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猎妻》 第一章 捉奸在床之后的连锁反应 夜色已晚,拖着疲惫的身躯,南粼带着行李箱回到了公寓。本来出差一周的行程,最后缩减成了五天,提前回来就意味着打开公寓门的一刹那,正有一份‘惊喜’在那里等待着她来亲自揭晓。 一双再熟悉不过的女士高跟鞋零乱地被甩在门口,却不是她的。细碎的声音从卧房里传出来,似乎是在抗议她回来得太早。 南粼走到卧室前,推开房门,一对正在大床上辛勤耕耘的男女却还毫不自知。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女人脸上极度享受的表情,闭着眼睛,呻吟声大得刺耳。 “咚咚…” 南粼用力地拍了拍门,女人总算有了点其它的反应,她睁开眼睛,一下子惊呼出声。 男人被女人的尖叫声破坏了性致,回头一看,那一瞬间的惊吓程度可能让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重复刚才连贯的动作,至少会造成一部分的心理阴影。 “小粼…”男人张开了嘴,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地望着南粼。 “钟勒,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还有,下回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记得和你的小伙伴都穿上衣服。”南粼虽然不太在意看到某些人的裸体,但前提是也要有看头才行,一个飞机场,一个腹肌全在一块,果然脱下衣服之后是令人失望的残酷现实。 “小粼,你听我解释…”钟勒急忙套上衣服,可惜南粼没有时间再去欣赏他的下场表演,这一场次就已经让她失望至极。 “解释什么解释?!我们两个都上过床了,难道你还想要和她在一起?”杨维娜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看样子她可是一点都不着急,身上也只用被单盖住了自己。 闺蜜+男朋友,标准的出轨组合,南粼只是忘记了这么狗血的情节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心里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可笑和奇怪而不是愤怒和伤心。 看来今天要找其它的落脚点才行了,南粼一脸镇定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间公寓,幸好自己的车还停在楼下,于是钟勒追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南粼已驾车扬长而去。 南粼开着车在街道上四处打转,车窗被她完全摇了下来,迎面吹过来的风足够让她变得清醒,刚才的一幕幕又回到了她的脑海,冲击着她的视觉神经,真是遇人不淑,看来她看人的眼光还有待大幅度提高。只不过目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她接下来要去哪里? 她从小就是个孤儿,没有任何亲人,看样子她只能找间酒店住一晚了,可是,她突然想要喝酒了,这该怎么办? 南粼逛了一圈,最后把车停在了一件看起来不错的酒吧门前。一身职业装的她刚一进门就吸引了在场不少男士的目光,黑白套裙包裹下的曼妙身材,还有冷艳却又不失娇俏的矛盾气质,都是南粼更胜一筹的绝对本钱。 只不过她今晚扮演的角色是猎人,而非猎物,所以对于那些投注在她身上充满了好奇的目光,她只有一笑置之,然后开始寻找能够完全夺取她所有目光的那个人。 很快南粼便在一处角落里找到了今天晚上的猎物,她大步地向男人走过去,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地去做一件事。 舞池里扭动着风情万种的各类女子,和她们相比,南粼的经验几乎要降到零下,可她还是很镇定地坐到了那个男人对面。 闪烁的灯光照不到这个角落,所以南粼刚开始看到的只是个轮廓,很硬朗的轮廓,等到她坐近看清对方的样子,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审美观还是很不错的。 如刀刻一般立体的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泛着冰冷的光泽,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想必是不喜任何人的打扰。(..info好看的小说)他整个人坐在那里便有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的确让人忍不住臣服,却更加勾起她的征服欲望。 不过搭讪可是门技术活,没有经过培训就临时上岗的南粼多少有些局促,于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变成,“嗨,我是来猎艳的,你有兴趣成为我的被猎艳对象吗?” 南粼承认这句话说完她都有抽自己一嘴巴的冲动,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就凭你?”从骨子里透露出的冰冷果然不是盖的,听着男人的说话声,南粼就像坠入了冰窖一样,感觉浑身都被一股寒气所覆盖。 “我怎么了?不答应就不答应,你这疑问的语气算怎么回事?”南粼当然不满意对方充满了质疑的问句,虽然她没有荧幕上那些明星模特光彩照人,但是也不代表她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好不好?! “你太吵了,滚!”男人冷冷的声音再次刺激到了南粼,她也不管为什么就他的旁边没有人,今天她怎么样也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厉害。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装哑巴你还能有气质一点。”南粼抱着手臂,大有一副‘我跟你没完’的架势,只不过在这种冷空气的侵袭下,她也不知道能够挺多久。 阎冷饶有趣味地看了看坐在他对面一脸不忿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有点意思,不过他倒是想看看这点意思从何而来。 “干嘛这么看着我?”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让南粼的全身细胞都跟着紧张起来,她宁愿他还像刚才一样不理会她好了。 “好吧,我承认我的行为冲动了点,我也知道你没看上我,不过在我离开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相信哪个女人被人嫌弃心里都会不爽,可是对面的男人就是不说话,那就怪不得她继续揣测下去了。 “你有喜欢的女人?你是同性恋?还是,你不行?”南粼暂且只能想到这三种可能,然后她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变得更黑了一些,而且现在绝对更冷了。 阎冷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南粼心里一震,“你想试试?” “我觉得我现在不想,抱歉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我想我还是先离开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可在她刚起身的那一刹那,阎冷的动作更快,直接把她拽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炽热,和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南粼愣了几秒,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他禁锢得死死的。 “你想要干什么?”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让南粼心跳加速,昏暗的灯光掩盖了她的脸红,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薄荷香气总归让她清醒了一些。 “明明是你想要做什么,现在却来问我?”阎冷只觉得南粼抱起来的手感不错,软软的,一抹淡香窜进他的鼻间,也许和她的体质有关。 “我后悔了,不行吗?”早知道就不该来招惹这个危险的男人,她看人的眼光再一次被证明的确不怎么样。 “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晚了。”阎冷自认不是来者不拒的类型,不过难得碰到这样有趣的女人,的确没有什么拒绝的道理。 “喂,你放开我!”阎冷直接把南粼抱出了酒吧,整个过程的目击者让南粼不得不把头埋下去,正好抵在阎冷胸口的位置。 南粼被阎冷强行塞进了车里,虽然她不知道车是什么牌子,但座椅很舒服,安全带被绑得很牢,如果此时此刻她想要跳车的话,危险系数恐怕不会低。 车子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但对于南粼这样一个路痴而言,她已经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不过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人贩子之类的不正当行业的从业人员,再说她本来就是想要猎艳的,只是现在谁是猎物好像不是那么清楚。 “怎么?怕了?”南粼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太过明显,阎冷只觉得这小女人或许真得能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 “谁怕了?你说谁怕了?”南粼终究没有什么底气地和阎冷上了楼。和他的豪车价格不成正比,他的公寓是间标准的两居室,整体的装潢看起来相当的简单。 南粼环视了一圈,弱弱地问道,“你这里有酒吗?” “你想喝?” “嗯…”要是能把你灌醉就再好不过了,南粼心里如是想着,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两个回合下来,南粼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可还不停地向阎冷要酒喝。 “你醉了。” “我没有,你才醉了。”南粼挥舞着双手,一只手里还拿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脸色因为酒精的缘故而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此时此刻的采摘绝对是最合适的。 “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千杯不醉’的吗?”南粼说想要喝酒,阎冷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 “你混蛋,你怎么不早说?”南粼断断续续地表达着她的不满,突然,她跨坐在阎冷的双腿之上,“你就是故意想要看我出丑的,对吧?” “那又怎么样?”南粼略高的体温传到阎冷的身上,一个醉酒的女人展现出来的风情足以让男人为之动摇,更何况还是个美丽的女人。 阎冷卸下南粼手中的酒杯,在她的耳边轻语,“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有利于身心健康的运动才不至于辜负如此的良辰美景?” “混蛋,你放开我…”阎冷横抱起南粼,最终的确是放开了她,只不过是把她放在了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上面。 “混蛋,你不要动我衣服…” “混蛋,起来…好难受…” “混…好疼…混蛋…混蛋…” …… 第二章 所谓冤家路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投射进来,床上被下一对安睡的男女怕是讨厌死了这无声的打扰。 南粼本想翻身躲开这恼人的阳光,可是浑身无比的酸痛却让她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眼前全然陌生的一切让她猛然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种种,自己到底是有多荒唐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醒了?”运动过后的一夜南粼都蜷缩在阎冷的臂弯,她一动自然弄醒了他。 南粼根本不想发出半点声音,尴尬到死的纠结让她不知所措,只好揪着被子试图变成隐形人。 阎冷感觉到南粼身体的僵硬,昨晚还那么大胆地挑衅,今天一下子就变成了胆小鬼,再加上他本以为不会存在的那一层阻碍,他倒是可以留给她多一点的时间,只是没想到她一开口,足够把他气得半死。 “你…不用我负责吧?”南粼迟疑了一下才说出口,想起昨晚自己的半强迫式的行为她就觉得丢人,如果不是自己去招惹他,肯定不会有后续的事情发生,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用。”原本略带柔和的声线果断又变成了冰冷的机械音,还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南粼当然能够听出这其中的不高兴,她以为是对方在指责她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殊不知这是阎冷生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遭人嫌弃,还这样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一大早上的气氛被南粼破坏得一干二净,阎冷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现在也所剩无几。南粼看着他一声不吭地走进浴室,自己也麻利地穿戴整齐,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阎冷的公寓。 简单冲了个澡,阎冷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结果一拉开门,本应该在床上的人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块红色的印记,跑得倒是挺快,下次最好不要让她在碰到他,否则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info无弹窗广告) 南粼在逃跑的过程中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肯定是有人在念叨她,不过她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能跑多远跑多远,免得那个男人追上来找她麻烦。 南粼在取回车之后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行李箱里只有她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她的个人电脑,也就是说她还需要再回那间公寓一趟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说实话她是一丁点都不想要在踏足那恶心的地方,尤其是在她开门之后发现那对奸夫淫妇都在的时候。 “小粼,你回来了。”钟勒脸上的表情可以充分被理解成为喜悦,可是喜从何来就不得而知,至少南粼认为他看到她应该羞愧致死才对。 “你还回来干什么?!”相比较之下杨维娜的态度就正常得多,一脸的警惕和敌意,看来她不是才把钟勒当成是她的所有物,她要是早点发现的话也不至于看了一场那么伤眼的表演。 “你大可放心,我只是来这里拿点东西,而不是回来这里。”有时候所谓友情的破灭也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的缘故,看杨维娜那个样子,南粼说不上寒心,却总是有些介意的。 杨维娜一直看着南粼,似乎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她们认识了五年,可她却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更别说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你要去哪?”钟勒想要拉住南粼,却被她顺利地躲闪开,他脸上担心的表情倒是不假,可惜时机不对,早就用不上了。 “我去哪里不需要和我的前男友交代吧?”南粼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钟勒,这让钟勒一时之间完全接受不了。(..info)昨天他和杨维娜被南粼撞破之后,他想了很多,是他没有把持住自己才犯下那样的错误,但是他很清楚他爱的一直都是南粼一个人,所以他希望南粼可以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可是现在南粼给他的感觉太过决绝,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我已经拿到了我的东西,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你们以后过得幸福。”南粼的内心其实还是很平静的,昨天的一时头脑发热让她已经做出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如果今天继续那样的状态下去,她把眼前两个人拿刀砍了都是很有可能的选择,于是在来之前她就始终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等等,小粼,你听我解释好不好?”钟勒还是不死心,根本没顾及到旁边杨维娜的脸都快绿了。 南粼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几次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知道绝对是在双方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才会变成这样,所以如今钟勒的挽留只会显得他是个人渣。 “我不想要我的话再重复第三遍,所以这第二遍你听好了,我们已经分手,我不想和你说话,更不想要再看到你。”有个词叫做‘好聚好散’,显然钟勒的头脑里完全没有这个词的存在,也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无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我承认是我做错了,可是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钟勒语带哀求,他不明白为什么南粼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正常生理需要,他们在一起差不多四年的时间,可是他们之间除了牵手、亲吻,她从来都不让他碰她,他也是实在忍受不了才禁不住杨维娜的诱惑,做错了事情,难道就不能得到原谅吗?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的思维在面对同一件事情上大相径庭的成分太多,南粼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一个出轨的男人可以堂而皇之要求她的原谅,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存在了?真是可笑至极。 “钟勒,不要拿你的道德标准来要求我,我的档次没那么低。”南粼话语中的讽刺大概是只要长了耳朵的人都能够听得出来,钟勒自然不例外,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现在变得更差了。 “杨维娜,如果你想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话,就请你管好他,千万不要让他来纠缠我。”南粼着重强调了一下最后一句,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停留两年之久的公寓,也同时意味着她将失去现有的工作。 因为杨维娜的关系,所以南粼在毕业之后就直接到了杨氏上班,工资待遇都很不错,可惜现在她没有办法再在那里待下去了,她是有感情洁癖的人,被背叛是她心理承受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可是和钟勒、杨维娜再同处于一个办公层之中,她不只会抓狂而且可能会直接疯掉,所以接下来,为了自己的温饱问题,南粼要紧锣密鼓地找起工作来才行。 索性她在原来那间公司的人缘还不错,有人知道她辞职之后,在第四天给她打了个电话,yg集团正在招聘总裁秘书,这个职位自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驾驭得了的,不过南粼还是想要去试一试,要知道在yg的前途可要比在杨氏好得多。 不过应聘的场面还是超出了南粼的预料,两个会议室再加上走廊都堆满了人,其中不乏打扮得光鲜亮丽的ol,拿着化妆镜还不断地往脸上扑粉,像是要去相亲而不是找工作。 南粼也听说过一些关于yg总裁的事情,他很少露面于媒体或各种聚会,没有太多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很明确的一点就是,他没有结婚,似乎也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所以说他是个顶尖级的钻石单身汉,是多少女人趋之若鹜的类型。 可惜她们的战果貌似都不怎么样,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进去,然后垂头丧气地出来,终于轮到了南粼自己,她深呼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不被录用的准备,就当为下一次面试积累经验好了。 面试官是一个人看起来很干练的男人,大概不到四十岁,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一直都在审视着南粼,长达一分钟的静默之后,他才开口。 “南小姐?” “您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南小姐’听着有些别扭。” “那好,南粼,你为什么想要这份工作?” “因为我正处于失业的状态下,而且这份工作还比较适合我的专业,所以我想来试试看。”“你的简介上注明了你之前在杨氏集团任职,为什么会突然辞职?” “其中掺杂了太多的个人隐私问题,所以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东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应聘者,无比镇定地坐在那里,有条不紊地回答着他每一个问题,但奇怪的是却给他一种换位的错觉,好像她才是主考官,而他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的人。 既然是为集团的总裁招聘秘书,他也总需要亮个相才更有说服力,可怜南粼是这些应聘者里唯一一个见到yg总裁的人,真不知道该说她幸运还是姓霉。 从房间里另一扇门走出来的男人一身黑色修身西装,气势上就完全压倒了南粼眼前的面试官,她很想要当做没有看到第二个男人的出现,只可惜当他取代了面试官的位置坐在她的正对面,她想要躲开都没给她准备时间。上天已经和她开了一次玩笑,怎么还要用同样的人物在帮她回顾一下历史记录? 第三章 引狼入室 南粼无比确定站在她眼前的男人便是她几天前一夜情的对象,那张脸绝对有让人记忆犹新的资本,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来这里,不过她还是抑制住了撒腿就跑的冲动,在表面上看不出一点的破绽。 阎冷坐在面试官的位置,几个常识性的问题南粼都对答如流,从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紧张,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一样。 南粼在阎冷毫无起伏的问话中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最后还是原来的那位面试官告诉她回去等消息,可是就是在她离开之前的那一刹那,阎冷的眼神却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出了yg的办公大厦,南粼无比后悔以前没有多买一些财经或是娱乐类的杂志,否则就不至于认不出来那张大众情人的脸。现在她觉得自己比那扑火的飞蛾还惨,可能死无全尸不说,还把自己所有的信息透露给了敌人,她到底是有多愚蠢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南粼想想就觉得后悔,早知道还不如不去面试好了,自己能够被选上的希望在阎冷出现之前大概还是一半一半,现在恐怕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切其实是南粼太过杞人忧天,虽然她也只是在回到酒店的路上埋怨了自己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着手开始考虑下一步住处的问题。 长时间住在酒店绝对不是个好办法,先不说会累积越来越多的费用,在这里总是找不到任何的归属感,她也许不恋家,但却坚信家是最温馨的港湾。 南粼从小是个孤儿,对家的概念只能在书本上有所了解,只是字面上的语言永远代表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东西,直到钟勒的出现,她才开始有了真正的触动,以至于她发现了一些苗头却并没有说出口。再说本来就是朝夕相处的三个人,他们是要多天真才能以为她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而且更可笑的是,两个人给她发来的短信内容很是相似。 不过南粼记得她根本没有兴趣去管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勾引的谁,偏偏他们都想要解释清楚这个问题,这几天以来,钟勒给她打了不下个一百个电话,尽管手机很自觉地把它们都归到了黑名单,可是数量摆在那里,她是真不知道他还找她干什么,像是曾经她陪着杨维娜看的那些电视剧,女主角为了爱情死去活来,她可做不到那点。 可是钟勒却没有南粼那么洒脱,这几天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和南粼的点点滴滴,他们曾经是别人眼中的模范情侣,如今却变成这个样子,他一直期待着会有挽回的余地,可是南粼却一丁点机会都不再给他。 “你又在想她?”杨维娜一进屋就看到钟勒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她的气自然不打一处来,明明她是胜利者,可是为什么却一点都不高兴?! 钟勒这几天已经受够了杨维娜的无理取闹,还有在他耳边的喋喋不休,他现在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一时把持不住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的话,他一定不会做对不起南粼的事。 “她有什么好的?她要是真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杨维娜一手指着钟勒,颇有些泼妇骂街的架势,钟勒紧锁的眉头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在杨维娜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他直接夺门而去。 杨维娜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地上狠狠一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简直快要冒出火光来。 南粼接到yg人事部打来的电话是在面试之后的第二天,她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录取的可能,尽管在所有人应聘者当中,她还是很有竞争实力的,但鉴于她的顶头上司是那个男人,她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去上班,不过在听到月薪至少有五位数之后,她毅然决然地认为不能让个人情绪影响到她的专业素养。(..info好看的小说) 上班第一天,南粼自然需要先到人事部报到,是一个稍微上了点年纪的女经理接待了她,上下打量了她不只一眼,像是在动物园里看到了濒危灭绝的动物一样,眼睛里除了好奇,似乎还有怜悯。 总裁的办公室在大厦的最顶层,公司里只有一部专用电梯可以到达那里,在没有任何人的陪同下,南粼只能孤军奋战。 在这一次见到阎冷之前,南粼事先做了一些调查,他的每一任秘书不管是男是女,任期都没有一个超过三个月,外界传闻他脾气古怪,喜怒不定,也许正是这个原因,那位经理才会用那样看着她。 “咚咚咚……” 标准的敲门声,南粼停顿了几秒之后才推门进去,幸好没有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总裁你好,我是您的新秘书,南粼。” “做我的秘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要多嘴,其它方面我相信你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可以应付。”阎冷没有无聊到因为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才把这个位置给她,综合所有的成绩来看,南粼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很让人放心。 “我知道了,总裁。” “你的办公室在对面,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意来打扰我。” “是,总裁,那我就先出去了。”南粼始终面带微笑,看不出一丝的紧张,实际上她也并不紧张,这样公私分明的感觉简直好极了,她可以安心开始她的工作。 一天的接触下来,南粼觉得阎冷并不像外界所说的那般‘不堪’,反而他倒是个很好的老板,做事向来一丝不苟,哪怕是一点细小的瑕疵他都不会放过,力求尽善尽美,像是稍微有点强迫症的意头。 但是很快南粼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在马上就要下班的时候,阎冷突然把她叫进了办公室,桌子上一大摞的文件看得她眼晕,结果她被叫进来的用途就是帮他处理这些文件,等到她终于可以放松一下自己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墙上的始终已经快要指向十一点,她都不知道这五个小时的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于是阎冷在她心中的形象从认真负责的好老板变成了苛待员工的吸血鬼。 阎冷之所以把南粼叫进来,刚开始不过想要给她一个考验,看她究竟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结果后来他也没有注意到时间,弄得整个大厦只有他们这一层还亮着灯。 一直处于神经紧张的状态,突然放松下来,南粼觉得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叫起来,直接省去了晚饭和夜宵,她不饿才怪。 阎冷自然也听到了南粼的抗议,他自己加班是常事,但很少叫人陪他一起加班,看南粼一脸哀怨的样子,他心里竟然会突然有种很可爱的感觉。 “老板,我可以回去了吗?”南粼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她现在是又困又饿,要是能边睡觉边吃饭就再好不过了。 “我送你回去。”阎冷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貌似他向来认定的事情都不会做出改变。 “不用了,老板,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听阎冷这么说,南粼一下子就精神了。 “太晚了,你要想自己回去的话也可以,今天的加班费就没有了。” “那就麻烦老板了。”一提到钱的问题,南粼妥协得总是那么迅速,再说有免费的司机送她回家,何乐而不为? 南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把她新公寓的地址告诉了阎冷之后,竟沉沉地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让阎冷不忍叫醒她,看样子她是真得累了,歪着脑袋睡得无比香甜。 阎冷把车里的外套盖在了南粼的身上,结果一下子弄醒了她,南粼看着阎冷意外温柔的举动,心里一暖,“谢谢老板。” “老板要不要上来坐坐?”南粼承认她也不过就是客气一下,结果阎冷真得跟着她上了电梯,进了她的公寓。 同样不大的一套公寓,但南粼很喜欢这里简约的风格,所以狠了狠心,拿出所有的存款买下了这套房子,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很满足。 南粼给阎冷倒了杯水,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唱起了空城计。冰箱里是她新购置的粮食,足够两人份,于是在南粼心不甘情不愿的状态下,还是做出了两人份的宵夜。 眼前的男人似乎还不怎么满意她的手艺,要不是他的话,她至于饿肚子饿了这么久吗?还挑三拣四,直接噎死他算了。 南粼虽然这么想,可却不敢这么说,他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她还是很理智地想要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只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家伙一点做客的自觉性都没有,堂而皇之地要睡在她这里? “你给我出去!”南粼一手指着门,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她也要和恶势力斗争到底。 阎冷看着南粼微红的脸颊,他想出一个更好的主意可以留在这里,那天她喝醉了酒,可今天却很是清醒…… 第四章 算我倒霉 自己的公寓,同样的男人,不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还会发生和那天一样的事情,南粼觉得自己的脑子真得是秀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说现在这个世道一夜情是太过普遍的事情,但是两次一夜情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这未免有些太戏剧化的成分在里面。南粼不禁仔细地打量了阎冷一番,这家伙除了这副皮囊,到目前为,她还没发现什么其它可贵的地方。 “喂!醒醒!”南粼都已经穿戴整齐,结果阎冷还躺在床上,这位老板如果这么喜欢她这间公寓的话,她不介意把价钱翻一倍之后转手卖给他,但是在这之前,他可没有权利可以赖在这里。 结果南粼刚碰到阎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发起烧来,难不成是昨天半夜她把被子都抢过来了?就算是这样,他的身体也不会弱到这个程度才对,南粼不得不再一次地承认每次一遇到阎冷就没有什么好事。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把阎冷一个人丢在这里,上班第二天就无故旷工,她自己都觉得应该被炒鱿鱼,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大老板在她的手里,她总不能真得不管不顾吧。 但为了保险起见,南粼还是给人事部经理打去了电话,女人的语气除了不满意就是极其不满意,她听着耳朵都觉得疼。 接下来就是躺在床上的这个大家伙了,还好她新搬来的小区里有不少可以上门看诊的医生。南粼在楼下看门大妈极力的推荐之下,找了一位看起来无比慈祥的老大爷,可是为什么她觉得那么像古代打着行医幌子的骗子? “小丫头,他是你什么人啊?”许大夫捋着花白的胡子,从他的眼神中不难读出一丝八婆的气息,她很怀疑看门大妈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换个人来才对。(..info好看的小说) “大夫,他到底怎么样了?”此时此刻,发烧的阎冷在南粼的心目中顿时变得可爱多了,他要是快点醒过来的话一定可以把这许大夫吓跑的。 “他是你男朋友?” “我和他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回答完了您的问题,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吗?”南粼觉得全身上下都很无奈,有一瞬间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当年选择医科的话,是不是就不用碰见这个八卦的老大爷了?! “只是普通同事关系?那他发烧你干嘛这么紧张?”许大夫瞪了南粼一眼,还瘪了瘪嘴,南粼顿时感觉这世上的奇葩怎么泛滥到这个程度? “老大爷,如果你再不告诉我他的情况,我就报警说你无牌行医。” “好嘛,好嘛,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他不就是发个烧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碗药,保证药到病除。”许大夫的语速就像是被控制成了慢放,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让南粼恨不得把他从楼上扔出去! “大夫,我们现在可以回去抓药了吗?” “啧啧啧,还说不是你男朋友?有的男的生病,他老婆都没见有你这么关心,是不是你家人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不要紧,老人最希望的就是子女过得好,你好好跟他们说,他们一定会同意的……”此处省略不知道多少个字,南粼只感觉脑袋大了不只一圈,直到她出了诊所的门,许大夫还站在门口喋喋不休,顺便目送她离去。 不过虽然许大夫啰嗦到了极致,他开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否则南粼都有种冲动半夜去拿小石子砸他们家玻璃,那声音也足够恼人。 折腾了一个上午,南粼熬好了药,但突然想起来阎冷还在一直睡着,他要怎么把一碗药都喝下去?许大夫还说熬好了就要喝,时间越长效果越不好,可连喂都喂不进去,该不会要她用电视剧里最常用的方式吧? 所幸不管过程如何,阎冷喝完药之后终于是退烧了,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只不过还在静静地睡着。 南粼又下楼一趟买了些食物,看门大妈别有深意的目光让南粼下意识的想法就是她和那个许大夫绝对就是一伙的,直到以后她才知道她的直觉是多么准确,四十年的老夫妻,要是不像就怪了。 阎冷总算是醒了过来,可身上还是没有一点力气,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终于醒了。”南粼叹了一口气,和阎冷相比,她无精打采的样子更像是应该躺在床上的病号。 “我怎么了?”阎冷只觉得自己沉沉地睡了一觉,但这才不正常。 “你发烧了,不过我已经找大夫过来看过,现在你应该没事了。” 阎冷怪异的眼神让南粼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谁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以后她一定要躲他躲得远远的,克星这个问题恐怕很是无解。 “你一直都在照顾我?”阎冷对这个问题表示怀疑。 “不是我还能有谁?”南粼没好气地回答道。 “谢谢你。” “不客气。”只要下次这种事情不要再让我摊上就好了,南粼在心里如是想到。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煮了粥,还温着。”这也是许大夫的交代之一,病人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清粥小菜最适合不过。 被南粼这么一说,阎冷真得觉得有些饿了,不过他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了?尤其还是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大夫说你最好再休息一两天,要不然很容易反复。”如果不是她拦着许大夫的话,他想必会给她写出一大篇注意事项来,不过最后虽然没写,光是叮嘱她,他就用了快半个小时,一点也不像是对待他之前说的‘不就是发个烧嘛’。 “你今天没去上班?”阎冷像是才想起来这个问题,颇有兴致地问道。 “很明显是这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又不是她不想要去上班的。 “一会儿和我去公司一趟。”阎冷一点都不担心东方在公司主持大局,不过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他亲自核实,无法经他人之手。 “我今天已经和人事部经理请完假了,我不去。”昨天的加班,晚上的运动,再加上今天的照顾,南粼可不是铁人,这三个项目足够耗费她大部分的精力和体力,她需要休息休息。 “你难道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你难道想要恩将仇报?”一点都不感激她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威胁她,她看起来像那么好欺负的吗?就算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她要是急了,说不定也在他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在你家出的事,难道你不应该负责?” “又不是我让你留在这里的。” “你没有拒绝我。” “是拒绝未果,我要是能打得过你的话早把你撵出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把我撵出去?” “太沉了,我搬不动。” “为什么不说,你舍不得我?”阎冷低沉的嗓音说出这几个字的确有魅惑人心的资本,他唇边勾起的笑容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你上学的时候是辩论出身吗?”颠倒黑白的功夫绝对技高一筹,她完全占不到任何的好处。 “我蝉联了四届的最佳答辩手。”阎冷回答得很严肃,可就是这种严肃让南粼觉得好像狠狠的一拳出击之后只打到软绵绵的棉花上面,她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南粼无语问苍天,欲语泪先流,十分哀怨地想着这家伙还不如像她刚开始见到他的那般不近人情,免得她遭受他毒舌的迫害,他这么顽皮,他家里人知道吗? “还是不想去?”阎冷从未和女人是以这样的方式在交流,和南粼的相处让他感觉很是放松,不需要顾忌太多甚至任何。 “老板发话岂有不从的道理?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今天的医药费和食宿费给我结了。”干嘛要在自己的克星身上白花钱,虽然之前他和她说过了谢谢,但是那一时的好感都被之后的谈话破坏得一干二净,下次她再也不会乱发好心了。 “你把清单列出来,我会把钱直接打到你的工资里。”阎冷没有想过南粼竟然会有这样的要求,更没有想过所有的费用加起来是一百零二块四毛五,她绝对是故意的。 “这还差不多。”南粼的怨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和阎冷之间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结果现在看来,她觉得他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无法预料,无法控制,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何必去在意曾经相切的那一个点? 阎冷很小的时候母亲过世,父亲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没有了妻子的束缚,他正好可以不受限制地胡作非为,所以他从小就看惯了各式各样女人变化多端的模样,她们的野心用无底洞来形容都不足够。但是南粼不同,至少此时此刻她是不同的,可究竟能够不同多久,他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 第五章 极品前任 南粼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和阎冷回了公司,东方看到他们同时出现的第一反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相当自然地和阎冷讨论起某些重要的事宜来,把她晾在旁边像是隐形人一样。 如果只是想要她这个免费司机把他送到公司来的话,南粼真得很想拿把锤子凿开阎冷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同的构造,把折腾人当成一种无比的乐趣。 不过抱怨归抱怨,南粼的手上也的确有些文件需要处理,在这公司里的待遇恐怕也就是这间办公室能够给她安慰了。 “你们怎么会一起来?我记得她今天可是请假了,难道你们?”从表面所有的迹象都很难看出来东方才是全公司最八卦的那个人,只不过他只对阎冷的八卦有兴趣。 阎冷连头都没有抬,充耳不闻就是变相的彻底无视,这样的情形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不知道多少次,可东方还是乐此不疲,大有刨根问底拦不住的架势,不过最后还是被阎冷的一个眼神乖乖地禁了声。 阎冷越是这样,东方就越觉得古怪,至少真正无关的人,他可是连一丁点的反应都不给,能够警告他,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南粼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阎冷传染到了,怎么在不停地打喷嚏?鼻子酸酸的感觉,回去之后一定要吃点药,免得没人照顾的自己陈尸公寓都发现不了。 东方早就知道阎冷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在他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一点,可是南粼的战斗力如今至少下降了四十个百分点,于是东方十分主动地想要邀请南粼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推开门发现的就是南粼已经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要不要叫醒她?”大老板在身边,东方自然不能自作主张,先是咨询了一下阎冷的意见。(..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东方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阎冷干脆选择了不予理会,反正这家伙认定了什么事情,总会想方设法地弄明白,他不认为他的意见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南粼?南粼?”东方轻轻拍了拍南粼的肩膀,南粼只好无奈地睁开眼睛,天知道扰人清梦是会遭雷劈的。 “总监,有什么事吗?”南粼稍微清醒了点,便记得自己这是在公司而不是在家,怎么睡着的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还被上司给逮到了,真是倒霉。 “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南粼自认和东方没有一点交情,更何况门口还站着一个黑面神,她才不会自讨没趣地赴这个局。 “总监,我想还是…” 没等南粼的话说完,阎冷先开了口,“吃饭的时间就算加班,有你的加班费。” “总裁、总监,我们去哪里吃饭比较好呢?”南粼扬起嘴角,同时不忘狠狠地瞪了阎冷一眼,这家伙怎么会这么了解她? 东方充满了暧昧的眼神游离在两个人之间,说他们之间没有没有一点猫腻的话,那绝对是说给鬼听的,这还是阎冷第一次附议他的提议,感觉像是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这个时间还营业的餐厅真是不多,不过看阎冷和东方的样子,他们应该常来这里才对,女服务生们看他们的眼神全都是心生向往,而对她大概是恶狠狠的怒视。 这种情况勉强能够接受,因为以前和钟勒在一起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情形,不过为什么她不过是偶然想起了那个渣男,他就正好出现在了她的斜对面? 南粼想要低头或是走人已经来不及,钟勒看到了她之后竟然直直地冲着她走了过来,眼里充满了惊喜。(..info) “小粼…”钟勒一直都有在找南粼,可始终没有结果,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她,难道这不算是一种缘分? 南粼很想说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事吗?”南粼敷衍地问道,出来吃个饭都要碰到这么晦气的事情,她是不是流年不利,应该找个大师帮她看看? 钟勒虽然想到了南粼会是差不多的反应,但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表情,正好这时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站了起来,从背影上来看,南粼就知道她是谁,更别说一转身,正面的样子就验证了她的认定。 “呦,这不是小粼吗?带了两个男人来还打算和我的男朋友纠缠不清,这就说不过去了吧?”杨维娜酸溜溜的语气含着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妒意,趾高气扬地像是一直花枝招展的孔雀,怎么看都没有豪门千金的风范。 南粼就知道杨维娜一开口绝对没有好事情,可她针对她不要紧,偏偏还要惹上这两个男人,尤其是阎冷。她记得在她离开杨氏之前,董事长还一直想要和yg合作来着。 “维娜,少说两句。”钟勒侧身挡在了杨维娜的前面,虽然餐厅里的人不多,但是吵起来绝对是相当难看。 “怎么?你心疼了?”杨维娜一直不明白,她哪里比不过南粼?论样貌,论身材,论家世,她有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 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她和她是好朋友,所以很多男生送给她的东西都要她来转交,刚开始她还会帮他们,但到后来那些东西几乎全部都毁在了她的手里。后来钟勒的出现,是她先认识的他,也是她先喜欢的他,可最后偏偏他变成了南粼的男朋友,这叫她怎么可能甘心? “杨维娜,他是你的男朋友,所以请你管好他,不要打扰我们吃饭,尤其是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南粼顺势挽住阎冷的胳膊,这还要感谢东方非要他们两个坐在一边。 钟勒满脸的难以置信,愣了很久才吐出几个字,“你…有了男朋友?” “难不成我被劈腿之后就不能找男朋友了吗?”有时候男人的思维真得让人很难理解,只许他出轨,而她很正式地找个男朋友都不行。 “谁知道他是不是之前就和你有一腿的男人?”杨维娜插嘴的时机总让南粼想要上去给她一大耳光,不过冲动是魔鬼,她才不会那么没有理智。再说,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做任何不合时宜的事情除了会掉价还是掉价,完全不划算。 “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多嘴。”阎冷揽过南粼,很强势地表明了他的所有权以及占有欲。 南粼本来没指望阎冷会给予任何回应的,他只要不搅局她就很庆幸的,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帮她,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你算什么东西?她养的小白脸?年纪恐怕也不小了吧?”又是一个为南粼出头的男人,杨维娜看着就觉得来气。 东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阎冷会是小白脸,这倒是挺新鲜的,不过要多么无知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杨家的千金不过如此,杨氏也早晚会死得很惨的。 “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在哪里认识的?我们分手也不过是一周的时间,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一个男朋友?”钟勒满脑子的疑问,似乎在他的意识中,南粼不过是在气头上,只要过了这段时间,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的样子,所以只能说钟勒真得是太天真了。 南粼的确不指望钟勒能比杨维娜正常一点,要不然最后怎么是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真是扫兴,早知道吃一顿饭还会碰到不想见的人,她才不会为了加班费和他们一起过来,追根究底,果然还是阎冷这个克星的缘故。 “你难道真得背着我有了别的男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钟勒受伤的表情虽然不像装出来的,不过他是从何而来的受伤情绪,南粼怎么以前没有意识到这混蛋有篡改剧本的天赋? 南粼不想和完全不讲理的两个人再继续无谓的争辩,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杨维娜还不打算放过她,“怎么?心虚得想要逃跑啊?原来你早就脚踩两只船,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连我都被你给骗了!”杨维娜想必是一点都不会放过能够贬损南粼的机会,她要她身败名裂! 阎冷攥住南粼的手,从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南粼有种可以依靠的错觉。 “狗会咬人,难道你还要反咬一口?更何况还是两只疯狗。”阎冷冷笑一声,眯起眼睛扫视着眼前的两个人,从中不难看出一丝危险和警告的气息,足够让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渣有所忌惮。杨维娜更是被吓得冒出了冷汗,不敢再言语。钟勒虽然不服气,可却连和阎冷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冷和南粼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同样也离开餐厅的东方相当喜欢今天这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不过恐怕就算没有阎冷的出场,南粼也能够全身而退,他看出了这点,阎冷又怎么会不知道? 第六章 我的女人 阎冷拽着南粼出了餐厅,看起来脸色不是特别好,她很识相地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惹他,要不然她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info) 阎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这感觉让他很不爽,似乎就是在见到了南粼那个所谓的前男友之后,他的情绪竟会有一丝的失控。 钟勒看着南粼和那个男人离开,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意思,可心里恐怕早就默认了南粼早就和那个男人有一腿,这才是让他最接受不了的事情,他自诩了解南粼不是这样的人,可今天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亏他还对自己的出轨心存愧疚,原来他才是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个人。 话说阎冷一直带着南粼到处乱走,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但很清楚她可不想再这样走下去,所以只好开口,“你想要去哪?” 阎冷突然松开南粼的手,似乎打算扬长而去,南粼适时地拦住他,“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南粼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提议,阎冷是她惹不起也不想惹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他应该是个好人。 阎冷想要拒绝,可是看到南粼的眼神,她是真得想向他道谢,他如果再回绝的话只会显出他的小气。 客观来说,南粼的厨艺很不错,只是平时鲜有机会去做而已,阎冷可以说是大有口福的人,可是从他依旧的面无表情,南粼很怀疑自己到底是多么有失水准。所以这期间唯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阎冷完全地保持沉默,他们之间足够和平。 吃过饭后,阎冷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地离开,南粼却觉得有些头痛,她要怎么样才能和如此的上司正常相处?他浑身都透露着各种不正常。(..info好看的小说) 南粼第二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地一样上班,阎冷和东方亦是如此,只不过从东方的面部表情上她知道他还是很有兴趣她和阎冷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可阎冷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南粼在这之前以为这不过是个摆设,没想到还在使用中,电话中低沉的男声只有两个字,“进来。” “晚上有一场晚宴,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从阎冷口中说出来的通知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南粼该庆幸他还是提前告诉了她,多少给了她一点准备的时间。 “是,我知道了。” “这是你的礼服。”阎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摆到南粼的面前,南粼很想问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可是她觉得如果问出口绝对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休息室在那边。” “现在就换?” “不然呢?”阎冷直视着南粼,她很清楚自己的话就是在白问,真该乖乖地什么都不说。 南粼走进休息室,这是一间标准的卧房。南粼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黑色系的吊带丝质晚礼服,还真完全是她的尺寸,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让她多出了几分女人味。 南粼很少会穿得这样正式,原来在杨氏的时候,她都很慷慨地把钟勒借给杨维娜当男伴,也许就是他们就是那么勾搭上的。 阎冷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南粼的确有这样的资本夺人眼球,只不过似乎在整体上还缺些东西来锦上添花,尤其是她脚上的那双运动鞋真得是刺眼得很。 南粼对于老板的主动旷工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但前提是不用把她也带上,她现在算是半成品的模样出现在众多员工面前,什么样的眼神都不足为奇。 阎冷开车把南粼带到了一家造型店,从里面走出来迎接他的也是一个男人,虽然除了有喉结和没有胸以外,根本看不出任何一点的男性特征。 “你从哪找来这么一朵小花,她看起来可禁不住你的蹂躏哦。”洛夜上下打量着南粼,眼中充满了欣赏的意味。 “她交给你了。” “你放心?那我就不客气了,小宝贝,我们走吧。”洛夜拉过南粼的手,洛夜虽然对她没有半分的恶意,可是不得不让她有所警惕。 再次出现在阎冷面前的南粼,和脱胎换骨没有什么两样。高高挽起的长发,显得优雅而从容,略带烟熏的妆容多了份诱惑和神秘。露背的晚礼服勾勒出完美的背部曲线,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纤细的腰肢,高开叉出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让人有种蠢蠢欲动的不安,银色的十公分高跟鞋恰到好处,和阎冷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听起来,洛夜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这也要归结于阎冷为他带来了好的素材。 阎冷懒得理他,他将南粼带到车里,一个小的礼盒出现在她的眼前,里面一枚精致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亲手为她戴在了无名指上,他可知道这个位置的戒指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 南粼看着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也许事情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这一场晚宴她该想得更清楚要不要参加才对,不过现在恐怕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晚宴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位置,这里向来是上流社会人群的聚集地,他们习惯于利用这样的场面与声势来证明他们自己的强大,一种腐朽的气息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阎冷和南粼的出场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南粼很清楚他们的目光都在追逐着阎冷,她只需要好好地扮演一个花瓶的角色就可以,可是几乎在场的所有女人在看到她亲密地挽着阎冷的胳膊的时候,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她是何等的无辜?始作俑者像是和他毫无关系一般,一张冷到极致的脸足以成为别人想要接近时的挡箭牌。 “小冷,过来这边。”看起来应该是阎冷长辈的老男人在叫他,若是仔细分辨他们的眉眼之间,不难看出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叔叔。”阎冷牵着南粼走到那个老男人的面前,自从他的父母双双意外去世之后,他所剩下的亲人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阎剑锋。 “这位是?”阎剑锋可记得自己的侄子向来几乎不沾女色,这一次他身边竟出现了女伴,绝对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她是我的未婚妻,南粼。”阎冷的话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不仅让她毫无准备,还给周围的人一个不小的‘惊喜’。 像阎冷这样级别的单身汉,他的婚讯无异于碎了万千少女的一地芳心,恐怕现在都有人开始人肉搜索南粼的生平,但可惜只会一无所获。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要订婚的事情?”阎剑锋多少也有些诧异,不禁多看了南粼两眼,可除了的确令人惊艳的美貌之外,暂时他还不觉得她有哪里可以配上自己的侄子。 “订婚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南粼从叔侄两个人的表情上来看,恐怕他们的关系不会太好,只不过为此就牺牲她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南小姐,你好。”阎剑锋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看起来像极了民国时期的儒雅学士,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 “您好,阎先生。”礼貌性地握了握手,南粼并不觉得她和阎剑锋之间有什么话好说,所以她继续维持着冷艳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交给阎冷来面对。 “你看上了她哪一点?我哪一点比不上她?”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个女人,充满了控诉的语气让南粼不得不脑补一下她和阎冷会有什么关系。 可阎冷却理都没有理会她,但是原本喧闹的晚宴一下子就因为八卦的三角关系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很有兴趣想要知道这场戏会怎么样收场。 “你哪里能比得上我的女人?”阎冷说得狂妄,表情更是不可一世,苏珊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跳梁小丑一样的角色,真佩服她有勇气出现在他的面前。 南粼已经无所谓阎冷不定时的抽风,只不过眼前女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可是为什么挨瞪的是她而不是他?这就是心上人和情敌的差别对待,但她只是个假想敌,至于恨不得磨刀霍霍向她来吗? “冷,这位小姐是?”从入场,南粼挽着阎冷的手就一直都没有松开,两个人越亲昵,他们关系的可信度就越高,南粼现在知道阎冷要她配合的是怎样一场戏,不过既然开始了,总要善始善终才好。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无关紧要?你敢告诉她我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吗?”苏珊的家世和阎冷也算是门当户对,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可没想到一时不注意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捷足先登,这叫她怎么可能甘心? “这位小姐,你在这样的场合缠着我的未婚夫,似乎不太合适吧?”南粼宣誓主权, 苏珊气得脸红,可碍于阎冷在旁边,她什么都不好发作,不过她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够嚣张多久,阎冷又能护着她多久。 苏珊离去时的眼神让南粼唯一想到的就是她不会选择善罢甘休,若是今后的日子里,阎冷不能够保护她的话,她也不介意腾出点时间来陪她玩一玩。 第七章 谣言四起 阎冷的这一举动,无疑让南粼变成了众矢之的,光是晚宴上对她不友好的目光都已经快要把她全部掩埋,更别说还有一些八卦杂志和一直觊觎阎冷的人了。 一时间,南粼很为自己的安全担忧,虽然就算存在为了阎冷疯狂的人她也不觉得奇怪,但是牵扯到自己,这件事想来就不那么美好了。 南粼思索再三,还是和阎冷开了口,“老板,我想我还是辞职好了。” 阎冷正开着车,听到南粼的话,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着想,刚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上来杀了我。”更重要的是,南粼不知道如果他一直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的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会害怕她们?” “我的确不怕她们,可是我怕麻烦,老板刚刚的举动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成为阎冷的未婚妻,对于太多女人来说都非常有诱惑力,或许她也不例外,这样的心理让南粼没底起来。 “现在外界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你是逃不掉的。” “所以嘛,你害得我想要嫁人都难了,这样说来,老板你应该给我一些精神损失费才对。”南粼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在报纸娱乐版的头条出现,她早该料到一旦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南粼无比后悔当时一时冲动做出的事情,否则她现在应该正在家里吃着零食看电视,而不是为了保持晚礼服包裹着的身材而只吃了一点点蔬菜沙拉里的菜叶。 “做我的情妇,那样你可以随意花我的钱。”阎冷承认自己对南粼有了兴趣,他现在很想要知道把这个女人绑在身边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说什么?”南粼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怎么现在什么奇怪的人或事都被她碰个正着,被包养这类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她的身上,听起来倒是蛮有趣的。 “做我的情妇。”阎冷确实重复了一遍,为了让南粼听得更加清楚。 好吧,她的确没有听错,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这的确是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反正无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未婚夫妻。 “我不想做你的情妇,不过床伴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老板意下如何?” “可以。”因为在阎冷的眼里,床伴和情妇并没有什么差别。 “那好,我们来约法三章。第一,在你我‘就职’期间,不允许和彼此以外的人发生关系,否则就此结束;第二,彼此有绝对的私人空间,对方不许过问;第三,一方想要终止关系,另一方必须无条件同意。关于这三条,你有什么要反对的吗?” “可以。”阎冷听完之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南粼是他之前从未碰到过的女人类型,他倒是想看看他们最终的结局。 “那好,交易达成。然后顺便问一句,这条路似乎怎么走都回不到我家,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家。”如果不是注意到后面有跟踪的车辆,阎冷应该会选择把南粼送回家才对。 “咦?为什么?”南粼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被拐卖的价值,但是这也不代表阎冷可以自作主张吧? “如果你想要其他人知道你住在哪里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额,那还是算了,去你那里就去你那里好了。”南粼乖乖妥协,阎冷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是她忘记了她自己现在身份的敏感,有一大堆人等着看好戏,可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演给他们看! 阎冷的别墅并没有南粼想象中那样豪华,简单的装潢配上单一的色调,果断房子的设计和它主人一样无趣。 “老板,我应该住这里其中的哪一间?”南粼跟着阎冷上了二楼,眼前所有的房间门都一模一样,看得她有些头痛。 “和我住一间。”阎冷从来没有带人来过这间别墅,所以这里除了主卧和书房以外,其它的房间全部空无一物。 这还真是床伴应尽的本分,南粼悲哀地想着,不过在别人的地盘上有的住就应该知足了,可是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在她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这里连一件女式衣服都没有,难道要她裹着浴巾‘安然’入睡吗? 南粼进了浴室快两个小时都没有出来,阎冷只好亲自去看看,结果就看到南粼裹着浴巾坐在马桶盖上,呆了很久的样子。 “你在做什么?” “额,有衣服可以借我换一下吗?”那件晚礼服绝对当不了睡衣穿,而且她也没有裸睡的习惯。 阎冷看了南粼一眼,出去再回来,手里只多了一件男式的白色衬衫,递给了南粼。 好吧,有总比没有要好,南粼一点都不期待自己还会有多么周到的待遇。 衬衫刚刚没过南粼的大腿根部,盖住了她身体的重点部分,还带着点湿气的长发披散开来,脸颊带着洗浴过后独有的红晕。一股淡淡的幽香窜进阎冷的鼻间,如果这种时候他还能够把持得住,连他自己都会怀疑那里是不是还处于正常的活动范围。 南粼被阎冷压在床上,香肩微露,漾开在她唇边的笑容带着说不出来的风情与魅惑,她的双手轻轻缠过阎冷的脖颈,四目对视,阎冷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微凉的唇瓣足有燎原之势,一室的旖旎让月亮姐姐都害羞得躲进了云层之中,无比和谐的一晚在悄悄流逝。 一日之计在于晨,话是没错,于是今天的清晨,阎冷又狠狠地要了南粼一次,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精力,南粼躲在被子里画圈圈,一身的吻痕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起床。 已经穿戴整齐的阎冷看着蜷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的南粼,嘴角竟破天荒地流露出一抹名为温柔的微笑,南粼没有看到真是太没有眼福了。 “我今天可不可以请假不上班?”南粼看着眼前神清气爽的男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凭什么是她浑身酸痛,始作俑者却那么自在?真是没天理。 “那你这个月的工钱都别想要了。” “凭什么?” “凭你是我的女人。” 阎冷觉得理所当然,南粼觉得有苦难言。就知道拿钱的事情来威胁她,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糟了!一时嘴快竟然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南粼只好认命地起床,瞬间忘记了自己现在不着片缕。 果断是天要亡她,最近她的运气怎么背到了这个程度,拿根面条上吊都有可能被勒死,她是不是应该先写好遗嘱再说。 阎冷起床之后就吩咐人送几套女装过来,南粼的尺码他熟悉得很,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除了南粼,他之前从来记住过任何一个女人。 阎冷驾车和南粼一起去了公司,公司门口等待着这对主角出现的记者一看到阎冷的车,顿时全部和打了鸡血一样,一双双眼睛冒着绿光地紧盯着下车的两个人,恨不得吃掉他们一样。 “阎总,你真得已经订婚了吗?” “阎总,你和这位女士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交往了多久?” “小姐,你已经和阎总住在一起了吗?” …… 不知疲倦的记者不想放过一点蛛丝马迹,可惜当事人都一副沉默是金的模样,南粼被阎冷搂在怀里,有他在,这帮记者的确不敢靠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就足够把那些记者冻成冰雕,可是在这一刻,她感觉到的只有温暖。 打发掉了公司外面的人,公司职员的好奇心并没有弱到哪里去,还好南粼和他们工作的楼层相距甚远,要不然她被轰炸的几率就算是百分之几万都不为过。 “喂,你们什么时候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作为八卦者之一的东方无比惋惜自己怎么错过了那么精彩的一场好戏,要知道如果当时他也在场的话,绝对能比报纸上看来的消息更加过瘾。 阎冷懒得回答东方的问题,不过他倒是可以试试另一个话题,比如说,“我记得伯父帮你找的未婚妻再过不到一个月就会过来看你了。” 东方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他不算标准的花花公子,只是一直都没有定下心来而已,对于父亲未经过他任何同意就给他找来的女人,那的确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南粼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无聊地刷着网页,公司的论坛上好多关于她和阎冷的故事,最公平的就是灰姑娘和王子有情人终成眷属,但这只占据了其中的极小部分,大多数都是她如何不择手段和不要脸地傍大款,反正从古至今能够形容女人的贬义词都被用在了她的身上,更有甚者说她已婚还有个孩子,描绘得有声有色,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难不成她真得结过婚? 第八章 戏剧性的转折点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引起了南粼的注意,见面的时间地点以及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她有些好奇,不过时机是不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不过南粼并没有太当回事,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吗?九条命都不够用的生物,她这一条命还是珍惜一点得好。 东方从阎冷那里得不到一丁点的讯息,便想着从南粼的嘴里套出点线索来,结果一开门就看到她一副发呆的样子。 “上班的时候发呆,你不想要你这个月的奖金了吗?”东方故作严肃,可是南粼却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笑?再笑,你这个月工资都没有了!”东方有时候的心性像极了小孩子,却也绝对是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总监,不敲门就进别人的办公室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难道还不允许我小小的抗议一下吗?”自己不过是贪财了点,至于什么事都拿钱压着她吗?大不了真得辞职回家,然后从阎冷的身上捞点油水,不过这件事也就只能想想,实施起来的困难程度太大,还容易被逮个现行。 “那你也不应该闲成这个样子只剩下发呆了吧?” “没办法,谁让我们的老板习惯性地事事亲力亲为?”阎冷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工作是他的终身伴侣,这比他最后娶了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信。 东方点了点头,他跟在阎冷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几乎就没见他假手于人,所以说总裁秘书这个职位的确是个肥差,优厚的薪水,只不过工作时间不固定。 “对了,总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东方很符合这个理论。 “你真得在和那家伙交往?”果然这件事情才是重点,恐怕他从阎冷那里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才会来问她才对。(..info) “总监会不会太八卦了一点?”一个男人总是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她很怀疑他以后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点我承认,不过作为那家伙的朋友,还是想要给你一些忠告,如果只是玩,就千万不要认真。”东方真正严肃起来的样子倒真得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眼中是难得一见的认真。 “总监,我想你大概是搞错了,这场游戏的发起人不是我。”南粼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多管闲事,她全身的刺都会在那个时刻暴露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习惯。 东方不傻,自然知道自己触碰到了南粼的逆鳞,听她不太友善的语气就知道自己惹到了她,好不容易想要做回好人结果是这样的下场,他还真是可怜得很。 “总监还是把刚才的话说给总裁听得好,要知道女人的心可比男人脆弱得多。”现在的情况,南粼根本没有办法判断这场游戏究竟谁会是赢家,双方的博弈一直在进行,可谁都没有露出最后的底牌。 对于阎冷为什么会选上她,她心中当然会有疑问,但是所谓的解答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地得到,所以她也不去强求什么,一切顺其自然便是最好的结果。 东方遇到的人当中,南粼应该属于第二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所以这两个人才会搭配在一起的,不是吗?如果这也算是一种缘分的话,为什么他的春天迟迟没有降临? 南粼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能够找她的大概也就是那么一个人,南粼给了东方一个抱歉的眼神,或许她应该在阎冷那里告上一状才对。 看阎冷桌上的文件,恐怕今天还是不可能按时下班,这家伙是真得把工作当成了生活中无法缺少的必需品。(..info) “老板,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自从得到这份工作以来,南粼只觉得自己的职业技能在直线下降,当初还不如不来面试,找个小公司没准儿还能大展身手。 “过来!”阎冷头也不抬地说道,命令式的口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南粼认命地刚走到阎冷的身边,就被他一把拽过圈进了怀里,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被禁锢得死死的。 “你要干什么?让我起来!”搞不懂阎冷究竟在想些什么,反正这家伙的奇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别动,老实呆着!”阎冷把头倚在南粼的肩窝那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很自然地继续看他眼前的文件。 说风就是雨的家伙,南粼无奈地也只好拿眼前的文件打发时间,可是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连他的心跳声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做别的事情?标准的男色在眼前,她要是什么也不做的话是不是亏了一点? 南粼稍微侧了下身子换了个姿势,说实话,阎冷身上她最满意的部位就是那八块结实的腹肌以及两侧分明的人鱼线,这才是男人应有的魅力,只是不知道他上了年纪之后会不会也变成了啤酒肚,然后一副中年潦倒大叔的形象,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摸够了没有?”阎冷刚开始只以为这样的姿势会让她坐得舒服一些,结果竟是她占自己的便宜更方便一些,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做女人的自觉? “还没,借我再玩一会儿吧?”完美的触感配上绝佳的肤色,南粼突然觉得自己的色女属性暴露无遗,怎么以前没发现自己还有这方面潜质? “放手!”阎冷的声音有些压抑,每一处感官似乎都被放大了一般,连她身上原本不易被察觉的淡香此刻都无比清晰,他身体的温度更是再一点点上升。 “不要这么小气嘛,好歹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总要给我一点福利的吧?”南粼玩得乐此不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处境的‘危险’。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报我一点好处?”阎冷放下手里的文件,幽深的双眸注视着南粼,一丝红晕爬上南粼的脸颊,额,凭什么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干嘛那么小气,大不了我不玩儿就是了。” 南粼眼神的闪躲以及不情愿的罢手,让阎冷觉得更应该做点什么,“既然你这么听话,我也应该奖励你一下才对。” 出于女人准确的第六感,南粼知道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被阎冷一下子横抱起来,然后谁能告诉她是谁的馊主意要在总裁办公室里面特意地修出一间休息室? 此处省略不知道多少个字,总之一番很‘和谐’的运动过后,南粼的全身都散发着无比的怨念,背对着阎冷对他不予理会。 “怎么?刚刚你可是很满意我的表现。”阎冷从背后揽过南粼,打趣道。 南粼不作声,该死的种马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尝试过了,现在竟然在她的面前炫耀他技术好,不知羞耻的男人! “是你先诱惑我的,你不知道男人的身体是不能乱碰的吗?”阎冷理直气壮地说道,或者说他总是理直气壮的那一方。 “我现在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 “乖,不过我倒希望你常常犯错误。”南粼的身体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他早就不是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却偏偏对她没有抵抗力,一丁点的挑逗都让他把持不住。 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做一回就够了,她可不想像泰坦尼克号那样船毁人亡,果断还是安全比较重要。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南粼恨恨地说。 “既然你还有力气抱怨,不如我们再做一回?”阎冷撑着自己的身体翻到南粼的上方,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还真是极其明显。 “额…我想还是算了吧,我不说话就是了。”南粼十分轻易地就妥协了,酸痛的身子可经不起再一次的翻云覆雨,阎冷的精力她是望尘莫及。 阎冷就知道南粼会是这个反应,小女人嘟起嘴来的模样诱人得紧,一个绵长的吻游走于两人的唇齿之间,南粼甚至都有种嘴唇发麻的触觉。 南粼恨不得一拳打掉阎冷的笑脸,早知道她就应该在约法三章里面加上需要限制ooxx的次数,以免他无休止的发情期。 “饿了吗?”阎冷温柔地问道,可是眼中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如此耗费体力的工程不饿才怪,相比较之下,吃东西还是比赌气重要。于是在对于自己这种没有底线的想法狠狠地鄙视了一下之后,南粼觉得支使阎冷亲自就帮她把饭买回来。 也许是阎冷的心情不错,他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只是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他还是没有回来,南粼拨通了阎冷的电话,办公桌上出来了一阵阵的振动,她心里有心担心,只好亲自去找找他,试试看自己的运气怎么样。 不过没想到她的运气还真得很不错,电梯下到办公大厦的一楼,门完全打开的一刹那,她看到了她想找的男人,也看到了在他怀里泣不成声的女人…… 第九章 英雄救美 这感觉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心里面五味杂陈,像这样意外的‘惊喜’并不时有发生,她应该懂得珍惜才对。(..info好看的小说) 阎冷手里还拎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可是在电梯门打开,他看到南粼的一刹那,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了起来,结果它们就不听话地全部掉在了地上,声音响亮,无比惨状。 至于阎冷怀中的女人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红肿的眼睛看起来楚楚可怜,让南粼不禁想起了菟丝子这类植物,相似点差不多变成了全等。 南粼若无其事地走过阎冷的身边,要不然只会显得她这颗电灯泡亮得可怜,可身体的不适还在一点一点地提醒她在这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人生变化无常,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 阎冷最终还是任由南粼的离开,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到嘴边的解释变成了为什么要和她去解释,他们之间不过是床伴的关系,可是刚才她漠然的眼神让他的心不禁一紧,甚至有种被人狠狠攥住的感觉。 人是铁,饭是钢。南粼饿着肚子还是先找了家饭馆坐下来,想起自己的异常,这无疑是在对她自己敲响警钟,人只会被自己在意的人或事所伤到,她早该想到才对。 “小冷,那个女生是你认识的人吗?”陆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却发现阎冷一直在盯着大门的方向。 “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那她刚才看到我们两个会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啊?” “没事,我送你回去吧。”一丝不安从阎冷的心头划过,或许是这件事给他带来的错觉。 陆萌身边有一个称职的护花使者,南粼却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着夜路。 街上几乎没有了什么人,可不代表她身后亦是如此。[..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饭馆出来,她就觉得身后一直有人在跟着她,而且不只一个,只是这四下无人的情况,恐怕真得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难怪有人会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塞牙。 南粼看似无意地走着,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再无其它,她该想想要如何摆脱如此的困境,因为身后的人已经越来越近,完全没有再隐藏。 空无一人的大街,四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和谐的场面。南粼很确信她没有见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可是他们眼里的狠劲都让她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看样子我也已经逃不掉了,是谁派你们来的?” “是谁都不重要,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其中一个光头男大概是这些人的头儿,眼里那种恶心的光亮让南粼几乎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我可不想没了小命都找不到人报仇,还是说我以后化作厉鬼去找你们就可以?”时间自然是能拖则拖,虽然她也并不期待奇迹的发生。 “放心,没人想要你的命,只要你们伺候好我们兄弟几个。”四个人全是一脸的淫笑,一步一步地在朝南粼逼近。 南粼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四个强壮的男人,有人真是为了毁了她而煞费苦心。南粼被拖进一处巷子里,她身后只有冰冷的墙壁,披散着的长发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狼狈至极。 “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南粼笑得阴冷,充满杀意的眼睛记录着每个人的样子,零星地发出一些声音,像极了半夜出来索命的冤魂。 “小丫头嘴还挺硬,我倒是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都给我上!”光头男一声令下,几个男人都冲着南粼扑过来,挣扎间她的衣服都撕扯开来变成了一块块破布,裙子也快要被扒了下来,她一声不吭,可手上反抗的动作始终没停,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到她的脸上,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流出,更加重了这帮禽兽的兽欲。 南粼几乎快要认命,紧闭着双眼不让眼泪流出来,却突然感觉身上的重量轻了一点,竟然还出现了打斗的声音。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真正看到的人却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人,隐约有些熟悉,所以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可还有点微弱的意识。 似乎有人在她的身上盖了件衣服,然后她被人横抱了起来,可是她听不清他和她说了什么,也无法开口做出任何的回应,在不知不觉中,她终究还是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白色的天花板,手上还在打着的吊针,空气中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反而有种淡淡的清香,她这是在那里? 空白的大脑让她忍不住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那天晚上的事就像是经典电影,一幕一幕都无比真实地呈现在她的眼前,那四个人狰狞的嘴脸没有给她忘记的余地,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所有的想法和感受,若是不能把他们扒皮卸骨,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醒了?那我就放心了。”房门突然被打开,一身家居服的男人走进房间,手里的托盘上布满了药品和工具。 “学长?是你救了我吗?”被救之后的记忆没那么清晰,南粼虽然觉得熟悉,可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还好我路过,否则我不知道会后悔成什么样子。”苏杭还是温柔如旧,难怪上大学的时候他是太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其实他应该更像是民国时期的人,儒雅的学士,斯斯文文的样子。 “谢谢你,学长。”南粼由衷地道谢,但这救命之恩岂是一句‘谢谢’就足以回报的? “不用和我那么客气。你感觉好点了吗?” “还可以,我昏迷了多久?”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你如果再不醒的话,我就真得要把你送去医院了。”苏杭语气中的担忧没有丝毫作假,当他看到受欺负的那个人是南粼的时候,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一下地炸开了,他冲上前去恨不得直接杀了那四个人,不过现在虽然他们还活着,可是下半辈子再也不可能像是正常人一样了。 可是苏杭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几年他再次见到南粼,她竟像是破碎的洋娃娃一般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伤痕、血迹和瑟瑟发抖的躯体,无一不让他心疼,甚至在他抱起她的时候都不敢太用力,怕再伤到她哪里,他明明那么想要去珍惜的人,变成了这副样子,他心中的自责和愤恨又有谁能够真正去了解?! “幸好我福大命大碰到了学长,不然可能真得要在医院里见我最后一面了。” “不许乱说,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养病,老老实实地呆着。” “这样太麻烦学长了,我还是回家去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别想离开我的视线,什么时候你完全好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你离开。” “那医生又说我需要多久才能好吗?” “大概要半个月吧,其它的外伤都好说,只是脚踝那里扭伤得严重了点,暂时不能下地走路。” “这样啊,那我还真得在这里赖上一段时间了。”南粼不好意思地笑笑,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只是十五天,已经很幸运了。 “你就放心地住在这里吧。对了,你饿不饿,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吧?” “不用了,那太麻烦学长了。” “都说了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你现在是病人,需要好好调养。” “真得不用了,学长不用管我的。” “那怎么行?你现在正需要营养,所以要不然这样吧,你如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答应帮我一件事好了。” “学长尽管开口好了,不过也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免得到最后让学长觉得更加失望。” “事情我还没想好,不过一定会是你能够办到的事情,所以这就当我们之间的一个约定吧,到时候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学长放心好了,我答应别人的事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好好地完成。” “好,那我先去弄点吃的,你再躺着休息一会儿吧。” “嗯,等等,学长,那几个人怎么样了?”南粼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询问这件事,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们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他们无法自理的一生。” “不能自理?该不会是学长下手太重所导致的吧?” “对于那样的人渣,就算是打死他们都是应该的。” “他们的确该死,可是学长把他们打成那个样子不会有麻烦吗?只要不会有麻烦就好了。” “放心,我没事的。” “那就好,还有,他们供认出幕后的主使是谁了吗?” “一个叫苏珊的女人,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衣服里还有她的电话和留下的钱。” 原来是她,她早该想到的,一个女人的嫉妒心足够引起一场血案,而且有了不成功的第一次,恐怕就会有很多想要成功的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永绝后患为止。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我不认识她,但是有过一面之缘,主使是她的话的确有很明确的作案动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算是兔子急了还会大发雷霆,她又怎么可能放任这样危险的因素在她的身边? 第十章 决裂 不安的情绪曾经一闪而过,但却时不时地又重复在他的脑海里,阎冷还是按捺不住,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机里面根本没有南粼的电话号码,倒是东方帮了他这个忙。 可是打过去只能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完全的千篇一律,让阎冷不由得怀疑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他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南粼。 南粼在苏杭的精心照料下,终于又恢复到了活蹦乱跳的模样,怎么能够不请救命恩人吃顿饭呢?可是事情有时候发生得实在太巧,南粼不过是随意地往窗外一看,结果正好看到了落下车窗的阎冷。 彼此交汇的目光不到五秒钟,南粼便转过头,他眼中的情绪,她看得清楚,却只觉得可笑得很。 “学长,谢谢你救了我,这顿饭就算我的一丁点心意吧。”在苏杭家住了那么久,他倒是清楚了自己喜欢吃什么,可她却只觉得他不挑食,于是便找了一家环境优雅,菜品相对清淡的餐厅,希望还算满意。 “我早就说过不用和我那么客气,再说请我到这里来吃饭,恐怕少了点诚意吧?”苏杭打趣道,其实这里的感觉他还是蛮喜欢的。 “那怎么样才算是有诚意呢?” “至少你要亲自下厨,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 “没问题,只要学长不嫌弃就好。”在南粼的印象中,苏杭一直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无论大事小事都能够处理得很完美,几乎就是万能的代名词,但没想到还会在毕业之后见到他。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还有,都毕业了就不要再叫我学长了。” “苏杭?感觉好奇怪的样子。”南粼其实是叫‘学长’已经叫习惯了,突然改口实在有些别扭。 “我倒是觉得我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味道。” “你好像和以前变得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开始变得油嘴滑舌了,难不成是交往了很多女朋友的缘故吗?” “我一直单身,大概也有七八年了吧。”家里一直催促着他至少要先找个女朋友,可是无论介绍的女方怎样优秀,他都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 “那肯定是太挑了,要不然以你的条件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我有喜欢的人,所以宁缺毋滥。” “能被你喜欢上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我也希望如此。” 两个人谈话期间,南粼用余光瞥到阎冷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早该料到她的旷工不会给他造成任何的影响,甚至说就算她从此失踪,也不过是要浪费他找下一个情妇的时间。 苏杭如果说看不出南粼有心事的话,未免有些虚假,只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那天晚上,他看到被欺负的人是她,心都快跳了出来,那样伤痕累累的她,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所以他在心中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南粼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只是两个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有一个人却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所以说阎冷挑选的那个位置还真是避人耳目。 阎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等到他的理智重新占领高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这里,而且只要他起身的话,南粼看到他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结果他点了一杯咖啡之后,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等到阎冷也跟着出了餐厅,可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实在太多,根本看不到他们去了哪里,不过他却驾车到了南粼的公寓楼下。 总体来说,阎冷今天的整个下午都是在等待中度过的,一个小时过去,阎冷才看到南粼的身影,身边依旧跟着餐厅里的那个男人,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客观地评价来说,还真是很般配的样子,可惜此刻的阎冷完全无法客观。 “谢谢你送我回来,这些天真是太麻烦你了。”南粼对着苏杭鞠了一躬,心里的感激自然不用言说,她向来懂得感恩,也分得清到底谁对她才是好的那个。 苏杭的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南粼的头发,这样的动作在这半个月里越发的纯熟了,“你要是真得想要谢谢我,就不要再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要在街上乱走。” “我知道了,我会很小心的。”这次是她一时大意,有些事情的确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上去吧,到家之后好好休息。” “你真得是越来越啰嗦了,难道说上了年纪的男人都这个样子吗?”南粼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因为苏杭在她的印象中不算是高高在上的类型,倒是平易近人得很。 “我不过比你大两岁,何必要这么挖苦我?” “好啦,都是我不对,应该尊老爱幼才是,所以请你这位老人家赶快回家吧。” 苏杭无奈地笑了笑,不过能看到南粼完全没事了的样子,要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目送着苏杭离开,南粼才上了楼,公寓里有点潮湿的味道令人反胃,一室的空空荡荡让她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失落。 南粼本想动手打扫一下,结果敲门声骤然响起,她下意识地去开门,门口却站着一个她根本不想见到的人。 “怎么?看到是我所以很失望?”从南粼眼中读出的信息让阎冷心中怒气的小火苗逐渐窜起,自己有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也就只能骗骗小女生! “找我有事?”这样酸溜溜的语气算是怎么一回事,未免太夸张了些吧,她已经懒得去琢磨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许暂且可以把她的行为理解成为赌气。 “有了新欢之后果然是不一样了。” “随便你怎么说,如果你找我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要休息一下。”虽然在苏杭那里调养得差不多,但是还是自己的家里要舒服得多,想想她那张软绵绵的大床,南粼恨不得一睡不起,这样正好也可以免去不想听到的声音。 阎冷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在还没有得到南粼允许的情况下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家里有客人,你难道不应该去倒杯水吗?” “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冰箱那些过期的东西,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去那一杯。” “你这半个月都没有回来过?”阎冷眉头紧锁,恐怕脑补了很多少儿不宜的片段,其中的女主角必定是眼前的南粼。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会不会管得太多了?”南粼在养伤期间没什么事好做,每天胡思乱想的课题之一必是她和阎冷之间存在的契约关系,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她必定不会做出那么草率的决定,害得她现在后悔莫及。 “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人!”阎冷眯起眼睛,其中闪烁的危险,南粼看得一清二楚,她十分无奈地牵动嘴角,这句话听起来为什么比讽刺还要刺耳?! “那么我的男人,请问我差点被人强奸的时候你在哪里?”南粼坐到阎冷的对面,神色淡然,可他的脸色却是五彩缤纷的模样,好看得很。 “你说什么?!”阎冷根本无法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 “你没听错,我的意思就是我差点被强奸的时候你没来救我,我养伤的时候你没在我身边,所以对于你而言,我根本什么都不是,又何必说得好像你有多么喜欢我一样?”把所有话都说出来的感觉真好,自己曾经抱有过期待,可是的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又何必那样为难自己? “我记得在约法三章里说过,只要一方想要终止关系,另一方就必须无条件地同意,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瓜葛,yg的工作我也会辞掉,麻烦你可以离开了。”把刚刚开始的心动扼杀在摇篮里,总要比面对最后的心死容易得多。 “我不准,我没说让你离开,你就是化成鬼都是我的女人。” “堂堂yg集团的总裁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地痞无赖?这恐怕要让等着你宠幸的女人失望极了。”再与阎冷周旋下去,她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反正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她倒想看看他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南粼,不要想着能够逃开我。”阎冷已经快要被南粼所激怒,他绝对有让南粼后悔说出这番话的资本。 “你的确神通广大,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救过我,所以你的自我感觉良好在我这里也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阎冷盯着南粼却不作言语,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你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门带好。”南粼起身回了房间,就算再面对阎冷那张脸她也无话可说。 还是像那天一样,他依旧没有拦住她。 躺在床上的南粼听到了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屋子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她这段荒唐的经历终于是告一段路,愿重新开始的是她想象中美好的人生…… 第十一章 算计 阎冷从南粼的家里出来,她的话始终在他的耳边萦绕,一字一句全都在叙述着他的无能,可他却根本无法反驳,这感觉差到了极点。 阎冷坐在车里,南粼的房间早就已经熄了灯,可是似乎只要能证明她在那里,他就觉得安心,这样的自己实在太过反常,该怎么做他才能够恢复以往? 相比之下,南粼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和阎冷的纠缠也许是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做过最错的决定,她早该知道自己不是玩得起的类型,却偏偏还要引火烧身,典型的不要命。 不过还好,时间停留在此刻,她及时地踩了刹车,否则前面的悬崖一定会让她摔得粉身碎骨,南粼可不想最后的自己变成了一堆碎末。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睡过去的,好像做了很多的梦,睁开眼睛果然还是觉得疲惫,不过外面的阳光看起来不错,南粼起床拉开窗帘,看到阎冷的车还停在楼下,没有动过。 南粼默默地合上窗帘,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那些没有必要的复杂情绪向来不是她的专长,可是在这一刻她脆弱得就连风都能撕碎她的全部,而这所有都是拜阎冷所赐。 阎冷不过是在车里坐着,可是没想到这一坐就是一夜,他从自己的沉思中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的确很灿烂。 阎冷拿出手机,拨通了东方的号码,“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查清楚了,是苏珊雇的人,说是想要完全毁了南粼。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样子的话苏老爷子那关可不好过。” “伤了我的女人,谁允许他们好过了?”此时此刻的阎冷又变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yg总裁,是他一时的疏忽大意,才让南粼受到了本不应该发生的伤害,所以他倒想看看,同样的事情成功地发生在幕后指使的身上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珊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她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保留了二十多年,却一朝被几个根本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夺得一干二净,身体麻木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就那样不着片缕地坐在巷子里,眼睛中是死一般的沉寂。 知道苏珊被轮奸的消息是在事情发生了一天之后,不知道谁在她家门口放了一个档案袋,里面是苏珊各种大尺度的图片,的确让人不忍直视,可在她的心里却激不起一点的涟漪。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苏珊属于先下手为强的类型,可最后还是遭了秧,若是说因果报应未免太正式了一点,不过是有人帮她解决了一处隐患。 至于这个人会是谁,南粼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可事情若是能够一来一回便得到解决,只能说效率太快了点,想必这件事还没完。 事情也的确如南粼所料,苏珊虽然不是苏家最得宠的晚辈,可被人侵犯这样子的耻辱对于整个苏家来说,无疑是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巴掌,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不过有些事情只要做得滴水不漏,想要找到破绽绝对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阎冷一些手下的办事能力足够让苏家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听说他们最后的决定是把苏珊送到国外去休养,毕竟上流社会里面发生的事情永远不可能变成秘密。 结果更加奇怪的是,事发之后的第三天,南粼接到了东方的电话,说让她去上班,她和公司签约的合同是五年制的,若是违约的话,赔偿的金额可能要达到上百万。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签过任何的合约,当时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东方可是亲口告诉她可以省去这个步骤的,结果现在拿着一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来的合约反将她一军。 南粼来到yg的办公大楼,一路上总是能看到有人在对她指指点点,脸上太过八卦的表情暴露了他们的本质。 “总监,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东方一脸算计人的笑容,看得南粼有些心里发毛。 “你可以自己看看,这份合约最后一页上的难道不是你的亲笔签名吗?” 南粼翻了翻,的确是她的字迹,却不是她亲自写上去的,随便拿她之前签过名的一份文件就可以伪造出来的东西,东方为什么还会这样的胸有成竹?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写的呢?” “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不是你写的?” “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这是我写的?” “因为这就是你的字迹。” 说了半天还是回到了原点,南粼不想再和东方争辩下去,“所以呢?你想要怎么做?” “我想让你回来上班。” “为什么?” “因为阎冷。他在知道了那件事之后,完全不留情面地想要直接除掉苏家所有人,是我拦住他才会只处理了苏珊。” “那又怎么样?阎冷想必不会需要你这么多事。” “我这不叫多事,我这叫为好兄弟的幸福着想,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觉得你是那个能为他带来幸福的人。” “暂且如你所说,可谁又能给我带来幸福?你是他的朋友,你为他着想很正常,但是不代表我也需要为他考虑。” “如果你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也能给你带来幸福。”东方信誓旦旦地保证,语气更是不容置疑,恐怕他对阎冷的信任比对自己都深。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你回来上班,如果三个月之内,阎冷没有任何的表态,我就把这份合约完全毁了。”东方还是一副很执着的样子,他不想到最后这两个人都只剩下后悔。 南粼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果她不答应,东方不一定又会耍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事情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 于是阎冷从来没想过会在办公室里再看到南粼的身影,她那样决绝的话还犹在耳边,所以说是在耍他是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考虑了一下,这里的工资待遇实在不错,所以心里舍不得就回来了。”真是丢人哪,不是只有阎冷记得她说过什么,她自己也记得,现在就和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一样,没什么区别。 “出去!离开这里!” “你确定?”看来一天的时间都用不上她就会被他撵出去,哪用得着三个月?东方真得是高估他们两个了。 阎冷顿时被南粼的回答噎住,他狠狠地瞪着南粼,“回你自己的办公室去!” “是,总裁大人。”看来她还不能高兴得太早,阎冷这个人喜怒无常,实在不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阎冷把东方叫进了办公室,“她是怎么回来的?” “我叫她回来上班的。” “你为什么要叫她回来?” “感觉工作能力挺不错的,再说要再招一个秘书的话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东方自然不会傻到和盘托出,说是因为你喜欢她我才让她回来的,那他才是真正地死定了。 “你先出去吧。”阎冷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刚才看到南粼,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在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即便是未遂,她当时该是多么害怕和无助,可自己去完全不知道,如果那天他没有任由她的离开,是不是他们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 南粼恢复了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配合着阎冷也加过几次班,可是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除了业务上的交流,南粼很庆幸阎冷把她当成了完完全全的透明人。 可是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南粼本以为捱过这三个月,她就可以潇潇洒洒地离开,谁知道真是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阎冷貌似是受了风寒,这个人都不在状态,再加上办公室里一直开着空调,他终于是病倒得很彻底,就像上次一样变成了她手中的烫手山芋。 只不过南粼这一次真得懒得再去好心,所以她直接给东方打去了电话,他赶来得很及时,把阎冷送进了医院,医院里有专门的看护,自然不需要她在那里多事。 结果也不知道阎冷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攥着南粼的手始终都不肯放开,她真恨不得把他的手都一并剁下来,省得她还要留在这里,要知道医院一直都不是她喜欢的地方,在这里见到的生离死别实在太多,总会让她想起曾经的一些事。 东方给了南粼一个安慰的眼神,“既然他叫你留下,你就留下好了,大不了这也算做是加班,加班费照给。” “我给你加班费,你到这里坐着来怎么样?”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张欠扁的嘴脸还是快点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比较好。 南粼试图把自己的手从阎冷的手里拽出来,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个睡着的人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差点把胳膊卸下来也不见阎冷松动半分,不过他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南粼侧着脑袋靠近他的嘴边,断断续续的话传进她的耳膜,“不…要…走…不…要……” 第十二章 做我女朋友 南粼一时的心软,似乎又把自己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明明知道她和阎冷之间不会有任何结果,可还是只肯在粉身碎骨之后才能涅槃重生吗? 半夜的时候,阎冷醒了一下,当然是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趴在床边熟睡的南粼还有他们紧握的双手,画面若是在外人看起来绝对会十分温馨。(..info无弹窗广告) 但实际上是这样的温馨维持了十秒不到,南粼就因为阎冷轻微的动作也醒了过来,因为她本来睡眠也比较浅,两个人四目相对,南粼先把自己的手从阎冷的手中抽出来。 “既然手拿回来了,我就先走了。”南粼冷冷地说道,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开了病房。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了躺在走廊躺椅上睡着了的东方,这家伙是在这里守夜吗? 南粼叫醒了东方,有点常识的人都不应该随便躺在一个地方就呼呼大睡,这一对上下属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类型,她那么多事干嘛? “你要走了?”东方还保持着睡眼惺忪的状态,只不过浑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可能身上更是被硌得青一块紫一块。 “我不走难道还要一直留在这里?” “你…” “你就不用管我了,还是照顾好里面那位吧,他可要难伺候得多。”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看东方这样的反应,除了是因为绅士风度在作祟,恐怕也是知道了之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难怪说话的时候不太自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南粼安全到达了自己的公寓,打开门,地上的一张纸条引起了她的注意,想必是从门缝里硬被塞进来的,上面的内容有点出乎南粼的意料,不过署名人她还是很熟悉的。 第二天的晚上,南粼如约来到了指定的餐厅,就看到苏杭已经端正地坐在那里,似乎还练习着什么特别的台词。 “你来了,坐吧。”苏杭绅士地为南粼拉开椅子,看他今天的穿着极其正式,显得她太过休闲了一点。 “找我有事,所以约在了这里?”进了餐厅之后,不难发现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这让南粼心中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你还真是直入主题,不过我们还吃点东西吧。”他向来知道她的聪明,也知道她的躲避,可是他却不想再以这样无所谓的身份陪在她的身边。 “也好,正好我肚子饿了。” “看看菜单,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菜单上琳琅满目的一项一项看得南粼眼花缭乱,她喜欢简单的东西,太过复杂只会让她觉得疲累。 “我的确有事情想要和你说,昨天本来想去你家找你,可是你却不在,幸好你看到了我留下的纸条。” “如果我没看到呢?你还会来吗?” “会来,只不过最后会很失望罢了,还好你没有让我失望。” 突然之间餐厅的灯完全暗下来,背景音乐变成了身后正在也是唯一演奏的小提琴声,服务生推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走了过来,一时间完全查不出来究竟有多少朵。 南粼看着那束玫瑰花被苏杭拿起,然后摆到她的面前,“南粼,我喜欢你,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那一瞬间的感动让南粼不知如何是好,愣在那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杭,“为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苏杭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南粼,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南粼。当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已经放不下了,这辈子能够认定一个人也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 只不过他心里没有一点底,想了n多种被拒绝的可能,或许总有一种会被用到的。 “可以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吗?”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带着点醉人的香气,这样美丽的场景也许一生仅有一次,此时此刻的她自然多了些小女生的情怀。 “当然可以,所以这束花也可以收下吧?”满餐厅的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他们这出戏的完美结局,可以在结局之前总要有一些悬念。 苏杭开车把南粼送回了家,在路上的时候,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南粼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束花,思绪大概早就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自己小时候也曾经憧憬过灰姑娘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后来大概的想法就变成了故事只会停留在灰姑娘被后母和坏姐姐欺负的桥段,没有以后。 南粼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告别了苏杭独自一人上楼,自然完全没有注意到阴暗的角落里挺着一辆看起来会很熟悉的豪车,阎冷在车里只欣赏了整场剧的结尾,但却足以想象出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阎冷的一双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盘,他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便从医院跑了出来,莫名其妙地开车到了南粼公寓的楼下,结果看到的却是那样一幕,深更半夜(实际上的时间差不多九点)打扮得花枝招展(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出去和野男人(有正经工作的绝种好男人)鬼混(不过是吃顿饭),当真以为他不存在吗?敢觊觎他的女人,就要做好付出一切代价的准备。 如果这个时候东方就坐在阎冷的旁边,肯定会插上一句,“你现在是吃醋了吧?” 当这种阎冷曾经以为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出现的时候,阎冷很自觉地把它理解成有人想要抢夺他的所有物,这件事自然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行,可是他还没有同意,谁都不能擅作主张。 回到家的南粼从一大束玫瑰之中挑了几支含苞待放的放进了花瓶里,其它的可以用来完成一次不错的花瓣浴。看到这些话,她自然会想到今天晚上苏杭说的那些话,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一字一句都无比认真,偏偏是这样的认真让她恨不得退缩到角落里。 苏杭是那种极其负有责任心的男人,无论是对事对人,他始终扮演着让人不忍伤害的角色。可是她不同,她自私多疑,缺乏安全感,本身性格里带着的劣根性还可能时不时地跑出来伤害到身边的人,所以她宁愿和阎冷去玩一场游戏,也不愿意和苏杭开始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恋爱,尽管她想要安定下来。 到了第三天,南粼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上班,结果在大厅的位置竟然看到了那堆狗男女,貌似是没有预约所以前台小姐不放他们进去吧。 “小粼!”钟勒焦急之余没想到会看到南粼,顿时有些喜出望外,可是南粼根本连理都没理他,只是径直地往前走。 “南粼,走那么快干什么?是怕这里所有的人知道你的丑事吗?”杨维娜是完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贬低南粼的机会,本来自己的处境就已经很尴尬,但还是很喜欢变成焦点的感觉。 “杨小姐,有何贵干?”南粼从来都不指望杨维娜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公主病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总以为高人一等,实际上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罢了。 “我们要见这里的总裁,听说你不是他的秘书吗?如果你不带我们上去的话,小心我把你的丑事全部都抖露出来。” “这样的游戏你还真是百玩不厌,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你不嫌烦吗?”现在除了觉得她很可怜之外,南粼心里再没有其它的情绪,大概她们之前的关系也不能被称之为友谊,恐怕就是各取所需。 “是吗?你确定你想要让我都说出来吗?” “保安,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阎冷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他还记得那个男人,南粼的前男友,一想到这里他的怒气就莫名其妙地直线上升,果断做出了利落的决定。 南粼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到阎冷站在那里,脸色貌似不太好看,好像是生气了的样子。 “真是有了靠山就可以不管以前的朋友,南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临走之前,杨维娜也不忘给南粼抹黑,结果周围的人一直就是看着南粼在那里窃窃私语。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被人关注的焦点?大概就是从和身边这个男人扯上关系开始,她的生活就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总裁秘书连那点小事都办不好,被人欺负了难道不会欺负回去吗?” “疯狗咬了我一口,我不需要再咬回去吧?” “就算是那样,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人。” “我知道了,我下回不会再让这种有损于集团形象的人出现的。” 这个女人的脑子难道是浆糊做的吗?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明显,可是她却硬生生地理解成为了另外一种含义,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阎冷懒得再跟她废话。 东方看着一前一后出电梯的两个人,本想上前打个招呼的,不过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两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被欠了好多钱不还的样子,各自进了各自的办公室,还重重地关上了门,难道说这也算是一种新型的默契? 第十三章 私会的秘密 南粼进了办公室关上门,的确有点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不过阎冷今天的表现还真是莫名其妙,再加上所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成另外一种含义。 南粼懒得再去深究什么,桌上还有一大堆的文件需要处理,整理好了之后要快点给阎冷送过去,可是平常基本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在的办公层,如今竟然多了一个人,在南粼很是自然地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算不上熟悉却绝对记忆犹新的面孔,尤其是那副娇弱的样子,和那天真得是如出一辙。 “总裁,这些文件需要您的签字。”对于在场的另外一个人,南粼并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 “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会处理。”阎冷头都没抬,但语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的僵硬,被南粼捕捉得完全。 “那我就先出去了,总裁。”南粼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背影很是潇洒的样子。 岳美辰看着南粼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可是一时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阿冷,刚才那位小姐是你的秘书吗?” “嗯。” “快要到中午了,我在你们公司楼下订好了餐厅,一起去吃饭吧?”岳美辰提议道。 “好,再等我一下。”阎冷这样的语气在别人听来恐怕都会觉得温柔得不可置信,所以说有时候差别对待真得是件很明显的事情。 不过在早晨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英雄救美之后,阎冷的身边又出现了另一个女人与其共进午餐,这对于广大无八卦不欢的工薪阶层来说,绝对变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新鲜调料。 “走,我们也吃饭去!”东方突然闯进南粼的办公室,双手拍在她的办公桌上,脸上一副要报复社会的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哪根弦搭错了?快点出去,我还要工作呢。”对于东方的短暂性抽疯,南粼以为她已经习惯,可谁知还是不淡定地想要胖揍他一顿。 “还工作什么工作?男人都快要被别人抢走了,你还有心情工作?快点跟我走就对了。”结果东方是硬拽着南粼出来,被一干员工看得十分清楚,难道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四角恋情上演了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南粼甩开东方的手,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想想就觉得丢人。 “你看到今天在阎冷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了吧?”东方又转手握住了南粼的肩膀,很是郑重其事。 “嗯,所以?”南粼不以为然。 “那不算是阎冷的初恋,但却是他真心想对她好的人,可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在阎冷最困难的时候扔下他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了,现在还有脸来找阎冷,真是不要脸!”东方气得脸都青了,南粼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扑在阎冷的怀里出,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他和她的关系不一般,结果曾经的确猜测得八九不离十。 “我想要问的是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把我拽出来有什么用?” “阎冷是你的男人,你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难道不生气,不应该去找他们理论吗?” “你既然比我了解阎冷,就该知道我和他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所以我才懒得管这些。” “我不管,无论如何你都要陪我去会会那个女人,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怎么样?” “算我拜托你,就陪我去一次吧,正好也到了午餐的时间,这顿我请。” 南粼被东方缠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答应陪他去餐厅,真不知道上帝造人的时候怎么会制造出来这么罗嗦的雄性! 东方自然是奔着同一家餐厅去的,进门就选了一处距离他们很近的位子,想不被看到都不行。 阎冷不用细想都知道是东方的主意,他甚至毫不掩饰地给了他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意思大概就是――我就是来了,你能怎么办?有本事来咬我啊! “那不是东方还有你的秘书吗?” “嗯,是他们。” “他们是情侣吗?” “不是。” “可是他们看起来好像那种欢喜冤家的样子。” “是吗?”他怎么一点都不觉得,不过阎冷的确有种想要把和南粼说说笑笑的东方撕碎了的冲动。 岳美辰一直观察着阎冷的表情,发现从东方和那个女人进来之后,他的目光就几乎一直盯在那边,具体是想要盯着谁恐怕就变得明显多了。 “要不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吃吧?” “不必了。”阎冷淡淡地拒绝道,从今天南粼见到岳美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认出了她,所以没必要让场面变得更加尴尬。 “你难道不想冲上去说两句吗?”本想保持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可是东方的确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上去大声地质问或者给她两个耳光,所以看到南粼这样不温不火的样子,怎么就没人能够理解他这颗着急的心呢? “东方,我没有兴趣去管他的事情,0k?”她和阎冷扯上关系已经是件很倒霉的事情了,好不容易盼到他对她失去了兴趣,她干嘛还去自讨苦吃? “你真得一点都不喜欢阎冷?”东方是不相信她对阎冷没有一点动心的,朝夕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的喜欢? “我对他有过好感,可是也清楚地知道他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所以你也不用再试探我了,好吗?”南粼差不多都快要翻白眼了,她是真得不明白为什么东方对她和阎冷之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好像非要把他们凑成一对的样子,这其中总是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南粼却又说不出是在哪里。 “那你就是承认你喜欢他了?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你应该到那个女人面前亲自宣布阎冷是你的男人。”东方对这件事似乎一直抱有着乐此不疲的态度,可是南粼却早已感到厌烦。 “东方,你实在是管得太多了。”南粼的胃口全无,也没管被留下来的东方是什么样的表情,她自己一个人出了餐厅,有时候东方的多管闲事真得让人恶心得反胃。 阎冷不知道为什么南粼会突然冲出去,可是他竟发现自己也有起身的动作,但是被他一瞬间很好地掩盖过去,他看着她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难不成又是去找那个男人吗? “陪我出来喝两杯吧。”南粼坐在出租车上,她很庆幸拨通的电话里传来的依旧是悦耳的声音,好歹这世界上总有这样一个人。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女人婀娜的身姿迈着优雅的步伐在慢慢地靠近南粼,她的身上似乎与生俱来着一股由内而外散发着的诱人的香甜,南粼作为同是女人都忍不住沉醉其中。 “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南粼给自己倒了杯酒,辛辣的刺激划过喉咙,果然还是这里的酒符合她的口味。 “少来,看你的样子就知道遇到了麻烦事,不过我很好奇什么事会让你觉得麻烦,难不成是情窦初开了?”女人慵懒地靠在吧台上,柔若无骨的身段不知道可以让多少男人趋之若鹜,不过南粼已经看得很习惯。 “差不多,碰到了个麻烦的男人。”她下意识地想到了阎冷,似乎也只能想到这么一个人。 “该不会还是钟勒那种类型的吧?你要是喜欢那样的渣男,我这里可以给你不断货地供应。”女人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真得很欠揍,若是她也能稍微学去点她的潇洒,何必在这里自讨苦吃? “看来你是动了真心,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抱得美人归?”女人打趣道,一脸的兴致盎然,其实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你会不知道才让我觉得奇怪。” “不要以为我有多么神通广大,不过想要知道你的事情还是挺容易的,报纸杂志上都是,那个男人看起来还不错。” “仅限于看起来。”外表绝对是可以秒杀任何女人的出众,可是内心住着的恶魔时不时出来放肆一番的时候,实在不怎么样。 “在你这里听到这样的评价已经不低了,所以你的确动了真心了是吗?”女人语气中的严肃让南粼很是欣慰,这大概是唯一一个会为她着想的人。 “关于这件事,我给你的建议就是,要么牢牢地抓住他的心,让他离不开你;要么走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你,我相信还是前者比较适合你。” “我过来的目的的确是想要让你帮我出出主意,可是这样的话未免太废物了一点吧,难道就没有实用一些的?” “实用不实用不是我说了算的,是看你要怎么做,你如果的确喜欢他的话,做什么都很实用。”女人恋爱时的智商为零,女人为情所困时的智商绝对变成了负数,她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南粼第一次知道头大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子颜在旁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然这样子好了……” 第十四章 ‘卑鄙小人\’ 对于子颜毫不吝啬的馊主意,南粼实在没觉得有什么可借鉴的价值,凭什么要她去做色诱那么掉价的事情?! “你不愿意就算了,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盼着这个机会都盼不来呢。.info[]” “你不是不喜欢那个男人吗?” “你总是需要客观的评价不是吗?至少很客观地来讲,他就是只钻石股。” “好了,好了,不谈我的事情了,你的那位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姐弟恋可是条很难走的路,他家人同意了吗?” “你的资讯也更新得太慢了吧,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分手了还戴着人家送给你的项链,你似乎不太诚实哦。”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多管闲事可是常常都没有好下场的。” “切,我才懒得管你。” “也对,你自己还有一箩筐的烂事需要处理,所以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比较好。” “算了吧,那种事情不太适合我。” “碰到心仪的男人就算不适合也变得适合了,更何况现在只是不太适合,还是有改进的空间,不是吗?” “快到上班的时间了,我先走了。”再听子颜的言论继续下去,她可能什么无下限的注意都会出现,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发生,她还是早早离开得好。 “希望你下次过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哦…”子颜挥了挥手,倒是谁也没有想到下一次她们再见面的时候的确是多了一个人。 趁着午休结束之前,南粼准时回到了公司,她突然有种如果不用面对人类该多好的想法,可惜她现在只能对于那群职员的八卦内容充耳不闻,什么新欢旧爱之类的内容还真是详述得可以,阎冷如果有先见之明的话,就该在招人方面更严格一点。 “你去哪里了?”阎冷突然出现在南粼的身后,就在南粼刚准备进入办公室之前。 “午休貌似是私人时间,我恐怕不需要交代得那么清楚吧。”南粼转过身,首先不是看到阎冷这个人,而是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你和东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餐厅?”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东方,是他硬拽着我去那里,而不是我想要去的。”本来事情就要赖到东方的头上,她恨不得东方的身上惹了一大堆的麻烦,“请问总裁还有什么事需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真得应该回去工作了。” 阎冷半分的静默,已经然南粼知道了他的答案,她转身进了办公室,电话正好适时地响起。 “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苏杭预计着这个时间,南粼正在午休,所以才拨了电话过来。 “应该有时间的,如果不加班的话。” “那我先把餐厅订好,时间地点一会儿短信发给你。” “好的,谢谢你这么周到的服务。”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杭油嘴滑舌的功力绝对在见长,这点南粼深有体会。 只是很不巧的是,在南粼办公室门口还没有来得及走的阎冷把南粼所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或者这件事很是巧合。 所以当南粼像平时一样准备下班的时候,却突然被叫进了阎冷的办公室,他正式通知她加班时间开始,有些文件需要在明天之前处理完毕,而任务量似乎连两个人都有些吃力。 “你为什么不把东方也留下?” “他不是我的秘书,而你是。” “好吧,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南粼认命地知道今天想要离开这里恐怕是不可能了,趁着还有点时间的空当,她给苏杭发去了信息,今天的晚餐约会是肯定要取消的了。 可惜阎冷的如意算盘还没有打响多久,一位客人便打断了他们的工作节奏,一天两次见到她根本不想见到的女人,南粼很怀疑她今天的运气可以去买点奖券之类的东西。 “我看你办公室灯还没有灭就擅作主张买了点东西上来,没有打扰你们工作吧?”岳美辰的确拎了很多食物上来,问着味道都有种让人食指大动的感觉,只不过那时平常的情形,现在的她只想让自己的瓦数低一点,再低一点,要不然她这只电灯泡就太亮了。 “我先出去了。”南粼很识相地准备逃走,要知道打扰人谈恋爱可能会被驴踢的。 “你想要旷工吗?那样的话加班费……”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阎冷看着南粼,眼中的意思溢于言表,要是敢跑,你的加班费就泡汤了。 “正好我买了很多东西,三个人吃应该也够了。” “谢谢你们的款待。”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南粼只好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眼前的食物丧失了原本的价值,因为准备享用它们的人心情不佳,除了一直满脸笑容的岳美辰。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总是感觉很面熟,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你上一次在电梯门口扑在他怀里哭的时候,我正好从电梯里出来。”南粼解释得很详细,可是一般人都不太喜欢听到这样的答案,岳美辰的脸色变了变,不过终究还是恢复了正常。 “那次的事情是个意外,希望你没有向别人提起过。” “我应该向什么人提起吗?”南粼倒一点没有觉得她是一副怕被别人知道的样子,反而她最近的表现是恨不得让别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新欢’。 “没,没有。”或许岳美辰早该想象到南粼和她之前遇到过的女人都不太一样,同样的方法用在她的身上貌似不是很奏效。 南粼并没有兴趣在岳美辰的身上浪费时间,只是很可惜,她把她当成假想敌,这对她们彼此双方来讲都不是件好事情,尤其在起因还是一个男人的时候。 南粼表现出来的对阎冷的不感兴趣,并没有让岳美辰放松警惕,却让另一位当事人相当不满,不过南粼需要澄清的是她并没有在贬低阎冷的价值。 “我们还要工作,你先回去吧。”既然阎冷已经开口,岳美辰如果再赖在这里的话只会遭人厌烦,所以她很识相地离开了阎冷的办公室,只不过在临走之前还最大可能地表明了一下她对阎冷的关心,例如不要熬夜熬得太晚之类的。 “看起来她对你真得很好。”好到容不得另一个人在你们面前出现。 “嗯。” 如果之前没有东方对岳美辰的那番解说的话,南粼可能以为岳美辰不过是对阎冷这个人很感兴趣,但是现在看来未必那么简单,只不过坠入爱河的男人大概考虑不到这点,心上人来送饭一定是件让他觉得很幸福的事情。 “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阎冷突然冒出一句,不过南粼倒是听明白了,这应该被叫做欲盖弥彰,不是吗? “老板,我认为还是手头上的工作比较重要,因为一顿隆重的晚餐,我们的进度已经延迟了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南粼实在不想明早六点的时候还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对令人头痛的文件,要知道过劳死绝对是她所认为的最愚蠢的一种死法。 加班的时间越长,也就是说他的目的达到的效果越好,这正是阎冷想要的。 如果南粼知道他有这样卑鄙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头走人,可惜她现在只能乖乖地跟在老板身后,处理那些上面写着乱七八糟文字的文件。 阎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南粼心里就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她埋头认真工作的样子对他也是种别样的蛊惑,大概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他中了一种名叫‘南粼’的毒,而且无药可解。 南粼很清楚地能够感觉到阎冷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若是他根本不看她都能比现在感觉正常,感觉她就像是被偷窥的那个,结果反倒是她畏畏缩缩的样子。 “老板,我的工作终于完成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专注力在直线下降,这样的工作让南粼真得有些难以负荷,只不过为什么看阎冷还是那样精神奕奕的样子。 “老板还没走,做秘书的就先离开,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好吧,那那张沙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阎冷绝对是在找茬,可是南粼已经没有精力再和他去争辩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哪怕是让她躺在地上,恐怕不出两分钟,她也能进入香甜的梦乡。 阎冷点了点头,南粼如获大赦一样地窝进沙发里,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阎冷实际上也不忍南粼这样劳累,但为了阻止她和那个男人共进晚餐,这样的方式还是很不错的。他轻手轻脚地把南粼横抱起来,放到了里面那间卧室的床上,并且给她盖上了被子。阎冷凝视了南粼很久才出了房间,因为他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在卧室门合上的一刹那,南粼睁开了眼睛,她本来睡眠就浅,总不至于真得连被抱起来这样大的动作都感知不到,可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阎冷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和她想象中实在是存在着些差别,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已经有了一个死心塌地的女人围着他转,何必让她去当一个不合格的看客? 第十五章 被耍 第二天早上南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日上三竿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她旁边还会躺着一个男人,是后半程她睡得太熟,所以就连身边多了个男人都没有察觉吗? 只是这男人到底是多有兴致才会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一看就知道是他搞的鬼,要不要这么明显得连伪装都省了?而且更过分的是,他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腰上,让她一动都不能动。.info[] 南粼轻手轻脚地想从阎冷的魔爪中逃离出来,可是这家伙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完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既然醒了就麻烦老板松手好吗?”南粼如果再不确定阎冷已经醒了的话,她就是活该被占便宜的那个,可是他还真是一丁点的自觉性都没有。 “不好。”既然被拆穿了就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可是他还是没有任何准备放手的动作,这让南粼很难理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你确定要一直这个样子吗?”实际上南粼不介意阎冷再无赖一些,若是只需要躺在这里就可以照常拿到工资的话,这绝对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上班了?”阎冷侧着身子,单手撑住脑袋,南粼的所有表情他都可以尽收眼底。 “好吧,我承认我对上班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是怕有人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尤其不想在那个女人到来的时候同时和阎冷出现在一个画面里面。 “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认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阎冷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毫不掩饰地追问了下去。 “自然是上下属的关系。” “上下属会睡在同一张床上,甚至做过男女之事?” “所以我可不可以向有关部门投诉说是被潜规则了呢?”南粼一脸无辜地问道,让阎冷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喘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板的脸色变得好难看,难不成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既然已经被潜过,就应该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老板,得寸进尺可不是什么好奇怪。”南粼笑得张扬,趁阎冷不注意的时候,膝盖狠狠地顶上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我可以免费帮你找女人多试几次。” 阎冷脸色铁青,若是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额头渗出的汗珠,一口的牙齿都快要被他咬断了,南粼下手的时候没有一点手软,恐怕真是冲着要他断子绝孙,这个该死的女人! 对于阎冷的哀鸿遍野,南粼是丝毫地感觉不到,不过如果不让他付出点代价的话,下一次他肯定还会咬住她不放,她貌似看起来并没有长成一张好欺负的脸。 还从未有女人胆子大到这种程度,南粼是第一个,他抢走了她的第一次,所以她试图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报复他,不过这个女人就不能偶尔安分一点吗? 阎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南粼离开的背影,他很清楚如果再放任她的离开,她一定会距离他越来越远,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南粼到了指定的餐厅,可情况似乎出了些差错,她所见到的并不是苏杭本人,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 “请坐,南小姐。”女人看起来很是温婉和善的样子,不过南粼很确定一般找上门来的人都差不多是不同种类的狠角色。 “请问你是?” “我是苏杭的未婚妻。(..info好看的小说)” 额,事情顿时明朗化了,不过南粼的确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她以为是阎冷的桃花债,没想到是苏杭的烂桃花。 “所以,你找我来的目的是?” “放心,我不是来让你和苏杭分手的,我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要给你一句忠告,苏杭的妻子只会是我,婚前我无所谓你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但是婚后,我希望你可以从他的生活中消失。”莫婷兰很明显是在宣誓主权,她似乎很是享受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在南粼的面前显露无遗。 “所以这番话就是你约我来这里的目的?”既然能让她拿到苏杭的手机给她发短信,至少证明他们之间是有过接触的,不过显然苏杭不会知道她来找她的。 “你们现在再多的山盟海誓到最后也不过是镜花水月,难道还要我说得更加难听吗?” “我能够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吗?”不知道到时候苏杭会不会邀请她,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参加过一场婚礼,这恐怕也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怎么?你还想趁着这段时间多和他温存温存吗?”莫婷兰充满讽刺的反问让南粼对她的评价又低了好几个档次,真不知道苏杭以后和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会变成什么样子。 为什么同为女人,交流起来都这么麻烦?南粼自信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狐狸精,为什么总是碰到这样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我只是从来没有听苏杭提起过而已,该不会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他当然知道。” “但是没有同意,对吗?”以她对苏杭的了解,若是真得找到了一个喜欢的人,绝对不可能有脚踏两条船的情况发生,要不然的话,他现在身后的女人怕是至少能够排到这条大街的末尾。 “这和你没有关系,总之我已经告诉你要离苏杭远远的,如果你不听劝的话,我就不保证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了。” “这恐怕不是劝告,而是恐吓吧,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对于有妇之夫没兴趣,虽然你们还没有结婚,不过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差别,所以你只负责看好你的男人就可以。”南粼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女人总是把拴住自己男人的希望寄托在其他女人不要勾引她的男人上面,这样绝对达不到她们想要的效果,可还是乐此不疲地从别人身上找麻烦,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说这个女人不喜欢你吧,亏你还那么死心塌地地喜欢她。”这句话绝对不是对南粼说得,因为南粼看到了女人身后凭空出现的苏杭本人。 莫婷兰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南粼,只不过此时此刻南粼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到她的身上,这样莫名其妙地桥段是在告诉她,她被耍了吗?而且被耍得相当彻底,连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是真得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样一种滋味。 “这是你的主意?”南粼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发生,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苏杭这个人。 “是我的主意,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你这个女人对我弟弟是不是真心,结果一试你就露馅了。”莫婷兰本来就不喜欢南粼,只不过碍于自己这个弟弟喜欢,才一直都没有出面,可是两个人始终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她就想出这么一个方法来试探南粼,果然她根本不是适合自己弟弟的那个人。 “你同意了这样的主意,在我还没有给你答复之前就玩上了这样的把戏,所以说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吗?”该怎么样来描绘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失望占据了绝大部分,无所谓他们之间是否会有结果,他终究是间接地给她上演了一场好戏,让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愚蠢。 “你的确不喜欢我,不是吗?”苏杭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脑子一热就同意了莫婷兰的做法,现在他不知道有多后悔,可是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留给他,她的眼中全是对他的失望,他看得一清二楚,连他自己都是这样的感觉。 “现在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我只能说,这场戏很精彩。”南粼说完转身走人,苏杭已经没有了任何她再回头的价值,只是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是始终萦绕在她的心头,那感觉才是最差劲的。 “跟我走!”南粼刚出了餐厅,结果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阎冷也会凭空出现,只不过他看起来好像一直都等在那里。 原来在南粼走之后,那种不甘心的情绪一直都盘旋在阎冷的心口,所以他才会跟着南粼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南粼来这里是要见一个女人,所以他一直坐在车里等着南粼出来,却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一番局面。 南粼被阎冷强行塞进了车里,这种野蛮的方式也就他能够做得出来,不过南粼情绪不高,连反抗的动作都省得一干二净,乖乖地坐在副驾驶上面,阎冷还很负责任地帮忙系了下安全带。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阎冷看到南粼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满腔的怒火差点都要释放出来,只不过他对她的心疼又将所有的怒火都熄灭得什么都不剩。 南粼懒得搭理他,她的脑海中还存留着一些关于苏杭的记忆,既然从今往后做不成朋友,那么关于他的所有也该一并都清除了才对,只不过南粼的不吭声,在阎冷的眼里就变成了一种变相的默认。 第十六章 两个人的世界 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更糟糕的事情了,至少此时此刻,阎冷的头脑里一定是如此的想法。 南粼一直望着窗外,却莫名其妙地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想必是之前苏杭给她留下的印象太好了,所以让她一时间有些不太喜欢如此的转变,不过倒也是没有什么所谓的事情,他那个姐姐实在是她异常讨厌的类型。可是苏杭看起来也不像是任人摆布的类型,他最后的问句让她大约明白了什么,所以这样也好,如此的挫折之下让她不得不去承认一些事情。 “你到了,下车吧。”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虽然不明白阎冷为什么也会出现在那里,但是对于他义务司机的角色,她还是很满意的。 “你……”难道就说这样一句话就完了吗?阎冷的心里无比傲娇地想着,可是表面上还是冷冰冰的。 “我?你还有什么事吗?”南粼不明所以,可是阎冷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有趣,让她大概领悟到了一些事情。 “额,为了表达我的感谢,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上去看看吧。” “还真是为难你了。”南粼这下子可以确定阎冷的目的是什么了,她又不是那种小气到连杯水都不肯倒给别人喝的类型。 南粼一回到公寓就瞬间觉得肚子好饿,本来这一天也没有吃上什么东西,最好厨房里还有些食物可以供她享用,可惜天不遂人愿,空空如也的冰箱就是她现在腹内的状态。 “我要去超市买东西,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呆在这里?”南粼不是第一次发现阎冷是个极需要被关注的生物,否则以他的脾气又不知道会乱想到哪里去。 “超市?”阎冷很想说他从来都没有去过那样平民化的地方,不过他应该庆幸的是南粼想去的地方不是菜市场。 “不去就算了。”大少爷就是大少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很是嫌弃的样子。 “等一下,看你这么诚心邀请我的份上……” “你就勉为其难地陪我去了,是吗?”南粼顺利地接上了下半句,“那就走吧,勉为其难的大少爷。” 不过说实话,阎冷的气质的确是和超级市场格格不入,若干的雌性生物都因为看他而错过了抢购折扣商品的机会,可对于她们来说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南粼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然后随手就把购物车交到了阎冷的是手里,“你去结账。” “为什么是我去?”阎冷觉得自己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经是给南粼很大的面子了,像这种充斥着各式各样古怪味道的地方,他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 “因为收银员是女的,没准儿见到你之后还能打个折也说不定。”如果出卖色相好用的话,南粼可是一点都不介意把阎冷推到前线上去。 阎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已经站在了一个看着他发花痴的女人面前,只是没想到那一刻他心里想的竟然是如果南粼也是这样子看他该有多好。 可惜事情并没有像南粼想象地那般发展,收银员小姐秉持着她的职业道德,果断是没有算错一分钱,所以面对阎冷的‘指责’,她只是乖乖地听着。 “喂!既然你人都来了,好歹也要帮下忙,不要一直坐在那里好吗?”开放式厨房的好处,就是南粼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客厅里的阎冷正很享受地看着电视,这让南粼心里很不平衡。 阎冷看了眼南粼,似乎不太相信她是在叫他。 “这房子里除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人,所以快点过来!”还是使唤人的感觉要好一些,看到阎冷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过来的模样,她之前的抑郁绝对可以一扫而光。 “过来帮忙把菜洗一下。”这种出身名门的大少爷就和古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没什么两样,看他那样生疏的动作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阎冷不禁问自己,得出的答案就是他自作自受,本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硬要插上一脚,果然多管闲事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可是两个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的画面却看起来异常温馨,这对阎冷来说无疑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让他在父母去世之后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他看着南粼的侧脸,柔和的灯光下,突然想要把这一刻定格成为永恒。 “你怎么又……”南粼本是看到阎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想要说他一下,却在话只说到一半的时候被他堵住了嘴。 绵长的吻,温柔得颠覆了阎冷以往的风格,她瞪大着眼睛,却被他轻轻地用手覆上,也许是这一刻的气氛太过美好,南粼情不自禁地环上阎冷的腰,他的身材一直都是让她非常满意的地方。 不过在他们转战另一个地方之前,南粼还是很适时地踩了刹车,这男人还真是容易让自己沉沦其中,只是不知道他们之中到底是谁先诱惑了谁。 晚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宵夜,南粼和阎冷却都觉得这一顿饭是最有意义的一次,两个人吃饱喝足之后,他的去留问题成了阎冷唯一在考虑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气氛太不寻常的问题,阎冷破天荒地竟然害羞扭捏了起来。 南粼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不停地变化着电视频道,她和阎冷的距离也不过能够再勉勉强强地坐下一个人,可是两个人的沉默却让刚才的温馨渐渐转变成为了尴尬。 阎冷讨厌极了这样的莫名其妙,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突然长手一伸,揽过南粼到他的怀里,这样的确是踏实多了。 南粼倚在在他的怀里,虽然没有抬头向上看,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似乎还在上升当中,难不成这家伙还会懂得什么是羞涩吗? “喂,我要回房间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折腾了一天,南粼到了这个时候实际上一定有些睁不开眼睛,虽然在他怀里的感觉很不错,可是她还是很想念她的大床。 只是没想到阎冷竟然把她横抱了起来,电视节目被晾在了一边,孤零零的样子正好作为衬托。 “你该不会也打算睡在这里吧?”阎冷把南粼放在了床上,可是她却没有松开他,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从姿势上看起来,阎冷一定极其不舒服。 “我能够留下来是你的荣幸。”听语气很是嫌弃的样子,让阎冷的眼中顿时出现了危险的信号,南粼很明白这样的预兆代表了什么,不过突然之间还真是感觉到这个男人实在可爱得紧。 “你确定我需要这份荣幸?”南粼挑眉,很是不认同的样子。 阎冷一时无言,面对南粼,他心里向来是没有任何底气的,他不知道在她心里他算是什么,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同,她会为了那个男人难过,却从来不会因为他而感觉到什么,想到这里,这一刻,阎冷真得退缩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走了。”阎冷想要离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南粼,他甚至怀疑起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执着于南粼,是因为她太过特别还是其它他一直试图去忽略的因素? 南粼对阎冷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难以适应,不过既然对方没有留下来的意愿,她又何必强人所难,免得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可惜南粼的不挽留除了让阎冷更加恼火之外,所以说他这样的做法真得是在自讨苦吃。 阎冷摔门而去之后,南粼原本的困意顿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承认她的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的失落,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为什么阎冷善变的程度甚至比她还要猖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无可非议地验证了这一点。 南粼擦着头发从浴室中出来,凌晨档的电视节目还真是枯燥乏味得很,可就在她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一下子警觉起来,谁会这个时候来找她?看来她真得应该给自己买一份保险才行。 不过开门之后,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所以到底谁能够告诉她,为什么阎冷会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再一次地出现在她家门口?而且看起来比离开的时候还要清醒?! “唔……”还没等南粼问出口,他的吻便吻上了她的唇,带着些微凉和意想不到。 阎冷完全没有给南粼任何挣扎的机会,他就像是一只饥渴的野兽一样,南粼的房间顿时成了很好的战场,所谓的攻城略地,阎冷侵占着南粼身体的每一处,却又小心翼翼地怕伤到她一丝一毫。他看着她为他而绽放出诱人的魅惑,这样的她让他怎么舍得拱手让人?那些愚蠢的想法让他唯一弄明白的就是,他非要这个女人不可! 在阎冷的肆意妄为之下,南粼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随着阎冷的律动,毫无选择地享受着这一室的欢愉…… 第十七章 同居伊始 被抽了疯的阎冷从凌晨折腾到早晨的南粼刚合上眼没多久,就听到自己设定的闹铃响了起来,这果断是要玩死她的节奏! 而最可气的还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神出鬼没都快变成了他的固定属性之一。(..info无弹窗广告) 南粼趴在床上揉着腰,想起昨天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阎冷就从家养宠物变成了洪水猛兽,她很想知道在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结果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南粼更想不明白阎冷在想些什么了,他似乎是把他的东西都搬进了她的公寓,虽然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但看样子他的确是有常住的打算。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同居。” “我好像没有同意。”为什么这个词听起来会带着一丝丝的猥琐?! “你是我的女人,我搬过来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不是。”南粼很爽快地回答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你住在我家。”这样完全没有自觉性地登堂入室,难道很正常吗? “你不同意也没有用,我已经决定了。”阎冷很是斩钉截铁,然后在南粼的注视下把他的东西搬到了南粼的卧室。 “喂!你等一下,就算你要住进来也得住客房吧?” “为什么?”阎冷疑问的表情就像他真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南粼无语的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这男的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儿?! “好吧,你住这里,我搬出去。”南粼拿阎冷没有办法,对付自己还是可以的。 “你不许走,哪里都不许去。”阎冷在那几个小时里想明白的是他不可能放开南粼的手,所以他需要采取更主动的攻势。 “你想要住在这里可以,但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ok?” “不,我们是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的。”阎冷表现得越发像是个无赖,弄得南粼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好吧,她可以妥协,她倒想要看看阎冷能够搞出什么花样来。 认命地点了点头,他愿意住在这里就住在这里好了,“如果你想要住在这里,每天的一日三餐我做饭,你洗碗;我洗衣服,你拖地,诸如此类的事情你做得来吗?” “可以。” 南粼本以为阎冷多少需要考虑一下,但是他回答得十分干脆,让南粼更加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这样的大少爷,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类型,难不成是真得想要认真了吗?或许她应该去找子颜帮着参谋参谋。 “你是说他搬到你家去了?”子颜装作很诧异的样子,实际上她早就想过这样的可能。 如此拙劣的演技自然是骗不过南粼的,“他是不是搬到我家这件事我倒没什么感觉,只是他这样做的目的让我觉得很奇怪,就像是有什么阴谋在酝酿一样。” “你不要想得太多了,他也许是真得喜欢上你了呢?” “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以他那种性格,就算是真得喜欢上一个人也不会长久,我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感情。” “你早就喜欢上了他,所以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又何必那么纠结呢?”子颜不明白为什么南粼总是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才甘心,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一样,被她护在身后的小孩子不知道长大之后还会不会记得她。 “习惯了而已,你也知道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他的出现是我决策上的重大失误,怎么能把失误弥补回来是我现在的头等大事。”如果没有酒吧的那一次挑衅,她和阎冷一定是两条平行线上完全不相交的点,也就用不到费脑筋去想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说真得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应该试着去相信他,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是一个人。” “还说我,你不也一直是一个人吗?” “我和你不一样。”子颜的语气中有些淡淡的哀愁,不易察觉可并不代表其不存在。 “有什么不一样?” “我确定我爱的人,只是不能爱而已,所以我宁愿一个人。”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到处走走停停,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想着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如果我爱的那个人不够爱我的话,我也宁愿选择一个人。这世上不是谁没了谁就活不了,不过或许我可以给我自己一次机会,也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你能这么想我就很放心了,这个男人总要比苏杭适合你。” “你是怎么知道苏杭的?” “你不是向来认为我神通广大吗?那总要知道一些事情来证明一下吧,苏杭那个男人不适合你,他没办法给你依靠。” “知道了,以后窥探我隐私之前记得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下回来找你的时候说重了同一件事情。” “我又不是偷窥狂,如果不是你的事情,我才懒得去管那么多。” “知道你好心好意,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走了。” “每一次利用完我跑得比谁都快,快滚快滚吧。”子颜嫌弃地挥了挥手,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在彼此有困难的时候一定会出现得比任何人都及时,可平时便是隐形人。 被子颜撵出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可是每一次都觉得很丢人,尤其是在街上还有行人的时候,可是子颜从来没有管过这些。 南粼今天被允许放了一天假,在阎冷去公司之后,她便先去找了子颜,然后随便地在周围逛了逛,但是她的运气要么好得出奇,要么差得出奇,她好像又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对面坐着好久不见的曾经的好兄弟,阎冷一言不发地只是看着苏瑞,他想不出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需要到这样的场合来说明,除非是为了旁边那个女人。 “阎冷,当年是我抢走了美辰没错,可是你用不着在你这个身家的时候来报复我,勾引有夫之妇吧?”苏瑞很是不屑地看着阎冷,明摆着就是把他当成奸夫来对待。 “没有能力的人才会把自己的过错赖在别人头上,正巧你就是这类的人。”阎冷不以为然,他就知道苏瑞找他出来没有好事,只是岳美辰这个女人当真以为他还是当年的那个傻小子吗? “我知道你现在比我有能耐,但是我警告你,阎冷,你要是再敢勾引我老婆的话,我绝对跟你没完。”苏瑞从来都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只不过家里有两个闲钱,所以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也总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和阎冷在一起,两个人有臭味相投的地方,久而久之就真得成为了朋友,可是却因为一个女人彻底决裂,好多年都断了联系。 “你放心,如果我真得想要和你争什么的话,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你那个时候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穷小子,靠着你叔叔的救济过日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苏瑞明显不信阎冷的话,“虽然我和美辰已经没有了什么感情,但是只要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你自己掂量着点。” 阎冷知道怎么和苏瑞说都说不通,“岳美辰,你应该告诉你的丈夫,每一次都是你主动来找我,而不是我去找你。” “我……”岳美辰没想到阎冷会把她卖得这么彻底,本来她今天就不想要过来,从她和苏瑞结婚以来,她就不再知道幸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晚上很少回家,就算是回家也是带着不同女人的香水味回来,而且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生育,婆婆和公公看她是各种不顺眼,这样的日子她早就受够了,可是她却不能够离婚,因为离婚的话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是说是他打电话找你的吗?原来是你这个贱人主动给我戴的绿帽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苏瑞恶狠狠地等着岳美辰,以前就是看她清纯才对她有的兴趣,没想到他竟然被她给耍了,这女人心眼儿倒是不少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也是偶然才碰到的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岳美辰急忙解释,近两年苏瑞除了花心,还多了虐待她的毛病,在外面受的气,回到家里就拿她撒气,一点都不手软,她现在的身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 “你们自己的家务事我没有兴趣参与,所以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否则惹到我的话,我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阎冷很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瞎了眼才会认为这两个人不错,还是说时间让所有人都发生了改变,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在乎的只有一个人,只要那个人还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怎么?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吗?我知道你现在有能力,可是苏家也不是你能动得了的,最好你还是先看看自己的分量。”苏瑞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在他看来,阎冷始终是他的手下败将,可是面对岳美辰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看我今天回家怎么收拾你!” 岳美辰是害怕的,她害怕那种被打的痛楚,撕心裂肺地让她恨不得永远醒不过来,所以她还怀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阎冷,她恳求他救救她,她知道他有那个能力,可是阎冷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任由着她被苏瑞拖走,那一刻她的心里满是对他的憎恨…… “看来你的旧情人的下场不会太好……”又看了一场好戏,南粼看着岳美辰被一个男人强行带走之后,才坐到了阎冷的对面。 第十八章 妖孽一般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阎冷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听南粼的意思,她应该是看到了刚才的全部过程。 “看你的表情很像是做贼心虚,你该不会真的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吧?”那也好歹找个质素好的家庭,可以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阎冷的确是很不想让南粼误会,可是她好像还对这件事情很有兴趣的样子,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好奇而已。”南粼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事实上她心里在意得要命,如果阎冷的品味低到这个程度的话,她打死也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和那个女人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所以你不用再胡乱猜测下去,不过你的好奇是说明你在吃醋吗?” “我为什么要吃醋?就为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南粼反问道。一开始看到那个女人,她承认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不是因为她,而是阎冷的态度,所以后来干脆连带着阎冷一起视而不见,这样的效果还不错。 阎冷懒得再去理会她,这个女人一开口就有让人抓狂的本领,他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无谓的争辩肯定换不回来什么好结果。 突然的电话铃声响起,阎冷接起来之后脸色变得越发凝重,南粼在一旁很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结果就被拉着上了车,一路奔驰到公司,东方正等在楼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阎冷的话里难掩怒气,质问着东方。 “我也不清楚,工厂那里突然出了问题,本来准备好的设备要么不能用,要么效率太低,跟咱们当时提的要求根本不一样。” “他们是怎么解释的?难道平白无故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距离交货的时间只剩下三天,现在就算效率再高的工厂也来不及生产那么多产品,事情一旦变得太过巧合就一定不会是巧合。 南粼终于是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按照事情的严重程度,很可能是她刚上任时接的那笔大单,若是真得出了问题,要赔偿的数额绝对不是笔小数目。 “工厂的解释很模糊,他们一直都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东方之所以会给阎冷打电话也是这方面的原因,如果只是普通的问题,他自己就可以解决,只是这一次真得太奇怪了。 三个人刚踏进办公室,阎冷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本来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可南粼在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再也没有办法认为事情只不过是个简单的意外。 “小粼儿,好久不见。”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南粼面前,他们上一次的见面大概是在差不多十年之前。 南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算是正常,只能同样回答了一句,“好久不见。” 一句话足以让阎冷确定南粼的确是认识这个男人,可他却很是不喜欢他们之间的熟稔。 他的一双桃花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算计,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似乎表明了他的胜券在握。酒红色的短发衬出他脸色的些许苍白,一张毫无瑕疵的俊美脸庞仿佛能在人的记忆深处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所以时隔这么多年,南粼依旧能够记得他的样子。 “你好,阎总裁。”凌之梵伸出手,嘴角邪魅的笑容始终扬起,“我是龙安集团的负责人。” “你好,凌先生。”东方接过来,握住了凌之梵的手,“没想到凌先生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这里我有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凌之梵意有所指,阎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凌先生已经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谈一下关于工厂的事情?”东方试图想要化解这尴尬的气氛,还不停地给南粼使眼色。 “难道yg已经没有人就只剩下一个总监了吗?”凌之梵对东方完全不感兴趣,实际上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南粼身上移开。 “凌先生的突然造访的确让我有些意外,若是照顾不周还请多多担待。”阎冷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毫不吝啬地绽放在凌之梵的面前。 “阎总多虑了,我们还是来谈谈公事吧。” “那么还没有到交货的日子,凌先生此番前来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一些?”阎冷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之前可能的差错从此刻开始忽略不计。 “的确是没有到交货的日期,只可惜太多人知道yg这一次的生意可能会搞砸,所以我先来探探口风而已。” 凌之梵永远都是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很长时间以来,她都以为他是没有心的,事实证明的确是如此。 “yg一定能够准时交货,这点凌先生大可放心。” “既然阎总已经这样说,我自然很相信yg的能力,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下班了吧?”凌之梵话题转移得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约你出去吗?小粼儿?” “抱歉,我想我今天需要加班来解决你带来的问题。”南粼知道凌之梵一定不会放过她,看到他总是能够想起以前那些日子,倒不至于往事不堪回首,可是每个人总有一些事情是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这个遗憾,日后你可要记得给我弥补回来。”凌之梵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就离开了阎冷的办公室,剩下的三个人当中,东方是最不淡定的那一个。 “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凌之梵?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任何义务去和你解释。”南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东方有些怪怪的,他似乎总是太过于热衷她的事情。 “你!你究竟知不知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没准儿就是你和他合谋搞出这么一件事情!” “在没有证据之前,你的任何言辞和放屁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别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算是什么东西?!”本来见到凌之梵之后,南粼的心情就算不上好,再加上东方的这么一搅和,南粼想要骂人的冲动差点没有抑制住。 “都给我闭嘴!东方,你出去!” “阎冷,你再盲目信任她的话,一定会出差错的。”东方忿忿地离开了阎冷的办公室,临走之前还不忘留下这么一句话,摆明了就是在挑拨南粼和阎冷之间的关系。 南粼能够感觉出来阎冷一定受到了影响,凌之梵的出现让他绝对开心不起来。 “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东方离开之后,阎冷就忍不住地问出了口。 南粼就知道阎冷会问她这件事情,“我和他是在同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 “孤儿院?” “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调查过我的背景吧?”这回轮到南粼有些惊讶了,她以为阎冷早该知道她是个孤儿,还有她的成长背景。 “我为什么要去调查你的背景?不许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和他的关系,难道就是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这么简单?” “的确就是这样。” “那他为什么那么叫你?” “他对谁的称呼差不多都是那个样子,凭他自己的喜好决定。”凌之梵这个人向来一意孤行,耳朵里从来就没有别人的意见,不论对方是谁。 阎冷还是心存疑虑,可是南粼的样子实在太过坦然,让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再去怀疑的地方。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好像和你无关吧?”这下轮到南粼掌握了主动权。 “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关系?”阎冷像是在发泄怒气一般地搂过南粼的腰,即便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也要宣誓主权。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连床伴的关系都解除得一干二净,你真得打算当我的男人吗?”阎冷的霸道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看来凌之梵的出现真得给了他一种危机的感觉,他眼睛中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敌意被她看得很是清楚。 “怎么?你不愿意?” “我要是说不愿意的话是不是就死定了?”南陵像是读出了阎冷心里在想些什么一样,抢了他的台词。 “你应该知道认真和游戏完全是两个概念,你有把握一直认真下去吗?”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再畏畏缩缩真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凌之梵的出现总是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有在阎冷的身边她才能够安心。 “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对不对?” “你做过什么让我能够信任你的事情吗?”南粼可是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阎冷一时无言,“你这是嫌弃我的意思吗?” “哪敢?”在阎冷还没有发飙之前,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服软得好,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胸口,“你该不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以后给我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尽量。” “你说什么?” “一定一定!”南粼无比鄙视自己的妥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甜甜的感觉一直在心口蔓延,如果那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出现,那就更好了! 第十九章 争吵 凌之梵的危险程度不亚于一颗精心设计的定时炸弹,这点南粼早有体会,而体会更深的莫过于子颜。(..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早知道他回来了吗?”南粼真得有种头疼的感觉,一杯烈酒下肚都变得和白水差不多。 “我也只不过是听到消息,没办法确认。” “你该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的。” “就算有准备又能怎么样?他的做事风格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也对,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这一次一定是有备而来,我从来没有这么不安的感觉。” “我会帮你盯着点的,你放心吧,再说你男人又不是能够任人宰割的家伙。” “嗯,你自己也小心点。”南粼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到底准不准,她从来不想要和凌之梵有正面的冲突。 还记得当年她、子颜和凌之梵都住在同一个破旧的孤儿院里,院长婆婆对他们很好,他们也很听话,梦想着有一天会有人来带他们回家,可是愿望还没来得及实现,院长婆婆就因为心脏病而去世了,她的儿子把孤儿院卖给了地产商,他们流落街头,过着乞讨的日子。 那个时候虽然很苦,可是三个人在一起却觉得无比充实,凌之梵充当着哥哥的角色照顾着她和子颜,这样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凌之梵突然消失不见,什么也没有留下地离开了她们,她们才真正地明白艰苦是什么含义。 再次出现,凌之梵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般,原本阳光温暖的笑容变成了冰冷邪魅的蛊惑,她和子颜一同被他带入了万丈深渊。 想起曾经的种种,对现在的南粼来说,差不多就是回顾了一下历史,可是那样不堪的过去,她要怎么去和阎冷坦白? 南粼很清楚阎冷心中一直存有困惑,即便他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可恐怕他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这就是为什么她不愿意和他扯上瓜葛,像是钟勒那样的蠢货连糊弄的力气都可以完全省下来,可是阎冷太过精明。 “你去哪里了?”南粼刚回到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阎冷一脸审视的表情。 “去见了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以前孤儿院的朋友。” “你去见他了?” “我为什么要去见他?”南粼自然知道阎冷口中的‘他’是谁,可是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怀疑? “那这是什么?”阎冷手里拿着的是南粼的手机,他下班去找她的时候她已不见了踪影,只有这东西还摆在办公桌上。 南粼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带在了身上,不过她拿过来之后,终于知道了阎冷脸色难看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你就因为这么一条短信而不相信我?”未知的号码,却有一个明确的署名,‘凌之梵’三个大字看起来的确有些刺眼。 “这难道不足以证明什么吗?” “我倒想听听你认为这代表了什么?”南粼真得是觉得莫名其妙,不光是阎冷的态度,还有这一条短信来得是否太过巧合? “这代表了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看到那条短信之后,阎冷的怒气始终未消,偏偏南粼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让他觉得火大。 “你会不会太过小题大作了一点?我已经和你说过我和凌之梵的关系,信不信由你。”南粼懒得再去争辩什么,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兴趣和你去解释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在说谎的话,随便你!”真是一天都不让她消停,不过到底是谁在算计她,这样拙劣的手法绝对不是出自凌之梵的手笔,看来看她不顺眼的人总是不少啊。 南粼气急的样子让阎冷稍微冷静了下来,事情发生得的确太过巧合,他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才会和南粼闹成这个样子。 “如果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你又何必在之前那么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证,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骗的人吗?”南粼终究还是有些失望,对自己也是对阎冷,在他们之间的信任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便开始土崩瓦解,这看起来的确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绝对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纠结在这件事情上你觉得有意思吗?你已经认定了的东西还非要强迫我为你肯定,阎冷,你是不是太过可笑了一点?” 一条短信就可以把他们之间搅得鸡飞狗跳,不得不说这幕后之人达到目的的效率也太高了一点,而且那个人应该很了解阎冷才对。 “你说什么?!”争吵升级,阎冷看起来很不冷静,用力地抓住南粼的手,像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你如果不信我,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话可说。”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南粼的心也跟着有点疼,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阎冷,“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阎冷宁愿选择刚才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也不愿意南粼独自决定的缴械投降,一时间他下意识地放开了南粼的手。 南粼自己回到房间,实际上吵架从来不是她的拿手好戏,她讨厌这种浪费口水的行为,却避免不了如此的难堪,也许是她以前真得作孽太多。 只不过隔了一扇门,两颗心却那么遥远。阎冷坐在沙发上,满心的挫败,她是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呵护一辈子的人,却在不知不觉中连带着自己都伤得可怜兮兮,这算是怎么样的一种交代? 南粼把弄着手机,陌生的电话号码只剩下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充分地证明其中的蹊跷,而她本不该这样大意才对。 第二天南粼起床的时候,公寓里俨然只剩下她一个人,那个男人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也许是她出现了幻觉。 “喂,你听说没?咱们公司出现了叛徒,总裁现在很头疼呢。”女a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貌似知道了什么天大的密闻。 “嗯嗯,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那个秘书,就是总裁的小情人搞得鬼。”女b很感兴趣地凑过来,又分享了她知道的谣传。 “我早就看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平时打扮得那么清楚,骨子里不一定是什么货色!” “谁说不是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勾引到咱们的总裁,不过真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人!”女c附和道。 …… 如果让南粼听到这些话的话,她唯一能够做出的反应就是嗤之以鼻,不过一群八卦女的力量和三人成虎的寓言故事差不了多少,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阎冷的耳朵里,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喂!总裁叫你进去!”东方连门都没有敲就进了南粼的办公室,说话也极其不客气。 “东总监似乎对我很不满意。”南粼勾勾嘴角,根本没有把东方放在眼里。 “一个叛徒有什么好说话的?” “所以那些话都是从你嘴里传出去的了?”对于这个结论,南粼并不觉得奇怪,看东方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敢做不敢当,你看起来更有嫌疑,难怪会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了。” “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竟然还要赖在我身上,不过就算这样,你以为阎冷会信你吗?” “他是否相信我这件事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要怎么做才能保证你自己不会被揪出来。”南粼心里并没有把握,即便知道东方是看她不顺眼的那个,也未必能说他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情,不过他应该是在昨天之前就至少知道凌之梵的存在。 “东方说你找我有事。”两个人冷战的气氛还没有过,任谁的脸色都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来了。” “意思是我被解雇了是吗?”这样的结局有些出乎南粼的意料,他果然不信任她到这样的一个地步了吗? “对,你被正式解雇了。” “因为你怀疑我?” “因为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阎冷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着南粼的问题,比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很好,很好,南粼几乎快要笑出声来,“我知道了,我马上离开这里。”她还能说什么?不过尽管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心里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阎冷看着南粼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眉头皱得快要能够夹死一只蚊子,直到办公室的们被重重地关上,他才有些无力地坐到椅子上,只有让她远离那些谣言的纷扰,他才能够更加专心地做事。 “总裁和你说什么了?”东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很是喜欢南粼现在有苦难言的状态。 “你好自为之,顺便再有点自知之明,早知道自作聪明的人总是会死得相当惨。”想要看她的好戏还早了一些,不知道最后哭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出了yg的办公大楼,手机传来的震动引起了南粼的注意,上面显示出来的几个字――“老地方见,小粼儿……” 第二十章 无题 曾经的孤儿院变成如今繁华的商业圈,写字楼下面时常客满的咖啡厅是他们小时候常常一起玩耍的小角落。(..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以为你不会来。”品着咖啡,看着窗外,凌之梵即便那样随意地坐在那里,也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优雅气息,再配上的确如妖孽一般的脸庞,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有些回忆不是说忘记就能够忘记的,她到今天都还记得当年这里的样子,还有院长婆婆永远和蔼的笑容。 “这里是个叙旧的好地方。” “可惜并不适用于你我的身上。” “你还在怪我?” “怎么会?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南粼,你甚至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他知道你的过去吗?” “他不需要知道。” “所以你们之间才出了问题。”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你幸福,可是他却不是能给你带来幸福的那个人。” “所以呢?你便热衷于拆散我们?” “根本不需要我动手,我的出现已足够证明他并不爱你。” “这么多年不见,你强词夺理的功力还真是见长。” “你们对彼此都不信任,又何必在一起?”凌之梵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他无法满足你的标准,这点你再清楚不过,却还要执迷不悟。” “你如果真得了解我的话,就该知道我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等到你头破血流的时候,我一定会记得送你去抢救。” “多谢你的好意,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派你来的吗?”他们很久以前就失去了联系,如果不是凌之梵的亲自出现,她甚至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无论我为谁卖命,你都应该只是旁观者而已,还是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 “我还不至于自不量力到那种程度,但是我想你想要得逞不会是件简单的事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你对阎冷很有信心,可是你不要忘了他最本质的身份也不过是个男人而已。”这场游戏还没有开始,为什么要那么心急? “是你不要忘了,我和你的本质所差无几,所以不要高估了你自己。”南粼从不愿在凌之梵的面前表现出一丁点的怯懦,那是对她自己的侮辱。 “小粼儿,你真得是越来越有趣了,不过就凭你一个人,注定改变不了什么。” “谢谢你的提醒,我一定会铭记在心。” 两个人的对话,由始至终都和谐温馨得过分,让坐在他们的顾客都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忽视的寒意,却找不出如此不对劲的源头,而罪魁祸首看起来只是在品尝面前杯子里的咖啡而已。 南粼能够确定凌之梵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目标自然是阎冷,而自己从来都是被踢出局的那个,这样不被重视的感觉简直差到了极点。 “怎么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子颜,标准的闲人一个,随时准备着作为南粼的倾诉对象。 “我刚刚去见过凌之梵。” “你干嘛去见那个家伙?” “我想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在为你男人担心?” “我刚被你口中的‘我男人’扫地出门。” “那真是太不幸了,该不会就是因为那个家伙吧?” “基本如此。” “你男人嫉妒了?觉得自己比不上他?”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无聊,是我被人算计了,再加上他的不冷静。” “凌之梵一定幸灾乐祸了吧?” “你还真是了解他。” “怎么说都是一起长大的玩伴,难道你不了解他吗?” “就是了解才会觉得更加蹊跷,他说的那些理由不是不可信,而是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东西。” “你应该知道,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办不到的,即便是不择手段,他也从来不会放弃,若是他认真起来,你的确该多加小心。”子颜面色凝重,她也知道这回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光是凌之梵的出现就很让人怀疑。 “我知道,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看来你是真得陷进去了吗?不过,值得吗?”爱情是种毒药,不会致死,只会慢慢地折磨中毒之人,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有什么值得或是不值得之分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 “看来你真得很认真,可我却不能判断这到底是不是好事。” “路是要自己走的,没下脚之前,我不喜欢妄自揣测。” “好吧,祝你一切顺利,有需要我的地方记得直说。” “谢了,那我先回去了。”南粼停留了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子颜那里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难不成凌之梵真的是凭空出现的吗? “你想要干什么?”南粼选择视而不见家里的不速之客,她以为他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我们需要谈谈。”阎冷这一次很平静。 “你先放开我,昨天被你弄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看起来他很喜欢这个部位,结果伤情加重就算她倒霉。 听到南粼这样说,阎冷自然放开了手,面上还留有一些不自在。 “你想要谈什么?” “我让你离开公司只是不想让你受到那些流言的打扰。”阎冷解释道。 “我的抗打击能力还没有那么弱,这点你放心好了。”从她开始在yg工作的那一天起,有哪一天不是在闲言碎语中度过的? “你在生我的气?” “是,我很生气。”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掩饰之类的了,“我不是温室里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骨朵,但在你看来,我连花骨朵都不如。” “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不是不需要你所谓的保护,而是我不要以这种逃避的方式,就好像我真得做了什么错事一样。”阎冷的意图,她多少能够明白一些,却不甚赞同,因为这样子的解决一点都不好。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可我不想听到任何人去说你的不好,你也该清楚这一点。”阎冷因为这件事已经辞掉了两个员工,结果弄得全公司上下都人心惶惶,东方为了这件事还特意找他理论了一番。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要说什么不是我能够控制得了的,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我做过或者没做过什么。” “你可以不去管,但我不能,有胆子议论我女人的人,就该有胆子承受我的怒火,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好吧,你如果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总之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公司,可是你上班时间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 “我不想你误会我,我宁愿把你藏起来,也不想让你去面对未知的状况。” 关于阎冷心平气和的样子,南粼真得感到不喜欢,但对于他所说的话,有一些还是让她很是感动。 “但你还是误会了我,说我不相信你,可你也不相信我,这点让我很伤心,你该怎么补偿我?” “你这是在恶人先告状,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果然最后又开始变得不讲理了吗?这才是阎冷应该的样子,之前绝对被他给骗了。 “那我们就来做点什么吧。” “你做梦!” “你想到哪里去了?从早上到现在,我还一点东西都没吃,你这里不是还有食物吗?” “想吃东西自己弄去,别来麻烦我。”南粼没好气地说道,结果对上了阎冷小人得志一般的笑容,真是欠揍得很。 “好歹我也是你男人,为自己的男人做饭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阎冷赖着南粼不放,果然这样的招数好用得多。 “谁规定了女人一定要为男人做饭?你有手有脚的又没残疾,自己解决!” “你难道不怕我一个不小心烧了你家厨房吗?” “这样正好,还可以重新装修一下。”真以为她好欺负是不是?想要把她当成现成的保姆绝对是件决策失误的事情。 “你真得决定不帮我做?” “我当然可以帮你。”南粼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本菜谱交到了阎冷的手上,“不过要你自己去做才行,好好努力吧。” “喂!你不用这个样子吧?”阎冷敢保证从小到大他都没有碰过类似的书,更别说看过其中的内容,密密麻麻的文字解说配上实际看起来没有什么食欲的图片,阎冷有种下手想要撕了它的冲动。 一厨房的锅碗瓢盆认识他,可是他却不认识它们,就连开火都是件需要研究一下的事情,南粼刚才应该顺便把厨房使用说明书也给了阎冷才对。 只是南粼还没来得及在房间里想象阎冷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这家伙是纯属来捣乱的是吗? “你能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吗?”南粼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很没有形象地插着腰问道。 “我要告诉过你不要让我下厨。”阎冷相当的理直气壮再加上无辜的表情,看得南粼快要火冒三丈。台子上到处都是没有洗干净的菜叶,碗里是混有鸡蛋壳的蛋液,锅子里传来了烧焦的味道,根本看不清原材料应有的样子,还有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玻璃和陶瓷,南粼真是很佩服阎冷把这里变成了如此壮观惨烈的战场。 “你给我出去!立刻!马上!”趁她还能克制住自己杀人的冲动。 “火气不要这么大,我们可以出去吃,回来就有人收拾干净了。”阎冷很注意地迈过重重雷区,牵住南粼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依旧是那么的无辜,没有去管南粼的脸色究竟有多么难看! 第二一章 恐吓 对于这样子的阎冷,南粼真心没辙,但是并不代表她认同他的做法甚至原谅了他。就像是凌之梵说的那样,他们吝啬自己的信任,又何来得到对方的信任? “凌之梵这个人不简单,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下他。”南粼纯属善意的提醒,她现在还不知道凌之梵的到来究竟是为了什么,看起来是多重因素的考量,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掉以轻心。 “他表面上是龙安集团的负责人,但实际上龙安集团成立的时间不算太长,可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阎冷派人去调查龙安集团的底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是发现的讯息却很清楚地表明,从未有一个叫做凌之梵的人参与过集团的任何事务,结果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但是这样大的信息漏洞应该早就抹杀掉了它的存在才对。 “他有这样的能力不足为奇,但他不是一开始就是龙安集团的人,想必是有人在和他接应,知道龙安案子的人还有谁?” “你、我、东方以及公司的运营层和行政部。” “听起来知道的人还真是不少,你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吗?除了我以外。” “我从未怀疑过你,只是这件事情你本不需要掺和进来。” “凌之梵之所以会在你面前认出我,想必就是为了让我躲不过,今天我和他见了一面,看他的意思,即便这件事有一个完美的结果,他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还真是了解他。”阎冷的语气酸酸的。 “我不了解他,但是他了解我,我在乎的任何事物他都恨不得毁得一干二净。”曾经凌之梵也会为了一个她想要的一个洋娃娃去和大孩子打架,赢得钱财,可是他的再度回归就只会把她的洋娃娃撕个粉碎。 “所以他才会针对我。”阎冷适时地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南粼白了他一眼,不过倒的确有这方面的因素。 “难道你不在乎我?” “如果不在乎的话,我早就一走了之了。” “我绝对会让你的回答变得更加肯定的。”阎冷的眼中闪过不可质疑的自信,可是南粼却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这一次凌之梵的来势汹汹,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甚至不惜运用他曾经只会嗤之以鼻的不屑手段。 “阎冷,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碰到你啊。” 南粼闻声看去,不速之客指的大概就是苏瑞这种人,再加上旁边还有岳美辰的陪衬。 “怎么?难道不请我这个老朋友坐下吗?”苏瑞还是趾高气昂的模样,似乎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结果就一屁股坐到了阎冷的旁边,对面的南粼都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道。 “这是你的新情人?看起来蛮不错的样子嘛。”看阎冷没有理会他,苏瑞又把目光转移到南粼的身上,色眯眯的眼神看得南粼差点没吐出来,真是恶心死了。 “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跟着我?”苏瑞摆出一个他自认为无比帅气的pose,可实际上还真是难看得不忍直视。 “这位先生,我想还是算了吧,看到你我实在倒胃口。”南粼的城市让苏瑞顿时变了脸色,大概和铁青差不多。 “你说什么?!”苏瑞指着南粼的鼻子,结果却被阎冷用手差点掰断。 “是谁允许你这样指着我的女人?!” “哎呦,哎呦,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不顾苏瑞的哀嚎,阎冷说道,“下一次记得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肯定不会是手指断了这么简单,滚!” “阿冷,阿瑞不过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这个样子对他?”岳美辰突然出声,柔弱是她的本钱,此时此刻也没有忘记炫耀一番。.info[] 这个女人从刚开始见到她就对她抱有很大的敌意,南粼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按理来说,一个有夫之妇多少应该安分守己一点才对。 “闭嘴!和你有什么关系?给我闭嘴!”想他苏瑞什么时候需要女人替他来说话,所有的气都撒到了岳美辰的身上。 苏瑞的这点能耐看在南粼的眼里几乎充满了喜剧色彩,真难为岳美辰会嫁给他,不过倒是也挺般配的。 “我想你们可以离开我们的位置了。”南粼下着逐客令,阎冷对岳美辰求救的眼神完全视而不见,说起来这两个人从来都不长教训一般,总是找茬然后吃瘪。 “阎冷,你的公司都快要破产了还这么嚣张,你今天这么对我绝对会后悔的!”苏瑞恨不得吼得全餐厅的人都知道。 “怎么?对于不过是个草包的你难不成还知道什么消息吗?”南粼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很是好奇。 “草包?你说谁是草包?!” “当然是你,苏氏那么大的集团都是你们苏家一手创办,可是到现在你还只是一个挂名的总经理,零花钱恐怕都是苏董每个月打到你卡上的吧?”苏家大少爷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算不上是什么秘闻。 “你!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他包养的情妇竟然敢这么说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弄死你?”被戳破了事实的苏瑞脸色涨得通红,几乎全餐厅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如果你的手指现在还能用的话可能你说的话还可信一点,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快点滚远点!”确定了苏氏也插手了这件事,调查起来可要简单得多,不过苏瑞能够掌握的信息到底有没有可信度,还需要他们自己来证实。 “好!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有哭着求我的一天。”苏瑞大概也觉得真得待不下去,拽着岳美辰离开,“还看什么看?舍不得你的老情人是不是,赶紧给我走!” “那个女人还真是把你看做是她的希望。”南粼想起刚才岳美辰的眼神,她看阎冷的时候可比看自己的丈夫情深得多。 “她总以为我会帮她。”一次两次也许是他大发善心,可不代表他就是个善人,因为她,南粼已经误会了他两次,甚至还差点出了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再让她有机会来捣乱?! “难道你不会吗?” “我不过是把她当做是妹妹一样。” “那你更应该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 “她的胃口太大。” “我以为你才是胃口不小的那个。”岳美辰的胃口是大,大到让她反感。尽管一个有野心的女人现在并不少见,可是依傍着别人出彩的家伙,总要自身有点资本才行。而对于岳美辰来说,她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筹码,所以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是。 阎冷微微一笑,他的确胃口不小,“我很高兴你开始了解我。” “你和苏氏有什么瓜葛吗?” “不过是竞争对手,苏家那个老头子一直看我不顺眼。” “看你不顺眼的人实在太多,都想要置你于死地。” “可是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一次他的参与想必是还有其他人在搞鬼。” “看来你已经有了眉目。”南粼到现在还不知道凌之梵在与什么人合作,他向来不喜欢单干,再没有找到合适的替死鬼之前,他是不会动手的。 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不需要多少步骤就可以得出答案。 “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公寓里,哪里都不许去。”阎冷下了命令,他不希望会有未知的因素影响到南粼的安全。 “为什么?”南粼明知故问。 “苏瑞虽然什么都不是,但是如果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的话,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这是在担心我?” “不可以?” “可以,不过你更需要担心的是他,我最近正好无聊得很,最好不要让他惹到我。”南粼早就知道岳美辰不会轻易地对她放下敌意,她恐怕到现在还妄想着阎冷会回到她的身边,继续她的护花使者,可是这朵残花败柳真看不出还有什么保护的价值。 南粼和阎冷回到公寓,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方地送给他们一份礼物,门上用鲜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写了两个大字――去死! 从字体上来判断,应该就是三流的混混所为,就在他们出去的这几个小时里,有人在她家门口弄了这样一幅杰作,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应该是种警告才对。 “这事你怎么看?”南粼不甚在意,不过是普通的染料,若是她,可能会选择更加血腥的东西。 “看来你只能搬到我那里去住了,”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我担心下一回遭殃的就是你家的门。”凌之梵不会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很有可能是某个嫉恨她的女人,这样的话范围可就大得多了。 “他也要有那个胆量才行。”如果这只是个开端,阎冷不会允许它继续发生下去。 “等到你查出来究竟是谁做的,记得告诉我一声。”南粼开了门,里面的情形可是比门上的几个字精彩多了,要知道她笑得越灿烂,就代表有人遭殃得会越惨…… 第二二章 调查 屋子里一片狼藉,和遭到了抢劫没什么两样,他们把南粼的家翻了个底朝天,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可是南粼清点过后,发现根本什么都没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来这下绝对是在针对我,房间的床上留下一只染了血的洋娃娃,穿着白色的婚纱。”和她小时候的那只洋娃娃长得很像,难不成真得是凌之梵给她的警告?南粼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可能。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阎冷的声音冷得出奇,眼睛中充满了杀意,嗜血的笑容绽放在嘴边,“最好不要让我逮到是谁做了这件事。” “倒是没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我很好奇他们把这里弄乱成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 “等到找到那个人就知道了。”虽然手段不入流,但是却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这无法判断他们真正的意图。 “等等……”也许是女人天生对闪光的东西会比较敏感,南粼注意到地上多了点东西,“这会是哪个女人落在这里的耳环?”上面的钻石不是假货,而且她好像还有些印象。但是找到这只耳环的主人可能不比大海捞针容易,南粼本来是这样想的,可谁知道这竟然是某某品牌的限量款,整个市里买它的也不过只有三个人,正好有一个是她的相识。 “莫小姐,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看到你。”南粼想要知道莫婷兰每天的行程实际上是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才有今天这出巧遇。 “怎么会是你?”莫婷兰的表情嫌恶得很,却是不敢和南粼对视,眼神始终都在闪躲。 “我不过是路过这里,但是看到莫小姐之后,我才突然想起来,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莫小姐的?”南粼拿出了那只耳环,结果就看到莫婷兰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莫小姐是不是觉得看起来很眼熟?”之所以这样确定,还是因为剩下的那两位卖家的耳环还好好地戴在耳朵上或者锁在保险柜里。 “我眼熟什么?你不要乱说话。” “我又没有乱说,莫小姐清楚得很,这东西出现的地方足够证明莫小姐也曾经去过,所以莫小姐这下可以为我解惑了吗?” “就凭一只耳环能说明什么?你不要在这里没事找事。” “我是不是没事找事难道非得到了更加权威的地方才知道吗?而且我不敢保证的是莫小姐进去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出来。”莫婷兰在家里并不受宠,所以虽然衣食无忧,但说到底也不过就只是衣食无忧而已。 “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吗?就算有人为你撑腰又能怎么样?” “威胁?如果说威胁的话,我们两个人的位置恐怕需要互换一下。”南粼也不急,既然知道了是莫婷兰做的,有些事不用她开口也可以。 “你真得很让人讨厌,可是为什么小杭会喜欢上你?为什么?!” 话题转变得有些快,南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可是在看到莫婷兰眼神中的爱慕之后,她完全明白原来她喜欢苏杭,甚至可以说是爱他,难怪那一次她的表演那么真实。 “所以,你因为这件事报复我?”这样单纯的理由有些出乎南粼的意料,不过她记得莫婷兰和苏杭是确实有血缘关系的姐弟,看来她的单恋注定是不会有结果的了。 “不可以吗?凭什么你那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小杭的爱,而我做什么,他都看不到?!”莫婷兰都已经忘记自己喜欢苏杭有多久了,她只知道每一次看到他,她的心就开始不规律地跳动,那是只为他一个人的跳动。(..info) “你们的关系注定不会有结果,再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阴险毒辣的女人,如果那天我在家的话,你应该是想要将我一起除掉吧?”南粼发现厨房的刀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而且很多地方都有刀痕,只是痕迹都很浅,可以判断是出自女人之手,想必就是她眼前的莫婷兰。 “我是想过要杀掉你,可是如果我真得杀了你,小杭就更加忘不掉你。”莫婷兰对苏杭的爱恋几乎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南粼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自己的理智,莫婷兰都可能是未必清醒的那个。 “我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你雇的那些人现在在哪?” “我没有雇人,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莫婷兰看着南粼,“我以为你把事情都搞清楚了,原来你也不过只有耳环这一个证据,那我就不奉陪了。” 所以说这件事,莫婷兰只是一个参与者吗?这下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有人在和莫婷兰合作,甚至在单方面的帮助她,可是她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祝你好运!”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南粼树立越多的敌人,她就越高兴,能够不用经她的手就除掉南粼是再好不过的了。 运气这东西她向来不少,否则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只是她讨厌麻烦,却偏偏从小到大都一直在惹麻烦,凌之梵是,阎冷也是。 “她怎么说?”阎冷不太放心南粼一个人去见莫婷兰,可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只好各做各的事情。 “没有否认,但是从她嘴里我知道了还有另一伙人在做这件事情。” “是她说的?” “嗯,有人为她提供了人力甚至地址,她只是去亮个相罢了。” “你相信她?” “她不需要骗我,不过也说不定是在逃脱责任,你查出来搞破坏的那些人了吗?” “有人在阻拦我的调查,不过我拿到了他们的资料,只是还没有找到人。” “恐怕是不会找到人了,你那桩生意解决得怎么样了?” “大体上没有问题,只是yg的名誉受到了些影响。”可是对阎冷来说,这样的影响实在微不足道,这么多年的打拼如果只因为一件事而垮台,未免显得他太无能了。 “yg “yg在业界可是一块活招牌,yg受损,受益的可不只一家。” “不过是一群杂碎,烂泥扶不上墙,总是要靠着别人的漏洞过日子。” “也不要小瞧了他们,万一哪一天团结起来杀你个措手不及。”南粼突然想到了凌之梵,以小欺大向来是他的强项。 “你应该对你的男人有信心一点。”阎冷颇有些哀怨的意味,看着南粼控诉着他的不满。 “也要我的男人让人放心才行。” “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在尝试。”她已经独来独往惯了,缺乏安全感的时间也太长,总要给她一个缓冲的机会。 “不要让我等得太久,否则我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把你留在我身边。”阎冷从背后抱住南粼,他们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喜欢这个姿势,他想要她在他的羽翼之下,不受到一点伤害,而她,只是很简单地贪图他的温暖。 “阎总似乎总是喜欢强人所难。”南粼狡黠地勾起嘴角,她也是身后有靠山的女人。 “那我想要对你做什么的话是不是不用经过你同意,只要强人所难就行?”阎冷扳过南粼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很是‘不怀好意’地说着。 “你敢!”那种想入非非的表情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南粼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为我生个孩子怎么样?”阎冷在南粼的耳边轻声呢喃,暧昧的热气掠过她的耳垂。 “别胡说了。”孩子是南粼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她连自己都照顾得不合格,又怎么可能去照顾孩子,阎冷的话吓得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阎冷注意到南粼的表情不太对劲,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他不明白南粼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强烈。 自从凌之梵出现之后,阎冷在调查他的同时不得不也一起调查了南粼的背景,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是在不同的时间被扔到了孤儿院的门口。小的时候,他们是很好的玩伴,可是在 院长去世之后,他们也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就更没有知道这期间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阎冷的思绪被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未知的号码,可是却从中传出了很是熟悉的尖叫声,“阿冷救我!救我……” “岳美辰?那个女人难道就不能消停一些吗?”就算是岳美辰死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尤其是她还在觊觎她的男人。 “看来苏瑞不懂得怎么去好好管教他的女人,这件事我没有插手的必要。” “你真得不去?万一她发生什么事,你不是会很后悔?” “已经有你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还要去在意其他的女人?” “哦?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东方去处理好了。”南粼可是记得东方对那个女人的评价不怎么样,他该去自己吃点苦头才能明白女人不好惹的问题。 阎冷点了点头,东方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可是对东方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尤其在发现这不过都是岳美辰的一些小把戏的时候,他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三章 订婚宴 计划不如变化快,天意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无理取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info)龙安集团的事情算是圆满落幕,唯一和这件事情发生之前略有不同的就是南粼已经不在yg。 “他有来找过你吗?”南粼窝在子颜的房间,她几乎把这里当成了她第二个家。 “应该是没有,不过他的确到了这里,喝了杯酒就离开了。”如果可能,她并不想要再见到他。 “上次拜托你的事情查到了吗?” “查是查到了,不过人都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鱼,至于幕后的那个,你可以猜一下是谁。”子颜卖了个关子,语气中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认识?”南粼想了想,“该不会是杨维娜那个家伙吧?” “bingo!你果然知道你都有什么仇家。” “那个女人恐怕是打算跟我没完了,只是她和莫婷兰怎么会扯到一块儿去?” “同一家俱乐部的vip会员,这就叫做缘分。” “可是以杨维娜和莫婷兰的心机和能耐不应该是那么心狠手辣才对。” “恭喜你又答对了。自从杨氏被yg打击了一番之后,状况大不如前,杨维娜自然对你怀恨在心,正好这个时候遇到了莫婷兰,两个人经高人指点,就弄出了这么一出恐吓的事件。” “等等,你说高人指点?什么高人?” “不知道,只知道存在这么一个人,到现在我也没有查出来这个人究竟是谁。”子颜犹豫了一下,“还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 “有话你就直说,不用这样吞吞吐吐的,弄得我很不自在。” “苏杭是苏家的私生子,也就是苏瑞的弟弟。” “我还以为苏杭不过是苏家的远方亲戚,他自己知道吗?” “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你怀疑他参与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不好说,但他最起码不会不知情,苏老爷子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儿子。”子颜从来没打算去挖人底细或是怎么样,可是苏杭的出现太过敏感,总让人起疑。 “嗯,我知道了,这个人我会注意的。”子颜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她认识苏杭这么久,不一希望最后剩下的只有对彼此的算计。 “不要轻易地相信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子颜很是郑重其事地在说。 “我很清楚怎么样能够让自己活得更加长久一点。”南粼对上子颜颇有深意的眼神,也很是严肃地点点头。 南粼走在街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她突然想要安定下来,不仅仅是成家那么简单,也想要心的安定。 “有时间见个面吗?”还真是不能背后说人,刚讨论完他,人就来了电话。 “时间、地点。”南粼倒想要看看苏杭会说些什么。 “好久不见。”苏杭很是客套地和南粼打着招呼,很明显能够看出他的表情很不自然。 “你找我来,有事吗?”这个约赴或者不赴貌似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我只是有点事想要告诉你。” 怎么今天总有人想要告诉她一些事?南粼内心的独白没有表现在脸上,结果苏杭告诉她的事情好像她刚刚听说过。 “我的父亲是苏志文,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也许以后我们会变成竞争对手。” “你打算到苏氏任职?” “嗯。”如果不是母亲强烈要求,他绝对不会回到苏家。 “我已经从yg离职。” “是他对你不好吗?” “和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想起自己被撵走的经历,还真是很丢人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我……” “之前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不需要再提起,如果你今天想要告诉我的只有你身份的这件事,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苏杭拽住了南粼的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放开!”南粼甩开了苏杭的手,“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对不起,是我一时失控了。”苏杭觉得很抱歉,他不想要南粼离开他的世界,可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是早就注定好了。 “阿冷,你看,我说我没看错吧,真的是南小姐。” 为什么岳美辰会出现在这里?南粼不解地看着阎冷,这算是什么意思? “这位先生看起来好眼熟,你是苏杭?”岳美辰只在照片上看到过苏杭,她知道她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也知道苏瑞对他恨之入骨,可是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也喜欢南粼这个女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阎冷的眼里只有南粼,脑海里却是苏杭和她牵手的画面。 “我们或许都应该和彼此解释一下,如果你足够冷静的话。”南粼现在很冷静,声音冷得可怕。 “好。”阎冷瞬间的怒火平静了不少,仔细想来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岳美辰被晾在了一边,本来以为布好的局现在支离破碎,苏杭也是连看都没看她,就离开了约定的地点。 “苏杭告诉我他是苏志文的儿子,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南粼坐在车里,封闭的环境让人窒息。 “不算太早。”如果不是苏杭出现在南粼的身边,他才懒得去管苏志文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他加入到了苏氏,对苏氏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你对他的评价似乎一直很高。” “只是客观而已,现在轮到你了。”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我这么小气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忘?”南粼赌气道。 “是东方让我去看她。” “所以你就去了?” “我只是想去看看那个女人耍什么花样,没想到让我发现了你和另一个男人在约会。” “那不是约会。” “那是什么?” “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才叫约会。” “所以你不喜欢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他?” 听到这里,阎冷总算得到了相对满意的答案,“我就知道你的品味不会那么低。” “为什么东方会让你去看岳美辰?” “想必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也许是岳美辰手上有东方的把柄。” “他们竟然扯上了关系,难道就是岳美辰那个电话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么说来,还是我害了东方。” “不是你的问题,东方对我不满已经很久了。”阎冷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东方最近一段时间里的表现一直很奇怪。 “或许你应该好好盯着他,免得他做出什么傻事来。最近苏氏有什么动作吗?” “我能应付得来。” “最好是这样,免得以后你没钱养我。” “放心,无论怎样我都养得起你。”阎冷很喜欢南粼这样依赖他的感觉,愉悦的笑容绽放在他的脸上连南粼都能看得真切。 “你应该接电话。”就连她也听得很清晰的震动声,阎冷却选择了无动于衷。 阎冷都能够想象得到是谁给他来了这通电话,阎剑锋今天已经给他打了不下十个。 “无论你多忙,今天晚上都要回本家一趟。”阎剑锋言简意赅,一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阎冷若有所思,他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却不希望会这样发生。 “看你的样子,不太像是好事。” “我宁愿你有时候不要那么聪明。”阎冷叹了口气,如果她不聪明,她也不会是南粼。 “也就是说我猜对了,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南粼耸了耸肩,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回本家。” “为什么你倒霉,我还要跟着当炮灰?”南粼控诉着不满,被阎冷一句话失去了反驳能力。 “这叫做夫唱妇随。” 可是这样的夫唱妇随还能够维持多久?两个人都聪明到能够戳破彼此的伪装,所以有时候心知肚明比坦诚布公还让人难受。 南粼第二次被送到洛夜那里,每一次都有一种灰姑娘变成公主的错觉,尽管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形容。 “你确定要我这个样子和你回本家?”这一次改成了冷艳的路线,高贵而不可侵犯。 “很美。”阎冷在南粼的额头轻印下一吻,可却不能让南粼多半分的安心,她的眼皮一直在跳,不知是福是祸。 阎家的本家相当的富丽堂皇,自从阎冷的父母去世之后,这里就变成了阎剑锋的家,阎冷主动从这里搬了出去,时隔好几年再回来,就好像他的父母从来没有离开一样。 南粼感受到阎冷情绪的低落,她紧握着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力量,他们十指紧扣,看起来很是幸福的模样。 “少爷,这边请。”本家的管家早就换了人,还能认出来阎冷很是不错。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请帖吗?”管家拦住了南粼,公式化的语气让她的不安更加严重。 “他是我的女人,不需要请帖。”阎冷挡在了南粼面前,凌厉的眼神直视着管家,眼中危险的讯息表露无遗。 “很抱歉,这位小姐,如果你没有请帖,恐怕无法参加今天晚上少爷和唐小姐的订婚宴。” 第二四章 在你的面前离 订婚宴?南粼确定没有听错,她看向阎冷,对方的表情很显然在告诉她,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南粼松开了本来挽着阎冷的手,刻意地和他保持了一些距离,“看来我没办法陪你进去了。” “南粼……”阎冷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就怕她会是这个反应,他宁愿她对他拳打脚踢,也不愿意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来了,当然是要进去看看。”同样是一身黑色西装的凌之梵出现在三个人面前,“阎管家,她是我的女伴,多谢阎总帮我带她过来。” “原来这位小姐是凌先生的女伴,是我失礼了,都请这边走。” 这一次,阎冷眼睁睁地看着凌之梵把南粼从他身边带走,却无能为力。 南粼还在消化之前得到的唯一信息,原来这一身的装扮不过是为了凸显出真正的公主,而她只是个冒牌货。 “小粼儿,我可不喜欢你愁眉苦脸的表情。”凌之梵牵着南粼的手,可还未入秋,她的手冷得和冰块都快没什么区别,人也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这根本不是他以前认识的南粼。 “才知道被甩,我总是需要伤心一下的。”南粼貌似很快就从沮丧的情绪中逃离出来,可是凌之梵从她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的笑意。 “爱上他,你注定会受伤害。” “嗯,我也这样认为。”如果伤害就是她现在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那么这伤害还真是致命。她不是没想过要相信阎冷,那么长的时间足够他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他却任由她的不安在无限膨胀,最后因为外人的一句话而彻底炸裂。 阎冷从来没有觉得从庄园大门到中央别墅的路程这样漫长,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走在自己的敌人身边,而他连看她都不敢去看一眼,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样怯懦?! 进入别墅的那一刹那,南粼突然萌生了退缩的念头,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却以这样狼狈的方式不得不踏进其他人的视线。(..info) “阿冷,你身为今天的主角,即便是工作繁忙也不能现在才来啊。”阎剑锋走到阎冷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可别再让我的侄媳妇等你了。” “叔叔,今天是我不对。”阎冷表现得没有一丝异常,南粼看着他,突然分不清他到底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你不该对他抱有太大希望的。”凌之梵端着酒杯,鲜艳如血的红酒在其中摇曳。 “你应该说,我不该对他抱有希望。”南粼冷笑着回答,如何做到冷眼旁观是她现在急需学成的一门技术活。 “欢迎各位嘉宾来参加阎冷先生和唐琳小姐的订婚典礼,现在有请阎先生和唐小姐上台。” 在台下的一片掌声之中,唐琳挽着阎冷,两个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台上。 “现在由我来宣布阎冷先生和唐琳小姐的订婚典礼正式开始,请两位交换信物。” 接下来的所有流程都在顺利地进行,两个人很相配,即便在南粼的眼里也是如此。可爱甜美的瓷娃娃,需要人细心呵护,像是童话里的豌豆公主,终究会有可靠的王子为她守护。 或许祝福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看起来你打算放弃了。”凌之梵一直在南粼的身边,她的一举一动都尽在他的眼里。 “你知道我向来不是主动的人,不过短时间内被人背叛两次,大概是我看人的眼光有待提高。”第四杯红酒下肚,南粼从来不喜欢如此的口感,可今天却没什么感觉。 “你的自欺欺人帮不了你多久。” “那就能帮多久帮多久。”南粼的脸上染上醉人的红晕,从她进入别墅开始,就有不少男人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要不要考虑再回到我的身边?” “为你卖命的时候,我就没得到过什么好处。”南粼摇摇头,脚下已经微微有些站不稳,靠在凌之梵的身上,眼中流转着迷蒙的醉意。 “有人冲你过来了,需要我为你挡一下吗?” “你现在的作用就是这个。”南粼一点都没有客气,凌之梵笑了笑,宠溺地在南粼的唇上轻点了一下。 “这算是利息。” 转过身的阎冷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抬脚就想要过去,却被唐琳拽住了胳膊,“你如果现在过去的话,今天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阎冷紧握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唐琳脖子上的吊坠。 “我是伯母为你选的妻子,伯母之所以选择我肯定有她的理由,难道你忍心让她在天上也无法安息吗?”唐琳很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苏先生,她不是你能够觊觎的女人。”凌之梵挡在苏杭前面,无论从哪个方面,苏杭和他相比,都实在是太嫩了。 “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你以为她会不知道你约她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吗?” “你不也同样早早就知道了吗?” “我和她的关系不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苏志文也不会想要你来招惹她的。”凌之梵很清楚苏杭的弱点在哪里,对付他实在太过容易。 “这位小姐,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凌之梵这个护花使者前脚刚离开,就有人趁虚而入,对南粼垂涎已久。 “你算是什么东西?”南粼指着来搭讪的男人,丑得不忍直视,肥头大耳,满脸横肉,长成这样子还敢出来见人也是需要一种极大的勇气。 “你这个臭女人,你说什么?!”男人抬手就要打她,南粼一杯酒全泼到了他的脸上,顺便狠狠地踹向了他最重要的部位,只听一声惨叫,男人卧倒在地,来回打滚。 “你退步了。” “你该说我善良了。” “好吧,那你打算如何善后?” “交给你,你来处理好,然后我听你使唤。”也许真的是以前的生活更适合自己,南粼不禁这样想到。 “成交。”凌之梵看了看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要是再补上一脚恐怕都会脏了他的鞋。 “你看,她有自己的护花使者,不需要你来为她担心。”唐琳笑着说道,正式成为自己未婚夫的男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她当然没那么大方。 “你只需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其它事不用你管。”阎冷的语气很差,几乎可以说是厌恶,但他现在更讨厌的是自己。 南粼的举动让宴会一下子都热闹了起来,她却像是什么也没做一样继续她的第十杯红酒,她的感官像是有点被麻痹掉,身子也变得软绵绵的。 “带我离开这里。”南粼双手勾住凌之梵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道。 “你确定要和我走?”凌之梵顺势搂住她的纤腰,不盈一握的样子足够证明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不然呢?再留在这里,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南粼表示自己的无辜,果然发生什么事情他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了吗? “好,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凌之梵当然很满意南粼的加入,即便有她自己的原因。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啰嗦了?”南粼撇撇嘴,“你要是不走,我可走了。” “怎么会不走?不过走之前应该和主人打一声招呼才对。”凌之梵牵着南粼来到了阎冷和唐琳的面前,他绝对是故意的。 “恭喜阎总今天订婚,唐小姐很漂亮。”凌之梵很喜欢阎冷现在的表情,什么都想要,却什么都做不了。 “谢谢,凌先生身边的这位小姐也很漂亮。”甜甜的声音,快腻得要粘掉牙了。 “我们有事需要先走,特过来和两位打声招呼。” “你们要去哪?” “这似乎不是阎总应该过问的事情。”本来是凌之梵的台词,却被南粼抢了先。 阎冷不明所以地看着南粼,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她不要胡闹,可究竟是谁在胡闹?一旦追究起这个问题,南粼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我们就先离开了。”凌之梵揽过南粼,两个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不准走!”阎冷出言阻止,凌之梵终于有些变了脸色。 “不知道阎总还有什么事?”凌之梵看着阎冷,两个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火药味。 “你可以走,但是她不可以。” 南粼不想在这里继续看阎冷‘抽疯’,“抱歉,阎总,我们的确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办。” “你和他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早就不是你可以管的事情了。”南粼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拉过凌之梵很快地消失在阎冷的视线之中。 “舍不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们,你难道不应该顾全大局吗?”唐琳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下去,可只能看着阎冷的无动于衷。 阎冷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对于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他只想把所有的声音都屏蔽掉,为什么她不能够再相信他一点?! 第二五章 冲动的代价 自从那天之后,阎冷便再没有见过南粼,甚至可以说再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像是南粼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一般。(..info)而最让阎冷接受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这些日子反倒是唐琳经常出现在他的公司,以女主人的身份,甚至不惜贿赂他的员工为她说好话,就连东方也被她收买了。 “你还在找南粼那个女人?”东方进到阎冷的办公室,昔日的好兄弟现在却几乎形同陌路。 阎冷头也没有抬,“如果没有其它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哪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在东方看来,南粼才是伤害阎冷最深的那个人。 “如果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干下去,记得少说废话。” “好好,你再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想那个女人是不会再回来了。” “你到底知道什么?”阎冷差点要拍案而起,“她为什么不会再回来?”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回来干什么?做你的情人?”东方早就知道阎冷不懂女人,却没想到不懂到这种程度。 是啊,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同意在他有未婚妻的情况下与他继续交往,就连他自己都不会同意。 “你出去吧。” 阎冷落寞的样子看在东方的眼里,就算是他用了真心又怎么样?这世上难以控制的事情那么多,这一件算得了什么? 至于南粼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在阎冷的订婚宴上,她答应了凌之梵要为他做事,结果第二天就被他派到了其它的城市,相当于去执行任务,正好可以散心。 想起阎冷订婚的事情,南粼还是无法释怀,她可以心甘情愿地和他分手,但不代表她是可以随意被丢弃的玩具。 “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凌之梵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曾经的那段时光。 “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不用派我去,这种苦差事我巴不得不要。” “我还有一个任务需要交给你。” “你手下难道没人了吗?” “这件事只有你最合适。” “什么人任务?” “目标人物的名字叫做阎冷。” “这事我做不来,你该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换了个任务,回到他的身边。” “你在玩我是吗?”她最近的脾气真得是太好了,谁都可以欺负她。 “不要这么大火气,反正你也放不下他,不是吗?”凌之梵笑得胸有成竹,“而且你该知道他会有危险的。” “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南粼一脸漠然的表情,“我没有必要为他卖命。” “口是心非这件事不适合你,你之前的那间公寓,我已经叫人替你收拾好,你只要回去就可以。”凌之梵算准了南粼一定会答应一样,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凌之梵,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怎么会舍得欺负你?我只是心疼你。”凌之梵眼中认真的神色让南粼一怔,他骗她而且成功的事情早不是一次两次,完全没有可信度的一个男人。 “你不会希望看到他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你要回去才行。” “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南粼仔细打量着凌之梵,想要从他的眼中得到有用的信息,只是他隐藏情绪的功力一直是最出色的。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我不会害你。”凌之梵很是无所谓地说道,只不过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反正我不会害死你。 南粼最终还是回到了那间公寓,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难得她还有心情回顾往昔。 南粼洗了个澡放松了一下,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像是要把她家的敲碎一样。 “你来这里干什么?”南粼看着浑身湿透的阎冷,外面是下大雨了吗? 几天的提心吊胆,阎冷每天都会来这里,终于让他等到南粼回家,他一把把南粼搂进怀里,力道之大似乎都要把揉进他的骨血里。 “可以放开我了吗?”南粼被他抱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疏离的语气果然让阎冷松开了手。 “你这几天去了哪里?”阎冷双手握住南粼的肩膀,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这和你没有关系。”南粼冷冷地回答道,她看到他就能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人愚弄至极。 “怎么可能和我没有关系?你是我的女人!”阎冷似乎说得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南粼冷哼一声,“我向来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不会需要一个有妇之夫。” 话语中的讥讽让阎冷放开了南粼,他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才对,是他自食其果。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晚了,我不需要了。”南粼的抗拒阎冷看在眼里,他料到这样的情形,却不愿意去承认。 “我……”阎冷还想要说什么,南粼已经失去了听他说话的耐心,他想要把她推出去,却再次被他抱在了怀里。 “唔……”阎冷堵上南粼的唇,不留一点缝隙地攻城略地,霸道地让南粼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带着她一起沉沦,灵舌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大手更是探进她的浴袍,光滑的肌肤让他不禁流连,房间的温度似乎也在随着两个人的体温逐渐升高。 阎冷横抱起南粼进了卧室,重新布置的大红色很像是新房,他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却无意中看到了床边柜子上的一张照片。 “这是什么?”阎冷拿着照片,满心的怒气似乎马上都要发泄出来。 南粼也是自从被恐吓之后第一次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看看这里变成了什么样子,阎冷手里的照片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质问更加莫名其妙。 照片上一对看起来大概只是青少年的男女在接吻,配着柔和的夕阳,画面看起来很是唯美,只不过其中的女主角是她,而男主角是凌之梵而已。 “你觉得会是什么?”南粼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了起来,抱着肩膀等着阎冷接下来的反应。 “你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这件事情?”南粼的心在变冷,越来越冷。 阎冷讨厌极了南粼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想法,他狠狠地把相框摔在地上,然后欺身压在了南粼的身上,她的双手被他桎梏在头顶,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你和那个男人到底发生过什么?”阎冷的耐心也快要被耗光,他看着南粼,眼中带着不知名的隐忍。 “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因为你不甘心,非要这段关系由你亲手结束才可以?”到了这个地步,南粼早就无所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大概都能想象得到。 “我在问你,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能够改变我的过去?”阎冷越激动,南粼越平静,几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南粼,不要再考验我对你的忍耐程度。” “是你不要再来搅乱我的生活,就算我喜欢他又能怎么样?!” 没有任何的预兆,南粼不知道阎冷哪里来的好性致,竟然就那样地进去了她的身体,她死死地咬紧牙关,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但是却未吭一声。 “叫出来,我要你叫出来!”阎冷不停地挺动身体,太过干涩的甬道疼的不仅是她还有他,可是他却停不下来。 南粼笑得凄美,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样的表情,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阎冷,似乎想要把他的所有都印记入脑海里,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竟不知不觉地红了眼眶,而似乎从小到大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阎冷看着南粼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身下的动作快要将南粼撕成两半。 “你是我的女人!听到没有,你只能是我的女人!”阎冷在南粼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他发现躺着的她安静地合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南粼…南粼…”阎冷慌了神,无论他怎么摇动她,她都没有反应。 他退出了她的身体,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床单,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充满了血腥的气息。 阎冷开着车,副驾驶席上坐着昏迷不醒的南粼,他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才到达医院。 “医生!医生!”他抱着南粼,满眼都是刺眼的白,他心中的不安在一点点扩大,看着南粼被推进手术室,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她的血。 “该死!你把她怎么样了?”凌之梵接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看到阎冷呆滞地站在那里,上去就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我不知道。”阎冷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好像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手术室的的灯始终没有熄灭,也没有人出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凌之梵揪住阎冷的衣领,结果发现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怎么会有血?你到底把她怎么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以那个女人的性格,若是心甘情愿地被伤害,那还是心死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任凭凌之梵怎样的质问,阎冷都一声不吭,他根本解释不了自己怎么会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们谁是南粼的家属?”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摘下口罩,脸色不是太好。 “我是,我是她哥哥。”凌之梵抢先一步,一脸担心地看着医生,“医生,她怎么样?” “大人没事,但孩子没有保住。”医生语带惋惜。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让阎冷的世界一瞬间天崩地裂…… 第二六章 逃之夭夭 26逃之夭夭 病床上的南粼,毫无血色的脸,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若不是还有的呼吸证明她尚在人间,或许更容易相信她已离开。 凌之梵守在她的床边,说不清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绪,他看着南粼,或许是他做得太错,不该让她牵扯其中。 阎冷现站在门外,现在的他连看一眼南粼的勇气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医生的话,他竟不知道她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而他亲手害死了他们的孩子,这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原谅自己! “她为什么会流产?”凌之梵知道阎冷一直都在门外。 “和你有什么关系?”阎冷语气淡得像是这件事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她现在正躺在里面昏迷不醒,难道她还比不上你那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吗?她会爱上你真是瞎了眼!”无论凌之梵和阎冷究竟有什么样的瓜葛,他现在只是以哥哥的身份再为南粼抱不平而已。 “你说她爱我?” “阎冷,我没有听错是不是?你竟然怀疑她爱不爱你,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眼里的南粼会是那样随便的女人,随便到愿意为你怀孩子吗?”凌之梵体会不到南粼的心情,可是这样的阎冷究竟有什么可爱的价值,她是瞎了眼还差点丢了性命,这到底有多不值?! “那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什么照片?” “你们接吻的那一张。”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张,他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情! “你难道看不出来那照片是好多年前拍的吗?”凌之梵很想笑,“而且不过是为了一个广告封面而已,如果她爱我的话,你以为你还会有机会吗?” 听到凌之梵的话,阎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误会吗?害了南粼,害了他们的孩子,也害了他自己,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info[] “你们注定有缘无分,所以不要再去打扰她。”凌之梵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南粼,可是那张照片是整件事的导火索,那么他就是间接的凶手,罪名没有比阎冷轻多少。 “这和你没有关系,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阎冷对南粼充满了愧疚,但这不代表他需要听从凌之梵的意见。 “你是嫌害她害得还不够惨吗?难道非要她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吗?” “我不会让她离开我。”阎冷的偏执在此时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连凌之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病房里的南粼已经醒了过来,他们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腹部,里面曾经孕育了一条生命,而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似乎是在说明她保护不了这个孩子。 凌之梵再进病房的时候,看到南粼呆呆地望向天花板,他身后的阎冷一下子冲到床前,却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她单独谈谈。”嘶哑的声音听得人心里一紧,可对于南粼来说,这样的疼痛已然算不了什么。 “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南粼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可是阎冷很清楚这是对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怎样的解释都那么苍白,或许他现在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以后你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失望是因为有过希望,但是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过希望。 “不可能,你不要想着能够离开我!”一提到这个话题,阎冷的情绪就异常激动。 “你已经害我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把我的这条命也留在你的手里才安心吗?” 阎冷无言以对,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看着南粼这样的痛苦,他的一切情绪都显得微不足道了。(..info) “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南粼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阎冷一眼。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你的。”阎冷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他也需要冷静冷静,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 南粼看着阎冷的背影笑了笑,果然她不应该相信任何一个人。 阎冷在病房的门外守了一夜,可没想到房间里空无一人,完全不见了南粼的踪影。他想不到南粼那样虚弱的身子会跑到哪里去,除非是有人帮忙,他自然想到的就是凌之梵那个家伙。只是凌之梵这一次同样被蒙在鼓里。 逃之夭夭的南粼身体还虚弱得很,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她还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可现在屋漏偏逢连夜雨,总要学会在逆境下生存才对。 阎冷几乎出动了所有的人力物力来搜寻南粼的下落,凌之梵亦是如此,可是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进展。 “你还要找那个女人到什么时候?”唐琳,阎冷名义上的未婚妻,但从未见阎冷对她有过什么样的表示,她本以为朝夕相处总能让阎冷看到她的存在,可惜她的如意算盘始终没有打响过。 “滚!”办公室里酒气熏天,地上全是各式各样的酒瓶,自从南粼失踪开始,他就开始借酒消愁,整个人和街上的乞丐都快没了什么分别。 “我滚你就能找到她了吗?”唐琳没想到阎冷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颓废到这个程度。 “滚!别来烦我!”酒还真是好东西,他越喝觉得越清醒,脑海里全是他和南粼之间的点点滴滴,这几天都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我有办法可以让那个女人回来。”唐琳语出惊人,终于让阎冷正眼看她。 “什么办法?” “我们结婚,如果她真得爱你,一定会出现。”唐琳看起来很像再为阎冷考虑,不过只是很像而已。 “不可能,别忘了我和你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你可以走了。”一场没来得及解释的订婚就让南粼恨不得再不见他,若是他的婚礼,恐怕百年以后他都不会知道她埋在了哪里。 “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她爱你,你的婚礼她一定会出席。”而我也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阎太太。 阎冷若有所思,唐琳离开了办公室留给他思考的空间,她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至于现在的南粼在做些什么,暂时的逃离实在没办法一劳永逸,所以她想到了另一个方法,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 “你为什么要跑到我这里来?”东方看着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看着电视的南粼,顿时有种头大的感觉,虽然她现在的样子没几个能够认出来。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去处了。”南粼无辜地答道。 “你难道不怕我把你在这里的事情告诉阎冷吗?” “这样的话,我就去告诉你母亲她抱孙子的愿望要落空了。”南粼住到东方家的第二天正好赶上他母亲过来看他,结果就发现了她在吃保胎的食物,自然而然地误会了一通。 “你!你孩子不是没了吗?”东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遗憾,结果没想到会是假消息。 “孩子能保住才是个意外,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个消息。”其实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她还有意识,在她的哀求之下,医生和护士为她做了假证,只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也看不出来,这才得以蒙混过关。 “所以你不打算再见阎冷了吗?” “你不是也希望我不再见他吗?”貌似不论在哪里都能够听到阎冷这个名字,南粼想要完全没有反应还需要一段时间。 “你正常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颓废的样子。”一身酒气,浑浑噩噩,这哪里还是阎冷? “你看我的样子很好吗?”南粼也没有见过那样的阎冷,只是从东方的嘴里听到而已,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不会打算一直在这里待到你生产吧?”东方可不懂得如何照顾一个孕妇。 “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就会离开了,你不用愁成那个样子。”南粼虽然现在选择留在这里,但是并不代表她相信东方,他和阎冷之间的瓜葛还没有解决,而且他的立场也不明朗,南粼还是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才行。 “最好是这样,我可不希望你一直赖在这里。”在东方看来,南粼就是一个极大的麻烦,绝对很棘手。 “我要回房间睡觉了,孕妇需要多多休息。”阎冷那一次的强迫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医生也一直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否则真得可能会流产,这也是她害怕的事情。 “快回去吧。”东方摆摆手,她要是出了什么事,阎冷恐怕都会杀了他。 而另一边的阎冷真得考虑起了唐琳的意见,病急乱投医,却也没见有人他可以投得那么偏差。如果南粼知道的话,可能会在他的婚礼上送去花圈也说不定。 至于凌之梵,他倒是没放过一点的蛛丝马迹,但这一次南粼躲避得太成功,不过他也很好奇知道了阎冷结婚的消息之后,她会不会还坐得住? 看热闹的人越多,对这场戏的期待就越大,主角们的预谋或是即兴到底会带来什么…… 第二七章 婚礼 听闻阎冷要结婚的消息是在半个月之后,杂志的封面、报纸的版面,全部都是类似的内容,南粼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已经知道了?”东方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南粼这件事情,却忘记了现在信息传播的速度实在太快。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太想让我知道?”这段时间南粼一直都在麻烦东方,甚至还接受着他母亲的关心,老人家太过善良,让她的负罪感在一点点加强。 “我不是怕你一激动万一再……” “流产吗?放心,我还没那么脆弱。”最脆弱的时候她已经一个人度过,现在又要变得坚强了一些。 “那就好。不过他的婚礼你会去吗?”东方真搞不懂这两个人究竟是在搞什么,谁都能看出来的彼此相爱却偏偏互相折磨,他就不信这样的日子他们两个觉得好过。 “不一定,看我心情。” “懒得管你们。” “对了,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你现在正是危险期,你要去哪里?”托南粼的福,东方提前被他母亲逼着看了一大摞母婴之类的书,连换尿布都掌握了步骤,只是没有实践的机会而已。 “就因为是危险期,我才要走得远一点。”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一尸两命的可能性都有,南粼不想冒这么大的风险。 “随便你,你快点走我还省得麻烦。”这些日子的相处,东方已经把南粼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抛去之前所有的一切,她也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 “多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南粼说得认真,东方对她的帮助,她看在眼里,虽然他们之间有过很多的不愉快,但至少他没有出卖她,这点足够让她感谢。 东方被南粼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没有想到南粼的动作会那么快,第二天她就不见了踪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留给他一些现金,说是这段时间的伙食费和住宿费,她以为他还差她这几个钱吗?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从东方家出来,南粼并没有带多少东西,一张伪造的身份证让她顺利地住进了一家酒店,从这里正好能够看到yg的办公大楼。 唐琳从车里出来进了大楼,过了一会儿,阎冷和唐琳一起开车扬长而去,她无意去监视都发生了什么,但想必那两人的感情一定比她想象得好上许多。 南粼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这小家伙注定与他的父亲无缘,不是母亲狠心,只是他们的缘分太浅。 转眼就到了阎冷和唐琳结婚的日子,教堂里坐满了双方的亲戚朋友,场面看起来好不热闹。 可阎冷的心思却不在这婚礼之上,他的目光一直在不停地搜寻他心中的身影,却始终一无所获。 而此时此刻,南粼已经化妆成服务生其中的一员,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场,虽然不会有祝福,但是看个过程知道结果也是好的。 阎冷当然想不到那个身材有些臃肿的服务生会是南粼,唐琳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可是她很清楚的是,阎冷根本没有一丁点在意她,她在招呼客人,可他却像是变成了和这场婚礼无关的路人。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这个新浪难道就不能尽职一些吗?”唐琳的笑容都快要伪装不下去,太多的人看得她眼花缭乱,心浮气躁。 “别来烦我,这场婚礼本来就不过是个假象。”为什么她还没有出现?难道说他们之间真得结束了吗?阎冷心中的希望在一点点熄灭,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他? “那你也要让它进行下去不是吗?这么多人看着我们,你就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吗?” “除非她出现,否则我宁愿一直站在这里。”阎冷根本没管唐琳怎么样,他要的一直都是南粼回来。 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南粼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唐琳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是她凭什么要让她得逞?就算她和阎冷结束了,也轮不到她来捡便宜。 阎冷依旧在到处张望,可还是没有看到南粼的影子,眼看着举行仪式的时间就要到了,突然有人交给他一封信,阎冷打开了信封,唐琳不好的预感成真,他从婚礼现场跑得不见了踪影。 众人一片哗然,摆明了的一场闹剧,把他们都愚弄其中,阎剑锋对阎冷的行为很是恼火,而唐琳恨不得杀了阎冷的心都有,她的颜面扫地,谁能够补偿? 阎冷认得南粼的字迹,上面的地址还是那间公寓,等到阎冷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段录音。 “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那证明你至少还记得我。你的婚礼我已到场,未能亲手送你礼物,现在补上,希望你会喜欢。” 的确是南粼的声音,阎冷顺着录音中的指示在卧室里找到了所谓的礼物,一个很大的玩具熊,手里还拿着捧花,上面写着—百年好合。 这看起来哪里像是祝福?他想要的是她的出现,而不是她连背影都不愿意留给他,一个玩具熊代表了什么,它笑得灿烂,仿佛在表现他的狼狈。 南粼现在能够看清楚阎冷所有的表情,熊眼睛上的监视器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阎冷给她带来的痛苦若是不能加倍奉还,她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最终阎冷还是抱走了那只熊,正如南粼所料想的那般,可是她惩罚他的同时,她根本感觉不到一丁点的高兴。 孕妇的情绪会影响到baby的成长状态,这给南粼敲响了警钟,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顺利生下这个孩子,却没有想到被凌之梵找上了门。 “我差点都找不到你了。”凌之梵没以为南粼会能躲开这么长时间,原来是这个原因。 “可你不还是站在这里吗?”南粼翻了翻白眼,看到这个男人就倒胃口。 “你还想要多多久?” “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自然要跑得远一点。”看来注定她是不会能够继续消停下去了,对于这个始作俑者,南粼倒想要看看他会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样东奔西跑,孩子能够受得了吗?”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是阎冷伤害了你,不是我。” “的确,前提是如果你不把那张照片摆在那里,不过是一张广告需要,没想到你竟然会留下这么久。” “有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不是吗?” “你果然是故意的。”南粼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形,“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可以让你离开,只要你不再插手我和阎冷之间的事情。” “我似乎从来都没有插手过。” “是吗?如果不是你的话,还有谁能够不声不响地处理掉我派去的人?”凌之梵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凶恶起来,盯着南粼似乎想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这可说不定,谁知道你的手下素质是不是越来越差了?”几个探路的小喽啰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付的价值,他还真是心疼。 “这么说来,你肯定是要站在阎冷那边了?” “没,我始终保持中立,没兴趣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现在在南粼的眼中,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孩子重要,接下来六个月的时间,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孩子,包括眼前的这个人。 “很好,我会给你安排出国的机会,你可以任选一个国家安胎。” “你是打算一直都要监视我吗?”南粼笑了笑,这样的可能性实在太大。 “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我当然不会放心。” “那好,记得看好我的安全。”南粼很清楚凌之梵不会想要了她的命,可是从他的语气上来判断,他的心愿还未得以满足,阎冷真得需要小心他才行。 南粼和凌之梵达成了共识,阎冷还被蒙在鼓里,他的逃婚行为被人所津津乐道,唐琳的公寓外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记者,等着看她的笑话。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所有的宾客都到了,你竟然逃婚?!”阎剑锋怒不可遏,不光唐琳的颜面无存,就连他的也是,总算满足了那些想要看他热闹的竞争对手。 “和唐琳结婚一直都是个权益之计,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阎冷毫不在意阎剑锋的怒火,他什么时候给过他会乖乖听话的消息?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难道不知道唐琳是你父母亲自为你挑选的妻子吗?” “那又如何?如果他们还在世的话,一定希望我能够找一个我爱的人,而不是只爱我钱财的人。” “你以为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就不是爱你的钱吗?”阎剑锋像是知道了什么内幕一样,底气十足。 “叔叔这是又知道了什么?” “如果她不是爱你的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离你而去,难道她不知道你的公司出现危机了吗?” “我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这样的信息,叔叔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不是吗? “我当然是听你的生意伙伴说的,他们都转为和别人合作,这不就是证明吗?所以你如果和唐琳结婚的话,她的家庭多少还能够帮帮你。” “叔叔说得也很有道理,倒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了。”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那个女人什么都帮不了你,但是唐琳可以,而且女孩子都好哄,你随便说几句好话买点礼物就没事了。” “叔叔,我知道要怎么做了。”阎冷点了点头,可惜他没有兴趣去捡别人的破鞋。 第二八章 我们和好吧(1) 阎剑锋还算满意地离开,留下阎冷一个人。想当年,他们也像正常的叔侄一样,他待他像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从他的父母意外去世之后。 阎冷不知道拨通了谁的电话,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听不出男女,不过给他的消息似乎很让阎冷满意,至少他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 南粼被转移到了凌之梵指定的一处住处,他为了看住她还真是煞费苦心,也不知道她一个孕妇哪里看起来有威胁了? “你就在这里先住一段时间吧。”凌之梵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把南粼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她的身份实在尴尬。 明摆着就是对她的软禁,不过南粼还是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希望不会有人来打扰我。” 三个月的身孕,南粼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总之除了情绪上的波动,更严重的是生理上的不适应,似乎哪里都不对劲。 毕竟是初为人母,她没有半点的经验,一些视频教程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适用,无奈之下她只好去参加了一个孕妇培训班,结果没有想到一时的心血来潮竟然暴露了她的行踪。 南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阎冷,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糊弄过关? “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孩子的事情?”阎冷一直派人寻找南粼的下落,终于有了点线索让他逮到了她。 “是没有把他弄死你心有不甘,是吗?”南粼的语气冲得可以,她见到阎冷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然后一句话把他们两个都伤得体无完肤。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你不肯和我好好谈谈?”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的时候你给我机会了吗?现在问我为什么不肯是不是太多余了?”孕妇的情绪波动就是大,南粼本来也曾想过再见到阎冷的时候需要心平气和,可惜是做不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想要带你回去。” “回去?去哪?” “回到我的身边,让我好好照顾你。”没有南粼的日子,他过得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差别,他真的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南粼苦笑着,“两个不懂得什么是信任的人在一起,注定只会彼此伤害而已。” “我承认我做得不好,一点都不好,但我想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因为我真得爱你。” 这应该是第一次从阎冷的嘴里听到爱这个字眼,如此的郑重其事,让南粼真得有些动容,可是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就算你真得不原谅我,也至少让我有机会照顾你们母子,我不想再过那样担惊受怕的生活。”阎冷心中的希望在一点点熄灭,他是真得错了太多,现在是给他的报应。 南粼在犹豫,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需要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孩子考虑,看阎冷那样认真的样子,总要比在凌之梵的监视下过活要好。 “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我只想安静的生活。”南粼曾经也向往过充满了大风大浪的生活,可到头来只会发现那根本不适合她。 “没有问题,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好不容易等到南粼松口,阎冷自然是一百个答应。 南粼终于还是点下了头,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双阴毒的眼睛在看着他们。 阎冷欣喜若狂,完全不像南粼之前认识他的样子,这让南粼微微有些心痛,是她有了身孕之后变得心软了吗? “你想吃什么?我叫人帮你去做。”阎冷带着南粼回到了他的别墅,这里的佣人足够照顾南粼,他容不得她和孩子再有一点闪失。 “我没什么胃口,我现在只想休息一下。”她现在只觉得头疼得很,也不知道是哪里又出了什么问题。 “好,那我们回房间休息。”阎冷扶着南粼,生怕她磕了碰了。 “我还没有七老八十,你不用这个样子。”南粼有些受不了阎冷的热情,让她觉得更加的不安心。 阎冷几乎不知道怎么样去表达自己的关心,无论他现在做什么似乎都是错的,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南粼躺在床上,阎冷却就站在床边,“你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话,我想我是睡不着的。” 结果阎冷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比如说陪着南粼一起躺下来,看起来很像是两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怎么好,但南粼的确是这样感觉,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以为我对你足够好,可实际上却出了问题,而我到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是我以为我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所以我不够坦诚。”能够说出这番话,对阎冷而言几乎可以说是鼓足了勇气,他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试图向任何一个人解释过任何一件事情,可是面对南粼,这便成了必修课。 “你认为只凭这几句话我就会原谅你?”南粼挑眉,显然阎冷的话还是让她有了一些触动。 “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在想些什么。” “我现在想要睡觉,可是房间里似乎有些冷。” 阎冷把被子盖到南粼的身上,自己也凑了过去,在南粼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把她拥入了怀里,他都忘记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南粼在他的身边,就在他的身边。 南粼的脑袋靠近阎冷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在加快,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而她又何尝不是?从他身上汲取的温暖,是她一直以来的贪恋,只是这份温暖的保质期或许太短,让她有些失去了等待的信心。 这一觉南粼睡得很好也很安稳,她窝在他的怀里,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阎冷一直看着她,略带憔悴的面容让他心疼,其实他之前读了很多关于女人怀孕时的书籍,知道她这个时候的不容易,也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蠢事。 南粼刚醒不久,别墅的佣人就来敲门,得到的消息让南粼和阎冷都不喜欢,唐琳竟然也过来了这里,向来以阎冷未婚妻自居的她,此时此刻俨然以为自己是别墅的女主人。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可是你凭什么在这里?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唐琳一看到南粼就像是机关枪一样地扫射不停。 南粼不过是想活动活动身体才下来,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物,需要被重点关注一样? “你最好还是自己离开这里,否则我会叫人把你撵出去。” “要走也不是我走,而是她走,你别忘记了你公司现在的情况。”唐琳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怪她会选在这个时候过来,无疑就是在南粼的面前示威而已。 “你根本什么都帮不了他,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唐琳这话自然是对着南粼说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怎么跟她相比,真不知道阎冷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或许我真得应该跑得更远一点。”南粼点了点头,这样的话就谁也找不到她,她的麻烦可能会相对而言少一些。 阎冷听完搂得南粼更紧了一些,眼神示意别墅的佣人把唐琳带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阎冷,你这么对我难道不怕我父亲找你算账吗?”唐琳的父亲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唐琳自小没受过任何一点委屈,但是在阎冷的面前,她已经够低三下四可是却换不回来他的一点重视,这让她的自尊心受不了得彻底。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带出去?!”阎冷下着命令,别墅里的佣人不敢不从,他们只不过是看到少爷曾经和这个女人准备结婚才放她进来,可是没想到少爷会大发雷霆。 “阎冷,你今天这么对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唐琳是被别墅的佣人给架出去的,临出了门她还在回过头不计形象地大吼,恶毒的眼神停留在南粼的身上,似乎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南粼无所谓地看了看阎冷,唐琳那个女人始终都是个隐患,或者是个定时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开伤及无辜,她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我只怜惜你一个就够了。”如果知道唐琳会来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她进来,这帮佣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那就请阎总大方一点地赏顿饭吃吧,毕竟我现在不是一个人,饿得总要比平常快一点。”一旦情绪出现了点波动,她的饥饿感就会出现得十分明显,就像现在这样。 “你想要吃什么?我叫厨师去给你做。”刚才还像是发威的狮子,现在这状态和小绵羊差不太多,阎冷貌似很适应妻奴或者将来的奶爸角色。 “随便吧,清淡一点就好,顺便我们可以谈一谈你的公司现在的情况。”南粼又不是把唐琳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而且他也知道阎冷的公司因为凌之梵的关系肯定出了差错。 “我都能够解决,他弄不垮我。”阎冷看起来并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大概是一提起凌之梵,他就能想起他和南粼之间发生的种种不愉快。 “那就好,免得以后我孩子的抚养费没着落。”南粼从一开始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至于他和凌之梵之间的争斗其实和她没什么关系。 “我一定能够养得起你和我们的孩子。”阎冷听到南粼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心情变得很好,他们还是有未来的。 第二九章 我们和好吧(2) 被佣人‘请’出来的唐琳,脸色极其难看,瞪着别墅的大门,眼中怨毒的神色在集聚,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南粼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像是背后有人在念叨她一样,阎冷却是一脸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从看到那个女人开始我就觉得不舒服。”小气是南粼一直以来的性格,只不过很少愿意在阎冷的面前表现出来而已,在南粼看来,小气是在证明自己的懦弱。 阎冷没想到南粼会这样说,实际上她从来没有因为唐琳的出现而表达过任何的不满,他以为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被欺骗了而已。 “吃醋了?”阎冷揶揄道,他当然很高兴看到南粼吃醋的样子。 “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因为有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南粼也属于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就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也不会去承认。 “我只想要你为我争风吃醋。” “那样的话足够证明你不检点,我大可以换个人试试。” “这辈子你甭想换个人了,等到下辈子我还是会去找你。”阎冷脸上温柔的笑意让南粼一时晃了神,知道他并不是无意说出口,心里自然多了一份暖意。 餐桌上的气氛太过和谐,一时间让南粼忘记了之前唐琳曾经提及过的事情,直到她看到阎冷急匆匆地出去。 东方始终还跟在阎冷的身边,在生意上他能够帮助他的地方真得不少,可他们的兄弟情谊怕是早就所剩无几。 “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yg的水被有人开始搅得越来越浑,有不少跳槽去其它集团的人还不停地向yg伸手来挖角。 “有人在我们的货里加了毒品。”东方的声音沉重,像是不想说出这样的事。 “什么?”阎冷很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他的生意从来不会沾染任何黄赌毒,这一回他的对手还真是大手笔。 “有人在我们的货里加入了毒品,不过幸好发现得及时,还没有造成任何对人的损害,只是货已经被全部弄了回来,这一次损失很大。”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对方做得滴水不漏,到目前为止经手那批货的人都差不多出了意外。”虽然货物问题发现得及时,可是曾经的参与人员被处理得更加及时,要么失踪,要么事故,总之可能知道内情的人都没能逃过一劫。 “所以是说现在毫无进展吗?”阎冷想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答案。 “有怀疑的对象却没有证据,我也不想只能坐以待毙。”东方的脸色不比阎冷好看到哪里去,虽然yg不是他辛辛苦苦创立出来的,可是他怎么说也是元老级的人物,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yg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件事继续派人去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阎冷知道自己的yg没有那么脆弱,只不过毒品是他从来都不会去沾染的事情,这可算是犯了他的大忌。 “是,我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办公室里早就多出来一个人,只有东方那个一根筋的家伙才察觉不到。 “听到了一些机密内容,真是抱歉。”从声音上来判断是一个男人,只是长得有些雌雄莫辩。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阎冷看着洛夜,显然他在乎的不是洛夜所说的那个问题。 “那么心急干什么?”洛夜交给阎冷一沓文件,“我能够查到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不得不说,你家的那个小家伙经历还是蛮丰富的嘛。”洛夜笑得妖娆,摆明了就是一副看好戏的状态。 “你可以走了。”阎冷不耐烦地下着逐客令。 “还真是利用完就扔到一边,你难道不怕我去告密吗?她恐怕不会希望知道你在调查她。”洛夜接到任务的时候也小小地诧异了一下,结果等他弄到结果,小小的诧异就变成了大大的惊奇,没想到南粼曾经的生活会是那样的丰富多彩。 “管好你的嘴。”南粼身上的秘密太多,阎冷还没有迟钝到连这都发现不了,只不过等到她亲自开口大概是遥遥无期,所以他才会出此下策。 “好吧,好吧,不过这份文件你还是不要让她看到得好,到时候万一穿帮的话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洛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阎冷看着资料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字,可却宁愿他从来没有知道过这些事情。 南粼在阎冷的别墅过着她的米虫生活,有了阎冷的吩咐,她在这里过得可以说是相当惬意,可是这并不能代表着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阎冷的书房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书房,里面各式各样的书籍很是齐全。无聊的南粼想要在其中找到乐趣,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被她找到一本相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看到了里面幸福的一家三口。 阎冷的小时候可要比现在看起来可爱多了,肉嘟嘟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把,不过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阎冷的父亲会觉得有些眼熟,可她敢保证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见过这个男人。 “你在干什么?”背后传出的声音吓了南粼一跳,难道变成孕妇之后连感官都变得迟钝了吗? “你怎么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南粼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突然出声的阎冷,“还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偷翻别人东西的习惯?”相册里的他还笑得太过天真,现在的他可完全找不到当时的影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是无意之间看到了这本相册而已,里面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南粼合上相册,实际上她期待的是在里面可以看到阎冷穿开裆裤或是裸体的照片,只可惜让她失望了。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来了,怕你一个人在家会太想我。”这本相册虽然他一直保留,可是翻过它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不是凌之梵有什么动作?”想起凌之梵,南粼现在的感觉只剩下反感,从他变了一个人之后,就一直热衷于算计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谁都不想放过的样子。 “你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关心我?” “我的问题会牵扯到你的问题吗?” “当然,我可不想我的女人心里惦记的会是另外一个男人。”看完了那份资料之后,阎冷渐渐能够理解她和凌之梵之间那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有他们之间算不上默契但肯定存在某种状态来维系所有的一切。 “他不是我会去惦记的人,我倒是更担心你一些。”南粼毫不掩饰的解释让阎冷再一次感觉到了温暖,“我不想你有事,从来都不想。” 其实南粼并不吝啬于自己的表达,只是更多的时候她不知道怎样的时机才算是合适,大多数时候的她都太过于理性,因为感性的思维最终可能会给她带来痛苦和威胁。 “我没事,也不会有事。”从确定自己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开始,阎冷才感觉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再加上,他现在除了是她的男人以外,还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要知道父亲这个词注定了要是顶天立地的形象,他现在就退缩怎么能行?! “我提醒你一切小心为妙,凌之梵那个人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的手段永远都光明不到哪里去。”他们的曾经只有黑暗,所以所有的手段都是如此,她的以前也是一样,从来见不到一点的光明与希望,但还在祈求会有奇迹的发生。 “你很了解他。”阎冷的语气有些酸酸的,他应该收回之前的想法,他一点都不能够认同南粼对他的哪怕是一丁点的在乎。 “还好吧,毕竟我和他一起长大,可是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站到他的阵营当中去,从他算计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等着看着他怎么死。”害得她差点没了孩子,还有对她各种各样的算计,他以为她不会知道,可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很多方面,她都比他出色得很。 阎冷不喜欢南粼太过阴冷的一面,却也很清楚这是她骨子里早就定了性的东西,他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既然这样的话,为夫可要替你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为夫?你能不能不用这么奇怪的词语?”听着还真是别扭。 “奇怪吗?我怎么不觉得?娘子这样说为夫可要不满意了。”阎冷似乎还玩上瘾了的样子,看着南粼无可奈何的表情,顿时心里有种得逞了的快感。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突然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南粼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的孩子生出来之后千万不想要像他爹一样时不时地抽疯,她绝对经受不住那样的打击。 “娘子,从你的表情上判断,你在嫌弃为夫。” “好吧,夫君,恭喜你答对了。” 第三十章 自作自受 阎冷和南粼安生的日子还没有过上几天,媒体突然爆出了唐家大小姐唐琳怀孕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所有的一切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粼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这似乎是她怀孕以后最大的消遣活动,结果看到的内容让她好不容易正常起来的情绪又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阎冷也看到了杂志上的内容,不由得面色一暗,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他碰过那个女人而且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南粼看阎冷一脸坦然的样子坐在她对面,今天的早餐貌似格外地好吃,看他盘子里一干二净就知道他心里不如他表面上那样平静。 南粼一声不响地从阎冷的身边飘过,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更加加重了他的紧张情绪,要知道自从南粼怀孕以来,他们身边发生的事情就没有断过,现在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唐琳又闹出了这样的事,阎冷真得很害怕南粼会再次离他而去。 “你……”阎冷拉住南粼的手,可是对方明明什么都没说,自己解释起来是不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我相信你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但是我不希望再在任何地方看到类似的传闻。”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并不代表她的确如此,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在她的头上动来动去? 果然还是生气了。从南粼的语气中,阎冷不难能够得出这样的信息,不过不用南粼说出口,他也会让这个消息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作为当事人的唐琳,此时此刻正坐在某人的家里,脸上尽是得逞的笑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阎剑锋狠狠地把杂志摔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多少人?!” “你认为我现在还会在乎那么多吗?”刚刚查出自己怀孕的时候,唐琳也很是震惊,她想过要打掉这个孩子,不过转念一想却觉得这个还是来得实在太是时候。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以为你爆出这样的消息有什么用,不过是让所有的人看你的笑话罢了。” “我的笑话?呵,你搞清楚,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看他们到底是看谁的笑话?!”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想要来和你谈合作的,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肚子中的孩子是阎冷的,只要稍微给他施加一点压力,要么他真得娶我,要么他身败名裂。” 阎剑锋突然冷静下来,唐琳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想到阎冷不得不娶了唐琳,而且还被迫带了一顶绿帽子,他的心情也变好了。 不过唐琳和阎剑锋的如意算盘还没来得及打响,负责任的媒体就又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们,一组唐琳在夜店放荡的照片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虽然现在传播的范围还不是很广,但足够让唐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又是怎么回事?”阎剑锋质问着唐琳,“你到底在背地里给我带了多少顶绿帽子?这上面都是你的男人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唐琳的品行不端可是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连上了岁数的阎剑锋也不放过,一时间色迷心窍的他便和唐琳……,亏他还以为唐琳肚子里的孩子会是他的。 “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管你的,你快点给我滚。”想他阎剑锋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没想到会在唐琳这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栽了一跤。 “你难道真得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吗?”唐琳虽然知道那些照片不假,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怎么可能找上门来? 说实话,孩子一直是阎剑锋的一个痛。他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可是孩子在还小的时候一场重病不治结果就去了天堂,自从那之后,他的妻子伤心过度,没多久也去世了,之后他便没有再娶,虽然有过不少的情妇,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再给他带来孩子。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认为这个孩子是我的?”阎剑锋的一丁点动摇看在唐琳的眼里就是机会,从阎冷逃婚之后,她的父母就对她很失望,把注意力都转到了还没成年的小女儿身上,结果她那个‘听话乖巧’的妹妹竟然开始背地里对她出言顶撞,甚至瞧不起她的所作所为。 “无论如何我都是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到时候你可以去验dna。” 阎剑锋还是对唐琳的话将信将疑,不过看唐琳的样子,他可以再等等,只不过他等得了,等在他别墅外面的记者可等不了,唐琳一从别墅里出来,闪光灯晃得她差点看不清路。 “唐小姐,请问你和阎氏集团的阎剑锋先生是什么关系?你肚子的孩子是他的吗?” “唐小姐,阎冷先生知道你和他的叔叔的关系吗?” …… 诸如此类的问题让唐琳有种晕眩的感觉,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她?!她想要回头,可是看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她顿时变得绝望,她早该知道这种情况下阎剑锋是绝对不会帮她的,那好,她倒要看看到底最后是谁倒霉! “如果各位真得那么想要知道答案的话,应该去问这栋别墅的主人,他比我还要清楚我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唐琳把矛头指向阎剑锋,殊不知这对她自己的名誉造成的是更大的影响,也就间接导致了她被自己的父亲软禁在家的局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唐琳不停地拍打着房门,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境地,父亲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地对待她? “姐姐,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他是不会放你出去的。”站在门外的人正是唐琳的亲妹妹唐瑾。 “不可能,爸不会舍得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在他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唐琳气急了就会口不择言,也不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 “听姐姐说话的底气很足,怕是一顿两顿饭不吃也没有什么关系,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把姐姐的晚餐拿去喂狗好了。”唐瑾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以前都是唐琳欺负她,现在她也要她常常被欺负的滋味。 “你敢?你这样对我,看我出去之后怎么收拾你!”唐琳虽然语气凶恶,可是她忘记了在门外的唐瑾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大点的黄毛丫头,她现在才是爸妈的掌上明珠,而她早就不如以前。 “等到姐姐能够出来再说吧,父亲可暂时没有松口的打算。”唐瑾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摆明了就是在挑衅唐琳。 “你……”唐琳气得不行,腹部那里突然疼得厉害,一时间没了声音,可是唐瑾可不像会管她死活的人。 “你早就知道唐琳和阎剑锋有一腿?”南粼看了报道,突然有种这个世界玄幻了的感觉,没想到唐琳喜欢的是那个调调,真难为阎剑锋的身体可能还不错。 “八九不离十,那个女人从来都不安分。”对阎冷来说,他可没有兴趣去管别人的八卦,不过自己叔叔的风流史有时候留意一下还比较有用。 “不过还是有一帮作者认为她的孩子是你的,你的公司难道没有收到影响吗?” “这点风言风语不足以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不过阎剑锋那里似乎就没有那么好看了。”董事会最怕的就是各种类型的丑闻,阎剑锋在外人面前可一直都是好男人,唯一的一任妻子死了之后便没有再娶,他记得因为这件事他还做过一次独家专访。 “你是故意在算计他?” “是他做的事情当然要自己承担,不过他们两个人一致都想把事情赖到我的头上。”这件事情实在漏洞百出,阎冷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一向很负责任,但是对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还是冤有头债有主得好。 “想必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脸色一定会难看。” “唐琳被软禁了起来,唐家不想要再丢脸下去。”唐琳对于唐家不过就是个棋子,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得好。 “这么看来短时间内她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也就是她终于可以不用看到唐琳的那张脸以各种形式出现在他的面前,这绝对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唐琳的确不会再有什么动作,可是唐家未必会善罢甘休,阎冷很清楚之所以唐家会选择软禁唐琳,这不失为是一种保护她的手段,只不过她可未必会领情。 事实上,唐琳的确没有领情,因为唐父的原意本来是让唐瑾劝劝唐琳暂时不要出去避避风头,也可以在家里好好养胎,可是话到她的嘴里,唐琳的情绪波动太大差点流产,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甘心地安分,她满脑子大概都是报复的想法。 要知道有些时候的头脑发热足够一失足成千古恨,尤其是在某人正等着某人的自投罗网,唐琳向来不太灵光的脑袋此时此刻显得更加迟钝。 第三一章 某人的下场 外面的天气很好,南粼趁着阎冷去上班,想要一个人出去散散心,可是没想到会有人一直在等着她。(..info) “你终究还是选择站在了他的那边。”凌之梵似乎很失望,对着南粼说话的时候有些怨气在里面,不像他平常的样子。 “你早该知道我的答案,不过我貌似也没有做什么事情。”连下午茶都没有办法好好享受,凌之梵这样的阴魂不散还真是讨厌得很。 “你的确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你回到他的身边,他似乎就很有力量的样子。”比起之前南粼失踪的那段日子,现在的阎冷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很好战也很好胜。 “我倒是很喜欢我现在正面的作用,可是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满意。”南粼从来没有深究过为什么凌之梵会对阎冷这样穷追不舍,她或许应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这是凌之梵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忠告,让南粼若有所思。 yg办公大楼里。 “那批货的事情查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阎冷很在意毒品的问题,毕竟这关系到的不只是他们一方的利益。 “是我们的员工手底下不干净,结果被人钻了空子。”东方最不想要知道的就是这样的答案,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问题。 “所以,人呢?” “早就畏罪潜逃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谁会明知道被抓还留下来束手就擒,不过他们的钱却没有带走,也许是有人带走了他们。 “局里的那帮人怎么说?” “看样子不太想要轻易地放过咱们,他们应该是早就商量好了。”一帮老不死的家伙,想要趁着手里还有点权力的时候大捞一笔,也不看看他们是在打谁的主意? “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拜访拜访他们?免得他们觉得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厚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阎冷冷冷地一笑,最近的麻烦太多,让他都忘记了处理麻烦的最好办法。 “唐局长,别来无恙。”阎冷这一次完全属于不请自来,在场的人看到他的出现脸色都不太好看起来。 “阎总,别来无恙。”唐启山料到阎冷一定会过来,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夜总会这样的场所似乎不太符合唐局的身价,不过听说这里好像是唐局的一个朋友开的。”阎冷口中的唐局,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唐琳的父亲。 “就因为是朋友开的,所以才来捧捧场,没想到会看到阎总。”两个人都属于笑里藏刀的类型,让一旁的人只感觉比冬天的风吹着还冷,实在是坐立不安。 “我这一次就是专程来找唐局的,有件事想要请唐局帮忙。”阎冷直接表明了来意,其他人很是自觉地都退出了房间。 “阎冷,你把我女儿害得那么惨竟然还有脸来找我?”唐启山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唐琳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唐局说得实在不对,害她的不是我,而是阎剑锋,要知道唐琳肚子的孩子可不是我的。”阎冷没有逃脱责任的意思,只不过这件事的负责人可不该是他。 “你们叔侄两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不提阎剑锋还好,一提阎剑锋,唐启山就能够想起自己女儿竟然和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有关系,甚至还为他怀上了孩子,这叫他情何以堪? “唐局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作为晚辈,我还是应该提醒唐局一声,像你这个年纪的人,生气可是一大忌。”阎冷一点也不着急,就好像决定今天来解决问题的人不是他一样,但是旁边的东方可是急坏了。 “你给我出去!”被阎冷这么一说,唐启山真得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难不成真的是人老了的缘故? “唐局应该知道最近我公司里有一批货出了问题,听说是唐局亲自插手的,不知道唐局是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当然是公事公办,这一次人赃并获,你以为你还能够跑得了吗?” “我跑步跑得了不要紧,实际上唐局也应该知道即便是这件事被捅了出来,对我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可是唐局却多了一个敌人,这样岂不是很不划算?” “如果真的是微乎其微的话,你会来找我?阎冷,同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以为你懂的规矩我不懂?别忘了我吃过的米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 “既然这样,恐怕我和唐局是谈不拢了,那我们不妨来谈谈另一件事。”阎冷眼神示意东方把档案袋交到唐启山的手里,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果然在打开的同时,脸色变得极其丰富多彩。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唐局,渠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看起来唐局是想起来了年少时的一些风流韵事。” “你打算拿这件事来威胁我?” “威胁算不上,我们可以是合作关系,更何况唐局一定觉得物有所值。”阎冷早就笃定了唐启山会是现在这个反应,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冲动地来到这里,要知道这家夜总会的水也深得很,这里的老板的确是唐启山的朋友,可是却不是白道上的朋友。 “好,好,好,这一局算我输了,东西交给我,你的事情我会去处理。” “事实上还是一手交货一手交货得好,我可不敢保证唐局会不会突然后悔然后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档案袋里的文件他拷贝了很多份,这一份不过是冰上一角而已,兴不起什么大风浪。 “你……”唐启山气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那又如何?唐局总不想快要安度晚年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那可要比翻不了身的我可怜多了。”老不死的家伙,总以为自己能有只手遮天的本领,可实际上还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蠢货? “阎冷,你总是不给人留后路,难道不怕日后被你算计过的这些人集体来找你算账吗?” “若是他们有那个能耐尽管可以来,可惜我的手下败将向来都没有翻身的余地。”阎冷不屑地说,唐启山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的咒怨,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或许他们之间还会有更大的账去算。 东方一直都不知道那份档案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他虽然好奇,但是却止住了快出口的问话,直觉告诉他知道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阎冷回到别墅的时候,南粼正和阎剑锋面对面地坐着,气氛很是和谐。 “你回来了?”南粼看到阎冷,看来这阎剑锋没有把握好时间。 阎剑锋一看到阎冷自然很是局促的感觉,舌头像是突然打了结一样。 “不知道叔叔在我不在的时候找我的女人有什么事?”什么事情一牵涉到南粼,阎冷的情绪就可能会不受控制,害怕会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南粼听着阎冷充满敌意的语气,一时失笑,不过没想到阎剑锋竟然会逃之夭夭,把这个烂摊子留下来给她。 “他和你说了什么?”阎冷显然不相信阎剑锋的到来会起到什么好的作用。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你学生时代的一些桃花而已,听闻你那个时候受欢迎得很。”南粼的确没有太在意,不过语气的确是有点阴阳怪气。 可阎冷却以为南粼生气了,心里狠狠地骂了阎剑锋一通,看来那个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受到教训。 “你听我说,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着急什么?难不成你真得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南粼狐疑地看着阎冷,她当然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做,否则不用阎剑锋过来,就已经会有人迫不及待地向她证明她没有眼光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阎冷赶紧表明立场,自己是清白的。 “哦?这么听起来,你觉得是我耽误你猎艳了呗?要不然以阎大总裁的魅力肯定不会缺女人。” “当然不是,我只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看得上其他的女人?”果然女人都是不讲理的,尤其是怀了孕的女人。 “说得好听,阎剑锋可是来告诉我你那个旧情人现在过得不太好,你要不要去慰问一下?”南粼嘟起小嘴,很是不满意的样子。 “旧情人?哪一个?” “好啊,你到底是有多少旧情人?看来阎剑锋掌握的消息也不全,来,我们好好谈论一下这个问题。” “不要这么激动,我不过是在逗你。”阎冷拥过南粼,还要小心点她的肚子,“你应该知道我以前的女人不少,不过我保证有了你之后,我再也没有和她们联系过。” “是吗?那岳美辰呢?” “他说的是那个女人?” “正是,貌似她现在过得不是很好。”或者说实在太不好,不过她的怜悯之心可没用在她的身上过。 “你以为我会在意?” “我不想要你会在意。”南粼坦白交代,自己的男人心里一直惦记着另一个女人的话,冲动之下她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喜欢你在乎我的样子,我对她刚开始的时候就像是对待妹妹一样,那个时候我身边的人太少。”言下之意就是因为寂寞,南粼量他也不会和她说谎话,实际上她从来没有把那个女人当作对手,她还没有那个资本。 “她现在过得不好,我不希望你会同情心泛滥。”南粼不介意告诉阎冷她真正的想法,她可不会装作有多么大方仁慈,那样才叫做虚伪。 “你该对为夫有信心一点,我看起来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吗?” 南粼上下打量了阎冷一下,然后很肯定地说,“像!” 结果南粼好像都能够看到阎冷额头上划下来的黑线,然后她就被强吻了,这个男人向来很喜欢! 第三二章 运气‘不错\’ 失去了苏家大少奶奶的头衔,岳美辰更是连一分钱都没有分到,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曾经的风光。 岳美辰下意识地想要去找阎冷寻求帮助,可是没想到她根本见不到阎冷的面,就算是她一直守在yg办公大楼的门口,也还是一个熟悉的面孔都没有看见,除了南粼。 这段时间里岳美辰的消息实在太过闭塞,竟然都不知道南粼怀孕的消息。 前两天还提到过这个女人,没想到今天就会碰上,南粼感叹自己运气的同时,岳美辰已经向她这边走了过来,但是她记得她们可是一点都不熟。 “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这样打招呼的方式绝对奇怪得不能再奇怪,南粼很怀疑岳美辰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所以脑子出了问题? “我觉得不巧,还有,我们不熟。”南粼记得上一次在街上被搭讪的时候,对方是个推销保险的从业人员,还真是尽职尽责。 岳美辰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转而变成了相当苦情的感觉,“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我不是警察叔叔,帮不了你什么忙。”这一次南粼拒绝得更加彻底,抬腿就要走,结果被岳美辰一下子拽住,力道不小。 “等一下,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我没有兴趣帮你,这下你听明白了吗?”再纠缠下去,南粼觉得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还能记得那天晚上岳美辰在阎冷的怀里大哭的情形,实际上她承认自己就是在记仇。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岳美辰莫名其妙地竟嘤嘤地哭了起来。 南粼自信还不至于吓人到这个地步,结果看到身后的阎冷之后,终于明白岳美辰的眼泪从何而来,只不过这招数似乎都被用得烂透了。 “到了楼下怎么不上去找我?”阎冷揽过南粼的肩,怀孕的身体总是显得有些笨重,他一直是她的依靠。 “被些事耽搁了,不过正好你下来,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餐厅很不错。” “就知道吃。”阎冷轻点了一下南粼的鼻尖,实际上她这段时间的胃口一直都不是很好,他还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有本事你就让我饿着肚子。”她自己出门又不是没有带钱,阎冷要是敢表现出一点不愿意的话,她大可以自己一个人大快朵颐。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流让岳美辰止住了本来就不真实的哭泣,她傻傻地看着完全把她当成空气的两个人,之前想好的台词一句都没有用上,害得她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阿冷,我……”岳美辰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很显然没有人愿意搭理她,她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两个人的背影,无力感和嫉妒心夹杂在一起,让她的表情都有一些扭曲。 “我想你还是找人注意一下那个女人得好,说不定有人很喜欢利用她。”南粼看着岳美辰落魄的样子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她本以为她有办法保住她苏家大少奶奶的头衔,可是现在看起来,苏瑞那个男人终于做了一回正确的选择。 即便南粼没有这样说,阎冷也不想要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可能会威胁到南粼的安全,她现在的状态对她的行动总会有限制,而且这段时间他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上一次这种预感的出现,便是南粼差一点被人侵犯的那一天。 “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保证。” 南粼点了点头,结果今天的运气的确是太好了一点,一抬头竟然会看到好久不见的‘朋友’,甚至连坐在他对面的人也很眼熟。 “那个人是唐琳的妹妹,唐瑾。”阎冷顺着南粼的视线看过去,微微眯起了眼睛,眸色似乎在加深。 “唐琳的亲妹妹?”这是南粼第一次看到唐瑾,但是感觉却并不像是第一次。 “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可是这姐妹俩的性格完全不同,唐瑾的天真看起来像是着力伪装过,也就是说她的心机城府更加深沉。 “她的姐姐被软禁,她看起来可一点都没有难过的样子,而且她为什么会和苏杭坐在一起?”南粼心中充满了疑问,虽然好奇不是她的本性,但是女人的天性里面始终有八卦这一条。 “你看他的时间太久了。”阎冷不知道吃的是哪门子的飞醋,让南粼无语得很。 “他没有你长得好看。”南粼如实说道,任何一个人对比起他们都会认同她的观点。 阎冷承认自己的醋意消了一半,可是顿时感觉自己的男子气概也减弱了好多,不过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妻奴的? 苏杭见到了南粼,看到她鼓起的肚子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成分在里面,可是事已至此,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此的结果。 “阎冷哥哥,南粼姐姐,你们好。”甜甜的声音正是从唐瑾的嘴里传出,她的年纪不大,打扮得也很青春靓丽,这就是年轻的好处。 从表面上来判断,唐瑾要比唐琳更容易让人喜欢,看到她甜美的笑容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天真无邪,就连南粼也承认丝毫没有违和感。 “没想到你们也会来这里吃饭,还真是巧得很。”南粼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虽然距离yg的办公大楼很近,但是距离苏氏的地盘还是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 “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苏杭言语的关心再一次引起阎冷的不快,从苏杭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还没有对南粼完全死心,这让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一切觊觎她女人的人都应该被抹杀掉。 “还好,多谢关心。”南粼淡淡地回答道,她已经能够感觉到从阎冷身上冒出来的火光了,这家伙还真是可以。 “阎冷哥哥,有一件事我可以麻烦你吗?”唐瑾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无辜,让人看起来就不忍拒绝。 “不可以。”可是阎冷却拒绝得干脆,他不记得他和唐瑾有过什么样的交集。 唐瑾接下来的话被噎进喉咙里说不出也咽不下去,她没有想到阎冷会是这样的反应,顿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有种快要哭出来的趋势。 可是南粼却差点没笑出声来,看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总是感觉有喜剧的元素在里面。 “南粼姐姐……”唐瑾看阎冷软硬不吃,只要把目光转向南粼。 “额,我也帮不了你,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南粼把责任都推到了阎冷的身上,他们好像越来越默契了。 “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继续用餐了。”苏杭拖走了唐瑾,他早就告诉过她在他们的面前得不到任何的甜头,还有可能碰一鼻子的灰,可惜她就是不信。 “你干嘛要拉我走?”一上车,唐瑾的本性暴露无遗,比起唐琳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以为那两个人还会搭理你什么吗?”若不是唐家和苏家是世交,苏杭才懒得去管唐瑾,可是父命难为,他现在的处境也不怎么地。 “都怪那个南粼,如果不是她在旁边的话,阎冷一定不会那样拒绝我的。”唐瑾恨恨地说,眼神也充满了怨毒,怨气似乎都能够弥漫整个车的空间。 “和她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没办法吸引阎冷的注意力。” “呦,还为她说话呢,你看她大着肚子的样子那么难看,你难不成对孕妇有特殊的爱好?”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吗?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你才会对她念念不忘吧?”唐瑾想要的可不仅仅是阎冷的注意那么简单,她想要的一直都是最后的那一步。 “唐叔叔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一个女儿?” “你一个私生子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唐瑾口不择言,只是几个字便激怒了苏杭。 苏杭的一只手扼住唐瑾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让唐瑾感觉到一阵窒息,她不停地打他,可对一个男人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有太听清楚。”苏杭脸上的阴狠让唐瑾不禁有种惧意,她以为他向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有些时候不能只看表面,你以为我真得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唐瑾说得没有错,他不过是个私生子,也就是私生子的这个身份让他更懂得怎么生存,比这些从小生长在蜜罐里的大小姐大少爷更加适合。 “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子对我!”唐瑾害怕得额头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看起来的确给这个小姑娘吓得够呛。 苏杭最后还是放开了她,他当然不可能选择在现在这种时候杀了她,不过不代表他会任由她说某些话来侮辱他,“下一次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可能你的脖子上就不只是一条淤痕那么简单,记住了吗?” 唐瑾止不住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留下来,可是哭泣的声音却一点都没有让苏杭觉得愧疚或是心软,甚至他的心里存在着一种莫名的快感…… 第三三章 亲生父母 “苏家和唐家什么时候搞到了一起?”南粼不禁发出这样的疑问,因为这样的搭配实在是让人头疼得很。(..info) “唐启山和苏志文年轻的时候就是好朋友,更准确地来说,苏家和唐家一直都是世交。”阎冷免费解惑,获得一颗小红星。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腹背受敌,不,四面楚歌?”她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阎冷的仇家貌似从来都不少。 “怎么?怕了还是后悔了?”阎冷看着眼前表情丰富的女人,他怎么不知道她还可能是个活宝? “不怕,也没有后悔,只是讨厌麻烦。”从小就讨厌麻烦,可是在别人眼里,她才是最大的麻烦。就像当年狠心扔下她的某位,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或者说,她懒得去寻找可能早就消失了的线索。 “他们既然喜欢玩,我就陪他们玩玩好了。”阎冷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他真得万能,可惜他对未知的事情没有预知的能力,否则南粼还能够活得更加轻松一点,一通匿名的电话,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身世问题。 南粼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一对夫妇,不得不说,那个中年女人和她的确是有几分相像,可是就这样说这是她的亲生父母会不会太扯淡了一点? “小粼,你竟然都已经长到这么大了。”男人的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可是南粼却觉得十分的刺眼和碍眼。 “两位把我约到这里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的吧?”何不开门见山一点? “小粼,你是我们的女儿。” “证据呢?” “当年因为一些事情,我和美娟不得不把你放在孤儿院,后来我们去找你的时候孤儿院已经不在了,我们也不知道你被带到了哪里,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了你。”男人越说越激动,被叫做美娟的女人也红了眼眶。 南粼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在听着不属于她的故事,实际上她也的确连一点触动都没有,不过这种时候万一笑出声来似乎不太礼貌,可实在太可笑。 “这么说,两位找女儿找了二十多年?”南粼表现得太过冷静,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 “我们找了你二十多年,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南弘仁看着南粼,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位确定我是你们的女儿?”南粼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脚,这是在给她打气吗? “当然,你的背上是不是有一块胎记?”王美娟已经忍不住要发问,她心里无比确信这就是她的女儿。 “是有,可是那代表不了什么。”南粼对于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记不得什么,或许唯一能够知道她身世的人就是已故的院长婆婆,难不成还要她找个巫师去见见院长婆婆吗? “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们?”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南粼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可是没想到这两个人接下来会说出那样的话。 “你过得好?在阎家人的身边你怎么可能会过得好?”南弘仁一下子的脸色变得有些可怖,狠狠地瞪着南粼。 “怎么?在阎家人身边有什么不对的吗?”听到这里,南粼大概都能够想到南弘仁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绝对不是她想要听到的话。 “当初就是因为阎剑霆才害得我们骨肉分离,我怎么可能允许你在他儿子的身边呆着?” “你和阎家人的瓜葛和我有什么关系?到现在你好像还没有弄明白,我并不觉得你们是我的父母,就算是,我也已经不需要了。(..info)”二十多年她都是个孤儿,换句话说,她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个孤儿,突然冒出来的父母已经过了她渴求的阶段,现在哪怕是她自己一个人,她也能够过得很好。 “你怎么可以这么和我说话?我是你的父亲,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如果你确实知道你是我的父亲,当年你就不应该扔下我。”南粼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起身走人,她为什么会一时头脑发热答应和他们见面,弄得自己心里这么不痛快。 回到别墅的南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一对夫妇看起来的确是普通得很,她没有办法判断她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在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阎冷从公司回来就听到别墅的佣人说南粼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好久都没有出来,他自然很担心地想要去看看,谁知房间的门根本就没有锁,他推开房门,只看到南粼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看着窗外。 “你回来了。”此刻的南粼看起来虚弱得很,阎冷走到她的身边,不禁露出一抹担心的神色。 “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敢惹到他的女人不开心,真的是不要命了。 “没什么,只不过我今天见到了自称是我父母的两个人。”想起那两个人,南粼心中一直还是存有疑虑,太多的疑点表明她不能轻易地相信。 “你的父母?”阎冷明显的质疑让南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他们怎么会找到你的?” “我哪里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而且很有把握我就是他们的女儿。”她背后是有一块胎记不假,但这种事情稍微做点调查可能连她的前男友都能查出个究竟,所以光凭这个可说明不了什么。 “我想要拜托你去查查他们的底细,他们看起来并不能够令人完全相信。”南粼很希望自己的记忆保留时间足够长,可惜那个时候她还太小,真得没有什么足够证明她父母是谁的印象。 “拜托?我们之间可不需要这么生疏的词汇。”阎冷抚过南粼的长发,“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一定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阎冷也想要看看南粼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样子或者说冒充她父母的人目的何在。 “陪我躺一会儿好吗?总感觉我这个时候脆弱得很。”南粼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曾经比任何人都渴望温暖,但是是在她懂得用冷漠伪装自己之前。 回顾她的过去,南粼从来没有后悔过,她有自己的原则,同时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不过有些人从来不这样想,所以当她发现她真得束手无策的时候,她离开原本可能最适合她的圈子,她想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只不过她的生活一直不太正常。 还不到一天的时间,阎冷就掌握了南弘仁和王美娟的生平,他们的确是和阎家有过节,可还是不足以代表他们是南粼的父母,但是一旦这个假设成立,他和南粼之间就会出现其它的问题。 “你在担心什么?”南粼走进阎冷的书房,上面的文件立马被他挡了起来,可是她大概知道那些会是什么。 “很抱歉我没能给你一些更准确的消息。” “貌似不是因为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我实际上并不在意他们究竟是谁。” “那两个人的确和阎家有过节,南弘仁曾经有一个小型的公司,最后被我父亲吞并了。” “只不过是这点的事情,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憎恨你父亲?” “因为他的手脚不太干净,我父亲不再帮助他之后,他东躲西藏,惹了一大笔的债务,直到后来跑得不见了踪影,追查他的人才善罢甘休。” “那他现在竟然还有胆量回来,看来他应该是找到了其他的靠山。”他们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或许她早该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 “不算,只不过近几年有人给了他一笔钱,才让他东山再起。” “谁给了他这笔钱?” “苏瑞。” “怎么会是那个草包?”南粼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表明一下他的善心,或者南弘仁身上的确有一些他想要的东西。”阎冷也去查过这件事情,苏瑞和南弘仁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他之所以会这样做很大的可能是因为苏志文的安排。 “看来苏家是怎么样都想要我不好过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调查的资料显示南弘仁还真的是前科累累,说的话可信度自然会降低,她应该早早就料到的才对。 “我不会让他们对你怎么样的。”无论是谁,都不应该去打南粼的主意,那是他唯一的逆鳞。 “他们也不会有这个能力,但是苏杭可能比苏志文还要棘手得多,那天看到他就知道他已经完全不是以前的苏杭。”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大多数时候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从一个人的眼睛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又注意到他了。” “拜托,如果敌人都不值得注意的话,我们可能会输得一败涂地,你就不要在这个上面别扭了好吗?”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南粼本来很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开朗了不少,但是那对夫妇还是她心上的一根刺,不弄清楚,她是不会罢休的。 第三四章 原来如此 距离上一次见面间隔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南弘仁再一次地出现在南粼的视线范围之内。 “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南粼实在不觉得她能给南弘仁带来什么,二十多年前她没有用,今天亦是如此才对。 “小粼,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们?”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会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而他如今是真得后悔当初撇下女儿跑路,为什么老天不能够给她一次恕罪的机会? “我已经说过,即便你们是我的父母,我也没有打算原谅你们,所以也拜托你们不要来找我。” “这是阎家那个小子强迫你这么做的是不是?当初他爸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现在竟然还要阻止我们父女相认,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他的目的吗?”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我们可以来谈谈另一个问题,比如说为什么苏瑞会资助你使得你东山再起?” 南弘仁一时噎住,他和苏瑞的交易根本摆不上台面,为什么南粼会知道? “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得到的这些都是靠我自己这么多年的汗水换来的。” “是吗?我记得上一次你说是阎家害了你,可是据我所知貌似不是这样,你之前的那种处境,准确来说应该是自作自受。”南粼知道南弘仁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还是属于不可告人的类型。 “你!你怎么可以和我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和长辈说话就是不孝?!” “不孝?我就算是不孝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要忘记了遗弃也是个罪名,你们当年既然选择了那么做,就应该料到今天的结果。”如果南弘仁表现得稍微有些作为父亲的样子,也许南粼就不会对他有那么大的反感,可惜他真配不上她的期望。(..info) 再多费唇舌也没有用,南粼看着南弘仁一脸怒气的样子,现在他的眼里有的只有是对她的埋怨,或许苏瑞在他来见她之前,并没有告诉他,她从来以自我为中心。 “南粼姐姐?”从茶馆出来,南粼再一次地碰到了唐家的二小姐,唐瑾小朋友,只不过她今天好像化了妆的样子。 “原来是你,和朋友出来逛街?”南粼看着唐瑾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同龄女孩,大概是她的同学。 “阎冷哥哥今天没有陪姐姐一起出来吗?” “他公司还有事情要忙,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难怪她会主动和她打招呼。 “这样啊,那南粼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逛逛?”唐瑾看起来很有兴致的样子,不过声音似乎有点变化,让南粼不得不注意到了她脖子上还没有消下去也没有完全掩盖下去的淤痕。 “不了,我出来走走就该回去了,逛街是你们年轻人的专利。”逛街从来都不是南粼喜爱的事情,除了生活必需品,她很少会选择去购物来得到一种满足感。 “那南粼姐回去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还没有取得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就想要登堂入室,唐瑾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一点? 唐瑾闻言也只好作罢,和她的朋友说说笑笑地走开了,仿佛她们的确认识了很久而非只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就此情形,让南粼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才是真正的问题。 南粼无意之中走到了子颜的地盘,她记得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来过这里,有种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 “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还到处乱跑,你家哪位就没有说说你?”子颜现在只敢给南粼倒杯果汁,任何酒精饮料干脆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info[] “孕妇也是需要运动的,我来看你难道不好吗?”不过只要多走几步,南粼现在都会感觉到很疲累。 “好也不好,我可怕你家那位大人会跑到这里来要人。” “放心,他并不知道这里。” “你确定他是真得不知道还是你以为他不知道?”子颜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倒真让南粼思考了半天。 “我只是说笑而已,不过要是换做是我的话,会很好奇你之前的所有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也会好奇以前的我?”南粼自己也想过这样一种可能,不过就算是以前的她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可惜不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有所不同。 “为什么不会?只要是人就会有好奇心,而且你们两个还是那种关系,他一定希望能够了解你的全部。”子颜说得好像自己有多么懂男人一样,分析得头头是道。 南粼想了一下觉得子颜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阎冷似乎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表现过这一点,还是说她的观察能力在直线下降? “你回去可以试探试探你的男人,看他有什么样的反应?”子颜鼓励的眼神却让南粼觉得是多此一举,如果他好奇的话,她不介意把她以前做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不过要她去主动招认‘罪行’,还是有一点难度在里面。 “我才懒得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怎么会无聊?要不然也可以换过来,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你很好奇的事情?”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不过他们之间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哪里还用得着猜来猜去、问来问去? “对了,孩子的状况怎么样?知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应该是男孩子,一切安好。”前一段时间去做的检查,孩子正在健康成长,看到那小小的一团,南粼不得不承认她心里的某处极其柔软。 “等你孩子出生之后,我可要做他的干妈,最好以后和我的孩子凑成一对。” “万一你也生的是男孩怎么办?” “我当然就是要生男孩。”子颜想也没有想地回答道。 “为什么?”南粼觉得自己貌似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额,这么跟你说吧,我初步是这样决定的,如果我们都生的是男孩,就让他们搞基;如果我们生的都是女孩,就让他们百合;如果我们生的是一男一女的话,就让他们结成兄妹好了。”孩子们初步的人生规划成型,子颜说话的时候还真是兴奋得可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南粼满头的黑线。 “你要是真打算这么做的话,我一定叫你见不到美丽的太阳。”完全就是在误人子弟,南粼怎么忘记了她的无厘头属性,早想起来就不该听她说话。 “好啦好啦,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等你的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要是有人敢欺负他,我肯定上去和那个人拼命。”子颜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很有分量。 “到时候你要是敢反悔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算账。” “你应该对我有点信心,虽然我对你不怎样,但是对我的干儿子一定会非常好。” “他有你这么个干妈一定会很幸运。”只不过南粼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些话说出口真得是为时尚早。 “怎么样?见到自己的父母开心吗?”别墅的电话实际上从来都没有一次响起过,所以这一次显得格外得诡异。 “凌之梵,你的消息倒是蛮灵通的。”就知道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你早就知道他们的存在是不是?” “不算早,只不过在你放弃调查之后我又追查了一段时间,然后就找到了他们。” “也就是说他们的的确确是我的父母?”南粼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但早就不重要了。 “你以为我会无聊到找一对假夫妇来欺骗你吗?” “你现在也很无聊,既然你早就找到了他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告诉我?” “我想其实你不愿意见到他们,而那个时候的他们也不适合和你见面。” “现在适合?” “至少比那个时候好很多,你不是看到他们了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希望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打这个电话来是想要好心地提醒你一声,如果你不和他们相认的话,苏家可是不会打算放过他们的。” “你说什么?” “看来那个老头并没有和你说过,他们现在吃穿用度花的都是苏家的,而不用还钱的唯一条件就是让你和他们相认。” “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包括我,我只不过是好心地通知你一声而已。”凌之梵的语气相当轻松,好像真得和他无关一样。 “凌之梵,不管什么事情你都想要插一脚的心态是不是该改一改了?小心到时候惹祸上身。” “小粼儿,你的情绪不太稳定,这对胎儿可是没有一点好处。” “多谢你的提醒和好意,我现在更加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来报答你。”南粼咬牙切齿道。 “我等着你的报答,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凌之梵语带戏谑,南粼都能够想象得到他现在的表情。 “放心,我会给你一份满意的答复的。” 第三五章 杀鸡儆猴 一时间的风平浪静很有可能带来的会是无法预知的波涛汹涌。 南粼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检测的dna结果已经出来,南弘仁的确是她的亲生父亲,这算是意料之内的结果,并没有给南粼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阎冷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都不用太过仔细观察就能看出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有事需要倾诉才对。”南粼挺着个大肚子,自己感觉自己都很臃肿。现在她能够体会到做母亲的不容易,至少怀孕生子是真得需要勇气的一件事情,之后的责任更是无法言说的沉重。 “你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阎冷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怕她磕到碰到。 “感觉你有事情瞒着我,所以过来问问看。”南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也不过是证明她自己比较无聊而已。 “我要是有事情瞒着你的话,应该是不会告诉你的。” “哦,那你有事瞒着我吗?”南粼顺着阎冷的话往下说。 “有。”阎冷还真是诚实得很,南粼都没有用上逼供的各种手段,他就自己先招了。 “什么事?”果然她没有猜错,不过想来事情不会大到哪里去。 敢情他刚才说了句废话,所以在南粼的眼神胁迫下,阎冷还是乖乖交代了南弘仁出车祸的事情。 “是意外还是人为?”所以说她的心绪不宁还是有理由的是吗?有时候血缘还真的是很奇妙的一种东西,不承认都不行,更没有可能去选择躲避。这么多年她都是孤儿,只有阎冷和肚子的baby给了她家的感觉。 “警察初步判定是意外,因为南弘仁属于酒后驾车,神智可能不太清醒。”一个人开车莫名其妙地撞上了路灯,还好没有造成其它的人员伤亡,否则南弘仁要负的责任就更大了。 “他现在是什么状态?”是死是活? “断了几根骨头,还有几处擦伤,但是没有什么大碍。”阎冷派人去监视南弘仁和王美娟的一举一动,他出车祸的消息几乎是第一时间传到他的耳朵里,可是事故现场却完完全全呈现出是一场意外,就是南弘仁在咎由自取。 “王美娟呢?守在他的身边?”调查南弘仁的同时,南粼也顺便把王美娟调查了一番,才发现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安分,出轨的次数和南弘仁找小姐的次数成正比,可见他们的夫妻感情有多么深厚。不过就是这样的一对夫妻,也可以在几乎没有争吵的情况下过了这么多年,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她还没有发现出来。 “王美娟守在南弘仁的身边,貌似很害怕。”可能是南弘仁的事情对她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精神刺激,才会觉得各个地方都有危险。 “害怕?她有什么好害怕的。”除非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或者她知道了什么事情。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想要看不出南粼的口是心非实际上更需要能力,她心里终究还是在乎那个父亲,即便嘴上不说。 “我的确需要去看看他。”如果说成是看望的话,南粼自己都觉得搞笑,她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虽然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并不代表天下都是大方到死的儿女。 南弘仁根本没有想到南粼会出现在他的病房,一时间喜出望外,脸上笑得满是皱纹,可是碍于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办法下床。 “我想要和你单独谈谈。”南粼对着南弘仁说,王美娟很识相地离开了病房。 “警察的报告里说你说是酒后驾车,我想对这件事你应该有什么要说的才对。”南粼可不记得在南弘仁的劣迹斑斑之中还有违反交通规则这一项,他的驾龄也不短,按理来说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果不其然看到南弘仁的眼神有些闪烁,南粼便更加肯定自己的怀疑。 “我……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南弘仁始终低着头,底气都不是很足。 “你如果不想说也可以,可是我保证不了你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是说还有人要针对我?”南弘仁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尽管他不想要承认。 “还有人?看来已经有人嫌你命太长。”南粼笑了笑,虽然现在的南弘仁勉勉强强算是有苏家在撑腰,可是谁会这么无聊? “的确是有人对我的车动了手脚,可是我不知道是谁。”南弘仁看自己没什么事,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没想到南粼会知道其中的内幕。 那一天他像平常一样开车出去,刚开始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可是后来他发现方向盘似乎不太好使,之后刹车失灵,他撞上了路边的灯柱上,结果等他清醒过来,自己就从清醒变成了酒驾,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南粼若有所思地听完南弘仁的叙述,明摆着就是有人在和南弘仁过不去,幸好没有想要置他于死地,但实际上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会是谁要针对他呢?阎冷那里没有查到什么疑点,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南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病房的门被人莫名其妙地推开,一个护士焦急地走进来,“你们是不是王美娟的家人?” “是,我是,美娟她怎么了?”南弘仁急忙答道,就差没有拽着人家护士。 “刚才她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结果遇到了一个抢劫的,被那个抢劫的人捅了一刀。”护士貌似不太想要告诉他们这个残酷的事实,这个家本来就有了一个伤者,现在又多了一个。 事情是不是太过巧合了?南粼还在想,南弘仁就已经冲了出去,看样子是担心得不行。 南粼也跟了过去,站在手术室外等待着的情绪的确很焦躁,尤其南弘仁还来来回回地走,嘴里时不时地念叨些什么。 手术室的灯熄灭,王美娟被护士推了出来,度过了危险期,只需要好好休养就可以。 明明有机会害死这两个人,却只是伤到了他们而都留下了一条命,上一次是伪装成意外的车祸,这一次是伪装成抢劫的行凶,南粼嗅到其中的气味可太不寻常。 南粼进了王美娟的病房,对上的却是南弘仁埋怨甚至带着恨意的眼神。对,是她说想要和他一个人谈一谈才让王美娟落了单,这其中的确有她的一部分责任。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要看到你。”和之前看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南弘仁的表情变成了冷漠,他现在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还没有醒的王美娟的身上。 南粼没必要留在这里继续看人脸色,可又是那个护士进来,说打到医院的一通电话是找她的。 找她?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里?南粼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的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机器声音,只有六个字――这只是个开始。 这只是个开始?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针对她,南弘仁和王美娟只是被无辜地牵连其中,所以说这场游戏她连退场的资格都没有。 电话的来源追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每天在这里打电话的人不计其数,南粼倒是不介意大费周章地把打这个电话的人找出来,可是和海底捞针没什么区别,换言之,就是没什么用。 阎冷听说了整件事情,其严重性不言而喻,有人在针对南粼,可是他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看来我的敌人不比你的少,难怪我们会凑成一对。”南粼的语气还算轻松,但实际上究竟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连阎冷都捉摸不透。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潜在的威胁终于开始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吗? “我还指望着你为我挡风遮雨呢,难不成你还打算躲在我的身后吗?”南粼白了眼阎冷,“什么可能大概都会存在,你可要做好准备,不如说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可能会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阎冷抱住南粼,眼中闪过一抹阴冷,想要动他的女人,先要过他的这关。 “我们对彼此和自己都应该有信心一点,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南粼眼中的势在必得,能够棋逢对手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是啊,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地任人摆布?”阎冷对南粼的期望也很高,只是掺杂了感情因素在里面,他害怕她不会太客观。 “我的男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对于我们共同的敌人,他应该自认倒霉才对。”南粼的心里已经有了几个备选答案,阎冷也是如此,大家谁都希望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偏偏总有人喜欢弄出点新花样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有各自的打算,倒霉了南弘仁和王美娟,本来好好的两个人只能在医院中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月,而且谁也不能保证这一个月里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 第三十六章 意外频生 眼看着南粼的肚子越来越大,阎冷陪着南粼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准确来说,两个人都在忙各自的事情,可是操心对孕妇来说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无比酸痛的腰身都在提醒着南粼要注意休息,可是事情总是有一种让人忙不完的感觉。 南弘仁和王美娟还住在医院里,每天固定的时候都会有人为他们送上一束鲜花,要么是大红色的玫瑰,要么是纯白色的菊花,就像是每天都在提醒他们命不久矣的感觉一样。 南粼追查了一下鲜花的来源,很容易就可以查到一家花店,位置距离yg的办公大楼不远,步行大概十分钟左右,阎冷已经派人去看过,至少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订花的人用现金一次性付清了所有的花钱,匿名购买只留下收件人的位置,也就是说实际上他们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鲜花上面没有卡片,除了包装精美以外,那家店似乎没有更多的长处,以至于这一笔大单让他们开心了好久。 或许她应该换一个方向来想这些事情,现在这种时候太过被动对她没有好处,可是主动出击也要找个合适的对手才行。 阎冷那一边的紧张或许能够南粼好上一些,可是他仍旧不应该让一个孕妇想得太多。 “我没有想到你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是这个样子的登堂入室。”看来别墅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凌之梵现在正坐在南粼的对面。 “我听说你有了一些麻烦,所以想要过来看看你。”凌之梵依旧还是那副欠扁的模样,南粼并不喜欢看到他。 “你如果真是那么神通广大的话,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免得我做了鬼还要去找你。” “我来这里是想要和你谈一笔交易,你不用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如果不时时刻刻地防着你,那我才是真得太天真了。”南粼面无表情,对着凌之梵,表情都是种浪费。 “你难道不想要你的父母安度晚年吗?”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凌之梵了解南粼做不到那样的绝情绝义。 “每个人的死活都是早就注定了的事情,我从不妄图去改变什么。”南粼从来不相信人定胜天,那不是上天给人的一种施舍。 “如果你真得不在乎他们就不会派人去保护他们,甚至给他们住最好的病房。” “他们只会以为那是苏家对他们的关照,和我没有关系。”南弘仁出事以来,在南粼知道的范围之内,苏家人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无论是苏瑞、苏杭还是苏志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继续着他们的本职工作,苏杭现在已经差不多快要能够接手苏氏集团了,这可让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眼红坏了。 “所以说你完全不介意他们因为你的关系而惨遭横祸甚至失去生命吗?”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让南粼一下子又对凌之梵的了解深了一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们是同类人。 “你的把戏在我这里灵验的概率向来不高,你确定还想要尝试些什么吗?”南粼看着凌之梵,眼神中充满了应有的挑衅,他这是来和她下战书,不是吗? “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注定的对手,时间越长,我越了解到这一点,所以也该分一分胜负。”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够得到的东西值不值得我动手,如果只是胜负,那么石头剪刀布就足够解决一切的麻烦。”南粼眼中的战火被点燃,他曾经将她带入地狱,却从没有想过要真正地护她周全,这年头向来是适者生存,结果他们在彼此的眼中都是不适合的那一个。 “你家那位应该要回来了,我还是不要在这里引人误会得好。” “你从来就没有被误会的价值。”南粼冷冷地吐出一句,他一直以算计她为乐,现在还要多加一个人,他与阎冷之间的恩怨始终是一个谜,差不多是时候该解开谜底。 “是吗?相比于我,你还是好好提防一下你的枕边人,像是那一次冲动的代价。”凌之梵是笑着离开的,南粼恨不得上去撕掉他伪善的面具,看看他是不是也会鲜血淋漓。 这个男人总是有把人逼疯的潜质,他曾经做的一些事让人无法理解,或许她应该再找个人问清楚,不过还没等她出门,突然接到了一个实在不算好的消息――唐琳流产了! 看来现在真得是个多事之秋,不过唐琳不是被软禁在了唐家吗?怎么还会出事? 原来,唐琳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溜了出来,可是却想不到能够到谁那里去,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她失了势,都纷纷离她而去,结果她的一时冲动,竟然去找了阎剑锋。 “你怎么会来这里?”阎剑锋看到唐琳是忍不住的惊愕,要知道因为她,他的公司直接荡到了低谷,还不至于是谷底。 “你就那么不想要见到我吗?”唐琳披头散发的样子比楼下的保洁阿姨看起来还要沧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去的。 “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公司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阎剑锋大声地质问,仿佛想要把这段时间积累起来的全部怒气都发泄到唐琳的身上。 “你怪我?你凭什么怪我?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以为是我想要这样的吗?”被软禁的这段时间,是唐琳过得最屈辱的时光,她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恨意,恨所有的人。 “是我让你怀孕的吗?要是你早就把这个孩子打掉了,现在也不会出这么多事!” “阎剑锋,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是你的孩子,你的亲生孩子!”唐琳一心一意地想要保护好这个孩子,结果孩子的亲生父亲却视他为累赘。 “不要说什么我的孩子,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之前的那些花花事情?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唐家的女儿,你以为我会和你上床?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自己,你现在和路边的那些乞丐有什么区别?!”阎剑锋真是气急了什么都会说出口,只见唐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向着阎剑锋扑了过去。 阎剑锋看着她过来,闪身一躲,结果唐琳整个人撞到了桌子上,肚子更是正正好好和桌角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鲜血从两腿之间流淌下来,唐琳承受不了那一份剧痛,直接晕了过去。 眼前的情形让阎剑锋整个人都傻了,看着唐琳躺在血泊之中,他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是就那么跑了出去,没有求救,阎氏的员工只看到自己的老板匆忙地离开,他的办公室门还开着。 唐琳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几乎是命悬一线,惨白的脸色好像马上就要去见阎王,可这和唐琳始终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相比,真得算不了什么。 好心的医生决定先抢救唐琳,可是后来发现她身上不光没有钱,连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都没有,所以只好把她先留在普通病房,和警察取得了联系。 事情到这里也算可以告一段落,唐家的人在接到警察的通知之后赶到了医院,唐琳的母亲和唐瑾都是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只有唐启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没有一丝言语。 “爸,我觉得这件事不像是意外,姐姐那么在乎那个孩子,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唐瑾装模作样地站到唐启山的身边,如果没有她的帮忙,唐琳怎么可能能够逃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启山眉头紧锁,就算唐琳不争气,她还是他的女儿,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会好受?! “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要害姐姐,才让她没了孩子的。”从唐琳离开别墅,唐瑾就一直派人跟着她,在阎剑锋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幕她都尽在掌握,甚至她比唐琳都记得更加清楚。 唐启山也觉得事有蹊跷,警察说报警的人是阎氏的员工,看到唐琳的时候她已经倒在了阎剑锋的办公室,这件事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和你妈在这里陪陪你姐,我一会儿就回来。”阎剑锋竟然敢伤害他的女儿,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以上是南粼听到的版本,唐琳从被送进医院已经过去了快要三十个小时,可是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可见她的内心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而且更主要的是,现在没有人找得到阎剑锋,谁也不知道他跑到了哪里,不管是警察还是唐家都等着他的一个交代,可是阎剑锋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的消失不见。 南粼相信阎剑锋是害了唐琳的凶手,不过他跑到了哪里去,还是说有人把他藏了起来?这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包括阎冷在内,找他的人实在不在少数。 唐琳这一次的事情又让唐家和阎剑锋上了一回头条,那帮媒体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来大肆宣扬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的教育意义,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人们的好奇心理,想必这也是唐琳不想要清醒的原因之一。 给读者的话: 亲们,不好意思啦,因为昨天家里断网,所以没办法更新,今天补上~~ 第三七章 有所预谋 唐琳意外流产的这件事情,所有人都把矛头一致地指向阎剑锋,可是现在阎剑锋的消失,让很多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和他本为叔侄关系的阎冷身上。 “还是没有阎剑锋的消息吗?”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就撒手不管,南粼可不觉得他真能那么舍得。 “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机场,可是没有证据能够表明他是否登机。”阎冷已经加派了人手去寻找阎剑锋的下落,这件事情和唐家肯定脱不了干系。 “无论如何,在别人的眼里,他都是畏罪潜逃,这罪名肯定不会小。”南粼没以为阎剑锋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而且看跑步的速度,他可能平时还有所锻炼。 “还有一件事,唐琳已经醒了过来,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准确来说,她疯了。” “因为受的刺激太大所以疯掉了?”女人失去了孩子,几乎属于毁灭性的打击,唐琳识人不清,终究还是害了自己。 “嗯,唐启山把她送到了疗养院。” “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现在唐琳可以说是唐家最大的污点。”唐启山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心慈手软的主,尽管关心唐琳,却还是以家族为主,现在这样的局势下,倒让苏家有了可乘之机。 “苏家这段时间都在做些什么?”南粼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凌之梵的身上,他最近老实得很,不过他的职业注定他不会安分多久。 凌之梵属于专门帮人解决问题的类型,掌握了不少人的秘密,自然带着很大的风险,不过他更懂得什么叫做危机处理。经他手的一些事情,结局往往会喜剧收场,但是并不代表夜路走多了真得不会见到鬼。 比如说他现在正坐在唐启山的办公室里,似乎在和他讨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南粼突然想要快点生下这个孩子,要知道七个月的孕妇到哪里都没办法变成隐形人。.info[]而且她渐渐发现的一些事情,让她的心情总是陷入不爽的境地。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彻底地休息一下?”最近她总是腰酸背痛,但却能够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在和她互动,这是她目前为止觉得最幸福的一件事。 “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度假怎么样?”生活中充满了尔虞我诈,也是让阎冷十分厌恶的一点,尤其是他现在是个有家的男人,尽管他还没有在他的户口本上添上南粼的名字。 “去度假?你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想到这个?”南粼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只是想出去放松放松,看你的样子真得很辛苦。”虽然每一天晚上他们都相拥而眠,可实际上他们交流的机会在变得越来越少,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征兆。 “我们出去玩的话,你公司的业务怎么办?” “交给东方处理就可以,他能够做好这一切。” “到现在你还相信他?”南粼知道东方还一直在yg工作,甚至职位都没有变。 “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事,不是吗?” “也对,不过我想我们暂时还是不要离开这里得好,不然麻烦会更加集中地找上门来。”南粼无奈地耸耸肩,她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抱有惊讶或是期待的情绪,因为大概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 阎冷主要还是听从南粼的意见,不过她的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留在这里依旧还是会有麻烦,比如说警察在一处废墟找到了阎剑锋的尸体。 此消息一出,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对南粼和阎冷来说可能都是当头棒喝,谁能够想到之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只能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等待着解剖的结果? 警察在阎剑锋的体内发现了一种致命的毒素,不过现在他体内留存的分量已经不足以致死,根据死亡的时间来推断,当时下毒的人可是要恨透了阎剑锋才对。 前脚唐琳失了孩子发了疯,后脚阎剑锋没了命,这恐怕不太像是巧合,更像是一次报复。 阎剑锋的下场让南粼突然想到了南弘仁和王美娟,他们现在已经出了院,安心地呆在她为他们准备的房子里,在他们住院期间,苏家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态度,这让南弘仁多少了解到了苏家的本质,但也没见他有多么小心。 其实对南粼来说,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南弘仁夫妇两个,百善孝为先,可惜她不是个善人,自然也做不了一个孝女,她可以保证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却不愿意有任何精神层面的交流,或许她应该去找一个人心理医生来咨询她的心理状态。 本市有名的企业家被人毒杀在一处废墟,不管是媒体还是警方对这件事都持有着高度的重视,所以在警察夜以继日的忙碌之中,终于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从他的口中得知,有另外一个男人接近过那处废墟,就在阎剑锋死掉的前一天。 那名目击证人还给出了嫌疑人的大体描述,结果从画像上来看,唯一的不利证据指向的竟然会是阎冷。 南粼自然不相信阎冷会大费周章地去杀阎剑锋,想要处理掉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亲自动手有时候是最愚蠢的一个,更何况阎冷根本没有理由要除掉阎剑锋,可是他还是被秉公执法的警察同志给带到了公安局。 那个时间段的确没有人能够佐证阎冷的不在场证明,警方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头号的嫌疑犯,不光限制了阎冷的出行,甚至已经有人把手伸到了阎冷的公司,这下可好,他可以一下子清闲不少。 “有人在等着看你的好戏,你多少也要尽力去表演一下才行。”南粼的内心不是不担心,只不过她并没有把担心表现在脸上,如此的栽赃陷害一定是有原因,可惜了阎剑锋死得很痛苦。 “他看着我从小长到大,然后变成了那个最想置我于死地的那个人,最后他还是先我一步离开。”阎冷貌似感慨良多的样子,他的童年很幸福,至少在失去父母之前,他的叔叔也很疼他,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食物和玩具来看他,可是到最后他们却成为彼此的对手甚至眼中钉。 “人各有命,如果你真得放不下的话,就帮他找到害他的凶手好了。”阎剑锋的死是一根导火索,引起了好多种的连锁反应,先是他手下经营的公司股票在下跌,虽然董事会都在想办法解决,可是想要力挽狂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原本公司的账上就有漏洞,阎剑锋一直隐瞒了这一点,直到他的离世,董事会开始清查公司的一切。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唐启山亲自动的手。”也曾经有人看到过唐启山的出现,不过第二天再去找那个人的时候,他却没有再出现。 “为什么是他?因为唐琳的关系?”南粼没有想过还会有唐启山的可能,唐瑾倒是更有可能一点。 “唐启山太过偏执,他接受不了自己生活中的任何不完美,所以他要将这些污点都去掉,既然他不能对自己的女儿动手,他就只好对害得自己女儿变成这样的人动手。”而且最关键的是,唐启山大学时候主修的就是应用化学这一科,他曾经有过两家化工厂,其中有一家出了点意外,虽然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但想要找到资料并没有那么困难,资料上显示那名出了意外的员工和阎剑锋是同样的死法。 “这样的话,他未免太危险了一点,那个老头恐怕不只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唐琳没有遗传到唐启山的一丁点心机,但是唐瑾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懂得如何把握自己的优势让局面对自己更加有利。 “可是就算杀了阎剑锋,唐琳也不会有所好转,一旦被人发现,他还担了一个杀人的罪名。”南粼还是在考虑唐启山的真正动机,肯定不是为了女儿报仇那么简单。 “阎氏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好几伙人都对它虎视眈眈,唐启山也想要分其中的一杯羹。” “他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想要分杯羹是注定要付出代价的,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阔绰?”南粼倒是不看好一干人等想要瓜分阎氏的想法,毕竟阎氏已经屹立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垮台就垮台? “董事会的人还有普通员工在内,他们更在乎的是钱,而不是他们的老板是谁,只要能够为他们带来盈利,他们恨不得换一个人。”曾经他的父母也是阎氏的一员,他还记得父母当年为了阎氏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最后却换不来那些人的记得,不过是虚情假意地出现在了他父母的葬礼上,有的人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喜悦的表情。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唐家想要插手,一定少不了苏家,这两家既然都动了起来,他们也不能落后才对。 第三八章 枪击案 阎冷变成了警方重点怀疑的对象,以至于导致他和南粼的生活都受到了别人的监视,始终停留在别墅外面的那辆车还真是尽忠职守。不过未免也太过明显了一些,那样一辆破破烂烂的车藏也不藏地就出现在他们的门口,盯梢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种极致。 “看起来他们很想从你这里知道点什么。”外面的警察锲而不舍,的确符合他们的职业道德,不过南粼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极其碍眼。 “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这桩命案注定会没有任何的结果。”既然有人想要把罪名嫁祸到他的身上,这证明他们已经抹去了所有的证据。 “既然有免费的保镖,我们大可以出去好好玩玩。”南粼想起来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再购物,她应该为她的小baby准备点东西才行。 购物中心向来是女人的天堂,这话没什么错,琳琅满目的货品让南粼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只不过总是有女服务员盯着阎冷直放电,完全无视她这个孕妇。 “怀孕之后我是不是变丑了?”南粼突然对自己不自信起来,不过她每天都有照镜子,除了身材的变化,好像没有其它的不同。 “怎么会?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美的。”阎冷的眼神温柔得都快能溢出水来,看得南粼都有些恍惚,难怪那些女人会不停地看向他。 “如果你的花言巧语用来蒙骗那些小姑娘,她们一定会很开心。”南粼也喜欢欣赏美的人或事物,可是花痴这件事情好像从来都和她没有关系,所以她是真得理解不了某些女人的世界。 “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兴趣,你不用吃醋就是了。”都说女人结婚的时候和怀孕的时候最美,他现在见识到了其中一种,很快就会见识到另外一种。 “吃醋?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有什么好吃醋的,你不用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南粼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是不是都应该入土了?” “不要瞎说。”提起入土,阎剑锋还睡在停尸房里,大概这个案子什么时候结,他什么时候能够安息。说起来,那帮警察的效率还真是不高,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任何的进展,除了盯着他们以外,恐怕什么都没有做。 “那两个警官已经跟了我们两个小时,我们在吃饭,他们只能在门外看着,要不要叫他们进来?”南粼难得好心一场,结果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让他们有得忙。 “嘭……”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一声枪响,随即就看到有人倒地,大家一下子都愣在了远离,但是接下来的几声,受伤的人越来越多,让在场的人都乱作一团,拼命地找寻出路往外跑。 “你看到开枪的人了吗?”南粼和阎冷躲在一处角落,她现在的身子根本没有办法跑出去,阎冷更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 “没有,但应该是从上方射击的。”阎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那两个警察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们,枪响之后就看到他们跑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你不用管我,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吧。”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放你一个人。”阎冷瞪了南粼一眼,大约是在生气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整个餐厅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跑出去的十几个人里有好几个就那样倒在他们面前,没有再起来。 “这里曾经发生过如此规模的枪击吗?” “没有,这里的安保措施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出过乱子。”虽然这里不是他旗下的产业,但是……等等,这里是唐家的地盘,他怎么会糊涂到带南粼来这里?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里是唐启山的地盘,是我疏忽了。”本来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购物,现在看起来也不会那么简单。 “那也不一定和他们有关,我们现在考虑的就是要怎么逃出这里。”从枪击的方向以及伤害范围,枪手一定不止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团队。 “阎总和南小姐还真是情比金坚,这种情况下还有时间在这里聊天。”突然出现的男人拿着枪站在南粼和阎冷的面前。 “原来是你。”南粼冷笑一声,她的记忆力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就出错,这可是守在他们别墅外面的那个警官。 “看来南小姐已经认出了我,那样的话,我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男人一脸的成竹在胸,当然还有坏人专属的讨厌。 便衣还真是个方便的身份,南粼和阎冷都没有怀疑过他,看来有人已经把手伸到了警察局里,想要他们的命。 “你的那位搭档呢?他也是和你一伙的?” “那个草包?他怎么可能和我是一伙的,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男人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可能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所以说你是自己一个人接了这样的任务,觉得一定能够干掉我们?”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弱得很,但是阎冷不至于那么没有用吧?为什么他那副表情好像在说‘你们死定了’一样? “一个孕妇,一个生意人,你觉得你们能够逃得了吗?再说外面还都是我们的人,出了这家餐厅,你们就会被乱枪射死,还不如让我杀了你们来得痛快。” 阎冷一直都躺在南粼的身前,他们现在的位置外面是看不到的,所以想要对他们下手就只能是对面的这个废物,如果他移动了一些,就可能会腹背受敌。 “那么在我们临死之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谁要杀了我们?” “你以为我傻是不是?不过等到你们死了之后见到阎王,他肯定会告诉你们的。”男人眼中闪过阴狠,举起枪正对着阎冷。 “嘭……” 子弹毫无偏差地射进了男人的身体,在他想要开枪之前就倒在了阎冷和南粼的面前,脸上尽是不信和不甘的表情,可惜身后的人枪法太准,一枪打中了他的脊柱,让他连回头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样?我来得很及时吧?”这样子邀功的语调还真是欠揍得很,南粼记得这张脸,那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 “好歹我也救了你们两个,你们难道一句‘谢谢’都不说吗?”洛夜不满意了,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在无视他。 “你要是来得更早一点,我会更开心的。”南粼冷冷地扔下一句,要知道他们身上是真得没有带一点武器。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样子更能够体现出我的重要性吗?”洛夜依旧在耍宝,不过他的效率还是蛮高的,商场里的那些枪手都被干掉了,有人雇佣他们来杀人,就算他不动手,他们也活不长。 “查出是谁的命令了吗?” “下命令的人是阎剑锋,打给那帮杀手的钱是从他的卡上转账过去的。”洛夜这下终于有些严肃的样子,阎剑锋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在临死之前还要拉阎冷和南粼陪葬,那么这件事只能归结于真正害死阎剑锋的人。 阎剑锋的死嫁祸给了阎冷,想要杀了阎冷的人是阎剑锋,这还真是一个死循环,事件牵扯到的人物就那么两个,怎么都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阎冷、南粼和洛夜三个人从商场的后门离开,这里的监视器都已经被切断,从枪击发生之后的片段没有人会知道,现场变成一片狼藉,死尸、弹壳还有破碎的一切东西,都证明了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警察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场的,现场有两名警察殉职,这自然激发了他们抓住凶手的积极性。不过似乎没有提起阎冷和南粼也在发生意外的商场里面出现过,至少这一次媒体没有抓住他们不放。 “找到幕后黑手了吗?”南粼倒不至于被吓得怎么样,只是她还是很不喜欢被人算计的这种感觉,警察在意外发生了之后又再一次地找到了阎冷问话,看来他们还是认为他很有嫌疑。 “找到幕后黑手不难,这一次我没有打算再轻易地放过他们。”如果矛头只指向他,他还可以陪他们玩玩,但是这一次却牵扯到了南粼,让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或许我们也应该好好地合计一下,怎么样才能让某些人知道适可而止而且再也不会出现?”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意外也在频频发生,南粼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可以无所谓自己怎么样,但是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必须要好好守护的存在,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到她爱的人,注定只有一个结局。 洛夜坐在两个人的旁边,很明显地能够感觉到从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一股威压徘徊在整个大厅之中,他本以为只有阎冷会给他这样的感觉,没有想到那个平时不起眼的小丫头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他怎么能忘了她以前的那些经历? 第三九章 我们结婚吧 枪击案大概过去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阎氏集团也基本被瓜分完全,董事会希望有一个英明神武的领导者,于是就在苏杭和阎冷之间徘徊,最后阎冷以微弱的优势胜出,毕竟阎剑锋和阎冷是叔侄关系。.info[] 接管了阎氏集团之后,阎冷对这里的情感实际上不一般,他的父母在这里忙碌了大半辈子,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贡献在了这里,而他却因为逃避,到现在才不得不踏足这里,其实站在这里,他感觉到的是距离父母更加近了一步。 不过苏杭一点看不出来有气馁的感觉,他甚至还派人送来了礼物祝贺阎冷成为阎氏新一任的总裁,可是由此产生的连锁反应又让阎冷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本来阎剑锋的死在所有人看来就和阎冷有摆脱不了的关系,这下子他又吞掉了他的公司,一时间阎冷在业界的声誉虽不至于一落千丈,可是总是让人免不了小心翼翼。 南粼百无聊赖地呆在别墅里,作为一位准妈妈,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心情舒畅,可是总有人让她心情不爽。 一份收件人署名是南粼的快件出现在了别墅,她向来没有网购的爱好,所以这东西绝对不是她自愿得到的东西,于是她打开来看,里面血淋淋的一片让她直接奔向了洗手间。 如果换做是以前,她对死老鼠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可是现在不一样,她的孩子在排斥这些,有人就是想要她不安生。 不过这一次的寄件人实在是太容易就能够追查得到,莫婷兰?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恶作剧,南粼恐怕早就把她忘得死死的,但是现在看来,这张脸还是那么讨厌。 “我收到了你送给我的礼物,只不过你忘记了写卡片。”南粼看着对面的莫婷兰,几个月不见,她貌似憔悴了不少,老了很多。 “好看吗?”就连声音也变得很是沙哑,一点也不似曾经的尖锐。 “还不错,我会为你准备一份回礼的。”礼尚往来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你现在过得很好是不是?”莫婷兰不着边际的一句话让南粼皱了下眉头,就听着她继续说道,“所以你才能够来和我示威?” 南粼默不作声,这样的莫婷兰看起来很不许进,难不成也是个精神受刺激的疯子吗? “怎么?默认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莫婷兰的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上面布满了红血丝,有些瘆人的感觉。 “我记得一直都是你在没事找事,现在赖到我头上会不会太可笑了一点?”贼喊捉贼不是吗? “我没事找事?你说得可真是轻巧,那你知不知道苏杭为了你竟然想要毒哑我?!”莫婷兰的眼眶不争气地红了,没有人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曾经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竟然狠心对她下毒手! 南粼是真得不知道这件事,实际上她对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兴趣,苏杭想要做什么是他的事情,可是莫婷兰宁愿把责任赖到她的头上,也不愿意去正视现实。 “难怪你的声音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惜。” “全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莫婷兰最讨厌的就是南粼这副无所谓的表情,让她觉得好像什么都是她咎由自取一样,让她一时之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把手边的杯子大力地甩向了南粼。 幸好南粼躲得及时,要不然可能面临的就是毁容的结果,这个疯女人恐怕是再也正常不起来了,不过她脸上那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南粼也只好回头看向莫婷兰看的方向,苏杭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难怪莫婷兰会是这样的表情,她现在对苏杭恐怕是那种又爱又恨的感情,看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就略知一二。 “你是因为知道她约了我,怕我伤害她,所以才出现的吗?”莫婷兰看着苏杭,说是伤心欲绝都不为过。 苏杭虽然没有回答,但是眼神里充满了对莫婷兰的不信任,刚才那一幕还历历在目,如果南粼没有躲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出现得更早一点! 莫婷兰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她却不想明白,她爱他爱了那么久,因为身份的缘故,他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她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但是到最后,他竟然为了她不惜伤害她,如果不是她觉得那杯水的味道不对,她现在可能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可是就算你再喜欢她也没有用了,她现在是别人的女人,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莫婷兰丝毫不顾及这样的公共场合,她现在只想要发泄内心的不满。 南粼没有兴趣再陪她在这里发疯,转身就想要离开,苏杭自然是要当护花使者,但却被南粼拒绝了,现在的苏杭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学长了,对此,南粼一点疑问都没有。 “怎么样?人家根本就懒得理你,你就算贴上去都没有用!”莫婷兰即便是在幸灾乐祸,可是心却在滴血,要知道她多么希望苏杭爱着的人是自己,这样的话,她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幸福,可现在,她的生活中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不要再出来,否则下一次你被毁掉的就不仅仅是嗓子。”南粼在场和南粼不在场,苏杭完全就是两个人,莫婷兰被吓得一句话说不出口,她甚至觉得在苏杭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这一幕被并没有走多远的南粼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人从心慈手软变成心狠手辣?苏杭在这件事上似乎连过度都没有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倒是挺适合苏家的那种成长环境,像是苏瑞那个草包就永远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志文越来越器重苏杭,苏瑞自然会渐渐地没有一席之地。 不过苏瑞也不是没有做一点功课,可是苏志文对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现在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公司的任何业务哪怕小到不行都没有再交到过他的手里,所以久而久之,除了对苏杭的嫉妒和不满,还有对自己父亲的怨恨,这让苏瑞比原来更加偏离轨道。 南粼曾经想过利用苏瑞来打击苏家,不过那家伙除了坏事这一个‘优点’以外,南粼再想不到其它,于是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苏瑞想要报复看不起他的人的心理却在一点一点地膨胀,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 阎冷和苏瑞谈了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据说阎冷就让大楼的保安把苏瑞‘请’了出去,结果不言而喻,不过南粼更好奇的是其中的过程。 “苏瑞到底说了什么?” “他想要拿岳美辰当筹码来和我讲条件。” “那你还和他谈了那么久?”南粼变脸的速度比天气还要快,刚开始还说交流的时间太短,果然女人无理取闹起来是完全找不到一丁点道理的。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非常在乎我。”阎冷任由两个人的重量倚在他的身上,他很喜欢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在乎你?这世上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和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南粼淡淡地说,可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听出其中的真心实意。 “那么,我们结婚吧。”阎冷其实‘预谋’这件事已经好久,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和南粼说。 “你说什么?”南粼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又出了故障,怎么今天听到的消息都这么劲爆? “我说,我们结婚吧。”阎冷看着南粼的眼睛,真挚得没有一丝杂质,让南粼一下子怔住了。 “你不是开玩笑的?”南粼眼中的确掺杂了不可置信,对于这件事她没有抱有什么希望。 “我怎么会拿这件事开玩笑?你才是开玩笑的吧?”阎冷的语气很是认真,南粼躲闪不开,脸上竟慢慢染起了红晕。 “你在害羞?”阎冷打趣道,能见到南粼害羞可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有结婚的那么一天,你应该知道我的过去,像我这种人都不应该有未来。”南粼沉重的声音让阎冷的心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抱着她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不相信你有一个未来,那么我就许你一个未来。”阎冷在南粼的面前郑重其事地许下承诺,南粼红了眼眶,埋首在他的胸膛,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她是多么希望有一个家,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尤其是怀孕之后,她的情绪到底有多反复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是她不愿意表露出来。 “这么简陋的求婚,我为什么要答应?”南粼看了看天花板,努力把眼泪收回去。 “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求到你答应为止。”阎冷拍了拍她的后背,当做安抚,脑海中几乎能够想象出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 第四十章 绑架 阎冷陪着南粼去医院做检查,出来的结果自然是母子平安,不过孩子的降世可能要比预产期提前一点,医生嘱咐他们要多加注意。这让南粼心里多少有些焦虑,孩子可能会着急蹦出来,她要更加小心才行。 “没想到我们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有真正地做父母了。”南粼不得被承认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她从小没有感受过母爱,但上天却给了她做母亲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我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阎冷的语气中透露着神秘,让南粼不禁好奇起来。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现在还是白天,准确来说时间刚过十点,距离晚上貌似还早了点。 “我现在想要带你去的地方希望你不要介意。” “哪里?”南粼觉得怪怪的,阎冷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父母。”今天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只不过他也很久没有去看过他们了。 “好啊,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阎冷已经见过了他的父母,她也应该去看看他们才对。 实际上,南粼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害怕阎冷会抵触,她从来没有和自己的父母怎样相处过,所以她没有办法理解一场意外带来的连锁反应会是什么样子,于是她尽量避而不谈关于他们的话题。 阎冷驾车差不多快要出了市区,周围真得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好像连温度都降低了几分,更谈不上有什么风景可以欣赏。 阎冷和南粼来到他父母的墓前,照片上面的两个人笑得很慈祥,只从嘴角扬起的角度就能够想象他们当年有多么恩爱,当然也很般配,恐怕再年轻一点的时候一定是一对儿金童玉女。 “他们年轻的时候感情一定很好。”南粼承认自己是羡慕的,有点变态地羡慕他们可以共赴黄泉,毕竟这可不是所有夫妻都有的待遇,想想自己的另一半彻底离开自己之后的独自生活,大约也是可怜得很。 在阎冷的记忆中的确如此,父母的感情常常被所有人羡慕,媒体也把他们评为是模范夫妻,不论什么场合,他们几乎都是一起出席,就算是孤身一人的时候,身边也从来不会出现另一个异性。 南粼不适合也不喜欢什么煽情的场合,可是在这里,她试图在和长眠的二老对话,她在向他们保证她一定会好好照顾阎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誓言的履行过程充满了重重险阻。 “我曾经以为他们至少能够看到自己儿孙满堂的时候,结果一场意外夺去了他们的命。”阎冷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场意外曾经一度成为他的噩梦,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是满布血腥的车祸现场,所以有一段时间他的人格都是扭曲的。 南粼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墓碑上面,却好像发现了一些白色的花瓣,他们带来的是白色的康乃馨,而不是这样的白色,她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差不多的花瓣,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 阎冷看着照片上的父母,这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你们看到了吗?如果你们在世的话,一定会为我祝福的吧?可惜你们已经不在了。度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光,我现在要努力学会当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父亲,我会亲眼看着我的孩子成长,和她一起白头偕老,请为我们祝福吧! 阎冷在心里默念,其实他早就想带南粼过来这里,如果他们的事情早一点尘埃落定,可能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多加言语,很多事明明也不需要言语就可以理会得很明白。 阎冷前脚刚踏进别墅就接到了东方打来的电话,现在他手下掌管了yg和阎氏两家集团,想要合并的话绝对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不是不可以,只是其中会给别人留下可乘之机,唐家和苏家都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阎冷倒是无所谓顾不顾及他们的存在,只是他讨厌麻烦的堆叠。 每一次阎冷走了之后,只剩下南粼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有人或东西找上门来,她很怀疑他们到底是被监视得有多彻底,不过这一次倒不是什么死耗子之类的东西,盒子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张光盘,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东西出现的目的自然是要让她当观众,南粼已经好久都不碰电脑了,这一次再次启动没想到看到的竟然会是南弘仁和王美娟被绑架的画面。 屏幕上显示着他们两个人被分别地绑在了两张椅子上,手脚都被缠得死死的,嘴上也被贴了胶布,但是眼睛并没有被蒙上,所以南粼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们眼睛中的惊恐,但是也无法判断他们这是被关到了哪里。他们似乎一直都在不停地挣扎,身上的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泥土。 她明明已经给他们找了一处安全的住处,结果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的东躲西藏经历都没有让这两个人变得聪明一点吗? 光盘只记录了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便再没有其它线索表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能够肯定的是南弘仁本应该呆在那里的那间公寓的电话没有人接,她派去保护他们的人也找不到了他们的踪影。真是一群废物,连她自己也是! 这个时候着急是没有用的,反而会中了对方的圈套。知道南弘仁和王美娟是她父母的人不算多,而她的敌人也集中在那几户之中,乍一看任何一个都有嫌疑,可是这样低劣的手段大概更适合唐家的所作所为。 南粼抓起电话想要给阎冷拨过去,可是看他也很忙碌的样子,她不想要因为这种事情去麻烦他,但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和个废物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南粼正在思考的过程中,有人为她送来了第二份‘礼物’,这一次的盒子里有一台手机和一张写了号码的纸条,南粼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果然又是被处理过了的声音。 “南粼,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对方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南粼在电话的这头都能够想象得到他的嘴脸。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或者说你有什么条件?”南粼没心情再和对方卖关子,她很清楚时间过去得越久,南弘仁和王美娟的处境就越危险,他们绝对没有自我逃脱的能力,向来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既然你这么问,我就开门见山好了。五千万,我放了你的父母。”对方早就想好了这个价码,就等着南粼的电话打过来。 “你真以为他们值这个价钱?”五千万?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不过南粼却不觉得他像是为了钱,这可能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值不值得由你说了算,我等你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之后你没有给我准确的答复,那么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对方挂电话的速度也很快,那语气像是认准了她一定会妥协一样,事实上南粼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究竟是谁煞费苦心地绑架了南弘仁和王美娟,如果只是为了要赎金的话,恐怕语气也不会是那副样子,于是南粼几乎能够认定,电话里的那个人是冲着她去的,既然这样,如果她按兵不动的话,那两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南粼并没有再拨通那个电话,她在赌,赌对方的真正用意,无论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她,南弘仁和王美娟都是他手中唯一的筹码,他是不会轻易就浪费自己的底牌的,所以他们还能够活,至少比她的妥协活的时间要长。 但是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电话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第三份‘礼物’的到来。那个人的确没有杀了他们,但却伤害到了他们,两只小拇指,能够很清楚地看出来不属于同一个人,也就是说南弘仁和王美娟都遭受到了这样的酷刑。 南粼正在想办法查出他们到底是被谁绑架又被关在了哪里,肚子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躁郁不安,不停地制造出各种疼痛的感觉,她的额头上冒出了虚汗,眼前也有些模糊,竟然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三个小时,南粼试图沉得住气,如果她一味地答应对方的要求,也不一定能够救回那两个人,可能还要搭上自己。要是换做还没有怀孕以前,她绝对不会顾忌那么多,而眼下这种情况,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向阎冷求救了。 可是无论南粼怎么拨打阎冷的电话,始终都是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己前往刚刚查出来的那个地点,只是这一次是福是祸她真得没有一点把握,可能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换做是谁都承受不起。 第四一章 只身涉险 考虑再三,南粼还是去了绑架地点,这周围很是空旷,她现在的位置未免太过暴露了一点,不过好像并没有人理会她,或许她的确不应该来到这里。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她在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可是没有一点好的预感停留在她的脑海里,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时候就是用来预测危险的。 南粼终于找到了南弘仁和王美娟的具体所在,一处废弃的厂房,两个人还是像视频里那样被绑在了一起,只不过现在他们的眼睛被绑上了黑布。南粼刚想要走过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就被声音止住了脚步。 “没想到你竟然胆子大到一个人过来?”身后传来声音,南粼早该料到是她搞的鬼。 “堂堂的唐家二小姐,竟然也做上了绑架的事情,唐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不会高兴。”南粼看着面前的唐瑾,她终于是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他是不会知道我在这里的,因为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做。”唐瑾的笑容夹杂着一丝阴冷,她恐怕不能指望她会突然的善心大发。 南粼看着唐瑾,“我貌似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三番两次地针对我?”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你是伤害我姐姐的元凶之一,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别闹了,唐瑾,如果你真得心疼你姐姐的话,也不会想方设法逼疯了她,不过她现在应该不在那家疗养院,而在这里吧?”南粼在来之前就知道了唐琳失踪的消息,唐启山既然把她送进了疗养院,自然会找人好好地看住她,能够放跑她的除了自己人怕是不会有其他的角色,这样想来,唐瑾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唐琳以为她的出逃是天衣无缝的,为什么南粼会知道? “原来你连疯都没有疯,我还以为你真得受了刺激。”唐琳的出现更加验证了她的猜测,这对姐妹还真是有意思得很,之前的反目成仇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你巴不得我疯了是吗?”唐琳还是一副很憔悴的样子,但至少比之前看起来正常多了,恐怕她自己也不想再回到蓬头垢面的日子,换做以前她更是不会做有损形象的事情。 唐瑾显然没有料到这一点,她心里的那点算盘,南粼一眼就可以看穿。 “我同样和你没有什么交集,你就算是疯了我也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可是有人可以。”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那么嘴硬,难怪我姐姐会在你这里吃亏。”唐瑾在旁边搭腔,不停地看着唐琳的脸色。 “你想要把她的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来证明你对她的姐妹情深?唐瑾,你当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明白?”南粼需要为自己争取时间,如果能让她们内讧的话是最好不过了。 “你在胡说什么?”唐瑾急忙反驳。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你,唐琳现在可能很幸福地怀着孩子,甚至成为阎剑锋名正言顺的妻子,可是结果呢?阎剑锋死了,她流产了,最终的受益人除了你还有谁?”南粼在谈及阎剑锋的时候,果不其然地,唐瑾地脸色又变了变,她绝对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有可能很详细。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唐琳被南粼的话扰乱了思绪。失去了孩子之后,她一度陷入了抑郁之中,是唐瑾在一直鼓励她站起来,那段时间真得让她很感动,她装疯也是唐瑾的主意,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父亲肯定还是会禁足她,甚至把她送到国外去,于是她就听了唐瑾的话,才有机会跑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唐琳,现在想想看会不会觉得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唐瑾布好的局?”唐瑾的心机城府的确是要比唐琳成熟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唐启山会越来越器重唐瑾的缘故,唐琳已经成了没有用的棋子,就算完完全全地丢弃掉都不会觉得一点可惜。 “你一直都在骗我?”唐琳把目光转向唐瑾。 “姐,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的妹妹,我怎么可能骗你,你为什么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唐瑾本以为唐琳会很好控制,可是没想到南粼一出现竟然让局势发生了变化,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们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唐琳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分不清南粼和唐瑾两个人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虽然流产这个打击没有让唐琳真得疯掉,但是也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得不说她的脑子比以前还要不灵光,这就难怪唐瑾怎么能够那么轻松地就利用到她? “如果全部的事情都是你的策划,但是到最后你却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背黑锅的一定会是我和唐琳的其中一个,你就是这样打算的,不是吗?”南粼既然能够只身犯险,至少还是给自己准备了一条可能不怎么好用的后路,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你以为我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是不是?可是我告诉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唐瑾被南粼说得烦了,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也无所谓唐琳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反正到最后,他们都会葬身在这里。 “你认为我不知道的事情又是什么?”南粼充分发挥了好问的品质,可是唐瑾却一点都不喜欢她那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面对南粼,她的底气都不是很足,她讨厌和她面对面的感觉。 “你以为是我绑架了你的父母吗?恐怕你不知道是他们心甘情愿地跟我过来的吧?就是为了想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唐瑾很清楚南粼的父母也就是南弘仁和王美娟全都是视财如命的人,对他们来说,二十多年前抛弃的女儿现在变成了摇钱树,他们才会回来相认,可是南粼却对他们不好,而且他们发现南粼根本就不给他们钱花,于是唐瑾的人只稍微动了点嘴皮子,他们就乖乖地配合她演了这样一出戏,来让南粼上当。 “没想到你会真得过来,而且是单枪匹马。”虽然南弘仁和王美娟和唐瑾是合作关系,不过他们知道得太多,自然不适合留下来,所以她寄给南粼的那两个手指的确是从他们身上剁下来的产物,这两个人已经很没有用地疼晕了过去。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不过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莫名其妙地被人恨,这也是需要缘分的不是吗?只不过是孽缘而已,南粼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在心底恨得牙痒痒,可是唐瑾算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 “你不知道?对,我猜你也不会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因为阎冷是我唯一看上的男人。”唐瑾恨恨地说道,她比唐琳更早地喜欢上了阎冷,却因为她年纪的缘故,父亲把接近阎冷的机会交给了唐琳,她当然不甘心,那是她一定要得到手的男人,她绝对不会拱手让人。 “可他却偏偏是我的男人?”阎冷还真是一个香饽饽,只要是个女人就能够看上他,都说是红颜祸水,蓝颜怎么也成了祸水? “很快就不是了,等你死了之后,我和他会成为这世界上最般配的天作之合。”唐瑾陶醉在她自己的幻想之中,好像忘了旁边除了南粼以外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原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阎冷,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帮我?”唐琳大吼出声,就算是傻子也该听不明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你还真是蠢得够可以!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我能够得到什么好处?拜托你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自己,唐家已经不需要你这个女儿了,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唐瑾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不过她还是应该感谢唐琳的,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这么突出地证明她的优秀? “你…你…”唐琳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来自从流产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很不好,按理来说应该有的休养都没有,所以不得不说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虚的。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风光无限的唐家大小姐吗?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过问。你该不会觉得父亲不知道我做的这些事吧?他已经不要你了,你就死了他会来救你的心吧。”唐瑾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向唐琳的心窝,她看不见她在流血,可是她自己却清楚知道得很。 “你给我闭嘴!”唐琳一巴掌恨不得把唐瑾扇得破了相,看她还怎么敢在自己的面前没大没小,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南粼一直在环顾周围,两姐妹吵架伤及无辜的可能性相当大,她不能够再坐以待毙,趁着唐琳向着唐瑾扑了过去,她直接夺门而逃,可是一个孕妇的脚程又能有多快? 第四二章 抢救无效 南粼努力跑出唐瑾的视线,可是刚跑出屋子,就听到一声枪响,随即似乎有重物倒地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该死!南粼没想到唐瑾竟然还会有枪,她实在太低估唐瑾了! “站住!你再跑的话我就要开枪了。”唐瑾现在南粼的身后,“一个孕妇还有什么好跑的?” 南粼回头就能看到唐瑾衣服上的血迹,可是看起来她倒并不慌乱,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笑容。 “看来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南粼苦笑一声,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被逼到如此程度的一天。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可以猜猜我想要干什么。”唐瑾认定了南粼已经跑不掉,自然不会着急。 “我猜你杀了我之后可以嫁祸给唐琳,你不是早就已经布置好一切了吗?”不用多做猜测,明摆着的事情。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可是你的聪明已经救不了你了。”唐瑾举起手里的枪,南粼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在抖,可是之前的那一声枪响太过干脆,所以说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如果你连枪都拿不稳的话,恐怕你的处境比我还要危险。” “吓唬完了唐琳,你又想吓唬我?”唐瑾明显不信南粼所说的每一句话,质疑的眼光始终没有断过。 “我知道你有帮手,所以你认为你现在的处境会很安全吗?”南粼在脑海里搜索着所有人的名单,排除了几个之后,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嘭……”毫无预兆的一枪,正中南粼的胸口,鲜血迅速地蔓延开来,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花。 唐瑾完全看傻了,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南粼会中了枪? “咳咳……”还真是够狠的,南粼似乎都听到了子弹进入肉里的声音,只不过她已经躲不开了。 唐瑾吓得扔掉了枪,身子都快要瘫软在了地上,她只是想要吓吓南粼,根本没想过要开枪,可是在这发生之前,她的确是想要置南粼于死地。 阎冷赶到的时候,空地上就只剩下南粼一个人,她半跪在地上,用手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 “南粼,南粼……”阎冷搂过南粼,她在他的怀里,脸色惨白,身上的衣服都被染成了红色。 “孩子……孩子……”南粼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清醒,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孩子的存在,不过她真得有些埋怨阎冷怎么来得这样晚? 阎冷横抱起南粼,一路横冲直撞地到了医院,南粼几乎快没有了意识,但是她始终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还在,只要她的孩子还在。 “孕妇失血过多,伤口的位置太过敏感,大人和孩子恐怕只能保一个。”医生不得不告诉阎冷这个沉重的事实,如果南粼被送来得再晚一点,就只剩下一尸两命的结局。 “保大人,一定要保住大人!”阎冷想也没有想地说出口,他死死地抓住医生的肩膀,“一定要保住大人,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大人!” 医生最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也很讨厌逼迫病人的家属做这样残忍的选择题,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手术室。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过去了,阎冷一直等在手术室的门口,直到灯灭,他甚至不敢动一下,怕听到最不想要听到的结果。 医生面无表情地出来,看到阎冷一动不动地现在那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的怀里抱着孩子,他正睡得香甜。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把孩子交到护士的手里,孩子因为是早产,所以相对而言比较虚弱,还需要更加细心的呵护。 阎冷没有管他在说什么,他直接冲进了手术室,看到的只有一张白布盖在手术台上。阎冷行动缓慢地移到手术台前,却迟迟不敢掀开白布看一看。 空洞的眼神,像是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一般,阎冷就那么静静地现在那里,可手术室里始终只有他的呼吸。 洛夜赶到医院的时候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一副场景,手术室里死一般的沉寂,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他从未在阎冷的脸上看到那样绝望甚至无望的表情,此时此刻,言语已经是最苍白的安慰。 “你……”洛夜不能放由阎冷就那么站在那里,他听说了南粼生下了一个儿子。 “出去!”阎冷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窖,盖在南粼身上的白布已经被掀开,她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不给他任何回应。 洛夜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很想让阎冷清醒清醒,“南粼已经死了,她在世的话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医生明明答应我会尽力保住大人的,可是你却宁愿死也要保住孩子,为什么你会舍得丢下我一个人?”阎冷抚过南粼冰冷的脸庞,他很想要知道为什么! “那是你和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他?”而且南粼恐怕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洛夜并没有说出后半句,那样的情况下她还挺了那么久,作为一个母亲,她无疑是相当合格的。 “我不要孩子!我只要她活过来!”没有了南粼,他还要孩子有什么用?!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南粼拼了命把孩子生了下来,你竟然想要不要他?”洛夜可没以为阎冷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他以为因为南粼的缘故,他会加倍地疼爱这个孩子。 阎冷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南粼拼了命也想要留下的,可是看到那个孩子,他就会想到是他害死了南粼,如果不是他,他心爱的女人就不会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还要把那个孩子送人吗?那样的话,南粼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我宁愿她不原谅我而回来找我。” “你疯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洛夜知道阎冷一旦偏执起来就说不通,但是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先生,你的孩子一直在哭,医生让我请你过去看看。”护士突然进了手术室,一脸焦急地看着阎冷。她也是参与手术的一员,,只觉得这一家的言语实在是太惨了。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去看看?”死者已逝,洛夜无法理解阎冷心中的痛苦,可是旁观者清,他保证南粼不会想要看到阎冷这副颓废的样子,而且她一定会想要阎冷好好照顾他们的儿子。 “你去看看吧,我要在这里陪她。”如果不是他离开了她的身边,她就不会一个人只身犯险,现在他再也不会离开她。 洛夜真得是要气死了,只要跟着护士去看小宝宝,真不知道这个孩子有这样一个父亲究竟是福是祸。 对不起,是我来得太晚,如果我来得再早一点,你肯定不会赌气不睁开眼睛看我,可是我都这么诚恳地道歉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可不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 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泣不成声的样子,那种压抑在心底的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洛夜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的时候也镇住了,结果没想到孩子竟然不哭了。 本来应该很幸福的一家三口,一个撒手人寰,一个可能会体弱多病,还有一个沉浸在悲痛之中不可自拔,他该怎么做才能够帮到阎冷?答案是――无解! “这是你和南粼的孩子,你怎么不喜欢也应该看看他吧?”洛夜把孩子抱到阎冷的身边,他正好可以看到baby的表情。 父子二人的第一次相见,阎冷看着他,好像看到了南粼的影子,他更像她,而不是她。 洛夜看着阎冷的眼神中闪过温暖,他心里总算有了点欣慰和把握,看来他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阎冷应该会是一个好父亲。 “因为早产,他现在还不能离保温箱太久,我该带他回去了。”小家伙其实乖得很,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可是他说要带他去看爸爸妈妈的时候,他马上就不哭了。 阎冷看着自己的孩子,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感到了一股责任感,他把他带来这个世界,就要为他的以后负责,只是为什么这些南粼都看不到了? “把孩子保护好,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相信你也清楚,明天我要看到结果。”阎冷的声音很沉,其中夹杂的威压不言而喻,洛夜知道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有些人既然敢做,就应该做好承担怒火的准备。 亲爱的,我不会让伤害你的人逃走的,他们很快就会去跟你作伴,到时候记得不要放过他们。 阎冷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南粼天人永隔,他们之间所有的记忆都变成回忆,而他也尝到了什么叫做心死的滋味。 阎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是他专门为她订做的款式,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为她举办一个隆重的订婚典礼,可现在看来已经用不到了。他把戒指带在南粼的无名指上,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我爱你,南粼。 第四三章 报复(1) 南粼倒地之后,唐瑾感觉自己的双腿都软得没有办法动弹,她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把她拖上了车,等她稍微清醒过来一点的时候,瘫在了唐启山的面前。 “爸……”唐瑾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但是没有想到换来的是唐启山狠狠的一巴掌。 “爸?”唐瑾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愕,她不明白唐启山怎么会这样对她?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唐启山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女儿?!” 唐瑾能够想到的就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露了陷,可是除了南粼和唐琳,没有人知道是她做的,难道她是被那个人出卖了? “你以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吗?”唐启山还没有老眼昏花到那种程度,可是他没有想到唐瑾的胆子竟然会大成这样,丧心病狂到对自己的亲姐姐出手! “爸,你听我解释,我真得不是故意的。” “你姐姐平时对你不好是不好,可是你怎么忍心杀了她?”人越老其实越希望家庭的和睦,可是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杀了姐姐?”唐瑾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不是我,不是我杀了唐琳。” “不是你?到现在你竟然还不承认?”唐启山没想到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唐瑾还会不承认,“如果不是你做的,这卷录像带怎么解释?!” “录像带?什么录像带?”唐琳的死和她有关,却不是她动的手,为什么唐启山会这么肯定是她做的? “你自己看!”唐启山甩了一盘录像带到唐瑾的面前,唐瑾怎么也没有想到里面竟然会是枪杀唐琳的铁证,可是明明不是她开的枪,却让人看起来是她害死了唐琳一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爸,不是我,真得不是我!一定是那个女人害我的。”唐瑾的解释在唐启山听来就是狡辩。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实际上,唐启山也不愿意承认他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把她送官法办,可是他就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女儿,叫他怎么可能舍得? “我不知道她是谁,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我承认我想要唐琳好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她是我的姐姐,我怎么可能会对她下手?”唐瑾极力在解释。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告诉我怎么联系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那个女人联系我。”唐瑾到此时此刻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被算计的那一个,南粼说得没有错,她的处境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等等,“爸,南粼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就是阎冷的那个女人,她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你找一个死人来证明你的清白有什么用?!” “爸,你说什么?你说南粼死了?”对,她早该想到的,南粼中了枪怎么可能会没事,那个女人还真是一箭双雕,不仅除去了南粼,还让她背了黑锅。 “南粼又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她是阎冷的女人吗?你竟然还去动了她?” “不是我,不是我,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主意,我也被她利用了,真得不是我。”唐瑾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都不可能洗清楚,她为什么会笨到这个程度任人利用? “现在唯一能够救你的办法就是你赶快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躲起来,其它的事情我会打点好。”唐启山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了,他不想要看到自己现在唯一的一个女儿出事,可是有些事不是他想要怎么做就能够怎么做的。 “唐董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洛夜站在唐启山的办公室门口,被下达了命令,他可要好好地完成才行。 “你是谁?出去!”唐启山正在心烦意乱中,看到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更是觉得心里的气堵得慌。 “出去恐怕是不行了,我来这里是想要请令千金走一趟。”南粼的死和唐瑾脱不了干系,他简直不敢想象阎冷会怎么样对待她。 “保安!保安!” “如果唐董是说你公司里白花钱养的那些废物的话,他们现在生活能够自理就已经很不错了,想必是帮不了你什么,所以还是请唐小姐和我走一趟吧。” “你究竟是谁?”唐瑾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洛夜,现在的她就像是惊弓之鸟,恨不得找个壳缩起来。 “唐小姐不认识我不要紧,但是唐小姐今天所做的事情大概需要向我的雇主有所交代。”洛夜无论如何都要把唐瑾带回去,这可是阎冷的死命令。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敢在我唐启山的面前撒野,你算什么东西?”一股匪气扑面而来,洛夜无所谓地笑了笑。 “用不了几个小时,唐氏的所有东西都会化为灰烬,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唐董。”阎冷这一次是绝对不会放过唐家的,一个都不要想逃。 “你在说什么?”唐启山刚发出疑问,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之后听到的消息正好是前一刻洛夜所说的语句。 “你到底是谁?你在为谁工作?”唐启山不相信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会在一瞬之间消失无踪,可是谁能够告诉他为什么现在的唐氏集团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很快他们就会被人从这里清出去,而这里也将迎来新的东家。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唐董还是守着那点老本安享晚年得好,唐小姐我就先带走了。”洛夜一记手刀劈昏了唐瑾,并且在唐启山的面前明目张胆地带走了她。 夜幕降临,黑暗总是给人一种神秘的色彩,但更多的情况下是恐怖的气息。 “还记得这里吗?”洛夜转型变成了阎冷的执刑人,他需要从唐瑾的嘴里撬出全部的信息。 唐瑾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眼角瞥到之处,唐琳的尸体还在那里,她就那么睁着眼睛充满了怨毒地看着她。 “放开我!你放开我!”头顶上只悬挂了一盏昏暗的灯,唐瑾内心的恐惧快要将她淹没,她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她的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没有办法动弹。 “想要我放开你,你就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讨价还价可不是唐瑾的专利,在洛夜的面前,她绝对捞不到一丁点好处。 “你想要知道什么?”唐瑾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唐琳死前的最后一幕,她似乎在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救她?! “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了南粼?”唐瑾和唐启山的对话,洛夜听得一清二楚,他也看到了录像带里面的内容,还算比较高明的手法,顺利地将杀人的罪名嫁祸到了唐瑾的身上,所以也就是说,这里当时至少还会有一个人的存在,如果只是摄像机的话,至少现在已经不见了。 “不是我杀的,我说过了,不是我杀的。”唐瑾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竟然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她原本以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结果那个女人竟然把她当做替罪羔羊,等到让她找到了她,她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那么进行下一个问题,是谁杀了南粼?”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女人。” “你这样说的话,我只会认为你是在为自己逃脱罪名,所以这什么都证明不了。”洛夜也知道有这样一个女人,可是却没有办法查出她的身份,除了唐瑾以外,再没有人见过她,所以唐瑾是唯一的突破口。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为什么还要骗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南粼更会拖延时间,可是最后她还是死了,被那个女人一枪打死的,我甚至都没有看到她是从哪里开的枪。”唐瑾真得是什么都交代了,可是她的话现在听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洛夜也不禁感到头疼。 一个枪法很好的女人一定是受过训练的,洛夜不禁这样想到。“是你找的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女人主动找上的你?” “是她找上的我,问我想不想要给南粼一点颜色瞧瞧,可是我根本没有想到南粼会死。” “很好,那你和她怎么联系?” “都是她联系我,我联系不到她,但是我曾经跟踪过她,我知道她住在哪里。”唐瑾还真是懂得给人‘惊喜’。 “那么现在你可以来告诉我那个女人住在哪里。” “如果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那个女人住在哪里。” “你认为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洛夜笑出了声,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已经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还敢和他提条件? “你想要知道只有我知道的答案,你当然要按我说的做。”唐瑾笃定洛夜很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南粼,所以她只能为自己考虑。 “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沟通。”洛夜的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让唐瑾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四四章 报复(2) “啊……” 惨叫声从未停歇,洛夜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唐瑾,“现在可以开口了吗?” 唐瑾浑身这一次是真得散了架一般,洛夜的鞭子避开了要害,可是每一下都痛入骨髓,密集得她连躲都躲不开,皮开肉绽的样子恐怕就算现在唐启山站在她的面前都会认不出来,地上全是她的血迹。(..info) “怎么样?鞭子的滋味如何?要不要再试一试盐水混合之后的效果?”洛夜之前想过要不要对唐瑾用刑,没想到还真得派上了用场,玩得倒是挺开心的。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唐瑾几乎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可是她不想死,从来都不想。 “要我放过你可以,前提是你告诉我那个女人究竟住在哪里。”洛夜知道最后唐瑾一定会开口,白费了他那么多汗水来挥舞鞭子,他可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这么剧烈运动过了。 “她就住在……”唐瑾说了一个地址,洛夜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把匕首顺利地插进了她的心窝。 唐瑾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洛夜,“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可以安心地走了,我是说过会放过你,可是我没有说过我是个守信的人。”唐瑾从打南粼的主意的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她是死不瞑目,难道南粼就死得很值当吗? 另一边,唐启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阎冷为他制造的烂摊子足够他没有时间去寻找唐瑾的下落,他要唐家从此消失。 “唐董应该不会介意我进来吧?”阎冷亲自上门拜访。 “你来这里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唐启山一时之间好像老了十岁不止,原本还算神采奕奕的中年人现在竟然多了好多的白发和皱纹,这就是报应,不是吗? “唐董这句话可是说笑了,我是来帮你的,我想要以一块钱的价格收购唐氏,不知唐董意下如何?” “你说什么?一块钱?” “唐董的听力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那在我们合作成功之后,我还可以免费送唐董一副助听器。.info[]”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唐启山总算明白是怎么样一回事,他说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地针对唐氏,原来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缘故。 “我只不过是让唐氏的漏洞大白于天下而已,不过这对你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到这个问题,这该问问你的乖女儿,她动了不该动的人。” “南粼?我听说她死了对不对?”唐启山的嘴角扬起笑容,阎冷敢保证他从其中找到了幸灾乐祸的成分,他在高兴甚至在得意他的失去。 “她死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为她陪葬。”阎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在他看来,唐启山已经和死人没有了什么区别。 “你以为我活到这个岁数还会害怕死吗?” “但我想你会害怕自己的女儿受到非人的折磨。” “你把小瑾怎么样了?”唐启山早该想到把唐瑾带走的人是阎冷的手下,可是他这边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唐瑾,实际上,他觉得唐瑾还是死了比较划算。 “或许我应该对你的小儿子小手,他不才是你的心头肉?”说起他的小儿子,唐启山的脸色马上就变了。.info[] “你还知道些什么?”唐启山对自己的老婆可以足够忠诚,可是她只给他生了女儿,要让他把偌大的家业交给别人去处理,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所以他才在外面样了一个别的女人。 “你的生活我清楚得很,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小儿子在你的小女儿之后继续出事的话,你大可以继续幸灾乐祸我的失去。”阎冷也要让唐启山尝一尝失去挚爱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看他的样子还是无比期待自己的儿子给他送终,不过可能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成功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唐启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筹码,他甚至在这一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阎冷谈判。 “我说过,我要你以一块钱的价钱把唐氏集团卖给我,当然,如果我心情好的话,我会留给你足够的钱让你养活孩子,不过听说他自认为有一个有钱的老爸所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想要他好看的人多得是,你可要看紧了他,不要让他有事才好。”既然打算对一个人出手,阎冷就不会再留下任何后患,这是他做事的基本原则。 “我会把公司卖给你,但是你不能对他做任何事。”唐启山现在没有办法确认唐珏的安全,“我的儿子现在到底怎么样?” “他这一刻还活得好好的,可是不敢保证下一刻会不会有人想要对他做些什么。”唐启山的儿子唐珏也是个败类,打架斗殴甚至是强奸少女,也就是说吃喝嫖赌无所不作,不用他动手,只要唐启山垮台,他的小命大概也留长不了多久。 “只要能够保证我儿子的安全,我就签字。” “你现在的选择就是,你不签字然后背负着一大笔的债务每一天都被人追债,你的儿子被人欺负,或者你签字,我会提供你儿子上到大学为止的基本资金,他的死活听天由命,所以说没有第三个选项。”总是有人喜欢在自己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讨价还价,可是这也要看看情势到底有多么不利才行。 “好,我签字,我签字。”唐启山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能够挽回的余地,他失去了两个女儿,他不想要再失去唯一的儿子,但是不要以为他这一次的倒下就代表了他的认输。 “这就对了,还有唐董记得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的话,你知道倒霉的会是谁。”阎冷想要除掉唐家的打算已经策划了很久,如果他早一点动手,南粼是不是就不会出事,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没有能保护好南粼,所以他会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去为她陪葬。 洛夜按照唐瑾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女人所谓的住处,可是这里一看就知道没有人住过,是一片学校操场,小孩子正在上面嬉戏打闹,怎么看也没有办法确定其中一个女孩子会是凶手的样子,难道说会是这里的老师? 洛夜这边一时间没有了思路,唯一的线索唐瑾已经死在了那间废墟,实际上只要不对她进行医疗治疗,她本身也活不了多久,在确定了她咽气之后,他一把火烧干净了那里。 阎冷看着唐启山签了字,“唐董可以打包走人了,记得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包括你的小儿子。”阎冷冷冷地看着唐启山,他没有了实权的消息很快就会在圈里流传开来,不知道苏志文会不会伸出援手,看现在的样子,他很想要避避风头,因为之前他也派人给苏志文送去了一份文件。 阎冷处理完了一切回到了别墅,他把孩子和护理他的团队都放在了别墅,只是没想到凌之梵也会主动地送上门来。 “她死了,是不是?”凌之梵明显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消息的,那个女人怎么会死?她不应该死的。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阎冷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凌之梵,他怕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地想要杀了他,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从中搅合,他和南粼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南粼曾经留下过话,在很久以前他们讨论问题的时候,说无论如何凌之梵都要留给她来处理,让他视而不见就可以,但是现在南粼已经不在了,他的确只有视而不见的这一个选项可以做。 “如果不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她怎么会死?”凌之梵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阎冷的身上,“如果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她就不会死。” “我想我不需要再警告你第三次,离开这里,否则你就不要想要再离开这里。” “你以为南粼和你在一起是幸福的吗?她要的是安全感,可是你给她的只有不安,你从来都配不上她,现在因为你,她竟然还搭上了一条命,你难道不该去陪她吗?”凌之梵吼出声,而且还红了眼眶,死死地等着阎冷,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他现在的确是可以加快脚步看看能不能碰上南粼了。 阎冷本来陷入自责就无法自拔,他向来知道南粼的死是他没有能够保护好她,他作为她的男人,却让她一个人陷入险境,这是他真得该死的地方,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轮不到其他人置喙。 “哇……”从楼上传来的哭声让阎冷一下子回过神来,他们的儿子还需要他来保护,他没有资格再自怨自艾下去。 “那是南粼的孩子对不对?”凌之梵说着就要上楼,“我要把他带走,我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阎冷笑了,笑得恨不得撕碎了凌之梵,不过他答应过南粼不能把他怎么样,没说不能够废了他…… 第四五章 等待 阎冷没有想到凌之梵连躲都没有躲,任由他在他的身上手脚,不过只不过是双臂脱臼了而已,可是好像还是阻挡不了他想要上楼的脚步。 “我要带走他,他不应该留在这里。”凌之梵很执着,执着得都有些病态,让阎冷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阎冷绝对不会让他带走爱粼。 “这里不是你能够放肆的地方,出去!”阎冷没有兴趣再和凌之梵讨论这个问题,他干嘛去管一个疯子?! “你难道想要她的孩子以后知道他的母亲是被他的父亲害死的吗?” 凌之梵的质问让阎冷莫名其妙,他最后是被阎冷扔出来的,但是阎冷从他的眼神中知道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是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南粼的死,几家欢喜几家忧,苏杭也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样,连苏志文的教训都没有听在耳朵里。他喜欢了南粼很久,久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喜欢,可是在听到南粼的死讯之后,他突然了解到原来自己已经爱上了她,而之所以一直在和他们作对,只是为了让南粼看到他的优秀而已。 可惜很多事情能够真正明白的时候就已经晚了,阎冷看着自己熟睡的儿子,心里幸福和苦涩并存,明天是南粼的葬礼,他打算把她葬到他父母的旁边。 “凌之梵来这里干什么?”洛夜一直在追查那个女人的下落,可是暂时还是没有结果。 “想要带走爱粼。” “爱粼?”那是谁? “我的儿子。”提到这点,阎冷的语气中还是很骄傲的。 “爱粼?阎爱粼?”洛夜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不知道阎冷什么时候才能够从失去南粼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阎冷的表情在告诉洛夜――你敢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没,没有问题。”洛夜摇了摇头,“可是你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吗?”这点洛夜可是对阎冷没有一点信心。 “这不用你管,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阎冷更关心的是这件事。 “还没有结果。”哪壶不开提哪壶,洛夜这辈子第一次碰到让自己完全束手无策的事情。 “没有结果你还呆在这里?”阎冷挑眉道。 “好吧,好吧,我马上走,不过为了这小家伙的安全,我用不用把琼斯找来?” “洛夜,你应该早一点看到我就在这里。”被称作是琼斯的男人此刻正站在洛夜的身后,他早就被老板叫了过来保护小少爷。 “你干嘛突然就出现在我身后,吓死我了。”洛夜转头看到虎背熊腰的琼斯,他的块头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一些,可谁能想到这家伙才十八岁?! 琼斯无辜躺枪,他向来说不过洛夜,所以还不如不出声。 “琼斯,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寸步不离地照顾爱粼,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老板请放心,我不会让小少爷有一点事的。”琼斯向来说话算话,而且他的能力也十分突出,这是阎冷为什么会选择他的原因。 相比于照顾小孩子,洛夜宁愿去追查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总要有一些挑战性,也可以少一些噪音。 “你还不快点去做事?”阎冷看着洛夜,“如果没有结果,你就不用再回来叫我,以死谢罪算了。” “不要啊,老板,你不能这样对我。”洛夜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迅速闪人,否则惹毛了阎冷,他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另一边,在康涅狄格州的一座小镇,一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博弈正在进行。(..info好看的小说) 脱臼对凌之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比这很严重的伤他不知道遭受过多少,于是对他来说,南粼的孩子是他的首要任务,可是一通不知道是谁打来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电话让凌之梵不得不消失在阎冷的视线当中,可他知道事情远没有这样结束。 至于洛夜的任务始终没有任何的进展,他几乎快要放弃,不是因为枯燥,而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可悲甚至可耻。 阎冷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所有的应酬都交给了东方,除非必须要她出席的那种,所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阎冷又重新成为了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多金,帅气,现在又多了一条神秘或者说冷艳。 这样的生活比他之前的单身要充实得多,可是每一天他都希望醒来的时候身边还躺着他深爱的女人,可是却只有他自己,以及半夜可能存在的婴儿哭闹,但不得不说,琼斯把爱粼照顾得很好,除了喂奶以外,他什么都可以做。 “爱粼最近的健康状况怎么样?”这个小家伙总是看起来弱弱的样子。 “一切都正常,家庭医生来看过,说并没有早产留下的后遗症,他会像所有的小孩子一样健康成长。”琼斯很细心,但是并不代表他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以往他的怀里多是手枪或是其它语气,而不是一个软绵绵的小baby,但是显然,他能够胜任保姆这个角色。 这是南粼为他留下的礼物,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如果她还在的话,一定会喜欢听到这样的消息。 “好好照顾她,我晚上的时候要出去一趟。”阎冷的话对于琼斯而言就是唯一需要需要做的事,他点了点头,下意识觉得老板今天要去做的事情不一般。 但实际上,阎冷要去做的事情很正常,只是想要勒索他的那个人不太正常。 如果阎冷的记忆没有出任何差错的话,这也是曾经讯问过他的一位警官,他说他的手上有他父母死亡的真相。 阎冷来到了指定的地点,很偏僻的一处小酒馆,他甚至不能够确定这里的白水是不是已经过期。 “阎先生来得真是早。”如果说警察是人民公仆的话,眼前男人的长相大概属于人民公敌,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一肚子的坏水,绝对不会安守本分。 “你到底知道什么?”阎冷不耐烦地说道,至少他面对一个倒胃口的男人没办法有耐心。 “不要急,我们先来谈谈至少说好的价钱,我突然觉得五百万买这个消息实在太便宜了一点,不如再加五百万如何,一千万对于阎总来说一定是小菜一碟。” “警察勒索?这个罪名恐怕不会小。”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所以说那个之前被买通了要杀掉他们的警察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们似乎都没有考虑过万一阴沟里翻船是不是会死得相当惨。 “难道你不想要知道你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知道了什么,然后在漫天要价。”阎冷不急,比男人想象中镇定得多。 “好,我可以告诉你我无意中得到了在你父母车上动手脚的人和其雇主的对话录音。” “哦?你确定你手上有那样的东西?”阎冷可不觉得。 “当然,这回我们可以谈谈价钱了吧?”男人得意地扬起嘴角,好像已经看到大笔大笔的钱在向他招手。 “是这东西吗?”阎冷拿出一根录音笔,“貌似你连唯一的筹码都没有。” “录音笔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他明明藏得好好的,那东西怎么会跑到阎冷的手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该明白一下这个道理。”录音笔里的内容,阎冷不算陌生,他早就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只是好几份拼凑起来才能听到完整,他该谢谢这位‘拾金不昧’的警官。 “你……你在耍我?”男人以为是自己布的局,实际上是在别人的局里。 “李队,你该把这个警察队伍里的人渣清理出去了。”阎冷此时此刻扮演的是和警察配合的良好市民,看起来他的演出很成功。 “李队?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看到李队的时候一下子就慌乱起来,就是因为在这个男人手下当值,他才捞不到一点油水。 “多谢阎总的配合,才让我们抓到这个擅长勒索的混蛋。”李队早就接到过举报,但是苦于手里没有证据,就只好等待机会,还好成功了。不过他从来没有想到像是阎冷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帮他做这种小事,而且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阎冷回到别墅,眼前五只一模一样的录音笔正好可以凑够一份完整的答卷,不过阎冷却还是不知道录音中的女人会是谁,但相信总有人会给出他合理的答案。 阎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执着父母的死因,因为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反倒没有所谓的好处。这么多年来调查的东西加在一起,阎冷几乎可以确定父亲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专一。刚开始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所以他才不去相信爱情,但是后来遇到南粼,他开始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爱情里面没有谁对谁错,但是在道德的束缚下,总该有人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第四六章 回归 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人和事,也让一些人一些事变得更加坚定。 阎爱粼从体弱多病的小baby变成能跑能跳的小豆丁,粉嫩粉嫩的样子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在他的小脸蛋上掐上一把,再配上他无辜的小眼神,总是能够秒杀一片雌性生物。 小豆丁的父亲在这两年来更是更是成为业界真正的第一把交椅,无可撼动的地位,让不知道多少女人趋之若鹜,却从未见他身边出现过任何一个异性,就连秘书都是男的,所以有人忍不住怀疑阎冷的性取向是不是出了问题。 s市的机场,像是往常一样充满了来来玩玩的人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一。 一袭紫色连衣裙勾勒出女人身材的曼妙曲线,鼻梁上架着的墨镜让人忍不住想要窥探镜子背后的白皙容颜,至于他身边站着的男人更是养眼,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高挑的身材,比例接近完美。 时隔两年,再次踏上这片土地,南粼感触颇多。两年前她险些在鬼门关前停住回不来,多亏老爹的及时帮忙才让她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却昏睡了整整一年,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心里想的便是要快点回到这里。 可是换心手术之后,她的康复期无比漫长,这又过去了一年,才勉强算是行动自由,这不才被允许坐了飞机回来。 “你不是要回去你在这里的家吗?”金发碧眼的男人叫做里瑟,是老爹的干儿子,也是一个孤儿。 大概是近乡情怯,南粼抱着满心的欢喜回来,可是真正降落到地的那一刻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算了,我们先去酒店吧,我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老爹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在南粼临走之前就告诉她如果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不要着急回去见心上人。 里瑟耸了耸肩,他的作用就是保证南粼这一行的安全,实际上就是她的保镖兼私人医生,毕竟南粼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康复。(..info无弹窗广告) 南粼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面对阎冷和自己的儿子,她从一些照片上面看到他们过得很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多余的那个因素。 南粼和里瑟下榻的酒店正好是yg旗下的企业,她就知道老爹不会那么好心地为她打点好一切,偏偏她还无所谓地往坑里跳,这个坏习惯的确要改一改才行。 里瑟倒是无所谓,不过他和南粼的搭配还真的是很养眼,让酒店的前台小姐的眼睛都看直了好几秒钟。 阎冷每个月例行的检查各个企业的业务,所以说缘分有的时候真得是妙不可言,只不过阎冷看到的只有南粼转身之后的半个背影,却给了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感觉。 阎冷到回到别墅也一直在想那个背影,和南粼实在是太像了,可是他的南粼却在两年前已经离他而去,他再怎么挽回都没有,她都没有再睁开眼睛看她,甚至是他亲自埋葬了他。 “爹地……”阎冷每一天回来都能够收获来自自家儿子充满爱意的抱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爱粼今天有没有乖乖地听话?”阎冷抱起爱粼,转眼间他也已经长大到能够跟他对话、和他一起散步的小豆丁了。 “有,不信你问琼斯。” “你要叫他琼斯叔叔,爹地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不嘛,爹地,我就是喜欢叫琼斯琼斯。”爱粼撒娇的时候是阎冷最没有办法的时候,在外面他可以是冷酷无情的铁血总裁,可是在家里,他就只不过是个疼爱儿子的爸爸而已。 琼斯照顾了爱粼两年,几乎可以说是他的半个爸爸,他的饮食起居都由他来负责,刚开始的时候学着做好每一点,到后来就变成了乐此不疲。 “好好,不过你可不许欺负琼斯。” “宝宝哪有?不信爹地可以问琼斯,我有没有欺负他?”最多就是喜欢骑在他的脖子上看风景而已。 阎冷知道自家儿子的顽皮,不过还是很有分寸,所以给了琼斯一个‘辛苦你了’的表情。 琼斯倒是不觉得辛苦,和爱粼在一起的日子他一直很开心。 “你去和琼斯玩去吧,爹地还有工作要做。” “好吧,爹地可要注意身体。”爱粼很乖地点了点头,牵着琼斯的大手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院子里,不到一米的爱粼和一米九五的琼斯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经过一天的休整,南粼承认她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那样凭空地出现在阎冷的面前,她害怕他会直接连理都不理她,觉得会是居心叵测的坏女人。 什么时候她做事变成了现在的畏首畏尾?南粼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回,两年前只身涉险的时候都没有害怕成这个样子,结果不过是和熟人见个面就一直在退缩,她还真是没救了! 南粼无聊地搅拌着快要化掉的冰淇淋,突然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琼斯,你说我是吃草莓味的好还是抹茶味的好?”爱粼从小对一切甜食都相当有爱,不过在因为甜食而导致的一系列毛病之后,他每星期被限制只能吃一次冰淇淋,好可怜。 琼斯对甜食完全不感冒,这点和爱粼截然相反,所以每一次陪他到冰淇淋店都是一种折磨。 “小朋友,阿姨个人觉得还是抹茶味的冰淇淋好吃一些。”南粼走到爱粼的身边,琼斯下意识地挡在了爱粼的身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女人的声音中竟然听出了一丝颤抖。 “阿姨,你好漂亮哦。”爱粼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眼前这个阿姨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好想亲近她,她身上有一种阳光般暖暖的感觉。 “你也很漂亮,可以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这两年来南粼能够看到的就只有他的照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真得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手术那天她都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就晕了过去。 “我叫爱粼,阎爱粼。”爱粼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南粼顺势握了上去,真得好可爱。 阎爱粼?如果她想得没错的话,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阎冷取名的技术还真是有待加强。 琼斯很不明白爱粼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亲近一个陌生的女人,要知道这小家伙从小就是生人勿近,除了他和老板以外,就连洛夜想要抱抱他都要看他同不同意,怎么这回这么容易?! “爱粼你好,真是乖宝宝。” “可是阿姨不乖,我都告诉阿姨我叫什么了,阿姨不告诉我你的名字。”爱粼嘟起小嘴,上面都快要能挂个油瓶。 “好吧,阿姨不乖,阿姨的名字是南粼,和爱粼的名字里有一个是同音的哦。” “好巧啊,阿姨,我们很有缘分,等我长大以后要娶你。”爱粼一本正经地说出让南粼大跌眼镜的话,她的儿子要娶她,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哦,等你长大了,我都变成老太婆了,你肯定不会喜欢我的。”南粼为什么也会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的儿子讨论起这个问题来? 琼斯在旁边听得一脸黑线,早知道他就不带他出来好了,好丢人! “不会的,我会像爹地一样专一的。” “你爹地很专一?” “是啊,爹地总是和我讲他和妈咪的事情,可是爹地说妈咪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要一直等她回来。”爱粼很是认真地说,边说还边点头。 南粼听着爱粼的话,不由得红了眼眶,“阿姨也是个很专一的人,阿姨有心爱的人,所以恐怕要辜负小爱粼喽。” “没关系,我一定会对阿姨好的,让你忘掉你心爱的人和我在一起。”爱粼郑重其事地保证,让南粼不由得一笑。 “那好,阿姨下周这个时间也会在这里等你,你要记得来哦。”南粼刮刮爱粼的小鼻子,刚见到爱粼的紧张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她可以和爱粼相处得很好。 “嗯,我一定会来的,阿姨要等我哦。”爱粼拽住南粼的手就不松开,在琼斯答应给他买两种口味冰淇淋的诱惑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回家。 南粼看着爱粼小小的身影,开始期待起下周的约会了。 阎冷按照平常的时间回到家里,可是这一次爱粼却没有出来欢迎他,他只好主动走到爱粼的房间,却看见琼斯正站在门外。 阎冷推开爱粼的房门,各式各样的衣服堆得哪里都是,他都不记得自己给自家儿子买过这么多衣服。 “琼斯,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我想还是小少爷来和你解释比较合适。”要他怎么说?爱粼看上了一个阿姨级别的女人? “爱粼?能不能告诉爹地你在做什么?”阎冷一头雾水。 “爹地,你回来啦,快点帮我挑衣服,我要准备下周的约会啦。” “约会?你的约会?”阎冷确定他没有听错这么惊悚的消息。 “是啊,爹地快点帮我啦。”爱粼拽着阎冷走进衣服的海洋。 “你要和谁去约会?”阎冷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爹地,我告诉你哦,我今天认识一个阿姨,我以后要娶她做老婆的。”爱粼很正经地告诉阎冷。 阎冷只觉得晴天一个大霹雳在头顶炸开,他两岁的儿子刚才和他说了些什么?! 第四七章 擦肩而过 爱粼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不可自拔,阎冷在一旁看着他穿梭在衣服的海洋,这小家伙难道说的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阎冷没有忘记还有另外一个知情人。 “老板,就是小少爷说得那个样子,他在冰淇淋店对一个女人表白了。”琼斯敢保证自己也没有弄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小少爷看起来真得很喜欢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很漂亮。”请原谅琼斯的语言匮乏,他擅长的从来都不是这点。 “去调查一下那个女人。”阎冷不会允许爱粼的身边存在任何威胁。 “不可以,爹地,不可以。”爱粼小小的身子蹭到阎冷的身边,“爹地……” “想让我不插手也可以,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次阎冷可不打算让自家儿子蒙混过关。 “爹地,有琼斯跟着我你还不放心吗?”爱粼晃来晃去地撒娇,“所以这件事爹地就暂时不要管了嘛……” “你倒是很维护那个女人。”阎冷也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有那么大的魅力。 “爹地,宝宝答应你肯定会告诉你的啦,但是不是现在。”从小就知道讨价还价的孩子伤不起。 “好吧,不过你去见那个女人的时候一定要让琼斯跟着。” 爱粼狠狠地点头,“我保证,爹地最好了。” 里瑟看着不过是去外面散了个步就撒欢儿的南粼,他敢保证在他不在的时间段里面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你到底是怎么了?”在南粼傻笑了半个小时之后,里瑟终于忍不住地问出了口。 “我看到我儿子了。”南粼沉浸在难言的喜悦中无法自拔,从她清醒之后,就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的小人儿已经长成那么大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参与过她的成长。 都说女人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要快,里瑟终于在南粼的身上验证到了这一点,看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她最终的归宿可能不是这里,据说郊区那里有个精神病院不错。 “你的情绪最好还是不要波动太大,会很伤身的。”里瑟好意提醒。 “放心,我有分寸。”在鬼门关前走过两次的人当然懂得惜命。 “对了,老爹发消息来说休息够了就该工作了。”里瑟就是老爹的传声筒,一般带不来什么好事。 “我可以回应他说我没有休息够吗?”南粼就知道会是这样,她的价值绝对会被老爹压榨得连沫都不剩。 “不可以。”里瑟拒绝得真是痛快,因为倒霉的不是南粼救肯定会是自己。 “你这个样子不会有女人喜欢你的。”南粼恨恨地说。 “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里瑟无辜地说道。 “当我什么都没说。”这年头优秀的男人喜欢更优秀的男人,她只能期待着她的男人没有被掰弯就好,要她和一个男人当情敌,想想就觉得是在无理取闹。 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爱粼来说,漫长得都快赶上一个世纪,他就差没有每天去冰淇淋店蹲点。 “琼斯,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这一周爱粼的衣柜就没有整齐过,一旦想到哪件衣服就开始翻箱倒柜,害得琼斯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 琼斯还没有来得及发表言论,爱粼就又换了一件在身上比量,琼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紧张的样子。 “爱粼小宝贝,洛夜叔叔来看你了!”洛夜每周都会到别墅报道,只不过时间不固定。但问题是这一次爱粼怎么没有出来撵他走? 洛夜轻车熟路地来到爱粼的房间,眼前的情形让他决定以后还是不要给爱粼买衣服了。 “爱粼小宝贝,洛夜叔叔来喽……” 没人搭理他,依旧没人搭理他,他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到底怎么回事?爱粼小宝贝怎么了?”洛夜推了推旁边的大个子琼斯,这家伙肯定知道内幕。 “小少爷要去相亲。” “什么?!”洛夜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在胡说八道吧?” “你不信我的话干嘛问我?”和爱粼待在一起时间长了,琼斯噎人的功力见长。 洛夜顿时觉得自己好可怜,琼斯竟然都会反驳他了。 “狼叔,你不是设计师吗?”灰太狼叔叔,简称狼叔。 “是啊,爱粼小宝贝。” “狼叔,看在你这么疼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帮我挑件衣服吧。” “你该不会真得要去相亲吧?”两岁的孩子如果懂得相亲是什么含义的话,国内的法定结婚年龄就该好好提前一下了。 “嗯,是这样的,狼叔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 洛夜再一次地被爱粼鄙视了,当然,这种事情琼斯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不得不说,洛夜还真没有辜负他设计师的名号,经过他的一番打造,一个小小绅士新鲜出炉。超小号的衣服穿在爱粼的身上,粉红色的领结更是衬得他可爱至极,头发也被稍稍打击了一番,总之整个人看起来,真得酷毙了。 “怎么样?爱粼宝贝,我的手艺不错吧?”洛夜都无比佩服自己。 “还不错,狼叔,所以我决定不告诉爹地你在背后说他坏话了。” “我哪有?爱粼宝贝你不能这么冤枉我,老板会弄死我的。”洛夜的哀嚎没有一点作用。 “琼斯,我们走吧。”爱粼准备齐全地和琼斯一起出了别墅,满怀期待地就想要看到南粼,自然不会注意到身后还有一辆车在跟着他们。 南粼早早就到了约定好的冰淇淋店,一身的休闲装看起来青春靓丽,一点也不像快要奔三的人母。 “小姐,这里有人坐吗?” 南粼抬头,搭讪的男生年龄大概在二十岁上下,她可对姐弟恋没有兴趣。 “有。”南粼冷冷地说。 “额,那我可以请你喝一杯东西吗?” “不可以。”男生顺利知难而退。不过走两步还回头看了南粼好几眼,依依不舍的样子。 南粼还在继续等待中,没想到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有话快说!”保证没有好事! “我一会儿就过去!”她果断猜对了!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有事情?难道是上天见不得他们母子团聚吗?这样的话爱粼会不会怪她? 爱粼蹦蹦跳跳地进了冰淇淋店,结果环视一圈都没有找到想见的人,不由地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琼斯……”爱粼委屈得红了眼眶,他打扮了好久,还让狼叔帮他做造型,可是为什么她不来了呢? 琼斯的眼睛中闪过杀意,爱粼一直是他们所有人的宝贝,还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那个女人的胆子还真大! “请问是阎爱粼小朋友吗?”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生走到爱粼的对面。 “嗯,我是。”爱粼奶声奶气的,看得服务生小姐顿时母爱泛滥。 “这是一位叫南粼的女士托我送给你的,她说她有事不能来,这个是她的歉意。”什么事情比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重要?服务生小姐根本忘记了她收了南粼的钱,应该站在她这边才对。 琼斯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结果的确是没有什么危险。 “琼斯,是什么东西啊?”爱粼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和期待。 琼斯把盒子递到爱粼的面前,里面是一只刚出生的泰迪,爱粼看到的瞬间就喜欢上了它。 小豆丁和小泰迪,还真是有爱的一对组合。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琼斯你念给我听。”爱粼抱着小狗爱不释手,心里对南粼的埋怨都转化成了更高程度的喜欢。 “亲爱的爱粼宝贝,很抱歉我今天有事不能过来,没有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这只小家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实际上南粼在为爱粼准备这份礼物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她这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一无所知,这绝对是件很悲哀的事情,不过她想她很快就会得到补偿的机会,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先要补偿的竟然会是另一个人。 “阿姨说下一次什么时候来看我了吗?”爱粼还是很想要看到南粼,他真得准备了好久。 “没有。”琼斯也不忍看到爱粼如此失落的样子,不过事情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哦……”爱粼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他还是不开心。 除了爱粼感觉到失望,跟踪前来的阎冷也觉得有些失望,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爱粼接受到这个程度,可是琼斯却没有查到一丁点的信息,连照片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字――南粼,这是一个巧合还是一个阴谋? 阎冷的眼中闪过危险的气息,两年前凌之梵的突然消失并不能让他放松警惕,他说过要带走爱粼,这句话他一直都记得,所以说任意一个出现在爱粼身边的人都可能是敌对的存在,他不能让爱粼有一点事,他已经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不能够再失去爱粼! 第四八章 酒会相遇 “你确定这件事情很重要?”南粼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怒气! “老爹说用那样的语气会比较可信。”里瑟依旧无辜,要怪就只能怪老爹太了解南粼。 南粼恨不得一掌劈死里瑟,她错过了和自己儿子的约会,竟然就为了来参加这种无聊到死的酒会?! “既来之,则安之。” 南粼瞪了里瑟一眼,这种安慰还是不要说出口得好,让人听着更恨不得找人出口恶气。 “保持形象。”里瑟在旁边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今晚的南粼身着一袭金色的抹胸礼服,再配上一双细跟的裸色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既高挑又性感。标准的s型身材,诱人的丰盈曲线,挺直的腿部线条,绝对能够成为在场所有男士目光追逐的对象。 而在她身边的里瑟也毫不逊色,同为金色的头发闪过熠熠光泽,一双明亮的墨绿色眼眸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温柔中又添了一丝不羁的气质。 “老爹难道没说叫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吗?”她已经快当了一个小时的花瓶,满心的怨气快要集聚到临界点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不要这么没有耐心。”里瑟搂过南粼的腰,让周围的一干男女大失所望。 不过很快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门口的位置,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南粼也很合群地向门口看过去,男人的出场带着一股不言而喻的王者之气,走过之处都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该死!她就知道老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男人的脸他太多熟悉――爱粼的亲生父亲。 “这就是老爹的目的?”南粼早该知道里瑟和老爹是一伙的,她怎么忘记了这一点?! “老爹说你早晚要面对他,所以晚面对不如早面对。.info[]” “你还真是老爹的好儿子,那么听他的话!”里瑟把南粼的退路封得死死的,老爹的命令就是今天一定不能让南粼跑掉,要不然他就去给他找女人! “你也是老爹的干女儿,应该听他的话。” “这笔账我记下了,如果我不回报你的话,我就不叫做南粼!”想要算计她?可以,但是也要提防着她的算计。 今天这场面还真是既来之则安之,一场没有退路的局,南粼连躲在角落里的权利都被里瑟剥夺得一干二净。 阎冷这两年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已经很少,他宁愿在家陪着爱粼,也不喜欢出门应酬,不过这一场酒会的价值还算比较高,东方一直在强调他必须要出席。 作为钻石级别单身汉的阎冷一旦出现在公众场合,几乎所有的女人都跃跃欲试,要知道如果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阎太太的话,除了大笔大笔花不完的钱,更是代表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地位。 南粼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每一个奔着阎冷去的女人,还真是燕瘦环肥什么类型的都有,不过无一例外地铩羽而归,他该不会真得喜欢男人了吧? “里瑟,你过去。” “你的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但是我现在不能够确定的是,你是不是我男人喜欢的类型。”南粼真心伤不起,和里瑟的交流在慢慢地退化当中,他还真是有气死她的好本领。 “阎总,你好。”里瑟其实也很好奇南粼喜欢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家伙,连老爹都觉得不错,不过乍一看除了这副皮囊以外,暂时还找不到什么明显的优点。 “你好。”阎冷很确定他并不认识眼前的外国男人,而且是一个能说标准普通话的外国男人。 “我的女伴很好奇阎总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里瑟一脸严肃地准备和阎冷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但是阎冷的脸色黑得可以,快要到了生气的边缘。 “这种私人问题恐怕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和我的女伴有关系,她很在意这一点。”相信一个正常的女人是不会去叫一个男人测试她男人的性取向的,虽然他早就知道南粼的不正常。 “那就叫她亲自来和我说。”这两年质疑这个问题的不在少数,但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地问出口,阎冷倒想要看一看里瑟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我把人给你带来了,你想要问什么就自己问吧。”里瑟的声音在南粼的身后响起,这下子完蛋了! 南粼鼓足了勇气转过身来,结果就只看到里瑟一个人,心里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 “你干嘛耍我?”南粼直接喝下了一杯酒,很豪爽的样子。 “你很失望,所以你是想要见到他的。”其实连测试都不用,南粼就是因为太想见到他才不敢见。 “这还用你说?我当然想要见到他。”可是她不知道见到他之后能够说什么?难不成来一句‘好久不见’吗?尽管两年真的是好久的一段时间。 “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oh,mygod!她竟然被里瑟连续耍了两次,阎冷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跑到她身边的?! “我……”南粼看着眼前的一张俊脸,词穷到了一种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地步。 “说!你为什么不来见我?”阎冷拽住南粼的手,太过真实的触感却让他感觉更加得不真实。 南粼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他总是能够看到南粼的影子在他眼前,甚至出门的时候还会认错人,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慢慢真正接受了南粼已故的事实,现在这样子又算是怎么回事?一直都在耍他吗?! 他在生气!南粼很确定,她甚至知道他在气什么,可是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他会知道她到底有多想他吗?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消失了两年就没有一个交代要给他吗? 南粼揽过阎冷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好用行动来表明她心里所想的东西。 阎冷被强吻了!yg集团的总裁被强吻了! 酒会的现场立马沸腾了起来,没人能够想到竟然有机会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不过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传闻和现实中阎冷可都是不近女色的优秀代表,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敢强吻阎冷?! 温热的触感从阎冷的唇瓣上传来,瞬间就被他化被动为主动。阎冷紧紧地抱住南粼,与其说他们在接吻,倒不如说是在撕咬,阎冷毫不怜香惜玉地攻城略地,不肯放过每一处角落,霸道地占据着南粼的全部,直到两个人的口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才分开。 南粼的唇瓣微微有些红肿,刚才不甘示弱的过程中是她咬伤了阎冷,他的唇上还有小血珠渗出来。 “你以为一个吻就可以了事了?”阎冷打量着南粼,“谁让你穿这么少的?!” 南粼很想要把罪名赖到里瑟的头上,只不过环顾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家伙,肯定是趁机溜走了! 阎冷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包裹住南粼,“我想我们之间的账需要好好算一算。”然后一把横抱起南粼,直接走出了酒会,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南粼是被阎冷扔上车的,感觉全身都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可是显然阎冷的怒气还是没有消。 一时间车里的温度差不多快要降到零下,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言语,静默充斥着整个空间。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回答阎冷的是南粼的哽咽声,他委屈,她比他还要委屈,他凭什么凶她? 阎冷一时间慌了手脚,他几乎就没有见过南粼哭,难道是刚才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太重了吗? “不哭了,好吗?”还好车上有必备的纸巾,只不过要是南粼继续这样哭下去的话,他真得需要下去再买几盒回来。 “我讨厌你。”南粼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阎冷看着心疼还束手无策。 在他面前哭得这么惨的除了南粼还有爱粼,不过自家儿子有琼斯帮忙解决,自家老婆这里要怎么办才好? “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看着会心疼。” “你才不会心疼我。” “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那你刚才还凶我?” “我没有。” “你竟然不承认?” “我不是故意想要凶你的。” “那你还是凶我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凶你的。” “你果然已经不爱我了。” 这都是什么逻辑?阎冷从来不知道南粼会这样不讲道理。 “你犹豫了,你不爱我了,呜呜……”南粼需要一个宣泄口把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要知道这两年她都没有哭过,她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康复训练,就是为了能够早一点回来和她爱的人团聚,只不过没有想到一看到阎冷,她就想要狠狠地哭上一通。 阎冷搂过南粼,无所谓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只是她的哭声始终让他很心疼…… 第四九章 母子相认 哭得惊天动地的是南粼,哭得睡着了的也是南粼,阎冷看着熟睡的她脸上还带着两道泪痕,实际上心里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没有被冲散半分。 她也许不会知道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甚至也有一种想要大声哭出来的冲动,他不知道这两年她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这两年在她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两年他对她的爱恋只多不减,再见到她的那一刹那,他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经历了换心手术的南粼不应该情绪波动太大,可是那个状态下的她根本不受任何控制,所以她不是哭得睡着了,而是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很害怕自己又回到了康涅狄格的那个小镇,尽管那里很美,但却不是她的归宿。 “睡了两个小时,你终于醒过来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阎冷为了升级作为一个好奶爸,在这两年里钻研了不少菜谱,现在对他来说,一桌子的菜完全不成问题。 南粼在尝过味道之后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这两年里她可以一点新技能都没有掌握,原本会的一些东西也退步了不少。这让南粼微微有些泄气,不是她懒惰的关系,而是这副身体现在要省着点用,否则的话保质期可能会缩短不少。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你消失的这两年的问题了吧?”阎冷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南粼的交代。 南粼就知道阎冷绝对是不会放过她的,是时候应该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时候真得很准,两年前,在我中枪之前,我就感觉到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所以我联络了一些我以前的朋友,结果没想到真得会派上用场。那一枪很贴近我的心脏,生下了儿子之后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后,老爹告诉我国内的医疗水平救不了我,所以他们弄成我假死的样子把我弄到了国外,换了一颗别人的心脏,我才能够活到今天。.info[]” 南粼算是轻描淡写的一段话,阎冷却能够听出来其中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他该感谢上天最终还是没有夺走南粼的生命,让他们还有重聚的这一天。 “在国外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想要快点回来,可是我这不争气的身体总是让我只能够想想而已,如果我再恢复得好一点,我就能更早一点地回来见你和儿子。”南粼其实也想过让人通知阎冷自己还活着,可是她怕在复健的过程中自己会挺不过去,心脏手术不是小手术,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都要她自己承担,她不想要连累阎冷,在给了他希望之后,又变成了绝望。 “不要再说了。”阎冷抚过南粼的脸颊,“只要你回来了就好。”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两个心也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阎冷和南粼在她原来的公寓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回到别墅。 阎冷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南粼带到爱粼的面前,他曾经问过他很多次他的妈妈在哪里,他只能回答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但是现在他终于可以对爱粼有一个交代。 但是让阎冷没有想到的是,爱粼在看到他和南粼同时出现的时候,竟然直接飞扑到了南粼的怀里。 “阿姨,你是来看我的吗?”爱粼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他好喜欢漂亮阿姨身上的味道。 “是啊,昨天阿姨失约了,所以今天过来看看爱粼有没有生阿姨的气。” “有,宝宝可生气了。”爱粼故意地嘟起小嘴。 “那有没有办法可以让爱粼宝贝不生气呢?”南粼也乐得哄他开心。 “有,阿姨陪我做游戏吧。” “好啊,我们去玩吧。”爱粼拉着南粼的手,满脸笑容地奔向他的房间。 “老板,她就是小少爷口中的那个女人。”琼斯弄不明白的是那个女人怎么会和阎冷一起出现在别墅里面? 不愧是他的儿子,连他的品味都和他一模一样,不过和他抢女人这件事情可不是他的明智之举。 爱粼的房间被布置得很梦幻,以天蓝色为主色调,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看起来阎冷真得很用心。 “阿姨,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爱粼神神秘秘地说道,然后南粼就看到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 “这里面有什么爱粼的宝贝吗?”南粼也很好奇爱粼究竟会给她看些什么。 爱粼打开盒子,“阿姨,你看。” 南粼真得很难以置信,这盒子里面竟然都是她的照片,从不同的报纸或是杂志上面减下来的碎片,有的甚至只是模糊的背影。可是从数量上来看,至少要毁了不下几十本杂志。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有一天晚上我偷偷从房间里出来找东西吃,看到爹地的书房还亮着灯,我就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爹地在看一张照片,是爹地和一个女人的合照,上面还写了两个字,后来我认字了之后知道那两个字叫做‘吾爱’,所以我想照片上的女人一定是我的妈妈,所以,阿姨,你是我的妈妈吗?” 南粼只觉得鼻子酸酸的,她和阎冷之间的照片本来就不多,能够称得上合照的恐怕就只有那么一张,结果她的儿子竟然从那一张照片就找了这么多出来,也许只为了看看他的妈妈是什么样子。 “爱粼,对不起,我是你的妈妈,可是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不得不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现在才回来,对不起。”真得对不起,我没有能够保护好自己,以至于我也没有能够在你身边好好地保护你。 “妈咪……”爱粼再一次扑到南粼的怀里,就算他再早熟,再聪明,也是一个需要父母疼爱的孩子,从小他的圈子就很窄,只有爸爸和琼斯,偶尔还有灰太狼叔叔,他问过爹地他的妈妈在哪里,可是从爹地的表情上他能够知道他不愿意过多地谈起,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是有妈咪疼爱的孩子了! 南粼紧紧地抱着爱粼,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生骨肉,可是直到今天他们一家三口才算真正的团聚,这两年来,她错过了多少个爱粼的第一次,第一次会笑,第一次会爬,第一次会走路,第一次会说话……她永远无法填补这些弥足珍贵的记忆,但是她可以在以后的每一天都创造出更加美好的回忆。 “琼斯,这是爱粼的妈咪。”爱粼拉着南粼到琼斯的面前炫耀,在老板没有否认的情况下,这位一定是他的老板娘没错。 “看来你们母子相处得很好。”这是阎冷最想要看到的画面,一家三口快乐幸福地在一起。 “不许爹地碰妈咪,妈咪是宝宝的。”阎冷本想拉过南粼的另一只手,结果没想到竟然被爱粼给打掉了,而且力道还不小。 听到爱粼的话,阎冷和南粼同时失笑,这小家伙的占有欲倒是还蛮清晰的。 “可是她是我的老婆,你不能霸占着她。”阎冷竟然也想小孩子抢玩具一样和爱粼理论了起来。 “妈咪答应我等我长大之后,她会嫁给我的。”爱粼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阎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她是你的妈咪,是不能够嫁给你的。”要嫁也是嫁给我! “不嘛,不嘛,我就要妈咪嫁给我。”爱粼开始撒起泼来,就是不放弃自己的想法。 南粼抱起他,“等到爱粼长大了以后,妈咪帮你找一个最合适你的人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妈咪。”爱粼的小手紧紧地勾住南粼的脖子。 “可是这样的话,爹地会不高兴的,爱粼难道忍心看到爹地因为这件事情哭鼻子吗?” “爹地不会哭的。”爱粼实在机灵得很。 “爱粼难道就没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 “爱粼喜欢爹地,喜欢妈咪,还喜欢琼斯。”爱粼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 “那等到爱粼长大之后娶琼斯当新娘怎么样?”南粼舍人为己的表现赢得了旁边两个人男人的一致黑线,尤其是无辜躺枪的琼斯。 爱粼貌似在认真思考,然后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长大以后要娶琼斯做老婆。” “这就对了,爱粼真乖。”哪有一个母亲教儿子这些事情的? “嗯,爱粼最乖了。”也许是无意的一句话却在爱粼的心中埋下了小小的种子,等到种子终有一天发芽直到开花,事情恐怕早就不在所有人能够掌握的范围之中。 “你怎么能和爱粼说那些?”这下子阎冷更加不满意了,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从小就要被灌输这么奇怪的思想? “难不成你真打算等爱粼长大了之后把我嫁给他?” “敢和老子抢女人,他想得美。” “爱粼的确是在和他老子抢女人,不过没成功。”南粼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无辜,不过之后发生的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足够表明南粼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第五十章 OOXX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没有妈妈在身边,所以爱粼一直都很黏着南粼,尤其是在睡觉的时候,这可就苦了阎冷,严重的欲求不满久而久之可能会发展成精神类的疾病,南粼也不想要看到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于是一个计划在她的脑海中渐渐成形。 阎冷不知道为什么洛夜会一脸严肃地把他拉到夜店这样的地方,还说什么他不来一定会后悔。 “你到底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嘈杂的环境让阎冷感觉到的除了暴躁就是更加暴躁。 “你看,那是谁?”洛夜的手一指,阎冷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好吧,有人一定会死定了! 阎冷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南粼在舞池里跳舞,而且貌似还很开心的样子,以前她都不会来这种地方。不停有男人往南粼的身边靠近,这让阎冷看得火冒三丈,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上其他男人来觊觎?! 阎冷还没有走到南粼的身边,他自己的身边就缠上来了不少穿了也和没穿一样的女人,身上传来的刺鼻香水味让人实在有种想吐的感觉。阎冷好不怜香惜玉地推开她们,根本无所谓她们是不是丢人地坐到地上,他眼中只有南粼一个人的影子。 南粼看到了阎冷却完全没有逃跑的意思,依旧扭动着身姿,吸引了一大批男人的目光汇聚在她的身上。 阎冷的怒气上升到了一个临界点,挡住他去路的人已经有不少直接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动作那叫一个利落,把南粼带出夜店的背影更是潇洒极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阎冷这回知道为什么洛夜要带他来这里了。 南粼紧贴着阎冷的身子,“陪我去一个地方,我就告诉你。”她是认定了阎冷不会对她怎么样,或者说阎冷就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街角的一家小旅馆,南粼和阎冷刚进去就得到了老板娘暧昧的眼神,不过阎冷却没有注意到两个女人眼神中交换的深意。 南粼拿着门卡,牵着阎冷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满眼都是充满了诱惑的粉红色,伴随着柔和的音乐声,南粼把阎冷给推了进去,然后牢牢地锁上了门。 “我去洗个澡,你可以看看电视等我一下。”南粼在阎冷的唇上轻点了一下,结果没有起到一点抚慰的作用。 南粼直奔浴室,哗啦啦的水声搅得阎冷心神不宁,从浴室的玻璃上映射出来的窈窕身姿更是让他感觉全身燥热,下面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阎冷想要打开电视机盖过南粼洗澡的声音,结果谁能够告诉他为什么每个台放映的都是少儿不宜的内容,甚至还有男男的片段?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阎冷如果还是不明白南粼的用意的话,他大概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南粼披散着长发,一袭红纱遮体,轻启莲步地走到阎冷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身上。 “看来你不太喜欢电视里面的那些内容。”南粼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身下男人某个部位有了明显的变化,可是从脸上可看不出来对她有一丁点的感兴趣,始终绷着个脸。 南粼的手移动到阎冷衬衣的位置,一颗一颗地解开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还有健硕的腹肌,果断那是南粼觉得最性感的地方。 阎冷的眸色似乎在渐渐加深,南粼把他推倒在床上,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移,坏心地含着他胸前的凸起,这个时候他的任何反应都没有办法骗过南粼,因为太过诚实。 阎冷看着他胸前的小脑袋一拱一拱,他的体温在渐渐升高,身体也快要不听使唤。 “啊……”南粼惊呼一声,阎冷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一双眼睛里面满满都是炽热的欲望,她不介意自己再煽风点火一点。 南粼勾住阎冷的脖子,四唇相接的一刻,阎冷脑子里的理智全部崩塌,顿时化身为洪水猛兽,一双大手在南粼细嫩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丰盈,在他的手里变幻成各种形状,上面的红莓更是没有被放过。 差不多三年没有被开发的女人以及差不多三年没有碰过任何女人的男人,加上爱情的催化自然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火势一发而不可收拾。 阎冷除去两个人身上所有的障碍,他的手向下摸索,保证南粼已经做好了和他融为一体的准备。 “宝贝,今晚可是你引诱我的,到时候可不要后悔。”阎冷分开南粼的双腿,一只扛在他的肩上,没等南粼的回答,便狠狠地挺身进去,占有了他的全部。 呻吟声顿时充斥着整个房间,阎冷看着南粼脸上迷醉的表情,故意地放慢了动作,甚至有点要停下来的趋势。 南粼睁开眼睛看到他脸上恶作剧一般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怎么?不行了吗?” “我会让你知道你的男人到底行不行!”阎冷继续开始他的冲刺,南粼语气中浓浓的鄙视可让他很不开心,他要让她看看她到底行不行! 南粼抓住身下的被单,身体的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阎冷的火热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有中场休息,阎冷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不停地奔腾,南粼恨不得有仅存的一点意识打晕了她,她就知道这种事情上面永远都是阎冷占上风。 房间里各种各样的声音几乎一个晚上都没有停歇,暧昧的气氛始终在涌动,直到天蒙蒙亮,阎冷才进行完不知道是第几个回合的冲刺,身下的南粼累得已经快要睡着了,但是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要比开始之前还要好,这不公平。 阎冷抱着南粼进了浴室,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看到这些,阎冷的‘兽欲’好像再一次地被激发起来,结果在浴室里又狠狠地要了南粼一回,南粼终于体力不支地睡了过去。 第五一章 曝光 失踪了好多天的里瑟再次出现在南粼面前,身边还附带了一座没有眼睛的弥勒佛。 “老爹……”南粼虽然对许辉的抱怨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但更多的还是感激。 “乖女儿,有没有想我啊?”许辉拍了拍南粼的肩膀,他已经习惯这个丫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了。 “没有,说吧,这回过来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没啊,只不过老爹想你了嘛,所以过来看看,顺便也看看我那个准女婿。” “你最好不要打我男人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那个男人带过来的吗?” “呵呵,你男人不是已经解决掉了那个麻烦了吗?”许辉摆摆手,显示着自己的无辜,可惜南粼从来都不觉得他无辜。 南粼就知道许辉会这样说,不过那个男人也勉强算是无辜,只是他的病态南粼承受不起。 “丫头,有没有兴趣帮我管点生意啊?” “有白道上的吗?” “有,当然有,你老爹我可是正经的生意人。” “是吗?这句话还真是没有可信度。” “丫头,你应该相信我,好歹我也是救过你的命的人。” “是,所以我已经做好了给你当牛做马的准备。” “这就对了嘛,不过老爹也不会让你做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你就帮老爹打理一家中餐馆就可以。” “就这么简单?”南粼不信。 “就这么简单。”许辉保证。 最后南粼其实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等到她到达那家中餐馆,才发现许辉没有告诉她的是这是一家连锁店,s市差不多有二十几处店面,每天的收入至少上百万,老爹还真是放心她。 “老爹为什么不把这项任务交给你?”南粼看了看里瑟。 “你更合适。”一语中的,他不适合明面上的任何工作。 南粼知道里瑟无趣,但是没想到会越来越无趣。老爹应该很清楚她最不喜欢与人周旋,这也不是她擅长的范围之内。 而且没有想到她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看到阎冷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坐在那里。 “你的男人在那里。”真是好意的提醒。 “我已经看到了。”该不会老爹又是故意的吧?不过这回南粼倒是错怪许辉了,这绝对是个巧合。 “阎总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为人父的样子。”女人一身的职业装,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 “这和你无关。”阎冷面无表情,看得眼前的女人很不自在。 “和我的确无关,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拍了几张照片而已。”女人是诚闻时报的职业记者――祖岚,向来喜欢到处挖新闻,为了头条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你想怎么样?”阎冷不知道该说祖岚自不量力还是胆大心细,不过他更肯定于前者。 “我自然是想要把这条爆炸性的新闻发布出去,不知道多少人会很好奇那个小家伙的生活,当然,还有关于他母亲是谁的讨论。”祖岚看起来还真是尽职尽责,为了自己的工作不惜来和阎冷谈判。 “你认为你会有资格来跟我说这些?”阎冷嗤笑着祖岚的自不量力,“看来你已经不需要你现在的工作。” “阎总的势力是大,可是总会有媒体对我掌握的消息感兴趣,到时候可就不一定还会不会说些什么了。”祖岚很肯定阎冷从来没有公开承认他有一个儿子,而且他不是不疼他,所以只能说他想要好好地保护他。 阎冷没有说话,祖岚张扬的嘴脸很容易让人感到恶心,于是阎冷直接走人,很确定自己这一次的赴约没有任何必要。 祖岚没想到阎冷会这么做,她也想要离开,面前却突然坐着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老爹所掌握的资源向来很好用,原本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现在南粼可以说是相当地了解她,自然也就知道她竟然打上了自家宝贝儿子的主意。 “你是谁?”祖岚记得自己今天只有阎冷这一场约会。 “祖记者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手里有你和某一位政府官员偷情的证据就可以。”南粼倒是没说她手上还有一些她的不雅照片。 “你在瞎说什么?”祖岚像是一脚迈进夹子的老鼠,不光眼神闪躲,身体也变得很僵硬。 “我有没有瞎说,祖记者自己很清楚,所以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祖记者应该更清楚才对。”这才叫做威胁,祖岚应该学着点。 “你既然知道我是做记者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祖岚好不容易找回的那一点底气又被南粼接下来拿出来的证据打击得一干二净。 “所以说,我提醒祖记者,谨言慎行,夜路走多了总是会碰到鬼的。”南粼笑了笑,“所以祖记者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南粼没时间和祖岚在这里继续耗,她手上掌握的东西也不过就是几张照片而已,而且那些照片现在恐怕已经顺利地到了里瑟的手里,这种事情比较适合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为了谁而来?”祖岚干记者这一行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她都是把性命置之度外的人,甚至于她早知道自己不会找人待见。 “祖记者难道还没有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吗?看来有林先生作为你的后台,你倒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林先生自然是祖岚傍上的高官,明明是有老婆孩子的一家之主,却偏偏要试试偷腥的味道,不出意外的话,最后只会是鸡飞蛋打的结局。 祖岚现在很确信对面坐着的女人手里有自己的把柄,她倒是不介意把这件事捅出来,可是有人会介意,而且那样的话她不光没了靠山,还没了金主。 “所以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南粼看着祖岚若有所思的样子,缓缓地开口。 “你想要交易什么?”祖岚突然松了一口气,有所求就代表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有弱点,那么她就还有反击的机会。 “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该直接同意,而不是再问东问西。”南粼敲击着桌面,下意识地给祖岚施压。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喜欢你的多疑,可是你的多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派上用场的,不要再做无谓的试探,对你没有好处。”南粼本来不想要费这么多唇舌的,早知道就用武力解决一切问题好了。 “好,我可以不问,但是我总得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的吧?” “我要你手里关于yg总裁的全部资料。” “yg的总裁可是个大人物,就算是我手里的资料也没有多少。” “你以为我会没有看到刚才坐在你对面的男人就是他吗?”到了这种时候,祖岚嘴硬的有点一直都没有改变,真是可喜可贺。 “你什么时候要?”她的底牌对方都很清楚,她自然没有什么必要再伪装下去,这件事早点解决,可能她就可以早点心安。 “明天这个时候……”南粼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上面的来电人名称――里瑟。 “我去接个电话。”南粼离席,祖岚趁机溜出了餐馆。 “怎么回事?”按理来说,里瑟不会挑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你说什么?”南粼的脸色突变,很不好看。 南粼撂下电话,转身的时候祖岚已经不见了踪影,这个女人是以为跑得了和尚就跑得了庙吗?不过是谁下手这么快地就已经把照片散布了出去,而且出现在了yg网站的首页上? 南粼点开了yg的网站,一场非常有爱的父子互动画面映入眼帘,南粼不得不承认其拍摄技术还不错,看起来男帅娃萌,可是这两年来阎冷一直都没有向外界透露爱粼的存在,这一次的曝光又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第五二章 小动作 阎冷也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个消息,他首先联想到的自然是祖岚那个疯女人,不过稍微一点调查就证明不是那个女人做的这件事,那么看来盯着他生活的人不止那么一个。 “你应该已经看到照片了吧?”南粼给阎冷拨去电话。 “嗯,抱歉让爱粼暴露在了公众之下。”阎冷很清楚他所有的担心都不是杞人忧天。 “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对方抢在了里瑟的前面拿到了照片,足够证明其行为的蓄意,也就是说是针对他们而来。 “还没,公司网站的系统出了漏洞,被人黑了进去。” “好吧,顺便说一句,那张照片拍得不错。”南粼这辈子唯一绝对不想染指的东西就是计算机,她天生对那东西没爱,曾经她也试着学习编排程序,结果电脑死得比当年的某某还要惨,所以她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要再去碰任何程序,偶尔玩玩游戏还是可以的。 阎冷已为人父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好事者就开始各种猜测孩子的母亲会是谁,结果和阎冷有丁点关联的女人都被罗列了出来,南粼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多女人之中的优胜者,不过这个消息并不能让她感觉到高兴的情绪,因为阎冷的以前还真是丰富多彩。 阎冷看到南粼不太好的脸色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怪那些多嘴多舌的记者害得他今天可能要睡客厅。 “老婆……” “来,先不要叫得那么亲热,我们来讨论一下有关你的情史问题。”南粼心中的小火苗在不停地窜起,都快要形成燎原之势了。 “这些都是那些无聊的记者瞎写的东西。”阎冷把所有的纸张都推到一边,怀抱着南粼的同时用一种无比清澈的眼神看着她。 南粼被他盯得感觉浑身都不自然起来,脸上更是莫名其妙地染上了红晕,“我怎么看里面的文章句句属实?” “怎么可能?为夫可是清白之身。”这话从阎冷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只让南粼感觉到了喜感,很不给面子地‘扑哧’乐出了声。 南粼的笑容让阎冷心下一颤,一只大手很不安分地攀上了南粼的娇躯,时轻时重地抚摸着南粼的身体。 “喂!你的手在干什么?”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不明白阎冷的暗示? “看你最近太累了,想要给你按摩一下。”阎冷的手已经探进南粼的衣服,如缎子办柔滑的肌肤触感向来让阎冷爱不释手。 “我不用你帮我按摩,把手给我拿出来。”南粼越是挣扎,阎冷的手也越是不安分,在南粼的身上四处点火。 “乖,宝贝,不要乱动。”阎冷欺身压在南粼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情动而被染红了的脸颊。 我要是不动的话岂不是就让你得手了?南粼很清楚自己的身子才恢复不久。 阎冷刚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卧室的房门就在毫无预兆地情况下被推开了。 “爹地,妈咪,你们在干什么?”爱粼盯着床上的两个人,眨着无辜而又好奇的大眼睛,让南粼更加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阎冷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点性致都没有,他怎么样也不能让自家儿子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爱粼找爹地妈咪有事吗?”南粼背过身去把已经被阎冷解开的扣子重新系好,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才再次面对爱粼。 “狼叔过来说找爹地妈咪有事。” “狼叔?” “就是洛夜那个小子。”阎冷的语气可是一点都不善,事实上谁在正做事的时候被打扰,心情都会很不好,洛夜正好撞在两个人的枪口上,而且这两个人他都惹不起。 洛夜看到南粼和阎冷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看到他之后,眼神恨不得要杀死他的感觉,他不记得自己有做过如此人怨的事情,难道刚才他们两个?好吧,他知道原因是什么了。 “有话快说!”南粼没好气地说道,女人的性致被破坏可能会导致更年期的提前到来。 “额……”真是惹不起还没有办法躲,“我已经查到是谁把照片散布出去的了。”希望这件事可以为他争取一个死缓。 “到底是什么人?” “说出来你们还别不信,又是苏瑞那个家伙。” “怎么会是他?他没事闲得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如果洛夜不提,南粼几乎都要忘记还有苏瑞这么个人存在,就连阎冷也没有想到会是他。 如今的苏氏已经全权交到了苏杭的手上,苏瑞有一个挂名经理的职务,不过也真得只是挂名而已,他现在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有苏杭打到他的卡上,苏志文已经彻底退休。 “我只查到是他雇了人道祖岚的家里实施盗窃并且将照片上传到了网上。”只能说苏瑞这么做其实没有任何的好处,大概是普通人做的时间太长,他喜欢刺激一点的事情。 “没有人支使他?是他主动这么做的?” “暂时没有看他和任何人联系。” “你派人监视住他,我倒要看看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阎冷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很好,如果不是那个坏事的记者,爱粼可能不会这么小就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 “顺便不要忘记了祖岚那个女人,我看她不会那么安分。”南粼的话换来阎冷疑惑的眼神。 “我正好看到你们坐在餐馆里吃东西,可惜你的眼光不怎么好。”原谅南粼又想到了有关阎冷情史的问题,果断生起了下一轮的闷气。 阎冷当然觉得自己很无辜,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自己的女人误会成这个样子,他也不开心。 “南粼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做你的事,不该问的是事情不要问。”舍不得奈何南粼,阎冷可从来没有说过舍不得洛夜,“限你一天时间把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否则的话,提头来见。” “不,你不能这个样子对我,都什么年代了还提头来见?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工作了。”洛夜为自己叫屈无果,灰溜溜地离开了阎冷的别墅,他天生就是劳碌的命。 里瑟那边也传来了一些消息,南粼就知道苏瑞一个人掀不起什么大风浪,不过那个老家伙竟然还活着果断是件激动人心的事情。 “老婆……”阎冷站在卧室门口,就那么乖乖地站在那里。 南粼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很明显她有些受不了阎冷这副委屈的样子,她又没有欺负他,明明是他背着她和另一个女人在外面‘约会’的。 “你要么进来,要么出去。”南粼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阎冷整个人直接是扑过来的,种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给我起来!”南粼的力气根本推不开阎冷,这家伙扮猪吃老虎的功力又见长了。 “不要!”阎冷紧紧地抱着南粼,脑袋正好枕在她胸前相当柔软的位置。 阎冷=无赖!这个式子现在来证明都不用就可以表明它的成立,南粼在没有任何选择的情况下只能陪着阎冷躺在那里,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扬起的幸福笑容。 第五三章 狼狈为奸 “妈咪,私生子是什么意思?”爱粼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吓出了南粼一身的冷汗,只见小豆丁费力地举着杂志,短短的手指指着封面上的‘私生子’三个大字,眼神中尽是不解。 南粼一把拿过杂志想要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怕吓到爱粼,真是不该让爱粼学会那么多字。 “妈咪……”爱粼拽着南粼的衣角,妈咪为什么会生气? 南粼一把抱起爱粼,“有些话爱粼不用去理会,不明白的词就先放到那里,以后自然会明白的。”南粼要怎么和自家儿子解释他被人说成是非正规渠道得来了的孩子?这帮无聊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一旦触及到某些人的逆鳞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爱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既然妈咪说不用明白那就不用明白,话说爱粼已经在妈咪控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里瑟,我又有事情要拜托你帮忙处理一下了。”实话是,白捡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里瑟都不用听南粼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家那对夫妻护短的程度简直比长城还要坚固,而且要是新闻主角是他们两个的话,某些人可能还不至于那么倒霉。 而且某人还总以为自己只要藏起来就不会被找到,实际上这件事情真得没那么困难,比如说南粼再一次出现在祖岚面前的时候,她真得傻眼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倒是不用去好奇这一点,不过我需要你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阎冷已为人父的消息?” “怎么?看到新闻所以坐不住了?难不成你也是阎冷曾经的女人?”既然已经被找到,祖岚也没有什么需要再躲的了,不过她倒是把南粼当成了想要高攀阎冷的女人。 “算是吧。”只不过是曾经加上现在而已。 “阎冷那么宝贝他的儿子,肯定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你没有希望了。”祖岚完全站在同为女人的角度上为南粼考虑,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她那里看出来她在意的是这件事了?! “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好了,是谁给你提供的消息?”南粼虽然不懂计算机,但是代表不会有人懂,那几张照片的角度拍摄得恰到好处,所以说肯定不是出自祖岚之手,问题是难不成苏瑞把照片交给了她然后又找人偷了回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我又有什么好处?”祖岚本想要回到公司继续上班,但是没想到在停车场的时候听到有人要找她,而且看样子还是来者不善,所以她才会躲起来,结果还是被眼前的女人逮个正着。 “就算你什么都不说,花点时间我照样能够查出来,所以你该知道,我并不是非要你的帮助。”南粼找到祖岚的主要目的是想要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人在监视她,不过现在她还没有发现,可是祖岚这个样子的躲藏早晚会被人找到,到时候就不知道她会是什么下场。 苏瑞已经拿爱粼的照片做了一回文章,他也应该知道以阎冷的能力很快就会追查到他的身上,他到现在还妄图想要翻身,恐怕两年来积蓄的怨念足够好好地爆发一回。 祖岚知道南粼说得有道理,她能够看出来眼前这个女人不一般,只不过她无法确定她的身份,自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敌是友。 “既然你不想要和我合作,那我就告辞了。”南粼无所谓地摆摆手,本来她也没太指望从祖岚的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胸大无脑的女人注定不会有什么不错的结局。 “等等……”祖岚想了想最终还是叫住了南粼,“你能够保证我不会出事吗?” “我为什么要保证你这一点?不过如果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我倒是可以帮你报仇。”南粼为什么要给祖岚当枪使,准确来说他们也是敌人。 祖岚一时语噎,她要拿什么来反驳南粼所说的话,本来就的确是这样的事实。 “所以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你该想到的是怎么自救,如果你的处境的确恶劣到了极点的话。” 南粼的话还不足以把祖岚点醒,不过看样子她已经有了一些松口的打算。 “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我照片,那是直接邮给我的一份快递,里面的内容就是之前被曝光的全部。”祖岚叹了口气,她现在的确已经没有了什么选择的权利。 “很好,希望你接下来的日子可以生活得不错。”果然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也足够说明这是早有预谋的一件事情,可怜了爱粼那个小家伙,还是少认一点字为好。 “你就真得这么不管我了吗?”祖岚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南粼的身上,她自己能够帮到自己什么? “我劝你还是自力更生一点,要不就快点离开这里,免得最后真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苏瑞也许不会无聊到对祖岚怎么样,但是这也不过是她的猜测而已。 阎冷这边自然也是不可能让任何人欺负到自己的儿子,所有报导的媒体都没有阎冷用绝对的势力一一封杀,当然也要做得滴水不漏,谁让有人不仁在先? 人们习惯为自己做出的事情找借口,却不喜欢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于是,阎冷让某些人懂得了敢做就要敢当的道理。 不过这对苏瑞貌似没有任何的威吓作用,想着有苏家给他做靠山,他当真以为自己就是无敌了吗? 苏瑞的一举一动都在阎冷和南粼的掌握之中,他几乎每天都会去见唐启山,虽然是偷偷摸摸,但两个人好像真得变成了忘年之交一般。 说起唐启山,自从他把唐氏以一块钱的价格卖给阎冷之后,就带着他的小三和儿子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至少没有在阎冷的面前继续晃悠,结果南粼回来之后,他也像是要重出江湖一般地和苏瑞狼狈为奸,南粼是不觉得这两个人混在一起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唐启山现在和小三自己一起经营一家超市,怎么说他也是唐氏的前任老板,超市这样的小case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知道什么是安分,可后来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黄赌毒全沾染了个遍,现在的唐启山可一点都不干净。 苏瑞恐怕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对他来说,这反倒是一种另类的诱惑。他虽然一直都是纨绔子弟的形象,可最后也就是玩玩女人而已,真正刺激的东西在苏志文的看管下他从来都没有碰过,现在苏志文卸下了担子开始安享晚年,苏瑞感觉自己的机会到了,所以说这也是苏瑞为什么会和唐启山有关系的原因之一。 南粼没有兴趣在这里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有一腿,以他们现在的状态绝对成不了什么大事,即便是有点闲钱,想要真正混入名为‘黑暗’的圈子还远远不够格,所以这两个人还什么都不是,唐启山以前是个输家,就注定他只会是个输家。 “里瑟,老爹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没有人规定南粼不能够求助外援。 “有了点眉目,老爹说那个人你也很熟悉。”不用南粼的拜托,许辉也自然会给自己的乖女儿解决麻烦,不过他的死对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很熟悉的人?南粼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么几个,跟她作对已经成为了人生的唯一宗旨。 “如果有什么动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也好让她有点准备。 “我会的,再说你的男人也不弱。”里瑟实际上很看重阎冷这个男人,他甚至能够看到他骨子里的狠戾,和南粼绝对是天生一对。 “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看上了我家男人。”南粼还是给里瑟找个好男人让他快点嫁出去好了。 “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里瑟在择偶这方面很坚持自己的原则。 “好吧,好吧,那我会给你找其他男人的。”南粼倒是没有想到日后里瑟的男人她还真得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琼斯只要寸步不离地跟在爱粼的身边,爱粼就不会有任何事情,不过总不能一直把爱粼圈在家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应该活蹦乱跳到处玩耍。 “我想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把爱粼送去幼儿园。”南粼窝在阎冷的怀里,一番激烈的运动过后,她向来懒懒地不想再动。 “我可以给他请家庭教师。”阎冷终究不怎么放心爱粼的安全。 “可是他也需要朋友,爱粼的世界里现在来来回回只有我们几个人,这样不行的。”爱粼是她的心头肉,她自然也是千百个不放心,可是她总觉得那样对爱粼不公平。 “好吧,听你的,不过还是要先筛选出一些地方。”以自家儿子的聪明才智,阎冷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被别人欺负,一般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嗯,我明天有时间的话可以带着爱粼实地考察一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环境。”南粼向来认同散养,太多的约束只会压抑爱粼的性格,结果她没想到自己坚持的散养竟然会在以后给了自己那么大的一份惊喜。 第五四章 幼儿园一日游 南粼实际上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说服爱粼去上幼儿园,看这小豆丁的王子很感兴趣,所以包括琼斯在内的一行三人开始了他们的今日之旅。 话说爱粼一手牵着南粼,一手牵着琼斯的画面真得好有爱,不过要是让阎冷看到的话,一定会有一种想要剁了琼斯的心情。 “爱粼宝贝喜欢什么样的幼儿园?”南粼对幼儿园没什么印象,对孤儿院还可以。 爱粼歪着头认真地想了好半天,然后颇为苦恼地对着南粼说道,“不知道。” 这样的答案也勉强算是可以,南粼本不该抱有什么期待,爱粼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两岁多的孩子,但实际上他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南粼根据准备好的资料和路线先到了一家名叫‘天恒’的多语教育幼儿园,出来接待他们的貌似是这里的一位主任,人到中年,看起来还比较好相处。 “我们这里的教学环境和教学资源都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优秀,很多官员都把他们的孩子送到我们这里,以保证良好的教学质量。”王主任先介绍了一下幼儿园的概况,表面上看到的硬件设施的确都很不错。南粼也知道能够在这里学习的孩子一般都来自比较富庶的家庭,相对而言学费以及其它的各种费用都贵得惊人。 “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在这里试听一下?” “这个我要和园长商量一下,麻烦几位稍等我一会儿。”王主任去打了个电话。 “爱粼,喜欢这个地方吗?”南粼自然要征询爱粼的资料。 爱粼摇了摇头,“不喜欢。”还给南粼做出一副苦苦的表情。 好吧,看来这个地方已经在备选答案之外了,她家的小宝贝可看不出来一点喜欢情绪。 “铃铃……” 南粼刚想要带着爱粼离开这里,结果下课铃就响了起来,他们所站的空地上面瞬间多出来了好多小朋友。 爱粼刚开始是懵懂的眼神,后来看着别人一起玩耍的样子就变成了羡慕,南粼知道她需要给爱粼营造一个拥有朋友的环境,不能只让他自己成长。 只不过小朋友这种生物向来让人很是头疼,南粼看到一个小男孩莫名其妙地冲着他们这个方向加速跑,她的眼疾手快足够让爱粼躲开他的撞击,但是那个小男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跑得太快没有刹住闸,结果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哇哇哇……” 小男孩看起来的年龄大概要四五岁的样子,结果摔在地上之后也不起来,趴着就开始哭,那哭声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可是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小男孩哭得很惨,他身旁的其他小朋友没有一个去扶他,这就有些证明了问题。 爱粼看到那个小男孩哭得那么可怜,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站到他的身边伸出手,但是没有想到那个小男孩非但不领情,还狠狠地打掉了爱粼伸出的手,手上一下子就红了一大片。 南粼这下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家的孩子她自己都没有舍得动一下手,那个小男孩倒是英勇得很。 正巧这个时候王主任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小男孩趴在地上,一脸很紧张的模样马上跑过去问有没有受伤、疼不疼之类的事情,这让南粼更加生气。 尤其在小男孩指证是爱粼把他推倒了之后,南粼简直到达了怒极反笑的境界。 “这位女士,我是看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想要上我们幼儿园才带你进来参观,可是你家孩子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没有教养!”王主任的话一说出,南粼和琼斯的脸色全都一变。 琼斯一把揪起王主任的衣领,一米九五的身高在这个时候又体现出来了优势,至少在只有一米七的王主任面前,他足够让他的双脚再也挨不到地面。 “喂…喂…你想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王主任一下子就慌了,手脚乱蹬,像是一只长肥了的王八。.info[] “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王主任似乎说我的孩子没有教养?”南粼不慌不忙地看着王主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现在还要昂着头看着他。 “我就是说了你想要怎么样?”王主任把南粼一行人领进来的时候就打量过了他们,一脸的穷酸样,身上穿得没有一件是名牌,就这样的人还想要进他们的幼儿园?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们进来,免得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想要怎么样,琼斯,放开他。”南粼所谓的‘放开’就是琼斯把王主任甩出了差不多两米远的距离,一瞬间尘土飞扬。 周围的老师和小朋友只敢站在旁边看着,直到园长出现,一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女人。 “这位女士,如果你还要在我们园里胡闹的话,我会叫保安请你出去!”董昕看着南粼,仿佛在告诉她这已经是她最后的让步。 “我要离开的时候自然会离开,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们的这位主任和那位小朋友郑重的道歉。” 董昕像是没有听明白南粼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道歉!你没有听错!”从女人身上传出来的铜臭味,南粼很肯定眼前的家伙和那个王主任绝对是一类货色,不过她开始好奇那个小男孩是什么样的来头。 “保安,把这三个人都给我清出去!”董昕维持的好脾气到此刻戛然而止,一下子就暴露出了本性。 琼斯两三下都把所谓的保安直接放到在地,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看得董昕傻眼的同时开始担心起来。 结果出乎意料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南粼想要知道那个小男孩是什么来头,他的父亲就从天而降,或者说是从照片里蹦出来的一样。 这世界实在是小得可怜,竟然会让他在这种情况下碰到祖岚的奸情! “董园长,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是谁给林文通风报信,说他儿子在幼儿园受欺负,他这不就赶来了吗? “林书记,事情是这样的……”在董昕煽风点火的一番叙述下,南粼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颠倒黑白,有这样的语言功底,难怪他们这个幼儿园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小男孩一见到林文就自己起来跑过去抱大腿,顺便还给了爱粼一个挑衅的眼神,爱粼自然也不甘示弱,恶狠狠地回瞪回去。 南粼看着林文表面上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会在外面包养情人的腐败官员,但是人不可貌相,就像王主任认定了他们是穷人这件事绝对是错的,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位女士,既然你的孩子推倒了我的孩子,你应该让他学会什么是道歉。”林文文质彬彬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气人。 “同样的话回敬给你,林书记才应该好好管教一下你家的孩子。”南粼护短护得厉害,再说这件事爱粼本来就是受害者,她自然理直气壮。 “如果林书记真得有什么异议的话,大可以调出这里的监控录像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粼注意到操场上安装了不少的摄像头,想必这也是必备的硬件设施之一。 董昕和王主任都忽略了摄像头的问题,这下子他们也没有把握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是林萧自己摔在地上的。”突然一个小朋友站了出来,说出的话让董昕的脸色变得最难看,因为那是她的女儿。 “乐乐,不知道就不要瞎说。”对于林文,董昕可是惹不起也躲不起,万一得罪了她,她这幼儿园还能不能开下去都是个问题。 “妈咪,我真得看到是林萧自己跑得太快所以摔倒的。” 南粼看着这个梳着马尾辫的可爱女孩儿,突然觉得有个女儿也不错。 董昕使了个眼色,让她们班的老师把自家女儿带回了教室,谁知道她竟然会出来捣乱? “现在算不算真相大白?”南粼看着林文,可没见他脸上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神色。 “一个小孩子说的话能算得了什么数?” “所以你家的孩子也是在瞎说喽?”南粼笑着反驳,看林文的样子是不打算表示任何的歉意了,那么对于这种人她不需要手软才对。 “林书记应该认识一位名叫‘祖岚’的记者吧?”南粼突然调转了话题,董昕以为她是在攀关系,但实际如何相信另一位当事人清楚得很,因为他的表情转变得实在太快。 “不认识。”林文斩钉截铁地回答。 “是吗?那真是不凑巧,前一段时间我和祖岚的谈话中还提起了你,如果你们不认识真是太可惜了。”不认识的话,那些不雅的床照又是从而何来? “有些人注定要为他们所做的事情负责,你说呢?林书记。”林文貌似有一个很和睦的家庭,林萧更是他手心里的宝,可是如果这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像是现在的意气风发? 南粼明显的一语双关,林文不笨,要不然怎么可能到达今天这个地位,“林萧,道歉。” 林萧没有想到爹地竟然会不向着他,一时间那股子倔劲上来硬是什么都不说。 南粼也不至于咄咄逼人一个小孩子,因为小孩子的不懂事向来是因为大人没有教育好,林文绝对不是个以身作则的好榜样。 实际上南粼也本来非想要那个小男孩怎么样,只是她咽不下来这口气,林萧的横行霸道施加在了爱粼的身上,她这个做母亲当然不会放过林萧,可是看他倔强的样子,倒也挺可怜的。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我倒是知道了这家幼儿园的真面目,林书记,劝你也给你的孩子换一家好了。”狗眼看人低的主仆二人组,董昕和那个王主任倒是很般配。 “妈咪,我不想要去上幼儿园了。”爱粼刚开始还满心欢喜地答应,可现在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南粼知道这是今天的事情给他造成的影响,看来实地考察这件事还是她自己去做比较妥当。 第五五章 故人 出师未告捷,还给小豆丁造成了心理阴影,南粼顿时觉得她应该负荆请罪。.info[] 不过还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就有其他人找上了她。 “子颜,好久不见。”南粼再次看到子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总之很复杂。 “我还以为……”子颜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把抱住了南粼,很用力。 “好啦,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南粼拍了拍子颜的后背,这家伙什么时候感情这么丰富了? “你当然把我怎么样了,你回来竟然都不告诉我!” “我这不是也才回来不久吗?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好。” “那我就等到你准备好再和我交待这两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如实告诉你。” 和子颜的见面并没有花费多久时间,对现在的南粼来说,有些事情改变之后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想到竟然还会再见到你。”东方见到南粼,有种很庆幸的感觉,他太知道她在阎冷心目中的重要性了。 “我也是,听说你也结婚了?”两年还真得是各种物是人非,连东方这样龟毛的男人都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是啊,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阎冷明知道他也是个有家的男人,还每天留给他那么多工作量,自己早早下班陪家人,欺负他没有孩子是吧? “等着吧,如果有的话。”说起婚礼,南粼就能想到两年前的那枚戒指,实际上那已足够。 这两个人都喜欢给他模棱两可的答案,东方应该习惯才对,但还是觉得不甘心。 “你怎么过来这里了?”阎冷抬头看到敲门进来的人是南粼,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怎么?不欢迎我?”阎冷的办公室没有一点变化,实际上在她 “进来之前,还看到了她以前工作的那间办公室,东方说阎冷在一直为她保留着。 “怎么可能?只是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来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毕竟闲言碎语太多。 “我来给你送饭,顺便查查岗,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勾搭小女生?” “我有你一个人就足够了。”阎冷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南粼送饭的待遇,她亲手做的东西向来都还不错。 “公司的人似乎少了很多。” “有些人习惯见风使舵,公司遭遇危机的时候就都走了,我自然也不需要他们。”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精简人员的计划是阎冷自己安排的,所谓的公司危机不过是测试内容之一而已,不过真得有人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 “这样也好,不过工作量的加大,你的那帮职员们不会抗议吗?” “他们当然不会,因为加班费很丰厚。” “真不知道该说你是黑心的老板还是善心的老板了。” “二者皆是。对了,你和爱粼去看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恐怕给爱粼宝贝造成了心理阴影,那个小家伙可能以后都不想要再去幼儿园了。” “怎么回事?” “有一个孩子仗势欺人而已,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男孩的父亲竟然会是林文,也就是包养祖岚的那个男人。” “他或许也该从那个位置上下来看看周围的景色了。”敢欺负他的孩子,找死! “祖岚现在怎么样了?” “苏瑞本来也没有用尽全力地找她,不过还是在东躲西藏当中。” “苏瑞和唐启山还有没有什么动作?” “他们现在在为一个毒枭卖命,自己都顾不上,哪有时间想怎么报复我的事情?” “毒枭?他们倒是玩得越来越大了。”能够在s市被称作为毒枭的人实际上没有几个,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个雇了他们,还真是一种没有保障的感觉。 “如果我的消息没错,你的一位故人要回来了。”阎冷突然换了种语气,貌似是咬牙切齿的高深莫测。 “我的一位故人?倒不如说是我的敌人来得正确。”南粼也听到了消息,是她最不想要听到的消息之一。 “看来我们平静的日子又要被打破了。”阎冷有心情开玩笑,就证明他并没有把那位所谓的故人放在眼里。 “我们的日子什么时候平静过?”南粼反问道,他们的生活就是在各式各样的陷阱中跳来跳去,反正没有几个会真心祝福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总要弄出点事情当做是给他们的意外‘惊喜’。 “也对,不过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两年前你生下了爱粼之后,他曾经到别墅里声称一定要带走爱粼,而且看样子不会善罢甘休。”阎冷想起凌之梵当时异样的激动就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这让他还是有些不安在心里。 “什么?”南粼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他想要干什么?带走我们的孩子?”他是疯了对不对?!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件事的确发生过,所以他消失了两年再回来应该也不会放弃这个想法。”凌之梵突然的消失让阎冷很莫名其妙,他甚至感觉他是在等着南粼回来。 “凌之梵做事向来很有目的性,之前我一直忽略了他为什么会那么针对你,现在看起来找出你和他其中的关联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怎么说她和凌之梵曾经公事了几年,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有的时候真得比得过自己,可是这一次她肯定忽略了什么事情,就是那一个点让她可能会输。 阎冷自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如果他想要对爱粼不利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不用你说,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南粼认为凌之梵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孩子下手,但实际上会不会谁也不敢保证。 “真是很高兴你们到现在还会想起我。”凌之梵的出场还真是让人讨厌得很。 “你在外面听了多久的墙角?”南粼下意识地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这家伙总是有让人措手不及的时候。 “大概是从我对你们的孩子感兴趣开始。”凌之梵回答得很诚实。 “凌之梵,你不该出现在这里。”阎冷看着他,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只是想要来看看我死而复生的故人,你骗我骗得好惨。” 凌之梵的话里到底掺杂了几分的真心实意,南粼不好揣测,不过南粼能够肯定的是,他的出现没有任何好处就对了。 “我以为以你的‘聪明才智’能够想到这一点,你也应该想到这一点。” “你果然联系上了许辉那个老头子。” “这并不出乎你的意料,不是吗?”凌之梵也是认识许辉的,当年他们一起身在地狱的时候,许辉便是她的教官,但却不是他的。 “你不该轻信他,尤其是搭上你这条命的时候。” “难道我应该相信你吗?”南粼笑得无奈,她清楚很多时候的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于是她常常拿自己的命来赌。 “你应该相信我。”这句话凌之梵说得无比认真,没有一丝戏谑的成分。 南粼从凌之梵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加危险了一些。 “阎总,记得好好保护你的女人和孩子。”凌之梵最后一句算不上什么忠告,反倒像是种威胁,而且正是阎冷最讨厌的威胁。 阎冷从来没有把凌之梵归为敌人的范畴,不是因为他们还可能是朋友的关系,而是他不配,可是这一次他很清楚他背后有人的支持,于是他也要认真一点才行。 两年前南粼之所以没有让阎冷来得及插手,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准不准,结果她和敌人配合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连凌之梵都回去继续待命,所以说总有人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对于凌之梵这种不速之客,到来的时候自然不会被欢迎,离开的时候应该要鼓掌欢送,不过有关他的隐蔽技能似乎又提升了一步。 “他的事你怎么看?”南粼一点都不想要去面对凌之梵,他给她的感觉太过压抑,总有一天会把自己逼到绝境,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去解救他? “随便他做些什么,只要他不把主意打到不该打的地方就可以。”其实凌之梵的到来未尝全都是件坏事,至少不需要再去找他可能会出现在哪里,阎冷和南粼都明白这一点。 “希望他会聪明一点。”而不是聪明过了头,要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才好。 凌之梵从yg的办公大楼里出来直接上了一辆车,目的地没想到会是许辉现在光明正大的暂住地。 “真是稀客。”许辉看到凌之梵出现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依旧放很大声音在看电视机里放着的无聊喜剧。 “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凌之梵嗤笑着似乎很是瞧不起许辉现在的样子。 “我这叫做雅俗共赏,你的到来多少让我的房间里上升了一点的格调。”房间里在凌之梵到来之前就只有许辉一个人,可是在凌之梵出现之后,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各种各样的敌视目光。 “我不是来这里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这么大的火气,很容易短命的。” “我来传话,不过我想你也知道我到底要说些什么,所以还是少管闲事得好,否则不一定是谁更加短命。” “我已经比你多活了二十几年,怎么算都不亏,倒是你自己觉得什么时候才是个了断,现在这个样子真得会有意思吗?” “果然多管闲事已经成了你骨子里抹不掉的习惯了吗?你还是记着点我的忠告比较好。” “真开心你这样关心我,不过我这个老头子可比你这个年轻人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如果是比较插科打诨的功力,十个凌之梵也比不上一个许辉。 凌之梵没有再说话便离开了,反正他已经完成了他要做的事情,至于许辉听不听得进去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许辉早就知道一定会是这个样子,这么多年都没有放下执念,是不是心理都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番外 霸王硬上弓(一) 月黑风高,适合各种基情的发展!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充斥着耳膜,角落里时不时发生的暧昧更是点燃气氛最好的催化剂。 于是孤身一人坐在吧台位置的里瑟,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搭讪的人络绎不绝,却全都不是里瑟的菜,他在等待着最可口的那一道送货上门。 这是出于男人的预感,他觉得今天晚上这里一定会出现他所等待的那个人,果然上天在某些时候还是很守信用。 里瑟很快锁定了刚刚进来的那个男人,白净的脸庞却散发着一股妖孽的气质,纤细的身段一看就知道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可惜被他盯上的人只会有一个结果。 男人很快消失在里瑟的视线当中,他知道他不是他关于取向上的同类,但他们却在某种意义上十分相同,这更让他对他多了几分兴趣。 里瑟很清楚一旦是他看上的猎物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有时候守株待兔未尝不是一种乐趣。所以一连一个月的时间,他每天晚上都会去那间酒吧,连酒保都清楚了他的口味。 而今天晚上,时机已经成熟,所以他要主动出击,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凌之梵从酒吧里出来的时间已是深夜,可若不是身体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舒服,他绝对不会这么早离开,更不会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 里瑟知道这个男人的小心,也同样知道了这个男人的习惯,于是随便动点小手脚对他来说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凌之梵才会感觉到某些的不对劲。 凌之梵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身体的温度在上升,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他在渐渐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有些急促地喘息。 此时此刻,里瑟正站在凌之梵的床前,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他达到目的的手段向来没有什么原则性,更何况还是他想要得到的男人。 里瑟不慌不忙地借用了一下凌之梵卧房里的浴室,从男人浴室中的简单就能够看出来他的天生丽质,一张脸就足够有颠倒众生的本事,若是性别在转换一下,必定是出了名的红颜祸水。 凌之梵对里瑟的不请自来似乎有察觉,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判断出是事实还是幻觉。 里瑟坐在床上,凌之梵的身边,拨开他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关于自己的性向问题,里瑟没有用过多的时间就弄明白了自己只对同性有兴趣,于是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不算少数,可从来没有一个像是凌之梵这样获得了他全部的注意。他试图在他身上找到令他着迷的地方,结果却发现每一处都是。 里瑟慢慢解开凌之梵身上所有的束缚,抱起他走进浴室,轻轻地放进了盛满温水的浴缸,大概十来步的距离,凌之梵无意识地情况下搂紧了里瑟的脖子,这倒是充分地愉悦了他。 里瑟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身体,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排斥让他这辈子注定只能和男人搞在一起,不过就算这样,他也能够对比出来凌之梵的肌肤远比大多数女人保养得还要好,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虽然有以前留下来的瑕疵,却更让人觉得爱不释手。 这是里瑟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洗澡,而且洗得是什么仔细,凌之梵貌似还发出了很舒服的呻吟,听得里瑟感觉到下身一紧,这个程度的把持不住可不代表什么好事。 凌之梵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海面之上,温暖的海水浸润着他的身体,似乎还有微浪与之嬉戏,总之他的想象太过美好。 里瑟帮凌之梵擦干身体,又把他抱回了床上,他的体重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只是有些地方瘦得感觉硌手,于是他脑海里甚至闪过要好好为他补补身体的念头。 实际上里瑟更喜欢暴力和直接的感觉,但是面对着凌之梵,可能他前二十几年攒下来的温柔全部都是为了这一个人,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凌之梵并不需要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 里瑟轻抚着凌之梵的脸颊,红润而富有光泽,微抿的唇瓣似乎在邀人采撷,里瑟毛遂自荐成为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唯一备选。 他缓慢而温柔地吸吮着他的唇,他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喜欢极了这副身体,想必他们之间的契合一定会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凌之梵不知道梦到了些什么,只觉得一时间好像有人闯进了他的世界,他想要正当防卫,可是却莫名其妙地在一点点接受那个人的打扰。 里瑟依旧在不停地挑逗着凌之梵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他不是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反应,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身下的床单,之后变成了里瑟的手臂,而最后却只剩下里瑟背后的抓痕。 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这具没有被别人开垦过的身体让他有点下不去手的感觉,即便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凌之梵的嘤咛刺激着里瑟仅存的理智,看着他,他的心跳在加快,直到他进入到他身体的那一刻,似乎他们之间的联系注定已经剪不断。 睡梦中的的凌之梵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痛,他不知道那是来自于什么,却清楚自己从来没有这样通过,以前的枪林弹雨他都未曾畏惧,这一次他却知道自己怕得实实在在想要退缩。 里瑟自然不会给他任何逃脱的权利,他喜欢他们融为一体的感觉,哪怕就是这样的一动不动,可是凌之梵却主动邀请他陪着他一起玩耍。 凌之梵每扭动一下身子,对里瑟的考验就多加一重,同为男人,他应该知道这种时候只有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凌之梵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下一秒,里瑟就像是森林里看准猎物的狮子,开始进行属于他的猎杀。 细密的汗珠从两个人的额头渗出来,凌之梵最开始的痛苦表情已经变成了现在的享受,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放纵自己的感觉,仿佛疼痛过后,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就像是漂浮在云端一般。 里瑟结束了最后的冲刺,这是他有史以来精力最旺盛的一个晚上,想必是因为找准了猎物,勾起了他全部的欲望,只不过手段不太光明而已。 凌之梵随意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吻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里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结果,在他整理好自己穿戴整齐之后,竟无耻地把这一场景拍了下来,如果让别人看到绝对是糟糕透顶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早晨,凌之梵像是往常一样起来,不过时间向后推迟了好几个钟头。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他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里的。 但是他记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裸睡的习惯,可是他分明能够感觉到被子下的自己是一丝不挂的样子,而且一处不该受伤的位置在隐隐作痛。 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凌之梵鼓足了勇气才掀开被子,结果看到的竟然是自己满身的吻痕,以及一大片快要干涸的水迹,这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这能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段记忆的缺失让凌之梵意识到的是自己的失身,这绝对不是什么合理的假设,却是真实发生过的经历,一时间凌之梵根本无法消化这个消息,他抱着头坐在床上,一点一点回忆起昨天晚上那不真实的所有感觉。 无意间凌之梵瞥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却让凌之梵恨不得把写下这四个字的人千刀万剐。该死的混账!他一定会抓到他! 味道不错!――这是里瑟品尝过后留下的评语,尽管他知道凌之梵一定不会需要,他甚至还能够想象得到他醒来之后炸毛的样子,所以他才注意没有在事后帮他做清理,他希望他能够记住他的存在,即使他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们应该会在不久的以后再见面才对。 凌之梵冷静地有些诡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注定会很不同寻常。他把自己浸在浴缸里,拼命地回想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可是所有的回忆停留在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太正常了,根本找不到一点的破绽,那到底是谁对他做了这些事情? 这样的屈辱让凌之梵竟然掉下了眼泪,想必若是里瑟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很心疼,因为从小到大,凌之梵哭泣的次数去找恪守,这一次怕是真得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凌之梵几乎就没有再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他想尽一切办法去找这个罪魁祸首,可是根本没有一点消息,如若不是他隐藏得太过完美,就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如此的假设对凌之梵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他的亲身遭遇变成了奇幻故事,对方难不成是看准了他的无能? 里瑟知道凌之梵一直在找他,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他之前的想法就是只这一次,不留痕迹地享用美食,可是那一次却让他欲罢不能,不过指望着凌之梵会主动躺在他的身下可能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困难,所以他在等着合适的时机,给予他们一次光明正大认识的机会。 而机会有的时候并不是召之即来的东西,于是里瑟在欣赏凌之梵愤恨的同时,更欣赏他的执着,直到他渐渐查出了一些勉强算是有用的东西,那些里瑟故意透露出来的资料让凌之梵看到了一丝曙光,不过是报仇的曙光而已。 里瑟并不介意为自己挖坑,而如果埋掉他的人会是凌之梵的话,他就更不介意,因为最后他一定会和他在一起。 至于凌之梵,他并不知道他在一步一步地接近里瑟的另一个陷阱,也许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保持着不会主动跳进去的清醒,可到了后来,里瑟将会成为他唯一的指引…… 给读者的话: 这一章实属心血来潮之作,所以如果亲们不喜欢的话,请见谅~~ 第五六章 秘密 因为凌之梵的出现,阎冷和南粼决定暂时搁置爱粼去幼儿园的计划,不过这种因噎废食的想法在爱粼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打消。 最后南粼为爱粼挑选了一家综合素质相对而言还不错的幼儿园,她总是爱子心切怕他受到一点伤害,可是如果不能够自己成长,等到他们百年归天之后,还有谁能够继续护他周全?所以南粼和阎冷决定不再把爱粼当成温室里的花朵,他需要风吹日晒才能绽放出美丽。 “琼斯,照顾爱粼的重任就交到你身上了。”南粼对着琼斯很严肃地说道,毕竟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有任何的差池。 “老板娘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小少爷有一丁点的意外发生。”琼斯对爱粼的疼爱和在乎自然不亚于阎冷和爱粼,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为他去死的准备,而且他完全不会去后悔。 凌之梵在他们面前的突然出现,让南粼开始着手调查他和阎冷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纠葛,这件事情可能要从他们最开始的地方追查起,也就是那家早就消失了的孤儿院。 这里和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是有些人还停留在这里,南粼去拜访了一下曾经的老邻居,他们几乎也记不得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就是在说院长婆婆是个好人之类的,但是有一个人老奶奶说她记得有个叫做凌之梵的孩子,是个好孩子。 “老奶奶,关于凌之梵,你还记得什么吗?”南粼在这里已经徘徊了一下午,终于有了点眉目。 “我啊,我记得那个男孩子长得很可爱,那个时候还会很有礼貌地叫我,而且前两天他还来看我了。”老奶奶佝偻着身子,看起来身体状况不是太好。 “凌之梵来过这里?”南粼听到这个消息的确是很意外。 “嗯,还给我带来了好多好东西,我都用不了。”老奶奶指了指身后,果然有好多她应该买不起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而且量的确很大。 “老奶奶记得当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把凌之梵送到孤儿院的吗?”南粼实际上从来没有追查过凌之梵的过去,因为院长婆婆好像也不怎么喜欢提起这个话题,她只知道自己是被南弘仁亲手扔在了这里。 “之梵是自己要求去孤儿院的。当年我丈夫死得早,我们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所以我看到之梵流落街头的时候就把他带了回来,想要当成自己的儿子,可是他却怎么都不肯,硬要去孤儿院,我也就只好让他去了那里。”老奶奶提起这段往事,心里自然是发酸的,南粼甚至都觉得不应该再问下去。 “您知道他为什么执意要去孤儿院吗?” “这个啊,我真不知道,我问过她,可是他什么也不说,就说想要去那里。” “孤儿院拆迁了之后,他还有来看过你吗?” “有啊,几乎每年他都会来看我,但每次的时间都很短。” 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听凌之梵说起过,或者他是故意隐瞒了这些事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几岁大的小男孩会执意去孤儿院这样的地方,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她自然也不会认识他,而之后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了。 南粼从老奶奶那里出来,她家的正对面就是原来孤儿院的位置,难怪凌之梵总是喜欢往这个方向张望,可是他明明自己都舍不得离开,却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会是什么? 南粼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那个时候凌之梵的背后就有人在支使着?可是那个时候的凌之梵看起来和一般的男孩子没有任何的差别,更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南粼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开车的时候有些没有集中精神,险些出了车祸,差点撞到一个路人,但是南粼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路人竟然会是董玏茹。 此时此刻南粼正和董玏茹面对面地坐在医院附近的餐厅,她还是给她造成了一些擦伤。 “真得很抱歉伤到了你,是我开车的时候不太专心。(..info)” “你难道不是真心想要撞死我?”董玏茹的语气有些冲,毕竟她一直认为南粼是故意这样做的。 “我为什么想要撞死你?”南粼这下可是被冤枉了,不过董玏茹对她抱有的敌意她还是一直感觉得很清楚。 “这样你就可以得到苏杭了。” “原来你一直认为我和苏杭有什么关系,所以始终没有给过我什么好脸色,不过就这样怀疑你的丈夫,难道你不觉得很累吗?”南粼早该想到这一点,但小女孩的心思其实还蛮不好猜的。 “我知道以前苏杭喜欢过你,就连现在也是,他之所以会娶我只不过是为了要负责任。”董玏茹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这件事,那天晚上她和朋友一起去夜店的时候多喝了一杯,正好碰到借酒消愁的苏杭,两个人跑到一张床上发生了关系,他才不得不娶了她。 “无论如何,你们现在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要在意的是他,而不是我,我是不会和他发生什么事情的。”南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女人,总是把各种各样的罪名安在别人身上,却觉得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她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被董玏茹怨恨得很,怎么看这样都不划算。 董玏茹也很想要这样说服自己,可是她知道苏杭的心里一直有眼前这个女人,他为她留有的位置是她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但她却将整颗心都给了他,这让他怎么能够平衡? “如果你一直觉得我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那才是最严重的事情,我也有喜欢的男人,怎么样能让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才重要,所有的猜忌会毁掉所有的信任。”南粼不想要去怀疑什么,因为对象是阎冷,她知道他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而她也将坚持着他们之间的忠诚,就是退一万步说,这世上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了。 南粼的话并没有怎么样地打动董玏茹,在她看来这都是南粼已经准备好了的狡辩言辞,而南粼也很清楚,董玏茹还没有把她移出黑名单之外,但这个女人还不会做出什么事情,这点也是很明摆着的东西。 阎冷在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有一笔生意的账目似乎被人篡改过一丁点,如果不是仔细检查根本无法发现,但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其中万一出现了问题,倒霉的还是可不止他一个人。 “这里是怎么回事?”阎冷把东方叫进了办公室。 东方拿起文件,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哪个混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我需要你去查出来这个混蛋,想必他混在了精英队伍里。”如果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说有人在利用他们公司的生意为自己盈利,他本以为现在留下的人里都属于老实本分的一批,没想到还有人掩藏得蛮深的。 “我这就去查,一定会把这个人给揪出来。”东方可没有想过要放过动手脚的这个人,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做小动作,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了这样的岔子,真是让他不得不动手做点什么事情出来。 东方的气愤看在阎冷的眼里,这两年他交给他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一点,竟然让他渐渐送了防备,出现了这种失误。 可是更让人奇怪的是,最后竟然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揪出了那颗老鼠屎,是一组的其中一名组员,平常很蔫,几乎和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工作起来很努力,常常加班到很晚也没有怨言,所以组里的人尽管和他没有交流,也并不反感这样一个老实的存在。 “和我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办公室里只有阎冷和蒋斌两个人。 蒋斌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就像他承认的时候也不过说了一句是他做的,便再也没有其它任何解释的话。 “或许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孩子,你就应该有话可以对我说了。”阎冷并没有觉得不奇怪,于是他派人去调查了一家蒋斌的身世背景,才知道他真得是那种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几年前妻子因病去世,照顾孩子和父母的责任就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一份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他的负担可谓不是一般的重。 蒋斌终于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像是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一样,整个人其实也憔悴得很。 “如果你想不到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东西,那么我就只能给你送进警局,到时候无论有没有人许诺过你什么,你的家人一定会很不好过。”阎冷不过是想要让蒋斌自己开口而已,他家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钱明眼人都知道会是怎么一回事。 “阎总,都是我做的,你让警察把我带走吧。”蒋斌的声音很低,从中不难听出隐忍和痛苦。 “看来你的确是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不过你以为你始终保持着沉默就能够让你的家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安全无忧吗?你难道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带走了你的孩子?”雇人做事往往都要懂得什么叫做心狠手辣或者说杀人灭口。 “不可能的,他们答应过我不会动我的家人的。”蒋斌一下子像是完全崩溃了的样子,双手抓着头发竟跪了下来,“阎总,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不要让我的家人出事。” 本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却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阎冷不知道他到底承受了怎么样的压力,但是现在看起来,蒋斌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他们不能对你的家人怎么样,因为他们先你一步已经进了警局,你的家人现在都在被保护的范围之内。”顺着钱的来源不难查出一伙专门替人消灾的无业游民,他们自然不是最后的指使者,但是足够让阎冷知道究竟是谁费了这些心力。 蒋斌一脸震惊地看着阎冷,他突然感觉到原来什么事都瞒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他笑得很解脱,他已经能够预知自己的结局。 第五七章 变故 蒋斌事件没有给yg造成太大的损失,但是却弄得每个部门都疑神疑鬼,害怕自己身边就出现这样一个人,于是每个人都有些谨慎地神经紧张,生怕出错也生怕完美。[..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粼自从上一次见到了董玏茹之后,苏杭尝试着找过她一回,但是她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真得有吸引男人的潜质。 莫名其妙的花束总是出现在老爹交给她管理的中餐馆,收件人是她,但是却没有寄件人的信息,这让偶尔来光临的里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南粼倒是不介意用这些话来装扮一下餐馆的环境,还能多一点的生气。 “我找到了我一直想要找的那个人。”里瑟还真是坦白。 “那个人是谁?”南粼知道里瑟的床伴从来不在少数,可是能够真正拴住他的心的人会是个什么样子?她还真得没有考虑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里瑟还卖了个关子,不过南粼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该不会就是他们身边的人吧? “我拜托你调查的那个人现在有什么结果了吗?”南粼很顺手地把凌之梵这个烫手山芋交到了里瑟的身上,熟不知正中下怀。 “我能够查到的就是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危害到你们的动作,他似乎在做他自己的事情。”也就是在找自己。 “好吧,最好他什么都不要做,他已经把我害得很惨了。”南粼知道凌之梵这一次回来就注定要有个结果,只要最后不是两败俱伤就好。 里瑟没有说话,他的立场倒是从来没有站到过凌之梵的那边,他会把他变成他的人,然后他们就可以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来了。 打发了里瑟,这个时间爱粼也差不多要放学了,现在南粼每天的活动还多了一项接孩子放学,其实还蛮有乐趣的,一张张充满了朝气的笑脸,大多数的孩子还是很可爱的。 “妈咪……”爱粼每次看到南粼都会直接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就好像在告诉她他很爱她一样。 “爱粼今天没有很乖地听老师的话?”南粼抱了抱爱粼,好像又重了一点。 “有,老师都夸爱粼是最听话的好孩子。”爱粼扬起大大的笑脸,期待着南粼的表扬。 “我就知道我们爱粼是最棒的了,妈咪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妈咪最好了!”爱粼在南粼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对母子档在旁人看来真得是很赏心悦目。 南粼带着爱粼去吃东西,身后还跟着琼斯,别人自然会以为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不过没有想到他们会在餐厅看到林文一家人,包括他的孩子和正室,恐怕这种场合绝对不会看到祖岚的出现,但是南粼却以为错了。 那个一身连衣裙冲进来的女人不是祖岚又是谁?! 注定要上演的一场闹剧拦都拦不住,但是南粼没有想到祖岚竟到了要以死相逼的地步,只是因为她怀上了林文的孩子,这下子有热闹可以看了! 祖岚声嘶力竭地指责着林文不负责任的所做作为,就像是疯了一样地泼妇骂街,让林文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就连餐厅里的其他人都惊呆了。 南粼本以为祖岚会选择离开这个地方,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惊喜’,于是她宁愿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也要为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要个名分,她不知道该说她伟大还是愚蠢?! 不过这种事情对小孩子的影响肯定不会好,林萧躲在他妈妈的怀里都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看起来也蛮可怜的,只是别人的家务事,南粼懒得搀和进去。 林文的脸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无一不是在彰显着他的愤怒,最后他竟一下子把祖岚推倒在地,让他本以为的谎话亲自证实在了他的面前,祖岚的孩子是不可能会保住了。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南粼突然感叹起不是每一人都有运气生活得美好,她眼前得到的东西真得已经足够多,上天给了她一个爱她的男人和他们的结晶,她实在太富有了。 可是总有人嫌他们过得太平静,如果不增添一些风浪的话,就不觉得开心。 一个自称是南粼的阿姨,也就是王美娟的妹妹,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她的。两年前南弘仁和王美娟就去了地府报道,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出现算是怎样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的存在,也可能不相信我,但是我听姐姐听过你的很多。”王美娜把南粼约了出来,从长相上看起来她和王美娟的确有几分相似,但是这代表不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跟你说的,即便是王美娟坐在我的面前,我也不觉得会怎么样。”被收买了的父母,差点要害死自己女儿的命,南粼早就不记得他们的样子。 “我过来只是想要看看你,也想要问问你知道我姐姐和姐夫他们去了哪里吗?” 南粼不知道该对王美娜的不知道作何反应,看来当年的事情没有多少个人知道,而她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我不知道。” “看来他们也并没有告诉你,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王美娜看起来要比王美娟温婉得多,可是南粼却一时间无法判断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就那样突然地出现和消失,让人摸不到头脑。 南粼把这件事告诉了阎冷,或许她应该到凌之梵那里去寻找一下答案,这个女人出现得更加蹊跷。 “你们家的亲戚还真是不少。”阎冷凉凉地说了一句,结果换来的是南粼温柔的一脚。 “那个女人让我感觉怪怪的,我没有办法确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王美娜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像是在怕什么也像是在找什么。 “你不用去理会那样的人,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阎冷也不想要有未知的因素出现在南粼的身边,但是原来未知的因素不只有王美娜这一个。 南粼的那个所谓的追求者突然现了身,算是什么样的一个巧合会让那个男人从国外追到这里来?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南粼不明白自己的主治医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过是一年左右,果断奇怪得很。 “当然是想要过来找你啊。”李铮笑得一脸灿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实际上他的年龄的确比南粼还要小一岁,所以是个实实在在的天才医生。 “我的意思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要追求你,让你当我的女朋友。”李铮直白得很,让南粼都无法招架。 “我有男朋友。” “你在国外治疗两年,你的男朋友都没有过来看过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你?”李铮说得理直气壮。 “我们都有各自的原因不得不这个样子,但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南粼当年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活得下来,自然不能让阎冷尝试两份痛苦,那样的叠加效果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们男未婚女未嫁,我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我和他已经有了孩子。”这家伙怎么怎么说都不听? 李铮下意识地往南粼的肚子上看了看,“没关系,我会把他当成我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什么叫做说不通?这就叫做说不通! “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可以打消这个想法了吧?” “感情是需要培养的,对于你现在的男朋友,你就是一见钟情的吗?” 好像还真不是,南粼回忆了一下,不过她为什么要顺着他的话去想?! “李铮,我很谢谢你救了我,可是我们之间不可能发展成爱情。” “你真得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我想是的,我真得一点都不喜欢你。”南粼知道李铮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但却不是她需要的那一个,也不会是。 李铮垂头丧气的样子让南粼有些不忍,可是她还能够说什么?只是她看着他离开的时候,也很凑巧地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阎冷,而且他貌似站在那里已经好久了。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阎冷果然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口。 南粼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你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阎冷突然很紧张地把南粼扶到沙发上,一脸的担心让南粼心里一暖。 “我没事,那个男人的医术还是蛮天才的。” “那他到底来干什么?”实际上阎冷一直都很担心南粼的身体,他不知道那两年南粼到底是怎么过的,但是很显然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他回国所以顺便过来看看我。”南粼可不想阎冷再炸毛一回,如果她实话实说的话。 “你真的不需要再去检查一下身体吗?” “我真得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分寸的。”经过那一年的复健,南粼已经真正适应了这颗心脏的跳动,她很清楚自己能够做什么。 阎冷抱紧了南粼,他是真得无法忍受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那一次已经让他像是坠入了地狱一般,他应该为他们的未来彻底除去所有的障碍。 南粼回抱住阎冷,她何尝不担心自己万一出了点什么事,留下这父子二人,她该有多惦记,又会有多嫉妒可能会陪伴阎冷到老的某个女人,她会自私到让阎冷为她守身如玉,不过这些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会为了他们一家好好地活下去。 第五八章 鸿门宴 祖岚那件事最后的结局如何,南粼已经没有心情再去询问了,但是貌似继祖岚之后,苏瑞并没有停手的打算。 苏瑞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亲爹身上,而唐启山对苏志文的怨恨也可见一斑,当年他落魄的时候,他连帮都没有帮他一下,就此便断了联系,所谓几十年的朋友只会锦上添花而没有雪中送炭,所以唐启山在心里早就想到有机会的话他也要让苏志文尝尝那种孤立无援的滋味。 苏杭是第一个发现苏志文不对劲的人,那种像是嗑药了之后的反应让他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带着苏志文去医院检查,结果他的血检里真得含有毒品的成分。 苏杭不知道为什么苏志文会去吸毒,他从来没以为他的父亲会去沾染那种东西,难怪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苏瑞佯装关心地赶到医院,他不怕苏志文揭穿他,因为就连苏志文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样接触到的毒品。 但是这件事让南粼和阎冷很容易地就联想到了苏瑞和唐启山,不过他们拿苏志文下手的目的是出于私愤还是更大的阴谋还有待追查。 毒品这东西向来都是害人不浅,南粼见过很多人因为它而家破人亡,他们的目的如果正是这个的话,那么倒霉的可能就不只是苏志文一个人。 阎冷和南粼在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一封邀请函,其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他们参加一个饭局,地点正好定在了南粼的其中一家中餐馆。 “我们要去吗?”颇有些鸿门宴的意味,南粼可不记得他们与那位所谓的毒枭有过什么瓜葛。 “去是一定要去,不过我不想要你也跟着我一起去。” “为什么?” “你明知道我会担心你。” “你也明知道我能够保护好自己。”南粼更倾向于并肩作战,而不是等待。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阎冷就知道南粼不会妥协,实际上他也就是说说而已。 两个人在指定的时间来到指定的地点,有人守在包厢的外面,从身形上来判断就知道不是能够被轻易达到的类型,更何况每个人的腰上都还别着枪。(..info) “两位贵客大驾光临,鄙人真是有失远迎。”站起来的男人给南粼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卖毒品的家伙,更像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 太过爽朗的笑容让南粼察觉不到其中的诚意,或许说是笑面虎更适合眼前这个人。 “两位请坐。”房间里从人数上还是对方站了有事,此刻正在说话的是毒龙的第一副手,貌似也是他们的军师――路阳。 其他的还有毒龙的第二副手――孟连,以及毒龙最固定的情妇――骆依依。 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桌边,气氛颇有些凝重,实际上如此的剑拔弩张很是正常。 “闻名不如见面,两位当真是金童玉女的一对,生出的宝宝也是那么可爱。”毒龙的年纪大概是四十岁上下,一笑起来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给人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 “像您这样的大人物邀请我们来吃饭,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意味。”南粼缓缓开口,她很清楚阎冷并不喜欢在座的其他四位。 “男人说话,我们做女人的还是不要插嘴得好。”骆依依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南粼知道从她一进来,她就对她很不满意。 “你的意思是龙先生很歧视女人?”眼前美艳的女人未免太过美艳了一点,身上的那几小块布真不知道到底能够遮到哪里。 “你……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闭嘴吧,你哪里是人家南小姐的对手。”毒龙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很明显,即便他还是在笑着。 骆依依瞪了南粼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继续当她的花瓶。 “阎先生好像很不喜欢见到我们。”孟连开口。 “还是先说说你们的目的吧。”阎冷看着毒龙,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孟连。 “阎老弟果然很爽快,不过既然今天是饭局,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眼前的菜色南粼都能够一一地叫出名字来,所以说是这是在警告他们吗?还真是煞费苦心。 “阎老弟应该很清楚我是做什么的,今天请二位过来就是想谈一谈合作的事情。” “想必龙先生找错了对象。”阎冷直接拒绝掉。 “先别忙着拒绝我,难道阎老弟不想要知道合作的内容是什么吗?”毒龙不紧不慢的样子仿佛胸有成竹了一般,南粼很好奇他有什么样的筹码而笃定阎冷一定会同意。 “阎先生,虽然我们做的生意大多数都不怎么合法,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没有白道上的业务,所以我们想要和阎先生谈的正是这部分。”路阳拿出一份合同,“还要劳烦阎先生看一看。” 阎冷接过来,这是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不过是想要把他们自己设计的衣服拿到yg旗下的一些柜台,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南粼也看到了其中的内容,但是这不像是他们一伙人的风格,传言中的心狠手辣已经几经证实,这帮家伙绝对就是亡命之徒,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更不可能把其他人的命当回事。 “怎么样?阎先生有兴趣吗?” “为什么是yg?”阎冷合上合同,里面还夹杂了几张设计图稿,看起来很有创新。 “实不相瞒,做设计师是小女的心愿,我这个做爸爸的自然想要满足女儿的心愿,让她能够看到到处都有她设计的衣服。”毒龙缓缓开口,终于稍微认真了一些。 南粼听说过毒龙有一个女儿,但是只是听说,没有见过他女儿究竟长什么样子,不过如果不是保密工作做得好的话,他的仇家一定有下手的好人选。 “所以说yg是s市最大的集团,如果小姐的作品可以展示在yg的橱窗里,想必她一定会很高兴。”路阳接着毒龙的话说,南粼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爱意,看来他很喜欢毒龙的这位传说中的女儿。 这应该算是在强卖强买,虽然这份合同上的所有条款都很合理,但是毒龙为什么要选择他们还是个问题。以yg的声誉,一旦设计得红火起来,毒龙的女儿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到时候会有太多的人去打听这些衣服的设计师是谁,那样的话,毒龙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被曝光出来,他又能得到什么? “龙先生如果想要满足女儿的心愿的话,大可以让她自己来做选择。” “就是她选择的yg,说是非要去那里不可,否则我也不用麻烦阎老弟了。”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一周之后给你答复。” “一周实在太漫长了,三天吧,我那个女儿的急性子可等不了那么久。”毒龙的眼睛盯着阎冷,恐怕并没有想要给他缓冲的机会。 阎冷同样笑着回答,“既然龙先生觉得一周太久,就请令嫒考虑其它的地方吧。” 所谓的威胁在阎冷看来,真是没有妥协的必要。 南粼还以为阎冷会答应,结果竟然是这么解气的一句话,不愧是她的男人。 “阎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毒龙终于维持不住他的笑脸,一只手拍在桌子上,震得餐具都发出了响声。 “龙先生息怒,yg选人本来就比较严格,只凭这几张画稿实在无法确定令嫒的能力。”南粼没有被毒龙的气势所吓到,倒是骆依依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南小姐似乎不是yg的人吧?”路阳道。 “我曾经在yg工作过,那里的工作环境可能会让龙先生的女儿感到不堪重负,即便是这样,龙先生也舍得吗?” “你这是我在警告我吗?”毒龙看着南粼,他一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比他身边这些女人有趣多了,突然之间他打量着她的眼神起了变化。 南粼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在心里可是问候了毒龙的好多家人,面上不动声色。 “龙先生想太多了,以龙先生的地位不适合被警告这个词,不过有些人年龄大了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南粼的胆量一直都不小,至少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是这个样子。 房间里面有六个人各怀心思,而房间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人正等待着一声令下,所以每个人都很沉得住气,除了骆依依。 “龙先生应该更为你的女儿考虑一下。”南粼继续,其实路阳看起来是不想要龙小姐去yg的,综合以上的种种因素,她可不觉得她只是为了达成心愿那么简单。 “龙先生还是再考虑一下,今天这顿饭多谢龙先生的款待。”阎冷拉起南粼的手,准备离开,孟连似乎想要拦住他们,但是他却被路阳给拦住了。 毒龙一声不吭地放任他们离开,谁都清楚还没有到必要到摊牌的程度,不过在他发现了一个新的玩具之后,事情会变得有意思多。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骆依依想不注意到毒龙的变化都不行,她好不容易从他的众多情人中脱颖而出,怎么可能甘心被一个刚见了一次面的女人占尽了风头? “那几个男人中果断还是毒龙最狠,而孟连最讲义气。”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事情,他们这样的组合是怎么称霸s市这么久的,难道说就没有人想要除掉他们?还说是他们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集团,没有人能够撼动其地位?不过无论如何,南粼都希望他们可以彻底消失。 阎冷也有同感,“至于那个叫做路阳的男人,他的弱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南粼点了点头,如果毒龙注定要站在他们的对立面的话,可就保证不了他们会做出什么来反击。明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却偏偏不甘心,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对南粼来说,他们能够做出的事情必须要在掌握之中才行。 阎冷不可能会轻易认输,在他的字典里向来没有这个词,所以他需要更加谨慎才行。临走之前,毒龙的眼神让阎冷有种想要马上拧下他的脑袋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因为突然想到有些游戏要慢慢玩才会有意思,敢觊觎他的女人,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 第五九章 上钩 那天的那一场鸿门宴,让阎冷和南粼不得不在意起毒龙的组织,能够被称之为毒枭,他自己的集团需要足够强大才行。 毒龙的手下有几处专门制毒的窝点,但其关键是他们的制毒方法相比较于其它几家,成本要低不少,这取决于他们内部的工艺,以至于他们向外贩售的价钱也要低一些。同等的质量,单价却偏低,任谁都知道该怎样选择,所以毒龙能够日渐强大的主要原因留在那位制毒师的身上。 清楚了这一点,还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连警局都抓不到毒龙的马脚,也就是说不是他们足够小心,就是在警局里安插了内线,南粼更喜欢后者。 “要不让洛夜去色诱那个骆依依怎么样?”集体会议,洛夜就坐在南粼的对面,听到南粼的话,洛夜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拜托,我和你可是无冤无仇的。”洛夜之前也有见过骆依依,恐怕和她最亲密的就是她脸上的那层粉。 “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女人的预感告诉南粼,骆依依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主动找上她,结果还真被她猜对了。 里瑟也是会议中的一员,南粼很奇怪他为什么会主动要求来协助他,而不是继续跟在老爹的身边? “看来我们要从其它几家那里入手,洛夜你有时间去拜访拜访他们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阎冷更喜欢看他们狗咬狗的丑态,一些招数也比较好用。 “为什么又是我?”洛夜的哀怨已经没有用了。 “因为你最合适。”南粼就是这样认为的。 洛夜认命地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转的地步,他自从认识了阎冷就一直没有彻底清闲的日子,连找女人的时间都少了好多。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虽然洛夜是一脸怨言的样子离开的。 “娘子,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讨论一下你那位追求者的问题?”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阎冷突然的一句话让南粼背后有种冒凉风的感觉。 “什么追求者?”逃避第一招――装傻。 “就是你那位主治医生,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他了吧?” 南粼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讨好似的坐在阎冷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李铮只是我的主治医生而已。” “是吗?”阎冷明显不信。 “是啊,就是这个样子。”南粼很严肃地点了点头,一只手不安分地在阎冷的背后乱摸。 “那他给你送的那些花是怎么回事?” “是谁给你打的小报告?” “你刚走的那位朋友。”阎冷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里瑟。(..info好看的小说) “里瑟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南粼感到很疑惑,准确来说,他最近的一些反应都更让她莫名其妙,他似乎对凌之梵的事情很好奇,按他的性格只要问了一两句就足够证明他对这个人的在意。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阎冷的手从南粼的背部向下,然后’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南粼‘腾’地一下站起来,满脸通红地看着阎冷,“你…你…你……” “我怎么了?”阎冷丝毫不觉得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 “哼!”南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扭头就走。 阎冷从里瑟那里得来的信息可是李铮对南粼心仪已久,不惜从国外追到国内,这样一个执着的男人,他是不知道该夸他! 里瑟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这么惦记他,最好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 凌之梵找了很久都毫无线索,他很确定对他做了那些事的是个男人,可是这唯一的线索就和没有一样,希望渺茫。 凌之梵用来找人的时间还没来得及话费太久,就不得不听从命令进行下一件事情。 蒋斌的事情刚过去不久,yg内部就又出了问题,一场本来稳操胜券的竞标却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抢了去,一时间那家小公司声名鹊起,可yg的员工都有些垂头丧气,这是他们已经准备了好久的最后一搏,结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yg内部存在的问题还不少,阎冷调看了竞标前后那几天的监控录像,果然有人趁晚上只有打更人员在的时候潜入了yg,有条不紊地翻看着他锁在抽屉里的文件。 阎冷没有看清究竟是谁做了这件事,可是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连翻箱倒柜的步骤都省了,直捣黄龙,谁能说他之前不知道文件就放在了那里? 最近这一段时间,无论yg接下了什么项目,过程都会遭到阻碍,即便最后能够逢凶化吉,也不代表会有人喜欢这样的安排。 就算是阎冷更加仔细,还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直到他发现公司的所有网络和摄像头都被同一个ip地址所侵入,原来这就是他们耍的花招。 阎冷不动声色地继续每天的日常工作,另一边有专门的人追查那个ip地址,他故意在办公室里和东方讨论了一张大单,为的就是要引蛇出洞。 不过蛇没有引出来,引出来了一只小偷小摸的老鼠,这没有让阎冷有什么感觉,但是却让东方倍感失望,他本以为一次性就可以成功,结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南粼这几天倒是突然清闲了下来,中餐馆的生意一直都不用她操心,可是如果来的人又是毒龙那一批,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龙先生看来很喜欢我们这里的菜色。”这一次来的人只有毒龙和孟连,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有带。 “这里的确很合我的心意。”毒龙笑了笑,目光一直没有从南粼的身上移开。 “那就请龙先生在这里慢慢享用,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 “等一等,怎么说我和南小姐都算是相识一场,难道南小姐不能赏脸陪我坐一坐吗?”毒龙大概没打算这么快地放任南粼离开。 “瞧龙先生这话说的,我当然可以留下来,只不过今天很不凑巧,这个时间段我要去见另一个人。”毒龙当真以为他能够摆布得了她? “哦?不知道是谁有这份幸运?”毒龙看起来不想要轻易罢休的样子,孟连也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好像觉得这个样子足够有威慑力。 “以前的朋友,龙先生恐怕不会认识。” “那好吧,等我下一次有机会再来这里的时候,南小姐可要空出时间才行。” “那就要看龙先生的运气如何了。”南粼向来没打算示弱,即便是在毒龙的面前,他能够沉得住气,孟连可是对她很不满意。 南粼终究还是先一步离开了餐馆,身后跟着她的那个人貌似跟踪的技术不怎么过关,但是没有想到如此不会隐藏气息的竟然是孟连,正好让他陪她一起去个地方。 第六十章 钟情 孟连一直跟在南粼的身后,他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龙哥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伤心,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样子一样,不过这话可不是不能当着龙哥的面说,否则他的小命就可能会不保。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子颜一看到是南粼来了,顿时变得很热情。 “我只是想要来确定一下你知道凌之梵已经回来了。”南粼给自己倒了杯酒,身后的孟连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怎么?他又去找你的麻烦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他应该在酝酿着一个大计划,所以我到你这里来套套消息。” “我能知道什么?他早就已经不相信我了。”子颜说得好像很无奈,不过却听出了一种解脱的感觉,南粼已经习惯了如此的情绪。 “他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什么能够相信的人了。”南粼虽然不知道凌之梵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不过不难看出他与以前相比,似乎把自己逼得更紧了。 子颜附和地点点头,对于凌之梵,她真得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孟连一直在观察着南粼的一举一动,自然会注意到坐在她旁边的子颜,这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孟连的整颗心直接挂到了子颜的身上,一见钟情果然妙不可言。 子颜感觉到有人一直在往她这个方向看,下意识地想要知道是谁在盯着他,结果正好和孟连来了个对视,倒是让孟连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这些小动作看在南粼的眼里,顿时变得有趣起来,她本来只是想要分散一下孟连的注意力,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看上子颜,要知道子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攻克得了的。不过这下子有些事情注定是简单不了了。 子颜对于这样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本来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看上她的人数不胜数,可是没有一个成功的先例,南粼顿时觉得孟连的责任重大。 结果孟连回到他们的老窝之后,毒龙问他南粼到底去见了什么人,他第一次这样含糊不清地回答毒龙的问题,只说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这让毒龙不得不起了疑心。 毒龙很清楚孟连的忠心耿耿,可是他从来都不会这个样子,究竟是怎样一个漂亮女人竟然让孟连失了分寸,他不禁想要弄弄清楚。 于此同时,yg正在进行一场招聘会,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让yg的内部有了些变动,所以东方和阎冷建议是时候注入一点新鲜的血液,但也保不齐这其中的人究竟是敌是友。 其中一个女生引起了阎冷的注意,当然不是男女方面的注意,而是那张脸和她交上来的作品,阎冷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叫做‘叶蓉’的女生就是毒龙的宝贝女儿,看来是他拒绝了毒龙的建议,所以有人亲自找上了门来。 阎冷自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南粼,南粼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那个女人果然是冲着阎冷来的,看来她之前的预感并没有出错什么,毒龙之所以大费周章甚至威胁一般地找到他们,就是因为叶蓉看上了阎冷,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倒是让毒龙自己变得复杂了。 阎冷最后还是录用了叶蓉,在东方的同意下,把她安排到了他的手下做事,作为一个刚进入公司的小职员,给她的待遇已经不算低,可是叶蓉好像并不是很满意。 叶蓉没有遗传毒龙的五大三粗,这已经算是上天对她的优待,不过以她的样子也就算是个小家碧玉,平时虽然也化化妆,但是肯定比不上南粼的天生丽质,再者说,就算是没有南粼,阎冷的眼光也不会差成这个样子。 “东总监,为什么我的设计稿又没有通过啊?”叶蓉连门都没有敲地就进了东方的办公室,半点礼貌都没有,而且已经不止一次是这个样子。 “叶蓉,进来的时候要敲门,我该告诉你多少次你才能够记得住?”东方虽然欣赏叶蓉的才华,但是并不代表他会一味地纵容她,更何况她也没有什么能让人纵容的潜质。 “我知道了,东总监,我下一次一定会注意的。”叶蓉是从小跟在毒龙的身边长大的,见惯了打打杀杀,想要变成淑女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一件事情,所以她向来只适合他们的圈子,而不适合这种坐在办公室的白领生活,第一天回去之后她就在和毒龙抱怨,这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这一次找我又有什么事?”东方已经快要被叶蓉弄得不耐烦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脾气真得不错,至少相比较于阎冷和南粼,他是真得很不错。 “东总监,为什么我的设计稿这一次又没有通过啊?”叶蓉很不甘心,实际上她从来没有上过专业的院校,只是靠自己的琢磨而做出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有些的确是无与伦比,但更多的却是无法直视。 “你难道不知道这一次的主题究竟是什么吗?”东方顿时觉得头大。 “知道啊,不就是童贞吗?” “对,就是童贞,可是你见过饱含哥特风的童贞吗?这一大片一大片的涂鸦,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东方不是没有看过叶蓉的稿子,可是刚翻开就被吓了一跳,这哪里是童贞,这明明就是地狱,实在是不忍直视的东西。 “东总监,这就是我要表达的童贞,难道童贞就一定是别人以为的那个样子吗?”叶蓉相当得理直气壮。 “我承认每个人对同一件事物的理解可能会存在偏颇,但是不至于出现这样大的误差,反正无论你怎么解释,你的这些作品我是不会给你通过的。” “东总监,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要见总裁。”叶蓉抗议道。 “总裁难道是你想见就能够见得到的吗?”真是异想天开。 “可是上一次来的那个女人,你不是直接就让她去见总裁了吗?”叶蓉刚到yg上班,就看到了南粼,这种孽缘到哪里去找。 “那是总裁夫人,怎么能一样?”这在公司里几乎就是每个人都知道的秘密,东方在心里又给叶蓉加上了一条‘没有常识’。 “什么?你说那是总裁夫人?总裁不是没有结婚吗?”叶蓉一直以为那个女人也不过就是阎冷的情妇而已。 “总裁结没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回去改你的设计稿吧。”东方已经察觉到叶蓉问得有一些多,已经超出了正常下属对上司的关心。 叶蓉失魂落魄地从东方的办公室里出来,在爱情这方面,叶蓉还算比较单纯,一直都在期待着有一天她的王子会骑着白马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本以为她已经找到了她的王子,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于是在南粼第二次出现在叶蓉面前的时候,她把她拦了下来。 “我有事想要和你谈谈。”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我和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南粼知道叶蓉一直在找机会接近阎冷,没有想到她现在还想要来接近她。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总裁是什么关系?”叶蓉抓住南粼,不想要让她走。 “我和阎冷的关系不需要外人来询问。” “我不是外人。”叶蓉情急之下说了这么一句,倒是充分引起了南粼的注意。 “你不是外人?那你应该先告诉我你和阎冷有什么样的关系,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的?”南粼倒想要听听叶蓉能够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我喜欢总裁已经很久了,而总裁也没有拒绝我,所以我们……” 接下来的话南粼不用去想也知道会是什么,这让南粼有种哭笑不得的冲动。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是阎冷的人了,是吗?”南粼很好奇叶蓉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 “对,我已经是总裁的人了,所以我想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和阎冷之间的关系要比你想象得复杂得多,至于你们之间有没有关系,我可能比他还要清楚,所以这样劣质的谎话还骗不到我。”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你当时又不在场。”叶蓉依旧不放弃地狡辩。 “我很清楚我自己做过什么。”阎冷看南粼好半天都没有上来,所以自己下来找她,结果就听到了这么蹊跷的一段话。 叶蓉一看到阎冷,顿时什么气势都没有了,温顺得像是一只小绵羊,可是阎冷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在他眼里,无论多少个叶蓉都不可能比得上南粼。 “你用不用为你所做过的事情负点责任?”南粼看着阎冷问道,“她可是说你们之间发生了很亲密的关系,你难道不需要和我解释一下吗?” “子虚乌有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阎冷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所以在场的三个人只有叶蓉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从头到尾她都像是一只小丑一样在自己表演,到的确很滑稽,于是从那天以后,叶蓉再也没有在yg出现过。 第六一章 一窝端(一) 叶蓉的事情让毒龙很是生气,他女儿所受的屈辱他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返回来,这让他本来就不多的耐心瞬间消失殆尽。 毒龙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女儿喜欢阎冷,可是这个男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他不客气了。还有南粼那个臭女人,竟然敢让小蓉受委屈,她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到底是野蛮人,想到的解决办法来回就那么几个,不是绑架就是弄成意外,而南粼早就从某处听到了风声,既然他们想要动她,倒不如让她先来会会他们。 重操旧业对南粼来说多少有些不适应,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动刀动枪,可是拿起它们的一瞬间,似乎以前的所有感觉都回来了。 毒龙已经在道上明确表示了他的态度,说是如果不给阎冷和南粼一个教训,他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让谁都不要插手这件事。 不过毒龙倒是真以为自己足够一家独大,还有不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毕竟阎冷可不是那种说动就能动得了的人,毒龙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行。 洛夜和里瑟自然是阎冷和南粼的帮手,听到毒龙的挑衅,四个人都有种手很痒的感觉,也许是积攒的压力太多需要释放一下,所以最后的决定是阎冷留下来主持大局,他们三个人冲锋陷阵。 “你真得要去?”阎冷不是怀疑南粼的身手,而是不放心她的身体,看她那么积极的样子就知道她喜欢参与这种事情,可是叫他怎么能够安心? “你放心,如果换做是以前,我肯定拼了命地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有了你和爱粼,我会有分寸的,再说还有里瑟在,他很清楚我的身体能够达到什么程度。”里瑟现在应该比李铮更知道她的身体,所以她并不担心。 南粼已经这样说,阎冷还能够怎么去拒绝,他紧紧地抱着她,不过南粼可不喜欢这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南粼很肯定自己能够回来。 具体要怎么潜入毒龙的老巢,就要看洛夜和里瑟的配合,毒龙和他的手下大多见过南粼,她自然不会提早出场,垫后还差不多。 洛夜装作是买毒品的散户,看他一天疯疯癫癫的样子就知道精神状态正常不到哪里去,正好可以让卖毒品的那帮小贩更加相信他,所以一来二去,洛夜便顺利地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你果然有吸毒的潜质!”不用细听也知道这不是夸人的话。 “我这么辛苦,你竟然还调侃我。”洛夜这几天都是半夜出去买,整个人的生物钟都不对劲了,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所以越来越像吸毒的后遗症。 “不调侃,不调侃,你打听出来毒龙的老巢在哪里了吗?”南粼知道毒龙的老巢有好几处,她需要知道的是他最看重也最保密的那一个,里面藏了他的王牌。 “有两个是他经常去的地方,那位制毒师应该是二选一。” “你应该调查得再清楚一点。”南粼不喜欢这样的答案。 “没办法,毒龙那个人实际上还是很谨慎的,路阳就更加谨慎,毕竟那位制毒师是他们的王牌。”洛夜自然说得很有道理,他们只能靠这样的谨慎来保证王牌的安全。 “以你的直觉,你认为哪里更加有可能?”阎冷什么时候相信起直觉来了? “我?我倒是觉得东区的那家比较有可能。”洛夜实在不喜欢自己的猜测,总觉得阎冷在那里等着他出丑。 “那好,你自己去城东,你们两个去城南。”南粼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安排,果然看到洛夜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对于洛夜的真实能力,南粼有过好奇但是没有过质疑,毕竟阎冷不至于瞎到选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老大,你不能这个样子对我,我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你要是真得应付不来就不用回来见我了。”阎冷可丝毫没有顾及到洛夜死活的意思,拒绝得特别干脆。 洛夜很不开心,自己为什么当时跟了这样一个人?现在后悔?果断是来不及了。 洛夜一路上不停地安慰自己,要让他单枪匹马地搅乱所有的局面,实际上还真是有些难度在里面,但是如果那位制毒师没有在城东的话,他更担心的就是南粼和里瑟的安危。 自从知道里瑟喜欢男人,洛夜就很担心自己的贞操,而确定了里瑟有了喜欢的人之后,他突然发现里瑟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虽然他一直对他抱有了防备之心,不过他很清楚他不会对南粼做出什么有害于她的事情。 “里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南粼冷不丁说出这样一句,顿时感觉到了里瑟僵硬的反应,看来是确有其事。 “你在说什么?”里瑟不知道南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没有办法确定。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南粼很清楚这件事在里瑟不想要说出口的范围之内,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应该要怎么做?”南粼实际上很想要把毒龙那一伙人一窝端,不过他们想必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对付得了的。 “我们今天不过是去踩点的而已,没必要那么紧张。”里瑟看出了南粼的紧张,按理来说,她不应该会这样才对。 “我对我自己的技能已经没有了信心,谁知道会不会托你的后腿,到时候如果我搞糟了的话,你记得千万要丢下我。”否则连个救她的人都没有了。 里瑟根本不想要回答南粼的这段话,他之所以会陪着她一起来,就是保证她不会出任何的事情,而不是自己逃之夭夭,他这条命是许辉给的,而许辉让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好好保护南粼,不能让她有一点意外。 “你该知道我想要说的是什么,所以你不用在意那么多。” “不要胡说。”里瑟本来还算不错的兴致顿时被南粼破坏的一干二净。 南粼实际上也从来没有如此胆小过,以前她自己一个人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枪林弹雨没有闯过,就被抓住严刑拷打也没有妥协半分,可是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也许是因为有了家的缘故,以前总是自己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就连自己也不在在意的名单之内,整个人都没办法正常到哪里去,只有血腥的东西能够引起自己的兴趣,她的双手早就不干净,自己的原则在世界的规则面前算是个屁! 南粼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那个时候的自己比现在要冷血得多,在她看来,人和其它的生物没有什么两样,适者生存,强者为尊,她能够暂时扮演强者,直到比她更强的人出现,她被抹杀,明明不该有怨言的事情,可是为什么那些人死前的眼神都是那么得不甘?是他们觉得自己不应该死还是他们觉得不应该死在她这样的人手里,南粼曾经困惑过,不过后来就只剩下习惯了。 番外 曾经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未曾用它来寻找光明。 我叫南粼,应该是我从出生之后就叫这个名字,抑或是院长婆婆为我取下的名字。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和孤儿院里的大多数孩子一样,我是被丢弃的其中一个,只是不知道是被上天丢弃,还是被父母丢弃,大概是两者都有。 曾经我不懂得什么是孤儿,因为在我看来,我和身边的孩子没有差别。直到我开始识字,而孤儿院的小书房里正好有一本词典,从那里面我得到了很多信息,比如说,我是个孤儿。 在孤儿院里,我认识了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做凌之梵,一个叫做子颜。我曾经问过子颜姓什么,她告诉我她没有姓,只叫子颜。 我和子颜睡在同一张床上,看着一本破旧的漫画书就可以乐上一整天,因为当时那是我们唯一的消遣,是我们视如珍宝的东西,可惜后来被其他人抢走,烧成了灰烬。 那一天,我和子颜把抢走我们书的孩子统统揍了一顿,尽管我们的身上也到处是伤,可是我们却笑得很开心,甚至笑得很猖狂,也笑出了眼泪,之后好几个晚上,我们都失眠,再没有文字伴我们入睡,只有一篇漆黑。 后来,凌之梵不知道从哪里为他们带来了一本崭新的漫画书,里面的图片新得让我们都不舍得去碰,结果它没有被烧成灰烬,而是被剪成了碎片,还是同一个人干的,那个男孩子大概就是看我们不顺眼。 我和子颜开始想办法,那个时候的我们骨瘦如柴的样子哪里像能够做出那么心狠手辣事情的人?可我们偏偏做出了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总是最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男孩子。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凌之梵就知道了我和子颜的不同,很多地方都和正常的小孩子不同,我们不哭不闹,总是静静地坐在一个地方,呆呆地望着另一个地方。院长婆婆曾经怀疑过她们是不是自闭症儿童,可是她们活跃起来的时候也让人招架不住,总而言之,她们并不自闭,大概只是心理变态。 后来,孤儿院在不知道什么人的强制要求下变成了一片废墟,她们没有地方住,只能流落街头,变成了其他人眼中的小乞丐。而乞讨对她们来说又是一种新的考验。 显然,子颜比我适应得要好,她懂得如何去面对各种各样的人,而自己始终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我不害怕,只是不知道从他们那里能够得到什么,于是那一段时间的自己竟然只能靠子颜来养活。 直到莫名其妙消失了的凌之梵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他的衣着光鲜差点让她们没有认出来,不过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得明亮,这样的没有改变,真好。 我和子颜被凌之梵带到了一处封闭的地方,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准确来说我连孤儿院应该在哪里都不知道,我不在意它的地理位置,只要它存在就可以,可惜它已经不存在了,那个曾经被当做是家的地方,现在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没有敢再回去看。(..info无弹窗广告) 凌之梵没有给她们任何选择,她们似乎就成为了试验中的小白鼠。每天周而复始的训练,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些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一样东西让我很感兴趣,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叫做枪。 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每天都是暗无天日的生活,只是她们的一日三餐有专门的人来负责,能够填饱肚子对曾经的她们来说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再后来,我和子颜被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进行特殊的训练,凌之梵每天都会来看我,可是从他的脸上我却感觉到的只有绝望的气息,在我懂得字典里有这个词的意思之后。 之后我终于知道我被训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凌之梵交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纸,照片上的男人不应该活过今晚。 我拿到信封之后呆立很久,终于开口说了到了这里的第一句话,“为什么?” 可是凌之梵只是笑了笑,没有给我任何答案。然后我知道,原来做这种事,不需要任何的答案。 南粼按照上面指定的时间来到指定的地点,在这之前,有人专门为她打扮了一下,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己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是长成这个样子的? 很漂亮,漂亮得完全不像是曾经在街边乞讨的自己,可是她发现自己依旧不会笑,不过有的时候冰冷也能够吸引到特定的男人,比如她今天的目标。 男人坐在南粼的身边,很想要表现出他自己绅士的一面,所以在尝试着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南粼聊着天南海北的话题,南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从来没有被教过如何面对一个搭讪的男人。 可偏偏这个男人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女人,南粼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虚长了几岁,男人觉得在场的女人都没有眼前这个正对他的胃口,于是男人的手不安分地搭在了南粼的肩膀上,看到她没有反抗,他简直觉得要成功了一半。 “你对我有兴趣?”南粼开口,抬头看到的是男人痴迷的目光。 “嗯,我对你有兴趣。”男人老实地回答。 “为什么是我?”南粼不笨,否则她也不会在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就懂得如何毁尸灭迹,所以她知道凌之梵为什么把这样的任务交给她,而不是子颜,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要上钩。 “因为是你。”男人希望自己的回答可以让面前的女人满意,结果真得看到南粼嘴角扬起的弧度,美得恰到好处。 那一瞬间,南粼好像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这么久以来的训练她都抱着排斥的态度得过且过,可现在她知道原来她根本就躲不过,那么为什么还要躲? 男人的手已经向下移到南粼的腰间,她虽然瘦,可是身材却发育得很好,这一点也可以让其他人忽略掉她的未成年。 女人天生就是对付男人的利器,无师自通也适合用在南粼的身上,她微微地靠近男人的身体,一杯酒下肚,在这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她还真得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好不好。 而实际上,只是几杯而已,南粼的脸颊已经开始微微泛红,醉人的红晕爬上来,让对面的男人看着目不转睛。他牵着南粼的手,到达了他自己的地方。 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男人紧紧地抱住南粼,在她还不知道究竟什么叫做接吻的时候差点被男人占了便宜,但是想来他是不会再有任何机会触碰到南粼,因为她手里的匕首已经顺利地插进了他的心脏,她甚至还能够感受到那份跳动。 男人不敢置信地睁着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胸前的伤口不断蔓延,大片大片的血液开出一朵美丽的红花。南粼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的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匕首还在她的手里,可以匕首是冷的,冷得彻骨,全身都像坠入了冰窖一般,没有人能够救她出来,然后她明白发生什么都是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她只有自己,从来都只有自己。 在合上公寓门的一刹那,南粼感觉到的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坠落。从那一天起,她的世界再也没有出现过光明…… 第六二章 探路 洛夜悄悄潜入了东区的那栋别墅,从外面看起来和周围的别墅群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到处都是暗哨而已,庆幸的是有些人并没有尽职尽责。 别墅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作用及专门的人把守,这对洛夜来说自然不是难事,但是暂时他还没找到想要找到的人。 洛夜在不停地摸索一种,突然听到了有人的谈话声。 “路阳,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女人的声音。 “小蓉,我是真得喜欢你。”路阳不甘心,他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叫阎冷的家伙,为什么小蓉喜欢他而不喜欢自己?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叶蓉被路阳缠得好烦,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小两口吵架的戏码,洛夜没兴趣参与其中,不过这个女人不是对阎冷有兴趣的那一个吗?还敢方面和南粼呛声,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叫做阎冷的男人吗?”路阳自己都忘记他喜欢了叶蓉多久,他们差不多是一起长大,他的父亲和毒龙是好兄弟,也是因为毒龙才去见的阎王,路阳心里多少是有些怨恨,可是父亲肯定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对,我就是喜欢他又怎么样?!”叶蓉虽然从小也是和一群混混一起长大,但是这并不代表她需要喜欢一个这样的人。 路阳显然要对叶蓉用强,不过却被另一个人给拦了下来,一个小个子的男人,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不是毒龙身边常出现的那几个。 “莫正凡,你不要以为龙哥现在器重你,你就可以多管闲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换做谁心里都会不爽。 “我这可不是多管闲事,万一大小姐出了什么差错,我没有办法向龙哥交代。” 洛夜的确听过有莫正凡这么个人,不过他的出场次数几乎等于零,却偏偏还是核心团队中的一员。 “你……我和小蓉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路阳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可是一遇到感情上面的问题顿时只会用武力解决,也难怪叶蓉不喜欢他。 “龙哥最在意的可就是小姐,你如果想要对她做什么的话,龙哥知道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龙哥知道我喜欢小蓉,也知道我不会做出对小蓉不利的事情。” “可是如果龙哥知道你这样子强迫小姐,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吗?”莫正凡是这一年才跟着毒龙混的,刚开始他也不过是地痞流氓一样的角色,凭着一股狠劲和机灵劲得到了毒龙的赏识,比起路阳这个军师,莫正凡的才能其实一点都不逊色,不过他很少会露面而已。.info[] “小蓉,我是真得有话想要和你说。”莫正凡那里软硬不吃,路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叶蓉的身上,谁知后者连理都没有理他就离开了他的视线。 路阳眼中不忿的小火苗在窜动,不难看出他心底的怨恨,洛夜隐藏在一边把所有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看起来如果从内部搅合的话,要比外界任何阻力都来得顺手。 洛夜灵活地躲过别墅里的监视器,很确定这里只有路阳、莫正凡、叶蓉以及若干帮佣的人,并没有他们想要找的那位制毒师,也就是说,那个人应该在南粼和里瑟的目的地。 南粼和里瑟此时此刻正在分开行动,这个时间段别墅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下了,对南粼来说,既方便又不方便,十几间房间,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她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有没有藏在这里,不过毒龙倒是不在,他应该又去了骆依依那里过夜。 根据洛夜传来的信息,孟连肯定在这栋别墅里,那个家伙的格斗水平正好和他的智商成反比,被他打残的人数已经懒得去计数,这可能也是他唯一的用处。 南粼轻手轻脚地游走在别墅之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尤其房间的隔音效果还很不错,更是不可能听到什么,不过还是让南粼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按照这栋别墅的平面图,二楼最里面应该有房间才对,可是现在她看到的只有一面墙,而且是一面中空的墙。南粼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机关,结果还真得让她找到了其中的关窍,话说这年头还用花瓶当做开关,会不会老土了一点? 南粼顺着楼梯走下去,眼前变得越来越亮,直到她看到了一间很大的实验室,应该是建造在了整栋别墅的地下,难怪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欢迎光临。” 听到声音,南粼猛然回头,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站在入口的位置,似乎是期待她的到来已久。 这算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南粼暂时还无法判断,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周身都透露着一股危险而狠戾的气息,看来她今天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 “你就是毒龙的那位制毒师?”南粼看着这一实验室的瓶瓶罐罐,也该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做什么的。 “正是在下,真高兴这样一位美人认得我。”男人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那道疤显得更加狰狞,不过这个男人倒是不丑,还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不过美人不请自来的举动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点,美人可以和我解释一下吗?” “这的确是我不太好的习惯之一,所以我可以自己离开吗?” “请便,只要你能够自己离开这里。”莫正峰不仅仅会制毒,用毒也是一把好手。 南粼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没有想到莫正峰什么都没有做,就让她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她承认她现在连迈开脚的力量都没有,更别说是离开这里。 “看起来你只能在这里陪我了。”莫正峰向南粼走过来,脸上带着极为变态的笑容,在他的眼里,南粼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很好的实验材料,关于这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南粼看着莫正峰,心里闪过不妙,她是应该好好想想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 第六三章 危险 莫正峰抱起南粼,把她放到一张床上,类似于手术台,不过好像周围的设备简陋了一些。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南粼的呼吸并没有被打乱,虽然全身无力,但是她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只是现在的状况有些太过被动。 “嘘……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莫正峰眼中闪过的精光让南粼无法预感有好的事情发生,她不知道他在准备些什么,但知道他一定是为她而准备的。 “你为什么会替毒龙工作?”南粼知道莫正峰的能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以为你应该更关心自己的处境。” “有用吗?”南粼反问道。 “你果然有趣,只可惜已经是别人的了。”莫正峰真得在叹息,却没有什么诚意。 南粼看到莫正峰一直都在不停地兑剂液体,各种各样的液体,从不同的瓶瓶罐罐里抽出来然后放到一起,整个过程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美感,也许这个男人真得把这些当做是一种艺术来完成,可是南粼很清楚,她并不需要这些。 最后所有的液体汇总在一起,变成了针管里那几毫升的透明物质,对南粼来说,无疑是一种噩耗。 “能告诉我你手里那东西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吗?” “你试过就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南粼瞬间有了种骂人的冲动,她哪里看起来想要试这种东西了?所以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相当不好,如果换过来也许就能够好多了。 结果眼看着针头就要刺进南粼的肉里,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南粼借着这个机会不惜让自己掉下了手术台。 凭借着呼吸声,南粼能够判断莫正峰在哪里,想必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脚步有些凌乱,随即又有人走了进来,熟悉的气息让南粼送了一口气,如果里瑟到的再晚一点的话,恐怕她就真得要被莫正峰控制住了。 南粼是被里瑟扛出来的,他拉下电闸之后,整个别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不过那些暗哨还是察觉出了问题,幸好里瑟的行动要比他们来得更快,才顺利地离开了那里。 南粼的身体在慢慢恢复正常,想必她只是吸入了一些无色无味,却有麻痹作用的东西,看来他们真得是不能小看莫正峰。 “你还好吧?”里瑟逛完了一圈别墅,没有找到制毒师,也没有看到南粼,这当然让他提高了一丝警惕,于是那扇没有关紧的门成为了里瑟找到南粼的关键。 “我没事,只是这一次太大意了。”注定已经打草惊蛇,接下来所有的计划可能都会被打乱。 “你大可以放心,应该有人已经把那个人带走了。”留下那个制毒师在那里,南粼曾经去过的行踪自然会暴露。 “谁?” “洛夜在那边确认了情况就马上赶到了这边,现在莫正峰应该在他的手里。” “最好是这样,都怪我弄砸了这件事情。” “不是你的问题,使我们没有弄清楚所有的状况。”看来莫正峰不仅仅喜欢制毒,更喜欢的是做实验。 南粼的身体在回到别墅之前终于恢复了正常,她不想要阎冷为她担心,可是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阎冷的确在生气,不过不是气南粼,而是气自己,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没办法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身边。 “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南粼帮着阎冷顺顺气,她知道他担心她,她明明不想要让他这样担心的,结果自己出师未捷,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知道,对不起。”南粼依偎在阎冷的怀里,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是我不好,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 南粼已经服软,阎冷还有什么可责备的,“下次不许再这个样子,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那样我会憋疯的。” “你还想要讨价还价?” “没有,没有,我觉得你说得非常对,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身边。”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莫正峰也有这样的领悟。 洛夜是把莫正峰打晕了之后直接扔上车,然后把他关到了一处很隐秘的地方,至少短时间内毒龙的人是不可能能够找到他的,这也给了阎冷他们时间来从莫正峰的嘴里撬出一点事情。 莫正峰准备给南粼注射的那管药也被洛夜顺手牵羊带了回来,药的效果经过检测主要是使人产生幻觉,几次的用量之后恐怕就再也摆脱不了产生的幻觉,整个人陷入一种疯癫的状态,不仅生活不能自理,大脑也会逐渐萎缩,最后等待着他们的只有生命的凋亡。 这种药的药效太过猛烈,而且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性,所以沾染一次便没有什么可能再戒掉,如果把它也掺入到毒品当中,害死的人绝对不会在少数。 想到莫正峰一直在做这样的事,谁知道他的手上到底有多少条的人命? 莫正峰的失踪让毒龙一下子震怒到了极点,经过他手的毒品都是莫正峰亲自弄好的剂量再进行勾兑,现在莫正峰不见了,没有人知道那些东西该怎么摆弄,包括他的亲弟弟都没有着落。 所以说没有了莫正峰就相当于断了毒龙的财路,那些人已经对莫正峰的手艺上了瘾,其中若是掺杂了一丝的不对劲,他们都能够感觉出来,到时候他们的生意大部分都会毁于一旦。 毒龙一伙人陷入了僵局,如果时间到了还不能够交出指定的货,那么他们在圈子里的名声只会是遗臭万年,所以毒龙尽可能地封锁住莫正峰失踪的消息,暂时还没有透露出去。 阎冷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表明是他们做的事情,如今莫正峰在他们的手里,可是南粼总是觉得很不踏实,这个男人不像是会束手就擒的类型。 不过南粼没有再去见莫正峰,她承认自己心有余悸,不说是中了莫正峰的圈套,也是进了他的局,被他人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差到了极点,南粼短时间内不想要再体会一次。 而莫正峰一直就被晾在那里,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信号,没有帮手,更没有他赖以生存的一切,除了洛夜以外,他每天能够见到的就只有看守他的那两个男人。但是莫正峰的表现看起来一点也不慌乱,每天照常作息,晚上的时候睡得还貌似格外香甜,同样地,无论问他什么,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想必是要负隅顽抗到底,让洛夜的耐心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掉,只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办法占有优势,因为沉默是金某些时候是最没有用的招数。 “他这个样子,你怎么看?”南粼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觉――莫正峰在等着她的出现。 “就把他晾在那里,我倒要看看,他能够挺到什么时候。”阎冷的确很好奇莫正峰的骨头会硬到什么样的程度,他可以永远都不说话,他们也不需要他的供词。 “只要确保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他愿意挺到什么时候就挺到什么时候,不过毒龙一直都在找他,看起来他快要坐不住了。” “他的敌人也在等着他的坐不住。”距离交货的时间越来越近,可是毒龙手上却没有足够的量来应付这一次的买卖,即便他尝试又找了几个会制毒的人来帮忙,但是效果却不甚理想,没有一个人能够达到莫正峰的能力,早说他实在是太过依赖于他了。 “希望这一次可以让他永无翻身之日。”心腹大患自然要快点除去得好,否则只会后患无穷。而且洛夜还顺便为已经焦头烂额的毒龙又增添了一份开胃小菜,希望他会喜欢。 毒龙最近的心情实在是不可能好到哪里去,还是没有莫正峰的消息,他甚至不知道他是自己消失还是被人带走,如果是前者,他的弟弟还在他的手里,如果是后者,谁会那么大胆地公然和他作对?毒龙能够想到的自然是他的老对头――李三,那个家伙一直觊觎他的生意,可是自己又没本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的钱越来越多,名声越来越大,自己在背地里不甘心的同时去赌又输了不少的钱,不过怎么说李三也是白手起家混出来的人,虽然现在有些落魄,而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野心勃勃。 那晚和莫正峰同在一栋别墅的孟连很是自责,虽然他平常一点都看不惯莫正峰的所作所为,阴阳怪气的样子就像是谁都是他算计的对象,但是毕竟他对组织的贡献那么大,他的失踪他始终难辞其咎。 所以说莫正峰的失踪的确对不少人都造成了影响,不过这一颗定时炸弹最后到底会怎么样,现在还不好说,南粼只希望看到他自爆的时候可以精彩一点,但假如伤及到无辜,这件事看起来就不怎么美好了。 第六四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好久了。(..info)”莫正峰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南粼,顿时笑了。 “等我?真是荣幸之至。”南粼在未经阎冷的允许下,擅自来到了这里,大概是她觉得是时候了。 “我以为你来看我的时候会给我带来一些东西。” “真抱歉我是空手而来。”南粼和莫正峰隔着一扇铁门,两个人只能从门上的小窗口看到彼此的样子,莫正峰好像要比之前瘦了一些,也许是这里的伙食不太好。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说,美人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 “如果我把你准备注入到我身体里的毒药放进莫正凡的身体里,你会怎么样?”知道了莫正峰和莫正凡是实实在在的亲兄弟,南粼更加奇怪两个明明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为什么到最后竟然要做这种事情,还偏偏乐在其中? 莫正峰好像没有听到南粼在说什么一样,干脆没什么反应。 “你不在乎莫正凡这个弟弟,不知道莫正凡在不在乎你这个哥哥?”南粼从来没有自诩自己是好人,落井下石也是其中的技能之一。 “你想要怎么样?”莫正峰终于看起来严肃了一点。 “我不想要怎么样,莫正凡正在找你,如果他找到了我们的头上,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南粼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莫正峰的视线,她本来也不是打算来和他叙旧的。 毒龙那边貌似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有用的解决办法,于是他又把主意打到了阎冷的身上。 阎冷这一次的赴约并没有带上南粼,而毒龙却带上了叶蓉,那点小心思很让人不屑。 “阎老弟,这是小女,在这之前想必你们就已经见过了。”毒龙很是热情地给阎冷介绍,叶蓉一脸羞涩地站在那里,似乎之前南粼的出现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影响。 “龙先生这一次叫我来有何贵干?”阎冷刚进包房就闻到了一股不太寻常的香味,像是在提醒他要小心谨慎。 “阎老弟何必那么见外?来,坐。”毒龙故意把叶蓉安排到阎冷的身边,只不过阎冷连看她都没有看她一眼,很是伤了人家小姑娘的心。 开席之后,毒龙和叶蓉的眼神交流一直都被阎冷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品着他杯子里可能被加了料的红酒,身体渐渐有了一种现在不该有的感觉。 毒龙很满意所达到的效果,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阎总,阎总……”叶蓉还是习惯这样称呼阎冷,她慢慢地靠近他,她看到他的神智已经不太清晰。 阎冷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推开靠近的叶蓉,“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阎总,我…我爸只是…”毒龙只是为了叶蓉考虑,想着生米煮成熟饭之后,阎冷想赖账都不行,所以才在他的杯子上涂了点东西,以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你们不惜给我下药?也该尝尝这药的滋味究竟如何?”阎冷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于是自然也备下了解决方案,是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叶蓉只觉得从后面有人袭击了她一下,她便没有了任何知觉,闭上眼前的一刹那只看到有人离开,又有人走了进来。 最后毒龙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却给了他当头棒喝,为什么他的女儿会和他的手下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张床上? “起来!你们给我起来!”毒龙本以为看到的会是阎冷和叶蓉,结果看到的却是叶蓉和路阳,他知道路阳喜欢小蓉喜欢了很久,可是如果小蓉喜欢他的话,他们早就应该在一起了,也不知等到今天! 叶蓉从迷蒙中清醒过来,她不知道是谁在她耳边大喊大叫,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父亲站在床前,而自己竟然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虽然身上盖了一层被子,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啊……” 叶蓉的一声惨叫吵醒了昨晚运动过盛的路阳,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感觉到了惊愕甚至惊悚。 “为什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所有的计划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叶蓉昨天还满怀期待地以为今天她就会是阎冷的人了,可是路阳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不知道……”路阳也慌了神,他只记得昨晚自己还在别墅里看书,怎么一早起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你们两个穿好衣服出来见我!”毒龙大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他算计了别人一辈子,最后竟然让一个毛头小伙子算计了他,阎冷,这笔账,他们有得算! 路阳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身边的女人是自己中意已久的叶蓉,实际上内心是在窃喜,尤其是掀开被子时不小心看到的那一小片血迹,更是让路阳欣喜异常,他是小蓉的第一个男人! 叶蓉弄清楚情况了之后就一直在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毒龙听着都觉得烦,本来他就已经是心烦意乱,叶蓉这个样子无疑是在给他添堵,所以他只好叫叶蓉先回去休息。 “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已经设好的一个局,现在却是散成了这个样子,不仅毁了他女儿的清白,还让别人看他的笑话,阎冷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一举好几得! “龙哥,我真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别墅看书的时候好像突然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以为和小蓉的种种不过是我的一个梦,没有想到真得有事情发生。”路阳的解释虽然很是苍白,不过到的确是事实。 “你先回去吧,暂时不要去找小蓉。” “龙哥,无论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只要是我做过的事,我一定会对小蓉负责。”路阳留下这么一句话,不过好像并没有得到毒龙的多少共鸣,要知道他需要的可不是他。 至于阎冷在中招之后,倒霉的就变成了南粼,一晚上也没有消停过,结果第二天造成南粼再一次地赖在床上装死,为什么男女在这件事情上的差别总是那么大? 第六五章 变强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叶蓉就算是心不甘情不愿也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她本身就是内心极为传统的女生,既然她整个人都完完全全地给了路阳,自然也只有这样一个选择。 路阳当然很高兴叶蓉最后还是属于他,他相信以自己的诚意和真心肯定能够打动叶蓉,让她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女人。 毒龙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望,他知道路阳是个有能力的人,而且是一心一意地喜欢笑容,所以说对于他们之间的事,他也只剩下默许的份儿,不过小蓉却因为这件事一直在埋怨他,他的计划没有成功,都怪那个姓阎的小子搞的鬼! 莫正凡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莫正峰,可是始终没有什么结果,他就这个一个在世的亲人,如果莫正峰真得出了什么事的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自从父母意外去世之后,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个相依为命,长兄如父,他对他的照顾几乎到了呵护备至的程度,而他只想着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哥哥的养育之情,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莫正峰就不见了踪影,这叫他如何是好? 而这边,莫正峰一直在好吃好喝地被供着,只不过始终得不到与人交流的机会,每天除了定点吃饭,就只剩下发呆,这一身的囚服就足够证明他现在的无害。 南粼并不想要想起莫正峰这个人,不过毒龙的困境还是让她想起了他,她那一次去看他,他给她的感觉依旧很不爽,不过莫正凡的确是他所在意的人,这点毋庸置疑。南粼的手中已经拿到了他们兄弟俩的资料,父母是被毒龙手下一个不起眼的喽啰害死的,或许这点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在毒龙的手下做事,至于当年的那个小喽啰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毒龙那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南粼可没有见到毒龙再出现过她的中餐馆中。 “他只完成了一半的货量,对方正打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呢。”洛夜很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目前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弄垮毒龙吗?”南粼可不觉得他那么容易就会垮台。 “暂时还没有,不过其他的几家正打算联合起来,毕竟他们已经被毒龙压制得太久了。”如今的情势对毒龙很是不利,至少短时间内他会处于下风。 “不如我们再去添一把火如何?”南粼也该找找他们在警局里的朋友做点正大光明的生意了。 “当然好,不知道老板娘有什么高招?”洛夜向来是喜欢凑热闹的类型,尤其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的花样也可谓是层出不穷,南粼曾经听阎冷说过洛夜拷问敌人的方式,果断让南粼甘拜下风。 “警局里一些刚正不阿的警察正等着你给他们的线索,最近毒龙的交易好像不止那一笔。” “可是警局里还有毒龙的人,恐怕在之前就会走漏风声。” “这就要看你掌控大局的本事了,我相信你可以的。”南粼毫不脸红地把此项重任交托到了洛夜的身上,总是手下就是用来尽情使唤的,阎冷可是说她有这个权利。 洛夜就知道这对夫妻都是一个样子,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可怜他四处奔波,最后还被他们家的小宝贝嫌弃。 说起爱粼,这段时间南粼和阎冷都比较忙,的确是忽视了爱粼,小家伙倒是会自娱自乐,自己报了个武术班,说是长大以后要保护所有他在乎的人,实际上后来南粼统计了一下,爱粼说的不过是爸爸、妈妈和琼斯。 不过南粼对爱粼这个觉悟还是很满意的,可是又不忍心看到自家孩子那么辛苦的样子,因为本来琼斯就能够当一个好老师,谁知琼斯对爱粼根本狠不下心来教育。 武馆的李师傅是个看起来很慈祥的中年人,爱粼是馆里最小的孩子,所以从身高上就差了大孩子一大截,更别说要和他们一起训练了,于是李师傅看爱粼那么好学的样子,就破例收了他,看到一个小豆丁跟在一帮稍微大点的孩子身后,其实画面也蛮有爱的。 只是南粼怎么也没有想到,爱粼那天竟然带着一身伤回来,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这个样子的伤可不像是从楼梯上不小心滚下来,或者无意中摔到了哪里。 “爱粼宝贝,我们要不要来讨论一下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爱粼想要偷偷地回房间,结果还是被南粼逮了个正着。 “妈咪……”爱粼苦着一张脸,不过没有哭,很坚强地站在南粼面前,却什么都没有交代。 “你真得不要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作为母亲,南粼看到自己孩子变成这个样子,恨不得杀了那帮罪魁祸首,实际上,她只要问一下琼斯就知道到底是谁对爱粼做了这样的事,可是她选择尊重爱粼,她知道他早熟,更知道他有自己的想法。 “妈咪,我能够处理好这件事。”爱粼信誓旦旦地保证,面对南粼的质问,他可是一点都没有退缩。 “好,不过下一次我不希望再在你的身上看到这些痕迹。”南粼很清楚自己的出面未必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她还是很‘好奇’是谁做了这些。 “嗯,我不会让妈咪再为我担心的。”爱粼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很糗,只不过他现在还太弱,所以等到他变强的那一天,这些都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他们。 琼斯是整个事件的旁观者,如果不是爱粼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动手,那帮人可能现在都不是在医院而是在殡仪馆,当时他内心的愤怒几乎快要让他无视爱粼的命令而冲出去,可是爱粼坚韧的身影又让他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他知道那不是他该参与的事情。 之后的一段时间,爱粼再也没有去过那家武馆,琼斯变成了他的专属师父,即便琼斯不忍,在爱粼的强烈坚持下,两个人的训练还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南粼看到爱粼认真的模样真得觉得很欣慰。 “那小家伙是出了什么事吗?”阎冷看到爱粼每天起早天黑,要知道小豆丁向来和他那张床的感情相当好。 “你难道希望自己儿子出事吗?”虽然之前被打了一顿,不过爱粼早晚会还回来的,南粼对于这点还是很有信心。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勤快了。”绝对不正常。 “这还不好?你这个当爹的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南粼不知道如果让阎冷知道爱粼挨揍的事情,他会不会比自己淡定,想来应该是不会。 阎冷不过是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关心一下小豆丁的生活,结果被自家媳妇批了一顿,顿时不开心了。 不过这都是玩笑话,爱粼的反常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而且南粼肯定知道,但是既然这两个人都不想要让他知道的话,他也不介意装傻。 “对了,凌之梵最近又没有动作了吗?”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在忙毒龙的事情,现在把他的摊子搅得乌烟瘴气,才想起来自己这一摊也没那么整齐。 “他暂时没有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但是不代表他无所作为,这段时间他似乎也从毒龙的失利中获得了不少好处。” “我倒是不知道他还对毒品感兴趣。” “毒品是个一本万利的东西,毒龙就是靠它发家,可惜又要因为它而倒霉了。” “那他用毒品做什么?” “他只是其中一个零售商而已,不过他倒是用毒品控制了一些有用的人,可以为他卖命。” “看起来他现在是在做准备的样子,不知道他都网罗了一些什么人?” “几乎各个领域都有,包括一些政府官员,他们的腐败正好给了凌之梵可乘之机,其中还有那个叫做林文的家伙。” “他难道还没有下岗吗?”南粼可记得当时祖岚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了林文一顿,还为此失去了孩子,难道这件事还不够轰动吗? “他被降了级,到了最低端,不过还没有被清除出去。”这也是凌之梵的功劳,所以林文才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傀儡。 “这还真是让人不爽的一件事情,像他那种人除了成为蛀虫,恐怕没有其它的用处。”南粼可是从来对那个男人就没有过一丁点的好感,“对了,祖岚怎么样?” “祖岚被林文送到了乡下去疗养,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自己所爱的男人身上,可谁知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对自己用过真心! 祖岚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也许在所有的事情发生之前,她生活在林文为她编织的美好的梦里,可是一旦梦醒,她就会发现曾经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哪怕是最卑微的幸福都被强取豪夺,最后剩下遍体鳞伤的自己,独自舔舐伤口…… 第六六章 崩盘 自从苏志文的血液中被检查出来了有毒品的成分,苏杭就十分在意这方面的事情,偏偏苏瑞又不懂得收敛,终于是被苏杭给逮个正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想到你竟然在做这种事。”苏杭虽然对苏瑞这个哥哥没有什么感情,但也不至于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堕落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管我?”苏瑞本来对苏杭就抱有敌意,而且随着他的得势,他对他的怨恨在不停地堆叠,恨不得他现在就消失在他的眼前。 “我不是想要管你,我只是想要奉劝你不要走上这条道路,没好处的。”苏杭不懂为什么游戏人就是贪得无厌,明明给他的机会已经足够多,可是他不懂得珍惜,明明给他的钱也足够生活,可是他就是个无底洞,难怪苏志文说他不会成才,早早地就把苏氏交到了他的手里。 苏瑞根本懒得理他,他愿意做什么是他的事情,一个私生子都能来教训他,他倒想要看看苏杭能够嚣张到什么程度? 苏杭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只好什么都不说,只不过苏瑞这个样子,让苏志文很是寒心,想必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想来即便是现在,他还是那么疼他,可是他却不知道。 知道苏杭失踪的消息纯属意外,因为南粼怎么也没有想到董玏茹竟然会亲自来找她。 “董小姐来找我有事吗?”南粼给她泡了杯茶,话说自从打理起中餐馆,她的手艺也有所见长,偶尔也对中华文化感点兴趣。 “苏杭不见了。”董玏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不会还好在苏家也没有受到什么歧视,但是她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挺卑微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和苏杭的朋友们打成一片,结果真出事了,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南粼。 “怎么回事?你慢慢跟我说得清楚一些。”南粼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阵错愕,以苏杭现在的身家遭到绑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不过看样子也没有什么要赎金的电话,那也就是说这是私人恩怨导致的结果。 “他已经不见了三天,三天前我最后一次看到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所以我也没有在意,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就不见了,我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是他的秘书接的,说苏杭去出差了,但是他连行李都没有准备,电话也是关机,这个样子怎么像是去出差?”董玏茹这个时候已经慌了手脚,她想要去报警却没有一点证据证明苏杭真得是失踪了,想来想去,好像也就只能南粼能帮帮她了。 “你有没有接到什么可疑的电话?” “没有,关于苏杭的消息这三天我什么都没有收到,就好像他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以前他出差的话,是会和我说一声的,而且我知道他的为人,他是不会背着我在外面找别人的。”即便他心里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我会看着去处理的,如果能够找到苏杭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拜托你,算我求求你,一定要找到他,我求你了。”董玏茹的脸上满是祈求,实际上就差没有给南粼跪下了。 “你不用这个样子,苏杭也是我的朋友,他有事我不会不管的。”不过南粼暂时还没有想到会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对苏杭出手。 南粼把这件事告诉了阎冷,以他的小气,这一次倒是很大方,毕竟在公事上面他从来都不会含糊,虽然那家伙是他曾经的情敌。 “如果苏杭真得是遭到了别人的绑架,而且还没要赎金的话,可能他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不是南粼乌鸦嘴,而是最好什么事情都做好最坏的打算。 阎冷也是才知道这个消息,这么说来,对方的保密系统做得很好,不过现在苏氏还是照常得在运转,而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个样子。 阎冷虽然不想要管苏家的事情,但是既然南粼已经了答应了下来,他还是派洛夜去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苏氏的系统是被远程调控的,以苏杭的身份进入系统,然后下达指令,公司的人竟然无一察觉出问题,要么这帮都是庸才,要么其中一定有内鬼,妄图转移别人的视线。 南粼也让里瑟去调查了一下苏瑞和唐启山最近的动静,苏杭和苏瑞大吵了一架之后,苏杭便失去了联系,这没办法让人不怀疑到苏瑞的身上,不过他貌似现在所有的举动都很合乎情理,可是还是让南粼和里瑟找到了蛛丝马迹。 南粼跟踪苏瑞去了一个地方,发现和他接头的竟然是莫正凡,这小家伙为什么会和苏瑞有关系?以他的身手想要绑架苏杭实在是小菜一碟,所以说其中的关窍可能就在这里。 莫正峰到现在还在他们的手里,毒龙的势力眼看着就要一点一点地被瓦解,不过他好像并不着急,也许他身后真正的靠山还没有出来,总而言之,他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别。 还有值得一提的一件事就是路阳和叶蓉真正地走到了一起,他们现在是合法的夫妻,这自然遂了路阳的意,而且叶蓉的肚子里现在还有他的孩子。 一切看起来都变得很完满,只是越是风平浪静,越是让人躁动不安,果然这个时候,凌之梵为他们带来了一些调味剂。 凌之梵之前控制住的一些政府官员正好有一位是yg所申请的项目的审核人,无论他们怎么修改,这份提案都变得没有了通过的可能,而给他们的补偿却是一个小建筑工地,政府打算把这里建造成一个小型的公园,专门用来给小孩子玩耍,所以必不可少的就是一些小孩子用的运动器械,而这样的建筑对yg这种大公司来说差不多就是一种侮辱。 明明是分给刚起步的公司最合适,结果却变成了一家成型的大公司揽下这样一个小case,南粼很想要知道凌之梵这样做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倒很有他的风格,yg旗下有很多子公司,每家公司经营着不同的项目,包括餐饮、服装、首饰等等,但是如果这些方面都逐一出现了问题,那可就是yg整体的大问题了。 餐饮业的食物中毒,服装业的质量参差不齐,首饰业的辐射问题,所有的倒霉事一股脑地全部呈现在阎冷的面前,现在yg不想要成为媒体的焦点都不可能。 难怪凌之梵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是在等着这一刻的来临吗?所有的大报小报记者都蜂拥而至,堵在yg的办公大楼下面,连侧门都围得水泄不通,阎冷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如此的场景,果断笑出了声。 “现在要怎么办?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东方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都转不过来。 “不用着急,很快那帮记者就会散去的。”阎冷对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生,他并不是一点都不知情,所以应该也不算是件坏事。 东方不明白阎冷怎么可以那么冷静,yg是他一手创办的心血,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就算是着急又能够怎么样?你能够改变现在的困境吗?”阎冷说得轻巧,恨得东方牙痒痒,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虽然他不是太监! 南粼出现在阎冷的办公室,不要问她是怎么进来的,没想到到了这个岁数还要飞檐走壁,真是难为她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耗着?”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有些蛀虫比蚁穴还要可怕。 “怎么你也这么没有耐心?” “不是我没有,而是你手下的那帮员工都快要疯了,他们不敢进来问你怎么办,也没有办法离开这栋大楼。” “很快记者就会走了,他们暂时在这里得不到的猛料,可以到其它地方凑合着用一下。” 事实也的确如阎冷所说,所有的记者一窝蜂地涌上来,然后又一窝蜂地离开,好像就是要吓唬他们一样。 “看起来他们找到了另一个有缝的蛋。”全都是一群苍蝇。 “当然,某位高官的生平都被爆了出来,暂时可以让他们报导一下那凭空多出来的五个私生子。”阎冷想到的对策便是人们八卦的心理,即便yg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向来楼下的那些员工们还是很有兴趣管其他人的闲事。 “凌之梵这一手倒是真让yg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子公司都出了问题,凌之梵这是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够做到的事情,只是他这么做自己会有什么好处呢? “我想我们应该要去拜访一下苏志文了。” “拜访他?为什么?”南粼不明白阎冷为什么会突然就扯到苏志文的身上,这下是真得不明白。 “我有一些事想要问他,或许他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阎冷的眼中闪烁着冰冷,和刚才对yg的不在意完全不一样,让南粼很怀疑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 yg的事情一发生,南粼就收到了来自子颜的问候电话,说是让她小心一点凌之梵,他最近的筹谋好像还没有结束,怕是再做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 南粼不害怕凌之梵,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她所要忌惮的东西,但是有人还有,她不希望那一天到来,会让她觉得一些都像失去了意义一般,太多可笑而已。 第六七章 噩耗 南粼跟着阎冷来到了苏志文现在居住的地方,因为之前的毒品事件,苏杭把他接到了一家专门的疗养院,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很适合老年人。不过相比不是所有的老年人都喜欢被关在这种地方,有些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怎么会来这里?”苏志文看到阎冷,下意识就没有什么好的语气,因为看到他就会想到一些很不想要想到的事情。 “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如果不是必要,他自然也不想要来这里。 “那就请你出去吧。”苏志文显然不欢迎阎冷的到来。 “我出去的话恐怕苏杭的命就保不住了。”阎冷不在意地说道,他的确不在意苏杭的命。 “你把小杭怎么了?”苏志文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他也应该紧张一下,毕竟那是他的亲儿子。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但是有人想要把他怎么样,而我可以救他。”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威胁我?”苏志文看起来根本就不相信阎冷。 “我何必要威胁你?如果真得想要你开口的话,我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粼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冷漠的阎冷,但是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恐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冷血的气息,似乎在这样的他面前,什么都阻挡不了他一样。 “你……好,你想要问什么?”苏志文很清楚阎冷说得没有错,他现在就是个没有用的老人,阎冷想要弄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哪怕是从前,他也知道他比他那个命薄的老爹强多了。 “我父母的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阎冷当时还小,他甚至不懂得蓄意是要怎么做,可是不代表他没有疑心。 “现在才来问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苏志文笑了笑,如果阎冷不提,他倒是真忘了这件事。 “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阎冷没有耐心和苏志文在这里废话,他要的只是答案,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答案。 “当年所有的鉴定都表明你父母的死是一场意外,你现在想要翻案又能够怎么样呢?”苏志文知道阎冷有求于他,顿时整个人都换了一副嘴脸。 南粼在旁边看得清楚,苏志文就是在幸灾乐祸,而他也应该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严肃一点得好,否则她都不敢保证阎冷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info[] 阎冷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针管,里面透明色的液体让南粼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为什么阎冷还保留着这种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你欲仙欲死,直到真得见了阎王,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南粼想得没有错,这东西就是那天莫正峰准备打进她身体里的药品,其药性真得是蛮猛烈的。 苏志文的脸色变了变,他当然不想要自己出事,他可是惜命得很,“好,我可以告诉你,当年你父母的那场车祸,的确是人为而不是意外。” 阎冷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并没有诧异,想必他也知道会是这么一回事,那么他想要知道的到底会是什么? “我或许可以给你听一点东西,让你知道我到底问的是什么。”阎冷拿出录音笔的那一刹那,苏志文的脸色立马变得异常难看,看来他是认得这个东西的。 里面的内容,南粼从来都没有听阎冷提起过,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南粼能够辨别出其中的两个男人是阎剑锋和苏志文,不过那个女人,不知道会是谁。 “我需要知道其中那个女人的资料。”阎冷开门见山地说,他调查了那么久,也不过知道了一点皮毛。 “呵呵,我是不会说的,我倒想要看看你能够自己查到什么地步。”苏志文的嘴脸变换得的确很快,看样子他是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的,可就是不想要告诉阎冷。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慢慢耗,可惜你的儿子没有了。” 苏志文很是犹豫,一边是他的儿子,一边是他的敌人,他当然没有必要去帮他的敌人,可是他儿子的命掌握在阎冷的手里,他应该没得选择才对。不过就在他想要说出口的一刹那,有人帮他做出了决定。 “嘭!”一枪爆头,正中眉心。苏志文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让阎冷和南粼都知道自己这一回的大意,让别人拔了头筹,该死的他们只能看到个人影! 这下子谁也不用知道什么了,苏志文就那么直接干脆地死在了他们的眼前,当真是无比痛快的一枪,射程至少有五百米,而那把枪里肯定还有子弹,他却只对苏志文动了手,可见那个人目标的明确性。 “我们要怎么办?”那一声枪响恐怕很快就会惹来警察,正值多事之际,南粼不想要再惹上其它的麻烦。 “我们走,不必留在这里替他收尸。”阎冷的语气中带着自责,他早该想到对方既然能够隐藏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被一个无用的老男人暴露了身份,他为什么没有想到?眼看着答案就要出现在了眼前,他却没有抓住机会,任由苏志文在他面前被人枪杀,他死不死得瞑目和他无关,可是他知道他的父母死不瞑目。 南粼一直跟在阎冷的身后,他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他整个人现在或许需要真正地冷静一下,即便是他自己开着车走人,她也能够理解,只是有些失望而已,她以为他们之间是无法不谈的。 阎冷开着车一顿狂飙,汽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在他的身上竟然会发生和他的父母差不多的事情。 南粼接到来自医院电话的那一刻,感觉全世界都崩塌了,她难道应该庆幸告诉她的消息是阎冷并没有直接去见了阎王,而是昏迷不醒百分之九十变成了植物人? 南粼发现自己流泪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眼前的画面模糊成了一片,她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一样,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往下坠落…… 第六八章 振作 南粼感到医院的时候,洛夜已经先她一步到达了那里,实际上南粼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阎冷,她突然能够感受到当年他看着她死去时候的那份心痛甚至心死。 洛夜把空间交给了阎冷和南粼两个人,想必现在他们更希望独处,而不被打扰。 “你为什么躺在那里不起来?”南粼一步一步地走近阎冷,盼望这不过是他给她开的一个玩笑,可是却未见他有任何的反应。 “你起来!你凭什么躺在那里?你起来!”南粼只是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她却连碰都不敢碰阎冷一下,他身上插着各式各样的管子,她不知道他们的用途,她不敢轻易地去触碰,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 这个时候南粼想哭可是眼泪却死活不肯从眼眶中出来,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阎冷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这般的脆弱,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想过阎冷有一天会离她而去,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她到现在都不敢去想。 阎冷发生这样的事情,洛夜站在病房外面怒不可遏,发誓一定要查出究竟是谁做的这件事,可是阎冷的那辆车却在车祸之后就被拖车带走,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可能早就变成垃圾站里的一堆破铜烂铁,看来有人早就想好要对他动手,否则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该死!他怎么早没有察觉出任何的苗头,否则的话,他一定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洛夜的手狠狠砸向医院的墙壁,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墙壁流下来,看得走廊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南粼站在阎冷的床边,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她自己没有了知觉,是洛夜进来的时候弄醒了她,她憔悴的样子让他都不忍去看。 “你想要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吗?”洛夜不想要看到南粼这样颓废的样子,本来阎冷就已经倒下,她如果再倒下,事情就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难道我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吗?”南粼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底气,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看得洛夜心里一疼,只是心疼她变成这个样子,无关其它的情感。 “如果你都倒下了,那爱粼要怎么办?yg要怎么办?” 爱粼?南粼怎么忘了还有爱粼?她果断既不是个称职的妻子,也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应该躺在那里的是她,而不是阎冷,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对他?是什么人要这么对他? “苏志文已经死了对不对?” “对。”洛夜不知道南粼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话题,但他宁愿她变成这个样子,也不要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阎冷的身上,想必阎冷也希望南粼可以振作起来。 “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了吗?” “警察正在接手,暂时还没有结果。” “我问的是你的人查出来究竟是谁做的了吗?”南粼的语气冰冷,让洛夜都不禁为之一震,这难道就是阎冷倒下之后的后遗症吗? “没有。” “那还不快去查,愣在这里做什么?”南粼不耐烦地下着命令,她努力让自己变成阎冷的样子,可是即便她的身上有阎冷的影子,也变不成他,也不可能成为他。 洛夜退出了病房,他的确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与其这样,还不如去追查究竟是谁做了这一切。 “对不起,我不能在这里继续陪着你了。”南粼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痛?为什么她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却没有想要移动脚步的心思?她实际上就想要在这里陪着他,一直如此。 “老爹,我需要你的人手。”南粼给许辉拨去电话,许辉几乎没有考虑地就应了下来,他已经知道了阎冷身上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了。”许辉没有想到会在南粼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她从出生到现在几乎一直都在遭遇坎坷,而且越来越过分。 南粼从老爹那里借来的人足够可以信任,她吩咐他们留在病房,看着阎冷,她很想要把他带回家,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爱粼解释,也不知道这些仪器要怎么办? 南粼回到了别墅,爱粼像是往常一样地扑过来,只是今天不太一样。 “妈咪,爹地呢?”爱粼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疑惑,南粼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谎,可是不说谎又能够怎么样? “爹地出差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可是是多长的一段时间?南粼自己都没有把握,医生的话还犹在耳边,她该怎么办才好? 琼斯一看到南粼这个就知道肯定出了事情,老板自从爱粼降生之后就完全不再有出差这种事情,就算是应酬都少得可怜,怎么还会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回来? 琼斯疑惑的眼神让南粼知道自己撒的谎有多么不牢固,可能她现在脸色难看到连爱粼都能够戳穿她的谎言,于是她该怎么进行下去? 爱粼知道妈咪的心情不好,可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回了房间,琼斯自然也跟着回去。 南粼走进阎冷的书房,里面都是证明他曾经的气息,让南粼心里感觉一痛,甚至快要窒息。她能够想象得到他每天在这里工作时候的情形,有的时候她还会进来打扰,可是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阎冷坐过的地方,冰冷得已经没有了他的体温,这是又在告诉他他现在没有办法陪在她的身边吗?他不在她的身边,那他还想要跑到哪里去? 南粼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死气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琼斯的敲门声让她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智。 “老板娘,老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琼斯心里也很不安,平常时候爱粼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可是今天却始终苦着一张脸,想必他也是感受到了什么。 “阎冷出了一点意外,暂时只能躺在医院里。”南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怎么能够这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实际上她连指甲嵌进了肉里都没有一丝的疼痛,可是血滴下来被琼斯看得一清二楚。 “老板娘,你的手……”琼斯不知道南粼所说的意外具体到什么样的程度,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远比她说的要负责得多。 “我没事。”她衣襟感觉不到痛了是吗?“你只要好好保护爱粼就可以,你一定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虽然不太吉利,琼斯却觉得这话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不过他还是很正中地点了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小少爷有任何的闪失。” 阎冷出了事之后,南粼对自己的能力都只剩下否定,她不知道这样无能的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她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她还能够做些什么? 这一晚别墅异常的安静,南粼趁着夜深人静,还是去了医院,她不知道在别墅里她能够做什么,也不知道在阎冷的旁边她还能够做什么,她只能保证自己的出现,可是却不知道是不是阎冷所需要的事情。 里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快要不成人样的南粼,她自己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时候都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个时候她的坚强让他都要为她鼓掌,可是现在却成了什么样子? “你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查出凶手的。”里瑟的声音在南粼的背后响起,现在的她甚至都没有和他争辩的力气,因为她觉得自己也很无能。 “你以为你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就能够让阎冷醒过来吗?”里瑟以为南粼不会这样脆弱,熟不知是没有遇到让南粼如此脆弱的事情。 “那我要能怎么样?”她好累,真的好累,累到想要和阎冷一起睡,可是她怕自己睡了,阎冷会找不到她,万一他们走错了路该怎么办?所以她还是要清醒着,等着他醒过来找到自己。 “你应该振作起来去找到那个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人。” “我知道,可是我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我有能力的话,他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那个时候南粼没有让阎冷自己一个人离开,或许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不只他一个,那样的话他会不会不那么孤单? 当时她为什么要让他自己离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是不是她就不用这么痛苦地看着他躺在床上却没有办法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她到底该怎么做他才能够醒过来?没有人告诉她,只有人告诉她,他恐怕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里瑟很像冲着南粼的脸狠狠来一巴掌,不过他却没有办法那样做,如果换做是以前他可能不会犹豫,可是现在他心里也有一个惦记着的人,如果那个人现在躺在这里的话,他恐怕会直接疯掉,而南粼的样子看起来还算正常。 “我不会颓废太久的,他也不喜欢看到我那个样子,我已经努力让自己变得正常一点,我在努力办到。”可是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结果都是徒然,一时间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 第六九章 苏杭脱险 距离车祸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阎冷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除了他的醒来,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变成她眼中的喜事,即便是苏杭的出现。(..info好看的小说) 这段时间董玏茹几乎天天都来烦她,她能够理解她的着急,可是她也无能为力,她不是万能的,如果是的话,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苏杭被人丢弃在了一个废弃的停车场,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不过经检查全部都是外伤,看来他被对方打得很惨,可是他醒了过来,阎冷却没有。 “你知道是谁对你做了这些事吗?”南粼站在苏杭的病床前,她现在极度讨厌医院这个地方,她根本不想要来到这里,再也不想要,可是他的男人还躺在这里的加护病房。 “不知道,我当时被人打晕了,根本不知道被什么人带到了哪里,一直到我被扔回来,都是蒙着眼睛的。”苏杭努力回忆起任何可能有用的细节,结果发现自己脑子里除了空白就是空白。 “那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人说了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南粼试图想要唤起苏杭可能被自己遗忘掉的记忆。.info[] “我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是她让他们放了我的。”尽管是她让他们放了他,可是苏杭还是能够判断出那个女人才是整件事情的主谋。 “你听听是这个声音吗?”南粼随身都带着阎冷的那只录音笔,就当做是在提醒她发生过的事情。 “我不确定,但是很像。”录音里面的女人可能要年轻一些,只是苏杭真得听到了很相像的地方。 南粼点了点头,“你先好好休息吧,董小姐担心你担心得几乎没有合过眼,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南粼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不是已经变态,她看到董玏茹和苏杭的团聚恨不得立马拆散了他们,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求不得。 如果录音里面的那个女人一直都活着的话,很有可能是她策划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只是知道内情的两个男人都死掉了,南粼应该再去苏志文那里看看。对了,南粼还没有告诉苏杭苏志文去世的消息,想必他知道了之后一定会责怪他们。她和阎冷没有从来没有想要苏志文死,可是有人想,结果时机还那么凑巧,她真得无话可说。(..info)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杭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睛的妻子,他一直都知道她是真心喜欢他,可是他却没能给她应有的回报,是他的不对,被绑架的这段日子,他的脑海中回忆的全都是他和她的点点滴滴,而不再有南粼。 “只要你回来就好。”董玏茹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终于盼到了苏杭回来,她心里怎么能不高兴,可是却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真是丢人死了。 “嗯,我已经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这一次的事情足够让苏杭长了教训,虽然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恨他,但是自然也会多加小心。 “嗯,那就好。”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办法表达她失而复得的心情,董玏茹感觉好像什么都变好了一样。 苏杭想着幸好他还能够回来,而且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意,他保证以后的日子里面他一定会对董玏茹倍加珍惜,不会再让她伤心。 南粼从医院里出来,外面的新鲜空气也不足够让她觉得清醒,她满脑子都是躺在床上的阎冷,结果她就出现在了阎冷的病房里,无意识地来到这里,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这种行为? “苏杭一家团聚,你是不是也至少应该睁开眼睛看看我?”南粼语带埋怨,不过阎冷却没有任何反应。 南粼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她的心里依旧那样疼痛,她看着阎冷,只是看着,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这些晚上她每天都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结果为什么还是不肯睁开眼睛看看她? 洛夜推开门,没想到看到南粼在这里,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哀伤的气息都会传染。 “你来了。”南粼跟洛夜打了声招呼,“你怎么过来了?”南粼明显的心不在焉。 “只是想来看看他。”他和阎冷认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相信。 东方也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实际上南粼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毕竟yg的事务还要他来费心。 “你也来了。”南粼看到东方,yg的事务他一直都很上心。东方一直都是阎冷的左膀右臂,现在yg出了这样的事情,还真要靠东方来解决。 “嗯,他的情况怎么样?”东方根本没有想过阎冷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当南粼告诉他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个恶劣的玩笑,结果他跑到医院看到这个样子的他,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还是老样子,总是不肯醒来看看我。” 洛夜和东方都能够听出南粼语气中的苦涩,让他们也感觉到很心酸,可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粼,说什么都很苍白。谁也没有办法体会南粼心里的苦,一个女人要背负这么多,就注定她自己要足够坚强。 “你们留在这里陪陪他吧,我回去看看爱粼。”南粼不知道这样的自己算不算是一种逃避,她看到阎冷就下意识地想到那些事,觉得全都是她的错,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伤害阎冷的人。 洛夜和东方看着南粼离开,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洛夜知道东方的存在,不过东方并不知道洛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好像见过他,自己却不确定。 南粼开车到半路的时候突然见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以为她早就离开了这座城市,而且为什么她看起来和面对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南粼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或许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第七十章 凌乱 再见到王美娜,绝对是南粼意料之外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她和子颜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表情似乎都奇怪得很。 南粼没有前去打扰她们,只是把车停留了一会儿,她想不出来子颜和王美娜会有什么样的关系,也许是她想象力不太丰富,于是她更喜欢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为什么要来找我?”子颜看起来不太耐烦。 “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方式吗?”王美娜并没有生气更没有着急,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看得子颜更是窝火。 “如果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有用的事情,我想我可以走了。” “你最好考虑一下我要你做的事情,不要这么急着拒绝。”王美娜像是笃定子颜一定会答应,笑得很假,可是却也异样的真诚。 子颜最终还是先王美娜一步离开,她的话让她瞬间变得很乱,她心里的天平不知道在向哪一个方向倾斜。 南粼派人在苏杭被扔回来的地方找到了一些线索,虽然警方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但是看样子他们并不太上心,到现在两个问话的人都没有。 按理来说,以苏杭的身份不至于被冷落成这个样子,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南粼顺着线索找到的竟然是苏瑞,实际上她并不觉得意外,苏瑞对苏杭积怨已深,不过他为什么非要挑这种时候,而且只是把他虐待了一顿,没有什么危险? “说说看为什么要对苏杭动手吧。”南粼找到苏瑞,开门见山地说道。 苏瑞看到南粼,一下子回忆起很多很多的事情,貌似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现在是在为苏杭出头吗?”苏瑞不惊不慌,不像是他原本的样子。 “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不会对你像你对苏杭那样。”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你大可放心,我如果真得想要对他怎么样,他是不可能会活着回去的。” “看来你是知道内情的那一个,那你知道苏志文死了吗?” 苏瑞的表情一僵,“你说什么?” 南粼本来也不想要提起这件事,不过枪杀苏志文的凶手被发现曝尸荒野,事情转眼又进了一个死胡同,可是看苏瑞的样子,不像知道。 “我是说,你知道你父亲死了的消息吗?”这个消息多少还是封闭了一些,毕竟那家对那家疗养院的名声不好,以及这样的恶意事件警方还是希望能够低调处理。 没有人通知苏瑞,或者说没有人通知得到苏瑞,他自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苏瑞显然不相信,倒退了两步,好像很受打击。 南粼不知道这样的苏瑞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对于苏杭的那件事情他还真是很坦然。 从苏瑞的地方出来,南粼觉得自己有些冲动,准确来说,自从阎冷出了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粼,我有事想要找你,可以出来吗?”子颜很少会给她打电话,真得很少。 “我一会过去找你。”南粼刚刚看到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的脑海,这应该不是个巧合。 “你来了。”子颜在南粼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短时间内没有醉才很奇怪。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南粼扶着子颜到一旁坐下,从电话里可没有听出她这么不清醒。 “你知道吗?今天有个女人找到我,说她是我妈妈。”子颜的语气很是受伤,让南粼下意识地吓了一跳,王美娜是子颜的妈妈? “之后呢?她真得是你的妈妈吗?”子颜和她一样是孤儿,却没有想到他们的母亲竟然是姐妹,也就是说她们也是姐妹。.info[] “我不知道,我心里好乱。”子颜胡乱地晃着手,她都不知道自己内心在想些什么,但是很明显,她心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成分。 南粼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当时南弘仁和王美娟找上她的时候,她的心里大部分都是抵制,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实际上她也没有想过还会有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那一天。 子颜又说了一大推的话,不过南粼一句也没有听清,这个时候子颜的电话响了起来,南粼顺手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又给了她一个‘惊喜’,为什么会是孟连? 那天孟连跟踪她到这里,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看上了子颜,但是没有想到子颜也会看上他,她可不是会轻易把手机号码留给陌生男人的女人。 南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起来,结果孟连自己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她把子颜扶到床上之后,他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来她,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他应该是心急到没有时间来注意她。 现在这都是什么事情?在子颜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让南粼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如果她们真得是亲姐妹的话,为什么她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呢?像是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好了。 之后王美娜也找上了南粼,她希望她可以劝劝子颜,让她跟着她回去,她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想要弥补当年所做的错事,可是子颜却并不想要给她这个机会。 南粼真不知道这帮人都是怎么想的,谁说只要错弥补就可以,如果这样的话,杀人犯是不是从来就不应该犯法,而是要从轻处理,只要他肯弥补? 南粼不想要搀和到这两个人的事情当中,她还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比如说yg的风波,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平息下来,外界还是有人津津乐道,说是这一次yg一定会完蛋。 东方一直在维持着yg的运作,只是辞职的人越来越多,偌大的一个公司转眼间变成了一个空壳,树倒猢狲散,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现在情况还是很糟吗?”南粼当然担心yg的安危,这是阎冷一直以来的心血,如果毁在她的手里,她真的是没有脸面再去见他。 “目前大部分的子公司都面临着倒闭的危机,这还在yg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可是这一次yg的声誉受损太大,怕是很难能够挽回。”东方不是没试过求助于人,可是根本没有人搭理他,都恨不得避得远远的,再也不见。 南粼很想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阎冷是清醒的,他会怎么做?因为她真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她现在真得是很苦。 东方也很无奈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如果他的能力再强一点,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南粼和东方两个人在阎冷的办公室里面面相觑,这种感觉真得很不好,让她下意识地想到阎冷曾经在这里工作的点点滴滴,这已经是他昏睡的不知道第几天了,或许她也不想要记得这件事。 “如果说直接变卖了yg,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南粼知道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可取。 “恐怕会有人把价格压得很低,到时候绝对会亏损一大笔。”东方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可是在没有人雪中送炭的情况下,落井下石肯定是那帮人唯一的选择。 南粼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既然这样,还是利落一点得好,一些能够直接砍掉的子公司就让它彻底死掉,其它的努力挽回声誉。” “现在yg虽然还在盈利之中,可是盈利和亏损差不多已经持平,如果情况还是没有好转的话,恐怕要砍掉的会是太多。” 南粼想了一下,她发现自己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她真得好想他。 南粼坐在阎冷的病床边,他身上的管子没有比刚开始的时候少上多少,脸色也还是一样的苍白,没有健康的血色。 南粼帮阎冷擦着身体,原本精壮的肌肉都有些变软了的感觉,让她差点落泪。 “我都不想要再啰嗦你醒不醒过来,突然有种感觉你只要一直躺在这里陪着我,我也可以一直走下去,可是我明明不想要这样的方式。”南粼自言自语地说道,阎冷的身体始终没有给她一点反应。 “爱粼恐怕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你知道他向来很聪明,可是他不敢问我,甚至也不敢去问琼斯,你说到了瞒不住的那一天,我要怎么和咱们两个的孩子解释你为什么一直躺在这里?”自从阎冷没有再回别墅,爱粼的情绪实际上一点也不高,即便每天都会冲着她甜甜的笑,可是却没有多少热度在其中。 “爱粼现在已经勉勉强强可以在琼斯的身上打几下了,当然是因为琼斯让着他,不过他一直说等到他长大之后一定可以好好地保护爸爸妈妈,但是如果他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的话,会不会怪我呢?”南粼没有陷在自责的情绪中不得自拔,可是这样的情绪却始终萦绕着她,她没有办法从中解脱出来,只有每天看着他才能勉强有几分睡意,可是天知道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第七一章 转机 再一次从不知道是不是梦的梦中醒过来,南粼莫名其妙地惊出一身冷汗,抬头往阎冷的方向看去,他依旧躺在那里。.info[] 南粼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和意气风发这个词相去甚远,颓废撂倒大概才是她现在的状态。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大多数人都进入梦乡的时间,可是她却只能站在窗前,看着楼底下稀疏的车辆来往,真的是没有办法诠释此时此刻的心情。 不过没想到李铮的到来倒是给她带来了一丝希望。 “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我想要过来看看你。”李铮印象中即便是复健最辛苦的时候也没有见南粼这样的魂不守舍,看来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怕是无法撼动。 “我没事,你是打算一直在国内发展了吗?” “我这两天就会回去,这一次回国只不过是当成了一次度假而已,主要就是想要来试试能不能打动你,看样子我失败得很彻底。”李铮苦笑了一声,其实他早就清楚自己没有机会这件事情,不过总是抱有着一丝希望,以为南粼总会回头看看。 “一路顺风。”南粼还能够说什么吗?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想要你跟我告别的,而是我有个消息想要告诉你,只不过我不确定要不要说。” “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 “你的男朋友可能有治愈的希望。” “你说什么?”南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瞪大着眼睛看着李铮,“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国外有一种技术对植物人的唤醒很有作用,但是也因人而异。”李铮实际上真得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南粼这个消息,毕竟有的时候希望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 “成功率大概是多少?”南粼只是在等,她当然也在寻找各式各样的方法,不过收效甚微。 “百分之二十。”作为一名医生,最可悲的就是无法给病人百分之一百的保证。 听到这个概率,南粼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如果我同意的话,你是要把他带去国外吗?” “我是想着你们和我一起过去,我不知道其中会不会有任何差错。”李铮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不清楚你们的状况,但是看起来你们的敌人不在少数,如果你陪着他的话,大概你心里也会比较放心。” 当然是这样,南粼也知道如果把阎冷一个人扔在国外的话,她肯定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放心,可是这边的烂摊子到现在还没有收拾好,让她怎么可以离开? “你什么时候回去?” “两天之后,希望到时候你能够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李铮把空间留给了阎冷和南粼,他知道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南粼当然不肯放过一点让阎冷能够苏醒的希望,他躺在那里已经够久了,如果再不醒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撑多久。 “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南粼把洛夜和东方都叫到了病房,她需要倚仗他们的地方还有很多。 “怎么回事?”洛夜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氛,很不寻常。 “如果说阎冷有苏醒的可能,你们会同意吗?”南粼自然要征求他们的意见。 洛夜的反应显然要比东方紧张得多,“你说的是真的吗?”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具体会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南粼担心的也是这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够放心?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从两年前救我的那个医生那里,他告诉我国外可能有一种技术能够唤醒植物人。(..info无弹窗广告)”植物人?南粼根本就不愿意开口说这个词,她心里很肯定阎冷一定会醒过来,即便时间在慢慢流逝,她也没有怀疑过这点,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敢怀疑这点。 “他可信吗?”东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一个陌生人,即便这个人救过南粼。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更在意的是,这样的治疗对阎冷究竟有没有效,所以我想要跟着他一起去国外。” “这样最好,免得我们还担心。”洛夜和东方都是举双手赞成,在他们看来,这是再好不过的决定。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还是先要调查一下你那位医生朋友的来历。”洛夜提议道,谁让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都有些让他们应接不暇? “我没有意见,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南粼能够明白洛夜的顾虑,于是她答应得很爽快。 不过南粼不想要放弃一丁点可能让阎冷好转的希望,哪怕最后变成的全部都是失望甚至绝望,她也不能够坐以待毙。 可是一旦决定好了要出国的话,爱粼又是另一个需要去解决的问题,南粼不知道该不该带他一起走,小孩子的心理实际上一点都不好琢磨,而且在她小时候的时候,觉得自己就很不正常,该怎么和爱粼说这件事? “爱粼,妈咪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南粼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犹豫再三也不知道自己的开口究竟对不对。 “妈咪,是跟爹地有关的事吗?”爱粼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闪烁着的单纯让南粼不忍说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她承认自己不乐观,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办法去乐观,悲伤的情绪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这份苦她去找谁诉说? “妈咪和爹地打算去一个地方,不知道爱粼想不想要和我们一起去?” “当然想啊,爱粼已经好久都没有看到爹地了。”小孩子还是小孩子,爱粼的话让南粼鼻头一酸,或许她应该早点告诉他关于阎冷的事情,总是瞒着能瞒到什么时候? “那好,这两天琼斯会帮着你收拾行李,再过几天咱们就一起出发。”南粼摸摸爱粼的头,“你先回房间睡觉吧,妈咪还有一些事情要忙。” “好的,妈咪晚安。”爱粼在南粼的脸上啵儿了一口,转身一颠一颠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觉觉。 既然决定了要出国,有些事情似乎应该快一点解决才行。 苏杭已经出了院,再次掌握了苏氏的主动权,只不过他看起来要比以前更加严肃谨慎了一些。 “我的到来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南粼来到苏氏,幸而这里的人几乎就没有认识她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当真是稀客。 “我过来是想要问你对于你父亲的死,你怎么看?”警方那边暂时没有任何的进展,南粼知道苏杭也在私下里积极调查。 苏杭看起来并不想要谈论这件事,苏志文的死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即便他和苏志文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可是他是他的亲生父亲,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觉? “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但是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 “因为阎冷的事情,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我想要拜托你帮着东方照看一下yg,毕竟那是阎冷全部的心血。”南粼能够想到的人就只有苏杭了,实际上她也可以去拜托老爹,可是她欠他的已经太多了,连还都没有办法还。 “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也许能够治好阎冷的地方,我不想要再这样等下去了。” “阎冷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他知道你的心愿可以早日醒过来。”如果苏杭知道,苏志文的死和他们有直接的关系,还会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南粼真得很想知道,毕竟如果他们没有去找他的话,苏志文可能还能活得更长一点。 “承你吉言,我也希望他可以快点醒过来。” “你放心好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尽量地帮东方的。”苏杭与东方也有过几面之缘,肯定说不上熟悉,但是既然南粼这样说,他自然不可能推辞。 南粼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我以为我们还是朋友。” “自然是。”只是希望你在知道了一切之后不会后悔。 搞定了苏杭这边,南粼想要去找子颜,不过最后还是犹豫了,她发现她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这几天王美娜也找过她几次,不过都被她给回绝了,她们如果真得是母女,她又何必介入人家家庭的事,如果不是,就更加用不到她。 可是王美娜似乎很不甘心,一定要在子颜的身上讨个说法,倒不是要找她理论,只是想要用真情来打动她,可是南粼不明白的是,子颜明明已经拒绝得那样明显,她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而且子颜和孟连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无意去揣测子颜的想法,只是下意识地认为他们两个走在一起的可能性完全为负数,可是那天知道她的离开,孟连还没有从子颜的地盘里出来,这难道不足以证明一些事情吗? 毒龙现在的处境比较艰难,但也不是过不下去,莫正峰被他们送到了一处很安全的地方,在那里,他绝对能够得到公正的待遇以及‘物尽其用’,所以毒龙一直在物色新的制毒师,而没有了莫正峰,莫正凡当然渐渐只能受到冷落。 第七二章 错综复杂 南粼和李铮说了她的决定,只要有一点的希望她都不会放过,李铮也早料到她会这么做,所以先一步已经联系好了那边的专家。 “真得很谢谢你。”南粼由衷地说道。 “作为一个医者,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我们还是朋友。”南粼对阎冷的用心,他看得很清楚,自然没有必要在进行自己的单恋,尽管这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事情。 “明天就应该要出发了,我和这边的医生已经沟通过,阎冷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有很大希望能够苏醒的。”实际上李铮看惯了人世间的生死离别,自己早就对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南粼。 “我知道了,真得麻烦你了。”说实话,南粼从来没有这样怕过,哪怕是那颗子弹穿过自己胸口的时候也没有。 李铮是觉得他们之间没有必要这样客气,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这样的情形,内心的苦涩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南粼告别了李铮,明天的出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留下的这一群后患让南粼很是头疼,光是凌之梵就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她相信他不会不知道阎冷现在的状况,按理来说他应该出现才对。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南粼的脑海中刚闪过凌之梵的影子,就被告知他约她出来。 “你找我有事?”南粼倒是无所谓他们的敌对关系,反正从一开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最好不要让她知道阎冷的意外和他也有关系。 “听说你要出国,我来给你践行。”凌之梵的话一说出口,就让南粼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成分在里面,为什么有种一去不复返的感觉? “我不记得我们的关系好到让你有这份心。” “我们的关系一向很好,难道你不觉得吗?” “我还真没有这么觉得,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果然是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你觉得我找你会有什么事情?”凌之梵看起来很无所谓,只是南粼总是觉得心不太平静,当然不是看到故友的激动。(..info无弹窗广告) “何必在这里卖关子?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 “好吧,我来这里是想要告诉你我对和你们作对已经没有兴趣了。”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凌之梵怎么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南粼明显就当成了是笑话一样在听,而没有信。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我已经这样决定了,所以以后不会再参与你们的事情。”凌之梵说话的表情让人看起来觉得很古怪,好像很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做。 “我能够知道为什么吗?”南粼还是不信,她根本没有理由去相信他。 “现在不能,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想法,但是你既然不想说,我自然也不会逼迫你什么,只希望你说话算话。”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凌之梵向来是个很固执的人,能够改变他想法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 南粼虽然好奇,但是也并没有追问下去,可是她还是不知道他到底和阎冷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这也是她心中的一个结。 “表现得很好。”南粼走了之后,里瑟从角落里出来,摸了摸凌之梵的头。 “混蛋,不要碰我!”炸毛了的凌之梵其实还蛮可爱的。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逼你,你忘记是你心甘情愿这样做的了吗?”里瑟的脾气在凌之梵的面前相当的柔和,一直微微扬起的嘴角彰显着他不错的心情。 “你现在可以把那些照片还给我了吧?”原来是凌之梵有把柄在里瑟的手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用担心,那么杰作我自己欣赏还觉得不过瘾,是不会找人来一起观摩的。” “你……”凌之梵紧攥着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能够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混蛋,可偏偏他却奈何不了他。 “乖乖地陪在我身边,你的那些糗事才不会被曝光出去,不要指望着在我背后有什么小动作,你知道你会死得很惨。”里瑟若有其事的说道,从他打定主意故意让凌之梵追踪到他开始,他们之间的孽缘就注定不会结束。 凌之梵恨恨地看着他,他知道里瑟说得都对,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同为男人,他就是被压的那个? “如果你在意的是这个问题,下一次我可以让你在上面。”凌之梵把自己的心里话完全说了出来,一字不落地都进了里瑟的耳朵里,真得是没脸见人了。 可是里瑟倒是相当喜欢凌之梵的脸红得像是番茄一样的可爱模样。 南粼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很清楚里瑟喜欢男人,这绝对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喜欢上凌之梵,从那天他和她说话的认真程度上来看,凌之梵这一次恐怕是怎么都逃不掉了。她或许应该感谢里瑟帮她解决掉一个大麻烦。 还有一个麻烦出现在王美娜那里,她很执着地想要认回子颜这个女儿,可是子颜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结果竟然为了不和王美娜见面而躲到了孟连的地方,也就是毒龙他们一伙的老巢,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南粼捉摸不透子颜的想法,但是孟连却是真心实意地爱上了子颜,那家伙一根筋的程度无人能及,即便已经有人提醒过他子颜的目的可能并不单纯,但是把心都遗忘在子颜身上的孟连哪能够听得进去那些,实际上他现在觉得只要能够看到子颜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能够问问你为什么选择和孟连在一起吗?”南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子颜的目的真得不怎么单纯。 “他对我很好,几乎是惟命是从,我为什么不能够跟他在一起?”这个样子的子颜是南粼所没有见过而感到极其陌生的,她的眼神中所掺杂的东西是她不愿意去探究的内容。 “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毒龙那个人没那么简单,你自己要小心。”毒龙自然是不可能查得出子颜的身份,可是她还是担心子颜的安全会出现问题。 “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这样就好,明天我就要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一路小心,到了那边之后记得要联系我。” “我会的。”南粼点了点头,想到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这里,倒不至于不舍,只是心中还是有些隐约的不安,他们在这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们暂时的离开绝对不会是一个结束。 晚上的时候,南粼在别墅里收拾行李,实际上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没有想到苏杭竟然会突然过来,而且是一脸的杀气腾腾。 “我父亲被杀的时候你们也在那里,对不对?!”苏杭的话南粼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她的犹豫已经给了苏杭最标准的回答。 “所以说,我父亲的死就是因为你们,对不对?!” “对于你父亲的死,我感到很抱歉。” “抱歉有个屁用?!”苏杭还是第一次在南粼的面前爆粗口,可见他现在就究竟有多么愤怒。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 “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冷静?”苏杭真得不明白。 “我们当时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去你父亲那里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而已。” “什么情况?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这是我们和你父亲之间的事情。” “你们害死我的父亲,竟然还不让我知道为什么?”苏杭的愤怒毫无保留地传达出来,南粼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她的疑问是什么人告诉了苏杭这件事情? “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谁告诉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真得做了这样的事,亏我还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苏杭对南粼的失望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他竟然还答应要把杀父仇人做事,他真得是瞎了眼睛! “我说过,对你父亲的死,我们也很抱歉,我们也在调查究竟是谁害死了他,只是到现在我还没有那个幕后黑手的消息。” “那个人肯定是冲着你们来的,而我父亲却变成了你们的替死鬼,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苏杭,你先冷静一点,那个枪手不是冲我们去的,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杀死你的父亲,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父亲知道了什么?” “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我们便遇害,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一个至关重要的女人,她究竟在哪里? “我不会再信你了,你说的一切我都不会再信了!”苏杭拼命地晃着脑袋,看样子是真得对南粼失望透顶。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即便你不相信我。”查出了杀害苏志文的真凶,当年那样意外也会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南粼很期待这样一天。 “这件事我自己会去查,如果是你们害死了我的父亲,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南粼知道纸包不住火,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包不住了,不过到底是谁在给苏杭通风报信? 第七二章 失忆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南粼牵着爱粼上了飞机,身后还跟着琼斯,至于阎冷,在洛夜的护送和李铮的看护下,先他们一步去了国外。 从飞机上俯瞰地面的一切景‘色’,都觉得是那么的渺小而不真实,大概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也就像是一只小蚂蚁,没有任何的价值。 治疗的过程比南粼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只能每一天都站在病房外面看着没有变化的阎冷,说实话是真的心‘乱’如麻。 李铮一直在南粼的身边给她安慰,可是他却很清楚其中的治疗过程到底有多么的不顺利,阎冷下意识地在排斥各种叫醒他的方法,这是一种很自然的自我保护,只不过用在这上面,就让医生有些头痛。 “他真得会好起来吗?”南粼的声音充满了不自信,也许是她自己在瞎想的缘故。 “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给你保证。”李铮的话何其残忍却又何其真实,南粼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执念在这种时候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不过医生说如果你去和他说说话的话,可能会有帮助。”李铮把话传达到南粼的耳朵里,她自然想要进去看看他。 南粼穿着无菌服走进重症监护室,说真的,她不喜欢他们把他安排在这里,可是却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能够听到我说话,可是我却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事,竟然让你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南粼怎么可能开心地起来?她几乎完全沉浸在悲哀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因为没有人愿意给她保证阎冷一定会醒过来,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 “医生让我和你多说说话,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好像把你拎起来揍一顿,你是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撇下?难道就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和你说就让你伤心了吗?我现在跟你道歉好不好,我当时想到自己会醒不过来,就真得没有勇气让你为我等下去,我不想看到你失望的表情,所以即便是我醒了过来,我也不敢联系你,我怕自己撑不下去,给不了你,也给不了我们的孩子一个圆满的未来。”南粼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留下来,滴到阎冷的手上,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其中的炽热。 南粼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爱粼一直在问我你去了哪里,我告诉他只要到了国外就能够看到爹地,可是你不醒,我怎么去和爱粼解释?他会不会怪我这个妈咪说谎?他是那么聪明,他早就知道你出了事情,可是他什么都没有问我,只是每天更加卖力地跟着琼斯训练,那天无意中我才知道原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们两个。” “他很乖,很懂事对不对?你怎么能够舍得不睁开眼睛看看他呢?你知不知道你躺在这里有多么的不负责任,我还等着你说娶我,我现在没名没分地跟在你身边算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想要跟我在一起的人有很多吗?你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一定会跟你没完。”南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着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阎冷的手指竟然动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吃醋的反应吗? 南粼几乎要高兴疯了,她终于看见了希望不是吗?阎冷终于给了她点希望,他怎么狠心到现在才给她希望?! 李铮在外面虽然听不到南粼在对阎冷说什么,但是他却能够看到阎冷终于给了一点反应,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他在认同她的话。 “你如果不想看着我跟别人跑掉,就快点给我醒过来,否则的话我就带着爱粼跑得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我们,让你后悔一辈子。” “知道了吗?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就要乖乖地接受治疗,医生们会帮你来见到我,到时候随便你想要怎么样我都依你,只要你能够醒过来。”南粼终究是不能在病房里呆太长时间的,她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还没有来得及和阎冷说出口,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该怎么做?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治疗的效果再加上你的话,阎冷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这是不是证明他快要醒过来了?”南粼很想要知道答案,可是看李铮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如果这样简单的话,实际上她也不用担心了不是吗? 爱粼刚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自己还有一些不适应,幸好琼斯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虽然还小,可是很多事他也已经明白了,爹地一定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法来见他,他不怪他,可是他好想他。 妈咪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妈咪,他觉得自己好没有用,都不知道为什么琼斯一直愿意跟在他身边? 南粼现在根本无暇顾及爱粼的想法,她承认她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但是她真得没有办法做到一心二用,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尤其是国内的情况并不是那么乐观,洛夜和东方分别镇守两方阵营,可是不知不觉却变成了困局,苏杭因为苏志文一直对阎冷和南粼耿耿于怀,当然不会再遵守他与南粼之间的承诺,yg始终都是众矢之的,这让东方不得不头大。 “现在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粼和东方通着电话,她开始明白自己的无能究竟是有多么无能,什么忙都帮不上,是不是该躺在那张‘床’上的是她,或者说两年前她就不该被救回来? “情况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阎冷再不回来的话,yg可能要真得撑不下去了。”东方也不愿意承认这件事,但是没有办法,他真得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了,你能够‘挺’多久就‘挺’多久吧。”南粼和东方说完了之后,百般无奈之下只能给许辉拨去电话。 “乖‘女’儿,终于想起来老爹了?”许辉还是那样调侃的声音,却让南粼有种想哭的冲动,自从阎冷出事,她整个人都变得脆弱起来。 “老爹,我需要你的帮忙。” 许辉也听出了南粼不太对劲的声音,“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 “yg。” “我就知道你担心的会是这个,我已经叫里瑟去处理了,虽然没有起死回生的本领,但是至少能够帮你暂时稳住局面。” “谢谢你,老爹。” “父‘女’之间还有什么需要客气的,还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老爹,真的。”南粼不胜感‘激’,不过她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她是不能够轻易说出口的,在没有任何把握之前。 “南粼,阎冷醒了!”李铮迫不及待地过来告诉南粼这个消息,只不过太多震惊的消息让南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直接愣在了那里。 “你说什么?”这边许辉的电话还没有撂下,南粼的大脑几乎不在转,她听到了什么? “阎冷醒了,你快点去看看他。” 其实第一遍的时候,南粼就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可是她却不敢去相信,但是当她确定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重症监护室,穿着病号服的阎冷就那么直直地躺在‘床’上,可是他的眼睛却睁开得很明亮。 南粼捂住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跳动得这样快过,他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阎冷看着面前对着他痛哭流涕的‘女’人,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不由地问出了一句,“你是谁?”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南粼的表情僵在‘激’动的那一刻,突然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在问她是谁,对吗? 李铮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出现,他该怎么去和南粼解释? “你不认识我了,对吗?”南粼冷静地异常,泪痕还挂在脸上,可是她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激’动。 “你到底是谁?”阎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南粼会心痛得那样厉害,他该怎么解释这种不由自主的悸动? “我是谁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不记得我了。”南粼的心如同针扎一般,她不想要表现在脸上,可是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利,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阎冷对‘女’人向来是不假于辞‘色’,但是看到南粼,他却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关心她,这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他知道他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难道这段记忆就和眼前这个‘女’人有关吗? “爹地……”爱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李铮也告知了琼斯,琼斯才会带着爱粼来见老板,结果谁也没有想到阎冷会失去记忆。 阎冷稳稳地接住了冲着他跑过来的爱粼,下意识地把他抱在怀里,“你有没有事?” 爱粼充满了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完全冷了下来,他的爹地是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怎么回事?他望向南粼,眼中充满了求助的意愿。 “爱粼,你先和琼斯回去,一会儿妈咪会去和你解释。”阎冷对爱粼的反应几乎让南粼失望透顶,她该怎么办? 第七三章 我们需要谈一谈 “刚才那个小男孩儿是你的儿子,而我是他的母亲。”南粼冷冷地说,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怎么去保持她声音的热度。 李铮看到这样的情形,自动地把自己屏蔽开来,走得远远的,想必他们两个人之间需要很大的空间才行。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妻子?” “不,我们并没有结婚,既然你已经忘记了,事情解释起来就会有一些复杂。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带着爱粼,也就是那个男孩子去验dna,之后可能我们才能开始接下来的话题。” “我相信他是我的孩子。”也相信你是我的‘女’人,他自己的感情不会骗自己,他知道自己面对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之前出了一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而我从前的医生和我说国外有一种治疗技术可以唤醒植物人,虽然成功率不算高,但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可是没有想到醒过来的你竟然会失忆。”南粼像是在自嘲一般,她不知道她是想要一个沉睡着却爱着她的植物人还是一个清醒着却忘了她的正常人,或许这两者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个清醒着而且爱着她的阎冷,怎么上天就不舍得把他还给她呢? “我们在一起了多久?” “我忘了,大概快要四年了吧。”南粼真得没有计算过时间,早知道她就应该把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以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她怎么能够想到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你在怪我忘了你?” “我该庆幸你忘了我吗?” “对不起,我真得不记得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你记得什么?你记得阎剑锋已经死了吗?” “阎剑锋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你真得把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而且你大概也不想要想起来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从你的眼中,我看到的是对我的防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你好好休息吧,医生也说你刚醒来不应该太过劳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南粼是落荒而逃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陌生的阎冷,时间永远无法倒退回四年前,也就是说阎冷在她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而是他现在那么轻松地就忘记了她,她还能够说什么? 阎冷想要出口挽留,可是却发现自己连南粼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子?他,到底有多在乎她? 南粼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在这里的住处,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和爱粼解释,他想念的爹地却不记得他的这个事实,她连说都说不出口,叫她怎么能够面对爱粼? 于是南粼随便地找了一家小酒馆,应该有人说过酒能够消愁,她现在很想要试试看,是不是真得会这个样子?可是为什么她越喝越清醒,完全不像被人说的那回事,这跟心态有关对不对?她明明是想要醉的,结果上天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她,上天到底要夺取她多少的东西才满意? 阎冷一个人坐在病‘床’上,不停地在思考着他和南粼之间的问题,实际上从见到南粼开始,他的脑海中就满是她的影子,可是却想不起来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他知道她对他的重要‘性’,甚至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南粼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总而言之,她现在心里憋足了一口气想要发泄出来,这一回老天倒是很帮她,想要调戏她总要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才行。于是在南粼出了那家小酒馆之后,里面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具‘尸体’,一个个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南粼的手也打得青紫一片,好久没有动过手,身上竟然还挨了几下子,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脆弱了?她不该是这样脆弱的才对,也许是习惯了依赖阎冷,可是现在能够让她依赖的那个阎冷已经不见了,随之换来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她的阎冷,这样子的情况下,她要怎么再去依赖?是不是就只能靠自己? 那个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的南粼竟然是这样回来的,南粼差不多都想要仰天大笑,她该怎么解释自己这倒霉的命运,而且就算是怨天尤人又能够怎么样?她该怎么去找找回爱她的那个阎冷,或者说她该怎么再去塑造一个爱她的阎冷?这件事也许不难,可是她发现自己没有了那样做的动力,是她自己也出了问题吗? 李铮陪着一群医生过来给阎冷做检查,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和正常人无异,却偏偏失去了记忆,这叫李铮怎么和南粼解释? “你真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李铮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从以往的病例上来看,要么彻底痊愈,要么一睡不起,哪有这样出现了更大的麻烦? “你又是谁?”对于眼前的李铮,阎冷保证他没有一点的印象。 “我是南粼的朋友。”阎冷已经忘了南粼,除非从头说起,要不然他还真得没办法解释他的横空出场。 “她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他只看到南粼出去,却还没有见她回来。 两个大男人实际上真得没有什么话可说,李铮从各个方面都能够判断出阎冷的正常,所以他也不用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阎冷恢复记忆。 南粼是带着一身酒气再次出现在阎冷的面前的,尽管她没有喝醉。 阎冷皱着眉头道,“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南粼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嫌弃,还真是明显得连隐藏都省了去,这只能让她又一阵心酸。 “我回来是想要和你谈一谈的,既然你已经不记得我,我们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吧。”南粼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所以她就说出来了。 阎冷没有想到南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至少她会试图让他想起一些什么,而不是做个甩手掌柜,不管得这样彻底。 “你就打算这样搪塞我?” “不是搪塞,但的确是我的打算。”南粼觉得自己有些累,可能是承担不起照顾阎冷的责任,“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忘了我,可是事已至此,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依旧赖在你的身边,祈求有一天你会想起我?想想都觉得好笑,所以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那我们的孩子呢?” “真庆幸你只看了一眼就记得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南粼说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在讽刺,“我没有想好,爱粼一直很想你,可是你刚才的反应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我会和他解释你失忆的事情。” “我和你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就算我失去了记忆,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离开我这样草率的决定。”阎冷顿了顿,“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恢复记忆的可能,但是我想要你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如果一年的时间里我还没有想起你,或是你还是决定要走,我一定会放你离开。” 南粼想了想,阎冷的提议倒是也还可以,她之所以想要离开,无非是因为她无法面对这样的阎冷,陌生得让她心寒,曾经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真得都变成了过往云烟,连点踪迹都寻不着,她还有什么信心可以继续和阎冷生活下去? “孩子现在还那么小,你难道忍心让他在单亲的环境下成长吗?”阎冷很清楚自己内心的声音,无论如何他都是不想要南粼离开,他虽然现在想不起来任何有关她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一天想起来,一定会为今天的放手而感到无比的后悔。 “你的口才还是一样的好,我会考虑考虑你的建议。”南粼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阎冷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她没有自信能够让阎冷再爱上她,不过如果他真得变了心,她一定会带着爱粼走得远远的。 “我不想要再呆在这里,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阎冷讨厌医院的气氛。 “我不知道,等一下我去问问医生。”或许她也可以顺便问一问阎冷这种情况有没有可能好转,可惜医生没有给她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爱粼,有些事妈咪想要告诉你。” “是和爹地有关的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聪明?” “爱粼是爹地和妈咪的宝贝,当然很聪明。” “可是如果爹地不记得爱粼了怎么办?” “哦,这样啊,爱粼也不知道呢。”爱粼低下头,发出闷闷的声音,南粼把爱粼抱在怀里,她果然还是不应该让他知道这件事。 “爹地真得不记得爱粼了吗?” “爹地也不记得妈咪了呢。” “那我们不要爹地了好不好?”爱粼语带哭腔,可不像是真心说出的这句话。 “好啊,我们就不要爹地了。”阎冷,既然有胆量忘记她,是不是也应该有勇气承受她的怒火? 第七四章 回国 即便南粼在这样想,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有多痛,对她而言,阎冷几乎是拯救了她整个世界,可是现在她的世界崩塌得彻底,她该怎么挽回?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基本已经没有了什么问题,这一周我们就可以回国。”南粼根本不愿意面对阎冷,她不知道自己算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好像是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蹦跶,最多只能换来一点零钱。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她几乎不知道自己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如果阎冷的失忆一直都没有好转的好,她无论做些什么都是白用功,她承认自己在退缩,但实际上就算是勇往直前又有什么用。 “谢谢你。”阎冷很是生疏的客套让南粼再一次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很想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痛哭流涕,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资本,于是她只能够故作坚强,于是在阎冷的面前她真得坚强得可以。 “不用客气。”这样客套的话南粼连说都不愿意说,但既然阎冷已经说出口,她自然没有不配合的意思,只是她该怎么样让阎冷和爱粼见面,明明是很亲昵的一对父子,现在只剩下陌生,她能够想象这种情况的无奈,却没有办法阻止其发生。 阎冷看着南粼,那种熟悉的感觉依旧还在,可是他们之间的过往他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这让他也倍受煎熬,明明是自己在意的人却说不出到底在意的地方是哪里,也许这也是上天给他的警告,或许曾经他对她一点都不好。 南粼已经无所谓在阎冷的心里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对她来说,很多事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她从来没有想过阎冷竟然会失忆,于是在他失忆之后的任何事情都变得不是那么得正常。李铮曾经跟她来亲自解释这种情况的发生,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样子,难道她就应该知道吗?明明是自己深爱的人,如今却连认识都不认识自己,这种痛苦李铮难道能够理解吗? 不过她知道她没有办法去埋怨李铮什么,至少阎冷已经醒了过来,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恩赐,于是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想要得太多,才变成了这样的结果,如果自己不是乞求阎冷能够清醒过来,是不是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如果阎冷不醒的话,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爱粼还能够继续健康地成长下去吗? 也许事情总不是像每个人想象得那样圆满,对于每一个不同的人而言,人生总是充满着各式各样的挫折,每个人都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什么,或是明天会遇到什么,于是在他们各自的尝试中,其他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面对着不同的人,我们能够做的又会是什么?什么可能都没有,有的只是我们自己的心,如果一件事情对于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意义,是不是我们可以去上心? 阎冷苏醒却失去了记忆这件事情传到了凌之梵的耳朵里,对于他来说,这自然是一件好事,只要能让阎冷不痛快,他就属于开心的那一方,里瑟当然看出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他虽然懒得说他,但是阎冷的失忆一定会让南粼不好受才对。 “阎冷虽然失忆但是不代表可以让你任意妄为。”里瑟‘好心’地提醒道。 凌之梵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想要怎么样。” “最好是这样。” 机场似乎不是南粼的福地,每一次站在这里,都让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她的离开,她的归来;他的离开,他的归来。其中也许有着某种联系,难不成他们还要像西天取经一样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阎冷只是忘记了南粼,以及与南粼有关的一切,所以对于这片土地他并不陌生,但是却下意识地不知道要去哪里。 “东方会来接你,我和爱粼先走了。”南粼淡淡地说道,说完便真得牵着爱粼离开,琼斯自然也只能够跟在爱粼的身后,撇下了阎冷。 不过东方也是随后就到,知道了阎冷失忆的消息,他承认自己是震惊的,不过无论什么样的阎冷都是yg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他相信yg一定能够扭转乾坤。 阎冷默不作声,对于yg现在的情况,他也觉得很不乐观,于是直接让东方带他回了公司,整整十几个小时,阎冷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东方都不敢进去打扰,怕惹怒了阎冷。 阎冷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文件,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里面的资料都是凌‘乱’不堪,包括一些账目以及有关的条款,都让阎冷很是头痛。 洛夜并没有第一时间和阎冷接头,而是先去找了南粼。 “阎冷真得失忆了?”显然,洛夜也并不喜欢接受这件事情。 “嗯,真的。”南粼现在对于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波’动。 “那你们……”洛夜不知道自己下一句应该是什么。 “他不记得我,你觉得我和他之间还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吗?”经历了那么多事,阎冷却说忘记就忘记了,她知道这不是他的自愿,可是却也不是她的情愿。 “那你打算怎么办?”洛夜由衷地希望阎冷和南粼会有一个好结局。 “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好了,至少他没有说不认爱粼这个儿子。” 洛夜从南粼的态度上察觉出了一点不妙,这种顺其自然的感觉就是说她可能要放弃阎冷,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才在一起,结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已经是深夜,还有几分钟就到第二天,阎冷觉得微有些头痛,可能是他刚苏醒不久不适宜用脑过度,但是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得这么快。 阎冷靠在椅子上,脑海中暂时一片空白,他还是没有想起任何有关南粼的事情,可是他对她却有着那么熟悉的感觉,这点假不了,这让阎冷也有一种挫败感。 南粼一定在别墅里等着阎冷的归来,她承认她自己的失眠,而实际上她心里很害怕阎冷不会再回来,可是两个人一见面还是无言,对视的眼神也找不到任何的焦点。 “你一直在等我?”阎冷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算是吧。”南粼点头。 之后便又是好一阵的沉默,南粼只好先开口,“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然后南粼转身上楼,却没有进主卧,而是找了一间客房。 两个人躺在两张冰冷的‘床’上,各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很一直地盯着天‘花’板,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可惜谁都没有成功,这一夜注定辗转难眠,无论对谁,可能接下来的路都不是那么的好走。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yg果然在阎冷的能力之下一点一点地好转起来,这其中南粼能够想象阎冷到底付出了多少的艰辛,每一天几乎就是泡在办公室里,各式各样的文件、各式各样的会议,可是她却帮不上他一点的忙,不过却有人能够帮得上他。 南粼没有想到会在阎冷的办公室里看到另一个‘女’人的身影,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一起看着同一份文件,似乎在探讨些什么,显然她成了不速之客。 ‘女’人抬头是一张很‘精’致的脸,有着职场‘女’‘性’的干脆利落,一头短发也显得很‘性’感,而一身的职业装便真得表明了她是职业的人员。 南粼转身便要离开,这种情况下她的出现除了多余就是多余,而且阎冷并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她的离开。 东方正好碰到南粼从阎冷的办公室里出来,“你过来看他?” “路过这里,所以想要上来看看。”南粼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都是刚才的画面,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竟然起了杀意,难道说嫉妒真得能够让一个人丧失理智吗? 东方看到南粼这个样子,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你看到方玥了?” “你是说里面的那个‘女’人吗?”南粼似乎这段时间都变得太过迟钝,一直沉浸在阎冷失忆的这件事,消息更新得似乎太慢了一点。 东方顿觉坏了,南粼现在的样子好恐怖,连忙解释道,“方玥是新来的总裁特助,你不要误会。” “我需要误会什么?”总裁特助?阎冷什么时候需要身边有这样一个职务的存在了?之前那个位置貌似一直因为她而被保留,现在看来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东方一时语噎,阎冷和方玥从办公室里出来,阎冷看到南粼还没有走,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她对东方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方玥看到南粼的第一秒钟起,‘女’人的直觉就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好不容易经过筛选得到了这个位置,怎么能让失了忆的阎冷再一次对南粼动心? 阎冷看着南粼离去的背影,好像自己的心在埋怨着自己,怎么能够就让她这样离开? 第七五章 距离 方玥?从未听过说的名字,可是从她的眼中,南粼却看出了挑衅的意味,她在向她宣战,并且在说她一定会输。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也许真得是因为嫉妒,南粼在意的是阎冷的态度,既然他已经无所谓让另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她的执念最后只会沦为笑柄。 在感情这件事情上面,南粼的洁癖尤为严重,她讨厌别人碰过的东西,自然也讨厌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于是这一晚,阎冷回到别墅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南粼等候着的身影。 南粼早早地已经睡下,可却能够很清晰地听到阎冷徘徊在她房‘门’前的脚步声,她对着空气冷笑,对于自己变态的心理完全不想理会,可是并不代表她不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里瑟就出现在了别墅之中,阎冷还没有去上班,对现在的他来说,里瑟自然是一个陌生人。 里瑟知道阎冷的情况,他来这里是受南粼的委托帮她送一份资料,可不是无故地要去接受阎冷的瞪视,关于这一对,他越来越不怎么看好。 “你来了,东西呢?”南粼看到里瑟,而根本无视了阎冷。 “在这里,你‘交’代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办不好?”里瑟‘交’给南粼一个档案袋。 “希望里面会是我想要看到的东西。” “如你所愿。”里瑟的任务完成,大步地离开了别墅,在阎冷的注视之下。 “那个男人是谁?”阎冷这句话自然是问准备回房间的南粼。 “我的一个朋友。”南粼向来吃软不吃硬,他那种质问的口气算是怎么回事?以为什么事都要他说了算吗? 南粼说完进屋,没有给阎冷再提问的机会。她打开档案袋,里面的内容和她所想象的所差无几,只不过既然他们都喜欢玩,她就陪着他们一起玩玩好了。 阎冷感觉到的是南粼的疏离,这让他顿时觉得很不爽,之前尽管他不记得她,但是他还能够感觉到她对他的关心和在意,怎么一转眼什么都不见了? 南粼每天也有自己的安排,许辉‘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没有圆满完成,所以突然发现生活里不是只有一个阎冷的日子也并不是不能过。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南粼和阎冷从相‘交’又变成了平行,两个人的世界开始没有‘交’点,只是这对于爱粼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南粼忽略了他的感受。 注意到小家伙的闷闷不乐是那天南粼从幼儿园把他接回家,一路上他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只是蔫蔫地坐在那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爱粼,可是告诉妈咪你这是怎么了吗?”南粼不知道爱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当母亲地自然会很紧张孩子的情况。 爱粼扁了扁嘴,接着竟然红了眼眶。 “爱粼不哭,告诉妈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咪,你和爹地是不是打算不要爱粼了?” “怎么会?”南粼根本没有想到爱粼会说的是这个,“爹地和妈咪怎么可能不要爱粼?” “可是爹地妈咪现在都不合爱粼一起玩了。” “爹地妈咪最近都很忙,忽略了爱粼的感受,真是对不起。”南粼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得很失败,她实际上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去当一个好母亲,所以在爱粼面前,她努力表现得好,但是这段时间她真得没有做好。 “爹地是不是不喜欢爱粼了?”自从从国外回来,阎冷沉浸在工作之中,一次都没有来接爱粼回家,这也让小家伙一直惦记着。 “爱粼,爹地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不是不喜欢爱粼,只是他还没有习惯爱粼。”南粼‘摸’‘摸’爱粼的头,“爱粼要给爹地一点时间来适应。” 南粼在这种时候自然要为阎冷说话,可是这家伙现在是真得没有为人父的自觉,每天忙于工作和那个叫做方玥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和爱粼加起来的时间都长,她或许应该找机会再和他谈一谈了。 “发生了什么事?”阎冷不知道爱粼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地坐在沙发上,虽然等他回来这件事情让他觉得还蛮高兴的。 “爱粼今天问我爹地是不是不喜欢他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阎冷没有想到南粼会说到这个问题,他承认自己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突然有了一个儿子,作为父亲,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如果你不想要爱粼,最好还是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和爱粼到最后都没有准备。” “我怎么可能不要爱粼?”阎冷一看到爱粼就喜欢上了,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要? “既然这样,希望你能够尽好一个做父亲的本分,不要让爱粼担惊受怕。”作为孩子的母亲来和孩子的父亲‘交’流这些问题,南粼的第一感觉就是奇怪,在阎冷失忆之前,他对爱粼远比自己还要上心,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寒心。 “我会的。”阎冷这下知道为什么南粼没有给他好脸‘色’,但是貌似不光是因为这一点,自从南粼看到在他办公室的那个‘女’人,便省去了不冷不热,直接变成了冷。 “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也需要谈一谈?” “你说。”南粼倒想要看看阎冷能够说出什么。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你确定你需要我对你有多么热情吗?” “我们的关系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反正你也不记得什么,我们就都应该是自由的。”南粼很后悔答应了阎冷的一年为限,因为她向来言而有信,只是在某些时候无赖惯了。 “你为什么在我面前表现得像是一直刺猬?” “因为失去了那个能够保护我的人,于是我开始自己保护自己。”刺猬?倒是很形象的形容,让南粼想到的是现在的自己,以前的自己明明是一匹孤狼。 阎冷怎么会不明白南粼的意思,只是现在南粼根本不给他靠近她的机会,让他自己也觉得很难办。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既然我们要让爱粼感觉到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我们就不应该分房睡。”阎冷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孤枕难眠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你认为这样就能够回到以前吗?”南粼说出口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我们有的是现在和将来,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想起来,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阎冷的神‘色’无比认真,让南粼为之一怔。 于是在南粼还没有答应的时候,阎冷把他的东西搬进了南粼现在住的客房,光是‘床’的大小就小了很多。 “你确定要睡在这里?”他们已经分房睡有一段时间,今天他这是‘抽’的什么疯? “你不回去,只好我过来。”阎冷无所谓地说,不过‘床’的确是小了一点。 南粼懒得理他,就好像他们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一样,只是当真没有睡过这张‘床’。 阎冷和南粼两个人躺下的时候都知道彼此很清醒,同样是平躺着望向天‘花’板,果断没有任何得的‘交’流。 这凭空产生的紧张感算是怎么一回事?阎冷和南粼都不清楚,不过闻着从南粼身上散发出的沐浴后的淡香,阎冷很可耻地感觉到身体有一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阎冷一点一点地靠近南粼,直到把她楼进怀里,她没有反抗,很乖地依偎着他,顿时他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渐渐远去,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很是香甜。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阎冷发现南粼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了别墅,他旁边冷掉的半张‘床’铺让他不自觉地想起昨夜的温暖,上班的时候都比平时看起来柔和许多。 “总裁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方玥看到阎冷从电梯进来,马上迎了上去,当然她手里还有一份需要阎冷签署的文件。 阎冷比较欣赏方玥的工作能力,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今天都有什么安排?” “今天下午和苏氏的苏总有一个饭局。”方玥还是知道她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苏杭?阎冷对这个名字有种陌生的熟悉以及敌意,看来他们以前也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 果然不光阎冷看苏杭不顺眼,苏杭看着阎冷的眼神恨不得就想要杀了他一样。 两个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几秒,似乎从对方的目光中都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这顿饭局是苏杭主动张罗来的,席间只有他和阎冷两个人。 “听说你失忆了。” “苏总的消息倒是很灵通。”阎冷并没有否认对方得到的确切消息。 “看来你也不记得是如何害死我父亲的了。”苏杭淡淡地说道,很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阎冷眉头一紧,他的确不记得还有这件事情,不过对于苏志文,他留给他的印象可不算少。 “南粼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是吗?看来她想要把你保护得好好的。”苏杭到现在也没有查出究竟是谁杀死了他的父亲,但是他知道这件事一定和阎冷脱不了干系。 南粼知道却没有告诉他?阎冷早该料到这样的事情不再少数,就连洛夜都有明摆着的倾向‘性’,大概他忘记南粼这件事都快要天打雷劈了。 “她没有告诉你,我来告诉你,那天就是因为你去找我父亲,他才会被人给害死。” “这件事我不记得,但如果我的手上沾满你父亲的血,想必她不会瞒着我。” “她在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想要保护你,可是你却忘了她,真是可笑至极。”南粼深爱着的男人如今却不记得她,这应该是一个笑话吧? 第七六章 一家三口 和苏杭的饭局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的情绪太过‘激’动,让阎冷不得不中途就离开,以免被伤及到无辜,而且他现在很想要找到南粼问清楚。 只是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南粼和里瑟‘交’谈甚欢地坐在一起,又是那个男人! 阎冷的到来中断了南粼和里瑟的谈话,里瑟很自觉地没有去当什么电灯泡,直接转身走人。 “你们为什么又在一起?” “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南粼可不觉得阎冷是无聊时逛街逛到这里,毕竟这里距离yg可是一点都不近。 “我刚刚见过苏杭了。” “看来他是和你说了什么,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南粼知道苏杭放不下,一直都知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并没有你知道得多,只是你全部忘记了而已。”南粼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阎冷一一复述了一遍,也就是他出了车祸的那一天,看来他是真得没有了任何印象。 “也就是说苏志文和阎剑锋都知道录音里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应该是这个样子没错,可是想要找到这么一个‘女’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是有时候运气也占据了一大部分。 阎冷一直都自己父母的死耿耿于怀,发誓要查出其中的真相,可是眼看着真相马上呼之‘欲’出,结果自己却中了对方的局,现在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这是让阎冷很泄气的地方。 “苏杭一直认为他父亲的死和你我有关,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不过始作俑者应该还是同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手段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 “这件事洛夜也知道,你可以到他那里再去求证一下,以免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 “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聊了半天苏杭,结果话题又被阎冷转移回了里瑟。 “我说过,他是我的朋友。”南粼看着阎冷,“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和他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们两个单独在一起。” “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人,我们这样子可不叫单独呆在一起,看来你对这个词组并不太敏感。” 一语双关,阎冷还没有笨到听不出来南粼话语中的意思,而他的反应竟然是淡淡的欣喜,毕竟南粼的表现始终让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好,如果她吃醋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如果他主动解释什么的话,一定会被南粼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他还是保持沉默得好。 “既然你已经过来了,一会儿和我一起去接爱粼吧,他肯定很想要看到你。”南粼提议道,阎冷欣然答应。 阎冷和南粼一起出现在幼儿园‘门’口,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至少比起有着啤酒肚的男人和黄脸婆,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一对父母。 “爹地,妈咪……”爱粼看到阎冷和南粼同时出现,自然是相当高兴地飞扑过来。 阎冷抱起来爱粼,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小家伙好像重了不少。”惹得南粼很奇怪地看着阎冷,好像他知道爱粼以前有多重一样。 “爱粼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阎冷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一个人称职的父亲,绝对不能够让南粼和爱粼再受委屈。 “我想要去游乐场。”小孩子的天‘性’,爱玩爱吃。 “好,那我们就去游乐场。”阎冷答应得十分爽快,南粼自然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于是在好多小朋友羡慕的眼神中,阎冷一家已经启程像游乐场进发。 游乐场对于南粼来说一直是个很陌生的地方,她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来过这里,或许有,但是却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回忆,曾经她的全部憧憬都变成了泡沫,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因为身高限制,好多爱粼想要尝试的项目都玩不了,而这个时候阎冷和南粼才发现爱粼对于难度系数高的游戏的偏爱几乎到了一直极致的地步,这孩子的确没有什么胆小的时候。 一家三口很是和睦地在游乐场里面到处走来走去,偶尔碰到爱粼能够玩的项目就一定要停下来尝试一下,要不然就算来了游乐场也只能说是白来。 阎冷和南粼的体力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已经老了的这个问题,游乐场里面很多都是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像是棉‘花’糖一样怎么都不愿意分开,两个人的眼中只有彼此,笑得是那么肆意。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八点,爱粼毕竟是个小孩子,玩乐了一下午,最后乖乖地被琼斯抱回房间睡觉。 阎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南粼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表明了她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是看着她,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南粼感觉自己的好梦被人所打扰,下意识地想要阻拦阎冷的下一步动作,却‘弄’巧成拙变成了一种附和,阎冷顿时觉得大受鼓舞,于是在劳累的游乐场之行之后,男‘女’之间的有氧运动让南粼恨不得把阎冷踹下‘床’去,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做这件事的力气。 而阎冷就像是个偷腥成功的猫,心满意足地把南粼揽在怀里,心里想着的是要不要再要一个孩子,如果能够再有个‘女’儿就好了云云。 南粼彻底清醒过来之后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处于做梦和现实之中,以为自己不过是梦到了那些而已,结果身上的‘吻’痕充分地表明了昨天晚上不仅是阎冷的冲动还有她的配合,果然原始的‘欲’望总让人有种探究的兴趣,也难怪早起的时候阎冷看着她的时候,表情那么‘荡’漾。 好吧,又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南粼倒是没有什么好羞涩的,也不需要去回味什么,因为她现在脑子里想到的是关于苏杭的事情,他一天没有查出来杀害苏志文的凶手,一天就不会善罢甘休,这对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南粼把苏杭约了出来,没想到董玏茹也跟了过来,而且看苏杭扶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她下意识地觉得她的肚子里肯定有生物。 “你找我有什么事?”苏杭面对南粼还是可以的,他甚至对她有一种怜悯的情绪在里面。 南粼可不需要他多余的情感泛滥,“我知道我们需要寻找的是同一个人,所以想要问一问你那里有什么进展吗?” “你是在为阎冷打探情报吗?” “打探情报?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共同的敌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让我们都束手无策。” “南小姐,你认为我们还会相信你的话吗?”董玏茹果然还是敌视南粼的,可不知道是谁哭着来求她要救救苏杭? “苏太太怀孕了吗?”南粼可没有兴趣和孕‘妇’一般见识。 “你怎么知道?”董玏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南粼很想要笑出声来,她可没觉得自己在董玏茹的眼中是那么危险的人物。 “看苏杭紧张你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不难猜。” “我是怀孕了,你想要怎么样?”董玏茹还真是个小孩子,按理说她的年龄也足以让她长点脑子,可是貌似真得没有。 “如果苏太太有被害强迫症的话,你真得不应该把她一起带出来。”南粼这话是对着苏杭说的,“苏太太对我一直都抱有敌意,所以说见到我可能让苏太太觉得身体会不舒服。” 苏杭看了看董玏茹,他知道她不喜欢南粼,可是今天是她一定要跟过来,他以为她已经不再在意以前那些事情了。 “小茹,你身体没什么事吧?”苏杭一脸的紧张,这可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孩子,苏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开会,立马就跑到医院去接董玏茹回家,更是请了两个很是细心的保姆照顾着她。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都说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董玏茹一直很小心,因为她实在太在乎这个孩子,实际上当时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她都快乐疯了,她终于有了苏杭的孩子,他们之间终于可以不那么提心吊胆了。 南粼没有兴趣打断他们夫妻之间秀恩爱的桥段,只是她也没有兴趣当他们的观众。 “看来今天是不会谈出什么结果,我先走了。” “等等……”苏杭叫住南粼,“无论怎么样,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是一定要找到的,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随便你放不放,这样说是在和她示威吗?南粼很想要问问他,不过还是算了,她直接离开他们的视线比较好。 对于这件事的毫无进展,南粼自己也觉得很头痛,她恨不得把害了阎冷失忆的人大卸八块,不过事情应该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她自己的耐心在一点一点消失,而阎冷的恐怕也是如此。到时候究竟倒霉的会是哪一个,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 第七七章 宣告主权 对于南粼来说,有些事知道或是不知道都没有什么好处,比如说一场酒会,她和阎冷都很心有灵犀地没有找对方作为自己的陪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南粼看到阎冷身边的方玥,阎冷看到南粼身边的里瑟,不得不说从表情上就看出了一丝端倪。 南粼看了看方玥,只见对方正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炫耀她才是能够站在阎冷身边的那个人,南粼倒是没有兴趣和她争辩这一点,反正也没有什么兴趣。 阎冷很是古怪地看着南粼,其中的意思,她懒得去探究,在旁人的眼里,他们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难道不嫉妒吗?”里瑟很是好奇,因为今天作为南粼的男伴出席,他可是和某一位好一顿说才同意。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南粼早就明白什么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可能会很在意,可是现在,为什么不能够给人重新开始的机会? “那个‘女’人的目的恐怕没有那么单纯。” “阎冷也没有愚蠢到那个程度。”如果那个‘女’人还有利用价值的话,阎冷还是会选择视情况而定,而她不想要被嫌弃得更加彻底。 ‘女’人或是男人的心思在一定地程度上都不是那么地好猜,这对于里瑟来说是个很严肃的话题,毕竟他需要顾及的正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和一个不太正常的男人。 阎冷端着酒杯的手一直死死地攥着,可能力道再大一点的话,酒杯就会遭受到无妄之灾,他的目光也始终紧随着南粼的脚步,虽然没有在她的身边。 “阎总也觉得那两个人很般配吗?”方玥为了今天可是已经准备了很久,但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南粼,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做好你分内的事。”阎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告知南粼这件事,‘弄’得他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的异常,但实际上内心还是有尴尬的成分存在,尤其在看到南粼身边的里瑟的时候,他脑海中的警钟已经敲响了不止一次。 方玥悻悻地闭上了嘴,她知道这不是阎冷喜欢听到的话题,不过就是这样她才有机会,如果南粼没有把握得住的话,她自然要不客气了。 “我叫你准备的事情已经怎么样了?”南粼低声询问里瑟,这一年的时间究竟代表了什么,南粼现在就开始好奇了。 “自然已经准备好了。”里瑟饶有兴致地回答道,不过如此正常的对话在别人眼里却是只剩下打情骂俏的成分,但是不少人认为他们很是登对。 阎冷越看越觉得火冒三丈,那是他的‘女’人,此刻却站在其他男人的身边,也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阎冷毫不顾忌身份地上去就把南粼拽到了自己怀里。 “你在做什么?”南粼不明白阎冷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跟我走。”阎冷很是固执的样子让南粼只好先妥协,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阎冷和南粼离开了众人的视线,而实际上这一次酒会的主角正应该是阎冷。 “这下你可以放开我了吧?”阎冷直接把南粼拽进了车里,一双黑眸很是认真地看着她。 “为什么你不和我说你也会去那里?” “你似乎也没有告诉我你要去那里。”南粼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服软,但两个人的距离是不是越来越远? 阎冷哑口无言,他能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南粼相处还是说他面对她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既然你也做不到,就不要拿你的标准来要求我。”南粼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陌生。 一路上两个人的沉默几乎让这辆车都快结成冰,当他们背对背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谁都能够意识到问题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于是南粼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在不停地奔跑却始终找不到应有的方向,没有人救她出去,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这无尽的空间中为自己找寻出路,这似乎是她离开组织之后第一次再做这个梦,果然是因为自己再一次变得脆弱起来了吗? 或许事情也没有南粼想象得那么糟糕,明明知道阎冷已经失去了记忆,却依旧用以前的标准来要求他,自己是不是真得有些过分?南粼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曾经那个我行我素的南粼什么时候变得畏首畏尾了,难道说为了一个男人而改变自己就是她现在需要做的事情?那才真得是胡扯。 一时间的豁然开朗让南粼突然明白这世上没有人可以陪着她一起走下去,即便是阎冷,也有他们其中一个撒手人寰的时候,到了地府,谁知道是她找得到他还是他找得到她?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阎冷明显感觉到南粼的变化,笼罩在她周围的‘阴’霾似乎在一瞬间全部都消散了一样,连她整个人都是散发着明媚的气息,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变化,但是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未必有看起来那么圆满。 果然男人的第六感并不是那么地不好用,南粼之前的重心大多数还是在家庭上面,可是现在却转变成了事业型的‘女’强人,但依旧很是照顾爱粼。 “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爱粼知道这条不是回家的路。 “去宣告主权。”南粼说了爱粼也未必能够听懂,不过再被动下去的话,她害怕自己会疯掉。 东方看到南粼带着爱粼一起到了yg大楼,下意识地上前打了声招呼,“你怎么来了?” “看你的样子很是心虚,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飘忽不定的眼神让南粼下意识地没想到有什么好事发生,也许她真得想对了。 “没有啊,你想太多了。”东方解释的话语显得更加苍白。 所以在南粼再一次没有敲‘门’的情况下打开阎冷的办公室‘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比上一次还劲爆,两个人刚刚分开,阎冷白‘色’衬衫领子上还带着方玥的口红印。 “爹地……”爱粼也许不明白眼前的画面究竟代表了什么,但是他确定很不喜欢此时此刻站在他爹地身边的大婶。 阎冷眼神中的慌‘乱’让南粼下意识地更加拒绝现在的情形,东方就站在‘门’口看着这尴尬的一面,顿时想死的心都有。 “真是抱歉打扰了二位的好事。”南粼可以无所谓自己看到,但是还有爱粼在,她的怒火完全表现在了她的笑容上面。 “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能够进来的?”方玥等着南粼,她好不容易终于接近了阎冷一点点,结果又被这个‘女’人给破坏掉了。 “所以我的确很抱歉。”南粼这个人就是这样,越生气便越发冷静,漆黑的眸子看了看阎冷又看了看方玥,牵着爱粼准备转身就走。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阎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南粼那样冷漠的表情就觉得心像被人挖去了一大块一样,疼痛的感觉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 南粼冷笑一声,她发现自己今天过来这里的行为实在太过愚蠢,而且还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看到了如此不堪入目的画面。 “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承认,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免得像我这种不请自来的人坏了你们的好事,而且无论如何你都不该让爱粼看到这样的事情。”南粼知道爱粼还小,可是爱粼早熟得有时候甚至让她心惊,指望着他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她的奢望,没看爱粼一直瞪着阎冷,眼泪都快下来了吗?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阎冷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方玥想要强‘吻’他的时候他已经躲了过去,可是她的口红却蹭到了他的衣领上,结果就变成了南粼误会的样子。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南粼不想要听阎冷的解释,她害怕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不一定会说出怎么样伤人的话,这是南粼不想要发生的。 “我讨厌你!”没想到爱粼会突然开口,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爱粼开口说的会是这样一句话,只见他的小脸因为生气都涨成了红‘色’,看得南粼好一阵心疼。 南粼在离开阎冷的办公室之前,别有深意地又看了方玥一眼,这个‘女’人不惜用这样的方式来得到阎冷,如果她最后能够成功的话,她一定会恭喜她的,而东方,这个男人在她的眼中越发得可恶了。 阎冷不知道这是自己多少次看到南粼离去的背影,她的确是在越走越远,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似乎是如此,即便他失去了记忆也知道南粼是他深爱的‘女’人,可是自己却没有做出任何能够让她安心的举动,他无意去伤害她,结果却总是他不想要看到的样子。 也许真得是巧合,不过南粼已经不想要再去追究这件事情,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失去了记忆的阎冷究竟还是不是她爱着的那个阎冷?如果是,为什么她现在的感觉只是有种失落,而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更不是抓狂呢? 第七八章 冷静 琼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南粼和爱粼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得好看,便很识相地什么都没有问,即便是在倒车镜里瞄到追上来的阎冷,也没有放开脚下的油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琼斯,爱粼这两天就交给你了。”南粼想了想她接下来的可能安排,还是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妈咪,你要去哪里啊?”爱粼紧紧地攥着南粼的衣袖,看样子自然是不想要南粼离开。 “爱粼乖,妈咪要去一个地方办点事情,很快就会回来。”南粼安抚着不安的爱粼,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 “爱粼不想要妈咪走。”爱粼抱着南粼的腰,很是黏人的样子。 “要不然这样好不好?爱粼留在这里看着爹地,万一他再做出今天那样的事情,妈咪就带着爱粼一起走好不好?”南粼实际上没觉得自己出了个多么好的主意,但是爱粼竟然答应了。 “好,我一定帮妈咪好好地看着爹地。”爱粼信誓旦旦地保证,实际上他也知道妈咪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他虽然不懂爹地和那个大神之间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很清楚爹地只能够和妈咪那样亲近。 “等到妈咪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爱粼带礼物的。”南粼保证。 “恩恩,我会乖乖地等着妈咪回来。” “琼斯,爱粼就拜托给你了。”南粼很是正式地说道,而琼斯也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于琼斯的能力,南粼始终很放心,所以在半路的时候,南粼很自觉地下了车,消失在人海之中。 阎冷回到别墅的时候,没有想到只看到了琼斯和爱粼,而且爱粼还对他爱答不理。♀ “南粼去哪里了?”阎冷自然只能问琼斯。 “我不知道,老板。”琼斯只知道南粼下了车,她并没有告诉他她去了哪里。 “她为什么要离开?”早知道如此,阎冷就应该追上去,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这证明他们之间又错过了一次。 “我不知道,老板。”琼斯的主要职责并不是看住南粼而是保护爱粼,阎冷似乎忘记了这一点。 阎冷现在属于有气没处撒的阶段,南粼莫名其妙的消失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他让洛夜去寻找南粼的下落,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不知道是他们串通好了还是他真得找不到她。 至于南粼到底跑到了哪里,她不过是干回了老本行而已,离开的半天时间里她已经很顺利地完成了两个任务,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手起枪落,内心的郁结完全没有得到丝毫的好转。 南粼现在独自一人在另一个城市,实际上对阎冷的想念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接下来她满心的都是爱粼,她也不是个负责任的母亲,竟然把自己的儿子就那么丢下。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还能够干好什么事情,就算在爱粼的面前,她都害怕自己会吓到他,在他眼里,她绝对不会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他可能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杀人,但是她却清楚得很。 南粼今天晚上的任务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一个黑心商人,因为他而死掉的人大概需要用车来计数,光是那一次的豆腐渣工程就让很多人丧了命,可是因为后台太过硬,始终没有人能够扳倒她,于是这个时候她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 南粼打扮成酒店的服务生,他的公司今天在这里要举办一场聚会,会有很多的商业大亨到来,也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对于服务生这个角色,南粼早就扮演得驾轻就熟,而且本来也做过这样的职业,底层人的心酸是外人所看不到的。 上流社会的唯一好处就是包装光鲜,每个人都穿得人模人样,俗话说人靠衣装,的确是没有错,像是她现在的样子,能够注意到她的人恐怕就是同为服务生的某一位或是某几位了。 “我怎么之前没有见过你?”服务生界还是有帅哥的存在的,比如说眼前的这一位,不过应该属于奶油小生的类型,看起来年岁不大,很是阳光的样子。 “我是临时被抽调过来的,所以我也没有见过你们。”造假一个身份对南粼来说实在太过容易,不过她能够感觉到的是对方好像并不是那么单纯的样子。 “这样啊,难怪。”尹寒打量了一下南粼,不知道在确定些什么。 “宴会这么忙,你不用去工作吗?”南粼的手里至少还拿着托盘,可是尹寒的手里什么都没有,虽然是一身的服务生打扮,可他的气质却不像是服务生,这不禁让南粼多了一分警惕。 “我才偷个懒,你可不许去和经理说。”尹寒吐了吐舌头,很符合他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情。 南粼没有再理会他,她更需要确定的是她今晚的目标究竟在哪里,还没有出场的主角应该是在后台准备着才对,不过她没有进入后台的权限,贸然地出现绝对会引起怀疑,也许她更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一场杀人的艺术。 宴会正是开始,司仪口若悬河地致辞,来来回回都是那样一套,南粼听得耳朵都要起了茧子,都没见主角出场,按理来说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所以难不成是出事了吗? 结果好的不灵坏的灵,主角在她动手之前就失去了性命,手段极其残忍很像是仇杀,几乎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 南粼趁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实际上也并没有人注意到她,除了一个人,刚才的尹寒莫名其妙地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你为什么要走得那么快?”尹寒很是好奇地看着南粼,可是那眼神怎么看都不是像因为好奇。 “难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还要一直呆在那里吗?”南粼反问道,“你不是也走得很快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死人,当然很害怕了。”尹寒说得理所当然。 “我也可以是同样的理由。”南粼现在可以确定尹寒绝对不是个服务生,也许和她是同类。 “辉叔派我来接应你,所以你不用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许辉什么时候多事到这个程度?还是说他觉得自己真得已经不行了? “我说得是真的,要不然你给辉叔打电话求证一下。”尹寒解释道,他一直在表明对南粼没有任何的恶意。 “无论怎么样,我希望接下来你不要再跟着我。”南粼没有兴趣多一条尾巴在身后。而尹寒的确没有再跟着她,可是谁能够告诉她,他的房间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她对面的那间? “真巧,看来我们的缘分不仅止于一场宴会。”尹寒笑得人畜无害,可是如果他真得是许辉派来的人,想必那个人就是他杀的,残忍而利落,一点都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 南粼并不喜欢这样的巧合也不需要这样的巧合,但是在她和许辉求证了之后,那个尹寒的确是他派来协助她的人,可是她却不觉得他的出现是一种帮助。 南粼半夜的时候很清醒地出了房门,她知道身后有人一直在跟着,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她需要的只是自认为的平静。 月色很美,至少今天是有月亮出现,她抬头看着天空,发现自己想要文艺一下都不行,没有这样的兴致,只想要狠狠地划破天幕,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更黑暗的东西。 她走在海边,吹着海风,实际上天气微凉,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凉,和她的心是一样的,这两天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天在阎冷办公室里的画面,她自己的执念害了她,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尹寒一直跟着南粼,却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干什么,一个女人大半夜地出来吹海风,绝对不是那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走上这条路的人又有几个算是正常。 南粼突然坐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躺在了成片的沙子上,尹寒不知道为什么也要躺下来,就在她的旁边,两个人都不正常。 南粼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地流淌下来,她被囚禁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有钥匙,却不知道扔在了哪里,她不想要去找,也没有人愿意帮她去找,整个过程有些无奈又有些可笑。 “为什么?”尹寒不明白所以想要问。 “不知道。”南粼不清楚所以没有说。 尹寒转过头来看着南粼,在他眼里,女人都是柔弱的生物,即便训练的过程中也有不少的女人,但是训练的强度远远比不上男人,直到辉叔和他说,如果你想要看看什么才是能者的话,就去找这个人,也就是南粼,可是从她的身上,他看到的只有悲伤,而不是所谓的能力,只是这种悲伤却能够感染人心,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吗? 南粼闭着眼睛,试图找回曾经放空的那种状态,可是她的世界里越来越满,满得让她都不知道应该把自己放在哪里…… `1 第七九章 争吵 第八十章争吵 阎冷一直在等南粼回来,别墅里即便还有爱粼和琼斯,可还是显得空荡荡的,这让阎冷不知道第多少次后悔莫及。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从他清醒以来,他就知道自己和南粼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只男女朋友那样简单,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真正地面对南粼。 南粼几乎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她不能忘记,怕是因为不想。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从来没有试图唤起过他的记忆,他以为她并不在乎,但是显然不是这样。 南粼在看到方玥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和嘲讽,让他很明白她不是不在乎,而是佯装着自己不在乎,也许这样能够让她感觉好过一些。 阎冷不是没有想过去做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父亲,可是不论是南粼还是爱粼都没有给他充足的机会,南粼像是一只没有脚的飞鸟,她从来不想要停泊。 阎冷对南粼的了解有一部分是对的,只是她刚刚说服自己,就碰到了他和方玥的事情,那个女人的目的性太强,在她看来是阎冷的不懂拒绝导致了这一点。 南粼的离开和回来都算是没有通知任何人,不过她却把凌之梵约了出来。 凌之梵看着南粼的眼神很奇怪,让南粼下意识地想到一种可能,看来里瑟在凌之梵心中的地位绝对是直线上升。 “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凌之梵自诩最近已经安分了许多,完全没有去找麻烦的意思。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真得甘心为了里瑟而放弃你原本想要做的事情?”南粼确实好奇。 “我只是想开了而已。”凌之梵不想要在纠结于别人的世界里,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为自己活过,所以他想要去尝试一下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南粼不可置否,凌之梵的想开让南粼想到了某人的想不开,如果她们注定成为敌人,她一定不会是输家。 “如果你没有什么想问的话,我可以走了吗?”凌之梵想到阎冷失忆的事情,突然觉得南粼未必有他看起来那样的坚强,不过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她已经很了不起了。 从他认识她开始,他就知道南粼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阎冷好不容易打开了她的心扉,却又由他亲自关上。 “你这样不耐烦的样子会让我想到有人在等你。”如此不般配的一对,真得很好奇里瑟的眼光问题。 “你在瞎说什么?”脸红这件事情发生在凌之梵的身上可不多见,看来她应该说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才对。 “祝你幸福。”南粼真心如此,她懒得记仇,因为什么都改变不了。 “幸福?你真得以为我会幸福?”凌之梵的语气突变,让南粼感觉有些奇怪。 “我相信他能够给你带来幸福。”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我怎么可能会幸福?”凌之梵在感情上和白痴没什么分别,但是她忘记了南粼在这方面也是他的同类。 南粼不知道他和里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总感觉这个样子的凌之梵更加有生气了一些。她没有兴趣去介入别人之间的事,自己的情况还没有弄清楚,她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阎冷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南粼回到别墅,这里说是她的家倒不如说是个临时的居所,尤其放在现在这种环境下,总是显得很突兀。 “你去哪里了?”阎冷还是让洛夜调查了一下南粼的行踪,却只知道是今天回来。 “找个方式让自己冷静一下,我觉得面对你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可是杀人并没有给她带来她想要的效果,倒是认识了一位新手。 “是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阎冷下意识地想到了方玥,他和她根本什么都没有。 “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回不到以前,而我却执着于以前。”南粼很清楚自己的慢热,要她在短时间内适应另一个阎冷,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阎冷想不起来他们的以前,“难道不可以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怎么重新开始?当做我不认识你,还是你不认识我?” “我是说我们之间可以重新培养感情。” “我承认这个主意可以,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做到,这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 “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以一年为限,可是现在却没有一点进展,难道你认为我希望变成这个样子吗?” “你在怪我吗?对,你应该怪我,都是我把你弄成了这个样子,也许不认识我,你能够比现在过得更好。”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阎冷没有想到南粼会这样说,这并不是她的错,他们两个都清楚得很,可是南粼这样说却让事情更加地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说,我面对你的时候没有办法冷静,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够心平气和?!”南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得不正常,可是她做不到,她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口,疼得让她什么事都做不好。 “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因为我失忆,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我要怎么说?你是阎冷,可却不是我爱着的那个阎冷。”南粼点出了事实,可是她却觉得这件事情相当得残忍。 “如果你一直这样认为的话,我们之间是不会再有进展的。” “那就让我们都冷静冷静吧,我们曾经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都变成了客观的存在,没有主观情绪的影响,我即便什么都告诉你,不也就是像在听故事一样吗?”南粼不是不想要告诉阎冷,她很想把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都全盘托出,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冷静?你还需要冷静多久?你想要冷静就一声不吭地谁也不知道你跑到哪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阎冷在等待的过程中也已经想了很多,可前提是南粼愿意和他有所交流,而不是他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没有,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南粼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怎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你承认了是不是?你终于承认了是不是?” “我需要承认什么?我又需要否认什么?你觉得你真得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在乎我吗?你是不是觉得对我有所愧疚,因为你失去了有关我的记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哭着喊着要你负责了吗?” “对,你什么都没有要求!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意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难道不是那个女人你才这样不对劲的吗?” “是,是因为那个女人,因为以前的阎冷从来不会让我见到那样的画面,而你不同,在你看来什么都没有的事情已经让我觉得很难看。” “你有听过我的解释吗?我来不及解释你就消失不见,你难道就那么不相信我吗?” “阎冷,我不怪你忘记了我,因为至少你身体里还留有原来的本能,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要等多久才能让你的本能完全释放出来?” 两个人的争吵戛然而止,因为爱粼从放学回来,但是想来他应该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爱粼乖乖地一声不吭地走过南粼和阎冷的身边,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琼斯跟在他的身后,或许只有他能够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我们不是一对合格的父母。”南粼自嘲地说道。 阎冷挫败地坐在沙发上,“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的选择?我哪里有什么选择?”如果能够放下,她早就一走了之了不是吗?哪里用得着真得和他吵成这个样子?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阎冷不是不耐烦,而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去改变如今的局面,他是不是注定是个失败者? “不要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我想我们都没有答案。”对南粼来说,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孩子?爱情?她还需要怎么去解释这样的情况? 阎冷不可能无所谓南粼这样的态度,也许真得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明两个人都那么在乎彼此,却偏偏变成了这个样子。 南粼回了客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完全没有控制住情绪,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如果只能等到这个时间段过去,是不是他们之间就更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南粼不得不去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她的不作为是不是让阎冷也开始怯步,她该怎么去解释这样的现象,也许更多的时候对他们来说都是种煎熬,看到阎冷她没有办法不去想到以前,而想到以前都让她无比的同心。 不过没有想到南粼想要去找阎冷的时候,他也弄了把失踪,至少没有出现在别墅之中,让男人很好奇他的下落,越是洛夜也站在了她这一边,想要知道阎冷的去向实际上一点都不难,因为她的‘眼线’不只有洛夜一个,里瑟给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可是南粼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主动去那种地方,她倒想要看看她是不是真得可以死心了? 第八十章 失望至极 洛夜并不想要陪着阎冷来到这种地方,他觉得南粼杀死他的心都有,可是他也不能够置阎冷于不顾,于是夹在中间的洛夜只好准备给南粼通风报信,但是没有想到里瑟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先他一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里瑟脸上的表情绝对是在幸灾乐祸,不过他们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其实都有担忧在里面。阎冷在很是清醒的情况下到夜店来买醉,醉酒的男人保不齐会出现什么事情,到时候他们怎么和南粼‘交’代? 南粼到了酒吧的时候,阎冷似乎已经喝了很多,至于神志还清不清醒她不清楚,因为她并没有到阎冷的身边,她只是找了个比较好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而已。 先发现南粼的还是里瑟,他给了洛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洛夜就知道自己这福恐怕是得不到了。 “你不过去看着他?”里瑟要了杯酒,这种环境下不适合喝饮料,更别说是纯净水。 “我为什么要过去打断他的好事?”南粼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阎冷的身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自然就来到这种地方,难道说失忆会让一个人的‘性’格也有所转变吗?以前是她隐藏得太好让她不知道他竟然留恋于这些地方?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里瑟知道自从阎冷失去了记忆,南粼的日子就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但是也并没有像今天这般诡异。 “你不会想要知道,就像我也不想要知道一样。”‘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南粼这舞池里的好多‘女’人已经盯上了阎冷,当然也有盯上她身边的里瑟的,不过可能碍于她在场,还只停留在想想的阶段。 “如果你再不管的话,他可能就会被别人带走了。”里瑟‘好心’地提醒道,但是没有想到无意中所说的话竟然会成为真实。 “我从来不相信酒‘精’真得会让一个人神志全无,尤其还是一个成年男人,如果他真得和谁离开的话,就算我命不好,再一次看走了眼。”南粼不是不担心的,只是就算她这一次阻止了可能事情的发生,保不齐下一次还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劳累成那个样子? “你这样子只在这里守着绝对会让你自己后悔的。”阎冷今天的‘精’神状态就算是做出什么错事,里瑟也不觉得奇怪,虽然有洛夜在他身边看着,但是也不一定到底会怎么样。 “里瑟,你会背叛凌之梵吗?”南粼没有在开玩笑。 “不会。”里瑟也很认真地回答。 “这不就结了。”如果他爱她,他自然不会背叛她,如果不爱,哪怕不是那么地爱,发生什么都不是她能够阻止得了的。 里瑟能够明白南粼的意思,却并不认同他的做法,男人本身就是容易冲动的生物,只希望阎冷不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洛夜帮阎冷挡了好多的狂蜂‘浪’蝶,可还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贴上来想要和阎冷来次紧密接触,就连他实际上也没有幸免于难,不过他对这些‘女’人真得是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阎冷好像不一样,他完全是在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如果真得成功了的话,他万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南粼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 其实洛夜也很不明白的是,阎冷为什么会选择借酒消愁这样窝囊的方式?这完全不像是之前的他,如果说这是失忆造成的后果,他更倾向于失忆之前的阎冷,至少自己的原则从来没有被改变过。 酒的辛辣和苦涩让南粼一直保持着清醒,她不喜欢喝酒,至少不怎么喜欢,可是曾经的一些任务让她必须能够千杯不醉,为此她都忘记了自己练习了多久,反正最后是达到了想要的效果。但是她不知道有些事是该看重过程还是看重结果,如果不能够双丰收,恐怕就只剩下双失意。 阎冷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的烈酒,他眼前闪烁的灯光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他只感觉是漆黑一片,找不到一点光亮。 为什么和南粼争吵过后他的心会是这么得痛?他明明只是想要和她好好地说说,为什么到最后变成了这样的结果?谁能够告诉他究竟是为什么?! 阎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的还是醉酒的,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回到南粼的身边,他好像要见到她! 洛夜看着阎冷莫名其妙地扔下酒杯就跑了出去,这家伙做事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这个暂时的‘监护人’怎么办才好,酒钱都没付就不管不顾地离开,阎冷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还不要追上去吗?万一他出什么事……” “闭嘴!”南粼不想要再听到阎冷会出事的任何消息,所以她也紧随其后,可是已经不见了阎冷的踪影。 “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洛夜付完酒钱出来,发现酒吧‘门’口还站着南粼和里瑟。 “我们分头去找吧,谁知道他现在的状态会跑到哪里去?”南粼说着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洛夜和里瑟自然也分散不同的方向,不过阎冷到底去了哪里? 南粼三个人最终也没有知道阎冷,这让南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洛夜和里瑟都派人去找阎冷的下落,得到的结果竟然是他和一个‘女’人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洛夜怎么也不相信阎冷会做出对不起南粼的事,即便他失去了记忆,可是有时候盲目的自信无异于是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大嘴巴,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难不成还要她上‘门’去抓个现行吗?南粼不知道阎冷是怎么想的,不过如果看到那样的画面,她想她就真得可以死心了。 洛夜和里瑟跟在南粼的身后,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如果真得如他们心中所想,gameover是注定的结局。 二七零一,就是这间房间,南粼站在‘门’前,实际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门’打开。 “把‘门’‘弄’开!”南粼现在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像是从地狱来的勾魂使者,连洛夜也忍不住为之一颤,这扇‘门’的背后到底会有什么,他也不敢保证,甚至他都不敢打开。 里瑟的动作要比洛夜快上一拍,于是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南粼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散落了满地的衣服,她还能够认出来其中的那几件是阎冷刚才身穿的布料,她往里走,大‘床’上一对儿男‘女’在做着某些事情,男人和‘女’人都是她熟识的人,天知道为什么阎冷和子颜会搞在一起? 南粼很想要一枪崩了这两个人,不过她很冷静,冷静得连‘床’上那两个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场景似曾相识,钟勒和杨维娜当时大概就是这样的表情。 阎冷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南粼,看到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为什么会站在那里,那他怀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很高兴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凌子颜。”南粼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如果早一步揭穿,是不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粼,我……”阎冷百口莫辩,他该怎么解释他以为和他在一起的是南粼而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南粼,对不起,我……我喜欢阎冷已经很久了。”子颜红了眼眶,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而这种情况下的虚伪反倒是最不需要的事情。 洛夜和里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站在这里有什么作用,主要是洛夜认识了阎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回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站在他这一边了。 “嗯,我会成全你们的。”南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像是送了一口气一样,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可能还会纠结她和阎冷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了 子颜能够想到南粼会很冷静地面对这件事,但是没有想到会冷静到这个地步,她有些慌神,手一直紧紧地抓着阎冷的胳膊,‘弄’得自己好像很柔弱的样子。 南粼转身退出了房间,给里瑟一个眼神,他很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阎冷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然后才意识到他没有穿衣服,等到他穿好,里瑟却把他拦了下来。 “南粼现在不想要见到你。”或许他应该说南粼再也不想要见到你。 “你给我让开!”阎冷想要解释,他必须要去解释,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一个陌生‘女’人躺在‘床’上,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阎冷,我对你真得太失望了。”洛夜以为阎冷不过是心情差到了极点,结果他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叫他以后都没有办法面对南粼。 南粼离开了酒店,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的不对劲,她顺便给琼斯打了个电话,让他好好照看着爱粼,既然凌子颜已经迈出了这一步,想必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接踵而至…… 第八一章 摊牌(上) 南粼没有办法忘掉自己看到了什么,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也许是个局,可是对南粼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阎冷到哪里都找不到南粼,他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这一次他找不到她,可能以后就都找不到她了,所以他在拼命地找寻南粼的下落,洛夜虽然不愿意帮他,但是也担心南粼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为什么我又会看到你?”南粼看着站到她身边的尹寒,这家伙‘阴’魂不散的功力似乎又见长了一些。 “为什么我每一次碰到你都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 “应该说为什么我每一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都会出现?” “你这是承认你心情不好了?” “我为什么要否认这么明显的事情?”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有什么好掩饰的情绪?南粼很多次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失败成这个样子?得出来的答案竟然是自己活该孤独终生。 “那个男人真得值得你这么在意?”尹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意南粼的感受,好像她难过的时候,他也无法变得开心。 “你有过爱情吗?”南粼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过爱情。 “没有,那种虚无的东西我从来都不需要。”尹寒拒绝任何情感的‘交’流,这可能会成为自己的致命伤,就像现在的南粼一样,曾经那样雷厉风行的‘女’人,如今却变成多愁善感的怨‘妇’,值得吗? “我也觉得爱情那东西很虚无,直到我碰上了他,可是上天也许是觉得我作孽太多,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最终还是得到一个这样的结局,大概是我的报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认命?” “我向来都很认命,人定胜天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相信。”南粼很直白地说道。 “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怨的?” “我不是怨,我只是在感叹一下我自己的人生罢了,曾经过去的三分之一好像过得都很惨淡,所有以为的事情都变成了笑话,这种感觉值得我好好品味一下。”无论怎么说,南粼的心里都是难过的,因为不管她怎么安慰自己,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让她觉得太过恶心,她自己没有能够跳脱出那个圈子,就注定要一起沉沦。 尹寒觉得自己一直看不懂南粼这个‘女’人,不知道她到底是多情还是无情,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可以让任何一个人感同身受,可是为什么却有一种违和感在其中,好像她的伤心显得越来越不真实? “你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突然出现的一个小男生,即便是许辉的人,南粼也没有放下对尹寒的戒心,可是他的目的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单纯,难不成只是为了来看看她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你,也许等我‘弄’清楚这个问题,你就没有什么用了。” “那我应该期待这一天不要到来才行。”南粼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她需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总不能一直用逃避的方式来做事,那样根本达不到想要的目的。 阎冷不知道自己再看到南粼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他想要靠近却失去了那样的勇气,她就坐在他的对面,而他却不知道作何言语。 “我们来谈一谈吧。”南粼承认自己现在恨不得一刀杀了阎冷,不过明着杀人绝对是件犯法的事情,南粼还没有失去理智到那个程度。 阎冷想要开口,可是一切的解释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显得无比的苍白,他事后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他的确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可是事前的自己那样的不清醒,给了她人可乘之机,但终究说起来还是他咎由自取。 “看来你没有什么要说的,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可以到此结束了。” “你说什么?”阎冷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从南粼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难以接受,他宁愿她一枪崩了他,也不愿意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来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阎总的听力什么时候差到了这样的程度?”南粼也许始终是无心的那个,对她来说,如此的背叛足以判阎冷一个死刑,她从来想不懂为什么会有‘女’人原谅出轨的男人,爱情的伟大之处难道就在于那个地方?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可是我想你早就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吗?”阎冷从未放低姿态到这样的地步,几乎到了在哀求南粼,他不想他们就这样子结束,就这样子不明不白地结束。 南粼的心口泛疼,受害者是她而不应该是他,对不对?他的语气让南粼下意识地感到不舍,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我现在一想起你和她在一起的画面就觉得恶心,如果这是你之前欠下的风流债倒还可以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你,然后忘记这件事情。”南粼说得很直白,她不可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甚至这件事可能在一段时间内都会成为她的梦魇,无时无刻不再缠着她,她该怎么做? “我们之间还有爱粼,难道你舍得让他过着单亲家庭的生活吗?”爱粼是阎冷最后一张底牌,他不知道他还能够用什么来挽回南粼! “爱粼会明白我的选择,不过我承认单亲家庭会对孩子的成长造成一定的影响。”他以为她想要这样吗?她从小就没有家,她又何尝不想给爱粼营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环境,可是自己的自‘私’终究是害了好几个人。 “我们先各自冷静冷静好吗?我不想要放弃,可是你恐怕早就把我排除在外了,不是吗?”阎冷情绪低落到了谷底,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够挽回南粼,或者说这件事他连一丁点的把握都没有,南粼做事向来太过决绝,他自己的不小心几乎是断了他全部的后路。 “这段时间我会搬出去,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照顾爱粼。”南粼想到自己有些事情需要解决,长时间的坐以待毙只会让她感觉到自己的无能。 “你要去哪里?”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只要你好好照顾爱粼就可以。”无论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是阎冷这个做父亲的,不管他们之间怎么样,实际上两个人对爱粼的亏欠才是最大的,可怜爱粼的早熟让他明白了太多的事情,也许不是不责怪,只是懂得怎么隐忍在心里。 “好,我会好好照顾爱粼的。”阎冷知道南粼不愿意再和他多说什么,他也没有‘逼’她,他现在还有什么自己来‘逼’她? 南粼离开了别墅,子颜的地理位置早就有人帮她调查清楚,而她也一直在等着她。 “你终于来了。”子颜抬头看了看南粼,再也没有了昔日好姐妹之间的情分。 “我该叫你子颜还是凌子颜?”南粼坐到子颜的对面,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子颜并不觉得奇怪,不过心中还是有疑问的存在。 “我也忘记了,好像很早就知道你和凌之梵是兄妹的关系。” “那你为什么没有揭穿我们?” “我为什么要揭穿你们?这似乎对我没有好处也没有坏处。” “还是没有坏处吗?如果你早就防备着我,今天你的男人也不会上了我的‘床’。” “嗯,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咎由自取。” “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阎冷?” “不用怀疑,我爱他,可能比你想象中得还要爱他。”所以才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不停地想要试探。 “可是现在你们注定有缘无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结局让我感到很开心。” “我想也是,我的悲剧总会变成你的喜剧,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南粼从认识子颜开始,敏锐的直觉就在告诉她这个‘女’人不喜欢她,可是她还是强忍着自己的不喜欢来和她做朋友,久而久之,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那个。 “南粼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好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或事物能够在你的心里‘激’起涟漪,“不知道如果我对爱粼那个小家伙动手的话,你还会不会这么冷静?” “不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陪葬。”南粼的话堵得子颜下一句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本事。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想你肯定不会再和阎冷在一起了。” “嗯,是这样的,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南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可是心在滴血的滋味只有她自己了解。 “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原谅他的背叛,我才这样大胆地在他身上打起了主意,现在看来效果比想象中得还要好。”子颜笑了笑,笑得很是得逞,可其中还蕴含着一丝的苦涩。 第八二章 摊牌(下)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当时会选择和孟连在一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南粼换了一个话题,果然看到子颜的脸色有一丝的不正常。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八卦我的事情。”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好歹我还是个女人。”如果孟连知道他心爱的女人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会不会依旧那么开心呢? “我不过是在利用那个傻子接近毒龙一伙而已,他们可是有很好的生财之道。” “我猜也是,孟连那样的男人怎么能够顺利地博得你的芳心?”南粼笑了笑,“不过他倒是对你很用心。” “那又怎么样?喜欢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像孟连那样无能的也并不在少数。”子颜说出来的话一字不漏地进了另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下你可以死心了吧,孟连?”南粼冲着角落里说了一句话,让子颜猛然回头,果然看到有个身影再慢慢地显现出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抱歉让你和一个无能的男人在一起这么久。”孟连笑着对子颜说,神情落寞得让南粼觉得自己都有些残忍。 子颜没有想到南粼竟然会准备这样一招来对付她,“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 “不,这只是刚刚开始,我想你们还有很多话要说,我想我就不打扰了。”南粼什么时候让人觉得自己是那么好欺负的角色,给了子颜这样的错觉真是抱歉。 南粼说走就真得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子颜和孟连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可以走了。”子颜故作冷漠,短暂的相处她应该不会对孟连动心才对,可偏偏事实并不是那个样子。 “我只是个混混,认识你之后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学问一点,所以从书店里买了好多书回来,每天强迫自己看十本,各种类型的都有,因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孟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尽管知道你是那个女人(南粼)的朋友,可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即便老大也不同意,但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答应我,我早该想到你怎么会看上我这么没有用的人?” 孟连自嘲地笑了两声,“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攒钱,我去别的地方打工,因为我觉得用那些脏钱不配给你买东西,等到我终于攒够钱能够买得起这枚戒指的时候,却听到你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孟连眼中止不住的泪水让子颜想要冲过去狠狠地抱住他,告诉他不是这样一回事,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只能够狠下心来。 “说完了?说完了就快点给我滚,反正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也不需要再装着我很喜欢你的样子,你知道吗?每一次和你在一起,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子颜恶狠狠地说道,眼睛却不敢看着孟连,她害怕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这东西向来都很不值钱。 “抱歉占用了你这么长的时间让你听我说这段废话,这枚戒指是我买给你的,我想我还是想要送给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扔掉它好了。”孟连把一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子颜的面前,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子颜的视线,在完全看不到她的那一瞬间,子颜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南粼并没有完全离开,她看到子颜伤心欲绝的表情,并没有出现想象中报复的快感,只是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悲哀,为子颜,也为自己。 子颜呆呆地望着盒子里的戒指,她想要把它戴在手上,却失去了这样的资格,孟连是她人生中遇到过的众多平凡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可是却是对她最为真心的那个,跟他在一起的时光让她觉得无比的开心和轻松,可是他们的结局注定不会是好的。 子颜为自己的命运感叹的同时,正有人打算对孟连动手,这样碍事的角色怎么能够出现在她的行程之中? 南粼再一次地找到了凌之梵,“你妹妹果然办了不少的好事。”她不相信他完全都不知道。 “你终于知道了?”凌之梵也并不觉得奇怪。 “你早该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南粼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这对兄妹很多东西,为什么倒霉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她或许应该去拜拜菩萨之类的,或许去算个命也行,大概她五行缺五行。 “应该是这样没有错,不过我对此并不关心。” “你只需要关心里瑟就可以了。”知道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实,突然之前发现他们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一对儿了。 “我和他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说说看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想要问问有没有可能能够子颜也放手,这样的话我们大家都不必要那么累了。”南粼认识了他们兄妹两个这么多年,说没有感情绝对是假的,只不过她的冷漠目前还足够伪装自己。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她,我已经收手了。”凌之梵耸了耸肩,表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如果你真得收手的话,她也不会拿到药,然后和阎冷睡在一起了,不是吗?”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的所作所为果然还是没有逃过南粼的眼睛,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和你妹妹的思维方式都一样,我不是阻止不了,而是根本就没有想要阻止。”她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不需要任何理由来说明阎冷的难言之隐,她不需要! “那你不会后悔吗?你和阎冷已经回不去了。”凌之梵是在幸灾乐祸。 “里瑟知道你所做的事情,可却什么都没有告诉我,而你却好像一直都相信他。” “你在挑拨离间吗?”凌之梵没以为南粼会无聊到这种程度。 “那样低级的手段我在好几年前都已经不用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 “这话难道不应该对你自己说吗?” “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的滋味,放心,我对我自己做过的事情一向很负责。”南粼的心里同样是五味杂陈,她当然知道自己坚强,可是无论再怎么坚强也会有一个底线,她恐怕早就突破极限了吧?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凌之梵已经有些不耐烦,他的脾气最近越来越不好了。 “我想要说让你身后的那个人收手吧,我已经受够了被动挨打,如果她还不罢手的话,我疯起来可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南粼真得已经受够了,她的不作为已经让她付出了代价,不需要再多了。 “你认为我会去和她说吗?”凌之梵反问道。 “如果你不说,只能我去亲自和她说了,到时候恐怕要麻烦你们为她收尸。”南粼向来都不属于心慈手软的类型,她几乎已经忘记了以前屠杀的感觉,现在难不成又要再重温一回吗? “你在威胁我?”凌之梵不是不相信南粼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他觉得南粼还不足够强大。 “我曾经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憎恨阎冷,你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直到后来我再去孤儿院旧址那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最后终于明白了你和阎冷的关系,同父异母的兄弟,还真是件蛮复杂的事情。” 南粼慢悠悠地说道,她想从凌之梵生下来就应该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到目前为止的生活一直都在围绕着复仇,但并不是他的仇,而是上一辈积累下来的恩怨。 凌之梵震惊于南粼知道的真相,他没有想到她真得会把这件事挖出来,他和阎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件事一直在折磨着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从南粼的嘴里听到这个事实,他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手足相残,这场面虽然听起来应该会很不错,但是却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想来你也不会太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凌之梵从小就被灌输要报仇的思想,到现在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事情,还要让他有所改变会不会太过强人所难?! “里瑟,他交给你了,我不想要看到他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南粼冲着没有人的地方说了一句话,又是同样的方式,里瑟从角落里出来,看着凌之梵依旧是那样的深情款款。 里瑟的身份实际上还是有些尴尬的成分在里面,他很清楚如果南粼打算下杀手的话就连他都未必能够阻止得了,不过很庆幸她最终还是把凌之梵交给了他处理。 南粼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好像不太符合她的风格,自己注定不会幸福,她是不是也该让身边的人都陪着她一起痛苦? 南粼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的阴暗面,她需要一个发泄口来恢复自己的正常,否则的话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毁掉身边所有的一切? 第八三章 爱粼失踪 阎冷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突然之前却不想要承认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他当时会让人得逞,做出了对不起南粼的事? “我真得是对你太失望了。”洛夜来到别墅里,看到阎冷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很是颓废的样子。 “你来了。”阎冷头也不抬地答道,“我对我自己都很失望。”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以洛夜对南粼的了解,想必她是不会原谅他的,难道他们之前就没有苦尽甘来的时候吗? “她还会回来吗?”阎冷不知道是在问洛夜还是在喃喃自语,总之他的状态实在是不好。 “我想你还是做好她不会回到你身边的准备吧。”洛夜不知道自己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过残忍,“她‘交’给我了一些东西,你看看吧。” 阎冷接过洛夜手里的档案袋,里面是关于一个‘女’人的所有资料,其中一张照片上面是她和他父亲的合影,原来这就是当年父亲在外面喜欢的那个‘女’人吗? “她说让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她也要动这个‘女’人,所以如果你想要报仇的话,要早点动手才行。” “她为什么也要动手?” “因为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你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以及发生的种种祸事,她都是罪魁祸首。” “南粼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我。”洛夜也没有要去找她的理由,如果说是为了阎冷,才更加像是个笑话。 阎冷心里很担心南粼会不会做出什么对她自己不利的事情,这个‘女’人既然能够筹谋这么多年害死他的父亲,现在又要来对他下手,一定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他怎么能够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个‘女’人? “老爹,突然觉得好久不见。”南粼去找了许辉,他依旧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可是想必他已经知道了她此番前来的用意。 “你该知道我不想要告诉你的。” “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个,可是你也该知道她做的事不仅害了我,也害了你唯一的弟弟。”南粼已经不想要再等下去,她的嗜血在叫嚣,她想要拿那个‘女’人的血来祭奠发生过的这一切。 许辉‘抽’着烟,白‘色’的烟雾让空气多了一种刺鼻的味道,他怔怔地看着窗外,“我已经让她多活了二十年,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了。” 南粼能够听出许辉声音中的不舍,如果舍得的话,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我希望老爹不会去通风报信。” “她的执念太深,你去帮帮她吧。”许辉像是一下子就老了一样,没有再理会南粼的存在,自顾自地开始回忆起过去。 南粼看到纸条上的地址,然后借用许辉的打火机把它烧成了灰烬,是到了该做一个了断的时候了,她没有必要再等下去。 琼斯从今天一大早就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他一直很小心,可是对方人多势众,不过就算他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爱粼周全,一定要把他带到老板娘的身边。 琼斯的身上渗着血,对方的子弹有一颗正好打中了他的手臂,鲜血淋漓的画面他害怕会吓到爱粼,可是没想到爱粼一路绷着脸,很是冷静。 “我们会死吗?”爱粼冷静得过了头,琼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此的问题。 “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琼斯保证。 “可我也同样不想要你出事,我们该怎么办?”遇到被人追杀的情况,爱粼是不可能不怕的,他瘦小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可是这个时候他不能够倒下,更不能够示弱。 “我已经让人来支援我们,能够‘挺’住一刻是一刻。”琼斯的电话实际上并没有打完,手机就被对方打落在地,他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求助成功。 爱粼无条件地相信琼斯,既然他说他会带他离开,那他就选择相信他。 南粼接到爱粼有危险的消息的时候,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爆发了,谁要敢伤害她的儿子,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不会放过那个人。 所幸她到达的时刻很及时,琼斯还能够保持清醒地把爱粼护在身后,而对方也少了不少的‘精’兵强将,双方的损失都不少。 “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你带着爱粼离开去找阎冷。”南粼手里的枪已经蠢蠢‘欲’动,眼前的敌人一个个在她眼中无疑都只是活靶子而已,她正好可以练练枪法。 琼斯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如果南粼再不过来的话,他恐怕以死都没有办法谢罪。 南粼的枪一直没有停火,说实话她对枪没有太多的亲切感,她更喜欢刀子捅进‘肉’里的那种触感,不过现在她更喜欢看到对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样子。 南粼已经杀红了眼,身上全都是其他人的鲜血,白‘色’的衣服被染成深红‘色’,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浑身浓重的血腥味让她觉得自己的嗅觉都已经不见了,她现在只想要杀人,一个不留。 尹寒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此时此刻的南粼,他甚至感觉到了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靠近。 “你还好吗?”尹寒甚至不确定南粼能不能够听到他说话,只是警察很快就要到来,他们的人没办法拦住警方的人太久,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我还好,你怕了吗?”南粼异常的清醒,眼神比往常还要清明,让尹寒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我们走吧。” 尹寒乖乖地跟在南粼的身后,他们只能够走在没有监视器的小巷子,尹寒‘交’给南粼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干净的衣服,没想到真得用得到。 南粼一把火烧了完全浸了血快要变成黑‘色’的衣服,她脸上的血迹也被自己擦掉,看起来就好像之前经过那一场血战的并不是她一样。 “你真得还好吗?”尹寒想想刚才的场景都觉得恐怖,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场景,甚至有种很恶心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 “我不是关心你吗?” “这样的关心可以省了,我没有事情。”南粼甚至觉得更加开心,她觉得自己完全被释放了出来,正好是她想要的结果。 尹寒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会狠戾到这种程度,也许他还是小瞧了他。 “我要回去,你难道还要一直跟着我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尹寒无所谓,反正老爹给他的任务就是好好地保护南粼。 “随便你。”南粼现在懒得管他,她更想要知道的是爱粼怎么样了,琼斯受的伤绝对不算轻,她不能够让琼斯有事。 结果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在阎冷那里出了差错,琼斯已经找到了阎冷,而且已经把爱粼‘交’到了他的手里,可是半路又杀出一批人,来者不善,以琼斯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做不出任何及时的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冷和爱粼都被对方带走。 南粼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已经要疯掉,她果然是想阎冷和爱粼都不放过吗?她是不是太过贪心以至于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当时有人在阎冷的背后狠狠地给了他一棍,不过就算失去了意识,他也把爱粼好好地保护在了怀里,可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他又怎么才能够摆脱现在的困境? 凌之梵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南粼已经把他从里瑟的手里绑架了出来,当然她的筹码一并还有子颜,不过想必他们兄妹两个并不怎么喜欢这样的见面。 “我们三个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在一起聊聊天了。”南粼为了确保凌之梵和凌子颜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在他们被打晕的时候很贴心地为他们注‘射’了一些东西,足够让他们四肢无力至少四十八个小时,无所谓两个人身上的抗‘药’‘性’。 “你想要怎么样?”子颜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她和凌之梵都很清楚如果真得惹怒了南粼,她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 “你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和你废话,王美娜究竟在哪里?” “你不是神通广大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查?”子颜知道终有一天南粼会知道所有的事情,不过看起来她还是晚了一步,真是可惜。 “我倒是想自己去查,不过我想从你们口中得到的信息能够帮我更快地了解一些事情。”如果不是看在曾经的那份情谊上面,南粼早就爆了眼前着两个人的头,不过她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发泄她的愤怒。 “琼斯,把人给我带上来。”琼斯身上的伤经过紧急处理,再加上本身良好的身体素质,不至于拖后‘腿’就是了。 琼斯压着一个头上套着黑布的男人进来,他重见光明的那一刻,子颜的眼睛差点都要瞪出来。 第八四章 逼供 “你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孟连被绑得像是个粽子一样,此时此刻正跪在南粼的面前。 “我现在很想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他的骨头比较硬。”南粼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更无所谓任何威胁恐吓的手段,只要能够知道王美娜的藏身之所,她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你认为抓了他我就会告诉你吗?我和他早就玩完了,你想要威胁我也应该换个有用一点的人来。” “他或许对你来说真得已经没有用,那就当我解决私人恩怨好了,反正我和他之间也需要好好‘沟通’一下。”南粼一脚踹上孟连的左肩,被带来这里之前,那个部位就已经受了伤,果然现在能看到鲜红色的血液留下来,滴落在地上。 “孟连,你知道子颜把你送给她的求婚戒指丢到哪里去了吗?”南粼像是很有耐心地在和孟连聊天,如果阎冷和爱玲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绝对会让这些人来一起陪葬。 孟连终于看了南粼,他说不出任何的话,因为一团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南粼很嫌弃地移开那团破布,所幸口水没有沾到她的身上。 “虽然我向来不喜欢打探别人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枚戒指貌似正戴在一个收废品的女人手上,你知道她们向来喜欢在垃圾桶里寻宝,这一回她的运气不错。”言外之意,自然是子颜丢了他送给她的东西。 可是子颜知道并不是这个样子,她把那枚戒指锁进了保险箱,害怕会有人来带走它,可是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能说,如果说了的话,她和孟连可能都活不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子颜,如果说漂亮,那肯定是其中一个原因。实际上她表现在外人面前的一面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些童心未泯的感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她就像是个一个小孩子,需要你好好地哄着她?” 孟连的眼神中终于有所动容,和子颜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他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段,如果不能再和子颜在一起,他一定会每一天都重温他们在一起的幸福,而南粼说得一点都没错。 “像我们这种注定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能够得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实在不容易,也许子颜找到了,可是她却毁了我的幸福,我的爱人和我的儿子现在在他们的手里,你想必不会站在我这一边,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南粼没有打算和孟连真得一直走情感路线,她更想要让子颜知道看着她所在乎的人受苦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南粼把注射器推进孟连的静脉管里,刚开始没有任何反应,可后来那种感觉恐怕连孟连都没有办法去描述。 子颜看着孟连从椅子上挣脱开来,她喊叫着让他快跑,可是他却像完全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双眼空洞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他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南粼‘好心’地提醒子颜。 “你说什么?” “刚才给他注射进体内的那管药是我从莫正峰那里顺来的,想必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我们慢慢看好戏就是了。” 提到莫正峰,子颜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王美娜也想要拉拢过来的人,当时她之所以会答应孟连的追求也是为了这件事,只是后来当她真得爱上孟连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接近他是有备而来。 “现在应该听不到了。” 子颜看着孟连摔倒又爬起来,张口说着些什么可是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是已经不能再说话了吗? “南粼,你住手,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子颜再也忍受不了了,孟连的样子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爱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为了这个男人而放弃那些狗屁的原则?! “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可惜,已经晚了。” “你说已经晚了是什么意思?”子颜不相信地看着南粼,尽管她的潜意识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这药无药可解,既然你什么都不说,我就更没有理由放过他了。”南粼不知道自己能够心狠手辣到什么地步,但是第一步已经迈出去,她已经失去了转身的资格。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子颜拼命地摇着头,她不敢相信事情真得会变成无法收拾的地步。 “你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是你害了他,所以你留在这里慢慢欣赏孟连的死亡吧。”南粼冰冷的语气不掺杂任何的感情。 子颜看着孟连在地上打滚,满脸都是挣扎的汗水,她不知道他在经历些什么,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只见他开始抓自己身上的皮肤,一道道血痕渐渐地开始遍布全身。甚至到最后,子颜都不敢再看下去,孟连用自己的手差不多快要扒掉自己身上的一层皮,只剩下血淋淋的一片,而他渐渐失去了动静。 孟连死了!这是不需要再去确认的事情,子颜怔怔地看着他的尸体,内心对南粼的恨意滔天,她要让她生不如死,她要看着她失去所有的一切。 不过子颜凭什么认为南粼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南粼叫人处理掉了孟连的尸体,一种奇特的化学药剂,一分钟之前还是血淋淋的一具尸体,可现在就只剩下透明色的液体,连一点渣子都看不到。 “这样你满意了吗?”现在的南粼在子颜的眼里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她甚至开始害怕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你是魔鬼,你绝对是个魔鬼!” “那又怎么样?你很快就可以去陪他了。”南粼没打算放过子颜,从一开始就是。 “我觉得你们到了地底下之后,肯定能够做一对无比恩爱的夫妻,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南粼,你该收手了。”凌之梵一直冷眼旁观,此时此刻才说出一句话来。 “我为什么要收手?” “我告诉你到哪里去找她,你放了我们。”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她在哪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做掉你们。” “南粼,我不希望我们会成为敌人。”里瑟终于出现了,在孟连被干掉之后。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好像晚了一点。” “别人的死活和我没有关系,我来只是想要把凌之梵带走。”里瑟一时被凌之梵所蒙蔽,没以为他做出的事情这样严重,难怪南粼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 “你觉得我会把他交给你吗?” “我说了,我不想要和你成为敌人。” “恐怕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了,从你站在他的那边开始,我们就注定只会是敌人。”南粼没有把里瑟放在眼里,“不过你救过我的命,我可以把凌之梵交给你,但是你拿什么来交换呢?” “我自己如何?” “你该知道你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救阎冷和爱粼,成功的话,我就把凌之梵还给你。” “好,我答应你。” “果然还是和爽快的人做交易比较好。”南粼转身准备再一次面对子颜,只听身后的一声枪响,南粼不该这样夸赞里瑟的。 “里瑟!”凌之梵终于忍不住了,在看到里瑟中枪倒地的画面之后,他下意识地咆哮出声。 “看吧,这就是不自量力的后果。”南粼本来真得没有打算对里瑟怎么样,甚至可以很仁慈地放过凌之梵,不过现在又不一样了。 “南粼,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凌之梵看着里瑟就那样地躺在地上,而他被绑在这里,一动都不能动,他该怎么办?! “我不想要怎么样,是他想要怎么样才对。”南粼很轻松地说道,好像刚才发生的所有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凌之梵不知道南粼怎么会变得这么狠,好像真得已经疯了! “我该是什么样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善良的一面,真是有意思得很。”南粼让人把里瑟拖了出去,“他不该骗我,诚实一点的话,你们都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南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我祝愿你和孟连在地下喜结良缘,可是我根本不相信鬼神这一说,如果你真得能够来找我的话,记得绝对不要手下留情。”南粼又拿出了另一管药,“放心,这和杀死孟连的药不是同一个品种,它只会让你永远停留在幻觉之中,你现在是不是看到孟连在向你招手?” 药效本来没有那么快会发作,不过南粼的所作所为已经在子颜的心里造成了阴影,她好像真得看到了孟连在对她微笑一样。 “很快就到你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很好奇,王美娜到底给你们灌输了怎样的思想,才能够恨阎家恨到这个地步?” 南粼知道了王美娜是凌之梵和凌子颜的亲生母亲,这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大概是王美娜成为了阎剑霆的情人之后,又被抛弃,才策划了当年阎剑霆夫妇的那一场车祸。不过她却没有想要善罢甘休,她想要的是整个阎家鸡犬不宁,于是带着阎剑霆的孩子改嫁,又生了子颜,把他们都培养成一流的杀手,目的就是要让阎家付出代价。 第八五章 面对面 南粼已经厌倦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她揪住凌之梵的头发,狠狠地向后拽,貌似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她却得不到一点应有的欣慰。 “你是不是正在考虑,如果有幸活下来的话,该怎样找我报仇比较好?”南粼很清楚地看到凌之梵在死死地瞪着她,其中的恨意好不隐藏,她承认自己的行为是过‘激’了一些。 “我什么都会告诉你,前提是你把里瑟还给我。”凌之梵到了这个时候,语气已经变得无比低落,他早就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对他来说,这一切已经成了失败的定局。 “我和你们斗了这么久,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南粼苦笑着说,“你看到我亲手杀了你的妹妹,甚至还有未来可能会成为你妹夫的人,你心里难道我一点都不恨我吗?” “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凌之梵嘲讽地说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也应该明白我想要她死已经好久了。” 凌之梵并不擅长回忆过去,可是有些记忆是注定留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就像小时候他被他的母亲亲手扔在了孤儿院,而那个时候凌子颜还可以在她的怀里撒娇,从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小时候认的那个‘狠’字是什么意思。 他的亲生母亲把他视为自己人生最大的污点,可是偏偏他的天赋又要好于凌子颜,于是他的活着注定就是一场悲剧,直到遇到里瑟,他才感觉到自己是被在乎的那一个,可是现在连唯一在乎他的人都没有了,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我以为你多少会装着很痛心的样子,毕竟她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 “同母异父?所以我根本不用在乎她,不是吗?” “我喜欢你这样的态度,可惜你聪明得晚了一点,这个时间段,里瑟的血差不多要流干了,你知道看着自己慢慢血流过多然后神志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南粼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一次任务,没有任何后援,她躲在一处山林里,荒凉得只剩下野兽,她都佩服自己那个时候的求生意志,拖着那样一副残破的身体,也能够活了下来。 “我求你放过他,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不是你告诉我在这世界上只有六亲不认,才不会受伤的吗?”南粼放开了凌之梵,“我会把你留在这里,我想以你的能耐逃出这里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里瑟就躺在外面,希望我走了之后,一切都来得及。” 南粼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对这两个人下死手,不过也没有留给他们什么好过的权利。她知道里瑟一定会为了凌之梵而背叛他们之间算不上是友谊的某种联系,所以她该让他们吃点苦头才对。 另一边,某个废旧的仓库里。 “你长得真像你的父亲。”王美娜看着眼前被她抓过来的一大一小,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这句话。 阎冷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虽然他失去了原本的记忆,但并不是无所作为,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呵,还真是可笑至极。 “你在笑什么?”王美娜似乎在透过阎冷看他的父亲,但是想必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交’流。 “我在笑你执着这么多年,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如果报仇的信念能够支撑一个人活一辈子的话,其实王美娜的生活也‘挺’丰富的。 “什么都没有得到吗?我得到了他的儿子甚至还有他的孙子,而且很快我就能够把你们送到他的手里,这不是一件很划算的买卖吗?”王美娜‘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只是她面对阎冷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想起年轻时那样拼尽全力爱着的一个人,却最后只能被他狠狠地抛弃,叫她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你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亲生孩子来达到所有的目的?”阎冷承认那一次的被凌子颜算计是他的败笔,也因为如此,他可能和南粼已经走到了尽头,不过他却始终没有想过要放弃。 “你不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了?你以为阎剑霆没有利用过你吗?”王美娜笑了笑,她现在的心情其实一直很不错。 “洗耳恭听。”阎冷的确不知道他的父亲曾经利用他做过什么。 “你知道吗?我和你父亲的相遇真的是很有缘分的一件事情。我曾经是个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只是因为没有家庭背景,所以看着比我差的同学都在一步一步往上爬,而我却只能做着最底层的工作,但是我不甘心,于是我做了人生中第一个错误的决定。”王美娜回忆起过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很温暖的笑容,可是却让阎冷觉得十分恶心。 “这世界上只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注定少不了黑暗的一面,当时他们让我去陪的人正好是剑霆,这还要多亏了我有年轻的时候有一张不错的脸蛋,但是剑霆并没有要我,他当时那么爱你的母亲,我和你母亲有相似的地方,所以他很仁慈地问我要不要换个工作环境,他愿意为我在他的公司找一个职位,和我的能力相当。” “可是你后来还是爬上了他的‘床’。”阎冷冷冷地说道。 “不是我,是你父亲。在你出生后不久,你母亲开始变得有些古怪,她总是嫌剑霆这里做得不好或是那里做得不对,你要知道经营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他的压力不是你母亲一个家庭主‘妇’能够想象得到的,于是他变得有些酗酒,酒那东西总是容易毁掉一个人的清醒,所以我们才发生了关系,不过我很开心,因为我们第一次相遇,他的拒绝让我对他动了情。” “我努力扮演着一个好好的下属以及红颜知己,你父亲把所有的‘浪’漫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他是个很懂‘浪’漫的人,可惜你的母亲不懂他,于是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我曾经也有过罪恶感,直到我见到你的母亲。” “在我成为你口中的第三者之前,剑霆曾经跟我说过很多关于你母亲的事,说她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女’人,可是那一天我见到的却是一个尖酸刻薄的泼‘妇’,我知道她不在意我的名声,可是她总归要顾及一下你的父亲才行,不过最后是你的父亲妥协了,剑霆抛下了我,回归了家庭,而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自己有了他的孩子。”王美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无法确定这个孩子来的是不是时候,所以我告诉了剑霆,他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他又得到了一次做父亲的机会,但是我不知道你母亲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她要害我,而且一点都没有手软,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还手,不过还好我躲过了一劫。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的父亲对我的态度开始变得不耐烦,因为你母亲威胁他如果再和我有来往的话,就把他做的丑事公诸于世,他怕了,怕得很彻底,丢给我一笔钱,然后对我视而不见。” 王美娜的眼眶开始泛红,好像提到这段经历的时候还是会像当初那样伤心‘欲’绝,不过阎冷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版本,父亲的形象在他心中一直无比高大,不该是这样逃脱责任的一个男人,尽管他从来不觉得王美娜值得同情。 “你知道我用那笔钱做什么了吗?”王美娜看着阎冷,笑得很和蔼,“我联络了他的对手,而且我都不知道一个心存恨意的‘女’人可以把一切都做得接近滴水不漏,我开始筹谋如何报复你的父母,他们差点联手杀死了我的孩子,你父亲是你母亲的帮凶,那一次真的是九死一生。不过我命不该绝,终究是让你的父母都死在了我的手里。” “你已经报复了他们,不是吗?” “对,可是杀死他们之后我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感觉,我发现只有让你们阎家断子绝孙,我才能够开心一点,于是我慢慢地等着你长大,你果然比你父亲还要出‘色’,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选择南粼那个‘女’人,这恐怕是你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何出此言?” “你从来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她远比你想象中要可怕得多。”王美娜提起南粼也是真正的心有余悸,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女’人,一开始她只是认为她比自己的那两个孩子都有天赋,杀人的时候干净利落,从来不留后患,可是后来她渐渐发现,原来没有心的人是这么得可怕,比当年甚至现在的自己都要恐怖,不过自从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倒是实实在在地多了一个弱点。 “看来你到现在都对我很感兴趣,不过我们当面好好聊一聊如何?” 王美娜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下意识地回头,果然看到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她的面前,而她手里拿着的那个方形盒子,让她猛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第八六章 见面礼 “好久不见,我倒是有些想念你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不过有时候说实话总是会被人质疑。 “我也是,我的好外甥‘女’。”王美娜看到南粼的第一眼就知道事情不会妙到哪里去,不过好像也并不差。 “这层关系还是免了吧,省得一会儿你再和我套近乎之类的。”南粼把手里的盒子放到地上,阎冷和爱粼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看爱粼的样子很不对劲,小家伙未免沉默得让南粼心惊。 “我们之间难道不是很熟悉吗?”王美娜可是南粼现在生活的始作俑者,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是很熟悉,不过我却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你。”尽管南粼已经无法想象正常的她会是什么样子,因为她从来没有正常过。 “你的男人和你的儿子现在在我的手里,或许我们可以来谈一下条件。” “你的‘女’儿和儿子也在我的手里,于是发现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好谈的。”南粼把盒子踢向王美娜,“期待你会喜欢这一份礼物。” 王美娜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她蹲下身子,慢慢地把手放到盒子上,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而实际上里面不过是一件带血的衣服罢了。 “看起来你不太喜欢,也许我应该准备得更加劲爆一点。”南粼倒是想过把凌子颜的项上人头装在里面,不过她不想要在爱粼的心里留下如此可怕的‘阴’影,虽然她现在根本不知道爱粼在想些什么。 作为南粼的儿子,爱粼的确继承了一些南粼的特质,甚至包括南粼极力想要抹杀掉的一切,一个小孩子太过成熟绝对不是件什么好事,可她已经阻止不了事情这样的发展。 阎冷看到爱粼的到来,下意识地绝对愧疚,想要让她离这里远远的,因为本来王美娜就是想彻底地毁掉阎家,和南粼没有什么关系。 “为了一个背叛你的男人,而只身涉险,值得吗?”王美娜说不上了解南粼,但是她知道她的世界里容不下一点污点,她的占有‘欲’在作祟的同时,很多事情都注定不会有好结果,因为她的执念,已经害了她自己很多。 “如果只是他被你抓到手里,我大概真得会犹豫要不要来,可是你却触到了我的逆鳞,爱粼不是你能够动的那个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惜总是有人不明白这一点的具体含义,她该怎么教教她才可以? “我早就料到你会找到我,所以这附近已经被我埋下了足够让我们一起粉身碎骨的炸‘药’,只要我按动这个引爆器,大概最后连渣子都找不到。” “我可不想变‘成’人渣,那是你的专利。” “死到临头还是这样牙尖嘴利,不过如果你是我的孩子该有多好。”王美娜像是在感叹什么,但是南粼可不喜欢成为她的傀儡。 “能够一家三口死在一起,也未必不是一件乐事,你就不一样了,被深爱的男人抛弃,深爱你的男人又死得很痛苦,他的病折磨了他那么久,你有没有心疼过?” 王美娜设计杀死了阎剑霆之后,就很快地逃之夭夭,在其它城市遇到了凌子颜的父亲,她倒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有没有坠入爱河,不过凌子颜的父亲却对她真得很好,可惜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夺去了他的命,也许是对王美娜的报应。 “不许你提他!”王美娜这一生觉得唯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凌子颜的父亲,凌风是她过得最艰难的那段时间里上天赏赐给她的天使,他救了她,带她来到了一片新的天地,可是她却在还没有来得及珍惜的时候,他就撒手人寰,再一次地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 “看样子你真得很爱他,不过你知道他是阎剑霆故意留给你的那个好人吗?”南粼的话对于王美娜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直接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来你不知道,凌风曾经受过阎剑霆的恩惠,所以他答应阎剑霆要照顾你。不过当时阎剑霆并不知道你在计划对他的谋杀,他还想着如果有一天你们能够再相遇的话,他一定会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为他当时的迫不得已。”南粼拍了拍手,尹寒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凌风?”王美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死了二十年的人会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小娜。”凌风低着头,可是王美娜还是能够从他的身上感觉到当年的那股温暖的气息,只是‘性’质变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喜欢这份礼物吗?”南粼看了看王美娜,“我想你们应该有些话要说。” “你没死?”王美娜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娜,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思念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到现在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一场泡影,叫她怎么去接受? “事情就像这个小姑娘说的,当年我和剑霆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学同学,我的一次投资失败让我面临倾家‘荡’产的危机,就是那个时候剑霆出现了,和我做了笔‘交’易,他帮我解决问题,而我就成为你遇到的那个好男人。” “所以说你一直都在骗我?”王美娜后退了几步,她该怎么相信这样的事情? “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对不起。”凌风一直都保持着抱歉的态度,让王美娜根本不知所措。 “倒不如让我来告诉你所谓的真相。”南粼顿了顿,“当年阎剑霆的确是想要和你好好在一起,可是为了家庭的原因,他不得不放弃你,甚至为了让你离开而配合他的妻子演了一场戏,你恐怕不会知道他当时差点害了你流产的时候是多么的心痛,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有些事情不难查,毕竟阎剑霆做事并没有你那么缜密,不过我也是才知道这些事情。” “你现在来告诉我是想要羞辱我的吗?” “我为什么要做那样无用功的事情,对我而言,你什么都不是,不过偶尔看到你痛苦的表情,实际上还算是种不错的感受。” “看来我让你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是很明智的一个选择,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别想要得到。” “嗯,我承认你这步棋是走得不错,也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情,我曾经对他很有信心,认为以他的‘性’格只会爱我一个人,直到他不爱我为止,可是自从他失忆之后,他的摇摆不定让我很是心伤,于是本来能够阻止的事情,我没有去阻止,它发生的时候我只是把自己当做是看客而已,尽管免不了会心痛。” “你是说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却任由它的发生?”王美娜发现自己原来从来没有理解过南粼的思想。 “你难道从来没有了解过我的偏执?我不允许我的人或东西有半分的瑕疵,如果我的男人已经开始动摇的话,我倒不如让他动摇得更加彻底。” 阎冷听到南粼话,他早该料到会是这样,可是却不敢相信南粼会决绝到这样的地步,那个时候的他神志全无,以为他身边的‘女’人就是南粼,才会犯下那样无法原谅的错误,结果却是她测试他忠诚的一个玩笑。 “哈哈哈,你和我都注定是感情上的失败者,你以为他听到你说这些还会爱你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至少在没有欺骗的情况下深爱过,即便是现在,我也依旧爱着他,只是我想我们不会再在一起了而已,可是你不一样,你知道凌风在遇到你之前有一个爱人吗?” 这下王美娜真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南粼的确不一样,她的生活是一场悲剧,而南粼的却是一场正剧,有跌宕起伏的情节,也许还有大圆满结局。 “当年的阎剑霆想着如果有一个人可以一直照顾你的话,他心里的负罪感会稍微减少一些,可是他忘记了感情这件事情向来是不能够勉强的,凌风之前有一个‘女’友,你也见过,就是为他诊断的那个医生,所以伪造一份病历完全不是难事,而你也轻而易举地被骗了过去,和之前还比较‘精’明的你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你现在是在羞辱我吗?” “没,羞辱你都是在‘浪’费我的智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绝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在凌风和他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之后,你陷入了无休止的复仇情绪当中,你得到什么了?没了‘女’儿,也差不多要失去儿子,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认为我知道了真相之后,还会有一丝的愧疚吗?” “愧疚这种情绪本来就不适合你,不过你该看清楚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没了爱情,没了亲人,也许最后还会没了命,你难道不想要好好考虑一下你接下来的结局吗?” “如果你觉得这种方式会让我放弃报复的话,你就错了,我手里的引爆器可以让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这才是现在唯一让我开心的事情。” “好吧,看来我们的谈判到此结束了。”南粼笑了笑,并不在意的样子。 第八七章 难道这就是结局? 王美娜按动手中的引爆器,不过周围的一切却没有给她任何的反应。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你该知道有很多干扰能够让那东西失去作用,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南粼从来不愿意打没有把握的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喜欢做到最好。 “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虽然你忘记了这件事情,不过我怎么能够让你失望?”南粼很自信她一直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不过王美娜大概不太喜欢承认。 “你的意思是我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 “难道不是吗?你应该有点后备方案的。”南粼说着,已经举起了枪,不过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就知道有些事情注定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 “老爹,你不该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南粼看到许辉,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惊讶呢? “丫头……”许辉出现的时机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只是让南粼看得有些碍眼而已。 “老爹,你来这里的目的可以告诉我吗?” “我希望你能够放过她。”许辉看来也不是很想要开这个口。 “为什么?” “我曾经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出事。” “你的承诺比人命还要重要吗?她对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手软的。”南粼本来对许辉就没有抱有什么期待,看到他站在她的面前,下意识地把他归为了敌人那一类。 “可是最后不还是你赢了吗?” “老爹,你该知道如果这步棋我走错了的话,你恐怕现在连我尸体的碎片都看不见,我记得你曾经教导过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为什么要做出对自己残忍的事情?” “这么说你就是不肯放过她了?” “是她从一开始就不肯放过我。”南粼无所谓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样子,只不过被人强行改变的痕迹让她有些不爽而已。 “但是她现在已经受到教训了。” “老爹,你自欺欺人的本领倒是不错,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受到了教训?”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她?” “老爹,你明明知道如果你一心想要阻止这件事情的话,也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于是在你看到她没有胜利的时候‘挺’身而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不显得太可笑了吗?”南粼已经把绑在阎冷和爱粼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爱粼唯一相信的人除了他们就只剩下琼斯,而琼斯也很不放心地跟了过来。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许辉凌厉的眼神仿佛要穿透南粼的身体,那其中的杀意明显得有些滑稽。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谁有退路吗?不过看在你救了我一条命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带走她,但是你最好保护好她,因为我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要她命的机会。”王美娜的势力已经被她瓦解得差不多,她想要东山再起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她可不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她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即便她不去找她,她也不会放过她的,那样看起来真得不用怎么着急。 “好,我们之间两清了。”许辉一心想要保住王美娜,南粼倒是低估了王美娜在许辉心中的分量,不过这局棋还没有下完,自然不知道谁输谁赢。 王美娜愤恨的眼神肯定不是受到了教训之后应有的反应,她大概在盘算她们下一局对弈的时候彼此的胜负概率,想来受到这一局的影响,她对自己失去了不少的信心。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南粼很顺手地把一些证据‘交’给了警方,他们顺利地捣毁了毒龙这个贩毒团伙,牵连到的人悉数落网,那场面想想就觉得很壮观,不过南粼并没有去当那个目击者。 许辉带王美娜回了国外,不过在这之前有人在一处鲜有人去的小巷子里发现了凌风的尸体,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窟窿,可见杀了他的人到底有多恨他,甚至还剜去了他的心,想必是觉得那东西在他身上没有一点用处才对。 也许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很平静的方向发展,南粼也难得可以放松一下自己,那天之后,凌之梵和里瑟也一同消失不见,她身边的人在慢慢减少,倒是阎冷一直都在。 每一次看到阎冷,她就会想起那天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即便非他所愿,可是对南粼来说,也是人生中的一大污点,她想不通他们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可为什么还会在‘阴’沟里翻船,难道还是因为对彼此的信任不够吗? 那天回来之后,爱粼的状态让南粼很是担心,他失去了往常的活跃,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打扰自己的孩子做事,于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发现自己的失败都快要刷新了下限。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说。”阎冷站在南粼的面前,他一直在给自己放假,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东方和洛夜去处理,因为他很清楚他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你说吧。”南粼并不意外自己的心平气和,即便是在面对阎冷的时候。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的错事,导致了今天可能无法避免的一些结果,不过我想为了爱粼也为了我们自己,我们结婚好吗?” 阎冷的建议吓了南粼一跳,她以为他早该放弃这样的想法,不过听到他说这件事情,她心里既有窃喜又有难过,还真是复杂的心理状态。 “不要忙着拒绝我,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够把握住这一次机会,如果你肯给我的话,我只能说我想要好好地照顾你们母‘女’两个,尽我最大的能力。” “阎冷,你该知道我并没有打算让你补偿什么,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不是接受不了事实的人。” “接受不了事实的那个人是我,我现在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恢复了记忆。” 曾经她想方设法地想要帮她恢复记忆,可却都是无用功的作为,但是现在……,南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看着阎冷却觉得更加陌生。 “或许你真得不应该告诉我这件事情。”南粼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在犹豫,我觉得如果我告诉你我恢复了记忆,想要得到你的原谅就更是难上加难了。”阎冷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恨不得自杀谢罪,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他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情? “够了,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你去看看爱粼怎么样了吧?” 阎冷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所以的确把空间都留给了南粼,但是他绝对想不到南粼出‘门’之后竟然去见了一个心理医生。 “南小姐,你好。”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更像是it行业里面的翘楚,而不是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对各种各样病人的心理医生。 “你好,霍医生。”南粼虽然有些后悔自己冲动的决定,但是她很清楚她和正常人还是有差别的存在,比如说她要如何摆脱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为了我们治疗的效果能够好一点,有些事情我想我还是需要问清楚,希望南小姐不会介意。” “请说。” “来找我的客人里面很多都有婚姻方面的问题,男方出轨一点都不少见,不过非自愿的情况下出轨,南小姐能够为我解释一下吗?” “他被人下了‘药’,产生了幻觉。”南粼知道那种‘药’的厉害,只是她很清楚自己需要的不是这种客观上的答案。 “既然这样,也就是说男方的背叛纯属意外,而非预谋已久?” “可以这样说。” “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把事情想象得有多么严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您的另一半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事后他是否想要尽力去弥补?” “是的。” “那么南小姐的问题就出在您自己的感情洁癖上面,相信这个词你应该不陌生才对。” “我的确不陌生,可是这能够成为逃避一切的理由吗?” “在我看来,是南小姐您在逃避,而非对方,您的行为很有可能让对方渐渐地对你失去信心,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支撑的东西有很多,信心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因素,你不该亲手毁了它才对。” “你的意思是要我就这样原谅他?” “我是说你们之间还需要更多的相处,哪怕回到最初朋友的状态也可以,但是彼此都要有信心才行。”霍弋恒的话在南粼的心里实际上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不过她的确不能再缩在自己的壳里,那样对谁都没有好结果。 “能够问一下霍医生做这一行有多久了吗?” “大概六年左右。” “所以说已经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病人,是吗?” “我并不喜欢病人这个称呼,在我看来,你们都是我的客人。” “随便吧,不过我想要知道的是霍医生的成功率能够达到多少?” “这可是属于商业机密的问题,恕我不能够告诉南小姐。” “那就算了,谢谢你今天的话,有时间我会再过来的。” 第八八章 新的生活 南粼从霍弋恒的办公室里出来,心情倒真得没变得有多好,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或许在局中已经太久,看不清周围的情势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阎冷不知道南粼去了哪里,那是她绝对的自由,不过她回来之后的状态似乎变得好了一些,可是他仍旧不知道南粼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出去见了一个心理医生,他告诉我应该我们彼此一次机会,而我在仔细思考过后,发现我还是没有办法彻底放下你。”南粼一本正经地告诉阎冷她的答案,她愿意再尝试一次。 “真的吗?”阎冷原以为自己已经出局了。 “不过如果再有任何类似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南粼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来彻底地离开阎冷,不过如果他毁在她的手里,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我不会再让你收到一点伤害。”情绪‘激’动之下,阎冷把南粼紧紧地拥进怀里,像是极度害怕失去。 “我们的问题暂且可以放到一边,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爱粼。”她不是一个好妈妈,难道说她无论如何都成为不了一个好妈妈吗? “我们都知道爱粼很懂事,所以你要相信他不会有事的。”作为父亲,阎冷怎么可能不担心爱粼现在的状态,他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变得十分冷淡,无论是他们还是琼斯。 “我去看看他。”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两个人一起到了爱粼房间的‘门’外,真不知道父母看孩子为什么还会那样得紧张? “爱粼,爹地和妈咪进来了呦……”南粼推开房‘门’,很清楚地就能够看到爱粼一个人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面,好像很害怕外面的世界。 南粼的心里只觉得相当不妙,她触碰到爱粼身体的那一刹那,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排斥和颤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南粼和阎冷第一时间把爱粼送去了医院,结果检查的结果竟然是因为孩子受惊过度而导致现在这个样子,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她难道还在指望着爱粼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还会正常地蹦蹦跳跳、说说笑笑吗? 南粼依偎在阎冷的怀里,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够给她支撑下去的力量,她看着在病‘床’上睡得极其不安稳的爱粼,一下子完全没有了主意。 “我们应该怎么办?”南粼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她一手导致了现在的局面,她要怎么去面对爱粼? “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医生不是说,只要我们让爱粼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安全,他就会恢复正常吗?”阎冷也不喜欢看到爱粼怯怯地躺在病‘床’上面,所以和医生协商之后,他们还是把爱粼带回了家里。 琼斯的伤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以前他也受过重创,所以这一次一并袭来差点没真得要他的命,于是在他完全好了之前,阎冷只让他好好地养伤。 爱粼一直和他们都没有‘交’流,甚至在阎冷或是爱粼碰到他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往后缩,这种情况在医生说来是很正常的情况,但是南粼和阎冷却并不这么认为。 也许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为人父母的自觉,在爱粼的成长过程中,琼斯陪伴他的时候可能比他们加起来都要长,无数的‘阴’谋充斥在他们的周围,让他们忘记了还有他们最应该关心的存在,希望现在意识到还不算太晚。 很明显,南粼对于童话故事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为了让爱粼的睡眠质量能够好一点,睡前故事也是医生给他们的建议之一。 “从前……” “很久很久以前……” 大多数童话故事都喜欢这样开头,南粼认字倒不是问题,只是里面的内容实在让她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不过爱粼貌似有些投入,这让她感觉多少有了一点的效果。最后不知道南粼念着念着,爱粼终于合上眼睡了过去,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阎冷看着南粼,他很清楚她哄爱粼睡觉的画面绝对是充满母爱的气息,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那个时候的南粼真得很温柔。 父母和孩子的互动在孩子的成长中必不可少。如今的南粼和阎冷都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陪着爱粼,包括到公园散步,或是去游乐场玩耍,他们一家三口渐渐地真得有了家的感觉,连别墅都比以前要温暖许多。 又是一个适合讲故事的夜晚,卧室的双人‘床’边已经叠了一大摞的故事书,有几个爱粼特别喜欢听的童话,南粼和阎冷都快要倒背如流。 “我真得觉得现在很幸福。”爱粼睡在阎冷和南粼之间,他的状态已经比前段时间好很多,至少会和他们进行‘交’流,比如说他看上了某个玩具。 “如果爱粼的状态能够恢复到以前就更好了。” “爱粼和我们不是都在进步吗?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阎冷轻‘吻’南粼的额头,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开始变得融洽起来,只是阎冷并不确定南粼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他们。 “嗯,我也觉得一切都会变好的。”南粼现在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偶尔还会去菜市场和大妈砍砍价,其实这样平淡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些人不喜欢而已。 “南小姐,你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不错。”每一次见到霍弋恒,始终都是一副公式化的笑脸,温暖却同样疏离,不过南粼已经习惯。 “我在慢慢尝试着敞开心扉,还算有些效果。” “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用再到我这里来了。” “霍医生向来都很忙的样子,少我一个病人也许能够轻松一点。” “南小姐何必要这么说呢?对医生而言,你们从来都不是累赘。”霍弋恒其实早就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学习这样一‘门’课程,可是当他真正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之后,有些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霍医生难道就没有什么烦心事吗?” “打探医生的隐‘私’对治疗没有任何的好处,反倒会让治疗的效果达不到预期的想象。” “看来霍医生是一个很注重隐‘私’的人。” “每个人都有隐‘私’,没有必要让它暴‘露’在阳光之下。” “霍医生言之有理,所以注定我才是病人的那一个。”南粼起身离开,对于霍弋恒的医术实际上她并不怀疑,而且这个男人的背景干净得很,学校的高材生,老师最得意的‘门’生,几乎就是集万千宠爱于医生的绝对幸运儿,可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总有哪里让她觉得怪怪的呢? “妈咪,你回来啦!”南粼刚进别墅,熟悉的声音却让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听力出了问题,可是迎面跑过来扑到她怀里的爱粼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爱粼宝贝……”南粼突然想到‘热泪盈眶’这个词,也许真得很适合现在的她。 爱粼紧紧地搂着南粼的脖子,像是撒娇一样地蹭来蹭去,南粼简直已经开心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爱粼乖,不要闹妈咪了,快点过来洗手吃饭。”不得不说,阎冷穿着粉‘色’围裙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喜剧。 “爱粼完全好了吗?” “应该是这样的,我今天回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迎接我的。”阎冷给了南粼一个大大的拥抱,“不过我们还是带他到医院检查检查吧。” “嗯,我也这样觉得,但是看到爱粼那个样子,我觉得好开心。” “我也是,我准备了一瓶酒,晚上的时候我们庆祝一下吧。”为人父母,第一想要的就是自己孩子的健康成长,他们虽然不合格,但是爱粼很争气,否则只能是让他们抱憾终身。 “好,这件事的确是值得庆祝。”南粼觉得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酒,那东西在她眼里俨然成为了一个祸害,就应该彻底消失在世界上才对。 “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两个人坐在摇椅上,今天晚上的月‘色’很不错。 “什么事?”南粼已经开始讨厌起这样的开场白,总是不会有好事发生。 “东方让我回公司,说是我翘班的时间太长了。”准确来说是阎冷已经受够了东方的抱怨,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样子果然好欠揍都不止。 “我同意,你也应该回去上班了。”南粼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也是无业游民,看来她也需要找一个工作了,之前餐馆的声音因为许辉离开的缘故,都已经彻底关‘门’。实话是,许辉这一次走得很干净,把他名下所有的国内产业都变卖换成了现金,据说在国外发展得更好了。 “这件事情你真得同意了?”阎冷妻奴的属‘性’恐怕是不可能再改过来了。 “那是你的公司,如果完全‘交’到东方的手上,我可不觉得有多么放心。”南粼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东方哀怨的表情,那个男人就应该给他扔到军队里‘摸’爬滚打几年,省得那么娇气。 得到了南粼的首肯,阎冷之前实际上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只是付出实践的话,他能够陪伴在他们母子俩身边的时间肯定又会少了一些,这才是他最在意的那点。 第八九章 新的职业 一切的生活都恢复到了正轨,阎冷保持着朝九晚五的工作节奏,东方看到他出现在公司的那一瞬间简直要谢天谢地,一副差点没热泪盈眶的样子。 而南粼总不能在阎冷上班、爱粼上学时候还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呆在别墅,虽然暂时看起来所有的威胁都清除干净,可是做她这一行的总是没有办法安心,而且以她的‘案底’想要光明正大地调查一些事情,几乎能够预料到的手段还是不被允许的那种,所以南粼在想要不要给自己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差事。 比如说警察大学的老师,她负责教文化课,录取她的人看起来还对她比较满意。 南粼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和警察打‘交’道竟然会被当成一种职业,虽然现在看起来都是未来的警察,刚刚开学不久的一段时间内,就有人违规被三振出局。 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学校里面,南粼的加入无疑成为了一抹靓丽的风景线,尤其是和那些黄‘毛’丫头相比,南粼的身上多得是一种成熟的妩媚,而且完全不需要警服的包裹下,玲珑的曲线美也是学生们喜欢上南粼的课的某一原因。 不过南粼对这些小豆丁可是没有一丁点的兴趣,虽然看他们训练是南粼难得找到的爱好之一,那样青‘春’而富有活力,只不过背后她可没少听到他们对教官的坏话,还有想家的心情。 “南老师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做老师呢?”南粼的对桌,已有十年教学经验的丛鹏。 “实话是觉得这里很有趣便想来尝试一下,结果没想到会真得被录用。”南粼随意地开口,她来的这段日子,她的对桌好像总是喜欢观察她在做什么,而实际上她的桌上除了教学资料以外,就剩下一些杂物,看起来根本没有可利用价值。 “像这样的学校里面,‘女’老师可是少见得很,南老师要谨慎一点才好。” “谢谢丛老师的忠告,我还有节课,就先走了。”南粼拿好自己的东西,她开始有些好奇丛鹏那些自以为是的好心是从哪里来的了。 走进教室的一刹那,南粼最讨厌的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各种汗臭味,果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是吗? 南粼看着讲台下面差不多五十人的阵容,实在没有什么求知的眼神,倒是完全不想要搭理她的占其中一部分,而看好戏又能够分走一批人,所以说她和对着空气讲课没有什么区别。 “老师,你到底多大岁数啦?”其中一个同学突然打断了她的上课,听声音就知道是其他老师口中最不安分的那一个,不过似乎有些背景。 “快三十了,大概。”南粼很好脾气地回答。 “那老师有男朋友吗?” “应该算是有一个。”如何定义她和阎冷的关系,这下子也成为了一个问题。 “那老师,你们之间过得好吗?”看到左洋脸上古怪的笑容,南粼实在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他在说很正经的事情,她是不是看上去太好欺负了一点? “左洋,你应该关心的是你和你的小‘女’朋友之间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你们最近见面的次数貌似比以前少了很多。”左洋算不上痴情,但至少在专一方面勉强及格,可是他的小‘女’朋友就不太像是那个样子。 “你说什么?”左洋一下子站了起来,心想着南粼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该好好关心关心她才对。”南粼总不能告诉他,她很清楚她教的每一个学生的背景,左洋还算是其中实力比较雄厚的那一位。 “而且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在课堂上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想必我这‘门’考试课,你的平时成绩应该彻底归零才对。”南粼表现得一直很温和,也许让他们忽略掉了南粼的本‘性’,好吧,她还从来没有让人骑在她脖子上过。 左洋也算是班级里大的老大一角,这样被南粼‘羞辱’自然心有不甘,在下课之前直接就大步离开了教室,临走之前还不忘给南粼一个警告的眼神。 南粼只觉得左洋还是个小孩子,如此沉不住气,像是很快就要失败的样子。 丛鹏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再一次地挑起了话头,“南老师,听说你和你们班的同学闹矛盾了?” “大概他们不太喜欢我这个老师,所以想要试试看我的底线在哪里。”学校就是一个八卦聚集地,在这里很难能够保守住什么样的秘密,这是最令人讨厌的一点。 “像我们这些当老师的,有时候能忍的地方就尽量忍耐一些,你刚来可能不知道那个左洋身后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惹不起的。” “丛老师,我不过是履行我一个做老师应有的职责,你不用担心那么多的。”这点小事如果也值得左洋背后的那些人亲自动手的话,想必所谓的‘威胁’就更加不配叫做是威胁。 从那天之后的一个星期,南粼都没有在课堂上看到左洋,所以她也没有想到他们再一次的见面竟然会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她就说自己今天不应该抄近路走这里的。 “喂!死了没?”南粼用脚踹了踹躺在地上的左洋,从他身上的血迹来判断,不过都是殴打所致,很有可能导致内伤,不过应该庆幸没有伤口。 左洋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头,南粼看着笑了一声,这孩子看来有点像是被打怕了的意思。 “我是南粼,你的老师,还记得我吗?”南粼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左洋的状况,就是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断了几根肋骨,还死不了。 左洋只能说有点印象,回想起来的时候就想到了那天在课堂上发生的不愉快,“不用你管。” “那你死在这里好了。”多管闲事本来就不是南粼的风格,要知道很多时候多管闲事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更是她不愿意去解决的。 “喂!”左洋没有想到南粼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下意识地出声挽留,他可不想真得死在这里。 “来,扶着我起来。”左洋一米八几的身高换算成体重绝对不可能轻如鹅‘毛’,南粼早想到了这点,没有想到这家伙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沉。 “你的手机呢?” “被他们带走了。” “把你家里的号码告诉我。” “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他们?” “你可以选择和你的家里人说或者直接去警局说,反正到最后你还是会变成警局的一份子,不如之前就去熟悉一下环境如何?” 左洋很确信他不想要以这个样子进到局子里,于是不得不报出一连串的号码,只不过南粼没有想到他口中的舅舅,她也会认识。 “南小姐?” “霍医生。”这世界再一次小得可怜。 “谢谢你救了小洋。” “意料之外的事情。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南粼一分钟都不愿意在医院多待,这里给予她的记忆没有一件是好事。 “等一下,南小姐知道是谁和小洋发生了争执吗?” “不知道。”不过看他被打得那么惨,就知道应该是仇家才对。 霍弋恒看着南粼离去的背影,显然受了重伤的外甥并没有他的一个病人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南粼回到别墅的时候,阎冷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这可要比平常的时间晚上不少才对。 “你发生什么事了?”阎冷紧张的情绪吓了南粼一跳,“你身上怎么会有血的?” “今天不小心救了个人,所以身上沾了点血,放心,这绝对不是我的。”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弄’得自己这样狼狈,南粼觉得自己真的是闲得太久了。 “什么人?”阎冷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询问这件事。 “我的一个学生而已,打架斗殴,看起来不太让人省心。”南粼实话实说,“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没有了那帮捣‘乱’的家伙,一切步入正轨之后实际上并不需要我来‘操’心。”在遇到南粼之前,阎冷可是个标准的工作狂,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属‘性’想要改变的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阎冷现在更喜欢看东方忙碌起来的样子而已。 “可惜东方一定不会喜欢你再一次做个甩手掌柜,你在公司的时候他没有时时刻刻地盯着你吗?” “差不多吧,这已经变成了东方的习惯之一。”阎冷也没有办法,总之他在东方的眼中已经失去了信用额度,只有他亲自看着他,他才能够放心一点。 “想想都觉得很恐怖,爱粼今天的状况怎么样?”自从那一次受惊过度之后,南粼和阎冷相对而言都要小心得很,不过不是把爱粼当成温室里的‘花’朵,而是试图让他能够更加顺利地经受住锤炼。 “一切正常,你不用那么担心的。倒是爱粼肯定不喜欢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快点去洗澡吧。” “嗯。”南粼也讨厌极了这一身的血腥味,总是能够让她想起以前的某些事情。 第九十章 解决麻烦 年轻人的恢复能力就是好,没过几天,左洋又能够活蹦‘乱’跳地上学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在南粼的课上显得意外的安静和专注,让准备看好戏的其他一干同学都傻了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老师……”左洋在下课之后叫住了南粼。 “有事?”南粼看着左洋,如果他懂得收敛,倒的确是件好事。 “老师,那天的事,谢谢你。”左洋低着头,他不善于表达感谢,如果让他出口成脏恐怕一点都不难。 “你只需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可以。” “老师难道不想要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实际上,是他想要找一个人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倾诉出来,虽然那天他找的是霍弋恒过来,但是并不代表他足够信任他,只是他不会去多嘴而已。 “很抱歉,我没有兴趣。”那片小巷子时常有‘混’‘混’出没,运气不好的被打劫绝对是常事,像左洋那个样子,大概是他自己不甘心想要奋起反抗,却没有达到想象之中的效果。 左洋一直跟着南粼回到了办公室,自己不吐不快的秘密好像必须要告诉南粼才行,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听他一五一十地说完。 原来是因为一个‘女’人,也就是南粼那天说的关于他‘女’朋友的事情,一个是不解风情的傻小子,一个是有头有脸的大‘混’‘混’,小‘女’孩心里的天平偏向哪边不言而喻,左洋真不该傻到一定程度去找人理论才对。 “说完了?说完了你就回去上课。” “老师,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左洋承认当时是一时冲动才会动手,本来他只是去想要问清楚的,结果看到那对狗男‘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结果受伤的还是自己。 “我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夸你还是骂你一顿?我只能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处理,不要后悔就可以。”南粼可没有想过还要扮演人生导师这一角‘色’,她可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合适。 “老师,我还是不甘心,我真得很想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背叛我?” 南粼看着左洋难得认真的表情,“如果你有时间纠结于这种没有价值的问题,倒不如想一想你该怎么样学习才能在我这一‘门’课上不挂科。” “老师……”左洋听到这话一下子就不开心了,“老师,我都被打得那么惨了,难道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我向来不喜欢在我课堂上捣‘乱’的人,所以这点我帮不了你。”南粼转身走人,留下左洋一个人在那里凌‘乱’。 还不懂得恋爱时的爱情就像是小时候玩的过家家,只不过是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其中能够融入感情的成分实在太少,也就是左洋那个年纪才会对这样的爱情抱有期待,而她向来喜欢实际一点的事情。 南粼今天的课比较少,上午两节之后就可以顺利地下班,不过为什么又让她遇到类似的事情?看来左洋是真得只会执‘迷’不悟。 “我这一次不是来找事的,上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了,我今天来只是想要问她一句话而已。”搞清楚了那帮‘混’‘混’的活动范围,左洋很容易地就能够找到他的‘女’朋友,应该说是前‘女’友。 苏蔓很不耐烦地看着左洋,“你想说什么快点说,我可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好吧,我只是想要问问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嗯,好的,我问完了。”也就是说至少背叛了他两个月,左洋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期待着他们一周年纪念日的那天给苏蔓来一个‘浪’漫的惊喜? “小子,我还没有让你走呢。”男人开了口,眼神打量着左洋,不想有什么好事要发生。 “还有什么事吗?” “我兄弟被你打伤的医‘药’费,你还没付呢。” “我钱包不是都被你们抢走了吗?” “里面那几张‘毛’爷爷可不顶用,倒是有几张卡,把里面有钱的那张的密码告诉我也行。”男人示意他的手下把左洋围成一圈,本来他都忘记还有这么个人存在,谁让他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只能说左洋还是太嫩,谁见过‘混’‘混’特别守信?他早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才对,可惜他没有。 “我身上没有带钱。” “那我们就陪你回学校去取,反正距离这里也不远,不是吗?”男人看来不拿到钱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左洋开始后悔他冲动的个‘性’什么时候能够改一改? “就算是学校里,我也没有钱。”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这一次我们再下手的话,就不会像上次一样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了,我保证说到做到。” 南粼在车里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互动,只不过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而已,不过那个男人的脸她觉得有些熟悉,应该是毒龙以前手下的一个小喽啰,没想到毒龙进去之后,这家伙都能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现在是白天,你们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动手吗?”左洋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可不想再挨打了,只是他的四周都被男人的手下挡住,他想要跑都没有办法。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些人围着我的学生打算做些什么?”南粼如果这个时候不再‘挺’身而出的话,想必左洋的下场真得会比那天晚上还要惨。 “老师?”左洋完全没有想到南粼竟然会出现,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明明知道这群人是做什么的,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闭嘴!只知道惹麻烦的家伙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如果有种情况叫做自不量力的话,就绝对是形容左洋这种人不经过大脑的举动。 “你是他的老师?”路雨看着南粼,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女’人还真是有几分姿‘色’。 “我以为你已经听明白了,不过不要紧,我想要知道的只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学生困在这里?”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学生欠我一笔钱吗?” “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左洋,你欠他钱吗?” “没有,是他们在勒索我。” “你听到了,我学生说是你们在勒索他,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 “别拿那套来唬我,总之今天如果我见不到钱的话,你们两个就都甭想要离开。” “看来你并没有从毒龙那里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一些坏风气学得十足。”南粼看着路雨,“我想我说得没错。” “你怎么会知道龙哥的?”路雨一下子的眼神就变得很不对劲,看起来他还是蛮敬重毒龙这个人的。 “只是一些小道消息而已,你也应该被抓进去才对,留在外面也不过是个祸害。”当时警方逮捕毒龙团伙的时候的确放跑了不少的小角‘色’,他们都是完全上不了台面的芝麻,根本不值得警方再去动手。 “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你想要问些什么?” “你知道路阳吗?” “毒龙的军师?他这辈子恐怕都要在牢里度过了。”路阳和叶蓉还真是患难见真情的一对,两个人都被抓了进去之后才发现对彼此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重,尤其是叶蓉,她的罪名相对而言能够小一些,进去个几年基本也就被放出来了,她当时可是许诺这辈子都会等着路阳。 “他是我哥哥。”路雨就是被路阳从他们那个小山村带出来的,但他只是他的远方亲戚,平时的接触不多,到了关键时候,是路阳接到消息让他躲起来,等风声过了再出来的。 “你们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路阳可要比眼前这个男人显得‘精’明多了,不过他现在只能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地呆着,否则的话他的下场可能会像毒龙一样,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成天只能够躺在‘床’上,哪还有以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说起来,毒龙被抓了之后,市里的毒品‘交’易市场短时间内平风‘浪’静了一段,不过像这种东西死灰复燃的速度简直就是燎原之势,想要真得斩草除根就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起来你不会是我哥的朋友,那就是他的敌人了,这样的话,我可以连你一起收拾。” “不要那么冲动,我实在不觉得你会有什么能耐来把我怎么样,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了我的学生来和你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烦,我安排你进去看路阳一眼。” “你说什么?” “我想你应该听清了才对。” “你真得能够做到这点吗?”路雨知道自己的能力实在薄弱得很,所以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去看看路阳,他根本就进不去,南粼的话无疑给他带来了希望。 “我能不能够做到,你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这一场闲事也该有个结局才对,不过这个决定倒的确有些草率,希望这个男人不会构成所谓的威胁才好。 “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办不到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心,我向来很知道什么叫做说话算话。” 第九一章 重叠 “老师……”左洋还没有明白事情的经过,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路雨带着他的兄弟离开,没有动他一根汗‘毛’。 “什么也不要问。”南粼给了左洋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便转身离开,左洋这才意识到那天霍弋恒和他说的话真得可能不是玩笑。 南粼可没有兴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左洋介绍一番,这小家伙不适合知道得太多,不过他眼神中的疑问还真是明显得很。 自从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左洋在她的课堂上变得异常乖巧,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内容他都听得津津有味,‘弄’得他周围的同学都觉得很不适应。 不过相比较之下,路雨可就没有那么乖了,知道左洋是哪里的学生,自然也就知道南粼是哪里的老师。 “和我走一趟吧。”路雨从监狱里出来就一直在盘算着这件事,他把帮忙的‘女’人形容了一些,路阳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南粼搞的鬼,她已经把他们都送了进来,为什么还不放过他弟弟?所以路阳就和路雨多说了一些,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看到路阳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只不过是一次实在不重要的探监录像,南粼在路雨离开之后就得到了拷贝的一份,两个人呢果然谈到了她。 “你是想要在这里解决吗?” “我不认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需要解决的事情,而且我向来不太喜欢恩将仇报的人。” “你说我恩将仇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哥怎么会进去?”提到这件事,路雨就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冲动,本来他还很感谢南粼帮他这个忙,可结果原来就是她把路阳给送了进去。 “他做的那些事情难道还要逍遥法外吗?如果你不是他的弟弟,我想你也不会认同贩毒这一点。”校‘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看来我们的确需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南粼很好奇是不是他们这类的人都见不得光,总是喜欢这种‘阴’暗的边边角角,她似乎上回就是在类似的地方发现了被揍得很惨的左洋。 “路阳都和你说了什么?”南粼能够确定的是路雨的脑子绝对没有路阳来得灵光,否则为什么路阳告诉他要小心她,而他却马不停蹄地自己送上‘门’? “我要你把我大哥救出来。”路雨还真是敢开口。 “这件事可要比把他送进去困难多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南粼对路雨的异想天开已经没辙,他这个样子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要好好商量事情,所以说他难道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是不经过大脑的吗?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路雨,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要说你威胁不到我,就算你能够威胁到我又能怎么样?路阳出狱之后等着‘弄’死他的人可不会在少数。”路雨的一根筋思维根本不适合在道上‘混’,真难得他竟然还有手下。 “我不管,如果你不答应把我大哥‘弄’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你。”路雨摆‘弄’着手里的刀,可在南粼看来那东西就和小孩子的玩具没有什么差别,锋利程度可能也就把她衣服划破个口子,而且还不整齐。 “就凭你手里这把破刀?”南粼不屑一顾,“还是省省吧,你想要对付我至少应该有一把枪,而不是用这破铜烂铁来吓唬我。” 南粼也不想要这样打击路雨,可是他未免太不中用了一点,倒是路阳能够更有意思一些。 “我相信路阳应该告诉过你不要来招惹我,你最好还是相信他的话,否则下一次你再拿着刀站在我的面前,可能就是我要干些什么了。” 路雨气得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但是南粼说得很对,他根本没有办法对她怎么样,路阳的确警告过他不要去做任何的傻事,因为在南粼这个‘女’人面前,很多事情都是划不来的。 南粼或许应该想一个永除后患的法子,一次有一次的被‘骚’扰可不是件什么好事,尤其是对现在的她来说。 此时此刻正坐在办公室的阎冷,收到了一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包裹,里面是南粼和左洋举止亲密的照片,只从表面上看,两个人的关系的确不错,不过是谁到现在都喜欢这样古老的方式来证明一些事情? 阎冷把照片收进了‘抽’屉里,里面还有一张南粼的单人照,可是却不是他所拍摄的,也是像这份包裹一样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也就是说有人在监视着南粼的一举一动,并且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阎冷已经叫洛夜去调查这件事,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不过没有想到玩这种小把戏的竟然会是苏瑞,阎冷几乎已经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知道他和王美娜那伙人有所勾结之后,他就很自动地销声匿迹,南粼和他怀疑他躲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看在他也并没有太过怎样的份上,他们很自然地忽略掉了这样一个人,结果他现在又死灰复燃了是吗? “这是什么?”阎冷下班之后把包裹带回了别墅。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阎冷示意道。 南粼倒是不介意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什么,果然都是些无聊的内容,连拍摄的技术都差得要命,只有几个角度看起来不错,‘偷’拍的人还真是业余的过分。 “谁给你这些东西的?” “我查到的是苏瑞拍了这些。” “他会不会太过无聊了一点?”南粼也没有想到会是他,看来暂时的风平‘浪’静很快又要被打破。 “谁知道呢?” “你查到他还有什么同伙吗?” “目前就是他自己一个人,不过他似乎过得‘挺’滋润的。” “是吗?这个消息听起来就不是让人很高兴,难怪他总是得不到应有的教训。”南粼讨厌极了苏瑞的各种行径,当时放过他也不过是以为他没有了危害,可谁知道原来他还是个蛀虫。 “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我倒是想要看看他用这些照片到底是要做什么事情。”如果只是很单纯地为了引起阎冷的嫉妒的话,那就证明苏瑞不仅没有进步,还退步得可以。 阎冷已经失去了放任苏瑞这样下去的耐心,如果他再‘弄’出点什么事情的话,他倒是不介意把他送去和路阳作伴。 “苏杭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提起苏瑞,难免会想到苏杭。 “没有,他的一切都很正常。”阎冷还是不愿意提起苏杭。 “他最好不好搀和进来这些事,对他没有好处。” “你那么关系他干什么?” “不是关心,只是希望他能够看清楚现在的情势,不要做出傻事。”南粼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苏杭了,虽然她也并不想要看到,他们之间的‘交’集早就失去了用处,只是南粼总觉得苏杭没那么干净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苏瑞倒是没给他们带来其它的麻烦,只是路雨看起来并没有听进去南粼的劝告,在对着她无果之后,竟然把目标转移到了他的学生上面,勒索大学生的钱财,还真是有乐趣的一件事。 即便是大学附近加强了巡逻,可还是给路雨一伙人有机可乘,作为‘混’‘混’的敏锐直觉,他们很清楚怎么样躲避警察的追捕,于是就算是警方也只剩下没有收获。 “老师……”左洋叫住南粼,他无意中看到了路雨勒索同学的片段,他没有出面阻止,但是他知道南粼一定有办法。 “有事吗?”南粼下意识地感觉到一看见左洋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老师知道是他们做的吧?” “知道又怎么样?” “老师难道不应该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吗?” “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因为老师有能力办到,不是吗?” “我没有兴趣把我的能力用在阻止这件事情上面,如果你这么有英雄主义情结的话,大可以自己去做这件事。”南粼看起来像是那么生母的人吗?为什么这种事要找上她? 左洋本来以为南粼是很有正义感的一个人,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老师,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南粼冷笑一声,左洋看的是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还以为这世上非黑即白,若真是如此的话,倒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了。 左洋忿忿地走掉,南粼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找人拼命,她能够救他一次两次,可不代表她需要负责他的后半生,冲动向来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就像南粼很快就听到了左洋再一次被送进医院的消息。 大概是路雨以为左洋是她的人,本来她和他们之间就有矛盾,对着左洋的第二次下手可一点都没有放轻,他看起来都像是有进气儿没出气儿的样子,当然这是南粼后来从别人口中听说到的。 这年头多管闲事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除非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显然左洋只会是前者,也就是说他的能耐还不足以支撑他的野心,这孩子注定是个悲剧。 第九二章 左洋残废 南粼几乎能够想到霍弋恒找她的原因是什么,不过她可没有多少的耐心去听关于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你应该知道小洋被打的消息吧?”霍弋恒单刀直入,直切主题。 “知道。”她也知道左洋到现在还没有出院。 “作为一个老师,难道不应该阻止学生陷入危险的境地吗?” “我试图阻止过他,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 “所以你就放弃了,是吗?” “你应该更直接一点地说明你的来意。”南粼并不喜欢这样的指责。 “你也是当母亲的人,如果你的孩子本来可以逃过这一劫却没有,你做家长的会是什么心情?” “说白了,你是在责备我没有救他?” “小洋那样尊敬你,可是你却没有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你对得起他吗?” “霍医生,在专业知识方面我觉得你还算不错,可是像这样幼稚的话不应该出自你之口吧,我倒是想让你给我一个要救他的理由,左洋的一意孤行带来了今天的后果,难道我必须要为他的自作自受来买单吗?” “所以你真得很冷血。” “这你不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就发现的吗?” “那如果我说小洋从此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呢?” “那帮人下手还真够狠的。” “这就是你的反应?” “不然呢?木已成舟,你想要把他们全部都变成残废才甘心吗?”南粼承认她没有想到他们下手会重到这个程度,左洋还年轻,却就这么被废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概的。 “你知道小洋在医院的时候特别希望你去看他吗?” “我去了又能怎么样?” “在他眼里,你是个很令人敬重的老师,你曾经救过他的命,可是这一次你却选择袖手旁观,但是小洋还是想要见见你,在他去国外之前。” “所以这才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南粼早该想到,只是她没有去刻意大厅左洋的状况,她心里真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老师,你来了。”左洋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迟暮的老人,没有一点点的活力,脸‘色’也苍白得可以,的确是经受了重创之后的样子。 “我不得不承认,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确有些心存愧疚。” “老师,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之后才知道老师说的话是对的,是我自不量力造成了我今天的残废,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我不懂得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也曾经绝望过,因为我爱的人可能再也醒不过来,那个时候他都没有办法像你现在这样开口和我说话,我只能每天在病‘床’边看着他,期待奇迹的发生。”南粼一点都不喜欢医院,这里全部都是她不好的回忆。 “后来呢?” “后来有人告诉我可以找到一种方法让他醒过来,但是没有想到清醒过来的他失去了关于我的全部记忆,结果我们之间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老师,我一直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 “没有一个人会是无所不能的,每个人生下来就会有属于自己的软肋,即使没有发现,也不代表它不存在。” “老师,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够做什么,完全就是个废人。” “我说过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能够做什么,听霍医生说你要去国外了?”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可是我又反悔了,医生已经说我的脊椎没有办法治好,我还不如在国内陪着我的父母,争取做个孝顺的儿子。”左洋笑了笑,虽然那笑容中全部都是苦意。 “这样也好,他们一定希望你可以陪在他们的身边。” “可是我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现在又变成了残废,我想他们是不愿意看到我的。” “天下没有一个父母会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南粼突然想起来霍弋恒问她的话,如果有一天爱粼也像是左洋一样遇到了这样的情形,她会不会希望有一个人从天而降可以救他于水火之中?她的答案当然会是想,但是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人可以真正地用来倚靠,除了自己。 从医院出来,霍弋恒还站在那里,看来他今天是不打算要放过南粼了。 “见到小洋之后,你还是没有改变你的看法吗?” “这年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而我们所扮演的角‘色’不同,所经历的一切自然都会不一样,在我还没来得及抱怨的时候可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南粼也有过怨天尤人的时候,但是又有什么作用呢? “对你而言是不是什么都不被放在心里?”霍弋恒作为南粼的主治医生,他其实更多的时候都看不透南粼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以为这个答案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但我希望你不要在咨询以外的时间依旧把我当成你的案例,这样分析起来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南粼知道自己的脾气,她可以容忍别人在她的指手画脚,但是并不代表她需要容忍别人这样做,霍弋恒已经管得有些太多了。 阎冷看出南粼的心情不太好,现在他们两个人的生活都是彼此分开的,尤其是在工作方面,经过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原本的一些猜忌被深藏箱底,但是却并没有消失。 “我身边有人受了重伤,我被当成始作俑者。”南粼躺在阎冷的怀里,可是她还是感觉不够温暖。 “你觉得心里不舒服?”阎冷没以为这样的问题会困扰到南粼。 “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被人指责的滋味不太好受而已。” “那个人是谁?” “不过是一个认识的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却喜欢在我的面前发表他的各种言论。” “但是影响到你了,不是吗?” “阎冷,我在想的是,是不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所以才让你和爱粼包括其他我身边的人都陷入了各种各样的悲剧?”南粼不是没有检讨过,但是相对而言她的确有些排斥这个问题。 “事情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不需要你一个人全部承担。”阎冷抱紧了南粼,他不喜欢她的胡思‘乱’想,那样她需要情绪低‘迷’很久才会从中走出来。 “或许我应该像个普通的‘女’人那样,而不是走到哪里身上都必备一样凶器。”南粼已经没有办法对自己所处的环境和所接触的人抱有一丝的信任,她像是个刺猬,随时准备好攻击。 “有些事你想要去做,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改变,是我自己还是我身边的人或事物,总之好像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南粼从来没有过真正的自由,即便是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身上也肩负着可能各式各样的任务,当然,也会有各式各样的‘惊喜’等着她。 “我不想要看到你为了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而纠结,你难道不觉得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吗?”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这件事是很重要。”南粼点了点头,“爱粼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吧?” “我知道你担心他,但是他是我们的骄傲,他比我们想象得要坚强得多。”阎冷作为父亲,可能和儿子有更多相似的地方,这也是同为男人的一个好处。 “听你的语气,很明显是在嫌我啰嗦。” “哪有?我只是不希望你总是‘操’心。”阎冷立马否认,他可不想被南粼误会什么。 “你这句话可能是在嫌弃我自寻烦恼。” “老婆大人,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讨论这些煞风景的事,不如来做点有意义的运动吧?”阎冷都不知道自己的提议能不能成功。 “这倒是可以,不过我要在上面。”南粼坐在阎冷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感觉的确很不错。 “当然没有问题,请老婆大人尽情享用吧。”阎冷的脸上‘荡’漾着笑容,倒是有种很职业化的感觉。 ……此处省略若干个字。 另一边,苏瑞既然知道南粼和左洋认识,并且还拍了照片,自然也就会知道左洋受伤住院的事情,那帮地痞流氓下手不轻,好好的一个青年硬是给打成了残废,而且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不过据他所知,左洋的后台很是强硬,怎么会连这样一点小事都摆不平?或许他可以从中捞上一笔也说不定。 苏瑞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但是天知道他为什么一直都要跟阎冷和南粼作对,明明对他完全没有益处的一场棋局,他却玩得越来越深陷其中,相信好多人都想要知道他真正的目的。 阎冷和南粼自然也不会傻到任由苏瑞为所‘欲’为,他们早就派人监视着苏瑞的一举一动,如果他真得有什么大动作的话,到时候获利的恐怕不会是他,但是想要抓到他身后的那条大鱼,现在看起来还差点火候,阎冷和南粼曾经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幕后黑手就不是王美娜单独一个人? 第九三章 转学生 那天之后,南粼没有再去医院看过左洋,不过倒是还能够从学生的口中听到他已经出院的消息,说是被安排在了某一处很安静的地方疗养,回归之日遥遥无期。 而且从那之后,霍弋恒也没有再主动出现在南粼的面前,只是她教的班上新来了一个转学生,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南粼看到云晓的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不过倒是没有给她什么熟悉的感觉,她现在不过是个老师,最好还是什么事都不要发生的好。 貌似转学生的到来给这个班级增添了一股新的活力,至少男生看起来都活跃得很,大概是希望在心仪的‘女’生面前多留下些好的印象,不过他们平时应该要好好学习才对,否则无论她问什么,他们都一概不知道。 第一天很是轻松地过去,南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出差错的地方,但是之后只要是她的课,她都能够看到云晓一个人坐在中间的位置,对着她‘阴’测测地笑,就像是教师的中央坐着一个幽灵一样。 南粼是不相信鬼神的,但是她相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如果云晓的到来也是如此的话,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南粼稍微调查了一下云晓,发现她的资料实在是少得可怜,尤其是她的成年之前几乎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确有其事,总是心里不太踏实。 结果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是董玏茹的表妹,属于很远房的亲戚。 董玏茹对这个亲戚的出现似乎也感到很奇怪,不过既然能够证明他们的关系,她还是欣然接受这个‘女’孩子的出现。 南粼和董玏茹没有好到可以直接去打听云晓,不过现在云晓就住在他们家里,现在的情况似乎又变得复杂了一些。 最后是苏杭主动找上南粼,为的竟然也是云晓的事情。 “你在电话里说是因为云晓的事情?” “她现在是你班上的学生?” “算是吧,她刚转来不久。” “你有没有发现她有哪里不太对劲?”苏杭看起来很是担心的样子,好像很想要从南粼的口中听到答案。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指什么。” “她在我们家的时候很是沉默,我和小茹刚开始只是以为她初来乍到比较怕生,所以总是试图和她多说说话,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不是那个样子,她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除了小宝,可是只要她一靠近小宝,小宝就哭个不停。”苏杭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他实在找不出来任何的原因,至少云晓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伤害小宝的举动。 “实话是我并不知道她到底有哪里不对劲,在班上她和其他的同学都相处得不错,尤其男生都很喜欢她。”她还听说有男生为了她去打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问题大概就出在这里,我和小茹感觉她除了沉默以外,一直都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 “我想你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就多观察她一阵好了。”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对了,你最近有苏瑞的消息吗?” “我们已经很久都不联系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他去找你了吗?” “没,不过有些事情我想要问问他而已,既然你们也没有联系,那就算了吧。”南粼实际上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苏瑞恨不得把自己藏得好好的,虽然并不高明。 “苏瑞虽然是我的哥哥,可是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如果你有他的什么消息的话,我希望你也可以告诉我一声。” “如果我有他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只是想必你们兄弟二人都不太喜欢看见彼此。 苏杭的话让南粼不得不更加注意云晓,她还是那副诡异的样子,长发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但是位于她正前方的南粼却能够把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学校的‘女’厕所是事故频发地带,学校里面不少‘女’生仗着家里面有钱有势,欺负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这一次云晓就成了倒霉的那一个。 南粼本想要直接经过不予理会的,可是想到左洋的遭遇,她就莫名其妙地停下了脚步。 “不愧是那帮臭男生新选出来的校‘花’,这张脸蛋儿果然很漂亮。”带头的‘女’人是学校出了名的大姐大,好多男生都不敢惹她。 云晓一声不吭,随便被她推倒在地,也还是一副呆愣愣的表情,好像根本就没有打算反抗。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吗?”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一般都是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的,大姐大似乎很享受欺负人的乐趣,在云晓的身上踹了好多下,白‘色’的衣服几乎完全变成了黑‘色’。 “你们闹够了没有?!”南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能够碰到各种各样的校园暴力,而且男‘女’都有。 “你是谁?”大姐大回头,从她脸上可看不出来一丁点害怕的情绪。 “看来你从来都没有听过我的课。”南粼当然也不至于怕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她已经很受到了教训,你们还想要怎么办?” “你是老师?” “你大可以去问问别人,不过我想你身边这两个手下也不会记得她们有没有上过我的课。”南粼知道眼前的‘女’生叫做霍洁,或许她和另一个姓霍的会有点关系。 “老师,你知不知道多管闲事的人一般都死得特别快?”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这么说这件事你是非管不可了?” “我想你应该也达到了你最初的目的,难道你还想在这里杀了她不成?” “我想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霍洁很是讨厌半路杀出来的南粼,如果她现在服软的话岂不是说她怕了她? “那你随便,如果你真得想要杀了她的话,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当个观众吧?” “你!” “霍洁,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现在这样的行为如果被你的家里人知道的话,恐怕就是在给他们抹黑吧?” “你能说会道,我比不过你,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霍洁知道今天也只能到这个地步,带着她身后的两个小太妹不服气地离开,临走还不忘瞪了她好几眼。 “你还能起来吗?”南粼蹲下身子,云晓看起来实在是狼狈得很,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直接扑到她的怀里,她的衣服可是干净的。 “你怎么了?”南粼自信她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个程度,为什么云晓会到她这里来寻求安慰,难不成是真得害怕了? “为什么你才出现?”云晓的问话让南粼根本‘摸’不到头脑。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我先把你带出去。”还好这个时候校园里的人不多,南粼拿了件自己的外套搭在云晓的身上,两个人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下来。 “我知道你受了欺负,不过你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你真得不记得我了吗?”云晓抬起头,还是那样诡异的笑容,可是南粼却从中感觉到了真诚。 “抱歉,我不记得我之前有见过你。” “我就知道你会忘了我的,我是那么得不起眼。” “你最好还是先告诉我,我们在哪里见过?” “七年前,我被绑架,是你杀了绑架我的那帮人,尽管我知道你不是在帮我,但是我很感‘激’你的出现,否则我现在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晓的话把南粼带回了七年之前,那只是个小试牛刀的任务,南粼并没有放在眼里,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如果她发现的话,恐怕云晓的命会丢在她的手里。 “这就是所有的故事经过?” “这不是故事,这是我的经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换了好多城市,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就算找到我又能够怎么样?”南粼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实际上这种纯属意外的事情发生的概率不算太大,总而言之,她杀的人要比她救的人多得多。 “报答你啊,我可以为你当牛做马的。” 云晓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南粼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跟不上她的思路,多大个脑‘洞’才能让她有这样的想法,这又不是在古代,更何况她又不是专‘门’为了帮她。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你还是想着怎么照顾好你自己吧?” “你果然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当年你救了我,可是我家里却不喜欢看到我回来,原来是他们找了那群人绑架我,希望能从我祖父那里骗点钱,结果我的回来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从来就没有对我好过。”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祖父去世了之后,他们瓜分了家产,因为重男轻‘女’,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打算带上我,还好有个好心的‘奶’‘奶’收留了我,我才能够活到今天,实际上支撑我活到今天的原因就是想要找到你,见你一面。” 南粼没有觉得这个故事有多么感人,这种事情可能每天都在上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她没有能力去悲天悯人,就连管好自己都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事。 “既然你已经看到我,你可以回去了吧?” “那个老‘奶’‘奶’也去世了,我现在无家可归,总是到一个城市就打打工,那天无意在街上看到你,我才会到那所学校报名。”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只要不撵我走就可以。” 第九四章 投诉 云晓的答案实在是太出乎南粼的意料,她难得做件好事还完全没有印象,看云晓可怜兮兮的样子,她突然觉得有一个去处很适合她现在的存在。 “南粼,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洛夜不知道南粼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小‘女’生出现在他的面前,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她就‘交’给你了,你随便给她安排一个地方就可以。”正好洛夜到现在也是单身,没准儿她还间接做了回红娘。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洛夜觉得自己的前路一片渺茫,在南粼这个‘女’人面前他就没有得到过任何的好处,只有被奴役的份。 “暂时没有,不过如果她什么时候想要离开了,你不许拦着她。”南粼又‘交’代了几件事,就放心地把云晓‘交’到了洛夜的手里,不过为什么会有种嫁‘女’儿的感觉?对于云晓这种几乎没有常识的人,南粼很怀疑她能不能在洛夜的身边生存下去。 “你大可以放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一定不会这么多事。”洛夜也不想放一个陌生人在身边,不过谁知道后来又会怎么样呢? 南粼这边刚刚安顿好了云晓,手机就该死地响了起来,很少见会是学校的人找她,结果等她赶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里还有霍洁那一伙人。 看到霍洁那一副嘴脸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南粼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恶人先告状。 “主任,就是她勒索我的。”南粼真怀疑霍洁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勒索,她貌似什么都没有做就多了这样一个罪名。 “南老师,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只是想要听听这位同学说说我是怎么勒索她的。”南粼毫不怀疑教导主任已经和霍洁串通好了,她在犹豫的是要不要陪他们演完这场戏。 “就是你把我堵在厕所里,让我给你钱的。” “我为什么要堵你?” “你知道我家有钱。” “好吧,那我成功了吗?” “没有,我和朋友逃了出来。” “那你记得这件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吗?” “就在前几个小时。” “所以说你很肯定我勒索了你?” “是,就是你勒索我的。” “主任,你也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 “除非南老师你能够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否则这件事可能要‘交’给警察来处理。” “看来我和警察的缘分还远远不止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不过我想这一次应该不需要麻烦他们了。我手机里有一段视频,时间正好是几个小时前这位同学勒索另一位同学的片段,而我的出现也被录了音,相信主任听了之后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有视频?”霍洁显然没有想到南粼还会有这么一招。 “视频放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很有用,不是吗?” “南老师,我需要看看你那段视频。” “主任,我想涉及到校园暴力的这种案件还是来‘交’给警察处理比较好,毕竟他们经验丰富,而且大多数时候他们能够更加公正一点。”南粼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任何被管束的职业,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中枪,想来她真得不适合勾心斗角,尤其在她还不喜欢输的情况下。 “南老师,你是想把这件事闹大,是吧?” “主任,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是这一出闹剧并不是我喜欢的内容,所以我应该做出一些改变,不是吗?” “南粼,你还想不想要在这所学校教书了?” “我没有勒索她,但是你却试图在恐吓我,你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还会在这里教书?主任,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想要怎么样?” “你不觉得问这种话的时候特别愚蠢吗?二位?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毕竟你们认为自己是有权有势的人物,所以像我这种无权无势的还是不要和你们有什么瓜葛得好,不过你们最好记得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后果是你负担不起的倒霉。” “你!” “霍洁,不要试图把你的任何招数再用到我的身上,我相信你一般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效果的。”南粼最后警告霍洁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的算计,她可不保证事情还会如此地圆满解决了。 霍洁本来以为可以借着教导主任的手给南粼一个下马威,结果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她狠狠地瞪着南粼,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盯出个窟窿来。 南粼不知道为什么不论到哪里都会碰到诸如此类的家伙,可能是她的体质问题,会吸引一些危险的因素上‘门’,在她刚刚认清这个事情的时候,就发现有另一个危险找上‘门’。 南粼凭借着之前的一些行为,累积下了不少的人脉,其中自然是有好有坏,而一般情况下,好事找上她的几率可不太高。 “好久不见,迪奥。”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好久不见,南粼。”被称作为迪奥的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甚至尺寸都有比别人大一些,当然这是听来的,毕竟他就是做那行的。 “找我有什么事?我可不记得我能够付得起你的费用。” “我想也是,不过我来找你是为了一件你曾经做过的事。” “你该提醒提醒我,我做过的事情貌似不少。” “你还记得在银泰博物馆那一次吗?”迪奥好心地提醒南粼。 “我想我还记得一些,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好像才刚刚认识。” 南粼和迪奥的认识开始于一家夜总会,迪奥是那里的头牌,实际上以迪奥的综合素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那里的头牌。南粼需要下手的是他的一个老顾客,在商圈里‘摸’爬滚打很多年的一个老‘女’人,无比渴望男人滋润的类型,四十岁的高龄还未嫁过一次,绝对属于如狼似虎的类型。 南粼那一次的任务就是要从她的手里盗得一份商业机密,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做贼的感觉很不错,尤其是得手之后的满足感,和她生下爱粼的时候感觉差不多。 “的确,我想要知道的是是不是你杀了她。” “我当时接到的任务可不包括杀了她,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经死了。”除了在特定的情况之下,南粼对于杀人也只是单纯觉得有趣而已,但并不代表着她需要去实行。 “你说的是真的?” “这种事情我懒得说假话。” “那么接下来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我要如何才能雇你为我办事。” “你该知道我已经金盆洗手了才对。” “可是我想你不会喜欢太过枯燥的日子的。” “迪奥,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你找我的目的,或者你想要让我做什么,这样我才会真得去考虑。”如今的日子的确是有些枯燥,南粼想着增添一些乐趣也没有什么不好。 “我想要你帮我去偷一幅画。” “这和你之前和我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关联吧?” “这幅画是那个‘女’人的,她的家传之宝,但是在她死了之后,那幅画也不见了。” “你对那个‘女’人动了真感情?” “我把她当成姐姐,她一直很照顾我。”迪奥这样说大概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过落寞的神情到真像是其中有什么故事。 “我会想想要不要接这笔单子,看来你已经知道该如何找到我的。” “你的儿子很可爱。” “谢谢夸奖。”有些事情做过一次,可能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南粼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要牵扯到她在乎的人,她倒是不担心阎冷的自保能力,可是爱粼绝对是她的死‘穴’。 南粼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和阎冷商量一下这件事,她知道迪奥绝对不只是个夜总会的头牌而已,那个‘女’人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迪奥也消失不见了,当然,这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可是她怎么发现现在什么人都能够找得到她呢?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阎冷只有在下班之后才能够看到南粼,他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原谅他,尽管他们还像是往常一样做过了很亲密的事情。 “今天有一个以前认识的人找上我,问我可不可以帮他一个忙。” “什么样的忙?很麻烦吗?” “大概是有点麻烦的吧,他希望可以经我的手得到一样东西。”南粼相信她这么说阎冷已经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毕竟他对她以前的事情知道得已经七七八八。 “你可要考虑好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我最喜欢听到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想要的也是你的支持,到时候万一我进了监狱,你可要记得来看我。”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出事?” “我还好,只是我越来越担心爱粼,我现在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只要他是我的儿子。” “他会为有你这样一个母亲而骄傲的。” “希望他日后不会埋怨我的存在吧。”南粼叹了口气,她一直在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好母亲,结果她现在连自己的安全都可以置之度外,只为了寻求类似于当年的一种刺‘激’,她该怎么办才好? 番外 洛夜&云晓(一) 南粼走了之后,留下洛夜和云晓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云晓身上的脏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这在有着设计师头衔的洛夜眼中可是一项不可饶恕的错误。 “你的衣服?” “怎么了?”云晓带着一种天然呆的感觉,实际上偶尔也蛮可爱的。 “你应该去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洛夜好心地提议道。 “这是她给我的衣服,我才不要换下来。”云晓紧紧抓着自己身上的外套,南粼在她眼里都快赶上了神明的角‘色’,她说什么是什么,否则她一定不会留在这里的。 “可是你里面的衣服已经脏了。” “那又怎么样?” “我不会允许有人穿着脏衣服呆在我的地方。”洛夜觉得自己就是在对牛弹琴,或者说对牛弹琴都没有这么费劲。 “那你把我撵出去好了。”云晓显得无所谓,反正什么样的环境她都能够生存,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能够这样做就好了!南粼给他安排的人,洛夜可不觉得随随便便地打发出去会是一件好事。 “这些脏衣服你可以留着,但是你需要先把它换下来才行,你可以装个袋子里。” “然后你不会扔掉它们?”云晓将信将疑,看来洛夜在她眼中完全没有可信度。 “我没有闲到那种程度。”洛夜真是不喜欢和云晓来‘交’流这个问题。 “那好,你给我找件衣服来换吧。”云晓的妥协可没有让洛夜感觉到任何的愉快,反而让他充分地意识到她将会是一个大麻烦。 洛夜的住处从来没有住过任何一个‘女’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房子里面自然会‘乱’得很。 “我住在哪里?”既然南粼把她安排在这个地方,云晓相信她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 “最里面那间房间。”洛夜记得那间客房算是这里唯一称得上有点整洁的一间,其它的就是变相的储物柜,里面可能堆了什么东西他都不记得了。 “谢谢你收留我。”云晓对着洛夜深深地鞠了一躬,让洛夜颇有些受宠若惊,对云晓的印象刚刚好了一点,结果她继续说了一句,“我是不会嫌弃你这个地方的。” 害得洛夜差点没有爆粗口,住在这里还委屈她了是吧? 不过看云晓的样子真得没有嫌弃这里的意思,相反她还很喜欢这里的感觉。自从那个好心的老‘奶’‘奶’去世之后,她就开始了四处漂泊的生活,很多时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这里给她的感觉很像是一个家,虽然不是她的。 “你这里有东西吃吗?”云晓洗完澡,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洛夜的白衬衫,刚刚盖过重要部位,让正在喝水的洛夜差点没呛到。 洛夜可不是什么纯情的小男生,在那方面他的取向和次数都很正常,但是他从来不会把‘女’人领回家里来做那件事,所以他看到这个样子的云晓真得觉得怪怪的。 “冰箱里有东西,你自己拿去吃吧。”洛夜有些不好意思正面看云晓,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害羞,也许是因为云晓的身材和脸蛋真得都很不错,如果没有那些碍眼的淤青就更好。 云晓不是那种吃不了苦的娇娇‘女’,在漂泊的过程中所受的伤可是比那个‘女’人的下手要重多了,最后不还是全部都好了吗?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把身上的淤青放在眼里,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不见的,但是洛夜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意。 “这个给你。”洛夜这里竟然会有中医用到的‘药’酒,真是神奇得很。 “这是什么?”云晓懵懵懂懂的样子看起来是最可爱的,绝对不会有人否认这一点。 “可以缓解你身上的淤青。”洛夜差点要问出口这些淤青都是哪里来的,但是他觉得自己管的闲事已经够多了。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竟然被发了好人卡,洛夜觉得自己的魅力在直线下降,但是看到云晓甜甜的笑容,他觉得一切都好像很值得。 “不用客气,既然南粼叫我要照顾好你,我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你喜欢她吗?”云晓真是天然呆到无可救‘药’,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让阎冷那个大醋缸听到的话,他可能都要死无全尸。 “怎么可能?”洛夜从一开始就知道南粼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虽然他喜欢冒险和挑战,但是南粼可能是他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和定时炸弹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偶尔还会自己炸着玩玩。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在云晓的眼里,南粼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但是在洛夜的眼里,南粼和好人这两个字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 “你和南粼是怎么认识的?”洛夜不觉得南粼会是个常常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一般的现实她也不会找他来帮忙。 “她救了我的命。”云晓很严肃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结果洛夜联想到的是云晓那一身的狼狈,真是既没有想象力又不可爱。 “不是,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我是刚刚才找到她的。” “你为什么要找她?” “报我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为她当牛做马的,哪怕她叫我去死都行。”云晓看起来是真得做好了随时随地献身的准备,但是南粼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她看得出来云晓这个孩子的一根筋,同时也知道她的善良,所以才会把她放到洛夜的身边。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他竟然还能够听到这样一番说辞,洛夜觉得他是穿越回了古代才对,不过那个时候可能都没有这样直接的人。 “所以说无论南粼叫你做什么你都会做了?” “嗯,只要是她说的,我就会去做。”云晓怕洛夜不信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多?” “南粼把你托付给我,我自然要对你负责,多知道一点没有坏处的。”以洛夜的能力,忽悠云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事情。 “哦,那你还想要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小姑娘好骗指数都要爆表,南粼在旁边的话一定会很好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一个人四处漂泊的,按理来说都不知道应该被人贩子卖了多少回了。 洛夜听云晓说了一下她的身世,他能够听出来其中浓浓的悲伤,被家人嫌弃的感觉肯定不好受,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不过看云晓的样子,她已经能够充分地消化这个事实。 “你问了我那么多,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名设计师。”不熟悉洛夜的人的确都知道他是一个设计师,但是熟悉了之后会发现原来他什么都做。 “好了不起的工作,那你都设计一些什么啊?” “衣服极其配饰之类的。” “所以说你常常和‘女’人打‘交’道?” “嗯,大多数的时候是这样。” “那我住在这里你的‘女’朋友会不会不开心啊?”真难得云晓还有这方面的顾虑。 “我没有‘女’朋友。”不过他想要找‘女’人的话倒是从来都有很多备选的答案。 “怎么可能?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云晓觉得洛夜是她遇到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我长得好看?”可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他。 “恩恩。” “那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洛夜莫名其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让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不好。”云晓想都没有想。 “为什么?”洛夜可不喜欢被人拒绝的感觉。 “我不喜欢和比我长得很还好看的男人在一起,那样很有压力。”云晓拒绝得很干脆,实际上她能够听出来洛夜的这句话不过是个玩笑,她当然不会答应。 “这样子我们生出来的孩子也会很好看了。” “你不要开我的玩笑,要不然我当真的话你会很惨的。”云晓不想要告诉洛夜她是个完全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因为洛夜看起来就知道是个老手。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开玩笑呢?我可是很认真地再和你说这件事情。” “是吗?可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在你的眼睛里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的温度,你又怎么可能是真心想要和我在一起?”拆穿谎言的那一刻,两个人显得都有一些尴尬,云晓乖乖地回到了最里面的那间房间,留下洛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洛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样的话,可能云晓是他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一种类型,他才会觉得不仅有挑战还有趣味‘性’,但是没有想到她会看得那么透彻,直接说出了他的弱点,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眼中到底会不会有温度? 云晓躺在‘床’上,不得不承认的是洛夜真得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她几乎都能够听到他在说那句话是她的心跳声,可是她的理智却在很明确地告诉她,要知道拒绝才是好事,想必只有她会把今天的事情记在心里,而另一个人大概只会抛之脑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