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夺不可之亡者归来》 第一章 :一曲作罢,曲终人散 谨以此书献给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从《妃本倾国》到《妃夺不可》,从13到14,从现在到将来,我们一起走过~ 特别感谢:“棉花糖”童鞋的一路支持,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却一直默默关注着我的人,相信有你们的支持,我会走得更远。 元德二年, 宫女佟丽宛舍身救主,凛然大义,特追悼为护国群主,赐封号,忆。葬于浣华林,钦此。 随着太监李铨的话音落下,丧乐响起,“呜呜呜呜~~”撕裂在阴沉的天空之下。 紫禁城之颠,一身白衣的男子身居高处,白衣下摆被呼呼做响的凉风席卷,凌乱的翻转,发出“噗噗”的哀嚎,男子曾经如星斗般璀璨的眼睛,此刻黯然无光,仿佛倾倒了一眼的墨,黑得看不到一点神采。脸上疲惫不堪,嘴唇已经没有了颜色,在越来越暗沉的天幕下,落寞的让人心痛。 “让我再送你一程”男子吃力的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被“呜呜~”的哀乐声淹没,一声拉长的笛音划破天空,悠长哀伤的曲调混着沉重的哀乐,撞击着人的心脏。今日的紫禁城毫无生气,连同紫禁城的空气都被染上一层浓浓的悲戚。 丧队越走越远,男子的眼神越来越空洞,黑色的棺材在一片白色中显得特别的突兀,一点点撕裂着男子淌着血的胸口,再看它一眼,棺材便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随着丧队进入了宫门,而后出了宫门,向着浣华林而去,而男子再也看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白色冥纸与他,孤独的流转,一如他抬起的手用尽心力吹出的笛音,那么哀伤。 一曲作罢,曲终人散。 男子将笛子收起,他是一国的皇,天下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可是,他却留不下她,甚至,连开口跟她说一声喜欢,他也没有做到。始终,还是他爱的人都将离他而去了。一如,十年前,一如,现在。 原来天下看遍,要留的住一个自己爱的人,那么难。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哪怕,散尽天下。 丧队出了皇宫,向着西直门而去,途中路过一酒家,酒家的阁楼上,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男子,俊逸如风,但是脸上却苍白如纸,看着渐渐远去的丧队,饮下一杯酒,身边有一貌美女子为他又添了一杯。男子勾勾手,貌美的女子便俯身在男子的面前,任其一亲方泽。但是男子的眼神却始终没有挪开过丧队, “王爷,这回您是动了真心吧?” 男子将续上的酒一饮而尽,悠悠的开口,语气却是那般沉重“我来不及见她最后一面,只能送她最后一程。本王不希望她与众人合葬在一个地方,百年之后,我会担心找不到她。”从皇宫传来消息时,他在城外,待他赶到,她已早没了心跳。他赶不及见她最后一面,只能送她最后一程了。如果当初,知道那一见,会是最后一面,他定不会只是静静的远望,一定会鼓起勇气去到她身边。可是现在,她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可是王爷,那是死罪。”貌美的女子脸上浮起一丝担心和辛酸,她的王爷,视他为知己,何事都与她说,从来不曾避讳。可是这样的男子却不爱她,他所有的情深意重,都只是为了一个叫佟丽宛的人。他流连花草,放荡不羁,却一生只将一颗心给了一个人,为她高兴而高兴,为她烦恼而烦恼,以至于现在,为她的死,而冒着死的危险。女子的眼神里蓄满了忧伤,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凝眸,看着男子那双痴绝的眼,可不就是这样的他,才让自己喜欢吗?女子突然放开怀, “王爷,无论是死罪还是其他,响儿都会陪在您身边。” 男子端起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身前的女子,毫无血色的脸上淡开一点红晕,对着女子点了点头,又将一杯酒饮下,却始终没有说话,搁了杯子,在女子俯身倒酒的片刻,将其打晕。扶住软了下来的女子,轻轻的将她安置在椅子上, “好好的睡一觉吧。” 说完,一抖红色的长袍,逆风而去。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虽然换了笔名,但是,希望大家还能一如既往的喜欢。如果喜欢,记得收藏,推荐,评论一下啊。让我知道,你们来过。么么哒---- 第二章 :有一种情愫叫做,不离不弃 男子才刚离去,貌美的女子便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王爷,响儿说过会陪在你身边。.info[]”有一种情愫叫做不离不弃,不需多说,只管做。 原本阴沉的天空,此刻彻底的暗了下来,天空上布满了黑色阴霾,整个人间仿佛盖上了一层黑幕,狂风骤起,雷鸣和闪电同时出击,热闹的西直门在顷刻间变得死寂,独留下一支送葬队伍,在狂风中艰难的前行,街上看不到其他人影,路边的店家早已关门,裸,露在外的旗杆和旗帜被肆意的吹刮,一行人走在街上,前不见人影,后不见来者,在阴黝的天幕下,似乎走的不是人间大道,而是地狱之路。 又是一声雷鸣,送葬的队伍惊恐的停了下来,其中有胆小的已经退缩着,想要跑开。但是皆被走在最前方的李铨喝令住。 就在队伍停止不前的时刻,清冷的大街上,从前方走来一名男子,他鲜衣如血的长袍被风吹起,衣袂翻飞,周身散发着强烈的气场,狂风怒吼,闪电雷鸣,他乘着风步步逼近,大红色的衣袍在一片白色冷寂里显著,刺目。(..info无弹窗广告)男子面色如霜,眸子生冷坚定,仿佛战至最后一刻的将军,一出手便能叱咤风云。 站在最前方的李铨看着来人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穿着大红色长袍的男子,他再熟悉不过了。陈逸,逸王爷。当今皇上的九弟,也是皇上最要好的一个兄弟。他要做什么? 又是“轰隆”的一声雷响,整个天幕撕扯开来,李铨看着越来越近的陈逸。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竹筒,拉开竹筒顶端的黑色丝线,随着“磁”的一声响,半空中便出现了一道划开的划痕。但是陈逸对这信号弹,完全无视,腾空而起,就要飞至而去。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东西比他更快的闪到了那方黑色的棺材上,“砰”的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乱了,只见一道闪电劈中了棺材,随着一声声响,棺材被劈成几块,而原本护在棺材周围的人早已被闪电劈死,倒在了地上。包括李铨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避到一边,大街的中央便只剩下几具尸体,和已经死去的佟丽宛的身躯。 奇怪的是闪电如此大的威力,棺材也被劈得四分五裂,就连棺材旁边的人也无一幸免的被劈死,但是棺材里的丽宛,却是像毫发无伤一般,躺在了那里。 就在大家这呆愣的功夫,红衣男子飞转着身子,不顾一切的飞了过去,将地上躺着的丽宛拦腰一抱,仿佛她还活着一般,轻声的念及“万幸,你没事。” “快,拦住王爷。”李铨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指挥着身边的人,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四个穿着白色白袍,手腕系着红色丝带的男子,同时发力,向陈逸扑去,四个男子都非等闲之辈,还没有接近,陈逸便感觉到一股力道,在向自己扑进,说时迟,那时快,陈逸伸出一只手,对打了过去,但是一人岂挡得了四人,更何况还是四个武功高强的人。 “噗”陈逸败下阵来,后退几步,眼神第一时间却是看向怀里的人儿。 ”王爷,放手吧。”四名男子几乎是同时说道,李铨见陈逸嘴角溢出来的血丝,也是一脸的忧心, “废话少说,打赢了本王,再说。”说话间,陈逸笃定的看了一眼怀里的丽宛,用手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血迹,腾空而起,掌风如剑,直向几人戳去,四人见此,也不多说,纷纷向陈逸打来,就在这关键时刻,平空中闪过一个人来,一身碧绿着装,发髻被高高的竖起,手握一把长剑,挡在了陈逸的面前。 “响儿!”陈逸大呼出声,眼里的惊讶难掩,女子回过头来,淡淡梨花面,笑容疑是四月天, “王爷,响儿说过,无论如何,都会陪在你身边。这里交给响儿处理,你快带佟姑娘离开。”说罢,女子便向陈逸出了一掌,在完全没有一点防备的情况下,陈逸连同怀里的人被掌风劈去很远,待再回首,那个笑容犹如四月天的女子,已经扬剑,与四名男子纠缠在了一起。陈逸看了一眼就要追过来的李铨和送葬队伍,踏步而起,飞向远方。 “谢谢你,响儿。” 与四名男子搏斗在一起的女子,瞥过一眼,看见陈逸已经踏风而去。脸上浮起深深的笑意,也就是在这走神的片刻,四名男子同时出掌,响儿手上的剑被劈落在地上,人也直接跌到在了地上,“噗”的一声,只见她身体下弓,吐出一口鲜血来。 “把她带下去。”四名男子中,其中断了一指的男子吩咐着,立即赶上来的御林军便上前扣住了响儿,响了看了一眼陈逸离去的方向,脸上笑如春风,眼角却清泪涌出,任御林军押解着自己而去。 “我们还追不追?”四名男子中年龄最小的一名,问着身边遥望着远处的断指人,断指的男子叹了一口气,“不追了,马上禀报皇上。” 第三章 :与梦朔 一条瀑布如从天而泄,流水潺潺,整个林园里仿佛笼罩着一层白云,周围的一切全都变得朦朦胧胧,如幻似梦。.info[] 瀑布的左岸,是一处人家,用木头做成的精致小屋周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小屋的窗子用一根小木棍支撑着,透过窗子甚至能看到房间里简单的摆设。瀑布的右岸,是一片树林,在树林的也是最接近瀑布的地方,长着两棵柳树,这个季节,柳枝正随着轻风摇曳,白色的柳絮翩翩而飞,两棵柳树之间系着秋千,这是陈逸最喜欢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左岸和右岸隔着一条瀑布,流水就这样从这里淌过,但是却并没有隔断左岸和右岸的联系,一条木桥横过流水,牵连着两岸,从左到右,也就是廖廖几步木桥的距离。在木桥上,这里的主人用心的刻了一个木雕立在木桥中央,那是一个长发垂肩,眉眼如画的女子。 这里的一点一滴都倾注着主人万般情思,而这里的一切,好像分毫不受外界影响,保持着它应保持的,存在着它能存在的。好似世外桃源,但是又比世外桃源更加清新幽雅。 而此刻,柳树下,穿着大红袍的男子,依依不舍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再一次将怀里的人抱紧。他的身边是用檀木做成的棺材,上面的花纹都是男子一刀一刀篆刻下的, “浣华林太大,我怕会遗失你。这里我叫它“与梦朔”,但愿你会喜欢。”一句话,哽咽几遍,最是多情的人流下痴情的泪,“有些人不是来得太早,就是来得太迟!我没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难怪,会,丢,了,你。”陈逸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才松开了怀里的人几分,“不过,没关系,我送你最后一程。”说完,陈逸轻轻的将丽宛放进那个准备好的棺材,就这样看着很久很久,才不舍的将棺盖合上。 掬了泥土一点点的将心事掩埋。 好像是进了一个不见光日的黑洞,周围都没有光,更不见一个人影。头很痛,身子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处,也就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但是下一秒,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这是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路好像渐渐清晰了一些,至少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周围有交错的灰暗的树影,抬头能看见一点点月亮的光晕,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没刚才那么黑了,但是仍然看不太清楚。她放下按住胸口的手,寻觅着光源一点点的前进。 就这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就看见一个人影在前方晃动,她努力的喊了几声。可是走在前面的人不应她,她走快,前面的人就走快。她走慢,前面的人就走慢。她停下来,前面的人也停下来。却始终走不到一起,始终隔着十米的距离。 给读者的话: 也许看到这里,你有些不明白了,但是,继续往下看,你一定会有所了解的。还记得,这本书的简介里的第一句话吗:“装进棺材,开始一段奇幻之旅。”精彩一直都在,继续看下去,会有更多惊喜哦。收藏一个吧! 第四章 :忘了自己是谁 她有些不明白,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前面的人也停下,没有做出自己的举动,好像是在等自己。.info[]想着,她调皮的放轻了脚步,想要靠近。可是她才刚迈开一步,前面的人像是身后长了一只眼似的。也迈开一步,“你到底是谁?”她大喊一声,前面的人不说话也不回头。她突然就气馁了,不再追问。在这条路上有个人在前面走,其实也挺好的。这样想着,她便放心的向前走。前面的人也向前走着,寂静的路上,就只听到一个脚步声,难道她们的步伐都一样吗?所以听着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info[]这样想着,她便更好奇前面的人是谁了,心想着,等待会儿,到了光线好的地方,一定要看看前面的人是什么样的。 人有了期望,就会变得很开心。她开始哼着小曲,虽然没有词,却仍然哼得很起意。前面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前方的路,好像越来越亮了。她开始能看到一些房子模糊的影子,但是凭直觉,这些房子,她应该从来没有见过。 “啊”她一只脚踩到了一个坑里,下一秒,便感觉有人扶了自己一把,她连连说着谢谢,但是抬头,那人又走出了10米远,她在心里暗自感叹她的步伐好快。却隐约听见前面的人好像抱怨了一句,“该死的,谁又把下水道的盖子揭开了。”那个人说的话,她不懂。但是这不影响她仍然跟在那个人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感觉到那个人她很熟悉,感觉他不会伤害自己。 两个人,一条路,越来越清晰的建筑。她却突然有些心慌起来,因为越往前走,她越觉得陌生。这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啊?她想叫住前面的人,可是想到那个人不会应自己,于是只好放弃了。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听到一种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哔~啵、哔~啵、哔~啵……”,紧接着黑暗中好像有一双眼睛想她飞速的扑了过来,她惊呆了,站在原地,挪不开身子,但是很快,就像一阵风吹过,那个发出“哔~啵、哔~啵、哔~啵……”,声音的眼睛就不在了。她缩紧身子,抬眼看了一眼前方,松了一口气,那个人还在。这才僵硬的迈开了步子,但是时不时的还会回头看一眼,那个东西是什么,她还是不明白。 光线好像越来越好了,她隐约可以看到前面的人的身形和着装了。应该是个女子才对,只是为什么她没有穿衣服,只是穿了亵衣亵裤?借着昏暗的光芒,她看着前方的女子,腿裸,露在外面却浑然不知,又是不解的喊道“姑娘,你衣服没穿,怎么就跑出来了?” 前面的女子停住了脚,好像是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但是却只是停了一下,接着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她费解了,前面的女子怎么这样啊?于是忍不住又念叨了一句: “姑娘,还是穿上衣服再走吧。” 前面的人果然停了下来,她以为自己的劝说终于起了作用,却只听那女子朝自己吼道:“哪来的菜鸟啊,你才没穿啦,你全家都没穿,话说你是谁啊?” 她的眉头皱了皱,刚想要说自己是谁的,可是嘴里却只吐出了“我是,我是,我是,我是……”她怎么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给读者的话: 收藏+推荐=好更新,飘过~~~~~ 第五章 :村姑进城,头一回 “敢问姑娘芳名?”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干脆问前面的女子,也许听到女子的名字她会想到一些什么啦,也说不定。(..info无弹窗广告) “还姑娘?芳名?当自己是文艺小青年啦!好吧,告诉你,我叫林双。” “瑶林玉树,当世无双,姑娘好名字。” “啧”前面的女子弓下身去,作出呕吐状,“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不要说了,我今天可没吃什么,吐不出来。” 她不解的望着前方的女子,借着柔弱的光看到女子因下弓着身子,背上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立即用手挡住了脸,小声的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林双见她如此,又好气又好笑,但也不阻止。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凌晨两三点,大街上早已人去街空,凉风时不时吹起街道上的几片落叶,偶尔会传来三两声狗吠的声音,若不是还能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身后的女生的影子,她还真怀疑自己接的人是从地狱里出来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姑娘,”她见前面的女子站起身来,这才放开了手,弱弱的问了一句,等待着女子的回答,那模样像及了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问吧” “之前姑娘一直在我前面走,却始终跟我划开距离,我叫姑娘,姑娘你也并不回答,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又起风了,她裹紧身上的衣服,颤颤的看着前面的女子,看不清她的脸,她还是离自己有一段距离。 “你大半夜的被人揪起来,让你去接一个村姑,那人却“猫”在温暖的被窝里,与人“啪啪啪”,你心情会好吗?”女子吐槽着,把怨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但是下一秒女子就被她的话气得要吐血, “姑娘,“猫”和人睡在一起吗?啪啪啪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有人一边跟猫睡,一边打猫吗?”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女子扶额,连连叹了好几口气, “妹纸啊,你是马拦坡上,下来的吧。哦,对了,“啪啪啪”按照你那思维来说,就是,就是,两人宽衣解带,沉沉睡去。懂了吗?” “额~”她的脸上染上一片红晕,支支吾吾的道“姑娘说的就是,行,房事吧。” “bingo,答对了,不过没奖。”前面的女子打了一个响指,笑得花枝乱颤,自己的意思被别人理解,这种成就感,倍儿帮。 “好了,好了,快跟我走吧,凌姐还等着啦。”女子笑够了,向她招了招手, 而她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凌姐,为什么这个名字闪过自己脑海时,自己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了?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灌入自己脑海里一样,“凌姐”她念叨着, “是啊,凌姐,哦,对了,总裁叫她,凌儿。”凌儿,电光石火的,一个片段闪过她的脑海,但是转瞬即逝,怎么会这样啦?她摇了摇头,凌儿的名字在脑子里翻转,回荡,但就是想不起来了,只是好像似曾相识似的。 “磨蹭什么啦,走吧。”前面的女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她点点头,只好紧随着女子的步伐。但仍然是隔着一段距离。 越走越远,光线越来越强。她看着身边不断变化着的光怪陆离的景象,越来越无措。因为直觉告诉她,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字符闪烁跳跃的霓虹灯牌匾,高至云霄的摩天大楼,还有时不时闯入眼线的两只眼怪物,呼啸而过。这一切,无不冲击着她的视觉,冲击着她的内心。 而走在前面的女子回头,看一眼她,只是当她村姑进城,头一回。 给读者的话: 明天是偶的生日,正在看这本小说的们,给推荐收藏一个呗。咳咳~ 第六章 :一副一副画面闪现 一阵冷风又灌了过来,她不禁间打了个冷颤,再往前街面上有一些潮湿,她本能般的提起了裙摆,正好有一个走路摇摇摆摆的男子经过,看样子似乎是喝了很多酒,瞅见她,便一股脑的冲了上来,她措不及防被男子用力的摇晃,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陪导演,拍戏,出名就这么重要吗?比我还要重要,你把放在哪儿了?你说啊,你说啊,”她被男子摇晃的厉害,脑子也拼命的运转,导演,拍戏,都是什么啊?还有这个男子她好像不认识啊,怎么会有这么怪的男子,头发那么短。看着男子撕心裂肺的模样,她有些不忍心的伸出手去,抚摸上男子的脸,男子先是一愣,转而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不会。以后我一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不要离开我了,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但是,公子,我不认识你啊?”她小声的开口,试探性的看了男子一眼,果然,男子停止了动作,她以为他想明白了,可是男子接下来的动作,证明她明显是想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子?好,只要你愿意,叫什么都行。”说着男子就板正她的脸,就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呜呜,放,呜,放开我”她本能的挣扎,正好看到走在前面的女子调转身子走了过来,下一秒明显松了一口气, “抽什么风,滚!”女子揪过男子,一把扔到了地上,她看着女子,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瞪大了眼睛。又是一阵风吹过,男子清醒了一点,她也清醒了一些,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对,她没有看错,是女子将男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你,关你什么事啊!八婆!” “什么,你叫谁八婆?你说清楚!”废话不多说,女子上前,就是一脚踢去,男子这次放机灵了一些,避开了女子的腿脚,女子又要一脚踢去,她适时的抓住了女子, “林双,算了吧,我们还要赶路啦。而且这应该还是大元朝吧?看那公子的装束应该也是个贵胄子弟,我们惹不起的。”这几句话,比女子的拳打脚踢还要让男子畏惧,男子先是一愣,转而后退了好几步,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她,又望了望天色,再掏出了一个发亮的东西瞅了瞅,那上面用宋体赫赫显示着几个字,4月5日2:45,清明节。男子一哆嗦,女子见此故意扮了一个鬼脸吓男子,之前还昏昏噩噩,摇摇摆摆,走路不稳,倒在地上的男子,一咕喽爬了起来,大叫着“鬼啊,鬼啊!”一溜烟,又跑得没影了。 “还是你这办法管用,怎么想到的?还大元朝啦,你可真逗。”女子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正要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啊。虽然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为什么来到这里,但是她还是能肯定自己是生活在大元朝的。大元,元德二年。可是女子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而是自己说了起来,“也难怪你会想到这些,凌姐说你是个古装迷,看来一点也没错。身上的这件古装衣服看起来也不错哦。”她只是一笑而过,因为女子说的”古装”这个名词她不是很了解它的意思。 “好了,到了。”在一处有着亮堂堂光线的屋子前,她们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来,这屋子可真高啊,而且不知道用的什么蜡烛,光线那么强。她很是好奇,再看一眼女子,女子正掏出一个发亮的东西,对着它说话。等女子说完后,她好奇的看着那个发着亮的东西,“林双,你,能告诉我你手中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吗?我看之前那位公子也有。” 林双只差下巴掉了下来,眼睛瞪得跟拳头大,“不,不是吧。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她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的确,来这个地方没几柱香的时间,但是对于女子嘴里说出的名词,她都不是很懂。她突然觉得自己学疏才浅。 “好了,我不嘲笑你就是了。看你那小媳妇的样。”女子打笑的说道。“告诉你吧,这个叫手机,两个人隔得很远,但是只要在这上面输入对方的一个号码,就算不见面,都可以听见彼此的声音,好的手机,还可以看到彼此的样子啦。就像,就像飞鸽传书啊,快马加鞭送信一样,懂了吗?”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有这种东西啊,自己以前真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啊, “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太困了。我已经给凌姐打电话了,她马上就下来接你。”说着,女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走了之了。 “林……”她才叫出一个字来,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丽宛。”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愣,转过头去,一个女子的身影就闯进了她的视野,身后是亮堂堂的灯光,那人的身影清晰无比的印在她的眼里。 “凌儿。”一开口,她自己都是一惊,脑子里似有一副一副画面闪现,她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好痛好痛,突然一道灵光在脑海里闪现,凌儿,凌儿,凌儿不是,用匕首刺了自己,太医诊断也许永远不会醒来的嘛?怎么? 她的脑袋里像是炸开了锅,好痛好痛,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给读者的话: 有最近考计算机二级的吗?话说小尘是其中一个啊,就在后天。看在小尘一边备考二级,一边还码字的份上,收藏一个吧。咳咳,飘过~~~~ 第七章 :电梯出故障了 “丽宛,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儿已经来到她身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为她顺着气。 她这才平复了些,身后是无尽黑夜,空寂的街道上不见任何人影,而身前,是亮堂堂的光线,如若白天。面前的人儿,头发随意的披着,穿着“亵衣”和“亵裤”,只是亵衣和亵裤有一些不一样。 “你叫我丽宛?我叫丽宛吗?”她不解的看着凌儿,现在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认识自己,自己之前是怎样的一个人了?怎么就完全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丽宛,你失忆了?”凌儿有些无措的问道,想过很多两个人见面的情形,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失忆啊。(..info无弹窗广告)这,凌儿看向她,也许失忆了也很好,就当这是一场梦吧。 “恩,你叫丽宛,佟丽宛。我最好的姐妹。走,我带你去我的房间,我们好好聊。”说着,凌儿眉眼含笑,挽了她就往前面的屋子走去,她被她挽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待会儿,你就跟在我的身后,什么都不用说,一切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嗯,我听你的。”刚踏入屋子的大门,她便躲闪在凌儿的身后,像是做了错事害怕责罚的孩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儿回过头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召唤她来这里是好是坏,就当这是一场梦吧。醒来就好了,但是她一旦醒去,那个世界便不再有她。想到这里,凌儿便免不了有些伤感,她在这个世界风生水起,可是每当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却感觉到无比的寂寞,找不到一个说心里话的人。她是她在那个世界的牵挂,即便知道做有些事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是她还是通过了人召唤了她来。 “凌经理,你身后的人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将凌儿的思绪一点点的拉回, “我姐,在剧组当临时演员,这不,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啦。这几天都跟我住在你们酒店了。”她不明白凌儿在说些什么,但是感觉到有人一直好像盯着自己,她便埋下了头。凌儿明显感觉到她的躲避,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大堂经理,若是平时,她才懒得搭理他,只是今天情况有些特殊,她不能让他看出丽宛不是这个世纪的人,想到这里,她硬下口气来,不能在这里再番纠缠, “还有什么事吗?” 男子明显感觉到凌儿语气里的不善,嬉皮笑脸的道“那需要再开一间总统套房吗?” “不用了。”凌儿说完,挡在了丽宛的身前,大堂经理见此,才悻悻的走开。 但是大堂经理却没有凌儿想象的那样简单,就在凌儿和她向房间走去,才离开大堂,男子便吩咐着前台的小姐说了起来, “哪有这么害羞的群众演员,这几天,你给我盯着点啊。我看那个人有点怪怪的,刚才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冷气弥漫。” 前台的小姐打了一个冷颤,“经理,这你看清明节了,我国家不是规定要放假的吗?你就放我几天假呗。” “才上班,就想不干了啊!你还在试用期,别忘了。而且清明节工资翻三倍,就叫你盯着点。又没说其他。好好干啊!”说着,男子伸出手去,拍了拍前台的肩膀。 “经理,你说的好邪门,我,我……” “哐当”一声,她的视线里漆黑一片,“没事,电梯出故障了。没事啊”漆黑一片里,她就只能听见凌儿的声音。 第八章 :悠长的传音 “跟我走吧,这个世界不属于你”恍惚之间,听到一声悠长的传音,这声音似从亘古的远方传来,一字一字撞击着她的耳膜,“来吧,跟我走,那个世界才是应该待的地方。(..info)”感觉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她恐惧的甩开那双手,“你是谁,你是谁?” “怎么了,丽宛,是我啊,凌儿。”听到凌儿的声音,她还是不敢相信,就在这个时候,又是“愰当”一声,灯光亮了,凌儿眨了眨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丽宛,没事吧”凌儿一边慰问着,一边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她本能的一退缩,凌儿看了看她,是自己太大意了,突然召唤她来这个地方,她肯定有很多不适应。[..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到这里,凌儿有些自责的道, “丽宛,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我,我太寂寞了。”说完,凌儿垂下头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看着凌儿这样子,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也埋下了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刚刚,我,我好像听到有一个人在叫我回去,她催着我回到另一个世界去。我以为是她来拉我的手,所以一害怕,便甩开了你的手,我,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只是害怕,我……”后面的话凌儿没有听进去,而是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你说什么?有人要接你回去?”凌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看了看这个小方块一样的地方,那闪动的红色数字,坚定的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 “刚才,好像有一个人叫我回去,她说我不属于这里。”凌儿的手一松,脑袋里一下子混杂了起来,搅得她头一阵一阵的痛。 “凌儿,你怎么了?”这一次是她问凌儿,而就在凌儿准备回答的时候,电梯的门开了,凌儿看了看,拉起她的手, “走,我们回房间说。”就这样走出了电梯,刚走出电梯,她便被眼前一间间的房子迷花了眼,还有脚下那舒适的地毯。以及那一个个好像发着光的圆形东西,那是装蜡烛的地方吗?可是蜡烛装在头顶上,不会掉下来吗?这一个个谜团,只有靠以后来了解了。 “总,总裁”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她抬起头,又看了看呆站着的凌儿, “嗯,我回来取点东西,她是谁?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说着男子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凌儿立即挡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呵呵,我,我乡下的一个姐姐,第一次来这边,在这边的一个剧组当临时演员,这不清明节没去处吗,我带她来这里住几天。” 男子点点头,凌儿以为就这样了,却没有想到等了几十秒,男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总裁,你不是还有事吗?” “现在没事了,对了,她在哪个剧组?”没想到男子突然会问这个,凌儿尴尬的看了看她,结结巴巴的道“就,就一个小剧组,总裁,你,你不知道的啦。”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开口。对了,行程取消,你还是住我那间房吧,我再去看一间。”说完,不顾凌儿惊讶的神情,径直走了。 不是说取点东西就走吗?怎么?凌儿回头看了看她,凌儿这才恍然大悟,身后的人儿是一个百分百的古典美女, “丽宛,走吧,我带你去房间。”凌儿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一边迈开了步子,拉着她往前走。 第九章 :古今大战秦俑情 才走进房间,凌儿便热情的拉着她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由于床太软,她一坐下便陷了下去,吓得不轻。凌儿看着她那个模样,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而后又给她讲解了一下,才打开了床对面的大屏电视机,电视里面的人儿才显头,她便立即躲在了一边,大叫着怪物,凌儿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电视机,是电影台播放的阿凡达。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她哪里见过这些啊,于是干脆关了电视机。也爬上床,促进她。 “那个不是怪物,是别人拍的片子,怎么说啦,就是,就是相当于以前我们看戏班子唱戏一样,他们就是在表演,只是通过一个机器不用去到戏班子就可以看到了。(..info)” “真的?”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胆怯的看着凌儿, “我骗你干什么,嗯,对了”凌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快速的滑下了床,奔向电视机,从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光盘来,笑得贱兮兮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一窒,凌儿要干什么啊,不觉的又后退了些, 凌儿转过头去,将光盘放入了dvd里,然后打开了电视机,又滚回了床上,挨着她, “认真看啊,看完这些,你对这个世界就会了解很多。”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是有些小担心,那样子就像一个偷拿了冰淇淋的小朋友,被他妈妈抓了个现形,想吃又不敢吃,那神情,别提有多逗了。凌儿又是憋不住,笑了出来。丽宛还真是她的开心果,她好久没有这样笑了,不觉得又想起了自己初来这里的情形,也挺逗的。 “嗯,嗯,啊,亚麻跌,亚麻跌…”她看着电视机里,女子与男子在一起,脸一窘,刷刷全红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凌儿,凌儿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电视机, “shut!”凌儿大嚎一声,灰溜溜的又溜到了电视机前,将电视机关掉,回头,正看到她带着询问的眼神,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 “这个,这个放错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这个不是我的啊,不是我的”又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越描越黑,越解释越显得掩饰似的,凌儿又是低咒了一声,“shit!” 才掏出光盘,头上立即浮现三条黑线,几只乌鸦“哇,哇,哇”的飞过, “夜深人静,且听凤吟,一代av女是怎样炼成的,”天,要不要这么狗血啊!这总裁什么时候买了这个,偶买噶!!! 凌儿将光盘小心的藏好,这才又从柜子里掏出来一个光盘,这次,凌儿放聪明了,先看了看光盘上的字,“古今大战秦俑情”,嗯,没错,这才放入了dvd里,再次打开了电视机,灰头土脸的摸到她的身边,尴尬的看着她,小声的道,“这次绝对不会再错了,呵呵,呵呵” 她吞了吞口水,有点不相信凌儿的话,看了电视机,又看了看凌儿,在看到凌儿小狗般祈祷的模样时,才鼓起勇气,勉强相信凌儿的看向电视机。 给读者的话: 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各种求啊,哗啦啦~~~~ 第十章 :没有早一分钟,也没有晚一分钟 仿佛走进了那个世界,与电视里的人一起经历着那段奇异之旅,她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一边的凌儿却是连连打着哈欠,这部电视剧她看了三遍,现在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凌儿偷偷瞄了她一眼,见她正看得忘乎自我,于是乎小心的爬下床,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将门合上后,凌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并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走到隔壁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果然,那个人打开了门。两个人没有太多的惊讶,好像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走进房间,凌儿往大床上一坐,“总裁,有件事你要交代一下。”说着往床上一躺,正裹着浴巾的男子,看一眼床上的女人,欺身而上,凌儿一个咸鱼翻身避过了男子, ”今天不行,我吃素。(..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凌儿一咕碌站了起来, “你最好想清楚,没有你,任何人都可以。”男子说完便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柜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自饮自乐, “为什么每次你都要这样!明明不会那么做,可是每次都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看到我生气你很开心吗?”说着,凌儿便快步走上前,从男子手上夺过酒,一饮而尽, “这次我说的是真的,不妨告诉你,我看上你晚上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了,看起来很美味。她应该不是你的姐姐才对,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姐姐。” “谁都可以,她不可以。她你惹不起,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碰她。”说着凌儿将被子往柜台一搁,转身就走。但是才迈开步子,手连带人就被男子困在了怀里, “你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想得到的,没有得不到的。告诉我,她什么背景。” “shut!”凌儿低咒一声,“她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裁,我很想知道你当着我的面,提一个女人的名字,你把我置于什么位置。你是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那么近,近得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睫毛有多少根,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她不愿回去,甚至再过不久,就要耗尽所有的精气,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而且永远也回不去了。 “没有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你应该明白的。”男子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逃,你想逃到哪里去? “如果是另一个世界了?”她将最后的一点希冀赌上, “你是用死威胁我?”男子说着,一把掐住了凌儿的脖子,凌儿突兀的就笑了, “你笑什么?”男子一愣,手自然的垂了下来,恍惚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刚才有那么一瞬,他感觉她就要真的消失一般。 “你明明就很在乎我,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为什么不娶我?你知道只要你给我一个肯定,我就会毫不犹豫的留下来,只要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就可以什么都不顾,我在这座城市,就只有你。”男子看着凌儿神伤的模样,伸出了手,可是马上又放了下来,转过头,冷漠道,“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然后松开了凌儿,径直走到了浴室,关上了门,就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凌儿的泪掉了下来,门内,男子懊恼的一拳打在墙上。 再走进原来的房间,凌儿看着她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松了一口气,爬到了她的身边,抱住了她。她将眼光转移到凌儿的身上,没说什么,继续看她的电视。不过,如果凌儿稍微留心一下,会发现,电视上现在播的这段,就是她走时播的那段,没有早一分钟,也没有晚一分钟,刚巧,正好。 第十一章 :快速成为现代人 当她将古今大战秦俑情看完,凌儿又给她看了一部叫做“快速成为现代人”的片子,片子也是以一个穿越到现代的人为视角的,从穿越来时到最后在现代生活,全部采用记录式的方式展现,不同的是,片子里面事无巨细,什么都提到了。.info[]比如,大到怎样像个现代人在现代上班,工作乃至创业,并且将利益最大化和将事业扩散到国外。小到洗脸刷牙以及怎样用卫生纸和卫生棉,只有你想不到的,它都有拍到。而且,最后这部片子的结尾很狗血的写着大大的几个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穿越的人”就这么几个字还被翻译成了各种各样的字体,不得不感叹一句,这编导太贴心了。 不过这一切看完,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懒懒的照了进来,她揉了揉看得发酸的眼睛,望着对面的高大建筑,大概是明白了现在自己是怎样的一个状态,生活在怎样的一个环境里,自己就跟电视里的蒙天放一样,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个未来世界。 只是,电视里的蒙天放是吃了冬儿偷藏的药,才得以长生,和穿越的。“快速成为现代人”里面的女子则是因为被一颗陨星砸到而穿越的,那自己又是怎样才得以穿越到这个未来世界的了?难道自己在大元朝时,就已经死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外面的阳光正好,她却突然有一种冷到彻骨的感知。这一切,恐怕只有一个人知道了,她垂下眼去,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女子,凌儿,凌儿,这两个字又开始在脑袋里面回旋,就在她又要头痛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敲门的声音,她看了看凌儿,轻轻的将她扶起,然后放到一边,这才不习惯的走在光滑的地板上,前去开门。 学着电视里的人怎么开门的,她试着扭动了一下门上那个l形的把手,向左扭动了一下,没开,于是又向右扭动了一下,这下总算是开了。 门外的男子里面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典型的职业装扮,而此时此刻,男子的眼神正贪婪的看着她,两颗眼珠子转都不转一下,感觉到男子的目光,她轻轻的咳了两声,学着昨天凌儿说话的口气,“您有什么事吗?” 男子这才总算回过神来,“请问小姐你是哪里人,从哪里而来,我们酒店对入住的客人都要有一个登记。”面前的男子说的有板有眼,可是她总能从他的眼神里感觉到一丝的不怀好意,自己是大元朝的人这个能说吗?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只听见后面突兀的响起一个声音, “李经理,酒店什么时候有这个规定,我怎么不知道?”是凌儿的声音,她获救般的回过头去,正巧看见凌儿走到了自己身边,虽然衣服有些有些杂乱,头发也是凌乱不堪,但身上那散发着的气势却是遮也遮不住, “凌经理,您起来了啊。”男子马上转换成一副狗腿的模样,对于男子的转变速度,她有些吃惊,“您看我就不是关心一下客人嘛,哦,对了,我是来通知您一声,下面有一个叫林双的,说是要见您。您看……” “叫她在大堂等着吧,我一会儿就下去。这里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说完凌儿不给男子说话的机会,将她望里一拉,直接关门,男子尴尬的连退了几步。 给读者的话: 看到粉丝榜里“你不懂”童鞋给打赏的888谷粒,真的很感动。因为这可以说是我再返3g来,第一个给我打赏的人,在我没有特别要求,甚至可以说,意料之外中的。很感谢,小尘只有努力码字,写好所做,才不辜负现在,此刻看书的你们。呼呼~ 第十二章 :查无此朝代 “这是这个酒店的大堂经理,昨天你也见过,人怪怪的,别理他。(..info)收拾一下,今天我们去逛街。”说着,凌儿又瞅了她一眼,“你穿成这样可不行,等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凌儿一溜烟的跑到了房间的一个大型柜子边,打开柜门,开始鼓捣里面的东西。时不时的还看了看她,她被看得一头雾水。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是搞定了。只见凌儿抱着一堆衣服走了过来,“换上这套衣服,哦,对了,内衣你知道怎么穿不?要不,我给你示范一下?”一句话说完,她的脸红得像个柿子,但是也就是在她害羞的空档,凌儿已经爽快的脱了上衣,然后露出了内衣,并且示范性的将内衣也摘了下来,当着她的面演示了一番,看得她的脸,脖子,耳根都红了个透底。 就在凌儿申请着还要示范一下怎么穿小内内的时候,她一把抱起了放在一边的衣服,闯进了房间里的另一个小套间,也就是浴室。可是才进去,她就发现不对劲了,怎么是透明的啊,而且能看得到凌儿。 凌儿一见她呆站在那儿,一拍脑门,这才放映过来,总裁为了增加情趣,特意叫人把浴室的门还有隔断墙都做成了玻璃的,这样,她做什么,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里。呸,凌儿嫌弃的发出声音,自己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 抬头看向她,“我不会偷看的。”说着,就着大床,倒了下去,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她这才学着电视里的人一般,鼓捣起手上的衣服。 好一会儿,她才走了出来,“凌儿,我穿好了。” 凌儿翻一个身,看着已经完全变样的她,无不称奇,白色的短袖,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光滑,深蓝色的牛仔短裤下是又白又细的大长腿,凌儿看得很有一种“欧巴”的感觉,唯一不足的是,即使穿上了文胸,咳咳,她的胸部也还是一马平川啊!咳咳,凌儿知道自己想的邪恶了,可是没办法啊,生活在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的嘛,否则人家柳岩啊,还有那啥张馨予怎么红滴咧。 “我没有穿错吧?”她见凌儿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免问出口, “没有,完全正确。我都还没有教你,你就会了,不错不错,看来古今大战秦俑情,对你很有作用嘛。”说着凌儿又是一咕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只差这个了,来,丽宛你坐下。我给你梳个头。”看着她头上顶着的发髻,凌儿摇摇头,这古代人这不是活受罪嘛。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古代人来着。 将她的发髻挑开,然后随意的给扎了一个马尾,凌儿一边拿着梳子看着她,一边无不感叹的道,“果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好了,刷牙洗脸了,我们就下去吧。” “刷牙?” “嗯哼,难道电视里没有这个情节,那要不我给你示范示范?”一听到示范两字,她连连摇了摇头,“呃,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讨厌。”凌儿勾起一个兰花指,往她的鼻子上一戳,她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好了,不惹你了,”说着凌儿从电视柜下拿出新的牙刷牙膏和水杯塞到了她的手里,“给你。” 她接过凌儿手中的东西,走进了洗手间,通过透明的玻璃,凌儿清晰的看见她有序的刷牙,洗脸,果然,丽宛的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就像吴漾所说的,丽宛她很聪明,以后绝对不会简单。只是,她调查了很多,也搜寻了很多,可是就是没有发现关于元德这个朝代的任何蛛丝马迹,也因此,她未能知道在自己昏迷以后,来到这个世界后,丽宛发生了哪些事,以后,她将面临着什么事,她不知道丽宛的命运走向。 第十三章 :穿越人,现代十大拷问。 只是,她调查了很多,也搜寻了很多,可是就是没有发现关于元德这个朝代的任何蛛丝马迹,也因此,她未能知道在自己昏迷以后,来到这个世界后,丽宛发生了哪些事,以后,她将面临着什么事,她不知道丽宛的命运走向。 凌儿一直坚持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更何况这种事,也不是她想通了,就可以的。于是乎,干脆鼓捣着自己的头发,不多久,她便洗刷完毕走了出来,凌儿此时扎好了马尾,并且向她指了指床上摊开的笔记本电脑, “丽宛,里面有一些题目,你可以看一看啊,”于是偷笑着进了洗手间,她看了看凌儿,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走向床边,看了看电脑上的题目上偌大的标题“穿越人,现代十大拷问。”下面副标题写着“快速成为现代人”影片附送题,于是,她将目光移向了下面的正式题目上: 1,形容平胸的女人为;a,平板电脑,b,凹凸镜 她看了看,试着移动了下鼠标,在选框里点了a。 2,现代人称厕所为;a,wc,b,mc 凌儿想了想,点了b,才一点,马上就弹出一个声音来,“啊哦,答错了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亲。”她一愣,被后面那个“亲”的发音,激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原来是选a啊。 3,电灯泡是指;a,人,b,物 这次凌儿很有信心的点了a,因为快速成为现代人里面每当两女一男时,总有一个女的被瞬间换做电灯泡的模样。 4,现代人叫娘子为;a,老婆,b,亲爱的,c,宝贝 这题倒是难道了她,因为片子里都有提到啊,到底选哪个了?她求救般的看了看凌儿,凌儿在洗脸啦,于是小心的点了b,马上便弹出来一个声,“噢,宝贝,你答错了也。嗯啊”她连连哆嗦了几下,这这这……。错了?她又点了下a,又是哆嗦了几下,又错?点c,还是哆嗦,还是错,额,于是她一横心,全都选上了,这下,总算是对了。 5,现代人叫相公为;a,贱男,b,贱男,c,贱男 咦,这个题目是不是错了啊,她正琢磨着,后面响起一个声音来,“快点答题啊。”吓了她一跳,她回过头去,凌儿正眼巴巴的看着电脑给她使眼色,她想了想,点了下c,系统立即弹出一个声音来,“哟,妹子,对你们家那谁,下手够轻的啊。(..info无弹窗广告)”额,她头上浮起一层冷汗,回过头去看了凌儿一眼,“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啊。” “你傻帽啊,当然是错的了。”凌儿刚说完,便立即用手挡住了嘴巴,笑的一脸尴尬,“嘿嘿,嘿嘿。”她也不计较,继续问,“那应该选什么啊?” “当然是贱男,贱男,贱男!”凌儿一声比一声高,说的一点都不含糊,她试着全点了下,嘿,还真对啊。 剩下的5题,都在凌儿的指导下,一一斩杀,一切做完后,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两个人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等两个人准备就绪后,已经是十五分钟后,再次坐电梯,她明显的比第一次要熟练的多。电梯里有两男一女,在看到她和凌儿时,无不感概,脸上似乎就像挂了一个招牌,招牌上写着,怎么老天如此不公平啊。 才走出电梯,便看到大堂的接待处沙发上,林双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不过在转过头看到两人的时候,眼睛“嗔”的一下就亮了,特别是看到一旁的她时,其实举头望去,这大堂之内的哪一个人不是将焦点放在了她俩身上啦。 “嗨,林双。”凌儿朝林双打了个招呼,便一拉身边的她,走了过去。林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来,“嗨,凌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哦?跟我姐比啦?”凌儿向她眨了眨眼,然后拉着她在林双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林双这才也坐了下来,“凌姐的姐姐也漂亮,不过跟凌姐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凌姐认第一,谁敢认第二啊。” 凌儿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一边促进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丽宛,知道怎么辨别一个人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吗?”看到她摇了摇头,凌儿继续道“就是看一个人夸你时,你的身边明明有更好的,她却睁着眼睛说瞎话。就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比我漂亮多了,那些有求于你或者违心的人,会说我更漂亮。”说完,凌儿抽过身子,对她眨了眨眼,她看看林双,有些懂了的点点头。 “说吧,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凌儿开门见山的道,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拿昨日她允诺只要她去接丽宛,就付给她一笔丰厚的酬劳,她是来拿酬劳的。 “我知道凌姐是大忙人,但是事出突然,我又怕凌姐会答应别人。所以赶了个早。”她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于是将头转向一边,好巧不巧的看到对面的接待处,一男子气定神闲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什么,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这边,这个男子她记得,昨天在房间外遇到的,凌儿好像叫他总裁。似乎注意到她看着他,那男子竟然还礼貌的朝她点了点头,她吓了一跳,忙收回视线,转过头来。 “凌姐,听说人事部的经理回了一趟老家,突然想待在老家发展,你看昨日半夜里我不顾是清明节,也顾不得自己有多累,已经躺在了床上,爬起来去帮你接了姐姐,平日里也还算兢兢业业,这人事经理的位置……”哦,野心不小啊,比想象中要的更多, “消息倒是很灵通的啊,不过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凌儿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有些恍惚,又望了望周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待她恢复过来时,再看向对面,那个男子已经不知去向。 “谁都知道凌姐你跟总裁的关系,只要你在总裁的面前美言几句,还不是板上定钉的事。” “我和总裁的关系?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关系?床伴关系,还是情人关系?”凌儿突然言辞犀利了起来,只要想到自己跟他还是不清不楚,这种暧昧的存在,她就心情不好。 第十四章 :三个女人一条街 “不不不,凌姐不是这样的,我,……”林双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凌儿看着她那模样,突然痛快了很多,“好了,也不怪你,都是我自己说的。.info[]今天,我要跟姐姐逛街,你有兴趣就一起吧。如果表现的好,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哦。”说着凌儿也站了起来,伸出手拉她,一边的林双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个人走在前面,林双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逛街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不排斥。而且特别是看到一大堆一大堆,你想都不敢想,看都没看过的东西,可想而知,那好奇和新鲜感,最重要的是,这些都不需要你付钱,身边有一个“无敌pos机”,看中哪样买哪样。不知不觉,手上提的东西就多了起来,凌儿看一眼她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脑袋瓜子一转,邪念一生,夺过她手上的东西,全塞给了后面跟着的优哉游哉的林双, “林双一个人提那么多,不好吧。.info[]”她说着,就要走过去,但是被凌儿一把拦住了,“没事,人家林双练过啦,这点算啥,”说完不忘问了一句“对吧”,林双忙点头,她这才没有再执着。不过想起昨天晚上,她觉得林双这个人还不错啊,性格直爽,蛮好的。但是今天看她对凌儿的态度,又的确有些狗腿的嫌疑。也许,在一个人对你无所求的时候,她展露的是完全的自己吧。一旦有了利益纠葛,那么人就复杂了吧。她摇摇头,有些淡淡的忧伤,不过这淡淡的忧伤很快便被新一轮的新鲜事物的冲击给驱走了, 各种款式的包包,色彩缤纷的衣裳,还有她见都没有见过的高跟鞋,一点点的冲击着她的视野。(..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她们停在了一家名为潮流的服装店里,凌儿挑中了一件衣服去了试衣间,她看着一屋子的衣服,最后在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面前停住了脚,看着那款紫罗兰色与白色拼接的长裙问一旁的林双,“林双,你觉得这件裙子,我穿怎么样?” 林双甩给她一个眼神,“土鳖,它不适合你。” 额,她伸向裙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垂了下去,但是看着那件长裙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没胸,撑不起来,”话罢瞅了她一眼,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就你那胸,跟个平板电脑似的,还想穿这种裙子。”不过,这些都被她听见了,虽然还不是很清楚平板电脑是什么,但是却是知道并不是什么好词。胸小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了一眼林双,好像是有点儿。 凌儿试了一件白色雪纺裙,走出来的时候,她和林双都免不了惊艳一场。凌儿本来皮肤就白,以前穿的都是颜色比较深一点的上衣加短裤,这次突然穿白色的雪纺裙,而且是长裙,显得整个人翩翩若仙,仿佛不染杂尘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又高又瘦,而且凹凸有致,连一些路过此店门口的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丽宛,怎么样,是不是美呆了!”还真不谦虚啊, “恩,很漂亮,我估计你穿着这个上街,道路会堵塞。”她打趣的说道,脸上笑容像花般绽开,凌儿也是一愣,“丽宛,你,你也会这样子说话啦。”凌儿又惊又喜,对于她的转变,很意外。 “我,怎么说话啦。”她有些搞不懂,自己不就是随意说了一句话吗? “没什么,没什么,姐今天就要让道路堵塞一下。”说着,凌儿付了钱,便也就穿着这件裙子挽着她走出了这家店,店老板在后面大喊“小姐,你原来的衣服。” “不要了。”凌儿扯着嗓子回答道,很享受着被路人看的赶脚。 三个女人,逛完这条街,逛那条,她也第一次喝到了下午茶,吃到了韩国烤肉,看了电影,玩了摩天轮。太多的第一次,在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各种闪耀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点亮,她也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夜生活。酒吧,ktv,夜市,凌儿都带她溜了一圈。等逛得再也逛不动的时候,三个人才打了车回酒店,林双将大包小包的衣物送到房间门口,才走。 第十五章 :如果他都不爱我,我可怎么办? 因为喝了点小酒的原因,她有些头昏,凌儿也喝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恍恍惚惚的。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进房间,眼睛都定在了床上,下一秒便摇摇晃晃的摆到了床边,踢掉鞋子,像个软柿子直趴趴的趴到床上,像两只小青蛙。下一秒,凌儿一抬手,搂住了她。 “丽宛,”凌儿说着打了个酒嗝,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我从来没有,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过。有人陪我一起逛街,一起玩笑,一起疯,一起闹。以前,初来这里的时候,我,我还有几个朋友。不过,随着我爬得越来越高,她们都离我而去了。真的,有朋友的感觉真好。有人陪你一起分享,真好。哪怕,哪怕时间再短暂,我也不后悔,不后悔,没遗憾了。”说着凌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她一个机灵,打了个哆嗦。 “我,我现在只有他了,只有他,呵呵,如果他都不爱我,我可怎么办?我呆在这里还有意思吗?还有,意思,吗?”越说凌儿的气息便越弱,最后,只听见打呼噜的声音。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儿,眼皮也越来越重,最后也睡着了。 仿佛又走进了一个黑暗的世界,周围都没有光,她努力的想看到一些什么,但是最后都是徒劳无力的。(..info无弹窗广告)就在这个时候,又听到那个熟悉的老妇的声音,好像通过亘古的地方传来的,“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回去吧,”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头有些昏,凌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此刻正在刷牙,见她突然坐起,忙跑出来询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抹一把头上的冷汗,“我好像又听到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她叫我回去,这里不属于我,。一直催着我回去。”一句话,凌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管口里的泡沫,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几点,今天几点,我问你几点。”房间里只听见凌儿的咆哮声,接着又是凌儿有些颓废失落的声音,“七点,七点,怎么这么早。也就是说,我跟她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是吗?”她在床上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从心底突然却生出一种压抑的感觉,透不过气来。 “你说什么?有异常?什么有异常?好好,我现在马上过来。”说完凌儿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她,“丽宛,我现在有一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你就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知道吗?哪儿也不去。”她点点头,看着凌儿匆匆收拾了一下,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凌儿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人走了进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跟她打招呼的凌儿的总裁。 她吃惊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间房间是我定的,你说我是怎么进来的。”说着,男子也不顾她眼里的恐惧和不解,坐在了床上。 第十六章 :回去还是留下? 男子的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压抑气息,轮廓分明的脸上竟显尊贵,一双眸子似染了薄雾,朦朦胧胧,看不清那人心里到底想着什么,她看着男子,深吸一口气, “凌儿现在有事出去了,要不,你待会儿来找她?” 男子暼过来一眼,眸子里那层薄雾似乎被拨开,眼神凛冽,语气坚定,“我是来找你的。” 与此同时, 在一间狭小的房子里,唯一的一个窗口被黑布遮住了,房间里只点了一只蜡烛,外面虽是白日,但是房间里却似晚上,狭小的房间里有一个能装得下四个人的大铁笼,而在铁笼的左侧,是一个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一个男子正在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见凌儿来了,男子对房间里一个老妇人说道“姑姑,我改天再来看你。”便低着头,小跑了出去, 虽然光线很暗,但凌儿还是看清了那个人,那个男子不就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吗?凌儿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难怪他看丽宛的眼神那么诡异,原来他认识老妇人,看他刚才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的样子,应该是也懂一些这些的吧,照这样来说的话,他对丽宛的留意和刻意,说明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是吧。 “凌小姐,你终于来了。”老妇人突然开口,吓了凌儿一跳。凌儿拍了拍胸脯,才稍稍平复了下来,这不怪她,因为这个老妇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诡异的。现在虽然已经逼近夏天了,可是这老妇人还是穿着一身冬衣,身子单薄,那从头到脚的黑衣似要把身体牢牢裹住,像是在掩藏着什么,凌儿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灵光,如此瘦弱,剥开衣服,里面不会是一堆白骨吧?额,凌儿打了一个冷颤,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摆脱这种情绪,这才稳定了一下心态,问道: “刚才你在电话里说异常,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看了凌儿一眼,走到了那个大铁笼前,开始转动着那个大铁笼,一边缓缓的说着,语气里没有任何起伏, “你召回的那位小姐,她的本体开始在极度虚脱,我推测,那位小姐应该正处在一个不透风,缺氧的环境里,如果再不将她送回去,可能她的本体就会受到重创,再也回不去了。而且,那边那个世界有人正在给她做法事,这对她在这里是非常不利的。那位小姐这几天应该已经有反应了。”凌儿这才想到,丽宛这两天老说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催她回去,难道这就是已经产生反应的结果。 “老婆婆,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七点将她送回去吗?难道,要提前?”想到这里,凌儿的心揪着痛,美好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至少提前,对那位姑娘在另一个世界的本体好一些。先不要说她了,小姐,你自己啦?老婆婆已经问过你很多遍了,今天再问一遍,你决定了吗?是回去还是留下。错过了今天,也许你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的精力已经在一点点的耗尽,而且这个清明节期间正是日全食发生的时段,据老婆婆推算,今天中午12点就会发生日全食,而这是你和那位小姐回去的最好时段,虽然晚上七点还会有,但是那已经很弱了,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日全食,将会是五十年后,且不说你们能不能等到那天,老婆婆我肯定是不在世上了,而且你们的精力也会消磨殆尽,只能留在这里。现在是9:00,你们还有三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回去还是留下,你们自己抉择吧。”老妇人说完,停止了铁笼的转动,走到一边的柜子前,开始鼓捣起那些瓶瓶罐罐,不在搭理凌儿。凌儿怀着一颗无措的心,坐上了回酒店的出租车上。 脑子里回旋着两天前的情景,也就是清明节的前一天。 两天前… 给读者的话: 喜欢的记得推荐个啊~ 第十七章 :两天前…… 两天前,一个没有太阳的日子,阴天。 凌儿刚参加完公司的酒会,由于酒会离住的酒店很近,因此凌儿选择步行回酒店。就在这回酒店的途中,突然刮起一阵大风,时而伴有雷鸣和闪电,整个天幕似乎被撕裂开了一般。 凌儿喝了一些酒,再加上酒会上公司成员对她的孤立和挖苦,使她本来忧郁的心情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身上某个点被一一的点燃,伸手就指天大骂“连你也欺负我!有种你打死我啊,你打死我啊!” “呼”的一阵狂风刮过,凌儿身体像是受了一个推力向前迈了一步,险些倒下去。 又是“嘭”的一声响,凌儿回头,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辆雪佛兰的车前挡风玻璃被从高楼上扔下来的一个不知名东西,砸了一个窟窿。 凌儿抬头望望天,兀自笑了。只是这笑,笑得有几分凄凉和无力。 迈开步子,踩着七厘米有余的高跟鞋,拖着沾了酒气的身子,一摇一晃的向前走去。 由于天气原因,本来就人烟稀少的社会上流人士高档消费地,更是难见几个人了,更何况,是步行的人。 凌儿孤零零的走在路上,被周围冷落的气氛渲染得更加沮丧了,像一只孤魂游走在偌大的空间里,来现代社会有好些年了,随着职位越来越高,身边的人越来越少,甚至于现在,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朋友。也因为一直以来,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一个同性朋友,她甚至被一些小成员嘲笑,就好像今天的酒会。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她一出席便被问,又是一个人啊?给弄得灰头土脸。可不就是她一个人嘛,想到这里,凌儿在看看这该死的天气,被浓浓的寂寞和孤独感包围,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如果,如果丽宛能在这里,哪怕只能陪自己一天,哪有多好啊!但也只是随意的想想罢了,但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她走的这条路上,原本没有人的街道上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她的全身都被黑色的衣袍裹着,头埋得很低,向着她一步步走来,凌儿的脑子里瞬间凌乱了,看那人的打扮,她有一种在大元朝的节奏,大元朝的黑衣人不都是那个装扮吗?不过,再看一下附近的建筑,高楼大厦,明明又是在现代。 黑衣人就这样向凌儿走来,在凌儿的注视和凌乱中,然后和凌儿擦肩而过。但是地上却留下了一张纸,凌儿看着那渐走渐远的背影,捡起地上的纸。只见那纸上清晰的写着,“乾坤倒转,召唤前人。穿越迷情,只为有缘人解析。”上面还附有地址和联系方式,凌儿也不知道当时那根筋搭错了,怀着怎样的心思,竟然寻着上面的地址去了。 当凌儿寻着上面的地址找去时,一进门,她便被里面的情形给弄懵了,呆站在门口。 后面会发生什么了?凌儿又与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收藏本书,看下面精彩。 给读者的话: 后面会发生什么了?凌儿又与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收藏本书,看下面精彩。 第十八章 :超能机器人 只见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口坐在一个大型的铁笼里,而穿着黑衣的人一边拿着鞭子狠狠的抽打着铁笼里的人,不会吧,重口味,sm?凌儿还来不及思考,就被穿黑人的下一个动作震住了,只见,那穿黑人的人,一边拿着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瓶子,就在凌儿发愣的片刻,突然一提手,将那瓶绿色的液体浇灌在了铁笼里的人身上。 很快,空气里便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气味,凌儿定睛一看,铁笼里的人的衣服开始快速的燃烧,“啊!你,你”凌儿后退几步,转身就要跑掉,那黑衣人却快一步闪到了凌儿的面前,拦住了去路, “小姐,你来了。”好像料定自己会来一样,沧桑的老妇人的声音,凌儿抬起头来正对上老妇人拨开头发,露出真容, “啊”凌儿免不了又倒退了几步,只见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有一块似乎是被火烧了一般,坑坑洼洼,留着火烧后的印记。.info[] “小姐不要害怕,我这是不小心被火烧着的。”凌儿勉强吞了吞口水,手指向铁笼那边,眼睛却是不敢看过去, “那,那怎么说?”凌儿感觉自己的酒意全解了。 “小姐,你再仔细看看,那不过是一个人偶,不是人。”是吗?怀着忐忑的心,凌儿小心翼翼的向铁笼暼了一眼,没看到,再暼了一眼,总算是看清楚了一些,好像真的不是人也。平复了一下心情,凌儿转过头去,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发现,那个穿着衣服背对着自己的人,在衣服烧去大半的情况下,裸露的背部不过是一个铁块。凌儿有些不懂的看向老妇人,“您,您做这个是为了什么啊?” 老妇人看了看铁笼里自己的得意之作,再看看凌儿,“小姐,你来这个世界也有些年头了吧。知道机器人的概念吧,老婆子我是想研究出一个能像人一样,有感知,而不是单纯的机械运动的机器人。老婆子我叫它,超能机器人。” “呵呵,呵呵”凌儿干笑两声,“没想到老婆婆还有如此大的志向啊,那,那现在成功了吗?” 老妇人有些沮丧的摇摇头,“你看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还要花些功夫啊。”凌儿听着老妇人的叹息声,再看看那兀自燃烧的铁人,以及这个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小黑屋,只觉得更加诡异了,不免打了个哆嗦,“那,老婆婆你继续研究啊,我,我就不打扰了。”说罢,拔腿就要跑,老妇人像是看透了凌儿的心思一般,“小姐,既来之则安之,老婆子虽然还没能研究出未来世界的东西,可是对过去世界的事和人还是能办到的。”像是怕凌儿不相信一般,老妇人又补上了一句,“小姐,如果老婆子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你是穿越而来的,你在另一个时空已经是植物人了,对吗?”一句话,令凌儿当场愣在了那里,眼睛大睁,嘴巴不知如何安放,整张脸上似乎大大的写着几个字,“你怎么知道!” 老妇人见凌儿的状态如此,嘴角不免勾起一个上扬的浮度,似笑非笑。 “如果小姐听完老婆子刚才那句话,还是想走的话,那么我也不拦着小姐了。”说着,老妇人便让出了道,走到了一边,不再挡着凌儿。 凌儿经过反复的思考,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在脑子里酝酿了很久,又攥紧了手里拿着的那张纸,凌儿才开口,“你真的能召唤前人?”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马上就要到清明节了,届时乾坤扭转,时光交错,小姐您想要召唤的人就可以来到你身边了,不过清明节一过,万物归位,你召唤的那位也将回到她该去的地方。否则,便永远回不去了。”凌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真的能帮我召唤以前的人吗?我凭什么相信你了?” “那老婆子跟你说一个故事吧,说完这个故事,小姐你就会相信老婆子的能力了,不过,听故事需要付出代价的,小姐,你愿意拿什么来换?”老妇人笑的诡异的打量着凌儿,嘴角的幅度不一。 “小姐,你愿意拿什么来换?” 第十九章 :召唤的代价 “只要你说的故事值,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儿以为老妇人不过是想加大筹码,要更多的钱财罢了, “不,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身上的东西,你知道的,你是一个古人,你身上的任何一种东西都比钱要值钱。而且很有研究的价值。”凌儿被老妇人那么一说,免不了抽搐了一下,要她身体上的东西,不会是要肝啊,肾啊什么的吧。 “小姐你也不用担心,你身上的东西,很小的一个东西都可以。比如说,头发。” “呼”凌儿大喘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不就是头发嘛,好,我可以给你一些,那么老婆婆,可以说故事了吗?” 老妇人点点头,蹲下身子去,席地而坐,开始缓缓说起, “很久很久以前,”好狗血的开场白啊,凌儿摇头晃脑了一阵,这才也蹲下去,坐了下来。整间屋子给她的感觉,除了诡异,就是诡异,还是诡异。包括,没有凳子,席地而坐。 “有一个女子,无父无母,为了生活,可以说是为了赚口吃的。甘愿被人利用,进宫。但是尽管如此,老天却并没有眷念这个女子,进宫后不久,虽然女子遇到了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但是他们却没有在一起。女子为了保全自己的姐妹,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准备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却没能鼓起勇气杀他,于是只能选择自杀来了结一切事。并且在死前,劝喜欢自己的男子不要对自己的姐妹下手,男子没有想到女子会为了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而甘愿用自己的命来换她的命,心中不由肃然起敬,更是喜欢这个女子。但是他却没能得到这个女子,因为这个女子自那个晚上以后,虽然没有死,却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成为了植物人。那个女子就是小姐你,而那个男子就是一直保存着小姐的本体,使小姐可以在这里生活又可以在那个时代存在的有情人。如果老婆子没有猜错,正是那男子的执念和悉心照顾,才会使小姐的本体不会糜烂。小姐,你觉得老婆子这个故事说的怎么样?” “小姐”老妇人的手在凌儿的眼前又晃了几下,凌儿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我,我刚才…” “小姐不用说,我知道小姐在想什么,那个时代给小姐留下了太多回忆,老婆子说的没错吧?”凌儿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妇人,点了点头,“是有太多回忆割舍不下,老婆婆你可以看到我的过去,我相信你。那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我的姐妹,佟丽宛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老妇人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 “小姐,我能看到你的过去,那是因为你已经和老婆子生活在一个时代里了,而且,你也已经渐渐的快要融入到这个时代,因此,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隔阂,所以我可以看到你的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小姐的姐妹,跟老婆子处在不同的环境和时空中,因此,老婆子是无法看到她的情况的。还有,小姐在那个时代的生命,几乎就定格在了自杀的那一刻,但是小姐的姐妹,在那个时代却还是活着的,运动着的,我是不能看到的。”凌儿点点头,她大概是明白老妇人的意思了, “那我将我的那个姐妹召唤到这个时代,对她在那个时代,有什么影响,会不会使她在那个时代生命也终结?” “影响肯定是有的,就是小姐你生活在这里,对你在那个时代的本体也是有伤害的。随着你在这个时代生活的越久,你在另一个时代的精力便会逐步耗尽,以至于最后,永远也回不去。你的那位姐妹如果召唤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她的精力也会耗着,不过,只有清明节几天而已,消耗应该不会很大,只要在我安排的时间及时返回,就可以了。” “这样啊,”凌儿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脑子里很乱,既想要见见丽宛,又怕伤害到丽宛,这可如何是好?凌儿摆了摆脑袋,脑袋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思考斗争。 “小姐,我看你印堂发黑,脸色暗黄,许是在那个时代的精力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小姐还想回到那个时代的话,倒是可以把你的姐妹接过来,然后在清明节她返回的时候,与她一起回到那个时代。但是看小姐在这个时代也生活的不错,”说着老妇人不由的打量了一眼凌儿的着装,再加上凌儿之前说的要多少钱都可以出。“就是不知道小姐是否想回去了?不过小姐的精力也不多了,如果在清明节期间还是没决定是否回去,那么就可能精力耗尽,永远也回不去了,只能待在这个时代生活。” “老婆婆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只可能在一个时代里存在是吧?”老妇人欣慰的点点头,“小姐说的没错,之所以,你的本体还留在那个时代,而你又在这个时代生存,那是因为你的精力没有耗尽,耗尽了,就只能在一个时代存在。要么是这个时代,要么你回到那个时代,然后醒来,继续生活。或者,由于精力透支,在那个时代也无法初醒,死去。但是就目前,小姐的有情人对小姐本体的保护,小姐在那个时代生存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一切就看小姐自己了,是留下还是回去?” 凌儿的眉头轻皱了起来,回去还是留在这里了?回去,有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在等自己,而且,那个人会对自己非常好,自己说不定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后半生。但是,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和生活方式,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一颗心已经给了另一个人,而且想要为他停留。他却是在这个时代的,21世纪的人。这个时代生活压力大,竞争强,自己也是一个朋友也没有,他也没有给自己一个明朗的答复,到底是去是留啊?凌儿瞬间凌乱了。 “小姐考虑好了吗?”老妇人的声音提醒着凌儿,凌儿晃了晃脑袋,“我也不知道。” “小姐,如果要召唤,就得赶早。今天晚上是清明节的交替时间,也是最好的召唤时间,小姐如果真想召唤的话,就早些下决定吧。” “我,”凌儿正准备说,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看着手机显示屏里的名字,凌儿眉头一皱,按下了接听键,“有什么事?” 手机那头却没有传来凌儿预想中的声音,就在凌儿准备挂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把我的衣服拿来,我要回去了。” “好的,总裁。” 手机里女子将总裁二字念得特别重,好像故意是要说给某人听。这个某人就是凌儿, “shut!”凌儿低骂一声,挂掉了电话,对着老妇人道“召唤,我想好了,召唤。无论如何,我都想见见我的姐妹,想要她看看我的世界,也想知道她的近况。老婆婆,你就帮我召唤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像是下了死命令般,凌儿兀的站起来,脸上带着愤怒和不甘。 老妇人这才也站了起来,“小姐,你也可以考虑一下,老婆子说的,你自己要不要回去。不过,老婆子先把你的姐妹召唤过来,也许,她来了,你能够更加明确自己是去是留。说不定,她会给你一些意见。”凌儿也觉得老妇人说的有道理。 “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着,老妇人从屋子里的柜台上取过一个瓶子,“小姐,我需要你胸口处的血。” “胸口?胸口处的血,难道你要我挖心?” 第二十章 :小姐,到了。 “胸口?胸口处的血?难道你是要我挖心?”凌儿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妇人,老妇人脸上划过淡淡的笑意,“那倒不必,老婆子只要在小姐的胸口出轻轻的划开一个口子,然后取一滴血,就可以了。”在胸口处动刀,凌儿还是有些惶恐,“为,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没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只有虔诚的血液才能召唤前人,而且取血的时候,还需要小姐心心念念着那个人,否则,一旦有杂念,便不能成功。”凌儿艰难的点点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胸口处,自己当初死都敢,现在这个算什么,想到这里,凌儿昂首挺胸,“我自己来吧!” 老妇人点点头,没有多说,只是给了凌儿一个空的瓶子,和一把小型匕首,凌儿看到那把匕首时,脑袋里又是“当机”一声,这把匕首和自己当初自杀时用的那把匕首可真像啊。 咬咬牙,凌儿将衣服褪到左胸处,莹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像是豁出去般,凌儿将匕首在左胸处轻轻一划,一道血口子便狰狞的出现了,鲜血挤兑着血口,缓缓流出,凌儿一边在脑袋里念着丽宛的名字,一边将空瓶子移至到胸口处,接下那道血口子处留下来的血。 老妇人看见血滑入瓶子里,眼睛都亮了,在暗黑的环境里显得特别的显眼。凌儿将瓶子和匕首交给老妇人,然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将胸口处的血渍擦拭干净,而此刻,老妇人早已拿着那瓶子走到了一边的柜台前,开始鼓捣了起来,不一会儿便见到一缕青烟从瓶口里窜出来,很快又消失在空气中,凌儿是看得一愣一愣的,老妇人兴许是注意到凌儿在看自己,这才从忙碌中抽出时间,转过头来对凌儿吩咐道“小姐,你可以回去了。今天晚上十一点后,就可以去西门接你的朋友了,如果你没有时间,找一个人去,也可以。你的头发,事成之后,我向你索取。” “哦,”凌儿点了点头,见老妇人又投身到“工作”中,不搭理自己了,自己站在这里也是无趣,于是,挎着包,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一吹过,凌儿的头脑便清醒了很多,看着外面的世界,再回头看看那间小屋子,有一种恍然如世的感觉,胸口处传来顿痛感,凌儿皱了皱眉头,怎么刚才自己稀里糊涂就答应了那种事了?现在是什么社会?科学的时代,额,凌儿扶额,刚才自己都干了什么啊!不过,想到那老妇人能够道出她穿越来这里时的事情,凌儿又觉得不可思议。也许,也许这个世界真有科学解决和解释不了的事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就当一场梦吧。无论老妇人说的是真是假,今天晚上不就知道了吗? 这样想着,凌儿便释然了。迈开步子,向医院走去。胸口处的那道口子,还需要处理一下的。 但是凌儿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她的身后其实还有一个人存在的。他一直跟着自己,已经很久了。.info[] 坐在医院的凳子上,看着男医生为自己处理着那有些敏感的地方的划痕,凌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这不知道的是不是以为她的划痕是做那种事弄的啊!唉,真羞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儿的电话再次响起,凌儿没看便接了,心情顿时掉入谷里。 “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回家?”电话那端传来男子斥责的声音,凌儿一听就恼火了, “回家?那算什么家?不就是你开的一间房吗?说的这么好听,我还没问你怎么还没回家啦!”凌儿说完,便后悔了,这才将视线投到手机上,手机显示屏上的电话号码是酒店客房里的号码,额,他回去了。 凌儿有种要被灭的感觉,倖悻的将耳朵贴到手上上,听着那端,男子有些生气的口音, “告诉我你在哪里!” “医,医院”凌儿弱弱的回答,正对上男医生怪怪的眼神,这才觉察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歧义。呵呵,呵呵,干笑了两声,等男医生处理完,便像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跑开了。若不是知道之前已经交了医药费,他人还以为这丫的是在逃这费用啦。所以说,医院的高明之处就是,先收费,后服务。不漏掉一个落网之鱼。 才跑出医院,便撞上了一个人。凌儿连连说着对不起,待抬起头来一看, “嘿嘿,嘿嘿,总,总裁。你,你怎么来了?你看,我这正准备回去啦。” 面前的男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凌儿的脸,“伤在哪里了?” 凌儿很老实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处,可是后一秒她就后悔了,某人的咸猪手毫不留情的拉开她的衣服,两只眼睛往拉大了的衣口里面望去, “喂,这不是在酒店,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凌儿气得脸憋红,既羞又恼, 但是男子没有给凌儿继续说下去的权利,“闭嘴,上车!” 说罢,转身走到了前面。 才一进车,男子便将凌儿的衣服往下拉,有种要撕裂衣服的感觉,凌儿一下子就慌了,“你干什么啊,还有人啦!”司机很无奈的坐着中枪。 “出去,”男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司机便很识趣的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现在总可以了吧,”男子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浮度, “说,怎么弄的?那个人是谁?他除了摸了这里,还有哪里?”凌儿有些气极的看着男子,脏话都飙了出来,“你他娘的说什么啦,什么叫做摸?我还没问你跟谁在一起瞎混,你就指责起我了,你凭什么啊!” “啪”的一声,凌儿的眼珠子都快跳了出来,“你,你打我,屁股?” 男子笑得一脸无害,“小孩子不听话,大人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靠!”凌儿泪奔,她是宁愿他打在脸上,也不要他打在,屁股上啊!那多暧昧啊。 “告诉你,我对其他女人只是玩玩,生理需要。如果你敢跟人私混,那”男子的手抚过凌儿的臀部,凌儿浑身一哆嗦,打掉了男子的手,“那你得想想,这里还要不要了。我绝对不会留情,一定打得它烂成一朵花!” “这不公平!”凌儿不怕死的吼出来, “这个社会本来就不公平”男子说完,大手一挥,将凌儿搂在了怀里。见凌儿还是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模样,男子动了动嘴角,小声的道“嗯,今天我的外套遗落在了办公室,我只是去拿外套,” “你说什么?”凌儿一个机灵,挣脱掉男子的束缚, “没什么”男子横了凌儿一眼,也学着凌儿的样子,将头扭向车窗,不搭理。凌儿“噗”的笑了出来,“总裁,你是在跟我解释嘛?好吧,看在你这么讨好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还有,我胸口那道划痕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嘿嘿” “回去将伤口附近清洗干净,多清洗几遍。” “为什么啊?”凌儿不解,这人到底想怎么样? “那个医生碰过你” 额,凌儿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暼了一眼男子,唉,这小气的男人! 结果自己就是洗干净了,被吃光抹净,而且还轮番被吃。导致自己没办法去接丽宛,叫了林双去接。 “小姐,到了,23元”司机的声音将凌儿飘远的思绪拉回, 给读者的话: 昨天正式签约了,以后每天4000字更新,喜欢这本小说的,果断收藏,推荐吧。 第二十一章 :像风一样来去 凌儿这才收回思绪,正视现在的情况,将车费给了司机后,便朝着酒店走去。一路上,凌儿都在想刚才老妇人说的话,十二点日全食,这是穿越回去的最佳时期,丽宛是一定要送回去的。至于自己,唉,该怎么抉择了? 不知不觉,凌儿已经到了电梯口,摇了下脑袋,尽量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才迈进了电梯,很快便到了她所在的房间的楼层。像往常一样走到房门前,掏出卡片,一切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就在凌儿准备进去的一刻,通过已经打开了一条缝的房门,她听到了自己最不愿听见的声音,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凌儿的脸色已经难堪到极点,几乎是撞了进去,然后将印入眼帘的那副画面的男子用力一推,护在了她的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你要干什么?禽兽!”凌儿大吼着,眼泪刷刷的掉下来,男子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但是转瞬而逝, “要干什么,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只是你,扫了我的兴。”男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关门的时候几乎是用摔的。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两个女子的哭泣声。凌儿这才转头看向自己护在身后的人,只见她衣衫已经被撕破,凌乱不堪的扔在床上,而此刻,正露着肩膀,裹着被单,泪水像水滴一滴滴的淌落,低泣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info无弹窗广告) “对不起。”凌儿说着一把抱住了她,“丽宛,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召唤你来这个时代,早知道会给你带来如此大的伤害。打死我,我也不会这么做。”凌儿愧疚的抱着丽宛,小声的抽泣着,她只是摇摇头,“凌儿,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快乐。” 凌儿趴在她的肩上,突然一顿,而后点了点头,发出的声音疲惫至极,“好,我跟你走,我累了,我们一起回去。”两个女人,几把辛酸泪,门外,一个男子,一副伤心颜,就这样别了吧。 凌儿突然看到自己的手表,这才惊觉,时间已经不多了。便擦干了眼泪,面对着她道“丽宛,你会来到这个时代,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其实,你应该生活在大元朝,我也是。我们都是大元朝皇宫里的宫女,我是因为自己了结不成,然后成为了植物人,阴差阳错来到这个时代的。而你,是因为我清明节请你召唤你来到这个时代,从而穿越的。至于你穿越来时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要回到那个时代了。我会让你恢复全部记忆的。”凌儿说完,又是一个熊抱,抱住了她,她拍拍凌儿的肩膀,“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可是真的一切都过去了吗?为什么她的眼神看起来那么忧伤? 十分钟后,两个人拉着手,走出酒店。凌儿回眸,从此,这个酒店她再也不会回来,从此,这个世界将不再有凌儿和她的存在,她们就像一缕风,吹走了就再也不会来了,可是,谁能说,她们没有来过。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伸手,拦了一辆车。这辆车,承载着她们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回忆,也将护送着她们走向自己的时代。 酒店的顶楼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手里摇曳着一杯红酒,静静的看着那辆绿色的出租车离自己越来越远。视线越来越模糊,可是回荡在脑袋里的话却越来越清晰, “你认为你这个决定是对的吗?也许,你会为你今天的这个决定,遗憾终生!” 第二十二章 :踏入此门,从此记忆归零 “你认为你这个决定是对的吗?也许,你会为你今天的这个决定,遗憾终生!” 黑色的小屋,狭窄的空间,因为多来一个人就会感到拥挤的房间,穿黑衣的老妇人打量着,那个经由她手召唤而来的女子,奇怪,跟她处在同一个时代和环境下,而且还是这么近距离,她竟然都不能看到她的过去。 被老妇人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她有些不自在,给凌儿使了使眼色,凌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老婆婆,她就是我的好姐妹,佟丽宛。我也想好了,跟她一起回去。回到那个时代。” 老妇人这才挪开视线,“既然想好了,那么老婆子就成全你们。不过,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事情,现在你该兑现了。”她不懂的看向凌儿,眼里有几丝担忧,凌儿到底答应了老妇人什么条件?能够召唤她来,又送她们回去,这条件应该不会低吧? 就在她想入菲菲的时候,老妇人已经取过了剪刀走了过来,“你要干什么?”她挡在凌儿的面前,但是随后就被凌儿给拉到了一边,“没事,”说着接过老妇人手里的剪刀,随着“咔嚓“一声,凌儿的一头秀发被剪了下来,老妇人从凌儿的手里接过头发,欣喜若狂, 她不敢相信的盯着凌儿,凌儿回之一笑,“说了没事吧。”看着凌儿一头的短发,她的眼角湿润了。 凌儿忘了,在古代,头发对于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一生的幸福依托。 “凌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扑倒凌儿的怀里,将凌儿紧紧拥抱。老妇人站在一旁,也有些动容,等两个人情绪起伏平稳了一些才道, “两位小姐,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快进铁笼吧。老婆子我这就送你们回到自己的时代里去。” 她看向凌儿,突然抓住凌儿的手,“凌儿,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我觉得我不说的话,我心里会过不去。你也会有遗憾。” 凌儿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其实,那天你叫我看电视时,中途你离开了。我也跟上去,然后听到了你跟总裁的谈话,凌儿,我知道,你是喜欢着那个总裁的,你真的放得下他吗?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回去吗?也许,这一去,永生永世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她说着看向凌儿,凌儿逃避似的别过头去,“丽宛,不要再跟我提起那个人,我不想听。再说,她那样对你,简直禽兽都不如。” “不,凌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你……”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凌儿便打断了她,“丽宛,不要说了好吗?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这个世界的事,我们都不应该再惦记。”一句话,将她所有的话都抵了回去, “那好吧,”她有些挫败的闭了嘴,凌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两个人在老妇人的指引下,走向铁笼, “咔擦”铁笼门一开,踏入此门,从此这世记忆归零,有缘人成路人。 第二十四章 :日全食,穿越归去 她一踏入,脑袋里的记忆便一点点的清零,渐渐的看向凌儿的眼睛越来越陌生,凌儿看着她越来越放空的眼神,迈进去的一只脚伸了出来,不行,不行,她不能忘了他,不能。在踏入铁笼前的最后一刻,她突然停了下来,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小姐,你怎么不进去?”老妇人的声音在身后突兀的响起,凌儿回头,黑暗的屋子里突然闪现出一道光来,然后一个人影就这样,乘着光,步步靠近。像是穿越了所有时光,那个人一下子冲破所有的阻碍,扑到凌儿的身边,将凌儿狠狠的抱住,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那么大方,我发现,我的爱是自私的。我就是想一个人霸占着你。”凌儿点点头,眼角也是泪光,“刚才,我已经踏入一只脚了,可是我发现,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无论你来不来,我都回不去了。我不能忘了你!”老妇人脸上浮现起一抹笑意,而铁笼却在这个时候关了起来。两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她,却是看到她不解的看着自己,男子松开凌儿,走向铁笼,“谢谢你,是你最后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不能让自己的后半生都活在遗憾里,因此,我绝不放手。就像你所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了,终于,我留下了她。”凌儿也走到了铁笼前,“丽宛,原谅我,最后改变了主意。我发现,无论他做了什么,我始终都还是割舍不下的,他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没有他,我会不习惯。替我给吴漾带一句话,叫他不要再等我了,我已经找到最好的人了。替我祝福他,希望将来有一个人像他爱我那样,爱着她。” 老妇人在后面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来看了看,还有5分钟,5分钟后,天幕临下,天地全黑,乾坤倒转,时光交错。 看两个人还欲说什么,老妇人阻止到“你们不用再跟她说什么了,她就算现在记下了,一会儿也会忘记的。她会忘了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就像做了一个梦一般,醒来全忘了。” “怎么会这样?”凌儿还是免不了问出口,虽然结果她知道。 “如果这里的一切她都记得,那么不就世界大乱了吗?不过也不是绝对的,没有可能,她在潜意识里还是会受到这里的一点影响。至于想要想起发生在这里的所有事,那么除非有一天,她能爬到权利的最高峰,不再受任何人控制,成为统治的人,那么,也许她会想起来吧。(..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这几乎不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她们看到铁笼的她,淡淡的笑了,像一朵盛开的梨花般。而就在这一两秒的时刻,老妇人看到了她头上悬浮的一个黄色的光晕,老妇人有些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再看,已经没有了,难道自己的眼睛花了。 老妇人用手擦了擦眼,走向铁笼,然后用手轻轻的将铁笼一摇,铁笼快速的转动起来,看得几人眼花,而铁笼里的人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口难得透进来的一丝光亮也没了,从外面有声音传来,日全食,日全食来了。 黑灯瞎火,男子摸索着,然后一口亲了上去,“呜,呜,”女子发出挣扎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黑暗的房子里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然后这光越来越强烈,亲热的两个人停了下来,外面恢复了正常,日全食结束了。 房间里的三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向屋子中央的那个大铁笼,但是大铁笼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和物,大铁笼也停止了转动。 又是随着“咔擦”一声,铁笼瓦解,断裂了。 “我终于成功了.”房间里洋溢着老妇人高兴的欢呼着, “凌儿,做我的女人吧,嫁给我。”男子说罢,单膝跪地,在凌儿的手上亲了一口。 “戒指啦?一点诚意都没有!没听人家广告是怎么说的吗,戴上铂金,用一辈子说我愿意。你的铂金了?” 男子瞪了凌儿一眼,“势力的女人,走,去铂金店,买一堆给你。” “那还差不多?”凌儿巧笑倩兮,依偎在男子的怀里,跟随着男子向门外走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挣脱掉男子, “对了,你到底有没有把丽宛怎么样?” “没有,那都是一场戏,我本来是想那样做,成全你回到那个时代,与你的老相好在一起。但是,最后我改变主意了。”男子说完,宠溺的摸了摸凌儿的短发, “真的?” “真的。” “哼!你现在怎么说都可以,反正丽宛也走了。” “天地良心啊,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一直派的有人在保护你,所以你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包括穿越的事,在得知这件事情以后,我本来是想成全你的,……” “好啊,你派人监督我!”凌儿打断男子的话,就是一爪子伸了过去,男子挡了了下来,“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天,你到我新开的房间去,原本是准备问什么事的。” 凌儿避开男子的眼神,“这个,这个,” “哟,你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啊?”男子打趣的说道, “我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我就是想问你,房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光盘你哪里弄来的啊?” “哦,酒店里的人免费赠送的。我随便扔在了柜子里。” “免费赠送?”凌儿只觉得有三条黑线在自己的额头上浮现,“怎么?你是在鼓励我要花钱去买正版的?” “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清晰,暗黑的屋子外,一身黑人的老妇人,手里拿着一撮头发,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的诡异。 给读者的话: 马上就要穿回咯,回到大元朝的她,会是什么样了,收藏本书,看下面精彩。 第二十五章 :佟忆,思念无期 “呼呼”有些透不过气来啊,咦,自己这是在哪里啊?怎么完全看不见啊,好黑。她揉揉脑袋,寻思着就要站起来,可是头才伸高一点,就被磕到了。再试着手脚动了动,结果却是如出一辙,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被关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里了,可是什么东西是四四方方的了?而且还可以让自己躺下?不会吧,难道是棺材?自己被关在了棺材里?额,想到这里,她使劲的摇摆着身子,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我还没死啦!”可哪有人应自己啊,怎么办,怎么办,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在这样下去,自己没死也会死在这个棺材里啊,这得多冤啊!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挽起袖子,看来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我跟你拼了!”说着一拳向棺材盖打去,“呜~,好痛。”揉了揉手,再哈一口气,她便又开始一拳一拳的砸在棺材盖上,空气里很快便弥漫着鲜血的气息,她知道自己的手一定是打出血来了,脑袋越来越浑浊,在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憋死在棺材里了,呜呜~,她将手移入到鼻子前,闻了闻新鲜的血的气味,又是一拳打了上去,如此反反复复,棺材盖明显松动了一些,但是她的体力也在一点点的消弱,好痛,好饿,好昏啊。不过,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想到这里,她又将手移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好饿,干脆就着手,吸了两口血,真苦,啧啧。她打了一个冷颤,身体好像,又有些力气了。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喝!”她一拳打去,一边为自己加油打气,“二二三四,二二三四,哈!”“三二三四,三二三四,嘿……”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终于,就在她头昏脑涨手抽筋的时候,棺材盖破了一个洞,一掬掬的泥土漏了进来,像是在黑夜里看到一丝曙光般,她整个人马上亢奋起来,一甩之前的疲惫,用尽气力,将手伸出了那个洞,然后整个身子发力,集聚力量于手腕, “呀!啊啊啊啊!”向腿的地方挪去,终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随着吱呀一声,棺材盖被挪开了,但是接着是一大堆一大推的泥土又将她掩埋。棺材都打开了,一点泥土算什么,想着,她便像一只地鼠一般,硬着头皮打洞,一点一点的往上刨,直到能够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才稍稍停了下来,休息一会。从地面来看,只能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伙计被当做植物一般种在了地里,她活动着脑袋,抬头看了看天空,好多星星啊,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样想着,她便又一鼓作气,把手伸了出来。并且试着手撑在地面,将整个身子支起,往上撑,但是却只能露出半个身子在外面,实在没有力气了。她干脆趴在地上,贪恋的呼吸着,像一个刚跑了马拉松的运动员。就这样,尽然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是被几只聒噪的鸟儿吵醒的。她睁开惺忪的眼睛,天还没亮,但是能隐约的看清周围的一些景致,似乎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经过一夜的休整,她又有些力气了,蹬了瞪腿,然后开始像一条鱼一样摇摆着身子,双腿在泥土里用劲的往上踩,经过一番挣扎,她总算是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里,翻了个身子,一咕碌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大声喊着“我出来了!我活过来了!啊~”惊起一树的鸟儿,她抬眼,见一只小鸟嘴里正叼着虫子,有些发愣的看着自己,“啦啦啦”她做了一个鬼脸,鸟儿的嘴一张,虫子掉了下来,受了惊吓扑腾着翅膀,吱吱乱叫着,飞走了。 “哼!要你们打扰姐们儿睡觉,你们也别想愉快的吃早餐了。”她神气的扬起头来,手背在身后,大步大步的向前迈去,等等,这是什么地方?自己这是要去哪儿?还有,自己是谁啊?她的头都大了,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有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又折了回去,在坟墓前的木牌前停了下来,这才发现木牌设计的很漂亮,应该是谁一点一点刻上去的。 字刻的苍劲有力,而在木牌的四周雕着娟秀的小花,更甚的是,在最后一个字的后面刻画了一副画面,画面里一男一女斜坐在小桥栏杆上,共同畅想着什么。 嗯,看来,埋葬自己的这个人很用心。那自己是谁了?她将目光投向上面的字,“佟,忆”,竟是如此简洁。佟忆,佟忆,忆是寄托了无限思念的意思吗?可是这名字,佟忆,同意。也罢,以后自己就叫佟忆了。 给读者的话: 穿回咯,收藏一个吧。 第二十六章 :心脏长在右边 从天而下的瀑布,架于水流之上的木桥,精雕细刻的木美人,还有鲜花簇拥的小屋,她,佟忆,再将视线收回,抬头,一眼翠绿,柳枝摇曳,和风习习,这个地方可真够诗情画意的。(..info)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嗯,有些不应景啊,一身的泥土,身上的衣服更是因为摩擦,缺胳膊少腿儿的。再闻一闻,连她自己都有些嫌弃自己了,这里有水,何不… 下一秒,某人便提起裙摆,向小木屋跑去,一路跑,身上的泥土掉了一路,如果现在这里有一个人经过的话,那么他将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一个泥人提着笨重的裙摆,一跑一掂的,慢慢的褪去身上的泥土,暂露人形。(..info) 还未走进小木屋,一股沁人的花香便扑鼻而来,不过现在她可没有赏花的心情,匆匆跑进木屋,翻箱倒柜,终于被她给找到了一件衣服,虽然是男子所穿。她喜滋滋的抱着衣服冲出门,一路小跑,然后一扎堆,跳进了横惯小木屋与柳林的流水中,褪下衣服,露出香肩来,同时左胸处一个深深的刀口也暴露无遗,刀口处还泛着鲜红的血色,奇怪,自己这里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刀口,她将手轻轻的挪到刀口处,想要将刀口处干涸了的血渍擦洗干净,但是一触碰到那儿,她整个人就石化了。怎么,怎么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难道,难道她已经死了,这只是魂魄吗?不可能,不可能,她试探性的将手又挪到了右胸处, “嘭,嘭,嘭”清晰的感觉着那真实而又美妙的心跳声,原来,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心脏长在右边,难怪,难怪。 知道自己活着,她便心情大好,愉悦的擦洗着身子,时不时还哼个小曲儿,若不是左胸处隐隐约约还泛着痛,她真想就这样,泡在水里,在太阳底下,洗上一天。 穿上宽松的白袍,将玲珑的身躯裹住,换了男子的发髻,抖一袖清风,在肚子无数次的抗议声中,她摸索着要走出这一片世外桃源。就这样走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人烟。那是一个渔村,房屋一排排的排开,每个屋子前都晒着一张渔网,靠近一些便能闻到一股渔村特有的味道,鱼腥味儿。但是这些她都顾不上了,挑了一家便胆大的走了进去。 一身大红衣袍的男子,眉目清俊,身材欣长,只是神色间有些疲惫,怀里一个女子,面色惨白,嘴角泛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虚弱的依偎着,眼皮一下比一下重,就要昏厥过去。 “响儿,撑住,听到了吗!本王不允许你有事!”红衣男子唤着怀里的人儿,眉目之间透着一股担心,女子惨白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王爷,响儿没,没事,你不用担心。”说着,用尽余力伸出手,看着男子皱起来的眉头,就要抚上去,想为他抚平,但是手才伸到一半,眼神便随着男子的目光看向一边,顿时,也愣住了! 给读者的话: 不知道网站什么时候恢复的,导航出了错,今天才看到,抱歉了各位。 第二十七章 :血肉模糊 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去,只见在通向小木屋的唯一一条鹅卵石铺就的路上,抖落着一些泥土,而这些泥土一直延伸到小木屋,而着红衣的男子正站在这小木屋的右侧,离小木屋的门口,只有一百米之遥。(..info) 怀里的人儿颤抖了下嘴角,举眸看着神情恍惚的男子,“王爷,这,这~”响儿突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眼下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但是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却是越来越清晰,越发的吃疼,僵在半空中的手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红衣男子这才留意到怀里的人儿的柔弱,将脑子里所有的疑惑与担心拼命的隐藏,盖住。专注到怀里的人儿的身上,急匆匆的抱着响儿便迈向了小木屋,一进屋子,尽量忽视房间里被人动过的痕迹,全身心的投入到诊治响儿的事情上来。 将已经虚弱不堪的响儿轻轻的放躺在小木屋唯一的一张床上,然后又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件深蓝色的里袍,尽管红衣男子告诉自己不要去管响儿之外的事,可是柜子里缺了一件衣袍,潜意识里还是影响着自己的。 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不要睡去的响儿,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笑意,看着屋子里,忙碌的找着衣服,拿着药膏,时不时还会担心的看自己一眼的红衣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这个地方,自己曾无数次的从男子的嘴里听说过,但是却从来没有来过。男子曾经提到过,能来到这个地方的女人,将是他将携手共度一生的人。虽然知道,自己是因为受了重伤才会得到这份待遇,但是响儿仍然很高兴。至少,她来到了这里。 想着间,红衣男子已经出了门,而后又端着水走了进来,响儿看着红衣男子那端水别扭的模样,脸上更是笑得灿烂,她的王爷何时做过这些啊,从来都是被人侍候,这侍候起人来,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响儿这一刻,脸上还洋溢着笑容,下一秒,便有些痴呆的愣在了床上,眼珠子好一会儿才转动一下, “你忍着一点,如果实在不行,就先睡一觉,我会很轻的。”说着,红衣男子的手便伸向响儿的领口,开始解开响儿的衣服,响儿一见,有些慌乱了,“王,王爷,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红衣男子暼一眼躺在床上,脸颊泛着淡淡红晕的响儿,“别逞强。放心,本王会对你负责的。”说罢,便专注在响儿身上的衣服上,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衣衫,紧咬着嘴唇,一点点的撕开去,感觉到身上的凉意,响儿别过脸去,男子也不多说什么,取过毛巾擦拭了一下残留在响儿身上的血渍,听到响儿压抑着发出的抽疼声,更是放轻了一些。但是彼此都明白,这前身根本不算什么,后背上的伤要比这前身痛千万倍。 红衣男子轻轻拍了一下响儿的手臂,然后慢慢的在响儿的配合下,将响儿翻了一个身,背上的伤,便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男子的眼里,衣服已经被血浸湿,有的地方,衣服和皮肉已经交杂在了一起,渗入了皮肉里,无法撕开,而有的地方,衣服已经看不见,只是一块的血肉模糊,还有残留的小木块扎在血肉上,显得特别的突兀。 这撕开衣服和换药,又将是一番痛苦的煎熬,而且比之前说不定会更痛。男子的眉头揪在了一起,拧成麻花状,心里更是一番澎湃,抽了一口气,慢慢的,轻轻的,将手伸向了响儿的后颈,小心翼翼的撕开一道口子,然后继续往下,只是刚一触碰到第一道血痕的时候,响儿便压抑不住的叫了出来,而后,昏了过去。 男子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好的睡一觉吧。”然后撕裂着响儿的衣服,响儿虽然已经昏了过去,但是每到他撕裂一处时,昏迷中的响儿,身子还是会抽搐一下,这一次,他欠她的,是无论如何都还不清了。 几柱香之后,红衣男子已经为响儿换好了药,身上也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里袍,但是有些地方,鲜血还是浸了出来,红衣男子舒了一口气,看了眼昏睡中的人儿,这才释放了自己强烈逼迫自己忽视的东西。 这间房子里,散落在柜子前,厚重的泥土,还有那件不见的衣袍,在他离开这里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个地方,还是他的皇兄已经找了过来?但是就算如此,这房间里的泥土怎么说?要带走丽宛的尸体,也不至于在这里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吧,再者,他要衣服干什么?层层谜团,萦绕着男子,趁着响儿昏睡的空挡,红衣男子寻着这泥土的痕迹,走出了小木屋。 一路走去,在小桥下方,男子看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衣衫,一跃而起,男子飞腾而下,取过放在流水边的衣衫,又折回到桥上,来回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这是丽宛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红衣男子眼眸一转,看向河对面,将衣服放在桥上,立即奔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刨开坟墓 可是印入眼帘的一切,却是令他咂舌不已。(..info) 才一夜不见,原本凸起的坟墓凹了下去,土质疏松的坟墓埋葬地,硬生生的露出来一个小洞,四周的泥土成分散状,好似被地鼠扒开坟墓,刨了一个洞钻了进去一般。 这如果是有人偷尸也不是这么个偷法吧,但凡是个人,也不可能让棺材还埋在里面,就取了尸体,除非,除非……红衣男子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画面,看着那凹进去的坟墓,蹲下身去,伸出双手便开始刨了起来,尸体本来就埋得浅,再加上被什么刨过,泥土就更加疏松了,红衣男子一心刨坟,没多久就看到了木制的棺材盖,那上面的花纹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一点一滴都是他亲手刻上去的。 一颗心开始狂乱的跳动,红衣男子有些恍惚,如果刨开泥土,里面是她的躯体,那么他该如何面对,一颗好不容易收起来的心,难道又要被残忍的一点点的剥开,忍受着那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的刮心的感觉吗? 这泥土下面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东西的存在,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红衣男子慢慢的沿着棺材盖,一点点拭去上面的泥土,没多久,完整的棺材盖便出现在了他的眼里,只是这棺材盖上无故破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而且就在这棺材洞口处,有已经不在鲜艳,成深褐色的血渍残留,不过不能从洞口里看到其他,因为里面全都被泥土覆盖了去。而棺材挪开的一方,也就是原本人脑袋躺着的一处,也被泥土全部掩埋。顾不得其他,红衣男子手伸到棺材的一角,揭盖而起。(..info好看的小说)半是泥土,半是空木的棺材被暴露在了空气里,红衣男子看着那空下来的木制底板上空空如也,脑袋一空,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呆呆的坐在棺材边,良久才反应过来。将整个棺材掀起,里面的泥土刷刷刷的漏了下去,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棺材。红衣男子将棺材放倒在一边,开始寻思起整件事情来。 棺材盖上有一个明显的拳头洞,而且上面覆着血渍,很明显棺材是从里面由里到外打开的,而能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由坟墓到小木屋的一路上都散落着泥土,房间柜子里的一件衣袍被人拿了去,在小桥边的流水处发现了丽宛的衣衫,整件事串联起来,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也许丽宛并没有死,当自己将她放入棺材后不久,她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在棺材,求救无援的情况下,破棺而出。从坟墓里钻出来,发现自己衣衫上满是泥土,又见对面有一小木屋,索性奔了过去,拿了衣服然后在流水里清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了这个地方。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只有这样,人不见了棺材却被埋在了泥土里,一路上的泥渣以及柜子里不见的那一套衣袍,这些都明了了。那这么说,丽宛,她还活着?这个想法像一注兴奋剂一般注入了红衣男子的身体里,连同黯然的眼眸和废倦的面容都有了精神,如果丽宛没有死,现在她会去到那里?从这里走出去,最近的地方就是一个渔村,对,渔村,她现在应该还在渔村。想到这里,红衣男子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腾空而起,就要飞奔而去,但是瞥见棺材盖上的血渍,他犹豫了。突然想起小木屋里,那个浑身是血,刚刚才为她清洗干净的响儿,这个时候她还没有醒,如果她醒来,看不见自己,……,对,现在自己还不能离开这个地方。收起那看向远方的视线,将心事一点点的掩埋,只要她活着,千山万水,千难万阻,他都会找到她。而现在,还有一个人更需要他,这是他欠她的。 想罢,红衣男子一抖衣袖,向小木屋走去,途中将放在小桥上的丽宛的衣物也拿了回去。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儿,那紧皱的眉头,红衣男子从怀间取出玉屏箫,修长的手往箫上一放,端坐在床榻上,静静的吹了起来,悠长的音阶一点点的扩散开去,回荡在这个宁静的世外桃源里,男子的思绪也乘着这悠长的箫音,渐渐飘远,想起昨日种种。 昨日,昨日…… 第二十九章 :误吃猫粮 昨日,昨日…… 好像是经历了许久似的。 他在响儿的掩护下,将丽宛的躯体带到这个地方掩埋,将自己一肚子的心事也随着尘土埋下,而后,深深的望了那凸起来的坟墓,扬长而去。因为,那时那刻,正有一个女子在为他抵挡着“千军万马”,当今圣上,只要一挥手,山河失色,更何况是她一个女子应对了,那个全身心的掩护着自己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响儿。 他单枪匹马,做好一切打算,像一个站至最后的将军,义无反顾的奔赴到皇宫。他的皇兄,正在审问着殿下被押着的响儿,那个女子忍下一切,揽下一切,将责任全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而在殿下的右侧站着一个看好戏的男子,他的眉间竟是嘲讽,站观着这一切,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三皇兄,人称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陈沐,沐亲王。见他来了,他看好戏的意味更深, “参见皇上。”他一行礼,前面的女子转过头来,眼里又惊又喜,而后便是担心: “王爷,您怎么来了?你快走啊。”不等他回答,右侧的男子便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来,而后一撇嘴,“九弟,什么时候轮到要一个女人来保护了?” “平身吧。”这时大殿之上的皇上开口了,“九弟,殿下的女子说,盗尸都是她一手策划的,你不过是受她威胁,是吗?”说着,皇上对着他眨了眨眼,他站起来,将衣角抖平,“回皇上,此事都是皇弟一手策划,皇兄要责罚就冲皇弟来吧,不要为难了她。” 一句话,激起几层浪,“皇上,不是这样的,都是民女所为。”“皇兄,竟然九弟都自己承认了,您若是不重罚,难以服众啊。”“九弟,你们各自各持一词,叫朕该相信谁的?” 他见三人的反应,揽下一切责任,“都是臣弟所为,一切后果都由臣弟来承担。” “皇兄,就依了九弟吧。”右侧的陈沐,一句话,堵住了欲开口的皇上。但是此刻,殿下的响儿却笑了起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皇上,沐亲王,你们宁愿相信那些莫须有的,也不相信自己的皇弟吗?还是你们心胸狭窄,容不下自己的弟弟!一切都是民女的计谋,为了不牵连他人,民女以死明志”说罢,响儿瞅着一边的柱子,一门心思的冲了过去,眼看就要撞上了,却在关键时候被他拦了下来, “皇兄,一切……”他还欲说什么,被大殿之上的皇上堵了回去,“不用说了,来人啊,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拖出去,杖刑一百,九弟,既然你是被人利用威胁的,那朕就责罚你了。不过,你得答应朕,将郡主的尸体归还,否则,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朝,知道吗!”没有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响儿跪下去谢主隆恩,他看着两人,都是在维护着自己,这个时候,他还不点头,那么就太无情了。于是,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然后看到陈沐一甩袖子离开,响儿被拉了出去,当着他的面一杖杖的棒打,其中不知道昏死过去多少次。 “咳咳”传入耳朵的咳嗽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他放下箫,将它收好,回头看着从昏睡中醒来的女子,将手轻轻的放到她的额头上,“受累了,还有点发烧。待会儿,本王出去请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给你诊治。” 响儿点点头,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子,“王爷,这首曲子,真好听。” “儿时母后教的,她说,如果有放不下的心事,就吹这首曲子。”红衣男子说完,宠溺的摸摸响儿的额头,“喜欢的话,等你身体好了,本王教你。” 但是响儿却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而是停留在那句如果有放不下的心事,就吹这首曲子。”上, “王爷,您有什么心事,这事是不是关于佟姑娘?”知他莫如她,红衣男子点点头,将他的推想讲给了响儿听,“什么?王爷您说,佟姑娘没有死,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响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气力,说话都有气了, “也许,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解释。”男子说罢,收回手,眼眸看向别处, “王爷,那您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渔村找佟姑娘啊,或许,她就在那里,等着你去找她啦!” “不了,只要她活着,怎么样,本王也会找到她。现在,还是为你医治为主,你就不要说了。这次,听本王的。” 响儿还欲说什么,见红衣男子态度坚决,便硬生生的将卡在喉咙的话,憋了回去。 与此同时,渔村某一处人家。 “喂,那个谁,你偷吃我们家猫粮干什么?”一个提着一条约莫五六斤河鱼的男子站在门口嚷道,佟忆回过头去,刚送到嘴里的,还剩下半个身子的小鱼随着她的一开口,“蹦叽”掉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猫粮?” 给读者的话: 看在小尘这么晚了,还更新的份上,大大们收藏一个吧。 第三十章 :跟小胖抢吃的 男子瞪了佟忆一眼,将手上的鱼提进一旁的里间,再出来时,怀里抱了一只黑白条纹的肥猫,男子一边摸着肥猫的头,一边瞅着佟忆,跟怀里的肥猫念叨着 “小胖,你看,有人跟你抢吃的。” “噗!”佟忆只差将苦水给吐了出来,再抬眼看了一下那只条纹猫,见那条纹猫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深深的负罪感啊,佟忆吞了吞口水,蹲下身去,捡起之前吃了半截掉在地上的小鱼,送到条纹猫的面前, “好了,给你吃就是了。”说着便伸出手去,还没靠近条纹猫的嘴前,该死的条纹猫便嫌弃的别过头去,“哼!”佟忆挥起手中的半条鱼就要就着条纹猫敲去,被男子一眼瞪了回去,只能干笑着“嘿嘿,嘿嘿”的傻笑着,时不时从眼睛里放两个刀子给条纹猫,男子也瞪了瞪眼,放出一个刀子给佟忆,一边爱抚的为肥猫顺着毛,一边不乏表扬着“我们家小胖就是有骨气”,这句话肥猫很受用,连连“喵”了两声,气得佟忆那叫一个跺脚。 也许是看到佟忆跺脚的举动,男子突然严肃起来,“你为什么女扮男装?有什么企图?” “我能有什么企图,再说了,你这里有什么值得我有企图的吗?除了你们家小胖的那几口口粮。” “但你也不吃了吗?”男子神气洋洋的看着她,一拍小胖的屁股,放了下去,“小胖,你又重了,跑几圈再回来。” “喵~”小胖抱着男子的腿蹭了两下,看得她眼里直来火,嘿,这小东西,这么胖,还学人撒娇!某人看得极为不爽,龇牙咧嘴的看着小胖挤弄,小胖终于忍受不了,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房间里只回荡着男子哈哈大笑的声音, “笑,就知道笑!不笑你就不会死!”佟忆毒舌的砸砸嘴,扭转了一下身子转身就要离去。 “喂,你哪里去?” “锅里去”佟忆理所当然的回答,男子这才留意到,这死丫的哪里是要离开,分明是要离开这间房子,去到厨房吗?简直是胆大包天,为所欲为了!完全没有把他这个主人当人吗! “不许去,”男子一把抓住佟忆,“这里是我家,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在我的屋子里撒野,小姐,请你弄清楚,这里是,我,家!”男子特别将“我家”这两个字提得特别重, 是哦,佟忆停了下来,虽然自己是失忆了排除脑抽,这是别人家,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要去向哪儿了。但是,但是饿啊,饿啊,还是饿啊!顾不得男子老爷爷般的唠叨,硬着头皮径直进了厨房, “咸菜配馒头?小哥,你对自己也太抠了吧,你双亲知道吗?” 男子翻一个白眼,这个女子,一套一套的,想干什么啊? 其实很简单,她就想混顿吃喝,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这就到位了。 “小哥,我问你啦!还有别的吗?小鸡炖蘑菇也可以啊!我不介意的。” 男子再度翻了一个白眼,“如果你觉得太淡,小胖这里还留了几口,色香味儿俱全,可以考虑一并吃了。”说着,男子贼兮兮的提起一条小鱼,在佟忆的面前,晃啊晃,晃啊晃 给读者的话: 小尘又来咯,夜猫综合症走起~ 第三十一章 :一个女子的转变 气得佟忆一口吃下半个馒头,男子摇摇头,将手中的小鱼放回桌子上的小篮子里,然后一拍手,走到里间,再出来时,手里又提着那条大鱼,“你吃饱了就走,我去卖鱼了。”像是丈夫与妻子话别,男子提着鱼走出了门,佟忆这才注意到男子,穿着粗布麻衣,下面就一条齐膝盖的短裤,穿着一双草鞋,将鱼随意的提着,典型的渔夫的装扮。但是又透着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佟忆啪叽啪叽的嚼着咸菜,拿着馒头逛屋子,吃饱喝足了,就该睡上一觉了,她佟忆完全把自己当成这个屋子的主人,就着里间的床,躺了上去。 红衣男子找来一名大夫,为响儿诊治着身上的伤。又派遣了一名侍女,专为响儿服务。自己则坐在窗前,撑开窗子,看外面的世界,其实眼睛只是定格在了小桥那边的柳树林。响儿任由侍女为自己擦着身子,眼睛看着红衣男子,分外忧伤。因为这个男子,无论她做再多,他对自己只有感激,心却不在自己身上。本来以为那个女子死了,自己就可以慢慢的收拢他的心,但是却没有想到,天意弄人,那个女子竟然有可能还活着!响儿闭了闭眼,难道她这一生都再也没有机会了吗?不行,不行。 “王爷,”大夫走到红衣男子身后,恭敬的唤出口,红衣男子回过头来,看一眼床上的响儿,“她怎么样了?” “姑娘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背上大多数皮肉都已经坏死,恐怕要等它重新长出肉来。不能碰水,也不能下床过度走动,需要静养两个月。这两个月,我会对姑娘的病情随时跟进,药方已经给了侍女。”红衣男子点点头,站了起来, “她大概多久能够挪动?” 响儿忧伤的眸子瞬间黯然成灰,“如果按老夫开的药方服用,三日内可以挪动,但是最好不要姑娘自己走动。” “以后响儿的诊治,你就直接去本王王府吧,本王会叫人把响儿接到王府静养。还有,这个地方,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大夫连连应是,而一边的响儿,心却像是掉到了谷底里,透不过气来。他可以让那个女子在这里长眠,却不能容忍自己在这里多待几日,这么急着将自己挪出去。都说九王爷陈逸流连花所,放荡不羁,为人随和,很讨女孩子喜欢,但是又叫女孩子担心。可是自从出了那件事后,她的王爷什么时候再去过青楼,什么时候再对其他女子笑过?而且,他何曾对人说话如此强硬过?自己可以为她家王爷生,为她家王爷死,甚至可以为了成全她家王爷和那个女子,而承担起一切,但是这都建立在那个女子已经死了的前提下。这么多年,她陪在王爷,似红颜,又似知己,本以为放荡不羁的王爷不会爱上一个女子,那么她就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了。但是,直到从他的嘴里听说到那三个字,佟丽宛。她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只是那时候那女子在宫里,她不好下手。等她有下手的机会,她已经死了。本以为皇天不负有心人,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但是,现在看来,机会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她不想再戴着善解人意的面具了,等待别人什么时候想到自己了,怜惜一下。既然这一生,她有幸能够进到这个地方,那么她一定要牢牢抓住。人不都是如此嘛,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可以不在乎。可是一旦有了,便想要得更多。 如果说,一个女子改变了她家王爷的一生,如果她不能成为这个女子的话,那么…… 响儿的眸子一转,继而虚弱的开口,“王爷,响儿已经好很多了,今天,今天就可以搬去王爷府。”红衣男子调转过头,眼里有些愧疚,看着响儿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三天后吧” 第三十二章 :嬉戏打闹 嘿,你怎么还没有走啊?起来,起来。”佟忆睡得正香,感觉有人在叫着自己,心里很不爽,侧了一个身,继续睡。 “嘿!你还赖着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男子说完,出了屋子,再进来时,手里多了几样东西,筷子和铁盆,就着佟忆的耳边,一顿好敲。 “呀,呀,呀,干嘛啦,干嘛啦,”佟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一把就将男子手里的筷子和铁盆抢了过来,跑到男子的身边,对着男子也是一顿敲, “你干嘛,你干嘛,”男子一边躲避着,一边推托着佟忆,两个人你追我躲,就玩开了。一会儿从屋子里跑到屋外,一会儿从屋外又打到屋里,就在小胖也看不下去的时候,两个人才叉着腰,哈着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屋子里,才坐下,便有一个大婶走了进来,眼睛瞄着佟忆,话却问向男子,“也不是我说你啊,阿南,你说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女孩子,而且大家也都是在一个渔村里的。你都看不上,今天跟一个男子,打打闹闹的。这叫什么事啊?你是不是取向有问题啊?有问题你直说啊,我就不给你介绍了。”大婶说的有板有眼,一脸的嫌弃和鄙视,佟忆看一眼男子,见他不说话,脸色有些沉重,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 “嘿,我说大婶,你的取向才有问题吧,也不睁开眼睛仔细看看,我是男是女!”说罢,佟忆抽掉那插着头发的簪子,一头长发便如瀑布般垂了下来,习习和风吹过,发缕迎风翩飞,佟忆抬起头来,长发披肩,一张鹅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和得瑟,亮瞎了大婶的眼,惊艳了男子的眸,“原,原来是,是一个姑娘啊。.info[]看我之前说什么,都是我嘴笨,我嘴笨,有这么个漂亮的姑娘,也难怪阿南你对我们村里的姑娘看不上眼,打扰了,打扰了。”说着,大婶便一脸尴尬的向后退,接着便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嘿,我帮了你,你该怎么感谢我啊!”佟忆抬起男子的下巴,贼兮兮的问道,男子打去佟忆的手,“感谢你?感谢你什么?知不知道我可被你害惨了。” 佟忆挠挠头,有些不解,“我害惨你什么了?” “还说啦,刚才那位大婶是我们渔村唯一的媒婆,这下让她看见我和你打闹,甚是亲密,又见你模样也长得不错,以后肯定跟村里的姑娘说,我见过美丽的姑娘了,眼界高了,其他人都看不上了。不给我介绍对象了,你说,我以后怎么办?娶不到媳妇怎么办?这才不是你的错啊!”男子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 “嘿~,我说你这人还懂不懂道理啊,你娶不到老婆也怪我,你没有对象也怪我,你当我是你的谁啊,是你老妈还是你老爹,我这暴脾气。”佟忆挽起袖子,男子一见急了,连连后提了几步,“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打得你不记得我是谁!” “我本来就不知道你是谁啊!”男子着急的大叫着,佟忆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是啊,他们不过才见了两面,第一次,她抢了他们家小胖的口粮,第二次,她抢了他的床,而且自己也没说自己是谁,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有,佟忆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于是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笑得一脸无害的看着男子,男子见佟忆这般模样,打了个冷颤,“你,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来,小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呗,这有凳子,我们坐下来说。”佟忆一边微笑的靠近男子,一只手一边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示意男子坐下说话。 “坐就免了吧,有什么事,你说。你这个样子,我心里特没谱。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对我吧。” “我说你这个人贱不贱啊,对你温柔你不要,非得我发飙了是吧,嘿,你说我这暴脾气,过来,坐下!”男子吞吞口水,这才缓缓的,缓缓的靠近凳子,坐了下来。 佟忆也就,就着男子身边的凳子坐了下来,“小哥,你看这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儿又要过去了,你再看看那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我一个姑娘家家的,现在再出去,万一走到路上,被什么不坏好意的人给那那啥了,你也于心不忍的哦。要不,你看看这样行不行,今天啦,我就委屈一下,在你这个屋子里住下来,等明天,噢,不,等过几天,有人来接我了,我就走。你看成吗?” 男子上下打量了佟忆一眼,“合着你这是想赖在我这里不走啊,” “怎么能说是赖啦,”佟忆嬉皮笑脸外加狗腿的握住男子的手,但是很快便被男子拿开了,“我这顶多也是借宿,对,借宿。若不是看见小哥你心地善良,为人踏实,我还不住了啦。” “哦?心地善良?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倒是想听听看”局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俨然男子成了大爷嘛, “可不是说你心地善良嘛,你想啊,一个男子宁愿自己吃咸菜馒头,也要给猫吃鱼,这不是心地善良是什么?还有,别人都说了,养宠物的男子一般都不会太坏,我想小哥你也是的哦?” “这话我爱听,可是你知道的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说我也不是个寡妇,但是毕竟也是个单身汉。男女也授受不亲,你在我这里住下,岂不是招人口舌,这对我以后娶媳妇就更加是雪上加霜了,不是我不愿意留你啊,也不是我心地不行,这情况你也知道了,我,……,”佟忆一拍桌子,打断了男子的话,“我说你这人,嘴里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媳妇儿,媳妇儿,张口闭口就是媳妇儿,你以后如果没找到媳妇儿,来找我,我嫁给你不就是了嘛!”佟忆气不打一处出,那边,男子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记下了。” 佟忆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好啊,合着你在这里等着我啊!我说啦,你这人,你这人怎么那么多心眼啊!”说罢,佟忆便欺身而上,一把揪住了男子的耳朵,痛得男子嗷嗷大叫, “知道糊弄女人的下场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小胖,救我!”男子大声嚷嚷道,“还小胖啦,今天就是大胖来了也没用!” “喵”突然屋子里响起一声猫叫,佟忆别过头向下看,“妈妈咪啊”,立即松了手,小胖还真来了,而且正用“再敢动动我们家主人,你就试试”的眼神盯着佟忆,俗话说好人不跟猫斗,这狗咬自己一口,自己也不能咬回去啊,所以,佟忆很识趣儿的松开了手,对着小胖干笑了几声。 男子满意的对小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而后蹲下身去,将小胖抱在了怀里,看着这主仆二个的模样,佟忆忍不住脱口而出,“shut!” 话刚说出来,连她自己也惊住了,这是哪国的话啊?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啊! 对面男子更别说了,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像是看到了怀物似的,看着佟忆。佟忆瞪了男子一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那两颗小葫芦给摘了下来!” “葫芦?” “嗯哼,就是你那两颗眼珠子?懂?唉,不说了,不说了,一点知识文化都没有!”佟忆摆摆手,“对了,待会儿晚上我们吃什么啊?要不,来个浪漫江滩烤鱼宴,怎么样?” 给作者的话:各位读者大大,看到小尘每日凌晨左右还在码字的份上,果断打赏一个吧,或者推荐一个也行啊,期待,期待。一则笑话送上: 5、“是什么让你彻底爱上了他?” “那天我去他家做客,看到他的客厅干净整洁错落有致,书房里有一面墙的书柜,厨房冰箱里都是新鲜蔬菜和肉,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射进来,让人浑身暖暖的。” “你是说你是因为这些生活的细节爱上了他?” “不,是因为那套房子真挺大的,少说得值个800万吧。 第三十三章 :终于吃上饭了 “你想得美,还浪漫江滩烤鱼宴,亏你想得出来,我说你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男子鄙夷的瞅了一眼佟忆,抱着小胖就往厨房走, “是你自己太没情趣!”佟忆一边嚷着,一边跟在后面。 男子环视了一眼厨房,然后瞅瞅小胖道“小胖,家里来客人了,你说我们是继续吃咸菜馒头了,还是换一换。” “换一换,换一换”佟忆狗腿的发表着意见,男子转过头来,笑得一脸阴险,看得佟忆直发毛,“换一换是吧,可以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佟忆警惕的双手环胸,“你想干什么?” 男子嫌弃的甩一个眼神给佟忆,“你抱那里干什么,你那里又没有料!”佟忆只觉得缺氧,这丫的不气死人不如意是吧, “放心,我对你了,没太大兴趣,但是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想留在我这里,就必须付出一点劳动,明天早上陪我去卖鱼。” “卖鱼?”佟忆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好啊,不就是卖鱼吗,包在我身上。不过,你家里还有鱼吗?你不会是想,”佟忆将眸子移到小胖的身上,“你不会是想卖掉小胖的口粮吧?” “喵~”仿佛是听懂了佟忆的话,小胖可怜兮兮的瞄向他们家主人,男子轻柔的爱抚着小胖的头,“放心吧,就是卖她也不会卖你的口粮啊。” “噗!”佟忆只差飙血,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淡定的看着那主仆两,“我已经答应给你卖鱼了,至于明天早上有没有鱼卖,那是你的事。最重要的是,晚饭吃什么?你是不是应该安排安排了?”佟忆只要想到接下来可以摆脱咸菜馒头,就很兴奋啊。 “你带小胖去洗个澡,我来做饭。”男子说着将小胖交接给佟忆,佟忆看着小胖,笑得一脸邪恶,小胖似乎是体会到什么,委屈的叫了两声, “别想虐待小胖,小胖若是有什么闪失,你的后果会很严重。”佟忆连连点头,“怎么会啦,怎么会。” “水,你直接去河边打就是了。之前那个铁盆就是小胖的浴盆。”说完这些男子转过身走到灶台,开始生火,佟忆眨巴眨巴的看了男子几眼,才抱着小胖走了出去。 待给小胖洗完澡,回到屋子时,桌子上已经摆了几盘可口的小菜,清炒小白菜,麻婆豆腐,肉末烧饼,糖醋鱼,外加鲜鱼汤。[..info超多好看小说]恩,荤素搭配,色香味儿俱全啊。佟忆已经忍不住了,拿了筷子就要夹,被男子夺了过去, “洗手去”男子瞪了佟忆两眼,将筷子放下,然后开始盛饭,佟忆吐吐舌头,走向厨房,再出来时,小胖耷拉着湿湿的毛毛,在地上,已经开始吧唧吧唧的嚼着小鱼了。再看一眼男子,拿着筷子夹着菜,吃得不亦乐乎,佟忆瞪一眼男子,火速奔了过去,抓起筷子,端起碗,夹了菜,便往嘴里送。 “你慢点,小心鱼此,”男子友情提示,夹了块鱼肉放到佟忆的碗里,佟忆看着男子,眼睛就湿润了,男子一愣,“你怎么了?” 佟忆一抽一抽的,“呜呜,我,我太激动了,太久没有吃到饭了,我要多吃点,我要多吃点。”看着佟忆一门心思的扒饭,男子头上的黑线越集越多,他还以为她被自己感动了啦,看来,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推断她啊。 “嗝”佟忆打了一个嗝,艰难的咽下一口饭,男子白了一眼佟忆,盛了一碗鱼汤给佟忆,佟忆很受用的喝了起来。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佟忆将一碗鱼汤喝光,满足的用手擦擦嘴,抬头看向男子, “我叫宋南尘,他们都叫我阿南。”男子夹一块豆腐送到嘴里, “宋南尘,名字不错,人不咋滴。我叫佟忆,记忆的忆。” “哦”男子点点头,“同意嘛,记住了记住了,名字易记,人不咋滴。” “你说你这人,你不顶我一句,你会死啊!真是的。”嘴里虽然骂着,但是手却一刻都没有停下,尽往碗里扒菜,很快就堆满了一碗。男子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直了,“你是女人吗?怎么比我们家小胖还吃得多,将来谁肯养你啊,一看就是败家媳妇的样儿。” “要你管,自有人养我。不是有句话那么说嘛,总有一个人在不远的将来等着你,他穿越茫茫人海,披星戴月的向你走来,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你糟糕成什么样,就这样,认定了你,向你走来,所以,你要相信,总有一个人在不远的将来等着你,然后勇敢的做你自己,等待他找到你。然后携手一生,慢慢共老。” 男子艰难的消化完这一连串的话,然后问了一句,“这句话谁说的?不会是你自己吧?”佟忆嘿嘿一笑,“加了一点点料,一点点,嘿嘿。” “我就说嘛,好了,我吃饱了,打鱼去了,你收拾一下碗筷,如果天黑了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先睡,睡我那床吧。不要让小胖到处乱跑。”说着,阿南便站起身来,跟小胖又道了个别,才走了出去。 佟忆看着阿南那背影,心里特别踏实,不知道是阿南这个人给人踏实的感觉,还是这细水长流的生活方式让自己安心。 “小胖,今天你就跟我好好的待在家里啊,不许乱跑,不许乱叫,不许给我找麻烦,还有,不许随地大小便!” 小胖瞪了佟忆一眼,拖着吃得滚圆滚圆的身子,一摇一摆的走开了,那走路的姿势好像在说,我懒得搭理你。 佟忆在小胖身后做了一个鬼脸,这才收拾起碗筷来。 等一切都忙完后,天色已经不早了,佟忆又走出门看了看,不见阿南的身影,这才关上门,点了灯,打了盆水,洗漱起来,这才看清自己的面貌,还端正漂亮的一小妞,只是,自己右眼眼角下,怎么长了一个红褐色的小痣,嘿,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颗小痣,是以前就有的吗?佟忆挠挠头,不管了,把水往脸上一浇,开始洗刷刷。 第三十四章 :买一送一 晚上,刮了几阵大风,期间,佟忆起来了两次,见阿南还没有回来,又只好抱着小胖进了屋里。 也不知道阿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过再看到阿南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屋子里也多了两大桶鱼。 “把这套衣服换上,你穿成这样可卖不了鱼,”吃过早餐后,阿南找来一件衣服,粗布麻衣加长裤,佟忆瞅了瞅,接过衣服,挥挥手示意阿南出去,不大一会儿便换好了衣服跟在阿南的后面,上街卖鱼去了。 阿南时不时的暼两眼佟忆,嘴里还不忘了念叨两句,“这样才像一个卖鱼的穷苦丫头嘛。” 佟忆不理会阿南,眼睛时不时看这里,望望那里,企图找回那么一点点记忆。其实,她答应上街卖鱼,也是有那么一点小私心滴,想着机缘巧合,能不能遇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或者认识自己的人。到现在为止,她还只是从墓碑上知道自己的姓名而已,至于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家住哪里,都还是一个谜。 到了集市,大大小小的摊贩逐一排开,光是卖鱼的就有好几处,竞争压力很大啊,佟忆和阿南站了好一会儿,都是问的人多,买的人少,眼看着日上三竿,再不卖完,就只能等到下午了,可是任谁都知道下午的生意不好做啊,尤其是这种生鲜生意,再者,那么多鱼泡在两个桶子里,太憋屈了,会闷死的。佟忆看一眼阿南,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激光,贼贼的笑了。 “阿南,把大的鱼放在这个木桶里,小鱼放在那个桶里,分开来。”阿南暼了一眼佟忆,“你想干什么?” “叫你做你就做,我保证不是害你,不出一柱香时间,我就给你这鱼卖完了,你信不信?”阿南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唾沫,“你确定你牛皮没吹上天?” “切,你还不相信人是吧。”阿南摇摇头,但是手还是伸向了木桶,开始按佟忆的安排来做,佟忆眨眨眼睛,非常满足的看着,待阿南将鱼都“分门别类”的安置好了,佟忆便敞开嗓子大声叫卖: “卖鱼喽,新鲜的活鱼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不买,看看也行。今天大家有福利了,买一送一啊,买一条大鱼就送一条小鱼,大伙儿快来看看啊。错过了就没有了,最后一柱香时间,最后一柱香时间” 额,阿南看着佟忆扯着嗓子大声叫卖,脸都被她丟尽了。不过,还别说,没一会儿,他们的面前就聚集了一群大婶大妈, “你们这鱼,真的买一送一?”其中一名大婶带头问道, “买一送一,绝对没有欺骗各位姐姐,各位姐姐买一条回家吧,做个丈夫吃,补充能量,做个孩子吃,聪明健脑啊,做给自己吃,还减肥美容呐。(..info)这么好的东西,还买一送一,你们说划不划算,错过了今天就没有了。”一群大婶被佟忆那一句姐姐叫得很受用,其中一个还不好意思,“看这丫头的嘴,说得可真好。好了,好了,我买一条吧。” 阿南的眼睛都撑大了,简直不可思议啊,“还站着干嘛啊,没听见这位姐姐说要一条嘛,快点啊,”经过佟忆这么一提醒,阿南这才回过神来,忙着卖鱼。 这卖鱼就像谈恋爱,有一个人开了头啊,接着就会有一大群人扑上来。就像某男追求了某女,结果不中。然后就会有一批人去追求某女,这卖鱼,也讲究个头阵和群众效应。 “买一送一啦,再不买就卖完咯,都是新鲜的鱼啊,这次不卖,就要等到明年,走过路过的快来看看啊!”佟忆越叫越欢,来买鱼的也越来越多,阿南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欢喜的。 果然不出一柱香的时间,两大桶的鱼便卖了个精光。佟忆清清嗓子,挤弄着眼睛,“怎么样?姐妹们儿说话靠谱吧?” “是靠谱,不过,刚才那位大妈都五十好几了,姐姐,你怎么叫出来的啊?”阿南说着做出个呕吐状,佟忆却不以为意,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嘛,虚荣心都有的。而且特别是在年龄这个敏感的问题上,我当然要找到她们的突破口,对症下药了,这样才能药到病除嘛。你没见我刚才多叫了她几声姐姐,她心里一高兴,一下子就买了三条啊!” “是是是,你高明,你聪明,你了不起,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再不快点走的话,你就会血渐当场。”阿南说着,左右齐手,提着木桶就往渔村的方向走。 佟忆只好跟在了后面,小声的问道,“为什么啊?” 阿南转过头来,眼睛往对面的鱼摊一挤眼,佟忆便打了个冷颤,“妈呀,那傻大粗的眼神也太吓人了吧。看他的样子,想把我活剥了啊!”说着,佟忆一溜烟的跑到了阿南的前面, “你抢了他的生意,还这么得瑟,他瞪你一眼还算轻的。” “吼吼,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佟忆喘着大气,拍着胸口,“这做生意,做的好做的不好,全凭个人能力嘛,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了。” 阿南嘴角勾起一个浮度,不知道是说她傻了还是可爱,嗯,可爱,阿南抬头看了看,佟忆正一走一回头的,像个偷了食的老鼠,还真有些许可爱。 就在这个时候,嘈杂的大街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男子穿一件白色长袍,骑一匹深褐色的骏马,头发被高高的竖起,腰间别一把剑,轮廓分明,浓眉大眼,皮肤也似在水里泡过一般,白白净净的,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环视周围的眼睛里透着一分不屑。 身边有人小声的说道,“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公子,看这架势,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吧。”佟忆看着那个男子的面容,眉头不知不觉间已经皱了起来,而男子就在这个时候,骑着马经过她身边,似乎也看了她一眼。但是又好像没有看她,因为男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与他的队伍慢慢的消失在了人海。 “嘿嘿,看这里,”阿南摇晃着双手,佟忆回过神来, “怎么?你认识刚才那个人?”阿南望着男子离去的方向问道。 第三十五章 :去坟地看看 “不认识,”佟忆摇摇头,“不过,看起来有点面熟,”又思索了一番,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干脆不管了,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前面。(..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拐进一个小巷,走捷径回渔村。而就在他们拐进巷子不久,喧嚣的大街上,一男子跳转马身又折了回来。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那个一脸冷淡的男子。 “阿南,我帮你把鱼卖完了,你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我了?”佟忆挤弄着双眼,一走一掂的, “犒劳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还打算在我这里待多久,我得看看日子然后算算这几天你要消耗多少,然后折算一下,犒劳你什么东西。”阿南说得一本正经,瞬间变抠门小老头, “你~”佟忆指着阿南,气得一抽一抽的,“小气鬼,守财奴,活该你没女朋友!哼!”佟忆一扭头,大步流星的走了。 女朋友?阿南皱皱眉,是媳妇的意思吗?不懂埃,这丫头老是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词。 “你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还要住多久?你说的人什么时候来接你?你不会是一个女骗子吧?骗吃骗喝?” “姓宋的,你不要瞧不起人,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失忆了,说不定我就是哪家的大小姐了。”佟忆又折回来,昂首挺胸的盯着阿南说得一脸严肃,用气势压死你,压死你,一边腹诽着。 阿南近距离的看着佟忆,有些失神,语气明显都弱了一些,“你,失忆了?” 佟忆闭一下眼,紧闭嘴巴,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什么?除了名字。”佟忆又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阿南瞪大了眼睛,这才发现,其实他对面前这个女子,了解的非常少。 “不记得”佟忆耷拉着脑袋,像一个软掉的柿子,“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棺材里,他们好像是以为我死了吧。然后把我埋了,我的名字,我也是从墓碑上才得知的。对于以前的记忆,我全都不记得了。” 棺材?墓碑?如果现在不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阿南还真会以为自己是撞见鬼了!没想到他面前的女子竟然会有这么一段奇异的经历。 “那,你还记得埋你的地方吗?”阿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埋佟忆的地方,说不定在那里会发现一些什么,而且就佟忆之前穿的那件衣服来看,佟忆应该不是普通家庭的人。 “记得,离鱼村不远,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什么吃的。所以我才跑了出来,嘿嘿,觅食。。”阿南抚抚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难怪第一次见面,她饿得都抢小胖的口粮了。 “这样吧,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了,我们去埋你的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帮助你找回记忆。”说着,阿南将手里的木桶放在了地上,停了下来。 “你这么相信我说的话?没想过我也许是骗你的?” “你骗我什么?我一个渔夫,没钱没势,就一个破草屋,如果说还能有什么,就小胖了,你能骗我什么?小胖?”说到小胖,佟忆便想到昨天晚上小胖在屋子里小便的画面,嫌弃的摆摆手, “好了,就算你心地不错,带你去瞅瞅姐妹儿的坟地,不过,你那两个桶怎么办?还是我们先回家?” 阿南看了看那两个木桶,俯下身将木桶提起,“再往前走一点,就到渔村了,我把木桶寄放到老张家,待会儿回来取就是了。” “好,按你说的办!但是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么积极的帮我是为了早点把我赶出去哦。” “这都被你知道了?”阿南说着提着桶便跑到了佟忆的前面, “啊啊啊啊!姓宋的!我跟没完!”接着小巷里便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一个男子提着两桶,跑在前面,后面跟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妞。 少顷,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前面就要到了。我跟你说,那里可漂亮了,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啊,但是,丫丫的,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竟然把我埋在一群小鸟儿的地盘下,我诈尸,估计就是被那群小鸟儿吵醒的,”佟忆带头走在前面,说的那叫一个愤慨啊!可是,好像是某人把鸟儿给吵得扑哧扑哧飞走的吧! 与此同时,某小屋某人打了一个喷嚏。 “王爷,你没事吧?不会是受了风寒吧?” “没事,就打了个喷嚏,估计是有人在背后说本王的坏话吧。啊欠!” 第三十六章 :岂不是… 走过一片松林,然后再入一层榆树林,眼界便开阔了起来,一大片草地,印入眼帘,再往前走,便看得到一间小木屋,在小木屋的左侧,瀑布从天而降,小桥架于水中央,木头雕的美人凝眸望着这边,对面的柳树林更是为了这个地方添了几分色彩,和风习习,柳枝摇曳,潺潺流水,好不诗意。(..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这个地方,仿佛不受外界影响,空气特别的清新,还有淡淡的花香弥漫。阿南看得有些呆了,因为这与鱼村相隔没多远,就隔了一个湖,但是很少有人绕过湖来到这里。隔了一道林障,原来这里面别有洞天,真是意想不到。 “怎么样?傻眼了吧?”佟忆一拍阿南的肩膀,得意的抖抖腿。 额,阿南只觉得有一群乌鸦从自己头上飞过,这,还是女子吗?勾肩搭背,还抖腿,完全忽视了男女授受不亲一说啊! 稍稍平复了一下,阿南才开口道“是不错,看来将你埋在这个地方的人,费了很多心思。不会是喜欢你的人吧?” 佟忆收回手,一走一跳的,“我怎么知道,我失忆了。”双手一摊,转了一个圈。 “看你的样子,失忆还是件了不起的事了”阿南虽然嘴里数落着,但是脸上却是带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愁眉苦脸也是一天,快乐逍遥也是一天,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选择开心的去度过每一天了。换个角度看,说不定我遗忘的,都是曾经不好的了。”佟忆一边说着一边歪着个脑袋,一会儿歪向右边,一会儿歪向左边,逗得阿南连连笑出声来。 这边两个人笑得眉头都要挑了起来,那边两个人皱得眉头都要拧在了一起。 “王爷,响儿似乎听到了嬉戏的声音”躺在床上的响儿,衣衫尽褪,莹白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而床榻边的侍女,正在为她上药。 红衣男子背对着响儿,坐于房屋中央的桌子旁,“这个地方,别人怎么会知道?”一句话,侍女的手抖了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嬉戏声越来越近, “王爷,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正给响儿上着药的侍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哭诉道,红衣男子眉头一皱转过身去,响儿有些害羞的将脸埋在了被单里, “起来,本王又没有说是你,干好你本分的事就行了。”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侍女忐忑的站起身来,颤抖着手继续给响儿上药,红衣男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自己什么时候让人害怕如此?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这个并不大的小木屋响起, “阿南你看,好重口味啊,吼吼~”佟忆用手半捂着嘴,笑得眼角都弯了。 这个声音~,红衣男子转过头,瞬间凝在了原地,响儿回过头,也呆住了。 只见门口,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的很朴素,很平常的渔家人打扮,男子古铜色的肌肤,脸上一对剑眉,显得特别的精神,本是一张严酷的脸,此刻却笑得温和。而身边的女子,虽然穿得很是穷酸,但是那双闪烁的桃花眼却似星星般,闪烁着,不容人忽视。响儿再看一眼自家王爷的神态,虽然门口站着的这名女子,灰头土脸的,而且眼角还有一颗痣,和那日她们劫尸救下的佟丽宛有些出处,但是,天下间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吗? 阿南用胳膊撞了一下一边傻笑的佟忆,压低声音道“别笑了,没看见人家都盯着你嘛?”佟忆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屋子里的人,干笑了起来,“嘿嘿,嘿嘿”,一边拉着阿南的衣角,小声道“呆子,快走。”说罢便要转身, “等一等”红衣男子终于开口,佟忆瞪一眼阿南“叫你走不走,这下走不了了吧。”一边腹诽着,他耳朵怎么那么灵啊! 就在这个时候,阿南往佟忆身前一挡,与红衣男子对视着,“不好意思,我们刚才以为你们在……,”阿南说着看了看响儿,红衣男子这才侧过头看了看,侍女正揣着被子,响儿后背全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清晰的木板打在身上的痕迹,而自己正站在床边。 从他们的角度看,应该就是,他和响儿正行了房事,他起了身要走,侍女为响儿盖住身子。红衣男子脸上有些尴尬,转而看向佟忆的脸, “我们这就离开”阿南说完拉着佟忆就要走,红衣男子却快步上前拉住了佟忆的手, “你干什么!”几乎是一口同声,佟忆和阿南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我,”红衣男子这才有些不舍的放开手,“我只是想问问这位姑娘,你难道不认识我吗?” 佟忆上下打量了一眼红衣男子,“嗯,现在认识了。” “噗”阿南忍俊不禁,但是红衣男子的脸色却很难看, “你是不是叫佟丽宛?”红衣男子不死心的问着,响儿也将注意力全投在了佟忆的身上,心嗵嗵嗵的跳着, “不是,”佟忆爽快的回答,对于红衣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不解,感觉男子很受伤似的,可是自己也没说假话啊!突然,佟忆脑子里闪现一个片段,是她在这个房间偷衣服的画面。痛忆咽了咽口水,如果说这个房间是面前这个男子的,那么她偷的那套衣服,岂不是… 第三十七章 :重新认识 那么她偷的衣服,岂不是,岂不是这个男子的!想到这里,佟忆快速的低下头去。 “你真的不叫佟丽宛?”红衣男子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佟忆扯扯阿南的衣服, “她不叫佟丽宛,她叫佟忆,公子,你认错人了。” “佟忆,佟忆”红衣男子口里念着这两个字,眼里却已经湿润,“佟忆,原来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一句话勾起三个人的心,响儿的眸子在一瞬间黯了下去,阿南和佟忆的眼睛却“噌噌噌”一下子被点亮了,佟忆扒开阿南,与红衣男子对视着,“你认识我?” 红衣男子没有回答,却问了另外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佟忆摇摇头,“我不记得,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我失忆了。我的名字还是从墓碑上看到的了。”佟忆如实的回答,红衣男子的眼睛里却像是注满了能量,顷刻间有了颜色。 “那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陈逸,逸存高远的逸。” 佟忆大方的伸出手去,“我叫佟忆,记忆的忆。[..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又跑到阿南身边,“他叫阿南,宋南尘,我的好哥们儿”说罢,还不忘了拍拍阿南的肩膀,阿南已经习惯了佟忆的这些举动,但是这些在红衣男子和响儿看来,却是新鲜的。 “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佟忆指了指陈逸身后正盯着自己看的响儿,“她是谁啊?你们刚才是不是在哪个啊?” 羞,阿南一拍脑门,这丫头真不知道避讳两字是怎么写的吗? 佟忆瞪一眼阿南,巴巴的望着陈逸,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在我这里养伤。你不要误会,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响儿强硬的压住心里的澎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佟小姐,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佟忆看着这别扭的两人,只当他们是害羞了。 “没事,我理解。对了,你刚才,说,这间屋子是你的?”佟忆小心翼翼的问,并且暼了暼一边的柜子,她偷衣服这件事,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了,额~ “是啊,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过,若是你想要这里的什么,尽管拿去,”听到这句话阿南才开始正视起面前的这个男子了,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天生的贵气,身份一定不简单,还有,既然他是这里的主人,那么……阿南将佟忆拉到一边,“丫头,我们该回去了,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我们有空再来这里调查。”佟忆不解的看着阿南,又看看陈逸和响儿,以为阿南跟自己想的一样,是怕打扰了人家两口子,连连点头, “好,我们改天再来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侍女揣着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实在熬不住,被子掉了下去,正好盖在响儿上了药,还没有来的及缠在绑带的背上,痛得响儿叫出了声,陈逸这才念念不舍的将目光投到了响儿的身上,并且走了过去,将被子掀了起来,“你没事吧?”响儿摇摇头,一边的侍女吓得不知所措。 佟忆尴尬的耸耸肩,看了阿南一眼,“那个,陈逸,你们先忙,我们先告辞了。有空再来拜访啊!”说罢,便拉了阿南的手,两个人闪出了屋子,陈逸将被子往侍女手中一送,就要追了出去,“王爷”响儿喊了一声,陈逸停顿了一下,看了响儿一眼,还是追了出去。 “等一等”陈逸叫住已经走出门的两个人,“你,你们住在哪里?以后我怎么样能找到你们?” 佟忆脱口而出,“就在对面的渔村,走过一片树林,绕过一片湖就到了,很好找的?”阿南斜了佟忆一眼,不过都被佟忆直接忽视了。 “好,我记下了。”陈逸看着佟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幅度。 “好了,你快去照顾那位姑娘吧,看她的样子,很虚弱似的。”佟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半捂着嘴偷笑,但是这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刻画在了陈逸的眼里,心里。 “好,”陈逸刚回答出口,阿南便拉了佟忆的手,向外走,陈逸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回了屋子。 响儿见陈逸回来了,眼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她的王爷没有抛下她而去,忧的却是,那个女子应该就是佟丽宛了。来日方长,她怕。 特别是看到陈逸脸上那还漾着的笑意,响儿心里更是像打翻了无味瓶,啥滋味儿都有。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响儿淡淡的开口,“王爷,你为什么不告诉佟姑娘,你认识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了?”陈逸的脸上散开更多幸福的色彩,“我要重新认识她!” 一句“我要重新认识她”,里面蕴涵了太多太多,多得要将响儿的脑袋填满,挤爆,原来,爱一个人,竟还可以如斯。那么,她还有机会吗? 给读者的话: 当年唐伯虎点秋香2结尾处,唐伯虎与倩倩再相遇的那一幕,不知道让多少人遐想菲菲,感叹不已。虽然倩倩已经忘掉了过去,但唐伯虎却看到了一个全新的未来。他满心欢喜的向‘秋香’追去……,这个结局,击中了无数怀梦女子的心。陈逸和佟忆的再相遇的灵感便来自于此,希望大家喜欢。喜欢就推荐,收藏一个吧。 第三十八章 :到本王怀里来 走在回渔村的路上,阿南看着身边神经大条的佟忆,轻咳了两声,“丫头,你觉不觉得那个陈逸在故意隐瞒着什么?” “啊?”佟忆扭过头去,拨了拨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 “你啊,”阿南轻轻的敲了一下佟忆的脑袋,佟忆吃疼的瞪了一眼阿南,“恩,我总感觉,他似乎认识我,但是为什么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阿南点点头,“你和我想的一样。既然那个小木屋是他的,那片领域也是他的,你埋在他的领域里,他应该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却不道破,这一点就有些可疑了。这就是我为什么叫你出来的原因了,以后我们可要小心这个人。.info[]” 佟忆挠挠头,“可是我觉得,他不像坏人,不会伤害我。” “坏人脸上有写字吗?如果他不是有所企图,为什么不认你?”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回家吧,小胖还等着了。”佟忆挤眉弄眼的挽上有些生气的阿南,阿南这才释然了些。 两个人刚走到老张家,准备取回木桶。老张媳妇便一脸焦急的将阿南拉到一边,“阿南啊,你得罪什么人了?” 阿南一皱眉,不明白张婶说什么,见阿南那一副浑然不知的表情,张婶叹了一口气,眼睛暼向一边的佟忆,“可能是她招惹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我跟你说啊,有一批人马正守在你们家门口,已经等很久了,你问问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不行,你们就跑吧。那帮人少说也有二十余人,你们打不过。”张婶语重心长的说着,一边瞪了一眼佟忆,佟忆被瞪得莫名其妙。 “那张婶,木桶还放在你这儿,我回去看看。”说着,阿南拉了佟忆往自家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不忘了问,“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失忆了。怎么,出事了?你木桶怎么没拿回来?”佟忆对于阿南的质问,有些不爽,还有,刚才张婶瞪自己一眼,那叫什么事儿啊! “刚才张婶说,有一批人马正等在我们家。” 佟忆一愣,停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阿南拍拍佟忆的肩膀,“没事,就算有事,我们也一起面对。”佟忆点点头,突然觉得阿南高大了不少,只是,是什么人等在他们家啦? 见阿南和佟忆一出现,立即就有四个侍从奔了过来,将两个人扣住。 “你们干什么!”佟忆大喊着,阿南却显得很平静,他倒是想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放开他们,”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两个人才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去。 只见,在一群侍从中间,站着一名穿一袭白袍的男子,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一双墨黑色的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肤色白皙的脸上却看不到太多的色彩,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距离感。但是男子一开口,却瞬间融化了冷硬的轮廓线条,像刹那方开的罂粟,摊开双臂, “宛儿,到本王怀里来。” 佟忆和阿南皆是一愣,特别是佟忆,眼睛定定的看着男子,脑袋里快速的跳转着,这个男子,不就是大街上那个骑一匹骏马的男子吗?他,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吗?可是自己不是叫佟忆吗?头好痛,佟忆双手按住脑袋摇了摇,这是怎么了? 第三十九章 :事情越来越复杂 “怎么了?丫头?”阿南注意到佟忆的异常,走到佟忆的身边,手刚要触碰到佟忆,便被一道力给推到了一边,再抬眼,佟忆已经被禁锢在了男子的怀里, “你!”阿南气及就要打过来,男子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怀里,仍旧抱着脑袋的佟忆,阿南这才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突然发现佟忆在男子的怀里显得那么娇小,画面又是那么和谐。(..info) 佟忆摇晃着脑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想了,不想了,抬起头来,一见是男子,立马弹跳起来,“你,你好什么啊!松开,松开!”无奈男子的力道太大,挣脱不了。 “宛儿,”男子开口,话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探究,“你真的忘了本王吗?” “额~”佟忆看着男子一张受伤的脸,有些迷乱,“我,我不认识你啊,还有,我也不叫宛儿,” 男子抬起佟忆的脸,眼睛聚焦到佟忆右眼角下的痣,“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佟忆,记忆的忆。(..info好看的小说)”佟忆弱弱的开口,被男子周身散发的强烈的霸道气息震住。 “佟忆?”男子的嘴角勾起一个上挑的幅度,话里带着几丝讥讽,“看来你对这个新名字很适应”说着就佟忆的嘴唇亲了上去, “喂,你干什么,你放开她”阿南大叫着,一拳揍了过去,但是被一群侍从及时的拦住了, 惩罚性的在佟忆的嘴唇咬了一口,男子才松开佟忆,“怎么样?想起本王了吗?” 佟忆用手擦拭着嘴唇,瞪着男子,“想起什么,想你妹啊想,王八蛋!”说着拨开侍从去到阿南身边,留下愣在一边的男子,和面面相觑的侍从们,这姑娘不想活了吧,竟然敢这样跟他们王爷说话?男子的脸上也是阴云密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佟忆, “阿南,我们走。.info[]”佟忆拉着阿南就要走,阿南却甩开了佟忆,“这是我家,要走也不是我们走!”佟忆有些失神的看着阿南,阿南的眼睛,阿南的眼睛在一点点的充血,变红。 这个变化,好像是嗜血狂快要爆发的症状啊,阿南他…… 佟忆这才认真打量起阿南这个人,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锐利,犹如一个雕塑。这些特点被他的装束和平时温和的表象给隐藏,掩盖了。更多的恐怕是,阿南身边带着一只猫,这样的男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与嗜血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佟忆想到初次见面,他那处处透露着的小气模样,和对小胖的态度,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自己在心里就下了一个定义。因此,并没有认真的静下心来看看面前这个叫阿南的男子。眼下这么一看,这哪像是一个饱经风霜,被生活所困,靠打鱼为生的渔夫形象啊,这分明是一个久经沙场,杀戮无数的将军特有的气质嘛。 就算不是将军,也定是一个经常取人性命的人,只是他为什么要扮成渔夫的模样,隐藏这么深又是为了什么? 佟忆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疏离的退却了几步。 阿南注意到佟忆的躲避,眼神有一刻的滞留,但很快便转移到男子的身上,男子抖抖衣服,“走,不是不可以。但是,宛儿本王必须带走。” “呵呵,你凭什么?身份?地位?还是这一群侍从?”阿南邪笑着指着周围的侍从,但是男子后面的一句话,却让他呆愣在了原地, “凭她是我的女人,本王的福晋,这个理由够不够!” 什么?佟忆也是一愣,刚才男子说,她是他的女人?这是什么意思? “宛儿,你和本王都已经行过床第之事,你还要去到哪里?”男子嘴角一挑,“嗤”的一声,便来到佟忆的身边,将佟忆再一次揽在了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谁?是他的福晋又怎么会被埋到哪个地方?奇怪,奇怪,整件事,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第四十章 :烙印 “你说我是你福晋,我就是你福晋啊!你,你有什么证明的吗?”佟忆仰起头盯着男子,毫不怯弱的问道,现在她的记忆是一张白纸,总不能任凭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吧。虽然那个人的身份是王爷,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要证明吗?可以,只要我的宛儿开口,什么都可以。不过,这证明可不在本王身上啊,”男子说着,嘴角牵动一个幅度,笑得有些深意。 “不在你身上,难道还在我们身上吗?”阿南气极的吼道,眼睛里全是不屑,编吧,你就编吧。不过眼睛的充血情况却是好了一些,因为刚才被男子一句,是他的女人给浇灭了。 “你还真猜对了。证明就在,”男子说着手伸向佟忆的脖子处,然后迅速往下一拉,莹白色肩膀暴露在了空气里,“你干什么!你个臭流氓”佟忆一巴掌煽向男子,不过反被男子扣下了手,“别动,很快,我就能证明给你看了。”说着,也不等在场的人反应,便将手探到佟忆的肩膀处,随着男子的手一点点的一动,一块假皮被慢慢的掀开,最后,露出一个红褐色的烙印。而那个烙印上,清晰的能看到一个字,“沐”。 “忘了告诉你,本王就是当今皇上的三弟,陈沐,沐亲王。而宛儿身上的这个烙印,就是当初本王亲自为她烙上去的,这下你总该相信了?”男子得意的看着阿南,阿南看着那个烙在佟忆肩膀处的“沐”,有些挫败的低下了头。 佟忆看着阿南的表情,大概猜到男子说的话是真的了。于是拼命的扭过头去,想要看一看,但是就是看不到。 “好了宛儿,想看我们回王府看,到时候,本王差几个婢女拿着铜镜前后对照着,让你看个够”说着在佟忆的鼻子上暧昧的一勾,激得佟忆鸡皮疙瘩都要掉了出来。 “就,就算我以前是你的人。可是,可是现在我不想回去了,还不成吗?”佟忆壮着胆子反问着,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这么强势,跟他在一起肯定没趣,倒不如,和阿南在鱼村待着,过得安生。再说了,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友善啊,还没有今天遇到的那个红衣男子带给人的感觉好啦。(..info) “作为本王的福晋,你不跟本王回王府,难道还想跟他在这里打鱼吗?可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虽然本王宠着你,但是如果你想要给本王戴绿帽子,那,本王”男子将佟忆狠狠的揉在怀里,弄得佟忆有些吃疼的皱皱眉,这个男人可真霸道!“本王一定会派人烧了这整个渔村,你信不信?” 佟忆用求救的眼神瞅着阿南,阿南无奈的摇摇头,眼里的血丝全部散进,唉,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插手啊! “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不,不就是当个福晋嘛,有什么难的。我答应跟你回去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男子这才稍稍松开佟忆,但是并没有要放开佟忆的意思, “我要阿南也去王府!” “这可不行,” “为什么?” “因为本王可不想福晋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还要养个男宠,这样福晋要是冷落了本王,本王可是会伤心的。”佟忆干咳了两声,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她可没有这么想好不好,只是想多个说话的人。但是,带个男人回府,似乎,是有一点不妥啊! “丫头,如果你真的打算回去,那就回去吧。毕竟,他也是你的丈夫。不过,将来如果这个人敢欺负你,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你的避风港,随时欢迎你回来。”事到如今,阿南不知道自己除了说这些还能说什么。 “额,你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放心我走啊!万一,万一他们把我卖了,怎么办了?”佟忆可怜兮兮的望着阿南,还是和阿南说话,比较轻松。 “放心吧,把你卖了,我就提着两桶鱼去把你给赎回来,”阿南也被佟忆的轻松语气感染到了,打趣的说道。 “哼,你以为姑奶奶就只值两桶鱼的价钱啊!” “难道不是吗?还是更少?”阿南一本正经的问着,逗得佟忆扑哧就笑了出来。而这些看在男子的眼里,却是分外刺眼。 “我们可以走了”男子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然后朝一群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从身上取过一袋银子来,递给阿南,“这是我们王爷赏给你的,拿着吧。 阿南看着那袋银子,笑了笑,然后转身向屋子走去,“丫头,照顾好自己,我和小胖会想你的。” “阿南,我也会想你和小胖的!”佟忆扯着嗓子喊,接着便被男子打横一抱,抱在了怀里,渐渐离去。 佟忆在男子的怀里侧偎着,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管这个男子是谁,他既然能够说出她身上的烙印,那么至少说明他是认识自己的。这是自己找回记忆的一个快捷入口,无论多大风险,她都想要试一试。 还有,佟忆抬起头,看了看与自己咫尺之间的男子,可别以为她记忆全都失了。刚才,就在男子抱起自己的时候,脑袋里闪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男子拿着拇指大的藤条在抽打着自己,这个男子不是别人,就是眼下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嘿嘿,敢以前那样对她,看她不把他的王府掀个底朝天! 第四十一章 :四个侧院 在繁华似锦的闹市之中觅得一清静之地,用这句话来形容沐亲王府,最恰当不过。 佟忆被陈沐抱在怀里,由正门而进,烫金的牌匾最直接的印入了佟忆的眼里。进门往里走不远,便看到一个水池,水池中央是一处假山,假山周围是一株一株的山茶花,这个季节正开得繁茂。绕过水池,将闹市的嘈杂抛于脑后,仿佛隔了一道屏障,屏障之外是热闹不过的集市,屏障之内是一个怡心养性的好居所,王府外,王府内,宛若两个洞天。给人极大的落差感,但却并不反感,反而觉得能在闹市之中,安静处之,是一件蛮享受的事。 刚过了水池,便看见四个侧院拱石门,延伸向不同的方向。而现在,佟忆正被陈沐抱着站在水池后的主干道上,再往前,便是通向四个侧院不同的分支路。四个拱石门风格各不相同,最左的一个拱石门两边栽种着新竹,拱石门的两侧雕有诗句: “静能惊风雨,动能掀山河”额,佟忆一愣,这样的诗句,反动的太明显了,这个沐亲王也不怕皇上一怒之下,拆了他这个侧院,斩了他吗?佟忆抬眼看一眼陈沐,再看看那诗句之上,拱石门最上方,赫然的写着“竹苑”。 再过来,是两株梅树,眼下这个季节还没有开花。和竹苑拱石门的设计差不多,一对诗,一个院名。只是上面的诗句写着是: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梅苑。” 再往右,是几株矮小的绿植,从上面的院名能猜测得出,那几株矮小的绿植应该是菊花。这拱石门上的诗句,佟忆非常喜欢,“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是菊院。 最右边自然是兰苑了,“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佟忆猜想这个兰苑应该是后花园这种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地方, “怎么样?福晋,本王的王府,你觉得还满意吗?”陈沐挑起嘴角看着佟忆,佟忆这才觉察到自己似乎完全无视了这个人存在,而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四个侧院上。 “呵呵,呵呵,满意,满意”佟忆尴尬的回应着,一边腹诽,这么大的气派都要比得上一个大型度假村了,还不满意,你要闹哪样? “本王以为福晋看惯了皇宫,会对王府这样的小院落瞧不上眼。”小院落?你也太谦虚了吧!佟忆撇撇嘴,对了,刚才他说什么?皇宫?自己在皇宫待过?那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啊,在皇宫待过,又是王爷的福晋,难不成,是皇上玩厌了的女人扔给他弟弟的?咳咳,佟忆偷偷的瞧了一眼陈沐,非常有可能啊,这王爷这么冷淡,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事。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会很苦?买噶! “你在想什么?”陈沐伸出手,抬起佟忆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佟忆非常不爽陈沐的这个动作,好像他是大爷似的。虽然,他也算是大爷吧。 “我在想,这个地方,我似乎并没有来过。”佟忆说完,便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该死,怎么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陈沐嘴角勾起一个幅度,牵动嘴角笑了笑,松开了手,佟忆的下巴终于得到了解脱。 “你的确没有来过这里,虽然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但是,我们还并没有正式的拜过堂,成过亲,不过,今天晚上,这些本王都会给你的。”说罢,陈沐将佟忆放了下来,佟忆站在鹅卵石铺就的路上,跺跺脚,转身就要走,但是却被陈沐一把又拉到了怀里, “本王的福晋,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我不是你的福晋,你放开我,放开我!”佟忆手动不了,干脆动脚,朝着陈沐的要害就是一脚踢去,但是被陈沐快一步的扣住了脚,又是一个打横抱了起来,“看来,让你站着,你很不安分。”说着用力将佟忆整个身子揉在了怀里, “你这么做,到底有何居心?”佟忆一想到被陈沐欺骗,心里就很不爽,本来还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些什么讯息,眼下看来,她想得太简单了! “你们女人,都是一样,对名分看得极重。我们已经是实质上的夫妻,你也是实质上的福晋。不就是还没有成亲吗,今天本王补给你不就成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哪里都别想逃。”陈沐说罢,呵了一口气在佟忆的耳边,佟忆身子一颤,酥酥麻麻的。但是仍不忘了狠狠瞪一眼陈沐, “好了,本王现在带你回房,你好好休息,晚上成亲时,还有你累的。”说着也不等佟忆缓过神来,抱着便朝菊院走了去。 不管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今天,他都要她成为他的女人,而且,他还要那个人来亲自为他们主持婚礼,今天晚上,可有一场好戏看了。 给读者的话: 好吧,看到某人的评论了,咳咳,简介是有点,咳咳,搞笑。嘿嘿。 第四十二章 :北院,走起! 可是佟忆却并不这么想,怎么可能随便就嫁人了,而且他说做他的福晋就做他的福晋啊?这人生也太被动了吧,不符合她的风格。佟忆眼睛一挑,在她没有弄清自己身世之前,在她没有爱过几个人渣之前,她绝对不要轻易出嫁。哼哼,今天他不是要跟她成亲吗?也行啊,不过,这成亲仪式上一定要来点特别的,哈哈哈哈~ 不自觉间,佟忆便笑出了声。男子鄙夷的瞅了佟忆一眼,“跟本王成亲,你就开心成这样?” 佟忆连忙捂住嘴巴,摇头。 进了菊苑,穿过一个荷花池和一个凉亭,便看到一处建筑群,琉璃瓦,红墙,雕工精致的门与窗。分东南西北坐落着四个别院,西面的院子前此刻正有几个侍女在打扫,见到陈沐来了,纷纷半躬着身子行礼,陈沐只是淡淡的暼了她们一眼,算是回应了。佟忆看着两个宫女看着自己的眼神,除了好奇还是好奇,看来,她还真是没有来过这里。 由陈沐抱着,径直去了北面的院落,院前是一片空地,像个广场,用青石板铺就,正前方便是一栋房子,不大,但是装修却很别致,在门前挂有风铃,由门分开,两边房梁上挂着一个绿色的灯笼,灯笼纸上还绘有简单的花样,和几句题词。 而门口两侧是一盆盆延伸到台阶的红苕花,有红的白的,错落摆放着,整个北院看起来很有诗情画意,佟忆这才想起菊苑那句诗词来,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眼下看来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为了这个苑里面住的人辛苦咯。 照此推敲的话,这个菊苑应该就是各个福晋,侧福晋居住的地方,再结合其他三苑的题词来看,竹苑,静能惊风雨,动能掀山河,应该是他议事,与朝中人来往之地; 梅苑,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info无弹窗广告)应该是他平日里独自处理事物,或者书房所在之地,这个梅苑是整个王府的核心所在,里面应该藏着很多重要的秘密; 兰苑,如她之前所想,大概就是赏花怡情的地方了,专给这些宅子里的女人打花时间用的。当然也是很多故事的发生地,现在初步拟清了这些苑的特点,以后,若是长久待在这里,那么行事会方便很多。 佟忆有些得意的在心里赞赏着自己聪明,完全忽视了此刻陈沐正瞪圆了珠子看着自己的眼神, “看来宛儿在外面走了一遭,连思绪也喜欢跟着神游啊。不过,放心,本王会让你慢慢的归位。” “啊?你说什么?”佟忆只听见他在嘀嘀咕咕,至于说的什么嘛,似乎没有听见啊。陈沐咬咬牙,这个女人!竟然连他说话也无视了! 陈沐托起佟忆的下巴,耐下性子又重复了一遍,但是换来的却是佟忆的一句, “你这个抬别人下巴的习惯要改改了,嗯,就这样!”什么叫做对牛弹琴,陈沐有些挫败的看着佟忆,她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这样,难道她这是在报复以前自己对她做的事嘛?不行,他不能再这样耗在这里,想及此,陈沐粗鲁的将佟忆放下身,佟忆险些没有站稳,摇晃着身子保持着平衡,并不忘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沐。 “话没听明白不打紧,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陈沐指指正前方掩着的门,“看到了,大门就在前方,你自己进去。里面什么都有,差什么你只管跟下人说,我会叫人差来。放心,作为本王的福晋,一会儿本王便会差八个下人来侍候你,现在你就乖乖的待在房子里吧,本王可要为我们今天晚上的婚宴去准备了。”说罢,陈沐转身而去,独留下站在原地的佟忆。 还没有成亲就这样,看来这个男人并不爱自己啊。可是他为什么又会娶自己了?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不是自作孽吗?佟忆抬头望着陈沐离去的背影,这肯定跟自己的身份有关,跟自己的过去有关。能被一个亲王迎娶,看来自己的身份也并不低。而且,自己之前关于皇上玩厌了的女人的猜想,现在看来也并不成立。如果是皇上玩厌了赏给自己弟弟的,应该早就由皇上下过圣旨,成过亲了,而现在,还没有。这里面,值得自己探究的还有很多。不怕,来日方长,眼下,先过好成亲这一关再说。 佟忆乐观的望望天,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大门而去,既然这北院以后是她的了,她得先熟悉熟悉这环境才是。 北院,走起! 第四十三章 :你,认识我? 佟忆走进屋子,首先进的里屋,撇开房间里的一切,冲着里屋的大床,便扑了上去。(..info) 嗯,太累了,睡睡再说吧。佟忆想罢,便打了一个哈欠,很快便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竹苑的议事房里,陈沐正坐在房屋中央的正上方,一方案桌前,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一名侍从, “把你调查到的都说出来” 对面的男子一拱手,“是,王爷”然后开始娓娓道来,“王爷,据渔村的人交待,佟姑娘是昨天才到的渔村,至于她是什么来头,没有人知道。从哪里来,也无人得知。唯一跟这个佟姑娘有接触的就是今天那名男子,但是那名男子并不愿意透漏什么。我们也是旁敲侧击才问出一些,听那名男子说,他对佟姑娘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她大概是死了的。然后不知道怎么没有死,从坟墓里面爬了出来,然后就失忆了,来到了渔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便没有了。但是有人提及到,在卖完鱼回渔村之后,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个地方,就是在我们等他们的那段时间里。(..info)具体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那名男子也只字不提。”才一天,就把一个男子迷得晕头转向,为自己所用看来,她是越来越有手段了。只是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了?陈沐收回思绪,眼眸一转, “好,做的不错,先下去吧。”一扬手,站于对面的男子便领了命,退了下去。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罢,正好借这个机会…… “来人,”随着陈沐的一声喊,立即便有人冲了进来。“王爷,” “马上布置王府,本王今天要娶福晋过门,还有朝中权贵都给本王邀请,今天晚上,本王要好好的乐一乐。” 那人抬起头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王爷,“王爷,现在距离天黑就只有几柱香的时间了,您今天要成亲?” 陈沐甩了那人一眼,“难道本王是在跟你开玩笑?吩咐下去,无论如何,都要在天黑之前将这一切安排好。还有,福晋在北院,你差八个侍女去侍候,务必给本王盯紧了福晋,一有动向,马上向本王汇报。还有,先将福晋移到西院去准备,本王晚上从西院迎娶她到北院。”冲进来的男子面露难色,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王爷,这西院不是侧福晋住的地方嘛,我们让福晋去哪里,侧福晋那边,是不是有些……” 下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陈沐便打断了他的话,“这个不用管,按本王说的去办。还有,至于喜服这些,都由你们准备吧。”陈沐说罢,抖抖衣服站了起来, “是,王爷,奴才马上去办。”那人说罢,便倒退几步,向门外走去。刚一走出门,便忍不住扶了扶额,擦了擦汗,现在是临时上战场啊!这王爷,这差事,唉。 陈沐从上面走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幅度,而后又叫人备了马车,向皇宫而去。 整个王府开始忙碌了起来,各处都能见到为今天的成亲仪式准备的人。王府,顷刻间热闹了起来,张灯结彩,迎人接待。 佟忆本来睡得蛮香的,而且还做了一个小梦。可是,很快,她的小梦便被打破了。 “姑娘,姑娘,”一个侍女推搡着佟忆,佟忆挣扎了两下,才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瞬间凌乱了。 这,这不是吧,她不过睡了会儿,这房子就完全变了一个样。除了她这张床,四处都换成了大红色,要不要这样啊!再看一眼这本来只有她一个人的房子,现在除了左右排开的八名侍女外,还有忙进忙出,布置房间的男男女女。 额,佟忆摸了摸脑袋,她是不是看错了啊!这这…还未等佟忆认真思量,刚才摇晃自己的侍女便开口了,“姑娘,王爷吩咐,您先在西院打扮,晚上再由王爷迎娶来北院,请姑娘随奴婢们去北院吧。” “真麻烦,”佟忆驽驽嘴,站了起来,“前面带路吧!” 侍女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未来的福晋这么好说话。便由刚才的女子牵头,带着佟忆去往西院。 “这也太欺负人了,福晋就了不起了啊,还没进门啦,就这么嚣张。有本事让王爷娶到东院去啊,还待在北院干什么。福晋,您说,这大福晋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还要在您这里出嫁,这不是专门气您吗?”还没有走进西院的屋子,便听到有侍女如此抱怨着,佟忆皱皱眉,这西院原来还有人居住啊,而且似乎还是个侧福晋。那,那啥王爷还叫她来这里,的确很难为西院的人啊。只是更让佟忆疑惑的是,这侧福晋都有了,怎么没有福晋啊!虽然现在自己似乎是了。 这个大宅子里的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好了,不要说了。想必这也是王爷的吩咐,跟她没有关系。我们只要做好我们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房间里传来一个女子轻声细语的说话声。嗯,看来这个侧福晋还蛮好相处的,应该不是一个恶人吧。佟忆猜想,于是跨进了门。 听到声音,里面的人纷纷侧目来看佟忆,原本坐着的一名身穿琉璃百花群的女子,在看到佟忆踏进门的一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目不斜视的看着佟忆,佟忆有些不解的看了回去。照女子的打扮,应该是侧福晋。她这样赤溜溜的看着自己,难道自己脸上有东西吗?佟忆想到这里,用手刨了刨脸, 对面穿琉璃百花群的女子却不可思议的开口道,“丽,丽,丽宛。佟丽宛!你,怎么是你啊!你,你不是死了吗?” 佟忆被女子的话也惊得一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看着女子询问道,“你,认识我?” 第四十四章 :不可思议 穿琉璃百花裙的女子点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佟忆。(..info) “我也觉得你很熟悉,要不,你给我说说以前的事呗。”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到认识自己的人,佟忆自然是乐得其所的,自来熟的从房间里挪过来一把凳子,就着女子的面,坐了下来。然后扬扬手,“你也坐下啊。” 屋子里的下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女子也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照着佟忆的话做了。 两个人面对面而坐,支开下人。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你就给我说说,我以前是怎样一个人,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点点头,对于佟忆的转变还没有适应,“我先说说我是谁吧,”女子试探性的询问道,见佟忆点点头,才继续说下去,“我叫应雪,是和你同年入宫的,我们都是从民间千挑万选的宫女,同样,我们也有另一个身份,也都是沐亲王的人。” “沐亲王的人?”佟忆挠挠头,“怎么一会儿是宫女一会儿又成了沐亲王的人了?那个,应雪是吧,能够再说清楚一点吗?嘿嘿” 应雪点点头,眼睛深深地看了佟忆眼角的那颗痣,“我这样说,也许你能够明白一些,我们是沐亲王从民间挑选的安插在皇宫里的宫女,我们的责任就是为他提供一切有关于皇上的情报。” “哦,”佟忆点点头,恍然大悟般,就是间谍嘛,不过,没想到自己还真跟这沐亲王有一些纠葛啊。 “进宫后,我们被分到不同的宫里,所以对你的事也并不是很了解,但也听到过一些,刚进宫那会儿,众嫔妃见你生得漂亮,太亮眼了,担心皇上会看上。没有人敢要你,甚至有人提议将你送往军营当军妓,不过你很好运。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后宫里最受宠的陈妃娘娘,一跃成为了宫里的小红人。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嫁给了王爷,身份低微所以只能做个侧福晋,后来的事,我便知道的更少了。只听说,没多久陈妃娘娘难产死了,后宫里的一些得宠的妃子也下马了。整个后宫乃至现在呈现的是新的一番景象,在这当中发生了一件事。西域的公主带军队闯入了京城,听说是为了我朝一名将军,要求下嫁给将军,和亲。就在西域公主与皇上谈得差不多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发生了暴动,你,你就是在那场暴动中为皇上挡剑,被刺身亡的。对了,你叫,佟丽宛。”说到这里,应雪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佟忆,眼里满满的算是疑惑, 佟忆挠挠头,“难道我真的叫佟丽宛,怎么你们不是叫丽宛,就是叫我宛儿,可是我,我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是佟忆啊。” “墓碑,佟忆?”应雪瞬间凌乱了,好一会儿才理清了一下思绪,“佟忆,你现在叫佟忆是吧。其实佟忆是最后皇上追封你的,为了表彰你英勇救主,追封为群主,赐封号忆,也就有了佟忆的名字。只是,你真的是佟丽……佟忆吗?我记得你已经被太医诊断过,确实没了心跳啊,怎么,”说到这里,应雪有些恐惧的看着佟忆,但是更多的仍然是疑惑, “原来我是一个小宫女啊,唉,我还跟阿南吹牛皮说我是哪个府里的大小姐了。”佟忆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应雪看着自己的眼神, “哦,对了,阿南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说着,佟忆嘴角一勾,将应雪的右手扯了过来,按住自己的右胸处,应雪的眼睛只差跳了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佟忆,嘴巴直接成了0型, 第四十五章 :神秘的赶脚 “你,你的心脏,” “我的心脏与常人不同,长在右边。这也许就是我为什么又活了的原因吧。”应雪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么说,埋我的地方就是皇上指派的地方是吗?”佟忆突然想起,那个埋自己的地方,还有那个穿红色衣袍的男子,他难道是皇上指派在哪里守灵的,还是… “看我,对了我忘了跟你说,皇上本来是打算将你藏于浣花林的,不过在途中被逸王爷截了道,你应该是逸王爷亲手埋下的。埋你的地方应该是逸王爷为你选的。” “逸王爷”佟忆琢磨着这个称谓,好像很耳熟,但是又想不起到底是谁了,唉,自己怎么尽跟这些王爷打交道啊。难怪会早死,权利上锋啊,伴君如伴虎。 “对的,我也是在逸王爷截道后才知道你跟逸王爷也有关系,但是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看你的样子,你,难道是失忆了吗?” 佟忆可怜兮兮的点点头,“可不是嘛,对于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棺材里,然后拼了命的从棺材里,坟墓堆里爬了出来,刚开始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看了一下墓碑,见墓碑上写着佟忆,就拿来用了。然后我走出了埋我的地方,去到一个渔村,认识了那里的一个渔夫,他叫阿南。再然后,我就遇到了这个说认识我,谎称我是他家福晋的家伙,就是你口中的沐亲王。要不是他能说出我后背上的烙印,我才不会到这里来了。不过,结识了你,也算是没有来错地方吧,还是有收获的。至少,我现在起码知道自己以前的一点事儿了。”说着佟忆心情大好的摊开了双臂,轻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呼吸了一下空气。 而对面的应雪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后面佟忆说的什么,她几乎都没有听进去,定格在了福晋两个字上。好一会儿,在佟忆摇摆着手臂在她面前,晃啊晃,晃啊晃,才回过神来。 “没想到,你就是今天要嫁进门的福晋,”应雪有些黯然,佟忆只当应雪是害怕自己跟她抢男人,于是安慰道,“放心吧,既然知道了这些,我想要了解的。我待在这里也不在有意义,我会找个机会离开的。你放心,我不会做小三。” “小三?”应雪对于这个新词汇感到好奇, “小三,就是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嘿嘿,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总喜欢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词,可能是之前经历过什么事,然后造成的影响吧。”但是对于那些事,佟忆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是介意你和王爷,也不是,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并没有嫉妒你的意思,你明白吗?” 佟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还是不明白应雪是怎么想的。 “我只是对王爷突然娶你感到有些意外,而且办的很仓促。”应雪说着,不觉得眉头皱了起来。 “是有一些奇怪啦,那你能跟我具体说说我和他的事情吗?”佟忆只要想到那个他拿鞭子抽打自己的画面,便一阵心惊,撇开他是重口味儿,他为什么打自己,自己跟他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关联。现在想想,她还是有很多不解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能大致的了解一下自己以前是怎么一个人,应该就差不多了吧?虽然佟忆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但是仍然免不了有些好奇。 “你跟他的事,我也不清楚。毕竟这些都是私事,就像你跟逸王爷,皇上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听到忠告两个字,佟忆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好像很有神秘的赶脚。 第四十六章 :算你狠! “沐亲王是一个危险人物,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哦?沐亲王不能靠近,而且这还是他的侧福晋说出来的话,唉,看来夫妻相处不和谐啊。也难怪,应雪会住在最偏的西院,佟忆抿着嘴,思索了一番, “好,我听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个人相视一眼,佟忆赤溜的站起身来,跑到门口,打开门,冒出一个脑袋,“有事吗?” 惊讶了一群人,包括坐着的应雪,哪有见过福晋给下人开门的,一般都是在房里应一声,然后来人推门而进嘛,这也…… 敲门的侍女有些受宠若惊,支支吾吾的道,“姑娘,我们,我们是来为您梳洗的,还有为您换上新娘服。”佟忆这才注意到侍女手中端的衣物,以及以第一个侍女为前,逐渐排开的侍女,无一不端着些什么。 “好吧,你们进来。”佟忆说着缩回脑袋,将门敞开了让侍女们进来。 与此同时,蓝天白云,青草柳林,小桥流水旁,一个小木屋里。 太医挎着药箱,就要离开,突然又像似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去,对着换了一身深蓝色烫边长袍的陈逸道,“逸王爷,今天沐亲王成亲,您不过去看看吗?” 陈逸转过身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刚传来的消息,老夫也是刚刚收到,据说这门亲事就是几柱香之前定下的,老夫也觉得震惊,但是沐亲王已经进宫面圣,说是要皇上给亲自证婚。”要皇兄出面证婚,这娶的谁家的姑娘啊?还有,他另有所图?陈逸的眉头一皱,“本王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好,那老夫就先走了。”大夫说完,行了行礼,便出了门。 “响儿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待会儿本王去去就回。”待大夫走了之后,陈逸为床榻之上的响儿掖了掖被子,如是说道。 响儿点点头,看着陈逸皱起的眉头,“王爷是担心这里面有诈吗?怕沐亲王对皇上不利。” 陈逸站直身子,眼睛看向远方,“毕竟这门亲事来得太突然了,不可不防。小心一点总没错的。” “那王爷自己也小心一些,响儿在这里等你回来。”陈逸点了点头,这三哥又是闹得哪出,不过不管是哪出,他都不允许有人威胁到皇上。 “姑娘,您可真漂亮,跟朵花似的。”刚给佟忆换上干净的新娘服,和挽了一个发髻,还没有精心的打扮,一边的侍女便忍不住赞美道,跟之前村姑的装扮,简直判若两人嘛。 “是喇叭花吗?哈哈哈哈”佟忆张狂的笑着,身后的侍女也被逗笑了,“姑娘您可真会开玩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活跃活跃一下气氛嘛。”佟忆说罢,鼓动了一下腮帮子,嗯,这刚打在脸上的胭脂还不错的样子。要不,佟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待会儿胭脂给我留下啊。”几个侍女点点头,对于佟忆,她们未来的福晋,不敢违抗。 应雪坐在一边,看着一群人围在佟忆的周围,忙来忙去的,既为她感到高兴又为自己神伤,果然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身旁的侍女似乎感觉到自家主子的忧伤,附到应雪的耳边道,“福晋,要不,我们整整那个新来的?” 应雪抬起头看了侍女一眼,“不许你这么做,她其实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放心吧,就算她嫁过来,也不会太为难我。” 侍女撅了撅嘴,“知人知面不知心” 唉,应雪叹了一口气,这丫头… 听说皇上要亲自出席沐亲王的婚礼,朝中哪有人还不去的道理,王府还没有布置完善,便有大批的人挤了进来。待佟忆打扮一番,盖上盖头,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人山人海了,都想要来一睹皇上的风采,一睹新娘的风采,看看这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如此有幸,能够得到皇上的证婚。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婚宴在北院的空地上举行,此刻北院的空地上已经摆满了红色的桌椅,屋子里已然也布置成了婚堂的模样。 天色降下来的时候,北院上空掉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将整个北院照得如同白昼,就连北院上空也是一片光明。 着一身大红色新郎服的陈沐,站在北院屋子的台阶下,精神奕奕,而他的正前方,被一群侍卫保护着的穿明黄色衣袍的便是当今皇上。他的下方是刚刚赶到的陈逸和其他几位王爷。再往后是一品大臣,以此类推。 陈沐站在正上方,举起酒杯,“感谢大家来参加本人的婚礼,特别是我的大哥,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我在这里敬皇上,还有大家一杯。”说罢,举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台下,皇上提起酒杯,众人也才提起酒杯,然后饮下。 “感谢大家能来喝我的这杯喜酒,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娶的这位福晋是谁啦?好,我也不在卖关子了。现在,我们马上亲出新娘好不好?”随着陈沐的话落,人群中马上响起,“新娘出来,新娘出来,新娘出来”的欢呼声, 陈沐嘴角一笑,大喊一声,“带新娘!” 马上,便有两名侍女扶着佟忆走了过来。佟忆虽然头被盖着的,但是眼珠子却转得贼快,丫丫的,什么王爷,说是去西院迎娶本姑娘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要自己蒙着盖头自己走过来,看来,今天不整整你,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我的福晋”陈沐伸出手去,“接下来的路,由本王牵着你一起走吧。” 呕,佟忆有种要吐的感觉,想着一个冰块脸对着你说,噢,亲爱的小甜甜。这是什么感觉?她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人群又开始炸开郭,“牵手,牵手,牵手”,佟忆却不搭理。陈沐忍住脾气,小声的道“你在干什么,还不把手伸出来!” 佟忆将头扭向一边,“背我。” “什么?”陈沐只觉得一股子气正在往上涨,佟忆虽然头被盖头盖着的,但是心却没有被盖住,大概也能猜到,人群的声音降了下去,大家都在等着看这场好戏。而这,嘿嘿,这是她呼啦啦的好时机啊。 “背我!”佟忆故意提高了一个音贝,“你!”聋子也能听得出来,陈沐语气里的愤怒。 “大家都看着啦,背不背就看你了。我可没有逼你哦,我真的没有逼你哦!”佟忆无赖的说道,不气死人不偿命。 “好!算你狠!” 给读者的话: 作者穿越了,明天再穿回来。更多精彩,竟在后面章节。喜欢的娃子们,就收藏一个吧。 第四十七章 :新福晋好丑 “好,算你狠!”陈沐忍着一肚子的火气,走到佟忆的面前,半弓着身子,看得台下的人一愣一愣的,免不了讨论,这王爷到底在干什么啊? “还不上来?”陈沐压抑着嗓子喊到,佟忆驽驽嘴,“这怎么好意思啦”其实很好意思,人已经摸索着爬上了陈沐的身,下面立即有明事的人喊到,“看,是王爷背福晋,沐亲王亲自背福晋~”接着便是一群的赞赏声和讨论的声音,这一出,大家都没有想到。(..info) 可是下一幕,更让大家意想不到。 佟忆邪恶的一巴掌拍到陈沐的臀部上,大声喊着,“驾,驾,马儿快跑!”陈沐的脸都绿了,在场的人也不敢再出声,倒是人群中一穿深蓝色衣袍的男子笑得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的九弟,陈逸,逸王爷。 “你!”当着这么多人丟尽他的颜面,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 “王爷,今天可是你我的婚宴,你可不能亲手砸了这场婚礼啊!”佟忆低着头,附在陈沐的耳边威胁的说道,末了,又提高了分贝大叫着,“驾,驾,” 陈沐一张脸直接紫了,一抖身子将佟忆抛了下去,佟忆被甩出一米远,跌坐在地上,大声哭喊着,“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这么对我!”说着一掀盖头,站了起来,全场哗然。(..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就是福晋啊,好丑啊,好丑,”“这王爷也太重口味儿吧,你们看那女子右眼处的大痣,唉,唉”“小声点儿,别让王爷听见了,否则小心,咔嚓”有人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陈沐也惊到了,看着面目全非的佟忆,这,这,这该死的,丢尽了他的面子,她一定没有失忆,她肯定是回来复仇的! 佟忆张嘴就来,“王爷,王爷,”然后提着裙摆就要扑上去,台下的人无不恶心的别过头,但是又忍不住时不时的瞅瞅。 这也不能怪台下的观众,主要是佟忆此刻,脸上涂着厚厚的底粉,整张脸白得像只僵尸,而这只僵尸的右眼处还点着一颗拇指头大小的痣,嘴唇更是恐怖,被涂得鲜红,仿佛要滴出血来,胭脂更是被涂在了额头上,大块大块的极不均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跳梁小丑。 还站在后面的侍女都是吓得不轻,刚刚不是装扮好了吗,福晋可说得上是美人胚子一个,但是,怎么才一会儿~,侍女恍然大悟的拍拍后脑勺,就在不久前,福晋向她们要了胭脂,墨砚,还有红纸这些东西来着。开始的时候,她们还以为福晋爱美,担心妆容花了,能够及时的补补啦。眼下看来,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吗!她们的福晋这是要闹哪出啊?王爷怪罪下来,为佟忆梳妆的那名女子,向后退了一步,抓住了身边的另一个侍女,差一点就摔了去。 再抬头,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三弟,你这是干什么!”穿一身明黄色衣袍的男子站起神来,台下的人有的也站了起来劝阻着,“王爷,冷静,冷静啊!” 佟忆被陈沐扼住了脖子,仍然驽着嘴朝着陈沐道“亲亲,亲亲” 第四十八章 :醍醐灌顶? 完全就是一白痴和一二货外加丑女的结合体嘛,陈沐转过头看着皇上的脸,越看越觉得那张脸的背后是对自己深深的鄙视,还有皇上背后陈逸那笑得张狂的脸,陈沐突然冷静了下来,一把松开佟忆,径直走到台下,拧了一瓶酒,眉毛往上一挑,看你们待会儿还笑得出来! 然后在大家都万分不解的注目下,将佟忆一把拉到怀里,佟忆看着陈沐那张笑得诡异的脸,也慌了,有些吃不准,陈沐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佟忆便感觉头上一冷,抬头,陈沐手中拧着的酒瓶向下倒着,里面的酒直接从酒瓶里倾倒在了佟忆的头上,脖子上,胸前,难道这就叫“醍醐灌顶?” “啊!”与此同时,人群中一阵惊叫,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到了佟忆的身上,佟忆瞪着陈沐,无奈一双手被陈沐一只手牢牢的扣住,动弹不了。(..info)(..info无弹窗广告) “你太过分了!” “比起你来,不过尔尔。”陈沐嘴角一勾,而后将酒瓶一扔,然后用手粗鲁的擦着佟忆的脸,一边也学着佟忆之前的模样,故意提高了分贝道“福晋,本王来为你擦擦脸,虽然本王知道你想把你最好的一面,只显露给本王看,但是,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说着更是加重了手的力道,并且一边不忘了看看皇上和陈逸的表情,随着佟忆脸上故意涂上去的脂粉一点点的被清理干净,佟忆的本来面貌也逐渐清晰了起来,而皇上和陈逸的表情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info好看的小说)很好,等的就是这种结果,陈沐眼睛一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佟忆的本来面貌暴露在了空气里。 陈沐将佟忆的身子扳了过去,面对着众人,众人无不惊奇,其中数皇上和陈逸最为吃惊,整个人仿佛已经定格在了台下,站着,无法动弹。同时喃喃的开口,“怎么会,怎么会” 而佟忆,看着台下的两个人也是一愣,那个穿深蓝色衣袍的男子不是,不是小木屋里的那个人吗?还有,那个穿明黄色衣袍的男子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们认识吗? 就在大家纷纷嚷嚷的喧哗声中,陈沐提高了声音,“既然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本王福晋的面貌,那么也不妨告诉大家福晋的芳名,她叫,佟忆,记忆的忆。大家还记得前些日子皇上追封的群主佟忆吗?不错,就是她,她并没有死。而且被本王给找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这位群主有缘。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大好日子,皇上也到场了。我有一个提议,让皇上来做我们的证婚人,大家觉得好不好?”陈逸看着身前的皇上,眉头皱了起来,担忧的道“皇兄,”,皇上仿佛没有听到般,眼神只是定格在了佟忆的身上,片刻也挪不开,陈逸看着陈沐那张得意的脸,手握拳头,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是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下,他又不能做出抢亲这种事。陈逸终于明白,为什么陈沐费尽心思让所有人来参加他的成亲仪式,并且,还特别请了皇上来做这个仪式的证婚人!原来,他并不是要设计谋害皇上,这软刀子杀人比硬刀子杀人,更让人痛感! 他这是故意的,故意请他们来,知道他们对佟忆一往情深。却只能看着她嫁给别人,这种用软刀子伤人的方法,可真高明。 陈逸看着陈沐,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而皇上,终于也迈出了艰难的一步,神情却是无比的落寞,陈沐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嘴角越挑越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佟忆快速脱掉脚下踩着的高盆底花鞋,拿在手里,直接朝着陈沐的头就扔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让小尘飞一会儿 跟大家分享两个小故事,特别喜欢。后面的章节明天补上,让小尘飞一会儿吧。 《你喜欢的只是不喜欢你的她》 我和一位要好的哥们喝了很多酒,那会儿是午夜十二点。他跟我说大一的时候很喜欢一位姑娘,是那种刻骨铭心的喜欢。可是那姑娘不喜欢他。他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每天夜晚去陪她发短信聊天,一夜就是一百几十条,还偷偷的给她充话费。三个月后表白,那姑娘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她喜欢的是那种白衣飘飘的俊俏公子。我哥们儿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没有放弃,痴缠了几个月。终于那姑娘也实在被他的精神感动了就说先处着看吧。那姑娘说我特矫情,处着处着你很快就会厌烦我的。这一处就是数年,我哥们儿玩尽了所有偶像剧的花样。他们出去旅游,开一间房,床中间放一碗水隔开。据说是抄梁祝的。姑娘喜欢玩泡泡堂,哥们儿立马买了两台笔记本一台送她陪她整夜练习;姑娘喜欢一条项链,哥们儿二话不说立马买了那条八千多的项链送给她;每个周一的早上,哥们儿打的去几十里远的肯德基买好早餐,怕吵醒姑娘还特意让她室友帮带上去。哥们喝了一口酒跟我说,你不知道啊,她就是我的信仰。我和她去终南山,她在前面走,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么远就像今生今世我都追不上。 萧亚轩《我陪你哭》 她说要离开哥们儿,哥们儿拿着啤酒瓶碎片划开胸膛写血书。哥们儿说那段时间我就像一只拉磨的驴,没日没夜想的就是怎样让她开心。三年之后那姑娘终于被感动,她比我哥们儿好像还要开心。她跟所有朋友说她爱上哥们儿了,她在自己的日记、空间所有的地方都贴上了哥们儿的照片。她变成了一只小鸟依人,有哥们儿的地方就有她。(..info)我很替哥们儿开心。我问哥们儿,然后呢? 哥们儿说,然后我好像没了目标,像是退休了一样。我说你不开心啊?他说我开心啊,就是感觉没劲透了。他开始跟初恋女友暧昧,跟漂亮女生整夜泡吧。 半年后被女友抓现行。我哥们儿趴在桌子上捶自己的头说自己是个混蛋,那姑娘跟他初恋女友吵架呗初恋扇了一耳光,然后姑娘想还手手却被我哥们儿抓住了。我突然觉得也没劲透了,我说怎么今天突然说这个?哥们儿说今天她结婚,我昨天夜里给她打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叫我滚远点儿。哥们儿喝完了杯中的酒,哭着说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真的,我这辈子可能真的再也不会像这样去喜欢一个人了。 我丢掉酒瓶子,笑着说,“假如娶她的人是你呢?”哥们儿想了很久说,我还是会很喜欢她,一辈子。 他在骗人,他结婚已经三年,儿子两岁。 他喜欢的只是那个不喜欢他的她。八年前的她和现在结婚的她。注定得不到的她。 在微博上看完这个故事,觉得内心开始矫情起来,我想起几年前的自己,我那么义无反顾的信誓旦旦的说爱着他。也许,我也不过是喜欢着当时那个已经不喜欢我了的他罢了。岁月是旧时光的美人。而ta,永远是内心得不到的那个人。 《若有归途,再无流浪》 踏遍万水千山,走过海角天涯。 这是我的美好愿望――关于行走。 其实是有很多话想说的,但是提笔却发现一纸的苍白。 有理想的女孩,成功就不会把她抛弃。热爱生活的女孩,生活也会充满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在茫茫人海中,身为一个妙龄的女孩,你必须找到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实的站在大地上的东西,这个东西便是你的远大前程和人生目标。 我在星城呆了三日,这个曾被评为“中国最具幸福感”的城市,让我满心期待。现在的我,不再像年少轻狂时那样,对每一座城市都充满了好恶感,爱憎分明。我会对每一座城市都充满期待,我深知每一座城市都以它特定的方式存在着,在这座城市里生存了祖祖辈辈的人把那里视为家乡故土当做生命去热爱。 从下火车站,一个人坐公交走在绿树碧荫的路上,两座学府就这样错落在两边。我默默的在路边等着。这姑娘是豆蔻年华里的明亮温暖。曾因着我至今不明的原因远离。这次来到这里,似乎和她回到了五年前的日子,一如那年的初雪,她笑着要我记住,那年的第一场雪是她陪我看的。我们一起逛街、吃火锅、聊天侃大山。她和多年前一样可爱善良,带着些小小的八卦却有着美好的心思。其实我们只是散落天涯,其实我们丢失了几年光景,其实就算我们回不去了也还是善待对方。 岳麓山的雨景很美,雨润烟浓,苍翠了眼。一直想去看蔡锷墓,却还是因为天气没能行成。不知道有多少知道他,除了和小凤仙那段风流爱情。那姑娘说,这人真可怜,为世人所知竟然也是靠着女子。这个民国历史上第一次举行国葬的英俊男子,彼时中国版图上西南大片的地域都有他的伟岸身影。我不忍心看他的结局。 我穿走在星城的大街小巷,白昼黑夜。 我是喜欢这座充满着生活气息的城市的,譬如杭州,譬如宜昌。这座像星星一样闪耀的城市,有着无边的风景需要细细挖掘。湘江两岸,枯水季白如霜雪的砂石;太平老街,创意与古老和谐并存的店铺;岳麓山下风清云朗的学校。 若有第二次来湘的机会,定去岳麓山看看蔡锷墓地,去省博物馆看看辛追。 在长沙,朋友带着我伪装成湖南师大的学生,去到湖南卫视2012成人礼的彩排现场,我在现场看见杨澜、何炅、九把刀,还有郦波老师。今天晚上,无事时,打开pps看成人礼的视频,我想起了我的十八岁。还记得韩寒的那句“yesterdayoncemore”,若是我呢?漫天的卷子,长长的历史纪年,各国的政治制度,广阔的世界地图,我在舞台绚丽的镁光灯下安静的回想着那年。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着同样的事情,或许我会更努力,或许我还是这样。但是我从不后悔,那年的平淡青春。 我依旧在最好的时光里行走,我依旧身处妙龄笑看世间,这就足够。 夜车,绿皮,下一站是吉首,我想要去凤凰。 身边很多人都去到那个小镇,然后告诉我那里的美景,还有各种各样的照片以及礼物。我对那里是平静的。去到凤凰,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到凤凰是上午,两个姐姐因为夜车所以准备补眠,我独自带着相机和眼睛出去转悠。路边放着很多板凳,累了就可以坐着休息,彻夜都在;有四处背着背篓拿着提篮卖花和小饰品的阿婆;商铺里卖的都是凤凰的特产,还有服饰。在凤凰,就是想带着手编的饰品,穿着色彩绚烂的裙子,花枝招展的出门。 沱江边的水很清很凉,它其实连我奶奶家门前的溪流都不如。却在古色古香的吊脚楼中央显得如此完美。这个五溪苗蛮地,因着这份婉转秀美享誉中华。 这一方水,唱尽风花雪月。 这一本书,看透烟火红尘。 这一幅画,描摹烽火沧桑。 在古城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感念。中午才会出门,深夜依旧笙歌四起,十二点才会回到住的地方。古城的第一个夜,我们穿街过巷,看各式各样的酒吧。沱江边的邂逅奶茶店门口,有着明亮的夜景。我给一个有着低沉声音的男子打电话,他说他想我了,我也是想着他的。身边有着各种音乐的调子,耳畔却只有他的声音。这种安稳的感觉我似乎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从江边的广场出去,有一条很长的烧烤街,我们坐在那里吃铁板烧,方式很独特,有点油腻,但是味道还好。再晚一些,我们就在一个桥洞下面听地下乐团唱歌,一直到十二点。 我们三个人每日就这样闲逛着。我在沱江边穿着苗家阿妹的衣服摆各种姿势,在桥上过来过去,在每一个可以拍照的小店前拍各种有趣的东西。 青山绿水间,我似乎没什么话想说。只是旅途归来,却觉得满心的话堵在喉间。我不知道怎么去诉说。这里的安稳让我随遇而安的因子完全暴露出来,我甚至回到学校后都难以平静。我少有的安全感在这座城里绽放,但是离开之后我又穿上铠甲变成无坚不摧却内里柔软伤悲的姑娘。 我在凤凰寄明信片,给心里念着的一些姑娘。我是爱着她们的,即使我经常不知道怎样跟她们叙说我的好与不好,我怕她们担心不知道怎样安慰我才会让我好一点。但是我去到一些地方,我想着远方的人会因为一件简单的物什而笑容满面,我也是开心的。 最近这些天,有些歇斯底里的情绪清醒的占据着脑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写些什么,现在那些情绪还没有消散。 上午吃东西的时候知道两个兜转很久的人在一起了。最近喜讯颇多,我是祝福的,即使我身处荒芜。 天气渐热,立夏那天特别开心,转而不知所措。忽而今夏。 若有一个人,告诉我归途,那么我再无流浪。 第五十章 :反客为主 鞋子飞出后的同时,佟忆提着裙摆赤着脚,便一溜烟的朝人群中跑去,一边跑一边脱掉自己显眼的大红色新娘服,挽起的发髻在跑动中散落在了肩膀上,佟忆低着头,尽量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info) 快速的躲过飞来之物,陈沐将花盆底鞋子拿在手里,入眼,便扔在了地上。在回头,哪还有佟忆的身影啊!只剩下台下被脱落的大红色喜袍,再看一眼台下,皇上和陈逸也早已消失在席间,徒留下一群看热闹的人,一场原本策划的好好的婚礼,经过这番闹腾,早已面目狰狞。 陈沐大叫一声管家,然后扔下一群人,一抖喜袍离开。 “对不起了各位,今天的婚礼就在这儿了,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对不住了,各位。”管家老好人的赔着礼。 下面的人明显是一副看好戏没有看尽兴的表情嘛,一个个的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但是不乏评头论足的。 “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王府的西院里,男子一把扣住应雪的脖子,眼神锐利的像一把刀子,直直的射向应雪。应雪倒是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沉默,你是承认了吗?”说着手下一用力,将应雪扔在了地上,应雪轻咳两声,才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冷眼看着陈沐,字字如针扎候,“王爷,没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info好看的小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无论是曾经的佟丽宛还是今日的佟忆,她自己对过去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是记得得吧?”话中有话,陈沐又怎么会不知道啦。 瞪一眼应雪,扬长而去。应雪看着陈沐离开的背景,抬起头来,而后吩咐了人准备冥纸。 佟忆尽量将自己隐藏得很深,但还是不可避免的遭来了一个人。 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佟忆一边腹诽着一边咬着牙往前走,恨不得自己的腿,一秒变风火轮,逃脱这个地方和身后跟着的人。 但是老天却没有给佟忆这个机会,下一个转角,后面的人反客为主,将佟忆抵在了墙角。。 佟忆抬头一看,那个穿明黄色的男子便印入了眼帘,“怎么是你?”转念一想,之前陈沐叫他什么来着,对,是皇上。想到此,佟忆瞪大了眼睛,推攘着男子。男子却一把揽过了佟忆,“朕,这一次,再也不让你离开了。跟朕走,这个世界唯一能跟沐亲王抗衡的就只有朕,朕一定会护你周全的。你本来就属于皇宫。”说着,男子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佟忆有些吃紧的皱皱眉,男子察觉到佟忆的表情变化,这才放松了一些,“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这一次,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还好,还好,我就当减肥了。”佟忆好脾气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子的怀抱,她并不像排斥陈沐那般推搡。 “我最近遇到的人,都叫我跟他走,你说,我该跟谁走啦?”佟忆眨巴着眼睛望着男子,男子有些失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佟忆充分发挥她佟跑跑的优势,低着头从男子的手臂下一窜,直冲了出去,但是,随着“嘭”的一声,某人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 第五十一章 :小三 但是随着“嘭”的一声,某人没有跑多远,就停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男子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走过去,从地上打捞起佟忆,佟忆只觉得两眼冒星星,并伸手抓了抓,那模样别提有多逗了。好一会儿,星星们才散了去,佟忆恍惚的看着面前的木桩,一脸窘意,合着自己是那兔子,撞在了木桩上,还没来得及懊恼,便呜呼,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男子含情的看着怀里的人,眼睛定格在了右眼处的泪痣上,这辈子没过还能见到你,既然上天让我再一次遇到你,我一定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任你从我身边离开。我,一定要用尽一切,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想罢,男子轻轻的在佟忆的额头上一亲,后赶来的陈逸,见到这一幕,心被扎得疼。为什么?他们兄弟二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陈逸看着皇上一脸幸福的模样,默默的退了下去。也许,他可以等一等,等到那一天。也许,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可是这一切,都是他欠皇上的。 佟忆揉着额头,再睁眼,已经完全换了个环境。偌大的屋子,一群宫女在房间里忙忙碌碌,不会吧,又在布置房间?这是要二婚的节奏吗? 见佟忆醒了过来,立即有眼尖的宫女奔了过去,恭敬的道,“群主,您醒了啊,这里正在布置,可能吵到了您,要不奴婢带您去后花园逛逛?”群主?佟忆对这个新称呼有些陌生,不过想起之前陈沐还有应雪说的话,大概也算明白了,自己这个群主,是救了皇上获封的。(..info)不对,宫女,群主,难道她在皇宫? 佟忆两个眸子哗的一亮,吓了宫女一跳,“我这是在皇宫?”宫女如实的点点头,“一进宫门深似海,从此阿南是路人啊!还有小胖,还有我的自由,啊啊啊,要命啊!”宫女看着佟忆脑袋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生怕佟忆把脑子摇坏了,连忙阻止着,用手扶住佟忆的肩膀,关切的呼唤着“群主,群主”。 随着宫女的叫喊,屋子里的其他人这才发现佟忆已经醒了,刷刷的全跪了下去, “奴婢,奴才参见公主”这下,佟忆想不停下来也不行了,看着一屋子的人向你下跪,这场面,佟忆深深的舒了口气,“你们都起来,都起来。”佟忆扬着手,身子只差从床上跌了下去,幸好有那个宫女扶着, “谢群主。”一群人哗啦啦的又站了起来,不过都看着佟忆,佟忆汗,摇了摇手,“你们忙自己的,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一群人这才散了去,佟忆看着扶着自己的宫女,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双眼睛水灵水灵的,脸有些婴儿肥,属于萌妹子那种类型,佟忆看着这个宫女,突然来了兴致,“妞,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宫女被佟忆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红着脸颊,低着头,轻声的回答,“奴婢叫小姗,” “小三儿!”佟忆瞪大了眼睛,爹妈怎么给起了这么个名字啦,不过,嘿嘿,蛮好记的啊!“好吧,小三,你告诉我,要出这皇宫,有什么办法啦?” 第五十二章 :只有变化是永远不变的 小姗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佟忆,这个本来和她们一样是宫女的女子,因为一场风波,为皇上挡剑,一跃成为人中龙凤,飞上枝头变了凤凰。而现在,这只凤凰才刚得到她该获得的殊荣,和以后的富华生活,她却说她要走?她没有听错吧? 好像这宫里的人都是吃着皇上他们家的饭,端着他们家的碗,为他们卖命的吧?自己问这个小宫女,真蠢!佟忆用手敲打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就是想知道,都作为郡主了,是不是就可以随意出入皇宫了啊?”小姗这才恍然大悟般,“回群主的话,就算是公主,这随意进出皇宫也不是轻易的,皇宫里的所有女眷,无论身份,想要出宫,都是要按规矩来的。没有特别的事,是不能出宫的。宫女出宫采办,需要得到内务府的同意,并且持有出宫令牌。而公主,娘娘们,还有郡主你,则必须得到皇上的首肯,要有皇上的口谕或者旨意才能够出宫。” 原来是这样,要得到那个皇上的同意,皇上好不容易把自己捞进皇宫,能轻易放自己出宫吗?看来自己要想正经的出宫是不可能了。佟忆着磨着,一边从床上滑了下来,有些失神的打着赤脚走在了地上,才走了几步,小姗便焦急的拿着鞋子要给佟忆穿上,佟忆这才觉得脚下一阵一阵的疼痛,再看一眼自己的脚,伤痕累累,什么时候弄的,哦,对了,是从沐亲王府逃脱时,丢了鞋子砸陈沐,从那时候起,就没有穿鞋了。 就在佟忆思索的片刻,小姗已经蹲下身去,要为佟忆穿鞋,手才刚触碰到佟忆,佟忆便一个机灵,闪出一米远,“我,我自己来。”看着小姗委屈的模样,佟忆低低头,虚心的说着,而后又屁颠屁颠的走过去,从小姗的手里拿过鞋子,自己穿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一个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 一屋子的人马上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一排开,低头站着,而小姗没有来得及站起来,低着头,跪在地上。佟忆拿着另一只鞋,有些呆愣的看着这一场面,然后埋头穿鞋。 “脚还痛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而后是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自己倾斜的身子,佟忆抬起头来,忽然发现面前的男子,面如冠玉,五官中带着一份温润,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佟忆看得有些失神,如果说阿南是那种风趣阳光的男子,陈沐是那种生冷淡漠的男子,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便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的类型了,可是这个人却有着一个不俗的身份,皇帝。 自古温润的皇帝,帝业都不稳。太细水长流的皇帝,心地太好,太多不忍,不适合做一个统治者。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皇上,温润只是他的一面,还是仅是如此。佟忆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摇摇头,一扫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可是直到很多年后,有一天,她站在紫禁城之巅,她才终知,这一刻的想法,是未来很多年里的走向。只是太多事物都在变化,恐怕只有变化,才是永远不变的吧。 给读者的话: 征求大家的意见啊,这情节是不是有些慢了啊?总之啦,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在下面的评论区,提出来啊。么么哒~ 第五十三章 :想喝咖啡 见佟忆不做回答,皇上直接开口,“宣吴太医。”立即便有宫女站起身要往外走,佟忆这才后知后觉的大叫道,“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用麻烦了。”预去宣人的宫女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只脚悬在半空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这个时候,皇上向宫女点了点头,“按照郡主说的吧,”然后眼睛继续移到了佟忆的脚上,下一秒,佟忆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有些飘飘然,然后再定睛一看,已经在皇上怀里了。 佟忆小眉头一皱,嘴巴一撇,这些个男人怎么都这样啊,都喜欢抱着自己,吃尽豆腐,这么喜欢抱是吧?好,等两天自己吃成一个大胖子,看他们还抱不?抱得动不?哼! “这里太吵了,朕先带你到养心殿去歇息一下,等这边首饰完了,再将你送回来。”皇上说罢,见佟忆不作答,以为她默认了,满意的抱着佟忆离开,一屋子的人眼里闪现的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走出门,无视路上宫女太监们的眼神。抱着佟忆,一路健步如飞。(..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走出很远,也不见佟忆吭一声,其实,他哪知道,此刻的佟忆整个人已经神游在了满大桌的各种各样的吃食面前,遐想翩翩。但是皇上却并不了解佟忆此刻的想法,兀自的说道,“其实,朕,很早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只是那个时候,朕想跟你慢慢认识,慢慢交流,再加上又有陈妃,所以一直没有向你表明心事。直到你为朕挡剑的那一刻,朕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既然老天重新将你安排到了朕的身边,朕这次想好好把握,好好珍惜你。你知道吗?很多年了,没有一个女子再让朕倾心。丽,不,佟忆,朕,喜欢你。” “啊?你说什么?”总是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佟忆忍痛从一大堆的幻想事物中抽离出来,不解的问着。 皇上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想撞墙的心都有了,这,合着自己说这么多,她完全都没有听进去啊?亏他作为皇上,还向人,咳咳,表白。这人也太不领情了吧?他将眼神又投向佟忆,佟忆仍然一副,怎么了?刚才有人在说话吗?的表情。额,他这回可真是无奈了,那,她刚才在想什么啊? 好巧不巧的,佟忆像是猜中了他的心事,吧唧着嘴巴,“皇上,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啊?”佟忆瞬间化身为一个小馋猫,一边说还不忘了舔舔嘴角,两眼像擦洗了一般,雪亮雪亮的。 “哎,你啊!”他有些无奈,还是等一会儿再告诉她吧。或者,先做后说。用行动来证明? “这就带你去,你想吃什么啊?”佟忆被皇上宠溺的眼神吓到,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不过,看在事物的份上,如果不能让她大吃大喝的活着,就让她海吃海喝的死去吧。至少,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吃货! “有没有咖啡啊?我想先喝一杯咖啡,提提神。然后才有精神来吃大餐啊。”佟忆眨巴着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差闪瞎自己的眼。 皇上却有些为难,“咖啡?咖啡是什么东西啊?你跟朕说说,朕吩咐御膳房去准备。” 这可为难佟忆了,咖啡,咖啡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啊。还有,这个东西,自己好像也只有喝过一次,具体在哪里喝的,佟忆摇摇头,真心想不起来了。但是那个味道,“就是用一种什么豆磨出来的,颜色啦,颜色像是泥土的颜色,然后喝起来味道苦苦的,但是入喉后又有些香醇残留在嘴里。味道很美,总之,就是这样吧。” 皇上听佟忆说完,微皱着眉毛看着佟忆,“有这种东西吗?” “有,怎么没有?我还喝过啦。皇上你不会没有喝过吧,我告诉你,咖啡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如果你没有喝过,我建议你尝尝。像你平日里批奏折啊,还有干什么之内的,如果觉得困了,或者精神状态不佳,都可以喝喝这个的。提神的。”作为咖啡的忠诚粉丝,佟忆在大元朝为21世纪的咖啡打着广告。 “这个,朕平日里的饮食都由御膳房负责的,所以你说的咖啡,朕,好像大概应该,没有喝过吧。”一句话说完,佟忆嫌弃的摆摆手,“耶~,自己的胃自己做主嘛。御膳房推荐的都是些大鱼大虾,哪有这些小东西好吃啊,总之啦,我自己的胃由我自己做主,我的胃现在说,它想喝咖啡了。皇上,打赏一点吧!” 皇上思索了片刻,“好,朕吩咐下去,做咖啡,满足你的胃。” 佟忆咯吱咯吱的笑了,扑倒在皇上怀里,粉拳捶打着皇上的肩膀,“皇上,你真是太合我心意了。”见到佟忆的笑容,皇上也笑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毫不避讳的笑着,完全忽视了此时此刻的处境。打一片后花园走过,打一群赏花的人面前走过,准确的说,是打一群赏花的妃子的面前走过~~ 娱乐一下::小时候每当我伤风,母亲都会为我冲一杯咖啡。她温柔的说:“外国人都是这样的。” 可我总是害怕咖啡的味道,酸甜苦涩交错,人生亦如是。 如今我走遍两岸、上岛、星巴克都见不到小时候喝的那个牌子,还依稀记得它有一个很洋气的名字:板蓝根! 想知道古代的咖啡是啥样的嘛?关注下一章,小尘告诉你。飘过~~~ 第五十四章 :我要你的江山,你敢给吗? 接收到一群女子火辣辣的眼神,佟忆才收敛了一些,艰难的咽了咽唾沫,他注意到佟忆的表情,以为佟忆会问叫自己快点离开什么的,但是佟忆说出来的话,却是与他想的,大相捷径,“皇上,您那揽来的这么多的美人儿啊?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额,他只觉得有些头晕,他们两个人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一个线上嘛。(..info无弹窗广告) “这是祖宗们定下来的规矩,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如果可以,他倒是想像平常百姓一样,钟爱一个。可是,身在皇宫,就算是皇上,也是身不由己的。 “我知道啊,我感兴趣的是,皇上你是怎么应付过来的了?民间有传闻,皇上你三更前召唤一个,三更后,再召唤一个,这个是真的吗?”这种问题,被赤果果的提出来,就算是皇上,他也禁不住脸红起来,“我们换个话题吧,比如说,留在宫里陪我好吗?我不想强行的将你扣在这里,如果你能心甘情愿,我一定能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切吗?”佟忆望着他,眼神坚定,男人的情话,都是有口无心的,她倒是想知道,如果她要那个东西,他能给她吗? “一切。”他坚定的回答,“你想要什么?” 佟忆嘴角一扬,眸子一转,透着几分蛊惑, 小手搭上他的肩,“皇上,如果我说,我要你的江山,你敢给吗?” 他一愣,不自觉的停顿了下来,看着佟忆眼角的那颗泪痣,佟忆放下手,苦涩的笑了,到底不过如此。.info[] “我可以将江山交给我们的孩子。”佟忆一惊,而后挣脱着他的怀抱,“放开我,放我下来!”他如她所愿的放她下来,然后在佟忆的脚刚触碰到地面时,一把将佟忆搂在了怀里。 “对不起,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如此了。毕竟,这个江山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我不能坏了规矩。” 听着他的话,佟忆兀自的笑了,“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只会毁了一个江山,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在哪一天,有一个女人能够撑起一个国家。不过,我也不怪你,因为我不会嫁给你!”说罢,佟忆推脱开他,自己迈着脚步,走在刺脚的鹅卵石上。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这是大元朝,自己面对的是大元朝的皇上。唉!佟忆捶捶自己的脑袋,然后回头,灿漫一笑,“皇上,我的咖啡,你不打算请我喝了?” 愣在原地,有些哀伤的他,因为佟忆这一句话迅速的活了过来,小跑着朝佟忆跑去。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和纯真。 很多年后,佟忆每每想起他朝她跑来的这一幕,始终觉得,那是她看过的最好的颜色。那脸上的纯粹的开心,在以后的很多年里,她不曾遇见。 “你原谅我了吗?”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佟忆,佟忆头一扬,“我有这么小气吗?原谅你了。因为女王范本来就不像我,我只要做到女汉子的阶层就行了,嘿嘿。”佟忆说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有意无意的看着他, 却没有想到,这个作为一国之君的男子,突然半蹲下身子去,往自己的后背一指,“上来,我背你。” “啊!”佟忆着实被吓得不轻,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快啊,上来。”他再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佟忆两个手指交缠着,不知所措,“这,这不好吧?” 他站了起来,干脆走到佟忆身边,然后直接将佟忆背了起来。 “啊!”佟忆大叫一声,眼界迅速开阔了起来,看着背着自己的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这比站在紫禁城上面还要过瘾。 心一不小心的漏了半拍。 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影,闪现在他们后面的一簇小花丛后。 第五十五章 :这个人不像是佟丽宛 “束儿,你说那个女子怎么长得如此像佟丽宛,她真的是佟丽宛吗?本宫怎么感觉,她跟以前不一样了?”花丛后,穿绿色罗绮服的女子,体态丰盈,身材高挑,一双丹凤眼狭长,时不时的放射出威严的光芒,不愧是将门儿女,闭关宫锁,也没能够锁住她的一身肃气。反而使她本来表面上的骄横跋扈由内散发出来,令人感到威严。 “娘娘,束儿听说,她好像是失忆了。气质还有形态与以前也真是不同了,眼角的泪痣,束儿记得以前是没有的。”束儿说完,扶着身边的女子转身向后走去。(..info) “本宫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佟丽宛,而是另外一个人。”束儿不置可否,不过短短数日,这佟丽宛也改变得太快了,实在让人接收不过来。现在后宫里,就属她们几个“老人”,佟忆的突然到来,不管是对新晋的妃子,还是宫里的几个公主,都将是一个威胁。 以郡主身份生活在皇宫里的,还只有她佟忆一个人。 被背着饶了一小圈皇宫,佟忆才觉得之前对沐亲王府的评价高了,这皇宫随便一个小院子就得抵沐亲王府一半的地界儿啊!难怪后宫里的娘娘们都那么瘦了,穿着高花盆底鞋,随便在宫里绕上一段,都会消耗很多卡路里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到这里,佟忆低下头去,看着皇上,他的额头已经有些汗水,背着自己这一路,一定也不轻松吧。佟忆不嫁思索,伸出一只手来,用袖子轻轻的给他擦着额头上汗珠,他抬起头来,脸上有一些因运动而引起的红晕,眉眼弯弯,笑意温和,像一个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少年,好看得不识人间烟火。 佟忆一愣,缩回袖子,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跟他有什么关联,但是可以感觉到这个男子,是真心喜欢自己的,至少是以前的自己。 “好了,到了。”他的声音想起,佟忆抬头,看着那金匾上用金子雕就的几个大字,“养心殿”。如果能拿到这个牌匾,那么都够自己一辈子了吧。佟忆垂涎的看着,恨不得,马上搭个梯子爬上去,摘下它。但是,这是不可能滴。佟忆虽然喜欢幻想,但是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的,还是分得出来的。 刚走进养心殿,几个正在收拾的宫女便呆愣的看着两人,何时,见过他们的皇上背过人啊,别说背了,抱都很少见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比捡金子还要稀奇啊! 但是他却完全不在乎宫女的眼神,背着佟忆望里间走,佟忆在他的背上,乐得其所的朝几个宫女打着招呼,挥动着小手。可惜,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终于到了里屋,他将佟忆往龙床上一放,然后,开始脱鞋,佟忆一看懵了,这这大白天的,他想干嘛?赶紧用手环住自己的胸口,虽然阿南曾说过,她那里没料。 “那个,皇上,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告诉你啊,我是你妹妹,群主啊,你,你可不能乱伦啊!” 但是他却完全像是没听见般,继续脱着鞋子, 第五十六章 :共饮长江水 “放心,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抬起头来,带着浅浅的微笑,佟忆突然觉得,这个男子是极爱笑的,至少在她认识他的这几柱香里,他都是一脸的笑意。 “去什么地方啊?用得了脱鞋?”佟忆还是有些发慌,对于这些男子火辣辣的热情,她还是有些吃不惯,毕竟大补伤身啊!想到伤身,佟忆忍不住又邪恶了一回,他说带自己去一个地方,还脱鞋,不会是天堂吧,欲仙欲死,额~ “来人”他的话打断了佟忆还欲往下想的思绪,立即有宫女跑了进去,“参见皇上,” 他点点头,然后开始给宫女讲解着咖啡的事,宫女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领了命,走了出去。这个时候,之前跟着他的太监也回到了屋子里,只见他与太监耳语了几句,太监点点头,也退到了外间,站在门槛外,佟忆隐隐约约觉得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又缩了缩身子。可不要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啊,这个时候,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以前也去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佟忆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伸出手,两个打着赤脚的人,走在里间的屋子,然后再往里走,有一道开着的石门,在床的右侧,再往里走,便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在房间里萦绕,佟忆不懂的看着他,他的脸上仍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并且时不时的含情的看自己一眼。 气氛太暧昧,佟忆有些紧张,手心处不知不觉间升腾出汗来。 再过一道石门,眼界便宽阔了起来,佟忆停住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边的男子。 只见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涌动的温泉,天然的温泉,此刻正冒着热腾腾的热气,那是一片足有一千米的广阔地盘,周围的设计很简单,是用大理石铺就的,而温泉就在这大理石环绕的中央,温泉的水向左一个小道里流出,看来这还是一个活泉。 四周树了高高的围墙,上面是用琉璃瓦筑起的,向上拱起,就像蒙古包一般,四周围着的,中间往上凸起,佟忆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怎么样?喜欢吗?” 佟忆咽了咽口水,“喜欢是喜欢,只是,你不会告诉我,你要跟我一起洗吧?”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好不好?现在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袍,这里袍一浸水,里面的岂不是全都看到了啊! “你猜对了。”他笑得一脸无害的摸摸佟忆的脑袋,佟忆鸡皮疙瘩都在地上滚了几圈儿, “那个,不要这样嘛,孤男寡女,这怎么好意思啦。”佟忆双手拱在一起,两眼眨巴眨巴,做出一副拜托的模样, “这个,你看,我的鞋也脱了。我们就一起洗吧,你放心,我在右边洗,你在左边洗,我绝对不逾越。”佟忆手一放,腰板挺直,嘴一撇,这男人说不逾越,都是假的。就像,一男一女睡在一起,男的说我不碰你啊,我绝对不碰你。是不碰,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这样,你是皇上,你先洗,你洗了我再洗。我在外面等你。”说着,佟忆便一转身,要离开。但是手被男子一把抓住,“这样,你看怎么样?”随着他的一句话,佟忆回头,只见在温泉的中央,平空里掉下来一张帘布,将温泉隔成了两半,但是却是同一泉温泉。佟忆突然想到一首诗,情不自禁的便吟了出来:“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留意到自己的举动,佟忆连忙闭上了嘴,却对上了他欣赏的眼神。 “说的很好。我明日叫人将这首诗就题在这里,现在你可以放心的洗了吧。”他说罢,朝温泉指了指,你在左边洗,我在右边,你放心,君无戏言,我说到做到,绝不干扰你。” 佟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暂且同意吧。不过,事先说好了,如果,你游到我那边,我可是要动粗的啊。”说着,佟忆不忘了举起小拳头,一副,你不听姑奶奶的话,你就尝尝姑奶奶的拳头是不是真的! 他被佟忆的这一举动逗笑了,伸出手,按住佟忆的手,“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那行,我过去洗了。”佟忆说得一脸释然,其实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乱跳着。这皇宫是他的,温泉也是他的,如果他想在这里把自己怎么样,旁人也不会管吧。更甚,说不定认为自己占了便宜,额额,佟忆瞎想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帘子的左侧,嘿,还别说,这帘子不仅看着好看,而且还很挡得住嘛,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任何事物。 看到这里,佟忆稍稍放松了一些,脱掉身上的衣物,然后慢慢的滑向温泉,直到水漫过自己的胸口,这才舒舒服服的将头枕在大理石上,双手摊开,舒舒服服的享受着这一切。可是,好景不长,正在佟忆有些飘飘然的时候, 第五十七章 :前世今生 前世今生-《妃夺不可之亡者归来》经典语录提前曝光。 一,那日,周府的大红灯笼高挂,她看着他打眼前走过,合眼一世忧伤。从此,再也没有一个人伤她如斯。 二,终有一日,你会发现,你失去的,将是你永远也不会再 有的。 三,脸上的清泪被尽数擦干,以后,她佟丽宛,流的只有血,也只能是血! 四,那样的女子,她的一生。绝不可能那么平凡,注定有一天要登上筑台之巅的。 五,穷困如她,却始终不要周暮分毫。一直潦倒,一朝惊艳。 六,我本想和她携手,走上那条美丽的山路,累了,坐下来看云卷云舒,倦了,躺在我的肩头,等夕阳西下。可是,我们都没等到那个时候。 七,通往紫禁城的那条长街上,人们常常会谈起一个女子,在宫女进宫的队伍里,她撑着一把红色的遮阳伞,三月桃花,她缓缓走去,娥眉淡扫的脸上,波澜不惊。身后,有一男子为她痴为她狂,可是,她全没看在眼里。只是,那么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那男子系富甲之子,却负气走上征程,从军去了。 八,我既然有本事能为你去谋天下,那么,自然我也能够自己占有。 若有来生,但将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 九,我看着她平淡的与我对话,眼里却是对另一个人的依恋。彷佛,我们往日的种种,从来没有存在过。 十,我从来没有像那时那样深深地恨过一个人,恨不得她死,恨不得亲手杀死她! 十一,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流泪,那样铁铮铮的一个汉子。就算再锋利的剑刺入他的胸膛,他也没有吭过一声。可是那天,我分明见过他流泪,彷佛一滴,就要将他整个人击垮。 十二,她是那样一个特别的女子,却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不愿做皇后的人。可是就是那么一张与世无争的脸,我却在她的眼睛里分明看到了欲望。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原来,她要的不是皇后的宝座,而是朕的整个江山! 原来,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太晚了。 十三,在我这荒唐的一生中,我深深地爱过一个人,并且为了这个人去伤害深深爱着我的那个人。 十四,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便毁了他!。 十五,那是我曾经深深爱过的人呐,如今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哄着另一个女子吃下一颗糖。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转过身,假意毫不在乎的走开,走向那条深深深几许的长巷,囚在一个宫里,地老天长。 十六,我知道她会难过,可是我别无选择。我陪不了她一生,她也许会一生爱我。可是这对她来说,太辛苦了。所以我只能让她在心底流血,流过血之后,结了疤,就不会再痛了。 十七:我又进宫了,不过再也不是宫女的身份。而是新一届的秀女,和我一起进宫的还有林韵,金枝。这一次,我成了凌亲王的棋子,这是我自愿的。林韵和金枝跟我一样,我们这次进宫的目的就是铲除苏望,然后取代她,成为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为凌亲王在皇上面前进言。 第五十八章 :你怎么了?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佟忆有些飘飘然的时候,突然的听到轻碎脚步声,佟忆一个机灵,从水池里站了起来。(..info)但是身体立即感知的凉意,让佟忆认识到了自己此刻正是一丝不挂,扑通,又扎到了水里去。警惕的听着脚步声,在确认真的有脚步声时,大声的吼了出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告诉你,你敢再靠近,我可要发火了啊!” 一句话刚说完,便听到脚步声好像没有了,停了下来,接着便有一个委屈的声音传来:“群主,奴婢,奴婢是来给您送衣物的。” 额,女的,小宫女?佟忆松了一口气,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在这期间听到了一声细碎的笑声,猜想应该是皇上的。 “你过来吧,把衣服放下就走啊。我自己洗就是了。” “是”宫女听话的回应到,接着,佟忆便看见一个宫女抱着衣服走了过来,佟忆虽然钻到了水里,但是还是用手将自己的胸部遮了起来,宫女放下衣物,微微行了行礼,便告退了。佟忆的整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但是马上听到帘子那边传来的声音,“现在,你也许还不习惯被人侍候,不过来日方长,你会习惯的。我在外面等你,你要的,恩,咖啡,御膳房已经准备好了。等你洗”完了就出来喝吧。” 佟忆本来漫不在乎的模样,一听到咖啡好了,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我也洗好了,我马上就出来啊。”那边,再次传来悉碎的笑声。佟忆脸颊一红,但是想到咖啡,也顾不得其他了,腾的一下,又站了起来。开始鼓捣着衣服。 当佟忆穿好衣服走出温泉池,来到养心殿的侧房时,桌子上已经摆着两个碗,碗里似乎盛的就是咖啡。 桌子的右侧,坐着刚泡过温泉的皇上,正一脸笑意的看看自己,然后再思索着看了看碗里的东西。 佟忆一见那碗里的东西,跟咖啡的颜色没有多大区别。便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一下子便扑到了桌子的左边,端起桌子上的咖啡,便咕噜咕噜的往嘴里送,一碗喝完,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什么味儿都没有尝到似的。 伸手要来他面前的碗时,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啊,咖啡是苦的,怎么这个咖啡,味道这么淡啊? 佟忆这才定睛看了看桌子上还剩下的那碗“咖啡”,突然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这咖啡的颜色是挺相近的,但是似乎真的淡了很多。 用舌头试着舔了舔自己嘴角处还残留的几滴“咖啡”,这味道也太不醇了,太不正宗了啊!额,这到底是什么啊? 就在佟忆准备发问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一些不舒服,特别是肚子这块。佟忆瞅着他,捂住肚子,“你这咖啡是用什么做的?你,你不会在里面下了什么药吧,啊,啊,我的肚子好痛,”说着,佟忆慢慢的要往外走,男子一见情况不对,急忙追了过去。 “你怎么了?”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啊,今天去昙华林玩了一下,一时得意忘形了~~~~~ 第五十九章 :带群主入厕 就在佟忆准备发问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一些不舒服,特别是肚子这块。(..info好看的小说)佟忆瞅着他,捂住肚子,“你这咖啡是用什么做的?你,你不会在里面下了什么药吧,啊,啊,我的肚子好痛,”说着,佟忆慢慢的要往外走,男子一见情况不对,急忙追了过去。 “你怎么了?” “卟”佟忆觉得肚子突然不痛了,身体也好了些,与之而来的是一脸的尴尬和窘意,刚才当众放屁的不是她啊,不是她啊! “额~”紧随其后,跟上来的皇上,用手在半空中挥了挥,佟忆本来红得跟番茄似的小脸,更是红得透顶了。 干笑了两声,看着皇上和屋子里还剩下的一些宫女,“那个,那个放屁有助于通关过气,对身体有好处的!” 他晕了的想法都有了,只觉得无数只乌鸦在自己的头上盘旋,发出“哇,哇,哇”的声音,屋子里的宫女们听到这句话,小脸一红,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只差憋成内伤做宫女,不容易啊,做皇上身边的宫女不容易啊,做皇上身边的宫女还要听佟忆瞎掰的宫女更不容易啊! 佟忆硬着头皮又折回到了桌子边,指着桌子上还放着的“咖啡”,“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咖啡是用什么做的吧?” 他轻咳了两声,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笑出声来,其实脸上浅浅的两个酒窝已经展露无疑。(..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是很提神啊,我想,有这个作用,我在批奏则时,的确不能睡着了。”佟忆挥起拳头, “嘿,你还取笑我!”但是瞥见一边宫女的眼神,又想了想,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可是皇上啊,于是才悻悻的将手又放了下去。他看着佟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宫女,大概也明白了, “你们都下去吧。”一声吩咐,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两个人。佟忆左右看了看,不死心的问道: ”那咖啡,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你就告诉我嘛。” “好,我就告诉你。知道你会问,我还特意问了一下。你说的咖啡啦,在宫里原来是没有的。但是既然你都提了出来,御膳房自然就能给你做出来。”说到这里,他很得意,佟忆则撅着嘴巴,做是做出来了,不过,不咋滴。 “你说颜色与泥土的颜色相近,又是用什么豆做成的。于是御厨们便磨了黄豆然后加了核桃最上层那层黑皮,这样做出来的咖啡,颜色便跟泥土近了,也是用的豆大磨的。再加上黑桃皮,也就有了淡淡的苦味。怎么样?味道还算香醇吧?”说到这里这里,他自己都禁不住笑了。 “人才,果然是人才。”佟忆竖起大拇指,“这些御医都是创新人才啊,人才啊!不过,能不能”佟忆说到一半,半弓着身子,手捂住肚子,“能不能叫他们下次不要放黄豆啊,相思豆也行啊!现在,你还是快点告诉我,茅房在哪里吧。我,我憋不住了!” 他兀自笑了,见佟忆着急,喊了一声,“来人啊,带群主入厕!” 第六十章 :白痴嫂子 断断续续的方便了好几次,佟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到养心殿。(..info)他看着心疼,走过去扶住虚脱的佟忆,并且对佟忆身后的宫女数落着,“怎么不扶着群主。”后面的宫女一脸委屈看着佟忆,佟忆勉强站直了身子,“谁,谁要人扶了,”而后又瘫软的耷拉下脑袋,借着他的力向房间里走去,大堂左侧的小间里,此刻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食。 佟忆本来就饿,这下又被拉空了,这下正可以拿肚子来装事物了,想到这里,眼睛噌噌的就亮了。 “我们走快些”借着他的力便匆匆的朝左侧小间走去。 他见她神色慌张,以为她是不舒服,紧张的将她护送着,来到小间,佟忆一见满桌子的各种山珍海味,一下子愣住了。 他往桌子上的菜色一看,内疚的看着佟忆,“你现在身体很虚,应该吃点清淡的,看我,忘了跟御膳房说了。你等着,我马上叫人换。”说着他便要转过头去吩咐宫女,佟忆抓住他的手,眼睛仍旧看着那些菜,“不用换,不用换,这些正合我胃口!”说罢,佟忆不忘了用舌头舔舔嘴唇,一副垂涎的模样,他敲了敲自己脑袋,可真够笨的,连她是不满意还是垂涎都没有看出来! 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佟忆又转过头看向他,眼睛眨巴眨巴的瞄向他们身后的宫女,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轻咳了一声,“你们都下去吧,没朕的吩咐不能进来” “是”一群宫女这才退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噢吼吼,饿死老娘了!终于可以开吃了!”佟忆想都没想,将椅子推到一边,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以手为筷子,就着桌子上的一盘白切鸡捞了去。 但是手伸到半空中便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抓住了,佟忆极度不爽的瞪着那手的主人,“干什么!我要吃鸡!” 他摇摇头,另一只手拿过一个碗放在一边,又拿了勺子,开始盛汤,“你现在身子很虚,不能直接就大吃大喝,饭前先喝一碗汤,不伤胃,先垫垫肚子,知道吗?自己的身体,自己要好好爱护。”说着他便用另一只手端起盛好的汤,送到佟忆的手边,佟忆有些失神的看着他,然后接过汤,“你对我真好。”然后咕噜咕噜的喝着汤,他一脸幸福的看着她,又将被她推到一边的凳子重新的挪了回来,放在她的身后。 佟忆看着这一幕,无不感概,佟忆啊佟忆,你哪儿来的福气,得这么一个人眷顾。你还不知足,想要逃离他,他知道了得多伤心啊!呼呼,可是皇宫这个地方,真的很危险啊!现在刚进宫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 佟忆的小心思还没有想完,便听到外面某女子提高了分贝,生怕屋子里的人听不见似的,大声嚷嚷着“李铨,你是什么意思,刚才本宫来这里,你说皇上在沐浴,不方便见客。现在你又说,皇上在用膳,不方便见客。就算皇上在用膳,本宫带了自己熬了两个小时的鹿茸木耳羹,正好盛给皇上。你听到没有!” 本宫?他的妃子啊。佟忆撇撇嘴,这找事儿的人来了。一听这声音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得烦咯! 见他皱着眉头,佟忆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嘿,你不出去看看嘛,还给你带了好吃的。” 他抬眼看一眼佟忆,“你也觉得我应该去看看嘛?” “为什么不啦,她是你的妃子,你是她的老公,哦不,丈夫,你们两个见面是应该的啊!” 见佟忆都理解了,他点点头,提高声音道“李铨,让她进来吧。” 外面立刻传来“是”的声音和某女子得瑟的调调,“听到没,皇上叫我进去。” 佟忆放下碗,这才觉得自己真是笨得可以,这皇上要见人,哪有皇上跑去开门见人的,只要皇上一声回应,自会有人自己凑上来。 不过这似乎跟她没有关系吧,现在跟她有关系的应该是这满桌子的菜。佟忆想着,自得其乐的坐下,扒着鸡腿吃,那吃相叫一个惨不忍睹。 看得他眉毛一抽一抽的,也难怪那妃子一进来,被佟忆的吃相吓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皇上,这,这是谁啊?” 他咽了咽口水,“这是忆群主,林妃,难道还没有听说?” 佟忆从一堆食物里抬起头来,转过头,挥舞着手里的鸡腿,跟林妃打招呼,“嗨,我叫佟忆,以后有好吃的记得我啊!”林妃嫌弃的倒退一步,干笑着,“忆,忆群主。” 然后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皇上~”佟忆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又在地上滚了几圈,刚刚还说人说啦,这会儿,这会儿,这嗲嗲的声音,真的是出自同一个人? “嗯”只听得他平淡的应了一声, “您不知道臣妾为了熬这个汤啊,可是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很,很辛苦的。”说着林妃给后面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才走进了几步,林妃从宫女的手中接过汤,端给他道“皇上~,您一定要将它都喝光光哦!” “扑”佟忆一口饭喷了出来,林妃斜瞪了她一眼,佟忆尴尬的笑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就当我是空气。” 他接过汤,“来,佟忆,这可是林妃熬了两个小时的,你替朕把它喝了。” 让她喝了?佟忆眼睛一亮,想都没想,便站起来接过他手中的汤,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刚才听这林妃在门外说熬了两个小时她就想喝了,这味道还真是鲜美啊! 喝完,才注意到林妃黑着个脸,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表情,佟忆讨好的将碗给了过去,笑眯眯的说,“嫂子,您熬的汤真好喝”这一声嫂子实在是叫得林妃一个爽啊,拉长的脸马上收回,换了一张笑脸,而且还亲自接过碗,和谐的说道,“以后想喝什么,就告诉嫂子,嫂子给你做。”看来林妃对这嫂子的称呼很受用嘛,“嘿嘿,好的,佟忆就先谢谢嫂子了。嫂子你和皇兄先聊着,”说罢,又转身投入到了食物中。 原本还担心她应付不过来,眼下看来,她还是蛮适应的嘛。他的眉角弯弯,心情也变好了很多,和颜悦色的对林妃道“林妃,你看你这汤也送了。是不是该回去了,朕还得跟这个妹子用膳啦,你放心就冲你这熬汤手艺,朕一定好好嘉赏。” “臣妾谢皇上,那,臣妾先告退了?” “去吧”他笑着回应,林妃这才行了行礼,然后和身后的宫女退了下去。 佟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白痴”,然后继续大战食物。 他敲敲她的头,“可不能这么说你的嫂子”,佟忆咧开嘴一笑,“我很多嫂子,皇上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他挠挠她的头发,“说的是你自己这一个吧。” “额~” 第六十一章 :人生苦短 “额”佟忆干笑两声,“来来来,吃这个,好吃。(..info)”他看着佟忆夹的鸡块,还是不愿意接受他吗?嗯,慢慢来吧,感觉她跟以前的她,真的变化好大。 “皇上,”就在这个时候,李铨弓着个身子,神色紧张的走了进来,看一眼在边上吃得正欢的佟忆,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是,”李铨弓了弓腰,“沐亲王来了,说是要找皇上您讨个说法。”沐亲王来了?佟忆从食物堆里抬起头来,用手随意的擦了擦嘴,“那个,皇上,我不要嫁给他啊!”一边说一边用刚擦过嘴的手抓住了皇上的胳膊, 李铨看着佟忆的举动,不由的为皇上汗颜,这金线缝制的黄袍还要不要了? “放心吧,朕不会让他从我这里将你带走的,你就安心的吃东西,然后安稳的睡上一觉,等我回来就是了。”他拍拍佟忆的肩膀安慰着,然后看了一眼李铨,“走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佟忆目送他的离去,悠悠的叹了口气,突然没有了胃口,其实是吃太多了吃不下了,寻着龙床就睡了下去。 金銮殿上,陈沐着一身喜服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他对面高人一等,坐于大殿之上的皇上。 “皇兄,臣弟成亲仪式上,你拐走了新娘,你怎么也得给臣弟一个说法吧?”说着陈沐嘴角扯开一个幅度,并且特意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喜袍。 皇上只是淡淡一笑,将这些尽收眼下,“三弟,这民间娶妻,也讲个门当户对,你情我愿。强抢民女更是要被县衙拘捕,你身为皇亲国戚,应该更要秉公手法,为天下百姓做个表率才是,怎么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佟忆如今是群主,远的不说,你最基本的也应该征得朕的同意吧,就算朕同意了,佟忆本人答应了也才能成亲啊。你一没行礼数,二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同意,一个总揽全局。这倒好,朕还没有找你要个说法,你还来找朕要说法!” 皇上说完,端起身前案桌上的茶杯,轻轻酔了两口茶,看着下面的陈沐。 “皇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您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陈沐嚣张的说, “哦?那看来朕要好好嘉奖佟忆了,如果不是因为事关她的事,朕也不会像三弟你学习,咄咄逼人。朕身为一个皇上,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改变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吧?”一句话,说得陈沐脸色涨红, “皇兄,怎么以前没有听说你喜欢她呢?而且皇兄别忘了,你已经将她封为群主,这哪有皇上娶群主的道理?” “规矩是人定的,朕身为一国之君。既然能让佟忆变成群主,也能让她成为朕的枕边人,这个就不劳三弟你操心了。朕喜欢佟忆也好,不喜欢也罢,又岂会跟你说!”陈沐脸色由红转青,手握成了拳头状,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 “皇上如此随着性子行事,就不怕悠悠之口吗!” 皇上轻声笑了,将茶杯往案桌上一放,“人生苦短,如果总是在乎别人的看法,别人的话语,生活在别人的眼里,又怎么能活出自己了?朕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要什么,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于国家,朕亲历亲为,于自己,朕无愧于心,百姓还能有什么怨言?只怕是一些有心之人,兴风作浪罢了。” 陈沐兀自笑了,皇上眉头一紧,站在一边的李铨也是一脸不解,但是随即陈沐的话便深深的扎入了两人的耳朵, “原来皇兄也知道人生苦短啊!我还以为皇兄忘了啦,你也别怪臣弟强行娶群主,臣弟这不是为皇兄分担吗?皇兄如果哪天不在了,谁来照顾群主?难道皇兄就这么自私,想把群主困在宫里,然后自己及时行乐之后,扔下群主一走了之?” “沐亲王,放肆,你怎么能这样跟皇上说话!”李铨为皇上打抱不平的吼道, 陈沐竖起食指指向李铨,“你才跟本王闭嘴,这里哪轮得到你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说话!”一句话,只差将李铨逼得吐血,皇上脸上也不好看,缓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下来, “三弟,你今天的话,出了这道门,朕就当它没有说过。如果再有下次,按律法处置!朕今天只当你是失了新娘,胡言乱语。另外,朕告诉你,佟忆的主意你就不要打了。无论佟忆跟谁,都比跟你要好。”一句话将陈沐睹得死死的,陈沐气极,弓了弓身子,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皇兄,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甩手,愤然离去。 “皇上,这沐亲王也太放肆了。”李铨不免说道,他看了看陈沐离去的背影,“罢了,由他去吧。毕竟我们是亲兄弟,他也许是今天在成亲仪式上失了面子,来讨一口气。” 李铨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里话不觉察间说了出来“皇上,您千好万好,就是太仁慈了。”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李铨立即闭上了嘴。 他只是苦涩的笑笑,“也许吧。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又该吃药了吧?” 第六十二章 :穿上它 李铨扭扭捏捏半天没有吭声,他抬起头来,看着李铨皱着眉头,为难又有些忧心的模样,“难道病情又加重了吗?” 李铨这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不过,皇上您放心,太医说了,这次加重药量,再加几味珍贵的药材,相信一定会有办法将皇上您的病治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这研制药的这几天,皇上可能要停药几天。” “唉,你不用安慰朕了,朕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佟忆,也不要告诉九弟,能不告诉的都不告诉吧。(..info好看的小说)”他说罢,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衣袍,转过身去,向右侧走去。但是没走几步,又停顿了下来,转过头问身后的李铨,“你说朕把佟忆留在身边,是不是像三弟所言,太自私了?” “皇上~”李铨只说出了这两个字,他转过头去,“好了,朕知道了。不过,哪怕是错,朕也想试一试,朕不想留下遗憾。” 李铨摇了摇头,这皇上如此好,这老天怎么就不眷顾他他啦? 回到养心殿,他看着躺在龙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佟忆,无奈的摇摇头,为她掖了掖被子,招呼宫女搬来一条凳子,然后就守在她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她。.info[] 与此同时,小木屋里此刻穿深蓝色衣袍的男子正坐在桌子前,一壶一壶的饮着酒。躺在一边的女子看得心疼,几次开口想要阻止,但是又活生生的给吞了回去。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又有什么好问的啦。能让她们家王爷如此忧愁的除了那个叫佟丽宛女人还会有谁,哦,不,她现在改叫佟忆了。想必一定是在去参加婚礼后遇到了她,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吧。响儿想着,不免垂下眼睑,她的王爷什么时候眼里才能看得到自己啊?他的喜怒哀乐能为了自己?这似乎是一件很遥远的事。 就在这个时候,侍候响儿的侍女走了进来,双手半端着,手里放着一套整齐的衣物。那件衣服响儿只觉得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侍女走到桌子前,低着头道“王爷,这是奴婢在房间里发现的衣物,奴婢觉得既然它放在房间里,应该很重要,所以就将它洗干净了,王爷您看,这衣服放在哪里?”陈逸抬起头来,看着那件衣服,眼睛一瞬间就亮了。响儿突然之间,也是眼睛一亮,却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这才反应过来,如果那件衣服她没有看错的话,是佟丽宛的,是佟丽宛死前穿的那件衣服!响儿突然明白过来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侍女,恨不得将那侍女生吞活剥了! 陈逸扔掉酒瓶,拿起那件衣服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又伸到那个侍女面前,用命令的语气道“穿上它”。 “啊?王爷,这~”侍女看着那件衣服,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逸。但是这在响儿看来,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陈逸没有给侍女思考的时间,背过身去。 “是,王爷”侍女低着头回答道,然后才退出了这间房子,但是在退出这间屋子的时候,响儿分明看到女子那上挑的眉眼,和嘴角上扬的幅度。 第六十三章 :王爷去哪儿了? “王爷,奴婢,好了。(..info)”一阵脚步声之后,侍女停在了门口,低着头,轻声的道。 陈逸转过头去,有一刻的恍惚,悠悠的开口“丽宛?”但是随即,又收回了目光,摇了摇混淆的脑袋。 如果说眼睛可以杀死人,那么不知道侍女已经死了多少回。响儿如箭般的眸子盯着侍女,侍女的胸口似乎有意撕开了一道口子,加上本来就有些褴褛的衣服,使得侍女的肌肤若隐若现,该死的,连她都想来插两脚!响儿极力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试图叫回陈逸,才开口叫了一声“王爷”,就被陈逸的话堵住了,“你好好养伤,如果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或者睡一觉。” 然后径直向门口处走去,走到侍女的身边,手轻轻的抚摸上侍女的脸,侍女娇羞的别过头去,轻柔的唤了一声,“王爷~” “嗯,走,本王带你去另一间房。”说着长袍一挥,将侍女揽入怀里,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然后搂着侍女扬长而去,响儿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是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两人的背影走向另一间房,然后关上门。(..info好看的小说) 响儿手握拳头,一拳头砸在了床上,身体因手的动作而牵动了伤口,响儿免不了抽了一口冷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从对面的房子里传来女子的低吟声,而且一声比一声高,响儿捂住耳朵,想要摆脱这种声音,却是越想摆脱越听得清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折磨的声音才停了下来。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还有人离去的声音。响儿拼命的扭过头,向门口看去,然后看到对面的小间的门开着,侍女躺在地上,在侍女的身下垫着陈逸的深蓝色外袍,侍女衣衫凌乱的躺着,胸脯还一起一伏。 响儿大叫一声,“你还躺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来给我上药!” 但是对面的女子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依旧躺在那里,仿佛这个屋子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喂,我叫你,你听见没有!”在响儿不停的催促声中,侍女才回应了一句,“药在床榻边,你自己没有手吗?老女人!”侍女说完不忘了翻了个身,将陈逸的外袍裹在身上,并且将鼻子促进,闻了闻,响儿看得顿时火冒三丈,运气使劲全身的力劈了过去, 但是侍女一个转身,竟然精巧的给躲过了,然后对面的门也就在响儿愣着的时候关上了。 直到门关上,响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刚才她是躲过了她的掌风?她会武功?她到底是谁?难道是潜伏在王爷身边的人,她想对王爷做什么?响儿想到这里,不免心惊,想对王爷动手的人,应该只有两个,一个便是沐亲王,沐亲王早就恨透了王爷,恨王爷与皇上太亲近。比起他这个与皇上一母同胞的人还要亲近!第二人,便是皇上了。佟丽宛的事,皇上会不会怪罪在王爷身上,可是佟丽宛没有死,应该不会吧,他们关系那么好。响儿只觉得头都大了,对了,王爷去哪儿了? 第六十四章 :没有印象 响儿想着又要爬动起来,这才发现后背火辣辣的痛,一定是刚才自己运气导致的。(..info) 瀑布下,陈逸用水拼命的冲洗着自己,自己刚才都是在干什么!干什么! “啊!”陈逸大叫出来,惊起一群鸟儿。 听到陈逸的声音,响儿不免一惊,王爷还没离开这里,那,刚才她对侍女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吗?不免有些后怕。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房间只听见吱呀一声,然后听到了脚步声,响儿再拼命的扭过头去,便看到侍女换了一件干净的衣物,然后抱着脏了的衣服挑衅的回了一眼响儿。再看一眼侍女,响儿不免在心里懊悔,她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侍女的不对劲了?那么重的戾气,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只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响儿恨透了现在的自己,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能做。 与此同时, 吃得饱哼饱哼的佟忆,翻了一个身子,睁开眼睛,一咕噜的爬了起来,不忘了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过身,一惊,往床上后退了一些。 原来皇上已经趴在床上静静的睡着了,佟忆叹了一口气,干嘛对她这么好啦,这叫她情何以堪啊!想及此,佟忆将床上的被子,挪了挪,想要盖到皇上的身上。就在这个时候,皇上醒了过来。 “你醒了啊?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两个人几乎是一口同声,而后又都笑了。 “饭也吃了,觉也睡了,我现在想要回去了。”佟忆说着,滑下床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鞋都没有脱,不过好在泡温泉的时候,宫女都给换了一套干净的着装,包括鞋子。 “好,我送你。现在你住的地方,应该也装扮完成了。”皇上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眉眼弯弯的看着佟忆,但是脸色却略显苍白,佟忆看着他的模样,那般体贴入微,也不好拒绝,索性伸出了手,借着皇上的力站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了出去。 佟忆看着身边的男子,有些好奇,以前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对自己竟可以做到这样好。佟忆想了想,抬起头来,“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他点点头,“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我们之前已经爱到海枯死烂,至死不休?” 皇上摇摇头,“我们以前连朋友都说不上,我只是单恋你,你并不知道。直到你死的那一刻,你都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自己以前太懦弱了,所以现在想要鼓足勇气给你最好的。你知道,你很像我一个故人,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跟你长得很相似。但也是由于我的懦弱,她死在了我的怀里,没能再活过来。从那以后,我便不再对任何女人动心,直到你的到来,我发现,我还是可以爱的。但是你却也死在了我的怀里,现在你活过来了,你说,我能不对你好吗?” 额,佟忆挠挠头,“我总结一下啊,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会爱上以前的我,完全是因为以前的我长得像你的初恋情人。然后你会对现在的我好,是因为觉得对以前的我,不够好。是这个意思吧?” “也不全是吧,不过都不重要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重要的是以后的日子。对了,这初见情人是?”他对于她的新词汇,还是有些不解, “就是第一个爱上的人。你说的很对,我何必纠结以前的事了,未来才重要嘛。”佟忆豁然的说道,其实心里是虚着的,因为她对这段记忆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印象啊,也许以前的自己真的对他没有感觉吧。话说,她是佟丽宛吧? 第六十五章 :死亡的花 两个人满脸笑意的向前走去,沿途开满了花,春天总是这么色彩斑斓,都说乱花迷人眼,佟忆却在这朵朵璀璨的花中挑了最不显眼,甚至叫不出名字来的一种白色野花。这花隐藏在红的黄的紫的花间,色彩单调,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佟忆给揪了出来。 皇上的脸色却有些微微变化了,看着佟忆对那白色的小花爱不释手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花?” 佟忆彼时手里已经抓了一把,正喜滋滋的闻着,淡淡的花香,浓而不腻,很对她的胃口啊!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总之啦,就一眼看中了,很不错的小花啦。你看,它在这姹紫嫣红,群芳争艳的花丛中,还能挤进去,夺得一席之地,你不觉得它很顽强吗?”佟忆说着,又一路向前,采着这白色的小花。 皇上的眉头却是一皱,脸上带着着磨不清的神色,但是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般,扫去脸上的阴霾,跟在佟忆的身后,看着她沿路采花,笑眼流转,他在她的身后捡她掉下的花。佟忆回过头去,给他抛了一个媚眼,他一愣,不过马上回过神来,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佟丽宛了。她是重生的佟忆,快乐的佟忆。 两个人采着花,一路上追追打打,艳煞了无数人的眼,两个人却像浑然不知般。 “你见过皇上这么笑过吗?”花丛中,一穿绿色琉璃裙的女子问身边的宫女,宫女摇摇头,“皇上他好像从来不及这般笑过。”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有些多了,忙闭上了嘴巴。但是那女子却并没有要责怪的意思,只是有些神伤的说道,“本宫也没有看过。.info[]只要是真心对皇上的,本宫也许了她。现在,我只是想给皇上怀一个孩子,毕竟这后宫中没有孩子的嬉戏,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女子说完,迈开步子,然后向前走去,捡起地上两人残留的花枝,看得深邃,不觉得喃喃自语起来,“这可是死亡的花,可是今年为什么开得如此灿烂?”后面的宫女也跟了上来,“娘娘,奴婢一会儿就叫人把这花除尽。” “记得换上颜色艳丽的花儿”女子说完将白色的小花触到鼻间,气味果然不错,但是却象征着死亡。 而后一扫裙袍,扭身回走。 佟忆和皇上一路疯疯癫癫的跑到了之前的屋门前,佟忆这才留意到屋子上那个大大的门匾写着“忆镶阁”,忆镶阁,将所有的思慕镶嵌在这个阁楼里,这寓意哦,佟忆只觉得幸福感噌噌的往上飙啊! “这以后就是我的房子了吗?”佟忆一摊手,冲了进去,不想和迎面走出来的人抱了个正着。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佟忆还没有抱稳,面前的人便跪了下去,连连认罪。 额,“没事儿,你起来吧。”宫女偷瞄了一眼佟忆,佟忆这才发现,“嘿!小三儿,是你啊!” “回群主的话,正是奴婢,”佟忆皱了皱眉头,扶起小三,“唉,我无语了啊。” 他在后面打量了一下小姗,然后悠悠的开口,“小姗,你以后就跟在群主的身边吧。” “真的吗?”佟忆如获至宝,忍不住歪歪起来,想想,每天有一个萌妹子在你身边,时不时还可以亵玩一下,这个,真是极好的。 至于皇上跟小姗交待了一些什么嘛,佟忆都直接无视了。 直到李铨又跑了过来,紧张兮兮的看着皇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给读者的话: 今天用朋友的功能手机,看了一下手机端的3g书城,看到了本书简介里的“后宫是非多,不进虎穴,焉得真主”,以为是自己的书,谁知一点进去,竟然是另一个人的书。当时大大只想说一句,“用我的简介里的话,当推荐语,而且还推荐了出来,好巧不巧的还正好被俺看到了,咳咳,不靠谱啊。还能不能在同一个网站友好的写小说了?”不过,乃们也只是吐槽一下啦。看到“骑白马的唐僧”的评论了,大大一定加油的说啊! 第六十六章 :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吗?”屋子里的气氛突转,佟忆也将心思收了起来,一屋子的人都将焦点放在了李铨的身上。(..info)李铨又对皇上看了两眼,示意出去说的意思。他看了看佟忆,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我去去就来。”一边又对小姗交待着,“群主若是有什么吩咐,你直管去做。”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你有什么事就去处理吧。不用顾及我,放心,饿不死。”佟忆说完,还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他看着她的模样,也学着做了一个,然后在佟忆咯吱咯吱的小声中尴尬的离去,“哎呀,这,这皇上做起这个手势来,笑笑死我了。”佟忆一边笑,一边鬼爪子搭在小姗的肩膀上,没个正形。 “群主,就你敢这样说皇上。”小姗通过佟忆扶起自己的那个举动,觉得佟忆应该还蛮容易相处的,不免唠嗑了一句,“有吗?好吧,相信你了。对了,我这个花要插到哪里啊?”小姗这才留意到佟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白色的花,好像从进门就有。 “奴婢为群主插上吧。”说着小姗便要从佟忆的手中接过花,但是,却在仔细的看到了花后,花容失色,佟忆看着小姗突然转变的脸色,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小姗艰难的开口,“群主,你,你怎么拿着这个花啊?” 佟忆看了看手中的花,没觉得怎么样啊,歪着个脑袋不解的问道:“这个花怎么了?不能摘?” 小姗叹了一口气,“群主,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这个白色的小花,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死亡之花。是后宫里最忌讳的花,一般大家都不会碰这个花。一旦见到也会叫花农将它除了。”佟忆看着手中的花,就是很普通的白色小花啊,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太白了点吧。 “这有什么典故吗?我是说,为什么大家叫它死亡之花?”佟忆看着小姗有些抗拒的眼神,索性将另一只手背到了身后, “这种花,在夜深露种时,会散发出一种浓烈的香气,这种香气会使怀了孕的人在闻过之后,特别是连续的闻了多日后,不知不觉的使胎儿胎死腹中。所以这种花又叫夜百合或者麝香百合。奴婢能知道这么多,也是因为宫里曾经有一个娘娘为此而丧命,而她怀了皇子。皇上还允诺过这位娘娘,如果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就直接升为太子。但是娘娘却死了,孩子也早就胎死腹中。从此,后宫里的人将这种花视为死亡之花。”夜百合,麝香百合?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熟悉,佟忆用手挠挠自己的脑袋,似乎在哪里见过,但还是和每次一样,想不起来。 “这位娘娘是谁啊?”佟忆忍不住发问,小姗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促进了佟忆,在佟忆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是以前的陈妃娘娘。” 陈妃娘娘吗?自己好像在应雪那里听说过,好像是以前后宫里最得宠的女人,自己以前还是她的宫女。那么,以前或多或少见过那花吧。对了,自己以前是陈妃的小宫女?那皇上又喜欢上了自己,自己岂不是挖墙脚专业户? 皇上说的思念故人,不会是陈妃这个故人吧?真是理不清,反则乱。佟忆摇摇头,不想了,不想了。 “小三,你告诉我这宫里有什么好玩的呗,哎,我可不想一直闷在房间里啊,太没趣儿了。” “好玩的?”小姗搅尽脑汁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是吧?”佟忆瞪圆了眼睛,不过也是啊,皇宫这么个森严的地方,怎么会有好玩的地方啦。虽然虽然失忆了,可这脑子不能坏掉啊,不能坏掉。 与此同时, 屋子外面不远处,李铨压低了声音道:“皇上,边关那边来人了。” “怎么说?”他镇定的看着李铨,心里已经做好了坏的打算。 “战事告急,万将军也受了重伤。听说是军营里出了叛贼,万将军本来是带队夜探敌人军营的,但是有人故意暴露。致使万将军被敌军团团围住绞杀,带去的一对人马全部战死,万将军也是拼了命突出重围的。”李铨说完,摸了一把汗, “怎么会这样?万将军也受伤了?从边关来的人还在吗?” “回皇上的话,还在大殿候着。” “走,马上带朕去见他!”李铨马上点了点头,跟在皇上的身后离去。 第六十七章 :小心身边的女人 从侧门走进金銮殿,直达金銮殿最前端,一边向龙椅走去,一边便见一个穿着青衫的男子挺直了背站着,见皇上了来了,立即行礼道:“臣参见皇上!” “不用多礼,你是?”见来人精神奕奕,气宇不凡,皇上猜想应该不是一个传信的小士兵而已, “臣叫林枫,万将军身边的副将,”林枫还欲说下去,但是皇上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糊涂!这个时候,万将军受伤,整个军营正差一个运筹帷幄的人,正是你副将协同万将军管理军营的时候,再说了万将军受伤了,敌人万一偷袭怎么办!”说完,皇上才意识到自己是有些冲动了。林枫站在下面,等皇上说完,才开口回答, “皇上万将军也不想如此,只是这次事情紧急,在行事的关键时刻被人出卖,万将军猜想就是给长安传达边关战况,在路上一定也会遭人万般阻拦。一般小将怕是无力对付,这才派了林枫来,皇上请看这里”林枫言及此,解开腰带,打开青衫,背过身去,整个后背便显现在了皇上的眼里,清清楚楚力道血口子,而且每道刀口又深又窄,都是一道毙命的快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来人武功不高,恐怕刀口已经不是在后背上了,直接刺破喉咙,死在刀下了。站在皇上身边的李铨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气,林枫这才将衣服快速的穿好,又转过了身来。 “看来这批人是事先都做好了预谋,就等着一根导火线点燃,如今,已经被点起。林枫,朕马上宣太医为你将身上的伤包扎,一边包扎你一边告诉朕边关那边的事。”说着,皇上对李铨使了一个眼色,李铨立即就要去宣太医,而台下的林枫,却开口了,“皇上,不必了。一点小伤,待会儿臣自会处理。今天夜里还要赶回去。” 皇上一惊,“那边的情况已经如此紧张了?” 见皇上神色担忧,“皇上,您也不必担忧。虽然万将军受了伤,但是,想必有我大哥在,那些敌人也讨不到什么便宜。臣急于回去,只是想和大哥并肩作战,和众战士们并肩作战。” “大元有你等栋梁,必定牢固如铁!也替朕问好众将士。对了你大哥是?”小弟就如此优秀了,这大哥一定也不简单吧, “我大哥也是万将军的副将,他叫周暮。”周暮,李铨和皇上相视一眼,这个周暮难道就是西域公主点名要的如意郎君,而以前的丽宛也认识周暮?不知道她现在是否还记得? “皇上,边关的事大致是这样的,那日,万将军叫我和大哥镇守营中,然后带了一小队士兵,深夜探敌人的军营。就在万将军要摸入到敌军的将领包中时,其中跟去的一个士兵,故意在要接近时,碰到了敌人为了避免夜探设下的拦铃,拦铃由一根线和无数个小铃铛组成,一般为了防止夜探,会系在营与营之间,只要有人一旦闯入,踩到了或者碰到了拦铃,上面的铃裆就会响起来,敌人便知道了来人了,将按原计划对其包围绞杀。万将军本来只是以为那人是不小心碰到的,直到阵乱中看到那人快速脱去原来的兵服,身上穿的竟是敌方的兵服,潜入到敌方中,然后逃脱。才料定那人是早有准备的判贼,万将军还在那人的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因此,差臣还带来一个东西,”林枫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李铨。皇上心领神会, “没事,李铨不算外人,你直说。” 林枫这才点了点头,“是万将军根据叛贼身上的刺青临摹下来的,”说着,林枫从手袖里掏出了一张与青衫颜色几乎一样的一块布来,然后双手端了起来,李铨立即走到林枫面前,从林枫手中接过青布,呈给了皇上。 皇上看着那上面的图案,也是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枫,只见那青布上面画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块龙形的花纹,而这花纹中央,倒着写了一个“沐”字。 见皇上看向自己,林枫一拱手,“皇上,万将军猜想这次的叛贼事情跟沐亲王有关。此事机密,所以派臣来传达。臣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如果皇上为了皇家尊严,要臣闭嘴。臣也绝对不会有何怨言。” 李铨虽然低着头,但是不免对这个人,肃然起敬。 “武将当战死沙场。朕不会要你的命,相反的,朕还要嘉赏你。大元的边界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将才,李铨,将朕的剑取来。”皇上吩咐着,自己也站了起来,李铨应声立即走到了大殿的右侧,然后出了金銮殿,不过很快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渡金外壳的长剑。 而这个时候,皇上正好走到了台下,快要接近林枫。 李铨将长剑奉上,皇上拿过长剑,赠给了林枫,“谢皇上。” “这把剑是先帝留下来的,长,快,狠,准。正好对付那些使快刀的人,将军此次回去,肯定也是千辛万险,可拿此剑斩杀了那些图谋之人。” 另外又转过头对李铨说,“带将军去吴太医那里包扎,另外叫吴太医多开些医治伤口的药。” “这个,是命令!”皇上拍着林枫的肩膀道,“林枫谢过皇上,不过,来时,万将军还带了一句话给皇上。” 见皇上看着自己,林枫严肃的道“恐怕沐亲王的人不光潜入了军营,应该也渗入到了宫中。万将军嘱咐,要皇上小心这批人,特别是,皇上身边的女人。”说完,林枫低下头去,“臣大胆了。” 皇上将林枫扶直身子,“宫中的事,朕早已察觉,也早就在做了。叫万将军不要担心,先养好身子。” “是”林枫微微叩首,然后李铨走在前面,为林枫引路,向着殿外而去。 第六十八章 :恨之切,爱之深 待两人离去后,他将那块青布,揉碎在手中。为什么要挑战他的底线,本是同根生,他不想自相残杀,可是他这个弟弟似乎就是不明白。他的眉头深锁,手也有些颤抖,如果当今王爷卖国,证据确凿,怕是他想护住,也是不能的。他叹了一口气,看着殿外,然后用手撑着脑袋,静静的思索着。 沐亲王府,梅苑。 褪下一身红色喜服,陈沐着了一件黑色烫金花边长袍,加上一张阴冷的脸,活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使者。透给人一种黑暗压迫的感觉。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头被抖蓬掩住,只能看得见一双眼睛,在这双眼睛的周围有一道疤,清晰的张显在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边关那边传来消息,万将军已经负伤,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杀了他,让自己的人取而代之?”刀疤男子说着,眼睛闪着嗜血的光芒。 “你觉得现在谁有这个本事统领全军?”陈沐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转过身去,向屋子中间的书桌上走去。 “周暮,万将军身边的左副将,他的威望不在万将军之下,他身边的林枫也是个厉害角色,对周暮忠心不二,两个人在参军前就是好兄弟。”陈沐从书桌上抽出来一封信,然后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抖开,一张人物的画像就显露了出来。一个穿着铠甲的男子手持长枪,骑于马上,乘风向前,一眼锐利。 “就是他吗?”陈沐将信纸丟给刀疤男子,刀疤男子看一眼,连连点头,“王爷,就是他。” “嗯,那你怎么能让他成为我们的人。这个周暮,看起来一脸正气,未必能为我们所用。”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听说周暮之所以投军就是因为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周暮进宫做了宫女,周暮伤心之下,这才投了军。但是恨之切,爱之深,我敢肯定如果我们能把那个女子送给周暮,或者用她来威胁周暮,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事。” 刀疤男说得一脸坚定,陈沐倒是听得饶有意思,“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那你知道那个进宫做了宫女的女子是谁吗?” “我早就找人查过,前段时间有人说她死了,听说又活了过来,她,好像叫,对了,叫佟丽宛。就是现在皇上册封的佟忆,忆群主!”佟丽宛,陈沐的眸子里一下子就像点燃了火,噌噌噌的燃了起来。是那个死女人,不光毁了他的计划,坏了他的婚事,还使自己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好啊,又跟她有关。她的男人可真不少! 等等,陈沐眼睛突然一定,周暮,周木,这个名字好像从她的嘴里听到过。周暮,该死,是她跟自己行那种事,欲死欲仙时喃喃叫出来的名字,跟自己行那种事,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当时,如果不是看她还有利用价值,依自己的性子,早就将她与野狗关起来,折磨她致死。 “王爷,王爷,”刀疤男低唤了几声,陈沐这才回过神来,冷淡的道,“这个女人,暂时还不能动。” “王爷,这是为何?” 第六十九章 :不能为我所用,就杀了他 “王爷,这是为何?”刀疤男子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现在只要掌握了这个女人,就可以掌握周暮,那么对他们以后的行事,可以说是方便了百倍。(..info) 陈沐转过身去,“你以为要弄到那个女子比说服周暮归纳我们会简单?现在这个女子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几乎跟皇上形影不离,皇上在宫里特意为她准备了一间群主府。本王料定,皇上已经看中她,而且用情不浅。本王留着她还有重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比起硬刀子杀人,这软刀子更能不费一兵一卒而夺了人性命。”刀疤男子挠挠头,“王爷,恕我愚钝,皇上会被一个女人伤到?” “说你是莽夫就是莽夫,平日里叫你多看点书,多看点书,你就是听不进去!”陈沐有些恨铁不成功,这个男子跟了他十年,是唯一一个他真的信任的人。 “王爷,你知道我看到那些歪歪扭扭的东西就头晕。叫我看书,不如给我一把刀,杀几个人来得痛快。”刀疤男子嘿嘿的说道, 陈沐摇了摇头,“昨天本王娶亲的事,你听说了吧。娶的就是那个佟忆,本来本王是想娶了她,慢慢折磨她,让皇上爱而不得,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尽煎熬,慢慢的忧郁成疾。但是这一切都被她给毁了,不过也没事,本王已经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直管按本王吩咐的做,记住,现在这个女人还不能动,她将是我们后面的一颗举足轻重的棋子。至于那个周暮,笼络他,不能用美人,对了,钱财也不能用。本王觉得他不是贪财之人,从他身边找到突破口,你刚才不是说了一个谁来着,林枫是吧,就从林枫那里找到突破口,用兄弟情谊来困住他。至于使什么手段,就看你们自己了。” “是,王爷,我明白了。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那我先告退了。”说罢,刀疤男后退几步,就要转身离去。 陈沐适时的叫住了他,“在东郊有一个渔村,那里有一户渔家,其中有一个叫做宋南尘的渔夫。本王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他不像他表面那样简单,你去调查一下他的底细,有任何消息差人告诉我。这个人一定是深藏不露,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就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为别人所用。好了,就这些事了,你下去办吧。”刀疤男子领命走了出去,陈沐向前面的书桌上走去,然后坐了下来,从书桌上一本书下抽出一张画来,画里的女子有着一双狐狸眼,抬眸微笑间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 陈沐的手慢慢的抚上画中人儿的脸,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忍不住喃喃道“望儿,你再等等,等到本王能够给你一切的时候,本王一定娶你,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最幸福的女人。不会太久。”也许是太投入了,陈沐竟然没有发现屋子外面还有一个人对这一切洞悉在眼。 第七十章 :荡秋千 “走在林间的小道上,小呀,小道上,一二呀嘿一二呀嘿哟”佟忆躺在床上,双腿向上翘起,一上一下的活动着,小姗坐在床榻上,眉头深深的锁着,那神情,那叫一个忍无可忍啊! “群主,”终于,小姗实在是忍不住了,“奴婢知道宫中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要不,奴婢带您去看看。” 一听有好玩的地方,佟忆一咕噜就坐了起来,万恶的歌唱声终于戛然而止,“真的?在哪里啊?我们现在就走吧,实在是太太太无聊了啊!”佟忆一边说,一边滑下床,开始穿鞋。 小姗抹了一下额头,这群主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佟忆跟小姗走到了那个传说中好玩的地方,才知道,自己上当了。(..info)什么好玩的地方嘛,不就是不就是一个荡秋千的地方吗? 佟忆瞅瞅小姗“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小姗笑得一脸尴尬,“那个群主,奴婢,奴婢是看平日里娘娘们在这里荡秋千也很好玩的啊!” 佟忆翻了一个白眼,“唉,我对你的智商感到着急。”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发现小姗还是眼巴巴的望着那个秋千,佟忆看着小姗那神情,突然想到,作为宫女,应该没有机会坐上秋千吧,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样想着,佟忆便向小姗走去,“走,去荡秋千。”小姗被佟忆拉着,坐在了秋千上, “群主不行啊,这个奴婢是不能坐的。”小姗挣扎着就要起来,佟忆却一把按住了她,“坐着,别动。这是命令,否则,打板子。”这招果然很奏效,佟忆笑嘻嘻的走到秋千后面,然后对小姗喊到,“抓好了”,跟着便自己也抓着秋千的绳子,往外一推,小姗的声音立即就回荡在了空气中。 “啊,群主,不要,不要这么高,啊!” “哈哈哈哈,不要就是要,抓紧了,我们再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说着佟忆使劲力气狠狠往外一推,自己也抓着绳子,弯曲着腿,随着一起荡了出去,只见一个秋千上一前一后两个人,被抛在了空中,尖叫声连连。 “小三,好玩吧!”佟忆扯着嗓子大声喊着,“群主,你有没有听到咯吱的声音?”小姗担忧的问道,两个人正被抛到了最高处,小姗的声音很轻,被佟忆啊啊啊的尖叫声和兴奋声淹没,但是就在佟忆得意忘形的时候,小姗担忧的事发生了,只听见“嗤”的一声,两个人惊恐的回头,“啊啊啊,绳子断了!”佟忆大声叫着,两个人明显感觉身体失重,被抛到了半空中,佟忆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嘭”只听见人砸在地上的声音,啊,小姗已经碉堡了,吼吼,马上就是自己了,啊啊啊!佟忆又鬼叫了起来,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n秒钟过去了,怎么还没有掉地?佟忆试着睁开了眼睛,一个好看的男子的脸便被放大在了佟忆的眼睛前,佟忆噌的睁大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抱住了,然后此刻正躺在地上,是那个男子躺在地上,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额,佟忆一瞬间凌乱了,“哎哟”小姗的声音适时传入了佟忆的耳朵,佟忆寻着声音看去,在自己的右侧,小姗正以狗趴的经典姿势趴在地上,头微微的抬起,脸上还有无数个小石子,活像一个被洒了芝麻的菜包,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佟忆用双手捂住脸,然后再露出一条小缝,再露大一些,最后干脆不挡了跑过去扶小姗,完全忽视了某人的存在。 第七十一章 :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小姗,不好意思啊,改明儿我一定减肥,三月不减肥,秋千空中断啊!”佟忆可怜兮兮的将小姗扶了起来,再看了一眼那悲催的秋千,板子已经不知道飞那去了,就只剩下一根绳子孤单的那里随风而动, 小姗站起来,匆匆抹了脸上的石子,可没有佟忆那么大条,看着佟忆身后站起来的男子,急忙行礼,“奴婢参见逸王爷”。 佟忆这才回过头去,认真的看了一眼刚才为自己垫背的男子,嗯,有点眼熟,哦~,是那次渔村见过的那位,好像跟那个臭王爷成亲的时候,他也去了。 “原来是你啊!”佟忆恍然大悟的说道,陈逸看着佟忆的模样,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说话的语气和措辞都不一样了。不过,好像开朗了很多。 “平身吧”这一声是对小姗说的,“你也可以叫我一声逸皇兄。”这一声是看着佟忆说的。(..info好看的小说) 群主,王爷,似乎是可以这么叫的吧。不过,她已经有了皇上这个皇兄,这个逸皇兄怎么叫起来怎么别扭,而且看那男子的样子,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嘛,好像看起来还小一些的说,她可不能叫她皇兄。 “哦,”佟忆满不在乎的倖悻应着,然后又和小姗站在了一起,“我刚才救了一命,怎么,不请我去喝杯茶?”陈逸看着佟忆的模样,嘴角一勾,邪笑起来,但是眼睛里却是没有恶意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以前的他。 “哪有一命这么严重,你看,小姗摔下去,也没死啊!”小姗是站着也躺枪啊,被佟忆抓着当了挡箭牌,无辜的垂下头去,脸微微的红了。 “那好,算我说错了。不过这也算认识了,怎么不请朋友喝杯茶吗?”陈逸说着就要靠近,佟忆却警惕的瞪住了陈逸,陈逸有些受伤的看着佟忆,她这是在排斥自己吗? “朋友?”佟忆嘴角勾起一个幅度,“我记得某人说过,不认识我的。怎么,现在来套近乎了?”佟忆说着便想起了那天阿南跟自己说的,这个男子应该以前是认识自己的,现在看来更像是,只是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了?如果他说认识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会被那个沐亲王抓了去吧。虽然是她自己也有那么一小点自愿的啊。 噢,佟忆脑子转的飞快,那日见他,他身边不是有两个女人嘛,有一个,咳咳,还露着后背啦,身上还有他打的痕迹吧。这么重口味的人,嗯,不能跟他有什么纠葛。 想到这里,佟忆嫌弃的撇了一眼陈逸,抓起小姗的手,“小三儿,走,我们回去。” 小姗只能点点头,跟着佟忆走去。 “忆群主,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嘛!太没礼貌了,这个东西还想不想要了?”陈逸忍住笑,等待着佟忆回头。 果然,佟忆转过身来,看着陈逸手中挥舞的用纸包着的,仍然可以看出来的鸡腿。 额,小姗转过头来,一头黑线。群主什么时候藏了鸡腿在身上啊,怎么她都没有发现,看着小姗一脸不解的神情,佟忆不好意思的咬咬牙,而后才开口道“我,我之前在皇上那儿吃饭的时候藏了两个,嘿嘿,饿了方便嘛。” 陈逸在一边,“扑哧”就笑了出来。 小姗看着陈逸笑起来,脸刷刷就红了,眼神都有些凌乱了。佟忆看着小姗,再看一眼陈逸,也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都比不上她的鸡腿重要,佟忆想着便迈开步子,伸出手,“还我鸡腿!” 却被小姗咕哝的一句,给停了下来,“群主,您刚才说,减肥的了。” 额,佟忆停住了脚步,是啊,减肥,算了。不就两个鸡腿嘛,不要了,还是不要跟这种藏着心机的人打交道。 “那,走吧。”佟忆背过身去,但是下一秒便被一个人强有力的手给抓住了,佟忆猜都知道是谁,一拳回了过去,但是还是被陈逸挡住了。鸡腿被抛于地上,“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眼睛像是被注入了太多情愫,一双眸子湿润得让人怜惜,佟忆有些失神, “你说你不认识我的”佟忆弱弱的说出这句话, “我只是想,重新认识你。”我只是想重新认识你,仿佛是天籁之音,佟忆抬起头来,正视着面前的男子,这一句话里的情深意重,和男子那饱含深情的目光,让佟忆是彻彻底底的混乱了,脑子里似乎被清空了一般,徒留下一句“我只是想重新认识你”,在不停的回荡,回荡, “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你了。” 第七十二章 :一模一样的人 “可是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佟忆咕哝着,是真的不认识了,完全没有印象啊, “这不是挺好的嘛,我们重新认识。”陈逸眼神灼热的盯着佟忆,他不奢望她能够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是,至少朋友还是要的吧,至少现在他是这样想。 “重新认识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而且都得如实说,否则,没得谈。”佟忆说着,抬头挺胸,一副神气的模样, “好,我答应你,你问吧。”陈逸松开佟忆,看着她那张小脸,神色温和 “第一个,你以前认识我对嘛?” “对。” “第二个,那个小木屋是你的,对嘛?” “对” “第三个,我之前死了,是你埋的,对嘛?” “对”对?佟忆眸子闪过一丝微光,是他埋的自己,那么棺材和墓碑上的心思,也是他弄的?佟忆有些困惑了,慢慢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佟忆吸了一口气, “你很喜欢以前的我,对吗?” 陈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佟忆,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就问出这个问题,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着磨什么啦?”佟忆驽驽嘴,一脸的小不屑,最看不起这种闷骚男了, “喜欢”陈逸看着佟忆,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而就在这个时候, “参见皇上”小姗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两个人这才寻着小姗的眼光看过去,好巧不巧,皇上就站在陈逸的身后。 “皇兄”陈逸略显尴尬的叫出声来,皇上淡淡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九弟,来皇宫了也不知会朕一声,就直接来见佟忆了,你可是有点偏心啊!” 佟忆又回到了小姗的身边,朝小姗挤眉弄眼了一番,“皇上都听见啦?”小姗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才艰难的回答道“应该听到了逸王爷说,喜欢群主你。” 额~ “皇兄,你知道我的,没有想太多,想见佟忆,所以就直接来了。”陈逸没有多少掩饰,因为他知道对面前的这个人,掩饰不了,至少是在这件事上。盗尸已经说明了一切。 “放心吧,佟忆在宫里,朕不会让她吃亏的。你什么时候想来看,随时都可以。但是,最好朕么也在身边,免得其他人有闲话。九弟,你觉得了?”陈逸尴尬的笑了笑,“我相信皇兄会对佟忆很好的,我嘛,就是想和佟忆做个朋友。” 皇上点点头,然后望向一边的佟忆,招了招手,“佟忆,你过来一下。” 佟忆撅起嘴巴,免不了腹诽,你当你招小狗啦。很不爽的,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嘿,我说你,是没吃饱饭怎么的?”皇上说着,对走过来的佟忆就是小声的责备了句,并且不忘了用手在佟忆的脑袋上轻轻一敲,佟忆瞪了皇上一眼,咕哝着“没看见我的鸡腿都被某人扔在了地上嘛”。 面前的两个男子均是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鸡腿,然后一笑,不过陈逸的笑里有几分苦涩,看着两个人如此随意亲昵的模样,他们已经这么要好了吗?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既然你饿了,那走吧,我们回到你的住所,叫人弄点小点心,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皇上如此随意入俗的话更是让陈忆内心起伏,虽然来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真正的遇到了,接触了,才知道,自己的准备根本就没用。 “皇兄,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刚才想起来,还有一些事要办,佟忆我也见到了,安心了。”说完,陈逸又对佟忆道“我走了。”然后几个人便只看到陈逸落寞的离开的背影,皇上叹了一口气,佟忆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某个时刻,这个人这样的场景的重叠。佟忆用手扶住脑袋,眼光看向远方,好像有一群人穿着红色的衣裳,场面很大,而且很喧哗,还能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似乎是别人成亲的场景。但是在这一派热闹的情景中,她却看到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落寞的离开的背影,从那个背影看来,那人似乎被抽干了所有气力一般,佟忆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面貌,但是这一看,她却吓得不清,那个人,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就是眼睛旁没有那颗泪痣! 佟忆后退一步,小姗立即上前扶住了佟忆,“群主,你怎么了?” 佟忆回过头看了一眼小姗,神情有些恍惚,她这是怎么了? 皇上见此,紧张的从小姗手里接过佟忆,框扶在自己的怀里,“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佟忆摇摇头,“我好像看到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第七十三章 :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好像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她穿得很破旧,眼角也没有痣。神情看起来很落寞,好像很伤心似的。”佟忆喃喃的说完,他心疼的摸摸佟忆的脑袋,“傻瓜,那是你自己啊,是曾经的你啊。也许你只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没事的,这说明你的记忆在一点点的恢复。” 佟忆抬起头,“你知道我失忆了?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问过关于以前的事?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吗?”佟忆突然想到,见到她的人无不询问自己几句,但是,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曾问过自己任何,而是选择了一无反顾的对自己好,这次醒来真的有太多的惊喜和对自己好的人,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是像现在这样幸运。 “我不想勉强你,更何况现在的你过得很好。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也知足了。”他的手稍稍又用了一些力,将佟忆的身子贴近自己的胸膛。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以后如果再头痛的话,就闻一闻这个,对身体有好处的。”一边说话间,一边他用另一只手已经从腰间扯下那个浅绿色的香囊,递到了佟忆的手里,佟忆拿起那个浅绿色的香囊,上面绣着几只鸭子,其实是鸳鸯,然后触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沁人的花香便像被吸入到了身体里,流转于身体各个角落,让人身体顷刻之间仿佛放松了许多。 “这个,是什么的花香?”佟忆抬起头看着他,又闻了闻,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气息。(..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是含笑花的清香,我希望你每一天都是含着笑的。开开心心。”佟忆抽了两下鼻子,“你对我太好了,我该拿什么来回报你啊!” 他一笑,“以身相许吧。” 佟忆立即挣脱开,“这么说话就没趣了啊,嘿,我说这宫里这么多女人还满足不了你?胃口也太大了啊!”小姗见此,忙上前一步,拉扯了一下佟忆的衣角,给使了一个眼神。眼前的可是大元朝堂堂的皇上啊,这么说话小心被毙了啊,佟忆心领神会,这才驽驽嘴, “怎么不说了?我倒是想听听,难道你还有什么好解决的方法?”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赖皮的凑上来,小姗识趣的退到了一边,看来她是真真的小看了佟忆和皇上的关系。 在佟忆面前,皇上根本就不像皇上了嘛,就是一个纯情的,由着相好的乱来的少年。 默默的转过身去,站着等佟忆。 “办法嘛,想到了再告诉你。唉,这么好的天气,怎么就没有什么值得去玩的地方呢?太无聊了太无聊了。”佟忆摇着手,眼睛一边瞟向秋千,真是太无聊了啊!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他便拉了佟忆的手,向一边跑去。徒留下还不知情的小姗,待小姗回过头去,哪还有佟忆和皇上的身影啊。 他们来到一个院子前,在院子的前面有一个破落的废宅,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多年。周围早已杂草丛生,佟忆看着那一个破宅子,转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你确定你没有弄错吗?” 佟忆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面前的宅子,连台阶上都已经长了杂草,从外面还可以通过破了口的窗户看到里面的蜘蛛网,就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吗?佟忆实在想不出来,这里有哪点好玩,哪点有趣。 但是看皇上,他却是一脸兴致勃勃,似乎里面是一个玩乐场,隐藏着无限的乐趣。 他看佟忆一眼,伸出手去“你相信我吗?”佟忆勉强点了点头,他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那就握着我的手,我带你进去。” 额,鬼使神差的,佟忆伸出手去,在他的牵引下,走了进去。 第七十四章 :鬼啊! 走进屋子,四周都是蜘蛛网,和倒落在地上的断椅断木,时不时的还能看见一只老鼠灰溜溜的跑了出来,又消失得没影了,佟忆轻咳了两声,用手扬了扬空气中的灰尘,“那个,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怎么看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啊。我看这房子这么破旧,待会儿万一倒塌了,砸到你了,可不行。”佟忆看着这间屋子,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转身掉头就要走, 他却一把抓住了她,“别这么着急嘛,你看”佟忆转过头去,只见在屋子左边的角落里,也就是他们此刻正站着的地方的前方,有一个倒在了地上的小石狮子,而他此刻正转动着那个小石狮子的右眼, “咦~,没想到这个石狮子的眼睛还能转动啊。”难怪刚才自己总是觉得这间屋子不对劲,重点就在这个石狮子上嘛,谁会在屋子里扔一个石狮子啦,一般就算是废弃了,这石狮子也是废弃在外面嘛,眼下看来,它是有着它特别的作用的啊!只是一般人不会来这间屋子吧,虽然找到了这怪异所在,但是佟忆还是觉得这里有点怪怪的,透露着一股子的诡异。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将佟忆吓了一跳,待佟忆反应过来,在小狮子的旁边的地皮上硬生生的开了一道口子,一个底下通道显露了出来,佟忆火速的奔了过去,往里面瞅,但是里面一团漆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这个时候,他走到了佟忆身边,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开启一个冒险?”在枯燥的皇宫里,有这么一个洞天,佟忆自然是不会放过。虽然,还是有点怪怪的赶脚。 “那我们走吧,不过待会儿如果遇到了什么,你害怕了就叫我,我会保护你的。”佟忆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黑乎乎的洞口,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不会是…… “走吧”他说道,然后拉了佟忆的手,慢慢向里面走去,洞口正好可以容纳下两个人。 才刚走进洞口,他们头上的洞口石板便合上了,里面漆黑一团,连彼此都看不清, “这,这怎么没有灯啊,我看不见啊!”佟忆对着前面的空气说道,要不是还能感觉到通过手心传来的温度,佟忆恐怕会以为,身边根本就没有人。这,不会让她给猜中了吧?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放心,我就在你的右边,现在你就当自己的眼睛闭上了,然后跟随着我,一步步的向下走,我会护着你的。”耳边传来他清晰而又温暖的声音,佟忆这才安了安心,平复了一下心情,“好,我听你的,不过,你一定要拉着我啊,” “放心吧。”得到他的肯定,佟忆这才舒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让她睁着眼睛看着前面一片漆黑,她还真的害怕,索性真当自己闭上了眼,然后合上了眸子。跟随着他的脚步,在他的指点下,慢慢的,慢慢的,往下走。 “好,还有一个阶梯,轻轻的抬起右脚,慢慢的,慢慢的踩下去,对,然后,再将左脚放下去,慢慢来,不要紧张,”终于,走下了最后一个台阶,佟忆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他在耳旁轻轻的问道, “很恐惧,但是又很刺激,我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佟忆说着就要睁开眼,但是他却早一步叫住了佟忆,“先不要睁开眼,前面都是平路,你试着自己闭上眼睛,然后走上几步。这感觉,我相信又会不同。”佟忆点点头,在他放开手后,慢慢的张开手来保持平衡,再试探性的向前迈开一步,再向前迈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大概走了有一小段距离,佟忆转过身去,叫道“你也过来吧”,然后睁开眼睛, “啊!鬼啊!” 给读者的话: 亲们,小尘又飘来了,看得好,记得推荐一个啊,收藏一个也行啊。小尘现在正处在新星榜第六名的尴尬位置,前五名就有奖励啊,这第六就悲催了,亲们,也不想看到小尘这么惨吧,那就果断支持一个吧。小尘大榭啊! 第七十五章 :身边的人竟然是稻草人! “啊!鬼啊”佟忆大声叫喊着,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也挪不动,瞳孔睁大,脸上青白,借着微弱闪烁的烛光,看着前面一个穿白色衣裳的女子,披散着头发,两眼就要鼓出来,一脸的血痕,正狰狞的看着自己,而且慢慢的向自己飘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佟忆只能说出苍白的话,但是白衣女子并没有如了佟忆的心愿,反而飞速的向佟忆扑来, “啊~~~~~”佟忆大叫起来,眼见着就要被女鬼附身,突然,“嗖”的一声,女鬼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在她的前面,他奔了过来,“怎么了?”他关心的看着她,佟忆抓住他的胳膊,“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鬼,一个女鬼啊!她披着头发,然后然后一脸的血,好恐怖,好恐怖”佟忆害怕的看着四周,生怕那个女鬼突然又奔到了她的面前。 “没有啊,你刚才叫我过来,我就过来了。什么也没有看见,佟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还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佟忆看着他,浑身一抖,冷汗直说,“你说什么?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是啊,我就看见你回过头来,站在这里等我,什么也没有啊。然后我就朝你走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好了,不想了,我在你身边,不怕啊。”他拍拍佟忆的后背,为佟忆顺着气,借着微弱的烛光,佟忆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庞,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那么刚才,拦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鬼,到底是谁啊!佟忆又是浑身一哆嗦,更加用力的抓紧了他的手,身体也依偎了过去,侧在他的怀里,看着这个宽就两米的狭小通道,和前面依然昏暗闪烁跳跃的烛光,他看一眼怀里的佟忆,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幅度。 “你,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佟忆突然想到,刚才她准备叫他,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虽然他是皇上,直呼他的名字有些不好,可是,佟忆不敢想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如果还会遇到什么,她不想再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恐惧。 “我叫陈禁,紫禁城的禁。”陈禁,佟忆点点头,抬头又看了他一眼,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前面还有多远?要不,我们回去吧?” “回去?我们才刚来,放心,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他为她疏导着身子,尽量减轻她的压力,然后牵起她的手,慢慢的向前走。.info[] 走了一段路程都不再见到什么,佟忆这才放松了一些,开始跟陈禁说话,“你为什么选择带我来这里?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 “你看前面,”陈禁指了指前方,佟忆顺着陈禁手指的方向看去,空荡的通道里,又只回荡着佟忆的尖叫声。 只见前方,一群佝偻着身子的白衣女子向自己靠近,一个个的都伸长了手,但是却看不见脸,脸被长发遮盖,仿佛没有脸的怪物, 佟忆看着这群人就要靠近,忙抓紧了陈禁的手,但是,怎么感觉不一样了,好枯燥,完全没有温度,怎么会? 佟忆的心砰砰的乱跳着,鼓起勇气,慢慢的别过头去,“啊!” 佟忆连忙甩开那人的手,“你,你,陈禁,陈禁”佟忆语无伦次的大声叫唤起来,呼,呼,呼,粗重的喘着气, 刚才握着自己的陈禁,怎么一转眼,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陈禁”看着一群人慢慢靠近,发出嗤嗤嗤的声音,佟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身体贴着墙壁,慢慢的移动,嘴里大叫着陈禁的名字,可,就在这个时候,稻草人稻草人竟然动了起来! “啊!”佟忆又是大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腿向后跑去,却撞在了一个什么东西上。 佟忆吃疼的抬起头来,是陈禁?佟忆擦擦眼睛,真的是陈禁。 再试着回头看向身后,没有,竟然什么也没有了?佟忆不敢相信的又看了看,前面的通道真的是无一人痕迹。 怎么会?佟忆后退一步,看着陈禁,“你是谁?”陈禁被问得一头雾水,向佟忆迈进一步,佟忆后退一步,陈禁有些受伤的看着佟忆,“我是陈禁啊,佟忆,你到底怎么了?” 佟忆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看着他的脸,那么真实,却想着这个人不是陈禁,他是假的,他不是陈禁。 “刚才,我的玉佩掉了,我就蹲下身子去捡,难道,在这期间,你又撞见了什么?”佟忆看着他手里还拿着的玉佩,她该相信他吗?相信眼前这个人吗?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太诡异了,跟你一起走的人,走着走着,便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稻草人。 “前面再走不远,就是出口,如果你害怕了,我抱着你,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想,我们马上出去,好吗?”佟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站在那里不吭声。 陈禁试着靠近了一点,然后,轻轻的将佟忆抱起。佟忆被陈禁抱着,眼睛并没有闭上,反而睁得很大,她不想再闭上眼,他又不见了。她要看着他,一刻也不挪开,就算是再变,她也想看看他是怎样变的。但是,后面的路,却是一路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快,他们又上了台阶,接着就靠近了通道口,陈禁在通道口的左侧的墙上,挪动了一下上面的一个烛台,原来,不光是走道上有烛台,这台阶的右侧的墙上,也是有的,只不过,进来的时候,那边没有点上蜡烛。 随着咔嚓一声,他们头上的石板挪开了,佟忆被陈禁抱着走了出去。终于出来了,佟忆舒了一口气,再看看四周,这里是一个打扫干净的屋子,看房间里的装饰,应该是一个女子居住的地方。因为有梳妆台,梳妆台上还整齐的放着一些头饰,房间里却并没有人,空落落的,但是却是很干净。 “这里是哪儿啊?”佟忆忍不住问出口,陈禁慢慢的将佟忆放下来,然后才开口道,“这里是陈妃以前居住的地方。” 陈妃居住的地方?陈妃不是死了吗?佟忆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禁,“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带我走通道,一点都不好玩,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七十六章 :且走,且看 “在民间,最近兴起一个玩法,叫幻与实。专门考验人的胆量,通过一些做假的鬼怪来吓唬进入幻与实的人,然后如果两个人同时进入,便先安排一个人配合,吓唬另一个人。令参与的另一个人产生混淆,弄不清是现实还是幻想,其实你刚才看到了那一切,我都有看到,之所以说没有看到,只是想让你产生错差感,认为自己真的见到了什么。混淆不清,这是一个冒险的玩法,然后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便叫人在宫里也设了一个,我已经玩过几次了,你说无趣,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里。吓到你了吧。”陈禁有些委屈的说完,心疼佟忆,将佟忆搂在了怀里。 佟忆任其搂在怀里,脑子里运转的飞快,幻与实,也就是升级版的鬼屋历险咯,和自己开始刚进去时想的差不多咯,可是明明猜到了这一点,但是当自己真正的进去了,就完全忘了这一概念。看来,任何事情在没有接触之前,想与做是完全两码事。咳咳,这么说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虚像,唉,佟忆叹了一口气,眼睛往上一瞟,刚才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过激了咧~ “那个,刚才,不好意思啊。”佟忆咧咧嘴,放低了声音, “放心吧,下次我不会再让你害怕了,我立即吩咐下去,叫人拆了那里。”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的安慰着佟忆。 “别啊!”佟忆果断的抖动了一下身子,抬起头去,“不要拆,只是下次玩的时候,你稍稍的,”佟忆伸出手来,大拇指抵在小拇指上,露出小半截小拇指,“稍稍的,提醒那么一点点,就可以了。(..info)嘿嘿,现在知道了一切都是假的,觉得还蛮过瘾的啊。你就不要叫人拆了嘛。说不定日后有一天,会用上啦。俢这么个通道也不容易啊。” 见佟忆释怀了,他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俯下头在佟忆的耳边宠溺的说着“好,一切都听你的。” 佟忆满足的点点头,被人呵护的感觉可真好。不过,佟忆眼睛一斜,瞟了一眼这间屋子。这可是陈妃以前的住所,虽然她现在是死了,但是,自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她的房间享受着皇上的温暖,陈妃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扒了自己的皮啊! 想到这里,佟忆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松开陈禁,“嘿嘿,我们出去吧,” 他看着佟忆的神情,只当她是还有些余怕的,便点点头,“好~,一切都听你的。” 佟忆得令,一恍眼,跑到了门前,打开了门,就一个人赤溜溜的跑了出去。跑到门外的院子前,在太阳底下,回过头来,微笑的等着陈禁。 陈禁站在门口,看着佟忆半仰着头看天的模样,突然想到曾经的某一天,她也是这样半仰着个头看着天,笑容温暖。那时候,他打这儿走过,便被她脸上淡淡的笑意所迷惑,从此便跌进浩瀚的星海里,咸得无可自拔。 陈禁突然想,有这么一个人,让你一见倾心,未来的岁月里两个人还可以慢慢的了解,走近,也是极好的。至少,在这短暂的一生里,在这繁华似锦的皇宫中,能有一个女子让你主动的去靠近,去追求,哪怕她不答应,也是很好的。毕竟,太多时候,都是别人主动,他被动接受。 可是佟忆并不这么想,这个男子对她太好了,好的就像她的亲哥哥。面对他,她是丝毫没有一种心悸的感觉的。她是一个讲感觉的人,她不会委屈自己因为感动而和一个人在一起,这样的话,人生就真的无趣了。 但是结局怎样,谁知道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且走,且看吧。 第七十七章 :没有陈禁这个人! 两个人溜达着往忆镶阁走,还没有踏进忆镶阁的大门,便见到站在门外的小姗,眼巴巴的张望着,见到两人回来了,这才火速的奔了过去。 佟忆一见是小姗,白了陈禁一眼,然后迈开一步,在小姗冲过来的时候及时的坦白,“那个,小姗,我不是故意把你一个人扔在哪儿的啊,这要怪都怪他啊,”佟忆说着还用手特意指了指陈禁,小姗抬头偷偷瞄了一眼陈禁,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仿佛在说,群主,你开什么玩笑,找他?小命还要不要了? “咳咳”陈禁在后面故意咳嗽了两声,不过佟忆并没有放在眼里,可是小姗就不能不放在眼里了,向下蹲了蹲身子,“奴婢见过皇上。” 陈禁扬了扬手,算是免礼了。 “皇上,群主,万妃娘娘来了。”万妃?陈禁眉头一皱,佟忆却是挠着头,“这万妃又是哪号人物啊?不过,估计着磨都是因为你才到我这儿来的。”佟忆朝陈禁又是一记白眼, “万妃,你也不记得了吗?”陈禁的神色间有几丝担心,佟忆摇摇头,“不记得”。 陈禁松了一口气,不记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然后,由小姗走在前面领着路,两个人向忆镶阁走了去。 刚踏入忆镶阁的大门,便见正堂的右侧的上坐上坐着一名穿着绿色琉璃裙的女子,她的轮廓很深,鼻子高高的挺起,整张脸看起来很立体,一双丹凤眼流转在佟忆和陈禁的身上,稍稍停顿了一下,才站起来身来,微微向陈禁行了一个礼,“臣妾参见皇上。”身后站着的宫女也立即行礼道“奴婢参见皇上。”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陈禁并没有像对小姗一样,免了两人的礼,反而是走上前,一把抓住万妃的手,举止上有些冲动, “臣妾听说在这里能找到皇上,这就来了。皇上你果然在这里。”万妃说着还是免不了多看了佟忆一眼,但是这一眼,看在陈禁的眼里,却是分外的扎眼。拉着万妃就往外走,佟忆特不理解的看着两个别扭的人走出门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害她吗?朕告诉你,绝对不可能。”陈禁说着一把甩开万妃的手,万妃有些受伤的看着陈禁,“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只会害人吗?” “难道不是吗?”得到的结果,让万妃心不免的凉了起来,苦笑着看着陈禁,“皇上,我过来没有挑衅佟忆的意思,我只是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陈禁看着她,有些迷糊,“真的?” 万妃点点头,“真的。皇上如果担心我会伤害佟忆,我们可以到另一个地方说。” “既然如此,那你等一下朕。”说着,陈禁拔腿又走进了房间,正好与万妃之前身边走出来的宫女擦肩而过,竟然会是她? 然后踏进房间,看着佟忆坐在榻上,小姗正在给她倒茶,促了上去。 佟忆见陈禁走了进来,有些好奇,“咦,那个万妃这么快就离开了?” “不是的。她还在门外,待会儿朕会跟她有些事要谈,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等着朕回来用晚膳啊!”说着,陈禁倒走了回去。切,佟忆撅起嘴巴,丫丫的,“朕”都冒出来了。小姗却无比羡慕的看着佟忆道“群主,你可好福气。皇上去哪儿都亲自给您报备一声,对群主你,比对宫里的娘娘们还要好。” “有吗?”佟忆抬起头,见小姗点点头,满意的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走吧,有什么事,我们过去说。”听到陈禁这句话,无非是又给万妃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皇上,您就这么不相信臣妾吗?”万妃摇摇头,自己这做妃子的,也做得太失败了。不过,她的眸子一转,也没什么,反正她现在只想要个孩子,其他的也不奢望了。 “走吧。”陈禁并没有直接回答,万妃笑了笑,点了点头,昂首挺胸的走在陈禁的身后。也罢。 “渴死我了,”佟忆喝下第二杯茶,才抬起头看了看站着的小姗,见小姗头上枕着细汗,往自己的坐处一拍,“来,做下来。” 小姗连连摇头,“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佟忆说着,就一把将小姗拽到了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群主,这段时间你都跟皇上去了哪里啊?奴婢一阵好找。” “哦,陈禁带我去宫中溜达了一圈”佟忆想着,鬼屋的事还是不要告诉小姗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但是,还是引来小姗的不解的眼神, “你这样看着我干吗?”佟忆见小姗一直盯着自己,摸了自己的脸两把,不解的问道。 “群主,你刚才说跟谁来着?陈禁?”佟忆点点头,“是啊,陈禁,皇上嘛,有什么不对吗?”小姗睁大了眼睛, “这不对去了,宫里没有陈禁这个人啊,皇上也不叫陈禁啊!”这回轮到佟忆撑大了眼睛, “啥?你说啥?”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接二连三出来的人,是不是让你看得眼花缭乱了?这就对了,凑足了人,我们就来看“大剧”!和小尘一起来走过2014吧,记得点一个赞! 第七十八章 :无一子嗣 “宫中根本没有叫陈禁的人啊,皇上不是叫陈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轰~,佟忆只觉得头皮都被人揪了起来,不叫陈禁,没有陈禁,那她刚才和之前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啊?不要告诉她,不是皇上,而是跟皇上长得像的一个人啊!那她可得疯了啊! “那,皇上叫什么啊?”佟忆抓住小姗的手询问着,小姗面露难色,“群主,皇上的名讳奴婢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没事,出了什么事,我担着。你快点告诉我吧,皇上到底叫什么?”看着佟忆无比期冀的模样,小姗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说了出来,“皇上,皇上叫,陈瑜。” 陈瑜?佟忆在脑袋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实在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为什么他自己说她叫陈禁了?还只是一场游戏吗?幻与实,在现实和梦幻中挣扎。 好啊,还在跟她玩是吧。那行啊,不就是玩儿吗?她也会啊。 皇上和万妃穿过一条小路,转折去了万妃的宫里,才走进房间,便有知趣的宫女为皇上倒上一杯茶,不过,他并没有喝,只是扬了扬手,房间里的宫女便退了出去。 “说吧,有什么事?”皇上冷下脸来,表情严肃。万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视他的脸色。然后才问道,“皇上,边关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弟弟,是不是……”说道这里,万妃有些哽咽,皇上这才收起冷漠,有些怜惜的看了一眼万妃,他总是这样心软的人,“放心吧,你弟弟没事,边关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朕会通知你的。别忘了,万呈也是朕的好兄弟。” 但是万妃又怎么会被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搪塞回去了,“皇上,您别骗臣妾了。边关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我弟弟…也许,也许也受到了重创对吗?”见皇上犹豫着,不作应答,万妃又继续道“弟弟每次出征在外,只要派人来报信,必定会给我带一些行军路上遇到的一些小玩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这次,听说边关那边传信的人来了,却迟迟没有给我捎来什么,因此,臣妾料定,边关那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皇上,您就告诉我吧,我弟弟是不是,已经,死了。”说道这里,万妃擦拭了一下已经湿润的眼睛,“从我弟弟决定入军的那一天起,臣妾就做好了弟弟随时战死沙场的准备。一个将军,死在战场上,并不丢脸。那是他最好的归宿。所以,皇上,告诉臣妾吧,臣妾还能够接受。” 皇上看着万妃那略显坚强的脸,突然觉得这个女子也不是那么讨厌,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万妃的肩膀,“放心吧,朕没有骗你,你弟弟没有出什么大事。就是受了一点伤,还不至于你说的那么严重。你不要担心,朕不会让大元的将军就这么牺牲的。”万妃看着皇上,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温存了。 脸就要歪着靠近皇上的手,可是皇上却在这个时候,抽离了手,“万妃,还有其他的事吗?”说着,不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万妃也别过头看了看,看来,今天是留不住他了。只好摇了摇头, “那好,你好好休息。记住,不要胡思乱想。朕答应了佟忆,要去陪她吃晚膳,所以,先离开了。”还没来得及万妃点头,皇上便走了出去。 走得如此匆忙,看来,皇上是真的对佟忆动了真感情。万妃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之前一直跟在万妃身边的宫女走了进来。 “娘娘,您也不必太伤心。也许皇上,就是一时一时的,过不了多久,也就厌了。”帝王的爱,不就是如此吗?陈妃娘娘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啊。 “本宫并没有伤心,也不嫉妒。本宫只是在想,怎么样怀上皇上的孩子了?只要有了孩子,本宫就满足了。只是想怀上皇上的孩子,并且顺利的生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后宫佳丽无数,皇上以前也临幸过很多人,包括本宫。但是,这里面除了陈妃一个人怀上了孩子,其他人都没有音信,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就算陈妃怀上了,也免不了一死,最后还是没有生出来。浩浩大元,皇上竟然无一子嗣,我要怎样才能怀上,而且保住她呢?”经万妃这么一说,宫女也觉得奇怪。就算宫中某位娘娘耍的心眼,但是也不至于渗透的如此透彻吧。宫女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噌的一亮,“娘娘,我们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一下。” “看什么?”万妃不解的看着宫女,“看,看娘娘您是否还有生育能力。” “你说什么!”万妃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宫女却并没有避闪,万妃这才放下了手。这宫中,向来是只报喜不报忧,娘娘们也只是问太医自己是否怀上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检查自己能不能生育,因为这在后宫里,也是最忌讳的。万妃眼睛一亮,看着宫女,突然就理解了,看着宫女道, 第七十九章 :反攻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把持着后宫,在每位娘娘的用食或者什么地方下了什么药,做了什么事,导致宫里的娘娘们都无法生育。只是长此以来,没有谁留意到这一点。其实大家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丧失了怀孕的能力,所以,即便再怎样,后宫里也没有谁能够怀孕并且顺利产子。陈妃娘娘是个意外,但是最后还是难逃一劫。也许,这个人不光是在之前做好了准备,一旦有意外发生,他也做好了应急的准备。权利之大,势力之大,让人惶恐。这样,”万妃俯身到宫女的耳边,“你去御医房不要找其他人,只找吴太医过来,而且就说本宫知道边关那边来的人去了他那里,本宫想问一下边关那边的事,知道吗?”宫女点点头,“放心吧娘娘,奴婢一定紧遵您的吩咐。” 说着,宫女便领命出了门。 再说另一边,皇上这才走进忆镶阁,便看到佟忆已经在吃着晚膳了。 皇上笑了笑,这就饿得受不了了?然后朝佟忆走了过去,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吃食,站在一旁的小姗向皇上行了行礼,皇上点了点头,佟忆正啃着鸡腿,回过头来,暼了一眼皇上,继续吃。 皇上走到她的身边,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这就等不及了?小馋猫?”说着手就在佟忆的鼻子上点了一下,佟忆瞪了一下皇上,将鸡腿往桌子上一扔,“你是谁啊你!一个大男人的,没事你动什么手啊!我允许你在我鼻子上点了吗?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走走走,别跟我待在一个空间里,不要让我更,加,讨,厌,你~~~~~”佟忆拖长了声音,皇上捂住了耳朵,终于等佟忆停了下来,才松开手,“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跟你有关系吗?话说,大叔,你是谁啊?”大叔?皇上脸摊了啊,这,这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她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啊! “我,我是皇上啊,难道,你不记得了。”佟忆暼了他一眼,“皇上?不记得了,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啊?就叫皇上?”皇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姗,小姗摇了摇头。佟忆却是一点都没有受影响,欢快的继续啃着她的鸡腿。 “额,”皇上有些凌乱了,转念一想,促到佟忆的耳边道,“我叫陈瑜,还记得吗?” “陈瑜?不记得,我只记得一个叫,嗯,陈禁的人。是的,陈禁”佟忆说完,很认同自己的话般,点了点头,再投入到自己的大战食物中。 皇上一拍脑门,这才知道自己是被整了,但是对于佟忆说的话,也思索了一番,才道“佟忆,我并不是骗你,我之所以会告诉你我叫陈禁,其实是有原因的。”话说道这里,小姗识趣的退了下去。但是佟忆仍然无动于衷,皇上只好又道“第一,之前是在玩幻与实,会用个假名,也是为了游戏需要。之所以在出了幻与实后,还没有告诉你,名字的真相。是我的私心,我想看看你是否还记得我的名字,看来,你并不记得。”说着,皇上有些落寞的叹了一口气。 佟忆这才抬起了头,“好了,我的反攻游戏也结束了,吃饭吧。” 第八十章 :是你? 两个人默默的吃着饭,陈瑜时不时的会抬头看一眼佟忆,而佟忆却一直特别专注的啃着鸡腿。.info[]终于啃完了,擦擦嘴,抬起头看一眼陈瑜,“你怎么都不吃啊?吃多点,吃多点,看你瘦得。”佟忆说着,将菜一大夹子一大夹子的夹到陈瑜的碗里。 陈瑜好看的眼睛又恢复了活力,眉眼弯弯,就着佟忆帮她夹的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佟忆摸摸自己吃得滚圆的肚子,那模样差点没让陈瑜喷出饭来。佟忆却享受得很,摸着肚子站了起来,看了看桌子上还剩下的大盘大盘没有吃完的食物,有些甚至碰都没有碰过一筷子,佟忆眼睛一转,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然后向门外走去。 陈瑜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佟忆感觉到了陈瑜的起身,转过头去,“你吃饱了吗?” 陈瑜点点头,“吃得很好。”佟忆点点头,朝门外一喊,“小三儿,进来吧。” 门外的小姗马上跑了进来,“群主,有什么吩咐?” “去,把那桌子没吃过的菜都吃了,吃不完就找些能吃的人来,把它们都吃掉。” “啊!”小姗下巴差点掉下来,陈瑜站在一边也是不理解。 “去啦去啦,不要浪费食物。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和他出去散散步,你们吃开些。”说着,佟忆甩了一个眼神给陈瑜,陈瑜点点头,“就照群主说的吧。” 小姗还是有些呆,呆着看着两个人走出了门。(..info好看的小说)夕阳下,皇上扶着吃得滚圆的群主,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仿佛普通的夫妻,妻子怀孕了,丈夫体贴的扶着妻子去散心。这画面,可真和谐的。 小姗羡慕的看着两人,然后转过身去,一桌子的小菜啊,不行还得找几个人一起来吃。小姗想着,又跑了出去,叫了几个进来,开始扒菜。 两个人慢悠悠的闲逛着,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后花园。 佟忆打了一个嗝,下意识的低下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是这一幕,深深的亮瞎了某位正巧也在逛花园的女子。 某女子火大的冲了过来,“好啊,这么快,你就怀了孩子。还跟我说什么,是皇上的妹妹,我真是傻的可以,竟然相信了你的鬼话!”佟忆抬起头来,看着某女子扬起的手,正被陈瑜拦在了半空中。再看一眼自己现在的姿势,咳咳,陈瑜一只手扶着自己,自己则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这个画面,是有些,让人误会啊!咳咳,不过, 佟忆看着她这个白痴嫂子,叹了一口气,“嫂子,我真心为你的智商着急,这怀孕,一天就可以怀上的吗?你之前见我,我肚子还是瘪的,一会儿就涨大了,你以为怀孩子,就是往里面吹一口气啊,嘭,就涨起来了是吧。唉,太太太没有见识了啊,话说,嫂子,你一定没有怀过孕吧?那总见过宫里的娘娘们怀孕吧?”说道这里,佟忆看了一眼陈瑜,因为林妃摇了摇头。 “这宫里,没有生过孩子的妃子。”佟忆有些不敢相信了啊,不过,进来了这么久,是没见到什么小孩子啦。 陈瑜放下林妃的手,尴尬的摇了摇头, “啊!”佟忆瞪大了眼睛,扫视了一眼陈瑜,然后吞了吞口水,促进陈瑜的耳边,“老哥,你是不是不行啊?检查过没有?” 陈瑜看了一眼佟忆,突然想到了什么,也学佟忆,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行不行,你试试就不知道了吗?” 咳!佟忆摇摇手,“嫂子可以代劳”,然后将林妃往陈瑜怀里一推,撒腿就跑,跑啊跑,跑啊跑,嘭!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是你?” 给读者的话: 开了读者群【304354095】,有兴趣的可以加一下哦。 第八十一章 :采集 血液 “是你?”只听见男子诧异的声音,佟忆抬起头来,微微皱了下眉,眼前的人她似乎也不认识啊,难道是不记得了? 佟忆指了指自己,“你认识我?” 男子不屑的一笑,“化成灰都认识。” 额,佟忆有些无语了,我们是有多大的仇啊,往后看了一眼,皇上似乎追上来,咳咳“那个不多说了啊,我得走了。”佟忆说完,摇摇手便撒腿跑开了,林枫不解的看着对面,似乎有谁走了过来。 嘴角勾起一个浮度,最好是抓她回去惩罚的!想罢,转身向宫门走去。 佟忆一路小跑,终于找到了一个歇脚的地方,大口喘着粗气,手撑在双膝上,弓着身子,稍做停顿后,这才向前面的假山走去,只见一群假山中间,正好有一个小洞,能够容纳得下一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佟忆这就寻着假山,走了过去,然后钻到了洞里,另外又将假山外那垂掉着的绿叶啊绿藤啊往洞口一遮,安心的躺在了小洞里,嘿嘿,看他哪儿去找。这样想着,佟忆双手往脑后一搭,闭上眼睛,开始进入梦乡。 “娘娘,吴太医来了,”才走进门,宫女便报备着。万妃看着吴太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给宫女使了一个眼色。宫女便识趣的走到门口,将门合上。 吴太医回过头看了看关上的门,再看了看万妃,“臣见过万妃娘娘,不知道娘娘想问一些什么?”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必定不是简单的问话,否则,何必关门了。 万妃往桌子边一坐,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吴太医,请坐。” 吴太医看了一眼万妃,这才卸下药箱,由宫女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坐了下来。 万妃伸出手去,搁在桌子上,“吴太医医术精湛,而且您的儿子又和皇上关系甚好,本宫也知道太医为人正直不阿,不萎权贵。所以,特意请吴太医来商量一件事。现在请吴太医先给本宫把一下脉,看看本宫是否无法生育。” 吴太医的眼睛明显的睁大了一些,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万妃,万妃却只是一笑而过,吴太医也不再多问什么,然后拿了方巾盖在万妃的手腕上,再伸出手去探脉。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住,几个人的注意力都投向万妃的手腕,好一会儿,吴太医才收起方巾,眉头轻皱, “娘娘是怎么知道的?”一句话出来,意思很明显,虽然做好了这个准备,但是真的从吴太医的嘴里说出来时,万妃还是免不了一震,身子往后一退,宫女适时的扶住了万妃。 “本宫猜的。”万妃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态,才故作镇定的开口,吴太医点了点头,“娘娘可能从此无法生育,至于原因,臣可能要在娘娘这里采集一些血液回去研究,才能知道。不知道娘娘是否方便?” “方便,一切就按照吴太医你说的办。另外,本宫有一事相求,希望吴太医能够答应。” “娘娘是想臣不要将此时泄露是吗?” 万妃摇摇头,“本宫是想吴太医您找个法子,将后宫里的娘娘们都检查一遍,看一下谁能生育,谁不能,然后再汇报给本宫。” 吴太医没想到万妃会说这个,又是一惊,“娘娘,您这样做是?” 万妃站起身来,“时候到了,本宫自会告诉吴太医你的,现在,希望吴太医能够按照本宫的话去做。吴太医放心,本宫绝对没有什么恶意,否则也不会找吴太医您来了。” 吴太医听此,也是。然后点了点头,“那臣先采集娘娘的血液吧。” 第八十二章 :令人钦佩的万妃 与身边的宫女,看着吴太医走出门去,两个人才返回了屋子里。.info[]万妃终于卸下一切伪装,像一个软柿子跌坐在凳子上,神情落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法生育意味着什么,而且还是在宫中,这意味着什么,万妃更是太清楚不过了。 宫女站在万妃的身后,沉默着,这个时候,多说无益,沉默恐怕是最好的陪伴。 等万妃自己慢慢想通了,那么一切便都通了。 “束儿,你说,在宫里,能使得上这么大力的人会是谁?”万妃慢慢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宫女道, “娘娘,奴婢猜想,可能是,是沐亲王吧。”束儿说出口,然后迅速的低下头去,万妃却站了起来,“本宫也是这样想的。沐亲王狼子野心,觊觎皇位多年。私下,可能也囤积了太多力量,只等着一朝推翻皇上,自己称帝。现在的势力只怕已经渗透到各处,想要拿住沐亲王的把柄,我们不仅要小心,还要从长计议。” 束儿看了一眼万妃,以前只觉得万妃飞扬跋扈,太过戾气,没想到万妃还有这样的一面,实在让她佩服,但是也让束儿为万妃担忧,毕竟万妃是一个女子,与那样强大的沐亲王作对,只怕是讨不到什么好处,思索了一番,束儿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娘娘,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info)你以为皇上不知道这些吗?皇上太心软了,顾及兄弟之情。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本宫听说,皇上最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御医房那边以前开的药已经无法压制住皇上体内的病况,加上边关那边又出事了。现在,我们还是先不要告诉皇上,免得皇上操心。”束儿点点头,“可是这样,奴婢担心娘娘您的安全。” 万妃咧开嘴一笑,“好歹本宫也是将门儿女,想要扳倒本宫,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你放心,本宫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听到万妃这样说,束儿才稍稍放了放心。看着咧开嘴笑着的万妃,第一次觉得,其实万妃娘娘笑起来真的也挺好看的。 “束儿,如果结果出来了,宫里的娘娘们都无法生育,本宫要你,帮忙做一件事。”万妃突然开口,眼神里有太多意味深长,束儿知道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但还是选择了点头。于是乎,万妃俯到束儿的耳边说道,“如果结果出来了,我们这样,你先……” “放心吧娘娘,束儿知道怎么做了。一定会完成任务的。”万妃欣慰的点点头,眼神看向别处,但愿这一切都不要发生,但愿不要到那一步。如果真的有那一步的话,那么也只能这样做了。 一个人拥有了什么时,总得付出一些代价的。但是,最好不要发生。 束儿顺着万妃的眼光看去,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大概知道万妃在想什么,自己的心思也慢慢的飘远。 与此同时,夕阳已经落下,一阵阵冷风灌入假山洞穴里,直接将一不小心睡着了的佟忆,给吹醒了。 打了个啊欠,佟忆擦擦鼻子,慢慢的直起了腰,扒开虚掩在假山洞口处的树枝啊,藤蔓啊,冒出了个脑袋,很好,外面没有人,她可以正大光明,摇摇摆摆的回忆镶阁了。 但是佟忆似乎忘了一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第八十三章 :想不到 佟忆抖抖衣服,就要走出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两个女子向这边走来,一个老,一个小,行为畏畏缩缩,一看就是有什么不告人的事情。佟忆突然来了兴致,好啊,正好看一出戏再走。 老的宫女看起来应该是姑姑级别了,至于那个小宫女嘛,穿得比普通宫女还要差,恐怕是最底层的下人。不过,即便如此,也没能掩藏住女子那双诱惑人的狐狸眼,一眨一眨的,就像在放电啊。 原来宫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妞,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咧。只是做了个宫女,咳咳,暴殄天物嘛。有机会,嘿嘿,介绍给陈瑜那个家伙。佟忆在心里着磨着,两个人已经走了过来,而且好巧不巧,就在假山外停了下来,佟忆忙把自己缩在洞里。尽量不要暴露,不让她们看到。 “云秀姑姑”女子甜甜的开口,佟忆一个哆嗦,因为女子嗲嗲的语调,因为云秀这个名字,云秀,云秀,似乎很熟悉啦。 “苏望啊,你也要体谅一下姑姑,姑姑也是没有办法。最近宫里你看也出了一些事情,进出宫不容易啊。.info[]我知道你想沐亲王了,但是就算我现在出宫稍信给沐亲王,叫他来看你。他也不一定方便啊。更何况,沐亲王不是说了嘛,他一定会娶你的。只是时间问题,你就等一等嘛。听话啊。”云秀苦口婆心的劝解着,但是身边叫苏望的女子却突然拉下脸来,“等一等,每次都叫我等,可是这到底要等多久啊?姑姑你不觉得,女人的青春很短暂嘛,一恍就过去了。我能有多少时间去等,从以前到现在,你们跟我谈得最多的就是等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等了。你看,这是我的手,”说着,苏望伸出了手给云秀看,“这双手,已经完全磨破了皮。我每天要做着粗重的活,我是最下层的宫女,我知道自己的青春不值钱。可是,给了我希望,就不要让我在一天天的希望里绝望。我真的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真的不想,”苏望摇晃着脑袋,看起来叫人心疼。佟忆不免有些同情这个叫做苏望的女子,喜欢谁不好啦,非喜欢上那么一个人渣。唉,难怪人家都说一朵小花插在小粪上了,虽然那个人渣长得还人模人样的。 “好了,你也别委屈了。沐亲王也是身不由己,你的想法有机会我会转告给王爷的,你就再等等吧。这么多人,沐亲王会喜欢你,也是你的荣幸。你要是还不满足,叫其他的女人怎么想。”说着,云秀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了一个袋子,然后塞给了苏望,“这里是一些银两,你先拿去打点一下,尽量让自己在那里过的好一些。你的意思我会转告给沐亲王的。” 苏望接过钱袋,点了点头,“谢谢姑姑,那我就再等等。” “好了好了,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要来找我。你知道的,你频繁的出现在这里,也是会让人起疑的。更何况,王爷之所以不让我帮你调到更好的位置,也是在保护你。担心你在这里,搅入太多的是非和勾心斗角中,受到伤害。希望你都能明白”苏望点点头,“云秀姑姑,我都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再等太久。”云秀拍拍苏望的肩膀,“走吧,在这里待太久,会令人起疑的,”于是两个人这才又瞻前顾后的走开。 终于出了洞口,佟忆大舒一口气,免不了嘀咕一句,“不是担心她搅入是非吧,是害怕她会迷到皇上吧。嘿,这男人的心思。不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喜欢这种女子啊,真是意料之外啊。” 佟忆伸了伸懒腰,天快黑了,该回去了。佟忆迈着步子,大步流星的向记忆中的忆镶阁的路上走去。 不过,佟忆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走了很远的女子,会突然回过头来,看一眼,然后看到佟忆的身影。佟忆更加想不到,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会跟今天这个一面之缘都谈不上的女子,发生一段一段的事~ 笑话一则:黄鼠狼在闹市忍不住放了个屁,把一条热热闹闹的街市弄散了!负责管理治安的老虎队长追了几条街才把黄鼠狼抓住! 老虎:你这臭小子素质这么低,居然在闹市区乱放屁!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个屁,让空气污染指数pm2.5值上升了一个点。你知道你这个屁会让多少人因此而有可能患上肺炎,肠胃炎,前列腺炎,肝积水,甚至是得痔疮?你知道危害有多大吗?来,罚款50元! 黄鼠狼:哎,刚刚是实在忍不住了嘛,下不为例了,警官!说完掏出了100元。 老虎:怎么是100的,没有50的吗 黄鼠狼:没有哦! 老虎:哎呀,今天刚好忘了带零钱,算了算了!我宁愿痛苦一点,你就再多放一个吧,这50元就不找了! 黄鼠狼:大哥,不是吧!你要多罚我50,应该是我痛苦吧! 老虎:我要忍受你的屁的毒害,这还不痛苦吗? 黄鼠狼:我现在宁愿要50元,也不愿放屁了啊!再说,你刚刚不是说我放的屁危害那么大的吗? 老虎:哎,现在是在小巷子,没那么多人嘛!再说了,你这屁非那屁,这两个屁的意义完全不一样,知道吗?刚刚那个屁你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现在我叫你放的这个屁是为国家创收。为了国家的利益牺牲你我的一点点利益你还那么啰嗦干什么!快点,有屁快放! 黄鼠狼无语了.... 今天母亲节,大家不要做黄鼠狼啊,记得给妈妈一个祝福吧,短信,电话都可以的啦。 第八十四章 :呛口小辣椒 按照来时的路,佟忆摸索着向忆镶阁而去。好布容易找到了忆镶阁,已经累得像只狗了。佟忆一门心思冲进去,就想倒在床上一睡不起。小姗迎上来,就要说些什么,但是佟忆摇摇手,示意小姗不要说。她现在是没有力气了,只是想趴床上。 小姗只好闭上了嘴,跟在佟忆的身后,佟忆一路往里屋走,可是才到达里屋的门口,佟忆就定在了那里,像座木雕, “这是什么情况?”佟忆指了指前面,那张本来属于自己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陈瑜。 “群主,奴婢刚才想跟你说来着。皇上在找你的时候,旧病复发,本来是应该送到养心殿的。但是皇上坚持要在这里,说是担心群主,要在这里等你回来。刚才服过药后,皇上睡了过去。睡之前,一直在问你回来了没有。如果天黑你还没有回来,皇上已经吩咐我们到那时,去找你。群主,皇上真的对你很好,我在宫里也有些日子了,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对别人这样。”小姗如实的说,甚至有些为陈瑜打抱不平,佟忆看了看陈瑜,“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说着一个人走进了里屋,慢慢的靠近,心里波涛起伏。 在床榻上坐下,佟忆伸出手去为陈瑜将被子盖好,看着陈瑜略显苍白的脸,还有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喃喃自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好得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进宫以来的种种快速的闪播在佟忆的脑海里,佟忆忍不住双眼朦胧,手不禁的抚上陈瑜的眉头,想要为她抚平眉头的皱褶。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人闯了进来,只听见小姗的声音,“您不能进去,娘娘,娘娘,”但是小姗并没有拦住闯进来的女子,很快,佟忆便看到林妃风风火火的朝里屋奔了过来,佟忆看一眼陈瑜,不想他被打扰到。快林妃一步,走出了里屋,合上了门挡在门口。 “啪”没有任何前奏,林妃一巴掌就煽在了佟忆的脸上,小姗一惊,忙奔到了佟忆的身边,“群主”。 佟忆朝小姗摇了摇头,小姗有些不平的瞪着林妃。 林妃的身后,四个宫女回瞪回来。 “嫂子,”佟忆才开口,“啪”右脸又是被林妃打了一巴掌,佟忆嘴角勾起笑容,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佟忆你这个小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得到皇上的爱。你看你把皇上害成了什么样?就冲这一点,你知不知道本宫就可以下令,赐死了你!”说着扒开佟忆,就要走进里屋,但是这次佟忆并没有如她所愿,又快速的挡了回去,“皇上正在休息,闲人不许靠近!” “闲人?你说本宫是闲人?本宫是皇上的妻子,本宫……”未等林妃说完,佟忆便纠正了她,“你顶多算个妾,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一句话气得林妃只差头脑冒烟,就着佟忆的脸又要打下去,不过,这次被佟忆一把给抓住了,“不要在这里跟我装出你有多爱皇上的样子,我没回来,你没来。我回来了,你来了,想找碴你就直说,老娘最见不惯的就是你等这闷骚货!刚才那两巴掌是我觉得对不住皇上,甘心让你打的,如果你敢再胡搅蛮缠,动一下我试试!”说着一把摔开了林妃,林妃险些没有站稳,幸好有后面的宫女扶着。 “你,你~~” “我,我,我什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带着你的人给我离开这里,二,我把你们轰出这里,两个你选一个吧。如果你选第二个,单挑还是群殴,你也选择一下。”局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得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你,你~”林妃指着佟忆,再对后面的人一喊,“你们四个废物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帮本宫将这个小贱人拿下!”佟忆嘴角一勾,“看来你选择第二个,群殴。” 一句话说完,四个宫女便扑了过来,小姗见此,快速的挡在了四个宫女的前面,但是很快便被一个宫女推到了一边,佟忆动了动脑袋,再看了一眼后面的门,看来这件事要速战速绝才行。 避开四个扑上来的宫女,佟忆身子一弓,然后从一个宫女的手下躲了过去,借机直接扑倒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然后在四个宫女都始料未及时,绕过她们,直接“操”起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大家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凳子打在了林妃的身上, “啊!”随着林妃一声惨叫,屋里的人便看到佟忆从后面一凳子将林妃打趴在地上, “娘娘,娘娘,”四个宫女忙奔了过去, “还不把你们的娘娘送到御医房去!”佟忆拿着凳子居高临下的站着吼道,四个宫女看着佟忆手中的凳子,还敢再多说什么,连连点头,扶住林妃站了起来,“你,你~”林妃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还不走?还想吃我一凳子!”说着佟忆扬起凳子,作势就要再砸下去,几个人这才扶住林妃,灰溜溜的向门口走去。小姗倒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迟迟没有站起来,等到几个人出了门,佟忆将凳子扔在了地上,走过去一把将小姗提了起来。 “伤到了没有?”小姗摇摇头,眼睛一直看着佟忆,挪不开。慢半拍的回答“没,没有。” “没有就好,搬几把凳子到门外去,如果还有谁敢进来,就叫我,看我不砸死丫的。”说着,佟忆霸气的转身,打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关上门,佟忆拍拍自己的胸脯,猫着身子向床边走去。 小姗站在外面,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搬了凳子到外面,正好赶上几个娘娘过来,几位娘娘一见门口的凳子,直接返回。小姗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群主的方法很奏效。 束儿将林妃吃了闭门羹的事说给万妃听,万妃挑起眉毛,“哦?没想到她现在这么泼辣。”束儿点点头,“可不是吗?现在宫里的人私底下都给她取了个外号,呛口小辣椒。”万妃哈哈的笑起来,“看来她真的变了,以前的她,哪敢这么做。不过,本宫倒是很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束儿也笑了,是变了不少。比起以前唯唯诺诺的她,好像她也更喜欢现在的佟忆。不作做。 这一刻,两个人似乎都忘了,以前跟佟忆的各种纠葛。 佟忆用凳子砸了林妃的事很快在宫里传开,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林妃咬牙切齿,做梦都嚷着要把佟忆给灭了。 陈瑜睁开眼,再着坐在床榻边睡过去的佟忆,已经是第二天了。 给读者的话: 嘻嘻,喜欢就赞一个吧。哗啦啦~~~ 第八十四章 :替代品 就在陈瑜醒的这一刻,佟忆也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抬起头来正对着陈瑜探究的眼光。 佟忆手一晃,“你看我干什么?”然后别过头去, “你的脸怎么了?”陈瑜看着佟忆脸上的红迹有些担心的询问着,佟忆摸了摸,做出恍然大悟般的神情,“哦,昨天打蚊子的时候,拍的。” 陈瑜兀自就笑了出来,摸摸佟忆的头,“哪有你这么善良的人啊?”佟忆咳嗽了两声,她善良?有没有搞错,听说昨天那一凳子直接毁了人家林妃一根肋骨。 “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吧?”陈瑜看着佟忆的模样,猜想她昨天夜里大概就是趴在这里将就了一晚。 “还凑合吧,话说你有病怎么不说啊?尽让人担心。”佟忆撅起嘴,瞪了陈瑜一眼, “你担心?”陈瑜笑眯眯的瞅着佟忆, “倒不是我,是你的一大群各种妃,不过,都被我给赶了回去。还有,咳咳,那个林妃我一不小心把她给打了,有空了你可以去慰问一下。听说,伤得还可以。” 伤得还可以?这是什么话? “老兄,话说你早上应该要上早朝的是吧?”这赶人的意思很明显啊, “我今天打算不去了。”陈瑜一笑,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 “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咳咳,你生病了,但是你想啊,朝中肯定有很多人等着你,而且有些人可能说不定正好有事啦,你是一国之主,得对天下负责啊!还有,你现在在我这里,也有歧义啊。弄不好谁给我按个那啥,魅惑君主,红颜祸水的帽子。再来个百官请命,赐死了我。这可就不好说了。”佟忆一本正经的说着,眼睛其实一直盯在床上, 陈瑜摇了摇头,“这重点是在最后面的那句吧?” 佟忆直起身来,“嗯,不否认。老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请吧。让妹子补个美容觉。” 美容觉,陈瑜对佟忆的新鲜词汇,已经忽略不计了。 “好好好,让你休息,”陈瑜一边说着,一边滑下床去,脚刚触到了地面,眼睛就暼着佟忆,佟忆看了一眼陈瑜,“鞋子不会穿啊?没长手啊?还等着我给侍候啊?”一连串的话直接给陈瑜回击了。 陈瑜只好硬着头皮,别扭的穿着鞋子。佟忆已经摸爬着滚进了床单,将被子往头上一盖,打着呼就睡了过去。 陈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打开门,便见万妃候在门外,身后跟了一群宫女。一见皇上打开了门,便招呼着“快,给皇上换装,洗嗽”一群宫女有序的为陈瑜梳洗着,陈瑜第一次体会到在门外的侍候。 逸王府内,南院。 一名穿着粉红色百花群的女子扭动着腰肢挽着陈逸走进了南院的房间,房间里,床上正躺着露着后背的响儿。见女子和陈逸走了进来,眼睛一闭,装作睡着了。 陈逸在身边女子的脸上摸了一把,然后看向床上的响儿,“最近她都这样吗?” 穿粉红色衣装的女子看了一眼响儿,“可不是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响儿姑娘见我跟王爷在一起,就睡着了。王爷,你说响儿姑娘这是怎么了?” 陈逸松开女子的手,在女子诧异的眼神里,走到了床榻边,手轻轻的抚上响儿的后背,响儿明显一抖,但是仍然装作睡着了。陈逸手又一路往上,慢慢的,慢慢的滑过响儿的后背,向着脖子而去。 陈逸的手每到之处,无不酥麻,响儿身子一个机灵,实在忍受不了这酥麻难耐的感觉,睁开了眼,扭过头看着陈逸,脸上一红,轻声叫道“王爷。” 站着的女子不屑的切了一声,神情极其淡漠,陈逸将女子这一幕看在眼里,转而看着响儿,“还痛吗?” “不痛了,”响儿摇摇头,而就在这个时候,站着的女子也靠了过来,直接走向陈瑜,往陈瑜的怀里一送,陈逸也不拒绝,将女子搂在怀里,坐在了床榻上,看着响儿。响儿的脸黯然失色, “王爷,你看我侍候响儿姑娘也有些日子了,从小木屋到王府,我也没有没出过什么门,外面是什么样子,我都快忘了。王爷是不是可以带我去外面看一看了?” 陈逸的手摸着女子,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好啊,不过,等本王跟响儿说几句话我们就走。” 陈逸看着响儿,“脸色怎么一下子暗了下去?”女子在一旁讥笑着,但是后面的话,女子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可要照顾好身子啊,早点恢复了好侍候本王。你也知道,本王已经习惯了有你,现在在本王身边的女人,本王都只是将她当是你的替身。玩玩而已,如果真的娶妻纳妾,本王的第一人选必定是你。毕竟谁是真心对本王,谁是装作真心,本王还是明白的。一个女子可以为本王挡剑挡难,本王又怎么会辜负她啦。所以,不必自卑,在这王府你比谁都有资格。至于那些替代品,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你喜欢。”一句话,坐在身边的女子犹如被打入了冰窟窿,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逸和响儿,看着两人眉来眼去, “好了,你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了本王有大赏赐。”陈逸说着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女子,“走吧,小美人,本王带你出去玩。” 女子面色青白,摇了摇头,“不了,王爷,我,我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 “哦?身体不舒服?那可要好好休息啊,好了,既然你不去,本王就一个人出去走走,可别怪本王没有带你哦。”说着,又在女子的脸上摸了一把,这才走了出去。 待陈逸走后,女子一下子摊软在床榻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走出了房间。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犒劳作者,粉丝有责。再不打赏,小尘就老了~~~ 第八十五章 :这是为什么 趁着陈瑜早朝时间,后宫中开始展开大查血,其中以万妃领头,吴太医辅助,美其名曰“防止疫病”。(..info好看的小说)一场查血的活动就在后宫中风风火火的展开了,就连佟忆也没有逃脱过,活生生叫吴太医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放了一点血,才继续让她睡。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其中还包括佟忆这个挂牌群主,一遭统计下来,已经快到晌午了。 吴太医收集好血液样本,然后跟着万妃进了屋子。万妃招呼束儿为吴太医倒了一杯茶,吴太医也没有拒绝,饮下茶,手往凳子上一指,便和万妃坐了下来, “娘娘,您是怎么察觉到这件事的?”吴太医神情严肃,眉头皱得像朵麻花,束儿走出去,关上门,守在门外。 “不瞒吴太医,本宫也是偶然跟身边的宫女提及生育的事,恰巧猜想到的。吴太医,难道……”万妃看了一眼吴太医的药箱,双眼算是探究的目光, 吴太医则遗憾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后宫里的娘娘们,怕是都不能生育了。刚才臣给众娘娘采集血液的时候,顺便探了一下各位娘娘的脉,各位娘娘不光没有怀孕的迹象,而且生育能力也没有了。甚至有些娘娘,身体已经耗尽,只怕是快要油尽灯枯了。”油尽灯枯,万妃一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一点点的催垮人的身体?幸亏自己发现的早,否则岂不是……,万妃不敢想象。 “吴太医,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一定要查出这到底是什么导致的啊。本宫将整个后宫和娘娘们的性命就交到你手里了。”面对万妃恳切的目光,想是谁都不会拒绝。(..info) “放心吧,这件事臣也觉得蹊跷,臣一定会查出来,给大家一个真相。哦,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吴太医望了望窗外,确定没什么人后才说道,“忆群主还有生育能力,只是,只是忆群主已经并非处子之身。”万妃的眼睛噌的一下就撑大了,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事可是真的?” 吴太医点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万妃,这说忆群主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万妃娘娘就这么大的反应了。如果再往下去说的话,岂不是,吴太医私自做了一个决定,还是先不要告诉万妃好了。 稍做平息以后,万妃才坐了回去,定定的看着吴太医,“皇上的病怎么样了?”突然问起皇上的病,一个大转弯,吴太医还有些吃惊,但是这件事皇上已经吩咐下去不要对人提及,现在该告诉万妃吗? 万妃看着吴太医思索的模样,“吴太医,本宫知道你很为难,皇上一定也交待了你不能说。可是本宫还是希望吴太医能够告诉本宫,现在后宫里的情况吴太医你也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皇上的病情,然后看能不能再招一些秀女进来,将后宫里注入一股新的血液,让她们为皇上传宗接代,生养子嗣。断了一些有心之士的不轨想法,吴太医你也知道,皇上至今无子嗣,便是那些人猖狂的原因。本宫知道吴太医可以信赖,不知道吴太医能不能理解本宫的心思。”吴太医有些恍惚的看着万妃,他没有看错吧?这还是从前那个嚣张跋扈的万妃吗?这姿态分明已经是母仪天下,辅佐皇上的贤内助,皇后的姿态了吧?吴太医不禁的对万妃肃然起敬,这牙关也松了, “那臣就告诉万妃娘娘吧,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体内的毒素也在一点点的扩张,只要平时不要过度操心劳累,定时服药,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至于选秀,传递龙子,也还是可以的。不过,忌太过奢靡。娘娘如果要为皇上选秀,那些太过丰盈的女子切记不能选,”万妃凌乱了,不懂的问出口,“这是为什么?” “太过丰盈的女子一般在哪方面都会比一般的女子欲念强一些,以皇上现在的身体,恐怕不能接纳太过丰盈的女子的冲势。”这,万妃的脸颊不由得红了起来,早知道就不问了。 “既然,咳咳”万妃轻咳两声,“既然如此,那么本宫会遵照吴太医你的建议的,多多留意的。” 吴太医点点头,“现在后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看娘娘的意思是,不打算告诉皇上?” 第八十六章 :有劳吴太医 “是的,本宫并不打算告诉皇上,也请吴太医替本宫保密。.info[]”吴太医轻皱眉头,探究的看着万妃,想要在那上面看到些什么,可是他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不告诉皇上,有点说不过去。娘娘现在可以告诉臣为什么做这一切吗?”万妃点点头,稍显停顿了才说,“吴太医知道了宫里娘娘们的事,不知道吴太医是否有一种感觉。一切似乎都在设计之中,至于设计这种事的人,相信吴太医心里也有人选了吧。”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吴太医却是点了点头,“臣大概是了解娘娘的想法了。不过这种事告诉皇上不是更好吗?娘娘毕竟是一介女流,如果跟那个人抗争的话,臣担心娘娘会受到伤害。” “皇上最近要操心的事太多了,本宫想为皇上分担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吴太医不必担心本宫,只要吴太医研究出是什么导致宫里娘娘不孕的,然后找到防治的方法,拿捏到那个人的把柄,那么本宫就可以正式告诉皇上了。吴太医应该知道,皇上太心软。”吴太医欣赏的看着万妃,打开了药箱,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小瓶子,“娘娘,这是一瓶药水,如果娘娘遭遇到什么不测,可以将这药水泼向有意伤害娘娘的人,这是臣能为娘娘做的了。” 万妃接过小瓶子,看了看,试着要将瓶塞打开,可是吴太医立即阻止了万妃的这个动作,“娘娘,这是紧急时刻备用的,万不可随便打开啊,这药水接触空气,容易挥发。” 万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小瓶子收好,“本宫在这里就谢谢吴太医了。对了吴太医,您的儿子吴侍卫最近怎么样了?听说他跟皇上告了假,难道是凌儿姑娘那边~”万妃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是应该是吴太医心里的一道坎吧。 “谢谢娘娘关心”吴太医一边关着药箱,一边看了看万妃,万妃从吴太医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个老人的无可奈何,“最近凌儿姑娘的气息奄奄,可能会慢慢的丧失气息,停止心跳,但是漾儿他还是接受不了。整日的守在凌儿姑娘的床前等着她醒过来,无论臣怎么告诉他,凌儿姑娘是不会醒过来了。但是,他都不相信,唉,由着他去吧,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万妃看着吴太医落寞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 “吴太医,你还记得佟忆吧,佟忆以前不是跟凌儿姑娘很好吗?也许,叫佟忆去劝劝吴侍卫,可能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佟忆不是跟凌儿是好姐妹嘛,在这件事上,她是很有言语权的。” 吴太医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暗淡了下去,万妃看着这一起一落,有些不解,“吴太医,您这是?” 吴太医摇了摇头,“娘娘,宫里不是说这佟忆丧失了记忆吗,这佟忆连以前自己做过什么都全忘记了,又怎么可能记得凌儿啦,又如何能开解到小儿啊。而且听说这佟忆回来后,性子也变了,漾儿未必会听她的啊。” “可是本宫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一个人她还是她自己,那么,无论怎么变,无论她忘记了什么,只要是她,她的感觉就还在。更何况,现在吴侍卫能听得进去的应该就只有佟忆的话了吧,吴太医你就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了?”见万妃如此说,吴太医又燃起一丝希望,感激的看了看万妃,“那好,臣有机会就试试吧。不过听说她现在是忆群主了,而且跟皇上几乎都在一起,这,臣能请到她吗?皇上会同意她出宫吗?” 万妃嘴角一笑,“吴太医,这事就包在本宫身上了。本宫一定将这件事为你办好,吴太医就等着本宫的好消息吧。只是本宫的事,也多劳吴太医你操心了。” 说完,万妃站了起来,吴太医也适时的站了起来,将药箱挎在件上,“娘娘放心,臣一定尽力办好。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 “那就有劳吴太医了。”万妃说罢,送吴太医出门,门外的束儿也对吴太医点了点头,算是行礼了,然后两个人站在台阶前,看着吴太医一点点走远。 万妃喃喃细语“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大家还记得丽宛穿越到现代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吗?就是召唤丽宛的那个人是谁?没错,她就是…… 第八十七章 :太过暧昧 佟忆是被一阵香喷喷的气味儿给从睡梦中勾引起来的,哗啦啦一睁眼,鞋子也没穿,就咕溜溜的寻着香气儿去了。佟忆才踏出里屋,就亮瞎了小姗的双眼,“群,群主?”小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佟忆,这,这鞋子没穿也就算了啊,可是可身后的衣袍怎么睡着睡着,扎进了里裤里面,咳咳, “小三儿,皇上回来了吗?在吃东西?”佟忆眼巴巴的望着正对面的左厅,抽了抽鼻子,又闻了闻。 “群主,你的鼻子可真灵,不过不是皇上回来了,是御膳房的送午膳过来了,” 佟忆一抬眼,“这么好?话说早朝不是早上上的吗?怎么皇上还没有回来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病又发了啦?佟忆突然有些担心了,开始反思今天早上是不是不应该把他赶出去了? “小三儿,准备一个饭盒,把饭菜打包,我们去找皇上。”说着佟忆又转身走向里屋,小姗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群主,你去干什么啊?” 佟忆丢给小姗一句话,“穿鞋,换衣服。” 小姗嗤的一笑,转身向左厅走去。 等到佟忆穿扮好后,小姗已经站在门口提着饭盒等着了。 “小三,我们去金銮殿还是去养心殿了?”一边走佟忆一边问着小姗,时不时的还向路上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小太监,抛了抛媚眼,吓死几个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小姗时不时的扯一下佟忆的衣角,提醒着佟忆注意一点,矜持一点,但是,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好不容易两个人到了金銮殿门口,正准备进去,便被外面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皇上正在议事”佟忆理解的点点头,看一眼小姗,就在这个时候,从殿里走出来一个人,带着一身的火气,见到佟忆,眼睛里直接能喷出火来。佟忆一见那人,妈呀,立即背过身去,但还是没有逃脱那人的魔爪,被那人一把给揪到了一边,小姗想要叫喊,直接被那人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本王要跟你们群主聊两句,你就在这里等着。” 说完,毫不留情的将佟忆拽到了一边,佟忆挣扎着甩开那人的束缚,“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那人嘴角一笑,“想干什么,你说本王想干什么!我的好王妃。”说着捏住佟忆的手臂,佟忆痛得直甩手, “不要挣扎了,你逃不掉本王的手掌心。你以为躲在皇上背后就没事了?我不管你现在是谁,什么身份,不过你给本王记住,你曾经是本王的人,如果让本王发现你跟皇上好上了,有你好受的。还有,成亲那天,你让本王丢尽了颜面,本王已经想好要怎么惩罚你了,你就乖乖等着吧。话说你不是失忆了嘛,没关系,本王告诉你一个地址,如果今天老天长眼的话,晚上有个月亮什么的,你就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到时候,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臣服在本王胯下!”说着,那人霸道的将佟忆拉到怀里,触到她的耳边说了起来,而这一幕正好被听到声音走出金銮殿的陈瑜看见,从他那个角度看,这一切看起来太过暧昧,手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 第八十八章 :抱歉 抱歉了各位,今天都在为明日的演讲做准备了,所以没有来得及更新,在这里跟各位书有说声抱歉啦。(..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自己写的小演讲稿,小论文可以给大家提前看看哦。写的好,记得点个赞,写得不好,千万不要砸臭鸡蛋啊!小尘这厢有礼了~ 论我国现代物流制度完善。 本是尘埃 大家好,接下来由我来为大家讲一下关于我国现代物流制度的完善和物流法的完善等相关问题。 物流法是物流活动所涉及的各类法律规范的总称。整个物流活动包括运输、储存、途途、装卸、搬运、包装、流通加工、配送、信息处理等基本环节,每一个环节都有相应的法律加以规范,其中所涉及的法律制度包括多式联运、物流合同、物流过程中的物流保险以及一些相关单项立法所特有的法律制度。 在这里我重点说一下发生在物流运输和物流信息处理两方面的一些事,从这些发生的事中来看我国物流相关立法体系存在的问题,以及应对这些物流中存在的问题应采取的措施和完善方法,另外谈一些我个人对于物流完善这块的看法。 说到物流,不由自主的就会让人联想到电子商务,而说到电子商务,无可避免的就会谈到淘宝。而谈到淘宝,就相当于谈到了我们自己以及身边的人。现在只要是一个年轻人,基本上都会到淘宝上溜达溜达。而去年发生的一件事,相信一定牵动了很多淘宝客的心,在那段时间里,一些手痒的淘宝客也尽可能的忍耐了一段时间。那么这件事是什么?那就是发生在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的圆通夺命快递事件,相信大家都有耳闻。下面我就概括的跟大家讲讲这件事,话说2013年11月29日,家住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大王镇的居民刘兴亮先生,在收到网购的一双鞋子几小时后出现了呕吐、腹痛等症状,而他只是闻了闻鞋子的气味和擦了擦鞋面,却没有想到就是这么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却使他丢了性命。据医院诊断,抢救无效死亡,刘先生则是死于有毒化学液体氟乙酸甲酯中毒。 这件事发生后,引起了很多网购的人的反响。淘宝,圆通快递,都遭到了质疑。而这两个公司都在一定意义上代表着这几年迅速发展起来的电子商务行业和物流行业。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是,湖北方面,据湖北省邮政管理局通报,收寄快件的沙洋运通物流有限公司由于收寄验视不规范,被依法吊销快递业务经营许可证。 山东方面,山东省邮政管理部门依据《邮政法》和《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也对潍坊捷顺通快递公司经济处罚两万八千元,并在全省通报批评,同时责令山东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在全省开展安全整顿。 就这件事,我相信大家都能看到在物流运输过程中,物流存在的弊端和欠完善的地方,那就是,检验如同虚设,氟乙酸甲酯明显是有毒物品,圆通此前很明显没有询问清楚,也没有验视出来。这是其一。 其二,从这件事的最后处理情况来看,我们并没有明确的看到说这是根据物流法第几条第几条规定,判处的结果。这就从侧面又揭露了我国物流制度的不完善之处:物流立法相对滞后,单项物流法规制定时间较长。.info[] 其三,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我们可以听到两个明显的名词“省邮政管理部门”,“省邮政管理局”通报然后处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物流制度的又一欠完善地方:政企不分现象,仍然存在且在立法上迟迟不能解决。 其四,说到这处理问题上,湖北和山东两个地方的处理结果也不尽相同,这间接又说明了一点,我国在物流相关立法体系存在的,地方分割严重,物流地方性法规众多,形成了国内物流市场的区际壁垒,阻碍国内统一物流市场的形成问题。 针对这四点制度欠完善的地方,就我个人想的可以根据以下两点来完善,一,积极落实物流法,二,可以有地方性法规,但是最好能有一个国内统一普遍都有的法律来要求,地方性法规不要过多。三,既然物流立法相对滞后,那么可以稍微借鉴学习一下国外这方面的物流法。 以上说的是物流运输过程中的事,下面我来说说我今天要说的第二点,物流信息处理和快递跟踪的事。 这件事就发生在我身边,相信有部分也遇到过。上上个月吧,我们寝室的一个室友在淘宝上买了一件东西。然后千盼万盼下,东西还是没有收到。我室友就慌了,上网一查,更慌了。淘宝上的物流跟踪上写着,该物件已被签收,而且还是本人签收。我室友是个急性子,一下子就爆发了,说,这东西我没有签收啊,这是在闹那般。于是火速给这家物流公司打电话,开始的时候客服人员说,你签收了,就是你自己签收了啊。经过我室友一阵好说,这客服人员说,那好吧,我帮你查查。这一查又不知道查哪儿去了,我室友等不到那人打电话过来。就打电话过去,催了几次,终于,客服人员说了,你的快递帮你签收了,现在快到你们学校了,你就等一下吧。等等就到了,于是我室友就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拿到快递的时候,她说了句,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吼吼。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不打投诉电话啦?很简单,这投诉电话都是各自的物流公司自己设的投诉点,你打过去,他们会告诉你,哦,不好意思,这次是我们疏忽了,给你带来的不便希望谅解。至于下次嘛,该怎样还怎样,谁知道那个倒霉的家伙又会遇到啦。然后就被我给遇到了,于是我又重复我室友的操作,然后结果一样,然后我又想,我打12315吧。可是这人家快递公司的确也没有骗你啊,也没有把你的快递怎么的,就是要等一等,更何况客服说的非常恳切啊,我想想也就算了。 从上面的事来看,我们可以看出什么了,这物流投诉电话一般都是各自快递公司设立的各自的投诉电话,说道这里,我想特别问一个人,老师,你知道除了快递公司自己设立的投诉电话外,其他可以接受物流投诉的投诉机构和电话吗?【如果老师回答知道,回:看来不是没有相关的物流投诉电话,只是我了解的不够/如果老师回答不知道,回:连老师都不知道,看来这物流在信息处理和投诉上面,做得还真是不怎么好。】 老师回答知道后,自己接下来该说的:既然老师都已经说了这个投诉电话,那么我们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情,不妨可以一试。 但是就物流法的完善和物流的完善这一点上,希望物流这方面还能够做到让更多的人知道和了解,物流公司能够采用一些奖励惩戒措施来规范一下这些事,无论数量多与少,好与坏,近或远,都能切实的做到认真对待。而且货物一旦发出,要责任到人进行服务跟踪。 老师回答不知道后,自己该说的:鉴于此,我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然后发现有一个“中国物流行业协会免费投诉电话和网址”,于是就点了网址进去,想了解一下,结果网站显示的内容深深的亮瞎了我的眼:此网站域名出售,如果感兴趣请联系我们,1865335什么什么,针对物流投诉这一点,如果谈到完善,那么完善的措施希望是物流方面能够建立于一个独立于各物流公司的第三方监督机构,这样更有利于群众投诉。 以上,便是我对物流和物流法完善方面的诠释和见解,有些观点和内容是结合了网上的一些信息和资料,然后有一部分是自己写的对物流和物流法完善方面的观点和想法,如果当中有说得不对或者令大家困惑的地方,大家可以提出来,然后也可以百度一下,你就知道了。 那么,我们小组到我这里就结束了。以上就是我们小组带给大家的关于我国现代物流的发展趋势以及制度完善。无论你听得好或者不好,都请给我们一个掌声,谢谢。 给读者的话: 咳咳,之前暴露真名了,吼吼~~~太不意思的说,飘过,你们都没有看到啊,没有看到啊~~ 第八十九章 :我去,你陪同 那人不经意的瞥眼,正好看到了站在殿外的陈瑜,嘴角轻轻一扬,对着佟忆的额头就亲了上去,但是他似乎忘了,此佟忆非以前的佟丽宛了, “啪!”一声响,那人不可思议的抚摸着自己的左脸,眼睛仿佛要将佟忆戳穿,佟忆头一仰,趁此机会逃脱那人的束缚,而一边的陈瑜正一脸微的走了过来,之前握住的拳头,已经松了下来。看着佟忆一眼的笑意, 那人想伸出手去抓住佟忆,陈瑜已经快他一步,将佟忆护在了身后。 “九弟,忘了告诉你,佟忆已经失忆了,然后,性子也变了,不再是你随便能够掌控的人了。何况,她现在不再是以前身份低微的宫女了,是我大元朝堂堂群主。”一句话说得温和,听在某人的耳里就未必了。 那人勾起嘴角,邪恶一笑,“皇兄说笑了,我怎么敢欺负忆群主啦。难道皇兄刚才没有看到,都是忆群主在欺负臣弟嘛。而且就皇上现在对她的庇护,只有她欺负人,哪有人敢欺负她啊!听说宫里的林妃娘娘被她硬生生的砸断了一根肋骨,不知道这件事皇兄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陈瑜一头雾水的向身后的佟忆看去,身后哪还有佟忆啊,佟忆已经猫着身子向小姗走去。(..info)行为极其猥琐,像一个半夜闯进他人房间,看到不该看的事儿后,倖悻的离开的偷窥者。 陈瑜回过头来,“哦?是嘛,这后宫的事,朕都还不知道,九弟消息就这么灵通,比朕还要快?”陈瑜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沐,陈沐别过头,缓解尴尬,而后才道“皇兄现在的眼里只有一个人,自然是看不到其他人。不是臣知道太早,而是宫里已经传开,臣也是恰巧听到而已。” 陈瑜的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既然如此,看来朕要陪佟忆去林妃那里道个歉了。” 陈沐转过头,眼里闪烁着不相信的目光,因为陈瑜将“陪佟忆去道歉”这几个字念得特别重。 佟忆终于安全到达小姗的身边,“群主,你怎么这样子走路啊?”佟忆朝小姗吐吐舌头,“丫丫的,被人揭短了呗。(..info)”小姗抿嘴一笑,“群主,你还怕别人揭短啊?”佟忆不作答,扭过头去,轻哼了一声,看着不远处两个男人的角逐。 “有这么明显吗?看来朕要低调一点才行啊,”陈瑜不置可否,反而说得一脸轻松自得,陈沐本来想看到陈瑜为难的模样,不料见到陈瑜如此状态,脸色不禁的就垮了下来。 “皇兄,既然如此,希望您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姿态。不要被身边的人给糊弄了过去,这是臣弟的一个建议。”陈沐说完,一拱手,便甩袖而去。 对于陈沐这样的态度,陈瑜已经习以为常,本是同根生,他不想相太急。 转身朝佟忆走去,看到小姗提着的饭盒,似乎所有的不快都已经散去,陈瑜抬眼看着佟忆,眉眼弯弯,“没想到你会来给我送饭,” 佟忆不作回答,倒是很好奇另一件事,“刚才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哦,听说你把人家林妃的肋骨打断了一根,是吧?”佟忆就知道,刚才她是听到了这么个前奏才离开的。 “待会儿,朕带你去林妃道个歉,” “什么?道歉?我不要!”佟忆坚决的否定,“不要也得要,你啊,下手太重了。以后叫宫里的人谁还敢跟你来往?”陈瑜溺爱的揉了揉佟忆的头发,佟忆的嘴撅得比朝天椒还高,小声的嘀咕着“我又不打算一直住在宫里,只是现在还没有地儿。”,一边嘀咕着一边随意的搭了搭自己的毛,最讨厌人像摸小狗一样摸她了,她走的可是女汉子路线,不是萝莉啊! “用过午膳后我们就去,”见佟忆不搭腔,陈瑜继续道,佟忆头一转,脸一拉,“不去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要道歉你自己道,” 一句话亮瞎了身边侍卫的眼,但是皇上的举动更是足够让他们的眼在地上滚上好几圈, “好了好了,我去你陪同,我道歉你跟着,可以吧?” 佟忆像个失灵的灯泡,噌的就亮了,“啊!嗯~,这个,可以考虑。” 给读者的话:有为有一个人宠你到天上,爱意如波浪。 昨天的演讲稿看来没有白费,今天早上演讲了,效果还不错。小尘秒招,平日里不常上课,上课不怎么听讲的娃子,临近期末,如何让老师认识到你,并且对你产生好的印象,一个方法搞定,在互动中大胆的问老师问题。这样他就能对你印象深刻了,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小尘每天上课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写小说,然后快要考试了,嘿嘿,你们懂的。效果还不错哦! 那今天小尘要去光谷创业基地,最近可能要做一个大学生微电影出来,微电影出来了,通知大家啊,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哦。 每天最开心的就是跟大家聊聊最近生活上的事啦,无论你们有没有看,我想,我不能为了写小说而写小说吧,这样太没意思了。所以咧,也欢迎大家跟我分享生活上的事。有提必答,在文章下面评论就可以啊。爱大家,爱正在看这本小说的你。 第九十章 :上厕所没带草纸 “皇上,群主,请怒奴婢多言,这饭菜如果您们再不吃,可能就要送去御膳房热一遍了。”小姗在一旁看得揪心,说得却是恭敬。 佟忆这才想起,肚子也很配合的在这个时候咕咕的叫了几声,陈瑜对佟忆看了一眼,“没用早膳?睡到现在?” 佟忆牙齿一咧,避重就轻的拉着陈瑜的胳膊,“嘿嘿,嘿嘿,走吧,我们在哪儿吃?” 陈瑜一记响指敲在佟忆的头上,佟忆抬头正要横陈瑜一眼,陈瑜便抢先说了起来,“以后,要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不许不吃早餐,爱惜身体,否则,否则”面对佟忆,陈瑜突然不知道惩罚她什么好了,“否则就让我走路被马车撞死,睡觉被闪电劈死,喝汤被汤水呛死,上厕所没带草纸,” “扑哧”陈瑜和小姗不禁都笑了出来,其中数陈瑜笑得欢,手搭在佟忆的肩上一抖一抖的,佟忆很不理解的暼了陈瑜一眼,小脸整成苦瓜样,甩开陈瑜的手,“笑个毛毛球啊!我有说错什么吗?” 陈瑜连连摇手,“没有,没有,其他的就不用了,就上厕所没带草纸这个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 佟忆小眉毛一皱,“你恶不恶心啊,我还要吃饭啦。”话说,这是谁先提的? “好了,好了,吃,吃饭?”陈瑜对于吃饭这个名词叫起来还是有些别扭啊,毕竟,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人家都是说的,用膳。 “说吧,我们在哪里吃?”陈瑜终于停顿了下来,正经的问佟忆,佟忆抬抬头看看天,低下头看看地,侧过头看看左右。 “有了!”佟忆邪笑了起来,“小三你去弄一个大的帘子来,然后,再加御膳房弄一些水果啊,小点心啊,还有,对了还有一些汤啊水啊什么的,然后到后花园来找我和皇上。”吩咐好一切后,佟忆从小姗的手里抢过饭盒,摇了摇手“去吧,去吧,” 小姗虽然不懂佟忆究竟要干什么,但是还是领了命离去,一边走还不忘了一边嘀咕,她这个群主,又想干什么啊? 陈瑜也是相当的不理解,一脸疑惑的看着佟忆,佟忆对陈瑜眨了眨眼,“走吧,小哥” 额~ 一边的侍卫眼珠子已经绕了皇宫滚了几圈, “待会儿去给林妃道歉,你打算怎么做啊?负荆请罪可不行啊,否则,林妃会把我给抽死的。你也不舍得,是吧?”佟忆狗腿的看着陈瑜,就只差手捧脸状,双眼放光, “咳咳,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嗯,如果林妃把你打了也挺好,这样你就能留在皇宫了。不打出宫的主意。” 佟忆哗的垮下脸来,看着陈瑜清晰的脸,心里一阵翻腾,好一会儿才说,“原来,你都知道啊。你怎么看出来我,想出宫?我,我个人啊,我个人觉得我没有暴露的这么明显啊!”陈瑜苦涩的笑笑,“真正的喜欢一个人,不要她说,就能体会到了。” 额~,佟忆扶扶额,“怎么说啦,我并不是排斥你啊,我就是觉得一辈子待在一个地方,太无趣了。我想多看看世界的其他面貌,我喜欢旅游,看不同的风土人情,我喜欢和陌生人邂逅,这些都会带给你完全不同的感受和刺激。而且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长时间不出门,她会变傻,渐渐和外面的世界脱轨。整天对着这样一个人,总有一天也会厌倦的。而,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是增加一个女人的阅历的好方法。等到将来,岁月过去,沉淀下来的都是精华,那样的女子会很有味道和气质,更何况,年轻的时候不到处走走,老了就走不动了。我的人生,我希望她是色彩斑斓的,而不是一个单色系。” 说完,佟忆不忘了抬起头看看陈瑜,“你觉得呢?” 给读者的话: 恩恩,有空的娃子记得推荐或者收藏一个啊 第九十一章 :抢食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带你出去走走,你觉得怎么样?”陈瑜希冀的看着佟忆,见佟忆裂开嘴笑着点点头,一口气才松了下来, “对了,你要小姗准备那些干什么?”帘子?水果?这些是怎么搭在一起的了。 “听说过露营吗?或者野餐?”陈瑜果断摇摇头,“野餐啦,就是几个人在地上铺一块布,然后把吃的东西放在上面,几个人就围着布,吃上面摆放的东西,然后欣赏周围的风景,体会大自然的乐趣。这样,胃口也会好很多哦。”佟忆说得津津乐道,心思也飘远了,陈瑜见佟忆说的如此有趣的样子,也期待着待会儿的午膳。 两个人来到御花园,正是正午,御花园里还没有什么人,痛忆搓搓手,看着被鲜花环绕的中间的一块绿地,向陈瑜指了指“好了,就那儿了。”说罢,直接将裙摆提了起来,一只手拎着饭盒,垮过鲜花,直接迈了进去。 并不忘了回眸对陈瑜招了招手,陈瑜吞一口口水,这才抬起腿垮了进去,才进去,佟忆将饭盒往草地上一放,躺了下去,并且不忘了念叨两句,“小草啊小草,不是我有意践踏你的啊,实在是,你太诱人了。你说,你怎么能这么诱人咧。” 陈瑜看着佟忆搞怪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阳光下,一束束光束投了下来,就打在陈瑜的身上,佟忆从下面望向陈瑜,突然觉得,陈瑜其实是一个蛮阳光的人了,一不小心就坠入到了他那好看的梨窝里,迷了眼。 陈瑜也正好投过眼神,看着痛忆,不知不觉,有一种浅浅的情愫在两人间流淌,陈瑜慢慢的俯下身,然后慢慢的腿也跪了下去,双手撑在佟忆左右耳附近的草皮上,整个身子就要接近佟忆,佟忆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脑子哗的一下,闪过一个无比邪恶的词,“野战!” 立即避开那张脸,将陈瑜一推,扳倒在了身边的草皮上,气氛有些尴尬,陈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这个时候,小姗来了,并且身后跟了一群端着果子啊,小点心啊什么的小宫女,见到两人一致欠着身子行礼,训练有素啊。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站着了,听我指挥啊!”未等陈瑜发话,佟忆便一咕噜的站了起来,并且很不淑女的拍拍屁股上沾着的碎草,一群宫女的额头上只差飞过几只乌鸦,哇哇哇~ “愣着干嘛啊,小姗你跨过来,然后再,对,端小点心的那个也过来吧,”两个人看了一眼鲜花堆,咽了咽口水,最后互相扶持着,由佟忆搭了把手,终于跨了过来。 佟忆将小点心接过,然后指挥着小姗和那名宫女开始将帘布铺在地上,并且与鲜花堆外的宫女接应着食物,不多时, “ok,”佟忆拍拍手,“大功告成!”一群人不解的纠结着那个ok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佟忆又拍了拍手,“好了,大家都进来吧,一起吃东西咯。” “群主,你确定一起吃?”小姗促进佟忆小声的问道,眼神一边看了看从之前一直保持到现在,侧躺着看着食物的陈瑜, “没事,没事,东西这么多,他应该不会介意的。来吧,大家都进来。”佟忆又向外围的宫女招了招手,但是一群人都站着,然后眼神看向陈瑜,弱弱的道“奴婢不敢”。 佟忆瞪了陈瑜一眼,“嘿,某人,你说句话。” “啊?”陈瑜从食物中回过头来,这跟什么人在一起学什么样啊,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失礼过啊! “大家都按群主说的做吧,进来,不进来者,杖责二十。”宫女们个个面面相觑,最后都迈了进来,佟忆对陈瑜竖了个大拇指,“还你这招高。”一边又朝着大家伙道“都吃开些啊,吃开些,今天就当这里没有什么皇上啊,群主啊,大家都是平等的。我啦,嗯,大家就当我是一个小宫女,至于他嘛,”佟忆暼向陈瑜,“就当他是一个小太监吧,” “不行!”这句洪亮的反抗声,使本来就疑惑加忐忑的宫女们更紧张了,这个时候,陈瑜却突然一笑,“好歹也是个侍卫,侍卫。” 一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管她小宫女小侍卫,大家开吃吧,否则,别怪我嘴不留情啊。”说罢,佟忆便恶狗扑食的扑了下去,围在帘布边,抓起上面盘子里的鸡腿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并且不忘了抓一个塞给陈瑜,“快吃,待会儿可就没有了啊!” 又回头,“不吃的,不放开胆子吃的,待会儿杖责,嗯,杖责一百,”佟忆有模有样的学着陈瑜的模样,这招果然奏效,一群宫女见此,也顾不得其他了,都纷纷扑了上去,“一群狼女啊!”佟忆吓傻了眼,吞吞口水,将鸡腿骨头一扔,挽起袖子,“啊~,拼了!”一边用腿轻轻的碰了一下一边的陈瑜,给他使了一个眼神,陈瑜点点头,于是两个人双贱合璧,四只手扒了过去,活生生的从小姗快要得到的盘子里抢过点心,两个人相视一笑,为了避免到手的食物飞了,马上塞到了嘴里,鼓起个腮帮子,大口大口的咀嚼,笑得一脸乱颤。 还没吞进去,佟忆的手又伸到了鸭肉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在陈瑜的眼前一晃,就在陈瑜张开嘴等着时,一转手伸到了自己嘴里,一群宫女都笑了,陈瑜也顾不得其他,自己亲自动手,抢过佟忆的筷子然后夹了一块东坡肉直接送到了嘴里。 佟忆也不干示弱,瞪了一眼陈瑜,伸长了手去拿酥麻糕,这次,嘿嘿,小姗似乎是看懂了佟忆要干什么,快一步抓起塞到了嘴里,“哈哈,哈哈,小姗,好样的!”陈瑜笑得一抽一抽的还不忘了赞赏小姗,佟忆很不爽,抓起一颗小葡萄,直接扔到了陈瑜的嘴里,“吃你的,哪那么多废话!” 陈瑜一只手支撑着就要翻到的身子,嚼着葡萄,一脸温柔的看着佟忆,笑得更傻了。 佟忆白了他一眼,继续大战食物,时不时的也塞一些在陈瑜的嘴里,最后,干脆一盘一盘的抢了,一群宫女见状,纷纷效仿,也操起盘子,帘布上便没有什么吃的了,佟忆盘子里端的是一盘糕点,眼睛却暼着人家手里的小樱桃和小鸡翅。 “那个,我跟你们换,我要吃小樱桃,我要吃肉”,一群宫女经过抢食大战后,也变得随意了,纷纷将自己手中掌握的东西往后一缩,“不换。” “啊啊啊,我要换,我要换,我要吃肉”陈瑜看着哈哈的笑了,小姗一边匆忙的啃着鸡腿,一边嘀咕着“群主,你不是说完减肥吗?”减肥?这是一个硬伤啊! “好了,看你这么可怜”陈瑜端正身子,坐直在了草地上,“大家抓紧机会了,现在谁第一个将手中的肉给群主,月俸翻倍。” 马上,堆积在佟忆的面前的肉肉就多了起来,并且小宫女们这下一个个的看着佟忆,“群主吃我的吧”“群主吃我的吧” 佟忆咯吱咯吱的笑,看着陈瑜,小手一捞,将陈瑜捞在了身边,吻轻轻的落在了陈瑜的额头上,一群宫女彻底傻眼了,陈瑜也傻眼了,这情况~ 但是佟忆并没有傻眼,而是快速松开,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盘鸡翅,啃了起来,被挑中的宫女欢呼雀跃起来,“是我,是我,”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一边写剧本一边小说的娃子要支持啊,小读读们,打赏个呗。 第九十二章 :佟忆,你来抱 一顿饭吃完,不亦乐乎。陈瑜第一次这样用膳,但是却吃得比任何一次都好。用过膳后,拖着吃得滚圆滚圆的佟忆往林妃的宫里去,佟忆一路走,一路拖曳,好不容易被陈瑜给拖到了林妃的院子前,佟忆见道歉是无可避免了,干脆挺直了腰板,“走吧”走在前面踏进了林妃的屋子里, “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敢来啊!”才进门便看到坐在大厅左边的林妃正被人侍候着吃着葡萄,看见佟忆,扔了葡萄,骂骂咧咧的朝佟忆吼着。 咳咳,佟忆轻咳几声,然后身子往左边一闪,陈瑜在后面走了出来,林妃一见后面的陈瑜,完全呆了,脸上各种表情交错,佟忆憋着笑,给陈瑜甩了一个眼神, “那个,那个,臣妾,臣妾参加皇上”林妃后知后觉的说道,就要站起来,陈瑜忙止住了她,“不用多礼了,朕听人说,你被佟忆给打伤了一跟肋骨是吗?”林妃无比委屈的点点头,给小鸡琢米似的,佟忆看着林妃,撅起了嘴,开始的时候她还真以为自己把林妃的肋骨给打断了一根,眼下到这里一看, “肋骨断了,怎么还能坐在这里啦,来来来,朕抱你去床上躺着。”陈瑜如是说,林妃忙点头,一边点头一点不忘了说“臣妾就麻烦皇上了,”还娇羞的低下头去,时不时的抬抬眸,佟忆站在一边,要吐的感觉都有了。 “不对啊,”陈瑜突然说道,本来就要靠近林妃的,突然在林妃的身前停了下来,林妃一脸不解,“皇上怎么了?” “怎么是我抱啦。这谁打的你,就应该让谁来抱才是,林妃你到时候也可以好好的惩罚她一下,狠狠的用力,让她抱不动。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打了你的人就应该侍候你,所以啦,”陈瑜转过头去,“佟忆,你来抱林妃去床上,” 林妃一听叫佟忆抱自己,再看一眼佟忆那似有若无的微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这皇上,弄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这分明是让恶魔来到她身边嘛, “皇上,不,不了,不用忆群主抱,臣妾,臣妾在宫女的扶持下就可以回到床上了。”林妃恐惧的看着佟忆,吞了吞口水, “这怎么能行了,要的,要的。”陈瑜说着又朝陈瑜喊了一声,“快过来”。 佟忆看着陈瑜眼底的一丝笑意,猜想陈瑜应该也大概知道了林妃是怎样的一个状况吧,会心一笑,迈开步子小跑着朝林妃奔去,“来了,来了,” 林妃看着佟忆跑过来,就像看到了一只笑着的老虎跑过来似的,不过,这老虎是吃人的。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本宫不要你抱”林妃忙摇手,可是佟忆只当没听见,一门心思的奔了过去,眼见着佟忆就要扑上来,林妃果断的抓起葡萄朝佟忆扔去,葡萄扔在地上,一颗颗的散落,佟忆没想到林妃会来这招,一时避之不及,“扑通”以狗趴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嘴里还叼着一颗葡萄, 第九十三章 :把整条街的智商拉低 陈瑜见此,瞪了林妃一眼,立即奔过去,将佟忆从地上扶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样?没有伤到吧?”陈瑜关切的问道,那在乎的神情深深的扎进了林妃的眼里,看得林妃又嫉妒又后怕,不自觉的用手抓紧了椅子的把手, 佟忆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糗,”佟忆说着不忘了擦擦鼻子,一双桃花眼一动一动的,陈瑜禁不住笑着点了点佟忆的头, “忆群主,你没事吧?”林妃身边的宫女''被指挥着来到佟忆身边,陈瑜回过头去,林妃低着头坐在哪里, “林妃,本来朕是带着佟忆到你这里来赔礼道歉的。不过,眼下看来,你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这佟忆这一摔,也算是道歉了。你好好休息,朕有时间再来看你。”陈瑜说完,扶着佟忆往外走,宫女尴尬的站在原地,林妃憋着气,低着头,手抓着椅子把手,牙齿咬得咯咯响,这叫什么事儿! 佟忆一走出林妃的屋子,便舒心的伸了一个懒腰,瞬间明媚了不少。 “小哥,你说这林妃没事儿,说自己什么不好,说自己被打得肋骨断了一根,有趣没趣啊!”佟忆侧过头暼着陈瑜,正经的说着, “她这么说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你,远离你这个暴力狂。不过我突然觉得,这也不错。你少跟人接触,被人害的几率也就降低很多。”佟忆远离陈瑜一步,斜着眼睛看着陈瑜,“什么嘛,不跟人接触,当个老古董啊?你应该让我多跟人接触,练成一副铜皮铁骨,火眼金睛,上,可以打家结社,下,可以框扶济贫。[..info超多好看小说]中间斗得了嫂子,玩得过王爷,耍得了计谋,hold得住皇上。坐,可以怀拥天下,站,可以气动山河。走,可以驰骋千里,跑,可以风云叱诧。你觉得也模样?” 陈瑜不置可否,“我倒觉得,有一个职位很适合你刚才说的一切。” “噢”佟忆小小吃惊了一下,“那是什么职位咧?” “做大元朝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睥睨天下,同享山河。要不要考虑一下?”陈瑜向佟忆挑了挑眉,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讨论着,而这一切,正好被刚省亲回来的傅贵人听见。 佟忆挠挠头,“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问一下,能不能做个挂牌的啊?” “挂牌的?”陈瑜不解的看着佟忆,佟忆嘿嘿一笑,“就是只当官儿,不做事的那种。” “天下有这样的好事吗?我怎么不知道?”陈瑜给了佟忆一个响记,“想得美。” 佟忆撅撅嘴,小声的嘀咕着,“你们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哼!” 但是很不巧的,这句话还是被陈瑜给听了去,“你说什么?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既然被你听到了,那我就承认吧。难道不是吗?”佟忆仰起头,停了下来,瞅着陈瑜, 陈瑜也停了下来,与佟忆面对面站着,坚定的说道“不是。至少在我这里不是,因为我要的是你这颗心。” 陈瑜指了指佟忆的左胸处,佟忆邪恶的笑了笑,“那恐怕你一生都得不到,”陈瑜的眸子黯然失色,佟忆却勾嘴一笑,拍了拍陈瑜的肩膀,“难道小哥你忘了,我的心,长在右边。这边,根本就没有心!” 陈瑜这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我怎么没有想到了。” 佟忆砸砸嘴,“因为你笨呗” 陈瑜扑上去,就挠佟忆的痒痒,“你说谁笨?你说谁笨”佟忆一边笑一边躲,“就说你笨,说的就是你啦!” 两个人孩子般的玩闹,把整个后宫的智商都拉低了。 给读者的话: 昨天一不小心断网了,今天补上阿,嘻嘻~~ 第玖拾四章 :你是普通的群主吗? “奴才参见皇上”两人玩得正尽兴时,李铨很不讨巧的出现了,陈瑜和佟忆都停了下来, “有什么事?”陈瑜一秒变正经男, “回皇上,吴太医求见。(..info好看的小说)”陈瑜眉头一皱,吴太医,难道又是跟自己的病情有关?陈瑜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佟忆,不能让佟忆知道,“嗯,朕现在就过去。”转身向佟忆说道“佟忆,我现在有点事儿,过会儿再来陪你,你一个人先回去好吗?” 佟忆难得乖巧的点点头,“你去忙吧,我没事的。我可是宫封的“呛口小辣椒”啦,你不用担心,没有你,我会玩得更好的。”说着,佟忆嫌弃的看了一眼陈瑜,然后又兀自笑了,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为陈瑜打气,陈瑜看着佟忆那个模样,也笑了,然后摇摇手,与李铨而去。 看着陈瑜的背影,佟忆叹了一口气,“唉,这做皇上可真累啊。完全没有小时制,出什么事了,随时要去处理啊。难怪早前的皇帝都早死”说到这里,佟忆忙捂住嘴,又松开手,“呸呸呸”。.info[] “妹妹今天来看我哦~千万不要从那小路来,小路上的蛇多,我怕妹妹被咬咯,妹妹今天来看我哦~,一定要从那梦中来,梦中只有你和我,想干什么干什么~”佟忆一走一蹦一哼歌,仿佛一个小村姑进城,看得路边的宫女一愣一愣的。 “小三,站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咯?”佟忆一拍小姗的肩膀,还没从刚才那首小歌里回过味儿来,问话直接变成了唱话,小姗在脑袋里整理了许久,才明白过来佟忆在问什么。 “群主,万妃娘娘又来了。”小姗严肃的说,暼了暼身后的屋子, 佟忆下巴往里一收,“咦,她又来干什么?皇上今天可不在我这儿啊,走,我们看看去”说完,佟忆挽着小姗一蹦一跳的,完全没当一回事儿,但是,小姗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万妃娘娘现在可是这个宫中除了皇上最有权威的人了,虽然现在佟忆很受宠,但是受宠之人必是众人合力打压之人,这就是后宫的潜规则。(..info)佟忆不放在心上,她这个贴身奴婢可不能不放在心上。皇上可是下了命令,佟忆有事,她可是首当其冲的。 佟忆一走进屋子,就收敛了一下自己,毕竟随意是生活的态度,是给熟人看的。恭敬礼貌是给陌生人和不相熟的人看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事,遇到什么人说什么话,她还是懂滴。 万妃坐于大厅的正中央的桌子旁,身后是上次的那名宫女,佟忆走了过去,大方的在万妃的对面坐了下来,“万妃娘娘,皇上今天可不在我这里哦。”佟忆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茶推给万妃,一杯自己饮了起来,两个小圆珠子瞅着万妃, 万妃和束儿对视一眼,脸上表情复杂,万妃回过眸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放下茶杯道“束儿,你带她们都下去,本宫有一件事要跟忆群主商量。” 这其他人不外乎说的就是小姗,佟忆回过头向小姗点点头,小姗心领神会,这才与束儿出了屋子,大门关上,两个女人面对面而坐。一个妆容精致,一个不施粉黛,完全的两个极端, “佟忆,我就直接这样叫你了。”万妃开口,眸子抬起,看向佟忆,佟忆点点头,“可以啊,我随便,你随意就好。” 万妃重新抬起茶杯,小喝了一口,佟忆也抬起茶杯,正喝下,就被万妃的下一句话给弄喷了出来,“你好像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噗~咳咳,咳咳”佟忆低下头,喝下的茶都咳了出来,半会儿才直起身子来, “你说什么呢?”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搁,突然想起某个渣男跟自己说的话,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咳咳,难道,她真的跟那个渣男已经那个了?该死!佟忆懊恼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要是别人,早被佟忆这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但是对面的万妃却是不动声色,继续喝着茶,佟忆一脸尴尬,不死心的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万妃放下茶杯,“很简单,还记得吴太医在你身上取的血吗?” “原来如此。”佟忆顿觉,“但是,你放心,我不是跟皇上那个的。”想了想,佟忆解释着, 万妃却是好笑,“佟忆,你以为在宫中,不是跟皇上行了房事,是好事吗?”额~,经万妃这么一提,佟忆才惊觉,身在后宫,好像不是跟皇上那个,是不怎么好的说。但是她是群主,相当于皇上的妹妹,这个应该没什么吧,话说,佟忆抬起头来看了看万妃,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鼓励自己跟皇上那个?应该不会吧,她可是妃子,妃子一般想把皇上圈在自己身边吧。那只能是第二个了,兴师问罪。 “我是群主,不是皇上的妃子,所以,我跟别人怎么样,应该问题不是很大吧?”佟忆自以为的问, 万妃又是一笑“佟忆,你以为,皇上真的把你当群主吗?你是普通的群主吗?” 额~佟忆凌乱了,貌似不带她这样的群主,陈瑜那家伙对她的态度也有问题,今天还叫自己做大元的皇后,咳咳,这~ 给读者的话: 今天开始,4000字更新,大家多多支持啊! 第九十五章 :想麻雀变凤凰吗? “我可以不在乎你之前是怎么样的,但是本宫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万妃说着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什么事?”佟忆不解的看着万妃,总不会叫她跟皇上发生关系吧? “本宫要你侍候皇上,你能做到吗?” “啊?”佟忆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本宫知道你做不到,所以,”唉,佟忆叹了一口气,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她的小心脏啊!这次佟忆学乖了,喝了口茶,压了压惊, “你既然做不到,那么就不要耽误皇上。(..info无弹窗广告)”听到这句话,佟忆可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我耽误皇上,我根本就没有,你嫉妒你就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万妃却是笑了,如果她以前是这样,自己大概就不会对她做出那种事了吧?人生啊! “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跟皇上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就是在耽误皇上吗?你既然又不愿意侍候皇上,那么整日的跟皇上腻在一起,不就是阻拦了皇上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了嘛” 佟忆吸一口气,万妃也不是说的没理, “说这么多,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佟忆抬起头直视着万妃,万妃也不避开,直接了当的说,“很简单,……” “啊?”佟忆砸砸嘴,“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你觉得不好吗?本宫倒是觉得很好,这样你也轻松了,一旦有人顶替了你,你不就可以出宫了吗?只要你答应本宫的要求,本宫就可以满足你出宫一趟的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佟忆思索着,她想要出宫的意图就这么明显吗?这万妃到底是想要为皇上分心,还是变着法的想要将她撵出宫呢?还是另有所图?后宫的女人都不简单啊,佟忆一直这么认为。(..info) “如果我不答应了?”佟忆试探性的问道, “你会答应的,本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如果你真心为皇上好,你会答应本宫的要求的。”万妃说完,将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茶很好喝。” 佟忆也站了起来,“我会考虑一下的,如果皇上不乐意,我也没有办法,这一切得看皇上乐意。” 万妃笑笑,“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本宫会尽力辅助你的,记住,本宫跟你提的要求。”说完,万妃眉眼一笑,向门口走去,佟忆看着万妃的背影,挠挠头,她该怎么做? 再回神,门已经开了,万妃跟束儿已经离去,小姗走了进来, “群主,你没事吧?”小姗走到佟忆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了。对了,我问你一个事啊,这宫里,真的没有一个皇子或者公主吗?皇上的?” 小姗皱皱眉,而后摇摇头,“没有” 佟忆撇撇嘴,看来,她似乎说的是真的。 “那我问你,皇上多久没有临幸一个娘娘了?” “啊?”小姗艰难的吞吞口水,害羞的看着佟忆,“群主,你,你怎么这么问啊?” 佟忆眨眨眼,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手放在下巴上,围着小姗圈了几圈,“嗯,从你的表情和神态来看,咳咳,皇上应该很久没有临幸一个娘娘了。难怪,难怪,话说,小姗,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不要生气。” 小姗躲开佟忆的眼神,退了两步,“群主,你要,你要干什么?” 佟忆一巴掌拍到小姗肩膀上,“放心,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是了。” 小姗思索了下,才勉强点了点头, “小姗,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麻雀变凤凰。当然,我并不是嫌弃你啊。就是说,有一个机会,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你愿意吗?”小姗不懂的看着佟忆, “群主,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佟忆挠挠头,叫她怎么说才好啦?嗯,好吧,豁出去了, “就是,我想把你推荐给皇上,侍候皇上,做娘娘,你愿意吗?”一句话说完,佟忆还没有来得及等小姗回答,便听到“扑通”一声, 佟忆一惊,后退了一步,而后走向前,就要扶起跪在了地上的小姗,小姗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群主,奴婢知道,奴婢愚笨,但是,但是请群主不要抛弃小姗,小姗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一心一意侍候群主。” “小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试探你的意思,我说的是真的,你快起来,快起来啊!”佟忆伸出手扶着小姗,小姗这才站了起来,但是头依旧低着, “好了,就当我没说好吧。唉,你放心,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勉强你的。如果有什么事,我也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留给自己人。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我自然是尊重你的。”佟忆拍拍小姗的背,为她顺着气, 小姗抬起头来,“群主,你对我真好。” 佟忆咧开嘴一笑,毫不掩饰,“那是自然的。” “群主,万妃娘娘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你问小姗这些事,是为什么啊?”像察觉到了什么,小姗又接着道“群主,奴婢多嘴了。”佟忆摇摇头,“小三,你不要这样。等过一段时间,我告诉你好吧?不会很久。” 小姗点点头,“群主你好神秘啊。” 佟忆尴尬的笑笑,摆摆手,“还好啦~” 第九十六章 :后宫无一人能生育 佟忆摆摆手,向左侧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不忘了说,“小三,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我饿了。(..info无弹窗广告)” “啊?”小姗无不感概一声,“群主,你不是,刚吃不久吗?” 佟忆回过头去,“有吗?”然后又嘿嘿一笑,“运动了一下,消化了,去吧去吧,我要一些没吃过的东西啊。” 小姗无奈的点点头,走出门去,“是,群主。” 与此同时, “吴太医,是不是朕的病情又恶化了?”陈瑜开门见山的问道,吴太医一拱手,“回皇上,皇上现在的病况还较稳定,老臣是为了另一件事而来,” “哦?”陈瑜有些吃惊,“有什么事,吴太医就说吧,是不是吴漾那边出了什么事?” 吴太医摇摇头,“老臣为漾儿谢谢皇上慰问了,其实这件事万妃娘娘拜托老臣不要说的,但是老臣经过反复思考,还是决定告诉皇上。毕竟此事滋事体大。”吴太医说完,看了看四周,陈瑜一摇手,李铨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金銮殿里就只剩下了吴太医与陈瑜, “皇上,老臣最近应万妃娘娘请求,给后宫里的各位娘娘验了验血,并且检查了一番,结果发现,后宫里现在的娘娘们,可能都没有生育能力,无法为皇上传承子嗣。” 一句话说完,吴太医紧张的望着陈瑜,陈瑜也是一惊,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稍作平息后,才问道“是朕的问题,还是各位娘娘的问题?” “不是皇上的问题,也不是各位娘娘的问题。”陈瑜这就不解了,这种事,难道还是别人的问题,吴太医接下来的话,解答了他的疑问,却将他带到另一个疑问上, “据老臣对各位娘娘血液的研究,发现,有可能是什么人在娘娘们的日用起居里面放了息肌丸,从娘娘们的血液里面可以查验出来,血液中混有息肌丸的成分。息肌丸源于西汉,传说是李阳华推荐给赵飞艳与赵合德两姐妹使用的,将息肌丸放于肚脐上,可令女子肤如凝脂,面容姣好,青春常驻,而且还会散发出一股香气,吸引男性。但是长期使用,会破坏女人的子宫,使女子无法生育,赵氏姐妹知道此事时,也是为时已晚。老臣知道时,也是一惊。这息肌丸已经消失很多年了,随着赵氏姐妹的入葬而封存。没有想到,会在现在出现在宫中,而且渗透到宫中各位娘娘。老臣猜想,一定是有一个庞大的幕后组织在掌控着这些事,这个幕后组织太旁大了,所以老臣不得不告诉皇上。”吴太医一口气说完,陈瑜的眉头却是皱成了一朵麻花, “万妃也没有生育能力了?” 吴太医叹息的点点头,“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就这两日,娘娘突然叫臣过去诊断,然后发现自己不能生育,再猜想到后宫中的娘娘们,于是命老臣全体检查了一番,本来为了减轻皇上您的负担,万妃娘娘是不打算叫臣告诉皇上的,”吴太医说着,停顿了一下,“皇上,万妃娘娘是一个大义的女子啊。” 陈瑜点点头,“看来,她变了很多。对了,她知道这检验出来的结果吗?” “目前还不知道”吴太医如实的回答,“老臣一检验出来,便先来告知皇上了。” “嗯,这样吧,先不要告诉她。你先查一查,这息肌丸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渗透到娘娘们身上的,查到了马上告诉朕,” “是,皇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吴太医又补充的说道,“皇上,老臣有一个建议,希望皇上能够考虑一下。” “吴太医,尽管说。” “老臣建议皇上,从各个大臣府上新招一批秀女,为后宫新增新鲜血液。老臣~”吴太医欲再说下去,但是被陈瑜给拦截了下来,“吴太医,这件事,朕再考虑一下吧。” 吴太医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那,老臣就先告退了。” 第九十七章 :珊瑚,你跟我多久了? 陈瑜点点头,眉心皱得更深了,整个后宫无一人能够生育,他已经做得过分如此了吗?不知不觉,陈瑜的拳头微微握起,就在这个时候,李铨走了进来,陈瑜才稍稍松了松心, “李铨,最近九弟在做什么?”陈瑜突然想到,如果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而那个人又那么不过分和不择手段的话,他还可以有九弟,陈逸。 “回皇上,奴才也是道听途说,逸王爷最近好像带响儿姑娘各处游玩,”陈瑜不解, “响儿姑娘的伤势这么快就好了?”想起那日,那样一个单薄的女子为了九弟趴在凳子上,硬生生的承受着一百杖责,不禁的便对那个女子生出一种欣赏之情。(..info) “听说响儿姑娘的伤势还要一个月才能好全,逸王爷也是做了一把能推动的椅子,推着响儿姑娘到处看。” “既然如此,这玩也玩了,待会儿你去宣旨,要逸王爷从明日起,来上朝,另外多跟众大臣走动。”李铨不解的看着陈瑜,“皇上,这~,逸王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参与朝事了,这~” “正是很多年没有参与了,给补回来。你多催促,如果他还是推脱,就说朕这次是要了死命令,如果不来,朕就当没他这个兄弟。知道吗?”九弟,身为皇子,这是你的一份职责,你不要怪朕,朕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整个大元朝好。陈瑜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 “是,皇上。”李铨渐渐猜到了几分,眼神凝重的看着陈瑜,而后又垂下头去。 “皇上,您现在是不是要休息一下?或者去忆群主哪里?”李铨看着陈瑜有些发白的脸色询问着,从早上到现在,除了跟忆群主吃了一顿饭,稍做休息外,陈瑜一直在忙碌,李铨不禁的为陈瑜的身体担心。 “不了,最近积压了一些奏折,朕要处理一下,待会儿用晚膳时再去看佟忆。你没事就出宫走一趟吧,将朕的意思带给九弟,明天早朝,朕要看到他的身影。” “是”李铨退了几步,拱拱手离开,走几步还是不忘了看皇上一眼,眼里免不了担忧。 这吴太医跟皇上说了什么?皇上竟然会决定让逸王爷来上朝,这其中的含义,李铨这个跟了皇上几十年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皇上的心意了。皇上这是在,唉,李铨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是有必要找吴太医问问,然后再找忆群主聊聊。 宫中的某个地道下,一男子背对着一女子,听着女子说道, “王爷,珊瑚最近了解到万妃娘娘联合忆群主,似乎要做什么事。看形态,是要为皇上挑选新的侍候人选,培养新人。”背站着的男子突的回过头来, “你说什么?消息可靠吗?” 女子点点头,“珊瑚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消息应该准确。” “难道她们查出了什么?”男子思索着,看了看面前的女子,“珊瑚,你跟在本王身边多久了?” 女子一震,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神色闪烁,看着面前的男子,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忧伤。 给读者的话: 归来归来,看得好,记得打个赏! 第九十八章 :最下层的宫女 “回王爷,珊瑚,跟在王爷身边六年了。.info[]” “六年,这么说,你十四岁就跟着本王了。你觉得本王对你好吗?”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借着微弱的光,女子看着面前的男子的俊脸有些失神,愣愣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道,“王爷对珊瑚很好,珊瑚今生今世都无以回报。” 男子嘴角轻轻往上一扬,“其实,你可以回报的。很简单,找机会,爬上去。就可以回报本王了,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本王在说什么吧?” 想到有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当男子亲口提出来时,女子还是免不了有些受伤,不死心的说道“可是王爷,珊瑚已经是你的人了。” 男子轻轻一笑,“这个只有你我知道,你放心,只要你做到,本王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本王的心里,永远有一块位置是留给你的。”男子说着,靠近女子,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珊瑚,本王希望听到你同意的声音。” 话说到这里,女子只能委屈的点点头,但是话却卡在喉咙,说不出来,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男子。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细微的喘气声传入了男子的耳里,虽然非常细微,但是男子和女子还是听到了。 “是谁,出来!”男子大声的斥问着,很快,便从女子的身后,冒出来一个脑袋,慢慢的,整个人都显露了出来。男子一惊,“你怎么来了?” 女子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女子,低下头,默默的离开了。经过那人身边后,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不是有吩咐吗?你随便不要来这里,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了,很危险。”男子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整个通道里,只听见来人嗲嗲的声音,男子这才急忙收回手,看着面前的人儿,“该叫我把你怎么办才好?”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又看看来人的肩膀,“刚才,我太紧张你了,还疼吗?” 来人摇摇头,“不疼了。只要见到,什么都不重要。”来人说着,扑倒男子的怀里, “我知道很危险,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这里,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怎么办?我等不下去了。在那里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我怕我快要熬不下去了。熬不到你娶我的那一天,真的,太辛苦了。我不想一直那样没完没了的在等待里,慢慢熬尽全部青春。你不知道,最近姑姑叫我给那些太监洗衣服,他们的衣服,我,我”说着说着,来人的脸上便挂满了泪水,男子轻轻的为来人擦去脸上的泪珠,“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已经很努力在做了。要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你再忍耐忍耐,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女子抬头看了看男子,点了点头, “我会忍耐的,不过,你一定要来解救我。那样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听着自己怀里的人儿梨花带雨,男子的心也免不了软了下来,一边轻轻的为来人擦泪,一边,深情的吻上了来人的额头,并许诺,“一切都会好的。” 怀里的人儿这才稍稍安心,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刚才那个人也是我们的人吗?她找你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这些你不用管,知道吗?”男子挠挠来人的秀发, “哼”来人推开男子,“她是不是你的新欢?”男子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女人。你呀,就是这个样子。放心吧,除了你之外,其他的女人在我的眼里,都不过是一颗棋子。她们永远不可能取代得了你,知道吗?你,是不可取代的。” “这还差不多。”来人这才满足的重回男子怀抱, “那,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来人好奇的眨巴眨巴眼, “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不过,你放心,我跟她绝对没有什么。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是不是又偷跑出来的?” “嗯”来人如实的点点头, “这样可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你就有危险了。你现在马上回去,”说着,男子推开来人,来人看了看男子,“那,我先走了。不过,你快一点啊。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男子点点头,“放心吧,为了你,我也会加快步伐的。” 来人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过身去,朝着通道的另一边走去。走几步,一回头,脸上带着不舍和流连。就这样慢慢的走去,消失在男子的视线里。 通道外,“咦?这不是苏望吗?你怎么在这里啊?姑姑正在找你了,你看,这是我新取来的衣服,”一个宫女不解的看着苏望,又看了看身后的屋子,那不是以前忆群主还是宫女时住的地方吗? “哦,我,我是路过。我,我刚才看见一个人,所以,就跟着跑了过来。这会儿,正准备回去啦。” “这样啊,但是没有姑姑的吩咐还是不要擅自跑出来啦,你可是最下层的婢女,是不能到这里来的。” 苏望望着面前的宫女,拳头微微握起,再看一眼宫女手中跑着的一大堆太监的衣服,眼睛都红了。 转念,又松开了拳头,笑着道,“我,我知道了。这个,我抱回去吧。” 宫女见此,乐得其所,将衣服全推给了苏望,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第九十九章 :拿下林枫 “王爷,”通道的另一端,刀疤男再次出现,看着与他面对面而站的沐亲王,拱手道。(..info好看的小说) “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陈沐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那个宋南尘不知道得到谁的消息,早我们一步离开了渔村,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陈瑜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神色,有些吃惊,但是并没有说话。刀疤男见此,继续补充道“我怀疑,有人走漏了风声。” “这件事,除了你跟我,你还告诉谁了?”陈沐眼神如炬,生生的看着刀疤男。 “我并没有告诉第三个人,所以,属下大胆猜想了一番,会不会,这问题出在王爷府中啊?”陈沐的眼神更加犀利,“你说说什么!” 刀疤男见此,忙弓下身,“属下也是猜想,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第三个人。” 陈沐见刀疤男如此,难得伸出手去扶了扶,“本王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按你的意思,本王这府中难不成,还有安插的卧底?本王只是疑惑,这个人,会是谁。” 刀疤男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了,只不过,这宋南尘离开了,我们现在就只有周暮这颗棋子了,属下想问下王爷,是不是可以笼络周暮了?” 周暮,陈沐的眉头皱起,这个人,怎么样,他都有些反感。不管他是不是那个贱人嘴里的男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耻辱。那个贱人在他身下扭动呻吟时,竟然叫的是周暮,周暮,哼,这个名字,若有一天,他为王,他一定要杀光天下叫周暮的人! 刀疤男感觉到陈沐眼里积压的怒火,站在原地,不再继续说下去。 良久,陈沐才打破了这种僵局,“本王记得,你好像说,他的身边有一个叫林枫的吗?” 刀疤男连连点头,“是的王爷,这个林枫是周暮的兄弟,也是他的得力助将,雄才伟略只是稍逊周暮,在军营的影响力也是极大,只不过,”说道这里,刀疤男停了下来,有些思索的看着陈沐, “只不过什么?继续说下去。”有了陈沐的话,刀疤男这才点了点头, “只不过,属下刚接到消息,上次我们派人阻杀进京送信的士兵,结果发现那个突破我们重围,杀了我们很多兄弟的人,就是这个林枫。” “他是单枪匹马一个人?” “是,一个人”刀疤男看着陈沐,大概明白了陈沐这句话里的含义。 “单枪匹马一个人能够闯得过我们的阻拦,看来这个林枫身手不错,而且很有谋略。就这样,从这个林枫下手,绕过周暮。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钱财也好,美人计也行,务必将这个林枫收纳到我们的帐营。” 刀疤男有些为难的皱皱眉,“可是要接近林枫的话,恐怕绕不过周暮,这两个人形影不离。就连睡也是在一个帐营里。” 陈沐相当无语的瞥了一眼刀疤男子, 第一百章 :佟忆落水 “这,总之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本王主要要的是这个林枫。”陈沐最后干脆下了死命令。 “是”既然如此要求了,刀疤男只好答应了。 “好了,下去准备吧。本王最近要加快步伐。” “小三,怎么才来啊,饿死我了。”宫里,佟忆咋呼着,最后干脆起身从端着食物的小三手中夺过食物,恶狗扑食般的吃了起来。 小姗看着佟忆那吃相,硬生生的吞了吞口水,好一会儿才劝解道“群主,你慢点,小心噎着。” 佟忆摇摇手,鼓着腮帮子,口里还有食物,含糊的说“你不懂,这食物抢着来吃,才好吃。” 小三无奈的走到桌边,为佟忆倒着茶,然后又好脾气的送上去,佟忆照单全收。 很快,小三带来的所有食物便被佟忆一扫而空,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佟忆满意的打了个嗝。 “好困”佟忆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一会儿,不要让你打扰我啊。(..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佟忆就要向床榻走去,却被小三给拦了下来, “群主,你不能这样啊,这是要长胖的节奏啊。”跟着佟忆的时间长了,小三都会用一些词儿了。 “就让我胖吧,胖了就可以做萌妹子了,吼吼~”佟忆说着,看了看小三的包子脸,手一伸就要去掐,小三适时的避开了,满头黑线,无奈的哼了句,“群主” “嘿嘿”佟忆干笑两声,这才收回手, “好了,为了我的女王路,出去走走吧。你带路。”佟忆忍住困意,向门口走去,小姗小跑在前面带路。 “群主,奴婢听说,御河那边的荷花好像开了,甚是美丽,不知道群主有没有兴趣去看看了?” 荷花?佟忆没兴趣,不过,佟忆眸子一转,这荷花都开了,应该那啥莲蓬也有了吧,去捞几颗新鲜的莲子吃,倒是可以。 “有兴趣,有兴趣,你带路。”佟忆突然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只要有吃的,一切都好说。 但是小三并不知情,只当是佟忆真的是想看荷花,一路上还给佟忆讲解着这御河的荷花什么时候开,今年这个时候开得有些早,荷花的颜色等等。 回头,见佟忆并不说话,一脸向往的模样,还以为自己说的很好,打动了佟忆。其实佟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想象莲子上,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多采点儿,晚饭后还可以当着饭后水果来吃。 两个人,完全在两个世界。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还是很和谐的走在路上。然后听到一群宫女或者娘娘们议论, “这就是皇上新册封的忆群主,听说整日就知道玩闹,把皇上迷得深啊,都不亲近其他娘娘了。” “可不是嘛,你说这妹妹和哥哥,还怎样,这不是乱伦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乱伦算什么啊,说不定早就怀了皇上的孩子啦。反正,这种关系就说不清。喜不喜欢,可不可以,还不就是皇上一句话的意思。” “哎,看来这个忆群主还真是有手段啊。” 小三听着这些刺耳的评论声,试探性的看看佟忆,佟忆接受到小三的目光,睁大眼睛做了个鬼脸。小三苦涩的笑了,“群主,她们这么说,你不介意吗?” 佟忆耸耸肩,“不介意啊,后宫是非多,我又不是不知道。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遭嫉妒。正常,正常。” 额,小三没想到佟忆会这么看得开,看来自己是瞎操心了。 经过“长舌跋涉”,两个人终于到达了御河。佟忆看着入眼的荷叶荷花,免不了唏嘘一番,就在周围三两人正在抒情吟着“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时,佟忆已经被那大大小小的莲蓬勾引着,猫着身子猥琐的向前走去,为了方便,御河两边都没有设栏杆,所以,在通向湖半中央的栈道旁,已经有荷叶荷花伸了出来,当然还有一些伸手可触到的莲蓬,小三顺着佟忆的方向看去,这才幡然醒悟,她们的群主,原来不是为了荷花而来,而是…… 小三就要开口叫住佟忆,但是已经晚了,佟忆的手已经邪恶的伸向了栈道左侧的一个莲蓬上,一用力,便扯了下来,佟忆笑得咯吱咯吱的回头,向小三炫耀着胜利果实,可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佟忆一个没站稳,只听见“扑通”一声响,栈道上哪还有佟忆的身影, “救命,救……”小三慌了,匆忙的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有人会水,救救忆群主,救救忆群主。”就在小三要跑到佟忆落水的地方时,只看见一个人影突然跑到了小姗前面,接着,只听见又是一声“扑通”。 给读者的话: 这个救佟忆的人,会是谁了?大家猜猜。 第一百零一章 :原来是她? 小三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谁,从水池里已经传来一个声音,“快,谁,谁帮一把,”,小三这才急切的奔了过去,脚下一滑,自己差点儿也要滑了下去,这才有意的看了一眼栈道。 转眼,看向湖中的两人,向左站了一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佟忆的手,“快,快,拉群主上去,”水中另一个人用身子将佟忆向上托,小三更加卖力的往上拉,与此同时,闻迅赶来的侍卫,拉的拉佟忆,“扑通”跳下水救人的都有,不大一会儿,佟忆和救自己的人,便都被侍卫救了上来。 佟忆吐一口水,“呸呸呸”了几声,任由小三为自己擦着水,眸子看向一边正用衣袖擦着水的某人。 好眼熟,这个人是?佟忆挠挠头,仔细的盯着那人看了看,是一名女子,一双狐狸眼,也许是沾了水的原因,身上湿了,整个人看起来很单薄,显得楚楚可怜。但是,再抬头,一群人正看着自己,为自己忙这,忙那,那个女子只是孤零零的在那里喘着气,看起来特别的落寞。 宫里的人真的很现实啊,如果自己现在不是群主,而是那名女子,跟她身份对换,那么恐怕现在,坐在一边喘气的就是自己了吧?佟忆圣母情节爆发,推开一群人,朝那名女子走过去, “怎么样?你没事吧?”说话间,伸出手,递出刚才用来擦自己的毛巾, “奴婢没事,谢谢群主关心”女子卑微的低下头去,仿佛掩住了一身风华,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更加的可怜与孤独。(..info) 佟忆在一群人不解的眼神里,硬性拉起女子,“走,去我宫里,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女子被佟忆拉了起来,但是,头仍然低着,佟忆摇了摇头,小三跟了过来,“群主,这是?” “回我宫里吧,”一边说一边直接往栈道外走,但是越走越没力气,佟忆感觉到身体正在一点点透支,晕头转向的,头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走路也是一摇一晃的,身边的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仿佛,隐约间能听到耳边说话,“群主,你没事吧?”“群主,你怎么了?”“群主,群主?” 佟忆两眼一翻,翻个白眼,呀呀的,这是又要晕的节奏吗?这副身子也太经不起她的折腾了啊,跟她女汉子的思想完全不成正比嘛,呼,晕了,晕~ 佟忆只觉得白眼换上了黑眼,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咳咳,咳咳”佟忆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再睁开眼,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再往右侧一看,眨了眨巴眼,才看清床榻上坐着的人,那人见佟忆醒了,大大的出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千斤重的石头,手轻轻的摸上佟忆的额头,一边半责怪的说道“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了?才离开你一会儿,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了,看来,我要准备好一根绳子,走到哪里,就把你拴在那里,免得你一不小心,又发生了什么事。”那人说着,还不忘了点点佟忆的头,佟忆只觉得一股暖意传遍全身,脸上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嘿嘿,小哥,你对我可真好。” 陈瑜摇摇头,“唉,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走来一个端着碗向这边走了过来,看着女子步步走进,佟忆越觉得熟悉了,这个女子是,是,对了,她不就是救了自己的那个女子嘛,也是后花自己偷窥的那个女子,她,似乎叫,叫,苏望?对,苏望! 给读者的话:准备冲榜,准备冲榜,小尘知道自己是一个不算勤奋的作者,但是各位友友们不要对我放弃治疗啊!多多支持,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啊,让小尘冲进新星榜前五名吧! 第一百零二章 :怀孕了? “皇上,”苏望娇滴滴的叫了一声,佟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瑜倒是很平静,直接拿起苏望手上端着的药碗,然后轻轻的吹着,用勺子搅了搅,“来,我喂你。” 额,佟忆望了一眼陈瑜,再看了看苏望,“这怎么好意思咧。” 陈瑜对着苏望挥了挥手,苏望便退了下去,“这下,没有其他人,可以了吧?” “我自己喝就可以了,”说着佟忆就要从陈瑜的手中夺过碗,陈瑜像是料到了佟忆会这么做,躲开了佟忆的魔爪,“听话,我喂你,”佟忆只好作罢,坐在床上等着陈瑜喂,陈瑜将一勺药水轻轻的送至佟忆的嘴前,佟忆张了张嘴,喝了下去,刚入口,一股苦味儿就随着咽喉流入到整个身体,佟忆连咳了两声,“这是什么啊?好苦” “良药苦口,来,再喝一点”陈瑜又要将一勺药水送至佟忆的嘴前,佟忆连连摆手,“不喝了不喝了,” “不行,必须喝”陈瑜第一次如此命令般的要求佟忆,佟忆更是不解了,不就是落个水吗?有必要这样吗?她的身体也没有那么金贵吧? “不喝!我不喝啊,落水也没那么严重吧?” 陈瑜的眼睛有些发酸,语气也降了下去,语重心长的说道“落水是不严重,可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知道吗?就算你不在乎你自己的身子,你也要照顾一下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啊。” “什么!”佟忆如遭雷劈,突然间觉得整个天都塌了下来,瞳孔放大,嘴巴大张,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我怀孕了?你说的是我吗?” 陈瑜点点头,伸出一只手,爱怜的摸了摸佟忆的头,“都是孩子他妈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额,佟忆整个人都呆愣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瑜见佟忆没有说话,为佟忆解着惑,“其实,吴太医在上次跟你验血的时候就知道了,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一次,你落水,他担心你还会大大咧咧的,不顾及肚子里的小生命,所以,他告诉了我。他以为,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佟忆像个软柿子般,颓废的坐了下去,垂下了头,她怎么觉得,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这一切,她都完全不知啊!佟忆摇摇头,为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时候,她猛的抬起头来,看着陈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么这个孩子是谁的啊!现在她在宫中被验出了怀孕,如果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那么,她岂不是要,浸猪笼?还是被乱棍打死! 佟忆不禁的后退了几下,第一次将陈瑜真正的当一个皇上。 陈瑜感觉到佟忆的退缩,将碗搁在一边的案桌上,才又坐上床榻,看着佟忆,几乎是溺爱的说道,“放心,这一切,我都会为你揽下来。从此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的。我会纳你为妃,然后我们一起来养这个孩子。” 佟忆不敢相信的看着陈瑜,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不介意,这,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陈瑜摇了摇头,“只要他是你的,就是我的。”佟忆看着陈瑜,第一次,有一种可以将后半身托付给眼前这个男子的感觉,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 佟忆垂着头,手指交错,交缠。努力的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一切,两个月,两个月的身孕。那么说,她肚子里的种,在她还在棺材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是吗?可是从棺材里出来以前的事,她都忘了。这孩子,是什么鬼胎!到底是谁的啊!佟忆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人影,身子免不了抽搐了一下,陈瑜急忙将佟忆揽在怀里,以为佟忆怎么了,轻轻的拍着佟忆的背,为佟忆顺着气,“没事的,没事的,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我一定会护你们母子安全的。” 佟忆抽了下鼻子,脑袋被放空,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凶猛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她只想静一会儿,就静一会儿。 佟忆依偎在陈瑜的怀里,眼睛看着远处,仿佛看到了那个人对自己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已经跟我行过房事了,你逃不掉的,那个人,竟然是他?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第一百零三章 :留在宫中 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吗?佟忆不敢想象。(..info好看的小说) 而陈瑜只是平静的任佟忆依偎着,眼神也慢慢飘远,原来,他对以前的她并不了解,连她已经是别人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了?无论是谁的,他都会好好对他的吧? 突然发生的事,让两个人措手不及。 自己该怎么办?佟忆抬头看了看陈瑜,他对自己那般好,自己就从了吗?还有,佟忆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个男子在她耳边说的那个地址,今天,她要找机会,会一会这个人! “佟忆,做我的女人吧?”像是下了重大决定般,陈瑜沉声说道, 佟忆慢慢的从陈瑜的怀里抽出,“让我再想想吧,”佟忆正视着陈瑜的眼眸,“或者,放我出宫。”终于,她还是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明显的感觉到陈瑜眸子一暗,脸色一变,心如死灰,但是陈瑜还是不肯放手,就算要放手,也不是这个时候,“你走不出去的,现在你有孕的事,恐怕已经不胫而走,在宫里怀了孩子出宫,就算我同意,恐怕一些有心之人也不会同意。他们会在你出宫后百般刁难,势必夺你性命。所以,现在你只有待在皇宫最安全。你放心,我们先做名义上的夫妻,我会慢慢等你。在你没同意前,我是不会动你,伤害你的。佟忆,留下吧。”话说到这个份上,佟忆又怎能不动情,现在,好像,真的只有陈瑜说的这个办法了。她不是傻子,如果在宫里,怀的是他人的孩子,消息传了出去,恐怕有一大批人来反诘她,以各种罪,致她于死地。现在,走漏的消息,恐怕还和吴太医的猜想一样,大家以为她怀了陈瑜的孩子。还没有人察觉出来,另外,有陈瑜保驾护航,在宫里,她不会太难过。 但是相反,如果自己怀着孩子出宫,第一不放过自己的,恐怕就是宫里的一些娘娘们吧,她们以为自己怀的是皇上的孩子,就算不是,为了步步为营,她们也宁愿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斩草除根的机会。另外,恐怕还会有一些企图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也想要斩草除根。这样,自己横竖都是死,陈瑜对自己如此怜爱,何不,留在宫中,堵一把了? 佟忆摸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观念正在一点点的变化,因为这个突然来到的孩子,也许,选择一个爱自己的,要比去找一个自己爱的,更幸福吧?嗯,谁知道啦?不过,她是不能再负了陈瑜这个人。 佟忆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有一种海阔天空的姿态,“好,我答应你,做你的妃子。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宁愿说出真相,甘愿受死。” 陈瑜一把堵住佟忆的口,但是脸上还是漾着遮掩不住的开心,佯装责怪的说道“说什么啦,以后不能将死字挂在嘴边。” 佟忆识趣的点点头,陈瑜这才松开了手,“说吧,什么事,无论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面对陈瑜的宠溺,佟忆实在想不出,如果有哪一天,这个男子不在她身边了,她会不会不习惯,或者,这个男子给了她最深的爱,以后再会遇到的人,她还会不会动心。因为一个人对你如果太好太好,其他的人以后即便入了你的眼,相比之下,也会逊色和黯然失色的吧? 佟忆摆摆头,想太多了吧自己。然后提出自己的要求,“我的要求是,你得新招一批秀女进宫,让宫里也热闹热闹,而且,咳咳,这些新晋的秀女们,要由我和你,共同来选择。” 陈瑜疑惑了,“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也要试试当大妃的感觉,无数的秀女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想想,都觉得刺激。总之,你答不答应?不答应一切免谈。”说完,佟忆堵气似的,扭过头去。 陈瑜好笑的看着佟忆,拉了拉佟忆的衣角,“你这个样子,还有我选择的余地吗?我当然而且只能答应了。” 佟忆转过头来,笑得像朵喇叭花,“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陈瑜摸摸佟忆的头,他又怎么会不明白了,佟忆一定是从吴太医或者谁那里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这么巧,吴太医刚提出要他新招秀女进宫,增加新鲜血液,佟忆也提了出来。这个小丫头,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佟忆明知故问,不死心的追问,“答应了,答应了”陈瑜好脾气的回答, “那好,明天就招进来吧。”佟忆眼睛一眨一眨的,就等着陈瑜应是,但是, “不行,”陈瑜却出乎佟忆意料的答到, “为什么啊?”佟忆这就不解了啊,刚才,他还答应来着,怎么,变卦了?陈瑜不是这种人啊! 给读者的话: 最后几天了,各位亲,一定要多多支持啊。准备换个小封面,嘿嘿。 第一百零四章 :请小胖做伴娘 “为什么不行啊?”佟忆猫过身子,促进陈瑜,陈瑜点了一下佟忆的鼻子,“因为我要先纳你为妃,然后再召她们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哦”佟忆缩回身体,“纳我为妃,不是一道圣旨就可以了吗?很简单的嘛,你直接下个命令,我就是妃子了嘛。” “不,我要宴请百官,昭告天下,普天同庆。让天下人来见证我们的婚礼,我要你成为这大元朝最幸福的娘娘。”陈瑜无不憧憬的说着,他等这一天,实在是等得太久了。未来没有多少时间,他想给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最好的一切。 额,佟忆打了个嗝,摆摆手“太高调了,太高调了,人家会妒忌我的。.info[]”陈瑜不以为然,“让她们妒忌好了,本来,你就是应该被妒忌的。谁叫你遇见了我。” “切”佟忆甩过一个白眼,“不认识你,本尊也是风华绝代的人,好不?” “好,那就为我一个人铅华洗尽吧。”陈瑜眼角含笑,宠溺的看着佟忆,佟忆也有些失神的与陈瑜对望,两个人之间,仿佛萦绕着一股不同的气流,慢慢的拉近彼此,慢慢的贴近对方,就在佟忆鬼使神差的就要闭上眼时,突然,一个脚步声打破了这一切, 陈瑜和佟忆都是一脸尴尬的扭向另一边,然后再转头看着门口,门边小姗哈着腰,一脸害羞的低着头,吞吞吐吐的道:“皇,皇上,我,我是来给群主送蜜枣的。奴婢想着群主吃药可能很苦,所以,所以……”两个人这才看到小姗手中端着一个小玉盘, “嗯哼,”佟忆咳嗽一声,然后看看陈瑜,才对着小姗到“拿过来吧。” 小姗又哈了哈腰,才猫着个身子走向了佟忆,将蜜枣交给佟忆后,一溜烟跑掉了,而且,还很细心的把门也关上了。两个人对视一眼,这,气氛更诡异了。 好一会儿,陈瑜才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案桌上,拿起药碗,佟忆一看那药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拼命的吃着盘子里的蜜枣,陈瑜摇摇头,笑了。 “把药喝完它。”佟忆耷拉个脑袋,知道自己这是逃不过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药碗,做出无比扭曲的模样,一口气闷了下去,然后将碗扔给陈瑜,大口大口的吃着蜜枣,好在蜜枣的籽都被处理了,否则,真担心佟忆会一不小心将籽都吞了去。 “对于成亲的事上,你有什么要求?比如说衣裳啊,头冠啊,等等。”陈瑜趁热打铁,开始征求佟忆的意见,佟忆一边吃着蜜枣,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要穿婚纱,我要穿婚纱。” “啊?”陈瑜困惑了,婚纱,婚纱是个什么东东。 见陈瑜一眼茫然,佟忆将一盘子的蜜枣干干净了,用手随意的擦了擦嘴,“婚纱,哎,你不懂的。没关系,我自己来准备,你就等着看吧。” “哦哦”这回轮到陈瑜二愣子般的点点头了,“对了,我们成亲,你还记得什么人吗?要不要请一些人过来?” 其他人,恩,小胖算不算?想到这里佟忆兀自就笑了,好久不见,不知道小胖那只肥猫最近有没有减肥下来,还是,变得更圆了?圆呼呼的只看得到一双小眼了,还有阿南,最近过得怎么样啦?她醒来第一认识的人,恩,成亲,一定要请。而且,要小胖做她的伴娘,哈哈哈~想到这里,佟忆便禁不住的笑出了声,意识到陈瑜不解的眼神时,才收敛了下来,“当然要请,我也是有娘家人的,那个,是我自己去请了,还是你派人帮我去请了?” 给读者的话: 昨天看了下非常完美,有个女嘉宾带了一只猫,圆乎乎的,好可爱,就剩一双小眼四处瞄。很有爱啊,简直就是我们家小胖的翻版嘛。小胖说了,打赏的娃子有鱼吃。尽情的打赏吧~~?~~ 第一百零五章 :美人侍候 “当然要请,我也是有娘家人的,那个,是我自己去请了,还是你派人帮我去请了?”佟忆想着如果能够自己去请的话,她一定要在阿南他们吃饭前去,蹭上一顿,或者抢了小胖的小鱼,让小胖饿着打滚。(..info无弹窗广告) 陈瑜看着佟忆无比憧憬的模样,本来是不放心佟忆出宫的,不过,他现在想到了一个更好地法子,和佟忆一起出宫。这样,就不用担心佟忆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事了。 “我们一起去请。”一起去请?佟忆晃过神来,“你确定你要跟我一起去?” “当然。”他也想见见她这个娘家人是谁啦。 “那好吧,今天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出发。”佟忆说着,又将盘子递给了陈瑜,往后一躺,整个人像个大皮球,在床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干脆躺尸。 “你才刚醒,又想睡?”对于佟忆的嗜睡,陈瑜不是很理解啊, “你不懂,孕妇都是这样的。吃了睡,睡了吃,这样才能生出白白胖胖的小家伙。(..info)”陈瑜无语,你这说的是猪吧? 佟忆自然不知道陈瑜此刻是这么想的,完全陶醉于明日的出宫里去了。陈瑜见此,为佟忆掖了掖被子,“别着凉了,你睡吧。我去为明天的出宫准备一下。”听到准备二字,佟忆蹭的弹了起来,“准备?可不可以从皇宫里带点东西出去?” 陈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想带什么?” “把我宫里值钱的全部打包,拿出去当了换钱。行不?”佟忆说一边已经开始行动,扒着床杆,放下床帘,看着那个系床帘的金色小钩子,眼睛一眨一眨的向陈瑜放电,“这个,是金的吧?” 陈瑜往后一仰,险些没有晕倒。立即伸出手将佟忆的小脑袋捞了过来,“这些,都不能动。放心,出宫我会准备好银两的。你就乖乖的好好的待在宫里,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知道吗?”佟忆挣扎的将小脑袋逃脱过陈瑜的束缚,撅了撅嘴,“知道了,知道了,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你出去。” 唉,陈瑜叹了一口气,“好,我出去。”这才一走几回头的出了房间,佟忆则保持躺尸状态。感觉陈瑜真的走了以后,佟忆咕噜噜的从床上爬起来,趴到窗户前,掏开一个小孔看向外面,陈瑜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佟忆的视线内。佟忆吐吐舌头,“我才不是小猪啦。”然后头一仰,转过身去,手背在身后,神气的走出里间。本想着叫上小姗去溜达一趟的,但是入眼的人竟然是,苏望。恩,苏望。她似乎忘了刚才也是她端的药,咳咳,这是什么情况? “奴婢见过群主”苏望见佟忆从里间走了出来,欠着身子问好,佟忆一脸不解,在一边的桌子前坐了下来,上下打量着苏望,然后想起自己落水的时候,好像就是苏望救的自己,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以后在我宫中做事,不需要这么多礼数。你是皇上批准,留在我宫中侍候的人吧?”佟忆猜想一定是因为她落水,苏望救了她,然后陈瑜应允苏望留在她宫中的。 “是的,群主。”果不其然。佟忆抽了抽鼻子,这才后知后觉,这个苏望现在跟自己说话蛮正常的嘛,怎么之前在后花园偷窥她跟一个姑姑说话,还有叫皇上时,那么嗲了?额,佟忆抬头看着苏望,难道她遇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自己没那么粗壮吧?佟忆看了看自己,恩,还好啊。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 “小姗哪里去了?你去将小姗叫过来吧。”苏望恭敬的点点头,“是。”然后退下了,佟忆无不感概,这么一个美人侍候自己,还真不习惯啊。 另一边,陈瑜将要纳佟忆为妃的事刚告诉给李铨,李铨便相当震惊的看着陈瑜,眼神里夹杂了太多内容,复杂的很。陈瑜见李铨几番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李铨犹豫了片刻,才道“皇上,恕奴才大胆,这忆群主肚子里怀的,不是皇上的吧?”李铨成天跟在皇上这边,又怎么会不知道了,更何况这种事,李铨每次都要提前为皇上打点。 陈瑜瞪了李铨一眼,看了看周围,然后才道“以后,朕不想再听到这句话,第二遍。李铨你记住,佟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朕的,”意识到自己说话似乎从来没有过的生硬,陈瑜又才补充道:“你知道如果佟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朕的,将是什么后果。朕知道你是个明白人。” 李铨叹了一口气,爱一个人不过如此吧。 “老奴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陈瑜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李铨这才道,“皇上,昭告天下,普天同庆,百官朝恭,这可行的是凤仪啊。是迎娶皇后娘娘才有的标准,您对忆群主行这个礼数,恐怕百官不应,众娘娘不服啊。”经李铨一说,陈瑜这才想到,自己只想着给佟忆一个全天下最气派的婚礼,可是似乎忘了,还有伦理纲条约束着,陈瑜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忽而又散开去,看着李铨道,“你去查查,古往今来,是否有其他帝王如此做过。”他记忆中,好像皇太极在迎娶海兰珠时,似乎,也曾打破钢条伦理。 “是。”事到如今,李铨只能极力的配合陈瑜了。 “对了,九弟那边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 第一百零六章 :是不是走错了啊? “皇上您要求了,逸王爷自然是答应从明日起,来上早朝。(..info无弹窗广告)”李铨想起之前找逸王爷说上早朝的事情,开始的时候,逸王爷百般刁难,死活就是不肯来上朝。但是,李铨刚一提到皇上的身体情况,逸王爷便二话不说,答应来上朝,看来,逸王爷对皇上真的是真心的。李铨偷偷的看了一眼陈瑜,可是就算即便是如此,他也还是希望皇上能冲过那道坎,一生侍候这个皇上。 “九弟既然答应了,那朕就放心了。对了,明日朕要出宫一趟,这出宫的部署还有一些要求,朕跟你说说,你下去准备准备。”陈瑜说着开始侃侃而谈,李铨则认真的听好每一条吩咐,自从上次皇上遇袭,对于皇上出宫,他们就警惕了很多。 苏望和小姗终于走了进来,佟忆本来是坐着的,见小姗来了,赤溜就站了起来,走上前去,拉着小姗的手,“去哪儿了啊?走走走,跟我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闷死我了。”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小姗就往外走,这才走了几步,便觉得不对劲,回头,果然,苏望跟着。佟忆皱皱眉头,看着身后不请自动的苏望,“你就留在这里吧,万一皇上来了,或者有娘娘来了,你也好招待一下。我和小姗去去就来。(..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苏望还没有说完,佟忆就摆摆手,“回去吧回去吧,等我们啊。” 拉着小姗一溜烟就跑开了,终于两人跑开了一些距离,小姗喘着大气,关切的看着佟忆,“群主,你没事吧?” 佟忆一头雾水,摊摊手,在原地转了几圈“我能有什么事啊,” 小姗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姗是说,您肚子里的小皇子没事吧?” 额,佟忆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了,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他娘说他没事就没事,” “那到底有没有事啊?”小姗凌乱了,佟忆瞪了她一眼,“没事!”然后走在了前面,小姗紧随其后,“群主,你是不是有点排斥苏望啊?” 佟忆扭过头来,“这都被你发现了?”小姗无辜的点点头, “说不上排斥吧,只是那么一个漂亮的妹子侍候我,我很有压力啊,hold不住啊!”小姗半懂不懂,但是有一点她懂,她没有苏望那么漂亮,见小姗有些沮丧,佟忆嘿嘿的贴近小姗,“你们是两种风格啦,你是萌妹子,她是魅力女神,其实你也很漂亮的。”小姗撅嘴,“她的名词听起来都好一些。” 好吧,佟忆缴械投降了,是她形容不好。 两个人说着说着,便来到了万妃的寝宫外,小姗这才意识到,抬起头来看着佟忆,“群主,这是万妃娘娘的寝宫,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啊?” 佟忆摇摇头,“其实,我想来的就是这里,”小姗就更不解了,“群主,难道您找万妃娘娘有事?” “嗯,有点事儿,待会儿,你在门口守着,我进去跟万妃娘娘谈点事,就这么决定了。”说罢,佟忆走在了前面,还没有靠近门口,便见束儿走了出来,站在门左侧,手向门里一指,“忆群主,娘娘在等你”。 佟忆点点头,给小姗使了个眼色,便一个人走了进去,才刚走进去,门便合上了。 给读者的话: 冲榜,冲榜,冲榜,大大们给力支持啊!! 第一百零七章 :劝说出宫 “这是新送来的荔枝,还很新鲜,你尝尝”才刚坐下,万妃便挑了桌子上摆着的荔枝给佟忆,佟忆接过一颗荔枝,看了看,又放在了桌子上,“我们还是说正事吧,那件事,我帮你做到了。.info[]” 万妃剥开一颗荔枝塞到嘴里,嚼了嚼,然后满足的说道,“真甜。你确定你不试一试?”佟忆笑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一进门,你就给我吃荔枝,大家都知道“杨贵妃喜荔枝”这一典故,不知道万妃娘娘这是在暗指我红颜祸水吗?”面对不同的人,佟忆也是不同的,这后宫里,本就不过是如此。也许前一秒,你们还是合作伙伴,但是下一秒,没人知道彼此还是什么。 “看来,本宫对你的了解还不够,你比本宫知道的要多。”万妃说着扔了手中的荔枝拍了拍手,然后正襟危坐,“本宫就知道你能办到。这一点,本宫是要替皇上还有大元朝谢你的。自然,本宫答应你的,让你出宫,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兴趣。” 佟忆将面前的荔枝拿在手里把玩,“出宫嘛,还是有兴趣的。只不过,我不知道这出宫是那哪种出宫。万妃娘娘是希望我一去不回了,还是去去就回?”今日,从进门,万妃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对,有恨也有气,与那日不同。想是知道了自己怀孕或者皇上要封自己为妃的事,哪个女子不妒忌,更何况是后宫里的女子。虽然,为了大局,她们也许会委屈求全,甚至主动牺牲。但是,当有些事,成为即定事实时,谁能坐怀不乱不动容了。换作是自己,也会有吧。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输了气势,否则以后的日子很难过。更何况,这肚子里的孩子,他爹都还不知道是谁了。 “本宫希望你,一去不回。”万妃的直接让佟忆感到意外,不过想想,万妃也是这个性格的人。 “做不到。”佟忆也直接了当的回答,以前,她会乐呵呵的答应,现在,变了。 “你不是一直想着出宫吗?怎么就做不到了?还是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本宫可以告诉你,一切你都不需要担心,本宫绝对让人伤害不了你。只要你答应出宫,而且不回来,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佟忆将荔枝触进眼前,看了看,又望了望万妃,嘴角一勾,邪恶的说“如果我说,我要皇上,你给不给得了了?” “你!”万妃气极,双目怒瞪, “消消气,”佟忆将手中的荔枝抛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抛到了万妃面前的荔枝盘子里,“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是不会答应你,一去不回的。因为,你无法保证我的安全。” 万妃舒了一口气,“看来本宫高看了你,你和宫里的其他妃嫔一样,都不过是想顺着杆爬上枝头的人,一旦找到了这个杆,你们是不会放手的。说到底,你们都不过是贪幕虚荣之辈。” “也包括你吗?”佟忆气死人不偿命,万妃的胸口明显大动起伏, “佟忆,你不要太过分!你知道,本宫现在不是那样的人。本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 佟忆摊摊手,“那就说出来嘛,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 万妃狠狠瞪了一眼佟忆,“你今天对本宫很有敌意。” 佟忆不置可否,“我本来是怀着兴高采烈的心情来到这里的,谁知道一进门你就先给我脸色看,然后再叫我吃荔枝,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是你的举动,犹如泼了我一盆冷水。我都被你泼了冷水,难道你还想要我对你笑着说,天气燥热,谢谢娘娘泼我冷水,我感激不尽,甚是愉快!”佟忆笑了一声,“我做不到这样。没办法,思想告诉我,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别人如果给我摆谱,我也绝不妥协。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更何况,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要顾虑的很多。想要灭掉我们的人也很多,我不得不小心。”说罢,佟忆不忘了摸摸自己的肚子, 万妃坐在一边,被佟忆的话给震住,好一会儿才道,“我承认,开始的时候,是本宫的不是。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本宫不是嫉妒你能成为皇上的妃子,而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我都清楚,他不是皇上的。自古以来,帝王无数,你见过哪个皇上帮别人养着孩子,而且,就皇上现在对你的宠爱和后宫里无一子嗣的状态,你的孩子你以为皇上会对他不好吗?别人都是母凭子贵,他是子凭母贵,本宫大胆的猜想,如果这个孩子出世,皇上将他封为了太子,皇位由他继承,这天下不就是乱了吗?这还是好的,如果在这途中,孩子的亲身父亲,借这个孩子谋朝篡位,这些,你都有考虑到吗?”万妃的话像一根根银针扎进佟忆的脑袋里,隐隐作痛,而万妃的话还在继续,“皇上对你如此好,胜过宫中任何人。难道,你忍心皇上背负上一个千古罪名,成为后人嘲笑的对象吗?纸是包不住火的,这种事,你以为藏得住吗?你有没有想到,皇上要有多大的准备,来应对也许随时可能发生的各种事,又要怎样说服自己,来替别人养孩子,而这一切,都是源于他对你的爱。你就忍心拿着他的爱,来享受这一切吗?远的本宫不说了,我们先说说近的吧,就是纳你为妃的事情。”佟忆已经手足无措了,脑子里也飞快的运转着,跳动着,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难道,她真的要仗着皇上对自己的无限宠爱,而让皇上承受着一切,千夫所指吗? 佟忆抬起头来,眼神有些飘忽,愣愣的看着万妃,张了张嘴,“近的事?纳妃的事?这个,怎么了吗?” 给读者的话:大家猜猜,佟忆会被万妃的一席话给说动吗?会选择离开皇宫,一去不复返吗?让小尘说一句话:欲知详情,请看下回讲解。欢迎推荐,收藏。 第一百零八章 :答应出宫 “看来,你把宫中的规矩全都忘了。(..info好看的小说)昭告天下,普天同庆,这是以凤仪之礼纳你为妃。一个妃子行皇后之礼,你觉得没什么嘛?这怎么堵得住悠悠之口,他人会觉得皇上被你迷惑,不遵守祖宗的规矩。这个事说小它小,就是你和皇上的事。可是说大他也大,关乎整个江山,必定载入青史。现在你还觉得它没什么吗?”万妃一番话下来,佟忆已经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两个人就这样对坐着,互不说话,僵持着。许久,佟忆才打破了这种僵局,“你想我怎么做?” 万妃沉吟了片刻,“出宫,一去不回。我保你安全。” “你如何能保住我安全,现在宫里宫外,只怕我怀孕的事已经不胫而走,别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防不胜防。”不是她怕死,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只是不想刚活过来,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弄明白,就稀里糊涂的死了。这样太不像她了。还有,她能感觉到陈瑜对自己的宠爱,爱得很深。她冒然离去,陈瑜能接受得了吗?不是说他身体不怎么好吗? “人活着自然是躲不过的,但是如果人死了。他们就不会再下主意了吧。听说你明日要与皇上一同出宫,本宫在路途中,派一些人马,假意刺杀你与皇上。然后再刺杀的过程中,你炸死就可以了。(..info)”万妃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小瓶子来,“这里面有一粒药丸,服下它,便可以在5小时内形同死尸,没有活人的一点特征。到时候你趁乱服下,皇上发现你死了,肯定会大开杀戒,为你报仇。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人会将你的尸体偷走,扔入水里,放心水中会有人带你走。从此,大家便都知道了你已经死了,尸体也被人冲走了。也就没有人再对你下毒手了。你觉得怎么样?” 佟忆不可思议的看着万妃,实在没有想到对面这个女子的心思会如此高深莫测,这事情才刚发生,她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的措施,而且连细节也没放过。城府之深,可见一般。如果她是个男儿,一定有一番大作为。佟忆一边吃惊于万妃的谋略,一边思考着到底该不该信她,炸死,说起来容易。自己已经诈死过一次了,陈瑜就对自己那般宠溺。如果这个再来第二次,陈瑜他受得了吗?一尸两命,这自责会跟随他一辈子吧。自己也不会安心吧?可是,万妃也说得有道理,陈瑜娶她,肩上背负着的太多太多。她不可以仗着他对自己的爱,就雄霸天下,不在乎任何人吧?挠挠头,佟忆终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我答应你,就按你所说的去做。不过,你也得答应我,替我好好照顾皇上。他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本宫也会做到的。你能为了皇上放弃唾口所得的机会和荣誉,本宫敬佩你。” “呵呵,”佟忆苦涩的笑了,“但愿你是真的为皇上好。”说完,佟忆站起了起来,望一眼万妃,“你还有什么事吗?” 万妃这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也站了起来,“你还记得吴漾吗?或者说,凌儿?” 吴漾,凌儿?好熟悉的名字,但是脑袋里又没有其他印象,佟忆只好摇摇头, “凌儿曾经是你最好的姐妹,如果可以的话,本宫希望你能在出宫后,去看看他们。皇上知道他们的住址的,你提出来,皇上会带你去的。就算是一个道别吧。” 吴漾,凌儿,嗯~,“好吧。” 第一百零九章 :是谁?出来! 佟忆走出万妃的房间,打开门,仿若两个世界。(..info)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了,她都快要跟不上这皇宫的节奏了,也快跟不上自己的心了。前面她才答应陈瑜留下来,这下,又答应了万妃离开,她都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在干嘛。命运好像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自己只能寻着线去走。突然之间有一种迷失了自我的感觉,佟忆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走一步看一步,这个时候,小姗立即来到佟忆身边,看着有些失神的佟忆,关切的问道:“群主,您这是怎么了?” 佟忆偏过头看一眼小姗,眼睛有些发酸,揉了揉,才看清,“小姗,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又转过头去看了看束儿,束儿礼貌的低了低头。(..info) “群主,没事,可能天气热了。”小姗用手捂了捂耳朵,唉,佟忆叹了一口气,她如果走了,这小姗不知道又会被安排去侍候谁。想到这里,佟忆不免唏嘘一番,在这宫中,她认识的没几个人,小姗是除了陈瑜以外,能说得上话的人。 “群主,小姗看你气色不好,是不是刚才万妃娘娘为难你了?” “没有,可能是之前跑得太厉害了吧。没事,缓缓就好了。”佟忆说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看了看小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我听说在我失忆之前,我是有一个房间的,好像就是做宫女的时候分配的房间,你知道在哪里吗?”无论如何,在出宫之前,她都要会会那个人,那个人跟她提起的地址就是她以前的房间,难道以前他们真的有什么嘛?无论有什么,今天,在离宫之前,她都要弄明白。(..info好看的小说)还有,佟忆摸摸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会是那个人的吗? “小姗好像听姑姑们说起过,群主,你确定要去哪里吗?”小姗试探性的问着佟忆,这让佟忆感觉到有什么事,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哪里不能去?” “不是,就是,就是那里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人在哪里了。群主你可能不记得了,陈妃娘娘的宫苑就在那里,还有,曾经和群主生活在一间房子里的常叶,也是死在了那里。小姗有段时间从那里经过,都觉得阴深深的啦。还听一些姐妹们提起过,那里晚上隐隐约约能听到女子的叫喊声,无比哀怨。”小姗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瞅了瞅周围。 佟忆看着小姗的模样,和听完小姗的话,更是疑惑了。曾经自己侍候的主子死了,和自己一起做宫女的人也死了,自己也差点死了,怎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怎么她就是想不起来了啦?还有一个重要的事,那个人怎么跟自己约在那里!无论如何,今天她都很有必要走一遭!能弄清楚多少弄多少。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肯定是一些有心之士在装神弄鬼。小姗,你别怕,至少现在还是白天啊!走吧,大不了,待会儿,我进去,你在外面守着。或者离得远些。”佟忆一拍小姗的肩膀,为小姗打着气,小姗这才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为佟忆引着路。 其实,离万妃的宫房也不是很远,穿过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再走上10分钟就到了。站在原来的院子前,佟忆才发现,原来她以前住的地方离陈妃的宫房真的是很近,这是为了方便侍候陈妃吧。一个类似广场的一块地,前面是陈妃的宫房,隔着这块空地,后面就是以前自己居住的地方。佟忆站在这边广场上,闭上眼睛,放空自己,慢慢沉淀下来,让思绪跟随着这一片空气开始飞远,试图找回些什么,找回点以前的记忆。但是记忆没有找回,由于闭上眼睛,耳朵的听力便提高了些,倒是听到了一阵悉悉碎碎的声音,佟忆呼的睁开眼,大叫道“是谁?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你来了 “群主,这里没人啊。(..info无弹窗广告)”跟字啊身后的小姗看看周围,没看见什么人影啊。反而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四周,脑袋微缩着, 但是佟忆却并没有作罢,手向小姗的身后一指,在小姗的身后,大约一百米处,正是陈妃的宫房后院,而房子的旁边栽种的有几株樱桃树,现在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正好可以隐藏一个人,果然,从树的后面走出来一个人。顿时,令佟忆和小姗都是一惊,竟然是,苏望。苏望低着头走过来,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 佟忆皱皱眉头,刚才苏望走出来的那一幕,好像与记忆中的某个人影重叠。隐隐约约的好像感觉,曾经也有人躲在那后面看着自己,而那个为首的人,她似乎看到了她的脸,却是没有在宫中见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会是,已经死去的陈妃吧?佟忆摇摇头,收回思绪,看着苏望,“你怎么来这里了?” 苏望不敢抬头,身子有略微的颤抖,“奴婢,奴婢担心群主,见群主许久没有回来,就出来找了。” 佟忆笑了,“我不是叫你在宫房里待着吗?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通知我们。”佟忆看着苏望,虽然这个女子曾经救过自己,但是她的感觉告诉她,苏望总不是可以信赖的,感觉她没有那么简单。也许是后花园那一见,使她事先就产生了排斥感吧。 “对不起,群主。奴婢违反了您的意思,奴婢有罪。”“啪”的一声,佟忆当场愣住,苏望竟然煽了自己一巴掌,看着苏望又要一巴掌煽向自己的左脸,佟忆立马将苏望的手反扣住, “你干什么啊!”苏望只是低着头,弱弱的说“请群主责罚。” 佟忆仰天抽了一口气,“唉,我不怪你,你也别打你自己了,好吗?我真为你的脸心疼。”一边望向小姗,“她来了正好,在这里陪你。你就不怕了,我进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回一些记忆。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不要过来,知道吗?” 小姗点点头,佟忆这才松开苏望,“好了,没事了。你和小姗在外面等我吧。” 见苏望卑微的点点头,佟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样一个女子,如此压低自己,只为求得暂时的平安,皇宫果然是一个大炼炉。佟忆摇摇头,转过身,就着对面那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 房间外有几盆花,但是现在几乎都已经枯萎,唯有左边的一盆,在凋零的落寂的院落里开出一朵红色的花,开得特别的耀眼,有一种颓废的美。佟忆看了看那朵花,然后推开门,没有意外中的蜘蛛网密集,尘土飞扬,相反,里面很干净,似乎还保持着原来的面貌。佟忆看着左边,唯一的一张床,想起那天那个人在金銮殿外,将自己拉到一边说的那些话,他好像是说,叫她来这里,然后打开机关是吧。机关就在床板上,佟忆试着按那个人说的,将被子给掀了起来,果然发现,床板上有一块的颜色略深,与周围的颜色不同,佟忆试着敲了两下,好像是空心的,于是试着挪了挪那块板子,很快,那块板子就被打开了,里面像一个小木盒被打开了木盖,里面有一个苹果大小的小石块,佟忆试着转动了一下,随着“咔擦”一声,佟忆一惊,寻着声音望了望,发现通道入口竟然在正进门的那张桌子下,佟忆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走向那张桌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桌子慢慢的挪开,深吸一口气,看着通道,走了下去。刚走进通道,便发现通道口自动合上了,不过,与上次陈瑜带她玩的“幻与实”地下通道相比,这个通道并不是那么恐怖,相反,灯火通明。似乎经常有人打理,怀着一颗探究的心,佟忆步步走进,没走出多远,便发现,在通道的左侧,竟然还有一个延伸进去的房间,而那房间里有一张床,还有一些日用品,佟忆壮着胆子走了进去,才刚靠近那张床,便突然的听到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来,“你来了。”佟忆呼的回过头去~ 给读者的话: 后面的情节会越来越白热化,喜欢的娃子可以收藏一个,看下面精彩。飘过~~~~~~~~~~ 第111章 :放开你的咸猪手! “你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佟忆呼的回过头去,那张万恶的脸便放大在了自己面前。 “分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那人毛手毛脚的就着佟忆的腰便揽在了怀里,佟忆毫不留情的就要一脚踢向那人的要害,那人却早一步闪开了,一个转身来到佟忆的身后,挑起佟忆的下巴,附在佟忆的耳边,无不知耻的说道:“小妖精,踢坏了那里,你可就不幸福了。” 佟忆反手就是一巴掌煽去,那人却反握住佟忆的手,将佟忆一转,逼着佟忆与自己面对面而站,“还来这招啊,有没有新花样,我都腻了。” 佟忆瞪了他一眼,“姓陈的!放开你的咸猪手!”那人明显一愣,转而勾起嘴角,“姓陈的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个了?还有,你这个新词汇,倒是不错,咸猪手。”说着,那人目光一狠,佟忆啊的叫了出来,刚才明显听见自己手腕骨头响了的声音,那人甩开佟忆的手,佟忆揉了揉,好像有点错位了,这个该死的人渣,贱男,王八蛋! 转个身,男子坐在了佟忆正对面的大床上,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佟忆,“听说你最近变了很多,看来传言是真的。”又拍了拍他坐着的床,“还记得这张床吗?曾经你可是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连连沉吟啊。” 佟忆嘴一挑:“曾经我脑残,与猪同眠。难过我现在听猪说那些过去的事情。” “你说什么!”话间,佟忆的脖子已经被飞速闪过来的陈沐扣住了脖子,佟忆咳嗽了两声,“不然怎么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啦,古人是有理的。” 陈沐松下手,怒瞪着佟忆,“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说话做事都不一样了。说到底也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佟忆摇摇头,“这骂人,要学学七分,不要减七分,我是死猪,跟我翻云覆雨的人,是什么?” “你!”陈沐竟然有一种不知道该把这个挑衅的女人怎么办的好,握起的拳头想揍又收了回去,脸往左边一撇,“你说烂了嘴,也还是我的人,这是不争的事实,有一个呛口的小妾,本王也不介意。”说到他的人上,佟忆收敛了下来,镇静的看着陈沐,“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人,就凭我后背上的那个烙印吗?我突然觉得,如果我之前是你控制的棋子,这个你应该也知道,并不一定是与你发生了关系,你就给我烙印了它,是吧?一个烙印,说明不了什么,它可以有多种解释。” 佟忆也不知道怎么联想到棋子上的,只是脑海里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在闪现,还有,大元朝,如果有人招了婢女也可以在她们身上刻上自己的姓氏或者一个重要的字,并不一定是之前陈沐说的,他们行过床笫之事,然后自己特意为她烙印上的这一种可能。 “别急,本王还有一个可以证明,这个证明,本王看你怎么说得过去!”陈沐说着眼睛一转,嘴角一抽动,笑得邪恶的看着佟忆, 给读者的话: 有没有过瘾?反正小尘写的很过瘾,希望各位小主也看得过瘾,顺便打个赏,小尘就更过瘾了。 第112章 :你什么意思! “在你的私处旁,大腿的内侧有一颗红色的内痣,你说本王说的对吗?这个地方,不是谁都可以看到的吧?”陈沐不乏嘲弄的说道, “流氓,变态,神经病!”佟忆连连骂道,不过一边骂一边不忘了想了想,好像似乎,自己那里是有那个存在的,难道……,佟忆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一幕深深的扎进了陈沐的眼里,“你怀孕了?” 面对陈沐的好奇,佟忆不置可否,本来她就是来弄清楚这个孩子是谁的,“对,我怀孕了,两个月。.info[]”陈沐更是惊讶非常,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两个月,这么算起来的话,正好是他认识她那会儿,他们行房事的那会儿,难道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他的。(..info好看的小说)陈沐有些迟疑,兜着圈子,围绕着佟忆看了又看,佟忆光明正大的站在那里,任陈沐看个够,好一会儿,陈沐才停了下来,与佟忆对视,“你的意思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 佟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跟我说过与我发生了关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而且还是你自己亲口说的。难道,你说的都是糊弄我的?”佟忆倒是万分期待他说他是糊弄自己的,如果孩子他爹是这么个人渣,她还真有一种不想这个孩子出世的冲动。但是佟忆却没有得到这个答案,她看着陈沐脸上的表情,试图不放过每一秒,就是这样,她在陈沐的脸上看到了犹豫和思索,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代表着这个孩子也许就是这个渣男的。佟忆开始担心,如果真是这个男人的,她会怎么应对这个突然来临的孩子,留在宫中,怕是更加不可以了。因为就如万妃所说的,陈瑜哪天一高兴万一封了这孩子做了什么,那么对于整个大元都是不利的,因为她能够感觉得到陈沐身上散发的那种狼子野心,人家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她就怕有一天,有人挟她的孩子以令诸侯。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眉头紧锁,思考着彼此的事。 终于,陈沐打破了这个僵局,看着佟忆,目光如炬,“本王要你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难道真的是他的嘛,佟忆凌乱了,但是嘴里依旧不饶人,“你说生就生吗?有本事,你自己生一个啊!” 陈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你不生出来,你怎么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还有,你不生出来,我又怎么知道,你跟几个男人睡过。所以,你必须得生出来!”这挖苦的话,就如针尖一般,深深的扎进佟忆的心里,但是佟忆仍旧一咬牙道:“如果,生出来,我发现这个孩子是你的,我会亲手结束他的生命!” 陈沐一把扣住佟忆的胳膊,“你这个女人!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本王告诉你,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到了今晚你就知道这些厉害了。” 佟忆甩开陈沐的手,双目圆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给读者的话: 更新更新更新~~~~~~~~~~~~~~~ 第113章 :白色锦盒 第113章: 佟忆甩开陈沐的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以为本王会在这个时候告诉你吗?除非……”看着陈沐一脸狡黠的模样,佟忆慌慌神,“除非什么?” “除非,你还像以前一样,为本王办事。否则,有你好受的。”陈沐的话使佟忆更加确认,自己以前就是陈沐的一颗棋子,只不过,向来,棋子也是被侵害的一种,也许他们还真在一起过。至于为什么现在这样,恐怕,只有一个结果。 曾经的自己,在最后的时候,不怎么受他控制了。加上之前自己对他的态度,这个家伙,肯定还怀恨在心,想来,在他这里问不出什么关于孩子的事了,但是这个孩子确实八成与这个人渣有关,佟忆挠挠头,这老天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扔了她这么大个难题。思索了一番,佟忆抬起头来,“你这人有意思没意思?一句话就不能说完吗?有你好受的有你好受的,我怎么活到现在还是好好的?说吧,叫老娘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没事,老娘可要走了。” 佟忆做出一身痞子相,甩了个眼神给陈沐,转身,迈开步子就走。奇怪的是陈沐并没有阻拦,但是这让佟忆更加疑惑了,特别是,陈沐那此起彼伏的笑声,更是笑得佟忆觉得全身发毛,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晚上,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她好像就得这个渣男跟自己说过,如果晚上有月亮的话,就是自己生不如死的时候。好像自自己从棺材里醒过来,还没有见过有月亮的夜晚。奇怪,跟月亮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他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越往外走,越没有阻拦,佟忆心中的疑问就越多。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眼,陈沐却一直没有跟上来。 终于,佟忆走到了之前的通道口,按了左边墙上的一个小石块,同样的转动了一下,通道口就开了,佟忆于是又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就在佟忆走出通道,通道口关闭时,通道里的陈沐也拉下了脸,头向上看着墙板,眉头皱了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来了一趟,本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的,结果什么都没有问到,反而心中的疑惑更多。佟忆用手捶捶自己的脑袋,自己这都是在干什么啊!不过,佟忆抬起头来,有一点她算是弄清楚了,自己从前跟这个人不清不白。而且,这个陈沐,在这里,深宫后苑造一个通道,他的企图一定不简单,他到底想干什么?私通妃子?额~,该不该告诉陈瑜了? 佟忆怀着复杂的心思打开门,走了出去,还没走几步,小姗跟苏望便小跑了过来, “群主,想起了什么吗?”小姗关切的问,脸上有一小点儿的好奇。 佟忆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嗯~,没有。走吧,我们回去吧。” “是。”小姗和苏望几乎是同时回答到,于是,三人行,便绕过后花园再绕过一条条小道,终于快到了忆镶阁。但是,佟忆凌乱了啊,再望向后面的两个人,从她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们似乎也瞬间凌乱了啊。 还没等三个人喘口气啦,扎堆在佟忆门口,抱着各种小礼盒的小宫女啊,回头似乎看到了佟忆,有人大喊一声“忆群主在后面。”随着这人一声咆哮,整个扎堆在一起的人,便呈鸟兽状散开,不过目的都只是有一个,奔向佟忆,佟忆看着那滚滚人群似海般扑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吞了吞口水,转过头看着小姗和苏望,“她们这是要闹那般?” “群主,她们好像是,来给你送礼的。”小姗哽咽的回答,苏望也在一边吃力的点点头, “噢买噶。要不要这么多!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后宫里有这么多人。”佟忆头都大了,那人流,足足有30多人啊!没等佟忆多加思考,跑到前面的已经抱着盒子围上了佟忆, “忆群主,这是我们家林妃娘娘送给你的玉如意。”哦,林妃,白痴嫂子, “忆群主,这是我们家于贵人送给您的玛瑙,” “这是方贵人送你的夜明珠,” “这是李妃娘娘送您的金钗和金头冠。” “这是……” “这是……” 很快佟忆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住,手上更是堆砌了无数件小礼盒,方的圆的红得黄的绿的,应有尽有,再回头,那还看得见小姗和苏望的身影啊,早被挤到外面去了,只看见两个人头一跳一跳的在外面叫着自己,佟忆那个欲哭无泪啊,挣扎着身子就要挤出去,可是越挤,人群便围得更紧,佟忆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停住了,但是人群仍旧在挤,自己险些没有站稳,好像有人似乎趁乱在挤兑着自己,佟忆眼睛如炬,朝人群中望了望,果不其然,人群外有一个穿蓝色衣裙的宫女,正使劲的往里面挤,而且一边挤一边怂恿着身边还拿着礼盒的宫女往里挤,假意的叫着“群主,群主,还有我们的。” 佟忆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刚才大家送礼的场景统统脑海里回放起来,佟忆眼睛一亮,这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刚才就站在自己左侧,她好像送的是一个白色的锦盒,佟忆眼睛一亮,看着手中的一大堆盒子,就在自己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将手中的盒子全部一抛,人群见此,这才稍稍停顿了下来,看着礼盒一个个摔落在地上,佟忆四周一扫,拿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白色锦盒,也就是在这个时刻,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大喊一声,“快啊,把我们的呈给群主。” 站在后面的还没有送出礼盒的宫女,果然又开始拼命的挤了起来,佟忆越来越感觉喘不过气来,身体被挤压的厉害,一不小心摔了下去,还好周围都是人,没有摔着,只是靠倒在一个宫女的身上,小姗和苏望见此,大喊着群主,往里面挤,佟忆的头都大了,借着力,手有些颤抖的打开了那个白色的盒子,随着佟忆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整个涌动的人群,片刻安静了下来,停滞了下来,仿佛时间被定格在了这一秒。 给读者的话: 今天还有两更,两更都是大戏,大家吃好喝好看好,别忘了也多支持下小尘啊,那什么,推荐,收藏,打赏都可以的啊!疯狂更新~~~灵感,根本停不下来啊! 第114章 :陈瑜吐血 佟忆也是愣了愣,将白色锦盒跑开,直接拿起盒子里的那个东西,这个东西不是别的,竟然是一把精致的匕首,大家的注意都被吸引在了这把匕首上,但是,佟忆的注意力只定格在了外围边的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身上。在大家都看向这把匕首的时候,这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却低着头,慢慢的在往后退。 佟忆拔出匕首,大吼道“让开!”然后便朝着蓝色衣裙的女子的方向,开道,走去,一边擦肩着人群,一边朝小姗喊道“快!抓住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听此,撒腿就跑,人群中穿蓝色衣服的宫女也人人自危,以为说的是自己,迷茫又胆怯的看着佟忆,小姗和苏望举目,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因为穿蓝色衣服的宫女有好几个。佟忆拔着人群,用匕首往前一指,“就是跑在前面的那个”。 小姗和苏望这才明了,纷纷朝那边追去,佟忆拿着匕首,硬生生的挤出一条通道来,然后也追了过去,留下一众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不知所措,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吗? 大家再看看地上零星散落的礼物,有一个宫女提醒着,“我们还是把礼物放到忆群主的房里堆好吧,”事到如今,哪还有拿回去的道理,于是便应了那个宫女的意思,一个个的将礼物放向佟忆的宫房里,然后火速离开,特别是穿了蓝色衣服的宫女们,生怕染上什么事。(..info好看的小说) 佟忆大气嘘嘘的跑了过去,哪还有那个蓝色衣裙的女子的身影,再看小姗和苏望也是一无所获,“shit!”佟忆大喘一口气,将匕首往地上一扔,小姗看着佟忆气喘的模样,突然想到佟忆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奔了过去,扶住佟忆,关切的问道“群主,你没事吧?”眼睛却是看着佟忆的肚子的,苏望则走过去,捡起那把匕首,也走了过来。 佟忆本来觉得没什么事情的,但是,经过小姗这么一提醒,再摸一摸自己的肚子,突然觉得腹内一阵阵的阵痛,眉毛都弯了下来,用手捂住肚子,半躬着身子, “群主,群主,你没事吧?群主”小姗和苏望纷纷叫道,连忙左右扶住佟忆, 佟忆只觉得冷汗直冒,虚弱的说道,“快,扶我,扶我回去,好痛,好痛。” 两个人哪敢怠慢,架着佟忆,便快速的向忆镶阁走去,好在不是很远,加上两个人动作快,没多大会儿,便回到了忆镶阁,苏望跑去喊太医,小姗在床前安抚着佟忆,一时之间,忆镶阁忙碌了起来。 陈瑜本来在跟李铨讨论着明日出宫的部署以及成亲的一些事宜,突然听到有人来报,佟忆出事了。二话没讲,一刻也不曾停留,拔腿就向忆镶阁跑去,对,是跑。 赶到忆镶阁,额头上已经密集了一层汗。但是仍旧没有停下来,三步并做两步,向里间奔去,直到坐到了佟忆的床榻上,才喘了一口气,这一喘不要紧,但是,随即“扑哧”一声,陈瑜竟然吐出血来,太医正给佟忆把完脉,见此,急忙扶住皇上,苏望也在一边搭着手,佟忆本来是躺着的,这下,一下子了起来,扶住陈瑜,神色慌张的看着陈瑜,“你,你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吐血?” 太医瞪了佟忆一眼,好像是在责怪佟忆一般,佟忆不理会,只是担忧的看着陈瑜,陈瑜喘喘气,用手随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勉强挤出来一个微笑,看着佟忆温柔的说着“我,我没事。可能是刚才一跑,又突然坐下,血往上涌,没事的,没事的啊”手一边轻轻的抚摸着佟忆的头,佟忆自责的看着陈瑜,第一次不反抗也不嫌弃,任陈瑜摸着,一边用衣角轻轻的为陈瑜擦着嘴角残留的血迹, “皇上”太医沉重的喊了一句,眼神里除了焦急还是焦急,陈瑜却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生生的让太医的话,憋了回去, “忆群主怎么样?”到这个时候,他问的却还是自己的身体情况,佟忆心中一片翻腾,再也忍不住,眼角湿润,竟掉出一滴眼泪,陈瑜见此,受宠若惊,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好,摸着佟忆的头的手也停了下来,有些呆滞的看着佟忆,佟忆这才低下头,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不让泪再就出来, “回皇上,忆群主没什么大碍,肚子里的龙子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以后忆群主不能再这样大幅度动作了,这怀孕的前三个月,相当重要。如果一不小心,这孩子就会~”说道这里,太医没有继续说下去,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陈瑜这才缓过神来,点了点佟忆的鼻子,“听到没有,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佟忆连连点头,像只听话的小羊羔。 “皇上”太医面露难色,“您,老臣需要为您看看,” 陈瑜犹豫了一下,佟忆却推着陈瑜,“快,让太医看看,让太医看看”。陈瑜这才点了点头,但是却对太医指了指房间里的桌椅处,太医心领神会,扶起陈瑜,陈瑜松开太医的手,站着微笑的朝佟忆指了指前面的桌椅,“我就在那里,你好好的待在床上,” 佟忆点点头,看着太医和陈瑜走向对面的桌椅处,坐了下来,太医为陈瑜诊着脉,佟忆就那样坐着,看着陈瑜的背影,突然的,眼角一酸,手狠狠的拽住了被单,自己总是在给他找麻烦,总是这样。也许,也许,自己离开真的会,对谁都好。佟忆内心的自责就如噌噌噌疯长的爬山虎,蔓延在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姗和苏望看着佟忆的模样,再看看陈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瑜才向佟忆走去,虚弱的坐在床榻上,佟忆看着陈瑜惨白的脸色,着急的问“太医怎么说?严不严重?” 陈瑜看着佟忆紧张的模样,惨白的脸上似乎都要开出幸福的花来,摇了摇头,“没事,太医说我需要休息一下,介不介意,我在你这里,和你一起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就躺一会儿。” 佟忆看着陈瑜的眼皮越来越重,重重的点了点头,挪开一块位置来给陈瑜,无意中牵动了一下身子,虽然有一点的抽痛,但是佟忆还是咬牙坚持没有啃出声来,陈瑜眼角含笑的看着佟忆,在佟忆让出的位置上,侧躺了下去,腿还是伸在外面的,佟忆看着陈瑜躺了下来,朝房间里的人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晚膳之前,不要来打扰我跟皇上。” 小姗和苏望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退了下去,房间里的其他人更是退了下去。 房门被换上,佟忆也才躺了下来,两个人,躺在一起,竟然没有太多的尴尬。 佟忆还是不放心,“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陈瑜认真的回答,“在这个关键时刻,我怎么会有事了,我还等着娶你啦。” 佟忆苦涩的咬咬牙,没有说话。 陈瑜却有些急了,侧过头看着佟忆,“怎么?你反悔了吗?” 佟忆忙摇着头,“没,没有。” 陈瑜就笑了,“好了,不用这么紧张,没有就好。” 第115章 :全凭你喜欢 苏望才刚走出忆镶阁不远,便被突然被人从后面劈了一下,两眼一黑,昏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与此同时,忆镶阁的门外闪过一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她眼神毒辣的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便又闪开了去。 而佟忆之前刚刚才去的那个通道口里,陈沐听着赶来的,身后的女子一点点的讲着, “王爷,珊瑚探听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都是万妃娘娘在幕后操控着一切,而且,明日,皇上要带着忆群主出宫,万妃娘娘和忆群主达成共识,忆群主出宫后不再回来。万妃娘娘会在皇上出宫后,弄一个假意刺杀两人的队伍。目的就是趁乱让忆群主诈死,并且永远脱离皇宫。好像,忆群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说道这里,陈沐转过头来,看着珊瑚,“你确定,孩子不是陈瑜的?” 叫珊瑚的女子点点头,“回王爷,基本可以确定。否则,万妃娘娘也没必要赶忆群主出宫,而忆群主正好还答应了。” 陈沐思索了一番,才道,“继续说下去。” “刚才,珊瑚看到皇上似乎吐血了,珊瑚猜想,皇上的身体肯定越来越差了。王爷,明日,是一个,很好的除去我们阻碍的机会。珊瑚会竭尽全力助王爷一臂之力的。” 珊瑚说着一拱手道,眼神间流露着嗜血的光芒。 “好,珊瑚,这次你立了大功。本王,一定会好好的赏赐你的。明天,我们这样,不如借万妃这个女人来一招将计就计,你明天想办法跟着陈瑜和佟忆一起出宫,本王会派人杀了万妃的人,顶替他们,刺杀陈瑜和佟忆,但是佟忆,记得给本王留活口。而你跟去,就是为了万一他们刺杀不成,你从背后给陈瑜一刀,务必取了他性命,而这件事就算查起来,也只会怪在万妃身上。本王会在事成之后,杀了万妃,以此登位。明天,势必得成功。不成事便成仁。本王会派三千死士配合你的,而你记住,随时给本王汇报他们的部署,知道吗?”陈沐阴狠说道,本来他还想着怎样该怎样快速的除去陈瑜,没想到,老天就给了他这么个机会,本以为有了上次的事,陈瑜不会轻易出宫,这都得感谢佟忆啊!这样,就不用再去拉拢谁了,一次搞定,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珊瑚誓死为王爷效命,只要王爷不要把珊瑚扔给别人,”说着说着珊瑚的声音低了下去,陈沐伸出手摸着珊瑚的脸,“怎么会啦?本王怎么舍得将珊瑚你扔给别人了,本王自己喜欢都还来不及,看看,你多有能耐。” 珊瑚害羞的低下头去,娇声道“王爷~”。 陈沐摸着珊瑚的脸,“果然是看不出来啊,最有能耐的竟然会是你这个小丫头,放心,事成之后,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你想要什么,本王就给你什么”说话间,陈沐的手,已经顺着珊瑚的脸一路往下,到达脖子, “你说,明天,到底是一刀了结了陈瑜,留他一个全尸了,还是,从这里切断,让他死无全尸?” “全凭王爷喜欢,王爷喜欢哪样,珊瑚便为王爷做到哪样,” “真乖”陈沐拍拍珊瑚的脖子,眼角啐满了狠意,明天,明天将是大元朝最黑暗的一天,也将是,大元朝更新换代的一天,一切都在明天,明天他要夺回他失去的全部,全部,哈哈哈哈哈哈~ 给读者的话: 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到底是谁?还有,突然绑走苏望的人又会是谁?陈沐跟佟忆说的晚上的事,又究竟是什么事了?月亮,跟月亮究竟有什么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私自给阿南报信的人会是谁?佟忆和陈瑜明日会出宫吗?会中圈套吗?还有,这个珊瑚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如此多的事? 大元朝有一个传言,当今皇上陈瑜活不过三十岁,陈瑜到底会不会冲破这个传言了?还有,佟忆肚子里的孩子是谁?她以前是怎样一个人,在她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如果这个孩子是陈沐的,佟忆又会怎么做了?真的亲手了结他的生命嘛。 最重要的一点,佟忆在棺材里便怀有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会是鬼胎吗?鬼胎吗? 想知道后续是怎样的吗?想知道结果是怎样的吗?想知道故事之后的走向是怎样的吗?那么记得一定要关注这本小说,继续看下去,小尘会为你一点点的剥开迷雾,看见真相。而且小尘保证,真相一定会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如果没有,小尘以后都可以不写古言了。 绝对的,超乎你的想象,却又在情理之中。 说这么多,是为什么了?是因为小尘这本书,明日就正式上架。小尘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娃子们,不要因为小尘这本书上架了,就不跟了,半途而废了,小尘知道要大家订阅或者打赏,来看这本书,的确有一些难处。但是,请大家也想想,小尘是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女生,每天除了编程编程外和一大堆的操作机器外,还是会选择在仅有的时间里来写小说,小尘也是真真的不容易啊。看到小尘这样,然后你恰巧又看了这本书,是不是可以,继续看下去,与小尘,一起走下去了。揭开这个故事的层层面纱,靠近真相。后面的情节会越来越紧凑,越来越刺激,所以,与小尘开启一段神秘之旅吧。会有惊喜,会有看点的,咳咳,小尘还可以在后面的章节里,给大家一个大爆料,我一般不告诉其他人哦。 书上架后,连续一周每天万更,保准你看过瘾。 小尘觉得再说下去,大家就要喷我了,那么我们就以之后的章节来看吧,在这里啦,小尘要感谢一下正在看这本书的你们。真的,因为大家的捧场和支持,才使《妃夺不可之亡者归来》有了成长,走到今天。 自然,小尘也希望,小尘的首订,依旧能得到你们的支持。咱们一起刷新首订新记录。弱爆了的说一句,这是小尘第一次上架啦~~~ 下面是充值方式啦: 【手机充值方式】1元=100谷粒 1、免费短信账号(已注册直接跳到2)编写短信gg(不分大小写)发送到:10690909010760 2、登陆3g书城,点击“账户”进入个人账号。第一行“在线充值”点击进入,有多种选择。根据它提示的进行选择。ps“下面的亲都会按照它提示的程序进行,我就不多说了。 【电脑充值方式】1元=100谷粒 1、免费注册账号。 2、登陆后,点击进入充值页面,填入你需要的金额,再根据提示进行充值。 最后说一句话啦也是小尘一直相想对大家说的: 我希望你能在我的书中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大家都说,看小说很消磨人的斗志,我希望你能在这其中看到一些激情,就像我对写小说的激情。小说,文学是我一直追求的梦,所以无论怎样,我都不曾放弃。也希望在看这本书的你,有一个好的梦,并为此而努力,奔赴梦想,是人生一大快事。祝福所有有梦,和正在看这本书的你们,有一个璨烂的未来。祝福我自己。 ???????????????????????????????小尘,亲笔。 第116章 :竟然是 狂风怒号,阴云压天,原本还好端端的天气,突然间下起了大雨,整个天幕似被人硬生生的撕开,裂开一道口子,从那条口子里时而劈下一道闪电。伴随着雷声,轰隆隆的宣泄着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咆哮着,像发了疯的巫婆。 通道里,两个人似乎也能听见一些雷鸣的声音,陈沐收回手,“珊瑚,上面似乎下雨了,你也出来有段时间了,赶快回去吧。不要让他们发现,一些细节,本王会差人感知你的。” 珊瑚这才有些念念不舍的点点头,“王爷,珊瑚会协助您完成大事的。珊瑚,一定不会辜负王爷所望。”仿佛是宣读誓言般,珊瑚喃喃道出,陈沐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拍了拍珊瑚的肩膀,“去吧,本王相信你。”陈沐说着,不忘了走出房间,送珊瑚到通道里, 珊瑚这才领了命退下,一边走,一边笑颜逐开,散漫开去,眼神里满是希冀与憧憬,仿佛过了明日,一切都会豁然开朗,自己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仿若新生。 这边,珊瑚这才退下,从走道的另一边,又走来一个人,而她的身边还拉着一个人。很明显,身边的那个人对于被人强硬的拉着的感觉很不爽,眉头轻轻的皱起。 陈沐转过身去,看着那人的表情,脸一下子便拉了下来,直接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命令道,“给本王进来。” 两个人难得对望一眼,都知道陈沐生气了,不免的都有些紧张了起来。被强行拉着的女子,这才配合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鸟般,耷拉着脑袋,任身边的人拉着,默默的走了进去。 才走进去,陈沐便挥了挥手,“云姑,你先下去。本王要跟她说几句。” 云姑即拉着那人的女子,听到陈沐的命令,晗了晗手,马上退了下去。(..info) 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陈沐叹了一口气,对着对面的女子问着,这就等不急了吗?就想爬上去吗?现在是佟忆的宫女,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通过佟忆,接近皇上,然后取而代之啊?你就这么心急吗?”越说到后面,陈沐越是激动,看着对面的女子,眼睛里压抑着一团火, 对面的女子从进门开始,便低着头,这下被陈沐这样一问,更是不敢抬起头了,只是弱弱的说了句,“我没有。” 陈沐走向女子,伸手便扣住了女子的肩膀,“你没有?你没有怎么不听本王的吩咐,你没有,怎么突然的就做了佟忆的宫女,你没有,怎么不肯见本王,不肯方面说清楚?嗯?”陈沐的手劲越来越大, 女子有些吃疼的皱皱眉头,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敢叫疼,只是更加小声的回答陈沐的话,“我本来是打算亲自告诉王爷你的,但是,我不是约了你在这里碰面吗?可是关键时候,就在我要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忆群主走了过来,所以我就没有进来。王爷,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过得好一点,做一个普通的宫女也行的。那个地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王爷,你看看我的手”女子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女子的声音,手却像三四十岁女子的老手,手上长满了茧,有些地方更是磨破了皮,一双手粗糙得像皱了的牛皮纸。 陈沐看着这双手,眼睛里一酸,这才放开了手,伸出手托起女子的手来,看了又看,“本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不至于如此啊,怎么就几天的时间,就成这样了。” “她们给我分配的活越来越重了,而且,在那个地方,我仿佛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奴隶,机器,做着繁琐的工作。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找了个机会,救了忆群主。我就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宫女,能过得稍微好一点点。王爷,我真的没有要爬得更高的意思,也没有背叛你的意思,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说罢,女子轻轻的靠在了陈沐的怀里,陈沐看着怀里依偎的人儿,心里有些酸楚,更加肯定了明日要做的事,而怀里的女子终于抬起了头来,一双狐狸眼,含了一些泪水,朦朦胧胧的似水雾,更显得楚楚可人,令人想要保护,呵护,这个女子,竟然是,苏望! 给读者的话: 进入vip的第一章,看到这章的娃子,小尘想对你们说,谢谢你们的支持,首订有你们,小尘会继续卖力写下去,也希望,在后面的日子,我们能这样,一直走下去。 第117章 :暗觉事情不妙! 第117章:姜汤 陈沐点点头,手在苏望的脸上来回抚摸,轻声道:“过了明天,本王会让你真正的成为本王的人。”苏望有些吃惊的抬起头来,简直不敢相信,“王爷,您是说,过了明日,你要娶望儿的意思吗?”心里充满了无线希冀,但是又异常的忐忑,因为陈沐说过,等她真正的成为他的人的那一天,她也就成为了这个世界最上端的女子,母仪天下,共享山河。这一天,她等了几千几万夜,每一天无不希冀着,可是就在刚才,陈沐突然如此允诺她,她却是慌了。真的吗?一切是不是来得太快了。 面对苏望错综复杂的表情,陈沐坚定道“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本王午膳之后就来找你,放心,本王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得到陈沐如此坚定的回答,苏望开始有些相信了,脸上慢慢的开出一朵花来,一双小手在陈沐的胸膛前轻轻的挠着,像是在挠痒般,声音更加极具魅惑,嗲嗲的似乎要窜入人的心窝,“王爷,那,望儿需要为你做些什么了?” 陈沐哪受得了苏望如此挑拨,将苏望打横抱起,两个人直接上了通道里的大床上,“记住了,你是本王喜欢的人。你不需要做任何,那都是本王的棋子应该去考虑做的事。你只要,把本王侍候好了就成。”说罢,在苏望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苏望轻声呻吟,两个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两个人,也许不知道,此刻,躲在床前的人,有多煎熬,杀了这对男女的心都有了。 小姗撑着一把绿伞,手中提了一个盒子,绕过积水多的地方,向忆镶阁步步靠近,终于上了台阶,这才收起伞,随意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走进了屋子,慢慢的来到了里间,在门口,轻声的敲着门,一边小声的叫道“群主,群主,” 佟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隐隐约约听见小姗叫自己的声音,擦很不情愿的挣扎了一下,擦了擦惺忪的眼睛,懒散的回答道:“什么事啊?” 也是这个时候,才留意到,陈瑜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而且睡得正香,只是腿还是伸在床外的,佟忆不禁的又在心里给陈瑜点了一个“赞”。 “外面下大雨了,太医担心群主和皇上对天气骤变没有预防力,特意特意吩咐奴婢熬了姜汤,提前预防风寒。”噢?这宫里的太医还真细心啊,不过他们的身子也没有这么娇弱吧?不过,皇上的身体确实很金贵,噢?外面下雨了吗?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再看看还在睡梦中的某人,咳咳,看来他也没有感觉,哎,还真是物以群分,人以类聚啊。佟忆摇摇头,这才应了一句“进来吧。”一边开始轻轻的推着身边的陈瑜,陈瑜睡得很熟,佟忆推了好打一会儿才将陈瑜给推醒,这时候,小姗已经提着盒子走到了床榻前, “外面下大雨了,太医弄了姜汤,我们一人喝一点吧。”佟忆为刚睁开眼,一脸朦胧的陈瑜解说着,陈瑜马上坐了起来,小姗开始打开盒子,“睡得真好,我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睡一觉了。”陈瑜无不感概的说道,佟忆瞥了陈瑜一眼,“别以为这样,以后我就会让你经常赖在我床上啊!” 小姗递给皇上一碗姜汤,又递给佟忆一碗姜汤,并且小声的念叨着“群主,您以后都是要做妃子的人了,应该希望皇上多赖在你床上吧?” “嘿,我说你哪里借的雄心豹子胆!”佟忆说着就作势要将姜汤一碗砸了去,但是,又收了回来,撇着嘴说,“才不便宜你!”于是咕噜噜的喝了起来,待喝完,望了一眼陈瑜,见陈瑜看着碗里的姜汤,几欲喝又没喝的样子,眉头小皱,“你怎么不喝啊?挺好喝的,不像药那么苦。” “真的吗?”陈瑜犹豫的问道,第一次这么纠结, “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喝,自己喝。”佟忆干脆不管了,扭过头去, “好,我喝,我喝。”陈瑜见此,捧起碗,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喝了下去,佟忆又扭回头去,笑眯眯的看着陈瑜,陈瑜也笑了笑,可是接下来他就笑不出来了,只感觉胃里一片闹腾,似乎有什么翻江倒海的涌上来,陈瑜用手捂住嘴巴,直接下了床,奔了出去,佟忆暗觉事情不妙,掀开被子,便下了床,也跟了出去。 给读者的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继续往下看,你就会知道哦。咳咳~~~飘过~~ 第118章 :打豆豆 佟忆暗觉事情不妙,掀开被子,便下了床,也跟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小姗更是尾随而去,出了门,便见陈瑜已经跑到了台阶下,左侧的一花丛下,作呕吐状,佟忆立马奔了过去,轻轻的为陈瑜顺着气,“你怎么样了?这是怎么了?”好在还没有用晚膳,陈瑜肚子里没有什么东西,所以吐的都是水,见佟忆一脸的关切,陈瑜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仍旧干呕着。 小姗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好一会儿,陈瑜才停止了呕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着佟忆,“我阴虚体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吃姜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吐吐就好了。” 佟忆咬了咬牙,“刚才你怎么不说,我不逼你喝姜汤就好了。” “没事的,这不能怪你。朕只是疑惑,一般太医都知道我不能吃姜,这姜汤是谁熬的?”陈瑜说着眼神看向小姗,小姗立即扑通跪在了地上,“皇上,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info无弹窗广告)本来太医只是为群主和宫里的娘娘们准备了姜汤,奴婢想着皇上您也在群主这里,便多要了一碗。奴婢之罪,还请皇上责罚。” 天空还在下着小雨,而且有进一步下大的趋势,佟忆看着小姗跪在地上,又看看陈瑜,陈瑜感觉到佟忆的目光,“起来吧,这也不能怪你,你也是出于好心。下次做事问好了再做,就是了。”小姗如蒙大恩,连连道谢,这才敢站了起来。 佟忆看着小姗的膝盖以下的裙摆在水里趟了一遍,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做宫女做下人的悲哀,因为无论何时何地,下雨天晴,如果做错事,你都得跪。佟忆长嘘一声,“小姗,去换件衣服再过来吧。” “是,群主。”小姗垂着头,领了命,这才慢慢的退下。 陈瑜将佟忆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你是不是,觉得宫里的规矩很多,而且很糟糕?” 佟忆不避讳的点点头,“有一点吧,不过,我能理解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也是一直延续下来的规矩,不是说解除,一下子就能解除得了的。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的身子还没行吗?以后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啊,你不直说,我不知道你的意思的。闷烧的男子可不是我所爱。” “闷烧?”陈瑜相当费解这个词,这是在说自己吗?他大概还是明白这个词的意思的,自己有闷烧吗? “唉,你不懂的啦。好了,你看,外面也在下雨,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佟忆说着,便要搀扶着陈瑜回去,陈瑜却突然邪恶一笑,反握着佟忆的手,向前面而去,佟忆抿嘴笑了笑,看了看陈瑜,耶,还没看出来啊。不过,佟忆却没有反抗,两个人很和谐的走到一起,然后走进了房子里,在左侧的坐榻上坐了下来,中间隔着一个小案桌,桌上摆有一些点心和一壶茶水。陈瑜看着那茶水,倒了几杯,然后端了一杯在手里,“我去漱口,痰盂在哪里?” 痰盂?类似花瓶的东西吧?佟忆扫视了一眼屋子周遭,然后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大型花瓶,陈瑜皱了皱眉头? “你把它当做痰盂?”佟忆坚定的点点头,心里虚得慌,平日里自己也没有怎么吐痰,而且很多是小姗帮忙办的,弄的,所以,咳咳, 好吧,陈瑜算是接受了,然后还真走到那个大约有一米高的大型花瓶前漱口了,佟忆看着有些别扭,可是现在绝对不能掉底子。 等陈瑜漱了口后,两个人相视坐着,陈瑜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佟忆的肚子,“肚子还痛吗?现在淋了雨,要不要再叫太医再来看一下?” “不用啦,就那么几滴滴,冲不了它的。我相信它还是很坚强的,”佟忆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说“对不对,小强。” “小强?”陈瑜凌乱了啊,佟忆却是相当的得意,“对啊,小强,打不死的小强,像他妈一样坚强。” 额~,陈瑜只觉得有一群乌鸦在自己的头顶上“哇哇哇”的飞过,“虽然,我觉得,小强这个名字还不错,“不等陈瑜说完,佟忆便闪着眸子,“是吧,很不错吧。我也觉得不错。” 咳咳,“你听我把话说完,虽然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但是,但是,我们还是改个名字吧?” 哇,哇,哇哇哇~~~ 佟忆冷下脸来,“不行。就这个名字了。” 陈瑜又忍不住的多言了一句,“如果生的是女儿啦” 佟忆想了想,“嗯,就叫豆豆吧。多喜庆,某天如果她不乖巧了,我打她,人家也会说,快看,佟忆在打豆豆了。多时髦。” 呼呼~一阵阴风吹过,陈瑜只想吐血,流鼻血,各种血。 给读者的话: 小尘无聊的时候,也喜欢打豆豆。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一样的豆豆粉了,有的,记得打赏一个啊,因为我们都是豆豆粉,豆豆粉~ 第119章 :我可不相信! “对了,”陈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佟忆不解的看着陈瑜站了起来,“怎么了?” “我刚才还在跟李铨讨论着明日我们出宫的流程了。听到你出事了才赶了过来,关于出宫的一些事宜还有很多没有谈完。结果在你这里一睡,给忘了,不行,我要过去了,否则我们对我们明日出宫就不好了。” 额,佟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不过,皇上出宫一趟,也是要多准备准备,“好吧,你去吧,那个晚膳我就不等你了啊,你忙完了如果有空就过来,没空就不用过来了。明天来接我出宫就行,对了,要不要我做什么啊?”佟忆正起了身子,陈瑜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眼佟忆,“你嘛,不用了。” “嘿,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佟忆这就不爽了啊! 陈瑜皱皱眉,“嗯,怎么说了?有一点吧!” “切,”佟忆扭过头去,“没有我的事更好,我落得清闲。” 陈瑜看着佟忆那嘟着小嘴的模样,笑了笑,“好好照顾你自己,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好了,我真的要离开了,你自己做事小心点,不要又出什么事了啊。” “走吧走吧,”佟忆摆摆手,陈瑜这才离开。佟忆看着陈瑜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傻样儿” 是的,他遇到她,就像变成了个傻子,傻孩子,那般纯真,好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那样的平易近人,目的只是让佟忆觉得轻松,不把自己当成皇上看。佟忆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家伙的良苦用心了。只是,他越对自己好,自己越是不知所措。 今天,为了她的事,他一路跑来,就算吐了血也勉强的说着自己没事。现在,又要为了她的事去忙活。 但是,自己却,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里,佟忆突然有些舍不得的抬起头看了看房梁,再望了望整个房间,这个她并没有待多久的房子,她却突然有一种舍不得离开这里的感觉,竟然对它产生了留念。 对一个房子都可以留念,更何况对一个人了,突然要离开了,有点舍不得啦,舍不得陈瑜,舍不得小姗,也舍不得这忆镶阁。但是,自己却是已经答应了万妃,难道不是吗?就在佟忆遐想翩翩的时候,小姗已经换了一套衣裳走了进来,站在佟忆的左侧,低着头,没有说话。 佟忆一抬头,吓了一跳,小姗也是被佟忆这一吓,吓到了自己。 “小三,怎么来了,也不啃一声,别以为一穿了一身白,就可以当贞子了啊。” 小姗不解下问,“群主,贞子是谁啊?” “额,我晕”佟忆手捂额头,往后一倒,小姗急忙扶住佟忆,“群主,你头晕吗?要不要小姗给您请太医啊,” 额,佟忆只觉得额头上黑线密布啊,摇了摇手,“不用,不用,唉,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佟忆看了看小三,又望了望整个屋子,“咦,苏望哪里去了?是给我准备晚膳去了吗?” 这回轮到小姗晕了啊,“群主,你能不能不要什么时候都想到吃啊?”佟忆这就不认同了啊,“这不想着吃,难道想着死啊,”佟忆话还没说完,小姗便捂住了佟忆的嘴,“呸呸呸,都不灵的,都不灵的。”佟忆看着小姗这紧张自己的神情,更是觉得不舍了,唉,为什么这些人都对自己这么好了?这叫她怎么好意思,一个人离开。 少顷,小姗才挪开了自己的手,皱了皱眉头,“说来也奇怪,苏望我也没看见有一会儿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好像,自群主你们睡下后,我就没有见到她了。” 小姗的话刚落,便听见一个声音,“奴婢在这里。” 接着便看见苏望走了进来,似乎换了一件衣服,领口处的领子深深的将整个脖子给裹了起来, “群主,奴婢刚刚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就整理了一下,换了一件衣服,这才赶了过来。如果奴婢有怠慢的地方,请群主责罚。” 苏望一番话说得十分恳切,头也微微低着, “没事,我就问问。主要是,嘿嘿,本群主饿了,你们是不是可以通知那个御膳房,给我准备晚膳了?” 还是离不开吃啊!虽然要走了,可是要走也得吃得饱饱的走,这是佟忆对自己下的死命令。 因为出了宫,谁知道还能不能轻易的吃到这些好吃的啊!当然是能吃到的时候,多吃点了。 “群主,我们这就给您准备去。”小姗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撞了撞苏望的胳膊,“走吧。” 佟忆看着两个人走出去,想着待会儿一大盘的鸡腿摆在自己的面前的场面,心情好了很多。 才走出房间,小姗便问着身边的苏望,“你刚才到底去哪儿了?摔了一跤?换衣服?群主相信,我可不相信。” 第120章 :飞镖射入 “群主都相信了,你为什么不相信,小姗,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成见吧?”苏望转过头看着小姗,小姗浑了苏望一眼,“对,我对你是有一些成见。(..info)怎么了?别以为上次在御河的事情,我不知道。” 苏望扒过小姗,“御河,御河的事怎么了?在御河我救了群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小姗讽刺的笑了,“是你救了群主,还是你故意让群主摔了下去,这个,你比我更清楚。别以为全天下就你最聪明,那天,在御河,也就是群主摔下的地方,我多看了两眼,在那个栈道上,有你撒过的一些黄油,群主站在那里,肯定会摔下去。而你正好,扑下去救人。这一切都是你谋划好的对不对?” 苏望甩开小姗,“你是不是太有想象力了?我怎么知道群主会去御河?而且正好在栈道上撒了油,你是不是太天方夜谭了?” “怎么不可以?说不定你一直就在暗处观察着我们,然后偷听到我们会去御河,于是率先一步,前去部署。这个也不是不可能的,对不对?”小姗说着,直视苏望的眼睛,苏望扭过头去,不搭理小姗,径直向前走去,小姗却尾随其后,“被我猜对了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info)你的目的就是接近群主,对不对。” “懒得跟你这个疯子说”苏望头也不回的吼道,步伐更是加快了许多,小姗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苏望,“说清楚,你刚才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你接近群主是为了什么?” 苏望一把甩开小姗,小姗险些没有站稳,后退了两步才维持平衡, “跟我装什么装,你也不过是才跟了群主几天,跟我摆什么谱。好像你是她的谁是的。你真的关心群主吗?还是关心别的什么?别以为你披了一张羊皮我就不认识你了,少在这里问我,先问问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吧。”说着,苏望扬长而去,徒留下站在原地的小姗, “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吗?你跟我说清楚。”说罢,小姗又追了上去。 两个人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在她们走的这条路上,表面上看来,下雨了没什么人。但是,实际上,在这条道上,几棵大树的遮掩下,有一女子,将她们的举动收在眼里,谈话记在心里,而后嘴角一勾,展开一个幅度,这才转过身,散了去。而这个女子身上穿的不是别的颜色的衣服,正好是蓝色的衣裳。 佟忆一边等着晚膳的到来,一边开始为明天自己出走做着打算。人在江湖漂,不能没有银子。虽然万妃答应了会给她准备很多,但是自己也不能不多做个准备啊。万一咧,万一发生什么事,自己也要有第二个选择吧。重的大的显眼的不能带,因为陈瑜会察觉。带什么好了,就在佟忆在自己手上戴了五个手镯后,佟忆开始犹豫了,也就是在这个犹豫的空挡,一个飞镖射了进来! 第121章 :神秘来信 也就是在佟忆犹豫的空挡,一只飞镖飞了进来,飞镖就定在佟忆的侧面的木桩上,佟忆第一个反应就是奔了出去,可是左右都望了望,却没有看到人的影子。(..info好看的小说) 佟忆这才走了回去,拔下飞镖与飞镖上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落款,佟忆皱皱眉头,这种不匿名的信,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事。果然,打开信封,拿起信纸,第一句话就是,“请确认你现在身边没有任何人,并且,信封上的事,务必除了皇上谁都不能告知。” 额,好神秘的赶脚,不过佟忆却很配合的看了看四周,嗯,没有人。 然后踱着步,向里间走去,并且随便将里间的房门也合上了, 看完信纸上的第一句,接着第二句,“明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宫。”佟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的疑惑也更深了,这个人知道她要出宫,而且还叫她不要出宫,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到底会是谁了?佟忆思索了一番继续往下看, “不要猜我是谁”呵,佟忆嘴角一翘,猜得可真够准的啊。继续放眼于信纸上,“等到能够露面的时候,我自然会露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一个坏人,我也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我跟你说的,却都是真的,所以,你必须相信我,至少,我不会害你。”越发的神秘了啊,佟忆的小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这种刺激的感觉,还不错。继续往下看, “明日出宫,势必会遭到谋杀,”谋杀吗?万妃已经跟自己说了啊,假意谋杀嘛, “谋杀会演变会真的谋杀,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额,佟忆哑然,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心思再慢慢的看了,干脆一口气将信封上的内容看光, “所以,你要听我的,明日不要出宫。否则必死无疑,还会害了与你一起出宫的人。我这不是在危言耸听,也不是吓唬你。如果你不信,我倒是还有一个方法,今日三更,来你以前住过的房间,我会在你以前的房间外,唯一一朵开花的花盆底下放下一封信,明日,先不要出宫,按照我信里说的做,必定百利无一害。再出宫也不迟。如果,今天三更后,你没有在花盆里发现任何,请速速离开,那说明,我已经暴露。切记,不要告诉皇上以外的任何人,哪怕是你的亲信。切记,一个人去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看完此信,或烧掉,或藏好呈给皇上。” 看完整封信,虽然只有几百字,但是里面承载的信息却是无限大的,佟忆想了想,选择了信里说的第二种,将飞镖与信偷偷的藏起来,以便呈给陈瑜。只是呈在哪里好了?佟忆左右看看,就在这个时候,听见了敲门声,“群主,群主,你在房间里吗?”是苏望的声音, “群主,”还有小姗, 佟忆将信纸急忙塞进了信封里,大声回应着“我马上出来,”然后将飞镖与信封塞在了枕头下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才向里间的门口走去,打开门,便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 “群主,晚膳已经给您准备齐了,请群主用膳,”苏望而恭敬的说着,佟忆抬头看看小姗,见她撅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笑了笑,“好的,走咱们一起吃去。”说着领头走在了前面,苏望和小姗在后面跟着,正对面的左房里,一张大型的用餐桌,此刻,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吃食,佟忆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肚子,事情要处理,但是饭也要吃,先吃饭再说吧。 于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正前方摆的是一个整鸡,佟忆毫不留情的就扯下一个鸡腿来,吧唧吧唧吃了两口,见两个人还站在自己的身后,拿着鸡腿指了指两边,佟忆坐在最中央,“你们俩,坐下,坐下一起吃。” 小姗已经习惯了佟忆这招,迈开脚步就要走去,苏望却突然来了一句,“奴婢不敢”,小姗的脚硬生生的停顿了下来,像灌了铅,佟忆却是推了小姗一把,“坐下吃”,然后又对着苏望道,“餐桌上不分大小,不分尊卑,总之什么都不分啦。坐下来吃就是了,”说完,扭过头,将自己的鸡腿咬在嘴里,伸出手又扯了个鸡腿给小姗,小姗这时候已经在佟忆的左边坐了下来,“吃鸡腿”。 小姗点了点头,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接过鸡腿就啃了起来,佟忆用手又拿下咬在嘴里的鸡腿,“反正啦,在我的宫里,吃饭的时候,没有什么规矩。如果你不肯吃,那就只能看着我们吃了。” 说罢,佟忆又大大的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吃得那叫一个香啊! 苏望站在后面看着,连吞了几口口水,见小姗也吃得正香,再也抵抗不了诱惑了,在佟忆的右边坐了下来,才坐下,佟忆就嘿嘿的笑了,然后伸手扯了个鸡翅膀,递给苏望,苏望望着那个鸡翅膀,眼睛酸酸的,迟迟没有接过,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分鸡翅给自己吃。 “你怎么哭了?”佟忆的疑问,将苏望的思绪拉了回来,苏望一惊,自己流泪了吗?这才后之后觉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脸上微笑着道“奴,奴婢就是,就是太感动了。” 佟忆看着苏望的样子愣了愣,一直觉得苏望是一个蛮魅惑的女人,但是就在此刻,她笑起来,真纯洁,像朵百合花。但是目光暼见苏望的手时,苏望的手跟她的脸,完全不成正比。沧桑粗糙的可怕。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的手,这一幕,让佟忆的心,狠狠的扎了一下。 看着苏望接过鸡翅啃了起来,佟忆都还没有缓过神来,直到苏望啃了一口鸡翅,小声的念叨,“真好吃。”佟忆才回过深来, “是吧,很好吃。好吃就多吃点。”佟忆又将鸡腿咬在了嘴里,扯下另一只鸡翅,给了苏望,然后又站起身来,盛了一碗燕窝放在苏望的面前,“这个,燕窝,多喝点。”苏望点着头,像一只受宠若惊的小动物,佟忆看着苏望啃着鸡翅,喝着燕窝,这才安心的啃着鸡腿,无意间正对上小姗痴呆的模样,于是开口道“以后,苏望也算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我们,好好相处吧。” 小姗知道佟忆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点了点头。佟忆便知足的啃着鸡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看见苏望流泪,看着她那双粗糙的手,她以前对苏望的种种看法和保留,就烟消云散了,佟忆觉得,这都是跟陈瑜待在一起久了的结果。 陈瑜这个人,对她太好,好到她看不惯别人的不好,就算看到别人的不好,也想她好。佟忆承认,自己是一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她看不惯别人可怜的样子。看见了,便有一种类似于圣母玛利亚的母爱情愫泛滥。圣母玛利亚,额,这是谁啊?佟忆突然对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这个人感到疑惑,但是也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因为,不懂的先放着,美食在前啊! 啃完鸡腿,佟忆又喝了一碗燕窝,再吃了一盘子的糖醋鱼,接着又吃了年糕,佛跳墙,香辣虾,白切鸡,蒸包蒸饺,还喝了一碗鸡汤,一碗鱼汤,有些叫得出名字的,勉强知道大概是什么的,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和弄不清是什么的,总之吃得饱哼饱哼的,肚子里能塞下一个气球才停下来,连连打着饱嗝。看得苏望和小姗皆是一愣一愣的,特别是苏望,简直惊为天人,嘴巴成o型,眼睛放大,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假的。 佟忆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然后瞪着自己,往椅背上一靠,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摆摆手,“你们不懂啦,不是我要吃这么多,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饿了。” 咳咳,两个人只觉得一群乌鸦飞过,哇~哇~哇~,那小家伙才多大点儿啊,群主,是你自己胃口大吧! 佟忆见两个人完全不相信的模样,干脆,摸着滚圆的肚子站起来,“你们收拾吧,我去躺一会儿,唉,吃得太多了。” 额,吃了就睡? 佟忆这次学乖了,完全不搭理两人的眼色,自己一步步朝里间走去,并且时不时的打个哈欠,吃了一顿饭像是扛了一天沙包似的,累得喘喘声,只想着睡觉睡觉,然后就真的摸着路子,走进了里间,将身子一扔,躺在了床上,抱起被子,重重的滚了两圈,一边踢着鞋子往床上噌。 门没有关,两个人在对面收拾碗筷,也能见到佟忆这不堪入目,有失雅韵的一面,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终于踢掉了鞋子,佟忆彻底的沦陷在了床上,但是这头,往那枕头上一靠。这整个人的睡意便没有了,因为,佟忆突然想起,枕头上那压着的信封和飞镖。似乎,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 给读者的话: 之前的章节,跳跃性太大了,而且相信大家看着也有些突兀,所以,改了过来。希望大家不要介意,122章会延续这章的情节写下去,也就是说122章那一万字要全改过来,还有今天本来应该要写的一万。呼呼,就是两万。咳咳,这就是小尘的端午节。只是为了这本书好,呼呼,那么看到小尘如此卖力,大家是不是应该打个赏什么的了?飘过~~~ 第122章 :呼呼,抱歉啦 请大家直接跳过这章看下一章, 请大家直接跳过这章看下一章, 请大家直接跳过这章看下一章, 请大家直接跳过这章看下一章, (一): 终有一日,你会发现,你失去的,将是你永远也不会再有的。 转身,丽宛将一只耳环摘下,握在手心里,直到锋利的耳环钩子陷入肉里,渗出血来,以此来提醒自己在这个地方,她受过怎样的伤害。周暮,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直欠着,我会从你的世界消失,不在念你想你纠缠于你,也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终有一日,你会发现,你失去的,将是你永远也不会再有的。 丽宛眼眸里,闪出一道微光,她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开始崭新的生活,再那里没有周暮,没有怡春院,也没有曾经两个人山盟海誓的后庭院。有的只是自己,哪怕日子再艰辛,也绝不留在这个伤心地。这样想着,丽宛加快脚步,向渡口走去,她要看看最近是否有船到江南一带去,听说那里是个令人陶醉的地方,可以忘却很多事。 可惜当丽宛快要赶到渡口的时候,天工不做美,下起雨来。所以,当丽宛赶到渡口时,人已经散去。丽宛看着雨下之下的渡口,河水涛涛,船只孤零零的随水左右荡漾着,突然情上心头,感觉自己就像那船只一般,孤零零的没有依靠,风吹雨打都得由自己一个人来承担,来面对,找不到一个可以风雨兼程的人, 她甚至不知道该去往何方,江南那么大,她还没有想好,在哪里落脚,只是想换一个环境,换一片天空,换一个没有周暮在的地方。但又担心自己无所适从,不免有些失落。 因此并没有留意到,离她不远的地方,两个男子正看着自己。一个一身华服,气宇轩昂,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贵气。另一个,虽身着普通,但是一看那衣料,也定不是寻常人家的仆人,这两人来头不小。而他们,已经关注丽宛多时。 一身华服的男子,眼神淡淡,看着前方,似在看丽宛,又似没看,语气没有任何温度的道:“决心寻死的人,大都对生活尽数失望。只要我们适时的给她们一点恩惠,他们就会感恩戴德一辈子,尤其是女子。”说罢,看也不看身边的人,转身离去。而留下来的男子,自然是明白男子的意思。片刻,便有几个黑衣人出现。只见男子手往丽宛一指,几个黑衣人便心领神会的扑了过去。 丽宛再望了一眼那些飘零的船只,刚要转身,便在水的倒映下看到身后的黑衣人一掌劈了过来,说时慢,那时快,丽宛敏捷的躲开,在黑衣人惊讶的眼神里,闪到另一边。“你们究竟是何人?”面对面,丽宛知道自己定敌不过他们,她只是想知道他们是谁,受何人指派。 “姑娘既然决心投河,连死都不在乎。跟我们走一趟,又何妨?”说罢,没有给丽宛答话的机会,便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往丽宛头上一罩,丽宛只觉得突然眼前一黑,才明白过来,被人用麻袋装了起来。身体突然腾空,想是被黑衣人打横扛了起来,丽宛突然觉得好笑,他们以为她想投河自尽,她还没有脆弱到那地步,好吧。只是这算是求她吗?可是以这个方法也不像啊。这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她倒是想看看。于是想着,也没有挣扎了,反而很享受的趴在黑衣人背上。 黑衣人眉头轻皱,本想着如果这女子挣扎吵闹就先打昏了她。可是现在背上这主,不吵不闹安静的令人有些怀疑,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决心寻死的人对其他的事都已经麻木了吧。也对,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啦。 不知道该说丽宛神经大条,还是说她对之后将发生的一切太过放心,她竟然就那样在黑衣人的背上睡了过去。是啊,还有什么比把自己给了心爱之人,第二天便亲眼见心爱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娶亲,新娘不是自己,更糟糕的了? 丽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这一觉,她睡得太久,也许是太累了,身体和心。看了一下,发现是在一间地牢。而自己就坐在地牢里的一个角落里,她的身边还有五六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她们无一例外的都长得漂亮。其实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孤女。无父无母,就算有的,现在也没有了。 丽宛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和身边的女子。难道,这是落在了拐卖少女的组织里了?这个时候,正巧一个女子见丽宛醒了过来,向丽宛靠近些,但是她还没有机会跟丽宛说上一句话,便有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牢门外。 (二): 脸上的清泪被尽数擦干,以后,她佟丽宛,流的只有血,也只能是血! 四周忽然安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大家心照不宣的看着仅隔一个牢门的黑衣人,然后听见寂静的牢房里响起抑扬顿挫的有节奏的脚步声,接着她们就看到从一群黑衣人背后走出来一个化着浓妆,身着刺绣妆花裙的女人,这女人比她们大十岁左右,但一张略有皱纹的脸上,除了慑人的严肃感,看不到其他,相比之下她们显得那么稚嫩。 “知道抓你们来是干什么的吗?”有讨喜的人答到“还请姑姑指教。”丽宛看了一眼答话的女子,见她眉色飞舞,想来也是个话多且好出风头的主,这是她在怡春院干粗活多年,识人无数的经验之见。 “那好,我就跟你们说说。进了这里的人,走出去要么荣华富贵,要么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进了这里,也就意味着,从此你们的人生将被改写,而且以后要走的路也由不得你们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沐亲王的人。能够成为沐亲王的人,定是万里挑一的人选。所以你们应该庆幸自己会被沐亲王选中,以万里挑一的资力进来。 沐亲王从来不养吃白饭的人,你们第一次的任务就是以宫女的身份进宫。进宫之后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谁能拥有伺候好主子的命,谁又只能侍候那些没地位没权势的主,这些都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表现不好的,那么只有淘汰。淘汰下来的后果怎样,相信也不需要我细说了吧。还有谁要是敢玩花样,那就是自找死路。进了宫,自会有人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以后,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我是御织房的掌事姑姑,云秀,你们可以叫我云姑姑。” “云姑姑”大家都很识趣的叫着,云秀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我想知道,明天愿意进宫的有哪些,我给你们三分钟的考虑时间。三分钟后,你们将答案告诉我。不愿意去的我们也不勉强。” 说罢,原本安静的牢房里便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原本靠近丽宛的女子,用胳膊撞了一下丽宛,“嘿,我叫凌儿,你叫什么?”丽宛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丽宛,你愿意进宫做宫女吗?”这一问,倒是把丽宛问到了。 她原本打算离开这里,去江南的,可是谁知道会有这一出。“我想想吧。你,愿意吗?”凌儿爽快的点点头,“愿意啊,你知道吗,我原本喜欢一个男子,可是前几天他和别的女人成亲了。我也没什么亲人朋友,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进宫,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际遇了。”丽宛听着凌儿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反正她也还没有想好要去江南哪里,在哪落脚,不如就顺应老天的安排,进宫。而且这个地方,应该可以永远远离周暮吧。更何况,看那云姑姑和身后的黑衣人,说是自愿选择,可是她们又怎么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了。 “我决定了,和你一样,进宫。”丽宛说着,凌儿便扑到她的身上,“真好,那么以后我们就可以相互照应了。耶!”凌儿激动的站起来手舞足蹈,“咳咳”在云秀的假咳声中有些尴尬的坐下来,并朝丽宛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好了,时间到。相信你们也想得差不多了。现在,愿意进宫的站在右边,不愿意的站在左边。”云秀一声令下,人群开始分为两拨,左右分开。丽宛和凌儿自然是站在了右边,待大家都站好后,丽宛看了一下左边的人,只有两个。云秀看看右边的人,瞟一眼左边的人。 然后才道“现在请站在右边的人,随本姑姑去另一个地方。”说罢,便从黑衣人里走出一个,打开了牢房。云秀转过身,缓慢的走开,丽宛等人则跟在后面,而她们的后面则是一群黑衣人紧随,也有几个留在了牢房外。 凌儿看了看牢房里剩下的两个女子,悄悄的问丽宛“那她们怎么办?”“恐怕凶多吉少”此话刚一说完,还没走出多远的她们便听到了从牢房里传来的两个女子凄惨的尖叫声,接着整个牢里归于安静,大家都明白出了什么事,不在说话。只是随着云秀一步步的走向她们不知道的前方。 直到她们看见一扇掩着的大铁门,不过她们还是在牢里,没有走出去,这只是牢里的另一个地方罢了。云秀推开大铁门,原本以为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女子们,顿时,傻了眼。更有胆小的,浑身开始发抖。之前讨喜的那个女子,嘴角也有轻微的抽搐。丽宛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下也是一惊,说不害怕是假的。凌儿更是搂紧了丽宛,看着铁门里的东西抱着丽宛的手阵阵发抖。 丽宛也不禁的再看了一眼铁门内的摆设,只见偌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刑具,只要她知道的,没有一件是没有的。而她不知道的,这里也有。用木头绑成十字形的架子上,一条粗大的铁链子被磨得珵埕发亮,却又透露出一股寒意。架子的旁边,数根鞭子挂在墙上,粗的,细的,藤蔓做的,牛皮做的,五花大门,加起来七条左右。而此刻站在门外的丽宛绝对不会想到,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会和这些东西频繁见面,一一领受。 云秀像是看出了大家的心思,这才道“你们放心,只要听话守规矩,这里的一切对你们也没有多大作用。”大家这才稍稍好了些,但云秀接下来的一句话又使大家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看见那个大火盆和火盆里的那个烧红了的铁镊子了吗?待会你们每个人都得烙上一块,那是证明你们是沐亲王的人最好的辨认方式。说着,云秀手伸向肩膀,将衣服往下一拉,背对着大家,一个枚红色的小方形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而那小方形的上面一个“沐”字,清晰可见。就那样硬生生的印在了后背上,一辈子也无法擦掉。 片刻,云秀整理好衣服,“早烙晚烙都是烙,你们谁第一个上。”原本站在最前的讨喜的那个女子,这下开始往后躲,不过她没有逃过云秀的眼睛,“躲什么躲,就你了!”云秀指着讨喜的女子,立即就有黑衣人走上前,拽着讨喜的女子走向铁门里,女子挣扎着不愿意,黑衣人二话没说,就给了讨喜的女子一耳刮子,这下女子倒是安静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大家就那样看着黑衣人从烧得正旺的火盆里,拿起镊子,夹起一块红色的铁块,扒开女子肩膀上的衣服,在女子瑟瑟发抖的时候,硬生生的将烧红了的铁块烙了上去,“啊”房间里立马传出女子撕裂般的哭喊声,所有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接着一股烧焦了的烤肉般的气味混杂着空气传了过来,弄的凌儿一阵作呕。 讨喜的女子一下子就像苍桑了许多,忍着剧痛,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回来。而那黑人男子则留在了那里,等着下一个女子的进入。云秀手指一伸,另一个女子便被后面的黑衣人拽了去,“不要,不要”看着火红铁块,女子连连求饶,但是哪容她逃脱,黑衣人二话没说,便一镊子伸了过去,“兹兹”的声响过后,女子昏倒在地。但马上被拽她去的黑衣人给拖了过来,云秀不耐烦的走过去,拔下一根簪子扎向女子的手指,手指立即有鲜血涌出,女子则又从这一番疼痛中大叫着苏醒过来。.info[] 余下的人看得更是一阵后怕了,这下轮到凌儿了。凌儿哆嗦的向房间走去,然后自觉地扒开衣服,等着那一刻的到来。丽宛没有想到,刚才还娇娇弱弱的凌儿这下倒是变得勇敢了,也许是知道怎么也逃脱不了吧。“啊”又是一声惨叫,丽宛就那样看着凌儿,平滑的后背上一块枚红色的印记“突”地生了出来,再看着凌儿步伐蹒跚的走过来,丽宛便也同时走过去,在凌儿快要跌倒的时候适时的扶了她一把,“小心”,凌儿点点头,看着丽宛走向火盆。 这一烙印下去,自己就是沐亲王的人了。从此,和周暮就真的是山水不相逢。就算相逢,恐怕看到这个烙印,他们之间也什么也不会发生了。而且,此后,自己跟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什么了吧。丽宛将衣服往下一拉,露出后背,在“兹兹”的剧痛下,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落下,她将永远背负着这份沉重一步一屈的走着,只能像悬崖边不再年轻不再雄壮有些飞不动了的老鹰,向前向前,不能退后,退后就是万丈深渊! 嘴唇被牙齿咬出血来,丽宛也终是没有叫出声来。忍受着这份剧痛,将衣服整理好,一步步的往回走。脸上的清泪被尽数擦干,以后,她佟丽宛,流的只有血,也只能是血! 而那带着“沐”字的枚红色的烙印就那样定格在她的背上,与她整个人融为一体。这个不曾谋面的沐亲王带给她的伤害,如果有一天她有机会报,那么她一定也要他尝尝这在人身上活活的被烧焦烤肉般的痛楚。 (三): 那样的女子,她的一生。绝不可能那么平凡,注定有一天要登上筑台之巅的。 经过云秀身边的时候,云秀不免对丽宛多看了一眼,在剧痛面前,一声不吭,要么就是死撑,要么就是这个女子忍耐力超于常人。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个女子将来,前途可观。她就要多留意下了。 “你没事吧?”刚走回人群,凌儿便关切的问道,虽然语气有些无力,“没事,我还好。”丽宛给了凌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凌儿这才点点头,两个人彼此相扶着,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子颤抖的走进去,缓慢的走出来,直到大家的背上都烙印上了同一个标记。 “先苦后甜,你们已经尝到了苦,现在也该享受一下甜的滋味了。跟我来吧。”云秀说着,难得一见的严肃脸面上浮现出一点平和之色,大家听到这句话,心里也好受了点,感觉身上的痛也似乎少了一份,有些期待的,紧紧跟上云秀,朝着牢房外走去。 如果你没有体验过暗无天日,不见阳光的日子,那么你无法体会再见阳光,在阳光下面,就算是走走,都无比畅快的感觉。现在,丽宛一行人就是这样。重见天日的快感笼罩在她们每个略带笑脸的人的头上,不远处,几辆马车静候着她们,虽然不像一些达官贵人的马车那么奢华,但是,到底是沐亲王府准备的,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比起一般的马车,还是好很多。而丽宛,从来不曾做过那么好的马车,别说这马车了,她从小到大,甚至连马车都没有做过。这直接导致丽宛在上马车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是好。 凌儿见此,在丽宛耳边轻声的说“看到旁边那个黄皮做的像套索的布扣没,踩着它就上去了。丽宛这才照做着上了马,并不忘了在凌儿上来时,拉了凌儿一把。每辆马车里做三个人,丽宛和凌儿以及一个穿挑丝双巢云雁装的女子同车,看女子的穿着打扮,应该在这之前,生活的还不错。不过女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冷淡,但这并不影响凌儿向她打招呼,“我叫凌儿,她叫丽宛,你叫什么?” 女子这才正眼看了凌儿和丽宛一眼,“应雪。” “应雪?好好听的名字啊。”凌儿忍不住嚷嚷着,“对吧,丽宛。” “恩恩,的确是个好名字。”应雪一张冷淡的脸上这才有了点色彩,带着轻微的羞色。 一直到马车到了目的地也没在说话,一路上凌儿和丽宛倒是闲扯了不少,主要是凌儿。 下了马车,到达的是县衙。大伙看着县衙大门,然后听云秀道“明日,你们就将与县衙里已经到了的,朝廷从四处挑选出来的宫女一并入宫。学习宫规宫仪,然后经过考核,再分配到各宫里做事。从你们踏进这门之后,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看在眼里。如果谁想逃跑,或者有什么不轨之心。自会有人收拾你们。”云秀的话说的很隐晦,但是个中意思大家都明白。“好了,时候了,进去吧。” 于是一群人这才走了进去,进了一个大殿,里面都是从各地选来的宫女,如果说三年一次的选秀,秀女们都是人才济济的话,那今年这选宫女的势头和排场也就可赶往年的选秀了。新皇刚登基不久,内宫各位虚以待位,这选秀又是三年一次,时间上就隔了几年。所以一些急功近利的人,为了尽早争取到荣华富贵。不惜将自己的女儿以宫女的身份送进宫,只希望那天女儿能被皇上看中,承蒙圣恩,一朝飞凰腾达。所以今日的大殿上群芳翡翠,不知情的往这里一看,恐怕真以为是选秀的日子又到了。 大殿外,一个捕快装扮的男子往殿里看了两眼,然后愤愤离去。 殿里待选宫女互相交谈着,无非就是谈谈家常什么的,丽宛一行人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下午的时间就在彼此闲话家常中过去了,直到有姑姑来传膳。吃过饭之后也就是安排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时候,大家已经按照吩咐着装完毕。同样的对襟羽纱衣裳,下身配一件宫缎素雪娟裙。但是穿在各人的身上,所传达出来的效果却是各不相同。 “丽宛,你真好看。”凌儿啧啧称道,丽宛只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但是这笑就足以让有些女子如看眼中钉,肉中刺了。 另一边,周暮刚忙完大哥的婚礼,就被好友林枫拉到了一边。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丽宛她不会这样的,我这两天只是忙于大哥的婚礼,没有见她,我相信她知道了会理解的。不可能像你所说的,不可能,我这就去怡春院找她。”说着周暮便要向怡春院走去,林枫一把抓住周暮“兄弟,别傻了。就算你要去,也不是去怡春院,走,跟我走,现在她们差不多也要被护送进宫了。在大街上就可以看到,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周暮定定的看着林枫,这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跟丽宛的事他也只告诉过他一人。并且曾经引荐过他们认识,林枫是不会骗他的,也不会认错人的,难道…… 通向皇宫的大道上被老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中间自然开出一条道来给宫女们过,周暮和林枫使了点银子才挤到最前排。 “来了,来了。”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大伙的目光便都投向左边长长的走道上。只见穿着对襟纱衣裳和宫缎素雪娟裙的宫女撑一把绿色的遮阳伞徐徐走来,蓝天白云下,一群着白色服装的女子就像迎春而开的山芙蓉,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而走在最前面的,唯一一个撑红色遮阳伞的女子,娥眉轻描,脂粉微施,高高挽起的云髻下,一张精巧的小脸显现出来,皮肤若雪,眼眸如星般璀璨,仿佛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俏佳人,灼灼其华,人间罕见。如果说将身后撑绿伞的女子们比作迎春而开的山芙蓉,那么她就是山芙蓉里的曼珠沙华,就像那花的寓意一样,天上的花,纯洁而又柔软,见此花者,恶意尽除。白如雪,清如净。不染凡尘,未经烟火。 而这个撑红伞的女子,细看之下,认识她的人无一不把肠子悔青。这就是那个平日里他们连正眼也不看一下的穷困潦倒的孤女吗?这就是在怡春院洗了那么多年脏衣服的女子吗?这就是那个在秦淮河边被丢弃的女婴吗?原来她已经长成这副模样,动若倾城。稍加粉黛,稍加打扮,便可惊艳满城。 站在怡春楼顶楼,扬着蒲扇的,着一身翡翠撒花洋绉裙的女子眼观着这一幕,丝毫不后悔跟人联手做了手脚,让那人群中闪着耀眼光芒的女子远离了这个地方。自己再也不必担心,有一天会被拉下台来。再看一眼女子,她嘴角一扬,这下,全城里数妈妈应该最不开心了吧。她养在怡春院里十几年的女子,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而她一直没有发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着汉成帝召见王昭君的心情,幸亏,她早知道了一步。 “走在最前面的是,是丽宛吗?”周暮简直不敢相信,身边,他的兄弟林枫也是看得一愣愣的,“应该是,是吧。想不到,她这么……”意识到自己有些快要失言,林枫闭上了嘴,看着他的兄弟,“现在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周暮定定的看着丽宛,“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进宫。”说着,周暮顾不得其他,向着快要走近的丽宛奔去,一路有官兵出来阻拦,但是都被周暮打下了,他顾不了这些了。 丽宛看着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本来以为再也不见的,想不到还是会见上一面,那么就当最后一面吧。 “丽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进宫。我知道这两天忙于婚礼的事疏忽了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丽宛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周暮不明白的看着丽宛,原本要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丽宛苦笑着,这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说着他忙于他跟别的女人的婚礼,还请求着自己的原谅,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丽宛,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周暮拉动着丽宛,丽宛的嘴唇只差要渗出血来,咬牙切齿的道“周暮,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你……”突然地,丽宛看见云秀正混在人群里一脸铁青的看着这方,身后是昨天那几个黑衣人。 丽宛一把推开周暮,“我不认识你,就算我以前认识你,从今天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了,各走各的路。你不要缠着我,滚!滚啊!”周暮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们不过两天不见,怎么感觉是很久很久不见了。久到他都快不认识不了解面前这个女子了。 “难道你就这么想进宫,进宫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荣华富贵?”官兵已经感到,抓着周暮就要往外拖,林枫在一边说着好话。“你说啊!” 荣华富贵,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也好,就这样吧。“我说,我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荣华富贵,你说对了。我进宫就是为了攀龙附凤,你区区周府怎么比得上皇宫。这下,你满意了吧!” “哈哈。哈哈哈。丽宛,佟丽宛,好,你终于说出你的心声了。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如此说,好,好,大家都做个见证,将来,我要是不让你跪倒在我的身下,为奴为仆,我就不姓周。佟丽宛,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走吧,走”林枫搀扶着周暮往后拉,丽宛看了看周暮,再看看人群中的云秀,决绝的往前迈去。泪在眼眶里打转,丽宛抬头眨了眨眼睛,将眼泪收回去。她说过,以后的丽宛,流的只能是血!握紧拳头,继续向前。 “你看,她没有回头,一下都没有回。呵呵,呵呵,林枫,你说,我是不是很蠢,很蠢。我还以为,她起码会回头看我一眼。”林枫看着丽宛的背影,再看看周暮,“忘了她吧,她不值得你去爱。”周暮摇摇头,“我不会忘记,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天的。”说罢,跑开了,“喂。你去哪儿?”林枫也追了过去。 而这一切,周老爷都看在眼里。 三更天,周暮才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看着坐在正堂焦急等着自己的周老爷,突然泣不成声。周老爷走过去,拍拍周暮的肩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我刚听人说,你拿着火把烧了那个姑娘以前住过的房间。我就生怕你一下子想不开,把自己也烧着了。这下,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啊!” “爹,谢谢你,还是你对我好。”周暮一说话一个酒嗝,“还有我啦。”这个时候从门口走出来一个人,端着一碗醒酒汤,“林枫,好兄弟。”周暮拍拍已经走到的林枫。 “你们知道吗,我是准备等大哥成亲后,就,就娶丽宛的,可是,可是,”周老爷拍拍周暮的背,“忘了她吧,那样的女子,她的一生。绝不可能那么平凡,注定有一天要登上筑台之巅的。我们周家配不上她。”“不,是她配不上我们周家。爹,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付出代价的!”林枫轻轻的将汤送到周暮嘴边,“好了,我们不说她了,不说她了。”周老爷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咳咳咳,咳咳咳”“慢点喝,慢点喝。” “林枫。”周暮却突然抓住林枫的手,林枫不解的看着周暮,“有什么你就说吧。” 周府又打了个酒嗝,这才道,“你不是常说,大丈夫,当征战沙场,不安于乐逸,创一番作为吗?怎么样,我们去从军。”林枫看着周暮,有些不敢相信,以前他也向他提过,可是都被他拒绝了。那时候他还觉得很可惜,凭他和周暮的才干,怎么说,也会创一番功绩。林枫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真的?” 周暮坚定的点点头,“真的。”然后又朝周老爷看了两眼,只听周老爷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出去闯荡下也好。” 林枫像捡到宝藏般喜悦,“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下,我们过几日就出发。” “不,我们明天就走。”周暮话一出,林枫和周老爷都是一惊,不过,也只有点头答应了。 (四): 通往紫禁城的那条长街上,人们常常会谈起一个女子,在宫女进宫的队伍里,她撑着一把红色的遮阳伞,三月桃花,她缓缓走去,娥眉淡扫的脸上,波澜不惊。身后,有一男子为她痴为她狂,可是,她全没看在眼里。只是,那么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那男子系富甲之子,却负气走上征程,从军去了。 丽宛听着凌儿跟她八卦着宫外的事,原本疲惫的脸上,神来一笔,有些无奈,有些失落。进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找到了合适的差事。只有她,迟迟没有分配,因为听说没有哪个妃子敢要。谁也不想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这一届的宫女本来就出众,而她又是这众中最亮的那枚,包不准哪天就被皇上看中了,没有人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宠爱。 所以,现在的丽宛,没有固定的宫室,谁都可以支配她,谁也可以欺负她,再过几日,她若是再无宫室所要,就将被分配到军营里,充当军妓。这是对生得貌美的,却又不会做活的宫女最残酷的惩罚。周暮从军去了吗,难道自己还会与他见面,以那样的身份,军妓,然后就真的应了那句话,给他为奴为仆,直到油尽灯枯,消耗至死。丽宛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情愿去死。 “丽宛,丽宛”凌儿一只手在丽宛面前摇着, “嗯,怎么了?”凌儿见丽宛回过神来,这才收回手,“你刚才走神了,想什么啦?其实你也不必在意,这都是宫外的人瞎说,再说了,我们现在在宫里,宫外的事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管别人说什么啦。” 丽宛点点头,又抬起头来,“凌儿,还有三天,只有三天了,如果我还是没人要的话,就会被派往军营了。我不想这样。”凌儿拍拍丽宛的背,“放心吧,丽宛你这么漂亮,而且又那么能干,会有人要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真的吗?”丽宛半信半疑,看着凌儿,突然灵机一动,“凌儿,你现在是傅贵人那的掌事宫女,你看可不可以这样,你跟傅贵人说说,收了我吧,哪怕做个传菜宫女”,“这,”凌儿有些迟疑的,看着丽宛期待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拒绝,“好凌儿,你就帮帮我吧。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去军营,做那个。” “好吧,我跟傅贵人说说,但是成不成功就不在我了啊。”丽宛点点头,“凌儿,谢谢你。” “你说什么?”坐于大厅正上方的女子,本是在尝着御膳房刚送过来的燕窝,听到这句话,想都没想,生气的就将燕窝和杯子砸向了凌儿。凌儿看着在自己面前五寸不到的地方,摔得支离破碎的杯子和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立马跪了下去,哆嗦的道“贵人息怒,都是凌儿口不择言,都是凌儿的错,都是凌儿的错”说着抬起手,掌着自己的嘴。 “好了,起来吧。”傅贵人看得也是厌了,这内务府怎么教的人,每次都这样,宫女犯错了,就掌着自己的嘴,她们不嫌烦,她看都看厌了。 “谢贵人,谢贵人。”凌儿小心的看着傅贵人,连连道谢。 “恩,凌儿是吧,你记住了,佟丽宛那个宫女,现在是后宫里的禁忌。各位娘娘已经商量好,哪个宫里都不允许要了这个人。谁叫她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啦,你虽然是我宫里的掌事宫女,可是到底还是个奴婢,以后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在开口之前想好。下次再让我在你的嘴里,听到她的名字,你这个掌事宫女也就不用做了。你就跟她一样,贬去军营充当军妓吧。我知道你们关系比较好,可是,像那样的朋友能没有就没有吧。免得连累自己,你也跟她带一句话,我这里留不下她那尊大佛,别的宫里也没人敢要,她还是做好准备,去军营,侍候那些行军的人,为我朝做贡献吧。”说罢,傅贵人转身走向里屋。 凌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哆嗦着走了出去。 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丽宛,丽宛听完,只落得浑身无力,腿脚一软,便跌倒在地。 给读者的话: 请大家直接跳过这章看下一章,请大家直接跳过这章看下一章,给大家造成的不便请谅解。 第123章 :画出的人是死人? 注意:本章接121章,本章接121章,本章接121章,本章接121章。 不行,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了。嗯,佟忆挣扎了两下,一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肚子还跟个小圆球似的。 慌乱的穿好鞋后,佟忆却坐在了床上,不知该怎么办了。 该不该去告诉陈瑜了?告诉,明天自己就出不了宫了,那么会像万妃说的祸害到陈瑜乃至大元朝吗?不告诉,明日万一发生什么事了,该怎么办?她的小命诚可贵,陈瑜的生命价更高啊!呼呼,该怎么办才好了?那写信的人也不说清楚,到底想要谋害她们的是谁?万妃吗?将计就计,斩草除根?怎么感觉也不像啊,唉,烦透了。佟忆挠挠头,还有那个该死的陈沐,说今天晚上会怎么滴怎么滴,还有什么破月亮,毛线个月亮啊,今天下雨了。有毛病。 该怎么办啦?佟忆挪动着身子,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思考。 小姗和苏望收拾好了,来到里间的门口,对望一眼,很不解这群主在干什么,散步?还是…… 因为佟忆不光是普通的在房间里来回走,时不时的还舒展了一下身子,小手伸一伸,屁股扭一扭,小腿跳一跳,还前后左右摇晃着脑袋。 这些个姿势,她们是从来没有见过,又怎么会明白了。 佟忆本来在思索着该怎么办的,结果无意中一抬头,暼见门口的两个人,皱皱眉头,“你们两个人站在哪里偷窥是吧?” 小姗和苏望是站着也中枪啊,忙摇了摇头,呼,佟忆深呼一口气,该不该相信啦,该不该相信信封上所写的内容了?刺杀,谋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 佟忆突然的想起一件事来,今天,众人给她送礼的时候,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不就是准备趁乱挤死自己吗?这件事会不会与这名穿蓝色衣裙的女子有关? “你们两个人进来。”佟忆想及此,朝两人招了招手,两个人这才走了进来, “群主,您有什么吩咐”开口说话的不用说,都知道是苏望。 “今天送礼的时候,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你们看清楚了没有?” 小姗和苏望一眼,“没有看清楚,但是模模糊糊间又记得一些,”苏望回忆着说道, “群主,小姗也是这个感觉。今天追那名女子的时候,在半途中,追着追着,她还回过头来,朝我们一笑,但是由于距离隔得有些远,我们只看到了她模糊的样子,她笑得很夸张,嘴角都要扬上去了,所以才看到了她在笑。” 哦?她还朝她们一笑?这也太怀了吧,谁在跑的时候还朝着她们笑啊!这个人是不是太嚣张了。虽然,她们没有看清,但是,佟忆隔着人群看着那个女孩,还是记得一些的,不管了,佟忆朝两个人说道“宫里哪里可以画素描?”见两个人有些糊,佟忆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措辞,“就是哪里是给娘娘们会画肖像的,或者谁给这些娘娘们画肖像。” 两个人这才恍然大悟般,但是苏望似乎不清楚,便微微的垂下了头,小姗便道,“群主,你是要找人给您画肖像吗?” 佟忆摇摇头,“找人给你画肖像。” “啊?”小姗那个惊啊,佟忆却笑了,“唉,跟你开玩笑啦。我是想找画师来,按照我们的描述,将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的肖像给大致画出来,然后我们再拿着肖像图,查查这后宫中,谁是长这个样子的。” “原来如此啊,吓死小姗了。群主,你放心,小姗知道有一个人可以,这就给您找去。”佟忆忙点头,这件事情当然是越早弄清楚越好。 待小姗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苏望和佟忆了。佟忆看了看苏望,指了指房间的桌椅,然后走了过去。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然后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你也坐吧,我有件事想问你。” “群主,奴婢站在就好。”苏望低着头道“群主有什么就问吧,奴婢一定如实回答。” “还是坐下吧,你站在,我有压力。”抬着头说话,真的有压力啊。 苏望见此只好在一边坐了下来,“群主。” “嗯,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以前是在哪里做事的啊?”之前饭桌上看到苏望的手时,其实佟忆就想问了。这后宫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将一个女子的手“练就”得那么粗糙, 说道这里,苏望的头低得更低了,小声的说着,“回群主,奴婢以前,在奴库做事。” 奴库?她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个地方吗?”佟忆不解下问, “以群主的身份自然不知道,以前群主在宫里做事的时候,也是宫女起底的,又跟奴库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不知道。奴库的奴人是这个宫里最最下层的下人,宫女们不愿做的事,各种又累又脏的事都由我们做。包括侍候一些太监洗脚洗澡,还有帮他们洗衣服。开始的时候是为宫里已经老了的生病的姑姑们洗衣服,劈材打水,后来是处理在宫中死去的姑姑们,为她们梳洗和打扮,包括入葬。再后来,太监们不愿意洗的衣服包括亵裤也由我们来洗,我们事情不是很多的时候,就要跪在房间里用手搓麻绳,将麻绳搓成一团,使麻绳结实起来。一天要搓一百条,少一条,掌事姑姑就会用我们搓得结实的麻绳鞭打我们的掌心和脚心”说道这里,佟忆浑身一抖,打了个冷颤。而苏望只是苦涩的抿抿嘴,“这些麻绳都是用来拖死去的姑姑们的遗体的,不受主子们看好的姑姑们一死,便用麻袋装着,然后用麻绳在麻袋口捆上一个结,系牢了,就拖到埋葬的地方。这些都是由我们来完成的。”佟忆看着苏望,不由得心下凄凉,为苏望的过去感到同情,为这些姑姑们的后事感到悲戚,唉,佟忆叹了一口气,跟她们比起来,她是活在云端上的啊! “宫女们如果做得不好,要么就是挨几个板子,或者赐死。但是我们奴库的人是没有这个条件的,奴库里的人只能做着繁琐的活,要死也只能累死。我们一旦犯了大事,先交给一些太监,跟他们回家去,侍候他们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太监们会想着法子的折磨你。然后,再发配到牢里去,侍候一些犯了事的皇亲国戚和死囚,最后,便被带到奴库接受奴库所有人的鞭打,如果谁撑不下来,掌事姑姑会找一些懂医术的人给你治疗,总之就是不能让你死,好了再接受惩罚,惩罚了又接着诊治,如此循环,只等精疲力竭而死。”佟忆听着都觉得可怕,真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苏望还能坐在自己的身边,活下来,不由得对苏望佩服起来。 “群主,奴婢说的是不是吓到你了?”见佟忆神色不好,苏望不免问道, “吓到倒没有,但是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苏望,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不过,你放心,到了我这儿就没事了。就算哪天我要走,我也会叫皇上好好对你的。”佟忆说着拍拍苏望的肩膀,苏望点了点头,“谢谢群主。” 这个时候,小姗正好带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不过,这名男子看衣着应该是个太监,也是这后宫里,能进娘娘们寝宫的不是太监就是太医,好的画师恐怕不能进这后宫吧。 “群主,这是李画师”小姗引见着, 男子拱拱手,“奴才参见群主,”果然是个太监,不知道是不是听苏望刚才说了一些太监的事,佟忆看着那名男子总觉得不舒服。 “嗯,你看看,在哪里画比较方便,我们这就开始吧。”佟忆只想着快斩快决, 李画师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将身上的板子取了下来,“群主,就在这里吧。” “那好,我们给你说说你要画的人的长相,你就按照我们说的去画吧。”这个时候,苏望已经站了起来,与小姗一起站在佟忆的左侧,看着支好画板的画师, “群主,我们可以开始了。”由于佟忆并没有批准给李画师凳子,所以,李画师只能蹲着画。 “好,那开始吧。我先说,脸长长的,然后是单眼皮,眉毛是属于那种男子的剑眉,嘴唇有点薄~~~~~” “她穿的是蓝色卷袖宫缎,笑起来的时候,左嘴处有一个酒涡~~~”小姗说到, 苏望想了想,“对了,她的鼻子有些塌,右鼻处有一颗痣~~~~” 经过三人的描述,李画师终于画好了肖像,但是李画师看向三人的眼神却有些怪怪的,眼神转向画纸时,脸上的表情就更怪了。 三个人望了望,都是一脸的不解。 “群主,已经画好了。”画好了,佟忆走过去,看了看,嘿,还真有点像,佟忆这才正眼看了一眼李画师,但是内心的情愫还没有消减,于是只好抽了画纸对小姗道“小三,送送李画师。” 小姗便走了过来,待李画师收好画板,一伸手,“李画师,请。” 李画师看了一眼佟忆,便随小姗走了出去。 “苏望,过来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女子。”苏望应声走了过去,看着那张照片有些愣神,佟忆一见苏望的表情不对,侧了侧头看着苏望,“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苏望吞了吞口水,“这个人奴婢认识” “你认识?那正好啊,我们这就去找她,”佟忆说着迈开步子就要走,但是苏望站在原地,迟迟却没有动,佟忆走出几步,发现身后苏望没有跟上来,这才回过头去,“怎么不走啊。” 苏望艰难的开口“这个人奴婢是认识,但是,是在给她遗体梳洗的时候认识的。” 佟忆脚下一凉,“你说什么?” “奴婢认识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了。而且,是奴婢给她入的葬。” 佟忆扭过头看了看门外,明明是大白天的,虽然因为下雨显得有些黑,但是仍旧是白天啊。她怎么感觉有一股凉气阴气逼近啊,额,不要吓她啊! 佟忆定了定神,轻咳了两声,“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苏望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苏望手中拿着的画纸,“她好像叫,常叶。” 常叶,常叶?这个人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啊!佟忆火速的在脑袋里搜寻了一番,然后慢慢的想起一个事儿来,她好像就得是小姗还是谁来着,跟她说起过这件事来着,常叶,常叶好像不就是那个以前和自己一起做宫女的人吗?然后死了的那个。陈妃娘娘死了,然后常叶也死了,曾经她身边的两个人都死了。她还思考过这件事了。 想到这里,佟忆将手中的画纸拿起,一双眼睛定定的看了看画纸上人儿的面相,这就是常叶的模样吗?以前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长这个样子吗? 苏望看着佟忆定定的看着画面的人,免不了打了个冷颤,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有想到最后画出来的人会那么神似常叶,追她的时候也只看到了一个轮廓啊。模模糊糊的没有看清,然后就是看到了某一点特征,没有整个看完,却不像,结果出来会是这个样子的,令人心惊胆战。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给读者的话: 本章接121章,给大家的不便,请大家谅解。 第124章 :陷入另一场思考中 这个时候,小姗正好走了进来,自然性的走到画纸前,脑袋往画纸边一凑,然后反弹了一下,佟忆看了看小姗,“你也认识?” 小姗点了点头,“她她是常叶,” “她不是常叶,”佟忆突然说到,两个人皆是一惊,佟忆继续道“大白天见鬼,怎么可能,你们查一查常叶是不是有孪生姐妹,然后看看最近宫里是不是有新来的人,分配在哪个宫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个人愣愣的点点头,对于佟忆的正经皆感到震惊,原来群主除了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吃了再睡,还是会思考会干事的。 “是”两个人应到。 “好,今天你们两个就不用侍候我了,直接去调查这件事,然后到了晚上,就直接休息吧。放心,我会去找皇上,跟皇上商量出宫的事,可能皇上都会和皇上一起,所以,你们就不用管了。”佟忆说完,将画纸递给了小姗,“既然她长得那么像常叶,那么她在这个宫里的辩识度一定很高,见过她的人应该都会记得一些。如果她是以这个面貌见人,你们查起来应该会容易一些,”佟忆又补充了两句,两个人皆表示赞同。 “好了,行动起来吧。”佟忆一拍手道,两个人纷纷点头,于是向门口走去,小姗眼看着走到了门口,却突然转过头来,“群主,” 佟忆睁了睁眼睛,“怎么?有事?” 小姗便调转了回来,贴近佟忆说道“群主,如果明天出宫,能不能带上我啊。我好久没有出宫了,想出宫看看,可不可以啊?” 额,这个,佟忆挠挠头,“我,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埃。” “群主,你就跟皇上说说嘛,只要你提出来,皇上应该会答应的。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出宫啊。”看到小姗无比期待的模样,佟忆终究是心软了,“好吧,我跟他说说,如果可以,我就带你出去好吧。”小姗连连点头,喜笑颜开,“谢谢群主,谢谢群主。” 也许两个人的对话,苏望也听到了。于是乎,苏望也奔了过来,“群主,你明天出宫吗?” 佟忆点点头,该不会~~~ “能不能也带上奴婢啊,奴婢,从来没有出过宫。”苏望的话一出口,佟忆和小姗皆是一惊,特别是佟忆 “你从来没有出过宫?那你不是从宫外招进来的吗?” 苏望摇摇头,低下头去,“我母亲怀了我入的宫,然后在宫中做错了事又被发现肚子里有我,便被贬到了奴库,因此我一生下来就是奴库的奴婢,从来没有出过宫,没有见过宫外的世界。再认识群主之前,奴婢从来不奢望,有一天我会出宫去,所以,群主,如果能够带上小姗,能不能也带上我啊。我,真的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额,佟忆凌乱了,不过,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要么你和小姗一起出去,要么,你们都不出去,好吧?” 苏望连连同意,但是小姗却不乐意了,“群主,我们已经说定了,你一定记得带上小姗啊!” “好,带上你们,带上你们。那么你们现在可以去调查一下了吧?我等你们结果。”佟忆嘻嘻的奸笑了起来,“说不定查出来了,我能够更加有资本跟皇上说,带你们出去哦!” 两个人一听,备受鼓舞啊,忙应是,然后走了出去。佟忆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另一场思考中~~~ 第125章 :愚蠢的女人 佟忆闭闭眼,思考了一番,最后向床走去,然后从枕头下掏出信封和飞镖,收进自己的衣服里。佟忆决定,去干一件非常刺激的事,那就是蹲点。三更是吗?那么她就赶在三更前,这样,岂不是就可以看到那个送信的人?嗯,就这么决定了,佟忆心里这么想着,便出了门。但是,还没有走出多远,便遇到了正朝这边走过来的陈瑜,佟忆一见是陈瑜,知道碰上了,就走不掉了。于是,干脆调转身子,猫着身子,准备躲在一边的某处去,但是还没有避开,便听到了陈瑜的声音,“佟忆,佟忆,” 唉,佟忆耷拉着脑袋,看来躲不过了,于是只好转个身,陈瑜正好走了过来。 “怎么躲着我?”陈瑜依旧语气温柔, 佟忆抬起头来,“本来想一个人冒冒险,找个地儿玩玩的。但是,遇到了你,我知道没戏了,没戏了啊~~” 陈瑜敲了佟忆一个响梨,“怎么没戏了,难道我不可以陪着你玩吗?说说吧,什么冒险又刺激的事,什么事我都奉陪啊。” 佟忆想了想,如果他们两个去蹲点,那么目标就太大了,说不定不仅不能看到送信的人,反而会吓走送信的人。这可就划不来了。还是待她先拿到那人信上说的三更时去取的信了再说,到时候看看了,然后再一起将信给陈瑜也不迟, 于是佟忆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刺激的我们就不玩了,不过啦,这样吧,你带我逛逛皇宫吧,去一些我没有去过的地方。” 事到如今,只能先和陈瑜拖延时间了,等到三更再行动。暂时还不能告诉陈瑜,因为一旦告诉陈瑜了,陈瑜必定会担心自己,不会让自己涉险的。佟忆思及此,便走到了前面,一回头,“走吧,你带路。” 陈瑜摇摇头,微笑的走了过去,与佟忆并肩,“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带路的人。”佟忆并不吃惊,“我应该是你很多个第一吧,” 陈瑜不置可否,“的确。” 两个人便向着前方,慢慢的走去,下过雨之后,天方晴,一缕斜阳照下来,温暖了整个皇宫。 皇宫外,沐王府,梅苑。 “王爷,今天李铨去了逸王爷府上。”一女子一拱手,随口说到,背后的衣衫露了半截,臀部往下是一袭长裙, “他去那里干什么?”陈沐坐于大堂正前方的案桌前,此刻正用酒在啐着手中的一把长剑, “请逸王爷从明日起上朝,参与朝政。” 陈沐淡淡的笑了,“看来,他已经在准备了,准备培养下一届继承人了。” 女子略略惊讶了一番,“王爷,你的意思是,皇上准备传位于逸王爷?” 陈沐提起酒壶,倾倒在自己的嘴里,咕噜噜的喝了好几口,这才放下酒壶,任身后的侍女为其擦拭着嘴边的酒水, “小诺,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的好皇兄,可真对得起我这个同胞弟弟啊,也不妄我明天要对他做的事。我们彼此彼此。”陈沐说着,将剑往身边的侍女脖子上一架,吓得身边的侍女连连颤抖,哆嗦着身子, “你说本王这剑锋利吗?能不能一招之下取了人性命?”陈沐剑架在侍女的脖子上,话却是对着叫小诺的女子说的。 “王爷,如果你担心,不能一剑毙命,可在剑上抹一层剧毒,这样,万无一失。”小诺提着意见,侍女更是一动也不敢动,紧张的看着这两人。 “还是小诺想的周到”陈沐说罢,收起剑,入鞘。然后扔给身后的侍女,“去,往剑上啐一遍毒。”身后忙弓身,抱着剑退下。 “王爷,逸王爷那边,我们不做些什么吗?”小诺一脸期待的看着陈沐,眼睛里啐满了血腥, “怎么?他对你不好?就这么想干掉他?”陈沐拿起酒壶,继续饮了一口, “他好像已经怀疑我了,最近特别的疏离我。”陈沐笑了笑,“噢?这样啊,没事儿,过了明天就好了。你的任务就是让陈逸明天上不了早朝,只能待在府里,至于采取什么办法,这就看你自己了。” 小诺晗首,“是,王爷。小诺有一个疑问想问王爷,明天我们是有什么大的活动吗?” 陈沐抬眼看了一眼小诺,“刚才才夸过你聪明,怎么现在又糊涂了?” 小诺连忙拱手,“王爷,小诺不该多问,请王爷责罚。”陈沐摆摆手,“下去吧。这次本王就不责怪你了。” 小诺这才退下。 这边小诺才退下,从大堂的右侧的房间里,便走出来一名黑衣男子,脸被黑布蒙着,眼角处有一道刀疤,慢慢的走到陈沐的面前,看了看小诺离开的背影,“王爷,怎么不告诉这个小诺?” 陈沐站了起来,“明日事成之后,杀了她。” 刀疤男这就不解了,“王爷这么做是?” 陈沐笑了笑,牵起嘴角,“已经脏了。” 刀疤男这才恍然大悟般,“她已经跟逸王爷那个了?” 陈沐点点头,嘲讽的道:“否则你以为她是凭什么靠近陈逸的,女人用这招接近男人,男人最不屑,这也是最愚蠢的一种方式。你看她从跟在陈逸身边,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有,由此可见,陈逸也没将她放在眼里。更没有相信她,李铨传旨的事,谁人不知。现在用这个在本王这里邀功,呵呵,愚笨至极。这样无用之人,留她做什么。你也知道,本王府里断不养吃白饭之人。” 刀疤男思索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王爷,关于明日的行动,我已经筹集了三千死士,这三千死士现在已经在西直门的王祝府中待命。只等王爷您一声号令,便可马上为王爷效命,还有,边关那边,我已经叫人捎了信过去,叫他们故意挑起事端,让他们不能支援这边,再加上远水救不了近火,王爷可放心,边关那边的人是断断不会阻碍到我们明天的行事。”陈沐连连点头,一边思考着道,“皇宫那边怎么样?你知道,本王最关心的是这皇宫里的御林军,和掩藏在皇宫里为陈瑜效命的人数。上次,西域军队压进,你也看到了,城门上突然出现成千上万的人保护陈瑜,若不是上次西域军队挑事,本王还不知道陈瑜在宫里养了那么多御林军。” “王爷可放心,我已经在宫门处安插了我们的人,并且每个人身上都绑有炸药,只要御林军出动,我们的人便会掏出炸药炸得他们个底朝天,”陈沐眼睛一亮,“做得不错。和你哥哥相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沐说着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男子眼角的刀疤抽动了一下,“可惜我哥哥死在了上次反策西域军队的事上了,王爷,如果这件事成功了,我能不能有一个要求?” “哦?你有什么要求,你说。”陈沐虽然在问,但是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要求,由我亲手杀了佟忆那小妮子,为我的哥哥报仇!”果然,不过,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能马上杀了她。” “王爷,我不懂,这是为什么?”对于刀疤男来说,夜长梦多,越早办了佟忆越好。 但是陈沐并不这么想,“总之,人我一定会交给你的,但是,你得等一些时日,具体的内情,本王事后自然会告诉你。现在我们还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明日的事上吧,” 刀疤男见此,只好答应了,“好,一切都听王爷的。” 陈沐点点头,“我们还要做好事情万一失败的打算,你那三千死士的嘴巴怎么样?” “王爷尽管放心,这三千人都是誓死跟随我们的,都跟朝廷有着大仇,嘴巴严实着呢。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万一事败,大家便自己了断,断然不会出卖王爷,就算他们中有人想要出卖王爷,也是不能的。因为~~~~,刀疤男子促进陈沐说了起来,”只见陈沐头一点一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似乎对刀疤男说的事情很满意。 “好!有这招自然是万无一失,明天,必定取了陈瑜的性命。对了,明日绞杀中不仅要留下佟忆这个活口,记住,还有一个人的性命也留住。你也认识,珊瑚。她是我们的人。明日事情如果有变,或者中途发生什么事,你们以她的消息为主,随机应变,积极配合她,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势必拿下大元江山!” 刀疤男眼里嗜血般的神色一闪而过,接着眼角浮现起丝丝邪笑,“王爷,珊瑚这丫头,事后你怎么处置?纳为妾还是?” 陈沐看着刀疤男眼角残留的笑意,“本王知道你爱慕珊瑚已久,这事成以后,本王会亲自给你向珊瑚说媒,成全你们一段姻缘。这样,你小子满意吗?” “谢过王爷”刀疤男大声谢到,眼睛里像是被点燃了般,亮闪闪的。 “好,今天晚上本王亲自去为死士们送行,你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本王就带着一车好酒来与你们会和。” “是,王爷。我这就下去准备”话罢,男子一拱手,转身离开。 陈沐看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浮度,眼睛深邃又看了看四周。 突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声音,陈沐一顿,大叫道“出来!” 躲于大堂右侧的一个柜子里的某人,心脏狂乱的跳动了一下。就在犹豫之际,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王爷,是,是我。” 柜子里的人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还好还好,有人正好也在偷听。 “王爷,这,这剑上已经啐满了毒,毒,请问王爷,放,放在哪儿?”侍女颤抖的说着话,身子一如既往的颤抖着,手托着剑向上,头低垂着不敢看陈沐的脸, “这留在本王身边侍候的人,应该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你,刚才偷听到那么多事,不会说出去吧?”陈沐挑起侍女的下巴,逼着侍女与自己对视,侍女踉跄的退了一步, “不,不会。” “会不会不是说了就算,本王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了,女人的嘴都是言不由衷的。要想你真的不会,有一个好办法,第一,死人的嘴是最牢靠的,”陈沐才说道这里,侍女便脚下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求王爷不要杀奴婢,不要杀奴婢,” “本王还没有说完啦,进得了本王身边的人,本王肯定相信你们是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之前与小诺谈事,本王并没有避开你。可是,”陈沐蹲下身去,“为什么要偷听了?直接走进来听不行吗?这偷听,成分可就变了啊。明日的事,真的是太太太重要了,本王不希望出现一丁点的差错,所以,要本王绕过你一命,可以,不过,本王希望晚上回来再见到你时,你的嘴里不再有舌头。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陈沐说着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女子畏惧恐慌的表情,柜子里的某人心下一凉,觉得都不能正常呼吸了, “剑放在本王的案桌上,而你,去找管家“领赏”吧!”陈沐说罢,扬长而去,徒留下跪在地上,一下子摊软的侍女。侍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舌头,泪流满面,嘤嘤的哭了起来。 柜子里的某人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小诺走在逸王府里,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抬头,正好看到陈逸推着响儿站在斜阳里看夕阳,陈逸站在响儿的身后,给响儿指着天空的祥云,说着不同的故事。场面很唯美,很让人心醉,小诺真希望,自己是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 不得不承认整日的与陈逸待在一起,她有点被陈逸吸引住了。 想起刚才陈沐跟自己说的话,要她务必想办法使陈逸上不了朝,再思及陈沐的另一句话 ,皇上这是在培养逸王爷,想要逸王爷继位。想到这里,小诺眼光一定,看着陈逸,然后抬头挺胸的走向了两人。 “王爷,”小诺开口,陈逸暼了一眼,继续跟响儿说着话,小诺深吸一口气,“王爷,小诺有一句想对你说。” 陈逸看了一眼响儿,拍拍响儿的肩膀,这才抬起头来,“什么事?” 小诺看了一眼响儿,再看了看四周,“王爷,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响儿对于小诺这借一步说话很是不爽,瞪了小诺一眼,小诺这次却没有放在眼里,不免得让响儿有些吃惊。 陈逸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那好吧,待会儿来本王房里说,现在本王要和响儿用餐了,” 小诺点点头,然后一拱手,“那小诺待会儿去王爷房里”说完,没有像往常一样纠缠,便退了下去。 陈逸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响儿,响儿也是一脸疑惑, “这小诺今天是怎么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就连对王爷您的态度也变了,有些反常,王爷,您觉不觉得有些奇怪?”响儿分析着说道,陈逸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小诺离去的方向,“是有一点奇怪。不过,我们先用餐,用完餐之后,再说。”陈逸说着,走过去,推着响儿走向了另一边。但是,响儿却没有这么轻松,她总感觉,这小诺是安了什么心似的。难道,又想变着什么法,跟她抢王爷,这个,她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些日子,她已经越来越习惯陈逸对自己的好了,而且陈逸好像也似乎忘了佟丽宛,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跟她抢陈逸的人已经淡去了,其他人,她绝不允许在这个节点出现。好不容易,佟丽宛这个陈逸万爱集一身的人,陈逸放下了,正是自己跟陈逸好的时候,她是不允许别人这个时候,来打扰她的幸福的。 响儿抬了抬头,“王爷,待会儿响儿可不可以,也在你的房里,” 陈逸低下头去看了一眼响儿,“可以,但是你要躲在屏风后面,知道吗?因为本王不确定这个小诺,见到你,还会不会继续说下去。” 响儿自然是明白的,乖巧的点了点头。 用过晚餐之后,天幕已经渐渐拉黑,陈逸将响儿置于屏风后不久,便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于是,坐在了屏风前的案桌前,应了一声“进来。” 接着,便见小诺换了一件紫色的衣裳走了进来,与之前露肚脐的衣裙不同,这件衣裳将小诺裹得很严实,陈逸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穿衣的风格都改变了,这小诺到底是在干什么? 小诺走进门来,便将门给关上了,然后又左右瞧了瞧,见没有其他人才开口道, “王爷,小诺有一件事要求王爷,请王爷务必答应,一定要救小诺啊!”说着,小诺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陈逸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相当不解,看着地上跪着的小诺,“有什么话,你站起来说。” 小诺却不依不饶,“请王爷先答应小诺的事,小诺再说下去,否则,小诺长跪不起。” 陈逸扶扶额,怎么都喜欢来这招,这招到底有什么好的?这跪着受苦的人是自己,又不是他。唉,陈逸摇了摇头,“好,本王答应你,这下你可以站起来说了吧?” “王爷,你真的答应了吗?”为了确定,小诺还是选择了再问一次。 “君子一言,自当是言出必行。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看在你曾经也侍候过响儿一段时间的份上。能帮到你的,本王还是尽量回扶你一把的。” 得到陈逸的肯定,小诺这才放心了一般,松了一口气,“谢谢王爷,谢谢王爷。”然后才站了起来, 陈逸看一眼小诺,“好了,说事吧。” 第126章 :小诺倒戈 “王爷,小诺其实是沐亲王安插在您这里的棋子,目的是监视您的一举一动,然后汇报给沐亲王。”小诺说完这句,看了看陈逸,本来以为陈逸会吃惊,但是却没有在陈逸的脸上看到吃惊的神色,难道,逸王爷真的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沐亲王今日向小诺下达了一个命令,务必要小诺留住王爷,不让王爷您明日去上朝。”说道这里,陈逸脸上才有了一点点起色, 小诺继续道“小诺猜测明天一定会有一件大事发生,所以沐亲王想要小诺稳住王爷您,但是小诺觉得我应该告诉王爷。”话说完了,不知道是自己说得不好不生动还是怎么的,陈逸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大的改变,听小诺说话,就像听某个人说我今天吃了什么一样随便。 “王爷”小诺尴尬的叫了一声, “嗯,说完了,轮到本王说了吧。你是沐亲王的人,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倒戈了?你说本王是应该相信你了,还是选择相信这是你们合伙给本王下的套了?”陈逸看着小诺,探视的看着小诺,小诺慌了,忙解释到,“王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就等于背叛了沐亲王,如果现在你还不相信我,我就真的走途无路了。.info[]我之所以会背叛沐亲王,是因为我觉得,逸王爷你比沐亲王有情,有情之人对身边的人自然会留情。但是沐亲王的话,我不敢说。但是,王爷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啊,明日,小诺肯定,一定会有事发生。而且可能还跟皇上有关,”说道皇上,陈逸一下子精神抖数了起来,坐直了身体,看着小诺到,“皇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诺见陈逸终于有了起色,看来,这逸王爷对皇上的事很上心,如此,小诺便顺着陈逸的胃口说下去, “其实,沐亲王在很久以前就有意,谋朝篡位了。”这个陈逸自然是有感觉到的,“所以,这几年,私底下培养了很多人。我只是其中最最最普通的一个,还有的人被送到了宫里,安插在各位娘娘的身边,也有的,混得更好的,安插在了皇上身边。各大臣府里,乃至边关,都有沐亲王安插的人。这些人已经渗透到各个地方,各个人身边,目的就是为了为沐亲王提供各种消息,并且在必要的时候,配合沐亲王夺位。”小诺的一番话已经直接勾起了陈逸的兴趣,陈逸站了起来,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拿什么来证明?”陈逸说着走向小诺,小诺手伸到自己的肩膀处,就要扯下衣服来,陈逸见此,“你想干什么?” 小诺晗晗首,“王爷,小诺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小诺只是想让王爷看看小诺身上的烙印,这就是小诺想要证明的。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刺有一个烙印,这个烙印就是证明我们是沐亲王的人的标志。如果王爷不相信小诺的话,他日见到身上有这个烙印的人,便可知那是沐亲王的人了。小诺只是想帮到王爷,然后王爷您能够保住小诺一名就行。”小诺说着低下头去, 陈逸恍然大悟,刚才是他自己多想了,“那让我看看你的烙印。” 第127章 :做个夜行眼镜? 小诺转过身,松下衣服,露出半个后背来,陈逸一见那个烙印,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小诺连连叫了两声,“王爷,王爷”,陈逸才回过神来,小诺彼时已经整理好了衣裳,转过身来,但是陈逸的脑子里,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因为这个烙印他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当时,他以为那是一块伤疤,所以那人用一块假皮贴着的。他也就任那块假皮贴着了,但是,现在经小诺这么一说,再经过一细看,陈逸震惊了,那个烙印分明就是一个“沐”字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陈逸抬起头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诺连连点头,“千真万确,绝对没有欺骗王爷。(..info无弹窗广告)” 陈逸犹豫了,又看了看屏风,这才道,“好,本王暂时相信你。这段日子你不要随意出王府,只要是在王府内,本王便可保你安全。” “王爷,我听你的。小诺,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先退下了。”小诺说着,晗了晗首,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记住,不要轻易出府”陈逸又叮嘱了一句,小诺回过头来,微笑的点点头。这才走出门去。 陈逸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这才走向屏风后,将响儿推了出来。 “王爷,你是不是早看出了小诺是沐亲王安插在您身边的人?” 陈逸点了点头,“从她一开始试图引诱本王时,本王就已经猜到。只是那段时间,本王心里有太多积虑,所以将计就计。” “小诺突然倒戈我们,我们可以相信吗?”响儿问的,也是陈逸正犹豫的,但是,佟忆想了想,“不管是真的假的,本王今天晚上都进宫一趟,跟皇兄讨论讨论,无论如何,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响儿点点头,“王爷,一切小心。” 陈逸拍拍响儿的肩膀,“放心吧,本王不会有什么事。你啦,就好好休息,注意一点,不过在王府内,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万一有什么事,你就叫一声。” “嗯嗯,我会的,王爷你不必担心。”响儿体贴的说道, 另一边,佟忆和陈瑜在皇宫溜达了一圈,其实就是逛了逛后花园,围着御河走了一趟,佟忆本来是想拖延时间的,结果她发现高看自己了,拖延时间,也不能用走路来拖延啊,实在太累了。 佟忆捶捶自己的膝盖,抬起头来,还好还好,到了养心殿,可以休息一会儿了。不过,这天已经黑了一半,就只剩下一些余光,待会儿自己怎么回去啊?天一黑,自己的眼神就不怎么好,想到这里,佟忆又想到一个问题,待会儿三更,自己一个人去曾经待过的地方,岂不是夜更深了,天更黑了,额,难道待会儿打一个灯笼来着?回去还可以,去哪里的话,就太招摇了吧? 嗯嗯,怎么办咧?佟忆抬头看了看陈瑜,陈瑜低着头看着佟忆,“怎么了?” “有没有夜行眼镜啊?”看到陈瑜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佟忆知道自己又说错词了,嗯,夜行眼镜,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了?佟忆开始在脑子里搜索~~,但是结果和每次一样,就是没有结果。 有了!佟忆突然想到一个法子,直起腰来,笑容绽开在了脸上,嘿嘿,没有夜行眼镜,她自己做一个不就是有了?嗯,就这么办! 给读者的话: 下面的章节亲们可以暂时不订阅,因为与内容无关。不过,明天下午可以来看,小尘会补上的。唉,缝缝补补这几天啊! 第128章 :陈逸密告 没有夜行眼镜,自己就做一个夜行眼镜,嗯,就这么办!佟忆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了起来,然后率先走进了养心殿,养心殿里的宫女纷纷向两个人行礼。佟忆看到了宫女们正在摆弄着点心,这才想起什么来,“对了,你吃饭了吗?”自己是吃过了,但是陈瑜从一出现就被自己抓着去逛园子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饭啦。 “还没有。“额,佟忆摸了一把汗,“你陪我吃吧。”陈瑜开口邀请着,佟忆犹豫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走了几圈,已经消化了,瘪了下去唉,“好,陪吃陪吃。” 得到佟忆的回答,陈瑜非常满意,对着宫女吩咐着,“传膳吧。”~~~~ “额~”佟忆打了一个饱嗝,然后瞅了瞅陈瑜,两个人都吃得肚子鼓了起来,“我,我们去外面坐坐吧。”陈瑜提议道,佟忆非常赞同的点点头。 走出房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中只能看见少之又少的几颗星,佟忆和陈瑜借着梯子,爬上房顶,坐在房顶上看星星。 “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考虑给你。”像每一个狗血的偶像剧一样,男主和女主坐在楼顶上,月黑星高,男主问女主,你想要什么啊,我都可以给你啊,包括天上的星星。然后,男主叫女主闭上眼睛,拿出一个类似星星的玩意儿。 佟忆抬了抬头,“嗯,想要,想要,”佟忆又低下头去,“想要养心殿那几个用金子雕的字行吗?” 什么什么,陈瑜完全不在状态,刚才佟忆说什么?像是听到了陈瑜的疑问,佟忆傻傻的一笑,“嘿嘿,其实第一次你背着我走进养心殿,我抬头看着养心殿那几个金灿灿的字时,我就已经垂涎了,我不要你摘天上的星星,你摘养心殿那几个字,行不行啊?” 陈瑜扶额,她这是什么癖好?想了想,陈瑜说道:“要不,养心殿的这几个字我就不送你了,我送你等量的黄金,金块,你看行吗?” “真的吗?”佟忆恶狗扑食般的扑上去,然后一双爪子抓住陈瑜的右胳膊, “哎,小财迷。”陈瑜点了一下佟忆的鼻子,佟忆连连摆了摆头,真心讨厌这个暧昧的小动作啊,不过金子在前,佟忆忍了,“那个,金块可不可以今天晚上就送到我的宫里啊?”佟忆想着,如果明天要出走,那么有几块金块,走遍天下都可以了吧,哈哈哈哈啊哈 “这么急?”陈瑜有些吃惊了啊, “夜长梦多,我会睡不着的。”佟忆丝毫不含糊的说道,陈瑜只能满足佟忆了, “对了,可不可以再送我几颗夜明珠咧?”佟忆得寸进尺的说道,陈瑜彻底奔溃了啊,他这身边坐的是败家媳妇吧。.info[] “好好好,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只有一点要求,不能离开我,知道吗?”额,这次轮到佟忆额了,不能离开,可是明天她就要离开了啊,呼呼,佟忆不敢看陈瑜,陈瑜没有得到佟忆的回复,又问了一遍,“不能离开,知道吗?” 面对陈瑜恳切的目光,佟忆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陈瑜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天空感慨道:“好久没有看到月亮了啊,” 佟忆一听月亮,整个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月亮,月亮,那个人渣好像也提起过月亮,还说今天如果有月亮,自己将生不如死,可是,嘿嘿,老天似乎没有随了他的意啊,除了几颗少得可怜的星星外,这里是没有月亮可言滴。 就在佟忆嘚瑟的时候,下面似乎走过来一个人,正抬头看着他们,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反正佟忆是没有具体看清那人的长相。但是陈瑜的视力似乎特别好,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是谁,还朝那人招了招手,“九弟。”哦,原来是那个逸王爷啊,嗯,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皇兄,”陈逸在下面也招了招手,两个人就这样对起话来, “找朕有什么事吗?”陈瑜粗着嗓子问,“皇兄你下来吧,下来臣弟具体跟你说。” 陈瑜犹豫的看了一眼佟忆,“走吧,下去,逸王爷有事找你啦。”佟忆回应着,陈瑜这才点点头,又对着下面的陈逸喊道,“你等等,我们这就下来。”然后一边扶着佟忆,一边慢慢的往下走,佟忆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不过被陈瑜给抓住了,陈瑜看了看梯子,然后问佟忆,“想不想感觉一下飞起来的感觉?” “飞起来?轻功吗?好啊好啊,求之不得。”佟忆开心的小跳了起来,陈瑜马上抱起佟忆,这可不能在屋顶上跳啊,一个旋转,然后腾空而起,佟忆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轻了,有些飘飘然,然后一看下面,妈妈咪啊,自己真的飞起来了!佟忆又是一个不安分的伸手舞蹈,陈瑜本来是打算多让她感觉一下的,这个样子,就算了,果断抱着佟忆飞身而下,停在了陈逸的面前。 佟忆欲求不满的看着陈瑜,她还没有飞够的说。晃眼见看见了陈逸,一愣,他那是什么表情?有些受伤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还有点忧伤?额,太复杂了。佟忆摇摇头,松开陈瑜的怀抱。两个人转过身正式面对面站在了陈逸的面前, “九弟,这么晚了,进宫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如果是关于明日上朝的事,那就不用说了啊。”陈瑜只当陈逸不愿意上朝来的, “皇兄,臣弟是为了另一件事来的,跟皇兄商量商量。你看,”陈逸的眼神落在了佟忆的身上,佟忆当然明白了,“那好,你们说。我先回自己的寝宫。”说着佟忆就要走开,但是看着漆黑黑的天幕又折了回来,跑到陈瑜跟前,附在陈瑜耳边说道,“叫几个宫女送我吧,随便,把金条啊,夜明珠啊,都给我带上。” 陈瑜一愣,敲了敲佟忆的头,“你这就等不及了?这样,我先叫几个宫女送你回去,然后再差人将东西送过去,你看怎么样?” 佟忆笑呵呵的点头,“就这么办!” 于是陈瑜对着陈逸道,“九弟,你先等朕一下,朕吩咐一些事后,我们再谈。”于是转头向殿里走去,佟忆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陈逸看着这两人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再出来时,佟忆挥挥手,身后跟了几个提灯笼的宫女,扬长而去。陈逸看着佟忆本来走在最前面的,马上又退到了中间,让两个提着灯笼的宫女走在前面,后面再跟两个,将自己围在中间,陈逸微微的笑了,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怕黑嘛。 陈瑜的眼神也看着佟忆,直到佟忆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四个灯笼的光亮,两个男人这才收回视线,“九弟,我们里面谈吧。”陈瑜率先开口打破沉寂,陈逸点点头,两人这才走进了殿里,并且支开了殿里的人, “皇兄,你明日是有什么活动吗?”陈逸开门见山的问, “这么快就知道了啊?咦,没有几个人知道啊,”陈瑜说着脸上漾上幸福的笑容,陈瑜本来就是爱笑之人,这下笑由心生,笑得更深了,晃了陈逸的眼,陈逸更是疑惑了,有什么能让皇兄开心成这样? “明日,朕打算和佟忆出宫一趟,去请佟忆的娘家人来宫里做客,忘了告诉你一个事,过几天,朕打算正式迎娶佟忆了,佟忆也已经答应,做朕的妃子了。”陈瑜的话语间无不透漏着幸福,而陈逸却是越听越忧伤,这么快吗?这么快她们就要在一起了? “九弟,九弟,”陈瑜叫了几声,陈逸才回过神来,这才知道刚才走神了,还有,正事啊! “朕本来打算过几日再公布的,但是九弟你来了,就先告诉你。对了,明日出宫,朕可以去你府上逛逛啊。”陈瑜轻松的说着,并且拍了拍陈逸的肩膀,说起府上,陈逸便想到了小诺,以及小诺跟他说的事,这才正色道 “皇兄,如果可以,这出宫的日期可不可以更改一下,或者,佟忆的娘家人,臣弟代你们去接。”陈瑜这就不解了, “九弟,这是为何?” “臣弟刚得到消息,明日皇兄可能会有危险,于是臣弟猜想,在宫里,肯定谈不上什么危险,那么只有在宫外了。于是猜想皇兄是不是明日要出宫去,如果是,就提前来通知皇兄你,没想到,果然。有些人,比我们的脚步都还要快!”陈逸并没有说是陈沐,因为事情没有到最后,他也不能保证小诺说的是不是真的。虽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也不一定绝对,更何况,对于小诺的突然倒戈,他还是没有明确这是为什么,一个人,在关键时刻倒戈,总是值得怀疑的。并不是他多心,这种事搁谁身上,也免不了一顿疑惑。 “有这种事?”陈瑜眉头皱了起来,复而道:“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这就等不及了。”说道这里,陈瑜免不了一阵心寒,抬头看向陈逸:“九弟,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就算这个幕后人没说明,也大概能猜到,毕竟这么多年了,谁做了什么,准备做什么,大家心里都还是清楚的。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让人心寒,难道不是吗? “是这样的,今天有一名女子向臣弟坦白,说是上面分布了任务,要她想尽一切办法,明天拖住臣弟,让臣弟无法上朝。本来说道这里,臣弟都觉得没有什么的,但是,女子接下来的话,却使臣弟再也坐不住了。据女子说,她的上面还准备了一次大活动,猜想就是针对皇兄你的。臣弟一听,马上就赶来宫里了。这个女子本来是他们安插在臣弟这里的奸细,但是这女子突然倒戈相向了,向臣弟和盘托出了这些。臣弟对此也有些不解,对女子的话也不是完全相信,但是,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们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说到这里,陈逸停顿了一下,“刚才,臣弟问皇兄是否出宫,然后知道皇兄你的确要出宫。猜想,皇兄你出宫这件事一定是泄露了出去,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女子的话,也并不是完全不可信。”陈逸说道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好的片段,心里暗暗道但愿不要如此,这才又继续说道:“所以,臣弟请皇兄明日还是不要出宫的好。或者,延缓出宫日期。” 陈瑜将陈逸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听在耳里,脑袋也飞速的跳转着,思考着,沉吟了片刻才道,“但是朕已经答应了佟忆,突然又反悔,这,”陈瑜犹豫了,陈逸见陈瑜为难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皇兄,宁负一人,不负天下人啊。如果你明日出事了,这牵动的将是大元朝天下百姓啊!” 陈瑜也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眼看着陈逸,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朕是宁愿负了天下人,也不愿负她一个。”一句话,将陈逸打入万千深渊,原来,他以为他对佟忆的爱是不低于任何人的,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可是,听到陈瑜这句话,陈逸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不想,他的皇兄竟然爱佟忆,那般深邃。犹豫了片刻,陈逸才苦涩的开口, “皇兄,你跟佟忆说明,臣弟相信佟忆并非不讲理之人。说清楚,她能谅解的。这样,既没有负了佟忆,对你对天下人也好。若是,明日出宫,中了埋伏,那么不仅是对皇兄你不好,佟忆势必也会受其累,如此的话,岂不是更加不好?” 陈逸的话说得很在理,陈瑜思考了一番,“那好吧,朕跟佟忆商量商量。他们是越来越猖狂了,”陈逸点点头,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皇兄,你也别太费心,臣弟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那朕就借九弟吉言了。记住啊,明日早朝,一定记得来上。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做皇兄的不认你这个弟弟了。”陈瑜说话间,手已经搭在了陈逸的肩膀上,陈逸嫌弃的躲开,然后站了起来, “皇兄,你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陈瑜一脚踢去,陈逸灵活的躲开了,两个人同时都笑了,他们两兄弟,好久没有这样了。但是,陈逸看看外面的天色,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一,皇宫的门禁就要开始了,二,还得留点时间,让皇兄去给佟忆讲解。想到这里,陈逸又退了几步,“皇兄,臣弟先离开了。否则,待会儿就得在你这后宫里过夜了。” 陈瑜瞪了一眼陈逸,“没个正经的,去吧,去吧。” “那臣弟走了啊。”说罢,陈逸还就真的走了。陈瑜看着陈逸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九弟~ 思绪又收了回来,明日,明日他们真的会有所行动吗?陈瑜的眉头轻轻一皱,也许吧,上次刺杀没有成功,这次,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会再来一次。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了?上次,佟忆还没有失忆,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宫女了。不过,那一次,也是她冒死救自己,虽然不自量力,还差点让人夺了性命。想到这里,陈瑜的笑容更深了,原来,她们其实也是还有一些很好的回忆的。虽然佟忆现在不记得了,但是,他会将这些记忆深深的印在脑袋里,替她保存的。 嗯,陈瑜深吸一口气,去找佟忆。 第129章 :咚咚咚咚,夜行眼镜登场! 嗯,找佟忆去。 陈瑜想罢,便出了门,很快,身边跟来两个打着灯笼的宫女,为陈瑜照明。路走到一半,便遇到了之前去送佟忆的几个宫女,“参见皇上。”宫女们一个个行礼, “起身吧,朕吩咐送过去的东西,送过去了吗?” “回皇上,奴婢们来的时候,公公正在给忆群主盘算着赏赐。”其中一个宫女回答到,陈瑜摇摇手,“好了,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几个宫女欠了欠身子,这才离开。 由两个宫女引着路,陈瑜很快便到了忆镶阁,对两个宫女挥挥手,宫女们识趣的退下了。 陈瑜正要拔腿走进忆镶阁,忆镶阁的灯就灭了。 额,陈瑜停滞在了原地,这是不欢迎他的节奏吗?节奏,从佟忆那里学来的。 但是,很快,房间里便闪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接着便听到佟忆笑得咯吱咯吱的声音,陈瑜扶额,她在干什么?于是怀着好奇的心,走了进去, 才走进去,便看到佟忆手捧着三颗夜明珠,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的骨架都只差给她笑散了,因为夜明珠的光芒很大,所以,陈瑜可以看清这一切, “咳咳”陈瑜轻咳了两声,佟忆这才收敛了笑,迷茫的转过头来看陈瑜,“咦?你怎么来了?逸王爷走了?谈好了?这么快?” 面对佟忆一连串炮轰般的问话,陈瑜只有一个动作来解决她所有的问题,那就是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在自己的寝宫待着,来我这里有事?”好吧,又被她给猜中了,陈瑜只好又点了点头。 佟忆将夜明珠拿着走到一边的烛台前,点燃了蜡烛,房间里马上灯火通明了起来,陈瑜看着佟忆依依不舍的将夜明珠放入锦盒,只觉得这个女人没救了,等佟忆终于肯停下来坐着说话时,陈瑜已经坐在了一边的榻上,喝了两杯茶了。 “找我有什么事啊?”佟忆巴巴的扑过去,然后在陈瑜的右边的榻上坐了下来,两人中间就隔了一个案桌,案桌上面摆了一些茶水和点心,佟忆随意的拿了一块点心塞到嘴里, “跟你商量一下明日出宫的事情,”出宫,佟忆的眸子亮了起来,又暗了下去,出宫原本是好的,可以见到圆滚滚的小胖和瘦瘪瘪的阿南,但是,自从她收到了那封信之后,出宫好像是一个蛮纠结的事了。佟忆似乎还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万妃会设计让她一去不回,而她也已经答应了。 “你说吧,我听着。”佟忆吞下点心,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们延缓一下出宫的日期,你有没有意见?”佟忆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陈瑜,难道他都知道了,小小的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啊?” 这种问题当然要问了当事人才知道咯,她才不想自己再瞎想糊猜了,和陈瑜说话,直接一点应该没问题。 “因为,明天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所以,有可能会延缓出宫的时间。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还是可以推掉这些事,陪你出宫的。”陈瑜本来打算告诉佟忆实情,但是又担心佟忆会听到后,会有所害怕,或者为他而担心。所以,陈瑜突然改变主意了,不到万不得已,能让佟忆无忧无虑自自在在的生活,就不要打扰佟忆,不要让佟忆来操这个心。 “哦,这样啊。”佟忆皱皱眉头,她是没问题啦,但是万妃那边,一旦行程改变,自己是不是应该通知她一声啊,现在,佟忆倒是想起了万妃。自然也想起了万妃跟自己的说的话,要自己一去别回,额,佟忆看着陈瑜,今天这家伙才跟自己说,不要离开他。唉,做人真难,佟忆叹了一口气, 陈瑜见此,以为佟忆是不高兴了,忙说道,“或者,明日我们晚一点出去,你看行不行?” 面对陈瑜的小心翼翼和无限溺爱,佟忆犹豫了,为出宫而犹豫,为离开这个人而犹豫,该怎么办才好咧?怎么回答他了?该死的,这信怎么要三更夜时才能去拿啊,稿搞得这么神秘,早点拿到,证实了,自己岂不是就可以回答陈瑜了,呼呼, “那个,我考虑一下吧。”佟忆只能这么回答了,陈瑜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哦。” “放心啦,如果你明天有急事,我也不会非逼着你去。我们什么时候出去都可以的啦,反正都要出去的。”佟忆见陈瑜眸子暗沉了几分,如此说道。 “嗯,好。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陈瑜保证着,佟忆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对了,你刚才在干什么?”陈瑜突然想起刚才进门时,佟忆捧着夜明珠,笑得咯吱咯吱的画面。 “没有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夜明珠到底亮不亮,结果,相当满意啊!”佟忆无不感概的说着,两颗小眼珠子一闪一闪的, “原来就因为这个啊,”陈瑜无聊的看着佟忆,唉,他还以为有什么其他有趣的事儿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眼睛随意的一撇,发现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咦,你宫里的宫女了,哪个什么,小姗啊,她们去哪里了?” “哦,我叫她们去给我办事了,”佟忆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好像是件多么不起眼的事一样,因此,陈瑜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那晚上你一个人在宫里,需不需要人侍候,这样吧,我再叫几个人过来侍候你。” 佟忆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又不是在荒郊野外,后宫里也只有你一个男人,所以,你也不必担心。” 这都是在说的什么和什么啊,陈瑜了啊,她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佟忆仍不忘了补充道,“嘿嘿,反正啦,就是不需要。” 陈瑜见佟忆坚持,只好作罢,“那好吧,不给你派人。那,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佟忆连连摆手,“不要不要”。 “就这么讨厌我?”陈瑜仍然不死心的问道,今天佟忆有点怪啊,支退了所有人,就连小姗也给支退了, “不是讨厌你,只是孤男寡女,干材烈火,难免会起火,所以,嘿嘿,你懂的。不是我不留你,只是时候未到。”佟忆咧着牙齿看着陈瑜,眼睛撑得大大的,时不时的眼睛往门口方向挤弄挤弄,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好,今天你一个人,不过,万一有什么事,你记得叫人,还有,如果实在害怕,灯,你就不要灭了。点一整晚,知道吗?”佟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了,老爷爷。” 陈瑜一个响记敲在了佟忆的头上,“跟你说正事啦!” “是啊,我也当正事听的啊。”好吧,陈瑜哑然了。 “亲爱的老爷爷,交待了这么多,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宫睡觉了了?”佟忆嬉皮笑脸,手捧花状的对陈瑜眨巴眨巴着眼睛。 “好了,知道了。我走了,关于明天的事,你也考虑考虑,我等你消息,知道吗?”陈瑜忍不住揉揉佟忆的头发,佟忆不满的打开,“走都要走了,还摸我头!” 陈瑜只是一笑而过,这才依依不舍的向门外走去,佟忆也站了起来,送陈瑜出门。 “我真的走了啊!”陈瑜站在门外,回过头来看佟忆,佟忆点点头,挥挥手,“走吧走吧。” 平声第一次陈瑜晚上被人赶了出来,心里有些淡淡的忧伤啊! 看着陈瑜越走越远,佟忆松了一口气,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子里,然后锁上门,而且还在门口出巴望了巴望,直到确认周围没人后,这才喜滋滋的向她的小夜明珠走去,拿起三颗中最小的一颗,瞅了又瞅,然后取出一块布来,将夜明珠放在布的中间,一层层的叠进去,再将两边没有裹夜明珠的布,绕起来,最后将有夜明珠的位置放在额头上最中央的位置,两边的布围绕着自己的头部,在脑后系了起来,ok,古代的夜行眼镜,就制作完成了! 佟忆对着铜镜看了看,越看越像乡下娃子晚上打青蛙的时候,置于脑前的电筒啊!唉,不管了,佟忆站起身来,去找今天那个穿蓝色衣裙的女子送的匕首,带个武器防身,总是有必要的。这下看来,那个匕首也不是一无用处嘛! 将匕首揣进衣袖里后,佟忆又看了看屋子,似乎不用再带什么了吧。嗯,就这样,休息一会儿,三更出发。 想着佟忆便走向里间,仰躺着,因为“夜行眼镜”的原因,不能趴着。 看着帘帐,一圈两圈三圈四圈,睡着了~ 陈瑜还是有些不放心佟忆,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以前也没有这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因为那个佟忆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吧。 隔着窗户,掏了一个洞,看着房间里的佟忆,陈瑜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啊!这难道就叫偷窥?不过,眼神瞄向床上的佟忆,看到她额头上的奇异装备时,陈瑜彻底疑惑了,她这样打扮是准备闹那番了? 陈瑜想着就要走进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已经答应走了吗,不行,现在进去就暴露了。还是等等吧,看佟忆待会儿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这一等就等到月深露重,陈瑜已经坐在外面睡了一觉醒来,唉,想他堂堂大元朝皇上啊,何时沦落至此啊,真是要破青史了啊! 听见房间里吱呀的声响,陈瑜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趴在了窗户上,唉,陈瑜叹了一口气,这佟忆最近果断是吃胖了,翻个身都这么大的声响,也就是在陈瑜准备蹲下去的时刻,宫里打更的人吆喝了一句,“三更,三更天咯,” 陈瑜便见到佟忆跟打了鸡血似的,噌的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陈瑜真为佟忆肚子里的孩子着急,有个这么大大咧咧的妈,真不容易啊! 佟忆在原地圈了两圈,才站稳脚,清醒了一点。 嗯,三更天了。自己该去哪里了。想到这里,佟忆伸伸手,蹬瞪腿,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夜行眼镜,出发! 见佟忆走了出来,陈瑜小心翼翼的跟上。心里更是不解了,这么晚了,她这是要去哪里? 佟忆左右看看,嗯,没人。这才猫着身子,借着额头上的夜明珠的光芒行径。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似的。佟忆恶作剧的回头,“呜呜呜”,手拉着眼皮,舌头伸长,咳咳,除了一片黑寂,什么都没有。 佟忆这才罢手,继续走。躲在侧面的陈瑜拍拍胸脯,这佟忆~ 走着走着,就到了陈妃的宫房前,顺着一条小道继续走,就到了院子里,佟忆这才停了下来,看着面前黑乎乎的房子,再加上寂寥无人的夜,抖了抖身子,然后手扶着额头上的夜明珠,壮着胆子,向房子走去。 大门前唯一开花的花盆里,佟忆脑袋里想着信纸上的内容,然后开始低头苦苦寻找,第一盆,死菜。第二盆,腌菜。第三盆,没菜。第四盆,噢噢,佟忆振奋了,拍拍手,自言自语道:“终于找到你了,小亲亲~” 站在后面的陈瑜只觉得鸡皮疙瘩直接在地上滚了起来,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小亲亲,让我抱着你回家吧~”佟忆想了想,干脆将整盆花都给抱回去算了,到时候见光了,再细看。嗯,就这么决定了,佟忆端起花盆便转过身来,陈瑜快步的闪开,佟忆皱了皱眉,刚才是有一阵风吹过吗? 佟忆看看花,管它的了,径直往回走。 来这里,支开所有人,就是为了偷一盆花?陈瑜不解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打更的太监,佟忆忙躲在了一旁,陈瑜也躲了起来,但是,打更的人还是看到了额头上冒着光的佟忆, “这是个什么怪物啊?”你也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佟忆免不了腹诽一番,但是太监的手已经向佟忆的额头上摸了去,太监,太监,死太监,佟忆噌的站起来, “啊~”打更的太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两步,这才提起灯笼向佟忆照了过去, “哦,原来是个人啊。”太监拍拍胸脯,难道不是人还是鬼啊,佟忆没好气的嘀咕着, “哪个宫房的?三更半夜出来干什么?”太监一边打量着佟忆,一边问道,眼神很快就瞥到了佟忆的手上抱着的花盆上,指了指:“偷东西?” 佟忆连连摇头,“不是不是的公公,是这样的,我们家主子叫我来这里取盆花,我怎么可能是贼了。是贼也不是偷花贼啊。”佟忆陪着笑脸说道, “别骗我了,公公我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位娘娘三更半夜叫人来取花了。你一定有问题,说偷了什么,是不是在花盆里藏了什么?”说话间太监伸出手去,就要夺过花盆,佟忆连连后退了两步,让他看到花盆里的东西可不行。 “喂,你有完没完啊,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忆群主,我拿盆花怎么了?难道我连拿盆花的资格都没有吗?”佟忆直起身子来,昂头看着太监, “忆群主?你蒙谁了,忆群主三更半夜会来这里,我看你就是一个谎话连篇,手脚不干净的小宫女,还是个小偷!走走,跟我去内务府。”说着,太监就要伸出手拉佟忆,陈瑜正准备起身,佟忆却快乐一步,甩开太监的手, “干什么啦,干什么啦,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有没有礼貌啊,老娘说我是忆群主就是忆群主,这个,看这个,”佟忆指向自己的额头上的夜明珠,“看到了吗?这个,这个就是皇上赐给我的夜明珠,这下你相信了吧。” “夜明珠,哦,这是夜明珠。你终于暴露了,你就是来偷夜明珠的对不对?”佟忆身体一拱,她要吐血了啊,有没有搞错,有没有搞错! “算了,对牛弹琴。管你信不信了,不信你就跟我去忆镶阁,我是不是忆群主你就知道了。” 佟忆说着向前走去,太监赌气的说道,“去就去,到时候看我不当着忆群主的面,当面拆穿你。” 佟忆一甩头,“好啊,你跟着吧。姐妹儿正缺一个照明的人了,路太黑了,恩,有一个免费照路的人也不错。”佟忆故意刺激着太监,但是太监仍旧跟着,嘿,还没完没了了是吗?看她不折磨他,“妹妹要是来看我~不要从那小路来,小路上的毒蛇多~我怕咬了妹妹的脚。妹妹要是来看我~不要坐那火车来,火车上的流氓多~我怕妹妹被别人摸。妹妹要是来看我~不要坐那飞机来~,飞机上的有钱人多~我怕妹妹跟别人过。妹妹要是来看我~就从那梦中来,梦中只有你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给读者的话: 看着每日的稀薄的订阅,小尘突然就释然了。以后,小尘认真写好所作,才是王道。每天守到12点看订阅看点击,太累了~~ 第130章 :一定要快! “小宫女,你唱的是什么歌啊?还蛮好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太监突然说道, “啥?”佟忆回过头来,“你说啥。” “唱的挺好听的。”太监重复了一遍。 “好听?”有没有搞错啊!佟忆震惊了啊,这种流氓歌曲,他竟然说好听?额~这口味儿, 佟忆扭过头去继续走路,但是没有再哼歌了,因为经打更太监一说,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于是,夜,又恢复到了它的寂静,除了他们走路的声音。 终于算是到了忆镶阁,佟忆用手指了指门口,“我到了啊,你要不要进去喝杯水?”佟忆回过头去看身后的打更太监,其实,佟忆觉得打更太监也挺好的,若不是知道打更太监在自己身后,她也不会这么安心的走了回来,一个人走这条道,还是会怕的。 “不用了,你真的是忆群主啊?”打更太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佟忆,佟忆点点头,“可不就是嘛,我真的不介意你进去坐坐哦。” “可是别人会介意的。”太监颇有深意的说道,佟忆不解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躲在后面的陈瑜笑了笑。 “谁啊?谁介意啊?”佟忆反问着,太监只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乎你的人会介意的,”接着便提着灯笼离开了,佟忆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打更太监慢慢的融入到了夜色中,无限感概啊,这宫中的太监都这么深奥。摇摇头,推开门,抱着她的小花盆走了进去。 陈瑜也适时的走到了窗户前,瞅着屋子里的佟忆。 佟忆卸下了额头上的夜明珠,往榻上一坐,花盆直接放在了案桌上,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然后倒了一杯茶放着,开始卸装备,匕首,飞镖,还有那封信,全摊在了桌子上。 陈瑜在窗外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些东西都哪儿来的啊? 卸完装备,佟忆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揉了揉自己的熊猫眼。开始拿起飞镖在花盆里刨起来,没刨多深,便露出了一个信角,佟忆伸出手去,拉着信角,一抽。信便出来了, 陈瑜将这些看在眼里,吃惊的看着佟忆,这,这些都是些什么?暗藏私信,难道佟忆跟宫外的人有勾结吗?不可能不可能,陈瑜摇着自己的头,要相信佟忆,对,要相信佟忆。 佟忆拍了拍信上的泥土,和桌子上摊着的信一样,信封上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佟忆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入眼的第一句话便是, “为我感到庆幸吧,我并没有暴露,并且很意外的活了下来。”佟忆一窒,复而笑了,这人~ 接着往下看,从信纸上传递的气氛便慢慢的有所改变了。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已经快要到四更天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快,按照我下面说的去做,否则,一切后果都是我们所无法承担的。这个时候,你可以看完,将信交给皇上,记住,一定要快!~~~” 第131章 :怎么?你害怕了吗? 佟忆皱皱眉,这么急,催命也不至于吧。事实上,就是催命!当佟忆的眼神放到信纸上的第三行时, “他们明天行动,今天幕后人已经亲自去为他们践行了,相信这个时候,他们正喝得酩酊大醉,也是防范意识最薄弱的时刻。你们若是不相信我,现在就是检验的最佳时期。你的命,你的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的手里。他们的人驻扎在西直门的一个叫王祝的人的府中,大概有三千死士,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若是不趁这个时机一窝端了他们。等到天亮,势必会更加难对付。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也不一定会相信,甚至会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但是,我能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些了,这些人欲在你们出宫后,谋反。所以,不管你们相不相信,请听我一句劝,明日不要出宫。就算要出宫也是在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之后。如果,你们暂时选择了相信我,那么,请一定要快,端掉他们。不要猜想着我是谁,我只是一个与他们不共戴天的人。我知道你已经失忆了,估计这件事就跟他们拖不了关系,上次西域军队突然闯进城,我怀疑也是受了他们的教唆。你也许不懂,但是如果皇上看到这封信后,他应该会懂。(..info)最后,还是那句话,无论相信与否,请珍重,勿要出宫。” 佟忆将信一口气看完,西直门,王祝府,三千死士,都是为了明日对他们的绞杀。这些,都是真的吗?佟忆挠挠头,如果真是这样,而她们事先又不知情,恐怕明日出宫,便会被这三千死士杀得片甲不留吧! 佟忆想到此,便不寒而栗,本来自己答应出宫,并且远走。是为了陈瑜好的,但是现在,自己好像把陈瑜带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和黑色漩涡里了,将陈瑜带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不行,不能这样,佟忆收起信,又将桌子上的信和飞镖也拿在了手里,她要去找陈瑜,对,告诉陈瑜,然后大家一起想办法。想着,佟忆便将夜明珠又往头上一系,将信纸等塞在怀里,快速的跑了出去,一跑出门,便撞在了一睹肉墙上,佟忆吓得不清,三更半夜的,这时候还有什么人,警惕的往身后退了几步,接着房间的光,这才看清门外的人的模样。 佟忆睁开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手指着陈瑜,“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你?你,你不是走了吗?” 陈瑜向佟忆步步靠近,直到,两人走进了房间里。 佟忆看着陈瑜,看着陈瑜随手将大门关了起来,心下有小小的恐惧,看着陈瑜,“你,你想干什么?” 陈瑜望了望那个花盆,又看了看佟忆以及她手上拿着的一切,但是并没有说话。仍旧看着,佟忆更慌了,他说话还好一点,这不说话算什么意思吗! “陈瑜,”佟忆终于忍无可忍,大声直呼陈瑜的名字, “你说话啊!哑巴了呀!” 陈瑜看着佟忆的神情,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个幅度,“怎么?你害怕了吗?” 第132章 :你们让不让! 佟忆干脆不退了,正视着陈瑜的眼睛,“你到底抽什么风啊!” 陈瑜这才笑了笑,恢复了一直以来的温润面孔,“我跟你开个玩笑啦,有没有被吓到?” 佟忆有些无语的看着陈瑜,再看看自己手中拿着的东西,抬起头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要告诉我,你一直都没有离开。”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宫房,所以,一直在门外陪你。”啥,啥啥啥!佟忆瞪圆了眼珠子,嘴巴张德大大的,她没有听错吧?“你说啥?你一直在门外?”佟忆要癫狂了啊,这么说的话,自己做的这一切,岂不是他都有看到了? “是的,我一直在门外,然后,你做了什么,我也看见了,佟忆,我只是担心你,不是存心偷看的。”陈瑜忙解释着,佟忆愣了愣,这才明白那打更太监的言外之意,恐怕那时候他已经发现陈瑜,只是没有说出来,就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佟忆很有一种,将陈瑜赶出门,锁在外面的冲动。 但是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些东西,佟忆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于是伸出手去,“正好,我准备把这些东西给你看看,既然你现在在这里了,就直接给你吧。” 陈瑜走上前,“这些是给我看的?”陈瑜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原来以为佟忆会瞒着自己,但是眼下看来,佟忆将东西给自己看,就等于相信了自己,陈瑜有一点幸福的找不着北了,殊不知,这封信里的内容是什么。 得到佟忆的点头后,陈瑜才从佟忆的手中接过那些东西, 佟忆暼了陈瑜一眼,率先往榻边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坐下看吧,”然后自己先坐在了榻上,陈瑜点点头,忙跟了过去,在佟忆的右边坐了下来,将飞镖先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案桌上。开始打开信封看了起来,佟忆默默的坐在一边,没有吭声,桌子上还放着她抱来的那盆花,佟忆无趣,手摸上这唯一一朵红花,刚一触碰,仿佛就有一股电流传遍整个身子,一些零碎的片段闪过脑袋,好像看到了一盆盆的白色花朵,那是什么花了?佟忆思索,脑海里的花却突然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吓了佟忆一跳,佟忆这才收拾好心绪,缓了一口气。 而另一边,陈瑜看着信上的内容,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只差皱成一个川字了,内心里也是波涛汹涌,平静不下来,终于,将信里的内容全都看光了,陈瑜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佟忆,本来他没有把陈逸告诉自己的事情告诉佟忆,就是怕她承担太多,怕她担心。(..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眼下看来,其实佟忆早已经承受了很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佟忆见陈瑜抬起头来了,便也扭过头去,“怎么样?看完了吗?你的打算是什么?” 陈瑜将两封信放在案桌上,“不管这信里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派一些人去王祝的府里看看。明天一旦发生什么事,或者,以后有一天,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陈瑜无比严肃的看着佟忆,佟忆一怔,而后点了点头, “若是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出什么事,你都得先保住自己的命。自己先活下来,再想其他的,你能答应我吗?”陈瑜激动的伸出手握住了佟忆的手,佟忆脑袋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答应我。”陈瑜重复道,眼神着急的看着佟忆, 面对陈瑜炙热的眼眸,佟忆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陈瑜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然后视线回到案桌上的信上,“我现在可能要去准备一下应对这件事,我召几个宫女来照顾你好吗?否则我不放心,不放心便不会安心的去做事,”佟忆的目光也放在了信上,如果信上的事情属实,那么这件事滋事体大,陈瑜一定也会有很大的压力,想到这里佟忆点了点头,“我一切听你的。” 陈瑜满足的拍了拍佟忆的手,“那我先走一步,马上派人过来。好吗?”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陈瑜仍然不忘了征求佟忆的意见, “好,我送你出去。”说着佟忆站了起来,陈瑜也站了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口走去,佟忆将陈瑜送到门外,站在台阶上,看着陈瑜离去的背影,从远方传来空廖的打更声,四更天了,四更天了。 “我走了。”陈瑜挥挥手,向前走去,佟忆看着陈瑜慢慢走远,漆黑的夜慢慢散开,天光见亮,她就像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送陈瑜离开,奔赴一场生与死的较量。(..info) 陈瑜离开没多久,果然就来了几名宫女,护在忆镶阁的门外。这个夜,有很多人睡不着,就像佟忆。在床上挣扎了几番,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但是仍然免不了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忐忑忑,就是平静不下来。 直到天光大量时,佟忆才睡了过去,但是仍然睡得不安稳。时不时的身子就要颤抖一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佟忆的耳里,佟忆一咕噜的便下了床,鞋子也没穿,便打开了门。但是,门外,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个人的人影。 小姗和苏望整和守在门口的人在吵着什么,佟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心,“闭嘴!” 嘈杂的争吵声这才停了下来,佟忆抬头看向小姗,“怎么回事?” “群主,她们是谁啊?我和苏望是来侍候群主你梳洗的,她们竟然拦在外面不让我们进来。”小姗有些委屈的说着,苏望在一边配合的点点头。 “哦,她们是昨天皇上亲自派过来保护我的。这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你们也不必有什么怨言。进来吧。”佟忆说着,对几个宫女使了使眼色,几个宫女点点头,这才心领神会的退到了一边。 走进忆镶阁,两个人便忍不住问道,“群主,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有没有受伤啊?”佟忆摇摇头,往左侧走,在一边的榻上坐了下来。 “我没事,对了,叫你们查的人查到了吗?”佟忆挑眼看向两人,两人面面相觑,然后摇了摇头, “群主,我们问过了,大家都说没有见过这个女子,而且最近宫里新进的宫女我们也去看了,也没有这个人。”小姗汇报着昨日调查的结果,没有这个人吗?佟忆挠挠头,不可能吧,一定是隐藏的很深,看来,要慢慢的花时间来调查了。 “群主,我们侍候你梳洗吧。”苏望见佟忆挠头,如此说道, “也好。”梳洗之后,她就去陈瑜那里看看,现在天已经亮了,不知道陈瑜那边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来报信。 “群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宫啊?”小姗一边为佟忆梳着头发,一边轻声问着,“不去了。” “不去了?”小姗一顿,手停在了半空中。 “群主,这是为什么啊?是皇上不肯带我们出去,还是群主你们都不出去啊?” 佟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小姗,又转过头去,“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不要跟我说话,也不要问我什么,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行了。”佟忆知道这样说话很伤人,可是没办法,她现在整个人都是糊的,所以,与其漫不经心的回答,倒不如说明了好。 “是,群主”小姗低下头去,为佟忆梳着头,苏望站在一边,也不在说话。整个房间便安静了下来,一点细微的声音都听得见,就比如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梳洗干净了,佟忆推掉早餐,直接向养心殿而去,并且支退了所有人,一个人上路。 看着佟忆离去的背影,苏望问身边的小姗,“群主这是怎么了?” 小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佟忆一门心思奔向养心殿,脚步生风,很快便到了养心殿的大门前。但是养心殿的宫女却告诉佟忆,昨日,陈瑜一夜未归。难道在金銮殿吗?想着,佟忆便顾不上刚走得气喘吁吁,转弯向金銮殿方向走去。赶到金銮殿的时候,李铨正从对面走了过来,看起来很焦急。 “公公,公公,”佟忆叫道,李铨这才抬起了头,一见是佟忆,立即走了过去,“群主啊,是你啊,这,这”看着李铨语无伦次的模样,佟忆暗觉不妙,但是还是稳住了自己, “怎么了?公公,你慢慢说,没事的。慢慢说,说清楚。” “埃”李铨这才舒了一口气, “今天早朝后,皇上就不见了,也没有跟奴才吩咐啊,奴才以为皇上还在金銮殿,刚才一看,哪里还有皇上的身影,皇上,皇上不见了啊!” “怎么会这样?”佟忆吃惊的看着李铨,难道皇上自己出宫了? “奴才也不知道啊,这不,想去看看有没有在群主你那里。”佟忆摇摇头,“皇上也不在我那里啊!” “这可怎么办啊?”李铨来来去去的踱步,这个时候,万妃来了。 “奴才参见万妃娘娘”李铨匆匆的行了一个礼,顺眼看了看佟忆,“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 “娘娘,唉,皇上不知道去哪里了。”李铨嘴快的说了出来,万妃的眼神瞅向了佟忆,佟忆走了过去,“我怀疑,皇上可能出宫了。” 佟忆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万妃将佟忆拉到一边,“皇上出宫了?皇上怎么一个人出宫了?你不是答应好本宫的吗?怎么?现在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万妃生气的模样,佟忆也毛了, “我怎么知道,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你又不清楚。我也懒得跟你解释,我出宫找皇上去。”说罢,佟忆便一甩袖子,拔腿离开。 但是被万妃一把给抓住了,“你出宫?你去哪里找?你知道皇上在哪里吗?” “我也许知道,知不知道出去找了才知道。总之,你不用管了,你不是希望我消失吗?我正好找不到然后消失了不是更好。”说着佟忆便甩开万妃的手,愤愤的往宫门走去,万妃站在原地,一怔。她这是什么意思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佟忆,你等等。”说着,万妃就要追上去,佟忆看到万妃在身后追,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嘀咕着,那家伙到底哪里去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尽让人担心,唉,烦透了! 来到宫女,一下子便被几个侍卫给拦住了,“群主,你不能出去。”侍卫严肃的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我是群主,我比你们官大,闪开闪开”佟忆说着就要扒开几个侍卫,但是几个侍卫仍旧拦着,就是不让佟忆出去。 “群主,皇上已经下了命令,如果是你,绝对不能放出宫。皇上也是为了群主好,群主请回吧。”什么跟什么,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不出去,怎么知道陈瑜去了哪儿啊。这件事本来就是源于自己的,唉,不管了,豁出去了, 佟忆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你们让不让,你们不让可别后悔啊!” 侍卫们相对一眼,摇摇头,就是不让。 好啊,佟忆咬咬牙,看你们让不让!夺过一把刀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让不让?不让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交差。我还告诉你们了,我肚子里怀的有皇上的龙子,一尸两命,你们承担得了吗?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啊!你们让不让,让不让!” 第133章 :三千死士,血流成河 “群主,群主,你不要乱来,不要乱来啊”侍卫们慌了,因为就算不看佟忆的面子,她口里的那个孩子可是不能不看的啊,谁都知道皇上到现在不曾有过一个孩子,如果佟忆肚子里真的怀有孩子,那么可不得了了,将来很有可能成为下一班继承人啊! “现在知道怕了吧”佟忆自得的昂起头来,“那你们让开,让开。”佟忆刀架着脖子向侍卫们纷纷步步逼近,侍卫们一边向后退着,一边口里喊着,“群主,你不要乱来啊。我们真的不能让你出去啊,你出去了,我们的命就没有了。” “我死了,你们家一家人的命都没有了。你搞清楚!”佟忆恶毒的威胁着,其实心里虚的慌, “群主,求求你不要为难我们好吗?”一侍卫说道,其他侍卫纷纷附和。 “我跟你们说,现在你们不让,待会儿一旦发生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痛忆说罢,架着刀,抹着脖子,步步靠近,侍卫们则一度退让。 “佟忆,”就在这个时候,万妃追了上来,佟忆回过头去,暼了一眼万妃,继续往前走。 “参见万妃娘娘,”侍卫们一边行礼一边防范着佟忆偷跑, “佟忆,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来,”万妃说着走向佟忆, “我要出宫,我要出宫啊啊啊”佟忆咆哮着, “你要出宫你拿刀架脖子干什么!你把刀放下,我让他们放你出宫去。”万妃说时,已经走向了佟忆,佟忆也提防万妃,皱着眉头道“你先让他们放我出宫了再说,否则,就是你,也没有商量。”佟忆丝毫不给万妃面子,没办法,她现在一心系在出宫上。 “你们,”万妃对着侍卫们说道,“让忆群主出去吧,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切都由本宫负责。” “娘娘,皇上已经下了命令,不能让忆群主出宫。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啊。”侍卫仍然不依不饶。 “本宫的话都听不进去了?说了出了什么事我负责,你们还有什么可怕的。”万妃拉下脸来命令着, “这,”一个侍卫开始犹豫了,佟忆见机,抬起头来,动了动手中的刀,一副这下,你该让我走了吧的模样。 “那,好吧。让忆群主出……”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个声音,“大胆!” 佟忆和万妃以及一众侍卫都寻着那声源看去,只见从宫门外,一男子一身白袍,骑一匹骏马,踏马而来,风吹起男子的白袍衣角,男子从宫门外而来,一道光束打在他的身上,像是一个使者般,灼灼。 佟忆有些傻了,这个人是,陈瑜吗? 就在佟忆等人呆愣的时候,男子已经翻身下马,来到了佟忆的面前,马就牵在身后,佟忆双眼冒花花,刀都掉在了地上,口水也只差留了出来,“噢,噢,你,你”佟忆伸伸手,去戳男子的胸膛,“啊啊,真的是你啊!活的。” 咳咳,陈瑜无语了啊,该怎么说她才好啦。只能是伸出手,爱怜的摸了摸佟忆的毛。佟忆最讨厌这样了,就要毛了,可是,这一抬眼,她傻了,愣了也不敢再发飙了。因为,她这才看见,在陈瑜的身后,一排排的士兵逐一排开,排得老远,可能延伸到宫外,站在前面的人,正羡慕的看着佟忆,佟忆见到那么多的士兵,脸小小的红了。 陈瑜这才也看到站在后面的万妃,“你怎么来了。” 佟忆感觉到陈瑜语气的变化,看了看万妃,“怎么?不能来吗?她是来给我助威的。”万妃感激的看了一眼佟忆,然后才道,“皇上,那臣妾告退了。” 陈瑜为刚才的语气感到有些愧疚,“等一等,”万妃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陈瑜,“我们一起吧。”陈瑜继续开口道,佟忆在一边脑袋点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万妃也没有执呦,点了点头。接着,皇宫便十年难遇的出现了一副画面,皇上骑着马,后面跟着一众士兵进了宫,皇上的马上,万妃坐在最前面,佟忆和陈瑜贴在一起,陈瑜一手拦住两个人,牵动着马绳,这些士则兵跟着跟着,就消散在了宫里,待佟忆回头,已经没有了那些士兵的身影,“这?”佟忆不解的看着陈瑜,“这是我专门培养的一队人马,没事的,他们已经回到了他们应该回到的地方了。”陈瑜温柔的讲解着,快到金銮殿台阶下,才嘞住马绳,让马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台阶上的侍卫也走了下来,陈瑜纵身下马,向佟忆张开怀抱,佟忆指了指万妃,陈瑜便伸出手去接万妃,万妃借着陈瑜的力,便下来了。就在陈瑜要接佟忆的时候,佟忆已经踩在了马蹬上,然后小跳跳在了地上,万妃看得眼睛都直了,“佟忆,你,你肚子里的孩子~” 经万妃这么一提醒,陈瑜也才想到,紧张的看着佟忆,“孩子没事吧,你这个当娘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照顾下他了?” 佟忆吐吐舌头,“说了,他很顽强的。”说着,佟忆不忘了拍拍自己的肚子,对着自己的小肉肉说道,“对不对啊,小强。” 额,又是这个名字,陈瑜汗。小强,小强,如果以后这个孩子跟着自己姓,那么不就是叫陈强了吗?陈强,陈强,逞强。额~ 走下台阶的侍卫很自觉地拉起马绳,识趣的将马给带走了。 “皇上,我们上去吧。”万妃如是说道,陈瑜点点头,看向佟忆,佟忆摇摇头,“我没有意见啊。上去就上去吧。”于是,三人这才向金銮殿走去,不过,气氛有些尴尬。毕竟,两女一男,怎么着怎么都尴尬,除非是一家三口。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金銮殿大门,万妃看着陈瑜的眼神全放在佟忆的身上,便识趣的退下了。佟忆也没有留,因为,她很想知道,陈瑜在看到信,离开忆镶阁之后,都干了什么。 “走吧,我们进去。”佟忆点点头,与陈瑜并肩向金銮殿走去,但是他们却没有走到大殿正中央去,而是绕过中央,往边上走,直接进了金銮殿的侧门,然后再进了一个小书房,两个人就着书房的椅子坐了下来。 万妃在金銮殿外遇到李铨,拉住了李铨,“皇上已经回来了,现在正跟佟忆在一起,先不要去打扰他们吧。”李铨听到皇上回来了,这才点点头,“好,好,老奴知道皇上回来了,心也就放下了。” “那就好。”万妃说着,转过头去,继续向前走,李铨看着万妃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唉。”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佟忆看着陈瑜,一眨不眨的,看得陈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这样看着我?”陈瑜终于问了出来, “感觉你今天很帅,和以前有一点点的不同,嗯,蛮对我胃口的。”帅?又是个什么词儿?是说自己很好的意思吗?陈瑜干脆就这样理解了,“不同?哪里不同?” 佟忆挠了挠头,“嗯,也许平时看惯了你温润如玉的模样吧,今天看到你骑在马上,破风而来,别有一番滋味啦。感觉,嗯,很有王者的风范。”佟忆回忆那一幕说道, “哦?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 “嗯啊,玉树临风,潇洒不凡,很有霸气,我就喜欢这样的,怎么?不行吗?”佟忆抬起头来撅起嘴巴,一副了不得的模样,小瞅着陈瑜,陈瑜笑了笑,嘴角处有浅浅的梨涡,宠溺的摸上佟忆的头,“行,你说行就行。你说喜欢就喜欢。” 佟忆笑了,这才像话嘛,突然,又像想到些什么似的,严肃了下来,“对了,你快跟我说说,你都去干什么去了?还有,你自己怎么出宫了,担心死我了。” 陈瑜一喜,笑容绽开在脸上,乐滋滋的问道“你担心我吗?” 佟忆白了他一眼,“不是担心你,难道担心鬼啊,真是的,快说吧,事情怎么样了?” 陈瑜皱皱眉头,脸色沉重了下来,“三千死士,血流成河,没有一个活下来。” 佟忆睁大了眼睛,“三千人都是你派人杀的?!” 陈瑜看着佟忆那瞪大了的眼睛和不可思议的表情,慌了,握住佟忆的手,“佟忆,你听我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没有办法,他们都不肯招出幕后之人,而且全是死士,拼死抵抗,不肯降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了结了他们,否则留着,后患无穷。佟忆,你不要害怕,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投降的人再下毒手的,只是,只是他们~”陈瑜没有说完,佟忆用手堵住了陈瑜的口, “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你能做下这个决定,感到高兴啦。战场,敌我,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有人要挑战你的极限,要取你的性命,你当然得回击他了。难道,别人要杀你,你还凑上去,让他杀吗?这不现实。更何况你是一个帝王,哪个帝王手里不染血?这就应该是一个帝王的傲气和实力,让那些意图不轨的人看看,你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要欺负到你头上,门儿都没有!”这回轮到陈瑜撑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佟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佟忆会是这样想,本来,他还以为~~看来,是他小看了佟忆,他的佟忆,真的有王者的气派和宏度,就应该是一个王者,王后,他的皇后!陈瑜欣赏的看着佟忆,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子,她的一生,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也为老天能够让自己遇到她,感到无比的开心。陈瑜伸手,想要将佟忆揽在怀里,佟忆却嫌弃的推开了陈瑜,“干什么啦干什么啦,话还没有说完啦,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额,陈瑜扶额,顿时觉得档次低了很多,刚才他是不是差生错觉了,咳咳~ “说说吧,具体的,我想听。”佟忆认真起来,陈瑜点点头,“那好吧,我一点点告诉你,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第134章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看到那两封信后。我便召集了一直培养五千士兵,本来是想,让这些人带着我的命令去王祝府上,一探虚实,并且,如果事情如信上所说。先困住这群人,能招降的尽量招降,能问出慕后之人的便尽量问出,对于提供消息的人,宽容对待。但是,当我想好了这一切后,却突然发现,领头的人,最近告了假在家中。他就是吴漾,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就是我身边经常跟着的一名带刀侍卫。”吴漾,又是吴漾,万妃也跟自己谈起过,佟忆皱皱眉头,这个人,自己是有必要见见了。 “本来,除了吴漾之外,也还是有其他人选的。但是,朕考虑到这次的事,滋事体大,所以,临时决定自己亲自出马,不能让这些人以为,当今皇上只是一个躲于人后,只知道说,胆小怕事之辈。就如你说的,我要拿出自己的作为帝王的霸气来,因此,这一次,我选择了亲自出宫,去面对这些人。”说道这里,佟忆大大的竖了一个大拇指,陈瑜笑看着佟忆,得到了鼓舞,继续说了下去,“于是,趁着天还没有亮,我们快速的赶到了信上所说的王祝的府中,果然看到在王祝的后院里,整个后院被移为了平地,平地之上便是密密麻麻的人头,这些人,虽然喝了酒,但是仍然非常警惕,对于我们的到来,很快他们便察觉到了,幸好,我们也有所准备,五千人分为两批,一批人全持箭,围绕着整个王祝府的围墙控制着王祝府里的人流,第二批,为三百精兵,趁乱翻下墙,融入到他们中去,控制了一些重要的头目,第三批,五百人,为炮兵,直接负责攻破王祝府的大门,剩下的人,便随着我一起直接在大门开后冲进王祝府中。给我们信的人,很保守秘密,消息似乎并没有走漏。对于我们的到来,那三千死士明显感到意外,虽然他们很早就察觉了,可是就算如此,等到他们明白过来,我们也已经占为上锋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群人会视死如归,完全不接受招降,也誓死不吐露出幕后之人,看来受到了很好的训练。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些人,竟然在自己的衣服上染了毒,见大施已去,舔毒自尽了,剩下的人,便拼死相搏,结果,就如我之前所说的,三千死士,血流成河。”陈瑜深吸一口气,想起之前的场面,仍然有些气萦绕在胸间,无法排出,这些人,如此为那个人卖命,难道,他这个皇上,真的有做得那么差吗?这么多人想取了他的性命?只是陈瑜忘了,有一种人,无论你做的好与坏,他都会跟你抢,因为他们的心中藏着无限欲望,而另一些人,便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为那部分人的欲望卖命。谋朝篡位,野心,每个朝代都有那么一些人,从来不少,这样才组成了那浩浩的历史! 而佟忆将这一切听完,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无不感概道,“幸好有人先给我们通风报信,否则这样的一批死士,真正的与他们对决,又在我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恐怕,吃亏的就是我们了。这些人放在战场上,也许个个都是好汉,可可惜跟错了人,只能被记做判乱之人,而且还是叛乱失败的人。” 陈瑜看着佟忆,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这个送信的人……,于是开口向佟忆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给我们送信的人会是谁?还有,他为什么把信送到你哪里?而不是直接送到我这边,也许,这个人很信任你,或者,这个人认识你,你也认识他。佟忆,你能不能猜到,这个人会是谁?” 佟忆摇摇头,“收到这些信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会是谁了?但是,无论我怎么想,就是想不出来,他到底是谁。也许,我们不知道她是谁更好,” 陈瑜对佟忆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很理解,“不知道她是谁更好?这句话怎么说?” 第135章 :什么叫做,没想到啊! “如果我们不知道她是谁的话,那么其他人也许就更猜不到她是谁了,这样对她岂不是更好,更安全些。.info[]如果,我们一味的要去把他找出来,或者猜中他去是谁,这样反而将他置于了一个不好的境地,因为我们难免不会走漏消息。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更加的安全。我们不去找他,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给我们通风报信一般。当然,幕后的人肯定会猜到有人为我们报信,也会去怀疑。自然,他们也会想,从我们这里开口,查到线索,揪出这个人来。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装作没事人一样,那么至少,在我们这里,他们不能知道太多,那个为我们通信的人,也相对安全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觉得了?”佟忆话锋一转,眼睛定定的看向陈瑜, “我被你惊艳到了,佟忆,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有这样一面,你会思考得如此全,”陈瑜由衷的说道,眼神里流露的算是欣赏的神色, 什么叫做,没想到啊,佟忆头一扭,不屑的说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再吃再睡啊?” “难道不是吗?”陈瑜打趣的说道,并且不忘了笑了笑, 佟忆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陈瑜,“小看人!哼!” 陈瑜又要伸出手去摸佟忆的小脑袋,不过,这一次,让佟忆给躲开了。 “不许摸!” 陈瑜欲求不满的撇撇嘴,“唉,我就这个乐趣了。”看着陈瑜这个典型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佟忆摇了摇头,“卖萌装嫩扮可怜是可耻的。” 陈瑜却不以为意,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怎么听明白。 “对了,”佟忆看向陈瑜,“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幕后之人,会是谁了?你有没有猜到,也许会是谁?”佟忆的问题将陈瑜难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人,其实他已经猜到,可是,他还是不想将他抬上桌面。因为,这件事,一旦抬上桌面,就真的是你死我活了。 见陈瑜脸色沉重,似乎很难启齿的样子,佟忆吸了一口气,拍了拍陈瑜的肩膀,“没事的,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自己。”这还是佟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安慰自己,陈瑜微微的点了点头,眉头却仍然皱着,佟忆看着有些透不过气来,干脆转移话题,“昨天,你在我房间外蹲了一晚,然后,又马上去处理事情了,一定很累吧?有没有想要睡觉或者吃饭的感觉?” 被佟忆这么一说,陈瑜才意识到自己那个累啊那个饿啊'',佟忆看着陈瑜的眼神,知道自己转移话题成功了。 “那好吧,今天本姑娘免费赠送,陪吃陪睡,但是,睡觉不能干什么,知道不?” “可以”陈瑜答应得很爽快,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啊。 “那,去我宫里还是去你殿里了?”佟忆交缠着小手,眨巴着眼睛问, “去我的殿里吧。”陈瑜乐呵呵的说, “不行!”佟忆昂起头来, “为什么?不是你问的我吗?” “我问你是给你发表意见的机会,但是,嘿嘿,结果是不容改变的。”佟忆邪恶的说道,好吧,陈瑜垂下头去,“听你的,听你的,” 第136章 :能让你…… 能让你掉泪的一个故事 (不经意中看到这个故事,看到了那句话,眼泪就突然流下来了,如海般的感动,爱的真谛,就是付出吧。.info[]只要她过得幸福。爱一个人就是要无悔的付出吧,为了对方的幸福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 老太太醒过来了,心脏跳的忽快忽慢的,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老太太就想:差不多喽,自己要走,也就在这一两天喽。 老太太已经76岁了,身体倒还好,只是今年,大冷大热,对他们这些老年人,是很致命的伤害呢。这不,自己就觉得从春节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老太太转头,看见旁边的暖椅上,躺着比自己大7岁的已83岁的老头子,心里,稍稍安慰了些。 太阳暖暖的,正在向天边垂落,老太太就想起了和老头子,这一辈子的时光。 年轻时候,老太太是四邻八乡有名的美人儿。说媒的人,踏破了她家好几块门槛。可是,可是她早就心有所属。她,看中了村中那个小学校里,唯一的教书先生。 那是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长着很好看的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满满的笑,让人就心醉的不行。 两个人曾经多次在村中的小道上迎面走过,都只是短短的对视一眼,然后双双红了脸,低了头,匆匆的擦肩而过。短短的相遇,却是两个人,最幸福的期待。 谁知那一年,她的父亲去外面采办年货,回来时遇到了土匪,危急关头,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过路客,舍命救了下来,还替父亲挨了深深的一刀。 在她家里养伤的时候,她在床前端茶递饭,完全是出于报答这个陌生男人,对父亲的救命之恩。 等到这个汉子伤势渐好的时候,这个汉子就开始忙里忙外的,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农活和家务活。别看他粗枝大叶的样子,竟是个全能手,洗衣做饭,田间地头,春耕夏种,修修弄弄,竟没有他不会的活计,把她的父母给欢喜的不行,就经常陶醉在四邻的夸奖和羡慕声中。 这让她非常心焦,因为她在一个晚上,偶然在父母的门外,听到了父母亲,有意要招这个汉子入赘。她就软软的靠在门边,没了主意。 第二天,故意去那条和教书先生经常偶遇的巷子,徘徊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后来问了村里的一个孩子,才知道那个教书先生,已经回城多日,说是家中有事,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 那个教书先生再回来的时候,匆匆的跑到她家门口,就看到了她家门上,醒目而刺眼的大红喜字,看见了院子里,一身红衣,满眼幽怨的她。 从那天起,那个教书先生,就彻底的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后来,后来就跟着那个汉子,安安心心的过起了日子。 新中国成立,三年自然灾害,十年文革,改革开放,风风雨雨,雨雨风风。两个人从农村来到城市,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就到了现在,老态龙钟的样子。 不容易,实在不容易啊! 老太太这样想着,胸中有些发闷,就咳嗽起来,惊醒了一旁午睡的老头子。 那老头子赶紧起身,关切的看着老太太,就手到了一杯水。老太太就捧了暖暖的水杯,看着自己的男人,想自己,和这个男人过了这一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吗?好象没有吧? 这个男人,心思实在细腻的可以。对这个家,也实在没话可说。再苦再难,都把她们娘几个,照顾的妥妥当当的。两个人虽然在一起,极少有什么话,却有着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有时候,就默默的坐在一起,手握着手,什么也不说,都能静静的,坐上那么一天。 老太太就想起老头子为了这个家,付出的一切。 还记得一年秋天,二小子要上学,学费成了问题,家里也好久没有见到荤腥了。老头子就在屋子里坐了很久,然后起身说,去找人借。找谁借?其时他们在那个城市,一个亲戚也没有。寥寥的几家朋友,也都是一穷二白。谁知到了傍晚,老头子果然就带回来了儿子的学费,手里还破天荒的拎了一只活鸡! 那个晚上,一家人,暖暖和和的在一起,好象过年一样的快乐。 可是,可是她却在晚上给老头子换衣服时,发现了袖弯里,有淡淡的一点血迹。就赶紧去看熟睡中老头子的胳膊,就看见了他肘弯处,一个醒目的针眼,还有好大一片淤青。 啊!这个汉子!这个男人!这个老头子!! 为了这个家,也是一身的病了。八十多岁的人了,却每天依旧忙忙碌碌的,仿佛是一台不知疲倦为何物的机器。 而自己,自己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是多么多么的伤心,多么多么的不情愿啊。现在牵手走了这么多年,却只有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始终如一。 老太太这样想着,眼睛里就渐渐的潮湿起来。忽然,就有些孩子气,就轻声的问眼前这个男人:“老头子,说说看,如果有下辈子,还愿意和我做夫妻吗 ?” 《传递梦想,传递爱!》欢迎您加qq:861052010阅读更多相关文章,名仕杰网和沈杰老师每天为您更新励志,管理,销售,成功案例,等智慧文章,免费学习。《传递梦想,传递爱!》为坚持梦想的人服务,持续进步,永不放弃;此qq空间已经改变了千万人的命运,欢迎您的加入,名仕杰网和沈杰老师与您一起开始您的成功之旅!沈杰您的专属精神导师cel:13626510927. 老头子被老太太这个突兀的问题,弄的愣了一下,就展开满脸的核桃纹,笑的很神秘:“不一定喽,如果下辈子,我托生成了大官财主,就去找你,让你好好的跟我享享福。如果,如果还是这么穷,就不喽,就帮着你,帮着你找一个有钱的人家。我呢,我就在你家附近,远远的看着你,只要你能过得好,就成了。” 老太太很感动,就幸福的笑着说:“你个臭老头子,还在我家附近,在我家附近干什么?” 老头子就转头,认认真真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认认真真的说:“不干什么,就,就做个教书先生吧。” 老太太就突然愣住了,哀伤地看着这个和自己共渡了一生的男人。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里的泪,却无休无止的流了下来。 过了很久,老太太深情的说:“老头子,我要走了,抱抱我吧。” 老头子就慢慢的起了身,轻轻的,轻轻的把老太太搂在怀里。老太太就在老头子耳边,呢喃着说:“老头子,下辈子,咱,还做夫妻啊…… 老太太和老头子的小孙女儿,放学回家的时候,看到夕阳西下,火红的霞光,将老头子和老太太满满的笼罩在一起。就说:“羞羞,爷爷,奶奶,看不出你们还这么浪漫啊。”于是惊讶地发现,老太太和老头子,幸福的相拥着,已经双双去了。 给读者的话: 明日修改过来,紧接上一章节。下面的一章,大家喜欢看就看,不喜欢可以略过。 第137章 :恋一片空,恋一个人 (一)我还在等你你知道吗 坐在人满为患的教室里,无心听讲台上老师讲的课,只是望着窗外的那片天发呆。我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有两年了吧。你还好吗,身边是不是早就有人陪着你了?偶尔,在你空闲的时候会不会像我想你一样起我?不知为何,最近越来越喜欢发呆,是不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什么都不想做只能一个人发呆? 似乎,看那片天的次数渐渐的变得更频繁了,课堂上、晚上自习回宿舍的路上、周末公园里的座椅上…那片天都成了我仰望的地方。我还在等你你知道吗,你还能感觉到我想你的声音吗?我就是这么的死心眼的放不下你想着你念着你,我多么希望离开你的我能不再爱你,那多好。可我做不到,过去的点点滴滴,无时无刻的侵蚀着我的整颗心,你让我如何忘记你如果不爱你? 脑海里还隐约记得那带着稚嫩的声音说“嘿,你喜欢我吗,做我男朋友吧!”的我的样子。你笑得很开心的说“好啊!”.那时的我们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纯洁美好,初中、高中,我们在一起快要七年。是不是,恋爱也有七年之痒,所以你才会在上了大学的第个二学期说分手,说你有了喜欢的人? 我不敢再联系你,甚至不敢点开你那闪着亮光的qq头像。我怕你会不记得我,我怕看到那和我无关的心情。我的头像换了,换成了飞鸟划过天空的照片,那是我为你拍的。在那片天空下,有一个我想念的你。我的密码一直没有换,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如果有一天你用不了那个密码的时候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可我到现在一直都没换过。 还记得那个盛夏万里星辰的夜晚吗,你载着我到学校附近的小山丘上看星星。我们躺在草坪上寻找天空那颗最亮的星星。你说那是守护我们感情的星星,你说如果有一天因为别的事你不得不暂时离开我时,就像这样现在这样抬头看那颗最亮的星星,那样你就可以知道我在想你。.info[]偶尔还会在某个炎热的夏夜里躺在学校操场上看星星,只是身边早已没了那个为我赶蚊子的你。 我喜欢雪,喜欢纯白的世界。所以冬天里你陪我堆各种可爱的雪人,所以在我的生日里你会把你的房间布置成白色的,还把我们最爱的“雪人”搬到了房间里。你知道吗,那是我过的最浪漫的生日。我说只要我们在漫天飘雪的冬天里不撑伞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和你一起白头到老了,你温柔的揉着我的长发说我傻,说那样我会感冒,不好。 你总是这样,宠着我的时候可以把我宠上天,但却很有原则,对我不好的事即使我再怎么撒娇都不管用。假期我回家了,回到了那个有我们共同回忆的学校,我们一起种的那棵小树已经长高了,你去看过它吗。那片写有我们誓言的墙已经被刷白了,是不是,你对我爱也如这片墙一样归零了? 你祝福我,说让我别哭,说没有你我也要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然后找一个比你更好、爱我的人照顾我,说以后要对男朋友温柔点……可你知道吗,我的幸福就是你,没有你我还能幸福吗,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像你一样愿意把我宠上天的人,我的温柔再也分不了一点给那个除你之外的男人,我的爱我的温柔我的泪只能让你一个人独自一个人拥有,心满满的都是你,你让我用什么地方去装别人? 我还在等你,等你把那一半你带走的爱送回来给我,你知道吗? (二)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 在球场上拼命的奔跑,直到精疲力尽,这样我就可以少想你一些。累倒在操场上,看着天空飞过的飞鸟,心随着它飞向有你的远方。没有我的你是不是找到了比我更好的人,有你的城是不是很美,是不是你还在恨我?是不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做什么都觉得你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习惯性的侧身要问你意见,然后发现你早已不在我身边,最后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关注你那边的天气预报,天冷了担心你会忘记加衣服会感冒,下雨了害怕你出门没带雨伞……你总是很笨的不会照顾自己,迷糊得能把自己弄丢,你让我如何不担心你? 离开你之后,再没有一个女孩像你一样单纯而又直接的问我“嘿,你喜欢我吗,做我男朋友吧!”.看着你生病了我却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让我恨透了我自己。我舍不得,舍不得你一个人去承受这些,心疼那个想我却不能得到我一个拥抱的你…… 所以我说分手,骗你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用尽我所有的力气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把手机关机。我怕听到你的哭声我会疯掉,我怕自己听到你挽留的话我会不顾一切的就回头。说完那句话我就后悔了,可我不能回头,因为太爱你所以想要让你过得更好。放你走,我的心痛得快要死掉。 我断了与老同学的一切联系,我害怕从他们嘴里听到关于你的事,我害怕自己会因为嫉妒那个现在宠着你的男生而跑过去打扰你。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上qq,可最后一条状态却停留在分手的那天我发的“心,只为守候你存在”.始终,在输了几百遍你的号之后都不敢点登陆,你的头像已经换了,不再是从前那个你喜欢的小雪人,我害怕结果是再也进不去。 你的手和脚在冬天的时候总是冰冷的,但却那么的喜欢雪、喜欢那个纯白色的世界。堆雪人的你是多么的快乐,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美丽。多么希望我能陪你过每一个冬天,给你暖手,陪你堆雪人,珍藏你那简单而又幸福的笑。 我喜欢你躲在我怀里拿着我的手玩向我撒娇的样子,我喜欢把宠着你。你说我不能那样惯着你老让你欺负我,说那样你会习惯,会把你宠上天,说那样的话以后就么人赶要你了。可你知道吗,我就是要把你宠上天,就是要让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敢要你,这样你就离不开我,只能乖乖呆在我身边了。 因为太想你所以我回家了,回到那个有你有我的地方。那段时间学校刚好在整修,或许是上天可怜我,才让我恰好在那个时候回家回学校,才来得急把那棵我们一起种的树救下来,那是我们仅存的唯一联系。不能留在你身边,但我会用尽所有去守护我们的回忆,去为你守候! 你总是很容易满足,一只用狗尾巴草编的戒指就能让你高兴了整个夏天。我知道的,那个戒指所代表的意义,所以看到你用羡慕的眼光看着电视里收到男主送的女生之后我就送了你。可我还能拥有你吗,还能回到你身边吗? 我羡慕那个能对你好的男生,羡慕他能拥有你的好你的笑。只要想到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的心就嫉妒得紧,原本那些都该我给你的,都是属于我的。我好想你,我还爱着你,比以前要更爱你。我好想回去,回到你身边。可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去吗? (三)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就是两个相爱的人还能在一起 和往常一样,登上自己的qq,只是刚上线就有消息提出。那个熟悉的天空头像,心漏跳了一拍。你会因为什么事找我,是要告诉我你过得多么幸福吗。明明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结果,现如今却没有勇气去点开那个闪动的头像。 不管会看到什么样的话,颤抖的手还是点开了消息,只是看到的却是我怎么都不会想到内容。“老公……”这两个字立刻在脑海里炸开,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老公”你不就是这样叫着我的吗,仿佛眼前还能看到那带着调皮的笑的脸在对自己撒娇,眼泪一下子模糊了双眼,湿了脸庞。小乖,我的小乖……在回复窗口敲下两个字“小乖?”,发送出去。 很快就有回复了:老公,下午和宿舍的出去逛街钱没带够和朋友借了200元,我爸妈还没给我打生活费,你能不能往这个卡里打两百元先帮我把钱还给我朋友? 我知道了,小乖,离开我的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不是让你找个人照顾你的吗,不是让你要好好的吗,可为什么你还……我的小乖,我错了,是我让我们白白的错过了两年的时间。小乖,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才愿意原谅我,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等我,这次,换我去找你。 “好,还有,谢谢你!把qq给退了,我知道你不是她!我会给你把钱打过去的。”那么多年没换密码的号,就这样被盗了。 钱真的打过去了,不带一点心疼的打过去,可能盗号的人还搞不清楚状况,还在幸灾乐祸的笑自己是不是遇见傻子了,都知道是骗子了还乖乖给钱,脑袋不是进水了就是被驴踢了。可,是真的傻吗,200元换一身的幸福不值吗? 简单的收拾点了东西就奔着你的城市去了,心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的更加踏实了,小乖,我就去找回那一半我留在你身上的心,等着我。 当我终于踏上你所在学校的土地时,心不能再平静了。拨通你的手机,里面还是我们喜欢的旋律,泪再一次的落下了。 “小乖……”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不用过多的言语就可以知道电话的那端是谁。这是自己日日夜夜想念了两年的声音。不知道如何反应,忘记了流泪,忘记了回答,就这样静静的握着手机,静静的等待…… “我在你学校门口!”数秒之后,电话里的人继续说。那一刻,有什么卡在了喉咙里,疼得喘不过气来。你来找我了,你终于来找我了……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衣拖鞋就跑出宿舍。泪,终于在那一刻决堤,一路狂奔,顾不上路上的行人,只想快点见到你。 你还是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孩,你就那样真真实实的站在我面前,你的双臂已为我张开。没有问为什么,再一次与你紧紧相拥。 “我的小乖,我知道你在等我,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收得更紧了。只一个动作,就已代表一切。 第138章 :君生我未生 上:意难忘 我和君笙认识在十五前一个令人窒息的雪夜。 我是一个孤儿,也许是重男轻女的结果,也许是男欢女爱又不能负责的产物是哲野把我拣回家的。那年他落实政策自农村回城,在车站的垃圾堆边看见了我,一个漂亮的,安静的小女婴,许多人围着,他上前,那女婴对他璨然一笑。他给了我一个家,还给了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陶夭。后来他说,我当初那一笑.称得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哲野的一生极其悲凄,他的父母都是归国的学,却没有逃过那场文化浩劫,愤懑中双双弃世,哲野自然也不能幸免,发配农村,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劳燕分飞。他从此孑然一身,直到35岁回城时拣到我。我管哲野叫叔叔。 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不愉快。只除掉一件事。上学时,班上有几个调皮的男同学骂我“野种"我哭着回家,告诉哲野。第二天哲野特意接我放学,问那几个男生:谁说她是野种的?小男生一见高大魁梧的哲野,都不出声,哲野冷笑:下次谁再这幺说,让我听见的话,我揍扁他!有人嘀咕,她又不是你的,就是野种。哲野牵着我的手回头笑:可是我比亲生女儿还宝贝她。不信哪个站出来给我看看,谁的衣服有她的漂亮?谁的鞋子书包比她的好看?她每天早上喝牛奶吃面包,你们吃什幺?小孩子们顿时气馁。自此,再没有人骂我过是野种。大了以后,想起这事,我总是失笑。我的生活较之一般孤儿,要幸运得多。 我最喜欢的地方是书房。满屋子的书,明亮的大窗子下是哲野的书桌,有太阳的时候,他专注工作的轩昂侧影似一副逆光的画。我总是自己找书看,找到就窝在沙发上。隔一会,哲野会回头看我一眼,他的微笑,比冬日窗外的阳光更和煦。看了,我就趴在他肩上,静静的看他画图撰文。 他笑:长大了也做我这行?我撇嘴:才不要,晒得那幺黑,脏也脏死了。啊,我忘了说,哲野是个建筑工程师。但风吹日晒一点也无损他的外表。他永远温雅整洁,风度翩翩断断续续的,不是没有女人想进入哲野的生活.我八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哲野差点要和一个女人谈婚论嫁。那女人是老师,精明而漂亮。不知道为什幺我不喜欢她,总觉得她那脸上的笑象贴上去的,哲野在,她对我得又甜又温柔,不在,那笑就变戏法似的不见。我怕她。有天我在阳台上看图画书,她问我:你的亲爹妈呢?一次也没来看过你?我呆了,望着她不知道说什幺好。她啧啧了两声又说,这孩子,傻,难怪他们不要你。我怔住,忽然哲野铁青着脸走过来,牵起我的手什幺也不说就回房间。 晚上我一个人闷在被子里哭。哲野走进来,抱着我说,不怕,夭夭不哭。 后来就不再见那女的上我们家来了。再后来我听见哲野的好朋友邱非问他,怎幺好好的又散了?哲野说,这女人心不正娶了她,夭夭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邱非说,你还是忘不了叶兰。八岁的我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大了后我知道,叶兰就是哲野当年的女朋友。我们一直相依为命。哲野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好,包括让我顺利健康的度过青春期.我考上大学后,因学校离家很远,就住校,周末才回家哲野有时会问我:有男朋友了吗?我总是笑笑不作声。学校里倒是有几个还算出色的男生总喜欢围着我转,但我一个也看不顺眼:甲倒是高大英俊,无奈成绩三流;乙功课不错,口才也甚佳,但外表实在普通;丙功课相貌都好,气质却似个莽…… 我很少和男同学说话。在我眼里,他们都幼稚肤浅,一在人前就来不及的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太着痕迹,失之稳重。二十岁生日那天,哲野送我的礼物是一枚红宝石的戒指。这类零星首饰,哲野早就开始帮我买了,他的说法是:女孩子大了,需要有几件象样的东西装饰。吃完饭他陪我逛商场,我喜欢什幺,马上买下。回校后,敏感的我发现同学们喜欢在背后议论我。 我也不放在心上。因为自己的身世,已经习惯人家议论了。直到有天一个要好的女同学私下把我拉住:他们说你有个年纪比你大好多的男朋友?我莫名其妙:谁说的?她说:据说有好几个人看见的,你跟他逛商场亲热得很呢!说你难怪看不上这些穷小子了,原来是傍了孔方兄!我略一思索,脸慢慢红起来,过一会笑道:他们误会了.我并没有解释。静静的坐着看书,脸上的热久久不褪.周末回家,照例大扫除。哲野的房间很干净,他常穿的一件羊毛衫搭在床沿上。那是件米咖啡色的,樽领,买的时候原本看中的是件灰色鸡心领的,我挑了这件。当时哲野笑着说,好,就依你,看来小夭夭是嫌我老了,要我打扮得年轻点呢。 我慢慢迭着那件衣服,微笑着想一些零碎的琐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发现哲野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走路步履轻捷生风,偶尔还听见他哼一些歌,倒有点象当年我考上大学时的样子。我纳闷。星期五我就接到哲野电话,要我早点回家,出去和他一起吃晚饭。刮胡子换衣服。我狐疑:有人帮你介绍女朋友?哲野笑:我都老头子了,还谈什幺女朋友,是你邱叔叔,还有一个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一会你叫她叶阿姨就行。我知道,那一定是叶兰。路上哲野告诉我,前段时间通过邱非,他和叶兰联系上了,她丈夫几年前去世了,这次重见,感觉都还可以,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准备结婚。 我不经心的应着,渐渐觉得脚冷起来,慢慢往上蔓延。 到了饭店,我很客观的打量着叶兰:微胖,但并不臃肿,眉宇间尚有几分年轻时的风韵,和同年龄的女人相比,她无疑还是有优势的。但是跟英挺的哲野站在一起,她看上去老得多。她对我很好,很亲切,一副爱屋及乌的样子。到了家哲野问我:你觉得叶阿姨怎幺样?我说:你们都计划结婚了,我当然说好了。我睁眼至凌晨才睡着.回到学校我就病了。 发烧,撑着不肯拉课,只觉头重脚轻,终于栽倒在教室.醒来我躺在医院里,在挂吊瓶,哲野坐在旁边看书。我疲倦的笑:我这是在哪?哲野紧张的来摸我的头.总算醒了,病毒性感冒转肺炎,你这孩子,总是不小心。我笑:要生病,小心有什幺办法?哲野除了上班,就是在医院。每每从昏睡中醒来,就立即搜寻他的人,要马上看见,才能安心。我听见他和叶兰通电话:夭夭病了,我这几天都没空,等她好了我跟你联系.我凄凉的笑,如果我病,能让他天天守着我,那幺我何妨长病不起。 住了一星期院才回家。哲野在我房门口摆了张沙发,晚上就躺在上面,我略有动静他就爬起来探视。我想起更小一点的时候,我的小床就放在哲野的房间里,半夜我要上卫生间,就自己摸索着起来,但哲野总是很快就听见了,帮我开灯,说:夭夭小心啊。一直到我上小学,才自己睡。叶兰买了大捧鲜花和水果来探望我。我礼貌的谢她。 她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吃不下。我早早的就回房间躺下了。 我做梦。梦见哲野和叶兰终于结婚了,他们都很年轻,叶兰穿着白纱的样子非常美丽,我这幺大的个子充任的居然是花童的角色。哲野愉快的微笑着,却就是不回头看我一眼,我清晰的闻到新娘花束上飘来的百合清香…… 我猛的坐起,醒了。半晌,又躺回去,绝望的闭上眼。黑暗中我听见哲野走进来,接着床头的小灯开了。他叹息:做什幺梦了?哭得这幺厉害。我装睡,然而眼泪就象漏水的龙头,顺着眼角滴向耳边。 哲野温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去划那些泪,却怎幺也停不了。这一病,缠绵了十几天。等痊愈,我和哲野都瘦了一大圈。他说:还是回家来住吧,学校那幺多人一个宿舍,空气不好。 他天天开摩托车接送我。脸贴着他的背,心里总是忽喜忽悲的。以后叶兰再也没来过我们家。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才确信,叶兰也和那女老师一样,是过去式了。 我顺利的毕业,就职。我愉快的,安详的过着,没有旁骛,只有我和哲野。既然我什幺也不能,那幺就这样维持现状也是好的。 但上天却不肯给我这样长久的幸福。哲野在工地上晕到。医生诊断是肝癌晚期。我痛急攻心,却仍然知道很冷静的问医生:还有多少日子?医生说:一年,或许更长一点。我把哲野接回家。他并没有卧床,白天我上班,请一个钟点看护,中午和晚上,由我自己照顾他。哲野笑着说:看,都让我拖累了,本来应该是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呢。 我也笑:男朋友?那还不是万水千山只等闲。每天吃过晚饭,我和哲野出门散步。我挽着他的臂。除掉比过去消瘦,他仍然是高大俊逸的,在外人眼里,这何尝不是一幅天伦图,只有我,在美丽的表象下看得见残酷的真实。我清醒的悲伤着,我清晰的看得见我和哲野最后的日子一天天在飞快的消失。哲野很平静的照常生活。看书,设计图纸。钟点工说,每天他有大半时间是耽在书房的.我越来越喜欢书房。饭后总是各泡一杯茶,和哲野相对而坐,下盘棋,打一局扑克。然后帮哲野整理他的资料。他规定有一迭东西不准我动。我好奇。终于一日趁他不在时偷看。那是厚厚的几大本日记。 “夭夭长了两颗门牙,下班去接她,摇晃着扑上来要我抱。” “夭夭十岁生日,许愿说要哲野叔叔永远年轻。我开怀,小夭夭,她真是我寂寞生涯的一朵解语花。 今天送夭夭去大学报到,她事事自己抢先,我才惊觉她已经长成一个美丽少女,而我,垂垂老矣。希望她的一生不要象我一样孤苦。 邱非告诉我叶兰近况,然而见面并不如想象中令我神驰。她老了很多,虽然年轻时的优雅没变。她没有掩饰对我尚有剩余的好感。 夭夭肺炎。昏睡中不停喊我的名字,醒来却只会对我流眼泪。我震惊。我没想到要和叶兰结婚对她的影响这样大。送夭夭上学回来,觉得背上凉嗖嗖的,脱下衣服检视,才发现湿了好大一片。 唉,这孩子。医生宣布我的生命还剩一年。我无惧,但夭夭,她是我的一件大事。我死后,如何让她健康快乐的生活,是我首要考虑的问题。“…… 我捧着日记本子,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原来他是知道的,原来他是知道的。 再过几天,那迭本子就不见了。我知道哲野已经处理了。他不想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心思,但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哲野是第二年的春天走的。临终,他握着我的手说:本来想把你亲手交到一个好男孩手里,眼看着他帮你戴上戒指才走的,来不及了.我微笑。他忘了,我的戒指,二十岁时他就帮我买了。书桌抽屉里有他一封信,简短的几句:夭夭,我去了,可以想我,但不要时时以我为念,你能安详平和的生活,才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叔叔。 我并没有哭得昏天黑地的。 半夜醒来,我似乎还能听到他说:夭夭小心啊。 在书房整理杂物的时候,我在柜子角落里发现一个满是灰尘的陶罐,很古朴趣致,我拿出来,洗干净,呆了,那上面什幺装饰也没有,只有四句颜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到这时,我的泪,才肆无忌惮的汹涌而下。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一见君, 如故知, 似曾相识, 相见何太迟. 思君君不知, 欲把相思与君知, 君之情意让我思, 我为知音长相思. 一见君, 如故人, 爱慕情深, 前世的缘分. 思君难见君, 常常想与君相逢, 我思君处君思我,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第139章 :终有一日 (一): 终有一日,你会发现,你失去的,将是你永远也不会再有的。.info[] 转身,丽宛将一只耳环摘下,握在手心里,直到锋利的耳环钩子陷入肉里,渗出血来,以此来提醒自己在这个地方,她受过怎样的伤害。周暮,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要你一直欠着,我会从你的世界消失,不在念你想你纠缠于你,也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终有一日,你会发现,你失去的,将是你永远也不会再有的。 丽宛眼眸里,闪出一道微光,她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开始崭新的生活,再那里没有周暮,没有怡春院,也没有曾经两个人山盟海誓的后庭院。有的只是自己,哪怕日子再艰辛,也绝不留在这个伤心地。这样想着,丽宛加快脚步,向渡口走去,她要看看最近是否有船到江南一带去,听说那里是个令人陶醉的地方,可以忘却很多事。 可惜当丽宛快要赶到渡口的时候,天工不做美,下起雨来。所以,当丽宛赶到渡口时,人已经散去。丽宛看着雨下之下的渡口,河水涛涛,船只孤零零的随水左右荡漾着,突然情上心头,感觉自己就像那船只一般,孤零零的没有依靠,风吹雨打都得由自己一个人来承担,来面对,找不到一个可以风雨兼程的人, 她甚至不知道该去往何方,江南那么大,她还没有想好,在哪里落脚,只是想换一个环境,换一片天空,换一个没有周暮在的地方。但又担心自己无所适从,不免有些失落。 因此并没有留意到,离她不远的地方,两个男子正看着自己。一个一身华服,气宇轩昂,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贵气。另一个,虽身着普通,但是一看那衣料,也定不是寻常人家的仆人,这两人来头不小。而他们,已经关注丽宛多时。 一身华服的男子,眼神淡淡,看着前方,似在看丽宛,又似没看,语气没有任何温度的道:“决心寻死的人,大都对生活尽数失望。只要我们适时的给她们一点恩惠,他们就会感恩戴德一辈子,尤其是女子。”说罢,看也不看身边的人,转身离去。而留下来的男子,自然是明白男子的意思。片刻,便有几个黑衣人出现。只见男子手往丽宛一指,几个黑衣人便心领神会的扑了过去。 丽宛再望了一眼那些飘零的船只,刚要转身,便在水的倒映下看到身后的黑衣人一掌劈了过来,说时慢,那时快,丽宛敏捷的躲开,在黑衣人惊讶的眼神里,闪到另一边。“你们究竟是何人?”面对面,丽宛知道自己定敌不过他们,她只是想知道他们是谁,受何人指派。 “姑娘既然决心投河,连死都不在乎。跟我们走一趟,又何妨?”说罢,没有给丽宛答话的机会,便将事先准备好的麻袋往丽宛头上一罩,丽宛只觉得突然眼前一黑,才明白过来,被人用麻袋装了起来。身体突然腾空,想是被黑衣人打横扛了起来,丽宛突然觉得好笑,他们以为她想投河自尽,她还没有脆弱到那地步,好吧。只是这算是求她吗?可是以这个方法也不像啊。这里面到底卖着什么药,她倒是想看看。于是想着,也没有挣扎了,反而很享受的趴在黑衣人背上。 黑衣人眉头轻皱,本想着如果这女子挣扎吵闹就先打昏了她。可是现在背上这主,不吵不闹安静的令人有些怀疑,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决心寻死的人对其他的事都已经麻木了吧。也对,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啦。 不知道该说丽宛神经大条,还是说她对之后将发生的一切太过放心,她竟然就那样在黑衣人的背上睡了过去。是啊,还有什么比把自己给了心爱之人,第二天便亲眼见心爱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娶亲,新娘不是自己,更糟糕的了? 丽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这一觉,她睡得太久,也许是太累了,身体和心。看了一下,发现是在一间地牢。而自己就坐在地牢里的一个角落里,她的身边还有五六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她们无一例外的都长得漂亮。其实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孤女。无父无母,就算有的,现在也没有了。 丽宛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和身边的女子。难道,这是落在了拐卖少女的组织里了?这个时候,正巧一个女子见丽宛醒了过来,向丽宛靠近些,但是她还没有机会跟丽宛说上一句话,便有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出现在牢门外。 (二): 脸上的清泪被尽数擦干,以后,她佟丽宛,流的只有血,也只能是血! 四周忽然安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大家心照不宣的看着仅隔一个牢门的黑衣人,然后听见寂静的牢房里响起抑扬顿挫的有节奏的脚步声,接着她们就看到从一群黑衣人背后走出来一个化着浓妆,身着刺绣妆花裙的女人,这女人比她们大十岁左右,但一张略有皱纹的脸上,除了慑人的严肃感,看不到其他,相比之下她们显得那么稚嫩。 “知道抓你们来是干什么的吗?”有讨喜的人答到“还请姑姑指教。”丽宛看了一眼答话的女子,见她眉色飞舞,想来也是个话多且好出风头的主,这是她在怡春院干粗活多年,识人无数的经验之见。 “那好,我就跟你们说说。进了这里的人,走出去要么荣华富贵,要么只有死路一条。你们进了这里,也就意味着,从此你们的人生将被改写,而且以后要走的路也由不得你们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沐亲王的人。能够成为沐亲王的人,定是万里挑一的人选。所以你们应该庆幸自己会被沐亲王选中,以万里挑一的资力进来。 沐亲王从来不养吃白饭的人,你们第一次的任务就是以宫女的身份进宫。进宫之后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谁能拥有伺候好主子的命,谁又只能侍候那些没地位没权势的主,这些都得看你们自己的表现。表现不好的,那么只有淘汰。淘汰下来的后果怎样,相信也不需要我细说了吧。还有谁要是敢玩花样,那就是自找死路。进了宫,自会有人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以后,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我是御织房的掌事姑姑,云秀,你们可以叫我云姑姑。” “云姑姑”大家都很识趣的叫着,云秀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我想知道,明天愿意进宫的有哪些,我给你们三分钟的考虑时间。三分钟后,你们将答案告诉我。不愿意去的我们也不勉强。” 说罢,原本安静的牢房里便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原本靠近丽宛的女子,用胳膊撞了一下丽宛,“嘿,我叫凌儿,你叫什么?”丽宛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丽宛,你愿意进宫做宫女吗?”这一问,倒是把丽宛问到了。 她原本打算离开这里,去江南的,可是谁知道会有这一出。“我想想吧。你,愿意吗?”凌儿爽快的点点头,“愿意啊,你知道吗,我原本喜欢一个男子,可是前几天他和别的女人成亲了。我也没什么亲人朋友,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进宫,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际遇了。”丽宛听着凌儿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反正她也还没有想好要去江南哪里,在哪落脚,不如就顺应老天的安排,进宫。而且这个地方,应该可以永远远离周暮吧。更何况,看那云姑姑和身后的黑衣人,说是自愿选择,可是她们又怎么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了。 “我决定了,和你一样,进宫。”丽宛说着,凌儿便扑到她的身上,“真好,那么以后我们就可以相互照应了。耶!”凌儿激动的站起来手舞足蹈,“咳咳”在云秀的假咳声中有些尴尬的坐下来,并朝丽宛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好了,时间到。相信你们也想得差不多了。现在,愿意进宫的站在右边,不愿意的站在左边。”云秀一声令下,人群开始分为两拨,左右分开。丽宛和凌儿自然是站在了右边,待大家都站好后,丽宛看了一下左边的人,只有两个。云秀看看右边的人,瞟一眼左边的人。 然后才道“现在请站在右边的人,随本姑姑去另一个地方。”说罢,便从黑衣人里走出一个,打开了牢房。云秀转过身,缓慢的走开,丽宛等人则跟在后面,而她们的后面则是一群黑衣人紧随,也有几个留在了牢房外。 凌儿看了看牢房里剩下的两个女子,悄悄的问丽宛“那她们怎么办?”“恐怕凶多吉少”此话刚一说完,还没走出多远的她们便听到了从牢房里传来的两个女子凄惨的尖叫声,接着整个牢里归于安静,大家都明白出了什么事,不在说话。只是随着云秀一步步的走向她们不知道的前方。 直到她们看见一扇掩着的大铁门,不过她们还是在牢里,没有走出去,这只是牢里的另一个地方罢了。云秀推开大铁门,原本以为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女子们,顿时,傻了眼。更有胆小的,浑身开始发抖。之前讨喜的那个女子,嘴角也有轻微的抽搐。丽宛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下也是一惊,说不害怕是假的。凌儿更是搂紧了丽宛,看着铁门里的东西抱着丽宛的手阵阵发抖。 丽宛也不禁的再看了一眼铁门内的摆设,只见偌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刑具,只要她知道的,没有一件是没有的。而她不知道的,这里也有。用木头绑成十字形的架子上,一条粗大的铁链子被磨得珵埕发亮,却又透露出一股寒意。架子的旁边,数根鞭子挂在墙上,粗的,细的,藤蔓做的,牛皮做的,五花大门,加起来七条左右。而此刻站在门外的丽宛绝对不会想到,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会和这些东西频繁见面,一一领受。 云秀像是看出了大家的心思,这才道“你们放心,只要听话守规矩,这里的一切对你们也没有多大作用。”大家这才稍稍好了些,但云秀接下来的一句话又使大家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看见那个大火盆和火盆里的那个烧红了的铁镊子了吗?待会你们每个人都得烙上一块,那是证明你们是沐亲王的人最好的辨认方式。说着,云秀手伸向肩膀,将衣服往下一拉,背对着大家,一个枚红色的小方形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而那小方形的上面一个“沐”字,清晰可见。就那样硬生生的印在了后背上,一辈子也无法擦掉。 片刻,云秀整理好衣服,“早烙晚烙都是烙,你们谁第一个上。”原本站在最前的讨喜的那个女子,这下开始往后躲,不过她没有逃过云秀的眼睛,“躲什么躲,就你了!”云秀指着讨喜的女子,立即就有黑衣人走上前,拽着讨喜的女子走向铁门里,女子挣扎着不愿意,黑衣人二话没说,就给了讨喜的女子一耳刮子,这下女子倒是安静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大家就那样看着黑衣人从烧得正旺的火盆里,拿起镊子,夹起一块红色的铁块,扒开女子肩膀上的衣服,在女子瑟瑟发抖的时候,硬生生的将烧红了的铁块烙了上去,“啊”房间里立马传出女子撕裂般的哭喊声,所有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接着一股烧焦了的烤肉般的气味混杂着空气传了过来,弄的凌儿一阵作呕。 讨喜的女子一下子就像苍桑了许多,忍着剧痛,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回来。而那黑人男子则留在了那里,等着下一个女子的进入。云秀手指一伸,另一个女子便被后面的黑衣人拽了去,“不要,不要”看着火红铁块,女子连连求饶,但是哪容她逃脱,黑衣人二话没说,便一镊子伸了过去,“兹兹”的声响过后,女子昏倒在地。但马上被拽她去的黑衣人给拖了过来,云秀不耐烦的走过去,拔下一根簪子扎向女子的手指,手指立即有鲜血涌出,女子则又从这一番疼痛中大叫着苏醒过来。 余下的人看得更是一阵后怕了,这下轮到凌儿了。凌儿哆嗦的向房间走去,然后自觉地扒开衣服,等着那一刻的到来。丽宛没有想到,刚才还娇娇弱弱的凌儿这下倒是变得勇敢了,也许是知道怎么也逃脱不了吧。“啊”又是一声惨叫,丽宛就那样看着凌儿,平滑的后背上一块枚红色的印记“突”地生了出来,再看着凌儿步伐蹒跚的走过来,丽宛便也同时走过去,在凌儿快要跌倒的时候适时的扶了她一把,“小心”,凌儿点点头,看着丽宛走向火盆。 这一烙印下去,自己就是沐亲王的人了。从此,和周暮就真的是山水不相逢。就算相逢,恐怕看到这个烙印,他们之间也什么也不会发生了。而且,此后,自己跟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什么了吧。丽宛将衣服往下一拉,露出后背,在“兹兹”的剧痛下,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落下,她将永远背负着这份沉重一步一屈的走着,只能像悬崖边不再年轻不再雄壮有些飞不动了的老鹰,向前向前,不能退后,退后就是万丈深渊! 嘴唇被牙齿咬出血来,丽宛也终是没有叫出声来。忍受着这份剧痛,将衣服整理好,一步步的往回走。脸上的清泪被尽数擦干,以后,她佟丽宛,流的只有血,也只能是血! 而那带着“沐”字的枚红色的烙印就那样定格在她的背上,与她整个人融为一体。这个不曾谋面的沐亲王带给她的伤害,如果有一天她有机会报,那么她一定也要他尝尝这在人身上活活的被烧焦烤肉般的痛楚。 (三): 那样的女子,她的一生。绝不可能那么平凡,注定有一天要登上筑台之巅的。 经过云秀身边的时候,云秀不免对丽宛多看了一眼,在剧痛面前,一声不吭,要么就是死撑,要么就是这个女子忍耐力超于常人。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个女子将来,前途可观。她就要多留意下了。 “你没事吧?”刚走回人群,凌儿便关切的问道,虽然语气有些无力,“没事,我还好。”丽宛给了凌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凌儿这才点点头,两个人彼此相扶着,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女子颤抖的走进去,缓慢的走出来,直到大家的背上都烙印上了同一个标记。 “先苦后甜,你们已经尝到了苦,现在也该享受一下甜的滋味了。跟我来吧。”云秀说着,难得一见的严肃脸面上浮现出一点平和之色,大家听到这句话,心里也好受了点,感觉身上的痛也似乎少了一份,有些期待的,紧紧跟上云秀,朝着牢房外走去。 如果你没有体验过暗无天日,不见阳光的日子,那么你无法体会再见阳光,在阳光下面,就算是走走,都无比畅快的感觉。现在,丽宛一行人就是这样。重见天日的快感笼罩在她们每个略带笑脸的人的头上,不远处,几辆马车静候着她们,虽然不像一些达官贵人的马车那么奢华,但是,到底是沐亲王府准备的,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比起一般的马车,还是好很多。而丽宛,从来不曾做过那么好的马车,别说这马车了,她从小到大,甚至连马车都没有做过。这直接导致丽宛在上马车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是好。 凌儿见此,在丽宛耳边轻声的说“看到旁边那个黄皮做的像套索的布扣没,踩着它就上去了。丽宛这才照做着上了马,并不忘了在凌儿上来时,拉了凌儿一把。每辆马车里做三个人,丽宛和凌儿以及一个穿挑丝双巢云雁装的女子同车,看女子的穿着打扮,应该在这之前,生活的还不错。不过女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冷淡,但这并不影响凌儿向她打招呼,“我叫凌儿,她叫丽宛,你叫什么?” 女子这才正眼看了凌儿和丽宛一眼,“应雪。” “应雪?好好听的名字啊。”凌儿忍不住嚷嚷着,“对吧,丽宛。” “恩恩,的确是个好名字。”应雪一张冷淡的脸上这才有了点色彩,带着轻微的羞色。 一直到马车到了目的地也没在说话,一路上凌儿和丽宛倒是闲扯了不少,主要是凌儿。 下了马车,到达的是县衙。大伙看着县衙大门,然后听云秀道“明日,你们就将与县衙里已经到了的,朝廷从四处挑选出来的宫女一并入宫。学习宫规宫仪,然后经过考核,再分配到各宫里做事。从你们踏进这门之后,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看在眼里。如果谁想逃跑,或者有什么不轨之心。自会有人收拾你们。”云秀的话说的很隐晦,但是个中意思大家都明白。“好了,时候了,进去吧。” 于是一群人这才走了进去,进了一个大殿,里面都是从各地选来的宫女,如果说三年一次的选秀,秀女们都是人才济济的话,那今年这选宫女的势头和排场也就可赶往年的选秀了。新皇刚登基不久,内宫各位虚以待位,这选秀又是三年一次,时间上就隔了几年。所以一些急功近利的人,为了尽早争取到荣华富贵。不惜将自己的女儿以宫女的身份送进宫,只希望那天女儿能被皇上看中,承蒙圣恩,一朝飞凰腾达。所以今日的大殿上群芳翡翠,不知情的往这里一看,恐怕真以为是选秀的日子又到了。 大殿外,一个捕快装扮的男子往殿里看了两眼,然后愤愤离去。 殿里待选宫女互相交谈着,无非就是谈谈家常什么的,丽宛一行人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下午的时间就在彼此闲话家常中过去了,直到有姑姑来传膳。吃过饭之后也就是安排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的时候,大家已经按照吩咐着装完毕。同样的对襟羽纱衣裳,下身配一件宫缎素雪娟裙。但是穿在各人的身上,所传达出来的效果却是各不相同。 “丽宛,你真好看。”凌儿啧啧称道,丽宛只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但是这笑就足以让有些女子如看眼中钉,肉中刺了。 另一边,周暮刚忙完大哥的婚礼,就被好友林枫拉到了一边。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丽宛她不会这样的,我这两天只是忙于大哥的婚礼,没有见她,我相信她知道了会理解的。不可能像你所说的,不可能,我这就去怡春院找她。”说着周暮便要向怡春院走去,林枫一把抓住周暮“兄弟,别傻了。就算你要去,也不是去怡春院,走,跟我走,现在她们差不多也要被护送进宫了。在大街上就可以看到,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周暮定定的看着林枫,这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跟丽宛的事他也只告诉过他一人。并且曾经引荐过他们认识,林枫是不会骗他的,也不会认错人的,难道…… 通向皇宫的大道上被老百姓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中间自然开出一条道来给宫女们过,周暮和林枫使了点银子才挤到最前排。 “来了,来了。”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声,大伙的目光便都投向左边长长的走道上。只见穿着对襟纱衣裳和宫缎素雪娟裙的宫女撑一把绿色的遮阳伞徐徐走来,蓝天白云下,一群着白色服装的女子就像迎春而开的山芙蓉,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而走在最前面的,唯一一个撑红色遮阳伞的女子,娥眉轻描,脂粉微施,高高挽起的云髻下,一张精巧的小脸显现出来,皮肤若雪,眼眸如星般璀璨,仿佛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俏佳人,灼灼其华,人间罕见。如果说将身后撑绿伞的女子们比作迎春而开的山芙蓉,那么她就是山芙蓉里的曼珠沙华,就像那花的寓意一样,天上的花,纯洁而又柔软,见此花者,恶意尽除。白如雪,清如净。不染凡尘,未经烟火。 而这个撑红伞的女子,细看之下,认识她的人无一不把肠子悔青。这就是那个平日里他们连正眼也不看一下的穷困潦倒的孤女吗?这就是在怡春院洗了那么多年脏衣服的女子吗?这就是那个在秦淮河边被丢弃的女婴吗?原来她已经长成这副模样,动若倾城。稍加粉黛,稍加打扮,便可惊艳满城。 站在怡春楼顶楼,扬着蒲扇的,着一身翡翠撒花洋绉裙的女子眼观着这一幕,丝毫不后悔跟人联手做了手脚,让那人群中闪着耀眼光芒的女子远离了这个地方。自己再也不必担心,有一天会被拉下台来。再看一眼女子,她嘴角一扬,这下,全城里数妈妈应该最不开心了吧。她养在怡春院里十几年的女子,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而她一直没有发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着汉成帝召见王昭君的心情,幸亏,她早知道了一步。 “走在最前面的是,是丽宛吗?”周暮简直不敢相信,身边,他的兄弟林枫也是看得一愣愣的,“应该是,是吧。想不到,她这么……”意识到自己有些快要失言,林枫闭上了嘴,看着他的兄弟,“现在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周暮定定的看着丽宛,“我要亲自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进宫。”说着,周暮顾不得其他,向着快要走近的丽宛奔去,一路有官兵出来阻拦,但是都被周暮打下了,他顾不了这些了。 丽宛看着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本来以为再也不见的,想不到还是会见上一面,那么就当最后一面吧。 “丽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进宫。我知道这两天忙于婚礼的事疏忽了你,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丽宛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周暮不明白的看着丽宛,原本要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丽宛苦笑着,这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说着他忙于他跟别的女人的婚礼,还请求着自己的原谅,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丽宛,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周暮拉动着丽宛,丽宛的嘴唇只差要渗出血来,咬牙切齿的道“周暮,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你……”突然地,丽宛看见云秀正混在人群里一脸铁青的看着这方,身后是昨天那几个黑衣人。 丽宛一把推开周暮,“我不认识你,就算我以前认识你,从今天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了,各走各的路。你不要缠着我,滚!滚啊!”周暮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们不过两天不见,怎么感觉是很久很久不见了。久到他都快不认识不了解面前这个女子了。 “难道你就这么想进宫,进宫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荣华富贵?”官兵已经感到,抓着周暮就要往外拖,林枫在一边说着好话。“你说啊!” 荣华富贵,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也好,就这样吧。“我说,我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荣华富贵,你说对了。我进宫就是为了攀龙附凤,你区区周府怎么比得上皇宫。这下,你满意了吧!” “哈哈。哈哈哈。丽宛,佟丽宛,好,你终于说出你的心声了。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如此说,好,好,大家都做个见证,将来,我要是不让你跪倒在我的身下,为奴为仆,我就不姓周。佟丽宛,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走吧,走”林枫搀扶着周暮往后拉,丽宛看了看周暮,再看看人群中的云秀,决绝的往前迈去。泪在眼眶里打转,丽宛抬头眨了眨眼睛,将眼泪收回去。她说过,以后的丽宛,流的只能是血!握紧拳头,继续向前。 “你看,她没有回头,一下都没有回。呵呵,呵呵,林枫,你说,我是不是很蠢,很蠢。我还以为,她起码会回头看我一眼。”林枫看着丽宛的背影,再看看周暮,“忘了她吧,她不值得你去爱。”周暮摇摇头,“我不会忘记,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天的。”说罢,跑开了,“喂。你去哪儿?”林枫也追了过去。 而这一切,周老爷都看在眼里。 三更天,周暮才喝得酩酊大醉的回来。看着坐在正堂焦急等着自己的周老爷,突然泣不成声。周老爷走过去,拍拍周暮的肩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我刚听人说,你拿着火把烧了那个姑娘以前住过的房间。我就生怕你一下子想不开,把自己也烧着了。这下,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啊!” “爹,谢谢你,还是你对我好。”周暮一说话一个酒嗝,“还有我啦。”这个时候从门口走出来一个人,端着一碗醒酒汤,“林枫,好兄弟。”周暮拍拍已经走到的林枫。 “你们知道吗,我是准备等大哥成亲后,就,就娶丽宛的,可是,可是,”周老爷拍拍周暮的背,“忘了她吧,那样的女子,她的一生。绝不可能那么平凡,注定有一天要登上筑台之巅的。我们周家配不上她。”“不,是她配不上我们周家。爹,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付出代价的!”林枫轻轻的将汤送到周暮嘴边,“好了,我们不说她了,不说她了。”周老爷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咳咳咳,咳咳咳”“慢点喝,慢点喝。” “林枫。”周暮却突然抓住林枫的手,林枫不解的看着周暮,“有什么你就说吧。” 周府又打了个酒嗝,这才道,“你不是常说,大丈夫,当征战沙场,不安于乐逸,创一番作为吗?怎么样,我们去从军。”林枫看着周暮,有些不敢相信,以前他也向他提过,可是都被他拒绝了。那时候他还觉得很可惜,凭他和周暮的才干,怎么说,也会创一番功绩。林枫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真的?” 周暮坚定的点点头,“真的。”然后又朝周老爷看了两眼,只听周老爷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出去闯荡下也好。” 林枫像捡到宝藏般喜悦,“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下,我们过几日就出发。” “不,我们明天就走。”周暮话一出,林枫和周老爷都是一惊,不过,也只有点头答应了。 (四): 通往紫禁城的那条长街上,人们常常会谈起一个女子,在宫女进宫的队伍里,她撑着一把红色的遮阳伞,三月桃花,她缓缓走去,娥眉淡扫的脸上,波澜不惊。身后,有一男子为她痴为她狂,可是,她全没看在眼里。只是,那么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听说那男子系富甲之子,却负气走上征程,从军去了。 丽宛听着凌儿跟她八卦着宫外的事,原本疲惫的脸上,神来一笔,有些无奈,有些失落。进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找到了合适的差事。只有她,迟迟没有分配,因为听说没有哪个妃子敢要。谁也不想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这一届的宫女本来就出众,而她又是这众中最亮的那枚,包不准哪天就被皇上看中了,没有人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宠爱。 所以,现在的丽宛,没有固定的宫室,谁都可以支配她,谁也可以欺负她,再过几日,她若是再无宫室所要,就将被分配到军营里,充当军妓。这是对生得貌美的,却又不会做活的宫女最残酷的惩罚。周暮从军去了吗,难道自己还会与他见面,以那样的身份,军妓,然后就真的应了那句话,给他为奴为仆,直到油尽灯枯,消耗至死。丽宛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情愿去死。 “丽宛,丽宛”凌儿一只手在丽宛面前摇着, “嗯,怎么了?”凌儿见丽宛回过神来,这才收回手,“你刚才走神了,想什么啦?其实你也不必在意,这都是宫外的人瞎说,再说了,我们现在在宫里,宫外的事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管别人说什么啦。” 丽宛点点头,又抬起头来,“凌儿,还有三天,只有三天了,如果我还是没人要的话,就会被派往军营了。我不想这样。”凌儿拍拍丽宛的背,“放心吧,丽宛你这么漂亮,而且又那么能干,会有人要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真的吗?”丽宛半信半疑,看着凌儿,突然灵机一动,“凌儿,你现在是傅贵人那的掌事宫女,你看可不可以这样,你跟傅贵人说说,收了我吧,哪怕做个传菜宫女”,“这,”凌儿有些迟疑的,看着丽宛期待的表情,又有些不好拒绝,“好凌儿,你就帮帮我吧。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我去军营,做那个。” “好吧,我跟傅贵人说说,但是成不成功就不在我了啊。”丽宛点点头,“凌儿,谢谢你。” “你说什么?”坐于大厅正上方的女子,本是在尝着御膳房刚送过来的燕窝,听到这句话,想都没想,生气的就将燕窝和杯子砸向了凌儿。凌儿看着在自己面前五寸不到的地方,摔得支离破碎的杯子和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立马跪了下去,哆嗦的道“贵人息怒,都是凌儿口不择言,都是凌儿的错,都是凌儿的错”说着抬起手,掌着自己的嘴。 “好了,起来吧。”傅贵人看得也是厌了,这内务府怎么教的人,每次都这样,宫女犯错了,就掌着自己的嘴,她们不嫌烦,她看都看厌了。 “谢贵人,谢贵人。”凌儿小心的看着傅贵人,连连道谢。 “恩,凌儿是吧,你记住了,佟丽宛那个宫女,现在是后宫里的禁忌。各位娘娘已经商量好,哪个宫里都不允许要了这个人。谁叫她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啦,你虽然是我宫里的掌事宫女,可是到底还是个奴婢,以后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在开口之前想好。下次再让我在你的嘴里,听到她的名字,你这个掌事宫女也就不用做了。你就跟她一样,贬去军营充当军妓吧。我知道你们关系比较好,可是,像那样的朋友能没有就没有吧。免得连累自己,你也跟她带一句话,我这里留不下她那尊大佛,别的宫里也没人敢要,她还是做好准备,去军营,侍候那些行军的人,为我朝做贡献吧。”说罢,傅贵人转身走向里屋。 凌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哆嗦着走了出去。 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丽宛,丽宛听完,只落得浑身无力,腿脚一软,便跌倒在地。 第140章 :很现实,现实到可怕! 很现实,现实到可怕! 从来没有想过,人生会是这样的不可捉摸。短短几分钟,一句话、一个真相,便会把我自以为是的幸福化为泡沫。 至今无法忘记那天,9月7日,弟弟来我家借钱。这已是今年的第三次,他投资了一个小工厂,孤注一掷地投进了所有积蓄,工厂的效益却不像他预期的好。老公一直不看好这项投资,不止一次劝他维持现状,伺机转手。这一次,老公还是老生常谈。 没想到弟弟着了急,红着脸甩出一句:“不借就说不借,你用不着假心假意!”这话一出,最先生气的是我:“你都30岁了,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姐夫是为了你好,不然谁会跟你说这些话。”老公有些尴尬,在中间打着圆场,这让我越发地生弟弟的气,逼着他道歉,说话更是有些口不择言。弟弟退到门边,把我的胳膊一甩:“你才是不知好歹!当初你难产,医生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要不是我抢了把刀逼着他,他爹妈让他签字保孩子他就签,你以为他对你多好!就你傻!” 说完这些话的弟弟气呼呼地摔门走了,傻掉的是站在客厅里的我,那么响的关门声也没能让我醒过神来。 同老公恋爱4年,结婚7年,在我的心里,这个男人忠厚、有责任心,任何时候都可以让我无条件的信任。3岁的儿子,刚开始上幼儿园,对爸爸更是无比的崇拜和依赖,在他小小的心里,他爸是战无不胜的英雄。公婆对我也不错,“双面胶”对我来说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一直以来,我是个简单的女人,我以为,这样的丈夫、这样的家庭,是很多女人渴求的幸福。 客厅里很安静,时间像是静止了,全然不顾我心里翻天覆地地乱。坐在沙发里的老公很久没有说话,让我心里越发的凉。我问他这一切是不是真的,问的时候,心里还存了一丝希望: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是这样呢?这是我要过一辈子的男人,说过不离不弃、白头到老的男人,他怎么会在那个时候丢下我? 可是,眼前的男人支支吾吾,我的心一点点地碎。最终,他几近嗫嚅地说:“当初是吓傻了,爸妈说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 一晚上,我追着他问一个真相。(..info好看的小说)天将明的时候,真相将我逼进了冰窟。老公家三代单传,怀孕的时候,公婆便很忐忑孩子的性别,瞒着我找了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在我孕检的时候顺便查清了是个男孩,公婆那叫一个欢喜,我怀孕期间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 羊水破得早,孩子的到来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月,送往医院的路上便出现了危险。到了医院,大夫问他们,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公婆犹豫了一下,最终做了决定:保孩子。那时,我的爸妈还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公婆让老公签字,并晓以利害。公婆一催再催,我的男人便傻呆呆地反应不过来,准备签字。 这时,我的家人赶到了,弟弟看到这样的状况,一下子急了。旁边候诊的一位家属正在削苹果,弟弟一把夺过了他的水果刀,架在老公脖子上,说:“你要是敢不保我姐的命,我就一命换一命!”我妈当时就给婆婆跪下了,哭着说:“你怎么能这样,我的女儿也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将心比心啊!”婆婆或者被弟弟吓到了,或者为母亲的话愧疚了,终于同意保大人。最后的结果很圆满,母子平安。 3年了,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情,大家都以为,儿子出生,我在死亡线上走过一遭,家里等于迎来了两个新生命,那些阴霾都过去了,日子理所当然地要好好过。 隔壁睡着公婆,沙发上坐着一脸愧疚的老公,这些在几个小时前,我还认为最亲的人,一下子变成了最陌生的人。屋子里的一切都没了意义,甜蜜的婚纱照、精选的窗帘家具、床头上那对接吻的小人,全成了讽刺。那样的时刻,我孤零零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而我以为相亲相爱了11年的男人、常常说待我如女儿的公婆却要放弃我的生命。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平日的温馨在一瞬间只剩下自私和冷酷。 而我,这么多年都生活在自以为是的幸福里,待公婆像是待爸妈一样亲,对老公更是千般好,家里的菜总是迎合他的口味、衣橱里的衣服总是他的最多,为了更好地照顾家里,我连工作上的升迁机会都放弃了。 这之前,每次回娘家,总是会说起这一家人的好,一是为了让爸妈放心,二是自己真的觉得幸福。.info[]每次,弟弟听到了总是一脸不屑,有时候还话里带刺。那时候还生弟弟的气,总是在妈妈面前唠叨他不懂事。 这一切,是多么傻。 天微微亮,我抱着熟睡的儿子,坐城市里的第一班公交车回娘家。从家到车站,丈夫一直跟着,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那时候我急傻了,一下没了主意,这些年我怎么对你的,你还不明白吗?” 我一句话不说,自顾自地往前走。他们对我的这些好,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我给他们家添了个男孩?多少真情在其中?我已不想知道。老公要跟着我上车,我说:“如果你跟我回家,我们只有离婚一条路。”丈夫被逼得下了车,车走出去好远,他还在原地站着。 憋着一口气回家,见到爸妈,便是千般的委屈,泪一层层地爬上脸来,哭着问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又怎么舍得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把我再塞回这些不顾我死活的人家里去生活。 爸爸气得哆哆嗦嗦地打电话叫弟弟来。弟弟刚进门便迎了一巴掌,弟弟不服气地吼:“早该告诉她真相,让她知道谁对她才是真的好!”爸爸气得脱了鞋,朝弟弟的肩膀就抽下去,妈妈左右拦着,儿子被这样的阵势吓得直哭。妈妈好不容易把爸爸的怒气平息了,把我带到卧室,使劲儿拉着我的手劝:“闺女啊,都过去了,别计较了,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一辈子咱不也就生这么一回吗,也没有下次了。” 一整天,母亲都在做我的工作:“他们当时是过分,但是想想这之前之后的,对你确实也不错,实心实意。想想他们家三代单传,那时候又急,你就当不知道吧,难得糊涂!” 婆婆到了晚上才知道我回了娘家,赶紧打电话给妈妈。她说当初都是她的错,是她迷了心窍,不关她儿子的事。刚挂了电话,老公就来了,进门便给爸妈鞠了个躬。 爸爸一个劲儿地给弟弟使眼色,让弟弟去倒茶,妈妈在卧室里收拾我的东西,儿子坐在老公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直撒娇。我站在客厅门口,有点儿恍惚,大家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较着劲。 我还是跟老公回了家,公婆挂着笑脸做了一桌子菜,我也跟着笑了笑。我试着说话,试着放松,但我发现做不到原来那种真心实意的好了,话里话外都带着刻意的客气。我和他们说到底隔着肚皮,我之前还以为他们像爸妈一样无条件地喜欢我,现在好了,现实狠狠地嘲笑了我。 日子过得变了味儿。 再看老公,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人。或许人灰了心就会在意很多事情,不想再像原来那样毫无保留地付出。现在,洗衣做饭我都带着一丝不情愿,工资也不再全部放在家庭存折上,很久没有在他的怀里躺过,即使睡觉醒了是面对他的,也会刻意转过身去。对公婆更是远了又远,在家里,我学会了沉默和隐藏。烦了,压抑极了便跑到网上去找个陌生人好一顿诉说。一家人的话越来越少,甚至吃饭的时候,连先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儿子也不再多言多语。 老公一直在容忍着我的怒气,最好的朋友也来劝我:“你日子过得比别人强多了,你看看多少人过得兵荒马乱的,你老公要事业有事业,对你又好,人又老实,大家都羡慕死你了,你还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每次被劝导过后,也会平了心、消了气。再怎样说,过去日子那么多的好也不能全是假的,很多回忆都带着香甜。离开他,更像是离开自己的一部分,哪儿能不疼?可是,再回到那个家,心便又是缩成一团的冷。与自己日夜守在一起的爱人是关键时刻没主见、不顾自己性命的男人,邻屋住着的公婆是重男轻女、不在乎自己性命的公婆。朝夕相见,还要做出合家喜庆的效果,我不是专业演员,我做不到。 心里,一直就梗着这么一根刺。动一下,就是生生地疼。 第一次彻头彻尾地大吵提到离婚,是为了我在床上的冷淡。丈夫说,他每次都像和一个木头人**。我说:“如果不是还有那么一丝感情,还挂着你的名分,我连木头人都不想做。” 是!这句话伤了他,可是,要我说什么呢?每次亲密接触都会让我想到那时,想到当初自己躺在产床上失去意识,这个同我合二为一的男人却抱着一颗远之又远的心,权衡着甚至想放弃我的生命。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欢爱,还祈求什么样的热情呢? 老公说:“你怎么还放不下,咱俩不是要过一辈子的吗?”“一辈子”这三个字深深地扎了我的心,我歇斯底里地对他吼:“什么叫做一辈子,你真正想过我们俩会过一辈子吗?一个你想过一辈子的女人,死了你都不管,你怎么配说‘一辈子’这三个字!” 夜很深,爸妈家离我十几里的路程,却不能去。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为了我不能扭转的执拗已经有些焦急,每次都会责怪我太计较,身在福中不知珍惜。去了儿子的房间,看到儿子熟睡的脸,心里又是一紧,是为了眼前的小人儿,他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就无所谓我的生死了,若他是个女孩子,日子又会是怎样呢? 原来以为的那些爱情、那些温暖,是不是只是徒有其名,我分不清。 我起草了离婚协议书,搬到了单位,在办公室里临时搭了张小床。这个举动惊动了很多人,父母、公婆、朋友,甚至我的领导,每个人都晓以利害。他们说,为了这样一件事情离婚,真是幼稚的举动。离开这个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对你知疼知热的男人,你就能遇见比他好的吗? 父母再着急的时候,我便把积了的火都发出去,责怪他们当年,为什么不让弟弟告诉我?若是当初便告诉我,不用等到出医院,我就会把婚离了,现在这么多年了,离婚倒变成我的不是了。母亲一脸泪水:“难道我们当爹妈的,能够看你刚生了孩子就离婚,让孩子没爸?” 没有人觉得我的举动是对的,33岁的年纪,每个人都知道离异对我意味着什么。在他们的眼里,这样的理由根本不值得离婚,几年前的事情,忍一忍,骗一骗自己就当作过去了。现在的日子这么好,就算为了孩子也不应该分开。 我知道自己是较了真儿,但为什么没有人懂得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怪我?那么多年,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给了一个人,享受着自以为是的美好,到头来现实却是千疮百孔。离开或者留下,何去何从,最终都是无法言说的疼。 到最后,留还是走?似乎都是错。我站在分界点上,不知道何去何从。 (最近几天老妈生病,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写,过两天会把文补上的。看不惯小尘这样的,可以不留下来,小尘不勉强。) 第141章 :等你瘦到95斤我就娶你! “等你瘦到95斤我就娶你!”他的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然后邪恶的笑容开始在他脸上绽放开来。 胖妹看了看自己160斤重的圆滚滚的身体,哀求道:“95斤实在太难了,说一点现实的好不好?” “就是95斤,多一斤都不行!”扔下这句话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胖妹于是开始没命地减肥。没办法,谁叫她爱他呢?她因为爱他该付出的都付出了,无论是金钱、时间还是精力;她因为爱他该丢弃的也都丢弃了,无论是面子、名声还是尊严……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无路可退,所以她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更何况这次不是别的啊,只要她能够减到95斤,她就可以嫁给他了!这是一种怎样的诱惑啊?胖妹又怎么能放过这种机会呢? 她可以做他的新娘,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只要,她能减到95斤。 一旦一个女人为了她爱的男人下定决心做一件事,那种毅力是很可怕的。 胖妹每天早餐只吃一个蛋,中饭和晚饭都去食堂打三毛钱的饭。然后,她会拿一碗免费汤,把汤倒在饭的上面搅拌着吃。虽然粘稠的饭吃到嘴巴里会让她觉得一阵阵恶心,难以下咽,但她还是要硬把饭往嘴巴里塞。因为她的食欲太旺盛了,她必须逼自己吃恶心的东西,这样才能让她反胃,让她觉得不想去吃别的东西。 第一次这样吃的时候,她在厕所里面干吐了将近半个小时。 她心里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好满足。太好了太好了,这样一来一定可以减很多,也许95斤就不是梦想了…… 眼看着自己一天一天瘦下去,她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有自信了。每次从他身边经过,看到他眼中的讶异,她都能感受到一种成功的快感。那是因为自己的变化而引起的讶异吗? 她仿佛可以想象自己穿着婚纱戴着他送的戒指与他一起站在牧师前面的样子,能做他的新娘,就算让她去死也愿意。 是的,就算让她去死也愿意。 渐渐地,她发现光靠节食减肥对于她来说已经远远不够了,她必须好好锻炼。于是她每天晚上都去操场跑步。 跑步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挪动她那肥硕的身躯简直比登天还难。她犹记大一上学期的2400米她是豁出去拼了命才在最后一刻蠕动到终点的,她一跑步,全身的肥肉就开始不断抖动,让她喘不过气来。.info[]可是,为了他,她必须学会克服一切困难。 第一天,她凭着自己的毅力,硬是在黑夜中跑了1000米,跑到最后她忍不住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吐了起来方才罢休。 第二天,她继续不懈地努力,在黑暗中拼杀1200米,她尽力调整自己的气息,把步子迈大。虽然感觉万分痛苦,她也一定要撑下去,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放弃。 第三天,她依然在坚持,可是跑到第三圈还是觉得坚持不住了,一步也不能前行,她迈着步子“呼哧”“呼哧”地往前跑,却觉得前方离自己实在太远,怎么也到达不了终点。 第四天…… 就这样,胖妹一直在坚持着,虽然还是无法突破三圈的范围,但是她的运动量已经比以前多很多了,每天她都是跑得满身大汗,然后任凭汗在晚风中风干。 于是,她感冒了,很严重,整天咳嗽不停。 她向同学借来“白加黑”,却在这时得知了他感冒的消息。 “已经断药一天了,可怜哪。”他在她面前这样说。 接着她把自己的药给了他,说:“记得吃药,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感冒了。” 这一切都仿佛在他的掌握之内。她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一个让他一手掌握的女人,可是她没得选择。 因为,她爱他。 然而,越是这样,他便越不会领情,他只会把她当作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仅此而已。跟她说话,他的口气总是充满了不屑:“免费给你一个友情提醒,你还是放弃吧,照你这样下去是没有希望的。” “为什么?”她的眼中有泪光在闪动,“我一直在努力啊,难道你看不出成果吗?”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说:“你这样下去根本别想要什么成果。还是再免费教教你吧,跑步的时候如果实在感觉跑不动了,就努力摆臂,这样还可以多撑一会……另外,千万不要因为跑不动而减小步幅,这样会比较容易达到极限,在极限的那200米,你会觉得呼吸十分困难,步子很沉重,但是达到极限之后,只要用惯性跑步就好了,一点都不会觉得累。” “我明白了!你就买好戒指等着娶我吧!”胖妹丢给他一句话。 在另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胖妹又去操场跑步。 一对又一对的情侣,或坐在看台上相互依偎,或绕着操场散步,一圈,一圈…… 学校因为要种树,在土地上挖了很多很多坑,黑黑的。 胖妹跑到第二圈中间的时候渐渐又觉得有点支撑不住了,但是他想起了他的话:“如果实在感觉跑不动了,就努力摆臂……”她用力摆臂,用手臂带动自己的腿向前跑,果然奏效。她一直努力迈开她的步子,大步大步往前跑,觉得好象省了很多力气。她眼前不断闪现出他的样子,他那么用心的教自己跑步……一定不能辜负了他!每次她想要放弃的时候,都一直对自己说,再跑十米吧,再跑十米吧……甚至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这已经是第几圈了。她一直想象他就在前方,她只要一直往前跑就能追到他,追到那份爱…… 好累啊,仿佛要窒息一般地喘不上气来,感觉脚步好沉重啊,迈不开步子……得挺过去,他说过,挺过去了就好了,跑起步来就不费力了。于是,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懈怠,她要拿自己的命去拼! 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仿佛有一缕阳光照在了胖妹的身上。她觉得自己跑起步来轻盈了很多,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难道说,她是真的挺过了自己的极限吗?原来会这么舒服啊,跑起步来好象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一味地往前,往前…… 胖妹累了,觉得自己好象该停了,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停不下来。 在她刚想停的时候,一对情侣出现在她眼前,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停下,会打扰情侣享受甜蜜的那份宁静的。 于是,她只能继续跑,刚要停的时候,又一对情侣出现在她眼前,她又不能停了,所以她又强迫着自己继续往前跑…… 有太多对情侣在操场上散步,她不能打扰到他们。 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觉得身体快要虚脱了,浑身大汗淋漓。两只腿胀胀的,酸疼得要命。 后来胖妹慢慢挪动着她的脚步像寝室的方向走去,却觉得视线好模糊,灯光朦胧得让她辨不清方向。 在一阵晕眩中她一脚踏空,眼前一黑。 然后,便不省人事了。 后来是有人在一个要种树的坑里面发现了胖妹。 她的腿骨折了。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心急如燎地看着被吊起来的腿,觉得自己的一切努力将要白费。 她知道在医院的日子里良好的照料一定又会让她重新胖起来。 她绞尽了脑汁,目的就是要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减肥的对策。 然后她忍着腿部剧烈的疼痛开始在病床上没命地做仰卧起坐。 推门进来的护士被这样的情景吓呆了。 胖妹的愚蠢行为马上被制止了。 但是,她还有别的招数,她固执得不愿意吃一口饭。 她只是一直望向窗外,用很呆滞的眼神。 这个时候,他被请来了。他坐在胖妹的床前,说:“算了吧我和你是没有可能的你别再这样为难自己了我会内疚。那句话我只不过是说着玩玩的,本来以为你会知难而退……” 胖妹却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大嚷道:“你说什么!你说出来的话怎么能够就这样算了?!” 空气中,有绝望的味道。 出院之后,胖妹每天躺在寝室的床上不愿意动,等到她想下床的一天,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得无法移动身体。有人好心帮她带回饭来喂给她吃,都被她吐了出来。并不是她自己想吐,那是自然反映。似乎大家都对这种症状有过一点了解,不错,是厌食症。 这个时候,或许我们在这里已经不能继续把她叫做胖妹了,因为,她出落变得很苗条。她以前被臃肿的脸蛋而挤得变形的五官已经变得清晰起来,大家发现她原来可以算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女,特别是在她苍白的肌肤的映衬下,她水灵的眼睛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在她这一生最美丽的时刻,她对在她床边的同学说:“可……可不可以让他来……来看看我?” 有人打电话叫他过来,他却对着听筒吼道:“有没有搞错啊,那也得我能过去才行啊,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是谁都知道的,你们在搞什么啊?……” 胖妹最终没有等到她的白马王子。 孤零零躺在床上的她在最后一次设想自己穿着婚纱戴着他送的戒指与他一起站在牧师前面的样子后,极不情愿地闭起了自己的眼睛。 胖妹死的时候,体重96斤。 <没有人会在原处等你> 女人那时刚刚大学毕业,很矜持,只会腼腆的笑。 两个人第一次到海鲜馆吃饭,男人为她点了一条鱼,一条她叫不出名字的鱼,这是那天饭桌上唯一的一道荤菜。鱼身还没动,男友就先搛起鱼眼放到她面前:“喜欢吃鱼眼吗?”她不喜欢,而且也从来不吃鱼眼,但却不忍拒绝,便羞涩地应许。 男友告诉她说,他很喜欢吃鱼眼,小时候家里每次吃鱼,奶奶都把鱼眼搛给他吃,说鱼眼可以明目,小孩吃了心里亮堂,奶奶死了再也没有人把鱼眼搛给他了。 其实鱼眼也并没什么好吃的,男友笑着说,只是从小被奶奶宠惯了,每次吃鱼,鱼眼都归我――以后,就归你了,让我也宠宠你。于是男友深深地凝视着她。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鱼眼就代表着宠爱呢。但是明不明白无所谓,反正以后只要是吃鱼,男友必定会把鱼眼搛给她,再慢慢地看着她把它吃玩。慢慢地,她习惯了,习惯了每次吃鱼之前等着男友把鱼眼搛给她。 那时男友已在市区买下一所房子打算结婚。而她却哭着告诉她,她不能在这个小城市过一生,她要的生活不是如此。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因为她年轻,她有才华,她不甘心在这个城市呆一辈子,她要成功,要做女强人,要实现少年时的梦。男友送她时,她连头都没回一下,走的很决绝。 在外拼博了许多年,她的梦想终于实于实现,拥有一家像模像样的公司,可爱情始终以一种寂寞的姿态存在,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再以爱不上谁了。这么多年在外,每有宴会必有鱼,可再也没有人把鱼眼搛给她。她常常在散席离开时回头看一眼满桌的狼籍,与鱼眼对视。 后来一次特别的机会,她回到曾经生活过的城市。昔日的男友已为人夫,她应邀去那所原本属于她的房子里吃晚餐。他的妻子做了一条鱼。他张罗着让她吃,搛起一大块鱼肉放在她的蝶子里,鱼眼却给了他的妻子。这么多年,无论多苦多累,她都没掉过泪,但那一刻她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人会在原处等你。 其实,真爱就是两个人默默相守的快乐。当我们明白的时候,我们,恐怕已失去了…… 真实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人会在原处等你,如果已经离开,就不必回头。 因为没有人会在原处等你,所以也请你不要轻率地放弃! 第142章 :我来过,我很乖 一、无奈的父亲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佘艳,她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有一颗透明的童心。她是一个孤儿,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了8年,她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句话是“我来过,我很乖”她希望死在秋天,纤瘦的身体就像一朵花自然开谢的过程。在遍地黄花堆积,落叶空中旋舞的时候,她会看见横空远行的雁儿们。她自愿放弃治疗,把全世界华人捐给她的54万分成了7份,把生命当成希望分给了7个正徘徊在生死线上的小朋友。 二、我自愿放弃治疗 她一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她只有一个养父。 1996年11月30日,那是当年农历10月20日,因为“爸爸”佘仕友在永兴镇沈家冲一座小巧旁的草丛中发现了一个冻得奄奄一息的这个新生儿时,发现她的胸口处插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10月20日晚上12点” 家住四川省双流县三星镇云崖村二组的佘仕友当年30岁。因为家里穷,一直找不到对象,如果要收养这个孩子,恐怕就更没有人愿意嫁进这个家门了,看着怀中小猫一样嘤嘤哭泣的婴儿,佘仕友几次放下又抱起,转身走了回头,这个小生命已经浑身冰冷,哭声微弱,在没人管只怕随时就没命了!咬咬牙,他再次抱起婴儿,叹了一口气“我吃什么,你就跟我吃什么吧” 佘仕友给孩子取名佘艳,因为她是秋天丰收季节出生的孩子,单身汉当起了爸爸,没有母乳,也买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汤,所以佘艳从小体弱多病,但是非常乖巧懂事,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佘艳一天天长大了,出奇的聪明乖巧,相邻都说捡来的娃娃智商高,都很喜欢她,尽管她从小就多病,在爸爸的担惊受怕中,佘艳长大了。 苦命的孩子的确不一般,从5岁起,她就懂得帮爸爸分担家务,洗衣,煮饭,割草,她样样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家的孩子有爸爸妈妈,她家就只有她和爸爸,这个家靠她和爸爸一起来支撑,她要很乖很乖,不让爸爸多一点点忧心,生一点点气。 上小学了,佘艳知道自己要好好学习,要上进,要考第一名,不识字的爸爸在村里脸上也会有光。她从没让爸爸失望过,她给爸爸唱歌,把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一样一样的讲给爸爸听,把获得的小红花仔仔细细的贴在墙上。偶尔还会调皮的出道题考倒爸爸...每当看到爸爸脸上的笑容,她会暗自满足“虽然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也有妈妈,但是能和爸爸这样快乐的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 2005年5月开始,她经常流鼻血。[..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一天早晨佘艳正在洗脸,突然发现一盆清水红红的,一看是鼻子里的血正在往下滴,不管采用什么措施都止不住,实在没办法,爸爸带她到乡卫生院去打针,可小小的针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还出现了大量的红点点,医生说赶快到大医院去看,来到成都大医院,正值会诊高峰,她排不上队,独自坐在长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两条线,直往下掉,染红了地板,她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端起一个便盆接血,不到10分钟,盆子里的血就盛了一半。医生见状,连忙带孩子去检查,检查后,医生开出了病危通知单。她得了“急性白血病”! 这种病的医疗费是非常昂贵的,费用一般需要30万元。佘仕友懵了。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他没办法想太多,他只有一个念头,救女儿!借遍了亲戚朋友凑来的钱也只是杯水车薪。距离30万实在太远,他决定卖掉家里唯一能换钱的土坯房,可是因为房子太过破旧,一时找不到买主。 看着父亲那双忧郁的眼睛和日渐消瘦的脸。佘艳总有一种酸楚的感觉,一次,佘艳拉着爸爸的手,话还未出,眼泪却冒了出来:“爸爸,我想死...” 父亲一双惊愕的眼睛看着她“你才8岁,为啥要死” “我是捡来的娃娃,大家都说我命贱,害不起这病,让我出院吧...” 6月18日,8岁的佘艳代替不识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历本上一笔一划的签字“自愿放弃对佘艳的治疗” 三、8岁女孩乖巧的安排后世 当天回家后,从小到大没有和爸爸提过任何要求的佘艳,这时像爸爸提出两个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在照一张照片,她对爸爸解释说“以后我不在了,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照片上的我” 第二天,爸爸叫姑姑带佘艳来到镇上,花30元给佘艳买了两套新衣服,佘艳给自己选了一套粉红色的短袖短裤,姑姑给她选了一套白色红点的裙子,她试穿上就舍不得脱下来,三人来到照相馆,佘艳穿着粉红色的新衣服,双手比着v字手势,努力的微笑,最后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她已经不能上学了,她长时间背着书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目光总是湿漉漉的。 如果不是《成都晚报》的一个叫傅艳的记者,佘艳将像一片悄然滑落的树叶一样,静静的从风中飘下来。 记者阿姨从医院方面得知的情况,写了一片报道,详细叙说了佘艳的故事,旋即《8岁女孩巧安排后世》的故事在蓉城传开了。成都被感动了,互联网特被感动了,无数市民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心痛不已,从成都到全国,乃至全世界,现实世界与互联网空间联动,所有爱心人士为这个弱小的生命捐款“和谐社会”成为每个人心中的最强者,短短10天时间,来自全球华人捐助的善款已经超过56万,手术的费用足够了。小佘艳的生命之火被大家的爱心再次点燃! 宣布募捐活动结束之后,仍然源源不断收到全球各地的捐款,所有的钱都到位了,医生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一个接一个的治疗难关也如愿的一一闯过!大家微笑的等待成功的那一天...有网友写到“佘艳,我亲爱的孩子......” 6月21日放弃治疗回家等待死亡的佘艳被重新接到了成都,住进了市儿童医院,钱有了,卑微的生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和理由。 佘艳接受了难以忍受的化疗。玻璃门内,佘艳躺在病床上输液,床头边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个塑料盆,她不时要侧身呕吐,小女孩的坚强另所有人吃惊,她的主治医生介绍,化疗期间胃肠道反应强烈,佘艳刚开始时,一吐就是大半盆,可她连吭都不吭一声,刚住院时做骨髓穿刺检查,针头从肋骨刺入,她没哭没叫,眼泪都没流,动都不动一下。 佘艳从生到死,没有得到一丝母爱的关怀,当徐鸣医生提出“佘艳,给我当女儿吧”佘艳眼睛一闪,泪珠一下就涌了出来,第二天,当徐鸣医生来到她床前的时候,佘艳竟羞答答的叫了一生“徐妈妈”徐鸣开始一愣,继而笑逐颜开,甜甜的回了一声“女儿乖” 徐鸣医生对佘艳说:“等你病好了,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佘艳满眼的迷茫,她实在想象不出肯德基是什么。 第二天徐妈妈到病房,给佘艳穿上了一双白色的袜子,不经意的对她说:“穿上这个,免得凉”佘艳开心的说“妈妈,这是我第一次穿袜子” 徐鸣医生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然后问她“告诉妈妈,你还想要什么?'' 佘艳低头害羞了半天,然后怯怯的说“我想有一双红皮鞋,里面穿上白袜子,好像白雪公主啊” 当天夜里,徐鸣医生下班后,打车赶到一家卖童装的专卖店,花80元买了一双红皮鞋,又买了两双白袜子。 第二天到病房给佘艳穿上了红皮鞋和白袜子,佘艳坐在床边,脚不沾地,喜欢的不得了。 只可惜,只是穿了短暂的一会,打针的时间到了,脚上要扎针头输液,不一会就把袜子和皮鞋脱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期盼着奇迹的发生,所有的人都期盼这佘艳重生的那一刻,很多市民来到医院看望佘艳,网上很多网民都在问侯这个可怜的孩子。她的生命让这个陌生的生命洒满了光明! 那段时间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水果,到处弥漫着醉人的芬芳,两个月的化疗,佘艳闯过了9次鬼门关,感染性休克,败血症,溶血,消化道大出血...每次都逢凶化吉。由省内甚至国内权威儿童血液病专家共同会诊确定的化疗方案,效果很好,“白血病”本身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佘艳康复的好消息! 但是化疗药物使用后可能引起的并发症是非常可怕的,与别的白血病的孩子比,佘艳的身体是非常弱的,此时手术后,她的体质更差了。8月20日清晨,她问傅艳“阿姨,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给我捐款啊” “因为他们都是善良人” “阿姨,我也做善良人” “你自然是善良人,善良人要相互帮助,就会变得更加善良” 佘艳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数学作业本,递给傅艳“阿姨,这是我的遗书...” 傅艳大惊,连忙打开一看,果然是小佘艳安排的后世。 这是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趴在床上用铅笔写了3页的遗书,由于孩子太小,有些字还不会写,还有很多错别字,看的出,这篇文章并不是一气呵成写完的。分成了6段,开头是“傅艳阿姨”结尾是“傅艳阿姨再见”整片文章“傅艳阿姨”,或“傅阿姨”公出现了7次,还有9次简称记者为“阿姨”这16个称呼后面,全部是关于她离世后的“拜托”以及她想通过记者向全社会关心她的人表达“感谢”与“再见” “阿姨再见,我们在梦中见,傅阿姨,我爸爸的房子要垮了,爸爸不要生气,不要跳楼。傅阿姨,你要看好我爸爸,阿姨,医我的钱给我们学校一点点,多谢阿姨给红十字会会长说,我死后,把剩下的钱给那些和我一样的病人,让他们的病好起来......” 这封遗书让傅艳看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来过,我很乖” 8月22日,由于消化道出血,几乎一个月不能吃东西而靠输液支撑的佘艳,第一次“偷吃东西”她掰了一块方便面放进嘴里,很快消化道出血加重,医生护士紧急给她输血,输液...看着佘艳腹痛难忍,痛苦不堪的样子,很多医生和护士都哭了,大家都愿意帮她分担痛苦,可是,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济于事。 佘艳的腹部疼痛难忍,她哀求的对所有的医生护士说“让我死吧,我难受...” 医生护士们安慰着她,让她在坚持,很快就好了。 最后佘艳在极端的痛苦中离开了这个世界,医生在她停止呼吸之后,仍然不遗余力的抢救了80分钟,最终也没能挽回这个幼小的生命。 8岁的小佘艳终于远离了病魔的摧残,安详离世。 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美丽如诗,纯净如水的“小仙女”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吗?记者傅艳摸着佘艳渐渐冰冷的小脸泣不成声。再也不能叫她阿姨了,再也笑不出声音来了... 四川在线,网易等网站沉浸在泪海里,互联网被泪水打湿透了,“心痛到不能呼吸”每个网站的消息帖子下面都有上万条跟帖,花圈如山,悼词似海,一位中年男士喃喃低语“孩子,你本来就是天上的小天使,张开小翅膀,乖乖的飞吧...”8月26日,她的葬礼在下雨中举行,成都市东郊殡仪馆火化大厅内外站满了热泪盈眶的市民,他们都是8岁女孩佘艳素不相识的“爸爸妈妈”为了让这个一出生就被遗弃,患白血病后自愿放弃自己的女孩,最后离去时不至于太孤单,来自四面八方的“爸爸妈妈们”默默的冒雨前来送行。 她的墓地上有她一张笑吟吟的照片,碑文正面上方写着:“我来过,我很乖()” 后面刻着关于佘艳身世的简单介绍,最后两句是“在她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人世的温暖。小姑娘,请安息,天堂有你更美丽。” 遵照小佘艳的遗愿,把剩下的54万元医疗费,当成生命的馈赠,留给了其他患白血病的孩子。这7个孩子分别是,杨心琳,徐黎,黄志强,刘玲璐,张雨婕,高健,王杰。这7个可怜的孩子,年龄最大的19岁,最小的只有2岁。都是家境非常困难,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贫困子弟。 9月24日,第一个接受佘艳馈赠的女孩徐黎,在华西医大成功进行手术后,她苍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我接受了你的生命赠与,谢谢佘艳妹妹,你一定在天堂看着我们。请你放心,以后我们的墓碑上照样刻着:我来过,我很乖...... 第143章 :美丽的神话 她叫林扬,是一名大四学生。这个单纯质朴的小姑娘如今已长成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只见她怀里抱着几本书,微笑着穿梭在这热闹的校园里。 他叫程缘,是一名高中数学老师。二十二岁那年年轻帅气的他走向自己的岗位,陪伴他第一批学生从高一走过高三。七年过去了,他却依旧和那群学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林扬就是那一批学生,她梳着齐耳的短发,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这个可爱的女孩闪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注视着在讲台上潇洒挥笔的程老师。回想当初程老师走进教室做自我介绍之时,全班同学都沸腾了,有几个大胆的女生竟然大呼:“老师你好帅。”林扬看到程老师脸红了,她心想:“这个老师还蛮可爱的,有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不过怀着对老师敬畏的心里,林扬每次碰到程老师都会恭敬的打声招呼:“程老师好。”而程老师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好,你也好。”经常有别的班的女生跑到林扬班站在窗口边望向程老师边窃窃私语。他然已成为全校焦点。林扬几个好朋友,竟然有些花痴的想象着程老师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林扬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淡定。她想,帅只不过可以带来给人视觉上的享受但他毕竟是我老师。这一年她十四岁,他二十二岁。 随着时间推入,林扬发现程老师不仅外表长得帅而且教学风格活泼幽默,一个个很复杂的难题在他的讲解下却变得如此简单清晰。师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男生们更是在下课的时候围着程老师一起讨论最近的篮球比赛,他们也很偶尔在礼拜六礼拜天的时候一起去打篮球“听说这个星期我们班的男生和十四班的男生要进行一场篮球比赛,程老师也参与,班里绝大部分同学都去了,你就陪我去嘛。”朋友王林拉着林扬的胳膊一遍遍哀求着。“好了,好了,真是拗不过你,陪你去就是了。”林扬说。她们来到篮球场,场上围满了人,林扬和王林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球赛正在紧张的进行着。王林看呆了,场上不断传来女生的尖叫声,林扬也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程老师篮球打的这么好,他灌篮的样子比站在讲台上帅多了。”中途休息,有几个女生大胆的跑去给程老师送水却被他一一拒绝,他径直走到篮球场的另一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水。王林撇撇嘴对林扬说:“想讨好程老师,这下献丑了吧。”林扬笑了笑若无其事的等待球赛开始。突然程老师笑着走到她身边:“林扬,麻烦你帮我把这瓶水拿着。”“好的,程老师,”众目睽睽之下林扬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接过。王林愣了愣对林扬翻了个白眼:“啊!为什么是你呀?为什么不给我?”“想拿是吧,”“嗯嗯,”对方赶紧点头。“那给你拿着,我拿它还嫌累赘。”王林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把它摔下来。林扬又看了一会,拍了拍王林:“我去图书馆了,别忘了程老师的水。”“嗯嗯,放心吧,”见王林看都不看自己,林扬只好无奈的穿过人群,走向图书馆。林扬是个安静的女生,除了和几个好朋友能疯,其它绝大部分休息时间就泡在了图书馆。球赛在林扬班胜利的欢呼声中结束了,王林赶紧跑到程老师面前:“程老师,您的水。”“好的,谢谢,哎,林扬呢?”“她去图书馆了。”“哦,好,谢谢你啊。”林扬正沉浸在莎士比亚的文学中,突然有人敲了敲桌子,把她惊得忙抬起头看竟然是程老师。“没吓着你吧。”“哦,没,没有,程老师也来这里看书?”林扬慌得站起来。“我来查一些资料,看到背影像你就过来了。”“哦,”林扬手足无措的,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行,你接着看吧,我再去找找。”“嗯,好的,程老师。” 其实林扬不知道程老师已关注她很久。他第一次认真记住这个女孩是在一次章节测试,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她却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就交了试卷,当场批下来竟然是136分。还有一次课堂结束之前程老师匆忙结束了一道题的讲解而出现了一些失误,她并没有当场戳穿他而是在放学之后,绝大部分同学都走了,趁他在给其他同学讲题之时,她悄悄地走上黑板,把乘号改成了加号然后默默走开。第二天他在课堂上又把这道题重新讲了一遍。他想这个女孩真的是与众不同。她安静、聪明、善解人意、喜爱微笑,他总觉得他对她有种亲切感。当然对着一切林扬毫不知情。 林扬在听说程老师用自己的工资资助了班上的一名困难学生后,她愈发觉得程老师越来越伟大。她想这样的老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老师,才是最值得尊敬的。不知道是谁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这个星期五是程老师的生日。在班长的正式提议下,全班同学都开始精心准备礼物。林扬不喜欢那些奢而不华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亲手做的才是最有诚意的。她跑遍了学校附近的几家小商店,终于相中了一个蓝色的漂流瓶,又买了几匝花花绿绿的小纸。熬了三个晚上,终于把一千零一个纸鹤叠好了,随后又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句祝福语,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进漂流瓶里。“一切ok,大功告成。”这一晚,这一觉,林扬睡的心满意足。 星期五的晚自习,在全班同学共同申请下,班主任同意把这个晚自习交给程老师。几个调皮的男生迅速跑到教室前面把灯关了。程老师走了进来:“怎么这么黑?没人开灯吗?”灯亮的那一霎那,所有同学都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程老师有些感动,眼眶微微湿润:“谢谢同学们,太谢谢你们了。”而后同学们一一送上自己的礼物。林扬抱着漂流瓶走上讲台:“送给你,程老师,生日快乐。”程老师认真的看了看:“我很喜欢,谢谢你林扬。”随后在程老师的安排下这个晚自习变成了有趣的座谈交流会。程老师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理想。“林扬,你的理想是什么?”“我的很简单,成为一个像程老师这样的好老师就足够了。”林扬笑着说。也许这句话没有人放在心上,但程老师听着却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林扬第一次放下学生的身份和程老师亲切的交谈,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一下子缩短了很多。 眨眼间高考临近,一切都进入紧张之中。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了晚自习在教室看书做功课的行列。而程老师也成了一个常客。他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同学之间,不厌其烦的耐心讲解每一道题。林扬很少问程老师问题,尽管程老师经常走到她面前问她:“林扬,有什么不懂得尽管问。”林扬总是笑着回答:“放心吧,有问题一定请教你。”这个黑色的高三却因为程老师的陪伴而变得温暖。程老师带给同学们的不仅仅是学习上的帮助更多的是心灵上的鼓舞。这一段或许会成为每一个同学最难忘的回忆。高考结束林扬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华东师范大学,程老师听到这个消息却有些兴奋异常。在随后的同学聚会里,程老师作为唯一一位被邀请的老师激动而又有些难过的说:“同学们,三年了,一路走来不容易,我很高兴能看到你们今天的成就,不管在以后的学习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请记住还有我这个大朋友,你们要记得和我保持联系,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聚,”说罢,转过脸对着林扬:“林扬换了号码一定要告诉程老师,可不要把我忘记了。”“怎么会?程老师这辈子我都会记得你,我敬你一杯。”聚会接近尾声,班长提议和程老师照相留念。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跑上前。王林和林扬也一左一右的挽着程老师的胳臂。“一二三,茄子,好了。”林扬正准备下去,程老师却一把拉住她:“我和林扬单独照一张。”“好嘞,一二三,茄子。”这场聚会,在男生们的拥抱,女生们的眼泪中结束了,是呀三年的深情留下太多不舍,这一别何时才能聚首。这一年,她十七,他二十五。 大学的生活多姿多彩,林扬办完了号码就群发给了程老师和所有同学。她每天上完课最喜欢的还是泡在图书馆。程老师经常给她打电话,询问她最近的状况。她有的时候心情郁闷也会找程老师倾诉。室友都开玩笑说他们俩不像师生更像恋人。林扬却自我辩解:“程老师就像我的一个好朋友,他对每一个同学都是这么关系,你们想多了。”有一次,她接到程老师打来的电话就开玩笑问他:“程老师,你怎么还不找个女朋友?大家伙可都替你着急呢。赶紧给我们找一师母,我们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急,我在等一个人。”“等人?等谁呀?要不要我们大家伙帮帮你?”“不用,等时机成熟你自然就知道了。对了,看你空间,最近有不少男生追吧,打算交男朋友了?”“怎么可能,大学期间我绝不恋爱,没这打算。”“那就好,别想太多,有什么问题给我发一短信就行,我给你打过去。”“嗯,好的,程老师。”放下电话,林扬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很没底?难道正如室友所说程老师等的那个人就是她?这不可能,他是她的老师。这一晚她迟迟不能入睡,于是她走到走廊里拨通了死党王林的电话,告诉她她的想法。“这肯定的,从高中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他怎么不主动打电话给我呀,都是我打电话给他。”“你别胡说,这怎么可能?”“你别管他可能不可能,我就问你如果真的是你怎么办?我觉得程老师这个人还是不错滴,虽然比你大八岁,但人又帅又很会疼人,你就从了吧。”“行了,行了,不和你胡扯。”林扬挂了电话,却也有些茫然。 这一年,她二十一,他二十九。马上就要毕业了,林扬已经接到好几所学校的邀请,就在她纠结着去哪所学校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您好,请问是林扬小姐吗?我这边是天津卫视爱情保卫战栏目组的。”“是的,我是,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我们受一位程缘先生的邀请,邀请您明晚来爱情保卫战录制现场为您的这位朋友助阵。”“您说的是程老师?”“是的,他在明晚的节目现场要向一个女孩表白,所以邀请您来做助阵嘉宾。”“好的,我一定会去得。”放下电话,林扬本以为自己应该很开心,可是她却有点失落。第二天晚上八点,林扬到达天津卫视演播厅,一位工作人员把她引向了一件化妆间。一番打扮后,林扬问道:“程老师在哪?”“他现在在另一个化妆间,马上就能见到了。”工作人员笑着回答。十点钟,有请主持人人赵川。赵川:“今天不是一个调解现场而是一个表白现场。这是一位还未成为恋人的情侣,在男嘉宾的再三委托下,我们把他心仪的女孩也请到了现场。这是一段美妙的恋情,请看一段vcr。画面上是程缘:“她是我的学生,从她十四岁开始我就喜欢她,也许有些人觉得很荒唐,可是我无法避免,这个女孩身上有很多优点吸引着我。那时她太小,我就一直等,终于等到她毕业之时,我等了七年把她从一个小女生等成了一个小女人。今天,我必须表白,再不表白就没机会了。说罢,对着山下大喊-----林扬,我爱你。赵川:“他等了她七年,这七年可以说是备受煎熬,忐忑不安,让我们掌声有请这对男女主人公,男主人程缘,今年29岁,来自安徽,是高中数学老师,女主人,林扬,21岁,华东师范大学毕业生。林扬走出来站在舞台上望向程老师,西装革履,真是英气逼人:“哇,程老师,今天好帅,你今天一定能成功,”说罢望向主持人:“主持人,我是不是站错地方了,我应该坐到下面去。”“不着急,你先站一会,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吗?”“好的”“你觉得对面这个男人在你生活中扮演什么角色?”“好老师,好朋友,好哥们,是个值得依靠和倾诉的人。”“请你评价下对面这个男人。”“嗯,正直,乐于助人,待人和善,非常有责任心,以后肯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那既然这么好的男人,不如你把他收了吧。”“啊,我,我今天是来助阵的,林扬羞涩的笑道:“我就想对那个女孩说这么好的男人你一定不能错过,程老师,加油!我先下去了。”主持人:哎,哎,你先等等,先给你看样东西,来大屏幕。林扬看着看着突然惊讶的两手遮嘴,画面里播放的是程缘的房间,墙上用玫瑰花摆的心形里面全是她的照片,还有她五年前送她送他的漂流瓶。林扬呆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主持人:“好,三分钟告白时间现在开始。”灯光瞬间暗淡下来,林扬还没回过神,只见程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单膝跪下:“林扬,可能今天对你来说有点突然,但我等不及了也不能再等了,原谅我这么仓促,林扬,我爱你,从你十四岁开始我就爱你,那时你太小了,我就等着你长大,这一天终于到来,做我一生的伴侣好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人的心都揪着,林扬沉默一会,走下去接过玫瑰花,两人拥抱在一起。主持人:“多么幸福的时刻,多么完美的结局,问下大家小伙子帅不帅?”“帅”“姑娘美不美?”“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伙子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快三十的人,我看顶多二十五岁,祝福你们。” 半年后,林扬已在程缘所教的学校担任高一英语老师,下半年十一,他们举行了婚礼。我想,也许爱情真的可以超越时间的长度而成为美丽的神话。 第143章 :三人牵手的一妻两夫生活 《控制不了体重,何以控制人生》 我的一位女性朋友自从开始健身后,就常常跟我分享她健身方面的事情。比如私人教练的费用昂贵。一周她要去健身房三次,每次都累得跟狗一样。还有教练让她做到了很多以前她觉得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像扛着30kg杠铃做深蹲之类的。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说起另一位与她一起健身的小伙伴。她比她胖,但是上健身房的次数却比她少。去了一次因为太累就休息了一整周。健身完就跑去大吃一顿。明明可以走路回去却要打车走。而我的这位朋友不仅按时上健身房,还控制饮食,坚持运动。结果大家都猜得到:朋友瘦身成功,身体曲线开始展露,身材越来越赞,和她一起健身的小伙伴则改变不大。 听完她的分享,我的第一个反应是“坚持、毅力”之类的,然后就是“有钱又有闲的人呐!”我自己跑步多年,今年开始练习瑜伽,无论是跑步还是练习瑜伽,想要长期坚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你常常要和身体的不舒适甚至痛苦呆在一起。就像我的瑜伽老师每次上课都会说这样一句话:做这个体式时,如果你感觉到身体的哪一部分疼痛,请带着呼吸跟这个疼痛呆在一起。 除此之外,你买锻炼的装备也需要花不少钱,比如跑鞋,gps跑表,运动服装,瑜伽垫等。我不是一个装备控,但是花在运动装备上的钱已经有几千了。不少“装备控”,和“比赛控”,他们除了花大量的银子,还花了很多精力学习与运动有关的知识,比如“耐力运动员的饮食”、“新手如何制定马拉松备战计划”等。 如果你要找专业人士指导你运动的话,费用近年也在不断上涨。一位跑马拉松的朋友告诉我,他如果陪人进行跑步练习,一节课的费用是500元左右。所以无论是运动本身还是买装备,学习运动知识,都需要金钱和时间的支撑。 一位当健身教练的朋友,曾和我说这样一段话:肌肉这东西可不是乳沟,你随便挤挤就有的,你得花大把的时间在运动上,要坚持不懈地运动,要注重饮食,配合着吃八百块一桶的蛋白粉,也许你还需要另外花大把的银子请私人教练,才能拥有那么几块漂亮的肌肉。 听起来,运动这事情似乎总跟时间和金钱脱不了关系,还跟强大的自律和意志力密切相关。由此我得出一个推论:好身材也许就像奢侈品,并非大多数人能够拥有。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好身材是属于富人阶级的。这里的“富人阶级”不仅仅是有钱人,他们还是时间和精力上的富人。我称他们为“真正的富人”。 为了证明我的推论,我举英国纪录片《人生七年》为例。导演选择了14个不同阶层的孩子进行跟踪拍摄,一些来自保育院,一些是工薪阶层之子,一些则是上流社会的后代。每七年,他们的生活都将被追踪记录一次,从7岁开始,一直到第八个七年的56岁。 导演拍此片最初的目的,也许是想表达英国社会阶级难以逾越,贫富分化,阶级分明,穷人的孩子会继续穷下去,富人的孩子依然是富人这一社会现实。这部片子现在拍到他们知天命的年纪,也确实符合了导演的看法:大多数人的人生是一张测绘好的地图。只有一两个孩子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其中一个名叫尼克的农家子弟,他考取了牛津大学,后来移民到了美国,成为了着名大学的教授,顺利成为精英阶级的一员。 这部纪录片,让当时的我挺受震撼的,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发现这些人在三十岁之前的变化并不大。7岁的孩子大多都是天真可爱的,二十几岁时,女孩都年轻漂亮,男孩都英俊帅气,但是在三十岁之后,他们发生了相当剧烈的变化,其中之一就是身材。 穷人开始发胖变秃,面容憔悴,20多岁的俊俏模样一去不复返,身材长相都长残了,生活也越来越糟糕,他们生下的孩子也是年纪轻轻却很肥胖。而富人们依然保持着良好的身材,体型修长挺拔,他们甚至比年轻时候的自己看起来更有风度,更优雅,更成熟,更有魅力。尤其是女性,她们不仅身材好,气质上也显得高贵优雅。而富人养育的孩子中肥胖的也比较少。 这是不是符合我之前的推论:好身材是属于真正的富人阶级的? 关于这一观点可以有很多的理论解释。解释一是哈佛大学的教授穆来纳森的研究结果:“穷人和过于忙碌的人有一个共同思维特质:即注意力被稀缺资源过分占据,引起认知和判断力的全面下降。” 一个穷人或者一个过于忙碌的人,为了解决眼前的问题,满足当下的需求,比如穷人想着下一顿饭在哪里,忙碌的人要赶紧完成最紧急的任务,所以他们没有“带宽”去为将来打算,替自己安排更长远的发展,比如花时间花精力去运动,为了以后拥有一个好身材并一直保持下去。 解释二是意志力的有限性。每个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它有一个固定的量,你从同一个账户提取意志力用于不同的任务。一旦你在a事情上消耗了许多意志力,那么你在b事情上就会力不从心,难以自控。比如穷人因为花太多的意志力在获得下一顿饭上,他就没有意志力用在身形锻炼和饮食控制上了。如果我写了一整天的书稿还做一顿晚饭,你让我晚上再去跑步,我通常无法做到,因为意志力被消耗光了。 不过心理学家提出了解决办法:降低意志力消耗,提高效率的最重要方法是形成习惯,一件事一旦形成自动档,对意志力的损耗就会比较小。()如果我养成跑步的习惯,那么当我跑步时,意志力消耗就会少很多。 也许我还可以用以上的两个解释,反过来说明为什么有的人原来跟你差不多,都是屌丝,他后来却变得有钱有闲还有好身材。因为他不断努力,拥有良好的习惯,培养起自律自强的精神,让自己拥有更多的“带宽”来面对未来。 比如他能够做到在你刷豆瓣微博微信的时候,去学习英语,去看书,去理财;在你冬天睡懒觉的时候,他能早起跑步健身;在你大吃大喝熬夜上网的时候;他能控制饮食,按时睡觉,形成良好的作息……时间一久,他就与你拉开了距离,成了物质和时间上的富人。不是有句话说,你连自己的体重都控制不了,你如何能有毅力去控制人生呢?那些在体重控制方面成功的人,在生活的其他方面是不是也容易获得成功? 我相信那些能够控制住自己体重的人,可能家庭条件会比较好,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优秀的习惯,良好的自律与强大的毅力,能够坚持不懈地朝着某一个目标迈进。好身材的背后,极可能是他或她十几年如一日地控制饮食、按时运动、遵守规律的作息。这反映了一个人的自我约束能力。 所以也有人说,好身材是自我修养的外在体现。年纪越大,维持一个好身材就越需要自律精神。这样的自律是一种上升力,需要强大的心智力量来支持。而培养出这样的心智力量,又需要之前许多令人难以想象的付出。所以,那些能够保持好身材的人,值得大家钦佩和学习。也许当你能够拥有好身材的时候,你也正变得有钱和有闲起来了。 《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是来自你内心的自信》 经常有人问我第一桶金怎么来的,从哪里得到的,有多少。其实每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时,我都想说,人的第一桶金是自信。即使你没钱也不要怕,自信就是你的资本。也有人在自信前面加了一个不好的修饰语,叫盲目自信,我不太爱听。我说过很多次自我的害处,但我认为与自我有点关系的不多的好东西之一,就是自信。自信当然有自我意识,还有信,相信的信。相信,是正面的、健康的。要相信自己。一个相信自己的人才会相信他人,相信未来。 一个人不能自卑,千万不要三教九流地划分什么层次,并把自己归为某个层次来限制自己的能量。我14岁半去兰州上学,穷得不得了,只有一条裤子,于是整个学期我都在担心这条裤子会不会磨破了,破了就惨了,因为我里面穿了一条花裤衩。这给我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这条裤子会破,每次站起来前都要先偷偷摸一下后面是不是有洞。那一阵我真是自卑极了,因为一条破裤子,走路靠边,站队找不好姿势,完全没有精神。 我们说一个人有精神,是指他呈现出一种积极的、向上的状态。表现在对人上他是大度、和善的;体现在对事上他是努力、敢于担当而不畏困难的。这样的有精神的人,能够形成吸引他人与之交往或者共事。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对我特别郑重地说过两句话: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我若遇到困难,想起这两句话,就会一下子把身上的能量全都调动起来。我去学校做演讲时,也跟大学生们说,这一代大学生,心理上要强大。要能看到我们这个时代缺些什么东西,然后我们可以做到哪些事情,不要偷奸耍滑,绕到边上去。软绵绵的人、奸猾的人,没有人敢与他搭伙做事。 自信的人敢于说真话,即使真话伤害了他人,别人最终还是会信任你,因为他能把握住你。自信的人不怕暴露自己的个性,敢于真实暴露自己的内心。我说的话,都是我心里想的,不会迎合谁去说。个性是以真实为基础的。如果你真实,不要怕你的个性被发现。从市场交换来看,我们有一个原则,就是差异交换。你有一个梨子,我有一个苹果,才能发生交换,如果大家都是梨子,就不会交换了。()自信的人敢于拿出自己的苹果。 这一点对我最有启发的是动画片《花木兰》。花木兰的爸爸对花木兰说:“树上开的花,每一朵花都是独特的,你可能是最晚开的那一朵,可是一定是最漂亮的。”这句话说得非常好,是个大道理。现在都讲张扬个性,我觉得个性不一定非要有意张扬,还是自然存在的比较好。个性和自我是不一样的。个性是你客观存在的特征,你是个诚实的人,是机灵的人,或者说话爱眨眼的人,这些自然出现的个性,是你的标志。但是一鼓动大家去张扬个性,可能个性就变成一种主观设定了。他是个短头发,可是为了表现与众不同而留一头长发。而这个个性不是他本身具有的,只是一种最新的开发和设计。我们可以欣赏他对自己形象的创新,但要说这是他的个性,就不靠谱了。个性是固有的和恒定的个体特征,是彼此了解和把握的依据,要是这个依据都可以随意设计,人就真的不能信任了。 我只是不想和大多数一样 文/刘同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答案,所以在3+5的等式后,将8改成了∞。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被看待,所以会去喜欢的女生那儿惹事。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评价,所以喜欢上课向老师提出各种问题,虽然有些问题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问。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活着,所以读大学时每天写东西—只因为喜欢的女作家说:我用写作来区别自己和别的女人。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看一样的风景,所以宁愿走五站路,也不愿和同学乘同一辆公车。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讨论一样的无聊话题,所以永远带着耳塞,听不同的音乐,进入不同的世界。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在同一个地方生老病死,所以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哪怕漂泊着,也比白活着,等着死要好。 在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路上,每个人都在极力地探索。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被瞧不起,所以他在一段时间里总是会说:我哥认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因为不想被人知道他几乎从未泡过酒吧,所以他也会装出一副很过来人的样子说:我不能泡酒吧,因为过去去得太频繁,所以现在不能看过于闪烁的灯光。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在恋爱中被忽视,所以会说:曾经的交往对象对自己有多么多么好。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去历经爱情的褪色,所以会刻意在皮肤上文上心上人的名字,提醒自己记住此刻爱的决绝,哪怕很久很久之后也会开始刻意掩饰。 无论是他还是我,我们都曾在这样的成长过程中擦肩,会心微笑而过。 不记得是你是我还是他或她,我们轻易就会头晕,然后捂住胸口说自己心脏不太好。说自己不能吃太多海鲜,因为高蛋白过敏…… 我们怕和别人一样,于是我们努力让自己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因为当自己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的时候,也许就是你能记住我的时候。 为了让自己被人记住,我们一次又一次在内心塑造一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比别人更坚强,比别人更能伪装,比别人更能委屈自己,也比别人更柔软。直到有一天,遇见一个人,他们说:不要太辛苦,做你自己就好。 你会有突然被戳中的感觉,一切的较劲都被这句话给卸了力。 每个人都会经过“我只是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阶段,渐渐你会发现,其实我们都一样。一样全力以赴追逐梦想,一样在迷茫中成长,一样承受孤独看荒芜的世界,一样受伤也伪装坚强。我们一样被自己蠢哭过,我们一样经常换头像,我们一样吃完方便面还想喝汤…… 当初我们以为只要自己不一样,就会吸引到全世界的目光。后来我们满世界寻找,寻找的却是和自己一样的那个你。 其实我们都一样,一样想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我只是不想和大多数一样 文/刘同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答案,所以在3+5的等式后,将8改成了∞。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被看待,所以会去喜欢的女生那儿惹事。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评价,所以喜欢上课向老师提出各种问题,虽然有些问题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问。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活着,所以读大学时每天写东西—只因为喜欢的女作家说:我用写作来区别自己和别的女人。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看一样的风景,所以宁愿走五站路,也不愿和同学乘同一辆公车。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讨论一样的无聊话题,所以永远带着耳塞,听不同的音乐,进入不同的世界。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在同一个地方生老病死,所以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哪怕漂泊着,也比白活着,等着死要好。 在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路上,每个人都在极力地探索。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被瞧不起,所以他在一段时间里总是会说:我哥认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因为不想被人知道他几乎从未泡过酒吧,所以他也会装出一副很过来人的样子说:我不能泡酒吧,因为过去去得太频繁,所以现在不能看过于闪烁的灯光。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在恋爱中被忽视,所以会说:曾经的交往对象对自己有多么多么好。 因为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去历经爱情的褪色,所以会刻意在皮肤上文上心上人的名字,提醒自己记住此刻爱的决绝,哪怕很久很久之后也会开始刻意掩饰。 无论是他还是我,我们都曾在这样的成长过程中擦肩,会心微笑而过。 不记得是你是我还是他或她,我们轻易就会头晕,然后捂住胸口说自己心脏不太好。说自己不能吃太多海鲜,因为高蛋白过敏…… 我们怕和别人一样,于是我们努力让自己和别人看起来不一样。()因为当自己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的时候,也许就是你能记住我的时候。 为了让自己被人记住,我们一次又一次在内心塑造一个不像自己的自己。 比别人更坚强,比别人更能伪装,比别人更能委屈自己,也比别人更柔软。直到有一天,遇见一个人,他们说:不要太辛苦,做你自己就好。 你会有突然被戳中的感觉,一切的较劲都被这句话给卸了力。 每个人都会经过“我只是不想和大多数人一样”的阶段,渐渐你会发现,其实我们都一样。一样全力以赴追逐梦想,一样在迷茫中成长,一样承受孤独看荒芜的世界,一样受伤也伪装坚强。我们一样被自己蠢哭过,我们一样经常换头像,我们一样吃完方便面还想喝汤…… 当初我们以为只要自己不一样,就会吸引到全世界的目光。后来我们满世界寻找,寻找的却是和自己一样的那个你。 其实我们都一样,一样想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给读者的话: 我会说,我曾经也喜欢着两个男生,他们还是哥们吗? 第144章 :奋斗 《奋斗》影评 06年上映的国产电视剧《奋斗》,一上荧幕就受民众的好评,特别是符合年轻人的胃口。就像我一样,一集也没有落下,津津有味的看完,感觉真的不错,是轻松自在的,畅快的美丽心情。 一群年轻人的江湖。云卷云舒的生活变迁,在生活的种种角色中,他们是强者。什么都处理的顺心得意,事业,友谊,爱情等,让他们在痛众痛,笑中笑。酸甜苦辣的触碰,让他们成长着,欢乐着。对事业执着追求,努力奋斗;对爱情,忠贞不二,永不放弃,爱到罪后;对友谊,是用心火拼,真诚随和,友谊万岁;对欢乐,大家分享,畅所欲言,把心里话讲给对方听。 从不知疲倦的家伙,只要有闲余的时间,把黑夜当做白天,还不想睡觉,拼命的闹个够。把闹室建在空中,水上,生怕别人打扰。在闹室里面,打篮球,打桌球,唱歌,喝酒,打闹等等。脸上写满了快乐,傻笑,弯着腰,躺在地上,仿佛这个天地就是他们的,欲所欲为,快乐着每一天。 一个个都是理论家,包括说话和举动都是个性大师。厚道、幽默、大方、随和、自恋、自信、坚强、忍性等。好像对青春岁月的那么了解和把握。每次在一起都是真情活现,有话就说,直言不讳,从不顾及,真情告白,心对心的了解、信任。让他们满意快乐的、春风得意的相处着,在一起,乱起来,折腾起来,这才是他们想要的。 他们的生活环境,给人一种轻松感。虽然是理想化的、完美化的。在这部电视剧里展现出来,什么都给你准备好、做好、配合好,自由的活动现场,语言的路路畅通等。然后放进去些生龙活现的他们,却是现实生活中无法找到的一片天地。而那只是片面化的,但是就拿人生来说,人的生活要理想,靠近完美,是每个人所追求的。就他们的那种生活,同时也体现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真诚的,只是反映了一方面的生活现状。人活着时为了快乐,不是自寻烦恼来着。 一伙用十二磅锤打不散的幽魂。整天纠缠在一起,诉说着他们的人生,遇到挫折和麻烦,电话一连,集中在一起,团团围坐,唱起逍遥曲,仍然是什么都敢做,敢放的下的自由人,男的啤酒加干白,女的干红喝的头晕目眩,还是那么的快乐,第二天还是依旧。 说起这些人,也许勾起你我的梦想,他们的言行举止,是否给你带来欢乐。每部电视剧里面都有主角,观众心目中都有一个自己喜欢的角色,每到其出现时,都会特别关注的。你在《奋斗》里面喜欢的是哪一位,而我是那个向南。 向南在陆涛、华子、猪头等人中,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角色,他阳光,活泼。可一旦动起情来,尤其是他难受时的那种狂野,就在杨晓芸一声哨令把他召回去后,他去面对瑶瑶的那个场面。把他的奥拓像提在手里一样,随便在大路上停了下来,连交警他也懒的去理。一件又一件的上衣,被他从身上撕扯下来,随手一丢,不管它落在那个方位,他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就像挤菜水一样哗哗坠地。然后他仍然去面对瑶瑶,把话必须给她说清楚。然而向南并没有低沉,很快回到现实生活中来,重新回到他们以前的那个窝――心碎乌托帮。只是喝点小闷酒,继续和兄弟姐妹们高谈阔论,接着喝杨晓芸复婚了。回到他们以前的那种没完没了的生活,你逗我,我逗你,虽然两个人嘴上说着一个不理一个的生活。当向南多次搬这搬那的,可杨晓芸有事没事,去到向南活动的地方,老是转悠,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杨晓芸是最在乎向南的,别看平时不理不睬的。向南喜欢和女孩子交际,他说的话,总是招惹的女孩子乐滋滋的,这时,杨晓芸心里就特不服,老是找叉,无缘无故的骚扰向南,但向南视而不见。一次,由于他们住在一起,灵珊在洗澡,向南给她拿了澡巾,正好被杨晓芸看见,气的杨晓芸半死半活的。而向南不是不在乎杨晓芸,他还是跑步上前,向杨晓芸解释,不管可不可以。再说杨晓芸的性格,解释就是狡辩,一个字也不听,却找当年的同学华子,从华子那里寻找答案,要确定灵珊和向南的关系,而华子只是笑容一个,再说大家都那么的熟悉,华子曾经也暗恋过杨晓芸,而华子和向南又是哥们,更何况关系铁的不一般。眼前的所有,华子是很了解的,这事让华子来摆平就ok啦,经过华子的证实和解说,杨晓芸这才罢休。就在那一次,还是跟瑶瑶有关系的事,因为杨晓芸老是在向南面前比这比那的,把向南说的半毛钱都不值,可向南并不在乎,只是听着烦,就到处乱跑,最后在网上和瑶瑶认识了,两个人很快就建立了爱情关系,说着就开始结婚了,就在他和瑶瑶去登记时,消息传到了杨晓芸的耳朵里,杨晓芸飞马般的跑过来,就这么一哭,且跪地抱着向南的腿,向南的心软了,腿也软了,再也没有走动,去要登记处的门槛。二话没说,就把杨晓芸送回了家,接着去解决瑶瑶的事,就这么结束了和瑶瑶的短暂且激烈的爱情。倘若杨晓芸再让向南受不了,我估计他不知道会找上谁。 米莱又是一个让我佩服的女孩,完全是生活中的一个高高手。她是陆涛的第一任女朋友,由于夏琳,调转了陆涛的目光,所以女朋友的位子让夏琳给占了。可米莱永远都没有放弃过,依然爱着陆涛,而且还不知迷途的。一次,米莱去美国读书,没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原因是想陆涛了。由于米莱家庭富有,加上娇生惯养,无拘无束,欲所欲为,她父母是大力支持的,只要米莱高兴快乐就行。米莱为了能看见住在对面的陆涛,还专门安置了望远镜,有事没事看着对面的动静。只要看见陆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就狠抓机会,喜形于色地在陆涛面前表现着爱的决心,甚至她忍不住去抱住陆涛,不让他离开。可她很快就收回自己的理智,而陆涛只是配合,拒绝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特别对米莱这样的女孩,只有任凭她折腾吧。 夏琳和米莱又是好朋友,不管谁和陆涛在一起,就伤害了谁。所以她们俩多次妥协,一个对一个说对不起,她们并不争吵,公平竞争,但关键是陆涛爱夏琳,夏琳也如此。这样,夏琳就想到米莱,真是冤家路窄啊,几次试着要和陆涛分开,就是要分清友谊跟爱情到底是什么。于是夏琳也去了一趟法国,说是学习,可是也没过多久,还是回来了,也是想陆涛了。平时跟陆涛在一起互相照顾,去了法国后,经过独立生活了一段时间,是蛮坚强的。有一次生病了,床边没有一个人,想喝口水都没有人倒给她,就想起了陆涛,潸然泪下、、、、、、马上就回来了,回来就和陆涛一起了,又能看见乌托邦的成员,感觉什么都是对的。米莱又夹杂在夏琳和陆涛之间,她不嫉妒夏琳,也不怎么嫉恨陆涛,只是开他们的玩笑。从新认识自己,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是呵护自己吧,看着陆涛不施舍一点爱意给她时,也会掉泪,就默默的离开,当改日见到陆涛时,仍然笑的灿烂。 看了米莱对陆涛的爱,真是一种境界,是如此的高,尤其是那个忠,让人看了既感到又佩服。当米莱的爱情长河到头时,她对陆涛笑着说了:我以后再也不爱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个混蛋,你个混球。陆涛也笑了说:恭喜!恭喜!就像米莱对陆涛一样,爱到不爱的境界,又与何人说? 本故事纯属虚构,但接近现实生活的仅仅一些人而已。一帮年轻人的生活环境,是如此的悠闲和轻松自在,是值得我们现实生活中每一个人追求和体会的。 《奋斗》紧接着的第二部《幸福在哪里》已经上映。听说这一部特别感动,但我还没有看过,有时间一定去看,到底是怎样的生活,看过后细说其来。 一个带动着我们奋斗的年龄,饱受风霜的日子,滋味浓浓,一起奋斗吧。 《紫陌红尘,谁许我地老天荒》 谁从谁的生命走过,惊艳了谁的时光,碾碎了谁的思量柔肠,难以慰藉;谁从谁的眼际划过,迷醉了谁的前生,空寂了谁的今生痴情,枯守一生;谁从谁的梦里掠过,唤醒了谁的孤寂,溅起了谁的心湖碧波,久久不息;谁从谁的视野消逝,填充了谁的记忆,勾起了谁的惆怅思绪,唯恨缘浅。 ――题记 紫陌红尘,谁是谁生命里的主角,谁为谁虚度了似水年华,荒废了一川烟雨,空却了满城飞絮。 无数次的与一个人在茫茫人海相遇,却没有一个可以搭讪的理由,只能远远观望,心怎能不生凉失落。 总是无数次错失在人群中,那惊鸿的一瞥,竟迷醉了前世今生。而我却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遗落在了那个瞬间,在此之后的很多瞬间才把它找回来,酸楚在每个瞬间蔓延,哀愁在每个思念的瞬间滋长,它会落在谁的掌心,又有谁会将它收揽? 时间不住地飞逝,那相遇的瞬间已渐行渐远,无可寻处。如今忆起,模糊的情节太多,唯一清晰的,是那双明澈的眸子。 也许,今生的际遇,早已注定,只是不知如何去诠释罢了。 所以,一直在寻觅,寻觅那个心动的瞬间,但寻来寻去,却只寻到了烟花谢幕的冷清。那些瞬间停留在心底,触及得到的时候,早已凝痛成殇。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这个空落落的世界,或许,早已经不属于我了。 悲凉的微风吹散了回忆里的零碎片段,只留下一串只言片语,似眉宇间掩藏不住的哀愁,轻缓且悠长。雾霭沉沉的天际,一如这黯淡的人生,总是少晴而阴冷。那些尘封的记忆,是无法释怀的痛楚,亦是无法寄托的哀愁。 一切,就如一场清梦般短暂,待醒来,心里一片虚空,伸手触及时,才发现,什么都不曾抓住。我的泪,散落在风中,幻化作一缕残烟,不知去处。举目望去,眼前疮痍,一如我悲凉的心。 没有人会懂得,我在紫陌红尘里徘徊的孤单,整天心事满腹,面容憔悴,每日执笔依靠记忆临摹幸福,用笔尖逐个击碎纸上的寂寞,用相思挂满了天空的湛蓝。 世事的无奈,早让人心生倦意。而情深缘浅的相遇,更是让人觉得烟花如梦。那难以聊慰的酸楚苦痛,正如阴霾沉沉,让人无处可逃,无法忘却。 隐藏在春末流光中堆积着的情绪,却是因花落去、燕归来的点滴,这些点点滴滴却出卖了满心孤寂。繁华红尘,唯我一人,迎着十字路口的风,找不到出路。 有缘无份的无奈,是何等的疼痛,我想,只有同路人懂得。不能免去的情深缘浅,在春光暗地扭转里,歌尽了世俗的落寞哀愁。 往事再怎么痛苦不堪,终究已经成为过去,而让人心生绝念的,是那无望的未来。 紫陌红尘,谁许我地老天荒,从此,再不夜深人静独彷徨。 145章 :在笑与哭中 两个生命同时在穷苦小镇的一条幽僻的胡同里降生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info)或许是因为缘份,更或许是因为听信了算命先生说要生下来就定亲才能保住娃娃的命的话,两家大人给定了娃娃亲。男孩妈妈指着女孩说:“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男孩咯咯的笑了,女孩却哇哇的哭了,那年他们什么都不懂。 在笑与哭中两年过去了,有一天男孩学会了用筷子,马上让妈妈抱他去女孩家。女孩看了男孩用筷子的功夫后,女孩哭了,原因就是他会而她不会,男孩回家后也哭了,原因是他看到女孩哭了。以后再吃饭男孩坚持不用筷子。后来女孩终于学会了用筷子,男孩却忘了该怎么用。 三岁了,男孩和女孩都去了幼儿园,中年睡觉的时候女孩尿床了,幼儿园的阿姨凶狠狠的问是谁尿的,女孩吓哭了,男孩举手说:阿姨是我尿的。不过阿姨还是看见女孩的裤子湿了,告诉了女孩的妈妈。女孩生气的指着男孩说:“一定是你给阿姨告状了,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第二天男孩在自己的床上尿了泡尿然后报告阿姨他尿床了,被阿姨骂哭了。 七岁该上小学一年级了,男孩第一学期考试就考了第一,老师和家长都夸了他,女孩也考的很好,但还是生气的回了家,至此以后几年男孩都没有参加考试,直至五年级的时候,女孩兴高采烈的拿了个第一回家,而男孩却没成绩,男孩的妈妈气极了,把男孩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后来通过老师才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男孩说什么都不要考试,说什么都不要成绩,老师只好让他单独考试并不公布成绩。 六年过去了,男孩女孩考入了同一所学校,此时男孩女孩的父母均下岗只能靠做零活来生活。中午男孩女孩在学校食堂吃,女孩的饭量很小,每次都剩饭,女孩每次都对男孩说:“我不想剩饭的。”男孩便二话不说吃光女孩的剩饭。在初中三年里仍就一个第一,一个没成绩。中考女孩以全校第一的好成绩考入省重点高中,男孩落榜了。女孩哭着问男孩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男孩说:“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学了,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学校。”其实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男孩女孩家都已供不起了,但是男孩想让女孩上学,尽管他的实际成绩比她好。这个暑假是男孩最幸福的一段时间,因为女孩天天陪着他,也从来没有对他生气耍脾气,男孩感觉是生活在天堂里,女孩的笑脸是他所有开心的源泉。 女孩明天就要去省城了,这天晚上两人都没睡,在门口坐到了半夜。女孩泪流不止,她不习惯没有男孩的日子,这么多年他一直任她欺负,一直照顾着她,没有男孩在她身边她觉得怕。 第二天女孩搭车去城里,半路上她看见了男孩,男孩背着一包袱拦车上了车。女孩问;“你怎么在这里?”男孩说:“这里能省一半的车费。”两人都笑了,以后女孩住在学校每天都很节俭的生活,男孩住在工地每天都拼命的工作挣钱,按月将钱放在信封里写上女孩妈妈的名字送给女孩。女孩总是抽空去看男孩,男孩每次送走女孩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好好学习考大学。 在一天女孩来看男孩的时候对男孩说:“有个男生说喜欢我怎么办?”男孩愣了,过后对女孩说:“好好学习成吗?考上大学再说多好。”男孩不敢看女孩,女孩笑着对他说:“我骗他说我有男朋友了。”男孩笑了说:“上大学后会有更好的。”女孩走后男孩好多天都没有说话,只是拼命的干活,淌下的有汗水也有泪水。三年的时间女孩没有回过家,放假也在学习,男孩也没回过,有假期也找别的工作。.info[] 三年的拼命学习终于得到了结果,女孩考上了一所名牌学校,得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男孩女孩开心的抱在了一起。男孩哭了,他感觉女孩将会离他越来越远,他只要她过的好,至于他――他觉得受多大的苦多大的委屈都无所谓,两人一起坐车回家,两家人知道了都说女孩争气,女孩听了心里酸酸的。 为了上大学的学费女孩天天在家给别的孩子当辅导老师,男孩就在外找些零活做,到了临走的时候女孩拿着自己挣的钱和家里挣的钱终于和男孩踏上了开往大学的车,到了另外一个更繁华的城市。女孩在大学里依旧节俭的生活还找到了一份固定的工作,男孩也依旧找了个工程队干活帮女孩攒学费。一天有人告诉说:“外面有个人来找你,说是捡到你的东西要你去拿。”女孩出去看见男孩站在老远的地方,穿着工地干活的衣服,满身的土。女孩走过去边给男孩拍土边问男孩;“你怎么说是捡我东西的人?怎么不说是我老乡或者我朋友啊?”男孩笑了笑说:“你看我穿的这样,说是你老乡朋友还不给你丢人啊?”说完女孩说哭了,对男孩说:“你怎么这么想,我啥时候嫌弃过你啊。”男孩哄着女孩不哭了,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带有钻的头夹放到女孩手里说:“我看到城里人都带这个,你带一定比他们好看。”女孩哭的更厉害了。 没过多久,女孩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和男孩一起干活的人打来的,说男孩干活时被砸断了胳膊,现在住进了医院,当女孩到医院时,男孩的一只胳膊已经没有了,人躺在病床上,女孩泪流满面的走到男孩面前,男孩睁开眼睛看到女孩马上兴奋的告诉女孩:”咱们有钱了,你的学费明天就能交上了。”女孩听的糊涂。男孩告诉女孩:“我前几天刚买了保险,嘿嘿。”女孩明白了,男孩怕交不上女孩的学费就买保险故意出事砸断了胳膊。女孩哭着说:“我宁愿不念了也不要你这么得来的钱。”第二天学校给女孩下发了已交学费的通知单。男孩拿着剩下的几千钱回了家,开了一个小商店只够生活。在男孩回家之后女孩写了无数封信,但男孩一直没回,女孩放假从不回家在学校打工,男孩却始终狠着心不去看她,天知道他有多想她。终于在女孩大四那年男孩去看女孩,现在的女孩俨然已经长成了一朵出水的芙蓉,清新脱俗。男孩的心凉了,本就不敢对她说心里话的他此时只有把感情埋在心底了。两人相见本该是开心的相互拥抱,但女孩给男孩的只有冷脸。女孩恨他,恨他当年为什么那么做毁了他的一生,恨他这么多年来音信全无,恨他为什么说不理她就不理她,恨他曾经说过到了大学再说的话可是她都大四了他还未曾开口。两人在一起一直都是默默不语。男孩回家了,女孩在车站呆了一个晚上,也哭了一晚上。 几个月后的一天男孩家里来了个女人,是男孩家里给男孩说的媳妇,男孩家人自知配不上女孩,女孩家似乎也不太同意女孩和男孩在一起。很快婚事就定了下来,男孩给女孩打电话告诉她,他要结婚了。女孩颤着问是谁,男孩说:“是镇子边上一个农村的姑娘,人挺好只是少了一只眼睛。”女孩放下电话马上请了假买了车票回了家。她去男孩家看见男孩在用仅有的一只手在炒菜,本想过去帮他却看见一个女人端着盘子走出来。女孩哭了,她哭着走到男孩面前对男孩说:“是我先和你定亲的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是定过娃娃亲的。”男孩也哭了对女孩说:“你该有你更好的生活,而且我已经残废没能力照顾你了,再说两家父母也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女孩跑回家跪在父母面前说起了往事“小时候男孩怕女孩不理他自己在床上尿尿报告了阿姨挨了骂,小学男孩怕女孩学习成绩比不上他而生气好多年没考试,被男孩妈妈打在床上起不来,初中他替她吃了三年的剩饭,大学为了女孩上学男孩故意砸断自己的胳膊……”女孩说完两位老人早已老泪纵横女孩的父亲说:“你要是不嫁给他报恩,你就不是人啊。” 女孩毕业了,很顺利的找到了一家外企工作,月工资两万多元,在工作的第四个月后女孩回了家,他们镇上的所有人都羡慕死了女孩,同时也都可怜男孩。女孩的穿着打扮早已远离这个穷苦的镇子,但男孩看到女孩后却真的死心了,她该属于上层社会而不是他这个既穷又残废的人。 女孩给女人了5000元钱,女人虽然拿了钱准备走却留给女孩鼓励一生的话“人这辈子真心爱一次挺不容易,他给了你一生的幸福你只能用你的一生去回报他。”对啊,她本来就要用一生去回报他,她从没想过要背叛他。从小到大,从初中时他说他要离开她的一刹那,她就觉察到她这辈子就属于他。 女人走了,女孩带着胜利的喜悦走到男孩面前,对男孩说:“现在你可以对我说本在大学你就该对我说的话了吧?”男孩在心里早已说上了上万遍,可是他一看到她就不敢说。男孩呆呆的看着她,他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不敢相信这个今非昔比的女孩还会看上他还会想着他。男孩摇摇头:“我不想耽误了你。”女孩气极了哭着说:“你在为我辍学打工的时侯我的心就早已给了你,这么多年你所做的是平常人能做的吗?”女孩抱住男孩给了他一吻,男孩的眼泪流到嘴里是甜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女孩颤抖着对女孩说了他一生想说的话:“我――爱――你!” 第146章 :年少的青春永不落幕 趁我还清醒,趁我还没老,就让我用文字写下现在的思绪吧。 宋轻晚永远都忘不了,她和陈政相遇的那个场景。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那个平常而不起眼的时候。 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是在电话里。可这不是第一次听说他,以前听小叶学长寥寥几句说起的时候,她总是不以为然,也许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口中那个遥远的人有任何交集吧。 第一次见他,是在学校的草坪上。本来是三缺一牌友不得已拉他过来,她却拉着他和他侃侃而谈最近某选秀节目的新秀,两个人有相同的话题,当然聊得不亦乐乎了,就这样,宋轻晚和陈政正式认识了。 过了好些天,她和舍友临时起意去骑自行车。她已经很多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自从上了初中还是高中,自从车祸了那么两三次,她对来往密集的车辆有了那么一点恐惧症,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骑自行车,和舍友小吃货一圈又一圈的在外面的自行车道上徘徊,不敢走太远,直到骑累了又回来,直到小叶学长的电话响起。“你身上有没有纸巾?没有的话叫你学长带一包来。”小吃货满头大汗的说道。在简单的和学长交代完事情后,轻晚气喘吁吁又乐呵呵说道,“我们来打个赌吧!”“什么赌?”小吃货疑惑地说道。“我打赌我学长身上一定没带纸巾,哈哈。“于是这场没有意义的赌局就开始了。结局当然是,轻晚赢了。她当时乐滋滋地说,虽然我没有认识他很久,可是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不是随身带纸巾的人。众人三条线。 吃午饭的时候,轻晚突然想起陈政了。连忙撺掇小叶学长打电话也叫他过来吃饭,结果一开始的三人午餐刷一下变成五人。是的,五人,好在她是自来熟,一点也不怯场,该吃的吃,该聊的聊,还顺便敲下了陈政的号码。当然,多一个认识的人以后办事方便。轻晚一直都秉着这样的原则交朋友的,突然出现一个那么投缘的朋友,那肯定不能放过。吃过午饭后,轻晚和小吃货,陈政和小叶学长,开始了新一轮四人自行车之旅。 两辆单车,四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貌似很罗曼蒂克的工具,其实却不然。小叶学长似乎一直展现他体育生的能力,始终用力蹬着没有休息过。转眼看看这边,好吧,你没看错。是轻晚载着陈政,自行车的座位太矮了,他的脚太长了,自告奋勇下,宋轻晚发挥了女汉子的本质,骑着这个大男人走过了大半段路。这个下午,流过很多汗,但一路上却留下了清脆的朗朗笑声。以后,也许他们回想起来,却发现都回不去了。 青春大概就是这样吧,年少的人不吝于他们的笑声,努力往快乐的方向奔跑,哪怕后来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烦恼困扰,但是此刻,他们快乐就好。 当晚,轻晚意犹未尽,又把学长小吃货他们叫出来玩游戏了。她就是这样,一碰到玩的时候,永远精力充沛。一发现好玩的事好玩的人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也许吧,她也不知道这种性格好不好,总之按她的话讲,率性而为吧。还记得初中的时候她和老师闲聊,她用稚嫩的声音对老师说:“我以后做人的宗旨,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当时老师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以后应该会改变你的想法。” 拉回自己的思绪,宋轻晚无奈的摇摇头,飞快地跑到陈政的身边,耍任性似的要他背着,虽然认识不久,可他们又像认识很久一样,丝毫没有刚认识的尴尬与扭捏。陈政同样的,让她像猴子爬树一样迅速爬到他身上,看着她赖着不下来,只能笑了笑。 其实轻晚很享受被人背着的感觉,小时候爸爸总爱背着她到处跑,爸爸不在了哥哥总是把哭鼻子的她骑在头上,逗她笑。总之,被人背着的感觉很温暖。她也曾记得在大冬天的时候就因为蹲在地上哭了太久手脚都僵了被好朋友小南背回宿舍,也被小叶学长背着笑着乐着走过一段小路,后背上的温度,轻晚永远记得多么深厚。 那晚,六个年轻人在操场上玩着那些不属于他们年龄的游戏。偌大的操场上传来清脆又悦耳的欢笑声,可能在常人眼里他们是那么的幼稚,可能在年老的人面前他们是那么有活力,可不管别人眼里的他们是怎样的,他们只是用自己的青春画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然后在青春的年华里,一边走,一边丢,以至于到后来,生活里就剩下回忆这个词了。 那晚过后,轻晚被突然袭击到学校的老妈拉到了北京。在北京的半个月里,轻晚似乎忘了陈政这个人,北京新鲜又陌生的环境让她暂时忘记很多事情,她也许就是个善于遗忘的人,也许她从不是个专注的人,不能停留在一个人或一件事情太久,这天,轻晚一个人来到了故宫。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北京了,应该算第二次。她拿着手里的地图,俨然一副旅游者的形象,偶尔向解放军哥哥问问路,偶尔这里跑跑那里转转,她从来就停不下来,不过她也有很静的时候,在北京平整宽大的道路上,她手机里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着海明威那首《一个人的北京》,似乎是有感应地同音乐慢下了脚步,享受她一个人的时候。‘ 轻晚终于从遥远的北京回到了c市。回到c市的第一感觉,就是觉得c市前所未有的熟悉,简单。没有北京来回汹涌的车辆,没有转车七拐八弯的头疼,没有地铁人挤人的困窘,轻晚更享受在一个小城市里生活,她本就不是一个太复杂的人,任何情绪都会不经意落在脸上,譬如认识不久的陈政都能看出来。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参加小叶学长的生日聚会,当晚散会后小叶学长算开心还是不开心呢,轻晚不知道。当她说打电话给一个人的时候,小叶学长狠狠甩开了她的手,好吧,这下换她郁闷了。她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帮她打电话给一个他想的人而已,轻晚当下就离开了,可她又不想回宿舍,只好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草坪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闷酒,她突然想起陈政了。那个很久之前的玩伴,虽然他不在学校,可打个电话絮絮叨叨总可以吧。 拨了个电话过去,他,应该是漫游吧。轻晚暗暗偷笑着,以前在外地的时候朋友总爱打电话给她,美其名曰想她不让她挂电话,总是害她电话费透支。“哈哈,这下总算可以报复回来了。”轻晚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无辜的人,可她总觉得,是一样的吧。电话接起来,陈政居然在回c市的火车上,这是轻晚始料未及的。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咕噜声,她饿了。在学长的生日会上她什么都没吃,饿了也是正常的。“你快回来吧,我饿了。”轻晚撒娇似的对陈政说。 “我也饿了,等我回来我们吃东西去。”陈政附和道。 “好,我等你。” 不知道是过了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电话声响起。她已经等的快睡着了,可接到电话还是义无反顾地跑出去了。楼下的阿姨在她跑出门口的时候拉着她给她看十点半不能出宿舍的通知,她甩甩手,边跑边喊着“阿姨我很快就回来”这句话一溜烟就消失在夜幕中。再次看到陈政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呢?逗。因为陈政来了一句:“你觉得我这个新的发型怎么样?”轻晚仔细打量打量,说了句:“蛮好的哇。”听完后陈政就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也觉得蛮好的,为什么我的朋友都说丑爆了或者像逗逼呢?”“噗”,轻晚顿时不顾形象地笑起来,而后安慰似的跟他说着大道理:“嗯嗯,那是他们不懂得欣赏。” 突然下起了豆大的雨滴,瞬间吃东西的人一哄而散,唯有陈政还有轻晚还在原来的地方自顾自的吃着。老板忙叫着他们进店里,可他们好像很享受一样在雨中的夜宵,轻晚看着陈政,笑着和老板说:“他想淋雨,我陪他一起。不用管我们了。”老板无奈地笑着年轻人的疯狂。“这大概是个美好的夜晚,因为轻晚所有不好的落寞的情绪随着陈政的到来和这场大雨的结束一并消失了。 “你带我去上课吧。”轻晚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政。她已经停课很久了,也无聊很久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以前她总爱逃课,可不知怎么地那天就想着去上课了。陈政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答应了她。 可是当宋轻晚第二天一起床的时候,她就后悔了。说什么不好,非要去上课,以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放过陈政两次鸽子,轻晚再也不好意思跟他说不去了,只好硬着头皮下楼去了。这时的天气怎么说呢,风雨交加,还没走到教学楼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轻晚一边呢喃着:”我们可不可以不去了?“陈政听完后说:”就这一次了,也许大概上了这一节课你以后都不会来了。再说不是你说要来上课,这节课我就翘了。“吐了吐舌头,紧跟着他的脚步,轻晚再也不说话了。上楼梯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老师站在楼梯间抽着烟,随着他一句”老师好“,轻晚鬼使神差地向他老师鞠了个躬,道了句老师好,连忙进课室去了。 终于明白他口中说的再也不会来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这个班没有女生。轻晚是学中文的,班里的男生寥寥无几,一直都腻在女生堆里,突然在一个那么多男生的班里上课,自然行为局促起来。可她后来发现这种局促是多余的,于是快乐地跟身边的人交流起来,偶尔瞥瞥老师,生怕老师因为她”活跃了班级气氛“冷不丁把她提出去了。 冗长而枯燥的一节课终于结束了。轻晚在走出教室前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会来了,直至轻晚毕业,这个决心和行为,都没有打破。 又接着平淡地过了几天。轻晚偶然听说楚学长毕业离校的消息,楚学长,是在她落寞时候给过她肩膀依靠的人,也是让她觉得很挫败的人。从晚饭过后,轻晚就辗转反侧,坐也坐不下,想睡却睡不着,偶尔口中呢喃几句,偶尔又烦躁似的抓着脑袋,想去送别,却不知道用什么身份送别,小吃货终于看不下去了,连忙说打电话给楚学长,轻晚想也没想就把手中的东西扔下,说着:“我不要想了!我今晚要出去约会!~”说完赶紧翻着自己电话簿里的人,最后停在了陈政这里。好吧,就他了。连忙把电话拨过去了,那边的环境很吵,原来他在参加一个聚会。轻晚落寞地放低了声音,想找人陪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呢。可陈政说:“等这个聚会结束吧。”轻晚身体里的细胞好像因为这句话又活了下来,“好,你聚会完在外面等我,陪我出去走走。”陈政答应了。也许就是这样适时的陪伴,才让轻晚一步又一步,不自觉地依赖上陌生的陈政吧。 昏暗的路灯下,陈政在灯下等她,昏暗的灯光洒在他微醺的脸上,宋轻晚觉得这个平日里孩子气的陈政顿时有了那么一点特属于他的,男人的魅力。其实在来的途中轻晚还闹了一个笑话,她把路上一个走着的男孩错认为他了,准备奔上去吓他一把却在离那个男孩一步之遥的时候突然顿下来。糟糕!认错人了!~轻晚捂着脸一边跑着一边喊着"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直奔到不远处的陈政身边,脸色困窘。 第147:接上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陈政稍有醉意。他一向不喝酒,高兴的时候沾两杯,但酒量通常是,嗯,三杯倒。 ”喜欢的人终于走了,这辈子也许都见不了了。“轻晚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低着头说道。随后她又抬起头,伸出她的左手,陈政会意似的将他的右手覆盖在她的左手上,而后反手紧紧牵着她的手一直走着。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单独手牵着手安静地走一段路吧,以前有他们的地方,不是吵就是闹,要不就哈哈大笑,而这时候,他们只是静静走着,偶尔轻晚叙述着她和楚学长的过去,陈政也不插话,耐心地听着。 也许在宋轻晚内心深处的某一块柔软的部分已经被此时的气氛和人融化了,她深知不能依赖上一个人,她曾经就是因为太依赖一个人让自己变得可怜,可依赖这种事情就是一点一点形成的,哪里由得你决定。轻晚想着,就让我依赖一会儿吧,等以后我离开了,我就绝不打扰。想着想着,她就抓着他的手,顺着路灯的方向坚定不移地一直走着。 轻晚一直以为,这条路也许会这样一直走下去,也许一直是作为朋友,也许是作为互相鼓励的对象,可至少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当陈政轻描淡写地对她说道他有女朋友的时候,轻晚突然发现,他们不能这样了,她必须尊重在遥远处那个女孩,她也曾经遭遇过那样的情况,她知道那种感受,从那以后,轻晚觉得必须要把自己内心深深的依赖连根拔起,因为他们之间,随着另外一个人的介入也会改变。 可有时候现实不是随着自己的心想改变就能改变的,有时候陈政会不经意喊她出去吃饭,她也毫不犹豫就下去了,还记得有一次她晚到了一会儿,他就已经走了。那时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把她变成了落汤鸡,打电话给他,却不料他已经吃完回宿舍了。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是愤怒?不是。是悔恨?不是。她眼里只漫起了深深的失望,那么努力却换不来什么,也许在众人面前她总是快乐的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也许她从来不对别人抱怨,可她用什么身份去抱怨,没有人叫她下来,没有谁说要等她,此刻的她,可怜地站在路中间,落寞的像小丑。 陈政后来分手了。轻晚一遍又一遍为他唱着梁静茹的《分手快乐》,这首歌,她倒背如流。很多时候她伤心的时候就一遍一遍为自己唱着这首歌,唱完之后,也许所有一切的阴霾也随着歌声散落在空气中吧,轻晚是这样想的,他以为陈政会很难过,可是他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他说,我不快乐你就开心了,我不能让你开心。轻晚苦笑。曾经他们互损对方的一句至理名言就是:我看到你不快乐我就快乐。于是他们极力在对方面前微笑,似乎那样就能看见对方有多么多么的不快乐似的。但其实,是不是真的愿意看到对方真的不快乐呢? 轻晚这回真的不快乐。家里每两三天就来一个电话,催促她赶快回家,可她哪里愿意回家,呆在学校的时间不多了,她还有好多心愿没完成,毕业要做的事情也没有做好,就这样回去了,她肯定会后悔的。于是顶着家里人的压力还是留在学校,可无止境的压力会让人疲惫吧。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陈政,也从来没有像从前一样依赖,可他就那样出现了。 静静地在地上画着画,也许是感受了她的心情,陈政在她身边说,“来,给我笑一个。”轻晚咧嘴苦笑。 “你这是笑吗?比哭还难看。”陈政看着她埋怨道。 “你不是看到我难过心情就会好吗?你现在心情应该很好吧。”轻晚说道。 “哈哈哈,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看到你不开心我最开心了。”陈政笑起来。 其实轻晚很感谢此刻陪在身边的陈政,感谢他没有安慰她,她是那种不愿意别人看到她悲伤的人,如果她悲伤的时候,别人说出那些温暖的话,她会哭得一塌糊涂的。还好此刻的陈政,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可当晚轻晚回去后还是哭得一塌糊涂。原因是小叶学长一句话捂着被子哭到大半夜,或许是因为家里人给的压力,或许是毕业前的压抑,否则她怎么会因为区区一句话眼泪掉个没完呢?那晚,轻晚怎么睡着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还是堆着满脸笑容迎接新的一天。人活着不就这样嘛,不应该把昨天的情绪带到今天,哪怕昨天的情绪多么糟糕,哪怕昨天是个恶魔,可轻晚总觉得,毕竟战胜了黑夜,太阳升起来了,我们有理由不笑着面对吗? 她开始在为离别做准备。(..info) “你在干什么?”qq会话信息弹了出来。 “我在干大事,下次再聊。”轻晚迅速回道。这时陈政感觉纳闷,平时这小妞都会很多话说的,怎么今天话也不说就下了呢?哪知道呢,晴一阵风一阵的,陈政也没多在意,可今晚陈政却不知怎地失眠了。 “哈,大功告成。”半夜轻晚打了条信息过去。 “做了什么?”她没想过他很快就回了过来,平时他早就睡了哈。愣了一下,赶快回信息过去。 “秘密。不过是给你的。”轻晚轻轻笑着。 “难怪我今晚睡不着。”陈政苦恼道。 “因为我在给你干大事啊。”轻晚有点坏笑道。 “能泄点密吗?”陈政怎么也想不出这小妞会鼓捣出什么玩意儿给他。 “保留悬念。不过我希望以后我离开c市,你可以把它留着,不开心的时候看看,就当我还在你身边,然后留个纪念吧。” “好,我会把它留在身边的。”谁也不知道此刻他们内心的感受,也许离别越近,煽情的因子就在肆意地在身体里作祟。 第二天宋轻晚没有亲手把东西交给陈政,她不知道以怎样的话题开口然后交给他,说一句“喏,昨晚答应给你的”好像也不对,还是以“给我好好善待它!不然我会收回来!”的霸道语气更加不对,所以左思右想还是假他人之手把临别礼物送出去了。当晚便收到陈政那条所谓的“好感动”的信息,可轻晚哪里受得了这架势,连忙发了一个“滚”把后面的话也堵住了。 到后来的后来,两人之间一直弥漫着一种不知名的因子,可谁也不愿意再走近一步,嗅嗅那所谓的因子究竟是什么,直至假期将至。 放假的学校总是冷冷清清,大概都出去过节去了吧。轻晚抛下了所有的思绪,飞快地往陈政指的方位走去。今天他们同学聚餐,陈政喊上了轻晚。其实轻晚不明白这种场合她为什么会出现,可这不是第一次,轻晚早已驾轻就熟。从第一次的困窘到现在的落落大方,来回地敬酒,她想,自己怎么就坐在这里了呢,如果不是身边这个人,她大概也许,就不会醉了。 她喝醉了就喜欢耍任性,说着平时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这下,陈政都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她絮絮叨叨,然后想办法让她跟着自己的脚步。可轻晚哪里愿意回去,她最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了,那么脆弱,那么委屈,她觉得自己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她对着陈政大喊:“为什么你总是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则去?为什么你随时叫我而我都会来,可是我叫你你都不会来,你说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可是为什么总是这样?其实我脾气并不好,可是每次我都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发脾气,耍任性??????”说完轻晚的语气渐渐低了下来,眼泪刷地一下止不住了。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从来只有别人等她,从来只有别人爱她,可偏偏遇上了一个会拒绝她的陈政,她感觉是那么的挫败,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攀登一座高峰,可走到半山腰却被一棵横断的大树挡住了路,她想继续爬上去看山上的风景,可怎么也爬不上去,她极力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与骄傲不容小觑,可不经意间却在山中迷路了。 陈政转身就要走。 轻晚说,“你走啊。”说话里带着哭腔。 他又回来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路边的她。突然轻晚来了一句,“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他突然凑上来亲了她。 “轰”宋轻晚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就没想过这个结果,可后来怎么突然就演变成这样了呢。不是没有想过他敢不敢,而是没有想过敢不敢的内容居然是这个。酒精一下子冲到脑门,轻晚就这样把所有喝下去的酒吐了出来。 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宋轻晚牵着陈政的手,“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这样既不会得到,也不会失去。” “嗯,好。”陈政轻轻地呢喃着。他或许是真的累了,照顾醉酒的宋轻晚以及一连串强度的训练已经让他力不从心,然后在这句话说完以后沉沉睡去了。 以后真的就是好朋友了,他们不会联系,再也没有偶尔的出来走走,没有偶尔一起吃个饭,也没有偶尔一起在网上互损着对方,双方似乎都在遵循那晚说过的话,做好朋友,一对久久才联系的朋友。 可直至小吃货的一句话把轻晚点醒了。“你难道想让他也变成楚学长一样的人吗?慢慢不联系,然后彼此删了对方,最后老死不相往来吗?”小吃货义正言辞道。 ”我不想。“宋轻晚抱住小腿,把头努力埋在膝盖上,拼命摇头。 ”那就说清楚,不管怎样都要说清楚。你不敢约出来我帮你约。“小吃货的声音越来越坚定,仿佛要上战场般义不容辞。 在小吃货的游说下陈政出来了。轻晚拉着陈政到了奶茶店,”喏,我还欠你一杯奶茶,今天还你吧。“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陈政笑道。 愉快的气氛在他们之前开始了,似乎没有了之前的不愉快,然后轻晚说着自己的过去和想法,陈政听着,而后两人相视而笑。在走出奶茶店的那一刻,宋轻晚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了,至少从今往后不会老死不相往来了吧,这就是轻晚最想看到的结局,她从未想过得到什么,也许她怕自己得到了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她也许只是执着于,那种挫败的感受吧。可再怎么样都不能用一段友谊去埋葬这所有自私的情绪,至少她不愿意看见。也许到以后的将来她会遇到另一个让她依赖的人,然后慢慢忘记曾经给过她温暖的陈政,她本就是一个善于遗忘的人。 耳边突然传来小吃货说教般的至理名言:你喜欢的可能不喜欢你或不适合你,喜欢你的你又不喜欢。 宋轻晚静静塞上了耳机,歌词里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喜欢的人不出现出现的人不喜欢 有的爱犹豫不决还在想他就离开 想过要将就一点却发现将就更难 于是我学着乐观过着孤单的日子 她觉得这时候的她平静极了,应该能不带着遗憾离开c市了。 不久她真的离开了。 也许到很多年的以后,当她再看见陈政,就会想起那时美丽的青葱年华,然而她知道,年少的青春真的永远没有落幕的时候。至少她还记得。 唉,每天看着点击一如既往,小尘都不好意思了,原谅我最近的断更,实在对不住大家,但是后面我会慢慢补上来的。 第148章 :你怎么来了? 沐亲王府,竹苑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沐将案桌上的册子一扫在地,“啪”的一声拍在了案桌上,随着“嘭”的一声,案桌四分五裂的倒在了地上,陈沐的眸子里全是怒火,一只手握得咯咯做响,脸色铁青,仿若千年不化的寒冰。闻声赶来的仆人,见陈沐一脸阴霾,鼻涕下头,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谁让你进来的!”陈沐将眸子射向站在一边的仆人,女仆赶紧跪了下来,用手一巴掌一巴掌的煽着自己,“奴婢的错,奴婢的错,”陈沐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来,下一秒闪至仆人的身边,一把将仆人提起,狠狠一扔,直接扔出了门去,立即便传来女子啊的尖叫声和倒地的扑通声,戴斗笠的男子正好向这边走了过来,看了看倒在过道上的仆人,翻滚着身子,吐着血,拉了拉斗笠,低着头从仆人身边绕过,直接进了房间, “王爷,”男子出声,陈沐就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抬眸看着眼前戴着斗笠的人,怒火这才一点点散去,戴斗笠的男子慢慢的摘下斗笠,露出本来面目,眼角有一道伤疤, “你,你没有死?”陈沐眼睛撑大,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们偷袭的时候,我正好去了逸王爷府,不过,逸王爷的府上也加强了保卫,根本进不去。等我赶回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清理尸体。(..info)我担心会被他们发现,跟踪,所以,现在才赶来见王爷。”说话间,男子又将斗笠戴在了头上, “三千死士,一夜之间,无一生还。王爷,他们行事未免太快了。从我们制定计划到计划实施,不过就是几柱香时间,而且我们安排的甚是妥当,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在我们之前一步行事,这太快了吧,太适时了。”陈沐眼神一转,看向外面,那个仆人翻滚了几下,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现在已经口吐鲜血,双目圆撑,死去了。 “你是说,我们中间出了叛徒?”刀疤男从前就跟他说过,只是他一直没有在意,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而且,他们才安排,那边就采取了行动,时间掐得如此准,是不是太巧合了? 陈沐的眸子又冷了下来,“你刚才说,逸王府加强了戒备?” “王爷是怀疑小诺背叛了我们?”聪明人之间说话,从来不需要太多解释,半句话就能明白个中意思。 “无端的。逸王府加强什么戒备,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无论怎么样,这个女人都不能留了。”陈沐冷血的说道,想到王祝府一夜被端掉,他的眸子就能射出寒箭来。 “王爷,小诺并不清楚我们的计划,这件事,未必是她做的。也许,她的确对背叛了我们,跟逸亲王说了什么,但是,就她的几句话,还没有那么大的作用。(..info好看的小说)上一次,我们拉拢宋南尘,宋南尘就在前一夜不见了踪迹,这一次,我们准备对那个皇上下手,又在夜里被别人抢了先,这两件事,我怀疑是一个人做的。但是,前一次,小诺还不至于背叛我们。” 刀疤男一边分析着,一边留意着这间房子的装设, “你是说,还有第二个人,暗中观察着我们的一切,然后,在我们之前将情报泄露了出去?”陈沐想到这里,整张脸都要扭曲,深锁着眉头,如果让他发现这个人是谁的话,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然后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扔给狼吃! “王爷,这件事并无不可能。索性,这次行动,所有参加行动的都已经死了,我们的事,就算皇上知道了,没有证据,也不能拿我们如何。只是,以后,下手更难了。”刀疤男分析着说道,将投在这间房子四处的眼神收回,暂时,他还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没想到,陈瑜能在短短几柱香时间里,悄无声息的集结五千精兵,看来我们是小窥了他,不过那又怎么样。不能直接杀了他,我们就间接要了他的命,反正,无论如何,他都活不过三十。”刀疤男抬起头来,“王爷,你有对策了?” “早就有了,如果不能陈瑜急于培养陈逸为继承人,本王也不会如此心急。既然直路走不通,我们就绕个弯来,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最后是谁胜谁败。”陈沐的眼神里突然闪出一丝光芒来,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刀疤男不寒而栗。 “王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誓死为你效劳,”刀疤男手一拱,如是道。 陈沐托起刀疤男的手来,“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输给陈瑜的。这段时间,你就先离开京城,去处理边关的事,边关那边能拉拢就拉拢,对我们以后会有帮助。” 刀疤男眼神一闪,心里凉了半截,“王爷,你这是不再相信我了?” 陈沐伸出手去,拍了拍刀疤男的肩膀,“边关那边一样很重要,而且你知道你在我这里是什么位置。之所以叫你出城,是让去避避风头,我希望你明白本王的意思。而且,”陈沐抽过手,侧过身去,“本王这次要的不是武斗,这一次,本王要跟陈瑜来文的,所以,你不要多心。” “王爷,只要你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随时都能为你效劳。只是希望王爷,不要放弃我。”陈沐嘴角一笑,“看你,怎么跟那些失了宠的小女人一个口吻。放心吧,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刀疤男这才松了一口气,“王爷,我说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关于叛徒的事,应该还有人潜藏在王府中,王爷一定要尽快抓住才好啊。否则,以后我们做什么事,都会受到一定牵制的。”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的。你去库房拿一千两盘缠,尽早出城,躲一躲。”刀疤男点点头,更是拉低了斗笠,然后对陈沐扣了扣首,退下了,脸上却有些许苦涩。 沐亲王府,从来不养吃白饭的人,他知道。叹了一口气,刀疤男看了看地上死去的仆人,走的更快了,他一定要让王爷看看自己的能力。 陈沐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拳砸在了身后的墙上,今天这个局面,他记住了。未来,他要陈瑜双倍的偿还,这一切,都是他逼他的,既然来不了硬的,那么,陈沐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幅度,他就要他痛不欲身,并且身心俱痛。 血顺着陈沐的手慢慢的滴在了地上,一滴两滴~~ “王爷,”这时候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陈沐回过头去,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来了?” 女子并没有因为陈沐冷漠的回应,而退下,反而端着一个什么,走了进来,“贱妾听说王爷心情不好,一天未曾进食,所以熬了一些粥,还特意准备了一点小菜,给王爷送了过来。”迎面而来的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走起路来还是有些瘸,这瘸是他曾经狠心打断的。而贱妾,也是他曾经要她自称的。 陈瑜眼神停留在女子的脸上,猜疑的问道“你会这么好心?” 女子将手上端的东西,放在了大殿中央座椅的下面,因为案桌已经被陈沐一掌劈开了, “无论以前如何,现在,贱妾都是王爷的人了。自然一切都得以王爷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