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妃:王爷的独宠丫鬟》 第一章 初来此界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让人躲进冷气室里不愿出来。 杨可欣坐在咖啡厅里,喝着香浓奶茶,慢悠悠看着时尚杂志。咖啡厅里人不多,这个点,大部分的人都在办公室里奋斗着,除了那些年轻小情侣们,也只有她算是游荡者了。 她除了到处游荡就只有在家闲着,没工作没收入,每个月都是陈杰给她生活费。她也跟陈杰说过要出去工作,可是陈杰希望有个人在家为他洗手羹汤,可欣没反驳,她也乐意为心爱的人甘愿做家庭主妇。 今天在家闲着没事,正好陈杰打电话给她约在这家咖啡厅见面,可欣也开心的出门逛逛。到了咖啡厅拿了本杂志看了半天也没等到陈杰来,杨可欣坐在那边看杂志边喝咖啡等,陈杰经常迟到,这不是第一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早已习惯,默默的等待。 每次约会不管谁先通知,她都是先到的,她不想让别人等,感觉不好,何况还是自己的男朋友,她迁就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3点一刻,刚进咖啡厅的陈杰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可欣,阳光透过落地窗,给她莹润的脸颊,镀上了一层光芒。 纤白的手,握着咖啡杯,侧脸看上去,无限温柔且美好。 一如初见,他就是被这样温柔的她所打动。 只是……现在…… 他怀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向她走去,椅子的拖动声让杨可欣抬起头来。 “你来啦,怎么这么晚?” “临时有事” “哦” “可欣……” “嗯?” “我们分手吧” 杨可欣眨眼,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吞了吞口水,她艰难地问道:“你说,分手?” “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总是平平淡淡的,总缺点什么。”开口很难,但是后面的话,却很容易就说出来了。 “缺什么,你要缺什么我们去买,买不到去找,总会找到的。” 他有点不耐烦地道:“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快乐吗?你每次都迁就着我,做什么事都要经过我同意你才去做,事事让着我,什么事都不敢反驳我违抗我,你觉得你自己快乐吗?” “我心甘情愿的,阿杰,对你,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没有后悔过。”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是想要一个温柔的贤妻良母,可是我不要一个事事都要我做主的,怎么说,想奴隶一样,对,奴隶,你就像个奴隶一样什么都征求我的意见,为我做家务,为我做任何事,然后我付你工资,这样的生活我不想要,我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可以相互理解相互承担。我想我们俩是真的不适合,还是,分手吧。” …… 静默。 良久,杨可欣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是,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这样啊!”她喃喃道:“好吧,我同意你的分手,我等会回去拿走我的东西。” 这个瞬间,她像是突然老了几岁,看见这样的她,陈杰难得的,觉得有点内疚。 “不急,你什么时候拿都可以,我等会还有事,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吧,再见。” 说完,推起椅子径直的向外走去。急急的样子,像是在逃避什么。 杨可欣垂眸,她总是默默承受着一切,不管陈杰说什么她都听,她很听话,每次做什么事都要经过陈杰的同意她才去做,不是她胆小害怕,只是习惯,她不想去争,不想去反驳,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双方都喜欢彼此计较,那生活肯定会是每天的争吵不休,还不如一方迁就一方。 呵呵,这次她同样没去反驳没去问个究竟,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陈杰才不要她,在一起那么久,事事都他做主,她已经没有去争辩的权利了,也不想去问为什么,既然陈杰选择分手,他肯定有他的理由原因,可能是心情不好,可能公司有事也说不定,可欣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听到他说分手的那一刻,心,还是疼的紧缩了一下,感觉某根连接心脏的神经很疼,很疼。 付完帐,推开咖啡厅那扇大门,外面的热气扑面而来,忍着一切不适慢慢的走回家――以前或许还可以称之为家,但是现在…… 夜晚,杨可欣站在阳台上,看着满天星空,默默流泪。(..info好看的小说) 失去陈杰才发现,原来爱是痛苦的,失去了才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很怀恋一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平凡,但也过得自在舒适,闭上眼睛,感觉迎面而来的晚风是那么凉爽,带走了闷热,也带走了丝丝疼痛。 等杨可欣再次睁眼的时候,听见周围很吵很吵,有辱骂有斥责有哭泣也有惊呼。“陆姨陆姨,小可醒了,小可醒了她醒了……” 耳边传来,陌生女孩的声音。 杨可欣睁开眼,看到穿着一群像戏服一样的女人,对着她有怒视有幸灾乐祸有可怜有委屈。睁开眼望着她们,可欣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些人怎么都看着她,她记得她是晚上站在阳台上吹风的,怎么一睁开眼看到这么多人,还穿着莫名其妙的衣服。 “醒了?醒了还不起来干活!想偷懒啊!”一位穿着比其他女子应该好点的年纪比较大的妇女弯下腰对着她吼,没错,是吼,可欣不知道为什么,她转头,围着她正好一圈都是穿着戏服的女人,有的看起来好小,好像都没成年,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云云。 “快点起来吧,不然陆姨又要骂你了,你没事吧,小可,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井里呢,还好别人发现的早,不然你就没命了,我一听说你掉井里了,马上就跑来看看,还好救上来了,还好还好。”说完,一女孩伸手扶起她站立起来。 “都散了都散了,看戏呐,还不回去干活去,待在这干嘛,小心扣你们工钱。”那妇女说完,人群立马像群鸟一样,各自跑开。 “既然没事了就去干活,别一天到晚想着偷懒,年纪轻轻的就跳井,要不是发现的早,你啊早就见阎王爷去了,小菊,你给她收拾下,然后下去干活吧,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发生,看我不拔了你的皮,哼……”凶完,妇女拂袖而去。 那个叫小菊的对着那妇女的背影龇牙咧嘴,摆弄怪相。“陆姨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哈,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嘿嘿。走吧,我带你梳洗下,然后做事吧,不然陆姨又要骂人了,走吧。” 说完拉起可欣的手往一处走去。一路上,可欣都没忘记寻找让自己疑惑的线索,这个地方还有这个地方的人,都令自己陌生,她记得站着阳台上吹着风,想着和陈杰过去的点点滴滴,然后心很疼,疼的快要让自己窒息了,控制不住眼泪的流淌。 晚上打电话给陈杰的时候,他又说明了他的意思,分手。是啊,他不是心情不好也不是公司有事,是要和她分手,没有任何理由,是不要她了,丢下她了。 想着电话里他那样的绝情,可欣泪流满面也伤心欲绝,几年的感情说没有就没有,恨陈杰的无情,也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让陈杰那样决绝的说分手,想着、哭着、恨着、绝望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耳边的风呼呼直响,感觉自己好像在飞翔,是不是离天堂近了,好像看到了面前那耀眼的白光,那些天使对着她招手,在呼唤着她,去那里应该没有悲伤没有绝望没有眼泪了吧,那就去吧,走向那面前光芒的世界里。 等可欣再次睁眼,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回想打断,可欣差不多有些明白了,如果自己没猜错,她也没在拍电影,那就是,穿越了?! 穿越啊,现在多么流行的词,没想到降临在自己身上,呵呵,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回过神,看到小菊拉着她走进一间房,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证实了可欣的猜测,她真穿越了,古式的桌椅,古式的床铺,古式房间,从电视看到的一切在这里都亲眼看到了,可欣有点傻眼,有点惊慌,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要怎样生活? 这里没有陈杰没有父母的陪伴,她要怎样孤身一人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生存,这里没有现代化的东西,她也一无所长一无所有,难道就带着满怀的伤心与绝望在这里活下去吗? 她死心了,是啊,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她已经无力在争取下去,在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她都无心了,何况再来到这里,她想疯狂的大笑大哭,想向老天大吼,可是她哭不出来叫不出来,因为小菊已经拿着衣服在给她换上。 看到小菊拿来一件粉红颜色的长裙,一件接一件的给自己穿上,“小可,你为什么掉井里去啊,我当时听到都不敢相信,你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掉下去呢,然后看到她们都跑去,我也赶紧去看,才发现你真的掉下去了,还好二柱子走过听到你喊救命把你救上来,不然啊,你就淹死了,真是好险呢。” 小菊继续念叨,可欣恍若未闻,她掉井里去了?应该是跳楼吧,她记得,难道在跳楼的过程中穿到了这个跳井的小可身体里?小可,跟自己名字一样呢,她去哪了,不会跟她调换去了现代? “好了,现在换身衣服是不是好点了,刚才你脸都是冰的呢,现在好多了吧,嘿嘿”可欣低下头看了自己一身,淡淡的粉色颜色长裙快要及地,一条粉红色缎带系在腰间,上衣一袭粉红白纱加个粉红小马甲一样套在外面,粉红的衣服粉红的裙子,淡粉色的布鞋。 可欣觉得很怪异,小菊拿来铜镜,“小可,你看,这样打扮好吗,是不是比以前的你好看点了呢,嘿嘿,你穿粉红色衣服好看点呢,这样显得你皮肤很白呀” 可欣对着镜子看了下,现在的这个面貌还是跟那个时代的可欣一样,是那样的平凡,现在可欣有一点讨厌自己了,感觉自己很丑陋,陈杰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要她了,“小可,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啊?” “我,没事,我没事” “声音有点哑呢,肯定在水里泡久了,走,我带你去厨房弄点姜水喝去去寒。” 一路上,小菊都在诉说着自己,原来她是刚来这所谓的大户人家没多久,给管家从人贩子手上买来做了丫鬟,平时都在后院厨房那边做事,也不会到哪去,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井边,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掉了下去,要不是那个叫二柱子的家丁正好路过,她就命丧黄泉了。既然老天让她来到这里没死掉又重生了一次,那好吧,这次她就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不再依靠任何人,只是靠自己的力量――好好活一次! 第二章 :少爷归来 进入厨房,可欣让眼前的场面惊住了,厨房里大概二三十个人,有满脸腮胡赤着胳膊的大汉,有穿着得体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有跟那个陆姨一样满脸不耐烦的中年妇女,还有几个比较年轻的男人,各个都有自己的岗位。(..info好看的小说)大汉们挥舞着大锅铁勺,那些妇女摘菜的摘菜,聊天的聊天,年轻一点的小丫鬟和小伙子站一块嬉笑怒骂好不乐乎,整个厨房呵斥的怒吼的嬉笑怒骂的比菜市场还热闹。 “张妈,今儿个怎么这么热闹啊,看你们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啊?”小菊走到一位坐在地上正摘菜的中年妇女身边问道。 “刚刚陆管家跟我们说啊,今儿个晚上少爷和少夫人要回来呢,这不,上头吩咐下来,多做些少爷少奶奶喜欢吃的饭菜,哎,你快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干你的活去,要是让姓陆的那个婆娘看到了,准又抽你了,赶紧去赶紧去。” “哎,张妈,少爷少奶奶他们不是说要过一阵才回来么,怎地提前回来了?是不是府里有什么事啊,嘿嘿,张妈,你能不能透露点呢,嗯?” “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啊,赶紧干你的活去,怎么什么都问呢,小心我告那陆婆娘来封你的嘴,叫你多舌。” “唔”小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惹得旁人一顿嗤笑。“小可,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弄点姜水去,万一受风寒就不好了。”说完,向厨房内走去,留下可欣独自站那受人关注。 “这不是小可嘛,下午怎么掉井里去了,现在没事了吧,哎,你说,要不是那个二柱子刚好路过,你啊,小命都没了,真是可怜的娃。” “是啊是啊,怎么那么不小心,掉井里去了呢,再说你有什么事啊怎跑到那里去了,你不是在后院帮忙洒扫庭院的嘛,没事往那跑干嘛?”这两位一说完,厨房里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站在门口的可欣身上,让她惶然也不知所措。 “哎呀,你们别问了,小可现在身体不舒服呢,泡在水里那么久,就是个大男人也抵抗不了啊,小可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现在要赶紧休息,你们就知道多嘴问问问,哼” “哎呦,我说小菊啊,你咋那么关心小可呀,好像跟亲姐妹似的,怕不是别有用心哟!” “翠竹,你瞎说什么呢,我小菊对小可好,那是因为小可心肠好,对任何人都像自家人一样,可不像某些人哟,自以为是老夫人的贴身婢女有多了不起似的,整天摆着一副别人欠你钱似的死鱼脸,看着就让人吃不下饭,恶恶恶…” “你……哼,我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嘛,对于那些想上位一直没机会的人来说,我可是站在高处哦,某些人呀,没那本事就别老想着往上爬,小心爬的高了,‘碰‘的一声掉下来摔死就惨咯,哦呵呵~” “哼,脑子不好,小可,咱们走,不要跟神经病在一起,不然啊,咱们也会得病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欣看着俩人唇枪舌战,弄不明白她们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如此辱骂对方,厨房内看她们吵架的人各个都抱着一副看戏的状态,有幸灾乐祸有想再添油加醋的,可欣很烦恼,看来这个地方也不是那么的和谐,底下的婢奴们都这样像打仗似的,那这府里的主人会不会也是嚣张跋扈,可欣为自己所处的境地开始有点担心和茫然。 傍晚,整个府里都洋溢着一副喜气洋洋的气氛,有的地方甚至挂上了彩条横幅,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佣人们也都把大部分的事完成,现在就等着他们那口中的少爷少奶奶回府。 可欣从小菊的口中打听到,这府姓林,林远志是这府的主人,一个刚过花甲之年他们称呼的老太爷,阮诗琴,这位老太爷的夫人,也是这家的当家女主人,他们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林天磊今年刚过完二十五岁生辰,二女儿林天雪前年已嫁作人妇,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探亲,小儿子林天恒今年才刚满十九,一个叛逆时期的少年,活泼任性刁钻古怪。 小菊一直很疑惑,追问着可欣怎么会不记得林府的人和事,可欣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以掉入深井又在水中浸泡很久导致脑子短暂失忆的借口来糊弄过去,小菊也深信不疑,只能慢慢的告知她一切府上的大小事,人知的不人知的都从她那小嘴里啪嗒啪嗒的蹦出来,还好可欣不是多嘴的人,也不必为小菊的多舌担心,不过从这么半天的功夫看来,小菊应该对这个小可还不错,别人好像都对这个小可有歧义,是不是这个小可做了什么事让大家厌恶还是自己本身的原因,由此,可欣的思绪又飘到了那个时代的她。(..info无弹窗广告) 哎,到哪都那么不受欢迎,可欣深深的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活得好活得不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有口饭吃能活下去就行了,别人的眼光怎样她不想去理会,也没那个精力去想。 沉思间,小菊在旁边已经说了半天,也没见小可多大反应,不觉得有点担心,怎地小可掉了井里人也变了,以前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跟她还是谈得来的,为什么现在的小可看起来那么愁那么伤心呢,眉头一直紧锁着,眼睛不知道望向哪里好像一副快要升天的感觉,难道掉水里也能把一个人的性格改变了?小菊很疑惑。 “来了来了,少爷少奶奶回来了,少爷回来啦……”大老远就见婢女们挥舞着手边跑边喊,整个府里差不多都晓得了,“小可,大少爷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啊,我们都盼望很久了呢,真是太好了,嘿嘿。” “这个大少爷,你们好像都恨喜欢?“ “那当然啦,府里啊就大少爷最好了,对每个人都温柔的很呢,跟你说话都面带笑容,而且长得也很好看,大家都喜欢他,包括我。每次一见到大少爷,我都忍不住心花怒放呢,就是不能经常看到,我们在后院厨房这边,大少爷又不会来这,所以都看不到,呜呜,伤心的我啊……” “……”看来这个大少爷还不错,那么得人心,不过她没那兴趣,不管怎么样,又不关她的事。她现在就想着要么在这里好好活下去,要么就出去,可是外面的世界她又不知道,看来只能先在这生活了,等时间久点对这个时代了解了再做打算吧。 “小可,咱们一起溜到前面去看大少爷好不好?” “这个,可以么?” “哎呀,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啊,再说我们偷偷的去,不让别人发现就行了,走吧走吧,我想看大少爷呢,这么久也不知道他瘦没瘦,可怜的大少爷……” 对这个小菊无语了,整个花痴一样的,哎,多一个朋友也没什么坏事,正好向她打听这个时代的事。 穿过一处偏厅,又走过一座石拱桥,前面有一处比较大的房子,那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客厅了吧,可欣和小菊就站在这客厅的拐角里,说是站着还不如说是半蹲着呢,小菊说以防万一别被人发现。 这时,红色大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小厮停好车,起身掀开车上的门帘,门帘底下先伸出一只脚,银色鞋面,接着出来一个弯着腰的男人,下车站好,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头发以竹簪束起,长长的黑发垂到腰间。从远处望去,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可欣顿时给眼前的男人惊呆了,他,好美,比女人还美,长这么大,可欣见过的美男也不少,但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他,面带笑容,但笑容好像没有印到眼眸里去;他,全身雪白,犹如一个道骨仙人,手持羽扇谈笑于大地。 他转身伸手去扶从车上下来的女人,粉红的绣花线,乌黑如泉的长发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头插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嫣嫣笑语间万种风情尽生。这个美丽的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妻子吧,真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呢。可欣不由得羡慕起来,这种命好人也好的例子太多了,唯独她不在其中。 “小可,快看快看,那个就是大少爷,啊,真是太好看了,要是我能投入到他怀抱,死也瞑目了,唔~”看着小菊那脸红陶醉的样子,可欣不经意的笑了出来,“吼,小可,你是不是取笑我,哼,大少爷那么优秀的人谁不喜欢啊,搞不准你心里也是欢喜的很呢,嘿嘿,搞不好你现在心里就已经在想入非非了哦~” “没,他是长的不错,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太好看容易招人惦记着,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外在条件都不重要的,只要彼此开心快乐就行。” “小可,听你说的好像你有过经验似的,你不会是想着哪个小厮吧?难道是那个救你的二柱子?不能啊,他那么丑,虽然救过你的命,但嫁给他还是免了,你可要好好想想哦。” “其实,丑也没什么啊,只要心好不就行了,再说我也不好看,干嘛好高骛远呢。” “真服了你,哎,反正你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呢,虽说我们都是下人,但谁不想嫁个好人家过个好生活呢,哎。”说话间,那个大少爷携着他那美丽的夫人穿过庭院,来到客厅的门外,那里早有苦苦等候的林志远夫妇,望见自己的儿子偕同儿媳妇自外归来,阮夫人禁不住热泪盈眶,“天磊,你可回来了,娘亲可想死你了”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别激动,急坏身子就不好了。” “是啊,娘,我和天磊在那也一直盼着想早点回来见到爹和娘呢,这不,我啊,实在太想念娘和爹了,就叫天磊早点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以后啊,我就天天在家陪你,可好?” “好好好,回来就好啊,你们不在家,家里就剩我和你爹两个人,也怪冷清的很,现在回来就好啊,” “好了,回来就赶紧去梳洗梳洗吧,在外站着做什么,陆管家,把大少爷的行李搬回房间,然后吩咐厨房准备做晚饭吧。” “是,老爷。” “走走走,回屋说去,坐了这么久马车也累了吧,赶紧去休息,等会吃饭咱们再细说,嫣儿,快扶天磊去梳洗歇息下,翠竹,扶大少爷少奶奶下去整理下。” “是,老夫人。” “爹,娘,那孩儿先告退了,等会我们再来向你们请安。” “嗯,去吧去吧。” “小菊,咱们该走了,要去做事了吧。” “哎,真希望我能去伺候大少爷就好了,哎,走吧。” 夜晚,林府热闹非凡,客厅里笑声不断,女子的嫣然笑语男人的把酒交谈,这些都让可欣小小的感伤,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他们那样有个家,有爱的人、有儿有女相伴,对着满天繁星,可欣深深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奈。 第三章 郎才女貌 郎才女貌 第二天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可欣被一阵阵的吼声给惊醒了,记得昨晚等主人们吃完饭,她随着小菊还有几个丫鬟去收拾残局,等一切忙好了已经快半夜了,那时可欣已经累得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毕竟以前没做过什么体力活,来到这里,忙着思考忙着找出路忙着给人做奴婢,再强大的身体也附和不了了。(..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入夜之后,跟着小菊洗洗就睡下了,等到躺床上了,陌生的床铺又让自己辗转反复难以入眠,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真正阖上眼睛熟睡了,这不,又给人吵醒了,惊得一下坐起身,转头看看陌生的房间,脑子运转了几下,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熟悉的世界里了,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嘭”的一声,房门给踢开,“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啊?别人都早早起来做事了,你还在那睡觉,是不是想让我辞退你啊。。”耳边传来怒吼声,可欣终于反应过来,偏头看向那个陆姨,不明白她是不是跟她有仇,好像见到她都没好脸色呢。 “还在发什么呆,还不起来,是不是要我请你啊?” “哦”可欣连忙起身下床,找着自己的衣服,边拿衣服边在身上比划,不知所措,“这个。。。这个怎么穿?” “嗯?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衣服,怎么穿,先穿哪个?”陆姨疑惑的看着可欣,不明白这丫头要干什么,睡个觉起来连衣服也不会穿了?“衣服都不会穿?怎地,还想让我帮你穿戴不行?” “不,我是真的不会穿,这,太复杂,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呢。” “小菊,给我过来!” “陆姨,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说她衣服不会穿,她想干什么?” “小可,你怎么了?”说着,小菊走上来满脸疑问。“这个衣服,我穿不好,你告诉我下。” “额。。。”小菊连忙伸手帮可欣穿戴整齐,旁边的陆姨挥手让小菊过去,俩人向外边走边说“她怎么回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陆姨,我也不知道,自从昨天小可从井里捞上来之后,她就怪怪的,对什么都不记得,连我都不认识呢。”“这是怎回事,昨晚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比如说胡言乱语什么的。”“嗯,好像没有,就是对什么事都没记性,而且还老爱发呆,我每次叫她几遍她才有反应呢,我问她要不要找大夫瞧下,她说没事,只是脑子暂时失忆,陆姨,你说,咱们要不要给小可找大夫啊,万一,她变傻了怎么办。” “找什么大夫,不要钱啊,先看看吧,等情况严重了再说,你给我看着她点,可别做出什么事来,现在大少爷大少奶奶都在府里,别让他们知道咱们府上还有个傻子丫鬟,行了,带她下去干活吧,整天就想着偷懒,下次再让我看见,小心抽你的皮。”说完,陆姨昂首挺胸拂袖而去。“恶,有什么了不起,切。” “小可,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休息,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呢。” “没事,就是有点犯困,呵呵,昨天太累了,好像没睡好呢,出去吧,不然又要挨骂了。” “嗯,你要是不舒服跟我说哦,可别硬撑。” “嗯,知道了。” 忙碌的一天开始了,可欣没做过体力活,以前在家也只是拖拖地做做饭什么的,再说那时候有现代化机器,也省的自己费心,在这里可不一样了,她被分在一个叫满春园的院子里洒扫,偶尔也会去其他地方帮帮忙,反正都在后院,像她们这种自身条件不好的又没有关系的也只能在后面做个粗使丫头,上不了前面院落,不过可欣也乐得清静,没人吵也还算自在点。满春园是个不是很大的像个四合院一样的院子,从前门进去,左右两边共四间房,正门中央一间正卧室,院子里种满了桃花,所以叫满春园。听小菊说,这满春园是林家二小姐没嫁人以前住的地方,后来,二小姐嫁人之后这园子就空下来,等二小姐过年回来省亲临时歇息的地方。可欣走入院中,现在是初夏,早晨吃过早饭之后的时间气温有点升高了,现在一个人站在这院落中央,有夏日的阳光照晒,可还是觉得有点冷清。无人居住的房子,在华丽也还是空城一座,桃花树上的桃花已经不见几只了,层层绿叶遮挡住些许阳光,地上斑驳的树影和飘落在地的桃花叶桃花相映成辉,时间依旧,却物是人非。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不由得念起这首诗来,虽然以前没来过这里,但面对此情此景,不由得悲从心生 “好诗,好诗,不过这诗太过抑郁,是不是你有什么心事呢?”听见有人说话,可欣转头,看见了他,那个很美的男人。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内心世界,一个人的外表再如何繁华,内心里又不知道怎样的黑暗。” “哦?听起来你好像对世间有许多不满呢,要不要说出来,我帮你开解开解。” “呵呵,你是算命的还是看相的?给我开解?恐怕我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的,说出来你能帮的了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信不信呢,有时话别说的太满哦,你又怎么知道别人帮不了你呢,自己深陷囵圄,找别人倾诉,也是一种好方法。”可欣转过头,没有继续下去,她觉得他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管是身还是心,所以没有什么好交谈的,便拿起扫把慢慢的向卧房走去。 “哎,你是哪个管事的丫鬟,我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无视中。。。 “呵呵,你跟其他人不一样。”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走了。可欣回头看到他那潇洒的背影远远离去,叹了口气,继续干活。。。 一日无话,临近天黑的时候,可欣终于把一天的活给干完了,她以为她只要打扫那个满春园就行了,谁知道扫完了被那个陆姨叫去厨房做事,洗菜。说是大少爷他们刚回来,要把家乡的他们爱吃的菜都要做一遍,有这有那,总共几十样还不带重复的,所以可欣就从中午开始一直蹲在那洗菜,泡的手都泛白皱巴巴的。晚饭时,因为一个伺候主殿的丫鬟临时闹肚子,没办法,急的那个陆姨随便一指就把目光指到了可欣身上,让她去给主殿的老爷夫人大少爷他们伺候,端茶递水还要上菜什么的。可欣有点抵触,自从今天在满春园和他说完话后,可欣有点不想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跟陆姨说能不能让别人去,陆姨立马眼一瞪,可欣焉了,哎,好吧,不就端茶递水什么的,大不了不抬头不说话就是,做完就闪人。 夜晚,漫天星空的时候,可欣随着那些伺候主殿的丫鬟们一起进入殿内,这是她第一次来这,虽然很好奇,但她不敢抬头张望,她知道这个时代的规矩,女人是没有地位的,何况她还是个粗使丫头,只能默默的低着头跟在她们后面,等着上完菜就闪人。 从可欣一踏入主殿的时候,林天磊就看到她了,她,上午在满春园念诗还无视自己的女孩子,别的女孩子一见到他无不满脸欢喜和好感之意,只有她,一双满是心事的眼眸,说的话也跟其他同龄的女孩不一样,一股沧桑绝望的心情,林天磊不由得多瞥了她一眼。 “来来来,天磊,嫣儿,赶快吃,昨晚风尘仆仆的也没怎么吃,今晚多吃点,看,这是我让下人们专门为你们做的,全是你们爱吃的,赶紧吃。” “娘,我们要吃自己夹就是,你也吃吧,孩儿在外让爹和娘担心牵挂,孩儿真是不孝,爹,娘,这杯酒我敬您二老,感谢你们的恩情。” “傻孩子,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和你爹啊就知足了,快坐下,多吃点。嫣儿,你也多吃点啊,呐,这是我叫人给你炖的鸡汤,多喝点,早点啊给娘我抱个大胖孙子,哈哈哈。。。” “娘~”柳嫣儿,林天磊的结发妻子,江南扬州大户人家柳府的千金小姐,真是人如其名啊,嫣儿,嫣然一笑回眸百媚横生,自从去年嫁入林府,一直深得老夫人的宠爱之心,毕竟是长媳,以后再给林府添个后嗣,那以后的林家主母身份非她莫属了。柳嫣儿虽然貌美也得老夫人之心,但据小菊说,下人们对她好像都不太热情,要不是碍着大少爷的面子,她们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大少奶奶,因为,也是据小菊得知这个大少奶奶在大少爷老爷老夫人面前是千金小姐乖巧腼腆的淑女,但在人后脾气不怎么好,经常对着下人撒气,小菊就有一次不小心惹到她而被骂的狗血淋头,自那开始,小菊一直对这未来的女主人心存芥蒂,总是在背后说她怎样怎样。可欣不由得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近看,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纤手将银筷含入朱唇,小巧的嘴唇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可欣看呆了,她见过美女吃饭不假,但这样的像仙女一样的美女就在面前微微的牵引着人的心,是女人也都给她勾引过去了。林天磊抬头瞥了一眼可欣,发现她盯着自己的妻子一动不动,眼中满是惊艳羡慕向往,不由得低头掩饰了控制不住的笑声。柳嫣儿老是觉得有人在看她,那种注视的眼光让她有种别扭的感觉,抬头转了一圈,发现靠大门边上一个丫鬟正盯着自己,她眼中的惊艳和羡慕让自己不禁得意起来,越发笑的开心而娇媚,转而继续低头和天磊亲亲我我偶尔装一下乖巧深得俩老人心。 夜深人静,他们都相继去休息了,小菊也累得早早睡下,可欣站在屋外的走廊上,靠着房梁,想念自己的父母。是的,现在的她已经很少去想陈杰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过了一两天,可是觉得过了很久,久到已经记不清他的容貌。那边的父母,养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是不是找不到自己的女儿而急的不知所措,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在想着对方,呼唤着对方,想到这,可欣泪流满面,禁不住哭泣起来,“爸妈,女儿不孝,不能侍奉你们养老,如果有来生,女儿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一定好好的孝敬你们。呜呜呜。。。” 第四章 无心犯过 无心犯过 “小可,小可,该起身了,等会陆姨来又要凶了,快点呀。”天刚朦亮,小菊就已经穿戴整齐,而躺在床上的可欣却难以睁眼,可欣慢慢的睁开眼,就这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出神的望着屋顶,小菊喊半天见她没反应,走到可欣床边,发现她愣愣的发呆,心里不禁有点犯怵,小可不会开始犯病了吧,要不要找陆姨来呢。正当小菊左右为难的时候,可欣已经起身下床,拿起衣服开始穿戴了。 “小菊,你愣在那想什么呢,你教我把这衣服穿好呗,我老是不知道怎么弄,太复杂了。”来了几天,可欣对这个时代的衣服还是有点无奈,看她们穿起来那么容易,到她手里就乱七八糟了。 “哦哦,好……”整理好一切,“小可,你今天还要去满春园洒扫吗?” “不知道呢,昨天已经打扫差不多了,等会看陆姨的安排吧。” “真是的,陆姨非要把你调到那去,不然咱俩在一起干活,没事说说话也好的,你不在,都没人跟我说话。” “呵呵,没办法,陆姨安排的,我也不敢不从啊。”可欣来到这里已经几天了,生活什么的也慢慢上了轨道,每天天刚亮就要起床,然后穿戴好後集体到厨房那边的院子里集合,由那个陆姨分配任务,有的那种专门负责哪个区域的丫鬟听完训话就可以走了,像可欣这样新来的没有岗位的就到处做,哪里忙不过来就去哪边,可欣对此感到很无奈,毕竟她很不喜欢一天换一个环境甚至几个环境,但她没反驳的权利。 “你们几个负责嫣雨阁,你、你、你负责明月轩,点到名的都下去吧,”可欣站在原地,看着大部分的人都被安排走了,剩下几个和她差不多一起来的留在原地。“你,昨儿个满春园都打扫完了吗?”“嗯,都整理好了。” “今天也没什么事,那你就去明月轩吧,跟着她们后面做事。” 额,可欣愣了,这是明摆着欺负么,刚才叫她跟她们一起去不就行了?现在叫她一个人去,咋去,又不晓得那个叫明月轩的在哪,那些人又早走了,叫她一个人去找?郁闷。“那个,明月轩在哪?” “你们几个,跟我来。”无视…… 晕,可欣现在有点想骂xxoo,没办法,自个找去吧。穿过后院,可欣径直往前走,奇怪,刚刚明明看见她们往这边走的,怎么没影了呢。现在不是很忙么,怎么一个丫鬟也没看到。可欣很确定自己迷路了,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她现在走到一座桥上,茫然的看着四周都差不多的房子,这时,前面走来一个丫鬟,“请问,明月轩往哪走?” “你是新来的?” “是啊,我迷路了。” “呐,往那边一直走,穿过一个假山,再走过一个走廊,然后左拐就看见了。”说完,径自走了,可欣顺着她指的方向,向前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假山,围着假山,是一个圆形的大池子,池内几许莲花,好像还有鱼呢,果然是富贵人家,看这鱼就知道要不少钱了。路过假山,走到那个走廊里,走廊底下也是一条水池,相对假山那个要更大点,因为走廊底下两边都种了很多水莲,水里有鱼游来游去,水面有美丽的花可以欣赏,对面还有一个亭子,揽月亭?名字还不错,可欣啧啧嘴,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会享受的很。 当可欣站踏入明月轩院子时,正在干活的丫鬟们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又继续做自己的事,完全当她透明的。“我要做什么?”没人回她,可欣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女人面前,问道:“陆姨叫我来帮你们,我,要做什么?” “翠兰,你去打扫小少爷的房间,你,去扫院子。”可欣默默的拿起扫把扫起院子来,“哎,张妈,你说小少爷上学堂什么时候回来啊,好像这个月小少爷都没回来呢?我们天天在这打扫,也没见小少爷回来。” “怎么,你想他了?他在的时候,你咋不想,现在又念叨他回来?” “嘿嘿,那个,小少爷在的时候他老欺负我们,我们当然不想他,这不,现在他一不在啊,我们几个还真念的紧呢,你说,小少爷这个月会回来不?” “谁知道呢,他那性子你不知道?外面多好,还舍得回来啊,老爷老夫人也管不了,只要别在外面闯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好了,赶紧干活吧,别一天到晚像多嘴妇似的。”原来这明月轩是林家三少爷的屋子,难怪看起来不像女孩子的房子,可欣竖起耳朵偏听,也没听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来,故此作罢。 嫣雨阁“天磊,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 “你穿什么都好看。” “讨厌,就知道取笑人家,我不理你了,哼。”柳嫣儿满脸娇羞,“哎,天磊,天恒快回来了吧,听娘说这个月都没回来呢。” “是啊,这小子就知道玩,都不知道归家了,前几天来信说,就这两天回来吧,还说什么要给我们一个惊喜,不知道这小子又玩什么花样。” “呵呵,没事,天恒还那么小,顽皮也是正常的啊,等大一点,性子肯定收收了。” “哎,希望如此吧,走,我陪你出去转转?” “好啊,我去换身衣服。” 林天磊携着柳嫣儿走到揽月亭坐下,品着茶欣赏着池子里的花儿鱼水,俩人心情都很不错,谈笑风生间情意浓浓,忽然,听到一声怒骂,寻找声音的来源,好像来自明月轩里,俩人疑惑的对看一眼向明月轩走去。 “你是怎么回事啊,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就擦擦灰尘你都能把东西打碎,你知不知道这水壶多少银子,把你卖了连个壶嘴都买不起,你给我一边待着去,这水壶打烂的钱从你工钱里扣,什么时候扣完了,你再领工钱吧。这个陆婆娘也真是的,叫什么人来不好,非要找个笨手笨脚的丫头,这不是给我找罪受嘛,真是。翠兰,你还不过来,把这收拾下,真是气死我了,一群笨蛋,呼~呼~” “张妈,您别气了,气坏身子咋好,这我来收拾吧,你一边歇息去,好吧。” “哼,你们一个个的就气我吧,整不好哪天我就给你们气没了。” “怎么回事?大呼小叫的。” “大少爷” “张妈,发生什么事了,老远就听到你在凶人了。” “哎哟喂,大少爷,您可不知道,今儿我们在这好好的做事,那个陆婆娘非要给我找个丫头,说要给我帮忙,这不,忙没帮上,还让我好一顿受气。”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老人家受气了?” “呐,就这丫头,叫她把桌上的杯子啊擦一擦,得,一下擦到地上去了,这要让小少爷回来晓得了,还不又要吵起来啊。”顺着张妈的手指,林天磊看到了站在门后面孤零零的她,低着头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无助,“不就是一个杯子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去账房拿钱再去买个就是,三少爷那边我来说,这样可以了吧?” “大少爷,您啊,就是心好,但不能这么纵容下人,她,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我跟她说,把打碎杯子的钱从她工钱里扣,直到扣完为止,您看,行吗?”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次就算了,下次再错再罚吧。” “好吧,听大少爷听您的。呐,今天大少爷给你求情,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决不饶你,还不下去做事,笨手笨脚的。”可欣低着头正准备迈脚出去,不想在这待下去了,他,来了,可欣很不想让他看到现在这样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很狼狈很丑陋“等一下”他的妻子柳嫣儿叫住了她,可欣不知道她要干嘛,无奈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她向这边走来,“你叫什么名字?” “可欣” “名字倒不错,可惜,你娘没给你个好容貌啊,呵呵,记得有一次吃饭,我发现你老盯着我看哦?” “嗯?什么时候?” “呵呵,忘了就算了,谁叫我生的貌美如花呢,像你们这种下人也只有嫉妒的份,没关系,我原谅你的无礼了,只不过今天的事嘛,我看在天磊的面子也不和你计较了,不过受罚还是要的,不然这样乱了规矩就不好了,是吧,张妈?” 张妈望了望大少爷,见他没反应,“是的,可不能乱了府里的规矩,做错就要罚。” “呵呵,那行,那就罚你今天不许吃饭,一直到晚上哦~下去吧。”说完,可欣就迈脚往外走,她怕再不走,就要哭出来,“等等,”可欣站住,不知她还想怎样“你们的管事就是这样教你们的?见到主人不知道请安?也不知道自称?” “……奴婢知道了,奴婢下去做事了。”抬腿,走人。 林天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离去心里有点不舒服,眉头微皱。柳嫣儿满脸笑容走向丈夫,拉起他的手撒娇道:“天磊,你觉得我这样处理的好吗?会不会有点严重,我看她好像快哭了。“没事,你别多想了,走吧,我们回屋。” “嗯”哼,跟我斗?别以为有人帮你就以为没事了,谁叫我的丈夫帮你呢,那我就毁了你。林天磊满腹心事没注意到柳嫣儿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那么妩媚那么无情。 夜晚,可欣揉着饿的直叫唤的肚子回到房里,见小菊正在铺床铺,“小可,你怎么了?肚子疼?”小菊一看可欣弯着腰很难受的样子连忙跑来问,“没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看你那么久都不回来,正准备出去找你呢,怎么啦,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呢。” “没事没事,你先睡吧,我去洗脸。” “真的没事吗?” “嗯,真没事。” “好吧,那我去睡觉了哦,有事叫我,你也早点睡啊。” “嗯,好的。”小菊睡下后,可欣也躺在了床上,无眠,这个叫小可的身体,好像都不怎么招人喜欢,难道是因为太丑的原因?还有那个柳嫣儿,对自己好像有敌意,看来小菊说的对,这个女人是不好对付,算了,以后见到她低着头不说话,这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想着想着,可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很累,很累 第五章 又惹事端 又惹事端 天气越来越热,可欣只要看到那外面的太阳她就头疼,从小到大,一到夏天热的时候就会在冷气房里不出门,可现在在这里,别说冷气了,连电都没,整天拿着那个小扇子扇啊扇的,越扇越热,越热越烦躁,以前可以穿超短裙,迷你小可爱,现在好了,整天左一层右一层,实在受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以后,脾气越发的怪异。以前都是像受气小媳妇一样,现在,感觉自己体力有股快要冲出来的力量,都快要冲破喉咙从嗓子眼跳出来似的。有好几次烦躁的都想骂人,可能现在没有陈杰的“压迫”,自己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晌午,吃过午饭以后,可欣靠在窗边,听着窗外的知了吱吱吱的乱叫一顿心烦。 “小可,你很热吗?” “嗯,我很热,非常热。” “我怎么不觉得,我看你老在那拿蒲扇扇啊扇的,” “在我们那里,夏天一点也不热,每天坐在房间里吹着冷气,想干嘛干嘛。” “吹冷气?怎么吹啊?” “噗,没什么,跟你说你也不懂,哎,好想念啊,空调、电脑,还有我最爱的冰淇淋雪糕,呜呜,再也享受不到了。” “你说的我咋都没听过呢,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告诉我呗。” “算啦,以后再告诉你。对了,现在府里都没事吗,我看我们好像很闲呢,” “嗯,差不多吧,现在天越来越热了,老爷夫人也懒得出去,大少爷呢,也只有出去半天,大少奶奶一般都待在房间里很少出来的,说是怕晒黑,切。” “哎,不是还有个三少爷嘛,他怎么不在。” “奥,三少爷啊,听说他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现在学堂都不开课了,回来避暑。” “哦”。 三日后的傍晚,临近三少爷屋子的假山边上,可欣晃荡着泡在水池中的双腿,下午实在热的受不了,偷偷溜到这里,发现这里正是乘凉的宝地。高高的假山正好挡住了西晒的阳光,而后包围着假山的池子里清水涟涟,禁不住诱.惑的可欣立马脱掉鞋就下去了,冰凉的水让热了一天的她像是渴了很久的鱼似的。 正当可欣怡然自得摆动着双脚,逗弄着昂贵的鱼儿,一声怒吼把她吓得打了个踉跄,差点栽倒池里去。转头,寻找那可恶的声音,然后,她又呆了。 这世界上的美男都跑来这里了?一张俊美绝伦的脸犹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来好象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你是谁?” “我还想问你呢,看你一身下人打扮,不去好好干活在这干嘛?哦?你偷懒。” “额,谁偷懒了,我只是太热,跑来乘凉,等会就回去的。再说你是谁啊?” “你新来的?连我都不认识。” “切,我该认识你么,看你差不多还是个小孩子,赶紧回家玩去。”林天恒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小孩,奶奶的,今天还让一个下人讽刺他,顿时怒火中烧,“你才小孩子,你一个下人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小心我辞了你。” “少爷?谁家的?” “哼,你说呢?” “额,不会是,这林府的少爷吧?” “哼,知道就好,赶紧向本少爷道歉,否则本少爷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欣暗自嘟哝,“三少爷,好。” “哼,这还不差不多。我说,你还不起来,准备我拉你起来啊,哎呀,我的鱼,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把你的臭脚泡在我的池子里,是不是找死啊?” “额,你的池子?” “赶快给我起来,你个丑女人死女人,我。”说完,就扬起手准备打下去,“住手” 远远地,林天磊就看见自个小弟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走近才发现,又是她,连忙喊住,“天恒,怎么回事?” “大哥,这女人,你看,她竟敢把她的蹄子放到我的池子里,我的鱼都快要被她的臭脚熏死了。” “噗”可欣实在忍不住,不禁笑出声来,话说她的脚也不怎么臭吧。 “你,你还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点规矩也不知道了,来人呐,来人……” “好了好了,天恒,你刚回来就在这大吵大闹的,也不先去向爹娘请安,快去吧,爹娘都在等着你呢。” “大哥……” “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去吧,晚上再说。” “哼,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会让你好死的,走着瞧。”看着他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可欣竟然觉得好笑,果然是孩子。 “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谢大少爷相救,奴婢先下去了。”说完,准备走人, “等等” “嗯?大少爷还有什么吩咐?”看见他手指指的方向,可欣顿时满脸羞愤,丫的,光着腿呢,得,被他占便宜了。三手两脚的把鞋子穿好,低着头“奴婢先下去了。”逃似的跑了。“呵呵,你可真有意思,每次都发现你的不同个性。”第一次那个一脸沧桑满眼绝望的你,第二次羡慕渴望美丽的你,这次,调皮可爱的你,以后会不会再发现不同的你呢,我很期待。 自从那天在假山边发生的闹剧之后,可欣几天都心事重重无精打采的,不知是在担心那个三少爷的“走着瞧”,还是在想在他面前的失礼和丢脸,两件事扰得她烦上加烦。 “三少爷,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呵呵,怎么会呢,只不过平时您一般都不来这的,今儿个来这是……?” “本少爷今天来是要找个人,一个丫鬟。” “丫鬟?三少爷需要人伺候,通传一下就行了,何必亲自跑这一趟呢?” “不必,府上的丫鬟你可都知道?” “那是,整个府上的下人,我不敢说全知道,但丫鬟嘛,只要您说,我就能给你找来。” “那好,我要找的这个人呢,奇丑无比,身材矮小,脑子也有毛病,嘴巴时不时的还说些气死人的话,你给本少爷找出来吧。” “这?三少爷,这身材样貌的还好说,这,脑子有毛病的,我们府上好像还没有,傻子我们是不聘用的。”陆姨不晓得这三少爷要干嘛,要找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跑这来找。 “这样吧,你把全部的丫鬟全叫来,我认得她。” “这。可是有的已经分配去别的地儿了,不在这啊。” “那我不管,总之限你一个时辰内,把人给我找齐了。不然的话,我就辞了你。” “是是是,我这就去叫去。”为了自己的饭碗,陆姨赶紧招人去把丫鬟们一个个都叫回来。半个时辰后,“全部在这了?” “是的,三少爷,都在这了。”林天恒一眼扫过,没看见要找的那个女人,“你确定全都在这?府上的丫鬟人数可是都有记录的,要不我去拿名册来一个一个问?”陆姨有点冷汗淋漓,一时间怎么能找齐,没办法只能把空闲的都叫来了,谁知道这三少爷要找谁,还不在里面。“怎么,非要本少爷去拿名册来?” “这这这,三少爷,容我再看看。”上前一个一个的记下,又想了想除了在做事谁还没来呢,对了,那个叫小可的死丫头还真不在,“小菊,小可呢?” “小可?我不知道啊,没跟她一起。” “你去房里找找看,在的话叫她过来。” “是” “小可,小可,你在屋里吗?”推开门,小菊看到了正一脸烦躁的可欣,“小可,你怎么啦?” “啊,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呵呵呵呵……” “奥,陆姨叫你过去呢,走吧。” “叫我?什么事啊。” “这不,三少爷来了,说要找人,也不知道找谁,把我们全叫到一起,陆姨看你不在,叫我来找你,赶快走吧,不然等急了三少爷又要闹了。” “额,三少爷来了?完了完了,我要倒霉了,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倒霉了,你怎么啦?” “哎,说来话长,算了,兵来水挡将来土掩,死就死吧,走。” “陆姨,小可来了。” “你这死丫头,天天就给我去偷懒,看我不扭烂你的耳朵。” “疼疼疼”听到这声音,林天恒抬起头来,眼睛微眯,嘴角上扬,终于找到你了,丑八怪。慵懒的语调响起:“丑八怪,过来。”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可欣身上,让她无地自容,“三少爷,好……” “你可让本少爷好找啊,你说,本少爷该怎么罚你呢,新帐旧账咱们一起算算?” “额,三少爷,都是奴婢的错,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婢吧。”算了,不就道个歉么,我道。 “你以为一句你错了就能改变你罪恶滔天的事实?你一个下等的丫鬟,竟然敢蓄意破坏主人的物什,以后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府里还不翻了天了。” 前几天还夸他长的好看呢,没想到脾气那么不好,可欣暗自咂舌,“你们说,一个下人未经主人同意,蓄意窃取主人的喜爱之物,该当何罪。” “原来她是小偷啊,难怪平时看起来那么阴险,”“是啊是啊,我以为她长的丑也就算了,没想到丑陋的外表下还有个丑陋的心啊,真够丢人的。”“我上次丢了一个发钗,会不会就是她偷得,”“那咱们以后得小心了,把贵重物品可要放好呢,”“是啊是啊。”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可欣欲哭无泪,她成贼了?真够可笑的,果然谣言可谓啊。林天恒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茗,看着众人对她的鄙夷嘲讽,他得意不已。哼,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多少人对你冷嘲热讽的,我看你怎么解决。 “三少爷,您说,这小可丫头偷了您的东西?” “嗯,差不多吧。” “哎呀,我就说吧,自从她来了之后,我们这里啊就大事小事不断,一会这个破了一会那个没了,敢情都是拜她所赐。好啊,你这个臭丫头,平时就知道偷懒,现在竟然连三少爷的东西都惦记上了,走,咱们报官去,我要让大老远来处理你这个家贼。” “等等,”“三少爷,您可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平时就爱惹事,上次您那个桌上的玉壶也是她打碎的,要不是大少爷救了她,我早就辞了她。” “你说什么?我桌上的那个玉壶没了?” “是啊,就她做的,” “好啊,看来咱们的帐是算不完了。”本不想把事闹大,看来你是非要惹我不可了。 哎,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可欣郁闷至极,“不就一个茶壶嘛,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你就是。” “哦?你还?你拿什么还?把你卖了也还不起,可惜你又长成这样,卖到烟花之地恐怕也没人买。” xxoo,把你卖妓院,你全家都卖妓院!可欣的小宇宙爆发了,丫的,世上还有这种男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三少爷了不起啊,在我眼里,你们什么都不是,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不知道去赈灾不知道去捐给希望小学不知道去捐款,在这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国家就是像你们这种纨绔子弟多了,所以世界才那么乱,才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受伤害,像你们这种男人,我打心眼里鄙视。”可欣对那些纨绔子弟特别反感,所以一股脑的把心里的抗议全倒腾出来,可当她看见面前这些目瞪口呆的人时,不小心畏怯了下,这样一说,会不会遭更大的罪? 当林天恒回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一干人等全傻站那,“咳咳……”众人这才恢复过来。林天恒对她说的话很疑惑,都没怎么挺清楚,不过他听到一句“纨绔子弟”,这句他是确实听着了,说他像孩子,说他是纨绔子弟,摔碎他的宝贝玉壶,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面对林天恒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可欣知道,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了。 第六章 意外横生 意外横生 “娘,我想向你要个人,” “要人?什么人?” “一个丫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丫鬟?你那缺人?要不我让翠竹上你那伺候着?” “不用,我就是想要她。” “呵呵,一个下人而已,你也亲自跑这来说?你自个去陆管家那要便是。怎地,那丫鬟不同寻常?” “嘿嘿,我不告诉你,孩儿回去了,那人我要走了啊。”林天恒打达成目的后,径直往后院走去,哼哼,看我怎么折磨你,你个丑八怪。 “三少爷” “嗯,陆姨,你过来。” “三少爷,什么事啊?” “从今天起,你把那个叫小可的丫鬟调入我那去,我自会派别人来你这。” “这……三少爷,那丫头做事又不勤快总是丢三落四的,你怎地要她去伺候你呢,要不我给你找个懂事点的丫头? “我说你做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可是这……不是我说了算啊。” “放心,我已经跟我娘说过了,你照做便是。” “那好吧,我这就去给您叫去。”陆姨很奇怪上次还像仇人一样,怎地今儿个便点名要那个爱惹事的臭丫头,“小可,你过来。” “陆姨,什么事?” “从今儿起,你便到三少爷的明月轩去伺候,现在收拾下,就跟三少爷走吧。” “额,我?要去他那?” “什么他那,叫三少爷,你这个丫头也该好好教教了,一点规矩都不懂,今儿个要不是三少爷点名要你,我还真就把你给教训好了。快点,还要让三少爷等你啊。” “哦,那。我走了。”可欣就知道,上次他怎么会那么好心饶了她,原来是报仇不晚啊。哎,去了的话那以后的日子还会平静吗,悲催啊。 “三少爷”可欣看到他没什么好脸色,一副小人之心。 “还要让本少爷亲自接你,你面子可真大啊。”我又没让你来,真是。“走吧,还愣着干嘛,是不是要本少爷抱你走啊。丑八怪。”你妹啊,你丑八怪,你全家丑八怪,可欣睁着灵凤大眼瞪着他,似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林天恒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和那似火烧想要说千言万语的眼神,一怔,这女人,现在看上去也不是很丑。不自在的咳了下,径直向前走去,不理会背后的女人怎么龇牙咧嘴。 明月轩 “你们都停下,”招呼所有的丫鬟,“从今天起,她,就是明月轩的人,那个谁,茹素,今天起,你就好好带她,教会她咱们明月轩的规矩,什么是主什么是仆,教她怎样做个合格的‘下人’,如有让我不满意的事发生,我拿你试问,听明白了?” “明白了,三少爷。” “好吧,你带她们下去,凡事让她亲力亲为,不许帮她。” “是”哼哼,以后你在我的地盘上,看我怎么折磨你,等着吧。(..info好看的小说) 阴险呐,果然没猜错,把她弄到他的地方,那以后不是随便他折腾了?可欣对那卑鄙无耻的三少爷,彻底改观,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在他这里印证了。一连几天,那个茹素都在奉命好好的“教她”。不知是那个三少爷授意还是看她不顺眼,总之事事都有意为难她,对此,可欣很坦然,既然来到这里,她也没指望生活平静。 晚饭时间,饭桌上其乐融融,“天恒,听娘说,你前几日特地向娘要个丫鬟?怎么,什么时候对这样的小事也在意了?”前几日,听说林天恒指定要那个叫小可的丫鬟去明月轩伺候,他很疑惑,天恒什么时候也在意她了,对于把她调入明月轩,他有点不舒服。 “是啊,天恒,你是不是又出什么整人的点子了?你啊,就知道皮,我看呐,也该是时候给你找个媳妇了,好好管管你。” “娘,没事,只是我跟她有些过节,需要私下处理,您不用担心。” “你别没事总是去找那些下人的麻烦,少爷就要有少爷的样子,整天跟一些下人厮混在一起成什么样,不知所谓。”林老爷对这个小儿子很是头疼,从小到大,没惹不少事让他操心,送进学堂,也是三天两头的往外面跑,这次要不是事先通知他,恐怕这会不知道跑哪游荡去了。 “孩儿知道了。”对于林老爷的教训林天恒不以为然,每次一惹事都会训上几句,久而久之,听得多也麻木了,权当如风过耳。 “对了,爹娘,过一段时日嫣儿的爹娘要来咱们府上拜访,您看,要不要早点做准备?” “是吗,上次亲家来还是你和嫣儿成亲的时候吧,也怪久的了,天磊,那你赶紧让下人们做做准备,别让你岳父岳母他们来了咱们措手不及的。嫣儿,你爹娘喜欢什么你告诉我,娘早点做准备,可别怠慢了他们二老。” “娘,不用的,爹娘她们也就来看看嫣儿的,不用那么铺张,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弄那么紧张干嘛呀。” “看你这说的,你自个爹娘还随随便便的?大老远来也不容易,当然要好生招待,” “好好好,一切都听娘您的,嫣儿遵命就行,好不好?” “你这丫头,就是调皮,都是天磊把你宠的,该打该打。” 屋子里笑声不断,可是对在明月轩里受罪的可欣来说,这样的夜晚实在太可恨。白天那个茹素吩咐她把明月轩里里外外都给清理了一遍,还不许别人帮她,晚上别人都去吃饭休息了,也只有她还在小厨房里忙忙碌碌。明月轩有个小房间,专门为夜里想吃夜宵的三少爷准备的,这不,刚吃过饭,这个恶毒少爷就说想吃什么冰镇莲子汤,吩咐她去做。已经饿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没吃的可欣愤怒不已,就算压迫也要给口饭吃吧,想饿死她不成,无奈,只得得令去烧锅煮水然后做宵夜。(..info好看的小说) 小厨房内,屋里摇曳的灯光照在窗户上,林天恒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忙碌着,偶尔低头弯腰一会做这一会做那,脚不受控制的走近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让他想揍她的声音“死人烂人,什么少爷,简直一地主,还是一个爱剥削劳动人民的卑鄙无耻的臭地主,要不是我出不去,鬼才在这里伺候你,臭男人臭男人,切了你切了你……”屋外的林天恒又气又笑,这女人,竟然敢这么说他,看我不好好整整你。 悄声无息的走入房间,慢慢的走向她身后,扬手,低头,准备大叫。墙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可欣吓了一跳,当那个人影慢慢的举起手来的时候,她明白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然后,回头“啊!”“啊!”两声“啊”同时响起,第一个是可欣的,她是用来吓人的,而第二句啊是林天恒的,他也是准备吓她的,可是没想到,他低头的瞬间可欣突然转过来,然后,她的额头,撞到了他的鼻子。“啊,你这个……”当林天恒看到眼前的情景时,停下了一切动作,然后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眼前的她在微光照耀下,睁着灵动大眼,粉色的唇瓣微张,两个脸庞近在咫尺,似乎都能呼吸到彼此的气息,慢慢的,林天恒低下头,脑子不受控制的向前靠近,望着眼前的丰润樱唇,不由得心里有股骚动,想知道眼前那小巧湿润的唇瓣尝起来是什么滋味,是不是跟花一样美丽而甜蜜。可欣面对眼前慢慢靠近的脸,心跳不由得加快许多,他。他要干嘛,不会是吻她吧,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紧张的都忘了要拒绝。当两片唇瓣轻轻相触,彼此的心都震撼了,林天恒激动的颤栗起来。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前见过的女人都不少,但每个人看到他就像蜜蜂看到花一样,厌烦至极,只有这个女人,第一次看到他,耻笑他是个孩子,再后来每次遇到,都让他怒火中烧,就像想找个机会好好整整她,所以后来把她调入明月轩来,以为可以好好的报仇雪恨,没想到今晚看见了另一样的她,自己还…… 可欣石化了,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真吻她,为什么呢?她好像长的不算美人吧,难道这又是诈?想到这,立刻回过神来,推开他,顺便擦了擦跟血差不多颜色的红唇,“你,你这个流氓……” 嘴边失去自己沉沦的温度,林天恒清醒过来,看到眼前怒目而视的她,心又不自主的跳动起来,那股骚动愈发强烈,压制住身体向上涌来的热度,吼了一句“快点做宵夜”逃也似的离开了。可欣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点怅然若失,刚刚的紧张与激动是那么的熟悉,就像刚和陈杰在一起的那样,有点紧张有点激动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兴奋,失去他温暖的怀抱,可欣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慢慢升上来。 自那次在小厨房里的意外后,林天恒就开始躲她,也忘记了要找她报仇,每天她来他走,她走他回来,两人有种默契一样,谁也不先开口,一直到发生一件事以后。 这天,茹素告诉可欣说,三少爷今儿个要在自己屋里用饭,叫她去厨房准备下,给她两个时辰,做完后还要回来做其他事。可欣无奈,只得赶紧去厨房洗菜做饭。 “小可,我终于看到你了,上次三少爷把你叫去,我都不知道,后来她们告诉我我才晓得的,怎么样,在那还习惯嘛?三少爷有没有对你不好?她们那些丫头有没有欺负你啊?”面对小菊的盘问,可欣不禁有点安慰,总算有个人还关心自己,“我很好,他们都没有欺负我,你呢,现在还好吗?“ “嗯,还那样呗,哎,自从你走了,我都好无聊,没人陪我说话,还是你好,我做什么你都陪着我,嘿嘿,小可,有时间我去明月轩那找你啊。” “嗯,好,我现在要给三少爷做饭,你呢?” “我啊,现在没什么事,要不,我帮你吧,两个人也快一点。” “好”两人分配下工作,做起来也顺手的很,对于做饭这种事,可欣是比较精通的,以前在家除了发呆睡觉,剩下的时间也就在做饭上了,还好,吃的东西一般都差不多,做起来也没用多大区别,除了比较昂贵的海鲜食料以外,其他的也都熟练。 正当俩人嬉笑的时候,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烧火的一个丫头,一边往炉里扔柴火一边还在跟一个小厮嘻嘻哈哈,不料一根燃着的柴火从炉子里掉下来,正好点在那一堆的干草上面,顿时,那一片都燃烧起来。因为都是比较容易着火的东西,霎时厨房里浓烟滚滚,火势连接四起,大家一看到着火了,大叫的大叫,逃跑的逃跑,整个厨房乱成一团。“救命啊救命啊……”可欣听见声音回头见到那烧火丫头边跳边拍打身上的火星,她离那着火地点最近,肯定遭殃了,想也没想,伸手拿起一个盆打点水就往她身上泼,厨房里的人都差不多跑完了,小菊看到着火也赶紧的跑出去,这时,厨房里已经到处都是浓烟,干燥的地方都着了火,可欣拿起一盆水淋在自己身上,又端起一盆往那烧火丫头身上浇,“快点出去吧,不然这房子倒了咱们都走不掉了,快点”浓烟呛人,可欣不得已拉着快要昏倒的她准备走出去,这时,房梁上的一根柱子轰的倒下来,掉在俩人面前,紧接着屋里一些放在高处的东西全部带着火苗飞下来,像下流星雨似的,可欣被浓烟呛得受不了也被大火烘烤的快要支撑不住了,还要拖着她,腿一软,跪倒在地,那丫头也因为摔倒在地而清醒一点,看到眼前这场面又失声痛哭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死定了,” “别吵,赶紧站起来,咱们想办法出去,快点。”面对可欣的严肃与冷静,丫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携着她紧步慢行还要躲避掉下来的火苗,因为她们在厨房角落里,所以离门口还是有点距离,现在只能靠运气了,浓烟几乎都看不到人,只能凭着感觉摸索。 “怎么了这是?到底怎么回事?”闻讯赶来的林家老爷夫人,看到自家厨房快要被烧的面目全非了,不禁怒发冲冠,看着面前低着头不吭声的下人,更是火冒三丈,“陆管家陆管家……” “老爷,有何吩咐?” “说,这到底这么回事?” “这,老奴也不晓得啊,我也是刚刚听他们通报才知道的。” “爹,娘,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着火了?”林家大少爷三少爷听到风声赶紧赶来,不料已看到毁了一半的厨房。 “老爷,夫人,这,厨房里好像还有人。” “什么?那你们还不赶紧救人,还呆在这干嘛,快去呀!” “快点快点,都拿水,快点把人就出来……” 林老爷林老夫人在一边急的直跳脚,“还有谁在里面啊,怎么没出来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哟?” “老爷,夫人,这里面两个丫头一个是烧火的,还有一个说是从明月轩来给三少爷做饭的一个叫小可的丫头,着火后咱们都跑出来了,就她俩没来得及……” “什么?”林天恒林天磊大惊失色,怎么是她? “快点把她救出来,快点,要是她出事了,本少爷饶不了你们,还不快去救人,都站在这干嘛,都给本少爷去救人……”林天恒暴跳如雷,听到是她在里面,整个心像失了魂一样,如果,如果你死了,本少爷怎么办,本少爷的仇还没报完呢,不,你不能死,本少爷不允许你死,决不允许……吼完,林天恒径自拿起一桶水往厨房走去,“天恒,你这是要干什么?” “娘,我去救人,” “救人有他们救,你去干什么?” “娘,现在人命关天,多一个人多一点机会,您别拦我,我要去……”挣脱老夫人的手,林天恒头也不回的走了,“天恒,你等我,咱俩一起。”林天磊也跟了上去。偕同林天磊来的柳嫣儿看着自己的相公听到那个丫头名字时的反应,一丝恨意涌上心头,果然那个丑女留不得。 厨房内,她们俩人已经无路可走了,眼前的浓烟火势愈发的强烈,折腾了这么久早已筋疲力尽,这时,可欣看到那个大水缸,计上心来,“走,我想到办法了,跟我来”两人来到水缸旁,“这是要干嘛?” “你会游泳吗?”“游泳?” “算了,你进这水缸里,快点……” “啊?可是我不会闭气啊,这样会淹死的。”不想淹死就要烧死,呜呜呜,她这么倒霉…… “这个,有了,咱俩用力把这水缸翻过来,底部往上,然后咱们钻进去,等人来救我们。” “好好好,来。” 等林天恒走近厨房的时候,整个厨房已经烧成一片,大火漫天飞,根本无法进入救人,泼水也没用,现在只能等,等一切都烧完以后才能进去。林天恒看着那漫天大火,绝望了。她,肯定没了,这么大的火谁也活不下来,一切都灰飞烟灭了,包括她,第一次喜欢的女人。 第七章 芳心暗许 芳心暗许 可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床上,房间里的摆设不正是自己每天都要打扫的么。躺在床上发起呆来,自己还活着?记得跟那小丫头躲在水缸里后,里面没有空气,加上火势迅猛,烤的水缸滚烫无比,几度都差点昏厥,那丫头抵抗不住在密闭空间里的沉闷,早已倒下,而她,也早已筋疲力尽,闭上眼,进入一片黑暗之中。 房门被推开,吓得可欣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闭上眼继续装死。“大夫,你不是说她这个时辰该醒了吗?怎么还没醒?” “三少爷,可能这位姑娘本身身体就弱,再加上在火里待得太久,以致浓烟吸入内脏,恐怕比平常人要晚点恢复。” “那要不要再开点药给她服下?” “三少爷,药服的过多的话可能对身体损害很大,我看现在只能等她自己醒来。” “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是” 可欣感觉有个人坐在身边,凝视她。“你快点醒来啊,我的仇还没报完呢,你不许死,知道吗?”他,三少爷?怎么听着声音怪怪的,不会是哭了吧。“醒来吧,我的仇不报了还不行么,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好不好?” “你……”林天恒以为听错了,抬起头来发现正看着他的可欣,“你醒了。” “我……”声音怎么这样的,跟鸭子似的,而且嗓子好疼,撕扯似的疼,伸手指指喉咙,询问他,“我进去救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加上你在火里待久了,烧坏了嗓子,现在别说话,要喝水么,我倒点水给你?”点头,可欣看着他转身,被他眼里的温柔迷惑了,那眼眸,是那样的深情,可欣沉沦了,自从和陈杰分开来到这里,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嘘寒问暖,她有种错觉,他是不是对她有心?如果有,她可以接受吗?她害怕,害怕会再次受伤。林天恒转身看到发呆的她,眼中有悲伤有迟疑有绝望,很疑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找大夫来……” 可欣回过神来,面前的他温柔深情的眼睛里映着自己,这样一个男人,不对,是男孩,想到这可欣立刻清醒了。是啊,他才十几岁,不论年龄还是身份地位都是如此的不同,他们又怎么可能呢。垂下眼眸,起身想离开这里,奈何刚一动,全身像被车碾过似的,又躺回床上。 “你别动,你在缸里憋的太久,我抱你出来的时候,你身体像僵硬了似的,现在只能躺床上休息,我已经吩咐过了,现在起你就在这养着,等身体好了再出去。” 可欣愣了,天天在这躺着?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干嘛在他的床上躺着,不行,得出去,不然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里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撑起身体,挪脚,“你干什么?” “我。要。出去……”吃力的说完,不顾他的拦阻就想下床。 “叫你躺着就躺着,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是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啊,给我躺下!”林天恒快要被她气死了,这女人,怎地就不识好歹呢,亏他还不顾生命的去救她,现在倒好,一转眼就不听他的话了。 “三少爷,药来了。” “嗯,拿过来。” “这,还是我来喂吧。” “叫你拿就拿!”“是” “退下吧”“是” “来,张嘴,把药喝了。你摇头干嘛,药是苦点,但苦口良药,喝完吃颗蜜枣,就不觉得苦了。”我不是怕苦好吧,只是不想让你喂,感觉那么怪,可欣有口难言,碍于他逼迫的眼神,无奈只得在他温柔的陷阱下慢慢的从命。 接连几日,可欣都在林天恒的房间里吃喝拉撒睡,两人到也没发生什么,刚开始可欣还有点别扭,后来见他像没事人一样,也就放得开了。休息了几天,身体也差不多全好了,正当可欣起身梳洗的时候,林天恒走进来,看见她一副准备要走的样子,“你干什么?” “奥,现在我全好啦,该下去干活了,不能老在这待着。” “谁许你走的?” “额,不走在这干嘛?” “以后你就待在这,专门伺候我一个就行了。” “啊?为什么啊?我不要。”笑话,要是以后天天在这,面对一个优质美男,只能看不能吃,那还不折磨死她,林天恒对她心里的那些猥琐思想一概不知,听到她直接拒绝后,不禁火冒三丈,“不要?要不是我救了你一命,你早就死了,现在我给你个报恩的机会,你还不要?” “切,那要是报恩就要去伺候他的话,我现在应该在伺候那个二柱子,而不是你。” “二柱子?谁?你敢去伺候他?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额,你凶什么,我就不要在这,就不要……” “行啊,你要是不想要你的工钱,那你可以走嘛,我到无所谓。” “卑鄙啊,”拿她的工资威胁她,在这里没钱,哪都去不了,算了,在这就在这,先存点钱要紧。自那日起,可欣就成了林天恒的专属丫鬟,专门伺候他一人。 这几日,府上都在为大少奶奶爹娘的到来而准备着,听说这大少奶奶的家,在江南可是第一富商,从小到大,就像含着金汤匙一样,爹娘娇惯的紧,从不受半分委屈,这次,说是来拜访林老爷,暗自里还是想看看自个的女儿在这有没有受苦受累。 可欣到无所谓,反正她也是在这明月轩待着,外面的一切与她无关,自己也乐得逍遥自在。 这日,林老爷林老夫人穿戴整齐,准备迎接亲家的到来。客厅里早早的摆好了瓜果点心。马车停在大门口的时候,林老爷已经亲自走到门外,“亲家公亲家母,别来无恙啊。” “哎呀,是林老爷啊,怎地还亲自来迎接,这可让老弟受不起啊,” “呵呵,亲家公客气了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嘛,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 “对对对,是一家人是一家人,你看,我都糊涂了。” “哈哈哈……”门外,众人笑声不断,“老爷,请亲家他们进去坐啊,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哎呦,你看我,都忘了,失礼失礼了,来来来,亲家公亲家母,里面请里面请……” “好好好。” 客厅,“爹,娘……” “哎呦,嫣儿,我的宝贝女儿,快给娘看看,都想死娘了。” “娘,嫣儿也想您,还有爹……” “岳丈大人,岳母大人,请受小婿一拜。” “好好好,” “亲家公亲家母,连日赶路也劳累了吧,我让下人们去给你梳洗下,咱们晚上再续?” “好,那,老弟就先下去了。” 晚上吃过饭,柳老夫人以想女儿要她好好叙叙旧支开了林天磊,“嫣儿,在这过得如何?有没有人欺负你?天磊呢,对你怎样?” “娘,嫣儿很好,就是受委屈的时候特别想娘,呜呜呜……” “怎么啦怎么啦,你受什么委屈了,告诉娘,是不是天磊欺负你了?” “没有,他没有欺负嫣儿,是嫣儿小心眼,是嫣儿嫉妒,是嫣儿看不惯有别的女人惦记着相公。” “谁?谁敢跟我女儿抢相公,嫣儿别哭,告诉娘,那个狐狸精是谁,娘替你做主。” “是一个丫鬟” “一个丫鬟?还反了天不成,一个丫鬟也妄想做主子?她也配?她在哪,你带娘去,娘给你做主。” “算了,娘,嫣儿不想,这样做,万一要让公公婆婆知道了,到时候肯定说嫣儿没有容忍之心。” “那可不行,我女儿的丈夫谁敢抢,就惦记着也不行,你把她名字告诉娘,娘明天为你做主去。” “娘……” “说!” “她叫可欣,别人好像叫她小可。现在在明月轩做事。” “明月轩?不是你那三弟林天恒的院子吗?怎么在那?” “我也不知道,以前还在厨房做个促使丫头,前几天不知怎地就被调入明月轩了。” “看来,这小狐狸精有本事啊,把两个少爷都钓着啊,嫣儿,你放心,娘一定为你做主。” “谢谢娘,嫣儿就知道,娘是最疼嫣儿的了。”哼哼,死丫头,哪怕你没惦记我男人,我也要除掉你,林家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任何有障碍的女人,必须清除。 明月轩,可欣正在打扫院子,见门口一位妇人打扮,忙走过去询问,“请问,您找谁?” “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可欣的丫鬟,或者小可也行。” “我认识你么?” “你,就是那个叫可欣的丫鬟?” “是啊,我就叫可欣。”“啪”可欣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左边脸,似火辣辣的疼。“你……” “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小狐狸精,一个丫鬟的身份也敢妄想爬上主子的位置?也不看看你的德行,长的那么丑,还敢惦记我女婿?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奴才就是奴才,一辈子也只是奴才,你再怎么想往上爬也只能做个下人,卑贱的下人。”说完,扬起手准备打第二巴掌。 “你敢再打试试看?”可欣怒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给她巴掌吃,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凭什么。 “哟,你还敢顶嘴?你一个下人还敢跟我顶嘴?反了反了,今儿个我就替你们老夫人好好教训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丫鬟。”柳老夫人一把揪住可欣的头发,伸手又是一巴掌。 顿时头皮被撕扯疼,无奈头发被拽着,还要躲着扇过来的耳光,很是狼狈,“你要是再打,我可要还手了。” “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这个臭丫头,狐狸精,勾引人家相公,也不怕遭雷劈,你这个死丫头……”可欣被打的头发也乱了,脸也被打肿了,顿时怒从心来,伸手一巴掌打在了柳来夫人的脸上,既然你这样对我,那我也不客气了,一巴掌接一巴掌,“哎呦,你这个臭丫头,竟敢打我,今天我要打死你……”两人撕扯起来,衣服头发全都扯乱了,胳膊手上脸上不是抓痕就是咬痕。旁边的丫鬟见两人打得死去活来,想拉也拉不住劝也劝不了,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住手,给我住手……”林天恒自外走来,刚走进院子就看见两女人滚在地上撕扯着,细一看,不正是嫂子的娘和那丫头么,当下一急立马跑过去拉开打得难舍难分的俩人。 “怎么回事啊?” “你这个狐狸精,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是你先动手的,再说你问都不问原因就打人,还说我?” “哼,小狐狸精,你还敢顶嘴?你一个下人竟敢打你的主子,谁教你的规矩?没教养……” “是你先打我的,难道我还站在那让你打不成,下人怎么了,下人也是人,像你们这些吃饱了撑着的所谓的贵妇人整天就知道找这个麻烦那个麻烦,还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人,我看你就像个泼妇一样。”可欣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成熟女性,看着眼前比她大不了多少岁的女人,本来就无惧,现在还动手打她,更是让她恼怒。 “反了反了,你这个死丫头竟敢说我是泼妇?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你给我过来,你个死丫头……” “好了,都住手。柳姨,你别生气了,她就是不懂事,你干嘛跟她计较,你看,你的妆也花了,衣服也破了,赶紧回去整理下吧。” “不行,今儿个我非要把这个臭丫头带到你爹娘面前好好的教训她,这样的下人你们也要?没大没小的,都敢跟主子打起来了,以后还得了?走,跟我去见你娘去……” “柳姨,凡事可别闹大了,小可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她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要是告到爹娘那去,我看你也没什么好处,要么就此在这结束,要么随你,不过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奥,对了,忘了告诉你,她,是我的人,谁也别想动她,否则,我不会放过谁的。” 柳老夫人转转脑子想了想,是她先打人的,如果真闹上去,自己的面子丢了不说,女儿以后在府里的地位恐怕也会受威胁,想到这,“哼,这次我就放过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有什么卑鄙无耻的举动,我绝不放过你,哼!”说完,气的拂袖而去。 “没事吧?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泼妇?” 可欣看到他不关心自己反而还指责她,不禁委屈起来,想起刚刚被人打的疼痛和无助,所有的委屈涌上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索性把心里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全哭出来,整个院子就看到了一个满身狼狈的女子倒在不知所措的男子怀中放声大哭。 晚上吃饭的时辰,林天恒没看见那个伺候自己的女人,不免有点担心,自从白天和那柳老夫人打过架以后,哭倒在他怀里,等她歇停以后,就转身走了,直到现在也没看见她。林天恒走到她住的房间,发现正在收拾行李的她,“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要走了。”声音嘶哑,眼睛肿胀,可欣难受的要命,但这也阻止不了她要走的决心,再在这待下去,每天受委屈不说,还平白无故的给人欺负,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走?你要去哪?谁准许你走了?”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谁也别想拦我。让开!” “你给我站住,谁说要让你走,别忘了,你是我家的丫鬟,除非辞了你,否则你走不了。” “随便你们吧,像你们这样的人家,我高攀不起。” “站住,你敢走出房门一步,你试试看?”切,还怕你不成,我还就走了。 “你这个丑女人,给本少爷站住。”没听到……林天恒追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衣服, “叫你站住没听到啊,本少爷不准你走!绝对不准。你欠我的债还没还呢,我的仇也没报完,你不能走。” “你不觉得很幼稚吗?整天说要什么报仇报仇的,你烦不烦,还债是吧,行啊,从我身上割几块肉下去还你吧,来啊。” “你……你这个女人……”可欣又石化了,他……他竟敢封她的嘴,而且还是用他的嘴。 门口,一男一女成暧昧姿势,女人靠着门槛,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然后两人在做很亲密的动作,临路过的丫鬟们看到这情景,羞得转身跑开。看见可欣一脸的潮红,一副憋不过气的摸样,林天恒放开了她,“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在我的身边,哪也不能去。”可欣还在回忆刚才的激情,他又吻了她,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吻我?” “因为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娶你……” 第八章 离开林府 离开林府 可欣对林天恒说的话惊诧不已,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想过他对她可能有那么点意思,但谈婚论嫁的份上她就迟疑了,她的容貌、身份地位与他是多么的天差地别。先不说他们俩,就是他爹娘恐怕也不会答应他娶个丫鬟,还是个丑丫鬟。 想到这,可欣下了决心,非走不可,哪怕有点舍不得他,也必须走,与其一辈子在这做个丫鬟不如出去闯闯,就算失败,也要试试。但可欣面对一个非常现实的难题,那就是没钱。来到这里没多少日子,加上经常闯祸,能扣的都扣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有钱。 这日,可欣正在纠结着要不要向林天恒借点钱,突然来了个丫鬟,说大少奶奶找她。找她?她好像跟她不熟吧,为什么找她?难道又要找她麻烦?可欣有点担心,到底要不要去呢。 “我们大少奶奶在等着你,麻烦你快点好吧。”柳嫣儿派来的丫鬟看着可欣迟迟不肯随她去,心里不耐烦起来,只不过是一个下等的丫鬟,还要她来亲自请, “你们大少奶奶找我什么事么?” “你去不就知道了,快走吧,别让我们大少奶奶等久了,不然她可是要骂我的,走吧。”无奈,可欣只得随她一起去见这个大少奶奶。 嫣雨阁,“少奶奶,她来了。” “嗯。你下去吧。”“是”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可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站在原地,“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我能听见。” “果然伶牙俐齿,真是没教养。上次你把我娘打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别在这摆姿态给我看,我想除掉你很简单。.info[]只不过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既然你怕脏了你的手,那也干脆别脏了你的眼睛吧,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也就不需要怕了。” “呵呵,看来你不是一般的丫鬟啊,真是可惜了,长的那么丑,就算你再怎么勾引我相公,他也不会纳了你,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丑八怪呢。” “既然你不怕,那为什么叫我来呢,莫非是担心我抢了你的相公?”可欣嗤笑,抢他男人?她对已婚男人没兴趣,更何况还有这样的一个妻子,真是可笑。 “别说一套做一套,表面上说出不在乎的样子,其实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想着法子勾引男人呢,像你们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无非就是想爬上我相公的床做个妾,可惜,你们都别妄想了,有我在,你们谁都没资格。” “切,我看你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上你丈夫的床,好吧,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去干活了。” “等等,你想不想离开?” “离开?什么意思?” “就是出府,我能让你离开,怎么样?” “真的?” “当然,我不但会让你离开,我还会给你很多钱,你出去也不会饿死。” “干嘛这么对我,有什么条件?” “我要你离开林府,永远不再踏进这个门。” “我想你搞错了,我不认为我能威胁到你,你自己也说了,我这么丑,谁还会看上我,这么急着把我送走,你猜疑心也太重了。(..info)” “那你别管,只要你答应走,我会安排。三日后,后门见,如果你不来,我就当你不想走,那以后我会时不时的找你麻烦,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考虑下。” “少奶奶,您,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啊?她一个丫鬟,不值得这样做吧。”身边的丫鬟看不过,只是个丫鬟而已,对她那么好? “你不懂,这女人不是好对付的,既然除不掉,那就让她离得越远越好。”柳嫣儿心中也恨得的紧,相公已经开始注意她了,难保以后会发生什么,还不如早点除掉她,还有三弟天恒,听说也对她殷勤得很,这女人看似普普通通,恐怕也不是一个丫鬟那么简单。 可欣现在心里很乱,自从听了柳嫣儿的建议之后,她一直心神不宁的。三日后?那是走还是留,她不知道,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说走一个说留,她快纠结的发狂了。说好要走的不是么,可是到真正要走了,为什么心里一点点的不舍,是对这里熟悉的环境还是对某个人,她不知道。 “你又在发什么呆呢?” “嗯,啊?你在这干嘛?”刚刚脑子里还想着他,现在就突然出现在面前,可欣不由得手忙脚乱,心跳加快,“没……没什么。”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找大夫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就是热的,没事没事……”可欣觉得自己有点舌头打结了,怎么今天见到他跟十几岁小女生一样,越发的紧张,“没事,我先下去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啊?那个。那个。我还在考虑中。呵呵,过几天给你答复,”说完,一溜烟的逃了。林天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气愤不已,这死女人就知道逃避。 三日后,林府后门。“少奶奶,这个时辰了,恐怕她不会来了,哼,我就知道,她怎么会舍得离开这里呢。” “看来,我还真是高估她了。”当柳嫣儿准备回房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跑来,待走近一看,正是一路跑来的可欣。 “我以为你不来了,怎么这么晚?” “临时有事,好了,我决定了,我要离开这里。” “决定就好,呐,这是银两,门外还有马车,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但是永远别回来这里,否则我饶不了你。” “放心,我既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拿过钱,可欣背着行李,回头看了一眼,别了,天恒,虽然舍不得,但我想要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会试着去珍惜你。紧了紧行李,头也不回的踏出林府,上了马车,一路奔驰而去,向着自己的路而去。 “少奶奶,你说她会不会拿了钱再回来呢?” “不知道,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不会回来了,算了,不想了,回屋吧,”柳嫣儿对可欣仍然抱着一份怀疑,没想到她还真的不愿在这留下,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第二日,林天恒一早起床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觉得奇怪,平时这个时辰都在屋里伺候他更衣洗漱了,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来,不会又偷懒去了吧?出门,拉住一个丫鬟问道,“小可,哪去了,怎地到现在还没来?” “三少爷,从今早就没看见她呢,奴婢特不知道她去哪了。” “奇怪,跑去哪了呢?” 林天恒只得去她的房间找她,推开门,无人的房间透露着一丝凉意,走入屋内,环视一圈也没发现有人,忽然一瞥,桌子上一封信: 天恒,我走了,我想去找我自己的生活,很抱歉没有跟你说,请别怪我。也别找我,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里,很抱歉,你的心意去恐怕无法接受也接受不起,如果今后有机会再见,我会去试着去像你那样对我的对你,请珍重。可欣 “啊”听到三少爷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吼叫,丫鬟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三少爷为何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你这个臭女人,别让我找到,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敢背叛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这个臭女人,啊啊啊啊~~~”林天恒既气愤,但更多的是心痛,他不知道为何她会如此绝情,明明他都表露心意了,为何她还要弃他于不顾,心痛的快要死掉,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原来他是那么的爱她,呵呵,可是她却无情的离家出走了。 自从,可欣离开林府后,林家的日子似乎也平静了一点,对于林天恒来说,是的,现在的他太过平静,有时候都平静的可怕,林老爷林老夫人不知为何自己的小儿子像换了个人似的,整天面无表情,不是在屋里睡觉就是看书,异常的听话。林天磊自从听说可欣走了以后,吃惊不已,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走,是怎么走的,一切都无从得知,心中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越发严重。一切都似乎恢复了平静,只有心知肚明的柳嫣儿还像往常一样继续过着扮乖装淑女的生活。 第九章 遭遇陷害 可欣坐上马车后才惊觉自己已经离开了林府,她要去哪,她很茫然也很害怕。这个时代她一无所知,她一个女人该往哪里去,在林府,虽然事事不顺心,但最起码还有个林天恒护着她,出来了以后,她该何去何从,离开了他,她又该怎样生活下去。 掀开帘子看向驾车的马夫,是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粗犷的很,一路上也不说话,可欣不觉无趣,凑上去,“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无视她……可欣也懒得跟他说话,索性躲在车里数着银子。这个柳嫣儿还蛮大方的,给了她不少钱呢,对于此,可欣不觉莞尔,她是欣赏林天磊没错,但要说喜欢,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还有老婆的,在她的观念里,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她才不要去做她的妾。柳嫣儿就是疑心太重,哪怕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啊,可欣无奈。 “吁~”马车突然停下害的可欣差点往前栽去,忙起身掀开帘子,看到马夫已然不在车上,忙不迭的下车四处看了下,这一看,可欣吓呆了。这里是……四处了无人烟,她现在就站在一片高高的土丘上,往下一看,顿时一惊,这下面虽说不是万丈深渊,但掉下去恐怕也得尸骨无存。她不由得转头寻找那个车夫,正当她靠近马车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拿着刀指向她并一步一步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可欣害怕极了,看起来这男人是要杀她灭口,难道是,柳嫣儿布好的局?想到这,可欣后悔不已,她就知道,那个柳嫣儿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没想到把她带到这里来,是为了灭她口。 “你是柳嫣儿派来的。为什么?让我死,也得给个理由吧。”可欣边拖延时间一边在寻找可以逃身时机。 “死到临头,还那么多废话。”粗嘎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的刺耳,可欣面对这个一脸平静的男人,心里直打怵,看来不是一般的马夫。 “我只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们,为什么要除掉我?还有,我说了我走了就再也不会回去,怎么,非要杀了我才放心?” “只有死人不会反悔。”说完,一个闪身跳到了可欣面前,举刀就要砍下去,可欣忙往一边躲去,无奈速度还是慢了,背后中了一刀,顿时鲜血喷出来,染红了她的后背,撕扯般的痛直达全身,可欣体力不支,腿一软跪倒在地,疼的她衣衫浸湿,血与汗混合在一起,是那么的狼狈。匍匐的往前爬去,她知道,今天恐怕是躲不过了,没想到跳楼没死,竟然在这里让杀手给灭了。 那男人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地上费劲的往前爬着,正要举刀再刺向她,突然她拼命往前,费力的站起来,就站在了悬崖边上,“呵呵,我就算死也不要死在你们手上,今天我死了,今后做成鬼也要回来给我报仇,你们等着吧,哈哈哈……”纵身一跃,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马夫愣了,他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不抵抗不求饶,宁愿自己摔得粉身碎骨,驾起马车回去复命,就说她已死在他的刀下。 “大王,这几日小的们都快喝西北风了,现在路过的人也太少了,有的也是小猫两三只,而且还都是没钱的主,劫不到银子啊,您说,咱们这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啊?” “是啊,大王,兄弟们已经个把月没开荤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可都得回老家种田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哎,现在这世道,咱们做土匪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好吧,今儿个本大王亲自率领,咱们出门寻宝去,怎么样?” “好~~~”众人欢呼。 黑风寨,乃是本地规模最大的土匪窝,上下众领余千百号人。老大,杜宇文,文雅的一个名字可惜放在他身上还是糟蹋了,脾气暴躁没有文化,一直都以二当家风凌为军师,对他惟命是从;二当家,风凌,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男人,性格谦和温顺,在寨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深受手下们的尊敬。 接连几日,都没有物到好的发财路,让杜文宇不免有些狂躁,他自己吃亏没什么,但不能让手下们每天吃着白米粥加馒头,这日,他带着上百号兄弟往山下找找发财路,一路走来也没见到什么路过的人,黑风寨有个规矩,就是“穷苦不抢,妇孺不欺”。他们虽说是土匪,但杜文宇常自称他们是有文化的土匪,也只打劫那些贪官污吏,恶富豪。 走了一路,兄弟们累的累,乏的乏,一声令下,各自在路边休息。牵着马,杜文宇,风凌并肩向河边走去,“风老弟,你说,再这样下去,兄弟们可是都要散了,现在这日子过得,想当年,咱们黑风寨什么没有,过得那是比皇帝还舒服。你再看现在,咱们都快挖草根吃了,您说,这可咋办?” “大王,现在天下太平,不如咱们做些正当生意,寨里人也多,做起来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自己丰衣足食,也不用每天靠打劫来生活,您说是吗?” “哎,我也知道啊,可是咱们都是没文化的,有的也只是全身的蛮劲,你叫我们在那规规矩矩的做生意,那还不如做土匪来的痛快。” “呵呵,大王,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要不这样吧,让兄弟们现在去山上多打些野味回来,撑个几日,我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哎,没想到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要给柴米油盐憋屈死,风老弟,你可要多为兄弟们想想啊,再这样下去,我一生打下来的黑风寨怕是要没了。” “好。”俩人牵着马边走边聊,突然,风凌无意间看到河的对岸好像漂着一个人,“大王,你看那边,是不是一个人?”顺着风凌的手杜文宇看过去,河里果然漂着个人呢,这下急了,立马唤来弟兄,踏水过去,将那人扛到这边来。 将那人放到地上,所以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是个女人。风凌蹲下身探悉这个女人的鼻子,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忙叫来兄弟将她抬了回去。“风老弟,你说,这女人怎么会在河里,而且我看她好像还受伤了,你说她是不是给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走,咱们回去看看。”俩人一起赶了回去,等手下把女人安置好以后,风凌请来了大夫和两个妇女,给她换了身衣服,也梳洗了下,看着这女人苍白的脸和那快要消失的呼吸,风凌心一滞,是何人那么歹毒,连个弱小女子也不放过。 “大夫,她怎么样了?”杜文宇在一旁看得着急,这个大夫慢吞吞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这位姑娘,伤的很重啊!在水里泡的太久,以至于全身都肿胀起来,最严重还是她背后的那刀伤,好像是被人一刀砍下去,老夫要是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从悬崖上掉下来,你们看,这手臂和腿还有这脸,都是树枝划破的伤痕,掉入水中又浸泡了许久,恐怕治起来也麻烦的很,不晓得能不能熬过明天。” “他奶奶的,谁这么狠心连个女人都不放过,要是让老子知道了,老子非一刀劈了他不可。”杜文宇气愤不已,他生平最讨厌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不讲义气的人,有一种就是欺负女人的人。” “大夫,你尽力治她吧,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也就听天由命了。”风凌虽然不忍心一个弱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殒,但实在治不好她也没办法。 “好吧,老夫尽力而为吧,好了,你们都出去吧,老夫先治疗她背后的伤。” “是”风凌没什么表情的先退下了,杜文宇当即羞红了脸,看着风凌退下,连忙跟着他出去。 第二日,“风老弟,你说,这女人要怎么办?大夫说,今日再不睁眼的话,恐怕就得安排后事了。”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叫兄弟们好好的准备下,葬了她吧。” 梦里,很多图像闪过眼前,爸爸妈妈陪着她欢声笑语,然后看到了陈杰,他在对她说什么,怎么她听不见呢,突然陈杰推了她一把,她往后退去,伸手想抓住他的手拼命喊着救命,但只看到他面无表情和那绝情的眼神。她,一直向后退,然后撞入了一个怀抱,那么温暖,温柔的眼睛快要腻出水来,这时,旁边窜来一个身影,是她~柳嫣儿,举着刀向她砍来,她连忙躲闪,不料脚一滑,掉入了深不见底的?ㄖ校??涞乃?旱盟?媚咽埽?彼?煲氖焙颍?芯跤腥送掀鹚?疵?淖В?缓笠磺卸季仓瓜吕矗??芯鹾美郏?沼诳梢院煤眯菹17耍??芪y乃祷吧?翟谔?常?车盟?煲?8?恕 第十章 有处安身 有处安身 一连几日可欣都躺在床上像个千金小姐似的让人伺候着,这几天那些划伤也好了许多,已经淡淡的结疤了,也只有背上的刀伤还是那么的疼痛,让可欣苦恼不已,现在是热天,她受着伤又不能洗澡,只能每天让人擦擦身子换身衣服,虽然这样还是难受的要命。(..info好看的小说) 这期间,那个温柔帅哥过来看她几次,每次都嘘寒问暖的让可欣饱受温馨,还有那个叫杜文宇的,虽然说话声大了点脾气暴了点人还是不错的,叫她需要什么尽管说,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女人太少还是怎么,可欣感觉她深受别人的关注呢,每次都能在屋里听到外面窃窃私语谈论她。 据服侍她的这位大娘告诉她,原来这里是个土匪窝,可欣苦笑,没想到刚逃过一场生死劫,竟然又进了土匪窝里,还好,观察了几天,这里面的人也没那么凶神恶煞,让她放心下来。“姑娘,这几日好点了没?”温柔帅哥。可欣面对他心情也舒畅了起来, “叫我可欣就行,你叫我姑娘我感觉别扭,你怎么称呼?” “在下风凌,可欣姑娘要是不介意,叫声风大哥就行,对了,你的身子怎么样了,我看这几日也恢复的不错,今儿个我正好路过来看看,别不是打扰你了。” “没,风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们救了我,等我好了,我一定报答你们。”可欣对自己说的话汗颜,她从来没说过这样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当下不免有些臊得慌,连忙低下头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窘状。 “呵呵,没事,现在你就好好的养好身子,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你,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找我和大王,我们一定会帮你的。”风凌对这个弱小女子充满了怜悯之心,虽然长得很普通,但那一双大眼里面藏了很多故事,他很好奇,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别人追杀。 “嗯,好的。”可欣对这个大王的称呼还是有点心悸,听起来就像无恶不作的强盗,还是眼前这个美男好,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日,可欣想下床了,再躺下去恐怕都不会走路了,趁着没人在,慢慢的扶着床边缓缓的站起来,背后包满了纱布,稍微站直点就有撕扯着的疼,没办法只能微微的弯着腰,这样才舒服点。 当杜文宇进入房门时看到就是一个驼着背双手撑着腰的女人站在床边来回走动,一吓,立刻跑过去,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对着她吼,“你怎么下床了啊,你的伤还没好呢,大夫说等你好了才能起身。” 可欣正慢慢的学着走路呢,冷不丁的被一声怒吼给吓住了,抬头就看见满脸怒气的杜文宇对着她吼叫,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实在是躺的难受了,再不起来我就发霉了,求你了,让我出去吧。”可欣现在咋感觉外面的大太阳是多么的可爱。 杜文宇被她那眼神给秒了,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眼神就像那可怜的小狗一样在向他乞讨,不由地脸一红,心一软,也就任着这女人扶着自己晃悠悠的出了房门。 踏出房门口,可欣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外面好啊,不过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已经目瞪口呆了。杜文宇看她不动站在那,不免有些奇怪,向前看去,这一看,差点把他给气死,也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原来可欣住的房间是黑风寨里偏高的厢房,站在门口可以俯瞰黑风寨里一半的屋子,当然屋前的情景也是看的一清二楚。这不,正好一大帮子男人,在一个屋子前,全都光着膀子,只穿个大裤衩,在那边洗刷刷边嘻嘻哈哈的,周围还围着一圈的男人在那说着荤段子,可欣看着眼前的艳照听着黄笑话,嘴角抽搐,果然一群男人在一起准没好事。 杜文宇看着可欣盯着那群男人,心里更加火冒三丈,她心里肯定在鄙弃他们吧,一群土匪大白天的在外面洗澡还说那么下流的话,谁见到都觉得不自在。顿时火脾气就上来了,大步走向那堆男人面前,“都给老子散开,大白天的都在这干嘛,没事去找找发财路去,在这给老子丢人现眼,都给老子滚!”杜文宇大吼一声,众人看他一脸燥红的样子笑的更加欢快,嘴也不停歇,“哎,我说大王,怎么有了美人就不要兄弟了啊,平时咱们也都这样你也没说什么啊,今儿个当着嫂子的面就怒斥我们了?哎,原来大王是见色忘义的小人啊,真是枉咱们兄弟看错了你啊。(..info无弹窗广告)” 一男人张口闭口美人嫂子的叫,可欣更加抽搐了,不会在她躺着的时日里已经把她卖了?“是啊,大王,您这可不行啊,有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这样的话,那咱们谁还跟你啊,大伙说是不是啊!”众人跟着起哄,取笑的杜文宇快要被怒火和羞火给烧死了,杜文宇没办法,只得叫风凌来,让他解决,顺便叫她照顾可欣,逃也似的跑了,大伙对着他背影哈哈大笑。可欣对此表示无奈,反正嘴长在他们身上随他们去,自个就当听听笑话便是。 住了大半个月,可欣也好的差不多了,前几天收拾行李,想趁着这几日向他们道别,总不能以后一直住在这,她还要去外面闯闯,还要报她的仇,一大堆的事等着她,未来的希望她要自己去争取。 走到杜老大的房门口,正准备敲门,里面谈话的声音飘了出来,“风老弟,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像咱们这种没文化只会使粗劲的男人哪能做的了什么生意,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 “大王,现在寨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底下的兄弟们也难了,寨里的银两恐怕也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大家都得饿着肚子。” “哎,我也知道啊,可是要怎么办呢,现在这鬼天气谁还路过咱们这地方,就算有,也不是咱们劫的范围之内啊,哎,快急死我了。” “大王……”“你们是缺银子么?”可欣推开房门径直而入,看到来回走动一脸着急的杜文宇和站在一旁神色无奈的风凌。 “可欣姑娘,你怎么来了?你这是?”风凌看着可欣背着行李,不免奇怪,上前询问,“奥,我是来向你们道别的,我现在身体也好了,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准备走了。” “走?你这是要去哪?”杜文宇听到她要走,忙上前,紧张的神情让可欣疑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们的照顾,等我以后生活稳定下来,我会来好好报答你们的。” “可欣姑娘,你决定了?这天大地大,你一个弱女子能到哪去,外面的风险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我看你要不在这住下去吧,咱们也不会嫌弃你什么的,不就多一张嘴的事,我还不信养不活你?”杜文宇很不想让她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充满悲伤孤寂的眼神他很心疼。 “这……可是我一个女人在这,恐怕有多多的不方便。”言下之意就是前几天的一大群男人集体裸浴的事。 “放心吧,寨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的,以后你跟着那些大娘们,没什么事的,好了,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安心住这吧,风老弟,你说好不好?” “呵呵,大王决定的事我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可欣姑娘,寨里男子较多,恐怕以后你要多多忍受了。” “哎,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住下,等以后有打算再说。对了,刚才听你们说,现在寨里是不是缺银子?” “哎,是啊,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啊,整个寨里快要喝西北风了。” “奥,这样啊,呐,我这里有点银子,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不够,咱们再想办法。” “那怎么行,我们一群大老爷们,怎么能要你们女人的钱,不行不行。” “哎,我现在也住这里啊,也算这的一员了,就当交点伙食费咯,你就收下吧,大不了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就是。” “这……”杜文宇从来没要过女人的钱,虽然现在是缺的比较紧,但是从女人手上拿东西还不是他能做出来的,当下立马拒绝, “大王,既然可欣姑娘给了您就收下吧,现在寨里确实有点艰难,等过了难关,以后再说什么大道理也不迟。” “是啊,杜大哥,你就收下吧,你再不收下,那我可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了。”听到她拿离开威胁他,不得已,杜文宇只得收下可欣手里的银子,一脸的憋屈让可欣和风凌忍不住的嗤笑出来。 自从可欣决定在黑风寨住下后,对这里的生活坏境也慢慢的熟悉下来,虽然这黑风寨说是土匪窝,但看见他们那些条文规定也不免有些安慰,反正这里的人都不是那种大凶大恶之人,心肠也不错,就比如那个杜文宇。可欣对他的殷勤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嘘寒问暖端茶递水,看上去俨然一个好丈夫好奴隶,也不知道是谁教唆他,想着法子来讨她欢心。 “可欣姑娘,我呢,就是一个粗人,什么甜言蜜语的也不会,但我有真心啊,只要你以后跟了我,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可欣扶额,这男人到底是看上她哪里了,按理说救了她也是她缠着他吧,怎么倒过来了?对他说的这些誓言无奈至极,以前在她的世界里是没人看上她,她太过普通,扔人堆里恐怕也看不着,怎么到了这里,样样的帅哥美男都追着她,貌似这个时代的男人审美观不同? “杜大哥,我实在是配不上你,要不这样,我给你找个美娇娘怎么样,听说山下的镇上美人很多哦,要不咱们去看看?”在这里住了个把月,可欣实在无聊的紧,逮着机会就想出去溜溜。 “下山?这不好吧。”杜文宇不好意思跟她提以前的事,山下的人都怕见到他们,每次有人一下山,那些镇上的人一看到是他们,连滚带爬的吓跑了,无奈他们长居在山上也很少下山去。 “去看看啊,我都快闷死了,想去山下逛逛,好不好啊?”可欣对自己的撒娇术恶寒不已,没办法,求人只能这样。面对她可怜的神情和正揪着他衣摆撒娇的摸样,杜文宇投降了,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还是败在了美人关下,不过他甘之如饴。 第十一章 揭秘身世 揭秘身世 接连几日杜文宇实在招架不住可欣的软磨硬泡,无奈只得带上几个兄弟和风凌几个人浩浩荡荡下山了。一路上可欣欢快不已,许久日子以来的阴霾终于散开了不少,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既然现在一切安好,那就随遇而安吧,最起码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风大哥,山下那镇子好玩吗?有没有帅哥,就像你这样的?”这天天气良好温度适宜,加上有几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做保镖,还有一两个帅哥相伴,可欣心情无比愉快,一路上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惹得大家笑声不断。 “你这样说可是折煞在下了,其实相貌只不过是外在的皮囊,最主要的还是内心,你说对吗,可欣姑娘?”风凌是长得不差,但其实心里很不喜欢那些把外在条件看的很重的人,特别是女人。 “呵呵,说的也是,”可欣尴尬的闭了嘴,这风凌怎么说着说着好像要翻脸似的,她只开玩笑而已,切。杜文宇看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心里那个嫉妒,但碍于有其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只得憋住那心里的醋劲。 安逸镇,顾名思义安逸,只是镇上的人都希望有个安逸的生活,奈何山上就住着一群土匪,只要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都关紧门窗,以防强盗来袭。今日,可欣他们一伙人其实都做了些打扮,杜文宇说下山可以,但有个条件,就是得乔装打扮下,可欣疑惑,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不过当她看见他们乔装后的打扮时,差点笑岔了气。 杜文宇本来就粗狂野性的脸庞上现在竟然贴了个假胡子,下巴还有个大黑痣,痣上长着一根长长的毛,看着恶心不已。风凌还好,就是在眼角涂了一层胭脂,像胎记一样,其他几个人也是各有各的打扮,总之看起来都别扭至极。 一行人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可欣大开眼界,两边各种吆喝不绝于耳,各种东西都吸引可欣的眼球,来到这里这么久也没出来玩过,现在逮着机会肯定要好好的玩下。“可欣姑娘,看你这么高兴,好像以前没逛过集市?”杜文宇看着她快乐的快要飞起来,眼神柔和,慢慢的情快要溢出来。 “是啊,我到现在还没见过这样的街呢,比我们那里热闹多了。你看,这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还有,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啊……”可欣走一段看一段,遇到好玩好吃的目光停留了下,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然后继续向前。 “风老弟,你说这女人奇不奇怪,长那么大没逛过街?” “不晓得,走,咱们上前去吧。”当可欣停留在一个杂耍的队伍中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各位各位,在下乃江南人士,今日来到贵宝地,只是为了要寻找神医给我这多病柔弱的妹妹治病,不料才来几日,身上的荷包银两就已被贼子偷去,奈何我这可怜的妹妹还要每天喝药吃饭,现在我们早已是山穷水尽,无奈,我也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的蛮力气,今日就在此向大家献丑了,如果我耍的好,那就请大家随便给点打发打发,如果耍的不好,那就请大家给点掌声鼓励,怎么样?” “好~”众人欢呼。可欣站在队伍前,看着中间一个年轻男子光着上半身,手中拿一把巨锤,旁边放着一个大石板,上面满是钉子。可欣看呆了,貌似这就是传说中的胸口碎大石?男子的后方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苍白的脸,神色平静,眼神空洞而无神,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远远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倒是惹人怜。 可欣转眼看那男子,看见他深呼吸了口气,然后眼睛向四周瞟了一下,慢慢的躺在了石板上,旁边的助手拿起巨锤就要锤下去,可欣畏缩了下,这玩意锤下去恐怕不死也得终残。 “咚~”的声音响起,然后那男子运了下力缓缓做起来,周围的欢呼声炸了开来。“好~好~”掌声喝彩声不断,可欣也看的呆了,不免和众人一起喝彩。 “可欣姑娘,你怎么跑这边来了,我们还在找你呢。”杜文宇看到人群中的可欣,立马跑来,看到她开心的笑语气也不由得放柔了。 “杜大哥,你看,他们真厉害,要是不小心失手的话,可能命就没了。” “切,这都是时间久了练出来的,我也可以的,你要是想看,我回去练给你看。”杜文宇嗤鼻一笑,他可是“征战沙场”多年,什么没见过,这点小本事他还不放在眼里。 “扑哧”可欣听到他臭美的话不由一笑,“大王,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绝活呢。”风凌走到他们身边,正好听到杜文宇说的话,当下调侃一下。 “哼,我的本事你不知道的多了,走走走,咱们再去别处看看。” “嗯”众人刚要转身离开,这时,一声怒吼夹杂着杀气向他们冲来。 “风无凌,纳命来~”可欣听到声音正好回头,看见刚刚那胸口碎大石的男子不知道从哪拿了把剑直向他们刺来,可欣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待身子被一扯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风凌拦腰抱起跳了几米远。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风凌怒目相视,不知这男子是何人,只得边躲着他的剑边护着可欣,可欣被风凌抱在怀里,一边躲一边跳的快要晕头转向,这时,刚刚坐在那椅子上很柔弱的女子也手持利剑加入刺杀中。 一男一女双剑直直逼向风凌,不留一点余地,杜文宇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也迅速拔出刀剑,从背后两旁抵挡那俩人的攻势,“敢问你们是何人,就算要杀,也得给个理由吧。 “哼哼,风无凌,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多废话,我们全家甚至全村被你大哥害的好惨,没想到他竟然还要斩草除根,可惜咱们寡不敌众,既然他如此无情,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杀不到他,那就杀了你以慰我们全族人的在天之灵。“说我,那男子再一次直冲而来,来势汹汹的杀气让可欣不寒而栗。 “我想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咱们好好谈谈,就算你杀了我,你们的家人也不会复生,何不把误会解开,彼此都了无心愿呢。”风凌无奈,抱着可欣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抵挡,只得一步步后退。 杜文宇见风凌快要撑不住,只得转而向男子,留下他们几个纠缠那女人,那男子警觉背后有杀气,只得转身攻击杜文宇,这让风凌喘了口气,放下可欣让她在旁边照顾好自己,转身加入战斗,可欣看着他们几个杀来杀去,担心不已。她没有武功也帮不上什么忙,而刚刚看戏的观众早已逃离了,这让她急的手无足措。 大约打了半个小时,那一男一女寡不敌众,被风凌他们制服下来,可欣走上前,看着跪在地上叫嚣的男女,不由得很是气愤,好好的旅游给破坏了,还差点没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干嘛要杀人呢,就算你把他们杀死了,你以后就能安心的生活了?还不是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何必呢。”男女看着眼前长相普通身材娇小的女人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他们,奈何身体被控制着,只得嘴上骂的更凶,“呸,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别在这假惺惺装好人。” “哎,风大哥,他们刚刚说的风无凌是不是你啊?” “嗯。”风凌无奈,看来要暴露身份了,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就要白费了吗? “风老弟,你怎么叫风无凌呢?差一个字,难道真是你?”杜文宇疑惑的看着风凌,不知道他怎么叫风无凌了。 “大王,这说来话长,咱们回去我慢慢告诉你,现在先处理他们吧。” “好,那就把他们带回山寨吧,我倒要问问他事情的来龙去脉。”众人抓着那被绑着手脚的男女,一行人向山寨走去,这里算是可欣最郁闷了,好好的一天就这样给浪费了,气愤的一路上对那俩人喋喋不休的教训起来,大伙被她的小动作给逗笑了,只有那被绑着的男女神色平静,恐怕心里早已骂开了。 回到山寨,杜文宇命人给那俩人松绑,坐在大厅中,看着底下倔强的俩人,无可奈何,刚刚审讯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来,把目光转向风凌,示意他去问问。 “你说是我大哥杀了你们全家,然后你们杀不了他,只好来杀了我报仇?”风凌对着俩人低下身询问,他不知道他大哥是怎样对他们的,也不想知道,他已经离开那个所谓的家很久了,不想知道那里的任何人和事。 “没错,你大哥风无痕,下令杀了我们全族的人,就连那些老弱妇孺也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我看你也不是好东西,我早已把你打听清楚了,好好的王爷不做,在这做个山贼,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你们风家就没什么好东西,都是禽兽不如的畜生。” 风凌对他的无礼辱骂愤怒不已,也对他把他的身份泄露出来惊讶的很,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男人竟然知道他的身份地位,看来还是自己平时太过大意了。 “你说什么?风老弟是王爷?!” “没错,他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风家八王爷。” 杜文宇听到他说风凌是个王爷,顿时惊呆了,他自从遇到风凌已经几年了,这几年出生入死好像亲兄弟一样,他从来没怀疑他,什么事都是他做主,什么都听他的,没想到他竟然隐瞒他这么久。心里很是气愤和失望,没想到自己大半辈子了,竟然还是让自己最信任的兄弟骗了,气愤、后悔、失望的眼神望向风凌,不对,应该是风无凌,杜文宇全身像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那一动不动。 风无凌看杜文宇投来的眼神,心里后悔不已,他不是有意要瞒他的,他会好好的跟他解释的,希望他能原谅他,现在先处理这俩人再说,“我不管你跟我大哥有什么仇恨,他是他,我是我,不要在他身上得不到什么就来找我,我已经不是风家的人,所以,你要是想报仇,还是去找你们真正的仇人。” “哈哈,风无凌,你也有今天,怎么,怕死了?你大哥可是说了,要是他的亲弟弟在的话,肯定会把斩草除根的事做得更好,你说,我该听谁的呢?你们风家的人就是这么的禽兽不如吧,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就算今天我死了,也要化成厉鬼来向你们风家索命。” “来人,把他们带下去,关进密室里,等候大王处置。”风无凌对他的辱骂无动于衷,他早已决定不再管风家的事,所以他爱怎样他不管,但是在他的地方容不得他撒野。 “大王,其实很多事说出来也没什么用,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不是怀着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跟着大王,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我会一直陪着大王努力下去,努力把咱们黑风寨创大,只要大王肯相信我。”风无凌面对眼前的杜文宇,声声恳切,他知道,现在杜文宇心里肯定对他很失望很伤心,一直以来他对他的信任他怎会不知,现在被他知道他瞒了他那么多,,换做谁都会生气。 “算了,你下去吧,我累了,我想歇会。”杜文宇闭上眼,他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风无凌,以往的信任和知心现在全被谎言打破,任谁都会不知所措,所以,他还是先不要看到他,等他想好该怎么办再说吧。 “大王……那好吧,我先下去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就行。”风无凌看着闭目养神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杜文宇,张口想解释,可是想想还是算了,现在解释再多恐怕也没用吧,还是等以后时日久了再慢慢的告诉他:他现在的一切都只有他。 第十二章 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 自从前几日下山回来后,这几天一直看不到杜文宇和风凌,可欣不免有些奇怪,去找他们都说不在,不然就是在房间里躲着她。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自那抓住那俩男女之后,他们俩就变得神神秘秘的,听说风凌每次去找杜文宇都吃了闭门羹,站在房门外,怎么叫杜文宇他都不理不睬的。可欣觉得奇怪,俩人吵架了还是怎么了? 这天,可欣终于逮到了正要出门的风凌,忙上前抓着他问这几日以来的情况,她快要憋疯了,整个寨里都知道大王杜文宇和军师风凌闹了矛盾,就她还蒙在鼓里,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问个清楚。 “风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各个都不理人似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你别担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回去吧。”说完,风凌就要往外走去,任凭可欣纠缠也毫无回头之意。可欣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很是气愤,既然他这问不出来,那直接找杜文宇问去。 走到杜文宇的房门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可欣无奈,只得敲门,“杜大哥,开门啊,是我,我有话跟你说,快开门啊。”屋内没有回应声,可欣觉得奇怪,貌似又不在?还是故意躲她。继续敲…… “吱呀~”门从里打开,露出一张异常惨白憔悴的脸,可欣当下愣住了,仔细一看,这不是杜文宇么,“杜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啊,你怎么了?”话还没说完,杜文宇一头栽倒在可欣怀里,顺手也带倒了可欣,俩人一同倒在门口,“来人啊,快来人啊~”看着倒在怀里的杜文宇可欣吓呆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平时是那么威猛的人怎么现在成这副鬼样子了。 等把他拖回床上的时候,可欣这才看清,本来粗壮的身躯和刚毅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消瘦,浓浓的黑眼圈,散乱的垂在脸旁的发丝,整个人颓废极了, “请问,他多久没出房间了?” “这个,我不晓得啊,好像自从那天咱们回来后,大王跟二当家说了会话,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 “什么?都几天了,你们都不知道?要不是今天发现的早,他恐怕就死了。”面对他们的无知,可欣愤怒了,这么个大活人竟然都不知道?看着虚弱的杜文宇,可欣心疼了下,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这样一个大男人变得如此绝望,风凌?对,找他去,他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你们照顾好他,等我回来。”说完径直向外跑去。 找了大半个山寨也没发现风凌的下落,“你知道你们二当家去哪了吗?”抓过一个路过的兄弟,可欣忙不迭的问道。 “二当家?好像是去密室了。” “密室?在哪,你带我去,快点。”可欣迫不及待,直拽着这男人的衣裳就要往前走,“唉唉唉,密室不在这边,我带你去。”男人汗颜,这女人怎么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呢。 俩人走到山寨的后方,一个高高的山丘上,矗立着一间大屋子,比杜文宇住的地方都大的多,可欣看着眼前的房子,一个劲的观察,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个密室,“这就是密室?从哪进去?” “跟我来,”那男人带着可欣,走到屋子前,伸手往墙上一摸,这时,他手下的墙突然缺了个口,正好是一个手印,然后旁边的墙上缓缓的出现了一个门,“轰隆隆”的声音传来,这门看起来大概不到半米宽,但是也厚实的很,听那声音就知道了。 男人率先走进去,伸手在旁边拿了一个火把,“你不是要快点吗,快进来啊。”可欣犹豫了,她最怕这种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阴森森的恐怖死,无奈还要救杜文宇,只得跟在他身后向内走去。 一进入密室,失去了亮光,可欣只能揪着那男人的衣服,就着那火把微弱的光慢慢的看清旁边的装饰。密室很大,很冷清,两边的墙壁都湿润的,偶尔还能听到几只叽叽叽叽的叫声,吓得可欣差点就要抱住那男人。下了一截楼梯,眼前慢慢的光亮起来,看着放在地上乱七八糟的刑具,可欣已经没有那么惊讶了,既然是密室,肯定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俩人一直往前走去,还没走近,就听到风凌在大声的怒骂。 “我说过,他是他,我是我,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别扯上我,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不想乱杀无辜,只要你答应不再在这里乱来,我可以放了你们俩,你们考虑下。”风凌心里很烦躁,大王不理他,现在还有这两人一直惦记着怎样刺杀他,无奈今日来,只得下最后命令,如果这两人还执迷不悟,那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风大哥,终于找到你了。(..info)”可欣走到风凌面前,看着他满脸怒气,再看看蹲做在牢里的那俩兄妹,心明了。 “可欣姑娘,你怎么找到这的?” “这个你先别管,快跟我走,杜大哥出事了。” “大王?他怎么了?快告诉我。”风凌一听到大王出事,神情立刻紧张起来,他怎么了?是不是还在生他气? “哎呀,你别问了,快跟我走吧,再不走,你就见不到他了。” “好,我这就去看看,你们在这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说完,也不等可欣,拔腿就跑了出去。可欣深深的望了那对兄妹一眼,也头也不回的走了。 杜文宇房间,底下的兄弟已经找来大夫正在为他治疗,房门被一脚踹开,风凌飞也似的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心疼不已,都怪他,要不是他欺骗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蹲下身,凑近杜文宇身旁,哽咽的说道,“大王,你快起来,我跟你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你起来听我解释,我会把全部都告诉你,只要你起来,好吗?” 可欣进入房间看到的就是这场景,一个完美绝伦的男人半跪在地上,深情的看向躺在床上的病人,字字发自肺腑句句深情不已,可欣愣住了,这是虾米情况?走到风凌身边,正好听到他的呢喃,那眼中的湿润,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下降几十度,大夫和小斯看着这眼前的男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直到可欣一声咳嗽众人才回过神来,发觉这里气氛不对,各自跑开了,独留下可欣站在床边傻傻的看着那俩人。 看来,风凌对杜文宇是有心意的,可欣感伤的一笑,退出房外,顺便关上了门,这里,就让他们好好的享受这一刻。 第二日中午,杜文宇感觉有个人牢牢的抓着自己的手,任他怎么抽离也抽不掉,无奈,只好慢慢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揪着他不放。睁开眼,看见是自己的床,然后转向旁边,看到一个男人,趴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杜文宇知道他是风凌,那个他最信任的兄弟,此时正握着他的手,睡得香甜。杜文宇既心疼又气愤但还有种奇妙的感觉,心跳的好快,比跟可欣在一起时还快,看着眼前完美俊秀的男人,杜文宇眼神迷离了,他,怎么在这里,还趴在他的床上。 “大王,你醒了,好点了吗?要不要吃什么,我叫他们给你做去。”风凌总感觉有个人在凝视他,他知道是他,那个心里的人,实在装不下去,只得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他迷离的眼神那么柔和那么迷茫,强迫自己清醒点,他现在是病人,不能吓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杜文宇感觉俩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尴尬,不自在的别扭起来,顺便抽回了自己的手,转移眼神,随口问了下。 “大王,你生病了,我在这里正好照顾你,”双手失去了温暖,心里也泛起丝丝凉意,风凌知道,虽然他现在跟他说话,但是心里其实还是怪着他,只能慢慢来了。 “你下去吧,我没事了。”转过头不想去看他,那样的眼神是自己陌生的,陌生的让杜文宇害怕起来。 “大王,你饿不饿,我让兄弟们去做点吃的?这几天你都滴水未进,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不是可欣姑娘发现的早,恐怕……”风凌一想到这些,心里自责不已,都怪他,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这样颓废,声音渐渐哽咽,眼神微润。杜文宇看着他满脸自责,心里也憋屈起来,是要再记仇还是原谅他?“好吧,去做点我爱吃的来,我到还真饿了。” “好,大王,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做去,等我。”风凌听他这样说,心里一阵舒畅,站起来不顾身体的麻木径直往外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让杜文宇沉沦了:风凌,你要我怎么对你,像以前那样?还是把你作为皇家子弟阿谀奉承?还是另一种感情……想到最后一种,杜文宇突然不自在的脸红了。 “什么?你说,他他他……是王爷?”可欣指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无奈的风凌再转向靠坐在床上一脸苦情的杜文宇,心里惊讶不已,没想到风凌竟然是个王爷,看杜大哥一脸的悲愤,看来他事先是不知道的,难道这就是他俩闹情绪的原因? “嗯”杜文宇很不想告诉任何人,但经不住可欣的一再追问,只得告诉他实情,眼角瞥向桌子旁的风凌,正对上他那不知情愫的眼神,忙慌得转移开,羞红慢慢爬上脸庞。 原来,风凌不叫风凌,而叫风无凌,是当今王朝皇上的亲弟弟,排行老八,身居官位,万人之上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皇家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使得他疲惫不堪,长辈们的势力攀比,兄弟之间的手足相残,下人之间的阿谀奉承,风无凌早已厌倦,不得已只得离开那个牢笼。他想要自由的生活,游山玩水逍遥自在。不巧刚路过这个地方,给杜文宇带领的黑风寨给劫了,自那以后,以他的聪明才智慢慢的就坐上了黑风寨的二当家,杜文宇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本以为以后会好好的,谁知道发生刺杀事件,让他的身份被揭开。 听完风无凌的解释,可欣颇为感慨,皇宫,每个人都想着法子进去,可谁又知道里面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没有后台没有背景没有手段,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杜文宇看着风无凌认真解释的神情,他心里一块柔软了,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下来,身为皇家子弟,身不由己是正常的。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们,只是这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我只想过着我想要的生活,陪在你们身边,就足够了。”风无凌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向杜文宇的,字行之间的承诺誓言显而易见,可欣看着俩人眉来眼去,不自在的别扭起来,没想到这个时代也有同性恋,她从不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爱情,只要双方彼此都爱着对方,其他什么外在因素是不必要的,悄悄的退出房,关上门,里面的静逸让可欣不觉莞尔,看来俩人还要一大段路要走,慢慢来吧。 这天,可欣和杜文宇、风无凌,坐在院子里树下的石桌上笑谈风声,三人的心情都不错,杜文宇对风无凌的解释和理解、包容让风无凌感动万分,自那以后,俩人好像又回到以前,只不过俩人之间又有点不寻常的情愫在慢慢滋长。可欣望着这俩人彼此间的心有灵犀,羡慕也祝福。突然,外面的兄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着实把他们下了一跳。 “大王。大王……不好了……”自外守门的兄弟一脸惊吓的神色让他们疑惑,杜文宇上前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大王,他他他……来了……”跑的太急加上惊吓以至于说话都费力。 “来,喝杯水,慢慢说……”可欣看着这年轻小伙子脸憋得通红,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八弟,别来无恙啊……”大门外,一行人走了进来,风无凌听到这声音身体一绷,不自在的转过头去,果然是他,终于找来了。 第十三章 押做人质 押做人质 可欣他们转过头去,看到一行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器宇轩昂,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黑色长发全部束起,加以金冠,墨黑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向右挑起,上扬出戏谑的弧度,,着黑色滚金边袍子,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整个人看上去一副王者风范,有一种站在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霸气。 那一行人缓缓步入院中,前面那人走到风无凌面前,停住,眼中那一抹杀意流过,“八弟,可让四哥好找啊。”风无痕,皇族最有影响力的主,排行老四,当今皇上的四弟,风无凌的四哥。 “四哥……”风无凌心里一阵紧张,在他这个四哥面前,他总是有一种被看穿无处躲藏的狼狈感。 “倦鸟该归巢了。”说完这句话,风无痕径直转身准备走人,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他亲自跑来这里命他回去,已经够给他面子,要不是为了他手上的东西,他,在他眼中,毫无影响力。 “四哥……我,不想回去。”风无凌愣在原地,对他的命令恍若未闻,他不会回去的,这里的生活适合他,还有他…… 风无痕转身,深深的看着他这个八弟,突然眼神凌厉,示意一旁的手下,手下会意,上前抓住风无凌,就想带他走。风无凌挣扎,“四哥。你这是做什么?我说过,我不会再回去那个地方,放开……” “皇上要我亲自命你回家,在外这么久也该够了,别没了规矩。”风无痕不耐烦,他一向对这些违抗他命令的人都会处理掉,奈何他是他亲弟弟,只得按捺住将要爆发的怒气,粗声教训道。 “四哥……你回去跟皇兄说,我不会回去的,叫他别再来找我了……”风无凌挣脱不了四哥派来的侍卫,只得放弃,一脸的严肃。 “带他走,”风无痕下令,命侍卫抓住风无凌,强行架走他。 “站住,你们放开他。”杜文宇实在看不下去了,皇族又怎样,老子他不放在眼里,“我叫你们放开他,”说完,一个闪身上前,就要从侍卫手中拉下风无凌,奈何皇族侍卫各个武功高强,没几下就把杜文宇打翻在地,口吐鲜血。 “大王,你们放开我,啊!大王……”风无凌用尽所有力气加上武功这才挣脱束缚,立马跑到杜文宇面前,蹲下身,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心疼不已,回头看向那个无情的四哥,眼神愤怒,杀意渐生,“四哥,我已经离开你们的斗争,只想过个安静的生活,怎么,你们还不放心?还要赶尽杀绝?枉我以前待你如最知心的兄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绝情,如果他发生什么事,我要你们各个都不得安宁。” 风无痕看着他这个八弟,如此的陌生,以前那个总是跟在他后面柔柔的叫四哥的人现在变得开始知道发脾气了?眼神微转,看向倒地的杜文宇,莫非是他? “你只要跟我回去,本王自然不会为难他们,但若是阻挡本王,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风无痕怒视他,为了个贼盗之人竟敢违抗他。 “喂,你这人可真无耻,人家都说不跟你走了,你还非要让他走,再说了,他还是你亲弟弟呢,你也要杀?你还是不是人啊?”可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争来斗去,还把杜大哥给伤了,忙站起身,走到风无痕面前,指着这男人鼻子开始骂起来。 “放肆!”身边的侍卫看着不知哪来的女人敢对着四王爷骂,当下就要扬起巴掌打下去,“慢。”风无痕看着眼前这女人,一头黑发迎风飞扬,大大的眼睛怒意显而易见,不算精致的脸此刻正因为生气而憋得通红,温润的小嘴此时正微嘟,看向他,一脸的拔刀不平。从没一个女人敢这样当着他面指着鼻子骂,她算是第一个了,当下命侍卫抓住她,带到一旁。 “八弟,本王最后问你一次,走还不是不走?”风无痕已失去耐性,只得下最后通牒。 “哼,我早已说过了不是吗?四哥不必再多此一问了。”风无凌转头深情的看向杜文宇,无视风无痕的命令。 “那好吧,那本王就回去禀告皇上,说八王爷不愿跟随本王回朝,你好自为之吧。”言语中威胁之意很浓。深深的望了一眼,径直转身而走,既然你这样做,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得到你手里的东西,你留与不留也就本王说了算。一行人准备往外走去,可欣看着这个王爷的侍卫抓着她不放,立即挣扎起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心里更惶恐,这是要带她去哪?张口就要大骂,风无痕一个眼神,可欣的嘴就给封上了。 “等等,你要带可欣姑娘去哪?”风无凌看着可欣被带走,站起身走到风无痕面前,质问道。 “去她该去的地方,不过是个女人,八弟也想为她拼命?” “放开她,她是这里的人,跟咱们之间没关系。”风无凌以为他要拿她做利用品,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看来八弟倒挺有爱心,什么人都要顾着,”风无痕瞥向还在地上的杜文宇,眼中的戏谑和了然让风无凌一度羞愤,看来他猜到了。 “别把无辜的人扯进去,她只是个普通女子。” “既然是普通女子,那八弟就别担心了,她的生与死八弟还是别担心了,回去看看你该顾着的人吧。”一个眼神,大家都心目了然。说完,风无痕带着双手被绑嘴被封着的可欣踏出黑风寨,渐行渐远的马车直至消失不见。 风无凌看着四哥的马车离开,也看着可欣姑娘被带走,心里一阵失落,杜文宇醒来要是知道可欣被带走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对他。 华丽的马车里面空间很大,风无痕坐在最中间,两边放着一个像小茶几一样的小桌子,上面茶壶茶杯点心各应俱全,本来就风无痕一人,现在多了个女人。可欣看向坐在中间闭目养神的风无痕,心里一阵怒骂,奈何嘴被封住,只得用像利剑一样的眼神杀死他。 “呜呜呜~”可欣挣扎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加上马车的颠簸,使得她直翻恶心,眼神示意风无痕,可那臭男人却当没看见,自顾怡然自得。突然,马车一阵踉跄,可欣没任何可握住的东西,一个倒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飙,身子扭的更厉害,抬头看向那男人,却无意中发现他嘴角微扬,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风无痕虽然闭着眼睛,可一直知道这女人的小动作,不料马车一个颠簸,她竟然直接坐到了地上,不由得一阵嗤笑,蠢女人就是蠢女人。睁开眼,看向坐在地上怒视他的女人,心里一阵算计。 “你叫什么?”风无痕问道,这女人从风无凌手中抓来,肯定知道他不少事,说不定也知道那东西的下落。 “呜呜呜~”叫你妹啊,没看到说不了话?他一定是故意的,可欣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算计,心里一阵后怕,这男人看起来不是好对付的,抓她干什么?卖了?杀了? 风无痕看着她努力挣扎的狼狈样,明晓得她是开不了口的,但还是忍不住戏谑一番。 “高护卫” “四爷,有何吩咐?”从马车外走进一男人,眉清目秀,俊朗的很,配上一身白色锦袍,简直一个文雅学者般,奈何眼中的冷漠疏散了他周身的书生气。风无痕示意他解开可欣的捆绑,男人弯着腰上前解开了可欣的束缚,又退回到马车外面。一得到自由,可欣长长的吁了口气,抚着被绳子勒出红印的手腕,低着头,也不说话,就这样愣愣的坐在那。 风无痕有点不耐烦起来,他堂堂皇族最有势力的八王爷,就连皇上也要让他三分,谁见了他不是阿谀奉承点头哈腰的,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任何女人见到他都是投怀送抱,府上的几位侍寝的女人也都是下面官员送来巴结他的,他从不去在乎这些小事。 “本王在问你名字,还不回答本王?”风无痕没那么大的耐性,这个女人是从风无凌那里抓来,但是知不知道他的事还不清楚,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凭什么我要回答你,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我干嘛要告诉你,怎么,想杀我?哼,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向你屈服求饶的。”可欣面对他的质问理直气壮,王爷又怎么样,风大哥也是王爷,俩人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牙尖嘴利,你说如果本王杀了你,风无凌会不会为你报仇?”风无痕嘴角挂着一丝残忍嗜血的微笑,可欣看着他那绝美而杀意的表情,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进全身。 “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死不足惜,但是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王爷,留着恐怕要祸国殃民。”可欣扬起嘴角,眼中的讽意是那么的明显,风无痕听着她话中咒他死的字句,笑容加深。突然一个闪身,上前,一把勒住可欣的喉咙,凑近脸庞,近到俩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好个女中豪杰啊,这么想咒本王死?那现在本王就捏断你的脖子,让你到地下做个女英雄,为民除害。”说完,加深手上的力度,看着面前的女人慢慢的闭上眼,脸涨的如红血一般,还是不求饶不开口,手一松,做回原位。 “咳咳咳……”努力的呼吸着,刚刚以为差点要死了,没想到他竟然没杀她,眼睛转向那个坐在位子上似嘲笑她一般的男人。“怎么?下不了手?咳咳……还是怕杀了我这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遭人唾弃?不过我看就算你不杀我,恐怕也没人景仰你,位高权重者就是有好处,想杀人随便杀,在你们眼里人命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吧,呸。”可欣面色一冷,眼眸中的恨意加深,如果现在她手上有把刀,应该会直接冲上去杀了他。 “本王要杀你何必亲自动手,只需我一个令下,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你信不?”风无痕凑上前,微眯着眼看着她,没错过她眼中的一抹惊惧和害怕。哼,挺会装的,女人都是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看来他还是高估她了。 “四爷,到了。”走了很久,马车终于停下,那个高侍卫在马车外对着帘子叫了一声,可欣听到很多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正好奇着,外面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四爷,您回来了。”听起来应该是个老者。 “嗯”风无痕起身,掀开帘子准备下车,可欣透过帘子看到车外站着一排人,各个拿着刀,站的笔直,风无痕走过,齐齐跪下高呼“四爷~”。风无痕径直向一间屋子走入,无视身边的一切。 当可欣回过神的时候,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姑娘,请下车吧。”看到站在马车外等候她下车的人,果然是个老人,大概年过花甲,满脸的银色络腮胡须,一身灰色袍子,看起来像一个道袍仙人。 可欣慢慢的下车,刚落脚,就听到风无痕回头的命令,“陈伯,先把她关起来,等过段时间本王要好好的审问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进入院内。可欣抬头,看见眼前庄严宏伟的建筑,“崇王府”三个匾额大字挂在正上方,朱红色镶着金边的大门外两头石狮子张牙舞爪,整个一副霸气外露。原来是到了他的府上,可欣看着眼前的房子,心里又一阵苦笑,没想到又进入了一个牢笼。 第十四章 皮肉之苦 皮肉之苦 可欣跟随那位老者,踏入崇王府,一只脚刚踏入,就被叫住了,“这边走……”说完,那位老者领着疑惑的可欣沿着一片红瓦白墙走去,可欣一路张望着,一眼望去,亭台楼阁,最近的那宏伟的正殿,大门敞开,似乎能看见里面的华丽摆设,看来这男人不是一般的有钱,光看这红瓦白墙的琉璃屋檐、地上青绿相间白玉般的名贵瓷砖,一路走来,可欣像旅游观光一样到处欣赏,无一丝担心和害怕之感。 陈伯虽然年老,但几十年的经验使得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人是否怀有居心,这姑娘虽然没有闭月羞花之色,沉鱼落雁之美,但看她的眼睛,言行举止,似乎不像贪图富贵趋炎附势之人。虽然疑惑四爷的吩咐,但他肯定有他的想法,没办法只得按照四爷的意思带这姑娘去暗室了。 “到了……”陈伯停下,后面的可欣看着前面的老者停下脚步,再四周一看,似乎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前方就一间屋子,不算新,应该有些光年了。 “这是……哪?”可欣问道,她不知道来这里干嘛,不过既然被带来这里,那她也没想过怎么逃出去,看过这男人的本事,杀她应该很容易吧。 “阿财,过来……”陈伯一声轻喊,一男子从旁边闪出来,可欣还没看清楚,那男人已经笔直站在陈伯面前了。 “陈伯……”那男人光着膀子,露出他那彪悍的胸肌,穿个浅灰色大裤衩,凉草鞋,整个一副农村悍夫形象。 “带她进去……”陈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可欣对着那猛男傻瞪眼。 “跟我来吧。”那男人眼神一紧,没有过多的打量,就径直推开门进去了。可欣站在原地,看着那男人进入屋子,从缝隙瞥了下,里面是黑暗的,看不到什么东西。 “还不走?”男人不耐烦起来,这女人应该是四爷带回来的,不然的话他早就上前杀了她。可欣跟着那男人刚一进入屋子里,房门从后面被关上,吓得可欣轻声叫了出来,屋子里很黑,黑到都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可欣摸索着,耳边一阵凉风吹来,“跟我来……”可欣听到声音一把揪住男人的衣服,随着他的脚步缓缓向前走。 突然,一声沉重的声音传来,待光亮送进屋子里时,可欣睁开眼,原来自己站在一座石门面前,坚厚的石门被打开,一眼望下去,一条向下的楼梯道,墙壁上竖着几把火把,虽然亮度不强,但也只能限于看清路而已。 可欣看着这一切,又是密室?上次在那个黑风寨里就有一个,这里也有,没想到这里的人都喜欢玩阴森恐怖的密室,跟着那男人一步一步向下走去,墙壁很湿,越往下走去一股股腥臭恶寒的刺鼻味道传来,逼得可欣差点干呕起来。墙上摇曳的灯光映出俩人身影,可欣难受至极,走了半天,那味道越来越猛烈,还伴随着阵阵哀嚎,惊得她一身冷汗,这就是变相的精神折磨吧。 走到尽头,那男人吩咐她站在原地,他转身向一边走去,不到一会,来了俩人,一个是刚刚那带她来这里的男人,还有一个是很特别的人。可欣之所以说他特别,是有原因的,他不是像四王爷那样邪魅,也不像带路那男人粗犷,一脸温和俊秀,浑身散发着一股阳光般的气息,只是那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可靠近。可欣仔细一看,惊讶了,这不是那在马车上给她松绑的高侍卫吗,他怎么在这里? “高护卫,就是她。”那男人对着高侍卫指向她,可欣看着俩人,疑惑的眼神转向高侍卫,这时他的眼睛也转了过来,对上他冷若冰霜的眼神,可欣畏缩了下,这男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嗯,我知道了,这里由我来处理,你先下去吧。”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这鬼地方回响, “是,属下告退。”说完,一个纵身,转眼消失不见。可欣瞪大眼四处寻找,貌似这就是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 “你,过来。”高侍卫走到一个房前,打开门,里面的腥臭哀嚎一下子全钻入了可欣的全身,刺激的她当下呕吐起来,伸手想拉住高侍卫的衣裳,奈何他一个闪身跳开了,可欣斜着眼看他面色更冷,不由得忘了恶心,站起身来,擦拭嘴角,一股心慌的感觉传来。 跟着高侍卫,可欣走入房间,两边很多人,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跟刚刚带路男人一股打扮,光膀子的肌肉男。一个一个像牢一样的铁栅栏,里面关了很多人,几个人一群,像审犯人一样在呵斥怒骂,全肉相博、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味、汗臭味、夹杂着铁烙烫上皮肤上的糊焦味,可欣全身颤栗,这。(..info)这是……这里不能待,她绝对不要待在这,否则不给折磨死也要给这环境折磨死。 可欣趁高侍卫不注意,偷偷的往后退去,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眼前一闪,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想走?”冷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可欣全身都冰冷起来,她不知道他们带她来这干嘛,她只想好好的活下去,不求什么,为什么还是那么多的是非找上她。 “你,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只不过顶撞了你们家王爷,就想把我带到这折磨死?你们,是不是太心狠手辣了?”可欣嘴角微颤,全身瑟瑟发抖。 “别妄想逃走,否则下次再追上就是我的剑了。”拽起胳膊,拉着她走入一间牢房,一把推她进去,然后锁上门,径直走了。可欣被甩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牢房,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双手抱着腿靠在墙上,任泪两行。 天一阁,崇王风无痕的书房内,风无痕坐在案桌的椅子上,看着面前摆放的地图,一脸冷色,“陈伯,那边怎么样了?”案桌前俯首的陈伯老脸一红,腰也弯的更低,似乎难以启齿,“四爷,那边,恐怕不顺利。”他知道他的那边是什么意思,他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心里的心思他都清楚,虽然是仆,但卑躬屈膝间也带点长辈的情分,明知道他所做的都是不应该,但如若阻止不了的话,也只能拼老命去帮他完成大业。 “不顺利是什么意思?”抬起来,看向底下侍奉他二十几年的老人,眼神冰冷,以为他会好好的处理,没想到给的答案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是奴才办事不利,求四爷惩罚。”跪下身,俯首磕头,连声自责。 “本王怎么嘱咐你们的,若是办不好,就提你们的项上人头来见本王,怎么,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风无痕怒意丛生,本来都计划好的,现在恐怕又要重新考虑下一步了。 “四爷,奴才甘愿受罚……”陈伯跪在地上,身子单薄如风中飘零的残叶一样。风无痕看望着眼前年迈的陈伯,叹息一声,“算了,你起来吧,本王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不会杀了你们。”言下之意很明显,等他成就大业之时,正是你们葬身之时。“你吩咐下去,那边继续盯着,如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来向本王汇报。” “是,奴才这就去……”陈伯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忽然又停住了,转过身,“四爷,您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怎么处置?”想起那姑娘,陈伯不知道风无痕会怎么处置她,已经关在暗室里,如若不快点审问的话,恐怕那里面的环境一个弱女子是承受不了的。 “她?”风无痕这才想起那女人,“她的事事关重大,等本王把下一步计划拟定好,本王亲自去审问,你吩咐下去,谁都别动她。”她如果知道风无凌的事,那他要亲自去问她了。 “是,奴才告退……”陈伯退出去之后,风无痕若有所思,现在正是步步为营,若一盘错那就满盘皆输,不过只要得到风无凌手上的东西后,那胜算就大了一倍。 第二日,风无痕带着陈伯几个人前往暗室,刚进入,一声声的咒骂、怨恨、哀求传入风无痕耳中,看到那些满身鲜血满是伤痕的人,风无痕嘴角扬起,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敢违抗本王的命令,只有诛之。 走到可关着她的牢门前,风无痕看向里面双手抱膝靠在墙上的可欣,正好也发现她正盯着他,吩咐手下把她带出来。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可欣,风无痕眼神微冷,“现在本王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说出风无凌手上的东西在哪,本王就饶你一命。”今天不管怎样都要得知那东西的下落。 “东西?什么东西?”可欣疑惑,她压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别让本王说第二次,惹怒本王的下场你也看到了,”眼神瞥向四处那各个残忍暴行,温柔的声音,满脸笑容,可看在可欣眼里是那么的恐慌,惊惧。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是我骂了你,你把我带回来吗?现在问我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欣看着他突然变了脸色,一脸的寒霜,让这底下的暗室也冷了几分。 “来人,把她带上刑架。”风无痕命令。 “四爷,这……恐怕不合适。”陈伯忍不住上前,刑架之刑太过严重,恐怕她受不了。 “怎么,你想为她求情?如果谁敢为她求饶,一并处罚!”风无痕大怒,不顾陈伯的劝阻,下令讲那女人绑在刑架上,“只要你告诉本王,本王就饶了你,免得受皮肉之苦。”风无痕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可欣口不择言,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绑在柱子上,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干嘛,全身扭的更厉害。 “上刑。”风无痕对于她的咒骂恍若未闻,看来不用刑恐怕是不会招了。 可欣看见一彪型大汉,挥舞着一条皮鞭缓缓走来,可欣咽了咽口水,眼中的惧怕让风无痕很满意。高高举起,狠狠落下,痛,游遍全身,背后的衣服恐怕也被抽烂了,可欣当下眼泪像珠帘一样落下,“你这个禽兽,卑鄙无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后下地狱十八层,让死在你手上的冤魂烈鬼纠缠,有本事就杀了我,折磨一个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个臭男人,禽兽……”汗水加血水混合在一起,痛的更深,一鞭鞭的抽打,可欣几乎快要昏厥,在努力睁开眼看清面前那面无表情的几个人后,进入一片黑暗中。 脸上被一盆冷水浇醒,可欣慢慢的睁开眼,连呼吸一下,身子就像掉入火中一样剧烈燃烧着,背后一条条痛苦的抽痕提醒着可欣身在何处。 “怎么?还想继续?”风无痕看着眼前死不开口的女人,心里一阵烦躁,本以为用点刑就会得知,可这女人快要被打死也嘴硬的很,是真不知道还是真坚强? “呵呵……想知道?我告诉你……来……”可欣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呼吸,脸上全是水,鲜血顺着后背缓缓流下,裤子也被染了红色,衣服被抽烂,现在的她恐怕连她老妈都不认识了。 风无痕起身缓缓走上前,凑近可欣,想要得知,“呸~”脸上被吐了一口,风无痕慢慢擦拭,眼中的冰色凝聚,脸上的笑容重现,众人暗自深呼一口气,看来四爷快要发飙了。 “来人,给本王好好的打,用力的打……”风无痕退回椅子上,看着鞭子一次次的鞭挞着她,心里一阵快意,这女人,敢惹他?本王就要你生不如死。 第十五章 神秘白光 神秘白光 当可欣悠悠转醒,看到眼前一大片潮湿且散发着血腥味的草堆,看情况自己应该是趴在地上,试着转动身体,只是刚准备抬手,背后撕扯般的疼痛,一股热流顺着肚子滑倒地上掉入草堆中。疼,千分万分的疼,可欣想大哭出声,可是稍微动一下气就全身痛苦,无奈,只得继续趴在地上,心里的恨意逐渐加深,如果她能活着出去,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锁链叮叮咚咚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可欣的牢门前停住,大门被打开,悉悉索索走在草堆上的脚步声传入可欣耳中,她苦笑,又来了? “看来你的命挺硬,暂时还死不了。”低沉雄厚的声音响起,可在可欣耳中这声音是魔鬼,是禽兽。“给本王把她拖出来。”说完,抬腿向外走去,留下两人架着可欣的手臂,像是拖死人般就这样拖出去,一把扔在风无痕的脚下,“嗯~”痛苦的闷哼声,可欣现在已经不害怕了,已经经历过,现在又何须再担心更痛苦的呢。 “抬起头来,本王倒要看看所谓的骨气是何表现。”风无痕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看着他脚下的女人,后背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一条条鞭印纵横交错,整个后背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光滑肌肤了,他无视她的痛苦,既然违抗他,那就得做好自己承受的范围。 “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可欣费力的抬头,看着眼前俊美的脸,邪魅的眼色,犹如帝王之尊的风无痕,眼中讽意渐深。 “女人,别挑战本王的耐性,否则后果不是你承受的了的,还是乖乖告诉本王风无凌一切的事,否则,下一步恐怕就不是刑架这么简单了。”风无痕已经失去了耐性,在这个女人身上已经花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如果还是一无所知,那,只能灭口了。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在你这么折磨我之后,我还乖乖告诉你,你当我傻子吗?哈哈哈……”可欣大笑,笑的眼泪聚集在眼眶中,湿润的眼睛经过眼泪的洗礼后更加明亮,也更加冰冷。 “高进,处理掉。”风无痕面无表情,站起身吩咐身旁的高侍卫,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脸平静的可欣和神色稍异的高进,无奈,高进服从命令,只得拔出剑,缓缓向可欣走去。 举剑,快要刺向她胸口的时候,突然,一阵耀眼的光芒从可欣身上发出,那光很亮,亮的几乎要刺瞎众人的眼睛,只好伸手抵在眼前,又很诧异的想要去看清。 不一会的功夫,那光芒渐渐淡去,只留下丝丝热流散在周围,暗室中的每个人都停下动作,看向倒在地上的可欣,发现她已经昏迷过去,待看到她身体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她……她的伤…… 高进上前一步,低头看向昏迷的可欣,发现她后背的伤已经完全看不见踪影,只留下那破碎的衣裳在提醒那不是在做梦,眼神一惊,再转头看向可欣的脸,发现她面色红润,已经不像刚刚那样苍白的毫无血色,他站在原地,跟众人的表情一样,惊讶、害怕、恐惧、好奇。(..info好看的小说) 可欣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一直在奔跑,全身都是血和汗水,衣裳尽湿,每跑一步后背就像刀割一样的痛,身体一会冷的如掉入冰窖中,一会又热的仿佛在火里烧着,她拼命向前跑,可是身边突然一个身影闪到自己面前,那人脸如地狱来的阿修罗般俊美,手持削铁如泥的宝剑,眼中那冰冷狠毒的眼神看向她,突然那男人,抬手,就向她刺来,她躲闪不及,胸口上鲜血如柱,瞬间染红了衣裳,可欣慢慢滑倒在地,仰起头看向那男人嘴边嗜血残忍的微笑,她也笑了,带着绝望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四爷,属下看她应该不是普通人,要不先别处理?”高进回想昨日发生的离奇事件,脑子里还留一丝惊惧,这个女人,恐怕不是一般人。 “怎么,你也开始信鬼神之说了?本王乃真龙之子,岂会怕那些道听途说的鬼神之论。”风无痕自从听下人传来在暗室中发生的事后,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杀掉她,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心里有点好奇,这女人跟平常人不一样,他开始好奇这样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风无凌护着,让陈伯求饶,还有,那束光是从何而来。 风无痕坐在桌前,品着茗,时不时的瞥向躺床上那女人,心思微转,如果这女人不是普通人,那被他所用岂不更好?眼神流离,一个阴谋从心而生。 “嗯~”微微的呻吟从床边传来,周围很静,只有白玉扳指轻扣在桌上的清脆声。可欣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白色素雅的床幔随风微荡,听着那桌上的扣声,转头看去,发现一男人,坐在桌前,优雅的身影随着阳光照耀,一脸的平静和温和,嘴角微扬的浅笑,荡漾在阳光中,深深的冲击了可欣的内心,这男人,就是妖孽、恶魔。 风无痕发现有人盯着他,转过头刚好对上可欣迷离的眼神,那眼中惊艳羞涩愤怒一目了然。风无痕笑容更深,“本王知道自己很有魅力,不过像你这种女人,恐怕连给本王提鞋子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睛,别脏了本王的身体。” 恶毒的语言想起,可欣忙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太过花痴,“放心,我也对你这种禽兽没兴趣。”沙哑的声音,配上那一句怒骂,似乎效果不大,反而把几个人逗得差点笑出来。 “女人,别妄想激怒本王,否则本王会一直折磨你,直到你死为止。”凑近她的脸庞,墨黑色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像要刻在她身上一样,可欣一阵冷汗。 她现在害怕他的手段了,直接死了就死了,但生不如死的滋味真不好受,想到这,试着动下身体,发现后背没有一点疼痛感,不由好奇,伸手往背后摸去,一片光滑,跟原来的一样,眼中的惊讶好奇之色没有瞒过风无痕眼睛,看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很有本事,能让自己完好无损甚至很快就恢复伤口,说,你到底是谁?”风无痕眼神一凌,紧盯着她, “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呢。”可欣也很好奇,就在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身体突然一热,然后一种很舒畅的感觉游遍全身,接着她就慢慢的闭上眼睛,之后的事一概无知。 “本王自会调查你的,别给本王耍花招,否则本王把你凌迟处死,看你怎么使妖术。”说完,甩袖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可欣躺在床上自顾的回想着。 突然伸手一摸脖子,一条银色的链子掉了出来,可欣低头一看,这条项链是她和陈杰在一个小镇上的古董店买来的,当时看链子的眼色很漂亮,还有项链上的珠子,玲珑剔透,当下就花了钱买了回来。之后就一直戴在脖子上,自从来到这里后,因为太多的事都快要忘记了,没想到今天无意中竟发现还挂着,慢慢抚摸着珠子,心思微转。 “四爷,这女人……该怎么处理?”高进跟着风无痕走入天一阁,看着他一脸的严肃,心下也不禁迟疑起来。 “先别管她,你带人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速速回来禀告,别打草惊蛇,只需看清对方的防守阵地和人数,这次决不能失手,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是,属下告退。”待高进走后,风无痕一脸疲惫,二十几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计划着,今时今日的一切本应属于他,可没想到就在几年前自己错信了人,把一切的都交出去后,却发现本应是自己应得的却让别人得了去,自从那以后,自己深深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复仇,几年前就一直在谋划着的计划,现在马上就要得以实现,想到这,风无痕一阵汹涌澎湃,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前进的脚步,任何人。 夜晚,可欣躺在床上无事,试着站起身,发现自己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好像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又摸了摸后背,一如既往的平坦光滑,虽好奇但也放下心来。穿上鞋子,缓缓走动,打量这屋子的摆设装饰,很简单的家具,一张桌子,几把凳子,往里,就是她的床和一张梳妆台。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一进房门就一目了然了。 打开门,夜晚的凉风让可欣身心舒畅起来,深深的呼吸着,抬头看向那满天星空,心里也平静下来。这里应该是个院子,夜晚看的不是很清楚,自己住的这间两旁各有一间房,但漆黑的一片看起来有点阴森的感觉,前面是一条石子铺路,通向一个半圆形拱门,路边的花草太过从深,可在站在门口,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昆虫鸣叫,看着这鬼地方,可欣心里开始犯怵,连忙沿着石子路向拱门走去。 穿过拱门,豁然开朗,不远处,灯火通明,似乎还能听见嬉笑怒骂的声音。可欣顺着那照亮的屋子慢慢前进,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慢慢摸索,不一会,走到了一间大房子前。 风月阁,可欣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门上的字后,站在原地,思考着该不该进去,没办法,只有这个地方离她比较近,也只能到这看看。踏入风月阁,两边的围墙高高竖起,墙边种了很多花,由于夜晚,看不清是什么品种,可欣只得迈步向前方的房间走去。 那屋子房门紧闭,点着烛火,没有看到什么人影闪过,可欣举步向前,待踏上阶梯,刚伸手准备敲门问候,里面一阵阵的呻吟声透过房门传来。 “嗯~嗯~啊啊~四爷,奴家……受不了了……啊~”放荡吟声丝丝入扣,可欣站在房门前,听着这淫词淫语一阵汗颜,看来她走错了地方,亲耳听到了a片直播现场。抬脚准备离开,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子发出清脆的声音,“谁?”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可欣吓一跳,怎么办,被发现了,逃!抬腿就要跑,不料房门被粗暴的打开,一把扯住刚要逃走的可欣。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我迷路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可欣闭着眼胡乱的道歉,她又不是有意要偷看的,再说也没看到什么。 “没想到你还有偷窥别人床上办事的爱好,看来本王还真小看了你。”风无痕,光着上身,披一件银色睡袍,站在门口抓着可欣的手臂戏谑道。 “啊~是你。”可欣听到声音,睁开眼正对上风无痕因欲求不满而愤怒的眼神,手臂一甩,挣脱他的擒拿,“真不好意思,早知道是你的话,你叫我来看我都不会看一眼,我怕看了回去眼瞎了。”张口回嘴,看着眼前的男人,宽厚的肩膀,裸露在外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低腰的裤子,似乎能看到下面的冲动,可欣咽了咽口水,真是秀色可餐啊,不过这也是毒药,不能吃不能吃。 “擦擦你的口水,别脏了本王的衣裳。”风无痕打量着她一脸的花痴样,心里一阵鄙夷,女人都一样。 可欣伸手想要擦拭嘴角,再一想,回过神来,这男人,敢讽刺她,“你……不要脸。” “哦?到底是谁不要脸,晚上站在别人房门口偷窥别人床第之事,还强词夺理,真是可笑。”风无痕对她的无礼之责没丝毫不高兴,竟然觉得这样跟她斗嘴有点自在。 “你……”可欣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位女人,黑色秀发垂腰,几根调皮的附在耳旁,小巧玲珑的瓜子脸雪白无暇,没任何杂质,那一双大眼可能因为激动兴奋而显得更加明亮和动人,朱红色嘴唇微启,涂着丹蔻色指甲的柔美手臂扶着一身性感红色睡衣,睡衣下玲珑娇小的胴ti若隐若现,可欣细一看,脸色羞红,这女人,竟然没穿内衣,睡衣下一片雪白。 “四爷,这是谁呀?”嗲声嗲气的语调听在可欣耳中一阵酥麻,眼神迷离中带点防备,女人挽着风无痕的手臂面向可欣,示威之意显而易见。 “无事,只是一个贼而已,夜凉,你先回屋去。”低沉温柔的声音跟对付她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犹如天差地别,果然男人见到美色,禽兽转变成野兽。 “嗯,那四爷快点进来哦,人家等你……”抛个媚眼,扭着腰肢进了屋子,可欣看向她,觉得奇怪,这女人临走前似乎好像瞪了她一眼,疑惑。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女人,啧啧啧~果然是禽兽。”可欣嗤笑, “本王要怎样的女人不需你关心,反正不是你这样的女人,”风无痕凑近可欣的耳边,温热的吐气呢喃酥的可欣一阵颤栗,“不过,你要是愿意献身,本王也可以将就用,我想,你还是个处子吧。”说完,哈哈大笑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留下一脸羞愤的可欣站在原地直跺脚。 第十六章 调入狼室 调入狼室 这几天,,可欣一直待在屋子里,到点就有人来送饭,送完就走,等她吃完也按时来收,刚开始可欣还有点别扭怪难为情的,后来几次试着想沟通却得到无视之后也渐渐的放弃了。既然给她吃喝也不打扰她,她也乐得清闲,白天没事在院子里瞎转转,一天黑就关上门,自从那晚从风月阁回来后,夜晚她就再也没出门了,虽然害怕,但不想再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所以还是乖乖在房间里睡觉多好。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整天待在屋里既闷又热的慌,可欣实在受不了没空调的时代,每天屋子里都摆放着好几盆水,每次送饭的那丫头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久而久之,可欣也懒得解释。 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可欣一阵头晕,本想出去走走,但看到外面晒的滚烫的石子路,就打消了念头。躺在榻上,旁边放一碗冰镇绿豆汤,手中拿着从丫鬟那死求活赖借来的书,整个周围只有知了吱吱吱的乱叫,可欣悠然自得逍遥自在。 正当她端起绿豆汤准备送入口的时候,冷不丁一声怒骂吓得她差点把碗撒地上,抬头看向门口,正是那风无痕带着高进走了进来。 “看来你挺懂得享受啊。”帅气的俊脸满是嘲讽, “客气客气,只是我闲来无事,不好好对自己岂不是浪费我重生的生命呢。”可欣扬起嘴不甘示弱。 “看来本王还是优待你了,你似乎忘了,这是崇王府,而你只不过是本王的阶下囚,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怡然自得的她,心里一股火气直直窜入全身。 “我知道啊,只不过你不是没杀我吗,既然把我丢弃在这里不管不问,那又何必指责我的任何事,怎样享受是我的自由,大不了你吩咐下去让她们别管我呗。[..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可欣有点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万一他真下令不管她,那她岂不是得饿死热死,低下头暗自吐舌。 “放心,本王要杀你绝不会留你过第二天,至于把你放在这,自有本王的用意,本王也不会不管不顾你,等时日一到,本王自会通知你该做何事。”对于她无心的抱怨,风无痕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不过只那么一会的功夫就恢复过来,看着她低下头的小动作,一阵酥麻流过,这女人,总是能让他轻易动怒。 “从今天起,你搬到无痕轩,在那里,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自由’。” “我?搬到哪去?”可欣没听清他说什么,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高进,带她走。”一个转身,潇洒的离去,身后的高进上前,一把扯住可欣的手臂跟上风无痕。 “喂~你要带我去哪啊?你放开我,放开,喂~” 走了半天,来到一个高高的楼阁。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屋檐下由四条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撑,每一条柱子上都刻着一条回旋盘绕、栩栩如生的金龙,在徐风中沉稳静谧。楼阁前有一处类似花园之类的平台,大理石桌上摆放着层层食物、名贵酒水。两旁的白色石栏下摆着几盆名花,红白相间、粉绿相应、好不奢华。 抬头,“无痕轩”三个金笔大字镶在金色的巨匾上,可欣看着这楼阁的名字,心里一阵嗤笑,这男人,不是一般的臭美。 “无痕轩?不会是你住的地方吧?”可欣看着眼前华丽的亭台楼阁,望向早已坐在石桌上品酒的风无痕。 “怎么,对本王的居住有意见?”风无痕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白玉瓷杯,他不知道为什么想把她调入这里,这里从来没有任何女人来过,唯独她。(..info好看的小说) “没什么,我要是有意见你也不会接纳的是吧,嘿嘿,那我又何必多嘴呢。”可欣挣脱高进的牵制,踏上阶梯,自顾的坐在风无痕对面,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送,嗯~果然有钱人吃的就是不一样,真好吃。 风无痕看着她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眼神微冷,不过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高进在一旁看着这女人丝毫无视王爷,心里一阵讶异,果然不是一般人。 “说吧,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应该不会只是请我吃点心这么简单吧。”可欣厚脸皮的笑道,她在赌,赌他不会再杀她。 “哼,本王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风无痕嗤鼻,这女人屡屡让他心情不爽,奈何杀了她又没什么好处。 “彼此彼此,对于你这个禽兽,我这不要脸的女人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不一会,各个盘中的食物都已经进了可欣的肚子一大半,端起茶壶,倒一杯水一仰而尽,抬起袖子就往嘴边擦拭,一边还啪嗒啪嗒着嘴。 风无痕看着眼前这毫无女人形象的女人,一阵抽搐,眼中鄙夷更深。“从今日起,你就在这无痕阁做事,本王有需要自会通知你。” “需要?”可欣内心邪恶了,他的需要?不会是那个吧,眼神不自觉的往他身下瞄了下。 风无痕看着这女人的眼睛往他身上乱瞟,就知道她会胡乱猜测,嘴角不由的抽搐了,“本王对你这种女人没兴趣,别妄想对本王动歪脑筋。高进,你带她下去交给福妈,传本王的命令,让福妈好好的调教调教,哼~”说完,站起身拂袖而去。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给我看我都不看,稀罕。”可欣嗤之以鼻,长得帅又怎样,脾气那么坏,心也那么狠毒,鬼才爱上她。 “姑娘,跟我走吧。”一旁的高进看着俩人争来斗去,心里对这个女人不由产生一种佩服,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四爷,特别还是女人,恐怕她算第一个了。 “去哪啊?”可欣站起身,仰头看着比她高很多又俊美的高进,内心又邪恶了,怎么这里都是美男帅哥,还那么有型。 “跟我来。”率先向前走去,可欣小碎步跟上他,“喂,你叫高进啊,跟赌神是什么关系?是你家亲戚?”一路上可欣喋喋不休,高进实在没办法再和她继续待下去,只得加快脚步到了目的地吩咐完,转身就走了。 “你就是前几日被抓回来的俘虏?”一位大约三十岁的女人,身材纤细,脸色红润,唯独眼中的严厉看起来让人不敢恭维。 “俘虏?”可欣被高进丢到这后,独自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女人,心里一阵后怕。 “转一圈。”女人示意她站在原地转个身,她疑问,这是要干嘛。 “身子骨还行,就是这脸蛋,啧啧啧~不过算了,反正你要做的也不是靠脸蛋。”可欣抽搐了,这算人身攻击吗? “跟我来吧,”推开一间门,可欣跟上去,走入屋里吓呆了,这是……练功房?里面的空间很大,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个什么弯月刀、剑、枪,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应有尽有,可欣一脸的呆滞,看着前面一脸平静的老妇女,心里更疑惑。 “这些都是女子用的兵器,我会教你如何使用,一个月之后我要考你的功力。”说完,上前拿起一把利剑,试了试手感,就挥舞了起来。可欣站在一旁看的傻眼,虾米?跑这来学武功?她在做梦吧。 “你来练下,我看看你会多少。”把剑一扔,可欣差点被甩来的剑给刺死,抓起剑柄,一脸尴尬的望向旁边老神在在的女人,这个,她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摆弄。 “唰唰唰”的胡乱挥舞几下,累得可欣弯下腰直喘气。这剑好重,这要是以后天天练,那不得断胳膊啊。 “没想到你长得不行,力气也不行,才这么短时辰就累了?以后会天天练的,别跟我说你练不来。”语气严厉,眼神冰冷。 “我又没练过这个,怎么知道,再说,我一个女人干嘛练这个,整天打打杀杀的无不无聊。”可欣也怒了,没想到把她带来这里竟然是要她每天在这个放满兵器的房间练武功,鬼才愿意,说完,把剑一扔,向门口走去。 还没到门口,一阵风飘过,那女人的身影已经站在可欣面前,看着眼前快如闪电的女人,可欣咽了咽口水,不觉往后退去,“你,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不想学而已,没必要这么凶吧。”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向前,面无表情,只是那灰色的眼眸中带着的怒意让可欣知道恐怕自己又要大祸临头了。 天一阁,“四爷,查到了。”高进附上一份纸张,坐在案前的风无痕正挥舞着潇洒的笔迹,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一张薄薄的纸。 “调查得知,她原本是扬州一个叫林府的丫鬟,后来因为纠缠府中的少爷被赶出,不知又是何原因遭人暗杀掉入悬崖,被八爷所救,直至被我们带回来,只有这些了。”高进说着从外得知的消息,心里疑惑四爷怎会对一个丫鬟感兴趣了。 “嗯,本王知晓了,你下去吧。” “是。”待高进退下去之后,风无痕仔细的看着手中的信息,眼神微眯,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呢?本王很期待。 第十七章 流产风波 “下腰,全身放松,手臂举高点,腿往下压,后背要直,不要动来动去……”这写话都快成可欣的口头禅了,每天反复的做着同一样的事,说着同一样的话,她快要被折磨疯了。(..info无弹窗广告) “才练一会就累了?站好,继续。”严厉的语气,就差手中拿条皮鞭驱赶了。可欣半蹲着,后背上的汗早已尽湿衣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流过整个脸面,似乎连头发都在冒烟。可欣是最怕热的,可是现在却把自己弄得像从水里出来似的,她也不想,但是这个女人每次拿着剑在那威胁她,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只能屈服于她的手下。 “呼~呼~,师父,能不能……让我歇会……我实在站不住了……”可欣觉得一双小腿都在打架,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在那摇摆着。 “你说呢?”语中威胁之意很明显。 “哎哟~”可欣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她龇牙咧嘴,拿起袖摆就擦起汗来,脖子,脸上,甚至伸进裘衣里,擦擦脖子以下胸以上的位置,惊得福妈在一旁目瞪口呆。 “吱呀~”门从外面打开,踏脚而进的风无痕一进房间就看到这一幕,一个女人,坐在地上,双腿叉开,手抚着袖摆伸进内衣里擦拭,还一脸得到舒服的猥琐样,风无痕愣在门口,嘴角严重抽搐,天下还有比这女人更不要脸的吗? “喂,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可欣看见站在门口的风无痕,忙招招手,她倒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大胆,王爷也是你能呼来喝去的?”旁边的女人一脸紧张,就怕王爷怪罪下来没教好她。 “切,他才不会在意,是吧?”可欣献上讨好般的微笑,看着眼前快要发飙的风无痕,一阵快意。 “福妈,训练的怎么样了?”对她这样的女人,直接无视是最好的了。 “回四爷,不是很顺利,以前好像受过伤,导致现在身子较弱,恐怕不适合学武功。” “是啊是啊,我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差点死了,所以就别学了,你叫我做饭洗衣服都行,就是别学这个了,这个真能要我命的。”可欣听到女人这样回答,立马站起来揪着风无痕,可怜兮兮的表情竟然让风无痕心里划过一丝不舍。[..info超多好看小说] “福妈,你先下去吧。” “是。”福妈扶了扶身,退了出去。 “啧啧啧……”风无痕围着她转了一圈,口中发出的声音让可欣心知肚明,这男人,摆明在鄙视她。 “啧什么啊?我就是不会不行吗?谁规定女人要学武功的,再说了,我又不是去打仗,学什么武功啊。”可欣这几天累的够呛,巴不得现在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一肚子火。 “你说,你能干什么?长得丑不说,身材也没什么突出的,叫你学点功夫还学不了,你活着恐怕也只能等死了。”可欣看着眼前男人的恶毒语言,再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受得痛苦,一阵委屈,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 “你……”风无痕愣住了,她哭了? “呜呜呜~哇……”还越哭越厉害? “本王命令你别哭了,再哭本王再把你关起来。”风无痕从来没安慰过人,特别还是女人。 “呜呜呜……你……你不是男人……呜呜呜……” “……”他不是男人?得让他看看什么叫男人,蹲下身,看着她还在那嘤嘤的哭,一脸全是泪水,巴掌大的脸皱在一起,真丑。 “你哭起来比平时更丑。”一句话让俩人都停住了,可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怒瞪着眼前的男人,“你真不是男人,”沙哑的嗓子骂起来却像说着情话般, “你……本王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说完,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她,封住那气死人的嘴, “呜呜呜~你……放开我……”瞪大双眼,不明白怎地就给占了便宜?风无痕原本只想惩罚她一下,没想到吻上她时,唇上的柔软竟如此迷人,不觉的放缓力度,深深的沉迷其中。 吻了半天,见怀中的女人没任何反应不再抵抗,低下头一看,差点把他给气死,这女人,竟然敢睡着,在他堂堂崇王的吻下睡着了? 第二日晌午,可欣才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又酸又累,没想到一歇下来,全身像车碾过似的。 “像个猪一样。”讨厌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可欣看着正进入房间的男人,心思不由得飘向了昨日,下意识的摸了下唇角,脸色微红。 刚进房间的风无痕看着床上的女人眼波荡漾、脸色红润,身下一阵骚动,下意识的看向她抚着小巧湿润的唇瓣,心中一阵荡漾,晃了晃神,走向床边,“以后到无痕轩伺候本王。” “嗯。啊?”疑惑的抬起头,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果然是蠢女人,福妈,进来。” “四爷,有何吩咐?”那强悍的女人。 “以后她就交给你了,教她怎样伺候主子,你先带她下去梳洗下。” “是。跟我来吧。”得令就上前一把抓住可欣的手臂拖下床,可欣连忙穿上鞋子,被福妈一把揪出门外。 “别以为四爷把你调入无痕轩就以为攀上高枝了,以后注意点自己的言行举止,别没了规矩,懂吗?”一路上这个叫福妈的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可欣就听到一个意思,那就是别想勾引风无痕,她汗颜,这个男人她打心眼里仇恨着,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呐,去洗个澡,换身衣裳,然后跟我到无痕轩,我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快点,还傻愣着干嘛。”推着可欣进入浴房,就差帮她洗澡了,不一会,梳洗过后的可欣站在铜镜前,一身粉色纱裙垂直及脚,头上梳了两个发髻各左右一个,脸上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看着镜子中的她,可欣石化了,这副鬼样子,严重打击她了。 “福妈,这个……能不能不梳这样的辫子啊?”对她的发型严重抗议,遮住两边的发髻,从中间看就像那个汉奸似的。 “怎么,你一个丫鬟还想怎么打扮?别忘了自个的身份,走吧。”拉起她就向无痕轩走去。 “四爷,人带来了。”福妈躬了身,指着旁边一脸无奈的可欣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 “是。” “从今以后,你就在这待着,整个崇王府只有本王能动用你,其他人你无需理会,以后本王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吗?”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怀疑的又问了。 “是。只有本王。”风无痕一脸严肃,不管她是普通人也好,有什么妖术也罢,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收为己用,最起码对自己没坏处。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再说了,你以前还那样对我,你认为我会帮你?”可欣一脸怒气,说杀她就杀她,说伺候他就伺候他,当她什么? “别忘了你现在身在何处,本王要杀你易如反掌,把你调入无痕轩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别得寸进尺。”风无痕看着眼前违抗他的女人,一阵烦躁,外面的事还没处理好,府上又出现这么个难缠的女人。 “切,我就不答应,我……”话还没说完,高进就急冲冲的进了屋。 “四爷,” “什么事?” “刚刚蓉姑娘身边的丫鬟来报,说蓉姑娘摔倒了,希望王爷能过去一趟,可能有点严重。”高进一脸难色的看着风无痕,他知道四爷谈话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不过看刚刚那丫头的表情,应该是真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风无痕现在没那心思想着风花雪月,大业未成,女人什么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属下不知,不过看那丫头的表情,应该是出事了,四爷是否……”言下之意,是否要过去看看? “真是胡闹,走。”说完一脸烦躁的踏出房门。 “喂,我怎么办啊?”可欣看着俩人扔下她就准备走,连忙喊住。 “跟上。”头也不回的丢下这句潇洒的向前走去。 雪鸳阁,一个种满白色玫瑰像温室花园一样美丽的院子,可欣一进入就给满院的玫瑰陶醉了,这么多玫瑰,看来种这花的人很有耐心呢,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人。 “王爷……”一进入房间,伺候的丫鬟看到王爷真来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喊着,一副悲痛欲绝摸样。 “四爷……”挂着幔纱的床上,一个娇弱的女子看到心上人到来,努力的撑起身想要去拉住,“发生何事?”风无痕顺着床边坐下,拉起那女人的手,深情的嘘寒问暖。 “四爷……呜呜……”床上的女人一脸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林黛玉似的梨花带雨般泪如雨下,好不惹人怜爱。 “到底何事,说出来让本王听听,别哭哭啼啼的。”风无痕失去耐性,烦心事一大堆,这女人的事还闹个不停。 “四爷……呜呜……孩子,咱们的孩子没了……”柔弱女子悲痛欲绝,似乎要哭岔气了。 “孩子?你说什么孩子?”风无痕听着她口中提到孩子,不免一惊, “就是四爷和臣妾的孩子,是臣妾无能,没能保住那可怜的世子,望四爷惩罚,呜呜,我可怜的孩子,是娘的错,都是娘的错,呜呜呜……”说完,就要起身下床自责请罪,被一旁的风无痕拉住,“你说,你有了孩子?有了本王的孩子?”风无痕一脸惊讶,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臣妾前几日身子不适,就请大夫瞧了瞧,大夫说,臣妾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当时臣妾正想着怎么把这好消息告诉王爷,可谁知,呜呜,谁知,昨日臣妾感觉肚子突然疼了起来,以为动了胎气,没怎么注意,等今早起来,臣妾发现,发现王爷的孩子没了,呜呜呜……王爷,臣妾怎么办,呜呜呜……” 风无痕总算听了个大概,顿时心痛不已,虽然他对女人向来都不屑一顾,但是自己的亲骨肉,谁能不疼,听到她说他那还没出世的孩子就夭折了,一阵心疼,“好了,别难过了,现在好好把身子养好,以后还有机会,是不,乖,别哭了。” “王爷,呜呜呜,都是臣妾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世子,王爷惩罚我吧。” 可欣看着那女人一脸悲痛,心里一阵同情,天下哪个做父母的不爱自己的孩子,看着床边的两个人,可欣突然觉得自己像外人一样,悄悄的退了出去。 门外,深深的吸了口气,可欣看着满院的玫瑰花,美丽又怎样,等摘了下来,过不了多久就是败落,人也一样,有多好多坚固的基础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各自飞。 “你好像有很多心事。”不知何时,高进走到身边, “呵呵,有又怎样,没又怎样,不还是一样要活下去吗?为了生存,什么都要抛弃,什么都要摒弃,你说,人活得是不是很累?”可欣转头,满眼的戏谑逗得高进一阵脸红。 “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大冰块还知道脸红啊,嘿嘿,不过,这样看起来蛮可爱的。”可欣回过头,不在取笑他,虽然玩笑可以开,但是现在她没那个心情,也许是看到那俩人之间的感情让她羡慕嫉妒恨了,也许是 第十八章 争风吃醋 “好了,别再哭了,哭坏身体以后怎么办,嗯?”风无痕轻轻环住怀中的李雪蓉,失去孩子他也很痛心,但现在不是生孩子的时机,他不允许任何人阻挡他的脚步,想到这,推开李雪蓉,“好了,别再难过了,本王还有事,想吃什么叫下人给你去做,好好调养身体,懂了吗?”说完,不待李雪蓉有任何的动作,出了雪鸳阁。没注意到身后的李雪蓉苍白的脸上渐渐红润起来,眼波流转回眸百生。 “呼~”风无痕把自己扔进太师椅上,疲惫的叹了口气,可欣跟着他进入无痕轩,看到的就是一脸疲倦的他,忍不住心里一软,上前走到他背后,双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耳鬓,“你似乎很累,要不要躺床上好好休息下。” “不用,本王在这歇会就行。”闭上眼,享受此刻的宁静和温柔。 “其实活着不需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只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其他什么权利名利都不重要的是吗?”可欣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想着要爬的更高,就算站在顶峰,那身上恐怕也满是伤痕。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本王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别妄加猜测本王的心里,别忘了,你只是个丫鬟。”风无痕听到她这样说,一股怒气油然而生,他要的就是万人之上众人膜拜的巅峰,他一定要得到。 “是啊,我只是个丫鬟,像你们这种王孙贵族怎么会知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愿望呢,我们没那么大的野心,只要日子可以过,哪怕天天粗茶淡饭都可以,哼。”她快气死了,好心对他,还不领情,哼。 “算了,本王很累,你先下去吧,让高进进来。”风无痕挥挥手,闭目养神。 “四爷,什么事。”高进一直站在门外时不时的听着俩人对话,待风无痕招自己,一个闪身进入。 “让那边的动作都停下,本王要重新拟定计划。” “是。”虽然疑惑,但还是领命。 雪鸳阁,“小姐,您说,王爷会不会生气啊,要是他知道您的肚子其实是假的,那该怎么办?”李雪蓉的丫鬟常青一脸担心,前几日自家小姐突发奇想,想了个招让王爷驾临雪鸳阁,买通大夫,就是要造一个先孕后失的假象,昨日王爷来是来了,但好像没什么表现,万一他去调查得知一切都是她们在作怪,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她们,她好怕。 “说你笨吧,你还真笨,王爷就算去查又怎样,那个大夫咱们不是已经买通了吗,再说了,以本小姐的手段既然能让王爷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甚至以后每天都来,到那时还怕怀不上吗?”浅蓝长纱裙,长及曳地,腰间佩一容嗅,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浓妆淡抹,几丝发丝绕颈,腰似小蛮,杨柳般婀娜多姿,唇似樊素,樱桃般小巧玲珑,唇上点了一抹朱红,干净洁白的玉颜上擦拭些许粉黛,双眸似水,看似清澈,却深邃不可知其心思。 李雪蓉对着镜子涂着丹寇的美甲,心里一阵舒畅,想她堂堂吏部侍郎李韦德的宝贝女儿,一次不小心邂逅崇王风无痕之后,芳心暗许,私下里暗自做主,让爹爹与崇王相交,然后下嫁于他,虽然现在只是个妾侍,但总有一天,那个福晋的位子就是她李雪蓉的。 “哟,蓉姐姐,你身子好点了吗?听说刚刚小产了,这不,妹妹我一听到消息就带着补品来看你来了。”来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慕容月,崇王的第二侍妾。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月妹妹啊,来来来,快请坐,常青,快把上次王爷赐给我那上好的碧螺春拿来,给月妹妹品尝品尝。”李雪蓉看到来人,缓缓站起身,面带笑容,但眼中的阴狠没有逝去。 “姐姐无需客气,妹妹今儿个来,就是来探望姐姐的身子的,现在可好点了,一听说姐姐失了小世子,妹妹我可是担心万分呢。”慕容雪看着眼前矫揉造作的女人,心里一阵恶心,谁都知道她们俩是一山容不得二虎,表里不一俩人都心知肚明,不过,也都没有撕破脸。 “呵呵,多谢妹妹记挂了,姐姐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就是王爷现在非要我待在雪鸳阁里,什么都不要做,你看,都快把我闷死了,真是……”红润的唇瓣微翘,眼神那做作的娇羞摸样惹得慕容雪心里直冒火。(..info无弹窗广告)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这样妹妹就放心了,对了,姐姐,您怎么会小产呢?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怎么?”怀疑的眼光追随着,想看清她是否露出破绽,乍一听到她有了身孕,当下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后来听说又没了,但还是不放心,就亲自来看看。 “哎,不提也罢,自从我小产之后,一直觉得吧,这身体大不如前,王爷吩咐厨房让我尽管吃些补品,这不,我这都吃腻了,今儿个妹妹来了,就捎带些回去,反正在这我也是不吃的,还浪费了。”李雪蓉一脸幸福,娇羞的脸庞似倾国倾城般迷人。 “呵呵,那妹妹就多谢姐姐的好意了,时辰也不早了,那妹妹就先回去了,姐姐可要多多保重身子啊。”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扭腰摆臀着走向门口,“啊,对了,前几日王爷一直在我那逗留,没来姐姐这,姐姐可别生气啊,有时间去妹妹我那坐坐,,说不定会遇上王爷哦,呵呵。”站在门口丢下这么一句饱含深意的话,慕容月带着满脸得意潇洒离去。 “哼,气死我了,这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说王爷都在她那,气死本小姐我了,啊”李雪蓉绞着手帕,火冒三丈,“她那句话故意说给我一听的,哼,本小姐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小姐,您别生气,气坏身子那月姑娘不得笑死,来,先喝杯茶。”常青怕李雪蓉在生气档上怪罪自己,忙上前奉承。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几时,到时候别来求本小姐,哼。”眼中的狠戾让常青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这日,崇王府来了个贵客,可欣和高进站在无痕轩外的阳台上,看风无痕独自一人对弈,可欣本想向前观摩观摩的,后来被风无痕几番嘲讽后,就站在一旁闷不吭声,看坐在石凳上的风无痕一脸惬意,肚里一阵窝火。 “四哥,可真是闲情逸致啊,让小弟我可是好生嫉妒呢。”听到声音,可欣抬头,好英俊的男子!他估计二十岁左右。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你怎地来了?”风无痕听到这声音中戏谑的调侃,不免有些不悦,他怎的来了,不是说现在不要见面吗。 “怎么,四哥不希望小弟来?”来人径自坐下,那修长的似柔若无骨的手指缓缓拿起一旁的黑子加入棋盘中,一脸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事情都处理好了?”风无痕对于他自顾的加入没有表示什么,低头意有所指问道。 “四哥,你这地方真大,要不小弟也来住下吧,怎样?”男子一脸谄媚,只是眼中的犹豫还是让风无痕了然。 “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明白他的暗语。 “咦?四哥,你什么时候有个女保镖了?让小弟我开开眼界呗。”男子一抬头看见风无痕背后站着一脸无奈的可欣,当下好奇起来,按说他四哥可是从来不带女人在身边的,今儿个怎么有了个,还是个不漂亮的女人。 “她不是。”脸色冷了下来,暗怒他的多事。 “那是什么?四哥的新宠?可是,四哥,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这种货色你也要?”男子一脸的鄙夷,恶毒的语言当下就刺激的可欣跳脚。 “你说谁呢,谁是货色,你才货色,你全家都货色。”可欣看着眼前男人那羞辱的字句,差点扑上去咬死他。 “额……”男子目瞪口呆,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何况她还是个下人,“你,你……” “你什么你,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能当饭吃啊,长相是父母赐的,又不是个人所能改变的,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也那么肤浅。”可欣字字针对,看着眼前的男人脸色由白转红,又变绿,心下没底了,话说刚刚好像叫风无痕是四哥的吧,貌似也是个皇族的?自知理亏,暗暗低下头,后退了几步。 “你,你这个……”男子气的差点憋不过气来,拍拍胸口,缓了下,准备反攻。 “老九,别闹了。”风无痕下令, “四哥,你看她,这就是你的人?”风无澈,排行老九,乃是风无凌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别跟小孩子似的,说吧,来这有什么事?”风无痕端起翡翠白玉杯,慢慢品着,似有似无的问道。 “四哥,你真要动手?那可是……”风无澈没继续说下去,四哥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老九,你忘了咱们以前是怎样说的了?本王要得到的东西谁能阻挡?谁又能阻挡的了?”眼神凌厉,看在风无澈眼里,是那么的强势和孤弱。 “好吧,四哥,我一定帮你,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该知道。”风无澈无奈,他不想加入他们之间的战争,但是也不想看到他们互相残杀,只能像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可能。”三字拒绝,果断的让人心寒。 “四哥……别忘了,咱们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呵呵,老九,本王和他早已不是一家人了,你不知道吗?”风无痕大笑,眼中的仇恨和孤寂让可欣心一软,差点上前安慰。 “四哥……算了,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吧,我不管了,但是到时候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四哥你能留他一命。”风无澈看着眼前被仇恨所蒙蔽的四哥,心一痛,当年他们是多么的友好和自在,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算了,今天先说到这里吧,本王累了,无双,送九王爷出去。”风无痕自从知道这女人叫杨可欣后,一直取笑她这老土的名字,自顾的下令帮她取了个名字,虽然可欣一直反抗,但嘴长在他身上,也没办法。 “九王爷,这边请。”可欣低着头走到风无澈身边,弯下腰做俯首状。 “那好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对了,下个月就是母后的生辰了,她让我告诉你,到时候带上你预备的福晋前去拜寿,不然她就给你挑个,你好自为之吧。”转身,看也不肯可欣一眼,潇洒的离去,可欣站在原地,该不该上前送送? “福晋?呵呵,没想到这老女人也开始关心本王的终身大事了。”风无痕嗤笑,眼中的冰冷让一旁的可欣一阵恶寒。 “无双,你说,本王该找什么样的女人做本王的福晋呢?” “我怎么知道,你爱找谁找谁。关我什么事。”可欣嗤之以鼻,他找老婆问她干嘛,有病。 “要不,本王找你,怎样?想不想做本王的福晋?”风无痕戏谑的笑道, “额……我?这个笑话真不好笑。”可欣瞪眼看着他,就知道他耍她。 “哈哈哈,无双,你可真可爱啊,本王现在对你有点意思了。”说完,站起身,留下愣在原地的可欣,她没看错的话,他刚刚眼中那是嘲讽吧,哼。 第十九章 暧昧气息 “小姐,听说下个月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她老人家好像叫王爷带着福晋去祝寿哦,您说,王爷会不会带上您呢?”常青站在李雪蓉背后梳起她那乌黑的秀发对着镜妆前的她说道。 “那是自然,本小姐花容月貌又是王爷的宠妾,福晋的位子除了我还能有谁。”对着镜子嬉笑嫣然,瞄着细眉,欣赏着自己倾国倾城般的美貌,得意之态显而易见。 “可是那幕容月……”常青担忧之色让李雪蓉一阵耻笑。 “她?她是本小姐的对手吗?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卑微女人,脑子里只有怎么耍手段勾引王爷,还妄想爬上福晋的位子,真是可笑。”李雪蓉嗤之以鼻,那个女人她从来不放在眼里。 “嘿嘿,那倒是,小姐您可是艳压群芳世上最美的女子了,王爷不带你还能带谁去,谁都不能跟您比的。”常青一脸谄媚,她自知她家小姐的脾气,有一点不满意那是棍棒伺候的,她可不想挨板子。 “你啊,嘴跟抹了蜜似的,不过听着小姐我,心里舒坦,呵呵呵……”雪鸳阁里兴高采烈得意洋洋,而风月阁里却愁云惨淡。 风月阁,“小姐,你看这件衣服多漂亮啊,您穿上肯定很好看。”婢女素言递上千挑万选的长裙,望向躺在榻上慵懒的幕容月。 “你说,王爷会不会带我去呢?”幕容月一脸担忧,下个月就是皇太后的生辰,要求各位王爷官员携带家眷拜寿,去年王爷就以无暇兼顾为由,今年应该会带个福晋了吧。 “小姐,您说什么?”素言忙丢下衣裳上前,走到榻前,看着自家小姐茫然的看着她,心下一急,忙唤了声。 “哎呀,你这个臭丫头,要死啊,叫那么大声干嘛,真是。”幕容月被这个臭丫头喊得差点失聪,一脸怒气。 “小姐,您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奴婢叫你都不知道呢。”素言委屈的扭捏着, “素言,你说王爷会不会带我去给皇太后拜寿,如果带我去,那我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四福晋呢,到那时文武百官都得跟本小姐套近乎,光想想就很兴奋啊。”幕容月独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素言看着眼前的小姐一脸幻想不由得无奈,她家小姐向来都是只有表面上的机灵,没有任何心机,如果真成了四福晋,恐怕那位蓉姑娘是不会放过她的吧,想到这,她一阵冷意,如果小姐真成了四福晋,那到时候也怕是她的香消玉殒之时了。 “哎,素言,本小姐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呀,你帮我想想,王爷会不会带我去呢。” “小姐,奴婢不知,不过我家小姐向来善良美丽,王爷肯定会选你的。”虽然担心她,但只要小姐开心,她一定会保护她的。 “嘿嘿,那是,本小姐可是天生丽质,王爷肯定会带我去的,到那时气死那个李雪蓉,哈哈。” “四爷,刚刚九王爷府上的小厮来报,说是九爷想知道你送个皇太后的贺礼准备好了没,”高进一身黑衣,腰上别把金黄色利剑,远远看去就像电视剧的侠客一样,缓缓走入房间,可欣看着他,一脸痴迷,真有型。 “嗯,本王知晓了,你去回报,说本王早已准备好,叫他不必费心。”风无痕低头挥洒,毫不在意的话让可欣暗自揣测。 “是,属下告退。” “看够了没?没看过出去看够了再回来。”冷不丁的声音响起,让可欣吓一跳。 “啊?你说什么?”没听清他说的话,正准备问他,可是看他一脸冰霜,暗自咋舌,有病的男人。 “你就这么喜欢看男人?”风无痕瞥向站在身旁的看向,一脸嘲讽。 “什么啊,我哪有”被发现了,羞愧不觉得爬上脸庞。 “不要脸的女人。”风无痕看她看到男人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股火气慢慢往上升,快要爆发出来。 “额,神经病。”俩人像是约定好的一样,各自转头谁也不吭声,气氛冷却。 “四爷,月姑娘和蓉姑娘在外求见。”高进本打算去九王爷那,刚走出门就看到王爷的那俩侍妾争先恐后的跑来,各个都说要见王爷,他一阵头疼,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去通报。 “她们来干什么,回了她们,说本王正忙着,没空。”要不是碍于她们父亲的面上,这两个女人恐怕连进崇王府的资格都没有。 “属下已告知她们王爷正在商议大事,可是她们非要说见到王爷才行。”高进一脸难色,果然女人是最麻烦的动物。 “放肆,耽误了本王的大事她们能负责的了的,去告诉她们,要么乖乖回房,要么滚出崇王府。”风无痕大怒,他不去管那些女人的事不是懒得管,而是看在她们还有利用价值上才不去管的,要是惹怒他,管他是谁的女儿。 “是,属下这就去。” “她们都是你的妻子,想见你不也是正常的,干嘛发那么大火,真是。”可欣看不惯他那臭脾气,不由得为那两个女人打抱不平。 “怎么,你想为她们打抱不平?”风无痕很好奇,这女人怎么什么事都要管,整个一个管家婆一样。 “不是啊,只是她们不是你的妻子么,那人家想见你,你不但不见,还说要把她们赶出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怎样?嗯?你告诉我该怎样呢。”风无痕看她一脸不平之色,心里产生一个邪恶的想法,既然你什么事都要管,那好,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应付本王交给你的事。缓缓上前,一脸邪魅的笑容看的可欣心惊不已,看他越来越近,心下突然紧张起来。 “你,你要干嘛,你,你别过来……”身子往后退去,知道抵住书架,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脸不由得红起来。 “啧啧啧,没想到你竟然会脸红,本王还以为你是多么厚脸皮的人呢,真让本王失望了。”风无痕摇头轻叹,看她脸色由红变白心里一阵舒畅。 “你,你走开,你这个禽兽,走开。”心跳的更快,舌头也快要打结了,面对他,她总有一股压力,无处释放。 “禽兽?本王是禽兽?那好,本王就禽兽给你看看。”说完,单手抚上她红润的脸颊,柔软的触感令他一惊,没想到这女人长得不怎样,皮肤还不错。 “你你你你……你放开我,你无耻,下流,卑鄙……放开。”可欣慌不择言,看他修长的手指渐渐往下滑去,顿时一惊,这男人,不会只要非礼她吧。 “啧啧,手感还不错,就是不长知道这里面触感怎么样。”手指在胸前的两团柔软停住,看她眼神中紧张慌乱闪过,一阵得意, “你,你放开我,”可欣一阵委屈,她可以忍受他的酷刑折磨,可以面对他的冷眼嘲讽,但是,他的羞辱和挑逗令她恐慌。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凶悍的很,怎么,现在怕了?”风无痕看她渐渐湿润的眼眶,一阵烦躁,什么女人见到他不都是前仆后继的,从来不需要他主动,今儿个他轻轻的碰了她一下,就让她快要哭出来,看来他的魅力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没什么用。 “哼,谁怕了,我才不怕呢。”慌乱中擦去眼中快要掉下来的泪水,抬头瞪着他,看他一脸鄙视的神色,一个紧张,竟然说出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话,“不就是亲嘴,谁怕了。”说完,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狠狠地亲了他。 风无痕愣住了,他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女人勾住他的脖子,突然唇上一阵疼痛,啊,这女人不懂控制力气吗?等他回过神来,唇边的温润离开,只留下周围散发的暧昧气息和唇角的红肿。 “怎,怎么样,我也会的,哼,”可欣心虚的飞快看了他一眼,忙低下头,她现在后悔极了,怎么刚刚就犯浑呢,这下好了,日后他肯定那这件事使劲的嘲笑她了。 “这也叫会?看来本王要好好教教你了。”一把扯住她的细腰,扣住她乱摆动的头,温润的四瓣唇又互相吸引,风无痕撬开她那紧闭的牙齿,灵巧的舌尖在她的芬芳里搅动,甜蜜的滋味瞬时附上味蕾,看她羞愤的眼中尽是怒火,心里很得意,也有一阵不知情愫蔓延,无痕轩里,俩人浓情蜜意,暧昧气息洒满整个房间,而外面相对来说,恐怕就是硝烟升级了。 “我不信,你骗我,王爷不会不见我的,他最宠我了。”慕容雪看着高进回复给她的话,大怒。 “切,还王爷最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整天就知道怎么勾引王爷,一点也不为王爷考虑,真是自私。”李雪蓉站在旁边,看她一脸受气的摸样,心里很得意。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来烦王爷的,都是你的错。”幕容月想起早上发生的事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她,她也不会站在这像傻子一样给人笑话。 “哟,妹妹这是从何说起啊,姐姐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别误会好人呢。”李雪蓉把玩着涂着丹寇的美甲,漫不经心的回道。 “还说不怪你,要不是你摔坏了我送个皇太后的礼物,我至于在这找王爷评理吗?你就是故意的,看我不顺眼,就想着法子来对付我。”幕容月看她强词夺理,甚是气恼,奈何她一人寡不敌众,所以一定要见到王爷,好给她评评理。 “别冤枉好人啊,我只是拿着欣赏下,谁知道你那破礼物那么容易碎的,真是便宜没好货。”李雪蓉得意洋洋,她是故意的又怎样,谁知道呢。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要撕烂你的嘴,啊……”幕容月气的直跳脚,上前就要撕扯李雪蓉的头发,不料被站在一旁的高进给拉住。 “两位姑娘,你们别吵了,王爷现在就在里面处理事务,要是被他听见你们在大吵大闹的,肯定要发脾气,不如你们先回去,等王爷处理好了再来。”高进一脸无奈,他已经快要疯了,话说一个女人就难对付了,现在是四个女人,他又不敢再上前去叫王爷,只得拉住她们快要打起来的女人。 “啊,你这个女人,竟敢打我,反了反了,常青,还愣着干嘛,还不来帮你家小姐。”李雪蓉不小心被这个疯女人抓了一把,早上才梳好的发髻全给她扯乱了,当下火气直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 “啊,你敢打我,呜呜呜,我要杀了你……”幕容月秀气的脸上明显的巴掌印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唇角缓缓流下丝丝血迹,看来这巴掌打的不轻。 “小姐,您怎么了,您流血了,你们竟敢伤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素言看自家小姐头发蓬乱,脸上红肿,一阵心疼,转头盯着她们,眼中的狠戾让李雪蓉主仆俩突然打了个冷战。 “呸,你一个丫鬟还敢打主子,你敢打试试?本小姐扒了你的皮。”李雪蓉对上这丫鬟的眼神,心里一个打怵,竟然还被一个小小的丫鬟给吓住了 “李小姐,我家小姐送个皇太后的礼物被打碎,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儿个我们是来找王爷评理来的,到时候如果真查出来时谁故意毁的,那李小姐到时候可别怪奴婢没事先提醒你。”素言知晓整个事情的经过,她家小姐不会骗她,一定是这个李雪蓉干的。 “你,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恐吓柱子,反了反了,常青,给我掌她嘴。”李雪蓉又气又羞,从来没人敢这样跟她说话,还是个下人,当下恼羞成怒。 常青扭捏着不敢上前,她害怕素言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人似的,无奈李雪蓉命令她,不得已走到素言面前,扬起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素言看着眼前的常青一脸害怕,脸色平静,只是凌厉的眼神让众人心惊,幕容月看着陌生且熟悉的素言,她不明白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彪悍了,而一旁劝阻不了的高进早已傻眼,四个女人,果然威力无穷,特别是这个叫素言的丫鬟。 “你敢打试试看,我会让你后悔的。”字字严厉,霸气外漏。 “你……”常青不自觉的后退了,一直退到李雪蓉背后才抬头看着眼前陌生的素言, 众人皆被她的凌厉气势给愣住了,特别是那眼神,满眼杀气,众人一惊,都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风无痕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情景。 第二十章 深夜暗算 “你们在吵什么?”风无痕在房里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实在听不下去,只得出去看看,谁知一出去,就看到外面几人针锋相对,快要打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幕容月一看到来人,委屈的要命,话还没说,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说着就要扑上前,一旁的李雪蓉看到,也连忙上前,俩人争先恐后的向着风无痕跑去,高进一个闪身挡在两人的面前, “你们都在这干什么,是不是造反了?都给本王回去。”风无痕大怒,本以为应了那些大臣的意思,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这么麻烦。 “王爷……臣妾不是故意要烦扰您的,只是,这李雪蓉欺人太甚,臣妾实在心有不甘,只得来找王爷您评评理。”幕容月泣不成声,声声泪下,好不可怜。 “王爷,您别听她胡说,臣妾才是有苦诉不出,王爷,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两人互相辩解争吵,让风无痕火上加烦。 “够了,都给本王住嘴,你们,给本王滚出崇王府,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们,滚。”风无痕脸色冰冷,眼神中的无情冷漠让站在一旁的可欣心惊。 “王爷……”俩人异口同声,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当下都急了起来。 “高侍卫,将她们赶出去,本王不想再看到她们。”风无痕挥挥手,转身准备回屋,现在大势已定,已经不需要她们了。 “是,请走吧。”高进也一脸冷色,他知道王爷是最讨厌女人吵吵闹闹,这两个人都犯了他的大忌了。 “不,我不走,王爷,臣妾有话要说,王爷……”李雪蓉一听到风无痕要赶她走,慌了,“王爷,我爹可是跟你说过,要好好对待我的,如今你要赶我走,你怎么跟我爹交代。”李雪蓉一脸严肃,她不信他会不顾一切得罪他爹。 “放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女儿,竟敢跟本王谈条件?恐怕你还没有这资格。”风无痕转头,眼色冰冷,看向台阶下的李雪蓉,一股嗜血的气息窜上心头。 “我,我也不是这意思,只是王爷您没问清情况,就要赶我走,这传到我爹那里,你也不好说吧。”李雪蓉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恐慌的心虚起来,暗怪自己多嘴。 “笑话,本王要谁走还得得到你爹的命令?高侍卫,遣走她,这样一个以下犯上的女人没有资格留在崇王府,如果你爹有意见,让他来见本王,本王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侍郎怎么跟本王斗。(..info无弹窗广告)” “王爷,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口不择言,都是臣妾太心急了才会胡说,王爷您别怪臣妾,臣妾只想好好的伺候王爷,不会再惹麻烦给您的,王爷,求求您别赶我走。”李雪蓉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慌忙跪下身来,揪住风无痕的衣摆,苦苦哀求。 “高侍卫,你还不动手?”风无痕心意已决,狠心的踢开她,转身离去。 “王爷,王爷,你不能赶我走,我爹可是吏部侍郎,你不能得罪他,王爷……”被高进一把扯住的李雪蓉大声呼叫着,奈何挣脱不了,看着越来越远的无痕轩,李雪蓉狠意从心而生。 “小姐,咱们回去吧。”素言看着这一场闹剧,被赶走的李雪蓉,心下也有底,现在不是闹的时候,等王爷消了气再说。 “素言,我该怎么办,李雪蓉都被赶走了,我会不会也被赶走呢,啊?咱们怎么办。”幕容月一脸忧色,看着眼前的素言,现在她只能靠她了。 “没事,王爷没说要咱们出去啊,咱们先回去,等王爷气消了咱们再来,可好?”素言望着眼前担忧害怕的幕容月,心里一阵心疼,善良的小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就算被赶出去。俩人相携而去,留下还站在台阶上的可欣,可欣望着被赶走的李雪蓉,又看看神色紧张的幕容月,低叹一声,风无痕,你还能再花心点吗。 “你可能做得太绝情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这么把她赶走了,你没考虑后果吗?”可欣走进无痕轩,就一眼看见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风无痕,不忍心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是说了出来。 现在已经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了,如果李伟德真要来闹的话,得想个办法才行,一心只想着怎么处理那个吏部侍郎的风无痕,所以没有听清可欣说的话。 “哎……“可欣无可奈何,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说什么,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选择沉默。 李雪蓉看着紧锁的朱红大门,心里一阵气愤,“小姐,咱们该怎么办啊,咱们要去哪啊?”常青在一旁急的心急火燎的,这下好了,王府是进不去了,要是回家的话,不得给老爷打死,怪她没保护好小姐。 “你就知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叫你去打那个丫头的时候你在干嘛啊,平时的机灵劲都哪去了,叫你做一件事都做不好,你看看你家小姐被欺负成什么样,就知道怎么办怎么办,真是没用,”李雪蓉看着眼前一脸担心害怕的常青,气就不打一处来,在想想刚刚那幕容月身边的素言,一个狠心的想法油然而生,“幕容月,既然你害我无家可归,那我就让你不得安宁,哼哼……”常青看自家的小姐眼神中的杀意和唇角勾起的笑容,突然一股冷意从脚底窜上,小姐应该不会是做什么傻事吧。 “小姐,您先歇息吧,奴婢下去给你做点吃的压压惊,”幕容月浑浑噩噩回到屋子,脑子里还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如果自己不去闹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虽然说李雪蓉被赶出去,她心里说不高兴时假的,但是现在怎么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呢,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小姐?小姐?”素言招招手唤回出神的幕容月,“啊?素言,什么事?”看着眼前的素言,幕容月也觉得陌生了。 “小姐,你在发什么呆啊,奴婢都叫您半天了。” “啊,没事没事,就是在想些事情,素言,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歇息会。”说完,站起身就往床边走去,和着衣服就要躺下,任素言怎么唠叨也无视。 “那好吧,奴婢去给您打点水好好梳洗下,”素言退出去后,幕容月看着空荡的房间,突然感觉很冷,裹上被子,,缓缓闭上眼睛。 夜幕降临,无痕轩里灯火通明,风无痕为了一整天的事烦心不已,李伟德的女儿被赶出府,这个李伟德恐怕不能为己用了,风无痕扶额,眉头紧锁,眼神一瞥,就看见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可欣,突然想起白天俩人的激烈热吻,在这深夜,一股热流自胸腹慢慢往下。 灯火摇曳,她瘦弱的身影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单手扶着头,如婴儿般的皮肤在灯火的照耀下更加透明,墙上印出她佝偻的身子,风无痕唇角扬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眼中的那抹温柔,这女人,真是…… “小姐,咱们回去吧,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就糟了,小姐……” “住嘴,没用的家伙,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本小姐一定要报仇,哼。”深夜,两个似柔弱女子的身影悄悄潜入崇王府,夜色的遮掩,借着朦胧的月光,两个女子熟轻熟路的向风月阁走去,在一处明亮的地方,月色缓缓印出两人的脸庞,一个似倾国倾城般的美貌,只不过那嘴角旁的杀意令她一切都失了色,还有一个,很普通,但一脸的害怕和惊慌暴露了俩人的身份,这正是李雪蓉和常青主仆俩。 “啊……”常青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尖叫, “你这个死丫头,鬼叫什么,你想把人都招来吗?”李雪蓉快要被这个丫头给气死了,本来准备不带她来的,后来想想多个人多个帮手,没想到现在,还不如她自己一个人呢。 “小姐,呜呜,奴婢害怕,咱们回去好不好?”要不是买通了后门的小厮,两人也不会进来,本来就已经很害怕了,现在看着手中提着的东西,常青恨不得自己现在挖个坑跳进去。 “闭嘴,要是事情搞砸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拽起她就往风月阁而去。 风月阁门外,李雪蓉俩人看着已经闭了灯的屋子,快意更加,压抑心中的紧张和兴奋,悄悄的推开门,这女人还是那么笨,晚上睡觉都不关大门的。轻声轻步的走入院子,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常青一脸紧张,身上的汗水早已浸湿衣裳,再看看一旁觉得刺激的小姐,心下更是害怕,虽然平时小姐是有点小任性,但今天做得事可是犯法的,要是被王爷抓到,那就死定了。 “常青,你到那个门去,悄悄推开门,把袋子里的东西放进去。”李雪蓉指着风幕容月住着的卧室,命令常青上前放东西。 “小姐,咱们还是不要了,这,这要是被这东西咬到,可是要丧命的。”常青害怕的提着袋子,看着里面不动的东西,非常想回去。 “叫你去做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不听小姐我的,小心我把你卖到青楼去,哼。” “别啊,小姐,我去,我去还不行嘛。”常青战战兢兢的上前,轻轻推开卧室,准备提着袋子就往里面倒,“你要干什么?”背后如地狱般的声音响起,吓得常青“啊~”大叫起来,霎时整个风月阁里都点上灯,各自的丫鬟都跑了出来,就连幕容月也披了袍子打开门就看见坐在地上尖叫的常青,也大叫起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素言踏过常青上前安抚幕容月,常青看清来人,连滚带爬的跑到李雪蓉背后,“小姐,小姐,怎么办,都,都看到咱们了……”常青吓得快要哭出来。 “没用的东西,滚”李雪蓉一脚踹开常青,踏步走上前,对上被惊醒的幕容月,“没想到你还睡的着啊,” “你,李雪蓉,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幕容月疑惑,这女人不是被赶出去了么。 “是啊,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里了,你害的我无家可归,丢尽了脸面,你竟然还可以安然入睡,哈哈,幕容月,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让我入圈套,然后趁机赶走我,你一个人独霸着王爷,”李雪蓉缓缓上前,扭曲的脸在月色下像是来自地下的冤魂,“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一副天真可怜的摸样,用起心机来,我还不是你的对手呢,哈哈,幕容月,我要杀了你。”李雪蓉本来只打算吓唬吓唬她,可是看到她安然无事,继续养尊处优的待遇,心下一狠,既然如此,那我就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李雪蓉快步上前,一把掐住幕容月的喉咙,使劲的挤压,慢慢看着她因憋不过气而胀的通红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小姐,你放开我家小姐,放开。”素言看到眼前已经疯了的李雪蓉,忙不迭的拉住她的手,可已经近乎疯狂的人力气之大,她无可奈何,看着快要昏迷的小姐,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东西,就敲在了李雪蓉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鲜血从额头慢慢滑下,顺着脸庞滴在了脚下,布满血液的脸,现在看起来更加恐怖。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素言忙上前接住往后倒去的幕容月,拍拍脸颊,看着渐渐恢复过来的她,心下一松,也瘫坐在地上。“咚”幕容月被袭击头部陷入昏迷向后倒去,谁知道正好后脑磕在门槛上,当场就没了气息。 “咳咳咳……我,幕容月睁开眼,看到眼前一脸担心的素言,慢慢扬起笑容,“素言,咳咳,我没死啊……” “小姐福大命大,不会死的,” “呵呵,啊,她,她……”坐起身看到倒在地上的李雪蓉,全身都是血,一副死了的样子,“她,她怎么了?”幕容月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了,小姐,她不会再欺负你了。”素言慢慢扶起她,向着屋内走去,无视门外的一切,只要她的小姐没事,其他的都与她无关。 第二十一章 侍妾失踪 “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常青一脸呆滞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事,等看到自家小姐一个倒地,这才恢复过来,爬上阶梯走到李雪蓉面前,看她全身被血染红,一下子哭了出来,“小姐,小姐,你醒醒啊,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小姐,你醒醒啊……” “把你家的小姐抬出去,别在这脏了我的地方。.info[]”素言安顿好幕容月之后,走到门前就看到素言像哭丧一样,半夜三更的,哭着吓人。 “你,是你杀了我家小姐,是你……” “是你家小姐自己磕在门槛上,不关我的事,再说了,你们半夜三更的来着干嘛,你们心里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素言冷眼旁观,是她们暗算在前,她只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你们,我要去报告王爷,你们杀了我家的小姐,我家老爷不会放过你的,你们等着瞧。”常青站起来,就往外面跑去,她要去通知王爷,对,让王爷来为她家小姐报仇。 “站住,你要去哪?”素言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一个使劲,就把常青拖倒在地,一个闪身,就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躺在地下的常青,“告诉你,要是你敢去通报王爷,我就杀了你,给你加小姐陪葬。”阴冷的声音在深夜中格外吓人,常青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你,你要干什么,你们杀了我家小姐,我,我一定要找王爷去,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常青努力不让自己发抖,试着对上素言的眼睛,可是效果却不明显,她真可怕。 “哼,那你去啊,就算去了王爷那,我就说,你们是趁着夜晚想来谋害我们,我们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小心推了你家小姐,谁知道你家小姐一下倒在门槛上,你说,王爷是信我们呢还是信你。” “你,你们,我要杀了你们,为我家小姐报仇。”常青奋起,把素言一推,素言一个不察,被推倒撞在门框上,后背钻心的疼,眼神更加冰冷,“本来打算放过你的,不过既然你还是悔不从改,那我今天就替我家小姐除了你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腰身抽起一把匕首,径直的向抽起刺来。 “啊,”常青不知道她竟然随身带着武器,一不小心被刺到了肚子,顿时鲜血如涌,白色的衣衫被染红,脚步不稳的向后退去,靠在房梁上,缓缓蹲下,脸色苍白,“你,你好狠心。”嘴角丝丝血迹。 “哼,是你们诬陷我家小姐在前,暗算在后,还想着咱们饶恕你?妄想。”举步向前,提着银白色上面还有血迹的匕首,蹲下身,顺着她的脸庞滑下,一道血印从眉间一直延伸到嘴角,“你说,我该你把你碎尸万段还是扔到深山,让野兽把你吃尽呢?”素言嘴角嗜血残忍的微笑令常青心惊, “你,你不是丫鬟。”常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女人,比她家小姐厉害多了,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丫鬟这么简单。 “呵呵,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只是我要让你知道,伤害我家小姐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家小姐就是例子。“说完,一个使劲,又一刀刺进了她的胸口,看着她眼中的惊恐和慢慢消失的明亮,素言站起身,抽出丝巾擦拭刀尖,又放回之后,看了四周,趁着没人,手脚麻利的将两人拖走,也把这里的一切都打扫之后,才像无事人一般进入房间,看着躺在床上深睡的幕容月,眼中温柔尽显,小姐,我一定会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站起身走出屋子,而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幕容月一脸惊恐和眼角的泪水。 第二日,幕容月刚醒,就看到一脸恭敬的素言站在床边,想想昨晚发生的事,她心里一阵害怕,看着眼前陌生的素言,幕容月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姐,您醒啦,奴婢给您更衣。“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裙,扶起幕容月,脸色平静,仿佛昨日种种都是在做梦一样。 “素言,你,跟我有多久了?”是时候问问了,虽然疑惑和害怕,但是她希望伺候她的素言是个好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您怎么了,怎么问起这个了?”素言看着盯着她目不转睛的幕容月,心下疑惑,难道昨晚…… “没什么,就是问问,我倒是想不起来了,呵呵”站起身,拒绝她的伸手,缓步走到盆架,自顾的梳洗。 “是不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让小姐生气了?要是这样,小姐惩罚奴婢,奴婢不会有怨言的。” “没事,我罚你做什么,算了,不说这个了,我饿了,你去准备早点吧。”幕容月不想提到昨晚的事,她害怕自己所见到的那个事实,那个狠心无情杀戮的素言,是她不熟悉的素言。 “是。” 吃完早饭,俩人在花园里漫步,不远处刚好看到风无痕三人在修月亭中小憩,幕容月举步,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奈何正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风无痕叫住了她,招招手让她过去。 “王爷。”扶了扶礼,幕容月低头不敢抬头仰视。 “嗯,昨晚可歇息好了,本王见你怎地一脸忧色,没睡好?”风无痕本是无视着女人的,虽然有过一段比较相好的日子,但是自从那日李雪蓉闹过之后,他现在对这些女人倒是无所谓了。 “谢王爷担心,臣妾只是身子不舒适,没什么大不了的。”幕容月现在没什么心情应对王爷,她一心只想着昨晚的事,早上起来看门外干干净净,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张嘴想问素言,可是一想到昨晚的她,就没有问出口。 “不舒服就去找个大夫瞧瞧,别把身子搞坏了,坐下吧,陪本王好好坐坐。” “是。”幕容月战战兢兢的坐下,仍然低着头,她害怕她一抬头,就会被他发现她眼中的紧张害怕。 “老低着头做什么,抬起头来,”风无痕有点不耐烦起来,怎么现在发觉女人都是那么做作,还不如身边的她,想到这,看向站在一旁和高进窃窃私语的可欣,当下心里一阵窝火,更烦躁起来。 “本王叫你抬起头来,没听到吗?”风无痕的大声吼叫,吓坏了幕容月,一下子抬起头,眼中委屈,似乎快要哭出来。 众人都吓一跳,可欣看着又发神经的风无痕,叹口气,没想到这男人一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不顺畅。 “王爷……”幕容月扁扁嘴,娇小的身子竟然发起抖来。 “你哭什么,本王又没打你骂你的,真是……”风无痕端起杯子,试图喝下茶水让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熄灭,奈何看向眼前一副小受气媳妇似的幕容月,再看向一旁与高进嘻嘻哈哈的可欣,更加火冒三丈。 “王爷,我,我给人欺负了。”幕容月想想之后,还是把事情说出来,就算是自己的错,那总比憋在心里舒服的多,眼神瞟了下站在亭外的素言,她很矛盾,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谁欺负你了?”风无痕不想多理会,无非就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是,是李雪蓉。”幕容月小声的说道,她知道王爷现在肯定不想听到这个女人,但是开了口。 “她?她不是被本王赶出去了吗?怎么欺负你。”风无痕听到这李雪蓉名字,心下疑惑, “昨晚,昨晚她潜入风月阁,想暗算我。” “什么?你说什么?”风无痕站起身,语气严厉,盯着她,想看看她是否说的是真是假,“你说她潜入崇王府?” “是,臣妾也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只是昨晚我已睡下,谁知道门外有动静,我就起身看看,就看到门外站着她。” “反了反了,堂堂崇王府竟然让一个女人来去自如,整个崇王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高进,你去查下,昨晚是谁守夜,把他抓来本王要好好审问。” “是。” “你说,昨晚她去了风月阁?准备暗算你?”风无痕还是怀疑者女人说的话, “是。臣妾没有说谎。”幕容月对上他怀疑的眼光,一下急了起来,“臣妾真的看到她了。她还掐住臣妾的脖子,想杀了臣妾。” “然后呢,她人呢?”看她无事,应该没有得逞,那那个李雪蓉呢。 “臣妾不知,当时臣妾昏迷了,醒来之后就不见她了。”幕容月说了谎,没想到她还是想保住素言,既然如此,那就再相信她一次。 “没了?怎么没了?真是荒谬,”风无痕甩甩衣袖,“一个大活人你竟然说她没了就没了?难道还会飞天遁地不成?真是不可理喻。” “王爷,臣妾也不知道……”幕容月对于他无视她委屈和伤心默然接受,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在乎她们。 “算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本王会好好处理,如果她再来,你立刻通知本王,知道了吗?”风无痕摆摆手,现在心里一团乱,没空看她的表情。 “是,臣妾告退……”幕容月下去之后,可欣走到他身边,看他一脸忧色,也自知情况很严重。 “你的那个妻子,真的潜入王府中?”可欣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就怕他又发神经,大吼大叫的。 “没想到这么大的王府竟然让一个女人来去自如,守卫的都不晓得,你说,是本王的疏忽,还是来人太过高明。”风无痕嘲笑,眼中的孤寂让她心一软, “以后多加防范就行,毕竟那女人是你的前妻,在王府中生活了那么久,要想进来也没那么难,你别太自责了。”抚上他的肩膀,拍拍安慰。 “哎,如果每个女人都像你这样通情达理,那本王也就省了很多心了,你说是吗?”这男人,三句话就离不开挑逗她,真是要命。 “王爷,查出来了,昨晚是李姑娘买通了后门守卫,然后悄悄进了风月阁,之后没去其他地方,也没走出王府,您说,这是不是很奇怪?”高进查清事情的真相后,觉得好奇,也立刻通知了风无痕。 “没出王府?那去哪了?”风无痕听到消息,一惊, “属下不知,问过各门的守卫,都说没见过李姑娘出去。” “你再去查,就算把整个王府翻过来,本王也要知道这女人的下落。” “是。” 风无痕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刚刚的话,李雪蓉昨晚买通侍卫潜入王府,可是一夜过去了,竟然没出去?那是去哪了?会不会是 第二十二章 侍妾失踪 接连几日,崇王府都呈现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小厮、丫鬟们都不知道发生何事,只知道上头的主子各个面色凝重,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主子发火,而有一个人却活得如鱼得水生龙活虎似的,这个人非可欣莫属。 这日傍晚,她正闲来无事,坐在无痕轩门外的石凳上,桌上放着解暑佳品,悠哉哉的小憩,虽说府上近日事多,但好像与她无关,是风无痕的老婆们在争来斗去,她权当看戏般。 “为什么你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高进正准备和风无痕商议事务就看到坐在外面享受的可欣,好奇的走上前,正看她因吃着好吃的点心而陶醉的模样,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她总是给他带来惊奇和喜悦,心中一股柔软,放慢脚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那陶醉微闭的眼睛在夕阳之下,闪烁。 “呵呵,人活着就是要享受的,不然干嘛,每天拼命的想着怎么样超过别人怎样爬的更高,那样不是很累吗?”可欣没有抬起头,她已知道是何人。 “看来你很乐观,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人在世上,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回家想到自己和四爷,一阵失落,四爷的大爷一日不成,他就一日不得自由。 “不是我乐观,是你们太麻烦,哈哈”说完,自己大笑,“是不是觉得我很有才,嗯嗯?”谄媚的眼神让高进老脸一红,提起剑柄就往屋内走去,这女人,果然不能多待。 “王爷,查遍了整个王府,也没有看到李姑娘二人,属下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不知可否……”高进一进屋,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紧闭眉头深思的风无痕,几日来,一连串的事让他们心烦不已,先是两位姑娘闹矛盾,接着李雪蓉被赶出去,后来又说夜晚潜入王府,现在好了,翻遍了整个崇王府,也不见二人,据守门的告知,也未从见过二人离开。 “但说,”风无痕扶额,如果高进的猜想和他一样的话,那就肯定是出事了。 “据守卫说李姑娘二人当晚潜入府中,但知道天亮也没有见她们二人离开,属下又找遍了整个王府未从找到,属下认为,她们二人可能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 “本王也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么大的王府,要是藏两具尸体的话,你说,会放在哪?”风无痕紧盯着高进,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王爷,既然李姑娘二人是来找慕容姑娘的,那属下就认为,她们应该知道。”言语中的肯定让风无痕头痛不已,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一向懒得参与,但是如果涉及生命的话,何况还是朝中大臣的家属,看来他得好好去审问他的侍妾了。、 “随本王去风月阁。”俩人急匆匆的向外走去,大门外还在品尝着夏署圣品的可欣,看他们俩人像来势汹汹的报仇似的,也不禁好奇起来,有热闹看了,忙不迭的跟上去。 “哎,你们去哪啊?”悄悄跟上后面的高进,看他一脸严肃,心下更好奇起来,什么事让这个大冰山也正经起来了? “嘘,”高进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随着风无痕到了风月阁。 风月阁,“小姐,这个时辰也不是很热,要不咱们出去逛逛?等回来正赶上吃晚饭呢,好不好?”素言看着坐在凳子上绣了一整天刺绣的幕容月,心疼她太过劳累, “不了,不知这几日怎地,每天晚上老是做噩梦,梦里总有一个女人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要我还她命来,素言,你说我该怎么办?”幕容月紧盯着她的眼睛,想找到一丝的紧张和害怕或者是坦白也好,但看到她一脸平静,她失望了,你,到现在还不想和我说实话吗? “小姐,那只是梦,不是真实的,奴婢看你可能现在天气热心里燥的很,要不奴婢去给你煮点降火茶,好不好?”素言知道她什么意思,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如果说出来,她,恐怕不会让自己再跟着她吧。 “好吧,希望是我多虑了。”幕容月很失望,低下头准备继续绣。 “本王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风无痕刚踏入门槛就听到这句,“爱妾,能否给本王一个解释呢?”风无痕径自坐下,看着眼前的主仆二人,心里一阵算计,难道平时看起来温柔娴淑,背后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王爷……”幕容月一听到风无痕的声音,抬头一看,他已经坐在自己对面,忙慌得跪在地上行礼。 “你为何这么惊慌?是否看到本王,还是另有其他原因?”风无痕深深的看着她,想看看她是否是个精于算计的人,奈何他还没发问,她已泪流先下。 “王爷,臣妾没有,只是,只是看到王爷太紧张兴奋,所以臣妾才失态了。”幕容月低声哭泣着,她也不知道为何见到这个男人就会这样,心里太过委屈,这几日发生的事都早已大过她的承受范围,她快要支撑不住。 听到她说的,风无痕心里竟然有一丝愧疚,如果不是要利用她们父亲手中的权力,恐怕她们也不会在他身边,受到他的冷落,不过这一丝愧疚一闪而过,想到她,为了争风吃醋而杀了人,心又冷了起来。 “你先起来,本王有话问你。”风无痕坐在椅子上,看着脚下跪地不起低声抽泣的幕容月,心烦气躁,“本王叫你起来。” “是,是。”幕容月慌了,忙站起身,可是一个不小心差点又给裙摆绊倒,还好一旁的素言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这一幕恰巧给高进看见,这丫鬟,会武功。 “本王问你,那晚你说李雪蓉来府中找你,然后还暗算你,后来怎么了,发什么了何事?”风无痕开口,一边盯着她。 “臣妾不知,自从那晚她袭击我之后,我就昏倒了,等臣妾醒来,她早已不在。”幕容月疑惑,怎么问起这事了。 “你昏倒之后呢,难道整个风月阁的人都昏倒了?”眼神瞟了下屋子的丫鬟们。 “这个,臣妾不知……”幕容月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把素言供出来。 “哼,貌不是她暗算不成遭你反暗算吧,”风无痕眼中的嘲意和说出的话让幕容月一个惊慌差点摔倒,拽住身旁素言的衣裳,瑟瑟发抖的身躯犹如风中残叶。 “王爷,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幕容月抬起头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难道他知道了? “本王的意思你心里清楚,把你们院中那晚值夜的人都叫过来,本王要好好审问。” “这个,这个……”幕容月一阵慌乱,心虚的眼神瞟向四周,“那晚臣妾准了她们回家,所以,所以没人值夜。” “放肆,当本王小孩子吗?”风无痕大怒,没想到这女人真是如此欺上瞒下, “臣妾不敢,只是,只是那晚,那晚……”幕容月口不择言,脸色苍白,柔弱的身子摇摇欲坠,所有慢慢扶起她,“王爷不用问了,我家小姐不知道任何事。” “哦?难道你这个小小的丫鬟知道?”风无痕这才看到这个貌不惊人的丫鬟,一身素衣,长相普通,但是眼中的凌厉和冷静却是风无痕少见的。 “王爷,那晚我家小姐昏过去之后,只有奴婢一个人在,所以你要问什么,就问奴婢吧。”素衣对上风无痕的眼睛,大而有神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无视风无痕的威胁。 “本王问你,李雪蓉主仆二人现在在何处。”风无痕虽然佩服她的勇气,但要是谁在崇王府犯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活着出去。 “她们,在后花园。”语气平静,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风无痕示意高进去后花园一看,不料却被素言拦住,“高侍卫不用去找了,因为你找不到她们。” “为何?”风无痕疑惑,看着面前的丫鬟,他心里也有了底。 “现在看看时辰,恐怕早已化成肥料滋润了后花园那些美丽的花圃了,呵呵”素言突然眼色一冷,看着风无痕,语气嘲讽。 “什么?你什么意思?”众人皆被她的话给愣住了,后来大家仔细想了想,各个面色苍白惊慌和害怕。 “王爷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不知道奴婢的意思吗?”素言扬起嘴角,笑容满面,只不过眼神却愈加冰冷。 “你,你杀了她们?”风无痕站起身,指着她。 “是,那又怎样,只不过是两个疯子而已,奴婢只是为民除害。”云淡风轻,飘渺的声音似有似无,那声音瞟向整个屋子,炎炎夏日,却让众人感觉到丝丝凉意。 “咚~”幕容月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素言一把接过她,准备扶着她进卧室,“来人,把她给本王抓起来。”高进得令,一个上步,伸手就要抓起她的手臂,素言闻声背后一股风袭来,伸手一挡,抱着幕容月跳开。 “你竟然会武功,你到底是谁?”风无痕大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身手不凡。 “奴婢是谁,王爷不必清楚,只不过谁敢伤害我家小姐,奴婢就跟谁拼命。”眼中的杀意浓现,高进看她躲过她的擒拿,又继续上前,招招逼她反抗,他要看看她的武功出自何门。 素言抱着一个幕容月,加上体力不如高进,没几个回合就渐渐败下来,被逼入墙角,屋子内的桌椅早已被打翻,众人皆退了出去,她看看四周,寻找快要逃出去的机会,突然她看向站在离她最近的可欣,出了一个虚招,把高进逼退几步,一个快速奔跑就奔向可欣身旁,一把匕首直达她的喉咙。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匕首直直的抵住可欣的脖子,怀中抱着一个幕容月,素言早已透支,不由得喘了起来。 可欣觉得脖子一凉,顿时回过神来,一看眼前的状况,她傻眼了,“那个,小姑娘,我没惹你吧,你干嘛拿我做人质呢。”可欣虽然害怕,但还是镇静了,毕竟比这更恐怖的她又不是没经历过。 “闭嘴,再说话小心我刺下去。”素言拖住可欣,慢慢往门边走去,“让开,快让开,不然我就杀了她……” “放开她。”风无痕看到可欣被挟持,顿时心慌起来,“你放开她,本王放你走,也不再追究,倘若你伤了她丝毫,本王要你们陪葬。”比素言更冰冷的眼神语气响起,让素言一惊,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看来她押对人了。 “哈哈,想不到堂堂崇王竟然也会对这个丑女人紧张,枉我家小姐对你痴心一片,看来天下最薄情的就是你们男人了,给人让开,不然我就刺下去了。”匕首深深往肉里划了下去,一丝血迹顺着脖子留下,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你,好,本王让你走,你别伤害她。”风无痕瞥向在后面渐渐上前的高进,一个知晓的眼神,慢慢的往后退去, “你别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诡计。”素言看到他们对上的眼神,心下明了,看向后方的高进,一声怒吼吓住他上前的脚步,扶着幕容月,挟持着可欣慢慢退出门外。 第二十三章 舍身相救 “你别伤害她,否则本王要你生不如死。”风无痕一脸冰霜,但其实内心里紧张害怕甚至有点心疼,如果她死了,他怎么办,这个女人,现在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哼,风无痕,看到你这样子可真让我恶心你知道吗?想要的时候对女人温柔蜜意,没兴趣了就弃之如彼,你说我该说你无情呢还是绝情。”素言嘲讽的看着他,手中的利刃不由得加深许多,一个深深的刀印。 “喂,小姑娘,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别扯上我啊,你家小姐被甩了,你该找这个男人报仇去,携着我干嘛,真是……”可欣试着让她分神,再寻找机会逃脱。 “闭嘴……”两个声音,可欣看向站在门边的风无痕,气就不打一处来,都是你们男人惹得祸。 “再吵,小心你脖子分家。”素言厉声吓道,虽然看不到这个女人的表情,但看她神色没有丝毫紧张和害怕,心里不由得好奇和惊讶。 “让开,让开……”素言已经退到风月阁大门外,只要再走几步退到后门口就行了,就可以脱身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一出大门就看到整个王府的守卫聚集在此了,没想到风无痕速度竟如此之快,“风无痕,看来你是不打算要这个女人的命了,”举刀,看着风无痕早已准备的围攻,紧张了起来,好,那就赌最后一把。 “慢着,让她走。”他不能赌,虽然有把握可以把她擒住,但他不想有一丝机会伤了她。 “哼,让开,”素言抓起可欣的脖领,狠狠的揪住就往后拖,可欣被勒的难受,奈何性命在别人手上,她不敢轻易乱动。突然看到她准备踏出王府的后门,逮着机会,一把挣脱她的钳制,向前跑去。 “啊,你敢跑?”素言看见可欣挣脱她,快速向前,举起刀向她刺去, “小心……”风无痕紧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这时可欣突然推开素言向他跑来,他正准备放心,谁知她背后危险逼近,想也没想,施展轻功上前,抱住她的腰,一个旋转,素言的刀正好刺向风无痕后背,身体一绷,不顾疼痛,一个手势,守卫早已把素言二人围住动弹不得。.info[] “你,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可欣看着他极力忍住而毫无血色的脸,伸手一摸,背后早已被鲜血浸湿,“啊,你,你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可欣急的快要哭出来,那眼中的担心和害怕竟然另风无痕一阵舒坦,似乎疼痛也减少许多。 “王爷,您怎么样?”闻声赶来的高进一脸担忧,看着强忍着痛苦的风无痕,眼中杀意渐深,举步向前,提剑就要向素言刺去。 “别,别杀她,本王,本王还要问她话,先带下去……”说完,几乎昏厥,扯住可欣一同倒在地上, “啊,你别死啊,呜呜,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找谁报仇去啊,你别死啊,呜呜呜……”可欣以为他没命了,一下子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滴在风无痕脸上。 “真丑……你……”风无痕看着她一脸泪水鼻水的,直翻恶心, “呜呜呜,你也很禽兽。”俩人似乎有种默契般,虽然痛苦着,但也快乐着。 “来,把药喝了,”可欣端着药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优哉游哉的风无痕,无可奈何,这几日,这男人就一直以她救命恩人模样让她没日没夜的伺候着,不管白天和黑夜,只要他有需要,她就必须随叫随到,刚开始她也愿意勉强照顾他,但后来见他伤势已好还虐待她,她就一边暗自在心里咒骂,一边继续为他卖命。 “这样你叫本王怎么喝?”风无痕一脸奸诈,得意洋洋, “禽兽。”可欣嘀咕一声,端起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进去。 风无痕无视她的咒骂,享受着这样的伺候,感觉很不错。 “王爷……”高进走进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知该退出去还是该向前,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嗯,进来吧。”风无痕招手,示意可欣继续。可欣看着进来的高进,一阵羞涩,慌张的差点把药喂进他的鼻子里,招来风无痕的一眼怒瞪。 “王爷,那女人还是不肯招,不过慕容姑娘醒了,可是……”高进迟疑下,那慕容姑娘自醒来后就一直发呆,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说下去……” “慕容姑娘自醒来后就一直不说话,问什么也没反应,看起来情况不妙。” “哦?装疯卖傻?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装多久,你先去下去准备下,本王等会亲自去。” “是。”风无痕一下子起了身,穿戴好,就准备走出去,可欣看着他,一脸呆滞。 “对了,在这等我,本王回来有话跟你说。”说完就走了出去,留下还端着药的可欣愣愣的坐在床上,风无痕,你敢骗我,你大伯的…… 临近夜晚,风无痕才踏着月色回来,一进屋,就看到坐在桌边打着瞌睡的可欣,脚步不由得放缓,眼神温柔的走上去,“可儿,可儿……”突然发现这个叫法蛮顺口的。 “嗯,嗯……快把药喝了。” 看到她在睡梦中都在提醒着叫他喝药,心中似吃了蜜一样,风无痕咧开嘴角,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现在看起来很像傻子。 “禽兽,禽兽,你别死,你别死啊,呜呜,你别死啊……”梦中,可欣看见风无痕浑身是血的倒在她怀里,她吓坏了,她虽然讨厌他,但是还不希望他死,一下子吓醒,睁开朦胧的眼,微眯着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不清楚这男人看着她干嘛。 “醒了?”风无痕坐下,低下头垂眸,眼中的温柔竟然让可欣害怕的后仰,风无痕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拉近自己,“怎么,害怕?是怕本王吃了你?” “你,你回来啦,我我要去睡觉了……”忙站起身往外走,奈何被他一个旋转,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被圈禁在他怀抱里,“你,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可欣害怕,这深夜,孤男寡女的,太不安全了吧。 “怎么,你很害怕?”风无痕一看到她脸红紧张的摸样就忍不住想要逗弄她,被她乱动的身躯,体内一股骚动直达全身,喉咙一紧,“别动,否则本王就在这把你吃了。”凑近她小巧的耳垂,低喃的声音让可欣忍不住一阵酥麻,全身似火烧一样,心跳严重加速,快要跳出来,看着他耳鬓旁坚硬的棱角,和似女人般秀气的耳朵,可欣心里坏坏的有了主意,忍住身体的燥热探身上前,狠狠地咬住了她刚刚看上的某物,很满意听到一声低吼。 “小妖精,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那本王就教教你,嗯?”风无痕看着她低头又羞又气的摸样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她樱桃唇瓣,探入口中吸允那灵巧的小舌。可欣极力抵抗,可是在他的温柔攻陷下再也抵挡不住,举旗投降,屋内,缠绵依旧。 第二日,可欣早早的起床,准备给风无痕做早点,这男人口味极刁,自从吃了她做的饭菜后,就一直吩咐她每天三顿都要她亲自下厨,对此她抗议过很多次,但最后结果都是要么就是被他那眼神给瞪怕,要么就是他用老规矩堵上她的嘴,可欣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王爷,饭菜好了,来吃吧。”不算客气的放下碗筷,径自站在一旁,无视他投来的怒视。 “本王伤势还没好,还不能自己动手。”风无痕厚脸皮的命令道。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后背的伤又不是伤在手上,怎么,连筷子都拿不动?”可欣一脸鄙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醉猫啊。 “哼,“风无痕一脸郁闷,看的可欣差点没忍住, “王爷,找到了。” “哦?带本王去看看。”风无痕听着高进传来的消息,饭也没顾上吃,就要往外走, “喂,等等我啊。”可欣忙追上去,屁颠屁颠的跟着俩人。 三人差不多穿过整个王府,来的后面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山丘上,可欣看着四周郁郁葱葱的像树林一样的一大片,没想到这崇王府别有洞天啊。 “王爷,就在那。“高进指着不远处已经有几人在那围着,可欣踮脚向那看去,奈何个子太过矮小,怎么也看不清,风无痕瞥向她笨手笨脚的摸样,一阵耻笑。 “哼,“可欣听到身旁不善意的小声,吐了舌就往前跑去,扒开人群,看到中间的东西后,转身捂着嘴就吐了出来, “笨女人。”风无痕暗骂一句,走上前,“王爷。”众人看到王爷来,各自散开,中间的状况也揭开来。 “嗯,”风无痕上前,低头看向底下的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捂着鼻子,退了几步,“高进,查清楚了?” “是,这两具尸体正是李姑娘主仆二人,看这腐烂程度,应该是前几晚差不多。” “把那两个女人带来,”风无痕严肃的表情让众人不敢大意,看来事情严重了。 “恶……”可欣脸色苍白,狂吐不已,擦擦嘴准备上前询问,奈何闻到那尸体腐臭的味道,又一阵恶心,扶着树干慢慢的走开。风无痕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一软,走上前, “不舒服就回去,蠢女人。”他又没叫她来,真是蠢女人。 “呼,呼……”可欣大口喘着气,“这,这是谁干的,” “幕容月”风无痕漫不经心的提到。 “她?没想到外表那么漂亮,内心可真狠毒啊,啧啧,你的女人杀了你的女人,你什么心情。”可欣强忍住内心的酸楚调侃他。 “已经不是本王的女人了。”风无痕听到她的话,一股无名火渐渐上升。 “哼,花心的男人。”站起身抖抖衣裳就准备回去了,在这再待下去恐怕回去都吃不了饭。 “去哪?”风无痕扯住她的衣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总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放开,我要回去了,这里我待不下去。”可欣挣脱他的钳制,头也不回的跑开,风无痕在背后深深的盯着她的背影,突然心情很好,嘴角不易察觉的扬起,看来这女人是打翻醋坛子了。 第二十四章 计上心来 “王爷,这两人要怎么处理?”高进押着幕容月二人带到风无痕面前,风无痕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眼神冰冷,看着一脸呆滞的幕容月,再瞥向一旁脸色平静的素言, “你们还有话说?”风无痕指着不远处那两具尸体,严厉询问。 “王爷,您既然都已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素言一脸平静,只不过眼中的嘲讽和恨意让风无痕疑惑。 “你,恨本王?”风无痕轻声问句,他与她素未相识,平时去风月阁也从不看上几眼,只知道她是幕容月的贴身丫鬟,今日看她的眼神和话语,好像对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奴婢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会恨王爷呢,王爷多心了。”素言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务,忙慌了下,如果今日死在这里,那说出来她自己的身份恐怕对上面有所不利,随即低下头不语。 “本王看你不似一个普通下人,你说,你到底是谁,又是奉了谁的命令。” “奴婢只是一个丫鬟,只是一个尽力护主的丫鬟,有人欺负我家主子,那做奴婢的就得保护主子除去任何有危险的人。”素言抬头对上他怀疑的眼神,眼中坚决,好像说你要杀便杀。 “是么?那你可真是个忠心的下人,高侍卫,把她关起来,等候死者家属来处置。”风无痕摆摆手,示意高进带下去,“我家小姐呢,你要把她怎样?”素言看着就自己一个人被带走,慌了起来,“我要和我家小姐在一起,” “至于你家小姐,本王自会处置,带下去。”风无痕一个命令,素言极力挣扎,奈何被反绑在身,还是被高进带了下去。 “别给本王装疯卖傻,你的丫鬟已经全招,你别跟本王说这件事与你无关。”风无痕盯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幕容月,心中复杂。 “告诉本王,这件事是不是你计划的,李雪蓉是不是你主使你的丫鬟杀的,说话。”风无痕见她还是无语,大怒,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那无神空洞的眼睛对上他。 “王爷……”沙哑的声音似低喃般弱弱响起。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风无痕直视她的眼睛,看她快要昏倒的身子,忙扶住,毕竟是一段时间的侍妾,他也不好狠心杀了她,如果她告诉他这件事与她无关,那他可以饶她不死。 “王爷,臣妾自从跟了你,不说尽心尽力,但也说是极力的伺候王爷,今日之事如果真是臣妾所做,那,王爷会不会杀了臣妾。”幕容月深深的看着他,眼中有怒有怨有恨有情。 “会,如果真是你所做,本王会把你交给李伟德,到时候你恐怕性命难保。”风无痕抿着唇,看她近乎飘渺的神情,他突然心里一阵愧疚。 “呵呵,王爷,如果说这件事臣妾不知,王爷会不会相信?” “……会。”风无痕迟疑了下,但还是说出来自己内心的话, “王爷,还是不相信臣妾呢,如果我不认,那素言就得死,可是臣妾不希望她死呢,怎么办呢,”幕容月看向远方,这里很清静,远山绿水,绿草茵茵,如果永远住在这里肯定很好,“王爷,这件事,是我主使的,与素言无关呢,王爷要怪就怪罪臣妾吧。”幕容月对上他,一字一句说出来,很满意他眼中的惊讶和失望,这样很好,所有罪责就让她一个人承担吧。 “好,很好,来人啊,把她带下去关起来,等候本王处置。”风无痕站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吩咐守卫带走她, “慢,王爷,求你放了素言,她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去做的,不是故意有计划的。”幕容月深情落泪,那眼中的不舍和苦楚让风无痕震惊,“王爷,这辈子臣妾只爱过王爷您一人,也只希望能王爷相伴到白头,可是,今时今日,恐怕再也不能陪伴在王爷身边了,忘王爷能原谅臣妾,臣妾,走了……王爷,多保重。” 风无痕奇怪她的话语,等他回过神来仔细一看,惊呆了,她唇边缓缓流下的血迹证实了他的猜测,蹲下身抱住她倒去的身体,看着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心,一阵子的刺疼,“你……” “王爷,下辈子……臣妾,希望做个您能做个普通人……这样就能和臣妾……相守到老了。”手,慢慢垂下,眼角最后滴泪也滴在了风无痕手中,是那么冰冷又那么滚烫。 可欣回到屋子,越想越气,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今天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而杀人,搞不到哪天又有女人为了他争来斗去,花心的男人,简直是禽兽,擦掉委屈的眼泪,可欣忙把自己的东西行李什么的搬走,离他远远的最好。(..info好看的小说) 风无痕刚踏入门槛就撞上了准备离去的可欣,俩人一楞,可欣看到是他气不打一处来,推开他就要走,被他一把抓住,“你干什么?”风无痕疑惑,这女人又发哪条神经。 “放开。我要走。”可欣怒瞪,现在都出了命案了,他还好像没事一样,整天跟她调情暧昧的, “去哪?”看着她怒目而视,他觉得奇怪,他惹她了? “这个不用你管,赶紧去陪你的女人去,都为你杀人了,多好的女人啊。”语气嘲讽,不免有些吃醋味道。 “哦?原来是有人打翻醋坛子了,难怪这么酸。”风无痕大笑,刚刚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你才吃醋,我干嘛要吃醋,”被发现的窘状让她面色羞红。 “本王有说你吗?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说完,拉起她进了屋,他有好多话想说,他好累,“坐下,陪本王说说话。”见她挣扎,一把抱住她的腰,贴在她胸口上,“本王好累,你知道吗?这些日子以来发生太多事,本王很累,所以留下来陪我,好吗?”温柔的眼神温柔的话语似低低情愫在可欣心里流淌,她看着他满是疲惫的神色,心随即软了下来,伸手抚上他皱着的眉宇, “好,我陪你。”轻轻环住他,像母亲般缓缓的拍着,没有注意到风无痕上扬的嘴角和眼中得逞的得意神色。 “对了,帮本王一个忙好吗?”风无痕想起自己的打算,忍住心里的得意,轻轻询问,看似像可怜的小孩般。 “什么忙?”虽然疑惑,但还是小心为上。 “现在还不确定,你先答应本王。”让她答应下来,什么才好办。 “额,不说什么事,我就不帮。”可欣盯着他眼睛,想看到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不帮拉倒,就让本王一个人去面对吧,到时候死了就算了,反正像我这种心狠手辣禽兽般的男人留在世上也没用。”苦肉计。 可欣汗颜,这男人,怎么跟小孩似的,“好吧好吧,不过要是什么犯法的事我可不干,还有什么恶劣的事我也不做。”还是先说好条件再说。 “没有那么夸张,到时候你尽管吃喝玩乐,就行。”威逼利诱。 “这么好?不会骗我吧。”深深表示怀疑。 “本王说话算话,何时骗你。”吃喝也是事实吧。 “那好,要是到时候你骗我,你就死定了。”可欣举拳威胁到,看着他一脸正经的表情,她怎么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半个月之后,整个京城热闹非凡,到处张灯结彩欢喜一片,百姓们脸上都深深的笑容,询问一下才得知,原来这个月是皇宫里的皇太后过大寿,孝子皇上大赦天下,赋税减免,普天同庆。每个人都笑的异常开心,大夸这是好皇上好皇帝,唯独崇王府内却布满阴霾,整个府上都小心翼翼,就怕这个当家的也就是崇王风无痕发怒。 “哎,你说,这太后过大寿,王爷会不会去?”一处较隐秘的地方,两个小小的身影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应该会吧,毕竟王爷也是皇家的啊。” “那倒也是,虽然他们之间有矛盾什么的,但表面上还得继续去应酬吧。” “哎,我们王爷真可怜,平时虽然冷了点,但还是那么帅吧,哈哈,是吧是吧。” “切,看你那花痴样,跟没见过男人似的,怎么,是不是犯相思病了?” “去你的,你才犯呢。” “哎,不过咱家王爷真的是很好看呢,是吧,要是能看上我啊,那我这辈子就不愁咯。” “切,就你啊,想的美,身在皇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别忘了,那个李雪蓉,下场怎么样啊。” “啊,你别跟我说这个,我现在一听到这个就害怕,听他们说……” “咳咳……”八卦被打断,俩人回头一看,这一看吓住了,“可,可姑娘……”俩人忙俯下身子行礼,现在整个王府的都知道王爷身边跟了个女人,而且还是丑女人,虽然各个都好奇,但也不敢得罪,万一她以后成了她们的主子,那可就麻烦了。 “你们在说什么?”可欣闲来无事到处逛逛,没想到正好听到她们在谈论风无痕,心下觉得奇怪,悄悄走上前,但见她们越说越离谱。只能出声打断。 “没,没什么,”俩人心惊胆战,被人发现的窘状让她们既羞愧又害怕。 “哦~这样啊,”可欣上前,看着她们年纪不是很大,差不多十六七岁这样,身材却是跟成熟女人差不多,不由得啧啧出声,吓得二人后退几步,“哎,你们过来,”招招手,一脸牲畜无害摸样。 “是,”二人小心翼翼的上前,不明白这女人要干什么,会不会是要惩罚她们,想到这,二人更加害怕,都差点抖起来。 “你们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真是。”可欣看着俩人害怕她的样子,一阵汗颜,“过来近点,” “是。”二人小心翼翼的上前,不敢离得太近,低下头站在那像是等待惩罚的小孩般。 “你们刚刚说你们王爷怎么来着?” “这,这……”其中一位看似大点的丫鬟支支吾吾,不敢乱说。 “没事,你们尽管说,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可欣坐在地上等待她们说的八卦。 “其实,咱们王爷很可怜的。”那位小点的丫头见可欣没什么架子,也渐渐放松下来,蹲在地上和她聊起来。 “哦?他可怜?怎么可怜?”可欣很好奇,那男人在她眼里一直是禽兽般的存在,跟可怜应该挂不上边吧。 “哎,其实吧,我是听别人说的,你可别告诉其他人啊,”一副做贼般的探头探脑,生怕别人听了去,“咱们王爷啊,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呢。”说完,还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亲生儿子?那又怎样?” “哎呀,这你都不懂啊,是太后的儿子,那是不是应该继承皇位啊。”一副这个你都不知道的轻蔑表情,让可欣恶寒。 “额,那现在的皇上是?” “不是太后亲生的咯,你想想,本来皇位应该是自己的,却给了别人,而自己的亲娘却帮着别人登上皇位,咱们王爷是不是很可怜?” “奥,这样啊,就是说太后是他亲娘,可是现在皇上却不是他,对吧。” “是啊,”这时,那位大点的丫头走上来,插了句,“可姑娘,您别听她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才没胡说,整个王府都知道,现在马上就要给太后去祝寿,你看王爷,是不是一脸不高兴的摸样。” “嗯,好像是哎,难怪他这几天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摆着个臭脸,原来如此。”可欣啧啧说道,看来这皇家还有大秘密呢。 第二十五章 江山美人 这日,天还未亮,可欣正在睡梦中,就被一大堆的叽叽喳喳给吵得烦躁死,慢慢的睁开眼,模糊的房间里来来往往的人影好多啊,可欣揉揉眼睛,仔细一看,一下子吓醒了,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多人。 “可姑娘……”齐齐一声称呼加上整齐的弯腰行礼,可欣愣住了,这是演哪出。 “可姑娘,王爷吩咐奴婢们来给您更衣梳洗。”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缓缓走来,对上还在床上发愣的可欣笑道。 “什,什么意思?” “奴婢们不知,只是王爷吩咐要奴婢们给你梳洗打扮好就行,过会王爷也会过来。”慢慢的扶起她,慢慢的拉她下床,再慢慢地拉着她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浴桶,几个人手脚麻利的退去她的衣裳,将她推入桶中,温热的水淹没可欣整个身子,坐在桶中才惊觉自己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可欣坐在桶中,任她们往水中撒入花瓣、香精。看着她们一声不吭,像木头人一样,可欣郁闷死。 等洗好了,可欣站起身来几人上前给她披上衣裳,把她带到铜镜前,又开始涂涂抹抹,一晃眼,天已大亮,一切都弄好差不多了,可欣才喘口气,看着镜子里的人儿,她惊呆了。身穿是淡紫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再看这红润的脸颊,涂了胭脂之后,白里透红,红唇被点缀的太过深红,整个一副浓妆,“这,这是要干什么?”可欣疑惑不已,现在谁能告诉她,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姑娘,这是王爷吩咐的。”话说就是有什么疑问找王爷去。 “他人呢?”出声询问,见他们摇头,可欣一股火气直升,大清早扰人清梦不说,还让这么些人来折腾她,一问三不知。 “风无痕,你死定了……”说完,一个大踏步就准备去找他算账,可是脚下一歪,整个人一下子趴在地上,回头一看,,脚上穿的鞋子正是那种宫廷里妃子们穿的,靠中间的那跟支撑着,旁边传来一声声的窃笑,可欣大怒,“风无痕,我要杀了你……” “看来天下只有你这个女人才会一天到晚说着要杀了本王。”踏进门槛的风无痕一脸悠哉的进了屋子, “王爷……” “嗯,你们都下去吧。”风无痕挥挥手,众人退下后,趴在地上的可欣看着坐在桌前摇着蒲扇悠然自得的风无痕,一阵怒火,“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记得本王说过,要你帮个忙,还记得否?” “知道,但你找那些人来折腾我有什么关系?”可欣试着站起来,一起身,摇摇晃晃的差点又要摔倒,无奈,只得把那鞋子脱去,赤着脚坐在椅子上。 “今天正是帮忙的日子。”风无痕摇着扇子,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头发被高高竖起,完美的脸颊透露出一丝丝的算计和得逞,可欣盯着他,心下怀疑起来。 “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要这样打扮?”看着一身正装,分明是参加宴会,而且这还是宫装呢。 “今日正是皇太后的大寿,咱们要去宫里给她祝寿呢。”风无痕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什么?你说,要我去皇宫?”可欣惊得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问道,怀疑是不会自己听错了。 “正是。” “我不干,打死我也不去。”可欣果断的拒绝,皇宫那种阴险狡诈勾心斗角的地方她才不要去,再说了,她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去那干嘛,突然脑子一闪,想起以前那个九王爷说的话,“你骗我。” “本王何时骗你?”风无痕看她一脸紧张和气愤,以为是害怕皇宫,不由得有些后悔,他不想把她卷入他们之间的战争。 “原来着就是你的目的,让我假扮你的福晋去皇宫陪你祝寿,是吧。”可欣心一阵抽疼,他竟然骗她。 “本王要是想找个假扮的,随便找个,何必找你呢。”风无痕对于他的质问无可奈何,这女人,怎么就不懂他的心思。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心思,你就是想害我,是吧,告诉你,我就不去,打死也不去。”可欣坐在椅子上,转过头懒得看他, “哎,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本王真是高估你了。“说着,站起身抖抖一副就要往外走,一副惋惜不已的摸样。 “等等,你说什么?我言而无信?是你使诈骗我好吧。”可欣火冒三丈,这男人还恶人先告状,可恶。 “本王就问你一句,你去还是不去。”可欣看着他类似祈求和希望的眼神,心一软,闭口不言,但还是微微点了头。 “呵呵,现在一看,你还像个女人。”眼睛瞟向她全身,眼中惊艳一现。 “你,你禽兽……”可欣口不择言,实在找不到任何话来形容他,忙钻进内屋,现在的她头发蓬乱,衣裳都乱七八糟的, “姑娘,奴婢们给您梳妆。”可欣一看,风无痕不知道何时走了,这几个人可能是他叫来给她重新打扮的,想到将要以他老婆的身份进入皇宫那个不知危险的地方,她心里既有一些期待又有些许兴奋和紧张。 华丽且宽敞的马车慢慢行驶,路过热闹的大街,可欣坐在马车中,透过窗边的帘子向外看清,整条街都是挂着彩条红丝带,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高兴和快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她一身的紧张似乎减去不少,坐回车里,对上一脸平静的风无痕,心下又郁闷起来。她怎么就答应他了呢,现在还后悔不已。 “喂,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呢。”可欣发现他脸色苍白,手无力的紧紧扣住桌子的边缘,虽然看起来像闭目养神,可他额头上竟然沁出丝丝冷汗,可欣担心的上前,抚上他额头,竟是冰凉一片。 “喂,你怎么了,醒醒……”可欣推着他的身子,“别吵……”风无痕睁开眼,无力的说道,他很累,不止身体,心更累。 “你怎么了啊?不舒服吗?”拿出丝帕擦拭他脸上的汗珠子,语气温柔, “本王没事,就是太累了。”缓缓的倒在她身上,也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做回自己,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他放下王爷的身份,享受着这独有的自由。 “那,要不咱们回去吧,”可欣抚着他,心疼他现在的软弱和无助。 “无事,本王能坚持住。”是啊,这么多年都坚持过来了,到这时已经回不了头了,今天,正是他生母、也是他杀父仇人的大寿,他怎能不去呢,必须要去。 “那好吧,你先休息下,到了我叫你。”手温柔的拍打着他,看着他缓缓闭上的眼睛,温柔的眼中尽是柔情,她知道他的身世,所以,她会保护他,一定。 马车渐渐行驶,外面的热闹声渐渐消失,可欣坐在车里想去看看外面,奈何风无痕枕在她腿上动弹不得,只能坐在那发呆,一阵嘤咛声传来,可欣低头,看着眉头紧锁的风无痕渐渐醒来, “你醒啦,咱们这是到哪了?”揉揉酸疼的腿和手臂,看着已经做起来整理衣裳的风无痕,虽然还是一副刚睡醒的摸样,但那清醒的眼睛让可欣怀疑他刚刚只是在闭着眼睛思考。 “快到了,宴会在晚上,白天只是一些大臣们去祝贺,所以你乖乖跟在我身边,别跟任何人说话,别人问你,你只要微笑就行,懂了?”风无痕叮嘱她,不是怕她乱说话,只是现在是要紧时刻,万一那边的人抓住她要挟他,到时候就麻烦了。 “知道啦,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的,哼,”可欣以为他是怕别人看出来她是假的福晋,心里一酸,连口气也冲起来。 “还有,进去之后别这样对本王说话,你是本王的福晋,要以本王为天,要时刻听本王的话。”趁着现在把以后的规矩也得改改,想到以后她对他俯首伺候他的模样,他心情大好,忍住要扬起的嘴角。 “那我要臣妾臣妾这样的自称吗?”可欣想到他对他低头俯首的情景,就别扭, “嗯,”风无痕摇着蒲扇,对着她卑躬屈膝的样子满意的很。 “怎么做你的福晋这么麻烦,还好是做一天,”可欣挠着头发,想到全身打扮的异常华丽,想想还是算了,端端正正的坐好,等待着将要面临的鸿门宴。 “哼,”风无痕对她所说的一天感到气愤,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 在城门外向守卫禀明身份后,马车行入皇宫里,可欣掀开窗帘,看到外面宏伟壮丽的皇宫,远处的高楼城宇气势宏博,红墙红瓦一片片的城墙像迷宫一样,走了半天还没到目的地,不由得大叹一声,“真是可观啊,难怪每个人都想进这里,啧啧,这就是皇城啊。”语气中的羡慕嫉妒恨让风无痕一阵走神,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如果以后有机会,让你选择你会不会住到这里来?”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了解,她不像是贪图权势的人,如果以后他大业有成,她是否还会陪在他身边享受着他得来的一切。 “我?住这里?不要,我不喜欢这里,我宁愿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隐居,也不要在这里和人勾心斗角的,”可欣不知道他的想法,想也没想的把内心的话说出来。 风无痕听到她这样说,心一抽,他只顾自己从来没有考虑她的感受,现在知道了,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显得失望万分,江山和美人,他要如何抉择。 第二十六章 真情告白 马车行到一处停下,“王爷,到了。”高进下车向风无痕禀报,可欣想掀开帘子继续看外面是何情况,被风无痕阻止了,“本王的福晋,随本王下车吧,让别人看看本王的福晋是何等天姿国色。”可欣看着他语气中的挑逗和暧昧的眼神,一个怒瞪,但还是把手交个他伸来的手掌。 跟在风无痕后面缓缓下车,奈何脚上的鞋子还是让她气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狠狠的揪着风无痕的衣服,顺便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印记,看着他面带笑容但嘴角还是抽搐下的可欣,得意不已,哼,叫你整我。 “哟,原来是崇王啊,老臣还以为崇王不会来了呢。”一位年过半百蓄着白花胡子的老头携着一位打扮浓妆艳抹的老妇人走来,看向风无痕一副看戏的表情,只是眼中的轻蔑让可欣很不舒服。 “张大人,别来无恙啊。”风无痕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呵呵,四王爷,今日可是皇太后的大寿,四王爷心里应该是高兴万分吧,可是老臣怎么觉得王爷脸上并无任何开心之意啊,莫非……”下面的话没说下去,但旁边的人都知道是何意思。 “今日是皇太后的生辰,本王只是前来祝寿,不过本王看宴席还没开始,张大人似乎已经不需要开始宴席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站在一旁的可欣听到这损人不带脏字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这男人,真够禽兽的。 再一看这张大人脸色由红转白变换着,好半生没说上话来,看到一旁的可欣,也笑了出来,“看来这就是四王爷的四福晋吧,不知是哪位大臣之女。”张大人看可欣虽然一身华贵的宫装,但看起来姿色也只是中上而已,不由得一笑,那笑中嘲讽轻蔑的语气不绝于耳。 正当二人准备回答,旁边走上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般,一身天蓝色锦袍,束发而冠,手中持月牙色锦扇,面带笑容一步一步向这走来,“看来张大人似乎很关心四哥的家事啊,不知张大人府上的宝贝女儿是否前来,本王可是想的紧呢。” “九王爷。”张大人一看来人,顿时脸色一软,忙说了句先进去逃也似的走了。可欣站在一旁正疑惑,转头一看,这自认风流倜傥的公子爷不正是上次跟她斗嘴的那个九王爷嘛,看他一身正装打扮,也不由得惊艳了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哥,来了。”话中带话,眼神中的防备和小心翼翼让风无痕无奈。 “今天本王只是单纯的祝寿,其他事与本王无关。”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发起任何举动,除非其他人先惹他。 “这位是……”九王爷风无澈看着一旁默默无声的可欣,觉得眼熟,当下问起来。 “这位就是本王的福晋,今日正是前来求皇上赐婚。”风无痕搂着可欣的腰,满脸幸福笑容,让可欣惊慌不已,万一露馅就完了。 “她,不就是上次我去看到的那个女保镖?”风无澈疑惑,看着这女人现在的打扮,比上次那副鬼样子确实养眼许多,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发现她也在偷瞄他之后,他竟然脸一红,但眼神冰冷了,这女人。 “平时为了掩人耳目,其实她正是本王心爱之人,本王早已有立她为妃的心意。”这话一说出,风无痕竟然觉得轻松不少,是啊,经过这么久,他发现,这个女人早已住在他心里,不由得看向她,眼中的温柔和深情让可欣红润的脸更加羞红,快要溢出血来。 可欣听他这样的深情告白,心跳加快但也有一丝的酸楚,如果这不是假扮该多好。风无澈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她哪里让他优秀的四哥倾心,再看看四哥那认真的表情,风无澈虽然疑惑但也严肃起来,看来四哥对这个女人是真心的,如果让那边的人知道,恐怕大事不妙。 “四哥,咱们走吧,该到时辰了。”严肃而认真的表情看在风无痕眼里却是了然,他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担心他也知道,他会尽力保护她。 三人旁若无人的走在一起,受到的关注却让可欣异常紧张,偷偷看向四周的人都看向这边,不由得深深挽住风无痕的手臂,贴近他寻求安全,她总是害怕这么多人的地方,让她有一种被偷窥和评头论足的窘迫感。 “有我在。”风无痕察觉她的紧张和害怕,伸出手轻轻抚着她,回头一笑,那笑容让可欣渐渐安心,是啊,一切都有他。风无澈在旁边看着二人时不时的挑逗暧昧眉目传情,心中一个想法慢慢形成。 三人走到一处大殿,一进去,可欣就惊呆了,满是金黄色,正上方一个大大的寿字刻在金黄色的幔布上,高高的阶梯上一个凤座,很大很宽敞,阶梯下是宽敞的大殿,几十张桌子摆放的很整齐,已经有好些人坐在上面等候呢,可欣挽着风无痕走进去,大殿里一片寂静,各个都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看着他们,可欣又紧张起来,指甲快要嵌入肉里,仰视风无痕和风无澈,都是一脸的平静,没有因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而激动丝毫,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info) 因为可欣穿着的鞋子很不习惯,导致牵着她的风无痕只能缓慢步行,“喂,他们都是谁啊。”可欣紧张万分,看大家都不说话只看着他们,只得找点话来转移激动。 “与你无关的人。”几个字就打发了她,可欣又伸手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不由得扬起嘴角得意起来。风无澈看着她,感觉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让四哥爱上。 “四王爷,九王爷。”一个太监服饰的男子上前拂了拂礼,面带笑容,“太后吩咐,让四王爷坐在那边的位置,太后马上就来。”太监指着离凤座最近的一个位置说道,那笑容里算计的味道很重。 “无妨,本王坐哪都一样,九弟,你随本王一起还是?”风无痕对上风无澈的眼神,风无澈感觉头疼,忙推辞道,“四哥,我还是找其他地方吧,你慢用。”说完就飘飘走了,留下一脸无可奈何笑容的风无痕和暗自高兴的可欣。 “四王爷,那奴才就先回避了,”太监说完就向内走去,临走时还瞟了一下可欣,那眼中的打量和审视让她苦恼。 “爱妃,随本王就座吧。”拉起她,走向已经准备好的座位坐下,然后径自端起酒壶喝起来。 “喂,他们都看着,你也能喝下去?”可欣拽拽他的袖子,悄悄指着那些盯着她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人。 “爱妃,本王说过,要称本王为王爷,或者夫君也行,怎的,这么快就忘了?”风无痕带着暧昧的眼神看着她,惹得她又怒又羞,情不自禁的捶了他一下,这让整个大殿的人惊呼不已啊,看来这女人确实是崇王的福晋。 “哼,就知道欺负我,”可欣低下头暗自兴奋激动着,没有看见风无痕看向其他人的凌厉和杀意的眼神, “爱妃,等会本王要是受到欺负了,你会不会帮我呢?”不自觉的撒起小孩子脾气,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可欣扑哧一笑。 “还有人欺负你啊,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切,卑鄙。”可欣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柔情和羞怒让风无痕心情大好,是啊,不管将要面临什么,只要有她在身边,一切都无所谓了。 “太后驾到~”一声高昂尖锐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喊声一位满身大红色宫装,头带华丽金步摇,雍容华贵的缓缓走到台前,果真是母仪天下啊,可欣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一阵羡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每个人都向往着,站在最高点俯视下面的人,是何等的荣耀和威风。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高呼,声声震耳。 “众卿免礼。”低沉柔美的声音从这位优雅的魅力妇人嘴中传出,众人起身,站在原地等候着。 “众卿请就坐。”太后缓缓伸出手让各位坐下,“今日是哀家的生辰,本不打算大肆庆贺,无奈皇上吩咐必须要隆重举行,哀家无奈,只得让你们不辞劳苦前来,望大家今日只管吃喝玩乐,可好。”太后声声激昂深入人心,让众人呼喊更甚,可欣转眼看向众人,发觉真正高兴的似乎很少,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但是都没达到眼里。 “臣等遵旨。”众人落座,举杯邀着身旁的人,顿时大殿里嬉笑欢颜,热闹声不绝于耳。 “儿臣给太后请安,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上前,站在阶梯下仰着头给坐在凤座上的太后俯首,众人一看,这不是三王爷风无涧吗?只看他着黑色锦袍,腰间挂一枚洁白明玉,金色勾边黑色布鞋,整个人一身黑衣,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来奔丧的,果不其然,皇太后一看他这幅打扮,差点发飙,无奈看向地下众人,还是忍住了。 “齐王,不必多礼,快入座吧。”可欣看向皇太后,一脸的冰霜,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鄙夷和嫌恶。再看看那三王爷,依然满脸笑容,无所谓的晃着身子找到位置坐下,突然向这边看来,正对上可欣探究的眼神,可欣忙低下头端起杯子装作若无其事样子,可一喝,口中的辛辣味刺激的她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呸呸呸……”啪嗒着嘴。转头怒瞪着风无痕,“这是酒啊。” “本王何时告诉你这不是酒?”风无痕看着她被酒呛得脸红,口吐小舌的模样,身体一热,这女人,无时无刻都在挑逗她,要不是碍于现在何处,就应该把她给正法了。 “你,咳咳,卑鄙。”可欣拿出丝帕擦拭着唇瓣,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还好大家没发现她的窘状,暗自低头庆幸。 “四弟,怎么来了也不给为兄打个招呼?”三王爷风无涧缓缓走来,坐在风无痕身旁,勾肩搭背的好不热乎。 “三哥,”风无痕面无表情的点个头,然后默不作声。 “哟,这位就是四弟的四福晋吧,为兄看看,啧啧啧,真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啊,四弟,怎么每次漂亮好看的女子都给四弟得了去,可让为兄羡慕嫉妒的很呐。”风无涧的挑逗无礼行为让可欣感到不舒服,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打量的眼神,心中一颤,与风无痕眉宇间很相似,只不过一脸的轻佻和暧昧。 “三哥,请自重。”风无痕出声制止他的胡言乱语,就怕身旁的女人误会什么,也对于他言语中的嘲讽感到怒意。 “好好好,看来咱们家的四弟害羞了,哈哈哈……”说完,大笑着站起身走开了。整个大殿中的人闻声都看向这边,发现四王爷竟然与四王爷在一起说话,看三王爷一脸大笑和四王爷一脸怒气,都一副看戏的姿态。 “这是你哥?”可欣望着远去的风无涧,似有似无的问道,刚刚如果她没看错,虽然那男人满脸的轻佻和戏谑,但眼中的严肃和悲伤没逃过她的眼睛。 “怎么,你又有了兴趣?”风无痕看着她注视着风无涧的背影,语气不由的生硬起来。 “是啊,只要是好看的帅哥,我都有兴趣,你三哥刚刚不是说了,只要是好看的女人你不都收起来了吗?怎么,现在还说我?”可欣转头怒瞪他,口气中难掩的醋味让风无痕不觉得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本王能有你这位福晋,是本王的福气,是不是?”风无痕低头认真的看着她,眼中的爱意浓现,可欣看着他,迷醉了。 “是”情不自禁的说出来,然后悄悄的害羞了,低下头不语。 “本王的爱妃,愿意跟本王共度一生吗?永远不离开本王,不管发生何事。”风无痕低低询问,也深深的许诺。 “我,”可欣迟疑了,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表情,她迷茫了,这到底是在假扮还是弄假成真。 第二十七章 太后大寿 “我,”正当可欣回答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四王爷,该您了。”刚刚那位太监上前,面向风无痕悄悄指着坐在凤座上的皇太后说道。 “走,本王的爱妃,随本王去给皇太后祝寿吧。”‘皇太后’三字咬的异常重,可欣想深深的知道他的意思,奈何手臂被他拽起,直直的走向凤座下,然后跪下,磕头。 “臣给太后祝贺,祝太后身体健康,合家团圆。”风无痕一说完,这个大殿里的人唏嘘一片,各个都在看戏,胡乱猜测崇王风无痕话的暗含的意思。 “崇王不必多礼,起身吧,”太后拂一拂手,眼中略含深意,“这位是……”眼神瞟向跪在风无痕身旁的可欣,虽然早早知道,但还是问了出来。 “这是儿臣的福晋,是皇太后的儿媳,儿臣与她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曾向月老许诺,终身不离不弃。”风无痕说完这句话,皇太后脸色稍变,她怎么不明白他的意思,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如果以后这女人出了任何事,岂不是怀疑到她头上。当下眼神冰冷下来,语气也不自在的生硬了。 “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女儿?”太后问了大家都关心的话题,众人都在猜测着女子是何人,敢私自下嫁于崇王,明摆着跟皇太后过不去。 “儿臣的王妃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不过儿臣只倾心与她,别家的女子儿臣无心亦无意。”在座的所有女眷听到这誓言,各个羡慕不已,都说这崇王风无痕心狠手辣桀骜不驯,今日一看也不似先前说的那样,这样一个痴情专一的男人上哪找去,女人们对风无痕彻底改观,都不由得瞪了下自家的男人。 “放肆,你身在皇家,向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自己做主,何况一个普通的平常老百姓怎能配上你堂堂皇家的王爷,哀家不赞成这婚约。”太后大怒,指着跪在地上紧张到几乎昏倒的可欣,可欣暗自嘲笑,果然啊,越是有权有势的人,门第只见越高。身子不自然的发抖,手心里的汗水早已溢满整个手掌,指甲嵌入肉里却浑然不知,这时一双温暖的手递过来,握住她,可欣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睛,突然觉得一切仿佛不重要起来,是啊,有他在呢。 “不管太后答应与否,儿臣只属意她,如果太后不赞成,那儿臣便终身不娶,况且儿臣早已与她有夫妻之实,恐怕现在她肚子里早已有了儿臣的孩子。”可欣听到前半句正感到着,再一听后面的话,让她想杀了他的念头,这男人,说谎都不带脸红的,暗自瞪了她一眼,可是手上传来的紧握感让她明了,他也在紧张和害怕。 “你,反了反了,来人啊……”皇太后听到这句话火冒三丈,挥手就要传人, “皇上驾到……”众人一惊,忙站起身跪在地上,这时,又从内里又走来一位男子,着金黄色龙袍,头束龙冠,面带笑容走到凤座,“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福寿安康,健康长寿。” “皇上,你可来了,快坐。”太后招手让当今皇上坐在身旁,风无洵,当今皇城之主,万人之上的真龙天子。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又是高呼,看见皇上比看见亲娘还激动,特别是那些女眷,平日里只听说过,很少有几个能当面看到,而大部分人都是一副观看好戏的心态,皇上、皇太后、崇王风无痕、就连久不露面的三王爷风无涧也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众卿家平身,今日是母后的大寿之礼,可别让一些无所谓的人扰了兴致,各位就座吧。”大家都明了这无所谓的人是何人,眼神向风无痕瞄去,还是乖乖坐下来,屏息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母后,今儿个可是您老人家的大寿之喜,怎地生气了?可别气坏身子了。”皇上上前扶住太后,轻轻安慰道,从来一直无视着还跪在地上的风无痕二人。 “皇上,你们几个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好了,都不听我这个老太婆的话了,哀家是为你们好,谁知各个当我恶人般,哎,罢了罢了,你们的事哀家也不管了。”皇太后说着就要擦拭眼泪,那悲伤的表情每个人都心里有数,但表面上还是安慰一番。 “母后,何出此言,皇儿从小到大都感激您的养育,今日的成就都是母后您的功劳,皇儿不敢有任何违抗之意,只要母后吩咐的,皇儿定当竭尽全力,今日是母后的生辰之喜,母后可别为了些小事伤了身子,咱们还是先给母后祝寿吧,可好?”皇上温柔安慰,一副天大孝子模样,众人回过神来,各个俯首称“是啊是啊,太后,今日是您的大寿,可别气坏身子了。” “好好好,哀家不提了,接下来咱们就好好祝贺玩乐,可好?”众人欢呼,坐回位子,品着美酒佳肴,欣赏着舞优们美姿的窈窕身影,似乎都忘了刚才的小插曲。 风无痕见太后和皇上直接无视他们,心中早已了然,也自顾的站起身走到位子上,拉着可欣悠然的吃喝着,时不时的逗弄身旁的女人,也是一番情调。只是上面投来的轻视和打量的目光让风无痕无法释怀,二哥,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众人酒到酣处,也慢慢敞开,各自的荤段子连坐在凤座上的太后和皇上都能听见,但也是浅笑,没有发作。 “风无痕,我,我憋不住了,怎么办。”从刚刚可欣就在位子上扭捏起来,起初还能面对笑容忍着,但越急就越喝,喝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为了面子,一忍再忍,可是现在无论如何也管不了了,狠狠地揪住风无痕的衣袖,面带狰狞。 “什么?”风无痕也喝了不少,脸色异常红润,眼神迷离看着她,可欣推开她递来的酒杯,“别喝了,我要上茅厕,快点。” “你说什么?爱妃,再陪本王喝点,来。”风无痕借着酒劲靠向她,身子几乎倒在她身上。 “喝喝喝,喝你妹啊,老娘我要上茅厕。”可欣无奈,大吼一声,吼过之后,也愣住了,所有人都看向她,惊疑审视嘲讽轻蔑的眼光刺的她快要就地解决了。 “额,我,我……”可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伸手去拽风无痕的衣服,却被他拉住,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清醒微笑的眼神。 “爱妃,是不是需要本王呢?”风无痕看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她,低头附在她耳边,温润带着酒气的气息洒向可欣,熏得她差点醉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亲爱的夫君带你去解决生理需要,可好?”话中的暧昧让心慌意乱的可欣猜测不到,胡乱的点头答应,风无痕站起身拉着她径自的向外走去,无视大殿中投来的猜疑和幸灾乐祸的嘲笑。皇上和皇太后看着崇王自顾的走了也没有请示脸色稍有变化,但还是强惹着怒气和别人嬉笑。 出来外面,凉爽的晚风让二人舒爽不少,风无痕深深呼吸,似乎要散去心中的酒气和不快。可欣扭着身体双腿打颤,一脸急躁,看着旁边慢条斯理的风无痕似乎要上去咬了他,“喂,快带我去啊,我都要憋不住了。”抓着他衣服就要走,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有厕所,急的满头是汗。 “爱妃,看来你很急啊,要不要本王帮你解决?”风无痕看她别扭的模样心情大好,忍不住的要逗弄她。 “解决你头啊,快点,不然我就在这解决了。”看着四周灯火通明,门外守卫森严,可欣还是不好意思大骂。 “哎,好吧,随本王来吧。”说完,拉着她像一处有点黑暗的地方而去,可欣顾不了疑惑和好奇,快步跟上,奈何脚上的鞋子又碍事,索性脱下挽起裙摆狂奔。 终于解决了大事,可欣长吁一口气,心中也畅快不少,推开茅厕们就看到站在门外的风无痕,吓得她差点尖叫起来,“你变.态啊,偷窥人家如厕。”洗洗手准备走开,却被他一把抱住,“爱妃,” 满嘴酒气喷向她的脸,熏得她难受,“你走开点,臭死了。”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一个提腰,两片身躯紧紧相贴,可欣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神荡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整晚就在那喝着酒,偶尔有人前来招呼,但也寥寥几句就散开。 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他微红的脸,满是柔情的眼眸,可欣沉迷了,看着他缓缓低头,可欣闭上眼睛迎上去,两片唇瓣相拥,她软软的倒在风无痕怀里,环住他的肩膀,沉醉在他的温柔里。 “谁?”突然唇上的柔软离开,睁开迷醉的眼睛看向他,却看到他盯着某处,眼神凌厉且杀意。 “四弟真是好兴致啊,没想到跑到这来和四王妃亲亲我我,看来朕得多向四弟学习学习了。”从黑暗中缓缓走来一位身影,可欣紧紧的看去,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现出来,待走近,可欣惊呼一声,没想到是皇上,竟然知道他们在这里。 “不知皇上驾临到此意欲何为?”风无痕拥着她,面色一冷,对上皇上戏谑的眼光,表情严肃。 “四弟,这么些日子以来,朕可是都等着你呢,不过看来,现在朕倒是高估你了,沉迷美色的崇王,恐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话锋一转,眼神冰冷的射向可欣,让可欣全身一阵战栗,突然觉得这里好冷。 “皇上,今晚是皇太后的寿辰,不知皇上来此是不是想看咱们夫妻俩床第之事?”风无痕也微笑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可欣,发现她羞红了脸似乎心情很好大笑起来,反而皇上站在那变换着脸色受到的无视和尴尬让他大怒,哼了一声甩着袖子离开了。 “你可真卑鄙,连自己的哥哥都惹毛了。”可欣笑着捶了他一下,却被他趁机抓住, “爱妃,那你可喜欢这样讨厌的本王?”风无痕看着她,戏谑道,似乎忘了刚刚来的可是皇上。 “嗯,喜欢,哈哈”可欣说出来之后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爱意,风无痕欣赏着这夜晚的她,心中一股狂热感烧遍全身,狠狠地抱住她,声声的低喃,“爱妃,别离开本王,别离开……” 可欣听他这样的低喃,心一软,抱住他,同样的热情,是的,她爱上了他,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卑鄙似禽兽的男人,“好,我不离开你。”几个字似千言万语,深深刻在两人心中,那么滚烫那么激烈。 第二十八章 宴会献艺 待两人整理衣裳回到大殿之后,刚踏入,众人的眼光投来,有暧昧有鄙夷有轻视有羡慕,风无痕昂首挺胸旁若无人的进入,可苦了身旁的可欣,自从刚刚大声吼叫然后被风无痕带着离开,所有人肯定都在猜测他们二人刚刚干什么去了。低下头挽着风无痕快步的走向位置,坐下来然后默默地喝着茶水,一声不吭。 “听说崇王今儿个带来了心中预定的四福晋,朕很想知道是什么女子能让朕的四弟青睐呢?”皇上端起酒杯戏谑道,从刚刚他们离开,他就借故离开,本想去嘲讽一番,却被羞辱,心中不快,现在他倒要看看这风无痕能有什么能耐。 “哼,一个平常百姓女子,难登大雅之堂,”太后对那女人的印象极差,忍不住的嘲讽。 “是啊是啊,不知四王爷的福晋有何才艺,不如献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几个好事的大臣平时都看不惯风无痕的作风,现在有皇上和太后撑腰,加上酒劲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爱妃,大家都期待你的才艺展示呢,不知可否为大家献上一曲?”风无痕转头看着她,笑容满面。 “献你头啊,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办?”可欣低低的吼道,这明摆着让她难堪嘛。 “朕得四弟妹害羞了,哈哈哈……”皇上大声笑出来,话中的轻视和鄙夷众人都心中了然。 “哈哈,没想到堂堂崇王的福晋竟然如此胆小,”众人起哄,皇上不语,但一脸的观看好戏却很明显,而皇太后也不吭声,自顾的拿起酒杯自饮,时不时的投来打量审视的眼光。 “爱妃,可别让本王失望哦。”风无痕虽然心中怒火,但他也很想知道这女人有何本事,平时伶牙俐齿的,今儿个遇到这么多人不知还发不发飙。 “可是,万一表演的不好怎么办,你会不会生气。”可欣小心翼翼的问着他,眼中的紧张和害怕让风无痕心一软,有点后悔让她展示。 “不会,不管你犯了什么错,夫君都不会怪你。”夫君二字深深加重,可欣心中澎湃,似全身凝聚了力量,站起身,直直的走向皇上。 “皇上,太后,臣妾愿为大家高歌一曲,如若不好,望大家不要责怪,”可欣跪在地上,低头说道,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无妨,今日只是娱乐,有什么过错朕和太后都不会降罪,四弟妹,可需要什么乐器。”皇上虽惊讶她的表现,但碍于面子还是和气的说话。 “臣妾需要一架古筝。”可欣是学艺术毕业,所以对唱歌之类的还过得去,只不过这古筝也只是偶尔碰过几次,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弹上来,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皇上命人架起古筝,可缓缓上前,坐下,伸手在琴上摆弄几下,一阵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众人皆是嘲笑,可欣转头看向风无痕,他在微笑,眼中的柔情让她信心满倍,是啊,不是有他在嘛,想到这,缓缓停下,伸手抚琴。 “沧海一声笑……”可欣大吼一声,很满意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暗自窃笑,慢慢认真唱起来。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一曲闭,可欣睁开陶醉的眼睛,这首歌还是自己以前看电视学会的,当时蛮喜欢这首歌节奏的,所以也曾努力的去学,没想到今日在这派上用场,就是不知道现在唱这首合不合适,看向四周都惊讶欣赏的眼光,可欣暗自得意,看来还是过了。 “啪啪啪……”听到声音,可欣转头,竟看到刚刚在上的皇上鼓起掌来,然后整个大殿都如雷般的掌声,可欣走上前,“臣妾献丑了。” “看来四弟妹真是奇女子啊,竟唱出这般奇乐,不知是何人所作。(..info无弹窗广告)”皇上大赞,心中竟然欣赏起这个女人来。 “皇上谬赞,这只是臣妾家乡曲罢了,不值皇上一提。”可欣羞愧啊,低下头紧张万分。 “好好好,来人啊,赐赏。”皇上似乎心情大好,众人疑惑,怎地唱个歌就忘了戏弄了? “谢皇上。”可欣退下,坐在风无痕身旁,长吁一口气,“夫君,臣妾表演的怎么样。”面带笑容难掩得意之色。 “看来本王的爱妃是真人不露相啊,夫君失敬失敬。”风无痕做负手仰慕状,乐的可欣咯咯咯笑起来,两人嘻嘻哈哈好不热闹,坐在凤椅上的皇上和皇太后相对一眼,心中暗自下决心,只是皇上眼中那一抹算计和阴狠无人瞧见。 晚宴过了大半,众人听皇太后吩咐移驾凤临宫,观看戏剧表演,酒到酣处,众人不免有些疲惫,奈何皇太后旨意不敢不从,只得赔着笑容移驾,可欣也有些犯困,扶着风无痕一个劲的打着哈欠, “爱妃,累了?”风无痕看着她疲惫模样一阵心疼,今晚是辛苦她了, “嗯,我想睡觉。”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可欣几乎快要睡着,要不是台上的人影在跳来跳去唱来唱去的,她早就睡着了。 “那陪夫君回去?”风无痕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着。 “嗯,好”可欣点着头,浑浑噩噩的跟着她。耳边似乎听到说话声,缓缓睁开眼,面前的二人一下子把她吓醒了,“皇上,太后。”说着就要跪下来,奈何被风无痕扶着,支撑起来。 “皇上,太后,夜深了,臣先回去了。”风无痕低低垂首,站在皇上、太后面前,无视众人投来的眼光,只低着头看着身边又紧张又累的可欣。 皇上眼神瞥向风无痕身边的可欣,发觉她正努力让自己清醒,心中莞尔,但看向风无痕时却是嘲讽,“四弟,这么早就回去,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皇上,这么晚了,你不累,大家也累了,今日太后大寿已过完,难道还要大家陪在你们身边看到天亮不成。”风无痕语气生硬,跟他们说话已经成为习惯。 皇上看向四周众人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也不适起来,再看旁边也打着哈欠的太后,无奈,只得下令晚宴结束,众人可以回去。 皇上看着相携离开的风无痕二人,心中不是滋味,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他们兄弟几个早已心生芥蒂,甚至有的开始在明面上做出反动,他的四弟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他也做过一些小动作,但心里还是希望和和气气的,毕竟是一家人,但经过这些天风无痕的举动,看来现在是回不了头了,也好,那就来个了断吧,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风无痕抱着早已在马车上沉睡的可欣,回到崇王府,将她放在自己的寝室中,看着她今天打扮的模样,心中一笑,这女人,看来还真是没有享福的命。华丽的宫装穿在她略显娇小的身上,像是唱戏般,再看看双脚,早已被那鞋子磨得通红。 褪去束缚她的衣裳,伸手抚上通红的脸颊,今晚她也无意喝了很多酒,想起当时她喝下酒呛得她直喝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女人,总是让他又气又笑,自从遇见她,自己好像也懂得了感情,以前受过的伤痛和背叛也被这个女人的微笑慢慢抚平,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姿色,但他不介意,只要她爱他,其他的无所谓。 轻轻拂过她小巧的唇边,忆起晚上在那大殿中的表演,本以为她没有什么才艺,谁知她一出声,双手抚琴,整个世界放佛只剩下她,深深的着了迷,所以自她唱完询问他怎样的时候,其实他是异常激动和兴奋,难掩心中的澎湃自愿服败。轻轻的抱着她,看着她被他抱起的不舒服感嘤咛了几声,然后继续沉睡,风无痕扬起嘴角,眼中浓情蜜意,这女人,他会誓死保护他,就这样抱着她躺在她身边,慢慢闭上眼睛,一夜安睡。 第二天快要到晌午,风无痕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啊~”的惊天动地声,紧接着是“咚”的声音,似乎有东西摔倒在地上。 可欣抱着被子看着被自己踹在地上的风无痕,一脸气愤,“你,你这个禽兽……”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和他睡在一起,想也没想的直接踹了他,虽然爱他,但和他睡觉时两码事,在她的时代,她跟陈杰也只是做到坦诚相待,还没有突破最后防线,来到这里,这个男人是让自己深深着迷爱恋,但那个,结婚之前还是不能被占便宜的。 “你这个女人……”风无痕大怒,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向来都是脱光了在床上等着他,谁知这个女人,他还没和她发生关系呢,就这样了,要是真要了她,不得杀了他。 “你,你什么你,你这个禽兽,趁人之危。”可欣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虽然被脱去外衣,但里面的衣服尚且完好,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风无痕站起来,走到床边,一把扯住她的被子,径自躺在床上,无视她的怒吼和无闹。 “昨晚,那个,没发生什么事吧。”可欣小心翼翼的上前,看着一脸的疲倦悄悄问道。 “你想发生什么事?本王把你抱回来已经够累了,没那精力去满足你。”暧昧激情的话让可欣羞红了脸, “哼,禽兽。”越过他,下了床,拿起昨天的衣服站在原地,“我没衣服穿。”她的衣服都在她的房间里,手中的是昨晚的宫装,现在肯定不能穿。 “关本王什么事。”风无痕径自闭目养神,昨晚实在太累,刚刚睡了没多久,就被她踹下去,心中怒火难消。 “哼,那我不管,你把我衣服拿来。”可欣走到床边,抢过他的被子又滚回床上。 “不如咱们来做些运动,等会洗个澡重新换衣服,可好?”说着就附上来,趴在可欣的身上,一副色色的模样。 “不要,你这个流氓,大白天就做些,做些坏事。”可欣知道他说的意思,当下脸就羞红,抵抗着他伸来的爪子。 “爱妃,本王可是你的夫君,做些坏事是正常的,来吧。”说完,就伸手去解开她的内衣,慢慢摸索进来。 房中嬉笑怒骂,激情无限。 第二十九章 泼妇撒泼 自从太后大寿之后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可欣在崇王府受到的待遇明显增高,走到哪都有专门的丫鬟跟着,让她苦恼,下人们一见到她,直呼“四福晋”不然就是“王妃”,刚开始可欣是怎么也不同意的,毕竟也没结婚拜堂干嘛的,但后来听得多,风无痕也没有什么意见也就随他们了。 这日,可欣闲来无事,正逛着花园,风无痕一大早就去上朝了,留下高进陪在她身边,说是保护她,她也懒得去反抗,看着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高进,可欣就头疼。 “夫人,李夫人来了,现在正在会客厅等候呢。”管家陈伯走上前,禀报。 “李夫人?谁啊?”可欣坐在亭子里乘凉,远远看见陈伯匆忙走来,一听他说,好奇起来。 “什么?糟糕。”一旁的高进顺耳一听,暗自低喃不妙,“陈伯,你先去应付着,务必拖延时间,等王爷回来。” “是。”陈伯退下去之后,可欣问着高进,“这个李夫人是何人?” “王妃有所不知,这个李夫人正是前几日死去的李雪蓉的娘,当朝吏部侍郎李伟德的夫人,今日前来不知是否已晓得李姑娘已死。”高进一脸严肃,自从李雪蓉被杀害后,王爷一直没向外说,只有他们几人知道,现在这个李夫人来了,万一知道她的女儿死在崇王府,王爷怕是交代不清了。 “什么?这下糟了,万一她知道她女儿死在这里,那风无痕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欣一脸着急和害怕,现在风无痕也不在家,就她一人怎么抵挡住呢, “碧叶,你带我去会客厅,高侍卫,你速速前往皇宫,如果看到王爷已下朝,叫他立刻回来,这儿我先顶着,你快去吧。” 高进看眼前的女人临危不乱,没有丝毫躲避和害怕的神色,不由得敬佩起来,看来王爷没选错人,“是,属下这就去。”高进领命,一个闪身就消失了。 “走。”可欣领着跟在身边的丫鬟碧叶前往会客厅,还没踏入,就听到几声大叫咒骂。 “我要见我女儿,怎么现在还没来?是不是我女儿在这里受到欺负了?快叫她出来,不然我就自己去找了。”可欣走入,就看到一位三十多对的妇女坐在椅子上指着陈伯大骂,语气毫无修养整个泼妇一样。 “不知这位是否就是李夫人。”可欣上前行了礼,缓缓坐下,面对她的疑惑和打量,虽然紧张,但还是强撑着。 “你是……”李夫人前后打量着这位穿着素雅的女人,看她相貌平庸,语气中不觉得带点嘲讽。 “李夫人不必好奇,我只是这个府上的一个丫鬟,现在王爷不在府中,李夫人有何事不妨等王爷回来再说,可好?”可欣自觉降低身份,免得又惹事端。 “不过一个丫鬟,也配跟本夫人说话?可知道我是谁。我相公可是吏部侍郎,”字句中难掩得意神色,让可欣汗颜,话说这个时代吏部侍郎比王爷还大? “原来是李夫人,陈伯,快去上壶好茶来,李夫人,请坐。”可欣赔着笑脸,只希望风无痕快快回来,她可不会应付人,特别是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女人。 “我来呢,就是想看看我家宝贝女儿,自从上次家书之后到现在也没个音信,今儿个我就来看看,你去叫她来吧。”李夫人坐下,端起茶慢慢品着,一副不见到人不走的样子,可欣在一旁着急,但还是想着怎么找话题转移她。 “碧叶,你去雪鸳阁请李姑娘来。”可欣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碧叶,碧叶领会悄悄的退下去。 “李夫人,您保养的可真好,你看您这皮肤,就像二十岁的姑娘似的,你再看我的,跟您比,差远了,啧啧啧,跟我站一块啊,人家还以为咱们是姐妹呢,呵呵……”可欣厚着脸皮说着昧心话,嘴咧的快要到耳门了。 “那是,想当年我可是京城一枝花呢,我看你啊,长这么样也恐怕没人要了,顶多嫁个伙夫小厮什么的也就不错了,要不是当年我家老爷拼着命追我,我现在搞不好都是皇妃了。”李夫人言语中的臭美吹牛让可欣恶寒,无奈还得继续陪着以便拖延时间。 “真让奴婢羡慕啊,要是我也像李夫人这么好的命就好了,哎,”说完,做可怜状,李夫人看着这眼前的女人,虽然打扮普通,但是身上的气势不像个平常的丫鬟,压下心中的好奇,暗自在心里留个心眼。 “哎,李夫人,上次太后大寿,我怎么没看到你呢?”可欣不假思索的问道,说过之后感觉奇怪,好像哪里不对。 “哦,太后大寿啊,那次正好我身体不适,就在家休养没去。”李夫人没说出没去的原因,有些事还是不足与让外人知道,但回神一想,“太后大寿你去了?”李夫人好奇,她一个丫鬟怎么能去皇宫,就算是跟随主子去的,也不可能进入大殿里。 “啊,那个,那个,我是听说的,呵呵。”可欣汗颜,说漏了。 “哦?是吗?”李夫人喝了口茶,怀疑的打量她,看来这女人不是一般的丫鬟这么简单,满嘴谎言,一看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对了,我家女儿呢,怎地还没来,不行,我得亲自去找。”说着,李夫人就站起身向外走去,她以前来过,所以知道雪鸳阁在哪,径自的准备踏出门槛。 “哎,李夫人,我已经让丫鬟去请了,你何必着急呢,在这喝着茶,等着就是。”可欣忙拉住她,万一真让她找去,就完蛋了。 “哎,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我去找我家女儿,你拽着我干什么,松手。”李夫人欲挣脱可欣的手臂,奈何可欣死死的抓住,两人对视一眼,可欣一笑,李夫人脸色冰冷,“看来你不是丫鬟这么简单吧,说,你到底是谁,为何不让我去找我的女儿,你们怎么对她了?”李夫人炮若连珠的质问,让可欣一阵急躁。 “李夫人何出此言呢,我只是个丫鬟,王爷现在不在府上,任何人不得踏入府内,万一让王爷知晓了,李夫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可欣越慌越急李夫人越要去看个究竟,一把扯过她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可欣上前,狠狠地抱住她的腰,“李夫人,李夫人你别为难我啊,你就在这等着就是,我给您去请还不行嘛。”慌乱中,可欣拽掉了李夫人挂在腰间看起来珍贵无比的玉佩,李夫人低头一看,自己的宝贝玉佩在地上摔个粉碎,回头大怒, “你这个女人,竟敢摔碎我的玉佩,你可知道这玉佩值多少银子,把你卖了也买不回来一个链子,你说你是丫鬟是吧,好,今儿个我就替我家女儿好好教训你,不然等日后我家女儿做了四王妃岂不是还要看你的脸色,你这个卑贱的丫鬟……”李夫人一把扯住可欣的头发,扬起手就甩起巴掌来,可欣闪躲不及,被打了个正着。 “你,你怎么打人呢,喂,来人啊来人啊。”可欣忙着呼救,又要拉住面前大怒的李夫人,整个人狼狈不堪。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啊,住手,李夫人你快住手。”听到声音跑来的丫鬟们连忙扯开打得起劲的李夫人, “哼,夫人?你是什么夫人?啊?”李夫人喘了喘,顺口气指着她鼻子问道。 “她是咱们王爷的福晋,是四王妃,李夫人,您可闯了大祸了。”前来的丫鬟仗着王爷的势力顶着嘴回道,这李夫人平常看似规规矩矩,怎么发起火来这么猖狂,简直像街头大喊的泼妇般。 “四福晋?四王妃?”李夫人傻眼,瞪着眼前的女人,她不敢相信。 “李夫人,我敬你是个长辈,请别在这口出狂言,再说,这是崇王府,并不是你家,要撒泼回你家继续,别在这乱咬人。”可欣一脸严肃,眼神冰冷,这样的情景不是第一次,刚刚被打被骂让她想到以前的柳夫人,现在又来个李夫人,她不是出气筒,不是任何人都能打的。 “你,你骂我是泼妇是吗?”李夫人气的不轻,颤抖的手指指向可欣,一副不可饶恕般。 “谁是泼妇谁自己清楚,不问青红皂白就胡乱打人,这个人恐怕也没什么教养,还是回家多学习再来。”可欣冷着脸教训,一旁的下人和李夫人被她的眼神给惊住了,抚着被打疼的脸颊,可欣心里委屈很,但现在场合不对,忍着疼痛盯着眼前的李夫人。 “你,你,哼哼,我看四王爷也没什么本事嘛,娶了个你这么个丑女人,还跟长辈顶嘴,真是没教养,这四王爷放着我家貌美如花淑女般的女儿不娶,娶你这个丑女人,真是瞎了眼,我呸……”李夫人眼中的鄙夷和嘲讽让可欣更加伤心,张口准备回嘴,却被打断。 “看来李夫人对本王意见很大啊。”风无痕缓缓走进屋,身后跟着一脸冰霜的高进,看来刚刚的话他们听到了。 “爱妃,你没事吧。”一进来就走向站在一旁摸着肿胀的脸的可欣,可欣看到是他,嘴一扁,眼泪就聚集在眼眶中,扑进他的怀抱,大哭起来。 “李夫人,本王的眼睛瞎没瞎不需你操心,今日前来不知是否有事,要是无事的话,那就请吧。”风无痕一字一句的说道,眼神似箭一样射向李夫人,脸上的冰霜犹如寒冬腊月,让站在面前的李夫人从脚底凉到头顶。 “我,我来是看我女儿的,是她不让我进去找的,要怪只能怪她。”李夫人不自觉的发抖,这风无痕的眼神太吓人,要不是自认有理强撑着,恐怕现在早已倒在地上。 “李夫人,本王的崇王府是任何人都能随便进入的吗?本王的爱妃拦着你是奉本王的命令,你不听劝还出手伤人,这要是说到李大人的面前,恐怕李夫人也是无理的。”风无痕扶着可欣慢慢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伸手安慰,奈何她受的委屈是不是太多,到现在也没停止哭泣,让他好一番心疼,盯着李夫人的眼神更加冰冷。 “哼,我来看我的女儿有何过错,要是算起来,你还是我未来女婿呢。”李夫人想也没想的说出来,看风无痕的脸色更加阴暗,不由得一阵哆嗦,她又没说错。 “李夫人,别忘了,以前可是你和李大人将你家女儿硬塞给本王的,本王不好拂了李大人的好意,才勉强收下,本王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家女儿,要不是看在李大人的面子上,你家女儿恐怕连在崇王府给本王侍寝的资格都没有。”风无痕不带感情的说出来,让李夫人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风无痕,你可真绝情啊,我女儿呢,你还给我,就算她死了我也不会让她进这里的。”李夫人气绝,颤抖的发出狠话。 “高侍卫,去把李夫人要的东西拿来。”风无痕说完,就径自的安抚可欣,看着她只低低的抽泣了才推开她,伸手抚上她红肿的脸,眼中的柔情让一旁的李夫人更加火大。 “还疼不疼?”风无痕低头浅浅的询问,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贴在胸膛,像是要刻在心里一样,可欣抬起头,脸上红肿,眼睛红肿,让风无痕又气又笑,“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猴屁股一样。” “哼……”可欣笑了捶他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站在大厅正中央气愤的李夫人,一阵怒气,但还是乖乖的待在他怀中没去报仇。 “王爷,拿来了。”高进手捧着一件物品,让布遮住了,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李夫人,这是你要的,拿去吧。”风无痕招招手让高进把东西交给李夫人,然后不语,本来心中有一丝的愧疚,但刚刚发生的事让他愧疚感消失殆尽。 “这,这是什么?”李夫人诧异,不敢伸出手接过,只是抬头询问风无痕。 “你打开看看。” 李夫人颤抖着手缓缓打开,上面的字随着帘布被打开也揭晓开来,“李雪蓉之灵位”六个字像是火烧板烫了李夫人的手臂,一下子扔在地上。 第三十章 被传入宫 李夫人捧着这犹如烙铁般滚烫的排位发起呆来,可欣看着她悲伤欲绝的表情,心中也不免难过起来,哪个父母希望最后看到的是自己子女的排位,深深的叹口气,看着风无痕眼中略带责怪。(..info好看的小说)风无痕回给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意思自己魅力太大没办法,惹得可欣一阵怒火。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李夫人瘫坐在椅子上,还是不敢接受面前的现实。 “正如你所见,你女儿已经死了。”风无痕漫不经心的说道,言语中不带一丝感情和留恋。 “你说什么?死了?我的女儿怎么会死了?你骗我是不是,是不是……”李夫人扑着就要上前质问,被高进一把阻拦住。 “李夫人,你女儿的死不关本王的事,你要是愿意,本王可以把凶手交给你,你带回去自己解决,本王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本王把凶手交给你,你自然会知道真相。”风无痕现在懒得管这些事,反正凶手也擒住,随他们怎么去审问。 “你,你,风无痕,我女儿是你害死的是不是,你是因为要娶这个女人,然后杀了我女儿,是不是。”李夫人近乎疯狂,指着可欣就大骂起来,“你这个狐狸精,专门抢人家丈夫,你这不要脸的贱人,我要替我女儿报仇,啊……”李夫人说着就要冲上来,被高进一个伸手就给制住。 “李夫人,请自重,崇王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高进,送她出去。”风无痕护着可欣,语气生硬吩咐高进赶她出去,回头看着可欣一脸的惊慌和害怕,以为被吓到了,抱着她进了房间。 同样的责骂同样的怒吼,可欣心中一紧,这些情节似曾相识,有多久没想起以前的事了,躺在他的怀里,思绪慢慢瞟向远方,那个也是用身体护着她的男人,现在在何处,现在可好。(..info好看的小说) “没事了,她已经走了,”风无痕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一脸呆滞和无神的眼睛,心里一慌,难道给吓傻了?“爱妃,醒醒,是本王,是你的夫君。”伸手轻轻拍打她的脸庞,看着她渐渐聚焦的眼睛,放下心来。 “你会保护我一辈子吗?”可欣忍着脸上的疼痛,张口询问,眼神中的温柔和紧张让风无痕担心。 “会,你是我的爱妃,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爱护你一辈子,”低低垂喃,声声诺言,让可欣泪珠如断线般淌下。 “不要骗我,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想到刚才受到的委屈和以前发生的种种,她现在害怕了,如果再被抛弃,她肯定会活不了的,紧紧的抱住他,感受他的体温,她安心了,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温柔。 “会,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守护着你,决不离开你。”风无痕暗暗许下誓言,如果以后会发生某些事情,他也要尽力保护她,一定。 第二日,一大早,风无痕和可欣还在睡梦中,就被陈伯的敲门声叫醒,自从他们表白心意之后,两人就睡在同一房间同一张床,虽然每晚都闹得不可开交,但风无痕还算个正人君子,渐渐的可欣也放下心来,拥着他入睡。 “王爷,王爷,皇宫来人了……”陈伯在外悄悄的喊着,躺在床上的风无痕一脸疲惫,伸手去摸索身边的温柔,发现她因被打扰而躲进拐角里熟睡的模样,一笑,起身开了门。 “何事?”风无痕一脸烦躁,谁被打扰睡眠脾气都不好,何况自从和她睡在一起后,每晚都安然入眠,没有事的话两人都会睡到时辰才起身。 “皇宫来人了,说要王爷速速进宫,”陈伯担心的说着,“听说是昨日之事,李夫人回去之后就上报皇上了,现在传呼您去,恐怕不是好事。” “哼,叫本王去那边何时有过好事,你去准备马车,我梳洗下就来。”说着就要关门,却被陈伯拦住,“还有事?” “王爷,来人说了,要,要福晋与您一同去。”陈伯小心翼翼的说完,看看他严肃的脸色就知道不妙,现在整个王府谁不知道王爷与这个女人情投意合,王妃的位子非她莫属了。 “为何?”风无痕诧异,叫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她也要去? “奴才不知,只是公公说了,务必要您和王妃一同前往。”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准备吧。”关上门思索起来,这一去,恐怕不是质问那么简单了,人是在崇王府死的,虽说凶手不是他,但也因他而起,如果发展不顺的话,搞不好得受罚,看着躺在床上的可人儿,他无奈,但还是悄悄的上床叫醒她。 “爱妃,爱妃,醒醒……”风无痕试着叫醒她,可是这女人睡的跟猪一样,可能是昨晚闹得太久,现在怎么叫也叫不醒。“爱妃,快起来,再不起来,本王要脱你衣服了。”说着,就要动手去解开她内衣的丝带,看着丝带缓缓松开似乎能看到里面的柔软,喉咙一紧,一股燥热由小腹传来。 “嗯,啊……”可欣在梦中总感觉有人在挑逗她,慢慢的感觉胸前一凉,一双温热的手伸进来抚摸着她,兀自沉醉其中,但又一想,不对,怎么会有人在脱她衣服呢,慢慢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个大头颅在晃动,胸前一片冰凉,低头一看,这个禽兽,正在吻她的…… “你这个禽兽,流氓……”一脚踹开他,揽起被子遮住面前的风光,“一大早就发情,无耻。” 正品尝着美味的风无痕一个不小心被一脚又踹在地,恼火着想要报仇,奔上去就要压倒她,转念一想刚刚的事,站起来,“快起来吧,随本王去皇宫转转。”说着就吩咐站在门外的丫鬟前来伺候。 “去皇宫?干嘛?”可欣疑惑,不是上次去过了吗?这次又有什么事? “本王带你去看戏,可好?”还是不说出实话了,免得她担心紧张。 “看戏?看什么戏要去皇宫看?我不去。”盖上被子径直躺在床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打死我也不去,就是不去……”上次他就骗她了,这次肯定又是什么事,她才不要上当了。 “今日不去,恐怕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爱妃,你当真狠心扔下我一个人?”风无痕贴上去,自作可怜的摸样,逗得可欣掀起被子就骂他,“你无耻,你下流,卑鄙,”说完,还是乖乖的下床梳洗穿衣服,既然他不说,自有他的理由,算了,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反正有他垫着,怕什么。 风无痕看着坐在铜镜前丫鬟为她上妆的女人,心一热,女人,本王没爱错你。 坐上马车,前往让可欣害怕又紧张的地方,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风无痕猜想她是在分散他的心情,她知道他心里的事和想法,故意不提不问,等着他亲自告诉她,闹着笑着骂着就是想让他不要在意眼前的事,不管发生什么,有她陪着他。风无痕看着坐不住的她,眼中尽是柔情和笑意,是啊,前方的路多荆棘和漫长,她应该会陪在他身边的,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最高峰,该是时候出动了,风无痕暗自在心中计划着,没有看到可欣眼中的担忧和无奈。 二人缓缓进入皇宫,还没到,就见太后身边的太监杨公公向他们走来,“哎呦喂,我的四王爷啊,可让奴家好等啊,太后都等您多少时辰了,这不,正在闹着呢。”+杨公公一个劲的发着牢骚,莲花指使得比女人还柔软,可欣盯着他,细细的观察,她从来没见过太监呢,今日见到得好好看看有什么不同。 “本王知道了,你带路吧。“风无痕示意可欣跟上,抓着的手却异常紧张和激动。 三人走入一个名叫凤阳殿的屋子,一进入,两排的丫鬟齐齐行礼,“四王爷,四福晋”让可欣手足无措,风无痕暗暗的使了劲,暗示她别紧张。 “皇上,太后”没想到皇上也在,风无痕扫了下四周,皇上、太后坐在榻上,左侧站着吏部侍郎李伟德和他夫人,右侧竟然站着齐王风无涧,风无痕上前行了礼站着一旁默不作声。 “崇王,你可知罪?”皇上神情严肃,说出的话虽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肯定。 “不知皇上此话何意?”风无痕抬头,对上他的眼神。 “听说你害死了李大人的女儿李雪蓉是不是?”皇上严厉的眼神盯向他,语气中带着不可察觉的得意。 “笑话,本王何必对一个女人下毒手,再说了,昨日本王已经跟李夫人说过,怎么,李夫人似乎就认定人是本王杀的?”风无痕直直的瞥向李夫人,让她一阵哆嗦,然后想想现在有皇上和太后在,也挺直腰杆,满脸得意神色。 “皇上,太后,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昨日我是好心去探望我那可怜的女儿,谁知就这个女人,”指着站在风无痕身边的可欣,“就是她,阻止不让我去找我女儿,后来,后来听说我女儿,我那宝贝女儿,香消玉殒了,呜呜呜……”说完,李夫人捂着脸大哭起来,可欣看她大哭的表情一阵难受,扯了扯风无痕的袖子。 “崇王,李大人的女儿是在崇王府死的,你作何解释。”太后看着李夫人狼狈的样子,有点不耐烦起来,望向面无表情的风无痕,也一阵头疼。 “如果李夫人要何赔偿,本王可以满足,但,人不是本王杀的。”语气生硬,眼神犀利,字字铿锵让众人一惊。可欣看着他,心疼万分,被人冤枉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第三十一章 大喊冤枉 “胡说,我女儿是在崇王府死的,就算不是你杀的,也是因你而死。(..info无弹窗广告)”李夫人声声指责,本以为让女儿过去会当个福晋王妃的,到时候自己也升了地位,谁知道好景不长,昨日去崇王府是打算问问女儿何时能坐上王妃之位,谁知道听到这个噩耗,心中失望痛苦怨恨。 “崇王,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转眼看向风无痕,一脸严肃和沉重,让众人心中各有计划。 风无痕抬头,看向坐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太后,还有表面痛心的皇上,李大人夫妇露出悲伤状,一脸噙着笑意看戏的风无涧,缓缓开口:“本王的话已经说完,如果皇上不信,本王可以把凶手带上,让皇上亲自审问。” “凶手何在?”太后终于开了口,众人看向她,慵懒的语气似乎对凶手之事漠不关心。 “太后,奴家有一大胆想法,崇王说凶手已被他擒住,就是不知这凶手是真的凶手还是替罪羔羊。”李夫人面带悲伤但话中有话,众人皆是了然。 “李夫人,你可别血口喷人啊,凶手是那个叫素言的丫鬟,我是见过的,她亲口承认是她杀了你女儿,别乱冤枉人。”可欣看不下去众人对他的冤枉和指责,挺起胸膛就指着李夫人骂起来。 皇上和太后一惊,李夫人愣住了,风无涧还是一脸的玩味,不过眼中的欣赏却一闪而过。 “你你你,皇上、太后,就是这个女人,我女儿的死肯定与这女人有关,”李夫人大怒,但也不好在这里大骂。 “李夫人,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矛盾吗?一会说与我家王爷有关,一会又说与我有关,我看啊,你根本就不知道真相在这瞎说,等会把凶手带上来,一切都知晓了,哼。”可欣忍不住回嘴,没有看到身边风无痕眼中的笑意。 “你,你这个狐狸精,就是因为你,为了夺我女儿王妃的位子,所以合伙风无痕杀了我女儿,然后随便找个丫鬟替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就拦着我去看我女儿,其实你们早已把她杀害,哼,今日在这里,还假惺惺的大呼冤枉,真是恶心,呸……”眼看战局越来越激烈,二人快要厮打在一起, “放肆”“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二人一楞,看向高高在上的皇上,和一脸怒气的李大人,双双都闭了嘴站回原位。 “这凤阳殿岂是你们吵闹不休的地方,还不给朕跪下,”皇上怒气冲冲,一句话说完,众人似乎都不情愿的跪在地上。 “李大人,这事你看如何处理。”皇上慢条斯理的询问跪在地上到现在也没说话的李大人,看他严肃的表情,心中已有答案。 “崇王说自己冤枉,不如就将那所谓的凶手带上,自会知晓。”李大人没有过多言语,但话中的气愤还是难掩。 “杨公公,带她进来。”皇上命人将素言带进来,“母后,您可安好?”转头一看,坐在旁边的太后已扶额一副烦恼不堪的样子。 “哀家无事,只是这件事没处理妥善,哀家寝不安啊。”太后深深叹道,让跪在地上的风无痕暗自嗤笑一声,可欣看他疑惑,但还是乖乖的跪着。 “奴婢叩见皇上、太后。”素言被带上,憔悴的身子跪在地上柔弱不堪。 “朕问你,那李家姑娘是否是你杀害。”一脸威严正气的皇上也不多说,直接询问。 素言看着跪在前面的风无痕二人,还有李大人夫妇,慢慢知晓此来的原因。[..info超多好看小说]转眼狠狠地盯着风无痕,眼中的恨意似乎要将他毁灭,自从那日被带离之后,她就一直心心念着她的小姐,不知她是否安好,但事隔几日,每次她询问那些看守她的人都得不到回答之后,心中也慢慢知道,后来无意中听到那些人在悄悄私语,竟然让她知道,她的小姐,她的小姐竟然咬舌自尽了,当场悲痛欲绝,从小的她无人看管无人照顾,是她的小姐一直陪着她,她把小姐当做亲姐妹最亲的人,曾发誓誓死保护她,每次遇到欺负小姐的人,她都会去加倍还回来,自从那次杀害李雪蓉主仆二人后,她隐隐猜到小姐可能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但她无所谓,只要小姐平安开心,哪怕杀尽天下所有人,都无关紧要。可是,这次,她没有保护好她,是他,是这个男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他要为小姐报仇,一定要报仇。想到这,眼中的杀意渐深。 “朕问你,李家姑娘是否是你杀害?还是有人主使你杀害?”皇上的眼神似有似无的飘向风无痕,语气中难掩算计。 “皇上、太后,是有人主使奴婢去杀死李小姐的。”素言说完,众人皆是一惊,虽然曾想过,但没想到真相却是如此。风无痕和可欣诧异,不知道这个叫素言的丫鬟想做什么。 “是何人命令你去做的?”皇上虽然讶异,但没有说话,太后插嘴问道,如果真是风无痕主使的,那计划得改变了。 “是他,崇王风无痕。”手指直直的指向前方的风无痕,让他背脊一僵,没有回头,选择了沉默。 “你有何证据说是崇王命令你的?”众人屏息以待,都想知道她拿什么证据来证明是风无痕指使她的,可欣转头望向她,眼中的怒气和惊讶给素言无视了。 “奴婢有人证,可惜却已被他害死了。”素言说的就是幕容月,现在小姐已死,也死无对证,不如赌一把。 “你胡说,幕容月是自杀的,根本不是他害死的,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可欣跪走着到素言身边,摇晃着她,质问她。 “放肆,来人,把她拉开。”可欣被守卫拉住,任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皇上,她撒谎,幕容月是自杀的,根本不是风无痕害死的,求皇上明察。”可欣一直在喊叫,奈何身体被钳住,急的快要哭出来。 “放开她!”风无痕站起身,走到可欣身边,一把推开拉着她的人,将她拥在怀里,“本王已经说清楚了,要是皇上不信,可以去崇王府调查,或者验尸也行,但若是伤害本王的人,本王谁也不会放过。”犀利的眼神扫向整个凤阳殿,冰冷的面孔让众人心颤。 可欣看着他快要发飙的前兆,伸手拍拍他的胸膛,对他温柔一笑,风无痕会意,扯着嘴角,皇上和太后眼神交汇,心中明了。 “奴婢没有说谎,奴婢说的是事实,我家小姐确实被风无痕害死,就是因为知道了他的阴谋才会被暗杀,求皇上和太后为奴婢做主啊……”素言趴在地上,声声泣下,好不冤枉。 “皇上、太后,能否让臣妾来审问,臣妾自知这不适合,但为了臣妾的清白,臣妾愿意拿性命做担保,若还是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崇王的清白,臣妾愿意自求处死。”可欣上前,跪在地上,说出的话让大家一惊。 “爱妃,你这是做什么?”风无痕上前,拉住她,严厉的指控着,他不要她冒险,更不可能要她为他送死。 “求皇上恩准。”无视风无痕的拉扯,一顾的寻求皇上的答应。 “朕答应,但若是真相却是她说的这般,那你和崇王都必须受罚。”虽然佩服她的勇气,但还是没有多在意,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太后定定的看着她,不知心里在想什么,风无涧还是那般,站在那一直没有说话,李大人夫妇也认真的看着可欣,想知道她到底玩什么把戏,只有素言一脸惊慌,但很快闪过。 可欣走到素言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蹲在她面前,深深的望向她的眼睛。“你说,是崇王指使你杀害李雪蓉是不是?”可欣抚过她的脸颊,粗糙的皮肤扎手的很。 “是,就是他……”素言虽然疑惑她的动作,但还是保持不动。 “现在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否则,可是要遭雷劈的。”可欣盯着她,语气中带点玩味,其实内心里也是紧张害怕的。 “奴婢,奴婢说的是真话……”素言眼神闪躲一下,但又抬头迎向可欣的审问。 “好,那我问你,崇王是何时命令你去杀害李雪蓉的?你又是何时杀害李雪蓉的?崇王又是何时杀害幕容月的?你又何时知道是崇王杀害幕容月的?” 几个何时连续接问让素言慌了,支支吾吾好长时间没有回答,“是,是在上个月……”结结巴巴的话说出来效果却是不太明显。 “是吗?上个月什么时候?在何地?”可欣一步步的逼问,让素言渐渐吓出冷汗。 “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就在崇王府,他的书房。”素言接着说出,但这话却让可欣笑了出来。 “呵呵,在崇王府啊?还是他的书房?啧啧啧……”可欣一笑,站起身忍着酸疼的小腿,手指着她的眼睛,“你撒谎……”面色一冷,语气肯定。 第三十二章 真相大白 “奴婢,奴婢没有……”素言闪躲着可欣的指控,不自觉的动了动身子。(..info好看的小说) “是吗?那我问你,崇王是如何命令你的?他又是为什么要你去杀?” “他就说,想要李雪蓉死,然后就让我去杀她。”素言擦拭脸上的汗水,继续扯着谎。 “他为什么指使你去呢?高侍卫是他亲信,不让他去,为何要你去?还有,你和崇王是何关系,竟然可以为他杀人?”可欣围绕着她,一字一句问出,皇上和太后惊讶,风无痕看着他的爱妃如此表现,内心狂喜,他的爱妃啊。 “我,我……”素言听到这里,再也编不出来。突然哭了起来,爬着向皇上而去,“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说的实话啊,皇上,求皇上为奴婢伸冤……”素言大哭着,字字大喊冤枉,皇上眉头一皱,似乎已明白真相。 “你和崇王是何关系?”皇上严厉的问道,他也没打算就这次的小事来扳倒风无痕,本以为会趁这件事来打击他,看来是不成了。 “奴婢,奴婢与崇王是,是……”素言回答不上来,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与风无痕的关系,只能是仇人。 “一切都是你在自编自演是不是?你说的根本是瞎话,是你杀了李雪蓉然后嫁祸于崇王,是不是?”皇上一字一句的问道,看着素言一脸的惊慌心中明了。 “皇上,奴婢说的是实话,”素言不敢对上皇上的眼睛,低下头恹恹说道。 现在的情况都差不多明了了,众人也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了,但李夫人不服气,还是想让风无痕受罚才甘心,“皇上,这丫头说的话虽不可信,但我女儿确实是在崇王府死的,求皇上给奴家一个说法。”李夫人上前,面临皇上,务必要讨个说法,皇上烦躁,转头问向太后, “母后,您看……”太后也无奈的很,挥挥手,“李夫人,既然凶手已抓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哀家让崇王补偿你们,就当他给你们赔礼道歉了,怎样?”太后一言既出,李夫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只能接旨。 “你叫素言是吧,”太后看向素言,缓缓问道,“你杀害李家小姐罪不可恕,还将罪责嫁祸于他人,罪加一等,来人啊,将她拖出去,斩立决。”太后命人将素言擒住,准备拖出去,众人各自表情不同,风无痕和可欣相视一叹,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素言一个快速闪身,飞身而起,飞快的跑向可欣身边,众人皆是一愣,等回过神来再看,可欣已被她扣住咽喉动弹不得。 “放开她……”风无痕回身,直直逼向素言,奈何素言一个用力,可欣面色通红,呼吸不得。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素言在太后下令的时候就已看准时机,看风无痕保护这女人紧的很,在片刻就找准机会抓住她做人质,“风无痕,要不是你,我家小姐也不会自杀,一切都是由你而起,这个女人你狠在乎嘛,那今日我便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说完,就狠狠使劲,一边扣住可欣的脖子一边后退,守卫早已站在四周等待出击。 “大胆,竟然敢在皇宫之地行凶,就算你今日杀了她,你也逃不出大内侍卫的围攻,朕劝你还是放开她,免得死无葬身之地。”皇上起身上前,指着素言劝说,但似乎没什么反应。 “哼,你们皇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此次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让开……”素言押着可欣退出凤阳殿外,周围的侍卫早已围的水泄不通, “要是你敢伤她,本王要你的命。.info[]”风无痕追上去,找准时机准备救出可欣。 “风无痕,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上次要不是我大意怎会被你擒住,今日我就豁出性命也要她死,”狠狠的用力,可欣脸上越来越红,渐渐生出紫乌,努力着想要呼吸,双手拼命挣扎,却还是枉然,渐渐的双手缓缓垂下,无力的垂在腰间,眼睛慢慢闭上, “爱妃……你,本王要杀了你。”风无痕不管其他,闪身上前,逼向素言,素言扔开早已昏迷的可欣,与他对手起来,无奈体力不支,被他击中一掌后,口吐鲜血,最后用尽全力,施展轻功跳跃到屋顶,消失不见。 风无痕击退素言,想到可欣,一个转身,跑向她,扶起倒在地上的她,“爱妃,爱妃,醒醒……”伸手探向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来人啊,快传御医,” “崇王,既然凶手逃脱,你也逃不了干系,朕必须惩罚你,以儆效尤。”皇上走上前,看着蹲在地上的风无痕,面前表情的说出来。 “要是本王的王妃有任何意外,本王要将这里夷为平地,你们,都给本王记住,”风无痕回头,看向四周的众人,眼神异常冰冷,说出来的话让人胆战心惊。 “你,”皇上被他的话给惊住了,站在原地看着他抱着可欣慢慢离开,心中竟然开始觉得有一丝丝的害怕和惊慌。 “真是反了,一个王爷竟敢如此与皇上和哀家说话,皇上,这就是你统治的天下,这就是你的人臣,搞不好哪天就得爬上你的头上去,哼”太后一脸怒气,虽然心惊,但碍于面子还是不得出声教训皇上,然后转身离去,李夫人看来看去,发现现在不是闹得时候,拽拽李大人的衣袖打了招呼也离开了。 皇上风无洵站在凤阳殿的门外,独自沉思着,看风无痕刚刚的表情不似假的,看来那女人确实是他的死穴,如果从她下手,恐怕胜算会许多,看来是时候出击了。 风无涧站在皇上身后,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的,但心中也猜到几分,看来他们都要出手了,他嘴角扬起,俊美的脸上挂着让人寻味的笑容,只是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和算计。 乾清宫内,一身龙袍的风无洵坐在龙椅上,面对底下站着的心腹大臣,严肃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丝的无奈,“据探子回报,他似乎已经有所行动,爱卿,你们看,该如何是好。” “皇上,崇王已经明目张胆的造反了,老臣认为不能再继续忍让,否则终有一日会让他得逞。”蓄着花白胡子的张清源上前,一脸正气与那日太后大寿在宫外嘲讽风无痕判若两人。 “是啊,皇上,该是时候压制了。”几人附和,风无洵看向众人,“李爱卿,你有何见解。”风无洵问着站在底下默不作声的李伟德。 “臣也赞同众位大人的意见,只是,现在朝中势力大部趋向于崇王,要是皇上轻易出兵,恐怕胜算不大。”吏部侍郎李伟德,自从宝贝女儿李雪蓉被害死后,他与风无痕就断了来往,虽然心中怨恨,但仅凭个人之力还是不能降服与他。 “哦?那依李爱卿之见该如何?”皇上站起身,来回走动,时不时的看向桌上的奏折,大部分都是弹劾崇王风无痕的。 “皇上,现在崇王还不敢直接与皇上对抗,是因为他手上没有统一军队的兵符,如果让他有朝一日得到,那,到时候恐怕就为时晚矣。”李伟德脸色沉重,说出之后,众人皆是一惊和了然。 “你说的是幽王手上的兵符?”皇上站定,带着肯定和询问。 “正是,就是因为崇王可能没有得到,所以现在恐怕只能按兵不动了。” “幽王现在何处?”皇上坐下,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有了决定。众人相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不知。 “派人去调查,务必要寻到幽王,让他速速回宫。” “臣遵旨。” “爱妃,爱妃,好些了吗?”风无痕坐在床边看着刚刚苏醒的可欣,心疼万分。 “你说为什么倒霉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呢?”可欣靠坐在床头,喝着苦口良药,郁闷至极。 “都是本王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本王答应你,今后只要本王在,没人敢伤害你。”风无痕正经起誓的表情逗乐了可欣,看着他一脸严肃,她不由的笑了出来。 “切,谁要你保护,我自己可以。”可欣信誓旦旦,不过似乎底气不足。 “你已经两次被挟持了,还说你可以?”风无痕嗤笑一声,让可欣大怒。 “那是,那是我没注意,哼,那次你被素言冤枉还不是我给你洗刷清白的,要不然,你现在可能都成杀人凶手了。”可欣放下药碗,伸手拈来一颗糖粒子放入嘴中,啪嗒啪嗒嘴不以为然的说着。 “其实,就算本王被说出杀人凶手,他们也奈何不了本王,不过还是多亏了爱妃的聪明才智啊,夫君佩服佩服。”眼中闪过阴狠,做着崇拜模样。 “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可欣小心翼翼的凑前,“不过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本王知道你要问何,”风无痕端着放着糖粒子的盘子,漫不经心的回答,“现在不是时候,以后本王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可好?” 可欣定定的看着他,然后一笑。 第三十三章 四方出动 城外一所偏僻破旧的寺庙内,一女子捂着胸口踉跄的走进,滴滴答答的血迹从屋外伸向远方,女子环顾了四周,然后疲惫的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调养深吸,渐渐的全身放松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你任务失败了。”从高大的佛像后传来一个低沉雄厚且阴柔的声音,女子听到,全身一僵,转头望去。 “主子。”女子忍着伤痛,上前跪地,脸色更加苍白,全身似秋叶般冷颤。 “忘了命令了?”那隐藏在佛像背后的身影始终没现身,但女子却是心生胆颤, “是素言的过错,求主子惩罚。”女子单膝跪地,头垂的更低,不错,这女子就是那被风无痕一掌击退逃生到此的丫鬟素言。 “还记得任务是什么吗?”轻轻柔柔的声音漫不经心的说着,似乎要瞟向远方。 “杀了崇王风无痕。”素言略带迟疑的说道, “那现在的情况呢?”声音越来越慢,却让素言害怕的直冒冷汗。 “是素言的失误,求主子再给素言一个机会。”素言略带哀求,主子的手段早已领略过,现在任务没有完成,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了。 “失误?机会?办事不利的奴才留着有何用?”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虽然这次任务没有完成,但也不是没有成果,看在你多年效忠于我的份上,这次先记下你的性命,接下一个任务吧。”那身影缓缓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犹如见到阎王爷般紧张害怕的素言。 “主子请吩咐。”素言知道已逃过一劫,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听到他说任务,也紧张起来。 “听说皇上和崇王都想要得到一个东西,你要在他们得到之前抢过来。”身影来回走动,慢慢思索。 “不知是何物。”素言抬起头不由一问,但想了想又低下头,自知不妥。 “这东西在幽王风无凌的手上,至于他人在何处,只有崇王知晓,所以我要你去打探,然后在他们之前见到幽王,得到他手中的物品,如果可以,人,你也可以解决。”声音慢无飘渺,说出来却是句句惊心。 “是,素言这就去办。”说着,就要站起身,无奈身子还是晃了下。 “先养好伤,不过这次再失败,下次我再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尸体了。”渐行渐远,素言盯着那身影,一阵后怕。 “王爷,皇上那边似乎有所行动。”无痕轩内,风无痕坐在椅子上,桌前站着高进,静谧的屋内似乎都听不到两人的呼吸声。 “可知道是何行动?”风无痕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的整个京城局势地图。 “看他们派出去的人马,似乎是要寻找什么。”高进娓娓道来, “哦?”风无痕抬头,眼中惊讶,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你下去吩咐,在他们之前找到风无凌,然后将他带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本王要活得。” “是。”高进明了,看来王爷已经猜到皇上那边的计划。 “看来你终于要反击了,”高进走后,风无痕对着眼前地图中央位置深深的划了一个圈,眼中杀意渐现,“本王可是等了好久,这刻终于要来临了。” “王妃,您歇着吧,这些让奴婢做就好,哎呀,王妃,这个您可不能碰,哎哎哎,王妃,求你别折腾奴婢了……”紫竹轩,现在可欣居住的地方,据说这个是崇王府内为未来王妃预备的房间,装修奢华且高贵,桌椅全是上好的,摆放的古董花瓶也是价值连城,但这些却让可欣一点欣赏的兴致也没。 “王妃,您歇歇吧……”碧叶与紫陌是风无痕派给她的丫鬟,长相甜美可爱,性子伶俐乖巧,但唯一不足的就是太啰嗦。自从搬进来之后,刚开始可欣看着这四周的风景环境乐的不已,但后来渐渐发现自己竟是被囚禁之后,慢慢的发起疯来。 “要我不找你们麻烦可以,把风无痕叫来。”可欣坐在椅子上,喝着凉茶,看着忙来忙去的两个丫头,一个邪恶的想法慢慢形成。已经有好几日没看到那男人了,也不知道整天忙着干什么,哼,肯定是泡妞去了。 “王妃,王爷办事去了,奴婢们也没办法。”碧叶上前,给可欣倒了杯茶,然后立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 “是啊,王妃,王爷吩咐,要您好好在这修养,等王爷办完事就来找你的。”紫陌也上前劝着,自从自己被风无痕派来之后,刚开始她对这长相普通的王妃还是没放在心上,后来渐渐了解,也慢慢熟悉起来,被她的性格感染渐渐喜欢上并默认了也是她的主子。 “切,他办他的事,我做我的事,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呢,我都快发霉了。”可欣嘟着嘴,埋怨的表情逗乐了碧叶和紫陌,两人无奈,上前逗着她。 “本王来看看,爱妃有没有发霉。”说话间,风无痕就踏入房中,看着坐在椅子上潇洒享受着的她一脸笑意。 “王爷。”碧叶与紫陌行个礼就悄悄退下,留给他们二人。 “哟,大忙人,终于来啦,我还以为要等到过年才能看到你呢。”语气中的酸味浓重, “看来本王确实慢待爱妃了,让爱妃独守空闺是本王的过错,爱妃要怎么惩罚,夫君都接受。”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贴近她的脸,可是眼神却瞟向她脖子以下的胸前,让可欣大怒。 “流氓……”可欣被困在他与椅子之间,动弹不得,想起身又怕给他制住,只得慌乱的乱瞟。 “爱妃,几日没见本王,想念吗?”手自然的抚上她的脸庞,细腻的触感让他深深怀念着,不自觉的慢慢下移。 “你,走开,我才不想你,哼。”羞红的脸色出卖了她的谎言,风无痕一笑, “这段日子可能很忙,所以忽略了你,别生气好么。”在她温软的唇边来回流连,彼此一颤,可欣渐渐沉醉在他的温柔里,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所以本王给你找了个地方,你搬过去好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他,一切都要布置好。 可欣迷迷糊糊的准备点头,突然脑子一热,啪的站起身,怒瞪,“你说什么?”怀疑刚刚自己听错了, “本王安排了一个地方,你先搬过去,等一切忙完了,我去接你,可好?”伸手想揽过她,奈何被她一巴掌拍掉。 “你又想囚禁我吗?到底是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别把我当小孩子,我能照顾自己,所以,你别想让我去哪,我就在这,死也不走。”可欣怒不择言,看着他,心疼又气愤。 “本王的主意已定,不会改变,从明日起,你就搬走,”说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为了你的安全,本王不得不这么做,所以,别怪我,等一切都结束,我会带着胜利和天下去迎娶你,等着我,我的王妃。 “风无痕,你这个臭男人,我恨你。”可欣看着他的背影,大哭起来,她心疼,她知道他的顾虑和计划,她一直没问,因为她在等他慢慢告诉她,没想到,一切都还没开始,她就被禁锢,不,不能这样,她不能处于被动,不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太后,奴才看您很烦恼,是为了何事?”杨公公上前,看着躺在榻上扶额的太后, “哎,哀家是为皇上担心呐。”太后深深的叹口气,扶着杨公公的手臂缓缓坐起身,看向凤阳殿外的天空,一片惆怅。 “太后,您是担心崇王……”话没说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的野心大家不是今天才知道,他早已在暗中计划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做出来,恐怕是时机不成熟吧,你说,要是到时候他真的造了反,皇上和哀家要怎么办。”太后心中总感觉有事要发生,渐渐不安起来。 “太后,您多虑了,现在天下太平,谁也不希望有何战争,要是崇王造反攻进城来,天下的百姓定会讨伐他,再说了,宫里守卫森严,城墙雄厚,大内侍卫各个武功不凡,到时候真要打起来,恐怕崇王也不是对手啊。”杨公公不懂时局,胡乱吹说惹得太后心烦气躁。 其实太后已知晓崇王暗中的势力,要是再加上整个皇室的死士和将领,恐怕到时候天要易主啊,突然脑子一闪,想到了一个人,对,现在他是关键人物,要是把他收为己用,时局恐怕的逆转过来,忙招来杨公公,倾耳附说一番,杨公公会意,忙下去准备。 现在天下表面上太平盛世,风平浪静,只是这浪下,似乎暗潮涌动,波涛汹涌滚动着,老百姓们谁也没察觉,依旧过着幸福合家团圆的日子,谁也不知道,再过不久,这天下将要发生大变。 第三十四章 别庄囚禁 天还未亮,崇王府后门外,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车夫漫不经心的抚着马头,但精明的眼神却眼观八方,四周早已查看过,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info[]“吱呀”一声,后门被打开,先出来一位曼窕身影,上前嘀咕几句又退了回去,不一会,两个年轻女子扶着一位长相普通身材娇小的女人慢慢走出来,小心翼翼的上了马车,然后车夫驾起,马车很快消失不见。 “王爷,已经走了。”高进站在里后门口比较近的地方,看着站在前面笔直身躯的风无痕,心中暗叹, “嗯,派人跟在身后,别打草惊蛇,还有,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否则,本王要你们的命。”风无痕定定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五味杂瓶,终于松走了她,可是为何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却隐隐感觉心中一抹惊慌和无措。 “王爷,属下认为,既然王爷那么在意王妃,何不将她放在眼前,这样,王爷和王妃都不会有顾虑。”高进不懂王爷为何要这么做,如果真担心,把她送走不是更危险吗? “正是因为在意,所以本王不能冒险。”风无痕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看向她消失的方向,只有让她不在身边他才没有顾虑,等一切都结束,他会亲自去找她,然后带着那份荣耀昭告天下,她,是他的妃,以后会是他的后。 “王爷,接下来该如何。”既然皇上他们已经知晓他们的计划,那就不需要再掩饰什么。 “据说,皇上已经派人去寻幽王了,你吩咐下去,派一些身手好的去解决掉,只要他派人,你就让他们消失。”风无痕转身进了屋,审视地图,手中在地图的某处划着,“地道是否都已妥善了?” “都差不多了,宫里的接应的人也安排好了,现在只要拿到兵符就可出动。”高进想着就热血沸腾,关键时刻就要来临了。 “不急,如果贸然攻城,恐怕会失民心,到时候情况混乱怕要失控,本王不想伤及无辜,只要他肯归降放弃帝位,本王不想采取激烈的手段,先等一阵看看,”和她在一起久了,自己竟然也变得像观音大士般心软了,想到她,眼神一滞,思绪不自觉的飞远了。 “王爷,李大人来了。”陈伯叩门,轻声禀报。 “哦?他来做什么?让他在那等候,本王这就过去。” “是。”陈伯离开,高进一脸疑惑,“李大人现在不是已经倾向皇上那边了吗?” “你先下去四处看看有何可疑的地方,要是有,直接处理掉。”风无痕甩甩衣袖,踏出房门,往会客厅而去,高进一个飞纵,跃入屋顶,俯瞰整个崇王府周围的一切。 “不知李大人今日来访有何用意。”风无痕踏入会客厅,面无表情,径直坐上主位,看着一旁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品着茶的李伟德。 “老夫前来是有事相商,是公事。”最后三个字咬的沉重,让风无痕了然。 “不知是何事要李大人亲自到访。”眼神询问,但话中难掩疏离之感。 “皇上已经得知崇王的阴谋与野心,”说完看向风无痕,心里讶异,看来他也知道皇上已经知道。 “哦?然后呢?”风无痕慢条斯理的轻叩桌面,嘴角一笑,不过眼中杀意闪过。 “皇上布置的一切计划老夫都知晓,”李伟德轻轻缀着杯沿,说出的话让人深思熟虑。 “李大人就直说吧,本王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风无痕不耐烦起来,坐直身体,捋了捋衣裳, “现在朝中除了皇上也只有崇王权力势力最大,老夫是个聪明人,懂得时事政变,老夫可以给崇王提供皇上一切的计划和行动,”李伟德放下杯子,看着风无痕,见他没有过多关心的意愿,也不觉紧张起来。 “李大人,本王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呢,再说,你也不会无条件的告知本王吧,说吧,什么条件。”风无痕嘴角微扬,眼中的嘲讽和轻视一目了然。 李伟德老脸一红,但还是忍着怒气说下去,“老夫要的很简单,只要崇王大业已成,到时候老夫要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李伟德说完,忍着心中的澎湃和激动手脚竟微微抖动。 “哈哈哈……李大人,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野心也是不可小靓,”风无痕一笑,突然眼神一转,凌冽的瞪着他,“你认为本王会相信你吗?还是你是皇上派来本王身边的奸细,李大人,别痴心妄想了,本王念你年老体迈,过个几年回乡养老吧,否则,等本王的大军压进京城的时候,别一个不小心把李大人给打死了。”风无痕站起身,走到李伟德面前,深深的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话让李伟德脸色一阵青白。 “风无痕,老夫今天前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别忘了,小女可是死在你手上,这笔账,咱们还没算呢。”李伟德站起身,直视风无痕的眼神,两个人站在大厅中,彼此对视着,剑拔弩张。 “李大人,你女儿的死与本王无关,本王已说过很多次,今日ni来此,如果你不能活着出去,谁又奈何的了本王?”眼中的危险讯息让李伟德竟然害怕起来,下意识的看向外面,见只是家丁站在远处,渐渐放下心来。 “风无痕,你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危害老夫?要是今日,你伤了我,皇上定会治罪于你,到时候你都自顾不暇,还有精力去造反?”李伟德突然笑起来,语气中的得意显而易见。 “李大人不妨试试?要是今日本王在这杀了你,你认为会有谁来救你呢?”风无痕眼中一笑,话中带着威胁。 “你,反正老夫意思崇王已知晓,要是你愿意与老夫联手,那就在三日之内上我府上来见我,如若未来,那老夫就全力支持皇上与崇王对抗了,到时候老夫定不会容情。”李伟德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拂袖大步而去。 风无痕定定的看着李伟德的背影,心中激烈的思考着,“王爷,”高进走进来,摇摇头,示意没有任何可疑。 “咱们第一个要解决的亲自送上门了。”风无痕望向大门外那早已消失的人影,高进会意,举步而去。 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在城外寂静的一片树林里回响,摇晃着的马车让人昏昏欲睡,车中的人都闭目养神,但心神却时刻警惕着外面。可欣沉睡着,丝毫不知自己已在未知的路上。 行了一天一夜的路程,马车终于在一栋不算太气派的屋子前停下,随从们忙着搬运行李,马车上先走下来一位苗条少女,一身碧绿色衣裙,落脚后观看四周发现没任何不妥后伸手掀开车帘,一位淡紫色长裙裹身身材苗条的女子就着掀开的帘子慢慢走了出来,二人扶着一位娇小的女子走入屋内,将她放入早已准备的卧室中,才得以歇口气。 “碧叶,你说王妃醒来后,会不会怪罪咱们?”紫陌看着依然沉睡不起的可欣,问问身边的碧叶,担心之色很明显。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会闹的吧,哎。”碧叶叹口气,其实她们也不想,但王爷吩咐的,不敢不从。 “我都已经领教过了王妃的厉害了,如果王妃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崇王府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紫陌年纪较小,少女的小孩子脾性遮也遮不住。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等王妃醒来,再说。”碧叶打量着眼前的屋子,虽然不能跟崇王府比,但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也是不错的,希望王妃看在这美好的风景上,可别生气才好。 第二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吵醒了床上熟睡的可欣,缓缓睁开眼,抚着头痛不已的额头,打量着床顶,转头看向这陌生的屋子,一阵疑惑。 “王妃,您醒啦?”紫陌端着水盆进屋,正好看到躺在床上发呆的可欣,上前问候。 “这是哪?嘶~我全身怎么这么酸疼啊?”可欣想坐起身,奈何一动,身体像打过架似的,酸酸软软的。 “额,这个,这个……”紫陌支吾不语,紧张的神色让可欣更疑惑,“发生什么事了?”看着她紧张快要出汗的表情,她心里有一股不安情绪。 “王妃,您醒了,奴婢给您梳洗。”正好这时碧叶也进来,看到紫陌在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忙上前插话,免得她又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这是哪啊?”可欣忍着不适感坐起身,看着这装修淡雅的屋子,满眼陌生。 “王妃,这里是别庄。”碧叶扶起她,走到镜前,边说边观察她的脸色。 “别庄?什么别庄?”可欣转过身,看着两人似乎有口难言的表情,想到前几日风无痕对她说的话,心中明了,“原来他还真敢囚禁我,好,很好。”可欣一脸笑意,让紫陌诧异,眼神询问碧叶,见她摇头,疑惑起来。 “风无痕,我要杀了你……”坐在无痕轩内商量事情的风无痕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突然觉得一冷。 第三十五章 意料之外 自从可欣住进这个所谓的别庄后,千真万确的感到自己确实被禁锢了,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就算偶尔逃开她们的跟踪,也总感觉附近有多双眼睛盯着她,她近乎疯狂了。 这不,这日,她坐在屋前的院子中,如果不是被囚禁的话,说实话,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青山绿水,远山环绕,每天早晨都能闻见鸟语花香,这让她的怒火稍稍降了不少,但是时日一久,再好看的风景也欣赏腻了,现在每天都想着法子逃离这里。 坐在摇摇椅上,品着名茶吃着点心,欣赏着风景,这日确实过得逍遥也难受。已经几日不见他了,不知他现在怎样,一想到那个臭男人,可欣就一肚子气,也真是舍得,竟然让她离开他这么久,算她白想他了。 “王妃,要不要进屋歇会,日头快要升上来了。”碧叶在一旁伺候着,可欣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闭目养神,哼,这两丫头跟那臭男人一伙的,一天到晚跟俩门神似的,走到哪跟到哪。 碧叶暗自一笑,看来王妃还在生气呢,都来好几天了,除了吩咐她们做事外,平时也都不搭理她们,碧叶无奈,只得招手让紫陌前来。紫陌走到跟前,询问何事,看碧叶努努嘴的方向,紫陌一笑,也会意过来。 “王妃,进屋歇息吧,外面热。”紫陌走到可欣面前,看着她闭着眼睛,但眉角已经流汗了,扑哧一笑,让可欣睁开眼,怒瞪她。 “哼。”可欣看了她们一眼,又继续转头靠在椅子上晃起来。 “王妃,要不咱们带您出去逛会,怎样?”紫陌欢笑着,想着法子逗她。 “大热天的逛什么,王妃最怕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笨蛋。”碧叶上前推开她,敲了敲她的额头,惹得紫陌一阵怒瞪。 “切,那你有什么好主意,还不是问我。(..info好看的小说)”听着俩丫头吵来吵去,可欣烦躁的很,她正努力想要逃走呢,哎,对了,出去逛会,然后找机会?想到这,睁开眼,笑眯眯的看着二人,心里算计着。 “好吧,就出去逛会吧,来到这里也没出去过,我想去外面看看。”看着她俩愣着的表情,可欣佯装大怒,“我说我要出去逛逛,还不去准备?” “啊,是是是。”二人连忙走开去准备,看着她们消失的背影,可欣也计划着。 等一切都准备好,可欣撇退了要跟从她们一起的随从,逛街而已又不是去干嘛,还要带保镖,再说了,可别耽误了她的大计。三人慢悠悠的向着集市而去。 因为是早晨刚过不久,集市上还没有退去人潮,但人不多,毕竟这么热的天很少有人跑出来,可欣意兴阑珊的随意走着,一直瞥向身边的两个影子,寻找机会逃脱。临走前,已经去屋内拿了银两,已经等待这么久了,今天怎么也得逃跑。 “哎呀,这个真好看,我好喜欢啊。”可欣看到有一处在卖丝帕,一下子跑到跟前,大叫着,惹来四周的人注视,她尴尬一笑,然后继续看眼前的饰物。 “王……额,小姐,要是喜欢就买回去吧。”紫陌上前,看着这么多好看的丝帕,也欣喜起来, “是啊,小姐,喜欢哪条,奴婢给您买。”碧叶走到身边,也询问起来,可欣看着二人像门神一样站两边,顿时没了兴致,甩了甩,“不要了,走吧。”然后径自走开,留下目瞪口呆的二人和那个丝帕的老板。 “王妃,要不咱们去茶馆坐坐吧,好热啊。”可欣看着街上越来越少的人,也渐渐紧张了起来,人越少越不好逃,该怎么办呢。 “好吧,咱们走吧。”三人来到一家明福茶楼,要了一个楼上雅座,可欣坐在椅子上,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思考着。 “小姐,喝茶。”碧叶端上沏好的茶,然后默默站在身后,可欣端起茶杯就了一口,然后心中有了主意。 “哎呦,我的肚子……”突然见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模样。 “小姐,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碧叶与紫陌二人突然听她呻吟着,上前看她,见她捂着肚子,好像痛苦的都流汗了。 “我,我肚子好痛,好痛啊……”痛苦引发的狰狞面孔让二人紧张万分,胆小的紫陌吓得差点哭了。 “小姐,小姐,您别吓我啊,您怎么啦,奴婢给您找大夫,您撑着点,”紫陌扶着可欣,一脸的惊慌,“小二,小二,快去找个大夫。”茶楼的老板听见楼上有人叫唤,奔了上去,见一女子捂着肚子痛苦模样,吓呆了,忙唤来小二去寻个大夫。 “我,不行了,我要上茅厕,”可欣的一番话让碧叶与紫陌愣了下来,然后一阵尴尬, “小姐,奴婢扶您去。”碧叶回过神来,伸手扶着可欣慢慢下楼,然后带着她来到茅厕前,看着她进去之后,守在门口。 进来茅厕里的可欣忍着恶臭,踮起脚看向就在门外的碧叶,慌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站在这,我怎么走呢。”来回的走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碧叶,王妃怎么样了?”紫陌走上来,看向茅厕里的可欣,询问碧叶。 “不晓得,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咱们等会吧。” “嗯,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茶有毒呢,害我还拿银针试了试,把老板一顿训斥。”紫陌念叨着,和碧叶瞎扯着。 这时,竟然有两个男人走到这边,直直的向她们走来。 “站住,这里是女子厕所,男人免进。”碧叶见那俩男子没有丝毫的停步,仍然面无表情的向这边走来,和紫陌相视一眼,双手伸向腰间。 那俩男人待走近,突然从腰间抽出利剑,直直的向她们冲来,碧叶与紫陌也从腰间拿出不同的兵器,抵挡着男人的攻击,顿时刀光剑影,茅厕的可欣正想着法子逃跑,听见外面有打架声,推开门看着眼前的状况,吓呆了。 “你们是谁啊?”大叫着,看着两个男人在这么热的天竟然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只管动手的男人,可欣慌了,再看碧叶与紫陌丝毫不似普通丫鬟般对上他们的招数更愣了。 “王妃,快走,快回去。”紫陌趁机向可欣大喊,不料被挨中一掌,忍着痛苦又继续上前厮杀。 “不,不能回去,王妃,你往南边走,等会咱们去找你,快走。”碧叶踢开那男人一脚,推着可欣往后门而去,悄悄的告诉她,“王妃,你速速往北方跑,如果天黑之前咱们没追上你,那你就一直往前走,就会进了京城,然后找王爷,快走。”碧叶伸手挡住冲来男人的剑,手臂上的衣袖被划开,一个大大的血口子,看的可欣愣住了,碧叶一把推开她,“王妃,快走,找王爷。”说完就直逼着男人往内而去,抵挡住他伸向可欣的身体。 可欣看着他们杀来杀去,刀光剑影,一阵后怕,大喊一声保重,就往外跑去,没有注意到碧叶与紫陌渐渐支持不住将要倒下去的身子。 可欣不知道要往哪边走,看着渐渐清静的街道,抬头看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一阵晕眩,然后撑起身往郊外跑去。 “王爷,王爷?” “额,嗯?何事?”风无痕回过神,看向眼前的高进,脸上尴尬。 “王爷,您是否身体不舒服,要不咱们过会再谈?”高进看着今天总是出神的风无痕,想了想,心中明白了。 “本王总有一个感觉,好像出了大事,心里不舒坦。”风无痕说出心中的想法,高进是跟从自己多年的手下,也是唯一一个能谈心事的人。 “是什么事?关于出兵的事?”这几天,他们总是在做着周密的计划,没日没夜的,早已疲惫不堪,为达到完美无任何意外,只能拼命去计划着。 “不。”风无痕站起身,从窗外望去,阳光很刺眼,风无痕抬头看向那耀眼的阳光,一阵晕眩,忽然想到一件事,“你速速飞鸽传书去别庄,本王要知道她的情况。”是了,心中的那抹感觉肯定是因为她,总感觉有事发生了,心中的慌乱是那么的明显。 “是。”高进知道他说的谁,暗叹,前几日才飞鸽去的,才没过几天,早知如此,当初何必送走王妃呢,真是。 一座华丽的宫殿中,几个黑衣人跪地,正座上坐着一位穿着高贵长相俊美的男人。 “主子,任务失败了。”黑衣人低头,不敢看向上面的男人,各个都一脸担忧之色。 “人呢?”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戒指,慢条斯理的轻语。 “本来属下们已经可以捉到她们了,可是又来一些人把她的侍女救走了。”黑衣人低头战战兢兢的说着,不敢抬头。 “她呢?”男人依旧没有看向任何人,似乎手上的戒指好玩的很。 “跑了。”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但高高在上的男人还是听到了。 “没用的东西,”几个字已经决定几个黑衣人的命运, “求主子饶恕,属下定当捉住她……”话停住,各个眼中的惊恐和淡去的明亮照射出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影,然后顷刻倒地,血,从他们脖子上渐渐流满整个昂贵的地板。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放回剑鞘,一个修长的身子站直,抬头问向那男人。 “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三十六章 是福是祸 炎炎夏日,可欣一路逃跑,时不时的回头,既怕追兵追上来又怕碧叶与紫陌没看见她。终于走不动了,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呼喘着气,口干舌燥,汗流浃背。可欣看向四周,已经在郊外了,周围一片树林,斑驳的树影在太阳暴晒下纹丝不动,似乎都在散着热气。 可欣坐在地上,思考着刚刚的一切,看来那些人似乎是针对她而来,可是想想自己好像没得罪什么人,也没必要派杀手来吧,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看来现在哪里都不安全了,环顾周围,现在之身一人,要往何处,碧叶说要去找风无痕,可是她都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怎么去找。 “哎,臭男人,都是你,要不是你把我带到这,我也不会无家可归了,你这个禽兽,要是再见到你,我就宰了你。”可欣用树枝在地上划着圈圈,想象着眼前的就是风无痕,气愤的砍来砍去。 “哒哒哒……”由远及近的马车声从远方传来,可欣抬起头倾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再一细听,真是马车声呢,慌忙站起身,张望着。“哒哒哒……”声音继续,近了,可欣远远望去,真的是一辆马车,她踮起脚招手,“喂,喂……” “吁~”马车停下,可欣上前一看,赶车的是一位彪悍青年,光着膀子看起来似乎不好惹,顿了顿脚步,没有继续上前。 “干嘛的?”车夫大吼一声,似乎不情愿这女人挡住他的去路。 “额,那个,那个就是问下路,你知道京城怎么走吗?”可欣大着胆子问话,见他不耐烦的模样不小心害怕起来。 “不知道。”车夫见眼前这个女人相貌普通一脸呆相,他正赶路呢,还在这大热天挡住他,心里就不舒坦,想也没想就回答。 “奥,那谢谢啊。”可欣失望的叹口气,远离路中间让他过去。 “等等。”车内传来一个声音,制住了车夫正准备驾起的车绳,掀开帘子,探出头来,看向站在路边低着头的可欣,似乎觉得眼熟,忙问了一句,“姑娘是要去哪?” 可欣正失望着准备走了,可是听到这一声音,感觉好熟悉,抬起头,一看,彼此都愣住了。 “是你。”“是你!” “风大哥,杜大哥,你们怎么在这?”问这话的时候,可欣已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的两个俊秀的男人,心里高兴万分。 “我准备回京,他要跟我一起,所以……”彼此都沉默,只是眼神流传的情愫让可欣了然。这两人正是从黑风寨来的风无凌与杜文宇二人,可欣见到他们,心里真心的开心,没想到在失望绝望的时候遇到了他们,看来老天待她不薄。 “哦~”意味深长的一笑,让两人彼此都脸红,可欣看着他们之间暗中运转的感情,深深羡慕,也祝福他们,“杜大哥,你走了之后寨里怎么办?” “其实,黑风寨早已解散了。”说着,杜文宇眼中闪过暗淡和不舍,但很快消失不见,看了风无凌一眼,笑了。 “解散了?怎么解散了?什么时候解散了啊?”可欣连着接问,杜文宇与风无凌两人一笑,慢慢向她解释。 原来自她被风无痕带走后,第二天杜文宇被打伤醒来后,知道可欣被强行带走,大怒,在风无凌的慢慢解说和劝阻下,也慢慢淡定下来。后来,日子越来越难过,每天看着兄弟们吃不饱睡不好,杜文宇心疼不已,但又没办法,就去找风无凌想着解决办法。经过几位长老的决定,风无凌提出了一个适当的想法,解散黑风寨。 提议说出来后,起先大家是不同意的,但风无凌劝说一番,众人又看看整个寨里的情况,看那些兄弟们各个狼狈面黄肌瘦的模样,心一狠,也就同意解散了,之后,吩咐各个兄弟在寨里能拿走的都拿走,然后都回家去。兄弟们看着大王不舍的模样,拒绝离开,但最后被杜文宇一个大吼大骂都赶走了。 后来,杜文宇把自己关在屋内几天,风无凌怎么劝说都没用,还好,最后在风无凌的努力游说下,杜文宇还是听了他的话。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整个寨里就剩下他们二人,每天大眼瞪小眼的,风无凌想到一个主意,回京城。 说到这,风无凌还特意看了杜文宇一眼,“然后我就跟他说,要不要跟我来京城,”风无凌掩嘴,眼中的笑意逗乐了可欣。 “然后呢然后呢?杜大哥同意了是吗?”可欣笑着看向杜文宇,发现他竟然脸红了,笑的更欢。 “呵呵,刚开始他是不同意的,后来我就说,我走了,寨里就剩他一个,没人给他做饭洗衣服,看他怎么活。” “哦~原来杜大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你走的啊,我真鄙视你啊,杜大哥。”可欣嘲笑着杜文宇,他一个眼神瞪向风无凌,怒斥。 “别听他胡说,我只是看他一个人上路不安全,也不放心,就给他当保镖,他回去之后,得付我银子呢。”杜文宇扯着谎,大家都没点破, “呵呵,你看,他就爱面子,我啊,一路上都受不了他的脾气了。”风无凌笑骂着,可欣望来望去,发现他们二人自从她走后,感情升温不少,看来杜大哥也渐渐接受风大哥了吧。 车中嬉笑怒骂好不欢闹,一直沿路到京城。 “什么?人不在了?”风无痕冰冷的眼神射向底下禀报的人,拍案而起,“人呢?别告诉本王,一个女人你们也看不住。” “王爷,属下去的时候,王妃,王妃已经不在了。”上次送可欣去别庄的随从跪在地上,颤抖着回报,自从那次她们出去逛街之后,等很久都不见回来,大呼不妙,带着人去寻找,等他们到的时候,只看见快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碧叶与紫陌,忙救起她们,速速回了别庄,等回去之后,才想到王妃不见了,再回去寻找,已不见人影。 “你,你们,没用的饭桶,来人啊,给本王拉下去砍了。”风无痕火冒三丈,气的几乎颤抖起来, “王爷,王爷您息怒,”高进大胆上前,试着安慰风无痕的怒气,“让他们再去寻找看看,王妃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怎么会遇到刺杀,对了,本王派去伺候她的丫鬟呢,那两个女人呢?”风无痕想到碧叶与紫陌,忙问起来。 “她们,属下已安排好,只是受伤过重,现在还未清醒,恐怕问不出什么。”随从忙回答着,颤抖的身躯依旧。 “这就是你们给本王的交代?一个女人,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你说,本王要你们何用?”风无痕指着他们怒不择言,“给本王下去找,要是找不到,你们提头来见本王,都滚下去。” “是,属下告退。”几个人忙退出去,屋内,风无痕抚着剧烈跳动的胸膛,闭上眼,感受着心脏的剧动,爱妃,你在哪。 “王爷,”高进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也难受起来,如果王妃真出了意外,王爷恐怕会崩溃吧。 “去,给本王查清楚,是何人所做,查出来,直接提他的头来见本王。”风无痕坐在椅子上,深深呼吸下,坚决的下了命令,睁开眼,眼中的冰冷和杀意异常浓烈, “是。”房间中只剩下他一人,屋外剧烈的阳光和热气,让人不敢轻易外出,可是无痕轩内,空气似乎都要冻得凝结,风无痕呆呆的环顾整个房间,无视心中的凉意与悲痛,回想着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有欢乐有怒气有悲伤有暧昧,不自觉的扬起嘴角,眼中的温柔似要腻出水来:爱妃,你在何处,有没有想着本王,你的夫君,如果有,就回来吧,你的夫君在这等着你,苦苦等着你,快回来。风无痕低下头,双手捂着脸,越想心中越痛也越害怕,他不敢想不敢胡乱猜测,但脑子里的身影却不受控制般,头痛欲裂。 “皇上,探子回报,这几日崇王似乎都待在府内没有外出,”杨逍,皇上身边的亲信,武功高强,性子冷漠,只属于皇上管辖范围,任何人都不得命令,终身都在为着皇上做些暗杀行动,从几年前开始,就已被派入,监督崇王风无痕中。 “哦?可知道他有何举动?”皇上批阅着桌上的奏折,边倾耳听杨逍打探回来的消息。 “臣不知,不过臣这几日看到崇王府内来来往往的,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杨逍佩剑垂首, “是吗?”皇上站起身,走下楼梯,来回的走动思考着,“你再去查看,有何消息速速回报,朕要看看,崇王府是出了何事,竟让崇王几日困在府中。” “是。”杨逍走后,身边的李公公上前,看皇上一脸疑惑之色,“皇上,” “小李子,你说有什么事能让堂堂崇王派出大队人马,自己还不出府呢?” “皇上,依奴才看,这男人嘛,要么为了权势,要么啊,就为了女人呗。”小李子献着殷勤,似笑非笑。 “哦?女人?难道是,那个朕得四弟媳妇出了事?嗯,有可能。”皇上拍拍手,一笑,似乎明白接下来该如何了。 第三十七章 彼此之间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道,渐行渐远,在一处僻静的一座房子前停下,可欣掀开帘子四处张望着,“这是哪啊?”几人下车,站在大门前。 “我家。”风无凌温柔一笑,对着他们说道,然后径自走了进去,“幽王府”门匾上烫金大字让可欣和杜文宇相视一眼,也随即跟上。 “王爷?王爷,您回来啦,王爷回来啦……”门口小厮正打扫着庭院,却看见有人走了进来,上前一看,这不正是离家多年的幽王风无凌嘛,丢下扫帚,奔了上来。 “王爷,您可回来了,您这么久也没回家,可急死奴才们了……”众人听到大喊声,各个都跑了过来,把他们三人围个水泄不通,可欣看着这么多人,脸上洋溢着的开心激动和热情,再看看风无凌,也是一脸笑意,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呵呵,现在本王回来了,你们也不必担心和着急了,王伯呢?”风无凌边问边往前走,众人围着他,各个争先恐后的插嘴,可欣站在身后,细细的观看他们,准备抬脚,却发现身旁的杜文宇愣在原地,觉得奇怪。 “杜大哥,怎么了?”上前看他一脸的郁闷,还有一点点的紧张。 “没,没什么,走吧”杜文宇迈开叫往前走着,可欣看着他的背影,总觉怪怪的,像是被人丢弃的小孩般落寞。 “王爷,王爷,您可回来了,老奴,老奴可是日夜担心呐……”说着话的是一位看起来年纪似乎很大的老头,满头白发,看到风无凌进了堂屋,愣了片刻,然后回过神来立刻上前,未语先泪,让风无凌也动容不少。 “王伯,我不在的时候你多多辛苦了,也辛苦大家了,”风无凌转身大声说着,周围的下人们听着各个感动,有的丫鬟们都已经哭了起来,可欣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 “王爷,奴才有事要跟你说。(..info无弹窗广告)”王伯平复下心情,上前,轻声说道。 “嗯,先等等,本王要介绍几个人给大家,”风无凌拉过杜文宇和可欣,指着可欣先道,“这位是可欣姑娘,是本王的朋友,以后你们对待她要像对待本王一样,知道吗?” “知道了。”众人齐呼一声,让可欣倍感骄傲,虚荣心大大的直升。 “这位,”风无凌看了杜文宇一眼,压抑心中的激动和兴奋,“是本王最好的朋友,”风无凌稍感不自在,慌乱中不知道该如何介绍他。 “大家好,我叫杜文宇,叫我杜大哥就行了。”杜文宇抱拳一笑,憨憨的表情加上粗狂的面孔,逗乐了众人,看来这幽王府内的人都不似主仆,各个相处就像朋友兄弟姐妹般。 临近傍晚,幽王府内已热闹非凡,每个人脸上都仰着笑容,看来大家很高兴风无凌回来。可欣住在一个叫翠竹轩内,里面每样摆设都是翠竹制造而成,碧绿青绿让人看着就舒服,穿过院落,趁着傍晚逛了一会,可欣慢慢走着,欣赏这幽王府的景致。 “可姑娘。”路过的丫鬟看到可欣一个人在到处逛着,虽然都好奇这位女子与王爷是什么关系,但还是俯身打声招呼。 “嗯,”可欣点了点头,越过她们继续走着,她想找杜大哥聊天呢,可是不知道他住哪,“哎,对了,你们知道那个杜大哥住哪吗?”回头问向准备离开的丫鬟。 “杜公子住在抚月阁呢。”一个着粉红长裙的女孩子笑着说道。 “抚月阁?在哪?”可欣尴尬一笑, “奴婢带您去吧。”那个丫鬟似乎很热情,说着就往前带路,可欣跟着她,一路无话,来到一个白墙红瓦的门前,推开门走进去,干干净净的院子没有种任何花草,穿过院子走到门前,那丫鬟敲了敲门,“杜公子,可姑娘来看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对可欣一笑一福礼,就走了。 可欣看着她,感觉莫名其妙,然后门从里面打开,杜文宇探出身子,见到是可欣,一笑,“可姑娘,你来啦。”打开门,让她进屋,倒了杯水之后,就坐在那不吭声。 “额,杜大哥,风大哥没来找你?”两人颇觉尴尬,可欣喝着茶,打破沉默。 “嗯,没呢,好像是有事去了。”自从他们分配好房间后,风无凌就进了书房与王伯商议事情,杜文宇不熟悉这里,也就懒得出去,在房里梳洗下就没出门了。 “奥,这样啊,杜大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可欣觉得杜文宇自打进了幽王府之后,就怪怪的,现在看他一脸疲惫神色,关心的问起来。 “没啊,可能是赶路有点累了,”杜文宇不自然的扯出笑意,不好意思说出内心的想法,毕竟这个女子,以前自己还喜欢过,现在移情别恋,不知道该怎样与可欣对话。 “杜大哥,我感觉你变了好多,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欣由衷的说出来,发现他竟然脸变红了,心里也不自然起来。 “是吗?可能是很久没见的关系吧,啊,对了,上次你被那个男人抓走,他有没有为难你,你有没有受委屈。”想到以前的离别,杜文宇还是很关心她现在的状况。 “啊,那个啊,呵呵,没啦,我是谁啊,怎么会有事呢,呵呵……”可欣尴尬笑着,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说风无痕的事,提到他,思绪也瞟向他那里,现在就在京城,离他不远的地方,要不要去见他呢。 杜文宇看着她想事情想的出神,心中明了,看来这段日子她经历了不少事。 “不好意思,一回来就怠慢你们了。”两人都彼此沉默了,正好风无凌自外走来,先是看了一眼杜文宇,然后又发现可欣也在,“可姑娘,你也在这啊。” “风大哥,你回来就把我们丢在这,太不够意思了吧,要不是我找来杜大哥这里,恐怕啊,他都闷的要睡觉了。”可欣打着趣,让杜文宇不好意思起来。 “真对不起啊,刚回来就有事要处理,等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当面向你道歉,行不行?”风无凌瞥了一眼杜文宇,然后对着可欣笑道,一脸歉疚让可欣一乐。 “呵呵,这你说的啊,今晚啊,我要把你灌醉,哼哼。”可欣看着二人似乎不自在,站起身,说着要出去逛逛,这里太闷,待不下去,打声招呼就走了,留下他们彼此对望着。 “是不是觉得不习惯?”风无凌坐到杜文宇身边,温柔的询问。 “没有,只是觉得不知道该干嘛?”杜文宇移开自己的视线,想逃离他的范围,正准备转身,被风无凌一把扯住。 “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好吗?如果你不喜欢这里,等我把事情做完,咱们一起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可好?”风无凌抓住他的手,握住,紧紧的,紧张的看着他, “等你把一切都处理完再说吧。“杜文宇回避他灼热的眼神,他不知道他回来要办什么事,但他知道,肯定与朝廷有关,他不过问,只要他平平安安的,什么都无所谓。 “相信我,”风无凌扣住他的下巴,慢慢转过他的头,让他与他对视,见他眼中紧张和害怕,他一个激动,上前含住了他的温软,两个身躯彼此一颤,杜文宇惊恐的看着他,想推开他,但手却是那么无力,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沉醉其中。 风无凌见他没有反抗,心中一个亢奋,加大力度,拥着他,似乎要将他融进身体内,身上渐渐升温,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在小腹围绕,两个人口舌交缠着,彼此喘息。 “王爷,王爷……”王伯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杜文宇一个机灵,吓得立刻推开风无凌,慌忙站起身走向内屋整理衣衫,风无凌皱一皱眉头,咳了咳站起身,“何事?” “王爷,有人找您。”王伯气喘吁吁的走入,看了看风无凌红肿的嘴角和有些凌乱的衣裳,心生疑惑。 “谁?”风无凌捋捋衣袖,漫不经心的说道。 “奴才也不认识,只是让奴才把这个交给你。”王伯呈上一封信,信封外无名无姓,风无凌接过,疑惑的看着这信,“送信的人呢?” “那人把信送来就走了,也没说什么话,就说你看了信就知道他是谁了。” 风无凌慢慢打开,看了一眼之后,面色沉重,把信装好,对屋内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然后就出了门,王伯也向屋内投去好奇的一眼,然后大步走了。 听见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了,杜文宇才出来,看着早已消失的人影,心里头一阵失落,他对他们之间的暧昧和感情很矛盾,自从解散了黑风寨之后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风无凌有意无意的向他表明了看法,当时听了那样的话,他震惊了,然后又迷茫和疑惑。认识他虽然不久,但之前的那些兄弟感情千真万确,和他出生入死共患难的情景仿佛在眼前闪过。 当他跟他说他要回京城的时候,他害怕了,害怕他丢下他一人在那,然后他紧张的问他愿不愿意跟他一起的时候,他又矛盾了,看着他紧张和期待的眼神,他竟然不自觉的点了头。后来就发生了路上的一切,不知不觉的就跟了他来到他的地盘,刚进入这个地方,被眼前华丽高贵的王府给吓住,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是那么遥远,以至现在看到他就想躲着他,但又想靠近他,杜文宇深深的叹气,抚着胸膛那颗跳动的心脏,现在已经为他改变了。 第三十八章 似曾相识 乾清宫内,一身龙袍的风无洵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一旁的李公公不时的扇着蒲扇,整个大殿异常安静,只剩纸上的唰唰声。 “皇上,今年的科举考试就要开始了,不知皇上是否已出好题目了?”李公公想到这件事,上前轻声询问。 风无洵手中的笔停滞,然后缓缓抬起头思考着,“是啊,马上就立秋了,”风无洵转头,对着李公公吩咐,“今年有多少人参加科考?” “回皇上,大概有上万人呢,比往年多了许多。” “是吗?看来今年是个多事之秋啊,哎……”风无洵背手而立,走向乾清宫门外,遥望着。 “皇上……”杨逍从门外走来,他有皇上御赐的金牌,通入皇宫畅通无阻,风无洵见到是他,忙挥手遣散奴才们,走回桌前,“可有何收获?” “皇上,臣有两件事禀报。”杨逍俯首而站,面无表情的面孔,深不见底的眼眸谁也猜不到他的心思。 “哦?什么事?”风无洵坐下,拿起笔继续没批完的奏折。 “上次得知崇王府来来往往人进人出,臣已打听到,是崇王新宠的女人失踪了。” “就是那个他自称是王妃的女人?”风无洵脑中闪过那个在众目睽睽中怡然自得弹奏曲子、长相一般但眼睛有神的女人。 “正是,听说是崇王准备送走她,但在那边遭到一群不知名的人刺杀,后来,那女人失踪了。”杨逍神色不动的说着消息,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看来这个女人对他似乎很重要,”风无洵垂首兀自思索着,“你去打探,要是得知这女人的下落,将她带回来,记住,朕要活得。” “皇上,幽王回府了。”虽然杨逍的任务是盯着风无痕,但有时也会得知其他消息。 “什么?”风无洵一惊讶,站起身,脸上闪过紧张,“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回来之后没出去过,现在在幽王府内。(..info好看的小说)”杨逍说出第二件事,不奇怪皇上的反应,现在的关键人物就是风无凌,听说他回来了,恐怕很多人都得有所行动了。 “终于回来了吗?看来你还是不得不关心啊。”风无洵喃喃垂语,当即下了命令,“来人啊,摆驾幽王府。”他得亲自去看看才行。 幽王府内,可欣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坐在她旁边的杜文宇看她一脸郁闷像不由的叹了一声。 “杜大哥,你叹什么气啊,我都无聊死了,哎。”可欣趴在桌上,从回来到现在,除了晚上吃饭才看到风无凌,平时都看不到他的人影,无奈只得跑到杜文宇这里,找他聊天,谁知道这男人更闷,聊不到一起去。 “可姑娘,要不咱们出去逛逛?”杜文宇也无聊的紧,何况在这里待着什么也不做,加上又看不到他,索性出去走走吧。 “现在?这么热去哪啊?”可欣看着外面的太阳就头晕, “杜公子,可姑娘,奴婢知道一个好地方,既不热还能吃到好东西呢。”身旁的一个丫鬟插嘴道,可欣转头一看,不正是昨天为她带路的那个丫鬟嘛,细一看,这丫鬟还蛮漂亮的,大大的眼睛,白净的皮肤,未涂脂粉,看上去清纯的紧。 “哦?有这好的地方,在哪?”可欣来了兴趣,睁大眼问着她。 “嘿嘿,要是杜公子和可姑娘想去,那奴婢就带你们去。”那丫鬟打着俏皮话,惹得可欣吐嘴。 “你叫什么名字?”杜文宇看这姑娘不大,但有神的紧,也不自觉地问道。 “奴婢叫馨儿。”馨儿甜甜的笑着,让可欣和杜文宇看的有些出神。 “咳咳,馨儿,你刚刚说的那地方在哪?带我们去吧。”可欣看着她,一脸哀求,逗乐了杜文宇。 “可姑娘,你这么想去吗?看你急的。”大家看着可欣的表情,都笑了。 正当几人整装待,可欣一路蹦跳到了大门口,回头向走的慢吞吞的杜文宇招手,“杜大哥,你快点啊,怎么现在像个老头子似的,搞不好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走不动路了。”可欣怒骂着,这时,却听到他们一阵惊呼“小心……”“啊……”众人的声音还没说完,可欣就被撞到了,迎接着与门槛的亲密接触,可是,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发生,回头一看,呆了。 目光接触到他时,可欣忍不住浑身一震。一袭蓝衣,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阳光打在他身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低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动作自然而潇洒,就像美型的王子,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吸引着少女的爱慕和所有贵妇的爱恋。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这时,旁边一位打扮朴素的中年男子翘着兰花指尖声骂道,众人一惊,看着那男人,然后齐齐下跪,“皇上万岁万万岁……” 可欣眨了眨眼,脑子一片空白,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众人差点摔倒,“你真好看。”说完,还似乎玩笑似的羞红了脸。 “朕,认识你。”风无洵刚踏进门槛,准备进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个身影一晃,想也没想的伸手接住,然后一看,竟然是她。 “大胆刁妇,还不松开皇上。”一旁的李公公急了,生怕龙体出差错,一把扯住可欣往边上一扔,指着她就要命令将她抓住。 “慢。”风无洵手持羽扇,面带微笑,“你怎么在这里?”风无洵看她竟然在幽王府,心中讶异,也生出了一个想法。 “额,那个,我来找人的,呵呵……”可欣尴尬一笑,她怎么好意思说她是被风无凌救来的呢,忙跑向杜文宇,和他们站在一起,战战兢兢。 “你们都平身吧,今日朕是微服出巡,无需太多规矩,”风无洵摆摆手,看着眼前他们的装扮,疑惑起来,“你们这是……” “回皇上,我们要出去……”馨儿大着胆子要回答,却被可欣一把扯住,疑惑的看了看她,发现她在对她挤眼睛, “皇上,您是来找风无凌的吧,他就在书房里,您快去吧。”可欣一心想着要赶紧让皇上走开,不然他们恐怕就出不去了。 风无洵岂会不知她的用意,心生好奇,又细细的看了她一眼,竟然有一股逗弄她的意愿,准备开口,却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径自往屋内走去。可欣看到他们走远,深深吐出一口气,“好险啊,你这个乌鸦嘴啊,什么都说,要是说出来,咱们就出不去了,笨。” 馨儿被她说的委屈,无辜的模样让可欣不好意思起来,“为什么啊?是皇上哎,说谎话会被杀头的。”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说啊,要是你说我们出去玩,万一皇上也要跟着怎么办。”可欣说出这句话,竟然让大家都愣住了,几个丫鬟们甚至都一脸娇羞恨不得皇上马上就跟着。 “好了,你们别吵了,可姑娘,咱们还要不要出去啊,再不出去就天黑了。”杜文宇适时的打个圆场,大家一吓,都回过神来,忙奔着出了幽王府。 现在天气还是很热,但快要接近立秋,所以没有三伏天那样的难耐了,可欣一出了门,就跟野猴子似的,到处逛着看着,加上杜文宇和馨儿一共五个人,一个是伺候可欣的丫鬟叫乐儿,还有一个小厮,专门负责拿包裹和付账,几个人穿过大街小巷,好不热闹。 “哎,怎么现在大街上这么多人啊,好像都是年轻男人呢。”一路走来,看到很多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可欣疑惑的问向旁边的馨儿。 “因为快要到科举考试了啊,三年一次,所以今年好像人挺多的。”馨儿撑着油伞,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奥,原来是这样啊,哎,杜大哥,要不你也去吧,考个状元回来啊,哈哈。”可欣忍不住取笑身边的杜文宇,看着他尴尬的表情大笑起来。 “可姑娘,别取笑我了,我一个粗人,对这些什么书啊经啊可是受不了,让我做个武状元还差不多,哈哈。”出来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杜文宇受了感染也开起了玩笑。 “切,我鄙视你啊。”说完,可欣就转过头继续逛着,走到一家酒楼门前,“咱们进去歇会吧,正好吃点东西。”说出来,大家都赞同,逛了许久早已又累又热又饿。 “几位客官,住店啊还是吃饭啊?”小儿忙乎着上前殷勤的询问。 “吃饭吧,” “好嘞,客官,楼上请。”几个人走上楼梯,这时楼下传来一个声音,吸引了别人的主意,因为他们说的有点大声加上口气蛮大的,可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兄,我看这次的状元非你莫属啊,要是考上了,可别忘了咱们兄弟几个啊。”一个书生打扮但看起来却像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般翘着二郎腿对着一个男子说道。 “哼,不就一个状元嘛,我还不放在眼里。”酒楼里同样要参加科举的学子们听到这句话各个都是鄙夷轻视表情。 可欣看着那个被称呼林兄的背影,微微皱着眉头,这声音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过,甩甩头苦笑一声,试图让自己清醒,然后跟着他们上了楼。 第三十九章 回想当年 幽王府内,风无凌正坐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刚刚得来的消息。(..info无弹窗广告)一封信和一个地图,比对着两者,脸色渐渐沉重。 “王爷,皇上来了。”王伯轻叩着门,站在门外禀报着。 “嗯,什么?”风无凌抬起头,惊讶,皇上怎么知道他回来了?难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来。”收起地图和信,确定没有任何可疑,整了整衣裳走了出去。风无凌走着,心中渐渐明了皇上此次前来是为何,既然已经被监视,那他也无需隐藏什么,皱起眉宇,思考着怎么能阻止这些事发生。 “臣参见皇上。”风无凌进了大厅,就看到君王般的风无洵坐在上位,喝着茶,似乎不像来找他谈事情一样。 “八弟,终于知道回来了?”风无洵慢条斯理的开了口,眼神看向他,略带责怪。 “臣知罪,望皇上恕罪。”风无凌卑躬屈膝,让风无洵无奈又心疼,何时开始,他们兄弟几个已变成如此,造反的造反,疏离的疏离。 “起来吧,朕恕你无罪。”风无洵站起身,走到风无凌身边,想伸手拍拍他,却被他一个闪身避开了,尴尬的收回,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回来有何打算?”风无洵打破沉默。 “皇上不是明知故问吗?今日来此恐怕心中早有目的,何不坦诚说出来。”风无凌面无表情,对待他们几个,他早已疲倦,他谁也不帮,但危害到他或者他身边的人,那他会用几倍奉还。 “八弟,朕知道,你们几个都对朕有不同的看法,但,不管怎样,朕与你们都是兄弟,虽然不同母,但朕一直把你们当做同父同母般的亲兄弟。”风无洵一脸痛心,深深的看向风无凌。 “皇上,您自己做过得事自己清楚,君无戏言,可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计划着谋害你所谓的亲兄弟,这就是你说的兄弟情谊?”风无凌退开一步,激动的语无伦次。 “朕何时要想着谋害你们,一切都是你们在逼朕,朕,不得不防卫。”风无洵甩着衣袖,指着风无凌语气无奈。 “防卫?哼,当年你杀害父皇谋取皇位,又嫁祸给永太妃,逼得永太妃自尽而死,接着又打压四哥,你所做的这一切就是防卫?不觉得很荒诞很可笑吗?”风无凌激动的大吼,指着风无洵声声指责指控。 “你,你怎么知道……”风无洵大惊,当年的事只有少数人知晓,他怎会如此清楚。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本不打算说出来,可是这一切都是你逼得,现在四哥要夺你的皇位,这是报应,你要偿还他一切!”风无凌垂下手,吼完之后却发现内心更痛。 “朕,有苦衷的,相信朕,当年的一切不是朕所做的。”风无洵极力替自己说明清白,但想到当年的事他确实参与其中,也无力的辩驳了。 “我累了,真的,对于你们之间的斗争我没兴趣参与,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风无凌摆摆手,无视风无洵的落寞和凄凉。 “朕,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风无洵忍着心中的悲伤,挺直胸膛,强迫自己眼中的冰冷。 “呵呵,还是说出来了啊,我以为你不会说呢,”风无凌一笑,那与风无洵几分相似的面孔同样绝美,唇边的微笑却让风无洵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我说过,我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战争,所以,这件东西我不会给你,同样也不会给他。”转而消失的微笑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冰冷,只是风无凌全身的冰冷似从内心发出,让风无洵惊讶且惊慌。 “八弟,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这太平盛世被战争所剥离,看着那些过着健康平安的百姓遭遇战争之灾吗?”风无洵走到门口对着遥远法向痛心疾首的指责。 风无凌似乎能看见远方的太平天下,他迷茫了,对上风无洵指责的眼神,他垂下头深深思考着,“这都是报应,如果不是你夺了四哥的皇位,他又怎会发起兵力造反,都是你罪有应得。”低喃的声音传入风无洵耳中,似有若无的震撼着他。 “八弟……”风无洵定定的看着他,风无凌看着他闪过的哀求,心软了,是啊,现在这太平盛世,天下富足,如果发起战争,苦的只有百姓,要是他把兵符交付于他,击退风无痕的兵力,恐怕伤害是最小的吧。 “让我再想想吧。”风无凌转身背对与沮丧的垂语。 “好,朕给你三日时间,别让朕失望。”风无洵说出这句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向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处,没有回头,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八弟,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她……”然后拂袖而去。风无凌听到他的最后一句,瞪大双眼,全身似寒风刺骨般颤栗起来,回来了,就要预备着准备见到她,那个他一生都不想再见的女人。 临近夜晚,可欣与杜文宇几人才踩着月色归来。刚踏入幽王府,,门口就有小厮急急的本来,“哎呦,杜公子、可姑娘,您们可回来了,王爷找你们好久啊,这不,王爷一直在大厅等着你们呢。” “那个,咱们出去也没说一声,呵呵,咱们这就去吧。”可欣回头询问杜文宇,见他点头,吩咐馨儿把东西送到房间,二人向着大厅而去。 “风大哥,我们回来了。”还没踏入就大喊一声,让坐在椅子上深深思考的风无凌一吓,忙抬起头,就看见可欣与杜文宇一身风尘的走进来。 “你们去哪了,我找你们好久。”风无凌略带责怪的眼神瞥向杜文宇,见他躲闪他的眼光,眉宇微皱。 “呵呵,待在这里实在无聊的很,所以下午咱们就出去玩了会,也没跟你说,不好意思啊。”可欣笑着道歉,见风无凌的注意力全不在自己身上,稍感尴尬。 “嗯,回来就好,下次要出去的话,跟我说一声,我派几个人跟着你们,现在外面乱的很,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好。”既然已经知道他回来了,说不准会拿他府上的人要挟,还是防备点吧。 “现在外面不就是那些要科考的人么,能乱到哪里去,风大哥你多心了吧。”可欣坐下,满不在意的挥手。 “每一届的科举,看似平平常常,但背后却是黑暗的紧,有些心机之人为了得到上位,可能会暗地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所以,你们还是小心点好。”风无凌严肃的说着,让可欣和杜文宇紧张起来。 “我们不是考生,应该不会找我们吧。”杜文宇插嘴道,他坐在可欣旁边喝着茶,就是不去看风无凌的眼神。 “还是小心为好。”风无凌挫败,也懒得去再叮嘱,吩咐他们下去梳洗,一个人落寞的坐在大厅里,无神的想着。 “皇上,你说幽王会不会……”杨逍站在风无洵身旁,俩人在御花园慢行,却无心欣赏,见皇上眉宇紧皱,道出他心中担心之事。 “哎,不管会不会交付于朕,朕也不会怪他。”风无洵叹口气,既无奈又烦躁。 “臣妾参见皇上。”远远的一个柔媚的声音由远及近,风无洵抬头,看着向他走来的女人,心中更加郁闷。 “德妃,怎么在此?”风无洵无奈,上前扶着她,俩人走向一座庭阁落座,被唤作德妃的女子一身白衣,涂淡淡脂粉,一袭黑发用仅用一支银色发簪梳起,几丝落在耳边,更添妩媚之感,瓜子脸蛋,大而有神的眼睛莹润如水,薄起微唇似呢喃轻语。 “皇上,臣妾今日感觉无聊,就来御花园走走,没想到遇见了皇上,打扰了皇上的雅兴,求皇上恕罪。”说着,德妃就要盈盈下跪,被风无洵拉起,拍拍柔弱的玉手。 “无事,爱妃快起吧。”风无洵看着眼前的女人,回想着当年发生的种种,一阵无奈。 “皇上,臣妾见皇上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臣妾传御医给皇上瞧瞧?”德妃轻声细语,配上她一身装扮,温柔娴淑,一副母仪天下。 “无妨,朕只是觉得累了,”风无洵遥望远方,“爱妃,如果有一日朕失去了江山,爱妃还会不会陪在朕得身旁?”风无洵说完转头深深的看着她,没逃过她脸上闪过的惊慌和惊讶。 “皇上,怎的如此说这般,现在这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都是皇上治理有方,只要有皇上在,臣妾想,这天下肯定会是太平盛世。”德妃笑着安慰,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呵呵,希望一切都如爱妃所言。”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句,再也没有去看她。站在身后的德妃却一脸疑惑,想问又不敢问,女人不能参与政事,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第四十章 以退为进 “什么,还没有找到?”无痕轩内,爆发一声怒吼,顷刻间,桌上的书籍笔墨全部被扫在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大活人你们竟然跟本王说找不到?本王要你们何用?”跪在地上的几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一声,炎热的夏天,在这屋内竟然觉得像寒冬腊月般。 “王爷,属下沿着别庄的路线,向着不同方向都找了,可是还是没有见到王妃,属下认为王妃她……”一个领头者大着胆子抬头回答。 “已经什么?告诉你们,要是王妃出了任何意外,本王要你们人头落地。”风无痕冰着脸,房间内室温骤然下降,各个都觉得冬天冰雪了。 “是,属下再去找找看。”几个人战战兢兢的起身准备退出去。 “慢着,”风无痕抬了抬手,闭上眼睛思考了一番,像是做了决定,“本王死要见尸。” “属下明白。”众人退了,高进与陈伯走上前,相视一眼,却无可奈何,“王爷……”陈伯不忍心看着风无痕这般颓丧,忍不住安慰。 “本王无事,高进,查出来是何人所为了?”坐下,摊开地图,严肃的审视。 “属下无能,沿着别庄刺客的路线,捉到了刺杀者,属下正待询问,那些人却早已事先服毒,没有问出来王妃的下落。”高进一脸自责,请求治罪。 “算了,现在是关键时刻,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吧,”想着那快乐无忧的容颜,风无痕就一阵心痛,强忍着锥心般的痛苦,“皇宫那边是否已经开始行动了?”沿着地图上的某一点,比划着接近目的地。 “是,属下已命令死士出发了,应该明晚就能到达。”高进上报着进程,却让风无痕一个手势制住。 “先等等,本王还要再考虑。”风无痕沉思着,陈伯看着他几日来的憔悴与疲惫,无奈。 “王爷,老奴有话不知该不该说。”既心疼他的委屈与仇恨,又无奈他的所作所为。 “你说。”风无痕停下动作,没有抬头,倾耳听着。 “王爷,记得王妃曾说过,人只要活得健康快乐,其他什么地位权势名利都无所谓,老奴深知王爷内心的苦和恨,但如果王爷发起战争,整个京城会是个战场,死在战场上的不仅仅是王爷的死士和将领,还有无辜的百姓,现在天下太平,王爷何不放下仇恨,找到王妃,两个人逍遥自在和乐融融呢?”陈伯一口气说完,喘了喘,但眼神精明,没有丝毫的惧怕,他知道这些话风无痕不爱听,但他实在不想看着他一手带大的风无痕走上歧路,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额娘。 风无痕抬起头,深深的看着陈伯,眼神凌厉,“没想到,跟了本王这么多年的你,竟然要让本王放弃?呵呵,真是本王的好管家啊。”起身走到陈伯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讶异他挺直他佝偻的背,居然无丝毫的后悔。 “你要本王放弃?那本王这么些年辛辛苦苦建造的势力有何用?现在就差一步,你竟然要本王放弃,不可能,那个位子本来就是本王的,现在本王要去拿回来,是天经地义,本王不管是何人生何人死,只要阻挡本王的道路,本王都会清理干净,不论是谁。”风无痕手指着上方意味着皇位的方向,一字一句似乎要钉在陈伯身上,最后一句凑近陈伯面孔,无声似有声的轻语。 陈伯脸上渐渐冒出冷汗,布满周围的脸颊印在风无痕眼里,是那么的沧桑,但风无痕还是转身,无视陈伯有些发抖的身躯,“好了,你下去吧,本王累了。” “是,老奴明白了。”陈伯俯首,话中暗语,退了出去。 “王爷。”高进拱手,似乎有言难尽。 “你又有何事?要是劝本王的,免了。”风无痕闭上眼,揉着眉宇,没有责怪高进的无礼。 “不,属下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幽王手中的兵符,如果得到,那王爷就如虎添翼了。” “本王又怎会不知,只是这幽王在何处啊。”前几日探子回报,那个黑风寨早已人去楼空,至于里面的人各自去哪,也都是询问不得。 “属下会去幽王府打探,有消息就禀告王爷,只是这王妃之事,属下恐怕无暇去寻找。”高进面有难处,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嗯,王妃之事先暂时搁置吧,等大业完成之后,本王自会去寻找,你去吧。”风无痕摆摆手,遣退了高进,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兀自想着那心中人。 三日之期一到,风无凌只身一人去了皇宫面见圣上,自从那日风无洵去了幽王府与他相谈一番后,他已做了决定,不管他交出兵权后是何结果,这场战争怕是免不了的,何不让伤害减到最小,为了一切,他都要阻止四哥的行动。 “皇上,幽王求见。”李公公尖声细语的禀报着。 “哦?宣吧。”风无洵讶异,没想到风无凌还真的来了。 “臣参见皇上。”风无凌进了屋,单膝跪地,语气恭敬且疏离。 “臣弟快起,”风无洵上前,扶住他起身,一脸笑意,“不知今日臣弟来此,有何事?”风无洵明知故问着,眼神略带算计。 “皇上,臣带了皇上想要的东西,”风无凌抬头,对上风无洵的眼神,无丝毫畏惧和讨好之意,“不过臣有个条件。” “朕答应你。”风无洵一笑,似乎满不在乎。 “皇上知道臣的条件是什么?”看着眼前依旧笑着的风无洵,风无凌疑惑了。 “不,”风无洵转身,来回的走动,“其实你以为朕是很想得到你的兵权然后打击四弟吗?你可知道治理好一个国家一个天下有多难?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能吃饱穿暖,如果没有做到,别人会骂朕是昏君;百姓安居乐业了朕也要时刻提防着外患,内忧外患时时刻刻都困让着朕,”说到这,风无洵看了风无凌一眼,叹口气继续道,“人人都想坐上朕得位子,为了得到这皇位,兄弟之间勾心斗角互相残杀,朕累了,”风无洵瘫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扶额叹息。 “皇上……”风无凌心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消失,看着风无洵疲惫不堪的模样,硬着心肠坚决果断,“皇上,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如果当初……”风无凌一皱眉似乎想到什么,“算了,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逝去的人也不会活过来。”风无凌意有所指的叹着。 “八弟,你回去吧,你的东西朕不需要了。”风无洵突然像是做了决定般,睁开眼深呼吸之后轻语。 “皇上?”风无凌觉得奇怪,兵符要的是他不要的也是他,到底他想怎样? “朕已决定了,如果四弟非要朕这个位子的话,朕,会给他。”风无洵决绝。 “皇上……”风无凌与李公公异口同声,满脸惊慌。 “这皇位本来就是属于四弟,现在他要拿回去也是情理之中,这一切,都是朕欠他的,为了天下百姓,朕,愿意交出皇位。” “皇上,”风无凌考虑一番,“我去劝劝崇王,如果他执意要如此,那到时候皇上再决定也不迟。” “八弟,”风无洵眼神湿润,似感动般,“好,朕,等你的消息。” “是,那臣告退了。” 风无凌走了之后,李公公上前,谄媚一笑,“皇上,您这招以退为进,高明啊。”风无洵顺了顺脸,露出别有意味的笑容,“朕的天下是那么容易得去的吗?” “皇上英明!”充满算计的笑容洒满整个乾清宫。 “王爷,您回来了。”王伯刚准备出门就看到风无凌神色沉重的归来,忙上前询问。 “嗯。”风无凌正低头想着事情,没有看到王伯一脸担忧,随便应了一声就进了屋子,然后回过神来,叫住了正要走的王伯,“王伯,你去崇王府说一声,就说本王回来了,明天会去拜访。”风无凌思索着,如果不提前通知的话,他说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是。”王伯疑惑,但还是领命而去。 “风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欣急着到处找风无凌,谁知听说他进宫了,好不容易等他回来了,也是立刻奔了过来,“风大哥,快去看看杜大哥吧,他……” 风无凌刚要落座,就看到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欣直奔而来,“怎么了?” “你快去看看,杜大哥,他,他……”可欣急喘着,让风无凌一个紧张,忙走到她身边,“他,怎么了?走,”风无凌见她说不出话来,甩开衣袖就往抚月阁跑去。 “哎,风大哥,你等等我啊,”可欣见他问也没问就跑了,忙追上去。路过的丫鬟们见自己的主子在前狂奔,都好奇的停住,然后又看到在后面急追着的可欣,瞪大眼睛,不知发生何事。 第四十一章 水土不服 抚月阁的大门被踹开,里屋的人一吓,都抬头看向门口的人,风无凌脸色匆匆喘着气,看到躺在床上的杜文宇,一个箭步奔上去,“怎么了?发生何事?”拉住杜文宇的手,满脸焦急的询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旁伺候的丫鬟目瞪口呆,被眼前的主子给惊住了,他他他,他抓的是杜公子的手吧。 “风大哥,呼呼,你跑的也太快了吧。”可欣进了屋,也往床边而来,见风无凌抓着杜文宇的手一脸担忧,忙解释,“今日杜大哥突然说他身体不适,然后过了半天,他身上就开始起反应,说又痒又疼,我到处找你,你也不在。”喘了口气,继续说着,“过了午后,他就一直昏睡着,到现在也没醒。”说完,看着闭着眼静沉睡不起的杜文宇,也是害怕和紧张。 “来人啊,去叫大夫来,快点。”风无凌听完可欣的一番话,再看向满脸都是红点的杜文宇,心疼万分,急的快要抓狂,“他是从今天就开始这样吗?有没有什么不适?”风无凌低声询问,可欣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也不适滋味。 “嗯,昨天好像没什么,就是早晨开始,中午过后身体就开始起这些红点点,然后他说很困,就睡下了,一直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王爷,大夫来了。”丫鬟馨儿领着大夫上前,风无凌无奈,只得起身站离。 “大夫,他怎么样?有没有事?”风无凌着急,看大夫慢吞吞的样子就一阵心烦,可欣扯扯他的衣袖,嘘了一声。 “没什么大碍,只是水土不服,老夫开几副药,喝下去就没事了。”大夫捋了捋胡子,漫不经心的说道,只不过是小病,就像是要死人似的将他赶过来。 “馨儿,你陪大夫去拿药,再去煎好送过来。”可欣见风无凌无心去关心药的事,忙吩咐馨儿下去。 “是。”馨儿好奇王爷怎会对杜文宇这般,但还是听了可欣的吩咐下去了。 “风大哥,我先走了,等杜大哥醒来,你叫我。”可欣在这也没什么事,也不想在这打扰他们,找了借口离开。 “嗯,辛苦你了。”风无凌这才抬头看了可欣一眼,扯起嘴角一笑,可欣会意,点点头准备离开。 “王爷,”王伯这时踏入,见风无凌守在杜文宇的床边,一愣,但还是举步上前,“王爷,崇王府回话说,明日希望您带上崇王要的东西前去,”王伯凑近风无凌,低声说着。 可欣踏出一只脚,听到崇王府顿了一下,崇王府啊,他?想了想,然后一笑,走了出去。 “是他亲自跟你说的?”风无凌没抬头,问了一句。 “是崇王亲自跟奴才说的,他还说,要是,您没有带,那就别去。”王伯小心翼翼的说着,看风无凌一脸担忧和心疼之色,再看向杜文宇,心下甚是疑惑。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风无凌摆摆手,将正要张嘴的王伯赶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他,看着他在睡梦中还紧皱的眉头,心里一痛,是我疏忽了,对不起,快点好起来,好吗?别让我担心,好吗?风无凌抚上杜文宇的眉间,沿着脸颊慢慢滑下,凑近耳旁,呢喃的轻轻私语。 崇王府,风无痕坐在院子中,细听着耳边的回音绕梁,轻叩着桌面,一副怡然自得的兴趣。 “王爷,你说幽王明天会来吗?”刚刚幽王府的管家王伯来此,说是幽王明日来崇王府拜访,一旁的高进举步上前,带着怀疑的眼光询问。 “不管来与不来,反正他是回来了不是吗?急什么。”风无痕闭着眼睛欣赏着身旁弹着曲子的歌妓,曼窕身躯,时不时的抛几束媚眼,风无痕邪魅一笑,顿时让那歌妓脸红心跳的。高进看在一旁,感觉肉麻,忙离开几步。 “过来。”一曲闭,歌妓福了福身,风无痕一个招手,那女子款款扭着腰肢走来,还没到跟前,风无痕一个拦腰旋转,将那女子搂入怀中坐在腿上。“想要什么赏赐?嗯?”轻佻的扣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盈盈若水的眼眸,勾起邪魅的嘴角,一个眼神就让怀中的女子像是点了穴般动弹不得。 “奴家,不想要赏赐,”似天籁般的声音响起,让风无痕一个闭眼陶醉般,“只要王爷不嫌弃奴家,奴家可以为王爷,当牛做马。”女子羞涩的低下头,低低的轻语。 “是吗?那本王要你伺候,你可愿意?”风无痕掩饰心中的厌恶,扬起嘴角,搂住她靠近自己的身体,让彼此贴合,惊得那女子一个惊呼,佯装抗拒然后乖乖的靠在风无痕胸前,“奴家,愿意。” 第二日,杜文宇悠悠转醒,睁开眼就看到躺在身边的风无凌,小心翼翼的抽回被他紧筘的手臂,动了动身体,昨日的不适感渐渐消失,摸上脸颊,凹凸不平的红点子似乎还在,叹口气,转头看向闭着眼安睡的风无凌,眼神柔和。 “嗯……”风无凌转动身子,发现怀中的温软消失,一惊,睁开眼一看,就看到正注视他的杜文宇,“醒了?好点了吗?” 杜文宇看的出神,给他一吓,忙低下头,点点头,不自觉的往床里靠了靠。风无凌见他防备他一样,身体不适起来,抓过他的身体就往自己这边靠,两片身躯已靠近,彼此的温度让双方一愣,风无凌低喘一声,“大夫说你是水土不服,多休息就好了。都是我的错,这几天忙着处理事情,疏忽了你,对不起。”温柔的看着他,眼中心疼。 “没,没事,你别自责了。”杜文宇一直低着头,看来房间里没人,不然他也不会在他床上,“什么时辰了?该起来了吧。”杜文宇一个挣扎,想要坐起,被风无凌一把拉住,搂进他的怀里。 “别动,就这样待会,过会我让丫鬟来给你梳洗,你还没好,不要起来了,在床上多休息吧。”杜文宇被他搂在怀中动弹不得,也不敢动。 “这样不好,你放开我。”自从回来后,他就动不动这样,让他矛盾又害怕,虽然对他也有感情,但他们是不会被允许的,如果再深陷下去,以后分开更难。 “我的心意你不知道吗?我说过,我不会放手的,等以后,咱们要去流浪天涯,只有我们俩。”风无凌深深的看着他,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与他对视。 “你是王爷,而我只是个土匪头子,现在连土匪头子也算不上,你,还是放手吧。”杜文宇低喃,忍着心中的委屈与心疼,坚决的推开他。 “别忘了,我曾经也是土匪,”风无凌一笑,拉过他的手,附在自己的胸前,“为了你,这个王爷,我可以不要,相信我。”风无凌认真的表情让杜文宇愣住了,看着他眼中的柔情,他又迷茫了。 “不,”回过神来,挣脱他的手,就要坐起身,他不要他为了自己失去一切,何况他们又是这样的关系,如果继续下去,外人会怎么看他,皇室家族会怎么看他,为了他,自己也可以失去一切,所以,还是让他来绝情吧。 “嗯,嗯……”风无凌火大,自从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之后,他从一个悍夫似乎变成小媳妇般让他头疼,他还是喜欢那个以前大声叱喝大声骂人的杜文宇,而不是像现在多愁善感不相信他的杜姑娘一样。一个用力,对上他的唇瓣狠狠咬了下去,让杜文宇百般挣扎不得。 “你,放开。”杜文宇气绝,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对他有意就可以这样吗?好,既然这样,那就乱吧。想着,环着他的肩,用力的回应。风无凌一惊,感受他的热情,更加放肆,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两片身躯渐渐火热起来,彼此喘息着,在床上演着意乱情迷的激情。 “杜大哥,你好点了吗?扑哧~”临近中午,可欣闲着无聊,就来抚月阁探望杜文宇,刚进屋子,见风无凌也在,觉得尴尬,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屋,走到床边,见靠坐在床上的杜文宇,满脸都是红点,像麻子一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想笑就笑吧,我不会怪你的。”今天已经不是她第一个笑他了,已经习惯了,毫不在乎的露出脸,让别人都看见。 “哈哈……杜大哥,你这样像得了水痘一样,麻子,哈哈哈……”可欣笑的前俯后仰,杜文宇看着她,也不自觉的笑了。 “可欣姑娘,你别笑他了,再笑啊,他就不敢出门了。”风无凌上前为杜文宇打抱不平,坐在一边,温柔的看向他,惹得杜文宇一个眼神瞪过去。 “好好好,我不笑了,咳咳,严肃啊。”可欣努力憋着,抚着酸疼的脸庞,但眼睛里的笑意却明显的很。 “对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崇王府吗?现在这个时辰了,还不去?”杜文宇想到早上他对他说的话,见他还没有要出门的意思,提醒着。 可欣听到风无凌要去崇王府,动作一滞,脑子里闪过那个臭男人的绝情与邪恶,心下一火,哼,都是他,不然现在她还在崇王府里享受着呢,就让他找不到她,活该。 “嗯,过一会吧,反正去不去都无所谓。”风无凌不想向他们说太多,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 第四十二章 拿命来换 “王爷,幽王来了。”陈伯通报着,正说着,幽王风无凌就缓缓而来,面带严肃和无惧。 “八弟,终于回来了啊。”风无痕坐在椅子上没起身的意愿,笑着大声说,但没达到眼中。 “四哥不是早已知道我已回来了嘛,何必明知故问呢。”怀疑上次监视他的人应该就是风无痕了,不然有谁盼着他回来每步都监视他呢。 “呵呵,八弟,本王可是昨日才知晓你回来,可别冤枉好人呢。”风无痕依旧笑着,无丝毫被诬蔑的愤怒,吩咐着下人上茶,与坐在下手的风无凌畅谈。 “不管是与否都已不重要,今日我前来四哥已知道我的目的吧。”风无凌落座,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眼神凌厉且严肃。 “八弟不是来看望本王的吗?本王可不晓得八弟来崇王府是有何目的。”风无痕淡然,笑谈风声,让风无凌气恼。 “算了,多说无益,今日来,我是要劝你的,别做些伤害自己又伤害别人的事,”风无凌意有所指,见风无痕依旧笑着,心中无底了。 “哦?八弟是要劝本王什么?”风无痕扣着桌面,斜瞥着风无凌,眼中渐渐涌现杀意。 “四哥应该知道,”风无凌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字一句盯着他,“如果你要造反,那全天下的百姓都会遭殃,视你为逆贼,到时候你不占有利之势不说,恐怕全天下的勇士也会奋起反抗,如果现在你收起你的野心,我会向皇上禀告,你依旧做你的崇王,依旧有这么大的势力,怎样?”风无凌说完,直起腰,看着眼前的风无痕,等待着他的回复。 “呵呵,八弟,你是来给本王说笑话的吗?可真是好笑啊。”风无痕也起身,两个身高差不多样貌相似的男人站在一起,势均力敌着,暗中的杀气来回游走,风无痕一个晃身,越过风无凌,走向门口,指着遥远的天空大笑。 “八弟,你看,本王伸手就能够到天下,所以,你认为本王会放弃吗?”风无痕眼中的欲望与激动让风无凌一颤,“本王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就差一步了,本王就要登上最高点,哈哈哈……” 风无凌眼前已失去理智的四哥,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惊惧,如果没有当年发生的事,那个高高大大像兄长般的四哥也不会变成如此这般吧,哎,如果他没有生在皇家该多好。 “四哥,放手吧,”风无凌轻步上前,立在风无凌身旁,一同看向午后刺眼的阳光,“皇上说,如果你要皇位,他可以还给你,但不要发起战争,他不想伤及无辜。”风无凌轻声细语着,转达着皇上的话。 “还?他拿什么还?你认为本王是为了皇位才如此费尽心机?”风无痕听到他这样说,思绪渐渐瞟向远方,想起当年气绝身亡的父皇,和死在他怀中的母妃,心中一痛,硬着心肠,坚决的狠戾,“本王要得到的谁也无法夺走,本王决定的谁也无法改变,你去回复他,交出皇位可以,但本王有个条件。” 风无凌听到他前一句的感慨时已猜到他的目的,以为他心软了,正欣喜着,又听到他后面的,“什么条件?” “本王,要他的,命。”风无痕对上风无凌的眼神,一字一句,像是刻在风无凌心中一样,让他颤栗。 “你……”风无凌惊慌,突然惧怕他这凌厉无情的眼神,忙躲开,“你,这是,又何苦呢。”当年的一切是风无洵一手造成,但已过去了不是吗? “血债血还,天经地义。”风无痕说完这八字,转身,挥挥手,准备送客,“你回去吧,你的东西要么就留下,要么带走,本王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这场战争,本王是打定了,除非你让他答应本王的条件。”说完,风无痕径自转身进入里屋,没有看到身后的风无凌是一脸担忧和无奈。 “主子,幽王回府了。”黑夜中,一抹修长的身影立在房中,灯火摇曳出他的身影,在纸窗上闪烁。从纸窗上看不见的地方,进了屋一看,才发现地上跪着一袭娇小的身躯,一件紧身黑衣包裹出苗条身材,只是脸上的冷漠让人不敢恭维。 “嗯,我会找个机会让你混入幽王府,你进去之后,务必要拿到我要的东西,否则,这次,我绝不会饶了你。”修长身影,淡淡的说着,可一句话却让地上的人儿心惊。 “是,属下明白。”一个闪身,已跳跃不见。那抹在纸窗前的身影依旧站着,无丝毫的惊讶,抵在窗前,凌冽的眼神中恨意与杀意浓烈。 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开始了,寒窗苦读不就为了这一天能有所作为,然后平步青云在朝为官。这天,遍布在京城所有客栈酒楼的学子们各个整装待发向着科举大殿而去。考试总共三天,第一天在众多学子中挑出一百位成绩较好的,第二天这一百位中抽丝剥茧以前十名进入殿试,最后一天,是由当今皇上监考,前三名各自为状元、榜眼、探花。几万人争三个头衔,彼此激烈争夺着。 这天早晨,上万考生从四面八方赶来,齐齐向官府临时搭建的万人考场而去。幽王府内,可欣一大早就给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吵醒,打听一下才知今天是这么个重要日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快速的梳洗之后就要出去看热闹,话说到现在她还没见过古代的考生是怎样考试的,现在怎能错过。 “哎,可姑娘,你等等奴婢啊……”跟在她身边的青儿忙追上去,加上手中拿的又是蒲扇又是点心又是乱七八糟的,让她手忙脚乱的。 “你快点啊,等去迟了人家都考试了,咱们去看个屁啊。”可欣一路奔跑着边回头呼唤,一不小心撞上向这边走来的杜文宇。 “可欣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杜文宇正准备去找她,没想到在路上到遇见了,见她匆忙的模样和身后狂追的青儿,满脸好奇。 “杜大哥,咱们去看科举考试啊。”可欣喘着气,拉着杜文宇就要走,被他制住, “那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你现在去,可能已经都开考了,不给进的。”杜文宇笑她的爱凑热闹。 “不要,我就是要去看看,还没见过呢,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了。青儿,咱们走。”说着,就唤着青儿越过杜文宇向外走去。 “哎,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人多乱的很,我陪着你也放心点。”杜文宇见她一个姑娘家在外也不安全,反正没事可做,索性陪她出去逛逛也好。 “好吧,那走吧,去晚了就看不到了。”拉着杜文宇一路狂奔。 出了幽王府,一直走就是京城最热闹的集市,平时就热闹繁华的紧,今天,一看,可欣长大嘴巴合不上了。 “这么多人都要去考试?怎么还有老头啊?”可欣指着远处一位看似半百的老头,惊讶不已。 “这很正常啊,如果科举没有考上就一直学习,直到考上为止,这样的年纪不是一个两个呢。”旁边的馨儿插嘴道,看见眼前的壮观景象不足为奇。 “是吗?哎,真是可怜啊,这么老还跟年轻人争个位子,何必呢。”可欣见此,不由的感叹一声,古代的科举制度就是让人心酸,不像现在,还有老年大学什么的。 “呵呵,可欣姑娘,没想到你还有同情心啊,看不出来哦。”杜文宇斜瞄一眼,故作惊讶的表情让一旁的青儿与馨儿一笑,可欣听出来后一个眼神瞪过去,“杜大哥,你是不是皮痒了啊?”忽然她媚眼一笑,凑近他,但声音还是让几个人都听清楚,“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没人陪,寂寞了,难怪今天愿意陪着我,原来是没处可去啊。”可欣意味深长的一笑,让杜文宇老脸一红,瞪她一眼,径直往前而去。 “嘿嘿,杜大哥,你害羞了啊,别跑啊~”可欣见他仓皇的逃跑。边笑着边追上去,惹得身后的青儿和馨儿心中疑惑,也忙追上。 挤满整条街的考生背着行囊书本朝着一个方向行进,有一窝一起的也有形单影只的,更多的是一家老少陪伴的,挤满了整条街,可欣努力让自己的身材再渺小点,这样就能挤过人群,奈何人实在太多,没走多远就和杜文宇他们走散,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可欣紧张害怕着,随着大队的脚步一同往前走着,时不时的回头寻找杜文宇,可惜把她扔在人堆里,怎么也看不见。 第四十三章 状元竟是他?! 到了考场,可欣离开队伍,站在门外,眼瞅着眼前的一幕,考生们排好队接受监考官的检查,提着篮子被褥什么的,像露营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放开我,我没有作弊,我没有……”从门的左边两个守卫夹着一个考生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可欣一看,那男子几乎被拖着,出了大门,守卫直接把他扔到地上,然后面无表情的进了去。 “真是丢脸,还想作弊呢。” “是啊,是啊。”站在身旁的几位似家长的人对着地上哭喊着的考生投去鄙夷的眼光,可欣看过去,摇摇头叹息一声,古代的防作弊手段说是严格不如说是侮辱人,搜身啊。 “可欣姑娘,可欣姑娘……”杜文宇看到站在门外的可欣,招手打招呼,一边急急的向这边穿过来。可欣踮起脚望去,就看到人高马大的杜文宇站在人群中,粗犷的身材跟这些瘦弱的学子们格格不入。 “杜大哥,这边。”可欣招手,见杜文宇几人来到身边,嘲笑着,“你们怎么那么慢啊,都等你们好久了。” “我还正担心你哪去了呢,真是,看完了吧,看完咱们回去吧。”杜文宇擦着汗,喘着呼吸一脸无趣。 “等等吧,反正回去也没事。”可欣到处张望着,“哎,你看,那几个男的,长得真好看。”可欣指着不远处聚在一起说话的几人,杜文宇看去,只见那几人眉清目秀书生气息浓重,不由得嗤笑一声。 “这也叫好看?我一个拳头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是啊是啊,奴婢也觉得他们长得好看呢,”馨儿与青儿插嘴回着,一脸娇羞,让可欣哈哈大笑。 “哈哈,我说是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可欣回头,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突然她愣住了,扬起的嘴角也自然的放下,眼睛直直的望向那个同样凝视她的人。.info[] “切,女人就爱慕虚荣,”杜文宇鄙夷,转头看着可欣直直的愣在那发呆,觉得好奇,随着她的眼光看去,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大概二十来岁,穿着讲究似乎家境不错的男子站在考生队伍中,带着惊讶喜悦愤怒的眼神望着可欣,再看可欣,身体似乎在颤抖,忙扶着她,关心的问道。 “可欣姑娘,你没事吧?” “额,嗯,没事,没事,”可欣回过神,转开眼神,对上杜文宇关心的目光,一笑,掩饰心中的震惊和说不出的滋味,不自在的回着话。 “那人是谁,你认识?”杜文宇眼神指向那个男子,见可欣摇摇头,心中疑惑更甚。 “不,不认识,咱们回去吧,这里不好看了,走吧。”可欣急着想要回去,推开杜文宇穿过吵杂的人群,加快脚步往幽王府奔走。 “哎。”杜文宇矛盾,再回头看一眼那男子,见那男子已收回眼神,笔直的站着等候检查,似乎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压下心中的疑惑,唤着青儿和馨儿往幽王府回去。 不,不能是他,在经过了这么久这么多事之后为什么还要让我再遇见你,我已经要忘了以前的一切了,为什么在这又遇见了你,天恒,对不起,我已不是以前的那个丫鬟小可了,对不起。可欣一路疾走着,边走边想,刚刚那个俊秀的男子,一直盯着她看的男子,不就是那个林府三少爷林天恒么,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见他,到底是巧合还是缘分。 可欣奔回幽王府,无视路边人投来的诧异疑惑好奇目光,径自走到翠竹轩,坐在桌前想着事情。 “可欣姑娘,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杜文宇追随着她,见她几乎用跑的回来,不知道发生何事。 “奥,没事,我渴了,想回来喝口水,呵呵。”可欣尴尬一笑,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逃避杜文宇探究的眼神。 “奥,早说嘛,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呢。”杜文宇见她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也自然的没有去追问,毕竟她有她的隐私。 三日之后,科举考试结束,有的考生考完之后就收拾行囊准备回家等候消息,大部分还留在京城里,静候佳音。这个时候,酒楼里的生意比往常更要火爆,掌柜老板们都各自拍着马屁奉承那些未知成绩的考生,万一要是状元是住在自个的酒楼里呢,那还不大赚一笔。 “皇上,这是监视官递来的考卷,从上万中挑选出来,比较优秀的,您请过目。”李公公递上卷宗,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金科状元的卷子。 “嗯,”风无洵坐在垫上,目光严肃且认真的审视着,时不时的点点头,画几笔,“今年的秀才们都不错啊,你看这个,文章通俗易懂,内容也是实得朕心啊,可惜了,这字迹,”风无洵叹息的摇摇头,批了一笔,放在一旁。 “皇上,依奴才看,这篇文章似乎不错,奴才看皇上在这篇文章上留下的注意比其他的卷子要久一点呢。”李公公谄媚笑着,注意皇上的每一丝表情。 “呵呵,朕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呐,啊?不错,朕对这篇文章确实欣赏,虽说词语间不乏一些过激的言语,但语句诚恳,是个人才啊,嗯。”风无洵点点头,似乎已有了决定,审视所有卷子,写下了今年科举的名次后,挥挥手示意放榜的人。 “探花出来啦,探花出来啦……”第四日夜晚,可京城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今晚是放榜的日子,不管男女老少,考生还是家属,各个都等在家门口街上,等着喜讯传来。 “福禄酒楼”内,大厅早已坐满了人,就连楼上的楼梯口也是站的挤挤攮攮,大家都平息以待,等候捷报传来。 “探花出来啦……”一个手拿捷报的年轻男人,一路奔跑着,大街小巷传遍每家每户,人人都探出头来,有的甚至跟在他身后叫嚷着。只见那男人手举着纸张,进了“福禄酒楼”高举着,直喊,然后走到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身前,一手举着纸条一手伸向那瘦弱男讨着红包,“张探花,祝贺你荣登探花之位,恭喜恭喜啊……”整个“福禄酒楼”一片欢呼,那位探花傻眼了,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捷报的男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待身旁的人推了他一把,才激动的掏出银子打发报信的,拿着探花的宣告傻傻的兴奋激动着。 “恭喜恭喜啊。”身旁的每个人都笑着祝福,只是这祝福中的程度就不想而知了,酒楼老板见探花在自家的酒楼产生,高兴的合不拢嘴,屁颠屁颠的跑向探花阿谀奉承。 第二名榜眼也产生了,等待的人更加激动和紧张,报信的人举着榜眼的名单,又跑过整条街,才在一个不知名的客栈里找到主人,众人又是庆贺一番,激动的兴奋的失望的紧张的害怕的,各种表情各种心理都呈现在每个人脸上。 最后一个名额,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站在街上,翘首以盼,都想知道今年的金科状元是何人,酒楼客栈里的学子们各个像是等待出嫁的大家闺秀般,绞着衣袖紧张又期待。 “状元郎那个状元郎……”大街小巷里,孩童们跟在报信人身后起着哄唱着童谣。 幽王府内,可欣正和风无凌、杜文宇坐在院子中乘凉,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畅谈着,丝毫不在意外边发生的事。 “听说,榜眼和探花都出来了,现在就等着状元呢,哎呀,好紧张啊,不知道这个状元是谁呢?”一旁的青儿与馨儿说着悄悄话,跺着脚着急的模样让可欣看了,还以为发生何事,凑而一听,原来是聊着状元的事呢。 “哎,你们在说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可欣见二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好奇起来,磕着瓜子,悠然自得。 “奴婢们在说今年的状元呢,现在应该知道谁谁呢,”馨儿急急的说着,似乎想要出去看看似的。 “哦?状元是谁啊?”可欣也好奇这状元是何人,在几万人脱颖而出。 “奴婢也不知道呢,王爷,能不能……”馨儿指了指外面,眼中的祈求让风无凌一笑,没有拒绝,挥挥手随她们而去。得到风无凌的允许,馨儿拉着青儿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往外奔去。 “状元有这么好看吗?真是。”杜文宇嗤笑,似乎很不满意全部的人都关注着状元的问题。 “最起码比你好看,切。”可欣忍不住和他斗嘴,二人彼此闹着,风无凌在一旁持着微笑,眼中温柔。 过了一会,馨儿二人相伴归来,脸上似乎都带着害羞和激动,扭捏着身子,像见到了心上人一样。 “见到状元是谁了?”可欣瞟去一眼,见二人羞红的点点头,放下瓜子,好奇的问道,“是谁啊,长得好看吗?跟你们王爷比,哪个帅?” 馨儿转头看了看风无凌,一笑,柔媚的眼中都是羞意,“都好看。”轻声细语般,让可欣一阵肉麻。 “切,”可欣嗤之以鼻,鄙视她们。 “状元好像叫林天恒,是吧。”青儿转头询问馨儿,见她点头,继续说着,“奴婢去看了,长得确实好看呢,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书生一样,不过好像挺傲慢的,心气高呢。”青儿啧啧嘴,似乎不满意新科状元的为人。 可欣一听到林天恒这三个字时,就已呆住,很久没缓过神。 第四十四章 满世界打听你的下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激昂的朝拜声响彻整个乾清宫,百位大臣俯首跪地,向着高高在上龙椅上的风无洵低头叩首。 “众爱卿平身。”清脆响亮的声音让众位大臣们叩谢,站直身躯,等候最高领导者说话。 “今年科举已结束,三位才子名额也已产生,台下站着的是否就是今年高中的三位才子啊?”风无洵低头,看着底下三位相貌清秀一表人才的年轻男子,点点头,似有安慰。 “回皇上,正是。”吏部侍郎李伟德上前回话,每届高中的学子除非皇上亲自钦点,否则都归他所管辖。 “新科状元林天恒是哪位?”风无洵看着这三人,不知晓哪位是第一才子。 “回皇上,是我。”林天恒上前,拱手,笔直的身躯着一身白袍,俊美的脸上似乎还看出稚气的嫩色。 风无洵点点头,“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不知你家乡何处?” “回皇上,臣出自江南林府。”没有过多的卑躬屈膝,一脸正直,对上风无洵的询问和观察,无丝毫畏惧和紧张,从容的似谈乱家常便饭般。 “嗯,今日ni喜得状元之位,朕也甚是欢喜啊,朝中就缺少你这样的人才,以后多多为朕分忧解难,朕有你们这样的臣子,朕的天下能永世昌盛啊。”风无洵大声讲词,让底下的大臣们各个激动,“皇上英明。” 宣布了职位,退朝后,林天恒独自走在前头,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被分去吏部,做了吏部侍郎李伟德的下手,正五品,虽然不太满意,但毕竟刚开始,现在还得回去向爹娘报备,恐怕他们早已在庆贺了。 “哎,林状元,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咱们啊。”榜眼陈松杰、探花张恒生,二人拦住林天恒的去路,陈松杰不怀好意的一笑,似乎对林天恒的一切都鄙夷的很。(..info好看的小说) “何事?”林天恒淡淡开口,他不喜欢与陌生人过于交流,再说这两人在职位上还是其他上都与他无关联,无需过多交谈。 “怎么,林状元高中,不屑与咱们聊天?”陈松杰笑着,只是眼中的嫉妒让他的笑容增添了几分厌恶。 “何事?”林天恒有些不耐烦,再次开口,他还要差人回去禀报父母,然后收拾东西就要去吏部报道呢。 “林公子,恭喜你啊,现在咱们在一个地方共事,以后多多照顾啊。”探花张恒生似乎不在乎什么,真意的向着林天恒道贺,林天恒点点头,说了声好就往前走了。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个状元嘛,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我呸。”陈松杰看着林天恒的背影鄙夷的吐了几声,张恒生一笑,好生安慰他,然后也走了。 “王爷,今年的三位才子都出来了。”高进立在一旁,禀报着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的消息。 “哦?查过资料了?”风无痕淡定开口,自从风无凌找他谈过之后,他停止了一切动作,不是心软,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加上科举,也忙得没时间去考虑这些。 “探花张恒生,家境比较贫寒,世世辈辈务农,十几年寒窗苦读取得探花之位,应该是真材实料的;榜眼陈松杰,乃京城一户大户人家,家境似乎不错,父辈经商,榜眼之位,似乎含有水分;至于状元林天恒,出自江南林府,此林府在江南是首富,在当地地位颇高。”高进叙述着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禀报。 “林府?”风无痕一滞,脑海里闪过一个情节,可是怎么也抓不住。 “王爷,王妃,就是出自林府的丫鬟。”高进低低的说道,以前风无痕让他去调查可欣的资料,发现她就是来自江南林府,还是个丫鬟。(..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风无痕大惊,没想到这么巧,起身来回走着,“你去好好调查这个叫林天恒的人,如果可以,本王要见见他。”不知道能不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关于她的消息。 “是。” “可欣姑娘,你怎么了,奴婢这几日看你老是发呆恍惚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奴婢找个大夫给你看看?”青儿看着杵在桌前的可欣,无奈的叹口气,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日出去之后,回来一直时不时的发呆,有时候还流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让青儿好奇又担心。 “啊,你说什么?”沉浸在回忆中的可欣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放大的青儿,吓了一跳,“对了,你知道一般状元被分配职务之后,会住在哪吗?” “啊?这个奴婢怎么知道。”青儿惊讶,奇怪她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可欣姑娘是要找状元嘛?你认识他吗?” “额,不不,我怎么会认识状元呢,呵呵。”面对青儿的一直追问,可欣顿觉失措和尴尬,忙站起身,掩饰自己的心虚。 “奥,这样啊,那你去问王爷啊,他应该知道。” “对啊,我怎么把他忘了,我这就去找他去。”可欣想到风无凌,也醒过来,说着就要出去找他,不顾青儿在后的呼喊,一个劲的跑了,她现在急需要知道林天恒的状况,万一哪天又不小心碰面,那怎么办。 “风大哥,你知道状元住在哪里吗?”人还没进入,声音却已传遍整个屋子,可欣进屋之后,看到眼前的情景,呆了。 眼前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爱情动作片,只见双方都在对方的身上摸索着,似乎寻求突破口,二人激烈的吻着,手脚动用着,旁若无人的激情着。可欣看到这一幕,脚似生根了一样,想离开却迈不开脚步,只得睁大眼欣赏着眼前的表演。 “咳咳~”终于回过神来,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打破了正在激烈的二人。 风无凌与杜文宇听到咳声,都一惊,忙推开彼此,看向门口的身影,风无凌整了整衣裳,清清嗓子开了口,似乎不觉得什么羞愧;反观杜文宇就糟了,惊慌的想要扣起衣裳的带子,手却抖得无法拿稳,一个劲的在那鼓捣着。 “咳咳,风大哥,杜大哥,你们真是好兴致啊,大白天的呢。”可欣不自在的进了屋,虽然她也像走,但事情还没问,所以厚着脸皮坐下了。 “呵呵,可欣姑娘,让你见笑了。”风无凌一笑,脸色稍微一红,他早就知道可欣已晓得他们之间的情谊,所以也没怎么掩饰,大方的很。 “可欣姑娘,我,我……”杜文宇紧张的连话也说不全,脸红的像关公一样,手掌紧攥,似乎要掐进肉里,风无凌拉过他的手,抚平他的情绪,自然的开了口,“可欣姑娘,你找我何事?” “奥,对了,我想问你啊,那个状元应该住在哪里?”想到正事,可欣忙撇开关注杜文宇的眼光。 “状元有自己的府邸,皇上赏赐的,所以,你去打听下,状元府邸在哪,便是了。”风无凌疑惑,“你要问状元住哪干什么?你认识?” “啊,那个,我就是问问,呵呵。”可欣躲开风无凌的眼神,站起身,“那个,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继续,嘿嘿。”手指在二人之间比划着,很满意让杜文宇又一阵羞愧。 “都是你,让可欣姑娘看见了,真是。”杜文宇捶着风无凌的胸膛,怒瞪一眼。 “你以为可欣姑娘现在才知道吗?她不是外人,没事。”风无凌一笑,拉过他的手放在胸膛,想着继续刚才的事。 “哼,对了,你说,可欣姑娘问状元在哪做什么?好像从上次在考场回来之后,就一直神神秘秘的。”杜文宇沉思,紧皱着眉宇。 “我也不知道,她有她自己的隐私,咱们也不好去打听,只要她安全就行了,其他的别多嘴了。”风无凌扯过他,伸手探进他的衣裳内,兀自沉浸在诱.惑的触感中。 “也是,虽然咱们是好朋友,但也不能干涉她的自由,哎。”杜文宇想着神神叨叨的可欣,心下越发的好奇,“喂,你手在哪摸呢,你这个流氓……”屋内,激情继续。 可欣打听到状元府在何处时,矛盾的不知所措,心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冒出来促使她去看看,又一个声音压制她内心的冲动和渴望,站在屋里跺着脚纠结的抓头挠耳的。 “可欣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啊?”青儿见她一会揪头发一会抓耳朵的,小心翼翼的上前询问。 “青儿,你来,我问你个事,”招手让青儿上前,皱着眉头诉说着,“假如你遇见一个你的老乡,你又知道他住哪,那你会不会去看他?”说完,紧张的等着答案。 “当然会啊,独身一人在异乡,要是能见到老乡的话,那是多开心的事啊,要是我,我肯定会立刻跑去看看的。”青儿不假思索的说出来,让可欣松一口气,但接着又矛盾了。 “那,假如这个人,嗯,这个人你对他有愧疚呢?” “这个啊,那更要去了,既然心里有愧疚,那更要去看看,然后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这样彼此就没有了误会,不是皆大欢喜嘛?”乐观的青儿不了解实情,兀自说着自己的观点,不过这让可欣也下了决心,是啊,不管是何原因,既然都在一个城市了,更何况他也知道她在这里,不去的话,万一以后遇到,岂不是更尴尬,嗯,那就去看看吧,不管如何,都要面临。 第四十五章 双重打击 第二日,可欣拿着打听来的地址独自一人在街上寻找着,她拒绝了青儿的陪伴也没有告诉风无凌和杜文宇她要去哪,这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不想牵扯过多不相关的人。.info[]对着地址加上一路上的问路,可欣穿过熙攘的街道,来到一座府邸前,烫金大字“状元府”门匾刻在正大门上,府邸不是很大,但装修的不错,听说每一届的状元都会在这住上一阵子,然后按照官吏职位再分配住宅。 可欣看着眼前的高低门槛,心中犯怵,在门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也拿不定注意。手中的纸条早已浸湿,字迹也逐渐模糊起来,深呼吸一下,挺起胸膛硬着头皮踏上楼梯。 “请问,状元爷是住这吗?”可欣低低询问,既紧张又激动着。 “是啊,你是谁啊?”站在门前的小厮一看来人是个貌不起眼身材矮小打扮也是普普通通的女人,鼻子冷哼一声。 “奥,我是你们状元爷的朋友,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我有事找他。”可欣露出谄媚的笑容,却叫那小厮更鄙夷。 “朋友?什么朋友?我家状元爷公事繁忙,没时间理会你这种人。”眼神从上往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昂起头,一副高贵的大公鸡一样。 可欣汗颜,没想到一个小小看门的也看不起她,难道她真的是糟糕到如此? “这位大哥,我真是你们状元爷的朋友,不信你把他叫出来,他看到我就知道了。”可欣急躁,一路上想着见到他会是怎样的情景,可是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意外。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通报一声,你叫什么名字?”小厮见她一脸着急也不像说谎的样子,万一真要是状元爷的朋友,可就闯祸了,还是去问问看,如果不是的话,再回来教训她。 “嗯,你就跟你们状元爷说,一位叫杨可欣的女子找他,如果他疑惑,那你就说叫小可也行。谢谢啊。”可欣释然一笑,看着小厮离去,她却放松不下来,想到马上就要看到他,心里除了喜悦之外,剩下的只怕是羞愧和尴尬了。正在她来回踌躇的时候,那个小厮一脸怒气的向她跑来。 “你这个丑女人,竟敢说是我家公子爷的朋友,你是不是耍我啊,”说着,小厮就要掳起衣袖举拳,一脸恐吓,“还不快走,我家公子爷根本就不认识你,快走。” “怎么会,你是不是说错名字了,杨可欣、小可,你都说了吗?”可欣惊讶,怎么会这样,明明是林天恒,怎么会不认识她呢。 “还敢在这吹牛,我还纳闷呢,我家公子爷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朋友呢,原来你是想来攀高枝的啊,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呸,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也配上咱们状元爷?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小厮义正言辞,似乎对可欣这种女人见识的多了,当下一把推开可欣。 可欣正兀自愣神,被他一推,冷不防的差点被门槛绊倒,伸手抓住门边,恍惚的站起身来,“怎么会,他怎么会说不认识我呢?不可能的,不可能……”可欣喃喃低语,“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我要见你们家公子。”伸手抓住小厮的衣裳,祈求的眼光却让小厮更加气愤。 “你这个女人,快放开,我叫人了啊……”二人撕扯着,挣扎中可欣的手臂被对方划出几道手印,伤口的疼痛让她醒悟过来,她现在在干什么?倏地放开小厮,转身走了出去。 “神经病,疯女人。”门口的小厮抚着皱巴巴的衣裳,看着可欣离去的背影,鄙夷的呸了一口。 可欣神色呆滞的行在街中,来来往往的路人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女人丝毫没有投去关注的眼光。可欣没有刻意的去控制自己的脚步,任由脚步自由踏行,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见她,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她,明明那次都已经看见了不是吗?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在怪责自己的不告而别?还是另有原因?想的头都痛了,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说服自己。 “驾驾驾……”急促的马车声行驶在街道上,路旁的行人各个闪躲不久,遭殃不少。可欣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俨然没有看见正前方急急驶来的疯狂马车,正当周围传来尖叫声才唤回失神的可欣,眼看着就要从自己身上踏过去,瞪大双眼直直的杵在原地动弹不得。 “吁~”短而有力的呼声瞬间扯住了就要踢上可欣的悍马,马儿呼哧着,在地上踏踏踏踏的直跺脚。 “走路没长眼吗?还不让开。”赶车人见一女子站在路中央像个傻子一样,怒声吼着。 “啊,对不起对不起……”回过神来,见周围被包住一圈,而自己就站在中央的位置和一辆马车对峙,可欣忙觉得羞愧,连声道歉退到一旁。 这时不知从哪起了一阵风,刮起了马车的帘布,可欣伸手抵挡,眼睛不经意往马车内瞄了一眼,然后,她惊住了。只见马车内坐着一男一女,那女子妖娆的身段几乎整个贴在了男人身上,男人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女子身上游走,二人耳鬓厮磨着,时不时的逗弄几番,惹得那女子娇喘连连。 “驾……”阻碍让开,悍马扬起蹄脚扬长而去,留下路人对着马车的背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可欣还是保持那个抵挡风沙的姿势,脑子里闪过刚刚的一幕,那车上的男人,就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风无痕,难怪到现在都没去找她,原来是有了新宠,呵呵,真是可笑,没想到男人都是一样的啊,昨日的甜言蜜语随着时间流逝恐怕连渣都不剩了,是啊,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得到堂堂崇王的宠爱呢,一切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可是,为什么心里却似缺了一块似的,感觉鲜血顺着心脏的位置一直滴在了地上,捂着胸口,想哭却哭不出来,眼睛的干涩、嘴唇的裂痕加上苍白的脸色,现在的她就像鬼一样吧。 “可欣姑娘,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哎哎哎,可欣姑娘……”青儿早早的就在幽王府门外等候久久未归的可欣,早上她跟她说她要出去下,她千阻万拦要跟着,可最后还是被她拒绝了,从她出门她就开始在门口守候,许久见她还未回来,急的差点要去禀报王爷了。这不,刚一看到她身影就立刻奔过去,可话还没说完,人怎么就晕倒在她怀里呢。 “这位姑娘身子骨弱的很呐,以前受过什么伤没有?”蓄满花白胡子的大夫看着眼前摇摇头一问三不知的几个人,一脸无奈,“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这身子早晚得毁啊。”大夫摇头叹息,潦草的写了几个药方递给了风无凌。 “大夫,她这是什么病?什么时辰能醒来。”风无凌看着床上的可欣,出自朋友的担忧,从青儿口中得知上午发生的事之后他疑惑但现在当事人正昏迷着,只能等她醒来之后再问了。 “受了刺激,加上身子骨本来就弱,又过于奔波和劳累,你按老夫开的药每日按时让她喝下,记住,别再让她受刺激,不能过于激动。”大夫摇着头提着药箱离开之后,屋子里只剩下风无凌与杜文宇,二人相视一眼,彼此心中了然,她的事,他们一无所知。 临近傍晚,可欣才醒来,青儿伺候她喝完药后,立在旁边,虽心里担心好奇着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青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依靠在床头,可欣面无表情的问向一旁的青儿。 “可欣姑娘,已经快酉时了。”青儿见今儿个可欣姑娘似乎不大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怪吓人的,小心翼翼的说道。 “奥。”应了一声,就不在答话,整个房间异常寂静,平时这个时候,不是在玩闹就是在院中乘凉嬉笑,青儿偷偷瞄着眼前的可欣,见她普通的脸上从未有过的严肃,让她不自觉的犯怵起来。 “青儿,麻烦你去找一下风无凌好吗?”静默了会,可欣开了口。 “是。”青儿疑惑,但还是领了吩咐而去。没过多久,青儿就领着风无凌与杜文宇一同前来。 “可欣姑娘,你好点了吗?怎么会昏倒在街上呢?”杜文宇一看到脸色苍白无力的可欣就心疼的紧,忙上前关心的询问,可欣无奈想扯起嘴角回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强忍着快要涌出来的泪水,手心在被子中狠狠的掐住自己。 “我,没事。”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下头,酝酿了下然后抬起头看向风无凌。 “风大哥,我想找份工作,你能不能帮帮我。”这就是可欣经过这么半天才想出来的办法,她苦笑,来到这里,不是遇害就是被冤枉不然就是在家坐着也可能无缘无故的受牵连,所以,现在的她不能靠别人了,只能靠自己。 第四十六章 我不认识那个臭男人 “工作?什么工作?”风无凌讶异,不明白她怎会有如此的想法,在他眼中,女人不都是希望嫁个好人家然后相夫教子吗? “就是能赚钱养活自己就行了,然后可以有吃有住。”可欣坚定且祈求的目光让大家都彼此一颤。 “是不是在这里不习惯还是怎么?要不我给你换个地方?”风无凌轻声询问,他知道她有很多秘密,他不点破,只要她愿意,他们也愿意当她的听众。 “不,我已经决定了,我孤身一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你们已经很照顾我了,再说,我总不能待在这里一辈子不是吗?所以,风大哥、杜大哥,帮我找份差事吧,哪怕是个伺候人的丫鬟也行。”可欣急急的求助,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事她就忍不住伤心,多情总被无情伤,她已经理解的很透彻了。 风无凌和杜文宇见她悲伤坚决的语气,也无可奈何,彼此相望一眼,各自心中明了。“这样吧,这些日子我去看看,现在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好吗?”风无凌出声轻柔,可欣看着眼前的这二人,含泪点点头。 出了翠竹轩,风无凌、杜文宇相伴行走,二人脸色均是无奈何为难。“你说,她一个女人家能做什么工,难道真要她去做丫鬟?”杜文宇心疼可欣的决绝,不明白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要是让她做丫鬟我也不忍心,可是,哎……”风无凌也是为难的紧,他把她当朋友,所以怎么可能让她去做个丫鬟呢,只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她能做的? “王爷,”高进脸色严肃的进了无痕轩,看见风无痕正练着书法,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风无痕听他不语,手依旧顺着挥舞着,低着头问道。 “杀害王妃的主谋有线索了。” “谁?”风无痕眉宇抬头,似乎对这件事漠不关心,只是手中突然的停滞出卖了他的心神。 “属下沿着路线捡到一样东西,王爷,您看。”高进奉上一件物品,风无痕终于抬起头,待看到那物品时,眼神凌厉,杀意涌现。 “这是在哪捡的?”虽然内心快要被仇恨溢满,但理智还是让自己清醒起来,对上高进的眼神,略带严厉。 “属下不知,是下面的人说沿着凶手追逐的路线在路上捡的。”高进忙解释。 “哦?这个东西怎么会在那里,还有又怎么会在那些凶手身上?”风无痕疑惑,来回走动,慢慢思考着。他们捡到的东西不是什么平常东西,而是身为皇家之人每个王爷身上都有的玉佩。 当年他们出生的时候,父皇就每人一块上好的玉佩,他们兄弟几个每人都有,只是系住玉佩的颜色不同,风无洵是红色、风无涧是黑色、他是黄色、风无凌是白色、风无澈是蓝色。每个人每个不同颜色也不同意义。看着高进手中红色丝带系着的玉佩,风无痕心中讶异大于仇恨,如果真是风无洵所做,为何会留下线索?再说,这玉佩是他们随身所带又是如何在别人身上?除非,他亲自刺杀?不,这更不可能。 风无痕突然瞥了一眼高进,然后转移目光,兀自沉思着。 “王爷,这个玉佩好像是皇上身上的,难道是他?”高进献上猜疑,可是被风无痕制止了。 “不,他要是主谋的话,不可能会留下线索让我们去寻找,本王认定,这主谋绝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风无痕笃定,看着高进,带着疑问和肯定的眼神。 “那王爷猜测会是谁对王妃有如此仇恨?” “他们的目标是本王,以为抓到本王的人就可以牵制本王,哼,不自量力,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还会来逮谁。对了,那个林天恒查了怎么样了?”风无痕邪魅一笑,口气狂妄。到现在没找到尸体也没有人来威胁他,看来她是跑了,只是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又要去哪里找她,到现在才知道,他对她的过去只限于他知道她是个丫鬟而已。 “资料已经基本完全了,听说王妃……”说到这里,高进看了一眼风无痕,见他没有异议,自顾往下,“听说王妃与他在林府有过一段情,后来被林家大少爷林天磊的岳母纠缠一番之后,过几日就离开了林府,问过林府的下人,都不知她去向。” “怎么又出来个林天磊,他又是谁?”风无痕听到高进的禀报皱起眉头,心中不快,看来这女人艳遇不少嘛。 “是林府的大公子,林天恒的大哥。具体原因属下不知。” “继续查,只要与她有关的人,就算把整个林府、京城翻过来,本王也要知道她在何处。”虽然强忍着自己不去想她,可是每当一个人时,眼前就仿佛出现那个娇气怒骂他的身影,嬉笑嫣然的表情、怒恨吃醋的眼神还有那一脸娇羞的扭捏,每每让他想她念她的欲望加深,不能自已。 “是。” “青儿,你们王爷去哪了?”自那日出去后,可欣就一直待在房里,偶尔出门也只是在院子中发呆,似乎已经很久没看到风无凌了。 “王爷好像出去了,不在府上呢。可欣姑娘是要见王爷吗?”一旁的青儿慌忙的回答,这几天的可欣姑娘看起来像是苍老了很多,每次她都不经意的看到她在叹气,时不时的还露出痛苦悲伤的表情,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奥,那杜大哥呢?”既然风无凌不在,杜文宇应该在吧。 “杜公子与王爷一同出去了,可能要到晚上才回来。”王爷说了,现在的可欣姑娘要尽心服侍,不能受刺激。 “奥,这样啊,”好失望,怎么都没人在呢,看着眼前紧张和小心翼翼的青儿,可欣就无奈,现在的她难道像个瓷娃娃一样?那么易碎和害怕吗? “杨姑娘杨姑娘……”王伯自远方急急本来,年迈的身子跑起来似老牛般喘个不停,还没走到身边,就差点载了一跟头,还好青儿一把扶住。 “什么事啊,王伯,这么慌张?”青儿忍不住劝道。可欣也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去,见王伯一脸的惊慌和激动,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皇上,皇上……”王伯喘个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皇上?皇上怎么了?”青儿奇怪,无缘无故干嘛说皇上。 “皇上,他,他来了……”王伯停歇半会,把话说完,对上可欣的眼神,带着惊慌和祈求。可欣疑惑,皇上来关她什么事? “可是王爷不在府上啊,皇上来了怎么办啊?”青儿听到皇上来了,也一下子慌起来,现在幽王府没个主事的人,怎么应付皇上啊,青儿在一旁急急的转圈,忽然对上可欣的眼神,一下子高兴起来。 “可欣姑娘,现在幽王府只有你是主子了,要不你去……”青儿指指会客厅方向,带着和王伯同样的表情。 “我?”可欣指着自个的鼻子,看他们点点头,意思明白了,原来是要她去会见皇上啊,可是她现在没那个心情啊。 “这不好吧,要不你去告诉皇上,就说风无凌不在府上不就得了,让他下次再来。”可欣让王伯去回了皇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嘛。 “不是还有你这个主子在嘛。”说话间,一个轻松飘渺的声音传来,几人望去,只见一身休闲黄袍的风无洵摇着扇子款款走来,那一副悠然自得自认风流倜傥的模样加上坚硬刚强的脸颊和一脸桃花般的微笑让众人都陶醉了。“咳咳……”风无洵自顾的上前,看着眼前的女子目瞪口呆眼中惊艳和欣赏的艳光,眸中笑意更甚。 几人不自在的回过神来,忙想起面前的可是皇上,急急的跪下行礼。“免礼吧,今日朕是微服私巡,无需太多礼节。”风无洵笑着摆摆手,似乎心情不错,丝毫不介意刚刚他们的失礼。 “皇上,王爷现在不在府中,要不……”王伯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现在主人不在家,而面前的人又是最高权力者,虽敬重但也不惊慌,立刻回神,伺候着皇上。 “无妨,朕今日到此只是路过,既然八弟不在,那这位不也是幽王府的主子吗?”风无洵突然转上可欣的身上,让她一怔,细想着他的话中意思,似乎暗有含义啊。 “这位杨姑娘是王爷的朋友,王爷回来后一直住在这里。”这话说明了她的身份,只是朋友而已。 “哦?可是朕怎么觉得这位女子这么面善呢?似乎在哪见过。”风无洵依旧笑着,只是笑容里暗含算计,眼中闪过疑惑,但也不点破她的真实身份。 “额……”王伯一愣,也转而看向可欣,见她慌张和紧张,也疑惑起来,“这个奴才就不知了。” “算了,你们都下去吧,”风无洵摆手让众人退下,可欣正暗自松口气,却被他一句话给吓的停住脚步,“这位杨姑娘,你留下。”可欣暗暗低喃一声倒霉,低着头站在旁边没有跟随他们离去。王伯与青儿带着不解领命退下,临走时看了一眼可欣,然后转身。 “坐吧。”风无洵自顾倒上一杯茶水,欣赏这周围的景色,似乎有不打算开口的意愿。可欣战战兢兢的坐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绞着手中的丝帕,时不时的瞄着他俊逸的侧脸。 “朕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四弟的王妃,”风无洵漫不经心的开了口却让坐立不安的可欣瞪大双眼注视着他。“怎么?朕有说错吗?”风无洵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一脸愤恨和痛苦,心下疑惑起来。 “不,我不是那个男人的王妃,我不认识那个男人,你记错了。”一字一句念出来,可欣掩饰心中的痛苦和悲伤,面无表情的说着。 第四十七章 纳你为妃怎么样? “哦?是吗?”风无洵噙着笑,摆明了不相信她的话,“既然你不是崇王的王妃,不如做朕的妃子吧,朕可是对你有意思呢。” “呵呵,是吗?好啊。”可欣对他一笑,笑意直达眼中,让人察觉不出是真是假。 “额……”风无洵一愣,没意料她会如此爽快的答应,让他接下来不知该说什么。 “哼,怎么,反悔了?切。”可欣鄙夷的投去一眼,让风无洵老脸一红。 “此话当真?”本来是想逗她一逗,没想到她真答应,是真心还是有何目的?风无洵定定的看着她,想看出她有何居心。可欣抬头看向他打量审视的眼神,心中不自然的紧张起来,身子越发的扭捏,好像板凳上有钉子般。 “当真个屁,我对你没兴趣,奥,不对,是我对你们风家的男人没兴趣。”可欣挤眼一瞪,对他说的话权当耳旁风,自古以来,皇家子弟多是薄情之人,她本来以为那个风无痕对她是真心真意,以为来到这里有了依靠,以为她失踪了他会急着去找她为她失魂落魄,谁知道他竟然沉迷温柔乡里,看来感情与她是无缘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海阔天空,哪里不能去呢,等过几日风大哥那里没有消息的话,她就离开这里。 “哦?风家的男人?似乎包括朕的四弟咯?”风无洵一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看来这女人果然跟那些平常女子不能比,难怪四弟如此珍爱她。 “额。”可欣尴尬,恼羞成怒站起来指着他大骂,“别以为你是皇上就了不起,你以为所有的女人看到你们这些男人就都要投怀送抱吗?如果褪去你们那些外在条件,如果你们做个普通老百姓没钱没权,你们也只不过有一副好皮囊而已,但这也只是你们父母所赐,从小就含着金汤匙的纨绔子弟,还在这自以为多风流潇洒,看着就恶心。”可欣长篇大论,口若悬河,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就像底下有百万观众在注视她仰望她。 风无洵自她开始站起就一直留意她的一举一动,看她激昂的像个领导者一样,他的眼中充满了赞赏和好奇,没有拦住她的无礼指责,就过程中一直带着笑意就这样坐着看她表演。 可欣说了一大堆,等喘口气歇下来准备喝口水的时候,只见面前正襟危坐的风无洵,一下子回过神来停住自己的吐沫,咽了咽口水,紧张和害怕才开始涌上心头。“那,那个……”害怕的瞟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没有愤怒和羞愧,越发的紧张起来,难道这是个笑面虎? “嗯?怎么,不说了?”风无洵轻叩桌面,拂起纸扇,意味深长的笑看她。 “哼,你叫我说我就要说啊,你以为你谁啊?”可欣坐下,倒杯水润润嗓子,拿着丝帕扇着,想散去脸上羞愤的热气。 “呵呵,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子,这样吧,随朕去皇宫,怎样?”风无洵说出来却发现心中没有任何反悔之意,竟有丝的期待,只不过让她进宫还有另一番目的,他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听到他的提议可欣惊讶,话说她与他不熟吧,跟他去皇宫?除非她活得不耐烦了。 “你不是说不认识崇王吗?那你现在又看上朕的八弟了?”风无洵挪揄,有点怀疑她是否移情别恋。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关你何事?”可欣怒瞪他一眼,暗示他的多管闲事。 “不怎样,只是朕很好奇,像你这样一个女子到低来自哪里,你就不怕朕对你的无礼赐罪?” “皇上……”可欣正要回话,站在亭外的李公公上前轻轻唤了一声,面带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info[] “何事?”风无洵淡淡开口,正与她聊得甚欢,竟然被打扰,多少有些不高兴。 “崇王来了。”李公公听到侍卫通报,一下子惊起来,他不知崇王来此有何目的,是否早已知道皇上在这,连忙上前禀告皇上。 “哦?朕的四弟竟然来了,可真是巧啊。”风无洵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可欣的,果然见她脸上闪过惊慌和愤怒,笑的更深。 “皇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慢聊。”可欣急急的说完,唤来青儿一溜烟的跑了,似乎后面有追兵一样。风无洵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哈哈大笑,他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兴趣了,看来对付她似乎没那么难。 “皇上为何事笑的如此高兴?说来让臣弟也听听?”说话间,崇王风无痕也一身潇洒的到此。在府上闲着无事,就想着来幽王府转转,不过中间的目的就无人知晓了,一来就听到幽王不在府上,正准备抬脚回去,又知道皇上在此,他好奇,幽王不在府上,皇上在这干嘛,忍住好奇,还是踏了进来。 “四弟,快来坐,朕给你说件好玩的事。”风无洵似乎已忘记他们之间是深仇大恨,招招手让风无痕入座,还伸手为他倒了一杯水。 “皇上竟如此雅兴,一个人独自在这孤饮?”风无痕也无意与他客气,径自坐下,但没端起杯子,亦有深意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呵呵,四弟,你不也如此嘛,明明知道八弟不在,为何还要来此呢?”风无洵低低一笑,看着风无痕闪过羞愤,心中一阵快意。 “本王是来找人的。”风无痕淡定的开口,他来就是找风无洵的,可是这话却被风无洵误会,以为他来找刚刚那个女人。 “哦?四弟是否在找你的王妃?”风无洵不知他是否在找她,以为他知晓那女子在幽王府。 风无痕一惊,奇怪风无洵怎么知道他在找杨可欣,他不好奇他对他的事了如指掌,但确实疑惑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见过她?“不,臣弟是来找皇上的。”虽然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在哪,但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已经暂停查询她在哪,现在看来要开始继续搜索了。 “不知四弟找朕有何事?”风无洵一笑,没有点破那女人就在幽王府中,看来她似乎乐意见他。 “臣弟……”“皇上?四哥?”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风无洵与风无洵转头,看着正向这边走来的风无凌,二人表情各异,心中千思百转。 “八弟,你终于回来了,朕可是等你等好久。”风无洵摇扇,面带温柔,偷偷瞥向风无痕,见他闪过愤怒,暗自窃喜。 “皇上,四哥,你们怎么来了。”风无凌落座,一进门就听到下人禀告皇上和崇王已在府中逗留多时,他惊讶连忙赶来,见二人坐在一起看似相谈甚欢一样,心中疑虑更深。 “呵呵,朕闲来无事,就来你府上走走,谁知道碰巧你不在,不过朕可是遇到个好玩的人,与她聊得甚欢,八弟,什么时候介绍给朕认识认识。”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风无痕听得,果然见他露出好奇和打探的眼神,暗自得意。 “不知皇上说的可是一位女子?”风无凌猜测他遇到的可能是可欣姑娘,看了一眼风无痕,见他没有表示什么意思,放下心来。 “正是,不知那位姑娘是否八弟的朋友?”风无痕对他们之间彼此的谈话不感兴趣,兀自喝着茶水看着风景,但还是倾耳细听。 “嗯,她一个女子无家可归,所以我就收留了她,不过,我已经为她找到了去处。”今天和杜文宇出门就是为了办这事,自从上次她求他帮忙给她找个工事,他就记在心中,考虑很久也知道他不能留她多久,所以现在回来是要给她个惊喜。 “奥,原来如此,难得八弟有心了,朕原本打算可是要带她入宫的。”风无洵点点头,说出自己的意愿,可是诚意却是不多。 “额。”风无凌惊讶,入宫?恐怕意思就是要立她为妃了,可是皇上竟然会看上她?“皇上?” “呵呵,不过让她拒绝了,朕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竟然对这样的地位没兴趣,朕可是对她好奇的紧呐。” “八弟,本王还有事,先回府了。”两人正说着风无痕最爱护的女人,可是他却不知,也懒得继续在这听他们废话,想也没想的站起来说了声径直走了。风无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着,眼中的算计意味深浓。 “哎,”风无凌叹一声,对风无痕的举动无奈不已,毕竟皇上还在此,他也太无礼了。 “无妨,朕已习惯。”风无洵知道他的意思,挥手表示无碍,“既然如此,朕也走了。”站起身拂拂衣摆,正要举步离开,却停住对上风无凌,想了想开了口,“八弟,虽然现在风平浪静,但难保哪一天会风随浪起,朕还是希望你多多考虑啊。” “臣弟明白。”风无凌知晓他的暗意,低头应答。 第四十八章 神秘甜点 “什么?这是要,要送我的?”一座两层小楼里,对着装修高雅华丽的大厅,可欣大叫着,惊讶万分。.info[]今早,还在吃着早饭的她,就见风无凌与杜文宇相携而来,然后说了一会话之后,他们说要带她去个地方,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京城一个繁华位置的一栋二层楼高的楼房面前,吩咐小厮打开了门,进入之后,顿时惊了。 里面桌椅齐全,布置有序,伸手摸了摸家具,全是上好的梨木建造,高高的吧台旁一束楼梯盘旋而上,整个屋子大概将近二百多平宽敞。正当可欣好奇他们带她来此做什么,风无凌说出一句话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是啊,你不是要找个工作吗?我和你杜大哥想了想,你一个女孩家能做什么事,所以考虑很久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给你开一家客栈,这样你有地方安身也能赚点钱生活。”风无凌和杜文宇相视一笑,看她一脸惊讶和激动也是高兴的很。 “可是这,这……”可欣不知所措,她是要他给她找个能赚钱的工作就行,没想到他们竟然给她这么大个工作,,再说了,她都不知道怎么经营一家客栈。 “呵呵,这是我们送你的,如果你觉得受不起的话,那你就当借也行,以后你赚了钱慢慢还。”风无凌以为她是觉得这礼物太大收不起,忙打消她的顾虑,与其说她是老板,不如说帮他们照顾这家客栈而已。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好,毕竟我对你们也没帮什么,总是给你们添麻烦,你们还要把这个送我,我真是担当不起啊。”可欣头疼,总感觉他们是否帮她太过了,说白了他们也只算是普通朋友,谈不上多了解和熟悉,现在竟然送她一栋楼。 “杨姑娘,不要太推辞了,收下吧,以后我也来你这做事,呵呵。”杜文宇适时开了口,,打住了可欣的推脱,看了一眼风无凌,见他没有反驳他的话,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可欣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都劝说着,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没办法,只得答应下来,等以后赚了钱,再还给他们便是,“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不知你们能不能答应。” “说吧。”二人异口同声。 “我不想开客栈,能不能开其他的?”她对美食什么的又不是特别有才艺,万一经营不好岂不是浪费了。 “那你要开什么?反正这楼是你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杜文宇好奇她有什么主意,看看这楼房,反正面积大,而且位置也不错,应该开什么都可以吧。 “嗯,我现在还没想好,我再观察观察。”可欣摸着下巴走来走去,一副侦探模样,让风无凌和杜文宇一笑。 可欣回去之后,难以掩饰激动的心情,想到自己就要做老板就异常兴奋,她告诉风无凌他们要观察考虑,其实她已想好要开什么店的主意了,想到就要完成自己的梦想,都寝食难安了。在现代,她就偏爱一些蛋糕甜点之类的,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会照做一些,后来自己买了个烤箱,也就自个在家做,虽然没有那些专卖店有名美味,但自我感觉还不错,既然来到这里,现在又有了店面,不做些自己喜欢的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这几天,可欣一直关在房里涂涂画画,不知道在研究什么。青儿时不时的站在一旁看着,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再看看低着头在纸上涂来涂去的可欣,摇摇头走开了。 “杨姑娘,你在吗?”杜文宇敲了门,见客厅里没人,正觉得奇怪,青儿端着茶水走了过来,“青儿,杨姑娘在吗?” “在里屋呢。(..info)”青儿带着杜文宇走了进去,努努嘴指向趴在桌上画的起劲的可欣。杜文宇走上前,低着头看向一地揉成一团团的废纸,踮着脚走到可欣身边,看她面前的桌上铺满了纸张,仔细一看,纸上多是画画圈圈,不明白什么意思。 “杨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杜文宇凑近一问,正专心画画的可欣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一跳,忙抬起头就看到眼前的杜文宇,一笑, “这些啊,就是我的工作,我已经想好要开什么店了,杜大哥,我需要你的帮忙哦。”可欣指着手上的图纸,“请问,你见过这些吗?”其实可欣画的是一些做蛋糕的器具,她知道这里肯定没有现代的那些高级,但有些东西不能没有,不然也做不出来。 “这是?”杜文宇看着图纸上的东西,满脑疑问,他实在不懂这些是什么意思。 “啊,看来你不知道啊。”可欣失望,一看杜文宇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没见过了,可是她画的已经很简单了啊,“哎,青儿,你过来。”问问青儿,她应该知道。 “杨姑娘,什么事啊?”青儿听到声音,走了过来,顺着可欣的手指看向图纸上的图画,挠起头来。 “你见过这些吗?仔细想想。”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你说出来我才能想想啊。”青儿嘟嘴,她哪知道她画的是什么东西,虽然画的不错。 “啊,也是啊,嗯,就是你们做糕点是用什么做的,烤箱吗?”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烤箱,虽然不是插电的,但应该有吧。 “你说的是烘箱吗?有啊,不过府上没有,因为王爷不爱吃点心,所以就没买了。”青儿想了想,如实回答。 “啊,有就好,你吩咐下去,买个回来,我有用。”嗯,烘箱已经有了,现在还缺什么,对,还有鲜奶,其他调味厨房应该有。 “买这个做什么啊?”杜文宇好奇,实在不懂可欣要做什么。 “现在你们先别问,等一切都弄好我再告诉你们,对了,你再去弄些鲜奶回来,嗯,其他的厨房应该有,我自己去找,好吧,你快去买个烘箱,我晚上做蛋糕给你们吃哦。”可欣神秘一笑,让杜文宇和青儿都好奇死了。 傍晚,可欣领着青儿和杜文宇进了厨房,厨房里的人一看他们三人过来,都愣愣的看着他们,因为先前已吩咐过,所以现在可欣要大展身手,每个人都带着好奇让开,把厨房交给可欣。 烘箱已经买回来放在厨房里,虽然和现代的不一样,但也还能用,底下是烧火的,然后双门打开,里面可以放烤的东西。准备好了一切,可欣洗洗手,凭着记忆发挥起来。面粉、鲜奶、糖、盐、油、鸡蛋,样样俱全,只欠她来施展了。 不一会,打发好的已浇上鲜奶的面粉出来了,众人都伸长脖子观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可欣无视他们的语言,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步一步小心的做着,不敢有丝毫大意。把面粉端进烘箱,命人在底下烧火,千叮万嘱要看着小心火候,然后自己去做些奶油。大约小半个时辰,奶油已弄好,现在就等着蛋糕出炉了。 “杨姑娘,你这里面是什么啊?问起来真香。”杜文宇上前询问,带着大家的好奇。 “是啊是啊,真香。”大家都细细的闻起来,香味飘满了整个厨房,有些爱吃的人眼生渴求,可欣看着他们,得意的笑了。 “等会啊,过会就知道了,嘿嘿”可欣仍然保持神秘,众人都是急不可待,有的甚至都跃跃欲试了。“好了。”过了半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可欣命人把蛋糕端出来,顿时厨房更香了,把蛋糕放在桌上,拿着刚刚搅拌好的奶油一点一点的淋了上去,再缀点新鲜的水果,一个水果奶油蛋糕出炉了。 “哎呀,真好看这东西,杨姑娘,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杜文宇首先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紧接着大伙都凑上来仔细的观察着,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知道这食物是如何吃的。 “哈哈,这个叫蛋糕,很好吃的,你们试试?”可欣把蛋糕往前一推,让众人试吃看看,大家你推我让就是不敢第一个吃,可欣一怒,“能吃的,不信我吃给你们看。”说着,就用勺子挖出一勺放入嘴中,细细品了一下,虽然味道没有以前做的好,但在这条件下做出来的也算不错了。大家见可欣吃了之后回味无穷的模样,也都大着胆子一个个夹了一点吃了起来。 “哇,真好吃啊,甜甜的香香的,我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呢。”一位年轻的女子叫了出来,一脸陶醉的模样让可欣欣慰不已。 “是啊是啊,这个叫什么蛋糕的甜品我还是第一次见过第一次吃呢,看起来好像很麻烦一样,没想到吃起来真是好吃。”爱吃甜品的女孩子都喜爱这个,不自觉的又吃了点,不一会,一个不大的蛋糕已经见底了。 “杨姑娘,你怎么会做这个啊?我还没见过还有这样的点心呢。”杜文宇不爱甜食,不过今天还是吃了一点,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东西跟他见过的都不一样,虽然有些甜的发腻,但味道确实不错。 “嘿嘿,如果我说我拿这个来开店做生意的话,你说会不会有人买?”可欣已打定主意要开个蛋糕店,不过那么大的店她一个人还是不行,得想想法子才行。 “嗯,可以的,我看啊,这个肯定能卖的好,你看,大家都喜欢。”杜文宇环视一圈,见众人都流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情,也替可欣高兴。 “好,那咱们就开个蛋糕店,咱们一起赚钱,嘿嘿。” 第四十九章 可可蛋糕店 接连几日,可欣都在为她的蛋糕店做准备,一边忙着装修店面一边又采办着蛋糕材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日她大展身手后,整个幽王府内所有人都知道府内有个会做美味的她,经常没事的时候有些馋嘴的小丫鬟们就来找她,让她再做一次,所以现在可欣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 风无凌知道后也很好奇可欣的手艺,当天晚上可欣又做了一个比较大口味不一样的,风无凌吃过后也赞赏不已,同时也赞同她开个蛋糕店,也极力的帮助她装修店面所需的资金。 所有材料已准备差不多,可欣就已经着手准备装修了。来到那栋两层小楼,她笑了,想着自己将要在这里发展她的事业,内心就异常激动和紧张,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现在有那么多人支持她帮助她,她还担心什么呢。走入屋内,打量着眼前的桌椅,脑子飞速的转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栋楼装修成一个现代化的蛋糕店。 这桌椅是可以的,虽然比较古化,但铺上一层好看的桌布也差不多,还有这墙面,也要重新刷一下,嗯,然后这吧台,也要好好的重整。虽然乱七八糟的事一大堆,但为了跟美味的蛋糕相称不得不这么做了。 “杨姑娘,你在看什么?”杜文宇带着馨儿和青儿来了,早上看可欣匆匆忙忙的出了门,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来了这里,忙吃过饭就赶过来,一进屋就看到她走来走去打量着,还在嘀嘀咕咕的不知念什么。 “奥,我是想把这楼重新装修下,你觉得呢?”可欣扬起头,环顾整个楼层。 “装修?怎么装修?现在这样不好吗?”杜文宇觉得奇怪,一般客栈酒楼不都是这样的吗?还怎么装修。 “呵呵,这个你不懂,蛋糕店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些我通通都要换掉,我要把我的灵感全加进去,哈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奥,那你需要什么帮忙,我来帮你。” “还有我们。”馨儿与青儿同时开口,自从吃了可欣做的蛋糕后,她们一竿子倒向她,每天无事的时候就缠着她做,现在她要开个蛋糕店,她们当然要帮忙,说不定以后可以免费吃呢。 “嗯,好。” 区区三日,整个两层小楼已经装修完毕,当众人进入之后,都呆了。可欣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得意不已。因为楼房是木制的,所以装修完也没有那种奢华典雅的效果,但还好可欣懂得取长补短。支撑房梁的柱子上挂满了粉红色布幔,从上垂直而下,微风吹起,轻舞飞扬,让人身如仙境;窗边也挂起了银色窗帘,夏日可以阻挡阳光,冬日可以拉开享受温暖;桌椅也摆放有序,桌面扑着天蓝色桌布,每张桌上放一瓶鲜花,一张桌子四把椅子;最醒目的要属那吧台了,一进门就看到半人高的金色吧台,吧台是由木板拼接而成,然后刷以金色,在这个二层小楼里格外刺目。 “杨姑娘,这,这也太神奇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店,你是怎么办到的?”杜文宇惊奇,满眼惊艳,其他人也附和点点头,带着期待和羡慕投向可欣。 “嘿嘿,这个啊,我想的啊,怎么样,好看吗?”看着自己得意之作,虽然不及那些高贵蛋糕店,但短时间内做出来也不错了,等日后再想到好点子再说。 “嗯,太好了,虽然都是些淡色,但给人的感觉很舒适。”风无凌也一同赞赏,让可欣得意的快要翘起尾巴,“对了,现在你也装修好了,这家店叫什么名字呢?” “是啊是啊。(..info好看的小说)” “嗯,我已经想过了,叫可可蛋糕店怎么样?”这名字也没怎么费心的想,就是突然想到的。 “可可蛋糕店?”大家齐齐念出来,“美味可口的蛋糕?嗯,可以。”杜文宇这个大老粗竟然也懂得寓意。 “可以吧?”可欣期待的看着大家,见大家纷纷点头,激动万分,“那咱们选个黄道吉日就开张了?” “好。”众人欢呼,一锤定音,可可蛋糕店开张。 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位于繁华地段的一家名叫可可蛋糕店开张大吉。这天,可欣独自一人在厨房忙活着,听到门外的鞭炮声后,停住手中的动作,兀自出神,似乎这天是自己的重生,也是自己活到现在最激动的时刻,不由得湿润了眼睛。 “杨姑娘,你弄好了吗?大家都在等你呢。”杜文宇适时的走了进来,可欣忙顺了顺眼睛,转头咧嘴一笑。 “嗯,好了,都差不多了。”看着眼前摆着众多的蛋糕,这些都是自己一大早起来赶出来的,每种口味都有很多,今天是第一天开张,所以让街坊们免费试吃一次。 “那走吧,都在门外等着你呢。”两人相携走到门外,见一大群人站在门外嚷嚷着。 “杨姑娘,你可来了,大家都在问这是什么店呢。” “各位,今天是可可蛋糕店开张的日子,我知道你们肯定很好奇这是家什么店,蛋糕是什么,所以我今天做了很多,希望各位尝一尝,如果觉得好吃,欢迎大家日后多多捧场,如果不好,我也希望大家多多给点意见,现在,可可蛋糕店将免费送上美味可口的蛋糕,欢迎进入。”可欣押着激动紧张的心情,致完词,让大伙进入屋内。 “好,恭喜恭喜啊。”每个人都道着贺,可欣与杜文宇站在门外,带着笑意欢迎大伙。 “嗯,这个是什么啊?真好看,我尝一下,哇,真好吃啊。”赞美声不绝于耳,整个大厅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渴望,可欣看着这一切,欣慰加感动。 “杨姑娘,你真厉害,在下佩服了。”杜文宇见她感动的快要哭出来,忙打着趣道。 “呵呵,那你以后拜我为师好了,我亲自传授你做蛋糕的技巧啊。”可欣知道他的用意,吸吸鼻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好啊,那小徒就多谢师父教诲了。” “哈哈……”门外,二人彼此笑着。 夜晚,烛火摇曳,可可蛋糕店内,白日的热闹已散去,只剩下整个大厅的奶香味在飘荡。可欣坐在吧台上,面前摆放着的是今天一天的账本盈利。 “杨姑娘,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赚?”杜文宇见她一会深思一会乐的,好奇的走上前,见她在纸上写着什么。今天他和幽王府派来的几个下人忙碌一天了,厨房内就她一个人在忙活着,还好早上做出很多,勉强供得上。 “嗯,我看看啊,今天虽然没赚多少,但总算没亏本,”计算着今一天的成果,自己忙得够呛,但还是没多少盈利,想了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杜大哥,这样不行,就我一个人会做,怎么也赚不到,我在想,要不要多收几个徒弟,教会她们,然后还要再请几个人,人多才行呢。” “我也这么觉得,你看,就你一个人会做,万一哪天人多,你根本就忙不过来,你收徒弟是肯定的,还要,请人的事,也要完成的。” “是啊,哎,好麻烦啊,这么大个店,忙起来真累死了。”可欣扶额,环顾这楼上楼下的,就头疼。 “要不我从幽王府内给你挑几个人吧,你选几个教她们做蛋糕,剩下的就做服务员。”风无凌踏入门内,听到他们的谈话,想出一个办法。 “风大哥,你来啦。”可欣见到他就像见到希望一样。 “嗯,怎么样,要是缺人就跟我说,”风无凌走到杜文宇身旁,看着一脸无奈的可欣,再看看这房子的装修,全力支持她。 “嗯,谢谢。”可欣除了对他说谢谢之外不知道说什么,他已经帮她很多了,虽然每次都不好意思的说不要,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帮助。 “好,那明天我就带人来,你自己看着办。”风无凌一口承诺,可欣与杜文宇相视一笑,“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去?”打量着周围,见只有他们二人,心中稍有不快,瞥了一眼杜文宇,见他正看着可欣,心中醋味更重。 “嗯,这就回了,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就回去。”可欣见风无凌似乎在刻意等着杜文宇,忙挥手让他们先走,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她不想站在他们中间。 “好吧,我派人跟着你,天黑不安全。”风无凌阻止了杜文宇刚要开口的话,道了别,就示意杜文宇一同回府。 “杨姑娘,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做太晚了,我先走了。”杜文宇无奈,和可欣说了声,瞪了风无凌一眼,径自转身离开。 可欣看着他们二人消失在门口,叹了一声,环顾整个楼层,夜晚的寂静这才向她袭来,大厅的清冷也似乎更加严重,看着整栋楼就她一人,突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孤独,事业再成功又如何,没人陪伴的寂寞和痛苦谁又知道呢,想到这些,脑子里就闪过那个男人霸道怒气深情温柔的身影,抚着心脏位置,听见她在想念他怒斥他的声音,扬起悲伤的微笑,声声低喃,男人,你当真如此绝情吗? 第五十章 我要买了你 “哎,你听说了吗?街口那家新开了一个叫什么蛋糕店的?上次我听别人说,那家卖的甜品好吃的不得了,哎呀,我都好奇死了,一直想去看看尝尝,。”一座庭院中,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相伴而来,其中一位年长的女子对着身旁娇小的女孩哭诉着。 “你说的是那个叫可可蛋糕店的吧,我也听说了,府上好多人都去过了,都说好吃又好看还便宜呢,”娇小女子附和道,脸上带着满满的渴求。 “是啊是啊,好像就咱们没去,啊,好想去看看啊,我从来没见过蛋糕长什么样呢,跟其他糕点有什么不同呢。” “是啊,我也好想去,可是王爷什么时候能出门啊,这几天天天在府上,我们都没有时间出门。“ “哎,是啊。”二人垂头丧气走过,殊不知她们身后一位修长的身影伫立在此已多时,也把她们的对话权当收入耳中。 “嗯,就这样,这个只能搅拌两次哦,力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哎,这个要等会才能放进去……”可可蛋糕店厨房内,三位打扮普通的女子站站成一排,面前摆放着做蛋糕的器皿和材料,而身后来回走动的一位女子,拿着指挥棒对着她们三人指指点点,时不时的还怒斥几声。 “杨姑娘,你看看我做的,怎么样?”馨儿拿着自己完成的作品,带着祈求看着可欣,自从那日风无凌吩咐她们来跟着可欣做蛋糕时,她们就雀跃好一阵子,都幻想着以后可以免费吃蛋糕自己还能学,都兴奋的很,可谁知道,杨姑娘选中她们三人后,虽说亲自传授,但严厉程度比他们王爷还挑剔,这个不行那个不好,稍微一点差别都不行。 “嗯,还不错,但是奶油要分布君越,你看,你这边奶油多的快要流出来,而这边,少的都可以见到里面的蛋糕了。”可欣指着她的缺点加以评价,让馨儿伤心的回到岗位。 “大家别气馁,因为这是吃的食物,不能有一丝马虎,再说了,你们也希望你们做出来别人吃起来都满足和开心是不,所以啊,多用点心,只要多练习多练习,熟能生巧,以后自然能成为大师傅的。”可欣承认对她们是严厉了点,但在这里只此一家,她要独一无二的感觉。 “是~”三人拖着长长的无奈,继续练习着,这几天她们吃的都是她们做差了的,味道显然与可欣做的不一样,有时候难吃的快要吐了。 “杨姑娘,外面有人找你。”服务员阿德跑进厨房,看到正在忙的可欣连忙招手。 “谁啊?”可欣疑惑,谁会找她。 “不知道,是一个男人,说是要见店里的大厨。”阿德认为大厨不就是可欣嘛,那就是她咯。 “哦?走,你带去看看。”可欣随着阿德出了厨房,走到大厅拐角处,顺着阿德的手指,可欣看到坐在窗边的一个男人,面前摆着一个草莓水果蛋糕,然后正东张西望的在寻找什么。 “就是他,”阿德指着那男人说道,可欣细细一看,一惊,是他。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阿德走后,可欣没有现身走入窗边,而是定定的看着那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她很好奇,按说一个大男人会喜欢吃蛋糕已经少数,何况是他这个尊贵的皇家子弟,没错,这男人正是以前她在崇王府遇到的九王爷,风无澈。 风无澈早上在崇王府听到那两个丫鬟说的话后很好奇这个什么可可蛋糕店是什么模样让那么多人向往,忍不住好奇来到这里,一进入屋内,就给眼前的摆设吓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装修的房子,心中更加好奇了,坐下之后随便点了个,然后便坐在这仔细打量着。.info[]等蛋糕上来之后,他看着眼前的涂着白白的不知什么东西的蛋糕,不知怎么下手,观看别人怎么吃后,夹了一小块放入嘴中,顿时甜腻香味散入满嘴,不自觉的多吃了几口,他不是爱吃甜食的人,但这个虽然甜美,但不腻口,而且吃过之后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唤来服务员,他想看看这个做蛋糕的人是何方神圣,如果可以,他想把他带入宫里,让皇上和太后也尝尝。 可欣站在楼梯口已多时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去见他,如果让他知道她在这里,会不会通知风无痕,现在的她不想见他们任何人,所以,心下决定回到厨房里。 “客官,您需要点什么吗?”风无澈抬起头,看着眼前稍有姿色的女子,他心中竟然有不知名的失望。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风无澈淡淡开口,难掩语气中的挑衅。 “不是,我只是这家店的厨师。”馨儿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掩饰心中的紧张和激动,刚刚杨姑娘去厨房让她来这里,她不知道要干什么,等她发现这个好看的男人竟然点名点她时,她心生羞怯和激动。 “那你们老板呢?麻烦把他叫出来。”既然她是厨师,如果把她带进宫,总得跟她们老板说一声。 “奥,咱们老板不在,有事出去了。”馨儿疑惑,但说着杨姑娘的吩咐。 “是吗?”风无澈盯着她,似乎怀疑她的说辞,见她闪过紧张和心虚,心中明了,可能这家店的老板是个见不得人的丑人,“那行吧,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我要买了你,让他出个价。” “啊?”馨儿愣住了,久久不能听明白这话的含义,“你说,你要买了我?”难道真看上她了?把她买回去做什么,丫鬟?妾侍?馨儿心中邪恶的yy着,没注意到风无澈脸上的不耐烦。 “是,你去让你们老板出个价,不然我直接丢下银子你跟我走吧。”他做事从来不喜欢拖拖拉拉,要么是要么否。 “这个,这个……”馨儿急了,这哪是来吃蛋糕的,压根就是耍无赖的嘛,当下心中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行,那我去告诉我老板,等着。”丢下一句,气冲冲的跑了。 “哎……”风无澈招手,对这个女人的无礼更加不耐烦。 “你说什么?他要买你?”可欣听到馨儿跑回来大发脾气,问出原因也是一惊。 “是啊,你说这不是无赖是什么?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呢,以为有钱了不起啊,切。”馨儿气绝,还以为那个好看的男人是个有修养的人,没想到也是这么的,这么的…… “哈哈哈,馨儿,要不你就从了他吧,我看那男人有钱长得也好看,你就跟了他吧。”青儿和另一个学徒听到馨儿的哭诉,差点笑岔了气,捂着肚子在那咯咯咯直笑,更让馨儿火大。 “你们,你们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说着,就要拼上去,三人一起打打闹闹。可欣站在那深思着,她不明白风无澈为什么会要求买下馨儿,难道看上她了?不对啊,他点名是要她们的厨师,没说点名要馨儿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杨姑娘,怎么办啊,难道真要我去跟他说,让他出价买下我吗?”闹够了,馨儿回到可欣身边,看着她在思考的模样,还以为真在考虑价钱把她卖了。 “呵呵,我看也行,我得想个好点的价钱。”可欣看她着急的模样忍不住逗逗她。 “哈哈哈……”厨房里,一群人笑着一个人哭着。 “客官,我们老板说了,咱们是卖蛋糕的,不是卖人的,所以你是要继续买蛋糕还是在这坐着?”馨儿想着可欣的吩咐,大着胆子走到窗边,看到眼前这男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嗯?我要见见你们老板。”风无澈见他们无话可说,还不如跟老板说来的轻松,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说出自己的命令。 “对不起,咱们老板不在。”馨儿也无视他的要求,反正就记住一句话,要人不行,要老板更不行。 “你……”风无澈怒了,还没人敢违抗他,这个女人,“哼,我下次还会再来的,到时候,我就不是买了,而是抢。”丢下一锭银子,风无澈甩甩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馨儿拿起银子,对着那背影吐着舌头鄙视。 “四哥,那女人太无礼了,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还顶撞我,我要把那家店抢过来,让她无处可去,哼。”风无澈回到崇王府,在风无痕面前已经絮絮叨叨很久,围绕着那家店啰嗦了半天,无非就是要让那什么女人好看,要把那家店治罪。 “九弟,本王跟你说过,做大事不要拘小节,就算内心再有怒气也不能表露在外表,要沉住气。”坐在椅子上的风无痕喝着茶慢条斯理的轻语,看着眼前来回走动不耐烦的风无澈,他心中无奈,这几天耳边经常听到这些流言,刚开始他还漠不关心满不在乎的,听得多了也难免有些好奇,不知这什么蛋糕店怎会有如此魅力让所有人都挂在嘴上,连他这个不爱吃甜食的九弟也是特地从那家店跑回来。 第五十一章 远近驰名的蛋糕 “林公子,今天风和日丽,咱们出去玩可好?”林府内,一位有着妖娆身躯的女子扭着婀娜多姿的腰肢款款走向书桌后方的男子,妩媚的脸上尽是倾慕和暧昧之意。(..info) “没空。”桌上的男子头也没抬,淡淡丢下两字,无视身旁的女人。 “林公子,你就答应我嘛,奴家一个人可是无聊的紧,你就陪陪人家嘛。”女人倾下腰,让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磨蹭在俊秀的男子身上,嗲嗲的声音让所有人为之一颤。 “滚开。”男人不耐烦起来,手臂一甩,将女子丢到一旁,眼中逐渐升出怒气。 “哼,林天恒,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可是在我爹的手下做事,如果我跟我爹说,你强求非礼我,你说到时候他是信我还是信你呢。”女人恼羞成怒,不免有些尴尬,抚着手臂瞪向那男子,语气颇有威胁含义。 “哦?是吗,那麻烦李大小姐现在、立刻去告状吧。”林天恒眯起狭长的双眼,森然的警告。 “你……”女人看着他的表情,竟有丝怯意,怒哼一声甩了甩手绢离开了。 看着那烦人的李小姐离去的背影,屋子安静不少,林天恒低下头处理未完的事务,自从皇上御赐了一座府邸给他后,竟然发现这府邸竟然离李伟德的李府相隔不远,一次偶然的机会让那李伟德的小女儿李雪薇看上,然后便时常过来对他说些暧昧不已的话,让他烦不胜烦。 时隔已久,不知家里情况怎样了,距离上次回家已有多时了,本来是想接过爹娘来此的,可是大嫂在这时已有身孕,不得已他们二老只得在家照看,想到以往,脑海中闪过那可恨的女人身影,他摇摇头,想摆脱那女人的一颦一笑,上次守卫说她来找他,不知为何,他竟一口回绝,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不想看到她,不想认她,尽管他是多么的想念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姑娘,上次那个男人又来了,怎么办啊?”可欣在厨房忙着榨果汁呢,她想过了,蛋糕店只有蛋糕也不行,这样时间一久,别人吃腻了之后就没有新意了,她想过再加一些甜点啊什么的,然后就想到了果汁奶茶。因为没有榨汁机也没有巧克力咖啡什么的,只能做一些水果汁水果茶。现在馨儿她们也基本掌握了做蛋糕的技巧,只要平时不忙的时候,她就把厨房交给她们,她自己一个人研究着她的果汁奶茶。 “谁?”手中鼓捣着各种水果,没有高科技的后果就是捣的她手臂酸疼。 “就是上次说要买下她的男人。”阿德指着正专心做蛋糕的馨儿道,没忍住咧开的嘴角,眼中带着逗弄。 “奥。”可欣一愣,不知道风无澈今天来又是要干什么,上次不了了之的走了之后,让她好一阵猜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又来了,难道只是吃蛋糕的? “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阿德说过之后,满脸疑问。 “什么事?”继续捣,来就来呗,反正不是找她就行。 “他把店里所有的蛋糕都点了一份,摆满了一桌,然后就点名说要馨儿去。” “啊?又是我?”馨儿听到她的名字,回过头,看着阿德点点头,心中郁闷,哭丧着脸走到可欣身边,“杨姑娘,我能不能不去啊,我害怕。”现在的她可是可可蛋糕店里的大厨呢,怎么可能随便抛头露面呢。 “呵呵,没事,你去看看,或许不是上次那件事呢。”可欣安慰她,莞尔一笑,取笑之意很明显。 “是啊是啊,馨儿,你快去吧,免得人家公子等久了。(..info无弹窗广告)”青儿和另一位丫头各自取笑着,被可欣一瞪之后,吐吐舌回头继续自己的事。 “哎,你们太没良心了,亏我平时还做那么多东西给你们吃,忘恩负义的家伙。”馨儿垂丧着脸去了大厅。 “呵呵,快去快回。”可欣摆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叹一声,不明白这个风无澈到底要干什么。 馨儿走到风无澈面前,果然看到桌面上摆满了各种蛋糕,这些都是她们辛辛苦苦努力做出来的啊,看向一脸得意挑衅的风无澈,怒火就一下子飞上来了:“不知客官还需要点什么?”这个还字咬的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风无澈见她努力憋着怒气,暗自高兴,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的笑着,“你们店里还有什么口味的,全都上了。”他就是故意要耍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除了做出美味的蛋糕外还有什么能耐。 “客官不是都点了嘛,本店所有招牌蛋糕全在这了,客官还需要什么的话,麻烦把这些全部吃完再说吧。”馨儿看着这些浪费的蛋糕就心疼,这要是给她们自己吃该多好啊,哎,给这个男人吃了,真是糟蹋了。 风无澈见她脸上竟然闪过疼惜和悔恨,不明就里,顺着她的眼神看到桌面上各种各样的蛋糕,邪恶之心油然而生,原来是这样,“哎,真是可惜啊,我一个人好像也吃不了那么多,怎么办呢?”他故意做出难以抉择的模样,让馨儿更加愤怒。 “客官不需要什么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厨房还有很多事呢。”多看一眼就越怒的慌,眼不见为净,见他摇头,冷哼了声转身离开。风无澈见她气的快要发飙,心里一阵快意,哼,敢得罪我?本王就要你好看。 自从可可蛋糕店开业之后,凡是买过吃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一夜间,京城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位于街道中央位置有一家卖的别人从没见过从没吃过的蛋糕,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吃一口都会爱上,短短半个月,这家可可蛋糕店就已传遍整个京城,包括皇宫大院内的大部分达官贵人。 “娘娘,你怎地就吃这么些,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适?”侍候德妃的贴身宫女良辰站在一旁,看着吃着午饭的德妃就吃了那么一点,不由觉得奇怪。 “这几日困乏的紧,再加皇上又不在此,本宫没什么胃口,撤了吧。”德妃摆摆手,就着良辰递来的手绢擦拭一下,然后缓缓起身走入内室。 “娘娘,要不奴婢给您煮点开胃茶去?让您提提神。”良辰扶着德妃躺在榻上,看着她闭目养神不语,轻轻的拿起蒲扇在一旁伺候着。 “娘娘,奴婢给您带了好东西,快看。”美景适时的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食盒,一脸开心的走到德妃面前。 “嘘~”良辰见她无大无小的模样,眼一瞪,示意德妃刚刚睡下。美景暗吐一声,转身准备退出去。 “拿过来吧。”德妃缓缓睁眼,看着正要离开的美景,无奈。 “娘娘。”良辰扶起她,招手让美景递过来。 “娘娘,你看这个,很多人都说这好吃,奴婢是向出宫办事的公公们带的,您尝尝?”美景小心翼翼的端出来,眼馋的奉上。 “这是什么?看起来不像糕点呀。”德妃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小盘子上的食物,最上面放着几种水果吧,然后外面一层白白的,嗯,闻起来挺香。 “娘娘,这叫蛋糕,比平常那些糕点好吃多了。”美景见德妃不敢吃的样子,笑着解释,自买来,她就眼馋的紧,很想吃吃看是啥味道。 “娘娘,您就吃一口吧,不然啊,我看美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良辰开了口,怒嗔一眼美景,见她羞愤的瞪着她,不由莞尔。 “好吧。”德妃拿起汤匙,轻轻点了一口,然后细细的品了一下,又夹起一小块放入嘴中,“嗯,口感不错,是比平常的糕点有味多了。”良辰、美景见德妃竟然多吃了几口,心下一喜。 “娘娘,好吃吧,奴婢是看宫里很多人都在议论着,奴婢就觉得奇怪啊,这什么东西让那么多人都喜欢吃呢,奴婢就拖外出的公公们给娘娘带一点,没想到娘娘吃了,还真是觉得好吃呢。”美景喜笑颜开,得意之色溢满整个脸颊。 “这是在宫外买的?什么人做的?”德妃觉得好奇,这叫什么蛋糕的自己还从来没见过,宫里的御膳早已吃腻,现在吃的这个糕点确实好吃,如果把做这个的人带到宫里来,让皇上和太后也尝尝,岂不是大好? “奴婢不晓得,只是听人说,是宫外的一家叫什么蛋糕店卖的,整个京城只有这么一家呢,那店每天都挤满了人,要是去晚了,可都买不上呢。”美景夸大其词,大吹着。 “哦?这么神秘?可知道做这个的人是何人?”德妃看向食盒里还有几个,暗自打算等晚上把皇上叫来和他一起品尝。 “奴婢不知。” “娘娘,如果您爱吃,那派人去那家店把做这个的人叫到宫里来,让他亲自给您做。”良辰见德妃似乎对这个颇为喜爱,出了主意。 “呵呵,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才行啊。” “娘娘让他进宫那是给他面子了,再说了,这么好的机会,人家怎么可能拒绝呢。”良辰对那种攀附权贵的人向来都是抱着鄙夷的态度。 “是啊,娘娘,要是您喜欢,那就让那人进宫,奴婢也像看看,做出这么好吃的人是什么模样呢。”美景实在好奇的不得了,对这个做蛋糕的人心生崇拜啊。 “嗯,等晚上本宫和皇上商量商量。”是啊,让那些在下层的人进宫伺候她,已是给足面子了,她要的,还没有人敢拒绝她。 第五十二章 皇上也来了? 夜晚的皇宫远处望去,灯火通明,成排的路灯在月色下像一条巨龙,从乾清宫一直延伸到翡翠宫,一路上烛火闪耀,晃晃悠悠,让小心翼翼时刻提高警觉的李公公紧张不已。 “皇上,天黑了,您可得小心路滑啊。”见着前面径直走的风无洵,李公公赶紧跟上,提着灯笼照着这一片没有路灯的一片曲径。 “小李子,这条路朕可是走了近三十年了,这里的每块石子朕可都是知道的仔细很,你无需担心。”风无洵一身轻松,可没人看出他眼中的不耐和烦躁。 “是。”李公公听了他的话,心中有数,但没走开,还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向翡翠宫而去。临近晚上,德妃派人来报,让皇上今晚务必去她那里,没办法,收了德妃的好处,只得想着法子让皇上晚上去翡翠宫留宿。 一路无话,二人心中各自算计,不一会,就来到翡翠宫,只见德妃早已在外等候,见着皇上到来,连忙俯身相迎。 “爱妃不必多礼,起身吧。”风无洵没有伸出手去拉她,吩咐声让她起身后,进而进了屋内。 “德妃娘娘,快进去吧。”尖儿的声音响起,德妃晃神,看了一眼李公公,眼波流转,连忙进屋伺候着。 “皇上,您怎地来了,也不通报一声,好让臣妾准备准备。”德妃为他倒起茶,然后立在一旁,凝望。 “爱妃也坐下吧,”风无洵心中不耐更甚,感觉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费劲的很。 “是。”德妃小心翼翼的坐下,从皇上一来,她就感觉他今晚似乎心情不好,现在她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了。 “爱妃吃过了吗?”风无洵淡淡开口,没有一点关心,他知道是她在背后怂恿李公公的,虽然心中有数,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忍着烦躁开了口。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吃过了。”德妃羞怯的低下头,暗自揣摩着他的心理,想好对策来应付他,“对了,今日臣妾觅得一样好东西,特地献来给皇上尝尝,良辰,把东西地上来。”吩咐良辰把今天留下的蛋糕端上桌,再倒好茶水,推到风无洵面前。 风无澈看着眼前白色的东西,疑惑的看向德妃。 “呵呵,皇上,这可是好吃的玩意儿,臣妾已吃过没有大碍,皇上,您吃吃看。”夹起一块送到他面前,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风无洵不好拒绝,只得张口吃下,瞬间嘴里充满了奶香的甜味,咽下之后,嘴中似乎还留有淡淡的齿香,眼中闪过惊奇,“这是什么东西?朕可从来没见过。” “皇上,臣妾也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这叫什么蛋糕的,都说好吃的紧,臣妾觉得好奇,也买些来尝尝,没想到果真如此好吃,皇上,您觉得呢?”德妃看他吃过的模样,已知道他的意见。 “嗯,甜而不腻,爽滑而爽口,确实不错,这是从何处买来,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做出如此稀奇的东西。”风无洵难掩心中的好奇,这东西他可是从来没见过,更没听说过。 “皇上,这是在宫外买的,就在京城内一家店里,臣妾也很想知道呢。”德妃做出祈求的眼神,暗自打算开口让皇上招这人进宫。 “是吗?朕可真是好奇的紧呢,明日真要出宫亲自去拜访拜访。”明日正好无事,打算去幽王府转转,顺便再去看看这家店是何人所开。 “皇上,您带臣妾一起好吗?臣妾也很想去看看呢。”听到他的打算,德妃暗惊,事情的发展怎么没按着她的计划呢。 “这……”出去带着个女人不是他的习惯,何况还是她,正要拒绝,却见她朝他跪下,瞬间眼泪就流了出来。 “皇上,您带臣妾出去逛逛吧,臣妾整天在这深宫大院内都快憋出病来了,求皇上带着臣妾吧。”德妃声声哭泣,好不委屈。风无洵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无奈,只得拉起她答应下来。 第二日,风无洵处理完国事,换上一身便装叫上李公公正要出门,就看到德妃也是一身轻松打扮而来。 “你……”“皇上?”二人差点撞上。 “皇上,臣妾来了,咱们可以走了。”德妃顺势挽上他的手臂,扬起笑容,花容月貌的脸倾国倾城。 “走吧。”风无洵暗叹一声,本打算瞒着她就此出宫的,谁知她还早一步,无奈之下,让李公公备上马车,屏退要跟着的侍卫,只带上德妃、李公公和两位宫女两位随从出了宫。 马车行入街中,这时候快近中午,街上还是人满为患,马车缓缓行走着,风无洵坐在车中摇着蒲扇闭目养神,而德妃却一脸好奇的透过帘子东张西望,好不乐乎。 “爷,到了。”马车停下,李公公在外通报着,掀开帘子就着李公公的手下来,然后就看到正前方一座两层楼的坐落在正中央。“可可蛋糕店”五个大黑字刻在大大的木匾上,而门边竖着的牌子却尤为醒目,只见上面写着“菜单”,然后下面是多种口味的蛋糕,竟然还写着什么饮料,风无洵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德妃,见她也正好看这边,示意她跟上,然后举步而进。 “客官,里面请。”一踏入屋内,站在门边的两个女子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让风无洵一愣,细细一看,见众人都看向这边,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走了进去。一进屋,屋内的装饰和摆设又让他一呆,这是店吗?怎么布置的像个灵堂一样,满眼望去不是白色就是银色,只有金色的柜台稍显大气,风无洵摇摇头,心中失望不少。 “客官,这边请。”服务员一见来人,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们几人打扮华丽一身高贵模样,猜测这几人非富即贵,忙上前伺候着。 “给我一间楼上雅座。”李公公上前,趾高气昂的吩咐一声。德妃在一旁跟随着,只见她举手投足间风味十足,让大厅的不少男人都投去惊艳的一眼,德妃正暗自得意着,看向风无洵这边,见他毫无在乎之意,怒瞪一眼,绞着手帕跟着上了楼。 “客官,您需要点什么?这是本店的菜单。”服务递上一个红色本子,风无洵没接过,示意李公公打开,李公公会意,打开本子,上面排列有序的写着各种糕点名称和价格。 “爱妃,咳,夫人,你吃什么,尽管点吧。”还不习惯在外的称呼,掩饰的咳了一声,让德妃点着她要吃的品种。 “好。”德妃对这个夫人的称呼高兴的很,笑嘻嘻的拿过菜单,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名称,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要选什么,回头看向一旁的服务,“你们店里有什么招牌的,说给我听听。” “本店现在热销夏日套餐,不知客官是否要尝一尝。”这是可欣准备的说辞,整个可可蛋糕店内的所有人都是经过训练的,每天早晨都要开会,吩咐当天计划还有推销新品。 “夏日套餐?什么东西?”德妃念出来,对面的风无洵差点笑了出来,他现在实在好奇这家店的老板是什么人,说出的话怎么这么奇怪。 “奥,夏日套餐呢,是这样的,您要消费一两银子呢,本店免费赠送一小杯冰冻果汁;如果您消费二两银子呢,本店赠送中杯果汁;如果是三两银子,赠送大杯果汁,还外加一个小份额的午后甜点。”服务员报着熟烂的广告语,听得风无洵几人一愣一愣的。 “额,那,就来个三两的。”德妃见风无洵没有表示意见,又不想让人看不起,开口就点个最贵的,不就三两银子嘛,小意思。 “好,那您们是几人吃呢?”服务员看着眼前坐着的二人,又看向身后站着的几位,不知怎么下单子。 “两人份的。”德妃不耐烦的开口,见他啰嗦不停,不免有些生怒。 “好,那一共是六两,谢谢,麻烦先到柜台结账。” “什么?还没吃就先付钱?你们这是什么店?”李公公上前,他在一旁听得早已不耐烦起来,见德妃不好开口,眼神示意他,他立马上前大声叱喝服务员。 “这,这是本店的规矩,我也没办法。”服务员见来人要动粗,害怕起来,结巴的解释原因。 “好了,就先去结账吧。”风无洵见吃个东西也要那么麻烦,也失去耐性,挥手让李公公下楼,然后坐在那打量着楼上的装饰。 不一会,点的蛋糕上来了,风无洵一看,和昨日自己吃的那个差不多,只不过昨日那上面是水果,今日的是蜜枣,再看看所谓赠送的大杯果汁,也只不过是跟碗差不多大的,鲜红色的水一样,风无洵不敢拿起,看着已经吃起来的德妃,见她吃一口,喝一口,似乎是美味大餐一样。 “爷,您也吃吃看,味道不错,还有这什么果汁的,甜甜的,凉凉的,也很好喝。”德妃见风无洵坐在那不动也不吃的,觉得奇怪。 “你吃吧,朕没胃口。”风无洵看看四周吃的津津有味的人,似乎都是孩子还有女人,他一个人大男人实在不好意思在这大众之下张嘴,摇着扇子,一脸无奈。 第五十三章 蛋糕店相遇 “王爷,听探子来报,皇上出宫了。”崇王府内,高进疾走着,向内院而去,准备向风无痕禀报刚刚得来的消息,走入院中,就看见风无痕和风无澈二人坐在石凳上对弈,不敢冒然打扰,只得附在风无痕耳旁,悄悄说着。 “哦?可知道去了哪里?”风无痕听到高进说的话,一边听着一边手中的棋子没落,“将!” “不玩了,老是输。”风无澈耍赖着把棋盘搅和了,端起杯子似有似无的倾耳听着他们的谈话。 “是,去了一家叫可可蛋糕店里。”高进怀疑消息错误,但仔细查问后,确定万分,说出来果然看到风无痕脸上带着疑惑。 “可可蛋糕店?怎么,连他也吃上了?”风无痕深深思考着,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是不是那家卖蛋糕的店?叫可可蛋糕店?”风无澈听到他们口中的几个字,一下紧张起来,连忙问起。 “正是。”高进看着一脸紧张的风无澈,疑虑更甚,实际上他还不知道这家可可蛋糕店已经远近驰名了,就连皇上也亲自去光临。 “四哥,你看吧,我就说这家店不寻常,这下连皇上也去了,”风无澈口中说着,但心中却惊讶的很,他不知道怎么连皇上也亲自去了。 “九弟,你想吃蛋糕吗?”风无痕考虑一番后,他决定去看看这家所谓的蛋糕店,到底有何魅力让皇上也去观访。 “哈哈,难道四哥要请客吗?那九弟我可就不客气咯。”风无澈明白他的意思,站起身,福礼,说着,三人就浩浩荡荡的向着可可蛋糕店而去。 “客官,里面请。”刚刚那位服务员正忙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歇一会,就又见三个男人款款而来,见气势,又似权贵贵族般,叹口气,连忙上前服务着。 “给我们找一间楼上的雅座。”风无澈指挥着服务员,然后带头向前走着,似乎对这里已经熟悉的很。 “对不起啊,客官,楼上已经满座了,其实楼下也一样的,要不我给您们找个好点的位置?”怎么今天的人都喜欢去楼上呢,虽说楼上风景好位置好,但满了也没办法啊。 高进瞥了一眼后,走向风无痕,在耳边轻轻的说着,“王爷,皇上他们在楼上靠窗位置。”几个字让风无痕了然。风无痕自踏入后,虽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但眼睛已经将整座楼审视完毕,好奇这装修、摆设,瞥了眼别人正在吃的所谓的蛋糕,他没多少兴趣,他今天来,只是想看看这家店的底,对这些吃的没什么兴趣。 “去那边吧。”风无痕一个眼神,让高进会意,二人走向楼下一个拐角处,能看清楼梯口,风无澈还在那与服务员纠缠着,风无痕无奈,吩咐高进上前拉住他,将他带离。 “把你们这里的蛋糕全上了。”风无澈大言不惭,一副我有的是钱,招手让服务员不用看菜单,直接上蛋糕吧。 服务员一愣,他准备的广告语还没说呢,就见这男人大手一挥,把店里的全上了,一下子回神,咧开嘴,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了。 “四哥,这家店我来过几次,做这个蛋糕的厨师我也见过,就是那大胆的女人,等会我就让她来伺候我们,哼哼。”风无澈仗着风无痕在,士气更足,似乎有踢馆的意思。 “这家店的底你查过没有?”风无痕淡淡开口,看着桌面铺着的桌布和摆着的花瓶和花,难掩好奇。 “这个,没有。”风无澈羞愧,他每次就叫那个女人来伺候他,然后他就想着办法耍她,还真没有查过这家店的背景呢。风无痕瞥了一眼他,见他愧疚,懒得开口教训。 等了很久,正当他们失去耐性的时候,服务员端着一个个的小盘子上来了。一盘一盘的放下,不一会,桌子就摆满了,风无痕看着还在上蛋糕的服务员,瞪了风无澈一眼,暗示他让他一个人吃完。风无澈尴尬一笑,他当时只想着要耍酷,也打算让那女人过来,可真没想到短短几日,这家店出来的新品就那么多了,看着正走来的服务员,制住他的动作。 “不要上了,就这些吧。”风无澈咳了一声,不自在的阻止了服务员的转身。服务员疑惑的看着他,再看向桌上,点点头,回厨房吩咐去了。 “吃吧。”风无痕招呼风无澈,“今天本王请客,你可要全吃了。” “啊?四哥,你可别难为我了。”风无澈哭丧着脸,看着桌上摆满的蛋糕,心想,这要是劝吃下去,他不给甜死也得腻死。 “不是你点的吗?那就全吃了,本王不爱吃甜食。”风无痕无情的说着,让风无澈脸色更加灰暗。 厨房里,馨儿三人忙得快要崩溃,连平时不插手的可欣也加入战斗了。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啊,比平时多很多呢,呼,快累死我了。”馨儿擦去头上的汗水,手臂不断的搅拌着。 “是啊,你看我,全身都汗湿了。”青儿也是一脸的汗水,厨房里本来就热,加上烘箱还有自己不停的动作,早已累得快趴下。 “阿德,外面什么情况?来了很多人?”可欣叫着,她也在不停的抹奶油榨果汁,可还是跟不上,不免有些奇怪,平时的量差不多跟上,但今天她们几个都忙得很。 “也不是啊,还是和平时差不多,只是刚刚来了三个人,说要把店里所有的蛋糕全上了。”阿德叫屈,他也不想啊。 “是吗?是什么人啊?”可欣觉得奇怪,三个人能吃那么多?又不是打包。 “其中一个是经常来找馨儿的男人,还有两个是陌生面孔,我没见过。” “什么?又是那臭男人?”馨儿听到那个男人的消息就来气,前几天天天来,然后点了蛋糕就叫她去伺候着,现在的她是一肚子气,要不是她在厨房忙着有借口,不然她在外面招呼的话,不得累死。 “馨儿,外面有人找,快去。”正怒骂着,就见大厅招呼的服务员进来,站在大门外对着馨儿大喊。 “啊,我不要,肯定又是那个男人,呜呜呜,师父,我不要去。”馨儿委屈着,她实在不想再去伺候那个臭男人了。 “好吧,我去看看,让他别再找你了,你们赶紧多做点,不然等下来不及。”可欣洗洗手,吩咐几句,随着服务员走了出去。 “嘿嘿,四哥,等下你看着,让我来好好教训那女人,哼,每次都反抗我,这次,我就让你好看。”风无澈阴险的笑着,摩擦手掌跃跃欲试。风无痕见他使着坏心眼,懒得理他,无意中端起一杯黄色的被子喝起来,然后嘴中冰爽甜腻的味道刺激着味蕾,眉头一皱,放下杯子,纠结着。 “客官,你们还需要什么吗?”由于风无痕是背对着可欣的,所以当她走到他们桌前的时候,并没有看清是谁,只是面对着的风无澈倒是一眼就看到这女人是谁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伸手指着她的鼻子,你你你个不停。 可欣觉得奇怪,当她走来,就看到三个身影,然后就低着头询问,没有看清来人是何面貌,当她听到声音才意识到,她怎么来到风无澈面前了,都怪今天忙的太晕,以至于听到馨儿的哭诉想也没想的就跑来了,这下好了,走不了了。 风无痕正纠结着他喝的是什么时,冷不丁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然后整个身躯僵直了,他不敢回头,怕听到的是幻觉,只得紧紧的握住椅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可欣说着让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借口准备离开,她暗自捶胸啊,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呢,完蛋极了。 “站住,你过来。”风无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风无痕,见他正努力忍着激动,心中好奇,连忙招手让可欣过来。 “客官,还需要什么蛋糕,我让服务员招呼你,我先下去忙了。”可欣垂着头,几乎快要垂到地面了,心中的紧张和害怕都快要控制不住。 “不行,我让你过来,不然我就砸了你们的店。”风无澈站起身,直直的走向她,拉过她就往桌前走来,让她站定,口出威胁,“你抬起头,我认识你。”风无澈知道风无痕已认出她,但没表示什么动作,心中疑虑更深,命令着可欣抬起头。 “我,我真的有事,我……”可欣都快抖起来,对他的恐吓权当微风,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逃命要紧啊。突然,左边一个凌厉的眼神瞪向她,她觉得好奇,然后微微抬头瞄了一眼,然后身体似定住般,直直的看着眼神的来人,眼中闪过惊慌、愤怒、恨意、痛苦和想念。 她盯着他,他深望她,仿佛时间停留在此,世界只剩他们二人。风无澈在一旁看的出神,不明白他们二人怎么如此对望,咳了一声,可欣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的立场,再看看眼前的男人,想也没想的,拔腿就跑。 第五十四章 到齐了? “站住。”一声怒吼,吓住了整个可可蛋糕店的所有人,众人把眼光投向这里,只看见一个帅气刚硬的男人单手抓住一个身材矮小正要离开的女人,而那怒吼正是男人口中喊出,再看女人,一脸的悲伤,就快要哭出来。 “本王叫你站在没听到吗?”风无痕见她无视他的话准备逃跑,自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手臂一甩,可欣就被他扔到怀中坐定,眼神凌厉的瞪着她,转而神情和想念,终于看到她了,这么久以来,没日没夜的想念到现在有了回报,风无痕强忍着激动的心情,手臂紧紧的圈住她的腰肢,眼神在她脸上来回的游走,突然,低下头,一个霸道的温软强压在她干枯的嘴上。 “哇……”整个大厅爆发出一阵阵的惊讶,大家都看着眼前的精彩表演,因为大部分是小孩和女人,小孩子们嬉笑玩闹着,而女人全都捂着脸背过身去,羞得难以入眼,整个大一片寂静,只听见小孩子们的惊呼声。 风无澈惊呆了,从来没看过风无痕对女人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吻着一个女人,还霸道的把她压做在腿上,要不是现在身在何处,恐怕限制级的动作就出来了。 “四弟好兴致啊,竟然在这里玩起令人羞涩的床弟之事。”一个取笑的声音自楼梯口缓缓传来,伴随着楼梯的吱呀声,一个摇着蒲扇同样俊秀的男人携着一个似有闭月羞花之美的女人下了楼,走到刚刚亲吻的两个男女面前,微笑着,他在楼上听到吼声,觉得奇怪,一看不正是风无痕和风无澈二人嘛,想了一会,然后下了楼。 风无痕听到声音,放开可欣,但还是环住她的细腰,无视她的挣脱,强力的禁锢在他的怀中,“皇上也如此有雅兴,竟然来此观看小弟的床弟之事?”风无痕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淡淡回口。(..info) 可欣正羞愤的扭着着,听到他叫皇上,抬头一看,不正是皇上嘛,再一看,整个大厅内的人都看向这边,羞愤的剧烈挣扎,现在的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么多人在看,竟然还有皇上,她都快要挖坑把自己埋了,用力挣脱他的环绕,从他腿上下来,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向皇上拂了拂礼,忙哑着嗓子说一声厨房还有事要忙,就退了下去,她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斗争,更不想见到这个男人,所以,躲开吧,躲得远远的。 风无痕这次没有阻拦她的离开,反正他已知道她现在身在这里,不会让她跑了,对上皇上的视线,也拿出扇子摇着,两人对峙着,谁也没看口。 “皇上……”风无澈做出惊讶的神情,但动作却是半真半假,虽然知道皇上是在这里,但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难免有些惊慌失措。 “九弟也在啊,朕正觉得奇怪,怎么四弟竟然有兴趣来这吃蛋糕了?”风无洵落座,询问着风无澈,但眼神却瞟向风无痕,语中嘲讽之意显然。 “没事了没事了,都散开吧。”李公公见大厅里大家都看向这里,忙上前遣散众人,还好他们喊的称呼较小,不想让无关的人掺和其中。 众人都回到自己座位上,但眼神还是瞥向这里,特别是一些年轻的小姑娘,看到这边几个好看帅气的男人,芳心暗许,羞答答的指指点点。 “本王也想知道皇上来此的原因,不会也是吃蛋糕这么简单吧。”风无痕肯定风无洵来此肯定是别有目的,暗自猜测着。 “呵呵,是德妃想来这玩玩,是吧,德妃。”风无洵没有反驳他的话,一句话故意暗含深意,看向身旁的德妃,语气温柔。 “正是,是臣妾想要来的。”德妃知晓他的用意,回以妩媚一笑,含情脉脉,让人以为二人来此确实是吃喝玩乐的。 “九弟,咱们走吧,不要看别人浓情蜜意,否则可是要瞎眼的。”风无痕起身,嘲讽的回击,把刚刚得到的耻笑加倍还给了风无洵。谁知风无洵毫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微微一笑,指着桌上的蛋糕,似可惜般,“四弟,这么多的蛋糕不吃了可是浪费的很呐。” 说到这,风无澈脸上闪过尴尬,扭着身体,正要开口替风无痕辩解,谁知风无痕抢先:“要是皇上喜欢,那就拿回去便是,皇上爱吃多少本王请客。”风无痕摆手,像丢垃圾般施舍给了风无洵,看他眼中闪过愤怒,心中快意。 风无洵知晓他的目的,难掩怒气,平息下呼吸,转向德妃,“爱妃,随朕回宫吧,朕累了。” “好。”德妃依旧笑着,她对他们的斗争她一清二楚,不帮风无洵是因为她不想插手其中,免得惹祸上身。风无洵携着德妃,向风无澈点点头,然后准备转身而去,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皇上?”风无凌刚走进可可蛋糕店,准备向厨房走去,可谁知面前突然被挡住去路,抬头,一看一惊,再看风无洵身边的人时,整个人呆住了。 “八弟,你怎么在这?”风无澈觉得奇怪,看风无凌不像是来吃东西的,倒似很熟悉般来回走入。 “额,奥,我来这找人的。”风无凌颇觉尴尬,移开眼神,望向别处,这一看,又是一惊,“四哥?”今天是怎么了?到齐了? “呵呵,八弟,朕还有事,先走了,等有空朕再来找你。”风无澈看着他没有空闲来招呼他们,打声招呼,在几人的围绕中走了出去。 “奥,”风无凌回头看着风无洵离去的背影,皱起眉宇,深思。 “八弟,过来。”风无痕见风无洵先他而去,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愿,反而再次坐下,招呼风无凌过来。 “四哥,你怎么在这?还有九弟,你也在这?”风无凌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们风家的人似乎都不爱吃甜食吧,怎么今天全来了? “呵呵,八哥,你不也在这嘛。”风无澈向来与这个八哥不是很亲近,再者说,风无痕与风无洵之间的战争都归咎于这个八哥,所以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八弟,本王问你,这家店是何人所开?”风无痕现在想起这个问题,刚刚看到她,就疑惑的很,如果这家店是她开的,那她哪来的资金和后台背景,如果真是八弟在背后帮她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额,四哥见过杨姑娘了?”看他这样问,看来是知道杨姑娘的存在了。 “怎么,还想瞒着本王?”风无痕投去一眼,眼神逐渐浮现危险。 “不,半年前,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杨姑娘,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被人追杀,不得已,我救了她,然后她说要我帮忙给她找个工作,所以,我出资金让她开了这家店。”风无凌娓娓道来,他把一切都说出来,免得风无痕又去调查他。 “哦?是这样吗?”听到他说她被追杀,心中一紧,看来他说的没错,“开这个什么蛋糕店是谁的主意?” “是杨姑娘,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反正台前的老板是她,我只帮助她而已,没想到,现在生意这么好,杨姑娘确实聪明的很。”风无凌不觉夸起可欣来,想到开店到现在,每天都赚了不少,看来以前支持她是对的。 “她现在住哪?”想到那个憋屈的女人,他就一阵头疼,刚刚看到她挣脱他瞪着他的模样,他暗自猜测,那女人肯定是在怪他了。 “幽王府。”风无凌据实以告,在风无痕面前,他向来是乖巧的弟弟,不管是他们之间的战争还是存在的利益,他对风无痕从来没有责怪也没有怨恨,只有兄弟之情。 “回去将她的行礼打包送到崇王府,本王今晚就要看到她回到崇王府。”风无痕下了命令,然后起身离开,没有看到风无凌的讶异和疑惑。 “九弟,好好做吧。”风无澈拍了拍他的肩膀,跟随风无痕离开了。 留下愣在原地的风无凌,回到崇王府?难道杨姑娘以前就一直住在崇王府里?他好奇四哥为什么让杨姑娘回去崇王府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杨姑娘被四哥抓走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不可能,你去告诉他,除非我死,就算我死,我尸体也不会踏入他的地盘。”厨房内,可欣摆弄着自己的果汁,一脸正气的回了风无凌的话,刚刚他进来问候几句之后,转移话题,转达了风无痕的话,一听到那男人的吩咐,她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就充斥整个心房,想也没想的拒绝。 “杨姑娘,你与四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风无凌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仔细的看着她的神情,揣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不,没有误会,我只能告诉你,那个男人是禽兽,是无情冷血的自私鬼,种马,见到女人就像苍蝇见到屎一样。”可欣口不择言,说过之后,想了想,羞愤的后悔不已,这是什么比喻啊,靠,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第五十五章 被强抱了? 风无凌听到她这样的怒骂,暗自揣测着这禽兽二字的含义,想着想着,思绪就邪恶了,难道,四哥对杨姑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再看看杨姑娘似乎把水果当成风无痕一般,切个粉碎,心中犯怵,果然生气的女人不要惹,然后悄悄的退了出去。 自从那天他们几人来过蛋糕店闹过之后,可欣一直担忧着,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家店是她开的,她不知道该往哪里逃了,还有那个男人,上次跟他纠缠一番之后,好像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这让她放心不少但心中竟有些默默的失落。 这天吃过午饭后,可可蛋糕店内,客人不是很多,可欣趴在柜台上百般无聊的打着瞌睡,难得轻松下来,发现自己实在累得不想动弹。这几天发现一个重大问题,因为是夏天天热的很,而他们所做的又是些甜食,又不能放多久而且每当中午的时候,厨房内那些苍蝇嗡嗡嗡的恶心死,可欣气绝,只得让人时刻保持厨房的干净整洁,吃剩的蛋糕和水果什么的不要放在桌上,都要收起来,虽然大家都照做了也都时刻警惕着,但还是苍蝇两三只在那搜寻。 “杨姐,厨房里还是有苍蝇,怎么办啊,我们都快成捉苍蝇高手了。”阿德一脸苦逼的走到吧台前,对着趴着的可欣诉苦。 “嗯……”慵懒的呻吟从桌面传来,可欣动也没动,一是因为太累再是实在太热,她快受不了这该死的气温了。 “杨姐,你说怎么办啊?”见她毫无反应,阿德郁闷,环顾店里没有几人,午后的寂静实在让人昏昏欲睡,面前的这个就是例子,现在的杨姐几乎成甩手掌柜了,什么都让他们做,他们也很累的好吧,“啊~我也去休息会。”打个哈欠,甩着毛巾找个阴凉的地儿睡会吧。 门吱呀的被打开,因为是休息时间,店门口也没有往常的迎宾,来人打开门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柜台上的可人儿,大步而去,站住身子,环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人,扬起嘴角,邪恶的笑了。 “嗯~,馨儿,别闹……”可欣实在又累又热,好不容易闭上眼睛刚睡着,就发觉脸上有东西在滑来滑去还热乎的很,以为是馨儿他们在玩闹,手一挥将恼人的抚弄赶走,继续睡着,可不一会,那抚摸又粘上来了,这次可欣渐渐怒了,“别闹,小心我炒你鱿鱼。”都是她太宠她们了,现在竟敢捉弄她,不想混了。 来人听见她睡梦中的呢喃和怒吼,深情的望着她似乎睡的不安稳的容颜,笑容加深,手指不自觉的从她眼角顺着脸颊直直的逼向脖颈再往下滑。 “我叫你们别闹了,没听到啊。”见她们越来越放肆,都快调戏她了,怒火飙升,一下子抬起头怒瞪,当她看清来人的时候,呆住了,“你……” “怎么,爱妃,见到你的夫君这么惊讶?”风无痕笑着看她,见她脸上惊慌和无错,手臂在她腰间移动,力度加深。 “我不认识你,你走吧。”可欣回过神来,躲开他的眼神,在柜台来回寻找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激动。 “哦?是吗?可是本王记得你身上每一处本王都知道的很清楚,包括这里。”手指在小腹游走,快要抵达隐私部位,暧昧的眼神瞥向她的腰间,口气轻佻,让可欣羞红了脸,转而更加怒视他。 “是吗?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很多人都清楚,你不是第一个。”可欣就是要激怒他就是要让他愤怒,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么久以来受的委屈和痛苦。风无痕见她口出放荡,眼中怒火快要燃烧,但笑容却愈发的加深。(..info)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看看你有多好的技巧来满足本王。”他已决定,这次绝不会放过她,与其尽心尽力为保她安全而送去远方让自己时刻担惊受怕,那就将她禁锢在身边吧,这样每天都能看到她,就算有任何危险他也要与她一起面对,将她拦腰扛起,不顾她的剧烈挣扎和捶打,走上楼梯,他知道楼上有一间房间是她临时休息的地方,既然如此,那这次就真切的让她属于他。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卑鄙无耻的禽兽,馨儿,青儿,阿德,快来救我,馨儿……”可欣见他竟然将她扛起来,而且还往楼上走,内心顿时惊慌起来,如果她猜的没错,接下来她知道他要做什么,手脚并用的挣扎,口中还不停歇,大喊着馨儿她们,但是见到店内一个人也没有,也没人跑来回复她,她欲哭无泪。 “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本王早已安排好一切了。”风无痕见她哭喊着,邪魅的告诉她事实,见她愣住放弃反抗,加快脚步走到房间,一脚将门关上把她丢到床中。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你别过来,我喊人了。”可欣被一个用力扔到床上,无暇去顾着摔疼的后背,见面前的男人正宽衣解带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又怒又羞,拿起枕头就扔过去。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认为本王要做什么呢?”风无痕躲避射来的枕头,不一会,身上就只剩下裘裤,爬上床,拉起她的脚踝拽向自己。 “你你你这个禽兽,你大白天的竟然特地跑来强奸我,你无耻!啊~”可欣郁闷,自己的力气实在不能与他相比,双脚用力的踢着他,可是踢过去却被他双手压制住动弹不得,眼睛在寻找什么有利的机会,谁知道他爬过来用腿压着她的脚,双手将她挥舞不停的手臂也牢牢圈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压得她快憋不过气来。 “这次本王不会再放过你,再也不会了。”风无痕以为她还在为以前的事而怪责他,心中一紧,温柔的看着她,轻轻低语。 “哼,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我早就忘了你了。”可欣见自己已经被制服,放弃反抗,软下身子,转移着目光,就是不想看到他凝望她的眼神。 “是本王错了,本王以为送你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那却是个错误的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了,本王要将你留在身边,永远留在本王的身边。”风无痕第一次在人面前承认错误,在她面前,他只是个男人,只是个爱她的男人,所以放下地位放下尊严只对她。 可欣见他竟然向她道歉,亲自承认错误,她惊住了,转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迷茫,多么一个骄傲自负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承认错误,是真的吗? “这么久以来,我很想你,也到处找你,可是却找不到,自从那天遇到你,我才发觉我是多么的爱你,爱妃,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风无痕见她一动不动盯着他,放开她的钳制,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拉过她靠在自己怀中。 “我不知道,你让我不知道该不该再相信你。”其实现在她对他那时候的安排已经忘却了,也不去计较,可是有一次她在路上看到他与其他女人在一起不是吗?想到这,猛地推开他,指着他鼻子骂道,“我不会再相信你,说什么爱我,可是背后却和其他女人搞在一起,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嘛?你这个花心的臭男人,给我滚,走开。”说着,又手脚并用的踢开他,嘴上还不忘声声指责,骂着骂着,喉咙一紧,鼻子一酸,眼泪就啪嗒往下掉。 风无痕一时不察觉,被她一脚踢中小腹,忍着疼痛,拽过她,用力的抱着她,见她委屈的流泪,想了想她的指控,原来这女人是知道他在府上有一位侍寝的女人了,“好了好了,男人有时候也有需要的,那女人只是我找来侍寝的,别闹了,等你回去,我就将她赶走,好吗?” “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别人玩过的,我没兴趣。”可欣听他说那女人只是满足他生理需求,怒火更甚,他把女人当什么了?再说了,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找了女人解决需求?不是种马是什么? “那好吧,以后本王只为你守身如玉,好吗?乖,别闹了,你再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小腹被她踢的生疼,加上怀中软香yu体,一股子邪火慢慢聚集在小腹围绕,哑着嗓子出声制止她的动作。 “对我不客气?来啊,我看看你对我怎么不客气。”可欣听他竟敢威胁她,挣脱他的怀抱,鄙夷的看着他,可当她看见这男人眼中渐渐升起的yu火,再看他努力憋着什么时,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完蛋,惹火上身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别怪本王不客气了。”风无痕见她没有反抗之意,身上火气蹭蹭蹭的直冒,一个用力将她压在身下,然后摸着她的脸,吐若兰息喷在她脸上,“爱妃,你好美。”说一句,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深吻。 可欣迷醉,被他柔软的语气和暧昧的吻痕所沉醉了,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脖子,贴近他,将自己交给他,算了,再生气也没用,这个男人已经印在她心中,多恨就有多爱。 第五十六章 新仇旧恨 “杨姐,杨姐?馨儿?阿德?”青儿自外归来,见店里一个人也没有,正觉奇怪呢,见楼梯口阿德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了过来,“阿德,杨姐呢?人都哪去了?” “杨姐?咦?不在吧台上吗?哪去了,我睡觉之前还在那呢,怎么睡醒了就不见了?”阿德望向吧台,果然一个人也没有,疑惑的看着青儿。.info[] “我还想问你呢,不干活在这偷懒,小心我向杨姐告状扣你工钱,哼。”青儿只不过看中午人不多,所以去了趟幽王府,没想到一回来,一个人也没看见都在偷懒呢,要是店里东西被偷了怎么办吧。 “哎,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睡觉,你看看,都不知道跑哪了。”阿德叫冤,他也只不过是眯了一小会而已,值得让她这样打小报告嘛。 “哼,杨姐?杨姐?”青儿呼唤着,自打开店以来,杨姑娘就不让她们姑娘来姑娘去,直接称呼为姐,当时她们还鄙夷好一阵,因为看她年纪也不是很大,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垂头丧气的坐到吧台上怒瞪着阿德。 “哎,你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把杨姐弄不见的,真是。”阿德被她瞪得心虚,杵在吧台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外面的太阳也渐渐西斜,蛋糕店里也是小猫两三只,青儿站在柜台前招呼客人,刚刚馨儿一脸神秘的跑回来对着他们嘻嘻笑着,就是不告诉他们发生何事,然后钻进厨房忙活,几人相视一眼,都不知所云。 “等会派人来接你,晚上就回去。”自楼梯口缓缓下来二人,走在前面的女子虽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但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羞涩似乎还未退去,走到吧台前站定,故意忙着,无视身边的男人。 “杨姐,你去哪了啊?我一回来都没见到人,还以为怎么了呢。”青儿看到可欣从楼楼上下来,正抱怨着,谁知看到后面跟着一位俊秀冷酷的男人,这一看不得了,“崇王?四王爷……?” 可欣听到青儿的问话,想起她刚刚消失的时间里做的事,脸上瞬间染红羞涩,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然后想到刚刚在楼上的那件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风无痕看到她笑,就知道这女人是在想什么事,转而怒瞪着她,眼神威胁。刚刚在楼上,正当两人浓情蜜意,坦诚相对正到激情,谁知这女人的月事竟来了,看着眼前女人努力憋着笑的模样他就一肚子怒火和yu火,无奈,只得用内力强忍着身体的燥热穿衣下楼。 “你你你你……”青儿颤抖着指着风无痕,以前崇王来过幽王府,所以她认得他,可是她不明白崇王怎么在这,而且竟然和杨姐在一起从楼上下来。可欣见青儿知道是风无痕的身份,拉了拉她的衣角,让她别大惊小怪的。 风无痕被这个女人指着,怒火更甚,表情威严眼神凌厉瞪着她,青儿吓得一个机灵,尴尬的收回手,站到可欣身边,寻求安全。 “行了,你赶紧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别偷懒了。”可欣支开青儿,免得在这她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青儿推推嚷嚷着不想离开,她想问清楚他们之间是何关系啊啊啊啊。 “爱妃,跟本王回去吧。”风无痕坐在吧台唯一的座位上,看着忙来忙去就是不看他的女人,无奈。 “你回去吧,我说过,不会跟你走的,现在我已经有地方住了。”可欣知道他在等她,虽然心里是想答应他的,但还是过不了逞强这关,她亲眼看见这个男人跟另一个女的调情暧昧,现在又叫她回去,她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跟他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 “你……”风无痕气绝,都已经低声下气了还想怎样,看来是他太宠她了,“本王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本王还没有看到你在崇王府出现,那本王就把这家店拆了,哼。”风无痕口出威胁,冷着脸命令她,果然看到她闪过惧色,正得意着,谁知这女人竟然拿起抹布就扫来。 “行啊,那你拆啊,反正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这个普通老百姓反抗你就没命,来拆吧,最好把我也拆咯。”可欣拿着抹布扫过他的衣裳,见他眼中渐渐生出怒意,强忍着害怕,也大声的叱喝。两人站在吧台前,对望着,谁也不让谁, “杨姑娘,你在这啊,我找你半天了。”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吧台外响起,因为可欣是站着,一眼就看到了一身轻装的杜文宇满头大汗的跑来。 “杜大哥,什么事啊?”懒得跟这个不讲理的臭男人说话,哼。 “没什么啊,上次不是说要教我做蛋糕嘛,这几天都没时间来,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就往你这里跑,怎么样,现在可以教我吗?”由于杜文宇离吧台还有点距离,没看到坐着的风无痕正一脸怒意的盯着可欣。 “奥,可以啊,等等啊,你先去厨房吧,我在这准备下就去。”腰间一个讨厌的蹄子在摸来摸去,避免让杜文宇知道,只能找个借口让他先离开。 “嗯,好,咦?杨姑娘,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怎么了?”杜文宇刚要转身,却见可欣哼出一声,然后脸色潮红,眼睛瞪着吧台底下,杜文宇好奇的停住。 “啊,没,没什么,就是太热了,呵呵”可欣尴尬,看着杜文宇渐渐往前走来,害怕极了。 “你是谁?”正当杜文宇快要接近吧台走近可欣的时候,风无痕突然站了起来,厉声询问,让他们二人彼此吓一跳。 “是你?”杜文宇认得他,在黑风寨将他打伤带走杨姑娘的王爷,也就是风无凌的四哥,是吧。 “你认识本王?”风无痕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粗壮的很,但长相不错,似乎在哪见过。 “哼,原来王爷是贵人多忘事啊,也对,堂堂的四王爷怎么会对把这个无名小卒记在心上呢,可是我却对王爷印象深刻呢。”杜文宇讽刺,半年多前在黑风寨,他被他打伤,被他嘲讽,被他带走当时他有好感的杨姑娘,没想到今日在这遇见。 “哦?”风无痕诧异,他不明白这男人眼中的恨意是从何而来,正努力回想着,却被可欣打断。 “杜大哥,你先去厨房吧,等会我就去找你。”可欣见两人快要斗起来,忙带着歉意让杜文宇离开。 “杨姑娘,你是不是又被他威胁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杜文宇看可欣似乎有难言之隐,以为这个风无痕又对她不利,正义之心油然而生,一副有什么事我挡着。 “就你?”风无痕嗤笑一声,鄙夷的看着他,然后伸手一把将可欣抱住,不顾她的挣扎,说出来的话让杜文宇震惊,“她是本王的王妃,你认为本王能威胁她哪呢?” 杜文宇惊讶,怀疑的看着可欣,看她脸上羞愤和怒意之后心中猜测,“是吗?你们何时成亲了?我怎么没听杨姑娘说过?” “本王成亲要通知你吗?你是什么人,恐怕还不够资格。”风无痕认定他是她的追求者,醋意溢满胸膛,加重力度拥着她,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好了,都不要吵了。”可欣听到他们越说越过分,大喊一声将二人制住,“杜大哥,等咱俩找个没人打扰的时间再学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既然都不走,行,那她走,你们爱吵便吵个够吧。 “杨姑娘……”杜文宇伸出手拦住,可是却被可欣推开,回头看着满不在乎的风无痕。瞪了他一眼,“看在杨姑娘的面上,我不跟你计较,哼。”然后怒气冲冲的甩袖而去,留下风无痕站在原地兀自深思着。 一个四周密封的屋子内,只有正前方一个大门向外通入,走进一看,屋内金碧辉煌堪比皇宫大院,正上方踏上几节台阶,一个能躺入两个人的铺满金黄色毯子的宝座;而现在这时正是下午夕阳正好时光,可这间屋子却已点上耀眼的火束,摇曳的烛光在墙上投射出一些不知名的影子,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些无情且冰冷的兵器。 “主子。”从外率先走进一人,大步流星的走到正上方的宝座,落座,一身黑衣秀出他修长的身材,也映出来人脸上的冰冷和冷漠。宝座上之人微微低头看向底下跪着的一群蒙着面的死士,听到他们的朝拜,冷哼一声。 “我不想听到坏消息。”男人面无表情的冷哼,对面前的这些人不多看一眼,兀自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风轻云淡的说着,可底下的人却是犹如大敌来临般紧张。 “听说这几日,皇上与崇王都去了同一个地方,在街口的一家叫可可蛋糕店内,属下已打探过,这店是一个女子所开,并没有什么异常。”跪在最前的领头人报告这一切,他知道他们的主子不喜欢一句一句的问话。 “素言。”男子深思一会之后,低低喊了一声,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走上前跪下,“限你在三日之内查清。”一句话一个任务。 “是。”名叫素言的女子一脸冷漠,垂首领命。 第五十七章 洪水无情 都说夏天的天气翻脸比翻书还快,上午还是艳阳高照,这不,刚吃过午饭,东方上空就有一大片乌云向这边而来,渐渐的路边刮起了风,更有逐渐加强的趋势,不一会,狂风大作,街上琐琐碎碎的灰尘、篮子、纸屑什么的一路随风而起,见这天怕是要大暴雨了,行人匆匆忙忙来回赶着,趁着还没下雨之前回家。 “大暴雨要来咯~”可可蛋糕店内,几个人人坐在大厅,闲来无事磕着瓜子边闲扯着,阿德靠在椅子上,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空和赶路的行人,自己正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幸灾乐祸的扯着。 “青儿,厨房那边都收拾好了没?一会下雨别把面粉淋湿了。”可欣看着外面的天气,想到仓库里的面粉鸡蛋什么的,就一脸担忧。 “嗯,都收拾好了,仓库我也看过了,都锁好了。”青儿在这几个人当中是比较机灵的,做事也有主张,深得可欣器重。 “等会暴雨来的时候,你们还要去看看,我看这场暴雨不寻常的紧。”心里总有一丝有什么事将要发生的惊慌感。 “杨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青儿见可欣忙里忙外,老是不小心打翻东西,觉得奇怪,大家一听青儿的话,都看向可欣,果然见她又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然后一脸忧色的发呆。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心里很不安。”可欣摸着胸口,突然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惊奇,低头一看,那颗项链竟出奇的冰冷,挂在胸前一丝丝的凉意渗入心脏位置。 “只不过是暴风雨而已,每年夏天都有的,过去就好了。”阿德满不在乎,兀自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反正他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又不是没见过。 “是啊,杨姐,没什么奇怪的,下雨而已。”几人同时安慰,暗叹可欣的大惊小怪。 可欣走到门口,外面的风已经让人很难行走了,路边的瓜皮纸屑被吹到空中不知飞向哪里,而一些拐角处的地上那些灰尘竟慢慢形成一个圈迅速旋转,房子上没关的窗户被吹得吱呀吱呀作响,悬在空中的招牌也晃晃悠悠快要掉下。可欣看着这一切,不安更甚,她不知道这里的暴风雨是什么情况,但她知道台风是多么危险和巨大,如果这次是台风来临的话,那损失恐怕就不可估量了。 没到半个时辰,倾盆大雨直下,伴随着雷鸣闪电,美好的下午时光现在看来却像是让人紧张害怕的午夜,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店里也暗了,可欣站在关着的门后,透过窗户看向外面,雨水像倾洒下来一样,一个闪电劈下来,屋内异常明亮,紧接着轰隆隆的雷鸣,震耳欲聋。 “青儿、馨儿、阿德,你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溢水,尽量把材料垫高点,快去。”可欣看着越来越多的雨水,就快要漫上台阶,连忙吩咐他们。 “好。”三人知道如果厨房进水的话,那后果不敢设想,忙起身如临大敌的向后院走去。 雨水击打在门上啪啪作响,外面打雷闪电继续着,可欣从窗户向外看去,街上已雾蒙蒙一片看不清,心脏咚咚咚的剧烈跳动着,那股不安和急躁越发的沉重。 “杨姐,你快过来,仓库出事了。”没多少时间,青儿掀开帘子一脸忧色的对着可欣大喊,可欣听到声音,连忙回头看去,只见青儿全身已湿透,而她说出的话却让可欣更加紧张,快步奔向后院。 “杨姐,你看,不知道怎么了仓库的门打开了,雨水全部打进去了,”雨声很大,几乎听不见说话声,可欣跑到仓库门前,只看见阿德与馨儿站在大门边,手中拿着水瓢不停的往外泼水,走进一看,里面的面粉早已被雨水浸泡,狼狈不堪。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可欣大叫着,忙奔进去,看着一屋子的面粉和鸡蛋全部浸在水中,呆了。 “我也不知道,我一来就看到仓库门打开的,然后这边的面粉也不知道怎么全部倒了掉在水里了。”由于这个仓库地势较低,加上暴雨太猛烈,从高处留下的积水全部流向这个仓库,本来以为大门紧锁,把面粉垫高应该没事的,谁知道他们三人一过来,就看到仓库大门敞开,然后里面都快成汪洋了,连忙拿起水瓢往外舀水,可他们再努力也抵不过暴雨的攻击,不一会,整个仓库的水就已达到小腿部位。 “阿德,你把面粉抱到大厅去,青儿和馨儿你们抬着鸡蛋,能救点是一点,快点。”可欣指挥着,不顾全身的湿透,吩咐他们三人努力抢救。整个店里只有他们几个,其他的人要么回家了要么让可欣辞退了,再说现在正下着大暴雨,有谁知道他们正在努力忙着。 阿德来来回回的抱着面粉进出,虽然还是琳到不少,但总比泡在水里强很多;青儿和馨儿也努力着搬着鸡蛋,水已漫过小腿,行动很是不便,加上路滑,根本看不清路面,只得靠平时记忆摸索着。 “啊~”馨儿一个不小心滑倒在地,一屁股坐在水中,而手中的鸡蛋也顺势而飞, “没事吧?”可欣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牵起她。 “鸡蛋……呜呜呜。”馨儿看到鸡蛋已完全破碎,不由得委屈的哭了起来。 “先别管了,人没事就行,青儿,你和馨儿一起搬一个框,路滑小心点。”一筐一筐的鸡蛋已沉浸在水里,还好鸡蛋在水中也没什么,只要小心点不打碎就行。 外面的暴风雨继续,可可蛋糕店的后院,几个人拼命的抢救着,还好现在夏天存货不是很多,不一会就搬得差不多了,可欣看着泡在水中的面粉已成糊糊状,叹息不已,踮着脚走到门口,看着上坡还在继续着往这边流着雨水,想了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时间一长,这里地势又低,如果再不采取措施,那整个店都要被淹掉,然后踏出门去,往上走着。这个仓库是在路边临时搭建的,所以出了院门往左拐就是街道口,可欣扶着墙迎着风雨慢慢向前走着,一路上的水漫过她的脚面直直的往后流淌,雨水劈在她的脸上生疼,无暇去顾着擦拭雨水,努力睁开眼向前看去,这一看,惊住了,只见前方隐隐约约似乎有巨大的流水向这边冲来,伴随着破旧的木板裂开声一路咆哮,急冲冲的前进着。 可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应该是洪水吧,果然这次的暴风雨太过强大,始料未及啊。看着渐渐逼近的洪水,可欣竟淡定了,现在退回去应该来不及了吧,难道自己今天要被洪水给淹死?正思考着,足有半人高的洪水已到眼前,只觉眼前一黑,然后身体被高高抛起,接着落下坠入冰凉的水中,随着洪水的方向一路滑向不知目的地的前方。 “杨姐,杨姐?”青儿他们几个从大厅出来后走到仓库没见到可欣,以为她去了厨房,在厨房没找到后把整个蛋糕店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没看到人,然后慌了,站在外面大声呼喊着,可耳旁只有无尽的雨声和雷声。 “啊~发大水啦……”阿德正大声找着可欣,突然眼睛一瞥,从后院门外,只见一条似巨龙一样的洪水向这边冲来,由于门是打开的,一大片的水冲了进来,将他们几人都推倒了,还好整个店的位置不是很低,大水冲进来后过了一会又退了回去,但水位还是达到膝盖。 “杨姐不会是被洪水冲走了吧?”馨儿抹了抹脸,然后从口中吐了一大口水出来,看着自己坐在地上,整个身子被泡在水里,又冷又害怕。 “不知道啊……快起来,去屋里。”青儿首先站起来,拉起馨儿,一步三走踉踉跄跄往大厅走去。 等三人站在大厅往外看去的时候,只见整条街道都沉浸在水底下,水已经升到门槛位置,从门缝里缓缓流了进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楼要被淹掉的。”馨儿急的不知所措,拉着青儿不停的询问,现在整栋楼就他们三个,杨姐也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万一……她不敢想。 阿德见馨儿害怕的快要哭起来,难得的露出严肃深思表情,“咱们到楼上去,我想应该不会淹那么高的,至于杨姐,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说完叹一声,表情凝重。 “祈求老天保佑杨姐平安无事啊。”馨儿想着不知所踪的杨姐,再看看眼前的情况,她怎么也说不出肯定语句。 “不知道杨姐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要是刚刚咱们去早一点,可能就不会让她一个人被冲走了,咱们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仓库里啊,呜呜呜……”青儿与可欣相处颇久,所以之间的感情也是最深,现在她站在楼上已保住性命,可是那个教她做蛋糕的人却不知去向,叫她怎么能安心。 第五十八章 失踪的生还者 由于昨日的洪涝灾害,导致整个京城地势较低的店家和住家遭到了严重损害,财务伤亡无关紧要,只是那人的性命怕是怎么也赔不起还不回来。洪涝的第二天,凶猛的洪水已逐渐退去,虽然有小处还有深深的积水,但路上已可以行走,大着胆子出来的人走在街道上,看着满街狼藉,就能想到昨日那激烈场面。 “啊,我苦命的儿啊,为娘要白发送黑发啊,我的儿啊~”突然,几声哭喊从一家门口传来,只见一个老妇人跪倒在地,哭着喊着,好不悲伤。行人路过一问才知,原来昨日这位老妇人的儿子遇见暴风雨正往家赶着,却还是被那无情的洪水给带走了,直到今早也还没消息,怕是已被吞噬了。 “我的店啊,完了完了,全完了……”渐渐的,街上出现的哭喊声越来越多,损伤店面的、丢失孩子的、失去亲人的各种情况都有,一时间,平日里热闹的京城街道现在看起来像人间炼狱般。 “王爷,属下已查过了,府内只有一小部分损伤,其他无大碍。”洪水之后,连崇王府也遭受牵连,本以为这高墙大院似乎坚不可摧,没想到在厨房后院还是被暴风雨击中不少物品,估计损失不小。 “嗯,本王知道了,陈伯,你去账房领点银子,该补的该修的都要弄好,其他的你看着办。”风无痕坐在椅上,听着他们的回报。昨日下雨之时,他正在皇宫商议国事,所以没能遇见那无情的洪水,回来才知道,原来那筑城之墙已破旧,加上夏日涨潮激烈,暴风雨来临时将码头的堤坝给冲垮,然后直逼城内,造成重大洪涝灾害。 “是。”陈伯领命,退了出去。 “王爷,这次的暴风雨似乎比往年的严重许多,而且还发生洪涝,听人说,昨日街道上地势低的屋子都被淹没其中,恐怕也很难修复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高进从别处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禀告,他孤家寡人一个不怕什么,只是那些受灾的人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走,随本王去街上看看。”风无痕想到了一件事,连忙起身,往外走去。 路过狼藉和肮脏的街道,风无痕严肃的脸上布满叹息,天灾天祸无法抵挡,只能尽量避免,但有时候人又怎么能算到将要发生的事呢。快步的走着,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伸手推开散发着潮湿味的大门,见大厅内水迹斑斑,没有一个人,走到拐角,一堆的面粉和鸡蛋摆在楼梯口,风无痕觉得奇怪,越过大厅,往后院而去,掀开帘子,一眼望去,后院也是狼藉一片,仓库的大门敞开,地上全是糊状的面粉和破碎的鸡蛋壳。 “王爷,好像没人。”高进知道他在找谁,打量了一下一楼,是没有人。 “去楼上。”二人步上楼梯,走到楼梯口,就见楼上大厅的椅子上蜷缩着三人,从身上的衣服看,似乎还是昨日浸过水的。 “起来,醒醒……”高进上前,拍打着阿德的面颊,见他缓缓睁开眼,退回到风无痕身旁。 阿德悠悠转醒,打了个寒颤,昨日上楼之后,外面的洪水还在继续,他们三人也无处可去也没衣裳可换,就在椅子上坐着,到了天黑,见暴风雨还未停歇,只得继续坐在这。白天的辛苦抢救使得他们早已疲惫不堪,渐渐的就闭上眼睛,一直睡到现在。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阿德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的开了口。 “你们是谁啊?”看向外面,已经天明了,雨也停了,伸手推推一旁的馨儿她们,然后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老板呢?”风无痕环视一圈,也去了那休息的房间没发现她的身影,坐在椅上对着这个服务员厉声问道。 “杨姐,杨姐她……”青儿与馨儿也醒了过来,青儿看来人竟然是崇王风无痕,再听到她的问话,想到昨日的种种,一委屈,险些哭了出来。 “她怎么了?她在哪?”风无痕听到这女人断断续续的低泣,心中一紧,不安的情绪升起。 “杨姐,她,她被洪水冲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被冲去了哪里。”馨儿见青儿害怕的哭了起来,再看看面前就是那日命令她不许打扰他和杨姐的男人,对他的身份好奇,但还是如实回答。 “什么?!”风无痕腾的站起来,凌厉的看着他们,“你说她被冲走了?”震惊、恐慌和害怕。 “应该是的,昨天我们在搬着东西,然后去后院的时候就发现杨姐不在了,紧接着就发生洪水了,我想,杨姐应该是被洪水冲走了。”阿德对眼前似乎很生气的男人产生一种惧意,忍着心里的怵意说出情况。 “要是她发生什么事,本王要你们陪葬。”风无痕对他们的说辞产生怀疑,如若真是如此,那昨天他们几个就应该陪着她拉着她,眼中杀意聚现,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后,转身而走,“现在本王给你们机会,马上去寻找她,否则,她死了,你们同她一起吧。”冷声说完这句话,几乎是飞着下楼,旋身出了门往街道下坡寻找。 阿德与馨儿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青儿反应过来,一个起身,边跑边吩咐他们,“那人是四王爷,如果我没猜错,杨姐应该是他深爱之人,咱们快去找吧,不然咱们可真就陪葬了。”青儿知道崇王的作风,在他眼里,人命不值钱,何况现在杨姐失踪,他们也逃不了干系,他要是发起疯来,他们可真得陪葬了。馨儿听到青儿的话,也连忙起身,随即下了楼,往外奔去。 风无痕命令高进去率领整个崇王府的人沿着洪水流过的方向寻找,他一个人也向前而去,仔细的搜索着,不停的在心里祈祷。女人,你不是命大吗?那就别死给本王看,本王还没接你回崇王府还没娶你,你要是死了,本王会去阎王那再把你领回来,给本王等着。风无痕施展轻功朝着京城西边而去,既然洪水是从东边而发,那她应该在西边。 位于京城的西方位置,一座观音庙矗立在离河岸不远的山丘上,远远望去,灰白破旧的墙面已掉落,沿着河岸一片片的脚印朝着观音庙,走进一看,庙门口都是雨后踩过的烂泥,这座观音庙虽然破旧不堪连大门都没有,但还好,屋顶上瓦片齐全还能遮风挡雨。庙中央一尊观音佛像高高在上,一脸普度众生般仁慈。 此刻,观音庙里呻吟声不断,更甚者还散发出阵阵恶臭,走入庙内,只见里面大约二三十人,老弱妇孺、年轻力壮的都有。 “哎呦,我的腿啊……” “娘~娘~” “他爹啊,你怎么了啊?别吓我啊,你快醒来……”呼喊声、哭闹声、呻吟声将整个观音庙挤满。 “你怎么样啊?你的腿应该是脱臼了,你先别动,等会去找个大夫看看吧。” “哎,我来帮你,你的腰是不是扭到了,先躺下吧,过会应该会有人找过来,让他们拿个担架过来抬着你。” “麻烦你往那边让一下,外面潮湿,他是老人你让他往里坐会吧。”整个庙里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忙来忙去转个不停,大家都投去赞赏的目光,还有的当面竖起大拇指夸起来。 “杨姑娘,你可真是好心,你快过来烤一会吧,你一夜没睡加上衣服又湿了,可别弄坏身子了。” “是啊是啊,杨姑娘,现在大伙都安定差不多了,你也歇会吧。” 此女人正是被洪水冲走的杨可欣,昨日她顺着水流一路有惊无险的被冲到城外的河岸旁,水退去后,她昏迷在岸边,然后被同样给洪水冲来的人救起来带到这个观音庙内,当她醒来时,已经天黑了,再看庙里全是遇难的人,有些身子较弱的人在水中泡太久已经无法救回,而又没有人敢把尸体抛出去,只得放在庙里最后方,以至于现在似乎能闻到阵阵恶臭味。 “没事没事,我不累。”其实她已经快累得站不起来了,要不是强烈的求生欲望在支持着她,恐怕她早已倒下,再加上这里实在让她无法休息,只得忍着满身的疲惫和狼狈跑来跑去看看有谁需要帮助。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们,都一夜了,我看外面也没什么动静。”一个年轻男子杵着棍子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向外张望,可看一次失望一次。由于他们现在所处位置离城里较远,四周了无人烟,只有不远处那波涛汹涌的河流,大伙没人再敢跑出去,又没有人知道他们还活着,不知道会不会来寻找他们。 “会的,一定会的,大家别泄气,再等等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可欣相信,那个男人如果知道她失踪了肯定会找来的,一定会的,她相信他。 “娘~我好饿,我要吃饭……”这里面的人中还有几个孩子,福大命大被洪水冲来只是喝了几口水并无大碍,过了一夜,此时大家都是又累又饿,何况还是小孩子。 “乖,忍忍啊,等会有人来救我们,咱们回家做饭吃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她的孩子,低低安慰着,众人看去,都是暗叹一声,各自祈祷着。 第五十九章 他来了 “可儿~可儿~”风无痕声声呼喊着,可是却无人回应他,他已找到城外了,可是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站在分叉的路口边,迷茫的看着通向各地的岔路。 “王爷~王爷,我带来了马车。”高进驾着马一路追赶,总算看到了站在路边的风无痕,连忙奔过去,指着后方带来的侍卫。 “你让他们沿着各个方向去寻找,不要放过任何线索。”风无痕冷声下令,已经一夜了,如果再找不到,那…… 高进吩咐众人沿途搜寻着,分配完之后站到风无痕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紧握的手掌可以看出现在的他心情应该很沉重吧。 “王爷,要不咱们去护城河看看,洪水有可能流向那里。”高进想起城外那条护城河,现在只有那里没有寻找了。 “走吧。”风无痕想了想,做出决定,不管如何他都要找到她,这次决不能再失去她。 驾上马车一路朝着护城河而去,哒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响并且留下一串串的蹄印。 “杨姑娘,你是哪人啊?我怎么没见过你呢?”在庙里实在无事,如果不找着话题聊天,可能就被饥饿和困顿的欲望所支配,可欣强忍住涌上来的睡意撑住身子和一位妇女闲聊着。 “呵呵,你不认识我,应该听说过可可蛋糕店吧,就在街口那里。”可欣认为自己的店应该大多数人都知道吧,她很少在店内露面,所以不熟悉她也正常。 “奥,你说那家店啊,我知道,我儿子经常跑去买吃的,我也吃过,真是好吃啊。”妇女一说到吃的,想想现在的情况,更觉得饥饿。 “呵呵,我是那的厨师。”可欣没说出她是老板的身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啊,是吗?那那些蛋糕是你做的吗?真厉害啊,你怎么做的,我还从来买见过呢。”一旁坐过来一个年轻女子,一脸羡慕的看着可欣。 “呵呵,没什么,你们要是喜欢,那以后多多光顾,我告诉你们做的方法。”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做起广告,可欣不由得觉得自己还真是随遇而安。 “哎,好像有人朝这边来了,我听见马蹄声了……”那杵着棍子的男子似乎就是不死心,一直在门口徘徊,当他说出这话时,惊动了庙里所有的人,大家都一脸惊喜的看着他,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那马蹄声响起。 可欣看着他们期待渴望的眼神,心中感触,经历过死亡之后,就要看到光明和希望,那种心情无法用语言表示也无人能体会。果然,由远及近的马车声传来,近了,更近了,似乎就在门口。 “啊,来了来了,”那男子扔掉棍子,瘸着腿往外跑去,庙里伤势不重的人也都站起来跟着往外追,可欣还是坐在那不动,不是她不想走,只是她实在没力气站起来了,眼皮越来越重,“杨姑娘,你别睡啊,救我们的人来了,我们可以回家了,你别睡啊。”一旁的妇女见她快要倒下连忙推了她一把,惊醒了可欣,她知道,如果她睡着,那醒来的机会就少了。 “呵呵,我好累啊,真的好累。”可欣被她推得吓醒,扯起干裂的嘴角,现在的她全身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加上蓬头垢面就跟那叫花子差不多。 “可儿~可儿~”一声一声的呼唤从门外传来,可欣以为听错了,仔细一听,确实是他的声音,睁大双眼惊喜的看着门外,想回应,却发现这时嗓子发不出声了。 风无痕追到河岸,只看到河上飘着木板和垃圾,并没有发现人烟,一直沿着河岸从上往下都追寻了一番,走到不远处,见前方有一座破庙,他想也没想的奔了过去,还没到门口,就见一个男人一瘸一拐的跑来,准备向他询问可还有人生还时,又从庙里跑出几个人,他忙越过他们往庙里跑去,一边还呼喊着希望那个声音可以回应他。 跑到门口,环视整个庙里的情况,躺着的站着的坐着的,都没有他要找的人,心中万念俱灰,绝望和悲伤一下子涌上心头,捶打着墙壁愤怒的力量让门框抖了一下半挂着。 “臭男人~”一丝微弱的声音响起,在吵闹的庙里几乎听不清,但风无痕还是听见了,他不敢抬头,怕是幻觉,但心里的激动让他全身颤栗着,缓缓抬头,一下子就对上了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污垢的眼神,似乎心有灵犀,两个眼神远远相望,掩饰不了的激动和喜悦让彼此都不敢呼吸。 可欣见到他了,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她深深念着的男人,就在眼前,就在不远处深深的看着她,他来救她了,他找到她了,原来他与她是心心相印心有灵犀的,老天让她大难不死又让她在自己昏迷之前看到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 风无痕见她渐渐闭上眼睛往后仰去,一个箭步跃到她面前抱住她柔软的身体,低头一看,她已昏迷,任他怎么呼唤也无济于事,忙抱起她向外走去,跳上马车直奔崇王府。 “皇上,今年天灾严重,全国临近海路的城市似乎都受了重大影响,昨日京城之内就发生特大洪水灾害,城内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还有物质受损不可估量,望皇上开放国库救济灾民。”朝前大殿内,丞相宋明宇上前启奏,一脸的痛心和激动。 风无洵坐在龙椅上,简单的看了一眼底下大臣呈上来的各个地方的受灾奏折。昨日暴风雨来袭,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京城低洼的地方都被洪水冲垮,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些死去的百姓和他们的家人,一夜无眠。 “爱卿不必多说,朕也会开启国库赈灾,宋丞相,朕命你即刻取得库银到各个省市赈灾,不得有误。” “臣遵旨……”宋明宇激动领旨,他已过花甲之年,辅佐两朝皇帝,可谓是开国大臣护国元老,朝中谁不敬他三分,虽脾气温和,但一身正气尤其是当年率领几万精兵在战场厮杀的时候,那叫一个猛将啊。 退朝之后,宋明宇独自一人行走,年迈的身躯但精神劲十足,“宋丞相,等等……”宋明宇站住,回头一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向他走来,待走到眼前才知道这不是当初那状元郎林天恒嘛。 “不知林大人叫住老夫所谓何事?”宋明宇疑惑,他与吏部似乎没什么交流,不知道这个吏部郎中找他作何。 “宋大人,刚刚在朝上我听得宋大人慷慨激昂为那些受灾的百姓请命,小弟对宋大人久仰已久,不知这次赈灾之事,能否带上小弟,小弟也想为那些百姓尽一丝微薄之力。”面前的宋明宇几乎都能做他的爷爷了,但林天恒确实对他的一派作风欣赏,刚刚听得他的启奏,暗自在心中打算着,如果能得到他的赏识,那以后上位的话可能要容易许多。 “哦?”宋明宇深深的看着眼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细细的打量一番,见他眼中认真和期待,竟有一丝的欣赏和赞同,“不知林大人要如何尽微薄之力呢。”显然他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宋大人,”林天恒伸手,示意二人边走边聊,“小弟知道,小弟羽翼未丰加上刚来朝中,大人肯定以为小弟做事毛躁是个容易冲动之人。”林天恒说完看着宋明宇,果然见他脸上闪过尴尬,微微一笑,“但小弟跟宋大人一样,都有一颗为百姓着想为百姓做事的善心,小弟虽然不能与宋大人相比,但小弟希望宋大人可以抛开世俗眼光,接受小弟在身后的学习,小弟感激不尽。”林天恒一口一个小弟,倍感恭敬,让宋明宇很是受用。 “这样啊……”抚着花白胡子,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思索着,他知道这个林天恒是何心思,如果跟在他身后的话,那以后恐怕就得慢慢脱离吏部,人都想往上爬,不过这小子似乎心机不深,一眼就看出他的心计,“好吧,容我禀报皇上,等出发时日来我府上吧。”说完,宋明宇就转身离去,不给林天恒开口谢意。 林天恒看着宋明宇远去的身影,收起恭敬的微笑,面无表情,他知道,在官场生存,没有一点小手段是不行的,他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是做个别人都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他没有错。 第六十章 她死了 “大夫,她怎么样?”床边,伫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黑色锦袍秀出他颀长的身材,但此刻俊秀的脸上却满是愁云,似乎就要爆发出猛烈的暴风雨。(..info好看的小说) “旧伤加新伤啊。”大夫皱着眉头一脸无奈,这女子还是以前的女子,可是这身体似乎快支撑不了了啊。 “本王要的是她醒过来,别跟本王说一些废话。”风无痕忍着心里的烦躁粗声相向,看着床上闭目不醒的她,已经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当日从护城河附近的观音庙中将她带回来后,给她好好的梳洗一番,见她似乎太累沉睡不起,以为无什么大碍,就一直陪着她,谁知到夜里,她竟发起高烧来,浑身燥热异常,任凭他怎么呼唤她就是醒不来,连忙命人请来大夫,开了一些退烧的药服下之后,她似乎安稳了点,抱着她凑合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他都已经醒来了,可是看向枕边的她还是闭着眼睛无声无息的沉睡着,这才发觉不妙,探入鼻息,微弱似有似无的呼吸让他一下子惊慌起来,然后又找来大夫,就是发生的情况。 “四哥,你别急,让大夫先看看怎么说。”风无澈一大早跑来,就见整个崇王府里的人都小心翼翼像是害怕什么事一样,询问一下才得知,那个准王妃似乎生了大病躺在床上不起,风无痕雷霆大怒,让下人们不敢多言。 “这位姑娘本身体质就弱,以前受过严重的重创,虽复原较好,但体内一直残留着虚弱的病根,这次发生洪水,让她泡在水中过久,导致寒气入体,直逼内脏,现在怕是五脏六腑已是不能正常运作了。”大夫无视风无痕的怒气,摇着头叹息的说着,以前给这位姑娘看病的时候就说过不能受刺激不能再受伤,现在好了,除非大罗神仙,否则啊,就准备后事吧。 “那你的意思是,她,救不活了?”风无澈也是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个平时那么彪悍的女人现在就要回天乏术了,细细一看,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呼吸也是轻若没有,转头看着身旁的四哥,见他紧紧的盯着她,手中的拳头似乎要嵌入肉中,心里微叹。 “老夫无能为力,现在只能祈求老天了。”大夫摇头晃脑的提着药箱走了出去,救人是他的职责,但要是救不活,他也没办法,生死有命,听天由命吧。 “四哥……”风无澈小心翼翼的唤了声,屏退左右,轻轻拍着风无痕的肩膀,示意他节哀顺变。 “你,先出去吧。”过了许久,风无痕才哑着嗓子粗声的开了口,慢慢移动脚步往床边走去,坐下,拉起她柔若无骨的柔荑放在胸口,似乎想让自己的心跳声传达给她。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一声。”风无澈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深呼吸一口,悄悄的退了出去,他知道四哥是爱那个女人的,他没深爱过人,所以不知道那种生死离别的悲伤是何滋味,但看四哥那绝望的表情,他知道,如果那女人死了,四哥恐怕也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屋内,没有往常的吵闹声说话声,虽然有房中有两个人,但寂静下来之后,那呼吸声却怎么也听不见。风无痕低头看着她苍白的睡颜,抚上她的脸庞,眼中的温柔似水般清澈,此时此刻,从未有过的宁静在他心中浮现,他想起他们之间的争吵和怒骂、他的无情她的倔强、他的冷酷她的凄凉、他的温柔她的羞涩、他的霸道她的欲拒还迎,一一在眼前闪过,他笑了,此刻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但嘴上扬起的笑容却越来越大,胸膛也笑的震动起来,渐渐的剧烈跳动,突然眼前渐渐模糊起来,似乎要看不清她的样貌,伸手往脸上一抹,冰凉的湿意在手中闪着光泽,风无痕定睛一看,脸上一片冰凉,一滴滴的水渍从脸上滑下,流入嘴中是那么的苦咸、流入脖颈是那么的冰冷。 “你说,本王这是不是哭了,嗯?本王从小到大可是从来没哭过,可是,你看,今天本王为你哭了,你说,你是不是很荣幸啊?哎,你快醒来看看,本王哭起来是不是很丑,你总说本王像个禽兽般,你快睁眼看看,本王现在是不是还像个卑鄙无耻的禽兽,你睁开眼看看啊……”低低的倾诉在她耳边回响着,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听见,但现在,他只想把最心底的那些打死他也不会开口说出来的情话念给她听,他希望她能听到他的呼唤他的渴望,如果可以,他愿意拿一切去换回她的生命,什么狗屁皇位,什么狗屁王爷,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宁愿抛开那些身外之物,只愿她能睁开眼看着他。 风无痕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一个时辰了,这期间动也没动就这样看着她,仔细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的一切都收入脑中刻入心中,她没有醒过来,快两天了,她一直就这样睡着。伸出手,在她鼻尖徘徊,一天前还有的微弱呼吸此刻已经散去,脸颊也开始冰冷了,他的手在她脸上停住,然后冷冽的看了一眼,霍的站起身,转身不回头,拉开门想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风无澈走去。 “四哥……”风无澈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无聊又难过的把玩着纸扇,就见四哥急冲冲的走了,一脸正经和严肃。 “命人去打造一副水晶棺,还有,本王要立她为妃,将她葬在皇陵。”风无痕一气呵成的说完,不让风无澈开口的机会,转身向无痕轩走去。风无澈愣了,然后回过神,大惊,连忙跟上去。 “四哥,四哥,你不能这样做,自古以来,皇陵只有帝王驾崩后才得入内,就算是太后皇后也没资格进入,除非是有重大贡献事迹也只是在皇陵三门之外,你若将她葬在皇陵,太后皇上反对暂且不说,那朝中所有大臣都会拿命抵抗,如果事情发展严重,到时候天下百姓都会弹劾你,到时候,到时候……”风无澈迫切的急急劝说着,大步流星的跟在风无痕身边,见他无动于衷心心里更加紧张。 “本王说一不二,谁违抗本王,只有死~”风无痕站定,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只是眼中的凌厉却渐渐消失,逐渐显示空洞,推开门,进入,关门,将一切隔绝于外。 “四哥~四哥~你不能这么做,皇上不会答应你的……”风无澈无力,他知道四哥的作风,说得出做得到,想象着他将那女人放入皇陵中,然后所有人都阻止,紧接着发生叛乱和战争,想着想着就浑身颤栗,不,不行,他一定要阻止他,决不能让他那么做。 “什么?他要将那个女人放入皇陵中?”看着面前风无澈点点头,证实了自己的怀疑,风无洵一怒而起,“放肆,他以为皇陵是什么地方,岂能让一个普通女子进入,再说了,就算他娶得她为妃,也不可能葬入皇陵中。”风无洵难得的一脸严肃和威严,走到风无澈面前,询问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说,那女人死了?”为什么心里竟有一丝的失落呢,风无洵摇摇头,叹息一声。 “是的,臣弟亲眼看见的,否则四哥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风无澈想到的阻止风无痕的办法就是事先通知皇上,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的一切都是为四哥好,如果到时候他带着那女人的棺材直闯皇陵,那就完蛋了。 “是吗?这次四弟是真的对这个女人动了情?”根据以往,他这个四弟对女人都是不屑一顾的,府上一些女人恐怕也只是生理工具而已,但是为何事这个女人,普通的样貌普通的背景,查过好像得知她还是江南一个府上的丫鬟,到底有何魅力让四弟情有独钟,竟然让她进入皇室家族的陵墓中,真是可笑至极。 “据臣弟所观察是的,四哥对这个女人可谓是用了真心,可惜她命已逝矣。”风无澈感叹一声,他不想看见四哥如此伤神,更不想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家族。 “朕答应为他们赐婚,也可以将那女子隆重安葬,但若要放入皇陵,是怎么也不可能的。”风无洵退一步,既然自己的兄弟如此痴情,他怎么能拂了他的意愿,只是皇陵之事,是万万不可的。 “臣弟也是这样劝四哥的,可是四哥说,反抗他的,杀无赦,”风无澈悄悄瞥了风无洵一眼,见他没有表示惊讶,暗叹他们之间似乎都习惯了啊,“臣弟把利弊关系都分析给四哥听,可是他一个人关在屋里谁也不见,不得已臣弟只得来找皇上,求皇上想个办法。”毕竟他们还是亲兄弟,不可能见死不救。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朕自有办法去劝说他。”风无洵招手让风无澈退下,独自一人思考着,究竟要怎样做既能让风无痕对皇陵死心又能趁机打压他呢。 第六十一章 她确实死了 “什么?你说,杨姑娘死了?”杜文宇腾地起身,无视身旁被打翻在地摔碎了的杯子,拽着青儿的衣袖,怀疑的询问。 “是,是的,是我亲眼看见的,呜呜呜……”青儿流着泪点点头,回想着昨天去看望杨姐的情景。 自从那天风无痕将杨姐找到带到崇王府时,他们几人就一心想着要去看望她,谁知道还没进去就被风无痕命令给赶了出来,等到第二日,大清早要开店又要忙着一大堆的事,不得已他们几人又去崇王府希望见到杨姐一面,却被那管家告知,杨姐已香消玉殒,当时他们站在门口怎么也不相信,争吵着要进去一看。等他们站在床前,看着毫无血色身体已冰冷的杨姐时,几人都痛苦的哭了起来。 “怎么会呢,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嘛,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杜文宇不敢相信,上次还在柜台前说着要教他做蛋糕的,怎么几日没见,就说她死了,他不相信,忙拉起青儿一问,才得知她身在崇王府,连忙跑回幽王府,向风无凌告知,让他带他一起去崇王府看看。 “不会吧,她,她怎么死的?”风无凌也是一脸惊讶,正准备出门,却看杜文宇满脸焦急的跑来,拉起他就往外奔,他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路上,杜文宇向风无凌诉说着他听来的一切,果然,连风无凌都是一脸的不相信,匆忙着,二人急急向崇王府而去。 “幽王,您怎么来了?”管家陈伯打开门,看着外面的幽王风无凌觉得奇怪,现在崇王府是一片丧气,风无痕已关在屋内整整一天一夜了,滴水未进,王府上上下下都愁云惨淡像是办丧事一样。 “你们王爷呢?我要见他。”风无凌径自往内走去,直逼无痕轩,正准备敲门,却被陈伯拦下,“你这是做什么?” “幽王,您别敲了,王爷是不会出来的,他已经在里面一天一夜了,谁来都没用。”昨日风无澈也来敲过,大约在外站了半个时辰灰头土脸的走了,今天又来了幽王,他还是拦下好了,免得又让他失望。 “四哥,四哥,你开门,我有话问你,开门……”风无凌不信,举起手就敲起来,但里面毫无回应,就连回个话都没有,“陈伯,杨姑娘呢?带我去找她。”看来四哥是不会开门的,那先找杨姑娘再说。 “幽王,杨姑娘,她,已经去了……”陈伯面上一悲,让风无凌心中一紧,慢慢的收起怀疑之心,让陈伯领着他们向杨姑娘的地方而去。 来到一间屋子里,四周很冷情,几乎没什么人来往,正当风无凌他们奇怪时,陈伯打开了门,一股冰冷之气散发出来,让他们都觉得全身一凉。 “陈伯,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冷?”进入之后,才发现,这间屋子像个冰窖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寒冷,只是让人感觉冰凉而已。 “是王爷吩咐的,他说把杨姑娘放在这里,可以等到水晶棺造出来。”陈伯向前走着,掀开一个帘子,引入眼帘的是一张崭新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床幔、床上一具穿着白色纱裙的身体,盖着一层白色的被子,整间屋就像一个太平间,到处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要是晚上在此的话,肯定受惊吓。 “杨姑娘?”杜文宇走上前,细细一看,果然是杨可欣,只见她脸上已布满了一层白霜,面无血色,身体僵硬,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陈伯,她是怎么死的?”风无凌见杜文宇悲伤的模样,心中也不好受,转移目光,向陈伯询问原因。 “大夫说是旧疾加上新伤,上次发洪水,杨姑娘被洪水冲走,过了一天一夜被王爷找到,带回府上的时候已经昏迷了,然后又昏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王爷发现,她,走了。”陈伯回首那日的情景就是难过的很,还好她没有经历痛苦。 “怎么会这样?”风无凌深深叹口气,拉起坐在床边还沉浸在悲伤的杜文宇,拍拍肩膀,示意他别太过悲痛,毕竟人死不能复还。 “陈伯,现在四哥这副模样,整个府上你多照看点,我过几日再来,你替我告诉四哥,让他节哀。”风无凌不知道风无痕与杨姑娘之间的感情,以为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更不知道风无痕要将她葬在皇陵之中的计划,叹着气向陈伯告别,携着杜文宇慢悠悠的往蛋糕店走去。 来到蛋糕店,见大门紧锁,往里一看,没有人影,风无凌疑惑着,然后转身向后院而去,推开门,路过厨房就看见所有的人都在厨房里站着靠着,各个都是严肃而悲痛的表情。 “王爷,杨姐她,真的已经……”青儿似乎还不能消化杨姐已死的消息,看到风无凌走了进来,连忙跑上去追问。 “嗯,杨姑娘她,确实死了。”风无凌说出事实,顿时青儿与馨儿两人哭了起来,阿德也是红了眼眶,回想着与杨姐的种种,现在突然得知她已死去,这实在是突然的让人接受不了。 “青儿、馨儿,你们两个是不是都会做蛋糕了?杨姑娘都教会你们了吧。”风无凌想了想,看着她们,说出自己的打算。 “是的,杨姐都教会我们怎么做了,可是,她还没看到我们做出的成绩就,就……”馨儿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可还是说着说着就发不出声音。 “嗯,以后厨房就交给你们来做,阿德还是在外面招呼,等过几日,我会再派几个人来帮你们,这是杨姑娘的心愿,你们都要好好的替她完成,好吗?” “这……”青儿与馨儿相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风无凌竟然让她们两个还没出师的新手来管理这家店? “就这样决定了,难道你们不愿意完成杨姑娘的心愿吗?”风无凌知道她们没有做过大厨,但是整个店只有她们俩会做,先看看吧,如果不行,那只能换个生意了。 “不不不,我们愿意,只是我们怕做不好,丢了杨姐的脸。”听到风无凌的话,她们虽然紧张,但心里还是小小的信心了下,为了死去的杨姐,她们拼了。 “嗯,就这样吧,你们先把店里打扫干净,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重新开业。”风无凌鼓励她们,看到她们眼里的激动和信心,转头看了一眼杜文宇,见他也看向他,二人微微一笑,心有灵犀。 三日后,大约七八个人抬着一架巨大的木箱走在大街上,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大家都在指指点点各自猜测着这巨大木箱里到底是何物,谁家竟如此大手笔,造出这么大的东西。殊不知,这几人抬着木箱一路颠簸,终于在崇王府门前停下,然后里面的管家出来迎接,将几人请入内,门外站着的百姓对着崇王府猜疑着,以为崇王府将要办什么重大的事。 陈伯领着几人向无痕轩走去,等到了院前,吩咐让他们放下,然后进了去,敲门,不一会,风无痕一身正装黑衣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王爷,东西已经到了。”陈伯指着院前那个巨大木箱,轻轻说道。在造出水晶棺的第二日也就是昨日,风无痕出了门,然后洗漱之后吩咐陈伯,在今日让几人抬着水晶棺绕着京城街道走一圈,陈伯疑惑,他不知道风无痕这样的目的何为,但还是领命。 “抬进来。”风无痕淡淡开口,几日来的闭门让自己憔悴不少,刚毅的脸颊也凹陷下去,眼圈周围散发着浓浓的黑色,但眼神还是和往常一眼凌厉,似乎比往常更加冰冷了,没人知道这几日他一个人在屋里做着什么,悄声无息没人敢打扰。 几人又抬起木箱按照风无痕的吩咐抬进了屋内,一放入,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一小半,风无痕走到木箱面前,细细打量着它,似乎要将它刺透。 “王爷……”陈伯迟疑,他知道王爷将这东西放在屋内是为什么,但是,总不能一直就这样放着,再过几日,那杨姑娘的尸体恐怕就得开始腐烂了。 “本王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多言。”风无痕打断了陈伯的开口,上前,积聚内力一掌将水晶棺外的木箱打破,木板破碎散在地上,露出里面一具晶莹剔透雪白无暇的水晶棺,风无痕抚摸着它,冰冷的触感也让自己的内心更加阴冷了。站起身,停留了一会,就踏出门外。陈伯紧紧跟上,走到放着杨姑娘尸体的屋前,果然看见风无痕横抱着她又返了回来。 将她轻轻的放入其中,雪白的脸颊晶莹的闪着霜花,渐渐融化成水滴滴在了水晶棺里,从外望去,一副娇小的身体躺在冰冷的棺材中是那么的孤独和悲伤,陈伯不忍心看到这一幕,悄悄背过身,抹着眼泪。风无痕看了一眼她,然后慢慢的将她盖上,吩咐来人准备丧事所需的一切,计划在天黑之前送入皇陵。 第六十二章 逼近皇宫 临近傍晚,白日的炎热已渐渐散去,晚风吹来舒适凉爽。街上行人开始多起来,那些在夜市里做着生意的也都开始开门迎接客人,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和燥热,现在这个时候却别有一番风味。 可崇王府内却是灰压压的一片,整个府上所有人都聚集在大院中,等待着他们的王爷。无痕轩内,风无痕靠在水晶棺旁,低头审视里面躺着的人,一身白衣映的她皮肤异常白皙,长长的睫毛此刻一动不动的贴在眼眸上,娇小的身体此刻安静的躺在水晶棺里,没有往日的彪悍和泼辣,风无痕靠近她,伸手抚摸着棺材。 “王爷,到时辰了。”高进轻轻在门外唤了一声,然后就站在门外等候着他。 “嗯。”风无痕淡淡应了句,最后看了一眼她,爱妃,本王说过要立你为妃,虽然你已不在,但本王答应给你的承诺和荣耀,在今晚就把这一切都赐于给你,希望你在天之灵可以得以安息。默念完,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白色丝绸将水晶棺盖上,“进来吧。” 高进听到声音,打开门招呼几人抬起水晶棺往外走去,风无痕亦步亦趋的跟上,面无表情眼神冷漠。 “王爷……”在外等候多时的下人见风无痕到来,齐齐弯腰喊了一声。 “陈伯,你留下来将府内整理干净,本王回来后不希望再看到这些。”风无痕眼神示意墙上挂着的白色桑布,人都死了,再纪念也没用,他不希望触景伤怀。 “是。” “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崇王府大门。 这时已近天黑了,街上也灯火通明起来,吃过晚饭出来乘凉的百姓也都捎上自己的家人孩子出来遛弯,虽不及白日的热闹和人来人往,但夜生活也是自现在开始。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从远方敲来,行人纷纷回头张望,以为是哪家大晚上的办喜事,渐渐的一行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只见崇王风无痕坐在一匹骏马上,一身黑衣衬得他脸色愈发冰冷,而后跟着一辆四匹马拉着的巨大马车,没有篷,上面放着将近两米长被盖着白色布匹的长方形箱子,一阵风吹过,掀起布匹的一角,几个眼尖的人一看,大惊。 “呀,这是棺材啊,还是水晶棺呐。”一人惊呼,旁边的人也是细眼已看,跟着也是一脸的惊讶。 “可是为什么这锣鼓敲的是喜乐啊?堂堂崇王府怎么在晚上抬着一副棺材到处跑啊,不知是何人死了?”几个多话之人在底下悄悄私语,对着一排面无表情但吹着喜乐的王府之人指指点点。 一时间,一条街上的所有人都出来观望,窃窃私语着都不明白发生何事让冷血无情的崇王竟然在晚上拉着一副棺材穿街走巷还吹着成亲的喜乐。 一行人穿过喧嚣的街道,朝着京城北方的皇宫而去,一些好事者爱看戏的人一路跟随,瞧见他们往皇宫走去,更加激动和兴奋,话说已经好久没看这么精彩悬疑的大戏了。 “王爷,后面的人要不要处理?”从一开始,高进就知道身后跟着一些流里流气的人,不动声色的走向风无痕身边,仰头询问。 “不必。”现在的风无痕比以往更加沉默和冷漠,很难得开口说几句。 “是。”高进又悄声无息的退了下去,跟在马车旁边看到不远的城门,心中竟激动起来。 到了城门口,守卫见是崇王风无痕,拂了礼,看向后面的马车不知是何物,大着胆子拦住了他。 “让开。”风无痕看到自己被拦住,眼眸深谙,由于天黑,守卫看不清他隐忍的怒气。 “四王爷,容属下查查那马车,这也是规矩。”守卫为难,他知道崇王可怕,但他也怕皇上啊,要是不查清楚那后面是什么东西,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就要掉脑袋的。 “高侍卫。”风无痕懒得继续跟守卫浪费口舌解释,眼神示意高进。高进会意,上前,拔出剑直逼守卫的喉咙。“要么让开,要么死。”犹如地狱般的声音在这清静的城门口响起,其他几个守卫见到这边的情况,吩咐跑去向皇上禀报,留下风无痕面前的一个独自在这瑟瑟发抖。 “四王爷,属下也是奉公办事,您,您就是杀了我,那也得过盘查这关啊。”这个守卫似乎骨气不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和风无痕对峙,不由得让人捏一把汗。 “嗯~”一个眼神,利剑一挥。 “啊~”小腿上鲜血如柱喷了出来,洒在地上,疼得守卫跪倒在地。 “哒哒哒~”扯开缰绳,队伍无视地上受伤的侍卫,缓缓穿过城门。 “大胆崇王,竟敢阻拦守卫的盘查强行进入宫中,你可知何罪。”正在凤阳殿与太后一同吃着晚饭的风无洵,就见李公公带着两个守卫急急的跑来。 “小李子,何事如此惊慌?”风无洵淡淡瞥去一眼,暗瞪。 “皇上,太后,不好了啊。”李公公一脸恐慌,口气不稳。 “小李子,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也这么冲动,没看到哀家正与皇上在这相谈嘛,一点规矩也不懂。”太后嘲讽,让李公公老脸一红。 “皇上,太后,刚刚守卫来报,说城门外崇王拉着一辆马车强行越过盘查,就要进宫,奴才这不着急,忘了规矩了嘛。”李公公委屈,他也是着急的好吧。 “什么?这个崇王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皇上。”太后大怒,摔下手中的碗筷,看风无洵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就来气。 “太后息怒,容皇儿去看看。”风无洵站起来,丢下怒气的太后,出了门。 “等等,带哀家一起去看看,哀家倒要看看这个崇王到底要作何。”命令身旁的丫鬟搀起她,一步三摇的尾随风无洵来到殿外,正巧就看见风无痕向着乾清宫门外行走,风无洵大步走去,厉声唤住他。 “大胆崇王,竟敢阻拦守卫盘查强行进入宫中,你可知罪?”风无洵走上前,打量一番,心中疑虑,走到马前,仰着头看向背着月色的风无痕,见不到他的表情,但身边竟一丝丝的凉意从脚底窜来。 “今天本王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本王的爱妃已死,本王要将她葬在皇陵中,所以,皇上现在打开皇陵吧。”一句说完,看也不看风无洵,反而昂头看向正走来的太后。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将这个女人葬在皇陵?”太后闻讯赶来,刚巧听到这句大胆放肆的话,气的抖起来。 “本王不想多说,所以,皇上和太后还是答应吧,免得打扰你们二位用餐。”风无痕不着痕迹的继续说出让人吐血的话来,现在连风无洵也是隐忍大怒了。 “放肆,你可知道皇陵是何人才能进入,你又可知道你这样做事大逆不道,你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风无洵指着他,仰头教训。 “疯了疯了,为了一个下作的女人,竟然敢对祖宗不敬,来人啊,将崇王擒下,哀家倒要看看他要如何造反。”太后一个踉跄,被眼前的风无痕气的直喘气,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不孝的子孙,要是今天答应了他,以后她如何去见风家的列祖列宗啊。 一排排的大内侍卫齐齐的奔来,举着剑小心翼翼的靠前,想着太后的命令又不敢上前擒拿。 “呵呵,太后说本王的爱妃是下作之人,那您又是什么人呢?本王偏要立她为妃也一定要将她葬入皇陵,你们谁敢阻拦本王?”风无痕一个凌厉的眼神在众人扫了一圈,面上犹如结了冰霜,让举着剑的侍卫们吩咐倒退。头顶上的月色照在他的背上,全身似乎聚集着一束奇异的光芒,而那黑亮的眼眸在月夜中更加惊异,坐在高高的马上,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风无洵和太后也是一脸震惊,看起来现在的风无痕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王爷了,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来自天上的王者。 “现在就麻烦皇上打开皇陵吧,本王的爱妃可是等不了多久,要是她坏了身子,那后果不是你们该承受的。”风无痕见众人呆住,深呼吸,云淡风轻威胁。 “风无痕,你别忘了,你可是当今的四王爷,为了一个普通女人而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来,你对得起先皇对得起风家祖先吗?”太后依然语重心长劝说着,但语气没有先前的凌冽。 “打开皇陵。”四个字依旧,但语气渐渐沉重,他已经废话很久了,最后一次废话。 “不可能,就算朕死,也不能让你这么做。”风无洵高昂,大义凛然的咬出拒绝。 “行,那本王就如你的意。”“嘶~”拔出身上的佩剑,立在马上,低头准确无误的将剑尖停在他的喉尖,只要他稍微一动,那这个皇上就能在这里丧命。 第六十三章 逆贼和叛徒 “皇上~”不到半个时辰,朝中所有大臣都听闻崇王风无痕率着一支队伍朝皇宫逼近,将皇上制服,谁知等他们所有人来到乾清宫外,看到坐在马上的风无痕手持利剑对准皇上的喉咙,一副弑君的架势,大臣忙急急的跑到跟前,宋明宇宋丞相首当其冲的迈着年老的步伐颤抖着对着风无洵大叫,惹得众人一惊。 “众位爱卿,你们怎么来了?”风无洵被剑逼着,动弹不得,但眼神扫向四周,见几十位大臣都齐齐聚集,心中疑惑。 “皇上~臣等听说您被,逆贼挟持,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张恒源张大人上前一步,瞟了一眼风无痕,对着皇上俯首,说着大肆谣言。 “崇王,你还不快快下马,收回刀剑。”宋丞相严厉一句,他与风无痕平时交情不浅,偶尔还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畅谈国事,有时候还毕竟欣赏风无痕的行事作风,可现在看到他如此对待皇上,他还是失望了,他知道风无痕与风无洵不一向和,但一直没有在表面爆发出来,没想到今日竟然张目明胆的在皇宫内行刺,如果皇上有个闪失,那…… “众位卿家,你们说说,风家的祖宗皇陵是不是所有人都能随便进入,是不是不答应,就得拿着剑逼着皇上答应。”太后看到众位大臣似乎还不清楚情况,一一道来,果然看到他们脸上闪过震惊和愤怒。 “太后,皇上,自古以来,皇陵乃是皇室帝王驾崩后才准许入内,除了皇上,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的进入,否则要处以极刑。”张恒源看看左右,心中猜出几分,顺着太后的话严厉出言。 “是啊是啊,不能随便进入的……”大臣交头接耳,各个都摇头愤怒拒绝,转而看向风无痕,眼中带着叛徒似的眼神。(..info无弹窗广告) “好,今日崇王不顾守卫的阻拦,强行拉着这个女人的棺材闯入皇宫,还大放厥词扬言要将这女人葬入皇陵中,你们说,是要背叛祖宗的规矩让这个无任何辈分的女人与风家帝王葬在一起还是誓死守护皇室皇陵将这个逆贼擒下判罪?”太后声声激昂,言辞犀利的指控着风无痕,毫无母子之情。 “将逆贼拿下判罪,判罪……”几位皇上和太后的跟随者大声呼喊,就差手上没有可以砸在风无痕身上的垃圾了。宋丞相呆呆的看着风无痕,见他无任何辩解之词,动也不动的举着剑对着风无洵,再看向他身后被白布盖起的棺材,心中思索。林天恒在府上正处理事务,却被管家告知,说崇王造反让他速速进宫,不得已只得放下手中的一切,然后随着宋丞相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看着皇家的人彼此争斗着,自始至终他都冷眼旁观,他不知道该如何表情,他只侍奉皇上,所以谁是皇上他就跟随谁。 “崇王,现在你放下武器主动认错还来得及,何必为了一个来历不明这么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放弃你的前途,现在的你已是万人之上,荣华富贵高官利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为了她而背叛列祖列宗,要是你父皇还在,他肯定会治你死罪。”太后还想做最后的劝说,带着慈爱的眼神看着风无痕,只不过心里的愤怒早已让她颤抖起来。 “闭嘴,别跟本王提父皇,当年的事本王不说你心里清楚的很,你们狼狈为奸谋害父皇,现在还在这假惺惺的劝本王,”听着太后的絮絮叨叨,风无痕厉声吼出,面向周围一切当他是叛徒的眼神,他毫无惧色毫无悔改之意,“今晚,本王只是想将本王的王妃好好安葬,不想大开杀戮,怕脏了本王王妃的眼,但是,你们谁敢违抗谁敢阻拦,本王不介意破一次例。”冰冷的眼神扫过一圈,手中的利剑也顺势抖了抖,让所有人更是一惊。 “好好好,咱们风家出了你这么个叛徒,哀家愧对祖先啊,要想进入皇陵,可以,从哀家的身上踏过去吧。”太后推开宫女的搀扶,上前一步,踉跄的威胁。 “太后……”宋丞相走到风无痕马下,仰视,“崇王,看在老夫一面上,放下吧,你这样做,实在是没了规矩,对不起祖宗啊。” “四哥,四哥……”幽王风无凌与南王风无澈齐齐赶来,大声呼叫着阻止风无痕的举动。 “四哥,你这是做什么?快下来……”风无澈着急的奔到马前,抚着马鬓,抬头劝说。 “是啊,四哥,有什么事把剑放下再说,你这样做,是,是属大逆不道的。”他们二人在府上隐隐感觉有事发生,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人通报说是风无痕造反,他们听着急冲冲的赶来,忙劝阻风无痕。 “呵呵,四弟,你看,咱们兄弟几个都到齐了,如果今天你在这杀了朕,恐怕你也出不去这个宫门。”风无洵突然笑了,背过手,眼中笑意渐深。 “是吗?那皇上不如试试看呢。”手中的利剑一挥,剑尖处立着一束皇冠,连带着几缕黑丝掉入地上,引得众人一个惊呼和颤栗。 “皇上~”众人以为皇上命已丧,可是细眼一看,才发现风无洵的头上皇冠已被削去,而头顶上也有几束黑发被削掉,披头散发在这黑夜中犹如鬼魅。 “四哥……”风无澈大惊,心脏都快跳出来,看皇上还完好的站在那,呼出一口气,但还是没放心下来。 风无洵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头上的黑发被砍下,颤抖着,此刻的他竟然对马上的男人产生浓浓的惧意,这不是他的臣弟,是恶魔,是魔鬼。 “下一次恐怕就不是发冠了,而是这里。”剑尖点着喉咙,见风无洵惧怕的喉尖滚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中鄙夷。 “反了反了,来人啊,将这个逆贼拿下,胆敢刺杀皇上,给哀家拿下就地处死。”太后气绝,本以为他说的都是威胁他们,没想到他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皇上下手,看来是不能再留了,趁这个机会将他处决,面对以后再生事端。 “慢,太后,儿臣有话要说。”一个轻佻晃着修长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大家都没什么表情,有的甚至一副厌恶,这个齐王风无涧总是爱凑热闹,哪里有事发生哪里就能看的他,这不,现在这个崇王正挟持皇上造反呢,他还跑出来凑着。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太后对这个齐王也是不感冒,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要不是先皇赐予他一些家产俸禄,恐怕他现在得饿死了。 “太后,儿臣有一计,不知太后愿不愿意详听?”风无涧无视众人的厌烦眼神,依旧笑着走到太后面前,附在她身旁,笑嘻嘻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讨厌。 “什么计?”太后正怒着,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但心里还是一丝的好奇,不耐烦的张口。 “太后,既然崇王执意要将他的王妃葬入皇陵,那太后和皇上就准许了他吧,免得皇上再受皮肉之苦。”齐王悠悠开口,却让太后更怒,瞪着他似乎也要将他致死。 “齐王,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也同意崇王的无理要求?皇陵乃皇室……” “行行行,别再说什么皇室的皇家的,本王不想听。”风无涧打断他们的话,倾身在太后耳旁嘀咕,众人觉得奇怪,见太后一脸还是怒气,也是愤慨,但慢慢的,太后脸上显示平和,收起怒意的脸,点点头,似乎同意齐王的计划,大臣们凑近想知道齐王与太后在计划什么,奈何隔着风无痕的队伍,只能遥遥相望。 “太后,儿臣的话您满意吗?这样既能答应四弟的要求,又能不让太后和皇上受气,不知太后是否答应呢?”齐王说完,看着太后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笑了,他知道,太后一定会答应他的。 “哀家决定,答应崇王的要求,让他进入皇陵。”太后深思完,口出惊人,连皇上也是一脸惊讶和好奇。 “太后……”大臣不愿,焦急的脸上想要极力劝说。 “众卿家不必多说,哀家已决定了。”太后伸手制住他们的反对,刚刚听得齐王的计划后,开始她也不同意,后来想了想,不觉有差,如果计划成功,既能保住皇室面子又能满足自己的心愿,就先答应他吧,让他得意一时。 风无痕见太后似乎已同意,虽心中猜疑,但还是收回剑,示意太后皇上率先带路,待打开皇陵,就能让她安葬。风无凌与风无澈相视,看着太后一脸的温和猜不出她到底是唱哪般,而风无痕更是面无表情,一心想着将这个女人葬在皇陵里。要属里面最得意最悠哉的大概是齐王风无涧了,只见他跟在太后身后,神神叨叨的不知算计什么,让太后屡次点头应和,时不时的还让太后显现微笑。 第六十四章 原来是陷阱 皇上和太后率先走在前,在来的路上,皇上已由宫女们整理好装束,被砍掉的短发也已捆束起来,虽然略显狼狈,但帝王之气犹在。(..info好看的小说)中间风无痕骑着骏马,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和耳朵凌厉的审视周围,高进跟在他身边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们都清楚,太后之所以答应,肯定有何算计,还是小心为妙。 队伍后,风无凌与杜文宇、身旁是风无澈和风无涧,彼此都不说一句话,就算眼神瞥过,也是很快转移;最后是文武百官,宋丞相带头,身旁是林天恒,身后是李伟德和张恒源然后是其他大臣。一路上,各人怀着各自的心思,有惊无险的行了大约五里路,来到一个守卫森严的门前。 高高的巨额门幅上刻着“皇室陵墓”四个大字,太后首先停下,然后接着一个个的停住,等待太后的吩咐。 “开门吧。”守卫早已听得太后要来,看看后面的阵势让他惊吓,手脚并用的开了门,轰隆隆的石门打开声震耳欲聋,队伍最后面的百官吩咐抬头好奇的打量着。 石门打开,露出里面宽敞的空间,很空荡,没有任何摆设,墙角处束束火把照亮整个巨大空间,众人从门口往里看去,只能看见对面似乎又是一道门。 “崇王,下马吧,还有棺材吩咐几人抬着吧。”太后回头淡淡开口,嘲讽的看着风无痕,命令身旁的侍卫抬起棺材,将马车拉离。 风无痕看陵墓是不适合马车进入,无奈,只得下马然后让他们小心翼翼的抬着棺材缓缓进入皇陵中。后面的大臣们都很好奇棺材里的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让崇王如此爱护和拼命,吩咐从白布的拐角缝里打探着,奈何棺材被盖的严实,看不出里面丝毫一点。 屏退所有宫女和太监,只有皇上和太后、风无痕、风无凌、风无澈、风无涧然后是宋丞相,紧接着是抬着棺材的几人入内,其他人在外等候。他们进去之后,第一道石门被关上,隔绝了于外的视线,外面等候的人纷纷交谈,各自猜测着里面的情况。林天恒见宋丞相随着太后进了皇陵,环视一眼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走到一旁独自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而跟风无凌一起来的杜文宇也是觉得无聊,恰巧看到林天恒脱离其他官员,走到他身边,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各自想着心事。 皇陵内,太后和皇上亦步亦趋的走在前,一言不发;风无痕守在水晶棺旁,一步不离,同样是冷漠的眼神;风无澈和风无凌倒是对这个皇陵好奇的紧,不停的打量和观赏着;宋丞相跟在风无凌他们身后,他是几朝之臣,有机会进入皇陵,但现在的他没心情去欣赏,看着前方几人,就一声声无奈和叹息;风无涧在最后,修长的身影漫不经心,只是偶尔眼中浮现的冷意却没人发现。 经过三道关卡石门,打开最后一道,眼前豁然开朗,但最前方高高立着的一个个排位让人心生寒意,太后冷哼一声停身,回头,“这就是咱们风家的祖先排位,皇上,跪下行礼。”此时太后的眼中只有风无洵,看也不看其他一眼。 风无洵会意,跪下,向着列祖列宗磕三个头,而风无痕倒是无动于衷,依旧站在那冷眼旁观,风无凌、风无澈、宋丞相一脸惊讶,没等太后吩咐,就齐齐跪下行礼。 “好了,现在哀家已经带你们进来了这里,有些人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免得让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也是不得安宁。.info[]”太后句句嘲讽,意欲风无痕大逆不道,反观风无痕倒是无所谓,让人将水晶棺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虽然离其他帝王之墓较远,但一眼就看见高贵醒目的水晶棺。 风无痕随着棺材走向前,挥手让人退下,然后一个人在旁边思考一番,伸出手,缓缓掀开盖着的白布,一瞬间,白皙透明坚硬的水晶棺呈现在众人眼前,里面躺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只见那女子毫无血色闭着双目躺着其中,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风无凌与风无澈早早知道杨可欣的死讯,所以当他们看到时,还是难过了一番;而风无洵脸上竟然也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消失;太后则是一眼的轻视,似乎都不想再看一眼;宋丞相对里面的女子似乎有些面熟,想了想,回忆到以前太后大寿的时候似乎在大殿中见过。 “爱妃,本王给你的承诺已经实现了,你安息吧。”风无痕闭上眼,抚摸着棺材盖,深深看了一眼,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太后突然向四周投去一个眼神,然后,拉起风无洵退到墙角处,然后四周的墙壁上突然裂出几个大洞,石头轰隆隆的声音让几人看去,只见从洞中伸出来一根根利箭,直直的对着远处的风无痕。 “四哥,太后,这是怎么回事?”风无澈大惊,惊叫起来,看看四周的洞口冒出来的箭,已经猜测到这里面的陷阱。 “太后,您要做什么?快命人收回啊。”风无凌也是震惊,没想到这是一个局,难怪太后和皇上答应四哥的要求。 “哼,哀家早说过,除非哀家死,否则不允许任何人背叛皇家的列祖列宗。”太后冷着眼,无视他们二人的劝阻,眼睛盯着远处站直身躯的风无痕,见他没有表现出意外和惊慌,心中闪过一丝悔意。 “太后,皇上,容老臣一言,在这里杀了崇王似乎不妥,毕竟这里是以往先皇之灵位,如果此时杀了崇王,那等会出去的话,恐怕难圆其说。”宋丞相找着借口希望太后可以收回计划。 “放箭……”太后不想再听他们的劝说,一个令下,洞口中的箭像飞一般的速度直直的射向风无痕。 “母后……”“太后……”风无洵也是大惊,他没想过要暗算风无痕,虽然不想和他斗下去,但是不是以这种方法除掉他。风无凌和风无澈着急,想施展轻功去帮助风无痕,可是被太后派来的几个守卫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无痕一人抵挡四面八方的飞箭。 风无痕本来是想站起身离开的,可是耳尖的他一下子就听到周围石洞口伸出的暗器,反而心中放松下来,他早就知道让他进来没那么简单,果然,这是个既能让他死又能找到借口的办法。 “呵呵,本王就该猜到你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答应下来,没想到堂堂一个太后,也用到这种不入流的暗算了,真是让本王失望啊。”抵挡间,还谈笑风生的对着太后投去一个轻视的眼神。 太后看着他眼中的嘲讽和露出的笑容,心中更气,不知是被羞辱还是掩饰自己心中的痛楚,严声令下,命杀手加快放箭的速度,务必要将逆贼风无痕就地处决。 “太后,求你放过四哥吧,我代四哥向你认罪,你放过他吧。”风无澈自幼与风无痕交好,而长大以来也时常去崇王府逗留,虽无奈风无痕的野心和行事做法,但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是怎么也不能割舍的,现在看着他一人抵挡周围的暗算,等他体力不支的时候,那他恐怕就真得在这安葬了。 “太后,儿臣也为四哥求情,求您放了他吧,儿臣愿意为他代罪。”风无凌本来就敬畏风无痕,虽然没有风无澈与他之间的感情深厚,但打心里也是对这个四哥敬畏和害怕。 “哼,你们俩难道不知道你们的四哥做了什么吗?哀家只是在为国处理叛贼,要是今日饶恕他,他日反将过来,你们以为那时候哀家和皇上还有你们还有活路吗?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在此时,太后还义正言辞的出言教训他们,不顾他们的着急和激动,依旧命人继续,看着风无痕渐渐不支,扬起嘴角。 “嘶~”风无痕一个不察,被箭射中手臂,衣裳被划破,鲜血流了出来,散落在水晶棺上,血迹沿着水晶棺滑下,像是一个枷锁一样将棺材圈住。 “太后,如果今日儿臣死了,下到阴曹地府,儿臣将携着父皇来一同向你索命,所以,太后您可要管好门窗,别被儿臣和父皇勾去了魂魄。”风无痕已经很久没在太后面前自称儿臣了,只不过现在怎么说也没用了吧,没想到他皇朝最有权势的王爷竟然在这小小的陵墓中被他的亲生母亲给暗算致死,说出去的话,恐怕每个人都会耻笑他吧。 太后听得他这样威胁,心中讪然,脸上也迸发出冰冷的情se,一声喝叱,墙壁出现更多的洞口,霎时,像下雨般的箭齐齐飞向风无痕,风无痕右手持剑抵挡,但从背后和左边飞过来的箭怎么也没法转移,一个瞬间,胸口、肚子、手臂直直的插进好几把,停身,半膝跪地,就着剑相撑,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但他嘴边的笑容依旧漾开,似倾尽天下之刚硬的俊朗。 第六十五章 双双死亡 “四哥……” “崇王……”风无凌和风无澈大喊,看着他口吐鲜血身中利箭穿心,惊慌的红了眼眶,宋丞相也是一脸难过,没想到他在花甲之年遇到的一个知心好友将要在这死去,他怎么能不难过。(..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你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家族的下场,如果以后还有谁背叛你,刺杀你,你决不能心软,一定要加倍奉还才行,知道了吗?”太后看到风无痕已坚持不住,对着愣楞的风无洵出口教导,风无洵深深看向太后,看着冷血无情的她,竟打了一个寒颤。 “母后,儿臣做不到,今天你杀了四弟,要是永妃在天之灵,恐怕会来报复的,儿臣不想做尽杀戮,不想让任何人死亡。”风无洵淡淡开口,眼神飘渺的望着已经快要到底的风无痕,痛楚传遍全身,亲手杀害亲兄弟的做法,他做不到。 “皇上,你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你,难道你愿意将这江山拱手让人?就算你愿意交出,别人恐怕也留你不得。” “江山?要是让朕拿江山换兄弟,朕宁愿不要。”风无洵转头严厉的看着太后,到现在,他才发现,江山这个字太过沉重,谁都想要,但是拿性命来换取,他不要也罢。 “你……”太后见他怎么劝说也不听,不得已甩袖,怒瞪无视他。 风无痕用尽所有力气将剑插入石头中,然后撑着身体想要站起,就算死,他也要让他们看到,他不是被屈服的,怎奈,身体中的鲜血想要急着往外冲似的,不一会,全身就似冰窖中发冷,一个失神,全身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四哥……”风无澈看着风无痕已经奄奄一息了,大哭起来,挣脱钳制想要往那跑去,“放开我……”回头用发红的双眼瞪着守卫,手脚并用的几乎要发狂,但还是挣脱不开。 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风无痕努力撑起身体爬向水晶棺,太后惊讶,他已经中了那么多的箭,竟然还有力气向几步远的棺材挪动,骇然。 风无痕憋着最后一口气,他要爬到她的身边,他要与她死在一起,没人能将他们分开,没人。近了,就差一步了,手指在地上已划烂,混合着身上的血迹,缓缓流入棺材底部。一掌扣在水晶棺上,他终于来到她身边了,看着她沉睡的容颜,他笑了,温柔的眼神一直看着她,就好像他们彼此在对望一眼,然后,缓缓低头,最后无力的磕在水晶棺上,而那手掌依旧在棺材盖上停留着,手心正对上她的脸颊,似乎在抚摸她一样。 “四哥,四哥……”风无凌与风无澈都哭了出来,声声力竭,他们知道,他们的四哥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风无洵也红了眼眶,低下头,默默不语。太后冷眼看着一切,不知在心中想着什么。而他们却不知道,在门边一直矗立着一个身影,看着发生的一切,从始到终,都表露出幸灾乐祸观看好戏的笑容。 过了半个时辰,太后见已经差不多了,吩咐守卫们打扫干净陵墓,然后牵起风无洵准备离开这个血腥的地方。示意松开风无凌和风无澈,低头看了他们一眼,无视他们的悲伤欲绝,“都走吧,逝者已逝,你们也别太过悲伤,哀家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都起身吧,看看你们像个什么样子?”着两个年轻的王爷瘫坐在地上,像个无赖的小孩一样,她就生气。 风无凌与风无澈无视她的一切,依旧悲痛着,而宋丞相早已抚平情绪面无表情的跟着太后,准备离开。 “太后,该走了,他们在外等候多时了。”这时,风无涧捋捋衣裳走上来,戏看完了,心中的最大敌人也处决了,他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慢慢悠哉的晃到太后身旁。 “嗯。”太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这个计划是他告诉她的,虽然结果让自己还满意,但细细一想,这个齐王似乎没那么简单,借她的手除掉风无痕,到底他有何居心。 几人像没事人一样,打开石门,踏出,石门在背后缓缓闭合,却没人看见就在水晶棺旁边,一滩血迹沿着细缝缓缓流入棺材里,而里面躺着的人脖颈上竟闪闪发出一缕光芒,渐渐扩大渐渐耀眼。 “哎,他们出来了,出来了……”在外等候多时的大臣们早已不耐烦起来,现在已经快到深夜了,但没人敢率先离开,只得在那打着哈欠,努力忍着睡意等待他们的出现,石门被打开的声音唤醒了众人的瞌睡,只见太后面无表情的领先,身后是一脸丧气的皇上,再后面是眼睛红肿不堪的风无凌和风无澈,然后是一身悠哉的风无涧和宋丞相,最后没了,就是没发现崇王风无痕。 “太后,皇上……”大臣纷纷上前,似乎在寻找什么。 “嗯,所有的事情都已解决,众位爱卿可以安心回去入睡了。”太后一个招手,淡定的开口,遣散众人回家。 “太后,微臣怎么没有看见崇王?”张恒源带着大家的疑问大着胆子上前询问。 “逆贼崇王,刺杀皇上在前,背叛祖宗在后,哀家已在皇陵中处决了他,以后再也没有崇王这个人,所以卿家可以放心了。” “啊,这……”几个跟崇王有些交情的大臣,一脸震惊的看着太后,见她语气肯定再看看后面悲痛的风无凌和风无澈,猜测到事情的真相,都又怒不敢言。 “好了,时辰不早了,哀家也乏了,都回吧。”不想再跟他们解释什么,太后越过众人,让宫女牵着准备回凤阳殿。 “皇上……”几个大臣想问问到底是如何情况,见太后不想多说,转而问着皇上,但见皇上也是一脸的烦躁,众臣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也都小心翼翼的陪着,各自都心中有了底,看来太后是设个陷阱让崇王跳了。 林天恒走到宋丞相身旁,看着他一脸的悲痛和失望,似乎苍老了很多,“宋大人,你没事吧?” “是小林啊,哎……”宋丞相看了一眼来人,垂头丧气的向前走着。 “宋大人,发生何事了?怎么没看见四王爷?”其实林天恒已经猜到几分,但具体情况他还是想知道。 “别问了,小心惹祸上身。”自从那日赈灾救民之后,他与林天恒相谈甚欢,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也有很多见解,所以这次难得没有露出漠不关心的坏脸色,嘱咐他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反而会招惹事端。 “奥。”林天恒见他似乎不愿多说,也没有纠缠,跟在他身边慢悠悠的回去。 风无凌出门之后看到杜文宇站在外一直等候着他,心中的悲伤消散不少,走上前,跟他相视一笑,彼此心中了然,二人相携离开,而风无澈就比较凄惨了,他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人,再回头看向已经闭合了的石门,失落感和孤独感一起涌上来,回想着与四哥的兄弟之情,现在他已经不在了,剩下他一个人怎么面对如狼似虎的皇室,怎么面对冷血无情的太后,想到这,就又红了眼眶,似乎又要哭出来。 众人渐渐离开皇陵,可就在这时,身后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一跳,忙转身回头张望,等看到眼前的一幕时,都惊呆了,有的甚至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只见皇陵中央位置被什么东西炸开,紧接着延续到周围的墙壁,一直蔓延,一瞬间将整个皇陵炸的粉碎。大大小小的石块从空中降落,像流星般直直的砸下来,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吓得动弹不得。 “快散开,快……”风无洵最先回过神来,忙拉起太后躲向一旁,大喊着让大家各自散开。众人听到呼喊,看着渐渐飞来的石头石块各个犹如惊弓之鸟,各自弹开,有的速度稍慢,被大石砸中压在底下,当场毙命。 风无凌看见飞来的石块,也是慢半拍,着急的想要躲离,可是看到一块巨石向杜文宇冲去的时候,想也没想的冲上去抱住他一个旋转,然后巨石砸在他的背上,瞬间就口吐鲜血,抱着杜文宇几个翻滚,躲在一个拐角处。 “风无凌,你怎么样?别吓我啊,啊~血……”杜文宇在石头还没飞过来时正想着心事,没想到听到一声巨响回头望的时候已经被风无凌一个拦腰抱起,然后似乎听到他背后骨头破裂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他一口鲜血喷在他脸上,二人一阵翻滚,找到一个躲避处,摸向他的背后,手中的鲜血是那么腥,刺激的他直翻恶心。 每个人都惊慌的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可是由于在城墙边,只有高大竖起的高墙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所以,不一会就有一些倒霉之人被压在石头之下,气绝身亡。风无洵微微抬头看着他的大臣们一个个的毙命,心中骇然,这肯定是报应,绝对是报应。 第六十六章 奇迹复活 断断续续的飞沙走石在空中旋转然后飞速的降落在地,大大小小的石块小碎石一层层的飞洒在地面上,不一会,整个皇陵就成了一片废墟,有些地方露出那些棺材的碎木和排位,渐渐的烟尘散去之后,众人才敢缓缓抬起头。 太后被风无洵保护在身下,只听得耳旁石头呼啸的飞过,心惊胆战着,她不知道发生何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等所有都停歇下来后,大家伤的伤、死的死。 “母后,您没事吧?”待一切都停下,风无洵低头看向早已被吓呆的太后,关心的询问。 “哀家没事,皇儿怎样?有没有受伤?”由于他们走在最前,听到轰隆声时也躲避的快,所以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皇儿没事,只不过那些大臣……”风无洵环视四周,躺在地上的尸体和那些被砸伤的呻吟,就一阵心痛和震惊。 “宋大人,你没事吧?”林天恒拉起满身灰尘的宋丞相,见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放下心来。 “我没事,哎呀,小林啊,你受伤了……”宋丞相与林天恒走在一起,当飞石来的时候,他被林天恒一把拉过,及时的躲了起来,没想到林天恒受伤了,看他的手臂缓缓流下的血迹,他难过和愧疚。 “没事,皮肉伤。”林天恒满不在乎,当时看到危险他没想什么,就一把扯住宋明宇逃离,忍着手臂上的隐隐作痛,拉着宋丞相一同看向皇陵方向。 大家纷纷站起身,抖落着身上的灰尘,仔细观察后见不再有危险了,踮着脚走到太后和皇上面前,都关心的问候。 “朕与太后都无大碍,众卿无需担心。” “皇陵,没了……”太后一脸悲绝,看着眼前成为一片废墟的皇陵,要不是宫女搀扶,恐怕已倒在地上,“风家的列祖列宗,哀家对不起你们啊,没有好好的看住你们的安宁之地,哀家就是死也没脸见你们。”太后哭丧着,但眼神中却一股阴险,她不相信这是什么报应,但她一肚子的疑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炸了啊……”大臣一个个的问着,让太后一阵心虚。 就在这时,一束奇异的光芒从皇陵中间破茧而出,直射天空,在这夜晚尤其光亮,也耀眼。紧接着,两道闪着光芒的身影从陵墓中崛地而起,快速的飞向上空,两人相对而立,停留在陵墓的上空慢慢快速的旋转,而周围的光芒一直没有散去,反而更加耀眼。众人都惊呼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只见天空中,一个全身白衣的女子闭着眼眸,头上的乌丝迎风吹起;而她对面站着的男子,一袭黑袍在晚风中犹如地狱使者,两具身体渐渐靠近,然后贴合,在空中一直旋转交缠。 “四哥,是四哥……”风无澈指着上空中的男子大喊,所有人都看去,也都惊讶起来,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这是神仙下凡啊。”不知哪位大臣惊呼出来,声音在周围回响,让大家都是一个惊讶,再仔细一看那两人,似乎是很像神仙般,全身闪着光,而风无痕身上的箭伤似乎也消失不见。 “哀家不信这鬼神之说,无非是妖术罢了。”太后听到他们的说辞,心中一颤,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差强人意。 半会功夫,光芒渐渐散去,而天空中的两人也慢慢的往下坠落,轻轻的降落在地,依旧闭着眼睛昏迷不醒。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直看到风无澈和风无凌二人跑去那两人时,大家才惊醒,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愣愣的看着他们二人。 “四哥,四哥,你醒醒……”风无澈见风无痕和杨可欣落下倒在地上,不假思索的跑上去,蹲下身子摇着昏迷的风无痕,仔细一打量,见他身上完好无损,而且那些箭也不知去向,只留下几个破烂的洞,否则他还怀疑刚刚的刺杀是不是在做梦。 “让我看看。”风无凌走来,在风无痕鼻尖叹息,“还有呼吸。”风无澈大喜,看着风无凌使用内力在风无痕身上运气,一动不动的盯着,过了一会,风无凌收起掌力,再看风无痕时,见他脸上渐渐有了红润,放下心来。 二人屏息以待,慢慢的,看风无痕手指动了动,不一会,眼睛慢慢睁开,迷蒙的看着他们。“八弟,九弟?”风无痕醒来,就看到面前的二位弟弟,不明白发生何事。 “四哥,你醒了,怎么样,身上有没有不舒服?”风无澈在他身上摸索,一脸担心。 “你要是能拿开你的手,本王或许会好点。”受不了这个九弟肉麻,试着动了动身子,见自己身体虽然无力虚弱的很,但一股热流自丹田慢慢往上,竟觉得异常舒适。 “啊,奥,四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被……”风无澈指着他衣服上的破洞,好奇的问他。 “是啊,四哥,我们亲眼看见你中箭了,怎么现在一点伤口都没有,而且我为你把脉,竟感觉到你的内力升了不少,到底是怎么回事?”风无凌也是一脸诧异,刚刚探他的脉络,竟发觉他的内力在急速上升着。 “没想到堂堂崇王竟然使妖术炸死,还破坏皇室祖陵,来人啊,将崇王拿下,等候哀家处置。”太后走上前,细细观察风无痕,见他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心中大骇,刚才明明看到他中了利箭,已倒地而死,怎么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脸色似乎也是红润的很。 “太后……”风无凌和风无澈又是大惊,怎么太后非要处死四哥不可。 “哼,太后,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不下本王,可惜了,本王命硬的很,你以为这次本王还会继续中你的计任由你对付本王吗?“风无痕仰头凝望,难掩心中的恨意,冰冷的眼眸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太后,环视一圈,见周围到处都是石头石块,下面竟压着不少人,疑惑的看着风无澈。 “四哥,我还想问你发生什么事呢,刚刚皇陵突然被炸了,然后你飞了出来,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风无澈见他好奇的看向他,回以不知。 “刚刚?本王也不知道,”风无痕回想着刚刚的一切,他只知道他用尽力气将自己靠近她的爱妃,然后就失去了知觉,然后身体很热,热的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烤死,紧接着感觉自己被高高的抛起,然后就不知道了,对了,爱妃,他的可儿,“可儿,可儿……”风无痕用力撑起身体,四处寻找着她。 “四哥,你是不是找杨姑娘?”风无凌见他在寻找什么,就猜到他的用意。 “她在哪?”风无痕急急的拉住他们。 “在那。”风无凌指着一个方向,果然见到不远处,一身白衣的杨可欣孤独的躺在地上。 风无痕踉跄的走动跟前,弯下腰,抱起她,小心的检查她身上有无伤害,检查一番后,见没什么伤口后,放下心来。 “四哥,杨姑娘,她,她……”风无澈跟上去,突然眼尖的看到杨可欣竟然动了手指,大惊的结巴起来。 “可儿,可儿?”风无痕也看到了奇迹,惊喜的摇晃着她,贴着她的呼吸,感觉一丝丝的微弱,高兴的不知所措了,“她活了。” “什么?”难道真是神仙下凡救了他们?太后和皇上也走上前,看着一脸惊喜的风无痕和悠悠转醒的杨可欣,也是震撼,明明都是已经死了的两个人,现在竟然离奇复活,到底是妖术还是真的有神仙在帮助他们? “嗯~”一声嘤咛自风无痕怀中传来,大家的目光全朝着她望去,只见她似乎感觉不适,皱起眉宇,然后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 “可儿,你醒了,你没死,哈哈……”此刻,风无痕竟像个小孩子般扬起笑容,兴奋的看着怀中的女人,不自觉的用力搂紧了她。 “嗯,难受。”可欣扭动着身体,不高兴这个男人像捆着她一样,粗鲁,凤眼一瞪,转头看向周围很多人都看着她,身子竟害怕的越发扭动,深深的往风无痕怀中钻去。 “可儿?你怎么了?”风无痕察觉她的不对劲,以为她是害羞,但看她神色似乎不像以往的羞涩,而且身体竟瑟瑟发抖起来,慌张的忙放下她,抚着她安慰。 “好多人,我害怕。”可欣见他放开她,忙紧紧的拽住他的衣袖,往他怀里蹿,大大的眼睛闪着异于常人的光芒,光芒愈发的闪亮,像个小灯笼一样。 “别怕,我在这,你的夫君在这,别怕。”风无痕疑惑,发生什么事了让她成了这样? “可儿?夫君?”在皇上身后隔了几个人,林天恒一身僵硬的矗立,当他看到风无痕抱起一个女人时,他忍不住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堂堂崇王费尽心思敢忤逆皇上和太后,然后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那女人的模样时,他震惊了,那个跟他吵闹的小可,那个被人欺负是他救下的小可,那个在厨房与他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小可,现在竟然是崇王的女人,还听到他叫她爱妃,自称夫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再次看到她时,她已是别人的妻? 第六十七章 欢愉之后的麻烦 “来,咱们回家。”风无痕横抱起可欣,现在体力也恢复过来,而体内的内力似乎是急速上升着,他虽然好奇但也比不上他的爱妃死而复生,欣喜的凝望她,准备离开,是啊,回家,那个他们的家。 “站住,”太后一声喝斥,怒瞪着无视他们一干人的风无痕,“崇王,哀家不管你使了什么妖术,但现在皇陵是因你而废,哀家命你在一个月之内修建好皇陵,否则哀家就除去你崇王的头衔。”太后深深的疑惑,明明他已经中箭死了,而那个女人也确实毫无呼吸,为什么现在他们俩都奇迹复活,难道与那道白光有关?那道白光又是什么呢?她一定要查清楚。 周围之人闻言,惊呼,要想知道风无痕被除去崇王职衔的话,那代表着什么,那等于就是将他从皇室地位中除去,以后风家再也没有这个崇王风无痕这个王爷了。皇上惊讶的看着太后,一脸不敢置信,而风无凌和风无澈二人也都是大惊,如果四哥被罢免,那……其中的人幸灾乐祸的惋惜同情的还有愤怒感慨的各自唏嘘。 “太后,如果本王将你的所作所为告知众位大臣告知天下,你以为最后谁会被弹劾呢?这是本王最后一次忍让,如果你在步步紧逼,那结果恐怕不是咱们这样心平气和的谈话了。”风无痕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风无洵,眼中轻视,一个太后的傀儡而已。 “你,你……”太后气的直哆嗦,为什么每次跟他说话都好比是拿刀子在身上割肉,可自己还是偏偏要往刀口上撞。 “大胆,四弟,你怎么这么跟母后说话?现在皇陵已倒塌,母后要你出力将其修葺好,本是无可厚非,你若再如此以下犯上,朕不得不治你的罪了。”风无洵一甩袖,他与太后,他谁都不想失去,不得已,只得出言厉声风无痕,只是眼中的无奈却无人知晓。 “太后,请您三思啊,崇王乃先皇之四子,历来要除去王爷的头衔,必须通过宗人府和朝中各位大臣审核,今日皇陵已毁,崇王虽有过错,但恐怕还不至于罢免他,望太后慎行。”宋明宇上前为风无痕辩解,整个真相他也知晓,如果太后真要将风无痕治罪,恐怕实属不妥。 “望太后三思……”几位跟风无痕有些交情的大臣们见宋丞相都为风无痕请命了,也都纷纷开口。 “你,你们……”太后见众人都在反驳她,脸上有些挂不住,颤抖着说不出。 “好了,众位爱卿别争来争去了,朕已决定,现在修好皇陵是至关重要,其他以后在说,今日时辰已晚,众位卿家可以回府了,明日上朝之时朕在于你们详谈,母后,咱们回去吧。”风无洵打了圆场,他实在是累得紧了,不管是太后还是风无痕还是大臣,现在的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和思考。 “既然皇上这么说,哀家再计较恐怕也落人口实,罢了,都回吧,明日再说。”太后就着皇上伸来的手臂,瞥了一眼几位站在风无痕那边的大臣,掩饰着心中的算计,跟着皇上晃晃悠悠回了宫中。 “哎,回吧回吧……”大家各自挥袖道别相携离开。 “我好饿,又好想睡觉,呜……”一个细微的呻吟自风无痕怀中传来,风无痕低头,只见怀中的女人揉着迷蒙的双眼,嘟着小嘴,一脸的娇气味道,心里一块冰角瞬时塌下,柔情溢满了整个心房,涨得满满的。 “好,咱们回家睡觉。”嘴角不自觉的扩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他再也不是以往的那个冷血无情性格孤僻的崇王风无痕了,而是一个看到心爱之人满心幸福的大男人。抱起她唤来高进去牵来马车,与她一起回他们的家。 风无凌和风无澈相视一眼,看着风无痕似乎兴高采烈的离去,丝毫没有刚刚的凌厉和冷酷,相望一眼都心知肚明,那个女人在四哥眼里心里,恐怕是占着最高位置吧。(..info) 林天恒一直站在原地,连宋丞相与他打招呼疑惑的离去他也只是木然的点点头,他一直在盯着风无痕和那女人,他想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此刻已成了四王爷风无痕的王妃,而这中间到底发生何事了,自从她的离别,到现在,经历种种,他以为他见到她之后,她会愧疚和期望,没想到,她已成别人的妻,这要他情何以堪。 回到崇王府,风无痕遣退众人之后抱着可欣走到无痕轩内,无视整个府上所有人的惊讶和好奇,他现在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他没死,还有她? 将女人慢慢放在床上,在车上,她就已昏昏欲睡了,一直蜷缩在他怀中,不知在低喃什么。看着躺在床上已经进入梦乡的她,凝望她的容颜和一身的素色,怎么也看不出有何异常,想到刚认识她时,在密室中她的奇迹还原伤口,他就一直很好奇,她到底是谁,难道真如他们所说,她是天上下凡的神仙?将被子缓缓附在她娇小的躯体上,和衣躺在她身边,闭上眼睛让脑子清静下来,是啊,他爱她,只爱她,不管她是谁是什么人,只要她陪在他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夜安眠,第二日还没到晌午,崇王府内就传来一阵阵的叫喊声,自厨房一直延伸到大厅,似乎有向无痕轩这边而来的趋势,床上的风无痕皱起眉宇,昨晚睡的极好,很久没有这么安心的入眠了,可惜,这场好梦却被这该死的声音扰乱了。手臂一伸,探索她的娇躯,可身边渐渐冷却的温度告诉他,那枕边人离开已经不是一时了,一下子惊醒起来,张大眼瞪着身旁,被子已掀开,而房间里好像也没有她的存在,心中一紧,难道昨日都是一场梦?腾地惊慌起来,忙穿上鞋子正打开门,却差点与刚刚敲门的丫鬟撞个正着。 “王爷,王爷……”贴身丫鬟青凌正一脸的哭丧,着急的表情似乎后面有什么猛兽。 “发生何事?还有没规矩了?”风无痕心情也不爽,好梦被打扰而且又发现不到她的身影,正烦躁呢,冷不丁的又被这丫头吵吵嚷嚷,怒火渐升。 “王爷,奴婢也不想,可是,可是她……”青凌慌慌张张的指着身后,要不是惧怕风无痕,恐怕现在都已躲在他身后了。 风无痕疑惑,顺着她的手势往后看去,这一看,不得了,一个全身脏污的女人张牙舞爪的跑来,而手中正抓着一把菜刀到处乱挥,路过的丫鬟们各个都躲得远远的,一脸惊恐。 “那是谁?”皱着眉头,他不记得府上有这么个疯子一样的女人。 “王爷,那个她是,是……”青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偷看一眼风无痕,见他好像没有印象,疑惑。 “站住,别跑,我要见风无痕,站住……”那女人一直在挥舞着刀原地转圈,见别人躲得远远的无人理会她,,吼得愈发的凶猛。 “站住,你是何人,竟敢在崇王府撒野,陈伯?高进?”风无痕呼唤着,可没人答应他,再看看那女人,脸上已是满满的污垢,但魅惑众生的灵动眼眸看起来却有些眼熟。 “风无痕,王爷,呜呜呜……”女人听到这边的吼声,一个回头,看到心心念念的男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还不忘挥动菜刀以示招呼。 “啊,王爷,她过来了……”青凌害怕起来,忙站离风无痕,躲在一旁,一边指着那女人一边还不忘提醒着风无痕小心。 “给本王站住。”一声吼,一身吓,女人停住,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的委屈渐渐涌现,大颗大颗的泪珠滑下。 “王爷,您不要奴家了吗?是不是奴家做错了什么事惹王爷生气了?奴家改好吗?求王爷别赶走奴家啊……”女人声声泣下,好不可怜,只是满脸的油污随着泪水滑下,花了原本的姣好面容。 “你是?”风无痕疑惑的看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寻一点熟悉的地方,渐渐想了起来,这个女人不正是前一段日子新宠的一个歌妓嘛,自从遇到可欣后就一直没理会她,以为高进已经处理了,怎么现在跑到府里来闹,不像话。 “王爷,属下来迟了。”高进急急的本来,见风无痕与那个女人对峙着,忙上前解释。 “她怎么还在府上?”要是让可欣知道了,又要打翻醋坛子。 “王爷,属下已经给她银子让她离开,可是不知怎么,今天一大早跑到府上闹了起来,还到厨房拿起刀乱挥,属下怕伤了她不敢贸然阻止。” “王爷,奴家是真心爱你,求王爷不要赶奴家走啊……”女人嗲起,见风无痕一脸的不耐烦,大着胆子一步步的上前,她从遇到他开始就已经爱上他了,多日以来,为他倾尽所有,现在他给点银子打发,她怎么在其他姐妹面前活下去,所以,今天一定要让他给个名分,哪怕是妾,她也要踏进崇王府。 “放肆,堂堂崇王府岂是你一个卑贱的歌妓所能随便踏入的,本王念在你往日伺候的份上,今日不予追究,快快滚出崇王府,否则别怪本王不念旧情对你不客气。”风无痕大怒,让她伺候也只是一时的欢愉,彼此各取所需,现在他的爱妃回来了,这个女人绝不能留在府上,以免后患。 “王爷……”女人停住上前的脚步,透过眼眸深深凝望着心爱男人,不敢相信他如此的无情,难怪姐妹们都说,崇王风无痕不是一个好主,冷血无情,对玩过的女人丝毫不留情,现在果然没错,不行,就算不能踏入崇王府,最起码也要从他身上得到万分好处才行,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付出。 第六十八章 闲来无事 “这件事交给你处理,本王要一个满意的答案。”风无痕无视那女人的叫嚣,面对高进,厉声言语。 “是。”既然王爷交给他办,那意思很清楚,不管如何,他只要满意就行,走向那女人,一把夺下她的刀,然后命人将她拖走,高进跟上,他要好好的跟这个女人“谈谈”,否则自己又要被风无痕训斥了。 “过来。”风无痕见吵人的东西已经被撤离,眼神瞪向扶着柱子的青凌,转身往屋内而去,而一直扶着墙柱的青凌见危险离去,讪讪的缓直身子跟着风无痕。 “杨姑娘呢?”走到屋内,下人端来水盆梳洗,一边让丫鬟伺候着穿衣,一边看着扭扭捏捏的青凌,见她又支支吾吾的,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杨姑娘,她在厨房啊。”青凌以为风无痕会怪罪于她,扭捏着不敢吱声,见他只是询问杨姑娘的下落,放下心来。 “厨房?”听到在厨房,一直悬在空中的心也渐渐放下,还好,不是在做梦,只是她一大早去厨房干什么。 “杨姑娘她……”青凌听到他的低语,开口回答,可被一个欢快的声音打断。 “你醒啦。”一个较小的身子踏进门,看到正在更衣梳洗的俊秀男人,忙放下手中的托盘,走上前为他整理衣领,一直保持着开心的笑容,似乎乐此不彼。 “可儿?”风无痕看到来人,也是一喜,眼神追随着她,见她走上前为他整装,微微一愣,记忆中她从不主动贴近他,更不可能为他着衣了,怎么现在的她不一样了。 “夫君,臣妾为你做了些早饭,你快来尝尝,臣妾第一次做,不许说不好吃。”可欣抬头,仰视他,眼中的温柔和羞怯不似装作,而一声夫君的称呼更让风无痕心中大快,乐的连她牵起他的手都不知。 “你看,这都是臣妾做的,你快尝尝。”女人怀着期待的眼神伺候着男人,见他只顾愣愣的看着她,女人疑惑,以为男人嫌弃她,当下就扁起嘴,快要哭出来。 风无痕奇怪的看着她,从昨日她在皇陵外醒来她就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她也正常的很没有哪里不适,但性格却与以往大不相同,看着她忙来忙去,将饭菜夹到碗上,一直期待他能吃一口,可是现在的他只想看着她只想知道她为何变的如此。 “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臣妾脸上有脏东西?”说着女人就要去拿镜子,被风无痕一把拉住,将她安置在怀中,“夫君……”一声酥麻的嗲声,让风无痕一个心神荡漾,女人羞涩的瞥向周围的丫鬟,敲敲捶打他的胸膛,但还是乖乖没动,似乎不敢违抗他的心意。 拥着她,风无痕心思百转,平时只要占她一点便宜,都被她强行反抗过去,再看看怀中娇羞乖巧的女人,与平时太不一样了,“可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他总以为她身上哪里不同了。 “没有啊,臣妾没有不舒服啊?夫君为何这样问?”可欣睁大眼,疑惑的看着他。 “不,没有就好,来,陪夫君好好吃饭。”风无痕伸手夹起一道菜放入她口中,看着她舔着樱桃小唇,下腹一个骚动。 “嗯,好吃,没想到我第一次做手艺这么好,嘿嘿……”可欣兀自笑着,不顾风无痕的诧异,径自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虽然感觉身下有个不舒服的东西在抵着她,但在夫君面前不好失礼,所以还是不说了,吃饭吧。 风无痕忍耐满身的火气,看着埋头苦吃的女人,一个苦笑,现在的她跟以往倒是一样了,一直无视他的生理反应,郁闷。 中午,风无痕与可欣吃过午饭正准备再续床上睡眠,可惜这好景被一个厌烦的人打扰了。 “王爷,皇宫来人了,说是皇上命你速速进宫,要相谈修建皇陵之事,现在那人已在大厅等候呢。” “回了他,就说本王要午觉,谁都不能打扰,有事等本王醒来再说。”风无痕摆摆手,拉着可欣就要进房。 “王爷,那位公公说了,王爷现在不跟随他去,那他就在崇王府侯着,一直等到王爷肯去为止。”陈伯听到那公公的说辞真是哭笑不得。 “那就让他候着吧。”风无痕对于这种把戏没兴趣,在他眼里,还没有人敢威胁他,既然他们有的是时间,那他又何必担心呢。 “是。”陈伯领命,兀自下去做事,至于那位公公,他也不管了,就让他等着吧。 “哎……” “哎……” 可可蛋糕店内,一阵阵的叹气让所有人很是不爽,青儿来回的转动头颅,看着眼前两人之间的默契就一阵头疼。 “别哎了,再哎我也要哎了。”青儿看着他们二人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对着她抱怨。 “青儿姐,你就去嘛,你可是咱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啊,除了你还有谁敢代表你去呢,是吧是吧。”馨儿一脸的谄媚,边说还边鼓捣着一旁的阿德,眼睛眨个不停。 “额,是啊是啊,馨儿说的对。”阿德迫于馨儿的威严之下,只得口是心非。 “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啊就是没胆子去,说的好听,什么我是代表,要是我壮烈牺牲了,就没人管你们就乐呵了是吧。”青儿鄙夷,自从前几日在风无凌口中得知杨姐并没有死,他们又惊讶又是惊喜,但又知道杨姐现在在崇王府时,他们泄了气,话说崇王府他们不是没去过,那个崇王风无痕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像他们这种小百姓怎么可能会被准许进入呢,不得已,馨儿与阿德这两个卑鄙的家伙自动选举出她,还说什么她是代表,让她代替他们去崇王府探望杨姐,她现在可是一肚子火。 “青儿姐,你可冤枉妹妹我了,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哦,再说了,不就是去崇王府嘛,有什么好怕的。”馨儿义愤填膺,拍着胸脯像是胆大异常。 “既然不怕,那你去呗。”其实她并不是害怕风无痕,只是她一个人确实很难去面对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额,嘿嘿,妹妹我还是希望姐姐能率先带头,妹妹在后方为你打气加油的,嗯。”馨儿讪讪的缩回身子,不敢抬头迎着青儿的注视。 “你们怎么都在这?没事做了?”正当几人呱啦聊着,风无凌和杜文宇走了进来,见到几人悠哉的模样,板正脸色,与平时不一样的严肃,让几人愣愣的不敢放肆。 “王爷,我们几个是想去看望杨姐,不知道王爷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呢?”看到风无凌来,青儿算计一番,忙上前讨委屈。 “你们都想去?”风无凌话一出口,见几人都如小鸡吃米般点头,想了想,“好吧,我正要去崇王府,你们去收拾一下,跟上吧。”现在是中午,没什么人,而且他们也都是杨姑娘的徒弟,带上他们也没有不妥。 “耶~”青儿与馨儿相拍一掌,忙褪下围裙梳洗去了。 “带上他们好吗?”杜文宇指着他们,不明白风无凌为什么要带上这么多人,崇王府,那个男人吗?杨姑娘又是被他抓走了? “无事,带上他们自有用处。”如果加上他们的劝说,不知道四哥会不会允许杨姑娘出来再继续经营可可蛋糕店呢。 半会功夫,风无凌驾上马车,几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崇王府进发,青儿他们也只是去过一次,而那次去看到的可是杨姑娘的尸体,现在呢,是去看活生生的他们的师父;而杜文宇对这个崇王府是不怎么感兴趣,要不是风无凌问他正好他也想看看杨姑娘到底怎么样了,打死他也不会进这个卑鄙男人的府中。 “吁~”马车在朱红色大门前停住,风无凌率先下车,亲自上前询问门卫,得知风无痕正在府上休息时忙招手让他们过来,带着他们一同进入。穿过假山绿水层层庭院,终于来到无痕轩,除了风无凌之外,其他几人都是四处张望,各自打量着,时不时的还露出惊呼和羡慕。 “八王爷,请进。”陈伯得到风无痕的允许,领着风无凌他们进入,踏入门槛,首先一座亭子搭起的凉棚在院落正中央,棚下放着一个大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摆放着瓜果茶水,而四周却空无一人。 “陈伯,四哥呢?”风无凌疑惑,这么大个院,怎么没看到一个人,而且连声音都没有。 “奥,是这样的,王爷在内室,说是与杨姑娘切磋画艺呢。”中午之后,风无痕与杨姑娘闲来无事,不知怎地斗着就说要比试才艺,然后二人就达成协议,比画画,现在二人恐怕在屋里忙活着。 “哦?原来是这样。”风无凌好奇,四哥的画技他是知晓的,可杨姑娘竟然也会?他倒想看看她的技术怎样。 第六十九章 看望 第六十九章看望 踏进门槛,映入眼帘的一方大型圆桌摆在房屋正中央,而桌上放的不是以往的茶壶和杯子,而是一大堆的宣纸,细细一看,那纸上大多都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花虫水鸟、人物传记栩栩如生。 “哇,这张真好看啊,咦?这好像不是用墨笔画的哦……”馨儿举着一张纸新奇的赞赏,众人听到她的惊呼,走过来一看,果然不是平时以水墨而画出,风无凌伸手一摸,手指上淡淡的烟渍涂黑了手指,仔细一闻,“这好像是炭。” “嘿嘿,这就是我用炭笔画的啊。”说话间,一个较小身材捧着一副长卷宣纸款款不出内室,嫣嫣笑语间满是得意神色,走到几人身旁,捡起她自己的作品,“呐,这些都是,你们看。”拿着几卷全是以炭笔而画成的画像,虽然颜色单调,但每个都是如真物般,让众人都是一惊。 “杨姐!”青儿几人见到可欣走出来,高兴的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就嘘寒问暖起来,可是等半天,他们就发觉不对劲起来。 “额……”可欣见有人拉着她问长问短,一个惊吓,忙往后退去,正撞上身后的风无痕,被他一把抱在怀中,疑惑的看着她。 “四哥,这几日可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体还好吗?”风无凌见到风无痕,关心的问候,却看到风无痕一直在看着杨姑娘给无视了,默默叹口气。 “有事?”风无痕淡淡开口,他正忙着呢,今早闲来无事,竟然跟可儿比起画艺来,这一比不得了,没想到他的王妃竟然用个奇特的炭笔而画出那么多美妙的画像来,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他很好奇她是怎么想到,可是她就是不告诉他,憋的他郁闷至极。 “他们听说杨姑娘没事,都想来看看,正好我也来探望四哥。”风无凌指着身后的几人,风无痕抬起头撇去一眼,可这一瞥也让青儿几人颤抖了。 “看完可以回了。”她,只属于他,让他们进来已经是给足面子了,送客之意明显。 “我累了,不想画了,嗯~”可欣打着哈欠,往身后的温暖靠近,磨蹭着。 “那咱们去休息?”这几日她都是动不动就累的很,连大夫也觉得奇怪,瞧不出这是什么病,不得已,等她累的时候他就陪在她身边,现在连公事也都耽搁很久了。 “嗯,好……”仰起头,对上他温柔眼眸一笑,二人之间的无视旁人的程度可以不相上下了。 “杨姐,你,不记得我们了?”青儿疑惑,刚刚杨姐看到他们是一脸的惊慌,而现在竟然都当他们不存在,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杨姐,你不回蛋糕店了吗?现在店里很需要你啊。”馨儿见青儿大着胆子唤住风无痕他们,也大声喊出来,见风无痕偷偷瞄了一眼这边,连忙缩回青儿身后,为什么瞪她啊,呜呜呜…… “嗯?你们是?”可欣疑惑的表情让几人都是一愣,然后想了想大惊失色。 “失忆?!”几人的想法却一致了。 “四哥,这,这是怎么回事,杨姑娘她……”风无凌也是惊讶,看着杨姑娘,见她完好的身体似乎不像受伤的样子,怎么现在竟然不记得他们了? “夫君,他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呢?”可欣睁着无辜的大眼,疑惑的指着风无凌他们,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众人更加诧异。 “没事,他们不是在说你。”风无痕也是奇怪,怎么连他们几个都不认识了?难道只记得他?心里竟然闪过一丝窃喜。 “奥……” “杨姐,你,你怎么不记得我们了呢,我是馨儿啊,你不是教我们做蛋糕吗?你不记得了吗?”馨儿委屈的红了眼眶,想要上前但又惧怕风无痕,迟疑着在原地急着无奈。 “杨姐,我是青儿……”青儿也哽咽了,扶着馨儿的肩膀,一同想让杨姐看清记起来,可是看着她依旧不知晓的眼神,心,萎缩了下。 “好了,都回吧。”风无痕见可欣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不客气的开始赶人。 “头,好痛。”突然,可欣抱着头蹲下来,风无痕顺着她,竟发现她的身体愈发的冰凉,似乎像冰窖里一样,当下迫切起来,忙唤来陈伯去请来大夫。 “杨姐……”青儿与馨儿见可欣蹲下,又见她痛苦的模样,不知发生何事,也都急急的上前想要拉起她。 “站住。”风无痕一声叱喝,看来今天让他们来十个错误的决定,果然,跟他们在一起,可儿就没好事发生。 风无凌几人愣住,默默的看着风无痕抱起可欣往内室走去,无视他们一干人等,而青儿和馨儿早已泪流满面,不知是因为风无痕的怒斥还是看到杨姐的痛苦。 大夫询问一番后,留下一张方子,示意风无痕到外问话,“王爷,近日来你是否觉得身体异常的精神,而内力是否也是急速升高?”花白的老头抚着胡须,表情严肃的盯着风无痕。 “嗯,确实如此,这有什么奇怪的?”其实风无痕也是好奇的很,自皇陵回来后,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正急速增强,甚者一夜不合眼都不觉得困乏,而可儿却是经常犯困,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原因? “如果老夫没猜错,王爷恐怕是得了千年的神力啊,”说话间,大夫已缓步到门口,张望着远方天空,若有所思,“话说前几日正是九星连珠之时,而老夫自夜晚观察,竟看到东方上空闪过一道非常美妙的光束,而这道光束,直直的降落在那里。”大夫指着那皇宫方向,看着风无痕闪过惊讶,心渐渐明了。 “荒谬,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些荒诞之说。”风无痕反驳,但底气却不足,听闻前面这位老头连篇的语言,他不由得怀疑了,好像自从遇到可儿开始,在她身上就发生一系列的稀奇古怪之事,奇迹还原伤口。突然死亡又突然复活、而他也是全身中箭竟然也是无事般的好了并且内力大增,难道一切都如这个老头所说,这些都是她带来的?她真不是普通人? “王爷,老夫所说之事,王爷心中必然有些底数,望王爷好好深思,到底那人是福还是祸,王爷可要判断清楚了。”说完,提起药箱,一步三趋的走了,留下站在门边的风无痕独自沉思着。 “王爷,杨姑娘醒了。”陈伯见大夫已走,走到风无痕身边,却发现他皱着眉头在思考什么,似乎很纠结很矛盾,“王爷?” “嗯。”风无痕回过神来,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是那些话依旧在他脑海里消散不去,旋转着困扰着他。 “可儿,你怎么样?好点了吗?”风无痕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拉起可欣的手,看着她,又渐渐出神。 “嗯,没事啦。”可欣扬起嘴角对他阳光一笑,一点也看不出刚刚那番痛苦模样。 “王爷,八王爷还在外等候。”陈伯上前,打扰二人之间的眼波流转,他以为风无凌早已离开了,却不想刚刚出去竟看到他们在外坐着等候,无奈只得前来禀报。 “青凌,过来伺候王妃。”他想了想,还是出去见他们一面,否则指不定又发生什么事,叫来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她细心照顾好她,然后走了出去。 “四哥,杨姑娘怎么样了?”风无凌在外已等候多时,见风无痕终于出门,忙上前询问。 “无事了。”她的一切,只能他一个人知晓,不管她是什么人,都只属于他,所以他现在不打算把自己的疑惑和刚刚那个老头说的话对外说出,免得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好。”几人听到杨姑娘都无事,各自放下心来。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说完就回吧。”现在的他没力气跟他们废话,只想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想管。 “四哥,能不能让杨姑娘回蛋糕店?”风无凌小心翼翼的说出来,见风无痕越来越暗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哎。 “你认为可能吗?”风无痕没给出答案,只不过说出这句话,恐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四哥,现在店里只有他们这些半调子的手艺,实在不行,要是杨姑娘能去的话,那……”风无凌急切的说着,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让风无痕答应的话,那以后恐怕就更不行了。 “怎么,什么时候天堂八王爷也对做生意感兴趣了?缺钱?”风无痕听他的说辞,忍不住嘲笑一番,眼中的鄙夷加深,他的准王妃,要去他弟弟的店里工作,可能吗? “四哥……” “风无痕,你别太嚣张了,杨姑娘去不去得由她自己决定,你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取决于她?”杜文宇实在看不过去风无凌被欺负,上前一把扯过他,迎上风无痕凌厉的眼神,毫无惧色,两个身材高大样貌俊秀的男人站在一起对视,让人止而却步。 第七十章 暗杀计划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风无痕坐下,端起杯子慢条斯理的饮着,丝毫无视杜文宇气冲冲的眼神,而说出的话却是让杜文宇更加气愤,怕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与他厮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如果杨姑娘恢复记忆,到时得知你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变.态欲望而将她禁锢在身边,不知她会如何对你呢?”杜文宇看着他不理会自己,也不急了,慢悠悠的开口带着威胁。 “阁下似乎与本王的八弟关系匪浅吧。”风无痕怡然自得,毫无尴尬之色,说这话,不往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一副看戏般。 “你……”杜文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让他反驳不得,在那尴尬气愤中不知该作何反应,见众人的眼神都看着他与风无凌,更加的羞愤,指着风无痕就要破口大骂。 “四哥,”风无凌上前,扯住发作的杜文宇,将他拉离身后,“现在是说杨姑娘的事,如果四哥不答应,那臣弟只好亲自去问杨姑娘了。”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心里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让杨姑娘离开风无痕。 “本王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次,八弟还是回吧,为兄可要休息了。”放下杯子,站起身,拂拂衣摆,看了他们一眼之后转身往内走去。 “四哥……”风无凌阻止不了他的决定,只得悻悻的放下手。 “算了,跟这种男人说不清,回去吧。”杜文宇拍拍他的肩膀,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模样,转身让青儿他们几人先离开,他们随后跟上。 “走吧。”环住他的臂膀,二人相携离开。 凤阳殿内,一身雍容装束的太后斜躺在榻上,使着涂着丹蔻的长指甲捻起一旁茶几上放着的荔枝轻轻放入嘴中,要是再年轻一二十年,恐怕已是迷倒众生倾国倾城了。 “小李子,近日皇上可还好?”伸出手让宫女擦拭,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太后,这几日皇上都在乾清宫里批阅公文,可谓是劳心劳力啊。”李公公见皇上那边无事,屁颠屁颠的跑到太后这来汇报情况。 “哦?”太后深思,皇上竟然几日都在乾清宫,没有去其他地方?“那是否去了哪位妃嫔那?” “不曾,奴才见这几日皇上似乎心事重重,到夜晚,也是三更半夜才入眠,太后,您看……”谄媚的上前,伸手端起茶水递到太后面前,小心翼翼的伺候比伺候皇上还尽心尽力。 “小李子,你平日伺候皇上可要多多注意点,可别让皇上有了任何不适,既然皇上病了,那就找个御医瞧瞧。”太后若有所思的说着,话中有话。 “是,皇上有太后您惦记,不日就能痊愈。”李公公知晓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两人之间的对话看似平常关心问候,殊不知这里面有惊天的阴谋。 太后说完,继续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她在想着计划,一个能替皇上铲除任何威胁的阴谋,嘴角扬起得意的微笑,李公公在她身旁帮着摇蒲扇,看到她的笑容,心里也有了底。 “太后,太后……”这时,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跑了进来,喘着气,也不敢歇一下,一进来就跪在地方请求恕罪。 “放肆,何事如此慌张,不知道太后正在午休吗?”李公公轻声叱喝,看着那小太监就要上前捶打。 “李公公,不好啦,皇上他,他……”来的正是风无洵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小贾公公,只见他一脸惊慌神色,全是早已被汗水浸湿,而双腿更是不住的颤抖,让李公公一阵疑惑。 “皇上发生何事了?”太后眯起眼睛,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让小贾公公一个劲的磕头认罪。 “皇上,皇上出宫了……”小贾公公说完,果然看到太后脸上闪过愤怒和惊讶,一个害怕,差点哭出来。 “什么?你这该死的奴才,我就走开了那么一会,你就把皇上看丢了,你,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李公公就要上前扬起巴掌劈下去。 “住手。”太后坐起身,缓缓睁开眼,喝了一口水之后,慢悠悠的开了口,“皇上是何时出宫的,你又是怎么知晓?” “这个……”小贾公公颤抖着掏出一张纸,战战兢兢的递过来,太后接过瞟了一眼,放入几上,置之不理。 “太后?”李公公很好奇到底这纸上说了什么,太后竟然无动于衷?难道皇上真是私自出宫了? “你先下去吧,这次哀家恕你无罪,若有下次,哀家要你的脑袋。”越说道最后,句句凌冽,似是要迸出杀意。 “还不快滚,没用的奴才。”李公公仗着太后在身边,一脚踹开瘫在地上的小贾公公,见他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一样落荒而逃,这才走近,“太后,皇上他?”他想知道皇上去了哪里,为何要擅自出宫呢? “去把无影给哀家叫来。”这话一出,连一向胆大的李公公也是震惊万分,要知道,这个无影可不是一般人,他乃是太后从几年前就训练出来的死士,一生只为太后做事,身手如剑刀气如影,取别人的首级也只是在一眨眼之内,还不留下任何痕迹,平时只有特殊情况才会派出来,记得上次派他之时还是在五年前,那时候是先皇,嘶~难道这次是……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屏退所有侍奉的人,独留下李公公,不一会,一个身影快速闪进屋内,李公公还没看清,那人已矗立在他身旁,一身黑衣衬托来人的皮肤异常苍白,看似毫无血色的脸颊此刻面无表情,笔直的身躯动也不动,左手持剑右手垂在腿侧,黑色眼眸像是无底深渊深不见底,看着他,李公公竟感觉在这闷热的屋内却起了鸡皮疙瘩。 “无影,好久不见了。”太后看到他,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是她培养出来的人,所以一辈子只能为她效力为她做事,经过几年,看到他满意的成绩,她很欣慰,果然当年没看错人。 “属下不敢。”配合着年轻帅气的脸孔,这句沧桑的声音却听得刺耳,依旧面无表情,看到太后竟然也不跪下和拜见,还一副傲慢不搭理人的模样,让李公公看着很是不爽,不由得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呵呵,在哀家面前无须拘礼,你是哀家从小看到大的,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哎……”十几年前的无影还是一个毛头小孩,而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训练痛苦哭鼻子的无影了,已经是一个成熟魅力武功高强不惧怕任何人的真正男人,再看看自己已是两鬓白发力不从心。 “太后……”李公公见太后似乎回想着以往颇有些伤感,一脸的关心。 “无事无事,哀家只是叹这时间过得太快啊,真是岁月不饶人咯。”大半会,太后一直在感叹着时间流逝,见李公公似乎闪过不耐,顿了顿,进入正题,“无影,可知道哀家这次吩咐你来,是何事?”太后审视着他,想从他表情中看出一些正常人一样的好奇,可惜她失望了,无影依旧挺直身体站在那空洞的不知看向何处。 “属下不知。”一如既往的断言短语。 “这几日哀家被一件事闹的不顺心,现在皇上也竟然擅自离宫,哀家现在可谓是有火也没力气撒了。”太后抱怨着,无影却一声不吭,李公公以为太后会觉得尴尬,瞪大眼看着无影,但太后好像习惯似的,没有在意无影的漠视,缓缓开了口。 “哀家要你去除掉一个人,一个女人。”说到女人这个字的时候,看了一眼无影,见他没有什么惊讶,慢条斯理的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和住处。 又一个闪身,刚刚还站在那的黑衣男子眨眼间又不见,李公公愣神还在寻找无影的下落,却见太后慢慢起身向着内屋走去,对他摆了摆手,独留下他一人,慢慢回味着刚刚太后的命令,没想到太后竟然真已计划好,开始行动了,看来这下崇王该有事忙了。 第二日,比以往闷热不堪的天气,今天似乎凉爽了许多,出了门虽然还是有大太阳照射,但偶尔刮起的微风还是吹的很舒适。刚在崇王府吃过早饭来到大街上的可欣正一路好奇张望,看到新鲜玩意儿总要去碰触一番,可苦了后面跟着的青凌,人来人往的街道,看着前方像是兔子一样乱窜的杨姑娘,青凌就一阵头疼,王爷派她伺候杨姑娘不是不可以,可是没告诉她,这个杨姑娘怎么跟兔子一样,到处乱跑,害得她在后面又要防着钱袋又要看住跑的正欢的杨姑娘还要一边大声呼喊,凉爽的天气恐怕也只有她已是满头大汗。 “杨姑娘,你等等我啊,哎,杨姑娘……”今早诱不住她的苦苦哀求,风无痕终于允许派着几人照顾她准许她出门游玩,殊不知可怜的青凌就在其中,虽然她知道身后有一些暗中保护他们的人,但一想到只有她伺候这个兔子一样的女人,她就没了力气。 第七十一章 偶遇熟人 京城街道上,早晨的清凉已散去,温度渐渐升高,让一路追逐的可欣闷热不已,吵闹着就要敞开衣服散热,这一幕正巧被一家客栈楼上的一位男子看见,只见他噙着笑意,像看戏般观看着站在正对着他楼下的女人,见她似乎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男子一惊,正准备飞身下去,可被一个吼声打断。.info[] “杨姑娘,你干什么啊,怎么能在这里脱衣服呢?这里这么多人?万一给一些轻薄浪子看去,那你的清白可就毁了……”青凌一赶过来就看到已经掀开外衣的可欣,大惊失色边制住她的动作一边还大声喊,这一喊,整条街都知道了,一个女子竟然在大街上脱衣服,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路奔过来想看戏。 “额……”被吓住的可欣睁大眼看着手忙脚乱的青凌,看到她气的快要哭出来,她竟然笑了,“哈哈,你的样子好好笑,呵呵呵……”咯咯咯的越笑越来劲,果然看到青凌脸上转换着变色,不由得笑的更欢。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青凌欲哭无泪,对着面前的女人,她又不能打不能骂,搞不好她以后还是自己的主子,可是现在,她实在受不了啦,她宁愿回去劈柴烧饭,也不想在这跟她一起发疯。 “都散了,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美女啊。”青凌心中已是烈火熊熊,看见四周围满了人,不由得更是火冒三丈,跳着脚叉着腰像泼妇骂街一样一个个的将众人赶走。 “切~”众人不欢而散,临走不忘还投去鄙视的眼神,让青凌差点拿起路边的垃圾砸上去。 “青凌,咱们去喝茶吧,我渴了。”可欣抬头正巧看见面前一家茶馆,吩咐青凌一声就走了进去。 “哎,等等我啊。” “哎呦喂,两位美女,是要喝茶吗?里面请嘞~”小二见两位女子穿着打扮不同寻常,一看就像是大富人家,一脸谄媚的奔了过来。 “嗯,给我们一个楼上雅座吧。”环顾四周,吵吵嚷嚷的大厅像菜市场一样,点了一壶茶,不如楼上。 邻坐在窗边的男子一眼就看见了正上楼的可欣,见她四处张望寻找位子,他拿起蒲扇刻意遮挡了一下自己,但耳朵向着那处倾听。 “杨姑娘,坐这吧,这边凉快。”青凌指着靠窗的位子,拉起她就走了过去,而这位子正对面就是刚刚那位俊秀的男子,二人毫无知觉,自顾的坐下品着茶,不知道对面一道打量的眼神飘来。 “青凌,我想吃饺子。”可欣一坐下没多久就喊着饿,不得已只得使唤青凌,青凌见她似乎确实饿了,叮嘱她不要乱跑,一个人下楼买去了。 “姑娘,这里有人吗?”对面的男子见她随身婢女离去,思量很久,才缓缓上前,他不知道他为何要来到她身边,只是看到她一人,他心里竟有些不适,她的夫君呢,怎么没有陪她一起? “嗯?你是?”可欣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眼前长得跟她夫君一样好看的男人,放松不少,但语气还是带着防备,夫君说了,在外不能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男人。 “额,你不认识我?”男子诧异,仔细看她的神情似乎不像说谎,忙坐下,仔细的看着她。 “不认识。”可欣努力回想着,奈何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是何人。 “……”男子垂下肩膀,透过她的眼睛看向深处,黑色的眼眸中纯净无暇,而眼神中却找不出任何有关他的回忆,男子兀自思考着,没发现可欣也在仔细打量着他。 “你难道是,失忆了?”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证明她不记得他,听闻她说不认识他,心里竟然一丝丝的失落,男子掩盖差点流露出来的温柔,语气肯定的询问。 “失忆?不知道啊,夫君没说我失忆了啊。”睁大无辜的双眼说着事实,可一声夫君让男子愈发的落寞。 “是吗?那你为何不记得朕,不,是我呢?”原来是风无洵,当今的皇上,没想到他出宫之后,一个人在外游走也是逍遥自在,他不知道在暗处有没有跟踪他的人,但到现在也没来打扰他,也算是一种自由吧。 “嗯,咦?你跟我夫君长的很像啊,这鼻子,眼睛最像了,只不过你看起来好像是好人,我夫君就一天到晚生气,看的我就害怕。”可欣顺着他的眉间滑下,再点上那细长的桃花眼,嘟起唇瓣一脸的委屈。 风无洵自她触碰他,就一阵战栗,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在他脸上游走,憋足呼吸生怕惊吓住她,他很生气,气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弟媳妇给调戏还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虽然这女人不是倾国倾城的姿色,但灵动似会说话的大眼、小巧的鼻尖、时不时嘟起舔着唇瓣的灵舌都让他迷惑。 “哎,你怎么了?你脸好红啊,发烧了吗?”就一会功夫,可欣已经认定他不是坏人,而且他不是说他认识她吗,那这人肯定是自己的朋友。 “无事无事……”风无洵躲开她伸来的手臂,隐忍着体内一股骚动,脸色因火气憋的通红,忙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哎,那个,是我的。”可欣伸手指着他手中的杯子,讪讪的开口。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错。”风无洵尴尬极了,怎么现在的他像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看到女人竟然会脸红心跳, “呵呵,你真好玩,长得也好看。”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称赞,但今天却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的夸奖而高兴,风无洵老脸微红,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溢满柔情。 “你家住在哪啊,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可欣看他穿着讲究似乎不像是普通百姓,而身边也是一个人,连个随从都没。 “我,”风无洵见她已经失忆,而现在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住哪,“我无家可归,四处流浪。”虽然说得很可怜,但在他心里,那个家还不如没有。 “啊,这么可怜啊。”难怪他一个人呢,“那你现在住哪?我下次找你聊天去哪找你呢?”第一次遇见竟然感觉似曾相识,可欣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心中那一股淡淡的忧愁不知从何由来。 “下次?”这么说她是希望再见到他吗?瞬间一阵喜悦漾在脸上,“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看,可以吗?” “啊?这个啊,可是青凌她……”这么快就去人家家里,不好吧,而且青凌快要回来了吧。 “呵呵,我帮你留张字条给她不就行了?”想要带她去他住处的欲望渐渐强烈起来,那个只属于他的小房子,他希望她是第一个客人。 “嗯,好吧。”见他露出可怜祈求的目光,她实在无法拒绝,写下一张字条,跟着他出了茶楼,往街道的另一方向而去,而这时,青凌正拿着一笼饺子进入茶楼内,紧接着,茶楼楼上传来一声愤怒的大吼,最后是蹬蹬蹬的下楼声,大家看去,只见一个女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快要头顶冒烟了,叉着腰在茶楼门口四处张望着。 穿过一条街再过了一个小巷子,喧闹的集市渐渐退去,转而是宁静的一个偏僻小房子,外面看起来怕是有些年头了,但不失闹中取静淡雅谧处。 “到了。”来到屋子门前,看到身后一直跟着没有丝毫害怕和紧张的她,他笑得更深。 “这就是你的家吗?”真是好小啊,跟夫君的家不能比。 “嗯,进来吧。”推开门,径自走入,这件小屋是自己无意中发现的,然后他拿了银子将这买下,虽然旧痕累累但稍微打扫一下还是跟平常百姓家一样。 “没想到里面一点也看不出像是很多年的呢,嗯,打扫的蛮干净的。”踏入门槛,首先是一个不大的院子,然后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一个花藤架下放着一张木桌和木椅,前方应该是客厅,卧室应该在后面吧,虽然不大,但简约而小巧,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吗? “呵呵,我一个人住,无事的时候就打扫打扫。”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被人伺候的主,现在突然自己一个人生活,刚开始到处碰壁受伤,要不是有坚决的毅力在支撑他,恐怕他早已耐不了折磨而回宫了。 “嗯,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如果这里是在偏远的地方就好了,嗯,最好是在海边,然后有个小房子,面朝大海,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隐居简朴的生活,远离世间的纷纷扰扰和勾心斗角,啊,光想着就心潮澎湃。”这样的幻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最初的梦想就是像道骨仙人那样找个小地方隐居起来,安静的活着最后安静的死去,没人记得她没人知道她不要紧,只要有个能陪伴她一生的人就行,而那个人,她不知道是谁。 第七十二章 进了他家门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与平常的女子是不一样的,现在听到她的梦想,看出她眼神中的渴望,他震撼了,没有繁华的城市、没有华丽的服饰、没有虚荣没有富贵,只是希望在一个安静的小地方将自己从大世界中隐藏,这样的话,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风无洵确实震撼不少。 “呵呵,希望又怎样,幻想总是不切实际的,有时候你明明计划好了的,可是会突然发生变化,世界万物谁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如何。”淡淡的语气透着伤感,可欣垂眸,在木桌上来回扫视。 “只要你有心,一切都可以实现的。”她,似乎有很多心事,四弟那么爱她不是吗?为何在她眼中还是看到了孤独,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呵呵,不说这些了,破坏气氛。”见两人之间暗中游走着莫名情愫,可欣忙抬起头躲闪他注视的眼神,环视四周,掩饰自己慢慢升高的羞红,“对了,我去厨房看看,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做饭吧。”说着,站起身就往厨房走去,她知道身后的他一直在凝视她,仓皇而逃的背影似乎更加让人怀疑。 风无洵淡淡一笑,没有错过她脸上闪过的动容和羞涩,他可以大胆的想她和四弟没有关系吗?恐怕答案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吧。 “喂,你也太……”在厨房看了一圈后,发现已经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了,果然啊,皇帝怎么可能会做饭呢,看着锅盖上都能写出字来的灰尘,她就不敢再往里去了。 “呵呵,平时我都是去外解决温饱,家里一般都不生火的。”他,当今皇上,怎么可能会做饭,不过在她面前,他还是不敢说出,现在的他不是皇上,而她,也不是四王妃。 “哎,服了你啦。”可欣四处找着能清洁的工具,找齐之后,打了水,就开始打扫起来。 “还是别打扫了,反正我也不做饭。”风无洵好奇的看着她忙来忙去,才发现她竟然在他的小房子里为他清理打扫,心中一角开始塌下,孤独的内心渐渐火热起来,很烫很烫,而眼中那抹温柔却已变成满满的深情。 “没事,我帮你打扫干净了,然后咱们买点菜做饭吃,以后我会隔一段时间就来看你,好吧。”早上换的裙子已经又湿又脏了,但她顾不了这些,擦完锅前还要打扫桌子,嗯,还要买一些刀具,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哎。 “你是说,以后?”他没听错吧,以后她还会来吗?过了今天,他们还会像这样犹如一对夫妻在一个屋子里做饭吃饭? “对啊,你一个人有些事也做不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嘿嘿,到时候可被被我发现你又把家里搞成这样啊。”可欣直起腰,指着那些都结了蜘蛛网的案板,叹口气,继续。 “好。”一个字,千斤重,风无洵倚在门框上,眼神追随着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遇上她,他就一直笑着,而那笑容,是从内心真正散发出来。 一切都整理好之后,已经到了晌午,看着自己努力之后的成果,可欣可是得意万分,骄傲的模样让风无洵啼笑。 “好了,现在像不像个家了?干干净净,住的也舒服啊。” “嗯,像。”家,这个词,他今天算是第一次领悟了,有她在,确实有家的感觉。 “好吧,现在去买点菜,然后咱们做饭吃,我快饿死了。”梳洗一番后,人也精神不少,看着整个屋子亮堂堂的,欣慰不已的同时也感觉肚子已经饿得慌。 “我去吧,你歇会。”不忍心看到她奔来跑去,让她歇着,站起身就要出门去买菜。(..info无弹窗广告) “哎,咱们一起去吧,一看你就像不会买菜的样,还有还要再买一些生活用品,乱七八糟的,你不会。”越过他,出了门,一路上念念叨叨说着不停,而风无洵一直在她身边倾听,布满柔情的心,在此时为她跳动。 “什么?走丢了?”崇王府内,面对底下只回来一个人的青凌,风无痕的怒气怎么也控制不住,他就知道,她一出去肯定会出麻烦。 “王爷,奴婢,奴婢也不想,只是杨姑娘她,她实在是跟兔子一样跳个不停,奴婢捉不到她。”青凌诉着委屈,这也不能怪她,呜呜呜,命苦的我啊。 “放肆,还敢狡辩,本王吩咐你照顾好她,现在呢,把人弄丢了不说,还敢顶嘴,来人啊,将这没了规矩的丫鬟拖下去杖责三十。”风无痕大怒,对这个跟了几年的贴身丫鬟没有丝毫怜悯,命令人将她拖下去处罚。 “呜呜呜……”青凌实在是有怨不敢说,王爷的脾性她一清二楚,此刻再辩解的话那就不是杖责这么简单了,现在的她反而是对那个杨姑娘讨厌至极,,为了找她,她几乎找遍了整条街,可依旧没发现她的踪迹,无奈只得回来禀告王爷,没想到还没问清,就得来一顿打,现在她不恨那个兔子的女人恨谁。 “王爷,有张字条。”高进低头一看,自青凌身上掉下一张纸,忙捡起来递到风无痕面前。 风无痕闻声一看,一个小小的纸张上写了几个字,“我去走走,天黑就回来”,短短几个字,但没让风无痕放下心来,看这笔迹确实是可儿写的,可是她说天黑就回来,那她是要去哪,一个人? “吩咐下去,命人在城门口把守,要是发现她,立即带回来,要是反抗,打晕。”风无痕实在是气的不轻,忍不住她的死求活缠,答应她准许她出门一日游,没想到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溜走,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本事,要是回来了,看他不扒了她的皮。 风无洵的小屋院子内,大门关闭,而院子里花藤底下的木桌上,一男一女正以茶代酒,把酒言欢。 “呵呵,没想到你小时候那么皮,竟然还偷看老师上厕所,哈哈哈,你好卑鄙啊……”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整个院落,可欣听着风无洵说着他儿时的趣事,笑个不停。 “呵呵,那时候淘气不懂,后来被老师发现,罚了我站课一个时辰,但下一次我又照样去做,只不过没有被他发现。”回忆小时的玩闹情景,风无洵难掩心中的失落,儿时的他们兄弟几人是多么的融洽和情深,可是现在,哎…… “呵呵,童年总是让人回味啊,就像初恋,酸甜苦辣,各味其中。”可欣看他眼中闪过落寞,不由得想到她自己,也是一个感慨。 “初恋?那是什么?吃的吗?”风无洵睁着疑惑的眼睛,问出的话,又是让可欣笑一番。 “初恋啊,就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喜欢的人。”而那个人不一定是你最后一次爱的人。 “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初恋是谁?”差点说出四弟的名字,风无洵一个紧张,忙低头夹起饭菜吃起来。 “初恋,呵呵,我没有初恋啊,没人会喜欢我的。”指着自己的容貌,掩饰心中的酸楚,讽刺的对着自己笑出来,才发现心中的那抹疼痛已经消失,只剩下淡淡的伤感。 “怎么会没有,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很特别,会有人喜欢你的。”虽然她外在条件是不怎么,但她的内心,却深深吸引了他,为她倾心。 “呵呵,谁啊,你吗?”坏坏的低头,凑近他,而风无洵正抬起头,两人的鼻尖相距很近,都能看的对方眼睛中映出自己的身影。 “你。” “你。”二人同时开口,又相互停下,彼此对望,可欣不敢动,不知为何,在此刻,她异常紧张和害怕,像是在外偷情的妻子;而风无洵可是一心的激动,看到近在咫尺的她、看到就在他眼前几乎快要贴上他的她,身上就一股邪火慢慢上升,直逼下身。 “那个,我……”可欣试着往后慢慢退去,孤男寡女的,现在的情况又是那么危险,还是回吧? 风无洵见她想要离去,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欲望促使他想要拉住她,而他也这么做了,一个手臂将她扯回,隔着木桌,二人已经是脸对脸了。 “你,放开,我要回去了。”挣脱他的钳制,可欣害怕了,她就知道,天下男人都一样,特别是他们风家的男人,见到女人就像那什么见到什么似的。 “呜~呜~!”堵住她的逃离,风无洵霸道的吻上她,品尝着她的滋味,果然跟自己幻想的一样,那么甜美和激动人心。不顾她的捶打,他依旧在她唇舌里纠缠,两片灵巧的舌头相互撕扯着,一个退一个攻。 “你,放开我……”一个强硬的挣脱,让纠缠的二人终于分开,可欣忙站起身,怒瞪着他,不知说什么,瞪了许久,才愤怒的转身,想要离去。 “啊,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没想到风无洵竟然从背后追上一把抱住她,将她禁锢在怀中,可欣吓一跳,这时,才惊觉自己处的环境,这里偏僻的很,如果被他欺负了,她一个女子怎么反抗他,于是想也没想,手脚并用拼命的捶打。 第七十三章 一切都是偶然 “别走,不要离开我。”风无洵将她环顾在怀中,用着所有力气让她屈服,怎奈她也是拼命反抗,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她扯乱,而手臂上和脚背被她打得生疼,不得已,他将她转过身,然后又一次的强压在她身上,这次,二人之间没有隔阂,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不留丝毫空隙。 “呜~放开……”依旧挣扎和拍打,可是他高大的身躯强压在她身上,怎么也动弹不得,而他的手似乎也在她身上游走,顺着脖颈来到胸前,粗暴的抚弄她,弄的她疼的战栗。 “不,不要,你,别这样……”害怕和恐惧在此刻,对面前已经失去控制的他没用,可欣被逼,放弃了无谓的反抗,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在身上亲吻。 “朕,喜欢你,嫁给朕好吗?朕可以给你荣华富贵想要的一切,只要你答应。”风无洵见她放弃抵抗,疑惑的看着她,发觉她眼中的泪早已顺着脸颊流下滴在他手臂上,滚烫和心疼。 “不。”果断的拒绝,可欣不给他任何机会,刚刚还对他有一丝朋友之间的好感,没想到,一个饭还没吃完,他就化身为狼,还说出如此过分的话,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朕是真的喜欢你,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让朕如此动心,你是第一个,只要你答应,朕明天就昭告天下封你为妃,或者皇后也行,只要你答应。”风无洵迫切的想要拥有她,此刻抱着她,他深深感觉到那从未有过的欲望充满整个身体,身上那股邪火不降反升,忍得他异常难受。 “呵呵,没想到你是皇上啊?皇上也住这里吗?”抬头,嘲笑他,她现在已经没有刚才的恐惧,面对这个男人,恐怕不能越反抗。 “朕……”风无洵惊住,着急之下忘了自己掩藏的身份,可是见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是的,朕是皇上,是当今的皇上,因为一些原因,暂留在此,但朕对你的心意可是千真万确,只要你愿意嫁给朕,朕可以给你一切。.info[]” “没兴趣,你放开我吧,我要回去了。”不想再跟他说些什么,现在她只想逃离这里,待得越久越危险。 “不,你不答应,朕不会放你离开的,你不是想要那种隐居的生活吗?朕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朕,朕和你双宿双栖,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过着你想要的生活,好吗?”什么皇位皇朝,他上位这么久,内忧外患早已使得他疲惫不堪;兄弟之间的冷嘲热讽、风家的相互残害他也早已伤心至极,而她,就是上天赐给他,为了她,他可以抛却江山,只为博她一笑。 “你?”可欣迷茫了,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说出的话是真是假,当今的皇上,竟然为她放弃大好江山,只为与她过着清贫隐居的生活?细细的看向他眼眸,却让那深处的深情给震住,难道他真的愿意与她在一起,哪怕放弃一切? “朕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那咱们现在就可以走,出城,然后游遍天下,你想去哪,朕都陪你。”风无洵见她似乎松动不少,急着用温柔打动她,怕她不相信他的话,伸手拉起她的手臂覆上自己的胸膛,“你听,朕的心跳只为你。” “对不起,我不能。”没想多久,可欣还是拒绝了他,虽然说得话很让人向往和感动,但是她不爱他,她要的是一个她爱并且爱她的人,这个人,绝不是他,“你放开吧,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宫吧,别让那些人着急了。”抽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他,转身绝情的离去。 风无洵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垂下头,用尽所有力气握紧拳头,青筋暴起,全身战栗着,忽然,抬起头,嘴角扬着凄美的微笑,只是腥红的眼神让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恐怖。风无痕,既然她选择了你,那别怪朕这个二哥不客气了,不管如何,朕都要得到她,哪怕是她的人。 在外漫无目的的逛着,已经快到傍晚了吧,她要去哪?回崇王府吗?现在的她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吗?回想着今天与风无洵在一起发生的种种,虽然最后以悲剧收场,但听到他的告白,不知是喜悦还是难受,她与他是不可能的,与那个崇王府里的男人呢?想的他,可欣抬起头,看向崇王府的方向,一阵叹息。 不知不觉来到一家店门口,可欣抬起头看向招牌,怎么来到这里了,似乎已经很久没来了,不知道这里面没有了她是不是还在继续以前的生意,顿足许久,然后踏入店内。 还是原来的装修,还是原来的服务员,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唯独她吧。 走到窗边一个位置坐下,打量着店内为数不多的客人,好像都是些熟客,看来现在店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啊。 “客官,您需要点什么?咱们店里新出了新品,还有赠品哦~”一个年轻小女孩看到可欣进入,忙拿起菜单带着笑容跑来。 很面生,看来是新来的。“那麻烦上个你们的新品吧。”不知道是谁主刀做出来的,青儿?馨儿? “好,客官您稍等。”女孩刚刚才来没几天,压根就不认识面前的客官正是以前这家店的老板和主厨。 待那位女服务员走后,可欣转而看向吧台,发现吧台上竟然没有人看守,她疑惑,他们人都哪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那女服务员就端着盘子款款走来,放下蛋糕,对她一笑然后说了声慢用走开了。 可欣低头,看着面前的蛋糕,嗯,面相不错,有模有样的,虽然跟以前的不太一样,但稍微改变一下也能当做新品出售,看来他们还是没有荒废手艺啊。用勺子挖了一点放入口中,甜蜜顺滑的感觉在口中飘散,口感不错啊,可欣微微一笑,心中的烦闷散去不少,低头专心的吃着。 “青儿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嘛,最后一次,我保证,绝没有下次,好不好嘛,求求你了……”从厨房后院出来的青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苦苦哀求拽着她衣服的馨儿,只见青儿一脸无奈和决绝。 “不,你的保证对我没用。”她太知道她的性格了,这一次委托她办事还说什么最后一次,她的最后一次太多了,都数不过来。 “求求你了,青儿姐,我真的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好不好,要是下次我再求你,那,那你就打我好了。”馨儿急急的拽着她,生怕她反悔似的,就差没上去扑在她身上了。 “打你?我干嘛要打你,打你还疼了我的手呢,去去去,赶紧干活去,不然晚上又来不及。”青儿自顾的打扫着吧台,像是赶苍蝇一样,让馨儿一个委屈。 “呜呜呜……命苦的我啊……”作势要哭起来,一阵阵的嘤咛声在吧台响起,大厅里的顾客闻声都抬起头看来,就见一个妙龄女子手持丝绢嘤嘤哭泣,好不可怜,而身旁另一位女子却装作若无其事依旧在忙着,众人指指点点各自猜测。 可欣正专心的吃着,没想到听见吧台那边又吵紧接着还有哭声,诧异的抬头,正好看到馨儿正一脸的委屈而青儿却是百般不理,不知发生何事让他们俩如此,踌躇着要不要上前和他们相认,但想想之后还是算了,就算看到他们又如何,他应该是不会同意让她再来这里吧,还是吃完结账回去,免得他又担心。 快速的吃完,放下银子,低着头快速的走了出去,她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到她,走到门外,看到没有人追出来,不知是放心还是失落。木然的走在街上,刚刚吃了一块蛋糕,现在嘴中还留有甜腻的余味,可是心中的那抹涩然却散不出,自顾的想着心事,却不知身后一个身影已悄无声息的跟随多久。 转过一条街,朝着崇王府方向,看到那不远处高高耸起的华丽建筑,可欣暗叹一声,终究还是要进那个牢笼,虽然里面有她深爱的男人,可是那个地方,她实在不想进去。 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刺痛,身子一停滞,瞪大眼睛,慢慢的回头,只见面前一个背着阳光而站的黑影正举着剑,而剑尖上一丝丝血迹一滴一滴,落在有灰尘的地地上毫无声息。由于背着阳光,看不清那黑影是何模样,只是感觉面前的男人一身冷意,恐怕连眼神也是毫无人气吧。 她不知道发生何事,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才走入这个巷子里为何就被人刺杀,看来人的意向,怕就是专门针对她的吧,为什么她这么倒霉,总是在毫不知情下遭受伤害,难道她在那个世界受得委屈,来到这里之后转化成被人人想要追杀的对象?呵呵,真是好笑啊,果然,像她这样的女人,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如果她死了可以让那些人高兴的话,那好吧,她愿意让这一切都结束。嘴角噙着微笑,慢慢的倒入地,没有哀求没有害怕更没有问为何,就让她这个小小的身躯埋没在尘土,归于尘土,然后消失吧。 第七十四章 他的第一次 夜幕降临,此时正是家家团圆吃饭时刻,而崇王府内却是一片愁云,坐在正对门的大厅里,风无痕阴着脸,不吭一声,而身旁的丫鬟和陈伯、高进也是不发一言,大厅里似乎只剩下风无痕时不时的怒哧声。 “王爷,天色已晚,要不……”从下午,风无痕就一直张望大门,盼着那个女人出现,可是一直到现在天都已经完全黑下去也不见那杨姑娘的身影,怎能叫王爷不气不急不担心。 风无痕没有说话,一直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喝水,只是脸色间隐忍的怒气和眼神中的危险让人不敢上前,高进和陈伯对视一眼,点点头继续派人出门寻找,看来今晚王爷不等到人怕是要在这坐上一夜了。 夜,继续黑暗;街,依旧通明;人,愈发疯狂。花街柳巷,似乎从远处都能闻出那些胭脂俗粉的香水味。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无视站在路边招来呼去的放荡女人,一身黑衣的无影疾步行走在路中央,偶尔有几人撇来打量和惊艳的目光,一袭黑衣的他在这明亮的夜晚,似乎格格不入,而一直打量着他的人,却没一个人敢上前,看见他走来也是纷纷让开,只是因为此刻他脸上的冰冷和空洞的眼睛犹如黑夜的地狱使者,腰配利剑,脚下生风,不一会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没了夜市的喧哗和疯狂,这一个地方似乎太过安静,因为离的太远,只有偶尔的虫鸣和树枝的摆动,由此看来,这个地方应该隐于繁华的京城。 推开门,借着月色来到桌前,放下手中的药,走到不远的床边,看着躺在上面的女人此刻正睡得香甜,无影第一次有了不寻常的感觉,月色从窗前照下,正映上她不美不媚素颜朝天的睡颜,紧闭的长长睫毛忽而闪动一番,但很快又转而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 无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深刻的打量女人,周围的寂静和安宁早已被他忽视,眼前只有这个不怕危险自顾睡觉的女人。这几天,他一直在追随她,只是她一直不知道,终于今天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下了手,奉太后的命令要将她灭口。 根据以往,只要是名单上的人,他都不会仔细审查,只要见到人,不管有没有人在场或者在什么场合,一出剑,那此人必定再也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只是,这次,他失手了,不知为何,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何能耐,竟然让太后亲自下令,而且据他观察,这个女人竟然住在崇王府内,不知与崇王风无痕是何关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的好奇也是被这个女人夺去。 白天,一路追随她,不管是茶楼还是跟着皇上去了别处,他都不动声息的跟在她身后,当他看见皇上与她一起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惊讶了,他不知道皇上为何在此,那时候他没有想太多,毕竟太后只是让他来解决这个女人,至于皇上的事,他不想管。看见二人一起进了一间房子,他飞身上了屋顶,将二人之间的纠缠都看的清清楚楚。 最后看到她进入一家什么蛋糕店的,在外等了半个时辰,见她依旧独自一人出来,略微思考之后,进追随着,待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中,他,出手了,只不过不是喉咙,而是将剑刺入背后,然后他看到了,一身白衣的她,背后染成一片红色,犹如盛开的花朵,娇小的身体回头,瞪大眼看着他,他本以为她会求救和露出害怕的神情,却发现她笑了,一个绝望的凄美笑容,不发一言的她对着他的身影,缓缓躺在地上,没有任何语言和表情,第一次的惊讶,对这个女人。 回忆结束,无影挺直的站在床前,看着依旧沉睡的她,皱起眉宇,按说服了药此刻也该醒了,为何见她还是无动于衷,不得已伸出手,第一次碰触女人的手臂,一细脉,心中一惊,没有脉相?怎么会,难道,她已经…… 为何心底一股异样的感觉,麻麻的,像是被人轻轻拉扯,而眼睛也是难得有了常人的温度,深深的看着她,苍白的素颜倒映在他眼中。 “嗯~痛……”一个痛苦的呻吟传来,惊醒了发呆的无影,低头一看,发现这女人竟然睁着眼,而脸上的痛苦表情却让他眼神一紧。 “你……”大惊,刚刚不是发觉她已没脉相了吗,为何现在竟然醒来了,还露出如此可怜的表情望着他。 “背后,好痛啊……”可欣想伸手摸向身后,却被眼前的男人制止了,“嗯?” “后面有伤,不能碰。”拽住她,看着她背后包着的绷带,无影脸红了,为了给她止血,只得脱去她的衣裳,那时她是昏迷的,而他也急于救她,没想到那方面去,而此刻,见她外衣早已褪去,只剩下内身穿着的裘衣,脸上的红色愈发的加深,还好是夜晚,否则恐怕一眼就被人看出。 “夫君,我痛……”嘟着小嘴,露出委屈的眼神,眼眶中的眼泪也是跃跃泪下。 “夫君?”无影又是惊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她叫他夫君,可是看她眼中的认真似乎不像认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夫君,抱着我,可儿痛……”一个不察,被她一把扯住,然后将他拉近她的身边,无影弯腰靠在床边,而脸颊也是几乎与她近的差点想贴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抱住,将他的手臂抱在胸前。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震动了无影,只觉身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身下传来,然后越来越有激烈的趋势,最后在小腹处聚合。无影瞪大眼看着她,对上她莹润的眼睛,他陷了,沉溺在温柔和灵动的眼神里,不知不觉的就身坐下,半靠在床前,任由她抱着他手臂,任由她磨蹭在他胸前,也任由她,嗯?这是…… 嘴角一个湿润的轻舔,渐渐逼近口中,无影又一次颤抖了,这女人,难道与那些花街柳巷里的放荡女子一样?可是,为何他心里已经在严重的抵抗着。 “夫君,我饿,要吃饭……”可欣凑上前,在他的唇边轻啃着,刚刚背上一股热热的感觉之后然后发现一点也不痛了,紧接着肚子也是饿了起来,看到夫君在身旁,抱着他寻求安慰。 “你,到底是谁?”推开她,冷声的询问,向来他都是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从不让人靠近分毫,只是这个女人,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他规矩,此刻他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恐怕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难道是太后设的计?可是为何是针对他? “夫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都不认识我了嘛?还说要带我回家,我现在都饿了,你也不给饭吃,哼,不理你了。”说着,就做起来,转过头,不看他,兀自生着闷气。 无影见她竟然自顾的坐起身,看向她后背,虽然隐隐有些血迹显出,但她好像没有丝毫的疼痛,又不好伸手去观察,只能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做什么,见她好像是饿了,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早已冷了的食物递过去。 “这是什么?”递到面前的一个纸袋,伸手接过,一看里面竟是馒头,瞪他一眼但还是接过啃了起来。 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吃着冷掉的馒头,他心思百转,这个女人,不像是大富大贵的富家千金,也不像是穷苦人家,举手投足间散发的大胆和娇气实在让人看不出身在何处,她与风无痕是何关系,由于太后的原因,他偶尔得知一些皇室之间的尔虞我诈,再看看这个女人,如果她与风无痕没有关系的话,那太后又是为何找来他将她处理,看来这里面太过复杂,他不想管,只是看着她,他无头绪了。 “嗯,不吃了,干巴巴的硬死了。”竟然连续啃了两个才说不好吃,这女人。 “我要喝水,好渴。”好吧,他现在不是一个顶级杀手了,而是伺候一个疯女人的下人。 “嗯~吃饱喝足,夫君,咱们睡觉吧。”终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看着一直瞪着她的男人,张开手,想要拥抱他,却发现他一直站在那,凝视她。“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无影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女人一直夫君夫君的交换,但心中为何没有一丝的反感和怒气,反而欣然接受呢。 “夫君,快过来,咱们聊天吧。”又是一把扯过他,将他带到床上坐下,然后趴在他肩膀上,依偎着他,加上周围的清净,只剩下二人彼此的呼吸。 “夫君,咱们生个娃娃吧,我好想要小娃娃玩,好不好。”两手交缠,附在他的耳旁,轻轻吐气,酥麻了无影的整个身躯。 听到她的提议,无影吓一跳,想推开她坐起,却被她两手又拉了下来,瞪大眼,“我不是你夫君。”难道她失忆了?还是故意说出这般,如果不是有谋,那她的夫君是谁,是风无痕?可是为什么他心里闪过一丝醋意呢。 第七十五章 君子之义 “夫君,你失忆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真是笨。”不明不白的指控让无影无奈,不知道是谁失忆了,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好吧,我原谅你的无礼吧,嘿嘿,夫君,咱们生个小娃娃吧,你平时出去忙,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你给我生个娃娃,我在家带他玩,好不好?”晃着他身体,祈求的声声叫唤,无影开始觉得头疼,为什么要救她,又是为什么将她带回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刚刚一点点的异样感觉早已消失,伴随着的是无奈和疑惑,现在要怎么办,难道真和她一起发疯?还是一剑将她杀了回去复命,还是敲晕她睡个好觉?无影兀自思考着,过了一会,却发现身上一股股的凉意传来,低头一看,脸立刻像是被血染红一样,只见他的上半身早已裸露在外,而外衣早被这个女人不知扔到哪里,而她还在继续,就要抵达他的下身,竟然还在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夫君,咱们生娃娃吧。”一把将他推倒,然后跨腰坐在他身上,继续奋斗着他系着的复杂衣裤。 “你……”小腹一股燥热慢慢聚集,他知道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想用力推开她,却发现手脚不受大脑的控制,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复打转,诉说着就这样乱吧,看着坐在身上的女人,无影难得正视了她,娇小的身体似乎迎风而倒,不是很好看的脸此刻却像精灵一样,晃动在他眼中,因脱光他衣裳而露出得逞的笑意也在他眼里浮现,整个看上去,就像夜晚飞在天空中的萤火虫闪动着光芒,照进他眼中和心底,渐渐的,那心底的冰块慢慢融化,荡漾出一滩滩水,缓缓注入心房。.info[] “夫君,你真好看,嘿嘿……”说话间,无影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看不得了,这女人竟然将他脱得只剩下裘裤,整个人也是趴在他身上,两片身体紧紧的相贴,而胸前的两团柔软也抵在胸口,时不时磨蹭着他,此时,身上的那股燥热越来越激烈,就要燃烧,而小腹中那股破口而出的火热强烈折磨着他,生理和理智两番交结,让他好不难受。 “夫君,你怎么了,呀,你留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烧了。”她一脸的担忧,伸出手抚摸他的脸,这让他快要把持不住。 “女人,我不是你夫君,但是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的话,出了事,我不会负责。”到现在,他都在以为她是故意做出这般,所以一直强忍着火,想要看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眼看后果越来越不受控制,只得出声威胁,果然看到她露出惊恐的表情,掩住心中的落寞和杀意瞪着她。 “夫君,”低低倾诉一身,然后附上身,将唇瓣紧紧的贴在他唇上,无视他眼中的怒气,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肯定在怪她这么晚不回家,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好吧,那就让她来伺候他,好让他消去怒火。 “你……”瞪大眼看着她的举动,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是真心还是故意?可是他们才相识一天不是吗?为何她会做出如此羞耻与人的事来,难道她天性如此,见到男人就扒光别人的衣裳,然后做出只有夫妻才会做的事? 眼看她的唇舌已经逼近他口中,虽然极力忍着火,但第一次与女人亲密的接触让他亢奋,再也控制不住,将她紧紧抱住,然后两人唇舌交战,一直到没有呼吸才分离开。看着她睁着迷蒙的大眼,心中的疑惑和防备也已消散不尽,只剩下此刻的她,与他紧紧相拥,无影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扬起迷人的微笑,在她背后,缓缓伸出手,一个用力,看着她倒在他胸膛上的身体,叹口气,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看着她。 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装作君子,只是他们素不相识,而她又在这次的名单上,所以不管如何,他们都不会发生任何关系,过了今晚,明日,他依旧是那个无情的杀手,而她,是哪就回哪,过后,他会继续追杀,然后二人再也不会有交集,是的,就这样吧。 清晨,露水严重,抱着一个人不好施展轻功,无奈只得穿越大片的丛林,伸手将怀中的女人往上拖了拖,然后将外袍往里紧了紧,不让她受一丝凉意。难掩眼中的柔情,无影暗叹。他一夜无眠,拥着她一直将她护在自己身旁,然后看了她一夜也想了一夜,到最后,天还未亮,他已准备好,将她轻轻抱起,出了门。 来到城里,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无影思考一番,然后施展轻功在屋顶上几个跳跃,来到崇王府最高的屋顶上,低头观察,崇王府已经有下人在外打扫了,而清晨的寂静让整个崇王府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无影疑惑,他们丢了人,为何竟然不动声色,一点慌乱都没有,难道这个女人不是风无痕的女人?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见她快要悠悠转醒,心中一慌,连忙找了个周围没人的屋子,将她放在门前,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跳跃消失不见。 “王爷,该上朝了。”一个夜晚,崇王府的大厅都是点着灯,而大厅里到半夜之后也只剩下依旧坐在那的风无痕、和身旁站着的高进然后是偶尔端茶递水的陈伯,三人就这样在这个大厅候了一夜,也没看到等待得人出现。到了清晨,陈伯看看时辰,差不多是时候叫醒风无痕了,走上前,轻轻喊着,杵着头闭目休息的风无痕一脸的疲倦。 “嗯。”低声应了一声,风无痕慢慢睁开眼,眼中的血丝布满整个眼球,而眼下的黑眼圈也是浓重,“咳咳……”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风无痕竟感觉身体异常的冰凉。 “王爷,怕是在这一夜受凉了,奴才让下人煮一些驱寒茶,王爷喝了再去?”陈伯见风无痕低低咳嗽,接过丫鬟手中的毛巾关心的伺候着。 “高进,命人去皇宫里,就说本王今日不适,免了朝拜。”清洗一下,似乎精神了不少,看向依旧敞开的大门,风无痕掩饰不住内心的担忧,本以为昨日天黑她就会回来,可是一直等到深夜,也没看见那个娇小的身影,派出去的人也是回来禀告说是寻找不到,他怒了也烦躁了,为何她总是让他担忧和害怕,到现在,他都一直不知道她的心意,忽远忽近,总是在折磨他,而昨天,她又玩起失踪,她到底想要怎样,要折磨他到何时才结束,才会乖乖的待在他身边,让他放心安心。 “王爷,杨姑娘她,还没回来。”陈伯看出风无痕的心意,不忍心责怪他不上朝,看出来,那个杨姑娘在王爷心里,已经是王妃地位了吧。 “你先下去吧,本王要去歇会。”在椅子上坐了一夜,加上心里的急躁,让他很难受,拒绝陈伯的跟随,掩着嘴角咳出来的躁动走入无痕轩内。 “王爷,王爷……”青凌急急的奔来,看到风无痕出了大厅往无痕轩而去,忙快步追上去。 “何事?”看着跑来的丫鬟,风无痕就没好脸色,要不是她,可儿也不会丢下失踪。 “王爷,后院,杨姑娘在后院……”喘着气,忍着屁股上的痛苦,青凌着急的禀告着,刚刚听他们说,在后院打扫的丫鬟路过,看到一个人躺在门口,上前一看,正是王爷在寻找的杨姑娘,立刻迫不及待的跑来,看到风无痕脸上的不耐,她就一阵委屈。 “什么?”他现在头很疼,不住的咳嗽,但一听到她的下落,立马站直身子清醒过来,撇开青凌一路奔向后院,那焦急和激动的表情让青凌很是失落。 来到后院,果然看到几个丫鬟站在一间屋前指指点点,也都没人上前将她抱起,兀自在那看着倒在地上的她。风无痕看到这一幕,火的不行,看来府上该好好整理了,下人都没了规矩。 “都给本王让开!”一身怒吼夹杂着急急的喘气声惊住了几人,回头看到来人,各个颤抖着跪下。 “看来你们都忘了府里的规矩,陈伯,将这几个人带下去,待本王将王妃安置好,本王会好好来教你们什么是规矩。”不怒而威的语气让众人一个个都扑地大喊委屈,风无痕无视她们的哭喊,走到门前,看着地上的可人儿,发现她脸色红润被包裹在一个黑色长袍里,压下疑心将她抱起,向无痕轩走去。 “王妃?她是王妃?”留在身后的丫鬟们各个带着泪痕面面相觑,现在才知道,她们是犯了大错了,看到王妃不管不问不说,竟然还在那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由于她们常年身在后院,虽然前段时日听得王爷带回一个女人,但谁也没见过,今日王妃怎会跑来此地,还昏迷在地,她们实在不知道,这次完了,依王爷的秉性,她们不扒层皮恐怕过不了这关。 第七十六章 意外之客 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眸和红润的脸色,风无痕没放心反而更加疑惑,大门是没有通报她的归来,而她是怎么回来得,又是为何去了后院,还有,她身上,这件黑袍他记得没错的话,不是他的,这一夜,她去了哪里,又是和何人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风无痕都是很好奇也很激动,不管如何,等她醒来,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过了半个时辰,风无痕一直半靠在床边昏昏欲睡,头疼的厉害,加上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靠在床边渐渐入睡。一个嘤咛从身旁传来,风无痕一个惊醒,忙转头看去,果然见她已经悠悠转醒,睁着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可欣记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巷子里被一个人刺杀吧,为什么睁开眼看见自己躺在床上,而身边是风无痕?难道被他救了? “昨夜,你去了哪里,为何到现在才回来?”风无痕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想了很久,还是慢慢开了口。 “昨晚?昨晚我不在家里吗?”昨晚?她只记得自己倒下之前的事,被刺杀之后呢,她去了哪里?不是被风无痕所救?那她去了哪里整整一夜?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风无痕看她紧紧的皱着眉头在回想着,而眼中的无辜和好奇让他更加疑惑,难道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再次失忆了。 “就是觉得背后阵阵的酥麻。”听到他的关心,可欣迎上他,想要去摸背后,被他一把制住,然后看着他将他外袍脱去,转而脱去内衣,查看背后是何原因。 “嗯?”风无痕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她后背缠着的一层层绷带,而上面的丝丝血迹充斥着他的神经,她受伤了,是昨天伤的?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听到他的惊讶,可欣好奇的回头,想要看看,低头一看胸前,从背后缠裹几层绷带,也是一惊,“咦?这是什么,我受伤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慢慢的掀开绷带一角,风无痕凑近,光滑的后背此刻却毫无伤痕,连一点血迹都没有,再看看绷带,思考一番后,有了想法。 “怎么样,没事吧?”可欣看着他愣住,以为她身上有什么太坏的伤势,忙伸手一摸,却什么也没有,“没有?那这血是怎么回事啊?”接过他手中的绷带,细细一看,确实是人血。 “昨天,你遇到了什么人?去了哪里?”风无痕一一问出,现在的他满心都是震惊和愤怒,看来她已经被盯上了,现在他不确定是何人所为,但从现在开始,她绝不能再踏出崇王府一步,对于她毫不知情可以自己复原伤口的能力,他没有说出,从那次他们一起在皇陵中奇迹复活之后,他就没怀疑她的身份了,加上那老者大夫的言辞,他开始深信,这世上似乎有另一种能量存在。 “昨天?”可欣沉思着,昨天她去了可可蛋糕店,又见了风无洵,这些如果都说出来的话,恐怕他得气的不轻吧,深深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实在不适合说谎,只得一一告诉实情,果然,看到他越来越暗的脸色,她就知道,等会得受罚了。 “从今开始,你哪也不许去,如果再让本王看到你私自出门,本王会将你关押在大牢里,每天过着牢役的生活。”知道真相后,风无痕心中的火不知窜了多高,但看到她大伤刚复原,只能强忍着怒气,从牙根里迸出这几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下了床,推开门旋身走了。 可欣愣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叹气,果然私自离开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好吧,现在开始,她又被囚禁了,哎。(..info) 风无痕气冲冲的一脚踹开无痕轩的大门,无视身后的门框吱呀吱呀的叫唤,走到桌前,看到桌上铺满的宣纸都是她的名字,一怒之下一把将所有的东西打翻在地,呼哧呼哧着喘着气,头痛愈发的严重,一个踉跄差点撞上桌子,眼明手快的抵着桌沿,闭着眼睛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王爷,”高进刚走入,就看到风无痕立在桌前痛苦的深呼吸,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快速上前,,“王爷,您没事吧?” “什么事?”平复一下心情之后,风无痕渐渐平静下来,但心中的那股怒气怎么也消散不去,只得深深的扣住桌沿,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王爷,林天恒来了。”刚刚在门外有人通报,说是今年会试状元;林天恒来访,高进一个疑惑,但还是让他进入在偏殿等候自己来向风无痕禀报。 “他,他来做什么?”林天恒?不是那个状元嘛。 “属下不知,只是似乎看起来不像有急事,现在正在偏殿里等候,王爷您看?”今早,王爷已经没有去上朝,而现在那个林天恒也没进攻反而来到崇王府,不知他来此有何意。 “告诉他,本王就来。”不管他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反正他都要与他好好交谈一次,今天正好,免得他找借口了。 “是。”高进走后,风无痕发了一会呆,看着满屋狼藉,叹口气,换身衣裳整理好情绪之后去了偏殿,见那个所谓第一个情敌。 来到偏殿,果然见到林天恒一身休闲装悠然自得的坐在椅上喝茶,时不时的打量着,没有一点苦苦等候的烦躁。 “不知林大人今日来本王府上有何贵干?”先入为主,他倒要看看这个林天恒到底有何本事,竟敢看上他的女人。 “四王爷,今日微臣没有事先告知就来府上打扰,望崇王多多原谅微臣的无礼。”客套话,林天恒现在学了不少,虽然对这个风无痕是一心的嫉妒和好奇,但现在的他还无力与他对抗,所以现在只能卑躬屈膝。 “不必多礼,林大人坐吧。”招手让他落座,接过陈伯递来的茶水,淡淡掂了一口,看着林天恒似乎也是不愿开口的模样,刚刚逝去的烦躁又回来了,“林天恒今日来此,怕不是只为喝茶这么简单吧。”见他似乎对他府上的茶水尤为喜欢,喝个不停,丝毫没有进入正题,不得已只得出声询问。 “呵呵,四王爷说笑了,微臣来此自然不是闲来喝茶的,只是有些不懂的地方想要请教四王爷,不知王爷是否不吝赐教呢?”低眉一笑,年轻俊秀的脸颊闪着阳光般的笑容,风无痕一个走神,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林天恒也是一个美貌男子,难怪那女人早先倾心于他,哼,肤浅。 “林大人不妨有事直说。”虽然他语气含笑和敬意,但眼中的傲气和无法掩饰的稚嫩让风无痕心里一阵嗤笑,哼,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男孩而已。 “不知四王爷府上可有一位叫做杨可欣的姑娘?”没有过多的拐弯抹角,林天恒直接询问出来,看到风无痕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心中了然。 “不知林大人与此人有何关系?”果然是来找她的,没想到就昔日的旧情人都找上门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啊,等过会回去,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质问她。 “奥,是这样的,微臣与她乃是旧识,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好,怎奈大半年前她不知为何竟离家出走,微臣寻找多日也无果,然而上次在皇陵,微臣终于见到她了,看到她与王爷是一起走的,所以,今日想来向王爷问一下,可否让她出来与微臣一见,以解相思之苦。”林天恒字字诉着深情,让人听得被他那痴情所感动,可风无痕心里的那股怒火却越烧越旺,醋意也是越来越重,几乎快要憋到嗓子眼,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轻叩桌面深思的表情。 “林大人恐怕要失望了,你口中的女人现在已是本王的四王妃,本王希望林大人可以收起你那让人动容的痴情了,现在她是本王的女人,所以林大人还是自重吧。”尽管内心的怒火快要将他燃烧,但看着眼前傲气自负的男人,他不得不咽下,起身与他对视,一字一句的说出,看到他眼里的惊讶和愤怒,风无痕笑了。 “如果微臣没猜错的话,四王爷似乎与她还未成亲,再说了,是与不是,四王爷不妨让她出来,咱们当面对峙。”林天恒迎上他得意的眼神,两个差不多高的身躯站在一起,彼此之间电光火石,在整个偏殿剧烈冲撞着。 “林大人,本王的王妃岂是你说看就看的,本王想知道,林大人学了多年的礼仪去了何处,难道不知,妇道人家只能待在夫君的房中吗?”风无痕越过他,在他身后停住,从背后看去,修长的身影虽然年轻消瘦,但笔直的站立没有任何惧意,不得不说,要不是他与她的关系,风无痕倒还真有点欣赏他,“对了,她,早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林大人,应该知道这是何意吧?”继续火上浇油,风无痕凑近在他耳旁说出这句让林天恒听了之后双手握紧全身战栗的话来,不顾他的愤怒,风无痕大笑,眼中的嘲讽让林天恒愈发的羞愤,全身颤抖着犹如将要爆发的雄狮。 第七十七章 决绝 “风无痕,你不给我出崇王府大门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派人在我房门口监视我看着我不让我出去……”伴随着一声声的怒骂,可欣找到了正在偏殿会客的风无痕,一路上气冲冲的跑来,无视身后一群丫鬟的阻拦,还没踏入门槛,就先声指责,当看到站在风无痕面前的男人时,一下子惊住了,站在门口进出不是,“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风无痕和林天恒都是一愣,心中各自闪着不一样的想法,风无痕不用回头也知道,她肯定是看见林天恒了,至于她脸上的表情他也是能猜出一二分,心,莫名的惊慌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小可。”一句称呼,让可欣顿时喉咙发紧,鼻子一酸,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怕是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还是一样的温柔眼神一样的温暖怀抱和一样的温柔语气,往日的记忆历历在目,多久以前,他也是这样拥着她指责欺负她的人,有多久了,她都快忘记了,再次见到他,仿佛见到亲人一般,看见他缓缓走来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再也控制不住,这么久以来受过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顷刻流淌,在他温暖怀抱中发泄着。 “别哭,我在这,不会有人欺负你了。”林天恒看着她泣不成声,心疼不已,转而回头看向风无痕,却见他隐忍着怒气,心中闪过得意,轻轻拍着她,安抚她的情绪,“来,到这坐下,先喝杯水吧,你看你,越哭越丑。”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拿起刚刚他喝过的水递到她眼前,伸手为她擦拭脸颊,两人浓情蜜意丝毫不理睬一旁快要憋不住的风无痕。 “我……” “够了!”可欣正准备开口,却被一个身影一把扯住然后像拧小鸡一样拧了起来,然后一个震耳欲聋的吼声在耳旁响起,吓得她差点哆嗦起来。 “林大人,既然你已和你旧识相认,那就请回吧,本王与四王妃还有事要谈,不送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和醋意,风无痕扯过她就要往外走,却被林天恒拉住她的另一只手臂,两个人一人拽一直胳膊,可欣两边看了一眼,含着泪痕的双眼看来看去,想抽去被拽的生疼的胳膊,却还没动丝毫,又被扯得更远,不得已,只得哭丧着脸看向风无痕,祈求他放手。 “刚刚你叫他名讳,是吗?”林天恒没有理会风无痕的叫唤,低头看着正努力想要逃离的她,温柔的眼神直达她的眼睛,在她眼里映出他俊秀的脸庞,他笑得更深。 “额,这个……”可欣不明白林天恒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是何时认识的,林天恒怎么会来崇王府,要不是刚刚她突然打断他们的话,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她好矛盾和烦躁,看这俩人中间波涛汹涌着,怕是谁也不能得罪吧。 “你,嫁给他了?”问出最终关心的话,林天恒紧绷着心期待她的否定。 “没。”可欣不明白他到底意欲何为,看了一眼风无痕,见他也是紧紧的盯着林天恒,刚刚的怒气冲了上来,想也没想的回答。 “呵呵,那你跟我走。”他就知道他们是不会那么轻易成亲的,毕竟身份悬殊太大,压抑不住的欣喜涌上眉宇,拽住可欣的手也滑向她的掌心,与她十指交扣。 “我……”撇头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风无痕,可欣紧张着他的回答,可是看到他没有丝毫愤怒的表情,不免有些失落。 “林大人,难道你今日不上朝来到崇王府就是为了跟本王要人?这不免有些不妥吧,再说了,她是崇王府的人,要带她走也要经过本王的同意才行,林大人这样贸然的举动怕是欠佳礼仪了。”风无痕看着他们二人似调情般的对话,心中的怒火早已疯狂的燃烧着,但面上还是露出不在意的神情,松开她的手臂,他径直走向中间椅子坐下,慢条斯理的对着林天恒教训起来。 “四王爷,微臣与她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不管她现在在何处,只要她未嫁,那微臣就必须带她离开。”林天恒拉起她的手,迎向风无痕,无惧的看着他,可是可欣感觉他的手心在微微冒汗,瞥了一眼,虽然他已是朝中的官员,但还是个二十岁的年轻男孩啊,不忍心看他受欺负,可欣对上风无痕嘲讽般的眼神,怒瞪着他。 “四王爷,遇上你之前,我只是个最下等的丫鬟,承蒙你厚爱,将我留在府上,但我自知高攀不起您这样的人家,所以,希望四王爷今日能准许我离开,我在此感激不尽。”一口一个四王爷,卑谦的话语让风无痕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开口顺着林天恒的话,难道在她心中,他没有丝毫地位?还是说,从头到尾,她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林天恒? 林天恒也是一愣,也没想到可欣会答应跟他走,虽然好奇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但刚刚听闻风无痕的话,他们不是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吗?那为何现在竟毫不考虑就答应跟他走。 可欣忍着心疼,逼着自己说出决绝的话来,她是爱他,可是并不想害他,她知道现在已经是被追杀的对象,如果再跟他待在一起,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她不想连累他,如果这样可以让他不受牵连,那她愿意强迫自己内心的痛苦来离开他。 “你,当真愿意跟着他?”几个字,却隔了许久才从风无痕口中缓缓咬出,可欣低着头没有看他,但她能感受到此刻的他也同她一样心痛吧。 “是的,求四王爷成全。”说着竟然做出让二人都震惊的举动来,只见她缓缓跪下,朝着风无痕,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两个男人都知道,在她强忍着抽动着的肩膀来看,她在假装坚强。 “好好好,很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她娇小的身体,风无痕难掩痛苦,深呼吸闭上眼睛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转身,“你走吧,就当本王从未认识过你,滚……”一声悲痛欲绝的吼声响遍整个偏殿,可欣站起身,抬头看着他,此时他是那么孤独和可怜,宽阔的背影温暖的怀抱,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她的了吧,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拥抱亲吻吵架,这个冷血无情只对她献出温柔和倔强的男人,以后再也不属于她了,心,好痛,比想象的更痛,似乎快要滴出血来,可欣最后望了他一眼,心中默念一番,然后转身决绝的离开,二人背对背,谁也没有回头,彼此都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远了。 林天恒来回的看着二人在一旁深思,看到可欣转身离开,什么也没说,跟随她出了崇王府,独自留下偏殿里的风无痕依旧矗立在那。 背后已经没有声音了,看来她真的走了,风无痕低头,看着自己的背影,现在只剩下他了,以后呢?如果没有她,那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嘴角嘲笑一声,然后看着地上渐渐映出几丝点点血迹。他笑得更深,不顾嘴角越流越多的鲜血,扶着桌面慢慢坐下,胸前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浸湿了,可是他还在笑着,不知为什么,心中越痛,可他越想笑,不知不觉,眼睛也湿润起来,渐渐的,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似乎身在寒冬腊月,慢慢的,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最后坠入一片黑暗中。 “小可,你没事吧?”追上往前疾步快走的她,林天恒上前扶起她的肩膀,想要关心的慰问,却被她逃开。 “我,没事。”小心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可是却越擦流的越多,渐渐的眼睛也红肿起来,疼痛不堪。 “如果你后悔了,现在你还可以回去。”看来她离开这么久的日子里,她和风无痕之间的关系似乎不简单,林天恒扶住她,逼迫她看着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刺痛了。 “不,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摇摇头,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吧,“对了,你现在住哪,还住那个状元府吗?”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着,看到林天恒来找她,虽然高兴和惊讶,但似乎也只是亲人之间的问候,没了其他情愫。 “不,皇上御赐了一座府邸给我,虽然小点,但我一个人住的也舒服,走吧,我带你去。”既然她不愿意提,那他自然有时间去查,只要她现在在他身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嗯。好。” 一路无话,行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京城的林府,虽然不能跟扬州的富商林府比,但在这也是有了安身之处,可欣看着眼前高大的朱门,感叹万分。 “大人,您可回来了。”刚到门前,就见林府的管家急急的向林天恒跑来。 “薛管家,发生何事如此慌张?”林天恒携着可欣上前。 “大人,那个李小姐已经在府上等候您多时了。” “她来干什么?谁让你们让她进去的?”林天恒听到那个李小姐的名字,就一脸怒气。 “是,是她硬闯的,老奴跟她说大人不在府上,可她不信,硬是闯了进去。” “行了,进去再说吧。”越过薛管家,拉起可欣的手带她走入屋中,这次,他要好好的跟那个李雪微谈谈了。 第七十八章 嫉妒之心 俩人穿过大门没有去到处逛逛直接进了林天恒的书房,果然看见一个曼挑的女人背影在桌前驻足,而她手中拿着的竟然是林天恒闲暇时所画的杨可欣画像,看看身旁疑惑的她,林天恒一个箭步上前抢过画轴,对着李雪微就是怒吼。(..info好看的小说) “谁让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你快走吧。”自顾的将画像卷好放起来,然后吩咐薛管家下去准备客房,拉起可欣让她坐在椅上,丝毫不理会李雪微的怒嗔。 “她是谁?”看到林天恒回来了,正欣喜的准备和他说话,没想到他竟然走到一旁拉着一个长得普通的女人,那举止像是呵护瓷娃娃一样,当下就怒火攻心,走到两个人面前,指着可欣的鼻子问道。 “不关你的事,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林天恒弯腰为可欣倒水,言行举止间都是维护和关心,让李雪微更是愤怒。 “天恒,我累了,想休息。”可欣看到这个女人似乎对林天恒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对她也是有着敌意,她现在无心去理会,只想好好休息,仰头看着忍着怒气但还是装作温柔的他,心里更酸。 “你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李雪微打量着可欣,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有何比她更美的地方,昂着头骄傲的询问,犹如这林府的当家女主般。 “我是他……”可欣不想去回答,但看出来这个女人能随便进入林府,恐怕跟天恒的关系不一般吧,不得已,只得回答她。 “她是我未婚妻。”在可欣解释之前,林天恒开了口,扶住可欣的肩膀,站在她身旁,对上李雪微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着,没有躲闪没有怀疑。 “什么?你,她?”李雪微来回的在二人身上打转,可是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女人有什么优点能让年轻帅气的林天恒倾心,身体要什么没什么,哪能跟她比,越想越气,心中的醋意和怒火更甚,狠狠地盯着可欣,似乎就要上前咬她几口。 “天恒?”可欣也是一惊,她本想说他们是旧识,可是没想到林天恒竟然说出这般话来,难道是要拿她做挡箭牌?仔细一看,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很好看,身材也好,与他站在一起,不正是郎才女貌吗,为何要拒绝? “我与她是从小的青梅竹马,现在我把她带到这里,不久之后我和她就要成亲了,所以,希望李小姐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了,这样传出去对彼此都不好。”自从遇到这个李雪微之后,林天恒是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要不是碍于他爹爹的身份地位,他恐怕连看她一眼都不会,这样一个随便进入男孩子家门的女人,以后也绝不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你你你……”李雪微气着哆嗦着手臂指着林天恒,转而恨意怒瞪可欣,见她面无表情更是气绝,“你这个丑女人,到底施了什么妖法让天恒迷惑于你,不要脸的丑女人,就你还妄想和天恒在一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吏部侍郎,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就连天恒也是他下属,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哼,像你这样妄想攀上高枝的女人我见多了,但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长得那么丑身材也没有,还想和天恒在一起?呸,不要脸的丑女人……” “够了!”看着李雪微絮絮叨叨的骂着不停,一句一个丑女人的叫唤,林天恒再也控制不住,伸手一巴掌扇了过去,雪白无瑕的瓜子脸上顿时一个手掌印显现出来,让两个女人都是一愣。 “天恒……” “林天恒,你竟敢打我?长那么大我爹娘从未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可欣急急的拦住林天恒的手臂,惊讶的看着他。而又羞又愤的李雪微被打的着实不轻,瞬间一边脸颊就红肿了,水汪汪的大眼里聚满了泪水,而身子也是气的颤抖着。 “要是想发疯出去,别在这脏了我的地方。”他不后悔打了她,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小可,不管是谁,只要敢对她出言不逊,他必定誓死相助。 “算了,天恒,你带我下去休息吧,好不好?”眼看局势越来越激烈,刚刚听说这个李小姐的爹是什么官,也是林天恒的上司啊,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得罪于她,哎,为什么她到哪都是害人,想着想着,心里愈发的难过起来,低下头,拽着林天恒的衣摆,肩膀抽动着。 “小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见她身子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以为是受了委屈,忙弯下腰扶起她,眼中的温柔和心疼让李雪微更加疯狂,身子也剧烈的抖动起来,眼中的杀意也是异常浓烈。 “没,没事,咱们走吧,我想睡觉。”呜咽着摇摇头,伸手拉着林天恒的手臂,狠狠地揪住。 “好,咱们去休息。”扶着她,越过李雪微就要往外走,丝毫不理会已经近乎疯狂的她。 “啊,我要杀了你们……”看着二人无视她径自走开,李雪微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从桌上拿起一个花瓶高高举起就往前面的女人头上砸去。 “嘭~”花瓶撞在手臂上,然后碎片掉下地,几片晶莹的碎渣伴随着点点血迹滴在地上,不一会,一滩血迹沿着破碎的花瓶缓缓流入门口。 “天恒!”可欣惊呼,看着身旁的林天恒,见他左手臂上被扎满了碎瓷,鲜血顺着手臂汹涌的留下,触目惊心的一个个裂口子让她更是心疼,看着他强忍着痛苦的模样,眼泪滴在他手中映在他眼里。 “你,你竟然保护她让自己受伤,林天恒,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一定要得到你。”看着满地血迹和受伤的他,李雪微害怕着颤抖着身子踉踉跄跄的跑了。 “没事,皮肉伤,你没事吧?”胳膊已经麻了,刚开始的痛苦看到她为他留下的眼泪,渐渐消失,此刻,在他眼中,只有为他哭泣为他伤心的小可。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你看你,流好多血,快找大夫啊,呜呜呜,你这个笨蛋。”捶打他的胸膛,血腥味直冲鼻根,泪眼朦胧的怒瞪他,然后扑在他怀中,大哭起来。 林天恒被她紧紧的抱住,身心一个荡漾,看来这次的伤,值了。 找来大夫开了药之后,看着打了绷带的林天恒,可欣就又羞又气,刚刚在书房二人陷在莫名的气氛中久久不能自拔,等到找来大夫之后,可欣可是被好一顿骂,说是再晚一点医治,他的左手可能就废了,想着可欣就心惊,不由得又是瞪了一眼老神在在一点也不在意的林天恒。 “呵呵,不怪我,不知是谁投怀送抱,我也不能受之不理啊。”靠在榻上,看着眼前仍在生气的她,他就觉得安心和幸福。 “哼,强词夺理。”捧着药碗吹着气,看着只剩下一只手的他,内心愧疚,不得已自己亲自为他煎药,现在也亲手喂他。 “嗯,药好了,可以喝了。”舀起一勺递到他眼前,发现他直愣愣的看着她,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眼睛太肿了?”刚刚哭了那么多,现在的她一定很难看吧,想伸手遮住,却被他牵走,“嗯?” “不,在我眼里,你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林天恒温柔的看着她,屋中只有他们俩人,难得的清净,这么久的离别,现在终于见到她,也等到她在身边,他怎能不激动不感慨。 “切,什么时候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真不害臊。”虽然好奇现在的他与以前那个火爆脾气的三少爷有所不同,但遇到他,确实是真正的高兴。 “呵呵,现在在朝中做事,难免有些应酬,跟着那些大人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学会了一点点。”虽然现在已经渐渐熟悉官场,但他要爬的更高,为了她,他一定要做到最高位置,然后在万人瞩目下迎娶她,想到那,林天恒就激动兴奋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可欣正舀着药,抬头一看,他的嘴角快要咧到耳边了。 “啊,没,没什么。”不想被她看出他内心的想法,他要以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来,快喝药吧,不然凉了。” “我自己来吧。”林天恒不习惯这样的伺候,想伸手接过,却被她一个眼神阻止了。 “你乖乖在这坐好,你再抢的话,那我走,你自己慢慢喝,哼。”无视他的反抗,可欣端着碗,小心翼翼的喂着他。 屋里寂静,只剩下汤匙和碗之间偶尔碰触的声音,此时此刻,林天恒觉得他们就像那恩爱的夫妻,丈夫生病了,妻子在一旁尽心的侍候,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人打扰,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二人,看着肿着眼睛小心翼翼伺候的她,林天恒在内心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他一定要誓死保护爱护她,一定。 第七十九章 秋风萧瑟 乾清宫内,一身皇服的风无洵刚下朝归来,一脸平静,与平常似乎不大一样,李公公在一旁伺候着,发现皇上自昨日归来后,就一直闷不吭声,有时候还经常发呆,他又不敢擅自去打扰,只得一边观察着一边向太后那边汇报。 “小李子,今日似乎有些大臣没来啊。”风无洵漫不经心的提到,早上在大殿时他就特别留意风无痕,却没发现他的身影,正疑惑着,没想到吏部又传来消息说林天恒也没来上朝,风无洵疑惑的皱眉,二人同时请休,到底是为何? “回皇上,是崇王与林天恒林大人没来。”李公公伺候他更衣,猜测皇上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们二人来。 “嗯,不知是和原因竟然让俩人连朝拜都免了。”言语间的讽刺让李公公一阵疑虑,话说皇上以前似乎都不关心这些的,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他都很少去仔细询问请休的大臣。 “皇上,要不奴才派人去问问?”李公公知道风无洵的意思,崇王不来倒是说得过去,只是这林大人,怎么才上朝廷就无事请休的,难道是与崇王在一起? “不了,朕自有打算。”自昨日回来后,风无洵整整想了一夜,有关现在和今后,独自在外游荡了一天,虽然觉得自由,但果然外面的生活还是不适合自己,离了皇宫,没有了皇上的身份,他只是一介平民,没有住处没有生活来源,一切都太过辛苦。脑子里闪过那个坚决拒绝他的女人,想到她,风无洵就心生躁动,想着那娇小的身体躺在他怀中娇喘着,下腹就似火烧般,现在她住在崇王府,要得到她,必须要支开风无痕,想到这,风无洵第一次眼中闪过杀意,要想得到美人,那就必须铲除挡在前方的障碍,不管是谁。 一旁的李公公突然打了个寒颤,发现这乾清宫内竟然阵阵凉意,摇摇头暗自嘀咕,看来冬天要来了。 秋风萧瑟,似乎还是昨天的郁郁葱葱,可是今日一发现,竟然已是落叶纷飞黄满地,一阵孤独寂寞的风吹过,吹起耳鬓的秀发,伸手夹起别于耳后,可欣看着院落里被铺满的黄叶,看着渐渐光秃的几棵垂柳,心中百转。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有好几次都有一股想要偷偷跑去崇王府看他的欲望,可是每次都走出门口后踌躇不前,每天在房里待着过着像皇后一样的生活,林天恒每次处理完公事都会来她这里坐上一会,然后一起去吃饭,最后聊会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秋风慢送悲凉雨,冷雨烟妆愁满心,耳目不闻俗世物,薄身只待紫熏情。 迎风竹伞遮娇羞,点雨指尖画秋轻,此意郎君可遥知,更须莫望旧兰亭。”不自觉的念了出来,可欣遥遥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你是不是还是在想他?”突兀的声音响起,打扰了可欣的多愁善感,看到来人,忙低下头,掩饰内心的尴尬。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林天恒走近,坐在她身旁,看她低着头不说话,难掩眼中的失落。 “我……”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面对他的问题她也很迷茫,她是爱他,可是,结果呢?恐怕没有结果吧。 “其实到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林天恒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些已经掉落的树叶,心中感慨。 “什么问题?” “当年你为何离开?又是去了哪里,还有,怎么会遇上崇王还住到了崇王府,这里面的一切我都想知道。”林天恒断断续续的问着,渐渐的激动起来,指甲嵌进肉里,盯着她想要她告诉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过去的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至于我和风无痕是怎么遇上的,算是一个巧合吧。”可欣避重言轻没有说出是他的嫂子派人追杀她以至于掉落悬崖而被风无凌所救,继而再有缘认识风无痕,看来,一切还要归功于他的嫂子呢,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遇见这生最爱的男人。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明白她的有意隐瞒,虽然心里迫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欲望,可是看到她几乎每天都皱着眉发呆,他想,她应该是爱那个崇王的吧。 “不知道,其实要不是你来找我,现在我还不知道能去哪呢?”到现在,她都没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走到哪,伤到哪,她累了,身心疲惫。 “那你就在这住下来吧,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既然留不住她的心,那就让她在自己的眼前吧,总有一天,他会用真心来打动她,不会让再她伤心孤独。 “谢谢。”现在除了说谢谢,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每次她遇到困难被人欺负,他都是挺身而出,为了她,他费了不少心吧,明明知道他的心意,可是对他就是没有那男女之间的感情,虽然很抱歉很愧疚,但对于他这个朋友,她是以亲人般的真心对待的,她不想失去他,更不想让他难过。 秋风凄凉,掀起一层层的落叶,屋檐下,可欣和林天恒并肩而坐,看着那遥远的天空,二人各自怀着心事静默。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很早,似乎刚过完夏天直接进入了寒冷的冬季,早晨,天还微亮,街上也没有几个人,这个时辰,天气越来越冷,大家都在家里的被窝中入眠着,谁也不愿在这寒冷的大清早出来走动,只有些偶尔要出来过生活贩卖生意的穷苦人家穿着厚厚的毛衣挑着担子一路吆喝,在这寂静的街道里回响。 在一座高高的屋顶上,一袭黑影立在已有多时,眉睫间的露水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在这已经矗立很久了,寒霜打湿了他的黑丝,而这个人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凝视着底下一个小房间,一动不动的盯着房门,似乎只要有一丝动静,他就会飞身飞下。 “吱呀~”一声,被凝望的房门终于悄悄打开,屋顶上的男人身体不动,只是眼睛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紧紧的盯着从房里渐渐露出身影的人。 “杨姑娘,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端着脸盆的丫鬟看到房门被打开,正对上走出来得可欣,看着她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模样,关心的询问。 “呵呵,清早起来锻炼锻炼,否则骨头都要发霉了。”见是林天恒派给伺候自己的丫鬟小怜,可欣难得露出笑容,这个小怜虽然年纪小小长相清秀,但做事却机灵的很。刚开始不熟悉她们反倒是尴尬的很,小怜是不知道她以什么样的身份住在这,所以行为上颇为小心翼翼,而可欣是对于不熟悉的人,还是伺候她的,难免有些拘谨,但几日相处下来后,各自都发现对方都是好相处的人,所以也渐渐的放下心,像个姐妹一样。 “那先梳洗下吧,奴婢去给你做点吃的。”小怜见她似乎精神不佳,将脸盆端进去后,见床铺已收拾好,忙为她梳洗装扮,看一切都已做好,想去厨房做些早饭来让她先吃着。 “嗯,好吧,我出去走走,你做好了放在屋里,我回来再吃。”看着小怜去了厨房之后,可欣走出屋子,呼吸着这清晨的新鲜空气,虽然有些凉意,但比那炎热的夏天好多了。走入院子中,不一会,清晨的露水就沾在了睫毛上,一眨眼睛,很凉很凉。 “你,还好吗?”身后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可欣吓住,慢慢转回头,看着眼前一个黑衣打扮的男人,很疑惑。 “你是谁?”她好像不认识这个男人吧,还有,他是怎么来这里的。 “看来你又忘了我啊,呵呵。”无影垂眸,仔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看似不想说谎,心里既失望又难过,他就知道,他们只是那个一夜的关系,等她恢复记忆,怎么会记得他,自己还一直跟踪她一直追到这里,每天天还没亮就来到她对面的屋顶上,一直等到她起床开门,没想到,今天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想念来到她面前,却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叫他怎么不失望和难过。 “咱们认识?”努力回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到她在哪见过他,按理说,长得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应该很有印象啊,可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看到他似乎很落寞的模样,可欣疑惑了,难道他们是在她失忆的时候认识的? “算了,没什么。”既然她已想不起,那他也不想解释什么,毕竟他们自始至终都是那种要命的联系,就算说出那一夜的事,恐怕她也不信吧,还是让回忆留在心中吧,“我走了,你,好好保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出这句暗含深意的话之后,然后飞身跃上屋顶,几个跳跃消失不见。 可欣愣愣的看着已消失的人影,院子里的落叶上的露水早已将她鞋子打湿,她抬着头,看向那个男人飞去的远方,紧紧的在脑子里回忆,却找不到丝毫片段,如果他们真是在她失忆期间认识的话,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他眼中的那抹深情让自己害怕,仿佛是她丢下了他。 第八十章 阴谋 秋去冬来,今年的秋天逝去的太快,还没感叹那秋意,却已发现寒冷的冬日已来临,天气越来越差,气温也越来越低,身上也裹起了厚厚的袄子,可欣坐在屋中,手中拿着借来的宣纸和炭笔,凭脑子里留下的记忆画着那刻骨铭心的瞬间。 “杨姑娘,你要的东西来了。”小怜端着一个锦盒,棕色的盒面散发着一股股的檀香味,两边系着一组小银饰,一摆一动铃铃响,煞是美观。 “嗯,你先放着吧,我等会再用。”手中的画笔不停,不一会,画板上渐渐闪现出一个清晰的侧影,宽阔的肩和背,还有那半回眸的刚硬下巴,冷冷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看着她,可欣盯着画中人,深深叹口气,将画像放在一旁,拿起准备好的锦盒。 “这是谁啊?长得真好看。”小怜早已见识到炭笔的奇妙用处,看着画中的人,虽然只有半侧脸,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个男人身上的俊朗和霸气。 “没什么,只是以前的旧朋友。”是啊,现在的他们应该只是旧识了吧。 “这是要做什么?”小怜看着她将锦盒里的东西拿出来,凑上一看,稀奇的不得了。 “呵呵,我把画像放在这里面,就不会被蛇虫鼠蚁咬坏,而且这锦盒是上好的檀木,要是把画像放入内的话,会散发着阵阵余香,你闻闻……”看着小怜一脸的好奇,可欣嗤笑,小心翼翼的卷好画像,轻柔的放入锦盒里,盖上盖子,将一切杜绝于外,这是属于他们的回忆,她要好好保管。 “杨姑娘,他,是你心爱之人吗?”看着她一切都是小心翼翼一副爱护保护的模样,小怜试探的询问,果然看到她脸上闪过羞涩,不过一会就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是浓浓的忧愁。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天下之大,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有些人,可能有缘无分有些又是有缘遇见却无缘相守,再爱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而分开……”捧着锦盒,可欣就这样喃喃的倾诉着,回想与他的一切,有甜蜜有吵闹,但是现在呢,为了他的安全和前途,她只能离开他不是吗? “杨姑娘,你说的我不懂,但是我只知道要是喜欢一个人,那就去找他啊,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呢?”小怜以为他们之间是产生了误会,殊不知那感情牵扯着太多,纠缠不清。 “呵呵,你还小,等你大一点就知道这感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像是姐姐对妹妹般的忠告,可欣将锦盒收起,吃了饭躺在榻上休息,她现在的生活就是一个字,混。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文武百官俯首为臣,高高在上的皇上一身龙袍正襟危坐的看着底下众位大臣,脑子里千思百转。 “今日据探子报,边境那边突厥蛮荒较为严重,住在那里的子民们是受尽了磨难,朕甚感忧虑,想到那些正处于饥荒和苦难的百姓,朕是寝食难安呐。”风无洵低头深思,皱着眉宇表情难过。 “皇上,微臣听闻皇上如此为百姓着想,臣等也是身心受罚,不知依皇上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宋明宇上前,他也打听到了边关紧急,整天也是忧心忡忡烦不胜烦。 “不知众位大臣有何意见,朕想听听爱卿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那蛮荒的突厥退回边境,让那些受难的百姓不再过着苦日子。” “皇上,依微臣建议,不如与那突厥蛮子谈和,咱们风朝是泱泱大国,微臣建议,不如和那突厥蛮子做些交易,让彼此互利,这样既能让他们退回又可以发展边关的经济,岂不是两全其美?”张恒源张大人见此事如此轻易,忙上前提出自己的意见,只见周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人甚至点点头赞同他的建议,当下不由得得意起来,昂着头,似乎胸有成竹能让皇上接纳。 “哦?不知张大人说的交易是何?” “皇上,自古以来,各国联姻一直是重要的抉择,而那些突厥又是对咱们中原女子多有觊觎之心,依微臣之意,不如派些美貌的女子,去与那突厥和亲以示咱们的友好,不知皇上是否同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信那些突厥蛮子们对美女没兴趣。 “皇上,张大人说的虽然历代以来都是有记载,但微臣认为此举不可,如果此次派些女子主动和亲,那就向他们说明,咱们风朝是想示弱,是怕了他们,以后他们要是漫无节制的强求或者再以杀戮抢夺作为要挟,到时候恐怕为迟已晚啊。”宋丞相句句在理,刚刚还稍微赞同张大人的建议之人现在看到颇有地位的丞相大人说出来的话,觉得深深有理,又是点点头彼此都赞同丞相大人的话。 “呵呵,各位爱卿的意见朕已知晓,虽然张大人说的是比较和睦的解决办法,但朕认为,还是宋丞相说的是啊,要是现在主动以和亲作为目的,那以后他们无止尽的需求,到时候恐怕再也控制不住啊。”风无洵暗暗思考着,计上心来。 “那就依丞相之见,是否以武力攻之?” “皇上,要以兵力攻打突厥的话,朝中似乎没有能力之人,那杨将军已死,边关的将士们也是群龙无首,微臣认为,只要选出一个好将领,攻打突厥之事恐怕会有一丝转机。”现在正是缺人才的时候,就算有,有谁又愿意放着好日子不过去边关打仗了,何况年关将近,谁都想在家过个好年,宋丞相低低在心中暗叹,现在这决定就在皇上的手中了,派谁去恐怕都会得罪人吧。 “崇王,你有何建议?”眼神一撇,看着站在最前一直无声的风无痕,风无洵心中一个算计,掩饰心中的得意,握紧手中的拳头,克制住嘴角的嫉妒。 “臣,没有意见。”淡淡的开口,风无痕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似乎要穿透风无洵,现在的他,只是一具空壳,早上在来的路上,看到那林天恒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他差点就要冲上去捏碎他的喉咙,还好理智控制了他,否则他保证在这皇宫里,他是第一位死在他手上的状元。 “那朕派你做这次的将军,率领风朝的所有勇士,攻打突厥,不知你可愿意?”终于说出来了啊,手心早已嵌进肉里,风无洵压抑紧张和激动的心情,看见风无痕终于对上他,难言嘴角的笑容。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像炸开了锅,各个大臣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幸灾乐祸的有暗自庆幸的还有投去同情的眼神,而宋丞相就是后者,他一直和风无痕交情颇深,也深知他和皇上之间的恩怨,虽然有些事做法上是有些欠佳,但为人处事风格,他一直很是赞赏,没想到今日皇上竟派他,是早已准备还是有意为难。 “皇上……”几个和风无痕有些交情的人都为他请求,却被风无洵一个手势打断。 “不知崇王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就是有意为难他,又如何,以前没有对他出手,那是因为还有一丝的兄弟情谊在他心中,但现在不一样了,两个男人为了争一个女人,总有一个要受伤,所有,为了得到她,风无洵宁愿陷害他这个四弟。 “皇上心中不是已有打算了吗?何必明知故问呢?”对上他算计的眼神,风无痕忍着怒火,漫不经心的仰头,内心暗自猜测,难道他是要主动开始了? “呵呵,好啊,不愧是朕的四弟,那好,朕下旨封崇王风无痕为骁勇大将军,不日将率领边境所有将士攻打突厥,”风无洵高声呼喊,不顾一些大臣的反驳,自顾的下着自己的旨意,要不是这次的突厥事件,恐怕他还想不出可以将风无痕支走的办法,看来连老天也是助他啊。 退朝之后,风无痕率先走在前,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却落寞的苍凉,宋丞相快步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看来皇上这次是有意为难你啊。”深深的叹口气,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宋丞相看着面无表情的风无痕,又是不舍又是难受。 “宋大人无需介怀,正好本王正闲着无事,不如去边关游历一番,宋大人,就安心的在家等着本王凯旋归来的好消息吧。” 强颜欢笑的背后总是落寞的悲伤,有谁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是如何的酸楚,不是为了皇上命他去打仗,而是此去一别,他不知道是否还有命活着回来见她,此去一别,他们是否天人相隔,此去一别,他们是否还有机会再见,那个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她,现在可好,是否在另一个他的怀中,是否如同他一样一直在想着他,要是得知他会远去的消息是否会怀念他是否会盼望他。风无痕仰望远方,深知他们此次离别,之间的距离恐怕要一直拉长了。 第八十一章 离别 十二月,冬天最冷的一个月,不知道这个月会不会下雪啊,听说古代的雪是很美的,没有任何人工因素,纯天然的雪花,仰着头望向天空,看着阴沉沉的天气,可欣一直盼望着能看到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场雪。(..info) “天恒,你说,今天会不会下雪?”转着头,似乎懂得星象一样,对着身旁的林天恒一个劲的催问,她总是有一种感觉,这几天胸前总是出现惊慌和无助的感觉,一阵一阵,上次她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就发了洪水,难道这次也是要发生一次灾难? “呵呵,你已经问我很多遍了,不会的,现在还没到月底,不会下雪的。”风朝历年来,每年都是差不多到十二月底才会冒出些雪花,现在才刚十二月,是不下雪的。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感觉会下雪呢?”吃过早饭,就有了那种感觉,忙走出门外,看着天空已有多时了,可却什么也没发生,是她太紧张了还是神经交错? “你又不是风水大师,怎会知道,好了,外面冷,进屋吧。”看着她不顾寒冷穿着单薄的外衣站在走廊上,忙扶着她走进屋内。 “呼~进来才感觉到外面真冷啊。”忙蹲下身围在火炉旁烘烤着,发现小怜早已准备好零食,对她嫣然一笑,拿起糕点就往嘴边送,“呼,暖和的屋子,还有美味的食物,呵呵,真是奢侈的生活啊。” “这样就奢侈了?那你还没见过那些更为享受的呢。”林天恒伸手擦去她嘴边的面屑,递上一杯热茶,看着她娇小的身子似乎要埋进榻上,放下杯子,为她盖上被子,然后温柔的看着她。 “那个,你不去处理公事嘛?”似乎是火太大了吧,为何她脸上快要烧起来了,被他盯得实在无处可逃,只能不断转移头颅,找着借口想让他离开,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真是尴尬啊。 “没什么事,在这陪你吧。”知道她的深意,林天恒依旧厚着脸皮想留下来,现在朝中大势已定,最有权势的崇王风无痕也将要被遣送边关打仗,没有了这个最大的情敌,林天恒也开始行动起来,想着法子打动她的内心,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一定要让她爱上他。 “大人,宋丞相来了。”薛管家走到门前轻叩,得到林天恒的回应后,立在门前等着他。 “我先去处理下,你好好在屋里待着,别出去免得冻感冒了。”将被子往她身上掖了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林天恒终于满足而去。 可欣看他离去,终于放松下来,握着被子的手指也渐渐伸开,这时小怜也进来了,看到她手中拿着木炭,可欣微微一笑。 “对了,那个宋丞相是什么人?”刚刚听薛管家说的是宋丞相吧,堂堂的丞相大人怎么会来找天恒,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奴婢不知,只不过现在京城里都知道,崇王风无痕要去打仗了,宋丞相来,应该是找大人商量此事的吧。”小怜漫不经心的说到,却被一个清脆的声响吓住。 被子掉在地上丝毫不知,可欣睁着大眼愣楞的看着小怜,“你说,崇王是要去,打仗吗?”是她听错了还是小怜说错了? “是啊,姑娘还不知道吗?前几日皇上下令要崇王去边关攻打突厥呢,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竟然让崇王去,现在朝廷里没人了吗?”小怜说着自己的想法,没有看到可欣渐渐苍白的脸色。 “他,要去打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她以为,她离开了他,他会顺风顺水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事,可是,现在为什么他要去打仗,是皇上亲自下令的还是他主动的?“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走?”不,不行,她一定要见他一面,哪怕是远处看他一眼也好。 “嗯,我看看啊,这个时候快差不多了,应该要出发了吧。”好像是今天出发吧,这个时候应该从崇王府出发了。 “什么?”可欣大惊,飞快的坐起身,穿上鞋子,顺手披件外袍就往外跑,丝毫不顾在后面追赶吼叫的小怜。 匆匆忙忙的越过下人,穿过院子,跌跌撞撞的走过林府大门前的阶梯,可欣走出大门外,来回的搜索着,她不知道她要去哪边,也不知道他要走哪边,茫然的站在原地,脸早已被冻得通红,急促的喘着,然后向着一个方向跑去,那就是城门,她不知道他要走哪边,但只要在城门等着,他肯定会来的。 不一会,京城一条街上响起了旗鼓鞭炮声,伴随着百姓的呼声里,崇王府大门敞开,门前齐齐的站着一支队伍,铁兵盔甲,各个像柱子般矗立在那等候着骁勇将军出发。 “出发~”一声高昂的呐喊,风无痕坐在马背上,看着跟在身后的一排士兵,手上的黄旗一挥,“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身后一排排的盔甲碰触声响起,像是伴奏着一曲悦耳的交响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向街道。 “将军必胜,崇王必胜……”一声声的呐喊助威在两旁激昂的呼喊着,风无痕面无表情依旧看着前方,身上穿着厚厚的盔甲,坐在高大威猛的马上,不怒而威。他不知道,等待前方的是何道路,但现在有那么多人在支持他为他加油,他绝不能让他们失望,刚开始因皇上有意为难的怒气早已消散,现在的他是个百万将士的将军,为了拯救黎民百姓,他一定要打出胜仗,一定。 这天,京城异常热闹,整条街边鼓齐鸣,家家户户都大开房门站在屋檐下看着崇王率领一支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有的甚至跟着崇王身后一路呼喊。行至西门附近,崇王挥手停下,守卫城门的人见是崇王,忙齐齐跪下行礼,然后吩咐打开城门,让最威严的崇王军队出发。 可欣越跑越觉得奇怪,刚开始还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跑了没多久几乎看不到人影了,偶尔一些年老体迈的老者在街上晃着,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却发现她已来到了城门,但是只有几个守卫在这,没有任何人,也没有军队来临的踪迹。 “大哥,请问崇王的军队是从这经过吗?”心里闪过一个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你走错了,崇王从西门出发,这是东门。”守卫见是一个孤身的娇小女子,面无表情的说着。 “什么?”天,她真走错了,难怪心中的那抹不安,东门?西门?想着,就拔腿跑了,守卫见这个女子疯疯癫癫也没在意。 一路奔跑,胸腔里的氧气渐渐消失,眼前也模糊起来,天气越来越冷,可她却一身冷汗,她不知道西门在哪里,但既然是东西,那就一直往前跑吧。 “崇王,属下代表所有守卫预祝崇王凯旋归来……”西门的一个侍卫仰视马上的风无痕,一脸崇拜和羡慕,他听说过崇王风无痕,知道他的一切,虽然谣言说他冷血无情,但据他所知,崇王就是个成大事的人。 “本王借你吉言,好了,本王要出发,你们在这吧。”风无痕下令,招手让高进上前,查看四周形势,见无任何可疑情况,率着众人开始缓慢的出城。 可欣还在急切的奔跑,看到前方不远处显露的城门还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她激动了,就在这里没错,他就在这里,用尽所有力气加油冲刺,直直的奔向西门口。 风无痕看着眼前高高的城门,内心犹如五味杂瓶,突然,内心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促使他,眉头微皱,停下马缰,然后缓缓回头。 “王爷?”高进疑惑的看着风无痕,见他停下步伐回头看向后方,他也顺着视线看去,却没发现有何不同,无非是一些欢送的百姓。 “没事,走吧。”看来是他会意错了,她怎么会来呢,呵呵,应该是想她想疯了。再次牵起缰绳,终于出了城门。 “风无痕。风无痕……”可欣看到越来越近的城门大叫,引来周围的人围观,但很快被淹没,这个小小的身体嘶吼的声音在这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犹如蚊子般,不一会,她就被挤在人群里消失不见。 “轰~”城门缓缓闭合,隔绝了所有声音和景色,百姓看着崇王已离去,渐渐的都各自散开。西门本是朝廷军队和士兵所出入的地方,处在较为偏僻的地方,平时也是寂静的很,现在崇王要代皇上出征,才会大开城门让军队出入,现在整支军队已离开,那城门必须合上。百姓们看着城门关上了,也都自个怀着心事慢慢离开,不一会,整个西门口只剩下一些年老残烛的人和一些玩闹的小孩,当然还有一个已经在这呆愣很久的可欣。 看着关上的城门,她的心像碎了一般,她还是来迟了,没有见他一面,如果此次他未能平安归来,她要如何活下去?难道他们真是有缘无分还是老天故意作弄?可欣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处无声哭泣,她的泪早已在来的路上随风吹干,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躯壳,没有灵魂没有心。 第八十二章 以什么身份? 天,愈发的阴沉,寒冷的冬日就像那阴晴不定的夏天一样,不一会,天空一片竟阴暗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兆,刚刚送走了崇王的军队,大街上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有的在街上游荡,但看看现在的天空,也都各自惊疑,忙赶着路回家。(..info无弹窗广告) 可欣跪在地上已有多时,她的双腿早已麻痹,而掌心伏在冰冷干燥的地上,被冻得几乎裂开,但她却毫无知觉,眼神一直盯着不远处的城门,仿佛就这样看着,那个男人就会回头然后来到她身边将她抱起,可是心里的渴望被一个人给打断了。 “回去吧,他已经走了。”林天恒来到她身边,为她披上厚厚的袍子,半蹲下贴在她身边,想将她拉起。 “天恒,你看,下雪了,多美啊。”果然天空上方一粒一粒的小颗粒飘落下来,林天恒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奇迹,风朝历年来都是到十二月底才会下雪,有时候遇到干旱的气候,一年也不会下雪,可是现在,为何竟突然下起雪来,而且还有越来越强的趋势,林天恒紧紧看着天空,想不明白这是为何。 “天恒,你说,他,会不会回来,平安的回来。”可欣低喃,不知是在寻求安慰还是在自欺欺人。 “雪越下越大了,咱们回去吧。”林天恒不知该作何反应,日日念的心上人却在自己面前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转移话题。 “天恒……”可欣抬头深深的看着他,似乎想要进入他的内心寻求答案和安慰,却发现面前的男人眼睛里竟是痛苦和失落,让她更加沉重,“咱们回去吧,好冷。”就着他的手慢慢站起,林天恒搀扶着她慢慢向林府走去,而天空的雪花越来越强,逐渐卷成暴风雪。 天灾是不可避免的,而人类往往面对那无情的天灾无可奈何,似乎前不久才发生了洪涝灾害,而现在就又来临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暴风雪,让所有百姓叫苦不堪,没想到今年真是个多事之秋。 可欣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全身无力,眼睛下的黑眼圈似乎像上了烟熏妆,手捧着那个锦盒愣愣的发呆,周围很静,只剩下周围呼啸而过的风雪声。 “杨姑娘,冷吗?要不要奴婢再去添点炭火?”小怜推开门,连带着吹进一丝寒气,可欣抬头看着正搓着手呼着呵欠的小怜,摇摇头,现在的她就像没了灵魂的躯壳,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在她眼里,只有面前的这个锦盒才是自己最重要的。 “杨姑娘,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看你,都快憔悴死了。”自从那日崇王带兵走后,小怜见到杨姑娘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吃也不睡,就这样抱着锦盒发呆,没几日,娇小的身体愈发的纤瘦,似乎都能被风吹走。 “我没事的。”嘶哑的喉咙自那日被冷气吹过之后,就变成这副模样,低沉的粗哑。 “哎……”摇摇头叹息,她也劝不动她。 “吱呀~”林天恒下了朝之后,就赶来了这里,听下人说,她这几日都不好,不出门也不吃喝,整天闷在屋内一个人发呆,这几日由于风雪的灾害,有些偏僻地方的百姓都过不了日子,加上年关将近,如果再不处理,恐怕今年很难熬,这些天他都跟着宋丞相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现在他深受宋丞相器重,所以有些时候不得不亲自去做,从而忽略了她,今天终于得到歇息,忙赶了过来,果然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她,脸色苍白无力,眼神散漫。 “冷吗?”来到床边坐在她面前,林天恒难掩疲惫,但面对她,还是强忍着,看到她这副模样,他也不好受,身体劳累的同时还要去想她兼顾她,不得不说,他已经完全将她当做自己最爱的人,可是眼前的女人,却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崇王,叫他怎么不倦怠。.info[] “不。”无力的吐出一个字,可欣看到来人,扯出一抹笑意,可是竟费力的咳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冻着了?小怜,再去加点炭火吧,把这屋里烤热点。”摸着她的手,发觉冰凉的很,看着她无力憔悴的脸颊,林天恒又无奈又心疼。 “别,我没事,咳咳……”喉咙压抑不住的骚动,伸手遮掩,却还是控制不了那股冲出来的疼痛。 “我去找个大夫吧,现在天冷,可别受风了。”看她咳的越来越猛烈,几乎弯下腰,林天恒再也坐不住,忙招呼来人去找大夫,“来,快躺下,我给你倒杯水。” “天恒,我想跟你说件事。”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在这里住着什么都不做,而他们又只是朋友,早晚他都要娶妻,她住这里实在不方便,所以不得已想了办法。 “什么事,你说吧。” “我想搬出去,可以吗?”她想去可可蛋糕店看看,如果风无凌还愿意让她去做厨师的话,那就好办了,但是如果不行的话,那她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搬出去?你要搬哪去?住这里不好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惩罚他们……”听闻她的要求,林天恒楞了,好不容易才让她陪在身边,如果她现在离开,以后他该以何理由让她来到这里,虽然此刻内心想法有些卑鄙,但为了和她在一起,林天恒不得不硬着心肠拒绝。 “不,不是,这里很好,只是……”可欣急切的想要坐起身解释,可又喘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件事先搁着吧,等你好起来咱们再说,好吗?”扶着她,出声安慰,林天恒嘘出一口气,现在她病着,正好以这借口吧。 “好吧。”不得已,可欣只得听从,她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去蛋糕店,无奈只得继续在这无名无分的住着。 白天,大夫开了一些药方服下之后,虽然没有完全的好起来,但比先前有了些力气,可以慢慢的下床走动,脸色也红润起来,这让小怜看见,看她高兴的模样像是自己得了病治好了一般。 “杨姑娘,你看,出太阳啦。”小怜拿起一件厚厚的披风,牵着她慢慢走出屋,果然见到东方一片大大的太阳,在这冬日里,颇感温暖。 “啊,终于出太阳了,再下雪的话,我看啊,咱们都没饭吃了。” 是啊,已经整整下了几天的雪了,院子里也早已堆满厚厚的雪,洁白无瑕看上去像是到了天堂,现在终于见到久违的阳光,叫人怎么不兴奋。 “好温暖……”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阳光般的呼吸让她身心舒畅,多久没这么拥抱温暖了,自从离开他,似乎早已失去了身心的温暖吧。 “杨姑娘,我去堆个雪人给你看看啊。”见到她又发起呆来,小怜不忍心看到她忧郁,转头看向院子里厚厚的雪,屁颠屁颠的跑了去。 “哎,小心冻手,你快回来。”可欣忙叫住她,看她小小的身子隐藏在雪堆里,内心湿润了,没有了最爱的人,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不是吗? “嘿嘿,没事,我要把林大人堆出来,哈哈……”清秀般的笑脸照耀在阳光之下闪着光芒,而布满厚茧的双手却灵巧的很,不一会,果然堆出个胖嘟嘟很可爱的雪人,可欣看着那像雪球一般的东西,不由得大笑出声。 “那是林大人吗?哈哈,他怎么那么胖,像个笨熊一样。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院子里回想,两个傻里傻气的女人加上一个胖嘟嘟的犹如笨熊一般的雪人在这阳光下傻笑着。 第二日,可欣还在睡梦中,却被一阵阵的脚步声给吵醒,不得已,睁开朦胧的睡眼,披上袍子坐起身,正好小怜推开门进来。 “外面发生什么事怎么这么吵?”清早的寒气很重,晚上一个人睡觉的温度过了一夜还是那样冰凉,吸着不顺气的鼻子,可欣接过小怜递来的毛巾擦拭脸颊。 “今天一大早,林大人的母亲自老家赶了过来,现在正在大厅呢。”小怜整理着被子漫不经心的说着,却没看见可欣惊住的表情。 “你说,林大人的母亲来了?只有她一个人吗?”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来,那她要怎么办,如果让林老夫人知道她儿子的住处有个女人,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处理,心里渐渐慌起来,现在天恒不在家,如果让林老夫人看到她,肯定会追问的吧。 “听他们说好像还有大人的哥哥和嫂子,具体来了多少奴婢不知,杨姑娘,咱们要去给林老夫人接风吗?”小怜不知可欣的内心挣扎,自顾的说着。 “接风?我……”还有他大哥嫂子?那个至她于死地的嫂子?想到这,可欣几日来的阴郁一闪而过,呵呵,很好,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她说过,如果她活着,那她必定报那一剑之仇。 “嗯,你给我梳洗下,我要去为他们接风。”嘴角噙着算计的笑,可欣压住心里直直的紧张和激动,不知过会去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惊讶?惊恐还是害怕?待会可有好戏看了,哼哼。 第八十三章 团聚 不算柔美的小脸轻涂粉末,大大的眼神忽而闪动着算计的光芒,轻点朱唇,一身粉红长裙裹住娇小的身材,再加上一件厚厚的白毛皮裘,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那野外的小精灵般,盈盈手足间无不是透着娇气灵动之感。可欣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确定自己没有丝毫不妥之后,叫上小怜款款向着会客厅而去,跟在身后的小怜诧异,按理说平时杨姑娘可是从不爱打扮的,可是为何听到林大人的娘亲来了竟费起心思了,难道是对林大人倾心想要让林老夫人看看?虽然疑惑,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没走多远,转个弯就来到了会客厅,踏入门槛,果然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手心不自觉的攥出汗来,而那颗因紧张而激烈跳动的心脏却怎么也无法平静,可欣紧紧的在披风下握紧手心,压住心中的激动,慢慢走上前。 “林老夫人,您来啦。”一个福礼,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坐在最中央的林老夫人,与以前看到的没有大多区别,只是似乎发福了点,虽然冒着风雪刚进屋,但现在喝着热茶脸色似乎越来越红润,眼珠子一个转动,左边依次坐着林天磊,见他微微一皱眉眼中闪过惊讶,可欣嗤笑一声;而他身边果然还是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柳嫣儿,很满意她脸上变幻无穷的神色,一会红一会白的,见她撇了她一眼,柳嫣儿心虚的转过头去;再往后一看,可欣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她正准备仔细一看的时候,在上面的林老夫人开始发话了,无奈,只得收起满心的好奇和惊讶,面对一脸严肃的林老夫人,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站在柳嫣儿旁边的是……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儿子的府上?”由于以前林老夫人极少去后院,所以也几乎没见过叫可欣,也是,像她这种不引人注目的人,怎么会让林老夫人记在心上呢? “老夫人,我是天恒的朋友,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所以现在暂时住在这,天恒已吩咐过,要是老夫人您来了,要我代他向您问候。”规规矩矩,没有多余的谄媚和巴结,可欣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林老夫人,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哦?是吗?”林老夫人显然一副不相信,怀疑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见她虽然穿着普通,但透出来的贵气却让人无法忽视,掩下心中的不满,林老夫人在面子上还是要给的,“好吧,那难为你了。天磊,你带嫣儿下去梳洗下,天恒应该快回来了。”完全无视站在一旁的可欣,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好像这间府邸是她自己家里一般。 “是,娘。”一直盯着可欣发呆的林天磊,听到林老夫人吩咐,楞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忙叫来丫鬟,带着他们下去。 “娘,那我们先下去了。”柳嫣儿不敢抬头,拂了礼低着头跟随林天磊而去。可欣看着柳嫣儿那副模样,掩饰不住眼中的恨意,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真想上去撕了她那猥琐假装的脸。 “娘,那我也下去了。”一直站在柳嫣儿身旁的女子走了上来,对着林老夫人低低唤了一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般。 “哼。”林老夫人对面前的女人看一不看一眼,昂着头冷哼一声,眼中透漏着浓浓的鄙夷。 可欣这才看到来人,当她看到面前的女人时,一下子惊住了,怎么会是她?而她竟然唤林老夫人为娘?这是怎么回事? “你和我家天恒是怎么认识的?”不是说林老夫人心气高,只是面前这个女人实在没有一点让她看上眼,天恒不会无缘无故让一个女人住在这里,看来他们是有不寻常的关系吧,但要是天恒真要这个女人,她一定要阻止到底。 “呵呵,这个嘛,等天恒回来的时候您问他吧,我说不好。”不是她有意隐瞒,只是这其中之事确实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何况她现在也没那个心思去跟她娓娓道来,既然她想知道,那就问她儿子呗。 “翠竹,扶我下去休息吧,”林老夫人见可欣伶牙俐齿嘴硬的很,内心更是气愤,当下看也不看她唤来翠竹昂首挺胸走了。 可欣看着众人离开,这才瘫坐在椅上,刚刚的逞强换来现在的心跳加速和浑身冷汗,从未做过坏心思的她,现在面对仇人,竟然还害怕,呵呵,她嘲笑一声,暗暗叹气。 林天恒直到晌午才回来,听得下人说娘亲已经来了,衣服也没换就去了她那请安,看到不远处的母亲和大哥嫂子,多日以来的思念得以释放,压抑不住的激动让他疾步奔去。 “娘,大哥,大嫂。”林老夫人听见声音回头,正好看到一身官服的林天恒,眼睛湿润的奔上去,拉起他的手,久久不能言语。 “天恒,这么久也不给家里回个信,爹娘每天都盼着你呢。”林天磊拉过林老夫人,为他们倒水,这才看着林天恒早已与先前那个毛头小子不一样了。 “你这个不孝子,自从中了状元后就不回家了是不是,嗯,高升了,就忘了你爹娘了是吧,你可知道为娘是多想你啊,呜呜呜……”林老夫人受不得激动,看着逐渐成熟的林天恒就失控了,颤抖着几乎要落泪。 “娘,孩儿不孝,这不,听说你们来了,我刚下朝就赶来了,好了,你别生气了,气坏身子孩儿可就成罪人了。”林天恒耍着嘴皮子,果然看到林老夫人破涕为笑,一家人乐呵呵的畅谈。 中午,京城的林府热闹非凡,林天恒的母亲和大哥嫂子到来,为凄凉的林府添来一阵阵的欢笑,看那满脸都是笑意的林天恒就知道,他应该很高兴家人的到来吧,哎。可欣看着忙来忙去的林天恒,心情却低落的很,眼神掩不住的失落和默然。 “娘,小可你们见过了吧。”饭桌上,林天恒拉起一旁的可欣,向着林老夫人介绍着。 “嗯,娘知道,是你的朋友吧。”没想到他们一家人吃团圆饭,竟然拉上她?看来天恒对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上心,只是看这个女人似乎满脸的不情愿,林老夫人更是轻视,他这个儿子现在可是朝廷命官,就算要娶,也是娶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绝不是这种没样貌没家世的丑女人。 “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这二字被他咬的很重,而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天恒是看着可欣的,眼中的深情谁也无法无视,而可欣却汗颜,在这众人面前,他也不避讳,恨不得躲到桌底下去。 “好了,吃饭吧,都凉了。”林老夫人不想看他们二人眉来眼去,冷眼一瞥,暗自生着闷气。 “大哥,这位就是二嫂吧,呵呵。”突然,林天恒看到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女人,心中思索番之后才想起,前段时间大哥来信说,他纳了个妾,看来就是这个女人吧,还以为是多美貌,细一看,也没觉得哪好看,可是大哥为什么会突然纳妾呢。 “额,嗯,是的,”林天磊脸红结巴起来,撇了一眼林老夫人,点头应和。 “来,小弟这是第一次见二嫂,那小弟就以茶代酒敬二嫂一杯。”说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啊,这个,不敢当,我……”女人忙站起身,支支吾吾的不敢发言。 “好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好意思拿出来讲,天磊,你多招呼嫣儿,你看,嫣儿都瘦了,也不知道你整天干什么去了?”林老夫人见不得那女人,更不想儿子与那女人有什么牵扯,转移话题直接无视她,让那女人好一阵尴尬。 可欣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再看向那女人,这次总算看清楚了,没想到她竟然做了大少爷的妾侍,不知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看来得找机会问问她了。 “大少奶奶,听说你以前可是江南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啊。”不经意的瞥到了柳嫣儿,可欣噙着笑,转头看去,果然看到她闪过的惊慌和害怕。 “过奖了,那都是谬赞而已。”柳嫣儿不敢抬头,自从早晨看到她之后,内心就掩不住的波涛骇浪,她不明白早已死了的人为何会出现,竟然还住在夫君的弟弟府上,看她来势汹汹的模样,如果她将一切说出来,那她该如何面对夫君和林家上下,想到这,手经不住的颤抖,在桌下使劲的绞着丝帕。 “呵呵,听说大少奶奶也是一副菩萨心肠,这个应该是真的吧。”暗含深意的一句话,却让柳嫣儿脸色一阵惨白,瞪大双眼盯着可欣,一动不动。 “呵呵,大少奶奶无须激动,我说的只是传言而已,是与不是,大少奶奶自个心里清楚,是吧?”再次投去炸弹,可欣拿起杯子,慢条斯理的喝着,可是内心却也是一番纠结,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如果将事实说出来,那该怎么面对天恒,可是看到这个女人故作姿态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内心的冲动,要不是她心软,恐怕现在看到柳嫣儿,早已将她灭口了吧。 第八十四章 实际上是审问罢了 “娘,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你让他一个人在家,能应付那些店铺吗?”饭桌上,林天恒见母亲与大哥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不和谐,忙转移话题,果然说到这件事,母亲脸色缓和了许多,也絮絮叨叨的开始叙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临走前,你大哥都已打点妥当了,再说现在有各个掌柜的相助,你爹也不会太劳累,娘现在牵挂的是,你何时能回家啊,快要到年关了,你不准备回去过年了?” “娘,现在朝廷里事务繁忙,各个朝中大臣都没有谈起回乡之事,我才刚上任,怎能就向皇上提出呢?”林天恒无奈,其实他本没打算年底回乡,现在有她在身边,哪也不想去。 “哎,早知道当官这么辛苦,为娘就不让你那么刻苦读书了。”林老夫人暗叹,难掩脸上的失落。 “娘,要不咱们把爹接来,咱们就在这过年吧?”林天磊插嘴,俊秀的脸上竟然浮现小心翼翼,可欣不觉得瞟了他一眼,还是那样的好看,只是好像变了些什么。 “嗯?这个主意不错。”林老夫人难得的露出笑脸,想了想,有了打算。 “额,娘,现在天气又冷,时不时的还下着雪,你就别让爹来回折腾了。”林天恒见几人几乎要达成一致,忙出言劝阻,笑话,要是他们全来了,他和小可怎么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嗯,就这么办,天磊,你明儿个就写信给你爹,让他在家把一切都安排好,然后派几个人来京城,咱们一家人第一次在京城过年,嗯,不错不错……”林老夫人想到就做,丝毫无视林天恒的意愿,其实她也猜测林天恒的目的,看他神色就不想让他们在这待着,再看一眼那个普通女人,无动于衷,不由得怒上心来,口气也硬了许多。 “娘,要不去回去一趟,去接爹过来吧,我怕爹一个人不放心,还有家里的店铺什么的,我还要做最后处理,反正现在离过年还有段时间,我就回去,然后和爹一起再过来,您看怎么样?“ “嗯,这也可以,那行吧,今晚你就收拾一下,明天就走。”刻不容缓,林老夫人一刻也不想让林天恒和那个女人独处一个屋子。 “好。”一顿饭,就决定了一个计划,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算计。 第二日,林天恒早已去了朝廷,而林天磊也早早收拾好踏上回家之路,整个林府里只有几个女眷,林老夫人、柳嫣儿、可欣还有那个林天磊的妾,加上一些丫鬟之类的,大大小小让寂静的林府稍微有了点人气。这不,刚过了早饭时间,林老夫人就带着柳嫣儿和二少奶奶像走街串巷般到处乱逛,不一会,就来到了可欣住的风雨阁。 “杨姑娘,老夫人来了。”小怜打开门探个脑袋对着屋内正画画的女人说道,那表情似乎像是见到小鬼子一样,小心翼翼就差哆嗦了。 “嗯,知道了。”没想到还真的来了,看来还真等不及啊。 “您……”小怜看她无动于衷,依旧挥着炭笔,不由得上前,想问问她是否梳洗下。 “你去沏壶茶来,然后再上点点心,其他的你就别问了。”不想跟小怜多解释什么,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谁也无法懂得。 “奥。”小怜疑惑的看着她,然后推开门,正遇上前来的老夫人,行了礼,然后退了下去。 “杨姑娘可真是有闲心啊,这么好的天气竟然待在屋里,怎么不出去走走呢?”人未到,嘲讽之意却先来了,随着声音走入,一个年老的妇人在前,身后是跟着的柳嫣儿,在身后是二少奶奶,后面跟着几个丫鬟,进了屋,林老夫人也不客气的落座在椅子上。 “呵呵,林老夫人怎么有闲心来我这个小屋,这实在简陋的很,还请林老夫人不要嫌弃啊。(..info好看的小说)”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炭屑,慢悠悠的晃过去,自顾的倒杯水,坐在林老夫人对面,无视身边的惊呼。 “昨日来的匆忙,加上赶路风尘仆仆的,没有多与杨姑娘相谈,正巧,我在家乡带了些特产,今日来让杨姑娘尝尝,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林老夫人一番客气,命柳嫣儿将礼物拿来,放在桌上递到可欣面前。 “呵呵,老夫人客气了,这让我承担不起啊。”可欣推辞,将东西送还回去,她岂会不明白林老夫人的意思,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的送人礼物,何况她眼里的鄙夷和瞧不起她又怎会不知。 “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多有不便,现在你住在这,我们岂能看你孤身一人不帮帮呢,你说是吧。”拉着礼物又推了回去,林老夫人有些不耐烦起来,难道这女人时看着礼物太轻了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老夫人。”算了,先收下吧,等天恒回来再交给他处理。 “呵呵。”老夫人暗暗嗤笑,看来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对了,不知杨姑娘是哪的人,家中还有什么人?” “额,我是……”可欣卡住了,细想一下,她又怎会得知来到这里附在这个叫小可的女人身上知道她的一切,有的也只不过是平时的记忆罢了,对于这个小可的过去,她可是一点也不知道,“那个,我……” “嗯?怎么?”林老夫人见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以为她家中贫穷说不出口,当下也冷了眼色,“杨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额,不,只是我已很久没有回家了,不知道家里现在的状况。”说到这,就想到那个世界里的父母,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发现她不在那个时代了呢,似乎能在眼前看见他们二老泪流满面痛失爱女的场景,可欣压抑快要涌上来的泪意,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奥,原来是这样。”老夫人见她似乎不像说谎,难免有些尴尬,正当大家颇觉气愤尴尬的时候,却听见小怜慌慌张张的跑来。 “不,不好了,杨姑娘,外面有人找你。”众人抬头,就见小怜趴在门框上喘着粗气急切的通报着。 “找我?”谁找她,现在她还认识什么人吗? “是,是……哎呀,我说不好,你快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小怜见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上前,拉起她就往外跑,差点让可欣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娘,咱们……”柳嫣儿见可欣已走,上前询问林老夫人,自从见到那个叫小可的,她就一直没平静下来,现在婆婆还要带她来到这个女人的房间,叫她怎么不紧张害怕,一直都在背后缩着不敢出声,现在看到她走了,连忙上前想要问婆婆是否回去。 “咱们也去看看吧。”她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来找她,而且看那个丫鬟的模样,似乎那人来头不小,她很好奇。 几人又移步去了大厅,还没踏入,就听到一个暧昧露骨的声音。 “你到哪去了,我一直在找你,现在终于看到你了,朕好想你……”风无洵一把将她抱住,狠狠的搂在怀里,而身旁的一些丫鬟和太监也都目瞪口呆,而小怜已经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刚刚听说皇上来了,她就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然后又是皇上来找杨姑娘,她愣了很久才跌跌撞撞的跑去禀报,现在又看到这么激情的画面,叫她怎么能不激动。 “皇上,请放开。”挣脱他的怀抱,可欣冷冷的面对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一直在跟踪她,否则也不会知道她住在林天恒的府上。 “朕说过,朕一定要得到你,所以,不管你在何处,朕都要找到你,然后带你进宫。”看出她的疏离,风无洵毫不在意,现在风无痕已经被迁走,而他身为皇上,要想得到她易如反掌,要不是不想强迫她,恐怕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皇上,我已经说过,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可欣凝视他,一字一句说着,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和她开玩笑,她爱的人已离开,而不爱的人却总在身边困扰她。 “呵呵,不急,朕可以等你,对了,你怎么住在林天恒这?是不是他……” “皇上,我住哪不需要你来关心,我只是孤身一人的普通女子,住哪都是可以,而皇上可是要经营一个天下的,可别为了一些无所谓的人而失了你的身份。”言下之意,她与他相隔甚远,不由得贬低自己,就是想让风无洵别再来找她。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的宽阔之心,看来朕没看错你,呵呵。”风无洵无视她,自顾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打量着这林府。 “奴家参加皇上……”林老夫人再也听不下去,现身出现在大厅里,见到高高在上的风无洵和站在他面前的可欣,在门外听到说皇上来找她,她着实惊讶了,看不出来她竟然跟皇上还有所关系,而更让她吃惊的是,竟然皇上对她有所情愫,不知者女人到底施了什么妖法,连皇上也跟着她屁股后转,果然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这边住在她儿子的府里,那边竟然又跟皇上眉来眼去,哼,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是?”风无洵抬头看着眼前出现的几位女眷,疑惑的来回打量。 “奴家是林天恒的母亲,而奴家身边这几位是天恒的大嫂,不知皇上来此,为之远迎,还请皇上恕罪。”几人跪地,林老夫人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是第一次看见皇上,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言语间掩不住的紧张出卖了她。 第八十五章 我不属于任何人 “哦?是嘛,快请起吧。”风无洵见几人都是林天恒的家人,也没有多多责怪,吩咐让他们坐下,而后相谈了起来。 “老奴不知皇上到此,还请皇上多多恕罪。” “呵呵,不知者不罪,朕也是突然到访,没有事先通报,无碍无碍……”风无洵淡淡一笑,瞥了一眼还站在大厅中央的可欣,一个眼神示意,张公公会意,上前在她耳边轻轻说着,然后看到她微微点头,落座在风无洵的左下方,正襟危坐,连眼神也不给他一个,让风无洵很是失落。 “不知皇上今日来此是……”林老夫人看着二人像是赌气般,就一股怒火憋在心中,再看看对面的那个女人,真是越看越觉得恶心。 “是这样的,朕听说朕的一位朋友在这,今日特地来看看,现在看到她安然无事,朕也放心了。”是人都知道,皇上说的朋友正是坐在左边低着头不语的可欣,众人转移目光看着她,却见她无动于衷,就那样坐着谁也不搭理谁。 “皇上说的可是这位杨姑娘?” “正是,老夫人也认识她?”风无洵好奇起来,可欣住在这,而林老夫人也住在这,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为何林天恒和他的家人都知道她? “呵呵,老奴不是很熟悉,只是她说是我家天恒的朋友,老奴也是刚认识不久。”暗中的陌生感很明显,可欣终于抬头,看着面前的林老夫人,嘴角一笑。 “是啊,我怎么会认识像林老夫人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呢?”对上她的眼神,二人在风无洵面前各自叫着劲,就差手中的武器了。 “既然如此,你就跟随朕进宫吧。”风无洵看出林老夫人对她的敌意,正好想出了这个借口,虽然不知道将她带进宫会发生什么,但若是能得到她,他甘愿冒险。 “皇上,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会和你进宫的,你还是回去吧。”既然没有人愿意收留她,那她还在这死皮赖脸的待着干嘛,还不如到外流浪去。 “你……”风无洵七绝,这个女人真是,每次都让他有气又苦恼。 林老夫人看着两人斗来斗去,心浮气躁,奈何又不能将皇上赶走,只得坐在这无声的叹息。 “皇上?”正说着,林天恒回来了,走入大厅,见正上方坐着的竟然是皇上,当下紧张起来,上前福礼。 “林大人请起吧,今日朕微服出巡不必多礼。”风无洵呵呵一笑,摆手示意林天恒起身落座。 “娘,这是?”皇上、还有小可怎么都在这,像三堂会审一样。 “你问她。”林老夫人淡淡瞥了一眼可欣,烦躁的心越加的深重,现在天恒也回来了,气势也高了一点,对着可欣没有了先前的和颜悦色,面上一冷,眼神凌厉…… “小可?发生什么事了?”走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肩膀,凑近她低低问道。 “奥,没事,你先去梳洗下吧,累吗?”迎向他,故意做出一副亲昵的模样,瞄到风无洵惊讶的表情和林老夫人隐忍的怒气,心中暗暗得意。 “嗯,还好。”林天恒也是诧异,以往的她不都是拒绝他的碰触嘛,可是心中竟然主动勾住他的手臂。 “我陪你去吧,正好做些点心。”挽起他的手臂,对他嫣然一笑,那模样就似妻子对丈夫般的甜蜜。 风无洵冷冷看着,心中怒火更甚,转而瞪着林天恒;林老夫人对可欣的举动也是火冒三丈,再望向皇上,见他紧紧的盯着林天恒,内心一个害怕,皇上对这个女人有情,而这个女人又故意在皇上面前和自己的儿子亲昵,如果皇上心眼小产生嫉妒,将怒气转而到天恒身上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本来对可欣只有厌恶和嫌弃,现在竟有些恨意。(..info无弹窗广告) “够了!”风无洵怒吼,飞身上前一把扯过可欣,将她带进自己的怀抱,“你若再是这般,你会后悔的。”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咬出来,愤怒的眼神似火般让可欣吓得一个机灵。 “林大人,朕今日来,想要向你要一个人,不知林大人是否同意?”风无洵再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欲望,而且看到她跟林天恒之间的卿卿我我就一阵怒火,没想到支走了风无痕,现在又来了个林天恒,还好,这个林天恒比较好对付,要是他不同意,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皇上要的人,是否是她?”林天恒指着他怀中的可欣,面无表情的看着风无洵,而内心却惊涛骇浪,他做梦也没想到她跟皇上竟然还有牵连。 “正是,朕与她已相识多日,前几日朕知晓她在林大人府上,今日朕前来就是为了要将她带离,林大人应该会同意吧?”眼下的威胁之意很深,风无洵笑看林天恒,手中的力度加深,让她在怀中动弹不得。 “臣……”林天恒想反驳想违抗,可是面前却是皇上是他的主子,要是得罪了他,那以后的仕途会怎样,但是又不想将她拱手相让,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地步,要是轻易的将她送了别人,那以后他们还有机会吗? “怎么,林大人不愿意?”风无洵正起表情,严肃起来,让一旁的人都紧张起来,生怕龙颜大怒惹祸上身。 “不,皇上多虑了,天恒他只是好奇皇上为何要带走杨姑娘,并没有袒护她之意,请皇上恕罪。”林老夫人听得天恒犹豫,只身上前拉起他,然后对着皇上诠释,既然现在皇上执意要带走她,那正好,只要让这个女人离开天恒身边,谁带走她都没意见。 “她,会是将来风朝的皇后,你们说,朕应不应该带走她呢?”一句话,惊住了整个大厅的人,连在他怀中挣扎的可欣也停住了动作,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皇上,你说的话是否当真?”林天恒看着可欣喃喃问出,连他都不知此刻他已经是六魂无主了。 “朕乃一国之君,君口之言,当然是千真万确,今日,朕念你以往的不辞辛苦上,朕才会向你开口要人,否则,朕若强求带走她,难道你还要阻拦朕吗?”凌厉的眼神扫向他们,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大厅里的人纷纷跪下,大呼恕罪。 “臣,不敢,只是皇上,臣与她是多年要好的朋友,皇上若是带走她,总得让微臣与她告别一番,求皇上准许。”林天恒跪在地上,臣服,虽然痛心,但不得不做出如此的决定。 “好,朕愿意等。”风无洵放开她,做回椅子上。 “哼,风无洵,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说来说去无非是要得到我,难道你就是这样强迫我的?丝毫不问问我的意见?你们当我是什么,棋子吗?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呵呵,真是荒谬。”可欣晃晃悠悠的颤抖着,冰冷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风无洵,直到现在,她总算弄清楚了,原来她竟然是他们的货物,有人要就有人卖,没有问她一点意见,看也不看地上的林天恒,她不怪他,身为人臣,有时候不得不做些艰难的抉择,只是没想到,天恒还是推开了她。 “小可,我有话跟你说,你过来下。”林天恒站起身,想要拉过她,却被她挥开,看着被挥开的手,林天恒难掩失落。 “风无洵,让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你也得不到我,哼,想让我进宫,可以,抬着我的尸体吧。”可欣狠言亮出,现在的她孤身一人,想欺负她,可以,大不了拼了。 “别说了,你过来……”林天恒瞥了一眼悠然自得的皇上,见他没有丝毫的怒气,强行拉起她,直直的往外走了去,留下一干人等莫名其妙担忧的相对而视。 出了大厅,林天恒拉着她走到一个偏殿,见四周无人,这才放开她,低着头不语,脸上尽是悲痛和后悔之意。 “对不起,我……”都怪他没用,保护不了她。 “算了,你也没错,我没怪你。”不忍心见他为难,可欣出声安慰,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该如何让风无洵打消那念头,来硬的恐怕不行,要是他强行派人压走她,那到时候怕是不好应付,只是该如何让他放她走呢。 “小可,你与皇上?”林天恒迟疑,看着她,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我与他没任何关系。”她与风无洵,现在不会有关系,以后更不会有关系。 “可是皇上为何要带你走,还说要让你进宫,你是不是得罪他了还是怎么?”刚刚看皇上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对她有敌意,那就是对她有好感,也喜欢她吗? “哎,我现在就在烦这个,你说,要如何才能让他离开,不带走我呢?”来回走动,扶着柱子悲苍望天,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掌控,让她无法招架呢,这边有乱七八糟的感情在纠结她,而她深爱的男人却杳无音信,不知在那个战争的地方,他如何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像她想念他一样想她。 第八十六章 被强行带走 “没想到你如此恨朕吗?”可欣与林天恒正待在拐角处相谈着,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扰,见到来人,可欣颇觉尴尬和头疼,而林天恒却又是无可奈何和气愤。 “我没有这么说。”只不过是讨厌他这般纠缠罢了。 “林大人,你去收拾她的行李,朕要带走她。”一个命令,风无洵做出决定,久久等不来他们,一出来就听到她的烦恼,心中越发的愤怒,心中必须做出决定,否则夜长梦多。 “皇上……”林天恒想阻止,却被风无洵一个威胁眼神瞪住了,“臣,遵旨。”深深的看了一眼可欣,而后痛苦的转过身向她的房间而去。 “哼。”可欣转过脸,恨恨的瞪他,“你只会这招吗?使用你皇上的权力让什么人跟你走就跟你走,如果不答应,是否就斩立决?” “朕只想要你,其他的朕,不想去理会。”风无洵叹息,为什么她就这么的不在意他,难道真的一点好感都没吗? “天下有你这样的君主,还真是倒霉,如果下一次你又想要一个女人,是不是也要亲自去她家,然后警告她父母让她跟你走呢?”虽然这男人是风无痕的兄弟,但行事作风却让她反感极了,而风无痕现在又不在身边,如果真被风无洵带走,那后果会是怎样,她不敢细想。 “朕说过,朕只要你,只要你答应做朕的妃子,朕可以废除后宫里的所有女人,可好?”为了她,他愿意放弃一切,只是为了她。 “不需要,你是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找我呢,我没身材没相貌没家世,什么都没,我配不上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牵连,所有麻烦你别在找我了好吗?就当我求你放过我吧。”她想以软来应付,可是却他笑着挡过去了,可欣气绝,这男人,真是软硬不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朕不在意,若得一心人,就算她是路边那叫花子,朕也甘之如饴。”看着怒气的脸庞,风无洵就一阵荡漾,虽然没有美貌,但她的性格和善良却深深的住进他的心房。 “你……”她真是无可奈何了,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的,好吧,她承认在嘴上她是没办法应付了,“我已经有爱的人了,而且我也是他的人了,虽然他现在不在,但我愿意等他,一直等下去。”说这话的时候,可欣是动了真情,想到远方正在沙场上奋战的他,她就一阵心疼,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是朕的四弟吧。”风无洵仰头,他知道她要说什么,虽然难掩失望,但自己还是要她啊。 “皇上既然知道,那就放过我吧,我不希望在你们兄弟之间产生误会。” “呵呵,如果朕说,不行呢?”如果此刻放弃她,那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不都是白费了吗?而且他说过不在乎她的过去,只要愿意跟着他,他可以比风无痕对她更好。 “皇上,如果你再苦苦相逼,那我只能出门逃了,虽然我知道我逃不了多远,但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会远远的跑开,等皇上得到我时,那时候怕是只是我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了。”以死相逼,往往是最危险,但也最安全,为了保住自己,她不得不这样以此威胁。 “朕知道你心里只有四弟,但是,若朕拿四弟来作为条件呢?你还会拒绝吗?” “你,什么意思?”隐隐有种不详的感觉从心底窜出。 “四弟现在正在边关为朕征战沙场,只是归来之期还是要朕做主的,朕要是准许他回来,那他必须打赢胜仗才能归来,如果朕不愿让他回来,那他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永远留在边关,终身不得回京,你说,你可以等他吗?”他已经近乎疯狂,压抑心中的冲动和暴躁,风无洵噙着笑,眼带威胁。(..info) “你……卑鄙。”可欣听完他的叙述,大惊,而后联想到,是啊,风无洵是皇上,他有这个权利,如果他下旨命令风无痕永远不得回京,那该怎么办,想到这,愤愤的瞪着他,眼中的渐渐浮现恨意。 “呵呵,你别怪朕无情,朕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如果你答应嫁给朕,那朕就不再牵制无痕,怎么样?”风无洵也是紧张着,从未为了什么而伤害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是这次,却为了女人,竟然对四弟产生了杀意,可是为何他心中却隐隐的出现了兴奋和刺激。 “我有一个条件。”眼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到底,她被强行带进宫,而风无痕可能也会被迫永远不能回来,如果听从,那她和风无痕之间还有可能吗?一切的一切,难道都要在风无洵身上结束了吗? “说。”看到她终于有些松容,风无洵掩下心中的激动和高兴,现在他占有利局势,不管她提出的任何条件,只要不过分,他都顺从。 “我不进宫。”都说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她不要去那个黑暗的牢笼里。 “这个恐怕不行。”以为她说的是什么严厉的条件,却没想到她只是不想进宫,他还笑她矫情呢还是该心疼她的善良,“朕住在哪里,你就必须住在哪,所以,你只能跟在朕身边。” “你……”可欣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危机之感,以前是对他没有任何兴趣,从不关心他的任何事,可是如今,他要强迫她,进了那个如地狱般的牢笼,她还有活路吗?单单那个太后就不说了,他的后宫是如何的黑暗,她不想被人蹂躏致死。 “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走了。”不想再与她争论下去,既然她已无力反抗,那他只好带走她了。 林府大院中,早已等候多时的李公公不甚耐烦起来,来回的转圈,时不时的看着不远处那皇上的身影是否出现。无意中一瞥,终于看到皇上款款而来,忙屁颠屁颠的跑上去。 “皇上,咱们该回了。”出来已经很久了,再不回去,太后肯定又要怪责。 “嗯,走吧。”风无洵越过李公公,径自往前而去,行了几步,见身后没人跟上,疑惑的回头,正看到可欣站在林天恒身边,一步不动,丝毫没有跟上他的意思。 “皇上?”李公公见皇上又转身回来,疑惑的看着他走向林大人面前,然后拉起一个女人的手就走。 “放开,你放开我。”现在她后悔了,刚刚不应该答应他,不行,她不能跟他走,她要离开,绝对要离开。 “难道你要反悔吗?别忘了咱们的条件。”风无洵低低凑近她的耳边,说出条件二字,可欣会意,愣愣的停止反抗。 “皇上,臣……”林天恒见不得可欣被欺凌,上前准备劝阻,却被林老夫人给拉住,然后被她一个眼神瞪住。 “娘,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我去救小可。”再不让她留下,她就要被皇上带走了,那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 “胡闹,这是什么样子,皇上在此,你还敢放肆,快退下。”林老夫人动怒,好不容易让这个女人离开了,要是天恒再去纠缠一番,将那个女人再次留下不说,万一惹怒皇上,那后果可不是敢想的。 “林大人,朕的旨意你已经知道了,如果谁在强加阻拦,朕定将不饶。”风无洵紧紧的拽住她,扫视众人,见没有人再敢吱声,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拽着她往大门外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走,不要……”可欣快要急的跳脚,奈何力气抵不过面前的男人,手臂捶打着他背后,却见他宁愿忍着痛苦也不松开抓疼她的手臂,无奈,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他,果然一个疼痛,让他松开了钳制。 “嘶~”手臂一麻,似乎已经出现了血印,可想而知,她咬的是有多用力。 “皇上……”李公公大惊,忙下令派人将她抓住,然后掀起风无洵的衣袖,见手腕处一块深深的牙印,如果再咬深点,恐怕都要咬下一块肉了,“大胆奴才,竟敢伤害皇上,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将这女人拿下,拖去斩了。” “住手!”风无洵一把扯开李公公,瞪着众人,“谁让你们抓她的,还不给朕放开,要朕治你们的罪吗?”将她从侍卫手中拉走,一脸寒气,让李公公等人吓得一个机灵。 “皇上,她……”李公公好奇,细细打量风无洵怀中的女人,却发现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般,但还没想起来,却让风无洵一个怒声吼住。 “回宫。”他不想再在这争吵,既然已经找到她也让她跟随他进了宫,其他的不算什么,这点小伤他不放在眼里。 “如果我说我现在反悔了,你放过我吗?”可欣见马车已准备好,就要踏上去进那个牢笼,一个害怕,扯住风无洵的衣袖,苦苦的哀求。 “不。”一个字,似一个坚定的承诺,风无洵看也不看她一眼,将她送上马车,然后自己也进去,命人启程之后,就自顾的闭目养神,不再理会身边一脸害怕和痛苦的她。 第八十七章 入宫 林天恒追到门外,看见皇上的马车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街头时,在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腥红的眼球狠狠的瞪着那已消失的人,握紧拳头全身颤抖着。.info[] “天恒,回来。”林老夫人一个不察,被林天恒挣脱,看到他急冲冲的迈出大门,想要追上那远去的马车,林老夫人气极,忙命人将他拉住,“天恒,这种水性杨花到处跟男人有关系的女人还有什么好挂念的,再说了,她已经被皇上带走了,难道你还想跟皇上争女人不成。”林老夫人苦口婆心,就是想要打消天恒脑子的想法,奈何看他这般模样,既无可奈何又心疼。 “你要是有了成家的想法,过段时日,娘替你找些好人家,保证比那个女人多上多少倍,可好?”林老夫人懂得什么是个度,如果现在还出口说那个女人的不是,恐怕天恒会更加叛逆,温柔的劝阻让天恒反而冷静下来。 “除了她,我谁也不要。”是啊,现在急躁也没用,小可已经被皇上带走,想要找到她,那就必须进宫,看来这段日子不能再消耗了,得找机会爬的更高才行,只是有什么机会让他那么轻易的上位呢。 “你……”林老夫人气绝,无论怎么劝都还不死心,不知那个丑女人究竟施了什么要妖法让天恒如此的死心塌地,哼,还好,现在被皇上带走了,不然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那个女人。 高大的城门外,一辆华丽的马车渐渐逼近,城门侍卫拦起,见车夫出示最高通行证,忙低下头向车里的人请安。 “到了。”车里,风无洵淡淡开口,掩饰不住的兴奋让他眉眼间透露出些些得意。似乎在跟风说话一般,风无洵转头看着远远的坐在拐角里的她,无声叹息。 马车停了一会,又缓缓开动,可欣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紧张和害怕了,只得用力的绞着手帕,来回转动眼神,企图寻找机会逃走,可是看着进入了皇宫大门之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转而怒瞪悠然自得的风无洵,要是眼神能杀死人,这个男人恐怕都已经投胎几世了。 “朕知道你心里的怨恨,但这么做,朕也是一番苦心,从未有个女人如此这样钻进朕的内心里,而你就是第一个,可儿,答应朕,别逼朕做出后悔的抉择,好吗?”他们之间唯一的条件,还在那遥远的地方拼命厮杀,可是现在他们俩却在此浓情蜜意,一个满嘴都是爱一个满心都是惊慌。 “哼,要不是为了他,你以为我真愿意跟你来吗?就算死,恐怕我也不会进这个鬼地方。”再次来到这里,无心去欣赏周边的一切,现在她只希望在远方的男人能平安,为了他,她可以付出一切,只要他能平安归来。 “朕会让你忘记他的,一定。”与其说是誓言不过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风无洵现在很讨厌从她嘴里听出风无痕的名字,虽然知道她心里只有四弟,但还是免不了醋意和愤怒。 “皇上,到了。”外面李公公轻声呼唤,风无洵应了一声,然后掀开帘子自顾的下车,站稳之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宫殿,再想到车上的女人,他就心神荡漾。 “下来吧。”伸手想要扶着她下车,却被她一把挥开,然后看着她用力蹦下,风无洵一笑,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不同。 “李公公,吩咐下去,做些点心来,然后再拿些干净的衣服给这位姑娘梳洗一番。”风无洵瞪了一眼打量可欣的李公公。 “是,奴才这就去。”刚刚差点就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可是却被皇上给打断,李公公一尴尬,哈着腰让马车离去然后自个也去了御膳房,不过临走前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可欣,嘴里嘀咕着让他们听不清。(..info好看的小说) “进来吧。”“仰舒殿”三个烫金大字刻在巨大的匾额上高高挂在门前,可欣看了一眼,对这里陌生的很,打量了四周,却发现没有任何人,就连宫女走动的身影都没看到,正觉得奇怪时,风无洵已进里面在招呼她。 “怎么样,你喜欢这间屋子吗?”前几日他就吩咐他们装修了这间房子,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这里离乾清宫近的很,以后他下朝之后来这里也方便,他知道她不喜欢被人打扰,所有也吩咐下去,除了他,任何人进这里必须得到他的同意,精心为了她打造一切,风无洵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得意,为她引导整个房间的布局,就连内室也都是按一般女子的喜好而装饰。 “外表再华丽有何用,最重要的内心,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道德都丢了的话,那还说什么人生呢?”可欣没兴趣看整间房的格调,找了个椅子坐下后,就趴在桌上死气沉沉,无视还在那激昂像演讲的风无洵。 “以后你就住这吧,朕会经常来看你的,要是缺什么你就说,朕已经派了几个人来伺候你。”早在她来之前就已打点好一切,虽然有些匆忙,但该布置的东西也都整齐了,现在就缺她这个女主人。 “我只想要一个清净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不要来打扰我,可以吗?”明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可能,但她还是希望,这个地方只属于她一个,包括他。 “连朕也不允许吗?”他知道要想得到她的心很难,但是他不想再等待和放弃,今时今日,将她带到这里实属不容易了,如果再不寻找机会让他们在一起,那等风无痕回来之时,到时候怕是为时已晚了。 “是的,任何人都不行。”转过头,不想看到他受伤的眼神,可欣压住心中窜起的丝丝心软,出言下了逐客令。 “那你先休息吧,朕晚上再过来。”在她面前,他这个皇上毫无地位,可是,却总是被她着迷,为她做出任何不对的事。 风无洵走后,来了几个宫女打扮的女子,各个年轻貌美,像是选美般,站成一排,齐齐对着她行礼,让可欣好一阵惊吓。 “主子吉祥~”一声主子,众人心里都已明白,眼前这个没有姿色没有身材的女人,竟是皇上的新宠,虽然各个都心怀嫉妒,但人前还是要做足规矩。 “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你们主子,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看着眼前的阵仗,就让她想起现在得来的一切只不过过眼云烟,徒有虚名而已。 “是~”宫女们见这个女人似乎没有什么脾气,各自猜疑,然后相继退了出去。 环视空荡荡的大屋子,走了一圈,果然是帝王之家,不管是家具也好,小到那些瓷杯茶碗无不都是上等制品,可欣一笑,来到内室,一张很大的床摆在正中央,床上鲜红的被褥很醒目也很耀眼,只是她现在无心去欣赏,床的附近是一方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胭脂水粉,珠宝钗环,翡翠、珍珠、玛瑙,应有尽有。 “风无洵啊风无洵,你到底要怎样,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你这样做,何苦呢?”低低喃语,可欣落座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到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悲伤的自己,微微叹息,她本就是个倒霉之人,谁染上她,总会收到伤害,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为何总是身不由己,哎。 凤阳殿中,太后与德妃正怡然自得的品着茗,偶尔嫣嫣笑语,相谈甚欢,可是被一个讨人厌的尖细声给打断。 “太后吉祥,德妃娘娘吉祥……”李公公屁颠屁颠的谄媚走了进来,见到太后与德妃相对而坐,又是犹豫又是紧张。 “不知李公公来此所谓何事啊?”太后瞥了一眼,见是派到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又看了一眼德妃之后,才淡淡开口。 “回禀太后,皇上回来了。”刚回来,就来这里通报消息,李公公可谓是为了名利,不辞劳苦啊。 “哦?回来就回来呗,这有什么稀奇的?”太后不置与否,今早她不是知道皇上出宫了么?现在回来不是正常么? “是,可是,皇上他……”李公公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德妃之后,犹豫着要不要说出。 “说吧,到底何事?”太后知道他的意思,指了一眼德妃后,见没有回避之意,李公公也就将事实经过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他带回来一个女人?”听得李公公的禀报,德妃首先坐不住了,一个惊讶不自觉的惊呼出来,然后看到众人都看着她,想想有些失礼,尴尬的一笑坐回原处。 “是的,奴才也觉得奇怪,见到皇上对那女子似乎还挺上心,所以奴才就来这里,想问问太后的意见,太后您看……”李公公一副天下唯恐不乱的心思,为了得到太后的欢心和赞赏,什么事都做足了功夫。 “可知道那女子是何人?哪个官员家的千金?”太后也觉得奇怪,皇上向来对女人之事没有那么上心,就拿面前的这个德妃来说,那也是她为皇上挑选的,皇上也不好拂了太后的好意,也就听从的纳入妃子当中,可是今日,却听说他出宫亲自带回一个女人,难道今早出宫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第八十八章 对峙 “奴才不知,只是皇上是去了林天恒林大人的府邸,然后出来时,奴才就看到皇上拉着一个女子,竟将她带进宫来。.info[]”李公公娓娓道来,将在林府发生的一切告知,果然看到太后和德妃都深思起来,暗暗得意自己的聪明机敏。 “那现在那个女人住在何处?”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让皇上亲自出宫去迎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德妃对着李公公,轻声问道,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她真想立刻就去看看那个女人是何人,敢跟她抢皇上。 “仰舒殿。”李公公说出这个名字时,太后和德妃都是一惊,然后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心虚。 “没想到,皇上竟然将那个女人安置在仰舒殿里,哼,看来哀家得去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何人,有什么本事。”太后把玩着手腕的玉镯,吩咐下人稍微打扮,站起身想要去仰舒殿一看。 “太后,带上臣妾吧。”德妃也是一个慌张,忙站起,走到太后身旁,小心翼翼的祈求。 “那就跟上吧。”几人浩浩荡荡的向着仰舒殿而去,身后的李公公露出一抹算计,一副观看好戏般跟了上去。 仰舒殿里,可欣正趴在梳妆台上愣神,把玩着上面各种名贵的首饰,从来到现在,她已经坐在这快半个时辰了,可是这期间没有任何人来问她,也没人来找她,哎,这下倒是好,清净的都快寂寞了。 “太后娘娘、德妃娘娘驾到~”一个高昂尖细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就一阵阵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可欣疑惑的回头,透过珠帘看到几个比较熟悉的面孔款款而来。 “那女人呢?”太后落座,就问起在仰舒殿侍候的宫女们,见她们支支吾吾指着内室方向,太后一个眼神,身边的杨公公会意,命人掀开帘子往里去。 “你们是谁?”正准备走进去时,几个人看到一个粉衣女子走了出来,而太后看到她时,惊住了。 “是你……”任太后怎么也想不到,皇上带回的女人竟然是她?风无痕的准王妃?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竟然还和皇上有所牵扯,这女人到底又施了什么妖法。 “你怎么会在这?你跟皇上有什么关系?”太后厉言想问,自上次在皇陵见到她和风无痕死而复生后,对这个女人就一直好奇着,没想到今日竟然被皇上带进宫,还住在了仰舒殿,难道是这女人对皇上施了什么妖术来迷惑皇上? “那就问你的儿子去呗。”可欣看到来人是太后,也是一惊,扫了一圈,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站在太后身旁冷冷的打量她,眼中的敌意很明显,可欣暗自猜测,来者不善吧。 “大胆,竟敢见到太后不行礼,而出言不逊,来人啊,掌嘴。”杨公公一个愤怒,大声斥责,指着可欣就派人压住她。 “慢……”太后出声制止,她好奇的看着这个女人,样貌普通身材也没什么突出的,但竟然让风无痕和皇上这两个身权高贵的人倾心,仔细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不过那大眼中的精气神却不同寻常,“只要你好好回答哀家得话,哀家不会治你罪,但若是顾言而其他,那就别怪哀家心狠了。”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让太后惊讶的是,她竟然无动于衷,就站在那冷冷的看着他们。 “太后,我只是个普通女子,没有什么家世背景,而今天来此,也只是因为皇上强行将我押来,如果太后有什么疑问,可以去向皇上问出,我什么都不知道。”转移目光,对太后的威胁毫无惧意,可欣依旧摆着自认为最好状态,却不知内心早已锣鼓齐鸣,鸡飞狗跳了。 “你说是皇上强行带你来的?”显然,几人都不相信她的说辞,特别是德妃,从进来就一直打量她,没发现有任何地方能跟她比的,而听到她说竟是皇上强制的带她进宫,心里一阵气愤和嫉妒,手不自觉的用力绞着斯帕,恨得牙根痒痒的。 “太后若是不信,大可以问皇上去,你们都以为我来到这里是想攀龙附凤,呵呵,大家都是女人,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你们心里也在想,皇上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是还想继续问的话,那很抱歉,恐怕给不了你们想要的答案。”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可欣转头,紧紧的盯着她们,看到她们被她的一番话给吓住,嘴角的弧度加大。 “好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别忘了,你现在身处皇宫,如果哀家现在以以下犯上的罪名处死你,你认为皇上会来得及救你吗?”惊讶她竟然猜透她们的心理,太后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来,仔细一看,这女人身上散发的气势却与常人不同,而那凌厉的眼神和嘴角的嘲笑让太后微微心惊。 “太后,您好像忘了我刚刚说得话了,我说是皇上强行带我来的,而非我意愿,既然如此,你认为我还会害怕这深宫大院里的黑暗吗?我早就听说,后宫之内,想要一个人死,是很简单的事,我竟然敢这样对你说话,就没打算向你求饶和讨罪。”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她来到这里,除非皇上答应允许她走,否则她没打算在这像家一样好好的活下去,但若是别人无缘无故侵犯了她,她一定誓死反抗,无论是谁。 “你……”德妃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女人,当着太后的面,说着皇上的不是,还出言威胁太后,不知该说胆大妄为还是说算计着想要引人注目,“你太放肆了,竟然敢这么跟太后说话,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皇上还没纳你呢,要是等皇上纳你为妃,还不得爬上头顶去?”一向家世甚好修养好的德妃也口不择言,说着犹如大街上泼妇骂街般的姿态,指着可欣鼻子开骂。 “我好像没跟你说话吧,我有没有罪,太后自会决定,恐怕还轮不到你来训我。”狠戾的眼神转向德妃,让众人皆是一愣,而德妃却被她凶猛的气势给吓住,指着她久久开不了口。 “好了,都住嘴。”太后厉声一吼,看到周围都静下来后,抚平心中烦躁的心绪,望着依旧摆着冷漠表情的可欣,心中一个算计后,缓缓开口,“既然你说是皇上要求你的,那好吧,哀家去向皇上询问,但若是皇上给出的话与你的不符,那到时候别怪哀家不客气了。”不管她是什么人,也不管她与皇上是何关系,既然她以前与风无痕是一伙的,那就必须除去,凡是阻挡皇上前方道路的人,她都会帮皇上清理干净,无论是谁。 “随便你。”反正她说得是事实,清者自清,她问心无愧。 “杨公公,咱们走吧。”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灰尘,打量一下这重新装修的仰舒殿,心思百转,就着杨公公的搀扶,太后昂着头挺胸的走了。 “哼……”跟在身后的德妃瞪了一眼可欣,然后扭着腰踩着华丽的宫装娇媚的跟上。 等一切静下来时,可欣虚弱的扶着椅背,抚着胸口处,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还在继续,深深的突出一口气,仰头,她无语问苍天啊。 “太后,您说,那女人说得话是不是真的?”李公公将一切都听了进去,半路上,谄媚的跟在太后身边,见她兀自沉思着,后悔自己的失言。 “李公公,皇上那边无事了吗?哀家见你如此清闲,看来哀家得派你些事情做做了。”太后淡淡瞥去一眼,让李公公一个机灵,尴尬的对着太后福了礼,逃也似的跑了。 “太后,臣妾不服。”德妃一脸的不甘心和气愤,扭捏着晃到太后身前,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哀家知道你是为何,别急,哀家自有办法对付那女人。”今日一谈话,让她对那个女人有所了解,虽然表面上透着倔强,但骨子还是那种胆小之人,刚刚在那,听到她的说辞,哀家也不好无缘无故将她治罪,现在她也清楚不少,不管她跟皇上是谁对谁有情愫,那都必须及早的扼杀在摇篮中,敢拿皇上作为威胁,她的胆子着实不小,哀家不信,制服不了这么个小小的普通女人。 “是……”德妃憋屈,但也无可奈何,不能为皇上生下子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将其他女人纳入宫中。 翡翠宫内,德妃一把将梳妆台上的所有饰物全部打翻在地,呼哧呼哧着喘着粗气,似乎还不解恨,又将案桌上跟皇上在一起所画的画像一个个撕毁,扔到地上还跺上几脚。 “气死我了,那个女人有什么好,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皇上竟敢让她住在仰舒殿里,啊~真是气死我啦。”德妃仰天大吼,让一旁的良辰和美景吓得不敢上前。 “娘娘,消消气,气坏身子,您还怎么赶走皇上身边的狐狸精呢,是不是?”美景小心翼翼的上前,扶着德妃肩膀,透过镜子看到她一脸怒气,然后阴阴的笑了。 第八十九章 看似和睦 “你,什么意思?”德妃看着美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好奇起来,压下心中的怒火,疑惑的看着她。(..info好看的小说) “嘿嘿,娘娘,奴婢有一招,不知娘娘答不答应?”美景神秘兮兮的侧耳,在德妃耳旁细细说着。 “这……不太好吧?”德妃听完美景的计谋,既惊讶又有些许的害怕。 “娘娘,你别听她在这胡说。你给娘娘献的什么技啊,可别是见不得人的坏事啊……”良辰看见德妃的犹豫就知道美景说得招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切,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啊,想不出来就要虚心请教,哼。” “你……娘娘,既然您都说了那女人样样不能跟你比,那你就放心呗,现在皇上对她这么好,恐怕也只是平时身边的美貌如花的女子见多了想换换口味,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等时间一久,皇上自然会对那女人失去兴趣,到时候皇上娘娘再在皇上身边安慰几句,皇上还不是时刻记住娘娘了嘛?”良辰瞪了一眼美景,然后在德妃面前娓娓道来劝说着。 “这就是你说得对策?那娘娘这么些日子受得委屈怎么办啊,再说了,万一皇上是真心对那个女人呢,要是万一封那个女人为……” “够了!”德妃怒斥一声,看到她们二人乖乖闭上嘴,回头怒瞪着美景,“封那女人为什么?告诉你们,这皇后的位置是本宫的,要是谁敢跟本宫抢,本宫绝对会对她不客气。”本来就一身火气,现在被她们二人吵的更少火冒三丈烦躁不堪,起身走到桌前,端着茶水一饮而尽。 “娘娘,奴婢知错,求娘娘恕罪。”二人双双跪在桌前,后悔不已刚刚的争吵。 “算了,起来吧。” “娘娘,要不奴婢去为您煮点去火茶?”良辰后悔不已,平时都是很冷静的人,怎么一遇上美景这个臭丫头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呢。 “行了,你去吧。”德妃挥手,遣退了她,叹口气,兀自伤神。 “娘娘,刚刚奴婢说的那件事?”美景看德妃似乎不想再去费脑筋,难道真的要忍气吞声? “让本宫好好想想。”虽然她的提议不错,但是,为何心里总有股害怕呢,自己承认平时是有些小脾气小心狠,但要去害一个人,她还真不敢做,再说了,那个女人也只是皇上带进宫,还没有怎么样,万一现在就害了她,那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她的下场也不好过吧。 “娘娘,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美景苦口婆心的劝说,比德妃还积极。 “哎,我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是不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德妃打量着她,眼中的怀疑让美景一阵心虚。 “娘娘,您可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这么做也只是想为娘娘除去心中不快啊,奴婢不忍心看到娘娘这般苦恼费神,要是娘娘不想听奴婢的多嘴,那奴婢再也不提了,只希望娘娘别动怒,不然气坏身子那真是奴婢的罪过了。”美景急急的解释,眼眶也红了起来,似乎快要委屈的哭出来。 “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什么,你激动个什么劲。”德妃见她这般,也不好再问下去,只是心里的怀疑和防备却浮现出来,德妃转过头自顾的想着事情,却没发现在她身旁的美景嘴角噙着的阴险笑意,那眼中的杀意让人害怕。 一日无话,白天稍微温暖的温度过后,寒风刺骨的夜晚悄悄来临,时辰尚早,可天已深深的暗下来,可欣坐在舒适的榻上,身旁是火热的炭炉,房间虽大,但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之后加上这温暖的炭炉,整个大殿里很暖和,让她在榻上昏昏欲睡,可时不时的又惊醒起来,然后看着闭着的大门,楞楞的发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子,该用膳了。”一个叫碧玉的宫女是专门伺候她的日常生活,这个小丫头只有十六七岁,但做事却很勤快,比那些总爱嚼舌根的下人好多了,可欣看了一眼,低低嗯了一声,然后起身来到桌前,看着一桌子全是高贵名肴,她头疼了。 “吩咐厨房,下次别做那么多了,不然我吃不完。”从她们嘴里得来的是,这一切都是皇上吩咐的,可欣对此很反感也很无奈,“你也来吃吧。”招手看着为她夹菜的碧玉,环视整个屋子,只有她们二人,看来有些人对她这个徒有虚名的主子很有意见啊。 “不不不,奴婢不敢。”青涩的脸上都是羞怯,深深的低着头,差点就要跪下来。 “哎,算了,我知道你们这的规矩。”古代的封建制度是如此的不公,主仆之间除了尊卑,还剩什么。 正准备动筷子,却听见一声皇上驾到,望着门口,果然不一会就出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身影,拿着筷子自顾的吃起来,不行礼也不搭理。 “这么早就用膳了?怎么吃的都是些素的?朕怎么吩咐你们的,是不是当朕的话耳旁风?”风无洵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然后厉声询问一旁的宫女,那脸色似乎要将她治为死罪般。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换,求皇上饶命……”碧玉颤抖的跪下,一个劲的磕头,晶莹的泪珠似断了线的珠帘般直直的掉下。 “骂人做什么,这些都是我吩咐的,你要怪罪就骂我好了。”看不下去他以权势欺人,可欣怒瞪着他,一脸的不平。 “还不下去?”看着跌跌撞撞的碧玉仓皇的出去,可欣不禁怒火中烧,瞥过头,无视一身休闲帅气的他。 “在这里还习惯吗?”不同刚刚的愤怒和威严,突然转变的温柔让可欣微微一愣,差点陷进去。 “没有自己家好。”一整天下来,除了在屋子里转悠,哪也不想去,能习惯到哪去。 “呵呵,是朕的疏忽,要是缺什么想要什么,跟朕说,朕命人给你取来。”怕她第一晚觉得孤单,处理完公事后还没吃饭就来到这里,虽然面对她的冷言冷语有些不适,但最起码她已经近在眼前了。 “不必,除了这间华丽的房子之外,我不觉得跟坐牢有什么不同。”面对他无限的温柔和体贴,可欣只能硬声拒绝,如果不爱一个人,那就不能给任何机会,虽然他做的一切都说是为了她,但这样的独占欲让她反感,同样又让她想起了那个同样霸道的男人。 “哎……”风无洵深深的叹口气,满心都说挫败感,以为将她放在自己身边,经过时间的洗礼之后,他们之间不再是这样的你追我赶的氛围,可是,此刻的他竟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还是在她心里他一点位置都没有。 “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而这屋子周围也没有任何建筑,像孤立无援般,这么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有些不合礼,何苦是他这个危险人物。 “呵呵,还早,朕回去用过膳也不知做什么,不如在这里陪你聊会。”既不忍心让她一个人独处在此,又想多和她亲近,可是,现在她却已经下逐客令了。 “你,还没吃饭?”这么晚还没吃饭就来这里了?可欣望着他,身上的冷漠散去不少。 “无事,朕一向吃的晚。”平时这时候应该吃过了,恐怕都已经入寝了,可是在她这边,却感受不到饥饿。 “呐,快吃吧,都是些素的,将就下吧,要是不够,等会让那些公公给你再做点。”将眼前的碗筷递到他面前,自己也没吃什么,不知道他嫌不嫌弃。 “那你呢?”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碗筷。 “我刚刚吃了太多零食,现在不饿,你吃吧。”有他在,她哪吃的下去。 “好。”那种温馨的感觉又来了,在以前那个小院子里的感觉,现在又突然涨满了整个心房,风无洵接过碗筷,对着面前桌上的菜肴大展身手,大口的吃着,就像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一边吃着一边对着她微笑。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喝点水吧。”倒了杯水递了过去,看着他像饿狼扑食般,可欣汗颜,话说这个男人也太会转变了,刚刚还说一副君子般的文雅,现在又像那些叫花子一样狼狈的吞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上,看着他,想起身离开。 “嗯,朕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看来今晚朕得饱的睡不着了,哈哈哈……”接过杨公公递来的毛巾擦拭一番,然后对着眼前的女人畅快大笑,企图让尴尬的气氛散去,可是,面前的可欣却被他一番话给说的更加无语。 “额,您,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她只不过是看这些菜不吃浪费了,而他又正好没吃,才想出这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得暧昧了呢?果然越是优秀的男人,其心理就越难猜想。 第九十章 御花园偶遇 不到三日,整个皇宫,上到文武百官,下到后宫嫔妃,就连那些宫女侍卫都已知道,皇上在前几日在宫外带回一个女人,一传十十传百,各种版本满天飞,各种谣言似瘟疫般很快传遍整个皇宫。 凤阳殿里 “太后,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德妃一脸哭容跪在地上,梨花带雨般好不可怜。 “起来吧,一个皇上的妃子动不动就哭像个什么样子?”太后一脸烦躁,对着眼前的德妃既是无奈又是苦恼。 “呜呜呜……是。”德妃缓缓站起,退到一旁抽泣着,眼神时不时的瞟向高位上的太后,满眼都是委屈和诉苦。 “皇上这几日都在那女人房里?”太后细品着茶,慢条斯理的问道,看也不看一眼依旧伤心的德妃。 “是,皇上,已经有些日子没来臣妾这里了。”其实她早已打听到,皇上这几日虽然每晚都去仰舒殿,但都是在那用过膳后就回了乾清宫,并没有在那过夜,可是,现在在太后面前,总得夸大一些,不然自己岂不是无理取闹了。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掷声放下杯子,太后厉声出言,看向一旁停止哭泣的德妃,颇为朽木不可雕也的叹息,“要说哀家骂你什么好?自己的丈夫都在别人房间过夜了,你竟然还有时间在这跟哀家哭哭叨叨,真是不晓得哀家当初怎么会选择你,哎。” “呜呜呜,太后,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也不想这样,都是那女人,肯定是使了什么手段让皇上每晚都留宿在那,臣妾不懂得耍些心机,怎么跟那女人斗。”德妃一脸委屈,无由的指控着可欣、 “做主?哀家怎么给你做主?自己的丈夫看不好,还跑到这来哭诉,你说你还像个妃子吗?啊?就你这样,将来还想母仪天下?哼,真是笑话了。”太后坐在凤椅上,就差没走到跟前指着她鼻子开骂,句句戳进德妃内心,让她更加伤心,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 “臣妾,臣妾也不想……”德妃泣不成声,绞着手帕立在一旁哭的断肠,让一干人等都是凝神屏息,就怕惹祸上身。 “哎,算了。”走到底下,靠近她,一改刚刚的严厉斥责,太后缓起脸色,柔声的劝着,“别哭了,你看你这妆,真是……” “你先回去,哀家想好对策,再通知你,记住,现在得忍,别整天没事找事一样,到处说着闲话,你不要脸,咱们风家还要脸呢。”她以为她不知道,现在外面散发的谣言全是面前的德妃所做,看不惯皇上对新宠的宠爱,又想不出对策,只得在外散播着不切实际的谣言,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指不定让别人怎么看呢。 “臣妾,臣妾没有,,,”心虚的低下头,德妃想辩解,却无声出口,因为太后说的都是事实,一切都是她让美景出去说的,诽谤那个女人是如何的丑陋如何的卑贱,没想到无人知晓,却在太后这全都漏了陷。 “哼,自己做没做过,你自个心里清楚,回去吧,现在哀家看到你就心烦,快走,别在这碍眼。”挥手像赶苍蝇般赶走了她,然后走入内室,兀自谋算着。 出了凤阳殿,在外等候的美景看到主子,忙上前搀扶,却见她眼眶红肿,脸上还有泪痕,早上画的浓妆竟然都化开了,现在的德妃,就像个大花猫般。 “娘娘,您怎么了?怎么哭了啊?是不是太后骂你了?”由于在外等着,她听不见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何事,只是现在看到自己的主子这般模样,多少有些不快。 “没事,只是有人有事了,哼。”德妃收起刚刚还异常悲伤的哭泣,快速的转变脸色,嘴角噙着笑,眼中闪着浓浓的恨意,不自觉得握紧拳头似嵌进肉里,“美景,前些日子,你说的那个办法,还能行吗?”既然人人都无视她都责怪她,那好吧,现在她要将这一切所受得委屈和痛苦全部还回来,不管是谁,只要妨碍她做皇后的位置,她都会除掉。 “娘娘,您确定要用那个办法?”美景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反悔似的,但又紧张的想要确定。 “嗯,回去吧,将你的计策一一告诉我,本宫我,从此刻开始,要努力了。”双眼充满凛冽的杀意,望着前方,她暗暗发誓,不铲除阻碍物,她绝不罢休。 “是,奴婢遵命。”美景也是露出了笑意,只是比德妃那明显的杀意更加恐怖,殊不知,只要德妃一动手,那一切准备的计划,可都是要开始了。 这天,比往日的寒冷气温回升了许多,久违的阳光也终于出现在大地上,冬日本来就没什么风景可言,但可欣还是遣退所有宫女只带上碧玉出了仰舒殿,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堪称皇宫最美的地方,“御花园”。 “主子,这里就是御花园了,现在是冬天,你看那些耐寒的花开得真好看,要是到了夏天啊,这园子里百花齐放,那可真就是热闹呢。”碧玉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这御花园是何等的美好与稀奇,自从那晚她被风无洵喝斥后被她解围,这个小丫头就像赖上了可欣一般,走到哪跟到哪,只要她吩咐的事,小丫头就一定尽心尽力的做好,可欣也时常告诉她,这世上没有谁比谁低人一等,但经常的洗脑已经对这个中了尊卑之毒的丫头来说,不堪一击啊,所以,她也就放弃了劝说她的心意,随她去吧,反正平时发生的都是小事,计较太多反而说她太过傲娇了。 “嗯,还不错。”环视一圈后,确实发现不少美妙的地方,假山、溪池、红鱼、绿水、繁花、美景;虽然是冬日凋零,但有些骨气傲的花儿还是含苞待放,比如那挺立的梅花。走近,细细一看,那犹如傲骨般的梅花经过寒雪的洗礼之后,愈发的清秀,凑近一闻,淡淡的清香夹杂着微微寒气,让身心舒畅不少,扫视一圈,发现这周围全是梅花的品质,多的都让她叫不出名称。 “主子,您看这梅花好看吗?要不奴婢摘些回去,给您泡泡澡,听说用花瓣泡澡,可以让皮肤变得很白很嫩哦。”看着碧玉一脸的向往和羡慕,可欣微微嗤笑。 “你泡过?”见她可怜的摇摇头,可欣不由得想逗弄她一番,“其实啊,这花瓣泡澡是别人瞎编出来的,你看啊,这花瓣每天都有那么多的蜜蜂采来采去,有可能会掉下许多尾巴后面的阵,你们又看不见,要是采回去,洗了澡,那些细小的阵扎进皮肤里,你说,还会变白变嫩吗?”这些都是她无由捏造的,只为吓吓她这个小丫头,果然见她听到她的说辞,这个小丫头刚刚还一脸的羡慕现在已经转化成震惊和害怕了。 “啊?怎么会这样啊,是真的嘛?可是奴婢听别人说,是可以的啊,还好我没用过,不然,那身体里可都是针眼了。”小丫头一脸的不置信,还凑身往那些花上看看,逗得可欣哈哈大笑起来,碧玉这才发觉,上了当,跺着脚无可奈何。 “不知道姑娘是说了什么好玩的事这么开心,可否说出来,让妹妹也乐乐呢?”二人正彼此瞎闹着,却听见一个柔媚的声音闯进来,透过梅花树一看,发现竟然是那日与太后一同前去仰舒殿里瞪着她对她有莫名敌意的女人,只见她一身雪白的长裙,外披一件豪华的白毛麾裘,脚踏雪白的绒毛绣花鞋,乌黑的发丝随着微风飘扬,尖细的瓜子脸没有被寒气冻得通红,反而愈发的白皙,在这一片花海中,犹如一个美丽的精灵,跳跃和嬉笑。 “她是谁?”侧耳悄声的问着身旁的碧玉,眼睛穿过树枝,望着那一身白衣的美丽女人,可欣收起玩闹之心,看那女人的眼神,似乎像是来挑衅的。 “主子,她是德妃,是皇上现在最宠的一个妃子,主子,您刚来,还没得势,所以啊,跟这个德妃可别对着干。”碧玉出言微劝,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向那个德妃行了礼之后,轻轻的退到一边,低着头用眼神笔势着可欣,生怕她不小心顶撞了德妃。 “你,就是皇上带回来的女人?”上次已见过也打量过,并没有看出有何不同之处,也不明白皇上为何会对这种女人有兴趣。 “德妃娘娘不是已经见过我了么,干嘛明知故问呢?”妃子又如何,她连皇上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妃子,再说了,她又没惹到她,应该不会受到欺负吧。可是可欣却不知,女人之间的嫉妒之心足以毁灭一切,就算彼此没有犯任何大过,但只要有关于男人之间的话题,女人们总会想着办法去计较去斗争,运用的手段有时比男人之间还恐怖惨烈。 “果真是伶牙俐齿,也不知你的爹娘怎么教你的,见到德妃娘娘,还不下跪行礼吗?” 第九十一章 女人的暴力 犹如精灵的德妃此刻却像只发怒的母老虎,怒瞪着凤眼,指着梅花树后面的可欣厉言相向。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指着自己的鼻子,张望着四周,可欣一脸无辜,只是眼睛里的戏谑让人看不出深意。 “这里没有旁人,你也无须装聋作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德妃缓缓走来,站在可欣的对面,二人中间只隔着一树梅花,透过缝隙各自看着对方,忽然,德妃伸手轻捻一只细蕊,“花,是多么的鲜艳,可是这时日已久,也只不过是剩下一颗枯草而已。”然后轻轻碾碎在手心,张开手掌,已经被蹂躏的梅花瓣像烂菜叶一样掉入泥土中,等待化为尘土。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莫强求,要是到头来一场空,那恐怕比这尘土还要悲伤寂寞吧。”可欣听得面前女人的含义,她本来就对风无洵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她不容许任何人污蔑她诽谤她,眼前的女人虽美,但骨子里透着狠意,如果招惹上她,恐怕以后麻烦事多了,但若是不搭理,这女人又会认为自己是孤傲吧,哎,真是头疼。 “道理嘛,人人都懂,但若是都要做到,那又不是一般人才能兑现的,本宫虽为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若是有些居心叵测的小人妄想以见不得人的手段想要爬上位,那本宫也会替皇上清理干净的,不知这位姑娘是否认同本宫说的话?”迈动脚步,来到她背后,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德妃撇撇嘴,眼中的鄙夷和嫉妒更甚。 “德妃娘娘说的是,只是我呢,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想过着平静的生活,但若是别人无缘无故的找茬,那我定然不会像受气小媳妇般忍气吞声。”转过身,面对面,这才发现这德妃娘娘眼睛里的恨意,可欣微微一笑,对着她露齿,喷出的气息吐在她脸上,看到她皱了眉头,可欣笑的更深。 “呵呵,向来有些为傲资本的女人才会说出这番话,可是本宫不管从哪看,也都没看出你……”眼神上下扫动着可欣娇小的身躯,特意在她脸上胸前停留,口中的得意确实让人不爽。 “你知道什么女人最笨吗?”凑近她脸颊,几乎要对上她的鼻尖,“啧啧啧,果然是波涛汹涌啊,”盯着她胸前的饱满,可欣啧啧嘴,眼中流露的惊艳几乎让德妃得意的飞天了。 “你,你要干什么?”突然发现她离的很近,几乎要亲上她,德妃此刻再也强硬不起来,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的女人,她可没有同性癖好,难道这女人是有那种嗜好的?想到这,德妃竟有些紧张和害怕了。 “果然是胸大无脑,没意思。”本想逗弄她一番,却发现她脸色都惨白了,站起身,回头唤上碧玉准备回去了,没想到却被那德妃一把扯住,“嗯?怎么?” “本宫话还没说完,你就想走?”将她拽着,狠狠的掐着她,德妃暗中用尽力气施在手中。 “说话也用不着这么大力气吧。”知道她的故意,一挥手,挣脱她的钳制,眼神冷冷的盯着她,她倒想知道这个德妃到底要做什么。 “来人啊,将这个没有上下尊卑的女人给本宫拿下。”忽然,从身旁窜出一个穿侍卫服饰的男人,几个闪身就将可欣双手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本宫倒要替皇上好好教训你这个没了规矩的女人,来人,给本宫掌嘴。”德妃怒斥着,小巧的美貌因愤怒涨红加上凌厉的眼神,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德妃压住心中渐渐升起的不安,命人将可欣按倒跪在地上,然后吩咐身旁的美景扇巴掌。 “慢着。”看着逐渐靠近的一个宫女,可欣剧烈挣扎,可是身体被几个男人制住,怎么也挣脱不开,看着越来越近的酷刑,她愤怒了,“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会加倍奉还的,到时候谁替你求饶都没用,你信吗?”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嫉妒心这么强,她还抢她老公呢,就这样对付她了,那她真要与皇上有什么,那还不杀了她。 “真是好笑,现在你还没有名分,只比那些宫女好一点,也竟然敢威胁本宫?好啊,本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奉还,美景,嗯~”德妃一个眼神,让美景快速的上前,然后只听见“啪~啪~啪~”几声,打耳光的声音回响,德妃看着嘴角逐渐渗出血丝的她,掩不住的得意和刺激,腥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哼,敢惹我,那就好好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第一巴掌打下去时,可欣就有点头昏脑胀了,长那么大,还没被打耳光呢,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打了,这等耻辱,怎能不报,脸颊渐渐麻木,用舌头稍微碰触嘴唇,只觉揪心般的疼痛,强忍住快要飚出来的眼泪,可欣睁大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女人。 “停……”德妃走向她,低头俯视,看着她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但眼神还是那么的犀利,忍不住心一惊,但还是强压下去,“怎么,还想继续吗?只要你跪下,向我磕个头,本宫就饶了你,怎样?”虽然惊讶她的骨气,但她不信,在这样的暴力刑法下,她还那么嘴硬。 “哼。”由于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可欣只得瞪着她,但嘴角近乎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然后一疼,又缩了回去。 “好啊,竟然还敢反抗,美景,继续。”不趁着现在好好的修理,万一哪天皇上真纳了她,那到时候威胁岂不更大。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从德妃身后传来,众人皆是一惊,然后吩咐回头,看到是皇上,都吓住了,忙跪下行礼,德妃低着头颤抖着,眼神不住的飘向四周,心里害怕极了。 “你们……”风无洵刚走进御花园,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这里,然后看到是德妃的身影,觉得好奇,就走了过来,可刚走进,就看到德妃身后双手被绑在背后,然后跪在地上,两边的脸颊已红肿不堪,都流出血迹来的可欣,一个震惊,走到身旁,颤抖着不知该如何说话。 “皇上,臣妾,臣妾……”德妃急急的想要解释,可怎么也无法说明眼前的状况,人是她打的,而现在有人证物证,怎么也逃脱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拉起她,想伸手去抚摸她,可是却她躲开,看着她脸上血迹斑斑,风无洵真是又心疼又气愤,“是她打的你?”低头轻轻询问,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风无洵指着面前跪着的德妃,眼神温柔,但口气却森冷。 “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皇上……”德妃跪着上前,拽着风无洵的衣摆,苦苦哀求,却被风无洵一脚蹬开,“啊~”被大力的踹开,德妃狼狈的翻倒在地,双手也被地上的泥土给划伤,顿时哭了出来。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她,她……”德妃指着可欣,雨带梨花般的哭容让风无洵更加烦躁和愤怒。 “说,她是不是你命人打的?”回头,眼神冰冷的盯着德妃,全身散发的寒气让周围都为之一颤,可欣终于回头,但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她说不了话,但还能思考,她不知道风无洵要怎么对付德妃,也不知道德妃要怎么求饶,但事情已经发生,不管如何,她,确实被打了。 “皇上,臣妾,臣妾……”德妃一个劲的低喃,但风无洵却再也听不进去,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了,这个德妃,仗着自己的身份,无缘无故的打人,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再留在身边。 “来人,将这女人拖下去押金大牢,待朕调查真相后,择日处罚。”说完,再也不看她一眼,拥着可欣准备离开。 “等……”伸手将他拉住,可欣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看了一眼风无洵之后,转身,走到德妃身边,不顾她失声痛哭,也不顾她早已花了妆的狼狈脸颊。 “啪……”连续的几巴掌,让众人都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脸伤痕的女人,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敢当着皇上的面,打了德妃的脸,而且还是几巴掌。 “你……”现在德妃也是一脸的无爪牙了,虽然比起可欣的要少很多,但这样的痛苦已是她这么大以来,受过最大的疼痛了,也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打过她之后,站起身拉着皇上就走的女人,好久都回不过神来。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美景这次清醒过来,踉跄的来到德妃身边,想扶起她,却被德妃一个手势制止,“娘娘?您怎么了?” “呵呵,本宫没事,没事,呵呵,本宫怎么会有事呢?只是本宫,好疼啊,呜呜呜,好疼……”德妃一会笑一会哭,散乱的头发加上布满血迹的脸庞,还有已经肮脏了的白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那疯婆子,让人心惊又害怕。 “啊,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我是德妃娘娘。放开……”渐行渐远的哭喊声很快消失在御花园里,美景看着被半拖走的德妃,叹口气,站起身慢条斯理的离开了,只是眼中的讽意却无人知晓。 第九十二章 欺负她的后果 风无洵拥着可欣一路向仰舒殿而去,途中遇上一些宫女和太监们行礼,风无洵也只是急急的点了头,碧玉跟在身后,紧张的看着皇上和主子两人相拥的背影,她不知道这件事皇上会怎么处理,但想想之后也放下心来,毕竟整件事都是那个德妃整出来的,她的主子可是一点错都没有。 仰舒殿的大门近在眼前,可欣看到自己的房子,突然觉得安心起来,这偌大的皇宫,恐怕也只有这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了,轻轻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风无洵,她迷茫了,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怒气憋在胸口,想也没想的就冲上去打了德妃,看着她和她一样的痛哭,她感觉自己麻木的手心渐渐微疼,然后内心突然后悔起来,她不是个暴力的人,只是今日所受得委屈确实实属第一次,哎,算了,既然打了就打了,要是风无洵怪罪她的话,随便他了。 踏入屋中,风无洵将她轻柔的安置在榻上,“李公公,去叫张御医过来。”一声令下,风无洵严肃的表情让李公公不敢大意,忙应声快速的奔了去。 “去打盆水过来,给你们主子梳洗一番。”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伤势,还好,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内层。 “是。”碧玉看了一眼可欣,见她点点头,福了礼也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风无洵闷着气不语,而可欣也痛得说不出,俩人就这样愣楞的安静着。 “怎么不反抗?”看她咬着唇,面无表情,回想到刚刚打德妃的模样,风无洵掩下内心的惊奇,拉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感觉到她的挣脱,用力的握紧。”呵呵,好吧,朕现在不问你。”突然想起她现在已经无法开口,风无洵颇觉尴尬,只是这已经红肿了的脸庞,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那个德妃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看来他得好好管理下他的后宫了。 俩人沉默不语,不一会,李公公带着张御医前来,风无洵看着张御医一路喘气奔跑,也就压下心中的烦躁,没有多多怪责,让开身体让他看看。 “启禀皇上,只是皮肉伤,老臣开些消炎去火的药,内服外用,不下几日就可恢复原样。”检查一番后,张御医虽疑惑这仰舒殿里的主子,现在看到了,也诧异的紧,话说这女人虽然没有德妃那种美貌天仙,但骨气里透出的气势却无法让人忽视,就说这脸上的伤,看起来也是疼痛的很,而且以后也说不定会留下印迹,可她却好像无所谓,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弹分毫,就这样坐着让他诊断。 “嗯,朕要你用最好的药材,务必让她痊愈,还有,脸上不能留下一丝的痕迹,知道了吗?” “臣,遵旨。”一切都处理好,药也拿下去煎了,屏退所有人后,风无洵看着已梳洗好的她,脸上的血迹已擦拭干净,只是脸颊旁的手掌印却清晰可见。 “你放心,朕一定会将打你的人,好好的处理。”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将那个德妃治罪,他本来就对她没有任何心意,纳她为妃也只是听从太后的意见,发生这件事,刚好可以除去她妃子的头衔,然后接下来,他只想好好的陪着她,希望早日得到她的心。 “不,必……”缓缓的开口,虽然嘴角还是疼痛,但可欣见他似乎要做什么事一样,忙打住了他,她是讨厌那个德妃,希望她获得惩罚,但如果让风无洵去做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下场,一个女人,被自己的老公抛弃,那是很惨的,她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 “这件事你别管了,朕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不忍心她难过,为了她,宁愿负天下人,他也在所不惜。 看了他一眼,见他执着如此,可欣也懒得去为德妃说什么,既然这样,那她也没办法,她没有错,所以对于德妃要受到的惩罚,她问心无愧。 几日后,可欣脸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透着镜子细看,皮肤似乎比以前还白嫩了许多,果然,皇宫里的名贵药材就是好,还有美容的效果。 “主子,您,听说了么?”碧玉小心翼翼的看着可欣,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心里的疑问。 “嗯?听说什么?”抚摸着顺滑的皮肤,可欣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她的五官很漂亮,可是为什么凑到一起,就显得那么平凡普通,哎,看来她这辈子只能是这样仍在人堆里也不会被发现的样貌了。 “听说,那个德妃被贬入冷宫了,是皇上亲自下的令呢。”碧玉很好奇主子和皇上之间的关系,要说是皇上的妃嫔吧,可是又没名分,但说没关系呢,可皇上竟然为了她而废了德妃,真是搞不懂。 “哦?是嘛。”她不觉得奇怪,从那日看风无洵的表情就知道,那个德妃的下场应该不会好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也不想再说什么,德妃又不是她朋友,她也没那么仁慈,现在既然被打入冷宫,恐怕也不是不好的结果。 “主子,您,不开心吗?”看主子淡淡的表情,好像没有开心和高兴。 “呵呵,我为什么要开心,那个女人做错事就要惩罚,虽然我不知道被打入冷宫是什么感觉,但我也为她求情一次,皇上心意已决,我也没办法。”耸耸肩,她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炭笔,自顾的画起画来。 “嗯,奴婢也觉得那个德妃得到现在的下场也是活该,动不动打人,确实让人难以忍受。”回想起那日亲眼看到主子被无缘无故的挨打,碧玉记忆犹新,那德妃的狠戾和凶猛像在眼前闪过,让她忍不住的犯怵。 “奥,对了,主子,刚刚皇上命人来通报,说晚上皇上想让你去梅园,说是什么有晚宴,要不奴婢现在为你梳洗装扮下?”差点忘了大事,碧玉想到这就紧张起来,忙碌着寻找可以去赴宴的衣服。 “晚宴?什么晚宴?”快年关了,公事也多了吧,他还有心情去开宴会? “奴婢不知,只是皇上说了,要您盛装打扮,到晚上自会派人来接您。” “嗯,我知道了,那你先下去准备吧。”她知道她如果拒绝,那晚上恐怕风无洵就会亲自来请她了,还不如自己乖乖的整理好,不就吃饭么,正好去找找机会,看有没有什么渠道,可以出宫。 夜幕降临,距离御花园附近的一座巨大园子里,灯火通明,来来回回走动忙着摆桌摆酒的宫女们穿梭不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各个都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大家都知道,再过一会,宴会就要开始了,而跟随皇上来的,竟然是邻国的一位王子殿下,稍微有点姿色的宫女们都暗暗期待着,希望自己能得到王子殿下的青睐,哪怕是做个侍妾,也能荣耀一生了。 “哎,那个,你过来,将这桌子往那边移点,做事麻利点,快点……”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把这边地板擦干净了,哎呦喂,这哪来的水啊,给我快擦干净咯,等下皇上和王子就来了,再不弄好,小心杂家扒了你的皮,快点,动作都给我快点。”阶梯上,李公公也忙碌不堪,一会指挥那边一会又瞧见这边,几圈下来,嗓子都给唤哑了,没办法,今晚可是重大日子,不能有一丝马虎,不然他这脑袋可就不保了。 半个时辰后,一切都准备就绪,十几张桌子摆放有序,瓜果酒水也都摆弄好了,中间的舞台上也早已清理干净,就等着皇上来临,然后宴会开始。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高昂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梅园里响彻,所有人齐齐跪下,向着门口方向那一抹明黄色的帝装行礼。 “都起身吧,今晚是娱乐玩耍的时刻,你们也无须多礼。”风无洵高高坐在龙椅上,俯视底下所有人,能来的都来了,然后问着身旁的李公公,一切都是否已准备妥当。 “南国王子殿下到~”又一声呼唤,众人将眼光投去,只见门口处,出现一袭白衣身影,那墨发以金黄色丝带束缚,偶有几缕垂在耳旁,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流水,温润的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的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有几个宫女不由得惊呼出声,然后看到四周的眼光,又娇羞的低下头偷偷的瞥着门口处那一抹帅气俊秀的男子。 “欢迎,都说南国的王子殿下是如何俊朗和优秀,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其名啊。”风无洵上前,面带笑意看着款款而来的男人,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岁左右,可是却已经是南国国主最佳接班人,只见他同样噙着笑,只是眼中却闪过不耐,风无洵微微一愣,然后明了,不甚在意的邀请他入座。 第九十三章 不寻常的晚宴 “多谢皇上的赞美,本王也听说风朝的君主也是个治理国家的明君,本王今日奉父王之命,前来向皇上学习讨教,还望皇上慷慨解囊,细心教导小弟一番。”南国王子句句恳辞,让众人都是大赞,没想到这南国虽小,但这王子却颇有一番君主之势啊,小小年纪,就颇有一国之君的气势。 “呵呵,王子殿下说笑了,两国邦交犹如兄弟,何来教导一说,要是王子殿下不介意,朕愿唤你一声小弟,往后小弟有何不懂得地方,可以随时来找为兄,朕定当全力收受。” “好,那小弟在这向哥哥拜谢了。”王子殿下起身福礼,让风无洵龙颜大悦,还没开场,这宴会的气氛就如此好,前来的大臣都是高兴,各自乐呵呵的向王子殿下打着招呼。 “太后驾到~”众人起身,看着大门处一身荣华宫服的太后被搀扶着缓缓而来。 “太后吉祥……” “众卿家平身。”落座在风无洵身旁,看出今晚太后似乎也是心情不错,脸上从来到现在都是洋溢着笑容,只是就是不知这是真心还是假意,大家都知道,前几日皇上废除了德妃的头衔,而那德妃又是太后亲自钦点的,皇上这样做恐怕对太后来说也是丢面子的事,现在看起来,太后似乎早已忘了那件事,但心里恐怕也是惦记着的吧。 “想必这位就是南国王子殿下了。”太后凤眼一瞥,看着底下最前方坐着的英俊年轻男子,对这个莫名的王子突然来访稍有反感,奈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得拂了脸面,只得忍着不耐烦笑容满面的招呼。 “晚辈给太后请安,祝太后福寿安康。”男子起身拜礼,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让一些宫女又是一惊,都快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了。 “呵呵,哀家记得那时与你父王相见的时候,你还是襁褓中的小娃儿呢,没想到时隔这么久,都已长成如此俊朗优秀的美少年了,现在看来,你与你父王当年的模样倒是相似的很呐。” “呵呵,太后谬赞了,父王在家中也是时常跟儿臣说起当年太后与父王之间的友谊,今日前来之前,父王还让儿臣谨记,见到太后时可要像见到母后一样,今日一见,太后哪像晚辈的母后,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弟俩呢,呵呵。” “哎呦,你这孩子,哈哈哈,油嘴滑舌……”一句话说的太后是眉开眼笑,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称赞,何苦是这个有权有势长得还好看的帅哥,当下太后就打消了心里的反感,显得异常亲昵,和南国王子絮叨不停。 “母后,要不先开席吧,等过些时候再与王子殿下相聚,如何?”风无洵坐在一旁,见太后似乎忘了今晚的主题,看着底下大臣有些焦躁起来,忙低头轻声询问。 “哎呀,你看哀家这记性,呵呵,让各位久等了,那好吧,先开席吧。”太后一扶额,似乎刚想起来一般,“殿下,快请坐,等晚宴结束,你可要多与哀家说些你们南国的趣事啊。” “是,晚辈遵旨。” “开席~”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在梅园回响,不一会,整个梅园热闹非凡,一个个打扮妖艳的美女们穿着薄纱罗裙款款而来,手中端着美酒佳肴,一一摆在各位大臣桌前,皇上宣布晚宴开始,每人手拿酒杯相互喝着,音乐响起,又一群打扮更加妩媚的女子们手持彩带踏着小莲步上来,走到中间大殿上,曼妙身躯柔媚蛮腰,好不惹人垂怜惊艳,在这寒冷的夜晚,皇宫梅园里却是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梅园外,可欣缓缓来迟,她本以为皇上会派人来接她,可谁知等了半天也没人,正暗自庆幸可以独自一人清净的时候,皇上派人来了,然后带着她左拐右拐的不知道来了什么地方,走走停停,一路上可欣也是颇为无趣的打量着景色,天已黑下来,逐渐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好在不一会,那人停下站在一座高高的门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必这位就是杨姑娘吧?”那人上前与门卫交谈一番后,然后门卫进去了,又出来一个看起来比较官职大些的太监,恭敬的来到她面前。 “是。”可欣如实回答,看来这里就是梅园了。 “杨姑娘这边请,皇上已吩咐,杨姑娘从这边进入,请随奴才来。”那太监上前,而后向左拐去,可欣疑惑的跟上。 “主子,奴婢怎么感觉有些害怕?”碧玉扯着可欣的衣袖,不安的张望四周,再看看前面带路的那个太监,怎么感觉一股股的害怕呢? “呵呵,害怕什么?你还怕有人吃了我们?”可欣出言安慰,她虽然好奇皇上到底要做什么,但并没有像碧玉那样敏感,怀疑有人对她们不利。 “杨姑娘,到了。”左拐之后又走了一段,看到一个偏门,那太监推开门,邀请她们入内。 “请问皇上在哪?”到现在也没看到任何人,这里又这么偏,不会真的是什么陷阱吧。 “杨姑娘进去便知,皇上在里面已等候多时了。”太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福礼离开,留下可欣和碧玉相视一眼,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说着,可欣率先走了进去,碧玉在后面喊了一声,见主子依旧前进,她又急又无可奈何,想想之后还是跟上脚步。 二人穿过大门,只见一条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尽头,两边没人任何建筑物,都是蛮深的池水,“碧玉,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条走廊似没有尽头般,一直向前延伸着,柱子上的灯火随着微风忽闪忽灭,让人恐惧和害怕。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主子,你绝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碧玉紧紧的揪着可欣的衣服,眼神瞥向四周,那模样就像进了地狱般。 “呵呵,咱们光明正大,为何要怕,走吧。”二人相互搀扶,终于走到走廊尽头,俩人一看,顿时都惊了,只见前方豁然开朗,来来回回穿梭的宫女和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而门前众多守卫把守,可欣微微向前一步,一个拱门似的桥梁介于走廊和那所大屋之间,上面赫然写着梅园二字。 “站住,是什么人?”守卫听到脚步声,猛然一看,见两个女子鬼鬼祟祟的站在梅园门外,一下子拔出利剑指着她们怒吼,几个守卫一看,也是紧张,似万箭待发。 “我是受皇上邀请而来,麻烦二位大哥去通报一声。”看着早已吓呆的碧玉,可欣忍着惧怕,上前威严而立。 “在那站着,我去通报。”守卫见她们不似刺客,正准备进去同传一声,一转身撞上了出门而来的皇上身边的小杨公公。 “公公,她们说是皇上邀请的,属下正要去禀报。” “哦?”小杨公公上前细看,这一看不得了,那门前站着的可是皇上千叮万嘱一定要邀请的人,“大胆,见到主子还不跪下?”小杨公公一怒,让所有侍卫都愣愣的不明所以。 “杨姑娘,您来啦,皇上已等候多时了。”小杨公公上前,恭敬的对着可欣点头哈腰,让她吓一跳。 “奥,我们刚刚迷路了,皇上在哪?”已经走到这里了,想回去也是不可能。 “请随奴才这边走。”带领着她们二人越过守卫,进了门,从右边悄无声息的进了内殿。 一进屋子,漫天的酒味和菜香传入鼻中,可欣微微皱着眉头,看来这帘布后面就是他所说的晚宴了,可是,这里这么多人而且好像都是朝中大臣,他们吃饭相谈国家大事,又不关她的事,为什么让她来,真是。 “杨姑娘,请坐。”直直的往前走着,小杨公公带着她们来到一方桌前,这桌子正对内殿里,只是中间隔着一层布帘,但她还能清晰的看清外面的情况,皇上和太后高高在上的坐着,脸上都挂着灿烂的微笑,底下坐着都是大臣吧。 “坐这?”这像不像那个垂帘听政。 “是的,皇上吩咐过,让杨姑娘先委屈在这,等会皇上自会有所安排。”说完,小杨公公带有深意的一笑,然后又从拐角里掀开布帘出去,可欣看见他走到皇上身边附耳说着什么,不一会,皇上的眼神就瞥了过来,正对上可欣探究的眼神,而后他的笑容更深,眼中的温柔也似温水般。 “主子,咱们就坐着吧,你看,还能看见外面的人呢。”坐下,看着桌上满满的菜肴,可欣忽然有种不祥的感觉,这次的晚宴恐怕不是叫她来吃饭这么简单吧。 “其实朕今晚设宴邀请各位卿家,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宣布,南弟,今日ni也再次,不妨为为兄做个见证,如何?”突然,风无洵打断了所有的声音,命人将歌舞退下,然后清清嗓子威严的说出。 “不知皇兄有何事要臣弟作证?”南国王子南楚风搁下杯子,好奇的看着风无洵。 “呵呵,是朕的大喜之事。”一句话说出,整个内殿所有人都愣住了,各个都明白,这大喜之事无非就是一男一女成为夫妻之事,可是现在,皇上竟然说出这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刚刚还废了德妃,现在竟然又有了新宠?难怪自古以来帝王都逃不过美人关。 而最属犀利的怕是皇上身边的太后了,只见她脸色青红交加,不停变换脸色,手中的杯子似乎要被她捏碎,眼神冷冷的瞪着皇上,全身不住的颤抖,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皇上竟然在这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露骨的事来,而太后心中渐渐不安起来,皇上所说的大喜,难道是和那个女人? 第九十四章 立她为后 “哦?不知皇兄与何人大喜?”南楚风好奇,来回看看众人的脸色,各有各的变法,他微微一笑,看来这风朝的八卦还是蛮多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让她出来。”风无洵一个眼神,吩咐身旁的小杨公公走到底下的一个方向,不一会,可欣面前的布帘被掀开,众人也都瞧见了,在这个大殿里竟然还有个女人,而从头到尾他们都不知道。 可欣正准备加点菜吃,还没开动,手中的筷子还在手中停留,却发现眼前一亮,接着阻碍灯光的布帘被掀开,再然后她,被一群人给看了,抬头看着皇上和太后,还有所有的大臣都投向她这里,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可儿,过来。”风无洵伸手,眼中的紧张和期待让可欣感觉不安。 “主子,皇上叫您了。”小杨公公也是换了称呼,恭敬的附在可欣身旁,同样期待着她能起身向皇上走去。 风无洵突然感觉有些害怕,所有人都看着他们,而她只是愣愣的坐在那盯着他,微微叹口气,风无洵做出一个决定,只见他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向可欣身边,然后拉起她朝着龙椅而去。 “这就是朕的心爱之人,朕现在下旨,将在不日之时,立她为后。”手心紧紧的握住她,压下心中的激动和紧张,风无洵第一次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看到心爱女人时的那种兴奋和激动。 说完,底下翻腾了,所有人对着可欣指指点点交头接耳,有的甚至投去鄙夷的眼神,而中间位置的一个男子却僵硬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皇上身边的她,而南楚风却是一脸的玩味,也将眼光给了可欣,发觉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皇上竟然会喜欢这种女人,难道风朝的男人都是眼神有问题?”放肆,哀家还在这呢,怎么,当哀家不存在?”太后怒了,从刚刚她就感觉事情不对,果然,现在看到皇上拉着这个女人号令天下,她彻底发飙,“皇上,你可知道你此刻在做什么?” “朕知道,朕一直很清醒,朕的旨意你们都知道了吧,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们的国母,朕的皇后,谁要是敢违抗,当以弑君之罪论处。”一句话,狠狠的堵住了有些抗议之人的嘴,那些人愤愤的瞪着可欣,貌似要活剥了她一般。 “好,很好,看来皇上是翅膀硬了啊,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好,哀家倒要看看,皇上是不是将哀家以弑君之罪处死哀家,这个女人,要想进风家的大门,除非从哀家得尸体上踏过去吧。”太后颤抖着,扶着胸口喘着粗气,愤怒的几乎昏厥。 “太后息怒啊,皇上,这事得再考虑考虑,比较这立后之事事关重大,要是皇上这般如此的轻易下旨,恐怕令各位不平啊。”宋丞相见没人敢上前劝阻,只得大着胆子上前,讲着道理。 “是啊,求皇上三思。”大臣起身跪下,齐齐向皇上恳求,而这样的情景让可欣愤怒了。 “原来你叫我来时这样的安排,呵呵,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真自私。”看了一眼在身后还喘着气的太后,可欣突然有些不忍心,“要让我嫁给你,可以,除非我死。”说完,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啪在他脸上,然后瞪了他一眼,愤怒的跑开。 “啊……”所有人比刚刚更是震惊,张大嘴都成o型了,大殿里的气氛急速下降,刚刚还热火朝天,现在突然像外面的天气般寒冬腊月冰冻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风无洵就这样站在那,没有伸手去抚平脸上的疼痛,眼神紧紧的盯着大门她离开的方向,双手在腿侧紧握成拳,忽然,他笑了,笑的愈发张狂,全身不住的颤栗,笑的连眼泪都顺着眼角滑下,然后怒吼一声冲向门口,追随那个身影而去,留下一屋子莫名其妙的大臣和闪着算计眼光的太后。 南楚风从头到尾都是抱着观戏的态度,从那个女人上台,他看了一眼后也就没了兴趣,后来见皇上不畏太后的压力依旧要下旨,却被一声耳光打断,南楚风这才对那个女人稍微改观,再次仔细的打量,发现她虽然没有美貌,但周身的魅力却不能忽视,还有她那起初不知所以的眼神到最后愤怒和痛苦的眼光,南楚风都看得一清二楚,看着她甩了皇上一巴掌之后,奔了出去,如果他没看错,似乎那女人哭了。 一晚上,奔来还算融洽的宴会就这样不了了之,太后清醒过来后,平复下心情,然后抱歉的对着各位大臣,最后,大家都摇头晃脑的相继离开,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还没完,恐怕日后还得有一场仗要打。 风无洵跟着可欣追出来,发现她早已没了身影,环视四周,一片黑暗可是都没有她的身影,正不知该如何时,看见有人跑了过来,待走到面前,才看见来人正是可欣身边伺候的碧玉。 “你们主子呢?”急不可耐的声音让碧玉吓得哆嗦,颤抖着不知作何反应。 “回,回皇上,主子应该回去了。”刚刚看到主子朝着仰舒殿而去,也不知道她认不认识路,看到皇上追来,她才停住的。 风无洵听完,脚底生风的向着仰舒殿奔去,将碧玉远远的抛在脑后,现在的他只想见到她,想问问他,为何总是拒绝他,他都做到如此地步,为何总是将他抵在千里之外,难道在她心里,他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一路狂奔,比往常快速十倍到达仰舒殿,推开门,屋里的黑暗让风无洵不适应,但一些细微的声音却从内室传来,借着月光,风无洵摸索着走入内室,掀开珠帘,果然看到床上趴着一个身影,肩膀耸动,似乎在哭泣。 “你?”风无洵上前,扶起她,看到她梨花带雨般的泪痕,他满心的怒火和痛苦消失了。 “为什么哭?”应该哭的是他吧,为了她,他冒着不孝不仁的罪名,可是她却将这一切打散了。 “我求你,放我走吧,好不好?”控制不住的难过和酸楚,可欣感觉自己无助极了,被人指指点点狠下杀意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他们总是侮辱她,她不想去争什么位子也不想做什么国母,她只要一个爱她的男人而已,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国之君,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求她,她想反抗可反抗不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只有死才能解决了。 “你,当真不给朕一次机会吗?”心,痛得似乎流了血,喉咙深处那抹酸疼怎么也无法抑制,风无洵紧紧的握着她双肩,逼迫她对上他的眼神,一字一句咬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哭着摇头,可欣无力的垂眸,现在的她好想那个男人,那个离她而去的男人,好想他。 “朕要的不是对不起,只要你答应,朕可以抛下皇位和一切的荣华富贵,咱们远走高飞,去找个你想要的地方,隐居起来,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怎么样?只要你点头,朕马上就带你走。”风无洵急切的想要劝说,可是却被她打断。 “不,我不能答应,你放手吧,我说过,咱们是不可能的。”她的心,早已被那个男人装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你,当真如此狠心吗?”内心的冲动再也掩饰不住,风无洵慢慢的收紧手心,感受她的紧绷,他怒的近乎发狂。 “你放开我,疼……”肩膀被他捏的生疼,等可欣发现时,她已慢慢的接近他,而他眼中的腥红,接着月光一看,眼前的男人就像那月圆之夜化身为狼的野兽,双眼闪着红光,就差嘴角噙着血迹了。 “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别这样……”感觉他用力将她拉进自己怀中,可欣伸手推开,却抵挡不了他的力气,不一会,胸前就已附在他剧烈跳动的胸膛,感受他的温度,是那么的滚烫和危险。 “朕知道,你的心里只有他,是不是?”狠狠的用力将她禁锢在怀里,风无洵压抑嘴角快要爆发的怒意,这次,他绝不放开她,今晚,他一定要得到她。 “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求你了。”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但为什么今晚她却感觉异常的危险,而内心隐隐的不安难道是将要发生的事吗?这个男人,已经疯狂了,如果再不制止,那接下来就会越来越糟,而现在大门外又没有人,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俩个。 “朕,不会再放开你,绝不。”风无洵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她那祈求可怜的眼眸,低下头,略带强势的吻上她,而火热的手掌也在她伸手游走,不一会,就来到那两团柔软。 “嗯,放开,呜……”手臂用力的捶打,却见他不动分毫,然后抬起脚准备攻击他,正巧被他一个压制,将双腿禁锢,二人双双倒入身后的大床里。 第九十五章 忘了的激情 风无洵像个二十左右的热血青年,全身早已被欲望冲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得到她,将她压在床上,双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禁锢她的双手,利用人高马大的气势和力气将她圈住,另一只在她的身上急切的摸索着,唇舌不停的在她嘴中搅动,不一会,小腹底下的火热就已异常坚挺。 “放开,放开……”可欣急的快要哭出来,看着身上的男人自顾的寻求欲望,她深深的害怕,奈何双手和腿被他压住,她实在是无力反抗,加上他的嘴唇在她脸上亲吻,她挣扎的快要放弃,脑子里已经嗡嗡嗡的作响,眼前也只有床顶的曼布。 “嘶~”上衣被一把扯碎,可欣低头一看,胸前冰凉一片,红色肚兜显露出来,风无洵的舌头在她胸前流连,“不,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可欣已无声抗拒,眼泪如泪珠般滑下,她已经放弃反抗了,挺直身子任他索求,只是眼中被泪意蒙住的双眸渐渐浮现恨意和绝望。 “朕爱你,你是朕的。”听到她的哭泣声,风无洵回头,轻轻吻走她的泪水,然后双眼满是欲望和温柔紧紧的看着她。 “不,我是他的,我是风无痕的,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你永远也别想得到我的心。”似怒火加油般,可欣厉言说出,让风无洵看到她的委屈和伤心而消散的欲望再次升级,比刚刚更加强烈,带着愤怒和复仇的快感,他一把将她上身仅有的遮挡撕掉。 “你是朕的,一切都是。”放开钳制她的双手,风无洵低头吻上她的柔软,唇舌似灵神般围绕着她的两片突起,双手狠戾的揉捏,很满意她嘴中发出的痛哭呻吟。 “你这个禽兽,我恨你。”双手得到松开,马上捶打他的肩膀,用力的推开他,可看他无动于衷,反而双手渐渐疼痛起来。 风无洵感觉肩膀生疼,从引人发疯的柔软上转移目光,很快,在床上找到了一件东西,然后双手用力的撕扯,不一会,两片细长的碎步在他手中。(..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你要干什么?”见他面带危险笑意,可欣往后退去,却被床头阻拦住。 瞪大双眼看着他,竟然用起了那么无耻的手段,可欣又急又害怕。双手被丝带绑在床头柱子上,现在的可欣就是呈一副大字模样任他宰割。 “你,你信不信我咬舌自尽?”见他又要准备侵犯,可欣迫不得已想出一招,但说出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害怕了,是啊,要是他强要了她,她也没脸再见那个男人,还不如一死了之。 “你……”听到她的威胁,风无洵总算停下动作,眼神凌厉的看着她,见她不似说假,叹口气一屁股瘫坐床上,看着眼前的诱人美色,他已经无力再去想要得到,他前进,她又步步后退紧逼着他,到最后,他还是不忍心见她痛苦。 “你走吧,朕,不想再看到你。”转过头,任心碎的声音在胸膛里沉坠,整理一番后,停住身子,而后深深呼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可欣楞楞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的离去,这才放松下来,但心里的害怕还没有消散,就怕那个男人一个反悔转过头来,那就完了,想伸手擦拭嘴边的湿意,却发现一个重大问题,她看着她现在的这副模样,想直接晕倒算了,胸前的肚兜被扔到一旁,两片不算大的肉球在她眼前晃动着,全身上下只有那裘裤还在,可是她双手又被绑在床头,这样黄色暴力的情景任谁看到了,都会浮想联翩,可欣欲哭无泪,想大声呼喊着碧玉前来,可是又颇觉尴尬,只得用力的想要凑近嘴巴去咬开那丝带。 第二日,九点左右,碧玉才推开仰舒殿的大门,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梳洗用水摆好之后,站在床边就这样看着可欣。(..info无弹窗广告) 床上的可欣已经被盖上被子,正昏睡着,昨晚她到半夜进来后,才发现皇上已经离开,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给主子梳洗的时候,推开门,就看到床上那个犀利的场景,一个半裸的女子双手被绑在床头,而主人却因筋疲力竭昏睡了,碧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状况,一床的凌乱和皱巴巴的肚兜,可想而知,皇上与主子的战况是多么激烈。看到这,碧玉强忍着满脸的羞红,轻轻的将丝带解开,然后整理床铺,将主子安置在床上,让她冰冷的身体盖上柔软的被子,这才出去。 一直到现在,碧玉才进来伺候,看到她还在沉睡着,碧玉竟有些心疼,床上的人儿频繁的翻着身子,而眉头又是紧皱,口中呢喃着,似乎很痛苦一样。 “嗯~”一阵嘤咛从被子底下传出,不一会,一条雪白的藕臂伸出,而后渐渐的露出整张脸,因寒冷而冻得发青的脸色憔悴不堪, “主子,您醒啦?”碧玉听到声音,连忙上前,为可欣掖好被子,立在一旁。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脑袋像被碾碎般疼痛,而身上又像被人揉捏过一样,特别是胸前,感觉胀胀的。 “回主子,已经是巳时了。”将早已准备的衣裳拿出,递到可欣面前,碧玉在她起身后整理床铺,二人彼此默契,而碧玉也一句未提昨晚之事,她时下人,不能逾矩。 “这么久了?”穿上衣裳后,可欣走到镜子前,被镜子里的人给吓住了,“这,碧玉,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我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的?”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都快赶上墨汁了,而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脖子上也是红红点点,倒像是吻痕一般。 “额,主子?你都不记得了吗?”碧玉手中停滞,疑惑的看着镜前的可欣,发现她正惊讶的查看脖子上的斑点,碧玉顿时一羞,低下头快速的收拾好床铺。 “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昨晚她做了什么,这身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脖子上的印迹应该是吻痕吧,可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主子,昨晚,皇上来了。”碧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可欣,发现她紧皱眉头在思索什么,碧玉也是疑惑的紧,按说昨晚发生那样的事,谁都深刻急的才是啊,可是看主子似乎一点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他来了,他,有没有做什么?”要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可恶,那个男人肯定是趁着她睡着又非礼她,真是卑鄙。 “额。”碧玉楞了,让她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算了,还好没有做出过分事来。”检查一番后,发现只有脖子不能见人而已,还好,他没侵犯她的清白。 “主子,您?”碧玉呆在一旁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将昨晚的一切告知,早上皇上就已吩咐,让她收拾行李,然后派几人护送她们出宫,见皇上那失落和悲伤的表情再回想昨夜她看到主子那副模样,碧玉也猜到一二分,皇上对主子是真心的吧,但主子好像总是拒绝皇上,如果今天她和主子出了宫,那皇上该多伤心和失望啊,不行,既然现在主子忘记了一切,那就让她隐瞒一切吧,如果皇上问起来,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碧玉啊,我饿了,有没有吃的?”穿戴好一切,可欣满意的看着镜前的那个娇小身躯,嗯,皮肤光滑白嫩,蛮腰纤细柔软,身材蛮好,可惜就这脸蛋不咋地,失落的撇撇嘴,可欣怒嗔一眼自己,娇羞神色让人痴迷。 “啊?奥,奴婢这就去给您端来。”见到主子似乎心情不错,碧玉掩下心中的迟疑,然后恭敬的去拿了早膳。 吃了早膳,可欣心情不错,拉着碧玉出来仰舒殿,说是要找皇上聊聊天,这让一旁收拾碗筷的碧玉差点打翻,惊吓的看着主子,看她带着笑意不似说假,碧玉被惊天动地的石化了,同样是女人,可为毛这主子的心理就如那海底神针探不清呢。 一个满脸笑意,一个愁眉苦脸,二人怀着各自的心情出了仰舒殿,直直的向乾清宫而去。 走到一半,经过御花园时,从里面传来一声声的赞赏声,那声音略带倾慕和娇羞,可欣觉得好奇,走了进去,只见几个打扮鲜丽的宫女围成一圈,都面对着中央那一个人影。 “哇,王子殿下,您好厉害……” “是啊是啊,好神奇啊……”夸张的发嗲赞美让可欣觉得阵阵发冷,不明所以的走上前,透过人群一看,里面一个面带灿烂笑容一身白衣束冠而起的俊美男子。 “呐,你们看我手中,可是什么都没有哦,咻~”从缝隙中,可欣看到那男子手拿一条斯帕,然后一个咻,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身边的宫女们又是大声的赞美,那眼中的爱慕和欣赏都要将男子腻死。 “切,雕虫小技。”看到如此,可欣啧啧嘴,这也叫魔术?很明显,只是在泡小姑娘而已。 “咦?”听到嘲讽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到站在身后已多时的可欣,各个都惊讶的张大嘴,不是惊讶她时何时在这里,而是,这个女人,不就是皇上要封为皇后的女子嘛,宫女们愣在那不知该如何称呼行礼,忙退到南楚风身后,紧张的发颤。 “原来是你。”南楚风也听到声音,回头一看,也着实一惊,眼前这个眉清目秀一身白裙的女子可不是昨晚扇了风无洵一巴掌的未来皇后么。 第九十六章 决斗 “你认识我?”可欣疑惑的看着眼前全身散发着年轻魅力的男子,见他渐渐靠近她,可欣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呵呵,你是风大哥的皇后嘛,所有人都知道。”仔细一看,这女人确实不咋地,只是那大眼睛很有神很有故事,身材嘛,也只算个中等吧,以南楚风历来和女人交往的经验看,可欣也只不过是个中下等姿色,不明白风无洵竟然为了她而得罪所有人。 “风大哥?皇后?” “本王是南国王子殿下,”南楚风骄傲的挺胸,对自己的身份可是得意的很。 “额,王子?”上下打量,看全身装扮确实不似平凡人家,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孩竟然是个王子,可欣看着他洋洋得意,就像那种富二代般,不禁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是吗?” “当然,本王和风大哥可是拜把的兄弟,本王知道你,你是风大哥预定的皇后人选,其实现在看看,你也不怎么样,真不明白风大哥竟然看上你?啧啧嘴……”南楚风鄙夷的眼神扫向可欣全身,而嘴上还带着轻佻的意味,让可欣更加反感。 “那王子殿下在这慢慢玩,告辞。”还以为是什么人在这玩闹,没想到只是一个没有家教没有素养的破王子,切,稀罕,“碧玉,咱们走吧。”唤上碧玉,径直的往前走去,看也不看一眼南楚风呆滞的表情。 “你,等等。”迈腿挡住她的去路,南楚风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做,只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她眼中的轻视南楚风看得一清二楚,这女人竟然敢轻视他,就算是风朝的未来皇后也不行。 “怎么,不知王子殿下拦住我,要做什么?”防备的看着他,可欣对这个年轻男孩没有丝毫讨好之意。 “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说本王玩耍的是雕虫小技?”别以为他没听见。 “哦?是这个啊,怎么,难道你玩的不是只会逗弄女孩子的小玩意儿?唬唬那些年轻小姑娘倒可以,在我眼里,你那就是三岁小孩玩的过家家。”其实她不想这样教训他,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男孩,她就忍不住出言教训。 “你……”南楚风愤怒了,长那么大连父王和母后也都未大声呵斥教训,没想到今日竟然给这个还不是风朝的皇后给训的说不出话来,当下气的脸色反复变化,秀气的脸庞因愤怒而胀的通红。 “姐姐我没时间逗你玩哦,小弟弟,你继续吧,再见……”对他摇摇手像招呼小孩子般,可欣越过他准备离开。 “你给本王站住……”南楚风气绝,想也没想的就伸手揪住她衣服,可谁知一个用力,竟然将她连人带衣裳直直的往他这边倒来,南楚风一个慌张,双手准备接住她,谁知被她挣扎的手臂给挡住,然后一件犀利的事发生了。 “啊~”可欣正往前走着,谁知背后一股力量传来,然后脖颈后的衣裳被往后一拖,脚底一滑,没办法,她只得双手寻找支撑,可还是被后面的力量给拽了去,身子渐渐往后倒,然后跌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但等她想起身时,却发现一件非常愤怒让她想杀人的事来。 “啊~”这声是南楚风叫的,被可欣直直的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冰冷的地砖穿透他的衣裳,头颅撞在地上,冻得生疼。 “啊~”这声是碧玉和那些宫女叫的,看着地上的二人,她们又是嫉妒又是羞愤。 “你,你这个流氓,我要杀了你……”因愤怒而羞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胸前的魔掌,一巴掌拍下去,连自个的手心也是疼痛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南楚风又是一声,头已经被撞得疼死,而身上的女人倒在他怀里压着他不说,现在又打她,他快要气疯了。 “主子,您没事吧。”碧玉首先回过神来,急急的拉起可欣,拍拍她身上的灰尘,检查一番后激动的询问。 “哼,你这个小流氓,这么点大就学会欺负女孩子,还王子呢,我看你啊,只配做个青蛙。”可欣怒不可言,双手叉着腰瞪着躺在地上不起来的王子,还王子呢,现在这副模样就是跟蛤蟆差不多。 “你,你压在我身上,害我头都撞了,而且手臂也碰疼了,你还恶人先告状?你这个可恶的丑女人。”南楚风起身,怒不可待,不顾身上的疼痛,指着可欣的鼻子开骂起来。 “那是你先拽我的,你不拽的话我能倒嘛?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现在还反过来说我?你知不知羞啊?” “那,那谁叫你跑的,本王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啊?” “你是王子我就要听你的啊,那你是玉皇大帝我还是不是要跪下来给你舔脚趾头?而且,你,你还这样……”可欣来回的比划着他的手刚刚摸的东西,想到这就更加愤怒了,既然让这个毛头小伙给占了便宜。 “那个,那个,我是要扶着你,谁知道你那么重,还差点把我手压断了。”南楚风的脸上忽然露出可疑的潮红,闪烁着眼神不敢回嘴,气焰也消失不少,刚刚他,的确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那个,但她穿的衣服又多,根本就没有手感啊,都好像没有似的,啊?南楚风想着想着就越过分,脑子里竟然闪现的都是她曼妙的身体。 “你,你强词夺理,你无耻。”想到刚刚他的双手按在她胸口上时,可欣就觉得恶心,宁愿给风无洵碰,也不要给这个嚣张脾气坏的臭王子摸,额,可欣也渐渐想歪,脑子里忽然闪过风无洵的身影,脸上也羞红一片,暗自转移目光企图让自己冷静,二人各自怀着心事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不语。 碧玉果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女强人,她的主子真是犀利姐啊,竟然面对南国王子殿下的怒骂而不畏强权,周围的人都来回转动头颅看着一个王子一个未来皇后就这样对骂,谁也不知该如何阻止,等到一切平静下来时,才发现二人竟然在用意念对战,果然强悍。 “嗯?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磁性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所有人望过去,看见皇上携着太后缓缓走来,忙跪下行礼。 “楚风,这是怎么回事?”太后走到面前,看清二人时,微微一愣,瞥了一眼可欣,眼中的鄙夷明显。 “太后,今日晚辈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女强人啊,皇上有如此爱妻,臣弟既佩服又羡慕,呵呵。”南楚风毕竟是南国王子,应对紧急情况这一套倒是仅仅有条,刚刚还一脸怒气和羞愤,这会已换了神色,见他毫无刚刚的窘迫,从容的对上太后的询问。 “哼,只不过是一个下等的卑贱女子,竟妄想登上国母的位置,真是可笑。”太后见到可笑就没好脸色,一点也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就这样厉声说出对可欣的厌恶。 可欣站在一旁,冷冷的对上太后恨意的眼光,同样,她对太后也没什么好印象,她本来也就无意去做什么皇后,管她随便怎么说,只要自己清者自清。 “皇上,你不是刚刚下旨,让这个女人出宫吗?怎么,现在反悔了?”太后斜眼瞥了皇上,见他只是紧紧的看着可欣,想起刚刚他们商议好的条件,太后不甚耐烦。 “出宫?太后说的可是让她离开?那皇上他……”南楚风诧异的看着皇上,见他隐忍的怒气和痛苦,他竟有种想帮帮他的想法。 “与其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留在宫里,还不如去审视民间大事,将近年关了,各地方的官吏和百姓都要照顾安顿好,可别一天到晚沉迷在不知所谓的感情里,小心哪天被人陷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见太后越说越过分,风无洵隐忍着的羞愤再也控制不住。 “够了~”俩人异口同声,连说的话都一样,太后呆住了,看了一眼皇上又将目光转移到可欣身上,只见她冰冷的眼神盯着她,而后迈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向她走来,太后微微一惊,不明白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太后。”停住脚步,立在太后面前,可欣难得的正起严肃的表情,“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同样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感,既然这样,我希望你们准许我离开,彼此两不厌,但容我废话几句,我知道你喜欢有家世有背景的人,但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像你们一样处于皇室,一生荣华富贵享不尽,咱们只是普通小百姓,也只求能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我没有想要坐上什么位置,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对什么所谓的皇后没兴趣,还有,以后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卑贱的下贱的,大家都是女人,如果你生在像我这样的家庭里,有人时不时的骂你,你会怎样?好了,我的废话完了,你要是想处置我处死我,我不会求饶,在你们这个时代,得罪像你们这样的人,都是以死论处吧,呵呵,死,我不怕,只是希望您能好好思考我的话,多积点德吧。”一气呵成的说完,可欣很满意周围一圈都呆滞的人,压住内心的苦涩,手心微微颤抖,谁能知道,此刻的她,已经是满尽沧桑。 第九十七章 囚禁大牢 御花园里,风朝最高领导人和最权威的后宫领导人加上前几日从邻国来的南国王子殿下,几位身高权贵聚在一起可谓是瞩目万分,可是谁能知道,此刻,几个领导人竟然都是一脸的复杂神色。 太后从头到尾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除了刚刚的愤怒外,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可欣,她反而平静了,而后第一次开始以正眼打量她,但这正眼绝不是将她的厌恶打消,只是以一种很奇怪的连她都无法知晓的心理去审视她。 “怎么,是不是在考虑要怎么处死我?”可欣看着一直不语的太后,见她脸上没有表示愤怒和羞愤,有些疑惑。 “哼,你可知道,从未有人这样当着哀家得面指责哀家。” “呵呵,我知道,我刚刚也说了,死,我不怕,要是太后不喜欢咱们小百姓的忠言,那一切随太后处置,只是这要传出去的话,我想,太后应该对天下所有人都没法解释吧。”两个女人,面对面,电光火石,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不敢插话,就连皇上也是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眼光一直随着可欣来回闪烁,见到她,内心的狂热和激动怎么也无法掩饰,但,他与太后说好的条件又是那么的苛刻,让他无法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维护她。 “好,很好,既然如此,哀家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忽然,太后浮出笑意,但眼神冷冽的盯着可欣,“来人啊,将这以下犯上出言不逊的女人给哀家拿下,明日午时,斩立决~”说完,太后深深的一笑,那笑容带着复杂的意味带着轻视带着不知名的笑。 “母后~”风无洵终于站不住,听到太后的旨意,惊恐的凝视可欣。 “太后~”南楚风也是惊讶的很,没想到在这里,说一些感慨的话竟然要处死,看了一眼前方那依旧挺直的纤细背影,南楚风竟然有些不忍心。(..info好看的小说) “哀家旨意已定,若谁求情,哀家一并处罚。”威严的威胁,太后盛气凌然,吓得周围一干人等小心翼翼不敢开口,看着无动于衷的可欣,风无洵是又急又怒。 不一会,几个侍卫手持刀剑来到太后面前,看了一眼之后,见没有人再敢违背太后的命令,手脚麻利的反绑了可欣,然后拖起她就要离开。 “站住。”风无洵踏前一步,愤怒的盯着他们,“朕在此,你们都当朕不存在吗?”明黄色的帝王服饰,果然有威慑力,厉声呵斥后,几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而后跪在地上大呼不敢。 “给朕放开她。”就算不能与她相守,但绝不让人欺负她。 “谁敢?”太后跟皇上掐起来了,几个侍卫在心里可是叫苦叫冤,为毛是太后和皇上,这两位大佛,他们谁也得罪不起啊。 “母后,别忘了您与儿臣的条件。”早已谈好的交易,如果现在将她处死,那一切都不复存在,那他又为何费尽心思忍受着不平条约。 “皇上,今日她对哀家出言不逊,他日,要是凌驾于皇上之上,哀家倒想问问,那时,皇上是不是还这样维护她?那时皇上是遵从祖宗遗训治罪于她还是任由她不分尊卑?”这样的话题不是一次两次,太后不胜其烦的反复劝说,可是面对皇上的始终坚持,她实在是无可奈何。 “以后的事谁也不知,母后何必杞人忧天,就算有了那一天,朕自会处置,但现在,朕决不允许任何人无缘无故的将她处死,包括母后你。(..info)”风无洵看着太后,黑色瞳孔闪烁着坚定,而面上的冷漠也让太后寒心。 “看来皇上是要与哀家对抗了?” “如果母后执意如此,那随母后怎么说吧。”风无洵甩甩衣袖,移开对太后的凝视,看向被压制跪在地上的可欣,他才稍微缓和脸色,而手心却剧烈颤抖着,殊不知,他现在是害怕的快要崩溃。 “既然如此,那皇上就别怪哀家心狠了,来人,将皇上一并押下送入大牢,等候哀家处置。”说完,看也不看皇上一眼,冷着脸扬长而去,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决断。 “皇上,属下得罪了。”一个稍微年长的侍卫大着胆子上前,福了礼,命人将风无洵和可欣一并拿下,然后押着往大牢而去。 整场闹剧只剩下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南楚风,只见他独自在那一会看着太后消失的地方,一会又望望皇上和那泼妇离去的方向,他深深叹口气,看来这个风朝没有想象的那样平静啊,处处都是勾心斗角和血雨腥风,看来回去得和父王好好商议下。 “嘭~”厚重且散发着潮湿霉味的牢门被狠狠关上,接着是锁链的上锁声,然后渐行渐远的脚步渐渐离去,周围一片安静,安静的可怕和孤独,侍卫将他们押到这以后,不吭一声的转身就走,一路上表情冷冷的,似乎对皇上一点尊敬也没有,让可欣疑惑很。 “你。。。” “你。。。” 俩人一同发出声音,却发觉各自的处境后,却尴尬起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是皇上,怎么能被关进牢里呢,哎。”为了她,他不惜触犯太后的威严,为了她,他能纡尊降贵屈居于这潮湿阴暗的大牢,这样的情谊,她不知该如何回报,也不能回报。 “只要你安全,朕,怎么做都心甘情愿。”深情的望着她,为什么一日未见,好像隔了多少个春秋,那晚她的以死拒绝,那晚他的疯狂索求,此刻都烟消云散,狭小的黑暗空间里,只剩下他们,虽然周围环境是那么的差,尊严早已丢失,但,现在有她陪在身边,风无洵觉得什么都无所谓,只愿有她陪伴。 “你,这么做,又是何苦?我不值得。”可欣深深叹息,看着高高的墙上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光亮,地上潮湿的草堆散发着阵阵恶心的臭味,而一眼望去,门外没有一人,连牢犯也没有,暗自觉得奇怪,按理说,这是大牢,应该关着很多犯人吧,就算没有,也要有个牢役,可是,没有一个人,连声音都没有。 “不,你值得,朕喜欢你,朕的心里一直都是你,所以,为了你,朕愿意做任何事,你不需要觉得愧疚,只要你不要讨厌朕不要将朕推离,其他的朕都无所谓。”风无洵激动的差点拉住她的手,后来想想又算了,她不愿意让他碰的吧。 “额,”看着他讪讪的放下准备拉她的手,可欣忽然觉得气氛很诡异,这深谙的大牢,只有他们二人,平静之下透着不寻常的暗潮。 “如果可以,你能给朕一次机会吗?哪怕就是一点点的回眸也行,朕不强求你现在答应朕,但朕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朕,等你。”风无洵比以往的更加紧逼,而眼中流露出的渴望让可欣更加害怕,不自觉的移动身子往里退去,然而手中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拿出一看,吓得她惊跳起来,拽着风无洵的衣裳死也不放手,“啊,啊,老鼠,老鼠。。。”双脚蹦跳着原地打圈,一脸的恐惧,加上手中的力度,着实让风无洵也吓了一跳。 “呵呵,没事,它跑了,你看。”很欣喜她对他的投怀送抱,风无洵享受着这难得的亲昵,她柔软的身子时不时的磨蹭着他敏感部位,让风无洵喉咙一紧,差点呻吟出来,小腹下渐渐升温,双手也忍不住握紧成拳,多想将她狠狠的抱在怀里尽情的索求,可是,现在不是时机也不是好地方。 “真的走了吗?我刚刚摸到它了,啊,好恶心。”甩甩手,似乎要将那恶心的触感扔出去,可是总感觉身上好像有老鼠在爬一样,越想越觉得痒,越痒越挠,伸手在背后挠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又在腿上继续,不一会,全身似乎都像被虫蚁咬了一样,奇痒无比啊。 “你,怎么了?”看着她转动身体,双手挠个不停,风无洵惊讶的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啊,全身好痒,像很多虫子在咬我一样,啊,痒死了,快快,帮我把背后挠挠,唉唉唉,就那,使劲啊,痒死了。”像是身上有跳骚般,一会抓前一会挠后,来回的转动身子,可欣拉过风无洵迟疑的手,径自往身上挠去,现在的她可是不忌讳什么道德之礼了,先解决重大问题再说。 “这,,,”这时,风无洵反倒迟疑了,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闪过愧疚,但很快消失,因为双手已经被她拿起贴在她背上,就着她手的移动,风无洵宽大的手掌在她背后划过,一点一点的来回移动,刚刚消散的燥热现在又返回,越来越强烈,咽下被欲望冲击的兴奋,风无洵伸手在她背后温柔的挠着,而可欣还依旧在那使劲的止痒,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风无洵,嘴角噙着的笑意,那么深那么浅,又那么让人寻味。 第九十八章 再次昏迷 夜幕降临,大牢里渐渐黑暗下来,比白天显得更加安静,透过窗外,外面似乎刮起了风,而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愈发的寒冷,像那冰窖般,可欣捡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靠在门槛上抱膝而坐,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她揉的像那擦桌布般,抬头看了一眼离她不远的风无洵,只见他背对她而立,面朝牢里唯一的小窗户不知在思考什么。(..info) “阿嚏~”全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牢里本来寒气就重,而现在她衣衫不整又坐在地上,不一会,身体就如掉入冰窖一样冷的不行,双臂围着肩膀,企图让自己温暖一些,却发现更加寒冷。 “来,朕抱着你。”风无洵听见声音,回头一看,见她嘴唇已冻得发紫,一个紧张,忙跑过去抱着她。 “别,我不冷。”一碰触他,才发现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可是可欣还是伸手推开,她和他,不想再有交集。 “别固执,你看你,脸都发白了,朕只是抱着你,不会做出什么事来的。”怕她再误会什么,风无洵果然只是轻轻的环住她,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她身旁。 “你说,我还能出去么?”被关在这里也不知要多久,死,不可怕,她害怕那种等待死亡之前的恐惧,而面前的他是皇上,无论如何,太后也不会降罪于他,将他关在这里恐怕也是一时冲动,可她就不一样了,她没钱没权没背景,而且还处处得罪太后,处死她,是信手拈来的事,她宁愿被砍头,也不要在这活活的冷死饿死。 “会的,朕答应你,一定会救你出去。” 看着风无洵脸上严肃的承诺,可欣突然觉得有些迷茫起来,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可是为何心里隐隐有股不祥的感觉,“是吗?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怎么救我啊。(..info无弹窗广告)”悲怆的对窗一笑,叹口气,僵直身子让他一直拥着她。 “呵呵,朕既然答应你,就一定会救你,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朕,对你是真心的,可以吗?”害怕她的拒绝害怕她的推开,此时此刻,风无洵竟然很高兴他们能如此的拥着彼此,让彼此的身体相互依靠,放佛世界只剩下他们,当然,如果没了这些该死的奴才那就完美了。 “皇上,太后命奴才们来请您回宫。”一串锁链的声音加上杂乱的步伐,缓缓的在安静的牢里回想,渐渐的向着他们所处的额位置走来,不一会,果真站在他们门外,然后霹雳哗啦的打开牢门,走了进来,对着风无洵恭敬的问候。可欣听到声音,没有起身,她知道她背后来的是什么人,不由得苍凉一笑,果然啊,太后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待在这个破地方呢。 “走吧,可以回去了。”放开她,风无洵站起身,伸手准备拉起她,脸上扬起开心的笑容,却险些刺伤了可欣的眼,突然离去的温暖让她差点冷的晕眩,再看着他高兴的笑容,可欣竟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相差十万八千里,再听到接下来的话时,她笑了。 “皇上,太后说,只让您一个人回宫。”守卫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可欣,然后眼神躲闪的支支吾吾说出。 “走吧,朕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强行的拉起她,却发现她脚步不稳,一下子跌倒在他怀中,风无洵索性拦腰横抱起,无视守卫们的百般劝阻,踏着大步伐走出阴霾的牢狱。 刚踏出牢笼大门,一阵寒风吹来,让可欣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体也冻得瑟瑟发抖。 “忍一下,很快就到了。”手中用力,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看了一眼门外的马车,风无洵直接越了过去,加紧脚步朝着乾清宫而去。 “来人,去吩咐张御医。”一踏进乾清宫,比起外面的寒风,这里就像是天堂般。 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这张床从未让女人来过,她是唯一一个,也希望是最后一个。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风无洵愧疚交加,刚刚在外,终于忍受不住寒冷的她,直直的昏迷了过去,眼下,似乎呼吸也似有似无,强忍着内心的愤怒,风无洵转身几乎发狂的怒瞪那些奴才。 “还不给朕去找御医过来,都站在那干什么,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朕要了你们的脑袋,滚~”要不是有些人的百般阻挠,要不是他们对她身份的鄙夷,要不是所有人都将他们隔离,他们又岂会落得如此地步,看着她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颊和因发冷而颤抖的身体,风无洵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痛和焦虑。 “嗯~好冷,冷。。。”床上发出一阵呻吟,风无洵快步的走上前,发现她双唇发紫,全身颤抖着,但额头上剧烈的流着汗,见她紧紧的抱着被子想要裹起来,风无洵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企图让她温暖起来,“别怕,朕在这,别怕。”像是哄小孩子般,半身躺在她身旁,捂着她双手,看她逐渐安静下来,风无洵反而更加担心,只因她全身似火烧一般。 “御医御医,都给朕滚过来。”一声怒吼夹杂着不知名的颤抖,风无洵急急的吩咐,见珠帘外渐渐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他终于放下心来。 “臣,给皇上。。。” “行了行了,免礼吧,快给朕看看,她全身发烫。”看张御医脸上布满汗水,就知道他来的是有多匆忙。 “是。”张御医起身走到床前,隔着一层曼布,拿起可欣的手腕仔细的查看起来。 “怎样?她有没有事?”风无洵急的在一旁直跺脚,却只见张御医埋头兀自思考着,时不时晃头摇脑,就是不回答他的话,耐性几乎被磨光,渐渐的内心愈发的烦躁。 “启禀皇上,这位姑娘,她。。。”张御医也是困惑的很,看那脉象急速跳动,时有时无,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情形,让张御医好是为难。 “她怎么了?到时说啊,是不是很严重?”见张御医迟疑,风无洵慌了下,看她痛苦的模样就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难受,情况一定很糟,一切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为了得到她,他根本就不需要费尽心思做出这一切,如果她出了事,那他该如何活下去。 “臣也不知,这位姑娘的脉象,微臣从未见过,时而急时而缓,有时还悄无声息,皇上,不如让微臣掀开这帘子再细看一次?”古代未婚女子是不容的见陌生男人的,何况还是在这乾清宫内,风无洵不想让任何男性碰触他,可是眼下确实不是顾于礼仪的时机,不得已,只得掀开曼布,让张御医上前仔细检查。 风无洵立在一边,着急的来回走动,看看这乾清宫内,灯火通明堪比春天气温,可是这一切,却无人与他相伴,瞧了一眼床上的可人儿,风无洵垂头坐在桌上,发现头越来越重,眼前越来越模糊。 “皇上,皇上?”张御医把脉完,正准备启奏,却发现皇上竟然坐在桌前扶额睡着了,踌躇着不敢上前时,想到刚刚看出的毛病,他还是轻轻唤醒了风无洵。 “怎样?有无大碍?”吃力的睁开眼,企图让自己清醒起来,不料,一个起身差点倒下去,忙扶住桌沿,急切的想要走到床前。 “皇上,您脸色似乎不大好,微臣给您号号脉吧。”手明的扶着皇上,张御医差点吓破胆,见皇上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张御医一个慌张就要伸手为皇上诊脉。 “不,朕没事,你先告诉朕,她有没有事。”扶着头重脚轻的身体,风无洵知道,他已经感染风寒了,但眼前最重要的是她,看她一直昏迷不醒还一直留着冷汗,他就无心处理其他。 “启禀皇上,这位姑娘怕是受了风寒,加上以前的旧疾,恐怕现在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微臣开些去风寒的药先服下,如果明日还未见好,微臣再和其他大臣想想法子。” “旧疾?什么旧疾?”她以前还受过伤?为什么她从未说过。 “是的皇上,她的后背有一条似乎被刀剑所刺的疤痕,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划痕,而胸前有一道浅浅的剑伤,而体内也是伤痕连连,微臣一时半会只看到这些,现在最主要的是先让她降温然后清醒过来。”张御医徐徐道来,却发现皇上的脸上越来越沉重,本来就冷着的面孔现在更阴暗,隐忍着的怒气要将他燃烧。 “能否看出,她身上的伤是他人所害吗?”如果让他知道是何人害她,他一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也不解心头只恨。 “皇上,那些伤痕怕是都是别人所伤,背后的刀伤是从背后直直劈下去,要是自己的话,恐怕无法做到,而胸前的剑伤,也是有人从前面刺入,想必这位姑娘的仇家不少。”张御医说到最后,竟然暗示皇上,言下之意是,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仇家那么多,最好不要牵扯其中,皇上是真命天子,万不能与这样的女子相结合。 第一百章 奇怪的记忆 午后,冬日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虽然比早晚的温度稍微高点,但这样的天气也不适合出去游逛,再加上某个人强行要将她安置在身边,可欣无可奈何的坐在风无洵身边哈欠连连。(..info) “呵呵,小睡猫,还没睡好?”她失去了以往的记忆,面前的自己是她口中心心念念的夫君大人,风无洵既激动又感觉不安,他怕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如果有一天,她突然记起来,到时候他该何去何从。 “嗯,感觉好没力啊,你看,全身都软绵绵的。”故意伸手柔软的小手在他面前摆动,想让他放自己去睡觉,可是被他一把擒住,然后小手被拉着递到他的嘴唇上,柔软的触感让她一羞,怒嗔一眼,想拿出,却让他拽的更紧,“放开呀,讨厌。” 一声酥麻的娇嗔让风无洵一个荡漾,此刻的他们就像腻在甜蜜里的情人,彼此不分开,小打小闹亲昵无比。 “朕不放,一辈子也不放。”吻着她的手心,风无洵严肃且认真的承诺,他真心的希望此刻能永远停留,希望她永远也记不起以前,虽然这些很自私很卑鄙,但为了她,他甘愿做个让人唾弃的君王。 “呵呵,夫君,还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么?”可欣任由他占着便宜,灵动大眼闪着狡黠的光芒。 “呵呵,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可是让朕惊讶万分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弹奏一曲那么好的曲子,朕可真是大开眼界。”想到第一眼看见她时,她本是四弟带来的,可是却对她另眼相看,再相处下去,竟然对她产生无尽的牵挂和思念,时隔这么久,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叫他怎么不激动和兴奋。 “嗯?什么啊,不是那个好么,你忘了?咱们是在黑风寨认识的啊,那时候你打了杜大哥,我可是对你又讨厌又鄙视,没想到,现在咱们竟然成亲了,嘿嘿,以后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缠着你,嘿嘿。”亲昵的缠着他臂膀,靠在他肩膀上,可欣回想着以前的种种,就忍不住笑出声,而风无洵竟一脸的呆滞。 “你说,咱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回头,略带迟疑的问她,风无洵难掩震惊,她口中的他,真的是他么。 “黑风寨啊,那时候你、杜大哥、风大哥,嗯,还有高侍卫,咱们都在啊,你说你是奉皇上之命来让风大哥回去得,可是风大哥不愿回来,然后你就命人打了维护风大哥的杜大哥,哼,最后竟然还把我带回来了,还将我关押在大牢里鞭打我,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啊,我就化成厉鬼向你索命,哼,”想到以前那些无缘无故承受的痛哭,可欣就有气又愤,推开他,别过脸去怒嗔。 “额。。。”风无洵完全呆住了,她所说的,他从未做过,而她口中的他,如果没猜错,是四弟吧,没想到,她竟然把他当成了四弟风无痕,就连失忆脑子里念的也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欺骗他,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可以跟自己的母亲对立,可是现在呢,原来她心里的眼中的都不是他,呵呵,这太可笑了,好讽刺,还以为经过这么久,她终于懂得他的心终于肯投进他的怀抱,可是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嗯?夫君,你怎么了?脸色好可怕。”许久未听到声音,可欣偷偷回头,却发现风无洵阴暗着脸,手中的拳头紧握,眼中的愤怒和悲伤让她莫名其妙,“夫君,你怎么了啊?别吓我。”看他一动不动就这样阴着脸瞪着她,可欣几乎快要哭出来。 “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他?” “他?谁啊?夫君,你怎么了啊,要是不喜欢我说,那我就不说了啊。”以为他不想听她对他的怒斥,可欣委屈的想攀上去,却被他一把挥开。 “别碰朕,”心,越来越痛,不可压抑的悲伤让他几乎撑不住身体,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你,朕。。。绝不会。。。放过。。。你。。。”说完,一个晃动,陷入黑暗之中。 “啊,夫君,来人啊,来人啊,救命救命。。。” 乾清宫 张御医坐在床前,手中为风无洵号着脉,时而思索时而紧张和惊讶。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不怒而威的坐在椅上,面对底下跪着的可欣,她是一肚子恨和火,“啪~”手心大力的拍在椅把上,整个人像那蓄势待发的箭,“来人啊,给哀家掌这个女人的嘴。” “啊,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不是我弄的,是夫君他自个昏倒的,我也不知道。”急急忙忙的哀求,可欣挥开走来的侍卫,像太后蹒跚而去,揪着太后的衣摆苦苦求饶,”太后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夫君为什么会昏倒,真的不知道,求太后饶命。”梨花带雨般的哭泣,让太后和所有人都是诧异,好像上次还义正言辞的和太后顶嘴对抗,怎么今日,竟跪在太后面前那么可怜的求饶呢。 “夫君?你唤皇上为夫君?”太后着实惊讶不少,一是因为她此刻的表情不像做作,而是她竟然口口声声呼唤皇上为夫君,就算她已和皇上有了夫妻之实,那也还没设立名分,也还是恭恭敬敬的叫皇上,怎么现在,喊着夫君? “是,”可欣看了一眼内室的床边,然后低低答应,她到现在也是很害怕,为什么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昏倒了呢,呜呜呜,就算昏倒也不要丢下她一个人啊,面前的女人好可怕。 “好,很好,来人啊,给哀家掌嘴。”太后大怒,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女人给哀家狠狠的掌嘴,竟敢欺骗哀家,给哀家重重的打。” “啊。。。”可欣正准备哭诉,双手却被两个力大无比的反绑在背后,然后从旁边缓缓走来一个人,那人脸上带着阴险的笑意,双手摩擦,“啪~”括掌声回响在屋内,脸上如火辣辣的疼,可欣剧烈挣扎着,却无可奈何,只得拼命躲闪,奈何被钳制住,只能任由眼前的巴掌一下一下的扇过来,不一会,嘴角就流出血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裳地上,也滴在胸口处的项链中。 “慢。”太后一个手势,让施刑的人住手,“说吧,是不是你施了妖法,然后准备遇刺皇上?你是不是早已和风无痕预谋,买通守卫进入宫中,准备对皇上不利?”太后手拿杯子一一问出,慢条斯理的语气让可欣又害怕又委屈。 嘴巴已经肿了起来,开不了口,可欣摇摇头,眼泪止不住的落下,环视一圈,每个人都带着鄙夷的眼光看她,有的甚者露出那种愤恨的厌恶表情,可欣委屈的更加难过,抽动着肩膀,跪在那一个劲的哭泣。 “嗯~”一个眼神,身边的会意,上前又啪啪啪的扇了几巴掌,最后直接把可欣踹倒在地动弹不得,才罢手。 “怎么,还不说?再反抗下去的话,哀家可是要你命了。”放下杯子,太后动动有些僵硬的身子,瞥了一眼底下的女人,没有一点心软的意思。 可欣趴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让她无力诉说,只得握紧双拳拼命的忍受,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她脖子深处慢慢浮现,紧接着,一丝丝的凉意窜遍全身,靠近脖子的脸上也是阵阵凉意,慢慢的,似乎没有先前的那么疼了。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一个娇小的女人趴在地上,而从她头下衣领里冒出来的光芒很耀眼,比那夜晚的灯火还刺目,所有人一动不动瞪大双眼看着地上的女人,谁也不敢上前一步连喘气也是小心翼翼。太后也是震惊,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前不久在皇陵发生的奇异事件,再看着面前的女人,难道她真的会妖法?双拳不禁握紧,暗暗在心中算计,忍着满心的好奇和惊讶,太后紧紧的盯着眼前状况。 凉意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浪,急急的冲进可欣的脑子里,可欣一个晃神,脑子里似乎被刺了一下,然后镇定一番后,才抬头看向面前。 “太后?这是。。。?”整个屋子站满了人,宫女太监,摆着一副高不可攀模样的太后正威严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冷的盯着她,可欣疑惑,这是什么情况。 “果然是个妖女,看来你来皇上身边还真是早有预谋,来人啊,将这妖女拿下。”不一会,冲进来一群带刀的侍卫,各个拔出利剑纷纷指着可欣,那架势,像是在擒拿国际罪犯般。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啊?”努力回想也想不出自己怎么在乾清宫里,她不是已经被太后押进大牢里了么,还有风无洵,对了,他呢,到现在好像没有看到他,他也出来了? “妖女,还敢装糊涂,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哀家拿下。”不管她是什么人,只要对皇上对风朝有任何威胁,她都要处理干净。 第一百零一章 她是皇后了? 第一百零一章她是皇后了? 可欣趴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所有人都被刚刚的光芒给吓住,谁也不敢上前一步,愣在原地既好奇又害怕。太后见没人动手,压下内心的猜疑,怒声而叱。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动手?都想抗旨吗?”不管她是什么人,不除了她难保以后会有所不利。 “这这这。。。”侍卫举着刀迟疑,大家互相看看谁都不敢上前。 这时,可欣突然站了起来,待抬起头之后,众人更加惊讶,只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伤痕和红肿,反而愈发的红润,像是吃了大补丸一般。 “怎么,太后就这么想杀了我?”站起身,发觉身上异常舒适,暖暖的一点也不觉得在这冬日里的寒冷,全身似充满了力量,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可欣鄙夷的眼神投去,面对周围的惊讶和害怕,她虽然疑惑,但此刻,她却发觉自己不是一人,身上还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支持她,那股力量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心底到达全身。 “妖女,哀家不管你是何人,只要说出你和风无痕之间的阴谋,哀家可以饶你不死,但倘若再口出狂言胡乱放肆,就别怪哀家对你不客气了。”看着她一步步逼近,太后第一次有了忌惮,她的眼神很复杂,复杂到太后一时领会不了,但她知道,绝不是友善的意思。 “呵呵,太后,您一天到晚提防这提防那不累吗?如果这就是你保护儿子的方法,我想没多久,您所做的一切都要白白浪费了。”走近,低下头靠近太后,她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脸上的妆也是厚重无比,可欣咂咂嘴,口气越发的放肆,“太后,您老了,这个年纪的人都应该好好待在家中颐养天年,别出来作怪害人,您不是很想保护你儿子么,多为他积点德吧。(..info好看的小说)” “你你你。。。”太后颤抖着指着她,看着她虽没姿色但年轻红润的脸颊,太后既愤恨又嫉妒,“哼,妖女,别怪哀家没提醒你,就算皇上对你有那些不知所谓的兴趣,那也只是一时的迷惑,时间一久,你就等着被他打入冷宫吧。” “你以为你的儿子多宝贵么,在我眼里,那些外面的平民百姓也比他强,你就是强行送给我,我还没兴趣呢,别自以为是,你们皇室家族的人,我可没兴趣。”可欣听到太后的嘲讽,不禁也上了脾气,渐渐口无遮拦起来,不顾其他人的吃惊,自顾说着不留情的话语。 “原来在你眼中,朕,什么也不算吗?”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内室响起,众人一听,抬头一看,见皇上被搀扶着,立在珠帘那,脸色苍白,身子微微的发抖。 “皇上,怎么样了?好些没?”太后看见皇上已醒来,站起身离开可欣的圈势,亲自走到皇上面前关心的问候。 “朕问你,在你心里,朕是不是一文不值?”风无洵无视太后的关心,推开太监的搀扶,一步一踉跄的来到可欣面前,低着头一字一句问着,眼睛狠狠的将她禁锢。 “你不是听到了吗?何必明知故问呢。”她早说过,他们是不可能的,就算让他看过身体,那又如何,哪怕让他夺了去,心里也永远不会是他。 “你,真的就那么爱他?朕哪一点比不上他?嗯,你说,你说啊?”用力的掐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风无洵近乎崩溃,刚刚因太激动加上前几日受了风寒而昏迷,刚醒来就听见她的一番无情话语,让他怎能不愤怒和悲痛。 “是,我就是爱他,你无法跟他比,永远也不会,怎么,生气吗愤怒吗?那就放了我,让我离开。”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再呆下去,她难保还会保留那颗纯净的心,面前的他,她不想有所愧疚,而远方的他,她是那么的思念却又无能为力,她好累也好痛苦,可是每个人都强迫她逼迫她。 “放了你?呵呵,真是可笑,朕说过,这辈子,你会是朕的,就算朕得不到你心,朕也要得到你的人。”风无洵大笑。似乎能看见眼中的湿润,突然他收起表情,眼神凌厉的盯着她,而说出的话让整个乾清宫都为之一颤,“来人,讲她押下去好好梳洗,朕,今日要宣召皇后之位。”说完,竟然没有了刚才的虚弱,正步走了出去,留下一干人等各有各的表情。 可欣瞪大眼不敢相信刚刚的一切,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追上去问为什么,她知道,在这里她反抗不了,看来今天,她的一切都要失去了。 太后也是震惊,万万没想到会发生如此的变故,狠戾的瞪过去,看到那女人虽面无表情但身体竟微微颤抖,一个邪恶的想法慢慢想出,不是要立她为后吗?好啊,以后这个皇后出了任何意外,可就不怪她了。 临近傍晚,皇宫内竟出现了文武百官,刚刚皇上急急的宣旨,说有重大事件要宣布,然后号召整个朝廷的所有官员全部进宫,众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这都要晚上了,再说又没有事先通知有什么晚宴之类的,大家都在猜测是什么事让皇上这么急切的想要宣布。 来到梅园,各自落座,彼此交头接耳等待皇上的到来,前段时间才在这里发生的有失身份的事情,今日皇上又让他们来这。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一个刚昂的声音,文武百官起立,看着从门外款款而来的二人,高声齐呼。 “众卿家平身。”风无洵坐下,一身龙服衬托他修长的身躯,俊秀的脸庞此刻是威严和肃穆。 “不知皇上让臣等前来所谓何事?”宋丞相福礼,年迈的身躯因急急的赶来有些气喘,还没等皇上开口,便迫切的询问。 “卿家不必心急,今日前来,朕宣布的便是上一次各位在此未说完的事,不知众位有所记忆没?”已经细想了一下午,他决定不能再等,就算所有人都阻止,就算她已死抵抗,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现在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那些决绝的话,在她心里,他没有一点位置,好,那就得到她的人,时日一久,他自会有办法让她屈服。 “这。。。”各位大臣微微思索一番后,都响起了那日的事情,然后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人心里也有了底,看来皇上今天是要确定立后的事了。 “朕已决定,今日宣布皇后之位。来人,将皇后带上。”一挥手,不一会,宫女们搀着一位雍容华贵身着华丽的凤服,头上的金步摇一晃三摇,涂着淡淡的脂粉,在这灯火之下,显得高贵优雅。 风无洵紧紧的看着她,娇小的身躯藏在这厚重的宫服之下,脸上压抑的冷漠让风无洵为之一颤,他知道她在以漠视回应,他也知道她无力反抗,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他迫不得已。 “竟然是她,她不是崇王的王妃吗?怎么会和皇上。。。。”底下的大臣看清来人。私自的指指点点,但被一些明事理的人给拉住,眼神瞥向上面的皇上和太后,暗示少说少错。 可欣被宫女搀扶走到了皇上的面前,然后退了下去,留着她一人站在那受着众人的猜测和议论。风无洵起身,上前拉起她,微微的用力,但见她没有反抗,他反而疑惑起来。 “这就是朕的皇后,自今日起,她将是整个风朝的一国之母,尔等要将她与朕一起侍奉,要是有人不尊旨意,朕绝不轻饶。李大人,传朕旨意,明日颁发朕的旨意,宣布风朝的皇后。”对着底下的李伟德,风无洵淡淡开口,全身笼罩着霸气,谁也无法反驳和抗旨。 “是。”李大人听命,微微点头。 一出不算热闹的戏落幕,众人散去,只留下风无洵和太后、可欣三人,“母后,夜深了,请回去歇息吧。:”从头到尾,风无洵始终拉着她的手不曾放开,他要她知道,不管何时,他都会站在她身旁。 “哼。”对于风无洵的做法,太后是一万个不同意,但没办法,皇上说的话那么绝,她要是再阻挡,未免显得太过俗气,也罢,就让这个卑贱的女人过一段上位的日子好了,但在不久之后,她要让她知道,在这后宫,只有她这个太后才是领导者,没有人能爬上她的头上,无论是谁。 太后冷哼一声,瞪了一眼他们俩之间的牵手,然后在宫女的搀扶之下,气愤的回了凤阳殿。 “人都走了,你可以不必作戏了。”一把甩开他的手,可欣疾步向门外走去。 “你现在可是风朝的皇后,除了去朕的寝室,你想要去哪里?”眼疾手快的拉住她,风无洵压抑内心的激动,略带粗气。 “哼,皇后?你说是就是吗?在我心里,我永远属于风无痕,不管是身体还是心。”对他的强行逼迫,可欣既无力又气愤,但不管如何,她都要试着保护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第一百零二章 成为他的女人 “是吗?那朕现在就得到你的人,以后再得到你的心。”说着,风无洵一把扯过她,将她狠狠的圈在自己的怀中,然后霸道的吻上她的柔软,带着强虐般。 “嗯~”可欣剧烈挣扎,可是双手被他反绑在后,抬脚准备踢向他的小腿,却被风无洵察觉,一个劲的抱着她往后退去,抵在金色的梁柱上,而自己的双腿也被他夹住,现在的她可谓是他掌心里的蚂蚁,实在动弹不得只能摇着头拼命躲闪他在她唇上的野蛮。 风无洵见她激烈的躲着,不觉有些心急,一只手将她头颅固定住,双腿夹起她,一只手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摸索,而嘴上的动作也不停歇,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她吃痛,柔软的灵舌趁机滑了进去,品尝她的美味。 感觉到他小腹下的火热已经剧烈的抵着她,可欣害怕极了,而全身又被他禁锢起来,眼神瞥向他的大掌在胸前移动,就要到达那凸起的柔软,突然,一股酥麻流窜全身,可欣知道他的手心在她的胸口处揉捏,带着极致的挑逗和粗暴,而她,因为这样的侵略,竟然不自觉呻吟出来,之后后悔莫及,恨不得当场死去。 “你也喜欢朕,是吗?你的心里,也有朕的位置,是吧,嗯?”风无洵感觉到她的渐渐放弃,离开情不自禁的唇舌,温润的气息转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啃食,看到她的脸色越发的羞红,差点控制不住身上的欲望。 “你死了,恐怕我心里还会留给你一点位置。”身上渐渐起了莫名的燥热,可欣厌恶这样的自己,难怪都说,女人要是有了欲望,比男人都可怕,现在的她面对的可是将要强暴她的男人,可是在他的百般挑逗下,身体竟然起了反应,是要说她放荡呢还是毅力不坚。 “呵呵,朕自有办法让你记住朕的。”说完,横抱起她走入梅园后面的一间屋子,这件屋子是他偶尔歇息所住,没想到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不顾她一路上的挣扎和捶打,风无洵忍着艰苦的冲动和胸口处的疼痛,快速的移步进了后面的房间,一脚将门从内关上,直直的将她抱入那张大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要是要天下人都知道,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强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传出去,你还要脸吗?”径自往后退去,直到背后是床柱,才发现她现在已经逃不了了,除非咬舌自尽。 “你是朕的皇后,咱们做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朕所做的一切都是爱你,并不是只为一时的贪欲,所以,朕希望你能好好的顺从,朕不想伤害你。”察觉到她似乎又有了一死之心,风无洵有些害怕,迅速的爬上床,将她抱住,然后拿起床边的一条丝巾,塞入她嘴中,看着她愤恨的眼神,风无洵既无奈又心疼。 “嗯。嗯。。。”看着他渐渐脱下衣裳朝着她慢慢过来,嘴上又被塞住,心中大骇,慢慢的眼中聚满泪水,悲伤的看着他,祈求得到释放。 “对不起,朕不能再放开你,真的不能,朕不能没有你。”全身只剩下一条裘裤,风无洵来到她身边,慢慢的拉下她的衣服,逐渐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他的眼神渐渐火热起来,虽在寒冷之夜,但此刻他身上的温度却滚烫。 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掌轻柔的褪下她的肚兜,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看着她冷的颤抖,忙用自己的滚热的胸膛附上去,沿着脖子,直逼让他垂涎的两颗樱桃,再也忍不住,双唇含了上去,轻啃,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味和香甜,风无洵低着头兀自在她胸口上品尝着,而双手也自觉的下滑,抵达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扯去障碍的裤子,一具如雪一般的胴ti呈现在他眼前,深深的呼吸一口,难掩内心的激动和冲动。 “你好美,比朕想象里的还美。”带着满是欲望的眼神,来到她眼前,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瞪着他,口中被丝巾堵住,眼神里全身恨意,他无奈的叹口气,想要拿出她嘴中的钳制,可是又怕她伤害自己,他又心疼又愧疚。 “我爱你。”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说出如此的情话,没有皇上的尊严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势,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对心爱的女人。说完,风无洵看了她一眼,然后压在她身上,手掌滑向那让所有男人都沉迷的花园里,手指轻轻捻起她的花瓣,见她脸色越来越潮红,身上也泛起了羞红之色,忍不住支开她的双腿,移到自己的腰上,然后让自己的火热抵在她花园门口处,蓄势待发。 “朕,会一辈子爱你,只宠你一个,朕的皇后。”吻上她恨意的眼角,一个挺进,突然,感觉前方似乎有个阻碍,风无洵停滞,惊讶的看着她,“你。。。”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处子。。。难道她跟风无痕,只是有名无实的情人?想到这,风无洵更加对她心疼和后悔,如果早知道她从未和风无痕做出什么事,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可欣被一阵撕裂般的痛苦惊醒,看着身上的风无洵,刚刚一直忍着的愤怒和坚强再也消失不见,眼中的泪水顷刻而下,滴落在枕边,也滴进了风无洵的内心,没了,什么都没了,自己唯一值得骄傲的东西也没了,等他回来,她要如何见他,如何面对他,此刻的可欣,逐渐升出死意,但口中被阻挡,现在就连死她也死不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让她承受那么的痛苦,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她,为什么? 风无洵见她越来越激动和伤心,全心的愧疚让他也难过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朕的错,都是朕的错。”反复吻着她,怜惜的吻着她,想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欲望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激烈,不得已,只得压下对她的愧疚,缓缓抽动起来,渐渐的,力度加大速度加快,在她初尝人事的身体里释放唯一一次爱的激情。 事后,风无洵抚着她娇嫩的身体,拥着她,声声诉着歉意,刚刚是自己太过冲动了,见到她就像那毛头小伙般控制不住,可是现在得到了她,他反而没有得到满足,心里更加的想要全部拥有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可欣被他抱在怀中,一动不动,嘴里的丝巾也早已拿下,此刻的她竟没有了自尽之意,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没有感情没有欲望没有心灵。 腊月初八,今日是个好日子,正如所有传统的百姓而言,今天是吃腊八粥预迎新年的日子,早晨早饭后,大街小巷里早已热火沸腾,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置办新年物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神情,似乎早已忘了前几日都在议论这风朝皇后之事。 乾清宫内,一身明黄色的服饰,风无洵端坐在在桌前批阅着繁忙的事务,临近新年,各个地方的所有官员呈上来的奏折既凌乱又烦躁,百般无聊的正起心神,可是脑海里总是走神,思绪不自觉的飘向那个让他时时刻刻惦记的女人。 “皇上,宋丞相、李伟德李大人、张恒源张大人、林天恒李大人求见。”身边的李公公见皇上似乎心不在焉,正想着办法劝说时,听见外面一些大臣求见,不得已只得轻轻靠近,在风无洵耳旁低低禀报。 “宣。。。”手中的动作不停,皱着眉宇看着那奏折上的描写,让他头痛不已。 “臣等参加皇上。。。”几位大人进来,齐齐跪下行礼。 “起身吧。”放下纸笔,风无洵这才抬起头来,释放下疲惫的脖颈,发现自己已经批阅多时了,“不知几位大人前来所谓何事?”按理说,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刻,他们几人怎么聚到一起了? “回皇上,微臣有事相报。”张大人忍不住,首先开了口,平时他就已多嘴快嘴在众人中得不到好颜色,但他依旧自行自我,“刚刚微臣与宋丞相偶遇,彼此都听说一件事,就互相谈论起来,可是丞相大人与臣各执一词,辩的脸红脖粗,所以,臣想请皇上为臣等做主,评评谁是有理。”张大人娓娓道来,身旁站着李大人,隔着不远,站着宋丞相和林天恒李大人,四人似鼎立般,相互投去不顺眼的眼神。 “哦?不知你们谈的是何事?”风无洵不免有些急躁,他本想赶快批完公事,就去仰舒殿看望那个让他无法集中精神的女人,自从那晚以后,他们就不曾见过面,而他由于一大堆的事要处理,也就忙得没时间去探她,而她,似乎也终日在仰舒殿内不出,多日以来的思念让风无洵异常艰辛,恨不得立刻生出翅膀飞去,可是眼前,竟然几个大人出现让他听一些无理取闹的琐事,不得已,只得耐住心思去听。 第一百零三章 宣召他回京 “回皇上,臣今日听闻边关回报,说边关那里的突厥已被崇王风无痕所击退,而现在又是年关,臣认为该让崇王回京过个团圆之年,而张大人似乎坚持崇王留守在那,不得已,臣才会与几位大人相携而来,想向皇上启奏,准许崇王回京。(..info好看的小说)”宋丞相句句恳辞,却让一旁的张大人投来轻视的眼神。 “宋大人,这崇王一去,突厥就被击退,我认为这崇王乃是保佑风朝边疆的适当人选,如果让崇王撤回兵力返回京城,那他一走,那些野蛮的突厥又返回攻击,到时候,所发生的后果谁负责呢?难道是宋大人你吗?” “你。。。”年迈的宋丞相被张大人说的一句也回不了,颤抖着白须胡子在那直瞪眼。 “好了,朕已明白你们所说的事了。”风无洵自听到风无痕三字时,内心不禁颤抖一下,竟浮现丝丝的紧张,似乎已经很久没听到他没看到他了,他与她之间,现在还不稳定,那晚强行要了她,她现在对他恐怕是又愤又恨吧,如果此时将风无痕召回,那他所做的一切不都白白浪费了,如果风无痕回来,那她一定会再度回到他身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到时候让他怎么面对一切,想到这,风无洵竟然违背一向德高望重的宋丞相宋大人,思想渐渐往张大人说的话上去。 “这件事,容朕好好想想。”垂眸,思考一番后,风无洵还是做不出决定,毕竟是亲兄弟,过年都不让他回来的话未免落人口舌,但若是下令召回,自己又担心他抢走自己的心爱之人,真是两边都为难啊。 “皇上,风朝乃是以礼治国,而崇王虽与皇上不是一母之生,但也是先皇之子、与皇上有着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想到崇王在外拼命为皇上击退突厥,保卫边关,到了一年之尾还不能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皇上忍心吗?臣恳请皇上,下诏让崇王回京吧。.info[]”说着,宋丞相就跪地,愤慨的祈求,林天恒见宋大人如此,也忙着一齐跪下,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 “皇上,切不可下旨啊,正因为此时是一年之尾,那些突厥蛮子更是时刻准备待发,如果此刻崇王回京,那些突厥怕是更加肆无忌惮,到时候,就算百里加急,也救不了百姓与水火之中啊。”张大人也跪下,唱着与宋丞相的反调,急切的语气让人头疼。 “不知其他几位大人,有何意见。”风无洵露出深思,仔细思考着二大人的话,渐渐有了主意。 “回皇上,臣与张大人意见一致。”李大人低调的有些过头,在别人争吵时,他始终顺着大流,但现在,他想站到张大人一边,因为在他心里,也同样希望崇王不能回来,最好是永远。 “不知林大人有何建议”风无洵瞥着不说话的林天恒,见他陪着宋丞相跪在地上,他微微的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他早听闻一些,说这个新科状元似乎野心不小,刚来就攀上了宋丞相这位大树,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使了一些手段。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知道,在新的一年里,一个人,最希望的就是与家人亲人团聚。”林天恒没有多说,他懂得分寸,皇上虽然说听听他的意见,但他知道皇上是在考验他,如果偏向哪一方,对他都没有好处,不如就将内心的真心话说出,但这句话也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朕知道了,几位大人请起吧。”看着他们各个起身,疑惑的看着自己,风无洵叹口气,下了让自己都如法接受的旨意,“下令,宣崇王交接兵力,择日回京。”说完,才发现内心竟然生出莫名的害怕,他不懂是为何,但他知道,现在的他必须要见到她,不停歇,遣退了众人,抬腿就往仰舒殿而去。 仰舒殿 可欣坐在桌前,手拿一条锦帕,小心翼翼的绣着,这几日,她突然迷恋上了古代的绣工,看到碧玉绣的那些好看的花虫鸟鱼,既好奇又欣喜,几日以来的阴霾也消失不少,吩咐碧玉拿些比较简单些的丝帕,在碧玉教导下,自己也逐渐掌握好了技巧,虽然绣的是歪歪扭扭,但好在还能入眼。 “娘娘,皇上来了。”碧玉推开门就看见坐在桌前还在绣花的可欣,好像从那日皇上宣布立她为后之后,第二日她被皇上送回来后,就一直冷着脸,眼神毫无焦距,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直到天明,直到前几日她拿出一些绣花给她看,才看到她终于露出几日以来的暖意。 “嗯。”手中的针线微微的颤抖一下,然后凝起心神,专心对着手中的锦帕,可是起了涟漪的内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他,终于来了,她还以为自那晚得到她以后,他不会再来找她,可是现在他来干什么呢,她的一切他都抢去了不是吗?以前的可欣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关在这里无法逃出去的没有灵魂的鸟,在这个没有人心没有良心的地方离,她只能慢慢等着这副躯壳老去直至死去。 “皇上吉祥。”碧玉拉开门,对着踏入的风无洵行礼,然后看皇上走到娘娘那,眼神瞄了一眼之后,悄悄退了出去。 “近日可还好?”落在在她对面,打量着她越来越消瘦的脸庞,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 可欣自顾的绣着,权当这屋内只有她一人,就算再温暖的炉火也消散不了她内心的寒冷,眼里只有手中的刺绣,嗯,这花的眼色似乎太过鲜艳了。 “还在记恨朕吗?”风无洵见她不做声只顾着看那绣的奇怪的绣品,不觉有些吃味,伸手拿走她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朕这几日忙着处理公事,疏忽了你,是朕的过错,希望你能原谅朕,别在生朕的气好吗?”一句话,两层意思,可欣又岂会不知,但被夺身之侮辱怎能轻易的忘记,现在每天晚上,她闭上眼,都是他强行索求的情景,那晚他的一次次激情,明明知道她是初经人事,可是他的欲望怎么也释放不完,一次次无耻的索求让她整个身体又痛苦又疲惫,到最后她昏厥他才放过她吧。 “是不是又想来侵犯我,如果是,我现在要不要直接脱光了躺倒床上等着皇上您来宠幸呢?”恨意的眼神从他身上转移到他的脸上,他的眼神是那么愧疚和心疼,可是这些让可欣觉得恶心,强暴了人现在来道歉,哼,真是可笑。 “朕知道,你心里一定是记恨着朕的,可是朕对你是真心的,朕为了你,不惜得罪所有大臣,为了尽快来看你,推掉所有繁忙的事务,为什么,你到现在还用这样的眼神看朕,在你心里,朕是不是就是那无恶不作卑鄙无耻的下流之人?”风无洵痛苦,连日来的劳累早已让他身心疲倦,而此刻面对她猛烈的恨意,他更加心寒。 “是。”果断的说出,可欣转移目光,不想再看到他,刚刚才强迫自己忘记的记忆浓烈的浮现在脑海中,看到他就想到他的无耻行径,如果她手中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杀了他然后自杀。 “呵呵,朕知道,你现在对朕的所作所为有些愤怒,但朕会让你忘记的,以后,朕会加倍的对你好,直到你将你的身心完完全全的交付于朕。”掩住心中的痛,风无洵察觉自己越来越不知脸面是何物,在她面前,他已经没有一国之君的形象了。 “哼,真是可笑,你认为可能吗?”对于他的信誓旦旦,可笑鄙夷,拿过桌上的绣花,不想再与他谈下去,不然她肯定会爆发出来,发生什么悲惨的事出来。 “朕今日前来除了来看望你之外,还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不知是福是祸。”想到刚刚颁发的旨意,风无洵实在不想告诉她,但为免以后发生什么意外,还不如自己亲口跟她说,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也是他的皇后,就算风无痕回来,他们恐怕也不会再在一起的吧。 看着她注意力全在绣品上,风无洵也懒得再去阻拦,自顾的说着,一边观察她的表情,“朕已下旨,让他择日回京。”果然,她手中的针一抖,插进了她的手指上,一股鲜血流了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朕看看。”快速的夺过她纤细的手指,看到鲜血顺着手心留下,想也没想的放入嘴中吸吮起来。 “你说,他。。。”粗哑的声音从她嘴中发出,喉咙渐渐发紧,刚刚还愤怒的眼神此刻已经聚满了湿意,快要滴落下来。 “朕知道,你时刻牵挂着他,所以,朕下旨,让他回京,你们见一面,然后把一切都说清楚。”言下之意是,这次见面将会是他们俩的最后一面,见过之后,一切都结束,她永远做他的皇后,而风无痕将会有其他命令,这之后,他们再也不会相见,这就是他为她做出最后一次的忍让。 第一百零四章 正当防卫? “什么时候?”他要回来了?回来又怎样呢,他们还能在一起吗?她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身体的肮脏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又有什么资格再去与他相见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天吧,朕会让你见他一面,但这次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你只能做朕的女人,你答应吗?”以此为条件,风无洵知道这是一次非常冒险的举动,但他实在不忍心她在这样面对他,如果让他与风无痕相见可以疏离她与他之间的冷漠,他愿意做这个冒险的举动。 “你不怕我回到他身边?”这时,她疑惑了,风无洵不是爱她吗?为什么还准许让他与风无痕见面,难道是有预谋还是真的放心? “朕怕,可是朕不忍心看到你每天带着恨意生活,如果能让你和他相见一面断却你的念头,朕愿意给你们时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做出如此的主意。 “呵呵,断了念头?你以为你要了我的身体,我就要一辈子跟着你吗?就算不和他在一起,我也还有其他路可以走,不一定非要被你禁锢在这鬼地方。”在她的时代,男人和女人同居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虽然她比较保守和传统,但不是说眼前的男人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就必须跟着他嫁给他的。 “你?”风无洵诧异,惊讶她竟说出如此不守妇道的话,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强行要了身体,哪怕这个男人是她再恨的人,她这辈子也不会再与其他男人在一起,听她的意思,难道是她想离开他还想回到风无痕身边吗?“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他还会爱你吗?”说完,风无洵后悔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做,而现在被伤害的她是那么无助,可他还要出言讽刺。 “他爱不爱我,不关你的事,我说过,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永远也不会,哪怕他不再爱我不再和我见面,我的心里始终是他,永远也是他。”骄傲的昂起下巴,可欣掩住内心的悲伤,强忍着怒意,瞪大眼睛直直的回着他眼中的讽意。 “朕不觉得现在不是修理你的好时机。”说着,站起身,拉过她就往床边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一边动手解着衣裤,一边看守她以防她挣脱和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哈哈,风无洵,你只会这招吗?堂堂一个皇上,竟然只会强迫一个女人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来,我真替你可悲,哈哈哈。。。”可欣大笑,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她抱膝蹲在床边的拐角处,泪流满面嘴角却扬起巨大的笑容。 “朕无所谓,对于你,朕不要这所谓的尊呀也罢。”全身脱光,只手爬上床,拉过她的手臂,就要压在她身上,冰冷的手掌在她身上摸索,让她泛起阵阵酥麻,多日以来的欲望此刻爆发,略带粗暴的在她身上索求着。 “呵呵,风无洵,你不如杀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做出让你一生都后悔的事来,你信吗?”挺直身体,任他欲所欲求,不一会,身上的衣物就被他扯得干净,虽然屋内生着火炉,但此刻,她控制不住的全身冰冷,连内心也犹如坠入冰窖般,不住的颤抖起来。 “爱上你,朕从不后悔。”唇舌在她胸前流连,双手也不安分的急切抚摸,急不可耐的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冲动抵达到她的花园门前蓄势待发,就在风无洵准备探入已慰自己多日以来的激情时,只见眼角处一阵寒光闪过,紧接着背后如撕裂般的疼痛,然后一股热流顺着腰际滑下,滴落在雪白的床铺上也滴在她白如雪的肌肤上,“你。。。” “我说过,我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来。”手中举着一把闪着光的匕首,可欣迎上他震惊的眼神,毫不畏惧,只是心中那抹紧张和害怕让手心微微颤抖着,语气也掩饰不住的颤栗。 “嗯哼~”腰上的血如流注般喷洒出来,风无洵吃痛,左手狠狠的压住腰间的伤口,可是却怎么也控制血液的流淌,吃力的从她身上爬下,身子一软,不禁倒入床中呼喘着粗气,带着惊讶和不知名的眼神紧紧的看着她,风无洵对于她这样的举动并不愤怒,但是他心痛。“你走吧,等会就会有人来,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深呼吸,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出这般决绝的话来,风无洵闭上眼,再也控制身体的虚弱,整个身体全部陷入被褥中。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我前脚出去,你后脚反悔,你认为我还会继续上当?”手中的匕首还如先前的举着拉过被子掩上自己裸露的身体,可欣坐起身,将匕首抵在面前,生怕风无洵时刻扑上来,但看到满床的鲜血时,再看看他逐渐苍白的面色,她不免有些害怕。 “放心吧,这次。。。朕,说到做到。。。你。走吧。。。”吃力的伸手在床边的衣物上摸索着,不一会拿出一道令牌,扔给她,“拿着,走。。。”苍白的脸猩红的眼,此刻的他已经是痛不欲生,如果这是她要的,那他就算死,也要给她。 “你,保重。”快速的拿过令牌,快速的穿上衣服,可欣小心翼翼的下床,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出去。 风无洵躺在床上,听到开门接着关门,慢慢的,喉咙发紧,任由眼中的泪水与血混合滴落在床上。 可欣推开门,紧张的张望了下,见四处没人,想也没想的拔腿就跑,做贼心虚般的身子忍不住颤抖着,一边跑一边回头,就怕风无洵追上来,当看到前方不远处许多守卫守着的城门时,掩饰内心的激动更加用力的奔过去,可得却被一个人给拦住。 “哎,你站住。”南楚风准备出宫游玩,谁知道从旁边快速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渐渐的看着眼熟,想也没想的出声拦住。 可欣听到声音,吓了一跳,难道是有人发现皇上被她个刺了?不行,不能让他们抓住,否则不死也残了。想到这,更加的用力奔跑,待走到城门前,压下内心的害怕和紧张,颤抖着拿出令牌。 “参加皇后。。。”守卫看到有人走来,准备盘问,谁知道看到来人,才发现是前几日皇上才封的皇后,齐齐跪下行礼。 “额,我,我。。。”可欣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们竟然认识自己,现在该怎么办,要怎么出去呢。 “皇后娘娘是不是要出宫去?怎么没看到随从陪着呢?”以为年长的守卫忍不住的询问,见皇后娘娘只身一人,不免有些奇怪。 “这个,他们在后面,马上就到,你们先开门,我要出宫。”刚刚好像有个声音在后面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果是来追她的人,那就完了。 “皇后娘娘,那就等会吧,等那些宫女来了,奴才们再开门让娘娘你们一起出宫。”虽然忌惮皇后的身份,但见她举止紧张和眼神闪烁,守卫有些怀疑,大着胆子阻拦。 “你。。。”可欣害怕极了,没想到竟然被拦住了,现在怎么办,难道要再被抓回去,如果让太后他们知道她刺伤了皇上,那后果不可想象。 “发生什么事了?”南楚风来到城门前,发现一个女子和守卫对峙着,好奇的下了车,来到她面前,发现竟然是刚封的皇后娘娘,四处望了一下,只有她一人,皇上呢? “回禀王子殿下,皇后娘娘要出宫,属下正在此等候娘娘的随从,殿下这是。。。”、 “你要出宫?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他眼里,她虽然貌丑,但总有一股气质深深的吸引着他。 “我。。。”可欣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慢慢的在心里想着法子,突然,一个计谋闪过,看看眼前的情形,现在也只能冒险试试了,“你是要出宫吗?能不能带我出去?”拉过他,走向一旁,低低的哀求着。 “嗯?”南楚风疑惑的看着她,只见她眼中聚满委屈和祈求,好不心疼。 “求求你了,带我出去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你带我出宫。”迫切的拽着他衣袖,可欣无可奈何急急的哀求着。 “本王想知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出宫?皇上呢,还有随从呢,都没跟着你?”虽然认识不久,但他知道这个女人一肚子鬼机灵,这次又不知道玩什么,看她一脸的伤心,他虽然有些心软,但还是不敢冒险带她出宫。 “求求你了,现在别问,只要你带我出去,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行吗?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他能救她了,如果他今天不顺便带她出宫,那她就没机会了,只能还要回去那个牢笼里忍受着万般痛苦。 “好吧,跟本王走吧。”南楚风见不得她苦苦哀求,既然她不愿多说,那就先带她出去,反正她是皇后,应该不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来。 第一百零五章 南楚风 第一百零五章南楚风 果然有了南楚风的担保,可欣在守卫们的重重猜疑的眼光之下踏上了南楚风的马车,透过窗帘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城门,她几乎瘫倒在地,压住内心的万分激动和紧张,她终于自由了,终于从牢笼里得到释放,想到这,她就不禁热泪盈眶,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和痛苦让她身心疲惫,对风无洵的恨对风无痕的思念好像也渐渐消散,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info) “你,还好吧?”南楚风见她坐在马车上歪歪扭扭的快要倒下,带着疑问的眼神和不知名的心疼。 “我,没事,没事。”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试图平静内心的波动,看到南楚风俊秀的脸时,她这才想起她坐在他的马车上,“谢谢你。”由衷的感谢,虽然认识他不久,也知道他是个纨绔任性的王子殿下,但这次不问缘由的帮了她,她岂会不知感激。 “本王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见她急冲冲的从路上跑来,而且还只身一人身旁也没个随从,如果他没猜错,她应该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没没没什么。。。”慌忙的想要解释,却见他认真和探究的眼光,可欣闪烁着移开目光,感觉到马车行的越来越慢,在倾耳一听,似乎已经来到街市口,瞥了一眼对面的南楚风,暗自想着法子怎么让她下车摆脱他。 “你去哪里,本王送你吧。”见她一言不发的拒绝,南楚风也不再强求。 “啊,那个,我就在这下车好了,你有事先去忙吧。”刚想着怎样摆脱他,没想到他到先开了口,也好,剩下的路就让她一个人走吧。 “你去哪,本王送你就是。”她一个孤身的姑娘家,一个人能去哪里,莫不是她与皇上闹了矛盾离宫出走?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哎,停车。”掀开帘子对着外面的车夫喊道,车夫看了一眼南楚风见他点点头,慢慢的停下,“我先走了,再见。”想也没想的下车,然后对他挥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巷子,快速的跑了过去。 南楚风看着她娇小的身影在街上穿梭,是那么的孤寂和可怜,心中竟然起了一丝丝的不同以往的恻隐之心,好多疑问在心里得不到解决,他很是烦恼,她为何孤身一人离宫,而看她神色匆匆不像那日的泼辣野蛮,难道这皇宫大院里朕出了什么事?看来他回去得好好找皇上问问了。 而仰舒殿内,风无洵早已因失血过多而渐渐昏厥,当碧玉来到门前发现大门敞开里面毫无声息时,觉得疑惑边轻声询问边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床边的一角那鲜红的血迹,震惊的走了过去,看到皇上毫无血色的躺在那,吓得大叫起来,转头四处寻找可欣的下落,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再看皇上已经奄奄一息,吓得大哭起来,忙拔腿就往外跑,喊着来人救命,不一会,整个皇宫内,犹如炸开了锅,逢人便说皇上遇刺了,生命危在旦夕。 可欣疾步穿过巷子,回头见身后没有可疑之人,渐渐放下心来,但还是提高万分的警惕,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看到来来往往的人,总感觉很多人都盯着她,渐渐的都向她走来,然后露出血盆大口嘴角流着鲜红的血液张牙舞爪的来到她面前,“啊~”抱着头痛苦的蹲下,全身颤抖着,双手挥舞,“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 “喂,你没事吧?”南楚风不放心她一人,遣退随从悄悄的跟在她身后,果然见到她穿过巷口之后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蹲下身奇怪的呼喊着,忙跑过去拉起她。 “啊,放开我放开我,求求你,不要。。。”好想逃脱,可是为什么还是不放过她,她都已经给了他一切,为什么还不放过她,呜呜呜。。。 “喂,是我,你起来。。。”用力的拉起她,发现她脸上都是泪水和惊恐的表情,南楚风深深的惊住了,不是没见过女人哭,只是眼前的女人是那么的悲伤和痛苦,感觉到她全身战栗双手挥打在他身上,吃痛的拽过她。 “啊。。。”大叫一声后,然后身子一软,跌入黑暗中。 南楚风头疼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叹口气,横抱起她找到一家客栈,吩咐小二找来大夫,然后坐在床边就这样盯着她。 “客官,大夫来了。”小二敲门打断了南楚风的仔细打量,起身来开门看见小二身后跟着的一位年老者,做出请的手势让他们进了屋。 “麻烦你了。”掏出一锭银子丢给小二,见他点头哈腰恭敬的退出去后,关上门走到床边看着那位大夫为她号脉。 “大夫,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怎么突然昏倒了?”在他的国家里,他从不做这些小事,向来都是别人恭恭敬敬的伺候他,难能让他动手服侍人,这下好了,来到这里还没多久,就被这女人好好的痛骂一顿,现在还费神为她看病办理住处,要是等她好起来,他一定要加倍的讨回来。 “嗯,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啊,加上日积月累的心疾,导致身体负荷不了,老夫开一些药方让她服下,切记,她此时最重要的是安静的修养,不要让她再激动,否则到时候小命不保啊。”大夫皱眉,拿出纸笔挥洒几笔,然后交到南楚风手中,收起药箱准备离开。 “谢谢大夫。”南楚风跟在身后,掏出银子付过钱之后,打开门准备送客。 “啊,对了,现在你夫人身体太过虚弱,万不可行房事,记住了吗?”大夫说完后,踏出门,走了,留下南楚风在那一个劲的脸红和羞愤,谁和她是夫妻,鬼才娶她呢。 愤愤的关上门,来到床前,盯着闭眸不醒的她,南楚风又气愤又无奈,呐,别说我心狠啊,你赶快醒来,不然我就把你丢到深山里,让野虎猛兽吃了你。 也不知她是否听见了,南楚风说完威胁的话后,床上的女人竟然微微的动了下,虽然微妙,但南楚风还是看到了,高兴的跑下去将药方丢给小二,吩咐煎好了药端上来,折腾了大半天,终于把一切都整理好,累得南楚风可是气喘吁吁。 很快,天色渐渐暗下来,透过窗户,外面竟吹起一阵阵的寒风,南楚风哆嗦一下,将门窗关好,走到床前,看着到现在还没醒的女人,不禁感觉不安起来。 “哎,你倒是醒醒啊,你再不醒本王可要走了啊,天都黑了,你也睡够了吧。”他已经向太后告知,说天黑之前要回去的,可是现在天都已经黑了,他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矛盾着走来走去,不知该怎么办。 “嗯~嗯。。。”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不一会,可欣慢慢睁开眼,来回的打量房间的布置,看见是陌生的地方,普普通通的摆设,逐渐放下心来,不是皇宫就好,说明她已经彻底离开了。 “喂,你终于醒啦,本王都等你很久了。”说话间,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子走到床边,可欣瞪大眼仔细的回想,才想起他是南国的王子殿下。 “喂,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病哑了?”疑惑的凑近,两人相距一个拳头的距离,南楚风伸出手在她面前一挥,发现她眨眨眼之后,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暧昧,恼羞成怒的站起身瞪着她,“呐,你现在醒了,那本王就走了啊。”虽然说这要离开,可是脚步不动分毫,紧盯着床上依旧发愣的人,南楚风不禁怒了起来。 “我,饿了。”沙哑的喉咙吐出几个字,可欣想坐起身,可是没有任何力气,不得已,只得继续躺在床上,对着跺着脚不明所以的南楚风说道,看来是他救了他,不是说好一个人离开的么,可是为什么总是让别人相救然后报不了任何的人情。 “等着。”听到她说饿,南楚风用了比平时快许多的速度拉开门跑下楼,接着楼下传来一声声的大吼,可欣在床上躺着都能听到他那仗着身份的霸道,不由得一笑,这个王子东西,心肠似乎不错。 不一会,南楚风身后跟着一位颤抖着的小二进来,可欣瞥到那个小二小心翼翼的将饭菜放下后,恭敬的弯着腰退了出去。 “饭来了,吃吧。”指着桌上的佳肴,南楚风挥手让她过来,可是见她无动于衷,觉得奇怪,然后想到她现在是病人,下不了床,纠结的皱眉。 “算了,本王拿给你吃吧。”端了一碗饭走到床前递过去,可欣颤巍巍的伸手接过,可是一个不小心,险些让滚烫的碗跌倒床上,委屈的看着自己,差点哭出来。 “好了好了,本王喂你。”南楚风不耐烦起来,话说从来没有人能让他亲手喂别人吃饭的,这个女人,可是一切都占了第一了,憋屈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口饭就往她嘴里送,也不管她是否吃得下。 第一百零六章 卖火柴的小女孩? “咳咳咳。(..info好看的小说)。。”吃的太多,以至于咳在喉咙然后从嘴里喷了出来,一部分全洒在南楚风的衣物上,可欣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咳咳,对不起。。。”想伸手为他擦去,却被他一把扯过。 “喂,你这个女人。。。”南楚风嫌恶的推开她,放下碗筷,摆弄着衣服上的饭粒,瞪着眼愤怒的看着她,“你恶不恶心啊,本王的衣服都脏了,你看。。。”胸前一个似口水的印记夹杂着几颗米粒,南楚风气绝,他可是南国的王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和折磨,当下不耐烦的扔下碗筷,坐在桌前呼哧着,眼神死死的瞪着她。 “不好意思,我想我该走了。”用力起身,然后扶着床沿慢慢的走下来,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还是能走路,她不想连累任何人,眼前的男子虽然心肠好,但他们毕竟不是很熟,而他又是一个王子,她更不可能让他帮助她,还是就这样让她一个人默默的离开吧。 “喂,你要去哪啊?”南楚风见她下床,向门口走去,想也没想的上前拦住,语气生硬,但不免有些后悔刚刚的怒气。 “我们也只不过是几面之缘,谈不上多熟悉,所以我不想麻烦你,我现在可以下床了,你也回去吧,我走了。”挣脱他的阻拦,可欣无视身后人的呼喊,昂着头扶着门慢慢的下了楼,就这样吧,就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谁也不想连累,这样最好。 南楚风没有再拦住她,在他心里,这个女人固执倔强,虽然有些地方与其他人不同,但不还至于让他这个王子委身伺候她,走就走吧,反正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为何心里那抹怅然若失的感觉久久不曾消散。(..info好看的小说) 走出客栈,夜晚的寒风让自己冷的发抖,环抱住肩膀,试图让自己温暖,可是一阵阵的冷风随着脖子吹进身体内,似乎身心都在颤抖,街上已经很少人了,可能都在家里与亲人围着火炉谈笑风生,喝着热茶吃着热饭,唯独她,可欣感觉自己现在很像安徒生童话里的人物,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呵呵,可是她现在连颗火柴都没有,身无分文,也不知道能去哪找谁,难道自己真要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孤单的坐在街角,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吗?这样也好吧,早点去见阎王爷,她很想问问,为什么老天对她如此不公,哪怕在那个时代死了也好,非要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里死去吗,为什么让她来到这里,又要让那么多的痛苦降临在她身上,为什么。 苦苦寻找,终于在一个安静可以遮挡寒风的拐角里坐了下来,从嘴里呼出不是很热的气息吐在手中,摩擦着双手,全身颤抖着盯着街上匆匆走过的行人,似乎没有人愿意向她投来一眼,是啊,她又没有出众的姿色,也没有显赫的身份地位,那些人凭什么帮助她。 “爷,咱们该回去了。”一个瘦小的被黑衣包裹着看不清容貌的人恭敬的对着前方缓步慢走的俊美男子说道。 “不急,本王要好好欣赏这夜色。”前方的男人挥手阻止随从的话,在这寒冷的夜晚,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冷意,反而在这无人的街道上畅然的走着,边走边打量着街边的萧瑟,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是。”瘦小的随从无奈,只得跟在主子身后,边张望四周有无可疑的人,两个人悄无声息的漫步在这街道上。突然,一阵痛苦的呻吟从一个不是很明亮的拐角处传来,瘦小的随从防备的抵在男人前面,警戒的向那看去,“主子,小心。” “嗯。”男人似乎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借着随从的身影渐渐往前而去,待走到面前,发现竟然有一个女子靠在墙边,娇小的身体几乎要倒在地上,凌乱的发丝垂在脸上,被冻得发白的手无力的垂在腰际,干燥的嘴唇张着想要呼出温暖的气息,可是早已被冻得发紫,甚至渐渐渗出血来,两人倾身上前,都探悉到这女子已经奄奄一息了,如果再不救起,恐怕就会命丧于此。 “原来是流浪汉,主子,咱们走吧。”随从释然,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不,你去将她扶正,本王看看她是谁。”眼前躺在地上的女人怎么有些面熟,男人吩咐随从上前将她扶好,然后将脸上的发丝理到一旁,一个普通平凡的脸出现在两人眼前。 “主子,是她。”随从大惊,万万没想到,在这躺着像个流浪汉的女人,竟是就是前不久被封为皇后的可欣,当下震惊的起身站到主子身前,等待主子的命令。 男人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心中百转,没想到今晚一逛,竟然让他无意捡到一个宝贝,哼哼,看来这个女人和他那个皇兄闹翻了吧,也好,他捡回去,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处。男人邪魅的一笑,在这月色下,犹如地狱的使者,那么邪恶那么俊美。 男人命令随从将这女人抱起,然后看了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三人朝着一座华丽的建筑物而去,门卫看到来人,恭敬的行礼开门放行,然后朱红色的大门缓缓闭合,退到楼梯下,巨大的门匾上“齐王府”三个大字显而入眼。 腊月初九,也就是可欣被齐王风无涧在路上捡到的第二日,当她悠悠转醒,看到又是陌生的房间时,打量一番,很普通的房间,细细一看似乎是下人们住的集体房间,因为她看到整间屋里有两张床,她对面一张铺着整齐被褥的床上没有人,想起以前在林府她们丫鬟睡的房间跟这样的差不多,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就是下人住的集体宿舍了。想到这,再也无法躺下,倏的坐起身,愣愣的环视四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放下水盆之后,走到可欣面前,看到她醒来,对她一笑,“你醒啦,我叫小荷,以后你就跟我一起做事吧。” 名叫小荷的女孩大概二十岁左右,一笑脸颊旁两个深深的酒窝很可爱,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整个看上去很舒服,没有过多的修饰脸色,没有过于夸张的打扮,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很干净,可欣第一眼就对这个女孩没了防备之心。 “这里是。。。”她只记得她从客栈出来后就坐在一片矮墙之下,然后全身发冷以致最后被冻得没有知觉,最后渐渐昏迷,还以为自己已经在外被冻死无人知,可是现在看来她好像被人所救而且还住到了应该算富贵的人家。 “呵呵,在这里做事啊,可别问太多哦,小心招惹祸端,你只要知道,以后你就是这个府上的丫鬟,等会我带着你下去梳洗下,你就去厨房做事吧。”小荷收拾好床铺,端来水让她洗过之后,拿出一套干净朴素丫鬟服装让她换上。 “奥。”可欣被迫换上一套下人的衣服后,站在镜前打量着自己,比以前更加纤瘦的脸颊似乎都看出额骨,脸色虽然苍白但身体似乎好了些,既然被不知名的人所救,还将她带回家给她一份工,何必再去想那么多呢,既来之则安之吧。 “好了,走吧。”小荷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见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心里也是疑惑的很,昨晚主子回来后,带回来她,找来大夫给她看病,待到天明之时才吩咐她们,以后这个女人就在府上做些下人的事,还一再的叮嘱,万不可在她面前说出他的身份,齐王府的人向来是主子说什么他们做什么,从不多嘴问理由,所以主子带回来她,她们不会出言相问,吃过午饭回来就看到她悠悠转醒,没有过多的询问,忙着让她快速准备好下去做事。 小荷带着可欣穿过一条走廊,就看到不远处的囱烟寥寥,“呐,以后你就这做事,不要到处乱逛,否则被抓到可是要受罚的,记住了吗?”自第一眼见起,小荷就对这个女人没有一丝的冷漠,从刚刚半会的时刻她观察到这个女人有很多的故事,眼中的悲伤和委屈让人无法忽视,她不知道她的一切,也不想知道,但以后她自会多加留意,这也是主子的吩咐之一。 “那,我要做些什么?”愣愣的看着厨房周围自顾做着事的人,好像没看见她们俩一样,可欣察觉这家府上的主人平时应该很严厉,看这些下人们各个都像机器般。 “嗯,你会做饭吗?”寻找半天,也没找出可以让她做的,冷不丁的看到案板上的一盘盘菜,带着并不期待的眼神询问。 “嗯,会一点。” “好吧,那你以后就负责一些简单的饭菜,有什么不会的就问那个人,他会教你的。”小荷指着不远处站在炉灶边的一个大汉,走过去跟他交头接耳一番后,再细细的告诉一些规矩,就离开了。 第一百零七章 他,归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他,归来了 可欣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愣着,打量四周,没有人上前问她也没人对她指指点点,叹口气默默的走到那大汉前,“请问,我该做什么?”话说这位大汉大概有一米九,高高的庞大身躯站在可欣面前让她显得更加渺小,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上前询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都吃过饭了还要做什么饭啊,你去洗碗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大汉见是一个普通长相身材消瘦的女人,眼中鄙夷,大手一挥,遣开她。 “奥。”就这样,可欣又来到洗碗的妇女们面前,默默的拿起抹布洗起碗来。 短短的三日,可欣一直就在那小小的厨房里,白天哪里忙就去哪里,到了晚上,等她们吩咐说可以休息了,才捶打着酸疼的肩膀回到自己的小屋,虽然劳累繁忙,但让她没空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到也过得清静,只是每当躺在床上时,闭上眼就会想到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委屈还是痛苦还是思念,所有尽在眼前脑海中闪过。 “她,怎么样了?”屋内,没有点烛火,只有暗淡的月色照在窗前,一个修长的身影跟以往一样立在那,没有光亮的眼眸冷冷的盯着窗外。 “回主子,据属下几日观察,她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白天就跟着那些妇女们做事,晚上也就回屋休息,没有与外人联系也没有向别人打探什么。”还是那瘦小的随从,只是这次没有穿着一身黑衣,白净的素花裙露出她苗条的身躯,细细一看,这随从竟然是个花容玉貌的年轻女子,只是那眼中的冷漠和无情让人不敢贸然前进。 “哦?竟然没有动作,看来本王还是小看你了。”风无涧自始至终都没对她失去防备,他不知道她与皇上之间发生,但既然被他带到这里,她就别想在他眼皮底下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事,否则他可没有风无洵那般的心软,他可是什么手段都做的出来的,“继续监视,有任何情况速速向本王回报。” “是。”年轻女子听命,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风无涧叫住。 “且慢,照本王的吩咐下去,去吧。”低头,在女子耳旁低声几句,然后挥手让她离开,待屋子只有他一人时,风无涧终于露出一个阴险邪魅的笑容来,本王倒要看看,你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城府深的让本王也佩服。 腊月十五,越接近新年,家家户户越是忙碌的很,可是这个府竟然一点忙碌过新年的感觉都没有,可欣坐在一个阶梯上,看着青天白日的,竟然无事可做,不由得深深好奇起来,按理说,再过半个月就要新年了,这府的主人也应该置办新年物品吧,可是来来往往的下人一点也看不出匆忙和过新年的那种气氛,难道这家主人不爱过年,还是怎么? “哎,你听说了吗?”一群粉红衣裳的丫鬟从不远处缓缓走来,可欣坐在楼梯上,正好正对着她们,而她们所说的话也全部收入耳中。 “听说什么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今天崇王的部队就要回来啦,嗯,看这时辰,应该快要进城门了。” “啊,是吗?他终于回来啦,哎呀,我好想出去看看啊,都说他打了胜仗,现在凯旋归来,那得多少人为之庆贺啊。” “是啊是啊,都说崇王出战,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不,才短短的几个月,他就打了胜仗,不愧是威武大将军啊。” “切,你那心思我还不知道啊,都写在你脸上啦,不知羞。” “哼,那你呢,还不是一样,切。.info[]。” “哈哈哈,你们真是羞死人了啊。。。”一群年轻的小姑娘嬉笑着,打打闹闹的离去,从头到尾都好像没有看到坐在楼梯上的可欣,兀自说完之后,又相携离开。 可欣坐在那,一动不动,她们口中的崇王,是他,他要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进了城门,说不定现在已经走在大街上,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很多很多人在夹道欢迎他,想到他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接受这万人朝拜和恭迎,她就喜极而泣,站起身,想也没想的拔腿就跑,她好想见他好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多思念他多爱他,可是,而在走廊的拐角处,她停住了。 现在的她要以什么身份去见他,她还有脸去见他吗?还有尊严去告诉他她爱他吗?没了,什么都没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了,再也不会了。蹲下身,扶着柱子痛哭出声,哭的肝肠欲断,可是却无可奈何。 崇王府 风无痕看着眼前的朱金色大门,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兴奋,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阔别多日的家,终于回来了。 “王爷,恭迎王爷回府。”陈伯率领整个崇王府的所有人,齐齐迎在门口,恭敬的欢呼。 “你们,辛苦了。”几个字,让陈伯等人是热泪盈眶,差点当众哭出来。 “不苦,奴才们不苦,只要王爷平安归来,奴才们就是累死也是值得的。”眼见陈伯越来越激动,风无痕忙止住他,一挥手,让所有人起身,然后大踏步进入久违的家。 “王爷,奔波了几日累了吧,奴才吩咐他们给您打点热水好好梳洗,也吩咐厨房准备好了热饭菜,吃完您就歇息吧。”陈伯看着还穿着盔甲的风无痕,一阵心疼,刚毅的俊脸好像消瘦不少,皮肤也黑了许多,想必在边关应该吃了不少苦。 “不必,等会还要进宫见皇上,回来在说吧。”坐在椅上,打量梳洗的摆设,风无痕难掩激动,几个月的拼命让自己更加的成熟和坚强,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暴躁冲动的风无痕了。 “那奴才让他们打点水让王爷梳洗一番。”见他脸上尽是憔悴和风霜,陈伯心疼万分,忙张罗着下人匆忙的打点好。 “王爷,都准备好了,可以走了。”高进将马匹和部队安抚一番后,来到门前,看着风无痕竟扶额闭目养神,想了想多日以来的厮杀和算计,看来王爷是真的累了,准备退回去待稍后再来禀报时,却听见风无痕已经整理好精神走来。 “走吧”还有一堆事没完成,他又怎么能休息呢。 乾清宫 “四弟,恭喜你凯旋归来啊。”风无洵坐在龙椅上,面带笑意,对着穿着盔甲俯首的风无痕大赞。 “多谢皇上。”风无痕只想快点报备一切然后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可是面对风无洵和几位朝中大臣的反复祝贺,渐渐开始不耐烦起来。 “是啊是啊,没想到崇王一去,那些突厥蛮子就被击退,看来崇王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啊,哈哈哈。。。”张大人听闻崇王归来,找到李大人急急的进了宫,果然看到风无痕已在乾清宫内与皇上谈论多时,见皇上对他赞许有加赏赐多多,不免有些嫉妒,趁着人多时,明是出言赞赏实则有些讽刺的意味。 “不知边疆近况如何,那些百姓是否安全?”宋丞相走到风无痕跟前,无视张大人的冷嘲暗讽,关心的向风无痕问候。 “宋大人无须担忧,本王回来之前,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短期之内应该不会有何意外发生。”其实他以为风无洵不会让他回来了,没想到前几日接到圣旨,说是念他在边关无依无靠接近年关,所以顺应民心,准许他回宫与家人团圆一叙。 “既然如此,那朕就放心了。”风无洵听到二人谈话,释然的一笑,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很快消失不见,忍着腰间的伤口,风无洵紧紧的盯着在人群中得到万分崇拜的风无痕,渐渐生出怒气,名,他得,人,他也得,想到前不久那逃跑的女人,风无洵就难掩失望和愤怒,现在看到功成名就的风无痕,不禁将所有怨气全撒到他身上,渐渐地,眼神愈发的暗沉。 在皇宫里折腾了大半天,交接好一切之后,风无痕才带着几箱的赏赐借着月色踏上回府的路,一路上,风无痕都在马车中昏昏欲睡,这段日子以来的所有辛苦得到回报,现在难得享受一时的歇息,叫他再也撑不下去,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中沉沉的睡了。 回到崇王府,风无痕迫于陈伯的严厉要求下,狠狠的梳洗之后又大吃一顿,回到房中,却发现刚刚还浓浓的睡意全然消失不见,摇曳的烛火映在桌上,生着炭炉的屋内异常温暖,与边关那寒风刺骨相比,这里已经是天堂了。 来到案前,看着桌上被打扫干净的文房四宝,忽然有了诗情画意的想法,想也没想的,拿出一张宣纸,执笔将脑海里的情景一一画下,不一会,一个栩栩如生的可人儿映在他暗沉的瞳孔中。呼吸一滞,握紧双拳,风无痕紧紧的盯着纸上的人,然后一把拿起撕个粉碎。 为什么脑子里都是她,她已经离他而去,她已经背叛他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不值得他再惦记,可恶,竟然想起她,可恶。。。愤怒的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推倒在地,风无痕喘着粗气,疲惫的身躯倏地倒入后面的椅子上,接着趴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再也忍受不了,痛苦的哀嚎。 第一百零八章 偶遇情敌 腊月十六的上午,当风无痕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卧房时,他愣愣的躺在床上,本以为回到家中会一夜安眠,可是直到深夜才合上眼,这不,才刚过了清晨,一点睡意也无,叹口气吩咐下人进来梳洗,待一切都准备完毕,还没走到大厅,就听见那处喧哗异常。(..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回事?”走近一看,原来是风无澈。 “四哥,你回来啦,我昨日就想来看你的,怕打扰你交接,今天一大早就来了,谁知你这个管家他不让我去,真是。”风无澈见风无痕走来,绕开烦人的陈伯快步走上去,难掩激动兴奋之情。 “王爷,是奴才怕打扰你的睡眠,所以才。。。”陈伯为难的看着风无澈,其实他也难做啊。 “好了,你先下去吧。”风无痕率先走入会客厅,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风无澈。 “四哥,怎么样,你还好吧,在那有没有受伤?那些突厥真的被击退了吗?过完年你还要去吗?”风无澈像是八百年没有说个话似的,一个劲的问个不停,看着慢条斯理喝着茶的风无痕,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是不是太闲了?”放下茶碗,风无痕瞪了他一眼,但心里还是很感激他对他的关心。 “呵呵,哪有啊。”风无澈尴尬的挠头,他来这里呢是看望他这个四哥,但是呢也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让这个酷酷的四哥跟他讲讲边关的趣事,那些打仗时热血沸腾时的感觉。 “这些日子以来,一切可都还好。”在边关时刻要提防着突厥的袭击,所以没有心思去顾着这边,也不知道朝廷里是否还是原样。 “嗯,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info好看的小说)”风无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支吾着难以启齿。 “什么事?”眼神不住的瞥向外面,也不知在看什么。 “就是,就是皇上立后了。”说完,紧紧的盯着他,生怕他激动的发脾气。 “哦?是吗?”风无洵竟然立了皇后,可能又是哪个大臣的女人吧。 “四哥,你,不生气?”按理说四哥到现在也应该知道这件事了啊,怎么看他反应像一点也不奇怪呢。 “呵呵,我为何要生气,自古皇帝多风流,他要立谁,咱们做臣子的能管得着?”对于风无洵的一切私事,他都没兴趣。 “可是,那个皇后,她,她是。。。”风无澈迫切的想要说出,可是支支吾吾的就是开不了口,看四哥这番模样,应该是还不知道吧,万一让他知道那个皇后就是他一心念着的女人,到时候恐怕这崇王府都给翻了。 “好了,看你这样,还以为怎么了,有时间多去练练武功,别一天到晚的想着无关紧要的事。”站起身,拉紧肩上的皮裘,风无痕看看天色,准备出门。 “哎,四哥,你要去哪啊?带上我。”风无澈见风无痕扔下他就要走,忙屁颠屁颠的跟上。 两个俊朗的年轻男人走在街上,风度翩翩衣着华丽,好不惹人倾慕,由于接近新年,大街上是热闹非凡,不管是年迈的老人还是年轻的小伙子、无论是平时不出门的大家闺秀还是几岁孩童,各个脸上都洋溢着开心期待的笑容,孩子的玩耍,年轻姑娘彼此的称赞,整条街是人声鼎沸、喧哗不已。 “四哥,你要去哪啊?”风无澈跟着风无痕来来走走,看他也不买什么,就这样直直的走着,实在觉得无聊。 “你要是觉得无趣,你就回去吧,没人叫你跟着。”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支配他,他想去见见她,很想很想。 “哎,四哥你看,有杂耍,咱们去看看吧。”风无澈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路吵吵蹦蹦停不下来,这个要看那个要玩,让风无痕头疼不已。 这时,风无痕突然停住脚步,让风无澈差点撞了上去,“四哥,你怎么了?”看风无痕愣愣的眼神直直的望向前方,顺着眼光看去,只见前方一个年轻秀美的男子和一位貌美如花身材妩媚的女子拉拉扯扯,那女子整个身体几乎贴上那男子,露骨的眼神几乎一眼就看出来。 “四哥,你认识他们?”看四哥的眼神狠狠的瞪着,双拳紧握,隐忍着怒气,风无澈又好奇又疑惑,难道那女人是四哥的旧欢? “哎哎哎,四哥你要干嘛啊?”突然,身边的四哥犹如箭一般冲了出去,风无澈一个不察,想伸手拉住,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无痕走到那对男女面前,然后做出了一个另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啊。。。”李雪薇正纠缠着林天恒,却突然被一阵杀气给吓到,待她抬起头时,身旁的林天恒已经被一个帅气俊朗的男人一拳打倒在地,当场吓得在那啊啊啊大叫。 “四哥,发生什么事了?”风无澈急急的跑来,看着躺在地方抚着嘴巴的男人和一旁叫唤的女人,忙拉住冲动的风无痕,生怕他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是你。。。”林天恒抬起头,看到一脸怒气的风无痕,惊讶万分,他也知道崇王已经回来,没想到今日就在大街上相遇,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崇王为什么打他,同样愤怒的站起身,林天恒擦去嘴角的血迹,迎上他冷冽的眼神,两个男人如以前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峙着,彼此之间雷电交加飞沙走石。 “喂,你是谁啊,不问原因就打人,小心我报官抓你。”李雪薇见林天恒没什么大碍,忙站到他身旁,倚着他,俏眼怒瞪,指着风无痕就骂起来。 “放肆,你可知道他是谁。”风无澈也爆发起来,好久没打架了,今天就拿你们练练,给这无聊的日子加点色彩吧。 “哼,那你可知道我爹是谁,要是得罪本小姐我,我让我爹把你们通通抓进大牢。”李雪薇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禁洋洋得意起来,虽然面前的两个男人俊秀不凡,穿着也高贵华丽,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呢,搞不好也只是平常人家。 “你。。。”风无澈正准备报上名号,却被风无痕一个手势拦住,只得恨恨的放下手臂,愤愤的瞪着他们。 “她,是你什么人?”风无痕对着林天恒问着他身旁的李雪薇,如果他与这个女人有任何关系,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我是他的未婚妻,怎么样?”林天恒还没回答,一旁的李雪薇嘴快的说道,说完,还不忘伸手勾住林天恒的臂膀,依偎在他怀中,好一副情深鹣鲽模样。 “她说的可是事实?”风无痕冷冷的问出,眼眸更加阴暗,似乎林天恒回答是,那双手就会直逼他的脖子。 “哎,我说。。。” “闭嘴!”冷冽的眼神狠狠的等着多嘴的李雪薇,口气越发的冰冷。 李雪薇被眼前男人的气势所镇住,吓得缩进林天恒的怀中,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是内心却没丝毫害怕,反而露出欣赏的意味来,眼神时不时的瞥向那个霸气的男人,谁都不知,此刻的李雪薇竟然慢慢的对这个充满霸气的风无痕渐渐有了兴趣。 “回答我。”将目光移到面无表情的林天恒脸上,见他自始至终昂着头迎着风无痕的追问,风无澈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现在的他,已经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没了小可,失去小可,他已经没了活下去的依恋,如果今天让风无痕打死,也无所谓了。 “你要将她怎么处理?”刚刚还充满霸气的威严,可是此刻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风无痕默默的垂下眼眸,淡淡的问出。 “她?早已不属于我。”眼神扫向四周,看着陌生的面孔,林天恒难掩悲伤之色。 “你什么意思?”听到他的回答,风无痕诧异的抬起头,紧紧的盯着他,似乎刚刚是自己听错,他的话什么意思,不属于他?那她现在在哪。 “呵呵,你还不知道吗?她已经被皇上、你那个皇兄纳为皇后了,她不属于我也不会属于你,呵呵。”林天恒说完,自嘲的笑着,笑的眼睛差点流出泪来。 “你说什么?!”风无痕大惊,然后转移目光瞪着身旁的风无澈,见他畏畏缩缩躲闪着,语气渐渐生冷起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那个,那个四哥你别急,你不在的日子里啊,那个皇上他,他。。。” “说重点!”风无痕气绝,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激动的扶着风无澈的肩膀,用力的抖动着,差点让风无澈将早上吃的东西给吐出来。 “四哥,你放手啊。。。”风无澈知道,要是现在将事实告诉他,那他肯定得少一层皮,可是不说的话,那他就是死,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来告诉你吧。”林天恒见风无澈被逼无奈,上前一步,缓缓开口。 第一百零九章 得知真相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当时我在场。”一家酒楼楼上的雅座里,风无痕、风无澈、林天恒三个俊朗的优秀男人依次而坐,只是三人脸上表情凝重,似乎发生了大事,让一些对他们有一些好感的年轻小姑娘不敢贸然上前。 “你说,是皇上强行带走她的?”风无痕听完林天恒的叙述,震惊了,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他早知道皇上派他去边疆就是为了支开他,没想到,风无洵的目的竟然是她,他早该预料的,可恶。 “四哥,你别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风无澈见风无痕愤怒的捶打桌面,心惊胆战的不知怎么安慰。 “呵呵,解决的办法?怎么解决,她都已经是皇上的皇后了,难道你想跟皇上抢女人吗?”林天恒闷闷的喝下一口酒,无言的垂头丧气。 “除了皇上带走她,你还知道什么?”按林天恒所说,风无洵是在林府带走她的,但是她不可能轻易跟他走,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在里面。 “那天,我在不远处看到他们在谈话,刚开始小可还是抵死不答应的,后来我隐隐听到你的名字,然后看见小可瞪着皇上之后,皇上笑了,最后拉着不情愿的小可走了,可是到门口的时候,小可突然又说什么反悔不跟他走,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具体的真相我不知。”林天恒细细一想,觉得事情似乎渐渐清晰起来,按理说,小可要是愿意跟皇上走的话,那就不会到最后说什么反悔了,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阴谋? “看来是皇上用了什么条件,那个杨姑娘才跟皇上走的。”风无澈听完整件事,也觉得蹊跷,看着深思的四哥,不免为他气愤。 “你确定他们提到我了?”将林天恒的话和风无澈的话一联系,整件事就明显了。(..info) “是的,我肯定他们提到你了。”林天恒点点头,沉重的脸上想着和风无痕一样的心思。 “哼,风无洵,我要杀了你。。。”突然,风无痕倏地站起身,溢满血腥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是恐惧,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所有真相,哼,风无洵,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你的忌日。 告别了林天恒,风无痕带着小心翼翼的风无澈急冲冲的回到崇王府,现在他竟然不恨林天恒了,反而很需要他的协助,如果可以,他到蛮希望他这个臣子,只是现在的前提是,他要先把那个卑鄙的风无洵给拉下来。 “四哥,四哥你别冲动啊,凡事好好商量。”风无澈劝说一路,可是都被早已被怒气冲上脑的风无痕给无视了,看到他急切的来到无痕轩,然后打开皇宫地图,严肃的研究着,他就知道这次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高进,进来。”一个黑影快速的闪了进来,恭敬的立在一旁等待吩咐。 “传本王的命令,让已经滞留很久的动作开始运行,本王要在五天之内,拿下皇宫。”一笔划过一个地方,内心激昂全身澎湃,他虽然快被恨意给憋死,但他不能冲动不能鲁莽,一切得精心设计,这次,他绝不会再放过他。 “是。”高进领命,“王爷,那军队方面?”高进知道,王爷这次是发狠了,现在的王爷已经不是那时候因缺少兵力而不敢贸然前进的,现在他可是几万军队的首领,一声令下,百万雄师进发,拿下皇宫登上大位,只是时间的问题。 “先按兵不动,待本王的命令行事。”不能急不能慌,得一步一步来。.info[] “是。”又是快速的闪身,转而消失不见。 “四哥,你。。。”风无澈从头到尾看了之后,心惊他的势力,看来他是小看这个四哥了,只是现在真是造反的好时机吗? “如果你是劝阻本王的,那就免了,这次本王绝不会再放手,除非他死。”风无痕打断风无澈的话语,严肃的表情悲痛的眼神让风无澈心疼,最心爱的女人被最大的仇人夺走,任谁也会绝望吧,何况是他这个把感情看得比命还重的四哥呢。 “四哥,带上我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算了,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风无痕第一次对这个九弟投去审视的眼神,认真的表情让风无澈渐渐不安起来。 “看什么啊,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平常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四哥,你可不要小看我。”似乎不服气四哥对他的鄙视,风无澈举起小胳膊小腿,企图显示自己的能干。 “谢谢你,无澈”第一次对他说谢谢,风无痕竟有些尴尬,说完,忙低下头看着地图,试图掩饰内心的伤感,这个九弟从小额娘就去世了,一直跟着他身后叫叫嚷嚷,从一开始的对他厌恶和烦躁,到最后的无可奈何,风无痕渐渐的将他像亲兄弟一样看待,现在自己要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这个弟弟没有拦住他,反而全力支持,真正的让他感动。 “哎,这有什么的,反正到时候,四哥要是有什么需要出人力的,尽管吩咐。”风无澈知道四哥的心思,他眼睛闪过的湿润他也注意到了,忍着心里的酸楚,强颜欢笑起来。 下午,可欣将厨房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之后,捶着酸疼的肩膀来到她的基地,一个安静的走廊上,扶着腰缓缓坐在阶梯上,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犹如她此刻的心情。 他回来已经有两天了吧,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打了胜仗应该得到很多赏赐吧,有没有美女呢?想到这,可欣突然笑了出来,自己的思想越来越猥琐了。哎,为伊消得人憔悴啊。 “不知姑娘为谁消得人憔悴呢?”忽然,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她的背后窜出来,吓的可欣差点跳起来。 “你,你是谁?”抚着胸口,看着眼前邪魅好看的男人,可欣竟有一丝的熟悉感。 “我啊,我是这家的主人,你又是谁?”男人挑着眉,戏谑的凑上前,性感的嘴唇在她脸上喷着暧昧的气息。 “你是这家的主人?”可欣看着眼前轻佻的男人,闪躲着往后退去,紧张的神色让风无涧更加放肆,她退他进,直到可欣背后抵着柱子动弹不得,“那个,谢谢你救了我,你,你能不能移开一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发现俩人的距离实在太过于接近,如果不是他救了她,面前男人的举动让可欣又害怕又厌恶。 “啧啧啧,本以为你毫无姿色不会有人为你倾心,没想到你还有些手段啊,竟然让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啊,难道你身上有让男人迷惑的本事?”凑近鼻子,在她身上乱嗅着,耳旁滴落的发丝捶打在她白净的脸庞上,惹得可欣酥酥麻麻。 “你,你什么意思?”惊惧的看着他,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到底要说什么?难道他认识她? “呵呵,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好奇,你身上有什么本事让所有男人都爱上你,对你无法自拔啊,嗯?”一个用力拦腰,风无涧使着力度将她从地面抱起,然后让她全身抵在他怀中,嘴唇时有时无的在她耳畔流连,挑逗的意味显而易见。 “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她害怕了,没想到刚从一个牢笼里逃出来,以为被一个好心人所救,谁知道又来一个发了情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她遇到的全身这样的恶心男人。 “干什么?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哼哼,是不是你床上本事太好?让男人都折服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呢,嗯?”一个挺身,让她的小腹贴近他,双手在她臀部来回移动,逐渐滑向腰部以下的隐秘。 “你,你。。。”可欣瞪大眼,惊恐的看着他,双手拼命的抵在胸前,看了看四周,怪自己当初为什么选了个这么僻静的地方,这下好了,要是再被侵犯,她直接死在这里。 “别以为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哦,这是我的地盘,你认为我要是在这要了你,谁来救你呢。”看着眼前的女人渐渐如死灰的眼神,风无涧突然没了挑逗她的兴趣,啧,不就是一个被人玩过的丑女人罢了,还那么多人抢着要,想到这,似乎嫌弃似的一把抛开她,任她跌坐在地上,嫌恶的眼神望过去,对她不屑一顾。 风无涧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她呸了一口,转身离去,据探子回报,风无痕已经得知一切,看来不久之后就要有所行动了,等风无痕和风无洵双方打得你死我活筋疲力尽的时候,他再站出来,将两人之间的导火线也就是那个女人拿出来,最后他在全力铲除自己的障碍,哼哼,到时候他荣登大位,一朝统领天下,想到这,风无涧心情愉快的大步走着。 倚在柱子上的可欣悲怆的无语望天,如果可以,她好想回家,真的好想,她没力气再在这里活下去了,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时刻在炼狱,她好想离开,哪怕死去也好。 第一百一十章 各自出动 第一百一十章各自出动 腊月十八,从早上开始,天空就阴沉沉的,既没有下雨的预兆又没有露出丝丝阳光,阴霾的天气让人感觉压抑,加上一阵阵的寒风,更是消散了不少将要过新年的氛围。.info[] 皇宫内,似乎很平静,只是总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冲动,表面上风平浪静,可是底下却暗流涌动,殊不知,在这奢华庄严的高墙大院内,将要发生一系列的战争和抢夺。 凤阳殿 “母后,听他们说你近日身体不适,现在可好些了?”风无洵坐在榻前,看着躺在榻上皱着眉头身体虚弱的太后,关怀备至,一副孝子模样。 “无碍,只是受了些风寒,不碍事不碍事。”此刻的太后与先前厉声呵斥雍容华贵的强势女人不堪一比,此刻的她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者,头发微乱,似乎连说句话也是吃力的很,无力的将自己投入榻上,耳旁听着皇上的嘘寒问暖,稍感欣慰。 “母后,您可要保重身体啊,儿臣让太医过来再给你看看吧。”说着,风无洵就要唤人去请太医过来,却被太后一手拦住。 “哀家没事,倒是你,身上的伤好些了?”想到皇上腰间的刀伤,太后就气的哆嗦,她早说过,那个女人就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子,想到这,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皇上一眼,要不是他放走了她,恐怕那个女人现在早已成了刀下魂。 “已经好了,母后无需挂念。”风无洵无奈,回避太后的责怪眼神,微微叹口气,心思百转着想着那心中人。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皇儿,你可要好自为之啊。”多说无益,她也不想再看到皇上为难痛苦,算了,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不过,要是再让她遇见那个女人,她绝不会再听任何劝,一定要除掉她。 “儿臣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尴尬话题结束,风无洵亲手为太后捶捏臂膀,太后也享受着难得的天伦,凤阳殿里,一派祥和。 “皇上,皇上,不好啦。。。”这时,一个尖叫声从远处传来,风无洵和太后抬头望去,只见李公公跌跌撞撞的跑来,手中的拂尘也不知去向,一脸惊慌。 “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没看到太后正安寝吗?”风无洵忍不住怒言相向,这个李公公平时就爱到处嚼舌根,整天不是到处乱晃阳奉阴违就是自以为是,他早就想赶走他,现在好不容易让太后渐渐睡着,又被他大呼小叫的给惊醒,当下差点向他动起手来。 “太后,皇上,不好啦。。。”喘着气,李公公大汗淋漓,手脚发抖,众人看去,还以为他是犯了什么病。 “放肆,朕与太后都好好的在这,你这奴才竟敢口出狂言,来人啊,掌嘴。”风无洵正一身怒气无处撒,正好来了个靶子,当下义正言辞的命人将李公公拿下,噼里啪啦的扇了几巴掌。 “太后,太后,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李公公口齿不清的呼喊着,口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让众人看着既恶心又可怕。 “算了算了,大清早的就让哀家见血,说吧,什么事?”太后坐起身,无奈的看了风无洵一眼,转而满不在乎的望着李公公,语气颇为生硬。 “太后,皇上,崇王他,他派兵将皇宫给包围了。”李公公委屈,指着外面,刚刚他听那些侍卫回报,说一大队人马不知从哪冒出来,然后各个有序的将一些重大宫殿给围住,而更有越来越强大的气势,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惊慌的跑过来禀报,谁知道还没说,就挨一顿打,让他好生气愤。 “你说什么?”风无洵霍的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李公公所说,走到他面前,严肃的露出威胁的表情,“你要是再胡说,小心朕要了你的狗命。” “奴才不敢,刚刚听下面的守卫说,说是崇王的兵,现在已经包围了几个殿堂,恐怕,恐怕不久,就要到这里了。”;刚刚小心翼翼的说着,看了一脸深思和震惊的风无洵和面无表情的太后,他心里也是惧怕的很,看来崇王这次是真的要造反了啊,如果真的让他得到天下,那自己该怎么办,到时候崇王必定不会留自己活路。 “真是反了,皇宫里的侍卫呢,那些大内侍卫呢,都死哪去了?”风无洵来回走动,焦急的脸上满是心慌,他万万没想到风无痕才刚回来不久,就已经做动作了,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皇上,稍安勿躁,现在必须冷静,否则自乱阵脚,让他人得利,过来坐下好好的做些计划。”太后深思一会,招手让皇上走近,没有一点焦虑的表情让众人疑惑。 “母后,您可有什么法子?”风无洵急不可耐,但迫于太后威严,不得不压下满心的急躁,忍着性子坐到她身旁。 “哀家认为,这崇王虽说派兵驻进皇宫,但一时半会恐怕还不会做出一些举动,咱们不如按兵不动,先部署好后路,再暗中召来那些朝中大臣,商议好对策,再做出抉择,切记,现在万不可动气,如果皇上不知对方兵力多少就冒然出动,到时候下场难以收拾。”太后娓娓道来,一字一句在理中,让风无洵很是受用,渐渐的放下心中的激动,点点头附和。 “是,母后所言甚是,是儿臣心急了。”转回头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的李公公,风无洵收起急躁的表情,“你去打探下,对方有多少人,还有,是从何处而来,记住,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滚。”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李公公被逼,狼狈的起身,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而凤阳殿里,太后屏退所有宫女和侍从,跟风无洵讨论着一步步计划。 无痕轩 “王爷,皇宫那边已经出动了,只是皇上那边似乎没有任何动作,还是和往常一样。”高进回报着一切消息,身后站着一些风无痕的死士,每个人都一身黑衣带着半遮面的黑纱,恭敬的立在一旁,等待风无痕的吩咐。 “看来他是在等本王啊。”风无痕看了一眼地图,立起身,冰冷的面孔加上全身散发着冷意,在这冬日里更加让人颤栗,风无洵,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这次,我绝不会再放了你,“传令下去,继续扩大包围范围,遇到反抗的,杀。”冷漠的眼神空洞的望着面前的人,狠意从嘴中发出,底下的死士皆是一阵激动,同样冰冷的眼神射出嗜血的笑意,各个犹如地狱来的死神。 齐王府 一间华丽装饰豪华且大门敞开的屋子内,穿过一片珠帘密布的屏障,侧耳一听,一阵阵的呻吟从内室传来,凡是有过一些经验的人都知晓,里面正放着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来,只是那阵阵呻吟和粗喘的吼声既让人羞怯又好奇,忍不住脚步的迈动,走上前,只见一张大床上,两片赤裸的娇躯紧紧纠缠,底下的女子一脸细汗,黑发早已散开铺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双手勾着她身上男人的脖子,水蛇般的细腰紧紧贴合在男人雄壮的小腹间,雪白纤细的瘦腿也与那男人的腰紧紧密和,往上一看,那莹润的瓜子脸布满痛并快乐的神情,好一副人体艺术品啊。 “嗯,爷。。。好舒服。。。嗯。。。”娇喘的柔媚声从女子嘴中散出,“嗯,爷,爱我,求你。”女人身上的男人粗暴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只手滑下她背后,用力的将她臀部扣住紧紧的贴近自己,小腹以下的动作未停,反而更加猛烈,急急的在她身上冲刺挺进,不一会,男人的一个用力冲刺,让彼此达到天堂,女人垂下早已疲惫的手臂,满足的躺在床上细细品味刚刚的激情。 “滚。。。”男人得到满足,不顾女人的姣好身体,兀自下床穿上衣袍,看也不看床上的女人,他最讨厌女人在他床上逗留,冰冷的字从嘴里发出,让人又是气愤又是恨,可谁知床上的女人只是不满的撅嘴,而后乖乖的穿好衣物,下了床,恭敬的跟在男人身后,等待他的命令。 “崇王那边已经有了动作,本王要你做一件事。”男人来到桌前,拿起纸笔写出一行字,然后交付于刚刚还共赴巫山的女人。 “属下明白。”女人收起略带不满的眼神,勾起嘴角伸手接过,待看到上面写的是什么时,露出与刚刚差不多的娇媚笑容,只是眼中的杀意却让人害怕。 待那女人走后,风无涧抬头思考着,在这寒冷的日子里,他已经忍了很久,不管是身还是心,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败家子,可是今时今日,他这个不让人待见的风家三王爷终于有了一齿雪恨的机会,再过不久,他要站在那高高的皇位之上,俯视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然后他要一个个的回以更加残酷的手段将眼中钉铲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就是一切,哈哈哈。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开战了? “皇上,皇上不好啦,崇王的包围圈已经快到乾清宫啦。”李公公和几个年轻的太监一路急急的跑来,看着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皇上,真是又急又恨。 “哦?是吗?那就让他们来吧。”既来之则安之,他就在这等候着,他倒要看看,风无痕是不是只会在家中计划不敢亲自出面来这里。 “这,这。。。皇上,还是随奴才们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啊。”李公公那个急啊,要不是现在所有城门被崇王的兵所包围,自己无处可逃,他才懒得管这个好像事不关己的皇上呢。 “让开让开。。。”正说着,比平时更多的人马踹上乾清宫的大门,眼看几扇们在门槛上晃晃悠悠快要掉下,风无洵这才从一堆书籍中抬起头,睁眼瞧着那些穿着黑衣黑鞋的黑衣人。 “怎么,你们的主子没教你们,进屋先敲门吗?”淡淡开口,风无洵没了刚开始的冲动和急迫,现在的他反而平静下来,母后告诉他,不可冲动,而他也懒得动怒,看现在形势,风无痕恐怕只是想拿下他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那自己为何要让自己憋屈呢。 “皇上,请跟咱们走吧。”这次来的不是单单包围乾清宫之人,而是崇王有命,今天务必要擒拿皇上,说着,这支队伍的领头,让几个手下守在门口,然后带着几个人慢慢的向皇上靠近,手中竟然还拿着绳索。 “怎么,你们想造反吗?”风无洵厉声呵斥,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他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威严的脸上竟有丝害怕和紧张。 “皇上,咱们早就开始造反了,您不知道吗?”他们从年轻小伙一直到成熟冷静男,一直跟随着崇王生里来死里去,早已不知死谓何物,现在崇王一生令下,所有以崇王马首是瞻的人,就算拼出性命也要为崇王得到天下,眼前的皇上在他们眼中就像一只蚂蚁般,偶尔蛰下还会疼,但对于他们这种连死都不怕的人来说,已经不算什么,“皇上,您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否则受了皮肉之苦,何苦呢?”领头人走到皇上面前,高大的身躯加上一身黑衣,让人无端端的惧怕起来。(..info) “来人啊,将这逆贼给朕拿下。”风无洵被逼坐回椅子上,颤抖着发出命令,可是在黑衣人眼中,就像垂死挣扎的蚂蚱,不由得嗤笑出声。 “皇上,看来你想让咱们亲自动手了。”领头人将手中的绳索慢慢解开,然后朝着风无洵伸出手,就在这时,从门口处,快速的闪过一个身影,在众人还没发现时,只见皇上眼前一个闪光,紧接着,刚刚还让人害怕的领头人瞪大双眼,慢慢的滑倒,最后,庞大的身躯在皇上的脚跟前倒下,喉间慢慢溢出鲜红的血液,在这偌大的乾清宫内,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啊。。。”几个太监和那些领头人的收下都是大呼出声,谁也没想到刚刚还活生生的人,此刻已经在一滩血水之下。 “皇上,没事吧。”就在大家还呆滞着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太后携着一些大臣从外急急的赶来,看到椅子上的皇上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母后,您怎么来了?”风无痕小心翼翼的越过脚下的尸体,跑到太后跟前,诧异的看着她和身后的几位大臣。 “皇上,您没事吧?臣等护驾来迟,望皇上恕罪。”几位大臣愤慨的瞪向门口的一些黑衣人,转而审视皇上有无伤害,急急的垂首拜礼。 “众卿家平身,朕无事,只是,你们怎么。。。” “是哀家让他们来的,现在宫中发生如此大事,怎能让皇上一个人承担,这不,哀家命他们前来与皇上商议对策,好讨伐逆贼崇王。(..info)”拉过太后,风无洵安置好他们,眼神望向门口的黑衣人,太后会意,一个眼神,刚刚那个快速的身影在此飞身,不一会,就解决了乾清宫内所有的逆贼。 “母后,他。。。”风无洵指着太后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见他面无表情一脸冷漠,众人都是一番好奇。 “奥,哀家来介绍下,这是无影,这其中的叙述哀家以后慢慢告诉你,现在哀家命他在你身前伺候着,无影武功高强,保护你,哀家放心不少。”太后不愿在他们面前提到关于无影的一些事,简单的概括下,遣退所有人后,和皇上还有几位大臣商议对策。 “皇上,现在崇王明目张胆的造反,可是不把太后和您放在眼里,依微臣之见,应当派出所有将士擒拿崇王,如果他反抗,那就就地处死。”张大人在太后的应邀之中,面对此刻的局势,他可谓是一百个将崇王处死的想法,当下自告奋勇的出谋划策。 “皇上,张大人所言极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如果现在还纵容他,恐怕再过不久,这皇宫连带皇上,都是他囊中之物啊。”几个对崇王似乎有着深仇大恨的大臣无不希望崇王被镇压致死,听闻张大人所说,各个点头附和,言语表情之间都是赞同之意。 “母后,您怎么看?”风无洵深思起来,他知道,这次已经是不能再容忍的态度了,这一次,一定要做个了断,可是,为何心里,总有一种不安呢。 “皇上,各位大臣的意思不都明了吗?你还犹豫什么?”太后看出皇上的迟疑,不懂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现在是刻不容缓,一步也不能出错,如果心软,那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朕知道,可是,他毕竟是。。。” “皇上!”太后怒了,忍不住严厉的喝斥,“他早已不是你的兄弟,风家也没有这样的子孙,如果你今日心软任他索求,他日这龙椅之上做的可就不是你了,难道你非要下了阴曹地府才会后悔今日的仁慈吗?”太后不禁又气又痛,指着不远处的龙位颤抖着对着风无洵大吼。 “太后,保重凤体啊。”几位大人眼见太后越来越激动,忙上前关心的劝阻,等太后情绪稍微稳定后,一齐向着皇上跪下,祈求皇上出兵,讨伐崇王风无痕。 “好吧,朕下旨,拿下崇王,若有反抗,杀无赦。”吩咐完,风无洵闭上眼,扶着椅背心痛不已,兄弟终于残杀了。 皇上下令,将所有崇王的包围圈打散,如有抵死反抗的,格杀勿论。一个命令,让前几日被下旨不得动手的守卫们各个激昂起来,磨刀欲试。顷刻间,整个皇宫内到处充满了血腥味,刀剑彼此交错的刺耳声、掉入河中的落水声、衣物被刀剑划开的撕裂声、头颅被砍下滚落在地的咕咚声、逃跑身影被从背后看中的闷哼声,昔日如画的皇宫、如天下第一建筑物的皇宫,此刻已经是人间地狱,血,从一处流向另一处,尸体从一具几具到最后的一堆一堆,在这被城门紧锁隔绝于外的大院内,没有知道这里面现在正进行着大规模的厮杀。 “王爷,不好了。”高进急切的进了屋,看到闭目养神的风无痕,不知该不该打扰。 “什么事?”闭着眼,但脑子却急速的运转,风无痕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没有退路。 “皇上刚刚下旨,将咱们所有的包围给击退了,咱们的人已经在皇宫内,被皇上的守卫,给。。。”高进痛心,虽然早已料到这样的后果,但还是免不了愤怒,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王爷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风无痕睁开眼,浓重的黑眼圈表示他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但还是强撑起精神,打开地图比划着,“派人从这几个方向进攻,再从这里加派人手,作为后盾,让他们敞开了杀,但本王要留几个活口,你知道怎么做吧。” “属下知道。”高进上前看着那画满圈的地图,恭敬的俯首。 “咱们在外的兵力还有多少?”看来他得找他帮忙了。 “已经不多了,加上在城外等候的,不足三万。”这一战已经等了很久,不管是王爷还是那些奉王爷为天的将士们。 “嗯,你先去筹备吧,其他的本王想办法。”如果他不答应借兵,那就休怪他不讲兄弟情了。 “是。” 幽王府 “风无凌,你能再无耻点吗?”一脸羞愤的杜文宇瞪着眼前带着轻佻暧昧笑容的风无凌,实在受不了他的折腾,转过身走入内室。 “呵呵,我只对你无耻啊,怎么,害羞了?我来看看。”风无凌厚颜无耻的跟上,抱胸欣赏着前面一边走着还一边怒瞪他的杜文宇,满心的柔情展现在眼中。 “哼,不要脸。”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每天纠缠,杜文宇是又气又羞,按理说,他们也只不过是彼此有好感,好吧,算是彼此都喜欢对方好了,可是,这个男人,每天一到晚上就发情,吵吵嚷嚷的要同他一起就寝,刚开始还全力抵抗拼命呵斥他,谁知道到最后,这个人脸皮可是越来越厚,怎么骂都不走,无奈之下,他只能时刻保持清醒就怕这男人一个饿狼扑食将他吃干抹净,要是只有短时间还好,可是竟然断断续续了一个多月了,他现在已经是再也无力招架他的猛烈攻势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肌肤之亲 第一百一十二章肌肤之亲 “嘿嘿,来,让我抱抱,已经好久没抱了。.info[]”风无凌像个无赖的小孩般,凑上前,用力的将满不情愿的杜文宇抱住,头颅在他胸前晃动企图占点便宜。 “抱归抱,你手在干嘛?”杜文宇气绝,只要一逮到机会,他就不安分起来。 “嘿嘿,没干什么啊。”说归说,但手掌还是慢慢的在他身上摸索着,不一会,就来到了他双腿之间,妄想着那让他垂涎已久的渴望。 “现在可是大白天,狼也发情?”一巴掌拍过他不规矩的手,杜文宇瞪着毫不羞耻的他,想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这个臭男人竟然用着内力,真是可恶。 “宇,给我吧,我想要。”已经认识他这么久了,也都对他倾诉自己所有的感情了,可是这个不知在固执什么的他,丝毫不理会他的要求,让自己憋得好难受啊,风无凌撅着嘴似乞讨般,让杜文宇看了又气又笑。 “给什么啊?我不知道。”仰着头,故意不去看他满是欲望的眼神,杜文宇感觉被他抱在怀中,渐渐的身体似乎起了反应,被他摸过的地方竟然逐渐火热起来。 “这个你懂得,嗯~”一只手在他小腹间来回游动,风无凌看着他逐渐羞红的脸色,一个忍不住,上前就含住了那双让他早已熟悉的双唇。 “嗯~你,你这个,无赖。。。”刚刚才有点心软,谁知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等不了,真是无耻到极点了,杜文宇躲闪着,但渐渐的被他抢掠似的霸道给征服,慢慢的放软身躯融化在他柔情里,双手勾起他的脖颈,迎上他。 “你好甜,宇,我要你。”离开早已舒润的两片唇舌,风无凌忍着燥热,抚着眼前的心上人,看着他迷蒙的双眸,带着期待和渴望。 “嗯~”羞涩的点点头,杜文宇闭上眼睛,将自己送到他怀中,反正早晚是他的人,只要他一心对自己,随便他了。 风无凌一个激动差点憋不住,手急脚快的一把扯过他的衣裳,一件一件的丢在床下,不一会,两个全身裸露的娇躯呈现在对方眼中。 “冷。。。”杜文宇颤抖一下,被他脱光之后,他竟有些害怕,这种羞人的事他还从未做过,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他,想到这,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来,让我来温暖你,乖,等会就不冷了。”风无凌抱起他,让俩人的胸膛贴合,一触及,俩人都是一阵颤栗,深深的看着对方,彼此露出安心的笑意。 “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住,好吗?”看出他是初经人事,风无凌有些不忍,又高兴万分,忍不住身体的欲望,将手慢慢的从他胸膛往下滑,渐渐的摸到一层浓郁的毛发,停住。 “嗯。”杜文宇勾着他的脖子,缓缓闭上眼,任他在他身上摸索,然后泛出阵阵的颤栗。 风无凌缓缓往下,待摸到那与他同样巨大且火热的根源,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轻轻啃食和湿润的舔舐,“嗯~凌,嗯。。。”杜文宇大惊,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做,当下抬头准备拉过他,却被他阻拦住,一边享受曾未有过的快感一边忍受着难以启齿的羞怯。 “舒服吗?”其实风无凌没想过那么做,但为了让他全身放松,才会用嘴让他舒适,一番纠缠后,依旧抚弄着那个巨大,起身来到他面前,略带满意的看着依旧闭着眼享受的他。 “嗯,我,我还从未体会过,你,你还好吗?”杜文宇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就算是心爱的人,床弟之事也还是让人羞涩的。 “还想要吗?嗯?还这样吗?”手指轻轻的在他身上摆弄,强忍着自己的欲望,风无凌想让他全身松懈下来,然后全部交给自己。 “别,别这样了,我,我来吧。”杜文宇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然后学着他的手指,在他身上慢慢的游走。 “嗯,宇,你要干什么?”风无凌好奇,他想知道这个才第一次的人,如何取悦他。 “嘿嘿,学你啊。”照着刚刚他在他身上的印记,杜文宇狡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往下,先在他小腹上用湿润的唇舌轻轻舔着,手指也在他浓密的毛发中慢慢划走,果然听到他一声声的闷哼,双拳紧握,杜文宇不由得更加挑逗起来。 “你这个坏东西,竟敢挑逗我。”风无凌又急又要忍着想要更多,只得咬着牙揪着床单硬生生的忍着。 “哼,谁叫你每天都欺负我,这次,我得好好还回来。”将唇舌移到那个早已胀着的巨大根硕,杜文宇忍不住逗弄起来,夹起兰花指轻轻一弹,看着那颗晃来晃去垂直挺立的东西,他不禁笑出来。 “你这个恶魔,存心想要折磨我是吗?嗯?看我不好好教训你。”风无凌再也忍受不住他三番的捉弄,一个用力,将他压倒,让他臣服在他身下。 “嘿嘿,你这么没定力啊,我还没玩够呢。”到现在,杜文宇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还夹着风无凌的鼻尖,嗤笑出声。 “好啊,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哼哼。”说完,双手摸到身下,将自己的巨大直直的插进他。 “啊~”杜文宇被突如其来的刺痛给惊住了,瞪大眼不知所措,狠狠就拽着风无凌的手臂,不敢动弹。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本想惩罚一下他,却见他瞪大双眼,露出惊惧的脸色,风无凌立刻担心起来,抚摸着他柔声的询问。 “你,你。。。”杜文宇颤抖着指着他,就像是受了什么重大委屈般。 “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是不是不舒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来了,不做了。”风无凌愧疚的抚摸。 “那个,其实我想说,那个,很舒服。”杜文宇坏坏一笑,看着被戏耍的风无凌吃亏,忍着不适笑了出来。 “你,你。。。”风无凌气绝,没想到又一次被捉弄了,不过,他马上换了愤怒的表情,露出阴险的意味,嘿嘿一笑,然后快速的吻上他。 “嗯~嗯~”杜文宇被他强吻着,正觉得奇怪时,却感觉下体慢慢的不一样起来,细细一想,原来是这个男人开始惩罚了。 “我会慢点,刚开始有点不舒服,慢慢就好了,乖。”一边抽动身下的动作,一边柔声安慰,风无凌憋的难受又忙得累死。 “嗯。”杜文宇知道他的关心,没有了刚刚的捉弄,对他柔情一笑,再度勾起他的脖子,俩人重新开始再度激情。 待风无凌一个全力冲刺,杜文宇再也承受不住他的欲望,渐渐的开始透支起来,揪紧床单咬着牙承受他最后的激情。 “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杜文宇似乎比风无凌更疲惫,仰着头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而身下早已紧绷和虚弱。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风无凌躺在他身旁,伸手拥着他,得到满足之后,他全身心的得以释放,看着他似乎隐忍着什么,忙坐起身关心的询问。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想洗澡。”杜文宇皱着眉,拉过被褥盖在身上,全身被汗水浸湿,现在竟发冷起来。 “嗯,我命人打点热水,咱们一起洗洗啊?”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的心上人,风无凌竟然又起了反应。 “想得美,流氓。”杜文宇瞪他一眼,拉过被子将头也盖上,不在搭理他。 “嘿嘿,不知刚刚谁在我身下,舒服的呻吟出来。”伸出手探入被子中,在黑暗里摸索他的身躯,以慰自己又有的欲望。 “你这个。。。”杜文宇一把掀开被子,让强壮的胸膛呈现在他面前,然后一把拍开他的手,看着他越来越暗与刚刚差不多的眼神,杜文宇竟有些害怕了,“你不会是又。。。”天,他怎么会爱上一个止不住欲望的狼呢。 “王爷,王爷。。。”风无凌正准备再来次,谁知道门外王伯突然敲门,听他的语气似乎很急。 “什么事?”拉过被子将杜文宇盖上,风无凌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的身体,这点又让杜文宇不禁哭笑不得。 “王爷,崇王来了。”王伯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风无凌深思,他知道他这个四哥早已回京,虽然想着去看望他,但想想他们见面之后又是免不了争吵和猜疑,迟疑过后还是算了,只是现在他突然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知道了,你先去跟前侍候着,本王待会就来。”听见王伯离开的脚步之后,风无凌坐在床上愣愣的思考起来。 “你,不冷吗?”看见他还是光着身子,杜文宇这才提醒。 “啊,阿嚏。”风无凌想的太出神,竟然忘了在这季节里赤裸着身体,看了裹着被子只露出头的杜文宇,本想再捉弄一番,想的风无痕还在外候着,忙穿上衣裳准备出门。 “哎,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没走,杜文宇就开口询问他何时归来,就像个小媳妇般。 “乖乖等着,本王处理完事就来宠幸你,乖哦。”抛了个媚眼,风无凌对着他无形的亲吻,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顺带着吹进一阵冷风。杜文宇愣愣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放松身体,呼出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兵符,如虎添翼 第一百一十三章兵符,如虎添翼 风无痕百无聊赖的坐在会客厅等待着风无凌的到来,来的时候就向这里的管家禀明此次前来事关重大,务必要让风无凌尽快前来,可谁知这个王伯支支吾吾百般拖延,风无痕不明就里,紧紧盯着他,猜测风无凌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四王爷,请喝茶,我家王爷很快就到。”王伯见风无痕似乎有些不耐烦,忙上前亲自为他斟茶递水。 “王管家,这是第几杯了?”要不是这件事事关天下安危急不得,他早就厉颜呵斥了。 “王爷恕罪,只是我家王爷现在有事要处理,奴才已经去通报了,不消多久王爷就会前来。”王伯急切的解释,却看到风无痕显然不信的眼光,不由得怪起自家的王爷来。 自从王爷带回来那个杜文宇,他就有预感,他们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王爷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知道他对权势地位没有向往,他也没有多加劝阻,王爷要出去云游四海,他虽千叮万嘱但还是每天期待他能归心归来,不管王爷是如何的游荡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对于王爷的私生活感情方面,他无论如何也要干涉。 这不,王爷这几个月来整个和那个杜文宇厮混在一起,偶尔还听下人说他们趁着无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让他这个老头子是又气又急,今日一大早,他到处找着王爷,谁知道得到通报说王爷大清早就去了那杜公子那,他如疾风似的去了杜文宇的住处,看到紧闭的门窗,准备抬手敲门却听见里面阵阵让人羞不可当的声音,差点让他这个老头惊得昏厥,正想着踹门,却听到下人急急的禀报,说崇王来了,王伯无奈,只得放下屋内的两个人,叹口气去了会客厅先应付崇王再说。 “有什么事要本王在此等候半个多时辰,还是你们王爷故意吩咐你们让本王在这苦苦坐着?”风无痕渐渐没了耐性,来时的平和心情渐渐消失,脸色也越来越暗。 “不不不,奴才们岂敢,只是。。。”王伯实在说不出口,他家王爷正与那个杜文宇,他们,他们,哎。。。 “让四哥久等了,臣弟在此向四哥赔罪了。”正说着,风无凌穿戴整齐只是脸色异常红润,踏入门槛就看到风无痕早已失去耐性脸色吓人。 “不知八弟是处理什么事,竟然将近一个时辰。”风无痕见主人终于来了,不免有些气愤,语气也不善起来。 “那个,咳咳。。。”风无凌正准备坐下喝口茶水,听到风无痕这样的提问,差点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颇为尴尬的咳了几声,然后整理好情绪之后,想了想才开口。 王伯在一旁也是觉得老脸无光啊,暗暗瞪了自家王爷一眼,然后福了礼退了下去。 “只是一些小事,小事,咳咳。”想到刚刚与杜文宇的大战,风无凌又想到了他那让自己垂涎的身躯,咽了咽口水,拿起杯子试图掩盖自己的尴尬之色。 “本王今日来,是想借八弟的一样东西。”风无痕见他眼神躲闪,通红的脸颊像是刚刚从情欲中出来,没有再过问,开口说了自己的目的。 “四哥是要那兵符?”他手上只有这件东西才让他们几个惦记,风无凌正起神色,严肃的看向风无痕,见他没有否认,心中暗自揣测。 “正是,只要八弟将兵符交付于我,为兄愿意给出任何条件。”风无痕有些心急,如果这兵符让风无洵得了去,那他的胜算就渺茫了。 “四哥是要造反吗?”先前他来要,自己没答应之后不就不了了之了么,可是为何现在又来借兵。 “八弟只管将兵符借出,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风无痕不想再跟他过于交谈无关紧要的事,从小八弟对他还是恭敬有加惟命是从,可是渐渐大了之后,逐渐与他疏离,到最后,他们之间已没有多少话可以相谈,而现在,俩人之间除了兵符你得我要之外,还有什么。 “四哥,难道你还不死心吗?你还想与咱们兄弟几人互相残杀到何时?”风无凌有些迫切,走上前厉声质问,他痛心,他以为四哥准备放弃仇恨,没想到他一直没死心,到现在他还想着除掉二哥登上皇位,难道一切的权贵和地位比兄弟之情还要重要吗? “本王今日来只想借你的兵符一用,其他的本王不想再说。”风无痕躲避他的眼神,悄悄握起拳头隐忍着渐生的怒气。 “哼,臣弟早已说过,兵符,谁也不会借,四哥还是不要再提了。”风无凌无奈转过身,回避着风无痕的百般要求。 “为兄只想达成自己的心愿,难道八弟忍心看着为兄被仇恨所困扰所纠缠吗?”风无痕来到他身边,准备做最后一次的求助,如果风无凌还是不答应,那就别怪他不谈兄弟之情了。 “如果你的心愿是想让天下人活在战争里,让所有的人家破人亡,这样的心愿不要也罢。”风无凌甩袖,又转身不想看到风无痕的祈求。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为兄不客气了。”唰的一声,风无痕抽出随身佩戴的利剑,直直的指向风无凌的脖间,寒冷的剑气让俩人都是一惊,可是风无痕知道,如果今日不得到自己的东西,那时间紧迫容不得自己心软。 “呵呵,四哥,我从小跟在你身后,虽然经常调皮,可是你未曾打骂过我,可是,今日,你竟然为了你的那番野心,怎么想要杀了我吗?”风无凌没有推开剑,而是任由风无痕的剑在自己的脖子上划出一丝痕迹,转过身,让那把剑正对上喉尖,似乎自己只要稍微上前一步,就可以命殒当场。 “这是你逼为兄的,只要你交出兵符,为兄可以不计较一切,你要什么为兄都会答应你。”风无痕伸手举着剑,看着风无凌竟然没有惧意还笑了出来,不免有些急躁。 “逼你?如果咱们能逼你做任何事,你就不会是现在这番为了要满足你的野心而亲手杀害你的兄弟。”风无凌大叫出声,猩红的眼球让自己俊秀的脸狰狞起来,因为激动和愤怒,他全身颤抖着,而这让那锐利的剑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一丝浅浅的血顺着脖子留下,滴入衣领中。 “为兄不想杀你,但是你知道为兄一贯的手法,要是想让一个人认输臣服,不一定要杀他本人。”风无痕心思百转,渐渐有了主意。 “你,什么意思?”风无凌逐渐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他话中有话。 “听说,你和你的那位杜公子,情谊不浅吧。”不管如何,都得赌一把。 “你,咱们之间不关任何人的事,他只是我的朋友,你别扯上他。”风无凌害怕了,如果将杜文宇作为要挟,那么他怎么也无法反抗了。 “高进。”这时,风无痕唤了一声,紧接着,风无痕身边的亲信押着一个人进入了风无凌的视线,而那个被押的人让他又惊又急。 “文宇!”风无凌震惊,他没想到风无痕竟然设计好了,这边与他相要挟,那边派高进将一身疲惫的杜文宇给抓来。 “嗯~嗯~”杜文宇诧异的看着被剑划出伤痕的风无凌,再看看他面前拿着剑的风无痕,奈何嘴上被堵住,双手又被反绑,又气又急差点跳起来。 “你放开他。”风无凌急急的想要跑过去,可是他一动,风无痕的剑又逼近一步,逐渐感到脖间的疼痛感,风无凌只得被迫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被要挟的杜文宇。 “为兄不想这样做,可是却又不得不如此,八弟,只要你交出兵符,为兄就放了你们。”现在他占优势,不管如何,他不会对风无凌做出什么,但是那个姓杜的男人,他可管不着。 “你,你不觉得你很卑鄙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叫你一声四哥吗?”风无凌是又心痛又无奈,眼下的局势,他除了降服还能做什么,心爱之人被他所擒,如果他在坚持不交出兵符,那杜文宇就危险了。 “为了报仇,为兄不得不这样做,八弟,别怪为兄心狠。”风无痕放下剑,他知道他这个八弟已经屈服了,看来他是押对人了,瞅了一眼那个粗矿的杜文宇,看他们眉目传情各自担忧,风无痕有些不舒服,自己的弟弟竟然喜欢男人,这让他多少有些不理解。 “你赢了。”风无凌垂下头,然后看了一眼杜文宇,对着他点点头,俩人之间暗传别人所不了解的深情。 “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做?”出了幽王府,高进走到风无痕身边,难掩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你说呢?”风无痕也是汹涌澎湃,悄悄握紧手中的兵符,他的内心在呼喊,天下,似乎就在眼前,皇位,似乎就在脚下。 “王爷,皇宫那边。。。”高进想了想,现在虽然得到了兵符,但是万不可太过自负,还是得一步一步慢行。 “全力以赴,传本王命令,全力进攻,挡我者,杀。”血腥、厮杀,从眼前一一闪过,此刻的他,毫不畏惧,为了走到这一步,他已经等了太久,今日,终于来临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祥瑞还是恶兆 第一百一十四章祥瑞还是恶兆 可欣蹲在厨房的一角,费力的洗刷着一盆的布满油污的碗盘,身上素色的裙子早已成了黑灰色,而她却没时间去整理,一边用肩膀擦去额间被盆里溅上的水,一边接过他们递来的脏碗。 “哎,可欣,洗快点啊,咱们都等着用呢。”一个叫小青的女孩叉着腰怒瞪着凤眼,朝着弯着腰使劲刷着碗的可欣,似乎不解气,竟然用脚朝着那水盆一踹,溅出的水花全部洒向可欣的脸上。 “哈哈哈,你们看,她成大花猫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小青指着一脸污水的可欣,笑的直不起腰,一些爱看热闹的人望向这里,都对可欣指指点点,嘴上还露出嘲讽的笑意,大家都知道,这个可欣是个好说话好欺负的人,以至于他们平时经常把一些费力肮脏的事交给她,见她没有反驳全部接下,到最后众人都知道,这个又丑又好说话的女人竟然是王爷带回来的,虽然这些没有让可欣知道,但每个人心里都是满满的鄙夷和讽刺。 可欣用手臂擦去脸上的水,叹口气,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低下头洗涮着,她不是不想站起来好好的教训,不是不想怒指着她们告诉她们她不是好欺负的,可是,吵过又如何呢,她知道,这里的主人不是好惹的人,如果现在受了一点委屈就站起来和他们吵个不停,吵到那个男人那里,谁会相信她谁会帮助她,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比丫鬟还卑贱的下人,没有容貌没有背景没有了尊严。 “切,真没意思。”小青见地上的女人不争也不吵,也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让她好好示威,呸了一口后走到那些妇女面前,说着无聊八卦。 “可欣,你过来一下。”正当所有人忘了刚刚发生的事转而找着其他乐子时,见王爷跟前的贴身丫鬟小荷走到那洗碗女人面前,然后说了几句,那洗碗女人站起来跟着小荷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怎么样,在这还习惯吗?”小荷露出亲切的笑容,让可欣差点委屈的哭出来,吸吸鼻子点点头不语。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是谁。” “没,没有人欺负我,我很好。”在这里,恐怕只有小荷才会不对她嘲讽和看不起吧,虽然她和她不是很熟悉,但眼前的女人给她一种亲切信任的感觉,可欣看了她一眼,果然她一脸的关心和柔和,暗暗在心里感激着。 “呵呵,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就跟我说,我帮你看看其他地方可有适合你的。”小荷柔声说着,其实她早已看到别人对她是怎样的,从她进来开始,王爷就命她一直监视观察她,只是她很好奇,眼前貌不出众的女人,说是坚强呢还是懦弱,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她还继续忍让着,让她又不明又气愤。 “别,我在这里很好,不必麻烦了。”可欣急急的推辞,可有适合她的?她现在的身份还能挑剔吗,只要能吃有住的,她还强求什么呢。 “呵呵,那好,那我先去忙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小荷好生安慰几句后,拍拍她肩膀越过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欣转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深深叹口气,垂下肩膀,望着晴朗的天空,竟然有些晕眩,忙伸手走到一根柱子前扶着,待头晕的感觉稍微好点之后,垂头丧气的回到厨房,那个自己的岗位上。 “王爷,她还是那样,不吵不闹的干活。”小荷恭敬的站在屋内,向桌前的修长身影禀报一切。 “她,还是没有和可疑的人来往?”风无涧有些好奇了,按理说,风无痕也回来了,竟然没有人找她? “没有,属下白天一直监视她,晚上,看她回到屋里后,洗洗也就睡下了,没有和别人有来往,也没有和别人说着什么。”小荷也是奇怪,这个女人太过安静,安静的可怕,不和别人聊天不和别人交谈,就一直自顾自的做着别人吩咐给她的所有不合理的事。 “这个女人。。。”风无涧上次以家主的身份去看她,虽然她的反应让自己有些错愕,但还是在情理之中,话说别的女人看到他这样的男人,无不是投怀送抱,该说这个女人故意做作呢还是确实厌恶他。 “王爷,依属下看,她似乎已经对活下去没了希望。”小荷大胆猜测,惹得风无涧回头诧异的看着她。 “此话怎讲?” “据属下这几日的观察,她平静的吃喝,平静的做事,没有朋友没有平时休闲活动,就算偶尔歇息,她都是安静的坐在那看着天,属下从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眸子,太过死沉,没有希望没有灵气,只是空洞的看着你,属下认为,她以前是受过太重的伤害,以至于现在对生活没了强求没了渴望。”小荷娓娓道来,像是感情大师般叙说着。从一开始对那个叫可欣的无所谓和看不起,到最后的好奇和悲悯,小荷从头到尾的仔细观察过她,对她的所有故事深深的吸引和好奇。 “没想到,你竟然对她起了怜悯之心。”风无涧听完她的诉说,嘲讽的投去一眼,只是内心竟有些错愕,他知道她有故事,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有了轻声念头,怪不到那日,他只是轻轻的碰触她,却引来她那极端的反应。 “属下不敢。”小荷惊慌的跪下,懊恼刚刚的冲动。 “好了,你下去继续观察,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本王禀报,切记,万不可让她有任何的意外发生。”风无涧挥手,遣退她,然后看着紧闭的房门竟发起呆来。 腊月二十,早上看还是晴朗的天空,接近晌午,竟刮起了微风,渐渐的天边逐渐阴沉下来,看过去,竟然有一片黑云浮现出来,紧接着,黑云越来越浓,就像是百万行军急冲冲的压来。 “哎,你们看,天上那是什么啊?”一个年轻的壮汉指着天上那一片又黑又浓的黑云,诧异的说道。 从他身边走过的行人看过去,也是抬头惊奇的看着那上空一片黑色,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都发现了这一件稀奇的事。有的人说是快要过年,那是一个祥瑞征兆;有的人就有些害怕了,指着那片黑云,颤抖着说那是不祥之兆,还颇有见地的预言今年要有大事发生。 人言可畏,一些胆小的人听到那不好的预言,渐渐的心里越想越害怕,到处跟人说,又要发生天灾了,不信看天上的那越来越大的黑云就知道了。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处在一个压抑的氛围内,家家户户所有百姓都走到大街上,看着那逐渐向着这边走来的黑云,小孩子们不懂大人们之间的谣言,指着那黑云大声叫喊着是妖怪,穿越在大街小巷里到处嬉闹。 乾清宫 “太后,皇上,请看,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预兆。”李公公指着天空上方的一片黑云,谄媚的对着一旁的太后和皇上说道。 “皇上,你怎么看?”太后看了一会,不明就里的问着皇上,此刻,他们站在高高的楼上,近距离看着天空上的奇异乌云,太后也是不得其解。 “朕不知。”风无洵又好奇又惊讶,话说风朝几百年来未曾遇到这番奇怪的景象,这片乌云寓意为何他不知,但是他隐隐知道,此次不久,风朝将面临一系列的事情,首先是洪水天灾,接着是皇陵那神奇的光芒,而在这后面,又有一连串让人不得解释的怪事,到前几日风无痕的起兵造反,然后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人无法以正常的眼光去看透,但是若将这一切链接起来,似乎又有些奇怪的联系。 “太后,皇上,你们看。”这时,李公公大惊出声,指着楼下。 太后和皇上望去,只见从他们站在四层楼的角度看去,底下像是小玩偶般的人来来往往,细眼一看,那些都是皇宫里的侍卫,而让他们拿出刀剑厮杀的竟然是风无痕的黑衣武士。 “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风无痕竟然明目张胆的起兵造反,来人啊,派大内侍卫拿下他们。”太后大怒,还好他们不在宫内,这次的厮杀比上次更加激烈,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像是从地底下钻出一样,前方倒下,后方接上,不一会,皇宫内的守卫就渐渐招架不住,举着刀剑往后退去。 “皇上,快走吧,等会他们就会找到这里。”李公公拉起风无洵想要逃离,眼看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他可是害怕的紧啊。 “母后,咱们还有多少兵力?”宫内已经没有多少人力了,如果再不从外支援,恐怕这皇宫就要不保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向风无凌拿到兵符,这样城外的所有将士和军队就能听从皇上的号召,到时候冲进皇宫,将风无痕的逆贼一举拿下,只是,现在如何出宫呢?”太后也渐渐慌起来,此刻城门怕是已经被风无痕的人所把守,如果冒然出去,失了命是小,要是让风无痕擒拿住,再以此要挟,到时候这风朝怕就要换位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宽恕,其实很简单 第一百一十五章饶恕,其实很简单 “王爷,属下搜遍了整个皇宫也没有发现王妃的下落。”高进垂首,立在风无痕面前,皱着眉头疑惑不解,自从王爷下令攻打皇宫开始,他们一边奋血浴战一边努力搜寻王爷的心上人,按理说皇上封杨姑娘为后,那她就应该在皇宫里,可是他们搜索几天没有任何成果,抓到一些俘虏严刑拷打,也问不出结果。 “继续搜,要是找不到她人,你们拿命来见本王。”风无痕大怒也痛心,现在整个皇宫就像地狱般,到处都是烧杀抢掠,这兵荒马乱的一个城,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难道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不,不会的,她还要等他登上大位来迎娶她,她不能发生任何事。 “是。。。”高进被逼领命。 “王爷,九王爷来了。”陈伯叩门,身后跟着一身凌乱的风无澈。 “四哥。。。” “九弟,你这是?”风无痕错愕,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他那个爱打扮有洁癖的九弟风无澈吗?只见他衣衫褴褛,满头污垢,白色的锦袍现在也是一片狼藉,上面竟有大片大片的血迹。“发生何事?你受伤了?”风无痕急急的越过桌前,来到他面前一番审视。 “没,我没事,只是。。。”风无澈躲闪,一脸的迟疑。 “发生什么事了?”风无痕见他没有受伤,放下心来,可是见他却支支吾吾不敢言的模样,心中也是疑惑的很。 “四哥,现在皇宫已经血流成河苦不堪言,臣弟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冤有头债有主,那些无辜的人,臣弟希望四哥能宽容大量,放过他们吧。”脸上带着祈求,风无澈不带期望的问道,他知道风无痕的个性,一向是斩草不留根,但是,他实在不想看到那些冤屈的灵魂。 “无辜的人?你指的是谁?”风无痕走向桌前,似有似无的想躲避他的哀求。 “臣弟今日前去皇宫,那些太监宫女死的死逃的逃,没有逃走的也是无冤成了刀下魂,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希望四哥能答应臣弟,擒住四哥想要的人后,其他的人就放过吧。” “本王从来没下令要那些无缘无故的人死,但若是违抗本王的,不管是谁,都必须除掉。”风无痕威严的挺起身,手中拿起随身的佩剑,拔出剑鞘,直直的逼向身后的书案,“不知,九弟今日是见着谁了?”风无痕略带试探的问着,风无澈没有那么菩萨心肠,对那些宫女太监或许会心软,但不是亲自前来苦苦哀求他,而且他身上的血迹也不像是无意中抹上去的。 “德妃。”风无澈叹口气说出事情的经过。 原来他今早去了皇宫是想找皇上和太后,告诉他们风无痕现在手上有兵符,想让他们放弃抵抗,可谁知,还没走到,就看见了几个宫女颤颤巍巍的扶着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跑来,待风无澈凑近一看,竟然是被风无洵打入冷宫的德妃,见她衣着凌厉布满血迹,风无澈连忙奔过去。 “德妃,发生什么事了?”风无澈一把拉住恐惧害怕的德妃,见她长裙上被血染红一片浓烈的血腥味冲刺着鼻尖。 “九王爷,九王爷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救救我。。。”德妃正一路逃亡,冷不丁的被一个人抓住,惊吓的大喊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九王爷风无澈,当下声声泪下,再也撑不住就着风无澈的身体跪在地上,一边哭喊着一边还不忘回头看看有没有敌人追上。 “你先起来,先起来再说。”风无澈用力拉起她,此刻的她怎能与往日雍容华贵万千宠爱的德妃相比,头上的珠钗早已掉落,披头散发像是沿路乞讨的叫化婆子般,白色长裙上血迹与泥土相混合,又恶心又难看,风无澈皱眉,不明白在深宫后方的她怎么会跑到这边的战场上来。 “九王爷,带我出宫吧,求求你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啊,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你带我出宫吧,求求你了。”德妃的花容月貌此刻已是满脸风霜,哭红的眼睛肿胀不堪,声声哭泣连嗓子也犹如那老鸭子般沙哑。 “好好好,你先起来,我这就带你出宫。”风无澈见不得人伤心难过,何苦还是这个年轻的妃子,看她也是可怜的紧,无奈的拉着哭哭啼啼的她向着城门而去。 “站住!”就在德妃以为终于逃出地狱暗自庆幸时,却被一声严厉的喝斥给吓住,几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几个身着黑衣的男人,正一脸怒气惊讶的盯着她。 风无澈一看来人就知道这些人是风无痕的兵力,但他现在很疑惑,按理说,风无痕的手下也是知道认识他的,可为何现在竟叫住他,还露出如此强烈的杀意。 “你们想干什么?”风无澈问出,却没防备,眼前一阵寒光,紧接着身边的德妃已经在他们手中,“放开她,你们可知道她是谁?”德妃只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不明白他们抓她干什么。 “啊。。。”德妃大叫,刚从魔掌中逃出,可谁想到还没走多远又被擒拿,一个害怕,又哭喊连天。 “九王爷,四王爷吩咐,凡是这皇宫里的任何物品包括人,都不得带出宫,还请九王爷容属下带走她。”黑衣人中的一个看似头头恭敬的对着风无澈,只是脸上的表情很无谓,满嘴恭敬不如说是口是心非。 “四哥什么时候连一个过气的妃子也要了?还不放开她。”风无澈厉声叱喝,眼看德妃越来越虚弱,就要倒地,他是又急又气。 “恕属下无法从命。”黑衣头头对着风无澈一抱拳,然后一个眼神示意手下将德妃粗鲁的拉起,几人准备回到那个关押俘虏的地方。 “放肆,连本王的话也不听了?”风无澈见自己被赤裸裸的无视了,气的直哆嗦,迈腿就往前奔去,他武功没有几个哥哥强,但现在爆发出来的小宇宙也是不可小,说话间,一身雪白锦袍飞身而立,直直的冲向那几个黑衣人。 “唰~”黑衣头头察觉背后的杀气,快速的拔出利剑,然后反手一挡,从他上方的风无澈的衣摆上险险划过,劈下一截白色缎带。“九王爷,如果您再如此,那就别怪属下不客气了。”黑衣头头立住身躯,犀利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风无澈,手中的利剑微颤,发出让人打颤的寒光。 “你竟敢行刺本王?这是不是也是你们主子的吩咐?”风无澈震惊,万万没想到这风无痕的死士会不顾一切,连他这个弟弟也是敢下毒手。 “九王爷,四王爷吩咐,要属下不顾一切的拿下皇宫,而她们是身在皇宫里的人,属下不能违抗命令。”黑衣头头眼神瞥了德妃一眼,继续说道,“如果九王爷再这番阻拦,那别怪属下先斩后奏了。”言下之意是,凡是挡着四王爷的路,无论是谁,都要铲除。 “你。。。”风无澈气绝,看那几个人,武功都在自己之上,如果非要打起来,他得不到一点好处,只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德妃被带走,烦躁的直喘着粗气。 “属下告辞。”黑衣头头略微停留一番,见风无澈不再动手,在此吩咐手下押着早已昏厥的德妃去了该去的地方。 风无澈愣愣的盯着前方渐渐远去的几个人,他无能为力,不能答应德妃的哀求,可是,他决不允许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受害,想了想,一个旋转,疾步朝着城门而去,他要回去向风无痕要求,强烈的要求。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希望四哥能答应我的要求。”风无澈说完一早上的烦心事,看着同样紧闭眉宇的风无痕,叹口气立在一边等待他的回答。 “高进,吩咐下去,那些老弱妇孺,好好安置,若有急需照顾的,可以酌情带出宫吧。”风无痕深思一番后,下了命令,话一出,刚刚还愁眉苦脸的风无澈就已眉开眼笑,带着感激和激动咧开嘴对着风无痕笑。 “四哥。。。”风无澈激动,像是风无痕做了一件什么大事般,想到自己的要求被答应被准许,风无澈很是满意,看来四哥并没有失去那颗善良的心。 “好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怒瞪,颇为尴尬的转移目光。 “去梳洗下吧,你看看你这副模样。”风无痕受不了他的紧紧注视,不仅因为风无澈现在的这番模样确实难以入眼,更是因为此刻风无澈那刺眼的笑容让他尴尬和愧疚,只是一件小小的宽恕就能得到他满心的笑容,他已经有些疑惑,前方的路还要不要继续,停下来,谁能饶恕他,皇上太后和那些早已把他当眼中钉想着怎么处死他的大臣谁能放过他,可是继续前进的话,那些无缘无故受到牵连的人该怎么办,现在他也只是在皇宫之内抢夺,如果哪一天大举进攻,从城外率兵进京,到时候死伤的就不止一些无辜的宫女太监了。望着桌上密密麻麻的圈圈点点,眼前逐渐模糊,他,举棋不定。 第一百一十六章 计谋(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计谋(上) 腊月二十三,民间传统的小年,如果是往常过年的话,那是应该团团圆圆高高兴兴的,可是,今年的风朝,却总是压抑着一股不安的氛围,连那些与世无争的老百姓们也都是隐隐感觉将要发生大事,带着不知名的压抑和强颜欢笑的面容,整个京城还是沿袭祖上留下来的规矩,在这一年的开头,让它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渡过。 天刚微亮,可欣就已起床,一切整理好后,顺便打扫了下房子,看着干干净净素清淡雅的房间,难得的露出欣慰的笑容。这间房是她和小荷两个人的房间,平时她都在厨房那做事,一天下来也不怎么回屋,而小荷似乎也是大忙人般总是来去匆匆,因而,这间屋子倒是冷情了一点。环视一圈,发现小荷的床铺整齐的铺在那,似乎没有动过,想了想,昨晚自己睡觉之前好像没有看到小荷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一夜呢,可欣摇摇头,暗叹自己的多事,最后看一眼没有什么漏下的地方后,随手关上门,向厨房走去。 快走到厨房时,正准备询问有没有该做的事时,不经意的听见比她来的还早的大婶们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可欣无意去旁听,只是其中的一个人名字让她心神一滞,不自觉的凑近,附在门槛上偷偷的侧耳。 “真的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崇王要造反,怎么会啊,前些日子不是才封了大将军之称,皇上还赏赐了好多东西,怎么才没过几天,就说他造反了?你在哪听说的啊?”一个穿着绿衣的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一脸震惊,不敢相信的瞪着她面前的女人。 “我骗你做什么?我啊,有个亲戚是在皇宫里做事,前几日,他冒着危险给家里写信,说是崇王已经将皇宫包围了,里面大大小小的宫殿啊屋子啊,都派人把守着,现在啊,就等皇上放弃抵抗,将玉玺交出。.info[]”那绿衣对面的女人一脸叹息,说的话像是她亲身经历般,口若悬河的比划着,说皇宫里如何如何危险和血腥。 “可是,这皇宫外也没有任何异象啊,你看,咱们还不是过着一天天的日子,你那个亲戚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啊,就像那次天上的一朵乌云一样,明明只是一个奇怪的天气,有些人硬要说是什么预兆,你们啊,总是八卦着什么,谣言就是从你们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老妇女们嘴里出来的。“一位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大汉,听见他们的话,放下手中的菜刀,跑到那些妇女面前,威严的指责着。 “切,我敢保证,我那个亲戚说的绝对是真的,你没发现,近几日,城外有很多士兵来来往往像在等待什么吗?依我看啊,肯定是崇王准备起兵造反,眼下,只要皇上抵死不从,那崇王定会率兵杀到皇宫里去。”一位颇有见解的妇女得意的昂着头,像是预言家般断定。 其他几个人头看这位妇女胸有成竹说的信誓旦旦,渐渐的也逐渐深思起来,而后皱着眉头,苦着脸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 门外的可欣早已冻得没有知觉,连接心脏的神经也似乎冻结起来,眼神呆滞的看着远方,垂下身子靠在门框上,造反,她不知道这中间要费多大的力,但她知道,造反这两个字是那么的严肃和沉重,如果她们说的是事实,那他,他真的要杀了皇上夺走天下?以前经常看到他和高侍卫偷偷的私聊什么,原来是早有预谋,他早就有了弑君抢位的计划,想到那个霸道且无情的男人,可欣又心疼又气愤,他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为何还是不满足,一朝成为天下所憎恨的反贼对他有什么好处,如果胜利了,他登上皇位成为皇上,会有人服从他为他效命吗?如果失败,他将是天下所有人嗤笑鄙视的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无论是何结果都是那么的惨淡和绝望,可欣细细一想,暗自下定决心,这场战争,她一定要阻止,决不能让那个男人继续错下去。 噌的站起身,握紧双拳离开了厨房,她要找小荷,希望她能准许她出门一趟,马上就要过年了,她不希望见到任何悲剧发生。走遍平时早已熟悉的地方,可是都没有看到小荷的身影,可欣不免有些焦急起来,她也想不顾一切的就冲出去,可是她知道,门口处都有把守,她根本就无法单独出门。 “你在这干什么?”正四处寻找小荷的下落,可欣是到处张望着,身后突兀的声音让她吓一跳,回过头竟然看见是正在找的小荷。 “我想请假出去一会,可以吗?”迫切的走上前,对着疑惑的小荷,可欣突然不好意思开口。 “有什么事吗?”小荷看着她紧张又迟疑的模样,心中诧异。 “那个,我,我想出去买点东西。”搓着手,不敢迎上小荷审视的眼神,可欣又急又无奈。 “哦?是吗?那我陪你去吧。”主子吩咐过,不能让眼前的女人单独出去,哪怕是和别人一起也不行,只是现在看她着急的模样,小荷倒是不忍心拒绝她了。 “啊?”可欣错愕,如果小荷要跟着的话,她怎么去崇王府呢,到时候一切又回到原点,“那个,我只是买些小东西,不会走太远的,你去忙你的吧,别耽误了你。”心虚的摆摆手,眼看小荷越来越疑惑,可欣可谓是急的冒出冷汗了。 “这样啊,那你先去忙会,我去向老爷通报一声,好吗?” “啊,”可欣失望极了,自己只是个最下等的丫鬟,按理说要出门只要向管理她们的大丫鬟请示下不就行了?还要禀报那主人,会不会太夸张了。 “就这样说吧,我先去忙,等会给你回复。”说完,看也不看可欣一眼,转过身,像逃似的离开了。 可欣愣愣的看着小荷的背影,总感觉隐隐之中有些不寻常,至于是什么,她不知,但一想到自己无法出去,又郁闷起来,时间不等人啊,万一风无痕真的发兵攻打皇宫,那就完了。 凤阳殿的二楼上 风无澈和太后相对而坐,而周围聚集了一些重要大臣,各个面色凝重,看着桌上的地图,一个个不敢言语。 “皇上,现在整个皇宫都是崇王的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一批又一批的包围起来,真是要活活将咱们闭上绝路啊。”一个年纪颇大的老臣子,苦着脸压住手脚的颤抖,对着皇上和太后哭诉。 “他们,从底下来的。”风无洵闭上眼,手指指着地上,一脸的沉痛。 “底下?”众人不明所以,低头看着明晃晃的地地砖,都还没反应过来皇上的意思。 “皇上,您的意思是,那崇王早已在皇宫底下打了通道?”此话一出,可谓是震惊在做的所有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吃惊的表情。 “嗯。”风无洵点点头,拳头暗暗的捶打在桌上,他太大意了,以为风无痕会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放弃报仇,没想到现在的他已经被野心和仇恨弄得走火入魔,不惜一切代价竟然在皇宫底下挖出从未有人知晓的地道,是多久开始的又是怎么开始的,风无洵一概不知。 “皇上,现在你该做出选择了。”太后也是惊讶,没想到风无痕竟然有如此的本事,看来皇宫底下早已是他的王国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话,不消几日,此刻聚在一起的几个人都会成为风无痕的阶下囚。 “是啊,皇上,该怎么办啊?”大家一筹莫展,现在已经是一边倒的局势,本想借来幽王的兵符,让城外的军队抵抗,谁知得到消息,那兵符早已在风无痕手中,这下一些平时看风无痕不顺眼的大臣们,各个都后悔了,要是早早的巴结一下崇王,现在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等待死亡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母后,咱们现在还有多少兵力?”皇宫内,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支撑的人力了,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一些抵不住抢夺也归顺了敌对一方,现在也没什么选择了,无非是投降,不然就是已死抵抗。 太后审视面前的地图后,沉思起来,“现在风无痕已经将这几个宫殿所包围。”手指在一些圈圈点点划过,“你们看,这些都是些小宫殿,而那些,比如哀家这座凤阳殿和皇上的乾清宫,是一个人也没有,你们说,这风无痕是什么意思?”太后也不明白风无痕的做法了,既然想拿下皇宫,可是又对一些重要的宫殿无视起来,是陷阱还是故意如此的? “这。。。”众人摇摇头,一问三不知,崇王的心里他们又怎么知道,现在他们只知道如果再不冲出去,只能等死的份。 “母后,您有何办法?”风无洵见太后似乎有了想法,凑前疑惑的询问。 第一百一十七章 计谋(下) 第一百一十七章计谋(下) 众人都紧紧的盯着太后,希望她可以想出好的对策来,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后退是死前进也是死,但就是看怎么个死法,如果福大命大可以逃出宫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但现在被逼在皇宫内动弹不得,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他能在底下开宫刨殿,那咱们就在上面来个火烧龙宫。”太后想了一会,然后露出一丝阴狠,涂着丹寇的指甲狠狠的攥紧,嘴角那嗜血的笑意让众人不寒而栗。 “火烧?”风无洵细细品味这一句话,然后他笑了,“母后,好主意。”大家不明所以的看着皇上和太后释然的笑意,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计划。 “只是,派谁去呢?”眼下他们被逼困在这,而且他们对底下的建筑又不熟悉,如果贸然行动的话,丧命不说,可能还会连累他们,要想完成这样的一项任务,必须是身边的可信之人,又必须有着无谓的勇气和坚定。 “无影,你去打探地势,然后画出一份地图,记住,万不可让对方知晓。”太后一个眼神,站在身后的无影会意,应了一声,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母后,他。。。”风无洵指着无影消失的地方,不明白太后竟然派那个他们一点也不熟悉的男人去,虽然见识过他的武功不错,但是这次事关重大,有一点的疏忽,他们都必死无疑。 “哀家只是让他先去打探地形,对于地下的一切咱们都不熟悉,只要拿到地形图,咱们再做出打算。” “是啊是啊,太后言之有理啊。”大臣们见太后解说出来,各个都是如负释重。 而风无洵却一脸的沉重,他不是不赞同太后的做法,只是为何心里有一阵不祥的预感,这样做,真的对吗? 齐王府 可欣坐在厨房等待小荷前来答复已经半天了,可是从向她跟小荷说过之后,已经过了一上午也没见到她的人影,可欣不免有些急躁起来,难道是小荷故意骗她的?可是她也只不过是请假出去一小会,这也不允许? 做完事情后,无视别人的冷嘲暗讽,她就这样坐在门前的阶梯上翘首以盼等待小荷的到来。.info[] “主子,她说她要出去一趟。”小荷恭敬的垂立在一旁,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桌前,风无涧挥洒着笔墨,消瘦的身子穿着一身白袍像是仙风道骨般,刚毅的脸颊面无表情,可是那眼中却是犹如大海般平静,手中的动作不停,屋内很安静,仿佛就连呼吸也是微弱的很。 小荷瞥了一眼站在风无涧身旁的女子,眼神一滞,而后恢复平静,等待着主子的回答。不一会,风无涧手中的笔停下,然后挺起身,看着自己的佳作,勾起嘴角,那笑意讽刺邪魅。 “那就让她出去吧。”轻轻吹干纸上的墨汁,风无涧毫不在意的开口,只是接下来的话让小荷一惊,“不过本王要你将她带到这里。”突然,一个用力,将手中的笔直直的插在纸上的一个地方,小荷凑近一看,赫然一惊,那纸上明晃晃的写着皇宫二字。 “可是。。。”小荷诧异,从这些日子以来与可欣的相处,小荷早已将戒心除去,反而在内心里对她产生了同情,而现在,主子竟要将她送到那厮杀的主要地方,摆明了是要将可欣送到皇上那边作为人质,这样下来,那可欣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怎么?有意见?”风无涧抬头,桃花般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浮现出危险的气息。 “属下不敢。”小荷垂头,不敢再反驳,只得听从吩咐。接着,又禀报了一些琐事之后,临走之前看了一眼主子身边的女人,而后黯然的退了出去。 “爷,您说,那个女人会上当吗?”一直站在风无涧身旁的女人适时的开了口,柔媚的瓜子脸洋溢着娇媚的笑意,曼妙的身躯在透明纱裙之下透露着诱惑,她想上前又不敢靠近,生怕身旁的男人一个不满将她驱逐。 “会与不会,有你什么事?”看着好好的一副字体被自己给破坏了,风无涧露出可惜的表情,一把将没用的东西挥开,放下笔墨,兀自沉思起来,“你的那件事办完了没?”眼角扫过身边的女人,风无涧想起前几日给她的命令,谁知才一问出,女人就露出委屈的表情,“怎么?” “爷恕罪,人家还没有去办。”女人扭捏着,莹润的大眼露出无辜的意味,但手心却是紧紧的握紧,内心也是紧张和害怕。 “是不是给你几天好脸色,就忘了教训了,嗯?”没了刚才的平静,转而像暴风雨般,全身散发着冷意的怒气,风无涧一个用力,飞快的扣上女人的脖颈,逐渐加大手中的力度,看着面前的女人渐渐变红了脸色,一阵杀意闪过。 “爷。。。恕罪。。。”吃力的蹦出几个字,女人不敢反抗不敢大声呼救,只得拼命的忍耐。 “哼,别以为爬上本王的床就当自己是主子,别忘了,你永远是个下贱的奴才,懂了吗?”眼神森然,强壮的身体压在女人身上,将她抵在自己胸膛与桌子之间,右手擒着她脖子,左手粗暴的从她身上划过,顺带撕下一整块衣料。 “属下。。。知道了。。。”感觉脖子间的压迫消失不少,女人暗自咳了几声,缓和自己的气息,谁知还没喘上气,身上的衣服就被眼前霸道恐惧的男人给撕扯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她感觉到身心巨冷。 “嗯~”一边忍受着寒气入体,一边又要承受男人粗鲁的袭击,女人不敢抵抗,只得用力的扣住身后的桌沿,不一会,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飞,面前的主子却依旧不顾她发抖的身躯,一个用力,自己已经坐在刚刚还办公的桌上,风无涧分开她的双腿,快速的脱下衣裤,没有前奏没有调情,直接挺了进去。 “啊~”女人惊呼出来,放眼望去,大门敞开,呼呼的冷风直直吹进,而自己坐在冰冷的桌上,面前的男人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一次有一次的抽动着,双肩被扣住,女人死死的咬着牙,压住那又冷又过于快感的呻吟。 穿过被守卫把守的后门,可欣压抑内心的紧张和激动,四处张望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快步向集市上走着。刚刚她还在阶梯上坐着苦等小荷的到来,没想到没过一会,小荷就来到她面前对她说,她可以出去了,还是让她一个人出去,当下可欣就激动的差点做出失礼的动作,告别了小荷之后,可欣稍微收拾下,就疾步向后门走去,本以为会有人盘问什么的,没想到一路畅通,没有阻碍的就出了这户人家。一直到现在,可欣都不知道这家姓什么叫什么,平时那些人口中也很少提起,只是说称呼为主子,可欣好奇之后也没有再多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到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集市,可欣打起精神更加快步走着,殊不知,后面跟着的小荷同样亦步亦趋。来到大街上,可欣茫然了,她不知道她在的那个地方叫什么,距离崇王府有多远,忙拉过一个人问起,顺着那路人指的方向之后,可欣抚着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怀着既期待又紧张的心情朝着崇王府而去。 刚走到集市中心,穿过来往的路人,可欣一边快步奔走一边又要躲闪那些慢悠悠晃着的路人,忽然,背后像是被人撞了一下,身子控制不住的往旁边倒去,可欣伸手着急的想要抓住什么,奈何别人看到有人被撞,各个闪开生怕连累自己,最后,可欣就这样歪扭着身子直直的倒下去与大地来个最亲密的接触,手心在地面划出几道鲜红的血印,而脚踝也似乎扭了一下,疼痛难忍,可欣龇咧着嘴,抚着脚跟处,抬头看向周围,发现前面跑开几个人,想想可能就是那些人撞到了她,可欣又气又急。 “姑娘,你没事吧?”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看到地上不起的可欣,忙弯下腰关心的询问,满脸皱纹在这没有人情味的世界里,倒显得有些沧桑。 “谢谢奶奶,我没事。”可欣回以一笑,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却发现脚跟实在痛的不行,一个晃神,又跌在地上,看着人来人往对她投来看热闹的眼神,丝毫没有任何想要帮助的动作,可欣不免有些失落,再次咬着牙用尽所有力气用力站了起来,晃了下而后站稳,“奶奶,您回去吧,我没事了。”看着还在眼前的老人,可欣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消耗了,得尽快见到风无痕,阻止他的一切,想到这,微微对老人投去歉意的笑容之后,扶着腿一拐一扭的往前方而去。 “哎,姑娘,你等一等。”那老人在后面追赶着,腿脚似乎不方便,走一步缓一下,还好可欣的动作也不快,听到身后的喊声,她停下,转身看着后面的那位老人拄着拐杖慢慢的走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神秘老太婆 第一百一十八章神秘老太婆 可欣停下,慢慢的回头,发现那老人拄着拐杖缓缓的向她走来,而她眼神凌厉很有精神,与她那年迈似风烛残年的身躯毫不相应。 “奶奶,您有什么事吗?”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如果天黑还没回去的话,小荷一定来找她了,到时候又要麻烦,看到面前满脸皱纹的老人,也不开口就这样盯着她,可欣不免有些急躁,“那个,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哈。” “姑娘,我看你身骨极弱,面相也是有大凶之兆啊,敢问姑娘,以前是否受过伤害?” 可欣听闻面前老人的话后,那个汗颜啊,难道她遇到了功夫的古代版?可是面前的老人也不像那种为了几个银两欺骗别人,接下来会不会是给她什么秘籍让她修炼的? “姑娘,别惊讶,老身只是难得遇上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呵呵。”真是不说还好,一说加上这笑容,让可欣突然有种寒风簌簌的感觉。 “那个,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没有什么奇怪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说完,一个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可欣感觉自己被钳制了,“嗯?”顺着眼光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腕被老人紧紧的扣住,轻轻的挣脱发现她握的好紧,暗暗用力,还是挣脱不开?可欣楞了,这次她认真的打量起来面前不起眼的老人。 “姑娘,老身的话还没说完,你怎么能走呢?”老人微微一笑,可是可欣感觉那笑容很阴险有种说不明的意味。 “我真的有急事,你能不能放开我?”用力的甩着手臂,可是那老人的手劲竟出奇的大,竟然怎么也撇不开,现在可欣有些气恼了,本来就很难得的才能出门一次,可是现在竟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婆给纠缠住,怎么让她不急不恼呢,“哎,我说。。。” “姑娘可别动怒啊,老身是在为你治病呢。”说着,她手指一紧,正好掐在可欣手腕的脉搏上,而后微微眯眼,嘴角微扬,兀自在想着什么。 “我身体好的很,没病。”可欣怒了,莫名其妙拉着她也就算了,现在倒好,无缘无故的咒她有病,真是天下之大什么鸟都有,算了,既然挣脱不开,也只能任她为她号脉,可欣到处张望,发现俩人竟然站在大路中间,周围来来往往的路人也都是对她投来好奇的眼光,可欣尴尬,忙低下头躲避。 “姑娘,以前是否经常受伤?”不一会,老太婆终于肯放开,可欣揉着自个的手腕暗自发着牢骚,听到老太婆这样的问话不免有些惊讶,好像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经常的受些伤痛,有几次差点把命送了,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知道。 “您,怎么知道?”诧异的看着她,却发现她眉眼笑开,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 “呵呵,想必姑娘也是很奇怪自己有自动恢复伤势的能力吧?”老太婆双手拄起拐杖,微微凑近,几乎与可欣齐平,而后对着她说出这一番话,又晃回身体。 “你。。。”手心不自觉的握紧,可欣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就知道,她跟平常人不一样,从认识风无痕被他带到地牢里折磨一番然后自己竟奇迹的复原之后,她就一直很奇怪,等真正让她确定的是那次风无洵无缘无故突然昏迷之后自己被太后折腾而后自己突然恢复记忆恢复伤口,自那以后,可欣就知道,她真的与别人不一样,受伤了,可以自动恢复还比以前更加有精神,而且好像还经常失忆又突然恢复记忆,这一切的一切太过神奇了,让她不知该如何处理。 “姑娘别怕,老身没有恶意,只是姑娘只身一人来此,定有重大的事要做,老身愿协助姑娘,待理清一切事实后,姑娘就可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里。” “你知道我从哪来?”可欣震惊,万万没想到遇上一个知道她从现代而来的人,这是真的吗?可是为何内心竟有一丝期待和害怕呢。 “老身不知,只是看姑娘的身骨和面相,老身知道,姑娘并不属于此地。”刚刚还说的那么肯定,现在又这么模棱两可,让可欣好生失望。 “你刚刚说我,来这是要做什么大事?”真是好笑,她一个小小的女人能做什么大事?难道还当皇帝不成,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一切自有时间来定夺。” “额。”真是烦躁,把自己的心思全搅乱了,现在该怎么办,是要继续向这个老太婆追问缘由还是去崇王府呢?可欣低着头,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逐渐跑来一群人,凌乱的步伐在不算热闹的街道上还是很清晰,让可欣注意到的不是那些人是谁,而是他们从她身边跑过之后各自交流着的话。 “听说崇王要攻打皇宫啦,快去看看啊。”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我也看看去。。”就这样,一个传两个,不一会,整条街上能跑动的全都跟着带头的人朝着皇宫而去,各个脸上既是担忧害怕又是看戏愤怒。 “不会的不会的,他怎么会这么快就造反呢,不不,我要去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可欣瞪大眼,不敢相信那些人的话,可是现在局势不得不让她怀疑,联想到皇宫里的一切,可欣就心惊,忙转身也跟上去。 “哎,姑娘,你要去哪?”老太婆见可欣急着要走,连忙询问。 “啊,对了,如果我要找你,该去哪找你|?”现在这个老太婆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是未来人的人,一定要联系上,刚刚听得她的话,可欣是又心酸又欣喜。 “你想见老身的时候老身自会出现,你去吧。”那老太婆似乎知道可欣要去干嘛,这次没有阻止,而是对着她露出欣慰的笑意。 “好吧,那我走吧。”似舍不得一般,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而后,跟上那队伍,一瘸一拐的走了。 “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自会出现,杨可欣。”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一位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人对着远去的身影暗自出声,谁也不知道,她眼中竟闪过一丝精光,与她那年龄身体一点也不相符,周围也似乎起了一丝微风,将她的裙摆吹起,鹤立鸡群般站在大街上,很明显又很低调。 可欣跟着队伍急匆匆的来到离皇宫不远处的城门边上,远远看去,都是晃动的头颅,她想踮着脚看的更远,可是脚踝处生疼,无奈,只得一个劲的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好不容易走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扶着一颗枯萎的大树,然后慢慢的仰头看向那城门处,这一看,差点把她吓死,只见城门外,赫然站着一排的黑衣人,黑衣黑裤,还好脸上没有蒙面,各个双手背腰腰佩利剑,虎虎生威的守在城门口,引得众人围观却谁也不敢上前询问。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难道都是他派来的?”可欣喃喃低语,前些日子还是穿着黄色大褂像带刀侍卫般把守各个城门,可是现在怎么都成了黑衣武士,难道风无痕真的将皇宫拿下驻扎在里面了?那接下来要做什么,“喝~”可欣深吸一口气,想到风无痕接下来要做的,她就觉得呼吸不过来一般,忙急喘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没事吧?”小荷来到她身边,见她弯着腰喘不过气来,忙拍打她的背部,她从她出了齐王府就一直跟在后面,包括她跟一个老太婆说了半天的话她也都知道,见她果然朝着皇宫方向而来,小荷又紧张又害怕。 “咳咳。。。”可欣急剧咳起来,抬起头见是小荷,又是惊讶,“你,你怎么在这?” “我不放心你,就跟上来看看。”见她似乎好些了,小荷抬头看向皇宫门外的一群黑衣人,皱着眉头深思。 “小荷,你告诉我,崇王,是不是已经进了皇宫,准备造反?”小荷平时就经常在外办事,对于外面的一切她肯定比她熟悉,其实别人的话他已经相信三分,可是内心还是留着一个希望,希望自己听到的见到的都是假的,风无痕没有发兵造反,他只是,只是。。。 “嗯,据说现在他。。”小荷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将可欣骗进皇宫,一想到她将要作为人质她就不愿,可是主子的命令她又不得不听,当下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对焦急的可欣诉说。 “他?他怎么了?” “据说,崇王已经带兵进入皇宫里面,里面已经是血流成河,如地狱一般,似乎不久就要决定刺杀皇上,然后占据皇位。”小荷闭上眼,一口气说着不着调的谎言,她知道可欣从未出去,府上也没有人告诉她一切,不管她怎么说,可欣都是深信不疑,说完,小荷愧疚万分,现在已经把一切告诉她,接下来就得实行命令将她带进宫,只是为何心里,竟有丝丝的后悔。 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俘 第一百一十九章被俘 可欣呆滞的看着那高高的城墙,想象着里面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想象着风无痕高高坐在龙椅上,而他脚下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不屈不饶的风无洵,可能还有一把年纪也被折磨不成人样的太后,还有其他反抗他的大臣反抗他的王爷,一切的一切像是电影般从她脑海里闪过,忽然,脑中一根神经似琴弦般折断,“呲~”一声在脑中崩开。 “可欣,你怎么了?”小荷正编织着谎言,回头却发现可欣脸色苍白,身子颤抖的扶着树干。 “我,我要见他,不,不能这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很慌的感觉,就像要失去什么一样,可是眼下她顾不了那么多,必须先阻止风无痕才行,只是她该如何进入宫内。 “可是我看你好像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小荷听到她这样说,暗自松口气同样也更加矛盾起来。 “不,我要见风无痕,小荷,你有没有办法带我去皇宫里?”双手焦急的拉住小荷,现在她已经六神无主了,不知道该找谁帮忙,眼下只有小荷在身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 “也不是不行,只是你。。。”上下打量一番,小荷满眼都是关心。 “不,我没事的,你带我进去吧,求求你了。”到现在,可欣也都没怀疑过小荷,也不知道是不想怀疑还是压根就没怀疑过,如果仔细想一下她就会知道,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入皇宫,只能怪可欣心已经被焦急和紧张压住神经,考虑不到这层了。 “好吧,我想想办法。”小荷暗装深思的考虑,实则是在打量城外的黑衣守卫,如果硬冲进去恐怕不妥,只是那些全是崇王的人,走其他捷径也麻烦的很。.info[] “怎么了?有没有办法?”看着小荷也是一脸的迫切,可欣以为她跟她有一样的想法,也不敢打扰,只能在一旁一边看着城外的情况一边看着小荷,手足无措在那直跺脚。 “有了。” “什么办法?” “跟我来。”说完,小荷拉着可欣就离开大树,然后顺着城墙边猫着腰往一边而去,躲过了那些黑衣守卫也瞒过那些群众的眼睛。 “小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已经这样弯着腰走了很长一段路了,可是好像还有尽头般,小荷也没有说停下,只得继续走下去。 “再走一点,马上到了。”小荷不想去看她疑惑的眼神,自顾的向前走着,她记得,在南门后面有一个小门,只供平时那些小太监小宫女们出入,不知道现在那里有没有人把守,如果有,那么小的地方应该把守不严。 行了一会,穿过一些茂密的树林,眼前也开阔起来,只见远方是群山环绕不远处也是一片平地,没有房子没有人烟。 “这里是?”看着小荷在一处停下,可欣四处看了一下,很安静,也没有人来往,就是一片红墙红瓦,没有什么特别的。 “要想不被人发现,就从这里进去吧。”说着,拉着她往前走了一点,然后转了弯,果然看到一个小门,在这无人的静谧处,很难让人发现。 “这,这通向哪里?里面吗?”可欣瞪大眼不敢相信,竟然找到了一个小门,虽然不能跟那些城门比,但这里好在没人,就是不知道进去之后是什么样子。 “别说那么多了,被人发现就完了,来,进去吧。”小荷四处看了一下,果然没人把守,门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这里本来就僻静的很,应该不会浪费人力在这守着的,当下,小荷没有犹豫,悄俏的打开门,然后拉着迟疑的可欣,踏入皇宫之内。 “小荷,你要去哪?”可欣踏入有种害怕的感觉,愣愣的被小荷拉起,然后都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已经站在门槛里面,看着小荷将要关门,她连忙阻拦,“小荷,你,不陪我进去吗?”现在都快打仗了,为什么好像只有她着急呢,难道小荷只是送她来这里吗? “额。。。”小荷压根就没想过要陪她一起,可是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只是主子的命令她不得不从,她的任务就是要将她带入宫,其他的,她还要怎么做,“好吧,我陪你一起。” “嗯,快进来。”就连小荷自己也弄不清楚她怎么就答应可欣的请求,难道只是同情心吗? 俩人一路走来,竟没发现任何动静,连个人也没看见,更别说什么尸体啊血迹了,就这样,可欣紧紧的揪着小荷的衣裳,跟着她亦步亦趋的朝着皇宫中心乾清宫而去。 “小荷,你说,崇王真的在乾清宫吗?皇上是不是已经被他杀了?”好多好多的问题她好想知道,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到现在,要不是突然从那些大婶们嘴里得知,她都不知道这天下将要大乱。 “进去看看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小荷闪避她的询问,在内心思索该怎样挣脱,要是到了乾清宫,那就一切都白费了。 就当二人战战兢兢的朝着乾清宫走去时,突然一声令喝吓住她们的脚步。 “什么人?”身后,齐齐的一些脚步声传来,可欣呆滞着靠近小荷,害怕极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些人来到她们面前,可欣一看,果然是风无痕的人,全部一身黑衣,都成了风无痕的代表了,只见几个个头高大身体强壮的汉子手持刀剑,看着她们俩小女子,一脸的怒色,似乎她们不说出一个说服他们的理由,下一秒刀剑就得直逼她们的脖子。 “额,这位大哥,我们是崇王派来的,说是让我们,额,那个。。。”小荷灵机一动,带着笑意讨好的上前,只是那些黑衣汉子似乎不领情,依旧摆着臭脸对着她们。 “来人啊,将她们拿下,胆敢擅自闯入皇宫,杀。”似乎是领头一般,那男人冷着脸,对着一旁的手下厉声命令着,话一出,吓得可欣和小荷一个颤抖。 “你,你不能杀我们,我是你们主子的朋友,只要你让我见到他。”可欣见局势混乱起来,她可不想还没见到人就已成刀下魂了,只是眼下她说的话似乎没人相信。 “哼,就你?”领头上下打量一番,这女子穿着普通相貌平平,竟敢说认识崇王,真是笑话,“你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就你这样,恐怕连给崇王提鞋都不够,来人,将她带下去关起来。”不说还好,一说那领头似乎更是讨厌可欣,吩咐一个稍微矮点的男人擒住她,押到身后等待命令。 “至于这个嘛,啧啧啧,长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这摸起来,嘿嘿。。。”说着,那领头人就要往小荷身上摸去,小荷一个轻松的躲开,怒眼瞪着那些人,手中微微用力。 “哟,这娘们还会武功呢,那就更好了,哈哈,本大爷就喜欢刺激的主,嘿嘿嘿。”领头人淫笑着,那似乎要用眼神脱下女人衣裳的眼睛里泛着恶心的笑意,可欣在一旁又急又气,都是她害的,要不是自己害怕想要小荷陪伴,现在她也不会被那个恶心的男人调戏,如果那男人真的欺负小荷,她真是愧疚难当啊。 “喂,拿开你的脏手,别碰她。”小荷被人双手反绑,看去一步步后退的小荷,真是急的差点要跳出去,“小荷,你快走,别管我,快走啊。”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可欣转过被打过去的头,愤怒的盯着那领头人,“叫什么?要不是看你这德性不咋样,老子第一个就玩了你,真是个丑女人,将她带下去关起来,别扫了本大爷的兴致,真是够让人恶心的。”领头人对着可欣呸了一口说些难听的话后,依旧向前朝着步步后退的小荷而去。 “小荷,小荷你快走。。。”可欣眼看自己被人钳制动弹不得,看着自己离小荷越来越远,急的哭了起来,都是她害了小荷,都是她。 “哼,有种你再上前一步。”被步步紧逼的小荷后无退路,背后已是厚厚的城墙,眼看越来越近的领头人,手心从衣袖里慢慢抽出,顺带着闪现一丝寒光,细一看,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小荷的武功不差,再说刚刚那些手下已被眼前的无耻男人遣退,如果动起手来不一定会输。 “啧啧啧,女人,要么就乖乖过来伺候本大爷,要么就等本大爷过去,只是到时候可别哭哦。”到现在,领头人似乎还不知道危险,依旧摆着自认为最帅的姿势最魅力的笑意一步一步往前,他不知道被抵在墙上的女人是风无涧手下的几大杀手之一,要是打起来,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得命丧黄泉,只是这一切他不知道而已。 小荷紧紧的看着也不动,她在计算要几招才能击毙他,还要不出任何声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手心已经攥出细汗来,匕首的手柄也来回的转动,现在就等着那男人上前送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冷宫里的偶遇 第一百二十一章冷宫里的偶遇 “小娘们,你就从了本大爷吧,要是你乖乖的,本大爷带你品尝过美味之后,大爷不仅放了你还会放了刚刚那个丑女人哦。”领头人见眼前女人的眼神杀意浓浓竟有丝惧意,但现在已经是色欲熏心顾不了那么多,未免看出自己内心的害怕,出口谈出条件,只是背靠而墙的小荷对他这招压根就没兴趣,现在她只想尽快脱身出宫回去回复命令,对于眼前恶心的男人她只想尽快除去。 “那你过来呗。”突然,小荷一个媚笑,那清秀的脸庞在领头人面前更加娇媚白嫩,差点让他把持不住流出口水来,谁都知道,现在崇王发兵造反,而他们又是崇王亲自命令要把守好皇宫里的一切,稍微一些风吹草动就拿他们是问,所以平时除了吃饭的功夫外,对于女人这些事,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去处理,这不,亲自送上来两个,虽然一个长得丑让人倒胃口,但还好,现在就有一个还算美女的女人,怎么不让这些已经禁欲很久的男人流口水激动和冲动呢。 “嘿嘿,宝贝,本大爷来啦。”领头人见小荷似乎已经放下戒心和抵抗,冲他妩媚一笑,勾的他差点失了魂,一下将刀剑留到老远猴急的上前一把抱住了小荷,手中搂着娇嫩的女人,而现在四处又无人看守,领头人当下迫切的朝小荷的脖子间吻去,粗糙的胡渣刺的小荷生疼,但是,背后的匕首却隐隐出现,慢慢的抵在身上男人的后背上。 ”嗯~!”一声闷哼,紧接着,男人不敢相信般瞪大双眼从小荷身上起开,手中的力度加深想要将怀中的女人捏死,可是背后又是一阵酥麻,渐渐的,眼前逐渐模糊,眼球也渐渐无光,慢慢的,身子下滑,揪着小荷的衣裙缓缓的滑倒在地,就连死,他的眼神也像是憎恨和不敢置信。.info[] “呸,臭男人。”在他尸体上擦拭沾着血迹的匕首,看着死不瞑目的眼睛,小荷又出脚跺了一番,她知道人的哪个部位是致死,所以在他后背衡量一番后毫不迟疑的下刀,没想到这男人力气大的很,害她又插了一刀,真是浪费气力。 越过那恶心男人的尸体,小荷也不着急可欣的下落,她现在得回去禀报主子,至于可欣,只能看她运气了。 再说可欣,她被一群黑衣人押着一路像穿街小巷般,来来回回转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一个宫殿前,然后毫不客气的像拧小鸡般拧着她上了几个楼梯,可欣看见这宫殿叫冷月宫,门前只有两个黑衣人把守,而大门紧闭,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又有收获啊?”门口的守卫见同伙押着一个女人过来,上前一笑。 “嗨,别提了,呐,交给你了。”一把将可欣扔过去,那门口的一个人接过,对着她上下看了一眼,然后就没了下句。 “哎,你们老大呢?”门口守卫向后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几个人的领头,不免有些奇怪,按理说,他们这些人就是平时看到有逃走的,抓回来好好教训一番,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今天他们领头竟然不在。 “他啊,逮到一个好货色,现在怕是正爽着呢。”语气酸楚,颇有羡慕嫉妒恨之嫌。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门口守卫也是闲的蛋疼了,现在有了八卦听听,谁还管一旁委屈气愤的可欣呢。 “嗯~”那些黑衣人一个眼神示意,瞥向可欣这边,门口守卫会意,派出一个人将她带进去,然后关上门,听那些人胡乱吹着。 “哎呦。。。”冷不丁的被一把推入,可欣差点被裙摆绊了一跤,背后的门碰的关上,她知道,她被囚禁了,只是现在这间屋子好冷清也好冷,没有一点温度的感觉。她知道就算她回去敲门敲到死那些人也不会放了她,既然这样,她还不如在这到处看看,说不定有一线生机能逃出去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宽敞的都能踢足球了,只是放眼望没有一个人,不远处有一个很宽敞的软榻,一边打量周围一边慢慢上前,榻上连个毯子也没有,硬邦邦的像是新做的一般,榻旁边摆一张方桌,上面的香烟已经只剩下烟灰,可欣伸手一摸,那桌上没有一丝灰尘,看来这里还是经常有人打扫的,可是为何现在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呢。 看到左边有个拱形的门,上面挂满了白色布幔,在这冷清的屋内,显得有些灵异,可欣大着胆子慢慢上前,掀开布幔,穿过拱形门,走了进去。 “谁?”一声冰冷的叱喝让正在打量的可欣吓一跳,差点叫出来,待她颤抖身子惊吓不已的时候,眼前赫然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身白衣,一头的黑发凌乱的披在眼前,遮住了面容,而她低沉冰冷的声音更像是从地底下发出一般,这情景加上这声音,简直就是一部惊悚片。 可欣已经吓得叫不出,只得挺直身子瞪大双眼无神的看着,也可以说没看着。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眼前的女人继续装出一副沙哑的嗓音,双手的长袖已经垂地,身上的长裙也在背后长长的留下一抹白色。 “我,我被人抓来的。”可欣已经恢复神色,只因为她从背后看到一个背影,她一直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虽然眼前的女人让人害怕和惊惧,但她还好没失去理智没有晕倒,只是她现在还是有些犯怵。 “被抓来的?为什么被抓?”眼前女人也慢慢放松警惕,放下手中的长袖,抬头与可欣平视,可是当她一看见面前来者何人时,身子竟不住的颤抖起来,伸手指着可欣的鼻子,“你。。。”你个不停。 “嗯?怎么了?”可欣抬头,终于敢正视眼前一切,见白衣女人依旧是披头散发,黑丝将脸孔遮住看不清,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点,那就是面前的女人很白,白的像是没有晒过太阳一般。 “竟然是你?!”说完,白衣女人一把将黑发往后扬起,露出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孔,虽无半点妆容,但依旧姣好的面相还是让人倾心,何况现在略显消瘦和惨白的脸色,更加给人犹若犹怜的心疼感。 “你。。。”可欣细细在脑子里回想,她也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在哪见过。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没想到今日你竟然落得如此地步,哈哈哈,真是报应啊,哈哈哈。。。”白衣女人疯狂的大笑,笑的脸色更加苍白,而眼中也似乎笑出泪花,闪闪的莹润动人。 “原来是你。”可欣想起来了,这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被打入冷宫的德妃,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看来这冷月宫就是传说的冷宫了,难怪这里的气氛那么凄凉和伤感,看着眼前依旧张狂的女人,可欣突然有些同情她,当初的愤怒和恨意早已消失,现在只有满心的悲怆和同是天涯沦落人不打不相识的尴尬,就是不知道这个德妃跟她是不是一个心思了。 “哼,怎么,没想到堂堂的风朝皇后也被打入冷宫了吗?真是太好笑了。”德妃停下笑意,眼中嘲讽,要是她现在手中有一把刀,她一定狠狠的插进眼前这个丑女人的心脏里,都是她,一切都是她害的,要是没有她,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被打入冷宫不说,崇王造反自己好不容易逃出去竟又被抓回来,现在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整天在这阴森潮湿的地方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早已失去了自我早已失去了自由。 “我不是什么皇后,算了,以前的我不想再提,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可欣知道这个女人太好强了,如果她现在多多解释什么,反而被她说成为自己开罪的理由,还不如一切都忘记吧,其实她更不想提起以前的一切。 “哼,别在我面前故意做出这副模样,你以为来到这里,你还是皇上宠着的女人吗?就算我现在杀了你,恐怕也没人会来救你,更不会说皇上了。”德妃试探的放出狠话,其实现在突然见到可欣,她发觉只有刚刚的愤怒和愤恨,现在说着说着竟然也没了当初的那抹冲动,她也进来了不是吗?也和自己同样的遭遇了,都说帝王家的男人都靠不住,果然是啊,一个是皇上先前最得宠的妃子,一个是后来新宠还封为皇后的女人,可是现在呢,都在这个凄凄惨惨戚戚的冷宫里了,要是传出去,谁会相信呢。 “我知道,只是现在我也进来了这里,如果你想一个人继续待下去,那你就杀了我,整天面对我的尸体哭诉你的悲伤吧。”可欣打赌她不敢对她下手,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在一个密闭毫无自由的空间里待久了,突然出现一个人,还能与自己聊天,她想,谁也不会铲除那个人,除非那人还真就喜欢上了没有自由的生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冷宫里的突变 第一百二十一章冷宫里的突变 德妃听见可欣这样说,当下垂下身子,那脸色很悲伤很绝望,深深的看了可欣一眼,而后叹口气转身幽幽的往前走着,她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安静的等死。(..info) “哎,你。。。”可欣想伸手拦住她,可是一想,她们确实没有什么话题聊,难道是聊那个风无洵是如何的负心吗?想了想,放下手,就这样看着德妃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着。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幽幽的开口,德妃来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白色长裙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冰冷的椅子让她颤抖,只是内心的空虚和寒冷似乎比这刺骨的冬日更加让人颤栗。 “呵,我也想走,可是你也看到了。”伸手指了指门口方向,她走上前,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坐在德妃身旁的椅子上,她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方桌,就这样,俩人很久没有开口,气氛很尴尬。 “你。” “你。” 二人同时开了口,相视一眼后,各自又回过头,可欣脸上闪过羞色,她从未想过今天竟然面对以往的仇人还能如此淡定;而德妃也是更加郁闷,她本想开口说些什么,谁知道和她这么整齐,真是丢脸死了。 “你,在这,过的还好吗?”话一问出,可欣就后悔了,从电视书上都可以了解到冷宫是什么地方,很多意志力不强的人宁愿死也也不想在这地方待下去,现在向面前几乎绝望的德妃问出来,何况这一切还都是她的责任,揪着腿上的裙摆,可欣有些愧疚。 “你看我过的好吗?”德妃抬头看着低着头不语的可欣,嘴角扬起,笑意嘲讽眼神迷离。 “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这样。”由衷的道歉,只是已经来的太晚。 “其实要不是以前我心胸狭窄不对你下手,今时今日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只是一个因素,但责任不怪你,算了,我现在也想通了,以前的一切不想再提了。”德妃伸出秀气的长腿,纤瘦的身体缩在椅子里,比以往更加纤细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可欣看着她,曾经她是最得宠的德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不是自己,现在她恐怕已是一国之母了,可是现在呢,竟然被打入冷宫过着见不得天日的生活。 “这里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丫鬟呢?”环视四周没发现一个人宫女,可是这些桌椅也是打扫过的,难道是她打扫的? “呵呵,一朝得势,万人巴结,哪一天失宠,你认为那些人还会跟着你,在这吃苦吗?”抱膝看着远方,她的眼睛很大,可是现在很无神,可欣就这样从她的侧脸望去,坚挺的鼻尖和小巧的唇瓣,多美丽的女人,可是现在却。。。 “没想过逃跑?这里没有后门吗?”如果是她,肯定就想着法子逃走了。 “逃?逃又怎样,还不是被抓回来,何必再受重复的罪呢。”她已经绝望死心了,没人知道她身上已是遍体鳞伤,就算说出来又怎样呢,从小到大没受过苦的她以后就要在这没有温暖的地方老去死去。 “你?”可欣疑惑,听她的口气似乎已经逃过又被抓回来了? “呵呵,你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就逃走吧。”眼神扫向门口放向,而后迎上笑意对着可欣。 可欣四处又看了看,发现好像只有门口一个通道,难道她真的要在等死吗?不,不行,她还要去见风无痕呢,还要去阻止他呢。 想着,就立刻站起身,到处寻找个逃出的机会,可是绕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可以出去的窗户啊什么的,就连一个老鼠洞都没,让她挫败不已。(..info)垂头丧气的坐下来,兀自郁闷着。 “吃饭了。”俩人彼此坐在那发呆,忽然,也不知道从哪出来个丫鬟,拧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秀气的脸上都是冷漠的神色,像解气般用力的将食盒放下,拿出饭菜,然后拧起空的食盒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瞪了依旧发呆的德妃一眼。 “她?”可欣呆了,真是什么态度都有啊,难怪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连那些感情深厚的夫妻遇到困难都可能各自保自己,何况她们只是一般的主仆关系呢。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德妃,见她将下巴贴在膝盖上,抱膝而坐,也不动弹,转而将眼光放在那些饭菜上,这一看,她又楞了。 只见两个不大的盘子里一个是炒的已经发黄的青菜,还有一个就是颜色看起来依旧很白的豆腐,再加上两小碗米饭,那米饭凑近一看都有浓浓的糊味,而两盘菜也几乎看到多少油水,都飘着淡淡的难闻的味道。 “你每天就吃这个?”就连她是个丫鬟,在那家吃的也比这好,没想到堂堂一个皇上的妃子竟然吃这些,真是扔出去给猪都不吃啊,额,这比喻有点夸张了,但是差不多哪去。 “有口饭就不错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什么呢?”淡淡的瞥了一眼,德妃看过饭菜之后,又回过头去,压根就没有动筷的意愿。 “真是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可欣愤怒了,一把将饭菜全部打翻在地,不解气一般,狠狠的又跺上了几脚,“可恶,真是可恶。。。” 瓷器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引起了门外的守卫,嘭的推开厚重的门,几个守卫环视一圈见大堂里没人,于是来到拱形门前,掀开白色布幔果然见到不远处一个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德妃,还有刚刚才被抓进来的女人正在奋力的踩着那些饭菜,地上一片狼藉,青菜豆腐混合着一股浓浓的味道让人有种恶心的感觉。 “喂,你干什么?快停下。”一个守卫见可欣对于他们的到来没有停住,反而更加卖力,一个愤怒,奔过去拽起她就大吼起来。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看看,这些饭菜是给人吃的吗?就算我们是被囚禁的俘虏,可是她呢,她是皇上以前的妃子,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伸手指着坐在椅子看着他们的德妃,很安静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也不露出愤怒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 “你也说以前啦,只不过是一个被废了的妃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哼,你们不吃啊,那就饿着吧,走。”守卫懒得跟眼前矮小的女人理论,对着身后一起来的伙伴使了眼色,然后转身就走,压根就没想过对两个女人动什么同情心。 “喂,你站住,我还没说完呢。”可欣一把追上去拦住他,拽着他的衣服,她很想为德妃打抱不平,可是那当事人却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放手你这个丑女人,滚开。”守卫见自己被拉扯住,一个用力伸手就推开纠缠的可欣,见她一个不注意被推倒在地,“再吵小心我把你单独关起来,叫什么叫,真是烦人。”呸了一口后,继续向前走着。 “你们。。。”可欣大怒,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奔过去,然后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来。 “你,你要干什么?”守卫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脖子只有一厘米的刀,锋利的刀闪着寒光闪到了自己的眼睛,也闪到了自己的心脏。 ”哼,放我们离开,否则,我的手可控制不住哦。”其实,可欣更是颤抖着,只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与其在这等死还不如杀出去,反正是一死,倒不如赌上一把,“喂,那个谁,你过来。”由于可欣是背对着德妃,只得慢慢的转动身体,眼神示意还坐在椅子上瞪大眼睛的德妃,见她无动于衷,可欣是又急又气,“快点啊。” “奥,奥好。。。”德妃见眼前的局势终于反应过来,跳下椅子拉着长长的裙摆走到可欣身边,凑的很近,几乎都能闻见她身上的淡淡香味,德妃有些尴尬,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看着眼前高举刀剑的女人,德妃竟然有一丝的崇拜。 “叫他们让开,否则,我可就下手了。”刀好重,几乎快要拿不住了,可欣用力的拿稳然后靠近他前面守卫的脖子间,其实她没有想过这一招,但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孤注一掷了。 “让开,还不让开。”守卫大惊,害怕的差点憋不住就地解决了,高大的身躯竟然在比他矮一个头的女人面前颤栗着,似乎感觉到脖子间的刀已经逼近自己,更是害怕的大叫出来,“你,你别冲动啊,我这就放你们走。” “快点,快让开。”一步一步,距离门口越来越近,可欣似乎看到外面的太阳了,而德妃更是激动,但又压抑着兴奋,她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成功,如果有幸逃出去,她肯定是谢天谢地,但若是再次被抓,她不知道该以何心情来活下去了。 前面的守卫也拿着刀,慢慢的后退着,一面盯着同伴的性命,一边还要想着如何上前解救他,待走到门槛处,几个守卫退到外面,而可欣押着那个男人身后跟着紧张的德妃也出了门外,似乎与世隔绝了太久,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一般,照的她们不仅身体连心灵都热起来,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可欣和德妃都知道,成功与否都在此一战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突变失败 第一百二十二章突变失败 “已经出来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被押的男人见他们都已经出了大门,可是自己却还是被女人挟持又丢脸又气愤,他也在四处寻找机会得以脱身,如果让他得到释放,他发誓,绝对要给这个女人点颜色看看。 “让他们把刀放下,然后退到屋里去。”可欣学着电视里的绑架人质般,她不能有一丝疏忽,如果这次失手了,她知道肯定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快,退下。”被押男人真是急的冒出冷汗来,他不知道身后的女人要做什么。 那些守卫左右看看,无奈只得听从她的命令,慢慢的放下刀,然后缓缓的转移脚步,而可欣也慢慢的转移着,不一会,双方换了对峙的局势,那些守卫已经退到门口,再后退一步就进了屋。 “你们进去,把门拴上,记住,是紧紧的从里面拴上,我要听到门锁着的声音。”可欣厉声吩咐着,手中的刀已经沉重的快要持不住,如果再不尽快的解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你,你想做什么?”被押男人也坚持不住了,他正找准时机准备来个反击,他感觉身后的女人也快要到达底限。 那些守卫看到被押男人暗含的眼神,然后悄悄点头,退到门槛内,缓缓的将门关上,然后隔绝了门外的视线,接着是插销插入的声音。 可欣听到声音,暗暗松口气,“呐,我现在放开你,你不许追我们,不然我就一刀杀了你。”其实她是故意这样说,她知道,一旦放开挟持,着男人绝对会反击。 “好好好,我一定不会追你们的。”男人听到她这样说,可是高兴万分,但暗中也在想着法子,只要那女人一放开他,他立马来个回身,轻而易举的就拧起那丑女人了,想着不禁隐隐的笑了起来,发觉身后还有钳制,连忙止住。(..info) 可欣迟疑的慢慢放手,可是右手却暗暗使力,“等会我数一二三你就跑,别管我知道吗?”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德妃轻声说道。 “那你呢?”德妃可是紧张极了,眼下就算逃过这关,难保前方没有其他黑衣人了,听见可欣让她先离开,德妃心里有些愧疚,可是眼前她又不敢独自离开。 “没事,你先走,我随后跟上。”左手逐渐离开那男人的脖子,右手做垂下的假动作,可是没人知道,就在那男人回身准备来个反攻时,可欣举刀一刀刺进了男人的大腿上。 “啊~”男人不敢相信,抱着血流不止的大腿半跪在地上。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要是再有小动作,我就一刀杀了你。”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和紧张,手心已经攥出汗来,而手中的刀也在微微颤抖着,这是她第一次杀人,平时看到老鼠都是害怕的惊叫,没想到今日竟然敢拿刀捅一个比她高许多的男人。 “你,你。。。”男人愤怒又害怕,地上已经是一滩血液了,而大腿处还在不停的流血,眼看就要撑不住倒在地上,这时,门内的同伴一把将大门推开,而后集体的冲了出来,各个拿着刀虎视眈眈的瞪着可欣。 “别过来,否则下一秒我就刺向这里。”还沾着血迹的刀尖对着男人的喉尖,点点的血液顺着刀滑下,滴入男人的衣领里,让他颤栗和寒颤。 “别,别过来,女侠,饶了我吧,我保证决不再追你们,行不行?”男人已经疼的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全身血,浓浓的腥味充斥着所有人的鼻孔。 “哼。”可欣冷哼一声,回头拉着德妃的手,然后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声的口型慢慢数着,“三!”数完,俩人快速的后退,然后转身就跑,可欣想把刀扔了,可是想想之后还是拿着比较保险一点,一手拿着刀一手牵着德妃,俩人转了弯,而后用尽所有力气奔跑着,可欣记得她来的路线,只要再转个弯然后一直跑就可以了,那个小门没有人看守,只要他们出了那门,她们就自由了。(..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样,你行不行啊?”可欣是惯了累活的人,虽然刚刚才像是大战一场那么激动和紧张,但现在跑起来还是可以的,可是身边的德妃就不行了,只见她抚着胸口处,粗喘着气,好像支撑不住一样。 “没,没事。。。”希望就在眼前,她怎么会放弃,就算再跑不动,她爬也要爬出去。 “啊~”冷不丁的,德妃被身后的长裙给绊了一跤,整个身体向前扑到,纤细的玉手碰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印,“嘶~好疼。。。”德妃跌坐在地上,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现在又摔倒了,好想放弃。 “啊,他们追来了,快,快起来,快跑啊。”可欣低头看着地上的德妃,也不忍心,不经意的一瞥,竟然身后不远处跑来了一群黑衣人,各个手中拿着刀,向她们冲来。 “可是,我,我没力气了。”德妃想站起来,却又不自觉的滑下去,已经在冷宫里待的太久,每天吃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饭菜,现在突然动起来,不一会就喘的不行。 “来,我扶着你。”从她胳膊下穿过,伸手将她搭在自己肩上,将她大半个身体靠在身上,可欣就这样扶着她然后两人比刚刚慢了些的速度向着远方已经能看见的小门而去。 “站住,别跑。。。”身后的黑衣人依旧在追,见两个女人相依偎着,动作也慢了下来,几个人用力的奔过去,轻易的将她们俩围在中间,“哼,还敢跑,再跑啊。” “啊。。。”德妃看到自己已经被包围,死心的倒下,坐在地上哭丧着脸抽泣起来。 “你们想怎样?”可欣手中还有一把刀,只是看着周围差不多有十来个人,也害怕起来。 “想怎样?你私自逃跑不说,竟然还刺伤了我们的朋友,哼哼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现在谁是老大。”一个像头头的人走到可欣面前,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德妃,又轻蔑的瞥了一下可欣,而后,一巴掌打在可欣的脸上,甚至还呸了几口。 “嗯。。。”可欣被扇了耳光,手中的刀也随之掉在地上哐当响,身子也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身旁一直在哭的德妃早已是绝望不堪,她就知道,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离开,她就知道她肯定要死在这里。 “呸,下作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老子早一刀杀了你。”拿起地上还有血迹的刀,头头吩咐几人带来了结实的绳子,然后命令他们将可欣和德妃一齐捆绑住。 “给老子起来,不然老子砍了你们的手脚,让你们一辈子躺在地上。”刚刚被刺伤的同伴还在那痛苦的哼哼着,现在又费那么大劲才把她们俩抓住,怎么不让所有人气恼,各个脸上都带着怒色,没有丝毫的同情。 “哼,真是好笑,哈哈,太好笑了。”突然,低着头在地上不动弹的可欣兀自的笑了出来,而后仰起头,眼神森冷的盯着这些黑衣人。 “你,笑什么?”头头见这女人没有表现畏惧和求饶,反而还大声笑了出来,疑惑且尴尬的瞪着她。 “我笑你们啊,你们想,你们这么一大群男人竟然还比不上我这个小小的女人,守卫那么森严,却让我跑到这里,要不是我们有人受伤没有力气,你认为你们能追上我们吗?哼,真是一群废物。”可欣缓缓站起身,虽然身体被绑住,但她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抗拒的势气,慢慢走到头头面前,以他为中心缓缓转身,看了一群都看着她的黑衣人,她一字一句开了口,嘴角还有一丝的血迹,可是她毫不畏惧的迎上所有人越来越愤怒的眼光,她不怕死,但要是死的莫名其妙,她决不允许。 “你,你竟敢骂我们。”头头气的不轻,刚开始就不满意她说的,没想到后来那几个字竟然从一个被俘的女人口中说出,怎么别让他们丢脸羞愤。 “啪啪啪。。。”连续的几个巴掌接二连三的打在可欣脸上,直到那头头打累了才放下酸疼的手,似乎不解气一般,头头拿起刚刚捡的血迹早已干了的刀,一刀刺进可欣的肚子上。 “啊!”德妃看到可欣被打耳光就已经是很害怕了,没想到接下来头头的动作更是让她震惊,那个女人,她被杀了?如果没有,可是为什么那么多的血,好多血啊,都流到她的脚跟前了。 “哼,让你再骂我们。”头头抽出刀,新鲜的血液顺着刀滑下,滴入地上,很腥很浓。 “嗯。。。”可欣瞪大眼睛慢慢的低头,肚子上似乎有了血窟窿,止不住的血从里面喷出来,将她素色的裙子染红了,慢慢的下滑,慢慢的躺在地上,眼前闪过好多景象,有爸爸妈妈有陈杰有风无洵风无凌杜文宇,还有他,他正对自己笑呢,他笑的很好看,眼神那样温柔深情,他正张开双手迎着她,她想跑过去抱着他,可是为何自己好冷,冷的禁不住颤抖起来,而后身体慢慢下坠,眼看离他越来越远,她想尖叫想大喊,可是没有人听见,在她闭上眼之前,眼前依旧是他那温柔和深情的眸子,她有种错觉,她好像看到他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死离别满是殇 第一百二十三章生死离别满是殇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声大声的斥责让所有人都停住,转身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大队人马停在那,而率先领头的竟然是许久不露面的崇王,这些黑衣人惊呆了,忙整理仪容检查随身刀剑之后各个向那跑去,他们难得见一次崇王的面,怎么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属下参见崇王。”刚刚那头头谄媚的笑着,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刀,好不容易见到崇王,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要是让崇王看中封个什么官当当,那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 “那,是怎么回事?”由于距离颇远,风无痕看的不是很清楚,只隐隐约约看到那里跪着一个女人躺着一个女人,好像还有血的印记,风无痕正起脸色,威严的瞪着他们,“发生什么事了?”他虽然没下过命令,但女人与孩童是不会侵犯的。 “回禀崇王,那两个女人像逃跑,已被属下当场抓住,就地正法了。”那头头沾沾自喜的说着,要是崇王知道他办事有功,定会重重有赏的,想到这,忍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哦?本王对女人没有动手的习惯,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再有这种情况,直接关起来,别弄的到处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血腥味。”风无痕淡淡开口,其实他忘了,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可是现在却在这说着虚假的话。 “是,属下知罪。”头头不免有些气馁,本以为崇王会大大的赞赏一番,没想到竟然还得到了责备,想了想又怪起那个女人来,不过看来,现在她恐怕已经死了,哼,要是没死,老子也要你没得活。 “王爷,该走了。”高进看看时辰,走到风无痕面前,轻轻提醒着。 “嗯,走吧。”说着,牵起马缰,准备离开。 “四王爷,四王爷。等等。。。”正当所有人以为结束的时候,却见一个女人大喊并急切的跑来,那被血染红的白色长裙已经凌乱不堪,披头散发加上惨白的脸就像那阴冷的鬼魂一般,让众人都是一惊和诧异。 “风无痕,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求求你,放我走吧。。。”德妃从远处一看,看到是风无痕,想也没想的用力爬起来就往他跑来,看到他们正要转身离去,想到这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不管身体是如何的痛不管是呼吸如何的重,她都要来到风无痕面前,求饶。 “你是,德妃?”风无痕让马匹停住,细细一看前来的女人,虽然没有妆容也没有过多的华丽,但还能看出她以前的面貌,没想到以往的德妃竟变得如此一般,风无洵啊风无洵,你到底是怎么处理你的女人的。 “是的,是我,我求求你,放我走好吗?我不想死,不想像她那样,求求你了。”德妃声声哭泣,带着万般的委屈和痛苦,伸手指向身后不远处的可欣,她不敢去看她不敢去碰她,怪就怪她太冲动了。 “你不是风无洵的妃子吗?那就待在你该待的地方。”风无痕懒得去理这些小事,风无洵的女人他没有兴趣去帮他处理。 “求求你了,只要你答应放我走,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我做牛做马,去伺候你,可以嘛?”德妃来到他的马前,紧紧的拽着他衣裳,生怕他离开一样,暗暗的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失去,那自己真的生不如死了。 “本王还不想让一个堂堂的妃子来伺候,高进。”风无痕挥开她的纠缠,命高进拉开她,今天来是下最后通牒的,不是来宽恕别人的。.info[] “风无痕,你真的如此狠心吗?你难道真的愿意看到所有人都死了你才开心吗?哼,告诉你,你心爱的人,她,就在那,现在也死了,一切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德妃见怎么也说不通,不禁有些歇斯底里起来,身体被高进紧紧的拉住,全身剧烈挣扎着,吼完之后,在那喘着粗气阴阴的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风无痕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她表情又不像是威胁,将眼神慢慢的投向那远处躺在地上不动的身影,他,不敢前进,但双手却忍不住的拉起缰绳,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向前踏着。 “王爷。。。”高进见风无痕一个人独自上前,忙放下德妃,跟上去,身后的那个黑衣头头震惊了楞了,他呆滞的看着那躺着的尸体,那个女人,是崇王的相好?可是,却被自己杀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头头一屁股瘫在地上,无神的看着远方。 风无痕骑在马上不一会就来到了她面前,俯视一眼之后,他大惊的飞速跃下马,然后不敢相信一样走到可欣跟前,伸出手却不敢去碰触她。 多久不见,如此的想念,时光飞逝,丝丝的留恋,他归来,她离开,他恨,她爱,此刻,只有漫天的冰冷,似乎连心房也冰冻起来。 “可儿?”伸手将她抱起,低头看着她腰腹间血流不止的窟窿,抬头看向她红肿的脸颊,紧闭的眼眸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温柔和娇媚,此时,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发生什么事了?”从压根里咬出这几个字,风无痕忍住嗜血的欲望,眼神猩红的看着身后来的高进。 “将他们带过来。”高进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是震惊,从很久之前就看到王爷对杨姑娘的思恋和爱意,没想到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就要完成大业,可是却见到她全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怀中。 “这是怎么回事?”高进见风无痕已经近乎疯狂,忙问着跪在地上的一些黑衣人,还有那神色恍惚的德妃。 “这,这。。。”那黑衣头头顾左而言其他,躲避着高侍卫的眼神,他不敢回答也不想回答,他知道,不管如何,自己这次难逃一死了。 “哼,说不出来了吧,就是他,是他杀了她,她帮我逃走,可是却被他们抓住,然后他一刀杀了她。”德妃嗤笑着,指着支吾说不出话来的头头,看向在风无痕怀中的可欣,她是又嫌贵又嫉妒,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现在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德妃娘娘,享尽一切荣华富贵,身后跟着很多的宫女伺候着,只要她不一不高兴,那些宫女就想着法子来逗她,如果一切都没发生该多好,可是现在,害她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她却没有办法恨起来,只能看着仇人被杀而无能为力,说不出什么心情,她现在好矛盾。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风无痕听着德妃的叙述,然后慢慢回头,紧紧的盯着那跪在地上的头头,见他心虚的低下头,躲闪他追问的眼神,风无痕压抑住内心的狂躁,他怒他恨,杀害他心爱之人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手下,这一切是不是都要算在他头上呢。 “噗。。”一阵寒光闪过,跪在德妃旁边的黑衣头头慢慢的滑倒,双腿还在地上跪着,而上半身却只剩下一个没有头颅的躯干,整个人看上去诡异恐怖阴森。 “喝~”德妃又一次被吓住,愣愣的看着在自己前方犹如地狱修罗般的风无痕,他手中的剑还在滴着血,那血离自己很近,又似乎滴在自己身上。 “王爷。。。”高进很快恢复神色,他知道此刻王爷正隐忍着万般的愤怒和痛苦,严肃的看着还半跪着的黑衣头头,他也很无奈,王爷的手下错手杀了他心爱的人,王爷现在必须做出决定。 “还有谁参与了?”风无痕冷冷的扫过众人,手中的剑散发着让人恐惧的寒光,修长的身躯立在那,没又人敢忽视也忽视不了,更没有人回答他,各个低下头暗自祈祷这次能逃过一劫。 “没人说话?高侍卫,将他们一个个处死,就在这,立刻。”下完命令,转身抱起还在地上的可欣,然后一个矫健的翻越,跨上马匹,拉起缰绳快速的向着皇宫里御医房而去,他决不能让她死,刚刚看上她还有微微的鼻息,如果来得及,他一定要救活她,至于那些害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风无痕走后,那些跪在地上的与黑夜头头一伙的同伴,各个露出凄惨的表情,声声喊着冤枉求饶,可惜,却依旧没能躲过高进的剑,不一会,十几个身着黑衣形态不一的躺在地上,身下是漫长的血流,一点一缓的留在地上印在石缝里。 “将尸体处理掉。”一个吩咐,高进收起剑看了一眼十几具尸体,面色凝重的望着皇宫的上方,不知这杀戮的日子还要多久,他,已经累了。 “我呢?我怎么办?别丢下我啊。”德妃见他们都各自忙碌着,没有人理会自己,而风无痕也已离开,她呢,该何去何从。 “额。。”高进看着满是哀求眼神的德妃,他尴尬了,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再说王爷也没有下令怎么处理她,这。。。“娘娘,您,还是回去吧。”王爷说过,她应该去她该去的地方,那就是冷月宫?。 第一百二十四章 痛苦是分等级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德妃一脸的绝望和不敢置信,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井井有理的处理一地的尸体和血迹,就是没有人对她投来同情可怜的眼神,跪在地上,双手的血印已经结痂了,可是为何比刚开始更疼痛。 “请你放我走好吗?求求你们了。。。”她,半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是满腔冷风和漠然的背影。 御医房 风无痕像手捧瓷娃娃般小心翼翼的将可欣放在榻上,身后跟着一群医术超群的御医。 “将她治好,否则,你们别想见到你们的家人。”转身,对着那俯首的御医命令着,冰冷的语气比寒冬腊月更加刺骨,让那些垂着头平均年过半百的御医们各个哭丧着脸又无奈又害怕。 “是,臣等自当尽力。”偷偷瞄了一眼,榻上的女人已经昏迷,而身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片,似乎连呼吸都听闻不到,御医们相互看看,然后看着风无痕走到桌前坐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几人上前,对着可欣审视一番后,又是把脉又是细闻呼吸,不一会,各自叹息着拿起药箱开起方子来。 “王爷,都处理好了。”高进知道风无痕定会来此,处理完尸体之后,忙赶过来,就见杨姑娘躺在榻上,周围围着一群御医,而最焦急最关心的风无痕却坐在桌前默默的饮着茶。 “嗯。”低沉的应一声,风无痕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一心牵挂的女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却像碰不到一样,眼看着她无缘无故受到伤害,他却还在自私的完成自己的大业,等他突然回过神来,她却已经离他遥远,就算他得到天下又如何,可是却得不到她。 “王爷,德妃,怎么处理?”受不了德妃的苦苦哀求,高进最后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将她关押在冷月宫里,而是带到一处偏殿,特地来向风无痕请示一番再做处理。 “怎么?本王的意思不明确吗?”风无痕淡淡投去一眼,抿着薄唇,全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气势。 “可是她。。”高进面有难色,那个德妃现在看起来,确实蛮可怜的,没有人在跟前伺候不说,没日没夜就在那孤独的冷宫里度日,看起来比以前更消瘦更楚楚动人。 “有闲心管其他事不如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本王要尽快拿下,让那边加快速度。”轻叩桌面,回头看了一眼可欣那边,发现几位御医已经写好方子正在互相谈论什么,他不免有些急躁,“要是看好了就去抓药,都在那干什么?” 一声叱喝,让所有人都吓一跳,那些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将商量好的方子交给了一旁的太监,吩咐几句之后,立在一旁为可欣打理伤口。 “是。”高进会意,风无痕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王爷,这位。。。”御医们看着躺在榻上昏迷的可欣,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女人不就是前些日子和皇上闹得风风雨雨还被封为皇后的女人嘛,怎么现在又到了风无痕的手上,而看他那神情似乎对这个女人不一般啊,而现在崇王又起兵造反,要将皇上擒拿篡位,他们也不知该站在哪边,现在迫于威胁,不得不在风无痕的眼皮底下为这女人疗伤。 “说,她什么时候能醒。”风无痕不想听废话,只要她立刻醒来,就没事,不然的话,那些人绝对活不了。 “启禀王爷,这位姑娘由于伤势过于严重,加上终日的疲劳和劳累,已经积累成疾,就算此刻醒来,刀伤完好,身子骨也怕是撑不了多久,还请王爷三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位大着胆的老头上前回禀,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丢了性命,他作为医者,还是要为医患讲述清楚。 风无痕深思起来,他一直知道,她身体都很弱,以前受过太多伤害,现在只要有一点的轻微伤口,直至昏迷,她就很难再恢复过来,难道这次,真的要天人相隔,永世分离吗? “王爷,还有一件事不知微臣当不当讲。”那老头面带难色,和其他御医相望一眼后,见他们点点头示意他说出之后,他看了一眼风无痕,迟疑起来。 “说。” “她,已有了身孕,只是现在还是初期,看不出什么,但若不加以调养,恐怕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说完,老头以为风无痕会大喜和惊讶,可是看到风无痕的表情之后,所有人都惊了。 “你说,她有了孩子?”风无痕腾地从椅子上跃起,而后一个箭步飞身来到老头面前,用力的揪起老头的衣领,面孔狰狞,双眼猩红,似要吃人般。 “是,是,微臣不敢说谎。”老头被揪着,双脚也似乎离地一样,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看就要昏厥,却见风无痕一个松手,自己险些跌倒在地上。 “多久了?”风无痕挫败,内心震撼、愤怒、痛苦、嗜血接踵而来,她怀孕了,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一起同房过,那就是说,孩子,不是他的,那是谁的?她怎么能如此对他,他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每天想念每日牵挂,却没想到,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难道这么久以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吗?心,好痛,比离开她的时候更痛,似乎要裂开般。 “还没一个月。”老御医小心翼翼的开口,看来这个女人肚子里怀的竟然不是风无痕的,那会是谁的?没想到这个女人长得普普通通,心机却如此重,皇上为她着迷就连崇王也对她如此。 “呵呵。。。”风无痕自我嘲笑一番,然后晃晃悠悠的来到她面前,看着她脸上苍白紧闭双眸的她,很平和很安静的躺在那,似乎在嘲笑他一般,风无痕大怒,伸手扣住她的肩膀,然后狠狠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是吗?这么久以来,我日日夜夜牵挂思念,可是你呢,却和别人缠绵悱恻还有了孽种,你对得起我吗?啊?”剧烈的摇晃着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内心的狂躁和愤怒无以消散,反而越发的强烈,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已经近乎疯狂。 “王爷,王爷冷静。。。”高进见情况不妙,忙上前拉住快要发狂的风无痕,然后使了眼色给御医,他已经看到杨姑娘的腰腹上已经渗出丝丝血迹,可能是风无痕摇晃的太剧烈,导致伤口崩开,现在得立刻治疗。 “呵呵,本王做了这么多事为了什么,你竟然如此对本王,你醒来,告诉我,这个孽种是谁的,是谁的?!”被高进用力的拉住,他没有推开,反而就着高进的拉扯离开让自己心痛的面容,颓然的倒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在此被御医包围的可欣,他恨他怒,他想杀了那个和她一起有过关系的男人。 “王爷,前些日子,杨姑娘不是被封为皇后吗?依属下看,这孩子会不会是。。。”高进想了想,然后附在风无痕耳旁转达自己的猜测,这一说,让风无痕更加的疯狂。 “风无洵,本王要你不得好死。”双手握拳用力的垂在桌上,险些震碎了茶具,风无痕眼中浓浓的杀意恨意让所有人吃惊,彼此都知道,这一劫难逃。 而还在凤阳殿里为着底下宫殿地图困扰着的风无洵冷不丁的打了寒颤,然后抬头望望四周,没发现可疑,可内心却担忧起来。 “皇上,怎么了?”太后见风无洵到处张望也顺着看了一眼,周围全是自己的人,没有什么异常,不免有些奇怪。 “没,没事。”他怎么感觉有一丝丝的冷意从脚底窜出呢,而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将要发生一般。 “皇上,现在是危急时刻,万不可大意啊,来,仔细看看这地图,咱们得尽快下手了。”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风无痕已经进了皇宫,而不远处的风无痕已经准备下令对皇宫所有违抗他的人,清理干净。 “太后,现在地图咱们已到手,接下来该怎么办?”张大人有些心急,听说风无痕已经整理了大队兵马就要发动,而他平时也是对风无痕冷嘲热讽的,如果要开战,他站在太后这边,万一让风无痕得势夺去皇位的话,到时候他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是啊,太后,该怎么办啊?”几位大臣已经在这待了几天了,可是却无丝毫进展,每天就这样担惊受怕,防着风无痕大肆进攻,眼下几乎就要过年了,他们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来过这个新年了。 “别急,容哀家想想。”太后紧紧的看着地图深思起来,自从吩咐无影去查看地下之后画得地图,他们已经研究了几日,却不知该从哪下手,每一步都一样小心再小心,如果一招走错,那真是满盘皆输了,只是眼下又容不得考虑再考虑,不免有些焦虑,太后也知道每个人都是被逼于最低限了,要是再不想出对策,恐怕这些人,都得离开自己,想到这,太后心里闪过一个阴狠的计划。 第一百二十五章 摊牌 第一百二十五章摊牌 “皇上,你说派谁去合适呢?”太后手中拿着那布局清晰的地图,扫视一圈之后,隐藏内心的邪恶,一脸的笑容,跟周围一圈各个脸色凄惨愁苦的人相比,形成强烈的对比。 “母后是否已心中有所安排?”皇上看到太后的笑意,慢慢有些不可理喻,这一切如果真要算起来,太后也占其中一部分,但是现在他被风无痕逼到墙角,无论如何现在也不能和太后闹僵。 “张大人,听说你年轻时,跟随那前朝将军上战场,善于兵法,不知今时今日,你可有什么好计策?”太后望向站在皇上身旁正和李伟德说着话的张恒源,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张恒源没有想出办法,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太后谬赞了,微臣现在已不能比当年,何况这次事关重大,关系着大家的性命,微臣不敢妄加定论。”张恒源听到他的名字,一个回神,看到太后一脸的算计,他微微一颤,太后的意思他岂会不知。 “哦?那不知张大人心里可有最佳人选?此次前去暗中潜伏可谓是危险重重,不知各位卿家有何计策,派出谁来呢,一旦成功,哀家和皇上不会吝啬将会重重有赏,嗯?”环视一圈,见每个人都垂下头几乎想要躲进洞里去,太后有些恼怒。 “太后,微臣有一人选,不知该不该说。”张大人见风转舵,突然脑子一个灵光,然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但为了保住自己性命,只有说出那人的名字了,就算不敬和怪罪也怪不得他。 “哦?你说说看。”太后的本来注意是想派张恒源去的,没想到他到紧张和激动连忙推荐一个人,太后眼中闪过嘲讽,果然到了危急关头,只能靠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人就是,齐王殿下。”张恒源说完,果然看到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他,有不可置信有赞同有鄙夷有嘲讽。 “额。。。”太后和皇上都是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张恒源竟然说要派风无涧去,撇开风无涧的身份不说,张恒源能想到他,不知该说他胆子大呢还是跟风无涧有深仇大恨。 “你说说为何选他?”皇上看着张恒源,他也是奇怪,要不是他说出来,自己到忘了风无涧这个弟弟了。 “皇上,太后,现在是风朝最危险的时刻,齐王身为风家的皇子,就应该为其做出牺牲,而不是整天沉迷于风花雪月,现在皇上和太后被困于此,而他还不知在何处逍遥,微臣觉得,此次让齐王去,是做正确的选择。”张恒源似乎句句在理,说的是慷慨激昂,让一些胆小就怕太后命令自己的人佩服不已点点头应声附和。 “可是,除了齐王之外,还有幽王风无凌和南王风无澈,你怎么不选他们呢?”太后有些疑惑,难道是张恒源和风无涧之间有什么过节,还是有其他原因? “太后不知,那幽王一直处于中立位置,微臣听说,自崇王有了这造反的野心而迟迟未发兵时,就是幽王借了他兵符,导致现在咱们被逼在此,而南王,自小就与崇王来的密切,微臣认为,这次战争南王恐怕早已站在崇王的立场上了,依微臣看,这次围攻地道之事只有齐王最适合不过了。”张恒源娓娓道来,像是早已准备好一样,听的是众人直直点头赞同。 “皇上,你的意思呢?”太后深思一会,看向眉头紧锁的风无洵,她岂会不知皇上的想法,又矛盾又担忧,再说了他们在这里猜测着,万一那个风无涧不同意,一切岂不是泡汤了? “朕,觉得此事不妥,先不管三弟是如何想法,首先他拿什么去,难道只凭他一人吗?再者,这次事关重大,朕不想连累任何人,三弟虽然平时散漫了些,但也没做出什么不出格的事来,朕觉得,还要从长计议才行。”风无洵皱着眉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拒绝。 “哎。。。”一声声的叹息从周围传来,风无洵闻见,也颇不是滋味,他知道,现在大家都是一筹莫展毫无对策,其实他真的很想去见风无痕,告诉他,只要他退兵,他愿意将皇位送上,只是,现在他不能出去又不得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们何不束手就擒呢?”一个略带嘲讽和傲慢的声音响起,随着大门被推开,首先出现的是几个被打飞的守卫,只见他们被风无痕随身携带的死士一剑刺伤在地,紧接着,一身黑色锦袍勾勒出完美身躯的修长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风无痕?!”众人大惊,没想到风无痕这么快就打来了,看他身后跟着几个手下,也不像是大开杀戒的架势,一些胆小的大臣擦擦冷汗一个劲的颤抖着。 “怎么,皇上想好了吗?是要交出皇位呢还是想成为本王的阶下囚呢?”风无痕缓步走上前,站在他们面前,全身挺直,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悔悟。 “四弟,你。。。”风无洵也站起来,两个相同身高样貌也相似的优秀男人相对而立,要是平时,恐怕是让天下所有姑娘们倾心动心,可是现在,却是像敌人般。 “皇上请注意你的用词,本王没有做皇上的兄弟,因为,本王,就是天子。”阴冷的眼神紧紧的扫向风无洵,风无痕压抑内心的冲动,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他,可是他不能,他还要慢慢的折磨他们,让那些伤害他伤害她的人一个个付出代价。 “你。。。”风无洵挫败,感情,他已失去,没想到今日,他连这个皇位都保不住了吗?为什么他这么失败,亏他还是风朝的二皇子呢。 “崇王,别太放肆了,哀家还在这呢,怎么说,哀家也是你的长辈。”太后开口,打断了风无痕越来越放肆的话,既然他现在来了那正好,今天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皇上,怎么样,想好了吗?如果你主动放弃皇位并宣告天下将位子赐封于本王,那本王可以一切都不计较还把所有动作停止,并且许诺你的下半辈子,本王会给你好生休养。”风无洵扫视一眼风无洵的后方,平时对他有很多意见的大臣看来都在这里啊,不过也只是些小官,像宋丞相不就不在这嘛。 “哦?四弟,你可记得,当初可是父皇将皇位传于我的,可是你现在却要胁迫朕夺去皇位,你想让在天之灵的父皇看到你的所作所为吗?还是你想背叛风家,让列祖列宗蒙羞?”风无洵来回走动,绕着风无痕一圈,看清他身后只带来几个人,但他知道,这几个人却身手不凡各个是顶尖高手,如果动起手来,他们这些人,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门边已经换了守卫,几个人穿着同一色的黑衣,现在整个皇宫里恐怕都是这些人吧。 “看来皇上是不打算和平处理了,那既然如此,就别怪臣弟不客气了,来人,请皇上到崇王府一叙。”风无痕立在那不动,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死士面无表情的上前,立在风无洵两边,等待最后的挟持,高进被预留在御医房看守可欣的情况,所以现在这几个人虽然平时不接触,但各个的武功不在高进之下,也都誓死忠于风无痕,凡是崇王的命令,他们就算死,也要完成。 “风无痕,你难道真的要逆天而行吗?你就非要让你的父皇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稳?还有,你别忘了,哀家可是你的。。。”太后急切的喊出,腾地从椅子立起,颤抖着指着一脸无惧的风无痕,渐渐口不择言起来。 “别在这跟本王说些大道理,本王只知道,本王失去的一定要夺回来,还有,记住你的身份,你,与本王,毫无关系。”森冷的眼神冷漠的语气,让所有人冰冷起来,整个凤阳殿的二楼的屋子内,气温也急剧下降着,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所有人都看着太后和风无痕之间的暗流涌动,谁都知道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但是却没人敢说出来,因为这是禁忌,这是诅咒。 “你,你别忘了,是谁生你养你,要不是哀家,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你的存在,你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身份,现在竟然恩将仇报,背叛祖宗欺师灭祖,你,你会遭报应的。”太后全身颤栗起来,左手抚着胸口右手颤抖指着风无痕,这个时间,周围的人却渐渐放下紧张和害怕,竟然有了探听八卦的心态,一些年迈的老臣子都知道,二十几年前,太后还是二八年华花容月貌的倾国倾城美女,当时可是轰动一时,因为来自民间的太后却巧遇姻缘嫁入皇室,到最后竟然坐上了一国之母之位,可见手段强劲心机沉重,回想当初,一些老臣子不免有些心酸,崇王小时候确实是挺可怜的,哎,难怪今时今日,口口声声说着要拿回一切,也算是情有可原。 第一百二十六章 聚齐,一战? 第一百二十六章聚齐,一战? 风无痕冷眼看着太后,双手在袖子中暗暗地握紧,压抑内心的狂躁,他很想杀了面前所有违抗他阻碍他的人,可是为何,心底竟有丝丝的紧张和害怕,他不是什么都敢做么,可是为什么现在竟然面对别人的声声指责无动于衷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王爷,杨姑娘,醒了。”高进一进了凤阳殿就看到一副电光火石的暗流涌动,然后看到风无痕站在太后面前,僵直着身躯,急切的走过去在他耳边悄声说了这句话,果然,风无痕一听到,立刻变了脸色。 “嘭~”一声,众人惊呆了,瞪大双眼不知道眼前唱的是哪一出。 “嗯哼。。。”风无洵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狼狈不堪,他知道他嘴角已经留了血,他没有伸手,只是缓缓站起身,莫名的看着风无痕,“你做什么?” “哼,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风无痕眼神冰冷,想到心爱之人,就又是又痛又恨,“来人,将皇上押入大牢,谁敢违抗,杀!”胸腔快要燃烧,喉咙快要渗出血来,可是他无处可诉。 “风无痕,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太后身后的大臣终于有了动作,走到太后周围,看着皇上被风无痕的手下反绑然后像押囚犯一样,一国之君竟然被这样对待,怎能不让人愤怒。 “风无痕,他可是你的亲皇兄,你们都是你们父皇的儿子,怎能如此自相残杀,只要你现在回头放弃一切,哀家保证,你还做你的崇王,哀家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如何?”太后看着皇上受苦,剧烈的心疼起来,看着冷着脸的风无痕,她缓缓开了口,语重心长起来,她累了,对那报仇杀人感觉疲劳了。 “哼,太后,你认为一切都能当做没发生过吗?你让那些不明不白死去的性命,如何得到公平?嗯?”风无痕想到自己的父皇,被他们所害,就万不能忍受,仇恨的血液在体内来回窜动,似乎在告诉他,就差一步了,只要这一步走完,他就成功了。 “带走。”风无痕示意押着风无洵的守卫,看着风无洵被反绑,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痛心和失望让风无痕感到微微的不舒服。 两个黑衣人押着风无洵,身后又跟着两个人,一步一步向门口而去,场面一时难以控制起来,似乎这一走,就要永远的分别。 “皇上。。。”太后和大臣看着皇上被憋屈的押着慢慢离开,着急的伸手想要拦住,可是却被风无痕带来的黑衣人给阻截住,只能用着无限的哀怜目送皇上。 “啊,太后,太后。。。”站在太后身边最近的张恒源不经意的看到太后身体颤抖起来,然后眼前一晃,就看到太后抚着胸口倒在他怀中,忙伸手接过。 “太后,太后。。。”所有人都将目光移过,果然看到太后倒在地上,被张恒源扶着。 “母后,放开朕,母后。。”风无洵一听声音,忙回头,看到太后躺在地上闭着双眼,一个着急,想要挣脱钳制,却被黑衣人用力拽了回来。 “风无痕!你到底想怎样,你要皇位,朕给你,但若你要伤害太后,朕绝不会饶了你。”风无洵剧烈大叫着,想挣脱却又无可奈何。 “崇王,你难道忍心看着太后这番痛苦吗?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生母啊。”李伟德站了起来,走到风无痕面前,指着地上的太后,一脸严肃的怪责,只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场面再一次惊呼,一些不知当年事的人看看太后又将目光转移到风无痕脸上,有不可置信有惊讶有观赏有同情。(..info好看的小说) “生母?她,不配,本王的额娘早在几年前就已死了,本王无父无母。”风无痕嘲讽的一笑,盯着紧闭双眸的太后,他没有想要抢救的意愿,他是无情冷血的崇王,他没有母后,没有。 “你。。。”李大人无奈,紧紧的看了一眼风无痕,然后来到太后身边,让旁边的宫女去传御医,几个人将太后抱起,放在一旁的榻上。 “带下去。”风无痕挥手,押着风无洵的黑衣人转身继续刚刚的动作,只是现在风无洵剧烈的挣扎起来,他想看太后怎么样了。 “风无痕,你不能这样对母后,风无痕。。。” “呼呼呼。。。”突然,门口出现一抹娇小的身影,凌乱的黑发配着一身是血迹的长裙,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剧烈的喘着粗气,站在门槛处,大大的双眼在屋里寻找着,不一会,就看到那个日日夜夜思念的身影,渐渐的湿润起来,可是当她看到离她不远的人时,再看看屋内的状况,她缩回眼眶的泪水,颤抖着踏入。 “可儿。。。”风无洵惊讶的喊了出来,他现在被绑,不能走过去,只是用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人,心疼后悔和爱恋全部涌入,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可欣不敢看向风无洵,她怕,她爱的男人在此,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在这,竟然不是同一个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她醒来时,看到高进在身边,她就知道,他来了,果然问过高进之后,让他去风无痕这边,然后她又偷偷的跟上,果然看到了,他,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只是,他现在正做着大逆不道的事情。 “放弃吧,好吗?”来到风无痕面前,站定,紧紧的盯着他,看到他的眼眸中映出自己的身影,她知道,他没忘记她,同样爱着她。 可欣想伸手拉他,可是她很自卑,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只是用着温润悲伤的眼神来感动他,希望他能心软。 “你。。。”风无痕紧盯着只达到自己胸膛的娇小女人,突然发现,刚刚的激烈跳动的心情突然一瞬间消散了,现在的他,很平静,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俩人一样,周围没有仇恨没有黑暗,只有她,她的身上散发着温暖的阳光,照亮自己冷酷的内心,让他就像躺在云彩里那般温暖柔和。 “无痕,我来了,以后不会离开了,再也不会离开了。”她知道,他肯定在怪责以前她的决绝,她错了,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她很后悔,后悔离开他,真的后悔了。 “别哭,我会心疼的。”缓缓伸手,擦去她脸颊上像珍珠般的泪水,可是却越擦越多,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粒一粒掉下落入在他手中映在他眸子里。 “皇上,你怎么这样?发生什么事了?”门口,又出现惊呼,众人才从风无痕他们感动悲伤的氛围里回味,又移向门口处,竟然是幽王风无凌和南王风无澈。 “四哥,你。。。”风无澈看到门口被押着的风无洵就已经是震惊了,没想到进了屋内,果然看到风无痕,当他目光移动,又看到了风无痕身边站着的女人,见她一身是血,双眼红肿,似乎还在哭泣,又是疑惑。 “四哥。”风无凌跟着风无澈来到风无痕面前,看着门口不远的皇上,他既愧疚又无奈。 “你们来,做什么?”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他们,风无痕不想把仇恨和杀戮带给他的弟弟,特别是风无澈。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要不是我们来的刚好,你就铸成大错了。”风无澈很急切,一屋子都是战火的硝烟味。 “怎么?”风无痕听他这样说,诧异起来。 “刚刚我得到消息,说城外,”说到这,风无澈瞟了一眼看向这边的风无洵,他颇有些尴尬,帮着自己的哥哥杀哥哥?他也很矛盾的好吧,“很多百姓拿着各种武器,嚷嚷着要讨伐你,说,说现在天下太平,你是,咳咳,那个没事找事,大逆不道。”风无澈不敢看着风无痕,掩饰慌张,悄悄的低语。 “嗯?”风无痕错愕,他都忘了这一层了,没想到,他这个崇王在百姓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印象。 “四哥,放弃吧,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不要再错下去。”风无凌适时的开口,刚刚在来的路上,看到到处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还有很多血迹没有洗刷掉,可想而知,前几日这里的战争是多么的激烈。 “无痕。”可欣拉起他的手,悄悄的与自己十指相扣,然后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柔情快要将风无痕融化,差一点就点头说放弃。 风无痕看着微微点头的可欣,他迷茫了,真的要放弃吗?可是他的血仇呢,永妃的死、父皇的死,谁来替他们报,不,不能放弃,他一定要为他们保持。对,还有她,她的失身之耻,现在还有了孽种,他要找谁还,风无洵?是的,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 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被扣住的手,风无痕压抑内向的痛苦,深深的看了一眼可欣,然后慢慢的走向门口。 “四哥,你要做什么?”风无澈和风无凌看着风无痕越过他们,朝着门口走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欣揪着袖子,紧紧的看着离自己越远的风无痕,不,不要,不能这样做。 第一百二十七章 死亡,一瞬间的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死亡,一瞬间的事 所有人看着风无痕,不明白他要做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太后,您醒了?怎么样?”张恒源始终站在榻前,他也看着风无痕向门口走去,可是眼角一个晃动,回头看到太后已经悠悠转醒,忙伸手扶起。 “皇上,皇上怎么样了?”一醒,张口就是皇上的安全,离门口越近的风无痕却听到了,身躯微微一滞,眼中闪过杀意,脚步更加的快速,不一会,就站在风无洵面前。 “母后,母后,您没事吧?”风无澈看了一眼风无痕,看他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做什么,然后透过人群看到太后被张恒源扶着坐在榻上,忙关心的询问。 “皇上,皇上,风无痕,你想怎样?你要对皇上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来,哀家绝不会饶了你。”眯着眼,看到风无痕站在风无洵面前,遮挡住了风无洵的身影,太后想要走过去,可是一阵晕眩让她又跌回榻上,只能抚着胸口让自己平静下来,双眼不安的向风无洵看来。 “无痕,无痕,别这样,不要,千万不要,我求你了。”可欣双手放在胸口,祈祷着风无痕千万别做出自己想的那番事来,她猜测着,风无痕绝不会那么容易的放弃,她知道。 “本王问你,当年,父皇的死,与你有关吗?”周围静下来,本王打破他们的谈话,冷漠的眼神瞪着风无洵,左手悄悄按住腰间佩戴的剑柄。 “朕,朕。。。”风无洵听到风无痕的问话,迟疑起来,回想当年,父皇之死,他当时就在场,虽然他不是主谋,但,他也脱不了干系,现在被逼问,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推辞。 “本王的额娘,永妃,当年是不是被人害死?”这句话,与其是在问风无洵,不如是说着给太后听的,细耳一听,果然听到榻前方向一个惊讶的抽气声。 “朕,不知道。”这件事,风无洵确实不清楚,当年他也只不过十几岁,就算知晓,他也不能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永妃之死,与太后绝对有关。 “还有,她。”风无痕说的她,眼神更加冰冷,他知道风无洵知道他说的她是谁,“一切,是不是你设计的?”他被迫出城去那边关打仗,而他走后,她被强行带走,接着发生一些让他难以开口询问的事。 “朕,爱她。”风无洵在这件事上心虚起来,躲避风无痕的探究眼光,轻轻的低语,到现在,他还想着她,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机会,可是他不想放弃,没想到在得到她之后,一切都无法控制起来,现在被风无痕记恨也是应得的。 风无痕逐渐控制不住内心的暴动了,左手手心的剑柄已经握出汗来,右手青筋暴起,眼神似深不见底的黑渊,一切都明了了,血债必须血还,杀人必须偿命,永妃的死,父皇的死,还有她的痛苦,他来替他们偿还,所有的后果,他能承担。 右手慢慢的来到左腰间,拿起剑柄,缓缓的抽出,森冷的寒光从风无洵的脸上闪过,惊恐的随着那利剑来回转移目光,然后看着风无痕右手持剑,冷漠的盯着他。 “不,你不能杀朕,四弟,你不能。。。”风无洵害怕了,他以为被抢去皇位就已经是最大的伤害,可是看言情,他意料错误了,风无痕是要杀他,心中的惧意抵达到脑子中,似乎连接心脏的神经也嘣的断了。 “崇王,你要做什么?”大臣大惊,纷纷上前,来到风无痕身后几米处,又不敢上前,停住脚步,惊惧的瞪着。 “四哥。四哥。。。放下剑,有什么好好说。”风无澈吓呆了,听到风无痕的问话风无洵的回答,难怪四哥如此的报仇心切,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已忍不了那么久,此刻,他突然恨起了风无洵,对四哥全身同情和心疼。 “无痕。。。”可欣轻轻的喊出,可是她知道,他听到了,因为她看到他的身子颤栗了一下,想要跑过去阻止他,可是她知道,她已经阻止不了他了,他已经被仇恨布满整个心扉,他近乎疯狂。 “噗~”一剑刺入肉体的声音,谁都知道,可是谁也没有经历过。 “啊。。。皇上。。。”皇上被杀了,皇上被杀了,这是所有人的心声,眼睁睁的看着风无洵被风无痕一剑刺入,大臣们吓呆,谁也没有上前阻止。 “呵呵,怎么样,尝到痛苦是什么样了吗?其实,你已经很幸运了,有了皇位做了皇上,而且本王也没有对你最亲的人下手,所以,一切都要你自己承担。” “嗯~”又是一剑,血,已经流了满地,眼前似乎都是红色,可是风无痕没有停下,一剑又一剑的从他手上腿上划过,带着浓浓的血,丝丝滴入地上。 “呵呵,四弟,你知道吗?其实,她一直爱着你,可是朕,始终得不到她的心,所以,在你走后,朕,朕使了一切手段,得到了她。”风无澈压抑痛苦的呻吟,扬起俊美的笑意,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风无痕,然后缓缓道出与可欣那一段,风无痕最在意最恨的那一段,“你知道吗?她一直拒绝朕,可是,可是朕就更加的想要她,所以,所以,朕为了报复你,朕强行要了她,呵呵,没想到。。。没想到,你与她在一起,那么久,她,她还是第一次,呵呵,四弟,你输了,这点,你永远也,赢不了。”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地,双手被绑,没有支撑,一头栽倒地上,磕到了俊朗的脸,嘴角也流出一丝血,现在的风无洵早已不是以往的潇洒风流皇上了,就是个狼狈不堪的俘虏。 “你,确实,该死!”风无痕猩红了双眼,受不了他的嘲讽和刺激,举剑,一个用力,狠狠的从他的胸膛穿过,剑尖从风无洵背后露出,停顿三秒,瞬间抽出,连带着波涛的血液,霎时染红了他的衣裳,可是还是压不住他的暴戾和愤怒。 “二哥。。。”风无澈和风无凌大惊的跑过来,蹲下身看着粗喘着气的风无洵,忙解开他的捆绑,探息之后,发现他的呼吸越来越弱,又是纷纷传御医又是用内力压住急切的血。 “四哥,你。。。怎么会这样,咱们兄弟以前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风无凌大吼出来,腾地站起身走到风无痕身边,眼神委屈和痛苦,满眼的泪意,为什么,权势真的如此重要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风无痕收起剑,冷眼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风无洵,见他还是嘲讽得意的眼神盯着自己,只是那眼神越来越弱越来越暗,风无痕突然没了报仇的意愿,看来,只有死亡,才能让他的仇恨消失,他,没有错。 “皇上,皇上。。。”太后看着风无洵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渐渐的动作慢了起来,一个颤栗,就着张恒源的手,颤抖着来到风无洵身边,踉踉跄跄的蹲下,抚摸着风无洵的脸,泪眼婆娑,全身心的痛苦,“皇上,哀家来了,你怎么样,哀家命御医来,哀家这就命御医来。”泪,化了妆,这一刻,太后似乎苍老了好几岁,此刻,太后只是个慈祥的母亲,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杀,却无能为力,愤怒加上悲痛欲绝,她简直要痛不欲生起来。 “母后,母后,是。。。儿臣不孝。。。没能保护。。。好。。。母后,儿臣。。。下辈子。。。再报答。。您的。。。养育之恩。。。”说完,黑色的眼眸缓缓失去颜色,空洞的不知看向哪里,然后,缓缓的闭上,双手垂下,在太后的怀中,永远的沉睡。 “皇上,皇上!。。。”太后大喊,那些来到身边的大臣各个表情痛苦,齐齐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大哭。 风无痕看着风无洵已经死去,回头,就看到,可欣孤零零的站在那,紧紧的盯着自己,风无痕说不出自己内心是什么滋味,失落?痛苦?还是喜悦?他站在那,在一群跪着的大臣中,只有他鹤立鸡群的挺直站着。 可欣呆滞的看着他,也许没有看着他,只是无神的眼神看向他的方向,她要走过去还是就这样站着?她不知道,此刻,他是杀了皇上的逆贼,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可是她知道,他其实也很痛苦,杀害自己的亲兄弟,他也是不想的是吗?她知道,他很悲伤,只是表面上很坚强,可是为何心里那样的痛,听到风无洵向他说着一切,她早已是风无洵的女人,她羞愤她愧疚,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安慰他去抱着他,就这样吧。 风无痕与可欣对望,彼此心中都清楚,他们已经回不去从前,就算再爱,心中的隔阂,永远也跨不过去。 就在众人沉浸在皇上死亡的气氛中,就在风无痕失去心神凝望可欣的悲痛感情中,谁也没有看到,在人群中心的太后,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剑,然后悄然的立起,带着绝望和愤恨缓缓向风无痕而去,越过众人的身体,此刻,太后犹如有了神助般,全身都充满了力气。 第一百二十八章 离别,总是那么离奇 第一百二十八章离别,总是那么离奇 可欣瞪大眼,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风无痕背后拿着剑,慢慢走着的太后,她慌张紧张害怕,脑子停顿一秒,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尽所有力气向风无痕奔去,她想喊,可是她喊不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风无痕正兀自想着如何面对可欣,然后眼神一闪,就看到还在远处的她,已经用着不寻常的速度向他跑了过来,看她惊恐的表情,风无痕意识到,身后有危险。 “小心!”快速的奔过去,抱住他,然后转身,刚好对上太后举手迎来的剑。 “嗯~”一个闷哼,被剑刺入肉体的声音再次响起,被撕裂的痛苦袭来,可欣几乎喘不过气昏厥过去,可是她知道,她来得及时,她很庆幸,她保护了他。 “可儿?可儿!”双手沾满了血,风无痕呆滞的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她,利剑几乎穿透他的胸膛,整把剑从她背后穿过,剑尖停留在他的胸前,如果再往前一点,他恐怕也保不住。 “啊~”一个旋身,风无痕击出一掌,剧烈的打在太后的胸前,击的她连退几步然后跌倒在地上,头部正好磕在门槛上,瞬间失去意识,直接昏迷过去。 众人还来不及消化皇上已死的讯息,突然看到一声大叫,看到刚刚和风无痕抱着的女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口,只见她双手抱着风无痕,背后竟然有一把剑插入她的后背,连剑柄也几乎要没入进去,血,顺着剑柄和衣裳,喷洒在地,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穿了一件血衣。 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又看到风无痕竟然伸手向刺他怀中女人的凶手太后,一掌打在太后身上,然后太后被打退,倒在地上,头部嵌在门槛处,失去意识。 “太后。。以后。。。”皇上刚死,太后竟然又被打的不知情况,现在是人人自危,就怕下一个是自己,张恒源顿时没了以往的阴险算计,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看着风无痕半蹲抱着那女人一脸痛苦,他害怕了,都疯了,一切都不可控制了,风家的人,没一个是正常的。和张恒源差不多心思的大臣不在少数,所有人不敢去看太后,就这样,跪在皇上跟前,看着风无痕,一脸的惧意和害怕。 “四哥,怎么回事?”风无澈走来,看着风无痕手中的可欣,看她前面的裙子是已经干了的血迹,没想到,现在背后又染红一片,整个人就像从血里出来一般。 “去叫御医,快去!”风无痕不敢碰她,此刻,眼前的可人儿在剧烈的颤抖着,从嘴里也喷洒出无尽的血,胸前和背后都是血红一片,他想抱着她去看御医,可是,他不敢动,就怕一个动弹,让她很快失去支撑,刚刚用内力封起穴道,可是,阻止不了血液的流出,他慌了,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他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那么容易的逃过去,他怕了,他后悔了,要是知道会失去她,他一定会放弃一切,为了她,他愿意做任何事。 风无澈不敢迟疑,忙快速的向御医房奔去,他祈祷,杨姑娘千万别有事,不然这天下,早晚被他那个已经疯了的四哥给毁了。 凤阳殿,到处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映入眼帘,是还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太后,只是没人发现,她雍容华贵的脸孔下面,后脑已经是浓浓的血迹;再进入,右边是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皇上风无洵,包围着他的是一群哭泣的大臣,跪在地上干裂的嘶吼着;往前一点,左方,是半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被剑从背后穿透胸膛的女人,全身是血,只是从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风无痕抱着的女人还有一丝气息,只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所有都安静下来,只有粗喘的呼吸和轻轻的低吼。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墙壁,往下是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细细一闻,还有浓烈的药水味道。可欣慢慢睁开眼,首先就看到这些,满眼的白色,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进入了天堂,可是想想之后,天堂还有这么重的药水味?嗯,竟然还有一丝的鸡汤味,好诱人。 “可欣,可欣?你终于醒了。。”一个熟悉的亲切呼喊,唤回了神游四方的可欣。 转头,竟然看到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一头柔软的秀发随风吹起,俊秀的脸孔此刻没了那日的决绝和无情,都是真切的关心和后悔。 “陈杰?”沙哑的嗓子像要喷出火来,问出来之后,可欣震惊的看了又看,发现此刻的的确确是医院不错,她石化了,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在风无痕的怀中吗?怎么会躺在医院里,而面前竟然是向自己提出分手的陈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说那样混话,对不起。。”陈杰秀气的脸孔此刻都是愧疚,一听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时,他惊呆了,他以为和可欣分手,她会坚强,因为她一直是坚强的一个人,没想到,她竟然自杀,从楼上跳了下来,还好,只有三楼,虽然受伤了,但没有伤到要处,听到消息,他立刻请假赶来这里,也及时的通知了她的父母,应该很快就来了,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愧疚和后悔,还有心疼。 “嗯?”可欣脑子里都是风无痕,没注意陈杰的道歉,她在回想,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可是为何那样的真实,被杀的感觉那么清晰,如果这不是梦,那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回来的?难道她在那个时代已经死了?现在魂魄又回来了?想到这,她急躁起来,现在怎么办,她要回去吗?可是又怎么回去呢?那就庆幸回来了?可是,深爱的男人和她不在一个时代,她好想看到他,好想知道他有没有事。 “可欣,你,怎么了?”陈杰疑惑的看着皱眉的可欣,发现她一个人喃喃自语着什么,难道是摔坏脑子了?难怪刚刚医生说,还要多住院观察,看着不理睬自己的可欣,他更加愧疚和后悔,都是他,害了她,如果她真的成了那个什么,他要怎么办。 “可欣呢,可欣?”门外,一个久违的声音打断了可欣的思路,侧耳一听,果然是自己父母的声音,停下矛盾,露出这么久以来最痛苦的笑容,“妈,爸,我在这。” 果然,一对中年夫妇听到她的呼唤,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脑袋裹着纱布的可欣,杨妈妈立刻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着走到可欣身边,拉开陈杰,细心的看着心爱的女儿。 “你这个丫头,出了这么大事,也不打电话,干嘛想不开呢,呜呜,你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啊,你这个死丫头,呜呜。。。”杨妈妈泣不成声,听到陈杰的电话后,她几乎昏了过去,向陈杰问清情况后,她是又愤怒又悲伤,自己的女儿被欺负,当妈的谁能平静,还说没事,现在宝贝女儿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怎么会没事,想到这,杨妈妈对这个陈杰是失望透顶。 “妈。。呜呜,我好想你。”可欣大哭起来,从出来上班这么久,从没这次这么强烈的想家人,看着近在咫尺的父母,她又激动又喜悦又痛苦。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你啊,都快吓死咱们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冲动,陈杰,不是伯父说你,可欣跟你也交往不少时间了,有什么事好好谈谈,别动不动就说分手,难道这么久的感情说散就散了?”杨父责备自己女儿之后转移目光,对着垂头不语愧疚的陈杰也责怪起来,看到他满脸的后悔和羞愧,杨父念叨几句,看着女儿没啥事,眼神示意陈杰出去,俩个大男人该好好谈谈了。 “你这个死丫头,干嘛这么冲动,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还为了他,为了他。。。”杨妈忌讳的不想说出那几个字,收起眼泪,瞪着靠坐在床的可欣,但是浓浓的关心让可欣觉得愧疚难当,她知道,父母那么希望自己能活的快乐,可是呢,自己却为了一些小事要死要活的,她后悔,她知道错了。 “妈,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妈,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啊。。。”可欣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看到杨妈拿出纸巾为自己擦去眼泪,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他们。 “傻孩子,要是想我和你爸,就打打电话,要是想家了,就常常回来,难道我还不给你进家门不成,真是傻。”杨妈嗔怪,可是手中的动作却轻柔,看着穿上病服头上绑着的绷带,脸色苍白的女儿,她无奈又心疼。 “呵呵。。。”可欣破涕为笑,红肿的眼睛配上傻兮兮的笑容,真真切切就像个傻子,其实她知道,在自己父母面前,不需要装坚强,因为她是他们亲生的,不管她如何装,父母总会看出,不如就当自己是个傻孩子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重逢,不一定是喜剧 第一百二十九章重逢,不一定是喜剧 可欣回来已经有两天了,在陌生又熟悉的医院里住了一晚,她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还想不想回去能不能回去,这里有关心自己的父母,可是那边,有爱他如生命的男人,她该如何抉择,可是看清楚状况后,就算做了选择,她也无法行动。 昨晚,她想了很多,大部分都是有关风无痕的记忆,她总是很矛盾,总觉得这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但又那么的真实,那被剑刺穿的背,似乎都感觉到那么清晰的痛楚,精神也恍恍惚惚,脑子不受控制的飘向莫名的世界里。 “可欣,你看我带了什么,是你最爱吃的八宝粥。”正当可欣沉浸在恼人的回忆里,门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身清爽的陈杰,只见他脸上洋溢着熟悉的温暖笑意,阳光照射下,全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光芒,让可欣呆滞许久。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放下保温盒,陈杰看着呆愣的可欣,挥手在她眼前闪过,见她只是盯着他看,生怕她有了不同寻常的刺激,忙转身准备喊医生。 “别,我,我没事。”尴尬的低下头,可欣懊恼,竟然看着他发呆了,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可是为何见到这个男人,还是控制不了内心的悸动呢。 “真的没事吗?要是有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委身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一脸的关心,本以为分手是对彼此最好的结果,没想到眼前这个一向温顺的女人竟然为了他不惜失去自己的命,叫他怎么忍心再说出过分的话来,和她相处这么久,他岂会不知她的性子呢,外表温和童叟无欺,内心可是固执的很,哎,现在闹成这样,都是他太过急躁草率了。 可欣发觉自己的手被陈杰拉着,颇有些不自在,来回转动自己的眼神,她发现,昔日的爱人,此刻竟然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对了,伯父伯母呢?”一进屋就看到发呆的可欣,陈杰有些疑惑。 “我让他们出去吃早饭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修养几天就能回家了,你呢?不要上班?”缓缓抽回自己的手,不动声色的擦去被他抚摸的痕迹,可欣也不知道为何,说对陈杰没有一点思念是假的,但现在,心里满满的全是风无痕和那边的情况。 “奥,单位听说你生病了,老板主动给我放假,没事的。”交往几年,他公司里都知道他有个贤惠的女朋友,整天起哄着问什么时候办喜事,没想到,现在可欣竟然住进了医院,陈杰都没敢告诉同事,他们已经分手了。 “嗯。”点点头,彼此沉默,就如当初在咖啡厅里,谈分手时那般。 可欣把玩着手指,低着头,用眼角时不时瞥一眼陈杰,然后又垂的更低,她发现气氛太尴尬太诡异,他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但现在连普通朋友都比他们来的轻松,哎。 陈杰看着低着头不语的可欣,他又诧异又有种不知名的怒火,可以为他失去性命的女人就在眼前,可是看到自己,竟然没有过多的语言和表情,让陈杰很是郁闷。 “小陈来了啊。”屋里太过沉闷,可欣正祈求着能早点脱离,正好爸妈双双归来,让她庆幸不已。 “妈,有没有带好吃的啊,我快饿死了。”撅着嘴撒起娇,看到杨妈将一袋袋的东西拿到桌上,不顾手上的点滴凑近细挑着。 “医生说你,还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我就给你买了点稀粥,呐,还有你爱吃的小笼包,慢点吃,你看你,也不拿张纸,真是。。。”一边念叨着,一边抽出纸巾递给手拿小笼包猛啃的可欣。 “嗯,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可欣看到这么多吃的,想也没想就拿起来,当着父母和陈杰的面,就这样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 “小心你的手,别把针管弄掉了,哎。。。”杨爸也是无奈,两个老人一人站一边,为可欣服侍这样伺候那般,彼此一副一家和睦的情形,退到床尾的陈杰见此情景,有些失落,他已经是外人了,以前杨爸和杨妈虽然没有过多的热闹,但也是和颜欢笑,哪像现在,直接无视他了。 “妈,我想回家,你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吃完几个包子又喝了一大口稀粥后,擦拭一番,看到清理垃圾的老妈,可欣瞥了一眼坐在床尾那边的陈杰,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啊,多住几天看看,我可不放心,你看,脑袋上都打着绷带呢,多观察一下好点。” “是啊,反正我和你妈现在也闲着,你让小陈去上班,我们轮流照顾你,你也别急,等医生说能出院咱们就出院。”倒了杯水递给可欣,杨爸坐在隔壁的空床上,就这样,三人一齐围在可欣身旁,虽然都是自家人,但让她好尴尬和憋屈啊,特别是现在床尾那个时不时投来深情愧疚的眼神,她不想看到。 “哎,我感觉我都快发霉了。”看了一身病号服,她就憋屈,没想到没死,竟然还灵魂穿越,在那过了将近一年,又穿了回来,这闹的什么事哦。 一日无话,夜晚,医院的走廊上很安静,偶尔一些来回走动的轻脚步,透过门缝,隐隐看到走过的身影,可欣靠在床前,右手继续打着点滴,看了一眼右边此刻躺在上面闭目养神的老妈,她无心睡眠,老爸去了她与陈杰的那间房子,提议是陈杰提出来的,可欣还没拒绝,然后他们三人已经决定了,老妈是不想让这么多人待在一起,而且医院也只能让一个家属在这,没办法,老爸只能跟着陈杰回去了。 可欣听到陈杰这样的话后,错愕的盯着他,她不知道,陈杰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纯属关心还是别有用心,可能是自己多疑了,可欣反复思考之后,放弃纠结,他们已经分手了,所以陈杰应该只是单纯的关心吧。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到23点了,没想到回来之后,发觉时间过的太快,白天除了和父母聊聊家常睡觉之外,也没做什么,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哎,深深的叹口气,可欣望向隔壁床铺上的老妈,略显纤瘦的身体侧躺着,虽然说是睡着,恐怕只要她一有不舒服,老妈肯定立马惊醒,她一向都是父母手心的宝贝,虽然家庭不似那些大富大贵,但也是知足常乐,本以为会和陈杰这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走下去,结婚生子,可惜,发生太过意外,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谁知道,她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呢,说出来,有谁信呢,只能把你当成生病太无聊瞎想的而已。 从床头关上灯,整个屋子陷入黑暗中,可欣有些适应,待习惯黑暗之后,缓缓放松身体,慢慢的躺下去,盖上被子,盯着天花板,瞪着双眼,就这样,胡乱的闪过片片回忆。 “吱呀~”门,从外打开,带进来一丝光亮,接着,门又关上,又换回刚刚的暗黑。 “谁?”可欣一惊,刚刚准备睡觉,没想到门竟然开了,微微抬起头,门又被关上,借着窗外的月色,只能隐约看到床尾站着一个人影,当可欣慢慢向上移动目光,看到那身影的头部时,差点吓得她惊叫出声。 “嘘。。。”那身影开口,沙哑犹如破锣一般,一个字竟然将可欣吓得张大嘴巴呆滞的昂着头紧紧的盯着那,因为,那身影的头部竟有两个小点在发亮,可欣细细一看,竟然是那人的眼睛,就像那夜晚的狼一样,发着绿光。 “你,你是谁?”右手被点滴拉扯着,靠左手微微用力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前,看了一眼右边,老妈依旧沉睡,听到她的呼喊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可欣惊恐颤栗。 “杨姑娘,你忘了老身了吗?”那身影缓缓上前,一步一步的朝可欣靠近,一边走着一边还呼出那让人惧怕的沉重呼吸,可欣退无可退,右手背已经紧握成全,针管在肉里似乎抖动着,可是可欣忘了疼,左手紧紧的扣住床边,一直缩,可是背后是墙,面前是看不清面貌让人害怕的人。 “你,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她的印象里,绝对没有这么恐怖声音的人,任凭脑子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呵呵,这么快就把老身忘了啊,你好好看看,我是谁?”走近,借着月光,一具苍老满是皱纹的面孔出现在可欣面前,当可欣看到眼前的人时,一下子惊呆了,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她的穿着打扮。 “你,你是,那个老人?”思索很久,突然,脑子一闪而过,面前的人,不就是那日她在街道中奔跑,被人撞倒后,是一个老妇人拉起她,还问了她一大堆的莫名其妙问题,可是,她怎么会在这,她不是古代人吗?难道她也穿越过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离开还是留下? 第一百三十章离开还是留下? 呆滞的看着眼前老太婆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然后轻轻的坐在她的床上,可是可欣却丝毫感觉不到床铺的下陷,惊讶的瞪大眼,保持一个姿势,那就是目瞪口呆。(..info) “杨姑娘,咱们可是又见面了,好像咱们见面都是你受伤的时候啊,哈哈。。。”老太婆轻轻的拍打在可欣的膝盖上,脸上的皱纹几乎能夹死蚊子,可是说出的话让可欣一个劲的错愕。 “你,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这句话像疑问,却更似肯定。 “呵呵,老身不是说过,你有什么疑惑可以来找我,可惜,我等你很久都没等到你,这不,再次见到你,竟然在这里了,哎。。。”叹口气,一副惋惜的表情,刚刚闪着光的眼眸现在已经恢复平常,只是在这黑暗的环境中,可欣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借着窗外的月色才能隐隐约约看到,老太婆此刻正阴阴的笑着,配上那苍白的面孔,让胆小的人几乎吓破胆子,还好,可欣见过,刚刚的震惊和讶异,现在已慢慢恢复正常。 “可是,你不是古代的人吗?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你跟我一样,穿越了?”稍微放松身体,但时刻提高警觉,现在的状况实在太过诡异了,简直就是科幻加灵异嘛。 “这个嘛,你暂时还不能知道,老身今日来此,只是想看看你,顺便问问你,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不想回到你心中所想的地方去呢?”此话一出,几日来迷茫的可欣终于石化了,心中就如那黄河长江水,波涛汹涌宛如大浪滔天剧烈翻滚起来。 她,心中所想的地方?竟然是那个远古的时代吗?可是为何,自己似乎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内心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声音慢慢的扩大,直直的敲击着胸膛,那声音在呼喊,她很想他,她,很想回去,很想。(..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是不是觉得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很自由,不想回去了?”老太婆笑而不语,就这样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可欣,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我真的能回去吗?”敞开之后,才发现,多日以来的矛盾和纠结终于消失不见,拨开云雾见天明,一想到可以回去,再见到他,就忍不住内心的悸动和澎湃,可是兴奋之后,才发觉此刻事态不是那么容易,当初是不知所云的离开,而现在却是最亲的家人陪在身边,她可以抛下一切,然后只顾着自己吗? 转头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母亲,可能老妈永远不知道,今夜,她的女儿,在为自己的幸福还是家人的期盼而困扰着。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中间有些麻烦,但若是你能坚持下来,老身愿助你一臂之力。”老太婆慷慨激昂信心满满,可是看着面前迟疑的可欣,她有些急躁,这次前来的目的可是严峻的很,万一眼前这个女人反悔了,不想回去,那一切都白费了。 “我。。。”突然右手背上一阵刺痛,抬头一看,才发现点滴已经见底,而手背上也正在回血,丝丝的血迹随着真空逆转,快要到达那调节点滴速度的按钮旁,可欣一惊,忙关上按钮,抬手准备按响床头那呼叫护士的按铃,可是,手臂刚抬起,却被老太婆抓住,可欣疑惑的看着她。 “如果你真想跟我回去,那就别让更多人像她一样。”老太婆眼神瞥了一眼可欣右边的杨妈。 “我妈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还以为老妈由于太过困乏才不醒的,现在听眼前老太婆一说,肯定是她施了什么妖法让老妈昏迷起来,想到这,紧张的想要爬过去,可是身子却被那老妖婆拽住,可欣剧烈挣扎,吊瓶与铁杆相碰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 “你把我妈怎么了?你放开我,放开。。。” “只要你说出你想回去,老身自然让所有的一切恢复原样,包括你最爱的父母,但若是你执意反抗的话,那你的亲人恐怕就要永久的沉睡了。”老太婆收回刚刚慈祥和蔼的面容,话锋一转,苍老的面孔下,竟隐隐闪着阴暗的笑意,那微小的凤眼眯起,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危险。 “你,你到底是谁?”可欣停止挣扎,惊恐的盯着眼前突然变化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神奇,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本以为回来之后,只要自己努力学会忘记,一切都会恢复以往,可是,现在全部被眼前的老太婆都给打乱了。 老太婆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往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只有巴掌大小躺在手心上,可欣疑惑的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这是,那手心上的大小渐渐清晰,渐渐的,显现出一面白色,可欣细眼一看,竟然是只有巴掌大的镜子,周边围绕一圈黑色的条纹,看的不是很清楚,而镜子中央慢慢的露出一片光芒,不一会,里面竟放出像电影般的镜头,只见那里面很黑,可是在镜子周围光芒的照射下还是很清晰的看清楚里面。 “这,这是。。。”可欣瞪大眼,紧紧的盯着那小个镜子里的情景,不是因为好奇,而是那里面出现的人,竟然是让她日日夜夜牵挂的男人,里面的他双手被绑在一个柱子上,身上的衣服早已随着他面前的人鞭打而碎裂,一鞭又一鞭,就这样无情的鞭打着他,赤裸在外的胸膛早已皮开肉绽,腰下的裘裤也被血与水混合,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从血水里出来般,他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可欣知道,他是那么倔强的男人,怎么会屈服。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可欣急急的凑近,想抢夺那块镜子,却被老太婆一个闪身躲过去,扑了个空,眼睁睁的看着那镜子里正在受罪的男人,她是又急又心痛。 “现在,你想跟我回去了吗?”老太婆收起镜子,得意的眼神,掩饰不住诱惑的口气,她就知道,拿出这个镜子,眼前的女人她一定会心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可欣挫败的垂下身子,喃喃的低语着。她心好痛,一阵恐慌感逐渐增强增深,几乎快要溢出来,“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她认输了,她忘不了,忘不了这一切,看到他的痛苦,她痛不欲生。 “不后悔?”老太婆见她服软,放好镜子,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在上面随手挥了几下,那纸上慢慢显现一丝丝黄色光芒,不一会,那光芒越来越大,逐渐形成一个大大的包围圈,将老太婆整个人包围住,整间屋子闪耀一片,耀眼的犹如那白昼。 可欣呆滞的瞪着,嘴巴张成o型。看着那老太婆慢慢的向她走来,四周的光芒也随之晃动,渐渐的,靠近她,可欣只觉得伸进光圈里的皮肤很热,就像伸进火里一样。 “来到我身边,快点,否则等这光消失,咱们谁也回不去了。”老太婆急声喊出,手上的动作不停,一手拿着那纸片,一手挥洒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而这一切的发生,除了可欣,到现在无任何人知晓。 可欣迟疑的慢慢起身,然后一个用力,拔出右手背上的针管,左手按住血管,下了床,走到老太婆跟前,她周围的光芒也瞬间包围着自己,可欣感觉自身开始发热,慢慢的发烫起来,艰难的忍受着,一边警备的看着老太婆,一边好奇的打量周围神奇的刺眼的亮光。 “准备好了吗?咱们回去了。”老太婆挥出最后一个动作,紧紧的握住纸片,现在周围的光已经是最大极限了,她知道,这个光圈就是类似时光隧道一样,如果这光慢慢消失减弱,那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嗯。”可欣坚定的点点头,没有迟疑,怀着紧张和激动的心情,和老太婆对立相视,手心纂出汗水,拼命的压抑内心的慌张。 老太婆拉起可欣的手臂,然后右手一挥,转眼间,两人的身影慢慢模糊,逐渐消失。 可欣在最后一刻才发现一件事,她迅速的回头,只看到亲爱的老妈依旧躺在那闭目不醒,刚想开口喊出,却被老太婆用力的拉住,然后感觉身体一直下坠,好像要坠入深渊般。 一切都恢复平静,仿佛刚刚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那间本来住着病人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一个空床,点滴瓶在柱子上轻微晃动,而右边的床上躺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蜷缩着闭目而眠,凑近一看,只见她微微的皱眉,似乎要醒来,但只是一时的瞬间,她只是翻个身,然后背向门口,悠悠的继续沉睡,殊不知,她的女儿已经消失,消失在这个现代化的时代里。 可欣和那个老太婆一直在时光隧道里穿梭,下坠的未知感让她惊慌,只能伸手紧紧的拉住老太婆,俩人一直在时光隧道里行驶,一会头朝下一会翻滚着,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一切都静止下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回来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回来了 当可欣清醒的时候,周围一片安静,倾耳细听竟然有些鸟叫声,她慢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白云朵朵,神清气爽。试着动动手脚,发现并没有异常后,她起身坐起,环顾四周,自己竟躺在一处高高的山丘上,而周围的确是青山绿水飞虫花草,如果在平时,她定会好好的欣赏一番,可是当她想起前不久的那些事,立刻回过神来,迅速的起身寻找着。 “你醒啦?”可欣听到声音回头,看到那老太婆从一棵树前走来,而她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些食物。 “这是哪?咱们回来了吗?”可欣急急的询问,如果她没看错,那远方林立的不就是古代建筑物么,难道说,她又回来了? “呐。”老太婆伸手递来一壶水,也不知从哪弄来的,可欣没有接过,而是满脸焦急的看着她,此刻的可欣,一心牵挂着风无痕,哪有时间在这赏风景。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不急,走了那么久,先歇会再说。”老太婆无视可欣的迫切,慢条斯理的坐下,然后拿起水壶还有一些干粮,自顾的吃了起来,一边还四处看着,悠然自得的模样让可欣好生气愤。 “喂,现在咱们已经回来了,你不是说带我去见他吗?”可欣无奈,眼看四周全是草原树木,这个地方她从未见过,而她又不敢贸然离开,只能在原地急的跺脚,看着老太婆优哉游哉,她又气又急。 “回来是回来了,可是你认为那守卫森严的皇宫大牢,咱们进得去?”老太婆斜睨一眼,手中的动作不停,似乎眼前是山珍海味般,一下一下的嚼着。 “你说,他在大牢里?”可欣没有外表那么惊讶,从那镜子里看出他被鞭打的地方,她就知道他一定是被擒拿住了,而一般惩罚坏人的不就是关在大牢里嘛,不行,她要去看他,既然回来了,那她就绝不会再无视一切,这一次,她一定要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哪怕是死。 “要想进去呢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老太婆看了可欣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远处那高耸的城楼,一言未尽。 “只不过什么?要我做什么?”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是,我想要你身上一件东西。”老太婆回头,深深的打量可欣,当眼神在她脖颈处游离时,掩饰不住眼中的激动。 “我身上一件东西?什么东西?”可欣低头看着自己,竟然还穿着现代的病号服,而自己身上身无分文,不晓得老太婆要什么。 “就是你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而已。”微微露出来一丝银光,老太婆激动的想要跃跃欲试,就差奔上去扯过来。 “你说的是这个?”可欣疑惑的从衣服里掏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古董项链,听老太婆这样说,她想起一些事来,以前总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而那些事似有似无的和这个项链有关,现在连这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婆也对这个项链有了兴趣,看来,它中间肯定有着秘密,“那你告诉我,你要这个项链做什么?”握紧项链上吊着的红色宝石,竟发觉手心微微的发烫,就如来时老太婆身上的光芒一般。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你将它给我,我就带你去大牢里见他,怎么样,这个交易,你要是答应呢,我马上就带你去,要是你不想去救他呢,那就随你咯。”眼看着快要到手之物被拿回,老太婆心急,脑子飞快的运转,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的态度。 “好,我给你,但是你立刻带我去。”可欣迟疑的摊开手中物,银色项链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再次握紧似乎舍不得,但可欣还是决绝的递给了一脸激动的老太婆,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但只要能见到他,要她做什么,她都答应。 “好好好。”老太婆连声赞叹几声,不知是在说项链还是应承可欣的要求,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项链收好,揣在怀中,还细心的拍了拍,就怕掉了似的,然后站起身,没有了刚刚的兴奋和激动,收起表情,严肃认真的看着可欣,想着到底要不要答应她的要求,现在东西已到手,要是她反悔,量眼前的女人也奈何不了她,只是看着她为了心爱男人不辛劳苦穿越几千年来到这,不免有些伤感,叹口气,而后率先往前走,“跟我来。” 可欣愣愣的看着年迈身躯但精神十足的老太婆,带着防备和疑惑缓缓跟上。 大约行了半个小时的路,就在可欣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终于看到前方那熟悉的集市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年轻的姑娘壮硕的汉子顽皮的孩童穿梭其中,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可欣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再次回来,这里就好像自己的另一个家,谁能知道,她是穿梭在两个时代里的人。 老太婆依旧在前不急不缓的走着,一路上没有跟可欣说一句话,可欣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二人彼此沉默,好在路程不算远,而老太婆也似乎蛮守信,果然带着可欣穿过街道,向皇宫大院而去。 “他真的关在大牢里?大牢在什么地方?你不是说咱们进不去吗?”眼看皇宫的城墙越来越近,可欣心慌起来,既害怕看到恐怖的情景又紧张见到他要怎样招呼。 “我既然带你来,自然有办法,你跟着我就是,别问那么多。”好像将项链给她后,这个老太婆的态度就变得严厉起来,板着脸好像欠她似的,可欣乖乖闭上嘴,但是眼神还是四处打量着,看到陌生的面孔都投向她们这边,可欣有些害怕,她知道,此刻的她,就像外星人似的,穿着不一样的衣服,头发也是异类般,难怪街上很多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到了。”走到一处停下,在前的老太婆佝偻着身子,先是看了四周,发现没有可疑的人时,才回头看着像迷路的小孩般的可欣,“喂。” “啊?”可欣被一声吓住,忙回头,就看到已经停下来的老太婆,站在一个高高的墙边,弯着腰,像是歇息般。 “走快点,你想让别人都跟着你吗?”瞪了她一眼,然后老太婆再次环视一圈,然后绕过墙壁,右拐一个弯,疾步向前走着。身后的可欣急急的跟上,这情景这路线,记忆中好像很熟悉。 不一会,来到一个小门前,周围很安静,没有半个人影,老太婆悄声的在门上侧耳倾听,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轻轻的推开门,踏入。可欣瞪大眼看着眼前的小门,记忆如江水翻腾起来,记得以前某个时候,也是有这样的一个人,带着她穿越大街小巷,然后绕过城墙,来到这个小门前,只是为何脑子里凌乱的很,记不起是谁了。 “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进来。”已经进去的老太婆回身看到可欣还站在外面,对着门发呆,愤怒的小声斥责。 “奥奥奥。”可欣回神,快速的闪入,悄悄的关上门,打量里面的情况,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出现在眼前,开阔的视野里映入的是宽敞的大院,可欣四处来回观看,同上次一样,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往前直走,而是左拐右拐之躲避路过的宫女和太监,不一会,老太婆停在一个墙角处。 “呐,大牢就在那里。”老太婆伸手指着不远处,对着她身后还在张望的可欣说道。 可欣探头一看,果然那前面是重兵把守,一个个武装森严,小小的门前竟然站着大约十来个大汉守着,可欣看着那比她高许多壮许多的守卫,她就犯怵,她要怎么进去呢,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已经把你带到这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祝你好运哦。”老太婆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深深的看了可欣一眼,似有似无的安慰她一番,然后越过可欣准备离去。 “哎,等等,”可欣眼见老太婆急着离开,忙拽着她,“你这么有办法,告诉我,要怎么躲开那些守卫,进入大牢里?”不知为什么,可欣的心里总有一丝恐慌,现在老太婆也要离开,就剩下她一个,她害怕。 “你只让我带你来这,至于你要怎么进去怎么救人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大本事,你看我一把年纪了,能避开那些又高又壮的侍卫吗?”老太婆斜睨她一眼,挣脱可欣的手臂,甩甩衣袖,反正现在要的东西也得到了,其他的她可不想管。 “可是,是你带我回来的,你怎么不管呢?”可欣听到她的推辞,又急又气,风无痕被关着,而她现在又有心无力,到底要怎么办。 “是你看到你男人受罪一心想要回来的,如果你不想回来,难道我还能强迫带你回来吗?小姑娘,说话可要负责任啊。”老太婆有些生气,早知如此,当时就把东西夺来,省的现在生出那么多麻烦。 第一百三十二章 被发现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高的城墙边,一抹娇小的身影正探头四处张望着,时不时的撅起红润的双唇,秀气的眉头紧锁,纤细的双手此时正紧紧的揪着身上那不属于此时代的服装,而那小小的身子几乎要向前倾倒,可是却又猛然刹住,而后,灵风大眼瞥向不远处大约十几个守卫守着的小门。(..info好看的小说) 可欣摆着这样的姿势已经很久了,可是她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刚那个老太婆独自丢下她跑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一边要想着如何进入,一边又时刻担心风无痕的状况。 就在她踌躇不前眼睛像杀人般盯着那门口时,只见那小门前出现两道身影,相携着面无表情神情肃穆的走了出来。可欣眯起眼看着那两个人,各个是身材修长衣冠楚楚,刚走出门口,就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拉住另一个比他稍微长些的男人,然后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由于离得比较远,可欣也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但依稀可以看见那俩人的面孔,探出头,向那门口望去,正好这时一个男人回过头来,正对上可欣探究的眼神,可欣看到那人,不自觉的惊呼一声,然后内心激昂,差点大喊出来,后来想想,这里是皇宫最为森严的大牢,而她现在又是突然从现代而来,如果见到他们,她要怎么解释此刻的她一个人跑到了深宫大院里? “八哥,难道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四哥受苦受罚?”风无澈急躁的性子似乎比以前更加暴躁,刚出牢门口,就愤恨的对着大牢呸一口,然后回身对着一脸严肃深思的风无凌说道,比起以前,他现在很看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就比如眼前这个八王爷风无凌,以往都是爱理不理的,可是现在,他能倾诉的对象恐怕也只有他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想救出四哥,可是里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一切都在三哥手上,咱们要是强行与之对抗,后果可能比四哥更惨。”风无凌眉头紧锁,深深的看向大牢方向,叹口气,纠结矛盾着。 “哼,要是实在不行,我就和他拼了,大不了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去见父皇。”风无澈无形的捶打着,清秀的脸庞满是气愤。 “回去好好想想,以后再想办法。”风无凌最后看了一眼大牢,然后收回眼光,率先走在前。风无澈见风无凌说完就走,两边看了一眼之后,然后垂着头跟上风无凌的脚步。 从头到尾,可欣一直缩在墙边看着风无凌和风无澈二人,只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可是至于谈的内容她一概不知,眼见他们要各自离去,她又急又不知所措,眼看他们二人越走越远,快要消失在视线之内,可欣再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大牢门边的守卫,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就往风无凌那边的方向奔过去。 “什么人?”突然从墙边跑出一个人影,那些守卫一看,面孔一凝,然后双手放在刀柄上,急急的跑过去拦住她。 “风无凌,风无澈!”可欣早知道自己肯定逃不过去,没想到才刚到大牢门口,就被拦住,当下仰起头对着远处的风无凌大叫,也不知道他们听见没。 “你是谁?竟敢擅自进宫,来人,将她拿下。”一位头领看着眼前不到胸口的女人,上下左右打量一番,皱着眉怎么也看不穿这个女人所穿的衣服是什么,一身白色还有一条条的横道子,披头散发就像妖女般。 “我,我。。。”可欣抬头看着高大的大汉,吓得支吾不出,再一看她已经被几个人包围起来,更是吓得不敢动弹,“风无凌,风大哥。。。”仰头大喊,然后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自己被一把闪着寒光的刀给挟持了。 “竟敢在此大吵大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再喊一声啊,再喊我让你脖子分家。”大汉手持利刃,停搁在可欣的脖间,粗壮的手臂握着刀,标准型的国字脸在头盔的遮盖下,此刻隐忍着怒气,似乎可欣稍微一动,他手中的刀立刻就从她的脖子上划过。 “老大,我看她似乎不像是个正常女人,你看这衣服,我咋都没见过呢。”可欣身边的一位年轻男子从开始看到可欣就一直打量着她,后来看到她在老大的威胁之下还大声的喊出八王爷的名号,心中疑惑,现在见她被老大挟持,忙凑上前在大汉耳旁嘀咕起来。 大汉听到年轻男子的话后,又重新看了一眼可欣,看她披着头发,虽然长,但与其他女子相比,似乎短了很多,而她那衣服,他更是从未见过,低头看她脚下,那是什么鞋子?前面竟然有两个兔子头?现在细一看,果然像个妖女般。 “你到底是谁?是怎么到这来的?竟然来到这里都没人发现,说,你有什么妖术?”大汉微微用力,手中的刀又逼向可欣一毫,凌厉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她,想要用气势来震住,看着胸前女人睁着无辜害怕的眼神,大汉得意又威严。 “我,我。。。”可欣支支吾吾说不出,手指绞着衣角,脚上的拖鞋来回移动,就是不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可欣紧张害怕着,从大汉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然后那声音的主人走到跟前,四周的守卫退开一旁,看到来人,齐齐的行礼。可欣看到来人,再也受不了,温润的大眼里积满泪水,咬着嘴唇,朦胧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杨姑娘?”风无凌还没走出拐角,就隐隐的听到身后方有个呼喊的声音,开始以为听错了,后来又喊出一声,他才回头一看,不远处聚集了一圈人,风无凌眯着眼细看,肯定发生什么事了,忙叫上低着头生着气的风无澈又折返回来,待走近,果然看到那守着门的头头举着刀正对着什么人逼问。 拉开围绕一圈的守卫,风无凌走到中间,看到头头面前娇小的人时,以为眼花又看错了,探头一看,果真是已死的杨可欣,大惊。 “风大哥。。。”可欣闭眼,聚集的泪水滑下,滴在唇上,很咸很涩很苦。 “呀,你你你。。。”风无澈也进来,看到可欣,手指着她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八王爷,你们认识她?”大汉拿开手中的刀,看到八王爷和九王爷同时折返前来,没有行礼,只是点个头表示一下,而后,用刀指着哭哭啼啼的可欣,疑惑的询问。 “杨姑娘,你,你不是。。。”风无凌惊讶万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早已消失在世间,可是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还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难道她又没死? “风大哥,我,我。。。”可欣抹去眼泪,想要上前走到风无凌身边,可是才刚动脚,那大汉手中的刀就放在她眼前,吓住了她的动作。 “你们回去吧,这里我来解决。”风无凌看可欣被吓,命令那些守卫各自回岗位,然后走到她面前,叹口气,无奈的看着她,“走吧,回去再说。”拍拍她的肩膀,风无凌像大哥哥般安慰她。 一边的风无澈一直没开口,因为他在思考,一直回忆着前段日子发生的事,再看看眼前的女人,整件事太过离奇,他得好好想想才行。 可欣点点头,放开已经皱了的衣角,擦干眼泪,泪眼看着风无凌和风无澈,走在风无凌和风无澈中间,三人慢慢的离开大牢门口。 幽王府 典雅朴素的大殿里,可欣落座在主位的左下方,前面坐着风无凌,对面坐着风无澈,右边的杜文宇一边递来手帕一边为她倒水,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可欣忍不住,又差点哭了出来。 “别急,先喝口水。”杜文宇拿着杯子递到可欣面前,一脸的关心,在他眼中,可欣就像妹妹般,没有家没有亲人,只有他们这些朋友,而前不久发生的事又让他悲伤好久,现在看到她死而复生,杜文宇又激动又好奇。 “谢谢。”接过茶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杨姑娘,能告诉我,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里,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在皇宫里,而且为何还是这么奇怪的打扮?”风无凌皱着眉,思考一番后,仍然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她真有什么妖术,那要救出四哥,或许没那么复杂了。 “是啊,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是出现在那个地方?”风无澈口无遮拦,一个劲的想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刚想再问,却发现上方的风无凌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悻悻然的闭上嘴。 “这,说来话长,其实。。。”可欣尴尬的转移目光,一会放下杯子一会擦拭脸颊,脚上的兔子鞋摆动着,企图掩饰过去,“其实,我也不知道。” “额。。。”彼此沉默,瞪大眼看着可欣,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可欣现在真想钻进地洞里藏起来,被众人审问,确实不是好感受,“对了,风无痕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受了很多苦?他,还好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狭路相逢 第一百三十二章狭路相逢 谈到风无痕,众人皆露出凝重的神色,各个脸上都是无奈何痛心,尤其是风无澈,双手紧握成拳,牙根咬紧,像是要杀人般。 “四哥他,情况很不好。”风无凌叹口气,面色沉重。 “哼,要不是现在咱们手上没兵,本王早就杀进去救出四哥了。”风无澈咬牙切齿,腾地站起身来回走动,可欣怀疑要是在现代的那种木地板,这地下肯定被他踩出大窟窿不可。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次他,那个皇上不是已经。。。”可欣努力回想,却怎么也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样,风无痕被抓严刑拷打,而风无凌和风无澈现在待在这里手足无措,一切都完全变了样。 “哎,这件事说也说不清,其实你现在回来,也做不了什么,四哥他,已经被定了罪,恐怕不久就要。。。”风无凌看向来回走动的风无澈,兄弟之间,弥漫着明了的情谊。 “风大哥,我要见他,能不能帮帮我。”可欣低着头听着风无凌的诉说,渐渐的有了想法,不管怎样,她都要见他一面,哪怕是最后一面。 “这个。。。”风无凌有些为难,在四哥的心里,杨姑娘已经死了,如果现在带她去看他,四哥能否接受的了,就算看一眼又怎样,到最后,四哥还是要被判处死刑,这样到头来俩人还是要彼此痛苦,想到这,风无凌有些像拒绝,可是看着她哀求和坚定的眼神,风无凌又不忍心起来。 “就算你去看四哥又能挽回什么,你能救他吗?按理说,这一切你也有责任,要不是因为你,四哥也不会被擒,再而被他们折磨,现在倒好,你又突然回来了,你认为四哥看到你会怎样,是要死而瞑目还是带着分离的痛苦离开?”风无澈听着可欣的要求,一步闪到她面前,抬手伸向她面前,一句一句的指责。(..info) “我。。。”可欣错愕,瞪大眼无言的面对风无澈的责怪,他说得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当初离开他被风无洵带到身边,接着发生不可控制的事来,恐怕那时候风无痕也知道了一切,导致他的仇恨加深,最后犯下大错,那一刻,她虽然为了救他而被刺死,可是后来的事她确实不清楚,现在风无痕被抓,恐怕也有她的牵扯,可是现在知错又能怎么样呢,风无澈说得对,她回来了,能做什么,能救出风无痕吗?不能。 “无澈!”风无凌打住风无澈的无礼,眼看可欣越来越委屈和悔恨,投去一个责怪的眼神。 “哼。”风无澈甩甩衣袖,坐回原位,可是眼光依旧瞪着可欣。 “杨姑娘,你别在意,其实现在咱们都帮不了什么,齐王以叛国弑君的罪名抵在四哥的身上,而他所做的也确实如此,所以现在,咱们只能祈祷四哥能少受些苦了。”风无凌语重心长的劝着,他知道,现在已经拯救不了四哥的性命,除非三哥能收回旨意,否则,四哥必死无疑。 “可欣,你也别太伤心,毕竟风无痕他犯的是那么大的罪,他必须为他所做的承担后果。”杜文宇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如果你想见他,我们可以帮你,但,见过之后,结果还是一样。”杜文宇给风无凌投去一个眼神,然后看他无奈的点点头,这才回头又安慰着可欣。 “我知道,所有的错,都是与我有关,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没有任何人受伤,但现在,我只想见他一面,求求你了,风大哥,带我去见他吧,好吗?”可欣起身,走到风无凌面前,拉起他,满脸泪痕,低低的哭诉祈求。 “好,我答应你。”风无凌不忍可欣痛苦,也诱不住杜文宇眼神的暗示,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同意,不知道四哥知道之后,又会是怎样的痛苦。 阴暗、潮湿且散发着阵阵浓烈的血腥味;哀嚎、咒骂并发着一系列的惨状,都说皇宫大牢守卫森严,殊不知,能被关在里面的都是强中之强“人中之龙”,不是死刑囚犯就是犯着罪孽深重犹如千年深山里的猛兽般。 跟在风无凌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可欣压抑住内心的恐慌和激动,双手一直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服,而手心从刚进大牢开始,就一直没干过,越走进里面,就隐隐觉得心里更不安,她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见到风无痕,她绝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八王爷,九王爷,你们怎么来了?”进入大门,拐了弯,下了几节楼梯,然后一张小方桌摆在墙边,可欣他们下去的时候,正见几个衙役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好不热闹,看到他们来,一个个子较高的男人站起来,疑惑的看着风无凌,似乎在奇怪,昨日才来看过风无痕,今日怎么又来了。 “嗯,四王爷今日可好些了?”风无凌有些尴尬,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回头看向身边的风无澈还有身后的可欣和杜文宇,无奈的怒瞪他一眼。 “奥,四王爷他,还是老样子。”这个男人似乎不像其他人那样对风无痕有着不一样的歧视和愤怒,所以平时颇为照顾他,但齐王的旨意他也不敢违抗,只要没有齐王的眼线,他都会做做样子,随便吼个几声也就算了。 谁都知道,风无痕与皇上,奥,不对,应该是先皇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风无痕弑君在前,而后又误杀太后在后,所以这犯下的罪太过深重,而他又贵为王爷,罪加一等,现在齐王与那些大臣同流合污群起围攻崇王,判的罪名过于严重但也名副其实,现在只待风无痕画押认罪,待宗人府除去他王爷之位,接着就会囚在牢笼里游街示众,最后拉倒刑场,斩立决。 “本王要去看看他,带路吧。”风无凌感觉到身后的衣角被可欣拉扯着,他知道她的意思,和牢役絮叨后,忙说出目的。 “这。。。”那牢役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神躲闪,言辞间有些尴尬。 “怎么了?”风无澈询问,上次他们来说要看四哥,这些人也没拦着,怎么今天来就摆明不能进的意思? “八王爷,九王爷,今天,恐怕不太方便,不如你们过几日再来?”牢役为难的手搓手,身后的同伴站到一块,皆露出尴尬为难的神情。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但说无妨。”风无凌意识到,一天的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哎,不瞒您说,昨日你们走后,齐王知道你们经常来此,所以立刻下令,说,说四王爷他犯的是死罪,不能见人,所以,现在属下们也很为难,要是属下让你们进去了,那齐王知道后,不得。。。”牢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言语间都是惧怕,眼前是心肠好让人尊敬的八王爷,而身后是那阴险狠毒的齐王,他确实很难做。 “原来是这样。”风无凌点点头,明白后,有些错愕,看来三哥是真要置四哥于死地了。 “呸,太过分,竟然连看都不给看了,难道他以为这天下现在是他的了不成。”风无澈大怒,暴躁的声音在牢里回响。 “虽然现在不是本王的,不过不久之后,这一切都要在本王手中。”伴随着一个奸细暗含得意的声音,紧接着,从他们身后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侍头戴金黄色束冠,摇着蒲扇款款下着楼梯,几步之遥就来到风无凌他们面前,全身散发着不可违抗的霸气。 可欣回头一看,差点叫出来,竟然是他,可是怎么是他,他刚刚自称本王?难道他就是风无凌他们口中的齐王风无涧,可是,她在他的府上做了那么多天的丫鬟,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上次在他家,他不是还非礼过她么,没想到他竟然是齐王,哼,看他那一双桃花眼还有言语间的得意一身的世俗,就看出肯定不是好人,就是他让风无痕受罪吃苦。 “属下参见齐王殿下。”刚刚还对风无凌他们说着话的牢役,看到齐王进来,一个个跪下行礼,神态间都是敬意和惧意。 “八弟,今天又来看你的四哥?”风无涧无视所有,直直的走到风无凌身前,说出的话很是让人气愤,身边的风无澈咬着牙,愤恨的瞪着风无涧,可是被瞪的人却像不知情一样,眼神里丝毫没有风无澈的存在,似乎在他眼里,风无澈连个蚂蚁都不如,而在风无涧心里,也确实如此,现在能对抗他的,没有人,要真算上,恐怕也只有眼前的风无凌了。 “不知三哥来此有何贵干,不怕脏了你身上高贵的衣裳?”风无凌回话,话中讽意明显,可是风无涧听完后,却露出一丝笑意。 “呵呵,衣裳嘛,脏了就换,可是这人的命啊,要是没了,却怎么也换不回来,你说是吗?八弟?”风无涧凑身上前,用着所有人都听到的音调,说着彼此都明了的话。 第一百三十四章 相见,不如不见 第一百三十四章相见,不如不见 可欣看着一脸奸笑的风无涧,心中怒火飙升,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与之对抗的时候,收起愤怒的眼神悄悄的站在杜文宇身边,低着头,藏在风无凌身后,还好来的时候穿着男装,现在看上去虽然身材消瘦了点,但当做普通的小厮应该可以瞒过去。 “你。。。”风无澈忍不住想要上前撕裂风无涧,还好被风无凌一把拦住。 “臣弟今天来只想看望四哥,还望齐王准许。”风无凌一手拉住疯狂的风无澈,一手垂在胸前做俯首状,他知道,得罪风无涧没有任何好处,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他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下的命令吗?风无痕是死刑囚犯,任何人不得探视。”风无涧站直身躯,一身华丽奢华的锦袍手上摇着高雅的蒲扇在这阴暗的地牢里显得格格不入,身后跟着一群俯首毕恭毕敬的奴才。 “风无涧,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皇上已死,凭什么你下的命令咱们必须要听,别忘了,咱们都是一样的身份。”风无澈推开风无凌的阻拦,走到风无涧面前,比他稍微矮半个头的身体脸上还挂着未成熟的青涩,风无澈从小到大就一直对这个三哥没有什么好情谊,小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个玩耍,风无涧就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然后丢下一句幼稚转身高傲的离去;到大了,谁看见风无涧,都在背后议论着,自从风无洵继承皇位之后,风无涧就懒散成性,每天只知道风花雪月吃喝玩乐,哪里还像个王爷的样子,所以,在风无澈眼中,这个三哥压根就没有威胁,现在皇上死了,他只不过在他们兄弟几个之间是兄长而已,并不就是说这整个风家就是他说了算。 “难道本王的话你们当耳旁风吗?”风无涧无视风无凌几人,旋身回转,对着那几个牢役厉声相向。 “是是是,属下明白。”刚刚的那个牢役见齐王发火,忙弯下腰走到风无凌面前,悄悄的对他们使眼色,“八王爷,你们看,这。。。” “我还就待在这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风无澈看着一旁慢条斯理得意洋洋的风无涧,甩着袖子走到那小方桌前,一屁股坐上去,秀气的脸上洋溢着让风无凌叹息的无奈。 “三哥,咱们不想惹麻烦,只是想看一眼四哥而已,毕竟是那么多年的兄弟,如果三哥想要怎么处罚,我也无法阻拦,但臣弟希望,能看四哥最后一眼。”风无凌缓和脸色,身后的杜文宇拉着他衣裳,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齐王,要不。。。”那牢役见风无澈坐在桌上,风无凌也露出祈求神情,有些不忍,悄声的询问。 “哼,一个将死之人也值得你们如此费尽心机,八弟,你可要看清现在的形势,要记住自己的处境,懂吗?”风无涧走到风无凌面前,最后一句说在风无凌耳旁,用着只有俩人听得到的音调缓缓开口,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风无凌,然后拂袖离去,身后的奴才跟上,瞬间,刚刚还对峙犹如战场的地牢已恢复安静,只有剩下如负释重的叹息。 “哼,什么德行,呸。”风无澈对着已消失的人影吐一口,下了桌子,从牢役手中多来钥匙,熟悉的朝着风无痕所在的大牢而去。 “走吧。”风无凌脑海中闪过风无涧说的话,他又岂会不知,摇摇头暂时搁置那些,回头看着杜文宇和可欣,领着他们往内走去。 “怎么这么安静,不是说皇宫的大牢都是关着很多囚犯吗?我怎么一个人也没看到。”一路上,杜文宇四处张望,每间牢房都是空闲的,除了一些破草堆之外,没看到任何人。 可欣缓缓走着,前方是长长的走廊,两旁是阴暗潮湿散发霉味和恶臭味的牢房,偶尔有几只老鼠蟑螂从地上爬过,她紧紧的跟在杜文宇身边,瞪大眼大气都不敢深吸,似乎这里比地狱更恐怖,没有人没有声音,与外隔绝,那些摆放着的冰冷刑具让人恐惧,关到这里的人,恐怕想逃也逃不出去吧,只能在这等待死亡的到来。 “四哥,四哥?你怎么样啊?”风无澈比他们先前一步到达风无痕的牢房,快速的打开锁链,然后就看到躺在地上闭目不醒的风无痕。 风无凌和杜文宇闻声赶来,也连忙进入,围着风无痕蹲在地上,叹息鼻息查看起来。 可欣走到门前,想去看他的心强烈的要蹦出来,可是脚根却像被钉住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僵硬的迈开步子,扶着门上的柱子,未语泪先流,心,像被撕裂般,喉咙似火烧,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景象。 “杨姑娘,你怎么了?”风无凌抬头就看到可欣扶着门,一行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身子快要滑倒,忙站起走过去,扶着她。 “没,没事。。。”擦去眼中的泪水,可是却越来越多,就着风无凌的搀扶,她缓缓步入这充斥鼻子间全是浓浓血腥味的牢房里,从风无澈头上看过,只见他面前的地上躺着一身躯,走近,熟悉似刻在心里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可是没有了以往的霸气和冷硬,现在的他只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似乎连呼吸都闻不见。 “来人,来人,叫御医来。”风无澈察觉风无痕的脉细太过微弱,而身上的伤口也早已腐烂,正流着作呕的脓水,皱着眉难得的严肃认真起来,一脸的气愤和心疼,才相隔一日,四哥的伤已经恶化如此地步,如果再不加以治疗,恐怕还未斩首,他就会在这死去。 “九王爷,什么事?”牢役听声跑来,看到地上昏迷的风无痕,他清楚了。 “快去传御医,要是四哥有任何意外,本王摘了你们的头。”风无澈回头阴森的盯着牢役,冰冷的口气加上全身散发的暴戾,让所有人都是一惊,平日里爱玩脾气暴躁的风无澈,此刻竟然像极了冷酷无情的风无痕。 “是是是。。。”大概是从未见过南王如此,牢役被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转身迅速的离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决战?绝战! 第一百三十五章决战?绝战! 可欣慢慢的蹲下,伸出手想要抚摸心爱之人,可是她却不敢碰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因为现在的风无痕已经不是以往那个骁勇善战冷酷坚硬的男人,此刻,他就是一个频临死亡的弱者。他的脸上都是已经干涸了的血迹,一头黑发早已披散开,乱七八糟的落在草堆上脸上;而上半身从碎片似的上衣可以看到里面,胸膛一条条的鞭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际似灵蛇般缠绕,而那伤口此时正流着血脓水,一阵阵的恶臭;裤子也被血与水与土混合,染成一片狼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可欣低声痛哭,伸手拨开遮住他眼睛的发丝,熟悉的面孔现在已经是毫无血色,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微弱的呼吸只能从起伏的胸膛看出,可欣坐在地上,想抱起他,可是又担心弄疼他的伤口,只能这样靠近他,在他耳畔轻轻的呵着呼吸。 “哎。。。”杜文宇深深的叹口气,回忆起初见到风无痕时,他还那么的强势和令人厌恶,没想到今日一见,他突然同情他起来,他与杨姑娘是真心相爱,可是他们却无缘相守,一个是将死之人,一个手无寸铁,现在看来,只能祈祷老天,能出现逆转。 彼此都沉默起来,风无凌站在杜文宇背后,凝重的神色像在思考什么;而风无澈依旧半蹲在风无痕身前,沉重的表情满是愤怒;可欣无神的看着风无痕,双手时不时的在风无痕脸上划过,偶尔还露出一丝微笑,她在回忆以前那些美好的回忆。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一阵急乱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粗喘着气的牢役拉着一位年迈的老头急急的奔了进来。 “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滚过来。”风无澈厉声叱喝牢役,吓得他差点跪倒在地,连忙扯过老头,指着地上的风无痕,“快快快。。。” 杜文宇起身让开,风无澈瞪了一眼后,也站起身走到一旁,可欣依旧坐在那,扶着风无痕的头,看着那大夫为他把脉查看。(..info好看的小说) “哎。。。”大夫摇摇头,掀开风无痕身上的衣裳,又惊又无奈,“回禀八王爷,九王爷。。。” “行了行了,直接说,严不严重。”风无澈打断大夫的嗦行礼。 “崇王他,要再不加紧治疗,恐怕。。。”大夫叹息。 “那你快治疗啊,还站在这干什么?” “回禀九王爷,此地乃阴寒之地,而崇王他现在身受重伤,似乎被冷水淋过,加上躺在这阴冷且潮湿的地牢里,体内寒气加重,要想治疗,必须要先移出这里,好让他寒气消散,然后老奴才能开出治疗方子。”大夫娓娓道来,越说众人的表情越沉重和严肃。 风无澈转头看了一眼那牢役,阴冷的眼神散发着危险气息,那牢役似乎感觉被人注视,抬头正对上风无澈的眼光,听到大夫的话后,心虚的低下头。 “你,过来。”风无澈想了想,然后伸手指着低头不语的牢役,“去叫一顶轿子来,再派几个人拿些衣物和水,快点。”他必须要救四哥,绝不能让他死,要想对抗风无涧,现在只能保住四哥了,不管这后果是什么,他都必须这样做。 “什,什么?”牢役以为听错了,而后看着风无澈一脸认真和威严,愣愣的不知该作何反应,风无澈的意思是要将风无痕移走?移到哪去?从大牢移走? “无澈,你想做什么?”风无凌也是疑惑,看着从未如此正经和认真的风无澈,他竟有些迷茫。 “我要救四哥,谁也不能阻止我。”风无澈对上风无凌探究的眼神,深黑的眸子在这黑暗里闪闪发光,异常明亮。 “你。。。”风无凌震惊了,比他小许多的风无澈平时就像长不大的孩子般,还在为他担心,要到何时才能成熟长大,可是现在,自己竟无法以言语来评论此刻的风无澈。 “还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谁敢不听命令,本王现在就杀了他。”虽然腰间没佩剑,但眼神已经似千万把利剑射来。 “是是是。。。”牢役又一次被吓住,踉跄的跑去,不一会,从牢门口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呼喊声,紧接着是地上微微震动的脚步。 “无澈,你想好了?这一棋,可是危险的很。”风无凌想想之后,收起异样的打量,既然如此,那这次,就让他们来赌一把,输,大不了一死,赢,那就皆大欢喜。 “嗯。”风无澈严肃的点点头,神色、眼色皆是镇定和坦然。 风无凌看着他,然后微微点头,露出一丝笑意,他们都清楚,这一战,不论是输赢,肯定会失去某些东西。 杜文宇疑惑的看着他俩彼此之间的眼神暗示,他不懂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但他有种不安的感觉,渐渐扩大,只是他决定不会向风无凌提出。 可欣终于抬起头,一边是风无澈和风无凌之间的眼波交流,一边是杜文宇站在风无凌身后不安深思的眼神,低头,眼前是一直昏迷的风无痕,她突然觉得,她就像是他们世界之外的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齐齐对峙 第一百三十六章齐齐对峙 崇王府 熟悉的房间,可是现在却少了点温度。宽大的梨花木床上,裸露在外的黝黑胸膛上像花藤般缠绕着一圈圈让人寒栗的鞭痕,一条条蜿蜒着从脖根绕过胸膛后背直达腰际,被子抵在腰间,虽然已过初春,但气温还偏低的让人有一丝冷意,可是床上的人,却满头大汗全身颤抖,乌紫的双唇咬紧,双拳紧握一直在忍受着什么。 “大夫,怎么样?他有没有事?”可欣焦急的站在床边,床上的风无痕似乎很痛苦一直在发抖,可是他又一直昏迷,从大牢回来之后,就没醒过,哪怕大夫给他上药痛的他龇牙咧嘴也没睁开眼。 “杨姑娘,你先休息一会吧,我看你到现在滴水未进,等风无痕醒来你倒下去,那一切都白忙活了。”杜文宇站在可欣身后,拍着她肩膀关心的说道。 “不,我要等他醒来,只要他没事,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杜文宇无奈,回头正好看到风无凌对着他摇摇头,叹息一声,走出内室。 “好了。。。呼~”大夫擦干脸上的微汗,转身来到桌前净手之后,拿出笔墨开起方子,“老夫开些方子,你们下去熬好给他喝下去,切记,万不可再受风寒,还有,在伤口愈合之前切不可让它裂开,否则到那时大罗神仙都无力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不是说,他现在没事了?”可欣欣喜,快速跑到床前,看着已经沉睡的风无痕,拿起手绢将他额上的冷汗擦去,掖好被子,心,渐渐放下。 “辛苦你了,大夫。”风无凌听到这话,来到大夫面前,感激一笑,然后命人接过药方,又让人带大夫下去领赏,做完这一切,长长的呼出气息,终于可以放心了。 “八王爷,不好了,八王爷。。。”就在这时,陈伯急冲冲的进了屋子,还没禀告完,紧接着,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一把推开年迈的王伯,瞬间冲进屋内,不一会,客厅里站着两排士兵,而门口处也守卫几人,一直延伸到院外,或许是整个崇王府也是如此情形。 “怎么回事?”风无凌听到错乱的脚步声,来到客厅,就见到一副打仗的架势,“你们。。。” “来人,将这里全部包围起来,本王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说话间,齐王风无涧一身戎装大踏步走了进来,而他身后跟着一群整装待发的大臣,包括张恒源、李伟德,竟然宋丞相也在内,还有其他一些平时对风无痕有着恩怨情仇的大臣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在风无涧身后,一个接一个进入房间,不一会,原本还宽敞的屋子挤满了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风无凌看着一群人不请而入,再看向风无涧的架势,心中慢慢有了想法。 “八弟,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未得到本王的准许,私自放走逆贼风无痕,你可知何罪?”风无涧从进屋就看到了内室里的一切,他知道风无痕就在那床上,哼,原本还在想怎么处置阻碍他的人,这下好了,借着这机会正好铲除一切,想到这,心里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怎么,齐王今天这样的装备,是打算杀了我吗?”风无凌看着这一切意料之中,他到坦然了,不慌不忙的坐下,然后看了一眼跟风无涧一起来的大臣们,心中百转。 “呵呵,八弟,为兄今天来主要是劝你交出风无痕,或许本王和这些大臣们轻饶你,但若是你执迷不悟,那别怪为兄不念旧情了。”风无涧随着他落座,一个是一身素色锦袍,俊朗的面孔似乎波澜不惊,而另一个修长的身材在冰冷的盔甲下也散发着不可一世的阴冷之气,同样的刚硬脸孔与身旁的男子相似,可却少了一丝的温暖气息。 “南王,你可知道私自放走死囚是多大的罪,你真的要为那逆贼葬送你的身份?快交出风无痕,咱们或许念在你初犯饶你一命。”张恒源似乎到哪都是强出头的人,似乎这样做可以显得他有多清高,可是,他的话风无凌连听都没听,更别说眼神投向他了,张恒源看到自己被无视,心中羞愤,瞪了一眼后,自愧的退到一旁。 “八王爷,老臣知道你的想法,可是这。。。”宋丞相有些尴尬,走到风无凌身旁,在他耳旁劝道,风无痕变成这般他也很痛心,可是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现在皇上已死,太后也随之离去,这天下不能一日无主,而现在齐王和一些墙头草般的大臣同仇敌忾来对付风无痕,如果现在风无凌加以阻拦,他们势必会一同擒拿,此刻齐王的心思谁不知道,眼前只剩下几个能与他对抗的王爷,必定会想方设法的除去,要是八王爷此刻冒犯他,不是直接往枪口上撞吗。 “宋丞相,你的意思本王清楚,但本王绝不是那种将自己的兄弟逼上死路的人,本王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本王的兄弟,不管是谁,要想抓他,可以,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吧。”风无凌伸手打断宋丞相的劝说,而后眼神冰冷且严肃的对着风无涧,一字一句许下意思。 “好,八哥,臣弟挺你。”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带着稚嫩青涩的面孔学着成年男人大踏步走进,腰佩宝剑,金色的袍子勾勒出他消瘦的身躯,踏入门槛,径直的走到风无凌身后,与他一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风无凌面前的风无涧,“要想抓四哥,也从本王的身上踩过去吧。” 风无涧面对他们俩,不怒反笑,丹凤眼微眯然后嘴角维扬,带着邪魅的笑意来回的看着他们二人。 “九王爷,你怎么来了?”宋丞相看到年纪还小的南王风无澈,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风家最小的王爷,平时与风无痕走的最近,现在风无痕遇到危难,他肯定会挺身而出,宋丞相看着俩人,又看向笑着的风无涧,他悲痛又心痛,兄弟残杀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痛苦下的对抗 第一百三十七章痛苦下的对抗 崇王府的无痕轩内,朝廷的大臣、风家几位余下的王爷加上一群来势汹汹的士兵,占据了整个无痕轩甚至周围的地方,而无痕轩内,三位王爷皆是一脸严肃似乎下一秒谁先动手立刻就拔剑的氛围,风无涧冷眼观着眼前一坐一立的俩人,桌下的手悄悄的搁在腰间的剑上,暗暗的用力,眼中杀意闪过,但很快消失,恢复刚刚那轻蔑和轻佻的笑容。 “本王还是劝你们投降吧,否则,这崇王府恐怕是你们最后待的地方了。”阴冷的声音在屋内回响,众人一听,都明白了齐王的意思,激动的幸灾乐祸的同情的,各有各的内心波动。 “齐王你。。。”宋丞相大骇,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只要抓到风无痕,可以不计一切吗?现在听他的意思是要全部杀了? “齐王殿下,逆贼风无痕就在内室,要不要派人将他带出来?”张恒源伸头看到内室的床边隐隐坐着一个人,而床上也似乎躺着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风无痕,哼,风无凌他们真是愚蠢至极,既然救走人还回到崇王府,明摆着让齐王来抓,嘴角勾出嘲讽的笑,张恒源在风无涧耳旁轻声询问,而风无凌和风无澈几人自然听到他的话,抬眼看着一向令人厌恶的张大人,风无澈可谓是怒火攻心。 “给本王滚一边去,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滚。。。”风无澈上前一把推开张恒源,险些让他跌倒,而后伸手握住剑柄,嘶~拔出利剑,直达张恒源的鼻尖。 “啊,齐王殿下,救命。。。”看着眼前的剑,张恒源顿时失了魂一般,惊恐的向风无涧发出求救,可是得到的却是一脸的漠视。 “你信不信本王一剑杀了你,嗯?”风无澈又气又急,现在一切都已失去控制,从来的时候看到风无涧此次带来大队人马,而现在他们这边压根就没什么人,如果硬碰硬,必死无疑,而风无涧身后的这一群人又在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看着更来气,风无澈忍不住,先拿张恒源开刀。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的。”张恒源看着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他,又羞又愤,双手摆动急急的求饶,没了刚刚的嚣张,现在倒显得狼狈起来。 “哼,本王倒要看看,杀了你,谁能奈何我。”剑慢慢下滑,抵到他的喉咙处,微微用力,一丝血迹流出。 张恒源差点昏厥,感觉到脖子上的痛楚,更加害怕,眼看风无澈那阴森的眼神和手中的剑气,一个没忍住,翻白了眼昏倒在地上。 “呸,狗仗人势的东西。”看着吓昏了的张恒源,对着他呸了一口后,收起剑,走到风无凌身边坐下,一副没发生任何事的模样。 “好了,戏也演够了,该谈正事了,要么交出风无痕,要么,本王将你们全部拿下,然后与他一同斩首。.info[]”风无涧收回漠视的眼光,权当刚刚是开戏之前的小插曲,死一个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何况那还是个没用的东西。 “不可能。”三个字,申明了态度,风无凌豁然站起身,冷然的看向远方。 “那就别为兄不客气了,来人,将风无痕带出来。”倏地立起,伴随身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对着身后的士兵发号命令。 “是。”士兵听令,四个人一齐走向内室,准备将风无痕押出来。 “站住,谁敢上前一步,本王杀了谁。”风无澈挡在去往内室的门前,拔出剑,指着面前比他壮许多的士兵,森然的面孔散发着冷意,愤怒的眼神诠释着杀意。 “谁敢阻拦,杀无赦!”风无涧阴着脸,同样释放杀意。 那四个士兵迟疑的不敢上前,可是后面齐王又在催赶,不得已,只得拔出剑,齐齐的指着挡在前面的风无澈,而他们身后,又有一群士兵蠢蠢欲动,准备做着后卫支持,只要一动手,必定全部擒下。 “住手!”一个冷酷微弱的声音响起,大伙都是一惊,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当看到那人时,各自表现出惧意,拿着剑不自觉的慢慢后退,似乎前面是野虎猛兽般。 “四哥?”风无澈回头,看到风无痕被可欣搀扶着,身上披了件厚厚的毛裘,微微的弯着腰,苍白的脸色似乎连呼吸都那么的微弱。 风无凌看到风无痕,也急忙跑过去,惊讶的看着他,“四哥,你醒了?”风无凌有些激动,本以为会自己面对战争和对抗,现在心中的支持力量醒来,内心不自觉的安心。 “四哥,好点了没?怎么不多休息会,这里有我们呢,你别担心。”风无澈手中还拿着剑,想上前审视风无痕的伤,又时刻警惕身后的士兵,那表情让风无痕感动。 “我,没事。。。”说一句话,连带身上的伤口也疼痛起来,悠悠转醒之后,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可欣,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后来看她抚摸他手中传来的温暖,他才发现,她没死,又回到他的身边,喜悦冲进整个心房,似乎忘了痛苦忘了一切,就在俩人沉浸在惊喜和团聚的氛围中,外面一阵阵的吵杂声和怒骂让俩人皱起眉头,可欣悄悄的看到外面情况告诉他时,风无痕再也躺不住,坚持起来出去看个究竟,可欣抵挡不住他的执意,为他披上一件厚衣裳,扶着他出现在众人眼前。 “来人,逆贼风无痕就在此,还不拿下。”风无涧错愕的看着风无痕,以为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不会再醒来,没想到才隔了一天,就恢复过来,哼,既然如此,趁着他还无力反抗时,将他钳制住。 “这。。。”所有人都不敢上前,风无痕的本事谁不知道,以前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更别说他连皇上和太后都敢杀了,这样的一个男人,谁敢不要命的上前抓他,所有人都举着剑在原地踏步,一会害怕的看向风无涧一会又恐惧的看着风无痕,各自内心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是真真切切的折磨啊。 “风无涧,咳咳。。。”风无痕刚要说话,就弓着身子猛烈的咳了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通红,似乎很痛苦,以往俊秀帅气的脸庞此刻也变得狰狞起来,所有人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风无痕剧烈的咳嗽,都忘了自己本身要做什么。 “别急,慢点,好些了吗?”可欣心疼的顺着他背后拍打着,看着他虚弱的神奇紫红的脸色,心愈发的痛苦,大夫说,他现在已经不能受刺激不能受伤害,可是,现在即将要面对重大的对抗,如果风无涧执意要杀了他,他拿什么来抵抗呢,想到这,可欣红了眼眶,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崇王,你没事吧?”宋丞相也急急的走来,看着脸色憔悴精神不振的风无痕他很是不舍,外敌在前,内患在身,而他身上背着的又岂是一个病魔,还有那么大的罪责。 “本王,咳咳,没事。。。”深深呼吸,微微用力让喉咙里的气息压下去,这样一来,身上的伤口也慢慢的裂开来,不一会,就已渗出丝丝血迹,风无痕感觉到,但现在必须要强忍着痛苦,抬头依旧用着冷硬的眼神盯着一脸阴险的风无涧。 第一百三十八章 兄弟之情 第一百三十八章兄弟之情 所有的目光都降落在风无痕身上,眼看他一步一步被人搀扶走到桌前,谁也没有做出阻拦的动作,似乎连呼吸也窒息起来。(..info) “风无痕,你弑君在前,又逼死太后,你已经是罪恶滔天无法饶恕,现在竟然擅自逃狱,按理应当就地处决,可本王念在你乃皇室王爷身份顾忌咱们风家的名声地位,本王遂带你回宫,择日处死。”风无涧看着风无痕慢慢走来,心,竟有一丝的惧意,本以为在牢中对他千刀万剐他也必死无疑,谁知,现在竟然恢复如此之快,看来不得不先下手了。 “咳咳。。。”风无痕皱着眉忍着身上的痛苦缓缓落座,可欣一直陪在他身边,她知道拒绝不了他,她也知道他身上的痛苦,但,她不想反驳。 “来人,将他拿下!”风无涧厉声相向,面对淡定坦然的风无痕,他暴躁了,一声吼出,望向那一群拿着剑虚张声势的士兵。 “我看你们谁敢?”风无澈首当其冲奔过去挡在风无痕面前,举着剑向着外方,紧接着风无凌也急身上前,站在风无澈身边,身后是坐着的风无痕和立在他身边的可欣。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本王的话没听见吗?”风无涧大怒,要不是碍于现在手中无权势,身边的这些个废物都得一个个除去。 “风无痕。。。”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李伟德开了口,众人还沉浸在准备奋战的氛围中,冷不丁的一身冷冷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回头,看向平时总喜欢沉默寡言的李大人,虽说他也算一国老臣了,但很少与人接触,自从她的女儿在崇王府离奇死去之后,他与风无痕之间就看似风平浪静,现在风无痕背着重大罪责,按理说李伟德应该是幸灾乐祸兴奋的吧,可是从他那冷静沉默的脸上却看不出有何异常。 风无痕转头,单手垂在下巴前,疑惑的看向李伟德。 “现在只有你死,才能解决一切,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就不要再害无缘无故的人。”李伟德波澜不惊的语调在无痕轩内响起,一切都安静下来,众人皆望着他,似乎很惊讶一向沉默寡言的李大人此刻犀利的指责风无痕。 “李伟德,你以为你是谁,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的份?”风无澈有些恼羞成怒,看上去比风无痕还要急切。 风无痕看着李伟德,眼波微转,李伟德回视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忘乎所以的彼此对望,周围一切都已散去,只留下他们二人,彼此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仇恨与恩怨剪不断理还乱。 “哼,风无痕,束手就擒本王还留你个全尸,否则。。。”风无涧拔出手中的剑,屋内一群人,却惟独他离风无痕最近,也最容易下手,除了挡在他面前的那两个碍事者。 “三哥,非要这么做吗?”风无凌似乎还抱着一丝希望,不到最后,他不想放弃。 “哼,既然你们执意要与逆贼一起,那就别怪为兄不念兄弟之情了。”风无涧冷笑一声,刷~劈出剑直直的刺过去,就像一只爆发的狮子般,急冲冲的向着风无痕,他决不允许一丁点的希望存在,必须斩草除根。 “哐当~”剑与剑相碰发出激烈的刺耳声,风无涧瞪大眼不敢置信。 风无凌不知从哪抽出一把剑,抵挡住风无涧的进攻,平静的脸上溢出坚定的神色,手心微微用力,剑气如信蛇般逼近风无涧。 “哼。。。”风无涧冷哼,手中动作不停,飞快的跳身与风无凌打起来,所有人看到风无涧率先与冷静的风无凌奋战,跟随风无涧而来的士兵回神,看向依旧坐在桌前的风无痕,各个如临大敌般直冲而去。 “啊。。。”风无澈本想去助风无凌一臂之力,可是眼角却瞥见那些士兵朝着这边而来,挥舞利剑直劈而去。 不一会,无痕轩内已经是刀光剑影,哀嚎声血腥味此起彼伏,风无痕冷眼看着这一切,可是额头却缓缓流出冷汗,一直隐忍的痛苦爆发出来,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紧紧揪着他衣裳的可欣,满是柔情的眼神诉说着爱意。 可欣回视他,看清他的意思后,摇着头不语,但泪已顺着脸颊滑下。 “都住手!”爆发出一声大吼,直直的站起来,刚刚还虚弱的身体此刻像是吃了大力丸,桌上的茶碗被他一掌拍打的震动起来,在桌上微微作响。 所有人一愣,不明白发生何事。而风无澈听到声音却没有停下,依旧拼命猛砍面前的士兵,他的武功不及兄长们,刚开始只是凭着记忆力的招数对抗,到后来,力气用的差不多,直接挥舞剑乱七八糟的乱砍,只要是敌人,他都把剑当刀用,直接劈过去,才半会功夫,在他面前倒下的不下十人,虽说死亡很少,但各个也是伤的不轻,躺在地上兀自呻吟哀嚎着。 “啪~”瓷碗碰撞在柱子上,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风无澈这才反应过来,放下剑指着前方,一步步后退挡在风无痕身前,剧烈起伏的胸膛看出他已耗费太多力气。风无痕不忍,回头看向依旧在交手的风无凌和风无涧二人。 “叮~”剑,插入柱子上发出的震动,真正的安静下来。 风无凌惊讶的看着从鼻尖飞逝而过的剑插在柱子上,而他与风无涧也只是有着一剑之隔。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风无痕用完所有力气,近乎虚脱,双手撑在桌面上,深呼吸之后,冷眼看着风无涧。 “四哥,你什么意思?”风无澈疑惑的回头,看看风无痕再看向已经住手的风无凌和风无涧。 “四哥。。。”风无凌也有些错愕。 风无涧只是讶异的盯着他,不做任何动作,他在计算着,如果现在能将他们三人都能杀了,那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只要你放了他们,本王,随你处置。”风无痕手指着屋内事不关己的人,他已经想清楚,既然所有因他而起,那就因他而结束吧,能在死之前再见到她一面他已知足,现在,他不想再伤害任何人。 “哼,你以为你的一句话,本王就会听从吗?他们现在已经是风家的叛徒,绝不饶恕,而你,必须死,他们,也要与你陪葬。”风无痕邪魅的勾起嘴角,阴狠的笑意嗜血的眼光,让风无澈愤怒。 “那我就先杀了你。。。”还没说完,风无澈一个箭步直冲而上,手中的剑对准风无涧的喉间,迅猛的速度又如黑豹般,无人可挡的气势。 “九弟。。。”风无凌大声呼喊,却没来得及阻拦。 风无涧嘲讽的看着眼前直冲而来的风无澈,在他眼里,最小的南王风无澈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孩,平时只知道游山玩水,不成气候。 轻易的举剑抵挡他的来势汹汹,几招下来,风无涧就已看出风无澈的凌乱招数,冷哼一声挥开他的剑,一掌击在他胸膛上打的他后退几步,然后右手翻转,手中的剑就要刺向他。 “小心。。。”就在这时,风无澈不察,正抚着胸口处的痛苦,却听见耳旁一个大喊,抬头瞥见眼前一个身影闪过,紧接着,眼前视线被抵挡住,身体被撞倒,随着前方的人倒在地上。 “八哥,八哥。。。”风无澈震惊的看着挡在身前的风无凌,顺着他的面孔看向他胸口处闪着寒光的剑,鲜血浸湿了二人的衣裳。 “风无凌。。。”风无澈抱着躺在地上的风无凌,双手已是鲜红。 一直站在屏风处的杜文宇此刻现身,从开始他就一直冷眼旁观,未插手他们风家的事情,但看到风无凌和风无涧打起来时,他已经开始焦虑起来,刚想上前询问,还没走近,却发觉内心突然一阵猛烈的痛楚,接着,他看到飞身奔过去挡在风无澈前面的他,最后,他的视线里已是一片红色,不自觉的迈动脚步,口中喃喃低语,意识伴随着脚步缓缓的走向那倒在地上的心上人。 “嗯哼。。。”剑,被拔出,风无凌口中鲜血不止,但意识还算清晰。 风无涧垂下手臂,眼神冰冷的看着被自己刺中的风无凌,没有表情没有关心没有愧疚,只是淡淡的望着他。 “八哥,八哥。。。”风无澈大哭起来,虽然与幽王风无凌没有过多的情谊,但此刻,为了他而牺牲自己性命的兄弟,那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能割舍,看着已是满身鲜血倒在他怀中的八哥,风无澈愤怒悲痛。 “别。。。”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自己那么的无力,风无凌转动眼眸在寻找着,然后眼前出现的人影之后,他,笑了。 “风无凌。。。”杜文宇半跪在他身旁,抓起他的手,不知该说什么,想开口,却发现喉咙似乎被紧紧的勒住,而心房处,那个缺口越来越大,快要裂开。 第一百三十九章 厮杀,血流成河 第一百三十九章厮杀,血流成河 “我。。。爱。。。你。。。”还是那温润的表情柔情的眼神,可是现在却越来越无神,瞳孔渐渐迷失光泽,想紧紧的抓住心爱之人的手,想告诉他,为了他,自己可以放弃一切,想告诉他,等一切结束,他要带着他,流浪天涯,去一个只有他们俩的地方,没有混乱的争吵,没有血腥的杀戮,只有他们俩,建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家。可是现在,一切都迟了,手,慢慢的放松,一点点的从杜文宇手心滑落,接着,坠入地上,闭上眼眸,以往的温柔昔日的爱语再也不会从来。 “不。。。”杜文宇嘶吼一声,仰着头悲痛欲绝。 “八哥。。。”风无澈也是泪流满面,单纯的他怎会知晓生死离别,更何况现在还是为了他才死去的兄弟。 风无痕咬着牙愤恨的红了眼眶,阴狠的瞪着面无表情的风无涧,手心似乎要捏碎桌面,青筋暴起,而身上的伤口也随之崩开,血,顺着绷带渗了出来,滴落在腰间。 “风大哥。。。”可欣低声哭喊,看到已经闭眼离开的风无凌,她失声痛哭起来,要不是因为风无凌,自己恐怕早已死了,自己无处可去,是风无凌收留了她,自己受了委屈,是风大哥一直照顾他,现在他死了,她要怎么偿还那一切。 风无澈低着头,沉浸在失去兄弟的痛苦中,所有人也为之惋惜。幽王风无凌,从不计较卑贱之分,待人如朋友般,温和冷静的一个王爷,可是现在却被自己的兄长所杀。李伟德和一些受了惊吓的大臣站在拐角处,谁也不敢上前探望,而宋丞相一脸悲痛, 杜文宇深深看了一眼风无凌之后,将他躺平在地上,然后拿起他的剑,站起身,慢慢的抬头,转动方向,看到不远处手中还拿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剑,就是那把刚刚杀了风无凌的剑,墨黑色的眸子黑不见底,像是风平浪静的水面一样,看不出任何波动,但就在下一秒,那眸子猛然显现剧烈的恨意和杀意,杜文宇用力握紧剑柄,深呼吸用尽所有力气冲向风无涧。(..info) “哐当叮。。。”刀剑猛烈的碰撞,似乎还闪过几片火花。 “怎么,你想为他报仇?”风无涧有些惊讶,来着的内力不弱,看似文质彬彬的一个男人,没想到竟有如此的爆发力,看到对面一直进攻他要害的男人,风无涧聚起心神,严肃的认真起来。 自从跟风无凌在一起只会,一向粗犷的杜文宇都快被他训练成一个女人了,也不知为什么,以前的杜文宇是所向无敌的黑风寨老大,现在竟然在一个男人手上过着受气小媳妇般的日子,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看书赏花,就是与他腻在一起,几乎快成为贤良淑德的“妻子”了。 杜文宇一直抿着嘴,冷言不发,只是那眼中的杀意越来越强烈,他从不想插入风无凌他们家的事,但要是危害到他,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现在风无凌被所谓的兄弟所杀,自己也没了依靠和活下去的念头,既然要死,那就先为他报仇再说,想到还在冰冷的地上躺着的爱人,杜文宇加重手中的力度,不要命的招招逼向风无涧。 “嘶~”布料被划开的响声,风无涧低头一看,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裂痕,华贵的衣裳也随之破开,瞪大眼看着插进来的风无澈。 “我要替八哥报仇,纳命来。。。”风无澈举刀加入战斗,与杜文宇齐齐的对抗风无涧。不一会,形势渐渐逆转,刚刚还处于优势的风无涧逐渐有些不支,一边抵挡杜文宇的猛烈进攻,一边又要防备风无澈凌乱的招数,好不狼狈。 “还不快上,还站在那干什么?”一步跳远,趁着这空挡,回头对着那些看戏的士兵发号施令,一身怒吼,唤回所有人的意识,士兵反应过来,忍着刚刚的伤痛,一起拥上去帮助风无涧。 “九弟。。。”风无痕呆滞的看着一切,地上躺着八弟的尸体,而面前与自己最亲的九弟拼命厮杀着,可是自己呢,却什么也做不了,身上的伤口也早已泛滥成河,愤恨的捶打桌面,又心急又愧疚。 “别。。。”可欣急急的拦住他,扶着他往后退去,提防着无眼的刀剑。 “崇王,快离开这吧,趁着他们没空注意到这,快离开。。。”宋丞相看到面前的情形,跑到风无痕面前,拉着他想要劝他离开。 “不,本王不能走。”已经失去了一个兄弟,绝不能在让人受伤,在地上寻找有没有多余的剑,风无痕想要加入战斗,却被可是和宋丞相一人一边拉住,“放开本王,本王绝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放开。。。”不怒而威的气势犹在,只是苍白的脸色已经看出到达极限。 “这里有他们撑着,咱们去叫人来帮忙,行吗?听我一次,先离开这好不好,我不希望你有事,好吗?”可欣听到宋丞相的劝说反应过来,哀求的看着他,卑微的弓着身子祈求得到肯首。 “是啊,崇王,如果你不离开,到时候你和九王爷同时被抓住,那必死无疑,听老臣一句劝,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保住性命,再找人来救他们也不迟。”宋丞相焦急的躲避人影,趁着现在还无人注意到他们应当早些离开。 “本王。。。”风无痕迟疑了,既想答应他们的祈求,可是又不忍看到风无澈受伤,艰难的抉择之下,他纠结矛盾愧疚。 “四哥,快走,不要管我。。。”风无澈眼神撇到风无痕被宋丞相拉着朝着门口方向离开,分神半会却被包围的士兵一刀划伤手臂,忍着痛对着风无痕大喊,然后凝起精力专心的厮打。 这一喊,刚好让风无涧听到,转而回头看向风无痕正要离开,一边抽身想要阻拦一边抵挡杜文宇的剑,“快,拦住他们。。。”对着身边的手下大声命令,眼看风无痕被宋丞相扯着越来越远,心急的他恨不得立刻飞身过去,可是亦步亦趋的杜文宇紧追不放,死死的咬住他,稍微放松,他的剑就劈上自己。 “快走。。。”宋丞相一个用力,扯着风无痕就要踏出门槛,却被眼前的人给挡住,“李大人,你想做什么?” “哼,宋大人,风无痕乃是朝廷重犯,早已犯下死罪,现在你帮助他逃跑,应当算是帮凶,你可知何罪?”李伟德出现在门口处,刚好阻拦住风无痕三人。 “李大人,整件事的真相你也清楚,要是你不想死的话,就请让开,否则。。。”宋丞相挺直身躯威严的瞪着李伟德,两个年纪相差无几的老人彼此对望,眼中尽是愤怒。 “想走可以,留下逆贼风无痕。”李伟德伸手指着宋丞相身后的风无痕。 “不可能。”想也没想的拒绝,宋丞相伸手想要推开李伟德,却被他一把推开,当下怒红了脸色。 “崇王,快走。。。”冷不丁的,宋丞相一把将李伟德推到门外的柱子,压住他的脖子擒住他,但年迈的身躯却撑不了多久,双手紧紧的抵在李伟德身上,回头对着还在门槛处的风无痕大喊。 “无痕,走吧。。。”可欣拉着他,迫切的想要离开,血腥的战场她再也呆不下去,只要他没事,她不介意做个自私的女人。 “宋大人。。。”风无痕开口想要过去帮忙,却被可欣一把拉住,扯疼了伤口,只得任她扶着自己,踏出门槛准备离开。 “站住。。。”突然,面前又出现一批穿着与屋内相同衣裳的士兵,举着剑齐齐对着风无痕。 “啊,怎么办?”可欣没想到外面竟也有那么多的敌人,当下绝望的看着风无痕。 “王爷。。。”忽然,从天而降一个身影,快速落下站在风无痕面前,二人望去,皆是欣喜的表情。 不一会,那人就将挡在前方的敌人一个个击倒,带领风无痕和可欣,接近崇王府大门。 “王爷,上车吧,咱们先离开再说。”高进拉住缰绳,崇王府大门外,一片冷清,没有人来人往的行人,也没有昔日的热闹喧哗,此刻只有异常的安静和阴霾的空气。 “无痕,你怎么样?啊,你怎么了?高进,高进。。。”可欣正拉着风无痕走近马车,却发现身边的人渐渐的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眼前一黑,风无痕已经顺着她身体倒下,忙唤来高进。 第一百四十章 爱若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第一百四十章爱若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天色朦胧,初春的露水荡漾在棵棵刚冒出新芽的草尖上,片刻滴落在散发着泥土芳香的土壤里,早起的麻雀站在窝前拍打着一夜睡得僵硬的翅膀,叽叽喳喳与同类等待清晨第一缕阳光。 一间看上去有些年头但还算干净的草屋内,一进屋,一屋子的中草药味传来,刺激着鼻腔。天还未亮,可欣拿着高进给的药蹲在屋外一边看着炉子里的火候一边扇着浓烈的药草。 “杨姑娘,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高进打理好一切后看到门外的可欣娇小的身子蹲在地上使劲的煎着药,有些不忍,忙上去询问。 “他怎么样了?”顾不得身上已是灰头土脸,一心念着的风无痕从崇王府出来后就一直昏迷,而高进又说外面到处都是风无涧的人马,他们又不敢去找大夫,只得偷偷的买药回来自己煎。 “好多了,伤口也止了血,杨姑娘,辛苦你了。”高进深深的看了一眼可欣,发现她似乎更加消瘦也憔悴许多,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此刻面前的女人应该是自己的女主人了吧。 “没什么。”手臂早已酸疼,可是风无痕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能马虎,药每天要煎几次,每次也要必须都喝下去,虽然不知外面什么情况,但对于她来说,只要风无痕完好,她管不了那么多。 “嗯。。。”突然,一阵痛苦的呻吟从屋内传来,可欣倾耳细听,忙丢下蒲扇往屋内奔去,高进紧随其后,走入一看,果然床上的人已经皱着眉似乎要醒来。 “无痕,无痕,你怎么了?”快速走到床边,窄小的竹席床躺着高大身躯的风无痕显得很不协调,不算宽敞的屋子放着一方小圆桌和几个凳子,门边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再然后就是风无痕躺着的竹席床,屋子不大,但此刻却是他们唯一的住所。 “王爷,王爷?”高进也低头轻声唤出,但床上的人依旧皱着眉,额头上的汗水浸湿发丝,看着他口中呢喃全身紧绷,似做着噩梦般。 “无凌。。。无澈。。。快走。。。别管我。。。无凌。。。”梦中,风无痕梦见满身是血的风无澈拼死抵抗风无涧的刺杀,而风无凌早已被风无涧的手下一人一刀刺伤倒在血泊中没有呼吸,血,全世界都沉浸在血的欲海里,而自己竟然站在远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杀直到停止呼吸,风无痕想大叫想大声的吼出来,可是慢慢的自己竟往后退去,直到消失在那些杀戮之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痕。。。无痕,醒醒,你别吓我啊,无痕。。。”可欣急躁起来,眼看风无痕越来越激动,可是依旧闭着眼睛,兀自沉浸在梦魇里,当下伸手摇晃着他。 “嗯。。。”风无痕急急的吐出一声,然后猛然睁开眼,无神的看着屋顶,一动不动。 “无痕,你醒了?无痕。。。”可欣看到他睁开眼,又惊又喜,站起身看向他,又发现他径直盯着上方也不眨眼,又担心起来。 “王爷,王爷?”高进开口,与可欣对视一眼后,彼此都是疑惑和担忧。 “这是哪?”慢慢的转动眼珠,风无痕转移目光看向床边一脸担忧的可欣还有高进,在环视一圈后,周围一片安静,偶尔只听得几声飞鸟飞过。 “这是郊外,不在京城了。”可欣仔细查看他的伤势,缠绕几圈的绷带在他胸前围绕,涂上药膏后也止住了裂开的伤口,他身体还算壮硕,只要现在他好好休养,应该没有大碍。 “无凌无澈他们怎样了?他们没来?”风无痕想要坐起,却被可欣用力按倒,在她威胁和担忧的眼神下,他被迫躺在床上,回想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可欣低头不语,明明知道他们离开之后后果是怎样,但为了保住风无痕,她不得不那样做,不知道现在风无澈和杜大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抓? “我知道了。”风无痕叹口气,眼眶闪过悲伤,看向窗外那渐渐明亮的天空,握紧拳头,暗暗发誓。 “无痕,先养好伤再说,好吗?”可欣知道他的内心,不忍看他那么辛苦忍着,轻声安慰着。 “我先去看看药怎么样了。”高进适时的走出房间,将门轻轻掩上,满怀心事的煎着药。 “可儿。。。”风无痕回头,凝望着可欣,眼里柔情蜜意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向她倾诉。 “别说,我都知道,你担心他们,但是现在你自己都还受着伤,你能顾得了哪方面呢?先听我的,把伤养好,然后再计划一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好吗?”拉起他的手放在脸颊上,手中粗糙的触感让自己心疼,可欣压着内心的痛苦轻轻的在他耳旁劝说。 “可儿,我。。。”风无痕想再说什么,低头看到嘴边那小巧的手心,睁着眼疑惑的看着她。 “嘘,听我的,嗯?”为他擦拭额边的细汗,将他散乱的黑发别到耳后,“瘦了。”看着他比昔日略显纤瘦的脸颊,喉结也凸出明显,可以看出,在她消失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恐怕也是不好过的吧。 顺着他眉宇慢慢下滑,划过脸颊、鼻尖、薄唇、下巴,在喉结处停留,身下是一层层的绷带,触目惊心又让人心痛。 “想你想的。”感觉到她的温柔,风无痕享受这难得的安宁,拉住她,放在嘴边,轻轻亲吻。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了?不害臊。”可欣怒嗔,想抽回手,却感觉他微微用力,虽然紧紧的握住她,但虚弱的他是那么让人怜惜,不自觉的放弃动作,反而更加贴近他。 “没有你,我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可儿,别再离开我好吗?不管发生什么,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死亡。” “胡说。。。”按住他胡乱的誓言,可欣温柔的看着他,“你若一直在,我便一直爱。”借用网络上一句爱情宣言,可欣在他嘴角许下诺言,两片略带冰凉的双唇相贴,感受彼此的情谊,这一刻,世界没有纷争没有战乱,更没有血与沙。 二人相互凝望,彼此心意相通,在不知不觉中,才发现,爱若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追 第一百四十一章追 “啪啪啪~”一阵阵打在皮肉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一间装饰豪华奢侈金迷的建筑物里传来。摇曳的烛火在墙上映出晃荡的影子,墙上挂着各式佩剑,墙边底下一排排的兵器架子上那些闪着寒光的兵器在这高贵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而此刻,走入这间豪华屋子,正从里面传来一声声的鞭笞与人的闷哼声。 “嗯。。。”死死的咬紧牙根将喉咙溢出来的痛苦咽下去,胸前与背后早已麻木,衣衫也早已被撕扯成碎片,皮开肉绽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似乎再也撑不下去,风无澈艰难的抬头,透过被汗水浸湿的眼眸看向前方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喝着茶的风无涧,心中的恨意更深。 “嗯。”风无涧抬手,示意手下停止挥舞的皮鞭,微微抬头,看着双手被绑快要支撑不住的风无澈,若有似无的勾起嘴角,眼中嘲讽。 “九弟,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只要你求饶肯归降与我,为兄定会好好待你,咱们还是好兄弟。”风无涧缓缓起身,来到跪在地上的风无澈面前,看他一身狼狈,早已没有以往调皮暴躁脾气的王爷模样,一股狠戾从心而生。 “哼。.info[]。。”风无澈用力抬头,看了一眼风无涧,冷哼一声,低下头无力再抬起。 “九弟,其实为兄也不想这么做,但为兄不得不如此心狠,这一切,都是本王的,皇位,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王的,谁要妄想夺走,本王,必铲除之。”风无涧越说越激动,狰狞了面孔,双手在空中无形的挥动,华丽的锦袍随着他转身飞扬起来,愤怒的吼声在这繁华的屋内回响。 “你,永远,也。。。斗不过。。。四哥的。。。呵呵。”风无澈笑了出来,混合着血的口腔吐字不清,但近乎疯狂的风无涧还是耳尖的听到了,也听出他的嘲讽。 “哼,他?恐怕现在自身难保了,就算他命大养好了伤,你认为现在的崇王能拿什么来跟本王斗呢?哈哈,待本王抓住他,然后以弑君的罪名将他处死,到时候,这天下,这一切都是本王的了,哈哈哈。。。”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风无涧张开手臂狂妄的大笑,似乎都能看到身着黄袍的他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之上,底下是群臣呼应万人朝拜。 “妄想。。。”风无澈忍不住猛烈的咳了起来,过于激动,喉咙处一大口血块涌了出来,喷在地上,正好涧在风无涧的衣摆上,顿时,风无涧停住笑声,低头看向那衣服上一片恶心的血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然后看向将要倒下的风无澈,阴险的眼色显现,然后招手,身后的牢役上前,得到风无涧的命令之后,拿起皮鞭比刚才更加凶猛的抽打着,囚犯风无澈被打直至昏迷,冷水泼洒将他踹清醒之后,一次次的折磨,才短短的几日,昔日那朝气风发的南王风无澈似乎是老命垂矣的半死人。 还是那简朴清雅的茅屋,屋前,高进劈着柴火,身边是冒着青烟煎着药的小火炉。屋内,可欣正扶着已经稍微好些的风无痕沿着床边慢慢行走,小心翼翼的将他支撑着,娇小的身子在风无痕臂弯下吃力的坚持。 “休息下吧。”风无痕看她都出了细汗,有些不忍,将手臂从她肩膀上拿走,慢慢的坐在床沿,愧疚的看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了?我看看。。。”可欣看他坐下,忙担心的上前伸手就想拉开他衣裳查看,却被他一巴掌抓住,疑惑的看着他。 “是不是很辛苦?哎。。。”风无痕难掩自责,远方有未知生死的兄弟,这边有对心爱之人的愧疚,而自己却有心无力,当下,失落抑郁油然而生。 “怎么会呢,别多想,我一点都不累,真的,只要你身体赶快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可欣笑嗔他一眼,为他整理衣裳发丝,彼此之间的默契和情谊随着这些天来的相处反而更加细腻,没有轰轰烈烈般的你侬我侬,只有平淡如水的耳鬓厮磨,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他们能在这个安宁清净的地方一直生活下去,没有纷扰和担忧。 “我。。。” “王爷,王爷,不好了。。。”风无痕正要开口,却被突然闯入的高进打断,俩人看向神色匆匆的高进,心,慢慢的升起不祥的预感。 “属下听见不远处有马蹄声,好像不止几个人。”高进严肃的说道,没想到这么快就追来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确定多少人?”风无痕正起脸色,握住可欣的手微微用力,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害怕,风无痕慢慢有了主意。 “属下不知,王爷,快离开这,恐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到这来。”这个地方太过偏僻,很少有人从这经过,所以来者恐怕绝不是单纯的行人,听那急切的马蹄声就看出这支队伍恐怕不在少数,而且不知道后面或者周围还有没有隐藏的。 “嗯。”风无痕站起,看了一眼可欣,看出她的担忧,“去收拾下,离开这。” “是。”高进会意,他懂得风无痕所谓的收拾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不能留下一丝线索。 “看来咱们很快又要进牢笼了。”风无痕忍不住想要缓和她的担心,可是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悲伤。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我都无所谓。”可欣迎上他的眼眸,握紧他的手心,忽然没有了刚刚的害怕和紧张,此刻心却顷刻安静下来,她知道,不管她们怎么逃,逃到哪,风无痕都会回到那个地方,所以,她不会再害怕了,只要能守在他身边,哪怕是下地狱,她也迎头而上。 坐在马车上,凹凸不平的路面让可欣颠簸的想吐,还要时不时的查看风无痕的伤口有没有裂开。身后,似乎还能听见茅屋在大火中剧烈燃烧的声音,早该料到的,可是现在却难掩失落的心情。 “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风无痕以为她是在担心后面的追兵,拉着她,轻声安慰。 “嗯。”不想让风无痕过多的焦虑,可欣压抑满心的失落感,透过窗外看向迷茫的远方。 第一百四十二章 物归原主 第一百四十二章物归原主 马车渐行渐远,逐渐走出那隐蔽的林子,踏上平坦的大路之后,呼啸而过的唰唰声可以看出马车行驶的速度。 “累不累?要不歇会再走?”可欣放下车上的帘子,回头正好看到风无痕没有刚刚那平静的脸色,凑近一看,发现他皱着眉。 “不,我没事。”回以她安慰的笑意,忍着身上的不适感。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嗯?”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风无痕点点头,就着她的手臂微微的拥着她,感受彼此之间的安宁。 “吁~”突然,骏马嘶吼声从前面传来,车里的可欣和风无痕都是一惊,不明白发生何事,踌躇着不敢上前查看。 “怎么回事?”风无痕拉着可欣,向外面的高进喊了一声。 “王爷,快出来看看。”高进从外喊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风无痕掀开帘子从里伸出头来,一抬头看到在马车前那一抹前景时,愣住了。 “怎么了?”可欣跟在风无痕身后,看他停在那也不下车,凑上去伸长脖子一看,呆滞了。 “王爷,你看,”高进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地上的东西,下了车看到风无痕和可欣一起下来之后,站在身旁,难掩震惊的看向前方。 “这是怎么回事?”风无痕看到眼前的前景,皱着眉,心里有些不适。 “啊。。。”可欣下了车清楚的看到前方那令人作呕的场面后,深深的抽了口气,紧紧的贴着风无痕,不敢再看。 “去看看怎么回事。”风无痕示意高进上前查探,拉着可欣站在马车边上,耳观八方。 高进慢慢的走上前,一边看着前方地上的东西一边四处张望,无缘无故在这荒郊野外死了一个人,无论怎么说也是不合常理,还是小心些好。 捂着鼻子慢慢靠近,待走到跟前看到那鲜血淋漓早已腐烂不堪的躯体时,高进压住内心的冲击,用脚跟小心的将那尸体踢翻过来,仔细查看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那恶心流出来的内脏外。 “看不出是什么人所为,手段太过残忍,王爷,咱们是继续走还是?”高进回到风无痕身边,向他禀述那尸体的情况后,打算不管闲事,先离开要紧。 “走吧。”风无痕抬头望了一眼,叹口气转身拉着可欣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身边的可欣大惊一声,伸手指着远处的尸体颤抖着说不出。 “可儿,怎么了?”风无痕疑惑的看着她,以为她是害怕见到那血腥的场面,忙出声安慰。 “那人,我,我认识。。。”刚刚只是从这边看到的一个侧面,现在那尸体被高进踢翻过来后,见到那正面的容貌,可欣掩饰不住的震惊,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再遇见她,更没想到的是,这次看到的居然是那么血腥恶心的尸体。 “你认识她?”风无痕与高进一同看着她,都露出错愕的神色。 “她,”可欣突然停住了,因为她还真不知道那个老太婆是谁,是她带自己来到这的,上次还强行夺走了她的项链,要说不认识,可也不算,“她,其实也不熟,只是见过几次。” “哦?”风无痕从她眼神里看出可欣躲避的神色,没有点破,回头看向那躺在地上已经毫无气息的尸体,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那个,高侍卫,能不能帮我个忙?”可欣想到一件事,但自己实在不敢去看到那恐怖的尸体,转而回头看向大胆的高进,略带焦急的哀求着。 “请说。” “你能不能去那里,嗯,帮我找个东西。”可欣小心翼翼的伸手指向那老太婆躺着的地方。 “可以,只是是什么东西呢?”高进点头应允,未来的女主人求助,自己定不会让她失望。 “项链,一个白色挂着一个红宝石的项链,应该在她身上。”可欣想了想,描写着项链的模样,然后看到高进点点头往那而去,又紧张又欣喜。 “什么项链?怎么在她那里?”风无痕诧异了,不是说不熟么,怎么还有东西在那尸体身上,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定是发生了一些事。 “是不是这个?”不一会,高进从那老太婆身上翻来覆去终于看到一条链子后,拿到可欣面前询问。 “啊,对对对,就是它,终于找到了。”可欣惊喜的接过项链,仔细看后,完好无损,多日以来的紧张疏散不少。 “戴好了,别再丢了。”风无痕笑嗔她一句,重新拉着她上了马车,命令高进继续前进。 “还好还好,没有哪里坏。”像宝贝似的捧在手上,可欣一脸兴奋的拿着那条项链念个不停,一旁的风无痕有些吃味,微眯着眼瞪着她。 “一条破链子而已。”低低的咕哝一声,口气难掩嫉妒之味。 “这个不是一般的项链,它是我的护身符,嘿嘿。”抬起头,无视风无痕眼中的嫉妒,靠近他,可欣拿起项链举在他面前,晶亮的眸子里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是么?”风无痕怀疑,看上去很普通而已,顶多也值不了几个钱,见她像宝贝似的心疼着,风无痕无奈的一笑。 “是啊,来,现在我把护身符传给你,保佑你平平安安,嘿嘿。”可欣想起以前一些奇异的事来,然后故作不舍将项链套在风无痕脖子上,看到他睁大眼瞪着她,俏皮一笑,“别丢了哦,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威胁似的怒视,看他无奈的眼色,可欣得意极了。 “我不戴这些玩意儿。”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戴着女孩子家家的小饰品,让人看见了不得笑话死。 “你帮我戴着啊,我怕再弄丢了,你代替我保管吧,好不好啊?”可怜的无辜的眼神终于让一脸不情愿的风无痕投降,不得已,只好将那细细的项链乖乖的放在脖子上,伸手揣到衣服里去,看不出一点痕迹来后,尴尬的咳了咳。 “嘿嘿。”可欣见他乖乖的戴好,欣慰很多,如果那项链真有不寻常的魔力,她希望,可以真的保佑风无痕平安无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成全大我 牺牲小我 第一百四十三章成全大我牺牲小我 风无痕奈何不了可欣的百般哀求,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可欣将那朴素甚至是老土的破链子系在了自己脖子上,沉重感从脖颈处划过,感受着脖颈间的沉坠,风无痕低头一看,那红色的宝石似乎闪了一下,正想再仔细一看的时候,又听见外面马匹嘶吼,紧接着,车再次停住。(..info) “王爷。。。”这次风无痕没有询问,他隐隐有种感觉,此刻车外正面临大敌。 风无痕看了一眼可欣,然后深呼吸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下车站定之后,环视四周,渐渐明白了,看来他们被包围了。 以马车为中心点,包围着他们的是一支大队伍啊,看来风无涧下来血本了,前面的是一排战马当前锋,马上的人一身戎装,手举洋枪,马后一排排的士兵,各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的中心位置,也就是风无痕坐在的位置。 “无痕。”可欣也是好奇的很,慢慢的掀开门帘,待看到车外的景象时,冷冷的抽气,然后走下车来的风无痕身边,拉着他。 “没事。”风无痕轻声安慰,就算高进武功高强,也敌不得这么多人追兵,何况他们还有一个伤者一个女人,看来只有投降乖乖的听从他们了。 “风无痕,只要你放弃抵抗,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时,远处一匹白马上的男人喊道,似乎是头领般,虽然声音很大,但似乎中气不足,也不知是畏惧风无痕还是本身如此。 风无痕三人听闻他的警告,不予置否,“王爷,要不属下杀过去?”高进有些跃跃欲试,手也放在剑柄上,就等风无痕下令。 “不,硬冲咱们不是对手,可儿不会武功。”风无痕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状况,一心只想着可欣的安危,连累到她实在不是自己的心愿,但此时此刻,他又顾不了那么多。 “我没事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我都愿意。”可欣听见他的顾虑,忙急切的看着他,看出他眼中的认真和愧疚,可欣心疼万分。 “那现在怎么办?”高进也有些焦虑,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或许还能拼一拼,可是现在王爷受了伤还有杨姑娘又不会武功,却是很艰难。 “风无痕,你还不速速投降随我回去见齐王,再不投降的话,我可要杀过去了。”那男人看到风无痕似若未闻般有些尴尬,继而看到那三人嘀嘀咕咕不知在商议什么,有些不放心,继续喊出一声,回头名手下做好准备,只等他令下,冲上去拿下风无痕的人头,那他们可就立了大功了。 “王爷,要不你和杨姑娘坐上马车冲过去,我去对付他们。”高进想了想,转身对风无痕说道,自己的想法虽然危险,但只能赌一赌了。 “这怎么行,你这样太冒险了,我不同意。”可欣还未等风无痕开口,就打断了高进的计划,先不说他们,这么多人,单凭高进一个怎能闯过去,既然都困在这,那就要生要死都一起吧。 高进有些感动,看向风无痕也看出他眼中的不同意,心,慢慢的热起来,能跟在一个好主子身边,就算死也无憾了。 “风无痕。。。” 受不了不远处那男人一声声的大喊,风无痕看着可欣和高进,对着他们点点头,有了计划。 “本王跟你走,但本王有个条件。”风无痕终于将眼光看向那个男人方向,惹得所有人都是振奋起来,都说崇王风无痕是何等的厉害,今日能与他一战,可谓是荣幸啊。 “说。”男人做出慷慨的神情,可是心底却在邪恶的思考着怎么擒下这只如野兽般的男人。 “本王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他们俩。”手指着身边的可欣和高进,风无痕打定主意,如果要死,那就让他一个人来,至于他在乎的人,他必死也要保护。 “无痕。。。” “王爷。。。”二人皆是大惊,万万没想到风无痕的计划是这样的,不是说好了,要死一起死吗,可是现在怎么改变了。 “无痕,不要,我绝不同意。”可欣生怕他离开,紧紧的拽着他,眼神坚定,表情无比认真。 “王爷,属下誓死也要跟在王爷身边。”高进也是一脸的绝决。 “你们听我说,我跟他们走之后,你们去召集人马,现在能活一个是一个,如果咱们三个全被抓走,那这天下也即将走到头了,就算是帮我们风家,答应我。”风无痕严肃的劝道,他知道他们的不舍和惊讶,但为了风朝的未来,他不得不这样做。 “无痕。。”可欣顿时哭了出来,她心疼他的痛苦,心疼他的责任,可是他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是万分的痛苦和折磨,好不容易才相聚,难道又要分离吗。 “等下我走过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做上马车直直的往前冲,别回头,我,等着你们来。”风无痕忍着不去看可欣的悲痛,对着他们说出计划后,看向那已经不耐烦的男人,“只要你放了他们,本王就跟你走。” 那男人听到风无痕的条件后,沉思起来,齐王的命令是活捉风无痕,也没说抓住其他人,但若是将他的同党一同抓住,岂不更是大功?想到这,男人阴阴一笑,对着风无痕说好,内心却在计划着等风无痕一被擒住,就命手下抓住那俩人。 风无痕得到答应后,松开可欣的不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在她耳边说出三个字,转身不回头的向着那士兵走去。 身后的可欣悲痛欲绝,眼泪控制不住的滑下,身子也不住的颤抖着,耳旁那三个字的声音激烈的回绕,一直重复着;高进一脸的冰霜,看着最尊敬的主子为了保住自己宁愿独自被擒,感动和愧疚充斥自己的内心,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暗暗的用力。 风无痕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的打着手势,很快消失不见,二他对面的那男人也一直紧揪着心,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朝着自己慢慢走来,而不久之后竟然是自己手下的俘虏,想想就兴奋激动,用眼神示意身边的手下准备拿好擒拿风无痕的绳索,也下着旨意想抓住那马车旁的俩人。 “走。”高进在可欣面前喊了一声,然后拉着她快速的闪到马车旁,一把将她抱起放入车上,自己旋身坐住,而后拉起缰绳拿起皮鞭在马上剧烈的抽打着,骏马收到惊吓疼痛的嘶吼起来,马蹄高昂,高进驱赶着,骏马感受到疼痛抬腿就往前冲,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还没看清时,那马车以调转回头,准备冲出人群。 “快快,快拦住他们。”那男人没料到还有这样的一出,索性眼前的风无痕离自己不远,命手下赶紧将风无痕拿下,要是让他再跑了,那可就完了。 风无痕双手被反绑在后,看着转眼消失的马车,呼出一口气,。 “他妈的。真是火大,竟敢玩声东击西。”男人眼睁睁的看着马车和俘虏从眼皮底下溜走,又气又怒,看向面无表情淡定的风无痕时,想在他身上出点气,可是看他那全是散发的气势,软趴趴的没了底气,转而对着身边的士兵踹出一脚,命令所有人整装待发,风无痕已抓住,可以回京复命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逢不如别离 第一百四十四章重逢不如别离 可欣被迫坐在马车里,窗外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帘子外是一路驾着马缰的高进,她不知道她们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她们到了什么地方,她只知道前不久还是三人行,可现在却是彼此分离各自承受万分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 “主子,咱们先休息下吧。”马车停住,高进在外轻声的询问,将马卸下来放到不远处的草地上后,拿起随身带的水壶打了点水来到车旁,看重毫无动静的马车,高进沉重了心情。 高进将水壶挂在窗帘上,四处走动打探周围的情况。身后的窗帘缓缓掀起,紧接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慢慢显现,轻巧的从马车上跳下,拿起一边的水壶解了渴之后,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 两边是已冒出绿芽的树林,前方不远处他们的马正啃着地上的绿草,而在马的前方竟是一条宽宽的小溪流,远山近水,碧草横生,好一处清幽宁静之地。 “主子。”高进听到背后有声响,回过头正看到可欣遥遥望着远处,那娇小纤细的身子落寞的站在马车旁,那么孤寂那么悲伤。 “高侍卫,咱们现在能招多少人马?”冷静沉着,就是此刻可欣的面容。 “王爷平时结交了不少交情颇深的大臣,现在王爷有难,他们应该不会袖手旁观。”高进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可欣,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继续说道,“这几年王爷训练了不少死士,现在是时候了。”按理说,这些是不应该对外人所说,但她已经不是崇王府之外的人,她是王爷以性命保护的人。 “嗯。”可欣看着不远处自顾吃着美食的马,如果人类能像动物一样,可以潇洒自由的活着,没有烦恼没有哀愁没有繁多的生死离别,或许会活的好一点。 俩人就这样面对不远处那远山绿水,看似欣赏美景,实则彼此心中都在暗暗的担忧和紧张着接下来的奋战。 昏暗且潮湿的地牢里,风无澈与杜文宇并肩而坐,背后是冰凉且生出绿苔的墙壁,二人身上都满是伤痕,只不过风无澈似乎更为惨烈,上衣被撕碎,一条条的垂在腰间。 “喂,你说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风无澈压抑身上的痛楚,看向紧锁的牢门,感觉到身旁男人沉重的呼吸,打破沉默。 “死又如何活又如何,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还不如早死早超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失去最爱之人的杜文宇早已没有往日的粗狂,黝黑的面孔尽是沧桑和疲倦,此时的他已生不如死,如果可以,他真想杀了那该死之人,然后去地狱找到他。 “呵呵。”风无澈苦笑一声后,再无开口,寂静的地牢里只有偶尔的老鼠吱吱吱声,俩个大男人就这样靠在墙上,一个是愤恨和悲伤一个是空洞和绝望。 “呐,进去吧。”隐隐约约从地牢口传来繁乱的脚步声,还有锁链拖动地板的哗啦哗啦声,没有人说话,只有深深的呼吸。 不一会,锁链拖动脚步自远处传来,慢慢的走近风无澈他们的门前。 “哎,头头,你是怎么抓到他的?”侧耳倾听,一个个子矮小的男子谄媚的巴结着面前的高大男人,语气中难掩兴奋。 “啧,老子是谁,抓一个人而已,又有何难。”男人得意的大笑,口气狂妄,但被前方锁着的风无痕回头淡淡一撇之后,顿时像焉了的茄子,转而对着身边的矮小男子大吼,“还不快点,老子都快饿死了。” 风无痕双手双脚被锁,身后是一群士兵押着,他淡定无比,像是观赏风景般,脚步轻轻不急不缓,昂首走在前面,身后仿佛是一群伺候的奴才。 “四哥?四哥。。。”锁链在门前响起,风无澈睁眼,看到一伙人正走到门前,而最前面的竟然是风无痕,大惊,用尽力气奔到门前,透过缝隙看到一脸无忧的风无痕,既惊又喜。 “无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风无痕听到声音,抬头就看到一身是伤的风无澈趴在门前,惊喜的望着自己,血浓于水的亲情在胸膛泛滥,风无痕从未有过的感动油然而发。 “我没事,你呢,你有没有事?”兄弟团聚,比什么都重要。 “我没事。”风无痕微微一笑,向他投去安心的笑容, “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刚刚那大叫的男人见俩人站在那不动诉着重逢,有些恼火,冷不丁的出声大吼,吓得旁人差点踉跄跌倒, “四哥,你来我这,喂,你们,把门打开。”风无澈见他们似乎要将风无痕带到别处,忙急切的拉住,一脸急躁的命令他们将自己所在的牢房门打开,他希望与风无痕待在一起。 “这。。。”负责地牢的侍卫有些为难,看了一眼风无痕之后瞥向那暴躁的男人,吓着胆子不敢听从命令。 “风无痕有单独的牢房,带走,别耽误老子吃饭休息时间。”伸手将风无痕往前一推,分开他们兄弟的叙旧,瞪了一眼那胆小的侍卫后,率先走在前,要不是齐王吩咐,务必将风无痕严加看管,现在他恐怕早已醉在温柔乡里了。 “四哥,四哥。。。”风无澈伸手想拉住风无痕,却被他们硬生生的扯开,只能眼睁睁的看重风无痕被他们带走,然后扯着风无痕手上的锁链往前拉着,与他们隔了几间牢房,在不远处一所角落里的牢房里将风无痕推了进去。 “给老子好好看住,要是人不在了,你们的头,也得从你们脖子上搬家。”男人威胁的对着手下一群小心翼翼似乎不敢动风无痕一样的牢役怒吼,神情难掩怒愤。 “是。”一伙人唯唯诺诺,站在男人面前不敢大气,谁都知道,此男人是齐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要是得罪他,以后的日子肯定难过。 一行人将风无痕牢牢的锁起来后,仔细查看没有什么遗漏后,门外站着四个身高体壮的大汗,生怕风无痕逃走般,一动不动的守在那,而其他人跟随那男人来的地牢口,不远就站着几个把守的,真可谓是守卫森严了,看来这次,风无涧是怎么也不会让风无痕再次逃离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黑衣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黑衣人 夜幕降临,漆黑的天空中阴霾着几丝乌云,时有几只黑色鸟影闪过,夹杂着一声声粗哑的嘶吼,方圆几里没有任何人烟,闪过眼前的只有那历历在目的痛苦记忆。 可欣裹着高进不知从哪弄来的皮裘,初春的夜晚散发着令人刺骨的凉气,此刻她正坐落在马车前,看着不远处高进忙忙碌碌喂着马匹食草,高进说为了掩人耳目尽量不留任何痕迹,所以她们现在既冷又无处可去,连火堆也不能生起,无奈,可欣只好抱着那温暖的皮裘睁着大眼毫无睡意坐在马车上。 “嘎嘎嘎。。。”一阵乌鸦从树顶飞过,在漆黑的夜晚里尤为森然。 可欣被那粗噶的声音吓一跳,镇定心神之后,才发觉从白天开始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着,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都紧张的停止呼吸一样。不一会,万籁寂静,天色也达到一天中的最暗时刻,如果没有猜错,现在大概是半夜十一点多了,慢慢的困意来袭,可欣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却抵不住这几日来的奔波和疲惫,慢慢的放松身体,靠在马车前,闭上灵动眸子,陷入黑暗中。 高进将马喂好后四处查看没有任何可疑之后,又打了点水回来,看到马车上的可欣已沉入睡眠,借着还有一丝月光,她娇小的身子蜷缩在皮裘之下靠在马车前的一角,只要稍微一动,她就能掉下来,高进心里微微的触动,如果是平常女子,心爱的男人生死未卜,而自己又要跟随另外一个男人躲避恶人的追捕还要忍受天寒地冻和挨饿疲惫,恐怕早已倒下或者放弃,可是她却没有发出任何怨言,白日在马车里随着他奔走,夜晚流落在外随遇而安,让他这个跟随王爷多年的属下都深深的惊讶,现在看到她疲惫的脸色裸露在外,时而皱眉时而呢喃。 高进低叹一声,轻轻的走过去,伸手点了她睡穴,他知道虽然可欣很疲累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动静都能让她惊醒,不忍心看她精神疲惫,不得已这么做,将她抱起缓缓的送入马车里,而后弓着身子退出来,将帘子放好,自己靠在她刚刚靠着的位置仰望天空,脑子闪过无数影像,却无从抓住。 突然,天空的上方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一片树叶慢慢的坠下,从高进的眼前缓缓坠入到地上,毫无声息。 高进凝神聚齐,瞪大眼飞身而起,施展轻功轻而易举的飞上那树枝,眯眼一看,对面的树上竟也立着一抹身影,若不是自己习武多年练得眼睛精确,换成旁人定看不出那隐藏在黑夜之下的影子。 俩人相对而立在高高的树枝上,地下一辆马车立在二人中间,片刻功夫,周围恢复寂静,深夜来临,似乎一切都未发生。 那抹影子察觉到高进的凝视,飞快且不留任何声响的穿梭在树林中,高进会意,也随之追上,俩人在墨黑的夜中穿行。 行到某处,那抹身影在一个小溪前停住,似乎知道身后的人已追上,慢悠悠的欣赏着月色下流动的溪水。 “你是谁?”高进跟随他来到这之后,倾耳细听,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紧紧的盯着前方那高挑的黑色影子,竟然穿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晶亮但却无神的双眼,高进疑惑带着防备。 “你!”那人没有出声,而是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然后转身让高进一目了然,高进看到那东西后,大骇,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里的震惊、惊喜、和怀疑相继闪过,不过,就一会的功夫一一消失,反而睁大眼目不转睛的瞪着他。 “多年未见。”黑衣人出声,浓厚的嗓音散发着成熟的美丽,衬托在黑色面罩下的双眼似乎更加明亮,可是全身周围却隐隐的凝聚冷气,让人不敢靠近。 “你怎么找到我的?”高进是在不敢相信,竟然在多年之后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相遇,如果不是熟悉那件东西,他绝不会相信他们竟然还有机会再相见。 “堂堂崇王手下第一名将殊人不知。”黑衣人似乎不愿多说,冰冷的眸子倒映在高进的眼中,他深深的熟悉眼前黑衣人的秉性。 “这次来又是要什么?”又这个字让彼此明了,似乎不止一次的妥协,高进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无奈。 “她。”黑衣人口中吐出一个字,而后慢条斯理带着玩味的看着高进,似乎已知道答案。 “不可能。”高进知道他说的是谁,王爷以命将可欣托付给他,他绝不能让她受一点点的危险,如果这次再答应他的无理要求,自己死了也无脸去面对王爷。 “她既不是你的主子又不是你的亲人,莫不是。。。”黑衣人轻佻的一笑,眼中带着暧昧。 “住口!”高进大怒,身子快速上前向他击出一掌,却被躲闪开,不知是羞愤还是黑衣人的出言不逊,高进愤怒的使出所有力气步步紧逼着,招招不留缝隙。 “怎么,是恼羞成怒还是被我看出心思?奴才竟然爱上自己主子的女人,哼哼,要是让她知道了,你猜她会怎样看你呢?”黑衣人一边躲闪一边还在继续惹怒眼前的高进,似乎毫不在意眼前的男人。 “我做什么也比你做个奸细好。”高进击出一掌,放弃对他的进攻,缓定心神后,冷眼看着他,俨然将他的话当放屁般。 “你的王爷都快亡了,你还像个傻子似的护着他,啧啧啧。。。”黑衣人站定,走到他面前,毫不畏惧的迎上他冰冷的眼光,围着他来回走动,诉说着风无痕的一切。 “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他绝不会有事,等一切结束之后,恐怕是你和你的现任主子,早晚要死在王爷的刀下。”此刻的高进像是被人说中心事的孩子,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着,反而夹带着羞愤和激动,让眼前的黑衣人一阵耻笑。 “废话不多说,交人吧。”黑衣人凝起玩味的脸色,正起面孔,冷漠的望着高进,大有不答应必死无疑的架势。 “我说了,不可能!”高进回以严肃冰冷的眼神,坚定的拒绝。 二人相似的身高相似的眸子相似的气势彼此对立,周围散发着更冷的气息,似乎连小草也微微的感觉到他们彼此之间的杀意,颤抖的低下头畏惧着。 没有任何的开场白和前奏,才一会的功夫,二人之间已刀光剑影,剑与剑之间碰撞的火花在小溪边闪耀映在了水中,两抹黑色的身影在树林中流窜时而高高在上时而从刚露出新芽的小草头上闪过,乌鸦依旧从头顶飞过,似乎察觉到树林里的战争,扑打着翅膀躲避着。 “嗯哼!”无数的招数下来,高进逐渐感觉到吃力,手中的剑也微微颤抖着,终于,一个不察,手臂被那人的利剑划过,顿时鲜血流淌,鼻尖充斥着作呕的腥味,感觉到手臂上的痛楚,他知道这一剑定不浅。 “多年未见,你的武功还是不及我。”黑衣人缓缓从树上飞下,站定之后看向面色痛苦强忍着又想冲上来的高进,飞快的伸出剑抵在他的喉尖,“你的固执也依旧。” “要么杀了我。”高进挫败,功力不及他是无法争辩的事实,但若是他以此来要挟交出可欣,他就算死也绝不屈服。 “哼,别以为你是我的亲生兄弟我就不敢杀你,咱们早已是敌对关系,他日为了彼此的目的,咱们之间必须要死一个。”黑衣人越说越激动,手中的剑也几乎抵在高进的皮肤上,一丝丝的血迹从脖子间滑落,说完,黑衣人才发觉自己似乎太多夸张,猛然收回剑,垂在腿间,“你走吧。” “你。。。”高进听完他的话后,心,从未有过的刺痛,如果知道今日他们之间变成这番模样,当初就应该彼此当成陌生人,不去寻找不去打探。 “记住,有那么一天的。”黑衣人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高进一眼之后,收起剑,留下这句引人深思的话后,逐渐消失在黑夜里。 高进忘了疼痛,只是茫然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他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但他不知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们彼此是不是狠得下心结束对方。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招兵买马 第一百四十六章招兵买马 初春的清晨散发着丝丝凉意,可欣是被冻醒的,睁开眼是熟悉的马车,还有身上熟悉的皮衣,愣了会神,然后快速的起身掀开帘子望向外面。 高进已喂好马匹,在车前打理着缰绳,转眼看到可欣醒来,确定并无大碍后走向她。“主子,咱们该启程了。” “嗯。”深呼吸,跳下马车接过高进递来的食物和水,不顾形象的就餐起来。 整理好一切之后,二人驾上马车瞬间消失在昨夜露宿的树林中,他们要去京城,那个充满意料之中的危险和未知希望的地方,他们要召集人马,将平时与风无痕身边关系较近的大臣拉拢过来,不管成功败否,这次他们已做好准备,一个面对一切的准备。 行进半个时辰左右,马车进入城内,在城门外没有任何的阻拦和盘问,也没有任何可疑注视的眼光,就这样平淡无奇的驶入城中最繁华地段。高进一边放慢速度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他很疑惑也很紧张,难道风无涧眼中认为他们两个人不会有什么动作,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不免有些焦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欣坐在马车中,透过窗户回响着的是熟悉的吆喝叫卖声,风吹动帘子透过缝隙看向外面还是与往常一样的热闹繁华,似乎没有失去风朝皇帝而该有的暴动和哀声怨气。 “主子,咱们现在要去丞相府。”高进从外轻声的探头,眼睛时刻盯着四周,也有投向他们这边的眼神,但很快转过头,做回自己该做的事,仿佛他们就是普通的行人,似乎没人知道高进是堂堂崇王身边的第一侍卫。 “嗯。”可欣应了一声,伸手探向腰际的吐出,低头看向那闪着锐利光芒的匕首,不自觉的暗暗用力,这是她委托高进为她找来的,虽然戴在身上危险许多,但防身还是好的。 耳边的声音逐渐消失,转而异常的安静,可欣抬头望向外面,两边是白墙红瓦,大都是别门别院,不算陈旧但看上去似乎也有不少年代,路旁鲜少有人路过,偶尔见几个形单影只的身影闪过,也是匆匆的低头无视。 “吁~”马车慢慢停下,高进从外喊了一声,可欣听到声音掀了帘子慢慢下了车,然后看到了车前一扇简朴的小门坐落在这寂静的巷子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了掩人耳目,咱们从后门进。”高进向可欣解释,得到她的回应后,率先走向那小门,轻轻的扣起,可欣跟在他身后,环视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吱呀。。。”门应声而开,探出一个带着黑帽的人头,从下而上的看了一眼,对上高进和可欣的眼神后,又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拉开门让他们进入。 “丞相已经等候多时了。”那小厮传达了通报后,再也没说什么引着他们走入院内。 丞相府很大,但比起崇王府似乎陋小了一点,也简单了很多,清一色红色门窗,院中种着一些典雅清素的花卉,很安静也很古典,从这就可以看出这个宋丞相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欣暗暗的猜测。不一会,小厮领着他们来到宋丞相的书房“雅苑”,简单而别有一番韵味。 “丞相,他们来了。”小厮轻叩门框,里面弱弱的应了一声,而后小厮向他们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从里面打开,出现一身白袍的老人,待看到容颜时,高进和可欣皆是一番震惊。 “宋大人,你。。。”高进闪过惊讶,昔日虽年迈但精神十足的丞相大人此刻竟是如此的,如此的沧桑。 “进来再说吧。”宋丞相邀他们入内,然后关上门,伸手示意他们入座,才深深的叹口气,似乎已明白他们前来的目的想了想缓缓开口:“老夫已向朝廷辞去丞相官职,不久之日恐怕就得牵带家小返乡了。” “宋大人,你。”高进听闻宋丞相的想法不免有些失望,如今怕是只有宋丞相才能助他们一臂之力,如果连他也离开的话,那王爷岂不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老夫也想为你们做些什么,可是如今朝廷之内所有势力全都在齐王之手,就算老夫为你们拉拢一些关系,但恐怕也不能与齐王所抗衡。”宋丞相歉意的眼神与他们对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他年老的身躯更为苍老。 高进失望的低着头,双手在桌下紧紧的握紧,他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无力。可欣默默的坐在那不动声色,她理解宋丞相的意思,也明白如今的局势,可是她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风无痕有难,哪怕有一丝丝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宋大人,能否帮我们联系一些与风无痕有些交情的人?”两个男人看向一直突然开口的可欣,各有神色。 “可以是可以,只是。。。”宋丞相有些为难,“现在局势动荡,你们也知道,那些与老夫一样的大臣也到了花甲之年,谁也不想再踏入战争里,老夫愿为你们联系一番,但他们的承诺与否,老夫实在不敢断定。” “谢谢。”可欣感激致谢,高进闻声,掩饰住不知名的内心望着可欣。 二人在丞相府详谈许久,是宋丞相亲自将他们送出,告诉他们近日就会联系那些大臣,又叮嘱他们在城内不可过多的走动以免得来麻烦,拜别他们之后,宋丞相再一次的表示了歉意,然后看向相伴离去的可欣和高进,宋丞相深深的悲伤。 回到后门外的车前,可欣看了一眼高进,对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彼此明了的想法,他们只有一个目的也是共同的心愿,或许在不久之后就会实现又或许永远实现不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未知的能量 第一百四十七章未知的能量 没人知道战争是如何发生的,只是当天辰破晓时,众人还沉浸在初春寒冷清晨中的被窝时,京城的大街上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回响待接近时似乎连屋内的锅碗瓢盆都震动起来,脚步声一直延续,大约半刻钟时间,声响减弱,逐渐从街头消失。一些浅眠的人听闻外面的声响,挣扎着从暖和的被窝中爬起睁着迷蒙的双眼拉开门查看,在清晨的寒风里抖瑟了一下看向长长的街头那遥远的方向似乎一团漆黑的背影闪过,讶异了一番后摇摇头继续回到屋内,转而对床边的人唠叨几句,只是半夜行走的路人罢了。殊不知,那所谓的路人却在不久之后将昔日繁华的京城染红一片。 地牢中,风无痕坐在干枯的草堆上,仰着头看向对面窄小的窗户,微微的亮光透进来正映上他狼狈不堪的身躯。他心犹如大海平静却又像雷电交加的暴风雨般澎湃,他想着宫中的风无涧、念着外面的可欣和高进、牢中的风无澈还有身在此地不像他自己的他。 “四哥,四哥。。。”不远处风无澈的喊声传来,风无痕回过神,应了他一句,他们之间隔了两间牢房,还好大牢里囚犯不多,也不知是真的没有还是因为他们风家的王爷在此将囚犯转移,此刻阴暗潮湿的大牢就他们三人,风无澈和杜文宇关在一起,而风无痕距离他们相隔两间牢房。 “四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事?”风无澈自从风无痕被关进来后,一直惦记着风无痕的伤势,身旁的杜文宇被他的关心过度弄的无语烦躁,冷面森然的背靠墙角而坐,闭着眼不知想些什么。 “已经没事了。”风无痕听到风无澈的问候莞尔一笑,低头审视自己,竟奇怪的发现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哪怕以前因打仗留下来的疤痕也都消失不见,讶异的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不是自己眼花之后,内心激动异常。冷不丁脖子间冰凉的触感让自己清醒过来,伸手划过,不同寻常的温暖触在手心上,风无痕看向那散发着热量的红色宝石,瞳孔映出它的光泽,渐渐的,手心慢慢的滚烫起来。 风无痕惊讶的盯着手中的红色,竟然看到那宝石中心竟闪现一丝丝的白色光芒然后慢慢散发出来围绕红宝石来回旋转,手心的滚烫继续,可依旧打断不了风无痕的震惊和专注。 这一诡异现象没人看到,风无澈听到风无痕慢条斯理的应声后放下心来,坐回去看了一眼杜文宇,也默默的不在说话。整个地牢陷入沉寂,没人发现那里面深处风无痕的牢房里那一抹奇异事件。 红宝石已经被那白色光芒围绕成一团光球,而且竟然悬空在风无痕的手掌上方,他睁大眼眸仔细的盯着,系着红宝石的链子早已断开,只剩下一个光球在眼前旋转晃动。慢慢的,那光芒缠绕住自己,沿着手心沿向手腕处,风无痕看到那光像蛇一样由手心慢慢的眼神到手腕、手肘、直到肩膀,光芒划过的地方皮肤竟泛起异常的红光,很热很烫,但还在自己能忍耐的程度里。 风无痕任由那光芒在自己身上流连直达肉里,刚刚他试着用力却发现那光芒进入的地方用一股巨大的力量牵绕着自己,然后那股力量将自己平时的内力全部吸收,胸口处滚烫着,剧烈起伏着,风无痕有点吃力,手心那光球依旧快速旋转,与手心之间牵连着的力量使他放不下手臂,就这样高高举起任由那光芒一点一点的渗进体内。额头已渐渐冒出冷汗,身上也似火烧一般,不一会,汗珠顺着胸膛滑落,落在腰间。 “啊。。。”用力的吼出,风无痕粗喘着,体内犹如翻江倒海般剧烈沸腾着,从未有过的力量在体内翻滚着,全身已被汗水浸湿,连发丝也似乎在滴着水滴。 “四哥?四哥,你怎么了?四哥。。。”地牢中回响着风无痕的吼声,风无澈刚闭上眼睛休息就听到风无痕那边传来的声音忙起身爬到门槛上,想看看风无痕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那些牢役闻声赶来,看到风无澈跪在地上朝着风无痕那边观望,连忙快步走过去。 “把门打开,给本王把门打开,四哥。。。”风无澈迫切的想要去那边,可是门框上冰冷的铁链让他愤怒,用力捶打着,却没人理会。 “老大,你快来看看。”一开始跑到风无痕那边去的牢役看到那番诡异的情景后连忙呼唤大牢里的头头也就是那对风无痕他们保留一些同情心的男人,那男人听到后也连忙丢下丢下跑过来。路过风无澈的牢房见他一脸焦急剧烈拍打门槛的模样心中不忍,想了想伸手拿起钥匙将那锁链打开。 风无澈见门打开,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男人,然后马不停蹄的向风无痕那边跑去,牢役头头也连忙跟上。牢房里,背靠墙而坐的杜文宇也听见那声音看到所有人都跑过去,讽刺的勾起嘴角,然后默默闭上眼继续他的“睡眠”。 所有人都聚在关押风无痕的牢房门口,透过那木头桩子看向里面的人时,所有人都震惊了,目瞪口呆是所有人的表情。 “四哥?”风无澈看到此刻的风无痕时惊讶的忘了因奔跑身上的伤口撕扯开来,走到门前扶着那门槛看向里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牢房里,风无痕被白色光芒环绕,右手抬起与肩并齐,手心上方一颗拳头大的光球在旋转,然后顺着风无痕的手心一丝丝的光芒沿着他手腕逐渐向他身上缠去,就像一条蛇一样,光芒在他胸膛腰腹间旋转着,像雾一样,而此刻的风无痕却失去了以往俊朗刚毅的面孔,此时的他狰狞着、瞪大双眼瞳孔里布满血丝,手臂青筋暴起,异常的恐怖。 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被光围绕的风无痕,没有人敢出声,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他。 大约一盏茶时间,所有都停止下来,那耀眼的光芒逐渐消失,手臂无力的自动垂下,风无痕喘着气看向滚落在脚旁的宝石,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光泽,就像是干枯了的水果一样,平淡无奇的躺在那,犹如一颗石头。 “四哥,把门打开,快点。。”风无澈回过神看到风无痕虚弱的坐在那剧烈的喘着,忙吩咐身旁的牢役打开门,连忙跑过去,准备伸手扶起他,却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拦住,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风无澈被高高的抛起,接着又狠狠的坠到地上,口吐鲜血。 第一百四十八章 部署 第一百四十八章部署 所有人震惊着,风无澈似乎还没碰到风无痕的身体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弹开跌落在地,众人看着风无澈手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旁边是一滩血渍,各个胆战心惊的抬头看向风无痕。 一切停止,风无痕靠在墙上,看向地上的宝石,再看手心,竟然有一个宝石的印记印在手心处,似有似无的还闪过一丝红色光芒。深呼吸体内竟犹如火烧般滚烫,熊熊烈火在胸口处燃烧着,一股想要摧毁一切的能量就要冲出喉咙,但很快,那股力量竟慢慢消失,从胸膛滑到腰腹间逐渐消失,只留下丝丝暖意。 “崇王,你。。。”那牢役头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风无痕,谁也不敢上前了。 “无澈。。。”风无痕回神,看到不远处被自己所伤的风无澈,愧疚不已,忙站起来向他走去。 “四哥。。你。。。”风无澈有些欣喜又有些惧怕,眼看风无痕慢慢走来,他竟有想后退的冲动,但奈何胸口处真真切切的痛楚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看风无痕一步一步走来,待他伸手贴近他时,风无澈的内心似火都停滞了一下。 “无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风无痕起身快步来的风无澈面前,伸手刚碰到他,两人竟像触电一般彼此一颤,紧接着风无澈感觉自己身上慢慢的热了起来,越来越热,然后胸膛处也慢慢热了起来,刚刚那抹痛楚也瞬间消失不见。 “四哥。。。”风无澈惊讶的看着风无痕,而风无痕同样也错愕的回视。 “啊。。。啊。。。”突然,那些牢役中有个人惊恐的大喊,所有人看向他颤颤抖抖的指着风无痕然后逃离而去,叫声远去,众人回过神,现在看向风无痕的眼光彼此讶异,胆小的一个个慢慢后退,只有那头头依旧站在那同样以惊讶的眼神看着风无痕二人。 “四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我感觉怎么不对劲呢。”风无澈疑惑的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也看向脸色异常红润的风无痕,心中如大海般波涛汹涌。 “我也不知道,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伤到你。”风无痕拉起他,低头审视一番,见没有什么异样渐渐放下心来,心中也是疑惑的很,但他有一点点的明了,这诡异的现象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在可欣身上就出现过种种,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世人无法想象的另一个世界和力量。 “我没事,只是。。。” “先别说这么多,走,咱们离开这。”风无痕打断他,看了一眼那愣住的一群牢役,无视他们径直昂头踏出牢门。 “离开这?可是。。。”风无澈听到风无痕这样说讶异,虽然他很想离开这,但要是能离开还能等到现在吗。 “崇王,你,你要去哪?”牢役头头眼看风无痕就要离开大牢,终于回过神来,忙跑上去制止。 风无痕定住身子,慢慢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臂被拉住,又慢慢抬头看向拉住自己的人,冷眼一瞪,就在此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制止风无痕的牢役头头竟然慢慢的倒下,血从他嘴里缓缓流出,睁着不敢置信的眼睛倒在地上,瞬间没了呼吸。 “啊。。。”身后的人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惊恐了,就连风无澈也是停住脚步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个生命瞬间就那样消失,风无痕似乎都没有动手,众人只看到风无痕与那头头对视一眼之后,那人就直接倒下死去。 风无痕冷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越过之后径直往前走去,无视背后的惊讶和胆颤的粗喘呼吸。“妖。妖怪。。。”有人叫出来,说出众人的心思,然后彼此对望各自惊叫着逃离大牢。 风无澈看到众人如鸟散,压住内心追上风无痕的脚步,走到关押他的牢房时,看到里面闭着眼的杜文宇,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要想继续在这待着,那你就装睡吧。”说完踏步离开,这些天受的伤刚刚因风无痕奇怪的碰触竟然离奇好了,现在的他精神百倍从未有过的激动内心。 出了地牢,久违的阳光刺入眼中,有点晕眩,风无澈站定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看清外面,早已没了风无痕的身影,抬眼看到台阶下几具横躺着的尸体,风无澈闭上眼不忍,那几个守卫的死法都与那个头头一样,瞪着眼满脸惊恐的死去,看来是风无痕所为,而现在他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而去,风无澈有点迷茫,站在门口,却不知该往哪而去。 “天气不错。”背后冷不丁一声沙哑的嗓音,风无澈没有惊讶。 “可能维持不了多久。”暗含深意的话从风无澈嘴中吐出,看了一眼皇宫的上方天空,在地牢里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总觉得可能有什么事发生。 “一切都是天注定,谁也无法阻止。”杜文宇站到风无澈身旁,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牢四周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尸体,眸子暗暗变深。 二人站在大牢门口,彼此沉默许久,然后杜文宇看着风无澈深深叹口气离开,想了想还是跟上他。 城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门外,不起眼也没人知道里面坐的是谁,但这辆马车却格外引人注目,不是它的装饰,而是在这辆马车后面,一排排武装齐备的士兵整齐的站定,手持兵器各个面无表情,等待前方马车旁的一个男人的旨意。 “各位,话我也不多说,咱们的目的就是救出崇王,我,高进在这里向各位拜谢了,如果救出我家王爷,高进丁当为你们做牛做马。”慷慨激昂声声震撼,回响在四周。 “救出崇王、救出崇王。。。”士兵们高举兵器大声呼喊,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野性的神情,他们都是跟随崇王风无痕在战场上与阎罗王对战过的,现如今崇王有难,他们怎能坐以待毙,前不久听闻风无痕被齐王所押,他们知道后就一直想着救出风无痕,无奈力所能及,现在终于有个领导的,他们定然跟随。 高进感激的与他们对视,整理好衣装,与一同前来的比较重要的大臣商谈计划之后,分配好部署来到马车前,“主子,一切都做好了,你看?” 马车中,可欣坐立不安,突然听到高进在外的声音让她吓一跳,尴尬的咳了咳,“嗯,就按原计划进行吧。” 一切都已计划妥当,此一战输赢已不重要,只要能看到他平安无事就好,可欣看着那锋利的匕首,拔出剑鞘,瞳孔闪过寒光映在光洁的刀刃上。 皇宫大院他们虽然不是熟悉透彻,但也进出很多次,地牢所处的位置他们也是都了解,加上事先有的地图,计划缜密,如果没有差错,救出风无痕应该不难,怕就怕皇宫里大内侍卫众多,如果被发现,恐怕也不是那么轻易的逃脱掉。 第一百四十九章 搜寻 第一百四十九章搜寻 乾清宫后面的内室,风无涧一身修长的丝绸锦袍,头束金黄色玉龙冠,优雅的半躺在榻上,脚旁是两个身着艳丽服饰的侍女,一人手拿托盘,托盘上各色美味糕点,身后同样是两位样貌清秀的女子,俯身贴近嘴角一直噙着笑意的风无涧,就差扑身上前。 “王爷。。。”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闻声看人,风无涧眉眼一挑,收起魅惑的笑意,抬手屏退四周,身前身后的女子有些不满,嘟着翘唇知趣的委身退下。 “说。”风无涧依旧摆着那半躺的姿势,微眯凤眼,俊秀的面孔在一身华丽的服饰下加上那似笑非笑的笑意犹如妖孽般魅惑众生,让那清脆声音的主人又爱又恨。 “齐王。。。不好了。。。”那清脆嗓音的主人还未开口,却被一阵仓促的声音打断,二人看去,只见一身穿的再奢华也掩盖不了那满身俗气的矮胖男人,伴随他的喊叫看到他跌跌撞撞的跑来,似乎都能感觉到地板的震动。 风无涧收起笑意,眼中闪过厌恶,正襟坐起,低头的瞬间投去一个眼神给那清脆声音的人。 “齐王,不好了,大事不好啦。”张恒源抖动身上的肥油急冲冲的奔到风无涧面前,满面红光的颤抖着肥胖的手臂抚在胸口,一脸惧怕。 “什么事让咱们的张大人这么着急?来来来,先坐下喝口茶吧,压压惊,什么事都能处理的。” “现在我哪有心思喝茶啊,都打到城门口了,齐王,你说该怎么办啊?”张恒源抖动身上的肥肉一屁股坐在风无涧面前的椅子上,嘴上说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那诱人的茶香和美食。 风无涧暗暗的讽刺了一眼,坐直身躯,“哦?此话怎讲?” “刚刚,我看见,城门口下面一大队兵马正要冲进皇宫,我看啊,过不了多久就要打到这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口气紧张却丝毫看不见他现在有任何的惧怕,因为他看到风无涧慢条斯理的品着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哦?是吗?”风无痕眉眼一挑,眼角瞥到那女人消失在门口,回眸对着张恒源一笑,“那不知张大人有何办法?” “我?我哪有什么办法,这不来这里向齐王请教请教嘛,嘿嘿嘿。。。”张恒源搓着手,一脸谄媚。自从皇上和太后相继离去,群龙无首的朝廷已混乱不堪,而最有可能坐上帝位的崇王风无痕却以蓄谋造反而被擒,其他的王爷们要么对政治没兴趣要么就太嫩,看来只有眼前的齐王能独揽大权了,这不现在,趁着机会好好巴结,或许再过不久他真的坐上那龙椅之上。 “张大人这么聪明的人都没有办法,本王又有什么好计策呢?”风无涧微微往后,靠在榻背上,手拿白玉瓷杯,一脸意味的看着张恒源。 “嘿嘿,齐王过奖了,要说什么吃喝玩乐,微臣或许敢自荐,但若要说着打仗之事,微臣可是不敢乱出法子啊。” 风无涧慢慢的品着茶,眼神略含深意的瞥了门口,待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时,放下杯子,起身。 “王爷,要不要派人去。。。”来人走到风无涧面前,低声说着。 “本王倒要看看他们有何本事能抵挡的了皇宫的大内侍卫、禁卫军。”风无涧缓步来到门前,眼中带着浓烈的鄙夷。 “这位是?”张恒源看到跟风无涧说话的女子,两眼放光立马起身走到跟前,一脸猥琐的望着她,刚刚来的时候可能太紧张没有看到一旁的她,没想到现在一下子看到,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赏。(..info无弹窗广告) 风无涧无视背后的声音依旧慢步向前走着,背后的女人不满的看了一眼风无涧,转回头看向那一脸色相的张恒源,愤怒的投去一个威胁眼神,然后冷哼一声跟随风无涧的脚步而去,留下依旧站在那满眼都是想要将那女子得到手的色心张恒源。 宫门外,犹如战场般。高进带领的一部分队伍与城门口的守卫厮杀着,倒下一批又从宫内冲过来一批,闻声而来的大内侍卫各个手持兵器与之对抗,不一会,整个城门口已洒满鲜红色。高进用尽全力已杀红了瞳孔,他一路向着地牢方向奔走,挡在他之前的杀无赦,眼看身后的队伍越来越短,认输越来越少,他内疚愤怒,更加激起他的杀意,一脸的血迹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握着剑柄的手已微微的颤抖,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放弃,已经逼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也要一路向前。 高进带来的队伍不多,除却跟随他的,剩下一部分都保护着可欣。城门外,马车里的可欣终于按耐不住,从车上跳下来之后,跟一个算是头领的男人万般恳请之后,终于得到他们的首肯,一拨人从另一条路逼近皇宫之内。 她领着这些人按着记忆来到以前来过的小门外,躲过侍卫从隐蔽的门口进入,没有任何察觉,他们竟然奇迹般的进入到了皇宫里。幸好队伍里有认识去地牢的人,众人跟随那几人,一边观察四周一边防备着,一路上每个人都是紧张又小心翼翼的前进。 不一会,众人闪闪躲躲的绕过来回走动的侍卫,不远方就是关押风无痕的大牢,可欣掩饰不住的激动,就想立刻跑过去,可是被那头领拉住,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之后,一干人等等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看向地牢门口竟然走来几行人。 “看来大牢里出事了。”那头领严肃的说道,众人心一悬,可欣焦急的望着那地牢门口,一行人武装齐备的冲进地牢,再仔细一看,仿佛地牢门口倒下几个人。 “那要怎么办,在这等吗?”想着风无痕可能出事的念头闪过,越来越迫切,要不是被迫形势,她早就不管一切冲上去了。 “先看看吧。”头领回头安慰一番,但眉头紧锁,暗自思索着。 没多久,那一行人冲进地牢之后,又匆匆忙忙的出来了,比刚才更加紧张,一行人快速的离开。 “走。”等那些人走后,头领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人再来之后,招手示意众人快速的向地牢跑去。 可欣得到示意,立马站起身拼命的往前跑着,待走到地牢门口时,看到地上那些尸体,全部都是七窍流血而死,掩饰不住的恐慌,奔到里面。 “无痕。。。无痕。。。你在哪?”潮湿的霉味充斥鼻尖,阴暗的弱光让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摸索着,走过一间房都要察看一番,却始终没看到自己找的人也没听到任何回音。 “果然出事了。”众人进入之后,仔细搜索也没看到风无痕的身影,聚集在一起之后,商量着。 “难道。。。”可欣不敢想象下去,万一风无痕真出了什么事,她要怎么办,想着想着就要哭出来。 “别急,刚刚那些人肯定是得到消息才来这里的,我们也没看到崇王的人,或许他已经被高进救走了,或许他已经离开这里了。”头领安慰。 众人在地牢没有找到人后,商议着是离开还是更进一步的去搜寻。就在众人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却见门口处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大伙立刻警觉起来,快速的闪身躲避着。 高进一身狼狈的走了进来,看到空荡荡的大牢里没有丝毫声音,往前走过一点,耳旁闪过一丝气息,回头低吼:“谁?” “高兄弟?是你吗?”那头领听出高进的声音,慢慢的出现,待看到高进满身是血的站在那呼哧着,忙走上前:“高兄弟,你怎么了?受伤了?” “是你们,找到王爷了吗?”无视身上的划伤,高进急切的想要得到王爷的消息,可是看到他们摇摇头之后,挫败的慢慢滑倒。 “哎,高兄弟,你怎么了?”头领伸手扶住,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之后,才发现他已筋疲力尽,而身上也不知有多少剑伤。 “我没事,只是眼下王爷不知何处,我。。。”高进愧疚万分。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他。”可欣出现在高进面前,弯腰对高进安慰一番,然后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高进回望,不知为什么,竟然不受控制的点点头。 “王爷,风无痕来了。”风无涧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身旁是时刻为他付出的素言,她没死,回到风无涧身边之后,就一直为他办事,不管是公还是私,她都无怨无悔的跟着他。 二人并肩而立,俯视楼下向这边走来的风无痕,而在他周围是风无涧派出的大内侍卫,只要他再靠近乾清宫,那些侍卫就会刀剑相向。 第一百五十章 强大的力量 第一百五十章强大的力量 眼看风无痕一步一步朝着乾清宫走来,刚毅的脸孔显现坚定的神色,墨黑的瞳孔忽而闪过血腥般的红色,随着他坚定不移的步伐胸前那单薄的衣裳掩盖不住他裸露出来的胸膛,光洁而闪耀着强壮的光芒。 “王爷,要不要动手。。。”素言看向离乾清宫越来越近的风无痕,那些侍卫也时刻在等待风无涧的命令。 “嗯。”风无涧难掩眼中的激动和愤怒,以为抓住风无痕将他关押在大牢里等时机一到将他处死,到时候就可以万事无忧,没想到他竟然逃了出来,派出的侍卫也未能截住他,据通报,拦截他的侍卫都离奇的死亡,风无涧有些惊讶,很想知道在关押风无痕的时间里出了什么事。 楼下的侍卫得到命令,壮着胆子举着刀往风无痕身边靠近,以风无痕为中心,周围围成一个圈,一层又一层。 “杀。。。”侍卫蜂拥而上,聚齐着一起向风无痕扑去,风无涧站在高楼之上看的清晰,只见一群侍卫包围住风无痕,圈子缩小逐渐看不见风无痕为止,风无涧紧紧的盯着风无痕方向,竟然看到他无动于衷的站在那,连侍卫冲上去也是维持一个动作,停住脚步冷冷的看着他们。 “啊。。。”一瞬间,刚刚还一齐冲上去的侍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倒,不同的姿态倒地不起,背后还未上前的侍卫眼一瞪,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见前面的伙伴已经各个躺在地上,再一看,每个人竟然都是七窍流血而死。.info[]每个人惊恐了,瞪大双眼抬起头恐惧的看着风无痕,到此刻,也都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在一瞬间死亡,而风无痕却没有移动丝毫也没有任何动作。 “王爷?这。。。”素言惊讶万分,站在风无涧身旁将楼下看的清清楚楚,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残杀,此时,她竟有点害怕。 “加派人手。”风无涧冷冷的出声,手不自觉的附在栏杆之上,微微的用力。 “是。”素言闻声转身亲自下了楼,她到要亲自看看,这风无痕到底使了什么内力将那些侍卫不动声色的击毙。 素言命人从各处调来一些侍卫,等她出现在乾清宫门外的时候,风无痕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而在他周围,却躺着不下二十个人,各个面孔被血迹浸染看不清面容。 “风无痕,你竟敢私自逃离大牢,加上你本犯下的罪,今日在此就地处决也不为过。”素言领着一队人马,站在门口处,冷颜冷语冷语气。 风无痕听到声音终于有了表情,转动脖颈看向素言的方向,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 素言看着风无痕,感觉到他投来的眼光,竟有短暂的失神,然后突然回过神来,讶异自己的失常,尴尬的吩咐身边的侍卫向前,而自己也暗自使用内力,蓄势待发。 风无痕看了一眼素言,然后迈步抬脚向她这边走来。素言愣在那微微的颤抖了,就像是等待出嫁的闺女般异常紧张还有微微的害怕,眼看风无痕越来越近,而自己却不知为何迈不动脚步,惊讶自己在此刻竟不同寻常般。 周围的侍卫举着刀迟疑着,看风无痕向素言走近,不知该作何反应,各自互相看看又不敢轻举妄动。 “风无涧在哪?”风无痕走到素言面前站定,黑色的眼眸闪过怒意,似乎只要素言稍微的刺激到他,风无痕就会掐紧她的脖子。 “哼,风无痕,你已经是死囚,罪可当诛。”素言勾起嘴角嘲讽一笑,掩饰内心的微微恐慌。 “你还没有资格和本王说话,本王问你已经是给你面子,别惹怒本王。”风无痕威胁的示意,眸子越来越黑,深不见底。 “来人,将风无痕拿下。”素言一声冷哼,命令身旁的侍卫动手,无谓他的傲慢,心思飘向那高楼之上的风无涧。 一干人等听到素言的话,举起刀就冲向风无痕,风无痕感觉到身后的杀意,眼睛也没眨,快速的旋身使出一掌,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在他周围五十米之内的人和建筑瞬间摧毁。那些侍卫犹如风中的残叶飞到空中,每个人口吐鲜血紧接着坠入地面,刀剑哐当入地。而那乾清宫前铺着的昂贵地砖也瞬间成为了废墟,断裂的石砖破碎成粉渣,一片狼藉。 “啊。。。妖怪。。。”没波及到的侍卫大骇,看到那些身亡的同伴再看向已收回手臂的风无痕,连忙丢下刀剑,拔腿就跑,一些人看到几个人仓皇而逃,各个都面露惧色,慢慢的往后退,生怕风无痕再一次出掌。 “你。。。”素言也是大惊,瞪大眼看向眼前的一切,掩饰不住的颤抖起来。 “挡我者死。”低低的一句话,在场的人却听得异常清晰,包括在楼上的风无涧。 此时的风无涧探出身子向下看去,脸上早已没了以往的轻佻和冷静,掌心里的栏杆已被自己握出汗来,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看的很清楚,他很惊讶风无痕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轻轻的一掌就将周围夷为平地,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这世上真有未知名的超能力吗? 所有人煞白了脸色,现在再也没人敢上前了,都睁大眼睛看着风无痕想要做什么,心里想着该怎样离开这。 风无痕看了一圈,见没人敢上前,然后突然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一抬头,正对上正往下看的风无涧的眼神,二人目光相遇,各自神色不同,风无痕竟微微的扬起嘴角,很快消失不见,越过素言,抬腿就要走进乾清宫。耳旁一阵微风,素言立刻回神,猛地击出一掌向风无痕打去。 又是眨眼的工夫,素言纤细的身躯已高高的被抛在空中,不一会坠落在那石堆中,鲜血从嘴角流出,苍白的脸色惊讶的眼眸,捂住胸口的手剧烈的颤抖着,要不是用内力拼死抵住,恐怕现在自己早已和身边的人一样了,素言如是这样想着,眼睛慢慢挑高,看向那已经没了人影的栏杆处。 风无痕走入乾清宫,空无一人的大厅内闪耀着黄色的光芒,巡视一周却没发现要找的人,抬腿往后室走去,还未到门口,却看见一个身影,停住脚步,冷冷的盯着那人。 “四弟,好久不见啊。”风无涧一脸无害的笑意从后室缓缓出现,一身高贵的衣裳掩饰不住他的风采,柔和的笑容像春风一样却未达到眼眸中,口是心非的话语说出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不久,也就短短几天而已。”风无痕冷哼一声,冷眼看着他走近,体内一股能量从小腹慢慢往上涌,直达胸膛处,抨击着心房。 “别来无恙啊,可惜,你已是风朝的重犯,残害亲生,按朝廷之法,你必死无疑。”风无涧笑着,眼眸冷着,却依旧掩盖不了他微微发怵的内心。 第一百五十一章 恐惧的心理 第一百五十一章恐惧的心理 说到这,风无痕反而没有刚刚的那般急切,深深的看着风无涧满嘴的嘲讽,他走到椅子前落座,抬起腿慢条斯理的看看他。 “哦?是吗?那不知齐王要怎么处死本王呢?”风无痕半靠在椅子上,略带笑意的看着风无涧,眼中敌意深重。 “来人,将风无痕拿下。”风无涧回头,对着门外大喊。 “王爷。”这时,素言出现在门前,依稀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色,风无涧心思百转,眼角瞥到风无痕那似有似无的敌意眼神。 “派人将逆贼风无痕拿下,以慰皇上太后的在天之灵。”风无涧作势要走到门口处派兵,却听到背后那让他厌恶的声音响起。 “三哥,”风无痕淡淡的开口,微微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眼色,只是那声音轻妙在空荡的大厅里回绕。 风无涧听到这声称呼,身影微微停滞,而后不动声色的等待风无痕接下来的话。 “你说,让一个人死是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转动着桌上的瓷杯,瓷器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叩响,似乎手中的小小瓷器就是一条生命。 风无涧听闻那细小的碰触声竟感觉有些心惊,停住脚步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此刻竟有些紧张。 “王爷,人都在外面等您的命令。”素言来到风无涧面前,瞥了一眼风无痕,忍住胸口处的疼痛感,悄声在风无涧耳旁说道。 “嗯。”风无涧低吟,无视风无痕的亦有深意的话,向素言使了个眼色,素言会意,旋身走出,不一会,又出现在他们眼前,只不过这次,她的身后可是将近几十人,一个个手持兵器走入乾清宫内,齐齐将方向对准风无痕,等待风无涧下令。.info[] 从始至终,风无痕一直保持那半靠的姿势,冷眼看着一切,看着风无涧与素言的窃窃私语,当然他可是全都入了耳中,再看他们派来的侍卫,嘴角一扬,不屑一顾。 “上。”风无涧退到一旁,冷冷的下令。 那几十个人一拥而上,举着剑往风无痕方向冲去。偌大的乾清宫前厅挤满了人,风无痕落座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靠着,嘲讽的看着眼前冲上来的士兵。两步、一步,当那些刀剑齐聚在他眼前就要刺入他身体之时,手中的瓷杯在掌心瞬间碎裂,猛烈的抬手,将那些碎片一一掷出,电光火石间那碎片犹如持剑的死神直直的射入那些士兵体内,刹那间,血,由内而外的喷发出来,刺入肉体的扑哧声在每个人耳中响起,似乎看见牛鬼蛇神在眼前浮现。 “啊。。。”一波接一波的倒下,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还不知发生何事只感觉身体的突然疼痛,紧接着身体瞬间失去知觉,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不起,再也站不起来。 风无涧突然感觉全身发冷,一股股凉意从脚底爬上整个体内,睁大眼看着那风无痕举手投足的动作,只消一个杯子就击毙一圈,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知道风无痕武功不弱,可这股力量绝不是单纯的内力发出,似乎一切都已开始变化。 半会功夫,几十个人已经倒下一半,剩下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着是否要再冲上去。 风无痕收回手,眯着眼扬着嘴角看向众人,双手伏在椅背上,微微抬头面带笑意的看着风无涧,“就算你把全风朝的人派来,恐怕也无济于事,此刻的本王早已不是以往那个任由你们威胁屈服的风无痕,从地牢开始到这里,凡近身本王的人都已归西,你要是还想继续下去的话,本王也乐意奉陪,只不过最后谁输谁赢,恐怕早已知晓。” “你。。。”风无涧惊骇,他知道风无痕说的都是事实,也知道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往的那个风朝四王爷,就算再怎么不相信这世上竟有未知的力量,从听闻至自己亲眼所见,现在也由不得自己相信与否了。 整个乾清宫内弥漫一股硝烟气息,无所畏惧的风无痕靠坐在宽敞的椅子上,周围是一直踌躇不敢上前的士兵,再后面一袭修长俊朗的身影此刻却只能站在那冷眼看着那无所畏惧的身影似有似无的嘲讽。 “王爷,要不要派无影过来。。。”素言看清形势,渐渐感觉到那些士兵已失去信心,脑子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脑海里。风无涧思考一番,点点头,答应了她的提议。 几方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敢轻易动手,而最为难受的是站在风无痕与风无涧之间的侍卫们,大伙相互看看,惧怕风无痕的威力又害怕风无涧的命令,只得小心翼翼的时刻警惕着。 素言离门口最近,不动声色的悄声踏出,以那些侍卫的身影为遮挡,快速的踏出门口,急切的走到远处发出一声信号,不消片刻,远处一抹身影在高大的建筑物上来回穿梭,不一会,就飞身闪到自己面前,素言看着眼前一年到头都是一身黑衣的男人,冷冽的面孔无神的眸子,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臭男人,也不知道等我一下,哼。呼呼呼。。。”这时,一声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素言一惊,仔细一听,很熟悉又很厌恶的声音,微微的转头,男人背后出现一个俏丽的女子,薄纱粉裙,靓丽的面孔洋溢着令人作呕的笑容,素言看到来人,微微皱眉,疑惑的看着她。 “王爷有难,我怎么能缺席呢,嘿嘿嘿。”那女子翘首着对着素言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眸。 “走吧。”素言冷冷的说出一句,看向早已消失在面前的男人,无视身后女子的做作。 二人还未到乾清宫,就看到门口聚满了人,待走近,竟然是朝中的各个大臣,看来他们是听说了风无痕潜逃出来的事,这么快到达这里也看得出他们的心思。 素言仔细搜寻了片刻,也没看见刚刚那男人的身影,“别找啦,他已经进去了。”背后那讨厌的声音响起,素言皱着眉厌恶的表情很明显。 “我知道你讨厌我,其实我也不喜欢你,嘿嘿,不过嘛,为了王爷,我还是可以忍忍的,等王爷大势已成,我就让王爷遣送你,把你嫁到番外,让你做番外婆子,哈哈哈。。。”那俏丽女子得意的大笑着,丝毫无视前面已经七窍生烟的素言。 “你。。。”素言猛地一回头,怒瞪她,心中似熊熊大火在剧烈燃烧着,要不是碍于形势不可以,她真想一掌杀了她。 “生气了吧,哈哈哈。。。”女子夸张的大笑,眼中一闪而过阴狠。 素言瞪着她,不予置否,然后想到现在的情况,转身走近门口,无视身后那厌恶的嘴脸。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近乾清宫门槛,里里外外已经挤满了人,还陆陆续续从远处走来许多人,素言看了一眼人群,都是一些小官,真正有权势的似乎都已袖手旁观了。 挤过人群,周围的人感觉自己被挤开,向素言投去异样的眼神,接着又走来一位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年轻貌美的面孔上带着妩媚的笑意,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诱惑的吸引力,虽然身在拥挤的人群里,但也掩盖不住那浓浓的挑逗意味。众人被眼前的女子给吸引过去,眼神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漫游着,时不时的露出唏嘘的挑逗。 美丽女子享受着每个人的赞叹和挑逗,更加卖弄自己的风情,扭着腰肢跟在素言身后越过让出来的道路。 二人缓步走到风无涧身旁,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这点,毕竟主事者之一的风无涧周围可是禁忌别人靠近的,突然有两个年轻的女子走近,还挺怪异的。 “王爷。”娇滴滴的嗓音响起,那女子见到风无涧,一脸的欣喜和撒娇。 风无涧微微皱眉,当做没看见那声音的主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女子不满风无涧的反应,嘟着嘴,将目光投向中央位置的风无痕,看到他身着单薄的衣裳还似有似无的敞开着,发丝虽乱,但看不出一点的狼狈感,面色红润,不是说关在地牢里么,似乎没有那么虚弱。 众人还是议论纷纷,大厅里也开始响起争议,风无痕与风无涧对峙,双方谁也没有做出第一步,那些侍卫踌躇着疑惑的相互观察形势,那些朝廷大臣也都对他们二人指指点点,既担心自己的官位又希望能早日得出结果,像这样恐慌纷乱的日子太纠结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最后的战役 这时,门口处一阵骚动,逐渐掩盖了乾清宫内电光火石间的沉重氛围。风无涧离门槛颇近,加上内力驱使,使得他倾耳听见门外那熙熙攘攘的争吵声。 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此刻正与那些守卫相互对峙,风无涧使了个颜色,身边的女子会意,悄声退了出去。刚踏出门槛,就见不远处一群守卫包围着几人,似乎刚刚相互打拼过,因为她看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 素言看向那包围圈里的众人,微微的吃了一惊,没想到是他们几个。查看仔细后,返回乾清宫,走到风无涧身旁,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而后果然看到他微变脸色。 “王爷,王爷。。。”高进在外叫喊,身上露出些许剑痕,虽不至死,但体力也逐渐透支,再看向身后一脸惊惧且身心疲惫的可欣,用力一甩,手臂挥舞着剑拉起可欣扫过身边抵挡的侍卫直奔乾清宫而去,门口处,早已等待多时的大臣们纷纷让路,各自站两旁敞开中间大道,踏入门槛,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龙椅上的风无痕。 天地旋转,时间停止,仿佛周围只剩下苍茫的大地,门槛到大厅中央位置的椅子距离不远却又似很远,杨可欣就这样呆呆的愣在那,忘了所有,就在不远处,那个心心念念的男人就那样漫不经心的坐在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气质倒映在她眼眸中,那么亮那么深。 “可儿?!”风无痕有些不可置信,全身的血液似乎凝结一处,呼吸几乎停止,冷漠的面孔上布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作何表情才为好。 “无痕。。。”高进看了一眼,捂着手臂悄悄的退到一旁,不忘打量周围的局势。可欣想迈动脚步,可是双腿却僵直着,想伸手,却感觉身体沉重的要命,不过转眼的瞬间,她秀气的脸上扬起笑意,而后笑容直达眼中,因为她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起身,向着她缓缓走来,依旧是那伟岸那宽阔的胸膛,依旧是那熟悉的臂膀。 “我,很想你。”短短的几个字,一切尽在不言中,这,已经足够了。可欣伸手回报他的拥抱,与他紧紧相拥,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感觉到疲惫,但心里,被那幸福充满了整个心房。 众人不知所以,颇为尴尬的观看那俩个深情密意的人忘我相拥。就在此时,不知从哪个角落闪出一个身影,黑色发丝黑色行衣,唯独那手中的剑闪出几道耀眼的光芒,那黑影不知从哪跳跃出来,借着房梁和几个人的肩膀,直逼风无痕而去。 “王爷。。。”高进大叫危险,拾起剑靠向风无痕,但已为时已晚,只见那黑影的利剑已在风无痕肩膀处深深地插入又拔出,顿时血流不止,速度之快另所有人震惊,等众人发现之时,风无痕已成血人一个,见他有些踉跄,众人作鸟散,惊呼着逃的逃躲的躲。 “无痕,无痕。你怎么样?”可欣拥着他,伸手向他背后探去,双手一布满鲜艳的热血,当下立即颤抖起来。 高进看了一眼风无痕,转身寻找着刚刚那黑影,冷不丁的回眸,却在忙着逃窜的人群里发现了他,那个对风无痕下手的黑衣人,举剑一个跳跃,几个闪身便发现那黑衣人已发现他,那人也飞身而起,两人瞬间就在乾清宫内厮杀起来,顿时,逃荒之人更是胆战心惊,纷纷向门外而去,却又被从外而来的侍卫堵在门口,刹那间,整个乾清宫乱成一团,血腥味,惊吓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王爷,不如趁现在。。。”风无涧始终站在一旁,收回那两人的打斗将目光转移在风无痕身上时,黑眸一紧,闪过杀意,重重点头。 身边的女子闻声,突然从袖口处轻轻拿出一条丝巾,大约一人长,白色且淡雅,如若平时,必是女子们心爱之物,可只见她轻挑那丝巾,缓步朝风无痕而去,待差不多只有一米距离,女子凤眸怒瞪,手臂用力,那轻飘的丝巾竟如刀剑般直直的向风无痕缠绕而去。 风无痕肩膀受伤,但还没失去意识,感觉周围的杀意,当下凝神,愤怒的回头,眼眸里似烈火燃烧,刚刚他已经大意一次,这次,决不能再任由他们了。 伸手拉起一脸悲伤的可欣,轻轻的将她护在身后,转身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风无痕抬手,轻而易举的抓住那丝巾。 女子看着风无痕若无其事般的站起,还将她的武器擒住,有些吃惊,不过很快消失,靓丽的小脸展开笑容,大大的眼睛欣赏的对着风无痕一瞥,然后手腕再次用力,丝巾从风无痕手中抽出,紧接着另一只手不知又从哪变出一条,一白一红,像跳舞般双双飞舞,曼妙的身体不时的旋转,一个伸手就是一个攻击,风无痕贴身上前,赤手与之搏斗,一个扔来抽回,一个不免有些急躁。 两人几十个来回,那女子有些失去耐性,偷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可欣,见她一脸担心,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她故意将目光和攻击驶向可欣时,风无痕果然上当,一个闪身飞跃到可欣面前,却不料那女子突而返身,两掌直直的击向风无痕后背,风无痕怒不可及,超乎想象的旋身,使出全力一掌击在女子身上。 女子被未预料的袭击猛然的击倒,巨大的痛楚向全身散开,口吐鲜血一下子跌坐在地,震惊风无痕竟有如此强大的内力,还未等她想清楚想明白,人已昏死过去。 “没事吧?”风无痕看也不看那女人,来到可欣面前,担心的审查一番。 “我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可欣一脸担忧,刚刚明明被打上,为何见他还一脸的平静。 “小伤,不碍事。”熟悉的痛楚袭来,风无痕有些受不住,以往受任何的伤都是很快自然恢复,可现在,感觉体内一股股的热流四处流窜,没忍住,喉咙处一番鼓动,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无痕,你怎么样?”可欣伸手扶住踉跄的风无痕,见他满嘴鲜血,立刻向高进大喊。 高进听闻声音,一不留神让对方趁了空,一剑划过他的腰腹,顿时血流成柱,俊逸的脸上也逐渐苍白起来。手杵着剑而半跪在地上,回眸怒瞪那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淡淡的望了一眼他,而后眸子一转,在可欣与风无痕那处停留,闪过一丝复杂,掠过众人看到隐隐躲藏在黑暗里的风无涧,心思百转,而后说出了一句让高进也莫名其妙的话来。 “后面有一个暗室,能不能找到机关看你的运气了。”说完,黑衣男人一个闪身,扬起剑直直的向一处飞去,高进顺着他的身影望去,待看到他的目的时,瞪大眼睛大喊;“不要。” 声音在整个乾清宫回响,连可欣和风无痕也是闻声望去,只见高进那边闪过一个黑影,然后向着某一处进攻。 风无涧看清面前形势,再看向已经奄奄一息的风无痕,顺手捞起一把剑,慢条斯理的向着风无痕而去,就在这时,习武之人熟悉的杀气从不远处而来,待风无涧转头看清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觉游遍全身,呆滞着眼神缓缓看向自己胸膛上的剑,剑上留着他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脚边,那么鲜艳那么熟悉。 “你。。。”风无涧不敢相信,竟然自己会死在这样的人手中,他不甘,梦寐以求的所有就要实现,只要他杀了风无痕,风朝的王就是他,万人之上乃是他一直所追求的,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难道都要付诸东流了吗?愤怒、不甘、痛苦所有的心情在他心中闪过,捕捉不急,待他想伸手去抓住那个人时,身体却慢慢的垂下,一点一点的倒在地上,黑色眼珠慢慢失去光泽,就在临死前,他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黑衣男人收起剑,背对着所有人,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确定风无涧已死之后,慢慢的走到门口,经过可欣的身边时,身体不自然的僵直了一下,然后瞬间奔出门外,还未等所有人看见,他已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整个乾清宫瞬间也变得冷清,刚刚还如闹市般,现在门可罗雀,那些守卫见风无涧已死,风无痕也几乎丧命,大家相互看看也不知作何反应,而那些大臣早已逃散于皇宫里,几个王爷相残,他们只得明哲保身。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最终的离开 当风无澈率兵赶来的时候,只看见整个乾清宫一片狼藉,满地的鲜血味充斥着他的鼻尖,而风无痕他们几人的身影早已消失,拉过几个战战兢兢的侍卫,询问一番才得知,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就在自己准备寻找风无痕的下落时,不经意的看到不远处躺着的那熟悉身影,上前走近,看到那人的面孔时,风无澈震惊了,没想到自己最不喜欢的三哥早已死去,没有闭上的双眼似乎在瞪着他,让风无澈心里闪过一丝丝凉意,真正的恶人已死去,可为何他的心里竟没有一点点的愉悦甚至庆幸,只感到一阵阵的悲凉,手足相残只为了那虚渺的权势和地位,让人可怜可悲。 风无澈吩咐一干人等将风无涧的尸体抬下去之后,仔细搜寻也没发现风无痕的身影,无奈只得留下来处理现场。 三日后,崇王府的后院内,几个身影忙忙碌碌着,昔日偌大的王府现在只剩下几个随身伺候的人,唯独这个院落还算清洁,其他的地方早已是布满灰尘,似乎很久都没人居住过一样。 风无痕半躺在床上,身上早已缠着错综的纱布,平静的眼睛随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转来转去,要不是碍于她的威胁,风无痕真想搂着她直到永远。 “来,先把药喝了,等会再给你换药。”可欣端起一碗黑色带着难闻的液体走来,坐在床边,拿起汤匙放在嘴边微微一吹之后送到风无痕嘴边,看着他一口喝下,满意的松口气。 “我可以自己动手的。”风无痕刚反抗一句,就被一个眼神打回去,讪讪的闭口不言。 不一会,二人浓情蜜意完之后,门外的人似乎看清屋内的情况,轻轻叩门,待得到回应之后,推门而入,高进似乎还不是很适应,故作严肃的咳了一声,吊着绷带的手臂让这个平时正正经经的男人看起来别扭至极,可欣怒嗔了一眼风无痕,忙招呼高进落座。 “高侍卫,你的伤怎么样了?”到最后,她到是一身健康,除了那心里的担忧之外。 “属下没事,只是王爷似乎伤的更重。”高进担忧的看向风无痕,见他起色必那日好一点之后,逐渐放下心来。 “别叫我王爷,堂堂崇王风无痕已经死了。”风无痕淡淡一笑,自那日大难不死之后,他反而想清许多,现在放下所有,感觉一身轻松,心爱之人回到自己身边,一些罪恶也除了去,以后他只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高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风无痕一个手势打断,默默的垂头不语,他知道,王爷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安静的活着吧。 可欣看了一眼高进,有些愧疚,再看向风无痕,转而一脸的温柔,悄悄的将手放在他手心里,彼此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房中的气氛被推门声打破,只见风无澈风风火火的走来,顺带一阵凉风,身后的侍者会意将门带上,离开这间屋子,在附近四处打量着。 “四哥,为什么是我?”风无澈还未站定,手挥舞着伴随着指责而来。 “你也是风家的人。”风无痕淡淡瞥去一眼,对他的质问闻若未闻。 “那你不也是啊,再说了,我还没玩够呢,我才不要当什么狗屁皇帝,你不知道,那些大臣天天缠着我追着我让我处理国家大事,处理先皇先皇太后的一切事情,我都快累死了,你看你,躺在这舒舒服服的还有美人相伴,你可倒好,把不好的事情都丢给我。”风无澈一句一句的蹦出来,谁也拦不住,还一边带着动作,好笑又好气。 “无澈,你就从了吧,呵呵呵。。。”可欣偷偷掩嘴而笑,不顾风无澈的怒瞪,依偎着风无痕,一脸的幸福。 “不要,打死也不要。”虽然风无澈平时嘻嘻哈哈容易冲动,但头脑不错,人缘也很好,如果加以训练,也是一颗好苗子,难怪风无痕命他担当起风朝的重大担子,可是,现在似乎看来,时机还未成熟。 风无痕闭眸,摆明了不想再就风无澈当皇帝之事再费神,眼下只等他养好伤带着可欣远走高飞,其他的,他压根就没兴趣。 又过了几天,风无痕与高进的伤势也逐渐转好,在这几天里,风无澈倒是没听准时来访,而且每次都是带着愤怒的表情而来,渐而渐之,他们也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刚开始还出言安慰几句,到后来,几个人压根就似有似无的应声不发表任何意见,导致风无澈的暴躁脾气更加狂躁但也无可奈何。 这天,风无痕正闲暇的坐在院落中的石凳上,可欣正在屋内收拾打点着,他们准备着一个计划,当然肯定不能让风无澈知道,高进也出去了,风无痕命他出去查看一番,毕竟总不能真的丢下一大堆的烂摊子扔给风无澈。 正当风无痕闭幕眼神似时,风无澈却提前来了,比以往早了一点,风无痕听闻不远处的走路声,舒展眉宇更加的惬意。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那个林天恒还以为自己是谁呢,年纪轻轻的还以为了不起很了。”伴随着裙摆疾步走来的声音,一个俊朗的身影来到风无痕面前,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茶就饮了起来。 “你说的是那个新科状元林天恒?”风无痕听到一个熟悉且陌生的名字,慢慢睁开眼慢条斯理的问道。 “除了他还有谁,现在他啊,可是朝廷里的红人呢,各个文武百官都极力推荐他,也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还是狐假虎威。”风无澈嗤之以鼻,自从所有人决定让他登上皇位之后,每天被那些奏章繁琐的事折磨的快疯了,这不,现在又来个什么林天恒来对他指手画脚,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以前朝廷里的李唯德的乘龙快婿嘛,自以为傍上个重要大臣就自以为是了。 “他?”风无痕有些诧异,记忆力那个林天恒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虽说有才但也只能算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现在竟然能得到那些大臣的赞赏,看来他还真是小看他了。 “哎,算了,不说他了,我现在可是快要疯了,四哥,你可要帮帮我,不然,我我,我可不干了啊。”风无澈索性使起性子,以往四哥都是对他保护有加,现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呵呵,你还年轻,这些事以后经历的多了也就熟练了。”风无痕开怀一笑,对于风无澈的急切摸样他可是乐于欣赏。 “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无澈,你来啦?”这时,可欣从屋内走出,看到风无痕与风无澈俩人详谈甚欢,不明所以,再看看风无澈一脸的哀求,可欣逐渐知道了事实。走到风无痕身边怒嗔了他一眼之后,在他身边落座。 “杨姑娘,你帮我求求四哥吧,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风无澈见风无痕一脸的置之不理,忙转向可欣求助。 “我啊,我不知道哎,你们的事我可不参与,嘿嘿。。。”可欣忙挥手退出争议。 “你,你们。。。哎。。。”风无澈挫败一脸沮丧,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可欣看着风无痕,向他使了个颜色,风无痕一笑,摇摇头最终叹道;“眼下朝廷里虽然分局不明,但忠于风无涧的势力应该消去不少,无澈,你去找李唯德李大人,我想他应该会告诉该怎么做。” “李唯德?他?哼,我一看到他那个女婿我就厌烦,还找他呢。” “听我的话便是。”风无痕点到为止,再也不开口多说一句。 风无澈有些怀疑,看着风无痕坚定的眼神,当下只能放下个人意见,无奈的叹气,与风无痕他们详聊几句之后,满脸的无奈,背手而去。 可欣看着风无澈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心,“把一切都丢给他真的没事吗?我总替他担心,毕竟他还太年轻了,被一切束缚住,估计他也不愿意吧。” “那你愿意让我去吗?”风无痕转头暧昧一笑,眼神代表的思想被可欣一眼看破。 “呵呵,那这回就让我坏一次吧。”每个人都有私心,她也不例外,既然风无痕答应与她携手离开这里,那么她就不想再想一些烦恼的事了,至于风无澈,她只能说抱歉了。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崇王府后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那已有一段时间,路上行人极少,此时,后门被轻轻推开,率先走出一位年轻男子,只见他手中几个包袱走到马车旁,一一放入之后,停在旁边等候他的主人。 不一会,风无痕和可欣相携走出,看了一眼等候的高进,风无痕微微叹气,“其实你大可不必跟随,现在我已不是王爷也无权无势,身边也无需侍卫跟随,你还年轻,大可以去寻找你自己的路。” “王爷,属下自小是你带回,要不是你,属下早已不存在,属下已经向苍天许诺过,只要王爷到哪,属下就跟到哪,誓死保护王爷和王妃。”高进一脸的坚决,自从风无痕跟他说他要离开这里时,他就表明了态度。 “哎。。”风无痕敌不过他的坚持,无奈的叹气。 “算了,就让高侍卫跟着吧,正好路上也有个伴。”可欣知道高进无依无靠孤身一人,除了风无痕之外没有任何去处,对他的忠心感动却又愧疚。 “随你吧。”不再劝阻,风无痕拉着可欣上了马车,准备好一切后,高进驾起马车,三个人,向着未知的未来出发,逐渐消失在京城之内。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是喜还是悲 风无痕他们已走了两天,现如今整个崇王府已是一片清寂,自从风无痕被抓之后,整个崇王府就被查封,朱红色的大门上相交叉的封条明晃晃的贴在那,刚开始还有一些路过的人好奇和指指点点,后来听说风无痕在皇宫那场大战不幸身亡后,更多的人是除了惋惜不剩其他,毕竟现在国泰民安,谁也不希望有一些人无端的挑起战事,此后,行人从崇王府路过也当习以为常视而不见了。 直至风无痕他们走了两天,风无澈才从百忙之中抽身出来,身心疲倦的跟随侍者来到崇王府后门,如若平常一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刚开始还有点平静,直到走了大半部分路之后,他才隐隐觉得不对劲,按说,平时虽然安安静静,但今天似乎太不一样了,整个崇王府的后院几乎毫无人气般,风无澈隐隐觉得心中有种不安,大踏步向无痕轩而去,果然,行至这么久,一个下人也没看见,更别说声音了。 当他推开无痕轩那所熟悉的门时,看向里面的情况,他感觉自己悲剧到了极点。只见无痕轩内摆设整齐,桌上的茶碗也都放的稳稳当当,只是看到屋内空无一人时,走到桌前,伸手往桌上一抹,淡淡的灰尘印入眸子。 “四哥,你真是狠心啊。”风无澈自嘲,也愤怒,可是愤怒之后,心中反而只剩下淡淡的无奈和悲伤,风家的几个兄弟死的死走的走,现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道理他懂,自从风无痕让他开始处理朝廷之事时,他就知道了四哥的安排,只是自己装傻以单纯的脾气来拒绝,但还是用心用力的去做到最好,也在慢慢的学习中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 仿佛一刻间,风无澈已长大起来,他知道,以后的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整天玩耍到处闯祸的风无澈了,他的肩上扛着整个风朝整个天下,瞬间,风无澈眼眶有些湿润,不知是对风无痕的不辞而别还是祭奠自己死去的青春年华。 一个月后,风朝的新皇登基大典如期举行,早在一个月之前,朝廷就昭告天下,将在一个月之后举行新皇登基,老百姓们也早早的准备着,这么多年以来皇室之争终于结束,现如今整个风家有能力居之的也只有风无澈一人,百姓对这风家最小的王爷了解不比风无痕少,只不过当他年纪轻轻也没过多的去注意,没想到到最后,风朝帝位却给予到他之手,一时间众口纷纭。 在别人眼中,今天是个大大喜之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过分的笑容,似乎一切对他们来说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可是在风无澈眼中,是那样的虚伪和嫉妒。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众人觥筹交错纸醉金迷,再想想自己,未来的一生很长也很短,如果将他一辈子囚禁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他宁愿一个人闯荡江湖逍遥自在。当他为未来感到迷茫和悲哀之时,却突然听见底下欢呼敬酒之声慢慢小了起来,风无澈抬头一看,殿堂之下竟站着几个人,细看之后发现竟有一丝熟悉,不待他询问,一位大臣便上前告知他原因。 原来未来庆祝风无澈登基大典,殿下的这几位居然是那些人特地请来的厨子,听说叫什么蛋糕,在京城可是家家皆晓,这不,为了今天欢喜的日子,特地将他们请过来为风无澈现场制作,让大家见识见识并亲自尝尝,也当是一个游兴节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草民馨儿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罢,几人为首的一位女子率先跪下,此女子并不是他人,正是以前在可可蛋糕店厨房的馨儿姑娘,自从杨可欣走后,可可蛋糕店可谓是反反复复关关合合波折不断,最终,在杜公子的带领下,可可蛋糕店重新开张,并在很短的时间内闻名京城之内。带着杨可欣教她的做蛋糕技术加上自己的聪颖,馨儿很快便研发出多种口味的美味蛋糕,甚的众人喜爱。 “馨儿?”风无澈闻声思索,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再看向那清秀并灵动大眼的女子,风无澈只觉得这女子甚是熟悉。 “皇上,这些人是京城内一家可可蛋糕店里的厨师,今日老臣擅自做主让他们过来为皇上做一些美味的糕点,还望皇上亲自品尝看看。”一位大臣见皇上皱眉思索,以为对自己的擅作主张反感,当下立马向皇上解释,内心担忧。 “可可蛋糕店?”听到这名字,风无澈心里一惊,然后久违的记忆倾泻而出,发生这么多事,他都快忘了这家店了,这家店可是四嫂和八哥共同经营的,想到这,风无澈就有片刻的悲伤,但很快消失,抬头再看向那叫馨儿的女子,一些记忆也随之而来,风无澈此刻有个邪恶的想法悄悄的在心里萌芽,而渐渐止不住的邪恶很快打消他的那消极情绪,眉眼一展,大手一挥,准了那大臣的旨意。他想到,这以后的日子或许没那么孤单了,看向馨儿的眼神也慢慢变的浓厚起来,只不过当事人却什么都未发觉,转身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清晨,青草的芳香从屋外飘进,新鲜的空气也让人心旷神怡,可欣早早的就起身了,忙着给他们做早饭,初春的早晨还是有些凉意的,可是对于他们身处的地方来说,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而让自己身心徜徉,舒服无比。 “怎么不多睡一会,还早呢。”说话间,风无痕从里屋走出,正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可欣,上前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肩膀处,对着她的耳垂轻轻呵着气。 “没事,每天又不用干重活,也没那么大的困意,呵呵,好痒,别闹,让高进看到了不好。”因双手无暇去制止他,只得拼命弯着腰躲闪,奈何风无痕将她搂的紧紧的,不让她动弹。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让高进看到呢,好像某个人。。。”可欣忙转身用手臂阻止他接下来的来,小巧的脸上尽是羞涩,眼睛也似乎润出水来,又羞又气的怒嗔他。 “你你你,讨厌。。。” “呵呵,好好好,不说了。”风无痕一脸温柔的看着她,欣赏她的娇羞,内心涨的满满的,此时此刻,是自己活了近三十年最为幸福的时刻,有妻如此,和复何求。 几年后的某一个浓雾的清晨,一位樵夫为了养家,不得不趁着清早十分上山捕猎然后去镇上换些生活用品,可是当他出门时,看到眼前一大片的浓雾,远处的房屋都看不清,奈何,为了生计,不得不上山。 当他来到山上时,大雾已经遮住了一切,比山下似乎还要强烈,不得已,樵夫只得凭着昔日的经验和辨听来确认方向。好不容易看到一只猎物时,正准备悄声上前捕获,却一个脚下没注意加上浓雾天气看不清前方,当他奔跑时不慎跌入悬崖,就在此时,樵夫自以为要命丧如此一心想着家人时,却见自己的一只手臂被什么东西抓住,樵夫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相貌俊朗的男人,只见那男人手臂用力,瞬间将他拽了上去,这才保住一条性命。 “多谢壮士相救,不知壮士尊姓大名,兄弟我定当重谢。”那樵夫见自己被救,连忙要跪下道谢,却被那男人阻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见你遇难,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男人谢绝了樵夫的感谢,叮嘱他一切小心之后,抱拳告辞。 樵夫还想再说些什么,抬头却不见那男人的踪影,才一会的功夫就消失在林子里,定是山上某位神仙高人,樵夫立刻跪地三拜之后,忙下山散去谣言。 当高进回来后,可欣看他一手几只野兔一手竟扛着一个野猪,瞪大眼站在那不知该说什么。 高进也颇为尴尬的站在门口,讪讪的一笑:“不知不觉好像打多了,呵呵呵。”高进看到风无痕自可欣身后走出,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时,风无痕反而没什么表情。 “高进,你这是要把整个树林里的兔子都捉回来嘛?家里已经有好多牲畜了,都快养不起了。” 自从三个人来到这个深山老林里之后,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每天自由自在的倒也充实,除了高进迷上打猎的兴趣之外,三人生活的也没什么不好。 听到可欣的话,高进和风无痕相视一眼,同时大笑出来,可欣看着他们俩人昔日的一主一仆,无奈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