘿嘿。”王飘龄笑嘻嘻的抿着嘴,“你看我长得……”张一山没有让他把话说完,他伸手堵住了王飘龄的嘴巴。然后王飘龄只是“唔唔”的说不出话来,还差点被他给憋死了。 “啊!”张一山松开了手,然后王飘龄大喘了一口气,“叔叔你真狠啊,你堵着我得嘴,你想谋财害命啊!”王飘龄双手捂在脸上,“呜呜~你欺负我。” 张一山赶忙辩解,“不是我想要谋财害命,想要谋财害命的人是你啊。你想啊,要是你把刚刚哪句话说完了,我直接要吐死的。” 王飘龄听到张叔叔的话之后,他放下手,然后狠狠的瞅着张一山。张一山被他盯着看,他感到身上好不自在,“行了,飘。天色也不早了,咱么去弄点吃的吧。” 王飘龄这时候才注意到晚风阵阵,天空中都出现了月亮,他向四下里望张望,发觉这里似曾相识。他渐渐想起来,原来他已经来到了枫叶谷,他现在已经身处久违的枫叶谷。 “叔叔,咱们已经在枫叶谷了?!” “嗯,你才发现啊?” “嗯。”王飘龄挠挠头发,表示困惑。张一山瞄了他一眼,然后迫不及待的用轻蔑的语言数落他。 “笨呢,呵呵。”张一山拍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打野味去。”王飘龄想起了那一次抓野兔的情景,张一山露了一手隔空取物。他记得当时,张一山双手之间生成一个风道,然后远处的那只兔子被他吸到了两手之间。当然,让他最记忆犹新还是那香喷喷 第七十三章 留给李若兰的忧伤 “饿了就先忍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张一山转过身去看着王飘龄,“其实吧,你真是块学功夫的好材料,叔叔的本事大多都教会给你了。你进步很快,日进千里。在学习功夫方面,你有跟你爸爸相媲美的天才。就是不知道你在校学习情况如何?” “我学习不错。”王飘龄信心十足地说着,他脸上很平静,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在班级里通常是前几名。” “真的啊!?”张一山满脸惊讶之神色,可以看到是那种很崇拜的目光,“哦,原来飘不笨呢?” “哈哈。”王飘龄得意地微笑着,他踌躇满志的样子,“你没有想到吧?叔叔,我早说过,你不可以瞧不起我,我可是很棒的哦。” “我可没有夸你。” “那不是夸么?”王飘龄的脸色一沉,“你就是不舍得夸我,好像夸我一下会掉下一块肉来时的。”王飘龄显然是有点不乐意了。 “你知道你爸爸当年读书的时候都是怎么样的成绩么?”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没有跟他一起读书。难不成你知道啊?说来听听。”他凑近张一山。 “你父亲当年读书的时候,他的成绩落下第二名十几分,落下第三名几十分。”张一山若有所思的说着,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可以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满是当初的回忆。 “真的啊!我爸爸还挺牛的么?” “你爸爸是天才,哪像你啊?整天愣头愣脑的。” 王飘龄听张一山这么说他,他又有点不高兴了。(..info)好不容易得意一下,这下又被张一山给打击的荡然无存了那种自豪感。“那第二名是谁?”王飘龄随口一问。 “我。” 听到张一山这么一说,他笑了,“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被落下那么多,哈哈。”张一山没有多作辩解。 两个人在一块,很大的一个乐趣就是互相贬损,还有就是一块耍贫嘴,看看是谁比谁更贫贱。 王飘龄跟张一山回到了碎叶破,这个地方已经渐渐的成了王飘龄的伤心地。在这里的许许多多曾经美好的憧憬都破灭了,王飘龄不喜欢这里的人们,而这里的人们也同样不喜欢他。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这里的路人就会在旁边对他指指点点,这曾经让他一度很恼怒,他一次次的忍耐了下来,他也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他甚至想过有朝一日亲手把这个烂地方夷为平地,这样就可以把那些祸害全全斩草除根。王飘龄幼时的梦境碎掉了,就像是野草枯掉了根系,他也就注定了一世漂泊流浪、居无定所。 张一山又离开了王飘龄,就像是往常一样,来的匆匆走的也很仓促。而王飘龄度过了这个暑假之后返回了学校,他如今进入了高三,这一年是最关键的一年,关系着高考的成败。所以,大多数同学进入高三之后都会在性格方面有极大的变化。经过高三这一阶段的摧残,幸运儿越过了独木桥去往梦想中的天堂,而不幸的人儿却面临着两难的选择踏入社会工作或者是继续复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汪家良跟尚小云都被关进了看守所里,他们变成了离群的孤羊。袁婴一直受伤未愈,还在接受家人以及医生的悉心疗养。李若兰在那所贵族高中变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她孤零零的,身边再也没有了汪家良那个帅气的男孩。 李若兰曾经不止一次的去探望汪家良,她虽然当着汪家良的面没有哭出来,但是她会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失声痛哭。每当她哭出来的时候,眼泪模糊了周围的世界,往日的种种快乐时光会在她的眼前弥漫开来。她回想起那片金黄的麦田,那个麦田里承载着她儿时的美好期望,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梦魇。她整夜整夜的梦到那片金黄的麦田,整日整夜的思念着汪家良。 李若兰有时候做白日梦,她会突然站起来,然后叫出汪家良的名字。之后醒过来,发现她只是出现了幻觉,而汪家良根本没有回到她身边。她看看周围人们人们诧异的目光,她知道自己又出现了幻觉。李若兰为此精神恍惚,她走路的时候都会跌跌撞撞,两只眼睛里面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李若兰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她看着远处牵手一块漫步的情侣就潸然泪下。自从汪家良不在自己的身旁,有好多男孩子觊觎李若兰,因为李若兰一直都是一个漂亮又聪慧的女孩,也一直都是众多男孩心中的女神。汪家良因为车祸而被关了监禁,这件事情早就在学校里传开了,曾经闹得沸沸扬扬。 当然也会有很多男孩子追求李若兰。这是一所贵族学校,这里的学生自然大都出身优裕家庭,一个个都是阔爷,要不是有汪家良在先,那么李若兰可能早就被他们那些纨绔子弟给得手了。李若兰虽然是聪慧、漂亮的一个,但他也是女人,凡是女人都习惯依赖,而男人最值得女人依赖的地方就是金钱。所以说,有钱的女人没有爱情,没钱的男人需要爱情。(哈哈,那是我个人的见解,不代表官方观点。) 其中一个男生为表示他对李若兰的爱,他在李若兰的宿舍楼下大做文章,用无数的玫瑰花搭建起一个走廊,搞的跟花展似的。 “哇”宿舍楼上的女生看到楼下的场景惊呆了,其中一个发现了那让人心花怒放的一幕。然后叫其他的姐妹前去观望,一时间整个女生宿舍楼上沸沸扬扬。一群女生们都站在阳台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怎么没看到男主角?” “是么?咦,确实是没找到哎?那女主角呢?貌似也没有出现。” “肯定不会出现了。” “怎么就不会出现了?” “你想想啊,女主角都是被男主角请出来的,哪有自己蹦出来的啊?哈哈”一女生说着就笑起来,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女生值得那男主角如此奢华铺张?直接羡慕嫉妒恨呢!” “对呀,说的有道理啊。但是那女主角到底在哪里呢?” “哦!”两个女生几乎同时叫了起来,“我知道了。” “谁?” “你先说。” “你说说吧。”两个人让来让去都没有说。但是在她们心里都已经猜对了那女主具体是谁,肯定就是学校里的某校花,这个合情合理,也只有校花才配得上如此奢华的布置。 正在她们议论的时候,楼下闪现一批西装革履的小青年,有四个人床黑色西服,还有一个穿白礼服。很明显那个穿白礼服的人就是白马王子咯,也就是今天的男主角。 白礼服于花丛掩映里浮现出来,他的周围跟着4个黑西装,这场面好不摆阔。阳台上的女生们目睹了这一幕,她们兴奋地叫起来。首先,那位白礼服男生长相俊秀,要说是长相,他比汪家良略逊一筹,要知道汪家良那是绝世美男子。论气质他也比不上汪家良,汪家良那是潘安转世。论身材他也比不上汪家良,汪家良那是玉树临风,高高瘦瘦的一个晾衣架。 “外面好像是很热闹的样子啊?!”李若兰的宿舍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楼下的动静,其中一个女生到阳台上拉开窗户,外面的喧嚣声像是潮水一样涌进了房间了。 “唉,吵死了!”其中一女生正蜗居在被窝里,她被吵闹声惊醒。她从床上坐起来,慵懒的伸展一下杨柳腰,然后顺手梳理一下满头略显凌乱的秀发。这个女孩就是李若兰,她转身下床,露出一双秀美的脚,白皙娇嫩的玉足,穿上鞋袜。她穿着睡衣来到了阳台那里,跟另一个女生站在一块。 “下面是怎么回事啊?”李若兰问站在阳台上的另一个女生,“怎么这么吵闹?本想在周末美美的睡上一觉的,可是这帮人静瞎胡闹,吵得我都睡不好。” “你看看这场面就知道了,肯定是 第七十四章 护花使者缺席 这时候,李若兰有点恼火了,她稍稍有点害怕。旁边的女生,包括宿舍里的另外两个女生却向她投去羡慕的目光。李若兰看看她们,“搞什么啊?怎么跟闹革命的革命党人似的,搞得这么激情豪迈。” 李若兰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恶狠狠地嫉妒。 外面的吼叫声还在继续,现在已经持续了5分钟,吼叫声明显是有点沙哑了。这更凸显出了男人特有的砂质嗓音,壮阔雄浑的感觉,这就是男人的阳刚之美。整个宿舍楼上的女生们都汇聚到了阳台上面,整个宿舍楼上的女生们都沉醉在喊叫声里不能自拔。她们想象着,若是有某个白马王子肯为自己如此奢华的来一场,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要是想跟她结婚,那么跟他牵手直奔事务所登记;要是他想看她脱衣服,那么她就脱,脱得一丝不挂。如果他想跟她上床,那直接打电话给她,随叫随到。 空气中男性苛而蒙的味道弥漫开来,女性特有的气味也向外扩散着。空气中充满了各种邪恶的想法。 “喂,李若兰。”宿舍里一女生冲李若兰说话了,“你认识那穿白礼服的男生么?我看他长得也很清秀俊朗。”李若兰一时没有直接回答她,她只是恼怒的说了一句:“那小子神经病啊!”李若兰此话一出,众坐哗然。要是换做别的女生,造就屁颠屁颠的走到楼下去投怀送抱了,任由那白礼服怎么摆布。可是,李若兰却如此的无动于衷,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知道。”一会之后终于有个女生开始说话了,她坚强的打破了沉寂,因为她想确认一下她的判断是否正确。 “你知道什么?”另一个女生迫不及待的问她。 这个女生看看李若兰,然后接着说:“我知道那男生已经追李若兰有一段时间了。”她看看李若兰的神色稍有变化,“是不是啊?李若兰。我说的没有错吧?”李若兰依然不置一词。 众人都看着李若兰,而李若兰让她们很失望,她一直不讲话。 那女生又开始说话了:“我跟李若兰曾经是同桌,她的一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嗯,是的。”众人眼前一亮,因为李若兰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说的没错,那穿白礼服的男生却是很早之前就追过我,但是任凭他怎么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有成功。” “为什么?”一女生不解的问她,“那白礼服男生可是众多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要是她追求我,我立马同意,要我做什么都行。”这个女孩说完之后立刻意识到她说的有点过,于是马上改口,“不是,我是说要我什么时候跟他结婚都行……我……”她连忙作解释,可是旁边的女生好像根本不感兴趣,她们还是关注着李若兰,期待她讲一下跟那男生还有汪家良之间的故事。 “我刚刚转学到这所学校的时候,那个穿白礼服的男生就注意到我了,他曾经给我写情书、给我送玫瑰花、给我买好吃的,反正所有能想到的能做到的他都做了。我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我也会感动的,但是我身旁有汪家良。对于他的那些付出,对于他在我身上付出的一切,我曾经一度置之不理。直到有一天,我狠了狠心,断然回绝了他的好意,我真的不想看他继续执迷不悟。他说他哭了,他还说如果可以,他一直都在。”李若兰回想着当初的往事,她的眼角有点湿润。她想起了汪家良,如今汪家良不在身旁了,她感到很被动,而那个穿白礼服的男生又来纠缠 “怎么,你难过了?你感动的不行了?”这时候宿舍里一个女生问道,这个女生名字叫梅玫。她一直对那个穿白礼服的男生抱有好感,这个男生叫黄业千。他并不在乎她,他只是喜欢李若兰一个女孩。他这样说过,他也一直这么坐着,所以汪家良不在的时候,他知道老天终于给他机会了。 女生宿舍楼下还在喧嚣着,那吼叫声渐渐的小了,黑西装们的声音小了很多,也变得沙哑了不少。梅玫脸色很难看,她的心里在微微作痛。她喜欢的那个男生,正在追求自己宿舍里的这个李若兰。那男生却对她的梅玫的付出毫不在乎。梅玫在一时之间气恼的不行,她在打量着李若兰,看看这个女孩到底哪里比她好。 “我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汪家良。”李若兰回答梅玫,她知道梅玫喜欢宿舍楼下面那个穿白色礼服的黄业千。 “李若兰,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么?”梅玫狠狠的看着李若兰,而李若兰却表情很平静。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得追求我,我自认为我李若兰也没什么好的。比我好的女孩多的是。”李若兰看着梅玫,她伸出手去想拉起梅玫的手,可是梅玫却闪躲开了。 “哼。”梅玫在心底里暗骂李若兰,“你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的。”梅玫装过身去,她来到了阳台上,看着宿舍楼下那壮阔的场面。无数朵玫瑰花构建成的走廊,花瓣铺垫的成的地毯。她看到这一切,心里却心如刀割,她感到自己恨透了李若兰这个女生。她早就知道了李若兰的一些事情,她知道李若兰就是天生对男人具有无穷的吸引力。她知道汪家良就是因为李若兰而抛弃了袁婴,如今袁婴还在疗养,而汪家良也被关了起来。 梅玫暗骂李若兰就是一个灾星,谁离得她太近了都会倒霉。 李若兰看到梅玫又从窗台那里走进了宿舍里边,看到她的脸色很憔悴。李若兰又一次走进梅玫,“我知道你喜欢宿舍楼下的黄业千,而且,你们居住的地方又离的很近。” “这个你也知道?”梅玫迷惑地看着她,“对,我跟黄业千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大人们都以为我跟他会结婚的。小的时候,黄业千总是呵护我、宠溺我,我都已经习惯了有他在我身旁。我能很幸运的一直跟他在同一个学校里、甚至是同一个班级。我们一起吃饭、一切散步、一切玩耍……”梅玫说的语重心长,突然间面色一凛,“可是谁想,就在那一天中午,一个兰花般的女孩子飘进了我们的世界里,打碎了我的梦境……” “对不起。”李若兰听到梅玫的话,她无地自容,“我真的很为难,并不是我铁石心肠。” “那你打算怎么办?黄业千那小子正在宿舍楼下叫嚣,而且像是闹革命似的叫喊着你的名字。你说说你该怎么办吧?” “我不知道,大不了就不出门了。”李若兰也很为难,她又想起了汪家良,要是汪家良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要是你断然拒绝了黄业千,那么他该有多伤心啊。”梅玫叹了一口气,“我就看不出你李若兰到底好在哪里,怎么就有那么多男孩子对你恋恋难舍?”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五分钟,宿舍楼下的吼叫声暂时停止了。她们几个女生来到了阳台那里,往下观望,她们看到了黄业千跟另外几个黑西装被几个保安围困在中间。下面显然是陷入了僵局,黄业千跟另外几个男生脸上满是尴尬之神色。 李若兰看到这里,她轻轻地嘘出了一口气,心想着,“这时终于被保安解了围,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李若兰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微笑,很不幸这一丝微笑被梅玫捕捉到了、也同时被楼下的黄业千看到了。对于李若兰的微笑,黄业千跟梅玫各有不同的理解,他们都误解了李若兰的微笑。 在梅玫看来,李若兰之所以微笑,是因为她看到黄业千等几个人当场出丑。在黄业千看来,李若兰之所以微笑是因为他,因为他做的事情让她有点感动了。 梅玫看到楼下的黄业千往阳台这里看,她看到黄业千看的人正是李若兰而不是她。梅玫一阵羞恼,她狠狠地瞅着李若兰,她心想着,“李若兰作为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也就只是知道勾人富家公子,除此之外也没有本事。”于是 第七十五章 红颜惹人醉 黄业千是真的喜欢李若兰这个女孩,他怎么也不忍心看着李若兰被人抽了一耳光。此时,黄业千的胳膊被保安拽得很紧。保安正拽着他向教务处走,黄业千一个劲的想挣脱开,可是他的力气终究没有保安的那么大。 “梅玫!你这个臭婊子,你竟然敢打李若兰那女生!”黄业千蹦跳着、叫喊着。就这时候,他的一只胳膊还被一个保安狠狠地拽着。黄业千喊出这一句话也是出于一时冲动,他很后悔对梅玫那么粗鲁,他知道就在那一刻梅玫的心大概都碎掉了。 听到黄业千那么说着,梅玫直接几近崩溃,她一滴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黄业千骂了梅玫一句,保安拍了他的头一下,“你这臭小子,骂人也这么难听,到时候看看教务处的老师怎么处理你吧。”黄业千在低着头,他想转过头去看看身后的梅玫是怎么样,是不是又被他给骂哭了。但是,迫于保安的压力,他怎么也不能转过头去。因为此时,他的脖子正被一个保安紧紧地掐住。就这样,黄业千跟他的同伙一块狼狈的散场。像是罪犯一样被带走,他们几个人心里越来越没底,最终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身后的梅玫强忍着,但她还是被李若兰看到了她落下的眼泪。她觉得这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就像是在敌人面前哭泣一样让她不能接受。 李若兰看到了梅玫的眼泪,她感到很有负罪感,于是主动走到了梅玫的跟前。梅玫没有理她,一扭头就走开了。李若兰也没有再说什么,站到了阳台上,看着远远离去的黄业千他们。她分明看到黄业千还在频频回头,看到黄业千他们那狼狈模样,李若兰忍俊不禁。她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也知道自己笑的不是时候,于是很后悔,她看看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生的诧异目光,又看看梅玫近乎绝望的神色,她只觉得如果有个蚂蚁窝就赶紧钻进去好了,她是那么的无地自容。 黄业千由于制造噪音,扰乱校园正常教学秩序而被保安带走接受领导批评。跟他一块来的几个同党也脱不了干系。一路上黄业千跟他的几个同党一直挤眼睛,以此来表示誓死穿一条裤子。 女生宿舍楼阳台上的女生们都纷纷回到了宿舍里,他们都感到感到很可惜,因为最终都没有见到女主角。况且,男主角还那么狼狈地离场。她们觉得真是有点搞笑,兴奋之余也觉得可惜。她们感觉总是意犹未尽的,于是真切的盼望男主角再来一次。 话说黄业千等人被带到了教务处,他们接受了老师们劈头盖脸的谆谆善诱。无论老师们说的多么难听,也无论老师们说的多么打动人心,此时的他们就是那铁打的、榆木做的,根本无动于衷。最后老师们也连连摇头,表示已经尽力了,他们也无力回天。 李若兰跟梅玫的关系一下降到了冰点。两个人在同一个宿舍里,难免为了一点小事情就闹矛盾,而几乎每一次都是以李若兰的退让告终。然后,梅玫就会说:“李若兰,你怎么就这么好脾气?”梅玫微笑着,她拉起李若兰的手,“难怪那么多男生喜欢你。”李若兰跟梅玫的关系趋于缓和。 黄业千还是死心不改,他后来又连续发动了几次进攻,一如既往以失败告终。黄业千也陷入了沉默,他觉得自己已经把李若兰惹烦了。不仅如此,他也把自己的面子丢尽了。对于男生来说,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李若兰的心绪也得到了释放,她还是隔一段时间就去看望狱中的汪家良。汪家良看到李若兰的时候,他也会说几句话,话语里已经越来越淡了往日的暧昧。汪家良在狱中没有吃苦,但是他的心境却变化了很多,他变得稍稍成熟了,他开始思考人生。他发现年少的他做了太多轻狂的无意义事情。 李若兰每次从监狱里走出来的时候,她都会有点失落,她发现依然是那么帅,她也看到了汪家良的变化。汪家良留着很短的那种劳改发型,依然是帅气逼人。只是他对李若兰的态度变了,让李若兰觉得他越来越陌生。李若兰甚至多次想问问汪家良,问他到底还喜欢自己么。她始终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她怕亲手把梦境打破,她宁愿这么自欺欺人的单相思恋。 汪家良被关进监狱之后,当他知道自己要在那里呆几年时间之后,他的心已经死过一次了。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李若兰,他认为他也不能给李若兰幸福,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喜欢李若兰。或者说,他也会误以为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李若兰。汪家良在监狱里,闲着的时候就翻翻书籍。在这里,他第一次几处佛家经典,他疯狂地喜欢上了那些书。他想象着,日后的自己了无牵绊,如果遁入空门也好。至于李若兰,他肯定她会找到一个比自己好许多倍的男孩子。 在以后的日子里,李若兰还是多次受到黄业千的骚扰。而梅玫对李若兰也是不坏太多好感,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冷不淡。梅玫对李若兰是羡慕嫉妒恨,她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黄业千就是对自己不理不睬而偏偏去找李若兰。她看李若兰不怎么搭理黄业千,虽然黄业千一再献殷勤。梅玫都看到了李若兰跟黄业千之间的纠葛,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苦恼。既然李若兰对黄业千根本没有兴趣,那么她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但是黄业千没有受到李若兰青睐,她梅玫也是没有受到黄业千的倾心。 当李若兰庆幸自己终于摆脱掉黄业千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又来了几个纨绔子弟来打她的注意。她感到很羞恼,觉得自己就好比那妓女,什么有钱男人都慕名而来。在那些追求者中,也不乏帅气的、有气质的男孩子。但是,李若兰就是不理他们。那些追求李若兰的男孩子真的可以排成队,他们各施神通,排出的排场比起黄业千有过之而不及。最终无一成功,李若兰竟然变成了一个碉堡,无数的勇士都倒了下去,无法近前。人们都知道曾经有一个王子,他义无反顾的冲向碉堡那里,然后俘获了她的芳心。这个已经变成了神话,人们都以为李若兰可能永远都是那一个碉堡了,再也没有人能攻占下来。 李若兰让所有对她抱有幻想的男孩子心碎,于是,走在校园里可以看到一堆堆的落魄男。李若兰走在校园里有时候会很不巧的遇到他们,她真的是无地自容,只好假装没有看到,扭头走开。这时候,有的男生会走上前去,走到她身旁,她只好简单的应付几句话。总之,在无数的勇士倒在碉堡前面之后,后继者渐渐少了,李若兰可以把心思多多用在学习上。她一直希望可以考上一所好大学,她不想继续呆在那个偏远落后的地方,她要在大城市里寻找崭新的生活。可能在那个城市里全是陌生的面孔,可能在那个城市里没有了当年纯纯的恋情,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人会去理睬自己……不管有多少未知的考验,她都愿意欣然接受。 李若兰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护花使者的女神,她在慢慢适应着形单影只的日子。宿舍里的室友跟她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只是偶尔的会聚在一块简单玩玩,没有培养起来什么深厚的感情。 王飘龄现在已经走进了高三,他开始安心的学习。燕子也进入了高二,她跟王飘龄还是那么亲昵,是介于兄妹跟情侣之间的那种关系。李若兰走之后,燕子以为可以代替李若兰的位置。现在,她觉得自己错了,王飘龄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做妹妹而已。 一个早晨,王飘龄返校的第二天,他起床之后来到了宿舍楼下。他远远地看到了校门口那里走进来一个女生,他定睛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一件粉色的上衣,纯纯的一个女孩。王飘龄看到那个女孩之后,接着就心动了,他在想原来这个学校里还有如此清新迷人的女孩子,他就纳闷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她。 现在高二的学生们刚刚开学,高三的学生已经开始上早自习。可以看到校园里匆匆的人们大都是高三的, 第七十六章 不想你做我哥,亲爱的 “什么!?”王飘龄在心里呐喊,“那女孩是燕子么?”他擦擦眼睛,然后使劲眨了几下充满睡意的眼睛,他终于看出来那个女孩原来真是燕子。“哈。”他笑了,“这一身装束还真是把我给震撼了。” “怎么?”说时迟,那时快,燕子左手拎着一个,有手提着一个衣箱,就跟玩似的毫不费力。她冲王飘龄这边疾步走来,王飘龄也没有多楞一会,他迎上去接过燕子手里的书包背在肩上。 “才两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愣头愣脑的?”燕子仰脸看着身旁高高瘦瘦的帅气男孩子。 “我昨晚没有睡好,现在还昏昏沉沉的,而且你又变了那么多。”王飘龄挠挠头,“所以……” “所以就认不出来了?”燕子一阵娇嗔,“哼,我还是不是你妹妹啊?连我都认不出来,以后都不叫你哥哥了!” “别这样,是哥哥错了还不行么?”王飘龄看到燕子生气了,他赶忙说尽好话一箩筐。在燕子面前不知所措,而燕子看到他那可爱模样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燕子的笑声,王飘龄心里就踏实多了,他知道燕子又是在闹着玩,又在撒娇。“唉,又白白让我担心一场。女孩子怎么就这么虚伪呢?动不动就来个小脾气,真怕我几时招架不了,然后把她给伤到了。”王飘龄默默想着,他脸上表情复杂。 “哈哈,我逗你玩的,我才没有那么小脾气。”燕子依然是蹦蹦跳跳的,依然是那么乖巧可人。她换了一个发型,头发变成了那种柔顺飘逸的,甚至身材都挺拔了不少。(..info)王飘龄在心里暗暗感叹,“真是女大十八变,麻雀变天仙……这才两个月的时间,就变得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飘,你看我的发型怎么样?”燕子跳到王飘龄的前面。她手里拉着的衣箱随之惨叫了一声,磕磕绊绊的在路面上翻滚着。燕子也差点被衣箱给绊倒。王飘龄怎么也是跟张一山学过功夫的,有他在身旁,怎么会让燕子摔倒呢?王飘龄看到燕子脚下不稳,他飞也似的来到燕子身后,一只手揽到了她的腰际, 就像是电影里的镜头一样。燕子倚身在王飘龄的臂弯里,她的一头秀发飘散开来,她脸上不时惊惧而是欣喜。她感到他的手臂充满力量,她依偎在他温柔而充满力量手臂之间。她脸上露出幸福的神采。王飘龄俯身看着燕子,这一刻,燕子是那么楚楚动人,甚至可以说是娇媚,她的脸颊泛起红晕。 “飘。”燕子深情的呼喊出这个字。 王飘龄猛一下把燕子拉起来站稳,这让完全是出乎燕子意料之外的。本想可以多享受一会他给的温柔,可是谁想他却突然那么粗暴的把她拉起来。燕子直接扫兴到了极点,“飘!”她像是受了惊吓似的,“你干嘛?为什么突然那么用力,你差点都拽疼我了。”燕子在心里暗暗的骂他,“臭小子,我正品味着你温柔的笑容,而你竟然草草了事,把我的兴致打的支离破碎。真是可恶至极,啊!” 王飘龄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燕子,你怎么不叫我哥哥?现在改口叫飘,你还真是张能耐了哈。(..info无弹窗广告)” “就不叫你哥哥,你那么坏。刚刚都没有认出我来。”燕子翻着白眼,她外头盯着王飘龄,王飘龄只觉得被她瞅得很不自在。 “你,别这么看着我。”王飘龄抖一下身体,“好可怕的,好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啊”燕子放下衣箱,她追逐着王飘龄打他,而王飘龄笑呵呵的跑在她前面,只感觉她的拳头像是棉花球弹落在自己身上。王飘龄浑身痒痒,他乐得不行。他一转身,停住,燕子来不及急刹车,她一下就要撞到他身上。就在离他的身体只有一厘米之遥的时候,燕子的心在狂跳,她的眼里不是害怕而是喜悦。 一双有力的手结实的抱住了她,就在她贴到他身上之前。燕子睁大眼睛看着王飘龄。王飘龄也看着燕子,一个眼里是淡淡的怨恨,一个眼里是浅浅的无辜。 王飘龄双手搭在燕子肩头,“你差点就抱到我身上,还好我一下抱住了你。” “哼,就你反应快。”燕子一下扭转身,“你要上早自习吧?” “对啊,我就要迟到了!”王飘龄一边说着一边向教学楼跑去,“燕子妹妹,你自己辛苦一点吧,我就不送你到宿舍楼啦。”王飘龄已经闪进了教学楼里,而燕子久久站在原处,她简单地回答着王飘龄的话,“好啊,那我就自己把东西拖到宿舍楼好了,看你是要累死我算了。” 王飘龄在教学楼里吼了一声:“妹妹,你自己就辛苦一下啦,谁叫你带那么多东西呢?”燕子站在远处直跺脚,她气得不行。不光是因为王飘龄把她扔在那里,没有帮她把衣物搬运到宿舍楼那里。王飘龄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这让燕子很不高兴。王飘龄却没有注意到燕子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他只是以为燕子又在耍小性子,所以没有怎么在意。 “王飘龄,你这个大傻个,你竟然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哼,反正我不管,我就在这里等你,看看你来帮我么。”燕子左右晃动着身体,她自言自语的说着。 路边行走的人越来越多,都走的很匆匆,燕子就在原地歇息。她看着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她就是找不到王飘龄的影子。燕子心里很懊恼,她本以为李若兰走之后就可以跟王飘龄轰轰烈烈的恋爱一场,可是事到如今,他们之间还是那种介于兄妹与情侣之间的那种关系。就是有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隔纸如隔山。 “咦,那个小妹妹长得真俊美。”人群里传来一些说笑声,燕子朝向那边望去,他看到了三个男生。这三个男生就是刘玉、张杰跟张羽。他们三个人在高一的时候曾经跟王飘龄在同一个班里。现在,高三时候,他们又跟王飘龄是同班而且是同宿舍里的。王飘龄素来与他们水火不容,而他们生来仿佛就是为了跟王飘龄作对的。 燕子看到了他们三个令人恶心的家伙,她立即转过头来。没想到那三人没有走开,而是向她走了过去。这让燕子有点慌乱了,因为她发现那三个人不是什么好鸟。 “小妹妹,你好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等人么?”刘杰先开口了,“这么东西拎不动么?我们来帮你啊。我们有点是力气。”刘杰说着,然后转过头去看看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个人赶忙点头示意。 燕子知道他们几个不怀好意,但是刘杰说的话真让她心动了。“反正自己也累了,提不动那些东西。既然有人来帮忙,那何乐而不为呢?哼,王飘龄,没有你我可以找别人帮忙。”燕子微微一笑,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怎么样啊?我们帮你拿过去吧?”刘玉走了后上拿过去,刚刚说着,张羽已经拾起了燕子的衣箱提着往前走。 “哎!你提那衣箱要到哪里去?”燕子真是慌了,她还没有答应那人就提起了她的衣箱,这也未免太献殷勤了点,“好吧。我是说,你们不知道路。跟我来吧。”三个人一块拿着燕子的东西,燕子领着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宿舍楼。 一路上,刘玉三人人模狗样的,那些猥琐的德行隐藏得很深。这个让燕子对他们有了一点好感,对他们的戒心也渐渐减弱了。 “好了,到了。”燕子转过头去微笑着看着他们三人,“辛苦你们三个了,要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真的啊?”刘玉露出狡黠的笑容,“那你怎么谢我们?说说看吧。”这时候刘杰跟张羽也挤眉眨眼睛,会心而笑。 “哈。”燕子有点为难了,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我真是没有想过。” “光说怎么行?”张羽也接 第七十七章 飘,你要迁就我 “不会迟到,现在才几点呢?”远处传来回音。 “飘,你这个坏蛋,他们都说了不会迟到,你怎么就那么怕迟到呢?你也不来帮我搬运东西,害的我让别人帮忙,最不能容忍的是要请那三人吃饭。我看他们好像很能吃的样子。”想到这里,燕子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三人,她确定自己想的没错,那三人就是一堆吃货,“我不是不舍得钱,我就是觉得宁愿是你来帮我,让我付出十倍的代价我都愿意啊。你知道么?你一直把我当作长不大的妹妹,总是觉得我比你小,我又能比你小多少呢?仅仅是小一岁而已啊,你还妹妹妹妹的叫着,我听着真的很不舒服啊。你懂我的心么?”燕子把东西搬到了楼上宿舍里,她蹲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小绒毛玩具。那个小绒毛玩具在她的手里摆来摆去。 刘玉三人来到了自习室里,此时教室里已经是很吵闹的一片读书声。同学们都来到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迟到了。班主任站在讲台那里,他看到三人灰溜溜的走进教室。班主任把他们叫住,然后领他们来到了教室外面的墙角处。班主任又是一次谆谆善诱,虽然他知道对于这三个冥顽不化的学生毫无用处。 教育一番之后,班主任感到特别累,是那种绝望的疲惫。他看着三人转身离去的背影,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后悔遇到这样的学生。刘玉三人来到了教室坐下,王飘龄注意到了他们几个人,王飘龄跟刘杰是同桌。王飘龄对这个祸害恨之入骨,王飘龄想过要是这个家伙某一天遭天谴该多好。他想要是刘杰某一天突然咯嘣死了,世界会因此而美好很多。 刘杰坐了下来,王飘龄在背诵唐诗宋词。刘杰瞥了一眼王飘龄,然后又转头看看刘玉跟张羽他们俩,三个人又是一阵笑,笑得好不淫.荡。刘杰也胡乱找出一本书来,他摆出一副背诵课文的模样,手里捧着书本,嘴吧一张一合。在这喧闹的教室里,除了王飘龄之外谁也不知道他在唱歌。 王飘龄在那里,他被刘杰气得不行,他尽量克制着没有爆发出来。每天都是如此,只要看到刘杰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王飘龄他就没有了继续学下去的劲头。他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痛恨至骨髓,有时候只想捏紧拳头狠狠砸到他的脑袋上,听一声脑浆迸溅的声音。 高三开学之后,王飘龄发现又跟刘玉他们三人在同一个班里,这让他打心底里厌恶得不行,他仿佛都预感到了以后的日子里种种的不愉快事情。他心里就像是到了五味瓶一般,其中滋味真是无法言表的那种。他当时也想过是不是跟班主任说一下,把自己调到另一个班里,他实在不想跟这三个人一块,他也不想每天都看到这三个人。但是他始终没有勇气走到班主任那里说一下情况。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不幸的事情,证明了他的懦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错误。 时间依然在流逝着,即使很多事情都不顺心,但是还是要好好地活着。 王飘龄正在努力的适应着周围的一切,在这所垃圾高中,他面临着各方面的挑战。面对着一群低级、下三滥的人们,他还能怎样,只好尽量的去迁就、适应,就像是进化论所说的那样子,“适者生存”。他也知道,它终将要学会如何跟此等下贱之人打交道,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全是让他看着舒心的“好人”。王飘龄每当不高兴的时候,他就会这样来安慰自己。 早自习结束了,王飘龄走出了自习室,他看到教学楼下面燕子的身影。他正在纳闷,“为什么燕子会出现在自己的教学楼下呢?莫非是在等我?但是我没有记得约过她的呀?”王飘龄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于是他就站在原处看着楼下的燕子。 燕子在到处张望,她仿佛却是在在等人,王飘龄也看得出来她是在等某某人。“行啊,燕子,你也看是找男友了。”王飘龄微微一笑,他心里稍稍有点失落,他心里暗想着,“等你找到了男朋友,以后就不会来理睬你哥哥了。唉,说真的,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哈哈。”王飘龄傻笑着,他自然自语的,“我是不是有点自私啊?我跟你只是兄妹情谊,我怎么能把你一直留在身边呢?也是啊,你顶多只是我的妹妹而已,我们有不是情侣的那种关系。我没有权利挽留你什么,我甚至有义务把你早早的‘嫁’给一个好人家。” 王飘龄想着想着就开始有点揪心了,“但是,那个男生一定要对你好,要是她敢欺负你,你就来找哥哥好了,我一定替你出头。你放心,这一点哥哥还是能办到的。只有这样,才对得起燕子一直以来叫他哥哥。” 一会之后,燕子旁边走过刘玉他们三个人。燕子从后面叫住刘玉一行,“喂,几个帅哥哥”燕子喊出这一声之后,王飘龄直接蒙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他在怀疑自己眼前的那女孩是不是燕子,他也在怀疑自己听到的那声音是不是燕子喊出来的。 刘玉跟刘杰、张羽听到燕子的喊声,他们走了过去。刘玉先说话了:“小妹妹。” “哎。”燕子笑嘻嘻的答应着,“你们不是要我请你们吃饭么?要不今早上我们就一块吃吧?”三人听后相视一笑。 “看不出你还真是说到做到,女中豪杰的风范哈。”张羽夸了燕子一句,“杯本想只是开玩笑的,想吓唬你一下,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就是啊,既然小妹妹都这么说了,咱们就不好拒绝了吧?你们看呢?”刘杰接过话去,“刘玉,你说是不是啊?” 三人分别默契配合,来了一段双簧。表现得相当精彩,直叫燕子什么好话孬话都得咽下去。于是,燕子哽咽着,“请就请,你们帮了我那么大忙,我请客吃饭也是应该的。”燕子好不容易挤出一声笑来,其实,燕子本来是想来等王飘龄的,没想到恰巧遇到刘玉他们三人。刚刚燕子也只是想表示一下礼貌,想提一下请客吃饭的事情,然后就不了了之,谁想张羽接过话去,兄弟仨一个鼻孔出气还真给赖上了。 燕子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很不舒服,她本来是想要王飘龄一块吃早餐顺便叙叙旧,这下可好。她也恨自己,刚刚真不该喊住这三个不要脸的家伙。事到如今,她想也只好将错就错。至于王飘龄,她想中午的时候再说,况且王飘龄那会没有帮她搬东西,她觉得应该稍稍惩罚一下王飘龄。 燕子跟三人向着餐厅走去,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王飘龄眼前。王飘龄心里变得很不平静,他就是想不明白燕子什么时候开始跟那三个小痞子式的同学认识的。王飘龄急匆匆走到了楼下,他知道燕子跟那三个人在一块肯定会吃亏的,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燕子迈向深渊的脚步。 王飘龄来到了教学楼下的时候,他还可以看到刘玉三人跟燕子走在一起。那三个人在一块嬉笑怒骂,而燕子也是跟着他们说笑着,看起来很是蛮开心的。王飘龄心里一阵的难过,他的心跳在加速,他的脸上开始变成那种发烫的红色。 王飘龄低头走了一会,他猛地抬头却看不到了眼前那四个人。他只看到前面是人头攒动,他在人海里寻找着燕子的踪影。他在原地在四下里张望,怎么也找不到燕子。“燕子。”王飘龄叫了一声,他看到燕子就在眼前,他走了过去却发现那只是燕子的影子。 王飘龄此时心里一阵慌乱,他发现他不能失去燕子,燕子仿佛就是他心头的一块肉。他有点糊涂了,他搞不清楚他对燕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反正是很模糊的。 他来到了餐厅里,以前他经常跟燕子一块在餐厅某个角落吃饭,他来到那里却没有看到燕子的身影。王飘龄心急如焚,他担心燕子会出什么事情。现在刘杰跟张羽都是被开除学籍的学生,他们处于留校察看阶段,只要再出什么事情,那么他们就彻底被 第七十八章 英雄救美 关于那条小路的恐怖传说有很多,但是,这里林木浓密、绿草葱茏,景色还是很迷人的。(..info)王飘龄独自走在那条小路上,他离学校越来越远,他感到周围异常的寂静,寂静得让人害怕。他感到身上出来了一层汗,他来不及去考虑那是因为走得累了才出汗还是因为害怕。但是,说起来有点好笑,明明是青天白日,一个大男子汉应该没有什么好怕的。其实,在这条小路这里确实是发生过很多事情,特别是有些女孩子就是在这里失身。 王飘龄急匆匆的走着,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咕咚跳动的声音。突然,王飘龄听到了女孩子喊叫的声音。王飘龄顿时停住了脚步,他真的是有点害怕了,他想起来一下关于此地的传说。但是他又一想,在此地出事故都是一些女孩子。有点女孩子会在出事之后疯掉,而有些女孩子则干脆自杀掉。王飘龄这么一想,他作为男子汉根本不用怕什么的。 王飘龄停住了脚步,他仔细听着声音,辨别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感觉到那声音很熟悉,“怎么?怎么像是像是燕子的声音。”王飘龄心想着。他能辨别出那声音是被捂着嘴的时候发出来的,王飘龄顾不得太多,他使出了张一山教的绝顶轻功。就只在一瞬间,王飘龄来到了事故现场的一棵树上面。由于他轻功了得,他来无影去无踪,那些人根本没有觉察到他的存在。 王飘龄定睛一看,下面有三个男生一个女生。其中那三个男生就是刘玉他们,而那个女生已经是披散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她的衣服也被扯坏了,她的腰带被解开了,耷拉在腰间。 “三个混蛋!竟然在欺负女孩子!”王飘龄一只手抓在树上,他挂在了一颗高大的树上,他在辨别着那个女生到底是谁。她的身高是跟燕子一样的,就连衣服也是差不多,也是穿着牛仔裤,只是上衣不一样。“不对,王飘龄心里一惊,她的外套被撤掉了!”王飘龄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他知道那个女孩就是一直都叫他哥哥的女孩。他也深深的喜欢那个女孩,他在想着是不是要出手相救。 张一山曾经告诫过王飘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坚决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功夫。而他张一山所说的“万不得已”具体指什么,没有具体的界限。在他看来,现在就是危急时刻,要是他不出手,那么燕子就会被那三个亲手给侮辱了。 眼看着燕子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扯掉,燕子在那里拼命的挣扎着,她奋力的哭喊着:“救命啊,飘” 刘杰抱住了她的屁股,他的两只手拉住了她的裤腰,他是要把她的裤子扒下来。燕子双手提着裤子,他无力的反抗着,王飘龄直到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停手!”王飘龄站在这几个人附近,他冲着那几个人吼叫,“你们这三个禽兽!在这里欺负女孩子,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我来啊!”这一片树林就像是从现代都市里分割出去的一块,在这里任何呼喊、任何动静都传不出去,王飘龄也感到他的呼喊是那么无力,他知道他的叫喊声不会把某某谁吸引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现在,谁也帮不了我,只能靠我自己了。”王飘龄在心里想着,他攥紧了拳头。王飘龄只是在小学时候跟别人打过架,之后一直到大学还没有跟别人打过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架了。 “飘?”刘杰说话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你也想来尝尝这个妞的身体么?”三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王飘龄走过去,他们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看了直教人心里发毛,那笑容就好像只有在坟墓中才会看到,或者是只有在噩梦中才会有。 王飘龄听到他们的话之后,他简直是要发疯了,他冲天大吼了一声。随着吼叫声,一阵阵树叶卷席般滚动起来、随风舞动。刘玉跟刘杰、张羽这三人不寒而栗,他们是回想起来在电影或电视中看武侠片的时候会出现的场景。三人面面相觑,还是硬着头皮向王飘龄走过去,他们会看看彼此。 燕子这时候蹲坐在地上,她的头发凌乱,衣服也乱作一团。燕子像是很怕冷的样子,她双手抱在膝盖上,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燕子,你快点走!”王飘龄大吼了一声。燕子像是根本没有听到王飘龄在说什么,她还是坐在那里发抖。 刘玉等三人向王飘龄扇形包抄过来,他们心里很没有底,所以都在盘算着该怎么应付王飘龄。在距离王飘龄只有十步的时候,三个人像是疯狗一样吼叫着冲过去。王飘龄站在原地不动,他镇定自若,衣袖在风中翩翩摇曳,很有仙风道骨的模样。 说时迟那时快,三个人已经来到了跟前,王飘龄依然没有挪动脚步。他看着不远处蹲坐在地上的燕子,他心里充溢着怒火,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是如河水一般清澈。 呼呼一阵风掠过耳畔,刘杰先上来一拳。他的速度在王飘龄看来比蜗牛还慢,王飘龄微微一转头轻松躲了过去。然后刘玉踢过来一脚,只见他身体跳起来,来了一个侧踹,王飘龄于转腰间避其脚锋之力。就在躲闪开刘玉那一脚的时候,王飘龄很可以顺势掐住他的脚踝然后狠命拉扯一下,那么他刘玉必定会像王八一样结实的摔倒在地上,不死也残。王飘龄没有那么做,他心里一直记得张一山的告诫,“不可以轻易展现自己的身手,否则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王飘龄再跟他们打斗的时候只是一味的躲闪,他没有还手。那三个人却无耻的攻击他,以为他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所以加大攻势,不给他留下喘息的机会。容不得王飘龄犹豫一下,张羽一下扑了过来,由于心里挂念着燕子的是情况,再加上刘玉、刘杰轮番攻击,王飘龄竟然一时没有来得及闪躲开,或者说是那根本没法闪躲开,因为三个人已经把他包围住了。 张羽扑上来之后,他直接抱住了王飘龄的一条腿。王飘龄想挣脱开,他低头看着狗一样的张羽,他只想击出一掌把他的脑门打爆,但是他不能那么做。王飘龄觉得胸口很痛,刘玉在他挣扎着想脱身的时候冲胸口给了他一拳。王飘龄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他仿佛觉得自己的胸口那里裂开了一样,疼痛难忍,还好他有功夫底子,要不然早就挂了。王飘龄正忍着剧痛想脱身的时候,刘玉、刘杰已经在他的旁边逮着他换乱的踢打。 王飘龄这是逃不掉了,他双手抱在头上,被他们打得不行了,他感到眼前都是模糊的,然后觉得鼻孔里流出了温热的液体。王飘龄蹲到了地上,他在那里装作很文弱的模样。 “别打了,你们这三个混蛋。”就在王飘龄被动挨打的时候,他听到了燕姿的呼喊声,王飘龄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可是他只觉得晕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太清楚。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被拽了一下,然后他就顺势倒在了地上,拳打脚踢像雨点一样洒落在身体上。 突然间,雨点停止了击打,他轻轻坐起来揉揉眼睛,然后拿出一块纸巾来擦擦鼻子上的鲜血。被他们打这倒不是很痛,这都归功于张一山教给他的金钟护体,用上这种功法就可以减少50%的物理攻击。王飘龄扭动一下腰肢,然后扭一下脖子,感动浑身的疲乏都没有了,他感到好爽,第一次体会到了挨打也可以让人很舒服。 “飘”燕子又叫了起来,王飘龄一下站了起来,他转身看到远处的燕子又被那三个人围了起来。现在的燕子已经从惊慌失魂中基本恢复过来。王飘龄一个瞬移来到了他们近前。那三人猛地一回头,发现王飘龄如乘风一般来去迅速。他们震惊了一下,愣住了一秒钟,大脑也在那一秒钟停止了运作,他们瞪大了眼睛,然后看看彼此,面面相觑。 “打他!”刘玉喊出一声,然后刘杰跟张羽硬着头皮就冲了上去。 王飘龄心想着,“糟了!唉,刚刚他们是背着身的,怎么突然就转过身来 第七十九章 燕子玩暴露 王飘龄又抬起头来看着燕子,燕子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仿佛故意要看他笑话似的。(..info)王飘龄直接气得不行了,王飘龄怒吼道:“燕子,你快点给我走开!”燕子站在那里看着王飘龄,脸上是那种怨恨之色。燕子就是对王飘龄有点不满,她认为,今天早上要不是王飘龄把她一个人扔在路边,她就不会遇到刘玉等三人。所以,不管王飘龄怎么说,燕子就是在那里不理不睬的。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王飘龄的身上,王飘龄只觉得浑身痒痒,他有时候痒得不行了就伸手挠挠后背。刘玉三人却已经累得不行了,他们现在开始轮番动手。到后来,干脆推来推去,都累得筋疲力尽。他们不知道,王飘龄被他们敲得正爽快。 刘玉个子矮小,他的体力也不如刘杰、张羽。他先累得直大喘气,于是他晃悠着身体对着另外两个人说话了:“你们给我狠狠的揍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后悔了,他心想着不对,再怎么说也是“兄弟”,不能对他们颐指气使。果然,刘杰跟张羽看看刘玉,他们眼神里明显是很不满的那种,他们眼神里有些许抱怨与不服气。这个刘玉能看出来,于是,刘玉马上改口了,“兄弟们,这小子管闲事,让我们揍他。”刘玉又上来了,跟刘杰、张羽一起动手揍王飘龄。 “啊”王飘龄哇哇的叫喊着,就像是在监狱里刑讯的时候听到的声音,王飘龄一阵阵凄惨的哭叫。燕子听到之后只想堵住耳朵,因为王飘龄叫的太像了,在她听来还真像是被折磨的很惨、很痛苦的样子。 燕子向他们走过去,她走进了然后说了一句:“你们放了他。他们要我怎么样都行。”王飘龄一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燕子。燕子也正在看着王飘龄,王飘龄的眼睛里满是不情愿。“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他都不还手了,你们还打他干嘛?”燕子很不高兴地看着王飘龄,这让王飘龄感到很无辜。他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他有点不耐烦了,他就是不能接受燕子这小脾气,没事的时候动不动就来个小性子。 三个人停住了手,燕子开始解身上的衣服。她的手在颤抖着,她的眼里是那种绝望的神色。她看着王飘龄,王飘龄也看着燕子。燕子的燕子分明就是怨恨,她就是一直在任性。他想以自虐的方式来报复王飘龄对她的冷落,但是这种报复真是让仇者快亲者痛的傻事。 王飘龄看着燕子的眼睛,他看到燕子的眼睛里好像有很多话要表达出来,王飘龄在这种情况下,也实在想不明白她的眼里到底是在表达着什么内容。 三个人的眼睛都睁圆了,他们看着燕子把衣服扣子一个个解开,三个人欣喜的看着,就像是饥饿的野兽看到了久违的食物。王飘龄表现得很无奈,燕子一直在盯着王飘龄看,好像是王飘龄逼她脱衣服似的。王飘龄被燕子盯着,他感到很无辜,他就是搞不懂燕子怎么就用那么幽怨的眼睛打量自己,好像他欠了她多少人民币。 “喂,我说燕子,你疯了吗?”王飘龄终于忍不住了,因为他看到燕子已经解开了裤腰带。 刘杰一巴掌拍到王飘龄的头上,王飘龄像绵羊似的身子随之摇摆。“怎么?没见过女人脱衣服?要是不敢看,你就转过头去。” 这时候,刘玉跟张羽一块走到王飘龄跟前,他们抱着王飘龄的头,使劲把他的头扭到一边去背对着李若兰。王飘龄被他们拧的脖子有点不舒服,他只好顺从的转过头去。 王飘龄听到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王飘龄知道燕子在拉牛仔裤上的拉链。王飘龄仿佛听到燕子在啜泣着,他一下转过头去,发现燕子真的哭了,一颗颗泪珠哗哗的滚落下来。 “飘!”燕子哭喊着叫起来,“你真是没用,他们打你你都不敢还手,你算什么男人啊!”王飘龄看到燕子一边哭着一边叫起来,王飘龄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到不是因为燕子骂他懦夫,是他看到燕子哭泣的燕子心里难受。 “飘,你这个坏蛋。”王飘龄听到燕子骂他他也不生气,他就是觉得能听到燕子说出她心里想说的事情就好。 “飘,死飘!”燕子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他也不顾及自己现在已经是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你是一个懦夫!你看着他们欺负我,你都不出手替我打他们!你装什么乌龟啊?!我就不信你就那么没有,任他们打你你也不敢还手一下。在我印象里,你一直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失望极了。飘有种你给我站起来!快点。” 王飘龄听着燕子说的话就像是夏天里的冰雹一样,稀里哗啦的砸到了他的头上,他只感到一阵心堵得慌。他攥紧了拳头,用了很大的力气,可以听到指关节咯嘣咯嘣的响动声。这声音是那么沉闷、浑厚,就连在场的刘玉三人也听了震惊不已。他们又开始了面面相觑,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王飘龄瞬移并不是来自于幻觉。他们开始猜想或者王飘龄确实是怀有三脚猫功夫的。 王飘龄满头雾水,他慢慢被燕子说的话吞噬掉,他的理智也一点点的丧失了。张一山说过的话早就变成了耳旁风。王飘龄转过去头去看了燕子一眼,他看到燕子脸上很有一道道的泪痕。她的样子就像是抹了一脸灰土的小花猫,王飘龄竟然忍俊不禁。刘玉等三人看到王飘龄笑了起来,他们觉得那笑容分明就是很阴险的那种笑容,于是他们心虚的不得了。 燕子看到王飘龄的笑容是那么温馨,他的笑容在燕子看来永远都是那么的可爱、迷人。燕子稍稍平静了下来,她的眼里也变得格外温柔。“飘。”燕子突然很娇媚的喊了一个字。王飘龄听到之后差点晕了过去,这种声音来得太突然了,而且是那么的让人来不及招架,至少他王飘龄之前从来都没有听燕子如此娇声娇气的说过话。 “哎。”王飘龄也无限温柔的说了一个字,他说出这话之后也差点让身旁的燕子晕厥,因为燕子之前从来听到王飘龄那么温柔的讲话。她乍听起来真是有点接受不了,以前王飘龄怎么也没有在她面前这么温柔过。 “飘。”燕子又只是说出来一个字,说话的声音是那么温柔,比刚刚那一句话还有温情几十倍。 “燕子。”王飘龄也不甘示弱,他也来了一句特别温情、特别充满磁性的话,这句话一下子牢牢的攫取了燕子的目光。这时候两个人的目光紧紧地粘连在一块,如胶似漆。燕子的眼里是帅气无比的王飘龄,而王飘龄的眼里貌美似天外飞仙的燕子,是那个给他带来春天的燕子。 三个人看着王飘龄跟燕子在那里如胶似漆的缠绵在一处,而他们三人却充当了电灯泡,这让他们觉得被冷落了。 “我说你们个人好了没有啊!?”刘杰终于忍不住了,他喊了一句,“我看不下去了,你们还是别那么缠绵悱恻了,真是害眼呢。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呢,不能就这么被你们两个人给教坏了。” 刘玉跟张羽都转过头去看着刘杰,刘杰一时窘迫的不行,他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一些不着边的话,他赶忙解释道:“呃。”他拉长了脸,好不容易笑了一下,“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你们还是别那样了。刘玉、张羽,咱们走吧?你看人家多么好的一对。” 燕子听到刘杰这么说,她乐得不行,直接合不拢嘴,她神采飞扬,笑呵呵的看着王飘龄。而王飘龄则是很淡定的模样,他看看燕子又看看刘玉他们三人。 刘玉拍了刘杰的脑袋一下,“喂,刘杰,你晕头了吧?刚刚脑袋被树叶砸晕了吗?你看看你刚刚说的什么话?” “在哪里看?”刘杰一脸的迷惑,“喂,哥哥,我怎么没看到我刚刚说什么话了?” 张羽跟刘玉听后直摇头,过了老半 第八十章 用伤痛换来的怀抱 王飘龄惊魂甫定,他看到刘杰手里握着一把短小的匕首,现在那把匕首正扎进了燕子的胳膊。 这时候刘杰也傻眼了,这是他第一次拿起匕首把别人刺伤的这么厉害,他的手上都溅满了鲜血。他久久的停住了手,他不知道是应该一下把匕首拔出来还是应该狠劲向里插进去。他完全吓傻了,他久久愣在那里。现在不仅仅是刘杰吓傻了,旁边的刘玉跟张羽也在那里愣神。 刘杰松开手,那把匕首留在了燕子的胳膊上,然后掉到了地上。燕子还在痛苦的哭喊着,“飘,我好痛。”她呜呜的哭着,“飘,我是不是要死了?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 王飘龄飞身一脚把刘杰踹倒在地上,刘杰被踹出5米远,他在地上翻滚着,嘴角溢出一丝血。刘玉跟张羽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们跑过去看看刘杰有是不是伤得很厉害。 王飘龄一下抱起燕子就往前跑,他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就在刘玉等三人惊叹的目光中施展出超凡轻功。王飘龄一个瞬移,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羽揉了揉眼睛,他张大了嘴巴:“哇,这个……”他说了半天没有把话说清楚。不光是张羽,刘杰跟刘玉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心里都一阵的发虚。他们的心里也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王飘龄什么时候跑得那么快?确切地说是飘得那么快,因为在他们看来王飘龄刚刚真的像是一阵风似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啊!”刘杰突然尖叫了一声,他用那种很娘们的声音呼喊着,“莫非是有鬼啊?!” “呃。”刘玉身体一哆嗦,他向四下里看了一圈,只是感觉周围静得像死一样。 “快跑啊!” 三个人像兔子一样灰溜溜的跑得特别快,他们来到了校门口,然后才大喘着气慢慢走得慢了下来。三人一副狼狈的模样,他们相互搀扶着向学校里走着,就像是刚刚从战场上打了败仗的残兵。他们这狼狈模样倒是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看那几个人。” “哈哈,真是好笑,他们这是怎么了?” “这是被蹂躏了么?” 对于旁人的指指点点,三人可以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们都只是充耳不闻。三人六只眼睛,全是毫无神采的那种,他们踉踉跄跄的走着。 王飘龄抱着燕子在人烟稀少的马路上匆匆闪过,他们穿过了不知多少街道,来到了一家医院。一路上,燕子痛得直哭喊着叫,王飘龄就一个劲的安慰她,都最后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了,因为他几乎都已经用光了所有的词语。 “燕子妹妹,你坚强点啊!”王飘龄心里很是着急,“我知道你很疼啊,我们很快就到医院了,到了医院里让他们给你打上麻药你就不疼了。” “呜呜”燕子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死飘,你那时候怎么不早出手教训他们?害得我挨了一刀。飘,你别叫我妹妹,我不喜欢你叫我妹妹。” “为什么?”王飘龄表示不懂,“好了,燕子乖啊,别闹了。你本来就是我妹妹,我为什么就不能叫你妹妹呢?刚刚我……” “方正我就是不喜欢你叫我妹妹,不想你做我哥哥。哼,刚刚你都不出手狠狠的揍他们,我不乐意了。”燕子想伸手去拧王飘龄的耳朵,“哎哟,疼。”她一下停住了手,因为胳膊那里还是疼的厉害,虽然王飘龄已经简单的给她止住了血。 “都说过让你老实点,不要乱动,乖乖的哦。” “那你答应我,以后都不会让不别人欺负我。如果你看到谁要欺负我,你不能不管我。说真的,你给我发誓,快点!”燕子向是一个军官对一个士兵那样,她颐指气使,王飘龄却只是笑嘻嘻的哄着她。 “好的,我发誓。”王飘龄一边飞快的赶路一边跟燕子拌嘴。他心里其实是美滋滋的,他心想着,“唉,燕子真是一个怪可爱的女孩子,就在这时候都有闲心跟我开玩笑。” 燕子的脸上还是阴云多多没有散尽。他就是不喜欢王飘龄叫她妹妹,所以她也不再叫王飘龄哥哥,而是直接叫他飘,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更亲切一点似的。燕子心里深深的喜欢着王飘龄这个帅气而又极富有气质的男生,重点是她一直都认为王飘龄可以给她最好的呵护,可以让她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燕子在不停地哭叫着,但是,王飘龄他不知道燕子这会幸福着呢。这时王飘龄第一次抱着她走那么远的路,一路上燕子都享受着王飘龄紧紧抱住她之后给她带来的那种安全感。燕子有时候也会微微一笑,傻傻的样子,王飘龄看到之后就会说她两句。 “燕子,你傻笑什么呢?难道不疼了么?”王飘龄就这么直接问她,“看你还真是怪可爱。” “哼,我笑什么用得着你管么?”燕子这时候就会瞅一眼王飘龄表示抗议,“以后你少管我这管我那的。你听见没有啊?”燕子抬起手来又要拧王飘龄的耳朵,然后她又会因为胳膊受伤了而疼的叫了起来,“好痛!啊飘,你说你怎么报答我?我可是替你挡了一刀哦,你可不能就这么不说什么就算了。”燕子摇晃着王飘龄的衣角,“你快点说嘛,飘。” 王飘龄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发现燕子总是叫他飘而不是飘哥哥。这不是她以前的做法,这倒是让王飘龄有点不习惯。于是,王飘龄问问燕子:“妹妹,你……”还没有等王飘龄说完,燕子赶快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你妹妹!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以后不许你叫我妹妹了。要不然我跟你急,你信不信?!”燕子用近乎威胁的语言跟王飘龄说道,王飘龄听到燕子说的话然后又看看燕子那一脸严肃的神色,他也只好沉默了下去。 王飘龄虽然嘴上不再说什么了,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平静不下来,他已经渐渐意识到了燕子的心思。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燕子这个纯纯的女孩,这个女孩的心太脆了,一碰就会碎。 “喂,飘。”燕子看到王飘龄一脸沉思的模样,她终于忍不住了就开始问王飘龄,“你怎么不说话了啊?飘。”燕子还是一声声的叫王飘龄飘,而不是飘哥。 “没什么啊。”王飘龄简单地回答着燕子。 “飘。”燕子听后也沉默了一小会,然后他接着就忍不住了,她又开口说话了,“你说李若兰跟我比起来,哪个更好?”燕子这样的问题,绝对是出乎王飘龄的意外,王飘龄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燕子的问题。 “燕子,你怎么问这个问题?”王飘龄装糊涂,他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像是一点也不知情的模样。 “我就是问问,你如果觉得很为难就别说了。”燕子一扭头,背对着王飘龄。 王飘龄把燕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知道自己别能让燕子伤心,因为燕子实在是太纯纯的一个女孩。换做是任何一个有点人道的人,都不会忍心伤害燕子的。王飘龄作为一个性情中人,他自然是不忍心直接说出心里话来伤害到燕子。 王飘龄把燕子抱到胸前,然后嘴巴贴近她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道:“你说呢?” 燕子能感到自己耳朵那里传来王飘龄嘴角的那一抹暖流,气流拂动着她耳朵上的汗毛,燕子觉得很痒,她嬉笑着说起来,“飘,其实,你还是很喜欢我的对吧?” 王飘龄竟然一时陷入了沉默,他的脸颊发红,慢慢的红到发烫。燕子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呃,好烫啊!怎么会这么烫呢?你怎么搞的啊?飘。” 王飘龄简单看看燕子,他用很谨慎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燕子,当遇到燕子的目光之后立 第八十一章 再遇初恋 “燕子,我们到了。”王飘龄跟燕子说话,燕子却微微闭着眼睛,王飘龄有点着急了,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感觉到她的额头很烫手。他大声喊着,“燕子,你没事吧?!”王飘龄急匆匆的把燕子抱上了楼去。路人都在看着王飘龄,王飘龄也没有时间去理会什么,他直接找到了护士然后安排进了一间病房。 “飘。”燕子醒了过来,她说话的声音很小,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虚弱了,“我感觉倒头很晕。” “燕子,你身体虚弱就别多说话了。”王飘龄坐在床边。 王飘龄等在病房外面,他左右来回踱步,时而不时的往病房里看一眼,他心里很着急。突然间一个护士走了出来,王飘龄赶紧站起来问她燕子的情况,他不无礼貌的说道:“护士小姐,请问里面的那女孩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很严重啊?” 护士小姐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看她的样貌、打扮只是比王飘龄大几岁的样子。她用很温和而又平缓的声音说道:“她没有大碍,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很虚弱。只要稍稍注意一下调养就好了。” 王飘龄还是不放心,于是,他又接着问那护士:“那我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怎么感觉到那里很烫呢?我怕她那里会感染。” 护士笑了一下,“没有大问题的,我们可以给她处理一下。看不出你还真的挺细心的嘛。”可能是看到王飘龄比较有亲和力,那护士小姐竟然又跟王飘龄多说了几句话。护士压低了声音,她靠近王飘龄很诡秘的问道:“喂,你女友怎么伤得那么严重啊?你看看你这么不负责任,让她都伤的那么重。(..info无弹窗广告)”护士看到王飘龄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所以,她说的话多半是试探性的语言。 “呃这个……”王飘龄沉闷了半天,他仿佛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开始慢慢变成了红苹果,“她不是我女友。”王飘龄说完之后,那护士的脸上的阴云一下像秋风扫落叶一样飘散尽。 护士一只手捂在樱唇上,她笑嘻嘻说道:“哈哈,对不起啊,我看你们年龄相仿,还以为她是你女友呢?”护士竟然很悠闲的跟王飘龄攀谈起来,“怎么?你们是同学么?” “嗯,是的。她是我的一个妹妹。”王飘龄说的“一个”,听到这句话之后护士的脸色又阴了起来,她想既然房间里的那个是他的“一个”妹妹,那么他肯定有不止一个妹妹。 “小赵!”护士正想跟王飘龄多说几句话,突然身后传来护士长的声音,护士小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她冲王飘龄吐了一下舌头,然后急匆匆的走开了,临走的时候,护士小姐还回过头去看了王飘龄一眼。而王飘龄直接不敢跟她对视,所以,王飘龄很无地自容,他都不知道跟怎么样。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不争气,竟然在脸上还挂着一片苹果红。 护士小姐走之后,王飘龄一个人呆坐在病房外面的一排椅子上,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他的眼神定格成了一缕忧伤。忧郁的眼神缓慢了从他旁边走过的女孩子的脚步。 “看那边。”一个女孩指着王飘龄。 “什么?”另一个女孩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王飘龄,然后她尖叫了一声,“哇!好帅哎!” 王飘龄听到了远处两个女孩的谈话,他一下扭过头去,背对着她们。“唉,我真是无语了。人长的帅一点就是麻烦多,就算是呆坐在一个地方都会惹来围观。”一会之后两个女孩子走了过去,她们在王飘龄身旁坐了下来。这让王飘龄感到很有压力,他开始慌张了,他心想着,“唉,说两句看两眼就走开好了。怎么还坐到我这里来了?!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主动了,这真是让我这个保守的男孩感到很有压力。” “飘!”王飘龄听到坐在旁边的女孩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他一下慌了神,他猛地转过头去。 对面的女孩正在上下打量着他,她看得那么认真,仿佛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根汗毛似的。王飘龄先是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心里惊慌失措,现在又被她审视的那么认真,他真是有点坐不住了。 王飘龄转过头去看了那女孩一眼,仅仅持续了1.5秒,他发觉那女孩好面熟,他确定在某个地方见过她。然后他又回过头去看看那女孩,说也不曾想到,这一次回眸竟然持续了10秒钟。王飘龄的眼里是如水般的柔情,而那女孩的眼里也是无限的娇媚。 “这个女孩我见过,我确定是在某个地方见过他。但是具体是在哪了呢?我为什么看到她之后心跳突然如此加速呢?难道她是?据我所知通常是在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的时候才会心跳急速的。”王飘龄一边看着那女孩一边在心里百转千回的思前想后。 “飘?”那女孩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王飘龄的思绪一下就被她给打乱了,他马上问那女孩:“你……”他的语调断断续续,“你是在叫我么?” 那女孩听后转过头去跟另一个女孩相视一笑,笑得那么开心,而王飘龄却显得好尴尬。现在王飘龄真是一头雾水,他就是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越来越害怕,他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妖精了。 女孩又回过头来,她看着王飘龄,她忽闪这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王飘龄看看她,然后一下又躲开。 另一个女孩做到了王飘龄身旁,他跟王飘龄说了起来,“你不觉得看她很眼熟么?”这句话倒是中重要点,王飘龄确实是看到那女孩很眼熟,但他只是不确定是哪里看到过那女孩子而已。 “确实是有点眼熟,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她。”王飘龄一时语塞,他接着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莫非是在梦里见过?”王飘龄表现得既羞涩有尴尬,他直接无地自容。他想要是那女孩真的是自己的一个同学,而他却没有认出来,那他该是多么难为情。 坐在王飘龄身旁的女孩看看她身边的另一个,然后回过头来对王飘龄说着:“那女孩是我表妹,她说你是她初中的同学。”王飘龄好像是听到了晴空里的一声霹雳,他战栗住了,身体不禁抖了一下。 王飘龄恍然大悟,他的眼前闪过一道光,他想起来了:“原来那女孩是我的初恋!唉,这个世界太小了,怎么记在这里遇到了呢?而且事情来得如此的突然,都不给我机会有些许的思想准备。不过,我怎么就这么记性差呢?竟然连自己的初恋都认不出来了。想想也是,都已经过去三年了,而且他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虽然个子还是那么矮小。现在,我的审美变了很多,我就是喜欢那种个子中等、留着长发、身材苗条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却不符合我现在的审美。” “李明红!”王飘龄看着那女孩,他脸上是那种可爱的表情。本以为李明红会很失望的看着自己,因为他实在是不应该这么慢才想起来。那两个女孩却咯咯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前仰后合,这让王飘龄感到很不自然。 “你看他想起来了吧?”旁边的一个女孩对李明红说道,“刚刚你还说他肯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人家记性不错嘛,还能想起你来。”王飘龄身旁的这个女孩嘴巴真厉害,她说的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在夸奖王飘龄,但是王飘龄能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充满了讽刺的口吻。 “李明红,我们三年都没有见面了。自从你在初二下学期转学走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王飘龄微笑着说着,他还是时不时的看李明红,也会偶尔看看另外一个女孩。 往事如潮水般涌进了王飘龄的脑海,他想起来那个曾经让他夜思梦想的女孩。李明红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活泼好动、悦目悦心的清纯女孩子,现在的她打扮得很妖艳,这也难怪王飘 第八十二章 她不再完美 “但是你变化了很多啊。(..info无弹窗广告)”王飘龄微笑着看着李明红。李明红站了起来,她走到另一个女孩旁边。那个女孩知道李明红的意思,她往一边坐了一下,在她跟王飘龄之间留出了一个人的位子。李明红坐了下来,王飘龄却感到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跟李明红坐的这么近。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初恋。 “飘,你现在还读书么?” “读,你呢?” “我不读书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不读书了呢?我记得你可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记得你上课的时候都不怎么听老师讲课,但是考试的时候总是名列前茅。当年我就是很佩服你。那时候觉得你既学习好又长得那么漂亮,我就在想,像你好的女孩会找一个怎样的老公。” “你也学会夸奖别人了,而且你比以前健谈了很多啊。”李明红微微低头,她露出了一点娇羞模样,“我的家里很穷。你也知道的,在我们那个镇子上,大多数的孩子都没有机会读大学,因为大学里的学费太高了。我读完初中之后就不想继续读高中,虽然我有能力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我听到爸妈说过没有能力供给我继续读了,我想既然自己是一个女孩子,那么不读就算了,无所谓的。于是,我辍学了,在老师同学们的惊异目光里离开了学校。” 王飘龄叹了一口气,“那真是可惜了,你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孩。”王飘龄表现出一脸的同情,“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李明红听到王飘龄这么问,她沉默了好一会没有回答。最好还是她身旁的那个女孩替她说了出来,那女孩说李明红从事服务类行业。王飘龄接着又问她具体是什么,那女孩只是解释了一下服务行业是什么意思,然后又说了李明红随时都可能换工作,没有稳定的工作。王飘龄大概知道了李明红的近况,既然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那么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生活质量。 他现在对于李明红已经没有了读初二时候的那种感情,现在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同学或者说是妹妹。而李明红她本人却早就听说王飘龄曾经那么的迷恋过她,她心里不禁荡漾起春意。 “飘。”李明红忍不住了,她就开始试探性的跟王飘龄讲话。 “嗯,李明红,你说吧。”王飘龄直截了当的回答,这种风格不是他以前的那种,这让李明红稍稍觉察到有点陌生的感觉。但是她还是继续说着心里想说的话,“你”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所想的,“你在初中谈过恋爱么?”李明红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接着就觉得自己刚刚说了一句没有实际意义的废话,因为读初中的时候她见过王飘龄,那时候的王飘龄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怎么也不会去谈恋爱的。 “没有谈过。”王飘龄的回答果然就像是李明红想的那样。李明红微微一笑,她又换了一种问法:“那你在初中都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的女生?” “遇到过。”王飘龄简单的说着,“但是那只是暗恋罢了。想起来真是很单纯的,纯纯的恋情,是单相思恋的那种。都怪我那时候太没有勇气,就算是现在,我也时常会怪自己没有勇气,以至于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东西。”我飘龄的回答让李明红心里稍稍激动起来,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那女孩好像是对她们的谈话不怎么感兴趣。 “那你都没有跟人家表白啊?” “没有,我甚至都没有跟那个女孩说过话,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那时候的话是那么的胆怯,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似的。确切的说,那时候的我不是像一个小女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因为现在的小女孩都比那时候的我来的胆大。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给我带来了快乐也带来了忧伤。那时候,记得我只要每天都能看到她就会感到很幸福,想想那时候是多么的单纯、多么的容易知足。记得上课的时候,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关注着那个女孩,视线也经常落在她的身上,感觉看着她,就算是那么一直看着她,看一辈子都不会觉得累。”他显得有些许尴尬,而李明红却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她眼里流露出兴奋的光彩。 “嘻嘻,确实是挺单纯的。” “自从那女孩转学之后,我的心仿佛也跟着她走了,我学习也没有了动力,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思。我甚至都开始怀疑我的心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复活过来。”李明红听着王飘龄这么说着,她的眼角竟然充溢这一点湿润,她强忍着那一缕缕的感动,听到王飘龄接着又说道,“自从她转学之后,那个女孩在我心里已经变成了女神,是可望而不可及、可欲而不可求的那种。” 李明红双手托在下巴上,她听着王飘龄听那时候的心事,她听得入迷。 “她在我心中已经羽化,是完美无瑕的。”双方陷入了沉默,然后王飘龄又说了一句。王飘龄说的那些话让李明红很感动,她现在很想给王飘龄一个拥抱,她想告诉王飘龄当初自己也很喜欢他。 李明红在心里默念:“王飘龄,你都不知道。那时候你对我暗恋着,你的纯真感情早就打动了我。虽然你一直都是陈默默不语,虽然你像是一个高大的树,一直都是沉默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呼吸急促、小跳加速,每当我从你跟前从过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我凭借一个女生超强的直觉,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很喜欢我,那时候我也曾想过主动接触你,你却是那么的自闭。 记得那时候,我第一次走到你的书桌旁,我看到你在看书,你的眼神像是凝固一样。我走到了你的跟前,驻足停留了半晌,你都不理我一下,让我觉得你莫名其妙的高傲,直接让我觉得你好冷的感觉。我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跟你打招呼,而你像是一尊思想者石像,在那里动也不动的。之后的很多次,我都想跟你接近一下,无一不被你的冷漠之墙挡在门外。最后,我要转学了,我知道你会很难过。你知道么?我也舍不得你。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好好的跟你说过话,我记得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临走前的那天下午,放学之后同门们都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教室。我知道你也要回家,我了解你的生活规律。你每天晚上都会回家睡觉,而你每天下午放学之后都会拎着一个小书包从我家门前走过。于是,我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下午放学之后急匆匆的赶回家,然后爬到家里的阳台上,再在那里远远的注视着门前的小路,期待你如期出现在那条小路上。 万一某一天没有等到你的身影,我都会陷入万分的焦急,妈妈会喊我吃饭,看到我傻傻的站在那里就问我为什么,她看我那样子像是中邪了似的,我看不到你的身影就会失魂落魄的走回到饭桌上。然后妈妈又会关切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转学临走前的那天下午,我站在阳台上,我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天色渐渐黑了。你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我哭了出来,哭得歇斯底里,这可把我妈妈给吓坏了,她就在那里一个劲儿的问我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要是那天我看到了你,我就会忍不住跑出门口去,我会赶上你,然后跟你说会话。我知道你很自闭、很羞涩、不喜欢说话,我只想能实现我心里小小的愿望跟你道别,说几句话,可能只是一声寒暄,或者还可以留给对方一个忧伤的背影。 我走之后,你有没有想起我?你肯定想了吧?反正我是经常想起你来,就在我刚刚转学不久的那段时间,我每天对你日思夜想,我真是怕自己就那么疯掉了。黑夜我的梦里,白天我的眼前……哪里都是你的影子,可望而不可即的身影。我就有一种冲动,我几次下定决心要去看看你,但是我没有勇气。 好一段时间过后,再回想起那段无声的爱恋,我觉得挺美好的,那是我人 第八十三章 娇媚让人心碎 “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完美无瑕的一个。即使海枯石烂,即使天崩地陷,她在我的心里还是那一个完美、圣洁的女神。”王飘龄语调平稳,心里无比的虔诚,犹如他所说的那人果真就是来自他内心的信仰。 “在心里?”李明红追问道,“你就不曾想过某一天可以娶她做妻子,然后跟她一辈子在一块生活么?” “没有。”他的回答还是那么语调平稳,好像是根本没有什么感情。 李明红觉得心好凉,她双手搭在肩头,头垂下来。她在心里叫苦:“飘,你这个懦夫!” 王飘龄也在心里想着:“李明红是我天空里,一道美丽的让我心痛的彩虹。” 突然,李明红旁边那女孩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是第三次了。看来对方很着急,要不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打来三个电话。那女孩给李明红使眼色,然后李明红跟那女孩一块站了起来。 “王飘龄,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李明红跟王飘龄这么说着,他看到李明红的脸色确实是有点苍白。他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刚刚也没有觉察到她的脸色那么难看。 “李明红,你怎么了?”王飘龄赶忙问她。 李明红没有回答,而她身旁的那女孩替她回答道:“这个不能跟你说,女孩子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李明红听到那女孩这么说,她伸出手就要拍那女孩的屁股,而那女孩躲闪着跑开了。李明红追着那女孩越跑越远。 李明红的影子就要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王飘龄站了起来。这时候李明红停住了脚步,她转过头来冲着王飘龄微笑,王飘龄也微微笑着。王飘龄正要张开口说什么,李明红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王飘龄没有追出去,他重新坐回了墙边的椅子上。李明红就像是一个回忆化作的影子,轻轻地来了,然后又匆匆的离开。 突然,他听到楼下传来女孩子的喊叫声,他听那声音就像是刚刚李明红身旁那女孩的,王飘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到马路上有一辆轿车,轿车旁边有两个女孩还有两个纹身的中年男人。那两个中年男人都是小混混的模样。他们两个人,分别抓着一个女孩的手。那两个女孩摆出召女特有的娇媚风姿,她们很yin荡的浪笑着。两个中年男人两只手在她们身上乱摸一气,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女孩很顺从的配合着他们。 王飘龄差点倒了下去,他转过身去一些跌落到椅子上,椅子随之发出咯吱一声惨叫。王飘龄这回蒙了,他心中的女神彻底碎掉了,随着他的心一块瓦解掉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如今竟然沦落到妓女这种行当。他的心里很痛,他痛得无法呼吸,他转过头去看看身后的燕子。看到燕子还是在昏迷中,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注意到燕子眼角的那一抹湿润,就在他转回头之后,一滴泪珠从燕子的眼睛里滚落。 刚刚李明红跟王飘龄说的那几句话都被燕子听到了,燕子心里又开始了一阵阵的胡思乱想。女孩子都是这么脆弱,经不起一点打击,就算是没有的事情都会被她们拿去翻来覆去的想。于是,本来没有的事情,到头来也有事了。所以说,女孩子都是一个个的天使,是用来保护的而不是用来炫耀的。所谓男孩子可以很坏,但是一定要有所担当,一定要对当前的自己身旁的女人负责。 李明红上了一辆轿车,在轿车里,他被男人们用猥琐的目光扫视着。那些男人们的目光扫视着这两个女孩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个隐蔽的地方都不肯放过。对于男人们意淫的目光,这两个女孩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她们两个人欣喜的接受男人们无耻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扫射。 李明红虽然全然是一个妓女的模样,但她心里还是想竭力维护她在王飘龄心中的圣女形象。所以,他整天都惴惴不安的生活着,唯恐被王飘龄看到她出现在那种场所。她不知道王飘龄心中的那个女神已经碎掉了,伴随着他的纯真感情一同碎掉了。 王飘龄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他依身在墙壁上,显现出一副很憔悴的模样。这时候那个护士小姐又走了过来,她看到这个大帅哥一脸的忧郁模样,不禁心生爱怜,她来到了王飘龄身旁做了下来。“帅哥,你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忧郁的样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跟姐姐说说呗。”这个女护士倒是也实在,没有征求过王飘龄的意见,她直接就把自己称作王飘龄的姐姐。其实,王飘龄倒是也不介意横空出世一个姐姐。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小郁闷。” “呵呵,是因为刚刚那两个女孩子么?”护士小姐说了起来,“我看那两个小姑娘长的很不错的嘛。哈哈。”护士小姐说着就笑了起来,“他,你认识她们啊?我看你们聊得很投机啊,呵呵,怎么聊着聊着那女孩子就离开了呢?都有好多话没有说完吧?” 护士小姐一连串的说了好多,这让王飘龄有点厌烦,但是他还是尽量忍耐着。护士小姐看到他皱起了眉头,她也就不怎么说话了。直到那护士长又喊到他的名字,护士小姐跟王飘龄简单的说了一句到别的话就匆匆的离去了。 “这个护士小姐虽然话多到让人心烦,但是还是蛮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王飘龄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也不知道燕子现在是怎么样子了。现在我心里很乱,怎么就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么的事情,我是多么想平平静静的过小日子,无忧无虑的就像是一只快乐的小猪那样。可是,我想以后都不会有很安稳的日子过了,因为……”王飘龄陷入了焦虑之中,“张一山一直警告我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超凡功夫。可是,如今刘玉他们兄弟几个已经见识到了我的那点本事。我想我以后也就会因此而惹来不尽的麻烦。唉,可是回头一想,要是我不出手给他们一点厉害看看,那么燕子现在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子呢。”王飘龄他也只好那样子安慰自己,他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如泥潭的思绪里不能自拔。 王飘龄就是这么闭着眼睛,他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外面的太阳渐渐的落了下去,微凉的清风迎面拂来,王飘龄的衣服被清风撩动起来衣角。他的头发也在风中缱绻着,头发渐渐地被风吹得凌乱,他的思绪也慢慢的越理越乱。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王飘龄感到有些许凉意,他下意识地抱起双臂放在胸前,他的眼睛还是紧紧地闭了上来,好像就是不愿意睁开的样子。王飘龄在风里开始打哆嗦,他梦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冰窟窿,那里真的好冷,他被冻得直跺脚,他来往踱步。一会之后,他看到了燕子,燕子手里拿着一件棉被,王飘龄一下冲过去夺过被子来盖到自己身上。谁想燕子竟然哭了起来,这可把王飘龄吓坏了,于是,王飘龄赶紧把被子还给她。可是,燕子还是一个劲儿的哭泣,王飘龄然后就惊醒了。 睡眼惺忪的王飘龄,他眼前是燕子的身影。“燕子,你怎么下床了?”他说话间就想坐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他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然后他又躺回了床上去,他使劲睁着眼睛看着燕子就坐在床边。 “飘,你这个傻瓜。你看看你都着凉了,竟然傻乎乎的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睡着了,还好那个护士看到了你然后给你盖上了一件衣服。你看看你的额头这么烫手,这下好了,我刚刚好了起来,这下你又倒下来了。”燕子又开始了撒娇,“飘,你是一个坏蛋。哼,你害的我还要再照顾你。你说你是不是坏蛋?” 王飘龄被她给说的无地自容,他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是一个小坏蛋。” “不是!” “怎么又说我不是了,呜呜。”王飘龄装出 第八十四章 只是兄妹 “嗯,燕子。(..info)”王飘龄躺在床上,他看着坐在身边、满目温情的燕子,“这个小女孩又在瞎想什么呢?”王飘龄直截了当的问她,她一时真的不知所措,她感到无地自容。 “哎呀,讨厌。”燕子伸出一只手就要打他,“我哪有想什么?”燕子说话间已经红了脸,王飘龄看着她笑了。 不知不觉的中午吃饭时间到了,燕子一直都坐在他的床边。她觉得就算是这么一直照顾着他也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情。 “燕子,我饿了。”病床上的他发出虚弱的声音。 燕子知道他是要自己去给他打饭打水,她犹豫了老半天就是懒得动弹,她心里还满是埋怨,心里暗暗的骂他,“飘,为什么要我伺候你啊?你怎么就没有好好伺侯过我呢?”燕子又想起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其中有不少的欢喜、忧愁。 她记得在李若兰离开这所学校之前,她跟王飘龄是不认识的,只是她知道王飘龄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小文艺青年儿,对他心生爱慕之情而已。到后来李若兰莫名其妙的被一辆白色轿车接走,留下了王飘龄孤零零的一个人。然后她就变成了王飘龄的妹妹,她很自豪的成为与王飘龄接触最为密切的女孩子。 那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个的珍珠一样在她的心底里凝淀,如果用时间来酝酿,最终将会串联出一串美丽动人的珍珠项链。燕子想过很多次能嫁给他,她就是想知道当王飘龄亲手给她带上那一串珍珠项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info)女孩子都是非常喜欢虚荣心的,她就在想着那时候会引来多少人的羡慕。 她还记得那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那时候她感冒了很严重,整天的咳嗽不止。那天周末的清晨,燕子来到了学校的餐厅,她刚刚走到乒乓球台那里的时候,正好看到王飘龄从餐厅里急匆匆的走出来。王飘龄走得很急促,都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她加快了脚步。当时两个人走的方向正好是错开的,王飘龄向东边走去,他提着一个水杯子要去打水,而燕子正往北边走,他要去餐厅吃饭。燕子一路冲王飘龄走过去,她心里在喊着,“往这边看啊!我就在这里,你怎么就没有看到我呢?唉,真是的。”当时王飘龄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他只是急匆匆的向前走着。 两个人距离只有两步之遥,燕子从他身后冲过去,她跳起来拍打了一下王飘龄的肩膀。王飘龄一下转过头去,他看到了燕子。他发现燕子一直在咳嗽,看到她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嗯?!是你啊!”王飘龄瞪大了眼睛。 “喂!”燕子娇嗔道,“你是怎么看人的啊?!” “哦,刚刚我只是看到有个人急匆匆的冲我走过来,我看那人差点要撞上我,所以我也加快了脚步。”王飘龄转过头去跟燕子攀谈起来,“你要去吃饭呢?” “嗯。”燕子说话间又咳嗽了一声。 “怎么感冒了?”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两个人走到了餐厅南门边,他们站在那里。 王飘龄看到燕子眼里是那种忧伤的神色,他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说没什么。 “那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一直的咳嗽,怎么?还没有好起来么?你要记得多喝点水,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王飘龄温和的跟她说着这些话,像是一些很俗套的话,但是让她感到很暖心。 “嗯,是啊。我身体的抵抗力越来越差劲了。” 两个人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意犹未尽的走开了。王飘龄转身向她摆手道别,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她看到王飘龄那么好看的容貌,她心里一阵的酸涩,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难过。燕子看着王飘龄离去的背影,她站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她看到他离去的那么干脆、头也不回的就那么走开了。燕子自己来到了餐厅里,她买了一点吃的带回了宿舍里。 就在当天的下午,王飘龄给燕子打电话约她出来。当燕子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她还是不停的咳嗽。王飘龄走过去把感冒药递给她。燕子当时也没有说一声感激的话,就像是理所应当的那样。 “我回宿舍发现自己那里还有点感冒药,就拿了过来,你吃点药多喝点水,应该很快康复了。”王飘龄跟燕子站在女生宿舍楼的楼门口处。两个人在那里随便闲聊着什么,燕子见到他之后又变得像是一只像燕子那样无忧无虑、欢快活泼,这正是王飘龄喜欢的性格。 燕子把他送走,然后她回到了宿舍里,在转过身去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王飘龄曾经说过他感冒的时候很少会吃感冒药的。那么他的感冒药是哪里来的?燕子心里升起一阵小小的感动。自从那一件事情之后,燕子莫名其妙的经常感冒,而王飘龄也总是说他那里还有点感冒药,他总是在第一时间给她送过去。燕子也总是高兴的接过来,像是一切都是王飘龄亏欠她的,她拿着本来就是那么理所应当似的。 往事如烟,任风儿再怎么吹也吹不散,燕子的头发被窗外吹来的风拨弄凌乱。 看他还在睡着,睡得很安详,燕子就这么看着他睡得很香甜。 王飘龄感到好累,他睡觉也睡不安稳,一连串的梦直接让他崩溃掉。在梦里他梦到了李明红、李若兰、燕子……这么些人交织在一块,让他的思绪凌乱凌乱。 天色已晚,燕子到外面吃了点东西之后又回到了王飘龄的病床边,这时候王飘龄醒了过来。 “燕子。” “飘,你终于醒了过来。你的身体不是很棒的吗?昨天,你踹飞刘杰的那一脚真带劲啊。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说倒下就倒下了。”燕子脸上挂满了惊讶,“其实吧,我平时看你挺文弱的一个书生模样。我一直以为你就是那种通常定义的书生,弱不禁风,一阵风就可以把你刮倒。”燕子笑笑的说着,她的笑容里是那种纯真的感觉,“我就是很欣赏你的才华。其实吧,作为一个男生,如果太文弱了就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但是,你虽然没有那种健壮的身体,但是你有一颗不屈不挠的心,那也是一种坚强。”燕子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他身体有些虚弱,但是脑袋很清醒。 “飘。”燕子说的话变得很不挑理,“我一直有些问题总是想不明白,呵呵,我说出来你可别笑我啊。好么?你要答应我。”他只是轻轻的点头,表示默许。 “燕子,你要说什么?你说吧,我在这里听着呢。”王飘龄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小,“燕子,你变得怪怪的,你是不是还杂发烧啊。”王飘龄伸出一只手去,然后燕子夜深过头去贴近他,“呃,很烫啊!我说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手,怪不得你说话这么怪怪的。昨天那些人不是说过你重要稍稍调养一下就好了的么?这些人也真是的,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健康就让你出来了。” 王飘龄又想坐起来,燕子一下把他按住了,“你别起来了,是我自己出来的,因为我听他们说你晕倒了,我担心你。我就过来看看你,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 “嗯,你快点回去。” 一天之后,两个人一块搀扶着彼此出院了。于是在医院的大厅里闪现出感人的一幕,一对小情侣偎依着、相互搀扶着离开。这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人们都啧啧称奇,都说是很赞。 回到了那所垃圾高中学校里,王飘龄跟燕子又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学习中。但是,自从发生了那么些事情之后,王飘龄就再也难以有一个平静、安宁的学习环境,他整天被一些事情纠缠着,让他吃不好也睡不好。要知道一个再怎么顽强的人也要睡觉、吃饭,要是那 第八十五章 步入高三 王一早就期待着王飘龄快点读完大学,然后加入幻科,那时候他就可以亲自培养一下自己的这个孩子,把他培养成对世界产生重大影响的天才人物,就像是自己一样的。 那是一天的晚上,这一天王飘龄感到很累,他依然像往常一样在教室里看书到很晚才回宿舍。王飘龄走出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他关上了教室门,然后锁上门来,他听到背后传来两个老师的谈话声。 “傻子。”其中一个老师说着。 王飘龄回过头去,他看到了两个老师,其中一个老师是他的班主任,而另一个老师是另一个班的班主任。王飘龄对于他们讲的话不怎么感兴趣,因为在这里很多人都认为他的智商有问题。这个让他觉得不好受,他在努力的去适应,每当遇到这种事情,他就会安慰自己说那些人只是放了一个皮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试想一下,某一条狗随便狂吠了几声,又有谁会去太在意?因为那条狗吠叫的次数太多太频繁也太廉价,根本不值得去理会的那种。 就是这样子,王飘龄总是宁愿站在与大多数人对立的一面。至于为什么这样子,可能是由于他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格格不入的原因。王飘龄虽然有一个接触的很密切的女生,但是他也很少会去找到燕子,他依旧是一个自闭的男孩子。这种自闭的倾向不仅仅会让他在交际方面产生问题,也会影响他的学习。王飘龄从初中开始,一直到高中这几年一般都是自学的。因为他有时候很难能跟得上老师讲课的节奏,因为他的心门有一半是紧闭着的,外面世界的阳光都很少有能洒落进他的心窝。 王飘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思想者,他知道自己与别的同学有迥异的性格,他喜欢有事没事的思考问题,无非就是思考一些有关人生的一些问题。 王飘龄回到了男生宿舍楼,这里就像是一个地狱,里面传出来各种可能想象到的声音,真是所谓的鬼哭狼嚎,绝不像是在人间能听到的。就凭这种声音也可以想见在这所垃圾学校里堆满了多少垃圾货色。王飘龄就是对这里的很多事物都看不顺眼,他在校园里,所到之处都是那么的一片狼藉。 他走进了宿舍楼,看到地板上满是水,那是那些同学们洗刷的时候泼在地面上的。走在这湿漉漉的地板上,脚底很滑,所以王飘龄经常走在上面也就学会了滑冰的基本动作。他以后就养成了像企鹅那样用来掌握平衡的步伐,说白了就是身体左右摇摆着走路,当然也像是滑雪或者是滑冰运动员常见的动作姿势。 来到了宿舍走廊里,浑黄的灯光下是来来往往、步履匆匆的一个个影子。他却走得很缓慢,好想是就怕自己会摔倒在这满是水而又脏兮兮的地板上似的。如果走廊对面走来一个人,王飘龄的心总是很紧张,他看不清那个身影的具体模样,他甚至会想象出那是一个恶鬼的影子,他确实是害怕,而且他的脸上也是遮不住的恐惧之神色。每当有人看到他害怕的神色,那人总是忍不住要放个屁,无非就是骂他几句,好像是在尽一种义务似的。对于路人莫名其妙的侮辱,王飘龄向来是不理不睬,因为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行,所以不能与之对抗,他在心里暗暗想着有朝一日如果可以就一定把那些人的舌头割掉。但是,现在他没有那种力量,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来到了宿舍里,刘玉的身影一下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只是视而不见,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床铺。他坐了下来,床板随之发出一阵吱吱的响声。现在王飘龄的名声是越来越大了,学校里都传开了,有那么一个男生,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自然说的就是他。就是因为那一天他在刘玉三人面前施展了张一山教给他的超凡轻功。在校园里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变成了神话,人们接着又会说校园里出现了一个武功盖世的天才,他竟然是凌波微步的最后继承人。 王飘龄躺下了,他在咯吱乱响的床上睡不安稳,他辗转反侧的睡不着。现在的他只想着把学习搞好,可是周围的种种事情总是出来乱他心神,让她整日惶惶忽忽,听课效率自然是根本没有什么保障。他想起来了李若兰,他想起来跟她在一块的美好时光。如今的李若兰正在另一个学校,她身旁没有了汪家良,那倒不是什么坏事情,这正好可以让她安心下来学习,因为高考就在眼前,千军万马都只为冲过那个独木桥,谁也不敢说是毫不在乎。 王飘龄回想起当年跟李若兰一起在那个春天里郊游时候的事情,他曾经跟李若兰谈起过考大学的事情。李若兰说过她很向往大城市里的生活,王飘龄就跟她说她那么聪明一定可以考入大城市里的大学然后就可以如愿以偿了。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考虑着考大学的事情,他曾经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上大学,然后跟李若兰一起读书,然后一块工作。如今的他感到压力很大,他心里根本没有底。现在的境况很糟糕,他每天晚上睡觉严重不足,白天的课程又那么多,而且他走在校园里的时候都是那么多恼人的贱嘴贱舌。王飘龄感到一下坠入了地狱,他重拾起来自闭的倾向。 王飘龄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钟,他不怎么觉得困,他知道明天肯定要是昏昏沉沉的度过一天。 晨曦弥漫,整个校园都笼罩在晨光里,他睁开眼睛看到耀眼的阳光洒在了脸上。向四周看看,宿舍里的其他同学都走了出去洗漱了,宿舍里很脏乱。他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一个人往教学楼走去。 来到教室门口,他看到班主任就站在门口那里,王飘龄看看老师没有注意到他,他灰溜溜的走了过去。 “王飘龄。”老师从背后含住了他,“你又迟到了!” 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去看看班主任,然后低下了头。他赶紧道歉:“老师,我起床的时候有点晚了,对不起啊。” “以后要早一点啊。” “嗯嗯。”他说完就急忙溜进了教室里,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教室里同学们都已经开始翻书、背诵课文,他走进去的时候除了几个女生相互之间会叽叽喳喳说几句之外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是目不斜视,不会去在乎那几个女生正看着他。 来到了座位上,他看到刘玉就坐在前边那里,现在刘杰跟张羽都已经被遣返回家,留下他刘玉一个人在那里显得孤零零的。王飘龄就在心里想着,“这个刘玉怎么就不回家呢?他还在这里干嘛?垃圾货一个,在这里还影响我学习,整天败坏我的心情。” 昨天晚上依然没有睡好,上课的时候他还是三番两次的打哈欠,他用迷离的眼盯着黑板上老师涂抹的笔画。他看着眼前的刘玉,他知道这个人肯定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他在心里担忧着高考的事情,高考在即,所有的事情都不得不为它让路。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时光走得很匆匆,燕子也经常会去他所在的那个高三教学楼找他聊天或者是一块吃饭。两个人还是没有多少进展,这个主要是因为王飘龄把燕子一直当作一个妹妹,而不是那种情侣的关系。为此,燕子一直很委屈,周围的人都在说她谈恋爱了,说她跟一个高年级的帅哥哥恋得很火热,整天在一块。燕子听她们这么说着很开心,也只有这时候她才会开心的笑一笑,因为这时候她感到了来自那些女生们羡慕的目光。 但是谁也不知道,她跟王飘龄只是简单地兄妹关系而已。两个人虽然很难走得很近,但是始终只是那种兄妹关系,虽然两个人也会牵手走在一块。谁说兄妹俩就不能牵手走在一块呢?那又不能说说明什么的。正所谓人言可畏,人们看到他们牵手走在一块,可不会单纯的认为他们只是兄妹俩而已。 有时候燕子的室友会问她:“跟 第八十六章 太阳西升东落 飘,你这个坏蛋,哼。你这么弄得不清不白的,都怪你啦。但是,话又说回来,我很喜欢那种感觉,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我总是那么开心,感到好快乐,觉得真个世界都是我的,而我就是那首万人瞩目的小公主。”燕子想着想着也会觉得很心酸,“可是,也自由我知道啊,只有我知道我心里的苦闷。飘,你这个榆木脑袋,你就了解一下我的心好么?那天我替你挡了一刀,结果胳膊被刘杰用匕首划伤了,你抱着我去医院。我在你两只坚强有力的胳膊里感到好有安全感,那时候的我就觉得那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候,虽然胳膊被可恶的刘杰给刺伤了,可是那都是无所谓的。你知道么?飘。如果可以一辈子都跟你在一块生活,那么我宁愿多瘦一点伤,就算是伤的不能自理,那也行啊,嘿嘿,那样我就可以赖着你不走了,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在我身旁照顾我。 哈哈。我是不是有点狠毒?哼,谁叫你让我喜欢上你的呢?就是要死活赖着你,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休想逃离我的视线,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逮到,你不信?要是不信你就试试看!”燕子想着想着竟然傻笑了起来,“飘,你这个猪头,你有没有在想我啊?我可是真的想你啊,只要一有空就会在脑海中闪现出你的模样,你的可爱的微笑、你的忧伤的背影、你温和的声音还有你身上那种男生特有的气息都让我着迷。我想我是无可救药了。唉,老天快点可怜我一下啊,快点把那个猪头赐给我吧?!我在这里虔诚的祈祷啊。”燕子躺在床上,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微微闭上来,嘴角轻轻的上翘。 这一天夜色还是那么样子,月光皎洁,洒下来,笼罩在这个校园的每一个角落。燕子看着窗外的树木,树叶纹丝不动,一颗颗树就像是勇敢的禁卫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守护着这一片土地。 “飘。”燕子掏出了手机,她登上了浏览器,发了一条微博,“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睡了没有?”一会之后,有人给她评论,用了很猥琐的语言。 燕子看到那评论,她没有回复什么内容,她直接把那评论内容给删掉了。燕子看了一下那发评论的人的微博资料,看到那人的资料上写的是她学校的。燕子心里就开始骂那个人:“你是什么败类啊?!还胆敢冒充这个学校的。看到你发的评论差点就让我把隔夜饭给呕吐出来,哼。你丫的坏了本姑奶奶的心情。”燕子把手机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心爱的王飘龄,她在心里盘算着,“飘,你怎么也没有登上微博?你的微博好几天都没有更新了,我也不知道你这几天在干什么,看样子你很忙。就算是忙,那你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要不然我不会安心的,你知道吗?我会惴惴不安,连睡觉都睡不好。”燕子傻傻的笑着,她心想着,“你可别笑我小心眼,作为女孩子,我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要知道,女孩子相比男孩子都是弱者。只要是弱者,做事情都会很谨慎、小心的,因为她们好不容易抓到救命的稻草,就再也不愿意轻易放弃,唯恐以后再也找不回来了。” 燕子又抱着手机睡着了,她拿着手机就是想等着王飘龄上线跟她聊天,她感到自己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她虽然很想给他发消息,但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她又放不下小架子,所以她总是隐身登陆,然后看看王飘龄的头像都是灰色的,然后她等来等去,最终她盹的不行了就抱着手机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就会急忙看看手机上有没有他发过来的消息,她总是一次次的由希望变成失望,还好她一直都没有绝望,她对于王飘龄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她一直都在关注着王飘龄,她知道王飘龄没有跟其他的女孩子走得很近,而她就是与他接触最为密切的一个女生。为此,她的室友包括班上的同学都误以为她跟他是在恋爱。 当别人说起王飘龄的时候,燕子总是笑笑的,她不置一词。她不会直接说王飘龄不是她男朋友,她当然也不会高兴地宣布王飘龄已经爱她恋爱了。她总是搞得很神秘,她喜欢别人议论她跟他之间一些事情的这种感觉。 王飘龄在夜里偶尔也会想起燕子来,但是他只是偶尔想一下。自从李若兰走了之后,王飘龄就再也没有对别的女孩子抱有太多好感。他的心被李若兰深深的刺痛了,他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李若兰就那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那天让他一个人淋湿在雨里,让他好狼狈。王飘龄知道女孩子都是危险的动物,他只可以远观不可以亵玩焉。一次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真的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如果喜欢那个女孩到了爱上那个女孩的地步,那么他也就完蛋了。 所以,他一直都在竭力掌控着胸腔里的那道心门,他不允许自己再喜欢上任何一个女孩子。 走在校园里,他也会遇到很多看着很有感觉的女生,他只会羞涩的扫一眼,然后躲开那些女生投来的目光。他就是如此的羞涩。那些女生看到他这幅模样的时候,她们总是忍俊不禁,因为像他这么害羞的男孩真是比恐龙还稀罕,在她们记忆里这种男生大概早在一亿六千万年前就绝迹了。现在在她们眼前就有一个,她们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所以她们会肆意的打量着这个男生,直到他迅速的躲开她们闪电般的目光。 王飘龄在这所高中里总是迷失了方向,说来也真是搞笑。每个月放假回家的时候,他的方向感能很快的恢复,只要回到这所学校里,只要踏进这个学校的校门口,他的方向感接着就混乱了。在学校门口那里,他看到学校大门明明是朝向南方的,等他走进去之后,猛然间会发现自己正在向南走。就这样,每天早上起床跑早操的时候,他都会看到早晨的睡眼惺忪的太阳赶早从西边缓慢的升起来。他就这样慢慢的适应着,每天都经历着常人一辈子都很难遇到的事情“太阳西升东落”。 这一天清晨,王飘龄起床之后来到了阳台上,他又一次看到“西边”的晨光,光芒照进了宿舍里。宿舍里还能听到一阵阵的打鼾声,这一天他起床特别早。他看到在宿舍楼下面,有几个女生在操场上散步,然后他又看到那几个女生走进了教学楼里,她们正是走进高三教学楼。在这所高中,一共有三所教学楼,分别是属于高一、高二、高三的。 “高三。”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黑色的高三就这么来到了,高考就像是一道惨无人道的铁幕,它把可怜的学子们与很多的欢喜、感动隔离。原来那几个女生也是高三的啊,哎呀,真是很能学习的。嗯嗯,以后我也要像她们那样子早早起床然后早早的去上早自习。这样子的生活也不错啊。”他转过身来,发现已经有好几个室友起床了。 刘玉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到王飘龄站在那里发呆。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跟另外某个宿舍里的同学挤眉眨眼睛的,他肯定会跟他们一起取笑王飘龄又在发呆。现在,刘玉已经尝到了王飘龄的厉害。于是,在王飘龄面前,他再也不敢那么飞扬跋扈的样子了。不仅仅是刘玉,还包括班级里的好多男生,都会对王飘龄敬鬼神而远之。他们都从刘玉那里得知王飘龄身上怀上很强功夫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就连班上的女生都有耳闻,甚至是其他班级的男生、女生们也开始传开了,他们几乎都知道了高三有个男生,那个男生武功盖世。在如今这个年月,用武功盖世来形容他,真是显得很牵强的。于是,动不动就会有人慕名而来,那些人认为自己还有些拳脚。他们就向王飘龄下挑战书,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骚扰,他应接不暇。 他有时候看到自己课桌上又多了几张纸条,他就会忍不住笑一笑,“哼,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那些挑战书,有的是用血色的笔迹来写成的,看起来很有古时候那种比武的感觉。 第八十七章 父辈情仇 挑战书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以前的那些都是让他感到有点幼稚,他稍稍推一下就推掉了,然后发起挑战的那人自知没趣也就不了了之了。(..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现在这封挑战书让他着实心里一惊,他知道他可能推不掉了,他在心里有点紧张,他到不是因为害怕,他只是不想去惹一些麻烦而已。 王飘龄端坐在凳子上,他拿起了那张挑战书,看到上面是这么写的:“王飘龄,是吧?听说你功夫不错,我想跟你玩玩。你可别吓坏了不敢出面!”署名是刘杰。 他把那满是血色字迹的纸片扔到了书桌上,闭上了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刘杰已经辍学了,那一天他情急之下踹了刘杰一脚,如今他确实是有点后悔了,这下那个小痞子终于找上门来了。他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躲也躲不掉,王飘龄过了老半天还在那里思索着这个问题。他知道这次肯定是有点凶险的,因为他了解刘杰那个小子。他早就猜想到刘杰绝不会像挑战书上面写的那样跟他单干,先不说他刘杰没有那实力,就看刘杰那猥琐样子,他也绝不会信守承诺跟他单挑。 他想以自己多年跟张一山所学的功夫,要对付刘杰那一帮人绝对是绰绰有余的。“豁出去了,反正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功夫。也不怕在暴露一次,只是不知道那刘倜会不会插手此事。要是他插手进来那就麻烦了,我一个人还真是对付不了。” 就这样,王飘龄接受了刘杰的挑战。.info[]地点还是选择在学校外面的那一片树林,王飘龄知道他刘杰是要在故地雪洗前耻。那一天王飘龄抱着燕子,情急之下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他自然是一直怀恨在心。那天刘杰跟刘玉、张羽来到了刘玉家里,他们遇到了刘倜。 刘玉三人在客厅里吃东西,此时的刘杰刚刚被王飘龄踹了一脚,他浑身疼痛,恶狠狠地说着什么此仇不报非君子之类的话。刘玉跟张羽也在一边给他打气,说是一定要全力相助。 “刘杰,你放心!”刘玉庄重地说着,他的眼里也满是恨意,“王飘龄那小子,我们一定要不让他有好果子吃。” “就是。兄弟,那一脚之仇,我们一定会跟你一起报。到时候,你再把那一脚踹回来。”张羽也恨恨的掰响了指关节。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刘倜来到了门口,他没有走进去,只是在那里听他们的讲话。 “你说王飘龄他突然怎么变得那么厉害?特别是走路的时候,就跟飞一样,他脚下的树叶都跟着飘动起来。”刘杰眼睛里有些发呆,然后他脸上是一种痛苦的表情,他的声音压低了,“还有,他踹我的那一脚快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踢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想我当时就跟王八一样在地上翻滚吧?”刘杰恨恨的瞪一下眼睛。 听到刘杰这么说着什么“像王八一样在地上翻滚”,刘玉跟张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刘杰看到张羽笑了,他大叫一声:“你小子!笑什么啊?” 张羽见状不妙,他的笑容一下湮灭在佯装出来的愤怒中,他挥舞着拳头吼道:“刘杰,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 “你在笑我!你还当我是兄弟么?太过分了。”刘杰表示很不满,他冲张羽叫喊着。而此时的刘玉却没有加入他们的吵闹中,他往门外看了一眼,他知道他的父亲刘倜就在外面坐着。 “喂。你可别误会,我刚刚在想如何把王飘龄打得落花流水,想到他狗吃屎的样子我就笑了起来。”张羽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他的两只手放在了嘴边,他用手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哈哈。” “呃,你哄小孩子呢?”刘杰不相信他的解释,“不管怎样,我的事情你不能不管。要不然这兄弟就别做了!”刘杰越说越来劲,他甚至开始拍桌子。 “嘘。”刘玉对着他们两个人耳语道,“我爸爸好像回来了,你们别吵闹了他不喜欢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客厅里的喧嚣即时戛然而止。 刘玉站了起来,他来到了门口处,轻轻地打开门,门里果真是刘倜的影子。这时候张羽跟刘杰也急忙赶过去,他们礼貌的向刘倜打招呼,刘倜只是简单地摆摆手,他都不屑于看他们一眼。现在刘倜正在思索着他们刚刚说的一些事情,他也觉得灵光一闪,下意识里回想起来高中时候的结拜兄弟王一跟张一山。他也会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想起那两个人来了。 刘倜低着头,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刚刚你们说起一个人,他是谁?” “他是高中的一个同学。”三个人争先恐后的,几乎是同时回答他的问话。 “那个孩子在高一的时候经常被我们几个欺负,记得那时候他是一个非常老实的孩子。那时候我们看他好玩,动不动就欺负他一下,他也只是气的直脸红脖子粗,他怎么又不会爆发一小下。他总是那么窝囊的一个样子。”刘玉不慌不忙着跟他父亲说着,“那时候,就在那一天之前,我们都认定他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直接让我们慌乱了手脚,我们怎么也不能接受那个事实。伯父,您都不知道他踹我的那一脚有多快、有多准、有多狠。半天过去了,我现在还觉得疼痛难当。”刘杰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张羽看着很不舒服,张羽白了他一眼,刘杰也还了他张羽一个白眼。那就是所谓的以眼还眼,他们兄弟几个之间也偶尔会闹点小矛盾,每当这时候他们就谁也不让谁。 “伯父。”张羽也说话了,“王飘龄那小子跑得很快,那时候恍惚之间,我真的以为看到的那就是凌波微步。我还使劲擦擦眼睛,然后又想看看仔细,谁想那小子就在我眨眼功夫溜得无影无踪。”张羽说话的时候神情激动,好像他又回到了那个现场似的,他直咋舌,“你都不知道,唉。”张羽看了一眼刘杰,他接着说道,“刘杰他可真是惨了,也怪他掏出了匕首刺伤了王飘龄的女朋友。王飘龄一下就火了,他闪电般的一脚风驰电掣,仅仅过了千分之一秒,刘杰就滚翻在两米之外,那样子像那个什么似的惨不忍睹。” 刘杰听到张羽说的话,他的脸变成了绿色,他看着张羽,他正在试图用眼睛杀死张羽。而张羽却一副幸灾乐祸模样,他耸耸肩,仿佛在表示自己说的都是事实而已,并没有任何的捏造嫌疑。 “好。”刘倜好不容易嘣出一个字来。 刘杰的脸瞬时就像是粉刷上了一片灰绿色,他心里委屈的埋怨,“什么好啊?我被他给踹了一脚,你还说好?!有你这么做老大的么?自己的小弟被人给揍了一顿还叫好?有你这么做长辈的么?自己的晚辈叫人家给收拾了一顿,也不关心安慰一下?”他看到张羽又在低头偷笑着他。 刘倜站了起来,他往门外走去,踏出门口之前扔下一句话:“刘玉,你跟他们俩先一块玩着,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刘倜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跟上去两个穿黑衣服、戴墨镜的中年人,那两个中年人就是刘倜的贴身保镖,他们都是誓死保护刘倜的,刘倜对他们有救命之恩。 张羽兴奋的看着刘倜离去的背影,他的背影是那么潇洒。“你爸爸真帅、真酷。” “呵呵,是挺不错的,他年轻时候可是比咱们厉害得多。现在小说也是叱咤风云,在咱们这个城市,还没有谁敢不听话。”刘玉笑笑说道。 “真的那么厉害么?我看是浪得虚名吧?”刘杰脸上挂满了不高兴的神色,“我就是看不惯他,我觉得他不好,我鄙视他。”刘杰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从张羽那里飞来一个东西。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刘杰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你敢打我!?”刘杰跳 第八十八章 最美的期待 刘杰先是挨了张羽的一巴掌,现在又被刘倜用脚踩在地板上,他的眼里有泪水在打转,最后泪水流了出来,泪水沾湿了刘倜的鞋子。刘杰虽然很疼痛,但是他始终都没有叫喊出来。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害怕刘倜会对他来更狠的手段,更是因为他想尽力表现的坚强一点,他想像一个铁打的汉子一样。 “刘杰!”刘倜又开口说话了,“你给我听好了,那小子踹了你一脚,我帮你踹回来。男人就是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刘倜说这话,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完全是王者风范,在场的人无一不低头虔诚地听着他的讲话。刘杰听到刘倜这么说要给他报仇,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 刘倜说完之后,抬起了脚,他微笑着看着趴在地上的刘杰。刘杰看到他的笑容,发现他的笑容好可怕,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笑里藏刀。他感到那笑容直接刺进了他的胸腔,让他差点就窒息掉。刘杰的脸上是灰不溜秋的,活像一个小丑,所以旁边的人根本看不清楚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刘玉、张羽都对他深表同情,毕竟是与自己结拜过的好兄弟,他们曾经一块做了那么多让他们振奋的事情。 刘倜向趴在地上的刘杰伸出一只手,刘杰的嘴角微微上扬,他颤抖着也伸出了一只手去。他真是有些害怕了,他久久犹豫着不敢去握住刘倜的手。刘倜的手又向前伸出了一点,刘杰这时候才拉住了他的手。刘杰站了起来,他颤颤巍巍的站到刘倜跟前。 “你生气了么?怎么哭了?”刘倜说了一句,“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就一点点小事情就把你弄哭了?你可要做一个男子汉,别让我失望。” 刘杰抹了一下脏乱的脸庞,他好像才刚刚发现自己流泪了。“没有生气,我是感动。老大能打算为我报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刘杰勉强挤出一丝丝微笑。 “你们说的王飘龄那小子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要调查一下他的底细,你们也要帮我留意一下他的举动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至于刘杰报仇的事情,你们自己先想想怎么做,然后我派一队人协助你们。” 就这样,刘玉等三人策划了针对王飘龄的挑战书。他们不知道,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刘倜说是要帮刘杰报仇,他这纯粹是一石二鸟之计。这样以来,它既可以收买人心,又可以借此查看一下王飘龄其人是什么来头。刘倜已经怀疑王飘龄跟王一有某种微妙的关系,而他刘倜跟王一是曾经的好兄弟也是如今的死对头,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对付王一的机会。 就这样,王飘龄拿起了来自刘杰的挑战书,他下意识里预感到一场噩梦正在酝酿,一双黑手在暗地里操控着一切。王飘龄陷入了深深的担忧,现在他最担心的人就是燕子,他害怕燕子会遭到他们算计而出什么意外。他这几天一直跟燕子一块进餐、一块散步、一块上自习,就差一块睡觉了。对于王飘龄突然间莫名其妙的亲近,燕子没有想太多,她只是感到很幸福。错觉在泛滥,她以为他的榆木脑袋开窍了。于是,燕子在梦里几次三番的梦到他,她在梦里好几次咯咯的笑出声来。(..info)为此,室友们都抗议说她影响别人睡觉,而燕子却笑得很开心,室友们对她也没有法子。 “燕子,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又有哪个大帅哥追求你么?”一个室友看到燕子有时候傻傻的一个人笑,她就会问燕子是怎么回事。燕子先是被她给吓一跳,然后又会辩解道:“什么叫又有一个?!本来就只有那一个的。” 这时候那个室友就会显得格外兴奋,她的眼睛里都闪着亮光:“这么说,就是那个大帅哥,他真的跟你恋爱了?”每当说到这里,燕子就不说话了。因为就算就她本人也不知道跟王飘龄之间到底算做什么关系。两个人之间总是那么不清不白的在一块鬼魂,燕子只是记得他没有吻过自己,所说动不动就牵起自己的手,想来他王飘龄好像真的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妹妹而已。 燕子低着头,她沉默了,她的长头发掩盖住了她的表情,其实她的表情是那种略带忧伤的。燕子平时都在室友们面前表现出一副乐天的模样,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偷偷的伤心落泪。她尤其是不会在王飘龄面前哭,她也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她不知道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哭泣,他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心痛。 “你怎么沉默了?”那室友看不清楚燕子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看来你是默认了,哈哈。”她兴奋地叫着,“其实吧,你不说大家也知道,你跟那个帅小子肯定就是恋爱了,要不然怎么会整天呆在一块呢?。”室友说的话让燕子觉得很宽慰。 燕子还是不说话,然后那室友却有话要说,她凑到燕子身旁坐了下来跟燕子耳语:“你跟那小子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恋爱的?”燕子只是随便说了几句应付的话,经不起室友的推敲,那室友又发话了,“那一天,突然就下起雨来,那个大帅哥却一直站在雨里不走……” 室友的话勾起了燕子的回忆,她想起了半年前发生的事情,然后她也意识到了她与王飘龄之间已经恋爱将近半年了。燕子刚刚读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王飘龄,只是在读高一的时候还没有跟他见过面。她只是知道王飘龄是一个小文艺青年,知道他年纪轻轻的就满腹才华,能写的一首好诗还能写出不错的文章。由于王飘龄的文章经常在一些地方发表,燕子在读初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就是这样,燕子一路追寻着,终于来到了王飘龄所在的学校并见到了他。 燕子追求王飘龄的过程并不顺利,因为在她前面有一个李若兰。要是比相貌,李若兰跟燕子绝对是不相上下。要是比才智,燕子要远远的逊色于李若兰。但是在贤淑、温柔方面,李若兰却远不及燕子。总之两个人是各有千秋,她们都是王飘龄喜欢的那种类型。她们都有着活泼、率真的性格,容貌也都是那么悦目悦心。 就在她读高一的时候,慢慢了解到王飘龄就在高二,她也曾经在偶然间与他擦肩而过。 那是一个雨后的下午,天空清澈如洗,微凉的清风拂过她额头的缕缕青丝。燕子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微风吹拂过来,很惬意。正漫不经心的走着,她迎着阳关看到那光影阑珊处是一个潇洒帅气的男孩子。那个男生向她这边走来,她感到自己的心在不安分的跳动着。她感到自己怀里揣着一只兔子,那只兔子奋力的想往外逃窜出去。 那个男生就是她来到这所高中的动力,这是一所在市里比较垃圾的高中,她的父母都不愿意她来到这所高中。以她家的背景以及她本人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就读市立第一高中。对面走来的那个男生却怎么也不会知道,在他前面有一个纯纯的女孩为他深深的折服、对他心动不已。 那个男生从她跟前闪过去,根本都没有看她一眼,她的心一下就凉了不少。本来火热的心,像是被无情的泼了一盆凉水。燕子微微低下头,她的头发散落在了脸上遮住了她的眉眼。她站在远处,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燕子步履蹒跚。她拖着重重的步子,她没有勇气回头卡他一眼。如果她回过头去,她一定会被他的目光紧紧地揪住。他跟她相对走过之后,他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急匆匆的走开了。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相遇却没有相识,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的模样。 就这样,燕子一度陷入了精神恍惚之中。 燕子高一的时候跟李若兰在同一个宿舍里,那时候李若兰已经跟王飘龄走到了恋爱的阶段。李若兰在宿舍里,有时候也会跟宿舍里的姐妹说起王飘龄。这引起了燕子的兴趣,她听着李若兰说着她跟王飘龄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当时心如刀割。一边是自己的好姐姐, 第八十九章 一把伞,散了谁跟谁 燕子看到李若兰找到了一个男生,月色树荫掩映里,她看不清楚那个男生是什么模样。她的心又开始了骚乱的跳动,是那么不安分的窜动。燕子找一个石凳坐了下来,就像是在赏月,这一天的月色确实是很不错。不远处李若兰跟那个男生的谈话声清晰地传进了她的额耳朵,她发现那男生用语文邹邹的,很富有书生气。他说话的声音是很轻柔的那种,她听在心里感到一阵阵酥麻,直接让她酥麻到骨头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辆轿车的车头灯光扫过这里。燕子看清楚了那个男生的模样,她的心猛烈的颤动了一下。她睁大了眼睛,她差点就晕过去,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灯光扫过的那一瞬,她确实是看到了那个男生的模样。她知道,就是在那个雨后的下午看到过那张脸。她知道,要不是那张脸,她现在也绝不会心跳的如此强烈。 燕子回想着往事,如今李若兰已经离开了,但是她没有把握能把王飘龄的心牢牢的抓紧在手里。在她看来,王飘龄总是那么的若即若离,她真的感到很无力。她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小星球,在他的手里转动,她只能无奈的被他吸引住却不能做任何的反抗。 燕子又想起了那个下雨的中午,那天她冲进了雨里给王飘龄送上了一把伞。也就是这把伞,散开了李若兰跟他。 燕子蹲坐在床头,两只手托在腮上,她看着窗外静寂的麦田,却怎么也平静不了内心的骚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难过。他就像是水中花、镜中月,那么让她着迷又那么让她心碎。.info[] “飘,你现在还在喜欢那个狠狠地抛弃你的李若兰么?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感受到你带给我的那种感动,你一直都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很难过,你知道么?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是受不了,因为我搞不明白你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仅仅是出于一种兄妹之情,那么,我真的会心碎的,飘。要是你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李若兰,要是你第一个遇到的是我,那该多好啊!你知道么?室友们经常说起你,说你是那么才华横溢的一个男生,又是那么帅气迷人的美男子,我的心里就特别高兴,我是为你搞到自豪啊。特别是他们说起你跟我恋爱的时候,我就感到很幸福,自欺欺人的觉得我跟你本来就是幸福的一队。” 燕子想着想着又咯咯的笑了出来,她笑得旁若无人,然后有纠缠在深深的思恋中,“嘿嘿,飘。要是某一天,我因为爱你而迷失了自我,你可要为我负责!你答应我好么?你一直都对我百依百顺,你一定会答应我的不是么?” 燕子正在想着王飘龄,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看到是王飘龄打来的电话,她一下把手机抱在胸口处。任凭手机在她胸前震动,就像是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一会之后,她迫不及待的把手机放到耳边,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王飘龄是要跟她一块吃饭,这几天王飘龄几乎每次都是跟她一起吃饭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燕子匆匆的走下了宿舍楼,她看到他就站在宿舍楼门口不远处。 “飘。”燕子离着他老远喊话,这讲话的声音估计在整个宿舍楼的阳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在女生宿舍楼阳台上马上多了几个女生。她们当中有的在刷牙、有的在晾晒衣服、有点在四下里张望,但是她们都在注意着楼下的动态。女生都是那么八卦,这应该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燕子。”他看到她走出了宿舍楼,然后两个人相对迎了过去。午后的太阳光特别温和的洒在这片土地上,也洒在了他们的身上。两个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若即若离。 “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是怎么看的。”燕子走近了之后跟他攀谈起来,他们一边走着一边闲谈,把身后一双双的眼睛抛在后面。 “你说。”他眼睛看着前面。 “哦。”燕子低着头,她的头发还是很长,耷拉下来的头发可以把她的前额遮住,“如果整天整夜的想一个人,会不会疯掉啊?”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笑了笑接着说道,“怎么?燕子有意中人了?呵呵,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着开窍了?”他虽然脸上挂满了笑意,但是心里有点淡淡的忧伤,他觉得自己很自私,既然给不了燕子想要的那种感情就不应该对她一直这么恋恋不舍。燕子需要的是爱情,她这个年龄正是花季雨季的,她需要有一个男孩来好好的爱他、呵护她。而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她爱,只能尽力呵护她。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当他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的时候,他就会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前世的约定,他们注定是要在一块而不能相爱。 “哪有啊?!”燕子尖叫了一声,然后轻快的转到他的身后,她用两只小手拍打着他,“我不许你胡说哦!你听到没有?要是再敢乱说,看我不揍扁你。”燕子对着他大吼大叫,然后他叫缩头缩脑的装出一副可怜模样。这时候燕子追逐在他身后,边跑边打、边打边骂,惹来一帮围观的群众。他们两个人依然笑逐颜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追逐打闹着来到了餐厅,来到了那个久违的地方。 “你吃点什么?”他开口问她,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吃点什么好,整天就是那么点东西实在是吃腻了。 “我正要问你呢?这里的东西我吃着都会恶心。”燕子冲他做出要呕吐的样子,他吓得赶紧跳到了一边。燕子抱怨说:“你闪的那么快?好像是我真的舍得吐你身上似的!哼。你知道吗?有时候,下课了来到餐厅里,走到销售窗口的时候,我就会打一个冷战,然后胃里面翻江倒海的只想吐出来。我就是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是东西可以让我如此厌恶?” “都是这样感觉的,记得在家里吃的东西也只有那几样,无非就是馒头、米饭、外加几个小菜,但是我每次都是吃得很香,永远都吃不够的样子。在学校食堂里就不一样了,吃着吃着就吃腻了。”他积极响应着她说的话,连个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很投机。 “先将就着吃点吧。” “要吃你自己吃吧,我是吃不下了。”燕子看起来很憔悴,犹如大病初愈。 “那好吧,待会带你出去吃点好吃的。”他看到燕子那可怜的样子就狠狠心决定在外面请她吃顿饭。 “好啊!”燕子听到他这么说,她兴奋地手舞足蹈,站起来坐到他的旁边。他真该喝着豆浆,她却一屁股坐到自己身旁,让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噗嗤”他嘴里喷出一股白色的东西。 他不无尴尬的看看燕子,而燕子此时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呃,你这个坏蛋,你坏我胃口!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请我吃饭了。”燕子很气愤的说着。而他只是无声的微笑着,他把剩下的那半杯豆浆扔到了垃圾桶里。 “走,我们出去再吃点。” “好啊!”燕子一下蹦跳起来,她这时候真的感到好高兴,并不是因为他要请她吃饭而是因为他总是这么爱护着她。燕子跟在王飘龄身后,她看到身前这个高达魁梧的身影,心里自然是春花开满了山野。她心想着:“唉,真不错的一个男生。虽然稍稍有点羞答答的,但是这正是他可爱的地方,永远都是那么长不大的大男孩样子。你总是要长大的,我就知道,要不然……要不然我可不会嫁给你,谁要是愿意嫁给你就嫁给你吧,反正我是不稀罕长不大的男孩子。现在不一样,你没有长大成熟也不要紧,我也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动不动来点小可爱。最重要的是你正给我安全感,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就知道就算是天塌地陷也有你为我扛着,你就是我生命的支撑,飘。” 第九十章 只闻心跳声 燕子的问话让他怔住了,他还真是没有想过那么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娶谁做妻子。 “你倒是说啊?!” “说什么啊?”他放低了声音,以此来表示自己很无辜。 “哼!”燕子在他身上用手拧他的耳朵,直到他痛得求饶,然后她仗着淫威又开始问话,“你快带说嘛,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我”王飘龄感到很受难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问题,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她拌嘴,“你说我未来的媳妇?哦,那个还早呢,现在我才读高中,以后可能还要读大学。时间还早着呢。”王飘龄说了一大堆,而燕子却听得不耐烦了。 “行了,你别在那里扰圈子了好么?”燕子的额头上差点就冒出一丝汗水来,“说真的,你还真是很能绕,不知不觉的就被你给绕晕了。刚刚我想问你什么来着?”他听后咯咯的笑了。 “你问我媳妇是谁。那个问题显然是问的不是时候,现在根本没必要去考虑那些问题的。” “也是哈。”燕子微微蹙眉,“那你想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女生老婆呢?” “哈哈,刚刚说了没有必要考虑那些事情,现在你又问起来了。” “说说嘛,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因为我很难想象像你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孩子,将来会跟谁长相厮守。”燕子追问着,她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让他不敢说什么假话。 “这个不好说。(..info好看的小说)”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燕子不高兴了。 “哼!”燕子想要从他背上下来,他把她揽住了,不让她下去。 “我说还不行么?”他看到燕子生气了,他赶忙哄她开心,“那我就问问未来的我愿意找一个什么样子的老婆。” “嗯嗯,那你快点啊。” “就说现在吧,我喜欢的女孩子是那种性格偏外向、留着长头发、个子一般偏上、相貌俊美可爱的那种。”燕子听着他这么说,她的心在怦怦的跳动着,她发现刚刚他说的那几点她都符合,她心里一阵美滋滋的,她甚至以为他刚刚就是在说她自己。 “那你以后也要找这样的吧?” “那倒不好说,人都是会变的。” “哼,要是你变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你!”燕子说着脸红了,“嘿,吓唬你的,别害怕,我不会赖着你不走的,你放心好了。但是你说人都是会变的,那也就是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会变得咯。是不是可以这样来理解呢?” 燕子这样来理解确实是没有错,她说的这句话倒是很让他吃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想想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如果两个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生活,一起祸福同当、相濡以沫,那么就不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出现危机。因为即使会发生变化也是两个人一起变化,肯定是朝向好的一方面变化吧。”他回答他,用很轻的语调。他觉得也只好用那种话来宽慰这个纯纯的小丫头,她真的是一个很清纯的丫头,纯的让他不忍心看到她纯白无瑕如雪的心灵上蒙上一丝尘埃。要是他可以主宰她的命运,那么他宁愿让她做一个不谙世故的小姑娘,永远那么傻呵呵的,也永远都有一个天使忠实的守护在她的身旁。 “唉,人们都说不相信爱情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燕子把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肩膀上,她暂时沉默了,她又陷入了思索中。 他背着她,在学校外面的田间小路上漫步。周围是幽幽的青草、婉转的鸟鸣,还有那蓝蓝的天空中一朵朵懒散的白云。 “飘。” “燕子。” 他们没有继续说什么,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他们相向无语,唯有彼此的喘息声隐隐约约可以听到。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他们的目的地就在五里路之外,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在学校与那个餐馆之间最为荒凉的地方。在这里人迹罕至,所以时常可以看到有只野兔从眼前窜出来。 他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他知道背上的那个女孩子应该是睡着了。背上突然湿湿的,是那种温热的液体。他心想着糟了,肯定是她睡觉的时候流口水了。 “燕子。”他轻轻的喊了一句,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燕子回应,这时候他确定她是睡着了。他也感到自己累了,在这阳光明媚的时候,在这风景秀丽的地方,他即使不累也醉了。 让她坐到柔软的草丛上面,他也坐了下来,她偎依在他身旁睡着了,睡得那么香。燕子不喜欢浓妆,但是她身上还是散发着那种女生身上特有的醉人香气。他本来就有点醉,问着来自她身体的味道,他有一种莫明奇妙的冲动。 他看着一再自己肩头的燕子,看看她的一头长头发,然后看看她正在慢慢发育成熟的身材。现在,燕子的身材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身高中等偏上,前凸后翘的,要不是他在她身旁,那么她早就被某某男生给纠缠住了。 他刚刚在餐厅里吃了一点点东西,现在也不饿,看看燕子竟然睡着了,想来她也不是很饿的。于是,他躺了下来,燕子也躺在了他的身旁。他看看蓝蓝的天幕,看看天空中飘落下来的树叶子,树叶在空中飘来飘去,就像是一朵朵飞鸟的羽毛。 他躺了一会,然后转过头去看看身旁的燕子,燕子还是迷离着眼睛。这时候燕子醒了过来,她只是微微闭着眼睛打量身旁的这个男生。她的心里又泛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飘。”燕子突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把他从深深的思绪里拉出来。 他身体稍稍颤动了一下,他转过头去看看燕子,发现燕子正在盯着自己,看得那么仔细、那么出神。 “你醒了。” “嗯。”燕子笑笑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啊,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阵阵清风吹到脸上,你的后背那么柔软又那么坚实,我感到好温馨。”燕子轻轻翻了一下身体,她翻身贴到了他的身上,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搭在她如杨柳一般的腰肢上。 “燕子,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燕子看到他笑得有点诡秘,于是她变得有点局促不安。 “你发现了什么秘密啊?”燕子的好奇心被他给激发出来,而他总是想卖关子,迟迟没有说出来。然子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此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10厘米而已。他们两个人的鼻息都可以听到,喘息声是那么的轻柔、细腻。 看到他迟迟不说,燕子着急了,她开始拳脚相向。对他又是一阵的挠痒痒般的猛烈攻势。他只是笑哈哈的,在草丛里翻来翻去,然后她也跟在他身后翻滚着。 在阳光明媚的草丛里,有两个人一块翻滚着,越滚越远,然后抱着了一块。 他们可以听到彼此咕咚咕咚的心跳声音。这时候,燕子真好压在他的身上,她屈膝坐在他的腰间,然后又趴到了他的身上。 “燕子。”他脸上是那种有点难为情的样子,而且是很尴尬的那种,两只眼睛看着他的两只眼睛。四目相对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变的凝固了,仿佛那一刻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的脸庞深深的埋在了她的头发里,发丝划过之处是莫名的酥麻,让他觉得好舒服。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抱过女孩子,但是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飘。”燕子简单地回答他,她的两只眼睛还是盯着他的两只神情的眼睛。王飘龄分明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种爱慕的神采,就是那种神采让他感到不安。 “我想说……” “你 第九十一章 可恋不可爱 燕子想着想着笑了出来,她笑的很轻柔,他都没有听出来那是她在笑,他只是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觉得燕子虽然有时候是那么活泼,但是有时候又是那么的多愁善感。他想起来一句话,“女孩子生来都是不会哭泣的天使,如果某一天你看到她不高兴了、甚至是哭了,那么她一定是遇到了某一个喜欢的无可救药的男孩子。” 他躺在她身后面,看看她憔悴的后背,心里在思索着。难道你真的不只是把我当作哥哥么?以前的时候,我记得某天偶然看到你,你都是那么兴高采烈,好像天天都有乐不够的事情。当我问你什么事情让你那么开心的时候,你就会跟我说是因为遇到我。然后我就老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以为你说的只是玩笑罢了,是看我板着脸所以开点小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近来你变了,变得那么郁结,仿佛有好多解不开的心事。还有就是你见到我的时候,不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而是很可以的装作淑女。你知道么?看到你装淑女的样子我就在心里暗暗的笑,笑你那样子好可爱。说真的,你是恋上了谁? 他看着眼前燕子的背影,他在心里胡乱地想着。燕子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她知道他刚刚想的是什么,那么她肯定心都碎了。她肯定会在气疯之前先把他给灭了,因为他就是一个没有开窍的榆木脑袋。看他或者也是一个祸害,不知道还要哭坏多少妹妹的眼睛,不知道会让多少女孩子不安心,也不知道他……她发现她了解他原来好少。(..info无弹窗广告)她躺下了,重新回到了草丛里,与他相对而卧。 “你在想什么啊?”燕子看他望着遥远的蓝色天空,一副出神的模样。 “也没什么。”他顿了顿接着改变的话题说,“你说你以后打算嫁给一个怎么样的男人?” “没有细细的靠考虑过哎,现在还小呢。你不是说你也没有想过么?要不,如果你实在是没有人愿意要,如果你一直是个光棍,那么我会勉强考虑是否要嫁给你。”燕子像是开玩笑似的说着,他也只是以为她又在开玩笑而已。 “你还饿么?” “对哦!”燕子突然觉得肚子咕咕叫,“咱们快点去吃点东西吧!你一说我还真的是饿了,嘿,感到好饿。你信不信我把你吃穷?!”燕子用威胁的口吻问他,而他也装出一副可怜模样说是他很怕,于是燕子乐得不行。 他们一会之后来到了那家餐馆,餐馆里人头攒动。他们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去,然后一块走到窗口那里买点吃的。 “你要吃什么?”他问身旁的她,周围人们挤来挤去的,非常的喧嚣,所以他的声音瞬间湮灭在一片吵闹声里。看她没有反应,他又晃晃她的肩膀,“燕子,你要吃点什么?” “哦,那个!”燕子指着那里的龙虾还有燕窝羹,然后两个人又围着那里转了一圈。一圈子走下来,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饭桌上摆满了吃的,吃了一会之后就发愁了。 “飘,你多吃点。” “嗯,你也是。”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把它们消灭掉!”燕子在一旁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消灭怪兽的勇士,“都怪你点那么多东西,看看现在吃不下了吧?” “呃。”他抬起头来看看他,脸上挂满了无辜,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里是那种受了冤枉之后的表情。燕子看到他那样子就不忍心了,她赶忙说:“哈哈,我也点了不少。唉,当时感到胃口好好的,现在看到餐桌上面这么多东西真是有压力了。”燕子说话间打了一个咯,她赶忙捂住嘴,抬头盯着他看,唯恐他笑话自己失态。 “嘿,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有点撑,我喝点水就好了。”燕子说着就拿起一瓶子可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那声音有点大,就像是小驴子饮水那样子。 吃好喝足了,两个人一块走了出去,沐浴在夕阳里。 “吃得好舒服,好饱。”燕子拍拍他的肚子,“几个月了?”然后两个人捧腹大笑,他们那样子就像是俩哥们。 燕子还是无忧无虑的样子,她没有注意到他脸上挂着的一丝担忧。他这几天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就是怕她会出现什么意外。自从刘玉等三人找到刘倜,燕子的人身安全就受到了威胁。打燕子的主意不仅仅是刘玉三人的想法,也是经过刘倜同意的。他们打算通过燕子来调出王飘龄这个隐身人,他们要让他彻底暴露出自己的本事,然后他们就可以根据王飘龄的具体情况做下一步的决定。 在整个事情的发展过程中,刘倜一直都是幕后的操纵者,他一直在怀疑王飘龄是不是和王一有关系。他跟王一、张一山之间有一段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他们由曾经的好兄弟最终反目,现在已经到了置对方于死地而后快的地步。 燕子跟王飘龄一块来到了校园里,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就像是往常一样,但是王飘龄心里总是有一阵阵的不安和恐慌。因为张一山曾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要不然决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会功夫,否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王飘龄现在非常想见到张一山,希望张一山能给他一些指点,好教教他以后可能会遇到什么事情,教他如何处理可能出现的问题。 在他的记忆里,张一山简直就是神了,每次自己感到就要死掉或者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张一山总是出现得很及时。想到这里他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但是他悬着的心始终是放不下,他倒不是害怕他们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他是害怕燕子会出什么问题。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王飘龄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他掏出手机,登上微博,就像是往常时候的样子。他简单浏览了一下网友发布的更新,然后又到燕子的微博页面看看,他发现燕子在线。 他看到燕子发了一条微博:这几天,他莫名其妙的跟我走得特别亲近,但我感觉不是那种爱情的,而更像是兄妹之情,好像是他突然认出来我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似的。唉,其实你不懂我的心,你对我越是好我就越是难过。 王飘龄看到她发的微博,他不太清楚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可以大概猜到燕子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自己。他的心揪紧了,他有点慌乱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喜欢燕子,他只是觉得跟她在一块的时候会很愉快,什么烦心事情都会烟消云散。 他不断刷新着微博页面,一会之后燕子又发了一条微博:我在想是不是该问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哎呀,我是的女孩子呀,怎么好意思不知羞的开口问那个呢?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死猪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微微一笑,他也发了一条微博:“想问你就来问吧,没事的。” 燕子接着更新了一条微博:“那你喜欢我么?” 他到燕子的微博页面看到那条,然后他心里一惊:“难道她看到我的微博内容了?这么神呢?!”他只是不知道燕子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关注他的一切。所以有时候他就会感到很惊讶,燕子常常说出他的一些喜好,包括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讨厌什么味道之类的,这也通常让他瞠目结舌。 他又发了一条微博:“嗯嗯,当然喜欢了。” 燕子看到之后,他兴奋的不得了,她当时就想披着月光冲出宿舍楼,然后把他从男生宿舍楼给喊出来,狠狠地猛亲他两口。燕子笑着,嘴里差点又流出口水来,她一下钻到被窝里。笑得很甜蜜,她把手机紧紧地抱在胸前。心里美美的想着:“哈,这小子,竟然跟我玩这一套。既然你也喜欢我,那么你以前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让我感觉不到一点点爱呢?你只是关心我而 第九十二章 呃,别这样 “你做什么美梦了?”一个室友问她。 “嘿,也没什么啦。” “哈哈,你是梦到跟你男友那个什么了吧?”另一个室友漫不经心的说道。整个宿舍里顿时热闹了起来,燕子尖声叫喊着表示抗议,她的脸红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闹腾完了之后,燕子低头穿袜子,她的头发耷拉下来蒙住了脸。她在想着刚刚那室友说的话,她在心里嘀咕,“跟他那个?我还真是米有想过。据说那个第一次会很痛苦的。”燕子想着想着笑了出来,“也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处男。不管你是不是,只要你说你喜欢我,说你会永远的爱我,然后用你坚强有力的胳膊把我搂在怀里猛烈的亲吻我,然后很霸道的说我就是你的。那么我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随你了,我绝不会说半个不字。因为我相信你就是一个言出必行,说话算数的好人。但是,如果我在你面前哭了,你要记得哄我,要不然我会很伤心。” 燕子来到了洗刷间里,在那里早已经是人满为患,她等了一会才轮到自己。她正在刷牙的时候,一个室友冲她喊话:“你的电话。”燕子正在出神,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是在叫她。那人看到燕子没有听到,于是又喊了一声:“燕子。”这一声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呼唤,燕子猛地回过头去,她嘴里的一口牙膏泡沫喷到那室友的脸上。两个人都呆住了,周围的人也暂时凝固了。 燕子简单迅速地冲一下嘴巴,然后说道:“咳咳,不好意思哈。” 那个室友二话没说,刚刚回过神来就上来掐住燕子的脖子,“啊”她尖声叫喊着,就要跟眼前的这个备受男生宠幸的女生拼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围的人一下多了起来,人们都在期待着能看到一场绝美、刺激的表演。 燕子把那室友的手从自己脖子上轻轻拿了下来,她微笑着,然后那是有了微笑着。“喂,那个大帅哥又给你打电话了!”室友看到燕子没有什么反应,她又重复了一句,“周晓艳同学!你那个大帅哥又打来电话了!” “什么?不是刚刚打来了么?怎么又打来了?不用管他,应该没什么大事的。”燕子说的那么漫不经心,那个室友直接愕然,她就是在怀疑燕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本来只要看到那个帅哥的电话,就会赶忙放下手里的所有东西马上接听,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不那么积极了呢? 室友临走的时候说道:“哈,你也开始拽起来了!看来你已经处于主动地位了。”室友走到她跟前噌噌她的衣服,“你吐我一脸怎么办?” “请你吃好东西!”燕子恶狠狠地说着,那室友听到之后高兴地一下就从她身后抱着了她,然后两只手抓她胸前那里。 “哇,小妹妹发育得不错哈。”那室友装出男人的强调,她甚至把小肚子使劲贴在她的屁股上,那样蹭来蹭去的。 “呃,别这样,要是你再这样我就忍不住想要强奸你!”燕子也不示弱,那室友笑嘻嘻的走开,临走时又扔下一句话:“什么时候来呀?别让我等急了啊,亲爱的。”周围的女生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人,她们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两个人确实都不是男生。 燕子尴尬的很,她怕从此以后会落下同性恋的恶名。 燕子洗刷完之后来到了宿舍里,她拿起电话来,发现确实是王飘龄的来电。她把手机扔在那里,等着他再次打过来,她知道要是有什么事情他就会再打过来的。现在燕子她终于知道他也是喜欢自己,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耍大牌。 燕子等了一上午都没有等到他的电话,她有点着急了。她给他打过去,好久都没有人接听。她自言自语:“唉,你就这么小气么?哼,不就是那会正忙着没有来得及借你的电话么?你还生气了!我鄙视你,飘,你这个坏蛋加小气鬼。” 漫长的一天就就过去了,燕子躺在被窝里,她的手里一直都拿着手机。她想给他再打过去,或者是想给他再发一条短信息,可是她又没有勇气。她只是在心里干着急:“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像是蒸发了一样,近来你都是跟我一块吃饭的,我也习惯了每天接你电话然后跟你一块吃饭。今天中午跟晚上都没有见到你人影,所以我现在还是肚子咕咕叫呢。哼,你不要等我慢慢依赖上你再这么折磨我好么?你真的好坏啊。反正我不管,饿死了我就到阎王爷那里告你状,罚你来世还是陪着我,跟着我一辈子!” 这一晚上,燕子无数次的翻看他的微博页面,他的头像始终都是灰色的,她知道那是绝望的颜色。这一天晚上,燕子基本没有怎么睡觉,第二天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起床了,让宿舍里的同学给她请假,她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窝在宿舍里不用上课倒是很惬意。只是肚子一直咕咕叫,这让她很无奈。 已经是整整24小时没有了他的消息。她很想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到他的教学楼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理她一下。燕子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于是她就这么饿着肚子,室友问她吃了没有她只是说早已经吃好了。燕子就是在赌气,她想看看这个男生真的要狠心不管他么。 到了这一天下午,燕子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她的耐心也没有了。燕子登上了微博,她看着他发的微博,一条一条的看。他写的微博有很多都是诗化的语言,好几次都差点湿滑了她的脸颊。按着日期排序,她一条条的看着,从他的字里行间寻找他和她的踪迹,她找的好辛苦,看到开心处也会不经意笑出来。 燕子忽然失手把手机掉到了地板上,啪嚓一声响,她的手机摔成了两半。燕子哭了出来,她没有去捡起那摔碎的手机,她不是因为心疼那手机。她刚刚看到了王飘龄发的一条微博,那条微博就是在前天晚上发的。那天晚上,王飘龄发微博说是也喜欢她。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就要睡着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微博,微博上的内容就是说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妹妹,现在是,以后也是。燕子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她的心咯嘣乱响,她想自己的心可能就这么碎掉了。 课间,王飘龄想起来了燕子,他记得昨天早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没有接听,然后他的手机一直在充电到现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多。他觉得有必要再给她打一个电话,到充电房取回了电池。他心里一阵窃喜,电池充了这么久都有点发烫了,幸好没有爆炸掉。 开机之后,他接着拨通打她的号码,对方却传来已关机的提示音。他放下了手机,一会之后老师走进了教室。他没有太在意什么,专心听老师讲课,现在他只想尽力应对即将来临的高考。他不知道某个女孩正在因为他而伤心落泪。 燕子饿得不行了,她知道王飘龄是不会去救她了,她一个人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宿舍楼。她来到了餐厅,现在是上课时间,餐厅的门紧紧地锁了上来。燕子徘徊了一阵子,她决定出去买点东西先填饱肚子。她想不能亏待了自己,于是毅然决然的从餐厅那里走出了校门口。 燕子走出校门口的时候心头升起一片阴云,她想起了不久前的那次经历,那一天要不是王飘龄及时赶到她早就被刘玉等三个人给强奸了。那是很耻辱的事情,至今她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包括她的父母。所以,刘玉等三人依然是逍遥自在,依然在寻找时机搞破坏,要知道那是他们仅有的一点点追求。 燕子想想她要一个人路过那天走过的那一片树林,在那一片树林里有让她一生都不会忘掉的回忆。虽说在那个回忆里也有美好的一面,也可以说是英雄救美的传奇故事,而她就是那个美人。那个传奇却是因邪恶而起,而且她当时是那么幸运。想到这里,她芳心荡漾,她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第九十三章 红色的液体 喂,你说你不可能被某个女生给纠缠住了吧?如果是那样,我就把你揍扁,你信不信?!唉,今天我胆子好大的,明明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很危险,但我还是从这里走。既然喜欢的人都这么对我,那么也来自虐一下,让你看看我遭殃时候。” 燕子正走着,她已经来到了突然感到脖子上被猛地击了一下,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她晕倒了。燕子老老实实地躺在一棵树下,这时候走近来三个人,他们把燕子的双手捆在树上。然后,开始了他们几天前就想做的事情。 这个树林里经常发生女生被人欺辱的事情,但是这个书林距离那所高中不过几里路。由于被男生欺辱是一个极为可耻的事情,所以当她们遭到不幸之后很少有说出去的。就这么说来,在这里发生过的案子远远不止人们听说过的那些。而这一系列的惨案都起始于两年前,那时候刘玉等三人刚刚来到了这所高中。他们三个人找到一块之后,这所学校的天空中那几朵阴云就再也没有消散,或者说那些阴云是受害女子化作的冤魂久久徘徊在学校的上空。 燕子感到身上很痒痒,她也感到周围的空气很凉,她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在她眼前的三人让她瞪大了眼睛,她又遇到那三个人了,自从第一次遇到他们之后就没有消停过。而只要遇到他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绝对是一个不幸的开始。 燕子的两只手手腕被绑在了一处,她的两只胳膊抱在树干上,她想拼命地挣脱开。她手臂上蹭破了皮,胳膊上流出鲜红的液体。(..info)她拼命的叫喊着,无论她怎么用力,周围连回声都没有,仿佛在她喊叫出来之后,那声音立时被某种东西吞噬掉了。对,是被三人的大笑声湮灭了。 他们欣赏着燕子娇美的身体,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一层层的剥落,就像是以前的那些女生一样。燕子哭喊着,她挣扎着,手臂上跟树干摩擦着,手臂上的伤痕越累越多。最后,她的叫声沙哑了,她有气无力的蹲坐在了地上,甚至是向他们求饶。 她的身上只剩下上衣,跟身的最后一层。她感到屁股那里是忽冷忽热的气体,然后像是无数条蠕虫在那里爬动,奇痒难忍。她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摆动着屁股。 哧一声响,最后的防线崩裂了,她想用手遮住那里却怎么也做不到。她只是听到身后传来三个人狰狞的厉笑,那笑声让她直打哆嗦。啪啪的声音从她的身体上出来,她已经失去了羞耻感,一滴眼泪落了下去,在蓬松的草地上摔的粉碎。 蠕虫爬过之后,是一阵阵的针刺,她痛哭不迭,一个劲的求饶。 燕子口中不停叫着她爸妈,当然叫得最多的还是飘。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前来就她,她的心正在慢慢的死掉,她的反抗也渐渐减弱,最后只是无力的扭动。 “啊”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响彻云霄,她的腿上流下来一道道红色的液体。燕子彻底蹲坐在了地上,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觉得被一个男生抱了起来,紧接着那里又是一阵阵刺痛,钻心的疼痛。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流了多少泪,只是眼前模糊一片,脸上脂粉混杂着泪水泥泞不堪。.info[]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静寂的出奇,她被冷风吹醒。她感到浑身疼痛,尤其是那里更是钻心的疼。她的眼睛还是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东西,她的两只手还是绑在一起盘在旁边的树干上。刘玉等三人已经不知去向。这时候燕子麻木了,她的意识变得很虚弱,就像是她的身体一样虚弱,她甚至都没有力气去想什么。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看不清楚那人是谁,只是觉得那人没有王飘龄那么高,模糊的感觉到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衣服。这个人的到来让她感到些许的温暖,对他毫无戒心。那个人把她双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给她裹上衣服。她浑身发抖,什么反应也没有。那人站了起来,一眨眼功夫就消失了。 那个人正是张一山,他是要去找王飘龄的,半路上遇到了衣衫不整的燕子。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谁,只是知道她刚刚遭到了不幸,他扼腕叹息,恨自己晚来了一步。在这深秋天气,看她冻得直打哆嗦,他就上前去给她裹上衣服、解开绳索,然后瞬间消失了踪影。 张一山这一次出现,就是为了保护王飘龄,因为幻科情报部已经了解到王飘龄人身安全问题。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知道刘倜等人开始怀疑王飘龄的身份,并开始打他的主意。张一山遇到的悲惨的那一幕正是刘倜黑手操纵下的惨剧,张一山并不知情。他只是知道,现在他跟王飘龄在明处而刘倜等人就像是幽灵一样躲在暗地里。张一山处事谨慎,他不敢在任何一个地方做太多逗留,也正是因为这个,看到那一残像的时候,出于同情心他只是把燕子的衣服裹好并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就迅速离开了。 张一山虽然处事谨慎,如履薄冰,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是暴露了行踪。正是因为他出于同情心,稍稍照顾了一下路边的那个女孩,这个小小的失误导致他最后被刘倜杀掉,同时也使王飘龄的生命安全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张一山走后不久,燕子身旁有出现了几个神秘的人,他们把燕子的上衣抢了去。燕子只是蹲在原地不停地打哆嗦,她根本无暇顾及那人长什么样子,她甚至没有勇气去反抗什么。那几个人就是刘倜的手下,他们一直都守在事情发生现场的附近,从燕子被击晕到张一山出现,他们一直潜伏在负载附近。这几个人的目的就是要获取证据,他们本想再次亲眼验证一下王飘龄身上的功夫,可是他们却幸运的钓到了张一山这一条大鱼。 几个人回到了刘倜那里,他们把燕子衣服上的指纹提取了出来。就这样,张一山的行踪一点点被查破。张一山来到了王飘龄所在的那所高中,他稍稍打扮了一下,没有人可以辨认出来他到底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是多大年龄,或者说是人们根本不会去在乎那些事情,只是把它当作某某老师罢了。 时值傍晚时分,王飘龄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他要准备去吃晚饭。王飘龄掏出手机给燕子打电话,这是他今天给燕子的第3个电话。他心里着急得很,就在今天下午上课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了燕子在某个地方呼喊他的名字,他仿佛还听到了燕子哭泣的声音,他甚至都听到了燕子心碎的声音。 王飘龄的心里乱如麻,他不知道该如何认是好,最终还是决定到燕子的班里问一下情况,看看燕子究竟是怎么了。他不知道,让他最担心的事情早已经悄然发生了,那个曾经纯纯的女生再也回不来了。燕子自从被刘玉、刘杰、张羽三人个人欺辱之后,她纯洁如雪般细腻、晶莹的心灵彻底死掉了。 王飘龄走在去往女生宿舍楼的路上,他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他没有注意到挡在身前的那个人是谁。他感到无论自己从路的哪一边走,那人总是挡在自己前面,王飘龄一个箭步向左冲出去,谁想正好撞在那人的怀里。王飘龄郁闷极了,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又不是什么磁体,为什么总是跟别人撞一块?想尽力闪躲都闪不开,特别是对面走来一个男生的时候,很容易撞一块。但是,如果对面走来的是一个女生,那就绝少很相撞,这就更加奇怪了,不都是说异性相吸的么?在这里怎么反倒不适应了?于是,他得出一个结论:两个男生之间的万有引力远远大于男生跟女生之间的。 王飘龄猛地抬起头来,他的满是怒火的眼睛睁圆了,然后嘴角上翘,露出可爱的微笑:“哎呀!”王飘龄正要喊话,张一山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唔”王飘龄的嘴巴突然被堵上了,让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成话。他心里一个劲儿的生气,叔叔怎么老是欺负我?刚刚跟我抢路,现在又跟我抢话,社么你都要抢,真是为老不尊。 第九十四章 硝烟味道 “你小子!”张一山带他来到了学校里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看看四下里没有人然后就开始说话了,“刚刚你吼什么!长能耐了哈!”张一山拍拍他的肩膀,装出一副长辈关爱小辈的样子,王飘龄却在脸上挂满了不屑。张一山看到王飘龄那蛮横地样子,他并不生气,因为他张一山小时候跟他王飘龄一样顽皮,根本就是无视权威的那种人。至于这一点,他们倒是惺惺相惜,进而就是一个鼻孔里喘气,差点就是穿一条裤子走路。最终出于市民的接受能力,他们还是没有穿一条裤子走在大街上招摇过市。 “不是啦,我是被你吓到了而已。叔叔,我正想要找你呢。” “我知道你要找我,因为你已经有危险了。” “你怎么知道的啊!?”王飘龄挠挠头,他好奇的看着张一山叔叔,心头猛地升腾起一种崇拜的感觉。他忽然发觉张一山叔叔好伟大,怎么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简直就是那个神了,料事如神啊确切说是。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都是你父亲在那里运筹帷幄,我只是执行他的命令罢了。”张一山微微一笑,笑得那么不自然。王飘龄听到他这么一说,他脸上立刻挂满了不屑。嘿,刚刚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都是我父亲的主意。这么说我父亲才是真正的神啊!嘿嘿嘿,我还真想看看他什么模样,我对他都没有印象,在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离开了他。想着想着,他的脸上又添加了几丝忧愁的神色。 “哈哈,我就知道叔叔没有那么厉害了。” 张一山脸色差点变成了绿色,他在心里骂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子。“哼,我是白疼你了。从小到大不都是我看着你、呵护着你的么?你还对我这么不尊重。”张一山嘴上说的有点严厉,但是他打心底里把王飘龄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他心里是一直想宠溺着这个孩子的。 “叔叔,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张一山马上追问道。 “嘿嘿,也没有什么啦。” “呃。”张一山扭过头去看别的地方,就在他目光所及之处闪过一个黑影。他发现那人的身法是那么的熟悉,他知道自己见过不止一次。于是他自言自语道:“我在哪里见过呢?” “叔叔。”王飘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就问了一句,“我要跟你说一下关于刘玉的事情。” 张一山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他双手用力按住王飘龄的肩头,“你刚刚说什么!”张一山瞪大了眼睛,眼里却没有怒火,睁大了眼睛只是为了强调他的严肃而已。王飘龄看到他瞪圆了眼睛,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于是吓得不敢再说什么。 他只是简单地回答道:“没什么啦,嘿嘿。”他也伸出一只手摸摸张一山的腰,他想那样子来安抚一下这个小小的长辈。 “快说!”谁想张一山还上火了,他的眼里不再只是严肃而是惹起了一点点的火焰。 “呃。”王飘龄犹豫了半天然后说道,“我刚刚说刘”还没等他说完,张一山一下把他的话打断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王飘龄用双手拍拍胸脯,“哇,那就不说了。” “原来是刘倜。”张一山脸上这时候是那种惊惧之色,他自然自语,“原来情报部所汇报的情况的确属实,唉,王飘龄的人身安全果然受到了威胁。刘倜的黑手正在四处猖獗,我就只有一个人,深感势单力薄啊!”他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摇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 “什么势单力薄?你不是还有我么?”王飘龄顿了一顿,他接着说道,“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曾经跟你说过,你现在的人身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张一山刻意的压低了声音,“据我们所了解的情况,刘倜的黑手已经伸到了你这里。飘,最近你在你身边的朋友身上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吧?”张一山的脸上是那种忧愁之中夹杂着愤懑的神色,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他刘倜的手法,他要想对付一个人的时候,他通常不会直接对那个人下手。他会先拿那人最好的朋友开刀,等那人乱了阵脚的时候,他就会一举将那个人置于死地。”王飘龄仿佛听到了张一山叔叔的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于是他可以想见张叔叔对那人是多么的仇恨。 “暂时倒是没有。”王飘龄不假思索的破口说出来,他接着又问张一山,“你说的刘倜是谁啊?我好像是在那里听到过这个人?不知道跟你说的那个刘倜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说说看那人是怎么样的?与他有关的事情都有那些?”张一山追问道,“说的具体一点。” “直接的这里的人们都说他是称霸一方的恶棍,他有一个儿子名字叫刘玉,那个刘玉也是一祸害。他整天纠集着一帮不学无术的同学到处搞破坏,就连学校里的领导、老师们都拿他没有法子。这都是因为他老子是黑老大,据说连警察都要听他的安排,所以他就当之无愧的成了一方土皇帝,而他的儿子刘玉也就顺理成章的摇身一变成了皇太子。” “对,刘倜确实是有一个叫刘玉的儿子。”张一山肯定的说道,他接着又问王飘龄,“还有什么关于他的一些事情么?都说来听听。”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都是听同学说的。”王飘龄看看张一山,他发现张一山现在是有点过度警惕的样子。看到的眼神里甚至是有一丝丝的恐惧,“叔叔,刘倜他们真的那么厉害么?” “总之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在枫叶谷的时候我跟你稍稍提起过他,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啊。”王飘龄微微一笑,“我记得你说过在高中的时候跟他是同学并且是好兄弟,你们一块曾经有过难忘的经历,最终是惺惺相惜的好伙伴,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凑一块去做,差点就是穿一条裤子那样了。”王飘龄想了一下又说,“我还记得你说过,你跟我父亲最终又跟他彻底决裂了,以至于现在到了相互仇杀的境地。那天你还没有跟我具体说一下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真的,我还是有一些兴趣的。” “具体以后再说吧,现在说了也没有太多的用处。”张一山突然又压低了声音,“刚刚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闪过。”王飘龄听到之后一下就警惕起来,他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 “我怎么就没有看到?”王飘龄接着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很傻的话,“呵呵,那人跑得很快吧?我都没有来得及注意,还是叔叔厉害啊!那人往什么地方走了啊?”他接着又问张一山。 “就在那里,我猜他们没有走远,肯定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张一山看看王飘龄,他是用那种满是忧虑的眼神,“你们的黑手已经伸到你这里了。飘,你将来要担负起跟你父亲一样的重任,你父亲是一个绝世天才,你将来也是。只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你跟他一样有超强的脑袋,有天才的潜质。虽然现在的你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但是,你父亲说过他终将会把你培养成跟他一样的天才人物。” 王飘龄听着张一山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半信半疑的,甚至是有点恍惚,于是他弱弱的问了一句:“真的么?哇,那么我的智商可以提高多少呢?觉得现在的我真的挺笨的。”王飘龄略微低低头。 “相信自己,将来你就是无敌天下的绝世天才!”张一山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已经动手了。你快点看看跟你交往最为密切的人,看看他们是不是遇到意外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正想去找燕子。”他听到张一山说的话之后恍然大悟,于是说了一句,“我这几天一直都跟燕子在一块,我就怕她会出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那天 第九十五章 飘,我好冷 张一山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中,他在想是不是要跟他说一下自己在半路上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张一山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两个人先是一块吃了点东西,然后张一山跟王飘龄交代了一下他的处境之后就离开了。王飘龄看着张一山离去的背影,看着他的影子眨眼间消失了,他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燕子。 王飘龄给燕子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一直都没有打通。王飘龄这时候心急如焚,他只想现在一下就出现在燕子身前。他记得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挂念过任何一个人。如果说是以前有过的话,那么就是那天晚上李若兰失踪的时候。 王飘龄到燕子的教室那里,他站在教室门口等了一会,一直没有见到燕子的身影。他见到她班里的一个女生走了出来,他上前去问了一下,那女生只是说燕子两天没有去上课了。王飘龄听到之后更是着急坏了,他接着问那女生燕子出了什么事情,那女生只是告诉他不是很清楚。 王飘龄又来到了燕子所在的女生宿舍楼,这时候宿舍楼上是零零星星的有几个窗户开着灯。绝大多数的女生都在教室里上自习课,王飘龄站在宿舍楼下面观望了一下,他看到燕子的宿舍里没有开灯。 “难道燕子又生病了?正在宿舍里睡觉么?但是不至于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吧。以我的对你的了解,你肯定又再生我的气了。但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惹你生气了。”王飘龄想来去去就是想不明白,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学校餐厅那里的门口走去,今天晚上他为了寻找燕子就决定不去上自习了。他知道明天老师又会找他谈话了,会找他去办公室里问问他今晚为什么没有去上自习。 他脸上一片茫然若有所失,他陷入了凌乱的思绪里。王飘龄鬼使神差的往那片树林那里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哪里走去,就只是觉得燕子就是在那里。 在那里已经是乎黑一片,什么小路都看不清楚,他小心翼翼的走在狭窄的小路上,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滑倒落在满是荆棘的坡地上。这一天晚上没有月亮,简练星辰也是那么稀疏,天空里满是阴霾。在远处会传来一声声猫头鹰的叫声,王飘龄也会有一点点害怕。虽然他是一个大男生,又不怕别人会劫色,而且他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说来他是不用害怕什么的,但是每当清风拂面而来,带来草丛、树林里的呼呼地响动声,他总是往那些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一眼。那里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是那么的神秘,这充分激发了他的想象力,也充分发觉了他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点点恐惧感。 王飘龄正在惊慌不已,他在这寒夜里、在这里走着就像是走在墓道里,阴森恐怖。忽然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影跌跌撞撞的,正在向他这边走来。他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他就在心里默默祈祷那不是鬼怪。他悉数着自己以往做的坏事,想来那都不是什么特别恶劣的事情,顶多就算是一些小小的捣蛋。他轻轻拍拍胸前,他告诉自己鬼怪不会找到他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好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在急剧的加速。他听到什么地方在砰砰响,听了老半天才发现那原来是他的心跳。他使劲瞪大了眼睛,在暗夜里那个身影永远是那么模糊看不清楚。他们相向而行,而脚下的路又是那么狭窄,王飘龄纠结了。心想着这可如何是好? 那个身影移动的越来越快,在靠近他的时候几乎是冲了上来的。说时迟那时快,容不得他闪躲,那个身影一下扑到了他身上。 “啊”王飘龄尖叫了一声,他手忙脚乱的想把迎面撞上来的那人推开,他在嘴里大声喊叫着,“我可是好人,从来没有做过坏事的。”他用颤抖的声音含糊的说着这话,战战兢兢的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双手被动的触及那人的身体,原来那人的身体是温热的,他的心稍稍不那么紧张了。但他就是不知道谁会在这时候,在这黑乎乎的夜里一个人在这里瞎逛。当然他自己除外,他来是要找人的。莫非那人是? 王飘龄慌乱中碰到了那个人,他感到那人的胸前的很柔软的。他还为此脸上发烫起来,他知道那人原来是女的。那女生一下就扑到了他的身上,他连忙叫喊着:“啊我想你……你肯定是看错人了!”他一边推开那人一边歪着头,她是怕那女孩上来就要来一个狂吻。 “飘。”燕子用很平静的语调说出这一个字,在这黑乎乎的夜里,在这寂静的地方,那女孩说话的声音显得格外大、格外恐怖吓人。 王飘龄听她这么说着,还是先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瞬时放松下来,他差点就瘫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还是坐了下来,坐在路边的草丛里,知道这时候他才勉强能认出来那人确实是燕子。他看到燕子眼里没有什么神采,他的心又揪住了,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燕子。”王飘龄一时激动,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飘,我感到好冷。”她说着就重新扑到了他的怀里,他也没有闪躲,伸出两只手揽在她的腰间。 “燕子。”王飘龄用手拍拍她的后背,“告诉我,你是怎么了?这么样的黑夜,连我都会害怕,你怎么敢一个人来到这里?”燕子没有回答,他感到燕子明显是抱得更用力了。他这时候注意到她的衣服是没有穿好的那样子。 “我就是出来走走,在学校里憋闷得很。”燕子沉默了好久才说了一句话,两个人一块走着,他们向着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路上,周围静寂的很,只能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草丛里发出沙沙的响动声。 她一直都藏在他的怀里,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问什么。他知道燕子有不想说的事情,也就没有勉强她。两个人挨得那么紧,他们相互之间都不会说什么话。看着远处闪现出一丝丝的光亮,他们知道有光亮的地方就是学校那里。 王飘龄送燕子回到了女生宿舍楼,他给燕子买了一点吃的,然后就回到了教室里去上自习。等他来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他看到班主任就坐在教室里的讲桌前面的椅子上。他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现在确实是事出有因,他真的不是有意要迟到的。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师解释。 看老师正低着头批改作业本,王飘龄走进了教室里,他硬着头皮往自己的位子走去。 “王飘龄!”班主任叫住了他,他一下停住了脚步,然后回过头去。老师把他叫了出去,先是一顿训话,然后竟然狂风暴雨般的来了一阵拳打脚踢。事后,他回到了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面,他只是感觉被老师揍了一顿很舒服,就像是刚刚去跑步了。他记得老师揍他的时候都累得不行了才停了下来,而他本人却没有怎么感到疼痛。他本想偷偷地乐,可是看到老师那么辛苦的模样,他就没有好意思笑出来。唉,老师也怪不容易的,那么辛苦的揍了我一顿,我就先别笑了,要不然就不知道他该有多么沮丧。 王飘龄回到了座位上,他从桌凳里又找出来那张血色挑战书,他知道明天又会有一场风波。他也知道那种事情是躲不过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也只好这样子来安慰自己了。 晚上,王飘龄在教室里仔细,就跟往常一样,等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一会之后回到了宿舍里。宿舍里还是那副样子,他又看到了刘玉。现在的他对刘玉这个人是只有愤恨,虽然燕子什么都没有跟他说,但是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晚上,王飘龄来到了操场上,这时候他注意到了在不远处是三三两两 第九十六章 那年他19岁 那个人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浑身的肌肉都很结实,他可以接着昏暗的灯光看到这一点。当他雨点般的拳头散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王飘龄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就要爆裂了,真是疼痛难忍。但是他一直都没有爆发出来,他知道自己倘若真的爆发出来,可能接着就被一群人给干翻,他们人多,所以自己绝不会占到什么便宜。那人气喘吁吁地,他走了王飘龄一会,然后歇歇了一阵子,众人见状还是爆发出大声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好啊!”刘杰跟张羽两个人幸灾乐祸,他们看到王飘龄被那个有着结实肌肉的中年男人给揍得直哭叫着,他们摩拳擦掌的也想上去试试。 王飘龄趴在地上,他这次是真的感到疼痛了,他最终还是没有怎么还手。他只是象征性的还手一两下,但很快就被那个中年人打倒在地。 刘杰跟张羽走了上来,他们看着趴在地上的王飘龄。他们两个人乐得不行。两个人笑哈哈的看着他,嘲笑他那可怜的模样。 “飘,那天你不是很厉害的么?”刘杰用很有挑衅的语气说着,“你站起来啊!”他近乎吼叫着,“那天你还踹我一脚,让我很难受,今天我要还你一脚。”刘杰在说话间就冲他踢出一脚。 众人音乐中听到了咯吱一声响,他们知道那是从刘杰的大腿那里传来的。那咯吱的声音传来之后不到十分之一秒时间,接着就是刘杰的惨叫声。他抱着自己的那条腿,蹲坐在地上,他哭喊着:“快点!给我揍他。”众人皆掩面而笑,没有一个动弹的。(..info好看的小说) 张羽见到刘杰那么样子的惨状,他赶紧退了回去。刘杰一个人一瘸一拐的也走了回去,他一边走着一边叫骂着。而王飘龄还是躺在远处不动。 众人都走开了,好久之后,王飘龄听到男生宿舍楼那里的叫嚷声已经渐渐平息了,他知道男生宿舍楼就要关楼门了,他必须尽快回去。王飘龄现在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刚刚那中年男人对他一阵子拳打脚踢并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他装出一副一瘸一拐、步履蹒跚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受了重伤,好像是真的那么弱不禁风似的。 远远地地方,一直都有一个人在观察他,那个黑影看到王飘龄艰难的站了起来之后也就离开了,他来到了刘倜这里。 这个黑影来到刘倜那里的时候,刘杰正在抱怨自己踢王飘龄的时候受了重伤,差点就骨折了。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愿意替他说话,张羽倒是想替他跟刘倜说明情况,可是谁也知道张羽跟刘杰是穿一条裤子的,于是他说的话没有什么效力。 刘杰一再辩解,刘倜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王飘龄怀有很强的功夫。那个中年男人也说话了:“我跟他交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他刚刚开始还手那两下也是好无力道,根本就是出于应激性的条件反应。他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文弱书生。”中年男人看看刘杰,他的眼里充满了蔑视。刘杰看到他那样子的表情,他自然是心里很不好受,他下定决心一定再次让王飘龄的真本事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 虽然刘倜在众人面前没有肯定刘杰的说法,但是他已经有八成的把握,他其实早就觉察到王飘龄跟王一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他一直也在盘算着某天亲眼看看这个男孩,看看他是不是跟王一之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要是他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他也就抓住了王一的小辫子。常言道,“虎毒还不食子”,刘倜狡黠的笑着,他仿佛看到了王一俯首称臣的模样。 刘倜有时候也会想起来他跟张一山、王一两个人在少年时候一起做的事情,他也会偶尔的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不妥当。但是他很快就会说服自己,他觉得自己做那些事情也不是毫无道理的,他都是迫于无奈。 那时候刘倜才25岁,他跟周啸天的女儿周婉儿结婚,那时候周啸天已经是有了气候,他的实力也可以撼动一方土地。那时候,他刘倜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自己可以说是不值一文。他想着与自己同龄的人,与自己当年是好兄弟的那些人,其中包括王一、张一山,他们都如愿以偿的考入了理想的大学,而独留下他刘倜至今还是在以打工为生。刘倜他不甘心,他从小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是他非常的要强,他一直都怀揣的美好的梦想。他想有一天一定可以扬名立万,他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对他俯首称臣。 曾经的往事不堪回首,那年他19岁,那是一个麦子就要成熟的时节。王一、张一山跟刘倜,他们三人在聚在一块,他们谈笑风生。其中,王一跟张一山都是春风得意的模样,因为他们很快就要踏入理想的大学,他们正要去大刀阔斧的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在他们的眼里前途总是光明的,人生也必定是辉煌的。而只有刘倜他偶尔会显露出忧愁,他家里很穷,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去读大学。 那是一天的夜里,晚饭过后,他在房间里收拾去读大学需要的一些东西。一会之后走出了房间,他偶然间看到他父亲的头上满是发白的头发,看到自己的老父亲颤颤巍巍的身体伫立在大门口那里。他的家是一个农家小舍,很简陋的土瓦房子。他生活在这里一点也不快乐,周围的人都在欺负他,看不起他。 老父亲在看着远处,他的眼里是湿润的,刘倜站在他的身后。刘倜的心里酸涩难忍,他早就知道父亲正在为了他的学费而着急,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以他现在的能力真的不能供给刘倜读下去了。 刘倜走到了父亲的身旁,他拉起父亲的手,父亲的手是那么的粗糙,长年在田地里劳作已经把他的手变得像枯树枝一样。父亲没有回过头去看他,他依然看着前面。 他知道父亲心里很难过,他也能理解作为父亲而不能供给自己的孩子读书是怎么样的难过,他知道他父亲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爸爸。”刘倜喊了一声,他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现在的刘倜心里也是非常难过,他强忍着没有啜泣一下,但是他的眼里早已经充满了滚滚的泪珠。他坚持的把每一个字都咬清楚,他也尽量在父亲面前表现出坚强的一面,他不想让父亲为他担心。 “嗯。”父亲沉闷了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此时的刘倜紧紧贴在父亲的身上,现在的父亲已经是年迈,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坚强、结实的像一棵树,可以爬在他的身上。父亲像是一颗苦苦挣扎的老树,他已经不能再担负自己的重量。父子俩相对无言,他们都在沉默里湮灭那些苦闷和无奈。 最后,天色越来越晚,晚风也越来越凛冽,在这个天气里竟然会刮起这么冷的风来。父亲的风里摇曳着单薄的身体。 “孩子,你会很你爸爸吗?”老人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被风刮来的那样子,声音很小,但是语调很稳健、一点也不含糊。 “不会。”刘倜坚定地说着。 父亲转过脸去,他朝屋里走去,刘倜分明注意到月光里父亲眼里晶莹剔透的。他看着父亲慢慢走进了那个简陋低矮的屋子里,他看到他的背影在风里是那么摇摇晃晃。刘倜冲出门外,他大步向前冲去,漫无目的的狂奔。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奔跑。 来到了一片小麦田边,他蹲坐在一块石头上,他回头看看身后的小村子,然后又看看身前的那一方宽宽的河塘。在那一方荷塘里有他年少时候的种种或苦或甜的记忆,在身后那个小村子里有那最亲的人。他低头,满然出神,泪水不知在什么时候滚落下来遮住了他整个世界。他想尽力睁大眼睛,眼前还是那么模糊的一片。 他想起来张一山 第九十七章 他的眼睛又湿润了 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他用最短的时间收拾好失落的情绪,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很清晰地话音跟父亲说话。(..info)就这样。刘倜主动向的父亲提出放弃读大学,父亲也没有说出什么来,他年迈的愁容里满是无奈。几天之后,学校里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父亲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学校,但是刘倜看到之后却激动不已。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把那录取通知书撕成碎片,他冲出小屋子,把那些碎纸片仰天撒去,然后天空里飘起了白色的雪花。 “你这是干什么!?”父亲嘶吼着。 “那不是什么好学校,没事。”刘倜坚强地说着,“是您儿子没有无能,我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他接到的录取通知书正是自己那理想大学寄来的,他的父亲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多痛。几天之后,王一跟张一山找到刘倜,他们三个人表现的都很激动,要知道这是分手的时候,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次见面。他们来到了附近一个小餐馆聚餐。王一看到刘倜的脸色不好,虽然刘倜竭力的掩饰,但还是逃不过王一的眼睛。 “刘倜,你脸色不好看。遇到了什么事情么?”王一先开口说了,其实张一山也注意到了刘倜的神色有些不对。他跟王一都曾经听刘倜说过自己的家境很贫寒。他们也曾听刘倜说过自己可能不能跟他们一起读大学,刘倜也曾经跟他们说过很羡慕他们可以继续读书,而他却可能要去打工。 “没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刘倜用很简单而又干净利落的话语回答着王一。王一可以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他的坚定从容,他知道那是刘倜一向的风格,在他的记忆里刘倜永远都是那么的坚强,作为从农村里出来的孩子,他身上有那种朴实跟坚忍,那是正是他欣赏刘倜的地方。也是刘倜这个农村人让王一知道原来农村人也可以是很厉害的,刘倜通过自己的努力证实了农村人并不比城里的差。读高中的时候,王一跟刘倜、张一山是在同一个班的,王一有时候会跟刘倜并列第一名,而有趣的事情是,张一山经常考第三名。于是,这个班就成了他们三兄弟的天下。 “你还记得咱们读高中的时候那些有趣的事情么?”刘倜打破了沉寂,他先找出了一个话题。 “应该是记得的,你先说说看都有哪些来着。”张一山兴奋地说着,“我记得高一的时候跟你打过一架,那个事情我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啦。”张一山说着就笑了起来。然后王一、刘倜也会心一笑。 三个人跟店里的老板点了几瓶酒,他们最终喝得烂醉,趴在了桌子上。他们都知道辞别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聚在一起,所以都非常珍惜这个时候,他们都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的已经是下午了,天色稍稍有点阴沉,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窗外的凉风吹了进来,刘倜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面爬了起来,他看到张一山跟王一正趴在桌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看样子这天是要下雨了,你们也没有带伞怎么办啊?”刘倜说完这话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件错事、蠢事,他们正趴在桌子上根本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话。于是,刘倜恍恍惚惚的又趴回了桌子上。 一会之后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水顺着风被吹进了餐馆里来。那些雨水洒落在了他们身上,他们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张一山抱怨道,“唉,这服务员怎么也没有把窗子关上来?”刘倜跟王一也醒了过来。 “真的下雨了。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不要住下来?”刘倜问这话的时候心里一阵的没有底气,他就是怕两个留宿下来。因为他自己的家是那么的简陋,他不忍心让这两个人看到。 “王一,你看呢?”张一山看看王一,然后又说道,“我看实在是不行就留宿着刘倜家里算了。要是咱们冒着雨回去肯定要感冒的啦。” 在张一山说话的时候,王一注意到了刘倜眼里慌乱的神色,他知道刘倜有难为情的地方。 “看看吧,兴许一会之后就停了雨。”王一说道,“如果他一直这么下着雨,那就到刘倜家里去住一晚上。”他看着刘倜,像是在争取他的意见。 “没有问题啊,只要你们不嫌弃,怎么样子都行啊。”刘倜赶忙说道,刘倜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这时候他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们两个人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兄弟,让他们看到自己那简陋的小屋子也不要紧的。 “嗯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张一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很兴奋的模样,因为他很是期待这雨就这么一直下个不停,然后他就可以到刘倜家里去住上一晚。他记得自己还从来都没有在农家住上一晚,他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体验。他想起来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镜头,在他的印象中,农家小舍总是给他很温馨的那种感觉。他一直以为只有在农家小舍里的那种感觉才是最唯美的。 雨一直在下,气氛不算融洽。“看样子,我们是不得不到刘倜家里去住上一晚了。”张一山高兴的说着。 “好啊,没问题的,你要你们不嫌弃,我无所谓的。”刘倜马上就说道,他觉得只有这样走才能表现出一些礼貌。 三个人冒着细雨急匆匆的穿行在街道上,他们刚刚还喝的烂醉,现在已经被冰凉的雨水彻底淋醒了。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刘倜家门口。 来到了家门口,刘倜停住了脚步,而另外两个人却继续向前走着。他们猛然转过身来,看到刘倜正站在屋檐下。刘倜的表情很不自然,就像是丑媳妇见到了公婆。 刘倜的父亲走了出来,他很热情的招待刘倜的两个同学,而这两个人也是很有礼貌。 王一跟张一山都有些惊呆了,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们绝对不敢相信刘倜竟然会居住在这种小破屋子里。来到了屋子里,屋里的地面都是有些湿乎乎的。他们都不知道该在什么地方落脚,因为脚底下都是泥泞的泥土。刘倜的父亲只是热情的跟两个人说着话,他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屋子太寒碜。而刘倜却有些坐不住了,他时而不时的站起来,在小屋子里转来转去的。 “啊”张一山突然叫了一声,他抬起头来望了一下屋顶,那屋顶是黑乎乎的,那是被油烟给熏黑的。屋顶上是用高粱秆扎起来的。 “哈哈。”刘倜的父亲笑了起来,“这屋子就是有点漏水。” 听到父亲这么说着,刘倜感到很难为情,而张一山却赶忙跟着刘倜的父亲一起傻笑,“呵呵,怪不得呢。我还以为什么东西这么凉,落到了我身上。”刘倜走了出去,一会之后张一山跟王一也跟着出去了。 “你们别见怪,我的家就是这样子。”刘倜很尴尬,“你们看……”他是想问问两个人是不是想要离开,因为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他认为两个人有可能后悔在他家里留宿了。 王一走到了刘倜跟前,“我们就是要在你家留宿,要不你人心我们一路上淋成落汤鸡冒雨回家么?”他拍着刘倜的手臂,然后张一山也说着一些话来安慰刘倜,这让刘倜感觉好多了。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刘倜的父亲就起床张罗了一点吃的。张一山跟王一不好拒绝,他们一块吃了早餐。早餐就是很简单的一点东西,吃过之后,刘倜送他们离开。 雨后空气特别清新,他们迎着习习冷风走在乡间小路上,攀谈着未来。刘倜还是显得闷闷不乐,但是他偶尔也会挤出一丝笑容来。这时候的刘倜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他以前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迷茫过。他感到未来是灰色的,而自己身旁的这两个人将会拥有光明的前途。他低着头,看着路边上青青 第九十八章 吴仁!那个混蛋 之后,周啸天逐渐意识到刘倜野心勃勃,而他很有几十年要活,他知道刘倜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他的所有东西,包括他的女儿、他的财产、他的所有权利……周啸天受到了威胁,他猛然间发现刘倜是他带进自己家里的一条狼。果不其然,一段时间过后,在其女儿周婉儿的哭泣声中,周啸天在车祸中不治身亡。 刘倜就是这样子一步步走向了顶峰,他的心已经变成了黑色,他不去在乎自己到底做了多少的错事,他也不去管自己是在做犯罪的勾当。 王一跟张一山都是幻科的成员,他们隶属于国防部,而刘倜效力于反华组织。于是,曾经的好兄弟分道扬镳,他们分别组成了当时江湖上两个最强的组织幻科、啸天帮。这两个组织分别来自官方、民间。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规模大、有严明的记录、明确的章程。这两个组织正在地下慢慢的扩张,他们吸纳各方面的人才,无休止的扩充自己的实力。 王飘龄作为王一的儿子,王一是一个天才,而他王飘龄也具有天才的头脑。所以,王飘龄就变成了两个组织都感兴趣的人。其中,幻科是要把王飘龄变成自己组织内的一骨干成员,而刘倜他们那一帮人则是要在确定其身份之后尽快除掉他以绝后患。就这样,王飘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难之中。 在那次决斗之后,王飘龄的处境越来越糟糕,于是,张一山受命暗中保护王飘龄的安全。 燕子自从遭遇到那一次不幸之后,她的性格变化了很多。她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子活泼,她变得有些许的伤感,喜欢一个人闷着想一些事情。(..info)王飘龄还是经常跟她在一块,他不想让她再受一点点的伤害。时间就是这么懒懒散散的流逝着,王飘龄在张一山的保护下,他一直都能安心的把心放在学习上,就这样一切事情好像是不了了之了。王飘龄的心也松懈了下来,他甚至开始怀疑张一山曾经跟他说过的事情,张一山曾经跟他说过他可能要遇到什么杀身之祸,可是现如今一切都很正常。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了,但是他不知道一直都是张一山在为他处理着可能遇到的种种的危险。 时间流逝到了几个月之后,距离高考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王飘龄准备的很好了,他以为自己就要可以如愿以偿的进入大学。他想起来曾经跟燕子说过的一些事情,那时候他们一起去春游,燕子曾经说过要到大城市里去看看。而他说燕子只要考取了大城市里的大学就好了,那样子就可以在那里找一个工作,然后在那里居住。也就是在那时候,王飘龄开始考虑考大学的事情。燕子变化了很多,王飘龄能觉察出来,但是燕子一直都没有跟王飘龄说出来那一天他的遭遇,她是不想给王飘龄添麻烦,也不想失去自己在他心目中一直近乎完美的形象。 李若兰在那所贵族高中里,还是会有一些男生不断地去骚扰她,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生。李若兰不仅长得很漂亮,而且学习又那么好。李若兰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她轻松的处理好了那些烦人的事情。在李若兰的心里,一直以来只有过两个男生,他们就是王飘龄跟汪家良,这两个男生都是很帅气的那种。这两个都曾经给过她好多的感动,由于好久没有见到王飘龄,她开始想念这个可爱的男生。但是她又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李若兰觉得她跟王飘龄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不仅仅是李若兰这么想,就算是王飘龄也是这么想的,他们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对方。 她想起了王飘龄的时候就会有些惭愧,就在那个早晨,她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离开了那所垃圾高中,也离开了曾经的恋人王飘龄。 她不知道现在的王飘龄是什么模样。 袁婴的身体很在恢复中,但是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她的双腿永远都站不起来了,她的爸妈一直瞒着她,他们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儿哭成一个泪人,更不忍心看到她从此消沉下去。这可把两个人操劳坏了,他们一直在苦苦的追寻着能救治袁婴的方法,但是几乎所有的医生都只是连连摇头,让他们一点也看不到希望。他们自己也近乎绝望了,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能重新站起来的几率非常渺小,除非有天大的奇迹发生。他们在苦苦的坚守着这个让人心碎的秘密,一直都没有跟自己的女儿说,他们只是想尽量拖后一下,尽量晚一点跟她说。 袁婴不能站起来,它只能在爸妈的照顾下,坐在轮椅里出去看看阳光、看看明媚的春色撒满了整个公园。 袁婴有时候也会问爸妈,她越来越焦躁不安,她有时候也会害怕自己永远都不能站起来了。每当这时候,袁景涛跟袁夫人就百般无奈,他们竭力的用尽各种话语来给女儿带去信心。直到他们用尽了所有的语言,他们也不知道能这样隐瞒多久,他们也明白自己的女儿迟早要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于是,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他们两个会抱在一块哭,为他们的女儿而哭。袁婴才是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她那么漂亮迷人,正是年少芳华…… “吴仁!那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袁景涛经常暗暗在心底里提示自己,但是他不会用传统的方式,他想利用法律做武器。现在他就是缺少一个证人,他需要一个人来指证他吴仁确实是收受了袁景涛的巨款。袁景涛想来想去,最终他想起来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李护士长。袁景涛见过这个人两次,其中一次是在吴仁的办公室里,袁景涛就是在那一天给吴仁送去大额现钞。第二次见面是在医院值班室里,那时候的李护士已经荣升为李护士长。那一次是跟尚小云一起遇到李护士长的,那一天尚小云怀揣着剧烈的疼痛看着自己的父亲离世。 问题是这个李护士长不肯出面指证,袁景涛知道她有难言之隐,但是她李护士长又是这个案子唯一的证人。袁景涛从这时候,慢慢的又拾起久违的烟瘾,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很喜欢抽烟,自从结婚之后经过袁夫人的劝说才戒掉。袁夫人是一个很贤惠的妻子,她能理解袁景涛心里很难,所以每当看到袁景涛抽烟的时候她都会一味的纵容,有时候甚至是跟他一块抽烟。在烟雾缭绕里,他们可以一块暂时麻痹自己紧绷的神经。 尚小云一个人在监狱里,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沦落为孤儿,也只有袁景涛会偶尔的去探望他,特别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因为每当这种时节,一个孤独的人最难过。尚小云见到袁景涛的时候都会显得特别的兴奋,他们两个坐下来侃侃而谈,总是说到最后一秒也恋恋不舍。 “当你出来之后,我们两个人彻夜长谈,我们谈一个通宵。”探监时间到了,袁景涛临走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尚小云简单的回答,他的面容,他的神情都不再是以前那么幼稚。袁景涛看到尚小云渐渐的长大了,他感到很欣慰,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他也想过是不是要任他做自己的干儿子。 袁景涛走出来监狱,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尚小云的一生绝对不会就这么毁掉的。他看到尚小云那样子,看到他那么踌躇满志的模样,就像是准备了好久就要起飞的雏鹰。 李若兰很少会去探望汪家良,其中原因有两方面。其一是她觉得汪家良对她很冷淡,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火热感觉。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原因,当然还有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这个原因是与汪家良的父母有关。汪家良意外入狱,汪家良的父亲经过辛苦的斡旋也没有把他给揪出来,这件事情给汪家良的父母造成了很大的感情触动,他们把汪家良的不幸入狱的原因归结为李若兰。汪家良的父母经常去探望汪家良,他们也经常说起李若兰这个女孩子,说她就是一个灾星,说汪家良就是因为她才入狱的。汪家良向来很听爸妈的话,再加上他又是那么耳根子软。 第九十九章 开门啊 “如果有前世,那么我们两个会是怎样子的关系?”王飘龄会这么问起燕子。燕子想了老半天,王飘龄一直在等她的回答,但是最终燕子一句话都没说。王飘龄感到很沮丧,燕子真的变了,她的话少了好多。 燕子偶尔也会说起王飘龄说过的那个话题,“如果有前世,那么我们应该是好姐妹吧。”王飘龄听到燕子这么一说,他当场一只手按在额头上。 “呃,这也太离谱了。”王飘龄不无尴尬,他看到燕子却笑呵呵的那么开心,看到燕子的笑容还是很美丽,只是比从前少了不少光芒。每当这时候,王飘龄的心里就会有很复杂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惋。他很想知道燕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出于对燕子的尊重,他都没有追问过燕子。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王飘龄仿佛嗅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味道。在班里也看到所有的同学都学得那么认真,包括一些平时不怎么学习的同学也学得那么拼命。他想想很快就要来到的高考,他稍稍有点担忧,不是因为自己准备得不够充分,他是怕在高考期间可能出现的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王飘龄的担心绝不是空穴来风,他一直都在准备着应对将来可能出现的任何可能的问题。现在刘倜等人已经盯上他了,就是因为有张一山的存在,所以王飘龄得以淡然无恙,但是他不知道这种现状能维持多久。 校园里的花陆陆续续开放,又是一个清明节,燕子在年前时候就跟王飘龄说过要一块出去旅行。.info[]当时王飘龄很高兴的答应了,他以为燕子只是说说而已,但他还是很开心。就在清明节前的那天,燕子突然提起年前说过的事情,于是两个人决定要一块去旅行,一块看看山水、看看风土人情。 这一天早晨天空里一片阴霾,凉风习习。王飘龄看看手机上有未接电话,是燕子打来的。他打给燕子,那时候燕子已经吃过早餐了,因为昨天晚上他提醒过燕子今早上要早点起床,于是燕子真的起来得很早,她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然后给王飘龄打了一个电话。 王飘龄来到了燕子的宿舍楼下,他给燕子打电话约她出来,燕子没有接他的电话,王飘龄手里提着一杯豆浆,他的嘴里还在喝着一杯豆浆。在女生宿舍楼下是一片很美丽的花草。他在那里没有心情欣赏那些美丽的植物,他只是焦急的等着燕子出来。这时候的他感到有些局促不安,他毕竟是在女生宿舍楼这里转悠,他不想别人看到之后会想太多。 “我们走吧。”寻着声音转身看到了燕子,燕子的笑容还是那么美丽,在她的笑容里满含着他需要的阳光,就在这阴冷的天气里感到很温暖。 王飘龄上去递给她一杯豆浆,他以前经常这样子递给她豆浆。燕子接过来他的豆浆,她低着头喝着。燕子把头低的那么厉害,她的头发耷拉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像是唯恐别人认出他来似的。 他们慢慢的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路上的行人是那么多,他们都是出去春游的。虽说高考临近,出去旅行的人还是那么多。他们都知道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放松的机会。一路上燕子不停地打电话,王飘龄知道燕子是觉得与自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是为了避免太尴尬所以在那里往外打电话。 燕子打电话多是给一些男生,这让王飘龄觉得稍稍有点不舒服。他现在不是很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个女生,但是他可以很确定自己是对她有好感,而且是很强烈的那种好感。一直以来,王飘龄都把燕子当作一个妹妹,而燕子好像一直以来都想试图不把自己当作哥哥。这个,王飘龄能觉察出来,因为燕子近来都不叫自己哥哥,而是直接叫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走在去校园门口的路上,他们两个走在一块,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王飘龄终于弄明白了,他知道燕子为什么一直在打电话,燕子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他不想让自己或者是王飘龄被任何一个人误解。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是两个人尽量有一段距离,她想这样子对谁都有好处。 来到了公交车站牌这里,王飘龄看到了两个认识的同学,他们之前虽没有说过话,但是经常在上课的时候见到对方。那两个同学走在他跟燕子身前,他们不时地回头看看王飘龄跟燕子。燕子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于是,王飘龄觉得很自豪能跟她走在一块,然后就可以向身前的两个同学炫耀一番。 “你带零钱了么?”王飘龄问一下旁边的燕子。 “没带多少。”燕子简单的说着。 一会之后公交车过来了,两个人走了上去,乘车需要6块钱,燕子拿出5块钱,王飘龄又添上了1块。到了公交车上,两个人没有坐在一块,王飘龄感到稍稍有些遗憾,因为他想跟燕子坐在一块然后可以聊天,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了解燕子。他觉得燕子总是那么完美的一个女孩子。 他们原先打算是要在一个商厦停下来,然后再换乘到泉城公园。到了商厦之后,公交车上的司机喊了一声,他问有没有需要下车的。 “有。”王飘龄说了一句话,但是他司机根本没有听清楚,因为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小。王飘龄走到了燕子身旁,他拍了一下燕子的肩膀,“我们到了。”燕子站了起来,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公交车后门那里等着下车。 “开门啊!”燕子喊了一声,那司机依然是没有反应,好像是聋了一样。这时候王飘龄却没有怎么吱声。 “他怎么不开门呢?”燕子问一下旁边的王飘龄。 “可能是还没有到站牌吧。”他回答道,燕子听后没有说什么。之后那辆公交车继续向前走着,他们两个人终于搞清楚,他们错过商厦那一站了。 “这可怎么办?”燕子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她问王飘龄。就在这时候,燕子接了一个电话,又是一个男生打来的。 “要不怎么就去植物园吧?”王飘龄回答,就是在昨天晚上,燕子还提议过要去植物园玩一下。她说自己的同学去过植物园,她听说是那里很好玩。 “好吧。”燕子一边打电话一边跟王飘龄说着,“那怎么坐车呢?” “这个要坐长途车吧。因为植物园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咱们到那里去坐车。”他指了一下前面那个方向,两个人一块在车流人流中穿行。 他们走了一段路,然后坐上了一辆公交车,这一次燕子还是没有跟他坐在一块。王飘龄坐在公交车的后面,而燕子刚刚上车之后就坐在公交车最前面那里的一个空座上,她坐在一个老头身旁。 燕子笑着回过头去看看王飘龄,然后王飘龄做了一个手势。他是想要燕子到他身旁去。燕子坐在公交车的前面,王飘龄时而不时的往她那里看过去。 公交车一会之后停了下来,他们下了车,风依然在刮着。“好冷啊。”燕子又接起一个电话,她冲着电话那边说了一句,“我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子就不来了。”燕子说这话可能就是要说给他听的,她是觉得王飘龄的表现不怎么样。 “现在我们怎么坐车?”燕子问王飘龄。 “咱们坐车向东边走就可以,我记得植物园是在东边的。”王飘龄说这话的时候,他回头却没有看到燕子的身影,他转过身去看到燕子在后面的一颗果树旁停了下来,她拿出手机在那里拍照片。王飘龄往她那里走了过去,他看着燕子手里的照相机里呈现出那美丽的花朵。 两个人又一起匆匆的向前赶路。“咱们走快点,这样也好,咱们早点返校,要不然公交车上会很拥挤的。”燕子说着,她脸上显得不怎么高兴,她是真的有点后悔来旅行了,特别是因为这一天的天气有点冷。 第一百章 逛公园 “原来在这里也有去那个公园的车。[..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飘龄说了一句,而燕子还在继续看着站牌,她是在找去植物园的车。 “那咱们去哪里?在这里没有去植物园的车。”燕子有点失望的神色,“咱们去公园吗?”她看起来是有点不高兴了。 “其实那个公园也是蛮好玩的,那个公园很大。”王飘龄又说了一句话,他倒是想劝说燕子一道去。 燕子点头同意了,现在的燕子只想尽快转一圈然后回学校去,或许是因为她是感觉这天气太冷了,而且她又穿得那么少。 “你真的很想回去吗?”王飘龄问了她一句话。 燕子听到王飘龄这么问自己,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当初是她约王飘龄出来玩的,现在不好直接打退堂鼓。 “嘿。”燕子不无尴尬的说着,“我是感觉太冷了。那你还想玩多久啊?” “现在还不到下午呢?你干嘛那么着急着要回去?”王飘龄不解的问道,“你觉得很冷吗?” “嗯。”她看看他,发现他穿着一个白衬衫,一条休闲的黑裤子,“你穿着毛衣吗?” “嗯。”他回答说,接着又问她,“你没有穿么?” “是啊,所以感到很冷啊,我真是怕会感冒了。况且你们男生又不怕冷,你们身体热。记得小时候,冬天里,我的爸爸会握住我的手说小手怎么这么凉?然后他就会把他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燕子说的话很含蓄,于是,王飘龄没有想到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其实,作为一个男生,把自己的外脱下来给身旁的女生穿上是一件很有风度的事情,由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王飘龄失去了这个绝好的表现机会。 坐在公交车上,王飘龄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见外面世界的小孩子,他歪着头看着外面的风景。天空中有两只风筝,那两只风景飞得很近、若即若离,他看得出神。他想跟燕子说一下,但是燕子坐在离自己很远的那个位子上。 不知不觉来到了公园那里,下了公交车,凉风依然是呼呼响在耳边。 “这里你来过么?”王飘龄又一次问燕子。 他们在里面转了一下,燕子说道:“这里还真是没有来过,这里很漂亮的嘛。” “呵呵,这个公园很大的,在那边还有喷泉呢,只是可惜了现在没有太阳。如果有阳光,那么在喷泉那里就可以看到彩虹哦,非常的漂亮。”王飘龄兴奋地说道。 燕子刚刚走得很快,现在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她也开始 赞叹这公园里确实是很漂亮的。 “你看那边的浮桥。”他指着不远处的桥,“你要不要上去走一下?” “可以上去么?”燕子问道。 “当然可以啦。”他说,“你没有看到上面都有人在上面走的么?。”王飘龄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那上面一群群的人们。 “那还等什么?咱们上去吧。”燕子边说着边走了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 “哇,这是灯么?”王飘龄摸着浮桥上的围栏,那里是长长的圆柱形的灯,“在晚上就会亮起来,而且是一闪一闪的那样子,有流动的感觉,像是霓虹灯的样子,哈哈。可以想象的出来,虽然我没有看到过。” 燕子略微的一点头,表示默许他的想象力之丰富。 在浮桥这里有一些用力灌溉的喷水枪,一不小心就会给淋上一身的水。 “咱们下去吧?”燕子说道,王飘龄走在她前面先下去了,他回头发现燕子一步步的往下走来,她走的是那么缓慢,那个喷水枪就要转过去朝向她。当时王飘龄只想让她快点走,因为要是走得慢了就会被喷上一身的水,这种感觉想来在这中凉爽的天气里不会是一件令人享受的好事。 “啊”燕子一下尖叫起来,她赶忙用手遮住头,一阵水喷到了她的身上。 “要你快点走的,你看看你这下成了落汤鸡。”王飘龄笑哈哈看着她从上面走了下来。 来到了一个像是榕树的树旁,王飘龄停了下来。“你给我拍张照片。”他说道,然后燕子停了下来。 “用你的手机吗?”她问他。 “用你的吧。”他说道,“我的手机不好用。” “那好,以后传给你。”燕子给他拍了一张,用的时间那么久。看那样子是很认真的,就是那样子一边打量着一边拍。 “我都没有什么照片的,而且有很多照片都是我自己拍的。特别是小时候的照片基本没有。”他说着,话语中充满了寒碜的味道,“你是农村的么?” “我不是。”燕子说道,“我跟你说过,记得你以前问过我这个问题。你不是说你记忆力一直很好的么?怎么这个会忘记呢?” 王飘龄稍稍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哦,想起来了,确实是问过你。那你不是农村的,就不能了解我了。” “了解你什么?”燕子追问道。 “哦,我是说你不能了解在农村的那种状况,就是很少能拍几张照片。那时候自己又没有手机,拍的照片也大都是一些合影,那都是用别人的相机拍摄的。” “哦,这么说来,你们农村那里经济条件不怎么样啦?”燕子走在他前面,“咱们掉头吧?那边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 “是啊,很穷的。”他微笑着说着,两个人掉头继续向公园深处走去。他们远远地看到了一个摩天轮。那个摩天轮在树影掩映里隐约可见。 “你看那边!”他只给她看,他嘴角翘起完美的弧线,“看看,那边应该很好玩,我仿佛都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尖叫声。” 燕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她到了那个摩天轮,她也到了那个过山车的影子。王飘龄也看到了她露出类笑容,知道这时候,燕子才开始觉得稍稍有点兴致。 两个人向那个方向走去,喧闹声越来越近,在他们眼前是一个小河沟。燕子跃跃欲试想要跨过去,他说了一句话:“怎么?你可别掉进去。”燕子听他这么说立时收住了脚步,然后他们决定绕远,从另一边绕过对面去。到后来听燕子说起来,她每天晚上都要沿着操场跑将近十圈,他才知道燕子的身体很棒,刚刚在他们面前的那个小河沟根本就难不住燕子,燕子可以很轻松的跨过去。他想,或许是因为燕子想在我面前尽量表现的淑女一点吧。 他们来到了过山车这里,看着上面的人们不停地尖叫,燕子兴奋的看着他们,这时候她才稍稍有点高兴,这时候她的心终于放在了游玩上面来。之前的那几个小时,她的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件事情。 “看着真吓人啊。”燕子对着王飘龄这么说,王飘龄看到燕子那样子,看她分明是想上去尝试一下的。他知道燕子是一个有点野蛮的女生,她说是有点害怕那也是在装淑女,她或许是想在他面前尽量表现的小女生一般娇气。 “你想上去玩么?”他问道,他看了看上面的标价接着又说,“挺贵的。”王飘龄当时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他顺口就说了出来,但是他不知道燕子听过他说的话之后就指不定多么恨他。 “你觉得贵么?”燕子问了一句,他倒是觉得一点也不贵,玩一次才10块钱而已。燕子确实是在心里对这个男生有点失望,才10块钱而已,这个你都会觉得贵,你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于是,在坐公交车返校的时候,燕子说起她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生,她说她喜欢那种大气的男生。其实,在燕子的话语中暗含着对他的不满。 一个男生可以节俭一点,在大多数时候那是 第101章 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 “你往哪里走呢?”他看到燕子正在往公园门口走去,他赶忙喊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燕子转过头来,王飘龄又说了一句话:“你不去看喷泉了么?”燕子表示对那个没有兴趣。 “那就不去了,现在没有阳光,在那里也看不到彩虹,不去也无所谓了。”他说道,于是两个人一块走到门口那里。 就在他们离公园门口不足百米的时候,燕子遇到了一个同学,她转身去喊那个同学的时候,那同学已经走出去了10米多。 “我给他打个电话。”燕子说着,就是这样子,两个人好像都做得不太好。燕子就是一个劲儿的打电话,而王飘龄又不像是来游玩的,他总是一副放不开的样子。 之后一段时间,燕子一直在打电话,她终于把那个男同学从人群里找了出来,燕子跟那个男同学攀谈起来。他们在那里聊了很久,王飘龄一个人站在过山车下面,他看着上面的人们脸上有各种表情,他跟过山车下面的其他人一样时不时的发笑。 “那个同学走了?”他看到燕子来到了自己身旁。 “那同学说,就不打扰我们了。”燕子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跟他说,他想错了。” “肯定会想错啊。我们两个人一块出来游玩,别人肯定会误会的。”他说着,在之后一块吃饭的时候,是燕子付钱,然后老板娘把找回来的零钱给了王飘龄。王飘龄拿着钱给燕子,他说那老板娘又误会他们了,燕子听后微微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不知道,他也没有注意到燕子的笑容当中有什么含义。 他们一块逛了一下其他的地方,然后匆匆的走出了公园。“我好饿啊?”燕子抱怨道。 “你今早上不是吃东西了么?”他问她,又说了一句,“我今早上都没有吃东西,我也没有觉得会饿。” “你是男生啊。”燕子说道,“我怎么能跟你比?”燕子说的这根本不是什么理由,其实作为女生应该吃的更少一点才对,而不是那样吃了好多还会觉得饿。王飘龄听到燕子这么说,他也没有反驳什么。 “你看那边的大树。”王飘龄指着不远处,燕子也赶忙往那边看过去。 “真的啊!这树这么粗!”燕子惊呼道,“这里还有这么一颗老树精啊。” “呵呵,要是这棵树有意识的话会是怎么样子?”他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看样子那书至少有将近1000年了吧。”他也只是猜想的,或许那树也不过才长了几百年而已。 他们走出了公园,燕子问道:“我们到那里坐车。” “那边。”他指着不远处的站牌,两个人走到了那里。 “你不要在走路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好不好啊?”他说道。其实他是想说:“你要注意交通安全。你低着头像是在沉思。” “你说你么?”燕子抬起头来,“我哪有低着头啊?” “人们都说,低着头的时候思想就上升了,抬起头来的时候思想就下降了。”王飘龄像是在自言自语,而燕子却一边听他讲话一边看着他。 来到了公交车上,一会之后,两个人就来到了刚刚路过的那个广场。“看那只像蝴蝶的风筝,本来是两只一块的,他们飞得很近,那样子若即若离、分分合合的。”他说着,他抬起头来像是一个小孩子那样子天真的看着天空。 走过一个地下超市,燕子进去了,王飘龄也跟在后面,女孩子都是有购物的嗜好,对于这个,他不感到奇怪。燕子先是看了一下男式的衣服,然后又看了一下女士的衣服,她是在找情侣装么?他默默想着,也只是在下意识里这样子想着。 走出了地下超市,燕子跟他的脚步都变的很快,他们急匆匆的来到了马路边。“现在,我们往哪里走?”燕子问道,“我记得以前跟同学一块去过那条小吃街,但是记不清楚该怎么走了。” “我也是跟别人只是去过一次而已,我也记不清楚该怎么走。”他回到道。他这么说的漫不经心,他不知道燕子在心里是一阵阵的失望,是对这个男生的失望。 他们在小巷子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那个久违的小吃街。他问了一下路人,知道他们走反了路。然后就决定就近找一个地方吃点东西,因为燕子说她很冷。 “你知道么?我现在的感觉就是饥寒交迫。”燕子像是在开玩笑似的说着,在他的心里还没有体验过何谓饥寒交迫。他家里虽然不富裕,虽然是农村的,但是从小到大在爸妈的照顾下没有那么惨过。 来到了一个小胡同,他们停住了脚步。“你要吃面吗?”燕子问道。现在,在他们面前有两个去处,一个是装饰很华丽的拉面馆,另一个是朴素、破落的小饭馆。 王飘龄决定跟去那个外观好一点的拉面馆,燕子把他叫了回来,她说:“我看这家小饭馆炒的菜不错。”他没有说什么就跟她一块进去了。他们叫了两个菜,然后叫了一点油饼。 饭菜都很简单,但是他们吃的很香。“这油饼很好吃。”燕子不止一次这么说,他也跟着随声附和着。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投来凶恶的目光,这让王飘龄感到很无辜。他知道那些人是误会了,他们误以为王飘龄跟燕子又是一队小情侣。 吃过了饭,燕子有问一下他是不是吃饱了,要不再去叫一点吃的。“这次我付账。”燕子不止一次的强调这个。燕子递给那个老板娘20块钱,她接着走在了前面,老板娘把零钱给了王飘龄。王飘龄走出那个小饭馆,他追上燕子,他对燕子说:“他竟然把零钱找给我,看来她又误会想错了,她误会我们了。”燕子听后笑了笑。 “以后我再请你吃饭。”他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我要请你两顿饭。” “我都忘了,我才不忍心宰你呢。”她走在前面,王飘龄跟在后面。 “真的啊?你这么好。” 他跟她走在一块,他可以认真的看着她,发现燕子确实是很漂亮,发现她的皮肤也是很白皙的那种。他们穿行在冷冷的风里,踏上了返校的公交车。燕子冲在他的前面,她到公交车后面找了两个临近的座位,她就坐在那个两个座位的中间。这时候王飘龄正向她走去,在他的前面还有几个人,他一直在担心燕子旁边的那个座位被别人占去,于是他尽力往前挤过去。 燕子脸上表情尴尬的坐在两个座位中间,王飘龄满是欣喜的走过去。他高兴的坐了下来,心想着终于可以跟燕子坐在一块了。他们看着公交车外那一群人,看着陆陆续续有人走了上来,那时候已经没有了座位,他们两个在那里幸灾乐祸的叫着。 王飘龄如愿以偿的跟燕子坐在了一块,王飘龄很高兴也很兴奋。他们开始漫无目的的侃侃而谈。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该开始什么样子的话题。一会之后,燕子问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 “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子的。”他回答道,他说完这话,她低下了头,看样子是又有点害羞了。燕子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她虽然在大多时候都是有些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只要是有人是喜欢她,或者是有人夸她长得漂亮,她都会不禁羞涩的低下头去。王飘龄就是很喜欢燕子的这种娇羞模样。 在他的心里,燕子很完美的一个女生,虽说不是非常漂亮的,但在他的心里是赏心悦目的那种。 “你说喜欢我这种类型的,那么我是什么类型的?”燕子追问道。 “你还记得以前么?” “什么事情?”她表示很感兴趣。 “以前,我给你的评价是八个字,‘悦目悦心,活泼率真 第102章 燕子的心里话 燕子像是很困的样子,她那慵懒的身躯倚在车座上。“说你是不是很想谈恋爱?”燕子突然这么问到,不只有一个女生这么问过他,这倒是让他感到很意外。他就是搞不明白了,他不明白那些女生怎么会知道他想恋爱。他想了一下,他确定自己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也没有在任何网络上直接谈到自己的想法。即使时提到过,那也是很含蓄的说的。王飘龄渐渐意识到,原来女生都是那么的敏感,他真的有点惊讶了,他决定不再那么随便说什么话,要不然自己在那些女生面前就如同赤身luo体了。 王飘龄没有直接回答燕子的问话,燕子又追问道:“说你是不是非常想谈恋爱?”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强调了“非常”这两个字。 “嗯,想。”他回答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尴尬。 “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浪费时间罢了。”燕子这么说着,像是一个过来人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那样说话。 “其实,现在在校园里谈恋爱跟以后结婚没有多大关系。”他这么说着。 “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就在这时候,王飘龄觉得燕子突然成熟了,变得都让他不认识了。 “现在的校园里谈恋爱的人有那么多,但是真正能走到最后的又是绝无仅有的。话说他们都是那么纯纯的、那么羞涩的。其实吧,就是那种纯纯的感觉很吸引人。”王飘龄这么稍稍有些感慨,他轻轻地说着,嘴里是一阵阵的叹息。 “是啊,但是女生如果想谈恋爱就会想很多,她们就会想起来结婚的事情。就是这样说起来,女生要比男生重情多了。”燕子说着又撒起娇来了。 “那也不一定啊。”王飘龄表示不同意,他反驳道,“你知道么?有一句话是说,‘20岁左右的时候男人被女人伤害,等到30岁以后是女人被男人伤害。’。这就是说,在我们现在这个年龄,女生要比男生来的强悍。因为受伤的都是弱者,受伤的那些人都是因为他们太认真。”王飘龄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这不是他通常的风格,他一向都是不怎么说话的,这时候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燕子听着他说的话,她目瞪口呆的,她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而是因为他一次说了那么多话才惊叹不已。“喂。”她不禁惊叫了一声,“飘,你突然怎么说了那么多话?那真的不是你的风格啊?”燕子这么说着。 “呵呵,我是有多重性格的。又时候谈到投机处也是可以很健谈的。”王飘龄微微一笑。 “对了,你不是说你想找一个女友么?”燕子又说起来刚刚那个话题。她看看他,看到他稍稍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啊,我想找一个。”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你有想法啊?”燕子听到他这么说着,她立刻扬起手来想要打他,他一下站起来躲开了。 “那你是这么内向的一个男生,你应该找一个跟你性格相近的那种女生。要不然,如果两个人根本不合适,那么即使在一块了也不会太久。”燕子又解释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人的性格不一定就得有一定的差别啊。你看那月亮跟云彩……”王飘龄正要往下说下去,燕子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燕子赶忙说道:“你别说了,说理论我说不过你。” 他停止了讲话,于是话语权又落到了燕子的身上,他发现燕子是这么刁蛮的一个女生,有时候他这个大男生甚至要被她给欺负。 两个人在那里侃侃而谈,谈话间妙趣横生,这时候王飘龄感到公交车走得真快啊,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子的龟速。“你说这公交车怎么走得这么快啊?!”他喊了一声,他真的想要这公交车尽量行驶得慢一点,那样子他就可以跟燕子多多呆在一块。 “那是因为你跟我在一块。”燕子随口说出这句话来,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接着就有的羞得不行,于是她又补上了一句话,“因为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聊天,所以时间过得很快啊。”她说完之后,他跟她都笑了,此时在两个人之间分明是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任凭外面的空气是那么湿冷,那也不能冲淡此时两人之间的情意。 “你的那个女友在原处等你对吧?”燕子这么说着,她是想说他喜欢做梦。因为大多数的女生是喜欢做那样子的梦境自己的白马王子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等着自己,或者是说正在从远处快马加鞭的赶来。 他听后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她转头看了一眼,他的眼神是那么忧郁。 “你很忧郁,在忧郁中又夹杂着一种沉闷。这个倒是满让我喜欢的,不光是我喜欢,很多女生都喜欢这样子的你。”燕子想了想又说道,“你就是说话的声音太小,要知道你是一个男生哎,说话声音怎么可以那么小?你要学着去大声说话,你要学着去跟别人交往。比如说在你身旁有一个女生,你完全可以去跟她打招呼,就是要主动一点,要不然你都找不到女友。”燕子又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他听着,没有完全听到耳朵里,因为燕子在一时之间说了很多话。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但愿可以慢慢的改一下,要不然对我以后的发展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他们都是这么说我的,包括我的家人、我的父母也这么对我说过。”他慢慢地说着,在话语中是那种慵懒的语调,现在他们都是充满睡意的样子。他们昨天晚上都睡得很晚,而且今天早上又赶早起床,所以现在尽管是有些微凉的天气也难免会犯困。 公交车走得很快,他像是要睡着了的样子,身边坐着那个曾经的小妹妹。现在的燕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女孩子了,王飘龄知道这一点,他觉得燕子不知怎么的就变得这么成熟,竟然开始教育他。这个让他有些不习惯,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听着燕子说着话,她说的话是那么源源不断、又很有条理。 离校不远的时候,燕子又打出去一个电话,还是打给一个男生。她慵懒的趴在椅子上,用很清脆的跟那个男生说着话,她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又像是很失落的时候的那种强颜欢笑。他就在想燕子的同学还真多啊,怎么一路走下来会打出去、接到那么多的电话。 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燕子还在打电话,他走在前面,燕子跟在后面。他偶然的回头,看到燕子的脸上完全是灰色的表情,他越来越发现燕子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女孩子。在她的心里装载着很多事情,他感觉到燕子整天比自己考虑的事情还要多。 走进了学校的大门口,呼呼地北风吹了过来,燕子躲到了他的身后,她在他的身后笑嘻嘻的,而此时的他也是笑逐颜开。一会之后,燕子又来到了他的右手边。“真的好冷啊,我就像是要感冒了的样子。”燕子说着,她尽量的挨近他身旁,这样子可以避一下风。 “真的很冷吗?”他觉得这天气也不是太冷,于是就问了这么一句。 “就是很冷啊,男生本来就是比女生热的。”她说着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记得小时候,那个冬天,我的手冰凉。然后,爸爸抓起我的手就说那手太冰凉了,他就给我披上他的厚大衣。”燕子说着说着好像是带着哭腔,他回过头去看到她确实是很难过的样子。这时候,他想抱抱这个女孩子,可是最终都没有。 “你家里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么?”他问她,在他心里燕子一直都像是一个独生女,因为她花钱很阔绰,而且衣着、手机都不像是穷人的孩子。他接着就觉得自己说错了,于是改口说:“哦,还有个妹妹。” “我还有个姐姐,她读研究生。你呢?”燕子回答道。 “原来你还有个姐姐啊。而且你们姐妹几个 第103章 你不痛了? 他听着燕子说的那些话,他听在耳朵里是那么真切,但是他就是很难相信那是燕子的具体境遇。一路上,燕子说了很多心里话,燕子说了那么多,让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燕子很喜欢他,他也喜欢燕子,但是两个人仿佛注定不能在一起。 在公交车上,燕子就跟他说过谈恋爱就是浪费时间跟精力,他一再劝说王飘龄不要去想那个。王飘龄也知道,那个谈恋爱只是一种经历罢了,并不是必须要经历的事情。燕子说她谈过之后就觉得那个没什么意思,到最后还是要分开的,根本就是浪费感情,谈恋爱是那些闲着没事情做的人们无聊的勾当。虽说在校园里的那种恋情是很纯真的,那也是吸引人的一方面,所以他们都想着去尝试一下。 他把燕子送到了女生宿舍楼,校园里风很大,燕子的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他站在风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燕子,此时的燕子又恢复了常态。她看着他,她有点依依不舍,而他又何尝不是呢? 那一次旅行果然是高考之前最后一次放松机会,之后的日子里,她还是经常跟他一块吃饭、一块散步,但是无论吃饭还是散步都是那么匆匆,燕子不怪他太急,她知道在他的心头有高考这一座大山。 张一山有时候也会在他的面前忽然出现,然后又匆匆离去。“感觉怎么样?”张一山会关系的问他,“我看你好像是很紧张的样子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你爸爸是一个天才,他当时高考的时候很轻松的就过关了,你可别让我跟比父亲失望哦。” 听到张一山说起自己的父亲,王飘龄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远在天边的大神,是那永远都难得一见的人,让他感到很陌生也很反感。“我爸爸是天才那又怎有?我又没有他那样子的超级头脑,我就是很平庸的一个人。”他这样子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张一山能理解此时王飘龄的感受。那个所谓的父亲都不来见他一面,更不用说是在小时候能照顾他成长。张一山知道在王飘龄跟王一这一对父子俩之间还要上演一段纠结的故事。 “我尽量做就是了,肯定不会想那个父亲一样牛,放心好了。”他这样子愤愤的说着,张一山看到他这样子只是微微一笑。“那你是说你自认为不如自己的父亲咯?” 张一山说的这话分明就是激将法,王飘龄也知道,但是他还是中计了,或许任何一个有志者都难逃激将法,他当然也不例外。“不是,我一定要比他做得更好!”他坚定地说着,张一山又是微笑着点头,他知道自己那简单的激将法奏效了。他期待着王飘龄能有好的表现,他也期待着王飘龄能尽快以超强的实力加入幻科。 刘倜等人的活动从未停止,他们一直在关注着王飘龄的动态,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王飘龄,他们还要通过他来发掘出幻科更多的内幕。刘倜野心勃勃的打着算盘,噼里啪啦的响。王飘龄这个平凡而又具有超级潜质的男孩子,他不得不肩负起父辈的恩怨情仇,他也慢慢意识到自己不免要被迫过一种不同寻常的生活。 那是高考前夕的一天夜里,王飘龄从梦中惊醒。.info[]他看到周围黑乎乎的一片,他坐起身来看到对面的刘玉正好躺了下去。他知道他又被刘玉从梦中叫醒了,他真是忍无可忍,他大声吼了一下。宿舍里其他的男生有的辗转反侧、有的闷哼了几声,都是充满了睡意朦胧的感觉。 这一次,他骂了刘玉几句话,刘玉跟王飘龄之间的恩恩怨怨已经集聚良久。他们从高一认识,一直到高三重新分到了同一个班里、同一个宿舍里,两个人之间的矛盾一直在加剧。特别是因为燕子的事情,他们就真的成了仇敌的那种关系,火药早已经堆积了很多,就等着一点点的零星之火。而就在这一晚,导火索点燃了。 王飘龄重新躺了下去,他辗转反侧睡不着,而明天就是高考的第一天,于是他恨透了刘玉。他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个男生给捏碎。 第二天,他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能决定命运的事情,那就是高考。王飘龄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他早早的起床了,应该确切的说是他昨晚跟本就没有睡好。虽然昨晚仅仅睡了4个小时,但是现在的王飘龄看起来精神抖擞的,他一点都不犯困。 早上,跟燕子一块吃了早饭,王飘龄在燕子凝重的眼神注视下离开了。燕子看着这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就像是看着自己就要奔赴战场的丈夫似的。他走出去一段距离,然后回过头来看看燕子,他发现燕子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他从燕子的眼神里看出来一丝丝异样的感情,此时的他知道燕子对自己并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他从燕子的眼神中看到的是那种浓情蜜意。 “燕子,你傻傻的站在那里做什么?”他大声地问道,燕子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接着就露出欢喜的笑容。她迈开了脚步冲着王飘龄跑了过去,王飘龄看着这个女孩子,看着她像是一只翩跹的小燕子一样向自己飞了过来。燕子那翩跹的身影像是一幅幅的照片定格在他的心里,那是一幅幅唯美的照片,他就知道世界上任何顶尖的摄影师也不能捕捉到那些镜头。 “嘿。”燕子一会之后就快来到了他的跟前,“飘,你傻愣着干什么呢?你看我那么认真的样子,像是不认识我似的。”她说话间就晃动了一下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扶在她的肩头。“燕子刚刚冲我这边跑来的时候真像是一只小燕子。”王飘龄脱口而出,那正是他心里所想的。 “呵,什么小燕子啊?”燕子不满的说,“我本来就是燕子嘛,怎么又成了小燕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又年轻了啊?”听燕子这么说着,王飘龄没有具体解释,他拍拍燕子的肩膀说道:“我还真是有点紧张。” “嘻嘻,你又不是要奔赴战场,你死不掉的。”燕子随口说出这句话来,就是想跟他开一个小玩笑,以此来缓解他的紧张情绪。他一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假装生气的样子,他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别说得那么严重,我才死不了呢!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啊?”燕子娇羞的低下了头,一会之后又猛然间仰起头来,她冲着王飘龄就拧了一把,王飘龄完全没有防备。 “啊”他痛得尖叫了一声,这一声倒是把燕子给吓到了,燕子脸上闪现出一阵阵的慌乱,她赶忙问道:“真的很痛么?”燕子问这话的时候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样子充满了关切的神情。 “嗯嗯。”他像是很委屈,就连嘴角也瞥了起来,他的嘴角颤动着。燕子看到他那样子真是慌乱的不行,她甚至想抱抱他,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对他说一声,“乖,不哭哈。” 看着燕子那可爱模样,他在心里偷偷的发笑。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王飘龄恢复了平静,他庄重的站在风里,深情的看着燕子。燕子满脸惊讶的看着他,而他脸上是那么平静。 “喂。”燕子叫了一声,她忍不住问了一句,“飘。” “嗯。”他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 “你不痛了?”燕子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么快就好了么?” 他笑了,笑得那么爽朗,他走到她跟前,贴近她的耳朵耳语:“我根本就不痛。”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在呼呼的风声中很快就湮灭掉。燕子显然是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于是她愣在那里仔细的想着他的话到底说的是什么。王飘龄转身就要离开,他走出去了几步,身后传来燕子的尖叫声。 “飘!”燕子大声喊叫着,“你这个坏蛋,你给我站住!”他快步向前走着,然后打手势要燕子留步。他越走越远,留燕子一个人留在风中,他看到燕子的头发凌乱地披挂在脸上,她的脸上是淡淡的忧愁。这一抹忧愁让王飘龄很是不理解, 第104章 雪白的腰肢 于是,我又开始怀疑所谓的爱情,爱情是什么?世间真的存在爱情么?关于我跟李若兰之间的往事像是一片片的尘土席卷到我的心头,于是我眼前的世界笼罩上了一层土灰。[..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就是在李若兰走之后,我就不再相信世间还有什么爱情,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我只是知道一个人会很需要另一个人,但是她或者是他,需要的那个人并不是唯一存在的。我知道有很多的数学家都是终身未娶未嫁,人么都说研究数学的人都有着条理、智慧的头脑。这些人很理智,所以他们不相信也不需要爱情。”他傻笑了一下,然后又会觉得自己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摆在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几个小时之后的高考,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 “高考?”他这个思想者又陷入了思索,“现在在高中,我要全力拼搏,只为能考上大学,但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努力的去奋斗呢?我是为了什么?”他正在胡乱地想着一些一些事情,身后穿来一声呼喊。 “飘”那是班里一个同学的声音,他一下就辨别出来了,王飘龄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喊声是果然是他班里的一个男生喊来的,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人长得很帅气,又很能平易近人,就算是王飘龄这样子孤僻的男生与他的关系也不错。 王飘龄向那个人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前忽然闪过一个白色的影子,他驻足观赏,那是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脚上踩着旱冰鞋,她恰似一只蝴蝶从自己跟前闪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怎么才来啊?”当他走进了公交车里的时候,那个男生问起他。 “哦,刚刚跟妹妹一块谈了一点事情。”王飘龄来到了车上,他四下里张望,没有发现有空座。他一只手扶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车上悬挂着的移动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很能逗乐的节目。但是车上的同学好像对那些节目不怎么感兴趣。 王飘龄站在车上,一会之后公交车开动了。“唉,13号,一个不幸的数字。”他暗自心想,“还好我不是一个基督徒,要不然我一定会因此而大受打击,我就是就是在13车,这是对那些不喜欢13的人该是多么大的打击啊。”他这样子幸灾乐祸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丝涟漪。 他低下头去,从车窗望出去。远远的望出去,好长好长的车队,少说也有5里路,场面真的很壮观。这是一个神圣的车队,上面满载着一颗颗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心,他们有理想、有追求、有欢喜又有忧愁。而今天,他们就要踏上一场不同寻常的旅途,接受祖国的检阅,奋力通过那条独木桥,而幸运儿永远是为数不多的。所以,那将是一场没有硝烟弥漫却有千万期盼的战斗。在车队的最前头是威武的交警为他们开路,一路通行。这让他们倍感兴奋。长长的车队犹如巨龙般,蜿蜒穿行,所向若入无人之境。 车队恰似一条长龙,翻山越岭、跋山涉水。 车里除了电视上发出来的声音之外没有太多别的声音,就连他们热衷的闲聊也搁置在了一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车里人表现的远没有纵横驰骋的车队那么嚣张。个个显得庄重、严肃。毕竟面临的是高考,一个把广大学子压的传不过气来的词汇。十年寒窗苦读,只愿傲视独木。公交车上的电视里传来让人捧腹的声音,原来正在播放搞笑版抗日战争。车里却依然那么沉寂,氛围还是让人感到压抑。不时地传来几声咳嗽,有人感冒了或者是在压抑氛围里的一种本能反应。电视里上演的节目结束了最精彩的时刻,挂在同学们脸上的片片笑容也终于秋叶般惨淡剥落。随之而来的是一层凄清的霜,凉凉的感觉,在这片夏日笼罩里。 高考,这是一个多么神圣的词汇,以至于没有人敢在它面前大喘气,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毕恭毕敬。 王飘龄站在公交车上,此时,他的心里很复杂。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想起来李若兰,想起来那个曾经跟他在教学楼一角的石凳上邂逅,然后又跟他牵手在草坪上的那个女生。他又想起来那时候跟李若兰一起春游时候李若兰说过的话。李若兰说过她想要去大城市里生活,王飘龄就跟她说只要考上好大学就可以。王飘龄并且强调说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一定可以实现自己的想法。就是在那时候,王飘龄开始考虑着考取大学的事情。也就是在那时候,他一向自闭的心扉稍稍打开,他展望了一下自己的未来。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从来都不会去想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因为他害怕,他害怕未来,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想一下。说来还是李若兰给了他勇气,让他真的能仔细的设想一下自己的将来会是怎样子。 他曾经在那时候暗自下决心要考取大学,他想象着能跟李若兰一起读大学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差点就让他心碎了,李若兰竟然就那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他。还好有燕子,要不然他可能很难从那种严重的挫折中苏醒、复生。 他一再提醒自己,燕子是上天派来的一个天使,那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自从李若兰走了之后,他就跟燕子接触的很亲密,但是两个人总是那么若即若离的。在别人严中,他们就是一对情侣,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清白的,只是比兄妹更亲近了一点而已。当时,两个人的关系就是那种介于兄妹与情侣之间的那种。 要是某一天,燕子跟李若兰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知道燕子喜欢自己,他不能也不会忍心伤害这个有些天真的女孩子。 容不得王飘龄多想什么,公交车来到了考场这里。考场周围满是一些醒目的警戒带,在那里还有一些警车,让人看起来像是某某大会的现场似的。由此看见这里的人们对于高考的神圣性有充分的肯定。王飘龄下来车子,他看着周围人头攒动,那些人们多是来送孩子参加考试的家长们。 他看到那些人们,每一个的脸上都是那么殷切的神情。一个老父亲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但是,就在那个老父亲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心头一阵阵的酸楚、一阵阵的感动。 只见那个老父亲步履蹒跚的走在人群里,看样子是在找人,但是人群中有那么多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他要找的?他的手里提着一杯子水,用很简单的那种杯子盛着。看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慈祥的神情,王飘龄的心头又升起来一阵的酸涩感觉。他突然很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当某一天真的见到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是怎么样子的反应。有时候会恨自己的父亲,恨他没有给自己应有爱,恨他在自己幼年的时候就悄然离去,恨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已经的责任。王飘龄他不知道,他的父亲一直都在某个地方关注着他,只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 他看到那个老父亲把手中的水交给了一个学生,那个学生正是跟王飘龄一块参加高考的。王飘龄看到了那一幕,他的心里充斥的各种感情,难以言表。老父亲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个学生接过水杯之后匆匆的走开了,老父亲看着那个孩子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他还是久久的伫立不动。 王飘龄的眼睛里湿润了,他发觉自己对于亲情是那么的缺失,而此时他又是那么的渴望。 来到了考场里,那里正在进行着极为严格的盘查,就像是一些人就要出席一次重要的会议,而在那个会议上有众多名流。他走了过去,只见那个监考员手里拿着一个探雷器,在一个女生身上上下打量着,她也很配合的张开胳膊任由那个人搜来搜去。当那个探雷器徘徊到她的腰间的时候,吱吱的响了起来。 那女孩子跟那个监考员同时紧张了起来。“里面是什么?”监考员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口吻说着。 第105章 哼,是你虚弱了吧? “我见过那个女孩子,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点印象。”他这样子想着,“那个是谁?”这时候他真的很想走上前去看看那个女孩子的面容,他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就是因为站得离那个女孩子越来越近的原因。那个女孩子走了进去,她步履翩跹,姿态优雅,王飘龄看着她。知道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轮到他了,他站到了门口那里,张开了双臂接受盘查。一会之后来到了考场里,他四下里张望却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在什么地方。对照着准考证号,他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他的目光还是在整个教室里流转不停。 “那个女孩子在什么地方呢?我确定是在某个地方见过她的,而且只要我离得她近一点就会心跳加速,她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熟悉又遥远。真的好奇怪啊。”他这样子想着,于是高考的紧张气氛根本没有影响到他。相对于其他的考生,他身上更多的是淡淡的忧愁。而其他的考生都表现得那么高度紧张,就只有他自己是那么的懒散。不对,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那个人就是让他心跳加速的那女孩子。 他猛然向右转过头去,他的脸上呈现出了各种表情,他的心跳没有节奏的狂跳。他只是觉得自己坠入了五里雾中,他这时候不知所措。那个女孩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两个人相视无言,但是眼角都是那么的晶莹闪烁的光芒。 他擦擦眼睛,然后转回头去,闭上了眼睛,3秒钟之后又赶忙的睁开眼睛。他转过头去看看那个女孩子,这时候他才确信那不是幻觉,也不是错觉。 “李若兰!”他叫了一声,他叫着一声的时候,语调很没有底气。他甚至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来这三个字。 她听到这个男生在喊自己的名字,他的声音在颤抖着。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心也在颤动着。但是,她还是尽量表现很平静。如今,眼前的这个男生已经变得比以前帅气、大方了不少,他表的更加迷人,逐渐已经有了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就是这个男生,永远都是那么深深的吸引着这个女生。 她想起来那些往事,此时思维在飞快的跳跃,跳跃到了一年之前的那个下雨的中午。就是在那个中午,眼前的这个男生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的任凭雨水淋湿了心扉。那时候的她也是那么的心碎,她知道他不了解自己当时的酸涩心情。 一辆白色轿车从那所垃圾高中离开,到现在恍然间已是一年多的时间。“你不知道,当时我离开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是空荡荡的,我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开了。以后的我都生活在深深的内疚当中,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活在回忆里,整日整夜的回想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事情虽然不算是很美丽,但是,我都会把它们在心里精心的积淀,最终都凝成了唯美的珍珠。我用自己滴落的眼泪化作一条线,把那些珍珠穿进了一条线,于是我一直都带着那一条项链,那条项链在我的脖子上,但是谁也看不到。”李若兰回想着如潮水般袭来的往事,她一时竟然变得歇斯底里,在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她感到心里好难过,她站起身来,然后冲了出去。 女孩子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就这么忽然消失了,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恍然若梦。那天,她也是那么悄然离开了,恍然若梦的里去了,只留给他淡淡的忧伤。 女孩子走出考场几秒钟之后,他也跟着走了出去。两个人来到了洗刷间。他在镜子前站着,看到镜子里是对面的镜子,在对面的镜子中是她的身影。他看到她在哭,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酸楚。他是多么想冲过去拥抱一下那个女孩子,他最见不得她哭泣。只可惜她在女生厕所,而他在男生厕所,两个人通过镜子可以相互看到对方,但是却永远接触不到彼此,就连对方的心跳声都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依稀难辨。他不禁感慨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在女厕所而我在男厕所。” 他听到了对面,他身后女孩子的笑声。他也轻轻的笑了,眼角还是挂着没出息的泪滴。 那女孩子从女厕走了出来,走到了男厕门口。他迎了过去,他感到一个重重的拥抱扑到了自己身上,他向后倒退了几步,差点就倒回了男厕里边。他抱着那个女孩子在原地转圈,就像是从前,在旋转的世界中,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曾经拥抱的时候。在草坪上抱在一块,深深吻着对方,然后被草坪上的喷水龙头打湿了全身的衣服。在学校东边的小山上吃东西,他抱着她在飞花的时节,用花朵装点他们两人旋转的双人世界。在月光下,心与心的交流,偎依在一块看着天空中彩云追着月亮…… “飘。”李若兰满含深情,她的头发耷拉下来,飘到了他的肩膀上面。 “兰。”他的话语中也是满含着感情,以至于都不知道自己具体是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周围是一片的雾气,而他们两个人就是生活在雾气包围中。周围的世界都已经在瞬间湮灭,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时间的一切都静止了,只有他们的心在狂跳,只有两个人的鼻息在响动。 “怎么像是做梦一样。”他把李若兰放下来,李若兰站在他的面前,摇摇晃晃的一副眩晕的样子。 她摸着额头,定定神,然后接着他的话说道:“嗯,就像是做梦。那些事情好像就是刚刚发生过。” “你多重了?刚刚你扑到我身上差点把我给扑到了。”他脸上显出一点点的尴尬神色。 “哼,是你虚弱了吧?”她说话间,脸上的神情由阴转晴,然后是灿烂的阳光。 “不好!”李若兰大叫一声,然后他也喊了一声不妙。两个人蹦跳着来到了考场,他们跑的是那么快,就像是电视上放快镜头的画面。两个人做到了考场里的位子上面,大口喘着气,惹得周围的考生一个劲儿的打量他们。而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大口喘气。话说李若兰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孩子,对于高考,她准备的很好了,自然是淡定自若。而王飘龄也不笨,他也是成竹在胸,所以两个人都很从容的面对高考这一头猛虎。 他们刚刚坐下来没有几分钟,监考老师发下来了试卷,就在那一刻,每一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这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暂且深深的吸一口气,免得因缺氧不舒服。 王飘龄看了一眼右手边的李若兰,李若兰也在那时候看了他一眼。他们两个会心一笑,完全是那种很从容的模样。第一场考试是语文,王飘龄跟李若兰都体前十几分钟答完,他们都在低头检查错误。一会之后,他看到李若兰卧在课桌上睡着了。“呵呵,还真是胸有成竹,其实我答卷也不错的。我的成绩也肯定不比你差到哪里去的。嗯嗯,你还记得那一次去春游的时候我们说过的那些话么?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你一向是喜欢选择性记忆,而那种事情往往被你给忽略掉了。” “铃”一阵铃响之后,试卷陆陆续续的收了上去,李若兰先一步走出了考场。她站在教学楼下等着某个人,王飘龄从窗户那里看到了李若兰在那里站着,一阵阵的清风吹乱了她的秀发。 王飘龄走出了考场那里的教学楼,他此时距离李若兰不足百米。正当他一步步往李若兰那里走去的时候,他看到李若兰跟前出现了一个男生。那个男生跟他长得差不多高,他穿着很得体,一副潇洒帅气的模样。 王飘龄停住了脚步,他的心在微微发痛。他看到李若兰跟那个男生是那么的亲密,两个人紧挨在一块走出了考场,他们走进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当初就是这一辆白色的轿车把李若兰从那所垃圾高中接走,也就是这辆白色轿车把他心爱的李若兰从他身边带走。 王飘龄惊呆住了, 第106章 她是我淡淡的忧伤 “没什么,就是觉得累了。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如果不好好休息就很容易出现幻觉。刚刚我就是出现了幻觉,我竟然看到她了。”王飘龄简单的说着,像是在开玩笑。 “你看到睡了。”他说的那句话倒是引起了旁边这个男生的兴趣,于是这个男生好奇地问他。 “李若兰。”他随口说了出来。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向他看来。 “怎么会是她?”那男生立时表示质疑,“我记得她在高二的时候就转学里离开了。你跟她也认识么?我跟李若兰高一的时候是一个班的,我跟她关系很好的。你知道么?那时候我可喜欢李若兰这个女生了,我差点就追到她了,要不是那个男生。” 王飘龄听到旁边的这个男生说的话,他稍稍有些惊讶,他不知道那个男生说的话里,其中“要不是那个男生”,这里的“男生”指的是谁。他在想着那个人是不是自己。 “原来你也认识李若兰。”王飘龄说着,然后他禁不住又问了一句,“你刚刚说的那个男生是谁?” “哪个男生?” “你说你差点就追到她了,要不是那个男生。你说的那个男生是谁?”王飘龄看到他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于是他补充了一句,“你是在高一的时候追她的么?” “是啊,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在高一的时候,我跟她分到了同一个班里。那时候,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给深深的迷住了。当然,她李若兰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有很多男生都对她着迷不已,我也不例外。我说的那个男生,我也不认识,我没有见过那个男生,只是听李若兰说起过。(..info)你都不知道,当燕子说起她跟那男生之间的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王飘龄身旁的这个男生很外向也很健谈,他就这么用很轻快的口吻说着曾经的往事。 “你没有见过那个男生啊?那你都知道他的什么事情么?”王飘龄对于他说的那个男生很感兴趣。他跟李若兰在一块的时候,他看到李若兰有时候会表现的很奇怪,那时候他就开始怀疑过李若兰隐瞒了他一些事情。 “我听李若兰说起过,她心里一直都有那个男生,所以无论我怎么追求她都没有成功过。”那个男生笑着说道,“可能我远远没有他说的那个男生来的优秀,所以她一直都没有看上我。”王飘龄身旁的这个男生简单的说着,像是说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他说话的时候竟然可以那么洒脱、自然。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我知道,李若兰他跟我说过,那个男生跟李若兰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在李若兰心里也不止一次想过要嫁给那个男生。”王飘龄身旁的这个男生说着、笑着,像是他说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管自己的事,“李若兰她是被我给惹烦了,所以经常跟我提起那个男生。直到我彻底死心,我苦苦追求她,一直都没有成功过,最后我做了她的朋友,只是简单的朋友。记得李若兰跟我说起那个那个男生的时候,经常说起金黄的麦田,她说那一片金黄的麦田承载着她儿时太多的回忆。她也说过她经常梦到那金黄的麦田,梦到那个与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男生。我就是有点搞不懂,不懂她提起那麦田的时候就显得有点淡淡的忧伤。” 王飘龄身旁的这个男生真的是很健谈,公交车行驶在返回那所高中的路上,他就一直在给王飘龄讲着他所经历的一些关于李若兰的故事。虽说他跟李若兰从来都没有牵手,但是他说起那些故事的时候是那么的起劲,像是讲述一些自己经历的一些辉煌往事。 “金黄的麦田?”王飘龄注意到了他刚刚说的这个事物,“他说李若兰经常有意无意的提起‘金黄的麦田’,那里承载着李若兰太多儿时的记忆?对,我也依稀记得李若兰在我面前也会有意无意的提到过那‘金黄的麦田’。看来那就是李若兰的心结,而那个心结正是源于‘那个男生’。我记得曾经在梦里梦到过那个‘金黄的麦田’,在那个田边,我看到了两个小孩子,他们当中有一个就是如今的李若兰,还有另一个小男孩,我任凭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王飘龄身旁的那个男生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些曾经的往事,但是王飘龄早已经听不进去,他自己低着头,偶尔点点头表示默许,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在意旁边那男生的讲话。他一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他就是这么一个嗜好,动不动就来一个沉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又重新响起来那男生的讲话声:“飘,咱们到了!”王飘龄从沉思中惊醒,他恍恍惚惚的跟那个男生走下车去。他的心里回想着那个男生讲话的只言片语。他的心里越来越乱,他终于从那男生的话中知道李若兰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与她从小一块长大的那个男生。他感到心里有点凉,是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王飘龄吃过午饭之后就往宿舍楼走去。这一天的中午,阳光很好,明媚的照耀着春天里慢慢苏醒的土地,这片土地像校园里行走着的人们一样也带着睡意,不愿意被春天叫醒,不愿意接受消融,只因为习惯了冷漠,习惯了寒冷,习惯了坚强。 这时候校园里地树木开始抽出新芽。又是一个繁花盛开的季节,他回想着去年的这个时节与李若兰在繁花之间相依而坐,静静地听着鸟语,浅浅的吻着花香。繁花似锦,乐意盎然。飘龄时不时地略微驻足,细细观赏那些还叫不上名字来的花朵。有的花骨朵很大,白颜色的,有梧桐叶大小,形状似荷花将要开放时的样子。李若兰的样子就在那花丛中若隐若现。这时候,此情此景,他真的很怀念跟李若兰在一块的那些时光。他想象着李若兰在那所贵族高中会怎样,想象着李若兰肯定有了新的男朋友。那一天和她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她悄无声息的乘坐白色轿车离去之后,他一直保存着那份自认为纯真的爱恋。虽然都说相恋的人心相连。可是,这地理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连思念也变得那么艰难,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渺远。 他看到这种陌生而又漂亮的花朵,出于好奇,从地上捡起一片花瓣,放在鼻子上轻轻地嗅了一下。 “嗯,不怎么香,这种香气真是淡雅。”由于急着走路,他没有嗅到那淡淡的香气。 不知不觉的走进了学生公寓楼,迎面而来一股凉嗖嗖的空气。可以看到地面湿漉漉的,猜想到这里的学生素质不怎么高,才把地面搞得这么湿。好在天气不冷,走在这凉嗖嗖的空气里也不是那么阴森。 正走着,他隐约听到背后有人疾步跟了上来。本以为是同学急着赶路,就没有在意,继续走他的路。几秒钟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就在王飘龄刚刚走进一楼的时候,刘玉就远远的在5楼看到他了。刘玉的个子很矮,身材也不够粗壮。要是打架,他绝不是飘龄的对手。王飘龄曾经跟张一山学过功夫,几个人根本不是他对手。于是找来了几个狐朋狗友,要一起对付飘龄。也是因为看到飘龄是一个好欺负的角色。那一天晚上,飘龄忍无可忍的对他大吼大叫,他就记在心里,并把飘龄当做仇人了。其实,刘玉那样的学生,整天跟一些不学无术的家伙混。他们都是没事找事,不能对付厉害的,只是喜欢欺负老实人的无赖。 刘倜经过几天以来对他的观察,他已经确定王飘龄跟王一之间的关系。这一次,他让刘玉再一次对王飘龄发起挑衅,只是为了把张一山引出来。刘倜是想要一步步的把幻科瓦解掉,他是想要一个个把那些人除掉,步步为营。 刘杰、张羽他们两个人实在厌烦了学习,在高二时就辍学了,那时候学校里也容不下他们这两个整天惹祸的家伙。两人在外面的社会上跟着刘玉的父亲鬼混,给他当小弟。因为他们是刘玉的好朋友,所以深受刘倜的器重与赏识,同时他们这 第107章 可爱的男人 王飘龄跑到一楼走廊的转角处,然后闪身进入了那个废旧的储藏间。在储藏间里有很多杂乱的东西。堆放了一排排破桌椅,还有几摞破床板。他顾不得满地的尘土,飞身腾空、疾手抓住床板外沿,一下跃到堆得很高的那摞床板上。屏息静气的等那两个人走远。他在静悄悄的躲在那里,他知道刘杰跟张羽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10个刘杰也或者张羽也不能近他的身。他就是不想跟他们硬拼,因为他下午还有高考,他不想因此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静静的呆在上面,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了,午休时间到了。王飘龄从上面跳了下来。他轻手轻脚的从储藏间里走了出来。当他刚要他出门口,眼前闪过一根橡胶棒。他本以为两个人早就走开了,他这下郁闷极了,还没有来得及惊惧就上前和他们两个打了起来。双拳难敌四手,又没有什么准备,再说张羽跟刘杰手里有家伙。开始打的时候落了下风,快要招架不住了。先是胳膊上被打了一下,青紫青紫的一块。然后,头被打破了。被他们打火了。随手抓起一个破桌面朝他们轮了过去,在他们躲闪的时候从房里面找到了一根桌子腿。这下在装备方面总算占便宜了。只见飘零把桌子腿舞出呼呼风声。两个人看的直咋舌。 飘龄这下上来火了。他把桌子腿舞动的飞快,就像是一条长龙在双手间流转,刘杰跟张羽看呆了,知道他们两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两个人以前在那片树林里见识过王飘龄的厉害,他们俩人面面相觑,此时后悔来找他事了,这根本明摆着是来挨揍的。王飘龄却丝毫没有罢手的神色,两个人也变得害怕起来。仗着两个人一块,胆子大一点,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王飘龄挥动桌子腿,打到了刘杰的胳膊,刘杰惨叫一声,他的凳子腿掉到地面上。刘杰刚要俯身捡起来,在他俯身的那一刻,王飘龄从他身后一脚踢到他的背上。刘杰像一只王八一样踏踏实实的趴在了地上。这时,张羽对着飘龄摔过橡胶棒,被飘龄挡在了一边。张羽见势不妙,马上佯装求饶。飘龄不屑的从两人身旁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以后少来找我麻烦。这次就算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个,有你们好果子吃的!”王飘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那熊样。 张羽还是不服气,从腰带处顺手抽出了一把窄匕首。他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看了直让人头皮爆炸。看那把匕首被擦得锃亮,闪着咄咄逼人的寒光。飘龄还没有走出几步,看到墙壁上掠过几道寒光,顿时身后一道凉气袭来,猛地回过头去。这时刀光从他的眼前划过,左腮上闪过一丝凉意,接着是轻微的疼痛。他用手摸了一把的鲜血,王飘龄怒吼着,飞身起来,在张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踢飞了他的匕首。当飘龄落到地上,滴滴鲜红的血滴落在了地板上,很刺眼。他先把企图爬起来的刘杰再次踹倒在地,然后去捡起来张羽的匕首。张羽手中的匕首曾在王飘龄面前左右冲刺,好几次险些刺到他,他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刚才张羽从他背后的那一次偷袭差点要了他的命。 刘玉在远处注视着储物间里的三个人,他看到刘杰跟张羽像是狗一样在地上乱爬。刘玉狠狠拍了一下手,“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刘玉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于是,那天晚上曾经把王飘龄狠狠地揍了一顿的结实中年男人又一次出现在了王飘龄的跟前。这个身上满是肌肉的中年男人名字叫周五,就像是鲁滨逊漂流记中的那个星期五,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化名而已,他是在星期五加入刘倜他们这个团伙,所以自名周五。 王飘龄正要闪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硕大健壮的身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乍一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立时变得有些不安,他知道这一次的麻烦不小。先是拍了刘杰跟张羽这两个小混混,然后连周五这个刘倜手下的大将也出马了。“难道刘倜那个老家伙真的是要置我于死地么?你能把能痛快点?不要在这里浪费我时间,我下午还有考试呢。”王飘龄在心底里暗暗的骂他们。 周五站在王飘龄的跟前,他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笑容。周五对王飘龄有些许的好感,那一天他把王飘龄揍翻在地,事后他觉得很惭愧。因为他一直以为王飘龄根本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书生,而他是一个久经战场的老将,那天晚上是他以大欺小。周五他不知道,那晚他确实是以大欺小,他的年龄比王飘龄大很多。但是,论实力,他绝不是王飘龄的对手。 说起周五这个人,他跟张一山之间还有一段情谊。周五曾经跟张一山拜同一个人学习功夫,只是他资质稍微差了一点,所以没有像张一山那么厉害。周五这个人的遭遇也是很不幸的那种,他命途多舛,因为太好心而落难,惹上了一身的官司。最后几经周折,刘倜把他救了出去,周五咬咬牙就跟着刘倜干。 “小子。”周五站在储物间的门口,这时候整个房间里的光线立刻变得暗了下去。他那硕大的身躯挡住了多半从门口进来的光线。王飘龄看不清他的脸上是什么样子的神情,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听出来不是很凌厉。 “嗯。”他平静的回答着,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有麻烦,但是那个麻烦不是来自他身前的这个中年男人。 “久违。”周五双手抱在胸前,他很礼貌的像王飘龄示意。这个额外的礼貌举动可能也是出于他的愧疚,“那一天晚上,我……”周五说起来就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是一个中年人应有的样子,他还没有把话说清楚,接着又问王飘龄,“那天你没有哭吧?我的一世英名可能就毁在那一天晚上了,人们会开说是我欺负你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 周五虽然没有把话说明白,但是王飘龄已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了。“没事的,我才没有哭呢。”王飘龄说着竟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真的那么不经打?”王飘龄看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大男人,他心里只想发笑,这个是他看到的嘴可爱的一个大男人。周五有着硕大健壮的身躯,可是很难想象得到他的心灵才十几岁而已。 “那就好。”周五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也像是稚气未脱。王飘龄就在这时候感到无比的放松,他错误的以为危险离他还很远。 “哈哈。”王飘龄笑了起来。他想跟这个周五多了几句话,但是因为下午还要考试,时间很紧。 “他们又要我来欺负你,我没有办法就来到了这里,你说我该怎么办?”周五的语调开始变的冷峻,“他们要我杀掉你!” 王飘龄听后心里猛地一颤,刚刚还觉得不会有什么麻烦,现在他的心又一次紧张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现周五的右手上多了一把短剑。直到那把短剑的寒光刺到了他的眼睛里,他才注意到周五的手里多了一把利剑。王飘龄的心里开始慌乱不已,他竟然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手里多了一件武器。“哇!吓死我了,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他的手里多了一把短剑?要是他刚刚对我发起攻击,那么现在的我肯定倒在血泊里了。实在是太可怕了!说来我也真是的,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掉以轻心呢?”王飘龄越想越害怕,他在心里想着张一山,他现在只想着张一山能尽快出现替他解围。他倒不是没有信心把当前的那个人摆平,他只是觉得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他自己很有可能就要错过下午的那一场考试。 容不得他多想什么,周五扬起短剑刹那间来到了跟前,他衬衫的衣角在冷风里飘动,甚至是额头的那一缕也在那一股凌厉之气中摇动。王飘龄深深打感受到对方来势汹汹,他一时间慌乱的不行,现在他的手里只有从张羽那里夺过来的匕首。 王飘龄踉踉跄跄的站在那里,现在他心虚到了极点。他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本来看起来很可爱的大男人,这会变得那么冷峻,变化 第108章 剑光闪过脖颈 王飘龄自知自身的本事早已经暴露无遗,他现在也没必要遮掩什么,他决定就这么拼了。(..info好看的小说)好男儿志在四方,只可惜我可能就在这个小小的储物间里见了阎王爷,又是一个杰出的青年。他摆出了一个架势,周五看到之后还是那浅浅的笑容挂在脸上。周五的笑容让他很受不了,那笑容是一个人让人身心疲倦的漩涡,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幻术。 他使劲摇摇头,然后恢复了一点精神。他看到四下里全是周五的身影。“哇!这个周五难不成会分身?或者是说我真是晕了头了?” 一阵沉闷的响声从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王飘龄叫了一声:“叔叔”他说话的声音中充满了睡意。然后扑通一声到在地上。 刚刚王飘龄确实是出现了幻觉,他以为那周五会什么幻术,其实他想错了。在周五出现之前,张羽手中的匕首华划到了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上划破了一道伤口,匕首上面的毒液渗透到了他的身体。那是一种可以使人眩晕、产生幻觉的毒药。 周五看着身前的王飘龄,看到他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嘿,这小子这么不经吓?”他轻声笑着,手里的那只烟塞到了嘴里。啪一声响,有一个个烟圈从烟头那里喷薄而出。 刚刚王飘龄看到的那把短剑其实就是周五手里捏着的一支烟。而他看到周五好像是会分身,那是因为王飘龄那时候身体晃晃悠悠的,所以看到周五的身影到处都是。(..info好看的小说)就在这时候,站在王飘龄身旁的除了周五之外还有刘杰跟张羽。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被王飘龄揍得很惨,他们自然是不甘心,这回看到王飘龄躺在了地上。他们两个人看看彼此,然后相视而笑。 “王飘龄是怎么了?”刘杰第一个开口了,他说话的声音是那么小,他是唯恐王飘龄被他给惊醒了,然后来一个狮子大吼,再然后来一个猛虎扑食。 “不知道啊。这还没有开打,怎么就躺在地上了?”张羽也表示很困惑。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稍稍顿了一下,在那里想着什么事情。几秒钟之后大叫了一声:“哦,我知道了!”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身旁的刘杰给打断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杰感激问道。 “他是打得累了吧?”张羽若有所思的说着。 “怎么会呢?”刘杰不太相信张羽说的那些话,“那一天,在学校东边的那一片树林里,我记得王飘龄是那么厉害,他气急了踹了我一脚。当时,我只觉得身体失重,一下就飞了出去。噗嗤一声跌落到了地上,飞在空中的时候,我以为我刘杰就那么完蛋了,肯定是要跌成残废的。没想到只是稍微扭到了腰而已。”刘杰说起当天的事情,张羽听着也是心有余悸,那天王飘龄因为燕子第一次展露出他的功夫。 张羽跟刘杰在那里争执了老半天,谈们喋喋不休的谈话耗尽看了周五的所有耐心。“行了!”周五大吼了一声,“你们别在那里像是两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好么?像个男人样不行么?”此时,张羽跟刘杰面面相觑,他们终于停止了大声的辩论。(..info无弹窗广告) 张羽贴到了刘杰的耳边,他轻轻地说着:“刘杰,你现在不想报仇么?王飘龄那小子晕倒了并不是偶然的。” “当然想报仇了,可是万一……”刘杰接着就害怕了起来,“那天他踹我的那一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得。我是怕他突然又醒了过来,那时候我可就惨了。” 当刘杰跟张羽在那里争论、犹豫不决的时候,周五不知道去了哪里。一会之后,他们也发现周五的人影不见了,好像是就在他们争论的时候变成空气蒸发了。 “哎!”刘杰推了一下身旁的张羽,“周五呢?” “不知道。”张羽回答道,他又补充了一句,“不用管他,他这个人就是很奇怪的。你别看他平时傻乎乎的,据说他这个人的来历很不平凡。” “是吗?”刘杰说道,他笑了笑,“我就是看到他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可爱男人。”刘杰凑近到张羽身旁,“你说他长得那么壮实,然后又是那么可爱,感觉好奇怪啊。”刘杰跟张羽说到了一处去,他们话到投机处就哈哈笑了起来。 “对了,有一件事情别忘记了。”张羽提醒刘杰说道,“刘倜要我们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来收拾王飘龄的啊。”刘杰不假思索的说着,“现在王飘龄那么没用的躺在了地上。本以为周五来了之后会有一场好戏可以看看呢。没想到他王飘龄还没有跟周五打一场就先晕倒了。” “我知道了。”张羽突然又喊了一声,“王飘龄是中毒了。” “啊”刘杰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是谁下的毒啊?” “谁也没有下毒,但是在我那把匕首上有毒液。我记得是在很多天以前粘上的。”张羽这么说着,刘杰听后高兴地差点蹦跳起来了。 “那我就不怕什么了!”刘杰一下子由一直缩头乌龟变成了出山猛虎。他来到了王飘龄的跟前,弯腰捡起来他手里的匕首。刘杰拿起那个匕首的时候,他的身体还在抖动。 “喂,张羽。”刘杰用吞吞吐吐的声音说道,他显然是有些怕了,但是他的眼睛里是那种愤恨之色,“你杀过人么?” 张羽被刘杰的话给吓住了,他愣了老半天才回答:“你看我像是杀过人的么?”张羽回答刘杰的时候,他看到刘杰双手握紧了匕首来到王飘龄那里。 一道寒光掠过张羽的眼前,张羽不由得抬起一只手挡住那道冰冷的寒光。他看到那把匕首快似闪电,冲着王飘龄的脖子划过去。“我的妈呀!刘杰这小子真的要杀掉王飘龄么?”张羽在心里暗暗的震惊,他这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羽以为王飘龄就这么死了,他想起来关于王飘龄的一些事情。在他的记忆里,王飘龄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不爱说话、长相很帅气的男生。虽说王飘龄素来与他们三人和不来,但是他还从来都没有对王飘龄起来杀心。“可是……”他在心里嘀咕着。张羽禁不住闭上了眼睛,他不但没有杀过人,他也没有见过某某人的脖颈上溅出鲜红的液体来。 咣当一声响,那响声是那么的刺耳,然后是刘杰的惨叫声。张羽猛然间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他听到那惨叫声分明就是刘杰发出来的。张羽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刘杰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插着那把匕首。在这储物间里,灯光异常昏暗,张羽需要往前走几步才能看清楚那里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张羽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那个人就是张一山,他看到张一山手里握着双截棍。 张一山在刘杰动手杀王飘龄的时候闪现出来,他用双截棍挡下了刘杰的那把匕首。那把匕首在空中翻飞,竟然查到了刘杰的脖子上。张羽看到眼前的刘杰,刘杰倒在地上立时死掉了,他翻出了白眼。刘杰的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睁开着,而且他的眼睛正好看着张羽这里。张羽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死人,况且那死掉的人正是整天与自己一块玩耍、一块嬉闹的好伙伴。 张羽一屁股蹲到了地上,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两只眼睛里面毫无神采。 张一山把昏迷的王飘龄抱了起来,他正要向储物间外面走去,突然停住了脚步。张一山回头看了一下惊慌失措的张羽。张羽发现张一山的眼睛里面是那种能把人杀死的凌厉神色。张羽吓得连滚带爬,他爬到了张一山的脚下,“叔叔,不要杀我!”张羽像一条狗一样子在那里求饶,他哆哆嗦嗦的说尽了好话。 张羽说的话倒是提醒了张一山,张一山也在考虑是不是现在就解决掉刘倜手下的这个小喽。出于善良的本性, 第109章 高考缺席 “张一山。”刘倜在那里自然自语,他捏紧了拳头,可以听到咯嘣咯嘣的响声,“久违了,我的好兄弟,让我该怎么好好招待你呢?”他的脸上闪现出吓人的笑容,就连旁边的刘玉也看在眼里吓得不行。 张一山背着王飘龄走出了校园,他们直接来到了一个宾馆里。过了好长时间,王飘龄醒了过来。“叔叔。”王飘龄的声音很小,但是,在洗刷间里的张一山一下就听到了他的说话声。张一山来到了王飘龄的跟前,他也坐到了床上。王飘龄躺在床上,他看着张一山就坐在自己的身旁。王飘龄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张一山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了。他刚刚叫了一声叔叔,他也只是顺口叫出来的,因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想起来张一山。张一山也总是在王飘龄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出现,于是,王飘龄看到自己还活着,他就知道张一山就在自己的身旁。 “叔叔,真是你啊!”王飘龄问了一句,他露出可爱的笑容,“我就知道叔叔会出现的,当我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时候。”王飘龄说话的时候,他的语调中还是充满了浓浓的睡意。王飘龄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他向四周打量着,他的眼里流露出困惑的目光。 “飘。”张一山和蔼的的说着,这时候他的语调里充满了温情,“你中毒后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他说着就想要把王飘龄重新按回床上去躺着。 王飘龄昏昏沉沉的,他躺下去之后差点接着就睡了过去。就在他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他猛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他的眼里充满了惊惧之色,仿佛看到了死神。“叔叔!”王飘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是那么大,“现在几点了?”王飘龄在房间里扫视了一下四周i,他没有看到墙上有钟表之类的东西。 “飘。”张一山又开始说话了,他这一次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你不知道当时有多么危险,你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一个男孩子拿着一把匕首要对着你的脖子劈过去!当时我正好路过那个储物间的门口,我的双截棍甩出去,一下就把那人的匕首给弹开。只是想不到那人是一个短命鬼,那个匕首弹出去之后正好插到了他的脖子上面,他的脖子那里立时有一股鲜红色的浓稠液体喷出来,那人一声惨叫之后一命呜呼。”张一山说这些事情的时候稍稍有点不忍心,于是他接着有为自己辩护,他解释道,“我也是不想伤害他,当时只想能救下你,因为保护你是我的指责所在。这个不仅仅是为了幻科的未来,也是出于我与你父亲之间深深的兄弟情义。我答应过他要保护好你,就算是自己会有生命危险的也在所不惜!” 张一山在那里慷慨激昂的陈词,王飘龄只是慵懒的躺在床上,他的眼睛迷离着。张一山看到王飘龄没有在那里听自己讲话,他有些急了,他冲着王飘龄大吼道:“飘!你”他突然想起来,现在王飘龄的身体还很虚弱,受不得他这强烈的刺激。张一山接着又放低了声音,他贴到王飘龄的耳边耳语,声音猛然间变得那么温柔,“你怎么都不听我讲话呢?我说的多么精彩啊!” 王飘龄翻了一下身体,他背向张一山躺在那里,张一山发现王飘龄的脸上挂满了忧愁。.info[] “你是怎么了?”张一山淡淡的问了一句,“莫非是在怀想那个你深爱着的女孩子。”张一山只是想开一个小小的,他看着外面的天气不太好,一点阳光都没有。 “现在是几点了?”王飘龄弱弱的问了一句,“叔叔,我都问了两遍了。” “嘿嘿,你小子,从小我就没有教会你要对长辈有礼貌,这下知道是我错了。”张一山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下,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了王飘龄为什么要问时间。张一山的脸上先是微微眉头一皱,然后又是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现在是下午2点。”张一山漫不经心的说着,“今天下午的考试就……”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王飘龄叫惨叫了一声;“啊天呐!” 王飘龄的一只手捂在额头上,在他的额头那里好像是渗出豆大的汗珠。张一山见状,赶忙问道,“你是不是很热?我看你都出汗了。”张一山很勤快的递上一块毛巾。张一山知道他是急的出了汗,张一山对高考没有看的那么重要。当年他跟王飘龄的父亲一起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已。他们那时候就有了一个梦想,他们看到中国当前重文轻武,在外交上总是强硬不起来。他们知道这个大多是由于本国的国防力量有限。两个人决定要成立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主要总之就是加强国防,研发先进武器、探索顶尖技术。他们毕业之后,就一起做这些事情,最终成为了隶属于国防部的一个秘密组织。由于是一个秘密组织,他们所从事的任何事情都是不见光的,所以很难被繁华间谍侦探到。渐渐地,这个组织的威名越来越大,反华势力也知道了有这么一个秘密组织。这个组织的人员行动可以不受政府指示,他们有着超强的战斗灵活性,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效率惊人,这个组织对那些反华势力有着极强的震慑力。 “我的高考!”王飘龄轻声说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的未来就这么毁了。”王飘龄喃喃的说。 “没关系,你还有机会。” “但那是一年之后。” “说的也是。”张一山顿了顿,“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这都是一些难以避免的意外事故。可惜,高考没有可以补考的,如果一次不成功就只好再等上一年时间。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一年时间的等待,是可以苍老了一颗年轻的心么?”张一山这时候也叹息起来,他看看王飘龄。王飘龄还是背向他,他躺在那里,一只手放在脸上。 “李若兰,对不起。”王飘龄在心里反复想着曾经跟李若兰说过的话,他想着当年与李若兰在一起的时光,那段时间虽不是很完美,想起来有淡淡的忧伤感觉。王飘龄慢慢的习惯这种感觉,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愁绪把自己的思维束缚住。他想着想着,心头又是一阵清冷的风吹过,他想起来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一幕。他看到李若兰跟一个男生很亲昵,李若兰进了那个男生的白色轿车,然后他们一块离开了,只留下王飘龄一个人在人潮中左右摇晃。“那个男生就是你的新男友么?我看他长得真帅,比我好多了,或许他才是你最喜欢的一个。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多么不舒服,整天在心里想着一个人,那是一种很苦涩的味道。想着想着,最终连自己都会举得腻烦,但是心里还是不停的闪现出那个人的模样。我就只好尽量找一些事情来做,那样子可以稍稍减少想念那个人的时间,我知道只有在自己闲着的时候才会去思念。我不想迷失了自己,我模模糊糊的也有一个对于未来的憧憬,我也有我对将来的构想。” “飘。”张一山看看他,“没事的额,等来年再考一次就是了,你那么聪明的一个,没有问题的。” 他还是躺在那里,几乎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就这样, “嗯,这就是我的命运啊。”王飘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自己高三的而生活。 步入高三之后的王飘龄,他变了很多,不再是以前的那种懒散的模样。由于那时候李若兰已经是离开了他,而他跟燕子之间也只是简单的兄妹关系。这时候的王飘龄可以全心投入到学习中去,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止他学习的脚步。在他的心里一直装着那天跟李若兰的对话,李若兰告诉他想要去大城市里看看,他一直记在心里,他也知道李若兰一定会实现她的愿望。 “呵呵,你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叹气呢?”张一山略微皱起了眉头,“这时候正是年轻,应该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月,别动不 第110章 父亲的信函 李若兰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王飘龄,她不知道王飘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今天下午考数学,燕子的数学成绩一向很好,发下试卷来了之后,李若兰先大致上看了一下试卷上试题的基本难度,她微微一笑。“呵呵,原来这试题难度很适中啊,正是我喜欢做的那种。想我只需要一半多一点的时间就可以完成了。”李若兰在高兴之余也会在脸上掠过一丝丝的忧愁,“飘,你这小子,你不来考试真是吃了大亏了。要是别人告诉你试题很简单,你肯定会疯掉的。”我知道,在高二的时候,我跟你在同一个班里,你的数学成绩很好,有时候会考满分。我就知道以你的聪明才智,像今天这样子的试卷,你一定可以考满分的! 李若兰来不及多想什么,她现在是要尽快把试卷完成,然后检查一下疏漏,最后就可以利用剩余的时间睡觉一小时。李若兰这样子想着,她很有信心可以在一般的时间内完成这份试题。 “也不知道李若兰现在是什么状态,也不知道今天下午这数学试题是什么样子的难度,但愿那试题难一点。要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因为有一次考满分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不是没有珍惜,确切的说是老天太喜欢捉弄我了。”王飘龄在床上躺着,这时候张一山又出去了,他临走的时候嘱咐王飘龄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他担心。张一山还劝诫王飘龄不要把高考看得太重,劝他首先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王飘龄一个人在偌大的床上翻来覆去,他记得以前自己从来没有躺在这么大的床上。王飘龄被张一山从刘杰的匕首下救出之后就送到了离学校不是很远的这个旅馆里,这个旅馆是一个三星级的,看起来也是很豪华、气派的那种。他看着房间里屋顶上的很大的吊灯,那种灯饰很漂亮,在房间里周围是的墙上也挂着一些很美丽的图画,图画上是一些美女,那些美女身上穿得很少。王飘龄看着出神,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衣着那么裸露的女人图片。 王飘龄在床上躺了好一会,他怎么也睡不着。首先是为自己的高考而扼腕叹息,自己准备的很好了,可是到了最后却错过了一场考试。王飘龄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旁人看到他的那模样一定以为他是疯掉了。他确实是差点就要疯掉了,放在谁的身上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试想一下,自己辛苦奋斗了两三年,只是为了那三天的考试,但是到头来却错过了其中一场。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的人心理很脆弱,那么跳楼自杀的可能性都有了。 躺了一会之后,他感觉精神好多了,不再是那么的恍惚。他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刚刚要起身的时候,感到腰酸腿疼的,浑身无力。“我这是怎么搞的?模模糊糊的记得张一山说我中毒了,但是我是怎么中毒的呢?”王飘龄想不起来那是怎么一回事。 他扶着床头的围栏勉强坐了起来,他慢慢的来到了房间里的仪容镜前面。镜子里闪现出他憔悴的面容,凌乱的头发随意的搭在脸上,眼神里也是那么毫无神采。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人影,王飘龄都差点认不出来那人就是自己。心在有太多的烦心事情堆积在心头,王飘龄感到身心疲惫,况且现在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出身体。 他慢慢地走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撩开窗帘,外面下着蒙蒙的小雨。今天是一个不错的天气,气温适中,18摄氏度左右,这种气温正是让人的智商最高的时候。他一直在为自己的高考叹息。“作为农民的孩子,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读书,将来找一个稳定高薪的工作。”父亲的话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耳边,声音是那么清晰。王飘龄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要说是见过,也只是见过他的照片。他甚至都不知道父亲说话的声音是什么样子。他的父亲王一只是给他寄过一次信件,在信件里告诫他:“农村里的孩子,也只有读书这一条路,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只要如此才能走出大山,只哟这样才能避免被别人瞧不起。”父亲的那些信件都被他收藏在一个最保险的地方,那些信件中包含着一个父亲的所有期望。“现在正是年轻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拼搏,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你没有太多的烦心事情。既然如此,就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学本事。”王一信件中的一些只言片语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作为一个人,一定要活得有本事,绝对不能被别人瞧不起。” 他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他看着街上一个个浅浅的积水,水面上是雨点滴落下来之后弹出的小圈圈。雨丝交织着,有几只小鸟从空中飞过,是那么悠然自得。王飘龄很羡慕它们,“天高任鸟飞”,哪里都不是劲头,在空中可以自由挥洒,无所羁绊,可以尽情的挥洒掉最后一点力气。 他看着街上的男人、女人,有的两人挽手一块漫步在雨里,看起来很惬意。他又想起来李若兰,李若兰是第一个跟他牵手散步的女生,那时候他们是情侣,是很让同学们羡慕的一对。现在那些都化作了回忆,他隐隐约约的知道他们再也不会有以后了。那天,他看到李若兰进了一辆白色轿车,他看到一个帅气的男孩子把李若兰接走,那时候他就已经彻底的死心里。他就是知道,他是一个穷小子,不能给李若兰想要的东西。莫名的伤感袭上心头,他感到很难过,李若兰就是一个远在天边的女神,让她可望而不可即。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无奈的一种感觉,他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任凭浓重的忧愁把自己淹没。 就在今天中午,王飘龄躺在地上的时候,周五闪身离开了那个储物间。周五用特别的方式来告知张一山,说了一下王飘龄的危险处境,于是张一山在万分危急的时候出现,救了王飘龄一命。周五虽然是在刘倜手下做事情的,但是他得不到刘倜的器重,刘倜总是对他心存戒心。而他周五也是心在曹营心在汉,他知道总有一天是要跟刘倜闹翻的。 第111章 小喽啰的苦恼 刘玉因为要参加高考,他早早的离开了,所以对于那储物间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不太清楚。刘倜本来就是以刘玉为眼睛的,刘玉走了之后,刘倜也就不知道那里是什么状况了。刘倜在自己的老窝里端坐着,他在那里不停地抽烟。张羽一个人慌慌张张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刘倜看看张羽的神色慌张,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办好,他简单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张羽,然后把脸背向张羽。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倜用很板的强调问他。 “叔叔,刘杰他死了。”张羽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着,他的身体也是哆哆嗦嗦的。 “什么!?”刘倜吼了一声,张羽应声瘫倒在了地上。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走了过去,张羽不敢抬起头来看看周围的情况,他只是看到了很多只脚在自己的旁边。张羽的身上出来了冷汗,而他的裤裆那里却是莫名其妙的温热,他竟然搞不清楚那里是什么状况。 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分别抓起他的左右胳膊,张羽哆嗦着身体,被两个人拽了起来。刘倜坐了起来,他走到了张羽跟前。刘倜手上戴着一副白手套,他伸出右手抓住张羽的下巴,张羽被迫抬起头来,他的眼里满是惊惧之色。刘倜的眼睛里闪烁着死神眼眶里的光芒,那摄人心魄的光芒径直射进他的心脏,张羽隐约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穿了。 张羽微微低着头,他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看看刘倜,张羽的嘴角有一道血红色的液体流出来。他身旁的两个人也有点惊讶,他们看看口中流出血来的张羽,然后又看看刘倜,刘倜还是那么镇定自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刘倜用眼睛刺破了张羽的心脏,现在张羽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陷入了崩裂的边缘,只要他稍不小心就会陷于五脏俱裂的死地。刘倜之所以会这么来惩罚他张羽,那完全是因为周五的原因,周五莫名奇妙的就没了人影。刘倜早就猜到了周五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知道可能是周五去给张一山报了信。为了周五的事情,刘倜是火冒三丈,但是他只能把火先压在心里,因为周五毕竟是自己手下的一员大将,周五手下也有不少的人马。 就是这样子,刘倜找不到人出气,他就把张羽找了来。刘倜当时差点就用眼睛把张羽给解决掉了,当时只要他再稍稍多用一点功力,张羽也就一命呜呼啦。 刘倜很干净利落的摆摆手,张羽身旁的那两个人从张羽身旁走开,张羽就像是一团烂泥似的倒在了地上。她的嘴角里还在不断地渗出鲜血来。等刘倜走开了之后,黑衣人也跟着走开了,这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了张羽一个人蹲坐在那里。张羽时不时的咳嗽两声,他拿出纸巾捂在嘴上,纸巾上面是点点的血滴。他感到自己的内脏好像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碎掉了。一阵阵的恐惧感袭上心头,他在心里想着:“我是不是就要死掉了?刘倜,你好很狠毒啊!要不是看在刘玉的份上,我才不跟着你混,你这么狠毒的一个人,谁要是跟着你混,总有一天会被你给折磨死的。” 张羽蹲坐在地上,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那样子比狗还狼狈。他感到非常的的难过,他的什么尊严、什么人格都被别人无情地践踏。张羽在心里反复想着刘杰死掉的时候那场景。刘杰的脖子上面插着一把匕首,他的脖子上面开了一个洞,那个洞中喷出来血红色的浓稠液体。张羽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他哆哆嗦嗦的蹲坐在那里,他的两只胳膊分别勾在肩头上面。 要是现在可以退出的话,张羽早就脱离刘倜了,但是他知道他可能永远都不能离开这人,除非他死掉了。张羽陷入了绝望的境地,对于刘倜的一些手段,他新生害怕。他想起来当初刘倜收拾刘杰的时候,那天刘倜竟然把一只脚踩在刘杰的脸上,他看到刘杰那样子,他心里乱糟糟的,他是既害怕刘倜,又同情刘杰。可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呆坐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没有人来同情他,也没有人来做他的患难伙伴。张羽在这时候非常的想念刘杰,虽然两个人有时候也是打打闹闹的,但是他们之间确实是有那种共患难的友谊。 想当年,两个人一块在校园里充老大,一块在校园里装霸王。他们跟刘玉三个人一块并肩而走,在校园里就没有人敢来惹他们,那时候也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那时候,三个人凑在了一块,在校园里就像是三只螃蟹一样可以横冲直撞,谁也不敢管他们一下。张羽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心想着:“唉,我是多么怀念那些时光啊。那时候我们一块去做一些事情,做任何什么事情,什么捣蛋的事情没有做过啊。那时候,我们整天笑哈哈的,那时候我们就是以为谁也管不着我们,整个天下都是我们三人的。可是现在我好像是就要死掉了,而那些时光也将随着我的死亡而瞬间湮灭。” 张羽又想起了尚小云,他想起来那个身手很好的男生,“对了,我们还认识了一个男生。就是在那时候,我们一块享用了一个女人,记得那个女人长得真的很不错的。那可是我第一次跟女人那样子,那种感觉很奇妙。我还记得刘杰当时那狼狈样子,你们可能没有看到,刘杰那小子在我们都喝醉的时候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那小子在桌子底下干一些坏事,我可是看到了,那时候我也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一阵凉风吹过来之后就觉得稍稍清醒了一点。我轻轻抬起头来,那时候只觉得头好重,我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抬起头来。我向四下里看了一眼,终于在桌子底下看到了刘杰。你们可能不知道刘杰那小子在做什么。他竟然在那里摸着那女服务员的大腿,我看到这一幕之后接着就清醒了不少。以前只是在视频里看到过那种镜头,可是从来没有在现实中遇到过。反正刘杰那小子是够淫.荡、够猥琐的,他竟然把手伸到了那女服务员的短裙底下去了。” 张羽在那里蹲坐着,往日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他又想起来王飘龄。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人一样,张羽现在是奄奄一息,但是那些回忆却像是潮水一样子袭上心头,他的回忆飞速的闪过自己的眼前。他的眼前笼罩上了一层雾水。在他的记忆里,王飘龄一直都是一个不爱说话的男生,那个男生一直都给人一种很羞涩的印象。 他还记得当年他跟刘杰推掉了王飘龄书桌上的课本,然后冤枉他偷了刘杰的东西。 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张羽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他记得那时候,李若兰曾经找到他,和他谈论读卡器的问题。李若兰当面对他说她很鄙视他以及刘杰、刘玉的可耻行径。“要是你们不承认把王飘龄的书本推到了地板上也就算了,可是你们怎么可以污蔑他呢?”李若兰对着张羽义正言辞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不可顶撞的浩然之气。“我们……”张羽脸红了,经过李若兰的一番话,他已经感到无地自容了。“作为男生应该敢做敢当,而你和刘杰算什么男子汉?” 只记得当天晚上,李若兰越说越带劲,而张羽听到李若兰刚刚说的那句话后更加羞愧难当。他一直认为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当有人当面对他的男子汉身份提出质疑的时候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迫于压力,张羽答应了李若兰,许诺当众还王飘龄一个清白。 在李若兰的劝说下,张羽在当天晚上就找到了刘杰,他们俩说起那件事情。刘杰得知要他当众向王飘龄道歉时,他一脸的阴沉之色。刘杰知道事情的后果,当众向飘龄道歉就相当于当众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刘杰并不认为同学们会赞许他大度、知错能改。张羽跟刘杰好说歹说,刘杰死活不肯同意向王飘龄当众道歉。在两个人争论的厉害时候,刘玉走了过去。 刘玉在一旁停了一会,然后走了过去。“hi,刘杰、张羽,你们在吵什么呢?”刘玉 第112章 佛心 刘玉笑了笑然后说着:“我看你说的话一套又一套的,感到很惊讶呀。(..info无弹窗广告)是谁教你这么说的呢?”他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看着张羽说。 “嗯,是她。她找过我。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我们男子汗……”张羽说了一半就被刘玉打断了。 “果然是李若兰,这下我终于确定是她了。不过,王飘龄这小子艳福不浅呢。李若兰这么出众的女孩子也来替他鸣不平。我还真是有点羡慕,确切的说是嫉妒。不,应该更多的是恨。”刘玉这么想着,他突然发觉他自己的嫉妒心理这么重。他决心要插手此事,决不让刘杰向王飘龄道歉,好让王飘龄永远背着那口黑锅。“要是别人帮你还好说,可是漂亮女生李若兰帮你就不行。凭什么要那么好的女孩就去眷顾你?”刘玉狡黠的暗笑着,心里盘算着。 刘玉在那里站着,他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好了,我知道了,张羽你不用再说了。还是让我们听听刘杰他本人是怎么想的吧。”刘玉打断张羽的话,“刘杰,你是怎么看的?你要向王飘龄当众道歉?那样子多丢人啊。”刘玉边说着边看着刘杰,偶尔向着刘杰挤一下眼睛。刘玉这富于暗示性的话语让刘杰更加坚持他自己原先的主张啦。“哥哥,我可不想向他道歉。特别是当众道歉,那不是打我自己的耳光吗?我怎么可以那么傻冒呢?要是我真那么做了,以后还怎么在校园里抬头挺胸做人呢?以后可就毫无威慑力,谁还把我当回事?”刘杰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好像有说不尽的理由要一吐为快。 他们三个人又争吵了一番,最终张羽也被刘玉说服了,三人毕竟穿着同一条裤子。 最终他们三人都没有还王飘龄一个清白,他不知道王飘龄为此而背负了多少心理压力。“王飘龄,对不起啊。”张羽在心底里默念,现在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对不起王飘龄。那时候只觉得王飘龄是那么老实巴交的男生,这样子的男生实在是太少了,如果遇到了还不欺负一下那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王飘龄会功夫,而且是那么厉害,就算是他跟刘杰、刘玉三个人一块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的张羽已经是越来越奄奄一息,他知道自己就要不行了,曾经的回忆飞速的闪过眼前。他在高中都没有正式的谈过恋爱,他感到很遗憾。张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父母也是乡下人,都是下地种田的那些农民,他们为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劳作。他想起来自己的父母,然后良心发现。 爸妈日渐年迈的背影浮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怎么也忘不了老父亲一大早就出门处理农作物的背影。那时候,他看到父亲的身影明显是颤颤巍巍的,那时候他是那么的冷血无情,一点都不知道要好好的做一个孝子。 “不能在你们面前做一个孝子,不能在你们身旁照顾你们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他在心里喊着,眼角留出了一丝丝的血泪。 将近黄昏时分,考场里走出了一群群的考生。他们当中大多数都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因为今下午那考试题很简单,他们都很从容的走出来。 李若兰在人群中特别的显眼,汪家良一下就找到了她。 “嗡嗡”一阵轿车鸣笛声在耳旁响起来,李若兰看到了那辆白色轿车。 汪家良坐在白色轿车里,他是专门为接送李若兰参加高考而从监狱里出来的。就是为了从监狱里出来,汪家良的而父亲可没有少费心思。汪家良的父母向来都不同意汪家良跟李若兰在一块,因为他们有更好的选择。汪家良的父母一直是想让汪家良跟他父亲一个生意伙伴的女儿结婚。汪家良是一个软耳根子,经不起父母的一再劝说,最终他也开始认为李若兰就是为了他的钱才跟他恋爱。就是这样子,汪家良开始慢慢的排斥李若兰。 确切的说,汪家良不是排斥李若兰,而是对李若兰渐渐地没有了感觉。不光是对李若兰,就算是对其他的女生也是如此,他在监狱里疯狂的迷上了佛学,他甚至想过出狱之后就去出家当和尚。虽然他经常跟自己的父母说起自己的心事,但是他万万不敢跟家人谈起他想出家的想法,因为他知道他的家人绝对不会同意他出家的。汪家良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况且汪家良的父母年纪也不小了,他们也不可能再要一个孩子了。 李若兰听到声音,她看到了汪家良开来的那辆白色轿车。不光是李若兰,其他的男生、女生也都注意到了那辆耀眼的白色轿车。特别是轿车里那个留着劳改发型的帅哥,更是闪耀夺目,一般女生都不敢直视他,唯恐自己的眼睛被晃瞎了。 要是某个女生胆敢看他一眼,而在此时他的眼神触及那个女生的眼睛,那么那个女生可就惨了,她肯定会在立时瘫倒在地上,摆弄出一幅狼狈的放荡样子,只是在她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汪家良拉下车窗,轿车外面喧嚣起来,听起来多半是女孩子的尖叫声。 “哇!”一个女生看到车里的汪家良正朝向自己这里看过来。 “什么?!”另一个女生看过去,“呀,好帅。” “嗯嗯,他在往我这里看呢!”那个女生尖叫着,“你听听我的心跳,我的妈呀。”她像是要痉挛了,“哦,啊,我不行了,我怕我就要休克了。”她说着就把两只手放在胸前,她的脸上是那种复杂的表情。 另一个注意到了李若兰,她看看李若兰,然后看看车里那个耀眼的大帅哥。她推了一下身旁的那女生,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看那个女生。”她指着李若兰,然后接着说道,“好像那帅哥不是看你,他是在看那个女生。”她身旁的那女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看到白色轿车里的那个帅哥的目光确实是随着李若兰而流转。 这个女生看着李若兰从自己的眼前走过,她看着看着,眼里差点就要喷出火舌来了。另一个女生的眼睛里也满是羡慕嫉妒恨,甚至可以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咯咯声响。 李若兰走到了轿车跟前,汪家良从车里走出来,牵着她的手。 白色轿车消失在了人群里,也从她们的视线中消失,留她们两个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两个女生久久站在原地,她们像是凝固了一样,微风里零乱的头发飞舞着。“啊为什么这样?!”一个女生紧紧地抓住旁边那女生的肩膀,她摇晃着那女生恨恨的说道:“为什么!告诉我?” 另一个女生也不肯示弱,她也爆发了,她搂着身旁这个女生的脖子,使劲的吼叫:“我也不知道啊!” 第113章 你在恨我么? 斜斜的阳光下,一对对的女生抱在一块抱怨、哭诉。这一惊人的现象立刻引起了记者的注意,这种场景被记者拍了下来。当天晚上的报纸是这样子报道的:“由于今天下午的考试题很简单,考生们走出考场的时候纷纷抱在一起庆祝,看看这两个女生都笑出了泪花。唉,现在的考生是多么伤不起……”于是,市民看到报道之后,一片哗然,纷纷反映当今的学生功课太多太苦、生活压力太大。 刘玉回到了他的住处,他走进了房间里。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响。刘倜告诉过他,要他回家里的时候去照顾一下张羽,因为他知道张羽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刘玉刚刚听父亲说起张羽的身体状况很糟糕的时候,他还不了解情况,他也没有多问什么。今下午这一场考试结束之后,刘玉径直回到了住处。 他看到房间里面的灯没有打开,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在房间里光线异常昏暗。他摸索着打开灯,然后向里面走去。房间里异常的寂静,他走在里面,身体禁不住的打哆嗦,他的汗毛也竖立起来。他借着灯光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房间里竟然有一股股的凉风,那风劈头盖脸的刮过来。刘玉只好伸出一只手挡在脸上,因为他觉得刮来的风像锋利的刀子划在了他的脸上。 刘玉一直在屋里左看右看,他就是没有看到张羽的身影,他明明是记得父亲告诉他张羽就在房间里蹲坐着的。可是现在他却找不到张羽的身影。刘玉正在困惑的时候,他慢吞吞的走在房间里。 他的脚被一个什么东西给绊住了,他冷不丁的往前一个趔趄,然后就来了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的扑到了地板上。“啊”刘玉惊叫了一声,话音还没落就趴在了地上。 “哎哟,好疼啊。”刘玉蜷曲着身体,他的两只手抱在膝盖上,他慢慢转过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自己给绊倒了。 他向身体的另一侧看过去,他发现了一条腿。那条腿从一堆杂物中露出来,所以他没有看到,然后他就被那个给绊倒了。 刘玉看到了那条腿,他知道那人穿的裤子就是张羽那样子的,那人穿的鞋子也是那么似曾相识。他的心跳在在猛烈的加速,一阵阵的恐惧感涌进心窝,他差点就要停止了呼吸。不知不觉的后背上出来了一层冷汗,他感到透心的那种冰冷。 “张羽”刘玉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站在那里颤颤巍巍的,他不自觉的往身后倒退着。“啪”静寂中一声脆响,身后的茶杯被他打落在地板上面碎掉了。他听到这声音之后,一下就往后仰倒在了地板上面,他的一只手正好按在破碎的茶杯上面。手上传来一阵疼痛,随之手上是一道温热的红色液体。 刘玉这时候是惊慌失措,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直接慌了手脚。他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而不远处的那一条腿还是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从一堆杂物中探出来。刘玉确定那人就是张羽,他也确定张羽已经死掉了,因为刚刚被绊倒在地板上的时候,他觉得脚底下是一个很僵硬的东西。也就是说那时候张羽的肢体已经变得僵硬了。 自从高考开始之后,刘玉就不再回到那所高中,而王飘龄一直都是住在学校里。 当王飘龄结束一场考试回到宿舍里的时候,那里不再有他刘玉的身影,他还一时不太习惯。就是这样,在夜里可以睡得更舒适一点,因为没有了刘玉,他的紧张的神经可以得到放松。但是,王飘龄竟然开始了赖床,晚上睡的太香了,他就做了很多梦,以至于早上会起床很晚。王飘龄好几次都匆忙的起床来收拾一下,然后急匆匆的吃点东西,再然后就是去参加考试。在考试期间,他一直都是很好的精神状态。 考试的时候,在他的右手边依然是那个李若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若兰,但是那个女孩,确实是那个女孩子,与他一块走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在他的许多美好的记忆中都有她的身影。但是他也知道,他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块的。李若兰是要到大城市里去,她要在那里找一个更好的老公。最让他心痛的自然还是那辆白色轿车,还有那一片经常出现在李若兰的梦中,也经常出现在他的梦中的金黄麦田。 高考的最后一天只是考一门课,这一门课是最简单的,他们两个都早早的答完,坐在那里无所事事。王飘龄知道他已经完蛋了,他这一次高考是注定失败,因为那一天下午他没有参加那一场数学考试。王飘龄经过短暂的心理斗争之后,他的情绪稍稍恢复了正常。他现在之所以能坚持完成其他的科目的考试,多半是为了能来这里陪着李若兰一块考试。他就像这样子坐在她的左手边,两个人相对无语也好,这也是一种美好的感觉,以后想起来也会不由得翘起嘴角。 李若兰都不敢看看王飘龄一眼,她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陷入了自责当中,在王飘龄跟汪家良两个男生之中徘徊,她的心很累。王飘龄也觉察到了这一点,他发现李若兰不再是那么的活泼,他在她的眼睛里总是能找到那种淡淡的忧伤。 李若兰眼里的那一抹忧伤,很能引起王飘龄的兴趣,他就是很想知道李若兰为什么会那样。他想知道现在的他到底在她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收卷。他把文具放在了一边,端坐在那里,慢慢遁入了沉思。“不知道你在那所学校里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现在的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有一年时间没有看到你了,你变得让我费解,我就是不明白你眼角的那一抹忧伤是为了谁?” 他趴在桌子上,下巴搭在手上,就是这样子默默地想着旁边的那个女孩子。“你现在在想什么?” 李若兰坐在那里无所事事,她也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情,她想的主要还是身旁的那个男生。 两个人近在咫尺,如果周围的环境再静一点,那么他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们都不会转过头去看对方一眼,只是在那里静静地坐着,在那里胡乱的想一些什么事情。 “飘,你在恨我么?那天你一定看到了一辆白色轿车。你看到我走进了那辆白色轿车,你看到了那个男生么?那个男生就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就是汪家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对吧?你看看他长的怎么样?如果把你们两个人放在一块,你觉得谁更迷人一些?人们都说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也从小就认为他会娶我,我会嫁给他。或许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不知道汪家良是怎么想的。当我抱他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以前慢了很多,已经没有了曾经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我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我知道汪家良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他很能听进父母的话,要是他父母不喜欢我,那么他也会改变对我的看法。” 李若兰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下他,一阵风扫过他的衣角,一丝忧愁又略过了她的眼角。“飘。”她心想着,“我们都是农村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我以后想要到大城市里去生活,而且我要在那里找一个老公,当然他要能给我买一个大房子,他要能给我买一辆好的轿车,然后我们就可以方便的接送孩子或者是一块自驾车旅行。你或许已经注意到了,我比以前瘦了一些,那是因为我有压力,我真的会觉得以后的生活压力了。虽然我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我也不想只是依赖男人来生存,我知道现在必须要努力。你懂么?我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会做一些违心的事情,到时候你可别看不起我。你要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我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我不得已而为之。” 那是一年之前发生的事情,那天晚上下课之后,校园里经过短暂的喧闹声之后就恢复了一片沉寂。王飘龄跟李若兰一块在校园里漫步。 第114章 视线里慢慢消失 “嗯,我喜欢写诗的,就是很喜欢那些唯美的句子,喜欢那淡淡的忧伤。.info[]”他也看着她,眼里还是那样子充满柔情。 两个人坐在操场跑道边上的台阶。夜色凉如水,两个人为了躲避寒冷不自觉的坐的越来越近。起初,两人坐的位置相聚一分米。现在,两个人之间只是隔着几层衣服。王飘龄不敢相信他身边正坐着那个令他心动不已的女生,那种美妙的感觉让他不敢相信是在现实中,他以为自己是在做什么美梦而已。因为这种场景只是在他的梦里上演了很多次,而每一次都把他乐醒,醒来之后是失落,以及想念的苦涩。 往事如烟,回忆里锁着那些思愁,剪不断理还乱。 “其实你不知道,有你的地方温暖如春。”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他没有说出来。 “其实你不知道,我一直确定你就是从天堂派来的。”她这样默默地想着。 一年之前那个春花烂漫的时节,见证了他们的一次唯美邂逅。王飘龄来到了校园里,他独自一人走在小石子路上。他的心里情绪很复杂,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路边鲜花弥漫,一阵阵的花香挤进了鼻孔里,直把飘龄熏得沉醉。他听到一只鸟儿叫得很好听,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时,从花丛掩映里走出来了李若兰。她面带迷人的微笑,眼睛迷离的盯着他看,还时不时害羞的略微低头。眼前闪现的这个风情万种的女生让他眼前一亮,身子禁不住在春风里轻微的摇曳。那个女生越走越近,他的心跳也在加速,僵直的站在那里,全身只有目光在随着那个倩影而流转。(..info好看的小说)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只有她还是走动着的。 他看到李若兰走了过来,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只有剩下那种心动。“李若兰,我们又见面了。”他兴奋的很,他主动跟李若兰打招呼。“飘龄哥哥,上午好啊。抱抱我,我还想让你抱着我。嘻嘻。”李若兰蹦蹦跳跳的来到飘龄的跟前,张开了双臂,眼睛流露出一种醉人的魅惑。她的秀发在风里快乐的摇摆,她的笑容在花香里热烈的绽放,她的舞步在春光里是那么夺目。他不自觉的张开双臂,李若兰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他顺势向后倒了几步,把李若兰抱了起来。 双臂紧紧地环抱住李若兰纤细的腰肢,他的鼻子嗅到从她的脖子那里散发出来的馨香。他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觉到一位女生柔软的胸部,就像柔软的皮球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胸前,让他有点呼吸急促。他听到李若兰也在兴奋的娇喘连连。她的呼吸那么急促,那么小心翼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得飞快,往事从脑海中也是流逝的很快,但愿流过去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痕迹。 转眼间,那都是三百个日日夜夜之前的事情。那一天的下午,夜幕终于降临,两个人背靠着背坐在刚刚抽出新芽的草地上。昨夜的雨水让这片草地显得格外生气勃勃,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花不醉人,人自醉”,在这美丽的风景里,在心爱的人面前,谁能不沉醉?两个人相对而坐,默默无语,连彼此的鼻息、心跳也变得那么清晰。 看看就要落下去的夕阳,看着这情景直叫人心生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丽的场景这么快就消散啦,还没有好好的享受夕阳轻抚的温柔,它就早已羞涩的退场。”他感叹着说着。 “飘,你会永远的喜欢着我吗?”李若兰的眉脚略微紧蹙,她回过头去看着他,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我会永远喜欢你的,好好的爱你。”在李若兰清澈大眼睛的注视下,飘龄不忍说一丁点的假话。飘龄对李若兰绝对是真心的,至少在当时,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若兰片刻犹豫的眼睛在那一瞬闪出幸福的光芒。她兴高采烈的来到他的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对着他的脸又是一个猛烈的深吻。李若兰是一个烈性子女孩,她敢爱敢恨。 “亲爱的,我们回去吧?我觉得有点冷。”李若兰随口说出“亲爱的”这三个字,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某某女生这么喊他。他一时没有心理准备心里不禁颤动了一下,感觉兴奋犹如一股电流迅速的传过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宝贝,不冷,有我在。”他颤抖着声音,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了李若兰的肩头。 她眼前的这个男生并不是汪家良,李若兰还是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温暖感觉,她尽情的享受着他给的温柔。偎依在他的身旁,迷离的眼神里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时候,他们手牵着手走在芳草萋萋的小道上。李若兰蹦蹦跳跳的在他身边,像是一只欢乐的小羊羔。当他们来到学校大门口时候已经夜色迷蒙。途中遇到了刘玉、张羽、刘杰三人。刘玉远远的看到李若兰跟王飘龄手牵着手走在一块,他招呼另外两个人。于是三人就在校门口徘徊,等待这对情侣来到跟前。 考场上如此的寂静,他们两个人的心却那么不平静。一阵清风拂过,她的发丝那么飘逸,脉脉情思当中是缠绵的心伤。 铃声响了起来,试卷交了上去。王飘龄收拾了东西,他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王飘龄来到了教学楼下面,在门口就是那辆载着他返校的公交车。他径直走了过去,来到了公交车上面,这时候公交车上只有一个司机坐在那里,一会之后其他的同学也陆陆续续上来了。王飘龄坐在公交车前面的一个位置,他可以看到从考场中陆陆续续走出来的考生们。 他坐在那里,两眼无神的看着那些同学们。一个中等身高的清秀女孩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他的心在微微颤动,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在她出现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他又看到了李若兰。 李若兰朝向他这边走来,她步履轻盈、长发翩翩。 曾经那么喜欢的一个女孩子,现在他只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她从自己的视线里慢慢消失。那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感受,明明想靠近,却孤单里只身。 李若兰又见到了那个男生汪家良,她跟汪家良一起钻进了那辆白色轿车里。李若兰临进车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她是想再看看王飘龄,可是不知王飘龄此时在哪一个角落里。她不知道,他正在看着她,就在那辆不起眼的公交车里看着她。 谁也不知道这一次分别之后还能不能再一次见到对方。李若兰在心里也是有些许的留恋,她发现自己很自私有很贪婪。她觉得自己做的很过分,她同时伤害着两个男生的心。 “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汪家良问问右手边的李若兰。李若兰听到汪家良的问话,她赶忙转过头来,看看正在盯着她的汪家良,李若兰一时有些惊慌失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李若兰用手捋了一下她长长的头发,她仰脸靠在椅子上,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叹气?”汪家良看着她的脸色很不好,他关心的问了一句,“是不是今天这一场考试试题比较难做?” “嗯。”她漫不经心的说着,好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汪家良的问话似的。 汪家良一踩油门,那辆白色轿车冲了出去,一会之后离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也离开了王飘龄的视线。王飘龄一直盯着那辆白色轿车,直到那辆轿车变成了一个白点,然后淹没在漫漫的天地之间。 他的心在作痛,他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么难过,或许就是因为李若兰。公交车上已经挤满了人,他们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但是王飘龄却全然像是一团空气,他在那里不闻不问、一个人默默地看着车外飞快移动的树木跟房屋。 王飘龄收到了强烈的刺激,他变得有点麻木,他只是一时 第115章 枫叶谷的秘密 王飘龄对公交车外面涌动的人流没有兴趣,他无精打采的看着,眼睛迷离着。恍然间,有一个刺眼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那是一个老父亲的身影。他之前在考场外面见过的那个老父亲。“原来他的儿子是跟我一个学校的啊!”他在心里暗想着,“不知道他的儿子今年考的怎么样呢?”他想到这里又有些遗憾,因为他本来是可以轻松考取重点大学的,只可惜那天下午的数学没有去参加,他扼腕叹息。 那个老父亲颤颤巍巍的身体在人流中左右摇摆,好像是一不小心就要被人们给碰倒似的。他看到那老父亲的在人海中很艰难的走动着,他当时就想走下公交车搀扶着那个老人。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唉,也不知道现在我的父亲是什么模样,是不是想那个老人一样那么的年迈?”他不禁潸然泪下,若无旁人的涕泗横流。 “飘。”他的眼前早已经模糊了,只是耳边的喧嚣在肆意的蔓延开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触动了他的心扉。他赶紧转过头去,然后用极麻利的动作收拾了一下面容。 他转过头去,没有发现喊他名字的那人。猛然间,他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哆嗦了一下身体。“叔叔。”他微笑着,脸上不无尴尬。 “飘,我们回家。”张一山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张一山的个子不高,他比王飘龄矮了一头。这时候的场景显得格外别扭。一个大个子被一个小个子哄着,一个小个子长辈,另一个是大个子小孩。 “嗯嗯。”他使劲点点头。张一山虽说只是自己的叔叔,但是他却让王飘龄有父亲的感觉,他也确实给了他一个父亲能给的所有东西。(..info) 往日里,种种回忆浮现在眼前。 记得自己童年的时候,没有父亲的保护,自己总是受别人的欺负,他自己是有功夫的,但是从来都没有跟施展出来教训那些毛孩子。张一山总是竭力的安慰他,开导他,要他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他有很多次想要报仇,但是张叔叔不允许他那么做,他也知道那会陷我于万劫不复。王飘龄在离开那所学校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这所学校。在那里有数不尽的痛苦时光,从此永别了!他的泪水充溢着眼眶,不是因为依依难舍,而是因为心酸。在这所学校里有那么多看不起他的人,他们都欺负他,说他是没人要的孩子,说他没爹没妈的野孩子,说他是穷鬼、乞丐。他低下头,泪水瞬时夺眶而出,使劲睁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 “走路的时候不要总是低着头。”张一山看到身旁的王飘龄一边走路一边低下头来若有所思。张一山拍拍王飘龄的肩膀,他双手托在王飘龄的腰上,使他的身体向上挺直了一些。 王飘龄微微一笑,他看着身旁的矮个子张一山,觉得好有爱。就是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叔叔把自己拉扯大。在他算不上快乐的童年时光里,张一山既是呵护自己长大的长辈又是一个精灵古怪的好伙伴。特别是跟张一山学功夫的那些时光,那是一段段永远都不会褪色的卷轴画。 在他的记忆里,枫叶谷一直都是一个特别神奇的地方。他一个人不能来到这个枫叶谷,每一次都是莫名其妙的就去了那里,虽然去过了很多次,他还是记不清楚去那里的路是什么样子的。他记不清楚去那里的路,那不是因为他太笨,只是因为在前往枫叶谷的途中,他总是要睡上那么一小会,等他醒来的时候依然到了枫叶谷那里。在他的记忆中,他跟张叔叔要来这里的时候要经过一间隐蔽的小屋,那个小屋建造的很简陋,却经受住了七年风霜雨雪,一点也没有要倒塌的样子,而且他们每次到那间小屋里的时候都会发现里面整理得很干净。他们两个人七年来每个寒暑假都是在中午时分从家乡赶到那里,然后吃点从家里带的东西,再然后就是稍微午休一下。每当飘龄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张叔叔开着车载着他上路了,不一会就来到了枫叶谷。王飘龄就会感到特别别扭,最让他接受不了的就是他每次都要睡上那么一小会,就算是旅途劳累那也不至于每次都睡,他时常在心里愤懑的喊叫。 又一次,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就纳闷了,叔叔。”上一次两人到枫叶谷的途中他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了起来,“你怎么没有把我叫醒呢?” “看你睡得香。”张一山几乎每一次都是这么来回答他,回答很自然,一点也没有说谎的迹象。 “哎呀,我还想早点睡醒,好看看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个枫叶谷的。”听张一山那么解释,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别的,只是皱着眉头,“等下次吧,我一定会醒来看看。” 张一山诡异的笑着,而他的笑容更激发了王飘龄的好奇心。 来到了枫叶谷之后,他总是要换一下心情。在枫叶谷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会慢慢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他跟着张一山学武术。就像是小时候看过的武侠片里面主人翁的经历,跟着一位怀有绝世神功的师傅学武功,然后下山去报血海深仇或者去匡扶世间正道、维护世界和平。王飘龄有严重的自闭倾向,但是只要他的心门稍微打开一点就会有无穷的智慧,要知道他是一个天才的儿子,有着跟他父亲一样的天才头脑。在这里他很快乐,心门打开,功夫日进千里。 转眼间那个暑假就要过去了,一天上午,他们练轻功。他看到张叔叔越走越快,脚下生烟,进而腾空飞跃到树枝上,像小鸟一样轻快。然后探身到另一棵树上,再翻了几个跟斗在树木间传来传去。飘龄看着心痒痒,他大叫一声:“我来了!叔叔。”王飘龄在那里看着张一山在树枝间跃来跃去,就像是一只猴子那样灵活自如,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身手了。 于是,他默念着心法,脚步越来越快,脚底生烟。嗖的一声,他攀到了树枝上,“啊!”他不知道该怎么掌握平衡,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他大声呼叫张一山救他,可是张一山站在下面就是不搭理他。 “静心,平气。”张一山在下面呼喊,“记住我跟你说过的。”下面出来了张一山的声音,王飘龄照着他说的去做,他渐渐地掌握了平衡,于是可以在树枝间来回跳跃。他兴奋地看着地面上的张一山,感受着酣畅淋漓的凉风吹过身体每一处角落。 那是快乐的时光,看看路边飘落的花瓣,心头一阵阵的感动。 “叔叔。”他叫了一声。 张一山回过头去,他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男生,他不愿意站的离他太近。如果张一山跟王飘龄站的太近,那么他就需要仰起头来看王飘龄,这种姿势很不舒服。 张一山走在前面,他与王飘龄之间有两三步的距离。 “快点走!”张一山喊了一声,他一只手搭在头上遮住耀眼的太阳光。张一山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滚落下来豆大的汗珠,王飘龄此时穿着一个长袖汗衫,他的后背也已经湿透了。他快步走上前去,高声回答着张一山,“唉,还真是挺热的。”他擦擦头上的汗水,然后用一只手拉起衣角,好让一丝丝的微风吹进衣衫解一下暑气。 张一山钻进了他的那辆suv,他解开了衣领上的那几个扣子,然后一下王飘龄。“你快点进来啊!” 王飘龄急匆匆的往那里走去,他边走着边喊话:“唉,真热啊。”王飘龄又伸出手来擦一把额头的汗水。他钻进了车里,顿时觉得舒服多了。张一山打开了空调,微微的风吹了过来,感觉很舒爽。 张一山开着suv在马路上奔驰,王飘龄看着路边的树木跟房屋飞快的向身后飞逝而去。王飘龄转过头去,他看看身后的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看那所高中里的教学楼,看看学校东边的那条小路。在这所学校里承载着他太多 第116章 回望,憔悴模样 王飘龄想着想着又叹了一口气,他望着车窗外静寂的麦田,他的视线飞快的掠过绿油油的麦子。“燕子,我记得你在那一夜之间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你不再像以前那么活泼、无忧无虑,而是在脸上挂着淡淡的忧伤。那时候我就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说的,所以我也没有多问什么,我只是知道女孩子长大之后就有了很多心事。燕子,以后我就要复读了,我要再读一次高三,这一次高考失败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绝不会放弃的。你知道么?当时,那天下午我差点就崩溃了,我竟然错过了那场数学考试。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那份数学题很简单,根据同学反应的情况,要是我去参加那场考试的话,我很有可能那一个满分的。”他想着想着就开始不停的吐着长气,他出神地望着车窗外面。 “那就是我的命啊!”他长长地嘘出一口气。 “什么!”张一山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看到张一山戴上了一副墨视眼镜,酷酷的感觉,他欣赏着张一山那样子。 “不错嘛!”王飘龄叫了一声,脸上的愁容消失殆尽。 “什么?什么?”张一山一脸的困惑,“你小子说什么呢?怎么没头没尾的?” “哦,我是想起来这一次高考,有点可惜。听说那份数学题非常简单,而我却错过了。”王飘龄不想继续谈那个话题,他接着又说道,“叔叔,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戴上了墨视眼镜,看起来酷酷的真不错哎。” “哈哈。”张一山咧着嘴大笑起来,是那种那人独有的粗犷、魅惑笑容。 “叔叔,你从小都看着我长大。”他若有所思的说着,“我有件事情搞不明白。” 张一山听王飘龄这么说着,他仿佛一下子就意识到了王飘龄想说什么事情。于是,他在心底里盘算着应该怎么跟王飘龄解释一下。其实,王飘龄就是想问一下张一山的家室。他刚刚猛然间发现张一山原来是一个那么不错的小伙子。他就在想张一山这么优秀的男人会找一个怎样的女人为伴。 “你想问什么?你说吧。”张一山说起来很坦诚,一副知无不谈的样子。 “我没有见到过你家里的某个弟弟或者是妹妹。”王飘龄没有直接问他他的家室,他只是这么巧妙地问一下。 “哦,说的也是啊。”张一山回过头去,他腾出一只手想摸一下王飘龄的头发,可是王飘龄总是闪躲着,他怎么也摸不到,这样子僵持了一阵子之后他也就放弃了。 “嗯嗯,那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你家里呢?”王飘龄兴奋地说着,他真的很好奇张一山会找一个怎么样子的妻子,但是他确定张一山叔叔的妻子肯定是非常漂亮的一个女人。“叔叔的妻子很漂亮吧?”真漂亮笑嘻嘻的看看身旁开车的张一山。张一山沉默了良久都没有回答王飘龄的问话。 王飘龄抬起头来看看张一山,他发现张一山的脸上瞬间掠过浅浅的忧伤,那一股忧伤是那么的神秘,就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让人捉摸不透。王飘龄知道张一山的心里一定有很多故事,他满怀好奇的等着他来讲给自己听一下。可是令他失望得很,张一山沉默了良久都没又说一下。 王飘龄只是发现一向非常乐观、大方的张一山如今变得那么的一副憔悴模样。他真的震惊了,他一时都不相信自己身旁的这个忧郁的男人就是经常跟他吵闹的张一山。这时候张一山完全是让王飘龄认不出来,他感到张一山此时好陌生。他记得以前都没有见过张一山的脸上曾经挂上一丝丝的愁容。“张一山是一个多么快活的人啊,突然间怎么成了那副样子。”王飘龄正在那里很不理解,他只是一时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飘龄正在看着张一山,他看到张一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确切的说他的脸上是一种经过深深掩饰的悲痛神色。 张一山慢慢转过头去看看王飘龄,这时候两个人四目相对,王飘龄直接就是怔住了。他看到了张一山眼中有难得一见的忧伤,他眼里的那种忧伤神色,在配上一张俊美的面容,有哪一个女人不会为之倾倒?况且张一山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王飘龄就是这么想的,他也确定张一山一定有一个爱他的他爱的女人,或许那个女人早已经不在了。或许那个女人离开了他,然后只给他留下了无尽的忧伤。 “飘。”张一山终于说了一句话,王飘龄从他的那句话中读到了浓重的情愫,他知道张一山久锁的心扉遭受到了震撼。 “对不起,叔叔。”王飘龄觉得自己肯定是说错了什么,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在那里连连道歉,“叔叔我想我肯定是说错了什么。” “没关系的,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看到张一山终于挤出了一丝微笑,“你不是很想知道有关你父亲的一些事情么?现在我就跟你说一下,当然其中也有我的一些事情,就是我跟你父亲还有刘倜之间的一些恩怨情仇。” 王飘龄看着张一山,他确实是一直想知道那些事情,特别是很想知道自己的一些身世问题。张一山把suv开到了马路边的的一家小饭馆那里停了下来。 “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张一山看看时间,已经是11点多了。 “好啊,我也是有点饿了。”王飘龄跟着张一山走下车来,他们走进了小饭馆里。饭馆里面的人不太多,稀稀落落的三两个人在里面走动,现在还不是午饭时间,在这里吃饭的人很少。 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他们坐了下来。“这里,你以前来过么?”张一山问他。 “应该是没有吧,我的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王飘龄回答,“这里有点熟悉,或许在一年多以前来过。”张一山听他那么说,笑了笑。 张一山看看周围,他确定没有什么可以的人,他开始讲他当年经历的那些事情。 “我跟你父亲王一还有刘倜在青年时期是最好的朋友,可以称作是刎颈之交。”张一山停顿了一下,他斟上了一杯茶,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 “嗯。”王飘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但是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又分开了,我跟王一都读大学了,他刘倜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他没有继续读书。刘倜是一个大孝子,这个不容置疑,他不想让自己年迈的父亲为他辛劳奔波,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你知道么?刘倜在学校里的时候学习成绩很突出,老师跟同学们都认为他将来要考到重点大学,也都一致认为他将来一定可以出人头地、前程似锦。但是到了最后,谁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主动放弃了读书的机会。” 张一山看看王飘龄,王飘龄在那里把茶杯放在嘴边,两只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看。 张一山接着说道:“起初,我跟你父亲与刘倜的关系还不错,就在刘倜的婚礼上,我们还与他一块痛饮了一番。刘倜结婚的时候,我跟你父亲还在读书。那时候刘倜出了一个有社会地位的人的女儿,我们当时都有点羡慕他,也同时为他的幸运而感到欣慰,我们想刘倜终于渐渐的有出息了。但是,我们都想错了。” “怎么?”张一山沉默了好一阵子,王飘龄着急了,他问了一句话。 “刘倜去了一个当地恶霸的女儿,那个恶霸是臭名昭著的,但是我们后来才知道。其实,刘倜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他看到我跟你父亲都读了大学,他知道我们日后很可能要把他远远地落在后面,所以他什么也不顾及了,只想尽可能的早日赶上我们,甚至是不择手段。于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刘倜娶了一方恶霸周啸天的女儿周婉儿之后 第117章 “嗯嗯。”王飘龄笑笑说道,“我当然想知道啊,我就在想像叔叔这么优秀、帅气的男生会娶一个怎样的妻子。” “我妻子已经过世了12年。”张一山平静地说着。 王飘龄听后很吃惊,他甚至差点就叫了出来。王飘龄慌乱的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有点吞吞吐吐的说道:“对不起,叔叔,我” “没事,都已经是12年前的事情了。”张一山故作平静,其实他的心底里正在翻江倒海的。王飘龄看到他的拳头都已经捏紧了,还听到来自他手指关节处的啪啪响声。王飘龄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他心想着:“我的妈呀,要是真的揍我,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我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是你交给我的。唉,请老天保佑,这个叔叔可千万别冲着我发飙,保佑保佑啊”王飘龄在那里双手合在一处,放在胸前,低头,摆出一副贴别虔诚的模样。 他偷偷看了张一山一眼,发现张一山并没有冲他发怒,他之间看到张一山的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愤懑,他知道在那里藏有太多的仇怨。“我的妻子是被刘倜给害死的。”他看到王飘龄在那里完全是瞠目结舌,张一山接着说道,“我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一个夏天。” 张一山又沉默了一会,他是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端起来一杯茶,王飘龄赶忙拿起茶壶给你斟上茶水。张一山把茶杯在嘴角抿了一口,动作极为优雅。王飘龄注意到周围有几个女生,他们都为张一山的翩翩风度给征服了,她们呆坐在那里望着张一山出神。王飘龄不禁佯装咳嗽了一两声,那几个女生才从五里雾中走了出来。她们赶紧的面面相觑,知道自己又花痴了,于是,几个女生在那里掩面而笑。王飘龄看到她们那可爱模样,他也微笑着。 王飘龄看看张一山,张一山刚刚放下了茶杯。“咱们到车上去吧,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王飘龄没有反对,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那家饭馆。临走的时候,王飘龄回头看了一眼,他与那几个女生的目光碰触在一块。王飘龄急忙掉转过头去,他拍拍张一山的胳膊,轻轻的耳语:“叔叔,你没注意到那几个女生么?他们看着你发呆呢?哈哈”王飘龄说着就大笑起来了。 “不是看着我发呆,是看着你出神才对,你那么帅的一个小伙子。”张一山经过沉闷的一段时间之后,他回归了自己的活泼本性,“不信你回头看一下。” 王飘龄果真回头看了一下那几个女生,而那几个女生也正在看他,那一次回眸成了惊鸿一瞥。他把手捂在胸口,他的心呼一下跳得飞快,甚至脸上的温度也在剧烈的上升。张一山看到王飘龄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说道:“我说的没有错吧?他们是在看你啊。” “真的,嘿。”王飘龄笑呵呵的,“也在看你,咱们都走出来这么远了,她们还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们,我就是搞不懂了,难道他们就没有看到过帅哥么?”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人都大笑起来了,笑得那么爽朗,身后仿佛又出来了那几个女生的叫声。听到那些女生的笑声之后,王飘龄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叔叔,我真是受不了她们,怎么就那么容易笑呢?” “哈哈,女孩子嘛,也是喜欢看美男的。就像是男孩子喜欢看美女一样。” “嗯嗯,说的也是。” 他们重新回到了车里,外面的阳光还是很耀眼,在车里却感觉特别舒服,时而还可以享受从车窗外面吹进来的清风。 张一山又恢复了那种忧伤的面容,王飘龄知道他又在想那些往事。“在我大学毕业之后,刘倜已经渐渐的掌控了周啸天的人马,他的实力已经非常的强大,而且他的实力正在一点点的扩张。我跟你父亲毕业后直接被吸纳进入了幻科,从此之后我跟你父亲成了地下工作者,我们的工作都是绝对保密的,原则上来说是不能让任何包括亲人在内的人知道我们所从事的活动。但是,我犯了一个错误,都是因为我太相信刘倜那个人。” “嗯?”王飘龄的脸上一脸的困惑,他是越听越糊涂。 “就是在毕业之后不久,我遇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就是日后我的妻子。也就是这个女人让我彻底的崩溃了。” “为什么啊?” “那是一个夏天,从幻科出来,我改头换面,然后我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本来是跟妻子说是星期六回家的,可是因为日程安排的变动,我周五那一天就出发了,最终得以提前一天回家。我没有跟妻子说一下回家日期的变动,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嗯。”王飘龄轻轻地应了一声,他本来不想说话的,因为他知道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 “我兴高采烈的回到了家里。我看到房间里有人,我以为妻子一个人在家里休息,我没有叫门,而是直接用钥匙打开门进去了。那时候,我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我在想象着见到妻子的时候,两个人该是多么的快乐,当时我直接是兴奋得不行,我的心在不安分的狂跳着。” 王飘龄脸上满是好奇的神色,然后又打了一个哈欠,因为他知道之后就是夫妻俩暧昧的内容。 “我走进了客厅里,并没有看到我的妻子。我只是听到从洗刷间那边传来一些怪怪的声音。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妻子什么时候喜欢养小动物了,在我的记忆里,她不怎么喜欢小动物的。” 王飘龄又重拾起来那种兴奋,他好像是在听什么探秘的恐怖故事似的。 “我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我看到洗刷间半掩着门。站在那个位置,我可以清晰的听到洗刷间里的声音,在眼前的一切让我完全蒙了。我看到一个女人两条秀美、修长的腿贴在地板上,一个浑身是汗毛的男人全裸着蹲在她的身上。那女人的嘴里满是那种浪荡的叫声。女人的头发耷拉在脸上,她在那里摇摆着身体,她的头发晃来晃去,偶尔可以看清楚她的那张脸,我看到了她那一双迷离的娇媚眼眸,还有那个小巧的鼻子。”张一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是那种愤怒中夹杂着叹息的神采。 张一山沉默了下去,他低着头,他在努力的抑制那种可以把理智完全吞噬掉的悲愤感情。王飘龄看到张一山那么样子,他也是默不作声,他知道张一山这时候需要片刻的寂静来平息内心的凌乱情绪。 张一山仰着头,他的眼角那里显出仿佛已经干涸了几个世纪的湿润。“当时我直接爆发了,我怒吼一声,冲了上去。一只胳膊抓起那个男人,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把他给甩了出去,他个男人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我走到了妻子跟前,我抱着她,她却很坚强,一点也没有哭。我当时都怀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我感到陌生,我看到她一直在关注着那个被我甩出去男人。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猛然发现那个男人就是刘倜,是我曾经的好兄弟。”张一山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是痛苦的神情,“那时候,我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好兄弟……” 王飘龄完全是目瞪口呆,他不能完全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王飘龄跟张一山都不说话了,他听到张一山那边传过来粗重的喘息声。他知道张一山是因为情绪激动,所以在那里呼呼的大喘气。王飘龄有些压抑,他不能理解张一山的感受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知道张一山心里肯定是很难过的。 “叔叔。”王飘龄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话。 “嗯。”张一山答应了一声。 “那你们之间就这么破裂了?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王飘龄觉得自己有说错了什么,他竟然直呼“那女人”。他瞥了一 第118章 农家小舍 “大学毕业之后,我跟你父亲都去读大学了。之后,刘倜一个人在家里,他刚开始的时候也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他也曾经一蹶不振,曾经到城里去打工,过着落魄、潦倒的生活,我跟你父亲曾不止一次抽出时间去看望他。到后来他奇迹般的振作了起来,之后就听闻他娶了一个好妻子。”他看到张一山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的悲愤之情,他知道张一山又想起来一些极不愉快的事情。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么?”王飘龄看到张一山又沉默了一小会,他稍等了一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让张一山曾沉默中苏醒过来。 “那一天,我把刘倜接到了自己的家里。那时候,我已经加入了幻科,而刘倜还是一个小混混。他要在我的住处那里打工,我有时候就请他到自己的家里做客……”张一山满含感情的讲着曾经的的往事,往事如一片片的树叶,落在了王飘龄的心上,让他觉得心口很沉重。 刘倜是一个极为要强的人,他看到张一山跟王一都去读大学了,他知道这两个人,曾经的好兄弟一定可以出人头地。而他刘倜有绝不会甘心落后于他们,如果自己将来不如他们活的有尊严,那么比杀掉他还能让他痛苦。 高考不久之后,王一跟张一山来到了刘倜的家里,刘倜热情的招待他们。那时候,王一跟张一山才知道刘倜的家原来是那么的简陋,他们都对刘倜心声怜悯之心。但是,他们两个不知道,正是他们两个人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怜悯之神色深深的刺痛了刘倜的心。 那是一天的下午,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他们确定是不会停雨了,三个人一块来到了刘倜的的住处。到了一所简陋的小房子跟前,刘倜停住了脚步,他来到了屋檐下面躲雨。而王一跟张一山却继续向前走着,刘倜看到他们两个人西装革履的,在雨水里穿行,动作也是那么风度翩翩。刘倜也是一个很俊美的男子,他只是穿着打扮方面远远没有王一跟张一山好。 “王一、张一山”刘倜看着走在雨里的两个人,他喊了一声。 王一跟张一山听到了刘倜的喊声,他们立时知道自己走过头了。王一跟张一山一块冒雨折返回去。“不好意思,我们走过了头,光是在雨里即匆匆的走,竟然就……”张一山说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看身旁的王一。 “没事的,咱们进去吧。”刘倜简单的说着。 王一走到大门那里的时候需要略微低头,因为那大门很矮。这一天的晚上,雨水一直不停的下,而刘倜的心里也是湿润的,仿佛那些雨水就是他心里的苦水化作的。走进了房间里,刘倜头发上面的雨水流了下来,流到了自己的嘴角,顿时尝到一阵苦涩味道。 “快点坐下吧。”刘倜的父亲热切的欢迎他们。刘倜的而父亲颤颤巍巍的身体在小房子里走来走去。他给王一跟张一山找来了板凳,然后又找来了一个小茶桌。张一山跟王一跟刘倜相对而坐,他们都坐的不安稳,就是想着能帮一下刘倜的父亲。他们看着刘倜的而父亲年事已高,他们不好意思让他伺候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张一山站了起来,他看着刘倜那老父亲来回走动的身影。“你坐下吧,张一山。”刘倜见到张一山站了起来,他赶忙说了一句话,“很快就可以了,我父亲自己忙活一下就行了。”一会之后,刘倜的父亲给他们三个人沏好了茶水。王一跟张一山都连连站起来,他们对于刘倜的老父亲敬重有加。刘倜看到,他心里也是感到很欣慰。 刘倜这时候显得特别的敏感,他知道自己家的房子很简陋,这个是他的一个伤疤,永远都会让他微微作痛。屋子里的光线渐渐变暗,阴冷的风从外面吹进了屋里来,也带来了些许水汽,给人神清气爽的感觉。 “嘿,风吹过来之后感觉好清新啊。”张一山端着一杯茶水在嘴边,他兴奋地喊着,“在这农村生活也是很惬意的。” 王一只是微微笑着,他不置一词,他知道此时的刘倜很敏感,很容易对别人说的话产生误解,只因为他家的那个简陋屋子是他的小辫子,他自己也会觉得很寒碜。 张一山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因为他发现茶桌旁边的四个人当中只有他一个人在笑着。刘倜的父亲不时地咳嗽两声,那是长年的痨病。刘倜也勤快的照顾一下自己的父亲,给他递上毛巾或者是端上茶水。 张一山坐在那里,他改不了好动的脾气,总是喜欢说几句话,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憋坏的。“这院里子都可以种植上农作物的,看看那是天然的农田啊。”张一山这么说着,而其他几个人也只是简单的随声附和一两句话以表示礼貌。 张一山跟王一在那里聊天,有时候刘倜也会插上一两句话。张一山口无遮拦,他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烙印在刘倜的心里。只因为这时候的刘倜很敏感,张一山无意中说的几句话早已经刺痛了他的心。 刘倜尽量表现出平和的表情,他也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他的一只手揣在了衣兜内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以后坚决要活的有本事! 第二天,刘倜送走了二人,他站在原地看着王一跟张一山乘坐的车子渐渐消失在了地平线。刘倜的眼角有点微微的湿润。“我一定会超越你们的!”他在心里暗想着,他的拳头又一次捏紧了。 当王一跟张一山在大学里过着惬意的生活,而刘倜却已经在各种地方出没,做着各种工作。他尝尽了各种痛苦,遭尽了白眼,过着基本都是没有尊严的生活。 又是一天的清晨,王一跟张一山一块早早的起床,他们来到了校园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吃了点东西。两个人又一块去读书,这是在校园里最大的乐趣。这门都有共同的理想,那就是投身科学事业,然后就可以上这个国家的国防事业做出一点点的贡献。他们都很关注一些国际的动态,他们也深深的体会到国防事业对一个国家是多么的重要。他们看看一些古时候的王超历史,看到重文轻武的宋王朝,王一就会不觉得扼腕叹息。本来是一个很强盛的王朝,却只是因为过于文治,抑制了国防事业。最终,在列强的一再欺压下步步退让,最终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割地赔款、丧权辱国,一系列丢失主权的勾当在一一上演。这个也不是完全因为当时的宋王朝实力不济,重点是当权者一味的抑制武功,还有就是奸佞之小人在作祟。 “我不想谈政治,因为那些政治家都是那么的出尔反尔、阳奉阴违,根本就是一些玩手段的高手。”张一山说着,王一也只是轻轻的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只是做一个科学家就可以了。”王一补充了一句,“我相信以我们的微薄力量,还是会对这个国家做出一点贡献的。” 那是王一跟张一山的境况,他们在勤奋的读书,乐在其中不能自拔。虽说读书在很多人看来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但是对于王一跟张一山来说,读书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这一天早晨,刘倜依然是来回奔走在工地上。他在工地上给雇主打小工,做各种苦力活。动不动还要看看雇主的脸色行事,要不然就会有意想不到的苦果子。 刘倜双手颤抖,他细长的胳膊勉强担负起一辆三轮小推车的重量。在小推车上是一团重达500斤的水泥,这种生活是刘倜习以为常的。他要以此为生,他也是别无选择,这时他的命运。他空有一腔豪装志气,空有满腹才华。现在的刘倜在过着艰苦的生活,他那比天还高的心志在一点点的泯灭。在无形之中,他已经渐渐的消沉了下去。 沉重的小推车,还有刘倜颤抖的胳膊,还有就是突然就传来的雇主 第119章 工地生活 “开工了!”雇主来到了马路边上,他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人看了想吐。刘倜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特别不能忍受那雇主的样子,可是现在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甚至学会了低眉顺眼,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子温顺,雇主说什么他都连忙答应着。 劳工们都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他们聚成了一堆,一块跟在雇主后面,拖拖拉拉的来到了工地上。刘倜夹杂在那一群人当中,他脸上的汗水哗哗的留下来。本来天气就是很热的那种,如今他又被夹在一堆人当中,周围那些人像是一个个的火炉子一样,无限温情的给他提供热量。于是,刘倜掏出来一块手帕擦拭脸上的汗水。 那一块手帕是他读高中的时候,张一山送给他的,上面有他的血色印记,也镌刻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本可永远的温暖着他的心,永远都激励他前行,因为在前方有他好兄弟热切的眼神。现在这块手帕已经不再是当年模样了。当初,这块手帕是那么干净、刚刚从张一山手里拿过来的时候,上面还带着一点点的香气。张一山说那块手帕是从宾馆里带出来的。刘倜麻木的看着那块手帕,而当时的一些情景,早已经变得那么模糊,仿佛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一块黑乎乎的手帕捏在手里,手帕湿漉漉的。刘倜借用很短暂的时间,他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回想那些事情竟然需要那么费劲。因为,在他感觉,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已经过去了几十年的样子。 那是他刚刚就读高中的时候,那一天他进入了那所高中读高中一年级。[..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时,与他一起进入那所高中的还有张一山跟王一。也就是这三个人,后来在那所高中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当然,那是从他们正式结成联盟开始的。在他们结成联盟之前也是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摩擦。 一天的中午,刘倜一个人走在去往学校的小路上。这一天,天空阴霾,凉风呼呼的吹过来。他迎着风吹来的方向听到了某一个女生的呼喊声。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看到了两个流氓正在欺负一个女生,那两个流氓显然是暗中亡命之徒。他们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勾当,真是非人力所能及。 出于一腔青年之热血,他没有想到自己势单力薄,他只想着上去救下那个女生。 “住手”刘倜吼了一声,那两个人立时停住了手脚。他们的动作一下子放慢了,他们以为是什么警察来了。所以吓得浑身哆嗦,等他们慢慢转过身来,看到刘倜单薄的身影的时候,他们立刻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大声。 “臭小子”一个小痞子先说了一句,“怎么?你也想试试吗?等我们玩完了,再给你玩!” “哈哈,咱们继续!”另一个小痞子也笑哈哈的,他们完全不把刘倜放在眼里。这个小痞子瞅了刘倜一眼,虽然刘倜此时眼里已然满是怒火,但是他弱小的身躯怎么也不能燃起两个小痞子心里的恐惧感。两个小痞子转回头去,他们要继续未完成的事情。而那个女生在他们转身的间隙已经站了起来,他跑出去了几米远,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是破碎的不行,完全成了一件好看不中用的艺术品。.info[] 那女生的倩影深深的烙印在了刘倜的心上,他驻足站在那里,他在想着如此漂亮而又赏心悦目的女生将来会是谁的新娘。 两个小痞子根本无视刘倜的存在,他们像是疯狗一样冲上去追那个女生。一个小痞子一个箭步冲上去,女生跌跌撞撞的绝不能逃出他们的手心。那个小痞子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腰带,而她的裤子本来就已经破碎掉了。那女生惊慌失措的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就要脱落下去。她不得不乖乖的停住了脚步,她蹲坐了下去,而那两个小痞子一下就把她牢牢地按在原处。 那女生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哭喊,可是周围除了他刘倜之外没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帮到她。 “你喊救命也没有用!”其中一个小痞子乐呵呵的说着,他的眼睛早已经变成了三角眼,他眼里露出淫邪之光芒,他肆意的扫视着身前的这一只貌美的小羔羊。 这个女生跟刘倜是在同一所高中,她后来跟张一山结成了夫妻。也就是这个女人成了刘倜跟张一山、王一兄弟关系破裂的主要因素,正所谓红颜祸水。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聪明人绝对不会去一个貌美若仙的妻子。想起来三国时候的诸葛亮,他掌控大权,而且蜀国的又何尝不是美女如云,但是他最终娶了一个大麻婆子,不得不说是令众人汗颜。 那两个小痞子完全是不把刘倜放在眼里,而他刘倜也是自知势单力薄。但是,他就是一个好强的性格,他怎么也不能容忍别人小瞧他。于是,刘倜鼓满了怒气,他从附近农田边找了一根木棍子。那条棍子也只有两个手指并在一起那么粗,刘倜拿起了这一根不是很结实的梧桐木,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快速的奔跑起来,目标就是前面那两个小痞子。 “啪”一声响,随之是木棍断裂时候的声音,“咔嚓”,一个小痞子就在那时双手抱在头上痛苦的嚎叫着。 当时,刘倜抓起一根棍子,他冲其中一个小痞子的头上抡过去。他没有想到那木棍是那么的不结实,一下就折断了。更让他郁闷的事情是,那小痞子被他抡了一棍子之后竟然只是喊了几声疼而已,并没有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 两个小痞子再一次站了起来,这时候,那两人的裤腰带都解开了。他们两个提着裤子,在刘倜面前摆出一副高昂的姿态。他们从眼神里,透露出那种不屑一顾。刘倜的手里还握着那根折断了的棍子。他恶狠狠地看着身前两个壮实的小痞子,此时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他知道那两个小痞子身上肯定会有其他刀具之类的凶器。刘倜打心底里害怕起来,他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坚强一阵子,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要是我死掉了。”他看看蹲坐在地上的那女生,他在心里想着,“如果我死掉了,你要好好的活着,会有一个天使他替我好好守护你。” “你小子!找死!”一个小痞子抱着头一边喊痛一边指着刘倜,“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揍他!”他指着身旁的另一个小痞子疯狂的说着。他身旁的那个小痞子没有做任何犹豫,他径直扔下那个女孩子,直接向刘倜扑了过去。 刘倜看着那个人冲自己跑了过来,他以前几乎没有打过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处理这种状况。 那个人二话不说,先是打过来一个直拳。刘倜来不及闪躲,那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前。扑通一声响,刘倜随之喊叫了一声,他那时候才发现那一拳打在身上原来可以是那么疼痛。这大概是他所经历过的最痛的一拳了,他禁不住身体向后倒退了几步,踉踉跄跄的。 就在他没有站稳的时候,另一个小痞子也冲了过去。那个小痞子手里拿着刘倜那这段的一截棍子。刘倜恍恍惚惚的看到了他手里的那半截棍子。他恍然大悟,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有半截棍子可以作为对付他们的武器。那人抡过一棍子来,正好冲着他的头部打去。刘倜只觉得一声闷响,他脑袋嗡嗡响,感觉天旋地转。刘倜站在那里晃晃悠悠的,能勉强站立着而不至于倒在地上。他听到身旁那两个小痞子在说着什么,好像是在说他刘倜只是一个文弱书生,说他只是打肿了脸充胖子,说他是不自量力而已。刘倜最不能容忍别人瞧不起他,他甩甩头,定了定神,然后看以看到眼前那两个小痞子的身影逐渐的清晰。 那两个小痞子看到刘倜那没用的样子,他们确实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们把刘倜的头重重的敲了一棍子之后又转过头去,他们朝向那个女孩子走了过去。 谁想,刘倜又追了过去。他 第120章 勇救韩萱 刘倜看到从那小痞子的腰际闪过一道寒光,那一道寒光正好掠过他的眼睛。他就这样子被晃了一下,本来头部被硬生生的敲了一下以至于眩晕,现在又被他从腰际掏出的匕首的寒光给晃到了眼睛。刘倜禁不住用手挡了一下那道寒光。 “哧”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是随着那声音而来的是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还有就是喷涌而出的红色液体。刘倜应激性的反应,他弯下腰去,双手捂在肚子上,他用沉静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刘倜完全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以为自己就这么死掉了。刘倜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孩子,他微微笑着,而对面的那个女孩子却好久才挤出来一丝丝的笑容。在那女孩子的脸上,更多的是惊惧的神色。刘倜看到那女孩子的头发仿佛都要树立起来了。 就在那一瞬,刘倜跟那个女孩子之间,有一股温馨的暖流在涌动。他看到那女孩子的眼角有一串明晃晃的液体流出来,就像是一串水晶做的项链。 “啊”刘倜惨叫了一声,他拼命的发力,用手掌把那个人推出去。那一把匕首还留在了他的肚子上,刘倜一下蹲坐在了地上。而那个小痞子又走了过去。 女孩子瞪大了眼睛,而刘倜蹲坐在地上,他的脸上露出大无畏的笑容。女孩子看着刘倜那沉着的样子,虽然他身处危境,但是也因为刘倜而有了很多的安全感。女孩子就是一直在认为,只要这个男生在,她就是安全的。刘倜从女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的镇定,他感到很欣慰。 那个小痞子慢慢地站了起来,刚刚刘倜猛烈地推了他一掌,他猝不及防蹲坐在了地上,正好蹲坐在了一些石头上面。(..info无弹窗广告)那个小痞子的屁股蹲坐在了石头上,屁股被刺的很痛。他好不容易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刘倜跟前。 刘倜想喊话让那个女孩子快点离开,可是那个小痞子冲上来,一把把他肚子上的那把匕首拔了出去。 “啊”刘倜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肚子那里的鲜血喷涌而出,要是不及时止血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掉。 小痞子的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把匕首,他的眼里是那种阴冷的笑容。刘倜知道他完蛋了,这个小痞子极有可能冲他的肚子再捅上几刀。刘倜转头一想,稍稍有点遗憾,他看看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子蹲坐在地上,她在那里愣神。刘倜知道,现在他绝不可能与那个小痞子硬拼,只有尽可能的与他周旋,尽量拖延一下时间。 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子,小痞子拿着匕首走向他,他走的步子并不是很快,但是脚步很沉稳,他知道那个小痞子只需要再补上一刀就可以了结他的性命。刘倜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这时候那个女孩子也看了他一眼。 “呼”一阵凉风吹过来,同时在他的眼前有闪过一道寒光,刘倜顺势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的生命就此完结了。 只见那一把刀飞快的向刘倜的胸口处刺过去,只需要再过3秒钟,刘倜的胸口处将会有一个大洞,而他的心脏也将随之停止进行了16年的跳动。 在千钧一发之间,“咣当”一声响当,虽只是金属撞击的声音,刘倜的眉头一皱,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匕首落在了地上,那个小痞子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上,小痞子的右手腕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给猛烈地撞击了一下,然后他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刘倜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他的双手还捂在肚子上,刘倜的腹部还是流血不止,他的双手早已经是血肉模糊。 刘倜弯着腰,他尽力的站了起来,他向四周看了一下,只是看到远处走来一个青少年,跟他一般大小的小伙子。那个小痞子一边用手掐着受伤的右手腕一边弯下腰去捡掉落的匕首。刘倜看到他在捡那把匕首,他的心里又是一阵惊慌。他看到远处那个青少年衣袖偏偏,步履从容,正在向着这里走来。等他离小痞子还有3步远的时候,小痞子重新捡起来那把匕首。 小痞子飞快的转过身去,他躬着身体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青少年,小痞子的眼里满是惊慌的神色。刚刚就是这个从远处漫不经心走来的小青年把他手上的匕首打掉,他知道这个小青年的身上是怀有一些功夫的。小青年站在那个小痞子的跟前不动了,在那里,只有他身上的衣服会在风中翩翩舞动。 刘倜不禁在心中赞叹:“真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一副凛然无惧的风度。”这时候,刘倜注意到那个女孩子正在看着身前的那个小青年出神。刘倜之前很少会从女孩子的眼中看到这种神色,他知道那是一种爱慕的神色。刘倜脸上又飘过一丝阴云,他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就被刚刚走来的那个小青年给比了下去。因为,他看到那个女孩子分明是在看着刚刚走来的那个小青年出神。 刚刚走来的这个小青年就是张一山,那时候的张一山已经有了很好的功夫,张一山由于具有习武的潜质,给他又从小接受了很好的教育,其中包括在于武学方面的。而且张一山一直都没有停止温习、巩固他的武学修为,到如今他的功夫与日俱进。以他现在的水平,几个大汉子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那个小痞子脸蛋上是那种猪肝之色,他显然是心里特别的没有底气,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就这么败在身前这个个子不高而又很瘦小的小伙子身上。小痞子的神色一凛,他看样子是要拼命了。而张一山依然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此时的张一山就像一尊雕像一样子。刘倜看到张一山那样子,他真是打心底里佩服。刘倜端详着他的模样,他有种四成相识的感觉,他可以确定是在哪里见过那个小青年,但是他不确定是在哪里见过的,模模糊糊的可以确定是与他在同一所高中的。 手里举起来那把匕首,小痞子踉踉跄跄的冲向张一山,张一山依然是站在那里,只有身上的衣服在风里稍稍的摇曳。 “啊”小痞子感到张一山跟前的时候先是惨叫了一声。仿佛从小痞子的胳膊那里传来一声“咔嚓”的声音,或许小痞子的胳膊已经被扭断了。刘倜看到小痞子的右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上,而他此时也已经被张一山擒拿住,他的一只手被张一山牢牢地拧住,翻转在身后。那一个匕首又一次掉落在了地上。刘倜看到这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在心里惊呼,原来在那所高中还有如此神武的一个同学,他决定以后一定要认识他一下,要跟他好好的交往,他知道此人以后一定会很有作为的。 “我不敢了,不敢了……”小痞子一个劲儿的重复那句话,就像是一个罪犯被绳之以法的时候的表现。张一山把把那一把匕首踢出去老远,然后把他撂在了地上。小痞子两手抱头,蹲坐在地上,他那样子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 张一山站了起来,他向刘倜走了过去,递上一块手帕,那一块手帕裹在刘倜的伤口处可以止血。 就是张一山那一个举动,刘倜看出来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不是贪财好色之徒。因为张一山先是冲他走了过来,而不是走向那个女孩子。 “谢谢你。”出于礼貌,刘倜还是说了一句客气话,他知道一句“谢谢”根本是毫无价值。但是,现在他无以为报,也只好落俗套的说了那么一句。 “哈哈。”张一山爽朗的笑了起来,“不客气的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应该做的。”张一山说的那么自然,真有大侠的风范。刘倜看到张一山,他越来越从心底里佩服这个同龄人。他知道,要不是张一山,要不是身前的这个小青年,他极有可能命丧那小痞子的匕首之下。 张一山扶着刘倜站了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那个女孩子的跟前。 “你还好吧?”张一山蹲坐在女孩子的跟前 第121章 浸血的手帕 刘倜拿起来手中的那块手帕,那块手帕上浸满了他的鲜血,见证了一段刻骨难忘的故事。在那个故事里有当年的好兄弟张一山,张一山既是他的好兄弟,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同时又是他的情敌。在这块手帕见证的那个故事里,有两个男主角一个女主角。如今,已经过去了3年,当年的好兄弟变成了死敌,当年一起追过的女孩子变成了当年好兄弟的妻子。 刘倜拿着脏兮兮的手帕,当年的一幕幕闪现在心头,历久弥新,那是他用都抹不掉的记忆。任凭时间如何流逝,怎么也风化不了那一段镌刻在心底的往事。刘倜的心因为那个手帕而一点点的复苏,他在做思想斗争,他是想尽力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看看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的热血、多么的豪迈。 头皮上一阵透骨的冰凉,刘倜下意识的举起一只手挡在头上,他的眼前顿时变成了模糊的一片,现在的他比一条流浪狗还要可怜。雇主看到他在那里发呆,把一盆子冰凉的菜汤泼到了他的头上。周围响起来一阵哄笑声,刘倜并不觉得不好意思,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别人的羞辱,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早就麻木了。当年那个一腔热血、满是理想的少年已经死掉了。 “快点起来去把水泥给我推过来!”雇主面带笑容,刘倜猛地抬起头来看看他,刘倜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点的笑容。刘倜脸上的笑容也是很麻木的那种,他是附和着雇主的笑容。现在的刘倜已经堕落到跟着别人陪笑脸,这不知道自己已经几乎是无可救药了。 “嗯。(..info好看的小说)”刘倜站了起来,他此时是毫无怨言,他走到小推车那里推着那些沉重的水泥。 正当刘倜在工地上、在各种底层人群中艰难的挣扎的时候,王一跟张一山正在校园里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王一跟张一山到了大学里,虽说是相当的自由,他们脱离了高中时候曾经有过的种种束缚,在大学里就像是一片广阔的天空,而他们就是两只飞鸟,可以任意的驰骋、任意的翱翔。他们两个人考入了一所重点大学,这所大学不像是一般的二、三流大学那样子。他们两个人陶醉在知识的海洋里,在那里进行着思想的舞蹈。 刘倜在那里过着像广大劳工一样的生活,他在艰难的挣扎着,而他那些高昂的思想被一点点的消磨掉。 在工地上辛苦劳作一天之后,暮色降临,刘倜像其他的工友一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简陋的集体宿舍里。在那个宿舍里有人间最凄苦的场景,一群群的人堆积在一块睡觉,那些人实在是太多,多到不能再多一点点。 刘倜刚刚到那里工地上的时候,他是极其不习惯的。他整日整夜回想着校园里的生活,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想起来校园里的生活是多么美好,一年下来都是温暖如春。整天整夜都是风和日丽。 刘倜躺在生硬的床板上,现在正是夏天,也就是王一、张一山刚刚迈入大学的那个夏天。一阵阵的热气袭来,刘倜身上早就像是一个泥鳅那样子滑溜。他躺着的地方,紧紧地挨着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想宝贝一样紧紧的把他挤在当中,好像是唯恐他会掉落到床下去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在这种情况下,刘倜总是会回想起在学校里的那些生活场景。当然也会经常想起在高中遇到的那个女生,他不知道那个女生如今在何处。他想的那个女生,最终变成了张一山的妻子。那个女生的名字叫做韩萱。 刘倜记得在刚刚踏入高中的时候,他为了从两个小痞子的手下救下韩萱,他自己受了重伤,他的肚子上面被一个小痞子捅了一刀。直到如今,他身上还留有一个很长很深的疤痕。他洗澡的时候就会看到那个疤痕,人看到之后就会想起韩萱。说来也是很巧合,在高中时候,刘倜跟王一、张一山在同一个班里,而韩萱也在那个班里,而且韩萱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而他们兄弟三人也是学校里有名的三剑客,这兄弟三人不仅仅是在学习方面遥遥领先于其他人,在很多能想到的其他各方面也是堪称无敌。有很多次,班里或者是学校里组织考试的时候,王一跟刘倜、张一山这三人经常是包揽第一二三名。那种情况出现一次就已经够让人惊叹不已,可是那种情况却是连连出现。于是,引来了不少老师跟同学们的关注,就算是要参加颁奖仪式,他们三人也几乎是一起走到领奖台上。 在学校的运动会上,王一跟刘倜、张一山也是排成一排,三个人分别获得当时的前三名。一次次的惊呼声从他们三人的身旁响起来。最终,他们三人被同学们冠以“无敌三人组”的称号。三个人在校园里走上那么一圈,总会引来众多女生的尖叫声。对于这种情况,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正是处在花季雨季的时节,这三个学校里最优秀的男生也难免会对某某女孩子有好感。有趣的事情是这三个男生喜欢上了同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就是韩萱。这个就是因为“英雄所见略同”,他们不仅仅是志向相同,就连对于女孩子的审美感觉也是那么的相似。 他们三个大男生与韩萱之间都有一段故事,很值得一讲的故事。其中,刘倜为了从两个小痞子的手中救下韩萱,他受了重伤;其中,张一山也是好几次帮韩萱解围,特别是在韩萱被一些不良青年纠缠着的时候。那时候,只需一个电话,张一山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张一山就是那么准时,他的效率总是让韩萱惊叹不已。曾经有好几回,韩萱差点就扑到了他的怀抱中。 还有另一个男生就是王一,王一是一个学校里公认的美男子,他不是俗话所说的那种帅哥,而是很复古的那种说法中的美男子。王一不仅仅是学习成绩极为优秀,他又是长相如此的出众,他的身旁难免会有很多的女孩子与他纠缠不清。但是,王一就像是诸葛亮一样,他对于女生不怎么感兴趣。这大概是大多数聪明绝顶的人的同性,还有就是很多有理想的人们,他们也是不敢惹上红颜祸水。因为他们深刻的了解到女人在很多时候就是一些累赘,极有可能使个人身败名裂,也极有可能使个人的努力功亏一篑。 韩萱与王一、张一山跟刘倜都很熟识,他们四个人也经常在一块谈天说地。当他们几个人走在一起的时候,他绝对是校园里一道最耀眼、最亮丽的风景线。因为在这四个人当中,有两个是绝世帅男加半个天才,还有一个是绝代美男加天才,另一个就是貌美的校花,恰如沉鱼落雁一般的女孩子。 在韩萱的眼里,在王一、刘倜、张一山三个人当中,让她最中意的一个男生竟然恰恰是王一。刘倜跟张一山都从韩萱的举止跟眼神中觉察到了,他们俩都知道韩萱喜欢王一,而王一却一直像是一个木头一样对于韩萱一直是没有表现出那种意思。对于王一的表现,韩萱自然是懊恼之极,因为韩萱自从上幼儿园到现在读高中,她还没有见过某一个男生竟然不会对她有意思。而王一恰恰就是第一个,就是这样子,韩萱偏偏是对他情有独钟。为此,张一山跟刘倜可是没有少吃醋。这两个人都在端详着王一的举止跟动作以及他的穿着等各个方面,他们在极力的模仿王一,就是想着某一天可以变得跟王一一样的能召韩萱喜欢。可是,等到高中毕业的时候他么才发现他们的行为是那么的蠢笨、那么的愚不可及。最后,韩萱还是对王一怀有独特的感情,而他们两个也是无时无刻的不向她献媚。 于是,在那所高中里,有四个最抢人眼球的人,也有一个最富传奇色彩的班级,在那个班级里有那么耀眼的四个人。高中时候,正是人生中充满诗意的年月,王一、张一山跟刘倜三人,还有韩萱那个飘浪的女孩子,他们这几个人尽情地演绎着属于自己青春往事。 刘倜这时候正在那一间拥挤的集体宿舍里,在这间宿舍充满了脚臭的味道。刘倜正在慢慢地适应着这里的一切。本来刘倜 第122章 挨揍后遇到她 刘倜哼了一下鼻子,他觉得有点鼻塞,显然是感冒的前兆。.info[]他慢慢的坐起身来,感到头晕目眩的,他知道今天还要拼命的干一些苦力活,想想他都会觉得压力很大。但是真正开始干活的时候,他也就变得麻木了不少,除了身体有些累之外,他的心都是放松的状态。他可以把自己完全当做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的工作机器,任凭自己在工地上转来转去、辛苦劳作,直到耗尽最后一份力气。 “快点起来了!”他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这种声音,每天早上都会响起在他的耳畔。刘倜赶紧笑呵呵的回应着那个人的话,他麻利的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 来到了路边的小餐馆里,里面有很多早早起来的劳工,刘倜一头扎进人堆里,就再也难以找出来。刘倜已经全然是一副工地上劳工的模样,谁也不会相信他曾经读过高中,谁也不会相信他曾经在高考中的分数远远超过了重点线。现在的他是那么普通的一个,一不小心就会消失在人流中,再也找不出来。 刘倜端了一碗豆浆,然后又买了几根油条,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早餐。他坐在了一个小桌子旁边,他没有在意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原先放着一个包裹。他只是看到桌子那里还有一个空位,他就坐了下去。 刘倜低着头,他在那里慢慢的喝着豆浆。时而不时的用筷子夹起来一根油条放到豆浆里蘸一下,然后把油条大口大口的塞到嘴里。 “你让开!”突然在耳边爆响了一声厉吼。 刘倜在那时候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到了一男一女。那个中年男人正在对他颐指气使,就是那中年男人的骄横模样让刘倜坚决忍受不了。刘倜本来还想着让开那一章桌子,但是鉴于那中年男人的蛮横样子,刘倜上来了牛脾气。他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装出一副很镇静的样子。 那个中年男人看到刘倜不肯让开,他粗粗的呼出一口气,“我说你小子给我滚开!”那个男人怒吼了一声。刘倜听到他这一叫喊声,他心里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是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他只是端坐在那里。 男人瞪大了双眼,一阵阵的暴跳如雷,而刘倜依然是端坐在那里喝着豆浆,完全是镇定自若,一副大将军的模样。刘倜身旁的那个男人暴怒了一顿,他看到刘倜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他又在那里大骂了一顿,而刘倜依然是稳如泰山。那男人笑了,笑得那么绝望。 “哗啦”一阵碗筷跌落的声响,然后就是餐具在地面上跌碎时发出来的清脆响声。 刘倜的身上溅满了豆浆,此时的刘倜站了起来,他用来吃饭的那张桌子被男人给掀翻了。“嘿,这头猪终于使出绝招来了。真是没用的东西,先是来了一阵小痞子行为,然后是一阵的泼妇骂街,现在使出绝招来了……唉”刘倜在心里叹息,“现在的青年人怎么都是那么的愚妄?” 男人看到刘倜还是没有反应,他看到刘倜身上满是乳白色的液体在流动。此时,周围已经满是围观的群众,中年男人向四周望了一下,他发现那些人都是站在刘倜那一边的。他又转头看了一下自己身旁的女孩子,他看到那个女孩子正在看着站在一边的刘倜,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他以前未曾见过的神色,就是那种歆慕的神色还有就是怜悯的神色。这个浑身充满了野兽味道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了,他走上前去,粗鲁的抓紧刘倜的衣领,他用尽力气往上提起,刘倜的体重不是很重,他差点就可以整个把刘倜提起来,就像是提起一个麻袋一样。 那男人腾出一只手,用一只手把刘倜提在半空中。刘倜淡定的看着单手把自己提在半空中的男人,他从心底里稍稍敬佩此人那过人的气力。刘倜想起来了张一山,对于张一山的那些功夫,刘倜是记忆犹新,他当然会用于铭记那一件事情张一山及时出现,把他跟韩萱从两个小痞子的手里救了下来,那一次,要不是张一山,刘倜应该就命丧小痞子的匕首之下。 刘倜终于正眼看了那男人一眼,男人提起拳头,噗嗤一声打到了刘倜的肚子上。刘倜的脸上顿时现出痛苦的神色,这时候周围的围观者开始吼叫起来。有的人在那里叫好,有的人却在那里挥舞着拳头表示对于弱者的怜悯。当然,在那些围观者当中,挥舞着拳头表示抗议的人占了多数。 用拳头殴打刘倜的这个男人没有因为众人的吼叫声而停手,他越来越来劲,直到刘倜瘫倒在地上,鼻孔里、嘴角上面都流出鲜红的血。刘倜躺在地上,他只是觉得浑身疼痛难忍,这种疼痛跟在工地上劳作时候的酸痛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刘倜转头一想,这样躺着挨打也比在工地上、在烈日的炙烤下拼命干活要好得多。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听到自己身上的关节在咯吱作响。 狂风暴雨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耳边响起来轻轻的喘息声,周围的空气是那么清新,在清新的空气中还有扑鼻的芬芳。刘倜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在那里,到处山花烂漫,不远处是潺潺流水,在近处的枝头上有三两只的喜鹊快乐的跳跃。刘倜慢慢的移动着脚步,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双脚被牢牢的束缚住了。他看到远处有一个倩影,而那个倩影是那么的熟悉,有很多次都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眨几下眼睛好让自己的视线渐渐清晰。眼前的那个倩影变得鲜活起来,而且最让他怦然心动的是那女孩子正向他走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甚至感觉到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一样的感觉。 “萱”刘倜叫了一声,他的那声音很微弱,几乎只使用鼻息说出来的。他睁开了眼睛,看到有一个女孩子正趴在自己身上。 女孩子慢慢从床边坐了起来,他看看床上包裹得像一个木乃伊的刘倜,她微微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甜美,这种微笑是他一生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 女孩子看着刘倜,她的眼睛里是那么的柔情若水。 这女孩子一直在盯着他看,像是看一个熟悉的人。但是,刘倜一直很纳闷,他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坐在床边的女生。他思前想后,终于确定她就是刚刚在梦里梦到的那个倩影。 刘倜想动弹一下身体,因为他觉得浑身酸痛,很难受,可是他怎么也动不了。 “你别乱动哦,你现在可是伤的不轻啊!”女孩子叫了一声,她一下子把刘倜按在床上。她的长头发落在了刘倜的脸上,她头发上的芬芳直接浸透到他的肺脏里。刘倜僵直的躺在床上,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在那里,眼睛里面是茫然无神的那样子,他只是呆呆的,任凭他的头发与自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 “都是我哥哥不好,他就是那么一个蛮横的人,我不求你原谅他,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他,他真是太粗鲁了。”女孩子又说了一句话,刘倜觉得她说话的很好听,仿佛在梦境里早已经听过了无数次了,在那些早已经逝去了不再回来的日光里的回忆。 “那人是你哥哥?” “嗯嗯,是我哥哥。”女孩子有些娇羞,她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嘿,我哥哥就是那样子了,唉。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跟他吵架的时候,他都不会让着我的,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我可是拼尽了全力的跟他打架呀,但是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回事他的对手呢?”女孩子说着就笑了起来,“到最后,我就会被哥哥揍了一顿,我就会委屈的哭出来,然后哥哥见我哭了,他也就着急了。哥哥就会哄我,一个劲儿的哄我,他不光是怕爸爸跟妈妈看到他又把我欺负哭了。他那时候看见我哭,他自己也会难过的,因为我毕竟是他的妹妹的嘛。” 刘倜躺在那里, 第123章 一天一夜 “呃,哥哥,你干什么啊?”女孩子见状连忙喊了一声,“你怎么还这么不讲理了,平时爸爸妈妈就是太宠你了。现在的你就是被他们给宠幸的,在你的意识里就是无法无天了。”韩萱说着,连连叹气,她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韩江。 男人听到女孩子这么说,他放开了刘倜的手,他看看女孩子,他没有说什么话。 “他可是我的同学哦,我高中时候最好的几个同学啦!”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看看刘倜。而刘倜像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局外人,他不知道女孩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女孩子看看刘倜一脸茫然的表情,她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惶惑神情。 “刘倜。”女孩子直接喊出来了他的名字,“你怎么好像是不记得我了?” 刘倜浑身哆嗦了一下,他四下里张望,他没有发现自己认识的人。他找来找去,视线又落回了女孩子的身上。“刚刚你叫我了?” “嗯。”女孩子一边回答着,一边点点头,“是我啊,你都不急的了么?”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刘倜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一下,他发现这个女孩子确实是很熟悉,他确定是以前见过她的。“萱?”他拖着长长的调子说着。 “嗯!”女孩子叫了一声,“你怎么才认出我来啊?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十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你看你这么快就把我给我掉了。” 刘倜微微一笑,他说道:“是吗?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彼此就是在几个月之前么?我怎么觉得过了好几年时间呢?” “哈哈,是你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在那家小饭馆的时候,我也差点没有认出你来,但是我看到了你身上的一块手帕。”女孩子说起来了那块手帕,刘倜听到那两个字之后也是猛然醒悟过来。往事猛烈的呼啸而来,都在一瞬间闪现在脑海里了。他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时光里。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怎么还在工地上做苦工呢?你没有跟王一、张一山他们一起去读大学么?”女孩子脸上满是困惑,他那两只大眼睛一直盯着刘倜看着。 刘倜轻轻地低下头去,就在女孩子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也猛然感到自己早已经是落魄不堪的模样。自惭形愧,刘倜有些无地自容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孩子解释。 女孩子转过头去,“哥哥,你去打点水过来吧?” 韩萱说了之后,她哥哥二话没说,提着暖瓶走了出去。这个男人就是韩萱的哥哥,但是他不是韩萱的亲哥哥,这个人是在小时候被韩萱的爸妈领养的一个孩子。当时人们的观念中还是重男轻女,他们看到了一个弃婴,而且还是一个男婴,于是他们就把他给领养了。日后,这个男婴长大了,他就成了韩萱的哥哥。韩萱的爸妈给这个男婴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韩江,是希望他可以有一个像江水一样源源不绝可以涌出智慧的大脑,也是希望他可以把韩家的基业发扬光大,就像是那永远不会枯竭的江水奔流不息,昼夜不舍。韩萱的父母都很宠幸这个捡来的孩子韩江,最终这个领养的男婴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太多的期望。相反,这个韩江最终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他终日不学无术,浪荡形骸,整天整夜的惹事,是一个绝不会让韩萱的父母省心的孩子。为此,韩萱的父亲经常借酒浇愁,一个劲儿的叹息。 当韩江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他就开始打韩萱的主意,韩萱确实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女孩子。所以,就在韩萱高中毕业之后,她就落入了韩江的严密监控之中,失去了她应有的自由。为此,韩萱曾经很苦恼,她根本就是对于韩江毫无感觉的。而韩江也并不是真的喜欢韩萱,他只是觊觎韩萱家里的家产,他是怕韩萱的父母会把家产给了韩萱跟她的丈夫。 “一言难尽。”刘倜沉默了良久之后,他终于说出来了四个字。 “怎么回事?你没有跟张一山、王一他们一块去读大学么?” “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还是一种茫然的神情,他当年的那些誓言还有那些志向,到如今仿佛都成了一些空想而已。想当年,自己也是一个踌躇满志的少年郎,在学校里那学习成绩没的说,注定就是一代天之骄子,可是怎奈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小玩笑,仅仅是一个小玩笑。于是,他梦也是的来到了这个工地上,在这里整天整夜的受苦,在这里做一些最缺乏智力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样回事情啊?”女孩子又接着问了一句话,刘倜依然是沉默不语,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跟韩萱,这个曾经让自己痴迷的女孩子说些什么。“当年的刘倜已经死掉了。”他轻轻的说着,是那种毫无底气的样子,“当年,我也是一个踌躇满志的少年郎,我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报复,可是像如今那一切都成了一场空。” 刘倜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他躺在那里,把脸埋在手里。 “刘倜。”女孩子简单的说了那两个字,她说的很简单,但是就是那两个字当中充满了太多的感情,刘倜可以感觉到。每当韩萱说起他的名字的时候,刘倜总是能够心潮澎湃,那是一个习惯。但是,现如今,那种感觉是那么的久远,仿佛就是一个发生在远古时代的一个故事。 刘倜跟韩萱聊了好多,刘倜从谈话中知道韩萱没有继续读大学,不是因为她高考的成绩差了一点,只是因为她的哥哥横空出现,给她造成了一点麻烦。两个人就这么近距离的谈话,持续了好长时间,他们好像是畅谈一个通宵都不能把心中想说的话吐尽。 “那不是你亲哥哥?” “嗯,不是。”韩萱简单的说着,她说的时候还是那种有着淡淡的忧伤的感觉。 “他怎么可以那么想呢?” “我那个哥哥就是有些不可理喻的,我从小跟他一块长大,我都慢慢的习惯了他那样子了。”女孩子说着,她又转变了话题,他想起来这一天早上发生的那一幕,“说来,也是很巧的,我们竟然是这么见面的。要不是我哥哥的那些火爆脾气,我们可能要再过不知多久才能在见到彼此呢。你知道么?刚刚看到你在那个饭桌上坐着的时候,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敢认你的,因为我感觉你变了好多,那时候的你是那么一幅沧桑的模样。” 女孩子停顿了一下,她看到刘倜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她,两个人目光相向,对视了一会,然后会心一笑。 “是啊。”刘倜的话很少,是因为他现在感到无地自容,他也就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了。 “哼”韩萱闷哼了一声,“你怎么变得这么少言寡语的啊?我记得以前你是一个很潇洒、风流倜傥的一个,不管是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畏首畏尾的。那时候,我真的为你感到自豪,作为你的朋友是一件多么荣幸而又幸福的事情啊。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你商量一下,然后,你就会竭尽全力的帮我处理好,嘿,想起来还是很感动滴。” “嘿。”刘倜也做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他们两个都嘴角上翘,恰好做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在房间外面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暖壶,他像是一尊雕塑,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人就是韩江,韩江一直都想把韩萱牢牢的掌控在手中,他以为那样就可以牢牢地掌控韩家的家产。 韩萱照顾受伤的刘倜,他们简短的相处了一天零一夜,刘倜目送韩萱跟韩江离去。他又回到了工地上,他在心里反复回忆着种种往事。存在于他心底的那种不甘落后的心正在一点点的苏醒,正是韩萱的出现重新唤醒了他的雄心壮志。 刘倜虽然回到了工地上,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一个,现在的他是对未来满是憧憬的一个。 第124章 变身乘龙快婿 就在王一跟张一山读大四的时候,他们得到刘倜结婚的消息。(..info好看的小说)当时,他们还不知道刘倜是跟谁结婚,当时他们看到当时的场面之气派辉煌,然后问了一下才知道其中的缘由。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刘倜娶了周啸天的女儿,王一跟张一山他们俩都为之大为惊讶。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周啸天的具体背景,他们只是知道周啸天是一个名震一方的富豪,其人之为人甚为豪爽。王一跟张一山所能了解到的仅此而已。 就是在婚礼上,刘倜是那么的风光无限,谁也不会想到刘倜有一个相当贫苦的家境。兄弟三人找到一块谈了起来,三个人借着酒劲说了很多。期间,刘倜是何等的洋洋得意,而王一跟张一山也是从心底里为他感到高兴,只因为自己的好兄弟可以有一个好的生活。谁都知道周啸天富甲一方,只要是娶了他的女儿,那自然也就意味着富贵一生的啦。 刘倜之所以要征服周啸天的女儿,他就是觊觎着周啸天的权势跟财产,其实刘倜根本就不爱周啸天的女儿周婉儿。就在结婚的当天晚上,刘倜跟王一、张一山一块喝酒、就餐之后,刘倜一个人在马路上踉踉跄跄的走着。这时候的刘倜百感交集,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借着酒劲还可以麻醉一下自己。他在马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恍恍惚惚的看到自己身前有两个人的身影。他没有太在乎什么,他这时候也没有心思。 刘倜的身侧闪过两个人的影子,就在他与那两个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耳边响起了一个女孩子声音。 “刘倜。”一个女声在耳边,传进了他的心里,那是一个让他心颤的熟悉声音。 刘倜猛地转过头去,他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身旁有一个壮硕的男人。 “萱?”刘倜用手抹了一下眼皮,他喝醉了酒,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还踉踉跄跄的。刘倜凑到了那女孩子的身旁,他的眼睛使劲儿的贴到她身上。女孩子身旁的男人火了,他冲着刘倜的肚子打了一拳。 “你给我滚开点!”女孩身旁的男人怒吼了一声。刘倜借着酒劲跟他打了起来。 眼看着两个人扭打在一处,韩萱在一边叫喊着。 “哥哥,你住手啊!”韩萱在一旁无力的叫喊,而对面两个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见他们拼命地抓住对方,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把雨点般的拳头洒到对方身上。 韩萱看到两个人在那里打斗,就像是两只争夺事物的野兽。刘倜之所以跟韩江大打出手,完全是因为自己喝醉了,而韩江却是故意想要拿刘倜来出一口恶气。韩江知道在韩萱的心里一直有刘倜这个人,那一天在医院里,韩萱跟刘倜在病房里的谈话都被韩江给听到了,韩江知道在韩萱跟刘倜之间有难以解开的感情。于是,韩江受到了威胁,他害怕韩萱会从自己的手里跑出去,他就竭力的清扫敢于接近韩萱的所有男人。 刘倜跟韩江先是站着抡拳头,然后抱在一块,滚落在了地上。他们扭打在一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一对小情侣可以激吻到那么热烈的程度。两个人滚在马路上,完全不顾车辆川流不息。就在那一段时间,公路上一阵的交通堵塞,韩萱站在马路边惊叫着。她真是为那两个人担心,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未婚夫。 韩萱站在马路边,她咬紧了嘴唇,很无助的蹦跳着。 刘倜在婚宴上,表现的很风光,风度翩翩,但是他的心里非常痛苦,他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在刘倜的心里,他最想娶的女孩子不是周婉儿,因为韩萱一直都在他的心里占据着那个位子。当刘倜跟王一、张一山一块喝酒的时候,他还是在竭力的掩饰自己的感情,他装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即使是在醉了的时候也表现的那么开心。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刘倜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个人又喝了几瓶子酒,一个人踉踉跄跄的来到了马路上,让他万万也想不到的事情是在这里遇到了韩萱。 刚刚在马路上遇到韩萱的时候,刘倜当时只想借着酒劲儿扑到她的身上,韩萱身旁的韩江制止了他并跟他扭打起来。 一会之后,马路上的交通早已经是混乱不堪,交警也来了。韩萱眼睁睁的看着韩江跟刘倜被扭送进了警局里。进了警车里,刘倜跟韩江坐在警车后面的座位上面。他们两个人看看对方,然后又打了起来,经过警察的一再警告,他们停放了手。 一路上,他们两个人打打闹闹,然后又是嘻嘻哈哈的。警察们都丈二和尚包摸不着头脑,他们就在那里轻声嘀咕着,怀疑那两个人是不是有病。 刘倜坐在颠簸的警车里,他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情,他今天结婚,今晚可不是一般的日子。他的脸上出来了一阵的汗水,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果不其然,就像是刘倜所担心的那样子,他的新娘周婉儿一个人坐在她跟刘倜的新家里那客厅里。她一个人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周婉儿的父亲走了过去,他的脸上是那种很严肃的表情。 “爸爸。”周婉儿叫了一声,她看到自己的父亲走了过去。 “嗯,女儿。”周啸天沉闷的说了一声,他坐到了女儿对面的沙发上面。 周婉儿知道她的父亲在生气,在新婚的晚上,自己的女婿竟然离场,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看他回来我怎么教训他!”周啸天恶狠狠的扔下了一句话。 “父亲,您也不能全怪他,或许他是有事情要处理呢?”周婉儿赶忙,赶忙帮刘倜说话,刘倜已经把她给彻底地征服了。而她知道刘倜并不是真心喜欢她,但是她却是真正的喜欢刘倜,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她喜欢刘倜那风度翩翩的气质,也喜欢刘倜那自强不息的精神,总是刘倜身上总是散发出来让她无法抵挡的魅力。 “女儿,你就别袒护他了。”周啸天依然是严肃的神情,“在我活着的时候,决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受一点的委屈。要是在我活着的时候,他刘倜就开始欺负你,那么等我不在了,谁来保护你?” 听到父亲的话,周婉儿也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但是她完全可以原谅刘倜,只因为她喜欢那个男人。 “我就要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刘倜那小子回不回来!”周啸天用沉重的语气说着,“要是他刘倜今晚没有回来,那么这个女婿我就不要了!”看那样子,他是要言出必行了。 周婉儿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着,她心里一阵阵的担心、害怕,他不想就这么失去自己喜爱的男人。 “爸爸,您别这样好么?或者刘倜他是真的遇到了很么事情。”周婉儿还是一个劲儿的帮刘倜说好话。 “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就是了。”周啸天稍稍放低了声音。 刘倜跟韩江被送进了警局,刘倜在想方设法的从这里出去。他必须用尽一切方法也要从这里走出去,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本来他作为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娶到周啸天的女儿已经是万幸了,所以现在的他决不能做出一点点让周啸天失望的事情,也决不能做出一点点对不起周婉儿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周啸天端坐在沙发上,他名色从容。而周婉儿站在客厅里,她在那里走来走去的,脸上现出了个焦急的神色。周婉儿现在是没有什么法子了,她现在只想刘倜能快点回来,然后就可以把事情缓和一下,她知道以自己父亲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刘倜。以周婉儿现在的想法,只要周啸天不把刘倜怎么样就好了,至于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她周婉儿也就不怎么在乎。周婉儿真是一个很纯真、很善良的女孩子。 周啸天叼 第125章 发泄 周啸天走到了门口那里,他停住了脚步,面向房间门口,背对着周婉儿。(..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女婿……”周啸天还没有把话说话,从门外闪过一个身影。进来的人就是刘倜,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而且他现在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西服,只是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白色的衬衫早已经湿透了,浸水的衣服成了那种半透明的样子,可以透露出他身上坚实、强壮的肌肉。 “岳父”刘倜推开门之后一眼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周啸天,他心里也是不免一阵的惊慌失措。周啸天看着突然出现的刘倜,他的脸上微微一笑,这个女婿终于来了,也算是没有让他彻底失望。 “刘倜。”周婉儿冲了上去,“你的脸上怎么了?”她看到刘倜的脸上有一道道的疤痕,那种疤痕虽然稍稍处理过了,但是也很明显能看得出来。可以看得出来,刘倜今晚是跟某某人打架了。 听了周婉儿说的话,刘倜一下就想出来一个理由。“今晚我喝醉了,走出酒店去,想透透风的,可是遇到了几个小痞子……”刘倜变了一个故事,听起来基本上合情合理。 周啸天听了刘倜的解释,他脸上还是很平静的那种表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米有发生一样子。周婉儿看到父亲不怎么生气了,她轻轻的呼出来一口气,她向刘倜眨一眨了一下眼睛。刘倜的眼前是周啸天,他不敢做出什么特别诡秘的表情跟动作。 周啸天扬起手来,像是要去拍拍刘倜的肩膀,谁想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一记耳光落在了刘倜满是汗水的脸上,周婉儿见状直接蒙住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做。周婉儿站在刘倜跟周啸天旁边,她没有说什么话,她一向都是一个很乖的女儿,从来都不感冒饭父亲的权威,所以她不敢轻易在父亲的面前说什么有点忤逆的话。 “这是给你的教训。”周啸天拍拍刘倜的肩膀,刘倜很诚恳地点点头。 “嗯。”刘倜说着,他说话的时候表现出一副很虔诚的样子,好像自己就是应该挨那一巴掌似的。 周啸天跟刘倜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又跟女儿说了一两句。 周啸天走了之后,周婉儿马上凑到了刘倜的身旁,她关切的问着:“他打你很疼么?” “不疼。”刘倜微微一笑。但是周婉儿知道刘倜那都是装出来的,她也了解刘倜是一个很要强的人,知道他的自尊心很强,知道他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怎么会不疼呢?”周婉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她的手抚摸到了他脸上的伤疤。一张俊俏的脸上,多了几道伤疤,也多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光是看着这张俊俏的脸庞就让人心生爱怜,再加上刘倜是自己爱的人,周婉儿看着就更是在心里难受不已。 “你可别记恨我的父亲哦。”周婉儿好不容易才笑了一下,“他以后也是你的父亲了。” “嗯,是啊,我怎么会记恨他呢?”刘倜这么说着,可是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里分明是那种恶狠狠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嘿,那就好啊。”周婉儿笑了起来,笑声很好听,是那种很清纯的那种。周婉儿虽然已经是23岁了,但是她一点也没有长大,这个完全是因为在自己的父亲的呵护下,她怎么也经历不了什么风雨,所以她也就迟迟长不大。时间一点也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沧桑的痕迹,她还是那么的清纯,这样子倒也是有几分小可爱,只是她永远都替代不了韩萱在刘倜心中的位置。周婉儿知道她永远都取代不了刘倜心中的那个女孩子。 “你说你今晚上遇到了小痞子了?”周婉儿看到刘倜不说话了,她觉得太沉闷了,他就开口问了一句话。 刘倜跟周婉儿相对而坐,他们在沙发上坐着。周婉儿给刘倜剥桔子皮,她给刘倜递上了一个橘子。 “谢谢哈。”刘倜接过橘子。 “老公。”周婉儿用甜美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刘倜听了之后倒是有些心里酥麻的感觉。之前还没有女孩子叫过他老公。刘倜笑了笑,他看看周婉儿,发现身前的这个女孩子真是很清纯的一个,就连她说话的声音也是那么稚声稚气的。 “嘿。”刘倜接过她手里的橘子,他一瓣瓣的吃着,吃了几瓣之后又递给周婉儿一点。“嗯,很好吃的。”刘倜站起来走到了周婉儿的身旁。坐了下去,一只手打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他的那只手慢慢的向下滑落,周婉儿的脸上也渐渐的泛起来一阵阵的红晕。他的那只手划过她的后背,然后向下,直到她肥美的臀部。然后继续向下…… 周啸天打了刘倜一耳光,刘倜当时毕恭毕敬,他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一丝丝的怒意。但是,他在心里却恨透了。如今,他没有实力可以与周啸天抗衡,他也只好拿周婉儿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来出出气。 刘倜把周婉儿抱到床边,深深的吻过之后,把周婉儿摔倒了柔软的大床上。 “啊”周婉儿摔落在床上之后叫了一声,她的脸上是那种通常在疼痛时才有的表情。“老公,你轻点啊,好么?”周婉儿像是在哀求刘倜。刘倜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话,他只是脸上微笑一下,然后接着粗鲁的对待她。 他很快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周婉儿瘫软在床上,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赤.裸的男人身体。她的脸红得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她甚至都不好意思看一下刘倜一丝不挂的身体。 刘倜之前也没有跟女人有过那种关系,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可以轻松应付这种事情。在当今这个时代,男人还是勉强可以占主导地位,包括在床事方面。 刘倜一下扑到床上,他就像是一头饥饿的猛虎,而周婉儿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白羊。被他压在身下,她身上的衣服被一层层的剥落。刘倜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她想说自己被他给压得不舒服,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床板发出一阵阵的吱嘎声,在床上上演着一场猛虎与小白羊之间的故事。床下一件件的衣服洒落了一地,有周婉儿的婚纱以及内衣裤,当然还有刘倜的那些衣服。在床下还凌乱的散落着几双鞋子,有洗澡时候用的那种拖鞋还有她的一双高跟鞋,还有就是刘倜的皮鞋。刘倜的那双皮鞋上面有一块污迹,那块污迹见证了刘倜今晚的遭遇。他明亮的皮鞋上有一块脏地方,而那正是被韩萱的哥哥给踩脏的。 周婉儿赤身luo体的呈现在他的面前,她的脸上满是娇羞之色。她害羞的看着刘倜,就像是看着自己守护神一样。“我有点怕,亲爱的。”周婉儿轻轻地说着。 “怕什么?”刘倜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而周婉儿也是禁不住他的一再挑逗,她不停的扭动着娇躯,娇喘连连。她的嘴里呼出一股股清香,直接让刘倜陶醉不已。刘倜一时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于一片仙境,周围的空气都是一股股的清香弥漫。 周婉儿在那里躺着,她胸前高耸的地方被他的手摆来摆去,像是两个柔软的皮球。“嗯嗯”她不自觉的就叫了出来,她都为自己感到害羞,竟然会发出来那种声音。 他的手向下移动,路过她的小腹,然后路过一片草地,停了下来。 “啊”她尖叫了一声,尽管她竭力的忍着,但还是叫了出来,“老公”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她心里早就羞得不行了,脸上红的发烫。 “你温柔点好么?”女孩子的声音强调就是在哀求。 刘倜丝毫没有变得温柔,他的动作幅度变得更大,周婉儿只能一声声的哀叫。 “老公”周婉儿一边忍着一边说 第126章 弑父 刘倜这样子过了一段很得意的时光。之后,他越来越了解到周啸天的一些事情,他发现周啸天与西方一些反华势力有勾结。等他发现那一些勾当的时候已经没有脱身的可能了,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他也知道自己以后就是周啸天的继承人,继续他的事业反人民的事业。刘倜甚至自己从事的是一种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为此他也曾一度提心吊胆,他也曾一度夜不能眠。但是,每当他陷入彷徨的时候,他总是能以最短的时间说服自己,然后就可以协助周啸天做一些犯罪杀头的事情。 转眼之间,几年时间过去了,刘倜已经掌控了周啸天大部分的势力。而周啸天也变得苍老不堪,他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雄才大略,现在的他很多时候只能依赖刘倜为他处理一些内外事务。刘倜自然是春风得意,因为周啸天越来越不行了,他就是要看着周啸天某一天嘎嘣死掉,把他所有的权势、财产都留给自己,这想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刘倜等那一天已经很久了,他有时候都会从梦中乐醒了过来。 幸运的事情不会总是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刘倜的逍遥生活也持续不了太久。就在王一跟张一山读大学的时候,刘倜正在一步步的走向了罪恶的深渊。他为了免受周啸天的罢黜,用尽了一切可能的手段。他看到周啸天已经没有能力做什么了,他直接公然逼宫,周啸天走下了自己的位子,他周啸天曾经何等英明、神武,如今却不得不拱手把权势、财产都给了一个白眼狼。 周啸天最红含恨而终,他是睁着眼睛死掉的。周婉儿在他的窗前哭得一塌糊涂,而刘倜却是无动于衷,好像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与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周啸天的丧事办得很盛大,找来了很多在当地有名望的人。刘倜在心里窃喜,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运迎来了一个新纪元,以后他就是老大了,谁也不得不向他俯首称臣。 刘倜来到了房间里,周婉儿赶忙迎了上去,她这样子就好像自己是一个丫鬟,而刘倜也习惯了周婉儿这么乖巧贤惠。 “老公。”周婉儿向着刘倜喊了一声。 “嗯。”刘倜冷冷的说着。周婉儿看到刘倜那冰冷、俊俏的脸庞,她的心里是一阵阵的酸楚,作为一个女人,她也有着极强的直觉,敏感的心告诉她刘倜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她。这么些年过去了,以前一直是有她的父亲呵护着她,所以她丝毫都不会受到刘倜的欺负。如今,自己的父亲已经离开了自己,她最后的坚强都没有了,她就是一个没有了方向的小绵羊。 “好冷。”周婉儿脸上是一种很悲凉的表情,也是那种很无助的样子,她的两只手不由得分别勾在肩头,她轻轻地低着头。两眼无神的看着地板上的花纹,几年之后,她还是一副大小姐样子,丝毫都没有长大。 出于怜悯之心,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当他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的时候,一股暖暖的感觉笼罩在她的全身。她记得以前刘倜很少会有这样的举动,具体说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子的举动。周婉儿一阵阵的感动,她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她尽力的忍着,可是最终还是有一滴晶莹的泪花飘落了下来。(..info) 一块手纸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的视线早已经模糊,看不清楚身前的那人的摸样。她没有多想什么,伸手接过那块手纸,把那纸巾贴在眼睛上,然后一阵泪奔。 周婉儿擦擦眼睛,她的视线渐渐地清晰了,她看到了刘倜渐渐远去的背影。周婉儿想站起来,她想跟着刘倜的身后,可是她怎么也站不起来。 现在刘倜已经完全是一个黑道人物,该做的恶事都已经做尽了。要是现在一枪毙了他,他也不会觉得委屈,因为他做了太多的恶事。周婉儿想站起来,她想跟上刘倜,然后告诉他、甚至是求求他不要不坏事做绝了,她是真的为他担心,只因为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坏蛋。 又过了半年时间,王一跟张一山都走出了大学校园,他们两个人远远没有刘倜那么成熟。张一山大学毕业之后,他找到了韩萱,在众人惊异的神色中牵手走进了教堂。其实,在高中的时候,张一山就曾经跟韩萱约定过非彼此不嫁不娶。当然,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结合,有太多的人表示不赞同。其中,就连已经结婚的刘倜也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同意。当时,在刘倜结婚的那一天,韩萱跟韩江专门到刘倜那里去,就在那时候,刘倜就在韩萱的心里死掉了。韩萱从那时候开始,她的心里虽然有点淡淡的忧伤,但是伤过之后也就释怀了,她发觉自己轻松多了。因为刘倜这个曾经追求自己的男生已经结婚了,而她知道她也将会有自己的一个家庭。王一虽然也是喜欢韩萱的一个,但是他不像张一山跟刘倜一样曾经不止一次的像韩萱献媚,相反王一曾来都没有对韩萱表示一下暧昧之心。但是,很奇妙的是情况是这样的,在韩萱的心中的白马王子一直都是王一,韩萱主要是欣赏王一那满腹才华。在韩萱的心里,刘倜一直都是那么神秘的一个人,她知道他永远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一个男人,但是她也会愿意为他付出、甚至是为他牺牲自己。 王飘龄的父辈们的恩怨情仇也跟他们这一代人的情况很相似,都是很纠结的那种情况。 刘倜就是一个很痴情的人,他虽然已经娶了周婉儿,但是他的心里一直都无法放下韩萱。更要命的事情是他一直都想把韩萱去过来做自己的老婆。于是,刘倜注定是要闹出一些事情来的,他终将要把别人的生活给搅乱。或许他就是那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货,总是动不动的惹一些事情。 王一跟张一山在大学里的时候就表现出超长的才能,特别是在科技研发方面,他们很早就被政府一些机构给盯上了,他们认为这两个人一定可以帮上他们的大忙。于是,当王一跟张一山刚刚毕业的时候,他们两个就被秘密的请到了幻科这个神秘的组织。幻科是一个专门从事秘密技术研发的机构,为了躲避间谍的耳目,他们就独立于政府存在,但是与国防部直接联系。西方一些反华势力只是知道在中国有那么一个密码科研组织,他们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组织,因为这个组织根本就是独立于政府而存在的那种形式。 来到了幻科之后,王一跟张一山接着被委以重任,他们从事着很关键的一些技术攻关。张一山幸运的娶了韩萱为妻,可以说是一切都那么顺风顺水,好像是所有的运气都落在了他张一山的身上。于是,张一山受到了很多人的羡慕嫉妒恨。张一山走路的时候就像是驾风而行那样子,步履翩跹,真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张一山跟韩萱结婚之后,他接着就奔赴幻科,参加一些重要任务,这些任务是绝对保密的,就连韩萱都不知道张一山整天都在忙一些什么。张一山离开韩萱已经是半年时间,在这半年时间里,他很少会回来看望一下自己的新婚妻子。对于这件事情,张一山他自己也是觉得稍稍有点对不住韩萱,何况韩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而且还是他从高中时候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的一个女孩子。能娶到韩萱真是他张一山一生当中最大的幸运了,他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尽力能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一下自己的妻子。 那是一个清晨,张一山从幻科回到家里,他来到了自己家的大门前,门上没有上锁。他微微一笑,他在想着最后一次见到韩萱是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在这半年里,他们两个只是偶尔的打一个电话,通话一根电话线遥寄对彼此的深深思念。 但是,心里的距离终将会趋向于地理的距离。正所谓哲学上有一句话说过的那样子,“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以所有的虚空的东西都会自觉地向有形可感的事物靠拢。都说“距离产生美”,可是谁 第127章 葬爱 他看看院子里的一些花花草草,现在已经是夏天时候,花枝繁茂,就连空气里也散发着一阵阵醉人的馨香。那种味道嗅到鼻腔里,给人一种非常愉悦的感觉。 路过院子里的那个小花园,他一步步向前走着,在他的身旁是一簇簇的花束。他知道在自己前面的那个房子里有一个女人,那人是他的娇妻。这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是多么的奇妙,他甚至都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或者这就是那种所谓的“花不醉人人自醉”吧。 走进了房间门前,那一扇门是半开的状态,他可以听到房间里传出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凭借多年习武养成的能力,他知道那个声音离他只有10米的距离而已。他放慢了脚步,轻轻地走过去,唯恐惊扰了这里的片刻静谧。 半掩着的门,视线里出现了一张大床,床上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那女人的身上是一个男人。 他瞪大了眼睛,怒吼了一声。压在女人身上的那个男人转过脸来,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人就是刘倜。没错,那人是自己当年最好的兄弟!而男人身下的那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新婚妻子。他还记得与韩萱结婚的当天,他接到幻科下来的任务,他都没有来得及陪韩萱一晚上,这将是他一生当中几个最大的遗憾之一。 张一山的腰间闪过两道寒光,他的眼睛里冰冷异常,任何有意识的东西只要触及他的目光便会立时冻结。 定睛一看,张一山的双手之间飞快的舞动着明晃晃的双截棍。那一条双截棍在他的手里无处呼呼风声,光是这气势就可以把对手给重重的压到。刘倜跟韩萱在那里站着,他们一动不动的,两个人被张一山这气势汹汹的样子给震住了。 韩萱的脸上是一阵的惊慌,她看到张一山脸上的表情的时候,她的心也在一点点的碎掉了。直到这时候,韩萱才深深地意识到她错了。但是,说起来,张一山也有责任,他不该在新婚的那天就离开韩萱,让刘倜有机可乘。说来说去,都是事在人为,成与不成但看天命如何了。有时候也不得不相信命运,一个人的命运或许本来就是注定的,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稍稍改变一下,但是也只能是稍稍改良一下,一个人终难逃脱得了上苍的安排。 刘倜眼睁睁的看着张一山手里的那条双截棍冲自己的胸前飞过来,势不可挡,他仿佛都感觉到了那凌厉的风吹了过来。 刘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是完全躲不开那飞来的双截棍,他只是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就算是张一山手里的双截棍把他的胸膛给震碎了,那也算是为他自己赎罪。 “啊”韩萱闪现在刘倜的身前,双截棍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惨叫了一声,身上立时出现了一个血洞,从那里喷涌出来一股股的鲜血,那红红的血浆是多么刺眼。那条双截棍打碎了韩萱的肺脏,然后又打在了刘倜的身上。 张一山的眼里瞬间没有了神采,他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 从家里走了出来,他的身上溅上了点点的血污。 当张一山走后不久,韩萱被送到了医院里,她由于受伤过重不治身亡。陪同韩萱一同到医院里去的是刘倜,刘倜的身上也受伤了,但是他受伤远远没有韩萱那么严重。 从此,张一山跟刘倜之间的兄弟情彻底断绝了。刘倜所做的事情本来就是背离人民大众的,而这也是跟王一是站在政府,兄弟三人之间的关系破裂,这也不完全是由于韩萱这个女人。虽说,韩萱在他们兄弟最终决裂这件事情上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 张一山把他跟刘倜、王一之间的事情跟王飘龄说了一下。王飘龄在那里托着腮,他听得很认真、很出神。 “叔叔。”王飘龄听得意犹未尽,“想不到你们会有那样的经历啊?我怎么听着就像是在小说书上看到的那样子,很精彩哦。”王飘龄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所以他说起来的时候略微显得轻佻。王飘龄看看旁边的张一山,他发现张一山倒是一直那么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远远没有王飘龄脸上的表情那么丰富。 张一山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只是抬起手来,放在了王飘龄的肩头,这一个简单的、熟悉的动作总是能给王飘龄带去暖暖的感觉。张一山把王飘龄送回了他的家乡碎叶破,几天之后他们又出发了,驱车行驶在前往枫叶谷的路上。 来到了去往枫叶谷的必经之地,他们又来到了那个小屋子。 “叔叔。”张一山在屋子里左看右看,他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嗯。”张一山知道王飘龄想要问什么,“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吧?你不用找了。” “为什么?”王飘龄眼里闪出兴奋的光芒,“那你快点跟我说那个东西在哪里?” 张一山仰头看了一圈这个房子,他没有说什么话。王飘龄看看他,然后他也仰头扫视了一下这个屋子的屋顶。他猛然间发现,这个房子的房顶竟然有那种金属的质感。在小屋子内壁的墙面也不是通常屋子那样平整。在墙壁上有一道道的凸起,但是那些一道道的凸起并不是很明显,要不是仔细看一眼还真是看不出来。 王飘龄抬起脚来,他用脚踢了一下屋子里的地面,感觉到这地面根本就是铺上了一层土色皮垫子,可以感觉到这小屋子的地面是很结实的那种,其实那小屋子的地面就是金属板。 张一山在那里看着王飘龄,他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丝的微笑。 “咦?”王飘龄叫了一声,“不对啊,这个……” “哈哈。”张一山大笑起来,“你终于发现问题了。” “嗯,这个小屋子有问题。”王飘龄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他一下冲出了小屋子。张一山看到屋子外面的王飘龄,他发现王飘龄在那里打量着这个屋子的屋顶,张一山的脸上现出欣慰的神情,他轻轻地点点头。 看到王飘龄兴冲冲地走回了屋子里。“我知道了!”王飘龄叫了起来。 “嗯,不错。”张一山高兴的站了起来,他差点就要为王飘龄拍手叫好。 原来,王飘龄来到了屋子外面,他看到屋顶上有一根很不明显的金属线,要不是仔细找绝对看不到。就是那一根金属线证实了他的猜测,他知道那个小屋子本身就是一个时光机,这对于王飘龄来说就是一个惊天发现。 “真的?!”王飘龄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他又问了一句话,“这个真是超时空传送装置?” 张一山微微一笑,他没有说什么,但是王飘龄却大叫了一声,然后迅速捂住了嘴巴,像是唯恐被别人听到这里的任何动静。 “这个小屋子好奇怪啊。”他说着,尽力装出平静的样子,“哈哈。”他是还勉强笑了出来。 “飘。”张一山微微一笑,“你已经知道了。” “嗯?”他好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耸耸肩膀,“我知道什么了?叔叔,你快点说说看。你说这屋子好奇怪啊,你说是不是啊?”他说着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眼里还是那么的好奇神采。 “这个屋子本身就是幻科的重大发明,你也看出来了一点点吧。你看看这屋子的墙壁。” 王飘龄早就看到这屋子的墙壁确实是有些怪异,在墙壁上有很多的一道道的凸起,他知道那些凸起就是墙壁中的一些管道,那些凸起的地方很不明显,要不是早已经知道那里有一些凸起是根本不会看出来的。 “这屋子的屋顶有有一根金属线,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根金属线的么?”张一山说话间看看王飘龄,王飘龄正在那里思索着什么,他的一只手托在下巴上面。 张 第128章 枫叶谷的雪天 王飘龄听着张一山说的那些事情,这也勾起来了他的一些关于儿时的一些记忆。其中有快乐的时光,也有灰暗的时候,当然最让他难以忘记的时候还是跟张一山一起到枫叶谷那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学功夫的事情。就是在枫叶谷那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有王飘龄很多快乐的时光,他在那里过的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桃花源生活。当然他不会忘记当时他们抓到的那一只肥美的野兔,那一只野兔还是张一山用他隔空取物的本事抓到的。回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至今还是历历在目。在他的记忆里的也有好多的辛酸苦楚,特别是在与那些同龄的孩子一块玩耍的时候,由于他是一个自幼没有父母照看的孩子,所以时常受到一些同龄孩子的欺负。可以说他的童年时光总体上来说是晦涩的那种,有太多的委屈,但是那时候的王飘龄不会轻易哭出来。当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他只是在脸上表现出一些委屈的神色,他从来都不会因为受到欺负而哭出来。 或许正是小时候收到了很多欺负,所以长大之后他变得比其他人要敏感得多,他有着很强的自尊心。从来都容易不了别人的看不起,他也一直都在做梦,梦想着有一天可以出人头地,那时候他就可以一一副高昂的姿态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叔叔,你就别贬低我了。”王飘龄抿着嘴巴笑着,他那样子还是很害羞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大女孩。“我就是有点笨,嘿。”他笑了笑,接着又为自己辩解,“我这么笨,还不是因为你啊!?” “呃,你笨,这个怎么能怨恨我呢?又不是我把你变得那么笨的。(..info好看的小说)”张一山连忙为自己辩解,他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戳一下王飘龄的脑袋,而王飘龄矫捷的闪躲开了。 “都是怪你。” “怎么怪我的?你说说看。”张一山倒是有些困惑了,他回想一下曾经发生的事情,他确信自己没有把王飘龄怎么样过,更不用说对他的脑袋做过什么手脚了。 看看张一山一脸的无辜,王飘龄在心里乐滋滋的。他说道:“那你也是有责任的,你一直都说我有天才头脑的潜质,说我是天才王一的儿子。可是,你怎么就没有把我的潜质给开发出来呢?现在我笨的这么可怜,唉。你说这个不怨你吗?”王飘龄说着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现在我还有那些潜质么,或许我的那些没有开发出来的潜力早就荒废掉了呢!哎呀,一个天才可能就这么毁在了你的手里了……”王飘龄竟然出奇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他说完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王飘龄看看张一山,他看到张一山一直在那里抠耳朵,他表示费解。“叔叔,你为什么一直在抠耳朵呢?好奇怪哦。能不能给解释一下啊,叔叔。” “呃,不解释……”张一山摔一下袖子,他唰一下转过头去背对着王飘龄。王飘龄看看张一山的后脑勺,突然发觉张一山不仅人长得俊美,就连甩头的动作也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王飘龄也学着张一山那动作,他一下子摔了一下头。“啊”王飘龄痛苦的叫了一声,“我的脖子……” “唉,傻孩子,甩头的时候闪到脖子了吧?”张一山轻轻转过头去问了一句,他看着张一山关切的眼神,他轻轻的点点头,一脸的委屈。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在那里抠耳朵,好像是从我刚刚开始讲话不久,你就开始抠耳朵了哦。” “嗯,我是怕耳朵生了茧子。” “啊?”王飘龄脸上是挂着那种好奇的神情,“怎么会生茧子呢?别人有没有磨你的耳朵,怎么就会出来茧子了呢?你说……”他又洛里嗦说了很多,他看到张一山又开始抠耳朵了。王飘龄在心里暗暗的窃喜,他发现张一山还是蛮有内涵的,有什么事情不会直接说出来,而是用一下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思想。 王飘龄跟张一山又来到了枫叶谷里,这个地方还是那么美丽。闭上眼睛的时候,风中夹杂着扑鼻的花香,静下心来的时候可以听到远处是潺潺流水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中白云,蓝蓝的天幕下有一只只的飞鸟在那里自由的驰骋、翱翔。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惬意,就像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就像是柳宗元笔下的小石潭,就像是牛顿吃苹果笔下的枫叶谷。来到这里的任何人都会禁不住的流连忘返,就算是在这里生活生一辈子都愿意,在这里可以放下所有的牵绊,什么凡俗的事情都可以消散殆尽。 在枫叶谷这里,在两道陡峭的山岭之间是一个广阔的山谷。在山谷中有一片片的枫叶林,到了秋天的时候,走在林间,枫叶像是一只只的蝴蝶在身旁翩跹起舞。举起一只手,任凭树叶洒落在自己的手上。看着落在手上的树叶,就像是欣赏一只受伤了的蝴蝶。扬起手,让她随风飘走,原来一切都是可以这么的洒脱自然。 枫叶谷的冬景也是很漂亮的那种。清晨醒来的时候,迎着晨光走出帐篷,简单的打一个哆嗦,浑身上下就暖和了不少。在帐篷外面,本来光秃秃的枝头上挂满了雪花。当这时候,就可以体会一下什么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来到了冬天之后,枫叶早已经落尽,雪花挂在枝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璀璨夺目。 走了一天的路,张一山跟王飘龄都有些疲乏,他们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你看看那边。”张一山伸手指着远处的的树林,可以看到那里的地面上是一片粉白色。 “那里的白色东西是什么?”王飘龄顺着张一山指的地方看过去,“是花瓣么?” “嗯,很漂亮吧。”张一山点点头。 “真的啊!”王飘龄兴奋地喊了一声,“原来花瓣可以铺得那么厚重,就像是一层雪堆在了那里。”这时候迎风吹来了一股香气,那是一种淡淡的花香。王飘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缓缓地吐出那口气。“哇真香啊,嘿。”他笑笑说道,“在这里搭个小木屋,然后在这里过上一辈子也是蛮不错的哈!”他转过头去看看张一山,他看到张一山在那里略微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 “原来叔叔也是这么想的啊?”王飘龄兴奋的叫着,“你跟我说说幻科的一些事情吧?我想知道你还有我父亲每天都是做一些什么事情,是不是一些很好玩的事情啊?” 张一山仰脸躺在了大石头上,他的两只胳膊垫在脑袋下面,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天上飞快掠过的一群群鸟儿。“飘。”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因为好玩才去做。在世间最伟大的事情就是一步步的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在信念的鞭策下不断超越自我!据说现在的中国青年人普遍缺乏理想,他们生活的目标都非常狭隘,是很自私的那种,也是很渺小的那种。在《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曾告诉我们,‘志当存高远’,一个人只有有了崇高的理想,他才有可能做出一些惊人的丰功伟绩,在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张一山说话的时候,王飘龄不住的打哈欠,他就是觉得张一山在说一些长篇大论无用的东西。 张一山知道王飘龄是听得有些烦了,但他还是继续说着:“你不是问我跟你父亲在幻科都是做一些什么事情的么?”张一山终于说到了王飘龄感兴趣的地方,于是,王飘龄眼前一亮,他立时从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了。 “嗯,你快点说说看,我对你们每天都从事什么样的事情很感兴趣。”王飘龄补充说道,“是不是很好玩的那种?”王飘龄又说到了“好玩”这两个字,张一山听到那两个字之后脸上升起一片阴云。 “我想说的是,我们所从事的事业其本身是很枯燥乏味的,但是我们有很多的同事都以百倍的热情投身其中。”张一山解释给王飘龄听,他就是觉得王 第129章 帅哥乍现 “你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但是,我还是想说一下‘理想’跟‘信念’。”张一山低下了头,他若有所思的一只手托在了腮上,“因为在心中有一个不灭的信念,在信念的支撑下有一个伟大的理想。朝向那个理想,每当艰难的前进哪怕只是一小步,也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只因为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这个就像是登山运动员所体会到的乐趣,在途中可能真是枯燥无比,但是等登上了山岭的顶端,就会有一种‘山高我为峰’快感,也只有那时候才会有鲜花跟掌声,也只有在那时候才会被欣喜所包围。” 听着张一山语重心长的话语,王飘龄也是少有感触,他的思想观念在一点点地转变,向着一个光明的方向转变。 在枫叶谷中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假期,王飘龄又回到了碎叶破。 送走了张一山之后,王飘龄又来到了那所高中,在这所高中里有过开心的时光,也有过落寞的时候。 一天的早上,王飘龄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里,他慢慢的走在校园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识,只是现在的他又长大了一岁。想那些当年的高中同学,如今大都跨进大学校园,而他还是徘徊在这所高中,王飘龄在心里也难免会有一丝丝的忧伤与失落。看看时间,已经是早上8点,从高三教学楼那里传出来一阵阵的吵闹声,也不时地传出来朗朗的读书声。 他快速的登上了楼梯,走在了走廊里,他可以看到走廊边上的教室里探出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王飘龄走在那里,他依然是目不斜视,昂扬、豪迈的走在那里。 走到了教室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周晓艳,而周晓艳在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正好抬起头来看到了他。两个人相视一笑,王飘龄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听到教室里一阵议论纷纷,其中大多是一些女生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那不是咱们见过的一个大帅哥吗?”一个女生对她的临位说了一声,“他怎么也来到了这个班里?据我所知,他可是比咱们高一级的啊。” “我知道,他是复读呢。”她身旁的另一个女生接过话去。 “他怎么就选择复读了呢?”那个女生表示不解,她接着追问道,“听说刚刚走过去的那个男生文采斐然,学习成绩也一直不错的。” “嗯。” 两个女生或过头去看看端坐在那里的王飘龄,王飘龄抬起头来看到了她们,她们赶紧转过头去。 “啊”一个女生惊叫了一声,她拍拍自己的胸膛,做出一副惊吓状,“好险呢!好像是被他给看到了!” “当然是给看到了。”另一个女生一边说着一边看看王飘龄那里,“你说咱们这个班里哪一个男生更帅一点?”她一边打量这个帅男孩一边说着,“嗯,确实是很不错的嘛。” “呃,这个嘛。”两一个女生一边说着一边向四下里打量班里的男生,“我看看,还真是不好说哦。”她的目光在整个教室里游荡,他的目光不停地在整个教室里游走,最后还是在王飘龄的身上左右徘徊,“嗯,还是他看起来有感觉一些。他的眼里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那女孩子突然尖叫了一声,“你看他还是双眼皮哦!” “什么?”另一个女生接过话去,她也瞧瞧那个男生,“哎呀,还真是啊!”她也看到了那男生的眼睛确实是双眼皮的,“还真是一个魅惑众生的帅男生,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要毁在他的手上。” “什么叫毁在?”他旁边的那个女生表示抗议,“我看他也不是那种坏男生的嘛,怎么会去还别的女生呢?”她又仔细看看那个男生,然后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轻声说道,“就算是他真的那么坏,那么被他毁了也愿意,谁叫他长得那么让人心动。”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阵醉醺醺的神采在泛滥。她旁边的另一个女生看到她的那样子,另一个女生一阵恶心状。 “喂!”另一个女生喊了一声,“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被他给毁了也愿意?你愿意被一个男生给毁了啊?” 过了好久之后,她终于缓过神来,轻轻的转向那个女生,她说道:“我就是愿意被他给毁了。”她说着,语调越来越严肃,她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要追他!” “噗嗤”另个女生接着笑喷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捂在胸口那里,“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信不信我能追到他?”这个女孩子一边看着王飘龄一边对另一个女孩子说着。她的眼神里是那种歆慕的神情,在那种歆慕的神色里还夹杂着一种陶醉的晕染。 “哈,我看你是不是有点眩晕的感觉了啊?”她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问道,“你看你的脸色都变得通红了,我看你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掉了。就算是你以后追到他,那也不一定会是什么好的结果,或许正是不幸的开始哦。”那女孩子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她笑得那么得意。 “呃,哪有啊?”她转过脸来,一只手摸在脸上,脸上分明是一阵阵的红晕。她身旁的那个女生知道她没有救了,因为王飘龄那男生看起来根本就是一木头,那一个女生喜欢上他自然是倒霉极了。 王飘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有时候也抬起头看看周围的同学,他发现周围有好多人好像是都认识他。因为他看到那些人的眼神,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对他怀有某种看法的样子。他也不去理会,因为他一直都很崇尚鲁迅先生的那句话,“横眉冷对千夫指”。虽说他不太合适后面的那一句话,“俯首甘为孺子牛”,他只是在走路的时候喜欢偶尔低着头,仅此而已,就像是思想者那样喜欢低头走路,就像是在沉思,这个让他显得格外有气质。再配上他那忧郁的眼神,甚至是他那轻缓的脚步,绝对是让很大一批女生为之迷醉。 燕子看到王飘龄竟然也来到了这个班级里,她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她在心里从来都没有预想过会有这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发生,这个大概是自从开学以来最让燕子开心的事情了。 燕子在那里坐着,一点也不安稳,她兴奋的不得了,时而不时的用眼睛的余晖看看王飘龄,但是她很少会正视她,这就是出于一个女孩子天生的娇羞本性。也是由于一个女生天生的自尊心,她就是不肯主动去看看王飘龄。虽说只是分开了一个假期,而那个假期也只不过是一两个月而已,燕子明显能看到王飘龄变化了很多,她看到王飘龄的下巴上面多了一些杂乱胡须,那些凌乱的胡须让他看起来更显得有成熟男人的魅惑味道。 燕子用眼角的余晖瞟了一下王飘龄,她发现王飘龄好像是又长高了,本来就是一个很高的男生,如今看起来比以前还要高高瘦瘦的感觉。真是无敌了,燕子扫眼看看全班男生,她就没有发现某一个比他还要帅的男生。 这一天中午,由于是开学的第一天,所以老师没有讲什么新课,只是简单的开了一个头。班主任最能唠叨,他来到了教室里,一直不停的讲话,那谆谆善诱的语言恰到好处,让好多同学感动的卧倒了。于是,教室里多了几分昏沉的气氛。只有讲台上老师的语调还是那么一成不变,他依然在那里慷慨陈词,偶尔还会拿起来黑板擦敲一下桌子。那个黑板擦就好比一块惊堂木,啪一声响,教室里一片黑浪此起彼伏。接二连三的有一些人抬起头来,然后接着低下头趴在桌子上面,然后又有另一些人抬起头来又低下头去。惊堂木的效果,持续时间也是越来越不理想,到最后老师也没有什么法子了,只好看着教室里有大半的同学都卧倒在书桌上面。 “同学们都累了。”班主任一边说着一边笑了,他的笑容里满含着恶狠狠的神 第130章 校花级别的女生 “燕子。”王飘龄的眼里满是兴奋的神色,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才好,在他的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出来,以至于语塞。 两个人走在一块,他们走路的时候挨得特别近,像是一对小情侣而又更像是兄妹俩。他们在前面走着,身后传来两个女生的说笑声,其中一个女生一边说着话一边盯着王飘龄的背影,可以看到那女生的是虎视眈眈的样子。她好像是要把他给吞掉似的,她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这个女生的嘴巴稍微大了一点,眼睛有点圆,头发丝也是有些粗,可以看出来她有着旺盛的欲望。不用说是像王飘龄这样的帅男孩,就是那些长相一般般的男生也可以勾起她的欲望。 王飘龄跟燕子来到了教学楼下面,他听到身后一直都有那两个女生的说话声。燕子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她们,她看到其中一女生的眼里的神色很不对,燕子感到自己受到了挑衅。她模糊的记得后面那两个女生是和自己同班的,她不想把关系搞僵硬,所以她尽力不回头看她们,对于她们的讲话也只是充耳不闻。 “飘,你打算吃的什么?”燕子故意挨近了他,她抬起头来看看这个男生,接着又不无惊讶的说道,“哎呀,你好像又长高了!”燕子跟王飘龄都停住了脚步,两个人端正的站在一处,燕子用一只手比划着。“来看看,我现在是到你哪里。” 燕子的右手从她的头顶划过,然后水平的落到了他的肩膀那里。燕子的脸上一阵的羞恼,她低下了头,然后抱怨道:“飘,你吃了什么好东西啊?怎么又长高了呢?呜呜呜”她说着就开始撒娇,两只手捂在脸上,在那里发出呜呜的叫声。(..info好看的小说) “哈,我又长高了么?”王飘龄伸出拍拍她的肩膀,“乖啦,咱不哭,都是坚强的好孩子哦。” 燕子从指缝里看到那两个女生从他们两人身旁走了过去,看到她们一边走着一边冲这边看来,燕子从其中一女生的眼神里看到了敌意。凭借一个女生惊人的敏感神经,以及作为一个女生特有的直觉,燕子知道那女生也喜欢王飘龄。 燕子觉得有些压力了,她看看王飘龄,王飘龄也正在看着她。她想尽力的从他的眼神里寻到一些暧昧,可是在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她感到很失望。 燕子一个人冲到前面去,王飘龄跟在她的后面走着,他根本不知道此时的燕子是怎么想的。他也没有察觉到刚刚从他和燕子身旁走过去的那女生眼里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神采。 李若兰来到了大学里,这所学校正是在一个大城市里,这里到处都是摩天大厦,在街上车水马龙,有各种名牌轿车川流不息。只是在繁华景象的掩饰下,是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甚至没有谁会去相信泪水。 来到了大学校园里之后,生活的节奏变慢了不少,李若兰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一些以前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她经常一个人在校园里的小路上漫步,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随意的冥想着什么。 偶尔有一片树叶落在了她的肩头,她就停住了脚步,唯恐那一片树叶飘落下去。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到了肩头,轻轻的拿起那一片树叶,把它捏在手上。“不知道是谁又在想着谁?一片树叶飘落了谁的哀愁?”她就是这么拿着那片树叶回到了教室里,并把那片树叶好好的珍藏着。她把那一片树叶夹在了课本里,等她走回宿舍的时候,走在一条寂静的小路上,那一片树叶竟然从书里滑落,落在了路边的草丛里了。 晚自习过后,王飘龄在教室里又读了一会书,这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他知道一会之后就会有人来催促他关门。王飘龄走出了教学楼,在教学楼外面是一排排的路通,可以把夜色笼罩下的校园照耀的很漂亮。周围都是那种朦胧的靓丽,什么花草、什么灌木的,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雪白的丝绸。仿佛那些光芒是它们自己发出来的,而不是因为路灯的照耀。 他一个人在校园里的小路上轻轻的走着,看着这校园里的夜色,活动一下脖子,转转头,有时候就把双手抱在头上,扭动一下腰肢。原来生活可以这么惬意,虽说没有在第一年考上理想的大学,虽说他的心里也是有很多的怨恨。 一阵清风吹过,远处的草丛里吹过来一片树叶,那一片树叶扶摇直上,径直飞到了他的眼前。他想闪躲开,却没有来得及,那一片树叶直接就贴到了他的脸上。 “哦”他轻轻叫了出来,用手把那片树叶从脸上拿开,放在手里不忍心扔掉。他拿起那一片树叶的时候,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想起来李若兰那个女生,就是他时时想起来的那个女生。他不知道李若兰如今在什么地方,他只是感觉到李若兰有些多愁善感,他记得她之前不是那样子的。他不知道李若兰是不是也会在偶尔闲着的时候想起他。回到了宿舍里,他把那一片树叶夹在了课本里。 王飘龄天生就是注定与女生有解不开的缘,他也知道他此生身边都不可能没有女人陪伴。首先是他本人长相很能吸引女生,然后就是他的气质也很容易让女生迷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与女生就是由于无分的那种,女人永远都会在她的身旁,而他也是永远都那么看着她们,看她们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件悲苦的事情呢? 他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一个偶然的瞬间邂逅了李明红,然后两个人对彼此有一点点的好感。之后两个人都在艰难的欣赏着彼此,只是可惜当时的王飘龄实在是太收敛,那时候的王飘龄也太过于羞涩。他只是选择那么静静地暗恋着李明红,只是有意无意的从眼神里流露出一点点对她的好感而已。于是,在那个花雨季节,在那个多事之秋,在那个春心懵懂的年月,王飘龄一直在坚守着他的暗恋。直到有一天,李明红转学走了,留下了王飘龄孤零零的一个人,他也曾经为李明红掉过几次眼泪。要知道那时候的王飘龄还没有读高中的时候那么多愁善感,在读初中的时候,王飘龄一年之中很少会哭几次。就只是在李明红转学离开的那一个早晨,他终于泪奔了。 就是在那一天,他发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的那种,他就在那一刻变得彻底歇斯底里。当时,他跟李明红之间就是只有那么一层窗户纸而已,一捅即破,只需要他再主动一点,那么就不是当初的被动局面。但是,最终,就是在李明红走的那一刻,王飘龄都没有跟她当面说一句话。 李明红跟王飘龄之间的一些事情跟李若兰跟王飘龄之间的发生的那些事情很相似。只是在与李若兰交往的时候,李若兰比李明红主动了很多,而那时候的王飘龄已经读了高中,而他的性格性格也稍稍变得不再像初中时候那么自闭。他开始试着慢慢的敞开心扉,接纳这个世界。最终他张开双手,把李若兰揽入了自己的怀抱,可是他不知道那时候他虽然是抱着这个女孩子,可是在这个女孩子的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就是汪家良,也就是这个男生从小与李若兰是青梅竹马,是大人们公认的天生的一对。 当时,王飘龄跟李若兰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像是所有的小情侣一块做一些快乐的或者是出、庄重的事情。之后,因为汪家良的突然出现,李若兰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离开了王飘龄。就是这么样子,到后来王飘龄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跟女孩子就是那么样子永远都是有缘无分。认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就更加觉得委屈,就会觉得上天仿佛就是在故意捉弄他。 还有一个女生就是燕子,在他的心里,燕子一直都是那个纯纯的女生。燕子很喜欢王飘龄,当初她之所以选择这所高中,就是因为这所高中里有王飘龄这个小才子。王飘龄是一个文艺青年 第131章 狱中掠影 王飘龄有时候也会想那些事情,他就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注定了与女生有缘无分的人,想到这里他就会不禁潸然泪下。他还记得那是一个好天气,下午的阳光照耀着整个校园里,一阵阵的清风掠过梧桐树,树叶在风里轻轻地摇晃。一切都是很惬意,惬意到让人触景生情。王飘龄一个人倒在宿舍里的床头上,他拿起了手机,在他的心里又想起来了李若兰那个女生。他一直想给李若兰打一个电话的,但是他又不想去打给她,因为他怕李若兰会因此而厌烦自己。还有就是,李若兰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自己,他在心里也是有些许的怨恨,虽说自己是一个男生,但也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生气。再说了,哪一个人不会生气呢?这一天,王飘龄的文章发下来了稿费,他想找一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没有几个可以交心的人。于是,一阵莫名的忧伤袭上心头,这让他赶到了空前的长怅然若失。王飘龄最终还是拨通了李若兰的电话,但是那边想起了铃声之后,一直都没有人接听。王飘龄打过去之后接着就后悔了,对面一直没有人接听,就像是他曾经预想过的那样子。王飘龄一下子按下了挂机键,他重新倒在了床头上,一阵泪水倾泻而下。 尚小云入狱之后,他的心里一直都挂念着袁婴这个美丽、清纯的女生,他会在一些时候,想方设法的从监狱里出来一下,探望那个让他一直魂牵梦萦的女生。如果,某一天,他实在是不能从监狱里出来,他就会想在自己放风的时候能看看袁婴那个女孩子。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骄阳在空中洒下热烈的光芒,走在马路上,有一道道的烈阳在身上,直接让人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如今的尚小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孤儿,他就是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自己的父母。那一段时间完全是一场梦魇,是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如果让他重新来过一次,他真的不确定自己的能不能坚持下来。有时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躺在监狱里那种简单的床铺上面,他就会想起一些事情。特别是在他第一次来到了这个监狱里的那一天,整日整夜的想一些事情,知道想的他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在白天的的时候没有什么精神,而已到了黑天。到了睡觉的时候,他却变得的神经衰弱,一直都睡不着。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可以看到门缝间流泻进来一丝丝的光亮。 在这个漆黑的房间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股的脚臭味,也就是在这里,他见识了什么叫做流氓。直到来到了这里,他才知道了什么世间的各种寒酸。他也只有在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小生活是多么的滋润。以前的他,家里也是很富裕的那种,他也算是一个富家子弟。整天都可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是,他不像是那些富家子弟一样有一种奢靡的作风,在父母的谆谆教导下,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淳朴善良向上的好青年。他没有那些通常意义上,在人们通常认识中的纨绔子弟的模样。 或许正是因为他不够堕落,所以上天看中了他,要让他代替那些享乐的人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悲苦。然后他可以向世人分享一下自己的不幸遭遇,到那时候,世人也就懂得了什么叫做快乐、幸福。 在尚小云一阵落魄的时候,一直都有一个人在他的背后,坚强的支持他,他知道要不是因为那个人,他自己早就垮掉了。而最让他兴奋不已的事情是,那个人的女儿正是让他不得不爱的那个女孩子。在袁景涛看来,他早就认可了尚小云这个孩子。他知道尚小云是一个家里很有钱的公子哥,可是在尚小云的身上却看不出来。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袁景涛开始认真的欣赏起来这个男孩子。还有就是,尚小云是一个满腔热血的男孩子,这一点也是让袁景涛特别欣赏他的地方。他知道尚小云喜欢自己的女儿,而就是在袁婴受伤住院的时候,吴仁趁机对袁景涛敲诈勒索。 就是那500万让这个一直都是很强硬的男人低下了头,他也曾经怨恨苍天对他不公,云恨苍天让他这么一个正直的人遭受这种不幸。可是到了最后,是尚小云甘愿承认是自己的原因让袁婴受了重伤,于是尚小云进了监狱,他转过头去,跟着警察离场,一阵泪水从他俊俏的脸庞上滑落下来。而他的父亲尚广仁却要为此付出500万,进而是被吴天德吞掉了自己的公司。这一系列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了尚小云的身上,仿佛尚小云就是在无意之间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而那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是所谓的天谴一般。 对于尚小云所做的那些事情,袁婴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而尚夫人也是不知情,只有袁景涛会深深的记在心里,他知道终将有一天会把这些事情跟袁婴说一下,他也知道自己的善良女儿也一定会被尚小云这个男孩子给感动的哭出来的。 这时一天的清早,尚小云他们监狱里的人出来放风,这一次是在一个很大的足球场上,当然在足球场的周围的围墙都是安装有电网的那种。着一些囚徒当中也不乏一些黑道上的大人物,所以警察局里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要是这个监狱里的某一个逃跑了,那么他们监狱里的当官的,谁也脱不掉干系,搞不好还会被打成与黑道穿一条裤子的恶名。 尚小云跟这一群人一块走出了监狱里,迎面而来是一道道耀眼的光束,清晨的阳光不知怎么的竟然格外的耀眼。一道晨光射进了他的眼睛里面,他不禁扬手遮一下眼睛。因为他感觉到从外面世界射进来的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现在的尚小云已经变成了一个坐井观天的青蛙,外面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好好的了解过,如今又被迫与那个世界隔绝了一年多。外面的那个世界对他来说更是陌生的不行,以至于连阳光也是那么的刺眼。 来到了草坪上面,一个个的囚徒在阳光下面,摆弄出来各种可能想象到的姿势。在这一群人中,也不乏一些有知识的高智商的人。在这一群人当中,可谓形形色色的有各式人等。 有的人像是一只猴子似的来回转动,窜来窜去的一刻也不停下来。有的人却格外的沉稳,他就是站在原地,向四下里张望一下,然后看看高大的围网,然后看看围网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依然是那么的繁华,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尚小云仿佛看到了那人的眼睛里又充满了不少的憧憬,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失落神色。尚小云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情,他们多是犯了一些罪,就是背离人民的罪过,于是接受人民最好的优待,来到了这所监狱里面。 尚小云也像他们在草坪上转来转去,有时候伸伸懒腰,他会不时地向围网那里望过去,他的眼睛里是那种热切的眼神,仿佛是在期待什么人出现似的。他的眼神里本来是一种充满希望的样子,都后来就变成了一种失望神采,再后来他的脸上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样子,一直到最后,他的脸上竟然是毫无神色的那种样子。 在巨大围网的外面闪现出两个人的身影,他两个人出现在了外面的小路上。在巨大围网的外面是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有三两个闲逛的人,他们大多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年人,他们是出来活动一下筋骨的。在三三两两的行人当中,有一对父女俩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这父女俩走在公园里的小道上,在小道的周围是一丛丛的灌木,还有就是半人高的花草。那个女孩子在她的父亲的照顾下,她坐在一个轮椅里,在她的脸上是一种灰色的神情。这个女孩子是很漂亮的那种,她的皮肤白皙娇嫩,头发是那种金发,她的眼睛眼不是那种黑眼珠,而是一种近似于棕色的那种。这个漂亮女孩子的父亲却是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年男人,绝对的纯种中国人。在尚小云的视线里,远处一个父亲推着轮椅慢慢的走在公园里的小道上,坐在轮椅上的女儿的身影在花草树木 第132章 飞来的天使 那个女孩子在父亲的帮助下,她的轮椅转过一个弯路,此时女孩子的脸正好对着他。.info[]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飞快的跳动。好像是在怀里揣着一只调皮的小白兔一样。他甚至都感觉到了呼吸困难,他下意识地使劲喘着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在女孩子的眼睛里,他看到的是那种淡淡的伤感,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为了什么而忧伤。 又路过了一个弯道,女孩子的脸又转了过去,此时他只能看到女孩子的背影,还有就是她父亲的背影。女孩子坐在轮椅上面,看着她跟自己的父亲越走越远,尚小云的心仿佛也在渐渐地远离自己的身体。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女孩子的父亲停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看看尚小云,他的脸上是那种慈祥、和蔼的微笑。从他的笑容里,尚小云飞、得到了很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父亲坚强有力的手臂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尚小云看着袁婴坐在轮椅里,他的父亲跟在轮椅后面,两个人在几分钟之后终于淡出了他的视线。看着那个自己心爱的女孩子渐渐离开,看看尚广仁那令人倍感温暖的微笑,尚小云呆呆的站在原处,百感交集。 他脸上突然泛起来了阵阵阴云,他确信自己看到袁婴还是坐在轮椅里。“是的!她确实是坐在轮椅里的,为什么啊?!”他在心里惊呼,“为什么会这样子?上天你为什么要折磨这么一个不谙世故的小女生?有什么怒气尽管发泄在我身上吧!”尚小云仰脸望着蓝蓝的天幕,在蓝天上有两只燕子一块飞过他的头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两只燕子看,他感到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就倒在了草坪上。 “有个孩子晕倒了!”在草坪上响起来一阵阵的吵闹声,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群人簇拥着来到了尚小云的身旁。 尚小云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脑袋,他显然是在摔倒的时候跌倒了脑袋,但是却没有什么大碍,仅仅是碰疼了而已。 “小伙子?”一个穿白衣服的人来到了他的跟前,“小伙子,你是身体不舒服么?”穿白衣服的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她是一个护士,被分配到了这个监狱里来工作。这个女生楚楚动人,还是戴着一副学生气,这倒是让尚小云觉得格外的亲近,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学生,只是因为一失足就来到了这个监狱里而已。 就在这个白衣天使出现的时候,周围那些正在晒太阳的大老爷们儿们都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个横空出世的女生。他们都齐刷刷的把目光聚集在了这个女生的身上。在这种天气下,这个女生的穿着虽说是比较朴素、清纯的那种,但是也很惹火。对于这监狱里这些放风的人,他们就像是一群饥饿的野狼碰到了自己的猎物。一群大老爷们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转,甚至是他们在用自己的目光来淫亵她。 穿白衣服的这个女护士蹲了下去,她蹲坐在尚小云的旁边。在白色长衫的掩饰下,她穿着一件短裤,在短裤下面是一条肉色的丝袜。尚小云躺在草坪上,这个护士身上的香气可以随风飘到他的鼻孔里,直接让他陶醉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尚小云本来就已经有些晕晕沉沉的,再加上这个护士身上阵阵醉人的香气,他直接是迷离着眼睛,再也不想站起来了,他只想就那么躺在那里。 这个白衣天使给尚小云带去了不少的感动,也带给了他不少的温暖,而这个穿白衣服的天使般的女孩子就像是一只冬天里的蝴蝶,翩翩飞舞,然后飞到了他的梦里。 此时的尚小云躺在地上,他的眼角里滚落下来一滴泪水。刚刚来到这监狱里的时候,他受尽了委屈,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流出泪水来,今天,当着这个穿白衣服的像天使一样的护士,他竟然流出来了一滴宝贵的泪水。作为一个男孩子,流泪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所说他只是一个小男孩子而已。 尚小云摔一下胳膊,他用手掩饰一下自己的脸色,然后对那个护士说道:“我没什么事情。”他想继续说什么,但是,有几个大汉强有力的胳膊握住了他的胳膊,他很被动的被拉起来了,具体说是整个身体都被提起来了。 尚小云被几个汉子驾着走开了,而他的视线还是想尽量落在那护士的身上。眼看着护士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看到护士的脸上挂着一丝丝的微笑。“你身体太虚弱了,还是去医院里看看吧,这可是为你着想的哦。”护士的银铃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尚小云眼看着她的身影被一群臭男人给挡住了,他左摆头右摆头,可是怎么也看不到了那个护士。尚小云感到一阵阵的郁闷,那个护士就仅仅使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摄住了他的心魄。主要原因是这个护士身上的那种气质,这个护士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她的身上有尚小云喜欢的那种气质,要是不出现现在的这一系列的意外,尚小云肯定也会走到了大学校园里了。所以,当这个护士出现的时候,她很容易俘获住尚小云的心,况且这个女孩子跟袁婴是那么的相似。都是很漂亮的那种,在身上又散发着清纯学生妹的味道,直接叫人不得不爱的那种。 尚小云被送到了医院里,他躺在床上稍稍睡了一会,然后就醒了过来,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在那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主要还是想着袁婴的事情。就是在今天,他看到袁婴在袁景涛的照顾下出现在那个公园的小道上。当他看到袁婴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时候,他的心里是一阵阵的心酸,他回想着当时跟袁婴一起读高中的时候袁婴是一个非常可爱、活泼、漂亮的女生。当时在高中里的时候,袁婴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校花,有数不清的男生曾经追求过她,可是现在的她却一直都坐在轮椅里。尚小云是一阵阵的难过,他为这个女孩子而心痛。想想当初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而如今却只能坐在轮椅里,由她的父亲或母亲给照料着,尚小云甚至都不敢想象一下袁婴的心里到底是多么的难受。 尚小云甚至都想过,某一天他可以替袁婴遭受任何可能的灾难,所有的痛苦他都可以替她承担。他也一直都认为,只要袁婴开心的幸福着,那么他也就是幸福的快乐着,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袁婴的笑容就是他所需要的所有阳光。 尚小云不知道,袁景涛跟袁夫人一直都是瞒着袁婴的,他们不敢让袁婴知道她自己的腿已经是不能站立起来了。因为袁景涛跟袁夫人知道袁婴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什么苦难,他们也知道袁婴一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他们也知道袁婴迟早要弄明白自己的厄运,他们知道袁婴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于是,袁景涛跟袁夫人整天都惴惴不安。他们已经没有了别的好办法,只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的,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幸福的快乐的小日子,真的别无所求了。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亲,说的就是那些道理了,父母们所做的一切,到头来都是为自己的儿女们考虑的。 尚小云想到了袁婴坐在轮椅上的时候,他看到袁婴的眼里满是哀怨,尚小云不禁攥紧了拳头,他的眼睛里就要喷出火来了。“吴仁,你这个无情绝义的混蛋,等我出狱之后一定要让你好看!你明明都已经拿到了袁景涛给你的那几百万人民币,可是你为什么又没有给袁婴医治好?” 尚小云在医院里,他根本不是在那里疗养的,因为有太多的事情在扰乱他的心神,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更不用说是什么休养了。现在的他就是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冲出监狱,然后找到吴仁,问问那个混蛋医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那个吴仁说不出一个正当理由来,那么他就想当场把吴仁的门牙打掉,然后在把他的两条腿给废掉。他想只只有这样子才可以消解自己的心头只恨,也只有这样子才可以算得上是对得起袁婴。因为袁婴确实是接受了他的治疗 第133章 他的第一个女人 尚小云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知道那是一个女生,因为他听到那分明就是高跟鞋与地面碰到时候发出来的那种脆响。(..info好看的小说)尚小云竟然不自觉的一阵阵的小跳加速。 一阵醉人的馨香飘到了他的鼻孔里,他本来就是有点晕晕沉沉的,再闻到了这一股香味,尚小云真是有点陶醉其中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床铺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是有一个娇躯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尚小云眼前的就是那个护士,他的眼前一亮,这一次见到的她跟上一次在草坪上见到的那一个不太一样。此时,护士没有穿着白色长衫,她穿着一件短裙,在短裙下面依然是一条肉色丝袜,她上衣是一件白领上衣。她这样子打扮一下,看起来是很成熟的那种,也不失一个学生应有的那些清纯感觉。 尚小云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的眼里是她的倩影,而在她的眼睛里也全是他,两个人竟然对视了几秒钟。最后,那女人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显然是因为被尚小云看着而有些害羞了。 “是你啊。”尚小云呆呆的看了良久,然后说出来了一句话。 “嘿。”那女生微微一笑,“你刚刚怎么那么看着我?好像是不认识我了,又好像是看一个多年未曾见过面的老朋友。” “我就是看你身上有很让我着迷的气质,我看你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吧?”尚小云随口问了一句话,“看你很像是一个学生妹啊。(..info好看的小说)” “哈。”女生还是微笑的样子,她的笑容越来越甜蜜,“你说什么呢?什么学生妹啊?我可能比你还大的哦。”女生说着说着又在脸上挂上了一丝丝的娇嗔之神色。 “嘿,是吗?”尚小云憨憨的笑了出来,“你肯定比我大的啦。要不然,你怎么会早就工作了呢?” “呃。”女生不高兴了,她有点怨恨的说着,“是啊,我老了。”她说着又笑了起来,她的眼睛里眨了眨,“那我大一点不好么?就算是我大一点,你也会好好的呵护我的对吧?” 尚小云听到女孩子说的那些话,他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激灵,他好像是刚刚从热锅里出来,然后又跳进了冰窟窿里去了。他仰脸,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他的脸都变得扭曲了。 “啊”女孩子看到他那样子,她不禁问了一句话,“你没事吧?” 就在女孩子贴近他的身体问那句话的时候,尚小云一个阿嚏打了出来,正好冲着她那粉嫩的脸。 “去”女孩子摆摆手,像是在扇扇子似的。 “呃。”尚小云赶忙说了一句道歉的话,“其实,刚刚我有点受凉,我就想打阿嚏,而你正好离我那么近,真是不好意思啊。”他看到女孩子还是一脸的不满,他就有些着急了,“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那个……”尚小云歇斯底里的说了好多,而那个女生早就转过脸去,尚小云看她长长的头发是那么秀美,而她婀娜的背影也是那么的销人心神,他禁不住的陷入了一些遐想当中。 女孩子转过头来,她看到尚小云的眼睛里有一些异样,他就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啊?” “哪有?” “哼,就是在想什么。”她越说越声色俱厉,“你快点说!” “呃……”尚小云惊住了,本来还是一个清纯、娇俏的小女生呢,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头母老虎。 “快点说说嘛,人家想知道的哦。”女孩子用了一种及其哀婉动听的声音,听着那种声音就像是在听音乐,听到耳朵里,尚小云直接浑身酥麻的不行。他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有一些小东西在爬动。 他猛吸了几口气,然后尽量稳定了一下心跳,接着说道:“我……”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唉,你让我说什么啊?!”他摸摸自己的脑袋,看他那可怜的样子,像是特别的委屈。 “哈。”女孩子看到尚小云那可怜样子很好笑,她就不再忍心为难他,她又说了一句话,“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你的哦?” 尚小云听她这么一说,他刚忙喊道:“我也正想问这句话,我看你很眼熟的。”他说着就脸红了起来,他看看女孩子身上穿着的短裙,那一条短裙也是那么似曾相识,他模模糊糊的记得是在哪里见过的。女孩子正是面对着他坐在床上的,而此时的尚小云正好是躺在床上,所以以他现在的视角可以看到女孩子短裙底下的情况。他都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了反应,他都不好意思看看床铺上那里是不是鼓起来了。他紧张地扫了一眼女孩子短裙下面那里,那里根本就是一抹黑色。他的心里一惊,心想着这个女孩子竟然没有穿内裤!他下面那里反应更是强烈,他知道情况不好,他翻一下身体,让自己背对着那女孩子,这样就可以避免那种尴尬的事情了。 “你说你是读过大学的啊?”尚小云问了一句。 “嗯,读过大学,那时候我都是半工半读的,因为我家里经济状况不好。”女孩子此时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她说话的强调也不是原来的样子,“说起来我读大学的时候,还真是有一些曲折。”她说着,看着窗子外面的花草树木,她又陷入了短暂沉思当中。 沉默了一会之后,这个女生有接着说起来:“我看你很像一个人,就是在几年之前遇到的。那时候我在一个饭馆里当服务员。”当这个女孩子说起服务员这三个字的时候,尚小云的心里也想起来了某件事情,那件事情是有关于他的第一次。 于是,尚小云聚精会神的看着她,希望她可以给自己将一些动听的故事。 “那时候我在一家饭馆里工作,就是一天,饭馆里来了几个不同寻常的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老板,还有几个是这个老板的儿子以及他的手下。另外一个人是一个高中学生,他长的很像你。”女孩子竟然说起来了这些话,她自己毫不避讳的样子,因为她确定自己眼前的这个男生确实是与自己见过面的,而且就是在那个小饭馆里面。当时,她看到尚小云身怀一身的好功夫,几个大汉一起上都没有把他给制服。于是,就是从那天开始,女孩子就开始喜欢上了尚小云,她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接近这个男孩子。 女孩子也注意到了尚小云这时候特别认真的听她讲话,于是,她更是直言不讳,她又说了起来:“那个高中生长得很帅,而且身手又是那么的好,记得当时有两个大汉想要上前去制服他,我以为这个小子就要吃亏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结果那两个大汉子都被他给打退了。当时我就在心里惊呼,在心里默默的赞叹这个男生实在是太厉害了,实在是太有魅力了。于是,当我的老板说是想要给那个男孩子买单的时候,我就主动拒绝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我的老板,更是因为我欣赏那个男孩子。”女孩子口中所说的老板,就是刘倜,就在那时候,刘倜已经认识了这个女孩子,并资助她读大学,他们签了契约。契约里规定,这个女孩子大学毕业之后要跟着刘倜工作,刘倜给他安排一些事情做,就相当于这个女孩子把自己卖给了刘倜。 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叫赵雨君,她比尚小云大两岁。就是在那个饭馆里,她第一次见到了尚小云,然后就被尚小云的男人魅力深深的折服。就是在那一天的晚上,赵雨君脱下了服务员的工作服,她穿上了今天所穿的这一件短裙。赵雨君找到了尚小云他们四个人,当时与尚小云一块的还有三个人,分别是刘杰、刘玉还有张羽,如今刘杰已经被张一山给杀掉了,而张羽也是死在了刘倜的手里。当年结拜的四兄弟,如今只剩下了刘玉跟尚小云。 赵雨君在当天晚上喝得多了一点, 第134章 当年云雨夜 结果正如他们所愿,因为有尚小云在她的身旁,她完全没有了戒心,于是,她喝醉了,喝的是那么尽兴。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四个男孩子给睡了一晚。她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穿好了衣服,然后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门口。来到了走廊那里,她向窗外看了一眼,她又看到了尚小云的身影,这时候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心里不禁一阵阵的怦然心动,她的脸上甚至都有了红晕。就这样,赵雨君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自己喜欢的男生,虽说昨天晚上还有另外三个男生也享受过了她的身体,她都不会太在意,只是因为那另外三个男生都是在刘倜的手下的,况且刘倜又是自己的老板。就算是刘倜要求她去陪那几个人睡觉,赵雨君也是有义务服从他的命令,只因为那一纸契约,她就把自己卖给了刘倜。 “我好像是也想起来了你是谁?”尚小云还是躺在床上,他轻轻地说道,“是不是在那个饭馆里?” “嗯。”赵雨君的脸上现出了一阵的红晕,她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所说她是一个见识过不少世面的人,但是出于女人的害羞的本性,她还是显得那么娇羞可人。 “那个……”尚小云支支吾吾的没有说清楚什么。 其实,尚小云也是感到很羞愧的,因为就是在那一天晚上,他跟另外三个男生一块轮奸了自己眼前这个女孩子。他本以为那些事情就是那么过去了,再也不会再出现,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自己的第一次就那么没有了,也就像是一阵风吹过,然后一片片花瓣飘落,他以为就是那么的简单。他的脸上也是有一些害羞的神色,如今的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发现他真的是想错了。原来发生过的事情,既然是已经发生了,那就是成了事实,再也也没有什么方式可以挽回一丝一毫,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可以改写历史。 尚小云渐渐意识到,没有什么是万能的,就算是时间也不能把一件发生过的事情完全的磨平,即使是经历过了数千年,依然还会看到曾经往事发生时候留下的一些痕迹。尚小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而就是在他陷入沉思的那一刻,他身旁的那个女孩子一直在盯着他看。 “呃”尚小云注意到了那女孩子一直在看着自己,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会害羞的。”尚小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接着就觉察到女孩子在兴奋地笑,他知道那女孩子是在笑他。 尚小云赶紧改口说道:“我才不会害羞呢!”他接着又说道,“我只是不习惯被一个女生那么样子看着而已,也仅此而已啦!” “是么!?”女孩子问着他,她还是在盯着他看,看得他直接是歇斯底里的。 “嗯嗯。”尚小云的眼睛并没有看着女孩子,他真的是有些架不住了,经不起那女孩子那魅惑的眼神。他差点就扬起来一只手放在脸前,这样子也未免太过于忸怩,太不像话,所以他最终还是没有那么没出息的样子。 “那一晚上是不是你的第一次啊?”女孩子贴到了他的耳边,她轻轻的说着,而尚小云也只是随便那么一听。 尚小云听到女孩子说话的时候,声音是那么的婉转动听,就像是一只黄莺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唱歌。那种声音是那么的好听,是那么的动人心扉,即使某某人的心扉早已经冻结了上万年,也会在她月儿的声音中解冻。继而发出咔咔的响动声,也就是冰块在温暖里发出战栗的声响。 尚小云先是感到浑身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然后一阵阵的狂汗,而且是冷汗的那种。他直接是受不了了,女孩子竟然会问出那样子的话来,这就像是晴空里的一声霹雳那样具有震撼效果,绝对的劲爆感觉。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就是那种很震汗的感觉,冷不丁的劈头盖脸的袭来,让他毫无防备,直接把他给打得落花流水的惨败下来。 “你……”尚小云深吸了一口气,他接着说道,他是想尽量把一句话说完整的,可是谁想就那么一句话竟然需要耗费他那么多的气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尽量稳定了一下呼吸,然后说道:“你刚刚说的什么啊?我怎么没有听明白?”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耳挠腮的,完全是一副窘迫的模样。 赵雨君看到尚小云这么好像的样子,她在心里一阵阵的窃喜,她想不到在自己心目中一向是威武不屈的大英雄,如今竟然能会有那么样子的可爱模样。 “我的意思是说,在那一晚之前,你一直都是一个处男。”赵雨君直接说了出来。她看到尚小云在那里一阵的愣神,她知道是自己说话的时候是过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原来自己跟前的这个男生还仅仅是一个男孩子而已。也就是尚小云这一种可爱的模样,让赵雨君有了一种母性的满足,此时她看着尚小云的时候,她的眼神里面也是有着那种母性的和蔼光辉。 “是。”尚小云犹豫了老半天,他才慢吞吞的说了这句话,他说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看一下赵雨君,他发现赵雨君一直都是那么样子镇定自若。就在尚小云偷偷看一下她的时候,她也一下子就把视线落在了他的眼帘上。就这样子,尚小云很悲惨的,又一次被她给电到了,他赶忙想收回自己的视线,发现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女孩子的实现来之迅猛,直接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么样子的来势汹汹,完全是不可阻抑的那样子。 尚小云说完之后,赵雨君还是微微一笑,尚小云知道她的笑容里是有深意的。 “这么说,那一天晚上我是跟4个处男一块睡觉的啊?嘿,是我赚了你们的便宜!” 赵雨君说完那句话,尚小云已经是昏昏沉沉的模样,他已经再也受不了什么大的刺激了。赵雨君稍稍停了下来,他们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我是赵雨君。”女孩子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她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平静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故意的挑逗,“不好意思,跟你说了这么久之后才说出自己的名字来。” “我是……”尚小云接过话去,他还没有说完就咽了回去。 “尚小云!”赵雨君一下子抢过话去,她替尚小云把他的下半句话说完。 “嗯嗯。”尚小云微微一笑,那种笑容显然是经过艰辛的努力才挤出来的。尚小云在心里一阵的惊汗,他发觉这个女孩子不一般,为什么有时候看起来是很温柔的那种,突然就摇身一变成了母老虎的模样,这个让尚小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敬而远之了,唯恐自己会被她给吃掉似的。尚小云也模糊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要是以后一直跟这个女孩子在一块生活的的话,那么他一定要做好时时受欺负的准备才是。 “说起来也是很巧的。我大学毕业之后就被分到了这个医院里来工作了,而且正好在今天又遇到了你。”赵雨君说这话的时候,她满含温情的语气,“这说明我们两个还是有缘人啊。” 尚小云觉得赵雨君说话的风格太过于直率,而且是那种像是口无遮拦的样子,这个让尚小云一时不能接受,在他的印象里,女孩子就应该是那种比较内敛的样子才对。可是,赵雨君却是那么的开放。其实,赵雨君就是这么样子的一种性格,她对待一些男生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哥们儿一样,所以也难免就会有些不顾及自己的仪态。可以说是她落落大方,一点也不会有那种拘谨的样子。 尚小云跟赵雨君在那里聊了好一阵子,聊到投机的地方,赵雨君就会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甚至是有时候直接伸出两只手环抱住尚小云。尚小云只是在那里呲牙咧嘴的,他的脸上表情是非常复杂的样子,他偶尔会笑一 第135章 夜路的尖叫声 “那天在饭馆里,我看到你好像是跟刘倜认识?刘倜是我的老板,我知道他做的是一些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因为他而入狱的啊?”赵雨君说话很直爽,她没有拐弯抹角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不是因为他。”尚小云不假思索的说着,“我是因为她。” “嗯?”赵雨君感觉到很困惑,她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只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她喜欢的男生身上,“你是被谁给陷害了么?我猜是那天跟你在一块的那三个男孩子把你给陷害了吧?要不是在呢么回事啊?”赵雨君情绪变得很激动,她竟然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说话的时候也是没有条理的那种样子。 他们周围有三两个警察站在那里,他们是要等着带尚小云回到监狱里的,他们在这里是要保护尚小云的安全,说白了就是要防止尚小云逃跑。尚小云瞅瞅那几个警察,从他们的眼神中,尚小云知道这几个警察的耐心已经没有多少了。然后他又看看赵雨君,他发现赵雨君还是那么刨根问底,看样子是非得问清楚不可了。 “我没有被人陷害,都怪我自己,全是我自己犯的错。”尚小云这么说着,但是他并没有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一向性急的赵雨君再也忍受不了了。赵雨君一下蹭到了她的跟前,她甚至是伸出两只手揪住了尚小云的上衣领口。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啊!?”赵雨君说话的时候,连风带雨的,是很猛烈地那样子,仿佛那些话都是一下子摔倒了他的身上。 “我是因为一个女孩子……”尚小云看看周围几个警察,他看到那几个警察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了。当尚小云说起“女孩子”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赵雨君的脸色早已经变成了一片灰色。 尚小云还在那里继续说着,而赵雨君的眼角里有点湿润了,她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尚小云之后所说的那些话。她只是心如刀割,她想竭力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然后听一下尚小云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可是到头来她让自己完全麻木了。她没有听清楚尚小云在说些什么,她的眼角那里的泪水在打转,最终也没有滚落下来。 赵雨君回想起来,自己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所过的艰辛生活,在那些生不如死的生活中,她都坚强的挺过来了,只是因为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赵雨君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尚小云,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尚小云给深深的折服了。尚小云身手好,一个人可以打跑好几个强壮的汉子。然后就是尚小云长相清秀,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帅小伙子。而且,从尚小云的眼神里,她知道尚小云是一个性情中人,她知道尚小云绝对是一个负责人的好人,而且她也知道尚小云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 总是很多的优点,在她的心里,尚小云是那么完美的一个男生,让她甚至都找不出来一点点的缺点。 “我走了。”尚小云一只手扶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手轻轻地略过了她的一缕秀发。 赵雨君习惯性的平视着尚小云,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坚强。(..info)就在尚小云把手放在她的肩头的那一刻,她的心早已经瘫软瘫软,但是她还是表现的那么坚强,就像是一尊塑像那样立在尚小云的跟前一动不动的。 尚小云在警察的陪同下上了那辆警车,他就要返回监狱里。那辆警车静静的远去,而赵雨君依然呆呆的站在远处。她看到警车慢慢的淡出了自己的事业,她猛然间发现自己还有很多话都没有来的及跟尚小云说一些。 尚小云在原地站立着,就像是冰冻住了,在那里站着,什么风一直在呼呼地吹刮着,乱了她脸上的秀发。她本来秀美的头发,如今变成了一片枯草模样,她本来娇嫩的脸色也变成了一种土黄色。 在静寂的街道上,月光轻轻洒了下来,她拖着谢谢的影子,晃晃悠悠是的向前走着。她走路的时候是那么样漫不经心,像是一个醉汉喝醉了之后的行走路线,根本就是在马路上跌跌撞撞的样子。本来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现在竟然表现的那么沉默。 “小姐。”在她的耳边响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是带着一种狡黠之语气的。 赵雨君根本就没有在意,她还是向前走着,她是完全沉浸在了浓重的伤痛里无法自拔。在这个静寂的街道上,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步履匆匆,因为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些劫财、劫色的案子,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路边贴着一些告示牌,告诫人们在这一条街上行走的时候一定要结伴而行,这是出于避免发生意外的考虑。 那个男人看准了赵雨君这种迷醉的样子,他就起了色心,于是一路尾随着赵雨君。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赵雨君走在前面,而她身后一直都跟着那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脸上挂满了淫邪之色,看样子就知道是一个色狂。 赵雨君慢慢地走着,在到了深巷之中,周围几乎是没有什么路灯的,一阵凉风吹过来。赵雨君稍稍清醒了一下,她用手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撩到了耳朵后面。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看不清楚那个中年男人长什么样子。她隐约回想起来之前听到过一个人叫了她一声,那时她正迷醉在浓烈的心痛中而没有心思去理会一下。她转过头去,听到那中年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心里就开始害怕了。赵雨君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她的后背上已经渗出来了一层汗水。 她听到身后那人走路也变快了,她听到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赵雨君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威胁。而此时的她正穿着高跟鞋,绝对不能比她身后的那人跑的还要快,更何况她又是一个女人。赵雨君终于在恐惧中醒了过来,现在的她只想尽快摆脱这个中年男人。 正在想着,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她感到一股强有力的手,将她转过身去。赵雨君惊叫了一声,她的嘴边一下被那人给堵上了。此时,她的眼前就是那个一路尾随而来的中年男人。她可以模糊的看一下那人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这回算是栽了。 一只手从她的肩膀上面滑落,一路下滑,然后停在了她的屁股那里。一阵瘙痒的感觉从她的屁股那里传遍全身。另一只手停在了她的胸前,在她的胸前也有强烈的刺激感觉弥散开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把她给折磨的没有了力气,自己喜欢的男生竟然会为了另一个女孩子坐牢,她的心痛得要死,她有了一种自虐的冲动。她就想找一个机会,让别的男人狠狠地糟践自己,那样就可以报复尚小云了,她以为那样子会让自己好受一点。还有就是强烈的恐惧感,以及身体敏感部位传来的强烈刺激,这些都在猛烈攻击她弱弱的心理防线。 她不想反抗了,或者说是没有那种反抗的力气了,她只是弱弱的喊了一声“不要”,然后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赵雨君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蹲坐在冰凉的街道上。她身上简单的裹着衣服,两条本来光洁的修长美腿如今已经是脏兮兮的。她的胸衣在她的左手边,上面还沾着一些粘稠的东西。 街道上还没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赵雨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她缓缓的站了起来。她一瘸一拐的走着,感觉到下身那里还有些微微阵痛,于是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在昨天晚上,由于她的心情特别的不好,以至于迷失了自己,她最终想以自虐的方式来惩罚那个让自己伤心的人。正好在那个时候,在她的身旁出现了一个小流氓,于是这个小流氓很幸运的遇到了她。这个流氓就像是所有的禽兽一样,直接在马路街道上就一片片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然后做着那些所有禽兽都会做的事情。 赵雨君一下子就后悔了,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她是想 第136章 风姿绰约的女子 尚小云回到了监狱里,在他的心里又多了女生,那个女生就是赵雨君,赵雨君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那种。尚小云就在遇到赵雨君一天之后的清早,也就是与赵雨君作别在街道上之后的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对赵雨君很有感觉。于是,在他闲下来的时候,他会时而不时的想起来赵雨君。而赵雨君也是总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赵雨君的出现总是能给尚小云带去一些惊喜的感觉。 自从袁婴意外摔倒住院之后,她的父母为她操碎了心,整天都来不及做别的什么事情,就只是守在她的身旁。他们的这个曾经的乖女儿,如今下身瘫痪,甚至都失去了自理的能力,她陷入了一种自闭的状态中。袁景涛跟袁夫人都不知道她那种心理阴影到底要折磨她多久。父母两个人看着袁婴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他们是打心底里一阵阵的作痛。有好几次,袁景涛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他就想去找到吴仁那个诊治袁婴的医生。几次都是袁夫人竭力的阻拦,他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吴仁那个医生。每当袁景涛一阵怒火中烧,他就开始恨恨的抽烟,搞的整个房间里乌烟瘴气。当袁景涛郁闷恼火的时候,袁夫人就陪在他身旁,整个房间里烟气弥漫,袁夫人一个劲儿的咳嗽。 “夫人,对不起。”听到她在那里咳嗽,袁景涛有些过意不去,他会感到很对不住自己的夫人。袁景涛曾经有一段时间是把烟瘾给戒掉了的,自从袁婴出事之后,袁景涛身心交瘁,他又拾起了久违的烟瘾。袁夫人一向是那么的贤惠,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心里难过,所以她不会说什么。于是,对于这个贤惠、温柔的妻子,袁景涛总是觉得欠她什么。而袁夫人也总是能让袁景涛感动不已,她做的一些事情总是能让袁景涛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为什么说对不起?”袁夫人脸上是那种有些娇嗔的表情,但是她说话时候的强调还是很轻柔的感觉,“景涛,我么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这么说就显得特别不对了哦。”尚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袁景涛的跟前,她歪着头贴在袁景涛的后背上,她两只手环抱住袁景涛。此时,两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在房间外面是上午时分很有粗糙之感的阳光。阳光倾泻在房间里,在房间里蔓延成了两个斜斜的影子,那两个身影定格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嗯。”袁景涛心里一阵的酸楚,他记得自己以前很少会有这种感觉的。他也是一个为人父母的大男人了,他也曾经历过不少的挫折,但是现在自从袁婴出事之后,他就真正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神交瘁,他也只有在这时候在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感,于是,他慢慢的倾向于感伤,他的神经也变得细了、变得很脆弱。 “我知道你心里的痛苦,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袁夫人说话的时候是那么用情,她语调温和,用了一些像诗一样优美的语言。她的话语具有超强的渗透力,一字一句都渗入了他的脑海里,让他的心绪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 “嗯,是啊。”袁景涛没有他夫人那么优美的语言,他也没有自己的夫人那么善于表达感情。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在这个时候说一些什么才合适,于是他就只是简单的说着几句语气词。 “不管怎么样子,景涛。”她一边说着一遍看看房间外面,透过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院子里袁婴的忧伤身影。她轻轻的说着:“不管怎么样子,我们都是会在一起的,不是么?”她说着,她的两只手抱得他更紧了。 袁景涛也转过身去,他的两只手拦住她的腰肢,他的头贴在她的脖子那里,埋在她的头发里。 “嗯,我们永远在一起的。”袁景涛也是满含深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化作一阵长长的叹息。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空气里传来一阵轻轻的呜咽,那种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悲凉。 王飘龄回到了那所高中,在复读的日子里还可以看到燕子,他认为这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一天的中午,一上午的课程结束了,看到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出了教室。王飘龄稍稍整理了一下东西,他慢慢的站起来,走到窗前看到校园里的小路上是那么的人,人头攒动,人们都走向餐厅的方向。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个景象让他想起来了当年与张一山一起去赶集的场景。 当时在王飘龄看来赶集就是最热闹的事情,当时他才读小学2年级。那时候的他是很胆怯的一个小男孩,记得去赶集的时候,他一直是紧紧的跟随在张一山的身后。他有时会胆怯的看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流,他也只是简单的瞥一眼,他很少会看一件事物超过4秒钟。不仅仅是因为那时候的他眼睛很好用,什么事物只需要稍稍侃秒钟就可以看得很真切、明了。 那时候,张一山就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同时也担任着一个父亲职责。那一天赶集的时候,张一山把王飘龄单独留在了一个地方,王飘龄乖乖的呆坐在一个筐子上面,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他小时候感到害怕的时候就不敢动弹,他呆坐在那里,看着地面上的所有东西,有洒落的菜叶子,有爬来爬去的小蚂蚁,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石子。他就是那么沉默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吵不闹。他从小就很少跟一些伙伴们一块玩,也就是这样,造就了他有些孤僻的性格。 他小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里玩,实在无聊的时候就跟一些小动物玩耍。他的家里圈养着一些山鸡跟鸭子,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追逐着那些小动物玩儿。这也养成了他喜欢小动物的性格,他也就是因此而变成了一个自然主义者。他绝对是一个坚定地环保主义者,因为他就是很容易陶醉于美丽风光中的人。特别是在枫叶谷那里,他看看四周迷人的景色,当时他真的想过要在枫叶谷那里住上一辈子,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可是张一山却在笑话他没有出息,他还觉得很委屈,认为自己想在枫叶谷那里生活一辈子也不是什么没出息的事情。张一山却一直在告诫他,作为一个年轻人一顶要时刻准备着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着种种的挑战。 他看着窗外的人流渐渐变少,最后稀稀落落的只剩下几个三三两两的人偶尔路过。他转过身走出了教室,路过走廊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女生,就是那一天他跟燕子一块去餐厅的时候遇到的那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站在三楼那里的栏杆旁边,王飘龄走在二楼的走廊这里,现在他们可以遥遥相望着对方。当王飘龄从教室里走出去的时候,她们正在向他这里看过来。王飘龄简单的瞟了一眼那两个女生,只是觉得那两个女生长相还是蛮不错的。这是他第一次看那两个女孩一眼,他走路的时候很少会去看看路上的行人。 这两个女生当中那个较漂亮的名字叫宋婉婷,这个女生长相很出众,也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之一。这个女生是跟燕子、王飘龄同班的,她跟燕子不在同一个宿舍里。在读高二的时候,燕子已经见过宋婉婷好多次,自从燕子第一次见到宋婉婷的时候就没有忘记过这个女生,主要是因为这个女生穿着总是很妖艳的那种样子。所以,路人只要看到她一眼,也就很容易能记住她的样子。 宋婉婷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她也是一个充满高傲气息的女孩子,就像是所有的漂亮女生一样子喜欢自以为是。虽说有很多的男孩子在觊觎这个女生,但是还未曾听说过她跟某一个男生恋爱过。在众多的男生女生眼里,宋婉婷就是一个碉堡。她还是那种怎么也攻不破的碉堡,在别人眼里她总是那样子不怎么说话,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她总是那么的一副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还没有一个男生能追到她。 当有男生给她写情书表白,或者是有男生直接想接近她,只要是让她察觉到那个男生对自己有那意思,她就会毫 第137章 丝 尽管在前面已经有很多勇士结实的倒下了,但还是有很多人继往开来,可谓前仆后继,只是为了拿下宋婉婷这个碉堡。可是自从有历史以来,从来就没有谁可以得到她的芳心。早在读高二的时候,宋婉婷就已经知道了王飘龄这个人,她在读了王飘龄写的文章之后开始对王飘龄感兴趣,就在当时,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那种颤动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让她既觉得害怕不安又会觉得特别兴奋,她甚至为此而失眠,看着宿舍楼外面的月光还是那么的熟识,只是月光多了几分温柔的感觉,这就是像是她本人的的内心情感一样。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感觉袭上了她的心头,她也是第一次向往那种感觉。仿佛那种感觉就是在她出生之前,确切说是在她的前世就已经有了。为此,她甚至会认为王飘龄跟她在前世就已经认识了。 每每想起王飘龄的时候,她就会在心里升腾起来一阵阵的不安跟惶惑。就是在大二的时候,王飘龄的身边先是有李若兰,然后李若兰离开之后他的身旁又有了周晓艳。就是在宋婉婷得知王飘龄已经有了女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何尝不是一阵作痛。就像是一盆的冷水泼到了她的头上,而当那凉水袭来的时候,他是毫无防备的状态,她正是满怀憧憬,结果当头一盆冷水泼过来。当她知道王飘龄已经恋爱了,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瞬间,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什么大的起伏变化。就是在她收到其他男生的情书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平静,她似乎永远都是这么漫不经心的样子。 就是在当天的晚上,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前雪白如霜的月光。(..info)她把头伸到了床边,她看到自己的眼睛前面低落了一颗晶莹的珍珠,那一颗珍珠一下子就模糊了身影,瞬间消失在明丽的月光里,只是在耳边传来一个啪嗒声,她知道那是泪滴滴落时候落在地板上面发出来的声音。 直到她的眼泪滑落的时候,她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有着忧郁眼神的男生。而且这种感觉来势汹汹,直接让她无处可躲。她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她一只手紧紧地抱住被子,觉得很无助。 她想象着自己正在抱着那个男生,倾听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想着想着,她的脸开始发烫,用手摸了一下。真的是很滚烫的那种样子了。她的头伸到床沿上,月光洒在了她娇媚的脸庞上面。看起来,那一张脸就不是脸,根本就是一朵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忽然盛开的一朵昙花。她的眼睛清澈透明,眼神是那么的细腻。长长的睫毛在月色中轻轻的舒展,慵懒的依附在她明亮如雪的眼眸上面。她的那两片樱唇微微的张开着,好像是口渴的模样,食指划动着自己的嘴唇,她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那个帅男孩子。 连着好多天,只要是在闲下来的时候,特别是在晚上睡觉之前,她总是想起来那个男生。想他来的时候,她就在脸上挂满了忧伤,然后就会有一颗珍珠一样晶莹剔透的珍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会在那个时候不断的提醒自己说他已经有了女友了,她在尽力的说服自己,说那个男生也没有什么好的。尽管她自己也知道,她那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谎言而已。 她是一个多么高傲的女孩子,怎么能忍受这种痛苦,有那么多的男生在苦苦的追求她,可是谁也不知道在她的心里却在苦苦的思恋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跟他在一块的男生。她是那么高傲的姿态,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姿态,她就算是跟王飘龄相处在一块,她也不一定会有勇气放下自己的自尊心去跟他表白自己的心意。要知道,对于一个女孩子,主动向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表白,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如果真的喜欢一个男生,那么她不会去直接说自己喜欢他,只是会用尽方法的去暗示那个男生。她会很期待那个男生无可救药的喜欢上自己,然后轰轰烈烈的追求自己。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那个男生苦苦地追求自己。 她想到那里的时候会傻傻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里也夹杂着些许的忧伤,或许这就是因为那个他一直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现如今,她竟然跟王飘龄分到了同一个班级里面,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相信那就是天意,是上苍有意安排他们在同一个班级里面。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受安慰,因为她会想,既然上苍都有意安排他们在一块,那么他们又怎么会走不到一块去呢? 于是,那一天下课之后,她跟另一个女生走在一块,当她看到王飘龄的身旁有另一个女生的时候,她就会觉得特别的懊恼。一向高傲的她,绝对不能容忍有一个女生可以抢走她喜欢的男生。于是,她跟另一个女生,一路上尾随着王飘龄跟燕子,在他们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些什么事情。王飘龄一直向前走着,他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一眼宋婉婷,为此她特别的委屈。倒是燕子经常回过头来看看身后的宋婉婷。当燕子跟宋婉婷的目光接触的时候,她们的眼睛当中都或多或少的夹杂着一些愤恨与警惕情绪。只是因为在她们之间有一个很帅、很有气质的男孩子。 校园里的小路上已经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行人,王飘龄就是其中其一,他漫不经心的走在校园里,偶尔微微低头,思考着一些问题。他的脸上挂着一丝丝庄重的情愫,就像是所有的思想者,他也是很沉默的一个。他喜欢一个人来了又去,这样子即可以为他提供独立思考的时间跟空间,也可以提高他做事情的效率,所谓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飘”他正在走着,忽然身体左侧传来一声呼喊,声音是那么甜美的一种。他赶忙向左转过90度,却没有发现那个人。然后他继续向左转身,终于发现了燕子,这时候燕子已经是笑得一阵凌乱。原来燕子从发出那一声呼喊就开始围着王飘龄转圈圈,结果王飘龄就在原地转来转去,差点就转晕了头。 王飘龄抬起一只手,放在前额上面,他端正的站在燕子面前,脸上没有多少笑意,只是挂着浅浅的微笑。这个浅浅的微笑,对于王飘龄来说,好像就是一件装饰品,时不时的会出现在他的脸上,而且总是来得那么及时。 “燕子。”他说话间,脸上闪过了一阵的阴沉,“你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跟你在一块就只等着被你给吓死。” 燕子脸上是那种很委屈的神情,王飘龄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停止了本来要说的话。随着王飘龄脸上重新闪过那一丝丝浅浅的微笑,燕子也是在瞬时笑逐颜开。 “你一个大男生,有什么好怕的啊?”燕子娇嗔道,她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手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演说家,很有那种风采。王飘龄看着燕子讲话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的嘴角逐渐上翘,他的双唇渐渐分开。 就是在这时候,王飘龄渐渐发现自己对燕子的感情绝对不是很简单、很单纯的那种。他也知道燕子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是简单的兄妹、朋友之情,他从燕子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点忧伤的味道。 一个人最真挚的感情就是忧伤。一个人可以通过各种方式麻醉自己,让自己变得快乐、幸福。但是,那是幸福、快乐都不是内心最真实的情感。而唯有忧伤,也只有这种感情是美丽到让人心碎的感情体验。没有人会去主动追寻忧伤的感觉,所以当忧伤来临的时候,当一个人的眼角挂着一颗泪珠的时候,这时候那个人可以很率真。 王飘龄看到燕子迷人笑容里夹杂着一种微妙的忧伤,那种忧伤是淡淡的、浅浅的,是很难被普通人发现到的那种。而王飘龄几乎天天都跟燕子在一起,他了解燕子的一些脾性,他知道燕子的一些行为习惯已经思维模式,所以他可以轻松的抓到燕子眼里那种浅浅的、淡淡的忧伤。 就是在过去的一年里, 第138章 节外生枝 还是在那个小树林里,当燕子第二次遇到刘玉、刘杰跟张羽的时候,她没有那么幸运。衣服被撕扯的声音,混杂着燕子的尖叫声,最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她只是感觉到下身一阵刺痛,一股滚热的液体流到了她的腿上,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她心中的那个保护神一直没有出现。 为了那件事情,燕子曾一度的消沉,处于低迷状态,对于王飘龄善意的关心也是无动于衷。当王飘龄发觉她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就会旁敲侧击的问一下,她只是不想说出来哪怕一点点,甚至是故意装出很坚强的样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事后她还说是王飘龄太敏感了,她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欲盖弥彰,燕子过多的辩解只会让王飘龄产生疑心,于是他确定燕子心里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燕子不肯说,他也就没有刨根问,他认为这也是出于对燕子的尊重。 燕子走在王飘龄的前面,他们走在前往餐厅的路上,燕子步履翩跹,就像是一只轻盈飞舞的蝴蝶。 他看到燕子又恢复了以前那活泼、可爱的样子,他的眉梢微微上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飘。”燕子听到了王飘龄的叹息声,她一下转过头去,仔细地打量着身前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大男生,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王飘龄。王飘龄被她的举动给震住了,他感到很无辜,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用审问犯人时候用的那种目光盯着。 “嘿,没吓着你吧。”燕子一只手划过脸前,她手掌划过之后脸上换了一副表情,好像是川剧当中的变脸。(..info好看的小说)王飘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那么可爱,两只大大的眼睛成了胖胖的月牙状。 “嗯,没事的,我一个大男生怕什么啊!?”王飘龄反问道。 “哼”燕子闷哼了一声,愤愤然加快了脚步,她左右摇摆着,晃晃悠悠的走着,好像是一只小鸭子。王飘龄跟在她的后面,一阵的发笑,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最后把脸憋得通红。 燕子在王飘龄的身前走得很快,王飘龄也紧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就像是在竞走,惹得路人投来惊异的目光。燕子对于那些投来惊异目光的人只当做视而不见,而王飘龄却不能那样子装作没有看见,他在那里有点不好意思了。王飘龄直接跑了起来,他来到了燕子的身旁,而燕子却装作没有看到他,她继续加快脚步往前走着。 一根长长的青丝掠过她的眼前,她看到那一条青丝在阳光下闪出一道银光,就像是放在远处的一条银项链,在项链的一段还系着一颗闪闪的珍珠。 在她的眼前浮现出王飘龄跟燕子的身影,他们两个人先是露出头,然后渐渐出现了完整的身体。宋婉婷跟另一个女生趴在栏杆上面,他们看到了远处慢慢走上楼梯来的燕子跟王飘龄。 “怎么又是那个女生啊?”宋婉婷身旁的那个女生问道,她一边说着,一只手还对燕子指指点点的。 燕子远远地就注意到了楼上扶在栏杆上的那两个女生,当燕子跟宋婉婷的目光接触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眼里又是浮现出一阵的怒火。她们脸上都露出浅浅的笑容,细细一看,其实是笑里藏刀。 王飘龄瞥了一眼燕子,然后顺着燕子的目光看到了楼上的宋婉婷。他看到宋婉婷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这个女生喜欢穿一件短裤,她的身高在女生当中很突出。当她穿短裤的时候可以很好的凸显出来她那两条光洁、圆滚的白皙美腿。乍一看上去,还以为她穿着丝袜,因为她的两条腿确实是很光洁、亮丽的那种,看样子就是涂了一层防晒油。 他的视线从她的身上向下滑落,来到了她的胸部那里,她的胸部是很高耸的那样子,所说是很高耸,但是又不是特别的大。看起来刚刚好,很性感,在搭配上她有些肥美的臀部。宋婉婷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了。 王飘龄看着楼上的宋婉婷,他就是看着她的那两条玉腿出神,他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过如此完美的两条腿。宋婉婷把目光从燕子的身上移开。她的视线落在王飘龄的身上的那一刻,眼睛里立刻闪现出一道光亮,那是在遇到惊喜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光芒。 王飘龄也在看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如胶似漆,若即若离。就是这样子,两个人足足对视了8秒钟,他们竟然忘记了身旁的燕子。他们也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的一些人,这时候两个人的眼里只是看到了对方。就算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他们可能也会是无动于衷的那种样子。 站在王飘龄身旁的燕子先是看看他,然后再看看楼上的宋婉婷,她的眼里先是一阵的委屈,然后就是一阵的羞恼。此时的燕子真是生气极了,自己喜欢的男生正在看别的漂亮女生,这个不管是换成哪一个女生都会接受不了的。再说了,女生都是那么的脆弱,她们都有着一些小脾气,她们都喜欢被宠着,她们就是想着能被自己喜欢的男生狠狠地宠着,在他们的宠溺中死去是她们最幸福的事情。 燕子的视线游离在宋婉婷跟王飘龄之间,她的脸上渐渐积聚了好多阴云,燕子是越来越羞恼难忍。她狠狠地瞪了一下王飘龄,然后又看了一下宋婉婷。在燕子看宋婉婷的时候,宋婉婷向她投过去轻蔑的目光。燕子这时候已经气得不行了,她愤愤的离开了。 王飘龄发现宋婉婷的视线离开了自己,她只有在这时候才从宋婉婷的目光束缚里逃逸,他从无尽的遐想中回到了现实世界。他看到燕子已经走出去了很远,王飘龄没有想什么,他掉头就向着燕子走的地方冲了过去。 在王飘龄的脸上挂着几颗汗珠,现在那汗珠已经变成了冰凉水珠,他伸出右手抹了一把。在他的手上沾满了汗水,他一路快速的走着,向着燕子远去的方向。 不经意间回眸,却发现楼上那个女生眼里是一阵恼怒。王飘龄没有多想什么,他还是硬着头皮朝着燕子那里走过去。王飘龄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宋婉婷的那一刻,他真的心动了,心里的那种颤动是那么的熟悉。就是刚刚见到李若兰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很怦然心动的感觉,回想一下那都是一年之前发生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跟李若兰还是一对令班里人羡慕的小情侣。他们两个人是那么的恩爱,真是羡煞世人,当时学校里的老师们正在严打谈恋爱的学生,就连学生们的家长也极力反对自己的孩子谈恋爱。但是,王飘龄跟李若兰还是坚强的在一块,在同学们的眼里他们就是一对英勇的战士,为了爱情背叛了所有。直到最后,老师、家长都那他们没有办法了。重点是他们学习成绩并没有因为恋爱而下滑,相反的情况是,他们可以相互扶持彼此,使对方无论是在学习方面还是生活方面都有很大的进步。 王飘龄是一个极为孤僻的男孩子,自从认识了李若兰之后,他的性格才稍稍有些转变,变得不再那么少言寡语。 他回望了一下楼上的宋婉婷,发现这个女生给他一种高傲而又妖娆的感觉。自从看到这个女生之后,他的心就一直在狂跳,心里是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就连他脸上也变成了一副惶惑的模样。 就在他回过头去的时候,宋婉婷还是在看着他。就是在他回眸的那一瞬,她脸上的表情立时转忧为喜,拨云见日。看到宋婉婷的娇媚笑容,他也禁不住莞尔一笑。等他转回头去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燕子的身影。于是,他慢了脚步,就像是在徘徊,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燕子气冲冲的走出去了很远,她来到了餐厅的三楼,回头看一眼,她没有看到王飘龄跟上来。她的脸上红扑扑的,是因为一路疾走有点累了,也是因为王飘龄而生气了。 燕子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她就坐在楼梯口那个地方,她是想等一下那个 第139章 吃醋 她在心里呐喊:“飘,你怎么还不来啊?刚刚你就要气死我了,你看那个女生有什么好的啊?难道她长得比我漂亮么?我长得也不差呀,我就是看她穿着很性感而已吧。(..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她就是一个狐狸样子,整天就知道勾引一些男生,特别是像飘哥哥你这样子的,很帅气,而且又很单纯,很容易被她给勾引过去。你都不知道,我很早就认识楼上那个女生,就是在一年之前就已经认识她了,她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花,或许你都不了解吧。她跟我是同一级的,我可是见识过她的厉害了,就是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男生们排成队的去追求她,在追求她的男生当中也不乏俊男子,但是有一点一直让人很困惑。你知道吗?这个女生是那么的高傲,对于那些苦苦追求她的男生,她竟然有时候不会看他们几眼。就是因为这个,人们给她取了一个绰号,碉堡。”燕子想到这里,微微一笑,在保持矜持的情况下笑得很得意,“嘿,那个绰号很合适她的,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久攻不下的碉堡。数不清的勇士都在她的面前倒下了,然后又会有很多人冲上去,不久又倒下来……” 燕子想着想着,在她的脸上又挂上了一丝丝的忧虑,她就在心里产生了一阵的恐惧感觉:“飘,你可别被她给勾引了过去啊!?”她想到这里,差点就叫了出来。 燕子慌慌张张的沿着楼梯往下走,她来到了餐厅二楼那里。来到了二楼,她下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她看到了王飘龄,也看到了宋婉婷。(..info)她的眼睛瞪大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情,她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 燕子的小嘴翘了起来,一阵心酸袭上心头,燕子感到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在燕子来到二楼楼梯口那里的时候,宋婉婷注意到了燕子,王飘龄随后也看到了燕子。 “燕子”王飘龄叫了一声,他一边叫着一边向着燕子挥挥手,而燕子根本就像是没有看到他。燕子的脸上那种羞恼的神情让王飘龄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一下就从宋婉婷身旁站了起来,他不顾宋婉婷瞬时变成灰色的脸。 “燕子,你听我解释”他追在燕子身后。 当王飘龄站起身来朝向燕子跑过去的时候,宋婉婷在心里立刻升腾起来了一阵的愤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恼,她是一个校花级别的女生,有数不清的男生排队要跟她恋爱。宋婉婷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了下去,她呆坐在那里。 经常跟她在一块的那一个女生来到了她旁边坐了下来,宋婉婷一直在看着王飘龄离去的方向,她看着楼梯口那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什么神采。此时,宋婉婷脸上已经没有了怒色,只是简单地挂着几率淡淡的忧伤。 “你在看什么呢?”宋婉婷身旁的那个女生坐下来之后,宋婉婷一直都没有转过头去跟她说话。 宋婉婷听到话音之后,她转过头去,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没什么。”她稍稍清清嗓子,然后接着说道,“就是刚刚看到了两个人从我面前走过,他们一前一后消失在了楼梯口那里。” “我好像是也注意到了。”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兴奋地说着,“其中那个男生不就是咱们在栏杆上看到的那个吗?我好像还看到你们在一块坐着,为了不打扰你们,我就到一边去吃了点东西,现在我已经吃好了,我看你怎么没有吃多少东西呢?。”旁边这个女生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餐桌上的剩饭菜。 “嗯,刚刚那个男生坐在了这个餐桌上。”她接着又解释道,“纯属偶然,因为他不知道这个餐桌已经有人坐了,他还为自己的冒失道歉了。” “嗯,我看他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生,肯定是很有礼貌的那种男生,这个在情理之中。”宋婉婷身旁的这个女生若有所思,她也朝向楼梯口那里看了看,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亮光,她惊叫了起来,“你看” 顺着她指的方向,宋婉婷有一次看到了王飘龄跟燕子那个女生,她的眼前首先出现的是王飘龄的身影。她不得不承认,在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瞬,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不少,变的猛烈跳动起来,她不知道就在那一刻,她的脸颊都变成了绯红色。 与王飘龄在一块的那个女孩子就是燕子,她也出现在了宋婉婷的视野里。宋婉婷的目光停留在王飘龄的身上,十秒钟之后又落在了燕子身上,她的脸上立时晴转多云,仿佛她注定是要跟燕子有解不了的仇怨似的。 王飘龄没有向宋婉婷那里看过去,她跟燕子一前一后的向三楼走去。 “别看了,他们都走远了。”宋婉婷身旁的那个女生看到她在那里望着楼梯口那里出神,“就是那个男生啊,很亮眼的哈,虽说穿着很一般,但是长相跟气质都是很不错的。”宋婉婷身旁的那个女生一直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宋婉婷在那里就当是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一会之后,宋婉婷回过头来了,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什么。” 宋婉婷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她身旁的那个女生笑了出来。“真的没什么啊?”她看看宋婉婷的脸色不好看,她就没有多说什么。 王飘龄跟燕子一块来到了餐厅三楼,他们在那里一起简单地吃了点东西。 “燕子,你刚刚是怎么回事啊?”王飘龄在那里夹着一点菜,正要往嘴里边送去,燕子用筷子一下给他打掉落在了桌子上。 燕子愤愤地说道:“没什么。”她闷哼了一声,然后撅起了小嘴巴。他知道燕子又在那里耍小脾气了,王飘龄只是在心里偷偷乐。他发现女生真的可以很可爱,如果可以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什么事情都好处理。 “刚刚,我走得太慢了,没有跟得上你。”他在那里一个劲儿的道歉,“我,真的很抱歉啊。” 王飘龄有点犯难了,他本来就是不怎么说话的男生,而且他不善言谈,这一回他是想尽了办法想让燕子开心笑一下。他是用尽了各种招数,只见燕子还是在那里冷冰冰的。 燕子的心里那一抹痛,她知道永远都抹不掉的,她能感觉到王飘龄对自己的那种感情仅仅是兄妹之情而已。她能感觉到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女生,让他无法忘记,也不想忘记。燕子为此曾经非常的懊恼,她一直想尽量接近王飘龄的心,可是她越来越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而已,她发现王飘龄表面上一副没心没肝的样子,他的心底里却是那么的痴情,她看到了他对于爱情的忠诚。 他就是一个让女生越爱越恨的男生,某一个女生喜欢上了他,那一定就是她上辈子欠他的。因为喜欢他的女生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都在那里抱着忧伤睡觉,枕着忧伤醒来。 这一天晚上,王飘龄在网络上遇到了一个女生,他没有看到这个女生的模样,只是觉得这个女生让他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个女生就是李若兰,而李若兰却在于他的交流中知道了他就是王飘龄。就在李若兰翻看了王飘龄空间的照片之后,她的猜想得到了验证,那个男生确实是王飘龄。他不会忘记王飘龄的模样。 当确信网络上那个男生就是王飘龄之后,李若兰也是在心头有一阵的欣慰,本来不相信缘分的她,就在那一刻很虔诚的把两只手抱在了胸前,她微微闭上了眼睛,嘴角轻轻上扬。 李若兰漫步在静谧的大学校园里,看着路边青青的草树,听听耳边欢快的鸟语,她飘飘然走着。 王飘龄与李若兰分享着他与燕子交往过程中的幸福、苦涩,李若兰只是以局外者的身份加以评论或者安慰 第140章 雨中相望 如今汪家良已经决心遁入空门了,而他也渐渐失去了对于李若兰的吸引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汪家良的父母反对汪家良喜欢李若兰这个女生,李若兰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很受打击,她就一再劝告自己收敛一下对于汪家良的感情。 汪家良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对于父母的态度,他惟命是从,果断的决定放下对李若兰的感情。汪家良的父母没有想到的是,汪家良在放下对于李若兰的感情的同时也放下了对于尘世的些许留恋。汪家良的父母万万没有想到,进入监狱之后的汪家良在思想方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汪家良在监狱里经常读一些佛家书籍,深深的坠入其中不能自拔。 汪家良要遁入空门,仿佛是一件迟早要来的事情。他的父母曾为其卜卦,占其命数,知道他此生会有那么一段境遇。在汪家良入狱之前,他们他一直在观察着汪家良,并没有发现汪家良有遁入空门的迹象,他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他们怎么也不回想到,入狱之后,汪家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另一个人。 身在监狱当中,尚小云一直放不下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子袁婴,袁婴一直驻留在他的心里,他每天都会想起那个女生。虽说,在监狱中的生活是很苦涩的那种,但是他的心灵没有被完全的粗糙化,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女孩子,就像是一只寒夜当中的星辰,给他仅有的一丝丝温暖感觉,就像是一个停留在远方的人,给他前进的希望跟动力,让他知道他还有梦,他并不是一无所有。 尚小云入狱之后,袁婴的日子也不好过,她的双腿一直是处于瘫痪的状态,她的父母一再竭力隐瞒她双腿永久瘫痪的事实。而袁婴的心境却越来越烦躁,她自己早已经害怕的不行,她回想一下,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站起来走路了。 袁婴的母亲经常在女儿袁婴睡着的时候从她的房间门前轻轻走过,她是怕女儿会因为想不开而寻短见,她这是出于一个母亲最执着的关切。 袁婴的脸上总是挂着些许的愁容,这可急坏了她的父母。他们总是在一块谈论起袁婴,说她本来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儿,是人见人爱的女孩儿,以前她的脸上总是有那种灿烂的笑容,而她脸上那笑容就是他们最灿烂的阳光。 一天的清晨,尚小云已经入狱两年时间,在这两年时间里,尚小云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他总是会想尽方法的找机会来跟袁婴见面,当他看到袁婴脸上的愁容,当他看到袁婴瘫坐在轮椅上,他的心里也是揪得很紧。 又是一个放风的时候,尚小云跟其他的监狱里囚徒一块来到了那个巨大围网包围着的草坪球场上面。尚小云看着巨大围网外面的公园,他在期待着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女生出现。 这一天上午,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一阵清风吹过来,这一阵风直接吹到了尚小云的心里,他感到一阵的失落感,让她心跳加速的那个女生一直都没有出现,他感到心里有点凉。他记得那个女生总是会在那个公园里出现的,但是,今天他已经等了好久了,那个女生还是没有出现。 尚小云站在那里,他的头发在风里飘过来飘过去,变成了枯草的模样。看看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模样,就像是他的心一样,是那种灰蒙蒙的颜色。 他心里有些着急了,因为天好像是要下雨了,只要是天下雨,袁婴就不能来到那个公园里了,他也就不能看到那个让他不得不爱的女孩儿。他看看天空,天空还是那种灰蒙蒙的颜色,他在心里默默地期盼,期盼天上不要飘落下来雨水,就让所有的雨水都化作他的眼泪也好,他脸上露出很虔诚的神情。 时间已经在慢慢的流逝,眼看着天上就要滴落下来点点的雨滴,尚小云的心里是一阵阵的纠结。 一滴雨水滴落到了他的前额上,他的新直接死掉了,他就知道袁婴肯定不会到那个公园里的。雨滴越来越大,他看着周围的人都躲到了对面的屋檐下,而他一直站在原地。 雨水越来越大,他的头发已经湿透了,水滴顺着他零乱的发丝流下来,流到了他的眼角上。酸涩的感觉从他的眼角那里传来,他眼前的世界笼罩在雨帘中,是那种迷乱的感觉。他的视线与雨线交织在一起,他的整个世界都变的歇斯底里。 他的不远处是一阵阵的哄笑声,那些在屋檐下躲雨的囚徒们都在笑话着尚小云这个傻小子,下雨了也不知道找一个地方避雨。在屋檐下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周围的空气中立时出现了浓重的柯尔蒙味道。这一群好久都没有碰过女人的中年男人,经不起这个美少女的诱.惑,他们几乎都瞪起了三角眼,紧紧地盯着走来的那女生。 在众男人们的注视下,女生穿过重重地雨帘来到了尚小云的身后。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淋透了,借着雨水,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半透明,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她身上的内衣裤。她身后的那一群男人们都瞪圆了眼睛,把眼睛瞪成了三角形状。灼若的眼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里流转不停。他身前那个男生,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站在雨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看着巨大围网外面的公园那里。赵雨君什么都没有多想,她只是看着尚小云淋湿在雨里,她很不忍心看着尚小云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赵雨君缓缓来到了尚小云的身后,她的一双手情不自禁的环抱在尚小云的腰间。 尚小云看着公园那里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其中一个人坐在轮椅里,另一个人在那里推着轮椅。坐在轮椅上面的那个女孩儿眼眶分明闪着亮光,她的身上披着一件雨衣,两只眼睛看着尚小云这里。轮椅后边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表情异常镇定,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公园里出现那两个人之后,尚小云的脸上立时换了一种颜色,一下甩开身后的赵雨君,赵雨君感到很意外,尚小云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很无力的向身后倒退了几步。赵雨君踉踉跄跄的倒退着,她跌跌撞撞的差点就歪倒了,这让她身后的男人们一阵惊慌,他们当中甚至都有人想跑过去来一个英雄救美。 尚小云向前走了几步,巨大的围网把他拦住了,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围网上面的铁丝,身体贴近围网,他在那里竭力的观望对面的公园。 袁景涛已经跟袁婴说了尚小云所做的一些事情,袁婴还不确定自己喜欢尚小云,但是她早已经被这个有血有肉的男孩子深深的打动了。看着尚小云一个人淋湿在雨里,看着尚小云为了等自己而站在雨里,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也会在心里泛起一阵阵的酸楚,接着就会在眼里涌动起晶莹的泪珠。 尚小云扬起一只手,他擦了一下眼睛上面那里挂着的水珠,那些水珠是很浑浊的那种,泪水混合下雨水一起从脸颊上面滑落下来。尚小云看着袁婴,此时袁婴也正视着尚小云,他们两个人相对而视,视线交织在一起。他们的目光缠绵在一处,久久不能分开,此时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整个世界上也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尚小云整个身体都贴在巨大的围网上面,他的两只手有力的抓在围网的铁丝上面。他的脸也贴在了在为网上面,尚小云有些呆滞的眼神很有粘滞力,紧紧地吸引住了袁婴的眼睛。袁婴想要躲开他的眼睛,却怎么也做不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那个男生这么久的时间没有移开。她自己的心里也在轻轻的颤动,她的下意识里开始害怕,怕自己就是这么喜欢上这个男生,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怕喜欢上他,或是源于一个女生对天生的警惕心。 袁婴跟尚小云在那里对视,他们的视线与雨丝交织在一 第141章 怦然心动 袁景涛跟袁婴回到了家里,他们两个人刚刚来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袁夫人,她轻轻地迈着步子,脸上挂满了微笑。虽说当时下雨,而且刮着风,但是袁夫人脸上挂着的微笑还是能给袁景涛跟袁婴带去很多的温馨感觉。 只见袁夫人一只手里拿着雨伞,她一脸笑容的迎出门来。 “你们回来了啊?”袁夫人把大门打开,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塑胶鞋子,在泥水里踩来踩去。下雨天的时候,小院子里会有很多的积水,袁夫人在泥水里走过,样子是那么的优雅。 袁夫人把大门打开了,袁婴的身体完全包裹在雨衣当中,她没有抬起头来。 “嗯,回来了。”袁景涛用镇定的语调说着,“夫人,让你等得太久了,很抱歉。” 三个人一块走进了房间里,他们把雨衣脱下来,袁夫人找出来了一件件的衣服给袁景涛给袁婴换上。袁夫人握着袁婴两只冰凉的小手,袁夫人的手抓着袁婴的两只小手,抓得很紧。 “袁婴。”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袁婴湿漉漉的头发,“让你受凉了,可别感冒了啊。”她一边摸着袁婴的头发一边跟袁景涛说着话,她看到袁景涛换好了衣服。 “你快点给袁婴拿过来吹风机,看看这小丫头冻坏了,快点给她吹一下。”袁夫人轻轻地说着,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是那种很坚定的,有一种让人不能违抗的感觉。 袁景涛刚刚换好了衣服,他麻利的拿来了一个吹风机递给了袁夫人,袁景涛给吹风机插上电源。袁夫人已经把袁婴身上穿着的雨衣晾挂起来,她回到了袁婴的身旁,拿起吹风机给袁婴吹头发,她给袁婴吹头发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很温情的眼神。 等袁景涛跟袁婴回到家里的时候,尚小云还站在雨水里,他的身后还是那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一直陪着尚小云在雨水里呆着,在不远处的屋檐下面一直站着一些囚徒,这些人在那里看着眼前两个疯子似的人站在雨水中。 尚小云听到了身后不远处屋檐下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转过身去,看到了身后的赵雨君。 尚小云慢慢走了过去,来到了赵雨君的身旁,他也蹲了下去。赵雨君抬起头来看看这个长得不高却很健壮的男生。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在这里淋雨?你看看你都开始打阿嚏了,快点回去吧。”尚小云说完这句话,赵雨君一直是没有吭声,她只是看着尚小云,在她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尚小云站了起来,他向赵雨君伸出一只手。 在屋檐下的那一群人看到了这一幕,他们都表现得很气愤,有的甚至是扼腕叹息。心里自然是极度的不平衡,看着尚小云身旁的那个美少女,他们那就是一阵的羡慕嫉妒恨呀。一个个的在那里甚至是摩拳擦掌,他们都对此事表示强烈的抗议,有几个人还在那里公然起哄。尚小云瞪起了鹰眼看着那几个人,那几个人经不起尚小云锐利的眼神,他们也就知趣的回避开了。 尚小云拉着赵雨君站了起来,赵雨君竟然一下变得瘫软起来,尚小云拉着她的手竟然没有把她给拉起来。不是赵雨君不想起来,是她实在是太虚弱了,怎么也站不起来。赵雨君倒是想争气,她想一下就站起来,无奈她的两条腿不给力,怎么也站不起来。 尚小云看到赵雨君的一只手捂在嘴上,她又轻轻地打了一个阿嚏,看这样子是真的感冒了。 “你这个丫头!”尚小云笑着说了一句,他也不是那种无情决议的人,只是说话的时候过于直率,以至于到了让人难以接受的程度。 “哼”赵雨君听了尚小云说的话,她有些生气了。赵雨君在心里暗暗地说着,一定要站起来,在不需要尚小云一只手拉她一把的情况下站起来。 赵雨君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差点就歪倒了,幸好尚小云反应快了一点,他迅捷的揽着了赵雨君的纤纤细腰。 “啊”赵雨君惊慌失措,他惊叫了一声,她的一缕秀发贴到了尚小云的胸膛上面。此时,赵雨君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全部凝结到了一块。 尚小云解释的揽住她的腰,这时候尚小云可以看到赵雨君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变成了那种半透明的样子。她身上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下身也穿着一件轻薄的衣服,尚小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身上穿着的内衣裤。 尚小云的心在怦怦的跳动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女生。他抱着赵雨君,用很僵直的动作抱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赵雨君发呆。 赵雨君也在看着他,她看到尚小云那种呆呆的样子,她知道尚小云只是一个没有跟女孩子有多少接触的男生。他们两个在迷蒙的雨丝当中,在屋檐下众人叽叽喳喳的叫声中抱在一块,他们对视着,视线粘滞在一块,好像是在那一刻时钟也停止了转动。 “去”赵雨君站稳了,她就想从尚小云的双臂当中挣脱出来,可是尚小云的一只胳膊那么僵直的环抱住了赵雨君。赵雨君想从他的胳膊当中脱离出来,竟然怎么也做不到。赵雨君在他的怀里左右挣脱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出来,于是,赵雨君一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尚小云,她是在用眼睛表示对尚小云的强烈抗议。 “不好意思。”尚小云看到赵雨君的眼神不太对,他一下松开了赵雨君。脱离尚小云的胳膊束缚之后的赵雨君跌得撞撞的站不稳,她差点就歪倒了。 赵雨君转过身去,她走在了尚小云的前边,晃晃悠悠的走得很不稳。尚小云跟在她的身后,默默地走着,就像是她的一个保镖。 赵雨君走到那屋檐下一群人当中,那里立刻闪出一条小道来,直可谓是夹道欢迎。 在以后的日子里,尚小云跟赵雨君经常见面,甚至是比他与袁婴见面的频率还要高。尚小云只是把赵雨君当做一个好朋友而已,他不知道赵雨君在心里都是怎么想的,他也无暇顾及赵雨君的一些想法,因为他跟赵雨君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想起来袁婴。所以,尚小云不会让赵雨君代替袁婴在他心里的地位。 袁婴渐渐的意识到了她自己的不幸遭遇,她知道自己永远都站不起来了,她曾为此消沉的不行。她也曾多次想起来寻短见,但是她总是在做傻事之前想起尚小云跟她的父母,她就会心酸,她也就会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一直觉得自己欠尚小云的一些东西,有时候她也会想起尚小云来,她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尚小云,他认为自己或许只是出于感动。 对于袁婴知道自己的双腿不能站起来之后的反应,袁景涛跟袁夫人都捏着一把卡冷汗,因为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袁婴从小到大都是在他们的小心呵护下长大,过的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想必也是特别的脆弱。所以,袁景涛跟袁夫人为了尽量遮掩袁婴双腿终身瘫痪的事实费劲了心思,操尽了心神,那就是他们悬在心头的一把利剑,这样说一点都不夸张。 现在袁婴已经知道了她两条腿的状况,她竟然能够慢慢接受这一件残酷的事实,袁景涛跟袁夫人都深感欣慰,他们甚至都会为此而落泪,因为他们的女儿学着变得很坚强。 等到尚小云跟赵雨君来到了躲雨的地方不久之后,雨慢慢的听了下下来。 “你看雨停了。”尚小云对赵雨君说着,“你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啊?医院那边没有什么工作要处理的么?” “没有啊。”赵雨君不假思索的说着,“医院里的工作不是很忙,闲着也是闲着,在医院里带的有点闷了,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么?”赵雨君说的这些话多是骗尚小云的, 第142章 吃醋 以后,经常性的,尚小云出来放风的时候,赵雨君总是会出现在尚小云的身后,就像是一个散不尽的幽魂。(..info好看的小说)为此,尚小云还一个劲儿的表示很惊讶,因为赵雨君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出现在了合适的地点。 赵雨君每一次出现都是一次让人揪心的场景。 在这个场景当中会有尚小云、袁婴,尚小云跟袁婴遥遥相望,而她一个女孩子却只是在尚小云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尚小云跟袁婴在自己的面前含情脉脉的对视。 袁婴坐在轮椅里,在袁景涛的陪伴下从公园里缓缓走开,尚小云用很有粘滞力的眼神看着这一对父女俩慢慢脱离了自己的视线。就是在那一刻,每一次的别离都是一次心碎的经历。 尚小云看着袁景涛跟袁婴走了很久,他还是站在那里,这仿佛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袁婴从一度的失落中渐渐的恢复,在这其中多亏了尚小云的一些努力,正是因为有尚小云,袁婴才可以坚强一些。她不仅仅是因为双腿不能站起来而难过,还有让她更难过的事情是她对于汪家良的感情。 在那所贵族高中的时候,汪家良曾经用一个眼神就把袁婴给征服了,让她深深的陷入了那个漩涡里。然后,李若兰的出现造就了袁婴一个个的梦魇,而她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尚小云一直都在她困难的时候出现,尚小云才是她的天使。袁婴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会稍稍有点心酸,那一种心酸不是因为委屈而恰恰是因为感动。(..info好看的小说) 袁婴回想起那时候在高中里的一些往事。她想起来那时候尚小云给她写了一些情书,而她竟然无情的给撕掉了,现在想起来她会微微笑起来,然后就会咬紧了嘴唇。有时候她会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会不会选择尚小云而不是汪家良? 在袁婴一不小心跌倒摔伤的时候,一直都是尚小云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时候她真是很感动的。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渐渐地增加了对于尚小云的好感,特别是到后来听袁景涛说起尚小云为她做的一些事情之后,袁婴更是对尚小云满怀感激,她甚至想过要对尚小云以身相许。 袁景涛在事后曾经把尚小云做的一些事情都跟袁婴说了,袁婴知道尚小云为了能把袁婴医治好,宁愿备齐了自己的父亲。他让父亲勤苦经营的公司毁于一旦,而他自己也因此而坠入了监狱中。袁婴听着袁景涛讲的一些事情,她知道了尚小云为她做的一些傻事,她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独自落泪,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儿,她并不是铁石心肠的那种女生,她也会感动的哭出来。 王飘龄还是在那个市立第七高中,他的身旁一直都有燕子这个可爱又漂亮的女生。王飘龄跟燕子几乎每一次吃饭的时候都会在一块,学校里的人们都会认为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小情侣。每当他们两个人走在一块的时候,总是能够引来一群人的目光,他们两个人可谓是郎才女貌,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那么想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别人眼里的那种样子,他们只是一对很好的兄妹而已,也仅此而已。 燕子也曾经一度的想要王飘龄做她的男友,可是经过自己的一再暗示,最终还是没有什么效果,燕子慢慢的也就不再尝试着去让王飘龄做自己的男友。她已经慢慢的喜欢了王飘龄和自己在一块,她觉得这样子也很好,只是宋婉婷这个女生的出现让燕子一度惊慌不安。 燕子跟宋婉婷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和气的说话什么话,她们两个人只要见面就会闻到有浓烈的火药味道弥散开来,甚至都会有那种呛人的感觉。 那是一天的晚上,晚自习过后,教室里陆陆续续的走出去了很多人,一会之后教室里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人了。王飘龄拿起来了一本书,他慢慢的翻看着,看的很认真,他在学习方面总是很认真的,只是不善于听老师讲课,所以学习成绩不是特别好的那种样子。但是,以他的聪明才智,要想把课本上的内容搞明白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一直都不认为他是一个天才,他听张一山说起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天才,他也听张一山说自己也将会变成一个天才。因为自己是一个天才的儿子,他也是有着所有天才所具有的潜质。 燕子跟王飘龄不止一次的提起过,一定要考到同一所大学里去,王飘龄也总是笑呵呵的鼓励她一定要加油,安慰她说一定可以考取同一所大学。 宋婉婷的出现并没有给王飘龄带去什么太大的困扰,因为王飘龄只是觉得那个女生一笑倾城,他并没有对之一见倾心。王飘龄是幸运的,他没有因为这个女生再一次毁掉了自己。 当燕子跟王飘龄一块吃饭或者是一块散步的时候,他们经常会遇到宋婉婷,而宋婉婷也总是向王飘龄偷过来歆慕的目光,而王飘龄对于宋婉婷抛过来的媚眼也只是抱之微微一笑,他还是无动于衷,好像是根本就不懂宋婉婷眼神中所蕴藏的那些脉脉深情似的。 有时候,他会跟宋婉婷对视好几秒种,像是一见钟情的那样子,这时候王飘龄身旁的燕子就会在脸上飘过一丝丝的阴云。 燕子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着,她就是怕王飘龄某一天会甩手离开她,她都不敢想象那时候她该怎么办,她认为那就是她的世界末日。燕子没有把心放在学习上,她的心多半放在了王飘龄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在大学校园里,时间过得飞快,一天又一天,就在眨眼间忽闪而过。 李若兰漫步在校园里,时值夏天,校园里宿舍楼旁边是一颗颗的花梧桐树。她静静地走在小路上,看着漫天飞花的白色花絮。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景象,漫天雪白的花絮飞舞着,就像是飘摇的雪花一样子美丽。 “漫天飞花飞满天,遍地忧伤惹人怜。”这是当年在市立第七高中读高二的时候王飘龄的诗句,她还记得清晰。那是一天的晚上,晚自习过后两个人来到了学校的操场上面,看着漫天飞舞的片片白,王飘龄有感而发写下了一些诗句。 现在想起来,那已经是两年之前的一些事情了,至今依然是历历在目。 在她的眼前又浮现出来了当年那个可爱的男生,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真切,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低沉的样子。她甚至还会在梦里回想起来,冬天躲在他的怀里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她自然是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点点滴滴的事情。 这时候,李若兰走在大学校园里,有无数的男生投来觊觎的目光,李若兰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身上又散发着那一种特有的迷人气质,绝对是一个宅男杀手。在大学里,爱情是那么的廉价,就像是秋天里的落叶一样,随手就可以抓过来几片片,李若兰谢绝了所有的暧昧,她孤身一个人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留下一个美丽的影子,吸引来了一个个歆慕的眼神。 在大学里,时间很充裕,李若兰可以有很多的时间来回想一下往事,她也可以坐在一个地方静静的发呆,淡淡的憧憬一下若隐若现的未来。有时候撅起了小嘴巴,眉梢也耷拉下来了,眼神里透露出来些许忧伤。有时候轻轻地笑起来,一口洁白亮丽的牙齿在阳光下面格外夺目。 她回想着自己的恋爱史,在她的心里最重要的两个男生就是王飘龄跟汪家良。这两个男生都是很帅气的那种,个子高高的,而且两个人都很有气质,看起来特别有范儿。王飘龄出身贫困了一点,他自幼就只是在他那张叔叔的照料下长大。汪家良却是豪门出身,他的家境特别优越,也正是因为自己较好的家境,汪家良是一个极富有公子哥特性的男生。汪家良身上几乎兼具公子哥们身上所具有的所有可能的坏毛病,他很花心,这一点是最让李若兰吃不消的。 第143章 你甩不掉我 “走着走着就散了,看着看着就淡了。”徐志摩的诗句徘徊在她的心海,她禁不住轻轻的一声叹息。 “是啊,走着走着就散了,看着看着就淡了。”她自言自语,独自一个人走在喧嚣的街道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一个人边走路边想着什么。她很悠闲,信步这个大城市的某一条街道,这个世界是那么大,走来走去都没有遇到曾经深深吻过的那个他。 不免有些怅然若失,她两只手钩在肩头,让长长的头片遮掩娇媚的脸庞。 时间依然在流逝着,不知不觉的已经是晚上10点多。李若兰一个人漫步在操场上,她看到了操场上一对对情侣相偎相依,往事就像是潮水一样袭上心头,任凭浓烈的思绪把她束缚地紧紧的。 拿出来了手机,她漫不经心的登上微博,看看网上一些朋友发的东西,她最关注的还是王飘龄的微博动态。 现在是5月份,是一个繁华竞相开放的时节,也正是高中学子全力冲刺高考的时候。她翻看了一下他的微博内容,基本上没有什么更新,于是,他微博上的那些不多的内容几乎都可以背诵下来了。 就是在那一天,她在网上偶然遇到了王飘龄,她宁愿相信那不是一个巧合,恰好是天意,让她能够偶然的遇到这个女生。就是在她跟王飘龄恋爱的时候,李若兰都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王飘龄,她那时只是感觉到王飘龄是一个很帅很帅的男生。而且,王飘龄又给他写过很多情诗,这个让李若兰很感动。在这个世界上,最能打开一个人心扉的东西还是语言。因为人类是用语言来思考问题的,人类的一些感情也是寄托在语言之上的。王飘龄正是用他写的一些诗句来打开了她的心扉。 正像是俗话所说的那样子,天妒良缘,人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被上苍看在了眼里。上苍总是想尽量做的公平,所以那些太幸运的人们往往会遭到一些特别的不幸,或许也只有如此才能平息众生心里的怨恨。 李若兰看着校园里的花花草草,在这个静谧的校园里,什么事物都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李若兰总是习惯性地向校园大门那里望过去,她站在校园门口那里的林荫道上,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热切的目光,她好像是在等待某一个人的出现,而那个人正在很远的地方,慢慢的向她走过去。 王飘龄复读的生活没有前三年那么枯燥,因为有燕子一直跟他在一块,他就少了很多孤独感。他几乎每一天都是很开心的样子,之可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青年。像大多数帅男孩儿一样,王飘龄也少不了一些烦恼,只是一些小小的烦恼。因为他做事向来喜欢低调一点,所以他遇到的麻烦也就少了很多。偶然走在路上,经常会有一些女生在他的前面或者后面走着,她们就会对他评头论足。刚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慢慢地也就适应了,他明白作为一个大帅哥,难免会有一些女生来纠缠自己。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他就只是淡淡一微笑,然后潇洒走过。 如今,刘玉到了另一个城市里读书,他比王飘龄幸运得多,他去了自己心仪的学校读书。当王飘龄听说刘玉已经考取了心仪的大学,他心里那叫一个愤恨,想当年刘玉是一个多么邋遢的学生,好几次差点就被开除掉,如今竟然先他一步读了大学。对此,王飘龄心里不平衡,这件事情对他触动很大,也大大加强了他奋进的动力。 宋婉婷跟燕子之间围绕王飘龄而来的一些矛盾还在继续着,一直都没有停止。在班上,宋婉婷总是找机会与王飘龄接触一下,而王飘龄也不会排斥她,尽管燕子在旁边撅起来了小嘴。王飘龄总是微微一笑,他看着燕子,然后燕子的眼睛里渐渐的没有了那些怨恨,本来阴沉的脸上此刻已然万里无云。 李若兰就读的那所重点大学在一个大城市里,并不是在市中心而是在市郊。周末的时候,李若兰会和宿舍里的几个女生一起骑着自行车外出逛游一下。她们欢快的走在马路上,迎面吹来宽宽暖风。如果运气好一点头上顶着的就不是一轮烈日而是朵朵白云。 几个女生走着累了就在树荫下乘凉,李若兰站在那里,她看着路边的麦田,思绪飘来飘去,脸上也或明或暗变换着神采。 “你在看什么!”耳边突然响起来了一个女生的尖叫声,李若兰被她给吓了一跳,她恍惚之间转过头去。 她追逐着那个女生,于是几个女生暂时放下了淑女味道,在人影稀疏的马路上追逐嬉闹。 李若兰看着身前的麦子,看着风里汹涌翻滚的麦浪,她不禁遐想连篇。“汪家良”她心里静静的想着,周围没有了嬉笑声,没有了风声,只有短促的呼吸声。 她耳边响起了一个小男孩儿稚嫩的叫声:“兰妹妹,等等我!” 她猛然回过头去,却回不到十几年之前,那个小男孩儿的说话声正是被风夹杂着从十几年前飘摇而来。 高考的脚步越来越近,王飘龄淡定自若,相对于其他的考生,他就是一个人过来人,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3天时间,转瞬即逝,王飘龄回到了碎叶破,他都没有来得及跟燕子说一声告别的话。临走的时候,两个人相聚百米,远远地看着彼此,相顾无言,就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对方。王飘龄微笑着,燕子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挥手作别,他不知道身后的那个女生一步一回眸。 “飘,你走了。”燕子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模糊,“你会想起我来么?可别到了大学里之后,见到别的漂亮女生就把我给忘了呀!要是你敢把我给忘记了,我就……就狠狠的修理你……”他的影子若隐若现,就在远处天与地的交线,恰如她随风零乱的思绪。 回到了碎叶破,王飘龄见到了张一山,他看到了张一山眼里的欣慰神色,就是这种神色给他带来很温暖的感觉。 还是在枫叶谷,张一山又教给了王飘龄一些功夫绝技,如今的王飘龄俨然是一个武林高手。鉴于王飘龄日渐进步的功夫,刘倜那一伙人也很少会去骚扰他,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长期的平静让他不安,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有一个大的劫难正在酝酿着。 “叔叔,刘倜他们为什么总是要难为我呢?”他跟张一山一起吃饭的时候就会随便问起这个。 “因为你跟他们不是同一个阵营,你与你的父亲还有我站在一边。” “那你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能了结么?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样传承下去,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呀?” “我们之间不仅仅是个人恩怨的问题,还有国家、民族大义!”张一山的语调变得很凝重,“他们与反华势力勾结……”张一山觉得时机到了,他就把一些机密的事情跟王飘龄说了。 王飘龄轻轻地点头。 “你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了么?” “嗯。”王飘龄庄重的说道,“怪不得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原来他的工作那么机密。我知道了,我不会恨他了。” 听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张一山爽朗的笑出了声音。 “原来我一直都生活在重重危险当中,而你就是我的保护神呀,能够救我于危难之中……”他回想着从幼年到现在的种种往事,其中不乏惊险的一幕幕。他知道了,要是没有张一山,他可能走就死了不知多少次。 “谢谢你,张叔叔。” “你要怎么谢我?” “嗯……” 张一山送王飘龄坐上了火车,站在火车上,他回头看一眼张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第143章你甩不掉我)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