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命定的你》 ####莫名的感到安心 ####莫名的感到安心 白晓曦第一次在小镇遇见黄盛泽,是在她五岁的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 她站在自家门口的栅栏内哭得稀里哗啦,却动也不敢动一下,只因她要乖乖的让一个男孩儿抓她的脸。 白晓曦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要被那个男孩子欺负,她只知道如果不乖乖的让他们欺负个够,那自己就会被他们欺负的更惨。 她哭得正泪流满面,只听一个声音冷冷响起:“住手!” 她泪眼婆娑的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高自己小半头的小男孩儿,正冷漠的瞪着大大的眼睛拉下了拧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 这个男孩儿比较瘦,但看起来却很有精神。(..info无弹窗广告)留着很短的头发,俊俏的脸上长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鼻梁高高的。 他凶狠怒瞪的摸样让那个欺负她的男孩儿害怕得想要退缩,却莫名让白晓曦感到安心。 后来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黄盛泽。 他是和妈妈刚刚搬来这个小镇的,就租住在邻居胖阿姨家里。 黄盛泽擦着她哭得一脸鼻涕泪水的小脸,沉沉的说道:“以后谁欺负你就大胆的反击回去,不要害怕,有我在。” 从那个时候起,两人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白晓曦也由那时变成了坚强的白晓曦,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她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因为她身边有了保护她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白晓曦七岁那年,将自己丢在这个小镇多年的父母终于良心发现说要接她去大城市过暑假。 她激动极了,高高兴兴的跑去告诉黄盛泽。 他却皱着眉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说:“不要走,晓曦,你走了,没人陪我玩儿,感觉空落落的,很孤单。” 白晓曦看了看他希翼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才满意的绽放出了微笑。 不过,白晓曦还是没能抗拒住和父母团聚的诱惑,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没跟他说一声就走了。 当时,心里想着,若他生气的话,大不了等回来的时候把家里好吃的东西多给他拿去些,估计他就会消气了吧。 却没想到,从此再没有见过他。 ……… ……… 白浅秋想,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当时她说什么也不会走了。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这世间唯一待自己好的那个人再也找不到了。 灯红酒绿,气氛火爆的酒吧里,白浅秋坐在阑珊一角静默的回想着这一幕,有一滴泪渗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却立马被她擦干了去。 她想到了曾经有人对她说过:不要流泪,晓曦,我会心疼。 她嘿嘿笑着,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这世界。 笑的歪倒在酒吧的桌子上,抬手将一杯浓酒一口喝下。 她决定今晚要找一个顺眼的人,将自己的初次交出去。 她才不要听从家里的安排,为了挽回破败的学校,将自己纯洁的身子献给那个南宫家的花花总裁。 就算,最终无法逃避,她至少也要真正摆脱束缚一次。 因着这样的原因她才来到了这里。 白浅秋揉了揉额头,酒喝得太多了,要去上厕所,等回来接着喝…… 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步履有些不稳,晃悠悠的往外走去。 她一直是个乖乖女,这是第一次来这么豪华大气的酒吧,她不知道洗手间在哪个位置,得问上一问,昏昏沉沉间便顺手拉住走在自己前面的一个男人的衣服:“先生……” 男人正走着,突然被一只纤手拉住衣摆,嫌恶的一皱眉,克制住没有粗鲁的挣开,扭头看来,竟是个喝得有些微醺的女子。 给读者的话: 各位读者,您的支持是我更文的动力!请收藏吧,后续更精彩!无忧笑颜不会断更的。 ####问路 看到这个女子,他的眼眸微微一闪。.info[] 只见这女子,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扎成马尾斜垂于肩头,柳眉轻蹙,一双眼睛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流盼妩媚,秀挺的琼鼻,玉腮微有些泛红,娇艳欲滴的粉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凝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妙曼,柔和纯美。 还算是个不错的尤物,他低沉一笑:“有事?小姐?” 白浅秋拂拂有些晕沉的额头,抬眸,也瞬时噔住了。 这个男人是模特吗? 他的身材真的超级棒啊。 在酒吧灯火颜色交替的闪闪烁烁下,白浅秋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的有些呆住了。 男人的身材高高大大的,一身板正的白衬衣被拉开在黑色的西裤外面,松松散散,这样的穿着在他将近一米九的身上倒给人一抹休闲的感觉,透过胸膛那里解开的几粒扣子露出的小麦般的春色,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注重健身,经常锻炼的男人。 男人不仅有着健朗的身姿,五官也算刚毅俊美,深邃的眸尤为吸引人,但是最让白浅秋喜欢的,是他那高挺的鼻,这让她不禁想到那个曾经待自己最好的男孩儿黄盛泽也有着这样高挺的鼻子。 微愣过后,白浅秋忙松开手,礼貌的淡淡微笑,问道:“你好,我是想问下,洗手间在哪里?” 男人看到她的端庄的微笑,心神一动。眼眸微眯,找不到洗手间?这倒是个很好的搭讪理由。 不过,他今日不知道怎地,看到这个女子,竟然没有丝毫不耐的感觉,心里还产生了陪她玩上一玩的心思,忽略了她是真的搭讪还是假的问路…… 他调戏般的俯身在她耳畔,高大的身形衬得她娇小无比,他薄唇微启:“小姐,真的是问对人了呢,我也正要去呢。” 热热的呼吸洒向白浅秋的耳廓,伴随着他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让白浅秋的身子蓦地变得僵硬,脸色有些微微泛红,人也跟着清醒起来,慌忙后退两步,避开他的暧昧举动。 男人看着她的变化,深邃的眸中带了一丝笑意。 稍稍离了些,突然伸手拉起了白浅秋的手,白浅秋惊呼:“你干什么?” 他潇洒的一回头,打理的很整齐的发跟着微微的晃动了下。他颇为耐心的说:“带你去洗手间,小姐。” 说这间已拉着她的手径自向前走去。她的手柔滑如丝,小巧软棉,让他不禁握住的紧了些。 “哦……”他的力气太大,白浅秋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得跟着他往前走去,后知后觉中已被他拉到洗手间门前了。 女士洗手间里,白浅秋有些微微汗颜,其实在看到‘洗手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就脸红了,心道,原来洗手间才这么近,刚才问那个人,他会不会以为是自己在故意搭讪? 不过,那个男人长得真的不错,以前以为自己的学长关航是最帅的了,现在看到这个不一样风格的型男,好像也很迷人呢! 想到关航,白浅秋的心里有些许暗灰色的失落。关航,关航…… 白浅秋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好不容易遇见个长的不错的男人,点点头,要不,就他吧? 反正今晚过后她再也不会来这里,也再不会相见了。 不过不知道一会出去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如果见到他,那就选他了吧。 从洗手间出来,随意的扫视了下,白浅秋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懒懒的倚在对面墙壁上玩弄手机,看到她出来,随意的举起手机,“咔”的一响,竟然给她照了一张相。 白浅秋微微皱眉:“你干嘛照我?!” 她可不想让人记住她,特别是在这个地方。 说着间,就跑过来抢他手机。 他靠着墙壁侧了侧身子,任她抢夺。 她拉着他的胳膊,眼看就要抢到了,他却立马转手递到了另一只手里,她扑向那只手的时候,手机又跑回原本那只大手里了…… 一番下来,他像戏耍一般轻松,而白浅秋和他这个强壮男相较量,对那手机,是看得见却摸不着。 气的她站定,指着他鼻子就要张口大骂一番:“你……你混蛋!” ####这眼神,怎么好熟悉! 听到骂他,他讶异的挑挑眉,似乎很久很久没人敢这么直接的骂他了。 奇怪的是,他却丝毫没有因为被挨骂而感到生气。 他伸手握住她指着自己鼻子的那根白玉纤指,邪魅的勾唇说道:“小姐,你不要激动,是我在自拍,好不好?” 刚刚被她贴着身子猛拉直拽,她的身体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他,她没感觉,却让他心里有些痒痒的,直想揽住她让她安定。 “自拍?” 白浅秋狐疑的看着他,摊开手伸到他面前:“我不信,除非你将手机拿出来我看看。” 他妥协:“好吧。”镇定自若的将手机放到面前摊着的那只白皙的手中。 白浅秋拿着他的手机认真的翻找起来,把里面所有的文件夹全翻过来,都没发现有拍到自己的相片,他的手机很高端,但里面图片却很少,几乎没有人物照,不过倒真的在一个文件夹里面看到了刚刚自拍他自己的那张相片,照片里,他懒懒的倚在墙上,背景都没变。.info[] 她的脸嗖的蹿红,看来……真是自己自恋了。 低头揉揉鼻子,尴尬的将手机还给他:“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他一直盯着她,从她开始认真翻看自己的手机时就开始打量着她,心里暗自评价着:嗯,这小女人,虽然不是极美的人儿,但肌肤白嫩,脸蛋水灵,身材还算不错,符合自己一贯的女伴标准,倒可以勾回去做个女伴玩上一玩儿。 白浅秋自然没发现他看自己像看猎物一般的目光。 他久久不说话,白浅秋无奈的抬眸,看到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眼神,怎么好熟悉! 见男人没有说话,她些微愧疚,刚刚毕竟还是这人帮自己找到的洗手间,自己都还没感谢他呢。 她踌躇了一阵,深呼一口气,又低头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刚才谢谢你带我来这儿……” 她话还没说完,他却突然晃着身子,轻笑低语:“怎么个谢法儿?要不,今晚陪我?”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她有些微愣。 “嗯?”他深邃的眸散发着邪肆的目光,轻问出声。 白浅秋咬咬牙,想到自己的目的,握紧了手,点了点头。 他挑了挑眉,很好。 酒吧里,遇见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果然,这女子有点儿故意接近自己的意思。 他见到的这样挖空心思勾引他的女人多了去了。 不过,既然对她有点儿兴趣,那就玩上一段时间也不是不可。 白浅秋点头之后,也不再纠结,浅浅一笑,故作大方的抬头对他说道:“为了感谢你,我决定了,今晚把我要把第一次交给你!” 男人一愣,第一次……挺直的鼻梁微拧:“你确定?这不是醉话?” “当然!”她突然的踮高脚尖,迅速的吻了他的鼻尖一下,心下却跳动的厉害,羞涩的低下了头。 她从见到他就一直想抚摸下他的鼻子,那么挺直的鼻梁,就像黄盛泽的那样,给她好亲切的感觉,没想到她可以这么容易的直接就吻上了。 男人眼睛闪过一丝错愕,他女人无数,却一向讨厌女人亲吻自己,但刚刚对她的碰触并无讨厌之意,否则,以他的身手,他想要躲过她的轻吻,轻而易举。可是他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反而因为她的举动牵引出心海里丝丝喜意。 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 他将手机放进西裤兜里,慵懒的看向她:“那么,走吧?” ####等下会让你知道的 “嗯。”白浅秋轻轻的点点头。 闻声就被他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却听他邪魅的笑道:“小美人,这下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白浅秋也不再矫情,索性大胆的回揽住他的脖颈:“不反悔,我希望今晚你会带给我美丽的一夜。” “会的。”男人勾唇。 快捷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白浅秋还是有些害羞,拿起白色浴巾紧紧地包裹住刚刚洗过的身体。 迟迟不敢打开浴室的门。 好像……太快了吧。 难道,真的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了吗? 脚尖轻轻抬起,却不敢落下。踏出去……还是不出去? 临阵的时候,她开始犹豫不决。 不过,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做父亲安排的那件事,她咬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 男人正慵懒的靠在床头看着杂志,不算太专注,但也不散漫,自有一种诱人的魅力。 他的衬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了完整而结实的古铜色胸肌,与白色的大床,干净的衬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到他这样的体态,她的脸还是禁不住的红了。 男人抬眸就看到了她这朵刚刚出浴的青嫩芙蓉,白肌玉肤,原本扎起的马尾辫子现在湿漉漉的垂了下来。有几缕还凌乱的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她紧咬着唇,眼神闪烁,似乎还正在犹豫,有些害羞,不敢往前。 男人微微摇头,和他玩过的那些女人真是没法儿比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排斥她。既然她不主动,那就只好让他直接些吧。 将手中杂志随手往边上一扔。立马站了起身,迈步向她走了过来。 看他走过来,白浅秋有些紧张,步子错乱的往后退。 他大步走近,没有说话,长臂一伸,又是一个有力的拦腰打横抱起,然后抱紧了她,向着大床稳稳的走去。 白浅秋在他的怀里攥紧了手,心通通直跳,这就要发生了吗? 突然有些担心,担心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莽撞了。 不过,这个时候后悔,貌似已经晚了。 男人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让她坐好。 她害羞的地下了头。一只手按紧了自己胸前的浴巾。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她有些害怕。 但他却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他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片毛巾,又坐了回来。 拉过她的身子,背对着他,将毛巾覆在她的头上,轻柔的为她擦起泛着湿意的头发。 这么多年,除了母亲,他从未给任何女子擦拭过头发,这是第一次。 他却做得很顺手。 白浅秋有些错愕,又有些许感动,从小只有奶奶为自己擦过头发。 她微嗑上了眼睛,陷入迷蒙的回忆里。 曾想过,要是自己的妈妈爸爸像其他父母一样慈爱的为自己的孩子轻柔的擦拭头发,该多好呀。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龄的增长,她已渐渐的忘记了这份奢望。 现在,这男人,在为自己擦头发? 不重不轻,不急不缓,力道刚刚够,擦拭的同时还给她很有技巧的按摩着头部,让她好舒服。 她都想要在这舒服的头部按摩中沉沉睡去了,不自觉的有些轻微的呻吟溢出声。 “看来我这么做,让你很舒服?”他低笑出声。 “……” 听到他的声音,她瞬间清醒,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何方身在何处。 “谢谢,很舒服。”摸了摸发丝,已经被他擦的快要干了。 “没关系,等下会让你更舒服的。”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意有所指道。 ####让他抑制不住的想一起 白浅秋:“……” 白浅秋的脸色瞬间爆红,不是她思想不纯洁。 看到她脸红的连耳朵都蔓延到了。男人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不许紧张,放松……” 她没有说话,却揪紧了手中的浴巾。这男人真是霸道,难道紧张也是能控制的吗? 男人停下手中擦拭按摩的动作,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感觉了下,嗯,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将她的头发拢向一侧,露出她光洁的后颈。(..info好看的小说) 她的心开始揪紧。 男人站起身,将毛巾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把解开的衬衣除下,长裤脱掉,身上只着一方亚尼底裤。 整个身材健硕挺拔,肌理分明,散发着刚劲如野兽的气息。 纯洁如浅秋,生涩如浅秋,美好如浅秋。 看到这样陌生的景象,她怎么能不害羞? 此刻,她低下了头,心里咚咚直跳,不敢抬眸再看他。 男人又坐回她身边,定定的看着她这样羞涩的样子,黑眸越发的灼烫:“来我的怀里,让我们来做那件很舒服的事……”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的长臂一伸,已将这柔软的她拉到了自己怀中。 她惊了一下,但没有去挣扎,而是尽量乖乖的偎在他的怀中,压制自己想要临阵脱逃的念头,可是还是避免不了心中那如巨雷闪电乍起一般的忐忑。 贴的很近,男人那干净好闻的气味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让她的四肢百骸流窜出一股火热。 她的乖巧害羞和不挣扎让男人有些欣喜和亢奋。 抬手拂开她姣好面颊上的发丝,自然的贴唇覆上。 贴上她的肌肤便一方不可收拾,似乎,她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让他不要放开。 他从来都是不屑于去主动的吻人。 对待女人和性事,向来也是可有可无的。 没想到在遇见了这个女人之后,就突然的衍生出了一股二十多年所没有过的冲动。 …… “怎么了?”他睁开眼晴,不解的望着她。 只有他去拒绝女子的亲吻,今天她竟然拒绝他的亲吻。 “我……”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她存在着胆怯,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的。 这副欲言又止的姿态,在男人看来就像一朵无邪的桃花,让他抑制不住的想采撷。 ####美妙的夜 这副欲言又止的姿态,在男人看来就像一朵无邪的桃花,让他抑制不住的想采撷。 “嘘――”男人伸指点住她的唇瓣,靠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似乎了解她的不安,他尽量语气平和:“别害怕,张开口。把我当成你的男人。” 此刻,他竟然有耐心的去安抚一个女人!连他自己都讶异不已。 定定的望着怀中的女子,她幽深彷徨的黑眸正在生生的蛊惑着他。 一双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臂膀:“你……可不可以温柔点?”掩饰不住心中的担忧,她将他的胳膊握得更紧。(..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一愣,欣然点头:“我会的。”然后,爱怜的吻上了她那从未主动开启过的樱唇。 …… 意识开始变得薄弱,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姣吟交织在一起,连绵不绝的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 她的滋味太过美妙,男人好像刚刚开荤的男孩儿一般不知疲倦般的索要了她整整一夜。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晕了一次又一次,男人才放过了她。 抱她去浴室冲洗的时候,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 看她累的泡在浴缸里都要沉沉睡去的样子,才彻底放过她,给她清理干净了身体,才搂着她安稳睡去。 临睡前,还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个女人和他的契合。 …… 早晨,阳光透过窗台射了进来。 豪华的房间里,白色大床上,奋战了一夜的男人从熟睡中慢慢转浅。 他眯着眼晴回想起昨晚一夜的美妙,那里又马上凸起了。 他又有种想要她的感觉了。 他一向讨厌纵-欲,昨晚竟然也会冲动的像个男孩子一样带着她疯狂。 但是他们是那么的契合,让他要不够似得。 这个女人,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让他最合心的。 只有她,让他有些喜欢做这样的身体交流。 不过想到她昨晚是第一次,并且又承受了他那么多次。 他记得最后抱着她,看到她都红肿不堪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停下来。 反正以后多得是机会,先放过她。还是让她先歇歇吧。 等她好了再尽情的享受她的美妙。 他勾唇微笑,伸手想要拉过枕边的小女人揽入怀里。 竟然摸了个空,嗖的睁开眼晴,床上哪里有小女人的影子? 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 看看不远处,小女人的衣服也不在了。 怎么起来这么早,昨晚不是很累吗? 他赤着身下床,打开浴室,没有。 走向另一个厕所,推开门,也没有。 小女人不见了,整个屋子里留下的她的印记就是床单上那让他看到便心情大好的一抹鲜红。 ####谢谢你给了我温柔的一夜 他第一个念头就想,是不是去买早餐了? 以前的女人,都会想法设法的讨好他,一般在和他一夜鹣鲽之后,早上给他买早餐也是一个讨好的方式,而他有时也心安理得的吃下,反正自己在她们身上花钱他一向大方,而她们也都是看上了他这一点。 他走回大床,想在床上等着她回来。 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床头柜上,放着几张百元大钞和一张写了字迹的纸条。 刚刚有他的衣服挡着,他只顾找她,没有注意到。 他走过去,伸手抽出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几行字字迹娟秀: 先生,谢谢你给了我温柔的一夜。 关于昨夜,就让我们都把它当成一个美丽的梦吧。(..info无弹窗广告) 有缘再见。 不过我一般不相信缘分这种东西,所以,我想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祝你好运。 哦,对了,这是开房的钱。这么豪华的房间,估计花了不少钱吧,不能让你一个人付了。一人一半吧。 …… 男人握紧了手指,将手中的纸页攥成一团,指关节在嘎嘎作响。 眼眸微眯,迸射着赫人的怒火。 很好,竟然有女人在玩了他一夜后潇洒的离开了。 还敢甩出几张大钞给他。 她把他当成鸭了吗?还是当成穷光蛋了? 这个女人果然有意思,够狠,很会羞辱人。(..info) 他的怒火蹭蹭直冒!什么契合,什么一夜柔情,全都被熊熊怒火瞬间焚灭! 他一拳狠狠的打在桌子上:“女人,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他曾经发过誓,再也不会让别人丢弃他。 只有他甩人,没人敢甩他,这样的习惯持续了多少年了。所以,这次,也一样,要甩也应该是他甩她。 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如此的挑战他。 他一定要找到她,好好的羞辱上她一番,然后再狠狠的抛弃她! ―――――¥―――――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倒,所有快乐在你身边围绕,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什么事都难不倒,一直到老……” 小屋的桌子上,白色的手机屏幕闪着,铃声一直在响着,可是电话的主人却好像听不见似得,没人去接。 终于,聒噪的铃声在响了第n次的情况下,大床上的小女人实在受不了了,掀开蒙头的被子,伸出白色的碧藕,抓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眉头蹙了一下,连思考都没,立马按掉,倒头盖被继续睡觉。 昨晚她实在是疲惫不堪,虽然刚开始男人很温柔,但是后来就慢慢的孟浪起来,她都说不要了,他却一直拉着她做啊做,精力十足的能做几天几夜。 要不是她睡着在洗澡间里,恐怕他还不会那么容易的放过她。 白浅秋揉了揉发,原来男女间的这种事做起来这么累。害的她精力全无,从离开那里到家一直都在补觉。 不过她心里也知道昨晚那个男人够温柔体贴的了。 这件事情,她没有遗憾,起码她是自愿的,对方也是自愿的,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之上发生的。 给读者的话: 您的支持是我最好的动力,您的喜欢是我最大的欢乐!拙作在后续将为大家展现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悲欢喜乐,爱恨嗔痴,万望各位读者朋友不要错过。另,无忧笑颜不会断更,请放心跟文。 ####要她怎么告诉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的初贞没有用在那场可耻的利益交换上,这样就好。.info[] 她想好好的睡一觉,安静一下,独享这仅有的宁静时光,因为过了今天,她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睡得这么香甜了。 现在宝贵的安眠连番几次的被电话打扰到,还是为了那件烦人的事情,她的心情实在好不到哪儿去。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 电话铃声又响了! 白浅秋烦闷的将被子拉下,伸手拿过手机,第一次没有克制自己心中的不满,接起来电话就大吼:“你们有完没完!不是下午三点吗?不要再催了!我没有忘记!我两点之前会赶……额?”继而瞬间睁大眼睛,放低了音量:“……小懒?怎么是你?” 电话那头,一个娇滴滴的颇为委屈的女音传来:“浅秋,你怎么了,发什么脾气呀……” 白浅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呃……不好意思。小懒,我……” “哼,人家请假回家这么多天,你都没给人家打个电话!今天人家到学校就马不停蹄的去找你,才知道你生病请假了,就想着打来电话慰问慰问,没想到,你这么凶,要吓死人家啦啦……”电话那头的女音千娇百媚,含娇带嗲的传来。 白浅秋一阵恶寒,秀眉一竖:“赖小懒!给我好好说话!这种嗲得迷死一堆男人的声音,不要用到我身上!” 电话那头的女音终于回转正常,清脆动听的就像洋娃娃般的公主一样:“哎呀,好吧。”接着又无限鄙夷的说道:“你瞧你哟,就这点儿能耐啊,白浅秋?连这都受不了,还怎么成大事。” 白浅秋一撇嘴,摆手:“打住,姐没有你那雄心伟志,姐觉得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就这样小打小闹,在小学校里做个小老师就非常满足了。” 话锋一转,看笑话般的又道:“倒是你,赖小懒,我就奇怪,放着高工作不干,非要跟我这成不了大事的人挤一块儿,蹲在小学校里当个老师,真是委屈喽!”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懒小懒切的一声笑出口来:“白浅秋同学,不知道你真夸奖我呢还是寒碜我呢!咱们全年级的最优学生都还没去找什么好工作,甘愿为国为民做园丁,我一个每次考试都勉强擦边而过的学生怎么还敢自甘落后呢?” “呵呵呵。”听着好有连讽带夸的话语,白浅秋郁愤的心情有些好转。 “白大小姐,说吧,遇见什么事了?哭了吧?我听你声音都有些沙哑了。”赖小懒关心的问道。 “……” 白浅秋一阵沉默,虽然是遇见了一些不顺心的事。但是那是极其隐晦的家丑,她无法外扬。说出来也只会让小懒对自己的父母鄙夷愤怒而已。况且,嗓子有些哑并不是因为遇见了什么事哭哑的。而是…… 唉,要她怎么告诉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沙哑,是因为和你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做了那样的事情,被他欺负的叫了一整夜才哑的? 这些事情,她肯定不会一直瞒着赖小懒,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不会真生病了吧? 但是赖小懒的脾气一向敢爱敢恨的,从来不惧怕任何恶势力。她怕她说出来,赖小懒会义愤填膺的帮她算账。此刻,她正犹豫着,要怎么给这个机灵鬼般的好友开口说这件事才能让她接受。电话那头就开始询问:“不会真生病了吧?” “呃……嗯”白浅秋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非常老实的点点头,心里也有一些愧疚,这是第一次骗自己的好朋友。 电话那头一声惊呼:“天哪!!!我们强壮的像头牛一样的白浅秋同学竟然会生病?!真的假的?!”丝毫没感觉到关心的气韵了,全成惊讶的语气了。 “……” 白浅秋一阵冷汗,果真是了解自己的好友,知道自己身体一向很好,不过这丫头听见自己生病了貌似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就剩震惊了,基本的关心都忘了。 是人都会生病啊,她无语的揉揉鼻子,怎么?自己生病的话,很不像吗? 她握握拳头,假装愤恨无比的说道:“赖小懒!听见我有病了你竟然就这个态度???好,我记住了,你等着,等本宫病好了,到学校,非赐你一丈红不可!” 赖小懒感慨,声音有些飘忽:“啧,朕觉得,爱妃这场病生的极好了,因为朕刚刚看见了一个帅哥从我教室门前走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你就好好待屋里养病,放学再去看你。省的你又发疯闹我。” 白浅秋有些好奇,赖小懒不是外貌协会的,一向不屑于花边枕头,怎么这次倒是看上帅哥了:“什么…什么叫发疯?还有,什么帅哥?从实招来。” 赖小懒故意和她搞神秘:“哎呀,小秘密咯,您老就安息吧!我看你这么兴致盎然的,不像病得很严重的样子啊,正好,我看见校长从我这儿经过了,要不,我给校长说说让你回来???” “哎哟!别……我头痛……哎哟……”白浅秋立马哀嚎起来,还像模像样的抚上了额头痛呼,虽然隔着那么远对方并不能看见。 电话那头噗嗤一声就笑了:“好了,休息吧!今天就准你比我懒上那么一天,晚上过去看你,让你看看我给你买的好东西。挂了啊。” “嘿嘿,好吧。么一个。” “诶夷……”在对方无比鄙夷的的声音中收了电话。 白浅秋微笑着挂断电话,想到下午要去做的事情,她的笑容就有些苦涩了。 心情颇为烦闷,纤手揉了揉头发,让那头丝绸般的头发揉的毛茸茸的。 手托腮,思绪不知道又转到哪里去了。 她的身下还有些不适,想起昨晚那一幕幕热血沸腾的画面,她的脸色便有些发红。 那个男人的胸膛是那么的坚实,有力。 她只知道,当她的双臂攀着他的时候,感觉是安全的…… 那是她的第一次,她很珍视。 唉,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醒来了没有? 他精力那么好,应该早就醒来了吧。要是醒来看到她走了,会不会找她? 突然为自己的想法心惊,找她干嘛? ####怎么会在乎一个平凡的自己 这只不过是一夜的邂逅,男人应该也知道的。 自己也在纸条上写的很清楚了,所以,以后都不会有交集了。 想来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找她吧,看他的动作那么贤淑,应该身边少不了女人,怎么会在乎一个平凡的自己? 况且,有个美女赔了他度过了一夜,而且还很大方的将房费付给了他一半,他一点儿也没吃亏,应该会很高兴吧。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关系,叫相忘于江湖,他和她的遇见只能算是一场碰巧,他们的交集也仅仅只限于这一场邂逅。从此,依然陌路,各自天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浅秋想到这里,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捂唇打了个睡意十足的哈欠,唉,还是很瞌睡啊。 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还不到九点,嗯,还早,还是再睡会儿吧。 想了想,拿起手机,这次直接关了机才放回了桌上,将浅蓝色的被子一拉,继续蒙头大睡。 学校里的一间空教室里,赖小懒收了电话,就急忙跑了出去,对着楼道里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露齿微笑,非常可爱的打了声招呼:“校长好啊!” 赖小懒眼里遮不住喜意,顽皮的朝校长身边站着的那个身材倾长的男子眨了眨眼睛。 那男子二十几岁,五官俊美,温文尔雅。微笑的样子,如和煦的暖风,又如温暖的骄阳。 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笑答:“正在找你呢!小赖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的关董事,今天来看看咱们暑假班的情况。听说你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算是你的学长。正好你前两节没课,他对学校不太熟悉,你带着他转转吧?” 见赖小懒很有礼貌的点了点头,校长转头对旁边的关董事抱歉的一笑,说道:“小航啊,我因为等下要去市中心参加一个会议,就不多陪你了。”接着很真诚说又说道:“你婶子知道你来了很高兴,给我下达了命令,说中午可不能让你走,你可一定要去叔叔家,让你婶子露一手,给你做些好吃的。” 关航点头微笑,声音润泽清朗:“好的,我也想念顾婶婶做的美味了,谢谢顾叔叔。” 校长眼睛似有意无意的瞟了下两人,然后朝他们说道:“那,小航,小赖老师,我这就走了。学校不小,你们好好转上一转。” “嗯,校长再见。” “顾叔叔,再见。” 校长的身影渐渐远去,一男一女,就这样站在楼道里,互相微笑着,对望着彼此。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不知是谁先开的口,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 关航看着赖小懒,这个中等身材不胖却有些略略丰盈,穿着简单的白色体恤衫,牛仔裤、平底板鞋,马尾高高束起的女孩儿,正对着他露出一张岩嫩净白的笑脸,他却像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女孩的身影。 “呵呵呵,不要这样子看我,学长,会让我觉得你是暗恋了我暗恋了多年。”赖小懒忍不住笑道。 ####被心爱之人偷吻到的小女孩儿 他挑了挑英挺的眉,眼中蕴含着浓浓的笑意,对于她的玩笑并不在意。(..info) 他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似得,蹙眉问道:“听说她病了,怎么回事?严重吗?” “咳咳……”懒小懒直翻白眼:“关董事,您可不可以让我从见到您的激动中回过神来,或者等我稍稍的感动一下之后再问?”她上下打量着他,摇了摇指头:“我就知道你来此的目的不纯,还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董事,一跃又成为了我们的高层直属领导,哎,不是魔法师吗?我可不可以问问,怎么变来的?” “这是我父亲的股份,在我16岁的时候就转给我了。”关航解释,然后又有些试探的问着:“她,没事吧?” 他知道两人是好朋友,如果其中一个生病了,那另一个一定会担心的不得了。 不过看赖小懒这个不急不缓的态度,应该不会很严重吧。 否则以赖小懒这种性格,一定会慌的作乱不安的。 “哦……”赖小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打量着他倾长的身形,突然兴奋的说,“你说,白浅秋要是知道你是这个学校的董事,这么年轻帅气又多金,她会不会立马倒过来追你,那样你就不会再苦苦相思,也不用再暗恋人家多年了。.info[]” 关航被她跳跃性的思维搞得忍不住轻笑。 “呵……”关航轻轻叹息,摇摇头,要是白浅秋是这样的女孩子,自己也不会去喜欢她。 不过他现在倒真希望她是这样的女子,如果那样,该多好。 可是她偏偏对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在意,总是对一切都淡淡的样子。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昂贵的礼物送了一大堆后,又被她退回来,然后婉转的拒绝了他。 赖小懒朝他摆了下手,示意他们可以走着说着。 悠长的走廊上,有读书声朗朗回荡,美丽的男子,美丽的女子,并排漫步走着。 透过明亮的窗户,看了看教室里认真坐着听讲的学生,关航说道:“真是好巧,之前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来这个学校工作。” 赖小懒扭头睨了身边帅哥一眼:“是吗?怕是某人费尽心思才调查出来的吧,知道的时候,有没有乐疯呢?”赖小懒撇唇哂笑。 这个学校是全国有名的私立学校,她们当然会选择来此了。她现在实在好奇这个含蓄优雅的学长在知道白浅秋离他这么近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 关航的英俊的脸庞瞬间有些泛红,微笑的也有些变样了。他当时确实是很激动的,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从国外赶了回来。 不管多久,赖小懒总是能有办法将他的优雅给击溃,变成一个简单的小男孩儿。 看着他的俊颜,透露着微微的熆红让他看起来可爱的紧,表情像个被心爱之人偷吻到的小女孩儿。 “噗……”赖小懒笑出声来。“没关系啦,我只是说说,再说啦,在我面前,你不用害羞了吧,别人不了解你,我可是跟在你这个学生会主席身后做了那么久的小兵的,怎么会猜不到?在我面前,不用紧张,别忘了,我可是和你是统一战线的啊。” ####你们好般配啊 “噗……”赖小懒笑出声来。“没关系啦,我只是说说,再说啦,在我面前,你不用害羞了吧,别人不了解你,我可是跟在你这个学生会主席身后做了那么久的小兵的,怎么会猜不到?在我面前,不用紧张,别忘了,我可是和你是统一战线的啊。” 爷们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关主席,就等着你革命成功,好好犒劳我这个忠诚的同志呢!” “谢谢你啊,小懒。”关航正色道。 “咱们之间,不必客气。”赖小懒大方的摆摆手。 关航转头问道:“你们刚刚毕业,为什么不找些大企业面试去锻炼下自己,而选择来学校当暑假班的辅导老师呢?” 赖小懒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我倒没有想着去大企业锻炼什么啦,我觉得就这样在一个学校当老师,和天真纯洁的学生们在一起,日子过得平淡充实而又快乐,不好吗?”看关航赞同的点点头,又继续道:“只是我没想到浅秋也会选择走这条路,她那么优秀,应该去更好的地方展现出自己的才华。不过,我听她说,好像她家里开了一个私立小学。” “哦?是吗?”这些好像都从没听白浅秋说起过,她经常对什么事都淡淡的样子,一心只扑到学习上,几乎很少在大家面前提及自己的父母以及家里的情况,而他也会去调查她的家庭情况。在国外两年,他都有通过同学之间的联系密切的关注着白浅秋的状况,直到白浅秋毕业。 赖小懒点点头:“嗯,对啊。浅秋想当老师,可能是想留在家里帮助父母吧。因为他家的学校今年没有办暑假班,要不然她也不会来这儿了。但是,可能暑假结束她就要回去他们自家的学校了。” “嗯,那样也好。”关航倒没在意,在哪儿都好,只要她喜欢。 “嘿!我突然想到,你看,你呢,是这个学校的董事,她呢,又是那个学校的千金小姐,哇!你们好般配啊!”赖小懒激动的捧着手朝他嚷道。 关航笑着说:“这样就算般配啊?你知道的,我从不在乎她是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在我心里,只要是她是白浅秋,即便是一个山野村姑,又如何,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她。” 赖小懒听得一阵感动,眼眸盯着他认真的表情微微一闪。 暗叹一声,没有再说话,点了点头。 在这个学校,来做暑假辅导班工作的老师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有的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或者是刚刚从事这一行的年轻老师。 有没课的老师从楼道走过,看到关航和赖小懒都顿了顿脚步,微微侧目。 眼神中透露着同样的信息―― 这个英俊的,看起来有着无比气质的男人,是赖老师的男朋友吗? 男的英俊优雅,女的漂亮可爱,从背影看来,真的好般配啊! 然后这一堆人开始充分发挥八卦精神,聚集在一起谈论起来。 “赖老师果然好眼光呢!是吧?” ####岂不是要让他伤心死了 然后这一堆人开始充分发挥八卦精神,聚集在一起谈论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赖老师果然好眼光呢!是吧?” “对啊,男朋友这么帅,怪不得前两天她要请假,我猜是回去会男朋友了。” “我听说是因为她不舒服才请的假,所以,我觉得真实的应该是他男朋友知道她生病了,特地千里迢迢的赶来看望她。” “哇……好体贴啊,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前面的人应该是听到了身后的窃窃私语。 赖小懒无语的抚了抚额,瞪了他一眼,这个妖孽,长得这么帅,毁她纯洁的名誉啊! 身后的议论依然不断,关航倒不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到哪里几乎都能接收到类似这样惊叹和欣赏的眼光,对此,他已经免疫。 不过,被自己的同事盯梢着,赖小懒就算再大方,也有些浑身不自在了:“呃……那个,学长,要不咱们去那边儿看看吧?顺便你给我讲讲你毕业之后这一年多里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关航欣然应允:“好的。我也很想听听你们这段时间身上发生的趣事啊。” 赖小懒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是没变,每次见她,含蓄的说了一大堆,但都是百句不离其宗啊。 说的是听什么‘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倒还不如直接的说,是想听白浅秋的事情。 但他一个钢刀利水的男人在此事上偏生不爱直截了当,总是变相的从赖小懒这里套出他想要听的事儿。 对此,赖小懒已经摸得清清楚楚。 不过也真心的替白浅秋感到高兴,有个人可以这么用心的爱着好友,倒是那丫头的福气。 她了解学长的为人,热情又专一,机敏又果敢,温柔又体贴,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所以,打心眼儿里非常赞同学长和白浅秋在一起,但那丫头好像心里有人儿似得,对谁都不来电。 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形影不离,没发现她身边有什么男的出现过,最终得出结论:这丫头,是木头人,没女孩子该有的浪漫小情怀。 她眯眼笑着,故意神秘兮兮,吊人胃口:“成……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包括某人最近谈没谈恋爱,好吧?” “浅秋她,她谈恋爱了?”某人大惊。 显然他只关心自己关心的,没听到赖小懒话语的重心。 赖小懒瞥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紧张啊。 还好浅秋没谈恋爱,若是谈了恋爱,岂不是要让他伤心死了? 朝他做了个鬼脸,宽慰说:“放心啦,吓你的,没有,浅秋那种性子,你是知道,木头似得,就跟我来电,其他人,她瞅都不瞅一眼的,跟谁谈恋爱呢,我看啊,有你这么在她身边痴心守候,她早晚有一天都是你的。只是时间问题,你就甭着急啦,嘿嘿!” 关航着急的心安了,接着无语的摇摇头:“小懒,我发现你越来越顽皮了啊!” 小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怎么办,她就是看见这个学长,就想逗弄一下,其实她心地很善良的好不? ####奉献自己,去勾引别人 小懒睁大了眼睛,好奇的扭头问他:“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浅秋生病了?”白浅秋生病的事,她是今天来学校才知道的,关航是怎么知道的? 关航优雅的踱着步子:“哦,我本来就是专程来看看你们的,见到顾叔叔,是顾叔叔提起说,有两个女孩子是和我一个学校毕业的,其中一个今天不舒服请假了,我刚刚看到了你,就知道请假的肯定是她了。” 关航剑挺的眉头微皱,黑眸中暗含着丝丝担忧和挂念。 赖小懒看着他的神情,挑了挑眉,笑着说:“呵呵,看你这样,是迫切的想要见到佳人啊,我其实也有点儿不放心这小妮子,她平时很认真,一般没事的话是不会请假的,这样吧,你中午不是要去校长家里吗?晚上你来接我,我带你去浅秋租的地方,咱们一起去看她,好吧?” 听到她的提议,关航自然立刻就同意了:“行,就这样。.info[]” 赖小懒指着学校的东边,说:“嗯,我们去那边儿吧,我和浅秋经常去那儿,那里有个很好玩的地方,不晓得你知道不知道?” 关航顺着她的指看去,远处是片枝繁叶茂的桦树林,他摇摇头:“我对这个学校并不算太熟悉,走吧,去看看。” 他很想看看她工作的环境,这是她第一次工作的地方,想到等下去的是她们喜欢的地方,那里或许还留下的有浅秋的气息,心里就很激动,泛着温暖。 …… 白浅秋再次醒来,看看闹钟,已经是将近12点了。 慵懒的起床洗刷,正刷着,她停下了刷牙的动作。 镜子里,她那白皙的脖颈上还隐隐留有男人留下的吻痕。 锁骨处的痕迹尤为明显,她扒开吊带睡衣,看到胸口处也存有一些,像印在身上的花瓣一样熆红艳丽,昭示着昨晚那疯狂的一夜。 她无奈的拉回吊带,揉揉额头。 她以为这种吻痕会很快下去,没想到现在还这么明显。看来得想办法遮掩了。 洗刷完毕,她在自己的衣柜里巴拉着自己那为数不多的衣服。 她的衣服都比较朴素,几乎都是t恤衫,浅色上衣,牛仔裤。 找到了一件比较高档的立领衬衣,这是去年她那个刚刚结婚的姐姐白浅夏,邀她逛街时给她买的。 当时貌似是姐姐嫌弃她穿的太寒碜,和她一起丢她的人,才出钱给她买的。 她抚摸着这件衣服,苦笑了一下,都是父母的女儿,而她的姐姐却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去寻找自己的爱人,可以大胆的裸婚,可以幸福的组建自己的爱巢。 可她却不得不为了家里的事业奉献自己,去勾引别人。 想了想,她又苦涩的笑了。 这么多年,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好像自己从来就不曾真正属于过这个家庭,父母对她的默不关心,每次给她交学费或给她生活用费的时候,神情都好像在做慈善事业。 她和姐姐弟弟的感情也并不好,相反还有些生疏。 ####大家都不喜欢她 她的姐姐白浅夏和她轮廓想像,但却比她更加娇嫩美丽,是个人见人爱的女人。(..info无弹窗广告) 别人的姐姐都是对妹妹关怀备至,很多人都因为有个姐姐而感到无比幸福,可是她和自家姐姐白浅夏好像一点都不像一对姐妹,她的性子本就冷淡,不喜与人交往,姐姐又跟她不亲近,导致两个亲姐妹的关系仅仅比陌生人强上那么一点点儿而已。 弟弟白浅冬更是个很冷酷寡言的小帅哥,见人时常冷着一张俊脸。过了暑假就要上大二了,每次见到她总是待理不理的,视她不存在一样。 对于这些,这么多年,她都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加入这个家庭的时候,她想,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她,那她就努力些吧。 所以,自从8岁那年从小镇被接回,她为了得到家人的认同和喜欢,开始拼命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但每次看到她的成绩单,大家态度都是淡淡的,没有多少欣喜。 反而是只要她考得不好,就会遭到严厉的斥骂。 于是,她一直都很乖,很安静,很努力。 在家里,很小心的做事,唯恐惹得他们不满。 但是,这么多年,她好像都融入不进去这个家庭。 她就像一个寄宿者,被施舍的寄居于这个家里。 受着他们的恩赐,吃他们的,喝他们的。 而现在,是到了报答他们的时候了…… 所谓的“报答”有着这样的起因经过: 白浅秋家的学校在n市办了10年了。 规模不大,却已经在同类小学校中闯出了一些名气。 父母一直为此成就沾沾自喜,骄傲不已。 大学毕业后,白浅秋没有选择去比较好的企业锻炼自己。 她之所以进了最好的云上学校代暑假辅导班的课,为的就是熟悉这种模式,积累经验,好等开学的时候留在自家学校帮衬着。 这次,学校遇见了一些麻烦。 学校的那块地皮,租约快要到期了。 白浅秋父亲和地主的关系还算不错,一时图方便,便没有签订协议,本来早就已经跟主家口头商量好了,继续续约10年,过段日子,开学了,钱就给地主打上。 学生们都已经续交了下期的预定书费了。 这本来原也没什么的事情,白浅秋家和地主家关系还算可以,自是没有思虑那么多。 可是正是因为疏忽了这个合约,麻烦来了。 地主突然来说,这块地快要被全亚洲颇有实力的南宫家收购了。 他们如果想继续要的话,就必须出比对方更大的价钱来买,但或许也买不到。 这一下把白爸爸白詹和白妈妈虞美钦急的团团转。 这是他们花费了不少精力成立的学校啊,一旦搁置,再重新打起阵鼓就得从头来起! 如若是多年前,再从头来起,他们或许可以试试。 但享受了这么多年身边人的艳羡眼光,他们怎么可能愿意从头再来? 何况现在创办学校的越来越多,每年没落的学校不计其数,撅起的新类型学校更是云云众多,要他们一切再从新开始,找新的地方,盖新的学校,打出新的名气,等一系列重新筹备下来,就很有可能就被淹没在众多平凡学校的大流中了。 ####贪恋美好 何况现在创办学校的越来越多,每年没落的学校不计其数,撅起的新类型学校更是云云众多,要他们一切再从新开始,找新的地方,盖新的学校,打出新的名气,等一系列重新筹备下来,就很有可能就被淹没在众多平凡学校的大流中了。 难道,就这样让学校没了吗? 白父白母不甘心! 可是那能怎么办?! 对方可是神话般的南宫家啊!!! 南宫家可是全球五百强之一的南宫家啊!!! 他们家虽然在同一阶层也算条件好的了,可是比起南宫家,算的了什么呢?他们有什么资本去和南宫家族抗衡呢? 别说只是一块地皮,就是拿下他们的学校也不过是动动指头的事啊。 卖家是和他们家打了多年交道的人,看在和白父关系还算不错的份上,告诉白父了一个小道消息―― 南宫家虽然有名,但是在中国区的商业版图其实很少。 在n市的发展,也只是刚刚迈步,现在一切都在筹谋之中。 这块地皮虽然南宫集团来人商量要买,但是现今还没传出要将之作为何用。 它对于白家来说很重要,但对于资本雄厚的南宫家来说,或许买来就搁置一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负责n市发展的行政总监是南宫帝的二儿子南宫宇。 他一直在国外,刚刚回国,初来乍到,大家对他还不甚了解。 只知道,传言最多的,就是他花花公子一个,贪恋美色,风流成性,对待美女一向没有抵抗力。 白家父母脑筋一转,就想到了他们那个长的还算不错,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儿白浅秋。 她正好在n市,便决定让白浅秋去试试,用美色去诱惑南宫宇,让他放弃那块地方。 白浅秋自然不答应,她长了二十二年,还从未谈过恋爱,怎么可能去勾引别人? 白詹和虞美钦大怒,拿出这么多年养育她的辛苦来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可想而知,白浅秋很伤心。咬紧牙关不同意。 白浅秋执拗,学校的事却是不能耽搁。 白詹和虞美钦逼迫了她好几天,他们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一脸乖巧的二女儿这么倔强,软硬不吃,死活不同意。 于是,短短几天里,每天都要到白浅秋的学校找她上几堂政治思想教育课。到最后,还声泪俱下的哀求她。 经不住父母连番的拿养育之恩做逼迫她的接口和每日的骚扰,最终,白浅秋还是同意了。 白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联系上了南宫宇的秘书,预约好了今天下午3点和南宫宇在n市南宫集团大楼见面。 两点十分。 白浅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家中。 客厅里,虞美钦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阅一本时尚杂志。 看到上面刊登的新出来的漂亮包包,心里正为以后有可能再也买不起而惋惜不已。 一看到白浅秋回来,两眼放光。 站了起来,朝楼上激切的喊道: “白詹!浅秋回来了!” 听到声音,白父立刻从楼上下来。 ####不识好歹的东西! 一身西装革履,发型光亮,这段时间因为阴郁而生的胡须已经刮掉,浑身上下打扮妥当。 看到伫立在门口的白浅秋,眼中露出不满的神色。 “哼!还知道回来?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白浅秋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反正她已经同意了,白詹便无所顾忌,他越说越来劲儿,越说越生气,继续教训她: “看看你自己!从来干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淡淡的,不上心的样子!这么大的事儿也一点不在意,非要把家里人都急死了才好,是不是?!人家说养女不孝如养猪,还真是,亏得父母把你养育了这么多年!不识好歹的东西!” 见父亲又旧话重提,一直沉默的白浅秋微闭了闭眸。 心里已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了。 看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虞美钦也皱了皱眉,相貌姣好的脸上露出埋怨的神色。 但她还顾及着正事儿,朝丈夫说道: “白詹,先别多说了,耽误了时间可怎么办,我们不能不守时啊。” “对,对,对!那我们赶紧走吧?”抬头看了看时间,白詹忙点头说道。 白浅秋踌躇的想着,这就要去了吗? “哎,等下!” 虞美钦伸手拦住。(..info好看的小说) 指了指白浅秋身上的衣服,对丈夫说道:“你不会就让她这个样子去吧?” 白浅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她穿的怎么了??? 立领衬衣,笔直的紧身黑裤,精巧细长的红色高跟鞋。 她穿的是她所有衣服里最美的最高档的一身了!!! 就是怕他们不满意,才穿上了这身衣服。 这件衬衣,她一直不舍得穿。 不仅是因为它价格不菲,穿上它修身把她的身材衬得特别好。 主要有一点――怎么说,也是姐姐买给她的第一件衣服。 所以,她很爱惜的收藏在柜子里,不是重要的场合,她平时是不舍得拿出来穿的。今日,这般,她还不是因为这个学校才做出这样的牺牲!她觉得还糟蹋了这件好衣服了! 还有,其实她很不愿意穿上这么高的高跟鞋,很不舒服的! 她以为,自己为此事做得够好了,怎么还能让这对只顾眼前利益的父母挑出毛病? “你看我,一急,就忘了。”白父一拍额头,打量着白浅秋的衣服。 眉宇间又显不愉。 “还不赶紧去换换,你这个样子,怎么让人对你产生兴趣!” “……” 白浅秋深吸一口气,抬眸迎上父亲的目光。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干净利落。” “什么干净利落!人家要的是女人,不是女强人!”白父大怒的斥责。 虞美钦百年难得一遇的阻止了丈夫接下来的数落。 挥挥手嗔怪道:“哎呀,跟她吵吵那么多干嘛啊。一个不高兴,等下让她挎着一副面瘫脸吓人家啊。” 转头颇为自豪的对白浅秋指了指沙发上。 “还好我想到了,哝!” 顺着她的一指,白浅秋这才发现,沙发上放着一条黑色薄纱裙子,看起来布料好少,好轻。 ####春光美好 若是揉成一团的话,估摸着,一只手掌就能握严实了吧? 她蹙眉,不会就打算让她穿那条裙子吧? 果然—— “别耽误事儿了,快去穿上吧!”虞美钦拍拍她的肩膀催促说。 “……”那样一小块儿布,穿在身上,不是要春光毕露吗? 她不要那样子!她穿不出门! 如今虽然还处于暑假,但今年的秋天来的特别早。立秋之后,n市的天气便大变,狂风大雨肆虐了几天后,n市开始很有秋日的凉爽。人们都已经在几天前便开始穿衬衫和风衣了。夏装和短裙之类的早已经被人收起来等到来年夏季再穿了。 这么冷的天气,她穿这样薄的裙子肯定会很冷的! “妈,我冷,穿成这样就很冷了,要是穿成那样,会感冒的。”白浅秋第一次可怜兮兮的对着妈妈说话。 虞美钦那纹的细长的柳眉皱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不高兴的说:“你快别啰嗦了,能有多冷!感冒了回来给你治!我们在你身上花的钱还少吗?还怕在你身上花那么点儿钱吗?啊?” “说的是,快去快去!别磨蹭了!”白父也跟着催促。 白浅秋柔美的脸色闪过一丝哀伤。 知道拗不过,捂唇叹息了下,无奈的走过去拿了起来。 换了衣服扭扭捏捏走出来。 虞美钦眼前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info好看的小说) 拍手夸赞:“我就说嘛,我虞家的人生出来的女儿怎么样都不是俗色!看看,穿上就是不一样了。” …… 她是第一次穿这么暴露的吊带裙。 细细的黑丝肩带好像一个用力就会挣断一般。 整个圆润的肩膀和大半个白皙的后背都裸露了出来。 她只好将梳起的马尾放了下来,以期长发能遮住些后背。 殊不知那柔软顺滑的发丝被放下来之后更添了几分极致的妩媚之色。 黑色的轻丝薄纱布料紧紧的贴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 下摆堪堪遮过挺翘的臀部。 她自己不知道,这样的穿着很惹火,清纯可爱中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她只是觉得别扭无比,有种全身都暴露出来的感觉。 也确实是这样的啊,她拽得了上面,下面又短了。 把下面拉长,上面又春光毕露。 她实在是穿不出门,会难受死她的! 若说之前求她让她去勾引南宫宇,她还能理解。那学校毕竟是父母的心血。她这个做女儿的额,有义务为他们做些事情。 只是现在,妈妈竟然拿出这样的衣服让她穿,看来他们根本就看不起自己的女儿。 试想,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人,别人怎么看的起你? 她深呼一口气,终于冷冷的抬眸。 “南宫宇岂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吗?会看上穿的像站街女郎这样的女人吗?我们是办学校的,不是夜总会的,我们就该拿出干练的形象来,穿成这样子不仅提高不了我们什么,反而还会让人看轻!” “啪!!!” 白浅秋捂上了左脸,震惊的睁大了眼晴。 他们竟然打她耳光!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育我们了?我们遇见的事儿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懂什么!以为自己上了几天大学就不知道是谁了,也不想想,是谁供养的你上的大学!”虞美钦瞪着白浅秋,那愤怒的表情让人心惊。 白父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你别打她了,等下要出去的,脸打肿了怎么办?” ####多么的不堪 虞美钦一愣,对呀,刚刚她貌似很用力的。.info[] “来……来,让妈看看,肿了没?”虞美钦赶紧走近拉着她的手臂,想拉下来看看。 如果不是因为接下来要她去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不堪,这种关切的眼神,一定会让白浅秋感动一辈子。 此刻,她心凉一片,捂着脸,冷冷一笑,避开了虞美钦的手:“没关系。既然这样,那就走吧。” 说完,不再看他们两个,径自向门外走去。 白父赶紧提起公文包,慌慌张张跟上:“我们走了啊,美钦!” “嗯!白詹,给她说说,别冷着一张脸,见到人家多要笑笑!”身后的女人高声交代道。 “知道了。”白父朝后摆摆手。 虞美钦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似得,娇媚的加上一句:“老公,浅秋,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哟!” …… 车流拥堵的马路上。 黑色的北京现代里。 “……一定要这个样子,你记住……” 一路上,白父开着车,交代了白浅秋一堆要注意的事项。 她的心里已经凉成一块大冰块儿了。 她淡淡着一张脸,没有表情,扭向窗外,不再说话。 白詹瞄眼看到她似听非听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说这么多,她记住几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的淡漠表情,让白父又有些怒了。 他抓了抓紧方向盘,看着她还有些微红的左脸。 压抑着声音,语气极力变得和缓:“浅秋啊,你记住我刚刚说的了吗?” 白浅秋一言不发,眼眸依然盯着窗外,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在路上行走着,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追求,他们的生活里也许也有着这样那样的苦难,但是肯定没有哪个人是像她一样被父母逼迫着像个妓-女一样被“卖”掉! “浅秋?你有听我说话吗?”白詹的声音里已经有隐隐怒意了。 “嗯。”白浅秋淡淡答道,依旧没有回头。 白詹瞪了瞪她的后脑勺,没再吭声。 突然,车停了下来。 “嘭!”白父狠狠的打了下方向盘。 骂道:“妈的!堵车了!”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着急的说:“现在都两点四十五了!再堵下去,就完了!” “嘭!”又是一下! “怎么还在堵!让不让人活了?!”只是一个堵车,白父便被急的崩溃了。 白浅秋终于扭头,冷眼瞧了瞧震怒中的父亲。 这是她的父亲,白云学校的法人代表,董事长…… 衣冠楚楚,礼貌待人。 可是,现在看看他暴怒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是一个办学校的人? 平时他表现的是多么的文质彬彬啊,遇见实际的事情就全盘揭露! 一个人的内在本质往往就是在危机关头显露出来。 一个人的性格问题也恰恰会在小事上体现出来。 怪不得多年来,学校都上不了新的层次。在中流学校的队伍中飘飘荡荡,忽高忽低。 照着他们这种极端的做事方法和暴躁的性子看来,这学校再办下去最终也是垮台的底儿。 “哼……”她看了眼拍得狂抖的方向盘和车前那被震得左右摇晃的平安符挂坠,冷哼出一声。 ####我都不再是你的女儿 道路一直在堵,白詹握拳,又想敲方向盘泄怒,却听到她这一声‘哼’之后,扭头看她,一看到她似笑非笑,嘲弄的模样,白父本来心中就有发怒的征兆,这下终于憋不住了。 “你有什么可笑的?要不是因为你不接电话,磨磨蹭蹭的,这么晚才回来,我们早就到了!没良心的!家里人都快急死了,作为家里的一分子,不知道为家里操点心,还笑呢!!!”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爸爸您把我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白浅秋转头,平静的看向他:“你不用生气了,等下我见到南宫宇会卖力的讨好,你不需要再担心我会冷了一张脸。” 白父的脸色闪过喜意,嘴巴咧开,脸上笑出一朵花。 “哎,这就对嘛!” 白浅秋撇了一眼他笑得一张灿烂的脸,咬了咬唇,还是平静的继续说道:“不过,虽然我会卖力,但是并不代表一定会成功。南宫宇是何种人,未必就一定能看上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现在要说的是——不管此次成不成功,我都不再是你的女儿。” 白詹正在为她的服软而高兴,听到她的后一句话大怒:“你……!”白父指着她,怒瞪! 白浅秋直视着他,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 白父被她的坚定如波的目光惊到,好像心里的阴暗被她看了个清清楚楚,他的眼神闪了闪,收回了手指,皱眉不高兴的瞪她:“你这是什么话?!” 白浅秋盯着父亲那瞪得嚇人的眼睛清清楚楚,一字一句的说:“以后,我不会再花你们家里一分钱,我会尽快的把我曾经花掉的钱补给你们。过了今天,我们就再、无、关、系。” “嘟……嘟……”白浅秋的话刚刚说完,便想起了鸣笛声。 前面的路此刻疏通了,后面的车开始连番鸣笛,催促着他们的车辆快行。 “……”白詹拳头握紧,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想都不想,就知道那依然是什么不好听的话,白浅秋摆手阻止了他。 “说得多,我会不高兴。不高兴,等下就会冷着一张脸。冷着一张脸,就会把事情搞砸。对你来说,让南宫宇高兴,把地还给你,这件事情在你这里才是最重要的吧?所以,你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开车上吧,不是害怕要迟到吗?” 白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她说的很有道理,打动南宫宇,讨南宫宇欢心,确实是最紧要的事情,至于她说的什么女儿不女儿的事,不急,反正是她流的是自己的血,还能跑了不成? 白詹想通,抬腕看了看时间,遂不再说什么,加大马力,向前驶去。 …… 南宫集团那气宇恢宏的五十多层大楼门前。 “快点啊!都五十五分了,咱还得坐几十层的电梯呢!”白父夹着公文包看了看腕表,对着身后的白浅秋着急的催促着,语气颇为忿忿。 白浅秋的脚上穿着高高的细跟鞋,一个不慎就能崴到脚。 但她咬咬牙,还是快步的跟上。 她默念两个字:忍耐…… ####忍耐…… 白父只顾赶时间,连大厅里布置的富丽堂皇的装潢都没来得及注意,否则他一定要大大的艳羡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白浅秋穿着这样的衣服,感觉抬不起头,一路都是低着头快走。 两人问过前台,说明了预约。 前台打了电话报备了下,才有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孩子走来,拿眼上下的打量了下白浅秋,领着他们去乘坐了电梯。 走在大厅的途中,很多人都在会有意无意的瞄一眼白浅秋。 她的装束实在太过亮眼,妖冶中透着一股纯美。 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已经有前台服务人员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 白浅秋尽量使自己从容的走着,自动的忽略掉那些歧义的目光。 虽然心里还尴尬着,担心着,自愧着。 终于进了电梯,白浅秋却没能吁出一口气。 乘电梯的人刚开始有很多。 那些人都奇怪的看着白浅秋,觉得秋天穿这么清凉的衣服简直不可思议。穿的清凉,倒也没什么,自古女子都爱美,冬天还穿裙子美丽冻人呢!不过,她竟然是穿的这样诱惑的来这么正式严肃的工作场合! 他们不禁想入非非,女人看她的眼神充满鄙夷。男人的眼光则是色-色的。还有猥琐的男人故意离她很近,在她身上蹭了蹭。 要搁平时,她一定会一巴掌扇出去。 这次,她攥紧了手,回避了开,悲哀的闭了闭眼。 她的身上还留有昨晚那男人的吻痕,特别是锁骨处的,盖了厚厚的一层粉看起来不太明显。 如果穿上那件立领衬衣的话,刚好就能遮住吻痕。 可是穿这件暴露的连身短裙,就不行了。 这就裙子,这么短,这么曲线毕露,本就让人想入非非。 倘若有人比较细致,近看的话肯定能发现她锁骨处的痕迹。 但是在家时,父母慌张的却没有发现,又经过这么一路,着急的父亲竟然还没有发现这些。 此时,电梯里的色狼蠢蠢欲动,父亲竟然只顾看着腕表着急,对她的处境视而不见。 白浅秋心里很难受,又开始默念两个字:忍耐…… 随着电梯往上升得越来越高。 电梯里的人也越来越少。 到达五十二楼的时候,电梯里只剩下她和白父两个人了。 电梯门打开,他们刚迈步走出去没几步,就有一个三十来岁,相貌端庄的女人迎了过来。 “你们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啊,就是那个,白詹和他的女儿那个。”白父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哦。”女人微笑着接过,点点头:“刚刚前台已经打过电话说过了,我这儿需要核实一下。” “嗯。”白父也跟着点点头,着急的四下观望。 白浅秋淡淡然的站在后面,那个秘书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表情,依然还是很有气质的微笑:“好的,请你们跟我来。” 女人非常有礼貌的带他们去了会客厅。 会客厅很大,装饰的很典雅,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很有老友相见在熟悉的地方品茶的感觉。 ####传闻他是一个花花公子 白浅秋和白詹坐了下来。 白詹有些坐立难安,此时已经三点了。 白浅秋心中多的是一份忐忑,以前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谁发生过关系,不知道男女之间的情事是怎么细致的一回事。经过昨晚那个男人的温柔相待,她不确定,自己真的能忍受去和一个作风不好的男人发生关系吗? 她本是一个纯洁无瑕,德高智美的女子。 非要逼着她去做妓-女一样的事,她想,她会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儿…… 女人给他们端来了两杯咖啡。 “请先喝杯咖啡吧,这是总监上次出差从法国带回来的。” “噢!”白詹连忙接住,倍感荣幸的说道:“南宫总监真是大方!” 女人笑笑,将另一杯递给白浅秋,白浅秋接过,微微一笑:“谢谢。” “不客气,你们稍等。我这就去联系总监。” 看着女人向外走去,白浅秋的脸上好不容易拼凑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 …… “吕姐,总裁不接办公室电话。”一个秘书对着女人说道。 刚刚那个女人就是吕姐,她听后,说道:“不应该啊,那我去办公室看看。” 硕大的办公室里,一个身材倾长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挂了手机,凝视着外面的风景。(..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背影高大而挺拔。 “噔-噔-噔-”门被有序的敲响。 “进来。”男人那年轻而又磁性的声音响起。 吕姐应声推门进入。 恭恭敬敬的说道:“总监,白氏父女到了,现在会客厅等着。” “哦?”男人挑挑眉,“就是那个白云学校的负责人?” “对。” “嗯。”他略略沉吟了下:“让他们进来谈吧。” …… 会客厅里。 白浅秋捧着杯子喝了口热热的咖啡暖了下微凉的身子,和那微凉的心。 “浅秋啊,等下你可一定要会说话点儿,不要冷着脸啊,你可是答应了我的。”白父忍不住又啰嗦起来。 白浅秋翻了翻眼晴,将脸扭向一边,没理他。 那个南宫总监见不见他们还是一回事儿呢,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 白父也似想到了般,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见端咖啡的女人走了进来。他眼前一亮,好像又恢复了无尽的活力。 吕姐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总监请你们去办公室谈话。” “哦,哦!谢谢你哈。”白父激动的忙站起来。 跟着吕姐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敲了门,三人走了进去。 白浅秋和白父不禁惊叹了下,这真是好大好个性的办公室! 办公室屹立在最高层,有一扇落地窗,可以看到n市的大半个风景。 办公室是采用的黑蓝色调的装饰,这种色彩本就给人一种很有规矩的感觉。 而里面小物品的摆设也是低调中尽显奢华。 传闻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可是看他的办公室会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品味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认真的男人。 她不由的向前看去。 办公桌前,一个穿着灰色t恤的健硕男人正在低头翻阅文件,身后的衣架上挂着他的一件黑色风衣。 ####这个人已经不耐烦了 他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四五岁,额头上有短短的额发垂下。(..info好看的小说) 大概看了看文件无误,拿起笔一边签字一边说道: “吕助理,你等下让人把这个交给设计部。” 签字完毕,将文件潇洒的合上,往前面推去。 然后,男人抬起头来,眼光扫过两人。 被他状似随意,实则犀利的目光看过来。 白浅秋愣了下,忙地下头来。 白父连忙说:“南宫总监,你好,打扰了!” 看着他们父女两,南宫宇挑了挑眉,抬了下手:“坐。” 白父忙点点头,拉着白浅秋坐了下来。 “额……这是小女,白浅秋。”白父不忘目的,介绍女儿。 南宫宇随性的目光落在了安静坐在一边的白浅秋身上。 带着一丝兴趣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纯美中夹杂诱惑的女孩儿。 看到她性感的装扮,眼眸微微一眯。 很随意的靠在了转椅上,撇唇一笑:“白老板有什么事情吗?我听说你约了我好几次,不会就是单单为了介绍你女儿给我吧?” “哎呀,老板可不敢当,我那个只是个小学校。怎么能在您面前称老板呢?”白詹表现的特有自知之明,忙回答说。.info[] 然后手推了推白浅秋,示意她说话。 白浅秋僵了僵身子。他感觉男人的眼神又落在了她身上,带着点儿探寻的意味。 强勾起嘴角,展露出一抹笑颜。 “南宫总监,您好。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做了总监了,看来一定是很有能力。” 她的声音轻柔和缓,像溪流缓缓流过。。 白浅秋说这句话一小半是恭维,为了让他舒心,但一大半是发自内心说的。 如果真让她去专门恭维一个人,说实话,她还真的不会。 所以,这就话本身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白小姐谬赞了,能力谈不上,自家的产业嘛,别人不干,自然就落在我头上喽。” 他似是颇为无奈的说起此事。 修长的手指伸手拿过金笔,随意的转了转。 眼角似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白皙的锁骨处。 白詹看两人还能说上话,但是白浅秋似乎榆木疙瘩似得有些不懂得回旋。 他忙咧嘴笑着说:“南宫总监,小女一直都很崇拜你,很想和你交个朋友。” 听到父亲这么说,她咬咬牙,也只得笑脸相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表情多么僵硬。 “哦?是吗?原来漂亮的白小姐今天来主要是和我交朋友的?真是荣幸啊。”南宫宇斜睨着白浅秋笑道。 “呵呵……呵呵。”白父讪讪的笑着,没人和着他,他一个人的笑有些像傻笑。 他却没有意识到,转头很认真的对着白浅秋说道:“浅秋,今天你和南宫总监也算认识了,把你电话号码给南宫总监留一下,好方便以后联系。” “……” 白浅秋脸色赫然,为自己的父亲这副巴结的嘴脸感到恶心。 他难道一点儿都听不出来这个人已经不耐烦了吗? 这人一直在问他们来此有什么事情,可是父亲偏偏不往正题上扯! ####可以考虑考虑 白浅秋只得站起身子,被黑丝短裙紧裹着的那姣好的身段显露无疑。 南宫宇瞥她一眼,低下头就要掏出手机,抬了下手:“等下再说,我接个电话。” 悠扬的电话铃声伴随着他的磁性的声音响起。 白浅秋止住了脚步,点点头。 他从裤子里掏出手机,迅速接了起来。 语气恭敬又带着调侃:“老大,终于想起给我打个电话了,我还担心你一夜未归,是在n市被劫色了呢!“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一手拿着电话接听着,一手玩弄着指甲,吹了一口,接着道:“我可没瞎说,昨晚连限量版的西服都不要了,还把我们这些接风的人一身不吭的扔下……” 他似乎被打断了下,接着正色道:“什么事?” 等了下,又说:“嗯?那要不我去接你?” 对方似乎拒绝了,他说:“哦,你上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 白浅秋重新坐下,听着他接电话,又恢复一片安静的样子。 如果说刚刚南宫宇给他的感觉是有些表面玩世不恭,内心有城府的人。 那么现在他接电话的样子就像一个好弟弟,和亲人说话的感觉。 南宫宇挂了电话,看向他们父女。 “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改天再叙?我等下还有事。” “这……”对方下了逐客令,白父再厚脸皮也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他着急了,推了推他的女儿。 他的力道有些大,白浅秋的身子倾斜的就想往一边倒。 白浅秋自然会意。 抬起头:“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白浅秋淡下脸色。 她还是适合对待陌生人冷冷淡淡的。 谄媚的假笑会让她郁结的。 “请问。”南宫宇看看她淡然的神色,点点头。 她这样子看起来还算舒服,刚刚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假笑,让人感觉很不爽。 虚伪的笑不如不笑。 白浅秋决定直奔主题:“您知道贝江路东边的那个学校吧?” 南宫宇想了想:“嗯,知道。” 白浅秋有礼貌的说:“那就好,恕我冒昧,不知道你能不能放弃?因为它对我爸爸重要。” 南宫宇看了看他父亲希翼的眼神,在看了看白浅秋的穿着,对他们来得目的了然于心。 那块地对南宫集团是有很大的用处的,他本来想好好的给他们解释下的。 不过因为接下来有事,而且他也不怎么待见这个女孩子的父亲,他一向看人比较准,一些不怎么顺眼的人,他便不喜欢和他们说太多,这点和自家老大有些像似。所以,他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了。 他的长指敲了敲光亮的黑色桌面:“买那块儿地是经过大家一致商议的,要做出改变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看见白浅秋瞬间落寞的眼神,南宫宇突然有些不忍:“但是,可以考虑考虑,尽快给你答复。” 他想,这段时间,大不了他再费点心,参考下其他的地方,看看有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地皮。 ####任他所为 白浅秋吁了口气,浅浅一笑:“谢谢!” 白父也很激动:“谢谢!谢谢!浅秋,快!把你的手机号码写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父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了纸和笔。 白浅秋很无奈,看了看南宫宇,南宫宇也在看着她。 看他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才接过来提笔写上自己的联系方式。 轻轻的撕下来,走过去,将那张纸放在他的桌子上。 “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只好写在纸上了。”白浅秋将纸条推到她面前,说道。 “嗯,没关系。.info[]”南宫宇并不去拿,只是淡淡的扫过桌子上的纸条。 “那打扰了,再见,南宫总监。”可以离开了,白浅秋终于吁了口气。 他却突然拉住她细细的手腕,将她猛地拉的俯下身来…… 他邪邪一笑,探过头,附在她的耳畔低语:“不用紧张,我虽然好色,但是我从不玩别人玩过的女人……”他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她的锁骨,白浅秋怔愣了下。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锁骨处隐隐还留有男人的吻痕! 这个南宫宇好细心! 他甩了下额发,继续用两个人才能听见声音说道:“所以,你们今天的计划在我这儿行不通,虽然你长得有那么点儿姿色。” 白浅秋还有些怔忪。 也不知道挣扎了,像是吓傻了。 因为刚才静距离观看,他那俊挺的五官,他附在耳畔那斜肆的语气,都好像一个人―― 昨晚邂逅的那个男人!!! 心尤自狂跳着。 虽然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但还是感到屈辱。 而看到这样的景象,后面的白父却高兴极了。 心想,南宫总监这个样子,是不是表示对自己的这个女儿起了兴趣? 那自己的学校是不是就有保住的希望了? 不过自己在这里,就算是一个长辈了,才会让他这么拘束,想做不敢做吧? 想到这里,他忙站起来,说道:“浅秋啊,你刚给南宫总监见面,一定还有很多的话想要跟说,趁着这个机会给他好好说说。那个,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你等下说完自己回去吧。” 不等白浅秋回答,他又朝南宫宇说道:“南宫总监,那个……再见!我走了。”说着间,已经毫不留恋的走到门口,拉开门迅速的走了出去。 看到父亲匆忙走掉,宽大的办公室里瞬间就剩他们两个。 他还拉着她的手腕。近距离的斜睨着她。 白浅秋有些着急:“我……” 南宫宇伸头就覆了上去,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白浅秋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 想要挣开,却挣脱不动。 这人果真是浪俗公子。父亲一走就原形毕露了吗? 她要挣扎,却突然想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悲哀的闭上了眼晴…… 任他所为。 ####她的唇瓣如此的美好 …… 然后就看到了她哀切的样子。 紧闭着的双眸,睫毛长长的,在一颤一颤的。 她的表情好像在忍耐似得。 而白浅秋确实是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反抗,任他继续吻着。 这让南宫宇觉得自己是在强迫着一个纯洁的小姑娘。 他突然没了吻下去的欲望。 冷冷的松手放开了她。 “怎么,没有被其他男人吻过吗?还是,那个男人的技术够高,才让你这么讨厌我的吻?” “……” 白浅秋没有理他,站直身子将自己的衣服整好。 其实她的衣服怎么整理都不会有多好,她只得深呼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您想多了,南宫总监如果喜欢,我是不会拒绝的,因为我来此的目的,聪明如你,想必一定能想到吧。” 南宫宇那修长的手指轻叩了叩桌面,邪肆的眸里隐含嘲弄:“很好。不过我刚刚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玩过的女人,特别是,你这种不够聪明的,竟然带着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来勾引我的女人。” 白浅秋闭上了眸子,昨晚的事情她一点也不后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就是自己决定的,不是那个男人的错。 她不后悔,真的一点也不后悔。 她想,此刻,她是不是应该想尽办法的讨南宫宇的欢心? 她来此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勾引他吗? 现在他上钩了,对自己有点儿兴趣了。 不正需要趁机而上吗? 她应该怎么做,在他面前脱了衣服吗?和他做昨晚和那个男人做过的事情吗? 那样亲密的事情,啊……她做不出来……相信都觉得羞耻…… 这样做,和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 她无法上前一步,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南宫宇在等,倚着椅背看着她。耐心的等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腿在抖…… 白浅秋没想到自己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有一天却沦为这样的女人。 真是莫大的悲哀啊…… 不,她不能,她做不出来! 她终于睁开眼睛,定定的瞧着南宫宇,云淡风轻的开口:“南宫总裁误会了。” “哦?我误会?”南宫宇直起身,玩味的挑了挑眉。 轻笑出口,自己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会认不出那是吻痕? 不过他压下思绪,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对她的话不再辩驳。 因为她闭眸的那刻,眼底深含的浓浓的悲哀以及无奈,他刚好看到了。 心突地一跳,为她的这抹悲伤而微微悸动,脑中有个声音不禁想要替她辩驳,也许她是迫不得已? 凝视了她一会儿,斜斜的将身子靠在转椅背上,舒服的翘起二郎腿,继续瞧着她清纯中略带妩媚的小脸儿。 ####正是昨晚酒吧里邂逅的那个男人 片刻之后站起身,拿起后面衣架上的一件微薄的褐色风衣丢给她,说道:“那么,回去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我们再谈吧。(..info)” …… 出了总监室,白浅秋拽了拽穿在身上的大大的褐色风衣。 南宫宇的衣服对于身高一米六出点头儿且身材纤瘦的白浅秋来说,算是件大号的大衣了,穿在身上竟然将里面的超短黑裙盖了个严实。 上面保守了,下面却依然坦露着白生生细长的小腿。 似乎这样更诱惑了。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她只是感觉到在办公室里穿上的时候,南宫宇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半晌。.info[] 那种好像要深入的看透她内心的眼神让她心惊! 所以,走出门,就长长的吁了口气,感觉打了一仗那般累。 本来因为昨夜那男人通宵的狂放导致今天她就有些精力不支了,现在更是身心俱疲。 白浅秋脚步迟缓的往电梯走去。 她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心静下来。 脑海中杂乱无章,毫无知觉的按了下电梯号。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蓦地想起下到下面的时候就开始拥挤了,有可能还会遇见来时电梯里故意蹭自己的那些猥琐的色狼,现在她穿成这样,应该没人认出了吧,她对着明亮的电梯壁抓了抓脸颊两边的头发,将头发盖住了自己大半个小脸。(..info)低着头走了进去。 她的左边,几秒钟之前,十来米处。 总裁专属电梯已经缓缓打开,走出一个身材挺拔的伟岸男子。他的背影看上去比南宫宇更健硕一些。 男人的身上,白色条纹的衬衫,笔直的西裤,锃亮的皮鞋。 却穿出一抹休闲的气韵。 几个秘书看到马上从办公室出来热情的迎了上去。 他俊逸的五官表情冷漠,鼻梁硬挺,薄唇微微撇紧。 对于秘书的逢迎视而不见,眼角余光中瞥见员工电梯门口一抹纤柔的身影正在低头整理头发,他的脚步顿了一顿。 看到她的身上穿着宇的衣服,优美的长腿毕露,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因为这个女子让他又想到了那个可恶的小女人。 让他也更加肯定了来找南宫宇的目的。 紧了紧手指,迈步向南宫宇的办公室走去。 如果白浅秋当时回头看的话,一定要震惊出声。 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酒吧里邂逅的那个男人! …… 推开总监办公室那扇深色的门板,就看到南宫宇正惬意的背靠在真皮转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叉,双脚很吊儿郎当的伸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此刻是一个很随意的姿态,哪里有刚刚色迷迷的半分样子? 看到这个健硕的男人悠然自得的走了进来,他忙将双脚放下,坐正身子,哼笑出声:“终于领略到了大哥做事神龙见首不见尾了,想想昨儿个,豪宴相请都请不过来,今天竟然能够单枪匹马孤身一人单刀赴会来我这小破庙一趟,小弟我倍感荣幸啊!”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拱了一拱手。 ####南宫兄弟 男人冷冷的走到他身边,“去你的!”一个飞脚踢了过去。 南宫宇吓得哇哇大叫。旋身站了起来,几步小跑离他远远的,嘴里嚷着:“南宫珩!!!不要拿你拿你那练了十来年的功夫用在我身上,你弟弟我还要靠这张脸泡美女呢!毁了怎么办?!你不心疼有人可是会心疼的!” 南宫珩悠然自得的往他的皮椅上一坐,舒服的靠上后背,双手交握,眯起了眼睛。 “舒服不?”南宫宇狗腿的走近,趴在他耳边说道。 男人扬了扬眉点点头,“嗯,你小子到挺会享受,还挺舒服。” “那是!那可是我让安迪专门为我设计的!舒服着呢!”南宫宇无比自豪的说着,突然他想起自己是被踢起来的,一拍桌子,在他面前坐了上去。 “看来让你来这儿是来对了?”南宫珩仿佛很认真的点点头,思索着。 南宫宇义愤填膺,表情纠结无比:“诶!你又提这事儿,说来我这刚消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你现在可是属于鸠占鹊巢!不过我这人你知道的一向宽宏大量嘛,这椅子你要是坐着舒服,那好,这个位子我不要了,还给你!正好你现在也回国了,有得是时间了,你可得坐稳了,不要再来找我哦……” 南宫珩轻飘飘的斜睨了他一眼,却让他适时的禁了口。 眼中有着淡淡的讽刺意味:“让给我,让你专心去抱美女?” 一说起这个,南宫宇叹气,无奈道:“唉,还抱什么美女啊,就这破位子把我搞得最近都不怎么出去玩了。我现在俨然已经改邪归正了,昨儿个不是想着你来了嘛,本打算再彻底放纵最后一晚的,谁知道竟然被某人放了鸽子。” “昨晚事出有因。”南宫珩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嘿嘿,是不是遇见什么奇遇了,是帅哥?比你那个小跟班还帅吗?”南宫宇饶有兴趣的眨了眨那双迷死人的桃花眼,打趣道。 他这个哥哥啊,和他截然相反,他如果说是万花丛中过的话,那南宫珩就是片叶都不沾身的人了。 因为他的身边经常跟着一个男子,叫作石墨。 那个石墨总是一副大大的墨镜盖着他的那张几乎都要看不出五官的面瘫脸。且只听南宫珩一个人的命令,平时两人形影不离。 所以大家都一致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在搞基。 曾经因此还一度成为南宫家担忧的一个问题。 当时可把父亲急的,以为他真是个同性恋。 怕他丢南宫家族的脸,几年前还曾经大费周折的安排了许多次的香辣艳遇,才确定了他并不是同性恋。老头子这才放心了。 不过那些女的和南宫珩有了露水姻缘之后都不亦乐乎的缠上他了。 对待他那可是一个柔情似水,体贴入微啊。 但是南宫珩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之后对她们便视而不见。 其中一个因为南宫珩的漠视还要跳楼。 南宫宇当时就想,这么一个冰块,怎么就能让女人这么死心塌地的呢? ####一个女人 南宫珩大概那时被缠的不耐烦了,站在老爷子面前,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这些你制造的麻烦,你自己处理。” 老爷子那次奇迹般的没有生气,还乐呵呵的拿了一大笔遣散费将那些女人不情不愿的打发走了。 当时南宫宇惊得掉了下巴,都是老头子的儿子,凭什么自己玩个女人就要挨上几十棍子,南宫珩玩女人还有人支持?! 现在这个石墨被南宫宇拿出来打趣,南宫珩这次倒也不怒,瞧了他一眼。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句:“要是有跟石墨那样的,遇见了肯定第一个送给你。.info[]” “不不不,”南宫宇忙摆手,他可是不经这么吓的,这个哥哥从不开玩笑,说一肯定是一的,万一真给他送来个男的来……唉呀,想想都可怕。 南宫宇打了个冷战,无比认真的对他说道:“还是留着您自个儿享用吧,说实话我目前已经心有所属了,刚刚呢,有个女子对上了我的胃口,我打算这次认真的交往下试试。” “你会认真?”南宫珩那挺直的鼻梁微蹙了下,似是不屑,颇为质疑的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哥哥质疑,南宫宇极其生气。 “嘿,你小看人!别以为就你会洁身自好,要知道,你弟弟我和你有着差不多的基因!也是个会钟情的人!不过您呐,就继续做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吧,啊!你既然这么关心弟弟的私生活,作为感谢,这个位置就还给你喽!反正这也是你的工作,你干大的也是干,干小的也不嫌多这几个。我呢,决定这段时间就死心塌地的对这女子展开猛烈追求!” 南宫宇撇撇嘴说着间,还颇为炫耀的拿起桌上的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便条纸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南宫珩只看到那张小小的纸片在眼前晃啊晃,上面有着三个娟秀的字和一串号码。 这张字条让南宫珩有一次想起了莫名其妙跑掉的小女人。 眼前的这张纸条让他有些不耐,况且南宫珩怎么会相信自己这个顽劣的弟弟会突然转性,深情起来? 他猛的伸出手就将那纸页从南宫宇炫耀的手中抽了出来,几下握成一个小团,转瞬间就变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准确的进入了一旁的垃圾桶。 南宫宇气的大呼出声:“南宫珩,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嫉妒我人长得比你帅!比你会泡美人?你以为把我的美人联系方式扔了,我就联系不上了吗?哼哼,我的门道可多着呢!不就是个小女人,找到她一分钟的事情!”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帮我调查一个人!”南宫珩不理会他的哇哇大呼,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 正处于激动中的南宫宇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这几个字,下意识的问:“谁?” 南宫珩说:“一个女人。” 想起那个女人,南宫珩那深邃的眼眸又迷了起来,隐隐有怒气浮现。 “哈!女人?这个市的?”南宫宇疑惑的瞅他。 ####你们昨晚发生了关系? “嗯。”他言简意赅,点点头。 南宫宇明显感受到了哥哥的怒火,一拍手,幸灾乐祸的说道:“好哇!怪不得昨晚不吭一声就把我们一群人丢在那里,原来自个儿独自逍遥去了,是不是?还邂逅了一美女,嗯……是不是那个女人把我可怜的嫩黄花哥哥给强上了???哎?她用的是迷药还是h粉才把你制服的?” 南宫宇越想越好笑,几乎没人敢挑战大哥的权威,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好奇的是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竟然能让冰山般的南宫珩给记挂上。.info[] “想毁容的话可以尽管猜测。”南宫珩的薄唇中淡淡的吐出这么几个字。表情是淡然的,心里却怒火升腾。如果那个女人现在就在眼前,估计他会立马按住收拾一顿。 他那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一出口,南宫宇立马停止揣测,“呃……不要那么凶嘛,要是有美女在场肯定会被你吓跑的。”看大哥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低咳了下正色道:“说说吧,昨晚在哪里见得面?我好从那里着手调查。” “就在昨晚的那个酒吧。不是说你一分钟就能查到吗?”南宫珩似嘲弄的扬了扬眉。那双好似弹钢琴的手在轻弹着椅把,然后似想起了什么,伸进了口袋里。 南宫宇因他一句嘲讽,英俊的脸上出现些微窘意,思考着说:“哎呀,那酒吧里可是鱼龙混杂的,既然你都查不出来那说明此人有点儿来头。”托着下巴,思索着:“要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方说身材啦,脸蛋儿啦,家庭住址啦……” 南宫珩低头摆弄着手机,头也不抬的打断了他的话,“要是有家庭住址我会要你调查?” 南宫宇揉了柔鼻子,“额,我只是说上一说,口误口误,我这就打电话给酒吧的老板让他查查昨晚是谁跟你接触过。”说着作势就要拿起电话。 南宫珩摆手:“不用了,我已经问过了,这个是她的照片,你就照着这个找吧,找到了立刻通知我。”说着举起手机递给他。 南宫宇瞅了他一眼,疑惑接过,“什么嘛,不会是裸照吧,我对你的艳-照-门可不感兴趣……”他突地就止住了声音,然后将手机放到眼前,盯着上面的女子,看了又看,狐疑的抬头:“确定是她?” “嗯?你认识?”南宫珩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敏锐。 南宫宇:“……” 照片上的女子站在洗手间门口,五官精致,未施粉黛,身材妙曼,上身穿着蓝白相间的针织毛衫,下身一条有些发白的牛仔裤,长长的乌黑秀发梳成高高的马尾斜垂于肩头,整体看来柔和纯美,像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只是,这,这女子不就是刚刚来过的那个魅惑无边的白浅秋吗?! 南宫宇搔了搔鼻尖,试探着问:“呃,你确定你在找她?你们昨晚发生了关系?” “你今天真多废话。”南宫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低声开口。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想了想白浅秋的样子,南宫宇了然的点点头,幸灾乐祸的说道:“那很好,一分钟之前,某人把她的联系方式以很优雅的姿态丢进了那个垃圾桶了。(..info)” 说着还很顽皮的指了指那个无辜的垃圾桶。 南宫珩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南宫珩帅气的耸耸肩,“别这么看着我。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 大街上车辆繁多,人来人往。 一个女子正落寞的走着,风吹起了她的发丝,象细丝带般的飘扬着,露出她精致美丽的面容。她的眉头微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的身上还穿在一件男士风衣,只是在她姣好的身材穿来竟是那般出奇的合适。 白浅秋吁了口气。 学校的事,她尽力了。 她还是无法厚颜无耻的去做出那样的事情。 不管成功与否,就这样吧,这个南宫大楼她不会再来了。 父母那边,既然他们一直不喜欢她,那就此断了吧。 学校的那块地方若是最终不能被免于收购,如果父母还想建学校,她仍会尽力的帮助他们重建起来。如果他们感觉年龄大,不想再办,她可以挣钱养活他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可以累点儿苦点儿,但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获得利益,她做不到。 不过,她却不后悔昨晚和那个男人…… ——*—— 白家大厅。 “只要你过的比我好,过的比我好……” 白千秋的手机铃声响起,却没人去接。 那边儿却仿佛有急事儿似得,打个不停歇,有着不服输的劲儿头,使得高昂的铃声一直断了又响。 虞美钦正歪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顺便等候着丈夫与女儿好消息的到了。 听到电话铃声一直响,她烦闷的站起身,走到之前放黑裙的地方拿起了手机。 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咵的就嗯掉了。 撇撇嘴,“真是吵死人啦!”然后一扭一扭的往另一边儿的沙发走去。 “只要你过的比我好……” “嘿,还没完没了了!”虞美钦忿忿的瞪了那只无辜的手机一眼。 快步走过去,抓起电话就说:“浅秋出去了,还没回来!有事的话晚上十点以后再打吧!” “阿姨,我是南宫宇。”一个非常好听非常有礼貌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段时间,因为学校的事情虞美琴的脾气变得异常暴躁,现在下意识的张口就说道:“我管你是谁!说了等十……” 然后声音里突地充满了惊喜:“南……南宫宇???” 南宫宇依旧彬彬有礼的说:“是的,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对浅秋说回去的时候慢些,还想问她晚上如果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出来吃个饭,到时好好的聊聊那块地的问题?” “啊……!有!当然有!我这就联系他爸爸,今晚啊你们好好的聊聊。”虞美钦忙热情的答道。 电话那头似乎有男人的说话声音,然后就听到南宫宇好听的声音响起:“嗯,谢谢阿姨,刚刚我有事让她先走了,现在我没事了,如果浅秋方便的话,让她现在还回到我办公室等着我吧,我等下就下班了,我们俩可以边走边聊。”南宫宇无比真诚的对着电话说道。 ####找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 只有他知道,他的眼前,一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他,迸射的怒火能把他给燃烧了。 “好!好!她没事!我这就联系他爸爸,那阿姨祝你们聊得愉快哈!” 虞美钦高兴的要蹦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握着电话,好像握住了一块儿金砖。 这边,南宫大楼。 装饰低调奢华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纸条,正对着另一个讪讪的笑着。 “好了,晚上就能见到了,我的效率可以吧?” 冷酷男人开口,声音冷的能将人冻僵:“我不管,二十分钟之内必须在这里见到她。如果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我可以考虑将y城和c市的任务交给你,好好的锻炼锻炼下你的工作能力。” “啊?别!我这就亲自去找,好吧?”南宫宇的脸哭丧成了苦瓜脸。“您老在这而安坐,小心别闪着腰了什么的,小弟这就去找,一定给您领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走了!”话说完,南宫宇的人已经站在办公室的门外面了。 南宫珩握了握拳头,倚在了靠背上。 修长美好的长指轻敲着光滑桌面的边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盯着手机上的那张带着一丝淡淡微笑的女子照片,眯起了眼。 女人,你跑不了,没想到你玩弄了我,还来勾引我的弟弟,你可真有本事!!! 南宫宇风风火火的跑进了秘书室。 哪里都有八卦,连精英集团的南宫大楼的秘书室里也是一样。 秘书室的几个女人正在议论南宫家的两大帅哥,正在yy着如何如何。看到总监就这么突然的进来,都是一惊! 南宫宇也不来不及理会员工的议论,咽了下口水,朝其中的一个女人说道:“吕梦,给楼下的前台打电话,务必让她追上刚刚走掉的女孩子。” “哦?是刚刚那位白小姐吗?”吕秘书想了想柔声问道。 “对!是!快点!立刻,马上让那个前台追上她!”南宫宇点头。 看上司这么着急,吕秘书赶紧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哎,对,我是吕梦,刚刚总监见到的白小姐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哦,刚刚啊……”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给南宫宇夺了过去! 他只有二十分钟,否则他就会暗无天日了。 他要分秒必争,怎么能将时间浪费在这些闲话上。 他迅速的以命令的语气说道:“立刻去追!她如果问,就说她拿了我的衣服,让她5分钟之内亲自给我送回来!” 可怜电话那头的前台小姐咂一听到总监的声音是一愣一愣的。 总监虽然传言很花心,但是在自己的公司从不乱搞,所以这些个仰慕他帅气风姿的众女子没机会和他说上一句话,现在突然接到总监大人的电话,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令人迷醉,那前台小姐还陷入惊讶和兴奋当中,几秒钟之后才反映过来,“噢!是!” “找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南宫宇也开始冷冷的说道,颇有他哥哥的风范了。 ####真不是一般的小气 “找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南宫宇也开始冷冷的说道,颇有他哥哥的风范了。 声音的冷厉让前台小姐瞬间清醒,忙道:“是,我这就去找她!” 放下电话就跑了出去。 问了保安,刚刚出去的那女孩儿往东走了。 她慌忙往大路上东边看去,果然,几百米处,那女子纤柔的身影在人群里若隐若现。 还好,那个小姐貌似走的不快,前台小姐急急忙忙的向着那抹身影追了上去。 秘书室里,众人都感觉到了气氛莫名的紧张,好像这个总监口中的白小姐找不到的话,那她们都会遭殃。 吕秘书犹豫了下,忍不住开口:“总监,您是要衣服回来,还是要白小姐回来?前台小姐有可能……” 南宫宇一愣,还别说,他刚刚那么一吓唬,那个前台小姑娘不会只要了一件衣服回来,人却没弄回来吧! 那他可完了! 他也急急忙忙的冲出秘书室,跑到总裁专属电梯处使劲的按那个开门键,电梯门终于打开,他一溜风的钻了进去。 速度之快令一众秘书咂舌不已。 那前台小姐远远的就开始叫着:“白小姐!白小姐!等一下!” 白浅秋脑子里纷乱繁杂,正在神游当中。 对于身后那女子不顾形象的拼命呐喊根本没往耳朵里听,更别说回头看下了。 那前台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拿出了运动会上百米赛跑的速度,两三分钟就追了上来。 大口呼吸着口气,停在了白浅秋的面前。 也真难为她,穿着几厘米的高跟鞋还能跑这么快,看来真的是练出来了。 前台小姐气喘吁吁,按着胸口:“白小姐……” 白浅秋身边突然蹦出这么一个女子,让她愣了一下,随即认出来眼前这位穿着一身南宫集团特有制服的女子是南宫集团的前台。 她敛了神,礼貌的问道:“有事吗?小姐?” “哦,总监刚刚打电话说……”那女子跑得太慌了,想了想接着说:“他说你拿了他的衣服,让我来要,并且五分钟之内必须赶回去!” 她一想到总监说的五分钟,心里一急,要是这次表现的不好,惹总监生气,以后可怎么再接触南宫总监啊。她得把握住这次机会,让他注意上自己,也许就此可以发展一段唯美的爱情。想到这里她便将总监的话如连珠炮般的说完了。 不过白浅秋还是听明白了,她微微蹙眉,这个南宫宇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器啊,不就是一件大衣嘛! 都送出去了还能要回来? 难不成里面还有金卡? 想到这里,她没有反驳什么,在前台小姐希翼而焦急的眼光中也迅速的解开腰带,扣子,脱了下来递给她,“请你转告南宫宇,里面的东西我一概没动。” “嗯。”那前台小姐点点头,抱着衣服以来时的速度往大楼跑去。 看的白浅秋是一阵目瞪口呆。 人来人往中,有的人走过去开始回眸看她,白浅秋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剩下这么一件超级暴露的裙子了。 [我上午有事,先发出这三章,下午回来再给大家发五章。大家要积极的投票,收藏啊!!!】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连忙低头无助的捂住了胸前。.info[] 可是这样更引得有人对她光明正大的观看。 眼神中还带点儿想入非非的味道。 还好下午的阳光很暖,走在大街上也不是多么的冷。 但是,这样子走下去也不是办法。 白千秋本来是打算散散心的,现在只好赶紧打车回去了。 那前台女子风风火火,抱着南宫宇的风衣如抱着一攥希望一样,充满力量的往前跑去。 半途中被跑过来的南宫宇一把抓住,问道:“那女的呢!” 那前台小姐这么突然的近距离接触到帅帅的南宫总监,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一时愣了几愣,差点儿尖叫出声,反应过来才捏捏诺诺的指了指后方,“在那儿。” 南宫宇往前一看,不远处不就是那个白千秋吗? 遂“哼”了一声,不再多说,往前追去。 前台小姐后知后觉的身后问道:“总监,衣服怎么办?” 空气中传来一个带着怒气却极好听的声音:“扔了吧!” 南宫宇往前跑去,眼看就快追上了,却突然一个出租车停在了白千秋的面前,白千秋打开车门,已经弯腰要坐进去。 他大叫了一声,“喂!” 只可惜白千秋真的是魂不守舍,对于他的喊叫毫不在意。 南宫宇这个时候真恨自己没有像南宫珩那样从小就学习武术。 要不然他几个跳跃就到了她的眼前了。 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佳人就要那么从容的坐进那辆车子了。 他万分着急,但关键时刻人的潜能往往是无限的,他卯足力气向前奔去,终于在车子启动之际追了上去。 开始使劲的拍打着车子的后窗。 出租车司机不情愿的将车子停了下来,他跑到前面伸手就将车门拉开,白千秋正在惊奇,这个南宫宇怎么跑来了,难道是衣服里的东西少了什么吗?一个念头没想完就被他一个猛拉从车里拉了出来。 她的脚上穿着细长的高跟鞋,差点崴到脚。 “南宫总监,请问你干嘛!”白浅秋站定,气愤的挣着他紧紧握着的手腕。 南宫宇却是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 白千秋搞不清楚头绪,一个惊慌,说什么也不老老实实跟他走。 “你的衣服里的东西,我一概没动!” 他扭过头来,尽量好脾气的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是个大大的好人!” 白千秋二丈摸不着头脑,好人?还大大的好人,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刚刚想明白不再委屈自己去做自己道德以外的事了! 因此她还是不肯走。 南宫宇看她还是不乖乖的,也来不及好言相哄了,揽臂就将她抱了起来,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向前走去。 白千秋一个惊呼,捶打着他的后背。 “你干嘛?放我下来!” 近距离呼吸着她身体散发的馨香,南宫宇边走边感慨,这女人还真是轻啊,扛在身上轻轻松松的。 只是她聒噪的让人耳根难受,南宫宇现在佳人到手,万事无忧。 大手好脾气的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两下:“安静点儿!说了带你就见一个人,还是大大的好人!你得相信我!” ####光明正大的将他的她抱到公司来 大手好脾气的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两下:“安静点儿!说了带你就见一个人,还是大大的好人!你得相信我!” “你……!”白千秋大窘,又气又急,这男人竟然打她屁股!!! “不要说话,再说我还打了啊。”他的手试探的放在她的腰部,惹的她身体一阵僵硬。 看到她安静下来,南宫宇满意的笑了笑,大步向前走去。 南宫宇扛着一个身材火辣露点很多的美女往总裁专属办公室走去。 只要是大厅里的人,看到的人目光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这是第一次,南宫总监这么大胆的,光明正大的将他的小情人抱到公司来! 他们都想看看那个小美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只可惜他肩膀的的小女人害羞至极,双手捂脸,垂首默哀。.info[] 美丽的女子,帅气的男子,加上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会不会…… 看着南宫宇扛着她快步的迈入总裁专属电梯,众人都互相的给以一个了然的眼神。 看来南宫总监是等不及了啊,也许在电梯里就会发生一些疯狂的事情呢! 大家盯着关上的电梯门脑中无限的幻想着。 白浅秋嚷嚷着:“好了,进了电梯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自己走!” 南宫宇看了看腕表,手又重重的往白千秋的翘臀上“啪”的一拍! “放心,又不是强-奸你!我扛着你走得快!”南宫宇没好气的说。 心里也隐隐不想放开这个扛在肩上的女子,只愿时间长些,长些。 “你混蛋!”白千秋怒了,但也顺利的禁住了声。 电梯门打开,守在门口的几位秘书就瞠目结舌,这个白小姐怎么惹到总监了? 被这幅样子弄了回来? 白千秋抬头一看这么多人看着,害羞的脸红不已,双手又紧紧的捂上了精致的小脸。 南宫宇一路扛着她走到办公室门前,另一个肩膀撞开门。 刚进了门,还没反映过来,白浅秋就被遂不及防的放回地上。 南宫宇对着自己办公桌前坐着的男人洋洋自得的说道:“19分钟,怎么样?人给你带来了,要杀要剐,额,不是,要怎么处理她,你自己看着办,下面的几个楼层我得去巡视巡视,先撤了!”他如连珠炮一样迅速说完,然后很识相的出去还顺带的将门轻轻的关上,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还好他经常健身,要不然跑了那么一截,然后又扛了个人回来,不累死他才怪。 不知道里面的那对男女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状况,特别是老大那种冰山级别的暴脾气,向来只有他甩人,那里轮到人甩他?那女的敢这么耍他,真还猜不出来他会怎么处理呢! 虽然有些好奇,但他还是识趣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老大正在暴怒中,他可不敢老虎脸上捋胡须,还是能躲多远就去多远吧,省的他一个不高兴又扔过来一堆工作。 总监办公室里。 白千秋因为突然被扔回地上,有些站立不稳,踉跄了几下,按住了胸口,像前面看去,瞬间惊住。 ####不正是昨晚的那个男人吗? 白千秋因为突然被扔回地上,有些站立不稳,踉跄了几下,按住了胸口,像前面看去,瞬间惊住。(..info) 睁大了双眼:“是你!” 那个坐在办公桌前冷峻的一张脸的不正是昨晚的……昨晚的那个男人吗? 南宫珩靠着椅背,斜睨着她,薄唇紧撇,黑眸中散发出的骇人光芒让人心惊。 他邪佞的眼眸如激光灯般扫射着她的全身,从上倒下,让她无所适从,她悄悄的往后退了一退,忐忑不安的看着他。(..info无弹窗广告) 招惹了他,又来招惹他的弟弟!着实可恶! 白浅秋的心中虽然很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但看他大摇大摆的坐在南宫宇的办公室里,那么一定和南宫宇有点关系。 一个念头没转完。 冷冷的声音就响起了:“就那么缺男人吗?” “呃……?”白千秋一愣,没反应过来。 男人站起身来,身姿健硕挺拔,绕过桌子大步向她走来:“就那么饥渴吗?!” “你!你误会了。”白千秋气的脸色涨红,却无法解释。(..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男人走近他,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越靠越近,她只得一下一下往后退。 终于退到了门口,无处可退。 他一下子攥住她的肩膀,她大惊,仰起头:“你干什么!” 南宫珩邪佞的勾了勾唇,吐出的话残忍无比:“我干什么?女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男人都围着你旋转吗?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我玩过的一块儿破布!” 白千秋何曾遭过这等侮辱,还是唯一一个发生过一夕之欢的人! 她抬手想要推掉他放在肩膀上的手,但却纹丝不动,被他攥的生疼,“你……!可恶!你既然这么说,那么,先生,我们也无话可说了,请放开我!” ……他越发的怒了:“你来,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吗?我如你所愿。” “哧――啦!”男人的一只手依然攥着她细弱的肩膀。另一只大手却一个用力,白千秋身上那稀薄的布料立刻脆弱的裂开,变成几片掉在地上。 “啊!!!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她衣不蔽体,惊慌的捂着前面,身上唯一的衣服没有了,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三点一式了。 思念了将近一天的姣好身材再一次呈现在南宫珩的面前,他情不自禁的眯了眼。 “放开?昨晚不是还很享受的吗?”他一扫视,便看到她的身上还留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男人下腹一紧,低低的说道。 她瑟缩着怀抱,眼神怯怯的看着他说:“我,我说了昨晚的遇见就当,就当是一个美丽的梦吧……” 南宫珩手指握紧,冷哼一声,眼眸愈发的眯起,迸射出想要凌迟一切的气息:“哼,美丽的梦?不知道你想和几个人重温下那种美丽的梦呢?” 白浅秋微微的咬唇,他的眼眸太过冷冽,看得她的眼睛不敢与他对视,闪了几闪。心里也跟着溢满说不出的慌乱。 ####请放尊重些! 这时他松手放开了她,她下意识的松口气,却见他伸手拉开裤链,手指一动,露出他那强硕的巨大。 “啊!”白千秋慌忙捂眼,大声嚷道:“你想干嘛,这是办公室!” …… 南宫珩看着她紧皱的小脸,那如黑曜石般的黑瞳泛着清冷的光,看不清任何情绪波动,只隐约可见额头似有青筋隐隐浮现。 看到她悲愤的小脸,他更是生气,昨晚不是还很温柔的承欢在自己身下的吗?今天就跑来勾引南宫宇! 如果南宫宇的定力不够好,是不是现在她就在他的身下了! …… “不是说昨晚是个美丽的梦吗?”南宫珩冷冷的瞧着她,身下动作不止:“现在却说痛,女人都是这么言而无信,口是心非!” …… 没了他的支撑,白浅秋眼眸迷离,瘫软了的身子无力的顺着墙壁滑坐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一声不吭。 双手慢慢的环着肩膀,嘴唇咬的紧紧的。 她的下面痛的厉害。 可是身体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痛厉害。 她万分的后悔昨晚的决定,一时的冲动犯下的错,惹到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从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她有多么的不屑以及嘲弄。 ####用着这种的方式 被他嘲讽的眼神扫过,她的心就抽痛的厉害。 能深深感受到他有多看不起她!!!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着这样强着的方式,在这么一个正式的地方做出这样的事。 她觉得万分屈辱。 她向来是个洁身自爱的女孩儿,昨晚的一切虽然预谋好久,但是真正实施的那一刻还是后悔了下,而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后悔自己的冲动,她的心充斥着浓浓的自卑,似乎,从这一刻开始,自己便不再圣洁了…… “别装作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呢?你只不过是我玩过的女人,你还真以为自己魅力巨大,还想来勾引宇?” 南宫珩冷漠嘲讽的声音冷飕飕的传进迷离中的白千秋的耳中。 白千秋愣愣的抬头,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她伸手拂了下来。 南宫珩盯着这一幕,心中猛地一跳,却依然面不改色:“我警告你,以后别妄想着勾引南宫家的男人,你以为南宫家的男人都是没见过女人的吗?” 白浅秋受此犀利的言语侮辱,却百口莫辩,她本来就是来勾引南宫宇的…… 她想夺门而逃,却没有勇气。只因她身上唯一完好穿着的仅仅是件胸衣,裙子和底裤早已被南宫珩撕裂掉在地上变成一堆碎布。 寒冰利刃般的话语再度响起:“你在我眼里只不过算是个中等货色,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就凭你,就能让南宫宇做出决定不要那块地了吗?你放心,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回答你,那块地南宫集团要定了!” 这就是你惹到我的下场!!! 他邃燃的眼眸凌烈的注视着赤着身体偎在墙边环臂圈紧自己的小女人。这小女人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般姿态很吸引男人? 白皙柔软的身体遭过凌虐显得楚楚可怜,明明含泪的眼眶透出的卓亮眼神却兀自坚强,玲珑身子蹲下双臂紧紧揽着自己,挤压的双胸变得更加深赫在乌黑柔顺的秀发中若隐若现…… 下腹处又隐隐一紧。 呼!南宫珩觉得,这小女人是来要他的命的! 白浅秋抬起臻首,张了张嘴,破碎的声音从喉中溢出,遥远的不像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样?因为我早上的不告而别?” 南宫珩心中一突,确实今天一天都在纠结这个小女人的突然离开,但是现在被她这么问出来,他却突然觉得实话实说太丢脸了。 张嘴便说:“真是自恋嗬!只可惜,你想得太多了!!!” 他的话如毒蛇一般,却混不知自己这般多么幼稚。 他忿忿的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彷若无人的擦起自己依旧挺立的凸起,眼角扫到白浅秋那卓亮的眼眸闪了一闪,然后脸色一红将头扭向一边,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今天还未出现过的笑容。 白浅秋心里暗骂,这个变态男人! 暴露狂!强-奸犯!伪君子……!她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有生之年从没骂出来的话都用在腹中诽谤这个男人了。 ####究竟怎么惹到他了 心里纳闷,自己究竟怎么惹到他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昨晚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个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虽然凌晨的时候是她先不告而别的,但是她也不算不告而别啊!她有留给他小便签啊!难道他没看?不应该啊,她故意放在他的衣服旁边的啊!那是……嫌她留下的钱太少? 她忽然福至心灵,瞅了他一眼,他已经清理完毕,又恢复一副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高贵姿态,潇洒的坐着南宫宇的转椅,双手合拢放于腹上,悠哉悠哉的晃来晃去,只是那利眸却一眨不眨的瞧着她。 白浅秋紧了紧喉咙,大着胆子对他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不是嫌我留得钱太少?你要多少,我可以补给你,只是求你别把对我的怒气发在对待我家的事儿上!” “你!”南宫珩双眸冒火,放于腹部的双手紧紧绞紧,强忍着不去一掌拍死她的冲动,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要气死她吗?! 白浅秋猝然的对上他的怒眸,又是一阵错愕。 他压了压火,领导气势依旧十足,吐出冷冽的像刀子一样的话语:“这件事与你无关,南宫集团的决定的事情岂能因为一个低贱的女人而改变决策?你这样的一个女人,只会挖空心思的勾引人,真不知道你接受的是什么教育!建议你回去好好的读读女子十诫,看看你占了好女子的几条!不过似你这般有几分姿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怕是懒得去花时间读这些吧?哼!日后要是缺钱没地方卖,来找我,我可以给你安排,我有几个手下可是很缺女人的。” 白浅秋似是被重雷沉沉碾过,耳边响起轰隆隆一片。 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 若说前几句她还抱着侥幸的想法认为是自己听错了,那么现在,她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厌恶她!看不起她!鄙夷她! 在这个唯一与她发生过肌肤之亲的男人面前,她竟像是一个众人皆可亵玩的低贱妓-女一般! 她平日里虽不傲气,但是做人也是很有骨气的,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心底本就藏着深深的自卑,而现在,竟然又被人言语如此侮辱,直如万针扎心般疼痛,她却无言可驳!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是真的粗鄙不堪了。 她好想,好想立刻死去!!! 南宫珩一直拿冷眼斜睨着她,看她的精致的小脸闪过浓浓的痛苦之色,心中反倒没有预想中说倒她的舒畅,反而隐隐涌起些沉闷之感。 突然,这个女人已然赤裸的身子瑟缩着晃了几晃,“腾”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女人!你搞什么花样!!!” 南宫珩惊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手胗按着办公桌,一个侧跳便翻了过去,大步走近倒在地上已经失去知觉的白浅秋。 她的小脸上的痛苦之色已经消失,眉头却是微蹙,似是有着极大的悲伤。 ####似乎被人发现了 他立刻伸指掐住她的人中,低呼道:“女人!你最好给我立刻醒来!否则我不保证你们家会不会更惨!” 他恶狠狠的威胁丝毫不起一丝作用,怀中的女人毫无所知,脸色愈加苍白,只有人中位置被他掐得更深更红,却依然倒在地上纹丝不动,根本没有想要醒来的迹象。 他不悦的大力拽起她,将她揽坐起身,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晃了几晃后果断的倚倒在他的胸膛。 看着贴在自己胸前紧闭双眸的女人,他眉头微皱,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脸,“女人!醒醒!” 眼角却下意识的扫了扫她的身子,似乎……刚刚他的动作太大,伤了她,现在,她的腿根部正隐隐有缕缕血丝伴着白灼汩汩流出。(..info) “该死的!”他皱眉爆了句粗口,揽臂托起了她,迅速的抱着她走向了南宫宇的休息室。 将这个意识不清陷入昏迷的女人放在床上,本想让她休息会儿,应该会醒来,但过了片刻,再看的时候,她的脸色却愈加苍白,连呼吸都似有若无了。 别人晕倒都是一会儿就醒了,怎么这女人晕过去这么厉害?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送医院。 他急忙扫视了一圈,还好,南宫宇的休息室还有几套西服留待备用。甩手拿来一套,手忙脚乱的给她穿上,心里却压根没想到根本不用他自己动手,叫来一个女秘书就好了。 打横抱着她大步走出门往电梯处快速走去,秘书们又是一惊,还没来得及去巡视的南宫宇正在会客室悠哉悠哉的品着咖啡,算着里面的时间,暗想着大哥会怎么处理这个女人,看见这一幕也吃了一惊,蹭的跳起来,从会客室勾出头问道:“大哥,你……你把她怎么了?” 这怎么玩着玩着怎么就出人命了? 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人,却没想到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果然哥哥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他错愕了一瞬,又调侃着问:“你不会在我办公室发生命案了吧?” 南宫珩冷冷的盯着电梯门,对他的问话置之不理. 气温瞬间低了几百度,氛围低寒,让所有的秘书助理噤了声,呼吸都不敢放大。 总裁专属电梯刚一打开的同时,南宫珩便抬脚跨了进去。 只听南宫宇在后面一声哀嚎:“哎呀,我的限量版西服!” 一路开着车风驰电掣到达最近的医院,直接抱到急救室。 医生们被他的气势嚇得二话不敢多说,立刻着手检查。 各项检查下来,医生磨牙,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心脏病发作,也不是什么心脑血管病复发,更不是哮喘犯了!丫的,这女人就是精神太过紧张晕了过去,静养几日便好。 医生战战兢兢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立刻又凌冽问:“只是晕过去,那为什么到现在却没有醒来?” 那个医生暗自跺脚,擦了把额头汗,说:“休息休息就会醒来,这位女士需要安静的环境,我们还是给这位女士转个舒服的病房,先把她输液吧!” ####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跑了 一切安排妥当,输了液的白浅秋脸色渐渐好转,呼吸循循平稳,躺在在特级病房里呼呼大睡,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抹了她的额头,过了会儿,有人拿了湿热的毛巾给她拭脸,然后慢慢往下……再接着,便感觉有人在笨拙的给她换衣服。她脑子突然就清醒过来,只是眼睛却未曾睁开,僵着身子继续装睡。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那人已经给她换衣完毕,看了看她沉静的睡颜一眼,拿起手机迅速按了静音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左右,南宫珩在外面接完电话回来,推开特级病房的门就往病床上温柔的看去,蓦地,本来上扬的唇瞬间冷却了下来,紧紧的撇紧,深邃的眼眸几不可见的眯了一眯。 病房里寂静的只闻得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有微风自窗外徐徐吹来,窗帘随之摇摆,更添寂寥。 浅蓝色的被子已经掀开在一边,两只半满的液瓶还倒挂在撑架上,输液的针头上粘着一缕白色绷胶,现在正垂下来滴滴嗒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铺了红色地毯的地面哩哩啦啦早已湿了一片,暗沉旖旎…… 只是——那张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下意识的走向病房里的洗手间,手指顿了几顿,侧耳倾听了下,才马上拧开洗手间的门,里面果然依旧空空如也! 南宫珩狠狠的握了握拳,可恶,小女人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跑了!!! …… 南宫集团总监办公室里,南宫宇正忿忿的瞅着壮丽山河图壁画下面的那一堆被撕烂成几片丢得零零散散的旖旎布片,电话铃声突地响起,他接起一看,是下午打过的白家电话,只听白父颇为不好意思的说:“是南宫总监吗?” 南宫宇低低嗯了一声。 “你好你好!我是白云学校的法人代表白詹,下午见过面的,我女儿浅秋……” 白父本来是要解释联系不上白浅秋,想说改日有时间或者明日让白浅秋直接登门拜访的,只是南宫宇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好心情听他卑躬奴膝的一通啰嗦. 一则因为刚刚遇见个悄然心动的女子吧,竟然是老大所有,这让他郁闷不已。 二则因为自己圣洁的办公室竟然被传闻中性冷淡的老大当成泡妞的地方了,要知道,自从他来到这个市,自己还从没带过什么女人来这里巫山云雨一番呢,好吧,这事,他便不予老大计较了,虽然,这里就是属于老大的,但是看到那个女人昏昏然的被老大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了下,当然也掺杂了点儿担心,就老大的暴脾气能将人害了也属正常。 三则,这白父卑颜屈膝卖女求富贵的做法儿让他很是鄙夷,实在不难想象他这样的一个人是怎么办成的学校,又能培养出怎样的学生,这样的学校不是典型的误人子弟吗?他虽然对于这个拯救花朵、为国为民的宏伟大事儿不甚关心,但之前看老大的态度那块儿地是决计不会承让了。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交集 吧 南宫宇不是啰嗦的人,更不是善良的人,遂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对他说道:“你女儿白浅秋在我这儿,今晚不会回去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听得电话那头传了一阵女人的欢喜笑声,白父也是一阵激动:“嗯呵!谢谢你款留小女,我家浅秋一直以来洁身自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是个好女孩儿……” 白父这时意识到白浅秋的好了,开始夸起她来,南宫宇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他皱了皱眉,拿起金笔随意的转了一转,截住白父往下继续的话头:“我知道、我这边有点儿忙。[..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父很识趣,只是不知道他的识趣是以为的什么:“噢噢!祝你们玩得愉快!” 南宫宇厌恶的扔了电话在桌上。 正烦闷的同时,南宫珩打来电话,他接起来:“嗯?有事?老大?” 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才说:“嗯。” 便挂了电话,迅速的拽了衣服走了出去。 —— 南宫珩当时怕吵到白浅秋便走的远远的接电话,他刚一走,白浅秋便睁开了眼睛。 偷偷打开了门四下的看了看,很好,整个楼层都没他,闪身便跑了出去,跑进了一间医务室,和一个闲闲的小护士有一搭没一搭攀谈了起来,白浅秋本就长得不俗,气质婉约,况且身上还穿着一身特级病房的病人服,小护士自然不敢怠慢,很热情的和她说起话来。(..info好看的小说) 大概半个小时后,她顺着卷帘窗看到那个男人接电话回来。他的身材高大,气势凌人,白浅秋自然一眼便认出了他。 她的心跟随着他的脚步扑通扑通的跳着,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回应小护士也只是“嗯”、“啊”,生怕一个不查便被他发现了。 那个男人迈步进了屋子片刻,便表情冷漠的寒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出来。 白浅秋暗吁了口气,果然,他以为自己走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交集吧,再不要见面,在不要见面…… 她直直的盯着外面看南宫珩渐渐走远,进了电梯下楼。 小护士看她一直瞄着窗外,便问:“小姐可是在看家里人来了没吗?”小护士以为她独自一人没人聊天才来找自己的,毕竟平时那些个贵妇们是不会搭理她们这些小草般的小护士的。 白浅秋怔愣了下:“啊?……啊!” “在等老公吧?”小护士偷笑着咋咋眼。 白浅秋微微笑了笑,指了指她的手机:“嗯,我可不可以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还没到啊?” “可以啊!”小护士爽快的将手机递给她。 白浅秋歉意的朝她一笑:“我……”指了指门外。 小护士了然的点头,嘻嘻笑着:“明白,夫妻之间的私密话嘛!我不会偷听的,你放心的去打吧!” 白浅秋脸色一红,也抬眼看了看墙壁上的壁钟,已经七点了,学校早就放学了,不再多解释,走出去便给来赖小懒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学长也在这里 响了好久,赖小懒才接起电话,那边好像人流量极大,吆喝声说话声不绝于耳,乱哄哄吵闹的紧。 赖小懒嘴里貌似还含着满嘴的东西,口齿不清的大声喊道:“喂,谁啊!” 白浅秋揉了揉发,说:“是我,小懒。” 赖小懒大概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啊?什么?浅秋吗?” 白浅秋扯了扯嘴角:“嗯,小懒,你现在能不能去我家门口等着我?我马上就要打的回去了,但是我身上没带钱。” “啊?浅秋,你妈妈不是说你有急事今晚不回来了吗?我服你了,我们在你屋里等了你半个小时!刚刚才从你那儿到这个小吃街!我鱼丸还没吃一口呢!” 白浅秋摇了摇唇欲言又止:“小懒……” “唉,好吧好吧!我这就回去!” 白浅秋将电话还给小护士,诚恳的谢了又谢。 穿着一身病人服装,打的回了住处。 车子停在路口处,天色将暗未暗,昏黄的路灯下,一个身材倾长的英俊男子和一个丰盈可爱的女孩儿站在那里。 她乍然惊了一下!学长……学长竟然回来了?! 万万没想到,没想到学长也在这里! 白浅秋咬了咬唇,犹豫了几下,才脸色赫赫然的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看到她,一男一女皆是愣了下,就立刻扑了过来。 男子按住她的肩膀,温润的语气里夹杂了浓浓的担忧,着急的问:“浅秋,你怎么了?怎么穿着秉承医院的病人服?” 赖小懒吓坏了:“浅秋……你真的生病了啊!” 白浅秋本想回来就告诉赖小懒自己的事情。 但是学长在这里,让她没法开口,她揉了揉发,生生的避开了学长的接触。 “啊……我没关系。你们别担心。小懒,你快帮我付钱给司机师傅吧。” “哦,噢!”赖小懒疑惑的瞅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好像很疲惫。真真有点儿大病初愈的感觉。 白浅秋等着她付完车费,低着头,一起上了楼,她住的地方是个很小一室一厅。 因为房子很小,所以租费也不算贵,本来租来是要给小懒一起住的,但是小懒也租了一个,两人本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的,谁知道弄巧成拙,租金也交了一年的没办法退便只好分开了。只是各自的钥匙对方都有一把。 这也是白浅秋为什么不担心自己回不了家门的原因。 屋子里,白浅秋好几天没购物,没开火了,找了好找,才拿出几瓶酸奶递给他们两人,歉然的说道:“抱歉,没有其他的饮料了。” “哎呀,你别瞎忙活了,”赖小懒将她手中的几瓶酸奶丢下,拉着她坐了下来。“你这个小妞啊,都病了,还关心我们,我们不渴,刚刚我拽着学长在小吃街转了一会儿,吃了好多小吃,喝了好多饮料呢!啊!好久没吃的这么尽兴了!” 白浅秋笑了笑:“哦。” “咕……咕咕”一声肚子饿的叫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白浅秋一下子红了脸。 关航一直瞧着她,自然也听见了,皱眉问道:“浅秋,你没吃饭吗?” 给他这么一问,白浅秋想起来了,自己确实一天没吃饭了。 ####跟个难民似得 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 赖小懒睁大了眼睛:“浅秋!我一直在学长面前夸你是最最能持家的女人,你丫的,摆明了让学长以后不信我的,是不?瞧瞧,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茶水也没,饭也不吃,跟个难民似得!” 关航已经站了起来,大步往小厨房走去:“你先等着,我去给你做点饭。” 赖小懒的眼睛挣得更大了,盯着学长的背影,嘴巴讶异的张了几张。 白浅秋赶紧的站了起来,站的太急了,头忽地晕了下,她颓然的道:“不用了,学长,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 关航回头,挽着袖口洒脱的笑道:“是不信我的手艺吗?我做得面可是很好吃的,我妈妈,我弟弟都很喜欢哦!” 赖小懒在背后朝他眨眨眼,伸手拉着白浅秋让她坐下,“哎呀,浅秋,没想到学长竟然会做饭!这是学长的一片心意,你就让学长给你展现下他的厨艺吧!再说,我也想尝尝他的手艺,你就让他做吧!”然后又乐呵呵的迷了眼朝关航笑道:“学长,你可要多做点儿,我也想尝尝!” 白浅秋看了一眼关航无措的摇头:“太麻烦了……别。” 关航朝她们优雅一笑,径自往小厨房走去:“不麻烦,很快的。” 不一会,厨房里便传出关航正在洗菜的流水哗哗声。 外间沙发上,小懒担忧的沉下脸,拉着白浅秋冰凉的手问道:“浅秋,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忧心忡忡,魂不守舍,无精打采?甚至把从未生过大病的你打击的连医院都住了?” 白浅秋咬了咬唇,小懒不愧是她的好朋友,她仅仅是眉宇间隐隐的一皱,便知道她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了。被小懒她这么关心的一问,她顿然想落泪。 她看了厨房一眼,低叹一声,说:“小懒,我也想立即告诉你,只是不想让学长听见。” 小厨房就离那么远,外间的谈话一清二楚,学长是她一直尊敬的人,在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怕是很多人都会不齿吧。 她不想……让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留下污点。 小懒瞧着她苍白着的小脸,将手覆上她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嗯,只要事情不急,明天再告诉我也可。只是,你这病,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怎么没见你拿药?用不用我帮你去买些?” 白浅秋由着她按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不发烧的,我只是突然受到些惊吓,晕倒了。不碍事。” 小懒收回手,不解的问:“受到惊吓?” 想到那些糟蹋人的尖利话语,她的脸色白了又白。那样轻贱她的话,白浅秋实在难以启齿,她顿了一顿才稳下情绪勉强勾了下唇说:“你别担心,我身体没事,这些事情我明天一并告诉你,小懒。也要你帮我拿个主意。” “好吧……”赖小懒看着她又白上几分的小脸,此刻是痛苦的紧皱着。料想定是不开心的事情,现在强迫她提,怕更是痛上加痛。 ####再难看到其他的女子 她理解的点头,瞧了厨房一眼,站起了身对白浅秋说道:“你和学长许久未见,你们要多说说话,我还有一堆衣服要洗,先回去咯。.info[]明早再来看你,给你带早餐!” 白浅秋疑惑的问她:“你不是要吃学长做得饭吗?” 赖小懒笑着摇头,弯腰点了她的头顶一下:“你果真是木头,总是傻乎乎的。”随意的摆摆手又说:“就你这儿那几根红萝卜和几个鸡蛋,连片菜叶都没有,我实在不敢恭维大少爷级的学长能做出什么好饭来?哝,你忘了?我刚在小吃街吃了那么多美味,哪还能吃得下他做得面条?你要是不嫌弃,就把多出的我的那一份给吃了吧!我走咯,走咯!” 白浅秋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你坐下歇着吧。”赖小懒按住她。 利索的走到门口,拉开门的同时扭头指了指她的衣服,“你的一个病人,我怎么忍心让你相送,我希望明儿早来看你的时候,你的病已经好了!” 白浅秋终于微微笑了笑,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 赖小懒担忧的瞥了她一眼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小懒消失的地方,白浅秋低低的叹了口气。 低头拽了拽身上这件滑丝柔软的淡蓝色病人服,莫名的感觉很不自在。起身走向卧室找了件休闲的白t恤,仔裤换上,将长发梳起成半高的马尾,才走了出来。 关航还在厨房忙碌,听见有刀声在“当当当”非常秩序的响着。 这个小居室只她一人住,没有买冰箱,厨房里别的菜本就存不住,特别是这几天被家里逼得焦头烂额没一点心思去买材料做饭,厨房已经闲置了很多天了,像赖小懒说的那样,里面只有一小袋能长时间放置的胡萝卜和一篮子学校发的福利鸡蛋。 他应该在切胡萝卜吧? 狭小的厨房里,干净的一尘不染。 电磁炉轻轻的嗡嗡着,上面闷着一小锅东西。 关航正在操着刀在小案板上快速的切着胡萝卜,五指白净修长,根本不像会做饭的一双手,却没想,他的刀法纯熟,利落干练不亚于顶级厨师,只片刻便切出了一堆细细的红萝卜丝。 他的身材倾长,不同于那个男人的不苟言笑、气势凌冽和迫人,他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对什么人都客气相待,游刃有余,不逼人,却让人尊敬。 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狭窄的厨房里,他的身上还自然的散发着浓郁的高贵气质,连切菜的动作都带着令人着迷的优雅。 关航利索的将几根胡萝卜切成丝,正要拿起碟子装起来,一转头,发现白浅秋就站在门口不远处。 她的样子似乎一直没变,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五年了。 仿佛t恤,牛仔裤,马尾辫就是她的专属形象,她从不过于注重打扮,她不是最美的,但她很自然,自然的真实,使人过目难忘。 也让他的眼中这么多年再难看到其他的女子。 ####对他的一种亵渎 他朝白浅秋洒脱一笑:“怎么不坐着休息会儿?” 白浅秋愣过神来,抚了抚刘海儿说:“哦,我闲着没事,需要我帮忙吗?” 关航拿过来小铝盆,搓起萝卜丝进去,下一秒他停了下来说道:“嗯,还真得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忙?”白浅秋问。 他抬起胳膊,俊挺的下巴朝袖子处动了动示意道:“呐,我的袖子散下来了,帮我挽上去。” 白浅秋一瞧,他那整洁的白色衬衣的袖子不知道何时已经回归手腕处了,虽然不碍事,但也不方便。 “哦。”她点点头走了过去,小手自然的覆上他的胳膊,将他的袖子往上折了几折。 关航满足的笑了笑,盯着她,泛着喜意的眼眸一眨不眨。 她的身上还带着淡淡药水的味道,小脸有些微微发白,唯一泛红的便是那两片让人想要采撷的红唇了。她低着头,服帖的刘海儿低低垂下掩盖了那双卓亮的眼眸,她的指尖扫过他白玉似的臂膊,让他的心为之动荡,她为他挽袖动作自然,像个贤淑的小妻子,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主动和他接触。 “浅秋?”关航轻声叫她。 “嗯?”白浅秋为他挽好袖子,随意的抬眸,心突地窒了一窒,关航的眼眸太过热切。她的手瞬间便缩了回去。 他的眼眸似是能蕴出水来,只听深情款款的说道:“你知道吗?浅秋,我一直很想这样。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而我,在做饭给你吃。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呃……”白浅秋羞涩的抚弄着自己的左臂,心底深处似有一汪碧池被一粒石子击过,荡起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谢谢学长。”她垂首低语。 关航按住她的肩膀,眼眸灼灼:“不要给我道谢,任何时候都不要。这是我的幸福。我乐意之至。” 白浅秋抬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言。 这样深情的眼神,是为她而散发的。却让她觉得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她已经不纯洁了,还是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 她配不上他,从来都是。 …… 以前躲避他,是觉得家室不匹配,况且,学长的女人缘一直超级好,他的身边从不缺乏各色极端漂亮的女子,而任何一个做了他女友的人,都有遭到重雷级的敌视。 从小时候黄盛泽的突然消失和父母待自己的态度,让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不讨喜的人,和她亲近的都要离开。 因此她不敢确定,自己和学长交往了后,最后会不会又被弃之如敝屐。 学长这般俊秀的人,总是那么的令人着迷,和他越接触的越久,便陷得越深。 她不敢,不敢去尝试。 她怕有一天,当她真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他却猝然离开。 在她刚上大学的时候,上大三的姐姐白浅夏曾语重心长交待白浅秋:“你去上大学千万不要谈恋爱,大学里的恋爱都是玩玩儿,很难有结果的。省得到最后伤了心又骗了身。” ####只一眼,便让人挪不开眼 却没想姐姐这般和她说着,自己却刚一大学毕业,就和大学的男朋友裸婚了,当时把爸妈气的差点关她禁闭,后来那男子来了几趟,长相还不错,态度也诚恳,且能说会道,深刻的表明了自己对浅夏的感情真挚,父母的脸色才缓和了些,毕竟那是他们唯一的爱女,她喜欢就好,便没有强力制止。 那都是后事,当时因为那是姐姐第一次说出关心她的话语,她便一直铭记在心,时刻不忘。 后来便遇见了学长,他正在舞台的中央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没有闪光灯,却在万众瞩目中是那样的闪亮耀眼。 只一眼,便让人挪不开眼。 下面的同学跟着他的风趣之言情绪起伏波动,私语声,激动声不绝于耳,全都是对他的向往和倾慕。 白浅秋那时只是淡淡一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有所交集。 可是世间的事,就那么的巧妙。 有一次,白浅秋闲来无事写了一篇文章投在在校园小报上,以第三人称写的她和黄盛泽的童年趣事。文笔优美,携带童趣,又夹杂着淡淡的悲伤。却不想就被学长看到了。 学长是校园杂志的总负责人,所有的新闻稿和各类小报以及文学社的活动都要经过他的批准。 他担任着学生会主席,又负责着学校的文化工作。他是那么的忙,很多人都以为他只是起了抉择性的作用。 那时白浅秋正在宿舍看书,有文学社的成员礼貌的敲开门,通知她让她去文学社一趟,说是领稿费。 白浅秋放下书,愣了愣,才想起自己是写过那么一篇文章投在了校园小报上,她自己也没觉得写得多好,只是根据实情实景所写,不带一丝夸张。没想着一定就能被采用,也没想到还会有稿费。 这本是极平常不过的事,只是对于还没投过稿子的室友来说可是个值得庆贺的事,听说她有稿费了都很高兴,嚷嚷着起哄着非要跟她一起去。连邻居宿舍的赖小懒也跑来搀和着要和她一起去。 便一起去了文学社领稿费,便是在那里,碰见了关航。 硕大的文学社办公室里,各种特色杂志、报纸整整齐齐的摆满书柜。 有文学社的社员在给各个发了文章的小作者发放稿费。 他们在门口的拐角处排了一段不算太长的队,白浅秋和室友来得晚,便站在队尾。 社团工作人员的后面,黑色长桌边,有一个身材倾长的英俊男子正在埋头写着东西,下午的阳光倾泻而下,将他那利落的碎发照射的隐隐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而他的身边正被包围着几个美丽的女孩儿,或娇嗔,或活泼,或羞涩,热切的在关航面前搔首弄姿,只闻得各色香风之味阵阵扑鼻而来。 有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羞答答的说:“关学长,我又发表了一篇文,你看过了吗?” 另一个瓜子脸的女孩子也柔柔的说:“学长,我的您觉得怎么样啊?能不能给点宝贵的意见?” 【正在阅读的朋友,请允许我插-进来,说明一下。下面是一段久远的回忆。回忆部分是段既深情又清新的小爱情,我写的很用心。之所以非要写出以下的回忆,是因为本书写的是三个女人的唯美情谊和爱恨纠葛,所以我必须把三个人交待清楚了才好进行下文的发展。如果你喜欢,那再好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没关系,很短的,就权当图了乐呗。对我的支持,就是多留评论,我很想知道大家的看法,所以一定会认真看的。评论满100的时候,我加更10章。】 ####嚣张跋扈的女孩儿 一个衣饰皆是名牌,妆容精致的女子气呼呼的推搡着她们说道:“去去去,一边去,你没见学长一直很忙吗?他哪有那么多的闲时间去看你们的烂文章!” 那些女孩儿被她嚣张跋扈的样子唬得瞬时禁了音,恨恨的瞪着她,只听她话音突地一转,娇媚的撅着小嘴朝着关航说道:“关航哥!自从上次你给我说了写文的三要素后,我就一直都在深思,最近都没再投稿子,花费时间苦思冥想,彻夜难眠,终于写出了一篇,你闲下来了可一定要看上一看啊!多给我提点意见,就像上次那样。”说着得意洋洋的挑了挑那修的细长的柳叶眉,朝那几个女孩子傲慢的“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几张打印纸“啪”的放在关航的桌子上。 说着得意洋洋的挑了挑那修的细长的柳叶眉,朝那几个女孩子傲慢的“哼”了一声,将手中的几张打印纸“啪”的放在关航的桌子上。 关航终于搁下钢笔抬起了头,那些正忿忿的生闷气的女孩子立刻收起烦躁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的俊脸,展露出自认为完美的笑颜,理了理衣服,巴不得下一秒学长就看到表现出色的自己。 关航无语的抬眸瞧了下那个叫她关航哥的女子,声音温润如常:“清黎,你别再胡闹了,我说过,你不适合写文章,但你的其他的长处有很多啊,比方说舞蹈,你从小舞蹈就不错,是我一直很欣赏的。我确实很忙,你是知道的,你先回去吧,等我有时间了请你喝你最喜欢的卡布奇诺。” 清黎睁大了眼,惊喜的问:“真的?!” “是。”关航点头。 “好,一定哦!那你忙吧,我走了!”清黎喜滋滋的蹦蹦跳跳的跟他拜拜。 众女子都在他温润的嗓音中迷失了自己。 羡慕的瞧着这个嚣张的女孩儿。 关航扫了一眼她们,眉峰几不可见的蹙了一蹙。 他彬彬有礼的说:“你们的文章会有文学社专门的社员进行审核,我在这方面恐怕还不如他们。如果有什么问题就请去咨询他们,喜欢文字的人不都是应该经常待在图书馆里看东西吗?博览群书才能写来更好的文章,时间那么宝贵,我便不打扰你们了。”说罢便低下头继续写着材料。 那些女子都似哑巴了,片刻,瓜子脸女生忙符合着说:“是,是,学长说的是,时间诚可贵,分分秒秒必争的。哎呀,我上次在图书馆借的书早就看完了,我得赶紧去换一本。” 一会儿功夫,那些女子便做鸟兽散了个干净。 排了一会儿队,终于快要轮到了白浅秋,室友们簇拥着她熙熙攘攘的往办公室里走去,一群人吵闹的嬉笑不已。 那个清黎正好蹦蹦跳跳的跑出来,一下子撞在被室友开玩笑推搡着到一边儿的赖小懒和白浅秋身上,清黎扶着墙站稳后,秀美一瞪,朝她们俩吼道:“你们没长眼啊!!!” ####这事儿不算完 白浅秋不是爱惹麻烦的人,皱了皱眉后说:“对不起。(..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子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人,瞅了瞅她们两人,但见她们俩都是未施粉黛,穿着普通,看起来却极其的阳光美丽。 她厌恶的皱了皱眉,鄙夷的说道:“对不起就完了?!让我狠狠的踹你们两个贱人几脚,也给你们说声对不起,行不?” 白浅秋被噎了一下,颇为生气,这女孩子怎么这么胡搅蛮缠,说道:“同学!你到底想……” 赖小懒却不是个吃素的人,哪能受得了这种气,火蹭蹭的直冲脑顶,不待白浅秋说完,一个大力将白浅秋拉到身后,攥住那女子的小下巴,流氓一样的挑起来,让她摆脱不了,举起拳头在她眼前晃了晃:“可以!除非你想和我的拳头说说话!” 那女子被她单手挟制住下巴,竟然挣脱不开。可她也不是全然无用的女子,挣了几下挣不开,伸手就向赖小懒的脸上抓来,赖小懒转头避了过去,另一只手利索的擒住她那两只张牙舞爪的手按在墙上。 没想到小懒还有这身手,白浅秋在后面震惊睁大的眼:“小懒……” 没想到小懒还有这身手,白浅秋在后面震惊睁大的眼:“小懒……” 小懒潇洒的甩了下刘海儿说:“没事,我还不信治不了这小娘们了!!!” 屋里出来几个女孩子看到这一幕,都幸灾乐祸的闪到一边笑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子恼羞成怒,恨恨的瞪着赖小懒。 赖小懒本来想着这样制住她,让她知道厉害,再教训上她几句,日后让她收敛些。 没想到那女子不愧是练舞蹈的,腰软腿长,下巴挣不开,手腕被擒住,腿却是灵活的。 抬腿就朝赖小懒的腰侧蹬去,赖小懒惊奇的“哟呵”一声,立刻松开她的手腕抓住了她的腿,谁知,这女子手咋一松开,连活络下手腕也顾不得了,两只手一边一个就朝赖小懒的脸上呼去!势必要扇上她的脸! 白浅秋在小懒背后,眼疾手快,却也只能拦下她一个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清脆巴掌音响起。 赖小懒愣住了,松开了那女子的下巴。 抚了抚被扇的半边脸,扭头“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来,可见那女子是下了多重的力气。 “小懒,小懒……你没事吧?”白浅秋看见小懒的脸上转瞬间就起了一个红红的五指清晰的巴掌印。 赖小懒咬了咬侧脸的肉,妈的,被这女人打的都麻木了,火辣辣的疼!她不发一言朝白浅秋摆摆手,眼眸却一眨不眨的瞪着那女子,愤怒的眯了眯,迸射出燃烧一切的火花。 那女子被赖小懒那迫人的眼神看的缩了几缩,看到她们身上那普通的地摊货衣服,却还是很有底气的梗了脖子牛气冲冲的说:“你少在这瞪!你以为今天挨这一个巴掌就算了吗?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能惹得起我吗?!你等着!这事儿不算完!我一定要你们俩在这个学校消失!” ####打架 白浅秋气急,上前使劲的拧住那女子的肉囔囔的小脸说道:“你太可恶了!是你挑衅在先,小懒只不过是攥了你的下巴,并未动你一根手指头,你便扇人耳光!你太嚣张了!快点给小懒道歉!道歉!!!” “哎呀,你他妈快给我松开!”那女子痛呼的爆出粗口,手抓上白浅秋的手背,长长的指甲陷入到白浅秋的肉里。.info[] 白浅秋死命的揪着她的两边脸,揪得那女子的嘴巴都变了形,手背被她那红艳艳的长指甲抓的渗出血来。也不松手,“你快道歉!道歉!!!” 赖小懒缓过劲儿来,攥住那女子的手便拽了下来,抚了抚白浅秋的手背说道:“浅秋,我来!” 浅秋依然拧着那女子的脸,关心的说:“小懒,你没事儿吧?” 赖小懒张嘴舔了舔微肿的脸颊,拉下浅秋那渗血的手说:“没事。.info[]”然后堵住那个嚣张的女孩儿,颇有兴味的指了指她,眼眸冷冷的睨向这个正在拼命揉脸的女子。 那女孩子被她这么一盯,心头莫名又寒了一下,恨恨的咬着牙怒指这她俩:“我一定不会让我爸爸放过你们的!” “哦?不知你爸爸是谁?”赖小懒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我爸爸便是东晟银行的董事长!这个学校的图书馆便是有我爸爸的一份赞助!你们这次休想再在这个学校混下去了,得罪了我,我一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 “啪!!!”声音清脆,女孩儿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被打得头偏向一边。 赖小懒晃晃手腕切齿说道:“这一巴掌,我替你爸爸顾东晟教训你,企业做得不好,女儿倒是培养的嚣张!” 女子捂住脸,这一巴掌可不比刚刚她扇的那一巴掌轻!她疼得直咧嘴,不可置信的指着赖小懒:“你……你……!”东晟银行,在好几个省都很有名,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不屑,她是被打傻了吗?! 她一只手捂住脸,尤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人打了一掌,她一指怒指着赖小懒的鼻尖,怒目圆瞪:“你竟然敢打我!我爸还没打过我,你这个贱人,你不想活了吗?” 赖小懒手法奇快,她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有一次狠狠的扇上了她的另一边脸! 落下的同时,赖小懒的声音也跟着凉凉的响起:“这一巴掌,还给你!” 那女子尖叫起来:“啊!我要和你拼了!” 她嚣张跋扈惯了,学校的同学但凡遇见她都绕道走,若是不小心惹到她那绝对是诚惶诚恐的,所有人都将她当公主捧着,向来只有她打人的份儿,她何曾想过有天被别人打! 她尖叫着,目佌欲裂,张牙舞爪的朝赖小懒扑来,看那阵势和愤怒劲儿,誓不打死赖小懒不罢休! 两个人瞬间便扭打在一起,你一脚,我一腿,白浅秋一看,这女子好像来劲儿了,处处下狠手,不过赖小懒也不让着她,直接拽上她那被白浅秋拧得微肿的脸,那女子毕竟是舞蹈出身,四肢之灵活令人叹为观止,她坏心眼的握紧双拳,分两个方向狠狠的朝赖小懒砸了上去,一拳打到赖小懒的小腹上,另一拳袭上赖小懒的胸部! 【感谢:iloveyouyy和依柔~雪梦(萌)打赏的10谷粒,第一次收到别人的打赏,真的很激动啊。 祝你们开心!再次谢谢你们的支持!】 ####命令竟然没有效果 这两处皆是女子的娇弱之处,平时都是呵护万分,哪能受得重击?! 只听赖小懒闷哼了一声,捏着她的脸的手也松了下来,可见是非常痛的! 白浅秋自然看不得小懒受苦,上前一步拽住那女孩子的波浪卷发一个大力将她的头拽得后仰起来,另一只手又一次扭住她的半边儿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赖小懒可不是个吃亏的人,瞅准时机,一拳打上她的肚子,另一只手狠狠的抓了抓她那不知道是不是填了硅胶的丰满胸部,那女子大吃一惊,没想到赖小懒会这么整她,她挣扎间一手也拽上了白浅秋的马尾辫,三个人搅成乱糟糟一团,只听那女子却在这时大声的嚷嚷起来:“关航哥!关航哥!关航哥!!!救我!!!” 关航正在办公室里低头写字,外面的吵闹他隐约听见了些。他没想到会有人敢在学生会主席的门口,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还以为那吵闹声是同学之间闹着玩的。 现在听见清黎凄厉的叫喊声,顿觉事情不对劲。 立马站起来,屋里社团的社员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和他一起走出来。 他走出门拐角便看见楼道里,三个年龄相当的女孩子正纠缠在一起,你掐我的脸,我拽你的发,谁都不吃亏,一个个样子滑稽可笑。 有几个女孩子闪躲在一边傻傻的看着她们打着,也不知道上去劝上一劝。 学校明令命令规定不允许打架斗殴,他是学生会主席,看见违规自然要制止,况且这几个女子还是在大厅广众之下揪打在一起,成何体统,他怒喝一声:“都住手!” 谁知道赖小懒根本不买他的账,依旧掐着那女子的脸,那女子见她不松开,也不放手,一只手使劲儿的拽着白浅秋的发,另一只手死命的拧着赖小懒的胳膊,白浅秋的马尾被她拽着,自然也不会老老实实的放开她的,于是…… 关航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命令竟然没有效果! 他迅速的走近,扫视了几眼这三个揪打在一起的女孩儿,找到了关键所在,抬手拉下清黎的手,将白浅秋的马尾解救了下来,对着她们俩皱眉道:“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虽然不大,却带着隐隐的风暴,让那两人都讪讪的松开了各自的钳制。 那清黎一看关航就在身边,委屈涌上心头,皱巴着一张小脸,泪眼汪汪的朝他说:“关航哥,这两个贱人欺负我!” 那晶莹莹的眼泪要掉不掉挂在眼眶,还有那小眼神儿含情脉脉加委屈娇嗔。估计是个男的都受不了。 “我擦!”赖小懒恶心的将脸扭到一边怒骂。 白浅秋也忿忿的说:“你简直是含血喷人!” 正说着,那女孩儿突地一扭头还真的吐出一口含着血水的唾沫来。 白浅秋:“……” 可能还是因为刚刚赖小懒扇她的两巴掌造成的吧,只是小懒刚刚也被她打出血来了,一报还一报,怪她太嚣张了! 关航看到清黎吐血,也吃了一惊,忙问道:“清黎,你没事吧?!” ####干嘛要逞能和她打架呢 清黎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委委屈屈的说:“关航哥……人家哪里受过打,你看我的脸都被她们这两个贱人打肿了,好疼!你要严肃处理她们!最好将她们开除!”说道最后语气已经夹杂着浓浓恨意。 关航看她说话还这么有底气,放下心来,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知道顾叔叔将她的女儿宠得有多娇贵。 “是你先把小懒的脸打出血的,现在还有脸恶人先告状!得!你一堆亲戚学校,可是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怕你!要是学校的领导都和你一样,胡搅蛮缠,好坏不分,是非不清,那这个学我不上也罢!!!我倒要看看,这学校还有王法没有了!”白浅秋怒指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 “关航哥……!”清黎顿时委屈万分的落下泪来。 关航皱眉斜睨了她一眼,让她立马停止了哭诉。 他扫视了白浅秋那被拽得凌乱的马尾一眼,又看了看赖小懒微肿的脸颊,了然的顿了一顿,气压好像在此刻骤然下降,虽然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但三人被他那仿佛透视一切的眼神扫过,心底莫名的忐忑不已。 他一言不发,转过身朝办公室走去,公式化凉凉的声音传来:“你们三个过来。” 那女孩儿在关航转身的同时狠狠的朝白浅秋和赖小懒瞪了一眼,眼里有着含不住的得意。好像在说,等着吧,有你们好看的了! 白浅秋皱眉回瞪了她一眼,赖小懒举起拳头朝她晃了晃。 清黎鄙夷的冷哼一声,眼角余光憎恶的扫过她们,率先跟在关航的身后走了过去。 赖小懒和白浅秋理直心不愧,岂会害怕,朝彼此微笑了下也朝办公室走去。 “浅秋,小懒……”人群中,那几个目睹了整场打架事件的室友看似担忧的在叫着她们。 白浅秋和赖小懒止住步子,回头,其中两个活跃一点儿的跑来拉着她们,像真正的朋友一样眼眸中含着浓浓的担忧,其中一个歉然的低语:“对不起,刚刚我们开玩笑,我不小心推了你们……我不该推你们的,让你们……” 白浅秋和赖小懒冷冷的看着她,刚才怎么不站出来说呢? 顿了几秒,白浅秋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没关系。” 说着拉着赖小懒就朝主席办公室走去。 另一个担忧的拉住她们的衣服,嘴里却吐出埋怨嗔怪的话语:“都怪你们两个平时不关注学校的事情,你们可知道,那个可是‘公主’!!!咱们学校名副其实的‘公主’!” 这个室友的语气惊叹,接下来却瞅了瞅四周,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学校里好多大人物都和她爸爸关系不错呢……况且,一会儿审你们的学生会主席关航貌似和她青梅竹马呢!她本来没考咱们学校,但是人家里有人,想去哪里都容易的很,她会来这里,听说完全是因为主席说让她来这里上学的!你们惹到了她,道个歉,挨她几句骂就算了,干嘛要逞能和她打架呢?这下麻烦大了,以她的脾气,不仅能让你们在这里上不了学,还可以让你们以后再也找不到好的工作!你们惹不起她的,等下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认真的给她道歉,要不然,那可惨了!影响的将是你们的一辈子!” ####我的人生是属于我自己的 白浅秋冷冷一笑:“只有胆小如鼠的人才会怕她。” 赖小懒握紧白浅秋的手朝她笑了一下,两人心意贯通,友谊的种子自此生根,发芽。 她们不再理会这两个苦口婆心‘劝诫’的两人,迈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前走去。 那位室友着急的在后面喊道:“诶!你们可一定要听进去我的话啊,不要逞强,要诚恳的道歉,否则,你们的人生……哎呀……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赖小懒和白浅秋的手十指紧紧交握,没有回头,径自往前走着,只听赖小懒扬声说道:“我的人生是属于我自己的,如果掌控在别人手里,岂不太可笑了!!!” 出了这档子事儿,文学社里的人都出去了,给他们腾地方。 步入这个敞亮的泛着书香油墨味的屋子。 只见关航正靠着那个只到他大腿的长长的办公桌冷冷的站着,斜斜的碎发刘海儿盖着一边的额头,灰色t恤衫,运动裤,和一双价格不菲的运动鞋,身材倾长,任谁看见都要夸赞一声,真是一个阳光的帅哥。 只是身边那个女孩儿却坏了风景。 清黎正气呼呼的揉着微肿的脸说着:“关航哥,她们敢欺负我,就是不给你面子!” “我声明!我之前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他!”赖小懒将门咵一声合上,将那些想看热闹的人关在门外。(..info无弹窗广告) “你来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沉默了片刻的关航指着静静的站在一边的白浅秋说道。 白浅秋抬眼瞅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她的心猛地一跳。还没说开口说什么,只听那个女孩儿嚷嚷道:“关航哥!让我来说吧!她和那个小贱人一伙儿的!肯定是向着她的!” 关航沉着一张脸,看不出表情,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她便委委屈屈的地下了头。 “你说吧!”关航说。 “浅秋,管他什么学生会主席的,咱们有没有做错,让你说,你就大胆的说!”赖小懒拍了她一下说道。 白浅秋朝她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我不是怕他,我只是为他有个这样的青梅竹马感到丢脸……” “你个小贱人!关航哥!你看,她不禁侮辱我,还侮辱你,她根本没把你这个学生会主席看在眼里!”那女孩儿双目一瞪,扭头对着关航说道。 “满口脏话,还真丢人!”关航皱眉,对着白浅秋说:“你继续说。” 白浅秋便将发生的这件事包括怎么发生的,说的什么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到最后,她淡然的看向那个瞪视着她的波浪卷发女子:“这位同学,我说的可对?” “你……!关航哥,你也听见了,都是她们的错,若不是她们撞疼我,也不会出现这事!哎哟,我那时被她们撞的可疼了!关航哥!这件事你得好好评评理!”清黎娇嗔的朝关航说道。 关航扭头看向她,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乐:“那她们有没有给你道歉呢?” ####鬼迷心窍 “道歉有什么用!”那个女孩儿伸指卷了卷发,撅着嘴说道:“我可不稀罕她们的道歉!” “清黎!你太胡闹了!”关航一拍桌子沉声说道。 清黎怔了一下,似乎不相信一直温言相待的关航哥会这个语气对她说话。她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说:“是她们撞我的诶!关航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你平时撞到人会怎么处理?”关航盯着她问。 “我……我一般不撞人!”清黎吞吞吐吐的说。 他斥道:“胡说!!!” 清黎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不过是撞了一个老女人,我爸爸给了她家里一大笔钱,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关航有些痛心:“清黎!我以为你只是任性了点,却没想,你不是任性,你是太骄纵了!你骄纵到根本不知道对错!上次你撞到老婆婆一事,若不是有顾伯父处理,想必你现在就是在监狱里坐着!你怎么没有一点悔过之心呢?” “关航哥!”清黎不情愿的放低了声音,厌恶的嘟哝着:“上次的事,我爸已经责备过我了,你就不要再说了,听得我都烦死了,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 关航那插在休闲裤兜里的两只手紧了紧:“你的‘不是故意’差点闹出人命,可是受害者还是原谅了你!你如今还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学校里上学,此事并没有因此给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你不知道感恩,反而还惹是生非!” “我哪有惹是生非!明明就是她们撞我的!”清黎怒了!她是个大小姐,大家都宠着她,特别是关航这个温文尔雅的大哥哥何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如今他竟然为了这两个有点儿小姿色的贱女人责备她!她越想越生气! “好,即便是她们撞你的,即便她们撞疼你了,那我问你,你可曾受过一丝的伤?” 关航有些气恼:“你一丝伤都没有!可是你撞的那个出了车祸的老婆婆,她的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她可曾找过你什么事,她可曾因为此事将你闹上法庭?你不过是被撞了一下,皮外伤都没有,却在这里胡搅蛮缠!清黎,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的一番话说的清黎哑口无言,心里却依旧气忿着。.info[].info[] 清黎本想着这次有关航在,可要好好的整治下这两个小贱人的。 没想到关航根本是色迷心窍,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她越想越气,抬头看了看关航,关航正要站直了身子。 她又恨恨的扫视了那两个衣着普通的女子,只见她们正在互相安慰着,其中一个小脸精致的贱人正体贴的帮另一个娃娃脸的贱人揉脸,被揉的那个傻乎乎的笑着,看起来嚣张极了! 不行,越看,清黎越忍受不了这汹涌而来的怒气! 清黎一甩胳膊,指着关航:“好!你今天是不打算给我出这口气了,是吧?” 关航站离开桌子,直了身子,他的身材倾长,气质高贵。 ####要我给她们两个道歉 他将手从休闲裤带里掏出来,揉了揉眉心:“哪儿有理,我便朝着哪里。这是公平,和你我之间并无关系。即便是我亲弟弟关南,他犯错了,我也会罚!” 他拍了下桌面:“此事就这样吧,你给她们两个道一个歉,回去后再写份检讨吧!” 清黎瞪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思议的尖叫:“要我给她们两个道歉?” “你将心比心一番,就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关航有些气急。 他平时温文尔雅,并不代表没有脾气,要不然也不会坐上领导。(..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魄力让他端起学生会主席的架子来,自然也是当之无愧的。 现在,他只是皱眉静静的一副样子,却让身边这三个刚刚还打的你死活我热火朝天的女孩子不敢插上他一句话。 他的五官很帅气,但不是帅的让人天怨人怒不适应的那种,他的帅气和阳光是温馨的,让人很舒服的。而且,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白浅秋突然觉得,他说话间温润的样子简直像是一个博大精深的佛家讲堂里坐得一个普渡众生平心静气的讲师。 清黎怔愣的不可思议的看着关航,感觉自己是听错了,眼睛巴巴的看着关航,关航低叹一声,点点头,安下来心绪,指了她们,温润的说道:“同样都是撞人,别人被你撞的半身不遂都原谅你了,而她们只是无意中撞到的你,并没有伤害到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谅解呢?况且,她们当场也给你道过谦了,之所以闹到打起来也全在于你的原因。本来聚众打架这种恶劣事件是一定要上报的,但是我不想看到事情闹大,这样对你们并不好,因此,我希望能和平处理,你们看呢?” 白浅秋和赖小懒互相对视了一眼,赖小懒扬眉蔑视的扫了清黎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只要她不再胡搅蛮缠,纠缠不休,并且给我们两人道歉,我们可以同意不上报,只是大小姐,你确实像你的航哥哥说的那样脾气太骄纵了!今天遇见了我们,我们大度点儿不和你耗,可是你若一直这个德行不改,难保你不会惹恼了别人。这世上,被惹恼了杀人放火的事儿多了去了!希望你回去后好好的反思反思再反思吧!” “你……!” 清黎被赖小懒像家长一样说道一通,早已越听越不耐,就要扑上来撕她的脸:“我还要杀了你呢!你这个死贱人!少在这聒噪!还妄想要本小姐给你道歉,哼,也不照照自己的脸!你配吗?想让我道歉?门儿都没有!你想都不要想!你个小贱人!” 关航闪身拦住她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道:“清黎!一口一个贱人,是你该说的话吗?!你是大学生了!不再是个小孩!没有一点儿容人之量!顾伯父把你送来这里,是希望你能认真的学到些东西,而不是让你惹是生非,你若因为一点点小事将篓子捅得大了,你觉得……” ####陪这个小贱人吧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劝我!” 清黎气的要蹦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热关航生气了,她使劲儿甩开他的手,捂着将要泪哗哗的小脸往门外跑去。 经过冷眼看着她们的白浅秋身旁时,猛地一个大力顺手将白浅秋向关航推去:“你不是很听信她的吗?!那你就不要管我了!陪这个小贱人吧!” 清黎正在气头上,力气正是大无穷之时,恨不得这一下推出去之后,这个贱人就被推到十八层地狱去。 她的动作太快,白浅秋和赖小懒都没有设防,白浅秋被她的猛劲儿推的一个不稳,踉跄的朝前扑去。 前面就是桌子,眼看就要撞上。 “小心!”关航心中一揪,已经伸出右臂护住了她,阻止了她额头磕向桌子棱角的厄运。 等扶她站好,关航才意识自己伸臂慌里慌张中扶按住的那片绵软是什么。 那样弹力十足的凸起,那样美好的触感,让他的总是温文尔雅微笑着的俊美之脸庞上赫然发红,手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白浅秋也感觉很不好意思,拉拉衣服站定,低着头,想说谢谢又没法儿开口。 气氛有些尴尬。 关航摸了摸鼻梁,第一次有些呐呐的对一个女孩子说:“对不起。” 白浅秋也脸色微红,却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在意。 她自然大方的摇摇头说:“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况且你是为了不让我撞到桌子上,我应该谢谢你。” 关航看了她大方中带着娇羞的模样一眼,心里猛地一击,平静多年的心似乎荡漾起圈圈涟漪,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这让平时睿智的他有些无所适从。连忙收了眼光看向一边,修长的指又摸了摸鼻梁,才想起自己是忘记戴眼镜了,他有些轻度近视,平时一点也不影响,只有看书的时候才带上。 他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浅灰色的眼镜盒打开,拿出一副金边眼镜带上,往上推了推才说道: “我也为清黎向你们二位道歉,其实她本性不坏,主要是平时被家里人宠溺成这样了。今天的事,我清楚,是她的不对,我会把这个情况如实告诉她的家里人,你们放心吧。” 赖小懒一听这话,不屑的哼出一声: “我们能说什么呢?有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官’为她撑腰,她就算杀了人也有人为她处理的妥妥当当。你一句告诉他们家里人就可以了,可是换做我们那便不一样了。倘若今天是我们在找她的事,是我们在无理取闹,只怕现在我们不会站在这里,恐怕早就蹲进大牢了,等待的也将是从学校开除,从此变得声名狼藉!” 赖小懒说的很犀利,但是很正确,白浅秋想想刚刚那个清黎走的时候的情景,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她还是改不了。以她那个性子只怕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办法打击报复。 她也抬头说道: “小懒说的很对啊,我们同意了不上报,只是为了给她保全面子,大家都是学生,不愿逼得太难堪。但她连最后都不愿意道歉,这说明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过,仔细想想,像她这样跋扈,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一定是毁人又毁己。我们可以忍气吞声,不代表别人会忍气吞声。倘若你真心为她好,那便应该好好的磨练下她,或者想办法帮助她改正。” ####你们不能以‘名\’取人 她也抬头说道:“小懒说的很对啊,我们同意了不上报,只是为了给她保全面子,大家都是学生,不愿逼得太难堪。(..info)但她连最后都不愿意道歉,这说明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过,仔细想想,像她这样跋扈,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一定是毁人又毁己。我们可以忍气吞声,不代表别人会忍气吞声。倘若你真心为她好,那便应该好好的磨练下她,或者想办法帮助她改正。” 关航点点头沉思:“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清黎的这个性子确实是个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赖小懒应该也想到了清黎那个性子不会这样容易的就善罢甘休,一拍手又说: “还有,帅哥学长,你要告诉那个清黎,让她最好老老实实的,我们饶恕了她,是我们大度,她若想打击报复,哼哼,最好想好法子再来,别弄得最后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关航在赖小懒说话的时候边听边转身归拢了桌子上的一些他刚才写的类似工作总结的稿子,整合在了一起。 他仿佛在任何时候都是永远受人瞩目的人,就连整理物品时流露出的风采也完全不同于常人,一头清爽的短发在低头整理的瞬间迎着光绽放着不一样的光彩。他的动作自然而利索。 浑身自带的优雅让身为女子的白浅秋看的心中不禁叹息。 然后他将一只通体纯黑的钢笔拿起来放进裤子口袋里说:“嗯,你们放心,我不会让清黎伤害你们的。”他做出保证。 白浅秋和赖小懒互相抚慰的对视了一眼,白浅秋握住了赖小懒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有她呢!她才不怕那个什么清黎!她会保护小懒的! 赖小懒朝她笑了笑,圆润可爱的脸上两个酒窝让她看起来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里留露出不屑,似乎根本就不把清黎当回事。 白浅秋也笑了。 关航收拾妥当一切的样子似乎就要打算出去了,转过身问着赖小懒和白浅秋:“你们别因为今天的不愉快影响了一天的心情。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我叫关航,今年大三,以后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对了,你们两个都叫什么呢?” 赖小懒笑着打趣说:“关航之名,鼎鼎贯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您叫关航!关航学长,她叫白浅秋,我叫赖小懒。都是大一新生,请多多关照!” “白浅秋?”关航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对面的白浅秋,然然后打量着赖小懒,笑着思语:“赖小懒……” 赖小懒揉揉鼻子:“这个名字很难听吗?学长,其实我一点也不懒的。你们不能以‘名’取人。” 关航很正色着说:“不难听啊,这名字挺可爱的……” 他感慨说:“‘懒’这种东西其实是个奢饰品,也是要看一个人有没有这个资本和能力咯。我想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对你寄予厚望,才给你起名叫做小懒。看来是希望你一生可以慵懒到老,惬意无忧呢!” ####一直很想念有他的那几年 他感慨说:“‘懒’这种东西其实是个奢饰品,也是要看一个人有没有这个资本和能力咯。我想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对你寄予厚望,才给你起名叫做小懒。看来是希望你一生可以慵懒到老,惬意无忧呢!” 赖小懒微微的点头笑了下,她背对着阳光,圆润脸颊一侧的表情有些昏暗,看起来这笑容里竟然有些苦涩的意味。 白浅秋正在感慨这个关航说出的话很有道理,关航就转向她问道:“白浅秋?你是在‘琼浆语录’上发表《天涯何处再相知》那篇文章的同学吗?” 白浅秋一愣,她是在校园小报‘琼浆语录’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只是这样的小文章学长怎么会记得?要知道,一版报纸上最少最少也得有十来篇不同类型的文章啊!而且这些稿子的审核未必都要经过他手啊! 她不禁佩服这个学长的记忆能力,回说:“对的,是那篇《天涯何处再相知》。” “写得不错!”关航由衷的夸赞。 白浅秋羞涩一笑:“不过是闲来无事提笔写下的真实事情而已。” 关航似乎对她的文章记忆犹新,问她:“你和你的小伙伴小时候在那个故乡小镇玩的最好玩的玩具真的就是秋千吗?那个秋千真的就和大杨树一般高啊?” 白浅秋点头:“对啊!” 那时候镇子里的大人都不是很富裕,经常很忙,没空管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小孩子们多,几乎都是成群结队满大街撒丫子乱跑。每逢过节日的时候,镇子里的大人才会在比较空旷的地方找两棵粗长高壮的大树给他们这群孩子绑上秋千玩上几天。有秋千的那段日子,小孩子每天都兴致勃勃的,那里能一直络绎不绝笑声连绵直到深夜。 白浅秋五岁以前根本想都不要想去荡一下秋千,她只要离秋千近上那么一点点便会受到小伙伴们的欺负,她只能巴巴的站在树边一角羡慕的看着其他的孩子在秋千上自由快乐的荡漾。五岁之后,因为有了黄盛泽的到来,她的幸福日子也就来临了,只要她想玩,便有孩子连忙从秋千上跳下给她让出来。因为镇子里很难有男孩子打得过仅仅七岁的黄盛泽…… 黄盛泽其实不孤僻,他只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气。他从不屑于与那些爱欺负她的孩子玩,他只和她在一起玩耍。每当她满足的大笑着坐在秋千上迎风摇荡到很高很高的时候,一扭头便会看见黄盛泽站在秋千的一侧注视着她,微微的笑着。 他很少去笑的。 那个时候,白浅秋从未思考过他为什么不爱笑,总是冷冰冰着一张脸。 白浅秋一直痛恨自己这点,他给了她一个快乐的童年。而她留给他的却是一片伤心,那个时候太不懂事,太不懂得珍惜…… 一直很想念有他的那几年,那真的是她迄今为止最快乐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免她惊,免她扰,免她无枝可依…… 所以,她才情不自禁的提笔写下了这篇《天涯何处再相知》来缅怀那段美好的时光。 ####趁机接近 关航是富家子弟,家庭是贵族世家。[..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小呵护备至的他似乎很难想象一条秋千便是一群孩子最快乐的玩具,而且他似乎从未见过那种能绑的达到白杨树那么高的秋千,他很惊奇:“那么高,你们那儿竟然有人荡的和白杨树一般高?这个人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有的,很多很多。”白浅秋点头,静静的笑着。要知道,将秋千荡的直了起来,高的到了杨树的顶端,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这在当时根本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黄盛泽当年虽然不到十岁,但他都可以做到呢!不过她人小胆子也小,从未做到过,每次站在下面看黄盛泽身子那样单薄却能够那么有本事的晃到那么高,便觉得很刺激很忐忑很兴奋! 身边的赖小懒也觉得匪夷所思,揉着白浅秋的手奇怪的问:“你们那儿的大人不害怕孩子出事吗?就由得你们那样玩啊!” 白浅秋微微摇头:“这在当时没什么的。(..info无弹窗广告)大人都习以为常了,由着他们玩呢!你小时候没有这样玩过吗?”她记得小懒也是来自于一个不太富裕的家庭里。 赖小懒咬唇叹息了下:“没有……你们小时候真自在。” 关航也跟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白浅秋文里提到的其他的好玩的东西的细节,还有什么小伙伴们都做过什么可笑的游戏,平时跑着玩都去过哪里,有没有人去上什么辅导班什么的……类似这样的问题…… 白浅秋一一回答着他们的问题,比如他们那儿的孩子是没有条件上培训班的,比如他们平时玩耍的地方太多了,去过河边摸过螃蟹逮过大虾,捞过海螺,爬过大树,登过高丘,采摘过各色各样的野花,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 关航和赖小懒认真的听着,对白浅秋有着这样的自由童年很感兴趣。从他们两人向往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们很羡慕白浅秋。 确实,那样的童年很自在,很生动。 白浅秋满足的笑着,心里不禁怅然那时带给她这一切的黄盛泽……算一下,若是他一直上学,现在应该也和学长一样快要大学毕业了吧?或许,他也早早的不上了学,参加工作了呢…… 关航想到她的文笔不错,便又问她:“你平时有往杂志设寄过稿子吗?” “没有,”白浅秋如实的摇头说:“我的文笔并没有多好,杂志社的都是美文。” 关航很欣赏白浅秋的文字,鼓励她:“其实你可以试试啊!我觉得你的语言很灵活,让人能跟着你的文字进入你所描绘的世界里,你所创造的情感里。写文最大的可贵之处不就是将心中的情感能够自如的表达出来吗?你若想试试,我这里有几家不错的杂志社的联系方式。等我回去整理一下给你。” 赖小懒笑嘻嘻的撞了下白浅秋,朝白浅秋挑挑眉,意思说:不错嘛!浅秋!学长对你评价如此之高! “还是不要了吧。”白浅秋拉着赖小懒笑说:“我不想丢人显眼,实在是我的文笔我自己清楚。” 关航两手交握看着白浅秋很是可惜:“文笔是可以慢慢锻炼的,谁都不是一成而就的,我是觉得你有这样的天赋。你今年大一对吧?” ####对我一见钟情 白浅秋点头:“对啊!大一。” 关航斜靠着桌子边棱半站立着,别人若是做这样的姿态一定会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关航不是,他即便这个样子也只有两个字形容,那便是――矜贵。 他沉思了下,开口对白浅秋说:“那这样吧,浅秋,我认为大一正是需要锻炼的时候,你看你有兴趣来文学社做‘琼浆语录’的编辑吗?编辑不会很忙,一天里抽出半个小时整理同学们递来的稿子就可以了。学校也会相应的给你们一些补助。但是不是很多。你愿意来吗?” 白浅秋诧异的抬眸,两两对视,有奇异的电流闪掠而过,白浅秋紧了紧手指说:“可以吗?”要知道班里有个同学非常想做学院的文学社编辑,应聘了三次都没有被选上呢! “当然,可以不加以考核,直接进入。”关航微笑着说:“很欣赏你的谦逊,所以,欢迎你来文学社。” 白浅秋犹豫不定,赖小懒握住她抠着指甲的手怂恿说:“去吧去吧,浅秋!我们每天都闲的要死,正好可以找点事做啊!” 关航也在等待着白浅秋的回答。 片刻,白浅秋略显忐忑,轻轻说:“好的,学长。” 赖小懒笑着拍拍自己:“学长,我呢?我也是受害者,你给了浅秋一个文学社的编辑作为精神补偿,我还挨了你那个青梅竹马一巴掌呢!我身心受创啊!你也得给我个什么风风光光的职务是不?”说着还若有其事套近乎的朝关航眨了眨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关航也笑起来,修长的指抚了抚金丝边眼睛,饶有兴趣的蹙眉嗔道:“伶牙俐齿,纯粹的颠倒黑白。好吧,不过白浅秋有这方面的特长,是适合做编辑的。你呢,说说你的特长吧,赖小懒同学?” 赖小懒调皮的鼓了股腮帮子,可爱的转了转她那大大的眼睛:“大学长,你不是已经说过了我的特长了吗?四个字――伶牙俐齿!那我就谦虚的接受喽!”还笑嘻嘻象征性的半鞠了个躬。 关航思考了下,打量了下赖小懒说道:“嗯,倒是有个职务适合你,不过学校没补助,但是我可以给你发点津贴。” “说说,学长,是什么?”赖小懒来了兴趣,两眼放光。 关航轻轻的弹了弹桌面:“我的助理。我近来有些忙,要准备一场考试,所以不希望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被闲杂人等打扰,我的助理便是负责将这些无故搭讪的人挡掉。你可以吗?” 赖小懒做防备状态蹭的窜到白浅秋身后,露出个小头说:“学长,我有男朋友的!我们大学毕业就要结婚的!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不行,不行……”她拨浪鼓似的摇头。 白浅秋无语的扶额,赖小懒,你真胆子肥!怎么什么玩笑都敢开?学长的玩笑也可以这样开,开的还煞有其事的……看看关航瞬间错愕的表情,白浅秋只得忍着憋着笑,尽量平和着表情。 关航错愕了下后,知道赖小懒误会了,很有礼貌的解释说:“赖小懒同学,你虽然漂亮可爱,也或许是人见人爱,可是你确实误会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的身边得要有一个特助来帮我挡掉那些骚扰者。这个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不勉强。” ####你只要做得我满意 关航错愕了下后,知道赖小懒误会了,很有礼貌的解释说:“赖小懒同学,你虽然漂亮可爱,也或许是人见人爱,可是你确实误会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的身边得要有一个特助来帮我挡掉那些骚扰者。这个考试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如果不愿意,那我不勉强。” “津贴多少?”赖小懒甩着马尾蹦出来问。 钱对关航来说不算什么,他满不在乎的说:“你只要做得我满意,津贴不用发愁。” 赖小懒点着下巴犹豫着:“哎哟……要帮你挡掉的是那些骚扰者,她们恐怕要恨死我了……”转瞬间,她兴趣盎然的拍手说:“不过,这是个很有挑战性的工作!我喜欢!” 关航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样在不得罪她们的情况下又有理有据的把她们打发走,这就要看你的了!不满意可不给津贴,做得好,不仅有丰厚的待遇,每个月额外奖励三顿大餐……”说着走到墙角的水管处打开了水龙头洗起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赖小懒蹙着鼻子朝白浅秋说:“好小气的一个人……好小气的学长……挣他一点钱这般不容易……” 白浅秋笑着点了她一下:“你呀,不就是为了好玩嘛……” 关航清洗了手,笑着转身,就看到白浅秋在朝着赖小懒温温柔柔的笑着,他叫道:“赖小懒。” “到!”赖小懒立刻来了个还算标准的90度转身军姿站正。样子如同军训一般。然后歪歪身子说:“怎么样呢,学长?放心,不就是打发美女吗?这个我擅长啦!我一定能在不影响你学业的情况下做到包您满意!”说出得保证这样好,可是话锋一转,贼笑道:“看我表现好,工资可要高点啊……记得哟,还有三顿大餐的奖励……”伸手又揽住白浅秋的胳膊:“还要带上浅秋!” “好!”关航倒没嫌弃她的贪得无厌,主要这赖小懒有一种可爱的资本,圆圆的脸蛋,白嫩的皮肤,永远甜美的声音,不管如何说话如何谄笑都是可爱无比。 这样难得的可爱让赖小懒刚来学校仅仅军训期间就被许许多多的男生追求。不过她都以有了男朋友为由拒绝了别人的爱心。 开学都有几个月了,白浅秋却从未见过她所谓的男朋友,根本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只是总是听赖小懒满眼星星的夸赞说:很帅很帅,身材比何润东的还要有型有料,脸蛋比欧阳澈那个国际范儿的大明星还要帅气,帅到山无棱,天地合…… 白浅秋便晓得她是句玩笑话了。欧阳澈可是众多女女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哪里有人能比得上欧阳澈帅呢。 赖小懒穿着最平凡的衣服,t恤,仔裤,马尾,很多时候,却让白浅秋有种错觉,觉得她就像是一个公主。她叠被子永远叠不成豆腐块,她洗衣服总是洗不干净,在宿舍做饭能将锅烧了,她日常的打理除了穿衣服,其他什么都好像刚刚接触一样,生疏异常,很多普通的东西她看到都要惊叹一声,是的,她就像一个流落在外的贵族公主…… 但是她的家庭却是实实在在的很普通的家庭,可见她在家里是多么的被父母亲娇腻宠爱。 ####只是没想到这么受欢迎 这些事就此说定了,白浅秋去了文学社报道,有主席的推荐很顺利的成了其中的一员。(..info) 她每天会按时的来文学社忙上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有时会也遇见关航在场,他会对她的工作的生疏处指点一二,遇见做的好的地方便不吝的夸赞一下。 她倒没在意,毕竟他是直属上司,除了他主动找她说话,在文学社里见面的时候,便只与他淡淡打个招呼就低头专注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 日子踏实而忙碌着。在那里她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比如如何排版,如何写简介,如何采访小作者……当然,她也读了很多很多或优秀到令人惊叹或垃圾到让人作呕的稿子…… 倒是赖小懒成了学生会主席的助理,整日里风风火火,每日她两人一起吃饭时,赖小懒就会抱着饮料一大口一大口的嘬着,白浅秋就会笑说:“你慢点!” 这日,赖小懒便擦了把嘴巴,嘟着肉囔囔的婴儿肥脸埋怨:“浅秋!今天我又忽悠走了五十四个美女!我现在所有的感觉用一个字形容就是――渴,”喝了两口橙汁后又接着说:“两个字就是――口渴,三个字就是――渴死了!四个字文雅点儿――口干舌燥啊!!!” 白浅秋浅饮了一口果汁,看着她:“那你还说这么多的形容词?” 赖小懒耷拉着脸:“我知道学长受欢迎,只是没想到学长这么受欢迎!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学长的课程表,每天都很会挑时间,专挑学长的不上课的时候来!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美艳如花!香气逼人!还拿出一堆必须要见学长的理由,有的直接些的,大胆的捧着包装精美的示爱礼物来找学长,有的聪明些的,会说是看学长近来工作辛苦买了一些补脑的,有的更加费了些心神思考的会说,她是看学长要考试了,可能需要一些复习资料,便好心的准备了些……天哪,理由百出,万象更新,层出不穷,就是皇帝也不带这样被关注的吧!” 对于她的瞎乱用成语,白浅秋习以为常,咬着披萨饼说:“还好遇见了这么厉害的你,帮他处理好这一切,要不然,照你这么说,学长岂不是要每天烦死了?” 这么一说,赖小懒可得意了,眼角眉梢都是自如,将饮料一放,挥手故作豪迈的说:“那是了,我是谁?!天下无敌赖小懒嘛!这些个莺莺燕燕,打发她们,对于我来说,小意思!” 白浅秋是见过赖小懒的本事的。 赖小懒每每见到那些个女孩儿拿着礼物徘徊在关航的办公室门外便笑的比花儿都甜,笑吟吟的开口:“美女,看你这么漂亮,这么与众不同,出尘脱俗,你一定就是关航学长提过的那个……那个……”然后摸摸头装作想不起来。 那美女便会连忙希翼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赖小懒一拍额头,想起来了:“诶!!!就是你!” 她满眼桃花的看着一脸喜悦的女孩儿:“学长说,他一直等待着你呢,只可惜,你也知道,学长近来在学习,人在记东西的时候呢是不能被打扰的,看你这么为学长用心,相信这个你一定理解的……我会把你今天来的事情在他学习完毕之后郑重的告诉他的!”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赖小懒每次见到来找关航的美女,她表现的几乎都是热情而又亲切的―― “我相信学长在学习之余知道了你的到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 “学长有了你的关心不考好都难!” “……” “你果然是个贴心的女孩儿!” “……” “你这般漂亮温柔体贴,追你的男孩儿也一定出类拔萃吧!” “……” “哦!你的意思,我一定会转达的!” “……” “嗯,才女姐姐啊,学长很忙,但是他只要有时间会读阅你写得东西的。.info[]” “……好巧的一双手,这样美丽的围巾,学长说不定会珍藏起来,不舍得带呢!” “……” “哇!好喜欢!学长真是太幸福了!看你的脸色有些发白,想必你做这个一定花费了不少心神吧?虽然女孩子白些很好看,但是身体是给自己的,漂亮是给别人的,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咯!” 云云之类的话,赖小懒不知道说了多少。她特有的可爱脸庞,和善的笑容与甜美的嗓因,再加上一阵天花乱坠的吹捧和至人心底的赞美将那些想要见关航的美女说得是连连感激。 而且赖小懒对潮流的东西很是了解,向来说起来便头头是道。所以就算是那些傲气的颐指气使的富家小姐到来,赖小懒也能和人家有说不完的话题,话题可以从南非的一个古董到加拿大的一条项链,从戴安娜的一条裙子到某某知名设计者的最新春装,从全球五百强聊到最近某某名企下跌的股份……话题源源不断,直把那些个自认为时尚前沿的美女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后气焰顿消,自卑感加剧,对赖小懒亲近之感蹭蹭的培增。 白浅秋无比佩服赖小懒这一点,直夸赖小懒可谓算的上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了。但赖小懒的回答是,天天不学习,各种杂志看多了,胡诌的…… 不过,这样平和的情况仅仅持续了两周多。 因为,两周后,关航就开始参加考试了。 考的是他选修的管理学。 众所周知,管理学这门课程是要去大量的背和记各种重要知识点。 好在他基础不错,这个考试他又精心的准备了两周多,考的还不错。 下了考场,便亲自买了束玫瑰花带着赖小懒乐呵呵的直奔文学社。 那时,正是傍晚五六点,文学社里,白浅秋正坐在电脑前将她负责的那块版面上的文章归纳排版,点缀着花边儿,众人开始惊呼起来,夹杂着闹哄哄的乐呵声: “呀……!” “喔喔!” “谁啊!主席……” “谁啊?到底是谁啊?” “谁啊,谁啊?主席……” “天那!学长……” 不知道他们在热和什么,白浅秋只是随意的转头往外看了一眼,但是大家都堵在门口,什么也看不见,她一向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敏感,便继续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闻到了身边的一股子馥郁的花香气息,她一转头,一大捧红艳艳娇嫩欲滴的玫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同意啊!? 白浅秋一下子怔住了。 顺着捧着玫瑰的手往上看,便看到关航正微红着脸颊,剑眉飞扬,星眸灼灼满含期待的看着她:“浅秋,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看似镇定,但是话语的微微吞吐昭示着他有多么的紧张。 文学社里的男男女女或惊讶,或羡慕,或祝福,或嫉妒。 开始围在后面嚷嚷起来了: “啊!学长竟然喜欢白浅秋!” “浅秋同意!同意!!!” “白浅秋,竟然是白浅秋!” “嘁!白浅秋被主席看上了,怪不得!” “同意啊!接啊!白浅秋!” “……” 白浅秋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捧着花儿追求,她怔怔的,此刻心中满是羞涩,不安,震撼,萌动,不可思议,犹豫,紧张……还有很多很多说不出来的感受。 很多很多年之后,白浅秋才知道,当时那么多的感情都在她的身体里无限制的流窜肆虐,唯独没有一种,那便是――激动…… 不可否认,关航是她至此接触过的最优秀的男孩儿,他能力卓著,长相英俊,为人亲和,个性优雅,家室显赫……她对他有着强烈的好感,那是任何一个女子见到一个优秀的男子都应该产生出来的一种感情。(..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欣赏不代表一定要占有。 关航期盼的看着她,俊颜微红,捧着99朵为这青涩之恋而绽放的妍丽玫瑰在白浅秋面前半弯下腰,如同从浪漫之都而来的文质彬彬的绅士。 满屋的文学社社员和跟来的各路同学们在着浓郁的花香中热切的叫嚷着: “同意!” “同意啊,浅秋!” “……” 耳边充斥着为关航助阵的呐喊声,白浅秋迷失在了这样喧嚣的声音里,她的手还无意识的放在鼠标上,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她不是矫情的人,她知道,关航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相信爱情,但是她不确定,关航到底喜欢上了她的哪一点?她自己很清楚,她并不甚漂亮,也不够气质,往近了比,更不如赖小懒那样既可爱又能言善辩,且不会主动讨人喜欢……他们不过才认识了仅仅半个月,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 看着眼前这烁烁开放的玫瑰,和眼眸灼灼的关航,她在犹豫,她该不该同意…… 可是,若要同意,却又觉得,她和关航之间的情感远远没有达到那种要发展为男女朋友的程度。 就像两个刚刚认识的人,互相之间还不甚了解,突然间便变成了最亲密的男女朋友……这样快速的节奏,这样缓急的发展,不是白浅秋所能接受的。 赖小懒是第一个知道关航喜欢上白浅秋的,也是第一个强烈支持关航追求白浅秋的。这样引人注目的送玫瑰行动便是她给关航出的主意。 她本来一直激动万分的在给关航打气,现在看到白浅秋俏脸红红的坐在电脑前一直呆愣着,她笑眯眯的从关航身后跳出来。 ####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 拉着白浅秋的胳膊,趴在她耳边嘻嘻哈哈的小声耳语:“浅秋,不好意思,一直瞒着你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嘿嘿,怎么样,有没有感到惊喜呢?快点接受吧!学长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是真的一见钟情哦!这半个月里,每天都有问我你的情况,快啊答应吧!作为闺蜜的我,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学长是最好最好的男朋友之选,你一定要紧紧把握牢固哦!” 白浅秋这才回过神来,不满她这么长时间的‘欺骗’,狠狠的捏了捏赖小懒的手,才僵僵的站直身子,关航也随着她抬起头来。 白浅秋轻轻的捋了捋刘海,试着让自己说出平静的不伤害人的话语,因为她能感觉到关航不是一个滥情的人,她听闻过学长在之前的大学两年从未谈过恋爱,虽然他身边美女如云,却从未传出任何与谁欢好的绯闻,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会去莽撞的追求她的。 很多个夜晚过去,白浅秋一直佩服这个时候的自己……在那样一个众人瞩目的时刻,在面对那样一个真心爱慕与企盼的眼神里,她却能够思考那么多,是不是,是不是证明她也并不是那般的愚笨到不可雕琢呢? 因着白浅秋的站起,关航不禁将手中的玫瑰捧得更紧了些,紧张的开口,诚挚无比:“浅秋,我很喜欢你,相信我,我会一生对你好的!” 一生对你好的…… 他们还年少,可曾知道,一生是多么的遥远与不可知啊! 一生对你好…… 这样一句最纯美的承诺太沉重,太久远,太漫长……却让白浅秋的心房蓦然的一阵感动,如同经年的梵唱久久的回荡在她的耳边…… 白浅秋低下头,很是歉意的说:“学长,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有想到,也没有准备好。(..info无弹窗广告)对不起。” “吸――!!!”周围的众人开始唏嘘,一个个都好像听错了似得,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浅秋,仿佛不相信白浅秋竟然拒绝了英俊的学长!拒绝了她们敬爱的主席! 关航的眼眸一下子黯淡,如同艳阳被乌云笼罩,他的脸庞上期待的笑容还没有散去便瞬间寞落,不过他恢复的很快,看白浅秋歉然的紧咬着下唇,心里不禁愧疚,涩涩的笑了下,竟然还宽言安慰白浅秋:“是我不好,心想在考试之后就告诉你,所以一直让小懒瞒着你。这样做确实是突然了些,你拒绝也是应该的。” 他不等她回话,接着说:“浅秋,我的心意不变,我喜欢你便是喜欢你,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止步不前。” 白浅秋站立在他的的面前,听到这里手指微微曲了一下。 他叹息了声,庄严的说:“白浅秋,我会给你缓冲的时间,也会用以后的行动来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今天可以拒绝我,但是玫瑰你一定要收下。人常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是一种很美的境界,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送人玫瑰,你不会是想我再原样抱回去吧?……浅秋?”他说着将这一大束香气逼人的玫瑰往白浅秋身前举了举,含蓄的微笑着,示意她接下。 给读者的话: 那个,大家一定要多留评啊,我会看的。有读者说这本书色,可以怎么办,我觉得一点也不色啊,而且回忆结束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情节啊,这个是男女之间情感升华所必要的。各位,留评啊,收藏啊!记得啊! ####我无法放开你了 周围的人自然屈于关航的的威严之下,都叫嚷着让白浅秋接受这炽烈的爱意。(..info) “接啊!” “白浅秋,只是一束花,接了吧!” “对啊,不算什么的!” “愣什么呢?”赖小懒碰了碰白浅秋:“快接啊,浅秋!” 白浅秋看着关航希翼的眼神,就像是需要一点点雨水浇灌才能绽放的小花,仿佛你不接的话,他就会枯萎,突然间她不忍拒绝。 是啊,只是一束花,接便接吧! 犹豫了下后,才伸出手,缓缓的接了过来。 一大捧妍丽的玫瑰花被白浅秋抱在了怀里,满满的花香袭上鼻端。 很好闻的味道…… 关航欣慰的站直身子,人生第一次的求爱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不满,脸上还洋溢着表白后的轻松:“谢谢你接受我的花儿。浅秋,此事是我过于急切了。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浅秋,人生还很长,我相信我们的交集不会仅仅如此,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让你慢慢的了解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便不提此事,我们还是朋友,我会等你直到爱上我的那天……” “我等得起。”他笑吟吟的看着满脸羞涩的白浅秋,眼眸里是势在必得的自信―― 是了,你会拒绝,在我意料之中。我之所以要这样公布于众,是存了些心思的。 因为我不想你再被别的人所觊觎。 你是我的。 我不想和别人竞争,只要报出我的名号,所有的人都不值得我与之竞争。 我要你彻彻底底的打上我关航的标签! 即便你现在没有答应我,从今天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白浅秋是我关航要追求的女孩儿了。 我关航做事,从未轻易言败! 所以,白浅秋,我一定会追上你的!你,是我的。我也会是你的! 这样的感情确实来得太快,但是它真真实实的让我意识到没有你的那二十来年的时光里,感情世界是多么的荒芜! 你可知道,从第一眼看见你,你就走进了我的心房,拨动着我每一次的思念,缭乱着我每一寸的思想。 这几日,每当静默之时,脑海里盘旋不止的便是你那与人接触时柔柔中带着坚定的笑容,经过我身边时那纯美无邪纤巧妙曼的身姿,伏案拟稿时那认真而又温软的姿态…… 这短短几天里,我们每一次的见面我都历历在目,你对我展露过的每一次的笑颜都值得我自乐良久,你与我说过的每句话我都一一记得,夜深人静的时候,便拿出来独自回味…… 这是我从来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所以,白浅秋,我知道,我一定是爱上你了。 这样的爱来的太快……让我措手不及的同时又感到由内而外的高兴。 我是多么的想向你表达我实实在在的心意,剖开我的心扉让你看个清楚,我是那么的爱你,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 可是我不敢这么大胆的迅速的向你说出‘爱’这个字,这个字对你我来说是无比凝重的。两个字的‘喜欢’,已经让你这般手足无措,我如何忍心让你突然间变得无所适从? 遇见你太快,让我遂不及防。 遇见你太晚,让我后悔莫及。 我想,我无法放开你了,我会守护着你,从这一刻开始…… ####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 那一大束红如烈火的玫瑰被白浅秋放在了文学社的窗台前,只要有风拂过,甜甜的花香便弥漫整个屋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馥郁甘甜的花香,一直持续了好久好久。 有多久呢,久得将近两年之长,久到……白浅秋已经习惯了每日里闻着这种花香做事,习惯了一扭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眼前便是一束包装精美灼灼开放的妍丽玫瑰。 蓦地有一天,当那里的花儿再不是娇艳新鲜的时候,白浅秋才忽然意识到,她的人生里,已经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日趋见长的时光中悄然的植入了她的心里…… 关航是故意的,大一新生白浅秋被校园名人关航追求的消息不胫而走,短短一天便传遍了整个大学校园。[..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许许多多喜欢关航的女孩儿因此黯然伤神,人们都好奇这个白浅秋到底是何方神圣,长得是要如何美丽才能配得上关航,一些大胆的不甘的便打听了白浅秋的宿舍,好奇的跑去看上一看。 白浅秋是个很喜欢安静的女生,她并不像赖小懒那样善于与人交际,虽然每次都尽量和善的与这些来找她的陌生女生对话上几句,但是一天下来,这样的高视角的关注也使得她不堪其扰烦不胜烦。 好在有赖小懒的帮忙,忙出面以关航助手的身份友好的解释说这一切纯属子虚乌有,谣言而已。将那些来纠缠的女生气怒一一化解,白浅秋才没有被这些赤裸裸妒恨的眼神给活活射死。 这天晚上,早早的就洗漱完毕的白浅秋,长吁一口气爬上了床,正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一本从图书馆借出来的言情小说。 “嘟嘟嘟嘟嘟嘟……”宿舍的公共电话响起来了。 离电话最近的一个室友边吃着零食边接起来,含糊的说:“喂,你好!” “哦!!!学长???!”瞬间,那个胖胖的室友声音突然拔高,惊呼起来,手里抓着正要往嘴里塞的零食也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那边好像说了句什么,室友握着电话昂头看了眼在床上坐着低头看书的白浅秋,点点头,声音也跟着紧张起来:“……在……她在……学长,那……?我把电话给她?” “……”停顿了下:“哦,不用了啊?你等她呀?嗯,嗯嗯!学长,我会告诉她的。” “……” “学长,不客气!学长,你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学长……我叫童亚,我好喜欢你噢!”那个室友终于在最后的时候,紧紧地握着电话羞涩涩的憋出这么一句话。 白浅秋拿着书的手抖了抖,她再无动于衷,被室友忽高忽惊的语气打扰的也再难安静看书了。她知道,打来这个电话的肯定是来找她的。她有种预感,这一定是关航,因为关航是这群花痴室友在宿舍里常谈的帅哥之一。 果然那个室友挂了电话之后激动的对白浅秋说:“哇!!!白浅秋!是有人找你呢!你猜猜,猜猜是谁找你的?!”室友童亚饶有兴趣的站在下面朝白浅秋拍手。 ####考验 白浅秋无奈的放下书,敛了情绪淡淡的对童亚说:“我刚刚洗漱完,就要打算睡觉了,他再打电话来问,童亚你就说我睡了吧!” 那个室友诧异的问:“你知道是谁吗?浅秋!难道你知道是谁找你?难道大家说……”童亚欲言又止的看了眼白浅秋:“大家说……说他喜欢你,这件事是真的咯?” 宿舍的其余几个室友早已被童亚的不寻常给勾起了兴趣,忙围上来问童亚:“是谁啊!谁喜欢浅秋?刚刚电话真的是关航学长?” 童亚扭了扭微胖的身子,捧着手无比眷恋的点头确定:“嗯!刚刚那个电话是关航学长打来的耶!他的声音好好听好好听哦!!!” “关航学长打电话找白浅秋?”几个室友瞬间都将眼光移到了白浅秋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浅秋,有个女孩儿张了张嘴,不可置信的说:“白浅秋,真的吗?学长真的喜欢你?” 宿舍的女生是比较八卦的,很多莫须有的八卦都是经过她们的口中变得越来越夸张,是以她们对于校园里的花边新闻的真实性根本不在意,是以,虽然也听说了一些言语说关航学长喜欢上了白浅秋,只不过她们没亲眼看见,而且白浅秋本人表现的一点也没有被关航追求的热切兴奋,她们便都觉得这个花边新闻根本就是不真实的。 现在听到关航竟然亲自打电话来找白浅秋,她们便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什么猫腻儿的。 “传言而已。”白浅秋拿起书放在眼前,微微朝她们一笑:“我要看书了,你们也忙吧。” 几个室友面面相觑,眼里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不相信。但是她们再也无权以亲密的身份过问白浅秋的事情了,因为自从之前白浅秋和赖小懒在文学社门前和顾清黎狠狠的打了一架,她们没有上前帮忙时,她们之间的关系便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互相之间的交流依然很有礼貌,看起来也很亲密无间,但再不复之前那种贴心的感觉了。 她们也清楚自己那次做得确实很不对,不是一个真正朋友的所做所为。她们也曾私下里内疚过,不过,若让她们再次选择,她们还是会选择退在一边,因为顾清黎是个不能惹的主儿,她们不敢冒险,她们只想安安稳稳的将大学上完。 就在她们为白浅秋和赖小懒将要面临何种困境而担忧不已的时候,让她们奇怪的是,那个嚣张跋扈势力强大的顾清黎竟然就此罢休了。好多天过去了,也不见她有什么报复的动静,也没有在学校见过她那妖娆华丽风情万种的身影。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学长了,帮他转达,让你下去的啊!”童亚皱了皱眉头。 白浅秋揪了揪身上的卡通睡衣,又扬了扬手中的小说,笑了起来:“你们看,我穿着睡衣如何去见他呢!再说,我确实和他没什么可说的,若是可以,等下他再打电话来,帮我告诉他,我已经休息了。学长那么有礼貌,一定不会打扰别人休息吧?我真的打算看一会儿书就睡觉了,乖啦!还有哦,童亚,你看我不下去的话,他若是再打电话过来问,你岂不是又能听到他那好好听好好听的声音啦?” “呃……诶!你这是在绕我!我才不上当!”那个叫做童亚的室友一听着急了,这摆明了是拒绝嘛!白浅秋若是不下去的话直接关系的可是她在学长心目中的地位,她可不能因小失大!赶紧跑到白浅秋的床前,趴在她的床头,一伸手将她的书夺了过去,白浅秋轻“呀”了一声,童亚看了看书名撇了下嘴唇:“穿越啊!穿越这样纯幻想的小说你也喜欢?切,看的还是穿越嫁给农夫的啊?不切实际……白浅秋,让你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你会同意吗?这是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事情!你怎么就这点儿追求?现在!不是别人,是关航学长在楼下等你!摆在你眼前的是真实的事情!你应该把握的是现在,而不是这种可笑至极的小说!” 一个室友跟着说:“对啊!浅秋,外面的天气很冷了,我看天气预报今晚有可能会下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另一个室友也说道:“你忍心让学长站在下面受冻等你吗?” “……” “那再等等吧!”白浅秋咬咬唇,往上拉了拉腿上的被子,想了想说:“三十分钟后,他若没有打来电话,我就下去。” 给读者的话: 看在这么肥肥的一章的份上,多给偶投点推荐票吧! ####考验2 “30分钟?!这么久!”童亚睁大眼睛惊呼:“你要让关航学长等你三十分钟?可能吗?” 白浅秋深呼吸一下,微笑说:“所以说,他未必等啊,说不定等下就会打来电话问啦,快,把我的书给我,我还要看那个农夫如何的不凡呢!” 身后的一个室友拍了拍童亚,眼神示意将书还给白浅秋:“给她吧,不就是三十分钟嘛!” 白浅秋的意思,她们明白;她是找借口不想下去见关航,试想学长那样骄傲的人,向来只有别人等他的份儿,哪儿会轮到他等人家的?! 所以,室友们阻止童亚的劝说,其实是更想知道――学长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在追求白浅秋。 三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如果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没有较深的情谊,如何肯在彻骨寒凉的漫漫冬夜里等上她三十分钟? 这三十分钟,怕是白浅秋判断爱情真实性的一个实验吧? …… 寝室里的灯光亮如白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室友们都回到了位置在下面做着自己的事情。童亚又开始看着电视剧吃着零食了。 白浅秋抬手勾了下散开的发丝到耳后,眼睛不离书的又翻了一页,床头的金色小闹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时针赫然指着十点的位置。 很快,又看完一页,白浅秋吸了下鼻子捏着书角翻起,“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电话铃声又一次在安静的寝屋里突兀的响了起来。 白浅秋捏着书页的手一顿,眼角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小闹钟,还差五分钟,就够三十分钟了。可惜……这样的证实似沉闷的大山压顶,使她心底涌起丝丝道不明的惆怅。 童亚连忙放下零食,叹息一声看了眼白浅秋,然后接起电话:“喂?那个……浅秋她睡着了……” 电话那头传来赖小懒兴奋的声音:“是吗?她睡了就算了,童亚,外面下雪了呢!我在后面窗户处站着呢!好美!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哦!快叫上你们宿舍没有休息的人起来看啊!” “啊,哦!好好好,我这就告诉她们!谢谢你呀!”童亚放了电话,笑眯眯的耸了耸肩膀,故弄玄虚的清了清嗓子,给宿舍伸着耳朵听下文的室友们汇报说:“不要紧张!是赖小懒啦,打电话来是告诉我们外面下雪了,很美,要咱们去窗户处看呢!” 下雪了!!! 室友们一听都特别兴奋,一个女孩儿飞快的跑到后窗将窗帘拉开,趴在玻璃上一看,惊呼道:“真的下雪了耶!” 说着将窗户打开,一股凉飕飕的冷风顺势窜涌了进来,屋子里暖洋洋的气息嗖忽降了几个度数,女孩儿迎风打了个寒颤:“诶呀,真冷!” 嚷着冷却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胳膊去感受外面那漫天飞舞的雪花,有冰凉的雪花袭上她的手心,她高兴的扭头朝宿舍里嚷嚷道:“下雪了,下雪了,真美!真美呀!浅秋,你快下来看啊,这雪真凉,真爽!” 外面下雪了…… 白浅秋再无心看进去书了。 ####考验3 “哎!”她应着室友。 终于,她合上书,起身套上毛衣,穿好衣服,拢了拢长发下床。 对正围在窗户前看雪的室友们说了声:“我下去一趟,很快上来。” “快去吧!别再让人家久等了!”童亚扭头交待。 白浅秋勾了下唇,点点头走了出去。 她咋一从暖暖的宿舍里出来,就感觉到走廊里的阴翳的寒凉,她夹紧了步子,快速的下了楼。 外面果然鹅毛大雪翻飞,甚是美丽,地上已经是浅白的薄薄一层。 北风呼呼的刮着,将她的长发吹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冷飕飕的,有几片雪花顺着脖颈飞进了她的衣服里,凉得她一下子缩了脖子。 她将羽绒服上的拉链往上拉得最高,揉了下冻得微涩的鼻子,抬头扫视了楼前一圈,昏黄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的情侣在相拥相抱,依依不舍,诉说着衷肠。在这白雪纷飞的时候,相互爱恋的男女缠绵眷恋,你情我浓,虽然天气很冷,可给人感觉是却是份外的浪漫,似乎,这满世界飘飘而落的雪花就是在为了他们而飞舞。 “浅秋!”有人在一旁轻声叫她。 声音温润如常。 是关航的声音。 白浅秋顺着声音转头,在宿舍楼的左侧看见了一抹高挺的身影。 关航从昏暗的地方走出,取下鼻梁上那副不常戴的金丝边眼镜揣进口袋里,笑意盈盈的朝她挥了下手。 白浅秋不急不缓的走了过去。 关航站在一颗大树前,他穿着一件淡蓝色长款羽绒服,帽子处有一圈白色的毛绒绒的帽领,这件衣服衬得他的皮肤很好,年龄很小,身姿很是俊挺,气质更为优雅。他的脖子上还绕着一圈厚厚的暗灰色针织围巾。头发依旧打理的一丝不苟。灯光太昏暗,白浅秋看不清楚他的脸色是否被冻得发白,只能看见他的眼眸是奕奕发亮的。 “打扰到你休息没?”关航手插在大衣兜里里,微微带着歉意问她。 白浅秋摇摇头,抬头看向他:“等很久了吧?” 关航同样的摇摇头:“不久。” 他停了下,看着她微蹙的小脸又说:“等多久都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你最终一定会下来的。” 听得他这么说,白浅秋脸色遂然有些发红,心里似有跟弦在跟着微微的波动,她无措的低头扭向一边,抬手顺了顺头发后,才又转移话题问:“很冷吧?”她刚出来就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温,而他在外面站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一定更冷吧! 关航笑了笑,欲言又止:“不冷。”……想到等下就能见到你了,我的心里便满满的都是温暖。 后一句话,关航藏匿心底没有说出口。 因为看她见到自己便是这般害羞的样子,若是表露出这样赤裸裸的心意,怕是会彻底的将她吓跑吧! 白浅秋抬头问他:“学长,你来……阿嚏!”她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在温暖的寝室里坐的习惯了,出来便不适应。她低头捂着发酸的鼻子闷闷的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学长?”说罢抬头看他,只见关航已经从脖子上将围巾取下,正要给她套在脖子上,她忙摆手后退一步摇头说:“不用了,学长。” 关航没听她的,伸手拉过她的胳膊近前,不容她拒绝,径自给她套在了脖子上,整理着围巾笑着说:“让你下来,看你受冻,不是我所愿。我不冷,你戴着吧。” ####你是在害怕我吗 关航动作自然的给她圈好,便迅速撤离了开,循规蹈矩,无丝毫逾越。 “谢谢!”白浅秋脸色微窘的摸着这柔软暖和的围巾,围巾很温暖,还留着关航戴过的温度。 “不必客气。”关航看着她那匀净如奶汁般纤巧的面颊,微微一笑,问她:“浅秋,你是在害怕我吗?” “没有啊,只是……”她咬了咬唇,噤了口。 “只是没法面对我,对吗?”关航替她说了出来。 围上了暖融融的围巾,感觉不是那么的冷了。雪花一片一片自苍穹落幕处纷纷飞扬而下,白浅秋看到有的顽皮的落入了关航的脖子里,他稍稍的瑟了一下,却又立刻的恢复了自然。 昏黄的灯光下,关航没了围巾的遮挡,他的脖颈修长白匀,一如他那倾长的身材,白浅秋微微仰着头看了他一眼,便看到了他那尖削如刀刻的下颚以及那让人怦然心动的侧颜。 “学长,你很优秀,优秀到令人惊叹,我想,是个女生都要被你迷倒。当然,我也不能免俗。但是,我在来大学之前就做好了打算,大学期间不谈恋爱的。放眼咱们学校里,真的有很多的女孩儿比我优秀,比我漂亮,比我更讨人喜欢。”白浅秋认真的说。 关航一直静静的听她说着,她开头的夸耀并没有让他有丝毫的高兴,相反在她刚一开始铺垫的时候,他就微微的皱起了眉,低低的叹息一声,因为他知道下面的一定是要拒绝的话语了,听到她让他去看其他的女孩儿时,眉头蹙得更深了,但他静等她说完,还是很柔和的笑了:“人无完人,表面的风光未必内里如一。在我眼中你很好,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孩儿。我知道昨天的事情让你一时接受不了。”他眉梢扬起,语气温润,很是理解:“你知道吗,浅秋,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也抱着和你一样的想法,大学期间绝对不谈恋爱。我一直以来的目的性和明确性想必你一定有所耳闻,可是,当遇到对的人的时候,对我来说,什么既定的规则都可以通通不再重要。”他眼眸灼灼看着她。 白浅秋沉默。 无言中只得抬头看向黑夜里的天空,漫天的雪花正在纷纷而下,有一种势必要覆掠一切的苍茫震撼之美。 洁白的雪花打着旋飘飘悠悠的飞落在两人的身上,头发上,好像是为他们点缀的美丽饰品,那些雪儿经久不散,有着越积越多的趋势。 关航抬手将白浅秋头顶的雪花轻轻拂去,带着爱怜的情愫……白浅秋惊了一下,不过这次没有往后退,呐呐的低头说了声:“谢谢。”由着他给她拂去头上的雪后又拍掉肩膀上的积雪。 只听关航在她身前一边自然的拂雪一边润声开口说:“没关系,大学不谈恋爱便不谈,我说了,我可以等,只要你不要给别人同样的机会,记着你的身边永远有我守护着就好。”他这样柔和的说着,但语气里是全是满满的自信之意,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白浅秋咬着唇疑惑困思,如她这般呆呆的不解风情的女子,怎么就能够成了他心目中对的人了呢? 她此时尚且懵懂,哪里知道,在爱情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对与错之别,没有聪明与愚昧之较,没有世俗与性别之隔阂,只有爱或者不爱一个字之分,爱情看似伟大,其实就在一念之间。 关航终于稍稍撤离了她身边,手揣回了兜里,看着她羞涩低头的样子又说:“我知道,你是个喜欢安静的女孩儿,这件事情给你造成了很多的困扰,你若是觉得不自在,我可以出面澄清,只是,你认为应该如何澄清的好?”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看似是看她的意愿,实则是为他们的下一步关系做一个光明正大的定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白浅秋心里一喜,若是澄清的话,那些仰慕关航的女孩儿就不会再来烦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很认真的抬起埋在柔软围巾里的小脸,说:“可以解释说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啊!朋友是能让人接受的,可是若是牵涉上男女关系的话,我恐怕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这才只是一点点的风言风语,看样子那些个女孩儿就要恨死了她,若是真的和学长谈恋爱了,是不是随时都得防着有人扔她刀子啊? 纷纷扬扬的雪花渐变为稠密的鹅毛大雪,凛冽的风随之忽旋着而来,白浅秋眯着眼看着关航,他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只听朦胧的风里关航在轻声说:“不要怕。(..info无弹窗广告)浅秋,和我在一起,我必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不过,既然你的计划便是大学不谈恋爱,那我便不勉强你,就照你说的,嗯,就这样,我们现在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这样就算我们亲近一些别人也不会有什么非议了。” 白浅秋感激的点头,“嗯,学长,我希望我们之间真的能成为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关航挑眉,勾唇雅笑:“可以,很高兴成为你的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只是,白浅秋同学,既然做为好友,那你明天陪我这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一起吃顿饭一定没什么异议吧?”他重复她那绕嘴的话语,自如流畅,带着幽默,让白浅秋也跟着莞尔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 想了下后歪头眨眨眼睛说:“叫上赖小懒的话,可以。” 漫天纯洁的雪花中,两人相视而笑,笑意直达心底。 关航果然再没有提过喜欢白浅秋的话语,这让白浅秋彻底的放下了心。 自从关航澄清后,大家都知道关航和白浅秋赖小懒是很要好的朋友。关航约见白浅秋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人互相之间的了解也越来越深,相处的时候也越来越自然随和。更多的时候,白浅秋会彻底的以为关航真的是自己的好朋友了。很长的时间里,白浅秋已经忘记了关航曾经追求过自己。 所以,在此后的大学校园里,常常见到他们三人成影,这已经丝毫不是新奇的事情了。 等到大一下半学期开学的时候,顾清黎突然出现了。 当她凶神恶煞的找来时,白浅秋才知道原来她之所以消失了几个月,是关航让她爸爸把她接了回去,关了几个月的禁闭。 顾清黎既然来了学校,自然便要问个清楚,气呼呼的跑去找关航,正好看见坐在关航办公室里的赖小懒,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谈论着白浅秋的趣事。 顾清黎原本不甚恼怒的脸颊在看见赖小懒的那刻瞬间扭曲,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赖小懒也愣了一下。 关航看到她倒自然,如常的朝打扮的妖娆华丽的顾清黎打招呼:“清黎来学校了?” 顾清黎看了看他们两人亲密的姿态,咬牙切齿的指着他们:“好,很好,我如果不来学校,恐怕好不知道你送我回去的真正原因!” 关航一皱眉:“清黎!你误会了。” 顾清黎大吼:“关航哥,那你怎么和她在一块儿,你怎么解释!?你把我送了回去,原来是看上她了?!以你的身份,竟然……”她无限鄙夷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赖小懒:“你的眼光实在不敢恭维啊!!!” ####何必斤斤计较 赖小懒不甘示弱,悠哉的拿起关航桌子上的一个卡通杯子喝了口水,冷冷的回瞪着顾清黎,眼中也是同样的不屑一顾。(..info无弹窗广告)眼神的碰撞中,有一种感觉,似乎似乎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俯视一切的人。 “清黎,你怎么说话呢!”关航一拧眉:“你们之前的事情早已过去,何必斤斤计较、徒增不快呢?!在家里静思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是这般没有礼貌呢?” “我没有礼貌?”顾清黎紧紧的捏着手中的精致lv包带,愤怒直达眼底,精致的脸上带着揪心的失落:“航哥哥,你可以让我爸爸关我禁闭,我其实不怨你,在家里这段时间,我爸爸每天都教育了好久,我知道了是我太任性,是我总是爱给你添麻烦,这些,我可以改,关航哥!但是你让我一来,就看到你和我的仇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乐成一团!我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 她大小姐脾气惯了,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我行我素。长大嫁给关航是她从小的愿望,她平日里就无法允许别人女子在关航身边转悠,此刻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关航和赖小懒在一起?她说的可是地地道道的真心话。(..info) 关航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站了起来,语气甚为平和的劝着清黎,让她安定:“清黎,你不要乱想,你这番说词就是不明情况的无理取闹了,我跟小懒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你是朋友,和她也是朋友。你们互相了解了便知道,其实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和你一样天真无邪直率开朗,听我一句劝,你们日后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友好相处吧。这样子,大家都是朋友,多好啊!” “关航哥,我才不要做你的朋友!也不要和她这种贫民做朋友!”她摇着头,带着哭腔委屈的朝关航嚷出来。 正好,午饭时间到了,白浅秋笑着和走道上的人打着招呼来叫小懒和关航去吃饭,敲了下门,推开门的时候还正和一个学姐点头致意。 一扭头,便看见了站在关航办公室里的顾清黎。 顾清黎也跟着扭头,就看到笑容有些错愕,但依旧粲然若花的白浅秋。 顾清黎正气着,一跺脚:“你来干什么?” “这是学生会主席办公室,你可以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白浅秋收了笑,轻轻的合上门。 顾清黎被噎了一下,顿时毫无耐心,口无遮拦指着白浅秋,又指了指依然坐着悠然自在看戏似的赖小懒,对着关航气呼呼的说:“关航哥!我费尽心力把你身边的那些狐媚子赶走,让她们无机可乘,可是,我才不在这几个月,我实在想不到……关航哥,你竟然罔顾我的感受和她们搅到一起,还什么交了朋友!关航哥,航哥哥,你是被她们迷惑了!她!她们!一定都是狐狸精!跟那些想勾引我爸爸的坏女人一个样儿!!!”她的语气里带着嚷求关航迷途知返的意味,越说越急,有种要暴发的迹象。 ####无一丝男女情意 若是面前站着的是旁人,关航早就不会放任她如此了,实在是因为顾清黎就像他的邻家妹妹一样,他又做事一向喜欢两全,不忍心搞得太难看。其实他知道顾清黎对他的意思,他之所以没有和顾清黎说明清楚是觉得那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他认为早晚有一天,顾清黎会遇见不错的男孩儿,到时便不会再这样搀着他了。而之前她赶走他身边的那些女孩儿的举动也正中他下怀,是以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说出口。 但是他对顾清黎自始至终毫无一丝男女情意,况且此刻他的心里有了白浅秋,他和她之间的感情之路也正一步一步按照他的预想发展,正是完美无缺之时,他自然不能允许再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看来有些话也该和清黎说清楚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但看顾清黎情绪不太稳定,怕说明了一切,她一个激动会伤害到白浅秋,关航连忙从办公桌前走出,径自走向白浅秋,朝白浅秋微笑了下。 顾清黎住了口,巴巴的看着走来的关航,满目期待着。 白浅秋正在为顾清黎的大胆言辞感到可忿,眉头微蹙,看到关航朝她安慰性的微笑了下,便微微点头定定的静待关航处理。 只听关航站走到她身前耐着性子润声教导撅起嘴唇的顾清黎:“清黎,我们是从小就认识,我比你大一些,又受顾伯父所托,自然要格外的照顾你。(..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这个‘格外’也是有界限的。你应该明白,我和谁交朋友是我的自由,正如你和谁交朋友我从不干涉一样。我不想再因为此事闹不愉快,清黎,你成年了,应该清楚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和想法,也许别人会和你的价值观念不同,但是你得学会尊重和包容。还有,我是个男人,我的身边不可能没有一个女子,”他满是珍惜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浅秋又接着说:“我总有一天是会交到女朋友,会和我爱的人结婚,到那时,难道你也要阻止吗?” “关航哥?”顾清黎不可置信,似乎一直一来的信仰坍塌了似得盯着关航:“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允许你娶了别人?你……你要娶,要娶也应该……”娶我啊? 关航抿唇打断她:“清黎!这样吧,我打个比方的问你,如果让你嫁给关南,你会同意吗?” “当然不会!”顾清黎一梗脖子,抬手抚了抚头上的那枚将她衬得靓丽青春的钻石发卡,勾了勾刘海儿,想都不想的摇头说道:“关南就跟我的弟弟一样,我们从小玩到大,根本都不是那种关系,我怎么会嫁给他呢!” 关航果然聪明,很晓得如何让人感同身受,听她说完,了然点头:“所以说,你应该理解,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了?你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我们之间永远只能是兄妹的情谊,就像你和关南一样。” 顾清黎愣住,心头猛的一震。她的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她一直喜欢的关航哥,她一直心心念念要嫁着的关航哥,总是温润儒雅任她如何顽皮都万般宠溺的关航哥,有一天会从那么温润清朗的口中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语来,这是她从来都未想象得到的……可是这样的话让她再无反抗的能力,她的心突然沉至谷底,她知道,她任性,很跋扈,也不懂事,但她从来没有思考过,她喜欢的人是不喜欢她的,这是多么大的打击,虽然此刻她已经能由己推人,但是她一时接受不了,也真的无法接受,她无意识的喃喃,眼泪扑扑簌簌再也止收不住:“关航哥,不……不是的……” ####同情 此刻所有的一切对顾清黎来说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了,她心里沉沉的,如同被石头闷击了一下。她不可置信极了,呆愣的直摇着头,金色的卷发跟着凌乱的晃动,那发丝本来是抹极其俏丽可爱的风景,此刻伴随着她无奈的低语声,只能给呆立在一旁的人心中平添了满腔寂寥而已。 白浅秋看着瞬间悲戚如霜打的顾清黎,同为女子,她的心里不禁对顾清黎同情起来。 她虽然不能体会此刻顾清黎的感受,但是能想象得到她有多么的失落和伤心。其实在白浅秋的心里并没有多恼恨顾清黎,在她感觉,顾清黎也不过是个娇惯坏了的女孩儿,就像温室保养出来的花朵一样不染尘埃。 顾家的人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让她不涉世俗,使得她的心思还很单纯,还不知道人世的险恶,还从未体会过人情的冷暖,她只是说话戆直随心所欲成了习惯,不知道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白浅秋想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忍,关航这么做是没错,但是她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对顾清黎来说是个严重的打击。 那么一个跋扈得桀骜不驯的女孩儿,此刻哭得真真成了一朵霜打焉儿了的花儿了。 白浅秋默默低叹一声,看向一旁的关航。 关航也在微微蹙着他那好看的眉,白浅秋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 顾清黎难过的泪如雨下,娇艳的脸上妆容尽花。[..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一个劲的喃喃:“不……不是真的,关航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关航哥……我这里很痛……怎么会这么痛呢?”她难受的弯腰捂着胸口,却依然泪眼朦胧的望着关航,不解的问着。 关航上前一步,想对顾清黎说些什么。 白浅秋忙伸手攥住他的风衣一角,想阻止他别再打击顾清黎了,有些话,不必说的明白,适可而止就好。 关航扭头拍了拍她手,抿唇示意她安心。 白浅秋思虑了下只得松开了手。这件事情,无关乎她,终究不是她所能干涉的事。 关航走近顾清黎,从笔直的西裤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抽出几张轻轻的擦着她那被泪水弄花了的妆容,语气甚为柔和的哄着她: “清黎,不要难过了,你之所以会这样的难以接受,是因为你接触的人还少,还没有遇见比我更适合你的人。等你遇见了,你就会明白你对我的喜欢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很普通很平常的喜欢而已,你也会理解这种感情是根本不能够成为情侣的那种。清黎,别难过,虽然你不是我要娶的那个人,但是在我心目中,你依然是我的小妹妹,你仍然占有很大很大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你的特权,我照旧会宠你,护你,任你撒娇,不哭了,清黎,你大了,遇到事情不能总是以眼泪解决,冷静下来,认真的回去思考思考,好吗?!” 他给她擦拭干净,拉起顾清黎的手将那包纸巾塞到了她的手中,微微的朝顾清黎点头,眼眸里带着让人安定的曙光。 顾清黎也确实安定了下来,她握紧了那包纸巾,反手用力的抹了抹依旧湿湿的脸颊,表情木然,猝然抬眸,语气沉沉的问: “关航哥,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我就走。你告诉我,你喜欢上了谁?……嗬……你总是对我温柔以待,以前再忙再累也不忍心伤害我一下,”她凄然长叹出一口气:“唉……今天,却费尽心思告诉我这么多,让我明白你对我无意……呃、呵呵……关航哥,你一定是喜欢上了哪个女孩儿,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说吧!是她,还是她?”她眉梢微挑,看向他身后一直蹙眉同情的白浅秋,手指一指,指向坐在办公桌侧轻抚茶杯默不作声的赖小懒。 ####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顾清黎的话让白浅秋跟着心中一紧,她想起关航自从那晚雪夜之后,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喜欢她的事情。很多时候,白浅秋都觉得他是她们最好的朋友。她不知道他现在对她还有没有那种所谓的喜欢之情。她咬了咬唇纠结自己脑海中不受控制冒出的一些让她心跳的片段画面―― 熟悉了学长之后,就发现他着实优秀到令人惊叹。他看书学习的时候,有骨子说不出的儒雅迷人气息,他伏案工作的时候又是绝对的认真与自信,他与人说话时永远都是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他指导别人工作时,提出的建议往往一针见血,点到为止,给足人面子。和她们一起吃饭时,不管吃的是火锅还是麻辣烫,不管是披萨饼还是喝的瘦肉粥,他总是矜贵高雅得像个王子。他很少有不高兴的时候,倘若遇到棘手的事情,也只是微微的蹙一下他那好看到极致的眉峰……不知不觉间,日子在渐慢的走着,她的目光好像已经紧紧的被他自然散发的魅力所吸引了!连她自己也发现,她有时会盯着有他的地方看上很久很久。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什么时候了解了他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小动作和小细节呢? 此时,白浅秋才蓦然意识到,她好像……在日渐接触的时光里喜欢上学长了。 她咬着唇耐不住心怦怦直跳的感受抬眸看向关航。 长款淡蓝色的风衣下,关航的背影是那般的俊朗飘逸,这样一个温良如玉的男子,是谁怕也不能够免疫吧? 心底深处的想法此刻再不明了她就真的是个傻子了,她不禁浅浅的低叹一声,心里不禁自问:我白浅秋难道也中了一种名叫‘日久生情’的毒了吗? 她现下不确定关航的心意,不禁也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等待着他的回答。 关航有些担忧,眼尾往后动了下,白浅秋是他认定了的,他喜欢的也只能是白浅秋。但如此情形下,他自然不会说出他喜欢的人就是白浅秋,他知道顾清黎的性子,他不想白浅秋因此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无论是言语攻击,或者人身伤害,他都不忍乐见。他要给白浅秋的恋情应该是和缓的,温暖的,像溪流一样汩汩而行的…… 于是,他隐瞒顾清黎道:“……没有……况且,清黎,我喜欢谁,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等时机成熟,你自会知道。清黎,我和白浅秋和赖小懒是好朋友,我知道你也是个好女孩儿,我希望你们也能够成为好朋友,不要让我为难。” 顾清黎哪里听得进去跟赖小懒白浅秋交朋友的话?她冷哼一声,有些颓然:“等时机成熟?呵呵,说这么多,看来你真的是有喜欢的人了……”说这话的时候,顾清黎愣愣的收回看着他俊颜的痴迷眼神,难得的低头思虑了少顷,只见她攥紧了手中的包包带,依然颐指气使的昂头说道:“我爸爸和我妈妈也是青梅竹马,并不见得有多么情深几许,但是我爸爸和我妈妈依然成了夫妻。妈妈经常说那些妄想勾引我爸爸的贱人不过是些山鸡寨鸟,最终我爸爸还不是守候着我们母女?!所以!航哥哥,你说你对我不是那种感情,但我知道,任何感情都不能一语绝对的!好,航哥哥,你玩玩可以,我顾清黎也不是小气的人,更不是一个轻易言败的人!最终,航哥哥,你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我够意思吧 她说罢,意味不明的看了白浅秋和赖小懒一眼,不再纠缠,提包昂然而去,浅粉色的高跟鞋踩的哒哒作响,骄傲得如同刚刚的痛哭与难过从未发生过。(..info好看的小说) 白浅秋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若有似无的轻轻叹息了一下,顾清黎顿了一下,没有停留,只是眉宇间的哀恸却是再也掩饰不住,不过没有一个人看见罢了。 看着顾清黎消失的地方,白浅秋沉思着。 赖小懒自始至终没有说什么,瞧见白浅秋蹙起些许忧虑,她低咳一声朝关航使了使眼色。(..info) 关航连忙回头,便看见白浅秋正扭头看向他。 两人视线交汇,不语自相知,关航宽慰的朝她笑了笑:“没事。” 白浅秋只是眨眨眼,点头抿唇微笑。 赖小懒不知道此时白浅秋的心里想得什么,这满室的奇异气氛让人浑身不自在,她出声打断:“呼呼,好忧郁的气氛,别担心了,两个人若是命中注定,任何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我相信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争你抢也不是你的。不要纠结这些了,来,给你们看看我的宝贝吧?”说着从身后的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做工精美的盒子,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录音机。 白浅秋知道赖小懒每次出门身上都要带着这个小盒子的。 她隐约猜到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应该对赖小懒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现在才知道,原来竟是一个很普通的录音机。 白浅秋揶揄道:“怎么是录音机呢?小懒?我以为这里面是你的各种银行卡呢!” 赖小懒撇撇唇,认真的抚着她手中的录音机:“呵!上千亿的金卡也比不上我这个录音机。” “是吗?这么宝贝?”白浅秋笑了起来,赖小懒对于物品钱财向来大方,还从没见过她这般精心的对待一件物品。白浅秋好奇极了,径自走到她身边拉了个椅子做下,手撑在桌子上静看着她呵护的擦了又擦那个其实很干净的录音机,说道:“那我要好好的听听你这个宝贝录音机里录的是什么好东西。” “原来一个录音机就让你这么宝贝,这么好哄,那下次等你生日,我和浅秋就送你录音机吧?”关航说着走到水龙头旁,洗了洗手,赖小懒已经将这个小小的白色录音机规规矩矩的摆在他的办公桌上,手摁着开关键朝关航说:“学长,你可不要小瞧这个录音机,此录音机非彼录音机,这对我来说,是我最重要的小秘密呢!” 关航摘了毛巾擦了擦手也在白浅秋身侧坐下下来,朝白浅秋笑道:““好,那我们就听听小懒所谓的小秘密是什么。” 赖小懒看着面前郎才女貌天然绝配的她们,眼眸里划过一丝艳羡的哀伤,语气有些情不自禁的落寞,但嘴角依然挂着笑容:“是一首很优美很优美的诗歌。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嘛,所以我觉得这首诗歌很适合我们三个现在听,我把我最最最重要的小秘密分享给了你们,我够意思吧?” ####打动她这个局外人 赖小懒无比珍重的摁下了那个摁了无数次的开关键,只听明亮的主席办公室里飘然回荡起了一个年轻男子低沉而深情的声音,开头就吸引了所有人,这果真是一首打动人的诗,让白浅秋和关航瞬间融入进了他那深沉而磁性的声音里,赖小懒也认真的捧着脸听着,只是若此时看她那迷离的眼神,便可以看出她的思绪随着这里面深情的声音不知道飘荡到哪里去了: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相遇。 我不知道流星能飞多久, 值不值得追求。 我不知道樱花能开多久, 值不值得等候。 我知道你我的情谊, 能像樱花般美丽。 像恒星般永恒, 值得我用一生去保留。(..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落叶能寄去我所有的思念, 我情愿将整个秋林装进我心中。 如果归雁能传递我所有的思念, 我会用毕生去感谢这美的季节。 孤独时仰望蓝天, 你是最近的那朵白云。 寂寞时凝视夜空, 你是最亮的那颗星星。 闲暇时漫步林中, 你是擦肩的那片树叶。 疲惫时安然入睡, 你是最美的那段梦境。 多一声问候,多一份温暖。 多一个朋友,多一片蓝天。 多一个知己,多一份情感。 多一个挚友,多一份感慨。 一千只仙鹤折给你, 让烦恼远离你。(..info) 一千朵玫瑰送给你, 让你好好爱自己。 一千颗幸运星给你, 让好运围绕着你。 一千枚开心果给你, 让好心情时刻找到你。 倘若你流泪, 先湿的总是我的脸; 倘若你悲伤, 最苦的总是我的心。 想念我们曾在一起度过的时光, 我设想着有你陪伴的幸福日子, 我设想着有你照顾的温馨生活, 我设想着有你笑声的每个角落, 我设想着只属于我们俩的代号; 我想你…… 其实天很蓝阴云终要散, 其实海不宽此岸连彼岸, 其实梦很浅万物皆自然, 其实泪也甜,祝你心如愿。 祝你快乐每一天。 相识是最珍贵的缘分, 思念是最美丽的心情。 牵挂是最真挚的心动, 问候是最动听的语言, 知音是最完美的深交, 知己是最贴心的默契,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相遇。 有一种感觉, 总在难眠时才承认是相思。 有一种缘分, 总在梦醒后才相信是永恒。 有一种心情, 总在离别后才明白是失落。 有一种目光, 总在分手后才相信是眷恋……” 诗歌早已停止了,白浅秋却久久的沉浸在这首余音绕梁的声音里,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这本是一首很普通的诗歌,不如徐志摩的诗来得优美,不如仓央嘉措的诗做的煽情,可是由这个男子读出来,却自有一种深情,这种深情又和那种表达友谊的深情不尽相同,他的每一个字,每一声的低颤都恍若带着不可自拔的爱恋。 对,这是爱!这个男子生生的将一首友谊之诗朗诵成了充满着浓浓爱意的抒情之歌! 白浅秋听过不少的诗歌,但她可以很明晰的从这首诗歌朗诵里,深深的感受到这个男子的款款情深,脉脉含情! 她恍惚可以想象得到,那必然是爱到了极致,爱到了不可自拔,爱到了无法割弃,爱到了深入骨髓,才能够这般的打动她这个局外人,这里面隐含的求而不得,得而不舍,舍而可泣的感情让她有一种蓦然的想要跟着汹涌落泪的冲动…… ####这是谁呢 “不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关航称赞。想来也引起他的共鸣了。 “小懒,这是谁呢?”白浅秋好奇的问着手托腮看着窗外的赖小懒。 赖小懒收回神游的目光,将录音机关掉,又重新小心翼翼呵护万分的收回了盒子里:“他是我男朋友啦,怎么样,有没有被他的声音打动呢?” “噢――”白浅秋兴趣盎然的挑挑眉,意味深长的点着头拉了很长很长的音,扭头笑道:“我怎么觉得这是人家正规的朗诵家朗诵的呢?这么深情款款,是不是啊,学长?” 关航知道她是在套赖小懒的事情,便跟着点头,宠溺的微笑:“我也表示怀疑。” 赖小懒对她们半信半疑的态度刺激了,将盒子锁上,又重新装回书包里,才气恼的拍了白浅秋一下:“你这鬼丫头,竟然不相信本小姐?我虽然叫小懒,可我才懒得骗你们呢!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怎么样,声音好听吧?” “小姐……!你本来就这么厉害,现在又有了男朋友护着你,我羡慕还来不及,还敢说不好听吗?”白浅秋装作很怕很怕的样子打趣道。 关航笑看她俩打闹,中肯的评价,“听声音倒感觉这是一个很钟情的人。”突然的,他如同宣誓似的对白浅秋说:“人往往在羡慕别人,觉得别人过的很幸福,其实,你在羡慕别人拥有幸福的时候,你也是别人眼中的幸福。” 白浅秋正在乐不可支的脸上笑容忽然酡红,她心下跳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措手不及的低下了头,吞吐的转移话题:“我,我也觉得这个朗诵的人是个很钟情的男子。” “他当然钟情了!”赖小懒抱着书包在怀不假思索的接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不会瞒着你们啦,所以,我才给你们分享我心里的小秘密呢!这真的是我男朋友。我们几个的遇见便是最美的相遇,所以,我们都要很幸福很幸福哦!”她的眼里闪着梦想的光芒,带着对美好希望的憧憬。 关航笑着弹了弹桌子:“有你这句话,我们一定会很幸福!” 白浅秋也正色的说:“我以前总以为你说你有男朋友是你胡诌出来的,今天听了这个录音,才知道原来是真有这么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开学这么久也没见过他来看过你?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赖小懒的脸色一下子黯然,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竟然低了几个分贝,似乎浅溺着淡淡的悲伤:“他叫陈以默,他在我八岁的时候来到了我们家,他很懂事很懂事,我爸爸我妈妈都很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当然,渐渐的变成了两情相悦。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味的黏着他,缠着他,和他玩耍,从未考虑过他有一天会不会烦……” 她的声音越来越隐含懊悔,又略略带着回忆的甜蜜:“十六岁的时候,他向我表了白,我当时很高兴,可是我不知道表达,而且……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我好傻,其实他对我表白……我心里其实高兴,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因为他一直宠我爱我呵护我,让我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却只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他说,他要放我一个人去成长,不能总是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他要我坚强,要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 ####殇情 赖小懒抓了抓怀里的书包,难掩失落:“他就这么突然的离开了,留下的只是这样一个录了音的录音机。他一定知道,他离开后,我会孤独,便留下他的声音让我聊以相思。他总是这么体贴,可是他怎么能忍心我一个人苦苦承受这么漫长的等待呢?从十六岁到现在,四年了,快要四年了……” 白浅秋凝眉,赖小懒今年十九岁了,马上就要过二十岁的生日了,也就是说她十六岁的时候,这个陈以默就走了?“那他离开后,便没有回来过吗?” “也许回来过,也许没有,反正从十六岁时他突然离开,到现在我都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嗬……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过的如何?他那一年本来是要来这所学校上大学了,若是他一直上学,现在应该也和学长一样快要大学毕业了吧?不知道他不上学去了哪里?唉!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心里认定他就是我男朋友了,我会等他,我常想,也许有一天,等我坚强到任何依赖都不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又一次突然的就出现在我的面前,笑着对我说,我回来了……我了解他,他不会舍弃我的。他是那么的宠溺我,爱护我,他怎么忍心我一直孤单呢,他一定会回来的!呼……”赖小懒想起以前种种便痛心难当,难受的呼出一声,拉着关航的胳膊悲戚的问:“学长,你和顾清黎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我看到你拒绝了顾清黎,我就想到了我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我觉得我和顾清黎好像,也许是怨我从来我行我素不顾及他的感受,才使得他一声不说的离开。关航哥,是不是你们男孩子都讨厌特黏人特任性的那种女孩儿?一定是这样,一定是他烦我了,要不然,他为什么平白无故一声不吭的就离开呢?” “你别担心,”关航好言安慰:“我和清黎之间的感情和你与陈以默的感情不一样,我是真的把清黎当作妹妹看的,而且清黎对我的也不是爱情,那只是一种惯性的崇拜,现在她没有发现而已,等她遇见了她真正喜欢的人便知道了。小懒,听你描述这个陈以默这么宠爱你,他既然又向你表白过了,我相信他就是真心的。” 赖小懒轻轻的摇头:“可是我现在回想,我觉得当时我做的真不好,我总是黏着他。有很多次在他休息的时候,我会故意去捏他的鼻子把他吵醒。他从来不冲我发脾气还乐呵呵的任我欺负。我当时不知道这么做有多么烦人,我来这里住了集体宿舍才知道睡的香香的时候被人吵醒的滋味有多么不好受。我想他被我突兀的吵醒时一定也很生气吧?而且,他从来没有单独出门过,因为不管任何时候我总是赖在他的身边,他一定对我很不满……只要有我在,他便一点自己的独立空间都没有,我想,我就像是黏到衣服上的口香糖,让他受不了这种禁锢,要不然他也不会说要我成为一个不依赖任何人的女孩子……可是,可是……可是,等他离开了,我才知道,其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他啊,我若是不喜欢他,那么多人,我何必只缠着他呢?不过,吃一堑长一智,他若是再回来,我便不缠他那么紧了,我会给他想要的自由空间。” ####难以发现罢了 白浅秋低叹一声,原来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有着不可莫名的自卑心理,原来一向乐天派可爱活泼到人见人爱的赖小懒心里也充斥着深深的自卑,只是这种心底深处潜藏的自卑被那些表面琐碎的东西掩盖,难以发现罢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她浅浅笑着,捧起赖小懒苦瓜着的一张脸晃了晃:“你纯属胡思乱想了,小懒,你这么可爱,人人喜欢,谁会讨厌你呢?如果他离开了你,或者放弃了你,那是他的损失。不是你的。你看,听他给你留得录音,‘倘若你流泪,先湿的总是我的脸。倘若你悲伤,最苦的总是我的心。’就冲这几句话,便晓得他一定是个钟情的人,而且,我有种直觉,他的深情不是伪装的。这样的男子一定不会随随便便的与人表白,他这么喜欢你,小懒……你想想,他的离开是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你不知道的?” “难言之隐?”赖小懒愣住,随即像想到了什么的摇头:“不可能,除了各自去上课和晚上睡觉,我们几乎时刻在一起,他的朋友和他所在班里的事情,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而且,他没必要离开的,因为我们家里人都对他很好,就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到现在,我的隔壁还留着他的房间,他的屋子里的一物一具都没有动过,我和我爸爸都期盼着他回来呢!” “会不会……”白浅秋欲言又止,还是把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会不会是他得了什么……” 赖小懒瞪她一眼,直接反驳:“不可能,浅秋小姐,你言情剧看多了吧!自从我妈妈因病去世,爸爸便会让我和以默哥每隔一段时间去做定期身体检查!我们身体都很健康,特别是他,从小酷爱武术,一身肌肉堪比何润东,怎么可能会得病?况且他走的时候,刚刚是去医院检查的,检查结果上显示我们都很正常的。.info[]” 白浅秋揉揉鼻子,“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想你喜欢的人,一定得是高尚、博大点的嘛!诶?你想,会不会?是因为你们家里要供养两个学生,经济上有些紧张,所以他才离开的?”她记得赖小懒说过家里的情况,赖小懒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的爸爸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妈妈身体一直不好,听赖小懒说好像治疗了很久,最后还是遗憾的撒手人寰了。那么,就算她们家里是稍稍富裕的家庭,可是经受一个病人长年累月的各种名贵药材的花费,想必家庭也不甚充裕了吧?然后,又面临着陈以默要上大学,会不会是因为这些,陈以默才选择离开的? 赖小懒将书包背在身上,皱眉:“经济紧张?不会的。他不会因为这个才走的。你想的也太没有建设性了!” 白浅秋一想,也是哈,他既然喜欢赖小懒,一定会陪赖小懒一家共度难关,怎么会离开,若是在困难的时候离开,那便是不负责任不敢担当不重情义之人,就不值得赖小懒喜欢了。 她脑子一转:“要不就是你爸爸发现了你们谈恋爱的事情?”早恋啊,父母都不喜欢孩子早恋的,何况陈以默还是他们养大的孩子,竟然引诱他的宝贝女儿谈早恋?是做父母的都无法容忍吧。 ####我有些事情要问个清楚 赖小懒紧着包带的动作一顿,片刻,她沉默,握紧了包带,郑重的沉思着:“不应该啊,他给我表白的时候是晚上,应该没人知道的。就算……有人知道,我想……”赖小懒的手按在唇上思虑,似在自己给自己解释:“……爸爸也不会反对啊,因为爸爸一直很喜欢他的。我爸爸……” 白浅秋揉揉她沉思的脑袋,笑语安慰:“好啦!既然都不是,那就不要多想了,你只要想着,他只是暂时的离开了,又不是说永远不回来了!我相信,他若是喜欢你,便一定会为了你回来的。好好的,别胡思乱想了,坚强,坚强!嗯?你的以默哥哥不是说要你坚强吗?你现在就表现的很好啊,独立、自强,唔,若是再冷静一些,便成了如今最流行的知性女人了!哈哈!” 赖小懒从沉思中破涕为笑,点了下她肩膀嗔怪道:“去,噗!我是要做一个独立自强的人!可是我才不要当什么知性女人,你懂得啥叫知性女人不,现在大家可是都晓得哦,所谓的知性女人,都是一群色衰爱驰的老女人在失去自我本真的情况下的故弄风骚!” 白浅秋也愕然发笑:“失去自我本真的情况下的故弄风骚???好吧,人家好好的端庄典雅优柔淑女的代表名字词被你解释成了这么雷人的意思,赖小懒,你果然够有才!不过,听你这么一解释,倒真有这样的意味哈!” “那当然!”赖小懒一昂头,站了起来,朝他俩赫然一笑:“可惜了,唉……算了,不说了,我正在努力,努力!你看,我现在已经会自力更生了,就算把我扔在噪杂的人堆里也能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了。我想我可以换一个称号咯,嗯,就叫做天下无敌赖小懒吧!” 关航一直静静的听她们说着,爱怜的看着白浅秋将情绪低迷的赖小懒劝得回归阳光灿烂,他不禁也跟着欣慰。欣赏她的善解人意和循循善诱,开口说:“他若真爱你,你可以是任何一种女子。他若爱你不够,你才需要做一个坚强的女子。不要为了任何男人改变,因为你不知道,你的‘本真’会让谁爱上。” 他扭头看向在他一旁笑的歪来歪去的白浅秋,银铃般的笑声充斥耳侧,他伸手自然的揉了揉白浅秋那柔顺如丝的刘海。 白浅秋的身子蓦然一僵,快速的抬眸看了一眼关航,脸上飞起一抹红,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样娇羞的模样,和被心爱之人吻到的表情一个神色,关航呵呵的爽朗笑出声。 “是啊!嗬,是啊!”赖小懒睨了她们一眼,也捂脸跟着笑了起来。 关航心情大好,微笑说:“小懒,你给我一些陈以默的信息吧?我帮你找找,你知道的,我爸爸……他有几间公司分布的地方比较广些,让他来找的话,也许会容易些。” “不用了,不用麻烦了,”赖小懒不假思索的摆了摆手,按着关航的肩膀感激的眨眨眼睛:“谢谢你了,学长,你真好,不枉我鞍前马后的为你跑腿。” “为什么不用?难道你不想早点找到他了?”关航奇怪的问。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她竟然不用?连白浅秋也奇怪了。 赖小懒深呼吸一下,迈过桌子走了出来:“我不再找他了!他既然说了喜欢我,我便相信他不会丢弃让我一直形单影只的!我现在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回家一趟。请假上一段时间,学长,这段时间,你可要靠自己咯,不要让别的女孩儿趁虚而入哦!浅秋,咱们半个月后见!”她果然利索,说着间已经走到门口了。 “哎!你请假干嘛,才刚刚开学!”白浅秋站了起来,问道。 赖小懒拉开门扭头笑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问个清楚,否则,我心不安。等回来见啦!”朝屋里的两人摆摆手,背着书包利落的闪出了门外。 ####随风入画 赖小懒莫名其妙的请假了大约十来天。缘由白浅秋和关航也不知道,但能猜到大抵和她口中的陈以默离开之事有关。 白浅秋因了顾清黎来校的原因,不愿多惹麻烦,更不想给关航制造难题,便未再去过关航的办公室。平时关航再叫她一起去吃饭或者出去,她也找理由推辞掉了。 这十来天里,白浅秋除了上课,闲暇时就去读书馆看看书,下午依旧会去文学社呆上一会儿,空余的时间里便呆在宿舍里。俨然宅女一枚了。 偶尔,关航会以检查工作为由去文学社工作的地方转上几趟,每次去,都会搞得下面的人工作兢兢业业,严阵以待,不敢差池半分。是以他不能常去。大约也不过是两三天去上一去,他在的时候,有时会找机会和白浅秋说上几句话,有时却是话也不说一句,只彼此之间眼神交流一下便满足的离开了。 这样的日子竟然持续了十来天。白浅秋每天算着赖小懒离开的时间,心里甚是想念,期盼着她赶紧回来早点结束这种独来独往的生活。 这天,本来晴好的天气瞬息大变,艳阳被乌云笼罩,不过短短几分钟,狂风四起,暴雨骤落。 白浅秋怀抱着书缩着脖子从一边跑来,闪到一块大树下躲雨。 她刚从图书馆借了书出来打算回宿舍看,走在半道上便突兀的下起了雨,周围没有卖伞具的小商店,就算有小商店她身上也没带钱。 白浅秋在树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甩了甩淋得微湿的马尾,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她现在的位置回图书馆和宿舍是一样的距离。南面不远处是一间小小的西点小吃店,在那里喝杯咖啡吃点点心是极其享受的事情,不过,都是有钱的学生常去之所。此时竟然也站立了不少人,小小的廊檐下似乎再难挤下其他的人了。 其实她离宿舍不算太远了,再跑过几条路便到了。这场暴雨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不甚稠密的大树根本抵挡不了雨水的渗透。白浅秋穿着厚厚的卫衣,却依然感觉到了肩膀处一阵湿凉,她侧头一看,已经零零落落的浸湿了一大片。 冬季刚过,初春的雨还是夹带着不可小估的寒凉。 她打了个寒颤,又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雨水,看了看满手的雨水,她皱了皱眉头,懊恼的嘟囔了句:“哎,早知道带吧伞了,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呢?把借的书淋湿了可怎么办?”她在腰侧擦了擦手上的水,擦干了才小心的将借来的书往肚子处紧了紧,跺了跺沾了水的靴子,弯着腰低着头,打算就此冲进雨里跑回宿舍,大不了路上若是看见能避雨的地方便避上一避。 路上不乏有继续狂奔的学生们,有的往图书馆跑,有的往宿舍跑,有的往南边的那间挤满了人的咖啡馆里跑。她咬咬牙,踮脚就要开动,恍惚间,朦朦的雨雾里,有一道俊逸的身形穿过肆虐的大雨狂奔着直冲她而来。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风衣尚未拉上拉链,随着他的奔跑如鼓起的帆,他来不及拉上,只紧紧的握住对襟裹紧,继续往她这里疾奔。姿态却是如常的矜贵优雅,随风入画。 白浅秋的动作一顿,捏紧了怀里的书……是关航学长。 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关航踩着雨水,竟从那么远的咖啡馆里跑到了白浅秋的面前,他立着大树下,气息有些不稳,却依然对着白浅秋微微的笑着。 ####帅气无比 他跑得飞快的到此,使得他整体看起来还很干爽。 有几粒晶莹莹的水珠正顺着根根分明的发丝往下落。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干着的。棕色的风衣长到他的大腿,他依旧身材倾长,玉树临风的帅气无比。 白浅秋看了看他身后的方向,他应该是从南面那个叫‘情浓’的西点咖啡店里跑出来的吧?只是他不是曾经说过他很不喜欢喝咖啡的吗? 便也回以一笑,奇怪的问:“关航学长……你怎么……”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服着她的额头,冰凉的感觉让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许的苍白。 “丫头没带伞吗?”他缓过气息,抬手爱怜的揉了揉她那被雨水浸湿的头发。 白浅秋脸上瞬时一热,忘记了要询问的话,由着他揉着她的发,片刻,才微微摇了摇头,飞快的看了眼蹙眉的关航,又忙低下头:“没有。” “欸,头发都淋湿了,”关航蹙眉说:“打算去哪儿?” 白浅秋说:“哦……回宿舍。” 他抬头看了下这倾泻而下的大雨,扭头说:“我送你回去。” 看看他空无一物的手,白浅秋想,他难道要陪着她一起淋雨吗? 连忙拒绝说:“还是不要了。若是我一个人回去,淋湿的只是我一个人,若是两个人一起,淋湿的又要加一个人了。多不值得。” “放心,我有办法。”他笑着拍了拍胸口,熠熠生辉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无穷尽的温柔。 “呃?”大雨磅礴,白浅秋拂了拂肩膀处,好像越来越湿了呢。她想不出学长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不淋湿,难道等下会有人冒着雨来给他们送伞吗? 一定是这样的。 念头还没转完,只见关航已经脱下身上那件棕色的长款风衣,他的里面穿着一件蓝格子衬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羊毛衫,衬得他干净整洁到一尘不染,就像一块无暇的玉。 他利索的甩了甩风衣上刚刚落上的雨水,才举起来撑起在头顶,形成了一张高大的遮蔽伞,他站在下面朝她努着下巴示意她站到他身前:“快进来啊!” “这……”白浅秋看着他的样子,犹豫的摇头,这样的送她回了宿舍,她是免得淋湿了,可是他等下怎么办呢? 他催促道:“我也要回宿舍的!我的可比你远多了,这件衣服不管怎样都要淋湿的,如此倒算是物尽其用了!我们正好顺路,快啊!进来啊?” 白浅秋对他的理由半信半疑,抿了抿唇,才缩着肩钻入了他撑起的大伞之下。 站在他的身前,白浅秋似乎还能感觉到身侧的男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温暖,他穿着的羊毛衫白的像雪,干净的一尘不染,她微微抬头看,也许是光晕的原因,近距离里瞄他,他的皮肤竟然嫩白滑腻得如同奶油,让身为女子的白浅秋嫉妒的忍不住想要伸出狼爪捏上一捏。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诱惑,竟然对她展现出一抹热烈到极致的笑容:“准备好了吗?你喊三声,我们一起跑!” 白浅秋被这热烈的笑容所感染,连忙点头,笑着大喊:“一、二、三、跑——!” 两人大笑着,一起配合默契的冲进了倾盆而下的雨幕里。 笑声肆意的洋溢在风雨中。 雨意寒凉,落在地上,惹起雾霭朦朦。 ####突然没了力气 两人大笑着,一起配合默契的冲进了倾盆而下的雨幕里。 笑声肆意的洋溢在风雨中。 雨意寒凉,落在地上,惹起雾霭朦朦。 ‘情浓’咖啡店里,凉气未侵,依然一片温暖。 门口的廊檐下却站满了拥挤的学生,他们在互相抱怨着这天气转变之快令人措手不及,猜测着何时停止等等…… 话语声噪杂缭乱,传进了格调幽雅安静的咖啡店里面。 靠窗的桌子上,一左一右各放了两杯香浓的咖啡。 白瓷杯精致小巧,其中一杯还是满满的,散发着缭绕蒸腾的芬芳热气,竟然无人品尝,看起来像是分毫未被人动过。 北面的窗子被店家设计的极其精妙,整个墙的一半都被装上一种奇特的浅蓝色玻璃,摸上去的时候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在抚摸沙粒的棱角一样。但是它和普通的玻璃一样很清晰。窗子的形状很可爱,不是按照正常的规则设定的。大多的玻璃窗子都是四方四正,中规中矩的,很少有人敢设计成类似波浪一样的曲线边缘。上方环绕着的是散发着橙色光芒的美丽彩灯,灯光被浅蓝色的玻璃折射回来,光影迷离,所有来此的人都能体会到一种无法言语的浪漫温馨。(..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那方便供客人欣赏风景的大片窗玻璃被斜下的大雨冲刷得水迹道道,波印斑斑,水流顺痕而下,映透着远方模糊不清的暗沉天幕,就像越坠越低的灰色大网,昏沉沉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顾清黎倚着椅背注视了一会儿,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缓缓的扭过头来。 她对着对面那杯未饮的咖啡突兀的冷冷一笑。 顾清黎平时其实很少笑的,她本就漂亮,妆容精致,此刻一笑,笑容竟然也如一朵大红的牡丹花开那般艳丽动人,慑人心魄。只是这笑容里却没有发自内心的那种动人光彩,让人看了,只觉冷艳不可方物,只能远观不可近距离的亵玩。 她轻抚着面前的咖啡杯沿,保养的极好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上印着的“情浓”二字。 对面空无一人,她却轻启朱唇说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好不容易,你终于有时间陪我喝杯我喜欢的卡布奇诺了,你知道,我有多欢喜吗……” 她淡下笑容,扭头看了眼不远处那早已空空如也的大树下,似乎那两人相携而去的刺眼一幕还扎根般的留在那里,经久不散。 她突然没了力气。 第一次开始认认真真的思考一些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眯着的眼眸里竟渐渐多了丝丝嚇人的凌厉气息。 外面的语声噪杂纷乱,咖啡店内早已不再安静,很多想要享受二人浪漫时光的情侣都面露不悦,她却面色淡淡,并未发怒。 她一向跋扈,若在平时,早就鄙夷万分的站出去教训那些吵吵闹闹的人了,此时却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这样,她才不是一个人,仿佛只有这些噪杂的声音存在着,她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属感,才能安静的思考些东西。 ####慢些,再慢些…… 她一向跋扈,若在平时,早就鄙夷万分的站出去教训那些吵吵闹闹的人了,此时却安安静静的坐着,仿佛这样,她才不是一个人,仿佛只有这些噪杂的声音存在着,她才能找到自己的归属感,才能安静的思考些东西。.info[] 外面依旧大雨倾盆,两杯未动的咖啡杯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温气缭绕。顾清黎端起面前的咖啡,毫无雅致的姿态,昂头一口喝下。 可以看到她那修长的颈子在一动一动的用力的啜饮着那满杯的咖啡。 转瞬即空的咖啡杯被重重的搁下,对面那被主人丢弃了的满杯咖啡被震荡的漾起圈圈波动。 “我不会让你们在我面前这样嚣张肆意的。”顾清黎冷冷的开口。 拿过lv包,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电话,语气依旧高傲到不可一世:“不必再调查关航哥喜欢谁了。现在,给我调查一个叫白浅秋的女孩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好好的调查她和关航的关系。再调查到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我会让你在整个中国呆不下去!” 她合上贵得惊人的手机,毫不在意的丢进包里。 眯起眼睛,又看了外面倾泻而下的大雨一眼,站了起来:“白浅秋淋雨,你可以抛下我巴巴的为她奉献上你的衣服……口口声声的说我的地位特殊,我特殊在在哪儿?嗯?关航哥?”她握紧了手中的包,“你让我等到雨停再走,哼!我偏偏不听你的!” 她径自走出,高跟鞋踩的蹬蹬响。 拉开了门,一堆人挤在门口,堵住了道路。 她嚣张的大喊一声:“都给我闪开!” 那些噪杂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面面相觑之后,都颇为不满的看着她。但也因为此声乖乖的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她昂首挺胸的穿过,样子骄傲的如同这些人都不过是她脚底下的寄存者。 大雨滂沱,哗哗而下,地上聚起了条条水渠。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顾清黎不躲不避的走进了雨里。 任由这寒凉入骨的雨水冲刷着她的容颜,冰凉着她内心深处的热火…… 关航一路护送白浅秋,风衣光荣的变成了遮蔽伞,他也毫不可惜。身侧自然散发的少女芳香让他心醉神怡,看着和他并肩而跑的娇俏容颜,他又一次勾起了唇角,她的笑容真美啊! 他注视着她的侧脸渐渐的着了迷,不知不觉的竟然放慢了脚步。 白浅秋浑然不知,跑得欢畅,笑的依旧开心。 “呀!我跑快了!”白浅秋捂着额头惊呼一声,缓下步伐笑着回头。 关航回过神来,一步跟上,连忙举高罩住她,“不着急,我不会让你淋湿的。你可以跑慢些,再慢些……”他多想着路途再远一些,这样就可以和她一起走的更久一些,可以多些时间看看她的笑颜了,但是在接收到白浅秋不解的神色下,赫然改口:“额,我意思是别跑那么快,累着了可不好。” 白浅秋看看前方的宿舍大楼,笑的灿烂:“没关系,就快到了,再说,我又不是娇小姐,跑几步路累不着的。你看,我的肌肉也很发达的!”她故意玩笑似的握紧拳头举了举臂膀,厚厚的卫衣掩盖,哪里能看到她所谓的肌肉,能看到的不过是那露出的一小截晶莹莹白璧无瑕的皓腕。 ####美好的吻 白浅秋看看前方的宿舍大楼,笑的灿烂:“没关系,就快到了,再说,我又不是娇小姐,跑几步路累不着的。你看,我的肌肉也很发达的!”她故意玩笑似的握紧拳头举了举臂膀,厚厚的卫衣掩盖,哪里能看到她所谓的肌肉,能看到的不过是那露出的一小截晶莹莹白璧无瑕的皓腕。 关航挑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幽她一默:“唔,那我要找个机会向你挑战挑战了!白大武士!” 白浅秋冷不丁的推了他一下,笑着跑开:“好啊!” 雨点散在她的脸上,冰凉一片,她笑的粲然,像是雨幕里开出的一朵纯洁的水冰花。 关航来不及细细的观赏,就惊了一下,连忙快步跟上,罩住了她,紧挨着她,不自觉的在她耳畔恶劣的呼气:“竟然偷袭我,等有机会再好好的跟你算账!别跑出去了,淋湿了我心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前面还故意恶狠狠的,后面的语气就回归如初的柔和了。 他清新的口气吹向白浅秋的耳朵,拂过她白皙的面颊,让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男生的白浅秋半边脸觉得麻麻的痒痒的。 她条件反射的捂着半边耳朵往前跑去:“我们快跑吧?再耽搁一会儿,你的这件风衣要彻底的失去作用了!” 关航雅量一笑,举高了衣服,快速跟上。 因为这次跟在她的身后,她的马尾在奔跑中一甩一甩的,有时还会有几根拂到关航的脸上,瞬间又消失了,只留给关航一种丝滑的如同绸缎一样的回味。 再拂过来的时候,他不躲不避,还故意伸舌在嘴角舔了一下。远去,似乎还有绕指香。 不一会儿,他们便跑到了宿舍楼下。 白浅秋扭头,撑起衣服一角,感激的朝他说道:“我到了,谢谢你哈,关航学长!” 关航笑着摇摇头,他的皮肤白的如同奶油,也许真的是衣服的原因,他笑起来竟似带着一股子如同孩子般自然的可爱,任谁看了都会喜欢上这抹笑容,白浅秋看得心中蓦然一动,竟然呆住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她正在微微的昂着头,脸颊白皙,嫣红的唇微微的上扬着,眼眸含笑,顾盼生辉,如星似月。关航突然有种想要吻她的冲动。 很多次其实都想吻她,每次香甜的梦里都是在吻着她,渴望她的强烈感觉只有他自己晓得。但每次都被他理性的压制住了。 这次的冲动却是这样的汹涌澎湃,来势不可挡,让他无暇去思考对与不对,让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蓬勃的渴望。 这是他爱的女子,他喜欢到心底的面容,此刻竟然离得那么近,他怎么能再忍得住? 他果真跟随心中的冲动这样做了。 他俯下身,迅速的在她那姣好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她的皮肤细腻,润滑柔软,带点冰凉。 那是蝴蝶掠过初开花瓣般美好的触感,让他留恋不已。 那是比缠绵而悱恻的深吻更让人心动的体味。 “呃……”白浅秋片刻后才反映过来自己被吻了,她惊呼一声,连连后退,转过身捂着登时绯红的脸颊快步的跑进了宿舍大楼,转瞬间便没了影儿,独留下关航一人停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美妙的触感,看着白浅秋消失的地方大笑着,脸上洋溢着说不出的满足。 “怎么这么容易脸红?”他笑着摇摇头。 要护的人终于抵达,他手里的风衣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他昂头看了看天,第一次觉得雨天也是一个好天气。 雨水沥沥,顺头而下,却浇熄不了他满心的喜悦和热切。 ####他吻了她 奔进了楼道,穿过拐弯处,白浅秋气息不定的扶着栏杆站住,心在噗通噗通的跳着,她愣愣的拂了下脸颊处,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唇贴上时的温润柔软的触感。 他吻了她…… 很温柔很美好的吻。 多么的不可思议。 学长竟然吻了她! 太突然了。 她好像瞬间置身于童话般唯美的梦境中―― 英俊的、潇洒的、优雅的、高贵的、温柔的、帅气的、优秀的、善良的王子,爱恋的吻了她这个连舞鞋都没有的灰姑娘…… 她本来该仰望着的人,那一刻,却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他吻了她…… 她从未敢相信,有一天,原来她也可以和他一起步入那妙曼的童话结局里。 这极其梦幻极其纯美的吻,让她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突突着,萦绕了丝丝的喜悦之后,却再也没有高兴的感觉了,内心深处反而衍生出一种害怕梦会突然醒了的恐慌。 她怕,等到她深陷了进去这种温柔里,却突然鸡鸣破晓,云烟散尽。 她怕,某一时刻睁开眼,蓦然发现,一切不过是春梦一场,醒了,也就了无痕迹了。 拿着书的手紧了又紧,此刻,对她来说,手里抓住些东西,才证明着这一切是真实的,是可信的,是值得企盼的。 脸颊上的温软之感犹在,想起那轻柔却又突然的碰触,白皙的脸庞又一次染上缕缕嫣红…… 大雨连下了两天,停了后,依然一片郎朗晴好的天空,连带着气温也慢慢的转暖了。 这几天里,白浅秋没再见到过关航。 其实也可以说,是她在刻意的回避关航。 文学社里的工作,她请了一周的假。 她很清楚的知道,两人的关系现在是更近了一步,不过她还没准备好拿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是以,她一直以自己的方式躲着他。 某个下午,关航也曾经打过来一次电话,但她当时已经交待了室友不接他的电话。 电话一打来,她就让室友回说自己吃饭去了。 室友故意开了扩音,一旁的白浅秋一动不动的静听着,扬声器里,她听到他温润的嗓音有些沉沉的。 关航听到童亚说她不在,沉沉的闷声更加的低落了,只简单的道了谢就挂了电话。 不过当时的白浅秋只顾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了,竟然没有觉察到学长与平时有些不一样。 听说学长病了。 白浅秋是通过给她们上课的老师口中得到的消息。 在老师们心目中,关航绝对是大家都要引以为榜样的好学生,每个教过他的老师都为他是自己的学生感到骄傲。 阳光暖和了,瞌睡虫也大胆的跑出来找人玩耍了。课堂上,那个五十来岁快退休的老头子教授看到下面的同学不认真听讲,大批大批的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顿时气的七窍生烟,样子愤慨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深痛恶觉啊! 不过他还算比较有涵养的扶了扶鼻梁上那快掉下来的老花镜。 开始循循善诱的教导,文绉绉的感慨让下面的学生更加忍不住要昏昏欲睡:“三字经云: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我们每个人的本质是接近的,但是为什么有的人就比我们优秀呢?为什么他们好像生来就让我们仰望呢?是他们真的比我们优秀吗?是他们真的比我们聪明吗?我们中有没有人思考过这个问题?你们想一想,在你们睡觉的时候,那些看似比你们优秀的人,他们在干嘛?你们有没有观察过,他们是否和你们一样也在坐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们没有,他们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 给读者的话: 我看到了又有几个读者送了我谷粒,然后推荐票好像也多了几张,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有动力!再次谢谢! ####教授的预言 “若干年以后,你们在单位里浑浑噩噩的做着朝九晚五的工作,而那些不曾空虚过自己时光的同学呢?我可以肯定的说,他所达到的顶点绝对是这些睡觉的同学所抬头仰望的!举个近前的例子,大家都熟知的学生会主席,他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觉得那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是你们遥不可及的。你们打心眼儿里就屈服于他之下了,其实他也是很普通的,抛却他的父母创下的辉煌,他其实是和我们所有的人一样的。但是他从来不放松要求自己,他甚至从高中的时候就不再靠父母了,他的学费是自己赚下的,他所有的都是他自己的,他对谁也不负债蒙恩。可是你们呢,你来到这里却做的什么事呢?你们在睡觉!大家可以好好的观察下关航同学,他绝对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好榜样。他做为学生会的主席,对待工作认真负责,为大家创建了一个良好的校园环境。他作为一名学生,在工作繁忙的同时也不放松学业,孜孜不倦的好学精神连身为人师的我也佩服万分。年年凭获自身实力得到国家级奖学金。这次,他为了大家而舍弃小我,淋了雨还在办公室里忙了半天。受了突如其来的寒意入侵,得病了还不请假,依然坚持留校学习,还是他的父母知道了才将他接了回去。比比他,你们觉得你们做得好吗?看出来不同点在哪里了吗?是他太优秀,还是你们真的太平庸???” 对于教授中西结合的说教,白浅秋已经无暇去推敲了,在听到教授说关航病了的时候,她那翻着书的手一抖,书页失去了控制,自己翻动了起来。 教授的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带着点偏激的成分,在众人眼里,关航本来就该是优秀的人,这是很正常的事。 好像若是他犯点错误,那才叫不正常。 众人撇嘴,唏嘘一片。 有女生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教室里不见安静反而更吵闹了。 有女孩儿担忧的说:“学长生病了?!” 关注关航的女孩儿说:“怪不得这几天都没在学校里见过他呢!” 花痴女们在yy:“学长那样帅气的人,生了病恐怕也是一样的玉树临风……” 瞅准时机要表现的女孩儿说:“哎!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去看他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去看望他可比平时看他更令他感动呢!” 有人开始敲着下巴思考:“对啊,对啊……我要好好想想,见他时给他准备一个什么样的礼品比较深入人心呢?” 教授彻底没办法了,没想到他的一番说教没起到好作用反而将整个教室的气氛越搞越糟糕了呢! 唉,可怜的教授,学校里有那么多表现良好的同学,谁让你提谁不好,偏偏提起众人共知的关航学长呢?若是说一些比较接近平民的学生,估计大家都会听进去了,可惜,他偏偏举得例子是关航。 要知道,这样的地位在众人眼中早就是公认的,更没想过要取而代之,或者有朝一日要达到的,这样的心理作用,岂是两三句话就鼓舞的了的? 教授尤不自知,清清嗓子,涨红着脸色:“请后面说话的同学小声些,别打扰了前面睡觉的同学。我们闲话少说……” 白浅秋心里着急,怪不得这几天都没见过关航学长,她一直想着他吻了她,是和她一样在害羞着…… 还顺带以为是她的躲避太好了,让他找不到她。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生病了。 这傻子!他一点也不聪明! 怪不得那天打来电话声音那么沉重,怎么不说明他是生病了呢? 他一定病的很重,要不然,怎么会被父母亲自接走呢? 他怎么什么都不说呢?这个傻子……隐瞒她就那么爽吗? 那天,他一定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吧?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快速的将书合上塞进了书包,在教授尚未结束的话语里站起了身,第一次在没有下课的情况下背着书包跑步离开了教室。 教授盯着她的背影叫道:“哎?!这位同学,你干什么?还没下课呢!唉……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样的学生,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日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的!绝对是一塌糊涂,一塌糊涂!你们千万不要学她……” 隐隐约约,身后教授还在痛心疾首的对着班上的学生进行着深刻的思想教育。 离开了的白浅秋已经听不见了…… ####她能给什么回报呢? 白浅秋平时联系的朋友很少,总嫌手机麻烦,关了机不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她后悔没拿手机了。 她跑进学校超市买了张电话卡,连忙奔向公共电话亭。 按出熟记于心的那串号码。 她握着电话,还有些说不出的忐忑,但是担心他的身体占了上风,心里期待着电话快点接通,快点…… 快点…… 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 电话里传来礼貌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又打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无法接通。 也许他正在休息吧?她点点头,悻惺的往宿舍里走去。 宿舍里,她拉开抽屉,找出大一时候弟弟给她的一部过时手机。 充上电开机,想了想,编辑了条短信: “学长,我是白浅秋。你好些了吗?病得严重吗?” 然后,给关航发了过去。 发出去后,就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与关航在一起的一幕幕毫无预兆的在脑海里像过过电影一样的转来转去。 他不经意的温柔与体贴,他的一举手一投足…… 白浅秋的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她想,她矫情个什么呢?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 为什么要避他呢? 就是这样的胆量吗? 让别人因为你淋了雨,受了病,连一丁点的回报都不给人家吗? 只是……她能给什么回报呢? 他们真的可以吗……? 她握紧了手机,心里有个声音在厉声的斥问自己: 白浅秋?因为你心里那可悲的自卑感,就连往前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吗? 他没有看不起你,白浅秋!他说过的,他喜欢你的。 学长是不会骗人的…… 白浅秋!难道你非要等到后悔莫及时,才去向他阐明心意吗? 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放开心扉给彼此一条路呢? 过了一会儿,她脸红通通的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学长,祝你早日康复。我等你回来。”咬咬牙发了出去,才长吁了一口气。 晚上,宿舍熄了灯好大一会儿了,黑漆漆的,白浅秋躺在床上握着手机期盼的看了一眼,才失落的放在了一边。 手机赫然在暗夜的屋子里亮了起来。 白浅秋激动的拿了起来,真的是关航。 他连回复的短信里都透漏着彬彬有礼的教养:“谢谢你,我没有事,别担心。这么晚了,宿舍已经熄灯了,你一定睡了吧?晚安,浅秋。” 白浅秋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躺在床上将这条短信看了又看,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按着按键回复:“真的没有事吗?很想快点看到健健康康的你。我没有睡,你呢?” 很快,短信就回复了过来:“我也没有睡,今天躺了一天,躺的好累。” 白浅秋连忙回复,带着担心:“竟然躺了一天?还说没事?” 关航无奈的回:“是被妈妈逼的。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浅秋,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如果你们休息了,那就明天再打给你。没关系。” 白浅秋收到短信,微微直起身环顾了下宿舍,宿舍里只有她这里有光亮着,其他人全都睡着了。 ####她想,她矫情个什么呢? 白浅秋平时联系的朋友很少,总嫌手机麻烦,关了机不带。 此刻,她后悔没拿手机了。 她跑进学校超市买了张电话卡,连忙奔向公共电话亭。 按出熟记于心的那串号码。 她握着电话,还有些说不出的忐忑,但是担心他的身体占了上风,心里期待着电话快点接通,快点…… 快点…… 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了…… 电话里传来礼貌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又打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无法接通。 也许他正在休息吧?她点点头,悻惺的往宿舍里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宿舍里,她拉开抽屉,找出大一时候弟弟给她的一部过时手机。 充上电开机,想了想,编辑了条短信: “学长,我是白浅秋。你好些了吗?病得严重吗?” 然后,给关航发了过去。 发出去后,就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与关航在一起的一幕幕毫无预兆的在脑海里像过过电影一样的转来转去。 他不经意的温柔与体贴,他的一举手一投足…… 白浅秋的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她想,她矫情个什么呢?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 为什么要避他呢? 就是这样的胆量吗? 让别人因为你淋了雨,受了病,连一丁点的回报都不给人家吗? 只是……她能给什么回报呢? 他们真的可以吗……? 她握紧了手机,心里有个声音在厉声的斥问自己: 白浅秋?因为你心里那可悲的自卑感,就连往前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吗? 他没有看不起你,白浅秋!他说过的,他喜欢你的。 学长是不会骗人的…… 白浅秋!难道你非要等到后悔莫及时,才去向他阐明心意吗? 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放开心扉给彼此一条路呢? 过了一会儿,她脸红通通的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学长,祝你早日康复。我等你回来。”咬咬牙发了出去,才长吁了一口气。 晚上,宿舍熄了灯好大一会儿了,黑漆漆的,白浅秋躺在床上握着手机期盼的看了一眼,才失落的放在了一边。 手机赫然在暗夜的屋子里亮了起来。 白浅秋激动的拿了起来,真的是关航。 他连回复的短信里都透漏着彬彬有礼的教养:“谢谢你,我没有事,别担心。这么晚了,宿舍已经熄灯了,你一定睡了吧?晚安,浅秋。” 白浅秋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躺在床上将这条短信看了又看,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按着按键回复:“真的没有事吗?很想快点看到健健康康的你。我没有睡,你呢?” 很快,短信就回复了过来:“我也没有睡,今天躺了一天,躺的好累。” 白浅秋连忙回复,带着担心:“竟然躺了一天?还说没事?” 关航无奈的回:“是被妈妈逼的。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浅秋,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如果你们休息了,那就明天再打给你。没关系。” 白浅秋收到短信,微微直起身环顾了下宿舍,宿舍里只有她这里有光亮着,其他人全都睡着了。 ####纯美透明的爱恋 白浅秋收到短信,微微直起身环顾了下宿舍,宿舍里只有她这里有光亮着,其他人全都睡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夜晚的气温逐渐的冷凉,被窝里是如此的暖和。 但她还是很快的直起了身,披了件衣服,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下床,轻手轻脚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寒凉如常,阵阵清冷,她打了个寒颤。 灯光明亮,整个长长的楼道几无人烟。 “真冷……”她打着呵欠,冷的缩着脖子,却仍然发短信回给关航:“可以。” 年轻时候的爱恋之所以让人回想起时会充满了惆怅和留恋。是因为那时的我们总是那么的透明与洁白,不为利益不为回报,便可以奋不顾身的为对方付出所有。 我们回头看的时候,往往会感动到落泪,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感动那时的心无旁骛,感动当时的纯真挚着。 关航立刻打来了电话。 白浅秋接的很快,听筒里传来关航尤不置信的声音:“浅秋?” “嗯。”她轻轻的回应,脸颊上那处被他眷恋轻吻过的地方在烈烈的发热。 “浅秋?真的是你!收到你的短信很高兴,一下子觉得轻松多了!”关航的嗓音听起来比上次好多了,但还能感觉到略带些不适。 “那就好。”白浅秋微微的笑着。 关航顿了顿,理解的问:“给你打电话还是影响了你休息吧?不好意思,我其实知道你现在一定躺下了,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听过了,也就满足了,你快休息吧!明天还要上……” 白浅秋连忙握紧手机:“不影响!” 那边关航低低的笑出声来。.info[] 白浅秋脸上一红,低下头:“你……学长……其实,那天……你本可以不用淋雨的,你可以在咖啡店里等到雨停了再出来啊,你是因为送我淋了雨才得病的吧?” “不是。”关航爽朗的笑道:“不管你的事,那天送你回去之后,我想起学生会还有几份近期的活动策划书没审核出来,就去忙了一会儿,忘记了关窗,结果着了凉。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感冒引发的扁桃体发炎而已,清黎太大惊小怪了,给我妈妈打了电话。一方面因为外公就是因为扁桃体癌症去世的,另一个方面是因为我不常得病,猛然间得知我病了,所以妈妈就很担心,直接来学校给我请了假,非要把我拉来医院瞧瞧!结果就这样躺在了床上两天,被他们各种仪器捣鼓了一通,假的病人也成了真的病人了,真的是怕了这里了,说什么下次也不要再来医院了!”他无奈的笑着。 “扁桃体发炎?是不是很不舒服?什么时候能出院呢?”白浅秋也不常得病,她对病例方面更不太了解,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关航一身病人服慵懒的靠在门外,拂着喉部轻笑道:“刚开始是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听,我的声音不是很正常吗?” “很担心,你要快点好起来。”白浅秋轻轻的说。 他欣慰的笑了笑,他不像白浅秋和赖小懒交友圈子小,他接触的人多,找他办事的人各种各样,平时的电话颇多,他最反感的就是那些不说正事的电话,此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没营养的话,他竟然发自内心的觉得满足,感觉很贴心,隐隐竟恨不得再如此病上个三四次让对方因此想着他,念着他,为他担心下,那可就真值了。 他捏了捏喉部,那里略略有些不舒服的存在感。 【先在这里回复大家的疑问:回忆部分在我来说,是承上启下的关键部分,我需要通过它来展现给大家三个女人的情感纠缠,剩下几个情节交待完,就立马进入正题!无忧笑颜举双手保证,两人再次见面的情景一定会让你们满意!但是,就看你们能不能hold住了!回忆是一个很纯美的故事呢!请缓缓的调正节奏,到达最后,回忆结束时,你们不要掉眼泪就好。各位读者看在我这么努力更文的份上一定要多给赞啊!我今天会问下其他作者这个怎么在评论区回复评论,以后就不再占用大家的看书时间在文里解释了,祝大家看文都愉快!】 ####多么的宝贝! 他捏了捏喉部,那里略略有些不舒服的存在感。 却依然笑呵呵的安慰她:“只是发炎而已,估计两三天之内吧,就可以回学校了。别担心。很快就见面了。” “你……”白浅秋心里一暖,刚想问:“你现在在哪儿,还在床上躺着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不悦的声音,听起来颇为严厉:“小航,怎么又接电话了?你身体不舒服,学校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一放,十一点了,赶快挂了去休息!” 关航勾着唇角满含笑意的捂着电话对走出来的母亲解释:“妈,是我朋友的电话,不是学校的事情。” 是他的妈妈啊?白浅秋突然一阵紧张,握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咬唇静静的听着。 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顾清黎的声音,乖乖巧巧的:“是啊,航哥哥,别让关妈妈担心了,听关妈妈的话,快去休息吧!不管是朋友的事还是学校的事,现在都不主要,你的身体要紧啊!” “清黎真乖。”关航妈妈慈爱的摸了摸走出来的清黎,斜了一眼关航,嗔怪道:“看,清黎都比你懂事。你才这么大就能累得病倒,若是以后毕业了,要我和你爸爸怎么放心将公司交给你呢?” “对啊,航哥哥,事情永远都是处理不完的。”顾清黎挽着关妈妈的胳膊歪头乖猫一般的说道,样子如邻家小妹一般青春可爱。 关航皱了皱眉,拿着手机扭过头,迅速对着手机说了句:“浅秋?先别挂断,等我一下。” 白浅秋忙说:“学长,你还是听你妈妈的话,先休息吧!毕竟你是病人,等你好了,我们再说也不迟!” “不行!不要挂。”关航霸道的阻止。温润的音里携着急切,他好像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和她说呢!而且,好不容易两人可以平缓的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他还没有听够她的声音,怎么能挂这么快? “航哥哥……关妈妈……你看航哥哥……”顾清黎拉拉关妈妈的胳膊,不满嘟囔着。 白浅秋一窒:“明天再说也好啊!要不然,我明天打给你?” 关航一愣,随即惊喜极了,一向稳重厚持的他竟然欢喜的像个小孩子似得:“真的?” “真的。”白浅秋点头。 “那好吧,那你早些休息,明天,记得啊!我会等着的。”他看了眼母亲和顾清黎,握着手机低声交待道。 白浅秋讶然失笑:“嗯,会记得的!早些休息!” 挂了电话,关航有些失落的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他本来要和白浅秋好好说些话的,他觉得,不管白浅秋说什么,哪怕只是听她轻轻的‘嗯’上一声,也能让他的心里美美的软软的,如吃了棉花糖一样。 现在和心爱之人的聊天被打扰,他心里颇有些郁郁,他知道妈妈也是好意,是想让他多休息休息。 但是一想到之所以会这样全是因为清黎莫名其妙添油加醋的一通电话才使得这样,他就有些许的不高兴。 他这几天里听妈妈的话放松自己,所以手机一直关机。没接到白浅秋短信之前,他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的时候隐隐听见自己手机开机的声音,他走出来时,正好看见顾清黎坐在床边拿着他的手机在玩。 他没在意,反正手机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信息。抽纸巾的时候,无意间瞄了一眼,却看到她正要删除他的短信,‘是否删除短信?’几个大字甚是清晰,他疑惑之下夺过手机,发现她正要删掉的竟然是白浅秋发来来的短信!他看了一下,确定下来真的是白浅秋发的! 他兴奋中又卷携着愤怒。 这可是白浅秋第一次主动给他发短信! 多么的宝贝! 他还没有看到,她竟然就敢给他删掉!!! ####送她回去吧 关航顿时气怒无比,皱眉冷冷问顾清黎为什么要这样。(..info) 当时因为妈妈在场,毕竟她是长辈,顾清黎慌张极了,看了眼坐在一旁流连文件不甚在意的关妈妈,忙从病床上站起身,紧张的说:“我……航哥哥,我没按好。你的手机功能太不好找了,我随便按呢,就按到了,真不是想删掉你的短信。” “那你知不知道看人短信是属于偷窥别人的隐私?!”关航拧着眉沉声问。 他发怒时不会太大声音,但是低下来的氛围确实让人不寒而栗。真可谓是不怒自威。 顾清黎心中一凛,颇为气恼的扭扭手,忍了几忍后才说:“我知道,航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再说,她的短信就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info)”关航握拳沉沉道。 关妈妈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说:“怎么了,小航?清黎?” 还是打扰到妈妈了,关航皱了下眉。 顾清黎忙扭头笑说:“没什么,关妈妈,我刚刚一不小心差点误删了航哥哥的东西,惹航哥哥生气了。是我的不对。航哥哥,对不起。” 关妈妈不悦:“小航,只不过一件小事,值得你这样叱责清黎吗?是不是在医院里呆得心烦了,那你赶紧休养好,等你好利索了,我就放你回去。” “妈妈,我知道。我没有叱责她。好吧,清黎,以后我的东西你不要动!我先休息了。”关航往床上一趟,蒙着头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抱着手机将短信看了又看,两条短短的信息就如同平缓的牛奶一样安抚了他焦躁怒放的心情。 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睡了没有?关航突然很想听听她的声音,这才给白浅秋回了短信。 然后看她回了‘可以’二字之后,顿时心花怒放,刚刚的不快也瞬间烟消云散。 拿着手机,坐了起来,心情愉悦的给坐在一旁看文件的妈妈说:“妈妈,我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然后唇角勾笑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顾清黎在沙发上恨恨的看着他笑容可亲的走了出去。捏了捏旁边坐垫上的流苏,哼,白浅秋…… 关航和白浅秋的通话自然舒服无比,她柔和的声音就像世间最好的良药一样,让他所有的不适都在听到她声音的那刻荡然无存。 但是和白浅秋只说了没几句话就被妈妈和顾清黎出来打断了。 他不悦极了,还好白浅秋很善解人意的说明天打给他才让他心情稍缓些。 顾清黎看他挂了电话,笑眯眯的揽着关妈妈:“关妈妈,看,航哥哥还是最听你的话了。” 关妈妈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你也很乖呢,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孩子。” “关妈妈,让航哥哥早些休息吧。病刚好些如果再熬夜的话,怕是会加重吧?” “嗯,关航,去休息吧。”关妈妈劝道。 关航收了电话,点点头朝母亲说:“嗯,好。”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已经有些许的不舒服了。 不是他对顾清黎不满,着实顾清黎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些不赞同。 催着他让他回去休息,表面看似关心,让妈妈喜欢她,实则是想阻拦他和白浅秋的谈话。 恐怕刚刚妈妈出来阻拦也是她怂恿的吧? 她若是在这里,明天白浅秋再打来电话,一定还是像今天这样不能尽兴。 他推开门,顿了下脚步转过头微微的皱眉,润声说道:“清黎,很感谢你这两天的尽心照顾。” “没关系,航哥哥。不必跟我这样客气啊!”顾清黎蓦然喜悦的抬头。 他笑了下:“你在这里陪了我两天了,你的课程本来就落下半期的,赶课的进度有些紧,不能再因为我耽误你的学业了。” “没关系的。”顾清黎忙说。 关航转向母亲:“妈妈,您让司机送她回去吧。有你在这里就好了。不要因为我影响了清黎的学业,您也知道,顾叔叔是对清黎抱有多大期望的。” ####这是第一次诶 关航对妈妈说完,径自走进了病房内。(..info好看的小说) “航哥哥!”顾清黎在一旁急了,忙拉着关妈妈撒娇:“关妈妈,没关系的,我不要回去,我要看着航哥哥病好了再回去。” 关妈妈安红笑了起来,勾了勾她的刘海:“知道你担心你航哥哥,可是你航哥哥也同样的担心你的学业啊,你如果因为他把学业拉下了,怕是他更不能心安了,听话,我让恭叔送你回去。” “我不,”顾清黎终于撅起了小嘴,撒起小姐脾气来了:“关妈妈,我不想回去,我要看着航哥哥好起来。” 安红了然的看了眼顾清黎,撤了手臂不容拒绝的说:“有关妈妈在这里照顾着呢,再说,护士也很负责,清黎你就放心吧!你看你在这里耽搁了两天了,你航哥哥说的有道理,你爸爸对你期望很高,若是你一直待在这里,怕是会让他失望。趁着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我这就让恭叔送你回去,过几天,你航哥哥病好了,我们再一起去个好地方聚上一聚,庆祝庆祝,犒劳犒劳你这个乖丫头!” 接着不给顾清黎回旋余地的走进屋子拿起打了个电话交待:“常恭,等下把顾小姐送回学校。” 安红已经发了话,顾清黎自然不能再纠缠了,她跟在关妈妈后面亦步亦趋的走进屋子,恋恋不舍的抬眸看关航作何态度,关航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着医院配的药茶润着喉,腿上放着一叠关妈妈带来的公司文件,正在认真的翻阅着,对她的去留似乎浑不在意,她的心中涩涩的一酸,眼泪蓦然想往下掉,可是关妈妈在这里,她不好太过焦躁,眼眸一转硬生生的将泪憋了回去,也不再多说,只点点头,乖乖巧巧的说:“好,关妈妈,我这就回去,不让你们担心,航哥哥,你早些休息。” 关航并未抬头,关妈妈瞄了眼儿子,才高雅一笑,意有所指的说:“嗯,清黎,你回学校别总挂念你航哥哥,要用心学习啊!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学业才是最主要的。” 顾清黎失落的点点头。 略显苍老的恭叔上来推开门,轻唤道:“夫人。” 顾清黎扭头看了一下,怒瞪了恭叔一眼,才敛目失望的对他们道别:“那我走了,关妈妈,我走了,航哥哥。” 关航这才从文件里抬头说道:“等等!” 毕竟真的是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看待的,宠她惯她都成了一种习惯,平时里顾清黎犯点小错误他也自动的给过滤了,好像根本没有什么能惹得他真正的生她的气似得,故此,这回同样的,他不忍心她太过失落。 他摆手,站起身走到病床前,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小盒包装精美的德芙巧克力来,走到失意的顾清黎面前。因为顾清黎的不再纠缠,使得他的笑意恢复温润如初,之前的几缕不快也全然忘怀了,似往常一样宠溺小妹妹般的揉了揉她的发,拉起她的手将那盒巧克力放进了她的手里:“上次在咖啡店,把你独自留下是我的不对,航哥哥记着呢。清黎,知道你爱吃巧克力,就给你准备了盒。乖,拿着。这可不是白送给你的哦,你吃了我的巧克力,便要好好的学习,不准偷懒,不准贪玩,不准旷课!” 关航竟然给她买了巧克力!这是第一次诶!要知道,巧克力可是男朋友送给女朋友的呢! “怎么买这么低档牌子的啊……”顾清黎握住巧克力盒子不屑的翻了翻,嘴上不由自主娇滴滴的撅了起来,心里却是瞬间乐滋滋的。 他捏了捏顾清黎的琼鼻,一如既往体贴得让人心动:“好了,你要满足了,大小姐,这可是我拿自己的奖学金给你买的。听话,回去要好好学习,我可不希望别人提起你来的时候会说,诶!那就是关航最心疼的妹妹!学习怎么那么差……” 顾清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在坐过山车,一会儿心情沉落到低谷,一会儿又像鸟儿一样飞扬到了高空! ####儿子大了,开始想媳妇了 嘴上嫌弃着,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喜悦。 她抱紧了德芙,欣喜不已的想,看来关航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鉴于关航的说辞也是有道理的,她忙不迭的点头:“航哥哥,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啦……我走了。” 然后心情大好的朝恭叔说道:“恭叔,我们走吧!” 关妈妈安红看到顾清黎抱着巧克力兴高采烈的走掉的样子,以及儿子目送她离开时宠溺的表情。 安红若有所思的走到沙发前,姿态优雅的收拾着关航刚刚看过的资料文件,状似不在意的说:“儿子,清黎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呢!” 关航扭头,附和道:“是啊,清黎她从小就很漂亮的啊!” 安红将文件整理完毕夹在文件里,顿了下,好奇的问:“儿子,你岳伯伯家的女儿和你顾叔叔家的女儿,你认为哪个更好看些呢?” “都挺好的,怎么了?妈妈?”关航纳闷,以前的妈妈是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安红往沙发上一坐,微微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我也觉得她们都挺好的。” 关航怎么能不知道母亲的意思,挨着妈妈坐下,笑说:“妈妈,你不会是想学习方叔叔家里那样,现在就要给你儿子张罗婚姻大事吧?” 安红将文件夹放在一边,扭头说:“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刚才之所以要顺从你的意思把清黎送走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儿子啊,你一直很懂事,你看,马上你就要大学毕业了,我和你爸爸的意思是让你大学毕业就订婚。早些订下婚姻大事,早些让你安定下来做自己的事情。” 大学毕业就订婚?关航乐了,搂着妈妈的肩膀:“妈妈,这个没问题,我可以答应您,大学毕业就订婚!” 安红没想到儿子这么容易就答应,要知道,以前只要提及谁家女儿,他就会露出不感兴趣的神色,更别提什么未来的婚姻啥的,提起婚姻,他还经常以独身主义自居,现在竟然这样好说话,说让他订婚,他就同意了。 安红为自己儿子的听话自豪:“儿子大了,开始想媳妇了。”然后若有所思的说:“嗯,若是选儿媳妇,我还是觉得你岳伯伯家的女儿芷蓓很合我意。端庄,大方,知书达理。我和你爸爸都很喜欢。而且你岳伯伯的公司运作也在逐渐的蒸蒸日上,近来又听闻他将要和商界龙头赖氏家族合作一事。只要和赖氏合作,盈利是必然的,名气也会即刻打响。可以预见,你岳伯伯的公司在未来十年里一定会在中国市场占领不可小觑的地位。你觉得呢?” 关航点头:“嗯,您说的很对,只要和赖氏合作,芷蓓爸爸的公司一定会轻轻松松的就晋升为国际一线公司,越做越大,这的确是件好事。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和芷蓓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我们两家又没有什么生意上的重大来往……” ####她一定会属于他的 安红拍了他一下:“怎么会没有来往呢?上次你爸爸手下的一项大单子就是你岳伯伯帮忙的。第一次让你爸爸净赚几千万呢!儿子,你也知道,芷蓓今年和你一样,都是大三,再有一年,就毕业了!我听你岳伯伯的意思是要送她出国留学。你岳伯伯一向喜欢你,我们觉得你和芷蓓挺般配的。到时,你们若是订了婚,就可以一起去出国留学了……” 关航有些气闷的打断妈妈:“妈妈!您只是看到了岳伯伯给您带来的利益吧?!哪里管儿子的幸福了?要这么看,只要家里条件不错的,都符合您的要求!那清黎也行了!” 安红一愣,随即有些脸红,道:“好好好!我不说什么利益不利益的了,只要是我儿子喜欢的,都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关航脸色缓过来倚在妈妈的肩头,俊笑着:“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妈妈,您放心,儿子一定会给你找一个让你们满意的好媳妇!”他深吸了口气,想起白浅秋,唇角又勾了笑,订婚?倒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和她相守到老,一定是件妙不可言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欣慰,而且现如今,她的心境也正在按照他预期的那样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和他的计划一模一样,真好。 所以,他相信,她一定会属于他的。他对此很有信心。 他揽紧了妈妈,心说:您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只是现在我不想你们知道了打扰她。 只听关妈妈摸摸他的头:“我当然相信我儿子!其实清黎也行,我不是反对清黎啊。在我眼里,她和芷蓓都不错,但是清黎毕竟有些孩子气,不适合在商战中陪你打拼。当然,我们家也不会去靠一个女人打天下,我们只是想选择一个对你,对你的生活,对你的未来都有所帮助的女孩儿而已。自然了,你若是对清黎有意,妈妈肯定不会阻拦,毕竟我们两家也算门当户对,结为亲家也行。不过……” 她沉思道:“近来东晟银行内部似乎面临着不小的危机,前几天,清黎他爸还私密的来向你爸借钱,一开口竟然就要20亿,你爸爸刚掷巨资投资了餐饮业,资金本就周转不开,何况我们本来全部资产也没有这么多,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借给他……” “顾叔叔怎么突然借这么多钱?”关航一惊,清黎家里本身就是银行,跨迹几个省,顾叔叔竟然会去找人借钱?这实在匪夷所思。 安红摇头:“他神神秘秘的,不告诉你爸,这么大的数字,就是亲兄弟之间也要掂量掂量,何况是顾东晟这样不算太过深交的,你爸爸自然拒绝了。再说,他有自己的兄弟亲戚不去借,偏偏来找你爸,还不说清楚缘由,你爸当然要拒绝了。” “东城银行的股价现在如何?”关航凝眉问道。 安红叹口气:“前几天突然下跌了一大半,后来,又回升正常了。一惊一乍的,还好迅速回升了。也许是他们炒作呢,顾东晟这个人呐,一时搞不明白,你爸前天还专门打电话跟我说,以后不要和他们家多接触……” ####真心想剖开他的心 “为什么?”关航惊讶的问。要知道,爸爸和顾叔叔认识十几年了,交情一向很好,现如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安红摇摇头:“你爸没有说清楚。”估计也不想给他说太多,话锋一转说道:“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估计是你爸的气话,听你爸意思,当时他拒绝了借钱给你顾叔叔,你顾叔叔直接在他办公室拍桌子指着你爸鼻子骂,你说你爸能不生气吗?” 关航有些失望:“顾叔叔一向涵养极高,怎么会这样呢?有话可以好好说的呀。” “儿子,别操这份心了,你赶紧把身子养好才是目前最重要的。.info[]”安红拍拍他的肩膀劝道。 “嗯。”关航蹙眉不解的站起身往病床上走去。 话说,顾清黎兴高采烈的捧着巧克力坐在回学校的车上,想到这盒巧克力是她的关航哥哥送给她的,之前一直抑郁的心情刹那变得欢快无比,连带着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街景都是美丽的了。 车子经过人潮拥挤的地方放慢了速度,她看到路边有对情侣在你情我浓的拉拉扯扯,互吃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她突然觉得这样子的恋爱也不是那么的讨厌和寒碜了,反而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真可爱!便勾着头一直看着那对情侣你争我抢的样子,微笑着,直到他们的影像在车窗里消失不见。 她握着巧克力陷入了沉思。 想起几天前调查的结果,她愣愣的收回了笑容,调查的那个同学告诉她,曾经学校里有传言说关航追求过白浅秋,后来随着关航的出面澄清,此事便无疾而终了,他们反而在此之后成了不错的朋友。 顾清黎经过在家里一段时间的禁闭教育,虽然急躁易怒的个性未变,但着实清醒了不少。是以,她不相信那个调查的同学说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因为关航哥可比她在学校的声望和势力要大的多,什么她可以知道,什么她不可以知道,关航哥都可以一手把握。 她不确定那个追过白浅秋的消息是否是传言,因为无风不起浪。她要清楚的是关航哥现在喜欢不喜欢白浅秋,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今晚打开关航哥的手机原本是想查看下他近期的通信来往记录的,看看他和白浅秋有没有频繁的通话。手机开机后没想到白浅秋就真的发来了两条短信,当时这两条短信里面的透漏着柔柔的口吻可把她恶心透了。她气的真想直接就把手机摔了!不过,她冷静下来,并没有真删,她故意在要删不删的时候让关航哥看到。 她其实是故意试探关航哥的……她想看看,白浅秋到底在关航心目中占有什么样的地位。她要真实的清楚他的感情。 结果,她失望了。 她亲眼看到他为了两条短信疯狂,对着她沉声斥责。 她当时就知道关航哥是在乎白浅秋的。 她恼恨到了极点,真心想剖开他的心看看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身边放着自己这么一个一心一意对他的好女孩儿不看,偏偏去喜欢一个半道里钻出来的穷家女! ####初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 为什么?!!! 论美貌,白浅秋并不比她漂亮;论家室,白浅秋一定没她家里有钱;论情谊,她才是和光航朝夕相处最久的人! 她百思不得其解…… 在病房里的时候,她恭顺的开口对关妈妈和关航说着离开,心里却是真的萌生出回校就毁了白浅秋的念头! 但是,在接到关航送给她的这盒低档巧克力时,在听到他那一如既往的呵护语气时,她不禁放松了,心里顿悟,既然关航哥心里还是有她的,那她就不怕了!只要她在他的心里有一点儿位置,她就相信她可以战胜所有的女子! 此刻,她不禁反省,相比那个贱人白浅秋,她确实不够温柔,不会顺着关航哥的意思说话,还不会装柔弱,甚至刚刚航哥哥送给她巧克力的时候,她明明很欢喜却气死人不偿命的当着他的面说这是低档次! 想到这儿,她不禁懊恼的咬舌头,愤恨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爸爸曾教育过她,就算遇见真的很鄙视的人或物,也不能说出来,要放在心里!唉,她给忘记了,她真傻! 她支着脑袋看向窗外的繁华,沉思着。 也许她再好上一些,温柔一些,体贴一些,克制自己一些,关航哥就不会去看别的女子了。想想白浅秋的姿态,总是柔柔弱弱干干净净娴静雅致的,确实比她给人的印象好。 她握紧了拳头,她要想个办法了――不能再给白浅秋和关航哥一丁点儿更近一步的可能了。 得知了关航无甚大碍,白浅秋这才一夜安眠。 早晨睁开眼,进入她脑海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答应了关航今天要主动给他打电话一事。昨晚电话里他激动的口吻清清楚楚的,就好像刚刚响在耳边的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平时刚睡醒的迷糊劲儿。 好像她昨晚睡这么一觉不过就是为了保持好精神,神清气爽的给关航打电话似得。 白浅秋因为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后,便克制不住的想和关航多说说话,多接近接近。这是所有陷入初恋状态时小女生的常态。 大学里每天上午都是四节课,今天的白浅秋前两节正好没有课程安排。吃过早饭后,她便坐不住了,频繁的去看时间,猜测着这个时间关航起来了没,如果打电话的话算早还是不早?会不会影响他?他有没有在等待着她?他的心情是不是像她这般急切呢? 从七点开始,她就这样的一副状态坐在宿舍里,好不容易心不在焉的看了一会儿书,再抬头看闹钟的时候,指针正好指着八点整,虽然还很早,但她觉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按照学长的作息,此刻应该起来了吧,便收了书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初恋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即便它曾经左右过那么多人的思想,让人为它惊,为它痴,为它迷。人们缅怀初恋,是觉得它和单纯的童年一样,都是那般的无暇和纯真。正是有了初恋,新的恋爱才会保持清醒,再不会如初次那样轻易的陷入情感的桎梏了。 ####初恋的美好 在校园小树林里,白浅秋坐在树下的石椅上,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才拨通了电话。 关航早就起来了。他接到电话非常的高兴,道:“浅秋,值得表扬哦!” 白浅秋脸色一红,之前是很想给他打电话,可是真的给他打了之后又后悔了,唉,说不出的矛盾心理。“……”此刻,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关航是个让人舒服的人,知道怎么让人不拘谨,连忙转移话题:“你吃饭没呢?” 白浅秋才点点头,吐出几个字:“吃过了……你呢?” 关航笑说:“唔,当然吃了!每天固定的时间吃药膳,妈妈做这事可上心了。” 白浅秋问:“那你今天好点了没?” “好多了,你在学校怎么样?” “我很好。(..info无弹窗广告)还是老样子,小懒还有来……” 他想到她独自一人的样子:“很孤单吧?” “是啊,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点回学校,你们都不在,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关航点点头:“嗯,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想我了?” 白浅秋脸色一红:“才没有。” “唔……没有吗?”关航挑了挑眉,看了眼在一旁看杂志的妈妈,站起身走出病房拉上门,才微笑的说道:“……可是,我想你了。” 白浅秋好像瞬间被电击了下,浑身麻麻的……脑子里全部成了他那温润的嗓音,在一直的回荡、回荡: “可是,我想你了。” “可是,我想你了……” “可是,我想你了……” 初恋的美好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她的心田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人都说男子的甜言蜜语是不可信的,可是她却好像能从中感受到他的真挚…… 她好像有些理解别人说的柏拉图式的爱恋了。 可是,她忘记了,关航或许是邻国的王子,但是,她不一定是那个吃了毒苹果被王子无意间救活的白雪公主…… 白浅秋的宿舍――“咚咚咚!咚咚咚!”有人在连贯的敲门。从敲门的声音就能感觉到这个人的耐心不会很好。 “谁呀?”童亚和白浅秋是一个班的,前两节没课,正好在宿舍,离门口最近,正在抱着一本言情小说看,没抬头,随手就抽开了门插。 一身国际名牌的顾清黎嚣张肆意的站在门外,风情万种的撩了撩那长长的金棕色卷发,娇美的脸颊上妆容精致,唇角微微上翘,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埋头苦读的童亚闻到一股子好闻的香风,这气息不是那些低档的国产货香水可比拟的,好奇的扭头一看,便诧异得张大了嘴巴,这个娇艳得滴水的美人不是顾清黎嘛? 她怎么来了?! 童亚防备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这顾清黎着实美艳如花,身材超级好,只是她还小小年纪,正该是清纯烂漫之时,可是穿着打扮之细致却堪比名模!好像随时走t台之人! 不过,她长得也确实很漂亮,如果卸了妆素颜见人,相信比她不化妆更漂亮,童亚心里评价着。 “白浅秋在吗?”顾清黎接受着她的审视,对于这种类似昂望的目光,她已经习惯了。她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对于这些同龄人,她懒得用上礼貌用语,也不屑用,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她今天来的目的便是见一见白浅秋,好好的跟她谈上一谈,开诚布公,让她知难而退。她思来想去,也不想在白浅秋身上搞什么恶劣的手段,毕竟前年的撞人一事就够让家人头疼的,她怕一个处理不好,再招来麻烦。才关了几个月的禁闭,她被关怕了。 “哦!”童亚反映过来,瞧了眼白浅秋的位置,说:“她出去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呢?如果比较要紧,请告诉我,我们等下有课,等她回来,我帮忙转达给她。” “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她吧。”不等童亚拒绝,顾清黎勾了头发在耳侧,已经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丝毫不怕生的扫视了着这间平平常常的宿舍:“哪个是白浅秋的位置呢?” ####为了我请来找我 “额……?”童亚愣住,看着在自己宿舍里观玩如若无人之境的顾清黎,那走动之间带着的盛气凌人的样子让童亚惴惴不安,不能告诉她白浅秋的位子,又不好意思赶她走,竟不知如何回答了。 顾清黎踱步在几个桌子前看了看,停在最后一号床前,勾唇一笑,笑容美丽至极,恰好的掩饰了眼底深处的鄙视之光。 不理会童亚的惊愕,她指了指面前那张简简单单的书桌,书桌上不算很干净,因为上面放了一些顾清黎从来不吃的杂七杂八的垃圾食品。 但其实这张书桌上并没有太多的庞杂物品―― 各种廉价的小零食儿堆置在左边,一只铁色饭缸和一只细瓷饭碗堆叠一块儿推至角落里,饭碗里还放了一块咬了一口的雪米饼和一只黑乎乎的乡巴佬鸡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上课用的书专门用了书立夹在一起靠墙放着,一本阿来的《尘埃落定》规规矩矩的放在一边。一盏小猴子照明灯,一个装满了笔的自制笔筒,一只倒了半杯水的透明玻璃水杯、一只塑胶梳子,一瓶丹姿洗面奶、一瓶大宝sod蜜、一瓶杂牌子的沐浴露……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如此简单,没有电脑,没有美发工具,没有高档化妆品…… “这个就是白浅秋的床铺吧?嗬哼……”顾清黎抬头挑眉看了眼头顶上随意摊着的床铺,哼笑一声,竟然连被子都没有叠!果然是个没教养的丫头啊。 “呃……是。”童亚将门合住,门锁还来不及插上,便慌张的站了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嗯哼,看来我猜的不错,”顾清黎又轻笑一声,拉开白浅秋的椅子在她的书桌前袅袅坐下:“不是一会儿还有课要去上吗?我就在这里等她一会儿。没事了,你继续忙你的吧。”说罢拿起白浅秋借来的那本《尘埃落定》翻看起来。 “哦……”童亚自见到顾清黎便忐忑不安,对于顾清黎的问话总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人家这么的淡定,懊恼的想自己见了她干嘛要紧张,话都说不出来一句,真丢脸!也就讪讪的坐了下来。 宿舍很静,比童亚一人在宿舍时还静。顾清黎不是多话的人,童亚虽然一向活跃,但和顾清黎没有共同语言,便缄口不言,惴惴不安的拿着手机玩起推箱子的游戏来,此刻,宿舍陷入静悄悄的氛围里,呼吸相闻。 顾清黎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书,心里盘算着见到白浅秋怎么让她识趣的放弃关航,想了一会儿,觉得婉转的虚情假意她一向不屑,也根本不会,还是开门见山的说比较符合己意。她昨晚没睡好,有些疲倦,厌恶的往里推了推白浅秋桌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的零食,拿书一衬,歪头趴着上面休息起来。 她很浅眠的睡着,听见一女孩儿兴冲冲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在门口响起:“当当当当……我回来了!”那人笑呵呵的推开了门,跳了进来:“呼!!!同志们!有没有想我呢?浅秋小妞,看看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哟哟哟!可是你最爱吃的德芙呢!比学长送你的还多!震惊吧!欢呼吧!爱我吧!为我献上你的初吻吧!”赖小懒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摇了摇手中的那一袋子零食,得意洋洋的伸指点着脸颊,等待着白浅秋飞奔过来的拥抱。 ####真与假的谣言 “浅秋不在啦,小懒!”童亚出声提醒道。 “喔?”赖小懒扭头,正好对上慢悠悠从白浅秋位置上站起来的顾清黎。 “你说……白浅秋爱吃德芙?”顾清黎扶着椅子,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一袋子零食,透明塑料袋里,赫然显现出一大盒德芙巧克力! “你怎么在这儿?”顾清黎说话的时候,赖小懒也收了笑,冷声问道。 两人一起问完。赖小懒一愣,她当然不会相信这丫的问白浅秋爱吃的东西是想要好心的送白浅秋礼物,说不定是想借送东西为由实施投毒!随即想到她刚刚说关航送白浅秋巧克力的话可能被顾清黎听到了。对于这种爱胡搅蛮缠的女子,赖小懒还真是懒得和她多说。是以,并不理她,斜眼看了看手中的一大袋零食,随手一甩放在了童亚的桌上,笑嘻嘻的拍拍童亚的肩膀:“童亚,可有得你吃了,我记得,你们宿舍人都爱吃这些小东西,这下可满足你们了!” 童亚可欢喜了,扑上去扒拉着满兜的零食说:“哈哈!我们再爱吃也没有浅秋爱吃啊,可惜她现在不在,要不然非高兴死了!估计等下回来看见这些,说不准还真把初吻献给你!” “你们的初吻都献上来,我也不嫌多!”赖小懒哈哈大笑。 顾清黎厌恶极了,眯起了眼睛问:“白浅秋很喜欢德芙?关航追白浅秋的时候经常送给她德芙?” 正在埋头扒拉着零食的童亚毫不在意的说:“德芙这种东西,谁不爱吃呢?浅秋当然爱吃咯!嗯,至于学长,他前段时间追得紧,自然是会送过来一些啦!他送来的德芙真的是又贵又好吃呢!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浅秋这丫头说什么也不再收他送的东西了。唉,真的好怀念呢!”说着,竟似要流起口水来了。 赖小懒可怜的斜看了眼顾清黎,她知道这个女孩儿有着很强的霸占心理,可她并不怕顾清黎。但因为她知道顾清黎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在不久之后,将要面对什么样的惨境,此刻她竟不忍心和顾清黎针锋相对了,抽手拍了下童亚的头:“吃!吃!你丫的就知道吃了!什么追不追的,哪有什么追不追的,那是谣言!你知道嘛?” 顾清黎握紧了拳头,赖小懒说出的话带有一丝安慰的成分,那是误导她的。她虽然跋扈,但不是傻子,还能想得通一些事情,还能分得清楚真与假…… 她就说嘛,她明明根本不喜欢巧克力,她喜欢的是喝卡布奇诺!可是航哥哥却送了她一盒巧克力!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嗬!她当时还傻乎乎的感动了一场! 原来她吃的巧克力哪里是关航的一片心意!那只不过是白浅秋那个贱人不要的东西! 她瞬间如鲠在喉,品过的甜蜜好像苦水,让她苦不堪言! 为什么,为什么调查的同学从没和她说过这些? 为什么从没有说过关航送过白浅秋巧克力? 还有哪些是她不知道的?为什么给她说得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让她从不起疑心的事情? 就这样误导她,隐瞒她,让她以为关航谁也没喜欢!!! 假的,假的! 她一下子确定了……这个偌大的校园里,只有一个人可以这么做! 是关航! 只有他才有这么大的本事! …… 这一切都是她的关航哥哥一个人的安排! 他那么的聪明,做事又是那么的周全,向来以未雨绸缪著称,他自然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 他猜到她若知道了他喜欢白浅秋的事情定然不会放过白浅秋!他怕他喜欢的人受到她的伤害,竟然打通她身边的人来帮忙隐瞒她!!! ####你穷其一生也不会像我这样 今日的阳光不是很热烈,本就采光不好的宿舍里好像比以往更昏暗了。(..info无弹窗广告)顾清黎的脸色阴沉沉的,彻悟的点点头,一步一步慢慢的踱了过来,轻轻着呓语:“我知道了,很好,很好……” 童亚迟钝的感觉到这样的气氛不对劲,摸着满桌的零食懊恼极了,都怪自己一看到这些好吃的小零食就忘记了宿舍还有这么一颗大炸弹呢!听说顾大小姐可黏关航学长了,不知道刚刚说的话会不会触怒这位大小姐,忙扭头皱巴着脸,忐忑的朝身后的赖小懒使眼色,让她帮忙补救! 赖小赖警告的给了童亚肩膀一掌,防备着正踱步走来的顾清黎,冷声问道:“顾清黎,你不是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穷家女吗?不是不屑于与我们和解吗?不是一向说话跟吃了几吨枪药一样吗?怎么今日肯屈尊来这儿了?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顾清黎学过舞蹈,因此身段极好,纤瘦适中。此时身着一件俏丽的长款抽绳马甲,美腿上穿了条修身的打底裤,一双黑色小短靴,一头金棕色的靓丽卷发勾在耳后,脸上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这本就高档的衣服穿在她这样的好身材上,登时给人一种精致优雅又俏皮清新的感觉。 她此刻只是沉思着,慢慢的踱着步子走来,却似袅袅婷婷一般,就像《罗马假日》那部电影里扮演公主的奥黛丽.赫本出现了一般! 就连和她不对头的赖小懒也不禁在心里称赞她的美丽,暗叹道,像她这样总爱莫名其妙胡搅蛮缠的小性子可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优雅的外表啊! 顾清黎止住婀娜的步子,停在衣着平平的赖小懒面前,鄙视的扫了一眼她身上的韩版卫衣,心里嗤笑赖小懒的话暗含着嫉妒她的意味,不禁冷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事呢?我就看不起你们这些堕落的穷家女了,怎么了?你们一个个串通一气隐瞒我,还怕我来有什么事吗?” “谁串通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着没事干?我们隐瞒你什么了?”赖小懒皱眉不乐道。 顾清黎也怒了,好话自然没有一句:“你们暗地里眉来眼去,行不轨之事不说!还隐瞒所有人,表面再以朋友自居!!!真丢脸!真不知道你和白浅秋怎么那么不要脸!” 看她这样生气,赖小懒突然不是那么的生气了:“我看你才是表面假装风光吧!”赖小懒穿着很朴素的白色球鞋,目光和顾清黎平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顾清黎,讥讽的感慨道:“真是空有一副优雅的外表,却没有一颗优雅的心啊!满脑子的肮脏思想,龌龊言语,才会把所有的人都想得像你一样不堪。” “你……!”顾清黎怒指着她,顿时就想一巴掌呼烂面前这张素净清纯的圆脸! 突然想到现在是在她们的宿舍,这个赖小懒上次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动手,这次若是在她们宿舍动手的话,也肯定是自己吃亏! 想到这,她压下气怒,忿忿的收回指,咬咬牙说:“哼!只怕你穷其一生也不会像我这样,你就嫉妒吧!!!” 赖小懒觉得她太得瑟了,不加思索的针锋相对:“你是不是自我感觉你很良好啊?顾清黎?我告诉你,你再优秀也会有人对你不屑一顾,我再不堪也会有人视我如生命!所以,你没什么可值得我嫉妒的!你现在可以得瑟的对所有人趾高气昂,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嗬,希望有一天你落魄的时候,可不要变得像你口中的人一样堕落哦!” ####若是真心喜欢 你再优秀也会有人对你不屑一顾!!!!!! 这一句话一下子击中了顾清黎的痛处,她怔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自己出身再好,自己表现的再好,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心里满心满意的只装着关航哥哥。为了他,从小到大,她明里暗里的做了那么多; 她为了接近他,放弃了心爱的艺术殿堂来到了这个学校; 为了他,她做恶人赶走了那些围绕着他的女孩儿; 为了让他喜欢,她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这些,关航哥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可是,就算这一切的付出他都知道,他做什么事情还不是做都防着她?反而是这种没素质的穷家女却能得到他的青睐。 想到关航对自己的无视,她心里难受极了,脑子里蒙蒙的。她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苦难,此刻诸般不如意让她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意思起来,以至于后来小懒说的什么她都没有听见。 她转头,身后白浅秋的床铺上,被子依然皱巴的卷在一边,下面的书桌上一大堆垃圾零食占满了小半个桌子……她握紧了拳头:关航哥,你以为你喜欢的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可是聪明也被聪明误,你看到只是她伪装的表象,如果你看到你喜欢的人是这样的作风,被子不叠,桌子不整,你还会喜欢吗?所以,白浅秋不配你,我会让白浅秋主动离开你的。 赖小懒看着顾清黎愣愣的看着白浅秋的位置,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她可跟这个和自己干过一架的女孩儿毫不客气,开口提醒道:“顾清黎你看什么呢!有事请快说,倘若没事的话,我们打算出去了。” 顾清黎哪里被人驱逐过?瞬间恼羞成怒,不喜的话也随之而来:“哼!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吗?我站在这里就恶心!真是一群没教养的下贱女人。”她鄙夷的扫过这间宿舍,宿舍里六个床位,五个都没叠被子,只有一个还叠还乱七八糟的;这对于从小接受一碗一筷都规矩摆放教育的顾清黎来说,是不能忍受的。“白浅秋这样的生活作风,要是被家教良好的关航哥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了,还会去喜欢?哼!怕是关妈妈知道也不会接受自己的儿子去和这样的女孩儿谈恋爱。”她嘲弄的一指白浅秋那随便一卷的被子。 赖小懒随指看了眼,不禁暗笑一声,现在只要不是学校大检查,女生宿舍大多都这样,身处这样的大环境,她本人都已经习惯到无感了。只是对于顾清黎这种独自在校外买了一套房子的人是不会了解在宿舍不叠被子的乐趣的。 她弹指敲了敲门,示意顾清黎清醒些:“劳你操心!我相信你关航哥若是真心喜欢白浅秋,是不会看重这些事情的。她叠不叠被子这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个人!” 顾清黎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一顾,迈步就要走出去。 赖小懒在一旁,终是不忍,叹息一声,叫住她:“顾清黎,你果然还是不懂的,爱一个人是可以包容他所有的缺点和优点……而且,不是所有的爱都有结果的,你确定你这辈子都非你关航哥不可了吗?你有没有拿眼睛好好的看一看身边的其他的人呢?我记得你身边的就有一个邱一明一直对你不错的,你为何不转头看看他呢?其实他也不错……” 【那个,承蒙各位喜欢,但是你们千万别催我,我同样也会着急,然后就会扰乱我下文的情节发展以及既定的构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当您最后读完这本书,一定不会后悔曾经看过这样一本书。我会加油更文,每天保证四更或者六更以上,请放心跟文。】 ####最后一定是我的 顾清黎正在气头上,顿住脚步,嗤笑打断她道:“赖小懒!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三点四!别以为现在和关航哥关系好一点,和他挂了一个朋友的头衔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别忘了,你们的本质没有变!不是你交了只金凤凰,你们这两只灰麻雀就变成了金凤凰了!” 她洋洋自得的晃了下身子,说:“别得瑟了,拭目以待吧,关航哥最后一定是我的!” “嗬!你到现在还有心情去思考这些……顾清黎,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回到家里,陪在你父亲身边,和你的父亲好好的说说话。(..info)否则,你可要后悔了……”赖小懒将门推到最开,倚在门上,又一次可怜的叹息一声,挑挑眉意有所指的说着。(..info) 顾清黎以为赖小懒是在嘲笑她年前被爸爸关了几个月禁闭的事情。那恰好是让她很羞愧的事,此时又被她的对头提及,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这下彻底的被激起了怒气! 恼恨的瞪了赖小懒一眼,气呼呼的迈步走了出去,走出门去,缓了气息后,她才继续针锋相对的嘲弄道: “赖小懒,我看你才是要好好的操心你的好朋友吧!” 赖小懒急道:“你想干嘛?”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她吗?嗬!告诉白浅秋,让她尽管伪装吧!我会撕破她的面具的!让她自求多福吧!” 顾清黎故意狠狠的说罢,觉得自己起码在气势上没有输给这个死丫头,便松了一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依旧摆出一副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姿态,哼笑一声,扬长而去。 这时的顾清黎哪里会想到赖小懒的那一句话对她的人生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这时的她,被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迷了眼,以至于根本没有去思考这句话的深意。 后来的她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那时的无知。 倘若她当时静上一静,认真的听从别人的话,是不是……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遗憾了? 只可惜,再也没有如果。 有些事情,一旦成为遗憾;覆盖的,伤痛的,便是一生。 屋子里还散发着稀薄的香水味道,那是很好闻很舒服的气息。但是童亚一点也不觉得舒服,她被顾清黎吓得愁眉不展,手足无措,正惊慌极了:“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小懒?浅秋怎么办啊?浅秋是不是要完蛋了?” 赖小懒将门轻轻的合上,拉过椅子坐下,沉思了下,缓缓道:“没事的,我了解她一点。顾清黎只是跋扈了些,但还不能把浅秋怎么样。浅秋不会有事的。” 童亚终归不放心,说:“你还是给学长说下吧?” 赖小懒也觉得有必要将顾清黎来挑衅这件事情给关航说上一下,毕竟他在学校认识的人多,社会上的人脉也比较广;而且,顾清黎的身边事他也清楚,万一顾清黎有了什么动作,他也好第一时间知道。 便掏出手机给关航学长打了过去,结果那边提示正在通话中;她等了一小会儿,再打,还是提示的正在通话着,要她等待着。她故意等待了会儿,想让学长挂了对方的电话接自己的,没想到,关航依然没挂。 “和谁通话呢,这么长时间?”赖小懒嘀咕着放下了手机:“算了,等下再打吧。” ####暗通款曲你情我浓 顾清黎沉着脸走下楼去,刚走出宿舍大楼,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她的胸腔里本来就压抑着怒气的,此时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怒气值更是乘火箭上升!爆发的满满的! 她接起来,就怒不可遏道:“邱一明你这个混蛋!还打我电话干嘛?!” “额……”电话那边的人被她的口气惊了一下,本来打电话来是要约她出去吃饭的。但看她心情不好,便如往常一样选择了沉默,转眸看了看身后人来人往的特色西餐店,静静的等她继续火急的倾诉她的心事。 顾清黎的火气一直没处撒,此时终于有地方释放了,看他不言不语,还以为他是做贼心虚了,大骂道:“你说啊,你怎么不说话?邱一明你这个大骗子!口口声声说什么只要我让你去做的,你都愿意去做!那我要你去死你去不去?!” “你怎么了?清黎?我……”通话的另一头,男孩儿不解极了,张口想说什么,却顾清黎急脾气的一下子堵住:“哼!邱一明,我让你调查关航喜欢谁,你说谁也没有!我让你调查关航哥和白浅秋之间的关系,你说他和白浅秋只是朋友关系!其实呢?其实他们早就暗通款曲你情我浓,现在感情升温得马上就要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了!邱一明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被航哥哥收买了的大叛徒!!!我和你认识这么长时间!你才认识航哥哥多久?嗯?你竟然帮他不帮我?!!!邱一明你竟敢和航哥哥一块儿来骗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她边走边说,越说越气,对友谊的失望和对信任之人的背叛,以及对爱而不得的愤慨,让她的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info[] 前面离她不远处,有几个正在路上走着的学生,都被顾清黎这样忿忿的语气给震了一下,回过头来好奇的观查着这个娇媚靓丽的大小姐,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生气。 “你……你知道了?”电话那头,男孩儿犹豫的问。 “是,我全部都知道了!”顾清黎激愤的说:“邱一明,枉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背叛我,合伙欺瞒我!我讨厌死你了!别想让我原谅你,你根本不值得我原谅!听着!邱一明,你不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以后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否则惹我恼怒,我真的会让你在整个中国呆不下去!” 男孩儿听到她这样类似绝交的话,顿时急了:“清黎,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我们从高中认识到现在,几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了解吗,你听我给你解释一下……” “哼!”此时此刻,顾清黎正在气头上,话已说的决绝,才不会听得进去他的解释:“我才不要再相信你了!你不就是仗着和我认识这么几年,我的大小事情都要靠你帮忙才敢这么大胆的欺骗我嘛!?” 她也是气急了,继续口不择言道:“邱一明别以为我离了你就过不了了,你在我心里毫无地位可严我告诉你!!!你放心,关航哥的事我自己会解决,我顾清黎以后不靠你邱一明也一样能做好一切!就此、再见!!!” 她宣泄完毕,“咵擦”一声合上手机,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觉得好多了,才大步向前走去。 却不知,电话那头的男孩儿失落的放下了手机,孤单的伫立在来来往往的人潮汹涌中,定定的抬头凝视着大片大片被乌云压顶的昏沉天幕,身影瞬间落寞,悲凉成一道凄然而苍茫的风景。 【看到糖果屋,还有chh1970,3g新人,ap7766,佳儿baby,luck送给我的10谷粒了!我很开心! 现在有8个人送给我谷粒了!本来这一章打算明天早上发的,但是我实在太开心了,就忍不住发给大家了,也祝大家能够感染到我的开心,都开开心心的!】 ####许我一世的欢颜 校园的小树林里。 梧桐树重重的叶子在微薄的日光中层层舒展开来,蔓深着淡雅的绿,仿佛只有这样的绿,才能给这个忧伤的天气增加些许浪漫的情愫。 白浅秋倚着梧桐树站着,依旧握着手机和关航通着话,她的唇角勾起,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容。自从关航说了想她之后,她就开始害羞不已,心里面满是融融的喜意。 关航顾忌着她的羞涩,接下来并没有再说什么过急的话,因为他深知他的浅秋还太过于单纯,他急不得,他们之间的感情还需要他慢慢的循序增进。 他要在一步一步中,让她接纳他的情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此,相互牵手到人生的尽头。 于是他很自然的回答她刚才问他在医院里都有做些什么的问题: “诶,在医院里我活动范围不大,比起在学校的生活当然无聊到透顶了,可是偶尔呢也有不无聊的时候,因为医院里遇到的搞笑事情挺多的,你知道吗,常常让我笑得肚子痛呢!” 能让一向言笑间彬彬有礼的学长笑到肚子痛,白浅秋来了兴趣,随口问道:“哦?那么有趣呀?都有什么搞笑的事情呢?” 知道她被吸引住了,关航爽朗温润的笑声传进了白浅秋的耳中: “很多病人无意间说得话都能令人发笑呢!前天,我做完各项检查出来,经过牙科的时候,正好碰见一个父亲带着小女儿拔完牙出门,听见那个父亲很关心的询问女儿牙齿还疼不疼,女儿费解的看了眼父亲说,我不知道啊,你刚才看见了,我的牙齿还留在牙医那儿。” 白浅秋瞬间失笑:“呵呵!小孩子真可爱啊!” 关航也跟着笑,继续道:“这还不算什么,还有更搞笑的呢!我昨天去了一位资深的王大夫那里问些情况,当时他正在为一个老人看病,王大夫观察了那个老人经常发痛的左脚,说,这大概和你年纪大了有关系,得经常的活动,锻炼锻炼。那个老人直接打断王医生的话说,不可能,你说的不对,我的右脚和左脚是同岁的,为什么右脚不痛?” 白浅秋歪头沉思了下后,呵呵笑起来:“学长……还真的是什么都让你碰见了……怪不得人们都说老人是老小孩呢,还真的像小孩子一样可爱啊!” …… 白浅秋确实很感激关航的善解人意,因为他总是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什么时候又让她的心底的那根琴弦荡漾起令人微醺的乐曲。 他在谈笑风生间让她很舒心,才使得她没有害羞的落荒而逃。 她沉寂在这样温润的嗓音中,懵了,痴迷了…… 一向祥和与宁静的心灵状态再也感觉找不到了…… 她不清楚,她心里的那扇窗是否被他打开了…… 她只知道,此刻在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那句让她一直一来甚为喜欢的话――我希望有这么一个人,给我波澜不惊的爱情,陪我看世界的风景,许我一世的欢颜。 她昂头看向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叶,浅淡的光芒散在她的脸上,她心想,也许……关航就是那个要许她一世欢颜的人吧? ####在喜欢的人面前 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再无足轻重的小事,在喜欢的人面前也可以讲得眉飞色舞;而在不喜欢的人,再重要的事情也可以一笔带过。关航将这一特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时,他故作神秘,饶有兴致的说:“浅秋,你可知道,这王医生见了我之后,竟然也对我说了相同的话呢?!” 白浅秋突地就愕然了:“什么相同的话?难不成他……他不会说你这次生病也是因为年龄大的原因吧?” 她不禁怀疑,这个王医生是个庸医吧? 关航一下子笑出声,缓了下说:“唔,比起你这个妙龄少女的话,我确实年龄大了,是个老头子了。浅秋,你不会嫌弃我这个老头子吧?” 恋人之间总是会说出许多让旁人看起来非常无聊的话,做出一些非常无聊的事情。(..info) 可是,幸福不就是这样的吗――有一个人甘愿陪着你无聊,难得的是,你和他都不觉得无聊。 白浅秋无意识的一下一下摁着梧桐树的树皮,急道:“你是老头子?就算你是老头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你只比我大两岁而已!你若是老头子,我就是老婆婆了……那个王医生是不是给你开玩笑的啊?哦!”她眼眸一转,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是不是人家医生让你多锻炼身体啊?” 关航赞道:“诶,是的,老婆婆,您老说对了!” “误导我,说什么医生也给你说了相同的话,我还以为是说的年龄呢!”白浅秋撅起了嘴,情不自禁的现出了小女儿家的娇态。只可惜关航远在市区的医院里,只能听着着耳边这嗔怪柔软的声音,倚着楼道里的一面空墙想象着此时白浅秋的样子。 白浅秋沉思下:“想想那位医生说得很对啊……学长你在学校里每天都那么的忙,很少会花费时间去活动下,这才会导致免疫力下降,那么的容易就得病了。” 她担忧极了,郑重的说:“学长,你真的需要定一个长期的健身计划了。你的确很能干,做出了很多别人达不到的事情,可是,你还年轻,不要急于一时,你得清楚,只有在保持了身体健康的状态下才能实现更多有意义的事情啊!你一定要听医生的话,病好了后,记得每天不管有多忙,都要抽出时间锻炼下身体呀!” 关航眨眨眼睛,立刻问:“嗬,王医生确实说我缺乏锻炼呢!所以,老婆婆,你愿意在老头子回学校之后,陪着他一起每天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吗?” “呃……”白浅秋的脸又一次窜上了美丽的绯红,老婆婆,老头子……这不是形容白首偕老的夫妻用的吗? 随着这丝想法的蔓延,她的脑海中不禁涌现出人到年老时的幻象。 那是白浅秋心底潜藏着的一个很美好很温馨的梦―― 当她年老的时候, 当她白发苍苍,容颜不在,步履蹒跚的时候, 依然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子温柔的牵起她的手, 默契的陪着她, 慢悠悠的散步在安静的林荫小道上, 温暖的日光绚烂迷离, 将他们的苍老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很长很长…… …… 那种岁月荏苒,情谊不变,执子之手白首不离的浪漫与感动毫无预兆的撺掇出她的心颤。 爱情是一种遇见,却无法预见。她看不清那个陪着她一路到老的人的脸庞,但她希望,那个人会是关航。 人生如水,澹澹的来,缈缈的去,就算留有其名,也不留其踪影,若真能有一人如此伴她到老,也是令人赞叹的吧!她欣慰的笑了,点点头回说:“好啊。” 她的爽快答应让关航心情好得不得了:“太好了!真想现在就跑回学校去啦!” 白浅秋又一次害羞了:“……学长真是……” “呵呵……”关航开心的笑了起来,以后,他就可以以锻炼为名,‘名正言顺’的和她近距离的呆在一起了! ####她也可以这么温柔 说定了以后陪着关航做健身运动,关航比之前更兴奋了。 白浅秋说:“昨晚我好像听到一个女孩儿声音,听起来好温柔。”她还记得昨晚那个乖巧的声音,很像顾清黎的声音,可白浅秋不敢相信那会是她。要知道,她见过的几次顾清黎,每次可都是嚣张至极的态度,跋扈凌人的语气! 关航问:“你说的是清黎吧?” “是顾清黎?”白浅秋诧异的反问。 关航肯定的说:“是她,昨天我们通话时,身边除了我妈妈,就只有清黎了。你说的是女孩儿的声音,难不成说的是我妈妈吗?若是我妈妈听见你这句,她一定很开心。” “您妈妈的声音也很好听啊。”白浅秋思忖下,点头说:“看来我听到的真是顾清黎的声音咯。(..info好看的小说)我只是没想到,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温柔。” 关航笑道:“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她。她之前在你们面前的样子的确很恶劣,请你原谅她。其实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比她大几岁,看着她长大,我了解她,她只是从小娇宠,没有忍受过不平之事罢了。她的心地其实蛮好的,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去敬老院看看呢,如果你们互相了解,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就像你和小懒一样。” 实在想象不出浑身名牌精致至极的顾清黎在敬老院里会怎么帮忙做义工……白浅秋默然:“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被家人娇惯坏了,我和小懒都没在意那些事情。至于能不能做朋友,我本身是不排斥多一个朋友的,但是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随缘了。” 后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白浅秋要到了上课的时间,关航才恋恋不舍的放她去上课了。 放下了手机,两人均是笑意盈盈的揉了揉发热的耳朵,满足而惬意。 因为今天的一通电话,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走得更近了些。 关航放下电话,站直了身子,收了手机放回口袋,揉着耳朵,心情甚好的走回了病房,安红正和准备输液的护士在说着话,看到他,问道:“跑哪儿去了,儿子?不知道要输液了吗?难道你想一直不恢复,让妈妈担心吗?” 关航笑呵呵的搂住了仅到自己肩膀的妈妈,像个大孩子一般拥着她:“妈妈,您不要担心,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几乎上完全康复了!我想我知道这次为什么会病了,一定是因为太久没见妈妈了,想念妈妈才得病的。您看,每天有您陪着儿子,儿子天天看到您,病才会好得这么快。” 安红本待询问他刚刚干嘛去了,听他这么一说,板着的脸即刻笑出花来,忘记了要问的话,满足的依靠着肩膀宽阔的儿子,她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自豪,嘴上却嗔怪:“和你爸一个样,就会哄人。要是我这么厉害,还要医生干嘛?” 关航将头埋在妈妈的脖子上,自然的蹙蹙鼻道:“在儿子心里,妈妈可比医生有效多了!” 儿子这样优秀,却一点也不自傲,还这么的懂事,体贴,爱她,安红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手。 高级病房里,温暖如春。 母亲高贵,儿子帅气…… 一旁站着的护士看着眼前这样母慈子孝的和谐画面不禁羡慕至极,特别是这个高高帅帅的男子拥着母亲的样子很令人感动。虽然他在妈妈面前展现的是撒娇的表情,可是却一点也不做作,让人觉得就该如此。 还有,他笑的样子好阳光,好和煦,让人好舒服啊!小护士像花痴一样看着,痴迷了,心想若是这样的男子做自己的男朋友该多好啊!就这么端着器具直直的看着他的笑容,沉浸在美丽的幻想里,竟忘记了提醒他要输液了…… ####我想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时,关航揣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关妈妈不高兴这么温馨的时刻被打扰,扭身责备:“把手机关机了!能有什么大事呢?来医院是让你休养身体的,而不是让你继续做免费的学校劳工!瞧瞧,这几天你病着依然电话不断,短信不止的!” 手机铃声一直响着,关航答应着妈妈,“好好好,我关机。” 掏出手机一看,竟是赖小懒打来的。 他歉疚的看了妈妈一眼,说:“妈妈,不好意思,我只接这一个电话,就马上关机,保证不让您再担心了。” 安红直接站定,责备道:“治病期间也不让人安生!你们学校少了你难道就办不下去了吗?若真是这样,我一定要去你们校长那儿讲讲理了!”说着,拿过关航的手机,看了一眼显示,直接摁断关机。 “妈妈!”关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安红随手将正在关机的手机扔到沙发上,帮关航整理着微乱的衣服。给他扣着一粒开着的扣子,语重心长的说:“儿子,不是妈妈要阻止你与人交流,而是,妈妈实在不希望你为了这些琐碎的、无益的事情伤害了自己。儿子,你记着,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妈妈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关航蹙眉:“妈妈……” 她整好衣襟,叹息一声,朝关航微笑:“前年你加入学生会,接手文学社,这些事情我都没有阻止,虽然怕影响你的学业,但我想既然是你喜欢的事情,我这个做妈妈的是一定要全力支持的。为了让你在学校进展的更顺利,所以,我才让你爸爸和顾东晟一起捐资了你们学校图书馆的新建。可是,我发现你的辛苦付出并不能为你提升什么。” 关航一急:“妈妈,不是这样的……” 看关航想说什么,安红闭了眸摇头,摆摆手阻止道:“现在我很担心,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儿子把他的才能用在那些对他的未来,对他的事业毫无帮助的事情上。浪费精力得不到什么有利的回报不说,反而让自己累得病倒,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若是你在学校面对的是这样的一种状况,我建议你立刻辞掉所有,保重身体为了将来。好吗?” 关航看了眼被丢到沙发上的手机,思量赖小懒打来电话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吧,估计是来了学校听说他病了打电话来慰问的。 这么一想,倒也释然了,反正今天已经和他的白浅秋通过话了,也没什么其他的重要事了,关机了也好。 便朝妈妈点点头,重新搂着妈妈说:“妈妈,有您做妈妈真好。” 安红推了推眼镜,深呼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家儿子聪明,接下来肯定要说什么动摇她决心的话了,便抿唇笑了下,等着宝贝儿子的下文。 关航搂着安红往病床上走去,感慨道:“这么的支持我,一心一意为我着想,您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了!我想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妈妈。” 两人一起坐在床上,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歪头在母亲的肩膀上,幽默的说:“您说的很对,儿子是得加强锻炼保重身体了。不过,我这次生病真和在学校里的工作关系不大,您儿子可不是什么超人奥特曼,是不会去做一些与目标无关紧要的事的。妈妈,您千万别担心我,我在学校里经手的那些事有时候的确会让自己比其他人忙些累些;可是我觉得很充实。那并非是全然无益的事情,您看,我每策划一次大型的活动,就会为日后我在公司里遇见类似这样的情况积累了经验。我每天要处理很多繁杂的事情,可这不正好为我在以后创业当中遇到各类棘手的问题时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吗?妈妈,虽然它们目前不能给我带来什么经济上的利益,但是却潜在的为我的将来埋下了一笔可贵的财富啊!” ####隐瞒 安红扭头轻笑:“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在我看啊,你说得什么财富呀都是渺茫的,学会了哄妈妈才是真的。” 关航直起身:“怎么会?妈妈,才没有哄您,儿子说的是实话,不过能让您高兴也是件好事啊。我和弟弟最大的希望就是妈妈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想起两个优秀的儿子,安红又是一阵欣慰,故作无奈: “好好好,你们有这份心就好了,我不再阻拦你了,但是你得保证,不能再发生像这次这样住院的事了。” 关航做了个敬礼的动作:“yes,sir!” 护士端着医疗盘,小心的上前,注视着笑得灿烂的关航,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着,似乎不能呼吸了:“先,先生,那个……开始输液吧?” 赖小懒又打了一次后,郁闷的放下手机:“干吗嘛!学长这会儿怎么关机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童亚一拍脑门:“噢!我听胡教授说学长有病住院了……” “啊?他竟然会生病?” “对啊!” “严重吗?” “不晓得咧!” “都送医院了,应该很严重。(..info无弹窗广告)”赖小懒支着脑袋沉思了会儿,说:“童亚,我们先不要把顾清黎来挑衅的事情告诉浅秋,省的她担惊受怕。” 童亚紧张:“那,那怎么行?万一顾清黎要害她,她不知道怎么办?” “不会的。”赖小懒捏着手机,轻敲着下巴,“顾清黎想害浅秋只是她的想法。她虽然跋扈,但家教甚严,初中之前一直都在国内最好的女校上课,高中才转入了正常高中。对于她这样一个朋友圈很小的人,一不认识什么黑社会的恶劣分子,二又没有太大的心机,家里现在又忙得一塌糊涂帮不了她,试问,她拿什么去害别人?她说要害白浅秋,只不过平时耍耍威风罢了,做不了什么实质的事情。” 童亚佩服到不行,惊讶道:“哇!你怎么了解她这么多!你怎么知道她之前都是在女校上课?女校诶!” “呃……”赖小懒一窒,表情有些僵住,随即笑道:“她不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公主’吗?我当然也是听别人说的啦。” “欸,你是听说的啊?”童亚有些失望:“听说的不可信啦,她家里那么的有钱,随便动动指头,撒撒钱,估计都有一大堆人帮她出气……” 赖小懒皱着眉头:“所以,在学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小心帮忙看着,千万不能让白浅秋落单。顾清黎唯一认识一个叫邱一明的,那男孩子对她死心塌地,你们要小心提防,因为我怕她会让邱一明伤害白浅秋。你也不要担心,等学长回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让他帮忙处理。” “哦!也只有这样了,想来我都这么的害怕,估计白浅秋知道了会更害怕,所以,我会保密的。唉,你们可千万别再得罪顾清黎了……”童亚撕开一包饼干,咬了口,口齿不清的说:“搞得我紧张兮兮,一个头两个大!” 白浅秋和关航通过话,心情极好,蹦蹦跳跳的跑上楼,马尾一甩一甩的,青春极了。 推了下自家宿舍的门,就看见童亚正吃着东西抬头看向自己,而一个她想念了好久的女孩儿正骑在一把椅子上支着脑袋和童亚说着话:“……嗯,就这样先说定了哦?” ####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推了下自家宿舍的门,就看见童亚正吃着东西抬头看向自己,而一个想念了好久的女孩儿正骑在一把椅子上支着脑袋和童亚说着话:“……嗯,就这样先说定了哦?” “小懒!!!”白浅秋惊呼一声,兴奋得呼喊:“小懒,你来了?” 赖小懒白她一眼:“大活人在这儿坐着,当然是来了。哎,白浅秋童鞋,你这句话存在着严重的语病!” 白浅秋激动得不得了,窜过去拥抱住她的头,晃来晃去:“呜呜,赖小懒,你终于来了!” 赖小懒被强制性的捂在她怀里,晃得头脑缺氧:“白浅秋,淑女!懂不懂什么叫淑女?本小姐要被你捂得窒息了!” “唔,我只是太想你了嘛!”白浅秋停下来,‘毫不怜惜’得捏了捏那肉肉的小脸,捏成了一个可笑的鬼脸。 童亚指着她,道:“诶?!白浅秋,你忒不地道了哦!说得好像赖小懒不在,我们欺负你了似得!” “嘿嘿,我只是情难自禁了嘛……”白浅秋开心得不得了。 赖小懒挥开残虐自己的狼手,邪邪的说:“童亚,要不要我合伙你们宿舍的人,今晚在她身上好好的施展下我们的降龙十八摸啊?”顺带可笑的挑了挑眉,阴阴的说:“顺便帮我报了这捏脸之仇!” “好啊好啊。”童亚拍手笑。 “嗯……”白浅秋闭上眼睛,使劲的嗅了嗅空气中的淡淡的气息,打断她们:“今天宿舍闻起来特别的香!” 赖小懒和童亚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她深深的闻了下,点点脑门,说:“有一种好闻的淡香,好像茉莉花的味道!嗯,又不像……像是……吸,又像是什么味道呢?很静雅,很熟悉,很舒服……好像在哪儿闻到过……唉,想不起来了……反正很好闻诶!是因为赖小懒你来了,所以,连我们的宿舍都好闻起来了吗?!” “那当然!”赖小懒首先笑了,意有所指的说:“香妃得知本宫来了,特意献上一舞,刚刚踏云离开,只可惜你没见到香妃那美丽无边的样子。” 白浅秋自然以为她在开玩笑了,笑着拱拱手:“是是是,小秋子也在恭候着皇后娘娘的归来,知道您舟车劳顿,身子骨定是极不舒坦的,为表孝敬,特献上十天的课堂笔记给您补补身子,可好?” “得!优等生,你让我轻松会儿,好吧?!”赖小懒才是头大了,不是她不求上进,而是她最讨厌死板硬套的东西了!大学的课程对于她来说,只要不挂科就好了。她抬了抬下巴:“哝!你最爱吃的德芙!” 白浅秋一转头,就看见童亚的桌子上摆着的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零食,其中就有一大盒的德芙!她抱在怀里,蹙眉问:“这么一大盒一定很贵,费了你不少money吧?” “老家那儿正好打着折呢!超便宜!要不然我才不舍得给你买。”赖小懒漫不经心的摆摆手。 白浅秋开心死了,又窜回来伸出狼爪,吓了赖小懒一大跳,往后避:“你,你要干嘛?” 白浅秋的狼爪左右各按住赖小懒那丰盈的嫩脸,揉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嘿嘿,小懒!我太爱你了!刚捏疼你了吧,姐给你揉揉脸……” ####独属于她一个人 噪杂声不断,顾清黎甚是烦躁,袅袅婷婷走出校门,一路引来目光无数。(..info) 她胸口处依然有些郁郁,颇为不舒服。 总觉着得那里还有一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在憋着,在沉着,纾解不出来…… 让她的心里重重的,阴霾万里,有些像头顶那慢慢被乌云密密覆盖住的天空。 她顿住步子,拨拉了下美丽的发,还是决定不给司机打电话接她回住处了。 她打算自己走着回去,反正也不远,正好趁着这个时间里静上一静,好好的思量个能一下子击中白浅秋软肋的法子,让她再不能和关航有所来往。 她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以前的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是根本不会想这些复杂事情的。 这段时间里,她所忍下去的气是前所未有的。以前关航哥身边虽然也有很多不要脸的觊觎者,可是从来没有哪个值得航哥哥对她大小声过,皱眉过! 这一次,这个白浅秋给了她一种很深很深的危机感!要不是那两个贱人身边有关航哥护着,一个小小的白浅秋能让她这么的费脑子?哼,让她吼不得,骂不得,打不得…… 关航哥是她的!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宠溺,都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怎么可以和别人共享!这是不可以的!她无法忍受! 什么哥哥妹妹之情,根本就是关航哥哥的藉口,他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所以,这样的情况逼得她不得不想法设法保住自己的东西! 这些时日里,她所受的气都是因为这个白浅秋! 她要通通还给白浅秋! 只是,要怎么办才好呢? 她低着头,走在校外的路上,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大学街一条僻静的小胡同里。 她还在低头啃着手指头,蹙眉思考着―― 不能将此事让爸爸帮忙处理,因为禁闭的那段日子,爸爸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人生之路是自己的,没有谁能帮你走下去。” 她撇撇嘴,爸爸是肯定不会帮她这个女儿出气了,再说,万一他知道了,说不定又要不分是非的和航哥哥站在统一战线责备她了。 对了!有邱一明! 想到邱一明,她突地兴奋了下,立刻,眼神又变得黯淡而失望。 她摇了摇头,原来的邱一明是挺帮她的,但是他太孬种了,竟然骗她这么大一件事!而且,刚刚也已经给他绝交了,在她没消气之前,是不要再见他的! 哼!她撅了撅嘴,气呼呼的嘟囔了句:“邱一明,我不靠你,我要让你看看,我自己也能把事情处理好!” 只是,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谁来帮她呢?唉!真是个让人极度不爽又郁闷的事情啊!她懊恼的捧着头揉揉棕色的卷发。 “哟?美女!看你挺苦恼的呀,来给哥说说是怎么回事!” “对啊,美女,大早上的,别愁眉苦脸啊,见到了我哥俩,这是缘分呐!来笑个!让我哥俩乐呵下!” “额?”两个男子吊儿郎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诧异的抬头。 ####遇见流氓 面前立着的两个男的让一向洁净的顾清黎恶心的想要呕吐―― 渲染多种颜色的古怪发型,流里流气的衣着,特别是好像许多天没正经清理过的烟熏气息和隔夜啤酒味道混合而成的难闻恶臭伴随着他们的淫笑声源源不断的冲她散来。 她这才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处偏僻的胡同里,这条胡同里开了几个比较隐蔽的黑网吧,很多正儿八经的学生是不会来这里上网的。 “嘿嘿嘿……”一个七彩黄毛男猥琐的打量着眼前精致得不似凡人的女孩儿。 顾清黎的美貌让他色心大起,他笑眯眯的抬手想要挑起眼前美人儿的下巴。 “滚开!”顾清黎厌恶的一侧头避开他的脏手,捂着鼻子阻止着难闻的气味,怒瞪他们。 “哟,脾气不小嘛!大哥?”七彩黄毛不受美人待见,也不以为耻,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朝红色头发的男子吊儿郎当的得挤挤眼。 “小妹,打扮的这么漂亮是去干嘛啊?”红毛男毫不受挫,大胆的上前一步,盯着她白嫩得不染杂色的脸蛋,细细的意淫着她,“大早上的就去约会啊?” “要不管!”顾清黎后退一步,转身就走。(..info无弹窗广告) 红毛男快速的伸臂拉住了她:“哎?别走啊?!我哥俩上了一晚上网也不容易,陪陪我哥俩儿呗!” “拿开你的脏手!给我滚远点儿!”顾清黎瞬间怒了,挣扎着,竟然挣扎不开,反而被他越握越紧。 触手的肤感自然极好,让握着她的红毛男猥亵之意更深,四周无人,他便毫不在意顾清黎的怒意,色色的俯头,在她的身侧深深的嗅闻了下,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得意的对后面的七彩黄毛男说:“嗯……!三儿~!这女的真他妈的香!” “嗯~!就是好闻!哥,上网的时候我趴那儿眯西了一会儿,梦见有个黑衣人给我送了一朵桃花儿!难不成,我们今儿个真走桃花运了?”七彩黄毛激动的冲顾清黎搓着手,色的口水要掉下来了,也不管有的没的真的假的,全都往外编排。 “三儿,这梦好兆头!嘿嘿嘿……美女,听见了吧?能和我哥儿俩见面,那是缘分啦!交个朋友嘛!”因为此刻整个小胡同里无人走动,安静极了,这么一个乍然出现的美貌女子让他们淫心大起,再说身边还跟个同伴壮胆,量这个女孩儿也不能把他们兄弟俩怎么办,所以,红毛男很是放肆的在那白皙的手腕上磨动着他那被烟熏黄了的大拇指。 这下可把顾清黎恶心透了! “啪!”顾清黎可忍受不了他们的言语孟浪,抬手一巴掌便招呼到了红毛男的脸上! 她本来就心情不好,有气在身,加上胸口处闷闷的难受,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一样。平时里众人对她唯恐避之不及,见面也都是唯唯诺诺,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两个宵小,竟然敢对她如此不敬!!! ####不要脸的臭男人! 她本来就心情不好,有气在身,加上胸口处闷闷的难受,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一样。平时里众人对她唯恐避之不及,见面也都是唯唯诺诺,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两个宵小,竟然敢对她如此不敬!!! 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的怒气一下子爆发,是以,这一巴掌扇的着实用力了些! 红毛男的脸上还挂着意淫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反映过来,脸上就瞬间一疼,登时五个纤细的指印便浮现了出来,接着那处便是一阵迟钝的麻木,再然后就是火辣辣烧灼一般的痛! 虽是打到了他,但是也挨到了那一晚上没清洗而黏腻腻的脸!顾清黎鄙夷的甩甩手,恶心的要吐! 趁着红毛和黄毛发愣的空档,她使劲的甩开被擒住的手腕,扭身掏出一包纸,边擦手边迈步打算要走。 红毛男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孩子扇了一巴掌,他瞬间怒了,狠狠的抹了下脸,将脸拉得扭曲:“他奶奶的,你竟敢打老子?!” “你竟然敢打我哥!”漂了七彩刘海的黄毛男无赖的冲上前来,拉住了顾清黎的衣服。 这一拉,顾清黎的抽绳马甲被拉得开了些,露出她那修长脖颈上的一条名贵项链来,项链通体洁白,坠子是用好多很小的珍珠穿成了垂着的流苏,中间包围着一颗心形的钻石。任何人见了都要惊叹一声美丽至极!这条项链是巴黎最有名的艺术家10年前封笔之作中的其中一条。.info[] 当时这位艺术家倾尽心力设计出了三条项链,这三条项链都极其的唯美,雅致之度不分上下。当然,每一条同时也都拥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分别是“柏拉图的永恒”,“上帝的眷恋”,而这一条则叫做“成长的纪念”,世上唯此一条,是去年顾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很珍惜,除了洗澡,平时几乎都戴着。 黄毛男一眼便看到了这条闪闪发光的项链一定价值不菲,顿时,两眼发亮!下意识的朝身后的大哥使眼色,提示他碰上了好货色。 红毛男的脸部表情甚是奇怪,不知道是想要继续怒还是喜了,眼角剧烈的抽搐着,那是看见宝贝时才有的动作。 贪婪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挣扎的顾清黎,正待发声,只听顾清黎骂道:“不要脸的臭男人!打得就是你们,你不放手,也想挨本小姐的巴掌吗?” “打了我,还敢这么嚣张的,我是第一次见到,”红毛男歪了歪脸,摆出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甩了下刘海,沉着声吓唬顾清黎:“告诉你,小姐……你今天是走不了了……” “哼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打你又如何,我还想打得你满地找牙呢!”顾清黎使劲拽着被黄毛男拉着的衣服。 扭动间,她细白的皓腕上戴着的一条白金手链又一次晃花了他们的眼。 再一转眼,她的右手手指上还戴着一颗雕花的大钻石戒指! 黄毛和红毛眼红了!他们可是老手了,自然一眼便能看出那是真货还是假货。此刻,他们激动极了,对宝贝的喜爱大大的超越了对美色的迷恋,贪婪的上上下下扫描着顾清黎身上的佩饰,天呐,连耳坠上带的也是白金镶钻石的耳钉! 这是遇见大主顾了吗?他们兴奋的交汇了下目光,意味不言而喻。 给读者的话: 各位读者注意:回忆部分是关键的,它不是视频,不能选择快进。我不想过多解释,因为,我正在认真的码字。所以,请相信我的亲们,循序渐进的跟随故事的步伐行走,我不会亏待大家的,后面各种“福利”都会有的!――无忧笑颜留 ####给哥哥打 “给我放手!”顾清黎烦躁的吼出。 那黄毛男毫不在意,嘿嘿一笑,伸手就想摸摸她那脖颈之上令他们心花怒放的项链。 顾清黎被伸过来的脏手吓得心中一跳,还以为他想要摸她的脸,连忙后仰着避开,嚷叫:“滚开!” 黄毛男扫兴的吧唧下嘴巴,手上却抓着她的衣服扭得更紧了。 怎奈顾清黎实在卯劲儿了挣扎,衣服滑溜,就要给她挣脱开来。 红毛男可不能让到嘴的大鱼溜走了,他一步跨上前,蹭得捏住了顾清黎的下巴,将她的脸颊高高的朝着他昂起。 顾清黎下意识的抬手又想扇过去,一下子就被红毛男单手扣住,另一只手也被黄毛男眼疾手快的按住!再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顾清黎瞬间想起上次的事来! 上次那个叫做赖小懒的女孩儿也曾这么放肆的捏过她!!! 不过,眼下的情况明显和上次的不可同日而语―― 第一,这里不像在学校里那么的安全,可以打不赢就喊帮手;现在就算呼叫航哥哥,恐怕他远在市区医院里,也不能在第一时间赶来了。 第二,这是两个男人,力气肯定要比女子大多了!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在他们面前,恐怕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第三,他们一定不是好人,否则不会平白无故的拦着她这个陌生人。 仅仅片刻间,顾清黎的脑子已经飞快的转了几转,她清醒的意识到,此刻不同往常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想大声地叫喊,而这里又偏偏安静得没有人影!!! 她使足了劲也挣扎不开,反而被他们越抓越紧。 心里不由得有些许的忐忑,但她握紧了拳头,强意镇定,皱眉大声问:“你们想干嘛?!” 红毛男见钳制住了这女子,眼中尽是得意,甩甩红色的刘海,将那油腻不堪的臭脸慢慢的凑近顾清黎的嘴唇,丑陋地咧嘴歪笑:“嗯哼,小妞?你刚刚那一下,哥哥可生生受了,很疼很疼滴!你看,哥哥呢也不能白挨你这一巴掌不是?来!给哥哥舔一舔,舔一舔就不痛了!就当是抚慰抚慰哥哥我这受伤的心灵!” 红毛男是这里黑网吧的常客,料定此处无人,所以才敢这么放肆。他和黄毛男可谓是见财眼开见色生胆的典型,此刻竟想佳人与钱财兼得! 口中在说着不要话语的同时,还真真的将那副丑恶的嘴脸凑近了这保养的极度水润的香唇,企图一沾芳泽…… 顾清黎有些慌乱了。 似乎整个天下都被恶臭覆盖了,不过此刻这邋遢的味道已经不是让她难受的主要原因了,她现在的心里紧张极了! 长这么大,她虽然没接触过坏人,但是也不是法盲,电视上播报的强奸犯,杀人犯,抢劫犯等等的类似新闻,她也没少看过。 她一直觉得那些事情是永远不会和她的生活沾边儿的。 此刻,再瞄眼前这两个邋遢男,她更是吓了一跳,慌乱中,他们猥琐窃笑的样子和她潜意识中的坏蛋形象完全吻合! 她不敢想象…… 谁知道这两个男的拦下她将要做什么?! 她心里惶惶的,不安极了。 被越来越近的丑恶嘴脸越凑越近,顾清黎恶心得真想一口唾沫吐到他的脸上去! “你们想干什么?!”她不禁往后退,这一退,竟然抵到了墙壁上! 前面是两个流氓!而后面!无路可退!!! 淫笑着的嘴脸如放大般的靠近,她睁大了眼睛,心涌到了嗓子口!彻底得慌了! ####跑不掉了吗? “当然是想让你安抚安抚哥哥我的心咯……”红毛男坏坏的咧咧嘴。(..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如此对我?”顾清黎大喊出声。 红毛男一惊,是啊,出门配饰如此奢华,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啊! 近前的动作顿了一顿。 “管你是谁!”黄毛男做了个鬼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这四周无人,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劫持的你!” 顾清黎虽然遇事较少,可并不是傻子,眼珠左右一转,傲然的说:“哼!你以为我会这样单独出门吗?就是我愿意,我的家人也不会放心的!我若想单独出去,一定是做了万无一失的保障,他们才允许我出门的!” “哦?什么保障?”红毛男站直了身子,狠狠问道。 “看不出你还做了保障?”黄毛男捏着她的手腕摆了摆,得意的哈哈大笑。 顾清黎故作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既然是干这一行的,肯定得知道,现在的高层人员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身体里都装有高级的追踪器。你们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红毛男一愣,自然不能承认自己的孤陋寡闻,松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梗着脖子问:“那,那这么说,你的身体里也装有追踪器了?” 顾清黎心里急的要死,还是强自镇定的点点头:“当然!所以说,他们随时都可以找到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有胆量给你一巴掌了。” “哥……”黄毛男似乎害怕了,犹豫的叫着。 红毛男左右思考了下,有些迟疑。 顾清黎跳跳眉:“听说过东晟银行吧?” “东晟银行?”红毛疑惑的重复:“当然。东晟银行的老总可是本市最大的金融家嘛!” “那咋地了,你不要说你和东晟银行董事长有关系。”黄毛嗤笑道。 顾清黎故作自若的示意说:“你可以掏出我口袋里的学生证看上一看,看看我姓什么,叫什么。” 黄毛迟疑的松开她的手,伸进她的右口袋里,掏出一个中阳科技大学的绿皮学生证来,翻开一看,名字栏里赫然写着“顾清黎”三个字! 再一看地址,本市的! “顾清黎?”红毛凑过来一看,惊异的问:“你是顾东晟的女儿?” “当然!劝你还是赶紧放手,”顾清黎哼笑道:“我的司机等下找不到我,一定会寻找我的。” 两个流氓怎么可能愿意放手,但顾东晟可是个知名人物,他们两个小喽啰怎么能惹起?立时嚣张的气焰顿消。 红毛男放开了擒着她皓腕的手,但依然保持着前后夹击的方位,不放她一丝溜走的机会,斜斜的咧嘴:“原来是顾大小姐啊!我们兄弟并无恶意,只是看顾小姐你人长得靓,身材又好,想和你交个朋友啦!” 顾清黎看他们有消软的迹象,但并没说放她走的意思,她不齿的冷笑一声:“和我交朋友啊?” 她厌恶的拍拍衣服,转了转眸子,冷冷的勾唇:“若你们挺干脆的放我走,我想我们倒真的会成为朋友……” ####那也叫开玩笑??? 顾清黎看他们有消软的迹象,但并没说放她走的意思,她不齿的冷笑一声:“和我交朋友啊?” 她厌恶的拍拍衣服,转了转眸子,冷冷的勾唇:“若你们挺干脆的放我走,我想我们倒真的会成为朋友。” “呵呵……呵呵……”红毛男不答,反而上下的打量着她,夸张的大笑出声,笑得嘴巴都歪到一边儿了。 “额……呵呵……”黄毛一看大哥都笑了,他困惑的摸摸头,莫名其妙的跟着笑了起来。 这两人的态度让顾清黎心中甚急,气的牙痒痒,暗骂今天怎么这么不顺! 一想到现在这样隐忍赔笑的样子是什么导致的,她就更加恼恨! 都是白浅秋!!!眼下的状况全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之前根本不会生气,也不会想要漫无目的的散会儿步静上一静了!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哪里会走到这个生僻的地方被这两个流氓调戏?!!! 这下,她心里升腾出的怒气更甚。之前想要打击白浅秋的决心更加坚定!完全的忘记了刚刚潜意识里拿赖小懒白浅秋和这两个混蛋对比时,自然的把她们归为了‘无危险好人’分类的想法。 其实,顾清黎的内心深处,潜在的思想里是知道白浅秋和赖小懒不是坏人的。 可是,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好人,你就没有敌人了。 眼下这样有因有果的状况,使她跟本不会思及她们的好,只会越想越忿忿。 她蹙眉思量着如何脱身以及脱身后如何恶整白浅秋之事,终于,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轻敲着下巴,看黄毛和红毛他们笑够了,才环臂而立,将心里暗自通了一遍的话利索的说了出来:“笑的真开心呐!我爸爸常说,多条朋友多条路,谁不想自己的路多些呢?但是,我顾清黎并不交不真心的朋友!” 她压抑着恶心,故作探寻的扫视着二人:“眼下,我这里正好有一件需要‘朋友’帮忙的事情,自然,忙也不是白帮的,事成之后,报酬优厚。你们不是想和我交朋友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交朋友的这个诚意喽?” “哦?自然是诚心诚意的啦!”红毛虚伪的笑答,流露出很大的兴趣,眯着眼好像也在探寻她的话是真是假:“就是不知道……顾小姐说得帮忙是做什么事情呢?” 顾清黎见他有所松动,心中大喜,面色却笼着担忧:“唉,既然你们诚心的,那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之所以单独走到这儿来,是因为我正在为一件事情烦心着。学校里有一个很讨厌的女孩儿,她总是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装柔弱装淑女,想要勾引他。可惜我的男友不听我劝,一直认定她是个好姑娘。我本来是打算饶恕她的,但她自此无法无天,得瑟极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因此,我决定撕破她的面具,让我的男友好好的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黄毛男听完,惊讶极了,嘴快的说:“哎呀呀!原来你长这么漂亮,还有男的不喜欢你,呵呵,反而去喜欢别人,看来,那女的一定比你还好看吧?” 顾清黎蓦然脸色一变! “去!”红毛男朝黄毛挥出一拳,才歪嘴笑道:“顾小姐长得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要不然刚刚我俩也不会见了你就忍不住和你开玩笑了!刚刚是我小弟不会说话啦!别介意,别介意嘛!” 顾清黎撅嘴,可恶!竟然说白浅秋比她好看!就那个穷家女??? 哼!还说什么刚刚是开玩笑? 丫丫的!捏着她的下巴阻拦她离开,还妄想让她去舔他那张恶心扒拉的脸,那也叫开玩笑???这玩笑开得也忒大了吧! 她气恼的握了握拳头,但是此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万一再惹急了他们,她就走不了了。 索性闭了眼不去看他们,深吸了一口气不接话。 红毛男了然的点点头,歪歪嘴巴,意味不明的说:“你看起来这么可爱,却有人惹你生气,我们都为你不值啊,那人是谁?真是该打!顾小姐,既然我们是朋友啦,为表诚意,你想我们怎么帮你呢?” 顾清黎一拍手:“很简单!我要你们把她弄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拍一些关于她的比较露骨的照片。” 她伸指特意的强调:“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不能真的伤害她,做出一些对她不好的事情来!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虽然很让我讨厌,但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毒。我只是需要一些露骨的照片来压制她,让她再不许出现在我的男友面前而已。你们能做到吗?” “阿……这样啊,这件事对我们兄弟来说soeasy啦!”红毛男犹豫了下后,迅速的甩甩刘海,竟然溜出一句英文。 “好!”答应了?!顾清黎激动的点头。 “哥!”黄毛拉着红毛的胳膊,想要阻止他。 红毛抬臂推开他,朝顾清黎眯着眼嘿嘿笑了几声,才吞吞吐吐着开口,似是特别为难:“只是,顾小姐……这抓人,掳人,拍照的事……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是需要那啥……经费的!这些日子不凑巧,我兄弟俩儿正好手头有些紧,顾小姐,你既然信任我哥俩儿,告诉我们这些,是不是也顺便讲清楚报酬啦,定金啦,联络方式啦等等等等的?” 顾清黎翻翻眼:“钱是少不了你们的,预付给你们两万元,事成之后,再给你们四万块,一人三万,不少了吧!?我的电话号码,你们先记下,1352666666*,到时我负责把她叫出来,你们则负责弄晕她,然后把她带到你们找的偏僻地方去拍照。” 电话号码太好记了,顾清黎只说了一遍,红毛就记住了,掏出手机输入着:“嗯,问题是,顾小姐,你出门……身上戴着两万块吗?” 顾清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东晟银行卡,扬了扬:“有卡怕什么,等下就取给你们定金。” ####怕她打击他在乎的人吗? 红毛输好号码打通放在耳边:“好,爽快!很好……电话通了。” 说着的同时,顾清黎的手机也响了起来,顾清黎掏出来,将屏幕举到红毛眼前:“是你的号码吧?” 红毛艳羡的瞅着眼前的手机,虽然不知道这款手机是由新加坡著名设计师jurenkol亲自操刀设计的,全世界一共才十万部。但是它显示出来极致的简约和尊贵是任何人都能感觉到的。 “是,是我的。”红毛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可怜他的手机连触屏都不是!和顾清黎的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他抵触的眯了眼,狠狠的发誓,等有了钱,老子也要买这么牛逼的手机!!! “好!”顾清黎收了手机,挥挥手,示意他们闪开:“我们去取钱,我学校门口就有我家的自动巨款机。” “别急啊!”红毛伸手想拉她,被顾清黎扭头一瞪,悻悻的收了回去。 顾清黎垮下脸,警示道:“你要知道,既然说了是朋友,那么跟着我,日后定让你们有挣不完的钱!但是,若是你们再敢对我动手动脚,那我们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好好好,不动手动脚!”红毛举手做投降状态,突然又辩解道:“不是,我没动手动脚,我意思是,我们还是不要去你学校门口取钱了,不远处的街口就有一部取款机,还是去那儿吧!顾小姐,我们表了诚意,是不是你也得表表诚意呢?” 顾清黎知道他们是担心她跑到学校就甩了他们。.info[]便答应:“那就去街口,只要事情办成,一分钱也不会少你们的。” 红毛男拍拍胸脯打保证:“没问题,交给我们啦!走吧?” 顾清黎这才能够迈步走动了,她走着来时的路,大步行在前面,只希望赶紧把事情解决了,根本没注意后面跟着的黄毛和红毛推推搡搡的,黄毛打着手势着急的问:“哥你怎么答应了?我们是抢钱的,不是搞绑架的!” 红毛意味不明的摆摆手,盯着顾清黎风姿多彩的步伐歪嘴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就是这儿了吧!”走到了街口,顾清黎指着其他银行的取款机:“只要是银联的就可以,我去给你们取钱。” 两人亦步亦趋的跟着,本来旁人是应该站在取钱人一米开外的,但是,他们却站得很近很近,顾清黎也不在意,插了卡捂着按键快速的输了密码。 等待了几秒之后,提示下一步操作,顾清黎直接按了取款,然后点了2万。等待着钱出来的空档,她扭头和他们交待:“等我回去之后,找个合适的时间把那个女的约出来,然后联系你们,你们再伺机行动。” 突然,取款机响起一声低鸣的提醒声。吓了顾清黎和红毛黄毛一大跳。 顾清黎扭头,惊了一下! 只见取款机的屏幕上竟然现出一排提示文字:“取款操作失败,本机无法提取此卡款项。”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卡不能取钱了?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黄毛第一个急了:“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红毛男的眼睛也已经眯了起来,似乎很恼怒。 “我骗你干嘛?!我的卡里还有十几万,怎么会取不出来?”顾清黎奇怪极了,难道是被谁盗了密码,取光了?慌忙按返回键查询余额,过了几秒,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本卡余额为19.” “哥,她卡上有钱啊?怎么取不出来?”黄毛指着屏幕问道。 红毛无所谓的歪歪嘴巴,静观其变。 既然卡上有钱,那就不应该取不出来啊?顾清黎继续按下取款的步骤,可是屏幕上依然提示:“取款操作失败,本机无法提取此卡款项。” 顾清黎沉了脸:“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是不是你爸爸把你的卡锁定了?”红毛看了她卡上的余额,自然相信了她的话,老成的猜测也许是家里人给她锁定住了。 顾清黎涌入脑海的第一个想法自然也是这样的。 她确定以及肯定,一定是爸爸给他锁住了!不然,没理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因为之前的那段时间,她一直被关在家里,根本没用过这张卡;而来了学校的将近一个月里,还没来得及取过钱;所以,她根本不晓得她的卡竟然被锁住了!!! 这绝对是航哥哥上次给爸爸反映她在校的不好情况时锁定的。 想通了,她更怒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当时也挨了巴掌被关禁闭不提,竟然把她的卡也关了?! 为什么关航哥要让爸爸这么做?爸爸一向宠爱她,现如今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她!她又不是那种四处散钱的败家子!难道……难道是关航哥怕她手里有钱就会拿来打击他在乎的人吗? 她气的握紧了拳头,怒滔滔的拍了下取款机!震得那壳子嗡嗡作响,可见她是有多用力! 红毛男在一旁提醒着:“你小心点儿!顾小姐,别担心啦,你的金卡虽然被锁住了,可不代表你就断了粮草了啊!不过,只是看你舍得不舍得了!你看,你这身上的配饰也值不少钱呐!等过段日子,回去和你爸爸撒撒娇,说不定,他就给你解锁了也不一定呢!” “对啊,我可以把首饰卖了呀!你们等着,我等下一定会给你们定金的!”顾清黎拍手笑了,心中却隐隐作痛,暗道,航哥哥,你以为你怂恿了我爸爸锁住我的卡,我就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吗? 黄毛男笑呵呵的说:“恩呢!我看你的项链就值不少钱呢!” 顾清黎抽出了卡,收回口袋,听到黄毛男的那句话,失落的抬手,轻拂着脖颈处那美丽的流苏坠子,回想起当时爸爸送给她项链时是何等的慈爱啊,可是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她很是失望……为人父的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去相信外人…… 她又重重的叹息一声,爸爸,我禁闭时,你曾说之所以这么对我,是要让我明智的成长,可是我怎么感觉……你这是要不疼你的女儿了? 给读者的话: 肥肥厚厚的两章送上!么么一口送谷粒送推荐票的两个亲!!! ####到底是傻缺啊还是不认识货啊 “项链?”她怔怔的拂着脖颈处:“这条项链可不能卖,它叫‘成长的纪念’,全世界仅此一条,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红毛和黄毛眼前一亮,对视一眼,红毛直接了当的说:“那顾小姐,你打算如何付给我们定金?我们兄弟俩可不干这无报酬的苦力活儿啊!” 顾清黎厌恶的说:“少不了你们的,这一处哪里有可以卖首饰的地方?” “前面有个金店。”黄毛指了指。 顾清黎和他们一起进入了一家不大的首饰店,虽然他们两人吊儿郎当的模样让人很难喜欢,但店长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所配饰品的价值不菲,依然很热情的接待。顾清黎快速的对店长说明了来意,然后两人一口敲定,将她手上的钻戒和耳朵上的耳钉以六万块的价钱卖掉了,可把那首饰店里的店长高兴得合不拢嘴。 红毛和黄毛在一旁暗自叹息不已,这姑娘到底是傻缺啊还是不认识货啊?白长这么大了,这么好的东西就卖了这么个便宜价钱……早知道这东西让他们直接抢来好了,也不能如此便宜给了首饰店啊! 顾清黎却不自知,利索的走出首饰店,她捏着这六万块钱直接甩给红毛。 红毛一愣,忙接住,抬头看了看首饰店门口的摄像头:“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下意识的揽着钱往后退了几退,避开摄像头:“干嘛给我这么多?” 顾清黎往前走上几步,正色说:“定金和酬金一起给你们,但是你们必须把事情给我办好。你的手机最好全天开机,我找到合适的时机,好方便联系你们。校证给我,我先回学校了。” 黄毛艳羡的瞄了眼自家大哥揣着的六万块钱,才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学生证,递给了她,笑眯眯的说:“顾小姐,你真大方,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把事情做好,不准辜负了我付给你们的钱!”顾清黎接过学生证,厌恶的从抽出张纸擦了擦才塞进了口袋里,转身迈步走去。 “那是、那是!我们送你吧?”黄毛看着佳人就要远去,忙扭头对红毛说:“哥,我们送她呗!” 红毛摆摆手,和黄毛赶紧跟上,红毛嘿嘿一笑:“我们送送你。” “不用。”顾清黎冷冷以对,继续前行。 红毛说:“我们得先熟悉熟悉地形啊,要不然,什么都不了解,怎么能把事情做好呢?” 顾清黎一想,也是。便说:“你们要去也可以,从现在开始,在有人的地方,和我保持距离,不准说和我认识,了解?” “了解!了解!怕被人发现嘛!”黄毛自负的拍拍胸,得意形象溢于言表,满脸脏兮兮的油腻让人看了越发的恶心。 顾清黎瞪他一眼,不再言语,径自往前走去。 他们果然跟着顾清黎一路来到了学校。 顾清黎安然的迈进了学校大门,人来人往,她心有余悸,这才觉得自己好像度过了一场危机般的累。 呼出了一口气,顺着人群往后一看,红毛和黄毛正在校园外徘徊,不时的还回过头往她这里看上一眼。 她不再理他们,连道别也没,兀自的往里走去。虽然损失了六万块钱,但对她来说,小意思啦。她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今天的事算得上是她长这么大做过得最值得称赞的荣耀之举了。 她知道刚开始那两人是对她怀有‘那种’龌龊思想的,想到红毛让她舔脸的恶心人场面,她就想吐。 当时若她一个处理不好,就是被他们发狠玷污了也有可能。想想都可怕! 不过,还好她冷静处理了。不仅将危机化险为夷,还将他们顺利的收为己用,岂不妙哉?!她觉得自己有种武侠小说中大侠历险的感觉,就像是她孤身一人行至森林深处,突然冒出一群穷凶极恶的劫匪对她拦路厮杀,而她三拳两脚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忽西忽东的,轻轻巧巧就将他们制服,最后那土匪头子服服帖帖的归于她的盔下!就是这种满足的滋味! 而且,要赞的是,由他们这两个陌生人帮忙出马,照出些白浅秋的露骨照片,就可以以此要挟白浅秋离关航哥远些啦!她想好了,如果白浅秋不同意,就恐吓她要发到网上去,爆料给全国人民看,大标题就是:【中阳科技大学|淫|靡|女|白浅秋,艳照堪比三级女星!!!】想必白浅秋不会不同意吧!? 哼,这招真爽,想必到时,就没有人敢和她争航哥哥了!那航哥哥就是她顾清黎一个人的了!!! 哈哈哈,所以说,很赞,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啊! 就说嘛,她顾清黎少了邱一明也一样可以自己做成事的! 顾清黎喜不自胜,似乎大局在握,专等好戏开场的操纵者。虽然心底还隐隐有丝其他的沉沉不安萦绕不去,但是被涌起的高兴压了过去,转而忽略了。 她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接她回去休息下,折腾这么一下,她有些累了,本来昨晚就没有睡好,今日更觉恹恹的。 趁着司机来的空档,她走进洗手间,仔细的清洗了手和脸才素颜走了出来。 刚走出来,就看见一个讨厌的人站在洗手间外,她皱了皱眉,冷着脸装做视而不见。 门外的男孩儿看到她出来,很少见到她纯纯的素颜,倒愣了一下。她刚洗过脸颊,还泛着润泽的湿意,白白嫩嫩的,如一朵被露水滋养了的白莲花一样。不过,不管怎么她素颜或者淡妆,在他眼里,都是貌美如仙,无人可比拟。 她的冷淡表情让他犹豫了下,有些愧疚,还有些失落,张了张口,才柔恋的叫住她:“清黎……” 顾清黎不理他,目视前方。 “清黎,我刚刚看到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一路跟着你,刚刚还在校门外窥探你,那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要小心,以后别独自出门。”男孩儿有着俊秀的容貌,语气甚为关切。 顾清黎眼神有些松动,却依旧不理他,继续前行,眼看就要迈过他身边而去。 “清黎?你有没有听我说,你一定要注意啊……清黎!”看她要走,他急了,一步上前拉住了她。 “滚蛋!”顾清黎挣扎的胳膊,怒瞪他:“松开!!!邱一明!你聋了还是记忆力减退?!!!我已经说了,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以后不准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也根本不想做你的朋友,我只……!”邱一明一急,终于大吼出声,只是那后面的一句却在冒出个‘我只’二字的时候戛然而止,偌大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腼腆的脸上浮上一抹奇异的红。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他根本不想做她的朋友?顾清黎瞬间眯起了眼,直觉额角在突突的跳动,她忿然极了:“好……好!” 邱一明脸色依然发红,却深呼吸了下,好似在做一个一直以来踌躇的决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抬手想帮她擦掉颊边慢坠而下的水珠,却在接触到她那愤怒的眸光时顿住,嘴张了张,才郑重而坚定的说:“清黎,我想告诉你,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是因为,……” 没有兴趣听完他未尽的话,顾清黎突地勾起了唇,极为不屑。她咬着牙截住: “邱一明!让我来替你说吧!你只是看上了我家的钱,我们家的地位而已,才费尽心思和我交朋友的吧?!哼!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邱一明踌躇的神色一刹那怔住,那清秀而干净的眸中含满了透顶的失望,湮灭了所有未明的情愫。 他不可思议的凝视住眼前的素颜,想要认真的找寻出是什么原因使她会这般看待自己:“清黎,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清黎趁他这片刻的松动,一甩手挣脱开来:“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司机将车开了过来,停在几步开外,她不再滞留,转身往车边快步走去。 邱一明愣愣的回身,失望的盯着她离去的婷婷身姿,几秒后,他大声说道:“有时候,我感觉你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有时候,你又太复杂!!!顾清黎!我会和你交朋友,对你好,从来,从来,不是因为你家里的关系!!!” 他的‘从来从来’四个字咬的极重,似是在宣泄他的受冤。 顾清黎行至车前的脚步停顿了下。 以前,他一向没有脾气的,和她说话时总是温暖如春,还真的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用这样的口气讲过话呢,也许,刚刚的话真的是伤了他了?可是现在她好乱,说不上来的乱,关航和白浅秋,这两个混蛋的暧昧关系让她觉得这一切都好不顺心,一切都好不顺心啊!她无暇顾及邱一明了,毕竟搞成这样,他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他若是早告诉她,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 虽然气恼,虽然纠结,虽然愤恨,虽然对他说出了要断交的话,不过,顾清黎的心中终是有些不忍。 于是,她扭头,想告诉他,她刚刚是一时气怒,口不择言了。之前她是把他当作朋友的,如果可以,请给她时间静上一静,让她把这件事情好好的处理完。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会找时间好好的和他谈上一谈。 可惜,她扭头的时候,邱一明已经失落的转身,走在相背的林荫路上,独留给她的,是一抹修长而萧条的背影。(..info无弹窗广告) 天空阴霾,像老天在哭丧着脸。 枝桠上新发的嫩芽巍然不动,似在阴沉沉的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顾清黎一向高傲,要软下语气说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如何会屈开尊口叫住他??? 这么小气扒拉的……没想到,这个邱一明还跟她耍臭脾气!哼!她不禁气恼,一跺脚,也转了身,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却没想到,这一转身,对于他们而言,此生,几近诀别。 …… *************************************** …… 车窗外的风景倒退着一闪而过,顾清黎倚着靠背疲惫的捏了捏紧绷的额角。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烦,好累,好压抑…… “小姐……”司机透过后视窗,欲言又止。 顾清黎烦闷的闭上了眸:“什么事?” 司机顿了顿说:“顾先生可能思念小姐了,想要你晚上回去一趟。” “我等下还有很多事要做,上学期的课程还拉下了一些,你跟他说,这几天我正忙着补习呢,没时间。”她生气的抬了抬眼,关了她几个月的禁闭,还锁了她的卡,这是她那个一向慈爱的父亲做得事吗?哼,现在她正烦闷着呢,可不打算见到他,听他像以往那样啰嗦的讲上一通听了脑袋都要坏掉的大道理。 司机转了方向盘,欣慰的说:“顾小姐终于肯用心学习了,先生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顾清黎不屑的翻了翻眼,头转向窗外,管爸爸高兴不高兴呢!反正她现在很生他的气!等她气消了再去见他,好好的冲他撒撒火。 这边,班级里,白浅秋抱着赖小懒从家里带来的小特产给班里的学生一人送上一份,微笑说:“这是小懒特意从老家带来的,让大家尝尝。” 而赖小懒则如少爷般大刺刺的往座位上一坐,笑眯眯的享受着瞬间在同学们的心目中变成了很朋友很伙伴的那种感觉。 赖小懒本来就可爱甜美,和同学们处的都还不错,现在,班里的一堆同学更是理所当然的喜欢上了赖小懒的体贴大方,男男女女都围上来与她热情攀谈,女孩子更是对她是又亲又捏,吵吵闹闹。 这时有个追求过赖小懒的男同学关切的走过来问着她的请假原因:“小懒同学,你这次为什么请假了这么长时间呢?大家都想你了。看你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病了,那一定是有事才请假的吧,不知道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赖小懒被问得心中一窒,瞬间,脸色又恢复如初。几乎无人看见,只有在一旁发特产的白浅秋一扭头间看了个清清楚楚,眼底不禁涌上了些许担忧,拎着一兜特产的指无意识的曲了曲。 赖小懒笑呵呵的擦掉脸上不知道那个色女留下的口水,朝站在不远处盯着她看的白浅秋调皮的眨眨眼,对着身边这群叽叽喳喳比她还乐呵的同学们拍拍手说:“都处理好了,谢谢帅哥美女们喽!上课啦!快!老师进来了!各回各位!” “哦哦!” “那我们撤了!” “小懒,下课再找你玩儿!” 一说老师来了,大家都立马遣散。 白浅秋踱步走了过来,在赖小懒身边的座位旁坐下,掏出了一张湿巾纸,给她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口水,打趣道:“赖小懒你今天可被一堆美女占了便宜啊!这脸怎么也应该肿上二厘米吧?” 老师已经开始在前面打开教室里的投影仪和操作电脑了,赖小懒压低声音,洋洋自得的说:“你就嫉妒吧白浅秋,美女们亲我,是我占了她们的便宜!所以没关系,我不介意这脸肿成四厘米!” 白浅秋丢了手中的纸巾,鄙夷道:“你的脸皮真的超级厚哦!赖小懒!要不要我叫刚刚那个男孩子过来?增厚区区四厘米这样的小事,我想,他会很乐意效劳吧?别忘了,人家可是很关心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呢!再说了,他可是咱们班里公认的最帅男生哦,这下,你的便宜可占够了!” ####陈以默为什么离开 白浅秋丢了手中的纸巾,鄙夷道:“你的脸皮真的超级厚哦!赖小懒!要不要我叫刚刚那个男孩子过来?增厚区区四厘米这样的小事,我想,他会很乐意效劳吧?别忘了,人家可是很关心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呢!再说了,他可是咱们班里公认的最帅男生哦,这下,你的便宜可占够了!” 赖小懒摆摆手:“诶!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可以占占美女的便宜,帅哥的便宜,就算了,本宫消受不起。” “切……”白浅秋从书包里掏出两本专业课书,一本放在桌子上,一本递给赖小懒。 “不过,要是关航学长的话……我倒不介意哦!”赖小懒接过书坏坏的撞了撞白浅秋,意有所指的笑着。 白浅秋的脸上蓦然升腾起一丝嫣红。 她想起了那个沥沥的下雨天,遮蔽的大衣下,他那微薄的唇触及上她微凉的脸颊,浅浅的印上一道情意深长的吻,那吻,温暖而干净…… 赖小懒睨了她一眼,嘿嘿笑了,将书横着一放,手揣兜里,作势就要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白浅秋收回微摇的思绪,胳膊肘使劲的撞了撞赖小懒欲倒的身子:“刚来就睡觉啊!?别睡了,小心老师让你挂科。” 赖小懒无奈的撇撇嘴:“不是有你吗,我怎么会挂科?有你一个在认真听讲就好啦!我等课后看你的笔记就ok喽!”说吧就欲软着身子趴下。 白浅秋捧住她的头,丝毫不相信她的话:“每次都说看我的笔记,哪一次你看了?我看期中考试,你要是不挂科就太神了!” 赖小懒挣扎开来,终于一头趴在了桌子上,哼咛着:“哎呀,大姐,我真的,真的我坐了一天的车,累,很累,让我睡会儿啊!亲一口!” 前面的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白浅秋翻开书,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赖小懒,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轻轻的问:“赖小懒,你的事情到底处理的怎么样?” 赖小懒眯着眼,不说话:“……” 她试探的问:“赖小懒,这次回去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 她直截了当的问:“赖小懒,陈以默当时为什么离开,有什么不开心的原因吗?” 赖小懒的睫毛动了动:“……” “赖小懒,老师走过来了!”白浅秋推了她一下:“快起来!” “胡扯!”赖小懒睁开眼睛,不屑的说:“声音还在讲台上,人怎么会过来,骗人的伎俩一点都不高明。” “就知道你没那么瞌睡……”白浅秋小心翼翼的瞅着老师,嘀咕道。 赖小懒倒不怕会惹老师生气,她翻翻白眼:“同志,你这样儿,谁能睡着啊!” 白浅秋压低声音,低下头小声的问:“小懒,你怎么了,我看你这次回来,不怎么高兴。” 赖小懒突然一阵感动,如果以前对朋友的涵义还不甚理解,那么,现在,她领悟了。 什么是好朋友,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即便你不言不语,她也可以一眼便看出你是真的开心,还是假的欢乐。 是的,她不开心。 而白浅秋也真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 她担忧的看着赖小懒:“不想说便不说吧?” “浅秋!”赖小懒终于一个忍不住,拥抱住了她,声音哽噎:“我找了爸爸千方百计的询问,爸爸才告诉我,原来当时,真的是他自己要离开的。因为爸爸发现了他对我表白的事,便私下里警告他,不允许他和我谈恋爱……以默哥是一个孤儿,家里人虽然对他很客气,可他毕竟觉得不是自己家,爸爸当时又说了一些伤他心的话,他就当着我爸的面发下誓言,说,不做出一番成就,他就不回来见我……爸爸怕我生气,便一直瞒着我……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要阻拦他的……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已经四年了……四年了……” 白浅秋听罢欣慰的一笑,拍拍她的肩膀轻声说:“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干嘛这么伤心呢?你应该高兴啊,小懒!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最起码,他的离开,不是因为他不喜欢你了,也不是因为他厌倦你了,更不是因为你让他伤心了,他是为了给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去努力奋斗呢!有一个人,心里只存着你,又甘愿为了你付出所有,这是不是一件顶顶幸福的事?” 赖小懒赞同的点点头,圆圆的眼睛里依旧含着泪水:“可是,他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又独自出去,倘若如他所言,要做出一番成就,那必然会吃很多的苦……不晓得他现在在哪里,会不会正在做着很辛苦很辛苦的事情……其实我一点也不需要他事业有成的来见我,一点也不需要……可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独自走了,我了解他,他是个说到就一定要做到的人,等他回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他还要吃多少的苦,才会回来……” “小懒,谁创业不辛苦呢,而且,不管做任何工作都是要吃些苦的,你看,”她敲了敲书,继续安慰:“就连学习,也是苦的。既然你也知道他是说到就要做到的人,既然你也清楚他是喜欢你的,那你一定明白,他绝不会忍心让你一直苦苦等待的。放心吧,他会回来的。” 白浅秋的话语带着奇异的安慰色彩,抹平了赖小懒心中的担忧,她的脸上挂着微笑:“别不开心了,小懒,虽然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在他没回来的日子里,你想好每日都要以这样自责的心情度过每一天吗?你觉得你的陈以默知道了,会乐见吗?嗯?我想,这一定不是他所希望的。你想啊,他之所以要立下誓言做出一番事业再回来见你,不就是为了让你以后的日子过的开心吗?所以,你现在应该做的,便是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等到有一天,他事业有成回来见你的时候,你可以很高兴的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好不好?” 赖小懒吸吸鼻子,点点头:“好,浅秋,谢谢你,你真好。” 白浅秋笑了笑:“现在没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吧?”她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小小的牡丹花发卡在赖小懒眼前得意洋洋的晃了晃。 那是一枚很精致很小巧的发卡,上面点缀着两朵盛开的牡丹花,一朵嫣红,一朵粉嫩,颜色的搭配非常可爱,是用来专门卡着刘海用的。戴上去会把人衬得特别的青春萌动。 “这是什么?”赖小懒心思一动,抬起泪汪汪的眸问道。 ####怎么会指明了要找她? “发卡!前几天去精品屋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白浅秋把玩着发卡状似不在意的说。 “真的?”赖小懒抢过来一看,惊喜的抿唇说:“好浅秋!你从来不带饰品,还知道给我买这些东西?”毫不客气的指了指头顶:“哝,给我带上!” 白浅秋接过来给她夹在刘海儿上,看了看效果,娇美可爱,才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是总说我是木头呀?我虽然很好,哎呀,可惜比起你的陈以默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沉思了下后,接着赞叹的点点头:“不过,小懒,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真的好伟大!” 这么一说,小懒又抿了抿唇,眼里依旧含着泪花,脸上却是满足的表情:“他的确是好伟大!” “嗯!人家那么伟大,那你是不是再不高兴也得扯出个笑脸,然后……”白浅秋话锋一转说道:“好好的学习回馈他呢?” “啊,这个……我瞌睡,他是可以理解的。你发卡也送我了,没事了,我还是睡会儿吧。”赖小懒也足够无赖,作势又要趴在桌子上。 “你若是睡觉!那就把我的发卡还给我!”白浅秋板起脸伸出手,心疼的说:“那可是花了我6块钱呢!” “切!送人的东西还要回去?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好了好了,我听课,好了吧?大小姐?”赖小懒很无奈,捂着发卡生怕她夺了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白浅秋这才满意的微微一笑,将书给她翻到老师正讲着的那一页:“听课吧?!” …… 而后,两人都很默契的不再谈论“陈以默”这个名字,就像以前的白浅秋根本不知道“陈以默”这个人一样。 不过,“陈以默”俨然成了这两个女孩儿心中的一个秘密,也成了她们两个共同的等待―― 赖小懒的每一天,看似都过得很有朝气很有希望。 只要有人的地方,她的唇角总是挂着可爱的笑容,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希望她快乐。那个人在不远的地方为她奋斗着,她要拿出最美的姿态时刻迎接着他的到来…… 只有白浅秋知道,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她依旧会偷偷的捂唇哭泣。 只是就连那嘤嘤的哭泣声也被她压抑得低低的,令人听得情不自禁的揪了心。 但是,白浅秋只能心疼的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默默的陪伴着她,在祈求陈以默快点回来的同时,理解的选择了,装作对她的哭泣毫不知情。 ―――――――――――― 校门外,顾清黎远远的就看到一位女老师正骑着自行车离去,“老师好!”她连忙笑意盈盈的跑上去叫住她。 “哦,顾清黎啊,你好。”那老师自然认得这位美貌的娇小姐。 看她跑得很快地过来,似乎是有事情要说。便停了下来:“你有什么事情吗?” 顾清黎笑的很有礼貌:“王老师,我确实是有事情要求您帮忙。” 老师是位四十来岁的女人,表现得很有素质,微笑着点头说:“嗯,你说。” 顾清黎忙将早已准备好了的一套说辞拿出来说了一遍:“是这样的,王老师。我今天出来的急了,手机忘了带。现在我有些事情要立刻给爸爸联系下,所以,想用下您的手机,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很快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了您回家?” “啊,不会,”一听是这样的小事,王老师很慷慨的掏出了手机,递给她:“你打吧,没事。” 这顾清黎是谁,有名的东晟银行董事长的女儿啊,只是用下她的手机而已,这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她很放心的将手机交给了顾清黎。 顾清黎伸手快速接过,握在了手里。 她的眼底滑过一丝窃笑,面上却是感激极了:“谢谢老师!因为我要和爸爸说的是一些私人的事情,这里太吵闹了。所以,请您在这里等待我两分钟,我去那边打完就马上回来。” 不等老师反映完毕,她已拿着手机跑进了校园墙壁的一侧。 她跑得太快,让那王老师一愣,不过随即释然,也许这女孩儿只是太急了,想去个安静的地方和爸爸讲话吧。 顾清黎跑进了校园门卫室的后面一侧墙角。 那里站着一个和王老师一般年龄的清洁工阿姨,顾清黎飞快的翻了翻手机,找到一行电话号码,递给那清洁工阿姨,交待道:“打这个号,就按我交待你的说。别紧张。” “嗯。好的,顾小姐。”清洁工爱阿姨老实的在身上擦了擦手,接过了手机。 若是出入校门的人群里,有人留意到这里,便会发现这清洁工阿姨的声音竟然和校门外等待着的王老师有些惊人的相似。也许是多年岁月的洗礼,她们的声音里都留露着为人母的慈祥。倘若不看面容的话,咋一听,一定会以为这是同一个人在讲话。 清洁阿姨按照顾清黎的指示,打通了上面的那串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起,顾清黎紧紧的盯着这清洁工阿姨,生怕她说错了话。 同一时间,白浅秋的宿舍,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 白浅秋正和几个室友站在童亚的身边,啃着巧克力看着童亚的电脑上放着的古装电视剧。 童亚坐在椅子里随意的勾头一看,纳闷起来:“呀!怎么是班头打来的!” “嘿,还真是班头!”宿舍其他人看了来电显示说。 “接吧,估计王老师是通知我们事情吧?”白浅秋随口说道。 “哦!”童亚忙嘘了一声:“都别说话。” 按了电视剧的暂停键,拿起电话笑道:“喂,王老师?” “嗯,你是童亚吧?”王老师的声音依然很慈祥。 “啊,老师,是的。我是童亚,好久不见了老师,您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童亚很有礼貌的问。 “哦,前段时间我出差了,白浅秋在宿舍吗?我有事情要找她。”王老师慢慢的说。 “在,她在的。我叫她接电话?”童亚说着将电话递给了站在身后的白浅秋:“浅秋,王老师找你有事。” 白浅秋本以为没她啥事,一听班头是找她的,猛然间惊了一下,不知道是呼吸不对还是怎地,嘴里含着的一口香浓滑腻的巧克力竟然一下子滑进了喉咙深处,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没想到老班会找她,班主任不比每天都能见到的辅导员。 班主任负责着他们整个专业的学生,而单单她们这个专业就有好几大班。 她一向不爱表现,也不会去违纪。在人才济济的中阳科技大学里,这种居于中间的学生是最不会引起老师注意的。平时就连辅导员都不会想起她,这次班头怎么会直接指明了找她? ####惊变 她太诧异了,才会一下子将口里的巧克力吸进了喉咙里,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的人生里,头一次发生这样挫的事情呢! 她那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被憋得满面通红,室友连忙在后面帮她顺着后背。 “咳!咳!”她剧烈得咳嗽了两下之后,那堵着嗓子的巧克力才顺利的滑进了肚子里。 心头隐隐衍生出丝丝不安的预感。 她深呼吸了下,觉得喉咙处好多了,才伸手接起了电话,声音略带着些不舒服:“诶,王老师,我是白浅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王老师似乎犹豫了下,才说:“我记得白浅秋你是文学社的编辑,对吧?” “嗯,是的,老师。” “是这样的,浅秋,我这里呢,有一些我先生闲来无事一时有感而发写出的文章随笔,你有审稿的经验,想让你帮忙看下能不能发表在咱们的校园杂志上。” “哦,可以啊!”白浅秋欣然同意。 “那你现在有时间吧,能不能尽快的来我这里一趟呢?我把东西交给你。” 白浅秋看了看身边这几个静听的室友,握着电话点头:“好的,王老师,不知道您现在在哪里呢?” “我现在学校后门的银星路拐角处等着你,你来就能看到我了。” “后门?银星路?”白浅秋不疑有他,点头说:“好,我马上去。” “一会儿见,浅秋。” “一会儿见,王老师。” 白浅秋挂了电话,迅速的将身上的睡衣脱了,边换着出门的衣服,边给宿舍的人快速报备着:“我得出去一趟,王老师说手里有些稿子想让我拿来帮忙看看。.info[]” “哦,原来是这样啊,就说王老师找你干啥呢!”童亚继续放开了电视剧,朝她摆摆手:“那你快去吧!白大编辑!” “你们看完这集,可别关这个网页,等着我回来继续看啊!”白浅秋整理着衣服,还不忘记给她们交待着。 童亚瞄了眼播放进度条:“没事,估计等你回来这集也演不完!” “嗯嗯!”白浅秋不想让老师久等,还未来得及扎起来那轻垂而下的长发,就披散着跑了出去。 正门门卫室的墙后,清洁工阿姨将手机和手中的纸条一起递还给了顾清黎:“顾小姐,你给我的这几句话文绉绉的,幸好我之前通了几遍,差点就说不好了。呵呵。” “你做得不错。”顾清黎若有所思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张毛爷爷,故意在清洁工阿姨眼前晃了晃:“不过,阿姨,记住我的话,不准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哦!来,拿着!” “算了,”那清洁工阿姨笑着摆摆手:“一点小忙而已,阿姨怎么能要你的钱?再说,你不是为了给那个要过生日的小丫头一个惊喜吗,哦,就是叫白什么秋的小姑娘,她既然要过生日,那这钱就当我祝她生日快乐了。” 顾清黎的眼里跟着闪过一丝心虚,因为她骗这位阿姨说,白浅秋是她的朋友,今天生日,她想要给白浅秋一个生日惊喜,所以才让她来假冒老师骗白浅秋出来。 那阿姨体谅的拍了拍顾清黎的肩膀:“你放心,阿姨会给你保密的!” 扫垃圾的手竟然去摸她的衣服,顾清黎厌恶的避了避身子,执意要这阿姨收下这几百元钱。 清洁工阿姨不知情况,竟然还不收她的钱。 顾清黎不会让人白白帮她忙,何况还是个辛辛苦苦靠扫垃圾的清洁工? 打电话确实是举手之劳,不过,这钱就当是施舍给她的好了。 却没想,那阿姨很固执的拒绝,最后竟拿起放在一旁的扫把摇着头走了。 顾清黎奇怪的捏着手里这几张清洁工不要的钱,讶异的笑了笑,本想既然没人要就扔了,反正她也不缺这几百块钱,何况还是送出去,人家不要的钱。 但犹豫了下后,不知道怎地,竟然奇迹般的没扔,折成一团塞进了裤子兜里。 王老师还在外等着,她不能耽搁时间了,连忙走出去给等待着的王老师送还手机。 刚步出校门,便和迎面而来的赖小懒打了个照面。 赖小懒正斜斜的背着书包,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在校门外买了两串一块钱的烤面筋边吃边进入了校门。 人潮流动中,她慢悠悠的走着,恍若无人的吃着自己的美食。 嘴角处挂着满足的微笑,样子依然可爱甜美,没有丝毫邋遢之感。 并且,她手捏着小棍,轻嚼慢咽的吃东西姿势竟然呈现出一种可以称之为“优雅”的气质。 顾清黎心中一跳,优雅?! 可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作为一个女孩子,本该仪态大方,淑女端庄,她却毫不避讳的吃着东西,这叫优雅? 顾清黎轻哼一声,她真得是被她们气疯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形容词! 这明显是粗俗、没教养的表现嘛! 赖小懒似乎感应到来者不善的目光,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两人迎面相看,视线交汇,迸射出奇异的火花,一个仿佛完全不屑与对方,一个又似乎万事都不羁于心。 顾清黎冷冷一笑,鄙夷万分。 赖小懒眼波澄澈,淡定回视。 顾清黎看到赖小懒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竟然觉得那是怜悯的目光! 她不忿的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怎么可能?赖小懒怜悯她? 凭什么? 可怜的人应该是她们! 可恶,让你得瑟,接下来,怕是也只有怜悯白浅秋的份了! 想到这里,顾清黎昂首挺胸,满面势在必得的冷色。 赖小懒淡淡扫了她一眼,咬了一口香喷喷的烤面筋,不再去注意她。 两人,视若无睹的擦肩而过。 白浅秋下了楼,跑得飞快,她那及肩的长发随风飞扬,煞是动人。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学校后门。 后门处依然有着各色的学生你来我往。 她迈了出去,左右的看了看,没瞧见哪里有王老师的身影。 突然想到王老师说她在银星路的拐角处等着。 便往前走了几步,银星路的路口处停着一辆白色的昌河面包车。 她站着路口左右瞧了瞧,依然没瞧见王老师。 旁边的小贩在叫卖着行人来吃他们的小吃,大学门口有很多这样的小生意,人们已经习以为常。 白浅秋踱着步子四处张望,这时,身后的昌河车门被拉开,从车里走出来一个人来。 白浅秋下意识的扭头,是个戴着深蓝色棒球帽子的年轻男子,他的头发露出长长的几嘬,是酒红颜色的,还有几缕漂了七彩,有种说不出的流里流气。 那人也不看她,下来之后,绕过昌河车便往旁边卖东西的小摊位走去,似乎是要买些什么东西。 白浅秋根本不甚在意他,继续环视着四周,在不远处的行人中搜寻着王老师的身影。 心里有些纳闷,王老师去哪儿了?难道是地点报错了?不应该啊…… 突然,她感觉到有一人掠近她的身边! 她还没来得及给出任何反映。 那人便利索得从背后困住了她的胳膊,熟练得将一方香气萦绕的手帕捂在她的口鼻之上! 她瞬间便睁大了眼睛!太快,一秒钟之间而已! 惊慌中,她想大声呐喊。 却吸入了那手帕上浸濯的迷幻药粉,眼前蓦地一白,顷刻间已毫无知觉的瘫软了身子,彻底的晕迷了过去。 ####不能,让白浅秋出事! “童亚!”赖小懒一蹦一跳的进了宿舍楼道,人未到,呐喊的声音已传达到了白浅秋的宿舍里。(..info好看的小说) 门口坐着的童亚已经习惯了,听到后,手一抬,给她打开了门。 赖小懒乐呵呵的跳了进来,看到一群室友都围在童亚那儿,好奇的问道:“嘿!都在干嘛啊?” “在看,《月亮拥抱着太阳》呢!”童亚回答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电脑屏幕。 “又是韩剧啊!”赖小懒慢步走进来。嗖忽间,童亚闻到一股随之而来的烧烤香味,馋得她将看电视的目光移了过来。 看到随性的跨着书包,手里举着一支香喷喷的烤面筋,悠哉的吃着,闲散而立的赖小懒,童亚羡慕的摇头:“唉!我现在都不敢吃这些东西了,还没怎么着呢,这脸上就长了几颗痘痘……” 赖小懒闻言,得瑟的晃了晃手中的小吃,美滋滋的咬了一口:“诶,真香啊!” 童亚吃味的瞄了瞄赖小懒那不管怎么吃却依然白皙嫩滑的脸蛋儿,拿起桌子上的小圆镜子左右的瞧着自己,孤芳自怜了起来:“呀,这痘痘刚冒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过几天就下去了,谁知道这么多天了还没消失……唉,痘痘啊痘痘,你说你意思两下,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儿,就行了。何苦非赖在我这儿呢?是不是?实在不行,你去找赖小懒吧?!成不?” 赖小懒被她可怜巴巴念叨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噗哧”一笑,伸手打住:“哎,痘痘!我看你还是继续待在童亚哪儿吧!她年轻又漂亮,脸庞还是标准的倒三角,皮肤也柔软多脂,很适合你继续生长,你要努力啊,痘痘,最好能将你的子孙后代在那里繁衍壮大了哦!” “壮大你个头!你就损我吧!真不愧是损友!我要是真这么着的再长下去,我就不活了!”童亚气呼呼的将镜子拍在了桌子上:“前两天,他还夸我皮肤好呢!要是真因为一直长痘,他跟我分手了,哼,我就诅咒你谈个男朋友将你抛弃掉!” 赖小懒眼眉一挑,这才想起童亚最近这段时间好像在校园网的论坛上,认识了个学长级的男朋友。两人之间的暧昧,正在火速升温中。 前几天,童亚还破天荒的买了口红,眼线液,眼影,睫毛膏,粉底之类的东西。 看来她是陷入恋爱的情网了,想把最美的一面呈现给喜欢的人。 所以,此时开玩笑的话才会让她这样怒气冲冲,一惊一乍的。 赖小懒也不生气,了然的笑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在肚子里吧,我们童亚这么好,那个谁,要是真因为一颗两颗的痘痘,就嫌弃你啊,那是他份量不够,咱就先不屑他,嗬,等关航学长病好了,就凭姐这御前带刀侍卫的身份,姐一定让关航学长给你介绍一款更有魅力的,好吧?!” “真的?”童亚撇着嘴,半信半疑。 “真的!还不信我呀?”她安抚的拍了拍童亚的肩膀,扫视了圈宿舍,转移话题道:“白浅秋不在宿舍,这丫头去哪儿了?” “你们俩好得应该穿一根裤子去!真是一会儿不见就如隔三秋呢!”童亚打趣着,不过还是回答了:“王老师刚刚叫她出去了,说是有一些稿子要她帮忙审下。” “哦。王老师?哪个?班主任啊?” “嗯呢!” 赖小懒笑道:“呵,我刚刚还在大门口看到咱们班主任了呢!骑着她的红色拉风自习车。看起来依然英姿飒爽的。我问她干嘛,她说等人,原来等的就是浅秋啊!” “恩呢!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呢。原来是找浅秋的。”一个室友说:“咱们就得学学咱班头,骑着自行车,节约减排不说,上下班还能锻炼身体。到年老时,身体倍儿棒的才好。” “是啊,”赖小懒点头,继而,她奇怪的问:“不过,我怎么没碰见浅秋呢?她不是下去了?我走的大门,我们应该碰头的啊?” “你们岔道了吧?她去的是后门啊!王老师说她在后门等着,就是银星路那儿。”童亚啜饮了口减肥茶,随口接话。 “银星路?”赖小懒的意识瞬间顿住,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脑海里,霹雳般闪现出在校门口恰好碰到顾清黎时的情景。 她不记得等待的王老师身上带有稿子之类的东西。 她只记得,顾清黎迈着旖旎的步子,目空一切,看过来的表情―― 那得意的勾唇,那斜斜掠过的眼神,那势在必得的鄙视…… “糟糕了……”她喃喃的低语。 “什么?” “是顾清黎!”赖小懒瞬间紧张起来,疾声问:“白浅秋出去,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啊,怎么了?”童亚不明所以:“顾清黎又怎么了……” 赖小懒心急火燎,已来不及解释,将手中没吃完的烤面筋随手一扔,率先往门外跑去:“是她搞得鬼,快!我们快去后门处!赶上浅秋截住她!” 童亚一愣神间已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哦!”忙慌里慌张的站起身出门,楼道里已经看不到赖小懒的身影了。 赖小懒拿出百米赛跑的速度疯狂的往后门奔跑,却依然嫌弃速度太慢。 脑后的马尾随着她的奔跑在风里肆意的飞扬,她那白皙皙肉嘟嘟的圆脸上染绕上剧烈运动的绯红,光洁的额头浸出薄薄的汗水。 路上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个跑得像一溜风一样的女孩儿,不晓得是什么事情要让她这般不顾形象的奔跑。 赖小懒急的要死,对这些浑不在意,心里只想着早点赶到,快点赶到,阻止顾清黎的一切动作。 她猜不到顾清黎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白浅秋,可是,不管白浅秋受到了何种伤害,她都会无法接受! 她不能,让白浅秋出事! 跑到半途,她突然想到,她也是个女孩子,倘若顾清黎找的人多,或者是一些男的,即便她赶到了,那自己定然是打不过的,反而依着顾清黎对她们的愤恨,只怕逮到机会,两个人都要陷入危险之中。 此时,她强迫自己冷静。 瞬时,她想到了喜欢白浅秋的关航学长,也只有以他的本事才能就近的帮上浅秋。 忙边跑着边掏出手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拨了出去,没想到这次电话竟然接通了,电话了传来关航愉悦的声音,她心头一喜,大叫道:“学长!” “hi,小懒!”关航正在床边解着身上病人服的扣子。 他今天要出院了,医生说他的身体已经无甚大碍了,可是妈妈却坚持要让他再在医院待上几天观察。 他想到学校里有一个心爱的女孩儿在等待着他回去,并且以后的每天早上都会和他一起锻炼身体,他的心里就蠢蠢欲动,巴不得立刻赶回学校去,如何还愿意待着这牢笼一样的医院里? 何况他还年轻,正是身强力壮青春活力张扬恣肆的好少年,岂能因为一个扁桃体发炎就在医院待上这么长时间,说出去恐怕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经不住他的左磨右磨,妈妈才答应了他的请求。 不过为了能早点回学校,他同时也向妈妈保证了很多,比如到学校以后不能再废寝忘食的做事,要以健康为重,甚是还答应了有时间抽空去见见那什么岳伯伯家的芷蓓,等等之事。 不过,总而言之,他要回学校了!这是个很值得令人兴奋的事情。 想到这几天里和白浅秋煲电话粥的甜蜜点滴,他就不禁勾起了唇。 今天他还没来得及告诉白浅秋他要出院了,他已打算闷不吭声的回学校,然后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一个惊喜。 【这段绑架情节一结束,就是正常情节了,哼哼,都是你们催的……到时太肉了太宠了太虐了什么的,你们可要hold住。】 ####给她一个惊喜 今天他还没来得及告诉白浅秋他要出院了,他已打算闷不吭声的回学校,然后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一个惊喜。 甚至还暗自想着,不晓得她看到他,会不会激动的扑上来拥抱住他?或者静静的定住,默默的凝视着他,然后热泪盈眶? 不过,好像不管是哪一种表情,只要是白浅秋的表情,只要她的眼睛看向他,他就会很开心,很欢喜。 要见到所爱之人的欣喜,让他抑制不住的勾唇轻笑,甚至接起赖小懒电话的瞬间还是满脸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身后的安红正在收拾着自己带来的文件,此时也抬起头来深深的盯着关航,这几天来的近身接触,她自然发现了儿子的异常,每当他接了电话之后回来,脸上就会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作为两个儿子的母亲,又是过来人,自然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她的大儿子是谈恋爱了呀! 只是,不晓得儿子看中的那女子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比起他认识的那些大家名媛来如何呢? 正敛目思考着,关航解着扣子的动作一顿,握着手机疾声说:“你说什么?!” 赖小懒气喘吁吁的将事情的缘由大略的简要给他讲了一下,末了肯定的说:“一定是顾清黎搞得鬼!浅秋一旦落单到了她的手里,她一定会伤害浅秋的!我现在正往那儿赶,但多半于事无补,学长,你快想个办法啊!” “好,我现在立刻赶回去!你现在赶去看看,浅秋还在那里没有!”听到她们和顾清黎之间的矛盾时,关航的心头一震,只片息之间,便冷静下来。沉声交待着,声音里带着旁人觉察不出的紧张。 挂了电话,他转身迅速拿起桌子上的一串车钥匙,往外奔去时匆匆的对妈妈说着:“妈妈,车让我用一用!!!” “你要做什么?”安红凝眉问道。 “出了一些事情!”他急急的离去,声音消失在他的身后:“妈妈,容我回来再给您解释!” “哎!”安红还想问的话没问出口,他已奔了出去,一扭头看到床上给他准备的衣服都还没换,就这么穿着医院的病人服急冲冲的跑出去了。 安红有些纳闷,不晓得是出了什么事,能让一向泰山崩于眼前都纹丝不动的大儿子这般急迫,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终是担心他的身子刚好,连忙给常恭打了个电话,交待道:“常恭,你马上带一些人跟上大少爷的车,别让他出事。(..info好看的小说)” 这边,赖小懒已经跑到了校门外,她捂着胸口喘息着,怔怔的站在那里,果然不出她所料,人来人往的,哪里还有白浅秋的身影! “到底……来晚了吗?”她懊恼的握紧了拳头:“浅秋啊,你千万不要出事。” 关航开着安红的奥迪车飞快的在柏油路上疾驶,一路连闯了几个红灯。 他打白浅秋的电话,却一直提示无人接听,硬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八”字。 接到赖小懒的第二次电话,得知白浅秋已经不见时,他更是急上加急,油门猝然踩到底,不要命的在车道中穿行。 关航的车技极好,在速度如此之快的情况下,竟然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不忘记打着电话:“十分钟的时间,给我调出这半个小时内,白浅秋出入校门的监控录像!查出她最后接触了什么人,是怎么消失的!” ------ 黄毛开着车,红毛坐在副驾驶上,面包车在几个胡同里疾速的穿梭着,目标是往前方大道上驶去。 顾清黎气息不稳的坐在昌河面包车的后面,扭头看着禁闭着双眼,手腕被绑,昏迷着蜷缩在一边毫无知觉的白浅秋。 她的手里还捏着白浅秋的手机,手心有些微微冒汗。 她知道她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绑架。 她懵懵懂懂长这么大,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做坏事了,自然而然,有股子说不出的紧张。 不过,想到刚刚白浅秋的手机一直响着,来电显示都是关航打来的,她就抑制不住的生气。 关航生病多天,哪次不是她主动打给他的?他何曾这般殷勤的主动给她打过? 她翻了翻白浅秋的破手机,通话记录竟然全都是关航的! 就连里面的短信也全都是关航哥发的,白浅秋很好的保存着,一条都没有舍得删掉! 顾清黎咬着唇从第一条看到最近的一条,一条条的翻看着,看到最后,感觉肺都要爆炸了! 第一条:“谢谢你,我没有事,别担心,这么晚了。宿舍已经熄灯了,你一定睡了吧?晚安,浅秋。” 第二条:“我也没有睡,今天躺了一天,躺得好累。” 第三条:“是被妈妈逼得。其实真的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浅秋,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可以吗?如果你们休息了,那就明天打给你,没关系。” 第四条:“浅秋,一个人也要记得好好吃午饭,我希望过几天回学校的时候,看到的是你胖了。” 第五条:“对,别怕胖,会很可爱的,胖了我也喜欢。” 第六条:“倘若你瘦了,那我就会以为你是在思念我才瘦的喽?” 第七条:“要休息了吧?明天你还要上课,晚安了,丫头!” “……” 几乎全都是类似这样温柔的关心,偶尔还夹杂一两条关航发的小笑话,比如一条笑话,让顾清黎看了更难受: 【一个病人去找医生说:“我的肚子痛,给我开点药好吗?” “你今天吃了什么?”医生问。 “腐烂的肉馅饼。”那个人说。医生说要给他上眼药,病人奇怪地问:“我是肚子疼,怎么给我上眼药啊?” “你应该首先治眼睛,要是能看清楚,还会吃腐烂的肉馅饼?”】 这些短信白浅秋看了心里一定暖暖的,博得她莞尔一笑。 可是顾清黎看了之后,只会更无力,进而更加恼恨。 恼恨关航怎么可以给另一个人这样细腻的关怀。 恼恨为什么他可以喜欢这样的白浅秋,而不是自己! ####跌落尘埃的明珠 她瞧了瞧一旁被绑了手脚,狼狈的歪着身子,头无意识的抵在车门上,随着路途颠簸晃来晃去的白浅秋,更加的肯定了自己要做的事。 对,要拍一些白浅秋的艳|照,以此吓唬她,让她再也不好意思去招惹关航哥了! 顾清黎得意的盯着手机上的某条暧昧短信,不耐的低语:“关航哥,我看你的眼睛才有毛病吧!放着对你那么好的我在你身边,你毫不在意,偏偏要去喜欢这样子的狐媚子!哼,我这就让你再喜欢她不成!” 为保险起见,她将白浅秋的手机电池一抠,丢在了一边。 她自己的手机也早在坐上这昌河面包车之时就关了机,只因那个邱一明竟然莫名其妙的打来了电话,她给挂了,他接着又打来,连续几次,毫不疲倦。 顾清黎烦不胜烦,想起那天的情景,就更加气愤。 那个时候,他不是脾气挺大的吗?他不是说不愿和她交朋友吗?不是嫌她为人很复杂吗?不是说走就走潇洒得狠吗?既然走了还给她打什么电话?!!! “坏蛋东西!”顾清黎低低的骂了一句,同时心里有些莫名的发虚,立刻就把手机关机了。 所以,当关航开着车给白浅秋打不通电话的时候,便转移打给了顾清黎,得到的便是关了机的提示音。 于是,他更加确定了是顾清黎绑架了白浅秋,此时,他的心里甚是担忧,面色一片冷峻,将拳头捏的死紧。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滴答响起。 关航转了下方向盘,不奈的瞄了眼显示,伸手一下子接了起来,语音沉沉道:“正要找你!……” …… 黄毛拐了个弯,扭头看着一脸神不思蜀的顾清黎,暗叹着这女的怎么可以这么漂亮,跟明星一样,不管站哪个方位,怎么看都这么美! 色迷迷的眼光掠过她那饱满的胸脯,还有她那修长的脖颈,以及她那优美的纤腰,还有她那笔直的长腿,哎呀,怎么看怎么美,想象着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畅快进入她的感觉,一时间,直把他逼得邪念徒生,欲火中烧,胯下跃跃欲动。 他一会儿一扭头,旁边的红毛自然知道他在意|淫身后的大美人,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三儿这副猴急样子未免太急躁了,搞不好还有全盘皆乱。 他提醒似得挥手拍了下黄毛的头:“看什么看!好好开你的车吧,马上进入繁华区了,出了事可不好办了!” 黄毛缩了下脖子,小声嘟囔道:“我的开车技术,你还不相信啊,能出什么事!我就是看看而已,嘿嘿,顾家这小妞长得真他妈的不孬啊!连生气的样子都对足了我胃口!” 说罢还色迷迷的笑了笑,扭扭后视镜的角度,好方便去偷瞄顾清黎。 “你说什么?”顾清黎回过神,眯起了眼睛,厉声嗤问。 黄毛愕然了下,意识到可能惹到大美人了,连忙拣好听的说给大美人:“哦,我没啥其他的意思,就是在夸你长的好看呢……” 后视镜里,他看到顾清黎圆溜溜的大眼睛突地狠狠的瞪向他,眼神似是极为愤怒,好像他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想到之前已经和红毛老大做好的商计,他连忙改口安抚这位大小姐:“诶,不是,不是说你。我说错了,嘿嘿,是夸你让我们绑来得这女的呢,长得可真不孬!嘿嘿,嘿嘿!你放心啦,她这么好看,等下,兄弟几个会好好伺候她的……” 顾清黎看他笑的一脸猥琐的样子,一阵恶心。 “你们也觉得她漂亮吗?” 她斜了眼依然沉闭在昏迷中的白浅秋,哼,这女的,单看脸庞,还别说,不可否认,还算看得过眼! 披散的发丝此刻正好掩盖住了一半白皙的脸颊,微微露出秀挺的琼鼻,这番欲隐预现的掩映之下,白浅秋看起来就好像一颗跌落尘埃的明珠…… 她在打量的同时,黄毛和红毛也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昏沉中的白浅秋,暗自评价着,上上下下,综合来看,这个白浅秋的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之美。 只是这美,让顾清黎看了,只会忍不住的气闷,气闷,再气闷! 可是,当她面对着这般毫无直觉的白浅秋时,心底深处,竟然衍生出几丝说不上来的愧疚。 她意识到后,立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她定定的盯着白浅秋那随着波动微微摇晃的身子。 在心里对白浅秋说道:“我没有做错!要做这样的事,绝不是我的本意。白浅秋,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你逼的。你和赖小懒都那么的可恶,可我为什么只惩罚你,却不惩罚赖小懒呢?只因你若不来勾引我的关航哥哥,让他喜欢上你,我是绝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你的!但愿你以后可以收敛些,再也不要出现在关航哥的面前了。那样,我也没必要拿照得相片做出一些威胁你的事情了!” 白浅秋安静的倚着车门,似在睡觉,实则对自己的危机全然不知。 红毛篾斜着白浅秋,心里同样也在意淫着她,看起来清丽脱俗的,倒像是个稚鸟,尝起来的滋味应该不错,今天,真是艳阳高照,桃花漫天飞啊。 便有些兴奋,想到这番美妙全都是因为背后这个给他投来猎物的主源,他便朝顾清黎笑着歪歪嘴:“她当然好看了,要是不好看的话,你男朋友也不会被她迷得团团转啊!不过,她虽然长得好看,在我看来,却那啥,哦,却徒有其表!没有你有气质啊!” “气质?”顾清黎不屑的哼出一声:“你懂什么是气质?” 红毛笑容僵了僵,却依然笑着,“我怎么不懂?气质我会不懂吗?她一看就是个普通女子,可是你不一样啊,你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啊,一看你顾大小姐就不是平凡人啊!”红毛拍着马屁。 马屁谁不受用?顾清黎瞧了后视镜一眼:“黄毛三儿,别把后视镜朝着我!小心我给你砸了!” ####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好咧!”黄毛看她气冲冲的,不敢惹毛她,连忙掰正了,赔笑着劝道:“顾大小姐,你别老气着啊,笑笑才漂亮啊。.info[]你就放心啦,不就是个男人嘛?等我哥俩把这女的给上了后,她就是破鞋一只,你男朋友还会喜欢她吗?嗬,到最后,他肯定还是你的啦!” 顾清黎皱眉,冷冷的说道:“你少打这样的算盘!我让你们把她弄来,不是让你们打她的主意的!我只需要你们和她摆出几个不雅的pose,然后照出来就可以了!但是,我警告你们,你们休想染指她一下。” 的确,她只是想吓唬白浅秋,并没有想要毁掉她的清白。 正因为她知道清白对于女子来说的重要性,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吓唬白浅秋。 黄毛明显的是不偿所愿,不满的和红毛对视了一眼。 红毛对于顾清黎的警告混不在意。只是不屑的甩甩刘海,歪嘴笑了笑,扭头看向一边的窗外,那一闪而过的各色豪宅。让他一阵艳羡。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有钱人家的。红毛不禁想,老子啥时候,才能在这儿买上一套房子啊? “顾大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而黄毛很直白的问出了声,似是很不赞同顾清黎。(..info) 他随意的看了看前面的大道,暂时没有车,就立即扭头,对她不满的说道:“那你要我们逮她来有啥劲儿啊,我兄弟俩费那么多劲儿,这些你就别管了,交给我们就成了……” 话还没落完,大道左边的一处豪华别墅的专用通道里,驶出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一下子撞上了这辆昌河面包车! “咚!”一声沉重的闷响,面包车身剧烈的晃动了下,挨着顾清黎和黄毛的那两扇车门一下子撞得扁凹扭曲了起来!车窗碎了两块,落在了黄毛和顾清黎的身上! “啊!!!”车里的三人瞬间被震荡得前俯后仰,大声的尖叫了起来,车立刻停了下来。劳斯莱斯即刻倒退几米。 可是,已经晚了。 车祸,已然发生。 时间,静止。 车撞上的那刻,顾清黎心跳刹时停滞,脑子里蒙蒙的,一瞬间脑子里前思百转,所有的念想都在脑子过了一遍,第一个显现的,并不是关航,而是她的爸爸妈妈,生她养她宠她爱她呵护她的爸爸妈妈…… 似乎所有的不快都在这一瞬间不存在了,什么邱一明,什么白浅秋,什么赖小懒,通通都不重要了,而她也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些。(..info无弹窗广告) 甚至连‘关航’这个名字,她都压根没有思及到。 那一瞬间,她只是想,她若就这样死了,爸爸妈妈会怎么样?一定很伤心吧? 她甚至已经幻想到父母抱着自己被撞的血肉模糊的尸体痛哭流涕的场景了。 她突然间,很伤悲。 在震动中,她的身子一下子惯性的歪趴在了白浅秋的身上。 而白浅秋的身子在剧烈的撞动中向上弹了一下后,头部又重重的磕回了车门上,脖子‘咔嚓’的轻崴了一下,疼痛使得她瞬间惊醒,一下子微弱的呻吟出声。 其实,那劳斯莱斯早就打了转向灯,还鸣了笛,只是那黄毛只顾着说话,忘记去注意左右来往的车辆了,而车里的红毛和顾清黎又都在想着事情,开车路况他们自然没有在意,这才被那劳斯莱斯撞了一下。 幸好那辆劳斯莱斯系统好,刹车得及时,否则,以这样的速度撞上,车里的四人一定要立即毙命不可! 一时,车里四人惊魂未定,而白浅秋也在醒来的抬手间,发现了自己被绑了手脚,她的头发掩盖着脸庞,再加上刚出了车祸,车里的三人都未发现她已经醒了。 顾清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一时气疯极了,直起身,率先朝黄毛大叫道:“怎么开车的!” 说罢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上受伤了没,伸伸胳膊,伸伸腿,觉得都没问题。 突然,她觉得左脸上有些痛,好像被玻璃崩裂之时划破了。连忙摸到包包,掏出里面的镜子,慌乱的看起来。 一看之下,尖叫出声,“啊!我的脸!” 她那白净柔软的左脸之上,竟然被碎玻璃划出了长长的一道! 血红血红的! 还是紧挨着左下眼皮的方位!特别显眼! 庆幸的是,那玻璃只是差一点就要钻进了她的眼睛里! 可是对于一个一向视美貌为得意资本的女子来说,脸上若是留下一道伤疤,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还不如眼睛瞎了,再也看不见了的好! “医院,医院……快!”她慌得口齿不清,连忙急匆匆的想办法补救。 那黄毛被撞了一下,脑子正处于空白傻愣之中,连左胳膊的疼痛都给忘记了。 被顾清黎一吼一尖叫,这才回过魂来,一看到自己借来的车子被撞成了这样的破废模样,一下子心疼的就忘记了左胳膊还疼着。 红毛也在磕了脑袋之后,清醒过来。 率先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歪着斜嘴,屌货儿一样,尤不忘甩甩七彩刘海,怒指着劳斯莱斯:“妈的!你们有钱就可以随便撞人吗?牛逼啥呀!” 黄毛看到劳斯莱斯,眼前一亮,反正车已经成这样了,正好碰上冤大头,就让这劳斯莱斯好好的赔偿赔偿吧! 他急忙使劲的去拉自个儿跟前撞歪了的车门,拉了几下,竟然拉不开,他伸脚跺了几脚,废弃的车门才打开了。 他捂着左胳膊跳下,牛气哄哄拍了拍眼前的劳斯莱斯,好家伙,面包车门都被撞残了,这劳斯莱斯看起来还毫发无损。光洁如新。 他用右胳膊拍着劳斯莱斯的前头,狰狞道:“妈的,你今天不给个交待,老子绝不放你走!” “对!”红毛也站在了劳斯莱斯的前面,指着车里的人,满脸怒气,道:“撞坏了我们的新车,还不赶紧给个交待!” 顾清黎的指腹摸过脸上的伤口,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好像,那道伤口不是太深。 因为到现在它都没有流血。只是因为它太长了,所以,看起来有些吓人,相信以现在发达的医疗技术,好好的治疗后,是绝不会留下疤痕的。 ####遇见、求救 她心下稍安,松了一口气,想起了包包里好像放着那么一支从韩国买到的芦荟胶。 那是偶尔她的额头出了一颗两颗痘痘时才会用到的,芦荟胶,有祛疤的作用。而这支,用起来效果很好,所以才被她放在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她急忙忙将包包拉开,慌张的翻找起来。 对于车内的和车外的情况,她都无暇去在意了。 她万分的后悔找黄毛这么毛糙的人来开车,也有一点儿后悔这样费尽心思的来惩罚白浅秋了。 此刻,她只希望,她的脸上,不要因此留下伤痕。否则,便得不偿失了。 而黄毛和红毛,正在劳斯莱斯前大放嚣张言辞,就好像自己是黑社会的堂主似得。 红毛道:“妈的,气死我了!你们敢撞人,就不敢下车?” 黄毛道:“撞了老子,不给个好价钱赔,绝不会让你们走!” 其实他们就是看这车像是个大款的主,打算一口咬住,讹上一笔钱。 劳斯莱斯里,后座上倚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正兀自闭目养神。 即便坐着,依然可以看出他的身材高高大大的。 隐约可见,他的脸庞坚硬俊朗,鼻梁高挺,眉峰凌厉,只是那眼睛却一直禁闭着。 听到外面聒噪的叫骂声,他的长睫微动。 眼睛却并未睁开,只淡淡的开口:“石墨,不是他的人,你下去收拾一下。” 他淡泊的样子,仿佛无论身边发生任何事情,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他的身上,颇有一种天塌地陷于眼前都无动于衷的沉稳。 “是,大少爷。”副座上的男子和他的年龄差不多大小,在听到他的命令时,已经收了车祸瞬间掏出来的手枪,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白浅秋拼命的试着直起身子,但她的脖子就好像抽筋了般的痛。 她不敢妄动,好像稍微动得猛烈些,她的脖子就会咔嚓一声断掉似得。 顾清黎依然火急火燎的在翻找着包包里的祛疤良药。 黄毛和红毛看着从劳斯莱斯上走了下来的这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时有些睁大了眼睛。 这男子一表人才,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躯板直,结实有力。 他阔步走来,步伐稳沉矫健,星眸微凌,问着两人:“谁开得车?” “我!”黄毛看这人西服板正,跟个坐办公室的小白脸似得。 思量着眼前这人一定是个不擅长跟人动手打架的,何况还是开名车的。 斜眼一挑,当先便嚣张起来:“小子,你撞了老子的车,赶紧赔吧!老子还等着办……” “事儿”这两个字还没有被黄毛叫嚣着说出口,一道黑影逼近,在他的肩膀处一拳一勾,他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被西装男子打趴在地! 黄毛哀嚎出声:“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石墨依然潇洒而立,身上的西服毫无褶皱,皮鞋光亮,似乎刚刚的动作不是他做出来的。 他的浓眉微挑,睨着趴在地上痛呼的黄毛,淡然道:“再出言不逊,你的两只胳膊都别想要了。” 原来,他的右胳膊在这一拉,一勾、一摔之间,已经被这西装男子给卸掉了! 左胳膊被撞了,右胳膊被卸掉了,这下他的两只胳膊都不能动了,痛得他龇牙咧嘴,不能自已。 “三儿!”红毛大惊的叫道。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痛死了!!!”黄毛痛不可抑的哀嚎着。 红毛常年在混混中破爬打滚,打架自然也不是盖得,意识到自己兄弟这么快就中招了,他不可置信! 三儿的功夫他知道,不比他差劲儿,可这人竟然一招之内就将三儿打发了,功夫是得多厉害啊?看来倒是遇见了个练家子啊! 他眯眼看了看眼前的西装男子,他面容俊朗如书呆子似得,竟看不出是个高手!不知道自己那打架积累起来的三脚猫功夫,在他面前行不行啊? 他有些发怵,可又自忖自己带的有匕首,武器壮人胆,他探手便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匕首尖刃泛着渗人的寒光往石墨的身上扎去! 口中骂道:“妈的,敢打我兄弟?!” 石墨表情如常,抬脚横扫,坚硬的皮鞋正踢在红毛的手腕之上。 “啊!”红毛手腕受痛,手心一松,匕首一下子脱落掉地。 “给你拼了!”红毛怒吼着,正待扑过来与之来个鱼死网破,身形却瞬间定住。 正待上前的步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红毛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艰难的扯出个干干的笑脸,双手做投降状举起,点头哈腰的狗腿模样崭露无遗:“兄弟……不是……大哥,不是……先生,那个,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咋用上枪了呢?我们出言不逊,出言不逊,再不会再说了,我们错了,错了!大哥,饶了我吧!” 红毛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的这支黑洞洞的新型手枪,正被这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举着。 他的食指在扳机轻扣,微微的动了一下,便将红毛吓得唾沫连连吞咽不止。 石墨那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鄙视,淡漠的开口:“这车,还要赔钱吗?” 红毛哪里还敢要钱?吓得面色发白,连忙摆手:“不要了!大哥,这车我们自己修,自己修!大哥,我们错了!” “哼……”石墨轻哼出一声,淡淡的,似云烟一样,可是,威力却不小。 红毛吓得低头,后退不止。 “滚吧!”石墨将手枪往腰间一收,动作自然利索,不再看他,迈步往劳斯莱斯走去。 “多谢,多谢大哥!”红毛连忙道谢,弯身扶起地上的三儿,慌乱的将他往面包车上塞。 这件事情的处理,说起来时间颇长,可是不过才一分多钟而已。 白浅秋挣扎着的过程中,听见了身边顾清黎的嘟囔声。 想想自己的处境,她的脑子里来回一转,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一切,应该都是这个顾清黎搞得鬼吧!她把自己擒来,这样子绑着,到底想要如何? 她心中慌乱,但却默不作声,趁着顾清黎仔细抹化妆品的时候,终于一举直起身。 透过破碎掉了的窗子,她正好瞧见石墨转身的刹那。 ####莫名的好感 那道倾长年轻的男子身影,令她大喜过望! 其实,在车里听到石墨开口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白浅秋突然就觉得,这个声音好熟悉! 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她以为她会认识! 但她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也容不得她有时间去想! 她只知道,她对这道声音,有着莫名的好感! 此刻,她终于看到了这个人!虽然她并不认识他。 可是,她心里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人,会救她!!! 眼见那人就要登车离开,她不顾危险,铆足力气,猛地探身,从破碎的窗口探出一个头去,对着那年轻的黑衣男子大呼道:“救命,救我!” 顾清黎已经反映过来,怎么会让她逃脱?扭身连忙拉住她,将她往下按。 她拼命的挣扎着,摇动着头颅,往外叫着。 石墨拉开了车门,抬腿正要进入,突然听到那被撞的面包车里发出的那一声求救。 他的动作微顿,两道浓眉轻挑,睨了一眼看过来。 面包车里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在推推搡搡,大约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里面坐的那个女子长发披散,掩盖着姣好的面容,正拼命的往窗口挤去。 她的手腕似乎被绑,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极其倔强,一直巴巴的看向他,似乎他就是一颗救星,嘴里一直朝他叫道:“救我!” 他看到外面坐着的那个女子正扭身大力的推着她,好像要阻止她的求救。 一个推拒拉扯间,那个求救的女子竟被拉得趔趄一下,摔趴在上车上,却仍然直勾勾的抬着头看向他。 透过破碎的窗子,他只看到了外面坐着的那个女子的一道背影和那求救女子露出的一双清亮眸子。 这双澄澈的眸子,带着殷切的期望,让他的心神微抖。 石墨想起,那车里的地面上,好像有刚刚车祸撞掉的碎玻璃。 那女孩儿的情形似乎是被绑架了…… 不过,这都不关他的事。 他是少爷的人,救人这种事,少爷开口让救,他才能救。 虽然在那个女孩儿的眼睛里,仿佛把他当成了一个救星。 凄厉的呼救声响彻着天地:“救命!救我!” “大少爷,处理好了……”石墨犹豫的看了看那辆面包车,正待开口,车里的那个年轻男子眉峰微拧,闭着的眼睛却依旧未睁开,薄唇微张,磁性的嗓音从车内低低传出:“石墨,我们走。” 石墨抿唇,恭敬点头,不再看向面包车里一直瞅着自己的那个女子,躬身进入了车里。 车门合上,车子很快启动。 他进去了!白浅秋惊慌的想,他为什么会进去了?!难道,他没看到我吗? 难道,他没听到我的呼救吗??? 难道,他以为我的求救是在玩把戏吗? 她开始疯了似得,拼命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别走啊!救命啊!!!” 劳斯莱斯已经启动,正在转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头经过她的车边时,白浅秋还在希翼的张开口呼喊着:“救命啊!” 可是,黑色的车子里,所有的人都对她的处境视若无睹。 白浅秋甚至能感觉到,劳斯莱斯经过她眼前时,带起了一股冷漠刺骨的风。 “救命啊……”当这辆黑色的车子就要从眼前消失的时候,白浅秋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失望和伤心,她无助极了! 原来什么都不是,原来,那个人,只不过是,根本就不打算救她而已! 劳斯莱斯里,后座一直闭目养神的俊朗男人在车子经过白浅秋眼前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睛,遂然扭头,只恍惚瞥见窗口处一双凄然失落的黯淡眸子。 一闪而过,那抹影像却驻留在他的脑海里几秒。他的薄唇微微抿紧,想到要尽快赶去处理的事情,捏了捏眉心,又重新,闭上了那深邃的眸。 黑色的车子,平稳的转弯,终于,驶了出去,迅速离开。 行驶得速度飞快,转瞬间,融入笔直的大道上,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 “啊――!哎呀――!哟呀呀,疼死我了!大哥,疼死我了!!!哎哟哟……”黄毛靠在副驾驶座上凄厉的哀嚎着,身子蜷缩,头部剧烈的前昂后昂,都缓解不了那种被卸掉胳膊的彻骨之痛。 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见,两只胳膊一朝受惨,着实是件让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之事。 “别叫了啊!三儿!哥这给你安上!” 红毛心有余悸,腿软的往远处瞧了瞧,确定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不会再回来了,这才给黄毛关上了副驾驶座的门,转身钻进了驾驶座上,使了下猛劲儿,才将那报废的门关了上。 红毛大概是个常打架的,受伤什么的,对他来说,应该是个家常便饭。 “哥,哥……”黄毛疼得脸都扭曲了,像救命稻草一样缩身往红毛身上钻。 其实他真的是太疼了,忍受不了了。 红毛却是满脸怒气歪了歪嘴,极是阴邪,“啪”得拍了下方向盘,将他推到一边:“嚎嚎什么!不就是掉个胳膊嘛!瞧你那德性!哥刚才还是被人枪指着呢,也没见怎么着!” 说着的同时,伸开两手,毫无顾忌的朝手心“呸呸”的吐了两下,搓了搓,拉起黄毛的右胳膊轮转着,试着给他装起胳膊来。 “啊!!!啊――!!!”黄毛又是一阵受不住的哀嚎。 在这凄厉的痛呼声中,失望透顶的白浅秋双眼无神的匍匐在满是玻璃的车内,之前那连续的呐喊呼救,使得她力气透支,此刻,连呼吸都剧烈起来。 “为什么……不救救我……”她心里难受极了,默默的喃喃。 那个人不过在一分之内就将黄毛和红毛制服了,这样的本事,要想解救她,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满心以为那个有着好听嗓音的黑西装男子会救她,却没想到,那人竟然选择了对她视而不见,扬长而去! 那人登车之时,她隐约听到车里传出的一道磁性低沉的声音,说得好像是“……我们走……” 难道,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是听命于车里的人吗? 车里的人,让他救,他才救;车里的人,不让他救,他就不救吗? 可是,她的呼救声那么大,车里的人也应该听见了吧? 为什么,不愿意救她呢? 如果听见了,却不救她,那么,那人的心也太狠了吧! 对人性的失望,充斥着她的内心! 就算是那个黑西装男子,他听命于车里的人,可是,他临走前,他看过来的那一眼,却是毫无羞愧无奈之色的,依然平淡无波的样子就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电视剧一样! 他本身就是不想救她的!!! 不管他是听命于车里的人,还是因着其他的原因,终究,他没有出手救她,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想救她! ####衣冠禽兽!!! 他的出现,给了她希望!却又生生的扼杀了她的所有生机! 现在,顾清黎和前面坐的那两个混蛋都知道她醒了,一定会严阵以待,更加不会放过她了! 早知道,她就不会傻乎乎的去拼力呼救,而是继续假装晕倒,养精蓄锐,等到她们松懈了,再见机行事也好啊! 现在,就算她想要逃,或者想要和他们做斗争,可是手脚都被绑着,也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可要如何是好呢? 白浅秋闭了闭眸,如果有一天,让她遇到了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渣男,她发誓,她一定,要狠狠的臭骂他一顿!骂他怎么长着这样的一颗黑心! 可以的话,她要甩他一巴掌!枉他长得一表人才,还以为他会是个救美的大英雄!竟却是个如此冷血无情之人!简直就是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还要甩上车内那未曾谋面之人一巴掌!诅咒他们也被绑架上一次,尝尝那种求救无门,唯一一线希望在眼前湮灭的心碎滋味! 顾清黎还在死死的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她那绑着的两只手不得不使劲的撑着才免得她趴在地上的姿势更为狼狈。 车里散落的尖利玻璃扎破了她的手心,渗进她的肉里。 一些更为细小的玻璃碎渣,直接穿透了她的牛仔裤,刺痛着她那抵着地面的膝盖。 疼痛让她的意识瞬间转回自己的处境,迷汗药的作用依然还在,刚刚的呼救不过是她抱着满满的希望,拼着一口力气喊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的她信念磨灭,失望透顶,已无力再去支撑,身子一软,彻底的摔爬在地上。 玻璃扎进她莹润的手腕里,鲜血伴着刺痛涌出。疼,疼死了。 脖子也在莫名其妙的扭痛着,强忍着,她稍稍一动,头往上抬起一点点,脸颊才勉强没有压在那些碎玻璃上。 近距离的,她睁大了眼睛,鼻端前,那些碎玻璃上新裂的棱角甚是鲜明! “顾、清、黎……!”她咬牙低低的怒吼出声。 就在她的脸颊快要贴上眼前的碎玻璃时,顾清黎拽着她的后背衣服,将她拉了起来,推倒在后座上,满脸不耐:“没力气挣扎了?” 白浅秋摔在座上,气怒的抬眸,眼里带着浓浓的仇视,扬了扬绑着的手腕:“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顾清黎的手依然按着她的肩膀,扫视到她绑着的手腕被勒成了没有血色的惨白,手心和下手腕流着鲜血的样子时,遂然松开了手,皱眉说:“你……你……你流血了!” “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白浅秋深吸一口气:“顾清黎,我告诉你!你这么做,是犯法的!我绝不会任你欺凌!” 与此同时,前面的红毛已经给黄毛安上了胳膊。 “怎么样,试试,会动不会?”红毛示意。 “嗯嗯……”黄毛正在试着,红毛却突然扭身,扫视到后座。 瞧见醒来的白浅秋那正怒目而视的姿态,白皙的小脸微扬,眼眸晶亮如星,带着满脸的绝强与纯美,他眼前一亮,这女的,倒挺有一副让人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他歪了歪嘴,拂了下恶心扒拉的七彩刘海,嗖得探臂过来,扬手朝白浅秋那晶莹莹的俏脸上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白浅秋的俏脸一歪,脑子瞬间懵了! “呀!”顾清黎也惊了一下,皱眉冲他大声问:“你打她做什么?” “给她个教训!”红毛斜过身来,上上下下的瞅着白浅秋,阴翳的开口:“小妞,我们知道这么做是犯法的,怎么,想报警?” 白浅秋被打得头部嗡嗡作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脸颊上已是通红一片。 她恨恨的瞪着红毛,眼神凌烈,像刀子一样,却压抑的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 她其实很想说:“对!只要我有机会,我一定会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让你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此刻在这车内,身旁都是他们的人,她说出那些冲动的话,结果只不过是激怒他们罢了。还不如保持沉默,在不惹怒他们的情况下,想办法自救。 因为宿舍的人都以为她是被王老师叫出来了,这个时候,恐怕,大家都还在电脑旁看着电视剧吧? 她想,此时,应该没人发现她已经失踪了,是被顾清黎绑架到了陌生的地方。 该怎么办才好呢? 唉,都怪自己太大意,太容易相信人了。 “哟呵!怎么不说话,干瞪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挺犟的吗?不是会呼救吗?刚才那人多厉害,怎么不救你?”红毛幸灾乐祸,之前她叫的那么响亮,他不敢捂她的嘴,就是怕那男的把她救了,没承想,那人竟然没救她,倒让他不可置信的乐呵了一下。 “妈的!”一说起这个,黄毛也怒了,他的胳膊虽然安上了,却依然痛得厉害,被车撞到的那支胳膊也在痛着,他扭头瞪着白浅秋:“瞪什么瞪,扫把星,老子差点因为你出车祸死翘翘,差点被那人打死!等下老子非要在你身上好好补偿补偿!” 打死你活该!两只狂吠的狗! 白浅秋气怒无比,却努力压制怒气,暗暗积攒力量,以期接下来若在路上碰见交警之类的人便再伺机呼救。 只是她瞪大双眼,满脸怒气,不言不语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却是她已经很无力,很无奈,敢怒不敢言了。 “好了!没你们说话的份!”顾清黎突然瞪着红毛黄毛:“不许再打她了!” 红毛一想,拍着额头对身旁的黄毛笑说:“是呢,三儿,瞧我们一急就忘了,毁容了等下办事就显不出效果了。我检查下车,看看能开回去不能了!” 办事?效果?顾清黎到底想干嘛?白浅秋又是一惊!眼皮剧烈的跳动。 顾清黎摸了摸脸颊上那道长长的红道子,心下也很郁郁,口气不是多好:“白浅秋,你不是很纳闷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为什么?”白浅秋终于忍不住疑惑的开口:“是因为去年我打了你?还是因为我……喜欢学长?”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顾清黎抿了抿唇,悴然怒道:“当然是因为你勾引航哥哥!!!要不然,我把你大费周章的弄来干什么!” 原来,是因为学长啊,白浅秋微微叹息。 【猜猜,猜猜,劳斯莱斯汽车里的男人是谁?那个见死不救活该被虐的男人是谁?猜对了,我加更。哈哈!】 【昨天这本书毫无预兆的上架了,编辑找我说的时候,我也感到突然。心突突的蹦,担心今天看到有骂人的评论,还好,竟然没有,反而还有这么多人给这本书打赏,再次谢谢你们!希望入v不会带给大家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本书之前发的所有的章节依然是免费的章节,后面我尽量多码字,情节推倒顶点了,大家就把保底月票可劲儿的砸过来吧,把我砸晕了也ok!祝大家生活看书都愉快!】 ####按照原计划行事… “我勾引?”她勾唇嘲讽:“你搞清楚状况了没有?你觉得单凭我的勾引,关航学长会上钩吗?你未免太小看你的航哥哥了!” “就是你勾引的!倘若你不去勾引他,就你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喜欢?”顾清黎鄙视的说。 白浅秋扭了扭流血的手腕,摇摇头,也是一股怒气:“我怎么样,这要看关航学长怎么看。不是你看不起,他就不喜欢了!你这么跋扈,无理,怪不得你学长会不喜欢你!我告诉你,你绑了我,我也不会因为就放弃关航学长的!” 她已经决定要和他在一起了。不会因为一些挫折就妥协,选择放弃他。 “你少得瑟了!你以为我会让你们继续下去吗?”顾清黎一阵气急,反问着。 白浅秋心头一跳,瞟了一眼前座的两个恶心男人,大声说:“顾清黎,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你认为,我会怎样?”顾清黎冷笑,娇艳的脸上,那道红道子愈发的显眼。 白浅秋急了:“你不是去想办法让你的关航哥喜欢你,而是来对付我!你觉得,你的关航哥不喜欢你,你便拿他喜欢的人下手,他就会喜欢你了吗?” 顾清黎一愣,随即肯定的说:“一定会的!关航哥本就是我的,他一定会喜欢我的!你少自得了,你以为关航哥是喜欢你吗,他不过是玩玩你而已!” “既然他对我是玩玩,那你为什么还要抓我?” “……” “还有,他喜欢不喜欢我,不是你说了算,顾清黎,把我这样子抓来,这就是你的本事?” 白浅秋试着扭动手腕上的绳子,绑得忒紧,竟然扭不开:“再说,大家都是大学生了,男女之间正常谈恋爱,你都不许吗?你快把我放了,这件事,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不报警,也不告诉学长!” “连一点苦都还没吃,你竟然这么快就让我放了你?这么没骨气,又不要脸的人,怎么会配得上关航哥?”顾清黎翻了翻白眼,鄙视极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的辱骂让白浅秋一阵愤怒。 “顾清黎,这是犯法的!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白浅秋怒意十足的提醒着,使劲儿的挣着手腕,眼角瞥见身侧的车刺溜过去一辆,又刺溜过去一辆,却毫不停留。 她心头有些慌,毕竟是个未经历大风大浪的女孩子,被人绑架了,说不害怕,不担忧是假的。何况这顾清黎又是一副恨死她的模样,她就有些担心,怕顾清黎让这俩人强-奸她! 顾清黎心头微跳,却得意挑眉:“我知道这是犯法的,不用你提醒!我今日就是要给你个教训!” 教训?如果是挨顿打,倒没什么,就怕,是被玷污…… 白浅秋有些紧张,手心出了些汗,渗进伤口里,辣辣的疼。 她瞪着顾清黎,咬牙道:“枉你长了一二十岁,可我看,你白长了这么大,你实在是没脑子!怪不得学长会不喜欢你!!!” “你!”这是顾清黎心头的一股郁结之气,她指着白浅秋的鼻尖:“你才没脑子!” 白浅秋深吸一口气,冷静说:“你若是有脑子,就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了!你这样,只会让学长推得离你越来越远!而且,你难道不知道,你制造的这些挫折,只会让我和他更加相爱,而不是彼此远离!!!” 的确,顾清黎越是这样,白浅秋就越发的冲动,觉得,她和关航之间的感情很珍贵。觉得,要抓紧关航! “……”顾清黎真的迟疑了下,她这么做,全是为了她和航哥哥啊。她喜欢航哥哥,航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所以,才会绑架这个白浅秋,威胁她,把她从航哥哥身边赶走!只是,这样做这么做,会不会真如白浅秋所说的,是适得其反了?要不然,怎么会出车祸呢?怎么会把脸划伤呢?是不是就预示着这么做,是不妥的?她微微摇摇头,有些犹豫。 白浅秋验光一闪,很好,有门儿!她赶快加紧说:“所以,你既然有脑子的话,顾清黎,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赶紧把我放了。这件事就此作罢,我也会说到做到,不会透漏给任何人!否则,一旦我受到伤害,即便你家大势大,可是法律在,人情在,大家也都会站在我这边,没人会再包庇你的!你的父母,你的亲人朋友,都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 顾清黎突然有些摇摆不定,因为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她好像对惩罚白浅秋这件事不是多么的热衷了。 可是,就这么轻易的放了她,又觉得心里微有不甘。 她担心,倘若不拿住白浅秋丝毫的把柄在手,就这样放她离去,那么,她一定还会和官航哥哥继续纠缠下去的。 紧接着,心里又衍生出之前那种说不出的隐隐担忧了,她现在知道了,那应该是放开胆子做坏事时的心虚。 她蹙了蹙眉,还没待说什么。 前面的红毛就插了话:““顾小姐!你别听她三言两语就心软了!你别忘了,这是勾引你男朋友的女人耶!不好好惩罚惩罚她怎么行!你若真的因为她几句话就放了她,才是没脑子哩!” 红毛正在检查着车子,清理着车子座上还有前面驾驶台散裂的碎玻璃,可是他一直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 他反映很快,知道白浅秋想要从顾清黎这里下手,当他发现顾清黎有些松动的迹象,他立刻开口阻止!他怎么能允许她就这么离开?!倘若不把她们弄回去,他们制定的计划便全盘皆乱了! 顾清黎摇头:“我知道,我不会这样子放了她的。她勾引了我航哥哥,就别妄想我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她。就这样儿吧,按照原计划行事……” “顾清黎!”白浅秋立刻急叫:“关航…关航学长一直把你当作他最亲近的人看待,在他的眼里,你是善良的,可爱的,美好的,可是他若是知道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伤害我,他一定会对你失……唔!!!” 红毛在她吼出最后几个字时候,立刻扭过身来,随手抄起一块不干不净的毛巾,一个狠劲儿捏住白浅秋的嘴巴,趁着白浅秋挣扎的空儿,大力的塞了进去! 然后一只手紧紧的捏着白浅秋晶润的下颌,将她的脸抬高,一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白浅秋的左脸,口气甚是恶狠狠的:“操!你还真有点儿能耐嗬!可以去做心理咨询师了!我看,要是我不在这儿,估摸着,你还能脱身了吧?” ####这两个人 白浅秋挣扎着扭动头颅,却动也不能动一下,嘴里塞着不知道擦什么的抹布,让她呼吸不顺畅,她的大眼睛憋得通红:“唔……唔……唔!!!” “脱身?”黄毛的胳膊不是多么疼了,也凑过来,看着使劲儿挣脱挣得满脸通红的白浅秋,很是淫邪的说:“我们借的车都毁你手里了,我还被撞了一下,差点半身不遂!为了你,财也损了,身也伤了,你不想着给我哥俩儿好好补偿补偿,竟然还想逃跑?哼!实话告诉你,栽到了我兄弟俩手里,逃跑什么的,你就甭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带着,等下好好享受的好!要不然,有你的苦头吃喽!” 白浅秋刹那间惊惧透顶,这两个人,真的要强-奸她…… 听顾清黎的意思,是已经阐明了决心,绝不会放过她了! 她现在无比生气,心里恨恨的骂着:顾清黎!你怎么就这么跋扈!这么可恶!那么目无王法,为所欲为!!!关航学长他不喜欢你,你便来羞辱折磨我!你怎么这么可恶!!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她心里恼怒极了,拼着逃不脱就算是死,也不要被玷污的念头,挣扎间往后一避,不知道怎么个巧合,竟躲开了红毛的钳制。(..info无弹窗广告) 她瞅准时机,低头就朝着一旁的顾清黎身上撞去! 她这一下,发力甚猛,纯属是为了泄愤的! 她心里想着,既然不能逃脱,那么,顾清黎,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就算我这一下撞不死你,也要疼死你!!! 顾清黎吓了一跳,红毛反应迅速的把白浅秋往后车座上一推,大怒:“干什么!!!活的不耐烦了?想让我俩在这车上办了你?” 白浅秋虽然被按躺在了后座上,却毫不屈服,曲起绑着的腿就朝顾清黎身上蹬去! 顾清黎躲之不及,加上白浅秋的力道很猛,这一下,还真的蹬上了她的腰畔。 她痛呼一声,惊惧的退了退:“你可恶!白浅秋!” …… 她拼力的挣扎着试图摆脱,若不是手腕被绑着,她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怎么会受这样的屈辱! “唔唔!”这俩个混蛋,气怒无比间,她握紧了拳头,死死的扭头瞪着黄毛和红毛,那眼神恨不得要将他们撕吃掉! 黄毛竟然有些承受不了她的眼神,毕竟胳膊才刚安上,没什么力气,他便讪讪的撤了手去。.info[] 红毛依然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再有所动作,顺手扯过一节长长的安全带,将她的手脚困在一起,绑在了车上! “贱人!”顾清黎狠狠的踢了一脚在白浅秋身上,解了气,才拂着被踢得生疼的腰坐定。 “对对,贱人!”黄毛符合着:“敢跺你,就合该让我们兄弟骑,让大伙儿压!” 顾清黎瞪了瞪说那不要脸话的黄毛,黄毛忙双手举起,点头哈腰的贼笑:“我这不,不也没对她干啥子嘛……就说两句浑话而已,忘了,忘了你这大小姐还在车上呢,抱,抱歉啊大小姐。”虽是吊儿郎当的说着,但身子总算是坐正了,手也不再放白浅秋大腿上了。 顾清黎这才扭头,伸手指着捆成一团蜷缩在一旁的白浅秋。 和白浅秋那直直怒视的眼神对视了几秒。她咬了咬牙,突地,嗤笑一声,说: “白浅秋,一听我不放你,你就开始撒泼了?那你就撒吧!反正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没教养的东西!就你这样儿,怎么能配得上我航哥哥那样的人物?” 白浅秋依旧极其的恼怒,怒视着她,使劲儿的扭着身子,可是身子被带子绑得特牢,根本挣不开,何况还有一个红毛在一旁一直摁着她,让她动两分都难。 顾清黎挥挥手,示意红毛松开了按着的手,得意的朝她飞扬了下秀眉:“你力气多,就继续瞪吧!我无所谓,你都这样儿了,也奈何不了我什么。” 好嚣张的顾清黎! 白浅秋的眼神逐渐有了些黯淡,她知道自己逃不脱了。 何况,刚才她又死命的蹬了顾清黎一下,她知道自己用力之大,估摸着,顾清黎的腰畔,现在还在痛着吧。 以顾清黎以往表现得丝毫不吃亏的作风来看,踢回来一脚算是轻的了,这次,她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这次,算是栽到顾清黎手里了。 她瞪了顾清黎半晌,突然的,她闭上了眼睛,似眩晕般的晃了晃头。 她觉得好累,头也昏沉,身体也无力,好像身体里那种至人昏迷的药效又强烈了…… 原来她嘴里塞的毛巾就是之前捂过她口鼻的那个,因为是过了好大一会儿,上面喷剂的药效早已挥发得差不多了,这才没有立即起效。 只是现在那布就塞在她嘴里,和着唾液,进入胃里,很容易就能让她再次陷入昏迷。 她意识到后,有些惊怕。 努力的握紧了拳头,指甲狠狠的掐刺着自己的手心,迫使自己不要陷入晕迷。 她怕,趁她昏迷之时,这些混蛋会对她做出侵犯的事情来。 而且,她若一直怒瞪着,于事无补之外,还一定会更加惹怒顾清黎。 与其继续惹怒顾清黎,倒不如假装昏迷,老老实实的提防着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总不能在不清不楚的时刻,就被人占去了清白。 现在,看情形,他们还只在去某个地方的路上,只要她瞅准时机,说不定,还是能逃跑的。 所以,她一定要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这么一想,她的拳头就捏得更紧了。 “怎么不瞪了,你不是挺厉害吗?” ####毁去她的清白,毁去她的名声! “怎么不瞪了,你不是挺厉害吗?”顾清黎以为她是绝望了,得意的拿过小镜子照着自己脸上那道鲜红的伤痕,斜蔑了白浅秋一眼,继续说: “白浅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你是不是还打算借我绑架你的事跑关航哥那里换取同情?顺便再柔柔弱弱的向他表表你的清白?让他怜惜你?……嗯,这都是电视剧里演烂了的剧情,倒挺适合你这个贱人!” 对于这样的言语侮辱,白浅秋努力克制自己不生气,深呼吸了下,没有睁开眼。 顾清黎对着镜子蹙了蹙眉,拧开那支芦荟胶又往脸上擦了些,满意了,才说:“你这么幻想幻想,也还是可以的。不过……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让你去航哥哥那里告状吗?你真以为,你拿几句话激我,说我没脑子,然后,我就会乖乖把你放了?” 顾清黎嘲笑般的笑出声来。 她那白皙的脸上虽然多了道突兀红痕,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整体美感。 这蓦然的笑容,让红毛和黄毛看得心头突突直跳,不禁口水直流的暗叹,真是千年难遇的美人啊美人!一时看得痴了,竟忘了立即启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再者,我有脑子没脑子不需要你操心。你自己若有脑子,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我抓来。何况……我既然抓了你来,便做了万全的把握。” 顾清黎一挑眉,凑近了白浅秋。 淡淡的清莹香气萦入白浅秋鼻端,白浅秋微微蹙眉。 …… 她看着白浅秋起伏不定的胸口:“你肯定会解释说,是我害你的……呵呵,你觉得大家看了照片,是相信我,还是已经是事实的你呢?” 白浅秋的胸口起伏的更加剧烈了。 顾清黎又轻笑一声:“你之前仗着关航哥喜欢你,可以恃宠而骄,可是,你觉得,当你的名声不再了,关航哥还会要你吗?” 她不再看白浅秋,点着下巴状似沉思,话语却是直扎人心:“也许……关航哥会一时善良,肯要你,可是,世人可不会就此不了了之噢!照片只要你公开,恐怕,你这一辈子,都都要冠上淫-荡女的镣印咯!你的父母会辱骂你,你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们全都会鄙视你,你永远都会在人群中抬不起头来!你再不能上学,不能参加工作,不能去商场购物,不能去大众餐厅,不能去任何的公共场所,甚至,你走去哪里,哪里都会成为耻辱的象征!” 白浅秋的睫毛早已微颤个不停,她紧咬着牙齿,心头大惊,原来顾清黎打得竟是这样的算盘! 不仅要毁去她的清白,还要毁去她的名声!!! 这样做得结局,无非就是――她被众所不齿,然后,毫无一丝尊严的死去。 顾清黎,可真狠啊! 白浅秋头部的昏晕顿时被她的一番番话语惊得烟消云散,她恼恨的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狠狠刺进伤口里。 手心刺痛的同时,心头也涌起一丝疑惑,暗自想:顾清黎既然这么在乎关航学长,怎么又敢这般决绝的、迫不及待的毁了我?她就不怕,毁了我后,一旦学长知晓了一切后,就再也不原谅她吗?还有,难道她的心里真的一点也不惧怕国家的法律和人间的正义吗?还是她真的是如我所言,是个没脑子的,只知图一时之快,不顾往后之忧呢? 正想着时,顾清黎嘲笑出声:“怕了吧,白浅秋?” 顾清黎盯着白浅秋微颤的睫毛看着半晌,才好笑的靠回座上。 白浅秋的手心已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她无力的将头低下,埋在膝盖上,长发掩着着她的表情,谁也不知道她正意图试着膝盖间的摩擦,挤掉口里的布巾。 顾清黎心头得意非常,看着被绑得如同婴儿一样蹲着的白浅秋,腿蜷曲着,和胳膊一起,缠了好几圈,再也挣脱不了,再加上她的头低着,便知道她是被自己刚刚的言语吓住了。 她又凑近,在白浅秋耳边,轻轻的,极为严肃的说:“所以,白浅秋,你永远别惹我。惹到我,我一定会把刚刚所说的那些事情,通通变成事实!” 话锋一转,她又极为轻松的说:“刚刚呢,只是想吓吓你。我当然不会真的去这样毁你清白。其实,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和关航哥断了一切可能,再不见面,再不说话,再不有任何交集,我可以,放了你。” 白浅秋埋着头微抖的动作一顿。 只要,她和关航学长断了一切可能,再不相见,再不说话,再不有任何交集,她就放了自己吗? 可是,倘若和关航学长再不能相见,再不能说话,再不能有任何交集……单是想想,她就好伤心啊,好像从此,她的生活里就少了一抹温暖的阳光一样。 但是,若不答应顾清黎,她一定用以刚刚说得那样的方法打击报复的。 爱情固然可贵,可清白和名誉对她来说,同时又是多么多么的重要啊! 到底是,答应她,还是不答应她? 此时,白浅秋的心里好像有两个念头在激烈争吵打架似得,哪一个,似乎都能轻易的把她动摇。 一个在说:“答应她吧!答应她,你就可以安全了!答应她,你再不用受她威胁了!谈个恋爱太累了!白浅秋,你别糊涂了,你不是你自己,你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朋友,有理想!可别因小失大!你的爱情难道比这些还重要吗,快点答应吧!!!” ####放弃…爱情也太廉价了 一个在说:“白浅秋,爱情是是很累,可是,自古以来,流传千古的真正爱情,哪段不是磨难重重呢?你要正视自己,正视自己的感情!你喜欢关航,关航也喜欢你啊!既然你们彼此喜欢,那么便是牵绊再深,坎坷再多,你也不该主动放弃啊。(..info好看的小说)想想他平日里对你的点点滴滴,无一丝不在昭示着他对你的心意啊!那样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你忍心,只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威胁,就轻易的离开他,和他再无交集吗?你白浅秋就是这么胆小怕事毫不坚定的人吗?” 啊,叫她好不舍得,好不为难! 难道,她那刚刚萌芽的爱情啊,真的就要以这样屈辱的方式断送了吗? 不知道为何,陷入此种境地的白浅秋,突然冷静了下来,是啊,如果因为一点惊吓就放弃和关航的感情,那样,她的爱情也太廉价了。 即便她就此安然无恙了,她自己也会鄙视自己的。 不知道为何,在这样矛盾的时候,突然的,她就想起了童年时候一直保护她的黄盛泽了。 她还记得很久远的一幕。 有次,她和黄盛泽手拉手在小巷里走着,拐角处蹲着个常欺负她的男孩儿,在独自玩泥巴。 那男孩儿一看到她,恶作剧因子立刻跳动起来,伸臂拦住她,又想欺负。 还把手中的稀泥举得高高的,作势要往她的身上丢去。 她吓得面如土色,很不争气的立马甩开了黄盛泽的手,惯性的护住自己衣服就想回头跑。 她这一跑,可把那男孩儿逗得哈哈大笑,就更要逮着她欺负一顿了。 黄盛泽几步赶上,拉住了她,睨了她一眼,酷酷的吐出几个字:“你站住!” 她看到身后那男孩儿远远的丢过来一团泥巴,吓得连忙躲避逃窜着:“啊!不!盛泽哥哥,我们快跑,他会把我们的衣服弄脏的!” 那泥团子被她利索的躲过了,却很不幸的砸在了黄盛泽那白生生的胳膊和蓝格子短袖上。 “啊……你衣服脏了……”她瞬间很内疚。 那男孩儿见他们不敢反抗,继续嘻嘻哈哈的朝他们丢着。 黄盛泽不躲不避,只淡淡说:“没事,晓曦。” 然后,突然弯腰,抓起地上的两把稀泥巴,一把朝那个男孩儿的脸上狠狠丢去! 彼时,那男孩儿还在哈哈大笑,一下子便中了招,稀泥糊得他一脸一口一鼻孔的,眼都睁不开了。 那恶作剧男孩儿开始一边抹脸,一边剧烈的吐起嘴里的泥来。 黄盛泽转身把手中另一把稀泥塞到已经惊住的她的手里,沉稳示意说:“大胆丢他!你别怕,有我在呢!你快点!” “黄盛泽……”她握着泥巴还在捏捏诺诺的犹豫着,怎么也不敢反抗那个欺负她的男孩儿。 那男孩儿已经回过神来,拼了似得,抓起更多的泥巴朝他们丢了过来! 黄盛泽无奈的叹口气,弯腰又抓了一些,瞅着她疾声催促道:“白晓曦,别丢脸!我们一起丢他!有我在,你怕什么!” 正说着,那男孩儿已连续丢过来好多,她的身上,还有黄盛泽的脸上,都溅上好多。 但是黄盛泽动也未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黄泥巴糊着他一侧白白的小脸,还能看到他那双炯然的眸子在直直的瞅着她,似乎在给她动力,又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转变。 那男孩儿看他们不动,更加跳耀,连连的丢了过来。 任身上的泥点子越来越多。 黄盛泽,只是,冷着脸,直直的,注视着她。 仿佛,她若不动手,那他便要至此失望透顶似得。 她很怕他失望,突然的,一口气将手里泥巴朝那个男孩儿丢去! 斜斜砸中了那男孩儿后,她的身体里好像瞬间便充满了勇气!再也不怕了! 黄盛泽朝她赞赏的笑了,少了一颗大门牙的牙洞可笑的露了出来。 虽然泥巴掩盖着他那张倔强小脸,可是,他的笑容却深深的刻进她的脑海里,经年再难忘怀。 接下来,两人一起并肩战斗,将那个男孩儿砸得毫无招架之力,抱头鼠窜。 他们俩越丢越开心,到最后,变成了他们俩在做游戏似得,哈哈大笑的声音充满了小巷子。 那男孩儿见斗不过他们,反而被他们欺负了个彻底,吓得灰溜溜的跑掉了。 “真过瘾!”她盯着那道逃跑的身影笑的稀里哗啦的。 黄盛泽在一旁等她笑够了,才说:“小曦,你看,虽然这次是他先欺负的你,可是当你反击的时候,他也未必能占一丝便宜。既然他占不到便宜,那他的欺负便毫无意义,下一次他再遇见你,就不敢再贸然的欺负你了。” 那时的她静下来后依然心有余悸,便说:“还不是因为我的身边有你,才能打跑他。若是以后没有你,他还是会欺负我的,我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 那时候的黄盛泽人虽小,但她已经知道,他博闻强记,是个少见的,顶顶聪明的孩子。 只见他不赞同的摇摇头,说出了一些文驺驺但非常有道理的话:“你只是被人家欺负怕了。你知道吗,小曦,你的一味退让,只会让别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你。还不如,每次都大胆的反击回去!嗯,就是抱着不将对方狠狠的打跑,即便自己疼死累死也决不罢休的信念去反击!这样子,也许你刚开始会受到了一些伤害,可是,对方也占不了丝毫好处。一次他们占不了好处,两次还是如此,那么第三次,他们就再不敢来欺负你了。书上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你说得好长,不过我好像明白了。”她那时候似懂非懂,却把他的话奉为经典,下定决心,下次见到那些想要欺负自己的,坚决以牙还牙,就像他说的那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然后,黄盛泽拉住她的一只手:“小曦,你答应我,以后,只要有人欺负你,不管你的身边有没有我,你都要大胆的反击回去,像今天一样勇敢!好吗?” ####我答应你。你放了我吧! 说着,他抖了抖身上的泥点子:“胆小鬼白晓曦已经不在了呢,现在站在这儿的,是勇敢的白晓曦,对吗?” 她那时坚定的点点头:“嗯!我答应你!” 他又笑了,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了没了门牙的七颗牙齿:“这才是我黄盛泽的朋友!那么,白晓曦,你可是答应我喽哦,永远都要勇敢!” 她又坚定的点点头。(..info好看的小说) 他复又打量着她,皱眉思量着摇摇头:“不过,你的个子也太小了,和大点儿的硬碰硬一定会吃亏,这样吧……要是以后你单独的时候,遇见的对手真的太强硬的话,那时,我允许你可以不必硬撑,能跑则跑,跑不了,就要用智取,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拖延到我来。你记住,只要我来了,就一定会护你安全的!” …… 思绪回转,她已下定决心,她要勇敢,不过,她是绝不放弃关航的! 特别是在这样被逼迫的状况下,她绝不会趋于威胁! 不过,她也不是榆木疙瘩,脑子一转,便自然想试着先拿话语敷衍住顾清黎,只要她脱困,她就绝对不会放过顾清黎! 奈何口中的布塞得死紧,她试着使膝盖缝儿一夹,终于将那喷了药的布从嘴里抽了出来,她抬起头,装作很愿意同意的样子:“你说的,可是真的?只要我答应你不和关航学长再有任何关系,你便现在把我放了?” 顾清黎看着她的狼狈样子,急不可耐的表情,倒愣了一愣,颇为鄙夷的说:“当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离开关航哥,只要你以后再不勾引他,老老实实的离开,我就放了你!” “好,我答应你。你放了我吧!”白浅秋干脆利索的说出这句话后,便紧张的盯着顾清黎。 顾清黎抿住唇,也定定的看着她,看似在犹豫。 红毛黄毛登时互相看了一眼。 红毛探手拍了拍白浅秋的头顶:“竟然一声不吭的就把毛巾从嘴里弄出来了,你还真有本事啊!” 说着的同时,他已重新拿起那毛巾,捏住白浅秋的下颚,再次塞回了她的嘴里,这次塞得无一丝缝隙可言,嘴巴都变形了。 “唔唔唔!呜呜呜!”白浅秋盯着顾清黎,使劲的点头,意思是,顾清黎,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快放了我吧! 红毛颇为不满的说:“顾大小姐,你可别犯傻啊,你要是这样轻松的放了她,她可是一点都不会长记性的!你看着吧,等她离开后,照样和你那个什么情哥哥在一起,说不定还会告诉你那个情哥哥,让他知道今天这一切呢!” 白浅秋连忙摇头:“唔唔唔!”狗腿子! 黄毛也在旁符合:“啧啧,你看看,顾小姐,你看看这漂亮的小脸上受的伤,那是白受得吗?也不想想,这都是因为谁?嗯?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就算说要放这个女的,我们也不会放了!因为她一个人,我们兄弟差点没命了!借人家的车也毁得差不多了,心疼死我了,这损失得多大啊,岂能这么容易的就放过她……” “我不会你们白白损失的……”顾清黎冷淡的打断他,可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黄毛急惶惶的拍拍红毛:“呀,哥!后面好像有几辆警车驶来了!!!” 黄毛看着后视镜大惊,后视镜里,远远的有几辆私家车拐过弯道,驶进了这条大道。 这几辆车疾速的行在前面,几辆警车没有鸣笛,在后面若隐若现。 若不是干这行当的黄毛对警察尤为敏感,也不会那么远就注意到。 “不好,我们得快走!这车被撞了,又是停在这儿,警察过来一定会多管闲事盘问的!”红毛急忙开始发动车子。 一听见有警察来了,顾清黎也有些慌,催促道:“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走啊?!” 白浅秋心中却是希望大动,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警车速度特别慢,只盼望它瞬间就能飞过来! “放心,转过前面那个弯,我们就能把警车甩掉。”红毛将油门踩到底,蛮有信心的说。 黄毛也笑着:“大小姐,你别看见警察就害怕,世上坏蛋那么多,我们做得算得了什么,不就是绑个女的,这根本不算个事儿!再说咱们做得那么技术,她的朋友都不知道她被绑了,警察又怎会知道?在路上见到个警车,多正常啊!” “哦……”顾清黎心下才稍安了些,扭头往后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冲在前面行驶得那一辆白色宝马特别熟悉。 离得太远,她看不清车牌号,只隐约觉得和航哥哥母亲的那辆宝马车很像。 忽而她又一笑,收回目光摇摇头,怪自己太作贼心虚了,白色的宝马车多得很,大街上随便就能拉出一两辆来,怎么就会是阿姨的呢?看来人真的是不能做坏事啊,一做坏事,感觉随处都有眼睛盯着似得…… 大道上,小昌河面包车疾速的行驶着。 此时,谁也没有想到,后面跟着的白色宝马里坐得就是关航! 宝马的副驾驶上,还坐着一脸焦急的邱一明。 邱一明虽然和顾清黎表面闹掰了,但他仍然放不下她。 想起那两个鬼鬼祟祟的混混,他生怕她出什么危险,便依然默默的关注着她,在发现她的奇怪之处后,就偷偷的跟着她了。 在后门处,他看到了顾清黎上了那两个小混混的车,隐约的,他好像看见车里还绑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有点像白浅秋! 那情形只是一闪而过,车门就合上开走了。 他不敢大意,连忙拦了个出租车跟上,结果跟着那辆面包车绕了两圈之后,竟然跟丢了! 他总觉得事情好像很不对劲儿,连忙便给关航打了电话,让他也参与了进来。 可巧,关航正在寻找白浅秋呢,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关航将他记住的车牌号报给了警察,警察不一会儿就通过各处的路况监控查出了这辆车所经之处。 但是在经过最后的一处路况监控后,便没有了这辆车的任何踪迹。 警察分析,这辆面包车也许是进入了附近某个小巷子。 ####匿名电话,提供线索 但是那一处的小巷子特别多,左边和右边都各有几十个通道。 而且没有设监控,要寻找的话,得花费些时间。 关航追到最后监控显示的地方,听到警察这样的措辞后,一向脾气极好的他立刻火冒三丈:“你们警察是吃干饭的吗?!这样的监控死角都没发现?国家要你们干能什么用!还不立刻开始寻找!要是白浅秋出了什么事,我绝对让你们这些人通通都丢了饭碗!” “关少爷,这辆车的车牌号是伪造的,现在还查不出他的车主是谁,我们正采用卫星定位系统进行逐一排查。” 警察战战兢兢,正头疼之时,警局中心收到了一通匿名的报警电话,说在新区的富饶路,发现了一辆车牌号为******的面包车有绑架少女的嫌疑,而且此车还出了轻微车祸,左车门严重损毁,现正停于富饶街生财路口,报案者严肃要求让他们立刻前去救人。 本来没对这宗案件多大重视,可是当报案人说出的车牌号和关大少说的一模一样时,警察都高兴疯了! 警察们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就差感激涕零的握手大喊人家:“好人啊好人,保住了我们饭碗的大好人啊!” 得到消息,他们连忙出动警力朝富饶街生财路口奔来。(..info) 富饶街正处于市里新开发的一处郊区。 生财路也是属于那里的一条路。 因为那里风景不错,又清静,很多地方都被那些富人们买了下来。如今那里正在大肆的建造。一些别墅虽然已经建好了,但居住在那儿的人目前很少,所以车流量较少,监控并未完全普及。 关航听得这样的情况顿时更加心慌! 一张俊朗的脸绷得紧紧的,满面阴郁沉沉之气! 他的浅秋竟然出了车祸!不晓得她受伤了没有!都是他不好!清黎的骄纵他一向都清楚,干嘛不提前处理好她和清黎之间的关系! 她若是受到一丁点儿伤害,他都无法承受!!! 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心中急的要命,车子开的比警车都快,简直都要飞了起来! “关学长,我很理解你。不过,你别急,我们一定能赶上的!我觉得,清黎她也许只是想吓唬吓唬白浅秋,我相信她……她应该不会做出伤害人的事……”邱一明同样的在担忧着,他很怕顾清黎会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但他始终不敢相信,“绑架”是她能做出的事。 “但愿。”关航死死的踩着油门,将车子飙到最高速,冷然的抛出这两个字。 邱一明的底气也不是很足,他对顾清黎的信任似乎变得并不是多么的坚不可摧了。 他低叹一声,喃喃的说:“她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心直口快,那么的干净透明,那么的鄙视一切肮脏,杂乱的,不堪的事物,她怎么会做出这样恶劣的事情?这根本不似她的所作所为!” 可是看这个情形,绑架白浅秋这件事一定是顾清黎做的了,现在,他只祈求,错误还未促成,一切都还来得及…… 关航冷冷的哼出一声:“我以前也是这么想她的!可是女人的嫉妒心理实在太可怕了,我应该早就料到这一点的!” 邱一明看了眼车后的几辆警车,犹豫了下,说:“关学长,清黎和你从小认识,对你的情谊之深你一定知道。你刚刚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告诉了你车牌号,你就会放过清黎的。你……”别说话不算数…… 关航截住,咬牙道:“她最好不要做出傻事,倘若白浅秋受到一丁点伤害,我绝不会放过她!” …… 白浅秋看着车子转了一个弯儿后,又转了一个弯儿,接着进了越走越狭窄的通道,将后面那本就离得很远的警车甩得无影无踪。 她又失望起来,不放弃的对着顾清黎大声叫嚷:“唔唔唔!唔唔唔!”你不是说放了我吗?这又是干什么呢!快放了我! 顾清黎却好像懂她要表达的意思似的,摇摇头:“白浅秋,你不信任我,同样,我也不信任你。我要的是你万无一失的保证!” “唔唔唔!”白浅秋使劲儿的点头。 红毛移动着方向盘:“别在耍鬼点子了!都到这地步了,还想着走吗?你再惹我们烦儿,我们就在这车上办了你!反正也没人救你!” 黄毛得意的笑:“小妞,你别唔唔个不停了,多累啊,留着力气等下叫床用吧!哈哈!” “闭嘴!”顾清黎瞪了他们一眼,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白浅秋,我可以放了你。但是,是在我的手中必须拿点儿能牵制住你的把柄的情况下。因为、我不信任你。所以,我绝对不会放任你和光航哥有再走下去的一丝可能!” 白浅秋愣了下,继而大慌:“唔……!”心道:她难道真想玷污我,然后再拍下淫-乱的照片做威胁吗?那样,即便她不公开,她也不完整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此时,车子拐了几个曲曲折折的弯儿,停在了一处建筑工地的工棚前。 顾清黎探出头去看,颇为质疑:“这就是你说的地方?你耍我?这背景……”这条件这个样儿,照出的效果会引起异议啊!她出那么多钱要的是酒店那种让人一目了然的背景!有让人想入非非的大床!还有奢华低迷的色彩!他们难道还要她再去ps吗?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是吓唬白浅秋的,哪里都行,只要有照片在手就好,本来她也没打算将照片公之于众。 “我们怎么敢耍你?”红毛和黄毛呵呵一笑,相继下车,黄毛扶着左胳膊跑进去叫人了。 红毛转过来,绅士的拉开车门:“请下车,顾小姐。” 顾清黎下了车,打量着四周:“别糊弄我,给你那么多钱,你却让我在这工棚里给她拍裸-照,你也真敢!” 红毛绕过去,打开车门,一边解着白浅秋身上绑着的安全带子,一边对顾清黎说:“大小姐,你看我们是那种糊弄的人嘛!你没看见,工棚那后面?那豪华大别墅?我兄弟就是在这儿负责看场子的呢,后面那别墅已经基本上算是装修好了,主人不在的,我们从这儿穿过去就好了。” ####逃不脱,就咬舌自尽! 白浅秋身上的带子已经解开。 她当然不愿意就这么下去,红毛便如老鹰抓小鸡似得,轻松的拖着她下了车。 白浅秋那点儿力气,怎么可能挣脱一个男人? 被连拉带拖的走到顾清黎身边的时候,她满含悲愤的看着顾清黎,他们的寥寥几句,她已经清楚以及肯定顾清黎要做的事了。 顾清黎也不避,边往前走边点点头:“对,白浅秋,你此时的想法和我将要做的一样。你应该知道,我若是拿到了你的把柄,以后就可以放心些了。而且,你有这些东西在我手里,也会乖乖的就范了。我想,你一定不会任由自己的名声毁在自己手里吧?” 白浅秋瞬间心如死灰,大眼睛睁得大大的,愤怒已经不是唯一的色彩了,那微抖的手指揭露着她掩不住的惊慌和失望。 同为女子,顾清黎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顿住步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说出这样不像安慰又似安慰的话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真的强-奸你,我只要你几张和他们在一起的裸-照在手就好。我做这一切虽然是为了我,但也是为了你。你也不笨,我这么做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白浅秋自然明白了,她只是想拿照片威胁自己! 因为,不管自己失身不失身,都不重要!一旦照片流入外界,大家都会相信她是个淫乱的女子! 红毛却在听到顾清黎这么说的时候,突地笑出声来。 此时,跟黄毛一起,从工棚里面跑出来四五个相仿年龄的男人来,他们年纪不大,大约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却丝毫没有成年男子的稳重,有种说不出的流里流气,头发个个奇奇怪怪,其中几个还吊儿郎当的叼着烟头,周身烟雾缭绕的。 顾清黎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多人?热情得也太过头了吧,不就是照个相,需要得了这么多人吗? 这种事情,人越少知道越好,这两个傻瓜是怎么办事的? 白浅秋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迎面走来的陌生男人,她心中悲凉的想:顾清黎,说的挺好听,说什么是为了我?难道你绑架我,意图毁我,还想要我感激你?何况,我看你真是异想天开了,看这势头,只怕没人会听你的想法了…… 果然,一个个头高点儿的男的率先跑过来,帮忙红毛拖着白浅秋,一边色迷迷的左右看着:“嘿!哥们儿,你说的……就这女的?不错嘛!” 却一转眼,看见那辆被撞毁车门的昌河,顿时变得气怒无比:“这车是咋地回事?!我花好几万买的呢!咋成这样了呢?” 黄毛忙跑了过来,打着圆场,毕竟车是自己开的时候撞的,他心虚:“二哥,我们,我们回来的时候,被一辆小白脸给撞了……” “小白脸?拿回多少钱?上交!”那高个儿脸色又一变,有丝兴奋,已经伸出手来。 黄毛干干的笑笑:“妈的,那货忒狠了,竟然撞了我们还不赔钱!二哥,我们也没办法。” 那高个儿却不是个好说话的:“不是个小白脸吗?你还妈的两个人还摆不平?!擦你祖奶奶!那你俩能干啥?都死去吧!不成!你俩就是死也得先赔我车!” 红毛被骂的也有些发怒,捏着白浅秋胳膊的手嗖地收紧:“你以为我们不想要钱?操,那货手里有真枪!看起来还是他妈的道上的高人!比我们混的好多了!我们俩差点没被他给一枪毙了,你他妈的能不能别烦了!” 那高个儿气焰不是那么厉害了,嘲讽道:“还高人呢!那咋不毙了你们这俩败家子呢!气死我了,我这车才买了不到俩月,就毁你们手里了,好几万呢!” 黄毛连忙阻止说:“都别吵吵了!想把人都吵吵过来吗?我们都各退一步,这样吧,二哥!等下让你先玩儿,得了吧?” 那高个儿一听,两眼瞬间发光,上下的再次打量了下白浅秋,虽则白浅秋一路被弄得狼狈不堪,可底子在那儿放着呢,身材纤柔,脸蛋纯美,浑身散发着一种青春年轻的气息。这些个半年八辈子不见一点上好荤腥的男的哪个能不心动? 那高个儿捏着白浅秋的胳膊,笑成了一朵花:“成,奶奶的!老子今天算是毁你小子手里了,亏大发了,一辆车才换一顿荤腥!” “得了吧!”红毛噎他:“就你那车,修修车门,照样能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兄弟们,快,快请顾小姐进屋!”黄毛在旁大声的招呼着那几个男的。 这些男人们自然对这个少见的美女甚是热情,殷勤的上前打招呼。 “顾小姐来了,快进屋吧!” “顾小姐果然长得漂亮呐!” 一众惊艳的夸奖和注视,顾清黎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并未言语,甚至连头都未点。 几人中有一个迅速接过来,架起白浅秋便往里面拖去。 白浅秋根本挣扎不了,看着这几个男的,绝望的想,这么多人,她要怎么逃脱?难道就这么完了?她好不甘心啊! 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陌生人,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到新闻上报道的有女子被轮奸的话题,她就不寒而栗! 从来没想过,她会遇到这样的情景! 她想好了,等下如果这些人对她不轨,她逃不脱的话,就,就咬舌自尽! 这个时候,她甚至还想到了咬舌自尽的痛楚,貌似会很痛很痛。 她可是最怕痛的了,平时吃东西不慎咬到舌头的时候就痛的要死,到时若是一下咬不死自己,可怎么办呢? 难道要一直咬一直咬一直咬,咬到舌头碎成血肉模糊? 可万一就算碎成了血肉模糊,还是死不了,依然被他们奸污,可怎么办呢? 她此刻想到了种种可怕的画面,脑海里竟唯独没有涌起丝毫的后悔和埋怨…… 没有因为危险而后悔和关航认识,没有埋怨关航的喜欢给她带来的这诸多麻烦。 她正黯然的乱想着,两人已架着她穿过工棚,几人一起七绕八绕的进入了红毛所说的别墅里。 ####陷入狼窝果然这栋别墅内景色不错,设施齐全,花园水池球场一个不少。 有一栋六七层的楼房,那楼顶竟然还零散的堆置有高高的假山,次第的树木,大约是别墅主人打算在上面建造山顶洋房。 黄毛此时走在顾清黎身边,炫耀的指着那一处对顾清黎卖弄说:“顾大小姐,你猜那上面是打算干嘛用的?” 不等顾清黎回答,他笑嘻嘻的继续说:“嘿嘿!要我看,这别墅已经可以住人了,可这家主人却突发奇想的打算在楼顶上再造一顶别墅呢!你看那上面,假山,树木,亭台,都准备好了!老板统一放我们两天假,后天就开始开工了!工人们都回去了,我们兄弟几个都是在这儿看场子的!没人的时候,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嘿嘿,怎么样,这环境?少见吧?估计这别墅主人的资产跟你们家可以相比了!” 顾清黎不甚为意,淡淡的瞥了一样楼顶,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山顶别墅,倒挺会享受的。” 黄毛艳羡的说:“是啊,下面已经够豪华了,竟然还要在楼顶再建一层!还弄成山顶别墅!你说,房子够住就行了,盖那么多又用不了,诶!这家简直就是钱烧得慌了!” 顾清黎垂眸暗自环视了下四周正走着的这群男人,他们在身边不住的打量着她和白浅秋。 她敏感的感觉到他们的眼神不对劲儿,虽则都面带笑容,可一个个给她的感觉就像色-狼一样。 ……而白浅秋则低着头,一声不发,长发掩着面孔,看不见她的表情,也许她已经做好了听天由命的准备吧! 顾清黎突然就想,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一定会吧!过了今天,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去勾引航哥哥了吧?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的。 有个陌生男人自从瞧见顾清黎起,就直勾勾盯了好大一会儿了,这时突然凑过来笑眯眯的搭讪:“顾小姐,我们选在这儿为你办事,怎么样,还符合你的要求吧?” 他们这些人色迷迷的眼神早就让顾清黎很不满了,虽则这个凑过来的男人满脸堆着笑意,可仍然让她很不舒服。 她不屑的皱了皱眉:“无所谓了,还是快点开始吧!我还有事,照完我要立刻走!” 身边有个男的听见了,嘻嘻哈哈的挽留着:“那怎么成?顾小姐百年不来一次,怎么也得留下吃顿饭呀!” 黄毛也点头开玩笑:“对啊对啊,我们兄弟知道你来了,一个个热情欢迎,你看看都打扮的一朵花似得,哈哈!” 几步间已走入了黄毛所指的大楼内,果然,里面也装修得极其奢华,金碧辉煌中处处透露着主人的雄厚财力。 顾清黎顿住脚步,对他们的玩笑丝毫不感兴趣,冷淡道:“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以后,我要带着东西走。” “十分钟!”那高个儿率先大叫着:“十分钟就完事?那我也太不济事了!” “关你什么事?”顾清黎冷挑他一眼,扭头对上黄毛笑得一脸猥琐的脸:“让他们这几个人立刻离开,留你们两个就可以了。” 几人瞬间胯下了脸。 “这,这怎么能行呢?”黄毛无所顾忌的上前,伸臂就想搂住顾清黎的肩膀:“兄弟们辛苦了那么久……” 顾清黎错身闪开,愤怒道:“你老实点!动手动脚别搞错了对象!” “我们都是熟人了,搂一下又能怎么样呢?瞧你小气的。”黄毛没搂住她,也不生气,又厚脸皮的转头勾起了白浅秋的下巴,色迷迷的瞧着:“哎呀,还是这个没刺舒服些!” 白浅秋又恶心又忐忑,他们竟然敢对顾清黎这个雇主这样的态度?!看来果真是打定主意不罢休了! 顾清黎气的直想跺脚:“你若想只合作这一次!那你尽可以继续耽误!” 红毛松开了白浅秋,走到顾清黎面前,安抚道:“……顾大小姐,我们自然是希望和你长长久久的合作喽!不过,这个合作最好是双方都公平点儿才好,你想,我们都是一群大男人在为你辛苦办事,总不能让我们看得吃不得吧?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过,难道就不明白男人只看不吃时的艰难?哦,你这么漂亮,又那么在乎你男朋友,肯定不会让他有憋着欲火焚身的时候啦……互相理解嘛,我们看得吃不得的心情,我想你一定明白的……” “别给我说那么多!第一次办事就这样不济,哼!我真的是高看你俩了!”顾清黎不悦的皱眉,睫毛闪了闪,她以利诱之:“你若想日后还能合作,拿到更多的好处,那就别忘记了正事和我的交待!毕竟,不是谁来找你做事都能给你那么多钞票的!” 那高个儿早就等得迫不及待了,摩拳擦掌,跃跃欲开动,听了顾清黎的话,顿时不耐的拍了拍黄毛的肩膀:“三儿,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要老子先来吗?磨蹭啥?老子可不管了,老子又没和她合作,管她高兴不高兴干啥!这小姑娘老子先抱走了!那个傲娇的,留给你收拾了!老子这就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扛起白浅秋就往一间采光极好的房间走去! “唔唔唔!”白浅秋吓得拼命的挣扎,她其实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即便她胆子再大,也不可能面对这立刻就要发生的危机淡然处之。 “你干什么?”顾清黎怒冲冲的拦住他:“反了反了!没听见我这的话吗?嗯?给我放下!她也是你能打的主意?” “三儿!”高个儿喝了一声! 黄毛和红毛赶紧上前:“欸,顾小姐……” 红毛拉住她胳膊,劝着:“你仔细看看,这是你的情敌!老二这么做也是在替你出气!再说了,你要照艳照,我们就给你拍出最逼真的效果嘛!你以为,这种事情是扒了衣服就能装出来的吗?拜托!我们又不是专业演员!不拿出点儿真的,怎么能让看的人相信?你别再阻拦了,顾小姐!我们各取所需,只要最后我把你想要的交到你手里就可以了!” 他看似在劝着,但是不容她更改之意溢于言表。 【多谢各位给这本书的打赏,看到你们的打赏,就看到了你们的支持!另:我可以求个推荐票,和月票不?给这本书投点吧!!!】 ####你们要干什么? 他看似在劝着,但是不容她更改之意溢于言表。(..info) “你们……你们想……轮奸她?”顾清黎心中早已咯噔了数十下,她其实从绑架白浅秋开始就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原来这不安竟是来自这里吗?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红毛重复着,蛊惑着。 “不可以!”她只是气不过,想教训一下白浅秋,留下点她的把柄在手,让她远离航哥哥,并不是真的想害她!!! 红毛却被再容忍,一个眼神示意,身后两个男人立刻上前,片刻间便制住了顾清黎。 “你们要干什么?!!!”顾清黎被两人擒住动弹不得,惊诧极了!他们竟然敢!竟然敢不听她这个雇主的! “你们放开我!”她怒叱,小脸绷得通红。 “我们也是为了给您办事啊,顾大小姐,您就好好看着吧!” 红毛歪嘴一笑,不再顾忌,探手放肆的拍了拍她娇美的脸蛋,恣意抚了抚:“哎呀,这小脸,真光滑,虽然划了一道,不过,依然很对我胃口。顾东晟可真是会养女儿啊!养得这么漂亮,只可惜你那个男朋友竟然不喜欢,我真是替你不值啊!顾大小姐啊,我们兄弟俩为你办事不假,可这是到了我们的地盘!我的地盘可不是你做主,你可别再惹我们不高兴喽!要不然,哼哼,我可不能保证,他们几个会不会看得正香艳的时候,欲火焚身把你给压倒哦!” 几人听了哈哈大笑!笑得张牙舞爪,赤裸裸的意图不言而喻! “……”顾清黎震惊的呆了,动了动唇瓣,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 她的眼神透漏着无尽的慌张,看着淫笑着越走越近的男人,吓得不断的往后退缩。 黄毛和红毛,一群男人乐滋滋的按着顾清黎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像看电视一样等待着高潮剧情的到来。 顾清黎看着大床上白浅秋翻过身来不断卷缩着后退,那惊骇瑟瑟的眸子让她胸口出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心慌。 她吸了吸气,强压下来面上的怒气。才动了动肩膀,态度缓和的对红毛说:“好,事已至此,我肯定不能阻拦得了你们了。既然这样,我也不再白费力气阻拦了,你们松开我吧!我要亲自拍。” “这才对嘛!这样才叫合作愉快嘛!不过,你为什么又不要我们帮忙拍了?是不是想过一过拍av的瘾呐?哈哈哈!” 红毛歪了歪嘴,乐不可支,又亲热的搂了搂顾清黎的肩,探手想摸顾清黎的脖颈,脖颈那儿有一条名贵的项链在衣服里若隐若现,熠熠发光。 红毛还记得,它叫做“成长的纪念”,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名牌货,价值不菲。 顾清黎一直克制着自己,此时再忍耐不住,避过他的手,反感的瞪着他,眼里迸射着浓浓的警告意味,大有“你敢摸一下我就杀了你的”狠厉! 红毛清楚顾清黎不能耐他如何,不过不想惹她急,吵闹着影响了他们办事。 若无其事的缩回了手,朝另外两个人摆摆手:“人家高材生比咱们知道的多多了,有句话叫那个什么,哦,‘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还不快放开顾大小姐,让她亲自拍照。” 两人松了手,顾清黎迅速的站起了身,掏出了口袋里的袖珍相机,站到了床边,低头边摆弄着相机,边不满的对那高个儿说:“你不把绳子给她解开,不把布抽了,我怎么拍?” 高个儿色欲熏心,朝她嘿嘿一笑:“好地,这就给美女松绑!绑着她我也玩不尽兴啊!” 顾清黎的眼神闪了闪,继续摆弄手里的相机。 高个儿先抽了白浅秋口中的软巾,可是白浅秋好像被吓坏了,又好像认命了似得,眼神竟然呆滞凝固,身子不动不挣,口中的布已经抽了,她也不喊不闹。 “真乖!”高个儿对她的不反抗满意得不得了,难掩兴奋的搓了搓手,先她解开了脚腕上的绳子,她的腿只是微微的动了动,眼神却依然呆呆的。 高个儿不再对她防范,大胆的解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啊!”沙发上几个男人助威似得叫喊起来,夹杂着兴奋的大笑声。 高个儿扭过头来,朝他们哈哈大笑,将身上的开衫外套一把扯了下来,露出光罗的骨瘦上身,耸了耸,高兴的说:“兄弟们,今个儿哥哥可不顾忌那么多了,先叫你们瞧场我的活春-宫了!等下你们各自尽兴!”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受到背后一股猛烈的撞击!他遂不及防之下,被背后的那股猛劲儿推得直往前冲去! 眼看就要栽倒在几个兄弟的跟前,他们吓了一跳,愣了一秒后,纷纷扑上去欲要扶住他。 正是在这个混乱时刻,白浅秋已经飞快的跳了起来,疾速夺门而出! 她之前看似呆滞,实则一直在暗暗积酝力量。等待对方稍一松懈,她就瞅准时机,猛地出击! 刚才便是她趁着高个儿在不设防的状态下,积攒力量,双脚拼力蹬出,才将那高个儿蹬趴在地。 而顾清黎此时也好似吓住了,惊恐得直往后蹿,退到了那些人身前,趔趄着欲倒,几人扶住高个儿,又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而她竟不知招呼他们拦住逃跑的白浅秋,或者,潜意识里,她是希望白浅秋能够逃脱这种境况的。 白浅秋将门带上!跑出门去,看到外面的情况,她脑门一凉,暗道一声糟糕! 大厅门口处竟然还站着两个男人负责把风! 她刚才逃出来是契机作祟,不过现在的情形,她根本跑不出去!跑到门口就会被重新捉住! 两个男人听到声响扭过头来,立刻便发现了她,奇怪极了:“咦,她怎么跑出来了?” 她慌里慌张,在大厅四处张望,没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其他出口了! 千钧一发之时,她看到了身后大开的电梯! 她不再犹豫,出不去,那就往楼顶逃吧! 一个人在危机关头,往往会迸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她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速度钻进的电梯,但是想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都不为过! 她钻进电梯,快速的按了最顶层。 等到所有人反映过来,追过来时,电梯门险险的合上,开始平稳的向上。 “妈的!”追出来的红毛满脸阴鸷,狠狠的踢了下电梯门。 “别急,只要在这个楼里,她就跑不了!”高个儿看着逐渐往上升的楼层数,眯了眯眼。 ####她也是你们配肖想的?! “逮住她,妈的,老子绝对干得她一点儿力气也没,看她还怎么跑!”黄毛气恼的拂着胳膊泄愤。 顾清黎那精巧的眉心凝蹙,一眨不眨的盯着电梯上升的数字,微微捏紧的手指突显着她此时矛盾的心理。 “走!咱俩走楼梯追!你们俩,等着电梯到了,乘电梯上!剩下你们四个,留着守门!”红毛迅速的做好部署,带着一个人冲上一旁的楼梯:“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么多男的,还堵不住她一个女的!” 顾清黎站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看似镇定,其实,心头已是很紧张了。 她有些担心,因为在这样的情形下,稍有不慎,她自己都自身难保,可以肯定白浅秋是一定逃不掉的。那么,白浅秋跑上楼顶要干什么呢,是不是想要自杀? 这个念头乍一蹦出,她就有些担忧了。 担忧中还夹杂了浓浓的后悔。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人,并不想伤害人,更没想要害出人命…… 她心里确实很恼恨白浅秋,可是,她并不想白浅秋死啊…… 整人和杀人,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电梯很快到达顶楼,又迅速下来,高个儿和黄毛马上钻进了电梯。 顾清黎未加犹豫,也跟着钻了进去。 “你跟着捣什么乱!我告诉你,你别在我面前耍小九九,等我收拾了她再收拾你!”高个儿掩饰不住愤怒,眯着眼斜了斜她。.info[] 他的敌意显而易见。 刚刚那女的,在背后偷袭他的时候,她面对着那女的,竟然没给予他一声提示!让他出了那么大一洋相! 就算这个可以解释为是太突然了,但她那颇为夸张的‘惊吓摔倒’,看似正常,实则很有问题。 因为正是她的惊倒,众人要抽出手去扶她,才耽误了他们第一时间抓住那女的! 她这一路走来,一直镇定自若,哪里像是容易被吓到的样子? 高个儿有点怀疑她。 怀疑她已经知晓了他们想要人财俱得的计划,才故意拖延他们。 “我怎么了?!” 顾清黎心中咯噔一下,难道他发现了她刚才摆弄相机时做得小动作了? “哼!”高个儿阴翳的眯了眯眼。 顾清黎的眼眸闪了闪,若无其事的扒拉了下卷发,很好的掩饰住了慌乱,也跟着哼出一声:“哼!你少在我面前嚣张,别忘了,我才是雇主!我不放心,我怕你们抓不住那个女孩儿,我也要跟着上去!” 她说完,低着头纳闷,自己何时竟然学会了虚伪的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胸臆中竟有了一丝一朝长大的怅然。 “好了,好了,让她上去!别吵吵了!”黄毛不耐烦的摆摆手,适时的按了关门键。(..info) 高个儿不再发一言,只阴翳的盯着顾清黎漂亮的小脸蛋,奇诡一笑。 此时不是计较她的时候,何况,就是她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也没什么大碍,反正她已进入此地,想要从他们这几个大男人的手心里逃脱,除非她是如来佛转世! 电梯门合上,外面留下四个男人守在外面。 几人闲着无事,便开始聊了起来。 一男的指着电梯,对着身旁几个人得意洋洋的炫耀:“这次,咱哥几个人总算能大挣一番了!刚才进去那妞漂亮吧?那就是东晟银行老总的闺女!那可是个巨头啊!单看她的身上,就没一件是下十万的东西!” 正在他们的谈话间,一道年轻的身影在门外勾了勾头,隐约听到厅内的谈话比较异常,踮着脚悄然无声的从门口潜入进来,躲在了一个两人合抱那般粗的大柱子后。 一个男的正笑得满足:“十万?嘿嘿,落我们手里,出去的时候让她身上一毛也没有!” “呵呵,她还以为我们是为她办事的,真是好傻好天真啊!她恐怕现在还没猜到,那女的对我们来说是小事,她才是我们的目的!” “哈哈,不过她带来的那女的长得也挺不错!被糟蹋成那样了,还能让我有上她的冲动啊!” “对啊!大哥的意思是,我们几个先在那女的身上热热身,差不多咱们哥儿几个轮番下来,她估摸着也没多少命在了。” “出气多,进气少!正好!还按老法子嘛,到时,在她身上栓块儿石头塞到麻袋里,随便丢条河里冲走就好!省的我们动手了!” 几人谈笑自若,神色轻松。 人命的陨灭,在他们的眼中好像儿戏一般轻松。 柱子后面,那个年轻的男子凝重的握紧了拳头。 一个男人笑得邪恶异常:“哈哈哈,那女的不是顾千金的情敌嘛!我们这么做,也算是为这顾大小姐消灭对手了,说不定,她还会感谢我们,自愿以身相许呢!” 另一个男人狠厉道:“嗯哼!自愿不自愿可由不得她!收拾好逃跑那女的之后,咱哥儿几个再好好去享受享受这大小姐的滋味!等我们都舒坦够了,再以绑架为名,问顾东晟要钱!嘿嘿!这可是他的独生女!没个百八十万的来赎,可别想找到他女儿!” 几人顿时大笑起来,笑得振奋,好像亮闪闪的票子就在眼前漫天飞。 “哎呀,那我们哥儿几个这次可不真发了?”一男的兴奋的两眼冒光。 “那可不是嘛!有美女,还有票子,这小日子想想就是那么美!”另一个男人符合。 ……“哎哟!!!”那人正自顾意淫的说着,后脑勺却猛然遭到重棒一击! 顿时晕得他满头星星,疼得他找不着北! “她也是你们配肖想的?!说!清黎在哪儿!!!你们把她怎么了?!”身后,邱一明满面怒气的举着一根随手掂来的铁棒,气得眼睛都红了! “操!这货哪儿钻进来的?” 几人惊了几秒后,便瞬间冷静,看他只单独一人,模样又是干净如水,一看就是家长们稀罕的四好青年型的,根本不足为惧。 都是常年混道的,眼神互相交流后,也不与他多言,立刻围将上来,随手捞了个东西与他打了起来。 邱一明是个清秀清朗,文质彬彬的少年,往日根本没与人打过架,即便此刻手里有跟铁棒在手,也是个丝毫没作战经验的,如何能扛得住这些惯年里常与人练手的? 他那张俊秀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冒着绯红,渗出薄汗,一根铁棒使得极其用力,招架着他们的轮番攻击,却也逐渐的手忙脚乱,呈现出了弱势。 一人终归难敌四人,阵仗越来越严峻。 四个混子配合得相当默契,同一时间,一人的铁棍狠狠的敲到了他的背上,一人掂了个花盆重重的砸在他的头上,一人攥起一把小板凳舞着直朝他的下腿扫去,一人勾起一旁的消防瓶正好摔中他的手腕! 邱一明的大脑瞬间空蒙,接着、眼前一片灰暗。 手中的铁棒,砰然落地…… 几分钟后,邱一明已经被塞了嘴,绑了身子,丢到了地下室的一间屋子里。 “哼哼,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 ####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别墅楼顶,凉风嗖嗖,伴随着一些细碎的沙子飞屑,刮得白浅秋长发凌乱,可是她已顾不得这么多了,她窜上楼顶之后就慌张的四处张望着,看下面哪里有较多行人经过,她要求救! 突然,她看到下面不远处的一处路口,隐隐有几辆警车停滞,旁边还站有两三个警察在交谈着什么。 她急忙朝着那儿拼命摆手,大声呐喊: “哎!” “救命啊!” “警察叔叔,救救我啊!” “这里有人啊!” “这里有人被绑架了!救命啊!!!” “警察叔叔!救命啊!!!救命啊!!!警察叔叔!!!” 也许离得太高,也许是女孩子的声音不够响亮,她的声音扩散出去,便烟消云散了,警车旁的警察竟纹丝不动。 “我好像听到了浅秋的声音!”别墅区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正在紧张着搜寻的关航敏感的侧耳倾听。 “没有啊……”跟在他身后的警察们面面相觑,纳闷道。 “不,听……”关航止住步子,打了个下压的手势,凝眉细听。 警察刘队很是理解的上前,拍了拍关航的肩膀:“关少,我知道你很担心白小姐,你的心情我理解……” “是那边!”关航却脸色一变,打断他的话,率先奔向东方:“浅秋,你不要怕,我来救你来了……” “额?”几位和他一起寻找的警察还没反映过来,他已转过了一个弯了。 “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白浅秋正在一声接一声的急迫呐喊着,无意间听到一声女子低咳,她扭头一看,黄毛儿,顾清黎,还有那个要强奸她的猥琐男已经追上来了,正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这边儿! 她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怎么办,下面的警察怕是还没发现她,这些人就上来了,怎么办!!! 无比浓郁的恐惧深深的包围住她,她想逃脱,却发现逃脱之路寸步难行! “哼!”高个男一步一步的靠近着,淫邪的脸上挂着恶狠狠的笑容:“嘿嘿,怎么不逃了?以为跑到上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黄毛凝着白浅秋邪笑道:“我看这景色挺不错啊!既然她有床不躺,那咱们就在这儿办了她,不是更爽?” “你们放过我吧……”白浅秋惊恐的一步一步后退,退到一块嶙峋的怪石后,突地顿住,惊呼一声:“啊!” “放过你?你想都不要想!”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又从楼梯处走上来几个由红毛带头的男人,他们正恼怒的瞅着白浅秋! 这下前后夹击,她是如何都跑不了了! 白浅秋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的心中有着强烈想活下来的欲望! 她想安全!她想回学校!她想念她的朋友,姐姐和弟弟! 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可老天,您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惊雷呢! 她仓惶间转头看,高个儿和黄毛已经淫亵的开始脱衣服了! 再一回头,红毛几人越走越近了,个个摩拳擦掌,看那架势是誓不辱她不罢休! “你逃不掉的!老老实实的,别再想着刷什么花招了!我们一个一个来,你这身子骨还能承受,否则,可就一齐上你了!”红毛威胁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无耻的话要一直纯洁如雪的白浅秋如何接受! 轮-奸啊……要她如何承受这即将成为现实的事情! 想想就觉得好可怕…… 她的身子轻抖,屈辱的咬牙,眼眸徒然一凌! 心中有个声音决然的在说: 我白浅秋,宁可死,也不要被这些肮脏的男人玷污! 她再次愤然的转头,却是看向一旁越走离她越近的顾清黎。 顾清黎的眼神闪了闪,竟似带着一丝怯悔的轻颤:“别……白浅秋……” 白浅秋心底快恨死她了,自己马上要活不下去了。 而自己的之所以这样,全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女孩儿的一己私欲! 她爱关航,凭什么别人就爱不得! 她爱关航,凭什么关航就得只能爱她! 好可恨的人!好可恶的人!好可气的人! 白浅秋咬牙,怒道:“顾清黎!我愿你、永不得所爱!我会在下面、等着你!” 说着,她向前跨出两步,走回了大楼边沿! 所有人都有些惊了! “别!”顾清黎大叫着奔上前:“白浅秋,别跳!我放你走!我放你走!” 她转身,失控的对着这几个男人喊道:“放她走!放她走!” 白浅秋愕然转身,顾清黎竟要放她走! 这突然变化自然是令她欢喜的,毕竟她是真的不想死! 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完成,没有谈过一场暖人心脾的恋爱,也没有经历过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她的人生还很不完整,如果就这样草草的死去,她会很遗憾,很不甘…… “怎么可能!”红毛歪嘴邪笑,说着还使了个眼色示意几个人包抄着上去,把白浅秋和顾清黎她们抓起来。 几个男人接到红毛眼神示意后,迅速的围了上去! “别走近!我给你们钱!放她走!”顾清黎冷声喝道。 “都这样了,你给钱也晚了!”几人停住,红毛吹了下指甲,不屑道:“再说,我们是为你办事啊!” “你……为我办事?好,我要你停止,停止!”顾清黎气愤的走近白浅秋,拉起她的手。 白浅秋一愣,下意识的甩手挣开! 顾清黎气闷的抿了下唇,不再拉她,只头疼道:“我带你走!” 白浅秋虚弱的抹了抹额头的湿汗,将手递给她:“好!” 顾清黎拉着她就要往前冲,却被这无个男人团团堵住! “让开!”顾清黎瞪道。 红毛哼笑道:“顾大小姐,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你以为这是你们的顾氏银行?” 高个儿也笑:“对啊,顾大小姐,你想带她走,也得等我们哥儿几个泄了这内火后才能走啊!” 黄毛一拍手说:“你真想走的话,不如你和她一起伺候我们哥几个?我们舒服了,就放你们走!” 另一男人笑道:“伺候我们舒服了也未必能走,还得等顾东晟肯拿钱来赎人,我们才会放你走啊哈哈!” “对,哈哈哈哈哈哈!”五个男人爆发出无-耻的笑声。 “你们……”顾清黎心头一怔,继而了然,怒支着他们:“原来你们打得是这样的算盘!” “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谁让你那么可爱,这么容易相信人呢?”红毛甩了甩刘海,慢条斯理的说。 “……”顾清黎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时她真的后悔死了,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吗! 果然做坏事害人害己啊! 之前的车祸应该就是预示,预示着她,让她停止这一切! 可是她执迷不悟,导致自己也受困其中! 她这一刻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能出去,她以后一定不再做任何坏事了! 几个男人越发近前,欲要抓住她们两个! “你们干什么!滚开!” 顾清黎惊了一下,而白浅秋经历这一番早已是惊弓之鸟,身疲力尽的情况下,来不及思考,亦是连连后退,她本来就是在楼的边沿了,这么后退着,情况更加危险。 黄毛率先去抓顾清黎的胳膊,顾清黎一甩手避开,眼角却见白浅秋被另外几个人逼得已经在楼的边缘摇摇欲坠了! ####松开我,让我一个人…掉下去 “小心!”顾清黎拉住了白浅秋的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实点儿!乖乖给老子过来!”那高个儿伸手去拉白浅秋。 “不要碰我!”白浅秋慌得躲避,竟一脚踏空,向下栽去! “啊!”顾清黎大叫一声,也被她坠着直往前扑去! “啊!”白浅秋要吓疯了! 意识到踏空了的这一刻,她所有的呼吸,似乎都窒住了! 死了,要死了!这次一定要死了!这是白浅秋涌进脑海里的唯一念头! 却再下一秒,身体停止了下坠。 她的手被人及时的拉住了! “咔!”因为坠力太过急猛,平时又不加锻炼,胳膊竟在这拽拉的一瞬间,脱臼了! 她根本还来不及高兴,剧烈的疼痛便瞬间袭来! 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的坠在这一条脱臼的胳膊上,她觉得自己的胳膊要和肉体分离了! 疼得她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 她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了,牙齿嘴唇直哆嗦。 这种钻心剧疼,不亚于死去。 顾清黎的半个身子被坠出了楼外,正咬着牙拉着白浅秋,艰难叫道:“白浅秋!白浅秋!” 顾清黎是纤巧身形的女子,从小到大,倍受宠娇,何曾拿过重物? 现在她那纤柔的身体竟然能承受起一个人的重量!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极其吃力的! 她拼劲浑身力气拉住了白浅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潜能! 她快要坚持不了了,可是又不敢放手!一旦放手,白浅秋一定会死的! 她艰难的呼喊身边的几个男人:“你们,快拉她上来啊!” 身边的几个男人本待拉她们,却在这时听到楼下传出的一阵又一阵的紧急唢呐声后,止了动作! “不好!有狗进来了!”高个儿脸上一变! “狗怎么会找到这儿?”黄毛惊道:“没人知道咱们抓了她们啊!” “……是上次被咱们沉河的那女人被发现了?”一男的犹豫着接口。 “甭说那么多了,我们快逃!”听到这个特殊的提示声音,他们竟纷纷慌乱起来,争先恐后的往楼道跑! “你们……”顾清黎艰难的扭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跑,竟然片刻便跑了个干净。也来不及思索他们口中的狗是什么,只咬咬牙,双手拉住白浅秋的手腕。 红毛率先跑掉,跑出了几步,却又象想到了什么似得,掉头回了来! 黄毛看他返回,也顿住往回跑。 两人跑回顾清黎身边,顾清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以为他们返回是要救白浅秋! 谁知这红毛和黄毛上前,二话不说,一个按着顾清黎的身子,一个按着她的头。(..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要干什么!”顾清黎大惊! 红毛探手,一把将她耳朵上的耳钻,脖子里的项链拽了下来! “我的项链!强盗!”顾清黎心疼的叫喊,却又不敢挣扎,也不能挣扎,她怕稍有不慎,劲力松散便把白浅秋甩了下去! 累,累死了,她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也许下一秒,她的手只要一松,就不会这么累了。 可白浅秋一定会掉下去。 那么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人了。 “还有那儿!”黄毛却又指指顾清黎的左手手指上,那儿戴着一枚明晃晃的白金钻戒! 但是她的手紧紧的攥着白浅秋的手腕,半个身子都坠在下面,不太好取。 红毛为了得到那没戒指,开始使劲晃着她的手腕:“丢了她!” “唔……呃……”白浅秋皱眉,痛楚的呻吟出声。 而顾清黎本来就要坚持不住了,怎么能经受住红毛的恶劣晃动! 有那么一刹那,她就要丢了白浅秋。 多么的可怕。 “停!停!”她大叫起来:“你是要戒指吗!好!我给你!你们别晃了!”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单手拉着白浅秋,把有戒指的那只手举了起来! 红毛两眼顿时放光,那戒指上的钻石耀眼明亮,他攥着就往下拽。 戒指好戴不好取下,红毛急着拿东西走人,自然不会怜香惜玉。 左扭右转,顾清黎的指头被扭得要断了! 她疼得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抓着白浅秋的手可以看到那手指已经青筋暴起,呈现强弩之末的预兆! 戒指刚被红毛取下,顾清黎连忙回手去拉白浅秋! 若是红毛摘戒指再多耽搁一秒,她单手就拽不住白浅秋了! 白浅秋贴着墙面,抖了抖唇,痛楚的发出一丝声音:“胳膊……胳膊要断了……” 顾清黎却奇异的听到了,发觉不对劲儿,吃力的腾出一只手,朝她另一只胳膊伸去:“快!把那一只手给我!给我!” 白浅秋微微点头,举起另一只胳膊,顾清黎探身拉住! 白浅秋刚减轻了些许痛楚,红毛却在背后狠狠的踢着顾清黎,口中阴狠道:“扫把星!警察来了,你们两个若是活着一定会说出我们的!都去死吧!” 他这一踢,顾清黎的身子直直的脱出了一大半! “唔!”白浅秋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一下,胳膊撞到墙上,更是痛上加痛! “不要!!!”顾清黎大喊! 她的状况也极其危险,如果她再不松开白浅秋,那么她一定也会随着坠下去的! 可是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白浅秋,任自己的身子渐渐的下滑! “放开我吧……”白浅秋昂头看着顾清黎,澄澈的眸里满是释然。 她能在这么危难的时刻还不放开自己,说明她并不是一个坏人。 白浅秋突然不是那么的恼恨顾清黎了,似乎她的所作所为,在这一刻,也都全然理解了。 “不……”顾清黎毫不犹豫的摇头。 说着还使劲往上拽白浅秋,奈何力气太小,她怎样努力都是纹丝不动,反而使得自己也跟着摇摇欲坠! 白浅秋因为药性折腾得浑身无力,胳膊也痛的无以复加。 “你……松开我吧!让我……一个人……掉下去……”她痛苦的快要晕了过去。 “不!不!白浅秋,你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我拉你上来,上来!”顾清黎大喊。 白浅秋闭了闭眼,久不流泪的眼睛里禁不住流出了泪水。 这泪水不知道是为了今日的种种而流,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有人!”红毛待抬脚欲踢第二下,黄毛突然慌张道。 红毛抬头,只见楼顶竟奔上来一个年轻男子来! 男子身材倾长,面容英秀,俊挺的眉宇间深拧着焦急! “浅秋!”他飞奔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声音惊慌得颤抖失衡! ####没事了,有我在,睡吧… 关航虽然前几天生了病,但是心急的时候,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飞起一脚将红毛踢得连连后退! 黄毛缠了上来,双拳直击向关航面门! 关航扭头躲开,一拳打中黄毛腹部! “是航哥哥!”顾清黎扭头,惊喜之后慌乱道:“航哥哥!快!我快坚持不住了!真的坚持不住了!啊!我要掉下去了!!!” 关航眼神微抖,红毛瞅准时机迎上,对着关航的眼睛挥出一拳! “唔!坚持住!警察马上就上来了!”关航捂着受创的眼睛踢出一脚。 红毛闪身躲开,却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明显的吓了一跳! 而黄毛已经反映敏捷的朝另一个出口逃去! 红毛看到同伴已逃,心头一慌,便也跟上夺路而逃! “浅秋!”关航来不及阻拦,来不及揉揉自己的眼睛,连忙奔上前,拉住了顾清黎勘勘下坠的身子! …… 终于,白浅秋被拉了上来。 她没有一丝力气,痛苦使得她的脸上毫无血色。 “浅秋,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关航拥着她,心疼的叫着她,检查着她的身体。 白浅秋微抬眼眸,看到关航那俊颜上挂满担忧,眼角还伴随着深深的淤青。 “我没事……” 白浅秋心下感动,强颜微笑,伸手欲要轻拂他的眼角。 眼前却蓦地一黑,软倒在关航的怀里。 “浅秋!浅秋!”昏睡之前,她听到了关航焦急的呐喊声。 白浅秋微微启唇:“……别叫了……我只是……太累了。” 说罢,终于,晕了过去。 梦里,她还在想,总算,安全了! 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歇息下了! 关航爱怜的亲吻了下她的唇,额头贴着她的,呓语般的说:“睡吧,睡吧,没事了,有我在,睡吧……” 顾清黎在身后哀哀的看着这一幕,万般难受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光鲜的名牌被石块杂土弄得皱巴巴脏兮兮的。 而且,她的手腕也很痛很痛。 还有,她也受伤了,还是在脸上; 这么的明显,为什么,关航哥却看不见呢? 几个警察跑了上来,歉疚道:“关少,您没事吧?” “我没事,人呢?!”关航揽着白浅秋,摇摇头。 刘队惭愧道:“歹徒抓住了六个,跑了两个。” 关航眼一凌:“一个都不准漏掉!我要亲自听审!” 刘队保证道:“您放心,关少,已经派出人去追了,一个都不会漏掉!我已叫了救护车在下面等待,现在,是不是要立刻把这位小姐送往医院?” 关航抱起白浅秋,抬腿要往前走。 “航哥哥……”顾清黎在身后轻轻叫道。 关航扭头,清凌眼眸里透着鄙夷,厌恶,愤怒,还有冷淡。 顾清黎的心头猛地窒了一窒! 这样的眼神太陌生,陌生的可怕。 这根本不是亲切儒雅的航哥哥所能有的眼神! “航哥哥……我……”顾清黎手足无措的咬了咬唇,低着头向前几步,撒娇的揪着关航的袖子晃着。 顾清黎心里有些发怵,但她还依稀的期盼着,期盼着能以以前小女孩儿般的娇态取得他的原谅。 她瞧着他的冷淡表情,心虚的扁了扁唇:“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受伤了呢,你看嘛,航哥――” 关航已经冷冷的甩开了她,反手“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扇上了她的脸颊! “啊!!!” 顾清黎瞬时惊呼一声,捂着发麻的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意识未及,泪水已蓦地涌满了眼眶。 她的嘴唇委屈的颤抖,再颤抖,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找回了声音: “航……哥哥,你竟然打了我?!” 她那泪汪汪的眸子直直的昂视着关航,眼神是尤不能相信般的惊愕,还有不甘,悲愤,和浓浓的失落。 关航寒着脸站定,他以往待顾清黎的种种温情娇宠,似乎已经全部消失了。 夹杂着细碎沙石的风吹起了关航的额发,还能看到他额头上未干的汗珠。 他冷然的凝着她,说出的话语冷凉如冰,刺骨深疼: “顾清黎,看在曾经把你当作妹妹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从现在起,你在我眼中,连陌生人都不如!你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更不要再妄动邪念来伤害浅秋,否则我一定会有一万种让你悲惨的方法!” 顾清黎顿时怔住,泪水控制不住的扑簌簌往下落,流过脸颊上的那道伤口,一时如洒了盐水似的蛰痛着。 关航不再看她,轻柔的抱着昏睡的白浅秋,漠然转身,向电梯走去。 顾清黎突然大哭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委屈的喊道: “航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你啊!呜呜呜……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呜呜呜……我已经喜欢了你十九年啊……呜呜呜……” 关航顿住步子,冷冷转头,炯眸平静得无一丝波澜: “你的哭泣不能让我产生一丝的怜悯,只会让我更加的厌恶!还有,你记住,我关航今日在这里发誓,这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喜欢上你顾清黎的!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他再不看她一眼,决绝的回头,大步离去。 …… “我关航今日在这里发誓,这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喜欢上你顾清黎的!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句话就像是夏夜里最猛烈的炸雷似得,轰隆隆响过,震天的回音刹时响彻天地,在她的耳边疯狂的回荡着。 “你死了这条心吧……死了这条心吧……! 我这一辈子,都绝对不会喜欢上你顾清黎的…… 不会喜欢上你顾清黎的…… 你死了这条心吧!” ………… 心痛骤然袭来! 顾清黎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呜呜呜……啊……呜呜呜……” 她悲恸的呜咽着,痛苦的按住如被利刃绞着般的胸口,泪眼婆娑的看着不远处那个被她念了整整十九年的男子,抱着他心爱的女子,毫不留恋的,一步一步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一下子软了身子,双手痛苦的捂着脸,蹲坐在了地上。 整个别墅的大楼楼顶,徒留她孤单一人,伤心的哽噎着。 …… 【亲爱的,我们打个商量吧?无忧笑颜明天把回忆完结,然后双手奉上一大块火辣辣的肉肉……而你们呢,只用把你们手里的保底月票送我就好,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那个……我看你们的月票发文喽……】 ####您一定会喜欢她的 这边的混乱情况,早已经由恭叔汇报给了关航的妈妈,安红很快的赶了来。.info[] 她急急忙忙赶到这处的时候,关航正将白浅秋抱往救护车里。 “儿子啊,你有没有事?”她担忧的在关航身后问。 “我没事,妈妈,您怎么来了?”关航轻轻将白浅秋放进救护车里的简易床上,护士接手在一旁帮忙。 “我不放心你,你身子刚好,怎么就敢这么大胆的参与这样的事情呢?”安红责备道。 关航看白浅秋被安置好了,才退了出来:“妈妈,我没有事,还好我来了。” 他扭头又回看了看车里静静躺着的白浅秋,只要想到他再晚上几秒,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就发自内心的恐慌不已。 他庆幸的吁出一口气,又缓缓的重复了一遍:“还好我来了……” “嘁,还好你来了?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啊!你怎么就敢不吭一声,就独闯龙潭虎穴?你说你要是出事了,我和你爸,你弟弟可怎么办。”安红说着就要心疼的掉泪。 “妈妈,你别担心,别哭,我这不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嘛……”关航顶着一只熊猫眼,尤不自知的握住妈妈的手安慰着。(..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看看你的眼睛,都肿了!还叫一点儿事都没有?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视网膜,会不会影响视力。”安红皱眉,抬手担忧着拂着他的眼角淤青。 关航这才想到自己的眼睛在楼顶的时候被打了一拳,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亲密的搂住安红,笑道: “没事的,妈妈,一点也不影响!我现在依然能清清楚楚看到您的容貌呢!您的脸庞呀,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走出去就像我的同学似的。” “貧吧你!你是把你爸的那点油嘴滑舌都学到手了!好的不学,专学坏的。”安红嗔怪道,不过眼里已经泛起一丝笑意了。 “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不信任我也得信任我爸的眼光啊!”关航笑着辩解。 几句间,安红已不再如之前那么的担忧了,她摇头说:“你说这清黎也真是的,小小年纪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以后不要和她来往了!” “我知道。”关航脸上表情沉了沉,淡淡点头道。 “唉,可见我的儿子多么的优秀啊,竟然引出了一场女人间的动乱,呵呵。(..info无弹窗广告)” 安红感慨的笑着,忽而她质疑的问:“哎,车里那女孩儿是谁啊,真就值得你为她这样吗?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 她说着不满的看向救护车里正被吊液瓶的白浅秋。 关航正色道:“值得。妈妈,她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就像您一样。” 安红心里感慨,这真是笑话,竟然拿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小屁孩儿和妈妈相提并论?儿子啊儿子,还是不够成熟啊!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非要不可的真爱啊,即便有,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消散。儿子还太嫩呢!不过,就让他先玩上一玩自己领悟吧! 这么一想,安红也只是不屑的哼笑出声,并没有指责他: “嗬,儿子呀,你若是想和她先谈个恋爱,我自然不反对,但是谈恋爱非要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就是白痴的所作所为了!类似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允许有第二次发生!你最好让她以后收敛些,别总给你制造麻烦!”她拍了拍关航的肩膀:“我的儿子将来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若总是为她费脑筋,就是她不懂事了。” 关航急忙维护:“妈妈,她没有,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如果她醒来,您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我保证。” “但愿吧。”安红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眼眉。 正好一个小护士从救护车里跳下。 安红摆手叫住:“哎!那个,护士小姐,快给我儿子看一下吧,他的眼睛受伤了!” “妈,我没事!”关航连忙拦住安红,扭头对小护士说道:“你去忙吧!” 安红看着小护士离去,不满道:“先消消毒也好啊,可别留疤了。” 关航搂住安红说:“怎么会?只是有些淤肿而已,我保证明天就会好!” “快,快!请让一让!”小护士和另外几位护士医生神色紧张得从别墅地下室里抬出一副担架,往救护车里赶着。 关航和安红扭头,立时大吃一惊! 担架上躺着的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摁着自己的右腿痛苦的呻吟着。 他浑身是伤,从额头上流下的鲜血将整张脸都染红了。 “是邱一明!”关航惊道。 他连忙松开安红奔了过去,帮着医生们抬人。 邱一明流了太多太多的血,警察在地下室找到他的时候,他躺在血泊里,衣服都被染成红色的了。 他本该早早就昏过去的,却一直坚持清醒着。 他从眼缝里瞄见了关航,忙伸手一把抓住关航的胳膊,艰难的问:“清黎……清黎呢?” 关航脚步微顿,却没停下,也没有回答他。 邱一明掩饰不住担忧,紧紧的抓住关航的胳膊,带血的手掌沾红了关航的袖子。 他不见关航回答,更为着急,竟撑着身子试着坐起来: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让警察抓走她……清黎她,她有没有事?学……长,你不要……为难她……” 他浑身是伤,疼痛使得他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说完整。 担架已抬到了救护车前,邱一明却抓着关航的胳膊死活不松开,这让一旁等着治疗的医生既着急又为难。 关航轻叹一声,拍了拍他手,回道:“我没有为难她,她没事了,都安全了。你先安心的养伤吧。”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邱一明这才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竟喃喃着陷入了昏迷; 紧紧抓着关航胳膊的双手随即无力,顿时落了下来。 “邱一明!”关航吃惊叫道。 “快!病人失血过多,致使深度昏迷!要尽快回医院配型输血!”一名男医生在一旁紧急催促! “这个女孩儿的情况也很危急!”一名护士附和说。 ####失恋了呢 日影微斜,天色渐沉,风起尘扬。(..info) 顾清黎瘫软着身子坐在楼顶,娇美的脸上泪痕斑驳,卷俏的长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圈哭得通红,泪水依旧不停歇的往下流淌,原本红润的嘴唇干裂脱皮,尽显狼狈憔悴。 四周寂静无声,只闻得她一人偶尔哽噎的声音。 这样的姿势已经持续了很久了,脸上的泪水留下来,被风干了;接着新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于是那处,便疼得厉害。 脸颊上火辣辣的生疼,却比不上心里的刺痛。 “呃……呃……” 她疲惫的呻吟着,多想身体上的痛再重上十倍,只要换得关航哥哥回来,重新喜欢上她,她也愿意啊! 只是,这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那人决绝的言语犹在耳边回荡,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难过的了。 想到这一生,心心念念的人都不会再喜欢她了,她就痛不欲生,心里满满的全是无奈,悲哀,伤心! 似乎连生活也一下子失去了光彩,没了一丁点儿的意思了。 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动,只想哭,只想安安静静的哭泣,哭得天地与她同悲,万物为她鸣泣! 她转了转通红的眸子,看向天际的红日,怔然的想,这难道就是所谓失恋的感觉吗? 继而,她喃喃絮语:“是啊,我失恋了呢……”说着,眼里又流出了一串泪水。.info[] 以前看别人失恋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还嗤之以鼻,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也理解了。 因为这个时候,在她的心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了,所有的东西都填补不了她心中的伤痛…… 可她要怎样,要怎样才能不这么难受啊! 她怔怔的动了动眼皮。 不难受的方法从来只有一种,那就是,得到他的心啊! 可是,她再也得不到他的心了。 要怎么办? 死吗?! 就算她现在死了,想来那人也不会后悔,只会更加的厌恶她呀! 啊! 好痛苦…… 好痛苦…… 好痛苦…… “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失恋者……”她抿唇,自嘲的摇了摇头,撑着身子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腿麻了,站都站不稳,身子踉跄了下,她不停下,继续曲着腿摇晃着身子向前走去。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该去哪儿,该怎么办。 她就这样一个人走着,无人打扰的走着,仿佛这样,就能走到天涯海角,走到天荒地老,走到那――痛苦的尽头。 她步子蹒跚,毫无意识。 脑子里不时的闪现过她曾经和关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欢有笑,有乐有悲。 想到好笑的地方,她会蓦地笑出声来,笑得开怀,像又重回到了那时一样。 再一眨眼,又想起在楼顶的时候,关航那冷淡的眼神,决绝的话语,狠厉的一巴掌,她又蓦地一窒,嚎啕着痛哭出声来。 她就一直这样反反复复的哭哭笑笑着,下了楼,穿过了许多小巷子,毫无目的走进一条熙熙攘攘车来车往的大街里。 一直的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一首哀婉凄美的歌曲。 歌曲情感真挚到令人不觉潸然泪下。 意识到的时候,歌曲正播放到这个地方: …… lydia幸福不在远方 开一扇窗,许下愿望 你会感受爱,感受恨,感受原谅 生命总不会只充满悲伤 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 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 他走了你可以把梦留下 总会有个地方等待爱飞翔 …… 她蓦地心神一荡,被这极富穿透力的歌声感染了,等到她想要认真去听时,歌曲竟唱完了! 她瞬间便来气了! 混蛋!连歌曲也跟着一块儿欺负她吗?! 她决定要找到放这首歌曲的商店,让他们一遍一遍的播给她听! 正好,上一首播完,下一首紧跟而上,曲子的声音弥漫几百米。 她顺着声音去搜寻,才发现,原来是在马路另一侧的一家音像店啊! 她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就往对面冲去,完全的无视了路上正在来来往往的车辆。 “吱――!” “吱――!” “吱――!” 她目的性极其明确的冲着大马路另一侧的音像店而去,所过之处,车辆紧急刹车,场面瞬间混乱。 “哧――吱!”一辆破旧的黑色奥迪刹车系统不是特别好,开车的人似乎有什么急事,车速提得特别高,看到顾清黎时,他急忙踩刹车,却依旧驶出了几米,一下子撞到了顾清黎的身上,才停止了下来。 顾清黎正在奔跑,却猛然被车子撞飞倒地! 疼痛使得她瞬间清醒,昂头看时,才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 天呐! 她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 意识回旋,她顿时后怕的惊住! 而开车的中年男人在看顾清黎躺着不动时,亦是吓出得一头冷汗,他哆嗦嗦的下了车,沮丧的骂道: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东晟银行他妈的倒闭了,老子所有的家底儿一下子就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妈的!现在又撞了人!我拿什么赔偿!赔个毛儿啊!他奶奶的!死就死吧!老子也死了算了!妈的,不成,老子要是死了,钱就要回不来了!不行,老子要死也得先去找顾东晟讨个说法儿!不能便宜了这狗杂碎!” 其他的车主也都陆续下车,想看看这个制造动-乱者被撞死了没有。 一时间都围了过来,在听到中年男人的一通牢骚后,有的人接腔道:“对呀!我也是要去东晟的总部那儿呢!” 一个老头说:“我倒是没在那儿存钱,不过我也是要去看呢!我不相信一个银行,真就这么倒闭了?不可思议啊!” 有人回:“可不是?新闻今天铺天盖地,都是说的这个事!” 有人骂:“真他娘的不负责任!妈蛋的,倒闭了,那我们的血汗钱可怎么办!” “是啊,是啊!怎么办啊!” 有人起哄:“我们去把顾东晟的家折了!奶奶的,说倒闭就倒闭,咱们让他有家不能回!” 有个人看起来像是个知识分子,推了推鼻梁上的深度眼睛,言之凿凿的肯定道:“我敢肯定,这顾东晟会立即判处枪决,就算不枪决啊,也得坐一辈子牢!” ####不可能!你骗人! 有个人看起来像是个知识分子,推了推鼻梁上的深度眼睛,言之凿凿的肯定道:“我敢肯定,这顾东晟会立即判处枪决,就算不枪决啊,也得坐一辈子牢!” “哼,他死一万次都不可惜!”那肇事中年男子恨恨道。 所有人都围绕着东晟银行倒闭的事情谈论起来,倒是把倒在地上的顾清黎给忽略了。 顾清黎并没有受伤,她适应了疼痛,缓缓的按着地面站了起来,抬起头,怀疑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银行倒闭?嗯?” “小姑娘,你没事吧?我们说的是东晟银行呀,它倒闭了,你还不知道吗?”一个大约刚退休的老伯伯回答了她。 顾清黎立马跳脚,反应激烈:“东晟银行?不可能!你骗人!” 老伯伯慈祥的笑道:“是真的。我这把年纪了,怎么会骗人呢!小姑娘你是不是在那里存得有钱啊?不过你别担心,这件事这么大,国家一定会管的!你的钱啊,国家会想办法补给你的!” “不会的,不会的……”顾清黎不能相信的摇着头,拼命的摇着头,她的脸上泪痕斑驳,又是一副凌乱不堪的造型,看起来像是一个神经失常者。 老伯伯诧异的看着她这副样子,出于好心,关切的交待着:“小姑娘,你下次可不能这么过马路了,事情再急,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哎!小姑娘!你怎么又跑那么快?危险啊!” 他的话语未落,顾清黎已经疯了般似得跑出了人群。 她的心底又涌起了那股不好的预感。 现在她知道了,并不是因为绑架了白浅秋而产生这种不好的预感,而是,自己家的银行要倒闭了! 银行是爸爸一生的心血,是一家人的荣耀啊,不知道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想必一定心急如焚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银行,怎么就突然倒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倒闭?这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谣传,一定是谁恶意中伤银行的! 她要去见爸爸妈妈,去问个清楚! 她跑到了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还没停稳,她拉开门猫了腰飞快的钻了进去:“去东晟银行总行!快!!!” “东晟银行?成!”司机师傅愣了下,爽快答应。 想来他今天没少拉去那儿的客人,看顾清黎的脸蛋通红,干干得跟猴屁-股似得,一看就知道是哭过的。 司机笑道:“小姐,劝您一句!甭急了,急也没用!事情已成这样了,我们得接受现实!这钱啊,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了,是不是?何必那么在乎,是不是?只要能创造,就什么都不用怕!” 顾清黎睨了他一眼,将眼睛扭向窗外,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心里急的抓心挠肝似得。 司机师傅看似在劝着,说着说着竟然忍不住发表起自己的看法来了: “哎呀呀,幸好呀我有先见之明,没往那个银行存钱!我早就看出这银行不行!虽然东晟银行那几年做得很有名,不过,有名顶啥子用?你想啊,私人银行,怎么能跟国有银行相比?国有银行背后是有整个政-府在撑台,私人银行靠谁,只能是靠自己啊!顾东晟毁就毁在他是私人的,却跟国有的竞争!这不,被国有银行给暗中挤兑下去了吧?他肯定欲哭无泪,呵呵,所以,干啥啊,都得和上面保持好紧密的联系,枪打出头鸟,和国有银行抢生意,嘿!顾东晟哟,他是自己找死,他不倒闭谁倒闭……” “啪”的一声,顾清黎突然爆发,狠狠的拍了下车玻璃,凶巴巴的怒瞪着司机:“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给我闭上嘴巴好好开车!把速度提到最快!!” 她凶巴巴的样子似乎能把人给撕吃了,司机吓了一跳,顺利的止了话音。 半晌才小声嘀咕:“钱没了,又不是我的事儿,有本事找顾东晟发脾气呀,冲我发什么神经啊!” 顾清黎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他连忙抿紧了唇。 车速提到最快,很快到达了东晟银行附近。 车子进不到里面,只因整个大楼外面已经围满了媒体,记者,还有群众。 “请各位配合,离开这条黄线三米以外!”警察和保安正在内圈疏散着人群,扯出了长长的隔离带,好不容易将东晟银行的门口隔离出了一小片空地。 司机将车停下:“前面过不去了,小姐,你就在这儿下吧?那儿就是东晟总行,走几步就到了!总共是五十八元。” “五十八……你在这儿等等可好?我等下拿给你。”顾清黎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拿钱包!顿时有些窘迫,欲要拉开车门下车。 司机脸色一变,伸手按了中控锁:“等等?怎么?你别跟我说你是没带钱!我们做司机的很不容易的!你想白坐车,这是不可能的!你今天不给钱,可别想走出这个车!” “我不是不给你,我是没带钱……”顾清黎很气愤,却无可辩驳,她急着下去,心情就像被火燎了似的。 她随手摸了摸衣服口袋,竟然从口袋里摸出了几百块钱来! 她一下子想起来,这是她之前给那个扫地阿姨的钱,只是那阿姨没有要,又塞回给了她!这个阿姨可真是帮了她大忙啊! “给!”她随手拿出一张,不屑的扔给司机,急道:“不用找了,快把车门给我打开!” 司机接过,摇摇头,打开盒子开始给她找零钱: “那怎么行!该是多少就收你多少!你也不容易,存东晟银行的钱啥时候能要回来还不知道呢,我怎么能再占你的便宜?嗯,五十八,这个数字好,嘿嘿,我算算要找你多少……” 顾清黎火冒三丈,他却慢条斯理的凑好零钱,递给顾清黎:“小姐,一共58,收了您100,找您42,拿好了。” 【亲爱的,请将你们手中的月票投给这本书吧!投给这本书吧,投给这本书吧!!!投给这本书吧!!!无忧笑颜等待着各位亲!!!祝大家开心。】 ####人心难测,这就是所谓的“朋友” 顾清黎火冒三丈,他却慢条斯理的凑好零钱,递给顾清黎:“小姐,一共58,收了您100,找您42,拿好了。” 顾清黎甩手接过钱,斜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下去。 抬头,便看见银行大楼的上方,大闭路电视上出示着一条红字公告: “因经营不善,本银行从即日起进入破产程序。请相关债权人依照法律程序进行登记。” 如果之前顾清黎还持有怀疑的态度,现在她不得不相信了。 “哎呀!银行也会破产呀!我的存款呢!”有人刚刚过来,看到这则消息,立刻大叫一声,当即昏过去了。 顾清黎的心沉了沉,顿了顿脚步,往前走去。 走近大楼一些,人群便密集起来。 许多人都在那儿叫嚷着,口中忿忿的骂着。 吵吵嚷嚷,各种难听话不绝于耳。 顾清黎听了,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想到爸爸妈妈一定比她更难受,她不能把一副憔悴的样子呈现在他们面前,那样,他们一定更伤心了。 她抹了抹脸颊,拍拍脸蛋儿,强打起精神,一步一步的挤了进去。 警察们拿着喇叭在黄线旁疏散着人群:“请大家冷静!不要闯进来!”但是依然有人视若罔闻愤怒的冲了进去! 有女记者正拿捏着最优美的表情,用好听的嗓音在摄像机旁做着现场报道: “我身后就是东晟银行的总部大楼,皓皓然五十层,曾经是多么的巍峨显赫啊,半年前,还被无数的精英们称之为,是最梦寐以求的工作场所。而现在,却成了最能引发公众混-乱和愤怒的地方。一个银行就这样没落了,让人不由得嗟叹一声。” “而之所以会宣布破产,是因为东晟银行在这近五年间购买了大量高风险资产,因为这些资产的迅速贬值,导致银行资本金不足。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东晟银行内部,贪婪而不顾风险,在资金已经显露危机时,还大肆做多次贷衍生品,却不想整个金融市场迅速恶化,危机一下子爆发,东晟银行的股票下跌至去年的96%。而这期间,顾氏一方面又想做假帐掩盖,并在1月中旬公布实现2.89亿元的利润,但纸是包不住火的,最终近500亿的地产资产没有能及时出手而产生的近百亿元的亏空。形势就急转直下,促使顾东晟不得不申请破产保护。不过,民众毋须慌乱,专家已经断言,这场事故只是东晟银行个体的失误,并不会引发金融海啸这样的严重后果。现如今,各大国有银行,对东晟银行的客户深表同情,为了挽救他们的利益,众志成城,统一商策,并表示,在未来五年内,将为这些人实施免息贷款……” 群众们一个个激愤填膺,叫嚷着要拆了这所大楼,找出顾东晟!并且要卖了顾东晟的老婆和女儿来还债! 顾清黎向来是恣肆惯了的,平时跋扈得无人敢惹,何曾被人这么骂过? 虽然不知道银行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才造成这样的后果,但是顾清黎清楚的知道,她家的顾氏,爸爸的东晟银行,从此没落了…… 东晟银行的辉煌,不复存在了。.info[] 这一刻,她听着这些不绝于耳的叫骂,竟没有丝毫的生气。 面临着这样严峻的问题,她亦没有想过,以后没了钱财的供养,以她这样从小被娇惯的性子要如何的过活;没有想过,没了东晟的辉煌,她还怎么跋扈的站于云端鄙视一切。 她仅能想到的是,如果连她都不能接受这一切的话,那爸爸,妈妈会怎样呢? 所以,她一定不能慌,不能乱。 这个时候,她只祈求一家人能够安好。 可以没有一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好。 “顾东晟你奶奶的!老子现在就要老子的钱!” “顾东晟!我要杀了你!” “我的钱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顾东晟,你还我的钱啊!还我的钱啊!!!” 群众里,有不少接受不了这件事的人,他们哭着闹着叫嚷着,要跳过黄线冲进去,从警局调来的警察和银行的保安费力的拦截着,劝解着。 顾清黎心急如焚,垫起脚尖,看到银行门口爸爸的得力助手王伯正满脸愁容的安排着一些保安们,去阻拦这些发狂的人们。 “顾东晟!我诅咒你全家死-光光!”一个络腮胡的男人怒气冲冲的扯着隔离带,将一个维持秩序的保安推倒在地,夺过电击棒,直朝保安脸上招呼,保安抱着头却不敢还手一下,任由男人泄愤。 人群里甚至不少人在起哄的叫道:“打得好!” 顾清黎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忍不住又落起了泪。 她不是因为听到这些叫骂的话才哭; 她知道,这些人骂顾家,是情有可原,毕竟是她们的不对。 她哭的是,以前繁盛时期,东晟银行的保安是多么的神气啊,往门口一站,雄赳赳气昂昂的,精神十足。 现在一朝没落,竟到了这种地步。 她环视了一圈银行外面,还有各个媒体面前,却没见到一个以往爸爸的朋友。 她知道爸爸在事业巅峰时期,有不少人巴巴的来和爸爸称兄道弟,逢年过节必要拜访,与她们家甚是亲近,爸爸也非常慷慨,没少在他们遭遇瓶颈时出资帮这些人的忙。 可是现在轮到爸爸遇到困难了,竟然一个人影也见不到,就连一向与她家交好的关家,也没有一个人出现。 关航哥哥不会来,她不怪他,毕竟是她做错了事,他恼她恨她,她也没话说。 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关航的妈妈安红就留在附近的医院里照顾关航,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人心难测,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啊。 【小说本身便是来源于生活,然后又高于生活。这一章“银行倒闭”事件是根据“美国雷曼银行破产”一事写得,虽然之前多次查阅关于这一方面的资料,可是在写的时候还是异常的生涩和艰难,所以,便选择了避重就轻的交待了下。不过,各位读友们看了之后莫慌,因为1998年海南发展银行的行政关闭,14年来至今仍在清算过程中,没有实施破产程序。所以,在我们伟大的中国境内,根本不会允许类似“银行倒闭”这种危害民众利益之事发生的!握手!感谢支持!!!】 ####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 人心难测,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啊。 “唉……”她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阴暗的天际。 锦上添花人人会,雪中送炭几人能!多么浅显的道理,竟然是到了这种时候,才真正的明白了。 想必爸爸早就看到了这一切,才无奈的宣布破产的吧? 独自承受一切的爸爸,一定很伤心很失望吧? 她真想立刻就见到爸爸,去安慰安慰他。 告诉他,银行没了就没了,不要气馁,不要伤心,他的女儿相信他,相信他以后不管做什么,依旧能做出一番成就!就算,不再做事了,他依然是她心目中最伟大的,最顶天立地的爸爸! 余光中她看到银行门内站着的王伯,几日间他似乎变得更加苍老了; 他是爸爸的左右手,她猜测他一定知道爸爸在哪儿!她决定去问问他,便从人群里往前挤去。 正好几个保安和警察上前去拉那个络腮胡男人,络腮胡男人却毫不惧怕,发了疯似得挣扎着去打这些人。 打不过,就边哭边咬,还朝保安丢自己鞋子,样子狼狈又滑稽,顿时转移了不少人的视线。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 顾清黎在心里默默的对这个络腮胡大叔以及在场忧心忡忡的人们道了声歉。 趁着这时,她弯腰穿过隔离带,走到内圈里,却立即被一个持枪的警察拦住。 那警察面色生冷道:“小姐,对不起,现在是下班时间,请明天早上再来进行债权登记吧!东晟银行虽然宣布破产了,但是你们的钱绝不会不还的。” 顾清黎知道他把她当成是追债的客户了,她懒得解释,急着冲门口站着的王伯挥手叫道:“王伯!王伯!王伯!” 王伯正在满脸愁容的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通着话,他听到喊声,朝这边看来。 看到是顾清黎,他脸色一变,慌忙收了手机,扭头看了看四周的媒体,立即脱下了身上的大衣,走了过来。 将衣服一下子蒙在了顾清黎的头上,盖住了她的脸,小声的慌张道:“小姐!顾先生已安排了人去学校接你到安全的地方,你怎么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呢?这里多危险啊!这些人都正处于激愤状态,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你,就糟糕了!” 顾清黎抓着衣服掀开一点儿,露出一张泪痕斑斑的脸,哽噎着:“王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银行怎么会破产了?”她说着,娇美憔悴的脸上又流下了串串泪珠。 王伯叹息的摇摇头:“唉,现在不是说的时候。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清黎握住他的手,急道:“那我爸呢?王伯,我要见爸爸!” “这……”王伯眼神松动了下。 顾清黎坚决道:“我不管现在有什么急事,王伯,我都要见爸爸!” 王伯犹豫了下,对着那名警察摆摆手,才点头道:“小姐你去劝劝顾先生也好。顾先生已经将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一天一夜了,唉,发生了这样的事,任谁都会心情低落。你跟我来吧。” 顾清黎拉紧衣服,低着头紧跟着王伯向银行大楼走去。 才刚动了两步而已,她的心脏深处似乎被什么给扎了一下,猛地一窒! 一瞬间,心底那股潜在的不安感飙升到了极致!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两只眼皮也开始砰砰直跳,尚未来得及思考。 “嘭!”她的耳边,传来一声重物沉沉落地的声音! “啊!!!”与此同时,人群中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惊骇的大叫声! 顾清黎的脚步立时顿住,双眼睁大,赫然扭头! …… 她的脚边,不远处的地上,静静的趴着一个人,脑袋摔裂了开,鲜血和脑浆混合着迸出,英伟的脸庞也歪斜了,嘴、鼻中流血不止;那双总是泛着笑意的眼睛依旧如常的睁开着,只是,却没了焦距,身体静止着不动,已经没了一切生机。 …… 她一下子失了所有的力气,脑海里空白空白,再空白! “顾先生!顾先生啊……”王伯亦是一惊,嘴唇抑制不住的抽搐着哭出声来,年迈的身子顿时就欲软倒。 “爸爸!爸爸!!!” 顾清黎怔了几秒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大哭着,疯了似的大叫着,奔了上去! 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看着眼前鲜血淋漓的爸爸,颤抖着伸出手,剧烈的颤抖着,却不知道要放往哪里。 眼泪止不住的簌簌往下流,喉咙哽噎得痛着,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声音:“爸……爸……爸爸……” 她控制不住,扑倒在爸爸的身上,抱住他那尚有余温的身子,痛哭出声:“啊――!” …… “爸爸,我是清黎啊,你不是说想我了,要我回来吗?我现在回来了,你起来好不好?好不好?” 她哭泣着:“你不要吓我,好不好?爸爸,我被你吓得没有一点力气了,爸爸,我真的没有力气了,你不要恶作剧了,快点起来,像小时候那样背我回去,好不好?爸爸?” “爸爸,你总是责备我,可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听话快点起来,好不好?”她直起头,询问般捧住爸爸的脸,给他轻轻的擦拭着鲜红的血液,却越擦越多,脸容发的模糊,快要看不起原来的样子了。 那人终没有回答她。 她呜呜的哭泣起来:“爸爸,爸爸啊……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是噩梦,对吗?梦会醒来的,那时你还在,是不是?是不是?” “我等着你醒来……你上次教训我的时候被我烦躁的打断了,可是我现在又想听了,你起来再教训我一次,好不好?” “爸爸……您不在的话,我以后做错了事,谁来指出呢?以后,谁还会来告诉我那些为人处事的道理呢?” 她不敢再擦拭了,她的眼睛不敢眨动一下,生怕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爸爸啊!您还没有看到我穿上婚纱的样子……您还没有牵着我的手,走进教堂……您就打算这样离开吗?啊……您起来,起来啊……” 她的泪水源源不断喷涌而出,却依旧紧紧的盯着爸爸惨死的模样。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相信,也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前几天,那个还对着她有说有笑的爸爸啊! 那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她的爸爸啊,竟然就在她的眼前,死去了。 …… 从此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爸爸了。 ####滚!你还有没有人性! 正在做着报道的媒体们争先恐后的奔了上去,摄像,拍照,一时间,闪光灯啪啪作响,耀眼的能亮瞎人的眼! 顾清黎匍匐在爸爸身上嚎啕大哭着,身边的熙攘纷扰她都不知道了。 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早已让她把所有的冗杂都抛之于脑后。 只要想到爸爸死了,从此后,她再也没有爸爸了,她就痛苦的想要死去! 胸腔里,难受、压抑、悲伤,哀戚,纷沓至来,喧嚣着要将她压垮!!! 王伯是见惯大事的人,虽然上司死了他很悲痛,但他依然强自镇定,拾起掉在地上的大衣,护在了顾清黎的头上,遮挡住她的脸容,拉着她的胳膊劝道:“小姐,节哀啊,顾先生一定不希望人们看到你的样子,我已安排了车子,你快走吧!” “我不走!”顾清黎呜呜的哭着说:“我不走!” 王伯小声焦急劝道:“小姐,我知道你难受,可是媒体会照到你相片的!人们若是知道了你是顾家小姐,你以后还怎么生活?” “我不走……”她重复着摇头泣语。 “这位蒙着头的,是顾小姐吧?顾小姐,你看到你父亲的死……”有个女记者试着想上前,询问顾清黎作何感受。 “滚!你还有没有人性!”王伯冲那名记者大吼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快将小姐带走!”他摆摆手,几个对东晟死心塌地的保安立刻过来,架起顾清黎。 顾清黎拼命挣扎着:“混-蛋!我不走!我不走!我要陪着爸爸!放我下来!我不要走!” 挣扎间,眼见头上的风衣就要掉了下来,王伯上前,狠了很心,劈手在她的后脑勺上重击了数下。 “呜,我……不走……”顾清黎眼前一黑,登时歪倒在一保安的身上。 王伯看着昏了过去的顾清黎,给她搭好衣服,叹了口气:“小姐,以后就没人保护你了。你要坚强,学着自己长大;未来如何,全要靠你自己了。保护好你的妈妈,别让顾先生在九泉之下担忧。” …… 一架私人飞机平稳的在蓝天白云间穿行。 “爸爸!”顾清黎嗖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额头上,虚汗直流,身上亦是一丝力气都没有。 “清黎,你总算醒了。”妈妈虚弱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顾清黎扭头,就看见妈妈满脸憔悴,虚弱得躺在身边的一张小床上,手伸过来时,她还看到妈妈的手腕上还贴着输液过后的白色胶带。 顾清黎讶异的张了张嘴,才落寞道:“妈妈,我刚刚梦到,梦到爸爸……” 话未说完,泪水就蓦地流了下来。 顾妈妈闻言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妈妈,您哭什么?”她诧异的问:“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清黎,你爸爸……已经去世了。” 顾清黎瞳孔蓦然放大,似乎不可置信! 下一秒,可怕的一幕闪现在眼前。 “啊!”她大叫一声,痛苦的抱住头,剧烈的摇着:“不,不是的,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顾妈妈担忧的哭着:“你爸爸不在了,留下我们母女,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要去找爸爸!去找爸爸!” 顾清黎猛地跳下床来,身子趔趄了下,她扶住床站稳了,辩解道: “爸爸还活着!他怎么会死呢?前几天他还对司机老吴说,他思念我了,要我回去呢!他在家等着我,他一定在家等着我呢!我要回去,对,我要回去……”她无神的喃喃着,赤着脚开始找门要出去。 “清黎!我们是在飞往加拿大的上空!你去哪儿找你的爸爸!”顾妈妈痛苦的提醒道。 “加拿大?”顾清黎怔住,泪水汩汩流淌,她摇头哭喊着:“我不要去什么加拿大,我要回家,回家……” “清黎,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顾妈妈抹了抹泪水,强自镇定的讲道:“你爸爸把房子,还有这架飞机,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抵债了。送咱们去加拿大,就是你爸爸交待给你王伯伯的。他预先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却抛下我们先去了。” “不……呜呜……不……”顾清黎握拳狠狠咬住,才阻止自己大嚎出声。 顾妈妈亦是抽噎了一阵,望着顾清黎,忧心忡忡的说: “我们孤儿寡母的,手里又没多少钱,到了异国他乡,可怎么生活呢?唉,清黎,以后你要受苦了。” 顾清黎望着窗外的天际,眼神放空,怔怔的,怔怔的,滑坐在了地上。 …… …… …… (旁白:千金时代的顾清黎先退场!话说,私心里,我非常的喜欢清黎这个名字;清黎,清新婉约,黎姿优雅。曾经我的同学让我帮她家刚出生的小妞起个名字,我起的就是――清黎。) …… …… …… 医院里,已经距离邱一明和白浅秋受伤一天一夜了,经过连夜救治,他们早已脱离了危险。 那一夜里,关航是两个病房两边儿跑,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安红要他去休息,而关航不肯。 赖小懒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她看得出来安红的不乐意,便催促了关航去休息,自己在这儿照顾着。 白浅秋住的是单人病房,这时,病房里就赖小懒和她两个人。 她刚和赖小懒去看了看邱一明,邱一明情况比她要严重得多,头部轻微脑震荡,小腿骨折,身上多处深重伤口,而且,失血过多,连输了好几袋血。 她去的时候,邱一明刚好睡着,他的父母是本市的上班族,已经赶来了好大一会儿了。 他们工资不多,但说什么也不让安红出住院费,自个儿给补齐了,然后坐在一旁守候着邱一明。 白浅秋对他们甚感歉意。 而邱一明的父母在看到白浅秋时,也只是理解的叹了叹气,并没有对她说什么难听话,反而还安好言慰她,让她回去安心歇息。 白浅秋歉疚的回到房中,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一些繁杂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 便蹙眉坐了起来,赖小懒在她身后垫了个靠垫,然后拉过那只没打石膏的胳膊,用温毛巾给她擦了擦手,说:“我给你削了个苹果,你要吃吗?” ####就这样,退出吧 “好。(..info)”白浅秋点点头。 赖小懒递给她,伸指点点她的头,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胳膊还疼?” 白浅秋轻咬了一口苹果,摇摇头:“不太疼了。小懒,我不想让我家人知道我住院了。怎么办?” 赖小懒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想让他们知道就不说呗,那有什么?” “可是,住院的钱……我没有啊。”白浅秋愁眉苦脸。 父母对她漠不关心,一个学期就给那么点儿生活费,她若是告诉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一定会鄙夷她的! 何况她就算告诉了他们,他们那么忙,也未必肯来看她吧。 “噢?原来你担心这个呀!”赖小懒拍拍她的肩膀:“浅秋你真是杞人忧天了,有关大富豪在这儿,你还怕出不起这区区医药费?” 白浅秋咬唇说:“他有钱和我住院是两码事啊,我不想用他的钱,我想还给他。” 赖小懒不解:“这怎么是两码事呢!你是因为他才受伤的呀!瞧这胳膊,打了这么厚的石膏!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呢,你这胳膊少说一个月都动不了了,你让他为你出一点儿医药费又怎么了?” 白浅秋愁绪满满:“别这么说,小懒,我受伤,又不是他造成的,是我没和顾清黎沟通好。倘若和顾清黎提前开诚布公的交谈一番,一定不会成为现在这样。” 赖小懒做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个苹果继续削着:“事情已经出来了,后悔也晚了,这顾清黎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也实在太可恶了!” “其实顾清黎人不坏。”白浅秋回想起了被坠在楼顶的时刻,噙着一口苹果说:“我已经想明白了,因为她太喜欢学长了,而从小娇惯出来的独占意识,强到让她不能容忍学长喜欢别的女孩儿。当她知道学长喜欢我时,才想要吓唬我,让我知难而退。她并不是有意要害我的。你不知道,小懒,我一脚踩空,往下掉时,我以为我一定会死的,可是她拉住了我。要是没有她,我真就死了。” “所以呢?”赖小懒停下了动作,将苹果放到一边:“你被她感动了,想要如她所愿,和学长断了来往?” 白浅秋怔了一下,沉闷点头:“嗯,我看得出来,她很在意学长,而我……” 她有些难受的顿了下:“趁我还没有陷入得太深,就这样,退出吧。” “你真的要放弃学长?”赖小懒很难接受,她一直很看好浅秋和学长在一起的。 白浅秋吸了下鼻子:“对。顾清黎虽然跋扈,但很单纯。她一定没受到过任何伤害;我不想她因此伤心。” “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哦!别人在快要害死你的时候救了你,然后你就被感动了,就服从了?你怎么这么容易的就如人所愿了呢?你还说顾清黎单纯,那我要问问你,你白浅秋这样做,不是更单纯吗?!”赖小懒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她的脑袋。 白浅秋虚弱的笑笑:“我和她不同,我抗打击。而且,顾清黎和学长在一起,郎才女貌,真的很登对。” “你要是觉得因为夺了顾清黎的男朋友而感到愧疚,想冷静冷静,不愿用关航的钱欠他人情,那我正好过年时赚了不少的压岁钱,可以借给你帮你把这住院费还了。但是!”她严肃的叹息说:“你想把关航学长还给顾清黎,晚了!” “真的?小懒,你怎么有那么多压岁钱?”白浅秋听到前一句,立时激动的抓住赖小懒的手,继而顿住,疑惑问:“怎么了?怎么晚了?” “你不要震惊,”赖小懒看她一眼:“我说晚了的原因有两点,其一,顾清黎家的东晟银行在昨天下午,也就是你出事之时,宣布了破产,而顾东晟又在一个小时后从六十层上跳下,当场身亡。母亲承受不住,脑溢血发作,估计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顾家已经家破人亡了。所以,不论顾清黎现在在哪儿,她都一定无心去谈恋爱。” “啊?怎么会这样?他们家的银行那么有名啊,怎么会破产,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白浅秋听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商业有商业的规则,不遵守规则,就是自取灭亡。不过,东晟银行本身内部蛀虫太多了,早已是外鲜内残,破产是不可避免的。” 赖小懒摆手说:“细节性的问题我也不清楚,不说这个了,我刚才说晚了,这是其一,其二是,在你受伤后,你不知道,当时学长都快急死了!他对顾清黎是又气又怒,在他看来,顾清黎就是个骄纵坏了的女孩子,再说她又这样子伤害了你,还把邱一明连累成那样,就算顾清黎再如何喜欢他,我敢打赌,学长也不会接受她的!” “那,顾清黎,她怎么样了?”白浅秋担心的问。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又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要如何承受这重重打击? “我不知道。想来一定不好受吧!”赖小懒亦是沉重的吁出一口气:“其实顾清黎不是个坏人,这点我知道。但这些事情是你我都无能为力的。不过有人不是说过,灾难是人生最好的教科书吗?也许,上天给予她这些,只是为了让她学着长大。” 白浅秋眨蒙了下眸子,思虑道:“这样长大的代价,太惨重了。她一定要伤心死了。这个时候,学长若是去见见她,也许她会感到安慰一些。” 赖小懒看她拿着苹果不吃,一直发呆,将苹果夺了过来,咬了一口:“学长昨天为了你担心了一晚上,早上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件事,已经赶去了。” 白浅秋点头,果然关航学长不是狠心的人,如此看来,他对顾清黎还是有情有义的,那么,作为后来者的她,看来,是时候该退出了。 赖小懒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哎!总得来说顾清黎还真不算是一个坏人,你知道吗?早先学长提起顾清黎开车撞人的那个事件啊,其实不是她有意的。是那个老婆婆故意撞上去的,因为她的儿子得了肾病,要做换肾手术才能保命,但她没有钱;她知道顾清黎是顾家的女儿,正好那时顾清黎在学开车,她就撞了上去,一口咬定是顾清黎撞得她,人们看她可怜,都相信了她,而顾东晟为了保住顾清黎的名誉,便赔了她一大笔钱,她的儿子才得以续命。学长上次说她撞人,其实是学长不了解其中情况。”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来顾清黎一直被人误会着啊。(..info)”白浅秋同情道。 警局刘队的办公室。 安红坐在沙发上,高雅的抚了抚挽了髻的发,笑笑: “大家辛苦了!我在帝豪酒店定了几个包厢,大家把这些犯人处置之后,就去那儿吧。我先回去了,唉,孩子大了反而不省心了呢!呵呵。” 刘队他们都笑脸站起身来相送:“关太太走好。” 安红走出警局打开车门坐进去,便接到了关航打开的电话:“妈妈!顾叔叔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您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安红动作一顿,不悦道:“小航,你这是在怪妈妈吗?” 关航的语气很是懊恼:“妈妈,我不是怪你,而是……唉,您为什么不给我说一下呢?我们和顾叔叔家交情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 安红语气缓了缓,柔声道:“小航,告诉了你能帮上什么忙呢?其实妈妈也很想帮顾家,但是现在人人都唯恐与顾家扯上丁点儿的关系,我们家若不早早避开,只怕早已被卷入了这场风波中自顾不暇了!” “妈妈……”关航有些失望,但他毕竟从小耳濡目染了许多类似这样的事情,心里很不赞同妈妈的做法,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疲惫的捏了捏眉心:“那,您知道顾婶婶和清黎,去了哪里吗?” 安红想了想回答:“听说顾东晟在临死前已安排好一切,将她们连夜送出国了,他处理的比较隐秘,具体去的是哪个国家我也不清楚。顾家出了这样的事,家人若是还留在国内,一定会遭殃的,所以,你别找她了,你找不到的。” “出国了……”关航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很无力,很无力,“妈妈,没事了,我挂了。” 他轻飘飘的放下手机,靠在了医院的墙上。 想到昨日自己一时愤怒,对待顾清黎的态度,当时他觉得自己做得很对,以后也一定不会后悔,因为他是那般清楚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让清黎彻底的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但是现在想来,他很懊恼。 如果早知道清黎的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 只怕现在她要伤心死了吧? 顾叔叔死了,她和顾婶婶又去了异国他乡,她们要怎么才能抚平心中的伤? 他正捏着眉心,赖小懒扶着白浅秋步出了病房,看到他问道:“学长,你回来了?找到顾清黎了没有?” “没有,”关航有些憔悴的摇头,抬眸看了她们一眼:“清黎她,出国了。” “哦。”赖小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白浅秋眼眸亦是微微闪了闪,为顾清黎的遭遇浅浅叹息了下,更是加剧了离开关航的念头。 关航关心的走过来搀她,问道:“什么时候醒的?胳膊还疼吗?” 白浅秋微微摇摇头,动作上有些躲避他:“早上的时候醒的,已经不疼了。谢谢你了,学长。我们要去看看邱一明,学长你累了这么长时间了,快去休息会儿吧?” 关航心情低沉,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反而搀得她愈紧:“我没事,正好我也要看看他,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白浅秋痴痴的看着他,有些犹豫,心里贪恋着他的温柔,想到这些,脚步就有些沉重起来。 “怎么了?”关航疑惑问。 赖小懒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催促道:“快走吧?” “嗯……”关航略一犹豫,说:“我们先不要让邱一明知道这件事。” 白浅秋理解的点头:“好。” 赖小懒直接摆手不赞同:“瞒是要瞒得,只是这医院里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瞒不了多久的。” 关航顿了顿,又捏了捏疲惫的眉心:“先瞒住几天,等他病情稳定了再说。” 赖小懒挑挑眉:“只能先这样了。” 邱一明还是没有醒来,依旧输着氧气。 他的妈妈正慈祥的用温毛巾给他擦脸,邱爸爸则在一旁的沙发上,正皱着眉头看报纸。 看到他们进来,邱爸爸微微的点了点头致意,邱妈妈则小声打招呼说:“小懒,你们几个怎么来了?浅秋怎么不多休息?” “浅秋她睡不着,我们三个都想看看一明醒了没有。一明他,一直没醒吗?”赖小懒亲切的问道。 赖小懒这一个晚上左边跑,右边忙的,已经和邱一明的父母熟络了,她看到邱爸爸正在看得报纸上有大幅度的版面正好登有顾家银行的图片,其中还附有顾东晟身亡后的一幕。她眼皮一跳,朝白浅秋无奈的努努嘴。 “医生说,估计要到今天下午才会醒了。”邱爸爸从报纸那边探出头来回答。 “伯父,等邱一明醒了,能不告诉她顾家的情况?”关航欲言又止,本想解释一下缘由。 却不想邱父已点头应道:“我知道,这也正是我和他妈妈想说的意思。他这个状况,咱们都先别让他知道顾家出事了。能瞒得了一时是一时吧!” 邱妈妈在一旁附和,担心的说:“这孩子,心里就只装着顾家的那个女孩儿,要是让他知道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不好好养伤了。对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晓得顾家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 关航没想到作为父母的他们竟然知晓儿子的心思,还以为他们不知道邱一明喜欢顾清黎呢,有些艰涩的回道:“清黎,她已经出国了。” “噢,出国了,去哪里了?”邱妈妈回头看了眼床上静静躺着的儿子:“他醒来若是知道这件事,一定追会问的。” “这是肯定的。但没有人知道清黎的去处,所以,我因为不清楚。”关航低头沉沉说。 “清黎……清黎!”突然的,病床上的邱一明呓语起来,摇着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邱一明醒了!!!” “儿子,你醒了?!” 几人激动的上前。 邱爸爸已慌忙将报纸藏好,奔了过来。 “呃……” 邱一明痛苦的抚了抚头,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围过来的几人: “你们……是?” “啊?”五人怔住。 邱一明失忆了。 唯独记住了一个“清黎”的名字,他说那是他梦境里的女孩儿的名字,但是他记不起那个女孩儿长什么样子了。 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邱爸爸邱妈妈抱头痛哭,关航亦是深感愧疚,做保证会给邱一明立刻转院,转入对脑科有建树的医院进行治疗,并开始忙碌的为邱一明联系全国各大知名的脑科医生。 ####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白浅秋忧心忡忡的坐回了床上。 赖小懒劝道:“没事的,只是暂时性失忆了,也好。也许正好等他病好了,他就不失忆了呢!” “我害怕,”白浅秋担忧的摇头:“小懒,我害怕,邱一明他还年轻,万一一直恢复不过来了,可怎么办呢!人体最重要的脑部啊,如果损伤了可怎么办?唉,都怪我!”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要再自我谴责了!若真要责备啊,那他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每个人都要负上一份责任!”赖小懒将她的床摇平,将她放躺下,劝说:“不过,我知道有的人头部受了重击,大多是眼睛会看不见,还好他只是失忆了,失忆总比眼睛看不见要好得多吧。” 白浅秋突然掀被下床:“不行!我要去找台电脑,帮学长一起查一下目前都有哪些国内外的知名脑科医生!这是记忆,对他来说,对他父母来说,一定弥足珍贵,怎么能够轻易就抹杀去?” 赖小懒眼眸微动,指了指厕所,说:“喔!那个,你先去,我,上个洗手间!” 白浅秋刚出门,安红正好从外面归来,看到白浅秋,她顿了顿脚步,扯出一个轻笑,拿捏着关切的语气问:“浅秋,什么时候醒的?” 白浅秋没见过安红,所以不认识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美丽且高贵端庄的女人,微笑点头:“早上的时候,您是?” “我是关航的妈妈。.info[]”安红拂了拂发髻回答。 “噢!阿姨好!不好意思啊,您太年轻了,我一时没想到您是学长的妈妈。”白浅秋一惊,连忙问好。 “呵呵,没事。”安红笑笑:“你胳膊还疼吗?你学长呢?” “我没事了,您还不知道吧?邱一明失忆了,学长去寻找这方面的专家了。”白浅秋敛了眉忧心忡忡的回答,是以,忽略了安红眼里闪过的一丝厌恶。 “哦?怎么会这样?”安红也惊讶了一下,随即她拉着白浅秋一只手,安慰道:“浅秋你也不要愧疚,这和你没关系。你出来要做什么啊?你快去吧,我去看看这孩子。” 白浅秋感动的点头,却不知道安红走出几步后,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洗手间,厌恶的洗起手来。 几天后,邱一明正在接受关航找来的一个医生检查时,一个陌生电话打到了关航的手机上,对方声称是英国最具权威的w.peter医生,因为无意间听说了关航正在找寻脑科医生的事情,查了查这个病人简历,对这个病人很感兴趣,愿意免费的帮忙治疗。(..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w.peter医生,关航也曾听说过他的名声和事迹,他知道这个w.peter医生至今做了很多次起死回生的手术,挽救了好多个癌症患者,却从未想到竟能和他联系上,因为这个w.peter医生有个怪毛病,从来只诊治自己感兴趣的病人! 关航知道,有w.peter医生亲自出马,邱一明的恢复有望了! 邱家父母听了自然很高兴,这无疑是这几天里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w.peter医生带着自己的医学团队坐私人飞机赶来的,关航、白浅秋、赖小懒、邱爸爸、邱妈妈他们一起出来接的机。 w.peter医生是个英俊的金发碧眼的英国中年男人,他看到立在一旁的赖小懒和白浅秋时,登时眼前一亮,一个大大的拥抱就送了过来,嘴里撇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加汉语:“wow!wow!wow!hello!nicetomeetyou!中国美女!你们实在太漂亮了!漂亮的让我流口水!我没有见过比你们还漂亮的了!wow!”说着竟然贪心的一手揽住一个,抱住不放开,嘟着嘴对着赖小懒嫩乎乎的小脸,意欲吻上去。 “真讨厌!松手!”赖小懒毫不掩饰自己的直率,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跳开。 他却浑不在意,笑嘻嘻的揽着挣不开的白浅秋,还朝着赖小懒依旧挑逗似得的眨眨眼睛。 赖小懒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关航情知英国礼仪开放,也知这w.peter医生异于常人,但看到白浅秋被他揽着仍有些不满,上前拉过了白浅秋解了围,才伸出手,说道:“你好,w.peter医生,我是关航,这两位是你要医治的病人邱一明的父母,很荣幸你能来,我们为你准备了休息的地方,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不如先休息休息,再去看病人的情况?” “no,no!”peter医生和他握了手,伸出一根指头摇摇:“我时间不多,明天还要赶回去,邱一明在哪儿,现在就去看看吧!” w.peter医生见了邱一明,两人先做了一番言语上的交流,确定他的失忆处于几级状态。 邱一明是个礼貌又乖顺的男孩子,几句间,w.peter医生对他相谈甚欢。 他又检查了邱一明身上的伤,之后,w.peter医生摇头,才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可以治好邱一明,但在这里时间不够,他必须带邱一明回英国治疗。那里有最适合的医疗设备,以及最好的环境。 邱爸爸邱妈妈为了儿子以后的健康,当然愿意忍受一时的分离之苦,当然,邱一明本人也想尽快的恢复记忆,他不想脑袋里空空的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于是,邱一明被w.peter医生带去了英国,顺利的恢复了记忆;在以后的几年里,他因为性格上完美无缺,为人又善良真诚,博得w.peter医生的喜欢,又顺利的变成了w.peter医生唯一的徒弟,成了晓谕天下的w.peter医学团的接班人。 不过,这已是后话。 白浅秋早已回了学校,对待受伤的胳膊一直小心谨慎,一个月后已经无甚大碍了。 关航乍一回学校,一堆事情堆积而来,每天都很忙。 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白浅秋似乎有些疏远他了,不但非将住院的钱塞给了他,还不接他电话,不再和他一起吃饭了,甚至在路上碰到,没说几句话,白浅秋就推说有事要先走。 文学社里,她独自埋头工作,做完工作就走人,从不再过多的停留了,更没有和他有过眼神上的交汇。 他纳闷的问了一直支持他的赖小懒,刚开始赖小懒还推说不知道,看他抑郁了一阵子,才忍不住偷偷的告诉了他缘由。 ####永远不会放手 他纳闷的问了一直支持他的赖小懒,刚开始赖小懒还推说不知道,看他抑郁了一阵子,才忍不住偷偷的告诉了他缘由。(..info) 他这才知道白浅秋是因为同情顾清黎,觉得亏欠顾清黎,决定要离开他了! 他又气又无奈,于是坚定信心,每隔一段时间都往文学社里给白浅秋送一束玫瑰花,来表示自己永远不变的爱。 白浅秋以为,像他那么一个总是站在巅峰的人,若一直被人故意疏远,他定会忍受不了知趣而退,谁知,他反而愈发的殷勤起来。 终于,白浅秋同意了关航的邀约,一起去了一家饭店吃饭。 吃饭期间,关航终是开口问她,为什么要故意疏远他。 白浅秋将早已准备的话在心里默默的转了一遍,放下筷子,淡淡的敛眉,很是正经的瞧了他一眼,说: “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适合。而且学长一定知道一句老话,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我已经害怕和你在一起了。一次受伤已经让我痛了一个多月,至今胳膊不能使力;学长这样的人,向来身边桃花一团团,保不齐我什么时候又要遭殃了,想到这些我就毛骨悚然,所以,我绝不会以身涉险和学长在一起了。(..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学长真那么在乎我,那么请学长为了我的安全放手吧!我谢谢你了。” 关航窒了一窒,若不是提前套出了赖小懒的话,他一定会相信了她的说辞,但即便如此,心里还是痛了会儿。 他握住她的手,真诚的说:“浅秋,不要有所顾虑,好吗?我说过,我会一生对你好的,现在,我再加上一句,从今后,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白浅秋抽出手,抬眸看他:“学长,你不了解我心中的惧怕已经到达什么样的地步了。我不想冒险了!我想,也只有顾清黎那种人,才甘愿为了你付出一切,甘愿为了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吧!可是我不行,我不如她痴情,我是个平凡人,最经不得别人恐吓了。而我的家庭和你家也根本不匹配,我只希望能够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好,从来也没奢求过嫁入豪门,大富大贵。学长,我们之间,就这样吧!以后,你不要来找我了。” 她站起身,欲要走。 关航拉住她的手,有些悲痛:“浅秋!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什么家室不匹配!我从来不在乎这些啊!你说这些,是要把我推给别人是吗?你就真的舍得?” 白浅秋背对着她,微微侧首,眼神微动,她怎么会舍得?但是她可以平复心情,接受这一切,而顾清黎却不能。她欠顾清黎一命,无以为报,就应该将本该属于顾清黎的爱情还给她。 关航以为她的沉默是默认,一时有些失落,却坚定道: “我不会相信你对我无情,也不相信你会不了解我的为人,你这么做,只是因为你还不够明白我的真心,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你白浅秋,我关航是永远不会放手的。” 说完,关航放开了她:“我可以不再纠缠你,但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好了,你走吧。” 白浅秋脚步微抖却不敢回头,快步走了出去。 关航一个人失落的坐回原位,看着她离开。 从那之后,关航依旧对白浅秋很好,默默的关心她,默默的送花给她,默默的为她打理好一切,却很少去打扰她。 也不再借故去文学社找她,有时候在路上见面的时候,关航眼神热切,想要拥抱拥抱她,却强忍住,简单的问候几句就离开了。 白浅秋有时候会想,就这么着也好,反正他马上就毕业了,到时,他会离开学校,说不定立刻就会忘了她。 但是她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却是掩不住的失落和悲伤。 在关航这一届学生快要毕业之时,突然传来了一条足以振奋所有女生心灵的消息,她们亲爱的关大主席,关帅哥,要留校任教!!! 赖小懒拉着白浅秋的手,摇啊摇,羡慕之色映于脸上:“浅秋,某人留校一定是因为你!我好羡慕,好羡慕哦!” 白浅秋沉默片刻,不可相信:“小懒,不会是因为我吧,学长那么优秀,也许是学校强烈挽留?也或许是他喜欢这一份工作吧?” 赖小懒撇唇,不反驳也不点破:“不知道喽!反正你们两个一个是要逃离,一个是要追赶,其实对方的心里都有彼此,唉唉唉,爱情折煞人。你自己琢磨吧!” 消息的热度还没过去,白浅秋就接到了安红的电话,约她见上一面。 白浅秋出于尊重长辈的观念,整装一番,去了她所说的高档茶屋。 茶屋低调奢华中尽显古朴,坐下来之后,白浅秋抬眸左看右看。 安红端起一杯茶品了品,斜看她一眼,然后轻轻放下。 没了以往的柔和,态度很是高傲:“怎么,没有来过这里吗?” 白浅秋羞涩的笑了笑,四处观望着:“对呀,阿姨,这里很漂亮,古色古香,很有韵味呢。” “可是,关航却是经常来这里的。”安红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白浅秋不解其意,只点头附和:“额,嗯。” “那么,你忍心让他以后脱离了这样的生活吗?”安红眼神里带着不满。 “我,我不明白阿姨您什么意思。”白浅秋收了笑,她不是迟钝之人,其实进来之时,她就感觉到这里气氛不对,安红的态度也不对劲儿,但她假装不知道,想以天真蒙混过去。 “想必你应该知道我儿子关航要留校做老师的事情吧?”安红斜眉问道。 “我知道。”白浅秋点头。 “哼,做教授一个月能有多少钱?一个月拿得工资恐怕连他爸爸手下员工的二分之一都没有!可是他若出国留学,他日荣耀归国,接手他爸爸的产业或者自己另立门户,都比做这个强!他选择了留校,就是在自毁前程!”安红痛心疾首的说。 白浅秋颔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如果关航学长喜欢的是留校,那这样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回忆末章 :再见,再也不见 “幸福,你懂什么是幸福吗?你小小年纪,只知道情爱深重,以为就是一辈子,却不懂得什么是生活!生活远远比爱情更重要!你看看你眼前的茶屋,你再品尝品尝你面前的这杯茶!茶屋美,茶叶香!可是关航如果走上留校这条路,那他以后能来这里的机会就寥寥无几了!关航他是从小生活在优越家庭里的孩子,他出生的使命就是让家里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他的才能大家有目共睹,都认为他若创业一定会比他爸爸还要强!你忍心让他轻易的放弃一切,停滞于一个学校,一辈子都和上层社会脱轨吗?!” “我……这不是学长的选择吗?”白浅秋被她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到了。(..info) “他选择留校全是因为你!”安红气愤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我已经调查过你了,家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办了个不入流的小学校,经不住一点风吹雨打,说倒闭就会倒闭的那种,你就拿这个配我们关航吗?且不说你还毛病一大堆!你有何理由让他为你这么做!” 白浅秋的小脸瞬间憋红:“阿姨!我没缠着您儿子!我也没让他这么做,您何苦这样羞辱我?您家里有钱,您就可以看不起所有人了吗?既然这样,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吧!” 安红怔了怔,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忙收了怒气,拉住她的包带:“哎,浅秋!我只是太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别在意,阿姨找你来,是有些事的。还没说呢,坐下听我说完。” 白浅秋犹豫了下,坐了下来,但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您说吧。” 安红又饮了一口茶:“我相信你不会对关航的未来漠不关心吧?听到他的选择有误后,你也不会视若无睹吧?” 白浅秋当即点点头:“如果他不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而是因为我才选择留下的,那我会去劝劝他。” “我来找你,就是这件事,其实,他留下来就是因为你!” 安红确凿的说:“几天前,他和他弟弟关南在说悄悄话,我在一旁听到了。他告诉关南他之所以选择留校,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儿,他担心那个女孩儿会因为他的离开转投入其他人的怀抱,于是他决定不出国留学了,要留下来守护她。这个女孩儿,就是你!白浅秋,即便是放弃了自己擅长的,关航他也毫不犹豫!他这样为你,你有为他着想过吗?做人不要太自私!” “原来真的是因为我……”白浅秋心头涌起沉沉的窒痛和感动,她抬头说:“你放心,阿姨,我一定会想办法劝他出国的!” “这才是个好孩子。”安红盯着白浅秋,脸上带笑,眼底却不见笑意:“这次关航出国之后,你就不要再和他联系了。因为,我不喜欢你。” “……”白浅秋怔怔的,觉得面前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虚伪,明明脸上笑着,嘴里却说出一句句逼人的话。顾清黎也曾流露过不屑的样子,但是她的不屑不会让人讨厌,因为她不会伪装,她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的喜欢也是真的喜欢,她泾渭分明,毫不做作!不像面前这个女人,虚伪的游刃有余,让人发自内心的厌恶!关航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白浅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学校,反正就一直呆愣着,步行走了回去。 她收拾好心情,才约见了关航。 关航毫不犹豫欣然赴约,白浅秋请他到了一间咖啡馆,两人默默的喝着咖啡,但是能看出关航的心情很不错,一杯咖啡很快就要见底了。 白浅秋略一犹豫,第一次伸手,微笑着,拉住了关航的手。 关航诧异,眼睛却闪过一丝亮光,满是喜意:“浅秋?” “学长,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一直都喜欢啊。” “那么,你有没有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呢?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吧?” “想法啊?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希望能够牵着你的手一直到老,不管我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浅秋,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关航回握住她的手。 白浅秋突然很想哭,这样的话已经不能用甜言蜜语四字来形容了,这仿佛是一把丘比特的箭,能击中所有善感的女子的心! 白浅秋想,若是没有顾清黎,若是没有那些事情的发生,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握紧他的手,坚定的说,我也愿意。 她眨蒙了下泛着泪花的眼眸,说:“那么,为了给我一个幸福的生活,学长,你不要留校了,出国留学去吧!我希望未来的你是一个能将自己的才华崭露无遗的人。你安心的出国吧,我会等着你归来。” 关航激动的握紧她的手:“真的吗?” “真的。”白浅秋凝着他点头,眼眶逐渐的泛起了泪花,再看不见他的俊颜。 耳畔听到关航的欢呼:“太好了,浅秋你说你会等着我!这是我遇到的最开心的事了!” ――飞机场。 广播里一遍又一遍的提示着,关航所坐的这班飞机就要起飞了。 关航的家里人都在送关航,赖小懒也在,而关航却犹犹豫豫的,左右徘徊,四处张望。 安红有些不高兴,面上却噙着笑,交待着关航一些注意事项。 大厅里又提示了一遍,要旅客尽快登机。 “怎么回事?”关航拿起手机又打了一遍那个号,却无人接听。 心里有丝失落,立刻就有了种冲动,不想登机了,只想要去找到这个丫头,看看她到底在做些什么!他都要走了,她竟然不来相送!天知道他想到自己要离开她,三年都不能再见她,有多难过吗! 白浅秋一直在暗处看着他,从一处柱子后跑出时,脸上已是泪花满面。 关航看到她,蓦然一愣,即刻上前,大力的将她拥抱住:“浅秋!我以为你不来了,害我有种冲动想要不去了呢!” “有人……”白浅秋害羞的看着四周的他的家人,悄悄的挣扎着。 关航也有些害羞,却在她耳畔说了句:“等我回来。”才不舍的放开了她,然后一眨一眨的凝着她娇俏的容颜,似是想要把她刻画在心里。 “快去吧!”大厅广播又在提醒了,白浅秋慌忙推了推他。 关家的人也都催促他,关航只得一步三回首的走了进去。 白浅秋一直盯着他,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立刻抹去,生怕错过他一秒。 远去的身影再也看不见,白浅秋低下头,轻轻的说:“学长,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过客,从此,我会忘了你。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 …… 气氛徐缓,两人静默着,小厨房里安静如斯,突然,电磁炉上的小饭锅吱吱吱的叫了起来。 关航回头一望,“哦,面好了!”探手熟练的关了它。 回忆嗖然而止,白浅秋想起过往的一幕幕,恍然觉得太快,一切好像发生在眨眼之间,可是,时间已跳过了这么多年。 “饿坏了吧?你先在沙发前等着!我再稍稍的做一个小拌菜配着吃。”关航看她脱离状态的呆萌着,清澈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他顿时眼含笑意,亲切至极。 他的温柔让白浅秋心头低颤,她一时竟不敢抬眼和他对视。 这么多年,她换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从不曾与他联系过一次。 她真的以为这一生都不会与他相见了,所以,也早已试着去遗忘他。 却没想到,就在这个荒谬的时候,这样不期然的遇见了。 她不知道学长是怎么找到她的,但是能够在安红掩盖了她所有的踪迹之后还能找到她,想必他一定花了不少的时间和心思。 而如今,他们终于见了面,他已然脱离了以往的稚气,成熟为一个男人,耀眼风姿更加令人瞩目,可是她还是那个老样子,顶多变了的,就是年龄又大了几岁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她有些揪心,因为学长始终没有开口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联系他,为什么当时要骗他?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一切缘由似乎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 他只是殷勤的为她做饭,熟络的就好像她的男朋友。 可是他们明明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那么,他为什么不开口询问? 是不是,怕问出什么伤心的回答,才表现的这么若无其事? 这么多年,她曾无数心疼的想,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个狠心的,残忍的女人呢? 他在国外一定心心念念着,等待着她的问候,她却杳无音讯的消失了。她不曾登过以前的邮箱,但想来,里面一定有不少学长发来的邮件。 她不登录,是不敢看,怕看了就再忍不住了。 对,会忍不住去思念他,忍不住不放开他…… 再次相见,他没有骂她,没有质问她,只是用他的温柔展现着他的爱意。 可是,如今的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以往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现今她已不是纯洁之身,更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白浅秋想到这里,眼眶一热,慌忙低头掩饰着奔出了小厨房。 然后就坐在沙发上,怔愣着,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关航。 她心里猜想,他一定会问她的。 关航端着一碗面和一盘凉拌红萝卜走了出来,白浅秋连忙站起来接住一个,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关航将盘子放在桌上,坐下,眼眸卓亮,温情缭绕:“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快吃吧!” 白浅秋低头,慢慢的吃起来,关航在一旁凝着她,眼神沉重而眷恋,却仍有掩饰不住的满足。 …… 关航不说话,白浅秋也不说话,两人俱是无言,就这么一直沉默着,白浅秋为避免尴尬,一个劲的吃面,而关航则一直看着她。 她太饿了,好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一会儿功夫就吃完了关航煮的面,忍不住赞叹道:“学长,你煮的很好吃!” 关航神色很是欣慰:“我以前做面的时候总是想着,我要做得好吃点,再好吃点,因为以后要做给我喜欢的人吃,可不能让她不满意。有了这个目标,手艺就逐渐的提高了。” 白浅秋赫然脸红,然后逃窜似得端起碗:“我,我去刷碗。” “你是病人,你快坐下,我来。”关航看她逃窜的样子,眼神微涩,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按她坐下,收拾了碗筷去了厨房。 白浅秋拂着胳膊,只好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等他。 如此一个优秀的男人甘愿为女孩子做这样体贴的事情,她不是不感动,她只是无法缅怀过去。 而且,她已经答应过安红,不再和关航有任何的接触了。 她想了想,决定等他出来,她就亲口割断一切。 有句话不是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吗? 如果明明知道彼此不能在一起了,还要故作不知的纠结着对方不放,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只是想到要再一次的伤害他,而且要让他从此彻底远离她,她就不禁头痛得揉起太阳穴来。 关航不一会儿就弄妥贴走了出来,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头不舒服吗?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我没事。”白浅秋摇头。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要迫不得已的去说一些谎言,而谎言里百分之九十就是这三个字,我没事。”关航走近她身边,探了探她的额头,觉得温度正常,才安心了。 “……”白浅秋愕然,他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知道她接下来要说出一些违心的话?所以,他才一直没问吗? 关航突然就站起身来:“我看你状态似乎不太好,应该是没休息好。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今晚好好去休息,我有事要先走了,有空会来看你。” “这,就要走了?”白浅秋没想到会这样快,他以为他会在这里坐到很晚,而她本就没想要他立刻就走。 关航点头,已拍拍她的肩,往门口走去:“对,我在市区成立了一个公司,还没开始运营,一切都等着我回去部署,这几天正是忙的时候,我先走了,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这样啊……”白浅秋喃喃着,心中想,他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开公司呢?这是巧合,还是别有用意? 终却没再说什么,起身送他。 几步走到门口,关航回头,深深的看着她,灯光下的眼神,一如当年那般真挚,白浅秋被看得一阵心窒。 “学长……” “我走了,这次,一定要等我。”他拂了拂她的发,郑重的轻语。 白浅秋待要说说什么,他已转身,阔步下楼,快速离开。 关航这次,来的突然,走得迅疾。 楼梯迅速恢复安静,好像他不曾来过。 ####昨晚,你们是不是这个了? 白浅秋在门口站立了片刻,轻轻的关了门,躺在床上。(..info好看的小说) 她用被子蒙着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到自家的事情,想到和南宫家那个男人的纠结,想到关航的归来,再想到过往的事情,一时间百味交集。 不过,竟然就在这纷纷扰扰的烦思中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梦到,那个一直喜欢着她的关航学长,已经不喜欢她了。 而他之所以会来这里看她,是纯属巧合,因为他在这里建立了公司,恰好听说了她在学校里教书,于是出于曾经是朋友的缘故,才来看她的。 白浅秋恍惚明白,因为不喜欢了,所以他才没有气愤的追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一切恍然已经明灭。 只是,他为什么要在临走之时说,这次一定等他呢? 这是什么意思? 白浅秋在梦里纠结啊,烦闷啊,想啊想,想啊想,终于想明白了。 噢!是因为他说,他有空要来看她啊!并不是因为他依旧喜欢她啊! 画面一转,她看见关航已经交了一个女朋友! 两人正亲密的挽着胳膊,有说有笑的走在大街上。 她的心里隐隐有种失落感。 关航的那个女朋友的轮廓很美,隐隐约约的就是顾清黎的样子。 忽然,她就看清了,是的,那笑的开心的,就是顾清黎。 只见所有的都变成白茫茫一片,只有顾清黎在虚空对着她不屑一笑,说道:“你是不是很失落?白浅秋?这是你欠我的。” …… 然后,她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竟做了一晚上围绕关航和顾清黎的梦。 她摇摇头,想起今天的课程表,上午还有半天的课,于是起床,开始机械的洗洗涮涮。 刚洗漱完毕,就听到有人敲门。 她无精打采的把门打开,门外站的是赖小懒。 正拎着一份早餐朝她得意的晃啊晃:“白大小姐,早餐十万块一份,要不要?” “你杀了我吧。”白浅秋无力的甩手接过,抽出一杯豆浆扎开,边往回走,边喝着。 赖小懒碰着她的胳膊好奇的问:“病没好吗?怎么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唔,我昨晚没睡好。”白浅秋随口回答,然后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是嘛?”赖小懒咕噜噜转了转眼珠子,猛地扑过来,拽着白浅秋的衣领子就瞄。 “你干嘛?大早上的意图不轨?”白浅秋吓得连忙捂住。 “嘿嘿,”赖小懒笑得很开心:“我是怕学长意图不轨!说说,你昨晚是不是和学长那个了?嗯?” “什么那个……”白浅秋随口回道,继而一愣,脸上发红,捂得更紧了:“没有。” 赖小懒状似相信的点头:“哦?这样啊,那这个地方的小红块儿是什么?以前都没发现,你是不是睡落枕了?” 白浅秋瞬时无语:“落枕……会这样吗?” 赖小懒发挥了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一脸好奇:“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的嘛!那昨晚,你们是不是这个了?有没有那个?”说着她还凑近了,两个大拇指对着勾了勾。 什么这个,那个……白浅秋扶额:“没有。” 赖小懒又勾了勾两个大拇指:“不可能!那总这个了吧?这个滋味怎么样?” 白浅秋这才明白,她说的这个指的是kiss,慌忙摇头道:“我们没有,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何况,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昨晚要发生点什么呢!”赖小懒失望的撇撇嘴。 “唉……”白浅秋只是叹气,幽幽的说:“小懒,我问你件事哈。” “好,问吧!” “如果我在清醒的情况下,与人发生了一夜情,你还会当我是朋友吗?” 赖小懒以为她是开玩笑,笑道:“你只要不是睡了我男人,这个好像不能够影响我们的朋友关系吧?而且,你和学长若是发生一夜情的话,我会很乐见其成的哟!”她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她的脖颈处。 “不是学长,”白浅秋将豆浆杯放下,扭头看着赖小懒,很正经的说:“是别的男人。” 赖小懒瞬间睁圆了眼睛:“你梦游呢?这……是真的?” 白浅秋脸色一时有些羞赧,不过面对的是自己朋友,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点头回答:“对,小懒,是在酒吧里认识的一个男人。” “酒吧那种地方?!”赖小懒惊呼:“你别是被人骗了?!” “当时是两厢情愿的,不过,现在我很后悔。”白浅秋低头,如实说。 赖小懒惊讶了一阵,愕然道:“那学长怎么办?他,他那么喜欢你!” 白浅秋沉重说:“所以,我有自知自明,我已经配不上他了,以后不要再撮合我们了,小懒。” “你和那个……那个男人还联系吗?”赖小懒犹豫了下,决定问明白。 白浅秋摇头:“没有,当时是一时冲动,小懒,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赖小懒覆上她的手,遗憾道:“那就好,只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算了,不过是一夜情而已,就当是个意外吧,我相信学长若是真心喜欢你,他不会在乎这件事的。” 白浅秋顿时捂着脸摇头,有泪水顺着指缝流出:“不……不,我们真的不可能了。我自己都过不去我这一关的。小懒,为什么老天非要我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姿态见到学长呢?” 小懒诧异的拉下她的手,看到她哭了,震惊极了,慌张的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着:“你怎么哭了?!” 她慌张极了,语无伦次的劝着:“浅秋,你别哭,这是我们没法预料的事情。” “说实话,我虽然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去酒吧,但是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相信你有你的理由。” “不过是一夜情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多正常啊,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你先冷静几天,这件事情你后悔的话,就把它当做是梦一场,给遗忘了吧!” “至于你和学长之间的事情,你如果真的不喜欢他,我也不再勉强你们了,看你们自己的心意了。”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白浅秋脸色骤然发红,她刚刚竟然呻吟出声了! 天哪,她明明不想的! 她难堪的咬紧了嘴唇,心慌之际,听到男人在她的耳边,声音暗哑的说道: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能正确的说出我叫什么名字,我就放开你;相反,你说不出来,我就要慢慢惩罚你,直到你说出为止,如何?”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我不玩!” 白浅秋忿忿的怒视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那一晚怎么会觉得他长得很迷人?怎么会觉得那高挺的鼻梁很亲切?喔!她当时一定是眼瞎了! …… “年年都拿奖学金的智商,竟然连我的名字都猜不到吗?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info[]” 白浅秋心头一惊,连她拿年年拿奖学金都知道!这个男人干嘛要调查她这么多! 还有,即便她年年拿奖学金,也未必就得知道他的名字啊! 他以为他是谁?联合国总统也没要求人人都得知道叫什么啊! 她不满的侧过脸不理他,无视对待! “那么,我先慢慢惩罚着,等你回答出来了,我就停下。” …… 这样不行!她会沦陷的! 她突然想起在办公室时,南宫宇接电话时的样子,她慌忙说:“我猜,你也姓南宫!对不对?” 男人好像玩这个游戏玩上瘾了,并不着急,只继续把握着那对绵软,微微点头:“唔,那我叫什么?凭你的感觉说。” …… 可是,中国文字几千万,她要如何从这么多字里面猜到那正确的一个? 这明显的就是为难人嘛! 那只恶略的大手还不时的在她的身上蹂躏着,干扰着她的思路。 她心烦意乱之际,他竟然松开了她的胸口,她心下蓦地一松,下一秒,心弦便被吊起得老高老高的! “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 ####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南宫珩眼眸暗沉,唇覆在她禁闭的眼睑上,轻柔的吻了吻,才缓缓的抽出了手指,将一旁的薄被拉过来给她轻轻盖上。 然后拂了拂她汗湿的额发,凝视着她粉嫩无力的小脸看了一会儿,才紧了紧手指,站起身走了出去。 在小客厅里,他拨通了弟弟南宫宇的电话,吩咐道:“叫人往白浅秋这儿送两份晚餐。” 南宫宇在手机那头大呼哀叹:“大哥,我这儿刚泡上一个妞啊!” 南宫珩不理他,眸色暗沉的瞥了眼地面,继续说:“再买些烫伤药。” 南宫宇大呼小叫起来:“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把人家给烫伤了?昨天把人家整到住院,今天又把人家烫伤!大哥,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女人是要呵护的!你要是看上了她,就好好待她。你若只是玩玩,大家在一起彼此快乐就好,何必非要把人家搞成伤残?” 怜香惜玉?南宫珩表情木了木,嘴唇翕动了下:“谁让她惹我的?”又看来眼客厅地面上洒了一片的汤面,他不自然的顿了顿说:“那个,再叫来了佣人,帮我打扫屋子。” “什么?”南宫宇惊呼:“战况有那么激烈吗?” “我只等十分钟,你让人快些。”南宫珩看了下腕表催促着,挂断了电话。 白浅秋瘫软在躺在床上,激情过后,她缓缓平复着呼吸,脸颊红得要滴出水来! 天哪,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又一次在他的撩拨下迷失了自己?! 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那个男人竟然放过了她!刚刚的情形,他明明是可以得到她的! 她还清楚的记得在酒吧遇见他的那夜,他一晚上精力旺盛至极,今天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 是想让她感激他吗? 哼!她才不会! 这个混-蛋,骗子,无赖! 说什么玩游戏,其实就是个幌子! 他猜定了她回答不出来! 所以不管怎样,都是他胜利! 哼,他表面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可是心里一定得意极了吧? 都怪她太傻,还是又一次沦陷在他的挑逗中…… 可恶,可恶,可恶! 白浅秋不自觉的捏紧了身下的被单,心里就像被什么给挠过了似得,既羞又气! 想到她脑海空白之时,他喷着热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说着他叫南宫珩,她的脸上莫名一热,一把将被子蒙在头上,忿忿的嘀咕着:“南宫珩,可恶的混蛋!还‘珩’呢!果然人如其名,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家伙!” 在说这句话时,她自动的把赖小懒这个名字给忽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她细听了下,是她家的房门。 这么晚上,是谁? 那个男人不是走了吗?莫非又回来了? 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下面湿湿的难受,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就听见了自家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心里一急,莫非是那个男人又不经她允许进来了? “可恶!”消失的气闷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跳起来,拿起挂在门后的鸡毛掸子拉开了卧室门,气急吼出一声:“混蛋!” 门口被南宫宇派来送东西的王妈顿时吓了一跳,正在开门的南宫珩闻声,惊异的扭过头,就看到白浅秋赤着脚丫子,衣衫不整的站在卧室门口,小脸憋得通红,瞪着自己的炯炯水眸里冒着怒气,手里还奇怪的拿着个鸡毛掸子。 他的眉梢好笑的挑了挑,开口却是嘲讽道:“你现在的样子跟个白痴似得,真是没有辜负了你这个姓氏啊!” “你才是白痴!”诶!她还没说他不好呢,他倒先嘲笑起她来了! 白浅秋一下子小宇宙爆发,忿忿的瞪着南宫珩,将手中的鸡毛掸子用力的朝他丢了过来! 南宫珩也不恼,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笑意,身子不躲不避,抬手轻松的接住了砸过来的武器,朝她得意的晃了晃。 “……!” 白浅秋握紧拳头正要发作,就惊讶的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提着一袋子食物走进来。 她是个有礼貌的女孩子,面对长辈,她不由得压下怒气,问道:“这位阿姨,您是?” “您是白小姐吧?我是南宫二少在这里的管家,来给你送晚餐来了。”那阿姨友好的回答。 “晚餐?”白浅秋纳闷的重复。 南宫珩将门关上,扭头向她走来:“你不是饿了吗?我才让王妈来给你送饭的。” 白浅秋一撇嘴,瞪他:“谁要你多事!” 王妈对他们之间的奇异战况并不在意,将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拿出餐盒摆好,然后恭敬的对一旁的南宫珩微笑说:“大少爷,饭菜是在最近的饭店里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你和白小姐先趁热吃吧?” 南宫珩点头,坐到沙发上,打开了几个餐盒,对白浅秋招手道:“过来吃饭!” 白浅秋皱眉,不满的责怪他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能让阿姨专门跑过来送饭呢?多给人添麻烦呀!” 南宫珩一怔,不知道怎么,竟就附和着她说道:“好,下次不让王妈给我们送饭了,快过来吃饭。” 白浅秋还是皱着眉头,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却是问向王妈:“阿姨,您吃了没?我们一起吃吧?” 王妈忙摇头说:“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白浅秋颇为不好意思的揉揉头发:“那您坐,真是太麻烦您了。” 王妈摆手:“嗳,你们快趁热吃吧。” “给。”南宫珩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她。 “毛病真多!不知道饭前要洗手啊!”她满脸鄙视的不接,横横的瞪了他一眼,往厨房走去。 南宫珩愕然的看着这个吃了枪药的小女人的背影,昨天好像还被自己欺负的哇哇大哭吧,今天就敢对着他上房子揭瓦了?不过这该死的感觉真奇妙,因为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他轻笑着摇摇头,转眸看到自己的手,想到刚刚在卧室的触感,黑眸里闪过一丝幽暗,刚刚拼命压下去欲火又猛地升了起来。 他被灼得烦躁起来,心头不禁一怒,这小女人,真够坏的,他刚给她泄了火,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将筷子啪的一放,紧紧握拳,小女人,就先忍着你,让你蹦达两下,等你吃饱有力气了,我再好好的整治你! 反正长夜漫漫,他们有的是时间。 ####真的很漂亮 他将筷子啪的一放,紧紧握拳,小女人,就先忍着你,让你蹦达两下,等你吃饱有力气了,我再好好的整治你! 反正长夜漫漫,他们有的是时间! “哦,大少爷,这是您让买的药。(..info)”王妈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三支不同牌子的烫伤药,放到了桌子上。 南宫珩睨了一眼,拿来过来,翻转着细细的阅读上面的说明书,顺便交待着:“你把地面清理下。” 白浅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王妈正拿着扫帚在清理着她之前摔在地上的汤面。 她连忙上前,阻止道:“阿姨,您怎么扫起地来了?来给我吧,我来清理!” 王妈抬头笑着说:“没事的,白小姐。” “这怎么行呢?”白浅秋摇头。 “你不饿了?让王妈做吧!你快来吃饭。”南宫珩将药放下,淡淡催促道。 “你自己吃吧!”白浅秋气急,瞪他一眼,情不自禁的噎了他一句。 然后转头要着王妈手中的扫帚:“王妈您是他们家的管家,但不是我的,既然到了我家里就是客人。别听他的,这是我家,他再自作主张,我就把他轰走!来,您坐着,我来吧!” 南宫珩的脸登时就沉了下来:“王妈,你别管她了,让她自己做!” 王妈并不为意,微笑点头:“嗳,大少爷,那我先回去了。” 南宫珩点了点头。 “我送您。”白浅秋将东西迅速清理了,跟了上去。 “白小姐,我走了,你快过去吃饭吧!”王妈在门口亲切的说。 白浅秋对她点头一笑,看着她离开。也不关门,扭过头,不满的对沙发上南宫珩说: “养尊处优的南宫大少爷,我这里太小,招待不起您,请你走吧!” 南宫珩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怒气,一字一顿的问:“女人,你真要赶我走?!” 白浅秋把头一扭不和他对视,将门拉得更大,表明自己的态度:“嗯,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以后也不要来了!” “很好!”南宫珩气得抓起将药膏一扔,摔出老远。.info[] 他阴森着脸容,从沙发上直起身,一步已步踱到她跟前。 白浅秋有些心虚的后退了下。 南宫珩一把攥住她的高昂的小下巴,凑近了危险的说:“女人,你不想保住你家的学校了?” 白浅秋一怔,希翼问道:“你肯放弃那块地皮?” 他哼了一声,悠悠的说:“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想要我如何表现?”白浅秋迟疑了下问。但是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他眉梢一挑,放开了她的下巴,微仰着头斜睨她:“当然是,取悦我,满足我。” 他说的理所当然,毫不羞惭! “好啊。”白浅秋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却朝他粲然一笑,看似很开心。 南宫珩从没见过她这般笑过。 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可以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这抹笑容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似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一刹那,南宫珩看着她的笑容,仿佛看见了昙花盛开一般。 再加上她答应的实在太爽快了,他竟一眨不眨的凝住她的笑颜,怔住了。 “唔!”下一秒,他便措不及防的闷哼出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面,深邃眼眸里冒着熊熊怒火! 白浅秋本就对他有气,听到他说要取悦他满足他时,更是气愤难当,就想教训教训他。 便故意对他展现出最美的笑容迷惑他,趁着他不注意之时,蓄力抬腿,狠狠的顶上了他的腿间! 她一击得中,心情既紧张又高兴,自动的忽略他气怒的眼神,开心的把他往门外推。 南宫珩反应很快,镇痛能力也不错,只捂着下面滞了两秒,便阴翳的脸站直身子,紧紧的抓住了正把他往门外推的手腕,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崩出这个可恨的名字:“白、浅、秋!” “是你卑鄙在先!”白浅秋被他盯得不由心慌,瑟缩了下身子,挣扎着手腕。 南宫珩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被谁打到过呢!没想到今天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毛丫头给暗算了!并且暗算的还是那代表着他男性自尊的地方!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他在受创一次之后,就开始防范着她了,此刻看她一动,心头气怒更是上涌,猛地将她往后一推,按到了身后的门上。 口中恨恨的道:“你觉得我会给你第二次踢到我的机会吗!” “你!”白浅秋被他制住,不由的变相逃脱:“堂堂南宫大少爷,就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不走那就放开我让我走!” …… 这小女人的脾气可真坏啊!南宫珩气的牙根只痒痒,忍不住张口咬住了她微蹙的小鼻子。 “啊!”白浅秋惊喘得叫了一声。 南宫珩自己也惊诧了下,这根本就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无意识做出的事情! 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多幼稚,多可笑啊?! 终没有使劲咬,松开了口,故意沉沉问:“你说我欺负你?” “你不是欺负我,难道是在帮助我?嘁!”白浅秋不屑的将头一扭,不去看他,当然还有一点,是怕他再去咬她的鼻子。 原来他的纵容在她的眼里都成了欺负? 当他得知了她的地址,就放下自己的行程立刻赶了过来。 ####那就看我们谁先妥协吧! 终没有使劲咬,松开了口,故意沉沉问:“你说我欺负你?” “你不是欺负我,难道是在帮助我?嘁!”白浅秋不屑的将头一扭,不去看他,当然还有一点,是怕他再去咬她的鼻子。(..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他的纵容在她的眼里都成了欺负? 当他得知了她的地址,就放下自己的行程立刻赶了过来。 他知道她饿了,就忍着要爆炸的欲火没有要她,还让人给她送来了晚餐! 他从未对谁如此体贴过! 可她竟然说他欺负她? 小女人,果然没良心! 南宫珩眯了眯眼:“好吧!” …… 他还真是随时随地都有发-情的本事! 她羞愤难当,奋力挣扎,焦急的大骂他:“你无-耻!色-狼!快放开啊,有人会看见的!” “哼!你骂吧,大声点,让所有人都来观赏观赏你现在的姿态!” 看她着急,南宫珩反倒不是那么气了,就想好好的治治她,看她还敢再对他大呼小叫不! 南宫珩的脸色顿时不自然的变了,该死!她竟然敢抓他的脸!还威胁他!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好,那就看我们谁先妥协吧! …… 即便知道他是在夸张,白浅秋还是羞愤不已,松开手一巴掌就朝他脸上扇了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珩连忙腾出手,勘勘在快要打上的瞬间握住了。 他的眸色深暗,阴沉着脸:“你竟然想打我耳光?” “你这样子对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再说我又没打到你,你快放开我!”白浅秋扭着身子,心里气的想要杀了他! 南宫珩将她的身子又往上提了提:“哼!你再不老实,我就在这门口要了你!” 突然,楼上传来几人下楼梯的声音!边走边说着话,听音色,是一群男人。 白浅秋的房门就在楼梯口!这样子,岂不是要在一群男人面前暴露无疑! “有人下来了!有人下来了!”她急的快要跳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提醒道。 “那就下来啊!”南宫珩早已听到了有人下楼梯的声音,他勾唇轻笑了下,他等的就是有人下来!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浅秋慌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贴紧他央求道:“我们快进去,进去再说,好不好?” “不好,”南宫珩想都不想的拒绝,然后快速而清晰的问道:“你以后还说不说让我走的话了?” “不说了,不说了!快!”白浅秋急的连连摇头。 “以后不准忤逆我的意思!”他随杆而上。 “好!好!”白浅秋慌得只剩答应了,完全的敷衍。 他一挑眉,身下在她的腿心处重重的进出了下:“那,今晚满足我?” 白浅秋气的咬牙,他还真会拿捏时机威胁人! 几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就要拐下弯来! 男人的表情如常,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看样子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暴露在人前! 白浅秋身上紧着一条蕾丝底裤,可以说是浑身赤裸的! 她的手指不禁握紧,艰难的点点头。 “很好!”男人抱着她飞快旋身,脚尖在门边一踮,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下一秒,那群男人哈哈大笑着从楼上走了下来,谈论着些成人们的荤段子,浑然没有察觉这家关闭的门后,刚刚是多么旖旎的一幕! ####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白浅秋脸色一热,捶了他一下,很后悔的说:“你还说呢,我早知道你那么……我说什么也不会和你那样。” “那么什么?我记得当时我很温柔的。”南宫珩将她的身子侧了侧抱住。 白浅秋扭着身子躲避,伸手拨拉他的色掌,委屈道:“温柔吗?你只顾着你自己了,也不想想那晚我晕过去多少次!” 南宫珩的手被拨开,也不生气,:“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不怪我,是你自己承受力太弱了,才一下下你就晕了过去。没事,这个做-爱和跑步一样,得慢慢的锻炼,我们多做几次你就不会晕了。”他若无其事的说着,好像他说的是多么平常的一件事。 “谁要再跟你做!”白浅秋气得又拨开他的手:“你起开!” …… 南宫珩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白浅秋的写真画,沉思着说:“很不一样,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你,对你很熟悉似的,可我们明明就是陌生人。” 白浅秋怔了怔,他也有这样的感觉吗? …… 白浅秋一听就怒了,丫的!感情是你女人太多,拿我做对比呢! 【这几章极其的肥厚,都是三千字左右,亲们,爱我吧!哈哈!嗯,祝大家都开心哈!】 ####胆战心惊的通话 “唔……好累……”好累,小腹也好涨…… 白浅秋在熟睡中被小腹处的涨意弄醒了,从鼻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开始不安的扭着身子,迷迷糊糊的挣扎著要起来去厕所。(..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她刚一动,身旁的南宫珩就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又把她牢牢的压制在身下。 “嗯,你好重,别压著我……起来……啊……好难受……” “只要你过的比我好,过得比我好……” 早上白浅秋是被自己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她疲惫的翻了翻身,却在感觉到身后一具热烫的赤裸身体后,大惊出声!连忙坐起身:“啊!!!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吵什么吵?我当然在这儿了,我又不是某人,爱不声不响的离开,嗬!我南宫珩就算要走,也得先和你告别下再离开啊!”南宫珩眯着眼睛假寐,探手拍了拍她的小脸。 他早在听到她的手机铃声时就醒了,不过是不想管而已。 “啊!!!”白浅秋又捂着头尖叫一声! “又怎么了?”南宫珩纳闷的睁开眼皮,睨了她一眼,这个小女人怎么这么喜欢尖叫?!做爱的时候,也没见她叫得这么厉害啊? 白浅秋惊慌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多吧!”南宫珩潇洒的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啊!我上午还有课呢!糟了糟了!!!”白浅秋慌忙就要下床。 却看到南宫珩正一眨不眨的凝着自己毫无遮掩的身体,幽暗黑眸里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她吓得连忙拉着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起来,瞪着他斥道:“你,你闭上眼睛!” 南宫珩嘲笑道:“又不是没见过,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你裹什么?” 白浅秋气结无语:“你,无耻!”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过得比我好……”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南宫珩坐起身倚着床头,长臂一伸,已把放在离他很近的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嘲讽道:“比我还忙啊!” 看了一眼屏幕,递给正忙着拿被子裹自己的小女人:“给,陌生号!” 白浅秋迟疑的看了一眼,以为是学生家长打来的,接过来润了润嗓子,礼貌的说:“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温润的声音,顿时就让白浅秋紧张起来! “浅秋,我听小懒说你今天没来学校,你怎么了,是不是依然不舒服?”关航关切的问。 “呃……”白浅秋的脸上因为紧张一下子变得通红,她犹豫了下,看了眼倚在床头的懒懒凝视着自己的南宫珩,紧张的点点头:“是,是啊,是有些不舒服。” 关航柔声说:“你才刚刚出院,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这几天就不要逞强去上课了,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我已经帮你给校长请好假了。” “啊,谢谢你啊,学长。”白浅秋握着电话感激的道谢。 学长?是个男的?南宫珩本来对她的通话毫无兴趣,但看她激动羞涩的叫着学长的小模样,他不由就想到了她说有喜欢的人时的情景。 难不成,这个神马学长就是她喜欢的人? 他眸色一沉,薄唇抿紧,朝她凑近了过来,占有性的揽住她的肩膀。 关航在电话那头微笑:“不用谢,浅秋。我现在在你的门口,来给我开门吧?” 什么!门口!!! 白浅秋慌得睁大了眼睛,一下子结巴起来:“不……学长……你……” 关航的声音似是有些疑问:“怎么了,浅秋?还没起来吗?” 【请多多投票吧,我没存稿了…】 ####不碰你 “不要!”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立刻大叫着按住了他的手,闪着泛起泪花的眸子,祈求的看着他,朝他摇头:“南宫珩,不可以!” …… 只是现在,他看着她闪着泪水的清澈眸子,满是祈求的巴巴的看着自己,他不知道怎地,就莫名的心悸,再也动不下去了。 “哎,算了!不碰你了……”他不由的泄气,抬起手胡乱的揉了揉她的长发,嘴里仍是不满的说:“你都答应了,却给我反悔,真是个不讲信用的女人!” 白浅秋听到他要放过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却在抬眸间,看到了他那因为不满足而微微翘起的薄唇,看起来甚是可爱。 一个大男人,在这一刻的模样竟像是没有吃到糖的小孩儿。 她不免便破啼为笑,心中蓦地柔软,一下子就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宽广的胸膛上,轻轻柔柔的说:“是真的不可以了,我下面很痛,南宫珩,谢谢你能体谅我。” 南宫珩本来心里还郁结着,觉得胸腔里有股憋闷发泄不出来,现在被她猛地扑进自己怀里,还主动抱紧自己,说话也柔柔软软的,他不由得乐了! 这感觉比在她的身上发泄一百次还爽! 他没有回答,只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她没看到的欣喜笑容,抬起双臂也紧紧的抱住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白浅秋安静的贴着他的胸膛,没有挣扎,由着他大力的揽着她。 这一刻,她的娇小依靠着他的高大,没有欲望,没有纠葛,两人平和的相拥着。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台洒落进来,投射在一面墙上,映射出他们拥抱的影子,竟显得分外的和谐! 南宫珩无比眷恋起这个美好的时刻来。 突然的,心里就有了种很陌生很奇怪的念想,想让时间就这个样子永远停住,或者他们俩就这样子拥抱着,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 正想着,白浅秋突然动了动,微抬起臻首,伸出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怎么了?”南宫珩低头询问,声音里有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白浅秋小脸上泛着些许羞赧:“那个,我想去上厕所。” “我抱你去!”他想都不想的就打算抱着她去。 白浅秋脸色一红,上厕所若是他还陪着,那她还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便拉着他的胳膊轻晃,有点小撒娇的意味:“别,你还是让我自己去吧。.info[]” “好吧。”南宫珩抗拒不了她的娇羞,老大不乐意的松开了她。 白浅秋从他的怀里退出,撑着身子慢慢的往后退,期间还是不免蹭到他的腿心,她无意识的低头往下看时,就看到了他腿间那个巨硕而狰狞的挺立! 顿时惊恐的倒吸一口气,慌得别开了眼,脸红的就跟红苹果似的,跌跌撞撞的跳下了床。 她的腿有些发软,站都站不稳,身子踉跄了下,南宫珩连忙扶住她,不满道:“小心点!我说抱你你还逞强!” “没,没事。你别看我。”白浅秋嗫喏着摇头,慌慌张张的捂着自己的身子,往衣柜边跑去拿衣服。 “喂!那我穿什么?”南宫珩没有忽略掉她看到自己那个后的害羞小模样,故意想要逗她,再喊她的同时已站起了身,往她身边迈去。 …… “啊!暴露狂!”她闭上了眼睛,随手将自己手里正拿起的一件粉色睡衣丢到了他的身上。 南宫珩接住,煞有其事的摇头说:“我不穿这个。” “谁要你穿这个!”她嗔怪的瞪他一眼,将睡衣夺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往身上套去。 她穿衣服时,纤细的腰身展露在南宫珩的眼前。 南宫珩喉头滚动的下,不假思索的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呓语的叫着:“白浅秋……” “嗯?干嘛?”白浅秋慌着去厕所,推了他一下,继续拉着衣服:“你松开啦!” 南宫珩怔了下,才慢慢放开了她。 白浅秋弯腰在下面的内衣盒里拿出一套内衣,然后站起来,看到他南宫珩眸色深深的看着自己,她来不及多想,交待道:“那个,我先在里面洗澡,我洗完你再去洗。” 南宫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 她有些不解,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又连忙扭头,特意的交待:“你不准进去!听到没?” 南宫珩还是直直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神经了……”白浅秋嘀咕着去了洗手间。 南宫珩看她走了,转身大大的躺倒了床上。 拉过被褥盖在身上,抬眼便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副白浅秋的写真画,他的眼神不觉又凝滞住了。 画面中的白浅秋在浅浅的微笑着,淡蓝色的毛衣将她的皮肤衬得很白很白,她的身后是一大片绚烂的向日葵,整个画面看起来青春,阳光,美丽。 真的很美很美,他好像看不够似的一直就这么盯着。 等到意识过来,南宫珩不由得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论美貌,她的长相并不是特别的出众,可是为什么,他越看她越觉得美丽,越看她越觉得看不够呢? 他见过那么多的漂亮女人,却从来没有哪一个能让他产生在一起的冲动,为什么单单就对这么平凡的她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呢? 为什么看到她伤心的哭,他就不郁;为什么看到她开怀的笑,他就欢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解的沉思着。 心想,之所以会这样,应该只是对她产生了一时的兴趣吧。 既然是一时兴趣的话,总是会有变淡的时候吧? 也许过段时间,他对她的兴趣减少了,就不会再这样奇怪了。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白浅秋已经洗完了澡,拿着个大浴巾擦着头发走了进来。 他不由得暗惊! 给读者的话: 感谢大家的打赏……我正在努力的码字…… ####变着法子暗示我 他不由得暗惊! 他竟然盯着她的照片沉思了这么长时间!!! 这个白浅秋,魅力可真不小啊! 白浅秋因为出去了一会儿,再进来卧室,就蓦地感知到了屋里的淫1靡气味,不由的皱了皱眉,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她床上的南宫珩,说: “你今天没事吗?如果有事的话就快点去洗澡,洗完澡就走吧!” 心里却在腹诽着,不洗澡走也可以! 南宫珩眉头一皱,坐起身来:“你又赶我走?” 三番两次的要他走!他就这么惹她厌恶?! “呃,不是……”白浅秋换了个方向擦着头发,掩盖惊慌:“我等下要出去……所以你自己在这儿多没意思啊!而且,你总在我这儿也不合适啊!” “你要去哪儿?学校不是请好假了?”他凝着她,自动忽略她后面变相赶人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 白浅秋顿了顿,脑子一转:“我去……超市,去超市买东西!我的厨房没什么吃的了,得再添置些食物。” “我陪你去。”他掀开被子下床。 “啊,不用了吧?”白浅秋扭过头,往外面退去:“你没什么事吗?不工作了?” 南宫珩裸着身子走到她身边,拍拍她因为害羞而躲闪着的头:“我没事,等着我,洗好我们就去!” 然后就在白浅秋讶异的目光中平淡的走向了浴室。(..info) “不是……”白浅秋在他背后本待说什么,他已经进去了。 白浅秋懊恼的将浴巾丢在了一边的桌子上,本想坐回床上,可是环视了自己的卧室之后,顿时欲哭无泪。 她哀叹,唉,这下她要大洗特洗了! 继而又想,洗过之后还会再用它吗? 只要想到曾经在这床单被罩之间做过的事,她一定会睡不安稳的! 白浅秋反感的呲牙,算了,还是丢掉吧! 两根指头捏着被子将被罩拆下,把床单拽下,丢到了地上,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刚换好还没舒口气,就听到南宫珩在浴室里扯着嗓子喊她:“白浅秋!” “哎!”白浅秋立刻站起身,在门口探出个头:“干嘛?”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伴随着水流哗哗作响,南宫珩霸道的声音传了出来。 白浅秋转头一看,看到床头柜上,南宫珩的衣服就在上面摆着。 她无奈的应道:“哦!” 心里嘀咕着,丫的之前怎么不自己拿进去,非要让她拿?真是大少爷的生活过惯了,连这点小事都懒得做!使唤她就像使唤小丫头似得,让人不痛快! 心里不爽,不过不敢违抗,还是老老实实的拿了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不满的叫他:“南宫珩,拿过来了!” 里面的人将喷头关了,然后大刺刺的拉开门。(..info好看的小说) 他那帅帅的脸庞沾了水看起来份外的白皙水润,原本有型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他的头上,看起来萌极了,当然,如果忽略他坚实的肌肉和身材的话,可以这么称赞。 白浅秋一边偷着欣赏着他洗澡后的体态,一边把衣服递了过去。 南宫珩面无表情的睨她一眼,伸手接过来衣服,另一只手却猝不及防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拖了进来按在墙上! 白浅秋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却挣扎不开,惊慌道:“你干什么!!!” 南宫珩湿淋淋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白浅秋以为他又要耍赖了! 谁知他却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朝她抱怨道:“你这里实在太难受了!这么小的地方,既做厕所又做浴室,你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破地方!” 白浅秋惊讶他拉她进来竟然是抱怨这事,不禁无语道:“大少爷!这已经算是条件不错的房子了!” “洗澡用品也不好用!这都是什么啊!”他随手将衣服甩在衣架顶上,掂起一旁的一瓶沐浴乳来诧异的摇晃着。 白浅秋有些害羞的瞄了瞄他手里的那瓶强生,也怪不得他会抱怨了,那瓶沐浴露是婴幼儿用的,当时超市在搞特价,她觉得很便宜就买了瓶回来将就着用,哪会想到他会来?也根本想不到会有男人用! 南宫珩扭头又仔细的瞄着她红润的小脸,抬手摸了摸,奇异的说:“乱用东西皮肤还能保持成这样,难得!不过,白浅秋,你这些东西,我一个也用不习惯!” “这么讲究,那就不要用啊!” 白浅秋顿时气了:“你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用的吃的都是高档的!自然体会不到一分一毫都要靠自己来挣的艰辛!更不知道我们随便买一些东西要做怎样的精打细算!你既然不习惯,就走吧!回你的安乐窝里,我没有拦着你不让你走!” 南宫珩一窒,脸色瞬间黑了:“我说了,我不想听到你赶我走的话!” 白浅秋瞪他:“我没赶你!是你自己不喜欢这里,既然不喜欢,干嘛要留在这儿?” “白浅秋,你无理取闹!”南宫珩气的咬牙:“你乱用东西会导致皮肤病的!这瓶沐浴液根本不适合你,你不知道吗!这里又窄又小,还被做成了两用式,虽然看起来打扫的很干净,实则细菌囤积,很不卫生!白浅秋,这是眼睛能看得到的危害!你就不能把自己的生活质量提高点吗?!” 白浅秋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大致是明白的了他的意思,不过心中却不以为然,蹙着眉头看着他说: “生活质量提高点吗?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南宫珩,作为大少爷的你可以看不惯这些,可我只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我的父母辛苦一辈子的东西,被你玩笑般的一句决定就能尽数毁了!这样的渺小的我,你想让我怎么过上你所谓的高质量生活?!” 南宫珩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由得又紧了紧,黑眸深深,沉声道:“你是在变着法子暗示我,让我放弃那块地皮吗?” 白浅秋一愣,昂着小脸对他点头: “你可以这么想,但是不管我怎么变着法子,不是依然改变不了你的决定吗?其实我清楚,那块地皮如果到在你们南宫集团的手里,一定能充分发挥它的作用,获得不菲的利益,所以你一定不会放手的。因此我也不再抱什么希望了。我爸妈的年纪大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歇息了,挺多我以后努力工作挣钱给他们就是!” “我可以放弃那块地皮。”南宫珩松了她的手腕,后退了一小步,正色的回答。 他之前湿漉漉的身子因为贴着她的身躯,她的粉色睡衣已经湿透了不少,玲珑身躯尽显。 他顿时眸色深谙的望着她。 “真的?”白浅秋惊愕的睁大了眸子。 南宫珩凝着她玲珑曲线的身子,黑眸里闪过一丝欲望,沉吟了下,才说:“是的,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啊?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白浅秋神色黯淡了下,略显失望的问:“什么条件?” “这段时间里,做我的女人!”南宫珩说罢眯眼,心绪紧张的望着她的神情。.info[] “不行!”白浅秋想都没想就飞快摇头。 南宫珩沉了沉脸色,虽然猜到她会拒绝,但听到她这般快速的拒绝,心里还是不愉快! “你还没问我,多长时间呢!” “多久都不行!”白浅秋摇着头,就要离开:“你洗澡吧,洗完就请离开吧!” 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沉声说:“半个月!做我的女人半个月!我就把那块地彻底买下来,送给你爸爸!” 白浅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要把那块地皮买下来送给爸爸? 只要她做他的女人半个月? “为什么只要半个月?”她不敢相信,亦有些好奇。 “因为我对你的兴趣挺多维持半个月!”南宫很是确凿,不由又一挑眉:“怎么,你怕半个月后舍不得离开我?” “怎么可能!”白浅秋脚步顿住,不知道怎的,心里竟有些动摇想要答应他! 当她意识到一向标榜的道德天平移斜的时候,立刻羞愧的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可是只要想到,区区半个月,坚持十五天,就可以换得爸爸不再为了学校的事发愁,她就有些心动! 但是她却无法点头答应他!总觉得心里好像隐约还藏有一丝莫名的情感没有摸清楚,而且那种情感产生的奇怪感觉似乎很可怕,她自动给忽略了,没往深处去想。 南宫珩看她不言不语,不由得厉了语气威胁: “白浅秋,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听话做我半个月的女人,让你家的学校度过这次难关!要么就让你们家的学校就此倒闭!” “你……”他的凌厉语气,让白浅秋很不适应,情不自禁就想远离他! 他却捏紧她的手腕让她发痛,沉声继续说:“如果你选择第二种,那么白浅秋,我一定会尽我所能,让你生不如死!你不仅孝敬不成你的父母,还会成为他们的累赘!我不再容忍你,我会说到做到。白浅秋,放聪明点,趁我现在还对你还有点兴趣……等到我彻底发怒时,你就后悔莫及了。” “我……”白浅秋被他捏得呲牙,同时因为他的话语胆战心惊! 他的语气中隐带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怒气,她觉得她如果不答应他,他一定会气的在这里杀了她!!! 南宫珩瞥见被他捏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缓缓松了手指,眯眼疑问:“嗯?还需要考虑?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只是再增加半个月而已,就能让你们家再也不用烦忧了……” “确定……只要半个月?你到时反悔怎么办?”白浅秋抿了抿唇,迟疑着问。 “你以为你的魅力很大吗?”南宫珩不屑的勾唇:“放心,半个月后,我一定会对你失去兴趣,到时我要离开,你可千万别缠着我!我最讨厌麻烦的女人了!” 白浅秋垂首,敛了眉叹息,唉,好像只有做他的女人才是唯一皆大欢喜的选择,既能保住父母的学校,让他们高兴,还能就此摆脱了他…… 如此利大于弊的选择,还犹豫什么呢? 同意吧!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现实接受他的提议了。 不禁深呼吸了口气,试着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白浅秋,他所谓的做他的女人,不就是与他做那个事情吗? 反正都与他发生过关系了,一次和两次也没什么差别,而且不过半个月而已,又不是很久,坚持坚持就过去了…… 她就这么自我麻醉的安慰着自己。 恍惚了一会儿,她又持怀疑态度向他询问:“这么说,我们之间就相当于一种合作关系,而合作天数,是十五天,对吗?” “对,你可以把这看成一种合作关系。”南宫珩微微点头,像是强调给自己听似的又说:“我也只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而已,这十五天里,你只需要乖乖的满足我的需求就好。” 即便白浅秋已经和他做过了几次,却仍然听不得他这么言简意赅的露骨话语! 她不禁羞耻的咬住了唇,心里希翼的想,他应该不会太为难她吧? 继而又想,即便为难她,也只是十五天而已。 蓦地又担忧的想,他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对她做尽羞人的姿势吧? 这么一想,就觉得万分可怕! 唉! 她微微叹口气,现在想这么多也只是徒自烦恼! 如果他想要她,她几时又能真正避得开他? 办公室那次是这样,昨晚在床上,亦是如此…… 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到时,咬牙坚持住就好。 就这么犹豫了会儿,她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于是抬头,咬了咬唇对他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你,做你十五天的……”她还是说不出口,欲语还休的低下了头。 南宫珩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喜,便将她拉到了怀里,情不自禁的抬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赞赏的吻了一口:“真乖!” 白浅秋心头一跳,却想到他们只是可耻的关系,就有些不舒服。 他的唇继续兴奋的在她的眉峰上巡回着,气息热烫的洒在她的额上:“小女人,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那块地买下来亲自送给你爸爸!” “嗯。”白浅秋避了避脸,淡了语气说:“我也相信你会做到你所承诺的。但是,我可不可以对你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还小小的?南宫珩揽着她的纤腰,挑眉问道:“什么要求?” 白浅秋抬眸望向他,明眸里是一片冷漠:“我希望这十五天里,你不要介入我的生活,因为我不想让我的朋友知道你的存在。” 南宫珩稍好一些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莫名的怒气压制都压制不住: “白浅秋!你还真的很懂得怎样能挑起我的怒气!我就这么让你丢脸?让你这样顾忌!” 白浅秋瑟缩了下:“并不是对你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南宫珩,我们只不过是半个月的合作关系!若是他们知道了你我的关系,我以后的生活会变得一团糟!你也清楚,我们总归会散的,为了以后各自的生活,我提出这点儿小要求不算过分吧?” ####厌恶到了极点 南宫珩恨恨的凝着她,冷冷道:“你的算盘打的真好!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怎么能确定,你会不会做好我的女人该做的事?!” 他把“我的女人”和“该做的事”这八个字咬的很重,白浅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微红,点头保证道: “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在这十五天里尽量的满足你的需求。 “好!” 南宫珩眼眸一眯,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后一推,又推回了墙上,凝着她白皙的面容,伸出粗砾的大拇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樱红的唇瓣。 白浅秋突然觉得很危险,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宫珩凝着她泪汪汪的眼睛,眸色顿时一暗,摆手道:“算了!看在这是我们合作以来第一次的份上,我就不要求你那么多了!你的下面既然不舒服,想来我做的话快1感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这样吧,你用手帮我解决出来吧!” “唔……”白浅秋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感觉自己刚从深坑中摆脱,就跳入了另一个坑! 不过好像这个坑没有刚刚那个坑大,貌似还可以勉强接受。.info[] …… 她瞥了一眼就慌忙移开了视线! …… …… “呕!” “呕!!!” 水龙头开的极大,白浅秋虚脱的趴在洗漱池边,小脸通红,满头是汗的拼命用香皂搓洗着自己的双手! …… 想到自己刚刚用手给他做了那件事,而且还不幸的亲眼目睹了他到达极致的那一幕,便抑制不住的干呕起来! 南宫珩舒爽之后,精神奕奕,高高兴兴的打开喷头继续洗澡。 看到小女人虚脱般的在水池旁,一边呕吐,一边拼命洗着手,好像厌恶到了极点! 他简单冲洗了下,黑着脸站在她身后:“白浅秋,我不管你怎么讨厌我,你都得学会习惯我!我可不想每次做了一次后,都要面对你一张厌恶的面孔!” 白浅秋虚软着身子直起身,捧了点凉水拍了拍自己汗湿的脸颊,吁口气望着镜子中模糊的自己,怔怔的回答: “我不是厌恶你,我是厌恶我自己。” 南宫珩一愣,就见从她清眸中留下了一行泪水,然后呓语说: “几天前,我还是个从未与任何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女孩子,几天后,我竟然在我的居室里,做着这样的事……我厌恶这样的我自己,与你无关。” 从三天前在酒吧里,他们遇见,她失去了第一次; 第二天在南宫宇办公室里再次遇见,他又狠要了她一次; 接着,也就是昨天晚上,他来到了她这里,又拉着她整整做了一夜。 这几天,她都连续的与他发生了关系,往后的十五天,还要继续这样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很可耻,而离以前纯洁平静的生活,似乎越来越远了。 “原来你是心态没调整好啊。”南宫珩了然,女人好像都很在乎这些; …… 这么一想,脑子里就蓦地现出了一个在国外遇见的女子身影。 好像,那时,那个女孩儿也是第一次; 那个时候,他们欢好结束时,她还哭的很厉害很厉害。 他心中一动,不由的多看了看眼前的虚脱的白浅秋。 心里不禁想,白浅秋也是第一次,不知那次她偷偷跑掉之后有没有哭呢? 不过,想来她既然是主动去酒吧的,应该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不会像那个女孩儿一样在事后哭的悲痛欲绝吧? 继而又想,就算不哭,想必心中也会很难受吧? 不知道怎地,即便是她主动去惹上他的,他却打从心底里觉得她不是那种不矜持的女子。 他想,能做出与陌生人发生一夜情的事情,她是要下定多大的决心,经受多大的心理折磨啊! 想到这里,他蓦地就有些心疼。 轻轻的揽过白浅秋的肩膀,将她按在怀里,唇安慰似的吻上她的额头:“白浅秋,这是很正常的事啊!你如果思想上还接受不了,那么这几天,就把我想象成你的男朋友,嗯?” 他不经意间的温柔让白浅秋很温暖,白浅秋抿了抿唇,凝着他小声说:“可是,哪有人刚交了一个男朋友,就这样的……你也许不理解……我以前都没有与人亲吻过,就猛然的与你这样,我心里暂时有些接受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试着不去想这些事情。” ####这点小事情都要气我! 南宫珩揽着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呢?” 白浅秋的眼里还噙着泪,思维跟不上他的跳跃,有些呆愣:“嗯?” 南宫珩捧起她的小脸,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下,眼眸灼灼的问:“你没让他没吻过你这里吗?” 白浅秋脸一红,将脸扭过一边:“他不是这样的人。” 南宫珩顿时心情甚好,扳过她的小脸,霸道说:“这几天里,不准你去想他,要满脑子都记着我。白浅秋,我们和平相处吧!” 白浅秋嗔他一眼:“我也没说要和你打架啊?能和平相处我当然不反对,可是……可是,”她蹙眉,吞吐起来,毕竟他还赤着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呢,她没法说出口。 “可是什么?”南宫珩刮了下她的鼻子问。 “那个,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那么的频繁……”白浅秋揉揉鼻子,为难的说。 南宫珩顿时乐了,胳膊揽过她的肩膀,挑眉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频繁?” “明知故问!懒得理你了!”白浅秋脸色刷的一下子红了,推开他的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南宫珩轻笑一声,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方浴巾嗅了嗅,上面是小女人的味道,他觉得很舒服,一点都不排斥的擦起身子来。 等他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来,白浅秋在已经把卧室收拾干净整洁,将打算扔掉的被单装到了垃圾袋里,等下出门时拿去丢了。(..info好看的小说) “噗哧!”一抬头,就看见南宫珩踩着她放在浴室里的小凉拖,别别扭扭的走了出来,她一下子笑喷出声! 她的小凉拖买的时候,她故意买了个大一号的,可是被他一个大男人穿上时,勉强才塞进去了几个脚指头,身下后边的大半个脚几乎要挨着地,所以他只能选择踮着脚走! 南宫珩那英挺的脸庞此时看起来也是别别扭扭的,一下坐到了床上,穿着自己的皮鞋,不耐的朝她呲呲牙说:“小坏蛋!等下不是要去超市吗?记得给我买双拖鞋!” “知道了!”白浅秋把垃圾袋系起来,白了他一眼“你先去外面沙发上等着我,我要换衣服了!” “我1干嘛要去沙发上等你?我偏要在这里看着。你上上下下,哪里我没看过?”南宫珩不服气,她刚刚的眼神分明是在嘲笑他,真可恨的小女人,他凭什么要听她的,哼,他也要急急她! 面对她,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竟然奇怪的不冷清了。 “你……你不是说要和平相处吗?!”白浅秋着急想跺脚:“这点小事情都要气我!” 和平相处是自己说的,南宫珩立时便没话说了,站起身,忿忿道:“坏脾气的女人,就依你这一次!” 白浅秋愕然,在他背后冲他撇嘴嘀咕:“嘁!谁坏脾气?”不过嘴角不自觉的荡漾起淡淡的笑容。 她换了她一贯的装束――白毛衣,牛仔裤,帆布鞋走了出来。 南宫珩坐在沙发上胡乱的拨拉着自己湿漉漉的短短刘海,无聊的往上吹来吹去。 白浅秋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道:“湿着不舒服吧?要用吹风机吹干吗?” 南宫珩眼皮抬了抬,板着脸说:“麻烦死了。” 白浅秋无语,抿唇激他:“那你就湿着吧!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我要你来给我吹!”南宫珩瞪她。 白浅秋得意的摇头,学着他的口气:“我不,麻烦死了!” 南宫珩握拳,咬牙道:“白浅秋!你不给我吹,今天晚上就等着吧,我一定狠狠的要你!把你做到晕过去为止!” 白浅秋立刻就想扑上去咬死他! 这个南宫珩,明知道她害怕这个!偏偏就拿这个威胁她!唉,真的是捏到了她的软肋!!! 突然就想到了前天晚上,是他亲手给她擦得头发呢! 那时他们还不认识,他就愿意给她擦头发,她帮他吹一吹又有什么呢? 何况,为了让他放弃与爸爸竞争那块地皮,在这十五天里,她最好不要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忤逆。 她心头惆怅了下,便朝他嗔怪的哼了下,回去拿了吹风机,乖乖走到他身边帮他吹起头发来。 他的头发很黑,手感所触有些硬朗,但顺着他的发迹游走的话,却一点也不扎人,反而很顺滑,感觉就像他的人一样,表面看起来很冷硬,其实人也还行啦,白浅秋摸着他的头发心想。 “嗯……”南宫珩很享受的闭上眼睛,由着她的小手柔柔的在他的发丝间拨拉着,舒服的想要睡过去。 “诶?南宫珩?”白浅秋在身后拉了拉他的耳朵。 “说。”南宫珩对她的小动作毫不在意,反而闭着眼往她的怀里靠了靠。 “这几天,你难道都要待在这儿吗?我这里总是会有人来的。”她犹豫了下说。 南宫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眼皮抬了抬:“放心,我来n市是有工作要忙的!” 白浅秋放了心,可觉得有必要把问题问明白,揉了揉他的发,说:“这样就好,那,那晚上的时候,是你过来?还是我去你那儿?” 南宫珩眯着眼往后昂着朝她看去:“唔,我住在我弟弟的别墅里,你遇见他不会害羞的话,晚上就去那儿?他那里比你这里方便太多了!” 白浅秋一听立刻回绝:“不行,我不要去!你还是来我这里吧!” “那就听你的。”南宫珩轻微笑了,他刚刚是故意这么说的! 嗬,他怎么会给出机会让南宫宇再见到她? 他可记得很清楚,那小子对白浅秋是有过那么一份非分之想的! 再说,他跟他的女人欢爱,有这个小子在别墅里,总归不自在。 这时的他,潜意识里,完完全全的把白浅秋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了,根本忽略了,白浅秋,只属于他十五天的事情。 白浅秋吹着他快要干了的头发:“咦?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无处可去的样子?你是不是假的南宫珩?” 说着使劲扯了扯他的脸。 他猛然疼得睁眼:“呀!白浅秋,你干嘛?!” 白浅秋也不害怕,反而嬉笑着,恶作剧的拿着吹风机将热风朝他脸上吹去: “疼了?给你吹吹!” 她一朝偷袭成功,笑得特别开心,笑声如夜莺鸣唱般好听。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展现出毫不设防的真实笑容。 南宫珩本来带着丝丝怒气的眼眸怔愣的闪了闪。 她的笑脸很美; 她的笑声很好听; 她的牙齿很洁白; 她的唇瓣很红润…… 南宫珩反射到脑海里,便只有这几个念头。 紧紧盯着那咧开上扬的红唇,他反手拉过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拉得俯下身来,二话不说,昂头堵了上去。 【没人留评,好无力……】 ####笨蛋,不会换气吗? “唔!”突如其来的吻,让白浅秋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的脸上还保持着笑着的样子,嘴唇已被他的薄唇堵了个彻底! “笨蛋,不会换气吗?”他轻拂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哑声问。 白浅秋嗫喏着摇摇头,就要挣扎着直起身来。 他眸色深谙的放开了她:“说,我是不是假的?” 白浅秋一愣,原来他还记得她之前耍着玩的话呢! “我只是想,豌豆上的真公主,连一粒豌豆都忍受不了。堂堂南宫集团的大少爷,能在我这里坚持十五天吗?所以才说你是假的。” 南宫珩坐直了身子,微微摇头轻笑道:“你把我想象成只知享受的纨绔子弟了吗?我倒希望自己是那样的人。” 白浅秋在他的身后,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却突然觉得他的语气里似乎流露出的一种苦涩的意味。 把吹风机关了,将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捏着,轻叹:“总归来说,你真的是幸运的,你拥有了许多人都没有的东西。” 南宫珩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苦笑了下:“幸运吗……在别人眼里,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就是幸运……” 白浅秋诧异,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发此言,难道,他所在的南宫家族也有各种各样的烦心事吗? 白浅秋猜测不出他是因为什么会这样,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再一次剧烈的叫了起来,阻止都阻止不住! 她瞬时尴尬的摸了摸自己干煸的小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昨天晚上她就饿了,被他折腾了一夜,然后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倒不觉得饿,就只是感觉头重脚轻的。 她以为是昨晚太累造成的,现在才知道了,她是饿的了! 南宫珩睨了眼干净的桌子,昨晚王妈带来的吃的分毫未动,隔了夜的饭根本不能吃了,想来是已经被白浅秋丢掉了。 他知道饿的滋味不好受,一按沙发,站了起来:“让你饿了这么久,是我不好,我们现在去外面吃饭吧!” “我们不用出去吃的!”白浅秋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微笑道:“我已经把昨晚阿姨带来的饭菜放在微波炉里热了,等下就能吃了。” 南宫珩惊讶的低吼道:“白浅秋!那已经不能吃了!” 白浅秋蹙眉反驳他:“怎么不能吃,我们都没有动呢!” 南宫珩挑眉怒道:“我说不能吃就不能!不准吃!” 白浅秋松开他的手,白他一眼:“凭什么不准?都是好好的饭菜,非要出去再浪费!……哎!你要干嘛去?” 南宫珩不理睬她的呼喊,大步朝厨房走去,抬手将微波炉关了,几份饭菜拿了出来直接丢到了一旁垃圾桶里! “你这是浪费!!!” 白浅秋小跑跟过来,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已经晚了! 她很是可惜的盯着垃圾桶里已经冒着热气的食物,扁扁嘴唇,再扁扁嘴唇…… “白浅秋,我们出去吃。”南宫珩对她的怒气和惋惜视而不见,得意的拍拍手。 白浅秋气呼呼的锤了他的胸口一下:“南宫珩,你真浪费!” 南宫珩挑了挑眉,拉起她的手,带着一丝兴味的说:“我愿意浪费,以后你也不准吃剩饭!走吧?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什么都行!”白浅秋抿抿唇,肚子饿的实在厉害,拒绝他的话,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了! 心里忿忿的,随着他走了几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昨晚她的睡衣好像被南宫珩撕碎在门口了! 不知道关航学长早上来的时候看到了没有! 天哪,他会怎么想? 她还骗着他说自己没在家! 会不会,他已经知道了?! 这么一想,心头猛地一惊! 额头上凉汗蹭蹭直冒! 她甩开南宫珩的手,慌忙打开门,看到门口已经没有撕碎的睡衣了。 应该是早上的时候,捡垃圾的阿姨已经给清理掉了! 还好,还好…… 她这才拂着胸口长吁出了一口气。 “怎么了?”南宫珩疑惑的问,顺着她的眼神一瞥,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了然的点头:“倘若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门口看到了她被撕碎的衣服,若是对她有兴趣,一定会刨根问题去追究清楚。同样,如果一个男人的对一个女人有兴趣的话,是绝对不会不碰她的……” “呃?”白浅秋刚回神,还没明白他的意思。 南宫珩邪笑,幸灾乐祸的说:“所以,白浅秋,事实说明,你那个什么学长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只是在给你玩男女之间惯常的暧昧游戏而已!男人之间的心思,作为男人的我最是懂得!白浅秋,奉劝你别傻了,还是早点忘了他吧!别再白痴的玩那种过了时的暗恋游戏了!” 白浅秋顿时怒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瞪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可以没感情也能和人上床!?学长从来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他若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不会以肉欲为主,因为他注重人与人之间感情!他会对那个人很好很好,那种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他很尊重女孩子,也很尊重自己的感情!他根本不会有因为对某个女孩子有兴趣就会和她上床!他如果和某个女孩子发生了关系,以他的人格,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就承担起责任!” ####可恶!可恶!!! 瞪他一眼,不屑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可以没感情也能和人上床!?学长从来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他若喜欢上一个人,一定不会以情欲为主,他注重人与人之间感情!他会对那个人很好很好,那种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他很尊重女孩子,也很尊重自己的感情!他根本不会有因为对某个女孩子有兴趣就会和她上床!他如果和某个女孩子发生了关系,以他的人格,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就承担起责任!” 南宫珩不悦的眯眼,这个所谓的学长在白浅秋的心目中地位很高啊!这个傻女人,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忽而他嘴角噙起一抹嘲讽的邪笑:“责任?白浅秋,你的话中之意是想要我对你承担起责任吗?” “你想得美!责任?你想承担我还不愿意呢!”白浅秋厌恶的挥手:“倘若不是你拿我家的学校做威胁,我也根本不会允许你站在这里!我很清楚,我们之间只是一种合作关系!所以,我不会分不清人与人的不同!” 南宫珩不由的握了拳头,轻点着头,只是那笑容却变得凌厉起来:“嗯!我们之间纯属合作关系,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要和赖氏的千金订婚!赖氏,你应该知道吧?嗬!我以后的太太也只会姓赖,而不是姓白!所以,白浅秋,我是根本不会娶你的!你若真的想让我对你承担责任,不需要用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引我注意,只用在床上好好满足我就好!若是你能再浪荡一些,让我迷恋上你这具身体,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把你做为我的情妇养起来!” 赖氏千金!赖氏! 即便白浅秋对上流世家孤陋寡闻,但也知道,赖氏在商业中的绝顶地位! 赖氏千金,是那个商业帝国的翘楚之王赖擎天的独生女赖颜惜吗?! 赖颜惜,那是个生来就注定要成为公主的女孩子啊! 单不说整个庞大的赖氏集团最后都是要她继承! 只她的外貌就能让人遐思不已! 听说,她美丽得不似凡人,能令所有人见之忘俗! 听说,她温柔的就像西湖的湖水! 听说,她的声音好听的就像琴键上奏起的最悦耳的曲子!人们只稍听她说上一句话,就能食之无味三个月! …… 她的传言太多了,每一种都夸张的让人心惊! 但白浅秋从见过赖颜惜的真正相片,这些传言本不太令人相信。(..info无弹窗广告) 后来又听人说,因为赖颜惜太优秀了,赖擎天太喜欢他这个女儿了!所以,便抛却了男女之分,只要了她这一个孩子! 而事实是,赖擎天真的就只有这一个女儿! 这无疑的证实了以上的传言,说明,这个赖氏唯一的千金小姐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女! 那样的一个女孩子,不仅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还有着与生俱来的富可敌国的财产! 是多少男人趋之若鹜的想要娶到手的啊! 没想到,这个南宫珩竟然要和赖颜惜订婚? 不过,在商业上,排行前三的南宫家,好像勉强可以与赖氏匹敌! 这样的结合,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上完美的结合了!他不是傻子,自然会不顾一切和赖氏千金订婚了! “你混蛋!!!” 白浅秋的心头登时涌上了满满的怒气! 他太不可理喻了! 都要娶老婆了,还敢和别的女人纠缠! 他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是把婚姻当儿戏! 他一定不会对婚姻忠贞的! 若是赖氏千金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都知道自己要订婚了,他竟然,还可以毫不在意的同时玩弄着两个女人! 可恶!可恶!!! 白浅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听到他说要订婚了,想到此刻却又和自己这般纠缠着,她就觉得莫名的揪心和愤怒! 就好像被欺骗了一样!!! 南宫珩凝着她气呼呼的小脸,拍拍她纤柔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你好像很气愤?白浅秋,我不属于你!所以,千万不要爱上我……记住,我们只是十五天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白浅秋恨恨的瞪着他:“我当然会记住,我时刻都会记着!那么,南宫珩!十五天以后,我们最好各自不再相见!还有,我突然不想让你住在我这里了!你既然是南宫集团的大少爷,又攀上了富可敌国的赖氏千金做未婚妻,想必,买一套房子只是一句话的轻松吧?你以后不要来我这里了,等你找好地方再联系我!你走吧!”她将门一下推得大开,白皙的小脸板起,摆出要他走的样子。 南宫珩这次竟然没有生气,薄唇凑到她因怒气而泛红的耳根:“白浅秋,你似乎很容易就会生气呢!听到我和赖氏千金订婚,就让你就这么激动?你是不是有一点在乎我了?” 白浅秋的心头蓦地一跳,不假思索的顶道:“你胡说!我才不会在乎你!我生气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太无1耻,都要和别人订婚了,却还这样和我纠缠!若是让赖颜惜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她还会和你定亲吗?!哼!我真是奇怪,传言她是如何如何的优秀!可是她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你?我真是替她不值呢!看来传言也是不可信的!赖氏千金识人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她气急了,越说越怒,一时口不择言,借着贬低赖颜惜来贬低眼前的男人! 南宫珩眼眸闪了闪,突然就笑了:“白浅秋,我骗你的!” 白浅秋一愣:“什么骗我的?” “和赖颜惜!”南宫珩拍了她脑门一下:“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就这么激动啊!不禁骂我,还让我走的,看不出来,你这么在乎我了?” “你不要脸!”白浅秋气得踢了他一脚:“真讨厌!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都要给我搬走!不准再来我这里!讨厌!” “好,为了你,我今天就去买房子!可以了吧?白浅秋,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指着我鼻子骂我的人!”南宫珩伸出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感慨着说:“奇怪的是,我好像特别纵容你呢!而且,你越生气,我就越兴奋,算了,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去吃饭?你不饿了?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只要能让你消气,ok?” 白浅秋扁了扁嘴,腹诽着,讨厌!他就是爱挨骂而已!嘁!一顿饭就想打发她吗? 同时心里也很纳闷和惶恐,怎么回事,怎么他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让她失控成这样?这太不正常了! 南宫珩揽着她出门,就打算关上门。 “呀!”白浅秋却突然想起了件事,一拍脑门,急道:“对了,我忘记吃药了!你等我下!” ####不会要她的孩子 “药?什么药?”南宫珩下意识的问。.info[] 白浅秋已经跑进了卧室,不过门开着,她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当然是避孕药!” 南宫珩微微凝眉,却终没有说什么。 这样也好。 本来对她就是一时兴趣而已,她若是怀孕了,也终是要打掉的。 总归对他来说不是件好事,他也一定不会要她的孩子。 就算他能接受,母亲也不会接受的。 所以,还是事先就做好防范的措施吧。 他站在门口等着她吃了药才一起走了下去。 外面太阳特别的好,站在大街上抬头看,竟觉得晃眼。 白浅秋抬手搭着眼睛四处看着,就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汽车停在她的身边。 南宫珩从里面降下车窗对她说:“上车!” 白浅秋撇撇嘴:“真不绅士!”拉开车门嘀咕着上了车:“不知道要给女孩子开车门吗?” 南宫珩扭头瞪她:“白浅秋,难道我给你开了车门,你对我的看法就有所改观吗?” 白浅秋轻笑,奇怪道:“你知道我对你有什么看法?” 南宫珩点头,转了方向盘,目视着前方,如数家珍似的正经说:“霸道,无耻,混蛋,厚脸皮,色狼,惹人烦……” 他说的语气很正常,仿佛不是说自己似得。 白浅秋却惊愕的说:“你怎么知道?” 南宫珩斜斜睨她一眼:“你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这张脸上了,想不知道都难啊!我说的对吗?” 白浅秋捂唇偷笑:“其实你还少说了一处……” 南宫珩挑眉,也不生气:“哦?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在一个女孩子的心里达到这么恶劣的地步,说说,还有什么不好的?” 白浅秋往后靠倒,扭头不满的看着他: “还有一点,就是,你太浪费了!也许对你来说,那些饭菜丢了就丢了,不算什么,可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想到那些饭菜都没有动一下就被丢掉了,我就觉得好愧疚。(..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你这一点也好讨厌呢……” 南宫珩听得直摇头:“那些隔夜的饭菜,虽然色泽鲜亮,但内在已经没了营养,吃了只会对我们的身体有害;我们既然能吃到新鲜的事物,为什么非要去吃对我们身体不好的?白浅秋,你这么节俭,是不是因为你以前受了很多的苦?小时候过着很贫穷的日子?” 白浅秋捧着手支着下巴点点头,继而又微笑着摇摇头:“不苦,我觉得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了。” “人生中吗?”南宫珩觉察她似乎回忆起以前的美好点滴了,好奇的问:“说来听听?” 白浅秋轻叹一声:“我小时候是在我奶奶家长大的,那是个很美很美的小镇,民风淳朴,虽然人们都不富裕,每天却过的很充实很开心。” 南宫珩微笑道:“哦?既然这么怀念的话,那么,有机会的话,可以去那里游玩一番啊?不晓得那个让你如此眷恋的小镇叫什么名字?” 白浅秋很是可惜的轻轻呓语:“它的名字很好听,叫做,荞麦小镇……不过,那里在几年前已经被集体拆迁了,现在成了新开发的工业区……” “荞麦小镇……”南宫珩微微蹙眉的重复了下这个名字。 因为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曾经就在那里生活过。 他试着去回忆,曾经有没有在什么时候去过那里。 不过似乎又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从记事起,他就在国外长大,根本不可能会去过什么荞麦小镇。 当他循着一丝意念想往深处去思索的时候,脑海深处却突地钻心一痛!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措手不及! 他猛踩刹车,痛苦的捂住了头! “你怎么了?!”白浅秋大惊,趴伏过来焦急的问。(..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珩顿了下,奇怪的甩了甩头,朝她抬了抬手,语气正常的说:“我没事。” “南宫珩?你真的没事吗?”白浅秋担忧的靠近他:“我刚才看到你捂着头的样子,似乎很痛苦……” 她满脸担忧和惊慌,欲言又止的抿唇,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得。 “我真没事,”南宫珩朝她安抚的笑了笑:“刚才我只是猛地头晕了下。现在没事了。”然后脸色如常,若无其事的继续开车。 只是他的眉峰,却微不可见的轻轻蹙着。 他的头部深处只痛了那么一下,便回归了平静。 好像,刚刚的那种刺痛感只是他的幻觉…… 他对这种疼痛并不陌生。 可是很多年都不曾有过了。 他奇怪的握紧了方向盘。 十五岁之前,他会频繁的这样头痛,妈妈请了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他的头痛才没有出现过,可是伴随而来的是,在他睡着时,经常会做一个同样的梦―― 梦里,他有一个很在乎的小女孩儿。 朦朦胧胧的,他看不清那个女孩儿的面容,但他却知道,他打从心底不想要她离开自己,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但那个女孩儿却向往更舒适更美好的生活。 于是便放开了他的手,坐上了一辆离开的车。 他伤心的在后面大哭着,拼命追赶着她的车子,想要挽留她。 她却坐在车子的后排,抱着一个洋娃娃,漠然的把玩着。 他疯狂的追赶着车子,腿累的快要断了。 嘴里在不停的叫嚷着她的名字,求着她不要离开他。 那个小女孩儿终没有扭过头来看他一眼。 那辆车子行驶的很快,转瞬间便没了影子…… 每次。 每次他只要一做梦,必会做这样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的悲伤,他仿佛一下子就发泄到了极致。 每次从梦里醒来,他都好像跟着梦里的那个小小的自己一起淋漓尽致的痛哭了一场。 他一直很奇怪自己怎么总做这样的梦,他不记得自己认识的有比较特别的小女孩儿。 他也曾咨询过医生自己的这种情况。 可是医生解释说,梦本来就是一种幻象。 之所以会频繁的出现这样的情况,也许是因为他在某个时刻,在电视里,或者在人群中,曾经见过这样累似的情节,触动了他的心灵,自然而然的就在做梦的时候梦到了。 可是,他记忆里似乎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场景啊? 所以医生的解释根本不通啊,奇怪,这样的场景怎么会一直的入他的梦? 而且梦里所有的情绪都好真实! 他一直很纳闷,却实在不清楚这个缘故。 随着后来他学习武术,身体越来越强壮之后,便不再做这个梦了,他渐渐也就释怀了,也猜测之前自己之所以会做那样的梦,是因为身体太弱的原因。 只是梦里那个朦胧的让他看不清样子的女孩子,却着实让他恼恨到了极点! 小小的他。在车后追她追得那么累,哭着喊着求着她留下,她都不肯! 每次的梦里,他都哭的那么伤心,希望她回头看他一眼,她竟然决然的从不扭头! 这个小女孩儿好狠心!简直不可原谅! 想到他南宫珩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遗弃了,虽然是在梦里,可是依然令他感到气愤! 所以,他便发了誓,此生都不会让任何人抛弃他,只有他抛弃别人,别人休想再抛弃他! 也正因为梦境太真实,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导致他打心眼里排斥女孩子,到了二十岁还是处男一个。 他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早就女人一大堆时,他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因此,一向排斥滥交的父亲开始担心了。 担心自己的大儿子是个同性恋。 先开始是直接派送成熟性感的女人给他,他直接丢给了手下,或者对这些女人根本不见。 父亲发觉不管送多少魅惑的女人给他,他都不感兴趣。 知道这个方法根本不管用,父亲便换了另一只方法。 不直接送女人给他了,开始不停的为他制造机遇。 让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在一些特殊的场合,遇到一些需要他帮助的女人,或者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被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女人撞上。 这些女人不再是性感的魅惑的,相反几乎全是是孱弱的,青春的,纯洁的,温和的,娇柔的…… 花样繁多的令他心烦,每次都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 他知道父亲的担心,也知道自己的心理暗疾。 他不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为了敷衍父亲,也为了能克服自己对女人的排斥感。 便不再拒绝父亲的安排,每次都装作不知道这些相遇的场景是假的,和那些父亲为他安排的女人们逢场作戏一场。 渐渐的,他逢场作戏越来越得心应手,排斥女人的毛病也逐渐的似乎没有了。 虽然他接触的女人都对他挺好的,但很奇怪,他从内心深处,依然不愿掏付一片真心对待那些女孩子。 时至今日,他也从未轻易的对哪个女孩子动过心。 这些天来,对白浅秋的奇异感觉,他也只是判定为对她的一时兴趣而已。 而那纠缠他很久的头痛病,这么多年真的从未再复发过;那个令他讨厌的梦境也从来没有再出现过! 南宫珩转了转方向盘,心里对今天的猛然头痛感到奇怪极了,怎么会仅仅只听到荞麦小镇这个名字就会头疼起来? 同时他的眉峰深处也隐约带着一丝不耐的郁郁。 多年不再痛的地方今天突然就痛了,会不会,那个久不再梦到的可恨梦境也要随之而来了? ####我会怕什么 想到此处,南宫珩的眉心不由得拧得紧紧的。 白浅秋疑惑的瞅了眼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瞧了瞧他凝重的脸色,默了一默,才试着小心问他:“那个……真的只是头晕吗?你别硬撑啊,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似得……”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浅秋只是随口的关心他一下,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说他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这句话。 这么一说就触到了南宫珩隐晦的痛处。 要知道他在梦里被一个小女孩甩了,而且每次都是那个被甩的,这对于大男儿自尊心颇强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最让他感到愤慨的是,每次的梦里,他都是在真真实实的希望,希望那个小女孩儿留下来。 白浅秋突然这么一句,若在平时,南宫珩根本不会在意。但时境不同,在南宫珩此刻觉来,她这句话好像就是在说他怕了梦里的小女孩儿似得。 这是赤裸裸的丢人…… 南宫珩立刻就蹙起眉来:“白浅秋!你哪只眼睛眼睛看我脸色不太好?我会怕什么?!” “呃?你明明脸色就是不好啊……”白浅秋怎么会知道他的憋闷,反而好奇的凑近了去瞧他。 南宫珩往后避了避,瞪她一眼,强调道:“哼!我说了我刚刚只是有点头晕而已,我现在好得很!就是在车上再和你做几次也不成问题!怎么,你瞪什么,不信?要不要在这里试试?”他作势就要将车停下。 “你……这人莫名其妙!”白浅秋被他的大胆行径搞得瞬间凌乱。 南宫珩真的把车停了下来,尾随的车辆立刻停滞,开始嘟嘟嘟的鸣笛催促,此起彼伏,嘟嘟声越来越多。 白浅秋慌了,这男人是打算干嘛?他是想让警察来拖车吗?! 看着他越凑越近的冷脸,白浅秋忙伸手去推他,语无伦次的娇叱道:“你,你有毛病吧!这是在大街上!你别乱来!” 天哪!这里可是车来车往的大街啊! 他怎么说风就是雨!早知道他这样随心所欲就不问他了,任他疼死好了! 脑海里瞬间蹦出一种揣测,她不过是关心了他一下而已,他就这么激动,丫的,这男人不会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暗疾吧?看来真得去医院检查身子了。 这念头也只在脑子里转了半圈便消逝了,因为后面的车辆急了,疯狂的按喇叭催促,整个交通几乎都被强制的堵塞了。 “白浅秋,你不相信我说的?”听着后面的鸣笛声,南宫珩丝毫不显惊慌。 “你……!行行行!我相信你敢!你精力旺盛,我害怕你,相信了成不?快点开车走吧!”白浅秋连忙敷衍他。 南宫珩似笑非笑的凑近:“你想哪儿去了?白浅秋?我说的是,你不相信我刚刚真的只是头晕而已!难道……你真的想在这大街上做吗?唔,我虽然没有在人前表演的癖好,但你若真的想,那我只好勉为其难满足你咯,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说着还心情大好的在她瞬间羞红的脸颊上香吻了下。 “谁想了?明明是你误导我!我看你头晕就是因为纵欲太甚了!还要不要吃饭了?我都饿死了……”白浅秋又羞又怒,咬唇气得不再看他,将脸扭到窗户旁,使劲的擦他吻过的地方,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大的男人,谁爱管你!晕死你活该,做做做,每天就知道做,脑子里全是那种事情,精虫上脑了才头晕的吧! 当然,最后一句她没敢说出来,留在心里不忿的腹诽。 南宫珩在发怒的那刻就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真的无意去气她,刚才只是情不自禁的表现出了自己的真性情。 在国外上课的时候,教授心理的老师曾说过,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总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毫不隐藏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因为从心底知道,不会失去对方。 在陌生人面前,却时刻带着伪装,掩盖着自己的真实心态。 而他向来遇事都是面不改色的,连父亲都称赞他为人沉着。 可是自从遇到白浅秋,好像已经展露过许多次他鲜为人知的一面。 这个小女人,总是有办法击破他淡定的堡垒。 如果真如心理老师说的那样,那么,难道说,白浅秋在他的心里,已经潜意识的归为亲近之人的一列了吗? 怎么可能,才认识几天而已…… 他轻笑一声,故作厚脸皮的说道:“唔,我纵欲太甚吗?我怎么不觉得,昨晚看你太累,才没继续,其实还没要够你呢……不过,身为男人,却让自己的女人挨饿,是我的错,我们这就走!绝不再让你饿肚子了!”他随即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就跑出了老远,后面堵塞的交通终于恢复正常。 白浅秋往车座上一趟,闭目不去理他。 不要脸!谁是他自己的女人?! 想得美,她才不要成为他的女人!这个精虫上脑的自大狂,无赖…… 心里哀嚎着,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会遇见了他! 还不满一天呢,就受不了了!!!果然,没感情基础的在一起,永远是最不可靠的! 唉,还有十五天啊,路漫漫其修远兮,何时才是个头啊,快点结束吧! 南宫珩打量着街道两边,趁着拐弯的时候,扭头看她:“这边好像没什么比较不错的地方,你想吃什么?” 白浅秋饿的无力,现在谁给她端来一碗普通的清汤面,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美味了! 闭眼朝他哼了一声,掀了掀唇:“随便了。” “那我们就在这儿吃饭吧!”南宫珩将车停在一处豪华大酒店的门前。 “这里?” 白浅秋睁开了眼,诧异的看着眼前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帝豪大酒店,这段时间她去上班总是经过这里,有时也会观望两眼,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来这里吃饭。 在她看来,办宴席或者请大人物的时候,才有可能会来这里。 况且,他们只是两个人,吃顿午餐而已,至于要去这么奢侈的地方吗? 当然,来这里吃饭对南宫家大少爷来说就是寻常事而已,但是对她而言很不自在。 白浅秋正犹豫着下不下车。 南宫珩帮她解着安全带:“嗯,这个帝豪酒店勉强可以,你不是饿了吗?就这里了,下车吧。”然后朝远处的泊车小弟招了招手,泊车小弟立刻点头小跑了过来。 他拉开车门打算下车,却被身后一只手拉住了袖子:“我们换了地方好不好?” 他纳闷,扭头问道:“怎么,是不是不满意?看你饿了,我才就近选择这里的。其实我也不太满意,看它这种金光闪闪的装潢,就像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可想而知它做出来的饭菜是什么样子,我们这就换地方。” 他这种分析,还真是……太对了,说到她心里去了! 白浅秋扑哧一笑,摇了摇头,她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吃什么都成,哪会挑剔那么多! “我没有不满意,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吃饭而已,” 白浅秋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想到一个地方,笑了起来,兴奋的拍手:“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做得饭特别好吃!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不过,那是小餐馆,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我和小懒经常去那里吃饭,那儿的炸酱面可好吃啦!” “好,那我们就去你说的地方,我请客,让你吃个够!”凝着她瞬间神采奕奕的眸子,南宫珩的心似乎也变得生动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非要去贵得地方才能吃得下饭,因为从小接受训练的缘故,他也受过不少苦,所以他从不挑食,只要食物是干净的,卫生的,合格的,他就能接受,而之所以养成去酒店吃饭的缘故,不是因为那里的饭菜多么好吃,而是那里比较干净卫生。 但小女人所说的小餐馆,明显不会多令人满意。 无碍,只要小女人喜欢就好。 他决定陪她一起。 他没有反对,白浅秋之前的气闷蓦地便消下去了一大半,眉眼间俱柔软起来,给他指路:“很近的,走这条路……” 穿过了两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停在了白浅秋所说的小饭馆门前。 彼时不算吃饭的正点,透过窗子,看到店里的客人三三两两的,不是太多,白浅秋很开心:“太好了,没有多少人诶!” 还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女人啊…… 南宫珩感慨的看着她兴奋的小模样,不由得笑了笑,将车停在一边,转身下车,在她拉车门下车的时候,已经绕了过来,给她打开了车门,大手拉住她的手:“下车吧。” 白浅秋愕然的瞧了瞧他,他这是搞什么,难道之前说他不够绅士,他介意了? 这样子手拉手走在一起,外人看到会以为他们是情侣…… 这么一想,她那白皙娇俏的脸颊上便蓦地飞上了一抹红晕。 南宫珩睨了眼她的红扉小脸,微微勾起薄唇,装作毫不知情的拉着她的手往小饭店走去。 白浅秋挣了挣手,却抽不出来,低着头小小声说:“让人看见不好……” 南宫珩涌起的温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低沉,他不过是握住了她的手而已! 他怎么有种感觉,感觉自己好像见不得人似得? “怎么,你怕被谁看见?”他眯了眯幽深的眸:“白浅秋,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若是害怕,那就别再这儿吃了,换地方吧!” ####也没指望他能理解她 唉……白浅秋知道自己又触及这男人的逆鳞了。 说她是他的女人!她怎么就是他的女人了?他们之间连男女朋友都不算! 这个男人啊,一绷脸就好吓人,搞得好像她真的做错了事似得…… 他怎么就不能好好听她一言,或者换位思考下,理解理解她呢? 她拒绝他,是因为她不习惯被男人拉住手好不好?! 虽然他们之间发生过关系,但她还从来没有真正的谈过一场恋爱,更别提与一个男人手牵手成双入对的出现在公共场所过,这让她觉得有些别扭,何况,他们的关系本就有些不正当…… 她顿时觉得很无奈,罢了,也没指望他能理解她。 他气就气吧,最好让他一下子就讨厌了她,那样十五天后,应该就会迫不及待的和她一刀两端! 这么一想,白浅秋也不那么纠结了,反而轻松起来。 她本想使劲甩开他的手,然后傲气的径自往前走去。 奈何失算了,南宫珩攥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紧了,让她的手腕隐隐发痛。 白浅秋挣不动,也冷着脸说:“你放开我!我自己去吃饭,不敢劳您请客了!” 丫丫丫的!还说什么他请客!这是请人的态度吗?指望他请,她得饿死!就算不饿死,也得气死!还是自力更生吧! 南宫珩脸色蓦然又沉了几分:“白浅秋,你能不能乖一点?温顺一点?” 或者,小鸟依人一点? 她怎么就不像他之前接触过的女孩子一样,听他话,顺从他呢?! 每次她都倔的要死,一句话都能搞得他莫名发怒。 他心头突地一拧! 归根结底,他还是有些在意她了…… 不然,不会这个样子。 他开始深深的凝望着她忿忿的小脸。 不能,不能这个样子…… 他明确的清楚,自己将要娶的,是赖家的大小姐赖颜惜,这也是他这次回国的原因啊! 白浅秋没想着忍,小脸一绷,脆生生的顶撞道: “不能!” 南宫珩眉梢一跳。 白浅秋才不管他那越来越黑的脸色,尤自发泄道: “我就是这个样子,学不来温文尔雅,也学不来大家闺秀,南宫珩,你挑剔我,难道你以为自己很好吗?嘁,不好意思,你在看不惯我的同时,其实我也在不喜欢着你!若不是因为你攥着我父母的学校的未来,你以为我会与你有所交集吗?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这个又自大又臭脾气的死男人!只这一会儿我就忍受不了你了,嗬!幸好,幸好,幸好我只是和你在一起几天而已!否则,还真的是件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决绝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南宫珩蓦然就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又自大,又臭脾气?还是死男人?! 她这是说的他? 他真的这么不堪吗? 还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他! 他就这么让小女人不屑一顾!? 这,还真的是挑战他的男子尊严啊! 他眯了眯狭长的眸子,沉默不语。 这小女人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恐怕恨死他了吧? 她说的对。 若不是因为学校的事情遭到家里逼迫,她也不会去酒吧,更不会在酒吧遇见他,也不会与他发生肉体上的关系,更不会答应做他十五天的女人。 这都是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她恨他,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但事情已然发生,何况是她先招惹上他的! 现在却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后悔! 后悔了就拿他发泄,难道她以为,在辱骂了他之后,时间就能够倒流? 哼哼,现在后悔已晚…… 他本来以为小女人对他有点感觉,看来不尽然。 他有些许失望,不过掩饰的很好。 嗯,既然她能够这么不屑,这么决绝,这么冷心冷情,那么,他也不要顾及她那么多了。 犹记得在酒店那天早上,他醒来发现她不见时,做出的决定,就是―― 一定要找到她,接着好好的玩弄她一番,然后再狠狠的抛弃她! 这个想法在再次遇见她之后,一再的搁置,不晓得为什么,他也懒得深入去想。 他以前看不惯弟弟玩弄花丛的性子,不过现在理解了,有时候,找一个感兴趣的女人耍完耍玩,也是件给生活增添乐趣的事情。 南宫珩舒展了眉峰,好吧,既然你白浅秋这般的不屑我,那我偏就要在这十五天里,让你彻底地爱上我,然后……哼,抛弃你…… 不错,不错。 他想到此,蓦然就邪邪的笑了,挑了挑眉,肆意的勾起她脸颊旁的一缕发缠玩着: “你还记得你家学校的未来掌握在我的手里啊?嗯,说明你还没失去理智。白浅秋,我不管你有多么的讨厌我,都得把你的讨厌给我压下去,乖乖的在我的面前做一个女人该做的事,这样,我才会疼你宠你……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浅秋撅起樱唇,这无耻之徒,谁要他疼,谁要他宠! 南宫珩继续在她耳畔说着: “哦,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在上大学……你的姐姐,结婚刚刚两年,正在和你姐夫在北京创业……” 白浅秋气愤的睁大的眼睛,他提她的家人是什么意思?! 南宫珩挑了挑眉梢,语气甚是轻松: “他们会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全看你的表现了。白浅秋,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 说完,他松开了她,无谓的把玩着车钥匙。 这句话让正处在气怒间的白浅秋瞬间冷静了下来,立马就想到了他的身份,不由得忌惮起来。 她不怕他,大不了被他整死。 她也相信他有这个本事。 他捏死自己是小事一桩,只要家人无事就好。 可听他的威胁,现在她万一真惹怒了他,也许她的整个家都会遭殃! 现在父母正因为学校的事情愁绪满满,弟弟在上大学的关键时期,而姐姐结婚之后和姐夫在外市创业,正是开头阶段的艰难期…… 虽然家里人对她不甚热切,但她从心底里爱他们,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 她不敢冒险的,她怎么就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南宫家的大少爷呢? 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安定,讨好都来不及,她却不怕死的惹怒他。 她若惹恼了他,以南宫家雄厚的实力,说不定真的会给予她的家庭不可挽回的重击! 想到父母,姐弟因为她的缘故过上颠沛流离唉声叹气的生活,她就不寒而栗。 她受苦受难无所谓,但是她不能,不能拿家里人开玩笑…… 南宫珩满意得捏了捏她怔愣的小脸,没办法,小女人身子太瘦。 “想通了么?想通了,那么现在,就给我笑出来一个,然后,温柔的挽着我的胳膊,进去吃饭。”他嘴角噙着笑,眸子却冷然至极,甚至夹杂着几分看猎物般的锐利神色,就这般直直的盯着她,下达命定般的指示她。 白浅秋深呼吸了下,拳头握了再握,心里的愤怒压了再压,终于狠狠的朝他昂起忿忿的脸庞,艰难的咧出一抹微笑,抬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咬牙低声说:“走吧!” 南宫珩得意的挑挑眉,小女人看起来像只尖牙利齿的狼,其实还是只软绵绵的小羊,怎么样,不是依然乖乖的服帖于他了吗? 还不信了,他南宫珩会治不了她这个小女人?! 大街上人来人往,近处的各色店里都有人进进出出,人们看到这家小饭馆前走着的这对俊男美女,不由得眼前一亮,多看了几眼。 那个美丽的女子似乎在害羞,小鸟依人的挽着面容英挺的男人,臻首却压的低低的。 那男人身材伟岸,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息,似乎天生就是让人仰望的人。 他的唇角正在微微上扬,带着两份笑意的姿态微微俯身,拨开女人的额发。 在女子光洁的额上宠爱的吻了吻,低低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女子的身子似乎轻微的震了一震,挽着他有力健臂的胳膊更紧了,然后稍稍抬起头,露出了俏丽的脸庞,像花儿一样微笑着,轻轻的踮起了脚尖,羞涩的昂头,吻了吻男人的脸颊。 男人弧度优美的唇角愈发上扬,满意的轻拍女子的头顶,然后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健步朝近处的小餐馆走去。 这两人在一起,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他们在人前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却很养眼,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做作和扭捏…… 等到他们和谐的身影消失在小餐馆内,众人才怅然的收回了视线。 白浅秋面带微笑,暗自咬着牙挽着南宫珩的健臂走进了她所说的这家餐馆,报了两大份炸酱面后,就各坐在桌子旁等待。 南宫珩闲适的坐下,心情很好的打量着这家餐馆。 白浅秋却气得想殴打他…… 这混蛋,逼她勉强朝他微笑不说,还逼她装出一副喜欢他的样子去吻他…… 她恨死他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吻他,丢死她的人了。 他若执意要她,她的那点小力气,一定抗拒不了,还不如听他话妥协了的好。 结果她鼓足勇气,羞答答的踮起脚尖,吻了他之后,他却无赖的拍着她的头说,吻虽吻了,但太轻了,他都没感觉,所以他今晚决定像她一样,冲撞的时候,轻些…… 白浅秋当时没反映过来,不过走到小餐馆里的时候,就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说什么冲撞的时候轻些! 可为时已晚,现在也不是争议这个的时候,因为小店里的其他位子上,还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正在吃饭的客人,彼此都离得很近,任何人在小店里说句话,大家都能听到。 她已经够丢人了,才不会在小店里和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南宫珩呢,因为觉得压制住了她,心情大好,也不再纠缠她,姿态闲闲的侧坐在一把椅子上,却不减高贵气息。 他打量了小店一番之后,睨了眼气鼓鼓的白浅秋,轻笑一声,随意的捻起一旁的小瓶子,放于近前闻了闻,才知道这奇怪的瓶子里装的是醋,然后了然的放下,扭头去瞧小厨窗后面的师傅们做饭了。 白浅秋皱眉忿忿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自从踏进这家小店,倒没表现出一丝厌烦的姿态,反而还兴趣十足的瞧起师傅们做饭来,这点倒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他会厌恶的敲着桌子朝她埋怨,然后二话不说就走人! 她多少有些失望,其实她不去那个高档华丽的帝豪酒店吃饭,是有着一些想法的。 她是故意把他带来这个小小的低档餐馆里来的。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要让他这个大少爷潜在的了解,她是一个像蝼蚁般渺小的人,一碗便宜的炸酱面对这样的她来说就是美味。 而从小就高高在上的他,从小没有体会过人间悲苦的他,在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后,一定会潜意识里愧疚,愧疚因为他一个草草的决定,也许就会打破她原本就并不甚美好的生活。 只要他厌恶这里,选择走人,潜意识就会认为她寒碜的可怜…… 那么,等到决策的时候,放过她家学校的几率,就会更大些了。 的确,她是在耍手段,但是,她耍得心安理得。 因为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得到他的爱怜,也并不是为了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只是纯粹的为了她的家人。 谁知,她又一次失算了,呜呜,他竟然一点也不嫌弃这里! 说老实话,这里的环境不甚好,小小空间里充斥着各色人种的气息,斑驳的墙角,还堆砌着各种蔬菜和饮料,做饭的师傅边说着话边拌着酱面,也不带手套…… 她个人觉得这没什么,但她笃定他南宫珩会嫌弃的,却没承想,他堂堂南宫大少爷丝毫不嫌弃不提,竟然还兴致勃勃的看上了,呜呜,她不禁失败的扶额,这叫什么状况啊…… 正挫败着望向外面,只见这时,小餐馆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阿姨艰难而小心的搀扶着一个得了软骨病的少年走了进来,两人动作很低调,神色很自卑,慢悠悠的经过他们的身边,坐在了最靠里面的暗处一角。 【大家得给点动力啊,记得每天投推荐票,没票票的话,在评论区盖大楼也好啊!】 ####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母子俩的衣着都有些发旧,但很整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很卑微,连坐座位,都找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就坐。 那位母亲低声的叫了声老板,却只要了一份和白浅秋一样的炸酱面。 白浅秋的心头一颤,眼神不自觉的跟随了过去看了几眼,那个少年因为软骨病的原因,白皙的面额有些扭曲,坐在靠里的座位上却坐不稳,身子依旧摇摇晃晃的。 他的母亲一直在旁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少年在咿呀的小声说着只有他们母子俩能听懂的话语。 那位母亲微笑看着少年,沧桑的眼睛里闪着慈爱的光芒,轻声告诉儿子,他们的饭马上就要做好了。 少年听后开心的笑了。 白浅秋看了几眼后,便立刻移开了视线。 她觉得再看下去不仅不礼貌,还是对这对母子的一种亵渎。 那位少年虽然是残疾人,但他一定不希望被人以特殊的眼神看待,还有他的母亲,即便时刻卑微着,却也一定希望,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像正常人一样的尊重。 看到他们,她突然觉得生活并非自己所认为的那样累。 很应景的,脑海里就迸出海伦凯勒说过的一句话: “我一直在为自己没有鞋子而哭泣,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原来竟然有人,没有脚……” 这段时间。 她因为父母逼迫她献身一事,一直觉得很累很憋闷。 致使她常常产生一种种有苦说不出的压抑感觉。 有时午夜醒来,她会想着一些事情莫名的流泪,不由自主的就想,就这么死去也好,死了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纷纷扰扰了。 可是今天,她不期然看到了这对母子,蓦然觉得,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她透过窗户望向外面,花在开,鸟在唱,树木在默默的成长,世界依然缤纷绚丽,从不曾因为一个人的悲伤就改变了它的美丽。 而她,还能坐在这里,吃上一碗她爱吃的炸酱面。 不止如此…… 她还能够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风景。 触摸到自己想要感受的物品。做得出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只这些,就让她深感满足。 她一下子便释怀了。 有什么可值得苦恼的呢?眼前的艰辛总会成为过去啊。 再难的日子都不必惧怕,她有手有脚,可以努力去做许多力所能及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还有很多很多不可获知的可能。 她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坎坷就颓然失措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从现在起,她应该抱着一种向上的心态,笑对一切。 南宫珩看到厨房里面,他们的炸酱面已经做好了,正被一大娘端出来。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消毒柜里拿出两双筷子,走了过来,眼神淡然无波的扫过角落处的那对母子,然后将一双筷子递给了白浅秋。 没想到他一下子变得这么绅士,白浅秋朝他赞许一笑。 这是她真心的笑,不是虚假的,也不是他逼出来的,南宫珩的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下意识的认为白浅秋有什么猫腻或者要报复他…… 难不成她趁着他离开的空档,做了什么小动作? 他垂眸看了看椅子和桌子,没问题啊。 不应该啊,她对他突然展露笑颜,一定不是莫名其妙的。 有阴谋,他接下来得小心点…… 他可记得的,这丫头刚刚在外面骂他骂得有多难听,他不相信她会这么快就消气。 南宫珩不晓得白浅秋在看到那对母子后,神思已历经了千回百转,对他之前的威胁已经释怀了。 那大娘把他们的面端了上来,南宫珩学着白浅秋的样子搅拌着,意有所指道: “女人,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饿了就吃饭,别试着挑衅我。” 白浅秋正兴致十足的搅拌着自己的炸酱面,还倒了一点点醋调合着,听到他这一句,动作不由顿了一顿。 天!难道……这男人从始至终就知道她把他带来这里吃饭的目的? 都说女人最敏感,会揣摩人的心思,可是,他怎么能猜到她的心思! 呜呜,他到底是男人不是啊?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他的智商也太好了吧。 难怪了,难怪他会表现出一副不嫌弃这里的样子! 原来,他是知道她的心思的,故意让她落败! 看她一瞬间纠结了的小脸,南宫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微微挑眉,抿唇说道: “好了,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快吃吧!” “哦。”白浅秋低低的回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埋头吃了起来。 她本就饿极了,所谓吃饭皇帝大,这面香一直勾着她的食欲,她觉得自己的胃都想自己蹦出来把这碗面给吞吃了! 她既然知道了,反倒无所谓了。事情已经这样吧,先不管了。 反正他都说不与她计较了,她便放开了心吃,一时间吃得得大快朵颐,不亦乐乎。 几分钟后,身后的那对母子要的那份面也被端了出来,她听到身后的少年又在咿咿呀呀的朝他的母亲小声说了几句,应该是在欢呼。 正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夹着小皮包,穿着西装革履,头发用摩丝梳得发亮的年轻男人推开了小餐馆的门。 进来就大摇大摆的坐在了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大声的把老板哟呵了过来,拿着菜谱随意的瞧了瞧,高声的点了几样不菲的小菜。 老板很高兴,立刻去准备,他则懒散的倚着椅背,大略的扫了眼店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白浅秋,那双略显混沌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贼亮贼亮,眼神直直的,那是看到美女时所散发出的猥琐光芒。 【各位读者,我今天无意间回头看这本书,发现中间竟然少了一大章节!就是白浅秋接关航电话那一节,天哪,上下情节一点都不连贯啊,竟然都没人发现提醒我?我不禁扶额叹息,叹息,再叹息……】 ####怒遇渣男! 白浅秋饿极了,一心只想着吃饭填饱肚子,根本没感觉到自己被人直直的注视着。 南宫珩虽然背对着那个男人,却没有忽略这道猥亵的目光,他冷冷回头,寒厉一瞥。 那个西装男一开始就没有忽略这个伟岸的男人,但之前南宫珩是背对着他坐的,他并没有什么忌惮,再说在他的观念里,美女就算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呢,欣赏美女本身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 但此刻被南宫珩轻飘飘的冷厉一瞥,心里却登时有些发寒,竟不敢与他对视,也不敢再去看白浅秋了。 再一转神,寒栗之感平复下来,发现那冷酷男人已经扭过头去在慢悠悠的吃着一碗便宜的要死的炸酱面。 唏!他顿时就轻蔑极了,有什么可畏的? 在这个小店里吃饭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那个只能吃得起炸酱面的男人,他有什么可怕的?鄙视…… 他不在意的睨了睨南宫珩的背影,轻蔑的左腿翘在右腿上轻晃着,低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子,炫耀般从小皮包里掏出一包名牌烟来,抽出一根点了眯眼吸了一口,昂头做酷似得,吐了个云雾缭绕的烟圈圈。 小地方空气本就闭塞,正吃着炸酱面的白浅秋对烟味甚是敏感,不由得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南宫珩,心里庆幸,还好这个男人不吸烟。 大多数人认为吸烟的男人有魅力,可是在她看来,不吸烟的男人才更有魅力。 欣赏不吸烟的男人,并不是说这个人的克制力比较强,而是,不吸烟,本身就代表着他们的精神状态是好的。 “好吃吗?”她凝着他贵气的吃饭姿态,轻轻问。 “还不错。”南宫珩淡淡回视了她一眼,怡然自得的挑起面大大方方的吃着,他的动作很有味道,是一种别人学不来的豪放。 “那就好。”白浅秋欣慰抿唇,鼻息间的烟味还不算特别浓,她尚能忍受,于是强自忽视这种味道,埋头专心解决眼前的快要吃完的面。 老板娘笑眯眯的把吸烟小青年点的菜端上了来,顺便还捎了一个烟灰缸,小青年毫不吝啬的将自己只吸了几口的烟往烟灰缸里一放,也不摁灭,由着它散发着缕缕雾缭。 小青年捻了筷子肆意的吃起来,角落里却突然传来那软骨少年剧烈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促,听得人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小青年不耐烦的抬眼一瞧,就看到了角落里正在咳嗽着的软骨少年,少年白皙的脸颊憋得红红的,原本就微微扭曲的面容因为咳嗽变得更加的嚇人,他大概连吃饭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咀嚼,脸上和嘴角还沾染了炸酱面的褐色的酱色,嘴巴大张的剧烈咳嗽着,看起来让人觉得心疼又悲叹。 少年的母亲做在一旁扶着她,单手放在他的背后,着急的轻拂着他,小声的说:“要不要喝点水?” 少年稳了稳气息,才摇头咧嘴一笑,将对这刺鼻烟味产生的不适强压了下去,低咳着,试探着拿起了筷子夹起一根面条示意妈妈吃。 他的手指蜷曲,捏筷子的姿势歪歪扭扭的,让人担心那双筷子会不小心掉下去,或者根本夹不住那滑溜溜的面条…… “啪!!!” 小青年将手中筷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突兀的响声,震得人一突,少年的动作顿了一顿,却没有去注意那响声之处,仍然微笑着,颤巍巍的将面递到母亲面前,那母亲也在惊了一下后,欣慰的笑了,这一刻连她眼角的鱼尾纹似乎都随着生动起来。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老板呢?!” 小青年不满的大叫出声,小地方实在小,老板娘在听见他叫嚷的时候就从里面疾步走了出来,问道:“怎么了?” “老板!你这店里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啊?”小青年不满的指着那软骨少年控诉:“你看看他的那张脸!正对着我!他在这儿我都没法吃下饭了!” 少年的母亲微笑的脸容蓦地就变了,惊慌的望向这边,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担忧的瞧了眼脸上还沾满酱色的儿子,满眼无奈,母子俩一时间,展现出来是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神色。 “这……”老板娘瞧了瞧这对朴素的母子,做生意贵在和气生财,只有客人挑剔商家,哪有商家挑剔客人的? “叫他们走!”青年极其不满的拍了下桌子:“真是倒尽人胃口!” “嘿嘿……要不我给你换了位子?”老板娘赔笑,有些为难的想了个两全的办法,眼前的小青年买了她不少好菜,她可不能怠慢了。 “咳咳……!!!”少年听得他们的谈话,心头又急又涩,小拳头将手中的筷子攥得紧紧的,刚刚压抑下去的咳嗽又开始猛烈了。 “换哪儿不都一样!听着他那咳嗽声,叫人还怎么吃下去?恶心都恶心死了!” 青年睨了眼痛苦的少年,丝毫不为自己点烟的事自愧:“想着他这张脸,我就恶心得吃不下饭,赶紧赶紧,赶紧让她们走!” 他摆着手连声催促,那对母子很寒酸,两个人才点了一份面,一副穷酸样儿,他得罪了也不怕,何况那少年吃得满脸脏污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想到他吃顿饭要一直对着这张脸,他得难受死!哼,他才不会为了成全别人委屈自己! “这个……”老板娘略略歉意的朝那对母子望去,她虽然对她们的情形感到同情,但她又不是开慈善机构的,没必要为了她们得罪了眼前的大客户。 商人重利,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老板的话虽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呜……”少年委屈的看了看母亲,又不舍的看了看眼前才吃了几口的面,抿唇就想哭。 他的母亲的眼眶有些微红,眸子里有泪水在闪,抽了一旁的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脏污,哽噎道:“我们走……” ####明白这种微妙的情感 他的母亲的眼眶有些微红,眸子里有泪水在闪,抽了一旁的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脏污,哽噎道:“我们走……” “唔唔,我……想吃……”少年很心疼的将筷子在面里拨拉着。(..info无弹窗广告) 小青年将脸一侧,不屑的斜睨着这对母子,傲慢的等待着他们速速离去再开动。 小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已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注视着这边,人人心里都有些想法,但看到这一身名牌的青年,在瞅瞅自己,便明哲保身的选择了缄默不语。 白浅秋的一双美眸里冒着鄙夷的怒火,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渣男!!!是你吸烟造成了空气不好,人家才咳嗽的!你不自醒反而去埋怨别人!真没见过你这般蛮横不讲理的! 大家都是来这里吃饭的,凭什么你看不惯别人,别人就得走! 丫的,姑娘我也看不惯你,你是不是也得给姑娘我滚远些?! 这种男人!她看不惯!!! 非常的看不惯!!! “可恶!”她不悦的将手中筷子狠狠在桌子上一摁,吃饱了,有力气了,她现在要制止这个男人这种无礼的要求! 没承想,一个人却先她一步站起身―― 南宫珩冷然起身,挺拔伟岸的身姿蓦地使狭小的小店低矮了几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登时一愣,就听到南宫珩朗声对那对神色卑微的母子说道: “你们不用走,尽管在这里吃饭。”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语气不冷不淡,却有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震慑人心的作用。 他的气质高华,长相优渥,连老板娘也不敢说什么了。 小青年眉头立刻一皱,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色冷硬,这又怎么着,想自恃身高为那个残疾出头吗?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身!一个吃炸酱面的小白脸,能有多大能耐?他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自己过得穷哈哈的,就看不得别人有钱有势,这男人明显是嫉妒他,借机挑事儿…… 小青年心思一转,斜着眼,像看挑衅者般睨着南宫珩:“喂!告诉你,你少多管闲事!” 南宫珩如同对待一只动物似得,漠然转身,冰魄幽眸吝啬的睇了小青年一眼,冷冷的对老板娘开口:“老板,把菜单给这对母子拿去,让他们尽管点菜,我请。” 闻言,白浅秋诧异了一下,但不禁在心里赞许,原来他并不是冷血之人…… 而那对母子也露出很惊讶的神色,似乎不太相信的互相的对视一眼,少年的母亲连忙站起身苦涩的摆手:“这位先生,不用了,我们,我们这就走罢……” 少年的母亲明显很坚强,不愿意接受这种变相的施舍。 有时候,同情也是一种伤害。 白浅秋明白这种微妙的情感,立刻扭头帮忙说话: “没关系的,我们没有其他的意思,”她看了眼那嚣张的小青年,厌恶的蹙了下柳眉:“不过是看见了一只狗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狂吠,看不过眼罢了。小弟弟,来,告诉姐姐,你想吃什么?今天有人请客,不用白不用,是不是?” ####只能用这种狠厉的手段! 她不怕那小青年对她发怒,郎朗乾坤之下,他总不会杀了她吧! 再说,南宫珩既然已经站了出来,那么这个小青年再继续目中无人嚣张到底的话,必然不会吃到什么好果子。 但在南宫珩教训他之前,她得让这人知道,他随意伤害人的言行举止,和一只无脑的、狂吠的狗没什么区别! 小青年顿时满脸怒气,别以为他听不懂! 这个美女一定是在变相的骂他是狗! 他恨恨的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警告道:“以为多加了几个菜,就可以在这为所欲为吗?这对母子影响人的食欲,今天必须走!知道我是谁吗!这整个街的门面房都是我舅舅的!识相的,就老实点,再多管闲事,你俩也得给我离开!老板!你的店还想不想开了?快点让他们走!”他越说越怒,指着那对母子斥道。 “……”老板一听他这般说,拿着菜单的手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是递还是不递。 那软骨少年蹙着鼻子气呼呼的看着那个小青年,嘴唇抿得紧紧的,无奈的悲愤着,白浅秋同样更加恼怒了。 “哼,拿来。”南宫珩不屑的轻哼一声,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门面房老板的侄子,就敢在他面前这么了不起! “这位先生,何必呢,让他们走就是了……” 老板很为难,将菜单递到南宫珩面前,南宫珩看都不看,直接放到桌子上:“老板,你没听到吗,有狗在这里发疯,这么的恶心至极,影响了我的食欲,把他赶走!以后不准他在这里吃饭!” 他的话霸气至极,加上他无与伦比的气势和样貌,老板竟不敢反驳他。.info[] “你算什么东西!”那小青年气急,登时就跳了起来:“你敢骂我?你不想在这里混了!” “哼……”南宫珩轻蔑哼笑一声,在他哼声之际,他的腿已当着小青年的面横扫而来,小青年眼睁睁的看着他向自己袭来,竟无法躲避开来,眼睛顿时惊惧的睁大,却在一瞬间便被南宫珩扫中膝盖,身子一软,趴倒在地,而膝盖处顿时如同被铁棍重重敲过,好像断了似得,小青年疼得嗷嗷的呼出声。 白浅秋和店里的所有人一样,都对眼前这快异的一幕震惊不已,她想到他会惩罚这个男人,却没想他用这么快的办法解决! 还有,他的这一招,似乎极其的熟稔,他一定是会功夫的! 天哪,他之前说折断她的腿看来不是开玩笑的,他的确有这个能力! 幸好,幸好之前她没有彻底的惹怒他,否则她保不齐自己已经被他扭断了脖子或者变成了残废! 南宫珩悠然踱步到眼神阴翳哀嚎的小青年面前,睥睨着他: “本来我不屑用武力,但你太无礼,又太目中无人,道德也败坏至极,你这种人,只能用这种狠厉的手段,才能让你记住污蔑别人的下场不是你能承受的。” 南宫珩由内而外的凌然之气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小青年心里有些惧怕,但他一向光鲜惯了,竟然在这里栽了跟头,他忍受不了,下定决心,绝对饶不了这个男人! 仍梗着脖子狠狠的咬牙放话:“你,你等着,我决不让好过的……!” 【来了客人,陪着转各种风景区,没法码字……亲们着急了吧?我也很着急!我保证,明天一定多多加更,最少7000字!明天的情节将会有新的发展,话说,无忧笑颜最近很没动力,如果大家支持的很积极的话,这本书应该这个4月底就能完结……所以,大家可劲儿的支持吧!让这本书冲上新星榜第一!好不好?好不好呢!!!】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仍梗着脖子狠狠的咬牙放话:“你,你等着,我决不让好过的……!” “哼……”这种货色,南宫珩根本不屑与他多说,多说就是浪费时间。 反正他刚刚那一腿扫过去,这小子的腿没个半个多月是不会康复的。 至于这里,他来的时候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似乎可以代替了白浅秋家办学校的那块地皮…… “……你没事吧?”老板反映过来,吓得连忙去扶那个小青年。 小青年歪歪扭扭的试着站起来,却根本站不稳,感觉双腿就像断了似得,每动一下都似裂开般的痛! 他脸上青白交加,心里有些发怵,这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只扫了他一下,就这么严重? 他颤巍巍的拿出手机就要给他的舅舅打电话告状。 “这可怎么办?”少年的母亲很害怕,南宫珩为他们出头,他们很感激,但没想着他会打人,要是这人趁机讹上了南宫珩,他们会很过意不去的。 那软骨少年却看着那小青年软脚虾似得模样笑了起来,拍着手称赞:“好!好!好!”就连店里其他的几个客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喂!舅舅!”那小青年打通了电话,急急的嚷道:“舅舅,我在你的地盘受欺负了!对,就是宜居街的炸酱面馆,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哎哟,腿要断了!你快带人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南宫珩轻笑一声,拉了白浅秋坐下,加上一句:“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告诉你舅舅,我叫南宫珩,暂居无忧别墅。我等着他带人来。” 说着若无其事的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石墨的电话,石墨前段时间突然请了假说要去做自己的私事,现在应该已经赶来此市了,也该给他找点活儿做了。 “你,你等着!”小青年恨得牙根痒痒,对着话筒就报备说:“舅舅,那小子说自己叫南宫珩!居住在无忧别墅,舅舅,你一定要拆了他的窝不可……”说到这儿,他却蓦地顿住了,不可置信的没了音,无忧别墅……无忧别墅,那不是鼎鼎大名的南宫集团二少爷南宫宇居住的地方吗? 南宫,南宫,最有实力的两个家族之一,第一是赖氏,第二便是南宫家了! 这个人也姓南宫,他和南宫家族有什么关系? 不管这个人与南宫家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南宫家的一只蚂蚁,这都是他惹不起的啊! 他的后背开始蹭蹭的冒起冷汗,再不敢说什么狠话,电话那头的舅舅更是震惊,粗洪的声音传出:“什么!你确定是南宫珩?!” “……”小青年已经嘴唇哆嗦起来了。 那头气恼道:“你怎么惹上南宫家的大少爷了!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是他先打我的……”小青年嗫喏着, “这下舅舅也帮不了你了!不管你对或是错,都是你的错!这件事你自己处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聪明点的话,最好现在就赶快个人家大少爷道歉!” 南宫珩冷冷的翘起唇,给手机那头的石墨交待:“宜居街的中间地段似乎比白家的那处更适宜些,着手一下,买下吧。” 电话那头石墨自是答应,南宫珩想了想又道: “近来一直在着手那件事,在老二的地方住着总归不自在,你准备完,随便买处房子吧。”说完,便欲挂了电话。 却没想那头的石墨突然问道:“珩少,你真的决定要娶赖家小姐了吗?你一点都不了解她,你确定她是适合你一生的人吗?她……能给你幸福吗?” 南宫珩眉头讶异的一挑,这个石墨自从得知他要和赖氏千金相亲以后,就有些莫名的异常,从来没请过假的他,前几天竟然请假了,现在,竟然又关心起他的幸福不幸福了。 石墨的字里行间不是在问赖颜惜能不能给他幸福,而是在暗示他能不能给赖颜惜幸福! 看来,石墨的曾经一定和赖颜惜有关…… 不过,不管石墨之前与赖颜惜怎样,现在已经无关了。 赖氏大小姐这个未婚妻,他是要拿定了,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顿了顿回道:“石墨,你问的这几个问题,通通不重要。去做事吧,如果压力大的话,去n市的风景区转一转,散散心。”说罢便挂了电话。 白浅秋也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但是听到他说要买下这一处,还说比白家的那处更适宜,这个意思是不是就是在说,他真的确定要放弃那块地皮了?! 太好了!!! 白浅秋心头很高兴,一丝温暖也蓦地溢上心头。 她昂起粉嫩的小脸,凝视着面容俊朗的南宫珩。 这个男人,似乎还不错,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可以在这个时刻记起她的事情…… 南宫珩刚合上电话,那个小青年竟然匍匐着过来,哭丧着脸说:“我不知道你是南宫家的人,不知者不为罪,大哥,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谁是你大哥,”南宫珩恶心的踢开他的手,懒得同他说那么多:“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给这对母子道歉!” “好好好,我道歉!”小青年因为腿痛不能站起来,忙不迭的朝那对母子拱着手道歉:“刚才赶你们出去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原来我,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尽管在这里吃饭,以后我也不会赶你们了。我给你们压惊,今天不管你们想吃什么,都尽管点,尽管点,我请。” 那位母亲搂着少年,对这一突然的转变不能适应,刚才还对他们凶神恶煞的人,现在竟然跟条讨主人喜欢的哈巴狗似得。 南宫珩踢了踢小青年:“既然是要给这对母子压惊,还要让他们亲自点菜吗?你这人一点诚意都没有!” 小青年了悟:“噢噢!对,对,老板,把你这里的菜每样都给他们上一份,快快!” 白浅秋轻轻笑了,她这才明白南宫珩之前让老板拿菜单的原因,原来不是他要请,是算准了让这个小青年出次血啊…… 吃饭的点儿到了,陆陆续续的有客人来吃饭,却被围堵在门口,好奇的张望着。 白浅秋拉了拉南宫珩的手,小声说:“光破费一次他不会改的,让他以后不要再以强凌弱了。” “听到了吗?!”南宫珩扭头对小青年冷冷说。 “不敢了,不敢了。”小青年忙保证着。 “我们走吧。”南宫珩拉起白浅秋的手,白浅秋这次没有挣扎,就要和他一起步出门去。 “等一下。” 身后的那位母亲叫住了他们,她正和少年一起冲他们感激的微笑着: “谢谢你们,好人会有好报,我们没什么可拿得出来报答你们,但以后我在祈祷的时候,会再加上一条祝福,祝福你们两个可以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白浅秋粉腮一红,就摇头道:“我们不是……” “谢谢。”南宫珩却止了她的话,拉起她淡淡然走了出去。 “你为什么不让我解释下啊……”白浅秋坐进车里的时候皱眉问。 南宫珩将车子启动:“有必要解释吗?真的假的不重要,但你看她的眼神,你忍心让她失望吗?” 白浅秋绞了绞手指:“当然不忍心,所以才不想她误会,想到她每天都要那么祝福,我就心里发颤。”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祝福而已,”南宫珩开着车子转弯,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白浅秋,我祝你越长越漂亮,难不成,你就真能变漂亮?” “哦!你是在说我长得丑?”白浅秋反映过来指着他问。 “人贵有自知之明。”南宫珩突然来了兴致,逗她。 白浅秋笑嘻嘻的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好吧,我丑,行了吧?所谓丑女配丑男,要不然那个阿姨也不会把你我看成是一对了!这说明,你也很丑!” 南宫珩轻笑一声,羞她:“你应该惭愧,你太丑了,我跟你一块儿,平白的降低了我几个层次。” “……”白浅秋咬牙,我有那么丑吗? 南宫珩加了车速,正色对她说:“我已经派人在近处买了房子,今晚就可以入住。” 白浅秋感慨他的效率之快,点头应着:“哦。” 南宫珩又说:“你那里没食物了,接下来是去超市买些东西,还是直接回住处?其实不需要再往你那里添食物了,这半个月,你都必须待在我那里。” 白浅秋摇头说:“去超市,我不能总是待你那儿啊,而且我明天就得回学校上课,我做得是补习班,快要结束了,本来时间就非常紧促,我若再经常请假,就太不负责任了。还有,有一点我要说明,我中午的时候要回我那儿,不能去你那里,因为我经常和朋友在一起吃饭,若是总是找不到我,她会疑惑的。” “好,都依你。”南宫珩摸了摸她的发顶。 白浅秋将头一歪,躲过他大手的蹂躏,白皙的小脸朝着车窗外,悄悄的笑了。 他们去了就近的一家超市,两个人推着小推车像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样,在一排排的货物前挑选着,有的东西南宫珩喜欢吃,白浅秋便迁就他买了一些。 因为之前南宫珩的见义勇为,白浅秋对他的看法大大的改观,她觉得这个纨绔大少爷表面虽冷,但心肠很热,并不是一个坏人。 他虽然没有对她明说,但通过他打的那通电话已经知道,他要放过了她家的学校了。 既然他都已经做到如此了,她为什么不放软姿态,待他好些呢? 所以白浅秋在拿着两种相同东西但牌子不同的商品犹豫不决时,便会去征求他的意见。 两人配合默契的买个两袋事物回了她的小地方。 南宫珩把两袋子事物给她拎到了厨房,然后将衬衣的领口处解开了些,就懒懒的倚着厨房门口,看她认真的把食物分类,然后规矩的在橱窗里摆放着。 中午的阳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照在她玲珑的身上,给她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金黄色光芒,她的侧颜安宁静美…… ……―――――――――― 票票,票票!你们手中的vip推荐票,以及免费推荐票,我要,我要,我都要!下面还有一大章,晚一些大家再来看吧! ####不,不能让他走! …… “呕!”白浅秋不晓得他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放开她,她也来不及去想,站起来就冲水龙头扑去,打开水龙头冲洗着,疯狂的呕吐起来。 南宫珩利索的将自己的裤子提起,冲到她身边将水龙头关上。 白浅秋以为他又想逞凶,疯了似得直起身,大叫着使劲的锤着他:“你混蛋!你恶心不恶心!你不尊重人!混蛋!你一点都不尊重人!呜呜!”她气得骂他,重复这几句骂着他,盈盈眸子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经她允许就做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肮脏了…… 南宫珩蹙起粗浓的眉峰,欲望没有解决,反而还要面对小女人凶巴巴的指控,他很不爽!探手捂住她的唇,语气不悦:“白浅秋,那只是作为男人的一种情不自禁!和尊不尊重没有关系!” “呜呜,你这就是不尊重人!我不想,你却强制性的要做!你恶心不恶心啊……” 他告知她后,便松开了她的唇,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呀!一定是小赖来了!” 白浅秋着急的捂唇低呼,只有小懒才有她屋里的钥匙! 小懒是她最好的朋友,纯洁无暇的就像一朵莲花; 而她本来是和小懒一样天真烂漫、澄明澈净的女孩子,但现在她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再也回不到以往的自己了。 但她希望,小懒可以一直这样干净无暇下去。 浅秋!”赖小懒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问着:“在睡觉吗?” 她不经意的扫了眼的关闭的厨房,往白浅秋的小卧室走去。 怎么办?白浅秋听到小懒那脆生生的声音,一下子急得惨白了脸。 因为怕赖小懒看到自己丢人的一幕,白浅秋慌里慌张推开了南宫珩,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也忘记了刚才让自己反胃的事情了。 …… “去哪儿了?”赖小懒嘀嘀咕咕的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白浅秋的手机:“手机还在家里呢!估计一会儿就得回来,饿死了,我先去做点饭吃!” “谁,谁啊?!”在厨房门打开之前,白浅秋慌张的将厨房门打开一点,伸出一个头往外张望,看到正往这走的赖小懒,故作镇定的笑着问:“小懒你下课了?” 赖小懒被她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眼睛一亮,只觉得眼前的白浅秋似乎比以前更美了,人还是那个人,脸蛋还是那个脸蛋,但眼角眉梢却别有一番风情,说话间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妩媚和慵懒…… 不过她没在意,因为现在的白浅秋头发有些凌乱,就像刚睡醒似得。 再说赖小懒其实还是处女一个,在这事儿上很大条,就算看到了白浅秋那微红的唇瓣,也丝毫没往这种特殊的事情上去想。 赖小懒点点头,边走过来边说:“嗯!我以为你不在呢,我说呢你的手机还在屋里,人却不在家。我知道你病了,怕你今天中午没饭吃,刚放学就赶了过来。你在做饭吗?” 几步走进,她推开门挤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正打开水龙头,淡然洗手的南宫珩,她顿时惊讶的睁大清澈的眸子,问道:“他,他是谁?!” “呃……”白浅秋着急的回望了下正在洗手的南宫珩,脑子突然一转,忙说:“啊,他是我刚认识的邻居。我水管坏了,让他来帮忙修一修。” “哇!帅哥啊!” 赖小懒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的身材高大而挺拔,站在这个小厨房里,使得小厨房看起来很拥挤。 他的脸庞俊朗而坚毅,眸子深邃而内敛,唇瓣完美而性感,是个不可多见的帅哥。 而他身上穿着剪裁得极其合身的衬衣和西裤,简单中隐隐透出着他无限的男性张力。 赖小懒笑着眯了眯眼,只看了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身上的这套衣服,绝对的价值不菲,并且是在某国际专业品牌处私人定制的,买都买不来的。 这样的人,是住在隔壁的吗? 而且,他洗手的动作很矜贵,每一根手指都轻轻的优雅的冲洗一遍,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养成的习惯。 浅秋,她在说谎。 赖小懒将眼底的探寻收起,继续保持着甜甜的微笑,没有多言,装作很欣赏的样子,回头拍了下白浅秋说:“唔!和咱家学长不相上下呢!” 白浅秋眸里的紧张一闪而过:“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南宫珩动作微顿,关了水龙头,拽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绅士的朝赖小懒的伸出手:“你好,你是白小姐的朋友吧?” 他一边伸出手,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心里暗想,果然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她和白浅秋的穿衣搭配的风格可真像啊,都是看起来极其朴素自然的装扮。.info[] 不过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眼神明显更加的澄澈坚定,眼睛里也没有寻常女子遇到他时所留露出的惊艳目光。 她对着他笑得落落大方,但他却看得出来,她的性子一定没有白浅秋的柔顺。 她的小脸有点婴儿肥,凭添了几分小女孩的可爱和朝气。 南宫珩只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眼底却泛着丝丝不为人知的怒意。 只是因为她和白浅秋是关系极好的朋友,他才没有发火,可知一个男人在正兴致高昂的时候被打断,是多恼人的事情!严重的话,会不举的! 而且,他好不容易才进入了小女人的嘴里,第一次诶! 还没好好的享受一番呢,就被她打断了,所以这个女孩儿真该死! 若不是因为有白浅秋这个小女人在身边,他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因为她的打扰,一手扼住她的脖子把她给狠狠的掐死! 赖小懒笑眯眯的挑了挑眉梢,欣欣然的伸手和他握住:“你好,我叫赖小懒。”她的眼睛往身后的白浅秋身上瞄了下,顿了顿,又微笑说:“嗯,浅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多谢你来给她修水管哈!” “不客气。”南宫珩淡淡的回答,随即松开了手。 “吃饭没?不如,中午留下来吃饭?”赖小懒微笑不减,并不因他的冷淡寡言而变色,极其礼貌的和他对话。 白浅秋在她身后,是既羞赧又着急,真希望自己是孙悟空,能把南宫珩一下子给变没了,她现在可不希望小懒和南宫珩在一起吃饭,估计没说几句就得露馅! 她想赶快结束这场在她看来奇异而诡谲的一幕! 看南宫珩有想点头的征兆,她急了,立刻朝南宫珩疾声说道: “那个,刚刚你不是说等下有事情要处理吗?既然水管已经修好了,那你快去办事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谢谢你了!”白浅秋说着已把厨房门拉得大开,朝南宫珩拼命的使眼色,让他先走出去! 南宫珩本来是想顺着赖小懒的话,借邻居的身份留下的,但白浅秋明显是不让他留,他的脸色顿时就有些冷了,墨眸狠狠的睨着白浅秋,脚步却一动不动。 赖小懒依旧笑嘻嘻的好奇道:“是吗?你有事要忙呀?若是不急的话,就留下吃顿饭呗!我让浅秋亲自给你做,就当感激你的帮忙!” “他真的有事!”小懒这么挽留,和她的意思恰恰相反! 白浅秋愈发的急了,小脸朝南宫珩一板:“知道你工作忙,不敢影响你,快去忙吧!改天再请你吃饭感谢你!” 话都说到这里了,再留下来似乎有些无赖了,南宫珩想到反正石墨等下要来,他就去下面等他也好,便点点头,冷冷的经过白浅秋的身边,不发一言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真的要走啊!”赖小懒和白浅秋一起送他。 看着他走下楼梯的背影,白浅秋暗暗吁出一口气,赖小懒似笑非笑的搭着白浅秋的肩膀,惋惜的摇头,意味深长的说:“现在这样好的邻居,真的少见了呢!浅秋,你的运气好好啊!” “……”白浅秋拍开她肉肉的手掌,回头坐在了沙发上:“什么运气不运气的,不就是个邻居嘛,小懒,你下午没课了?” “有啊,一下午呢!你幸福死了,病了有人给你请假,我就不行了,多想午休啊,都没时间!唉,我现在真是又饿又困啊,也许马上也会因为太过劳累成为继你之后的又一个病人!”赖小懒抿抿唇发着牢骚。 “你饿了?我去给你做饭,你先躺这儿休息会。”白浅秋连忙站起来。 “别了,我是怕你病了,来是给你做饭呢,怎么能让你给我做饭?”赖小懒摆手:“对了,上午你去哪儿了,你是第二节的课,后来没见你,当时你就算能赶来也晚了,少不得要挨校长的责备,我就给关航学长打了个电话,他立刻便给给校长打了电话帮你请假。人家对你可真够关心的,刚成立的公司有一堆的事情要忙,却二话不说放下来就过来看你,可是听说你没在家,你去哪儿了?” “哦,家里有事情,我回去了一趟。[..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好意思啊,小懒,让你们担心了。”白浅秋不禁揉了揉额头,现在听到关航的名字,就觉得心里亏歉多一分。关航现在对她那么的好,是因为她在他的印象里是纯洁的,无暇的,如果,他知道了她如今的不堪,还会毫无芥蒂的去接受她吗? 赖小懒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倒没事,我知道你很敬业,如果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耽搁了,是绝对不会忘记你有课的。但是,这段时间我们两个总是请假,我觉得校长都有些不高兴了。” 白浅秋理解的点头,前段时间,小懒刚请了假回去了几天,说是家里有事;接着便是她陆陆续续的请假。她们做得是补习班,而且时间紧迫,学校怎么能容许作为一个老师,却一个劲儿的请假? 她和赖小懒是好朋友,还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俩个人又没有丝毫的工作经验,刚开始上岗就一起这样多事,就显得有些无心工作玩忽职守了,也怪不得校长会不高兴。 再想到早上之所以旷工,是因为昨晚和南宫珩在床上翻滚了一整夜,累的睡过去了,就惭愧的要死。 她是个认真的人,对待工作兢兢业业,不想自己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这是对学生的不负责任。 她敛了臻首,惭愧的说:“我知道最近请假请得有些频繁了,我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去上班。” 赖小懒拍拍她的肩膀:“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去上班吧!别再因为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介怀了,真没什么,你要快点打理好精神,恢复你最好的状态,然后放眼四看,你会发现,你的身边的一切美好都没有改变。而你,还是我眼中的那个善良的,宽容的白浅秋,真的,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白浅秋蓦地就红了眼眶,小懒的潜在意思她明白。 她是在说,在她的心目中,白浅秋就是白浅秋,不会因为失了身就不是白浅秋了,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对她产生不好的看法。 赖小懒挥挥手往厨房走去:“我看你的精神状态还没有我的好呢!你才是该躺下休息的人,我刚才是开玩笑说自己累,你快休息会儿,我去做饭!饿死了,饿死了!” 她蹦蹦跳跳的钻进了厨房,而白浅秋已经抑制不住,往沙发上一软,捂着眼睛默默的流出泪水。 赖小懒低叹一声,本来打算学关航那样随便下点面条吃,结果看到橱柜里添了不少食材,她忙打开橱柜挑选着,拿出几样,往案板上一摆,却发现案板上放着一管药膏。 ……看来……浅秋刚刚和那个男人在厨房里在用这个药膏。 他们之间,已经亲密到那种地步了吗? 咳咳,怪不得呢,她进来的时候,这扇门是禁闭着的。 她当时看到浅秋,觉得她的神色有些奇怪,有些说不出的动人,那种掩饰不了的妩媚,明显就是动了情欲时的样子啊! 她暗暗的鄙视自己,真是傻啊,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因为发现了浅秋的秘密,再加上她也是第一次接触关于性事上的东西,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悄悄的回头,往沙发处看了看,发现白浅秋窝在沙发里低着头,没有发现她已经知道了这支药膏的存在。 虽然她看到了这种药膏,但是她却一点也不生浅秋的气,她觉得浅秋会选择隐瞒她,一定是有什么需要瞒下去的理由。 她就是,无条件的,相信白浅秋。 既然白浅秋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能给浅秋造成困扰,就先装作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吧! 当然,也不能让白浅秋发现她已经发现了这个,要不然她一定会害羞的。 但是又不能随便的塞个地方,要不然,浅秋看到的时候就会猜到她已经知道了。 她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就扔出去吧!反正等到白浅秋想起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到时也不会想到是她看见了。 她知道浅秋的住所是在祥平公寓前排,面朝阳光,从厨房的窗子里就能直接看到祥平公寓的广场,广场空地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花坛。 好了,她的目标就是,扔进那个小花坛里! 嘿嘿,这里是区区的二楼,她相信她扔东西的准头! 她探出头去,眯着眼观望了下楼下广场的情况,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大多数人都在吃饭或者午休,广场上正在行走的人寥寥可数,车辆也很少,只有一辆黑色的奔驰正从不远处朝这边行驶了过来。 她瞅准目标,甩手将手中的药膏朝着那那处郁郁葱葱的小花坛扔去! “哔”的一下,她开心的展露出了笑颜,verygood!直中!完美极了! 下一秒,她的笑颜蓦然僵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 只见那辆黑色的奔驰在小花坛旁边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迈出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俊美男人! 这男子的身材倾长挺直,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将他衬得儒雅而庄重。 他迈着沉稳矫健的步子往这边走来,取下了那遮盖着他星眸的墨色眼镜,露出了他英俊成熟的脸庞。 那是…… 他依然还是她记忆里的轮廓,但是身材似乎比那时更高大了,他紧紧的抿唇,淡漠的表情和曾经温柔对着她笑的样子渐渐的重叠了起来…… “以默,以默哥哥……”她喃喃的叫出这个名字。 似乎不敢相信,但的的确确,这个男人,是当年留下一封信就消失得杳无音讯的陈以默。 不,应该说,是阔别了几年之久,已经变得成熟了的陈以默!!! 她震惊的跳了起来:“以默,以默哥哥!” 她慌不择路的奔出,拉开门就往楼下跑去,因为激动,她抑制不住的,口中发出着似哭又似笑的声音:“呜呜,以默哥哥……” 白浅秋反映过来,赖小懒已经消失了,只剩她家的屋门在咯吱咯吱的摇摇摆摆。 陈以默? 小懒刚刚好像在叫陈以默? 白浅秋愣了一愣,陈以默吗? 她心头顿时一喜,难道?陈以默回来了?来看小懒来了? 太好了!!! 她欣喜的直起身,也跟着往楼下跑去,她要看看,这个让小懒记挂了多年的陈以默,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要亲口告诉他,小懒已经默默的等了他许多年! 这么多年,小懒压抑了很多苦,偷偷的哭过无数次,她已经学会了很多,也长大了很多,但是,她喜欢他的心却一直始终如一,所以,他要好好的对待小懒,否则,她白浅秋就是第一个绝不饶他的人! 石墨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曾经的名字,再听,又听不见了,似乎做了一场短暂的梦一样。 以默,以默哥哥…… 这道声音又叫了起来。 好熟悉……可是不会是她,她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的。 也许这声“以默哥哥”,只是这儿的一个邻家小妹在叫隔壁的哥哥吧。 石墨苦涩一笑,顿住了脚步,就这么侧耳,静静的聆听着着道隐隐约约的呼喊声,眼前一阵恍惚,蓦然就想起了多年前,那个朦胧的夜晚,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他拉着他的公主,轻轻的俯下身,和她开始了那个梦幻般的吻。 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香甜,美好。 这种滋味,足以让他眷顾一生。 眼角渐渐的湿润,恍惚间,已经长大的她,真的就从眼前的楼梯里奔了下来,像是以前那样奔向他,甜甜的声音在欣喜的叫着他:“以默哥哥!以默哥哥!” 他蓦然一惊,意识到不对劲儿,定睛一看―― 眼前正向他奔来的娇美女孩儿,不就是他日日思念的人儿吗? 是的! 是她! 她似乎长高了些,身材发育的极其的美好,嫩乎乎的小脸上已经退去了往日的稚嫩,脸颊处几分肉肉的婴儿肥在昭示着她依然是曾经的那个可爱的她! 她更加的美丽了,越来越像生下她的那个女人了。 不…… 不,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他怎么还能再与她相见,那样,是错误的啊! 他不能与她继续下去!即便思念的情愫在他的心脏深处疯狂的蔓延,即便想要把她拥到怀抱,狠狠的拥住的这个念头快要将他没了顶,他还是艰难的转了身。 赖小懒看着近在咫尺的陈以默,兴奋的就要尖叫,她要扑入他的怀里,狠狠的冲他哭泣一番,捶他那变得宽阔的胸膛,叱责他为什么要撇下她这么长时间都不去看她!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他! 他应该也在思念着她吧?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他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神里涌动出的光芒,是那么的真实和清晰! 她加快了脚步,却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决绝的转了身! 他这是……?为什么转身?他不愿见到她吗? 她愕然了下,心头蓦地慌了起来!揪了起来! 不,不,不能让他走! 能再见到他就是天大的幸事,她不怪他了,真的不怪他了,她要紧紧的抱住他,紧紧的拉住他的手,再也不让他走了! 她攥着劲儿朝他跑去,用悲戚的声音喊着:“以默哥哥!你不要走!以默哥哥,你不认得我了吗?” 石墨决然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颤抖着双手发动车子,赖小懒从后面追了上来,哭泣着拍打着他的车玻璃:“以默哥哥,以默哥哥,我很想你,我有听你的话,我一直都听你的话,我过的很好,你别走,别走!别走啊!以默哥哥!” 可是小黑车还是决然的甩开她,扬长而去。 她不可置信的摇头,疯了似的朝那辆车追去。 石墨透过后视镜直直的看着后面追赶的女孩儿,看不够似的一直的盯着她。 看她突然踉跄了下后,他的心也跟着揪痛了下。 车子在前面开着,后面一个美丽的女孩儿边哭边追赶着,跑出了祥平公寓,跑上了车来车往的大道上…… 石墨看着车后紧紧跟着他的女孩儿,女孩儿飞快的跑着,不嫌累似得边跑便拍着黑色车子的后备箱,不,她是根本就忽略了累这个感觉,她根本不敢歇息一下,她在害怕,害怕也许她迟钝一秒,只要一秒,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她不敢滞留,她要留住他!她不能,不能让他再次离开了! 赖小懒娇美的小脸因为哭泣,再加上奔跑时的风吹,变得红通通的,她却无暇顾及,跟在车屁股后面,吃力的伸长着胳膊拍着车后备箱:“以默!以默哥哥!你不要我了吗?以默哥哥,你是不喜欢我了吗?我已经长大了,你都不打算好好的看看我吗?” 石墨抬手抹了把脸颊处无意识流下的泪水,才发现嘴唇已经不自觉的颤栗了很久,他立刻抿得紧紧的,狠狠的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冷硬。 他扭头,最后的瞧了眼后面女孩儿,转过头来,迫使自己再也不去看一眼。 然后,大力的踩了油门,车子一下子飚出老远,并且保持着这个疾驶的速度在车流里飞快的穿梭,几秒钟之间,已将赖小懒甩在车后远远的! “不!!!”赖小懒在后面痛苦的大叫一声。 看着逐渐要隐匿着车流中的黑色车子,她根本没做思考,就继续的飞奔。 眼里心里,整个世界里,似乎,只剩下这一辆车子的存在。 追上它!追上这个车子! 此刻的赖小懒只剩下这一个目标了! 她疯狂的追赶着,泪水不敢再流出来,因为怕阻碍了她看那辆车子的视线! 心口却痛的无以复加,以默哥哥,你明明看到了我,为什么却要躲避我? 你怎么能够这样做? 以默哥哥,你就不想看一看,当年的那个稚嫩的小丫头,已经成长为一个女孩儿了吗? 这个女孩儿一直在等待着你,并且喜欢着你! 也一直的以为,你也同样的在一直的喜欢着她啊! 难道,以默哥哥,你已经不喜欢这个女孩儿了吗? 不是的,以默哥哥你的眼睛里明明显示着你的震惊与眷恋! 那么以默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匆匆的离开? 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一刻,这个女孩儿的心在剧烈的痛着…… 是不是,你觉得自己还没有达到你所谓的事业上的成就?所以才要离开? 没关系的,以默哥哥,回来吧,这个女孩儿她不会的介意的。 这个女孩儿,她从来不会介意的。 她要的,只是和以默哥哥在一起,紧紧的拉着彼此的双手就够了。 不要走,不要走,求你了,不要走…… 赖小懒在心里大声的呼喊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无论她怎么追,都追不上,反而就要脱离了她的视线越去越远! 她眼睁睁的看着,急得抓心挠肝都不为过,经过一处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时,也顾不得停留等待。 一辆兰博基尼正飞速的穿过十字路口,朝赖小懒这个方向驶来。 正在奔跑着的赖小懒,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这辆兰博基尼朝她撞了过来! “嘭!”一瞬间,赖小懒倒在了地上,眼前变得雾茫茫一片。 ####天哪!撞人了! “天哪!撞人了,撞人了!” 斑马线上,等待的行人们大叫起来,惊慌的指着倒在那儿的赖小懒。 从兰博基尼里急冲冲的跳出来一个穿着浅蓝色休闲服的潇洒男子,他斜飞的剑眉微拧,器宇轩昂的脸庞透着些许嗔怒,蹲在赖小懒身边焦急问着: “小姐,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还好他车技不错,当看到迎面而来的赖小懒的时候,就紧急调转了方向,可是由于惯性,车子还是侧刮到了这个女孩儿,把这个女孩儿甩出去了一米多远,女孩儿受伤是避免不了的,但是他知道他刚刚的紧急应变举措大大的减少了她受伤的严重性。 他俯在女孩儿身旁,看到这个女孩儿白皙美丽的脸部被水泥地擦伤了好几个部位,渗着血丝和红肉,看起来有些嚇人,女孩儿的眼睛紧闭着,正流着伤心的泪水。 他心头蓦地一窒,忙抱起了她,安抚道:“你别哭,我带你去医院!” 却见女孩儿的睫毛长长的,怜怜的颤了几颤,眼睛并未睁开,一只手却颤巍巍的举起,一下子抓住了他休闲装的袖子,嘴里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快……带我追上……他,我……看不见他了……”说着的同时,紧闭的眼角处又流下了串串莹莹的泪水。 “你说什么?!”正在抱着她往车里放的男子没有听清楚,低头大声的问她。 却发现,怀里的女孩儿已经晕了过去。 他知道刚刚的那一撞,女孩儿的头部着了地,她现在可能是痛晕过去了,估计一会儿触地的那块儿就要起一个大包! 他连忙把她在车内放好,然后加大油门,飞速的往最近的医院驶去。 …… …… 赖小懒晕晕乎乎的从沉睡中转醒过来,她觉得自己似乎浑身都在疼,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的疼,不禁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转念一想,这才想起,她好像出了车祸…… 她静静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荡荡的病房里。(..info无弹窗广告) 整个白色的病房里,只有她独自一个人。 没有人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她的醒来。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了泪水。 以默哥哥,你若知道我因为追赶你,出了车祸,你还会离开吗? 以默哥哥,你这样决绝的离开,让我一个人孤独的醒来,就不怕,我伤心吗?就不怕我就此选择忘了你吗? 泪水没有顺着脸颊流进耳后的发里,她伸手触了下颊边,这才发现她的头上竟然包着一圈纱布,只露出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赖小懒惊诧的坐起身,连连摸了摸自己的整个头。 果然,头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她伤一定很严重吧? 这是……毁容了吗? 赖小懒的心里顿时凉凉一片,却突然不再哭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把周围的湿泽擦干,然后试着动了动腿脚,发现一切都还正常,她的四肢还能如常的运动。 看来,只有她的容貌受创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也不为毁容而伤心,心里那浓浓的一直不灭的忧伤,也只是因为陈以默不言不语的将她甩开,她才难过的。 她悄然望向窗外枝叶茂盛的树木,手指攥紧了身上的被子。 以默哥哥,不得不说,你好狠的心呐,当年你说走就走,让我傻傻等待了你这么多年,终于与你再次相见,你却不愿多看我一眼,嗬,就算普通的朋友相见,也会互相的寒暄几句,而我,就那么可怕吗?可怕到让你见到我就走? 难道我们之间的情谊,连那些普通的朋友都不如吗? 以默哥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枉费我记挂你这么多年! 既然你一点都不在乎我,那么,我毁容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我有一丝丝你的决绝,我就该忘记你。 可是,我的以默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当你如此冷漠,冷漠到吝啬的不发一言转身离开,我却还是不能够忘记你…… 我的以默哥哥啊,即便你是那样决绝的把我甩下,即便你如此冷漠的对我,即便我因为追你出了车祸毁了容,我也不会相信,不会相信你对我真的全无心意了! 我是不是好傻? 可是,我真的不相信啊。 要我怎么能够相信,当年那个对我一脸温柔的男孩子,那个把我当成他的宝贝的男孩子,有一天会完全的放弃我? 对,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所以,我要赌一把。 赖小懒那清亮亮的眸子里闪现出一抹睿智的光芒,就要掀被子下床。 正在这时,她所在的病房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夹着医疗本的年轻女护士。 女护士一见她已经坐起身了,忙笑眯眯的上前,声音嫩嫩的,嗲嗲的:“你醒了?这一觉睡得可好?头还疼不疼了?” 赖小懒轻轻摇摇头,想着这个时候她早就错过了下午的课了,唉,校长一定又要不悦了。 她想打个电话,结果发现口袋里空空的。 她问向身旁的小护士:“我手机呢?” 因为难过,她咂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没见你手机啊!”女护士挠挠额头,然后很夸张的比划着:“我表哥他摸遍了你全身!都没找到你身上有任何联系方式!” “摸遍全身?你表哥?”赖小懒目光一凌。 小护士看她眼神不对,忙摆手解释: “呀,你别生气呀,是我夸张了,嘻嘻!我表哥他只是担心你,想找到你身上的联系方式,让你家人来接你!我说的摸是逗你玩呢,他就是在你的几个口袋里摸了摸,没摸你的重要部位,真的……” 赖小懒淡淡睨了她一眼,想起自己的手机可能放在浅秋的厨房了,因为慌张没带出来。 她挪了挪身子,弯腰穿起自己的帆布鞋,打算走人。 “你要去洗手间吗?”小护士歪头嗲嗲的问:“出门往东走四五步,然后右转就是,洗手间三个大字,你一看就知道了!” 汗,既然一看就知道了,还用说这么多吗? 而且,她并不是要去洗手间,而是要走了。 赖小懒觉得这个小护士的话挺多的,感觉很好玩,而且她看起来年纪实在很小,估计还不到十八岁呢,这样的脸蛋去做护士,估计是个病人都不敢让她来扎针吧! 对待这种自来熟的小女生,赖小懒没来由的就有些喜欢,并不因心里的郁郁而迁怒于她。 “我不去洗手间,我要走了,谢谢你照顾了我。”她弯着腰,穿着鞋子说道。 “啊?你要走啊?”小护士好像有点不相信:“你不见见我表哥再走吗?我表哥他……” “我为什么要见他?”赖小懒穿好鞋子,抬头淡淡反问道。 “你当然要见他啦!他长得那么帅!哦!不,”小护士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忙用医疗本掩着乱说的嘴巴:“我是说,毕竟是他撞了你嘛,他是肇事者呀,他人又长得那么帅,你都不打算利用利用这点吗……” 小护士笑眯眯的朝她眨眨眼睛,说的话云里雾里的,赖小懒真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把“肇事者”和“帅”这一名词和形容词牵强的联系在一起,这两者好像对她来说没什么关系吧? “利用这点敲诈他一笔?我没兴趣。我走了,再见。” 赖小懒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站了起身,转身就走。 “啊?”小护士诧异极了,忙拉住了赖小懒:“别介啊!你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肇事者没给我付完住院费?那请你找他。”赖小懒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小护士好奇得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上上下下的瞅了瞅她,确定她的眼神很平静,是个正常人之后,才沮丧的问:“你怎么自始至终都这么淡定啊,你不担心你毁容了吗?都不问问我你的脸怎么了?害我一直巴巴的提着心等着你问呢!” 还巴巴的提着心,等着她问?赖小懒觉得貌似她不问问自己的脸,这个女护士会很失望。 她点点头:“好吧,我的脸被毁得很严重?” “你猜!”小护士拉着她的手兴奋的两眼冒光。 赖小懒头上冒出三条黑线,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在正常的医院,而是在精神病医院里?哪里有护士知道病情却让病人自个儿猜的?若是病人都这么神奇的话,大家就不需要医院,自个儿自生自灭了! 她想,她若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就眼前这个小护士,非得被开除几百次了! “既然已经毁了,那就这样吧,我不会因为这个,就让你那个所谓的帅表哥负责的。”赖小懒不想多说了,抽出自己的手,再次打算走。 “咦唏?”小护士这次真对她感到好奇了,她没达到自己的想法,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赖小懒走。 她揪住赖小懒的袖子,笑嘻嘻的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但凡是个女孩子,脸上受点小伤,都要急死了,你的满脸都缠上了,竟然还不悲不喜的,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明天早上再来刷新看吧!呼!看到你们的打赏了,真的很有动力呢,所以我决定接下来再撑着点儿,熬一会儿夜,码出来5000字发了,然后再睡觉。亲爱的,晚安吧!祝你今晚做个好梦,然后明天开始轻轻松松的一天!】 ####最幸福的事就是虚惊一场 “我很担心。所以我现在要去更好的医院治疗,请立刻放开我。”赖小懒一字一句的说着,潜在意思是说,你这里的医生如果都是你这素质的话,我不敢在这治疗。 小护士揪了揪她的衣服,兴奋的撺掇着:“那个,你不要见我表哥吗?往常那些个女孩儿可没少用这种方法来引起他注意啊!哦!我偷偷透露一下啊,他现在回去有事,等会应该就会过来看你了!你想去哪儿,等下让他送你呗!” “没必要,你若再拉着我不放开,我会考虑考虑要不要请律师来让你们赔偿上一笔!”赖小懒明白了,感情在这女孩的眼里,她那个表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帅哥? 可是他再帅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她不感兴趣! 她没有让他赔偿就是最好的了,这个小护士再不松开她,延误了她的最佳治愈时间,她可就真毁容了! “……” 小护士看出来了,眼前这漂亮女孩儿真的没有想要因为被她家大表哥撞,而缠着她家表哥的意思,也没有想借机讹上大姨家的打算,她不由得就对赖小懒心生好感。.info[] “还不放开我?” 赖小懒怒了,丫的,再不放开她,她真的想要投诉这小护士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淡定,她还是很在乎自己脸面的! 她现在要赶快赶回去,找她信得过的医生亲自治疗! 小护士掂着脚笑嘻嘻的拍了拍赖小懒的肩膀说:“算了,算了,看你不怕,我不逗你了!我告诉你实情吧?!” 还有隐情?赖小懒眼角不由得抽跳:“什么实情?” “其实你的脸没有毁容啦!”小护士拉着她的手笑道。 赖小懒本来已经做好毁容的准备了,却突然被告知没有毁容! 这就是传说中的虚惊一场吗?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虚惊一场。 她沉沉的心境一下子就因为这个消息而变得雀跃起来,也由着小护士拉着她的手坐回了床上。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包得这么严实?”她纳闷的问。 “那个,是这样的啦。”小护士终于露出了羞涩涩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笑容:“因为我在这儿做实习医生,可是大家看我太小,不让我参与治疗项目,反而让我做起了护士的工作。子轩哥抱你来这儿的时候,我看着你的伤口手就直痒痒……嘿嘿,于是我就帮你处理了!” 赖小懒愕然!她的脸受伤了,竟然是这个小不点的未成年护士给她处理的?天哪,会不会越处理越严重!这个所谓的子轩表哥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为什么不找专业的医生!要不要这么吓人?给她包了这么厚的纱布,害得她以为自己真的毁容了! “没错了,姐姐!你的脸是我亲自包扎着!子轩哥他相信我的医术,就同意了!你的右脸有轻微擦伤,我给你用了最好的药水,今天风大,这样包扎起来会恢复的比较快,你不要担心,我虽然是实习医生,可是也很认真的!我不会让你留疤的!你要相信我哦?!” ####其实你长得很漂亮呢 小护士说完,朝着隐蔽地方心虚的伸了伸舌头。.info[] 这样包扎才不是因为可以好得快,而是因为,她为了看这个女孩儿无赖的一幕! 因为她和大姨听了子轩哥的描述,笃定这个女孩儿是故意引子轩哥注意的,或者想趁机敲诈子轩哥他们家一笔的,于是她就故意给这个女孩儿包扎了这么厚的纱布,误导她毁容了。 然后等到她大哭大闹要赔偿的时候,再故意给她揭开,扮她难堪!让她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当然,这个想法,子轩哥是不知道的,因为他把这个女孩儿送到手术室后,本想守着的等她醒来的。 但大姨得知了这个女孩儿的伤势并无大碍后,就连发夺命连环扣,把大表哥给扣回去了!估计现在大表哥已经结束了一场大姨专门给他准备的上流小姐相亲宴了吧!嘻嘻! 表哥今年二十八了,样貌无可挑剔,性格成熟稳重,有车有房有公司,应该这么说,他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固定的女朋友! 大姨和大姨夫天天盼孙子,盼疯了,于是就念叨着让大表哥立刻结婚! 其实子轩表哥今天刚从洛阳旅游回来,而他之所以要出去旅游,就是为了躲避家里的给他安排的相亲! 但今天大姨夫今天给他下达了死命定,说一个小时之内,他再不回来,就决定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子轩表哥虽然真的不想相亲,但他也不能因此惹父亲生气,所以为了赶着回去,他的车速提得比较快,于是才发生了撞到赖小懒的一幕。 赖小懒隐约觉得这个小护士没说实话,也许是这个小护士暗恋她那个什么表哥,故意整她的。 但既然她的脸没事,那就更不能在这里多呆了,她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已经遇见了陈以默,就预示着,她可以结束现在的平凡生活了。 而且,既然决定要赌一把了,那她就得为之舍弃一些东西。 “既然没有大碍,那我可以把它揭掉了吧?”不得不说,这圈纱布缠的很厚重啊,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脸没事了,便感觉到有些憋闷了。 “啊,你若不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掉!嘻嘻!”小护士殷勤的站起来给她解开头上的绷带:“其实你长得很漂亮呢,姐姐,所以下次可不能这么大胆的穿马路了,要不然,真把脸给毁了可怎么办?你都不知道,我表哥看到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被他擦成那样,他着急的呀差点坐立不安,生怕给你留下什么疤痕!” “嘶――”纱布被揭下来,赖小懒隔着一小块纱布摸了摸受伤的右脸颊,顿时疼得倒抽一口气。 “你不要摸它,小心发炎!”小护士连忙说了句关心话:“你记得,每隔三天过来找我换一次药!” 赖小懒点点头,站起身:“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要走了。” “你不打算见见我表哥吗?他撞了你诶!你不说一句话就走?这样不太好吧?”小护士似乎一提起她表哥就眼冒星星。 赖小懒真的觉得这个小妹妹太好笑了,怎么说的好像是她撞了人要跑似的?明明是她受害者诶,没去找她那什么表哥算账,她们全家就得谢天谢地了! ####等待小女人回来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小妹妹,就这样吧。”赖小懒朝她微微颔首,转身迈步离去。 徒留那小护士不可思议了惊愕了几秒,然后快步追在后面提醒道:“哎!我是外伤科医师苏貌美!记住咯,是苏貌美哦!你三天来找我换药一次,可一定要记得哟!” 这个名字还挺适合稚气的她,呵呵,苏貌美,赖小懒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回头,背对着苏貌美挥了挥手,一个人走了下去。 她刚走出医院几步远,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嗖的一下,已经停在她的面前。 赖小懒脚步顿住,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 车门打开,车里坐着几个黑衣男人,正担忧的朝着她恭敬点头致意。 她抿了抿唇,深呼吸了下,不发一言坐进了车里。 车门快速的合上,掩住了她略微疲乏羸弱的身影。 私家车再次启动,快速的离开了医院处。 …… 再说白浅秋,她兴奋的下了楼,还以为终于可以一睹陈以默的风采了。 结果到了广场上,却没见着小懒和那个所谓的陈以默的半片人影,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猜测也许小懒见到了她的陈以默,然后两人因为久别重逢有许多的话要说,所以去了附近的咖啡馆或者西餐厅别吃边聊了。 但其实,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因为看赖小懒下楼时的急切样子,很明显这个陈以默不是来找赖小懒的,她觉得两人相见的事情没那么顺利。 但她没见到赖小懒的实况,不敢乱猜测,怕那些不好的念头真成了真。 她担忧的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小懒可以见到陈以默,也祈祷陈以默不会辜负了小懒,更祈祷他们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在广场上踱着步子,晒着太阳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看到小懒出现,她才重新回了屋子。 因为中午的时候被南宫珩在涂药的时候弄得泄身过一次,她那娇娇柔柔的身子不免有些困乏,想到南宫珩那满涨的欲望,她就有些发怵,猜着自己今晚仍然逃不开了,便打算这个下午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养精蓄锐,要不然真害怕承受不了他再次晕过去。 但她刚躺在床上和周公畅谈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被一阵接一阵的突兀手机铃声吵醒了。 她拧着眉头起身,发现这手机铃声是小懒的,顺着声音找去,果然在厨房找到了小懒的手机。 她看到是校长打来的电话,心里一咯噔,小懒不会忘了去上课吧? 她忙替小懒接了,果然校长的语气很不悦,听到是白浅秋接的,更为不悦。 原来因为浅秋今天上午突然没去学校,她上的那堂课就被空了,好不容易安排了一位闲暇的老师替她上了接下来的课,谁知下午,这个赖小懒又莫名其妙的旷工了,现在整个补习班的学生都坐在班里等着老师来! 接二连三的出现这样的事情,这让做了一辈子教育事业的顾校长很不满,他并不会因为她们两个和他的乖侄子关航有很好的交情便对她们的工作松懈要求。 白浅秋面对校长的询问,也很愧疚,她一直很在乎她的学生,平时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都灌输给她的学生。 但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她得知小懒的班级现在没老师,学生都在自习,她忙向校长解释说小懒遇见了急事,并且保证她会立刻去代替小懒上课。 她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下便往学校赶去,心里还疑思,小懒没去学校是不是因为她已经见到陈以默了,太激动所以便把有课这事儿给忘了? …… 而南宫珩自被白浅秋谎称为邻居,并且找借口把他赶走后,他心头虽然有些不悦,但也理解白浅秋这么做的缘由。 小女人还是太害羞了,他纯目的只是想玩玩她,并不想对她周边的朋友过多了解,不让她们认识他,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这个空档,他开车去了一趟南宫集团大楼,正把总部传过来的几项重要文件调出来处理,石墨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说自己遇到些事情,会派了一个小弟把钥匙给他送过去。 他没去在意,因为他和石墨的情谊不是一朝一夕的,他知道,不管石墨遇到什么苦难的事情都不会背叛他的。 手头的文件处理完了,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熙熙攘攘的城市,突然就想带着白浅秋一块儿去参观下他们接下来要去住的爱巢。 算算时间,这时候估计她那个朋友已经走了。 他想到便做,又开车回了祥平公寓,终于绅士一次敲了门,却没人来给他开门。 不得已,他又自己动手进了来,才发现屋里没有一个人。 小女人不知道哪儿去了,卧室的被子掀开在一边,他摸了摸,还有微微的温度,估计刚出去不久。 他闻着被子上沾染的白浅秋的香甜气息,突然很舒心。 …… 他拉过被褥很随意的往后昂躺,假寐着等待小女人回来。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脚步很轻很柔,是个女子的。 他知道浅秋的那个朋友有课要上的,那么进来的这个应该就是白浅秋了。 他懒懒的闭着墨眸,却在听到那脚步声在厨房里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往卧室走来时,越发的觉得不太对劲儿。 这不是他的小女人。 他嗖然睁开眼睛,正好和推开卧室门进来的赖小懒对视上。 “你怎么在这儿!” 赖小懒惊讶了下,随即想起他和白浅秋的关系,估计他早就对这里很熟悉了。 南宫珩也有些讶异的逡巡着她,只见她那之前还泛着青春活力的可爱脸颊上贴上了一块白色的纱布,不由得就问: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拙作已经荣登新星榜第一了,这要感谢大家的支持!继续保持哦!谢谢各位了,与我一起开心吧!】 ####不要轻负了她 南宫珩也有些讶异的逡巡着她,只见她那之前还泛着青春活力的可爱脸颊上贴上了一块白色的纱布。 若是白浅秋那丫头见到自己好朋友受伤了,估计得心疼死。 他不由得就脱口问道:“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受伤了?” 赖小懒毕竟还是没谈过恋爱的处子,却咂然在浅秋的卧室里碰见浅秋极力要隐瞒的男朋友,再加上她发现了他们用来做那种事情的药膏,所以在面对南宫珩的时候,不免就有些说不上来的尴尬。 她淡淡的摸了摸受伤的脸颊,并不想与南宫珩多言:“呃,没事,你不要告诉浅秋,免得她担心。(..info)” “嗯。”南宫珩的眉头挑了一挑,对于她的事他并不想多做关心,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赖小懒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卧室,没有见到自己的手机,想到了也许是浅秋接了她的电话后替她去上课的这种可能,于是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打算离去。 走了两步后,她想了想,又顿住脚步转身,略带警告意味的对身后已经闭上眼睛假寐的南宫珩说: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已经和浅秋发生了关系,就好好待她,不要轻负了她,否则,我第一个不会饶你。” 她寒寒的撂下这么一句话,便极为匆忙的离开了。 南宫珩讶异的摸了摸下巴,他看起来有那么孱弱吗,随随便便一个女孩子就敢威胁他? 当天下午,满心担忧的白浅秋在学校里等着赖小懒,结果没等回来赖小懒,却等来了赖小懒的家里人! 是赖小懒的爸爸和表姐一起来了。 赖小懒的爸爸是个可亲和蔼的中年伯伯,他找到白浅秋,很和悦的感谢她这几年对小懒的照顾,并且解释说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小懒回去一段时间,而他过来学校,是来拿回小懒手机的。 并且还让她接了小懒的电话。 她一接到小懒的电话就急忙问道:“小懒?出了什么事情了?你见到他了吗?” 电话那头的小懒声音略有些苦涩,但立刻转为轻快了: “呃,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回来一趟,所以没来得及告知你一声,浅秋,你别担心,等到我们见面时我再把详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现在我还有些事,先这样吧。我抽空会过去看你的,别想念我哦!嘻嘻!” 说完小懒就挂了电话,留下白浅秋怔愣不已。 而赖小懒的表姐是位温雅知性的中年女人,她来了学校直接去找的云上学校的校长,说明了赖小懒的家里有紧急事情需要小懒回去处理,这段时间由她来代替赖小懒上课,并且拿出了自己的各大证书,原来这赖小懒的表姐竟然是一个清华大学毕业的硕士! 堂堂清华的硕士来做补习班的老师,简直手到擒来啊!校长自然满意,便没有再去追究赖小懒突然旷课的事情。 ####我们结婚吧 而这个表姐本身就有着非常自然的亲和力,半天时间就和学校的老师打成一片。 但是浅秋心里还是有些纳闷,因为之前赖小懒的手机就在自己的口袋里,小懒的家人是怎么找到赖小懒的呢? 这个疑惑暂且不谈,单说小懒一声不吭的回去,这就让她极为纳闷。 遇见的事情真的那么急吗?急到小懒都来不及准备一下? 她不由得就想起了当年顾清黎用清洁阿姨代替班主任骗她出去的事情! 会不会“小懒”也是有人故意找了一个像似声音的人来欺骗她的,目的就是是为了从她这里拿回赖小懒的手机! 她立时就紧张了起来。 在转念一想,不应该啊,如果像她所想的那样,那么,小懒的这个真真实实的清华大学毕业的表姐又怎么解释呢? 她疑惑不定,总觉得有一阵阵的不安从心底涌起。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关航,衡量了一下,与面对学长的愧疚相比,还是小懒的事情比较重要,而且,现在也只有学长能帮到她。 她连忙给关航打了通电话,关航正在新开的公司里和几个同事讨论几个项目的利弊,关航看到是浅秋的电话,站起身对他们说:“那就开始着手这个项目吧,各位辛苦了。”他略微颔首,拿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浅秋?身体好些了吗?”他接通了,边接电话边回到办公室。 “学长,我已经好多了。你现在忙吗?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拿主意……”白浅秋颇为不好意思。 关航闻言一喜:“浅秋,你能在遇到事情时想到我,我很开心!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见面谈。” 他们在一家咖啡馆里见了面,白浅秋担心的把小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关航,包括她的疑惑。 关航听后微微拧起剑眉思考,继而轻轻一笑:“这件事的确很奇怪,浅秋你若是担心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小懒的家乡找她,看她是否安然无恙。” “真的吗?”白浅秋闻言很激动:“学长,你公司刚刚成立,正是很忙碌的时候……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因为我也很担心小懒啊,别忘了,我和她也是好朋友呀。”关航朝她微微一笑,很是和煦的化解了她的为难。 关航和白浅秋说定了七天后他们一起去小懒的老家s市去寻找小懒,因为7天之后,白浅秋所教课的补习班的课程就结束了。 快要分开时,关航站起身很绅士的拥抱了下白浅秋,却在她的耳边润声说:“浅秋,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他说的很自然,很温柔,浑似他们已经恋爱了好多年。 “……”白浅秋闻言一震,曾经她有幻想过学长对她求婚的场面,但那是很早以前的想法了。 没想到时过境迁这么多年,学长竟然还是对她求婚了,而且还是在她的私人生活这么混乱的时期。 这太突然了,面对关航,她此时的心里更是羞愧,亦很感动,即便这个时候,没有鲜花,没有戒指…… 【这三天非常忙!差点断更……抽时间更新出来这么多,望见谅!这周六周日,和下周一,我保证到时万更!!!唉,我知道大家都想看结局,我正在把各种情节以快速的节奏往前进行着,争取月底完结吧。请继续跟文,别催了哈!】 ####上帝的眷恋 关航紧紧的拥着她,喟叹着:“我想你作为我的妻子站在我的身边,这样,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不会感到飘荡无依了。” 他轻轻的松开了她,眼神灼灼的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条银光闪闪的美丽项链来,然后在她的面前展开,趁她还在愣神之际,给她戴在了优美的脖颈上。 他开心的笑了,润声说:“这条项链,名叫做‘上帝的眷恋’,全世界只此一条,我在国外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就想要把它买下了送给我认定的妻子。浅秋,我知道我的求婚很仓促,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想必你一定明白,不要让我孤单一人了,好吗?” 上帝的眷恋…… 白浅秋闻言蓦然就掉了泪,原来在他的心里,他早就认定了她成为他的妻子啊。 可是看看她,她又做了什么呢? 她戚然低头,看着这条名贵的项链,正闪烁着一种莹白无瑕的纯洁光芒,这种无懈可击的美怎么是她所能拥有的…… 这时,有一个侍应生捧着一大捧玫瑰上前恭敬的递给了关航。 关航接过来,从玫瑰的花心中拿出一枚戒指,然后深情款款的单膝跪在地上:“浅秋,嫁给我吧!” 他说的很真挚,可是白浅秋却噙着泪花摇了摇头,哽噎着弯腰要拉起他。 “学长,你太优秀,我配不上你。(..info好看的小说)从来都配不上你。” 关航闻言一震,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浅秋,面对你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优点,倘若我优秀,你就会立刻答应我的求婚了。” 他看到白浅秋嗖然落下的泪水,心里顿时一揪一揪的,慌忙抬手给她擦着脸颊:“别哭,别哭,浅秋,”他有些语无伦次了:“为什么要流泪呢?我不想你伤心的,你,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吗?浅秋,答应我吧?” 白浅秋拉他的胳膊要他站起来,他却强自的单膝跪着,大有她不接受他的求婚他就不起来的趋势。 面对这样的执着的关航,白浅秋的心在颤抖。 她哽噎了下,就这么弯着腰,拉着关航的胳膊,闭了上痛苦的眸,近乎残忍的问道:“学长,我早已不是你印象里的那个纯洁无瑕的白浅秋,如果我说,我已经有过了其他的男人……你还愿意要我吗?” 关航那清润的眸子赫然染上了剧烈的不可思议的神色。 白浅秋将他这一瞬间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顿时心中越发的凄凉起来,这样的问题,任何男人都要介怀一下吧,任学长再豁达,也不可能不在意的。 她不自觉的松开了搀扶关航的胳膊,后退了一步,心里苦楚的想,年少的时候,不是已经决定要放弃关航学长了吗? 为什么这个时候,见到他的求婚,就怦然心动了呢? 白浅秋啊,你果然太过贪婪。 原本决定要离开他,是不是并不想真正的离开他?而是潜意识里想要霸占着他的心? 现在你已经不纯洁了,却还妄想他能够如初的接受你,你太痴心妄想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我有时间了,会万字更新,当然,还会送肉肉!下面的,大家到晚上来看吧!!!一定不要错过哦!集体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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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遇见你,就认定了你 她抬手解着脖颈上凉凉的项链。 而关航的意识已经回归。 他收回了一脸震惊的神色,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颤栗的情绪存在。 是的,他在害怕。 人生中第一次,在害怕。 如果白浅秋是笑着问他的,他或许会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可是当她对着他满含歉疚,哭着流泪问出这句话时,他的脑海里瞬间就懵了。 他隐约觉得,白浅秋的身上似乎真的发生了她所说的这件事。 啊…… 只要一想到,他心爱了呵护了挂念了多年的女孩子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据时,他的心里就觉得抓狂了。 他心想,回去好好的查一查了。 查一查这些年他离开后,白浅秋的身边发生了什么。 即便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不能够放弃她。 他依然单膝着地,脸上是宽和的笑:“没关系,谁年轻不犯点错呢?以后,”他的声音带着点苦涩:“改了就好。” 他低下了头,落寞了下,“从遇见你,就认定了你。” 他没有说,他因为心里有她,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还是处男一个。 他一直做的打算就是,在他们将来的新婚夜上,彼此能够奉献给对方自己的第一次。 只怕,现在这么愿望要落空了。 可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放开她。 “所以,我不会在乎的,嫁给我吧,我爱你,浅秋,让我对你好一辈子。” 白浅秋再次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在她都说明了后,他竟然还要她,还说爱她! 她刚刚退回去的泪水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她听到自己故意说:“学长,如果顾清黎亲口告诉我,她不爱你了,那么,我就接受你。你知道的,经历了那件事后,我不敢爱你了。对不起,学长。” 她不敢去看关航受伤的眼神,将项链快速的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转身跑了出去。 关航吃了一惊,转眼她已跑了出去。 他不由得苦笑了下,哪里还能找得到顾清黎的身影?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她不过是找了这样一个拒绝自己的理由罢了。 他昂头转了下眼珠,将眼中的酸涩眨了回去。 本想趁着这次见面把婚求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但是他不会放手的,她是他早就认定的妻子啊! 他立刻站起来,将鲜花往一旁随手一放,抓起桌上的项链便往外面追去。(..info) 与此同时,楼上有一英挺的男人正举着一杯咖啡倚栏而立,看着关航追了出去,他深邃墨眸冷冽眯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他将咖啡被子重重往旁边一放,也紧跟着走下楼去。 关航很快拉上了在路上奔跑的白浅秋,清润眸里带着伤痛:“浅秋!你是爱我的,只是无法面对自己失贞的事,对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哭呢?又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给我出这样一个难题呢?” 白浅秋本来在挣扎着,被他说中心事,顿时一怔。 看她的表情,关航的心头顿时一喜,拉住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 “不管这几年里你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关航认定的要娶的女孩儿,我不会介意那些事的,我只介意你的心里是否有我。现在,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放心了。浅秋,你若不想结婚,我们可以先不结婚,但你一定要记得,有一个人在等待你嫁给他!” 他将她手拉起,把戒指温柔的给她戴在了指上:“所以,从此后,在你的心中,只能有我一个男人。等你什么时候相结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白浅秋一时恍了神思,没有挣扎,只是就这么定定的瞧着他,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子,想要嫁给他的女孩子一定大有人在,她何德何能,得他之爱啊? 可是怎么办,他太过温暖,她不想放开。 她抽噎了下,勉强恢复平静说:“学长,你是个孝子,即便我答应你,我们也很难在一起的。不信,你也可以问问伯母,看她愿不愿意我嫁给你。” 关航愕然问道:“当年我妈妈不是见过你吗?她很喜欢你呀!” 白浅秋苦笑了下:“如果伯母很欢迎我成为你们家庭的一员,那么,我可以嫁给你。但是,学长,我们两个能不能都冷静几天?在没有找到见到小懒之前,我们都不要提结婚这件事,好吗?” 因为这几天里,她还得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假装无事的谈论结婚是对学长的一种亵渎! 关航无奈点点头,看她又想摘掉戒指,他忙又握住她的手:“不许摘掉!我答应你不提结婚的事,也给彼此冷静的时间,但是这个戒指你必须留着。” 白浅秋擦了擦脸颊,莫名的觉得一阵低寒,就想逃离:“好,我先保管着,现在我要回去了,学长你不必送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关航欲言又止,抿了抿唇,低叹一声,将她拉到了怀里,轻轻的拥着她,想呵护一件珍宝:“那么,从先在开始,我就把你当作我的未婚妻了,在分开之前,让我好好的抱一抱你可以吗?” 白浅秋没有挣扎,就这么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的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香。 关航静静的拥着她,两人无言,各自心里却都有几分难掩的喟叹和哀愁。 大约一分多钟后,关航才放开了她,温柔的抬手将她红扑扑的脸上的泪痕一一抹去,笑着责道: “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真羞人,以后不许再哭了。这几天我都不去打扰你了,但是你不准想别人,小懒也不行,记得只准想我。好了,你近来身子不好,快回去休息休息吧。” 说着松开了白浅秋的手,然后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拦了一个出租车,站在原地微笑着,看她坐进了车里离去。 等她坐的那辆车子再也看不见了,他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下来,低低的叹息一声,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国外的这几年都没有浅秋的消息了。 今天听白浅秋的寥寥几语,他就知道了,一定是他的母亲当时做了什么事吧!他记得母亲以前一直撮合他和芷蓓在一起的。 唉,他以为他和白浅秋结婚是水到渠成,却没想到,竟是苦难重重。 …… 白浅秋坐在出租车里,眼神呆滞的看着车窗外,手里无意识的拂着指头的戒指。 到现在她还觉得不可思议,学长竟然这么突兀的向她求婚了。 她心里不禁想,假若自己现在是清白之身的话,如果面对学长这样真挚的求婚,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一定会很高兴吧? 如果她是清白之身的话,那么不管学长的母亲怎么不满,她都可以大无畏的和学长并肩站在一起吧? 但是,人永远无法将过去失去的变为现在的,所以,当她面对学长的求婚时,只有不安和愧疚。 她正想着,出租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就见前面堵着一辆黑色越野车,然后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阴寒着俊脸的男人来! 是南宫珩!!! 白浅秋一愣,怎么是他? 南宫珩紧紧的抿着完美薄唇,大步走了过来,将出租车车门一把拉开,然后胳膊一伸已大力的将白浅秋从车上拉下来,连拉带拽的将她往越野车上拉去。 “你干嘛!”白浅秋被他拖得站立不稳,挣扎着:“我要坐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看这个拉人的男人这么气宇轩昂,强势帅气,和这个哭的眼睛红红的美女很般配,还以为他们是情侣,反正车费已经被之前的那个男人给过了,他转了方向盘就开着车开跑了。 “上车。”南宫珩将白浅秋拉到越野车旁,冷冷的推了她一下。 白浅秋被他推的踉跄了下,连忙上了车子。 南宫珩狠狠的把车门一关,然后紧抿着唇不发一言。车子飞速的向前驶去。 白浅秋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但是看路途,好像也不是回她那里的道路。 她略微侧首,看到他坚毅的脸庞,不知道怎地,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她不禁暗想,他生气不会和她有关吧?那今晚他会不会变着法子的折磨她? 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她心里有点怕怕的,怕说的多,或者说错话惹他发怒,便也缄口莫言。 南宫珩自是不理她,将车子开得飞快,很快开到了一处繁华地带,然后带着她走进了一处公寓楼。 白浅秋才想起,他带她来的应该是他新买的房子里吧? 果然,南宫珩新买的房子是10楼,他和她上电梯时,白浅秋见他背对着自己,电梯壁上反视着他淡漠的神色。 想到答应做她十五天的女人,结果却收了关航学长的求婚戒指。 她不由得心虚,悄悄的把手背后,把手指上的戒指褪了下来,塞进了裤子后面的口袋里。 南宫珩没有忽略这一幕,更加的怒火中烧,好啊,你都拿了别的男人送给你的戒指了,还藏什么藏?!是担心我看到给你扔了? 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哼,别给他机会,给他机会,他一定给她扔掉! 却没想这个时候,白浅秋竟然柔柔的靠了过来,小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很是温柔的问他:“南宫珩?你饿不饿?” 南宫珩眸色一墨,看着她挺翘的双峰,不由的滚动了下喉结,干干的回她一个字:“饿!” 心里已做好了打算,等下好好的惩罚她!非要做得她下不来床,看她还敢去找别的男人不! 白浅秋闻言一笑:“那你这里有食材吗?我等下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怎么,想用做饭来弥补吗?晚了!南宫珩不屑的哼出一句:“哼,有。” 来到他的这处新房子里,白浅秋发现这里竟然有两个佣人,她们已经做好了饭菜,看到南宫珩和她走了进来,连忙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先吃饭。”南宫珩淡淡的睨了白浅秋一眼,冷漠的坐在了餐桌前。 白浅秋知道做饭给他消气的办法不能用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下,借由吃饭延长时间。 她一粒米一粒米的扒拉着,不知道扒拉了多长时间,反正南宫珩早已经吃好了,就这么挽着胳膊倚着椅子靠背斜斜的瞅着她。 她被瞅得极其不自在,却也不好说什么,仍然一下一下的慢慢的往嘴里塞着。 南宫珩本来是想让她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做,省得今晚再没搞两下她就晕过去了。 现在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吃饭,好像是在拿米粒在玩似得,看来她已经吃饱了。 他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白浅秋面前,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我还没有吃饱呢,你放我下来啦。”白浅秋吓了一跳,然後开始挺腰挣扎起来。 “放心,我们去卧室,我会把你喂的饱饱的。”南宫珩手上加了力道,同时意有所指的冷冷说道。 “厄……”白浅秋听出他话里的暗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再不敢挣扎的任他抱著回到一旁的卧室。 南宫珩抱著她踢开卧室的门,然後把她抛在床上,回身去把门关好落锁。 …… 白浅秋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後脑勺就被南宫珩的一只大手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