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医木叶》 楔子 晨练 呆医木叶 楔子 “呀——!”,一声凄厉的哀号在山中密林响起。 魁山,天龙国都城阳城之南的一座山,山不高,却是拱卫天龙国都城南部的天然屏障。山南是绵延百余公里高上千米的悬崖峭壁,猿攀不上;山上古树连冠,草木繁茂,林中多有凶禽猛兽,仅有崎岖小道与山下相连。故而,此山平日里人迹罕至。 此时,一株双人合抱的大树下,一个紫衫青年正对着大树发疯似地捶打,口中不断“嗬、嗬”发出非人而恐怖的声音,浑不知手足已打得稀烂。过了好一阵子,可能是发泄完了最后一丝精力,青年整个人依着树干跌坐在地。树上被打碎的树皮混着血水、肉屑,猩红猩红的让人好生心悸。一刻、二刻……,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青年始终没有动一下,连眼珠都没动。天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水透过树木的枝叶滴落下来,很快湿透了地面和青年的一身,水珠顺着他散乱在额前的长发向下淌,乱发被粘成一缕一缕的,先前完全遮住的脸依稀可见。脸俊逸而清瘦,嘴唇薄且紧闭着,鼻梁微微隆起,如果不是惨白的脸色和有如修罗般空洞、死灰的眼神,这个青年绝对是一个十分俊美的人。又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水珠正好滴落在他的睫毛上,自然的反射让似已死去的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散乱的眼神渐渐凝聚,似已消失的生机慢慢回到身上。再是许久过去,他缓缓站起来贮立于雨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全身一股夹杂着强烈怨念的强大气势澎湃闪逝,紧接着只见他身形连晃,飘然而去。 一晨练 “阿娇,快起来啦,又睡在我身边!要是让灵妹看到,咱俩又有得受了。”木叶一边说一边把身边的阿娇推了起来。 初秋的山里,不热不冷。木叶随手披上衣衫下床,推开窗户。窗外的雾正由浓转淡,朦胧一片,远处的山和树只隐约看得见些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木和泥土气息,湿湿的,特别清新。 木叶开门走到园子里,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昏沉的脑子变得清醒起来。只略微活动了几下筋骨,木叶开始了他每日的功课。他的第一项功课是念书,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论语》,而是一部叫《人体经络略解》的书。“手太阴肺经,起于中府,止于少商。属肺,络大肠,循于手臂内侧。此经多气少血......太渊,鱼际,少商.共十一穴......手少阳三焦经,起于......耳门,丝竹空.共二十三穴.”木叶念得很快,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把写有手太阴,手阳明,手劂阴和手少阳三焦经四条筋脉的内容全念完了,中途没有丝毫停顿,显然极为熟稔。连续念了几遍后,他来到园内大树下一个立着的木人旁。这个木人和真人一样大小。在木头外面用棉絮包了一层,棉絮的外面又包了一层皮革。在皮革上根据人的十四筋脉走向画出十四条红线,在红线上又按穴位所在位置打上一个个的小黑点,还标出了穴位的名称。只见木叶围绕着木人一边在口里重复着刚才念过的内容一边用手指在木人身上相应的位置点下。每点一下木人就发出“啵”的一声响。大约十余遍后木叶口中一变,念的全是穴位名称,而且越念越快,出手越来越快,起初还听得清他念的是什么,点的是哪里,越到后来根本就听不清楚,也看不清楚了,只听得到手指点在木人身上发出的密集的“啵啵”声。不过快归快,他的身形步法一点也没因为快而散乱,每一招每一式都非常的准确,如果仔细地看一下地上的脚印,更能发现木叶围绕着木人转了那么多圈地上却只有八个脚印,并且这八个脚印每个就象只踩了一下一样丝毫没有多余的痕迹。练了近一个时辰后,木叶才停势收手,略有些喘息的他抬手抹去鬓角和额上的汗水,略略吐纳呼出胸中浊气,也不休息又继续练习下一项功课。直到雾完全散去,太阳光透过树叶和树枝照得满地斑驳时木叶才结束他的早课。 木叶今年十六岁,家里只有三个人,爹,娘和他。十五年前,当时的木叶才一岁。有一天,木老爹上山砍柴一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了下来,伤势十分严重,躺在山脚下奄奄一息。正巧,欧阳大叔和在他当时身怀六甲而且有病在身的夫人从那儿经过,把木老爹救了回来,本来以木老爹的伤势是一定活不成了的,但欧阳大叔凭着他精湛的医术硬是把木老爹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虽说是残废了,但终是保住了一条命。从那以后木叶一家里里外外全是木大娘一个人操持。为了给木老爹治病欧阳大叔便暂时住在了村里,等把木老爹的病治得差不多时已是二个月过去了。恰好此时怀孕才八个月的欧阳夫人竟又早产。因为生产时身子特别虚弱,带动旧病并发,尽管欧阳大叔医术了得。拼尽全力仍没留住他夫人一条性命,只留下一个女儿起名灵儿。欧阳大叔初为人父,不会照顾婴儿,木大娘就主动带为照顾。而欧阳大叔因心怀丧妻之痛对江湖心生倦意了,更不愿女儿和他一起漂泊江湖居无定所,于是就在村子住了下来与女儿相依为命。这一住就是十五年。两家关系十分要好,木家很穷,木叶上不起学,欧阳大叔就让木叶在六岁那年开始跟着他学习医术,说将来长大了也好混口饭吃。就这样,木叶从那时候起就每天早起读医书,练医术,十余年来从没间断。 木叶做完早课,正在调息。突然,脑后一丝风声袭来,正对脑后风府穴,又快又准。他双目精光一闪敏捷地向左一滑步,几乎同时转身一抬右手,“啪”!一把抄住来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松果,全身陡起的气势尽然散去。“灵妹,你又顽皮了!快出来吧!”木叶的声音里充满了高兴,还有一点无奈。虽然木叶只比欧阳灵大一岁,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小生活贫困的木叶在心理上要比欧阳灵成熟多了。木家一直受欧阳大叔的照顾,木叶更是从小跟着欧阳大叔学艺,欧阳灵小时又是吃木大娘的奶长大的,所以木叶和欧阳灵从来就是以兄妹相称,只是和木呆的成熟与懂事不同,欧阳灵却是个精灵古怪,活泼顽皮的主。每次来木家都想捉弄木叶一下,只不过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的成功次数越来越少,这让她很是郁闷了好一阵子。“哼!叶哥哥坏死了,现在每次都不让我打着,真没劲,以后都不和你玩了。”一边说,欧阳灵边没精打采地从树后跺着脚走了出来。见自己这次的“偷袭”又未得手,欧阳灵就在离木叶七八步的地方停下来,嘟着嘴不住地埋怨木叶再不肯上前。木叶见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傻傻地一笑,径自拿起扫帚打扫院子。欧阳灵见木叶又不理睬自己,眼睛滴溜溜一转,便要再想法子捉弄木叶。此时只听“汪,汪”两声犬吠,一只健壮的黄狗从屋里飞也似的冲了出来直年欧阳灵。“阿娇”!欧阳灵一声欢呼。原来是黄狗阿娇听到欧阳灵的声音,跑了出来,它围着欧阳灵又是扑又是拱的,还不时人立走来要舔脸,惹得欧阳灵咯咯笑个不停,完全忘了刚才那一档子事。一时间院子里尽是尖叫和开心的笑声。 闹够了,也闹乏了,一人一狗总算安静下来。“哎呀!差点忘了!”欧阳灵火急火燎地从大树后面提出一个篮子,“诺,叶哥哥,这是你的早饭,快点吃吧,都凉了。爹爹说今天是赶场的日子,说让你吃完了出一趟山,换些东西回来。”木叶听欧阳大叔找他做事,手脚快了很多,三五几下收拾好院子,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碗饭,把剩下的喂了坐在脚边一直摇着尾巴的阿娇,忙问:“灵妹,大叔今天让我换些什么?”欧阳灵边收拾碗筷边回答:“山货和写着要换的东西的竹片都在树后放着呢,你自己看吧,记着,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回来通通要说给我听,知道吗?要不然┄┄,哼!”说完转身离去,刚跨出院子又回过头来,“叶哥哥,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这才迤逦而去。.info[] 过不多一会儿,木叶的身影出现在出山的小道上,此时已日上三竿了。 二小镇风波 驼镇就是木叶今天要去的地方。其实它不是一个真正的镇,只是群山中一块比较宽敞平整的又矮一点山顶而已。当初,因为山民为生计买卖东西出趟山要走三五天到十余天不等极为不便,就有人相约在此进行交易,后来知道的人多了,参与的人也渐渐多了,连一些山外的人也加入进来,慢慢行成现在这样不小的规模。不过,每次交易完后是没有任何人留下的,毕竟这里只是大家作交易的地方而已,不论是山里还是山外的人都不会愿意在此盖房居住,到现在这里仍一间房也没有。 木叶赶到驼镇时已近午时,正是场上人最多的时候。地上到处摆着各种各样等着交换的东西,有獐、狍、山鸡、兽皮、草药等山货;也有山外来的针头线脑、食盐、铁器等生活常用品。有跑江湖卖杂耍的;有看风水测字算命的;也有卖小吃的。当然,小吃肯定是价格便宜又容易吃饱的那种。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嘈嘈杂杂充斥于耳,山货味、皮货味、药村味、吃食味以及浓烈的汗味搅在一起。挑担的、背筐的、牵马的在或坐、或站、或走着的人群里挤来挤去,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只怕山外真正的镇子也未必如此。 木叶拿着欧阳大叔给他的货物和要买的东西的清单在场子里东奔西窜,一会儿在场口,一会儿场中,一会儿卖东西,一会儿买东西挤进挤出,弄得是满头大汗,疲惫不堪,直到未时末才把所有东西置办清楚。看看日头还挺毒辣,便找一处上面有树的土坎坐下来歇口气,喝口水,吃点带来的干粮就好往回赶。 突然,场口人群一阵惊呼,吸引了满场子的人。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一齐望向场口。场子里顿时变得十分安静。木叶刚咬了一口馍也就没了下文,半张着嘴忘了嚼,直楞了双眼望着场口一转也不转。此时,只见场口进山的小道上“泼刺刺”几骑飞驰而来,势如奔雷,烈日下卷起漫天尘土。赶场的人不是没有见过马,其中还不泛骑马而来的。让他们惊诧的是敢在这条路上如此骑马飞驰。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山,山道蜿蜒曲折不说而且险,基本上这里的山道都是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数十丈高的悬崖,还特别的窄,两人并行都困难,常走山路的山民大多数时间也是牵马缓行,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山崖。几时见过在这样的山路上如此驭马急行的?还都带着兵刃。 来者一共六骑,转眼就到了场口。“吁———”,刚进场口看见人多,第一匹马上的人一勒缰绳把马停了下来,后面几骑也跟着停了下来。第一匹马上乃是一个中年壮汉,从一身玄衣上的灰尘可以看出他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的,只见他双眼精光四射,国字脸庞,颌下胡渣浓密,腰板挺得笔直,坐在马上纹丝不动十分的稳健,神态丝毫不见疲惫。第二匹马上则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同样一身玄衣,满身灰尘,腰也挺得笔直,脸型和壮汉不太一样,比较清秀,眼神稍微有些散乱,浑身上下仍透出些富家公子哥的贵气。和第二匹马相差半个马位的第三匹马上是位姑娘,和前两位一样一身玄衣,满身灰尘,从长相上看和那位青年颇有儿分相似,瓜子脸,柳叶眉,樱口琼鼻,明眸顾盼,白晰的脸上露着几分娇蛮,正双手撑着马鞍胸口不停地起伏。另外三骑却是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显然,那壮汉是此行的领头人,后面那三人则是随从。 马是停了下来,壮汉似乎并没有下马的意思。他端坐马上冷然四顾,似在寻找什么,又似在戒备什么。说也奇怪,此时虽正是烈日炎炎,可但凡被他目光扫视到者无不觉得背脊凉颼颼的,大气都不敢出。四周就一个字——静!“哎呀!累死了!跑了一天一夜,又饿又渴的,我们歇歇吧!二叔!”那姑娘几乎快趴在马上,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是呀二叔,老这样跑也不是办法,停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别有什么变化,省得跑回头路。再说马儿也快吃不消了。”青年也附合着说。听二人这样说,那被叫作二叔的壮汉身上的气势敛去了不少,场子里的众人仿佛卸去千斤重担,好些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见壮汉沉吟片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哎!小林,小玲,我知道你们辛苦,可二叔也没办法,那东西太重要了,关系着天下多少人的性命,别说咱们,连紫堂的天地二老都出动了,咱还能说什么呢?别说累,只要找回那东西,别让它落在金朝人手里,就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毫无所惜。哼!都是小猫帮干的好事!”说到这儿他仿佛又看到了猛虎帮**掳掠,烧杀抢夺的残暴行径,不禁怒火上涌,神情激动,身上气势为之一紧。场子里的山民才舒缓过来不一刻,立马又觉得好象有人抽干了周围所有的空气,一阵气滞,呼吸困难,甚至有人脸色发白浑身哆嗦。壮汉见状知道是自己之故,忙收敛气势,继续对两小说:“这样吧,咱们买两个西瓜慢慢地边吃边走,权当休息,你们辛苦了,等完成任务找回东西,回头我给你们爹说说,请他再传一式赤龙八势给你们 ,怎么样?”小林和小玲听二叔这样一说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蹦了走来。要知道“赤龙八式”乃护龙山庄镇庄武学,不仅在天龙国几乎无可匹敌,就是放眼天下能与之抗衡者也是凤毛麟角,其招式样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攻击之凌厉,防守之严密世所罕有,如果配合赤龙身法和赤龙心法可以说此乃近乎完美的武学。天下人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要得到“赤龙八式”,别说都得到,哪怕只是学着点皮毛也足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只是护龙山庄的实力太过强悍,至今尚未听说有护龙山计以外的任何一人学到过。作为至高武学,它的传授也是相当严格的,即使是护龙山庄的人也难得一学,除指定庄主继承人外,其他人非有大功是难以得到传授一招半式的,就算是当代庄主儿女的小林和小玲也不例外,身为山庄总管、内堂长老的壮汉多年来为山庄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也只学到六式。不过就这六式也已让“黑龙”的名头响彻天龙,与众名门大派掌门并驾齐驱。小林和小玲似乎一下子就不累了,只听小玲银玲般的声音在马背上响起,“嘻嘻——,我就知道二叔最好了,说话算话哟!我去买西瓜。”说完一抬腿跨过马鞍轻灵地飘落地上,朝一个摆着西瓜的地方跑去。西瓜堆旁边原有三四人在买瓜,听见他们几人对话知道小玲要来买瓜,遂放下选好的瓜匆忙跑开,如避虎狼。小玲可不理会这些,直奔到瓜堆边,“喂!有熟透的西瓜没有,给我来两个,”小玲一到瓜堆边就在声嚷嚷。“有有有”卖瓜人忙不迭声地应道,“喏,就这几个,刚才他们几个选好了准备买的。”说着指着刚才几个人放下的那几个西瓜。“那行,给我来两个吧,要切好了”,小玲急切地说道,顺手递过银子。卖瓜人哆嗦把两个瓜劈好递给小玲,却不敢去接银子。小玲也不理会,把一块碎银扔在地上,抱着瓜跑回来几人分着就吃。一行人骑马边吃边走,缓缓通过场院子。人群老远就闪开两旁让出宽敞的一条道来。许是太渴了,除了壮汉只浅咬了几口外,其他人象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三下五去二啃完了手中的西瓜。快出场口时,壮汉见几人瓜也吃了,气也透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要领着众人挥鞭急行,只听身后“扑嗵”几声,壮汉扭头一看,心中大骇。只见三个随从跌落马下,全身乌黑,抽搐几下就再不动弹,显已气绝,两面三刀小也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忙喝道:“西瓜有毒,快运功护住心脉”。小林,小玲听见背后声响时已然警觉,又见三随从落马身亡,自己也觉得头晕目眩,一阵恶心,知道骤生变故,本想出声叫唤,无奈已作声不得,不待壮汉提醒已自默运玄功抵抗剧毒。壮汉吃得甚少,且内功比他人精湛许多,因此尚未发作,见此情形,忙把两小扶下马席地而坐,又喂了两人全人一粒独门解毒灵药,自己也吃了一粒。他知道,此事必是猛虎帮所为,当下不敢丝毫大意,扯出随身兵刃“盘龙剑”护在两小身侧,同时自己也运起已练至五重的“赤龙心法”逼毒。他中毒甚少,内力又十分浑厚,所以很快把毒逼到了左手小指。就在他提起“盘龙剑”想要割破手指把毒血放掉时,只听“咻,咻”两声,两点寒星电射而至。一射左肋章门穴,一射右手手腕。要知道壮汉身后是正在运功疗毒的小林和小玲,如果壮汉侧身躲避,两小势必有人受伤,如果用剑去磕,射向右腕的就无可遮拦,自己又非受伤不可,端的狠辣之极。眼见寒星已至,壮汉不愧是老江湖,经验老道,反应迅速。只见他身子不动,右腕下沉,把宝剑从右腰至左肩斜斜上扬,剑脊向外。“叮,叮”两声,暗器打在剑脊上湛湛挡住,反弹起擦面而过带起一股腥臭,远远飞开。其中一支洽好打在木叶身后的树上,一只钢镖直没大半。只片刻中镖处的树干有如火烧,焦糊一片,树叶变得枯黄,如雨落下。可见毒性之烈。“桀,桀……”见壮汉以奇妙的手法破掉暗器,隐于暗处的猛虎帮众似乎毫不意外,发出一阵夜枭似的笑声。场子里的人听在耳中,浑身汗毛倒竖。“不愧是黑龙,果然了得,有几分手段”,夜枭似的声音嚣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自投阎王殿。追了我们大半月,威风也该呈够了,今天管叫你们来得去不得,黑龙变死龙。兄弟们,上!送他们一程!”话音一落,漫天的暗器从四面八方疾射而至。有飞镖、有袖箭、有金针、有铁蒺藜……有的射黑龙,有的射两小,有的连马匹都不放过,真的是铺天盖地,漫天而至。黑龙直气得目眦尽裂,肝胆欲碎,不停怒叱猛虎帮行事卑劣无耻,可又毫无办法,只能强压怒火,运足功力反复一招“八方风雨”把自己和两小护在圈内,挡住所有暗器。那“赤龙心决”果然了得,在黑龙全力催动下,只见“盘龙剑”剑尖红芒伸缩,剑身有如裹了一层红雾,舞动起来似赤龙逐波排浪,隐隐有风雷之声。凡近身的,不管是什么暗器统统被磕得到处乱飞。半盏茶功夫过去,硬是没让一枚暗器落入三人五尺周围,三人在黑龙全力维护下暂时无虑。可这一来场子里的山民可就遭了池鱼之秧了。这些暗器尽是喂有剧毒的,被黑龙以至高功力磕得满场子乱飞,暗器所带之毒气也在场子里四处漫延,如果是一支两支还好,可这是漫天飞舞,毒气浓浓地弥漫着整个场子。他们打斗不久,就有不少山民觉得头晕恶心,四肢乏力,行动不得。更有不少山民被暗器擦着、碰着或直接打到,无一不顿时全身发黑,气绝身亡,死状和黑龙等人的三个随从一模一样。不多时,除少部份相隔甚远见机得早者遥遥躲着外,场中的人几乎全部倒在了地上,或死或晕,横七竖八,死了的一律身体乌黑,活着的也是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全身抽搐,还有的满地乱滚,有如人间炼狱,好生凄惨。 三 恶斗 三恶斗 木叶本是早就打算离开了的,只是年轻人好奇心重想看看新鲜,想起临走时欧阳灵也要他把看到的新鲜的东西回去说给她听,就多留了一阵,想多看看,回去后好讲得清楚一点。所以不舍得走,后来见变生肘腋,恶斗乍起,众多无辜山民,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死了的已是管不了了,但活着的却必须尽快救治,否则死的人会更多。木叶自小跟着欧阳大叔学医,不仅学了一身过硬的医术,也学到了救死扶伤的慈悲心,眼见这么多人在生死边缘痛苦挣扎要他就这么离开他是无论如何是不肯的。期间他也闻到了一不少毒气,但他一发现有一些头晕恶心时就马上从口袋里拿了些枳壳、郁金、桔梗之类宣泄理排气的草药放在口里嚼烂把汁吞下,并在大敦、行间、太冲、和期门穴上并指点下用以暂时解毒,并不时闪过几支飞向自己的暗器。他一边防备着暗器一边把近处中毒的山民拖到安全处实施救治,再没有看稀奇的心思。 又一阵“暗器雨”后猛虎帮众的暗器似乎快用完了,不再密密麻麻,只是零星射到。黑龙暂时得以喘息抓住机会赶紧调息,心中却暗自焦急。“赤龙决”是极耗功力的,黑龙全力抵挡暗器那么久,又中毒未治,早感疲惫,手中“盘龙剑”重如千斤,左边半边身子也渐渐发麻,只是不敢让猛虎的人看出来才不敢慢下来而已。心想,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自己三人今天就都得葬身于此了,更糟糕的只怕再也完不成任务拿不回东西,要真那样就百死莫赎其罪了,哪怕到了地下也无颜见护龙山庄的列祖列宗。心思电转,一个极为昌险的办法涌上心头。于是在再次磕飞几件暗器后大喝道:“病猫帮的,有种现身出来一战,鬼鬼祟祟不敢出来,不如滚回娘肚子里去!”声音有如滚雷,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殊不知他急黑龙帮的更急,黑龙帮花费了极大的代价从护龙山庄弄得这重要东西起就一路被追杀。护龙山庄眼线遍布于下,这大半月来猛虎帮几人是一路躲一路逃,心惊肉跳,没吃过一顿安生饭睡过一个囫囵觉,几欲抓狂。今天好不容易化作山民让几人中了毒,以为凭以前面对多少顶级高手都无往不利的“天罗地网”暗器大阵今天终于应该逃出生天了。没想黑龙内力竟深厚至斯。当然,他们也想过逃跑,可只怕他们还没跑多远凭护龙山庄的眼线就又发现了,还得过过去大半月那种成天担惊受怕,死也再不愿过的日子了。同时他们也不太想信他们的毒会真的没起到一点作用,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也只能赌一赌了。于是,一声呼啸,暗处窜出六个人来,普通山民装束,手执各式兵刃,团团把黑龙他们三人围在里面,凝神戒备着。其中一人拿一柄泛蓝的匕首,似是头目。又是那夜枭似的声音,“不愧是黑龙,中了毒也能在我们天罗地网下支撑这么久,着实让人佩服,只可惜今天咱们只能有一方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只见他一挥手,另五人蹭着小步十分小心地慢慢把圈子缩小,约只有两三步时,那拿匕首的一声“打!”几件兵器几乎同时攻到。背后一柄戒尺径点背心大椎要穴,左边一柄钢刀右边一支长剑削向两条胳膊,正面近处一管判官笔直戳丹田,稍远处一条飞爪有如出水蛟龙,张牙舞爪抓向黑龙的咽喉。(..info)黑龙上下、前后、左右无不罩在劲风之下,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所谓艺高人胆大,只见他不慌不忙先一个“斜插杨柳”,脚下不动,身子向左后方一斜,让过削向右臂的宝剑,连抓向咽喉的飞爪也跟着落了空,几乎同时一招普通的“白鹤亮翅”随手而出,他虽然左边身子逐渐发麻,但左脚支撑身体还是行的,他就左脚独立上身向左一个大弯腰,点向背心大椎穴的戒尺贴着右肋划下无功而回,右手“盘龙剑”自腹前至左至上拉了半个圆荡开劈向左肩的钢刀,右脚踢开了判官笔。简简单单两招平常的招式,或闪、或挡、或踢就破解了如此凌厉的攻式,精彩绝伦,妙到毫颠。看得猛虎帮一众不禁悚然动容,暗自为自己的下场担忧。兵刃的攻击对于长年在江湖上打滚的黑龙来说应付起来并不是难事,他现在最顾忌的是那个站在旁边尚未出手的头目。那头目站在远处,时不时地一支飞镖,一支铁蒺藜……,一会儿是黑龙,一会儿是两小,不论是位置还是时机都把握得非常老道,让黑龙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精力去应付。就这样,黑龙凭招势精妙,经验丰富,猛虎帮众凭人多势众,一时间刀来剑去,拳来脚往高呼酣斗战在了一起,竟是个旗鼓相当。木叶在旁边拔镖、挤血、点穴、喂药,推推这个又搬搬那个地救人,累得满头大汗。只可惜,这些暗器上的毒不是普通的毒,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那些中了暗器的都早已气绝身亡,就是那些只吸入了毒气的也已死了不少,剩下的不是在地上翻滚哀号就是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痛苦万分。原本热闹的场子如今就象是人间炼狱,到处是尸体,到处是挣扎着等死的山民。木叶边救着人边心里自责,为什么自己的医术不好,不能手到病除,不能起死回生,不能给这些山民解除痛苦,但更多的是愤怒,是对正在打斗那些人的愤怒。“他们这些人太可恶了,我们这儿好好的,他们要跑到这儿来打斗,尤其是外圈那些人,还用毒,害死了这么多人,难道……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都是人命吗?”木叶心中愤愤地想道,“不行,我得找他们要解药去,不管怎样我得把活着的救了,不能再死人了,都是命啊!”于是,木叶豁地站起身来大步向打斗圈子走过去,并大声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快停下来!”喊完又冲猛虎帮众一伸手道:“拿来!解药,救人”。猛虎帮人一看木叶从穿着上看象个山民,但居然知道向他们要解药,便怀疑是黑龙一伙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帮黑龙斯杀却要来要解药去救这些在他们眼里十分低贱的山民。想不通他们也不想去想,于是,那头目狞笑道:“小子,既然你自己要送死,就怪不得本大爷了,要解药?去死吧!”说完掏出一枚暗器朝木叶飞射而去。木叶见那头目一扬手,下意识地向左前方一滚。一枚暗器毫无声响地电射而来,擦着木叶的发髻飞过,刮掉一缕头发“啵”地打在木叶刚才所站位置后面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树叶以看得见的速度枯黄,纷纷飘落,很快大树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丫了,接着,树皮也开始龟裂。木叶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要是听了暗器的破空声才来躲闪或是滚动稍微慢一点点的话,那自己的下场绝对比木树还惨”。这一来,木叶对猛虎帮众更是痛恨。他知道,死在他刚才这样的卑鄙的突袭下的人以前绝不会少,如果这种人不除,以后还会有很多。于是他一横心,决定一死也要杀了这几人。于是三两下扯了一把乱草裹住树上那枚暗器拔了出来,掂在手里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大步向正在激斗的众人走去。几人见状,不禁脸上都变了颜色。特别是猛虎帮几人,他们对暗器上的毒是最清楚不过了,那可是轻轻一划就可以杀死几头狮虎的帮内最毒的暗器了。而且发射的时候是无声无息的,更别说在木叶手中还有一把乱草干扰受袭者的视线。可以这样说,以木叶现在和他们的距离那就是直接操着他们这几人的生死,要是木叶想要刹谁,那阎王爷就向谁招手了。 场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双方都紧张地望着木叶。 木叶根本就没在意人家对他是看重还是小看,他只想索取解药好救救此时尚在哀号挣扎的几个山民。看几人停下手来,他再上前几步大声说道:“快拿解药来,我要救人!”猛虎帮的头目听了脸上假装出心理一松的表情,放心地笑道:“呵呵!!,小兄弟只是要解药救人呀?嘿嘿!不好意思,刚才误会你了。”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包药来俯身放在地上道:“诺,小兄弟,这就是你要的解药,你尽管拿去用好了。”木叶看解药拿出来了,救人要紧,二话没说上前弯腰就拿。手还没碰到药包,那头目一声狞笑:“去死吧!”手中匕首带着劲风向木叶脖子划来。木叶根本没想到那头目会如此阴险毒辣,只是见地面上的人影突然晃动,猛生警晁,当下头也不敢抬,上身保持弯腰的姿势用力往后一跃,匕首夹着浓浓的腥味湛湛贴着额头划过,削去了几缕头发。木叶心中大骇,这一惊可比刚才那一下大多了。好在木叶从小不敏于言行,是神经比较大条的那种,虽惊而不慌乱,否则只有呆立当场等着被杀一条路。木叶躲过那生死一击后知道危险立即向后一仰准备再一翻脱离险地。那头目等人久历拼杀岂是易与之辈?还没等到木叶起身,眼见匕首落空,早跟着一脚直踹而出正中木叶右肩,木叶只感觉到自己右边身子一震就没了知觉,稀里糊涂地飞出一两丈远摔在地上痛得他直吸冷气,手中带毒暗器迭落不知何处。那头目见状微一屈腿就欲纵过来结果了木叶的性命。黑龙岂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趁几人还在一愣之机一个“蛟龙出洞”长剑向前直刺,单脚朝后直踹,快速绝伦。“盘龙剑”一下子使判官笔的搠了个对穿。右脚也把拿戒尺那人踹得腾飞而去,死活不知。黑龙一招除去两个人,心下大喜,对方少了两个人自己就少了两份威胁,成功的可能性又高了几分,不由手下加紧,抽回“盘龙剑”顺势一招“犀牛望月”长剑从右至左划向左边手拿钢刀之人的颈脖。那用匕首的头目脚尚未动,听得这边异变突起心中大骂自己糊涂,有黑龙这么一个强敌在身边居然敢分心对外,不过后悔是没有用的,等他回过神来己方已有两人折损,眼看黑龙又在逞威,手下之人绝非黑龙之敌,忙一甩手一支袖箭直射黑龙面门。黑龙听风便知有暗器袭到,无奈左边身子麻木行动困难,不求伤敌先求自保,只好放弃使钢刀之人,回剑一磕,把袖箭尽力磕飞向身前那使软鞭者。此时,几人都已回过神来,又一齐攻向黑龙。左边的钢刀本准备招架黑龙长剑的,见黑龙收回剑去磕暗器便跟随而上一刀从右上向左下斜劈而去。右边的宝剑见黑龙磕间器露出腋下空档立即如毒蛇吐芯直刺而去。黑龙不慌不忙,磕去的暗器让软鞭一时攻击不成,还干扰了后面的头目,他只消面对一刀一剑而已。只见他一个“金针引渡”把右边的长剑从身旁引着向上向前一挪,刚好挡住左边从上而下的钢刀。“嘡啷”一声,刀剑相交,火星四射。左右两人震得手臂麻木,各自后退了一步。使软鞭的人也正好卷飞那枚暗器,运劲蓄势准备再次攻击,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黑龙怎肯放过这大好时机?一下把“盘龙剑”插在地上,“赤龙心法”再次凝聚五重,隔空一掌劈了过去,那使软鞭的人避无可避被隔空掌劲打得五脏尽碎,立时了帐。不过黑龙因中毒时久,坚持尽力发了一掌后也感到真气不继,胸口不停起伏,一时不可能再发威。猛虎帮众在接连损失几人之后也暂时不知该怎么办。场子里又静了下来。现在场中打斗的人一方是猛虎帮连头目在内三人及一个不知死活的,一方是黑龙护着俩小。只有木叶一个不相干的外人站在那儿不停地揉着肩。那头目见自己一方人马刹那间损失惨重,让自己等人逃生的希望又小了许多,这一切都是归咎于那个小山民,因此他把木叶恨入了骨髓,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只是此时形势允,怕再生意外,一错而万劫不复,所以一动不敢乱动。时间一点点过去,黑龙感到身子越来越麻就快有不支的样子,心里清楚,如果这样拖下去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但要自己冲上去和三人拼杀未必能胜不说,就是身后俩小在打斗时无人照看也是危险重重。当下心里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黑龙想起了木叶。于是,黑龙高声对木叶说道:“小兄弟,你快走吧,这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猛虎帮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要是再不走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只怕下场比那些人还惨。”说完用眼睛看了看四周已死的和将死的山民们扫了一圈。黑龙这时当然不是真的想叫木叶快走。他这么说就是要取一个以退为进的效果,想把木叶拉到自己这一边,那么胜率就大了不少。虽然木叶武功不高,可是在这时却是场上一个微妙的力量,就如刚刚平衡的天平,任何一边哪怕是再放上一片羽毛天平也会慢慢倾斜从而发生结果的变化。那个头目一听黑龙说话就心知要糟,于是连忙用那嘶哑的声音叫道:“小兄弟,别听他胡说,他才是罪恶滔天的魔头,你是看见了的,我们是被他们一路追杀至此,就是刚才他还杀了我们三个兄弟,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会逃避到这里来,地上那些人的死伤都是他们造成的。”黑龙听了冷冷地说道:“病猫帮的就是病猫帮的,说起慌来都不脸红,你们为什么不说清楚我们为什么要追杀你等?”接着转头又对木叶说:“小兄弟,他们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是一路追杀他们,可是追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偷了我天龙国一件十分重要的宝物,如果这件宝物被他们偷了回去,那死的人又何止今天这些,只怕天龙国天下的百姓都要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小兄弟,你想想,这种人我们能放过他吗?” 果然,一听这话本就怒火中烧的木叶更是怒不可遏。他心里没那么多的天下大事,只知道人命大于天,猛虎帮众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的行径岂能相容,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如这些人甚远,于是就地捡走拳头大的石头就向那头目扔去。石头带着呼啸声直奔头目面门,那头目只好侧身避过,刚刚避开,每二块又呼啸而来,第三块、第四块……连绵不断。这可是山里,还少得了石头?一时间那头目竟被弄得手忙脚乱。黑龙要的就是这样的局面,岂有放过之理?就在木叶刚一发动之机就一招“拔草惊蛇”,一柄剑左右一扫,几乎不分先后地攻向使刀和使剑者。两人忙举走兵器招架,谁知黑龙这一招是实中有虚,虚中有实,他前半招攻向使刀者是虚招,后半招攻使剑者才是实招,使刀者见黑龙攻到,知他功力深厚怕劲力不够难以格开便用刀全力往外一磕,没想到竟磕了个空,露出胸前大大的一个空门,心下一惊连忙尽力向后跃去,同时挥刀罩住身前。黑龙用招何其迅捷,半招虚招后半招实招“盘龙剑”向右拔去时硬生生把使剑者震退大半步。回剑再向使刀者一个“白蛇吐芯”赶上使刀者刚起步后跃。借着人家下挡之力长剑向前略送出多半分把使刀者从胸到腹来了个开肠破肚。内脏“哗啦”流了出来。黑龙连看都没认真看一眼,知道又了结了一个对手,趁机回手再一招“横扫千军”扫向使剑者。使剑之人刚接了黑龙半招,被震退一大步身子还在发麻,没想到黑龙这么快又来了,不得已只得举剑相迎,只是他忽略了两件事,一是黑龙的功力,二是黑龙手中的“盘龙剑”。当他想起这两桩事时就看见自己的腰和腿离自己的视线好远好远了,那也是他在人世间看见的最后的东西。这几下说来长,实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那边那头目才避到第六块石块。 眼见大势已去,那头目知道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了,也知道要对付黑龙目前来说几乎可以说是笑话,心里那个恨哪!却又无可奈何。就是眼前这个人,一切都是这小子给闹的,想到这儿,那头目心一狠“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于是躲过一块叶扔来的石头,向上纵起丈多,从空中几枚暗器罩向木叶全身。随后自己握着匕首跟着刺去。木叶虽从小练武,但从未有与人过招的经验,尤其是这种的性命相搏,一时间竟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木叶就要丧生在暗器和毒匕之下,黑龙见周围没什么威胁了单脚一纵正好赶到。先是一记辟空掌扫飞了暗器,再一个“举火燎天”想直接把那头目穿在了长剑之上。那头目也是凶狠之辈,被长剑刺穿后知道今日已无生还的可能了,便拼着最后一口气,一把死死抓紧黑龙的长剑,裂嘴森森一笑,张嘴一口咬住黑龙的手臂,齿内藏着的剧毒立刻传进了黑龙有血液。刹时黑龙连剑都没来得及拔出便轰然倒下。只是他毕竟内力雄厚,加之练的是赤龙心法,一时倒还不至就死去。 赠令牌 四赠令牌 木叶连忙上前从头目身上搜出解药来去救那些未死者,可此时哪还有一个活着的。这一环顾之下,到处是死尸,有老人,有孩子、有壮年男人,有柔弱女子,好多人都死状恐怖,空气里弥漫着恶心的腥臭,直如人间炼狱,看得木叶目龇尽裂。他从小跟欧阳大叔学医,行的皆是救灾死扶伤的事,从来就把生命看得比什么都大,俗话说“人命关天”,世上的事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不久之前还是有说有笑的鲜活生命转眼就是这般惨相了,他怎么接爱得了?如今黑龙一伙人和猛虎帮的人如此草菅人命他如何还看得过去?只觉热血上涌,头脑里哪还有什么顾忌,从身旁一个猛虎帮的死者那里拾起一把钢刀冲过去对着黑龙就劈了下去,黑龙此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等着挨宰,旁边小林等人吓得面无血色,却苦于无法动弹,只能高声喊道“住手……、别……”。只听得“喳”、“咚”“嘡啷”的声响,两小吓得两眼紧闭,不敢目睹,面无血色地高声尖叫。心道,“这下完了,这次出来历经千难万险,眼看就要圆满完成任务了,没想到猛虎帮的人虽给全灭了,自己两人却落到身中剧毒丝毫动弹不得,二叔又死在一个乡村少年手里,二叔一死自己二人同样难有活命……”。.info[] 待她们慢慢睁开眼后只见一柄钢刀帖着黑龙的头皮深深砍在地里,却并没有斩在黑龙的身上,那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里满布血丝,透出浓浓的悲愤和恨意。两小紧赛季着嘴,大气都不敢出,此时全镇只有木叶一个人还有行动能力,现时且看起来好象还有点功夫,要是一不小心再激怒了他那可真就是完了。坐了许久,木叶慢慢从爆怒的状态中稍稍清醒一点,空白的脑子终于有了些意识。只见他慢慢站起来,长长舒了口气,抬步缓缓向前迈去。 “咳……咳……,小兄弟请留步”,就在这时黑龙醒转过来,“小兄弟,请听我说”,黑龙伤势很重,说了两句又咳了两声继续说道“这么多无辜百姓死了我们也很难过,但请不要怪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伙人是金朝请来的猛虎帮的人,他们烧杀抢夺,**掳掠无恶不作,此次到我天龙国来偷了一件关系我天龙国天下百姓的至关重要的国宝。(..info)我是天龙国的人,为了我天龙国,为了我天龙国的百姓,我们不异一切代价也要把那东西找回来。之前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才一路追到此地,今天要不是小兄弟的话可能他们又要跑了,到时候,我天龙国的百姓的下场都会跟这些人一样,包括你和你的家人。所以,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实在是不得已。”木叶听到此处,疑惑地转过头来,似信似疑,“你说的……,是真的?”黑龙艰难地翻过身,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说“小兄弟,请看,这是我天龙国护龙山庄的令牌。”护龙山庄,整个天龙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就是天龙国的守护神,世世代代守护着天龙国的安宁,守护着天龙国的百姓。木叶听了,再拿起令牌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一条翱翔于天地的金龙,两柄相互交叉的宝剑衬于下方,栩栩如生。不似作伪,再回忆黑龙一行到镇上之后的言行,确实与猛虎帮众大相竟庭,便相信了。 走过去把黑龙扶起来坐下,见黑龙中毒太深,去猛虎帮众身上去收解药,却早已在战斗中全部损坏了。自己也没那能力为其解毒,只能退而求其次。木叶从自己的东西里找来一些提神醒脑之物置于黑龙口鼻处让他嗅着,再在他的全身一阵推拿,配合黑龙把毒给逼到指尖,用小刀一划,一股又腥又臭的黑血直射而出,射在地上那片地面顿时变得焦黄。然后由黑龙自己服了护龙山庄特制的丹药席地调息,而后对两小亦是如此……………………。 小半个时辰后,黑龙三人分别慢慢醒来,虽说余毒未清,但强敌已除,在这天龙国境内尚不至再有人能威胁到他们。 看看天色,黑龙三人决定动身回去了。感念木叶今天的大力援手,黑龙说道“小兄弟,今日之事全靠你了,如果没有你,此次我等不要说找回国之重宝,只怕性命都全得交待在这儿,不如这样,你是我天龙国的功臣,就随我们一起回京,由皇上加以封赏,如何?”木叶连忙摇手,“不,不,不,我家有老爹、老娘在,我不能跟你们走,再说了,我们山里人散慢惯了,也不习惯城里的生活。”见木叶推辞,黑龙从怀里摸出一大包金银递过去,“那,小兄弟,这些金银你拿去,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木叶坚辞不收。黑龙见木叶不要高官,不贪财帛,确实是一个心性淳厚之人,便露出了欣赏之色。略一沉吟,道:“小兄弟,既然这样,那么大恩不言谢,我们就此告别,以后有机会到京城你凭这块令牌来找我,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说完,黑龙把一块乌黑的令牌塞在木叶的手里说道。木叶捏着沉沉的令牌不好再推辞,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点了点头。黑龙见状一抱拳说:“那好,告辞了,后会有期。”说完单手一拉马鞍,丝毫不见别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带着两兄妹绝尘而去。 木叶拿着令牌,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随意把令牌收了起来,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块令牌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毫不在意。他却不知道,在整个天龙国内这块黑龙令意味着什么。 木叶望着他们走远了,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十分沉痛,死者为大,还是应该让他们入土为安才是。可是去搬尸体时却是拉手手掉,拖脚脚脱。原来这些死者所中毒太过厉害,这一会儿已开始溃烂了。不得已木叶只好作罢,找回自己的东西,带着沉重的心情向回路走去。 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在木叶走后好一阵,有一个猛虎帮众的手指却轻轻动了一动。 回家 木叶回到村庄已近亥时,其他的山里人早就睡了,往日木叶这时候也该睡了的,可他一想到日间所发生的事,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了,活鲜鲜的生命说没就没了,而且自己也还杀了人,怎么也不能安心,心里总想找个人说说。他想: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山民,跟他们说了不仅无济于事,反而让他们吓着,能不让他们知晓是最好不过的,灵儿人太小不能说,欧阳大叔从山外来的,见过世面,从教自己的这些东西上看得出他应该不是一般人,是最合适的人。于是,他回到家里跟父母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欧阳大叔家去了。因为他跟欧阳大叔学艺,早出晚归是常事了,父母也没觉得有什么。 快到欧阳家时,老远就看到欧阳家还亮着灯。借着灯光木叶看到欧阳灵在院门口走来走去,夜深雾重,天气已经很冷,欧阳灵不停地哈着双手,时不时对着村口的路眺望。夜幕下,她的身影尤显单薄。木叶远远看着,心下一阵感动,不由叫道:“灵妹!”声音在夜里特别清楚,更何况欧阳灵本来就专门在等他。听到木叶的叫喊,欧阳灵马上就知道是木叶回来了,精神一振,飞快地冲了过来。不过,就在两人相距只有两三尺的时候又停住了。她不等木叶开口说话,仰起秀美的小脸,气鼓鼓地抢先嚷道:“死木叶,臭木叶,你还知道回来呀?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外面好玩,不舍得回来!……”说完还抡起小拳头在木叶肩头捶了几下。不过力量嘛,就欠奉了,嘿嘿。木叶忙辩解说:“不是,不是的,我是……”不等木叶说完,欧阳灵上前两步又抢着说道:“什么是呀又不是的,看看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肯定是在外面玩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这时候才回来,哼!太气人了,亏人家在家里眼巴巴地这么等到你,我再也不想理你了……。”话没说完,欧阳灵发觉这话怎么听怎么象是小妻子对晚归丈夫说的嗔怪,又是“家”,又是“我呀”“你呀”的。不由尴尬地停了下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木叶觉得自己回来晚了,害得灵妹这么晚还在等自己,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加之欧阳灵的等待让他十分感动,什么也不敢说。一时间两人都突然没了声音,天地万物也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月光如水,轻轻地倾泄下来,静静地照着这一对年轻的人儿,象要挑明他们的心事。院门外,气氛一时有些……,木叶和欧阳灵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凝望着。欧阳灵明眸皓齿,神色娇羞,白晰脸庞涣起一层光氲,显得格外美丽,看得木叶不由呆了,心旌摇曳间不由自主地上前两步抓住欧阳灵的手,轻轻地又叫了一声“灵妹!”欧阳灵“嗯!”地应了,声音细若蚊蝇,却没有将手缩回来。俩人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彼此心里早已有了对方,但毕竟没有捅破窗户纸把话说明了。木叶这一拉欧阳灵的手就等于是在向欧阳灵表明心迹。而欧阳灵不把手缩回来也就暗示着她也在心里接受了木叶的求爱。不过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她虽只轻轻地应了一声,却是在男孩子面前表露自己一个女儿家情感上的心事,任她平时怎么精灵古怪也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火辣的双颊此时更甚,两眼都快滴出水来了,羞得忙低垂臻首,不敢看木叶一眼。她这一低头正好靠在木叶的胸口。木叶闻着人欧阳灵身上传来的似兰似麝的幽香,更难自抑,一下子环腰搂住了欧阳灵,欧阳灵身子一颤,不由“嗯!”了一声,扬起脸绕颈把木叶也抱住。就这样两人再一次脸对着脸,眼对着眼彼此望着,望着望着,四片嘴唇越靠越近,欧阳灵轻轻闭上了双眼……。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个稳重又略带苍桑的声音,“叶儿回来了?快进来吧!”闻声俩人赶紧松开,象做贼似的一阵尴尬。欧阳灵轻轻在木叶胸口捶了一下,嗔声说了句:“你坏死了!都怪你”扭头跑了。木叶望着欧阳灵离去的背影心中荡起一阵幸福的涟漪,不由傻傻地笑了呆,直到屋内再次传出“是叶儿回来了吗”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哦!是,是我回来了,欧阳大叔。”木叶赶紧应道,然后迅速穿过院子,掀帘来到欧阳木叔的卧房。 欧阳大叔的卧房里很简单,就是一架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坐吧”,见到木叶进来,坐在桌旁看书的欧阳大叔放下书招呼道。欧阳大叔看上去四十来岁,可能是思念亡妻过甚,两鬓略略发白了,清瘦的脸颊,颌下一缕长须,双目开盍间精光闪烁。见到木叶坐下他又倒了一杯茶递到木叶面前说:“喝口水吧。”刚说完,他就皱起了眉头,鼻翼轻轻动了动,半晌,他豁地站起身,沉声问道:“叶儿,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问完,两眼直盯着木叶等着他的回答,神情十分严肃。从小到大,欧阳大叔就是在督促木叶学东西的时候都是轻言细语,面带微笑的,从不曾有半点严厉,这时露出这种表情不由让木叶心中一凛,心想难道我今天回来晚了是一件不可饶恕的错吗?还是大叔知道我杀人了?木叶又害怕又迷惑,吓得一下子站起来不知所措,不停地搓着双手,口中结巴地说道:“我…我……”又不知怎么说下去。这时欧阳灵正好给木叶送饭进来,看见父亲这个神情也吓了一大跳,轻轻地把饭放在桌上,喏喏地小声问道:“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欧阳灵的话欧阳大叔一下惊醒了,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来回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说道:“叶儿,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的身上有这么浓的剧毒的气味?” “剧毒?什么剧毒?木叶哥哥,你中毒了?”,欧阳灵一听木叶身上有剧毒的味道,吓得小脸煞白,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拉着木叶上下左右不停地看,不停地问。木叶感激欧阳灵对他的关心,见欧阳大叔没再那么吓人,听见问起忙喝了口水回答道:“大叔,是的,我身上的就是剧毒残留的味道,今天我到小镇上去换东西……”木叶老老实实把白天发生在小镇上的事原原本本地给欧阳大叔讲了一遍。直听得欧阳灵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不时地拍着胸口,当听到那么多人都死了,木叶想埋葬他们时是拉哪掉哪时脸色变得十分十分难看,赶紧用手后住嘴跑了出去。 欧阳大叔听完后就一直盯着窗外出神,沉默了好久才长长地叹口气说道:“唉!还是乱了!”这句话听得木叶和刚回屋的欧阳灵莫明其妙,什么还是?什么乱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同看向欧阳大叔。欧阳大叔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头对两人问道:“你们知道这天下有多大吗?”俩人对望一眼,摇了摇头。 天下态势 六、天下态势 他们连大山都很少出去怎么知道天下有多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欧阳大叔知道他们答不上来,也没想着要他们答,回过头重新在桌旁坐了下来,并招手让木叶和欧阳灵也坐下。 待二人坐下后,欧阳大叔缓缓道:“当今天底下无边无崖,我们生活的地方只是其中的一块陆地,这一块陆地又被分成了四部分,分别是东方的天龙国,南方南离国,西方白虎国和北方冰原王国。四国之中天龙国面积最大,加之地势良好,年年风调雨顺,物产丰富,是以最为富足;南离国地处南方燥热之地,火热的气候养育出的百姓尽皆直爽豪放;西方白虎国土地贫瘠,国民贫穷,可是民风剽悍,做事往往不择手段,人人之间常常为一丁点小事或蝇头小得而大打出手,甚至性命相搏,冒死翻越与天龙国之间的天然屏障昆吾山脉到天龙国抢掠的事时有发生,王国内除了地下的矿藏之外地面上几乎没任何物产。最后一个是冰原王国,在四个国家中,就属冰原王国人口最少,王国内一年四季被冰类动物为食,这一点其他王国的人是适应不了的,是以虽然冰原王国人少却很少受到侵略。当然,他们也没多大的能力去侵略其他国。 我们现在住的这里就是天龙国西部的最穷一个洲,叫如洲管辖下最偏僻的地方。我们觉得是穷了点,但要是和其他三国比起来虽比不上他们的王都,比他们一般的洲郡却也差不了多少了。听到这儿,木叶心中一动,不过他还不清楚欧阳大叔说的这些和他刚才发火有什么关系就没敢问出来,倒是欧阳灵口快,问道:“这么说来其他的国家岂不是穷得叮当响?那他们几个国家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攻打天龙国呢?天龙国虽然是四个国家中最富,也是最强的国家,但是要和三个国家联合起来的力量相比较恐怕还是敌不过吧!”欧阳大叔听罢赞许地说道:“不错,你能想到这里说明你还是有些聪明的。(..info好看的小说)”欧阳灵听父亲这么说,知道父亲没再发怒了,又恢复了往日的顽皮,得意地:“我本来就聪明嘛!”欧阳大叔没再理会她,继续说道:“最初的天下还不是今天这样贫富差得如此之远,各国的版图、财富都是差不多的,天龙国只是比其他三国稍微好一点而已,不过,做为礼仪之邦的国民,天龙国的百姓和另外三国的人比较明显就要文弱多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有几个人能真正看得开呢?何况天龙国显然就是肥羊级别的。南离、冰原、白虎三国岂有不动心之理?最开始,他们各自都谨受着一个古老传承的约束没敢随意发动战争,但几次小规模的试探见古老传承并没有如约而至,终于在三百年前,在利益的驱使下南离、冰原、白虎三国阴谋联合,向天龙国发起了突袭。以有心算无心,以有备攻无备,又是三打一的局面,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天龙国便只剩下包括都城在内的不到十分之一的国土了,就在天下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天龙国灭亡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三国前线将士都在暗自盘算回国后自己将得到何等样将赏时却几乎同时接到各自国君撤军的命令,大部份将帅无奈地接受现实,遵王命班师回朝。另有少数将领眼看到嘴的肥肉又要飞走,心中不甘,找了种种借口准备大捞一把再回去,可是这些人这个几万人,那个十几万人,总共二三十万人最后却都如人间蒸发了似的一去不回,再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知道他们去向的可能只有几国的国君了,只是他们都对此事保持了咸默,就连被人认为最豪爽,最没有心机的南离国国君被人灌得一榻糊涂时也没透露半个字。”欧阳灵听到这儿也觉得有些蹊跷,好好的二三十万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就问了出来。欧阳大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里面就是有个天大的秘密。”欧阳灵一听真有大秘密哪里还忍得住,催促道:“哎呀!爹,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有什么一下子就说完嘛,这么说说停停地简直要把人急死了。”“你看看你,听个故事都那么猴急,哪象个女孩子的样,将来看你怎么嫁得出去!”欧阳大叔这时也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样子,见女儿急着想听下文不禁打趣她起来。木叶这时也不紧张了,听欧阳大叔取笑欧阳灵,他在一旁嘿嘿直乐。欧阳灵听老爹取笑她,一时又羞又急,想着刚才在门外的事,一张俏脸红得跟个红绸似的,只说了句:“爹……,你……!”就说不下去了。想跑开又舍不得没听完的下文,见木叶笑得那么起劲,两眼一瞪,飞快地跑过去狠狠在木叶脚上跺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叫你笑……,你笑……!”木叶见欧阳灵过来就知道她是被欧阳大叔取笑得窘了,是来找他麻烦找台阶下的怎么还敢躲?任欧阳灵一脚跺在脚步上,痛得眦牙裂嘴心里却笑得不行,又不敢笑出来,也憋得一脸通红。欧阳大叔说了那两句后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俩闹着,似乎忘了他说这件事的缘由了,任俩人闹着。待木叶和欧阳灵不闹了,他喝了口茶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古老相传‘天下四国皇室都各持有一块“紫霞令”,一旦有危及国家存亡的大事发生时皇室可凭“紫霞令”请求一些神秘人物为他们化解危难并且会为他们找回损失。’那次三国合谋袭击天龙国功败垂成就是因为天龙国在最后关头动用了“紫霞令”。那些神秘人物的力量可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他们只是轻微地展露了几手,三国的国君就老老实实地遵命发出了撤军令。至于那些心存不甘,想入非非的人之所以会人间蒸发多半还是出自他们的手。战后,南离、冰原、白虎三国不仅赔偿了天龙国所有战争损失还各自割了不少土地给天龙国以示惩罚。也是从那以后天龙国才比其他三国大得多,也富得多。”欧阳灵听到这儿又问道:“爹,那些神秘人物真有那么厉害吗?”欧阳大叔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这些人非常厉害,你想想,他们要是不厉害能让那些唯利是重的国君们俯首听命吗?而且是马上就要成功瓜分一个国家的三个国君。不厉害能让二三十万久经沙场的军队无声无息就消失吗?”木叶听了十分羡慕,心中想道:“如果我有那些人哪怕十分之一的本事,今天那些人也就不用死了。要是能跟他们学些本事该多好!”想到这儿他很想问问欧阳大叔那些人在什么地方,怎么样才可以找到他们学他们的本事。但生性沉稳而且的些木讷的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一来父母在不远游的道理他从小在欧阳大叔教读书识字时就学过,二来他觉得欧阳大叔已经教了他那么多东西,现在说想去学人家更厉害的本事就显得有点看不起欧阳大叔的样子,这是他怎么也不肯做的事,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会说话,怕一不小心说错了又惹欧阳大叔不高兴,所以他只在心里想想罢了。可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欧阳灵和他相比就没那么多的顾虑,几乎是一听完就连忙问道:“爹,他们那么厉害就没人去向他们学艺吗?要不我们就去找他们好不好?”欧阳大叔听了并没有说欧阳灵什么,他觉得,年轻人有这样的心思是正常的,自己年轻时不也……。于是笑了笑没回答欧阳灵的话又接着说道:“从那以后这三国老实了,不过那只是表面上的老实而已,面对利益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同时他们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输是因为天龙国有“紫霞令”,虽然自己也有,可是试了几次得到的回信都说未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能使用,还说那次的结果是三国侵犯在先,破坏了天下平衡,受到那样的惩罚—活该!也就是说,只要天龙国的“紫霞令”在一天他们就只能望着这块肥肉一天而莫可奈何一天。不死心的三个国家又想,既然你天龙国是靠“紫霞令”,那要是没有了令牌总没人帮你了吧。于是他们就把目标对准了天龙国的“紫霞令”。为了稳妥,天龙国的“紫霞令”一直保存在国内最强的一个氏族,既是皇族旁支又是铁杆的保皇一族的护龙山庄里。于是,这些年来针对“紫霞令”的明偷、暗抢、诱取、诈骗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办法层出不穷,让护龙山庄防不胜防。好在护龙山庄虽说是皇族一脉的旁支却一直的江湖走得比较近,对江湖技倆十分精通,还能勉力维护“紫霞令”的周全,也保住了天龙国的天下太平。”说到这儿,欧阳大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然后望着窗外又是好长时间的沉默。木叶和欧阳灵知道欧阳大叔又沉浸在开始的情绪了,连欧阳灵也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等着不敢出声。 离家 七,离家 过了一会儿,欧阳大叔似乎缓了过来,连喝了两三口茶,看着欧阳灵给自己把茶斟满后舒了一口气又说道:“可就今天叶儿的经历看来,他们的行动是愈来愈烈,护龙山庄似乎是快要守不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叶儿,你可知道今天和你交手的是什么人吗?”木叶茫然地摇了摇头。欧阳大叔说道:“从你身上那些**的气味来看,他们肯定就是白虎国的猛虎帮的人,这些人跟护龙山庄在天龙国的地位一样,是白虎国的皇族一脉,拥有很强的势力和能力。但是,如果说白虎国的国人算是民风是剽悍的话,猛虎帮的人可就真可算是狠毒了。在白虎国,曾经有一个武功不错的的人走路时不小心和猛虎帮的一个小头目撞了一下,那个小头目就要挖出那人一双眼珠子作为惩戒,结果反被那人给教训了一顿。”欧阳灵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手叫道:“好呀!好呀!这种人教训得好,撞一下就要挖人眼珠子也太可恶了。”欧阳大叔冷笑一声道:“好?你可知道那人的结果怎样?”欧阳灵回答道:“不会是被猛虎帮的给杀了吧?”欧阳大叔冷笑道:“杀了?要是就这么杀了倒还好了,结果是没过两天,人们就发现那个敢出手教训猛虎帮小喽罗的人气息奄奄地被吊在家里的村头,全身所有的皮肤全被割得翻了面,村子里所有的男女老幼都被杀死在村头树下。”欧阳灵听得是花容失色。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即杏目园瞪,柳眉倒竖骂道:“这些猛虎帮的真是帮畜牲,**不如,不就是撞了一下而已,竞然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来,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真该让老天爷霹了他们!”欧阳大叔等欧阳灵发泄够了又说道:“一个小喽罗的这么丁点大的事他们沿且如此,你们可以想想白虎帮众的行事了。.info[]” 木叶和欧阳灵俩人听到这儿似乎明白欧阳大叔为什么要说这些和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失态了。木叶虽说还是个少年,可是经历了白天的阵仗心里已不怎么害怕,只是觉得自己牵连了老父老母和欧阳大叔一家以及村里的乡邻心里十分不安罢了。欧阳灵就不一样了,虽然她平日刁钻古怪,但毕竟没经历过人生大风大雨,而且作为女孩子在知晓白虎帮的极端行事之后岂有平静得了的。只见她惊恐地一会儿看向木叶一会儿看向她爹,手指捏着衣角不停地使劲绞着,绞得指节发白却不自知。红着双眼,泪水潸然欲滴,似乎木叶已落入白虎帮手里正受着非人的折磨。带着哭腔问道:“爹,那…那,木叶哥哥今天坏了他们那么大的事,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要怎样对付木叶哥哥呢?木叶哥哥该怎么办呢?”欧阳大叔究竟要沉稳些,只见他轻轻一笑,缓缓说道:“呵呵!你们也不要太过紧张,没什么大不了的。”欧阳灵本来紧张得要死,见父亲居然还笑得出来也放松了不少,跺脚嗔怪道:“爹――,你…你还笑,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你就不管木叶哥哥的死活了吗?”欧阳大叔含笑咂了一口茶答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了,爹平日教你这么跟你老爹说话的?还是长大了就不想要老爹了?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呀!”欧阳灵又羞又急,一时又不知说什么好,站在那儿朝她爹使劲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噘着嘴不说话了。欧阳大叔没再取笑她而是脸色一正,严肃地说道:“根据猛虎帮的睚眦必报的行事,今天叶儿坏了他们事的他们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叶儿的,不要以为你把他们都杀了就没事了,他们这种势力戾有自己独特的方法,早晚会查到这里来的。(..info)为今之计叶儿还是暂避风头为好。事不迟宜,你回去收拾收拾连夜就走晚了就怕来不及了.”说到这里,欧阳大叔长长地吧了口气怜爱地看了欧阳灵一眼,继续道,“本以为在这里可以让你无忧无虑地伴着你娘长大成人的,不料世上风云难测,哎!希望他们找不到这里来吧,要是真的找来的话,这里的结果绝不会比小镇上好,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要丢掉性命呀!我们又不得不再次沦落江湖了.当然,得能活下来才行.” 木叶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惹了大祸了,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想不到自己一时的冲动居然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大到居然连欧阳大叔一家都受累要流落江湖,于是,呆呆地望着欧阳大叔嚅嚅道:“大叔,真的这么严重吗?”神态中满是懊悔。欧阳大叔轻轻吧了口气,缓缓道,:“叶儿,不要问了,赶紧收拾收拾早点上上吧,你在这里多留一刻他们就多一分找来的把握,不要问为什么,有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当然,如果他们真的找来了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爹娘一起带走的,如果以后你回来见不到我们,你就到你院子外的石桌下找线索吧,要是那里没线索的话,也许......也许我们就和小镇上的人一样的下场了,快,走吧!” 欧阳灵听她爹如此说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木叶没想到欧阳大叔会叫他外出躲避,而且说得这么严重,这么快就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愣在那儿看着欧阳大叔,想看看他是否是在开玩笑。欧阳灵一听也颇觉意外,虽说早有估计可能木叶要出去躲躲,但没想到爹会叫他马上就走。一个女孩子刚和情郎好上,连情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要分别那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道:“不――,爹,不能这样啊!爹,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欧阳大叔怜爱地看了看欧阳灵,无奈地说道:“灵儿,你以为爹我就想这样吗?你没见过猛虎帮的人行事你不知道,当年你娘......,”欧阳大叔说到这里发觉差点说漏了嘴,好在木叶和欧阳灵都沉浸在惊愕之中并未发觉,他又接着说,“为了叶儿的性命着想咱们只能这么做。再晚一点可能就后悔莫及了。”欧阳灵张嘴还想说什么,欧阳大叔一摆手止住了沉着脸说道:“难道你想害死叶儿和这个村里所有的乡邻吗?”欧阳灵听了心伤欲碎,绝望地趴在桌上唔唔地哭起来。木叶听欧阳大叔说到这个份上知道事已不可挽回,心中虽也十分不舍远离家乡尤其是和欧阳灵分开,但他非常明白如果自己不走,一旦猛虎帮的人发现了自己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自己个人的感情怎么能和全村人的生死相比呢?虽说他不善言辞,但事理是十分明白的,孰轻孰重非常清楚。想通了这一层,于是木叶歉然地看了一眼欧阳灵,毅然对欧阳大叔说道:“大叔,我明白,就不惹爹娘伤心了,我这就走,爹娘那儿就麻烦大叔给说一声罢。”然后走到欧阳灵那儿也蹲下,轻轻说道:“灵妹,我走了,平时多帮我照顾一下我爹娘和阿娇,你放心,等安全了我一定早早地回来。”欧阳灵抽抽噎噎地站起来认真地看着木叶担心道:“木叶哥哥,听说山外的世道复杂得很,你可千万要小心呀!要多保重身体,没事不要到处抛头露面免得让猛虎帮那些贼人发现,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往山里跑,他们那些人在山里未必就找得到你,还有,要时时记得冷热饱暧,外面不象家里什么都有,在外面是没人给你缝衣服的,你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另外,如果可以的话要经常给家里捎个平安信回来,再有就是……。”欧阳灵喋喋不休地嘱咐着木叶,生怕还有哪里没有讲到的,活象小媳妇对就要出门的丈夫的唠叨,说着说着欧阳灵想起马上就要和木叶分开,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还能不能见面,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泣不成声,低着头双肩不停地抽动。木叶也听得心里一阵感动一阵难过,一把拉着欧阳灵的手哽咽着说:“灵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听你的话,一定好好地照顾自己,安安全全地回来。”木叶说完才想起欧阳大叔还在一旁,连忙尴尬收回手,红着脸说道:“大叔,那……那我走了,你们多保重。”说完一咬牙抬腿就走。欧阳大叔却把他叫住了。用眼神示意了木叶等一下,欧阳大叔进内屋拿出薄薄的一本书来递给木叶说道:“叶儿,你一个人在外漂泊无谋生之计是十分艰难的,平日里大叔教了你一点点行医的皮毛,你在困难之际用一用糊口应该没问题,但你此次是逃难,所遇危险未可知之,这本书一路上多看看对你也许有些用。不过这本书上的东西千万不要让他人知道,你一旦熟记就把它毁了,否则你将面对比猛虎帮更甚的危险,谨记!谨记!” 木叶走了不远,欧阳灵赶上来把一个精致的小荷包给了他,说:“木叶哥哥,这里有一点银两,在外面千万要保重了。”说完捂着脸哭着跑了。 远处已隐约传来一阵鸡鸣,看看即将天亮,木叶无限留恋地看了看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在欧阳灵依依不舍的目光和叮咛中踏上了轰轰烈烈的江湖之路。 猎户生活 八猎户生活 木叶出门后星夜兼程一直往南而去。通过欧阳大叔对天下态势的讲述,他知道,白虎国在天龙之西,猛虎帮众真要寻仇也应从西而来,只要不往西去遭遇的可能性就小得多,北边是冰原王国,到处冰雪覆盖,苦寒极冻恐怕自己很难适应,南方虽说热点,但相对山里人来说要容易生活一些,也比较安全。 一路上,木叶尽量拣人烟少至的山路前行,累了憩山洞,饿了吃山果,只有实在找不到吃的或身体不适时才到个别小镇上买点吃的或补充点盐份。 两个月后,木叶出现在天龙国与南离国交界的隶属天龙国的边境城市――火龙城外。此时正值仲秋末,在天龙国已是渐渐冷起来的季节,不过在南方尚还暧和,木叶一身单衣也还不觉得冷,但是看一看临走时欧阳灵送给他的小荷包,里面只剩下不到二十枚铜钱了,木叶一阵犹豫,如果继续走当然是走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可是算一算,照这样下去这点钱最多再支撑个五六天,可五六天后呢?自己是不方便在城里去挣钱的,在山里现在偶尔还可以找些山果,入冬后又怎么办?思前想后木叶决定不再走了,在这里躲上一些时候再说。于是木叶用身上仅有的钱买了一把柴刀,一小袋盐和一点干粮又走了几十多里进入一片人迹罕至的大山――火龙山的边缘地带。 虽然木叶从小生长在大山里,但这火龙山可不是他生活的那小山可比,绵延数千公里,听老人们说,这样大的山脉内部往往有恐怖的凶兽,其实力之凶悍不下于人类中的顶尖强者。这些超级猛兽虽然凶悍,可它们浑身是宝,是大陆上武者和修真者的最爱。皮可炼制防御皮甲或铠甲;血是炼制丹药的好东西,凶兽的品阶越高,炼出的丹药质量越好,高品阶的凶兽体内还有机率出现兽晶,这更是炼制法阵和提高武器等级的上品,这些都是让一些强者垂涎的好东西,当然价格也不是一般人出得起的。一些冒险团队就经常到火龙山深处于猎兽,当然,能进入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们的实力了,至于能猎到什么除了实力之外还有些运气的成份在里面了。反正越深入就越危险,机会也越多。大山里最多的是什么?是树木和野兽,对从小在大山里长大的木叶来说这里不仅为他提供了天然的避避难所,也为他提供了丰富的食物。只要不深入大山,一般是没什么危险的。于是木叶在隐蔽处寻了一个不怕下雨又比较宽敞的山洞暂住下来开始了他的猎户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木叶带上柴刀和一点点干粮就出了山洞。 这里和天龙国内部相比,除了更热些外没什么两样,几乎什么野兽都有。小如獐、狍,大如狮、虎什么都有。只是狮虎一类的大型猛兽几本上都出没于大山较深处,它们各自有各自的地盘。通常情况下,这些大家伙们的一生只要选好了地盘安顿下来,如无意外,它的一生都不会走出自己的势力范围。因为一旦走到别人的地盘上去往往都会被视为挑衅,后果不是被杀就是杀掉别人,所谓杀敌三千自损八百,都是猛兽,即使是杀掉了人家,自己也少不了一身的伤,要是这时候自己地盘上再来一个入侵者后果就严重了。所以狮虎一类的这些大型猛兽是罕有到处跑的。 木叶住的山洞在整个火龙山来说算是比较靠外的,毕竟以他的能力他还不敢深入大山。 木叶一边用柴刀劈开挡在前面的树枝腾蔓一边走,差不多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一处山岗旁,凭着从小生活在大山的经验,他看看周围觉得这里应该是狞猎的好地方。于是为了不惊动那里的动物,他向回走了一段路,用柴刀砍了不少的木棍,足足二十几根,酒杯粗细两尺来长。他把这些木棍的一头削得尖尖的,然后又削了根手臂粗细五尺长短的。拿着这些木棍返回来,用那根又粗又长的棍子加上柴刀在相隔两三百步的范围挖了四五个深约三四尺直径一尺左右的坑,每个坑里尖朝上埋下四五根木棍,用些树枝枯草盖在上面掩好。弄好这些看看日头大概午时过了,就又走回砍树枝的地方找个荫凉的地儿吃些干粮,喝些水躺下一边休息一边等待。 无聊地睡了一觉醒来看了看,大概不过未时初,没听见陷井处有什么响动,他也不着急,他知道,陷井这玩意儿急不得,你越急越想看可能野兽它可能就越不来,因为你惊动它了。就着空,他又用韧性很好的蜡木弯了一张弓,当然这只是一个粗坯,一张弓弯好坯后还要定型,要上弦等等。再看看,时辰还早,又没什么事做,想起临行前欧阳大叔给他的那本书。一直忙于奔命没时间看,左右这时没事也没什么危险了就拿出来看一看。 书有些发黄了,卦面上只写着一个浓墨大字“天”,遒劲有力。木叶茫然地看着这个“天”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象《四书》啊《五经》什么的,或者是学过的《人体经络略解》一看就明白是什么书,可这本书就一个这字。“天”字当然明白是什么,可一本书这这么个名字……,写什么的?轻轻翻开封面,第一页就八个字“天道人心天人一体”。什么意思?木叶一看了这八个字就更糊涂了,根本就不明白,再翻下一页,还好,第三页上写了不少字,说不少也只是和封面及第一页而言,“天道即人道,欲窥天道先悉人道,不熟人道,妄窥天道”旁边还有一小批“如不知立身之道再往下看也是妄然”。就这么多字,第三页连旁批也就这么多字。什么天道、人道,什么天人一体写的是什么?木叶一时还真弄不清楚,不过欧阳大叔既然在他临走时那么慎重地交给他那就一定不会是简单又没用的东西,一定是自己笨罢了,木叶如是想。于是他努力地想,这些字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直到申时末天快擦黑了也没想出个头绪来。不过他也不急,他也知道要是那么容易想出来欧阳大叔也许早想出来了,也早就教给他了。听听陷井那儿还是没动静,看来今天是没有收获了,他起身到处摘了些野果就往回走去。 次日清晨,木叶早早起来,把长木棍又削了削,把棍身也刨得光光的带了些干粮再次来到昨天挖陷井的地方。挨个地看,有四个井没有动过的痕迹,最后一个井上面的树枝却散开了,还向下垂着些。木叶心中一喜,“有了”,他忙跑过去用长棍把剩余的掩盖物挑开往下一看,一只獐子被尖木棍插穿了肚子早已死去,他高兴地把它弄上来掂了掂,心中又是一喜,起码有十斤以上,够吃上好几天的了。接着,木叶又把陷井象原来一样给盖好。 反正这山这么大,离山外又那么远几乎没人会来,弄的这些要是有了收获也只有木叶一人来得。所以,闲着无事,木叶又另觅了一处地方还是按那个样子做了几个同样的陷井,等到午后没再有收获,就又摘了些果子,挖了点山药之类能吃又能贮藏的东西,就早早地回家(洞)了。 晚上,木叶把獐子给剥了,把皮张在洞口凉着,准备将来出山卖了。獐子的两条大筋也放在阴凉的地方阴着等能用时好作弓弦。“美”餐了一顿獐肉后木叶坐在洞外一块大石上休息,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算算自己离家已经两个多月了,不知道年迈的爹娘现在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自己会怎样难过;灵儿想自己没有?想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哭?生气的时候谁去安慰她?她又找谁去出气呢?阿娇?;自己走了这么久,欧阳大叔的药材该用完了吧,谁去帮他采办呢……。要是自己不走多好呀!可是听欧阳大叔说要是自己真的不走,以猛虎帮的行事肯定迟早要被找到,到那时不但自己必死无无疑,就连爹、娘、灵儿、欧阳大叔也难以活命。想到这儿,木叶仿佛看到自己的爹娘天天倚门盼望着自己,灵儿想自己想得整日心泪洗面,欧阳大叔背着药材汗流浃背地行走于崎岖的山路之上。他恨不得马上一下子飞回到家去,可惨死的山民又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他甚至看到猛虎帮的人拿着刀凶狠地斩杀着欧阳大叔他们,灵儿被他们紧紧地围着肆意地猥亵,有的人冷笑着一步步向自己逼来,而自己去毫无还手之力。 自修 九自修 木叶坐在那儿出神地想着,脸上时而微笑,时而忧虑,时而焦急,时而愤慨不停地变幻着各种表情。良久,他“噌”地站了起来,双拳握得“嘎嘎”直响,两眼露出坚定的神色。“我一定要变得更强!!!”木叶高举双手,仰天大吼。声音远远地传出去,久久在山里回荡,惊得夜鸟乱飞而起。 从第二天起,木叶就以山洞为家,比在家时更加刻苦地练习欧阳大叔教给他的武功。原来在家时只是每天清晨练习,欧阳大叔也不十分地督促于他,练起来也比较随意,没什么压力。现在木叶想回家,想不被猛虎帮的人欺辱,想保护自己的亲人,他知道这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只有自己比猛虎帮更强才行。要达到这个要求现在的他没别的方法,就只有练。于是,他每天清晨起来要练,晚上回来也要练。在山中打猎一有空闲还练。可以说,木叶从那天起就整个一个练功狂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淌了多少汗,流了多少血,吃了多少苦,浑身的伤痛折磨得他有多少个夜晚睡不着觉。但他......没有怨言,没有退缩,有的只是更加的疯狂. 山中灵气十分充足,十六岁的年龄又正是身体发育最快的时期,平时木叶又凭着从欧阳大叔那儿学来的药物知识采来大量的黄精、伏岑之类滋补的东西调理精气、血脉,加上他这般不要命似报苦练,那武功精进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半年后,木叶起了明显的变化。首先是身体长高了起码一个头,力量大了不少,百来近的野猪原来猎着了要用拖才能弄回去,现在一只手提起来至少可以走上两三百步,进展最快的要数速度和眼神,以速度和灵活见长的山貂,他只要一把石子就能上追个一两座山头给打回来。低一点的树上的鸟儿用石子射几乎是百发百中。随着功夫的精进,木叶捕猎的效果也越来越好,经常有剩余拿到山外去卖(实际上就在山下和其他猎户交换),当然也更空余出时间来练功了。现在,木叶早把一本《人体经络略解》给学得滚瓜烂熟了,有空也看看那本《天》书,只是一直不明白第一页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没想明白也就没往后看了,就天天地想,吃饭想,走路想,连睡觉都想。这要是搁别人身上只怕早就放弃了,可木叶不会,他知道欧阳大叔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他这本书,而且还说得那么的慎重。何况,木叶本就是本性格淳厚,性情坚毅之人。所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他对那本“天”书的琢磨是毫不过份。 深冬了,天气开始转冷,大山里到处一片萧条的景象,寒风经常刮得“呜呜”作响,好些动物因为寒冷都躲进洞里越冬去了。木叶似乎不知道冷这回事,还是一件单衣随意地穿在身上,成天一样地捕猎练功。贮存的食物过冬已足足有余,他也不急着要打多少,在他心里,自己是个逃难的人,随时都可能要离开,准备的东西够吃就成,不用太多,现在猎物少了正好多出时间来练功。 也不知是哪一天开始,天上纷纷扬扬下起了雪,而且一下就是好几天,地上还铺上了薄薄的一层。这在火龙城可是十分少见的,因为这里是个炎热之地,别说铺上一层了,就是下雪都很难的。木叶却根本不知道这些。 这天,木叶还是跟以往一样一大早就出洞来练功了,先练了一阵八卦点穴,此时的走位和点穴与在家时大有不同了,皮革人换成了木人,而且走起来就只见一道虚影围着木人不停地地旋转,根本看不清他到底走在什么位置。神定气闲地收式后地上也只有些浅浅的痕迹而已。练完八卦点穴,歇也不歇,他又双手举起一块三百斤左右的大石头向山上跑去。(..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地上下了雪很是湿滑,可他仍然跑得稳稳当当,连续跑了半个时辰才停了下来。接着,他从山洞内拿出一袋子拇指大小的石子来,略作调息,对着四丈外山壁上一个碗大的已被打得石壁斑剥的小坑,拿起一颗一抖手腕“攸”地射了出去,小石子正中坑的中心,“啪”小石子碎成几瓣。一颗接着一颗,一袋石子打完,几乎是颗颗正中坑心,木叶却是摇摇头叹道“哎!功力还是不够啊!”。 木叶练完这些,收拾收拾东西又朝外走去,准备去打猎。心中却一直还在想着那八个字,“天道人心天人一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人心?天道和人心又怎么样一体呢?就这样出神地走着,雪天路滑木叶一个趔趄差点滑倒,他才注意到已经是下了好几天的雪了,不禁哑然失笑,寒冬冷月的不要说下雪了,就是没下雪这么冷的天也没什么动物出来的,就要扭头回去,转念一想“既然出来了,好歹也去看看,反正这么多天没出洞了就当是透透气”,于是又接着前行。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竟有不少动物在觅食,见到他来就四散奔逃,木叶不禁感到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多想,见那些猎物跑了便跑了他也不追赶,一来路滑,二来他只是想出来透透气随便碰碰运气,有便有没有就没有无所谓。就这样一直地走,不知不觉中深入大山又是十余里了。正行走间,一只山鹿进入他的视野,有三四十步远的样子,本来象山鹿就样的猎物一般是不易看到的,因为它们特别地警觉,只要有半丝风吹草动它们就会立即逃得远远的,但这只山鹿想是饿急了,只顾埋头觅食根本就没注意到木叶的到来。木叶也不客气张弓搭箭就射,就在箭刚一离弦,也许是鹿天生的直觉起了作用,听到弦响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本来射向脖子的一箭“扑”地射在前腿上,山鹿一声嘶鸣摔倒在地上,马上却又撑起身体忍住伤痛站了起来。木叶惊诧于山鹿的警觉,不觉一愣,眼见山鹿就要逃跑,他发力就追。山鹿的速度不是特别的快,但也是十分迅捷,尤其是在山里,在密密的山林里,它忽而在左忽而在右,让人根本就摸不清它下一刻要跳向哪儿。虽然木叶的速度非常的快却在一时间也拿它不住。一人一鹿就这样在追逃间很快就来到一处树木茂密的山坳里,这里也铺了薄薄的一层雪,不过因为山体的阻挡远没有外面那样寒冷,相比起来反倒有点温暖的感觉。木叶很快发现了那只逃跑的山鹿,就在一个不太大的山洞外。它也发现了木叶,不过它却不再逃跑,站在洞口死死地盯着木叶,眼里充满怒火,仿佛和木叶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眼见木叶一步步走近,它除了嘶鸣了几声外再没向后退却一步,全没在意腿上箭伤处鲜血长淌。木叶十分惊讶山鹿前后的反映,便想靠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山鹿看到木叶越走越近,更是愤怒异常,低着头作出撞击的样子,蹄子不停地刨地。它越是这样,木叶越是奇怪,根本不理会山鹿的反映,径直走到洞门口单手轻轻一摁挡住不顾一切低头冲上来的山鹿任它不停地挣扎,向洞内一瞧,只见一只母鹿似是刚刚生产完,四只浑身沾满血水的小糕子躺在一堆杂草上,母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风口,可能是生产时用尽了气力,母鹿给小糕子舔胎血时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显得十分的虚弱,见到木叶进来,它似乎也知道公鹿已尽了力去阻止,连强壮的公鹿都阻止不了的来犯者,凭它此时的能力又怎么能挡得住呢?于是它没有选择威胁与反抗,也没有选择逃跑,只是轻轻地低鸣着,就好象人类有低声哭泣,又象是在哀求讨饶,求木叶放过它们的孩子,护犊之情表露无遗。木叶看着这一幕,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一般情况下,这样的猎物是最受猎人人喜欢的,因为此时猎杀起来最轻松,而且山鹿的糕子最是鲜美,城里大户人家也最是喜欢,能卖出很不错的价钱。木叶在家里时也时常打猎却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公鹿的坚强,母鹿的慈爱护犊之情触动了木叶,让木叶想起了疼爱自己的爹娘,想起了关爱自己的欧阳大叔,想起了牵挂自己的灵儿,心中一阵感动,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了,决定放过这有大爱的山鹿一家。很明显,这是这里的山鹿从未遇到过今年这样的雪天,对食物的贮备不足,又加上母鹿产子,于是公鹿不得不外出觅食遇上了木叶。木叶慢慢地向洞内走去,看着母鹿的眼睛,心中轻轻地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吧,让我来帮你。”母鹿似乎听懂了木叶的话,不再哀鸣,转头专心给糕子舔着身子,公鹿也似乎从他身上的气息感受到没有了威胁不再挣扎。任由木叶走了进去。木叶进得洞来,看了看四只刚产下的鹿糕,还十分的潺弱,母鹿用身体把风给挡住了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危险,只是母鹿本身就差些了,以刚生产完的身体去挡住风口,冷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在这样的天气里,要不能及时进食或医治它随时都可能死去。木叶见没什么帮得了的,就转身到洞外远处去几棵小一点的树立在了洞门外给它们挡一挡风聊表心意。就在它准离开的时候,瞧见公鹿身上还带着被射中的箭,又停下来帮它把箭拔了,找了些治伤的草药敷上。公鹿自从看到木叶没再伤害它们那一刻起就再没表现出一点敌意,就是给它拔箭治伤时也没一点反抗。 斗虎 十斗虎 做完这些,木叶临走时,母鹿挣扎着立起上半身不停地给他点头至谢,公鹿拖着伤腿来到木叶身边用头使劲在他身上蹭着表达着谢意,还不时舔一舔木叶的手,毫不计较木叶伤对它的伤害。.info[]木叶打心里感觉到十分欣慰,比猎得猎物最多的一天都满足,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充斥心头。此时,木叶突然想到在猛虎帮手下惨死的山民,愈发觉得猛虎帮的残忍,那可是数十条人命哪!再看看放心生活着的山鹿一家,这生、死两字突地跳入木叶的心中,冥悟中他好象抓住了点什么,仔细一想又好象什么也没有了。他不禁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着了魔。 木叶慢慢往回走,才走了百十步刚转过了山头,突然听到“吼”一声震天的吼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木叶一听,脸色一变,,他心中暗叫声“不好”。因为声音正是从刚才那山洞处传来的,忙返身一看,可不是咋的。只见一只硕大的老虎正在雪地上追赶着那只受伤的公鹿,公鹿一瘸一拐地在前面拼命地狂奔,老虎在后面飞快地追赶着。木叶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同样是生活在南方的生物,都是没经历过象这样的天气,老虎也是饿急了,所以顶着大雪出来找吃的,正好看到尚在洞外的公鹿,这公鹿为了不让洞内的母鹿和小鹿糕不受伤害,也为了自己想活命就拼命地引着老虎往远处奔逃,可怎么说人家也是虎啊,那差距是摆在那儿的,眼看就要追上了。木叶今天花了不少的精力去救助的山鹿眼看就要丧生于老虎的口中,他岂肯干休?就在老虎正要跃身一扑抓住公鹿的那一瞬间,木叶气运丹田,大喝一声“孽畜,你敢!!”声若奔雷,好似平地陡起一道炸雷,震得山林里树木也悚悚发抖,树枝上的积雪不住往下落,一些正在冬眠的野兽惊得窜出洞(窝)四散奔逃。老虎和公鹿乍听之下不知何故,也惊了一跳,呆呆地愣立当场。木叶趁此时机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一提气几个纵跃就到了两者之间,公鹿不愧是反应灵敏的动物,一看是木叶,知道木叶不会伤害于它,连忙在老虎反应过来之前一蹦一跳躲在木叶身后。等老虎清醒过来,公鹿已离它老远了,眼看就要到手的猎物跑了,老虎十分生气,对着木叶一阵低吼,两只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一个纵扑扑向木叶,庞大的身躯带起一股腥风,看样子它对木叶是真的生气了,一上来就连老虎三大必杀技都就用上了。有一点经验的猎人都知道,老虎捕食有三道最强有力的必杀技,“一扑”“二掀”“三鞭”,分别说的是老虎的扑,翻身的抓,和对身后敌人用尾巴的打,这三样是老虎最有威胁的杀着,就象很多武林高用的绝招一样,威力巨大,别说是一般的猎物了,就是好多经验丰富的猎人也逃不了它的三招连环,当然与之相伴的是使用者本身所消耗的体力也是巨大的。木叶捕猎经验虽不是十分丰富,但经过这半年多的自我锻炼,其实力与反应早已不是猎户凭经验可以比拟的了,他见老虎猛地一扑过来脚下马步稳住桩子一动不动,一个“铁板桥”自腰桥处向后折叠,老虎湛湛从他身体上方尺余高处一冲而过,腥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木叶屏住呼吸好整以暇,左手轻轻把公鹿用巧力推出丈余远,让它免遭虎之毒手,右手握拳一记冲天炮锤狠狠地击在老虎柔软的腹部,老虎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以二次腾空的姿势向木叶身后抛出一丈多远才落在地上。老虎“嗷”地一声怒吼,转过身子,四肢在地上一压,往前跳出一大步,然后后肢着地高高地扬起右前爪挟着风声就扇向木叶,要是以前,木叶肯定吓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如今的他艺高人胆大,只见他不慌不忙,向下一矮身,重心向左一移,而后左脚撑起身体,右脚一个“燕子反剪水”,由后向前以木叶膝关节为轴小腿朝外一撩恰恰又踢在刚才右拳击打过的地方。老虎被踢得向后一翻,可老虎必竟是老虎,非一般野兽可比,只见它就在身子一翻之时尾巴一直宛如一根钢鞭,“刷”地横着扫向木叶。木叶虽是武功不错,尤其是近半年的苦练更是有了突飞猛进,可打斗经验却太少了,除了和猛虎帮有一场真正的拼斗外毫无实战经历,一个不慎“叭”地被抽在背上。木叶这一下痛得如遭电击,半边身子顿时麻木,踉踉呛呛退出好几步才站稳,一阵气血翻涌。老虎岂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扭身轻轻一跃便落在木叶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就向木叶咬去,这要真是咬实了不用说,猛虎帮是再也找不到木叶这个人了。木叶被虎尾扫中的那一刹那就明白自己危险了,刚忍住伤痛勉强站稳,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又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浓更恶心的腥味罩向自己的头上,下意识地抬肘横撞一记“横断江山”大力地使出,肘尖刚刚打在老虎的鼻子上。眼见就要将眼前这个躲过自己两记必杀之技还伤了自己的猎物就要成为口中之食了,老虎正暗自高兴不料鼻子猛地一痛,一股又热又稠的东西顺着鼻孔流了出来,眼泪也不由自主“涮涮”地往外淌,两眼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由又是一阵“吼……”怒吼,双爪在身前挥舞乱抓,带起阵阵风声,看架势恨不得一下把敢伤它之人立毙爪下。木叶一击而中,反震之力把他弹出好几尺,肘部隐隐发痛,看到老虎挥舞乱抓之威不禁心下骇然,心知要是被爪子扫中的话自己绝难幸存,于是站得远远的再不敢冒险近前。老虎挥舞一阵后,泪不再流,眼睛也渐渐看得见东西了不再慌乱,站在那儿一边喘气一边舔着流出来的鼻血。木叶此时心也平静了下来,看着不再攻击却目露凶光的老虎,心下明白这只不过是老虎发动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他知道这种野兽的反扑是疯狂的,只要它缓过来自己就麻烦了,必须得先下手为强,看看那只公鹿也已走远,老虎对它应该是没什么威胁了,于是不顾身上的伤痛拿出一颗刚才捡的石子一甩手“嗖”地直奔老虎面门而去。老虎正自喘息,不虞面前这弱小生物竟敢主动攻击自己,“噗”地一下刚才才挨了一下血都还没止住的鼻子上又遭了一记。这一下木叶乃蓄力而发,又狠又重直打得老虎的鼻子皮肉翻开,本就没止住的鲜血顿时泉涌而出,泪水再次模糊了一双虎眼。老虎发狂了,接连发出两声震天怒吼。这两声吼声与木叶刚才的大喝有所不同,木叶的声音好似平地炸雷,山中野兽听惯了雷声知道没什么危险,所以山里的野兽们只是短暂的被震慑了一下,其他倒没什么,而这两声就不一样了,此乃山中百兽之王含怒而发,野兽间固有的森严的等级之威让山里的野兽纷纷感到了危险的临近,顿时不管是在外的还是在窝里,在洞里的惊得要么四散奔逃,要么筋酥脚软趴在地上慑慑发抖半分不敢移动。发完这两声怒吼,老虎不顾一切地朝木叶身处之处猛扑而去。木叶石子一出手就作好了准备,见老虎扑了过来好整以暇向左一个大跨步闪到一株大树后面,不等老虎落地又是一颗石子猛地射出,还是那个位置。这一下,老虎身在空中,更兼泪水还蒙着双眼。“噗”又是正中,石子粉碎,两颗虎牙也应声而落。这一来老虎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朦胧间见到一道人影,一翻身又扑了过去,看样子不把这个胆敢冒犯自己虎威的家伙碎尸万段是难消心头之恨的.可惜木叶在石子发出后马上又换了位置.就这样,木叶在树木茂密的山林里利用老虎的狂怒和受伤视线模糊,打一下换个地方,打一下再换个地方一直和老虎周旋着,硬是没让猛虎靠近自己身体五尺范围.如此一追一逃,边逃边打,半个时辰后老虎已是满身伤痕,而木叶也筋疲力尽了,加上身上的伤在全力奔跑中愈发严重,木叶感觉到手脚越来越沉重了,不再有开始的灵敏迅捷,开始焦急起,心想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一会儿只要自己力竭迟早是老虎腹中之物.正不知如何是好,猛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无意识下往回跑了好多路程,跑到自己下了好多陷井的地方来了.木叶略一思索,计上心来.只见他几个闪躲,来到一个最大的陷井附近,一咬牙猛一提气,速度突然加快绕过陷井,隔着陷井发了一颗石子后便站在陷井边缘抓紧调息,不再移动.老虎见木叶不再跑,心想“小样,追了你这么久了,终于跑不动了吧,报仇的时刻到了,吼!”一声大吼再次向木叶扑去。木叶看得真切,待老虎刚跃到陷进正上空,一颗石子全力打了过去,目标不是头,不是嘴而是……虎鞭。没错,就是虎鞭。其实动物在有些地方和人是一样的,比如鼻子被打要流泪,沙子进了眼就不敢睁开,某些关键部位被伤就提不起气,用不出力。这命根子在虎和人身上都是一样的。老虎眼看目标离自己越来越近,心情不由大好,它觉得腾空的感觉从未有象这时候这样好过,一张烂脸甚至都裂开来了(笑的),就在离目标只有两尺的距离时,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雄风所在一痛,全身之气为之一泄,身体不由自主地直线下沉,尽管它把前爪努力前伸想最终给木叶一下伤害都未能实现。“轰”地一声,巨大的虎躯跌落陷井溅起漫天雪花,一阵吼叫后没有了声息。 木叶听到没有了声息,终于不再支持得住,脚一软坐在了雪地里,冷汗湿透了全身。 鹿 十一鹿 看看天色,木叶觉得应该回去了,一起身,只觉全身酸痛难忍,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心中暗叹:“想不到一只老虎竟然这么厉害,要不是这些日子苦练,身手进展不小,今天只怕就死在虎口里了,”再想想比这更恐怖百倍的猛虎帮木叶心中不禁有些暗然,不过他乃心志坚毅之人,马上就又振作了精神,心道:“你猛虎帮的人再厉害也终有个头,我还年轻,我可以继续练,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们。”想完咬着牙挣扎着起来,刚起来就觉得衣襟被什么扯住,回头一看,竟然是那只被他打伤过的公鹿咬着他的衣襟拉他,看样子象是要木叶跟它走似的。木叶试着要公鹿松开自己好回去,几次都没成功,那公鹿只是不放,木叶心想难不成它家还有什么事要我帮忙不成?哎!帮都帮了一次,就送佛送到西罢。于是木叶咬着牙,忍着全身的酸痛跟着公鹿往回走。 等来到鹿洞,公鹿这才松开,舔了一会儿鹿仔又和母鹿斯磨了一阵,对着木叶嘶鸣了几声,似乎是让木叶等它一等就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嘴上叼着不知名的几串干果,放到木叶的脚边嘶叫着示意木叶快吃。木叶一看那些干果,以他这些年的猎户生涯竟不知是什么果子,不过他想公鹿应该没有恶意,自己打斗了大半日也着实饿了,没再客气,就着些雪水很快把几串干果吃了个精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木叶看公鹿一家正依在一起相互亲热,自己也确实又累又乏,便不去打扰,靠在洞壁小憩。[..info超多好看小说]没想到竟沉沉地睡着了。 睡梦里,木叶回到了家,自己成了一个功力绝顶的高手,轻松地消灭了猛虎帮,周围的宵小根本不敢正眼看他一眼,自己的家人和灵儿,再不怕任何的威胁,每天自己就和灵儿开开心心地耕作、狩猎,好不快活。 带着幸福的微笑,木叶一直睡到了日上三杆。等木叶慢慢睁开眼,只觉浑身酸痛全消,他坐起身来使劲伸了一个懒腰,全身骨节辟啪直响,四肢充满了力量,好不舒服。当他站起身来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是在鹿洞里睡了一宿。回想起昨天的事木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和疲劳好得那么快多半是吃了公鹿给他的那几串干果所至。想到这他侧头一看,公鹿一家正依偎在一起,四头小鹿睡得正酣,公鹿发现木叶已醒直起身来冲木呆小声地叫了两声。母鹿因昨日生产大量出血,一天一夜水草未进,又冷又饿都快不行了。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母鹿是活不过今天的。母鹿一死那四头小鹿也非饿死不可。公鹿大概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就这样一直躺在母鹿和小鹿身边一动不动地想陪着它们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看到这一幕木叶心中十分愧疚,想想公鹿一家,要不是自己伤了公鹿也许它还可以找些吃的回来,那样即使母鹿生了小仔也不会有此生命危险的,虽说自己后来救了它们家一命但毕竟自己是有负于人家一家的。他知道这公鹿和母鹿非常有灵性,于是,木叶走到公鹿身边蹲下来望着它问道:“对不起啊,我也不街道会弄成这个样子,你知道有什么法子可以救它吗?我可以帮忙的我一定帮忙。.info[]”公鹿听完只是把头一低,两眼轻轻一闭什么表示也没有,任由两行清泪淌了下去。这时,母鹿醒了过来,也是好一阵没出声,一人两鹿六只眼就这样干望着,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木叶觉得既然已是注定没什么法子的事了,自己就再去给它们弄点干草把洞口挡严实一点,让它们一家多团聚一会儿是一会儿吧,想到这儿他立马就做,这一站起来发现自己竟然比平时内力更加充盈了不少,昨天自己不是累得精疲力竭,元气大伤了么?以那种状态不可能睡一觉就痊愈了而且功力还有所增长的。这让他不禁想起了昨天公鹿给他吃的那串干果了,那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难道???????既然那干果对自己那么有用,肯定是补气疗伤的上品,难道不可以拿来救母鹿吗?木叶连忙转身问公鹿:“昨天你给我吃的那种果子还有没有?也许那可以救它,”说完,木叶害怕它听不懂又捡起吃剩下的树枝,比了比吃的动作,又向母鹿指了指。两鹿明白木叶的意思,但它们没有马上带木叶去取那果子,不知是怎么回事。木叶见母鹿身子越来越弱再也拖不得,便连说带比划又表达了一遍他的意思。从两鹿的眼神和表情他知道它们是懂了自己的,可就是不动,眼神里全是黯然的悲哀,这是为什么呢?木叶为难了,只好又劝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为难之处,但它的性命是最重要的”,说着指了指母鹿继续说道:“如果它死了,它们都得死,你安心吗?”说完又指了指两只沿未睁眼的小鹿。木叶本就比较木讷,能说出这些话来已是难为他了,说完便不再开口,就站在一旁等着。 又是一阵过去了,两鹿对望了一眼,彼此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再是片刻,公鹿用头蹭了蹭木叶,带头往外走去,走到洞口还回头看了木叶一眼,示意木叶跟它走。木叶没有犹豫迈步就跟了上去,也不说话。跟着公鹿七倒八拐走了约两三里路的样子来到处山壁前。此处看起来和别处差别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它有点象两扇半闭的门,两边山壁没有连在一起,留了一道约半尺多一点点的缝隙,身材粗壮一点的侧着也不容易进去。不长,也就十来米吧。公鹿没有停留,径直就挤了进去,对,是挤,过去之后回头朝木叶叫了两声,意思让木叶也过去。木叶虽说常年习武,但毕竟还只是十多岁个子不是太大,使劲地收腹收胸,擦得灰头土脸进了去。一进去木叶才发现此处和外面截然不同。这儿好象一个缩小版的盆地,周围峭壁矗立,中间大部份地方地势平坦,少数地方山丘突兀形成一个又一个山坳。外面这时雪虽然没再下了,但还没化,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寒风刺骨,草木衰败。而这里却好似正值仲春,绿草成荫,蜂蝶成群,百花烂漫,鸟鸣枝间真的是“花影乱,莺声碎”,让人感觉仿佛到了天上仙景,木叶一时间看得就呆了,太美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发现过世上还有如此美丽的自然景色。要不是公鹿催促的鸣叫声他还不知道要沉醉多久呢。然后一人一鹿又走了半盏茶工夫来到又一个山洞处。山洞内有一处陡峭的石壁,石壁离地约十余丈的地方凹进去一块空地,空地边缘边向外伸出几株小草,木叶看了看,心想“没什么特别的呀,是不是公鹿搞错了?”便欲退走。但看到公鹿渴求的眼神又走了回来。看看石壁,木叶提气一纵原地拔起四五丈落在半腰,然后手脚并用,仅几息之间就上到了空地之处。空地并不宽敞,最多能容纳十人左右并立,很平坦,什么都没有,就一块空地。他不禁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它们搞错了?回头看了看下面仰头守望的公鹿,不象搞错了的样子,再看看四周有确什么都没有。“真是奇怪”,木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里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一转身,踏着崖边就要往下跳。突然!木叶脑里灵光一闪“草!!对,就是这草,”这是一个上下左右都是石壁的地方,没有土壤,怎么长出来的草呢?走过去,木叶用手扯了扯,没什么异状,手上稍一用力,一株草轻轻被连根拔起,根须俱全,奇怪的是没有一丝的泥。正自发愣,一道微光从后面的石壁闪过,木叶忙回头看,只见原来的石壁竟然慢慢消失不见,露出一个约人高的洞来,柔和的光芒夹着一丝让人非常舒服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木叶只觉全身就象婴儿躺在母亲的怀里一样舒泰,不由呆了。 机缘 其实,这上一个阵法。阵法这东西是一种非常玄奥的事物,它通过一些物品用不同的方法排列出来就可以达到聚灵、增幅、防御、攻击、迷幻等效果。排列顺序越深奥,用来排列的物品越高级产生的效果越好。每一个阵法都有一个核心,叫阵眼,如果阵眼被破坏那这个阵法就失效了。刚才木叶拔下的那棵草就是这个阵的阵眼。这是一个迷幻阵和防御阵的合阵,迷幻阵把洞门给隐藏起来了,防御阵把洞给关了起来,两个阵的阵眼就是那棵草。木叶拔掉了那棵草就等级于是破坏了那两个阵。 深浑身舒畅地穿过那道门,里面又是一番天地。没有绿树成荫,没有花鸟鱼虫,也没有碧云蓝天,只有一座象庙子样的房子。这里看不到天空没有阳光,但四周却纤毫毕现,也不知这光是从哪里来的。那庙子传来一种古朴的气息,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与别处庙子不一样的是那屋脊,一般的房屋的脊上不是龙就是凤的雕塑,而这里的屋脊只是在中间处放了一个大盆子,盆中什么也没有,看起来颇有些奇怪。“吱??????”,推开大门,正殿内除了正对门处有一个塑像外四周空荡荡的。塑像是个老者,身着深灰长衫,挽一个发髻,颌下一缕长须,整个人显得十分清隽。木叶见没什么其他的,便向两边的厢房转了一圈,结果厢房比正殿还要空,疑惑地退出正殿木叶回头又看了两眼,除了觉得有点怪怪的之外还是什么也没发现。“不可能呀!以阵法封闭,浓郁的让人十分舒适的气息,不见光线却能视物都显示出这里肯定不一般,什么东西也没有完全没有道理,何况那鹿非常坚持地让自己进来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呢?”木叶挠了挠头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木呆又折回去再看了一遍,确定了的确什么也没有,想来此处的东西早被人取走了,只好作罢,望着那塑像出了一会儿神跨出正殿,出于对前人的尊敬顺手把大门带上。就在那大门快合拢之时,木叶突然发现在门的侧方有一行小字,“叩首一千,法留有缘”。木叶一下子愣住了,看来那位前辈还真是有心人,要是没有尊敬之心的人是绝不会在临走之时把大门给关上的,即便要关上没有机缘也发现不了这行字,果真是法留有缘。木叶是个实诚之人,既然说了要叩首一千他便老老实实走到那老者塑像前跪下恭敬地磕起头来。“一、二、三??????九百九拾七、九百九拾捌??????”,当一千个头叩下去木叶突然觉得身体一轻,径直从身下一个打开的洞口掉了下去,吓得木叶失声大叫,手脚乱舞企望抓住点什么来把身体稳定下来,就在他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体一震,人已落在一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柔软物体上,并无一点受伤。木叶站起来四处打量,这是一间石室,只有一丈方圆,一方的石壁上嵌了一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芒,让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另一方的石壁前又是一座塑像,容貌和上面那个老者一模一样,不过去没再站着而是盘膝而坐,手中一柄拂尘斜搭在臂弯,面前放着一个小木盒,一股淡淡的气息从小木盒萦萦传出,和外面木叶感受到的如出一辙,只是浓厚得多。木叶乍见之下立刻便知这就是这座山洞里真正的宝贝,但他是个心性淳厚之人,并没因这天降福缘突然来临而失去本性立刻冲上前去拿那只盒子,而是慢慢上前两步再一跪下恭敬地磕了一个头才伸手去拿那只盒子。就在他的手将要触碰到盒子时,“慢!”一道声音传来,分不清是哪个方向,又象是来自脑海。木叶大骇,不知这密室之中何时竟无声无息来了这么一位高手,不禁举目四处张望。“别找了,我就在你面前”,声音再次响起。木叶鄂然,明明自己面前什么人也没有,声音是如何来的呢?“别找了,孩子,我就是你面前这个人,这是我的一道神念”。“神念?什么是神念?”木叶一脸茫然。“哎!”,那声音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看来你还只是个尚未进入修行界的普通人,也不知让你得到这东西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句话听得木叶更是摸不着头脑,只好站在那里不着声。“这世界上在溟溟众生之外,有一批特殊的人叫修真者,他们通过各种方式修行,达到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境界,能做到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反手为云覆手为雨都是平常之事,神通广大,不可言语。不过现在和你说这些也没用,说了你也不懂,将来也许你会慢慢了解的。”这番话说得木叶目瞪口呆,同时心里也充满了期待,要真达到了那种境界哪还用得着今天这样躲躲藏藏,早把那帮猛虎帮的人赶得远远的,自己一家人和灵妹、欧阳大叔好好地在一起生活。想到这里,他眼里不禁流露一股热切的渴望。那道貌岸然神念又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既然你来到这里了就算是有缘,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法再等下去了,这东西不传给你就永无传承之人了,看来你也算是个淳厚之人,来吧,照我说的做,一丝不能差错,不然你别说取这东西,在你打开盒子之时那阵法会让你立刻灰飞烟灭。”木叶心中骇然,想不到这小小的盒子竟隐藏着如此的凶险。接下来他按照那道神念所述方法不断双手结印打向盒子,随着手印的变化,那盒子上不时荡起阵阵光蕴向四周散去。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木叶头上渗出一层冷汗终于解开了那盒子上的封印。那道神念,在教完木叶的手印之后似乎再也没有了能量支持,一直就没再出过声。盒子入手温凉且十分沉重,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轻轻打开盖子一阵无比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粒拇指大小的丹丸静静地躺在里面,那浓郁的气息正是从那里发出的,闻着那香气木叶浑身的毛孔瞬间全部张开,身体不由自主贪婪地吸收着这气息,有如初生婴儿吮吸乳汁一样。静静地站了片刻,木叶伸手拿起那粒丹丸,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他又看了看盒子里。盒子里还叠放着一张绢布,他又拿起绢布,木叶再一次伸手把绢布提起来,“啪”,的一声,绢布展开,一块不金不银,不木不土的牌子掉在地上。木叶赶紧捡起来,入手轻轻的,仔细看了看。牌子的一面有一个大大的“令”字,令字的上方有两个小一点的字“东木”。木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翻过来,这一面没字,是一副图,刻的是一座高大巍峨的宫殿,给人一种浓浓的压迫感。木叶仔细看了几遍确定看不出什么之后把它揣入怀中,把绢布展开,起行几个大字“入我法门,遵我法旨;胸怀天下,济世救人”。这几句话木叶看得懂,这是一个门派的入门宗旨。“也不知是什么门派”,木叶心里想,于是接着往下看。绢上介绍,这是这块大陆是的一个修真门派,叫青木门,门内主要以医入道,兼习武技,实力很是不弱,和另外向个门派一起共同执掌着大陆的修真界,被尊为“五灵”之一。后面是入门功法,叫“感灵”,即通过练习感应天地灵气,感应到了天地灵气才能真正开始修炼。绢的背面还写了些字,木杏认真地看完才知道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这座小庙里的塑像是青木门的始祖叫青木,造这座庙的人是青木门的一位长老名叫玄玉,当年为了一件公案出山办事,因意外身受重伤,无力回去,也无法传讯,只好在此疗伤,由于伤势过重最终殒落于此,殒落前修庙以祭师门,同时以阵法封锁并留讯以待有缘之人。此丹名为“祛尘丹”,意为祛除凡体杂质,进入修真之门。吃下丹药再配合入门功法便可修习。只是没有任何人指点过的象木叶这样的从未接触过修真的完全意义上的凡人还是未必可行的。此令牌正是他当年外出寻找之物,于门内有莫大的干系,望后来的有缘人能把它送回门派。 木叶看完,心下十分惆怅,他为玄玉的忠诚欣慰,又为之般强者竟身殒荒野而难受,继而想到当日小镇上如不是他的出现,黑龙那般为天下苍生拼死搏杀之人也要命丧荒郊,怎么天下坏人就那么多呢?这天下难道就不能太平点吗?这些兴风作浪之人这样搞来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木叶怀着沉重的心,缓缓退了出去,关好门,在谷内摘了许多灵果,采了些灵草便离开了。 十二 入门 入门 待木叶出得山洞,等在那里的公鹿一声嘶鸣,欢快地跑过来,亲昵地在木叶身上蹬来蹬去。木叶伸手摸了摸公鹿的脑袋,挥挥手说:“走了”。带着公鹿一起回到了公鹿一家住的那个山洞,拿出一些灵草放在那里。凭动物的本性,两鹿知道木叶给他们留下的东西比先前木叶吃的果子好了不知多少,当然它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在几只依依不舍的鹿眼的注视下回去了。 从陷井里把老虎拖出来,搞在肩上回到自己的“家”,木叶收拾收拾,把老虎洗剥干净,虎皮凉着,就翻开绢布认真地看起来。把上面的内容牢牢地记在心里后,盘膝而坐,仔细地再回忆了一遍“感灵”功法,便拿出了“祛尘丹”。反正这里地处深山深处,人迹罕至,也不怕有人来打扰。平心静气,收敛心神,口含丹药,按“感灵”篇上的要求,一遍一遍地呼―吸―,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感应天地灵气。很快木叶就完全沉浸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入静状态。一般来说,平常人如果初次练习“感灵”篇光入静就至少要半个月左右,而且入静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样子。(..info)但木叶从小跟欧阳大叔习武学医,加之本人性情淳厚心中的杂念几近于无,所以他很快就进入了入静状态,而且一入静就达到了空灵境界。含在口中的“祛尘丹”也在他入静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地化作灵气流进了木叶的身体,并渗进了他的经脉。 一晃三天过去了,木叶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他的精神从开始无知无觉的空灵状态慢慢地恢复了些感觉,他好象置身于一个无光无影的虚无世界,除了自己,周围什么都没有,只在自己的一呼一吸之间揣上的毛孔随之一张一合。再后一点,随着毛孔的张合,空气中似乎有一点点纯净的力量在身体中进进出出,进出之间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第三天黄昏时,金色的阳光撒满了大地,木叶慢慢睁开了双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起身站起来,双臂伸展,木叶感觉这天地间一下子清晰了许多,周围的声音也响亮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不少。皮肤表面覆盖了一层黑黑的污垢,显然,体内的杂质被大量地清除了出来。(..info)这正是祛尘丹的功效。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木叶照常开始他的练功,他惊喜地发现,似乎力气比以往大了不少,身体也灵活了很多,眼睛看得比以往更清楚,射出去的石子更准,更有力度了,他知道,这肯定是修习了“感灵”篇的原因。于是,他练功的时候比跑得比以前更快更久,背负的石头更大了。目的只有一个,早日回家。 在又一次的腰酸背疼地回到山洞时,他算了算,今天他所练的起码比原来多了三分之一还多,不禁让他对早日回家的期望又大了不少。 再一次沉浸在奇妙的入静境地中,木叶的精神舒畅得几乎**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觉,比起第一次入静毛孔的张合之间身体对纯净力量的牵扯力又大了一点。在退出入静状态后木叶不禁有点纳闷,“嗯?感应篇上不是说要修炼到身体对外界有所感应至少要三个月吗?怎么我第一次就产生了那种感觉,第二次就更强烈了,难道我练错了?”。睁眼看看外面,一轮红日已挂天边。木叶挠了挠头,心想“哎,天还没黑呀,怎么又饿了呢?看来下顿饭要多吃点了”。想罢准备再拿点干粮来吃。“噫,不对,太阳在......东边,这是......早上了?那我岂不是昨晚一晚上都没睡?”木叶自觉不好意思地想到.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木叶觉得自己不仅不困反而精神非常抖擞。于是又开始了一天的练功和狩猎。 不知不觉,又是十多天过去了,木叶重复着这简单又充实的生活。这天晚上,木叶再一次修炼“感灵”篇,他发现,他每一次修炼,身体对纯净力量的牵引之力都会大一些,这一次更甚,大到让他的经脉都隐隐有些发胀,也不知该怎么办。他的确不知道,以前他跟着欧阳大叔学的都只是普通的医学,哪有接触过这等高深的修真之术。其实,一般修炼之人只要感应到了天地之间的灵气,也就是他认为的纯净力量,马上就要在师傅的指引之下将之引入气海,也就是丹田之内,然后将其温养,待到一定量的时候,从丹田内引出来让它滋养经脉,达到脱胎换骨的目的。但木叶不知道,又觉得一直这般修炼不是个办法。于是他想了想,既然吸多了经脉要发胀,干脆就象吃饭一样,我就少吃点。于是他入静时当发现经脉发胀时就退出入静,也不把吸进去的灵气放出来,就让它留在经脉里,让经脉自己慢慢去消化。起初的时候,吸进经脉那种胀痛的感觉要两三天才能消失,到后来一天就行了,再到后来一天还要吸收几次才够经脉消化了,他也慢慢发觉,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木叶狩猎回来把洗剥好的猎物准备拿去上盐淹制时发现居然没盐了。不由摇头苦笑,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操持家务的人,一心放在修炼上,生活一点也不会自理。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欧阳灵,又想到了他的爹娘,欧阳大叔,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那该死的猛虎帮的人是不是找来了,他们都还好吧,想来想去,越想心里越惆怅,越相想心里越难过,都怪自己没本事,要是自己足够强,直接找上门去把这些杂碎全灭了,还天下一个太平,大家高高兴兴过日子多好。想到此处木叶对修炼成强者的心更迫切了。握了握拳头,目光更加坚定。 抖抖空空如也的盐袋,木叶自嘲地笑了笑,再想变强看来还是得先活下来呀,看样子明天得进趟城了。 进城 十三进城 木叶盘算了一下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把平日存下来的猎物和干货拿了一些,当然少不了那张虎皮,收拾妥当快步就下山向城里走去。这虎皮可是件好东西,虽说火龙城是离南国不远的边远城市,也是比较炎热的地方,但有很多商人会把这里比较容易得到的皮货收起来贩卖到这些东西比较稀缺的天龙国其他地方、冰原王国等地方赚取高额利润,所以一张好的皮货还是很抢手的。当然也有些本地的大势力也会在家里置放一些上等的好货以装点自己的门面。 如今木叶实力大涨,行动起来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点,当他走到城门外的时候日头才不过一竿多高。此时正是人流进城,出城的高峰期,各式各样的人在城门口来来往往,显得十分拥挤。好不容易交了入城费进得城来,走在大街上,木叶并没有直接去皮货交易市场,而上在大街上随意地走着,他东看看西瞧瞧,想找一家便宜一点的馆子安慰一下一直咕咕噜噜叫唤的肚皮,因为从早上起来到这时他还粒米未进,肚皮早就在抗议了。 看好一家路边的小吃铺子,木叶把东西放下,叫了声:“老板,来两个馒头”。老板见生意上门,忙应了声,“好嘞......馒头两个......,小哥,您请坐,馒头马上就来”.木叶刚坐下,馒头就上来了.一边吃着,一边四处看看,只觉得今天的人比以前来的时候看到的人明要多了不少,也不是怎么回事.虽然疑惑,但木叶是个不喜言辞之人,也就没多问.就在这时,邻桌两人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一人问:“今天火龙城的人比前些日子多多了,是怎么回事?” 另一人笑着说道:“嘁!你连这都不知道?当然,象你这样天天都在抱着你那漂亮老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也是正常”。 先前那人忙争辩道:“谁天天在家里抱老婆?哎,就算天天在家里抱老婆总比你天天都泡在倚翠楼那个小红那里又不敢要老婆知道要好吧。” 后者带些不屑地应道:“那怎么了?你看看城里那些有钱人和有势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象我们这此要啥没啥的在外面打打野味都不行么?不过你别说,那个小红呀,嘿嘿......还真他妈水灵,够味、够消魂,要不是我那个舅子是个地级武者,老子打不过他,我早就把我家那黄脸婆给踢出门去了。” 前者又说:“别说那些没用的,那是你自己活该,那时你不就是想得用你那舅子的武功,想在这火龙城混出点人样吗?这时来说这有屁用。还是说说今天这事吧。” 后者叹了口气说:“明两是火龙城城主龙海的老父龙在天的八十大寿,这火龙城里大大小小的势力,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在想方设法去巴结呢,城外那些依附于火龙城的势力也来了不少,你说人多不多?” 正说着,只见街道上一片嘈杂,一队人马喧闹着向城外走去,为首一二十左右的男子,公子哥儿的打扮,身穿银白稠衣,手拿一把折扇,大步走着,边走手里的折扇还一边摇着,一副**潇洒的感觉。只是那一脸的横肉和猥渎的目光严重地与**两字不沾边,出卖了他。所过之处街道两旁的人急忙避让,弄得鸡飞狗跳,却没一个人敢说出半句怨言。木叶心想,这是什么人呐,这么嚣张。 待这些人过了后,“呸!”先前发问的那人对着那些人的背影吐了一泡口水,骂道“狗仗人势”。显然,他是认识这些人的。那后者忙劝道:“别骂了,小心传到他耳朵里。到时候就算你舅子出面也怕没用,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花二是个什么德行,在这火龙城什么坏事他没做过?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认了龙海十三太保中三太保做干爹,现在做事更是无法无天了。哎!!真他妈没天理。” 前者:“呃,你不说明天就是龙在天的大寿吗,这小子不在城里给他老爷子做寿这时候跑出城去干什么?” 后者:“做什么?龙老爷子寿辰到了,以花二的为人他不得乘机使劲巴结巴结,以龙海城主的孝心,要是他花二能把龙老爷子哄开心了,他在龙海城主面前不是又要得宠一些?龙老爷子一行没多大爱好,年轻时是我们火龙洲有名的猎手,现在年龄大了,最喜欢的就是收集些高等猎物的毛皮以彰显自己的年轻时候的武力,这花二此时出城肯定挖空心思去张罗这样的礼物去了。哎!!这个天杀的从来就是拿了东西不给钱的,也不知又是哪个猎户要倒霉了。” 不一会儿,木叶吃完馒头,也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拿起东西就往市场上走去。交易市场上今天人不多,但木叶还是很快交易了大部份东西,最后只剩下那张虎皮。他那张虎皮不仅大,而且因为木叶击杀老虎的时候对虎皮没有任何损伤,所以质量比较好,一般的人还是买不起,能买得起的人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今天可能都在家琢磨怎么去龙家送礼,基本上没到市场上来。又等了些时候,木叶看看时近正午,不少人开始回家了,他想到还要去买些必须品,也就收拾好就走了。 城外,离城约三四里的地方,一片树林外,一群人围着两个汉子不停地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骂,“叫你骂......我叫你骂......,妈的,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两个干货吗?拿你的是看得起你,你还敢管我们花少要钱?不知死活的东西.”两个汉子被打得在地上翻来滚去,口里不住地哀号.打人的一群人正是花二一伙.为了讨好龙老爷子,花二知道要投其所好.于是想找点上等的猎货去孝敬,但花二这人平日里游手好闲,又爱吃喝嫖赌,欺行霸市,坑蒙拐骗搞来的几个钱早就花得入不敷出,手里根本没钱,想在城里找货,这两天城里人太多,怕事情闹到老爷子耳朵里.龙老爷子这人是个猎户出生,生性直爽,见不得花二那种的,现在年龄大了,一般都呆在家里休养,平日花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也难得传到他那里去,当然,以他的地位,花二根本就进不了他的眼.你想想,花二不过是他儿子的手下的一条狗,一条狗的事有必要传到他那里去吗?不过要是花二的事真传到他耳朵里去了他花二在这火龙城也就没什么好混的了.所以只好带人到城外来碰碰运气.时近中午,一伙人什么也没捞着,直叫晦气,就打算随便搞点东西回去喝洒.正巧看见两个猎户拿了些猎物从这里经过,便想强要,人家自然不肯,于是就上演了这一幕. 打斗 木叶带着虎皮和买的东西慢慢从城里的方向向家走去。正走着,突然看见前面迎面走来一群人,稍一打看,不就是花二一伙吗?看见这些人,木叶不由皱了皱眉头,一来他上午听了小饭馆那两人的谈话,知道这是伙什么人,打心里十分厌恶,二来他感觉遇上这些人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双方交错而过,木叶发现就在前面不远的地上躺着两条人影,身子蜷缩在一起,显得非常痛苦,周围一片狼籍。生性善良的木叶连忙跑过去查看,一看之下大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两人身上尽是欧打所至的伤,是新伤,这附近除了花二一伙没有别的人。“可恶!”木叶心中想道。经过上次的事,木叶沉稳了很多,不再那冲动,要不然一定会追赶上去和花二等理论的。轻轻把两人扶起来靠着块石头斜躺着,喂了点水,慢慢帮他们清理伤口,又拿出随身带着的伤药给他们敷上。 就在木叶和花二等人擦身而过后为两人治疗的时候,花二等人却停了下来,因为一个小喽罗看见木叶身上带着的虎皮了,悄悄告诉了花二。花二微眯着双眼,带着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喜悦,戏谑地看着木叶,那眼神跟看到十拿九稳的猎物没什么两样。木叶正专心地帮两人清理伤口的时候,一道极其嚣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呃,那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给你个孝敬大爷的机会,把那张虎皮送过来”。听着那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木叶就知道麻烦来了,木叶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被逼无奈流亡天涯的人,他不想再惹麻烦,但并不代表他就怕麻烦。尤其是面对花二这样的地痞。所心在听到那令人生厌的声音后木叶仍不慌不忙地为那二人治着伤。花二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在火龙城仗着三太保有的庇护,普通百姓谁敢不给他花二几分面子?可眼下这个小小的小猎户却敢对他的话不理不顾,简直太没把堂堂花大少当回事了,那还了得? 当即,花二一使眼色,旁边一机灵点的小喽罗看到表现的机会来了,马上疾步冲了上来,一个耳光狠狠地从后面向木叶扇来。木叶近日修炼“感灵”篇以来,对外界的感知强多了,听得脑后风声乍起,轻轻一低头,那一巴掌带着风声落了空。那小喽罗见这下子没打着,面上有些意外。当然他可不相信木叶是凭本事躲过的,只当是木叶瞎猫碰着了死耗子,刚巧低了下头而已。随即一脚又向着木叶的后背踢去,口里还骂着“给我死来”。木叶不想惹事,但也不想被打,站起身来向象是回头看什么一样侧了半边身子,那小喽罗凶猛的一脚顿时擦着木叶的身体而过,自然又落了空,随着一脚踢空,强大的力量带着小喽罗向前扑了出去,一个趔趄滚在路旁。站在后面的一伙人看见,根本想不到这是木叶造成的结果,只以为是小喽罗的失误。纷纷取笑道:“德子,昨天晚上在小桃身上把精力都用光了吧?哈哈......手脚都软了吧,哈哈......”.那德子满脸羞愤,爬起身来,一脸恼怒地看着木叶,“小子,你惹恼我了,不过你的好运也不可能再有了,给我去死吧!”恶狠狠地说完,从身上抽出一柄匕首,怪叫着直朝木叶的心脏捅去。(..info好看的小说)木叶本着不想惹事的原则,两次不着痕迹地让过德子的攻击,希望他能有自居知之明就此罢手,没料到他的好意并没让这个平日里嚣张惯了的人所接受,而是起了杀心。是可忍熟不可忍,对这种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的行为实在没必要客气了。于是木叶眼神一冷,用看猎物般的眼神看着德子。可惜德子并没发觉。 木叶这样的小猎户的命在花二和德子眼里还真的就不算回事,当然前题是不要传到城主或龙老爷子耳里,因为龙海并不是个昏庸的城主,更不是个嗜杀之人,在火龙城内,他的口碑还是不错的。眼见德子匕首刺来,木叶不慌不忙,身体向左一侧,让过匕首,左脚斜上半步,挡住德子向前的路,左手抡起由右向左朝反手一靠。德子“倏”地飞了出去,飞出好几步外,重重地摔在地上,吃了满嘴的沙尘。但更难受的是背上挨了木叶重重一劈,德子只觉气血翻涌,双眼金星直冒,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这时候,不要说德子,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出了,刚才那两次并不是木叶偶然的运气,而是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德子的攻击。这时候的表现才是木地的真实身手。花二收起对德子的嘲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只见他冷冷地喝道:“兄弟们,看来这小子一直是在扮猪吃虎戏弄咱来着,妈的,终日打雁,今儿被雁啄了眼,这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们说,怎么办?” 一群小混混不是德子,还不知道木叶的手下有多重,听花二一问,立马拿出平日里欺负别人的气势应道:“灭了他......”声音倒是气势十足。木叶转过身子,以一种鄙夷更带厌恶的眼神盯着这帮平日只知欺压善良的地痞。虽然他不知道在山里练了这么久实力怎么样,但他面对这些人还是一点都不惧的。 见到冲过来的一群人,木叶心中一点不慌,先是向侧跨一大步,让过前面的人,一踏地面,象猎豹一样的速度一下子冲到队伍最后面,转身一个龙摆尾,双掌重重地撞在最后一人的背上。只听那人一声闷哼,踉跄着向前冲了好几步,撞翻了好几个人,然后软软地瘫在了地下,一时间站不起来,冲过来的队伍也散开了。经过前两人的教训,这些人再不敢看不起木叶了,个个收身凝神,如临大敌。花二紧缩着双眼,看到刚才的短暂交锋,直觉告诉他,今天可能路易到铁板了。此时,那德子从地上慢慢起来,没参与战斗,偷偷走到花二身边,在其耳边咬了咬耳朵,只见花二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德子见花二同意,忙转头飞快向城里跑去。 一群小喽罗紧握着拳头,再次围向木叶。不知是谁一声大喝,众人一起冲了上去。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木叶虽然经过了艰苦的锻炼并修习了“感应”篇,但必竟除了上次在家参与过一次打斗之外再没有过实战经验,而且也没修炼过真正的战技,一时也挨了不少拳脚,身上衣裳也扯得破破烂烂的。好在他必竟是练过的,这群小喽罗打在他身上并没给他造成实质的伤害,他感觉跟挠痒差不多。反倒是他,每一拳每一脚都给人家一种彪悍的感觉。不管是打着还是擦着,不是人飞出去就是疼痛难忍。木叶打着打着,慢慢找到了一些感觉,防御、攻击越来越熟练,出手越来越有效率,体力消耗越来越少,一种晦涩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他感觉好了,人家可就受罪了。所以很快,围上来的一大群人就没几个了。 看到这种局面,花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虽然他觉得今天可能踢到铁板了,但没想到这么快,他的一伙人就没剩下几个还站着的人了,如果就这样让木叶这要传出去他花二的面子可就没了。看看去了城里的德子还没有回来,再过一会儿这儿站着的人可能就只有他花二一人了,而且是否是站着的还不一定呢。艳情到这儿,花二眼光一寒,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花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这把匕首和刚才德子那把可不一样,德子那把就是一把决不能的匕首,而他这把一看就不是凡货,匕身泛篮,一股淡炎的腥味传出,明显是粹了毒的,这要是刺中了那可是要人命的。木叶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此时他反倒不想立刻把几人打发了,正好用他们来练手,于是打头似乎变成了几人给木叶喂招陪练了。趁木叶与几人周旋,背朝着自己的时候。花二一咬牙,悄悄地靠了上去,对着木叶背心快如疾风般地扎了下去。 十五 三太保 木叶沉浸在美妙的感悟里,以前在家的时候都只是一个人独练,好比是纸上谈兵,实有一点实战经验,。(..info)上次和猛虎帮的人拼斗那只是气血上头的一种冲动,算不得拼搏。这回好不容易有了实实在在的交手机会,而且对手又不是很强,他当然不会放过有人给自己喂招的机会。交战继续进行着。木叶的感觉越来越好,越来越清晰,随着对拼搏的领悟越来深,脸上竟慢慢露出笑意。花二的突袭对木叶来说并没什么不同之处,并没取得任何效果,真要说有点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花二的攻击要比那些人强上那么一点。不过对于这时候的木叶来说还正是求之不得的事。但没过一会儿,木叶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为什么呢?原来在花二加入没多久,木叶很快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腥味。木叶参与和猛虎帮的人拼杀,最后落得个流亡天涯,有家不敢回,家里亲人状况如何目前还不得而知。在他的脑子里,除了对亲人的思念外就是对**的气味特别敏感。冷冷地看着花二,木叶对花二的憎恶达到了顶点,可以说和猛虎帮的没多大区别。对于这种人,在木叶的心里只有除之而后快,当然以木叶的性格杀了花二还不会,废了他还是可以的。身随心动,想到此处,木叶手下脚上的力量不由加大了很多。这一来花二和那帮小喽罗可就受不了了,一个个的不是飞了出去就是直接趴在地上,几个呼吸之间能站着的就只有花二一人了。 望着慢慢走过来的木叶,花二终于开始慌乱起来,拿匕首的手有点颤抖,哆嗦道;“别...别..过来,小子,别以为我...会怕...你,你...知道我...是...是谁?”木叶冷声怒道:“我管你是谁,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把人打成那样?”说完批了指已经醒过来的两个猎户,继续道“还动不动就要抢我的东西,抢不成就敢下杀手,而且竟然狠毒到使用粹毒的兵刃,你这样的人留下来迟早是个祸害,今天我要废了你,为世间除害”。说完揉身而上。这次木叶可再没手下留情,起手带风,出脚如电招招力沉如山。只几个回合,木叶一掌打飞花二手上的匕首,再一脚踢翻花二,上前两步踏着花二的胸口,喝道:“善恶终有报,只看迟与早”,说完,“咔嚓”一声,踩断了花二的一只胳臂,接着又喝道:“记着,以后本份做人,别再欺压良善”。起脚就欲将花二的另一只胳臂也踩折了。 就在他用力之际,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声音十分洪亮,直振人耳膜。木叶惊愕地转过头去,只见一道路白色的人影飞掠而来,眨眼就到了跟前。那人三十左右,身着白衫,身形壮硕,像貌普通,双目炯炯有神,给木叶一种很大的压迫感。花二见到这道人影,原本死灰的眼一下子变得有神起来,翻身一滚搭拉着一只胳臂跑过去跪在那人面前,哭述着:“干爹!!你可来了,你要是再来一步怕就再也见不着我了呀,干爹!你看看我,我”说着用没废的用指了指折了的那只胳臂,“您可要为我做主呀,这小狗太可恶了,我们说要替您买他的一只虎皮给老太爷做寿,可他非但不卖,还骂了不少难听的话,我和他理论,他竟仗着一身的功夫把我们打成这样。.info[]呜呜......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呀,干爹!!”来人就是城主龙海手下的三太保,吉米,也有人叫他龙三,中级武者,听说很可能马上就要迈入高级武者了。听花二一翻哭述,再看看花二垂着的胳臂和满地躺着的小喽罗,心下不由信了七八分。他沉着脸,寒声问道:“这位,不知我吉米平日里有何得罪之处,你不卖东西给我就算了,还对我的手下下如此重手?”木叶听到花二向吉米告状的时候,心下不由对花二鄙视到了极点,世上竟还有如此无耻之人,心想能收这种人为义子,那看来吉米也好不到哪里去。虽心下无好感,但木叶心性淳厚,并不对吉米冷言恶语。听吉米问话,木叶平静地答道;“这位大人,我乃山里一个小小的猎户,哪敢与他们为敌,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先是强抢那两人的东西,把人打成重伤,我略懂医术,恰巧从此经过,便动手救治,他们又看上我的虎皮,又要强夺,才导至冲突,幸好在下略通拳脚,否则中怕和那两位不会有太大差别。更何况这位花大少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还使用粹毒的兵器,最后还恶人先告状,实在可恶,大人,你看,”说着指了指不远处被他打落的花二的那柄粹毒的匕首,又道:“堂堂火龙城外,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此辈张狂暴虐之徒,难道这火龙城就没有王法了吗?。” 吉米是火龙城的三太保,位高权重,但受龙老爷子和城主的影响与管束也并不是个一味只知偏袒护短之人,算是比较正直的,这花二虽是他的义子,却并不是他真心想收下的,因为一些特殊事情让他不得不收下花二做义子,花二的行事为人他也听说过一些,平时想到那点特殊的理由,只要不太出格他也就对花二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如今听了木叶一席话,想想花二平时的为人,觉得木叶的话似乎更可信,在这城里,说起武功他是少有服过人,但讲起推敲判断却是他最不在行的。今天这事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不由眉头皱了起来。他的这一举动落在木叶和花二眼里就成了两种不同的意思。 木叶认为是自己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让吉米很尴尬,恼羞成怒了,又怕有**份。而花二则认为吉米是怕此间事传到老爷子那里吉米不好交差,因此犹豫。见此情形,花二向前挪了挪身子,欺近吉米身边小声说:“干爹,这事您也不要为为难了,只要做得干净老爷子是不会知道此事的,很简单,搞定了那小子,然后把那两个也......”说到这里,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其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吉米没想到花二竟敢开口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那看来刚才木叶说的话才是真的了。他斜着看看跪在地上的花二,心里一阵难过,不禁仰天长叹“师姐,你听到了吗?他竟然变成这样的人,我怎么办哪!我对不起你呀!”良久,吉米收起感触,对着花二一声炸喝“滚!!”,这一声如平地春雷,惊得花二浑身一哆嗦,脸色苍白,等回过神来后连忙吆喝起一群狗腿子连滚带爬在一阵“快,快”的声音里狼狈地溜了。木叶没想到这吉米会如此对待花二一伙,心想,这吉米与那些**不还是不一样的,看向吉米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见此间事了,木叶向吉米拱手道:“吉米大人,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走。刚跨出几步,只听吉米在身后叫道:“小友,请留步”。 木叶疑惑地转过身子,望着吉米,问道:“不知大人还有什么事?”吉米略一沉吟,迟疑道:“适才听小友说,你懂医术?”木叶答道:“乡村小民,早年跟邻家大叔学习一点,略懂皮毛,难登大雅之堂,让大人见笑了”。 这是木叶没在外闯荡过,他不知道,医者在当今天下可是个让世人尊敬、眼热的职业。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学到真正的医术。望、闻、问、切乃是医者四大基本,其中望、闻、问都还好学,但这“切”就把很多人挡在了医家大门之外。“切”就是把脉,对病人的脉相跳动进行探测,是对病人病因最重要的检查,这需要极高的精神感知能力,很多人即使武功高绝却未必精神感知力赶得上一个刚入得了医门的学徒。所以这个世上的医者难得一见,那医术高超的医者就更是凤毛麟角,一些一品二品的医者都是各大势力极力拉拢的对象。人都有个生老病死,何况如今这天下还并不太平,医者就更成了抢手的香饽饽。只是这木叶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眼里有多大的价值。当然,他从小到大没出过山,没进过正式学院,没去医盟定过级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等级。 十六 相邀 “呵呵,小友,你过谦了,这天下谁不知你们医者尊贵无比,你们走到哪里都会被奉若上宾,你这般说要是让那些有点本事就四处招遥的人听了脸往哪儿搁。(..info无弹窗广告)”吉米轻笑道。 木叶听吉米如此说话,心里也放松了不少,回道:“吉米大人,不是小子自谦,实是我真的算不得什么医者,只是初学了点鄙陋之术,哪敢跟他们那些人想比呢,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吉米听了,没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计较,轻轻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火龙城虽也算是天龙国的大城,但地处边远,条件有限,远非那些地处天龙国中部的城富有,又是两国交界之处,火龙山的凶兽随时可能出没,加之外敌虎视,危机四伏,那些娇贵而高傲的医者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虽然向皇城申请了多次,医盟也作了支员,但就是没有一个医盟的医者愿意前来。以至堂堂诺大一个火龙城竟没有一个医者,想想也着实可笑。”木叶听吉米如此说虽觉有些意外,不过仔细想来也是,作为医者那般尊贵的人哪个不想锦衣玉食,活得逍遥自在,他们在哪里都被照顾得舒舒服服的,何必跑到你这火龙城来受罪,还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木叶又想“虽然这里没有医者,那也是多年的现象了吧,跟自己这个没通过任何鉴评,连学徒都算不上的人有什么关系呢?”于是问道:“大人,这些跟小子没关系吧?”吉米没有回答木叶的问话,而是问道:“不知小友现居何处,家中还有何人?”木叶听吉米如此一问,不由想到了远在家乡的爹娘和欧阳大叔、灵儿,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眼神不禁一黯,秧秧答道:“小子的家不在这火龙城,离此很远,只因逢遭变顾流落至此,尚不知家人现今如何。”吉米见状,觉得木叶乃至性之人,劝解道:“小友不必难过,俗语说吉人自有天相,你的家人不会有事的”。木叶忙称谢谢。 此时,那被花二等人打伤的两个正好悠悠醒转过来,身子一动,扯着伤口,“嘶――”痛得倒吸了一口。木叶听见,几步走过去,说道:“两位,你们手和脚上的骨头折了,不要动,等等,我给你们接上”。说完,拉着其中一人的手,轻轻捏了捏,找准骨折的位置,提醒道:“有一点痛忍着啊。”话音刚落,一手迅速一拉,另一只手五指用力一揉,只听“啊、咔”两声,木叶说“好了”。“啊”是那人痛得叫出声来,“咔”是骨头对接的声音。那人轻轻动了动,真的可以动了呢,高兴得起身就要给木叶行礼。木叶制止道:“别忙着动,我还要给你固定一下,要不然很容易再折的。”于是木叶找来两块比较厚的树皮,给他两面夹上,再用柔软的树皮撕成细条绑住,说:“这下行了,只可惜这里没药,要不然你也可以少受些痛苦,回去后每日用酒擦拭一下,好得更快些,记住,一个月内这只手不要用大力。”处理完这一个,如法炮制又给另一个人把脚也弄好了。手法娴熟,后续处理因地制宜,十分完美,无可挑剔。两人激动得无以复加。要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木叶的话,他们的一手一脚就铁定是要废掉了的,以他们这样的小猎户是根本拿不出钱来请医者的,何况这火龙城也并没有医者。最后两人带着千恩万谢的感激走了。 吉米默默地看着木叶为两人接骨、治疗,一声不吭,只是从心里更加认定了木叶是个医术高超,有慈悲心的医者,否则不会对两个在许多人眼里身份低贱之人出手疗伤。而且分文未取。于是心中的想法更肯定了。走到望着远去两人的木叶背后张口说道:“木叶小友”,他从刚才木叶和两个猎户说话时知道了木叶的姓名,“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行不行?”木叶回过头来看了看吉米,疑惑地问道:“吉米大人,我乃一介草民,哪敢当你如此客气,何况我哪有能力帮得上你的忙?”吉米沉默片刻,缓缓道:“木叶小友,此事你能不能帮到忙,目前不敢肯定,但在这火龙城别人是肯定帮不了的。当然,如果你帮到了这个忙,我,十三太保,乃至整个火龙城都会感谢你。如果万一真的不行的话,我们也不怪你,就算火龙城和火龙城的百姓该有此一劫吧。”木叶听吉米说得如此严重,事关整个火龙城,那一定不是小事,而且好象对火龙城的老百姓是有好处的。虽然木叶来此地不久,算不得是火龙城的人,但他宅心仁厚,不原看到任何无辜百姓受苦,他脸色一肃,问道:“吉米大人,你要我做什么?只要对百姓有益,小子定不推辞,不过我只是个小小的猎户,不要对我期望太高了,我怕到时候坏了你们的大事。”吉米听木叶应允,顿时大喜,忙道:“木叶小友,只要你答应就好,成与不成我们到时候再说吧,不过,具体的事这时不便和你说,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你先随我来吧,到了城里,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木叶听吉米要自己这就跟他去,心想,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其他什么事,他在那阵法封闭的山洞里采到的那些灵草、灵果还放在自己的“家”里,得把它们带上。同时,明天就是老太爷的大寿,来来往往都是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或者强大势力的代表,对于从小在大山里长大,从没见过城是什么样子的草民来说,在那种场合出现,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都觉得别扭,于是犹豫了一下说道:“吉米大人,不好意思,恐怕我得先回去一趟,我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得耽搁两三天。”吉米听木叶如此说,想了想爽快地说:“行,小友说过几天就过几天,此事一时也忙不来,不过万望小友看在火龙城百姓的疾苦份上切莫食言”。木叶点了点头。见木叶答应,吉米拿出一块铁牌递给木叶道:“小友请把这个收下,等你带的时候凭此令牌可随便找兵丁或差役叫他们带你带城主府找吉米就行了。”木叶也没有推辞,知道有了三太保的令牌进城要方面得多,于是伸手接了过来放入怀里。吉米见木叶如此洒脱,心下也十分高兴,一挥手道了声“保重,改日见”转身便往城里而去。木叶望着吉米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一声苦笑,没想到上次在家里出一趟山惹了个弥天大祸,今天进一趟城又闹出这般动静,真是想不到,也不知下次进城又会掀起什么浪来。定了定神,木叶收拾起东西望山里而去。 十七 图谋 木叶回到“家”,想到自己不日就要到火龙城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又想起带引自己在山洞里获得机缘的鹿子一家,好些天没见到了也不知它们现在怎么样了。于是带了些灵果灵草去了山洞。 公鹿老远就见到了木叶。它和木叶经过上次的事之后凭动物天生的直觉感到木叶是个好人,对木叶颇有好感,如今见木叶来到,一声欢快的嘶鸣,飞快地跑过来,用脑袋在木叶身上不停地蹭来蹭去,表现得十分亲昵。木叶随公鹿来到山洞,守在洞口的母鹿也对木叶表示出了亲近。山洞内,两头幼小的鹿崽活泼地在山洞里蹦来跳去,十分欢实。见此情形,木叶放下了心。又拿出些灵草放在它们面前,和一家子玩了一会儿,在几只鹿目恋恋不舍之中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山洞,木叶把剩余的灵草和灵果用袋子装起来,再把该收拾的收拾了一下,闲着没事,便盘膝坐下来修炼。 很快,木叶就进入了入静状态,空灵的天地之间,浓浓的灵气透过皮肤不停地在身体进进出出。每一个毛孔都象一张张着的小嘴,不停地对着灵气一呼一吸。对于一个修真的人来说,如此浓郁的灵气出入那是十分罕见的。灵气越浓郁,就意味着人身体洗髓伐椎的效果越好,就象修建房屋时的基础越牢实,将来的成就也会越高。很多修真之人都只能星星点点地感受到灵气的波动,有的人甚至身体的毛孔都难以全部张开。当然,木叶寻自己的优势他自己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罢了,反正此时的他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做到这一步后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好比一个人得到了一块上等好玉,但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才能把之做成一件传世宝贝一样,实在让人无比郁闷。明知山的那边有无边美景,但不知该从哪里过去。没办法,他只能跟以前一样,继续修炼感应篇,退出入静时留下一丝灵气滋养着经脉。 时间向前倒退几天,火龙城的另一侧,离南离国的边城炎城不远,一处常人难以寻到的四周小山环抱的山坳里,数十间房屋看似散乱实则有至地矗立着,其中一间比其他的都要高大得多。此时,屋内大厅正中的座椅上坐着一个浑身红袍的人,此人身形高大,坐在那里象一座小山一样,充满煞气的红色脸庞和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双眼环顾了一圈坐在下面两边的四人,然后问道:“老二,都准备好了吗?”声如洪钟,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只是之洪亮的声音里似有一股强行压制下的散乱的气息。下面一个单薄的男子站起来拱手向他行了一礼答道:“回大当家,都已准备妥当,只要炎城的人一来我们就可以出发。”那身穿红袍的大当家听了,满意地说道:“嗯,做得不错,此次事成,重重有赏”单薄的二当家忙谢道:“谢大当家的”,随即又道:“大当家的,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大当家的说:“吕明,你是我风林塞的二当家,也是我们这些人的军师,何况我等又是兄弟,在我们面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快说。”另外三人也道:“吕二哥,你就快说吧,经常都婆婆妈妈的。”吕明听罢也不驳嘴,说道:“大哥,我不知道那炎城城主胡一明许了你什么条件,但我总觉得此事有些不蹊跷。我们这些年扎在这火龙山,早已是他胡一明的一根眼中刺,一直想拔除我们而后快,只是顾忌我们复杂的地形和我们的实力未敢动手。(..info)那火龙城隶属天龙国,与炎城分属不同国度,自多年前的那次大事后势同水火,要不是隔着常人难以逾越的火龙山的话只怕不知交战多少次了。他胡一明自己不去找龙海的麻烦却让我们趁龙在天做寿之时前去刺杀龙家,分明就不存好心。赢了还好说,要是不成的话,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毕竟龙家也不是吃素的。这摆明了就驱虎吞狼的手段,他胡一明白白在中间捡便宜,难道大哥你看不出来么?”说到此处吕明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当然了,既然大哥你答应了,我们绝不会后缩的就是,我只是不想我们山塞被胡一明白白地拿来当枪使。”红袍人听吕明说完,见另几人也似有同感般地望着自己,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消沉地说道:“几位兄弟,可还记得我们十年前的事么?”一听这话,座下四人均面露狠色,目露凶光,其中一人咬牙切齿道:“大哥怎么说这话,我们弟兄五人隐姓埋名躲在这里,屈辱地过着,不都是十年前拜那帮狗杂碎所赐?忘?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忘,大哥你的实力从武圣级别降到武王高阶,而且现在都一直因伤势无法根除而不能恢复,不都是那帮畜生干的好事?”众人都点头认同。另一人说道:“大哥的伤都十年了,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我真希望大哥早点恢复,我岳院五杰又好一起闯天下,行侠仗义。想当年,我们五个人一起游历天下,干了那么多大事,想起都让人痛快,可......”吕明说道:“大哥的伤不是没法子,虽然困难重重,但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药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差一味叫寒冰草的了.只要凑齐了药,岳院的医圣老人家说愿意动手为大哥治疗.只是其中最重要一种药―“寒冰草”太难找了,全天下也不过几株,听说这种药是治疗火毒的圣品,药性极寒,偏偏它又只生长在极热之地,而且很少见,象这种灵药它的生长期都很长,并且都有武圣中阶的凶兽守护,要得到一株实在太难了。”听吕明一番话,众人的心一下子凉了下去。那寒灵草如此希少,他们上哪儿找去?何况还有凶兽守护,他们的大哥,也就是那红袍人在最颠峰时期才武圣初阶呢,以他们现在的实力不要说找不找得到那寒灵草,就是的到了又能怎样?于是他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吕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忽然激动地问:“大哥,难道那胡一明给你的酬劳就是......”红袍人笑了笑,点头答道:“嗯,正是此物。”听到红袍人的回答,座下四人一下子兴奋起来,没想到这都十年了,终于盼来了暑光。红袍人又道:“这么多年,因为我的原因,一直把大家拖累在此,我实在是内心有愧。现在此事总算有了点转机,虽然可能有点风险,我也顾不得了。本来,那龙家算得上是一方豪杰,行事光明磊落,要是平时,我还真不好向他们下手,但一来我就算不为我自己着想也要为你们考虑,你们都是胸怀远大之人,总不能一直陪着我这个半死不活之人屈居此地一辈子吧,二来那龙家虽不是极恶之辈,但他们必竟是天龙国的人,与我南离国是对头,迟早会与我国一战,是敌国之人,我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因此,再三思量后我就答应了。” 本来以他们的情谊,不论红袍人作出什么样的决定四人都会听从,现在听红袍人一番解释,那四兄弟心中更是释然,当即起身应道:“大哥尽管吩咐,我等定听大哥号令,谨遵不逾。”于是五人再次低声商量,仔细推敲个个环节的细节,包括时间、地形、双方力量是对比、人手分配等。一直谈到几近正午,直到有手下前来通报说有炎城的人来了才停下来。 红袍人带着四人来到山塞入口,只见塞门外站了不少人,为首一人是个女的,从面相上看大约三十多出头,一身绿衣紧紧地裹在身上,把一具成熟的躯体衬托得十分诱人。红袍人认识此人,她乃炎城军方专门从事特别行动的“虎牙”小队的队长绿姬。在炎城不管是军方还是地方都是一个说话极有份量的人。别看她是一介女流,整个炎城能胜过她的人超不过一掌之数,她本人两年前就是就是武王高阶,现在只怕已摸到了武圣的门槛,实力非常,手下有大批强者,其中武王级别的就好几个,由于长年从事暗杀、狙击之事,经常在刀尖上打滚,战斗经验非常丰富,远非寻常武者可比,以这样的实力任谁都得给她几分面子。红袍人见了忙拱手道:“呵呵,绿姬大人到了,不好意思,让你在外面久等了,快,里面请”绿姬见到红袍人,也快速热情地上前两步,娇声道:“雷傲大当家的,你就不必客气了,我是来求您帮忙的,怎敢劳您亲自迎接呢。”雷傲侧了侧身子,抬手虚引,带绿姬一行进了山塞。然后回身对吕明说:“二当家,吩咐下去酒宴伺候,大家吃饱喝足,待到天黑准时出发”。 十八 大寿 火龙城,满城喜庆,处处张灯结彩,丝竹和锣鼓声此起彼伏,街道上嘻笑声,叫卖声连绵不绝,时不时看见些肩挑贺礼的队伍疾步穿行于闹市,向城主府而去。 城主龙海的父亲龙在天今天八十大寿,对于全火龙城来说都是一件大事。以龙海城主的身份,只要在火龙城有点头脸的人谁不想削尖了脑袋去巴结?平日里可是根本没这机会的,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谁不去谁就是傻子。不说那些掌管日常事务的地方官,军队里的军官,因为他们这些人的前程就握在龙家,不管愿意不愿意那是肯定都会去的。除了这些人外还有很多老百姓,他们有些人乘着今天的喜庆气也要凑个热闹,虽说进不了城主府,但三朋四友找个地方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吹吹牛,聊聊天也倍感高兴。在大多数人眼里,作为火龙城的管事家族,龙家还是不错的,龙家三子个个人中龙凤。龙海自小受龙在天的熏陶颇深,即使是贵为城主也从不奢华**,对人宽严相济,把个火龙城上下内外治理得井井有条。老二龙林为人沉熟稳重,做事精明妥当,火龙城大小行政事务都靠他来掌管。老三龙锐一手控制着军队,治军极严却又爱兵如子,在军中拥有很高的声望。龙林、龙锐两人既是龙海的兄弟,又是他的左膀右臂,兄弟三人团结一心共同管理着这火龙城,虽偶有宵小,但总的来说还是让老百姓十分满意。大家都知道,这兄弟三人能身居高位而不骄,虽有荣华而不糜,全赖今天八十高寿的龙在天老爷子一手教导。火龙城这里虽然地理条件差了点,不如内地好多城那么富庶优越,但因为有个好城主,他们的日子过得相对还是比较开心的。所以今天全城上下大多数人都在为老爷子高寿而贺。他们也想老爷子多活几年,他们可以多过几年的好日子。 城主府,门外,熙熙攘攘的人潮把大门外原本极宽括的空地挤得满满当当,因为人太多了,显得有些混乱。不过混乱却没有骚乱,不要说这些人本来就是来给老爷子祝寿没什么坏心思,就算你有那么一点想法,只要你看看大门口站着那十多多个龙锐从军营里挑选出来的精壮的浑身难掩果断杀伐之气的军士恐怕在心里你就得掂量掂量了,何况还有四个身为二品武者的城主府护卫和十三太保中的三品武者,十太保――风逝。这可是一个虽只是三品武者,可凭着迅疾如风的身法让初阶武王者十分头痛的强者。因此,进大门之处倒是秩序井然。大门内,几个龙林干炼的手下正在给前来的宾客写贺礼,然后就有人高声唱礼。 东城食为天李老板,精制獐皮十张,一阶兽晶两颗。 南门绸缎庄赛老板,河西彩绘一副,小叶绸十丈。 护卫军三队刘队长,硬弓十张,百炼钢刀五十把。 李家塞李塞主...... 青沙帮汪帮主...... 湖居...... 宾客络绎不绝地在一干人的安排下逐渐进入府内外院,自有知客安排入座,下人奉上香茗让客人慢慢品茶。一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则被请进阁楼奉茶,当然,一应器具与外面自然不同。 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时辰渐至中午。 内室,面庞的些清瘦的龙在天老爷子,身穿大红绸缎长衫,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长衫上簇拥着一团团拳头大小的“寿”字,显示出他今天和往日的不同。老爷子虽须发皆白,肤色有些枯黄,但齿不落耳不聋,很是硬郎。(..info)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是这般有出息,他是打心里高兴。犹其是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他更应该高兴才对,但怎么看他的脸上似乎都带着些忧郁。此时,他端坐在一张古朴的黄木大圆桌旁,思绪有些飘浮。 过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到门外停住了。他收回心神,问道:“是海儿吗?”,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龙在天知道应该是龙海来了,但还是问了一声。“是的,爹”门外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回答道。随即,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算不上壮硕但却很精干的人影起了进来,径直来到龙老爷子身边垂手站立,问道:“爹,你还好吧”“嗯,我很好,你个臭小子,今天外面那么多事你不在外面忙,跑来我这里做什么?何况你的身体......”老爷子说道,父子连心,接着又关心地说:“海儿呀,你怎么样了?还是查不出来吗?”龙海听了,沉默了好一阵子没有开腔。龙在天见龙海不回答,不用再问也知道肯定没什么进展,徐徐说道:“哎!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也还真奇怪了,你说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付你呢?另外,我们城主府的防卫也算得上严密了,他们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竟给你下了毒的,真不可思议。你说一次两次也还算了,可这几年你的毒势还越来越重了,难道他们真的就高明到如此地步,能让我们一直发现不了?要真有那么厉害,也没必要用这般手段了呀。真是没道理。”想到头痛处,老爷子又习惯性地扯起他那如霜的白胡子。龙海看了,忙制止道:“爹,您就别想了,万事有我们哪,您再这样下去恐怕你的胡子都剩不几根了”龙在天听劝停下了手,又问:“是不是时辰到了?宾客们都到刘齐了吧?”龙海连忙称是,掺扶着老人向大厅走去。 城主府大厅,这里平时是龙城平时讨论军、政大小事务的地方,今天改成了宴会厅,当然只有那些身份地位够得着的人才有资格坐到这里来。大厅里因为人多,彼此间熟悉的不熟悉的你一言我一语扯着些家常,闹轰轰的一片。 “咣――”,一声重重的锣声响起,厅内厅外的各种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众人知道,今天的重头戏来了。 一名穿着讲究,仪表非凡的司仪从大厅一侧走到大厅门外,对着一众宾客高声说道:“吉时到――,恭请寿星升位――”。听到这一声高喝,老爷子在龙海的掺扶下,慢慢从内室走出来,身后跟着龙林和龙锐。慢慢走到早已设好的太师椅上座下,微笑不管是厅内还是厅外的众人见到他们,主要是老爷子的出现都一齐高声地喝起彩来。顿时城主府上下欢声雷动,祝福声不断。等声浪稍小,司仪再次高声说道:“众亲友,众位火龙城的仕绅、强者,今日乃我火龙城老太爷八十的的喜辰,承蒙各位抬爱,莅临本府为老寿星贺寿,我受火龙城城主龙城主之托,在此对诸位的到来深表感谢,无以为谢,仅略备水酒,一会儿请大家畅饮。”周围又是一片叫好声。司仪略一停顿继续说道:“下面,拜寿开始,有请老太爷孙字辈及十三太保”。听司仪叫到,龙海、龙林、龙锐三人的儿女大大小小七八个立即跑到龙在天面前一字排开,十三太保也在他们后一排一字排开。“跪――”,司仪叫道。一干人齐整地跪在了地上。“拜――”,司仪再叫,一干人又齐齐地以头触地,磕了个响头。“起――”,一干人马上齐齐地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抱拳,高声齐道:“祝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声音整齐划一,十分洪亮。四周又是一片叫好声。待他们下退去后。司仪又高声喊道:“子辈祝寿――” 听轮到自己了,龙海等三兄弟缓步从一侧走到老爷子面前,各自摸了摸发际两边,弹了弹衣衫,一动不动站着,表情端正。当然衣服上肯定是没有灰尘,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面对长辈行礼时要正衣冠,肃面容。“跪――”,司仪叫道。三兄弟一屈膝,双膝同时着地,实实地跪在了地上,没有一丝偷工减料。是人都知道,这跪有跪的不同,一只脚一只脚地跪下去最是轻松,先弯身子再双膝慢慢跪下也还可以,最难的莫过这双膝直直地一下子跪下去,那可真叫一个受罪,弄不好就得双膝就要破皮甚至骨裂。看得四周众人啧啧称赞。“拜――”,司仪见三人跪好了又叫道。只见三人一丝不苟地把双手从两侧伸至身前,五指并拢,指尖向前缓缓放在身前地上,以头触手拜了下去。见三人拜完了,司仪也开始满脸微笑起来,兴奋起叫道:“起―”。可是“起”字叫了半声出来。龙海回头一看,司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用手指着院墙。龙海是何等人物?脑内电闪,吼了声“有刺客!!”,没有丝毫犹豫,飞身抱起龙在天,闪在大厅角上,单手一拍,一张桌子侧立而起挡在两人前面。刚挡好,只听一阵如雨的“咻、剥、啪”的声音在面前响起。顿时,厚实的木桌四分五裂。龙海连忙带着老爷子窜进了厢房。同时大叫,“老三发令,护卫防守。”不用龙海提醒,以龙锐这长处军营,见惯了血腥斯杀的人在见到司仪异常时就反应过来了,待他躲过第一波攻击就立马掏出一个竹笛吹响了只有他的人才能听懂的声音。 十九 乍变 此时,整个城主府因刺客的出现已乱作一团,随着“咻、咻”的利箭和暗器破空之声,和利刃的入肉声,到处传来阵阵的尖叫声和惊恐的呼喝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桌椅被掀翻,杯碟被打碎,一条接着一条生命被无情地收割。侥幸暂时逃过一动的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深恐下一个丢掉性命的就是自己。龙海躲在厢房里透过窗子向外望去,只见数十个武功高强身穿黑衣的人手拿各种兵器游走于人群之中,见人就杀,有如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生命,在他们眼里一纹不值,没多大一会儿,地上横七竖八地就身下了数十人,此处变得有如修罗地狱,到处是残手断脚。内院的围墙上边左右两边各站了数道人影,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一切。左边墙上中间位置最显眼的是一个身着红袍,脸色也红得异样的壮硕男子,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看样子至少是武王高阶的强者,他左右各有两人也尽有强者的气息,估计在武王中阶和初阶。右边墙上中为首的是一身穿绿衣的女人,身材娇好,略显妖娆,引人暇想,只是脸上却布满寒霜,让人敬而远之,在她身旁错落地站了五人。从气息上看与左边那红袍人一伙相比是毫不逊色。看样子这些人应该就是来犯众人中的领头羊。下面地面上正和城主府的护卫激烈地交战的那些强者看来不过只是他们手下的喽罗,这时和护卫们战在一起倒还不出孰胜孰弱。 龙海初步估计了一下双方的实力,不禁暗中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皱了起来。对方两个领头的实力都该在武王顶峰级别,其余几人也在武王初阶或武者高阶,实力相当强大,远非自己这方可比,看来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想要一口吃了我火龙城龙家,并抢走那东西。反观自己这方,自己因伤只能发挥出武王高阶的水平,龙锐免强可以达到武王高阶,但都不能持久,龙林因日常事务缠身,耽误了太多的修炼时间,目前只是武王初阶。如果自己拦住那女人或红袍人中的一人,龙锐和龙林联手基本上可以抵住一个,十三太保全都是武者级别,联合起来利用他们熟悉的配合将就抵得住那女人手下的五人,那红袍人手下可还有四个武王级的人呢!只能寄希望于龙锐军方的强手了,但不知军方高手什么时候来,能来得了几个?来了能抵挡得了那四个武王级的人么?龙海心里不停地盘算,但怎么算都没有胜算,心下一阵焦虑。 内院的大厅外,那群身着黑衣的刺客面对城主府内的人,不论是护卫还是宾客还在继续撕杀,不,应该说是屠杀。虽然护卫拼命抵挡,但实力的不如渐渐显露出来。城主府的护卫平时养尊处优,哪能跟常年在刀尖上滚的人相比呢?就算级别一样,战斗经验相差却是天远,这是生死之间得来的经验和教训,不是训练场上找得来的。血与汗终究是有区别的。慢慢地,无辜宾客和护卫大批地在倒下,鲜血浸湿了整个地面,惨不忍睹。 墙头上,绿姬见龙海等人逃脱了第一波出其不意的猛烈攻击,躲起来后就再没现身,而院里的冲击也不是一帆风顺,顿时双目一寒,回首对站在一旁的自己带来的几个人一摆头,道:“去,迅速杀光下面所有的人”。她身旁几人并未作声,只是冲她一点头,如苍鹰般掠向地面。这批明显比刚才那些人强了不少,他们的加入,顿时让院里原本还不太明朗的攻防态势瞬间明朗化。不管是有点实力的宾客还是那些护卫,遇中这些人就象滚汤泼雪一样,基本上是毫无还手之力,在他们手下就没有过一合之人,防御立时土崩瓦解。不消片刻,院子里火龙城一方再无一个站着的人。绿姬见状,显然对自己这些强者的表现比较满意,略带得意地高声道:“龙海,还做缩头乌龟吗?我知道你是看得见这里的,我想你知道我们此来的目的吧,赶快把那东西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要不然我就血洗了火龙城。(..info)” 龙海看着外面的人被对方切西瓜一样屠杀干净,心象刀绞一样,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真想冲出去拼个鱼死网破。但看看旁边年迈体弱的老父亲,心一直子又沉了下去。如果自己一时冲动出去拼杀,赢了尚还好说,要是万一失败身死,八十高龄的老爷子可能么办?继而想到,那东西要是落在对方手中,不仅火龙城在不久将被毁于一旦,就是天龙国也免不了一场大灾难,到那时,自己可就成了天龙国的罪人了。不仅会失去老父亲,还会害了了火龙城,甚至给天龙国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到那时,自己何以面对火龙城的百姓,有何面目面对天龙国的天下苍生?能作为一城之主,龙海的头脑无疑是冷静的,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所以,尽管愤怒让他双眼通红却并没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来。一双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地嵌在肉里,可他毫无感觉。只能默默地等着,等着那最好的时机,最有利的时机。 绿姬见龙海未有动静,眼里寒光一闪,狠狠说道:“老娘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躲下去”。向红袍人说道:“雷傲大当家的,咱们下去,抄了他的狗窝,把他揪出来。虎牙队,血洗火龙城,杀光所有的人,鸡犬不留!我看他出不出来。”对于绿姬的这种做法,雷傲打心里是不赞同的,他来此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和绿姬一道以武力压制龙家,让龙家把那件东西交出来,只要拿到那件东西,站在敌对国的层面上,哪怕是杀光龙海一家他也觉得没什么,但是象绿姬这样对无辜百姓大开杀戒,他还是不赞成的。但事情发展到此时这一步,早已超出他的预想,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可惜,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绿姬当着这么多人连他的名字都叫了出来了,明显就是要拉他一起下水。不管今天的事结果怎么样,自己和火龙城的仇算是结上了。对此,他也只有无奈地叹息一声,“哎!看来自己确实没有这些官场上混的人有心计,人家轻而举地就给自己摆了一道,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实在了,当初被那些人暗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院内刚杀光火龙城护卫的那批虎邪气队员对着她躬身应了一声,立刻两三人一组跃过院墙,就向城中四周杀去,墙外很快传来妇幼被残杀时发出的绝望的哀号声,到处一片尖叫和嘈杂的声音。面带着得意的冷笑,绿姬和紧随的几个强者及雷傲五人跃下院墙向大厅逼去。 见绿姬竟要她的虎牙队屠城,龙海再也忍不住了,要是一个城都被屠了,自己还怎么向天下人交待,。总不能说为了一个老父和一件不能说出去的东西吧。再说了,就算说出去,除了天龙国的高层外谁又会信呢?为了封天下人之口,只怕皇家也只好舍车保帅把一切推到世人面前,必竟皇家是就算再怎么不是都没有不是,肯定会找个替罪羊,自己无疑就是那最合适的一只。到那时,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家族被屠尽不算还要让家族的名声遗臭万年,那...那...,他不敢再想下去。霍地一转身,抱起龙在天冲进内室,打开一处机关,露出一间密室,把龙老爷子送进去,好言安慰了几句,就欲冲出去。 “等等”,就在他要踏出密室的时候,老爷子突然叫住了他。他疑惑地转过身,望着龙在天老爷子。“海儿,我知道你们兄弟三人对我很好,不过你要记住,做事不要心胸狭窄,要放眼天下,我们龙家在这火龙城这么多年了,百姓们待我们不薄,我们不能对不起火龙城,更不能对不起天龙国。切记!最后,你听好了,如果今天最终事不可为的话,从这里把我扶出去,虽不敢说别的,但护住你们周全还是行的。”龙海听了老爷子前一段话还明明白白,后一句可就有点让他犯糊涂了。从小到大,他们三兄弟都知道,龙老爷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猎户,丁点武功不会,此时他竟说事不可为时他能护我等的周全,连我们兄弟几人都无能为力的时候他还能怎么样?难道年龄大了,乍逢大变惊出毛病了? 关好密室,回来就要招呼龙林和龙锐往外冲,去拼力死战。 “嚓、嚓、嚓、嚓”,此时就听一阵整齐的步子由远而近冲了过来。很明显,龙锐所统帅的军队到了。随即,外面响起金铁交鸣的声音,他们和虎牙队交上手了。龙海暴怒的心终于稍微平息了一点。长嘘了一口气,只要军队到了,那至少城是不会完全被屠了。“咻、咻”又是几声破空声响起,院墙上又站了几条人影,龙海瞧了瞧,是龙锐军中的几个高手赶来了,共五人,一个武王初阶,四个武者高阶。这下龙海的心里又踏实了点,毕竟己方多了一股力量,比刚才的情形好了不少,只要能和他们拖上一段时间,等军队的人清理完虎牙队,凭人海战术也要耗死这帮王八蛋。他一声招呼,龙林、龙锐带着十三太保从大厅走了出来,和绿姬、雷傲等人遥遥相对。 “绿姬,你个毒妇,身为南离国的人竟敢跑到我天龙国来行凶作恶,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当真想挑起两国的国战吗?”龙海一现身,便怒不可遏地喝道。绿姬对龙海的斥责却不以为然,道:“嘁!龙海,少拿话吓我,老娘可不是吓大的,什么国战不国战,你看得到明天的太阳再说吧。”顿了一顿又道:“少废话,把那东西交出来,留你个全尸,要不然......”说到这,从背后扯出一条也是一身泛绿光的长鞭,叭地挥向旁边一张八仙桌.那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你,你全家上下老小,整个火龙城都是这个下场”绿姬带着浓浓的杀意道。 二十 硬拼 “哼!好个狂妄无耻的女人,你偷偷摸摸多次到我火龙城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手上沾了多少我天龙国百姓的血,你以为我不知道?只因不想牵连更多的无辜百姓,我睁只眼闭只眼都让你溜了。(..info无弹窗广告)你还真当我火龙城是软柿子,好捏了。今天居然如此兴师动众,屠戳我那么多城民,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让我来见识见识你炎城的‘虎牙’有多厉害,也好替那些被你残害的百姓讨回血债,用你的血给他们送行。”龙海面对绿姬的示威毫不让步,义正严辞道。 绿姬听了龙海的话,毫不动容,冷冷地道:“看来你今天是准备死硬到底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东西我只能从一个死人身上来找了”。说罢,对雷傲道:“大当家,这个龙海和他那两个就快成死人的兄弟就交给我们两人吧,,其他人就麻烦你的弟兄和我的手下了。”雷傲不说话,只默默地点了点头,手一挥,吕明等四人周身一下子爆发出强烈的气势向十三太保冲了过去。 龙海见状对十三太保道:“对手很强,你们难是他们的对手,结天罗阵自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拖住他们就行了,他们人少,慢慢地消耗他们。”十三太保低声应是,挥着各自的兵刃迎面冲了出去,按位置站好。吕明四人见状也不说话,四人一人一方狠狠地与天罗阵撞在了一起。吕明四人都是武王级别的强者,而十三太保却尽在武者阶段,个对个是毫无胜算,好在人多,十三比四,又有天罗阵这种相互配合可以发挥出超出本身好几倍实力的阵法。一时倒也斗了个棋鼓相当。这边动起手了,绿姬手下五人各军方赶来的五个高手也各自爆出强烈的气势打在了一起,明显军方五人比绿姬的手下要弱了不少,不过长期在军营里浸泡着,军人的那股子血性对长于暗中活动的虎牙队员有着不小的克制,一时间也还抵挡得住。(..info好看的小说) 龙林和龙锐两人对望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同时向雷傲扑去。雷傲使的是一把名为“狂舞”的大刀,此刀如名,舞动起来十分狂爆。他见龙林两人向他扑来,口中大喝一声,飞快舞动“狂风”迎了上去。周围气流都跟着“呜呜”着响。龙林使一柄钢骨扇,可开可合,扰人眼目,率先与雷傲接触。“叮”,刀扇相交,传出清脆的声音。龙林只觉手臂一麻,折扇偏向一旁差点脱手。本来雷傲就是武圣,因伤降阶,但也是武王高阶,龙林因事务缠杂耽误了修炼,目前只是武王初阶,两阶之差可不容小视,好在龙林非常清楚这一点,仗着身法灵活,一沾即走,要不然硬拼的话,第一个照面龙林就非得受伤不可。见龙林折扇偏开,乘势一掌拍出直取龙林胸堂,刚至半途,一杆长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刺向雷傲的掌心。这正是龙锐常用的“银虬”长枪。龙锐身在军营,长兵器是他的最爱,这杆“银虬”陪伴了他多年,为他闯下赫赫威名。身为武王中阶,并已摸到高阶门槛的他,战斗经验和实力远非龙林可比,他这一枪,力量雄浑,既快且狠,更难得的是时机把握得太好了,正是雷傲一掌拍向龙林的中途,发,就有被刺穿手掌的可能,收,就要把发出一半的劲力强行收回来,相当于自己给了自己一掌。让别人收发两难这就是经验,这就是龙锐。好个雷傲,不愧是曾经的“岳院五杰”之首,只见他从容不迫地身子一扭,出至中途的掌变直击为横拍,放弃对龙林的攻击改为拍向龙锐的长枪。三人第一次交锋虽只不过一个呼吸,但凶险万之处不亚于另两处这么长时间的拼斗,稍不留神就可能重伤于此。 雷傲、龙林三人在这里激战,身为今天最重量级的人物龙海和绿姬当然也不会闲着。只见龙海把手中那柄他仗以成名的“紫电”向绿姬一指,怒道:“妖妇,拿命来”。说完一步跨出,长剑斜举,带着尖厉的啸声,对着绿姬劈了下去。绿姬见了,毫不胆怯,身子后退一步,让过龙海的剑锋,长鞭从下而上撩出,径扫龙海的胸腹。她这鞭上绿光闪烁,一看便知是粹有剧毒,只要被擦破一点皮肉,那毒便会顺着血脉攻心而去,毒素一旦侵入心脉,便是神仙也那救了。龙海只好撤剑回敲,剑身一震“啪”的一声刚刚拍在鞭梢,化解去这一毒辣的招式。强烈的劲气碰撞震得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初一交锋看来势均力敌。两人都是武王顶峰的强人,这一劈、一撩、一拍都带着强烈的劲风,在他们周围刮起一阵旋风,吹得其他人衣衫裂裂着响。绿姬仗着兵器比龙海的要长,刚一退开马上把长鞭单手一挥,将一根长鞭挥得笔直,鞭端直点龙海的咽喉,快如闪电,狠辣无比。龙海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他把“紫电”自胸前竖起从右至左一挥,直削鞭稍,想利用“紫电”之利削断长鞭。剑、鞭再一次碰撞在一起,又是一阵劲风荡漾开来。龙海自是不会让让绿姬这般远距离攻击自己,以己之短对敌之长的事绝不是龙海这般强者愿意做的。于是刚一荡开长鞭,在绿姬的长鞭尚未缩回之际迅疾地欺身而上,左手握拳带着浓烈的杀意向绿姬轰去。绿姬不慌不忙起手向外挡开,同时抬脚狠狠地向着龙海的肋下踢去。龙海收回左拳,长剑向下斜扫,目标就是绿姬的右脚。无奈之下,绿姬只得收回攻击。于是就这样两人进进退退,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不时有强烈的劲风溢出,在他俩周围逼出很大一块空地。 在他俩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其他地方的人同样没歇下来,激烈的拼杀继续在进行。 约一盏茶的时间,原本大约势均力敌的局面逐渐开始出现破裂。首先打破平衡的是军方五人交手那里。虽然军方五人开始时凭军人的刚猛气势和绿姬手下五人拼了个旗鼓相当,但必竟军方只有一个武王,另外四人都只是武者,而绿姬手下五人却全是武王级。时间稍长一点,级别之间的差异就显示出来了。首先撑不住的是四个武者。在强烈的对战进行了一阵之后,四个武者身上的气息慢慢萎顿下去,无力和对手硬拼了,只好采用游走的方式和对手纠缠,只是这种方式也没坚持多久,几个呼吸过后就有一个军方高手被对方一拳击中胸膛,身子倒飞而出,狠狠地落在圈外,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去。这样一来,军方几人的压力就更大了,虽然苦苦咬牙支撑着,但在势不如人的情况下再怎么咬牙都起不了作用。不一会儿,其余四人都先后被击倒在地,神情萎靡。绿姬手下可没有一个善类,当最后一人被击倒之后他们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取走了他们的生命,眼都没眨一下。 这里的战斗一结束,整个院子的平衡就彻底打破了。 杀了军方五人的绿姬手下五人,看了看左右。默契地冲向十三太保那里。本来以十三太保的实力,抵住吕明四兄弟已是靠着天罗阵的阵法才勉力为之了,如今再加上绿姬手下五人,他们哪里还抵抗得了?圈子被压迫得一再缩小。片刻之后,他们终于撑不住了,天罗阵法土崩瓦解。当然,十三太保也个个重伤摔在地上。 军方五人的失败丧命,十三太保的重伤倒地都被龙海看在眼里。他在和绿姬一边搏斗,一边留神着四周。毕竟,任何一处的战斗结果都会影响今天整个场面的结局。毕竟,失败的结局是他,龙家,整个天龙城都承受不起。当军方五人毙之时龙海的心就紧紧收缩了起来,再看到十三太保被吕明四人重伤,他心里开始充满了绝望。看来,今天失败的结局已是注定。在他们失败的同时,也注定了天龙城的结局。就在他分心的时刻,绿姬抓住时机猛烈地向他攻击,瞅准一个空档一掌狠狠地拍在龙海的胸腹之间。龙海被强烈的掌劲冲得踉跄着后退了十来步才稳住身形,只觉气血翻涌,喉间一股甜甜的东西直向上涌。强行压下那股甜意,龙海审视了下当下情形。十三太保的败忘只是迟早的事,或许就在顷刻之间,龙林龙锐面对雷傲也无取胜的可能,唯一挽回败局的希望就寄托在自己身上了。但绿姬可不是自己想胜就胜得了的,除非使用“噬生”之法短时间内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毫无胜算。但那样的话自己被压制的病情可就再难以控制,而且在半年之内将行同废人,只能躺在床上。万一这些人没有被收拾掉,那时候再卷土重来麻烦可就大了。就在他思绪之间,十三太保那里开始出现了伤亡。两条人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击飞出来,大口大口的鲜血和着碎裂的内脏喷得老远,眼见是没活头了。龙海一晃眼,乃是十太保和九太保。想到多年的父子情份,不禁悲从中来。两人一死,那同样的命运降临在那十一个人身上只在瞬息之间,他们一死,自己三兄弟同样难逃厄运。思绪飘浮之间,龙海险些被绿姬毒鞭扫中,只得收回心神认真对敌。 没一会儿,五太保和七太保又命殒对手之中。形式危急,龙海再无别的选择,只能铤而走险了。只见他猛地双掌全力一推,强烈的劲气爆射而出,面对如此猛烈的一击迫绿姬也不敢掳其锋芒,远远地跳开了去。借此时机,龙海手上连续结出几个古怪的手印,脸上也不停地变幻出好几种不同的颜色,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气势不停地上涨。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发生的变化,纷纷不约而同地停下手来观望,露出不同的表情。 二十一 小玄阵 面对龙海的变化,双方人马的反应各自不同。(..info)绿姬等人都感觉到了那丝丝超强的危险气息,眼睛死死地盯着龙海,均面露凝重,心中涌起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幸存的十三太保几人则双眼炽热,流露出欣喜。而龙锐、龙林两兄弟却是一脸担忧,龙海的情况只有他们两兄弟才最清楚,强行提升实力的后遗证可是非常大的,何况在此之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龙海居然中了毒了,中的什么毒不知道,至于如何解更不知道,一直都是龙海凭着雄厚的内力强行在压制,在这种情况下使用“噬生”之法,如果毒势暴发那将不可想象。因此,龙林、龙锐两人也死死地盯着龙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龙海的手印结完,生命流逝换来的强大能量充斥于浑身筋脉,从未有过的强大感让他觉得自己几乎有毁灭天地的能力,这种气势堪比武圣中阶。只见他双手虚抱于胸前,脸色不再变化,一股几乎看得见的气流在双手间环绕,任谁都看得出当龙海这一招蕴藏着多么恐怖能量。不知不觉中双方人马都都纷纷住手,分别走到了龙海和绿姬的身后。绿姬一方的人脸色十分难看,这圣级虽比王级只高了一阶,但其中的实力差别却不可以道理计,有人开始升起绝望的感觉来,浑身绷得死紧。 龙海一脸平静地看着绿姬道:“妖妇,你造成的血债,如今就用你的命来还吧”。说完,双手微微一收,猛地向外一推,一股狂暴得无法形容的劲力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冲向对面。绿姬脸色突变,浓烈的危险伴随劲气而来,她只来得及大喊了一声“联成一体,全力抵抗”便疯狂运转全身所有劲力,在身体表面撑起一道保护薄膜。她身后几人也分别拼命撑起保护气罩,十几个王级强者合力全力一拼也不是能让人小看的。“轰――”,电光火石间,两股劲气狂潮般撞在一起,院内有如狂风肆虐,卷起漫天沙石,一步之内什么也看不见,院墙轰然倒塌。毁灭的力量将绿姬等人象稻草人一般直接抛出去老远。 许久,烟尘缓缓散去。绿姬苦涩地回头看了看身后,仅有雷傲、吕明以及她手下的一人还站着,而且都是呼吸急促,脸色难看之极,全身衣服破破烂烂,有如乞丐。.info[]她自己也气息紊乱,披头散发,衣服破了好几处,好在不至于走光,其余几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反观龙海那边,龙海此时脸成淡金色,一缕淡淡的黑气萦绕其上,双目失神,一口红中带黑的血涌了出来。软软地往地上倒去,龙林和龙锐两人一人一手连忙把他扶住。受劲气余波影响,十三太保也有五人倒在了地上,站着的那四个情况都好不到哪里去神情萎靡至极,龙林手捂胸口,一道细小的鲜红流在嘴角,龙锐手扶长枪,艰难地站着。看样子龙海这一记强行提升实力的攻击并没有取得想象中的结果。现在绿姬一方有五人,其中绿姬和雷傲负伤并不甚重,另两人也尚有一战之力。龙海一方,可能除了龙林、龙锐略能勉力一拼之外余人再无战力。这种的结果对火龙城来说绝对是胜算无望。 这样的情形,龙海自然是看在眼里,也计算在心里,一种无奈的绝望涌上了心头。原想拼着自己重伤,能重创绿姬等人,拼个两败俱伤,火龙城占地主之优势,或许能逃过今日这一劫,但事与愿违,自己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达成所愿。啊!天意弄人呀,自己身死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自己一死,以绿姬的狠毒是绝不会放过满城百姓和年迈的老父亲的,这样的话自己可就是死也难以冥目了,哎!!突然,他脑子里一亮,小声对龙林说:“快,快去把父亲请出来!快”。龙林听了眉头一皱,找父亲?大哥不是脑子被毒坏了吧,父亲可是毫无武功的一个猎户而已,叫他来这里不是送死吗?他疑或地看了看龙海,龙海再次虚弱地崔促道:“快去,迟了怕就来不及了,”龙林见龙海不象在说糊话,放开龙海转身向密室跑去。 这边的情形绿姬全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龙海跟龙林说的是什么,但估计得到是要去拿什么东西或是找什么人来对付自己,但对火龙城的实力和强者绿姬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不可能火龙城还找得出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来,如果真有的话,也不至拼成这样还不出面,同时也没听说火龙城有什么能扭转局面的东西。那他们想做什么?“哼,看你们能搞出什么,我不信你们今天还能逃出老娘的手掌心,到时候要你们知道老娘的厉害”。绿姬再想了想,觉得火龙城实在没什么人和东西能再威胁到自己,便带着一猫戏老鼠的心态看着离去的龙林。 望着没有任何动作的绿姬,雷傲和吕明没说什么,他们也觉得今日之事结局已定,既然看着离去的龙林绿姬都没说什么,他们也没必要多操心,反正只要今天事情顺利完成,回去后能拿到“寒冰草”就行了,其余的和自己没什么关系。治好了伤,恢复武圣中阶的实力,自己又是一方强者,再不用躲在那小小的山坳里过那见不得天的日子,也再不用在乎绿姬这种人。绿姬一方没动静,龙锐自然是求之不得,他还担心着龙林的会去会让绿姬大起疑心而立刻动手,那样的话只怕自己几人就非得交待在这里不可,对方如此托大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不消片刻,龙林去而复返。只见他忍住伤势,艰难地扶着龙在天老爷子从内室走出来。龙在天望着满院的狼藉和一地的人影,眼神充满无奈与怜悯。缓缓走到龙海身边,带着些责备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叫你事不可为的话就把我叫出来,我会保你们周全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打虎亲兄弟,上阵还是要父子兵的嘛。我们父子一起上,这些个跳梁小丑何足为惧?就爱呈强,这下好了吧,你看看,弄成这样。”听着老爷子絮絮叨叨地吟着,龙家三兄弟一个也不敢反驳,别看他们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而老爷子仅是一个丁点武功都不会的普通猎户,他们却是从小到大就丝毫不敢对他的话有所违逆,都低着头老实地听着。其实他们心里也没对老爷子寄于丝毫的希望,只是想到反今正天都是个死,与其让老爷子一会儿独自受罪,不如父子四人一起共赴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在阴曹地府自己等人也还可以再尽尽孝心。 绿姬听着龙在天的话浑然没把自己几个放在眼里的意思,不禁心下火起,自己几人不管是自己还是雷傲等人那可是放在哪里都有极重份量的人,在这个习不禁风的老头子眼里竟是跳梁小丑了,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你个老东西。想到此处忍不住开口骂道:“喂,老家伙,说够了没有?都一副棺材瓤子了还说话那么大口气,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心口张大了被风噎死。”说到这里,转而对龙海说:“龙海,再问一遍,东西交不交?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一个全尸,我破例饶了这个老家伙的命,要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带着威胁的神情和浓浓的杀气上前了两步,距龙海等不中五步之遥。 龙海非常明白,今日自己是不可能再有活路了,自己死了绿姬等人一定会从自己身上收去那东西,保是保不住了,如果真如她所说自己把它交出去,只要她们守信用那还能保住父亲一条性命,这恐怕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想到此处,心下开始犹豫,拿眼望了望对面的绿姬,问道:“你真能放我父亲一命?”绿姬听龙海如此一问,知道他的心里开始松动,马上道:“当然,我绿姬虽算不得什么好人,但我说话做事却是从不食言的,这点我艳情凭你龙海对我的了解是应该知道的吧。”龙海缓缓点了点头,就哆嗦着欲从怀里把保管了多年的那件东西交出去。“啪”,一个巴掌重重地拍在龙海的脑袋上。只听龙在天有些虚弱但不失威严地骂道:“你个小王八蛋,你敢,你以为那是什么?是萝卜还是白菜?说送人就送人,你知不知道它关系到多少人的生家性命?就为了我这么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你就要把它送出去?要真敢送出去我看你怎么有脸在九泉之下见我龙家的列祖列宗。我老头子说过在事不可为时我自会保你们周全你全当耳旁风了?等此次事了,你自己去宗庙跪着反思三天。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龙海听着老爷子的一翻训斥,脑袋死死地垂下,一句话不敢说,乖得跟个小孩没什么区别。骂完,又对绿姬喝道:“唔,那个什么来着,一个小丫头子不好好在家里学学女工,带孩子侍候男人,跑出来杀人放火,为非作歹,就不怕将来嫁不出去/嫁出去了都生儿子没屁眼?你别以为你们了不起,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在我火龙城还轮不到你们嚣张,不信过来试试,老头子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姜是老的辣。今天我要你们离不开火龙城。”说完,用轻蔑的眼神挑衅地看着绿姬。听到龙在天的话,绿姬脸都绿了,心想这个老家伙,骂得可真是...真是一个精彩呀,连老娘嫁人生孩子的事都骂出来了,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于是看向龙在天的眼神温度起码上升了好几个等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龙在天连渣都没了。龙海等人却差点没翻白眼晕过去,真是个极品,骂人都可以把人骂成这样,看来姜真的是老的辣呀。眼见东西就要到手,任务就要完成,没想却被龙在天这个年满八十的老头子几句话让她前功尽弃,还训成这副样子,绿姬不禁怒极反笑,:“哈哈哈哈,老东西,你竟敢坏我好事,还想保他们周全,就凭你?看来你这条命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这可都是你自找的,我今天要不把你锉骨扬灰,老娘就...就...”就什么她也说不出来了,那都是被气得的.对雷傲等三人一挥手门道:“一起上,不要再给他们机会,一个不留”。听绿姬下令,雷傲,吕明和另一个绿姬的手下再次爆发出强裂的气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冲了过来。龙林,龙锐和萎顿的四个太保只好强打起精神,抬手迎战。 此时只听老爷子道:“不要慌,站我身后去,”说完,看着不相信自己,仍站在他前面保护着他的众人,只好无奈的笑笑道:“看来你们还真的都不信任人呀,哎,老罗,去,让开”拔开众人,主动走到队伍最前方,掏出一块指拇大的玉佩,大喝一声“小玄阵”,随即捏碎玉佩。随着玉佩的碎裂,一道刺得人睁不开眼的强烈光芒暴发而出,一股比刚才龙海强行提升实力强大数倍不止的气息自玉佩中随之传来,瞬间将龙海等人包裹,同时向四周电闪而去,所到之处桌椅,化为粉末,院墙变作灰尘。绿姬等人虽见势不对竭尽全力抵挡,但仍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十几丈,狠狠摔落在地上,鲜血不值钱地向外涌。脸上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昏倒在地。望着这惊人的一幕,龙海等人一张嘴张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还有如此强大的攻击?而且老爷子除了捏碎个玉佩外什么也没做,脑子陷入了短路状态。过了好久,不知是一盏茶还是两盏茶的时间,还是龙海先回过神来,看怪物一样看了看一脸云淡风清的老爷子,道:“爹,这、这、这不、不是真的吧”老爷子悠悠道:“你说呢?小样,叫你小看我。哼。”答完还得意地向上抬了抬头。龙海不禁苦笑,看着业已回过神来的龙林和龙锐道:“我们去看看那妖妇怎么了,犯下如此血腥的罪恶,总要用她们的血来偿。”但马上发现,他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禁锢了,根本离不开周围三步。不禁再次用疑惑的眼神望向龙在天老爷子。 入狱 龙在天见龙海望向自己,顿时无奈地呵呵一笑道:“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当初那个传我这东西的老人说过,只要捏碎玉佩就能启动小玄阵,这可是个相当天武圣中阶强者的攻击和防守的阵法,不过可惜它只能使用一次,用了之后就再没有了,那阵法可维持近十二个时辰,武圣初阶及以下的人根本就破不开,外面的人攻不进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info)并且此阵还有隐形的功能,外面的人只要没撞上来,哪怕他们,近在咫尺也发现不了我们,所以,我们几人就安安心心,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十二个时辰阵法散了再出去。”旋即嘟哝道:“可惜我的宝贝呀!!”龙海几人对老爷子的态度毫无办法,只好相视苦笑。 不知过了多久,那躺在地上的绿姬动了动,最后竟慢慢地撑了起来,虽说显得十分吃力,但至少表明她还活着。又过了良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茫然地四处看了看,四下里一片狼籍,自己带来的人没一个去弹的,看来是全部报销了。哎,想不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居然手中有如此宝贝,真是人不可貌相,看来今天只有空手而回了,旋即想到今天自己能逃得一命已属万幸,哪还敢想任务的事,抚着胸又呕了几口血,狠狠地瞪了城主府内院,踉跄远去。 再是良久过去,雷傲似乎也动了动。 清晨,火龙山里,树叶伴着晨风,轻轻地摇曳,阵阵鸟鸣回响在林间,整个山林显得非常静谧。木叶睁开眼,长长地舒了口气,伸了一个懒腰,望着洞外的一切心情十分舒畅。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吐出一晚上修炼积压的浊气,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不禁放声大喝,声音传得老远老远,回荡在山间,喝声把一还在贪睡的生物惊起,顿时山林里一片嘈杂,有鸟叫,有兽吼,似乎都地用声音抗议木叶扰了它们的美梦。见状,木叶哈哈大笑,想起和吉米之约,转身回洞拎起一个小包袱大步向火龙城而去。 走到火龙城外,木叶感觉到今天这里的气氛和前几日明显不同了。前几天来的时候虽也有兵丁在城门把手,但都只是走走过场,目的就是收取入城费。但今天的气氛似乎凝重了很多。兵丁的人数增加了,而且对进出的每一个人都仔仔细细地盘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难道出什么事了?”木叶见状心里想道。没有过多去想,木叶排着队随着人流缓缓向前蠕动。行进中听旁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提起前两天的事,木叶也了解了个大概。轮到木呆时,他老老实实地配合着兵丁的检查,把身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兵丁也一丝不苟地一件一件地检查着。什么灵草灵果,干货猎物,都没什么,但当看到木叶身上拿出的三块令牌时,把守城门的兵丁警惕起来。这几样东西一看就不是凡物,一个小小的猎户身上有这些东西,那一定不一般。他也拿不准,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一个小兵把木叶叫到一边等着,自己拿着东西连忙跑去向城楼上一个军士头处目报告。那头目别的不认识,但认识三太保吉米的令牌,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圆。吉米大人的令牌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猎户身上?狐疑地看了下面木叶两眼,心想此事定有蹊跷。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吉米把自己令牌赠给木叶的事,看来木叶很有些可疑。好在他们都是龙锐带出来的兵,不是那种只知道欺压百姓的**兵,因此也没对木叶喝斥动粗。正在考虑该如何处理之时,远处行来一群人。为首一人胳臂被布带吊着,走路左摇右晃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不是花二还能是谁? 花二等人的到来,让那头目有了计较。虽说花二不是城主府的官员,也不是火龙城军方的军官,但却是三太保的义子,身份摆在那里,这令牌又是三太保的,让他来处理不是正好。于是,那头目上前几步迎上花二,行了一礼道:“花少来得正好,我这里有个人身上带有吉米大人的令牌,可他本人又仅仅是个小猎户,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请您来看看。”说着用手指了指木叶。“哦?竟有这事?”花二一听,也一下子打起精神,忙问:“在哪?快带我去。” 众人一起来到城门口,花二一瞧,那站在一旁的人不就是木叶吗?对别人花二可能不一定记得清楚,但对木叶他可是记得再清楚不过了,因为木叶给他留下的映象太深刻了,他的这只手就是废在木叶手里。因为火龙城没有医者的原因,花二那天被木叶打断的那只手只能这样吊着,直到长定形。反正,以后就是残废一个。所以花二对木叶可以说是恨入了骨髓。千方百计地想报仇。见那人是木叶,花二不禁心中生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的痛快感。一副晃然的样子转身对那个小头目道:“这人我见过,没想到是他,他曾在城主府外转了多次,我当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是以也就没过问,从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来看,他一定是和那些人一伙的,要不然那些贼人哪有那么容易混进我火龙城,混不进火龙城就不会有那么大的事情发生,何况我根本没听说我干爹什么时候把令牌送过人,要送也不会送给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猎户,兴许就是他为了行事方便而偷来的。他肯定是奸细,赶快把他拿下,严加审讯。” 听三太保的义子都说没见吉米把自己的令牌送过人,那此人肯定有问题,不管他是不是奸细,先拿下来再说,要不是奸细再放了,也不影响他什么,一念及此,那头目下走到木叶面前说:“对不起,你身上的东西十分贵重,但它的来路却十分可疑,你跟我们走吧,到捕房去说清楚。只要你真没问题,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木叶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明明那就是吉米送给自己的怎么就成了可疑呢?一眼看到花二,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又是花二在捣鬼,看来自己今天有麻烦了。自古民不跟官斗的思想深入木叶的脑子,他见对方是军士,虽有花二站在一起,在自己面前总算是官。当下也无法解释,他知道解释也没有用。于是也不多说,只是跟着那个头目向城里走。当走过花二身边时,花二阴阴地一笑,“小子,你也有今天?嘿嘿,等会儿有你好瞧的,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花少的下场。”因为胳膊的残废,花二的心里变得有些扭曲,说起这翻话来额上青筋直冒,脸上肌肉一扯一扯的,有股说不出的狰狞。走过一段距离,木叶心想,可不能就这样跟他们去,这一去凭花二的能力,自己没准真要吃大亏,就看他对两个无缘无故的猎户都下那么重的手,自己手废了他一只手,说不定会怎么对待自己。想到此处,木叶对身边的那个头目说:“军爷,那块令牌真是吉米大人送给我的,他还要我来火龙城时就凭这块令牌去找他,你这样把我带走了,我怎么去他那里?”那头目先前听了花二的话,因此对木叶所说并不太相信,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不用说了,是非曲直,到了捕房再说吧。”木叶一听,心下有些着急了,声音略微提高了些道:“这位军爷,你要是只听了花二片面之辞就这样随便抓人的话,那耽误了吉米大人的大事全由你负责。别怪我没提醒你了。”那头目听了,心下也是一缩。心想,“那花二平时就是个仗着三太保义子的身份横行霸道,尽做欺男霸女之事的人,他的话不可全信,这个猎户虽然不知有什么特殊的来头,但毫无反抗就跟我们走,必有所倚仗,如真是奸细的话他会跟我们走?”想到此处,不由更加觉得木叶说的话可信度要高些了。但必竟事关重大,他不可能就这样放了木叶的。于是,悄悄对身旁一个兵士吩咐了几声。那兵士转身而去。 来到捕房,那头目低声和狱卒说了几句,狱卒给木叶套上枷锁,单独关在一个房间,不审也不问,还端来一碗水给木叶喝了。看来此事事关重大,他们谁都不敢在拿不准的情况下随便乱动。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龙林治理的严谨和规范。就这样他们不好动,木叶也不乱动,两边就这样都不说话干耗着。 这种安静没持续多久,随着一阵嚣张的笑声传来,捕房走进几个人来,正是花二。他一进来,狱卒中有几人立即站起来给他打招呼、让座,另几个狱卒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花二毫不客气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跷起二郎腿,品着狱卒送上来的香茶。喝了几口,问道:“刚才带来的那个小子在哪?”旁边有人马上应道:“在那单间关着哪”。花二一听不乐意地说:“什么?单间关着?为什么没上大刑,让他交待出他到火龙城来干什么,还有哪此同伙,都在什么地方?还关到单间去了,你们......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他越说越激动,伸直了没废的那只手转着圈地责问着众人。一个狱卒走上前懦懦地答道:“花大少,刚才军方那位说了,此事干系重大,且其中尚有许多疑点,我们不敢对他随意动手”。说完用手指了指城门上的那个头目。“啪”,那狱卒话音刚落,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花二怒喝道:“什么干系重大?什么疑点?”一脚踹翻身前一张椅子吼道:“我说他是奸细他就是奸细,难道我的话你们都不信了吗?去,把他给我拖过来。”几个狱卒见花二发飙,吓了一大跳,互相望了一眼,见其他人没说什么,就飞快地跑到单间把木叶带了过来。 花二一见木叶被带来了,毫不掩饰自己对木叶的痛恨,狞笑道:“哈哈......小杂种,你也有今天,我看你还往哪儿跑,我叫你再横呀”。说着,冲上去对着木叶就是一脚。木叶因枷锁在身无法闪避,被花二一脚踹中腹部倒在地上。花二见木叶倒地,就象淫棍见了美女一样,对着木叶就是一阵狂踢,猛踹,一边踢还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道:“我叫你横、我叫你狂,叫你横,叫你狂......”.见木叶在地上翻来滚去,花二的心时充满无比的快感。 终于,花二累得气喘吁吁,停了下来。木叶被打得浑身青肿,口鼻鲜血直流,眼角破裂,全身因疼痛,身子象虾米一样躬着,最终昏了过去,但始终一声不吭。这让花二在肆意的发泄过程中留下深深的遗憾。坐了一阵,气缓和过来了,看着地上不响不动的木叶,花二再次狞笑道,:“来人呀,给我把他用水浇醒,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招惹我花爷的下场。”旁边有人拿来凉水,“哗”地泼在木叶身上。刺骨的冰凉冻得木叶一激凛,悠悠转醒,抬眼望着小人得志的花二,木叶眼里充满恨意与无奈。见木叶还敢用含恨的眼神看自己,花二不禁无名业火起,蹭地站起来,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狱卒专门用来对付犯人的水火棍,猛地挥舞着,带着吓人的劲风向着木叶的脚而去。他要先砸断木叶的腿,再慢慢地折磨个够,他要木叶最终受尽折磨而死。 二十三 出狱 城门上那个带木叶来此的头目,见花二对木叶下如此毒手,不禁皱紧了眉头,恰好由刚才花二的话语里他听了出来可能花二曾在木叶手里栽了个大跟头,因此,花二对木叶有颇深的怨恨,明显这是要公报私仇,甚至要至木叶于死地,早已超出正常的审讯范畴。(..info无弹窗广告)想想刚才路上木叶对他说的话,他心里咯登一下,万一木叶所说属实,那木叶可以说就是城主府的贵客,要是因为自己调查不清就将人带来此地,并未经核实擅用刑罚导至木叶至残废或死亡,那他的乐子可就大了。念及此处,目光一凛,在水火棍就要落到木叶脚上之际,忙连鞘伸出腰刀,用力挥去,只听“梆”的一声,格开了棍了,水火棍一偏,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可见用力之大,花二对木叶痛恨之深。 出手被阻,花二恼怒地转头看向那头目,厉声道:“你干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的事你也敢管?”那头目因是军中之人,在龙锐的训导之下虽说上疾恶如仇,但为人也算正直,对花二这等人平时狗仗人势的作为早就颇有微辞,只是碍于吉米面子不好真正叫好他较真罢了,刚才见他为汇私愤,把木叶打成重伤,如此对待一个尚未审讯,不知是否有罪之人如此歹毒,心里本已不爽,如今居然喝斥起自己来了,当下军人的血性喷发而出。脖子一梗,也大声道:“花二,这里是火龙城的捕房,凡未经审讯,未定罪者不得滥用刑罚,这是二城主多年的规定,你刚才的行为已属过份,竟还要对他下如此狠手?你置我火龙城的法规于何处?”花二见那头目不过是军中一个小头目,连个品级最低的军官都算不上,竟敢对他如此说话,也太没把他放在眼里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花二的面子可就全掉地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怒极而笑道:“呵呵,哈哈哈哈,规矩,你给我讲规矩?我的大军爷,你还知道讲规矩,你知道这火龙城姓什么吗?你还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怎么说我好呆好也算是龙家的人,你呢?一个低级军官都不是的小卒子,顶多算我龙家养的一条狗,竟敢管起主子的事来了,你简直狗胆包天。”花二越说越激动,以至后面的话几乎都是嘶吼而出的。整个捕房都听见花二嘶吼,不管是管事的,狱卒,还是那些关押着的人犯,纷纷探头张望,不过却没一个人敢过来劝解,害怕花二把气出到自己头上。那头目被花二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青筋直冒,拳头紧紧地握得指节发白,使劲克制着自己的行为,但嘴上仍丝毫不让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这里是捕房,不是你家,你无权在此指手画脚,更不准在此行凶。” 花二被那头目顶得无话可说,但因他是军中之人,虽可以喝斥几句却不敢做得太过份,不能象对待狱卒那样对待,万一弄得不好激起了兵变,别说他花二,就是吉米也承担不起那后果。因此只好强压住这口恶气,把它都撒在木叶身上,对一旁的狱卒寒声:“来人,给我把这小子吊起来,我要让他长长记性,不要以为谁都可以得罪。哼哼,要是谁还敢阻拦,就一块儿吊起来。”最后这一句是说给那个头目听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几个狱卒走上前来就要对木叶动手。那头目入伍多年,算是个老兵了,在龙锐的熏陶之下骨子里自有一股军人的傲气,此时已是和花二撕破了脸,见自己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要是因为花二几句话就退缩了,那也太对不起身上这身皮了。.info[]见几个狱卒要动手,“刷”地拔出腰刀横在胸前高声道:“谁敢动他试试,谁要是敢动他一下,小心我的刀不认人”那几个狱卒,一下愣住了,站在那里进不是退也不是。花二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头目竟敢跟自己叫板,凶戾之气刷地冲上了头,双眼通红,什么厉害得失,什么顾忌全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厉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管老子的事”,转头对狱卒喝道:“上!连这小子一起宰了,有事我担着!”这些狱卒左看看,右看看,衡量了一下形势,一咬牙就对木叶和那头目冲了上去。 就在此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哼!好大的威风,我这堂堂捕房什么时候成了你们撒野的地方了?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还要我干什么?”伴随着声音,一个面皮白净,身材修长,身着一件月白长衫的中年人跨了进来,站在门口,一手捋着颌下几缕长须,一只手背在身后,虽双目有些黯淡,但清瘦的面庞不苟言笑,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不怒而出。 见到此人进来,除了木叶躺在地上之外,所有人急忙跪下,惶惶称道:“参见二老爷”。来人正是龙林。当日的寿宴上,绿姬等人大肆屠杀火龙城,最后时刻龙在天凭早年得到的封印在玉佩里的小玄阵化解了危机,同时也把自己和龙海等人暂时封在了阵法里面,今日一早封印之力消减方才脱出。小玄阵恐怖的杀伤力击杀了南离国大量的来犯之人,可惜最终让绿姬和雷傲两人逃了,而火龙城一方也是元气大伤,军方五人全部毙命,十三太保也只剩下大太保、三太保、八太保和十一太保,自己三兄弟倒还没一个死去,龙林因龙海和龙锐的保护,功力最差但受伤倒是最轻,龙海因在打抖中本就受了伤,后又强行使用“噬生**”透支了内力,导至体内毒性发作受伤最为严重。这一次火龙城损失惨重,城主府破坏严重,一出了小玄阵就有诸多事谊等着他们。不过事情再多也没有医治人那么重要,尤其是龙海的伤,十分严重,治疗刻不容缓。他可是火龙城和龙家的顶梁柱,他一旦有什么闪失对龙家和火龙城来说可算得上是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出阵的第一时间向来对龙家尤其是对龙海忠心耿耿的吉米就向汇报了当日力邀木叶之事。当听到那名城门上的军士前来报告说木叶到了,却被与木叶有重大仇恨的花二从中使手段弄到捕房去了之后,龙林就象火烧了屁股一般冲到了捕房,其速度之快,让平日里见惯了龙林万事处变不惊的手下瞪大了双眼。 见跪在周围的一群人,龙林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也不叫他们起来。拿眼四周扫了扫,只见地上一人正虾一样蜷着,戴着枷,浑身湿透,在这大冷天里不知是痛的还是冻的,正瑟瑟发抖。想必此人就是吉米所说的那个叫木叶的猎户,或者说可能叫木叶医者。龙林心中一阵苦涩,人家医者普天之下走到哪里不是锦衣玉食,奉若上宾,生怕有一丁点地怠慢,我火龙城倒好,好不容易请来了一个,却被带进了捕房,还被折磨成这副模样,这恐怕是全天下不说绝后起码也是空前了。 望着这种尴尬情况,龙林不禁挠了铙头,若木叶不是医者还好办,要真是医者,龙海还躺在家里等着人家施救呢。看样子人家自己都要人救,还怎么救人?你找人把他请来,一个尊贵的医者,却被你的人打伤,还要人家又来救你。这种道理好象怎么说都说不通的。哎!!龙林叹了口气,真难办呐。不过他毕竟是管理火龙城多年的行政老手,自有一套。看着周围跪着的人竖眉一喝:“滚起来,等着我打赏呢?”平日里龙林说话历来都比较温和,今天这事让他想温和都温和不起来。众人见到素来温文尔雅的龙林发如此大的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听到喝斥赶忙站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看到这样子,龙林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厉声道:“刚才的威风都到哪儿去了?嗯?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尊贵的木叶先生扶起来,拿上好的棉袍来给换上。”众人一听龙林居然叫此人为先生,还加上了尊贵二字,脸色一下就“刷”地白了。龙林是什么样人?这种称呼从龙林口中说出来意味着什么,他们用屁股都想得出来了。房间里立马乱成了一团,扶人的,去枷的,擦土的,拿棉袍的,勤快得比伺候自己的爹妈还勤快,生怕动作慢一点,表现就被别人抢去了。 花二站在那里,那个表情叫一个丰富,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绿,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虽说他是个经常仗势欺人,但他那个势的一个尊贵的医者相比那根本就没法比,他再没脑子也知道在这片天地下得罪一个医者是多么愚蠢的事,此时,他悔得连肠子都是青的。可龙林在那儿呢,他是想留难受,想走又不敢,那个难哪,比作热锅上的蚂蚁丝毫不过。 最终龙林带着人把木叶是被人用用软轿抬走了。 花二也走了,是在众人一副看白痴的眼神里走的,身边一个以前的喽罗也没有。 那个军中的小头目也走了,是拿着龙林的升迁手令走的。 火龙城的捕房清静了下来,不过很多人的心却没静,因为火龙城里他们见到了一个医者,虽说是在捕房里,那也是够他们炫耀好长时间了。 二十四 疗伤 由于前两天的战斗太过激烈,整个城主府破坏十分严重,木叶被抬进城主府时,府内下地在管事人的指挥下忙得不可开交。收拾这里整理那里,上上下下的佣人没有一个得闲的。当看到一个年轻人被裹在棉袍里用软轿抬进来,所有的人都非常惊讶,都在想“这人是谁?怎么享受这么好的待遇?连二老爷都在走路,而他一个年轻人却坐在软轿里。这在城主府还是头一遭吧!啧啧,真奇怪”。不过惊讶归惊讶,却没一人发出任何不满的声音,毕竟,二老爷在旁边走着呢! 一路走过,木叶径直被抬着越过内院,在后院一处环境极其幽静的独立小院落停下。这个小院是火龙城城主府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用的,所谓的贵宾那当然都是些身份地位极高的人,对于火龙城来说,称得上贵宾的除了皇城的大员之外就是其他城的城主或重要的管理者。木叶被安排在这里足以看出龙林对木叶的重视,不过以一个医者的身份来说,这也丝毫不为过。 木叶早已醒来,虽然龙林对他的这番招待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但重伤之下的身体让他无可奈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好任其为之。由下人扶着在一个软榻之上躺下,木叶略带不安地对还站在一旁的明显非常疲惫的龙林感谢道:“二老爷,您快请坐,今天的事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可能我这命就没了。”龙林听了,就挨着软榻坐了下来,望着陆木叶愧疚地说道:“木叶先生,今日之事全都是我们的错,是我对火龙城的治理无方,出了这样的恶徒,才让您受如此大的委屈,您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待,我绝不会让这等不法之事再上演,让这等不法之人继续逍遥。” 龙林毕竟是治理一方行政的大员,交际之事娴熟于胸,心思玲珑,他听木叶开口一说话便从中判断出木叶是一个品性淳厚,心地良善之人,于是好感顿生,马上向木叶表达出自己的歉意并作出保证,这样一来,木叶受到伤害一事便轻松地化解在仅针对花二一人身上,让其不至迁怒于他们,这样后面的事才好继续进行。(..info无弹窗广告)从某种角度来说,龙林真正的是个老狐狸。不过好在不坏。 木叶从小到大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家乡山里的小保正,哪见过龙林这么大的官,见龙林和自己说话这么客气,对手下人伤害自己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心里十分感动。激动道:“二老爷,快别这样说,你管着那么多的人,纵有分身之术也不可能全部管得过来,偶尔出一两个害群之马是在所难免的,你不必过于自责,也许,我命里当有此一劫。”因为伤势过重,木叶心中一激动,又说了这几句话顿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额上冷汗直冒。 听到木叶这么一说,倒让龙林因方才的诡计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禁老脸微微一红,好在他掩饰得极好,木叶并没发现。见木叶伤势很重,龙林本打算马上工,让木叶早点休息,但龙海的事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于是片刻的沉默后,龙林还是忍不住问道:“今日,我听吉米说先生是名医者,不知先生师从何处?”木叶答道:“二老爷,这都是吉米大人抬爱了,我哪是什么医者呀,只不过胡乱跟邻家大叔学了点粗浅的皮毛罢了。那日我就跟吉米大人说了,不要把小子看得过重,以免耽误了大人们的大事。”龙林听木叶如此说,一是觉得木叶在自谦,二来也可能木叶真不是医者。不过不管怎样,木叶给他的印象很好,不管他水平怎样,会些医术是肯定的,那是吉米亲眼所见。不说别的,说冲木叶那份心性和无辜受的委屈,好好招待也不为过。想到此处遂道:“木叶先生,您身上有伤,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叫人找我就行了”。 在吩咐下人好生侗候,并再次交待木叶静心养伤之后,龙林离开了后院。 龙林走后,木叶躺在软榻上心潮起伏,想到自己出山一次,惹下个弥天大祸,至今亲人离散有家不敢回;第一次进城和花二结下仇怨;第二次进城被抓入狱,受尽折磨。这真是出门皆不利呀!不知道在城里呆上段时间的话还会发生什么事呢,看来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想到回去,木叶动了动身子,浑身上下疼痛难忍,“嘶”的一口冷气吸进。吸气的声音惊动了旁边一直守候的下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女孩连忙俯身问道:“先生,怎么了?可要我帮忙?”木叶没想到这女孩侗候得这么尽心,自己不过是吸了口冷气就连忙问候来了,忙道:“没事,没事”。女孩认真地看了木叶几眼,看他真的不象有事的样子才放下心来。又说:“先生,你身上有伤,可要小心点,不要乱动,要不然可难好了,可惜我们火龙城没有医者,要是有医者,请来给您治治就好了”。声音清脆悦耳,十分动听,跟欧阳灵的声音好有一比。木叶听女孩如此说,不禁莞尔,医者,自己不就是他们认为的医者么? 想到此处,木叶想起了自己的东西,那些灵果灵草,还有黑龙给自己的令牌以及从山洞里得到的令牌。那些东西对木叶很重要,灵果灵草丢了可以再找,黑龙的令牌他不知道有多重要,也不太放在心上,但山洞里得到的那块牌子可万万遗失不得,要是丢了,他就不知道将来有机会见到那个叫玄玉的老者的同门时,怎么跟人家交待,忙问:“那......那个......”他不知道女孩叫什么名字,叫了几声没叫出个什么来。倒是那女孩听他叫唤,连忙应道:“我叫莲儿,您以后就叫我小莲吧。您有什么吩咐?”“哦”木叶应了一声,问道:“我的那些东西呢?是不是还在捕房里?如果是的话可不可以请你找人帮我拿回来?”“嘻嘻”小莲笑了笑道“你的那些东西早就拿回来了,原封未动地放在那里,连二老爷都没动它们一下呢,还对我们说,要是谁敢乱动一下您的东西,就要把谁赶出城主府。”木叶扭头看了看,在软榻不远处果然放着一堆东西,看样子就是自己的。他叫小莲逐样拿起他看了看,果真全在,一样不差,遂放了心。 清点了东西,他叫过小莲让她拿了两样灵果给自己吃了,平息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滋养一下受伤的内脏。打小木叶就不善与人交流,何况这屋里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个才见了面不到半天的女孩,他就更没话说了。服下灵果后,木叶躺在那里闲着没事,开始修炼起“感应”篇来。迅速入静后,感应到周围空气中的灵气流动,木叶全身的毛孔全部张开,不停地吸收着这些灵气,然后把身体内那些腐旧的浊气吐出去。由于受伤的原故,今天毛孔吸收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量也大了很多,吸进来的灵气除了再一次被呼出体外的之外,有不少的都主动地向身体受了伤的那些地方涌去。包括肌体和内脏。那些得到灵气滋养的伤处迅速地在愈合,只是木叶这个还没达到内视级别的人看不到而已。他所吃下的这些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灵物,药效非常好强,这在木叶修炼下疗伤更是起到了极强的助力作用。中午服下,木叶就开始进入修炼状态,完全忘却了外面的时间。这期间,龙林也曾来过一次,见木叶似是睡着了便没打扰,只是吩咐小莲在木叶醒来时好生照顾不得怠慢又走了。 第二日清晨,当缕缕阳光撒在宁静的院落里,平静了一晚上的院子听得到轻轻的脚步声,休息了一晚的人们开始了一天新的生活。木叶也从入静状态退了出来,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他惊喜地发现身上的伤居然好了一大半,原本他以为凭他所受的伤那么重起码要在床上躺上半个月的,没想到吃了灵果,修炼了一夜竟就好了这么多,看来修炼一途真的是玄妙无比。慢慢地,他撑起身子下了床,轻轻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脚,感受着清晨空气的清新。这时,门缓缓被推开,小莲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见到木叶居然站在地上,她象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俩眼直直地看着木叶,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竟然下床了,你那么重的伤,一.....一天都不到就可以下床了?”,直到看到木叶讪讪地笑着回应了一声才回过神来,连忙放下盆子过来扶着木叶,生怕他重伤未愈摔着。木叶被一个女孩子这样近挨着,除了欧阳灵外还从未有过,小莲身上特有的少女幽香和手臂上不时感觉到的柔软让木叶一阵面红耳赤,但重伤未愈不敢大动,只好就这样享受并煎熬着。 木叶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到龙林那里,当然他也知道了木叶一天不到就从重伤状态可以下地了,当他得到这个消息时他的表情和小莲没多大的区别,心里直念叨“妖孽”,一个普通人谁能做到这个程度?同时心里也是狂喜不已,看样子木叶不仅是个医者,说不定还是个级别还不低呢。那大哥的毒就有希望解了,哈哈哈哈.......想到此处,龙林再也忍不住高声笑了出来。压在心头多年的阴影终于迎来了暑光。旋即,一阵风似的冲向龙海静养的密室。 一干下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向以沉稳著称的龙林那失态的疯狂。 二十五 奇怪 火龙城最隐密的密室,整个火龙城除了仅有的少数几人没几人知道在哪里,更不可能进去得了,里面机关重重,危机四伏,没有知情的人带领的话绝对是九死一生。.info[] 密室内,龙海认真地听着龙林的汇报,脸上的神情不停地变幻。任谁被无名的毒折磨了这么多年,连带功力都被毒侵噬得降了一个阶层,听到救治有望时心里都不会太平静吧。前两日的事对龙海来说触动太大了,面对强者,不,应该是原本还不如自己的人的挑衅时,因身体的原因无法爆发出真正实力,挽狂澜于既倒,眼睁睁看着亲人被击倒,城民被子屠杀,那种无力,无奈感让龙海痛入骨髓。听完龙林的话,龙海长叹了一声:“哎,也许是老天不亡我龙家吧,要是早几天把木叶先生找到,何至绿姬那妖妇敢来我火龙城嚣张!”手掌在座椅上使劲地拍打,渲汇着自己的激动。等情绪稍微平静一点,龙海对龙林说:“二弟,那木叶先生现在伤势虽说好了不少,但必竟未愈,先不要和他说起我的事,一切等他全愈再说,同时也再看看。不过,这些日子他呆在我们这里可不能再委屈他了,他有什么要求,尽一切可能满足他。还有,他受屈一事,要尽快给他一个满意的交待。哼!花二,这个不成器的狗东西,你跟吉米说说吧。” 外面发生的一切木叶都不知道,此时,他正在小莲的掺扶下在后面的院子里散步,这样慢慢地走动一下对他身估的恢复是很有好处的。慢慢地走在院子里,吸着清新的空气,闻着身畔的幽香,偶尔听着竹叶婆娑的沙沙声,感受着周围的宁静,木叶有种说不出的平静,什么都不愿去想,只希望永远慢慢走在这种平和的感觉中。 不过事情总是不遂人愿。他们正走着,龙林面带着从骨子里发出的微笑走了进来。“呵呵,木叶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想不到你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真是奇迹呀,我以为你起码要躺上十几天呢!”,一见面龙林就笑着给木叶打招呼。看到龙林到来并主动给自己打招呼,木叶赶忙躬身行礼“二老爷好,托二老爷的福,我好了很多了。” “木叶先生,昨天见你伤势颇重,在正常情况下起码得卧床十天以上才能下地,没想到你一个对日都不到就好了一半以上,难道你有什么秘法不成?”进了屋,龙林因昨天已摸透了木叶的心性,倒也不藏着掖着对自己关心的问题直接就问了出来。木叶也感觉龙林是个好人,对此他也不隐瞒,道:“二老爷,不瞒您说,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曾的缘习得一种简单的调息之法,修习了一夜,另外得到了些灵果、灵草,其中有些正好对我的伤有用,昨天服用了些,所以好得快点。嘿嘿”龙林一听,乐了,“什么叫好得快.....点,这还叫点,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调息法和什么灵果灵草吗?”木叶沉吟一下回答道:“嗯,这个,二老爷,这调息之法我没办法告诉您,我也传不了你,请不要见怪,不过这草药和果子嘛,喏,就在那儿,还有一些”。说完努了努嘴,指向他那堆东西。当然,都是干货和灵草灵果等,令牌他都已收了起来了,他可不想再惹出什么麻烦来。龙海听木叶前一句话,心都沉了老大一截,心想难道他还在为昨天的事记恨?这倒确实怪不了木叶,要学那“感应篇”没有祛尘丹是没办法的。不过木叶后一句一下子就打消了他这个想法。忙紧走几步,拿起灵草、灵果翻来覆去地看,但他看来年地去都觉得和山上的野草、杂草没什么区别,只好讪讪一笑又言辞了回去,又问:“木叶先生,这些东西可以解毒吗?”他是关心则乱,什么都往能不能解决龙海身上的毒上去想,反正此地只有他们三人,也不怕说出去丢人。“哦。解毒呀,”木叶答道:“那可不一定,要看是什么毒,这些药材有些毒可以解,有些毒它解不了,有些呢,它和别的不同志们药材配合可以解不同的毒,甚至也可以配成**,这里面和药材的种类、剂量、入药的先后、生长的年份长短、采摘的时间、烘制的火候等都有关,是解毒还是成为**,或是做其他用途都看用药人的方法。” 龙林一听,哦,这里面还这么复杂呀,幸好我没拿上一些就往大哥那里跑让他吃下去,乱来一气,搞不好别说解毒了,说不定命都没了,念及此处心中暗道侥幸。木叶说完这些也没再多说,从那堆东西里面找出两样灵草来,也不做丝毫掩饰,就当着两人的面把它捣成糊,拿来一个碗加了些水和成浆状,扒开衣服涂在那些还有些青於之处。说;“这两种都是消肿化於的上好药材,和在一起效果会更好,也许明天就能全部消除於肿了。”龙林瞪着俩眼看着,觉得十分神奇,就这么两样草这么一捣一和一糊就有这么奇特的功效,心里不住啧啧称奇。在亲自见识了一个医者施术,龙林带着满腹的新奇吩咐小莲好生照顾木叶,他又走了。 果如木叶所说,第二日清晨,当木叶醒来时,他身上的青於几乎全没了,内伤也好七八分,让众人真正见证了什么叫奇迹。木叶吃过小莲送来的早餐,想到自己每次进城都会惹下不小的麻烦,决意看看吉米让自己来究竟有什么事,能帮忙的尽量尽快做了,帮不了的话也好早日回自己那个“家”去。于是让小莲把自己的意思转达过去并请来了龙林。 只一会儿龙林快步走来,见到木叶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面前,虽说早已听说了但还是忍不住惊叹道:“想不到呀真想不到,那么重的伤居然两天时间就全愈了,真不愧是医者呀!”木叶口里谦虚了几声。把小莲支了出去,并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龙林亲自给木叶满上茶水后两人坐在一起,龙林用比较沉重的口气缓缓说道:“木叶先生,今日的话不管以后事成与不成都请不要外传,虽然我知道您生性淳厚,本性善良,但事关重大,我不得不多绕一次舌,要不然前两天的事再次发生的话,我龙家,火龙城,乃至天龙国都将免不了一场大祸,到那时你我都将成为天下的罪人。”听龙林说得如此严重,和吉米所说如出一辙,木叶面色一肃:道:“请二老爷放心,我木叶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这点良心还是有的,我绝不会做出任何让老百姓受苦受难之事。”龙林满意地看着木叶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事说来蹊跷,几年前,我大哥,也就是火龙城城主龙海,在练功时发现自己的内力运行逐渐出现阻滞,起初以为是练功出了偏差,但经检查不是,没找出头绪来,时间久一点之后竟开始出现功力倒退的现象,表明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我们都吃了一惊,这种现象肯定不会是出在练功上,后来打听到一点消息说这是中毒的现象,我们就更纳闷了,城主府防守森严,何人来下得了毒?而且看来这毒还在一直下,可我们把所有的人,都调查了,所有的地方都看遍了都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这一拖就是几年,我大哥的功力就一天天倒退,现在他从武圣初阶都降到武王级别了,要是再找不出原因并把它解决了,恐怕......所以我们请您来就是想让你给我大哥看看是怎么回事。” 木叶听了也是一头雾水,这种事他也是头一次听说,要说解毒他跟欧阳大叔是学了一点,但那都是粗浅的解毒术,解毒讲究的是对症,连什么毒都不知道怎么解?何况按龙林的说法,这应该是一种慢性的,一点点的情况下还很难查出来的毒,这就更难了。他知道,以他的本事恐怕很难解决。于是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这的确是个棘手的事。难呐!! 龙林见木叶的表情,心悬了起来,这好不容易找来一个医者,不过看他的样子怕是不容乐观,要是他都束手无策恐怕这事就真的没希望了,不过他更担心的是木叶直接放弃,因为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没几人肯去做,何况必竟木叶还在火龙城受了莫大的委屈。怀着忐忑的心情紧张地望着木叶,龙林这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居然大气都不敢出。过了良久,木叶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对龙林说:“二老爷,这事我真的很难给你们解决。”听到这里,龙林一身好象被人抽干了所有气力,浑身上下一阵发软,脑袋一阵炫晕,要不是定力极好,只怕都一下子瘫到椅子上了。木叶稍一停顿又说:“不过,看在龙家这么多年尽心为国为民的份上,也看在所有百姓的份上,我自当竭尽全力,只是如果不成不要责怪于我就是”。听完后一句,龙林象个充气娃娃般,一直子又活泛过来了。心道:“这小子,你说话不能一口气说完么?这样吊胃口是要吊出人命的。”不过嘴里却说:“呵呵,说哪里话,您能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已是我们最大的福份,哪还敢怪你,真若事不遂愿那也是天意如此,合该我在家有此一劫,哪能怪你呢?” 二十六 龙海疗伤 坐在龙海静养的密室,木叶仔细观察了龙海。龙海躺在床榻之上面程淡金色,金色中带有浓郁的黑气,双眼无神,呼吸气若游丝,生机默淡,看样子毒素已进深入他的骨髓,木叶估计若不是龙海原本内力雄厚,只怕早已毙命,就是现在也是随时可能毒气攻心而死,情况十分严重。 木叶不敢隐瞒,把实情告诉了龙林,龙锐,当然还有在场的龙在天。几人一听龙海的情况居然严惩到了如此地步,当时就吓懵了,龙海不仅是火龙城的城主,龙家的家主,更是他们的儿子,兄弟,对他们来说龙海就是他们他们在灵魂,他们的一切,龙海要是出了事他们都将如失去支柱的大楼,轰然倒下。所以,龙海坚决不能出任何意外。如今知道龙海的情况严重到了这般地步他们如何中不惊惧万分。首先说话的是龙在天老爷子,他巍巍颤颤地走到木叶身旁,努力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一改往日的顽笑,沙哑着嗓子道:“木叶小友,海儿可是我在家的脊梁,我的儿子,他两兄弟的大哥,是龙家的灵魂,没了他,我老头子就少了半条命,我们龙家就少了个主心骨,火龙城就少了个可以为民着想的城主,这一方天地将变得灰黯,黎民百姓将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你说说,要怎么样才能把海儿救回来?只要能救得了他,我愿用我的命换他一命,只要能治好他,你提的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说,你说,要怎么样才能救他。”龙林两兄弟也是情绪激动不已,就差没给木叶跪下了。 见龙家三人如此在意龙海,舔犊之情,兄弟之情表露无遗,看得木叶一阵感动。触境生情,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想起了欧阳大叔和欧阳灵,他知道,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是他木叶,你的爹娘和灵儿也会如此恳求那可能的一点点希望。将心比己,木叶深深地被他们的亲情打动了。忙劝住几人道:“老爷子,二老爷,三老爷,你们不要激动,虽说现在城主大人的情况很严重,但他内力雄厚,只要不再伤上加伤,不受打扰,坚持地段时间是没问题的。我知道他是个好城主,城民们都爱戴他,好多人都受过他的荫泽,这样的好人他自会有好报,你们放心吧。对于他的伤和他中的毒我现在一无所知,只有等诊断出来才能看怎么办,你们放心,虽说我能力浅薄,但一定会尽我所能为城主大人救治的。” 几人听木叶这么一说,心都放下了一大半,毕竟他们是见到过木叶创造的奇迹的。连忙又是不停地感谢。等几人心情平静一点,木叶仔细地观察起龙海来。淡金的面容,说明龙海伤的是肺,黑色的气息说明此毒是阴性,听龙林说龙海的功力一天天减退则表明他所中的毒是带腐蚀性的,这是什么毒呢?木叶又把了把龙海的脉,脉象滑而弦,看了看龙海的舌苔,白而腻,终从事来看木叶几乎可以断定龙海所中之毒为阴寒且有腐蚀性的毒。究竟是什么样的毒一时还难以下定论。不过既然此毒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缓一缓也没什么大事,目前最要紧的是先把龙海前两天拼斗时受的伤治好才是。于是他把自己的诊断和想法告诉了龙在天等三人,让他们知道情况并征求他们的意见。龙在天三人还能有什么意见?看他们那木叶说一句他们就点一下头跟个啄米鸡似的就知道,此时的他们一切都是唯木叶之命是从。 见三人没意见,木叶从他的那堆东西里找了一种灵草出来,看了看,问龙林:“二老爷,不知能不能叫人去找点米汤来?”龙林一听,十分不解地问“米汤?米汤能治病?”木叶笑了笑:“米汤当然不能治病,但城主大人这么多天没吃一点东西了你不让他进点什么吗?一个正常人饿了这么多天怕是也饿坏了吧。再说,我这味药如果就这么让他吃他也吃不下不是,我得把它窄成汁,但窄成汁呢又只有那么多,连胃都到不了,到不了胃他就吸收不到,就没效果,如果多窄点的话,他又会因药力过猛而让内脏受损,反而会伤上加伤,这就是我想找点米汤的原因”。听木叶一席话,又把三人听得跟个啄米鸡似的,龙林嘿嘿直笑“木叶小友想得真周到,高明高明,真是佩服”。“佩服还不快去?”一个爆粟敲在他的头上,龙在天见木叶真的在认真为龙海疗伤,且说出来的话又都在行在理,心放下了一大半,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见龙林问东问西,问完了还唠唠叨叨忍不住给了他一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还是老头子我沉得住气,没问这问那的,哎!这些年轻人哪,真毛燥”说完还自我陶醉地眯着眼摇了摇脑袋。看得龙锐和木叶不禁莞尔。 把灵草窄的汁和着米汤给龙海灌下去,木叶又观察了一阵,说:“现在看来没事,不过这里在一天之内不能离人,必须每小半个时辰给城主喂一次水,每次一小碗,不能多也不能少,我估计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天中午应该要醒过来,等他醒了我再过来。”说完,在龙林的陪同下回到了他住的后院。 一日无事,第二天半晌,龙林脚下带风地走进了后院,刚一进门就大声道:“木叶先生,木叶先生,我大哥醒了,大哥他醒了,哈哈,你真了不起,我大哥他这么快就醒了,哈哈,你太了不起了。”望着龙林那高兴的样子,他也打心眼里高兴,兄弟情深至于斯,他是真的为他们高兴。他也笑着说:“醒了好呀,要是城主大人他能早点全愈了就更好了。”龙林马上接着说:“是呀是呀,那样最好,我早就盼着呢,不过那可都得全靠您了小兄弟。”你看看,这高兴得称呼都变了,先生都要变兄弟了。 当他们来到昨日那间密室,龙海已斜靠在床榻上正休息着,龙锐在一旁守着,龙在天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见木叶进来,龙锐给龙海介绍道:“大哥,这就是木叶先生。”龙在天也睁开了眼。龙海一听挣扎着就要起来给木叶见礼。木叶忙上前两步虚按着:“不要不要,城主大人您不要客气,区区一介小民哪当得你的大礼,何况您身上还有伤呢,不可乱动。”龙海也就没再免强。木叶近前给龙海把了把脉,脉象仍是弦,但却没有昨日那么沉了,看来是伤势有所好转所至。龙海脸上的金色也退了不少,只是很苍白,这是因伤失血过多的原因。于是又拿了点灵果给龙海,不过今天没再窄汁,而是弄成细小的颗粒让龙海直接吃,当然米汤还是少不了的。龙林又问了:“嘿嘿,那个”,停下来看了看旁边的老爷子,见他也是好奇宝宝一样地听着,没有对自己动手的意思才接着问:“为什么今天不窄汁,要弄成这样的小颗粒呢?喝汁不是更快吗?”木叶也不隐瞒,告诉他道:“因为窄一下的话会破坏损失药物里面一些的功效,所以这样直接食用就比窄成汁的效果要好不少,况且,昨天城主大人还伤重昏迷着呢,这一来以他当时的身体承受不起过重的药力,二来嘛他是个昏迷之人怎么叫他直接嚼食呢?”龙林等三人均恍然大悟。心想,看来这医术一门还真是高深呐。片刻后木叶再次离开了密室。 如此过了四五日,木叶不仅给龙海治伤,也给龙林和龙锐顺便治了治,他们俩因为受伤较轻,处理起来相当轻松。在木叶的调养下,龙海的内伤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所欠的只是内力的恢复,至于毒嘛,只好慢慢来。在木叶的建议下龙海出了密室,住回了属于他自己的内院的房间。木叶每日除了给龙海调理之外就是推敲龙海所中之毒,他仔细了解过下人,看过城主府的防卫,他也在龙海原来长期居住的房间认真查看过都一无所获,这让木叶大为恼火。 这一日,木叶再次来到龙海的房间,检查了一下他的病情,进展十分令人满意,仅针对内伤而言龙海算是全愈了。这表示龙家几人至少回到大战前的状态,龙家四人高兴不已,同时对木叶也感激莫名。因为高兴,所以几人谈兴非常高,不知不觉茶水变清了。吩咐下人重新上茶,龙林特别交待道,如今大老爷伤好了,可以给他上“绿炎”了。木叶一听,问:“什么‘绿炎’”?是茶吗?龙林解释道:“嗯,是茶,但不是一般的茶,是我们火龙城偏南方炎洞里才有的特产,每年产量不过几两,所以只有大哥才能享受。”木叶又问:“此茶有什么珍奇之处吗?”“嗯,此茶的茶树通体碧绿长于炎洞最深处,炎洞内有一通道直通地底,长年吸收来自地心的炽热气息,茶树就在洞口,因此,此茶含有极其强大的火性能量,对大哥修炼的功法极有好处,所以平时大哥每日都要喝一杯。”“哦?”木叶显然对对此大有兴趣,回道:“能让我看看那茶叶吗?”对此,龙林当然没意见,吩咐人拿了几片尚未泡水的茶叶过来。木叶拿茶叶片仔细看了又看,闻了又闻,然后紧锁眉头认真地思索着。龙在天等人见木叶这样的表现皆不知其所以,均疑惑地望着他,默不作声。 二十七 原来如此 良久,木叶眉头舒展开来,隐隐带着一点兴奋对众人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那么事情就好办了。(..info无弹窗广告)”龙在天和龙林龙锐三人听了木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都是一头雾水。龙在天首先耐不住,开口问:“呃,我说木叶小友啊,你说什么没记错,什么事就好办了是什么意思呀,怎么老头子我都听糊涂了?”木叶呵呵一笑,道:“老爷子,您别着急,听我给您说”,木叶喝了口茶继续道:“当年,我偶然间听我大叔说过,世上的东西物极必返,极寒之地出极热,极热之地出极寒,由此我推想到城主大人中毒的原因了,当然,我只是推断,还不敢肯定,如果推断正确,那城主大人的毒便可迎忍而解了。”“真的!”这次可没什么先后,三是几乎是异口同声,龙在天更是几乎跳了起来。“快快快,小友,你快说,你的推断是什么?要怎么证实?要多少人?我们能做什么?”龙在天待木叶的话音刚一落,连珠炮般地催木叶快说出来。那两人虽没来得及说什么,但看那眼神,急不可耐的心情溢于言表。木叶见状,心里暗为一家高兴,童心一起促狭地故作沉吟,拉长了声音道:“这个么......”,说了这么三个字他又停了下来,端起茶杯,慢慢地品了口茶,准备往下说时。那龙在天率先忍不住了:“哎呀,我的小祖宗呢,你就快点说吧,我受不了了,别吊我胃口了好不好?”其实也是木叶和龙家相处了几天下来,对龙家已经比较了解了,虽说龙家贵为一城之主,但并不以此为傲,相反却是非常地随和,龙海的大气,龙林的沉稳,龙锐的刚毅,龙在天的率真以及全家人和正直都给木叶留下了深刻而良好的印象。要不然以木叶这种小民但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他们开这样的玩笑。见差不多了,木叶继续说:“我觉得,城主大人的中毒就是和他的茶以及他所修习的功法有关,那毒物兴许就在这屋子里。”龙林忍不住嚷道:“什么?和茶的关?那...那...那不是,不,你说那毒物还可能就在这屋子里,这怎么可能?我们把这些地方都收查了无数遍了什么也没发现,不可能吧??”他马上又道:“木叶小友,你别介意,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觉得此事有些匪夷所思罢了。奇怪,真奇怪!!”说完摇了摇头。木叶也不和他们纠缠,环顾一周,认真地问道:“你们说你们对这间屋子仔细查了很多遍,不知你们可有发现屋顶或房梁等处有光滑之处,或有粘液干燥后的痕迹?” 龙林想了想道:“有,你说的两样都有,这屋子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有些蛇鼠之类是很正常的,我们也没在意,怎么,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木叶回答说:“你说得不错,老屋有点这样那样的东西是很正常的,但不包括这间,这间屋子是城主大人的卧室,城主大人久任城主,身上自有一股磅礴的气势,寻常蛇鼠蝼蚁等小生物有它们的直觉,对这种气势的感应非常敏感,根本不敢来此,这是等级间的威慑,那么这里还有此类东西的话就一定非比寻常。”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又说:“如果我推断不错城主每天练功的时间应该都是在中午吧”?这次是龙锐在回答,他说:“对,因为大哥修炼的是刚猛的带火属性的功法,中午时候天地阳气最盛,所以的确是先在中午,这和大哥中毒有关吗?”木叶对他点了点头,看看门外,此时正好日近正午,便对三人道:“是与不是待会儿见分晓”,说完冲三人自信地一笑说:“一会儿你们都听我的,我不说话你们也不要说话,我不叫动你们也不准动,否则要治好城主大人就难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几人通过前几天木叶对他们的医治和刚才他那些合情合理的推理打心里已是十分信服,所以木叶提出要求时均纷纷点头应是。 按照木叶的要求,他们都退下出了龙海的卧室,在室外的窗下一声不响地呆着,卧室周围几十米内杜绝一切人等走动,室内只留下龙海一人,象平时一样准时练功。 周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安静下来,十分的安静,没一个人发出声音,哪怕一丁点。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头正正地照在头顶,正午时分到了。密室内的龙海开始停了好多天的例行修炼。只见他凝神静气,略作调整,双手变幻,不时结出不同的手印,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体内崩发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一股热浪弥满了屋子。龙海心无旁骛一心认真修炼,很快达到了许久之前的修炼感觉,因为他知道外面有自己完全可以放心的人在,心情完全放松了进入状态比平日好了不少。随着他的修炼状态的深入,屋内的热气越来越浓,温度越来越高,整个屋子慢慢地象一个火炉。这样的环境一般人根本是受不了的,也只有龙海这样修炼了火属性的人或是功力特别高深的从才适应得了这样热度,外面的几人也都深深感觉到了这种炽热,不过虽有些难受,却没有一个人动一下,因为他们有重要的事等着他们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约两盏茶的时间,枯燥的等待让人很是无聊,但出于对龙海的关心倒是没人说什么。就在龙在天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木叶用眼神示意了他们几人一下,几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十分小心地把注意力转向屋里。木叶在保证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用手向上指了指,示意他们看房顶。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龙海头顶上方的屋顶,顿时着色大变。只见房梁上一条比碗口还粗的超过二丈长的大蛇盘绕在横梁上,缓缓地向下伸出身子,尽量地向龙海接近。张着嘴对着龙海身上散发出的热浪不停地吸食,呼气时又从口中吐出细小的丝丝黑雾。这条蛇与普通的蛇明显不一样,它的头上有个红红的肉冠,象个小红帽,身上红黄黑色相间,让人有种恶心和凛然的感觉,鳞片紧紧地扣在身上,似有铁质感,一种强大的力量透露骨出来,口中乌红乌红的信子不断伸缩。不用想四人也知道,这决不是一条简单的蛇。 不错,这的确不是一条普通的蛇,这是一条名为“三色王”的剧毒蛇类,是蛇类中的高阶品种,生长于极热之地,以天地间的热能为食,随着年轮的增长它会逐渐褪变,化而为蛟甚至更高级,也就是说它是蛇类中可以进化的那种异种。物极必反,它的体内就有一种至阴之毒而且腐蚀性也特别强。 看到罪魁祸首现身,压在他们心头多年的迷团得以解开,包括一向冷静的龙林也激动得浑身颤抖,更不用说龙在天和龙锐了。那两位更直接,蹭地就站起来要冲进屋去击杀凶手。旁边的木叶一伸手拉住了他们,对他们一使眼色,两人才想起木叶的叮嘱,悻悻而尴尬地笑了笑。在木叶示意下他们一起退了出去。来到客厅,龙在天扯着那为数不多的胡须讪讪地笑道:“嘿嘿,木叶小友,不好意思哈,见到那东西没差点没忍住,别见怪,别见怪”。龙锐在一旁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龙林此时也冷静了下来,他向木叶问道:“小友,那是什么东西?我大哥就是被这家伙害的?”“嗯”,木叶回答道:“没错,这种蛇叫‘三色王’,因身上有三种着色,故名三色,它头上有个类似小帽的肉冠,象是君王的王冠,所以叫三色王,是蛇类中的异种,可进化,因成长的需要,喜食热能,生长于极热之地,极可能城主大人常饮的‘绿炎’茶树就在它的巢穴旁,也许它是偶然追着‘绿炎’茶到此处的,到此后发现了城主大人修炼火属性功法,虽说火属性功法的炽热并不如炎洞,但却是内力散发出来的气息,动物有动物特有的感应,它知道在它进化途上,人类练功散发出来的气息比自然条件下的热能好得多。‘三蛇王’贪食城主大人的火属性气息,便盘踞在了城主府。”龙林想了想问:“那也不至于就让大哥中毒了呀!”龙在天和龙锐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木叶。 木叶接着回答:“问题就出在这里,‘三色王’,世上万物都物极必反,在‘三色王’吸食热能成长的过程中体内就会生出一种极阴寒的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毒素,这种毒素跟城主大人炼功时热气外散一样,也会向身体外扩散,因为城主大人炼功的房间是密封的,热和毒都散不出去,时间久了城主大人就被那毒素侵入了体内,由于是缓缓渗入,所以开始时很难发觉,发觉时你们又能没有找到毒源,这才导致城主大人中毒日深。” “哦!!”三人听了木叶的解释,恍然大悟,齐声称是。 二十八 三色王 几人正说着,龙海从外面推门而入。(..info无弹窗广告)龙林把刚才木叶说的话对他叙述了一遍,听得龙海也嘘唏不已,没想到自己在火龙城这么多年唯一享受的特权却给自己埋下了如此隐患,要不是木叶的出现的话很可能丧命于斯,想起来也唯有摇头苦笑。 既然根源已找了出来,接下来就是要如何解决了,对此,几人又把目光聚焦在了木叶身上。对此,木叶也没有推辞,他说道:“找到三色王,剩下的事倒有眉目了,这解毒的药物就着落在它的身上。”见众人又投过来不解的眼神,他解释道:“这三色王,它既然能产毒,那它就能解毒,要不然它自己还不被毒死?”龙海天兴奋地问道:“是不是把它抓起来洗剥干净给炖来吃了?嘿嘿,那太好了,好久没吃蛇肉了,想当年打猎的时候时不时地炖一条来吃,那汤叫一个鲜呀,那肉叫一个香呀,那...真让人怀念。”突然发现众人都不说话,只无言地看着自己,忙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说跑题了,木叶小友您继续,继续”。见龙海的事有了喜人的眉目,龙在天一改往日的愁眉苦脸,恢复了昔日的乐观。木叶拿这老爷子也真没办法,他接着说:“吃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能用它的血,它的血液里含解阴寒之毒的东西,只要把它抓住放些血,再合上些其他的药材,便可解毒了。”龙锐听了说:“那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去抓那三色王”。木叶忙劝道:“不可,刚才我看那三色王,头上肉冠已开始分枝,似是进入二阶凶兽了,那可是相当武圣级的高手了,不是那么好抓的,何况它一身剧毒,普通的武圣高手也对会不了它。(..info无弹窗广告)” “嘶――”几人一听三色王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的火龙城只有原来的龙海曾经达到过武圣阶,因中毒的原因现在只是武王阶了,那么火龙城就一个武圣阶的都没有了,那三色王却是武圣阶凶兽,而且是浑身剧毒的那种,谁还能制得了它?看到希望的暑光被突如其来的乌云给遮住了,几个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沮丧。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弃,究竟该怎么办呢? 还是龙林心思慎密,既然木叶说了出来那应该有办法吧,他问:“木叶先生,那三色王那么厉害,我们要怎么做呢?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吧,大哥的性命就捏在你手里了,我们龙家和火龙城的命运都捏在你手里呢,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就说吧,要我们做什么?”龙林不愧是龙林,说起话来头是头,理是理,让木叶一阵苦笑。他看了看龙林笑道:“二老爷,你不用挤对我,不管是为了城主大人还是火龙城,我都不会对城主大人的事置之不理的,我那么说只是让你们知道此事不可以胡来,不要徒增伤亡,并不是说就没办法呀!” 听木叶如此说,龙在天等人顿时心就放下了一大半,又是一阵高兴地乱侃。 等几人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地发泄得差不多了,木叶咳了咳,让他们静下来,才说:“三色王是二阶凶兽,实力不低,但它毕竟是凶兽而不是人,虽说有一定的智商,终归不如人,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抓它就只能智取,不能力敌。(..info好看的小说)”龙林问:“那要怎么个智取法?”木叶答道:“既然三色王贪食热能,那么我们就以城主大人的内息为饵,诱那三色王上钩,辅之以药物,将其麻醉,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轻松将它擒获又不至造成伤亡,岂不是好?”几人听了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连连点头称赞。 接下来木叶对他们说:“我们只消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得几人喜上眉稍,交口称是。交待完了之后,木叶又说:“该交待你们的我都交待清楚了,你们都记住了吧”?见几人点头。他又说,那这两天我就出城一趟去准务一些制作迷幻剂的药物,等准备妥当我们就动手好不好?此时的几人都是唯他马首是瞻还有什么好不好的?那当然是没任何问题了。 第二日,木叶和龙林分别做了一天的准备。 第三日日近正午,龙海又在他的房间里准时开始练功,时不多久,一股强烈的热浪从屋内传出,为了让计划成功,龙海今日练功特别卖力,身上出的热量比平日多了许多,龙林等人躲在窗外死死地看着屋内的房梁上,手指不时地捏着衣角,内心的的紧张表露无遗。不一会儿,那三色王如约而至。不过有木叶的吩咐在前,一干人等倒是沉了气没有轻举妄动。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望着那害了龙海多年的元凶魁首,虽是大冷天的,龙林等人额上也渗出了丝丝细汗。 又过了一会儿,贪婪的三色王为了吸食更为充足的热能,身子使劲向龙海靠拢,两丈多长的身子已有一大半离开了房梁。此时,木叶轻轻地用手指敲了一下窗椽,细小而清脆的声音传了出去。龙海的眉头微微动了动,手掌缓缓张开,一股极细的粉尘在内力的催动下不知不觉地散了开去,然后龙海屏住呼吸,保持着修炼的姿势仍是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而在屋外,早已等候待命的龙家高手则毫无声息地把巨大而细密的胶皮网张了开来,将整个房间牢牢围住。 半盏茶后,三色王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身子开始向房梁上蜷缩,此时它吸入体内的药物开始发作了,它感觉身子有些发软,浑身上下不太使得上劲,头也有些发晕。毕竟是二阶凶兽,一个相当于武圣级的强者,只见它身体上泛起隐隐毫光,似要将那不适强行驱除,只是它忘了此时自己已经只有一条尾巴缠在房梁上了,它这里体内一驱毒,体外的力量就小了,尾巴一松,“啪”的一声就从房梁上掉了下来落在龙海身后。龙海听得声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头也没回,门都来不及打开,立刻向外一窜破门而出。见他出来,“刷,刷”两声,两层大网瞬间罩下,把整个房间全部裹了起来。其实龙海到现在为止,只是听龙林等人跟他说了三色王,却一眼都没见到过,刚才他还是很想回头看一眼的,但那毕竟是相当于武圣级别的二阶凶兽,即或是中了迷药也不是现在的他招惹得起的。要不然的话他还不乘人病要人命,回头一掌就把那害了他这么多年的罪魁首给劈了。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按木叶预先设计好的方案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等龙海出来后,龙林马上大声喝道:“快,放雄磺烟”。雄磺烟尚未点燃,那三色王在房内发起了威,只见它的尾巴一扫,屋里顿时象刮起一股小小的旋风,什么桌椅板凳,床榻家具立刻爆裂四射,打在罩在房间外的网上,现出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脑袋一摆,房间里的柱子倾刻折断,房间轰然倒塌,弥漫起满天烟雾。众人看在眼里心下骇然,真不愧是二阶凶兽,在中了迷药都还有如此声势,要是正常情况下的话该有何等厉害?在众人惊叹的眼神里,只听“哗”的一声,三色王从瓦砾里向上飞冲而起,把罩在上面的网顶起大大的一个包,若非大网是用柔韧性极好的胶皮织成,恐怕已被它冲破而出了。见冲击无效,三色王也不死心,狂燥地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撞击,口中还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声音。毕竟它有着相当于武圣的实力,在几次撞击之后网开始溃烂,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正好撞在原就有些破损的地方后,一个大洞出现在网上,三色王“咻”地从网中飞冲出来,从半空中落地,它扭身就跑。见到此种情形,龙林喊道:“不要慌,按方案做,把守的人不要擅离自己的位置,它到哪儿就由哪儿防守的人联手出击,拦住它,外圈点火的,马上燃起火墙,以防万一。点雄磺烟的迅速点燃对着三色王薰”。命令一条一条有条不紊地发出,外围众人一样一样地执行着。那三色王凭着蛮横的实力在圈内左冲右突,虽说它有堪比武圣的实力,但毕竟中迷药在先,冲破胶皮网时又消耗了大量的气力,早已筋疲力尽,此时药力也业已开始发作,它一阵头晕目眩,所心冲来冲去还是没有冲出众人的包围,很快,雄磺烟薰了过来。这种东西是蛇类的克星,只要是蛇类天生都对雄磺有种恐惧感,三色王闻到雄磺味之后,一阵盘酥骨软,慢慢地不再动弹。至此,众人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二十九 救人 众人合力之下终于把三色王给抓住了,最难的事做了,那接下来的事就要简单多了,当然说简单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如果按龙家的办法肯定非常好办,他们建议直接把三色王宰了,一来以泄心中之愤,二来也可以用蛇血入药,按龙在天老爷子的说法这三来还可以饱餐一顿蛇肉,但是木叶说,三色王乃二阶凶兽,能成长至今日之模样实属不易,况且它还是一条可以成长、进化的高级蛇类,配制解药又无需太多的血量,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能适量攫取蛇血而又不伤它性命当是最好,杀了它虽图了一时之快,但从长远来看于事无补,假如能收服此蛇让它守护火龙城,还能为火龙城增加一强大援手,岂不是几全其美? 木叶的建议虽说让他们没了快意恩仇的舒坦,但不得不承认那才是最好的结局。要放蛇血而不伤它性命,有了木叶的药物很容易办到,但说要收服此物以为已用却不是那么好办的。于是几人开始抓耳挠腮地出主意,想办法。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合适的方法来,只好暂时将其牢牢关押,慢慢再说。 有了主药,木叶很快配出了给龙海解毒的药。而海在木叶的悉心调理下有了很大的起色,只是中毒日久,毒素深入内府和骨髓,所以要想全愈还是需要些时日,因此,木叶就暂时在城主府留了下来。因为木叶的身份和他出色的表现,他在城主府可谓是风光无限,男人看他充满了崇敬,女孩子看他则眼里充满了星星,让他这个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土包子颇难为情。为了避免这种难为情继续下去,也为了自己早日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家”,他得为此做些准备。上街购买一些必须品那是少不了的。 因为身份特殊,木叶出入城主府根本无须通报。这一日,他换上一身专门给他准备的众多衣物中的一套蓝色棉袍,在感受着柔和温暖的新衣带来的舒适感和城主府内众的热切的目光,木叶匆匆出了城主府来到了火龙城繁华的大街上。 对于城市的繁华热闹,木叶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接触,在他的眼里,当然事实也是,火龙城比他们那里的所谓的小镇大多了。一出城主府,木叶的第一感觉就是人多,第二感觉是热闹。因为城主府附近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这种感觉还不强烈,当穿过一两条街道后,人一下子多起来。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摩肩接踵,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讨价的,还价的互不相让,呼朋的、唤友的热情四射,碗盏声、茶水声声声相连。声浪一阵接着一阵直往木叶的耳里去。那卖糖的、卖馍的、卖小吃的处处飘出诱人的香味,卖小百货的,卖烟脂水粉的、卖字画的各种东西让人目不暇接。木叶看着这等热闹的场情站在那里好长时间没动一下脚步,心里想,“世上还有这么热闹的地方,乖乖,真想不到呀,嘿嘿。多看看,回去好讲给灵妹听,嗯,不,我还得给她买点什么,让她高兴高兴”。想到此处,木叶融入到刚才他看到的那些人潮之中。 一路走一路看,木叶留连在城市的热闹与繁华之中,他东瞅瞅西看看,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也是,一个从小生长在大山里,连火龙城百分之一大的地方,百分之一的人都没见过的十六七岁的山里孩子,他能不新奇吗?木叶的样子象极了刘姥姥进大观院的味道。木叶除了上次来火龙城去了一趟猎物干货交易场外,什么地方也没去过。他随意在人群里走着。因为哪里都新奇,他看哪里都觉得好看,走着走着,也就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反正就还是觉得人多,热闹。 这时,他看见街道旁边一个货摊上摆着很多有小饰品,小玩意儿,亮晶晶的,在太阳下折射着光芒,呈诱人的七彩状,特好玩,就走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他拿起一件看了看,觉得那一件更好又拿起那一件,再看看,另外一件似乎也好看,又拿起另外一件。拿起这件放下那件如此拿一件放一件,在那里拿起放下不停地反复,只觉得哪件都好,一时不知道要给欧阳灵先个什么好,从选东西开始他那嘴角傻傻的笑就没停过,哎!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选择来选去拿不定主意,正在他犹豫之时,他看见货摊侧上方挂着的一串项链。这串项链看起来似翡翠,似玛瑙,似琉璃,但又好象什么都不似,一种似雾非雾的朦胧美在太阳的折射下散发出极其诱人的柔和光芒,即便木叶是男子也觉得它有一种难以抵挡的**。木叶信如果把这个送给欧阳灵的话她一定非常喜欢。他让摊主把它拿下来,自己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又看了好一阵,心里决定就买它了。“老板,这个要卖多少钱?”木叶毫不掩饰自己对此物的喜欢地对摊主道。那摊主做了多年的生意,一看这就是那种好宰的肥羊,年轻,买东西没经验,还有一点傻头傻脑的,回答道:“一千个铜币”。在这块陆地上,各个国家的货币流通是一样的。最低级别的是铜币,一千个铜币等于一个银币,一百个银币等于一个金币,一百个金币等于一个紫晶币,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消费大概也就是三四个银币。这样算来木叶选择的这链相当于一家普通家庭将近半年的生活了。如今,他的身上除了上次和花二起冲突那次进城卖了干货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剩下的几十个铜币外再多一点都拿不出来。因此,他一听这个价手就象被火烧了一下样地缩了回来,以他的身家,他根本就买不起这么“昂贵”的东西。当然,如果他把那张虎皮卖了的话应该足够了,可是最近这一连串发生那么多事,他根本就没时间去卖,至今还放在城主府呢。讪讪地把那串漂亮的项链放回去,恋恋不舍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身上没那么多钱,过几天我再来吧!” 就在木叶带着不小的遗憾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一阵香风扑来,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一旁挤了过来,顺手抓起摊主正要放回去的那窜链子,悦耳清脆的声音问:“多少钱?”那摊主正垮着脸腹腓着木叶呢,见又来了一个无论从穿着还是气质都明显比木叶好不少的主顾,那脸比翻书还快,立马堆上了比见了亲爹还亲的笑容,“哟,姑娘,您真有眼力,这串项莲呀带在您身上是最好不过了,您看看这链子的光泽,这造型,还有这折射出来的七彩芒,那都是为你这白晰嫩滑的皮肤准备的,除了您这么高贵大方的气质,谁带着它都是糟蹋,看来呀,您今天是来对了,要是晚几天来说不准就被哪个俗气的人给买走了呢,岂不是可惜了?”说着还特地用眼瞟了瞟木叶,意思是看你那身穿着,穷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哪里配这等好货?没钱装什么大尾随狼呢?木叶知道她后半句是在含沙射影说自己,但他只有苦笑,谁叫自己没钱呢。不知如果他知道这个穷酸小子就是城主府的贵乏味的话她会怎么想呢?那表情会是什么样。那老板见他没反应接着对那人说道:“看来姑娘您可不是一般人,既然您有眼力瞧上了我这镇摊之宝,看来我俩是有缘呀,看在咱俩有缘的份上,给您打个折,别人卖两千铜币,您就给一千五百个铜币吧。”呵呵,上一个主顾还没走呢,眼见着这就又长了五百。木叶心里甭提多别扭了,但没法子,人家做生意的,你买不买随你,反正她又没从你兜里抢,你管得了吗?只好在心里便劲地鄙视着。 带着无奈的尴尬,木叶转身离去,不想再听老板那张沾满铜臭势利的脸。就在这时,街的一头传来一阵惊恐的喝呼和尖叫声,“快闪开!快闪开!这马惊了!马惊了!”随着一阵“的得,的得”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挤满了人的街道是顿时鸡飞狗跳。打翻了水果,踩烂了蔬菜,推倒了桌椅,跑脱了鞋袜,真个是人人惊慌,纷纷惊叫着往街道两边躲去,唯恐稍慢哪怕半步,遭了鱼池之秧。马蹄声渐近,木叶看清了来者。那是一匹,浑身漆黑的高头大马,雄骏异常,头颅高扬,四蹄有力地翻飞,每一次踏在地上都令地上一颤,然后腾空而起远远地落下,足见蹄下之力道。 转眼,那高大的骏马就快到木叶眼前,带着惊叹的眼神欣赏地看着飞驰而来的马儿,木叶心上一阵羡慕。就在此时,一道撕心裂肺的高喊在木叶耳边尖厉地响起:“宝儿,快跑呀!宝儿快过来!”传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黑心的摊主。木叶顺着她的惊恐的目光看过去,那街道中间一个大约不到两岁的孩子,手里拿着一块棒棒糖,蹒跚地走在路中间,对即将到来的危险茫然无知,还边走边舔着手里的棒棒糖。受惊了的黑马离他已不足三丈,这个距离对发疯似的马匹来说只在倾刻。惨剧的发生就在下一刻,那摊主似乎看见了她的宝儿被惊马踏于蹄下,头裂肉烂的样子。脸上刹时变得毫无血色,身体似被抽去所有力量,目光呆滞,双脚一软,慢慢地瘫向地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孩必遭凶难,悲剧已经注定的时候,木叶双腿灌力,猛地一蹬地面,利箭一般射了出去,临近小孩时,脚尖在地面一点伸手对着小孩抄去,他要利用这点速度在救人后跃向街道另一边,不然别说救人,就连自己也要伤在马蹄之下。但就在他伸手出去一抄时,一道红影后发先至从他身后冲了过来,几乎和他同时把手伸向那孩子,看来也是想救那小孩。在这种危急时刻木叶想收手也收不了了,情急之下就连着小孩和那道红影一起全都抱起来借蹬地之力跃向街道的另一边。 三十 蛮不讲亘 受惊的骏马呼啸而过,从小到大小孩安然无恙,一场血光之灾消弭于无形,街道两旁的人群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info无弹窗广告)“我的儿呀,宝儿,你没事吧?来让娘看看,伤着哪里没有?”本已瘫在地上的那个摊主听到众人的叫好声,料想发生了奇迹,蹭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冲过街道,搂住小孩嘴里不停地念叨,同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的一身,看到真是一点伤都没有才长吁一口气放下心来。等心里稍微平复了些,她想起她儿子的救命恩人还没答谢呢。等她道完谢,抬头望向儿子的那救命人时,满脸错愕,随即一阵红又一阵白好不尴尬。不过木叶并没在乎她的表情。 就在众人见热闹看完了渐渐散去时,只听“啪”的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原本走开了的人耳朵“突”地竖了起来,他们意识到另一场热闹开场了。“呼”又围了回来。 他们回来时看到,刚才救人的英雄此时正左手捂着脸颊,瞪大了双眼有些迷惑地望着他面前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生气地问:“你...你...为什么打人”?对面那红衣女子,大约和木叶年龄差不多,略矮一点点,丹凤眼,皮肤白晰,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直垂腰际,此时只见她美目羞怒,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木叶,叫道:“你个小**,我为什么打你?你还敢问,刚才你抱我的时候你不说,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都敢做,我就不该打你吗?”木叶这才想起刚才忙着救人,是有一条红影窜了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连她和那叫宝儿的孩子一起抱着跳到了街对面,就说道:“哦,那个人是你呀?当时太急了,根本来不及再让,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那个红衣女孩气急道,“那意思要不时间太仓促你还想故意一次?”众人听她如是一说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木叶一听这话忙解释道:“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怎么会呢?我是说当时情况太危急,我根本来不及...”“哟,还说呢,还敢说自己不是小**,情况那么危急,时间那么不不及都还要抱人家,那要是时间来得及还了得?”红衣女孩没等木叶把话说完就给顶了回去,根本就是胡搅蛮缠,巧言诡辩。木叶不想这样受人冤枉,又道:“请你讲讲理好不好?我当时是为了救人,在那么匆忙的情况之下哪还有心思来抱你?何况我连你是男是女都没看清楚。”“什么”?一听这话,那红衣女孩声音一下子高了许多,“你敢说我不是女孩?我哪里不像女孩了”?说完使劲直了直腰,又微微挺了挺胸。女孩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发育甚好,身材高挑,凹凸有至,长有一双丹凤眼的小脸白晰精致,不用想都知道,长大后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对女孩的强辞夺理木叶无可奈何,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木叶只想早点脱身回去了事。自己虽然挨了一巴掌,但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自己也确实抱了她,没必要再为此和她纠缠不休,说了声“不和你讲了”转身就走。 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在某个地方有双神秘的眼睛一直关注着,他看到木叶和那个女孩起了冲突,眼中泛起一种戏谑和幸灾乐祸的神情,“小子,你要倒霉罗,嘿嘿,终于找到替死鬼了,哎呀,真得感谢你呀小子!” “怎么,想走?”那红衣女孩见木叶要走,马上走到他面,伸手拦住道:“做了亏心事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呀”。木叶问:“那你想怎么样?”红衣女孩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既然做错了事,就应该得到惩罚和向我道歉,刚才那一巴掌呢算是惩罚,现在你要给我道歉。”木叶也不与她争辩,马上说:“好了,对不起小姐,我不该抱你,下次不敢了,请你原谅”。说完扭头就走,他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个胡搅蛮缠的女孩多呆一会儿了。那红衣女孩马上又跑到木叶前面拦着:“不行,你不能走”木叶问:“为什么?我歉也道了,你的气也出了,你还想怎样?”红衣女孩道:“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不行,你不准走,虽然你给我道歉了,但我还没有原谅你,所以你还不能走”。木叶一听这话也有些火了:“你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嘛,真是无聊”。说完他头一偏,对那女孩不再理睬,心想,“我看你要怎么样,我不信你就不回家去”。 红衣女孩见木叶说她无理取闹,她就象被踩着尾巴的小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哟哟哟,你个小**,你做了坏事不真心道歉不算你还敢说我无理取闹?你,你,你简直,哼!简直...反正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于是她高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和位走南闯北的朋友,你们快来看呐,这时里有一个小**,乘人之危**良家妇女,做错事不承认还倒打一耙,典型的伪君子...” 无论她说什么,木叶站在那里始终不理不睬,眼观鼻,鼻观心,木叶不仅对她的话不理睬,对周围人群的反应也是毫不在意,站在那里,慢慢地竟进入了入静状态。对他这种情况不知道在那里兴高采烈地演讲的女孩知道了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呵呵,值得期待。也不知她讲了多久,反正讲得是口干舌燥,筋疲力尽,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几个新鲜词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只剩下三五人时这才想起今天另一个主角。回头一看,木叶还静静地站在那儿呢,一脸的平静,似古井无波,好象她说了这么久的事与他毫无关系似的,把红衣女孩给气得,真恨不得冲上去咬上两口,但实在找不到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了。出于救人的目的抱了你一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歉也给你道了,还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让你数落了半天,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过份了,可人家呢既不生气也没走开,让她实在无话可说。搞到这个时候,她不仅没有体会到一点点赢的味道,反倒升起一种无力的挫败感。看着木叶直直地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继续演说的样子,她恨得要死,心说,你要是偷偷地跑了也好呢,现在这样让我说没得说,走又显得是我输了理一样,我该怎么办嘛?“这是什么人呐,简直就是怪物,哼,一定是怪物”。 木叶缓缓从入静状态退出来,见周围已没几个人了,唯见那个红衣女孩带着一脸的无可奈何与疲劳看怪物般地看着他,就问:“这位小姐,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红衣女孩立刻挥了挥手,“走吧,今天就饶了你,记住啊,以后......”话没说完呢,见木叶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样子慢慢走了,她也马上把后面的话省了下来,她实在是不相再多说一句话,个字了。 等木叶走开了,那女孩拖着疲倦的身体走进一个巷道。一个须发皆白,但精神抖擞的蓝袍老者呵呵笑着看着她:“月儿,今天你可是大出风头了呀,嗯,真了不起,一连说了将近两个时辰,说得那小子哑口无言,后来连嘴都不敢张,这事儿我回去定向兰儿和翠儿她们说说。”“你敢,无妄师伯,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看我还给不给你酿‘百花醉’,另外你还要小心你的胡子,哪天你喝醉了,我给你一根根拔个精光。哼!”那老者一听忙道:“呃!别别别,我的小祖宗,你可千万别,你要不给我酿‘百花醉’难道又让我去喝宗里那些比马尿好不到哪里去的存货呀?我不说就是了,不说就是了”。红衣女孩,哦也就是月儿,展颜一笑,“这还差不多”。她接着又问:“无妄师伯,你说你感应到你那块送了人的玉佩碎了,真的是这里吗?还有,这都几十年了,没准当初那个人都死了呢,也或者被转到别人手里了也说不准,你一定非得亲自不这一趟吗?宗里那事还没完成呢!”无妄叹了一口气道:“月儿,对玉佩的感应是肯定不会错的,难道这点你还信不过师伯吗?”见月儿点点头,他又带着些伤感回忆道:“当年我和我的师叔一起出宗办事,中途遭遇击杀,我和我师叔都身受重伤,为了保全我,师叔拼尽了全力把我送进短距离传送阵,逃得一命。可惜师叔至今都没有消息,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我们出宗找到的东西也还在他身上。后来我被传送在这火龙山边缘,重伤昏迷,被一个打猎的小伙子所救。那个小家伙人不错,是个乐天派,在他的悉心照顾下我活了下来。他毫无修炼的天份所以我就没法带他回宗。因此,我在临走之时留给他几样适合普通人修炼的武功法决和一道封印在玉佩里的小玄阵,告诉他临危之时可救他一命,前几日我感应到他使用了小玄阵,本该马上过来的,因为宗里那事一时没能走得了,所以延误至今。有恩不报,有诺不行是会在我们心里产生心魔的,那对于日后渡劫可是天大的灾难。” “哎!走吧,我们去那里看看,希望那个小家伙还在。”无妄说完后沉默了片刻才对月儿道。 三十一 又见面了 离开那里,看看日头,该是快午时了,不过木叶的眉皱了起来,原来他发现自己迷路了,早上人多,他跟着人群乱走,现在在什么位置他根本就不知道,于是只好向人打听城主府怎么走。慢慢地边走边问,终于回到了城主府。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他从后院的小门进去了。 无妄和月儿寻着小玄阵的气息找到了城主府的门口。无妄也愣了一愣,“呵呵,想不到小天子都住进了火龙城的城主府了,看来这此年他还混得不错嘛,”。来到门前,无妄两人自然是被守门的兵丁给挡了下来,兵丁问他们有何事,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请不要在此找挠,这里可是城主府。这倒把他俩给难住了,怎么说?说是来找小天子?这么多年了谁认识小天子?说找城主?找城主什么事,他们又不知道怎么说。以月儿的想法就简单,就在门口大声嚷嚷,总有管事的出来吧,到时候问一问总能问出些端倪来。可这个方法马上遭到无妄的反对。他们是什么人?可不是世俗中人,是修真界的人,既然是世外之人就不能在俗世中太过招摇,不然的话会引来诟病的。倒底是无妄活的年岁大点,他笑着对守门的兵丁说:“嗯,几位小哥,不知你们这里住的人可是姓龙?”一位兵丁心中晒然,“嘿嘿,这谁不知道城主府的主人姓龙呀?”但他们可不是那些普通大户的看门人,是龙林和龙林**出来的人,虽说对方的话问得近乎白痴,他们也一样中规中矩地回答道:“是的,这里是城主府,全城人都知道这里的主人姓龙,这位老先生,你有什么事没有,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到别的地方去,不要在此喧哗。”无妄当然不可能就此离去,他又问道:“不知这时胡没有一个年龄大约在八十左右的老人,他以前是个打猎的。”这句话问得和前一句一样没水平,这也是火龙城人尽皆知的,但那个兵丁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他的话。得到肯定的回答,无妄放了心,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他再次对兵丁说:“那麻烦小哥通报一声那个老人,就说有故人来访,让他出来一下。” 那兵丁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什么人呀?要老爷子出来见他,不会是神经病吧”?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无妄,再看了看他身旁的月儿,怎么看两人都是正常人呀,一点也不象脑子有问题的,不仅不象,无妄那仙风道骨的仙人味道,月儿那隐隐出尘的气质让人心里升不起一点小看的感觉。嗯,不象一般人。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此事报告给龙林为好。 城主府的大厅里,龙在天气一家正和木叶一起吃着午饭。自从木叶把龙海体内的毒清除了之后,有感于木叶的大恩,也颇为欣赏木叶的为人,龙家就把木叶当作自己一家人来对待了,木叶百般推辞不去也只得由着他们。桌上菜肴非常丰富,在多次苦劝木叶饮洒未果之后,几人也就随他去了,同样不饮酒的还有龙林。龙在天,龙海,龙锐三人边吃菜边喝着酒,边谈天说地,当然说得最多的还是龙在天,他的话题基本上就没离开过龙海等人都不知听了多少回的年轻时打猎的故事,木叶则饶有兴致地听着,龙林在一旁不时地帮衬上两句,餐桌上倒是十分融洽。 正吃着,一个下人进来秉报,说大门外有一人自称是老爷子的故人,要老爷子出去见他,怎么做请几位大人定夺。一听来人要龙老爷子出去见他人,几人一愣,心道此人架子挺大的呀,这都多少年了,哪个前来城主府的人不是毕躬毕敬等着老了子有空时来拜见,他倒好,要老爷子出去见他!虽说龙海等为人正直,不欺压良善,但并不等于就没有一点身为一城之主的骄傲,只得来人如此口气,也不禁有些生气。几人把碗筷一放,齐齐地向外走去,要看一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架子。尤其是龙在天,喝了几口酒,谈起以往的风光事迹,又有木叶这么好一个听众,正在兴头上呢,居然有人坏他的兴致,不禁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嘴里直哼哼“哼!这谁呀,这大中午的也不让人好好吃饭,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故人,是倒好,我们可以好好喝两杯,要不是的话,我就...我就...对,我就罚他三大杯,对就这么做!!”这还不到门口呢,龙在天扯着嗓门就喊上了,“我说来的是谁呀?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人家下喝得高兴才来坏人兴致,要不然我...”话没说完呢,人直愣愣地站地原地一动也不动了,俩眼直直地望着大门外上老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嘴皮不停地抖动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龙海三兄弟一脸戒备地望着那人,不知这人是谁,因何让老爷子如此失态。来人正是无妄。他一早就听到了龙在天从里面出来是的一路嘟噜,已肯定了这就是当年救了他一命的那个小猎户,此时一见,看龙在天失态的样子,他倒是高兴极了,心道“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那副样子,心性也并没因身居高位而有所变化。”主动招呼道“小天子,怎么?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要给我下马威怎么的?”“小天子?!!!”龙海,龙林,龙锐等人听到这个称呼那表情可好看了,龙在天是谁?火龙城的太上皇,不要说身份地位在火龙城无人敢忽略,就是作为八十高龄老者也该倍受人尊敬,这人居然叫他小天子,看起来他比龙在天还要小些吧。但是,就是这样在他们听来是一种极不礼貌的称呼看龙在天的样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倍觉亲热的享受似的。他们那嘴张得呀,快要脱臼了吧,脸上的样子,似疑惑,似可笑,似惊讶,又似...白痴。再看龙在天,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愣了好长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死死攥着无妄的手就不松开,嘴里不停地说“老神仙,没想到呀没想到,我居然活着还能再见到你,这些年不见,你不知道我多想你,想去找你又找不到,想给你供个长生牌位又怕折了你的寿,你看看,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来看看我,,你不知道我多么盼着你能再来一趟,让你看看,有你的帮忙,我家比原来过得好多了。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有三个儿子,好几个孙子了呢,”说着,回头一瞪龙海等三人,“快,还不快过来见过老神仙,”龙海三兄弟忙走了过去抱拳向无妄行礼,道:“龙海,龙林,龙锐见过老神...”还没说完呢,只听“啪,啪,啪”三声响,一人屁股上挨了一脚,只见龙在天严厉地瞪着他们,露出少有的严肃,“站着干什么?跪下,恭敬磕头”。三兄弟见父亲露出少有的认真,知道此人与父亲一定有极深的渊源,遂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给无妄磕了头见了礼。无妄倒也不谦让坦然受了,然后一只手虚抬,隔空发出一股柔和而又强大得让龙海这等武圣级别的强者也丝毫生不起反抗之力的劲气把他们扶了起来。他稍微露的这一手立马让本来还有些抵触情绪的三人对他的恭敬变成了心甘情愿。龙在天见几人听话地给无妄行了礼才说:“几个臭小子,你们可知你们有今日靠谁吗?”见三人面带疑惑,又道:“你们三人不是从小问我你们修习的功法从哪里在来的吗?喏,就是这位老神仙当年留给我的,说来他还是你们的师傅呢。”龙海等三人恍然大悟,压在心底多年的疑问终于得释,而且他们的师傅居然还是这么了不起的人物,个个喜上眉稍。见完礼,无妄取笑龙在天道,:“我说小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没点长进吗?还跟原来一样毛毛燥燥的”,不等龙在天说话,他接着说:“再怎么说我也算远来是客吧,你就这么让我一直站在你家大门外?都不肯让我进去?”“哎呀呀,你看你看”龙在天使劲一拍额头,“见到你我就光顾着高兴了,竟忘了我们还在门外呢,快快快,里面请,对了,那个老二,快走前面去叫人收拾收拾,上好茶,哦不,叫摆宴席,上好酒,把我那个藏着的最好的酒拿来,我知道老神仙喜欢喝两口,快点。”“小**,我们又见面了”几人正要往里走的时候,无妄身边的月儿终于有机会说话了,张口直接朝至始至终站在一旁没做过声的木叶开炮。只不过这第一句话就雷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无妄因为知情还好一点。龙家几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想不到无妄身边的这位有如仙女下凡般的女孩吐出来的话居然这么...这么...呃,这么猛,真叫语不惊人死不休呀.当然他们也不知道木叶这个从小长在大山里,来了火龙城除了今天上午出去了一趟外从没出过门的人是怎么和这般人物认识的,更不知道他俩有什么交集,为什么老才实实的木叶一下子成了“小**”了。刚才听无妄叫龙在天为小天子时,他们更多的是惊和怒,这个“小**”的称却让他们觉得古怪无比。四个人八只眼瞪得老大,在月儿和木叶两人身上来回的转动,想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十分精彩。木叶还是跟上午一样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对她这个人也不理不问,完全当没她这个人存在,保持着一脸的云淡风清,扭头向内走去。见木叶不理睬自己,月儿一跺脚就要发彪。无妄一脸的尴尬,连忙干咳一声,叫了声“月儿”,然后小声在她耳边说:“忘了上午的事了?”月儿一听,马上象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她可不想那种挫败的感觉再在身上发生。于是几人拥簇着无妄径直来到了大厅。 三十二 青木门 大厅内,众人分宾主坐下,上好的佳肴流水般上来,因为无妄和月儿是修真之人,所以上的主要是以素食为主。不过酒倒是城主府拿得出手的最好的酒。能喝酒的人小口地陪着,不能喝酒的人就吃菜陪着。那无妄倒是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喝着,嘴里还不停地“啧啧”直响,连声称赞好酒,比宗派里的好多了。听得月儿一张小嘴撅得老高,拿眼狠狠地盯着他。 一阵海灌,无妄有点饱了,于是就聊开了。 无妄和龙在天说了很多两离别之后的事。然后龙在天嘘吁道:“老神仙呐,这次要不是您给的那个玉佩,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您了”。无妄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之时,龙在天也不会使用封在玉佩里的小玄阵,既然用了,那肯定他们是遇到**烦了,不过他还是想知道得清楚一点。这回是龙林给他说的,一来龙林全程参与了事情,二来与龙在天那舌头都在打卷了的状态相比,解说一事无疑他是最适合的。听龙林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当日之事,无妄也一阵感慨。马上无妄又有些疑惑地问道:“那照这样说你们岂不是都受了伤,而且还不轻吧,这才过了几天,怎么看起来好象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似的?”龙林立刻为他解释道:“呵呵,这事呀,那就多亏这位木叶小友了,他不仅帮我们把伤都治好了,连大哥身上的毒都给解了呢”。 听龙海这么一说,无妄和月儿看向木叶的眼神就不一样了。无妄和月儿都是一个名叫青木门的修真门派,该门派就是以医入道,兼修武学的一个门派,实力颇为不俗,更因医道是他们的根本,常有人入世行医救人,济世行善,修真界内也经常有人来请他们调治各类伤势或修炼出现的问题。所以不论在俗世还是在修真界内人缘关系都特别好,但是医术一道对一个人的精神力要求太高,俗世间能够成为医者的人极少,所以他们挑选弟子的范围就很小,门内人丁与其他那些大门派相比就显得单薄了许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说木叶会医术,无妄看向木叶的眼神自然就欣赏之意浓了很多,他上午可是全程看了木叶在城内的表现的,不管是临危救人表现出的慈悲心,还是面对月儿无端刁难时的平静心态都是青木门徒的上上之选,他不由心动了。他想“这等良材美质要是入我的门下,只要精心培养,将来一定会大放光彩,那我以后在门内...嘻嘻,对我喝酒一事肯定放宽不少。”。想到高兴处,差点儿就笑出来了。而月儿想的则是“想不到这个小**居然是个医者,一定要把他弄回宗去,慢慢想法子报今日一箭之仇,哼,敢让本小姐吃瘪”。两人不论私下打得是什么肚皮官司,但目的都是一个,要把木叶弄进青木门去。 见龙林说到了自己,木叶起身拱手为礼,“山野小民木叶见过老神仙,鄙陋之术碰巧而已,都是城主大人的福气,倒让老神仙见笑了”月儿听木叶说得这么谦虚,嘴一撇:“什么城主大人之福,你不就是想说你医术高明,遇到你是他们的福气么?假惺惺的,哼!”木叶也不与她争执。龙海说;“的确,遇上木叶小友确实是我的福气,要是没有他,我,还有龙林,龙锐等今日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呢。”接着,龙海又把自己中毒和木叶如何为自己解毒一事详详细细地对无妄说了一遍。如果刚才无妄将木叶招入门内收之为徒只是心动的话,那么听完木叶计抓三色王,取蛇血而不伤其性命之后,看向木叶的眼神则是色鬼看见了美女般的热切了。这般的天赋,这样的心性那是百年难遇呀,不招到青木门那是门派的损失,更是他无妄的严重损失。 于是等龙林说完后,无妄略一沉吟,然后直视木叶问:“不知小友可否将手伸过来让我一探?”木叶不知其意,出于对无妄的尊敬和对龙在天的信任,二话没说将手伸了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无妄看得心里暗暗又点了点头。无妄四指在木叶脉门上一搭,一股雄浑的真气凝成一线,沿木叶的筋脉直入体内。真气在木叶体内游走,不停地检测他的他的内府和经脉。随着时间的流逝,无妄的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眼神不停地变幻。他觉查到木叶体内的杂质很少,的筋脉被拓宽过,比常人的筋脉宽大、竖韧得多。似乎还有零星的灵气在筋脉里窜动。过了好长时间无妄才把那道真气从木叶体内撤出,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露出自到龙府以来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凝重。眼神似疑惑,又似飘渺直望向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坐在旁边的众人从他开始给木叶探测身体时起就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不断变幻的凝重的脸色,就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害怕气稍一出大点就影响了他准确的判断。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月儿也变得老实了。 过了很久,还是月儿开了口,“师伯,怎么样?”无妄这才好象回起神来,仔仔细细地把木叶从头到脚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看得木叶浑身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月儿忍不住要发彪时他才开口问道:“木叶,这里都不是外人,你跟我说句实话”,见木叶点头同意他继续道:“在这两年内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是不是修炼了什么修真之类的功法?”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木叶,似乎是要把木叶看透,更要看出木叶是否说实话。木杏听无妄这么一问,心想,这些修真的人果然不一样,连我修炼“感应”篇这么短时间他都能查探得出来。 木叶心地淳厚,根本就没隐瞒的打算。其实如果无妄不提起他都想问无妄了,必竟他还有玄玉的嘱托还没完成呢。对于他这样一个人来说,得了人家的好处而不帮人把事做好他做不到,那样的话他会歉疚一辈子。何况,对于修真来说,他现在已做到了入静这一步,非常渴望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自己一个山野草民,如果没有人引路哪去找人家修真界呢,又怎么能完成玄玉的嘱托呢?尤其是看到了无妄虚手一抬就把龙海等人扶了起来的强大,这种愿望就更强了,但这些除了修真者外却无处可询。现在听无妄问起,正巴不得呢,他当然不会隐瞒了。 于是木叶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把他如何救鹿,如何进了山洞,又如何到了小庙得到祛尘丹,并修习“感应”篇给无妄说了一遍。 无妄听着木叶的叙述,那表情叫一个精彩,有激动,有吃惊,有欣慰,有感叹,有如释重负的解脱,也有不可思议苦笑。其他几人则象听天书一样地觉得难以至信。不过有一样都是统一的,那就是在木叶说完起码十个呼吸内包括月儿都是张着一张老大的嘴,没有半分变化。最后,木叶见他们这副表情以为他们不相信自己所说,惴惴不安地小声问:“老神仙,您不信?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才把几人唤醒。 听得木叶发问,无妄等人才醒过神来。听木叶亲口承认了自己的推测,并说出了事关玄玉的事,无妄激动得狠狠抓住木叶的肩膀,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你说玄玉?你真的见到我那玄玉师叔了?”木叶见无妄还的一点怀疑,从怀里掏出写有“感应”篇的那张绢布给无妄看。无妄看着那熟悉的字迹,想起那关怀备至的呵护,拿着绢布的双手不停地抖,俩眼老泪纵横。“师叔啊!我可找到您了!!”一声情真意切的呼喊从无妄口里发出。 过了良久,等无妄激动的情绪缓和下来,纷纷恭喜他。木叶这时又从怀里拿出那面一面是“令”字,一面刻着“东木”字样的令牌要递给无妄,既然无妄是青木门的人,这个令牌交给他由他带回去最好,也算自己完成了玄玉的托咐。谁知无妄并没伸手去接,而是一拉月儿“扑通”一声在木叶面前跪了下来,口中高声道:“不肖弟子无妄、小月参见掌令”,面上神情严肃而庄重,刁蛮的月儿也不例外。这把木叶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中的令牌给丢了出去。“这...这...这...,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我不是你们的掌令,我只...只是帮玄玉前辈把东西给送回来而已,你们肯定弄错了,快别这样。”见无妄给自己跪下了,木叶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拉不好拉,受又和行,一时手足无措。无妄两人依言站了起来。无妄道:“掌令,您有所不知,这块令牌是自我派开派祖师传至今日已有经历了无数岁月,它不仅是我青木门掌令的象征,背后更有极大的牵连,我派创派之日就由祖师立下规距,此令除非以下作手段获得外,其余任何人执此令牌便是我青木门的掌令,门下弟子如有不服,尽皆逐出门墙。不遵此谕将有来派之灾。” 木叶听无妄这么说,自己也傻了,“就这样我就是青木门的掌令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学习修真了?”虽是如此想,但他还是要向无妄问个清楚:“那个,老神仙,以你所说那我可以进入青木门了,也可以学你们学的那些高深莫测的本事了?”无妄笑了笑说:“掌令,以后你就不要叫我老神仙老神仙的,叫我无妄就行了,礼不可废,虽然你还没有正式回宗上任,但你手中握有掌令令牌,你就是我们的掌令,以后整个青木门上上下下都得听您的。只要你境界到了,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刚才在查探您身体的时候发现您的本身条件非常好,是个修真的好材料,只要您努力将来的成就难以估量。” 三十三 初识修真界 当日,无妄和月儿就在火龙城城主府住下了,让木叶收拾收拾明天就带着木叶一起回青木门去。.info[] 晚上,木叶睡不着,就过来找无妄说话,让无妄给他讲讲青木门和修真界的事,对此无妄当然不推辞。他介绍,这天下极其辽阔,火龙城与其相比好比蝼蚁与大象,火龙城所属的天龙国以及南离国、白虎国、冰原王国只是这大陆上东域内的西北部,而陆地之外还有比陆地更辽阔的海域,海域中有许多的岛,一些稍微大一点的岛就比四国加起来还要大,你可以想想这天下该有多大? 世间呢有凡俗界和修真界,凡俗界指的就是没有修真的普通人居住的地方,修真界则是指修真者修炼者出没的地方,一般来说,修真界都有法阵将之与凡俗界隔开,交往很少。修真界又分人界、魔界和妖界,人界以中正平和的天地灵气为本,入门之后逐渐积累和凝炼灵气,根据修为分为开光、筑基、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和大乘十个层次,到了大乘便可飞升仙界。而魔界则以暴戾血腥的魔气为本,分幼魔、魔体、成魔、大魔、魔头、魔灵、魔将、魔王、魔帅、魔尊也是十级,到了魔尊级别就可进魔域;而妖则是些凡俗界的凶兽或修炼,或进化,或血脉相传亦或得到什么天材地宝变得实力强悍。它们各有各的特殊能力,对于妖通常是以一至十阶来区分。人、魔、妖三界因为修炼的路数不同,还有各自处世观念不同一直矛盾重重,有些甚至有生死的仇恨。但也并非尽然,人也有魔性,魔也有人性,妖亦有善恶之分。总之修真界也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地方。 木叶又问:“修真界的人是不是个个都特别厉害?” 无妄笑了笑答道:“也不尽然,那要看你修炼到什么程度,一般来说级别越高实力相对就要强一些,但因为属性相生相克或者经验的丰富程序不同,再或者有没有法宝相助,所习功法级别高低等各种原因也常常会出现高阶折在低阶手里的现象。” 目前木叶最关心的是,他要达到什么样的实力才不惧怕猛虎帮的人,才能回去见他的爹娘和欧阳灵他们,才能保护他们。所以,他马上问:“那修真界和凡俗界相比有多大差距呢?” 无妄对他有这么多问题倒是毫不奇怪,继续为他解释道:“据我的了解,凡俗界的强者分武者、武王、武圣、武神、武帝,每一阶有三个品级,他们的武者相当天修真界的开光,以此向上,武帝就相当于修真界的元婴期,也就是说,当修到了元婴期,那么在凡俗界就再无人可比了,当然了,这么多年除了百年前出了一个怪胎修到过武帝外,还从没听说其他有人达到过那个级别。就是武神,在这个东域的西北四国也找不出一掌之数来。”听到此处木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的,看来只要进了修真界只要自己努力修炼,能保护家人就不再是那么遥远的事了了。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到了青木门一定要努力,决不让爹娘和灵妹他们久等。 接着无妄又向木叶介绍起青木门。 青木门是一个以医入道的门派,兼修武学,当然,和医术比起来,武学只是他们活动筋骨的小术,不值一提。[..info超多好看小说]青木门创建年代说不清楚了,只知道至今已逾千年,可谓历史渊源。创派祖师青木踏入修真界之前在凡俗界就是一代医圣,后来机缘巧合下开始修真,终至大乘,最后飞升仙界。但也有人说他没有飞升仙界而是另去了别处,这已无可考证。不过有一点是肯定有,那就是他达到了大乘境界。因为我青木门一直秉承祖师教诲,以医为道,修习济世救人之术,上体天心,慈悲为怀,极少参与其他势力的争斗。所以,在修真界虽然我等的武力不是十分强大,但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当然,我派也并非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不动武。在事关修真界安危之时,在面对穷凶极恶之徒时我们也不吝出手的。滥好人我们是不当的。 青木门传至今日已是五十二代了,现在门内共有弟子五代,分别是通、玄、无、慧、静,其中通字辈仅剩三人了,通志、通法、通和,他们是宗内的太上长老,在宗内有极高的权力,如果三人中有两人以上同意,他们甚至可以驳回掌令的命令,但一年内不得超过一次。如今他们三人常年在宗内禁地闭死关,除非宗派有大灾难他们都不会出面。玄字辈是现在宗内的实际掌控者,共八位,他们组成长老团协商管理着宗内的大事。这么些年因为祖传令牌失踪,掌令一职一直虚悬着,长老团就代行着掌令之值。无字辈是宗内的中间主力,宗内的具体事务就由无字辈管理着。慧字辈和静字辈在宗内都算小辈,以后你慢慢会了解他们。虽说他们是小字辈,但个中也出了不少天赋极好之人,有的人实力直追上一辈,月儿就是其中之一。 听完无妄的介绍,木叶对青木门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以他现在的样子,如果一入宗门就坐在掌令那个位置上一定会有人不服的,虽然有祖训约束着,但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满,当产生了矛盾之后对自己将来管理是不利的。而且,一旦有了宗内事务缠身,对自己的修炼肯定有很大的影响,那么,自己达到可以强势入世的境界就要晚上不少,自己再见家人的时间就得向后拖。这是他所不愿见到的。想了想,他说:“无妄,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无妄问他是什么想法。他道:“如果我把这令牌送与宗内某人,让他来当掌令,而我只当一个宗内的普通弟子,你看可不可以。”无妄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掌令一职一旦传到一个人手里,那么只要这个人没有殒落,或犯下弥天大罪,由太上长老和长老团合议,取得绝大多数同意方可传与他人,否则是不可随意传出的。” 木叶见此路行不通,心下沉吟,他想找一个不至影响他提升自己实力的方法出来。无妄知道他的心思,也为他着起想来。 过了一阵,木叶又想了一个办法,他问:“那你看这么做怎么样,我跟你回宗,掌令一职由我当着,但宗内的一切事务维持现状,仍由长老团具体管着,我的身份也只能有太上长老和长老团的人知道,哦,包括月儿,其他人一概不让知道,对外就宣称我是你此次外出时新收的弟子,这样一来让宗内保持平稳,二来我也好有个对修真界慢慢认识和熟悉的过程,同时我才能够潜心修炼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强者。我想,你们也不想看到一个潺弱的掌令吧”。 无妄想了想,觉得木叶这个建议不错,对宗派和木叶本人都有好处,但具体行不行还得和太上长老以及长老团商议后才知道。 第二日,天刚启明,太阳还躲在地平线的下面,只给东方的天边送上一抹夹在白雾里的胭红,空气里含着浓浓的水雾,湿湿的,吸进身体冰凉冰凉的,让人头脑为之一清,十分舒服。木叶告别龙在天一家,在无妄和月儿的陪同下启程向青木门的宗派驻地赶去。出了城不远,月儿从体内祭出一枚簪形的东西,刚出身体时只有寸许大小,迎风一晃变成近两米长,月儿轻轻一跳而上,灵力催动破空而去,一句话也没说。想想也是,一个吃了她豆腐的人(虽说是无心的)被她当街训了个结结实实,看起来该高兴的事却在对方平淡的表情中的反倒让自己吃了个瘪,心情无限地郁闷,后来又看到他的时候觉得终于有出气的机会了,可人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掌令,这可不是个可以让自己放肆的身份。想想都难受,原来对着木叶时就象使劲一拳打出去却只打在棉花上,反身想再打的时候发现那团棉花变成了根本撼不动的大山。那个味道呀,不说了,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所以一出城门,月儿撅着个能挂油壶的小嘴急急地在前面跑了。无妄看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木叶说:“掌令,月儿娇纵惯了,您别见怪。”木叶也笑了笑:“哪里话,其实月儿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只是有些小性子罢了”。无妄听木叶这么说,放心不少。手一挥,一个大大的气泡包裹着两人冉冉升空,向着月儿离去的方向而去。 三十四 掌令 见到木叶看向月儿的眼神透出羡慕,便在途中告诉木叶,月儿是筑基高阶的的级别了,所以借助法宝可以御空飞行。修真共有十大等级,每个等级又有低、中、高阶之分,达到了筑基高阶便有能力如月儿那样借肋外物飞行,若要自身的能力御空飞行的话则起码要到灵寂高阶才行,实力不同,借助的法宝不同飞行的速度的舒适度肯定也不同。就象这时候木叶呆在无妄撑起的灵力气泡,不仅速度飞快,而且在这么快的速度下没有一点被风力撕扯的感觉。 木叶问无妄达到什么等级了,无妄笑着说:“嘿嘿,我呀,因为我好喝酒,耽误了不少的修炼时间,在整个无字辈里只能算个中等,如今还在灵寂高阶,免强摸着点金丹的感觉,只是这要突破金丹很难,因为一旦结成金丹那灵气的凝炼程度将大为高,实力爆增很多,是修真途中第二个坎。”,他知道木叶不太清楚这些,接着又给他说:“第一道坎是开光,一个人能不能修真要看他能否顺利开光,开光的效果怎么样,开光效果越好,将来的成就可能就越高,就好比房屋的基石,打得越扎实,房子才会修得越高一个道理,第二道坎就是凝结金丹,进入金丹期,第三道坎是元婴期,进入元婴期,修出元婴,就好比体内多出了一个完全由灵气凝成的自己,由于全是灵气凝成所以他一出手威力无穷。最后一个坎是渡劫期,这个坎最是凶险,修真者要凭自身实力与劫雷相抗,抗过了进入大乘羽化升仙,抗不过灰飞烟灭。这劫雷与普通雷不一样,它随着渡劫之人的实力而变,渡劫之人实力越强劫雷也就越强。很多英才之辈最终都毁在这一关,让人扼腕痛惜。” 两人边走边说,不经意间已到了宗门护宗大阵外。(..info好看的小说)护宗大阵是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用于平时的基本防护,这时候青木门开启的就是这种,另一种是真正的护宗大阵,是在遇到强敌之时才开启的,这种大阵各宗派都不会轻晚打开,因为一旦打开就需要极强大的灵力去支撑,时间稍长就会让一个宗派元气大伤。而象普通的大阵开启则只需少许灵石的灵力即哥支持它运行。 大阵外,木叶和无妄一落地木叶就见到了一大群人,就一大群也不准确,确切点说应该是十多个人。其中有一个和其他人稍微远一点,低着头在那里走过去走过来,脚下下不停地踢着石子,边踢嘴里还不停地嘟噜些什么,好象有谁欠她二百铜币再也要不回来了似的不高兴。那人不是月儿还能有谁?另外的人大致站成了两排。前一排三人,中间一人须发如雪,面色红润,嫩如婴儿,一身葛袍随意穿在身上,腰系丝绦,整个人显得很洒脱。他左边一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象个修真之人,五大三粗,一头短发根根寸立,脸色黝黑一身袍服东扯西搭,显得邋邋遢遢,跟个屠夫似的。右边一个人看起来无论怎么看都和一个普通人没多大区别,要实在找区别的话就是他的表情,枯黄的脸上皱纹很多,苦着脸,似乎心里有太多永远都倒不完的苦水。后面一排站了八人,和前排三人相比,他们要年轻不少。木叶想,这前排三人应该是青木门的三个太上长老,后面八人便应该是宗内长老团的八人了。果然,看到木叶和无妄到来,那面如婴儿的老者上前一步拱手道:“青木门通昊率师弟及门内长老团师侄见过木叶小友”。此时,木叶木叶的身份尚未得到宗内认可,因此通昊称木叶为小友。[..info超多好看小说]木叶连忙还礼。 “木叶小友,前几日听无妄传信说您无意之中从我那玄玉徒儿的遗物中得到了我宗的掌令令牌,此事可实?”青木门的掌令令牌不仅是掌令的象征,它还蕴藏着许多事关青木门和东域修真界安危的秘密,至关重要。当年失宗后青木门调动了宗内绝大多数的力量去寻找,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要是再找不回来,在某个时间到了,青木门可能就会成为整个东域修真的罪人,到那时,青木门上下百死也难赎其罪。这事关青木门最重要的大事,所以这才见面,通昊在木叶和无妄连神都还没缓过来,也没顾得请人家进宗内坐坐,忍不住直接就开口向木叶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急切。木叶是个淳厚之人,不计较通昊这点失礼,他也能理解。便从怀里摸出那块令牌递与通昊,说:“老先生,请看,可是此物?”通昊迅速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好一阵看,看过了又与凑过脑袋来的两个师弟看了个饱,这才递给眼都望穿了的那八个人“给,你们也好好看看吧”。这颠过来倒过去,递给你又传给他把一块令牌都捏得发烫了,待众人都要点头肯定其真实性后,才由通昊拿着,高举过头,齐刷刷地跪下。只见通昊激动和白胡子不停地颤动,高声说“苍天有眼呐,我等终于寻回圣物了,天佑我宗!!”“天佑我宗!!!”后面其余的人也跟着大声吼着。声音如天雷滚滚,在天际间不断翻涌,传出不知其多远,附近山峰沙石涑涑落下。每个人都是激动难抑,或面色通红,或泪流满面,或浑身颤抖。 过了良久,他们逐渐平静下来。 通昊站起身,走到木叶面前,双手把令牌递给木叶,然后退回两步再次跪下,面色一肃,双手抱拳道:“青木门通昊”,后面的人也各自如通昊一般双手抱拳跟着通昊说:“青木门......参见掌令”,然后磕了三个头,望着木叶。 木叶此时也傻了,就这么着,自己就是这个凡俗界人眼里遥不可及的修真门派的掌令了?虽然早在无妄跟他说时就有一点心里准备,可真当事实摆在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用拢在袖子里的手使劲掐了掐自己,痛!!是真的,眼前的事也是真的。他还是不禁隐隐地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的木叶见众人还在自己面前跪着呢,忙上前几步双手扶着通昊:“请起,快请起,诸位都快快请起。”众人也随着他的话站起身来。他眼睛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将众人的表情收在眼里。除了月儿激动中带有些小小的赌气模样子外都是欣喜之色溢于脸上,连那个一直苦着脸的老者脸上的皱纹都象少了很多。 他说:“诸位太上长老,长老,小子不过凡俗界一个小猎户,因故流亡在外,无意间得此宝物,实属偶然,我曾与无妄前辈提起过请宗内另择贤能担任掌握令一职,我只要能在宗内作一名普通弟子,让我有修行的机会足矣,但他说此法与祖训不合行之不通,不敢擅自作主。今日,名位太上长老,长老都在,小子在此再次申请把掌令一职转给宗内优秀弟子,不知可否?”众人一听,不禁面面相觑,均心道“嘿,这可是怪事了,掌令一职在一个门派之内何其尊贵,何等的荣耀,别人挖空心思地想,不择手段地抢,他倒好,到手的掌令还要送人,真是...”虽说青木门以医入道,讲的是慈悲为怀,但必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欲,面对这个在东域修真界都有不小影响的大派的掌令垂涎者自不在少数。当即,人群里有几道眼神露出几分热切。众人相互环视,都不开口,最后把目光投在三个太上长老身上。这宗内大事他们三人的话语权才是最大的,他们的态度在这个时候才是决定局势的。 通昊等三人没当即表态,向远处走出数丈距离,通昊身上乏起一道青光,在他们周围撑起一道隔音屏障,然后只看得见他们三人相互交谈着,没人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过了一会儿,隔音屏障消失,三人重新走过来。所有人都紧紧地看着通昊,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将决定着最后的结果。 通昊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掌令,除非是以不正常手段得到掌令令牌的人,右是犯下弥天大罪的人,穷凶极恶之人手执令牌即为我青木门的掌令是祖师传下的祖训,任谁都不得违背,否则门规不容,而且可能会给我宗带来灭宗之祸。您得此令牌虽有些运气的成份,但却是天意如此,既然如此,天意不可违,我等亦不敢擅自更换您的掌令一职。”众人听通昊这般说,也认为通昊说得在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有个别目光透出一丝失望,但他知道此时站出来表示反对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适得其反,乃不智之举。于是众人一至通过不同意木叶让位。 木叶见此,有些为难地说:“众位,我从凡俗界来,对修真一事尚无任何根底,连宗内最底层的弟子都比我强得多,以我的实力坐此高位恐难以服众,而且一旦宗务缠身只怕对修炼会的极大的影响,到时候与别的宗派相见白招人笑话。我看这样行不行,我任掌令一职暂时不要宣扬出去,就让我心一个普通弟子的身份随你等回宗,让我和宗内其他弟子一起共同修炼,只要你们适时给我一些便利便可,宗内大小事务和以前一样,该谁管的还是谁管着,等我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再把我的身份公诸于众可好。” 三十五 异象 对此通昊等人略一思索就同意了。(..info好看的小说)毕竟,一个掌令如果实力太差的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木叶有上进心对青木门来说该是件好事,何况木叶是待在宗内修炼又不是到别处去。只要掌令在,青木门就不怕他人说三道四了。 见通昊等人答应,木叶放心了。在他的眼里什么掌令不掌令的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有机会修真,尽快提高自己的实力,早一点回去与家人团聚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于是他说:“既然大家闺秀同意了,我们就这样做吧”。通昊见大事已定,便道:“好了,掌令,我们这就回宗吧,老站在阵外也不好,回宗后我们三个老骨头又要开始闭关,争取再进一步,免得宗聚的时候让净瑶那老太婆笑话,还有那...”他没有说完,他知道说这些木叶暂时也不明白。走到护宗大阵处,通昊对着透明的大阵伸出右手,张开手掌贴在光壁上,掌心闪起一阵青茫,那大阵荡起一阵涟漪,露出一道人多宽的通道,几人随之而进。随着众人进入,那道门无声地又能合在一起,仿佛从没打开过。 进入大阵后,就在通昊准备腾空离去的时候,无妄突然问:“师叔祖,既然掌令已经入宗,不知他的辈份...”?通昊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件事没解决。他略作沉吟,问木叶道:“此事不知掌令您自己怎么想”。直接将皮球踢给了新任掌令木叶,同时他也想看看木叶的能力和心性。要说来,以木叶如今的身份他要当目前宗内辈份最高的“通”字辈弟子众人也无话可说,但他并没那么做。想了想,他说:“既然我是从玄玉那里得到令牌,并修习了从他那里找到的‘感应’篇,那我就算他的弟子吧,道名‘无明’不知诸位认为怎么样”?听他这样安排,众人毫无异议,尤其是通昊更是满意。木叶这样安排自己,作为玄玉的弟子,也是就如今宗内一号太上长老通昊的徒孙辈,一来可算名正言顺,二来显示出他不忘本的宅厚品性,第三呢,虽然他说自己暂时不管宗内事务,但毕竟是一宗之主,如果一个堂堂的宗主辈份太低的话,在其他宗派面前腰也直不太起来。 “既然优厚家都没什么异议,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回去后暂时不要公开掌令的身份,只对宗内其他弟子说他是玄玉流落在外的弟子,如今被无妄寻着并带了回来。谁要是乱说,必将严惩,玄天,你是宗内的大长老,而且玄玉生前和你很是要好,掌令的功课就由你来代玄玉传授吧。?”见木叶对自己的辈子份安排众人没有意见,通昊又安排好木叶授业之事,再不多言,腾空回禁地闭关去了。 回到宗里,众人各自散去,玄天安顿好木叶的住宿等事叮嘱他休息几日,恢复一下疲劳再开始修习功课,也离开了。 玄天走了后,木叶躺在床上心潮起伏,从一年前自己得非了猛虎帮被迫离家后,四处漂荡,居无定所,象是水面上浮萍,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如今终于有了个落脚之处,也算有了个家。只不知原来的那个家里的人怎么样了,父母可安好?灵妹是否开心,猛虎帮的人可来过,不会出事吧。如果自己这时候就有睥视凡俗界的能力,一定要回家把他们都保护起来,让他们过得安安稳稳,过得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只可惜...哎...。想到这些,木叶放在被窝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睡。.info[] 反正睡不着,木叶干脆盘膝而坐,修炼起他唯一会的“感应”篇来。随着修习日久,木叶在这上面的功夫越来越深了,只在数个呼吸之间他便入静了。在青木门内到处充斥着浓郁的灵气,与当初木叶见到玄玉遗像处的那个山洞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随着入静,木叶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全部张开,外界的灵气随着他的呼吸不停在体内体外进进出出。以前修习时他感觉全身毛孔都张开了,但事实上也最多一半以上的毛孔在进出着灵气,而现在则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真正的开着,灵气的吞吐量大大的增加。随着灵气的进出,木叶体内遗留在筋脉内原本只有的星星点点的光点多了许多。感觉到灵气在体内滞留越来越多,木叶心中一阵喜悦,有了成功的希望,不用为衣食担忧,木叶的心态放开了,能心态平和地修炼了,于是就保持着这种状态木叶一直修炼下去,一坐就是...。 修真之人修炼个十天半月是很正常的事,第二天玄天来看木叶,见木叶盘膝坐在那里面修炼,他知道木叶得到过玄玉的“感应”篇并修炼过,见他在修炼也不觉奇怪,便没打扰离去了。第三天玄玉再来时见木叶还在修炼,他微微皱了皱眉,心道:“他怎么还在修炼,他的筋脉能随得住吗?” 要知道灵气出入筋脉即使不象以前木叶自己修炼时有意识地存留一点在体内,也始终会自动留些下来温润五脏六腑,但其对脉的冲击,也就是木叶以前感受到的胀痛还是很厉害的,不过能承受下来的话那效果是不言而谕的。一般修真界在挑选门徒之时都是从精神力入手,选出来的大多是精神力很强但体质未必很好。所以在开始修炼时筋脉都未必强大,入静时都要忍受灵气冲击筋脉之痛,绝大多数在入静不到一天就会退出。而今玄天见木叶都修炼两天了还没退出入静状态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没有打扰又能离去了。第四天,木叶还在修炼,他感到有些惊讶了,第五天,木叶仍在修炼,他感到震惊了,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要不是凭着他元婴初期的强大实力能轻易感应到木叶是处于一种正常的修炼状态的话,他肯定会以为木叶修炼出问题了。八天了,八天是什么概念?青木门当年号称怪胎的那位老老老前辈开始修炼时才入静了八天,难道无明掌令的修炼天赋直追那位?为了稳妥起见,玄天叫人通知了二长老玄应,三长老玄恒一起来到木叶的房间外,一起为他护法,同时也多一个看看木叶究竟有没有出什么意外。 第九天过去了, 第十天,一缕金色的阳光撕开浓雾照射在大地,林间小鸟用清脆的鸣叫打破山间宁静,晨风习习吹过,人的精神为之一爽。坐在床榻上的木叶缓缓睁开了眼,伸了伸懒腰,全身上下发出一阵劈雳啪啦的响声,响应声惊动了玄天等人,齐齐从屋外走进来,在木叶意外的眼神中问:“无明,你没事吧?”木叶,觉得很奇怪,玄天等人怎么会在自己门外,而且一开口就是问自己有没有事。但他还是认真地回道:“我没事呀!几位师叔,你们怎么在这儿?有什么事吗?”玄天没说,伸手抓起木叶的手,搭在木叶的脉门上,一缕比无妄当初强多了的灵气沿木叶的脉门窜入木叶体内,仔细地检查起他的身体,检查着检查着,玄天的脸色也跟无妄当时在火龙城一样变得精彩起来,玄应,玄恒不明所以,在玄天放开手后一人拉一只手也检查起来。不一会儿,两人的表现和玄天一模一样。 在确定木叶身体确实没出问题之后,三人连好多准备要问木叶说的话都没有说,齐齐地转身疾走。在走了一段路过后,他们发泄了部份激动情绪,三人才停下脚步,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一阵整齐地说“**!!!!”。 三人在检查完木叶的身体后,都十分震惊,从他们的检查中他们得知,木叶的筋脉不知为什么显得特别的宽广,而且十分的的韧性,这种筋脉用于修炼不知起点比别人要强上多少倍。如果一般人的筋脉在这个阶段上对灵气的容纳里用碗来形容的话,木叶这种筋脉则要用盆不定期形容,而且是大号的盆,这样的天赋说是千年难遇毫不为过。这可是他们青木门的掌令呢,这种**掌令今后一旦成长起来青木门的强大还用怀疑吗?摊上这么一主他们能不激动吗? 激动之余,他们又想此事要不要和三位太上长老讲,要不要给其他长老讲。后来三人合计一番决定,此事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就连木叶本人都不要告诉,知道的人越少,对木叶的影响越小,才更有利于他的努力修炼。因为这种**级的天赋人才因自恃而导至最终没能成才的不在少数,因被忌惮而遭致敌对势力扼杀的更不在少数。 三人商议好了之后,玄天道:“两位师弟,今日之事就我三人知道,切勿外传,另外,此事既已如此,那后日无明开光的事也就我等三人去便了,就不叫其他人旁观了,万一开光时有他人在场他又再显异象的话就很难隐瞒得住了”玄应、玄恒点头应是。 三十六 开光 木叶在那天退出入静后安安静静地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清晨精神饱满地跟着玄天来到青木门后山。从来到青木门,木叶还未见过青木门的面貌呢,来到后山,木叶深深地震憾了,他起初估计青木门作为东域算得了号的门派定是不会小,但却没想到它会这么大,单是这后山看起来也比火龙城大了两倍不止。窥一斑而知全貌,可以想象这青木门该有多大。 后山其实不是一座山。而是好多座高大巍峨的大山连成一片的山群,这里生长着无数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树下铺着历年来落下的厚厚的树叶,发出阵阵腐臭的味道,在一些浓郁的地方形成了成片的瘴气,毒性强烈。也有很多地方生长着许多珍稀的名贵药材和品阶不低的凶兽。这些让后山成了很多人向往的地方,也是凶名昭著的地方。 对于青木门的人来说,这里不仅仅是寻找名贵药材与凶兽之地,它还有一样功能,那就是新人开光之地。 为什么青木门的新人要在这里来开光呢?因为后山群山中央生长着一株名为“菩榕”的树。“菩榕”树根须特别长,直入地底不知凡几,传说它连接着一个神秘的地方,只是从来没人找到过。“菩榕”被一个隐藏于地底的“聚灵阵”包围,它吸纳天地灵气,然后自然散发出来,就象一个超级灵气制造机,在这株树下开光效果比起其他地方来说好了不知多少倍。 在玄天等三人带着,兜来绕去,避开一些连玄天等都忌惮的凶兽,终于来到了“菩榕”树前。一路上,木叶已经被三人告知了要去之地和“菩榕”的神奇之处。望着眼前的“菩榕”木叶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只内陆这“菩榕”高约四五十丈,四散的枝叶把周围百丈内的天空都给遮住,干枝虬曲,尽显岁月的沧桑,叶片苍翠欲滴,生机盎然,浓郁的灵气充斥在那里,几丈大小的树根旁有几张石椅。从它们被磨的光滑无比的表面可以看出它们在此也不知放置了多少岁月,被多少个青木门的弟子前来开光坐过。 玄天再次交待木叶,坐在石椅上敞开自己的心神,在进入那种神秘的虚无之地后尽量向前走,走得越远深处的灵气越浓郁,灵窍会被打开得越宽,对将来越有好处。 点头应下玄天的交待,木叶来到树下随意打了张石椅坐下。在三人的目视下调整呼吸,很快进入了入静状态。就在他进入入静状态不久,便感到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什么也没有的空间,而是一片无尽的大地,灵气十分充裕,比青木门其他地方起码高了几倍,和外界那就没得比了。大地上到处是绿色,迸发出勃勃生机,宁静而祥和,看得木叶羡慕不已。 此时,木叶觉得头顶正中泥丸宫处轻轻一痛,似是被针刺了一下,泥丸宫内一个小洞莹然而生。他知道,这个小洞就是灵窍,灵窍一旦被打开就意味着他正式踏入了修真行列,他以后将不再仅仅依靠身上的毛孔艰难地去吸收外界那些灵气了,而是用灵窍去吸收。毛孔有多小大家都知道,用毛孔吸收灵气好比用一层布蒙着嘴让人喝水,而一旦灵窍打开则象一个人可以张开嘴吸气了一样。至于嘴能张多大,就看灵窍能打开多少,这就是开光的重要性。 一个能入静而又有修真资质的人走这片空间就会如木叶刚才一样象被针扎了似的就开了灵窍,开了灵窍之后,在这片奇异的空间内却并不能吸收灵气,反而体内的灵气会从灵窍之处向外流逝,直至流尽,流尽之后就会被弹出这片空间。如果能够坚持,可以在这片空间中一直向前走,进入越深体内灵气流动越快,其对灵窍的冲击越大,就象水流从缝隙流出堤坝,水流越大冲出缝隙越宽,在灵气的冲刷下灵窍会裂得越开,以后修炼时吸纳灵气的通道就越宽,当然了,那效果肯定会好得多。 感觉到灵气的流逝,木叶因为有玄天事先的提醒,知道这是正常的现象,是以并不慌张。他按照玄天所说迈步向空间深处走去,一路走一路用他以前修习“感应”篇时那套办法来补充灵气,灵窍也在以一种感觉不到的速度增大。 行走在无尽的空间,周围的环境没有一丝的变化,刚进空间时的新奇感慢慢在消失,木叶开始觉得这种过程变得枯燥起来,但他没有一点慢下脚步的意思,因为走得越远以后实力越强,离回家的距离就越短,所以他保持着一种不变不变的频率继续走在一望无际的空旷的空间里。 时间就在木叶一层不变的“嚓、嚓”的脚步声中慢慢流逝。 转眼间三天就过去了。 盘坐在“菩榕”树下,守候着木叶的玄天、玄应、玄恒心里微微赞了一下。以往的新入门的弟子来此开光,一般都在两天左右就因体内灵气耗尽而被弹出空间了。如今无明都进去三天过去了,从那平稳的呼吸,始终平静如夕的面色来看,至少仍可坚持两天以上。再坚持两天加起来可就是五天了,足以称得上天才了。看来青木门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两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但是玄天他们等待的事情并没发生,木叶依就如夕。几人心里暗道一声,“真是怪物”,然后闭上眼继续等。 五天时间过去,走在空间里的木叶随着体内灵气的流逝开始感觉到一丝疲惫。一个正常人不说体内灵气流失,就是让你在任何一个地方这么连续地走上五天也应该累得够呛的吧,不过累归累,木叶没有一丁点放弃的打算。 两天后,木叶已是非常疲备,随着空间的深入,体内灵气流失比先前快多了,为了弥补流失了的灵气,木叶只好全力地张开毛孔,努力地吸收,以作补充。渐渐地,他身体开始有些打颤,全凭着一股意志支撑着机械地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动作。 望着呼吸开始的点急促了的木叶,坐在他周围的三人,眼中充满了安慰。从开始进入空间至今都七天了,早已超过以往任何一个开光的弟子,就凭这,足以让别的门派眼馋死了。同时几人心里也在开始计划该如何来培养木叶了,不说他掌令的身份,单就这样的苗子不好好培养他们一定会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将来绝对会成为自己一大心魔,那在将来渡劫之时必会是致命的隐患。 望着木叶似乎随时都要出来了的样子,玄天等三人精力高度集中,眼睛一转不转地望着那道一坐就是七天的身形。但是他们失望了,如此状态下的木叶居然又了三天。空间内,木叶的大脑早已麻木,身体和精神早已达到极限,灵气也处于似断非断的地步。但一股对家人的思念和对与欧阳灵早日见面的希望让他苦苦地咬牙顶着。木叶本就是个生性坚毅之人,以前在家时,欧阳大叔要他完成的每日的功课没人监督他都会一丝不苟地去完成并做得好好的,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下,所以他在拼着最后的一点气力,精力,灵气和自己斗,哪怕再多走一步,将来就多一分希望。这就是他的想法,一种简单却又实在的想法。 又是一天过去了 就在玄天他们都在为木叶是否快要出来而快要打赌了的时候,木叶所在的空间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一直走在空旷、单调的空间的木叶经过十一天不停地漫走,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为零,一层不变的步伐开始的点踉跄,眼神也不复往日的清明,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难以支撑的时候,突然,他朦胧的眼里看到前面不远处模模糊糊现出一道殿宇。“这...”,木叶走了这么多天周围的环境一直就没出现过任何变化,这时候就在自己灵气终要耗尽之时居然在这里出现一座殿宇,这不得不让他觉得奇怪,“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木叶心旦想。他停下来,揉了揉眼睛,那道轮廓还在。“看来不是眼花,是真的。”木叶肯定了自己不是因疲劳而产生幻觉,于是,强打精神,拼尽最后的一点气力全力张开毛孔猛吸了几口气,补充了一点体内灵气,抬脚向那殿宇走去。离那座殿宇不足两丈了,木叶看清了,这是一座极为宠大恢弘的殿宇,高约十丈,正面五道门,宽约五六丈,呈土黄色,给人以一种威严、沧桑的感觉。只是不知为什么,从样子看它起码矗立此处象是经历无数的岁月,但它的墙体,和其他地方却丝毫不见斑驳。正门中间的上方挂了一块匾,中间三个大字“天星阁”。“‘天星阁’?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走到这里来了?”木叶此时体内灵气已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已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空间撕扯力作用于身上,随时都要被空间弹出去。但他又很好奇为什么自己开光的这个独立空间会出现这么一座名为“天星阁”的殿宇,于是他拼尽最后一点气力努力地走向“天星阁”。越来越大的撕扯力从空间传来,离“天星阁”还有一步,木叶被扯得双脚离地。“哎!看来还是无法窥得它的真颜哪”,木叶无奈地叹了口气。随着身体的上升,木叶遗憾地望着“天星阁”。当木叶的身体上升到与匾齐高时,他伸手摸向房椽边上的风铃,想亲手触摸一下那股沧桑的味道。就在他的手刚一接触到风铃那一刹那,空间的撕扯力突然袭击消失了,木叶“扑”地从空中掉了下平,砸在地上激起一片黄土。 三十七 青河老祖 “呸、呸”,木叶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吐掉口里的沙子,愣愣地望着高大的殿门,他觉得十分意外,为什么自己明明都已经被空间之力扯得离地而起要被弹出这片空间了,怎么一下子好象空间之力又能消失了,把自己从空中落了下来。望着殿门,他出了一会儿神,想既然来到此地,总还是要进去看看吧,莫要白来了一趟。 于是,稳定了一下心神,木叶拖着疲惫无比的双腿走向“天星阁”。让人意外的是,他走近大门时,那扇大门居然自动就打开了。木叶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哎见怪不怪了,反正对于木叶来说,见到的怪事够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桩。不再多想,抬脚就向里迈。可是明明是开着的门,却好象有一道无形的气罩挡在那里,柔和但很坚韧,任木叶怎么使劲,它就是不破。 就在他百般努力都毫无效果,彻底死心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略带戏谑地说:“想进来么?”木叶心想,“这不是废话么?不想进去我在这里折腾什么?”但这样说是肯定不行的,于是点了点头应了声“嗯”。那道声音又起:“看在你能走到这里来的份上,想进来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你就可以轻松地进来了,而且...”。木叶老实,但不傻,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也学得做事要周秘些了,他道:“答应你三个条件可以,但你的三个条件不可以危害天下苍生百姓,不得扰乱修真界,还有,一定要少造杀孽。要不然我宁可不进去。”听到木叶的这两个附带条件,那道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我怎么会让你去做那些事呢?简直以小人之心度我之腹。”木叶听对方答应方道:“那你可以说你的三个条件了”。“听着,这第一......”那道脆生生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木叶听完他的三个条件后,几乎瞬间石化...“妈呀!!,世上有这么..的条件?”为此,他十分的好奇,这座“天星阁”究竟是什么所在,里面有些什么?为什么它的看守者会提出如此...的条件才让他进去。 他奇怪,守在他身旁的那三位更是感到莫明其妙,明明他们都感觉到木叶一身灵气枯竭,而且周围也产生了空间波动,那是木叶该退出来的征兆,怎么一下子空间波动消失了,木叶略显紊乱的呼吸在下一刻又变得平稳了,三人你望我,我望你眼里都露出疑惑。这是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的事,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也说不出来,连宗内古老的典籍中也未有过类似的记载,于是只好更加认真地观察着木叶,等待着木叶,等他从那片空间出来时再问个清楚。 此时的宗内也有人在疑惑着。自从玄天等三人带着木叶离开算算日子早也就该回来了,但时至今日已经十一天了还不见人影,长老团的四长老玄根、五长老玄和、以及八长老玄云坐在宗内大殿相互谈论着这件事。玄云说:“四师兄,你说大师兄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带无明去开光都十一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呢?以往的弟子去了最多三天也就回来了,他们这是搞什么嘛,去后山他们还轻车熟路知道绕着走的,而且就算遇到凶兽的话以他们三人的实力也应该没什么,这无明虽然只是个无字辈弟子但他毕竟是...”说到此处他朝殿外看了看,见没人,才又低声道:“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可了不得,不把人给丢死。”玄和看了两眼玄云,玄云,挠了挠头,讪讪道:“我只是就事说事啊,可没什么别的意思,更不是想咒无明他们。”玄根坐在那里,阴沉着脸没说话,似在想着什么,过了良久才缓缓道:“但原没什么事吧,我们青木门可是好久没有掌令了,有人眼睛可一直盯着那个位置在呢,”说罢用眼瞟了瞟大殿上面正中那张椅子,又道:“我们青木门如果让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作了掌令,不管对宗派还是对天下苍生来说都是祸非福,我观无明虽出身猎户从小应该没受过什么多好的教导,但其人心性淳朴,是个不错的人选,我只愿他尽快地好好成长起来挑起青木门的大梁”。听他这样说,玄和也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宗内的另一个地方,也有人在关注着这件事。 一间较为阴暗点的房间内,有两人坐在一张茶几旁,喝着香茶却是话语不多,侍候他们的低等弟子早被驱走。赫然是六长老玄煜、七长老玄了。他们面前的茶喝知都有些清了,好象他们并没有在意。过了很久,玄了开口问:“你也应该知道了吧?玄天他们三人带无明去开光都去了十一天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中途不定是出了什么差子,这么多年了新来的弟子开光也就是两三天,就是最优秀的弟子开光也没超过五天的,这不奇怪么?”玄煜想了想回答道:“是呀,是挺奇怪的,但他们会出什么事呢?他们三人都是元婴期的高手,又十分熟悉后山的情况,说是遭遇凶兽困扰那可能性不高”。玄了赞同地点了点头。玄煜目光深沉,边想边说,“另外的可能就只有出在人身上,一是那无明不知什么原因开光时出了事,二来呢就是他们早已开光结束,玄天等人想在宗内大权独揽,排除异己,把无明打发到其他地方静修,或软禁起来了”。玄了问:“那我们该怎么做?总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占了先手吧,那样的话,对我们可一点好处也没有了”。玄煜似乎早想到了玄了会有此一问,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明日我们便联合老四、老五、老八一起去后山。如果他们在无明开光时让他出了问题我们就唯他们是问,怎么说无明也是我们的掌令不是,小小地开光就让我们青木门的掌令出了问题他们三人罪不在小,怎么也要让他们交出手中权力,起码在静思崖反省二十年,从今往后赋闲在家。如果是他们早已离开后山。那我们就可以说他们对掌令心存不轨,包藏祸心,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嫌。那他们一样也说不清楚,我们照样可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们手中的权力大大缩水。只要我们做事占着理,我们就不怕人家说长道短,虽然他们是长老团中的前三,但此事事关掌令,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过份,我们只要把此事和老四、老五、老八他们一说,他们肯定要和我们站在一边,只要把他们三人搞下去了,我们就有机会,可以徐徐图之。反正不管不管是什么情况,他们三个这此是在劫难逃。嘿嘿...”说到此处,连一向心机深沉的玄煜都不禁有些得意地笑出声来。玄了笑得就更欢实了。一时间他们好象看到了自己手握青木门大权,呼风唤雨,为所欲为的暑光,屋内一扫刚才的压抑,似乎光线都明亮了不少。 就在这时,房间内突然涌起一阵黑雾,黑雾翻滚间一道模糊的身形闪烁其间,看不清楚体形和外貌,只有两只腥红的眼睛在黑雾里晃动,阴森森的令人心悸。玄煜二人第一时间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但他们似是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着,而是马上站起身,冲黑雾抱拳躬身行礼,其恭敬态度与面对通昊之时丝毫不差。未等二人开口中,黑雾中的人影带着令人浑身发粟的声音冷冷说:“哼!!,就这点出息,你们所谋之事八字还没一撇就在此高兴成这样,难道别人都跟你们地一样蠢?就会那么听话乖乖地把手中的权力交与你俩?不要高兴得太早,多想想,多做准备,免得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折欢喜一场。”玄煜、玄了二人在青木门可是位列长老团第六、七位的人物,可以说除了三位太上长老外谁也不能把他们怎产的人,可谓是位高权重,身份显赫。可是面对这个来历不明之人的冷嘲热讽却丝毫不敢反驳。真个是奇怪。 见来人说得差不多了,玄煜、玄了二人才再次躬身行礼说道:“玄煜、玄了见过青河老祖”。那青河老祖见二人行礼,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鼻子里随意地“嗯”了一都声。玄煜随即问道:“老祖,不知您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请勿见怪,只不知您老此次亲临有何训教?” 那青河老祖闻言,冷冷说道:“哟,两位长老大人,架子不小嘛,难道没事我就不能到你们青木门来了吗?”二人连称不敢。青河老祖声音中带着不屑道:“哼!谅你们的也不敢,你们可给我听清楚了,你们二人上月的任务到现在还没完成呢,不知你们要拖到什么时候呀?殿主大人可是说了,要你们到时候连这个月的一起都给补齐了,不然的话...”后面的话他并没有全部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两人比他更清楚那意味道什么。 见把话已传到,那青河老祖也没再多留,只说了句“事情你们就看着办吧,我走了,这里的气味让人真难受。”便在黑雾翻滚中慢慢消失了。 玄煜二人望着青河老祖离去的方向,面色一下子苦了下去,彼此对视间都看见了对方眼里那一抹为难与惊惧。 三十八 萧墙 第二日,六长老玄煜、七长老玄了一大早就找到四长老玄根、五长老玄和、八长老玄云。没多少寒宣,玄了直接说:“几位,玄天他们三人带无明去后山开光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吧?”玄根等几人头天还在一起就此事讨论了好长时间呢当然知道,但在宗内玄根、玄和、玄云等人平日里走得比较近,而玄煜、玄了两人则经常拧在一起,他们之间彼此谁也不太看得顺对方。 玄云是个直性子,一直对这二人在宗内大肆揽权,作威作福最为不满,见玄了问及此事便大声道:“你不是是知顾问么?这事在他们前去后山前一天就通告我等了,你还多此一问,你是关心他们的进展呢还是关心无明的死活?”这话说得,明显就是想噎死人不填命嘛。可玄云虽是宗内长老团中最小的,但秉性直爽,在宗内弟子中威望很高,对看不顺眼的有啥说啥。虽说这般回答呛得玄了脸色通红,但玄了也是个有心无脑之人,遇上玄云这般问法,加之确实心里有鬼,居然不知如何回击玄云的话。还是玄煜为人深沉,他见玄了被玄云抢白,也不生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玄云师弟莫要如此说,无明是我们青木门的掌令,他的事就是我们青木门的事”。一句话先来个大帽子,把自己的目的冠上关于宗派的外衣。不得不说玄煜的辞令真的不错。说到此,他见玄根等人没有反对便继续道:“一般说来新入门的弟子开光也就上两三天的事,资质特别好的弟子也难有超过五天的,他们这一去可都是十多天了,虽说大师兄三人实力强悍,对后山也非常熟悉,但时间过了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我这心始终放不下。毕竟无明不是一般的弟子,我们青木门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了掌令,总不能刚一进宗内便出什么意外吧,这将来要是传出去于我宗派的颜面可大有损害呀。同时,虽然通昊师叔让玄天师兄代玄玉给无明传艺,但也不至于面都不让我们见吧,莫要以后等到无明有实力能够接管我们青木门的时候,除了玄天师兄等,其余的师叔一个都不认识,可就不好了。”这番话说得是有理有节,中规中矩,同时也暗示如果不多加关注,以后很可能掌令就会操控在玄天几人手里去了,虽然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你们的日子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一番话既要达到向玄天等逼宫的目的,又起了挑拔玄和一伙与玄天一伙关系的目的,不可谓不高呀!! 玄和等玄煜说完,轻笑了一声:“呵呵,玄煜师弟说得在理,怎么说无明也是我们的掌令,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确于我青木门有不小的影响,不过通昊师叔曾说让无明跟着玄天师兄修行,那玄天师兄对无明便有教导之责,也许他们早已结束了开光之事,为了无明尽快成长找其他什么地方让他磨炼去了也未可知呀。我们三人昨天也在说起此事,都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至于和我们这些师叔嘛,待他们回到内院机会多的是,以后相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还怕他不认识咱们呀?你们说是不是?玄根师兄,玄云师弟”?此话同样含沙射影,就是说我们是什么样的人,等日后时间久了掌令会看清楚的。(..info无弹窗广告)玄和是师兄弟八人中有名的智多星,从玄煜他们一进门他就知道两人此来的目的,于是一番连消带推的话说了出去。青木门长老团的人放在凡俗界都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不死了,所谓年老成精,怎么也是经历了好多年世事的人了,听玄和这么一说连忙应道:“是呀是呀”。那玄根说,“这玄天师兄呀也太性急了,虽说无明是我们的掌令也不能拔苗助长呀,我们青木门修真讲究的是心平气和,要是太过急燥真把无明修炼出茬子可就不好了”。玄和推、消在前,玄根帮腔在后,就是几句话就把玄煜两人给堵得死死的。 玄煜自是不会死心,心中一转他又说:“玄和师兄的话的确在理,但此事事关无明,我们一定不可以普通弟子对待,切不可有丝毫的大意,还是小心为上,不是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么,我看最好派人去看一看,大家也好放心不是,要不请三位太上长老施展神通看一看他们如今到底怎样了。” 玄和心想,“这家伙还是不死心呀,居然拿出太上长老来压人,哎!!谁叫无明是我们的掌令呢?”他见玄根、玄云两人都拿眼光看向自己,心中也一阵为难。其实他们三人也一样揪着心哪,只是不想让玄煜二人拿此说事,借机在宗内揽权罢了。见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没办法了。于是叹了口气说:“那好吧,那我们就找个人去看看吧,大家也好放心点。”说到此,他四周看了看,问,“你们看,这事谁去比较适呢?”玄云、玄了几乎同时说“我去”。玄和颇有深意地笑道:“呵呵,你们都挺积极的哈,看来大家对掌令还真挺关心的。”二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但脸色可不一样。 玄和想了想说:“行!那就这样吧,玄云和玄了两位师弟一起去吧。你们看什么时候去?”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玄天的声音,“不用了,我们回来了。”随着话音,玄天、玄应、玄恒三道身影首先进入大厅,后面跟着的自然上木叶。进门后,玄天有意无意地看了玄和与玄煜一眼。 见到玄天等人回来,玄和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吁!终于回来了”。玄煜则露出一丝不自然。虽说玄煜二人在宗内各方面大肆揽权,但毕竟玄天是长老团的大长老,是他们几人的大师兄,多年的威信摆在那里呢。玄了看向玄天的目光则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进屋后玄天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木叶因为只是一个晚辈,则在下首和站立。几人因有言在先也没叫他坐。他呢也显得很自然,心中并无一丝介怀。 坐好后,玄天说:“嗯,此次给无明开光,因途中偶遇兽潮费了些周折,晚了些时日,事后因为忙着给无明开光也没来得及通知你们,倒让你们担心了,呵呵,对不住了,别见怪啊。”这是他们四人在路上说好了的,因此他一说几人就都点了点头表示他说说属实。因为后山十分辽阔,不仅有毒瘴、灵药,还有数量庞大的凶兽,偶尔发生兽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倒好,屁股刚一坐下人家一句话没说他就把什么都撇得干干净净的。玄和、玄煜他们见玄天都这么说了而且木叶也承认他说的是事实,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都只好说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之类毫无营养的话。当问及木叶的开光情况时,他们就说还可以,达到了三天半的上等天赋。几人自然又是一翻毫无营养的回应。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见说得差不多了,玄天才对几人说:“鉴于无明的上等资质,又是我青木门的掌令,从明日起,他一边筑基,一边可以到‘经楼’阅览一楼的药典,以期他尽快成长,你们看怎么样?”这还用问?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别人不知道他几人可是知道的,木叶的掌令身份摆在那儿呢?要是这点方便都不给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在吩咐木叶回去好生休息之后玄天就让木叶离开了,他们几人就宗内事务又讨论了一会儿也各自散了。 三十九 筑基 木叶的住处在内院的一处小山坡上,中间向外突出,两边是山坳,视野很开阔。此处原来是一位宗内老辈清修之地,后来他年事太高殒落了,便一直空着,现在给了木叶。本来按规定木叶有另外两处可去,一是无字辈弟子共住的集中区,那里,每个无字辈弟子都有一个小院落,挺不小的,只是相互距离不是很远,因此叫集中区。二是掌令府。第一处,玄天他们觉得和其他弟子太过接近,所谓人多事杂,难免会影响木叶的修行,被否定了,第二处当然在木叶正式对外宣称就掌令身份之前是没资格去住的。于是就给他选了这里。说法是作为玄玉流落在外的弟子这么多年了,一时难以融入宗派,让他一个人先住在一个清静点的地方适应一下宗内的生活,慢慢再来调整。 此处灵气非常充裕,又非常安静,对于木叶这个从小在山里长大,又独自在火龙山生活了大半年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他非常满意。 休息了一日,第三日清晨,木叶早早地起来,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会儿筋骨便坐一一块大石上开始修炼。 手上结着一个简单的手印,运起玄天所教心法,木叶感觉自己的灵窍缓缓张开,对外界的灵气形成了一道吸引力,开始时进入体内的灵气有如涓涓细流,随着手印的变化,灵窍越张越开,吸入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有如鲸吞。一道灵气自灵窍滚滚灌入。现在他对外界灵气与以往入静时的速度相比有如天渊之别,就好比一个是毛毛细雨一个滂沱大雨。(..info无弹窗广告)浓厚的灵气涌入身体让木叶有一种说不清的舒泰。他这一吸,不到片刻,周围百丈之内灵气顿时为之一空,其他地方的灵气也慢慢从四周向此处流淌。好在他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别人一时也还发现不了,要不然只怕又要引起一番轰动。 不一会儿木叶体内就已灵气充盈,但他并没有停止,继续又吸纳了一些,直到再次出现脉胀痛得有如针刺时方才见他手势一变,封住灵窍,外界灵气不再涌入。而吸入体内的灵气也没有外流。 慢慢地,他把纳入体内的灵气在周身筋脉中按照筑基要求的路线循环起来。虽然在火龙山时木叶自己曾在修炼“感应篇”时没事粹炼过自己的脉,他的筋脉宽阔、柔韧远胜常人,但那时的灵气毕竟十分细小,而且灵力也稀少得几乎可以忽略。现在在体内的是概念?灵气数量多了百倍不止,其内蕴含的灵力更是蛮横得无边。灵气在木叶意念的指引下向筋脉上一个个穴位冲去,每冲击一个穴位都让木叶痛得一颤。然后略作调整又向下一个空位冲去。就这样木叶就向以意念领着一只灵气大军在自己体内向着一个又一个的穴位要塞攻击,战场就是自己的身体。这样的战争无论谁胜谁败难受的都要是木叶本人。有时遇到难以攻克的空位难关竟会让他的体表隆起一个个的大包,象个小耗子在皮肤下穿动一样,把皮肤撑得裂开一道道血口。这样的折磨要是普通人的话只怕早已放弃,毕竟皮肤龟裂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这样的现象在其他修真者身上也是难得出现的,他们的灵窍较小,吸入体内的灵气也很少,筑基时只能用水滴石穿的方法去慢慢惯通空位,好多人为了一个小空位的通都要耗上十天半月,哪会象木叶这样蛮横地冲撞。 虽然这样的痛让人难以忍受,但木叶咬着牙坚持着。巨痛让木叶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神情却异常的坚定,坚毅的性格此时体现无疑。人身上大大小小空位一共三百六十个,常用空位一百八十个,大穴三十六,最重要的称为命穴五个,百汇即灵窍、气海、劳宫、腧下。在凡俗界,这五个命穴每打通一个就会在武学境界上高一个层次,如果谁打通了此五穴并能全身惯通即可达到武帝级。当然他们打通这些空位用的是内力而不是灵力。 有付出就有回报,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圈终于走完了,木叶的神情为之一松。现在人身上有八成的空位都被打通了,相当于比人修炼了两三年。这样的结果如果让玄天他们知道不知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现在木叶既痛明累,浑身被皮肤渗出的血丝给浸湿了,人也感到相当的疲惫了。但玄天曾告诉他每次修炼灵气在体内都要循环九周,现在才一圈,还有八圈呢。于是他略作调整又开始了。第一圈过了之后后面就要轻松多了,虽然也有些疼痛,但比第一圈好多了。不久九个周天结束,又打通了部份空位。木叶把灵气缓缓收向腹下两寸的丹田之处。 丹田又叫气海,是修真之人最为重要的地方,所有的灵气都要储存在这里,以后凝炼,结丹都要在这里。 此时木叶才开始筑基,气海尚未开辟,一片死寂。灵气初入,一阵灼热滚烫的感觉从气海传来,也许是吸入的灵气比别人多的缘故,他的丹田象是有人用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在那里捅了一下,木叶瞬间痛得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痕。但马上他就忍了下来,他知道这是必经之事,他深知,要是忍受不住,第一次因痛苦而把灵气退也体外的话,那他以后再次扩展气海就困难多了,而且其容量会小许多,而且会造成心里阴影,那对他以后的修炼可是十分不利的。 好在这灼痛只持续了不过半刻就消失了。不再痛疼后,木叶把循环完筋络的灵气全部缓缓地收纳入气海储存起来。如果他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气海有如一个极大极厚的皮襄,把充满灵力的灵气包裹在其中。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木叶慢慢睁开眼。此时已是日上三竿。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修真,不知道对不对,更不知道达没达到标准,心中还带有一些彷徨,彷徨中又伴有一丝期许。当他收功起身时,他觉得刚才的疼痛没了,自己的气海之处胀胀的,有一种十分充实的感觉。经过刚才的一番修炼,木叶除了感到充实之外就是自己的力量好象也长了些,头脑也清晰找了许多。这样的结果让他不禁叹道:“修真,真是太奇妙了!这么短时间自己就有这么大的变化。如果是放在以前要有这种效果不知要在山里流多少汗,吃多少苦呢”。 其实,这也就是他木叶,要是换了别人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他打小在山里长大,体质优于一般的修真者,筋脉宽阔坚韧,导至他开光时取得的比他人好了不知几许。更由于他坚毅的性格让他在第一次筑基就打通了八成以上的穴位。这样的速度要形容的话一个字“牛”,两个字“**”!!! 收功后,木叶想起自己好久没练拳脚了,身上的关节怕是迟钝了不少吧。随意动了动,果然不同于在山洞里天天练习那时般灵活了,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三天不唱口生,三天不练手生”,古人诚不欺我,看来这肌体以后还是要勤加练习才是。于是,轻嘘了一口气,摆了一个起势,然后,舒展手脚,把一套从小欧阳大叔教他的“游身点穴手”施展开来。只见木叶,一伸手,一抬腿都带着风声,劲道十足,与在老家时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现在的他放在凡俗界的话,就是一些身为武王颠峰的强者也不过如此。这都得益于木叶自得到“祛尘丹”和“感应篇”以来约近两个月的修炼。 感到身上的变化,木叶纵跃翻腾间精神头十足,出拳是一拳快似一拳,踢腿是一腿猛过一腿。练到极至时只听得以木叶人之所在处为中心一道风声呜呜不断,拳腿舞动间,人影模糊不清。他是越练越起劲,越练越有感觉。不知不觉间一个上午居然就这样过去了。木叶也找到了久违的出汗的味道。那种酣畅淋漓的滋味让他通体舒泰,精神倍增。 四十 初进玄天府 下午,木叶正在小憩,门外一破空声街心来,接着敲门声响起,“谁”,木叶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禀无明师叔,我是慧象,玄天师祖座下的徒孙。玄天师祖主请您去一趟”,门外的人恭声应道。玄天是他现在的实际传艺之人,虽名义上是师叔侄,但实为师徒,木叶听得他传唤自不敢怠慢。稍作整理,马上在慧象的引路之下迅速来到玄天的修炼之所。 这里是一个环境优雅之地。虽说仅是玄天个人的修炼之所,却很大。木叶来到时乍一看还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到了哪个豪门世家。 院门足有两丈多高,四丈余宽。正门上方书有三个大大的黑字“玄天府”,笔力虬劲,一看就知出自名家之手。一道朱漆大门紧闭着,门上除了两个碗大的门环外满是拳着大小的铜钉,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感觉。绕过大门,从旁边一道小门进去,离大门约三四丈的距离立有一道仅比大门矮一点点和正门差不多宽的照壁,把后面的样子全给挡住,让人看不见。照壁上刻有一副似迎客松一样的图,一笔一划线条清晰,力透墙体,松树和山石栩栩如生。清雅中不失高贵。 过了照壁,视野顿时为之一阔。中间是一块大大的空地,青石地面,没有一丝杂草。空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只鼎炉,对,没错,就是一只鼎炉,炼药用的那种,高丈余,青铜所铸。远远地可以看见铜鼎满身的绿色的锈,也不知其立于此处多少年了,走近的话它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显见不是凡物。空地靠内的一角上有个池子,横竖两丈,四五尺深,内立一假山,山上的亭、有桥、有小径。还有几株不过两三尺的盆景。细细水雾从一个不知什么瑞兽的嘴里喷出来拢罩着着整个假山,似真似幻。无形中给这片空旷的坝子增添了一份生气。空地两边各有一排房屋,大概每边有**间的样子,每间房屋的房椽下都有一个牌子,上面写了些字,一时看不清楚。外都有一道宽有四五尺样子的走廊,每间屋外的走廊连在一起成为了一条长廊。可心直接通到正厅,也可从一旁出来走到中间宽阔的空地上。长廊外是一排高大的树木,高逾几丈,撑开树冠遮住天空。此时虽是冬季但其上枝叶繁茂,显然在戛季时能给周围带来无尽阴凉。 空地的尽头是玄天府的正殿。远远看去,正殿颇有气势。高高的屋脊,塑着二龙抢珠的样子,飞檐上翘,各挂一串风铃,迎风摇摆,发出“叮,叮”清脆悦耳的声音。中间一间大厅,两边各两间厢房。大厅很大,六扇门,气势雄伟,厅门正上方挂有“正厅”两个字的牌匾。从大门看进去,隐隐可以盾到厅内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张图,上面好象是个人,图前有一张香案,上面供有香烛和供品。香案前放着几个蒲团。两边的厢房房门紧闭,不知里面是什么样子。 慧象没有把木叶引向大厅,而是带着他绕过正厅向后院走去。 后院虽比不上前院般宽大,但也很是不小,以现在算来至少也不下于三四百个平方。里面很简单,除了围墙之外就只有一间房屋。其余的地方和农家的土地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种的不是庄稼而是各种各样的药物,这样的地方与其说是后院不如说它是个药圃更为合适。(..info好看的小说) 木叶到时,玄天正在拾掇药草。慧象走到他近前恭声说:“师祖,无明带来了”。玄天“唔”了一声,没再多说一句话,没对慧象说,也没在意木叶的到来,好象慧象根本没来跟自己说一样。见此慧象便自己下去了。 木叶看玄天全惯注地侍弄着地里的药草没理他,便顺着玄天的位置起环顾了一下周围的这此药材。看了一阵,心里很是惭愧,这里药材虽多,但他没一样认识的。他猜想,这些药材怕是没一种是凡品。虽从小跟欧阳大叔学过些识药、辩药、种药以及用药的知识,但必竟只是一些普通的东西,如何能与这里的相比?因此他也不敢上前帮忙,只在一旁行了一礼,说了声,“无明见过大长老”,便站在那里等候下文。 玄天拾掇他的那些药材十分认真,一会儿对有些植株几乎是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仔细地看,一会儿又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对着药材发呆,好象在想什么,极为入神。没有回答木叶的话,好象完全搞忘了还有一个木叶站在对子里等着他。木叶见玄天没对自己说什么,而是认真地继续弄他的药材,好象忘了自己的存在,他既不生气也不急,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呼吸均匀,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波澜。比在火龙城里遇到月儿时还要平静。 其实玄天早就知道木叶来了,一个金丹高阶的修真者会这点都发现不了,那他这些年的修炼就修到人家身上去了,也就不配当这诺大的青木门的大长老了。前些天,从木叶入静的异象的开光表现出的**天赋,让玄天对木叶的资质有了一个大概估计,着实让他狠狠地激动了一把。但青木门可不是一般的门派,实力强大,非一般的小鱼小是可比,将来要掌控这么大一个宗派可不是件小事,虽说木叶持有掌令令牌,但若是心性浮燥,意志不坚的话极易出现被人架空成为一个空壳子掌令的可能。而往往一个有野心又能把掌令架空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也不是什么笨鸟。所以玄天就是要借此机会看看木叶除了修炼上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外,心性和毅力方面怎么样? 眼看日头就要落下山头,玄天似乎对侍弄药材意犹未尽,扭了扭身子,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哎!!你们这些家伙呀,天快黑了。明天再来陪你们吧”。呵呵,他把这些药材当成人了。木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都半天了,连脚步都没动一下。玄天转过身来才发现似的叫道:“噫!无明,你怎么在这里?”说完一拍自己的额头,“哦,你看看,是我把你叫来的,我都给忘了。看看你,来了也不说一声,站这里不累么?”木叶忙道:“师叔,我不累。我来时见你在拾掇药材我没敢打扰你,只不知您叫我来有什么事?”玄天回答道:“哦,,我这人呀,一弄起我这些药材来就忘了自己姓啥,让你久站了别往心里去啊”。木叶连道,不敢不敢。 玄天也没在此事上再说什么,认真看了看木叶,发现后者身上的气息跟往日大有不同,问:“你打通多少穴位了?”木叶老才经实实回答道:“师叔,我不知道是太笨了还是资质太差了,已经尽了力了,但身上有些穴位老是打不通,现在还有将近两成穴位没通呢”玄天面上刹时僵硬,好半天帮缓和一点,道:“什么?还有将...将近...两成?”木叶以为玄天在为自己还有将近两成穴位没打通而失望,马上认真地说:“师叔,对不起,你别生气,以后我会加倍努力的。”他在这样说的时候殊不知玄天的心里早掀起了惊天骇浪。“八成的通关率?才几天?自己当初可是修炼了半年才打通九成呢,这是什么概念?还加倍努力,苍天哪,大地哪,你还要不要人活呀。”玄天痛并开心着,将来不管木叶走到什么地步那都是他教出来的弟子。这样一想,心里顿时又平复了。他说道:“没事,不要着急,凡事要顺其自然,功到自然成,切莫操之过急。有这样的成绩已经不错了。”顿了顿又道:“今天叫你前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跟你说一声,因为你特殊的原因,从明天起,你除了跟我继续修炼‘筑基’之外,你还可以去宗内的‘经楼’第一层阅读药典了,以期尽快成长。”他见木叶听得很认真,心里也比较满意,又道“我可告诉你啊,我们青木门的‘经楼’可是宗内重地,有几个怪物把守着,他们个个死板得要命,但又都是实力强悍之辈。在我们宗内,要去‘经楼’阅读可是有严格规定的,否刚他们那一关是一定过不去。象你这种无字辈弟子要去第一层的话要么达到灵寂初期以上,或是由长老团发给特别令牌方可。你刚进门,连筑基初期都算不上,离灵寂期还差得老远,为了早日提升你的实力,我们商量,决定发给你长老团特别令牌。明日,你便执此令牌去‘经楼’第一层吧。”说完递给木叶一块铜制的上面刻有“长老”两字的令牌。待木叶接过之后又提醒了些去“经楼”第一层要注意的事情便让木叶回去了 四十一 摩擦(一) 青木门太大了,木叶今都还不知道究竟有多大,他来了这么多天除了后山和自己住的地方之外就只去过玄天府。.info[]经楼在什么地方他根本就不知道,玄天也没给他说主,无奈,他只好从自己住的小山坡上下来后随便找个人问了个大概方向,便朝那里走去。据那人说经楼离此有近二十里路呢。想想都头痛,二十里,从木叶以前的老家走到遇是猛虎帮的人的驼镇才不过二十里呢。这还是内宗,木叶想起来只有苦笑了事。 在宗内,除了长老以上的人,任何人都禁止飞行,当然以木叶的实力就是让他飞也飞不了。所以第二天木叶做完早课后带了些干粮,迈开双腿就向着经楼的方向走去。青木门的人很多,一路上,他边走边问,大至的方向还是没有错的。如今,木叶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就是比起住在火龙山里是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木叶在一条山谷的入口处看见了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经谷”两个字。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到了。” 望着进谷的方向又傻眼了,虽说这里是经谷,却不是只有一条谷的那种,而是好几个小山谷。经楼在哪里呢?站在谷口又什么都看不见。该走哪一条呢?这让从来没来过的木叶犯难了。没有给他介绍清楚的缘故,也是木叶认识上的一个误区。其实青木门的经楼是在经谷没错,但经谷并不是只有经楼。青木门太大了,光是内宗弟子就不下数千,加上数量更多的外宗弟子数量就更为庞大了。在青木门修炼的人那么多,平日里需要参阅资料的人该有多少?如果严格按进入经楼的要求,青木门有几人进得了?那些有需求有进不了经楼的人不可能都不管不顾吧。所以,青木门在经谷有两处放置经书的地方,一处是经院,放着宗内普通经书,供众多普通弟子参阅,一处是经楼,放着些比较重要,也是比较高级的书,只供这是玄天灵寂期以上或持有长老团发给的令牌的弟子参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正是弟子们进出经谷的低谷时间,来的人早来了,走的人又还不到时间,人非常少。 木叶可四处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有,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心想“算了,找一条足迹最多的路吧,足迹多的路走的人多,应该就是”。于是他沿着一条足迹最多的路走了进去。 走了一阵,还是没有看见经楼的影子,正在徘徊,突然听到前面传来阵阵人声,木叶心中一喜,“总算是有人了,可以前去问问”。循着人声,木叶走了过去。转过一个弯,视野一下子开阔眼了很多,前面山脚下有一排房屋。说不上大,但却很精致。房前一个水池,水池里漂浮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草,显得清新雅致。一道曲折的茴廊,从房前蜿蜒至木叶身前的转角处。举目望去,此时正有几个人在那里谈话说笑。 听一个男子道:“来,咱们再来一局”。声音有一点沙,说出来的话前高后低,尾音不足。紧接着,一个腻腻的声音传来,“来就来,只是输了可不许耍赖,”“耍赖?你把本少爷当什么人了?”那道有点沙的声音回答道。那腻腻的声音说:“那好,这一局你要是再输了,那呆会儿静妙拿上来的绿萍汁可就归我了哟!”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个男声说:“好,只要这一局你赢了,今天那杯绿萍汁就归你,不过你要是输了,那就...”。后面的声音很小,听不清楚。那个腻腻的声音道:“去!成天没个正经,净打歪主意。这些话你怎么不敢跟慧月去说?”那个男声道:“她?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和这些沾边的话只要有一丝在她耳边出现,不被她折磨死也要被她缠死。”腻腻的声音说:“看来你也有害怕的人呀?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哎!!就我们命苦,成天让你欺负。”那道男声道:“我怕她?要不是因为她是...,我会怕她?”沉默了片刻,那男声不奈地说道:“算了算了,不说她了,我们接着玩吧,静香作证啊,输了你们就两人一起。嘿嘿”笑声里充满莫名的味道。“哼!你坏死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回应着那男子的话。一阵哗哗的声音响过。 “耶!!!我赢了!!”那道腻腻的声音高叫着。 听到这几人的对话,木叶觉得这些人不太正经,打算扭头就走,但他人生地不熟,此处又没有别的人,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打探。 刚一跨步,只听“啊”一声从身后传出,木叶感觉自己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接着又是“咣啷”的一声好象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木叶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淡绿装的女孩一手捂着胸口,吃惊地望着地上,脸上带着一丝恐惧,另一只手里拿着个空托盘。地上一个木制杯子倒在地上,一滩绿色的液汁淌在周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旋即,绿衣女孩抬起头,用颤抖的手指着木叶,“你...你...”,别的什么也说不出,眼里由已是充满了泪水。 听边的动静,那边的人赶了过来。首先出声的还是那个腻腻的声音,“啊!!绿萍汁!!”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大约二十左右的女子,身着红底黑白大团花连体裙,头上青丝挽成双环髻立于头顶,面若桃花,含春丹凤眼,体态丰腴。她看到撒落在地上的绿萍汁立刻失声高叫。“静妙,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把绿萍汁给打翻了?”那个叫静妙的女孩带着惶恐的语气回答道:“慧琴师叔,我...我...不是故意的。”话意刚落,只听“啪!”的一声,那个男子走过来狠狠的一巴掌扇在静妙的脸上。沙声骂道:“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有什么用?”刚才听到慧琴的喝问,妙静还回了句话,但现在面对男子的责罚,妙静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手捂着白嫩的脸上现出的几条红印,一声也不敢吭。那男子今天输了局,心情很不爽,给了妙静一巴掌显然还没解气,见妙静不吭声,男子并没打算就此罢手,而是要找个出气筒似的,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木叶见那男子做事如此专横,而且妙静打翻绿萍汁也有自己无心之失,于是一步跨出抬手抓住男子的手腕,高声道:“够了,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见有人出手阴拦,那男子火气更大。他收回手,冷冷地看着木叶,问:“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木叶答道:“我是过路的,找不到路,到这里来问路,无意间撞翻了这位姑娘手里的东西。见你打人才出手阻拦。都是同门,你何必这样。”那男子听木叶如是说,接口道:“哦!!过路的,是你撞翻了妙静手里的绿萍汁?”木叶点头应是。那男子又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绿萍汁,不是白开水,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木叶摇了摇头道:“它有多珍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能出手打人,同宗之内,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男子听木叶这般回答禁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打人?你是新来的吧?你知道你们这种静字辈的小辈在我们青木门是个什么地位吗?你知道一年有多少人想进到我青木门吗?打人?打她算是便宜的,要是老子不高兴杀了她又怎么样?在这青木门里,我不信谁还会为了一个静字辈的人来和我过不去。” 木叶听那男子把打人杀人说得跟吃饭睡觉一样轻松,而且还是自己宗内的人,心里非常反感,这样的行径与猛虎帮的人有何差异?于是冷冷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青木门以济世救人为宗旨,而你却对自己宗内的人都动辄打、杀,不知你何以如此丧心病狂。有机会我一定向长老们禀告你这种行径,将你这等人驱逐出宗。” 木叶一阵义正辞严的话语,训得那男子,听得那慧琴都是一愣一愣的。多少年来在整个青木门内有谁对他说过这样的话?除了极个别人外就算是长辈中谁又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之后,那男子厉声叫道:“小杂种,我不管你牙有多尖,嘴有多利,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吧,算是给我的绿萍汁陪葬。”那慧琴见那男子动了杀心,心里还是有一点慌。低声对那男子道:“杀了他不太好吧?还是重重地教训他一顿算了。”“教训?他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面前大放劂辞,教训一顿太简单了,不用他的血来沾满我的手难消我心头之恨,大不了到时候说他以下犯上还想偷我的绿萍汁就是。一个小小的新人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爷爷也正需要...”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慧琴深知那男子是什么样的人,要不然平日里也不会对他曲意奉承,逆来顺受。见状知道劝也劝不了了,便闭口不再作声。那男子对妙静吼道:“滚一边去,你的帐我下来慢慢跟你算”。妙静见那男子真的要杀木叶,虽浑身还在发抖,但脸上却带着一股不屈的神情,道:“少爷,此事都是我引起的,你就不要牵连别人了,放过他吧,有什么惩罚我都认了。”那男子听了,怪笑一声道:“哟哟哟,好一个浪蹄子,见了外人发浪呀?老子好言劝了你多少回了你死都不从,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他比我强?放心吧,一会儿把他收拾了,少不了你的。哈哈”眼里一种叫嫉妒的东西明显地闪烁。说完一声大喝:“小子,纳命来吧!”说完欺身而上,屈指成爪直取木叶的咽喉而来,出手迅疾,隐隐带起破空之声,显然身手颇是不弱。此招若被抓实绝对可以立取人命。 四十二 摩擦(二) 木叶见那男子如此凶狠,出手就直接要取人性命,心中不禁泛起涛天怒气,目光一凛也不答话,调动体内灵力出手相抗。当两人双手相交,木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男子的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蹭蹭后退了两步。 木叶有所不知,这男子虽然看起来年轻,实际年龄可不小了,因为修真的缘故看起来象是二十多岁罢了,修真实力达到了筑基高阶,和月儿在一个水平。到了筑基高阶,借助法宝都可以飞行了。这等境界自然体内的灵气十分充足。其本身的筋脉和**在灵气的滋养下非常强大。与木叶这种才踏入修真界的人有明显的差距。 见木叶被自己震退,那男子轻薄地笑道:“哼哼,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本少爷面前指手画脚,耀武扬威,你真不知死字怎么写的”说罢,挥掌再上。因为他乃是筑基高阶水平,手脚舞动中都带着浓浓的灵力,每一下都搅得空气一阵翻滚,劲力十分强大。 那男子摸清了木叶实力,出起手来更是肆无忌惮,只见他向前踏上一步,直逼木叶面前,左手在木叶眼前一晃,干扰了一下木叶的视线,右手握拳猛地击出。迅疾如风奔木叶胸口而去。这一拳如果打实了,以他的实力绝对会让木叶当场重伤。木叶视线受干扰那一刹那,心中就起了警觉,心知那男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做些无用功,于是在眼睛没法看清的情况下,全力把精神力用在了耳朵上。果然,听到一道破空之声向着自己的胸膛而来,忙屈起左手小臂从左向右使劲一挡,同时身子向右一侧。.info[]那男子一凶狠的一拳贴着木叶的身体而过。在木叶正准备起手斩向那男子的手臂时,那男子却闪电般变拳为掌,五指向前伸直,在回收回来的途中化掌为刀横着抹向木叶。 木叶从来没有过战斗经验,哪能料得到他会有如此一招,只听“嘶”的一声,那男子的手指直接划破了木叶胸前的衣服,在胸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鲜血迸射而出,瞬间湿透了木叶胸前的衣服。痛得木叶身子一颤。 木叶生平就打过两次架,一次是和猛虎帮的人,一次是和花二一伙。何曾在打斗中受过这样的伤,见自己受伤流血,一下子竟愣了。 见到木叶鲜血流出,那男子并没有收手,而是如见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双眼望着木叶被染红了的胸前,他舔了舔嘴唇,狞笑一声,乘木叶愣神之际,抬脚中踹了过去。又是“碰”的一声,木叶向后飞出了丈多远,象一个破布袋一样狠狠地落在地上,脑子里一阵“嗡嗡”直响,气血翻滚,喉咙发甜。 “哈哈哈哈”,见状,那男子哈哈大笑,“小子,这就是你得罪本少爷的下场,纳命来吧,记住,下辈子做人要看清楚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说完轻轻一跳就到了木叶的面前,抬掌就向木叶的头顶拍下。 木叶在被那男子击飞落地之后,脑子开始还在响,危险来临之际,手臂传来一股清凉,顺着经脉传到了大脑,他马上清醒了过来。听到那男子嚣张地在宣布他的死刑,他心中想到了自己的爹娘和欧阳灵等人,心道:“难道我真的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我还要见爹、娘、欧阳大叔、灵妹,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呢,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于是一股求生的愿望自心底升起。就在这时地,一道危险的劲风直奔头顶而来。 经过刚才短时的茫然后,这时的木叶脑子变得清醒起来,就在劲风袭顶的时候,他猛地向后一个翻滚,脱离了那道劲风的范围。那男子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木叶居然还能躲掉他的一击,也感到有点意外,不过,在他眼里木叶也就是再多活几分钟而已。于是再次欺身而上双拳同时击向木叶的胸膛。 此时的木叶完全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以自己修真层次和那人比灵力那是一定比不过的,人家是筑基高阶,而自己才修炼短短的一个月不到,那没法比。比技巧,自己几乎没有过任何战斗经验,又没人教过,也没法比。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他缠斗,绝不硬碰硬,在游斗中去寻找机会。战胜他的可能性不大,但可以寻机逃跑。只要跑出去跑到人多一点的地方他总不至那么大的胆子再杀了自己。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活下去。 面对袭来的双拳,木叶不再与它硬碰,脚下向后一滑,让过强烈的劲力,只是让一点威胁不大的劲风近体,那几乎造不成任何伤害。那男子见木叶不和他对面硬抗,与刚才的明显变化也让他颇觉意外,不禁“噫”了一声,冷笑道:“怎么?害怕了?刚才不是挺有正义感吗?来呀!”说完,对木叶的攻击更是迅猛了许多。 木叶闭口不答他的话,只是把精力都集中起来,死死地盯着那男子的手和脚,拳来让拳,脚来躲脚,实在躲不过的就出手轻轻引带一下,让它偏离对自己的攻击。就这样,木叶始终尽量不和那男子接角,只是和他一个劲地周旋。一时间,虽然那男子占尽了上风,木叶也在闪避之间显得狼狈不堪,但却没再受过实质的伤害,那男子也没奈何得了他。不知不觉间两人竟纠缠了一盏茶以上的时间。 见时间过了这么久,以自己堂堂一个筑基高阶居然没拿下一个新人,那男子觉得十分丢人,不禁住手高声怒喝:“小杂种,有种你别象只野狗一样东躲西藏,面对面和爷爷较量较量,十招之内打不死你,我跟你信。”缠斗了这么久,木叶体内灵力早就几乎耗尽,头脑也因精神力过渡集中而有些昏胀了,又流了那么多血,浑身早已酸软不堪,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着。见那男子停下手来,他也乐得休息一下,喘口气。听那男子说话,他调息一下之后才道:“和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规矩好讲的,只恨我实力不济,待有朝一日我那能力时绝不会放过你这等人。”闻言,那男子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就凭你?只怕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那机会了,刚才让你蹦够了,多活了一阵,现在就让你见识内陆识你爷爷的本事,记住,你爷爷的道号慧炎,到了阎王爷那里别说错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小狗,给我死!!” 说完,那男子从怀里摸出一粒黑色丹药丢在嘴里吞下。刹那间,那慧炎就象打了鸡血一样,脸上一片潮红,隐隐间青筋都有些外冒,眼里露出腥红的凶光。随着他手上不断变幻手势,周围数十丈内的灵气飞速地向他涌去。 木叶也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变化,一股十分危险的感觉罩在他的心上。见那男子还在不停地凝聚灵力,木叶拔腿就要向后跑开,可是让他惊骇的是,他居然动不了了。这一发现吓得木叶浑身上下如坠冰窖,泠汗直冒。“完了,这下真的是完了”心中绝望地想道。正在思付间,只听慧炎一声大喝“碎云掌!!!”声音比刚才大不一样,声音里含着浓浓的灵力,在山谷里来回震荡,连一旁的慧王和静妙、静香都忍不住紧紧地把耳朵捂上。这“碎云掌”是青木门的绝学之一,一般都要灵寂中期才有能力使出来。它威力强悍,可以连对手的躯体和灵魂同时摧毁,一经使出同阶高手都很难接下来。使用者如果灵力不足的话也会造成灵力枯竭,在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随着慧炎的喝声,周围的灵力迅速向他汇聚,最后在他面前凝成一双看似透明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灵魂发抖的大掌。慧炎只是一个筑基高阶,根本无法使用这一招“碎云掌”。刚才他吃的那一粒丹药就是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自身实力,要凭此招一举将木叶拿下。 随着慧炎双掌推出,一双由灵力凝成的比门板还大的手掌直向木叶而去。慧炎的脸色也马上变得十分苍白。只要双掌击实,木叶绝对是四分五裂的下场。木叶感觉强列的死亡味道越来越近,不禁绝望地闭上双眼。 四十三 (摩擦三) 此时一道声音在脑海里突兀地响起,脆生生的,“笨蛋,你想死自己去死,不要把本猴爷的幸福给毁了啊,听着...”。不是“天星阁”内那只顽皮的小猴是谁? 木叶听到猴子小金的话,心中大定,暗骂自己笨蛋,居然把它给忘了。虽说小金现在只是精神体,但却是精神力特别的强悍,借助它的精神力没准真的可以逃过此劫。于是感受着小金传递过来的强大精神力,按它的指点循着特殊的线路运行,在体内压缩成了一个精神力小球。 就在那双大手距木叶不足五尺,强烈的灵力劲风刮得木叶衣衫猎猎作响,皮肤隐隐作痛,静妙等都认定木叶必定横尸当场之时。木叶闭上的双眼猛地睁开,张嘴一声爆喝“破―”。声音凝而不散,并没有象慧炎那样引起外界多大的反应。 随着“破”字出口,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波动从木叶的嘴向着那双灵力凝聚而成的大手迅猛爆射而出,眨眼就撞在一起。只听“咔”的一声,那双灵力聚成的大手前进之势顿时停止,并以两者接触点以为中心爆开一道道裂纹,“咔嚓,咔嚓”,就象玻璃碎裂的声音逐渐传开。然后,一道让空间都为之一晃的波纹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周围象刮起一阵超级台风,所有的树木都被吹得,东倒西歪。(..info无弹窗广告)木叶被余波弹出老远摔落地上,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一,“噗”地喷了出来。 那双大掌上凝聚的灵力和木叶发出的灵力波动一起慢慢消散于天地之间,无影无踪。 望着自己拼着休养好长时间为代价发出的必杀一击就这样被一个毫不起眼的新人给破了,慧炎俩眼瞪得牛圆。就象看见一只蚂蚁把一只大象给绊倒了似的,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木叶虽得外力相助发出一道灵力波动化解了眼前危机,毕竟修炼日浅,不管开赋有多好,那等阶差异毕竟太大,经刚才两个强悍大招碰撞余波所袭,他的筋脉不少地方出现了龟裂。这时他筋脉所受的伤可不比修炼时被灵气胀裂的那种。被灵气胀裂可以马上得到灵气滋养而迅速得到修复,这是灵气枯竭后遭受外力破坏导致的,是硬伤,搞得不好就算伤势复原了也会留下后症。丝丝血珠密密地浸出体表,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血线,加上刚才受伤流出的血,木叶浑身都被血水染红了。头发也在冲击中散开,加上更加萎顿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就象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死人一般,十分恐怖。 见木叶被打成样子,静妙心里十分难过,虽说打翻了绿萍汁确系木叶撞在她身上所为,但自己也有不小心之处,如果自己当时提醒一声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info无弹窗广告)想不到慧炎如此狠毒,仗着自己的势力和实力,如此无视一个生命的存在,竟把木叶打成这般模样。她不想木叶因为这点小事而真的丧命于此。小姑娘心中善良的种子在慧炎的狠毒和木叶的惨状面前迅速生长。她快步走到慧炎跟前,恳求道:“慧炎师叔,求求你,你就饶了他吧,反正他都已经这样了。那杯绿萍汁我会想办法陪给你的。你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了他。” 然而,静妙的回答,不仅没有让慧炎消气,反而是火上浇油,使他更加怒火中烧。 这静妙是去年新入宗的弟子,十八岁,人长得非常漂亮。因为表现优秀,今年才转入内宗考核,如今正在考核期间,如果通过了,就将进入内宗修行。本来是和其他弟子住在一起的,无意间被慧炎看见了,略施手段把她弄到自己这里来了。慧炎多次示意要她跟了自己,无奈这小姑娘宁死不从。慧炎愤怒之下尽驱使她做些下人们做的事。以显示自己的淫威。因此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在慧炎看来今天不管是木叶为静妙出头还是静妙替木叶求情都是在让他难堪。那绿萍汁是比较贵重,但也没多大的事,大的是他慧炎的面子。到了这个份上了静妙都还在为木叶求情这让他如何受得了?此时他恨不得立刻把木叶锉骨扬灰,然后再狠狠地**静妙一番。 看到自己几次豪言要收了木叶这只蝼蚁的命都未有结果,尤其是最后这次必杀之技都被拦下,慧炎感到有如当众被人扇了几耳光似的。他沙哑的声音更沙了,歇斯底里地吼道:“好!好!小杂种,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套,这样都死不了。但是你以为你今天还会有奇迹发生么?休想!!!哈哈哈哈...”,状若疯狂。此时的慧炎也因为强行提升实力而陷入了灵力反噬,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除了说话手指都动不了。他对慧琴说:“你去,杀了他!” 慧琴听说要她去杀木叶,心里十分害怕。慧琴和慧炎并不是一路人,走在一起那是迫不得已。慧炎要是杀了木叶被追查起来有人为他出头,出不了大事,虽然自己在场,顶多也就算个见死不救,受点惩罚,时间一长就没事了。但要是她杀了木叶的话,事情一旦败露后果就相当严重。她可没有慧炎那样的背境。于是犹豫道:“我...我...不敢”慧炎见慧琴不去,象是被谁踩了尾巴似的,尖声道:“什么?你不敢,我平日怎么对你的?叫你做这么点事你说不敢?我看你是...哼!”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浓浓的威胁之意尽在省略的话里。想起慧炎阴险毒辣的为人,慧琴自心底打了个寒颤,不得已,在犹豫了好一阵之后只好咬牙向木叶起去。看到木叶那满身的血迹和青涩的脸,慧琴想到这样年轻无辜的一个生命就要断送在自己手里,竟真的有些下不去手。 看到慧琴慢吞吞的,慧炎吼道:“快点,快给我杀了这个小杂种!!” 木叶此时早已快油尽灯枯了,只是凭着一股强烈的信念支撑着才没有昏过去罢了,看到慧琴缓步走来,心知自己就算体内有那道隐藏着的恐怖的灵力和精神力,但以他现在这种情形翅绝对再也随不起强大的灵力或精神力冲击,强行使用的话不要说伤人,只怕刚才一进入体内自己就已爆体而亡了。靠在栏杆上,模糊的看着慧琴越来越近的身影,木叶这次是真的切底绝望了。 慧琴再不愿意,走得再慢,最后还是走到了木叶的面前,望了望身后慧炎那道充满杀意,阴冷的双眼,慧琴只好使劲地咬咬牙,轻声说道:“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转过头,扬起手掌,对着木叶的头顶猛地击了下去。“碰”的一声,木叶眼前一黑,缓缓地倒了下去。 四十四 魔踪(一) 木叶并没有死,只是昏了过去。是静妙,是她在慧琴的手掌离木叶的脑袋不足五公分的时候拼尽全力一掌横击在慧琴的手臂上,让慧琴击向木叶的灵力擦着木叶的身体而过,落在了旁边的回廊地面上,留下一个大洞。 慧琴本就无心杀死木叶,只是被逼之下无奈而为之,当然不会注意身边其他人和事。这才让静妙轻易得了手,不然的话以她的实力木叶早成了掌下亡魂。木叶那早已破败不堪的身体经不起震动,当时昏死过去了。而静妙因为与慧琴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虽尽务一掌震偏了慧琴的一掌,但她自己也被反震之力弹出了丈余远,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缕血丝,一时间无力起身。 见静妙敢出手阻拦慧琴,大出几人的意料。 “你这小蹄子,你...你...你不想活了你?”慧琴此时的声音不再腻人,责怪地对静妙说。 “你这小**,看来是铁了心要跟本少爷作对了”,慧炎声音冷得让人心底发寒,“那就让你们黄泉路上去作一对奸夫淫妇吧”。 静香捂着嘴,瞪大了眼。 过了很久都没人说话,最后还是静妙开口了“慧炎师叔、慧琴师叔,算了吧,我们都是同宗之人,何必呢?” 短短一句话,一句刚才木叶也曾说过的一句话,此时却在望着面色苍白,连说话都艰难的静妙的慧琴心中激起漫天巨浪。“是呀,都是同宗之人,何必呢?” 本就无心杀死木叶的慧琴没再对他下手。愣愣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两人,慧琴心中五味杂陈,心潮澎湃。她想不到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在生死攸关之时竟可为了对方而不顾自己的死活。似乎...这才是她向往的宗派情谊。回想起木叶斥责慧炎的那些话和面对强如慧炎时的表现,慧琴震惊了。 曾几何时,她也跟木叶和静妙一样,都是从外面进来的新人。那时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编织着美丽的梦想――努力修炼,惩恶扬善,宗门亲和,相互扶持。可是进了内宗以后,她发现自己错了,她看到的,遭受的都与自己想象的相差甚远,甚至是相反的。她感到非常失望。在遭受过许多的不公平待遇之后,她认为,世间之事或许本就是那样的黑暗,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和公理,真情和友谊都只是说书人口里说出来,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种奢侈品。于是她选择了妥协,找了靠山,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样子。 但她深知,在慧字辈以下她算是风光无限了,但在某些人的眼里,她仍然什么都不是,仍然只能由他们呼来喝去。面对地上这两个敢于抗争的人她还是打心里佩服的,虽说实力不济,但却做到了自己,活出了真我。木叶说得对,都是同宗之人,何必打打杀杀,何况青木门的宗旨是济世救人慈悲为怀。木叶的说法和两人的做法让慧琴又看到了希望之火,让她觉得世间到底还是有正义和真情的。想想慧炎的这些做法和包括平日的那些行径,慧琴越来越觉得自己又错了,以前的自己是太幼稚了,看到一片树木就以为见到了森林,见到了一点黑暗就觉得全世界都没有了阳光。在迷惘中看不清前面的方向,在生活中迷失了自我,简直白活了这么多年,真的是惭愧至极。 不过,在慧炎多年积攒下来的淫威面前要她象静妙一样奋起反抗她还是做不到。于是,她选择了反抗与妥协中间那条路。 慧琴扭身对慧炎苦笑着说:“炎少,对不起,我真的下不了手了。我也不好劝你放过他们,但真的...真的...,哎!算了,我不多说了,今日之事当我什么也没看见,不过今后,炎少,你自己多保重吧,我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完,没等慧炎有任何表示,也没再看慧炎一眼,扭头向谷口飞奔而去,头都没回一下。 木叶的指责让慧炎感到丢脸,所以他要杀了木叶。 静妙的的反抗让慧炎愤怒,他要木叶和静妙都不得好死。 慧琴的离去让慧炎彻底失去理智,他的胸快要爆炸了,他要毁灭一切。 望着慧琴离去的背景,慧炎用刚刚恢复的仅有的一点力,仰天嘶吼,“走吧,都走吧,臭**,小杂种,我要你们一个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部都象狗一样趴在我的脚下,向我求饶。” 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和慧炎如此失态疯狂,躲在一旁的静香早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见慧琴走了,她再也不敢在此久留,话都没敢说一句惊慌失措地就向谷外跑,路上一连摔了好几个跟头。但她哪里还在意这个。 山谷里一下子清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望着谷里除了自己和前面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外再无人影,慧炎喃喃道:“走了也好,免得碍手碍脚,不要以为没了你们我就做不成事。” 慧炎脸上肌肉抽搐着狞笑了一声“嘿嘿嘿嘿,接下来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完,他的手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块玉来,也不知怎么弄的,那玉上冒出一股黑烟,那黑烟极细,就象我们平时烧香时冒出来的差不多。但飘散到空气中后迅速变大,翻滚着向四周涌去,不到片刻就把谷里全给罩住了。 明明是中午时,黑雾拢罩之下整个山谷刹时间看不到一丝阳光,到处黑沉沉的,象是傍晚时分。不仅黑,还带着阴森恐怖的味道,让人觉得到了森罗殿。看得静妙花容失色,起了满身的栗子。慧炎却象烟鬼看见了**,贪婪地吸着黑雾,似乎那是人间极品美味。 待黑雾不再涌动,惊人的事发生了,从看不见任何东西的黑雾里传来一道比黑雾还要阴森的声音,“何人呼唤?唤本使有何要事?”那慧炎听到,忙挣扎着挺直了身子,恭声回答道:“青木门慧炎见过青河左使大人,请大人来主要是此处有一对狗男女的上好灵魂敬献,只是在下在和他们拼斗中已受重伤无力抽取他们的灵魂,只好麻烦左使大人您好亲自动手了。” “唔”那左使应了一声,没再言语。过了片刻,似是检查完了木叶和静妙两人,他又说道:“不错,两个都不错,尤其是这个男的,他的灵魂算得上是上上品,至少可以抵你半年的任务。不错!”慧炎听那左使说木叶的灵魂居然这么好,也十分激动,“可抵半年的任务,那我岂不是这半年都不用忙乎了?哼,这小杂种总算还有点用,不妄老子辛苦这一场。”旋即谄笑道:“既然左使大人看得上,就请尽快收了他二人的灵魂吧,毕竟这里是青木门,只怕夜长梦多。” 听了慧炎的话,那黑雾中发出一阵“舛舛”的笑声,其声似坚冰破裂,听在人耳里又冷又难受,让人忍不住直打颤,“好,我这就收了他们的灵魂”。听到那左使的回答,慧炎泛起一阵复仇的快感,“这下我看你们还怎么办,哈哈哈哈,任你有七十二变,你还是跳不出本少爷的手掌心”。 随着那左使的话音,黑雾再次滚起来,慢慢地,从翻滚的黑雾里射出两道骇人的红芒,直接打在木叶和静妙的身上。 静妙虽然无力起身,人却是清醒的。从慧炎拿出玉佩,放出黑雾时她就看出,黑雾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这黑雾里的存在绝对是非常邪恶之物。她想不到堂堂以济世救人为宗旨的青木门门下居然召唤出如此邪恶的东西。她知道,今日丢失性命已是必定的事,但在她年轻而苍白的脸上没有了打翻绿萍汁时的恐惧,有的内是愤怒和不甘。她愤怒,是因为慧炎勾结邪恶残害同门;她不甘,是自己实力太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木叶死在此等宵小之手却无能罚力。 红芒临身。 木叶此时根本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周围是黑茫茫的一片,没有山,没有水,没有房子,也没有人,甚至连声音、光线和空气都没有。唯一还有的就是他的思维。他的身体没有一丝重量,象个无根的浮萍一样在空中漂荡。他想,我这就是死了么?人死了就是这个样子的?好象也不是那么恐惧嘛。他又想,“不对,人家说人死了就有阎罗殿的牛头马面来勾魂,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还要去听判官宣判是下几层地狱或上天堂,我怎么没看到牛头马面呢?要是没死的话,我又在什么地方呢?” 正当木叶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空中传来,他的身体丝毫不受控制地向吸力传来的方向漂去。他心中大骇,“来了来了,我果然是死了,牛头马面拘我的魂来了”。此刻,他又想到了爹、娘、欧阳灵、欧阳大叔,心中充满不甘,大叫道:“不行,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还要回家,我还没回家呢!”只可惜无论他怎么大喊大叫,就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一丝的声音传出去。 身体越飞越高,越飞越高,随着高度的增加,木叶的身体也逐渐透明起来。 四十五 魔踪(二) 此时,一声苍老的声音在这木叶怎么也发不出声的空间响应起,“哎!,看来还是得我这老骨头出马呀!”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一道无形的波动从木叶身上荡漾开来,那股附在木叶身上强大的吸力消失了,空间又回到刚才的样子。 在木叶身上发生这些事的时候,静妙身上好在发生着一些事。 当红芒照在她身上时,她感觉身体似乎被一无形的枷锁给锁上了,一动也动不了,当时她心里就慌了。可是接下来的事让她就不仅是心慌而是心凉了。就在她发现自己不能动弹的几个呼吸之后,她感觉自己精神一阵恍惚,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灵窍传向体内,灵魂在那股吸力的撕扯下不受控制地从灵窍向外突。她努力地想稳住心神,固守灵魂不失,但她马上发现自己的想得太理想了。在那股吸力前,她那点力量有如蜉蚍撼树一般,没起任何作用。很快,她的灵魂就破体而出,直接向黑雾中飞去。 看到自己轻松地把静妙的灵魂拘出体外,黑雾中的左使得意地发出难听的笑声。但旋即,他意外地“噫”了一声。他发现,他射向木叶身上那道拘魂红芒刚开始时上面还有木叶灵魂的感应,而且已经经抓往了木叶的灵魂,但此时那感应消失了,似乎红芒与木叶灵魂之间被什么掐断了似的。这可奇了怪了,明明那木叶已是半死不活的人了,他怎么可能隔断得了灵魂与外界的联系?这么多年了,那左使也算是从事此事的老手了,就算是毫发无损的人,只要实力比自己低,在拘魂红芒面前也最多抵抗一阵就不得不含恨地让自己的灵魂被拘起,从来没见到过象木叶这样可以隔断红芒与灵魂间联系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就不信了,制服不了你还”,于是他放开静妙的灵魂,任由它重又飞回静妙体内,把两股红芒全部用在了木叶身上,同时加强了红芒上的魂力输入。可是他很快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木叶的身体周围就好象包了一层厚厚的壳,红芒怎么也探不进去了。 通过刚才片刻的探查,他感觉到木叶的灵魂品质是这么多年来之仅见,静妙那种灵魂虽也不错,但和木叶的相比就差远了,十个,百个静妙那样的灵魂他都可以不要,但木叶的灵魂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弄到手。对他们而言,灵魂就是大补药,一个优质的灵魂对他们的修炼是非常重要的,品质越高的灵魂起的作用就越大。他怎么可能值得放弃木叶的灵魂呢?于是他再次加大了魂力的输入。随着他加大魂力,山谷里的黑雾似乎都淡了不少。 过了许久,一声轻微的声音“嗤”地传来,“终于穿破那层乌龟壳了,看你还往哪儿跑”,那左使听到声音,心中一喜,全力催动魂力,在破开的空间里搜寻着木叶的灵魂。 这时,谷外一道清叱:“何方妖孽,敢来我青木门滋事,还不快束手就擒”!随着声音,一道红影迅速从谷外掠来。 见到飞掠而来的身影,慧炎心里一颤,“这个小蹄子怎么来了?看来今天要坏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和木叶有过交集的月儿,也就是青木门里的慧字辈,慧月。别人也许不太了解慧月是什么人,他慧炎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以他的实力和背景,慧字辈中他可以横行无忌,目中无人,但就是这个慧月除外,因为他知道,无论比什么他都不可能比得过慧月。 见到慧月到来,在浓浓的黑雾里一时还没有发现自己,慧炎挣扎着向屋后挪去。虽然浑身上下痛得要命,但必竟死不了,如果今日之事被慧月当场发现了的话,那就真正的会要命了。他强忍着浑身裂骨般的疼痛,挪到屋后,拔动消息机关,转眼间慧炎消失在山谷。 那左使正在为冲破木叶体外无形的防御而高兴,心想很快就会得到一条百年难寻的上上等灵魂了,谁知这关键时刻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不禁恼羞成怒,在黑雾里扭头望去,只见来者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袭红衫,身材高挑,皮肤白晰,凤目圆瞪,此时正手持一柄非金非玉的形似簪子的武器,遥指自己所在的这一片黑雾方向,紧绷着一张俏脸,颇有正义的使者,上帝的化身的味道。左使仔细查探之下,发现慧月也不过在筑基高阶,心里顿时放心不少。 虽说那左使看到来者不过是个尚处在筑基高阶的青木门弟子,对他没多大威胁,但此时他这时候正在那片空间里全力搜寻木叶的灵魂,如果继续搜寻的话,体内的魂力全在那两道红芒上,来者一定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创伤。不得已之下,他只好收回红芒,先解决来者再说。 “舛...舛....”又是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传出来,“小姑娘,你来得正好,我看你的灵魂也很不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即然来都来了,就把你的灵魂一起交给我吧,舛...舛....,想不到今天我的运气这么好。”慧月,听到左使的笑声,紧绷的俏脸跨了下来,骂道:“你家死人了?世上的人哪有这么笑的?笑得真恶心。不过也是,大白天的都只敢躲在黑角落里的人能笑出什么好听的来!或者你中西就不是人。”左使听到慧月这般挖苦于他立刻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你就骂吧,待会儿你就知道呈口舌之能的下场了,等我收了你灵魂看你还骂得出骂不出。舛...舛...”笑完,他看了看木叶和静妙两个人,一个早就重伤昏迷不醒,一个虽没重伤,但刚才灵魂离体也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此时也在昏迷之中,根本没有跑掉的可能。于是两道红芒一起同时向来者身上闪去。 慧月见黑雾里的人听了自己的喝止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向着自己而来,听那话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的灵魂,显然黑雾里的绝不是什么好路数。她不禁怒火上涌。鼓动灵气,催动灵力,挥动手上的簪形武器就迎上了两道路红芒。 那两道红芒是那左使的本命武器,名叫夺魂索,是左使多年来用无数人的灵魂粹炼而成,上面怨念极重,它不仅可以象长鞭一样抽打人的**,更主要的是夺魂索近身之时能在相当范围内发出怨念,干扰人的心智。引动人的灵魂,使之不稳,最后破体而出。失去灵魂的人大家都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跟死人没什么区别。十分邪恶,也十分厉害。 慧月的武器刚一接触红芒,她就觉得灵魂一阵摇动,心神恍惚,不由大吃了一惊,连忙加大灵力,稳住灵魂。心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厉害,竟然可以直接带动人的灵魂?看来这黑雾里的鬼东西还真不一般”。于是,慧月的脸色凝重了许多,看来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呀。 红芒与慧月的武器一接触就缩了回去,再次打来时只有一根。这一次慧月没敢用武器和它相碰,怕它再次引动自己的灵魂,于是侧身闪过。那左使似是知道慧月要这么做一样,待那根夺魂索回收到一闭关左右,另一根又横着扫了过来。刚刚避让过一根,马上第二根又来了,慧月不敢去用武器磕,只好向上跃起,第二根夺魂索帖着她的脚底擦了过去。就在慧月刚想松口气的时候,那收回的第一根夺魂索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从上而下对着慧月的头顶就劈了下来。慧月身在半空,无处躲避,又不敢让地面部队魂索抽打在身上,无奈之下只好将武器自下而上掠去,希望可以奖夺魂索削断。 只可惜她的想法虽好,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她的武器与夺魂索刚一接触之际,她的灵魂又是一阵摇动,手上灵力顿时消散,根本就没对夺魂索造成一丝的麻烦。反倒是那夺魂索顺着下劈之势柔软的索梢在慧月簪形武器上绕了几圈,缠住了慧月的武器。这一缠住,夺魂索上的吸力就更大了。慧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的体内毫不受自己控制,一个劲地向灵窍上冲,欲破体而出。不得已,她只好连忙丢掉手中的武器,调动所有的灵力来稳固灵魂。此时,另一条夺魂索又倒卷而回,轻松地把慧月拦腰卷住。 这下正如那左使说的那样,此时她就是想骂也骂不出来了。第二条夺魂索缠在她的腰间,其对灵魂的吸力比卷在兵刃上的第一条可就大多了。慧月一下子感到灵魂的外突之力大了许多,虽然她已竭尽全力,但灵魂还是慢慢地离体而去,任由夺魂索牵着向黑雾深处飞去。身在半空,慧月看见自己的身体徐徐倒向在面。心想:“我就这样死?”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想到自己就这样死去,不由悲从中来,泪水潸然而下。 四十六 魔踪(三) 望着虽不如木叶的灵魂品质那么高但也算得上上品的一个灵魂就要到手了,而且地上还有两个随时等着自己去取,那左使不禁得意地又笑了起来。当然,笑得还是那么难听,只是这时候的慧月已真的没法再骂他了。 此时,一股非常强大的灵力波动从谷口传来,左使心中一凛,从这股波动中他感到来者远强于他,于是心中电闪,“看来,今天只能收到这一条灵魂了,哎!可惜了那条极品呀!”思付间,他加快了缚有慧月的灵魂的夺魂索的回收。他想,只要尽快收了这条灵魂,躲进慧炎身上的玉里,再通过玉里的阵法就可以轻松逃脱了。 谷外的灵力波动刚刚传到,一道人影电闪而至。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把木叶从火龙城带到青木门的无妄。 青木门这么大,门内弟子无数,其中难免鱼龙混杂,时有争斗发生,为了不至于酿成大祸,青木门里每天都有几组无字辈的弟子牵头对门内各处进行巡察,以杜绝发生人命大事。当然,也有防备宗外势力的因素在内。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宗派,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刺探、偷窥、甚至暗杀、偷盗、绑架等事都在所难免。所以他们这些巡察队还负有护宗之责。 今日,青木门内宗经谷一片的巡察小队正是无妄带队。他和另外几个慧字辈的弟子正在巡逻,途经此处,他发现这条山谷的上空隐隐有黑气缭绕,事有蹊跷,无妄吩咐几个慧字辈的弟子随后尽快赶来而他自己则运足灵力率先进谷去查看。 刚一踏进谷口中,无妄就看到这条谷内已被黑气所拢罩,心知定有大事发生。青木门是修真界名门正宗,门内不论长老还是地位低下的弟子,他们所修习的功法都是走的正宗路子,不可能,也不应该出现这样黑雾遮天的现象。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种不正常现象的出现就表示此处定有妖异。 于是无妄,甫一进谷就大喝道:“何方妖孽,敢来我青木门闹事,还不赶紧住手!”人未到,声先至。无妄是怕万一有什么事,也才来得及。无妄是青木门内第三代弟子,是宗内的中坚力量,虽说好酒耽误了不少的功夫,但必竟是修炼了这么多年,已是摸到金丹门槛的灵寂顶峰的高手。他这一喝,声如匹练,刹时将黑雾震散不少。在黑雾四散的一刹那,无妄发现一条腥红的长索上缚着一个人,那人双眼空洞无神,身体软绵无力,明明是灵魂离体之象,再功聚双目一看,一条灵魂就在另一条红索上卷着向黑雾深处漂去。“灵魂剥离!!”无妄到底是修炼了多年的人,一眼就看出是怎么回事。 无妄心上涌起惊涛骇浪。“灵魂剥离”是魔界宗派之一“噬魂宗”的标志性手段。此宗派以吞噬他人的灵魂为主要修炼方法,不论是人,还是动物,亦或是魔界其他生物,只要中灵魂他们都可以吞噬,然后转化为他们体内的魔力。精神力越强,灵魂越强大,对他们来说效果就越好。可以说,他们的魔力增长几乎全部是建立在其他生物或人的灵魂消失的基础之上。端的邪恶无比。 “噬魂宗”的爪子什么时候伸到我青木门来了?狐疑之下定睛向夺魂索上缚着的那条人影望去。“那...那是...月儿?”以无妄的目力,虽有黑雾遮挡,但他仍是看了个清清楚楚。待看清之后,无妄心里一哆嗦。这月儿是谁?以她的身份,青木门内死十个慧字辈弟子怕都不如这位大小姐受个小伤引起的风暴来得大。她身后那位可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身份超然,实力高绝,又极为护短。要是这位小祖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是引发青木门和噬魂宗开启宗派之战都不是不可能。而自己作为这一片的巡察领头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此处,无妄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慢眼见慧月的灵魂离那左使越来越近,就要被收走,口中再次大喝:“贼子,尔敢!!”体内灵力全力催动之下,速度比刚才又提高了几倍。就在慧月的灵魂离左使只有两三尺之时,无妄张开大手一把抓住夺魂索,不再让它回缩。 无妄的手在抓住夺魂索那一刹那,他的灵魂也是一颤,他心道“果然有些门道”,不过毕竟是灵寂颠峰的强者,夺魂索上那让慧月毫无还手之力的灵魂吸力也仅是让无妄的灵魂颤了一颤而已,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无妄抓住夺魂索后并未有任何迟滞,另一只手并掌为刀,一道汹涌的灵力自掌刀上发出斩向夺魂索,掌刀上的灵力狠狠地斩在夺魂索上发出“嗤...”的声音,一道青烟从两者接触之处冒出。那左使的所有功夫全在两条夺魂索上,一条被无妄抓住,另一条此时正圈着慧月的身体,一时尚无还手之力,所以他只有运足了魔力在夺魂索上与无妄的灵力相抗。显然,无妄那强大的灵力不是他能抵抗得了的,随着掌刀与夺魂索的相交,青烟外冒,夺魂索受创不小。那左使连忙松开缚着慧月身体的那要挟夺魂索,夹着风雷之声向无妄扫来。无妄一手握着慧月的灵魂,另一只手收回掌刀,对着扫过来的夺魂索一掌劈出,强大的灵力劈得那条夺魂索倒卷而回,附着在索上的怨魂消散了不少。 夺魂索是左使用吸来的无数灵魂炼制而成,与他本人灵魂相连,夺魂索的受创也让他本人受创不轻。在青烟冒起之时,他掩饰不住地“啊...啊...”大叫。不到片刻,那缚在慧月身上的夺魂索嘎然而断,一分为二。等夺魂索一断,慧月的灵魂撕扯之力也就没了,慧月的身体也被松开,灵魂在无妄松手之后又慢慢地飘回身体。只是由于受伤较重,慧月陷入了昏迷之中。 无妄成功地把慧月从左使手中救下,忙把她从半空放回地面。他知道只要灵魂回体,慧月就可以自己运功固定,慢慢会好起来的,不用他再操心。然后转身冷眼望着那左使,厉声道:“噬魂宗的贼子,你竟敢到我青木门来行凶,欺我宗内无人吗?”那左使怪笑一声,“舛...舛...,青木门算个什么东西,虽然你们是所谓的名门大派,在修真界有些影响,但那不过是你们的医道还勉强入眼而已,要说到修真实力,你们...算个屁!不要以为你抢回了这个小女娃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实话跟你说,老子不过是我噬魂宗里一个微末小卒,本宗能收拾你的大有人在,走了!!” 见那左使要溜,无妄怎么能答应?他冷笑一声,“想走,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虽然我青木门没有别的宗派那么强的实力,但也不是你这样的货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就给我留下吧。”说完,无妄掌心向前,五指张开催动灵力,大喝道,“八方迎客”。灵力以手指为中心,向外涌出,在空中形成一张长宽约十米的巨网,穿破黑雾向左使所在位置网去。那左使实力远不如无妄,刚刚达到成魔中期,无妄是灵寂顶峰,与无妄虽在同一个品阶,但却差了两个等级,就算是青木门的攻击要弱一些,那也不是左使能匹敌得了的。巨网向左使包裹而去,左使全力运转魔力,夺魂索尽力地向外撑,但毕竟差距在那里,随着无妄灵力强行地带动巨网收缩。夺魂索慢慢地向内蜷缩而回。 四十七 狠 眼看自己和无妄之间差距太大实在无力相抗,心中起了逃走的今头,他只要回到慧炎身上的玉里面,就能借助玉里的阵法逃向他处,或者回魔界。.info[]那时别说无妄一个青木门的无字辈,就是青木门里的太上长老也拿自己无可奈何。 左使拼尽全力,夺魂索猛地向外一撑,居然硬生生地把无妄的巨网撑开了一些,人则从撑开大了一点的空隙处钻了出去,直奔慧炎所在之处。然而那城却没有慧炎,再仔细看了看的确没有,于是他又望向整个山谷,可是看来看去,在山谷里他还是没有看到慧炎的人影。他哪里知道,就在慧月直来之时,慧炎担心事有败露早就强忍身上的疼痛从暗道跑了。 找不到慧炎的人,左使心中有些发慌了,没有了慧炎身上玉里的传送阵,左使要相离开青木门就难了,就算摆脱了无妄,那要离开青木门还要穿过青木的护宗大阵,那护宗大阵必竟是青木门这样一个名门大派的门户,十分了得和,不是左使这样的小角色说过就能过得了的。 被自己“八方迎客”困住的对手居然从手里溜了出去,无妄心下一阵恼怒,于是加大了灵力,在那左使愣神之际,无妄再次用巨网困住了左使。 在巨网距左使身体周围只有不足两尺时,左使充分显示出魔界人的本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见他一咬牙,大喝道:“好个鸟人,你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就成全你,死我也拉你做个垫背的,哈哈...,自爆!!”随着他的声音,左使的身体突然间澎胀起来,就象是吹胀了的气球。(..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谁都知道那气球里装的不是气,而是恐怖的魔力。无妄一见,心里大惊。修真者的自爆威力相当吓人,一般情况下都能爆发出高于自己一个等级的破坏力。当然自爆者本人也将荡然无存。知道左使的实力,无妄当然能准确地估计出他自爆所能产生的破坏力有多强大。他连忙喝道:“快,带上下面的人出谷去,快!!!”,听到他的喝声,在他进谷后不久就来了的几个慧字辈的青木门弟子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木叶、慧月、还有静妙谷外向谷外带去。他们刚刚跑到谷口,就听谷内“砰――”的一声巨响,他们只觉地动山摇,站立不稳,齐齐摔倒在地。不过因为相隔甚远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都被这等强悍的力量吓得脸色苍白。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一齐向谷内望去。那里还有他们的长辈――无妄。 过了许久,谷内的爆炸早已平息,谷外的弟子还没看到无妄出来,于是,一名弟子说:“里面已平息这么久了,无妄师叔还不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其余几人相互看了看,犹豫地点了点头。于是几人留下一人照看木叶等三人,一齐向谷内慢慢走去。 几人刚一进谷,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什么样的景象呀!整个谷内就象是被超级台风袭击过一样。原本立在小池边的几间房子全塌了,没有一间是立着的,池里的景观植物都变成了断茎残叶,漂浮于水面,从谷口到池子那边的回廊一部份斜歪在那里,一部份变成了烂木散乱在池子中,连旁边的石壁都象是有人铲了一层似的,表面的植被被生生刮去,露出里面的岩石。另外还有些断掉的树枝零乱地抛撒在谷内四处。 看到此番情形,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大大的一泡口水,脸上肌肉一阵僵硬,脸色比听到谷内爆炸时又苍白了几分。均心想,“如果我在谷内,此时焉有命在!!”过了好一阵子,他们才回过神来,想起进谷的目的。于是几人四处寻找无妄。 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无妄的人影,他们也有些着急了,想道,“难道,刚才那爆炸太过猛烈,无妄师叔被炸得尸骨无存了”?那事情可就大发了,青木门堂堂一个无字辈弟子被魔宗一个低上一级的成魔级卒子在自己宗门内炸得尸骨无存,虽然人家是自爆,那也够把脸丢到姥姥家去的了。从今往后青木门还如何在其他门派面前抬头作人? 他们找了一阵没找到无妄,凑在一起商量道,“不行,找不到无妄师叔绝不能就此回去,且不说宗派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就冲无妄是自己等人的师叔,哪怕他只剩下上只手或一只脚也必须找到。何况自己几人和无妄是一起出来巡视的,要是就这样子回去,门规也饶不了几人”。 于是几人又开始寻找,边找还边喊,“师叔...”,“无妄师叔...”“无...”,... 又是一阵时间过去,几人几乎已经确定无是真的被炸得完整一点的东西都没有了,准备接受残酷的现实回宗里去的时候,一阵咳嗽声从一大堆乱枝烂叶下传来。“咳...咳...,叫什么叫,我在这儿呢,还没死,嚎个什么丧,咳...咳...”听到这道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几个慧字辈的弟子如奉伦音,都赶紧冲了过去。“师叔...”,“无妄师叔...”“我们可找到你了,你再不出声,我们都以为...以为你...”“以为我什么?以为我被那混蛋炸没了是不是?咳...咳...还不拉我出来?就让我这样一直压在下面呀?”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把无妄从乱枝丫下面给拉了出来。 无妄,被拉出来后吐了几口嘴里的树叶道:“呸...呸...这狗日的魔崽子还真厉害,居然这么狠,自己的命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他说自爆就自爆了,要不是我见机得快,还真就让你们见不着了,哎!!”说了这几句之后,问:“他们三人呢?没事吧?”得到几人肯定的回答后又说:“今日之事你们暂时不要对外说,这不是小事,一切等我向长老们禀报之后再作定夺”。几人同声应“是”。 于是几人带上木叶、慧月还有静妙向回走去。 谷内恢复了平静,只是满地狼藉证明了刚才不久这里发生过一起剧烈的事情。 此时,在宗门禁地附近,一座虽然比不上玄天府,但也规模宏大的府第内,慧炎坐在一张椅子上,额上冷汗直冒,浑身还在因为疼痛而不停地打颤。不过这些他似乎都没在意了,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从山谷里逃出来后,慧炎就直奔这里而来,把事情的原本始末统统地给这人说了一遍。在听完慧炎的叙述后,后者没有答话,而是背着手在屋里来回地走动。 魔门的人进了宗派,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可以说比消失几条普通的人命还要大得多,这样的事宗内不可能不理不问。那么一旦追查起来说不定自己等人就会浮出水面,到那时,不论自己有什么样的背景都不可能保得住这条小命。 和魔界勾结,那不仅是青木门的叛徒,也是几乎整个人类修真界的公敌,那时候谁还敢保自己?谁又能保自己?慧炎往日的嚣张气焰没了,想起事败后被天下人追杀,人人痛打落水狗的样子他眼里充满了恐惧。能否保住这条小命就看眼前这人怎么说了。 过了很久,就在慧炎因为虚弱和强大的精神压力搞得眼神迷离,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那人问道:“你确定慧月那丫头没看见你”?“嗯”,见那人终于说话,慧炎眼睛又有了一丝恢复了一点色彩,“玄冥师叔祖,我肯定,在那丫头进来时谷内到处一片黑暗,她是不可能看得清楚里面的情况,何况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左使身上。”在得到慧炎肯定的回答后,玄冥道:“嗯,如果这样的话,事情还有可为,你现在马上回去,不要让人家知道你来过我这里,我们之间的事仍然不要让你家里的人知道,否则我们都会有麻烦,知道吗?另外,你回去之后必须...”。 待慧炎走后,玄冥对着内宗方向恨恨地自语道:“不要以为你们暂时赢了就是胜利者,迟早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又嘲讽似的冷笑道:“只是不知当哪一天你们这些卫道士看到自己的后辈竟然加入了魔宗,会是什么表情呢?哈哈...哈哈...”. 四十八 私心 玄天府,那块极大的空地左边的一间厢房内,玄天听完无妄的禀告,望着分别躺在两张床上的木叶和慧月、静妙,眉头紧锁在一起。 在玄天的认知里,整个魔界虽说在全天下各处都可能存在,但主要还是集中在大陆的西域,噬魂宗在魔界只是的一个小门派,以他们这样的实力是不可能独立生存于其他几域,为什么会出现在位于东域的青木门呢?虽说青木门在东域算不得顶尖大派,但实力也算得上是靠前,尤其是在东域西北部,是五大名门正派之一。以青木门的防护按理说是不应该有外来势力而不知道的,特别是这种魔界势力。除非... 此时,得到通知的玄应、玄恒、玄根、玄和、玄煜、玄了、玄云等长老团其他几人都陆续来到玄天府。 玄天府虽说是玄天的个人修炼场所,但因为他是长老团中的大长老,很多只需要几个长老团的人商量处理的事务都是大家一起到这里来。如果不需要商量的属各自管辖之事他们就在各自的府上处理。遇到很大的事,除了长老团成员之外还要和其他管理宗派事务的人商量的时候大家才到宗内大厅去。 青木门非常大,弟子五代几逾万人,玄字辈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么八个人,他们八个人只是组成长老团负责管理宗派事务而已,其余还有一些玄字辈的则主要在静修,当宗内有大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自然会现身,三位太上长老就是青木门上一界长老团的成员,而通字辈的长老当然也绝非只有他们三人。(..info好看的小说)青木门这样一个传承了千年之久的大派没有几个老怪物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平日里大家看到的都只是表面上的实力,真正的底蕴那就要等这个宗派到了生死存亡之际才会显示出来。 见几人到来,玄天招呼他们坐下,安排弟子上茶。安顿好之后,让伺候的弟子离去,玄天清了清嗓子,说:“几位师弟,今天请几位过来是有件大事要讲,因为事情太过重大,但也有些诡异,为了不至于引起恐慌,所以我就不打算通知其他的师弟,你们知道以后,也切勿外传,此事,我想先就仅限今天在场之人知晓,什么时候可以张扬出去我们待机而处。”众人狐疑地彼此望了一圈,大家都是青木门多年的管理者了,没象一般人那样窃窃私语,当然也知道一个宗派肯定要有一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密秘,于是各自都点了点头。 见没人有反对意见,玄天吩咐坐在末位的无妄,“无妄师侄,今日之事目前只有你最清楚,你就把你看到的和在座的师叔伯们说一下吧。” 于是无妄把谷内自己所见到的和所经历的事原原本本地从头又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没等长老团众人问他什么,向玄天等人行了一礼,转身拖着受伤之躯径直走了,一来他还要回去继续疗伤,二来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参与的。(..info无弹窗广告)望着离去的无妄,众人没有一个人说句话,他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虽然他们这些人都是修真界的老人了,而且管理青木门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也算经历了不少的风浪,但与和人类修真界几乎是天敌的魔界却是从未接触过,他们都只从长辈那里听说过魔界的凶残,但从风才无妄的口中才知道他们竟会凶残至斯,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一时间,厅内陷入一片沉寂。 玄天并有让众人去看受伤的木叶和慧月,也没跟他们说两人此时在玄天府。因为两个人的身份都有些特殊,此时说出去恐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首先发话的是玄了,“哎刚才无妄把话说完就起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我那慧炎孙儿当时在不在谷里,不知他怎么样了”。听这话,长老团众人才回过神来,也才想起,那个谷不就是慧炎平日里修炼之余经常休闲的地方么?噬魂宗的人出现在那里,不知...部分人想的是“慧炎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吧,但原他没事”,也另有人想,“为什么魔界的人别的地方不出面,偏偏出现在那片谷里呢?会不会和慧炎的什么牵连呢”?想法各有不同,但最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意见,那就是把慧炎找来问问。 提出此话的是玄云,他是个直筒子人,虽然作为长老团的成员这么多年,在很多方面已收敛了不少,但秉性还是没变。提出此话的是玄云,他是个直筒子人,虽然作为长老团的成员这么多年,在很多方面已收敛了不少,但秉性还是没变。“哎!这有什么,派人去把他找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他说。到底是变了不少,他不是说叫人去把慧炎找来问问,而是找来看看。找来问问,那就是对慧炎有所怀疑,带有责问的意思。慧炎是玄了的孙子,怀疑慧炎不就是说连带对玄了也有所怀疑了吗?这于宗内团结不好。而找来看看就不一样了,是找来看看他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那就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任谁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对。虽然他对玄煜和玄了在宗内手伸得太长,大肆揽权心有不满,但却不想此时此刻在事关人家晚辈安危的事上去和玄了产生矛盾。 见玄云的提议众人没有反对的,玄天当即道:“既然大家没别的意见,玄云师弟,你负责着执法堂,人多眼多,你派人去把慧炎找来吧,记住,多派几个人,不要让他出什么意外”。玄云应了一声,出去安排去了。 青木门作为一个大宗派,自然各个方面都必须有人去负责。在长老团下,分别设有训事堂、刑堂、执法堂、药堂、百事堂和外宗。玄应负责刑堂,玄云负责执法堂,玄根负责药堂,玄和负责的训事,堂玄煜负责百事堂,还有玄了负责的外宗。外宗是另外一个完整的系统。其中各堂之下,又各有分工,在这里就不多累述,后面会慢慢讲到的。 外宗是青木门的一部份,是从凡俗界选来的弟子通常都先要放在外宗观察一年左右,一年后根据其表现决定是否有资格进入内宗。在外宗,从弟子选拔、训练、考核等自成体系。除此外,庞大的青木门要生活也要大里物资的,自然在凡俗界就会有一个庞大得吓人的经营机构为他们赚钱,源源不断地提供给宗里。这里面涉及太多的财物,自然油水也就多得不得了了。 百事堂则是专门负责管理内宗大小杂事和财务的一个机关,可以说它掌握着内宗所有的物资安排及日常管理。 外宗和百事堂是青木门最为有油水的部门。是人都有一定的贪性,青木门也一样。原来这外宗是玄恒在负责,但一来他相对来说性情要淡然一些,二来,玄煜使了一些手段得到个别关键人物的支持,于是他便让紧跟他的玄了取代了玄恒的位置。而他本人则把一个吃力不一定讨好的训事堂交换给了玄和。 正是因为玄煜的这些行为让玄和、玄恒等对他产生了不小的龌龊,只是碍于身份一直没有完全表露和暴发而已,但彼此之间再也不象以前还是小辈时那般亲密无间了。 四十九 明争暗斗 过了不久,慧炎在几个弟子的掺扶下来到了玄天府。(..info好看的小说)玄了一看,连忙走了过去,关切地问:“炎儿,怎么回事?你没事吧?怎么会弄成这样呢”?关爱之意溢于言表。慧炎在掺扶下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喘了几口气,一副委屈的样子,红着眼哽咽地说:“爷爷,各位长老,你们要为我作主呀”!说完竟真的流出了好多的泪水,好象在他身上真的发生了天大的事,他受到委天下之大屈。 玄了忙道:“炎儿,乖,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说出来,这里有这么多的师叔祖,师伯祖呢,我们一定为你作主,别哭,啊”。慧炎又抽咽一阵才慢慢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做完早课,在谷里休息,不知从哪里来了个野小子,他打翻了我好不容易炼制的绿萍汁,我要他赔我,哪知他不仅不赔我,还说了许多侮辱我和我家长辈的话,我就找他理论,哪知他凶性大发,竟对我动手,在这种恶徒面前我自是不会屈服,就和他打了起来。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些妖法,实力竟能与我不相上下,打到后来我们拼了个两败俱伤。我这身上的伤就是他造成的。那个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他竟敢以下犯上,辱骂于我,你们一定要为我作主呀”!说完又是好一阵的干嚎。 在场的人都是看着慧炎从小长大的,他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情面没当面说破而已,听他说得这样上天有理下地没错的样子,均在心里嗤之以鼻。 都说“老婆是人家的好,娃娃是自己的乖”,也许慧炎在大多数人眼里真不是个东西,但在玄了眼里他去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宝贝。(..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慧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述,玄了心痛不已。听完慧炎的哭述,玄了转头对玄云沉声问道:“玄云师弟,宗内执法堂是你在负责,不知你可查清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是谁的弟子,他怎么会跑到炎儿休息的山谷里去了,目的何在,还以下犯上把炎儿打伤了,我青木门还有没有规矩。他一身和炎儿匹敌的功夫又是怎么来的”?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似的问向玄云,好象那个所谓的野小子就站在玄云面前,而玄云却置之不理似的。 玄了非常清楚慧炎的实力。虽说慧炎只有筑基高阶的底子,但他有一颗自己给他炼制的“血玉丸”,关键时刻可以短时间内提高整整一个等级,发出“碎云掌”。那小子居然能和慧炎拼个两败俱伤,看来不可小视。 此时,他爱孙心切,根本没有顾忌他和玄云同为长老团成员,问话部得十分直接。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玄云听他这么问,心里很是不心为然。心想,“你玄了是什么东西,虽然你是我的师兄,但我却不认你这个帐,你和玄煜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在宗内争权夺利,不算还想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骑到我头上来了,哼!没门。”于是不冷不热地答道:“师兄,此事不过才刚刚发生,我们也是才得到信息,还来不及展调查呢。等调查清楚了我自会向长老团报告的,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我执法堂做事向来公正,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当然我们会尽快的...” 话说得正经八百,但却暗示玄了偏袒慧炎,同时不顾规矩,擦手执法堂的事。 玄了听出了玄云语气中的意思,但他也毫不在意,继续道:“此次宗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居然事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看来我们的防卫要加强呀,另外,对那些可疑人员和新来的人要严加询问,没有内鬼通风报信我想那些魔界之人不不可能这样无声无息就进了我们青木门的。”话外之意是青木门的防卫松懈才让宗内出现了奸细,噬魂宗的人才在奸细的里应外合之下进了宗内,负责守卫的执法堂有不小的责任。 这些话的意思在座的谁听不出来? 刚才玄了向自己询问相关之事已让玄云心里很不舒服,夹枪带棒地回了他几句,想着他也是长老团的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撕破了脸,望他适可而止,谁知玄了居然明着明目张胆地指责起自己来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玄云的火蹭地冒了上来。他本就是个豪迈直爽之人,能看在宗内团结的份上让着玄了等人一步已是难得,如今被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哪里还忍得了?站起来指着玄了就要开口。 但没等他开口,玄和说话了,他一把拉住激动的玄云说:“是呀!此话说得在理”。这话听起来是在帮玄了说话似的,不仅玄云不解地看向玄和。就是玄天、玄应、玄根等人也露出怪异的神色。玄和似是没看见一样。也不等众人说话,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们宗内的防卫的确应该加强些了才是呀,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总不能让我们执法堂的弟子饿着子去巡逻,拿着烧火棍去和魔界的或妖界的人拼吧?前些日子我看了看我们执法堂的那些弟子,他们每天做的事比普通弟子辛苦多了,但他们的待遇并不比普通弟子好,这似乎有些亏待他们”。 玄云连忙擦嘴说“就是,那些弟子每天都问我说,他们是不是后妈生的,少要干得多,待遇不见长,太过份了。乘着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们是不是先把这事给解决了”? 青木门宗内大小物资和各堂、各院弟子的月俸都是由百事堂管着。由于青木门十分庞大,宗内物资甚巨,中饱私襄的机会很多,所以油水很足。玄煜想法弄到手之后一直把它看作是自己的禁鸾,想方设法从中捞取好处,因此对宗内弟子多方克扣,引起了诸多不满。在场的除了玄了之外都觉玄云的提法在理。只要执法堂的待遇解决了,你总不能厚此薄彼,我们的你也多多少少要解决一些吧。于是都把头望向玄煜。 属不知玄煜此时心里正在骂娘呢,一是骂玄了没脑子,没事你去招惹人家干什么?那玄云是个直肠子,几句话崩完了什么事没有,但玄和是出了名的小诸葛,他俩素来十分要好,你惹了玄云玄和能不为他出头吗?自己掌管百事堂,玄了掌管外宗这么多年屁股底下能干净得了吗?这不是没事找事,捉虱子放头上咬吗?二骂玄和太阴险,就会煽风点火,发动其他人攻击自己。但他又什么也不能说,铁青着脸坐在那里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看见玄煜的囧景,玄和并没有轻易放过他们。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另外,我们每年都要由外宗送进来一批弟子,作为新鲜血液充实内宗,说不定奸细就混在这些人身当中。虽说外宗相对独立,但也是我青木门的势力,作为负责宗门安全的执法堂,玄云师弟,以后你怕是要在外宗弟子选拔、考核这方面多费点心才是呀”。对于玄煜和玄了的小动作,他们都是心有不满的,借今日之事玄了正好把机会递到嘴边,玄和岂能放过? 玄云这才明白玄和为什么要顺着玄了的话说了,原来他这是要借子之矛攻子之盾呀,心里不由暗赞,果然不愧是小诸葛。顺势一击,不仅转移了几人对执法堂责任的追究,而且趁机要执法堂擦足外堂的管理,让外堂不再成为他玄了一人的天下。 见双方起了争执,作为大长老的玄天皱了皱眉头开口了,“好了,不要争了,你们所说的事我们改日再议,目前要紧的是赶快给伤者治伤和加强防范,”众人皆点头称是。他们都知道,不论是想追究执法堂的失职还是想让玄云等涉足外宗都是宗内大事,面双方都是长老团的一方势力,必会有一个漫长的扯皮的过程。而事情要分个轻重缓急。玄天提出来的事情正好是目前最为紧要的两件事,当然没人反对。 见无人反对,玄天道:“那就这样吧,玄根师弟,你负责药堂,你那里的药草齐全一些,我把擦伤的无明和慧月就交由你医治吧,静妙交由她的师傅自己医治,怎么样”玄根本来就和玄天走得很近,听他的吩咐自然没什么意见。“玄云师弟,你多派些人加强对无明和慧月的保护,同时加强平日的巡查力度,等无明等伤愈之后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吧”。木叶和慧月都是有些特殊的人,加强对他们的保护是理所应当的事,而玄云本身就负责着执法堂,此乃他份内之事,何况他与玄天等素来相处也还可以,所以对玄天的安排他还是接受。玄天的安排可以说是站在宗派角度来的,而且也照顾了个别情况的特殊性,谁也挑不出什么来,何况,当事的玄根和玄云二人都没有提出意见,别的人自然又是无人反对。 五十 伤势 玄天安排完毕,众人鱼惯而出。(..info无弹窗广告) 玄了因为和玄云等人起了些争执,又关心慧炎的伤势,所以没有注意玄天说木叶和慧月都受了伤的事。不然,他一定可以推断出让他孙子受伤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他们新任的掌令。只是不知知道了之后他心里会作何感想,又会怎么做。 玄根找人把木叶和慧月抬到了药堂。静妙自有人带回她师傅那里。 药堂在宗内靠近后山的一座山上,占地极宽,至少是玄天府的十倍不止,必竟玄天府名义上只是玄天个人的修炼之地,而药堂则是青木门几大机构之一。药堂是青木门下管理经谷、药谷、丹房,它们各有一个无字辈任管事,手下做事的弟子多少不等。但大而有序,人多而不乱。 看到玄根亲自领着人回来,早有人飞快前来接应着。很快,丹房管事无极就匆匆忙忙赶来了。他是玄根的弟子,也是丹房管事,玄根亲自送人前来就医他岂有不来之理。慧月在整个青木门内是有名的小魔女,若大一个青木门没几人不认识她。自然被安无极排得妥妥当当。而木叶则几乎没人认识,但他是玄根随慧月一起带来的,料想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于是无极准备把他也和慧月一样安顿在最好的房间里,但玄根却说,“算了,这个人我亲自来医治,你找人把他抬到我的房间里去吧”。 玄根为人不喜多言多语,他的一生几乎都至力于医术上,如果说单论医术的话,在整个青木内他排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也正因如此,他在其他方面就略有些靠后了,当然,这靠后也不是差得了好多,一个平庸的人怎么可能坐在大殿中那八张椅子上呢?正是因为超人一筹的医术医术,让玄根平日很难出手。高手自有高手的骄傲。 无极吃了一惊,心道:“什么?师傅要亲自为这个人治疗?还要放在师傅自己您的房间里?这...”,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师傅是什么人?堂堂青木门八大长老之一,由他来亲自给这人治疗,这是谁呀?要知道,在青木门内就算是一般玄字辈的受了伤也很难让玄根亲自动手,何况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而且是放在自己的房间。但他没问,他知道,玄根虽然平日里话语不多,但并不是一个分不清是非轻重的人,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于是马上找人把木叶抬进了玄根在药堂的房间。至于慧月那里,他知道自有人去安排好的。 坐在木叶躺着的床前,玄根右手手指轻轻搭在木叶的脉门上,精纯的精神力附着在庞博的灵力上凝成一线徐徐输入,仔细查看起木叶体内的情况。这一察就是小半个时辰,整个房间里除了玄根偶尔跳动一下的眉头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变化,以至屋内的一些小动物都以为没人而放心大胆地出来活动了。 终于,玄根松开了木叶的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木叶的情况着实让玄根了一惊。首先是伤势之严重。可以说木叶的情况十分糟糕,他体内的的筋脉几乎全部被震断完了。当时木叶和慧炎拼到最后,就几近油尽灯枯,后来又强行借外力发动了一次威力不让于“碎云掌”的精神力波,那时他就已被两大强悍的大招给震碎了诸多筋脉,最后又承受了慧琴的掌风。整个体内内能用破烂不堪来形容了,这是**。木叶的灵魂因为本身修为较低而借助外力强行发动一次精神波受创在前,这一点和慧炎的情况类似。左使为摄取他的灵魂撕扯在后,造成二次受创也十分虚弱。总的来说,木叶的**和灵魂都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到了濒死的不能再边缘的边缘了。其次,也是让玄根最摸不透的,按理说这样的身体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但木叶他体内似乎有一道神秘的气息护着,虽然看不出动静有多大,但玄根可以肯定,它正在一点一点地在修复着木叶那残破的身体。木叶就这样被吊着一口气,就是死不了。而且玄根感应到这道神秘的气息似乎有点熟悉的味道。 不管怎么说,木叶死不了就好。虽说还没有公布出去,但木叶终究已是青木门的掌令。这刚刚出现魔界大闹宗门的事情,就传出掌令就被人给打死了,而且前来闹事的还只是魔界小门派噬魂宗里的一个小角色。任谁也会认为是那个界小角色把青木门的掌令给干掉的。那青木门的脸真不知要丢到哪里去了。 思付一阵之后,玄根把无极叫了进来,由他口述无极动笔开了两张药方,开好后玄根无极把一张方子上的药制成药丸,另一张方子上的药则和水熬成汤。这些都是学医之人的基本功,所以,很快无极就完成了玄根交给他的任务。 玄根的房间内,屋子的门窗都被关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桶放在屋中间,无极熬好的药汁已倒在了里面,满屋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还有水雾。如果温度再高一点的话就很象是在洗保健桑拿了, 没错,玄根就是要给木叶洗保健桑拿, 此时的木叶,体内极其糟糕。所有的筋脉几乎全部断裂,内脏因强烈的震动而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溢出的血液凝聚成团,堵塞在一条条被木叶打通了的各条筋脉上。原本充盈的灵气荡然无存,了无生机。形象地说,木叶面在的身体就象一片干涸了很长时间的土地,到处是干裂的口子,看不到一点水的痕迹。水是生命之源,没有了水,还能有生命么? 而他的灵魂刚仍处于那片没的声音、没有水、没有空气、也没有光线的空间里。他就在里面无着无落地飘着。在他的记忆里,自他来到这片空间,除了开始出现过一次撕扯之外再没发生过什么。这样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在里面过了多久。沉闷、压抑让他几欲抓狂。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就是想死自己都做不到。 这就是木叶现在的情形,**生机几乎断绝,灵魂在体外游荡,可以说,如果稍微有一点处理不好,木叶就再也醒不过来。坏一点就是命归黄泉,好一点便是活死人,也就是现在所说的植物人。 玄根正是深知此中的风险,所心他首先要解决的是木叶**的问题,要尽快让木叶的**恢复一定的生机,而且必须要快,迟则生变,才能容纳灵魂的回归,不然的话,就算灵魂回到体内也必是死路一条。等灵魂回到体内以后,灵肉合一就要好办一些了。要让木叶的**恢复生机靠他自己显然没有可能,只有借助外力,主要是药物,而以木叶目前的样子药水根本就灌不进去。 人都有一些条件反射的,比如,睫毛反应,膝跳反射,瞳孔收缩等。但当人受伤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是生机几乎断绝之时,就会连作为一个生物最起码的条件反射都会失去。木叶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用传统的方法治疗根本就行不通,他的嘴、咽喉受到刺激不会蠕动,不会吞咽药水。而且就算是吞了下去仓皇内脏也无法正常工作把药力散发去全身。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玄根只好用泡的办法,通过皮肤的渗透功能来让吸收药力,只要体内吸收到一定程度的药力,内脏开始慢慢运转了就好办一些了。 五十一 疑云 浸泡在药水里的木叶从外表来看没有一点变化,呼吸很浅,时断时续,时有时无。好象随时可能停止似的。他的内脏因之前的强烈震荡出现了不少的裂痕,浸出的血丝一部分流到筋脉凝成团阻塞在筋脉管道里,一部份在内脏表面结成一个个血痂,这让木叶的内脏几乎无法发挥任何功能。在这些内脏没有工作之前木叶应该是看不出什么变化的。好在木叶的皮肤除了胸前受了慧炎掌刀一划之外别处尚无大碍,玄根想治好木叶,木叶身上唯一能利用的就只有这点地方了。 桶里的药水温度比较高,这有利于毛孔的张开,行孔张开后药水里的药力就可以顺着毛孔进入筋脉,逐渐修复龟裂的筋脉,筋脉正常之后内府脏气就可以运行了,事情就会成功一半。 望着被药水淹没得只剩下一个头在外面的木叶,玄根凝重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希冀。木叶伤势之严重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换着别人只怕此时早已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要不是玄根在查出木叶体内存在有那道神秘而有点熟悉的气息的话他也早就放弃对木叶的治疗了,这道神秘的气息让他心里燃起一道希望。虽然他不知道木叶全内那道神秘的气息来自哪里,但他知道那绝对是一道强大得离谱而且对木叶有益而无害的气息。 木叶在修炼感应篇时因为时间较长,他的毛孔舒张程度比别人大得多,此时充分显示出其好处来了。他浸泡在药水里的身子的毛孔充分地张开着,在体内那道神秘的气息的引导下迅速地吸收着药水时的药力,让药力从四面八方进入筋脉,修复着破碎的地方,就象有一个修补工人一边一点一点地修补筋脉管壁,一边把多余出来筋脉碎片和於血送出,让它们顺着毛孔排出体外,慢慢让木叶的身体恢复正常。 因为木叶伤势太重,没有灵气的运行,不能主动治疗,只能靠皮肤上的毛孔吸收药力,排出废物,就象一个人对灵气的吸收一样,灵窍吸收和毛孔吸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效果。所以,药水浸泡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按玄根的估计,通过药力吸收,排出於血和破碎的筋脉残余物质,这一桶药水正常人要用两天就会变得浑浊,然后就必须更换。木叶因为筋脉比别人宽大、坚韧,吸收药力比别人快,大概需要一天多多一点。于是,他吩咐无极随时观察着木叶的情况,有什么变化立刻向他报告。然后,转身到另外一个房间调息去了。 玄根对木叶的估计还是有误,原以为要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才会换一次的药水,结果才过了半日,在天刚擦黑的时候就变浑浊了。听到无极的报告,玄根大吃了一惊,心道,“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一天多一点已经是我给他的最高估计了,想不到他竟还提前了这么多,嗯,看来是有希望了”。 匆匆来到时房间,又一次仔细给木叶检查了之后,玄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笑容里又充满了疑惑。木叶的体内虽然还是十分糟糕,但比起开始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受损的内脏的筋脉中的於血已清除了十之二三,阻塞的地方也被打通了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最可喜的是被清除了於血的内脏和筋脉上都开始出现灵气波动。虽然还很微弱,但这表示木叶体内开始出现生机了,只要生机再强大一点点,就可以引导木叶的灵魂归位了,灵魂一旦归位,人有了自主调动灵气的能力,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让玄根疑惑的是,据慧炎说木叶是和他拼斗时拼了个两败俱伤,但通过自己的检查,木叶受伤的不仅仅是**,还有灵魂。以慧炎的修真层次,即或有玄了给他的一些隐秘手段也最多只能让木叶**受伤才对,但为什么木叶的灵魂受伤也如此严重呢?难道是噬魂宗的人干的?如果是噬魂宗的人干的又为什么慧炎的灵魂没事?根据慧炎的叙述,慧月是后去的,后去的慧月都灵魂受创,而先就在场的慧炎却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 玄根全心至力于期医术,但并不代表他只知道医术,再怎么说也是长老团之一,这点敏锐性还是有的。于是,他再一次把慧炎说的话、无妄加指责说的话、木叶的情况联系在一起从头梳理了一遍。越分析越觉得里面疑点甚多,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尽快治好木叶也许是解开迷团的关键。 于是,玄根马上又开了副药方,这副方子和上一副总体目的是一样的,但药力比上一副强了不少。因为上一副是在木叶几乎毫无生机的情况下使用的,药力十分温和。玄根怕药力稍微重一点会让木叶的筋脉和内脏承受不起而爆裂,那样的话结果只有一个,就是大罗神仙来也没辄。现在,木叶体内已有生机出现,而且从迹象上看,木叶的体质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得多,所以使用的药物自然就可以强一些了,药力强一些,木叶就可以早一点恢复,早一点恢复就对以后少一点后遗症。 交待好无极要注意的事情之后,说根又观察了一会儿才离开。 走出房间的玄根,正准备向自己休息的地方去,去看见慧月从给她治疗的屋子推门而出。站在门口,慧月使劲地伸了个懒腰,从侧面看去,她前凸后翘,身姿曼妙,全身散发出诱人的青春味道。虽然她也受到了灵魂离体的但她仅仅是灵魂离体,却没受伤。肉身也没受到一点伤害,加之当时无妄来到之时她的灵魂及时的归了位,所以她受到的伤并没什么,一点也不严重。被送到药堂之后,无极及时她服用了稳固灵魂的上好药物“固魂丹”,她就象睡了一个长长的下午觉一样,醒来之后虽然有一点虚弱,但并无大碍。 虽说慧月有些刁蛮任性,但却并非蛮不讲理,娇横跋扈之人。见到玄根过来,忙笑盈盈地走过来,娇声打着招呼,“玄根师叔祖,这么晚了,你还在在忙呀?”玄根见到这位青木门的小祖宗,又是头痛又是爱怜,应道:“哦,小月呀,你醒了?没事了吧?”慧月小乖乖似的掺着玄根的胳膊,“有师叔祖在呢,我能有什么事?嘻嘻,师叔祖,你去哪?我扶你”。玄根听慧月这一个小马屁拍来,心里很是受用。“呵呵,你这个小魔头也有知道关心人的时候呀?看来我是受受宠若惊呀”。不过还是任慧月掺着他往前走,虽然以他的实力完全不需要慧月掺扶的,但他一生把心思都放在医术和修炼上了,未婚未取,到老了有个晚辈关心还是很慰老怀的。“师叔祖,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打伤我的是什么人?后来怎么了?”慧月陪着玄根边走边问道。 玄根听慧月问,“哎”,他叹口气道:“月儿,今日之事,你是知**,也就不瞒你,但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是宗内的高级机密。”见慧月点头同意了之后他又继续说,“今天山谷里的是魔界噬魂宗的人,他们专以吸食人的灵魂为修炼手段,灵魂品质越高对他们的修炼效果越好,十分残忍”。“啊?魔界的人?他们怎么进了我们青木门的?我们的护宗大阵呢?一点都没发觉吗”?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慧月是十分震惊的,她想不到那差点攫取她灵魂的黑雾团居然是邪恶的噬魂宗的人。想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玄根想到方才自己心中的疑惑,决定从慧月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就问;“月儿,今天上午你都见到些什么了?”慧月想了想,如实地把上午她从进谷起到最后昏迷的过程仔细地给玄根说了一遍。听完慧月的讲述,玄根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很显然,慧月赶到时那个左使正在想法子吞噬木叶的灵魂,那么当时已和木叶拼得两败俱伤的慧炎人呢?以慧炎的为人,绝不可能只有他和静妙两个人在那里休息,那其他的人呢?有哪些人,他们又去哪里了?想到这些,玄根心中疑云更甚。 五十二 灵魂复位 怎么了?师叔祖”?看到玄根若有所思的样子,慧月问道,“不是还有别人也受了伤吗?他们人呢?还有哪些人”?慧月那多嘴的毛病又来了。玄根也不瞒她,“还有呀,还有慧炎,没什么大问题。跟他爷爷去了,静妙,她的伤要重一点,被送到她师傅那儿去了,还有一个人你也认识,就是无明,他的伤最重,**和灵魂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只剩下一只气没断,还没醒过来,正在我房间里用药水泡着呢,这不,我刚给他换过药水”。 慧月一听就叫了起来,“什么?小色...无明也受伤了?他当时也在谷里?他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噬魂宗的人不是只吞噬灵魂吗?他**又是怎么受的伤?”她和木叶在火龙城有一段交集,虽然自己在他手里吃了瘪,但她在心里还是对木叶的人品很肯定的,听说木叶居然受了那么的伤感到很是难受。 玄根看了慧月两眼,边思索边说,“据慧炎说,无明身上的伤是的和他拼斗时候造成的”。接着,玄根把慧炎的话对慧月说了一遍。慧月一听,立刻就怒了,放开玄根的手,跳到他面前,一副认真的样子问:“师叔祖,你说慧炎的话可信吗?”玄根没有开腔。慧月继续说,“他慧炎就是一个混蛋,他还有脸说小...无明师叔心下犯上?他自己不过是个慧字辈的弟子,只不过仗着有人给他撑腰,平日时太嚣张跋扈惯了,肯定问都没问人家是什么人就大放劂词,说别人以下犯上,真正以下犯上的是他。另外,为什么噬魂宗的人什么地方不出现,偏偏出现在他经常呆的山谷里?而且,就算他和无明师叔两人都受了伤。为什么他没受到魔界的人的攻击?我看,八成那魔界的人跟他就有说不清的关系”。 慧月心直口快,就象个百灵鸟一样,又快又清脆,劈历啪啦说了一大堆。听得玄根头都磊了。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正是玄根心里所想的。 对慧月,他和众位长老都知道,虽说在宗里她也有非常强大的背景,而且可以说是最强大的背景,但她就是平日里小小的刁蛮一把而已,却从不真正的害人,心肠还是挺好的。加上她遇事好出头,好打抱不平一。所以大家虽然有些怕这个小魔女却从没有讨厌过她。她说的话玄根肯定是想信的。 “难道慧炎真的有问题?如果他真的有问题的话,他的父亲无相和他爷爷玄了呢?知道不知道?会不会也有问题?没有的话他们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反应?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与之不两立呢还是护犊情深做出于宗门不利的事?要是有关系的话那...”想到此处,玄根背上一阵冷汗,不敢往下想。如果真的一个宗派堂堂长老都和魔界窜通一气了的话会是什么情形?“不行,此事一定得赶快告诉玄天大长老才行”,玄根心中想道。 事关重大,玄根跟慧月说:“月儿,你刚刚醒来伤势未愈,早点休息啊,多休息对身体有好处,我呢临时想起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别跟着了。”慧月听话地点了点头。玄根也没再和她多说什么,转身就往玄天府而去。 来到玄天府,玄根首先向玄天讲了木叶的伤情。玄天听说木叶居然伤得如此严重不禁大吃了一惊。虽说木叶如今在修真路上刚刚起步,但他所表现出来的天赋让玄天等十分震惊。同时也充满了期待。青木门表面上在长老团的管理下一团和气,似乎很正常。但做为大长老,他最清楚青木门是个什么状况。由于没有掌令,整个宗门内都各自扯起小团体,互相你不服我,我不鸟你。平时没什么事还好,一旦有事青木门在这样一种不团结的状态下绝对的灭宗的危险。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掌令,如果又出了意外的话,在掌令令牌业已出现的情况下,为了争夺掌令位置肯定会大打出手,手足相残。从而使宗派陷入曾经出现过一次的境地。“青木门再经不起折腾了”,这是玄天真正的内心话。所以木叶一定不能出事。 接着,玄根又向玄天讲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同时也转述了慧月所说的话。 玄天在听了玄根转述的慧月的话和他处中的疑惑后,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不停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又不时地停下来仰头望着房顶,一会儿之后又开始踱步。过了良久,玄天才停下来,他对玄根说:“师弟,无明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玄根想了想回答道:“据我的观察,无明他的体质远好于常人,也许最多后天上午就可以给他灵魂复位。只要灵魂复位不出什么问题的话就没什么大碍了。”玄天说,“好,你先不要往外说,等时候到了,还是由你给他复位,我们七位长老为你们护法”。 此时的木叶体内正在发生着很大的变化。那些覆盖在内脏表面和阻塞在筋脉管道内的於血越来越多地被清理出来,通过毛孔排出体外,药水里的药力也通过毛孔进入体内不断修复着受伤的内脏和筋脉。身体比起第一次换药水之前明显又好了很多。生机更加旺盛。 随着身体情况的好转,木叶在接受着外界药力治疗的同时,体内那道神秘的气息也开始动了。开始时,因为木叶的**确实太过破碎,那道气息除了保护住他的生命之火不熄灭外根本不敢有所其他的动作。因为它太过强大,木叶的**在那种情况下哪怕只要一点来自外界的灵力都有可能让他一命呜呼,所以它只有等,等木叶自身产生了一定的生机,有自身的一点灵力后它方能加载在上面去加速木叶机体的修复。现在正是时候。 它释放出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不足它本身的千分之一。附着在木叶本身产生的那些灵气之上,让木叶本身的灵气更加精纯,更加浩大。当然,对木叶的修复就更有好处了。打个比方。如果说之前木叶**的修复速度是人工作业的话,现在就成了机械作业了,那速度自然快了好多倍。 半夜,无极来观察木叶情况的时候,那桶药水早已浑浊不堪。无极是玄根的亲传弟子,自然看得出这桶药水早已没有了一丁点药力。于是他连忙从新给木叶换了一桶玄根早让他准备好的新药水,然后观察一阵之后才离去。 木叶受的伤实在太重了,就算是有了玄根尽心治疗及体内强大的气息帮忙也是在第二天傍晚才将**修复了个十之七八。 反复确认木叶的**修复真的有十之七八了之后,玄根决定让木叶灵魂复位了。 灵魂复位是个凶险而复杂的过程。它和慧月及静妙的灵魂归体是两码事。慧月她们那是灵魂刚刚离体,而且灵魂和**,尤其是**受伤很轻,所以,在灵魂及时回归**,很快就可以的**融合。木叶则不一样,他是灵魂与**都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而且灵魂离体的时间也比较久。灵魂与**一个好比是内容,另一个是容器。两者原来在一起长期共存,相互之间你上一点我就下一点,你这里多一点我就少一点,融合得天衣无缝。现在,由于分开时间久了,彼此都发生了些变化,很难再象以前那样紧密无间地合在一起。灵魂是最为脆弱的,稍不留神就会让它在复位时造成二次伤害,甚至是留下严重的后遗症。那可是影响修真者一生的重创。 木叶是青木门已得到全宗高层认可的掌令,他的身体情况自然是特别受到关注,尤其是灵魂复位这么重要的大事。在得到玄天的通知后,几位长老很快齐齐到位了。 还是在玄根的那间屋里,屋中间的东西被移开,空出一片空地,木叶被放在那里。除了玄根之外,其余七人背向他俩以一种不方不圆的方式排了一个阵形。不要小看了这么七个人排出来的不方不圆的阵形,它可是有名的“七星聚灵阵”。它可以把周围的灵气大量地聚集到阵中来,由中间那个人或其中任何一个人使用。究竟能聚集多少灵气,就看排阵人的功力了,功力越深,能采集的范围就越大,所聚集起来的灵气就越多。当然也可以把人换成灵石,道理一样,效果有所差异。如果灵石的品质够高,甚至可以超过用人排阵。 见众人各就各位,玄天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玄根,见玄根点了点头,沉声说:“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五十三 灵魂复位(二) 见众人各就各位,玄天用征询的目光看了看玄根,见玄根点了点头,沉声说:“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info无弹窗广告) 随着玄天的话音,玄应、玄恒等人各自运起灵力结出手印。伴随着他们的手印,每人身上涌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七道光芒从他们的头顶冒出来,透过屋顶直射天空,在玄根和木叶的正上方的高空处以类似北斗七星的方式排出一个阵形,这个阵式排好后又凝聚成一个透明的类似漏斗样的东西,敞口方朝上,不断扩大,凡是它所到之处,空气中的灵力全都被它吸了进去,然后从小的一头输导过去,而小的一头正是玄根身上。 青木门七大长老以“七星聚灵阵”汇聚而来的灵力该有多庞大?不用说,就是想也想得到,那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如果这股灵力完全加诸于个人体内的话,不要说玄根,就是整个青木门,整个东域也没几人承受得了。强行吸收的话,那只有一个结果――爆体而亡。当然,汇聚而来的灵力虽然是朝玄根而去的,但却并不是让玄根吸收,而是为他所用。 之所以要汇聚这么庞大的灵力,是因为木叶的灵魂复位需要。这里所说的需要不是说要把这么庞大的灵力灌输给木叶,而是用来为他灵魂复位时使用。如果真的灌输给他的话,以木叶目前的境界,就是十个他也会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木叶**和灵魂都受了伤。在灵魂离体一段时间后灵窍就已自行封闭,和没有开光的人差不多。要让灵魂归位就必须用庞大的灵力强行打开人的灵窍,但又不能伤到**。(..info)所以在打开灵窍的时候还要护住**。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子的话也还用不了这么庞大的灵力。消耗灵力最多的是灵魂入体之时和入体之后的灵肉融合。 灵魂入体时必须用灵力把灵魂和**包裹起来,然后慢慢地让灵魂进入**,再让他们之间小心地接触,这时候的灵力就象我们运送易丈碎物品时必须用的泡沫之类的东西。在灵魂与**之间起着缓冲作用的。避免,灵魂与**接触时有所擦伤。灵魂很强大,但是也很脆弱,强大,是它的力量方面。脆弱,是它的防御方面。没有保护的灵魂就是用一根小小的树枝都能让它碎裂。可见它该有多么脆弱。 灵肉合一还要复杂得多。那时,不仅要保护住灵魂不受伤,还要不断调整灵魂的位置。让它以最佳的方式封存在**里。面且要让灵魂与**间不存在一丝缝隙,不然的话灵魂就会在**内晃动造成灵魂损伤。这些才是最耗灵力的地方和时间。 玄天他们控制得非常好,吸收来的那么庞大的灵力并没有一下子全部输送给玄根,只是根据玄根的示意要多大送多大。 玄根接收到从上方传来的强大灵力,扶正木叶的身体,让他盘坐在自己身前,一手以掌抵在木叶的背心大俞穴,一手在木叶脑后斜上方五指屈张,灵力涌出,在木叶头顶上形成一个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另一只手掌。这只手掌慢慢向下压,压至木叶百会穴上,固定住木叶的头。见木叶的身躯和头部都固定好了,此时,从那只灵力凝成的手掌劳宫穴处射出一丝细线,当然这不是一根真正的线,只是一根由灵力凝成的线,与周围五指相比,这根线明显还要凝实得多,它表面上散发出一种炫目的亮光让人难以直视。 这道灵力线从灵力手掌中发出,刺向木叶的百会穴。别看它那么炫目,但接触到木叶的头顶时木叶的头发却并没有一点变化,好象它就是一道影子,没有任何温度。实际上呢?实际上它一触及到木叶的百会穴时,木叶的百会穴就象当初开光时一样,“啵”地开了。灵窍打开了,接下来就要扩大,这和开光是一个道理,开得越宽,灵魂入体时就越轻松。但这不是开光,开光时每个人都可以不断扩大灵窍,只要本人随得住,但此时人的灵窍已经定形,任你施术人怎样努力,都很难再让它扩大一点点。 于是玄根示意加大灵力输送。而玄根此时收回了那根灵力线,继而将木叶头顶上方的五指指尖合拢撮成一个锥形,锥尖插进木叶的灵窍,五指再慢慢张开,把木叶的灵窍向外慢慢扩开。 让玄根吃惊的事出现了,凭他多年的修真经验和顶尖医术了解,一般的修真者的灵窍只有拇指大小,天赋好一点的也就大桃核左右。再好些的也不过乒乓球大小。从来没见过木叶这样的。他的五指都已全部张开了邮局就是说,木叶的整个头盖骨都几乎全部掀开了,似乎、好象还可以再扩一点。做就做到最好。于是那只灵力凝成的手掌再一变,一分为二,由一只变成两只,再次把木叶的灵窍向外掀,对,是掀,用扩来形容已经不合适了。最后,终于在玄要挟的惊咤之中这个过程结束了。木叶的灵窍达到什么程度呢?玄根也说不准,因为木叶的头只有那么大,要是再大点的话,他的灵窍就可以再大,想想,这是什么程度? 灵窍打开了,玄根用灵力把木叶的肉身再审视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接下来就开始引魂。木叶肉身受损,灵魂出窍。他的灵魂虽然最终没被噬魂宗的左使拘走,但也一直没有回到身体。此时一直还在虚空中漂荡,这灵魂离体都两天了,没有灵力的支持不知道已虚弱到什么样子了。越是虚弱,在复位时越容易受伤,复位困难越大。这是几个长者最为担心的事。因为木叶修炼日短,灵魂弱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灵魂离体又是两天,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急是急不来的,收回木叶头顶上方的手,同时也暂时收回了那只手上的灵力,玄根伸出食指,指尖上白光闪烁,跟刚才那根白线一样。在空中虚点了几下,每一指点下,都会在空中留下一个光点悬在那里不停地闪动,却不消散。然后玄根手指一划,一根光线再次出现,把几个光点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玄奥的图案。图案形成的一刻,光华大盛。玄根没去理会它,只见他手指一弹,一滴木叶的精血从木叶的体内飞出,融入到那光阵之中,然后他手掌一挥叱一声“寻”。那光阵毫无阻拦地冲天而去。 这时,仍然在那片什么也没有的虚空中漂浮着的木叶,身体虚幻了许多,眼神也迷离起来,如果说先前他还对于自己处于这没风、没水、没光、没声的空间感到不安和烦燥的话,此时他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意识在渐渐远离他而去。这种远离这是灵魂离体那种,而是灵魂中的意识。一旦离体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灵魂灭亡。这可相当危险。 那个光阵在冲出药堂之后,悬于高空之中,发出一道路道路内眼看不到的波纹,向四周散去,每一波纹都带着木叶精血里的气息。很快,木叶所在的位置方向回馈回来相似的信息。每个人长相可以相似,声音可能相同,但这种精血里的生命烙印是不会一样的。所以它寻找到的一定是木叶的灵魂。在血脉相同的气机牵引下,那道路光阵来到了木叶所在的虚空之外。只见从阵内散发出一柔和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穿过木叶体外那个象茧一样的外壳作用在木叶身上,把他向外拉去。这一次木叶体外那道外壳没再阻拦,任由木叶跟随那道光芒而去。 片刻间,已是虚幻境像的木叶在光阵的牵引来到了药堂。看到木叶的样子玄根大了一惊,心道:“好险!无明的样子已频消散,要是再晚上哪怕是半天,恐怕都回天无力了。”惊得冷汗涔涔。显然,这种情况之下是不可能马上起先灵魂复位的。于是赶忙输出一股浩大的灵力幻化成一个灵力光球,把木叶包裹起来。同时,再发出一道灵力把木叶的肉身固定住,并滋养着,以免打开的灵窍又回复到原位,那样会给整个灵魂复位过程带来很多麻烦。虽然这样做会让几位长老辛苦得多,那也是没法子的事。 发生在玄根身边的事几位长老都看得清清楚楚,对玄根的做法他们只能选择同意。当然了,就是不同意也不可能说出来,毕竟木叶是他们的掌令。谁敢冒此不讳? 五十四 风雨来临 青木门禁地附近的玄冥府邸内。 没有象往日那样坐在府内大厅,而是呆在一间密室内。桌上泡了好几杯好茶,人却只有他一个。玄冥坐在桌子旁,没有喝茶,他望着桌上的茶眼睛一转也不转,沉思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想着想着,脸上表情开始不停地变化,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悲伤,一会儿黯然,一会儿狰狞,最后又归于平静。 过了一阵,密室内响应起一阵铃声,铃声在静谧的密室内显十分突兀,玄冥被惊了一跳,从沉思中醒过来。打开密室的门,让进来两个人。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很瘦,不是很瘦,是相当瘦。一身衣服穿在他身上跟挂在凉衣杆上没什么区别,估计全身全部刮下来也不够做一道莱,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好象世上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眼睛要睁不睁的,但从略微露出的那点缝隙中却透出凌厉的精光,让人看了禁止不住背上发凉,进门后只是微微向玄冥看了一眼就自行坐到桌子旁喝茶去了,理都没理玄冥。玄冥习以为常了也不见怪。那个女的倒要正常些,不肥不瘦,不高不矮,姿色也不怎么出众,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半老徐娘一个。她进来后没有走向桌子旁,而是直接开口问:“玄冥子,没事你不认真清修,把我们叫来做什么?”话说得很是直白,语气中颇有些不满。 玄冥好象还没从刚才沉思的情绪中走出来一样,脸也沉着,回答道:“当然有事了玄英,你明知道我等私相聚会会受到制裁的,没事找你们干嘛,何必自计苦吃呢?”玄英知他所说属实立刻换了一块笑脸道:“呵呵,玄冥师兄,我只是说说而已,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被限足久了心里不舒服吗?你别在意啊!到底有什么事?” 玄冥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玄英,对于当年的事你甘心么?”听玄冥提出当年之事,玄英的眉毛一下子就立了起来,“甘心?我怎么会甘心?要不是他们阴险使诈我们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还说青木门济世救人,慈悲为怀,他们占了上风之后是怎样对待我们的?死的死了,逐出门墙的逐出门墙,禁足的禁足,这是一个名门正派的作法吗,老娘死都不甘心。”说起当年往事,玄英仿佛又看到了那时的情景。虽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肚子的怒火。一旁的瘦子也动了动嘴角。 玄冥示意玄英坐下,他自己也坐下来了口茶,似是稳了稳神,在玄英欲再次催问时才缓缓说道:“宗内出现了魔界之人,你们知道么?” “咚”,听到这个消息,玄英蹭地站了起来,猛地放下刚要准备喝的茶杯,可怜的木桌立刻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什么!!你说什么?魔界?”俩眼瞪得老大,一张普通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哪里还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实在要说的话那也是一只怒气填膺的母老虎。就连坐在那里不说不动象极了死去多年的骨架也猛地睁开了双眼,两束精光赫然射出,又狠又冷。“快说说,是怎么回事?”玄英厉声催促道。 “是的”,玄冥象是料想得到他们会有如此反应,也没特别惊讶,“是魔界噬魂宗的人,据说只是一个成魔级的小卒子,但就是这个小卒子竟打伤了两个慧字辈子的弟子,其中一个是小魔女慧月,还重伤了那个嗜酒的无妄,更重要的是让新任的掌令如今生死难料”。 玄英完全懵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成魔级的小卒子竟有这么大能耐?难道真是魔界的人变厉害了?我看只怕是他们医宗的人成天只沉迷于医之一道,完全放下武道而越来越不济了吧,不过最重要的是什么时候宗内有新的掌令了?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呢?他们医宗这是要干什么?要毁了我青木门么?” 玄冥见状又道:“医宗排挤我武宗后短短二十年,青木门就变成目前样子了,宗内出现魔踪而不知,一个小小的成魔竟可在宗内掀起血雨腥风,立了掌令而不通告。这还是堂堂青木门么?此事事关系我青木门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我想我们必须要告诉青木门武宗所有弟子,要医宗给出一个交待。不然,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我青木门灭门之日不久诶。” “对,应该让他们给个说法了,短短二十年就让宗门颓废成这个样子,他们要负责,要让他们还回我武宗的东西。”玄英激昂地说道,“你说呢?玄浩师兄?”那副骨架还是那个表情,但却赞同地点了点头。 见他们二人没有意见,玄冥道:“好,那就这样,我们分头去联系原来武宗的人,听说医宗的八大长老正在给新任掌令疗伤,可能要些时日,我们就约好了,明开辰时一起到药堂去,找他们给个说法去。” 等玄英、玄浩二人离去后,玄冥又露出了上次慧炎离开后的那个表情,阴、冷、狠,还有一丝自得。 青木门是一个武医一体的宗派,一直以来宗内都为首重医还是重武争论不休,甚至产生了一些摩擦,但是有掌令的存在,而青木门的掌令历来都是真正做到了慈悲为怀的胸怀宽广之人,对两种执不同意见的势力都不偏不依,在森严的门规约束下倒是没出什么大乱子。但自从上任掌令殒落,掌令令牌失踪,无法选出掌令之后,两派无人殚压,双方的矛盾就不可遏制地暴发了。一些通字辈的长老出面也仅能暂时让他们罢手而已。见此情形那些通字辈的长老除了三位太上长老外也干脆不管了,而三位太上长老是上一任长老团的成员,他们在上任掌令的影响下处于一种中间态度,对他们哪一边都不赞同也不反对。闹到后来实在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双方约定以比武定胜负。 由于双方都是同宗之人,面对面拼杀恐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增加双方的矛盾。经商量双方把比斗地点定在了后山。这里不仅有年代久远的参天古树和珍贵的药材,还有剧毒的瘴气和等级不一的凶兽。甚至是数量庞大得吓人的兽潮。他们约好,双方各派出十名实力最强的人进去,以三天时间为限,哪方获得的凶兽数量多和品质好,受的损失小就算哪方胜。胜的一方主政青木门,自行组阁长老团。负的一方任由胜的一方处理。 以武宗的实力当然应该轻松取胜,但事情往往出现令人难以估计的结果。 三天后进去的是二十人,出来还是二十人。只不过,武宗的十人全是由医宗十人给背出来的,自然,他们身边什么猎物也没有。医宗的十人身边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凶兽晶核。武宗的十人中就包括了玄冥、玄英和玄浩。当人问起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全都铁青着脸,没一人说出事实的真象,只是一至地承认此次比赛他们输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二十年过去了没一人说出来。这事成了一个迷。 后来,医宗全面洗牌,他们从当时的十人中选出了八人组成今天的长老团,把武宗的人逐出的逐出,禁足的禁足,门下弟子也被打散分散到医各代弟子门下去了。逐出门墙的当然不可能再回宗,禁足的各人只能在规定的地方修炼,要是违反了规定的话就要受到门规的处罚。 此后的二十年,青木门内再没人提起在要以武为尊。武之一道已仅作为门内强筋健骨的一种健身方法。作为青木门的弟子几乎都只潜心于医道。再没有人多花心思在它上面了。青木门除了到处弥漫着的都是药香,再难看到为武技而流汗流血的人。 同样是修真,境界是一致的,灵寂期都可以是灵寂期,元婴期都可以是元婴期,但因为修炼的方向不同,作用也不同。一个元婴期的医术高手在一个金丹期武道高手面前说不定就不堪一击。当然一个元婴期的武道高手也许在治病救人方面还不如一个筑基境界的医道修真者。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所修炼的东西不一样,用处也不一样。 正是这样的情况,青木门除了医道还是一直在修真界拥有赫赫名声外,他们的武道一直就被修真界其他门派嗤之以鼻,毫不看在眼里。也许这也是魔界找上他们的原因之一吧。 翌日,很多人都还在睡梦之中,当第一缕晨光冲破浓雾,把阳光撒向大地时,玄冥的府邸之外已聚集了不下百人。他们当中有不下二十人是玄字辈的人物,其余大部分是无字辈的弟子。虽估人很多,但却没有一点吵闹嘈杂的声音,都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玄冥府的大门,等着那里出来的人。虽然没说话,眼里的热切却反应出他们内心的激动,还有一丝不安。 五十五 对峙 包裹在庞大灵力里的木叶的灵魂终于变得凝实了,玄根用神念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两遍,确定无误后,向玄天他们示意,可以让其回归**了。(..info无弹窗广告)玄天七人点头同意。 玄根首先把包住木叶**的灵力撤去,让他的**暴露于空气之中,接着,另外引出一小部分灵力,在精巧的控制之下,根据木叶灵窍的形状和大小,压成厚不过一粒米左右的薄膜,铺垫在里面。然后牵引着包裹着木叶灵魂的灵力团缓缓向木叶的**靠近,待其位于木叶头顶正上方时,撤去灵力团,让木叶的灵魂漂浮于自己的头顶。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时候。要把木叶的灵魂稳稳当当不出一点差错地送进他的灵窍,这时候出一点岔子后果不堪设想。任由玄根医术有多高明,修为有多高,此时也是紧张万分。一张脸绷得死死的,俩眼牢牢地盯着木叶的灵魂和**相接处,连余光都不敢乱扫一下。他屏住呼吸,双手各发出一道灵力化成一只看似虚幻却有十分有力的大手,左手半握拳成筒状轩于木叶灵窍上方,右手半托着木叶的灵魂,引导它从左手开成的筒上向灵窍滑去。虽然灵窍内有灵力软垫,但灵魂进入太快的话还是很可能撞伤。所以玄根的右手要控制得非常好,既要让木叶的灵魂进入灵窍,但又不能太快。此时最难的就是玄根的右手了,握轻了,灵魂下去得太快,会让木叶的灵魂受伤,握重了又怕握伤了灵魂。真正是个技术活。 玄根不愧是玄根,到底是名冠天下的医道高手,在他妙到毫颠的控制之下,木叶的灵魂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地就有五分之四进入了灵窍,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完成最关键的过程了。 就在此时,药堂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吵闹的双方自然是药堂的弟子和前来兴师问罪的武宗的人。药堂一方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无极,作为药堂丹房的管事人他自该首当其冲。这时,他正张开双手拦着欲进入药堂大门的武宗的人。 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倒数第二代的弟子,但当时武医两宗的事闹得太过厉害,他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一看武宗气势汹汹的人群他就知道,这些人今天来此决不是前来喝茶聊天的,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只怕很难应付。在他的背后,还站了一大群药堂的弟子和一些巡逻至此的执法堂的弟子。 看到武宗的人在自己的阻拦之下没有继续向里冲,无极沉稳地对着武宗人群不卑不亢地说道:“各位师叔伯,师兄弟们,宗门早有规定,你们应该在你们该呆的地方静心修炼才对,不知今日来到我药堂丹房所为何事?”他不称对方为武宗什么,只是叫师叔伯,师兄弟,一来表明青木门上下乃是一体,既然是一体你就应该遵守宗门的规距,让你们禁足乃是宗门的规定,你为什么要违反呢?第二个意思是,我们在青木门内都是一家人,同门不许相残,既然是一家人你总不能对我动手吧。无极不愧是丹房管事,即使是在强者面前应付起来也周周全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武宗大小小总共来了一百多人,这一百多人都是当年武宗的中坚力量,有二十多个玄字辈长辈和近百余的无字辈弟子。在青木门内,若只数玄字辈的,医宗也比这里多不了几个人,无字辈的相对要比这里多一些,当然慧字辈几乎全是医宗弟子。原因就是二十年前的风波过后武宗全部被排挤出去,根本就没有再收弟子的机会,所以,这里的武宗弟子全都是二十年前的老人。 玄英看无极拦住他们,上前两步指着无极道:“你是无极那个小家伙吧,呵呵,好象当年给你开光的是老娘吧?你不记得了?二十年不见,你出息了啊,”不待无极回答,又接着说:“我们武宗就算是被排挤了但总还是青木门下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今天来自然是有事,而且是大事,虽然现在你有点出息了,但这事不是你处理得了的,去,去叫那八个老家伙出来,我们有事要当面问他们。” 无极当然知道他们今天来肯定有事,被禁足二十年了都没出来过,没事今天会来么?但他也没办法,里面正在关键时刻呢,要是坏了治疗大事十个他无极也承担不起呀。但是如果不答应他们,在此处闹将起来同样要影响里面,也没法交待。怎么办呢?真让人为难。 他正在为难,踌躇之间,武宗可有人不耐了。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头发花白,国字脸,一双大眼精光四射,着一身粗布衫。他上前一步高声说道;“你叫无极,是这丹房的管事是吧?”无极点了点头。那人又道:“我是武宗玄页,你要是不愿进去通报或他们不愿出来,我们就自己冲进去。反正擅离清修之地已成事实,该打该罚,我自会承认。不过我武宗虽然受到排挤,但总还是宗门弟子吧,作为本门弟子进一下丹房不算犯罪吧。你要是敢阻拦,你就是以下犯上,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拿下。” 在他们说话时,玄冥一直都背着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好象今天的事他只是个看客,来打酱油的。 无极一听玄页的话,头都大了。玄页说得没错,当年武宗医宗相争,虽然医宗赢了,很多武宗弟子被禁足,在其他很多方面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再怎么说人家还是名正言顺的青木门弟子,长辈他还是长辈。自己若强行阻拦他完全可以以以下犯上的理由把自己给拿下。到那时自己可就里外都不是人了。想到此,额上不禁渗出密密的细汗。 “怎么样?去还是不去?再不去我可就真闯了”玄页再一次大声嚷道。武宗的人都是气势一涨,就要随玄页向里冲。而药堂一方的人则立刻手挽着手,准备阻止。眼看着一场冲突就要发生。 无极心思电闪间,终于想出了一个他认为两全齐美的办法。见此情形,忙高声道:“等等”。玄页刚跨出了一步,听到无极的声音又停了下来。扭头怒道:“怎么?叫你去喊那几个老家伙出来你不去,我自己进去你又不让,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无极赶忙解释道:“玄页师叔、玄英师叔,你们听我解释,长老们在里面真的有十分重要的事一,一时脱不开身,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请你们几位师叔师伯随我一起先入内到位大殿奉茶,我去看看长老们还需要多久,要是他们空了,我立马请他们过来和你们相见你看......” 玄页和玄英毕竟是青木门的人,大家都是同门,不想把事闹大,相互对一眼,彼此点了点头。看他们这个样子,无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燃眉之急总算解了,后面的事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再来吧,他心里这样想。于是,在玄页和玄英的干涉下,武宗弟子中无字辈的全都就在门外等候,二十多个玄字辈的跟着无极到药堂大殿里喝茶等候。 在武宗的人进入大殿之时,玄根的房间内。“嘘――”刚刚完全把木叶的灵魂收入灵窍的玄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背上湿透了一大片。刚才,他可是把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上。外面生起喧闹的时候,木叶的灵魂只进入了灵窍五分之四,正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时候。如果那时候有人进来打扰一下的话,不管是自己还是另外七个人,只要稍有心神波动过大的现象,不管是自己手发一下抖,亦或是那七个人传送过来的灵力过浓或不足都会让木叶的灵魂不能顺利回归**或出现伤害。那后果都将不堪设想。幸好后面这一阵没出现什么。但紧张的心还是让他浑身冷汗如桨,湿透了半个身子。终于灵肉合一了,只要再调整一下灵魂的位置,让它与灵窍达到最佳契合就行了。 在玄根长长松了口气的时候,玄天等七人也放松了紧绷了两天的心。 五十六 针锋相对 木叶的灵魂已归位,接下来就没多大的风险了,玄天等人也各自收回灵力,那个形似北斗七星的光阵没有了灵力的支持也自然消散在空中。 玄天对正在小心翼翼给木叶的灵魂调整位置,让它与木叶的灵窍达到最佳契合状态的玄根道:“师弟,接下来的事我们恐怕就帮不上什么忙了,能者多劳,就麻烦你了。”玄根此时精力全集中在木叶的灵肉契合上,哪有心思回答他的话,看都没看他一眼。玄天也很理解,没多说什么,对其他人道:“我们都出去吧,都辛苦两天了,反正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大家在外面去,两人一组轮流给他们护法,以防万一,其余的人休息一下吧。”接着对玄云道,“玄云师弟,你年轻一点,就先坚持一会儿吧,怎么样?”此时,重要的是玄根对木叶灵魂位置的调整,所谓护法,基本上就没事可做。玄云也就答应了。对于刚才紧要关头的吵闹玄天以为只是药堂内部发生了点什么,起了争执,既然这时候没闹了也就由他去吧。 因为没有掌令,宗内各自拉起了小团伙。互相之间你不服我,我不服你,这种只要不是自己伙内之事,又不影响自己的利益,彼此都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习以为常了。玄天等人都想,那是药堂的事,等玄根忙完了之后自己去处理了就得了。岂知这回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此时的大厅里面,无极正如坐针毡呢。 从玄页等人进入药堂大厅后就没消停过。(..info好看的小说)从茶水端上来没一会儿,脾气最爆燥的玄页就一直嚷嚷着叫无极快去把玄天等八位长老叫来。他们武宗的人有要事要找长老团的人。要和他们算帐。 无极派人去看了几次,见长老们都在全神灌注地给木叶治疗,根本不敢打扰。无奈之下,无极只好大打太极拳,拼尽一身的嘴来应付这些武宗的猛人。 “哐!”几次催促无极都是东拉西扯,始终不见玄天等长老团的人来,玄英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巴掌拍在大厅的茶几上。坚实的楠木茶几立刻四分五裂,木屑飞溅。刚猛的劲气以玄英和茶几为中心向四周成环状散开了去,。一旁伺候茶水的慧字辈子弟子竟站立不稳,身子纷纷向后退去。看得武宗各人均面带不屑,心想“想不到如今的青木门弟子竟瀛弱到了这种地步。”“算了,看来等是没用的,我们自己找去!玄冥、玄页,我们走”。玄英发完火,叫上其他人就要自己去找玄开等人。 正走在药堂大门附近的玄天等人看到大门外站着近百人,而且都不太熟悉,心里正纳闷,接着一道巨大的拍打声传来。在场几人心道“不妙”。赶紧向大厅奔去。他们快接近大厅时,又马上放慢脚步,不紧不慢地走着。他们赶到大厅时,正看到玄英、玄页在、玄冥等人从内出来,无极在一旁欲拦又不敢的急得满头大汗。 双方在药堂大厅门口不可避免地相遇在一起。一时间原本嘈杂吵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一方认为对方不愿与自己见面,故意拖延。另一方觉得那边的人有意在挑战自己的权威,于是双方之间的空隙处空气中电火不住地在闪动。一时间剑拔弩张,空气都显得格外的凝重。 玄英望向玄天,眼里充满难以抑制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你总算还是来了”。玄天则凌厉地看向玄英等人,淡淡地回答:“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两人各自一句话明显都是把对方往死胡同里挤。 玄英意思是说玄天等人胆小怕事,或心中的鬼不敢来见他们。而玄天则说武宗之人已被禁足不该擅自出来。 两人此话一出,彼此间火药味更浓了。武宗之人全都怒视着玄天等人,气势也在不断攀升,大有一言不和就手上见真章的架势。而药宗一方因为八大长老全都在药堂,听到武宗的人前来滋事,分散在宗内各处的弟子都飞速向此汇聚,人越来越多立于玄天等人身后。虽然个人实力比不过武宗的人,但胜在人多,总体气势上一点也不输与武宗。 玄页见玄天说他们不该来这里,想起二十年前之事,心中憋屈。上前半步,几乎和玄天鼻子挨鼻子,吼道:“什么我们不该来?二十年前你们要不是用卑鄙手段,今天你能在这里耀武扬威?”说到二十年前的事,那是当年参与此事的医宗人心里的一个疤。他们当年确实赢得不太光彩,所以对当年的事都绝口不提。今天玄页却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这么多晚辈在,他的城府再深,脸上也挂不住。立刻喝道:“住口!你们已经输了,当年早有约定,输的一方任由另一方处置,我们没把你们逐出宗门已经仁至义尽了,想不到你今日居然如此不识好歹,恩将仇报。不仅擅离禁地,还带人发难于宗门,是何道理?”说着,冷眼扫视了一武宗众人一遍,缓缓道:“你们,还有门外的那些人,有不少是受人挑拔而来,赶紧回去,我可以权当你们没来过,但如果执迷不悟定要在此胡闹,说不得,我只好以门规处置,逐出门墙。” 在修真界,生死事小,名节事大,一个被宗门逐出门墙的人永远都抬不起头。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虽说武宗与医宗素有宿怨,把他们逐出门墙有挟私报复之嫌。但毕竟现在是医宗掌控着宗内长老团,通过长老团发出的通令可是名正言顺的。听到玄天竟要把他们逐出门墙,一些人开始动摇了,面露犹豫之色。群情激奋的气势荡然无存。 玄天的话虽然也有点强辞夺理,但却让玄页和玄英难以反驳。一时间二人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玄页,急得脸红脖子粗,却不知道说什么。 见到一些人开始动摇,己方气势随之低落,此时玄冥也慢慢踏上半步,与玄页平肩。他不急不燥,向玄天等人道:“请问各位长老,我等可还是青木门下的弟子?”玄天从玄冥走出来时心中就预感到一丝的不妙,他知道,在青木门武宗之内,这玄冥不仅武道十分强悍,而且为人阴沉,智计百出,与医宗的玄和不相上下。今日之事幕后推手必是他无疑。 如今见玄冥提问,他不得不回答。玄天缓缓点了点头道:“只要一天没被逐出门墙,就还是我青木门下弟子。你既知你是我青木门下弟子为何不守门规,要私离禁地聚众来此滋事?”玄冥不慌不忙回答道:“大长老,我们私离禁地,该受什么样的处罚我们认。但作为宗门弟子该不该,有没有权关心宗门的生死存亡?”听玄冥如此问,玄天心中一凛,心道,“难道他......”当着这么多武医两宗之人,他又不得不回答,“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作为宗门之一员,宗门的生死存亡当然要关心。不过我青木门似乎没有到那一步吧?”他是想把问题转移,却不料正中了玄冥的计,玄冥紧接着说:“青木门是否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不作评判,只要玄天长老如实回答我两个问题,回答完之后,如果你们觉得我等武宗之人是无理取闹,故意骚扰滋事,我们愿接受一切惩罚。” 玄天心中大叫不妙。但已被对方逼进了死胡同,回头已是迟了,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安道:“好吧,你说”。 玄冥也不客气,直接问道:“这第一,前几日,是否在我青木门内出现了魔界之人,而且重创了宗内几人,第二,听说被魔界之人创伪之人中有一个是拥有我青木门掌令令牌之人。不知这两条传闻是否属实?” 直是怕什么来什么,玄天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一听玄冥提的这两个问题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之极。 五十七 化解矛盾 冥也不跟他客气声音接高了几度道:“一、听说前几日宗内出现了魔踪,而且以一个小小的成魔级别的小卒子就重伤了我青木门下包括一名无字辈弟子在内的好几个人,二、听说受伤之人中有一人手持我青木门掌令令牌,而且已得到三位太上长老和你们长老团的认可,”说着,目光咄咄地望向玄天,“不知可有此事?”最后一句声音又高了几度,显得有点气势汹汹的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双方首脑都已见了面,大门外武宗的弟子也都进来了,站在医宗弟子的后面。此时双方加在一起人数不在五百以下。 玄冥的话在所有弟子中引起了涛天巨浪。 “什么?魔踪?” “小小的成魔就把我们无字辈的长辈打伤了?” “掌令?” “什么时候有掌令的?为什么我们没听说过呢?” 虽然有各自的长辈在场,这些弟子不敢高声交谈,但即或是窃窃私语,那人多了声音也不小。以玄天等人的修为又怎么会听不见呢? 玄天心里一阵发苦,心想,越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手心里尽是冷汗。但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玄冥,心里不断地分析玄冥今天的来意和处理的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玄冥都问到这个份上了,说明此事已难以掩饰,哎,那就实说了吧”玄天心想。等下面议论的声音逐渐静下来后,他才慢慢地说:“对,是有这么回事,你说的这两件事都是事实”。毕竟是一大宗门的大长老,虽然被玄冥打了个措手不及,心里甚至一度乱了方寸,但很快平静了下来,回答玄冥的话时显得云淡风轻,就好象在回答早上吃的是什么那样的小事一样毫不在意。 玄冥看到玄天这么快就收敛了心神,变得镇定自若,心里也不禁暗暗佩服,但佩服归佩服,他还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没有忘记此来的目的。他道:“玄天大长老,虽然我武宗众人已经被你们禁了足,但这样的大事我们不应该知道吗?而且,掌令令牌出现这么大的事,不仅我们们武宗不知道,就是医宗门下也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通报,为什么不让大家知道?你们居心何在?”声音又越来越高,在他的煽动下,众多医宗的弟子也对长老团的行为产生了怀疑。又是一阵嗡嗡的小声议论,甚至有一点群情激愤的样子。 此时,玄和慢慢从玄天身后起了出来,他先向玄天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玄冥及其他众人也行了一礼。玄天见玄和出来,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不是孤军奋战了。玄和站了出来,那就意味着玄根和玄云也会和自己站在一边。加上一直和自己关系很好的玄恒、玄应。这样一来将来无论怎样己方都有不小的势力。最重要的是玄和是青木门有名的小诸葛,有了他,今天的局面应付起来比秘书一个人就轻松多了。 玄天是这样想,可玄冥心里的滋味就不一样了。虽然他自负才智过人,在青木门内没几人赶得上他,但玄和却是他最忌惮的一个。当年武医两宗之争,武宗就是败在玄和的计谋之下,虽说的些阴谋之嫌,但却反应出玄和智谋之深。同时,玄和也是武宗之人最忌忌恨之人。所以他一出来,武宗很多人脸上都露出愤恨之色。 玄和当然知道他出面会得到什么脸色,但他不在意这些,他有他的想法。.info[]他觉得,此时是武医两宗交锋之时,在森严的门规面前,任何人都不会,也不敢轻易出手动武。以青木门目前的情况,不管是从维持宗门的生存,还是让宗门能有所发展来看,都不会也不可能象过去二十年那样只研究医道而荒废武道。修真界是个实力为尊的地方,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就算青木门济世救人,在外面广结善缘,但利益相关之时谁还会在乎什么关系不关系的呢?为了让自己能够在修真界立得住足,今后的青木门多半还是要走武医并重的路。那么就肯定要重新放武宗之人出山。自己和他们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有了一点龌龊,与其临了来补救彼此的关系,不如现在乘早缓和一下。毕竟以后抬头不见低头都要见,既是同门,何必把关系搞得太僵呢? 玄和也不去看任何一个人的脸色,在行完礼后,他缓缓对众人道:“各位师兄弟,各位青木门的弟子,我知道你们今日此来的目的是什么,大家自己心里也清楚。就刚才玄冥师弟提到的两个问题我可以答复你们。第一、我们宗内确实出现了魔踪,也确实伤了几个本门弟子,不过有一点我要申明,无妄受伤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他并不是被噬魂宗的成魔给打伤的,而是那个成魔在他手上自知无逃生的希望时用自爆的方式让无妄受了一点小伤而已。”无妄只是受了点震动,调查息调息就好了,此时正站在人群之中。玄和说到这里,一指无妄朗声道:“无妄就在那里,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他”。无妄见玄和指向他,他当即高声道:“玄和师叔所说完全属实,并不一句虚妄。当日与我一起巡逻的还有五名慧字辈弟子,他们也可以作证” 本来听说一个成魔级的小卒子就把一个整整高他一个境界的无字辈弟子给打伤了,很多青木门众都心里大为感叹,感叹魔界实力之强和青木门武力下降之大,现在听了玄和的解释和无妄的证明脸上的神情都松了许多。 玄冥一看,他苦心调动起来的气氛被玄和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打散了一大半,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玄和之智,心想不赶紧把上风占过来,后面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于是忙问:“那掌门一事怎么讲,难道这么大的事你们都要瞒着众人么?” 玄和知道玄冥的心态,更知道他这样步步紧逼的目的,上点也不着急,微微一笑,道:“这事么,这事最好解释了,因为不宣布掌令继位根本不是我们决定的,”玄冥看玄和如此自信和坦然,心道不妙,难道又上了套了?接口问道:“你们是一宗之长老团,这么大的事不是你们决定的说出来谁信?”虽然问得很快,但气势已明显不如刚才。 玄和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是青木门的长老团,但我们并不是宗内最大的,我们之上还有太上长老,现在更还有掌令。”说到这里,他回头征询地看了看玄天,意思是这个消息还是说出来了吧,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玄天很明白现在的情况,当然同意玄和的意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玄和回头对玄冥及众人道:“之所以要封锁这个消息,一是怕类似噬魂宗这样的魔界或其他与我青木门不眭的门派行不轨之事,二是我们这位掌令来宗之前还只是个凡俗界之人,他要加强修炼,不愿宗内锁事对他有所打扰。而决定要封锁这个消息的正是三位太上长老和掌令本人。”顿了一顿他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盾的玄冥的一脸惊讶的玄页和玄英,接着说:“掌令有重伤在身,刚才我们就是八个人一起在给他治疗,现在还不能当面向你们解释,如若你们不信可以找个人在保证不影响他休息的情况下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同时也可以向三信太上长老求证。”说完,两眼直直地盯着玄冥,不急不燥,不愠不火。 听到玄和的话,不论是医宗还是武宗之人都没话可说了。在青木门内,掌令的话比凡俗界里皇帝的圣旨都管用,没有人敢违抗。更何况,就算木叶只是个刚刚起步的新人,可他后面立着三位太上长老呢。太上长老是个什么地位?只要两人同意,他们甚至可以质疑掌令的权威,虽然一年不得超过两次,但也说明了他们地位之高。而且现在的青木门内大部分都是他们的弟子或再传弟子,或再再传弟子,谁敢去和他们过不去?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玄冥苦心筹划,不惜冒犯门规之险纠集众人来此就是想把水搅浑,然后好趁浑水摸鱼,不料会是这么样一个结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怕,怕因此事受到比禁足更严的征罚,更怕受到严处后一不小心暴露了他与魔界的牵连。密密的虚汗渗出了额头。这一切都被玄和看在眼里。 武宗一众人等,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心中升起一股挫败的感觉,他们知道,今天他们又输了。纷纷想,自己是不是来得太冲动了,接下来又将受到什么样的处罚。思付间,都拿眼望了望领头的玄冥,然后转向玄和。就象等待最后听判的囚徒。 如果大家觉得本书还可以的话请多宣传宣传,谢谢了。 五十八 康复 玄和想着宗门将来长远的生存与发展,也想着眼前的具体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他回头向玄天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玄天在稍作深思之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玄天又转身向向另外几名长老交换了一阵意见。回过头来,高声对武宗一干人等道:“你们听着,二十年前宗内有令,你等只能在规定的地方认真修炼,不得踏出半步,否则将受到严厉的处罚,今日,你们在事情不明,来由不清的情况下私自离开禁地,已犯下严重门规,按律当废去修为,逐出门墙,永不得回宗。”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比死都难受,人了还可以享受后代和弟子们的香火,被逐出门墙的话是有宗回不得,有家归不了。注定终身漂泊,死后也是孤魂野鬼。听玄天这般说,武宗众人中好多人的脸顿时惨白,有的人甚至都要在同伴的掺扶下才站得稳。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玄天很满意宗门门规对武宗等人的威摄,心想“到底还是宗门之人,在门规面前不敢造次。只要能有所惧,就还好办。”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不过――”说完不过,他又停了停。当然,他又看到了众人令他满意的表现的表情。那些人就象一个在法**听最后宣判时“某某,犯......罪判处死刑”过一会儿再念“缓期......年执行”一样的感觉。先让你如坠冰窖,过一会儿再把你拉一半起来。 玄天看完之后终于还是说出了后面的话“念你们是心系宗门,情有可原,暂不追究。至于如何处理,现在本宗已有掌令,一切待掌令恢复之后由掌令定夺。”武宗众人大大地嘘了一口气。 “玄冥师弟,玄页师弟,玄英师妹,你们就带着他们先回去吧,等掌令恢复我自会令人通知你们。”玄天见大事已定,对玄冥等人说道。不用玄天说后面这些,在场的武宗人等巴不得早点离开呢。他话音刚落武宗的人呼啦啦地就走了。 武宗的人走了,医宗之人也各自慢慢散去,药堂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丹房,玄根的房间内,玄根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随即全身白光大盛,一道比前段时间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灵力在玄根的控制之下冲进木叶的灵窍。强大的冲击让木叶的身子一颤,睫毛似是动了动,然后又没有了动静。玄根收回灵力和双手,带着满脸的疲惫,长嘘了一口气,对一直在一旁守护的玄云道:“终于成功了,现在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过了今晚明天或者今天傍晚就会醒过来。” 玄根起初也估计不到木叶这次灵魂回归会如此顺利,直到后来,在给木叶灵窍开窍的时候他才感到惊讶。木叶的灵窍太大了。不要说以前没见过,就是听都没听过。正是有了这么好的条件这次木叶的治疗成功的机率才大得多。不过他们几人贡献出来的灵力也多得多。这可便宜了木叶。 玄云听玄根说成功了,他心里也是一阵高兴。 玄云是个爽直之人,他只想清清静静地修炼。不愿成天勾心斗角。但身处青木门这么一个大派,他又不可避免地又卷入了纷争。这让他难受不已。这么多年实在看厌烦了宗内的些人的明争暗夺,尔虞我诈。就连当年的武宗医宗之争他也不赞成的。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他只想宗门快一点有个能让宗门平静下来,大家团结互助,把青木门强大起来。他虽然和木叶接触不多,但年老成精,他看得出木叶是个淳厚坚毅之人,青木门在他的带领下将来一定会辉煌起来的。所以对木叶治疗的成功他是打心眼里高兴。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木叶,见木叶虽然因受伤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但呼吸均匀悠长,体表散发出来的毫光反应出他的灵魂已经成功归位而且比较稳固。看来玄根说得没错,只要木叶醒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木叶在灵魂回到**,进入灵窍时他就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感觉,只不过那时候还是模模糊糊的。他感觉得到有强大灵力包裹着自己的**和灵魂,二者在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接触,直到全部融合。后来,放在灵窍中充当缓冲软垫的灵力垫子在玄根最后一股极强的灵力冲击下松开后,他的灵魂就完全与**融合了。此时,他对外界的感知恢复了。但由于受伤较重,时间较长,他还比较虚弱,全身疲惫无力。 在灵力软垫从灵魂和灵窍间消散那一刻,庞大的灵力就在木叶体内游荡。这可不比木叶自身吸收的那点灵力。这是七大长老通过“七星聚灵阵喙收来的灵力,再由玄根转化,近乎实质的灵力。这也是玄根在治疗时发现木叶的筋脉比常人宽大,坚韧好多倍才敢留在木叶体内的。也算是给木叶的一份礼物吧。要是别人的话这么庞大的灵力不把筋脉给冲爆才怪。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在体内游走,木叶不敢大意,顾不得刚刚灵肉合一的疲劳,连忙调动心神,去引导那股灵力。那股灵力在木叶的筋脉内穿来穿去,就象一辆火车跑上了乡村小道。一时间又把木叶好不容易修复的筋脉撞得千疮百孔。要不是木叶的筋脉十分有韧性的话,怕是早就断完了。 木叶的心神在这股似发情的公牛样的灵力面前,就象个小孩而对大象一般。丝毫起不了作用。强大而纯净的灵力疯狂地在木叶的筋脉里不停地肆虐,筋脉撕裂的痛疼让木叶的心神几欲崩溃,但好在他心智坚毅,越是困难他越是不认输。尽管他们的心神在这庞大的灵力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但他没有放弃。他想,全部引导不行的话,我就一点一点地来。他不怕那股灵力对筋脉地破坏,在上次开光时从“天星阁”出来后他就知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的筋脉就会不停地自动修复,而且速度非常快。这是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的,也是他个人的秘密之一。 他调动心神,尾随那股灵力。在体内的筋脉里跑来跑去。他想既然全股灵力他控制不了,那他就用心神从那股灵力最后面的扯出一丝来。不多,最多没超过那股灵力的百分之一。就是这不到百分之一的灵力也让他几乎耗尽了心神才弄了出去。不过虽然是累了点,但总算是分出来了一点。 分出来之后,他没有马上去融合那点灵力,因为在分那百分之一的灵力出来时,他的心神消耗太大。在经过一番休养,心神恢复之后他才开始对那部分灵力融合。用心神把那股灵力引着向自己的气海。这里是木叶本人灵力的大本营,木叶引着他分来的那点灵力来到气海,立刻引起原居民的不满,双方发生了争斗。它们这一争,可苦了木叶,虽然木叶引来的那些灵力量不多,但远比木叶本身的要纯得多,一时间双方竟斗了个旗鼓相当。爆发出来的灵力波动搅得木叶的气海一阵翻涌。剧痛,绝对的剧痛。这里是修真之人最重要的器官,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这里一搅动哪有不痛的道理? 不仅是气海里痛,木叶的筋脉里还有多得吓人的灵力在不断地横冲直撞呢。一个地方就够人受的了,何况两处? 豆大的汗水从木叶的额上刷地流了出来。紧接着,更多的汗水从他身上各处不停地向外冒。冷汗,全都是因疼痛而出来的冷汗。一会儿就湿透了木叶的全身,他就象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样,全身上上下下没一处干的。接着,木叶的全身开始痉挛,象个中风的人似的,全身不停地抽搐,全都是因为痛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苍白,紧紧咬着的牙咯咯直响应。呼吸也十分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坐着的身体不停地晃动,象是马上就要倒下去似的。不过,他就是不倒。他还在坚持。 坚持是有效果的,半个多小时过去,就在木叶自己都以为自己挺不过去的时候,引出去的那股灵力在与木叶气海中的本身灵力争斗中终于消耗掉本身的气息之后与原居民融合在一起了。虽然筋脉还在痛,但总算是好了很多。木叶的身体也不再颤抖,呼吸也慢慢平息了下来。脸是也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木叶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的道理,他在完全融合那一小股灵力后并没有马上去融合其他的,他利用气海中丰盈了许多的属于自己的灵力去滋养、修复了一番筋脉,虽然他的自动修复能力比较强,但在那庞大的灵力肆虐下还是受到不小的创伤,加上气海的灵力,修复速度明显就比破坏要快些了。修复好筋脉后,木叶向剩余的灵力再一次冲锋。 五十九 风雨将临 木叶有了一次经验,而且自身气海灵力强大了不少,他完全可以一次多引一些灵力过来的,但他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一次的剧痛让他太刻骨铭心了,他怕自己万一随不住而功亏一篑。于是第二次他还是用尾随的方式,从那股灵力中引来百分之一左右来融合。这一次由于那股灵力有所减少,对筋脉的冲击小了一些,而且在气海中外来的灵力根本不占优势,所以虽然木叶还是浑身痛得汗出如浆,但比第一次好受多了,而且在气海中的灵力争斗时间比先前短了不少,大概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相对来说,但比较轻松地就完成了第二次灵力融合。 就这样,木叶采用蚕食鲸吞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消化着玄根几人给他留下来的灵力,不知不觉中,他的灵力在以一种吓人的速度增长。另外,在一次又一次的对自身灵力的使用和对外来灵力的引动以及一次又一次非人的痛疼折磨中,他的精神力也在疯狂地上涨了。 不说木叶在丹房慢慢消化意外得来之灵力,单说这玄根。 玄根在完成给木叶的所有治疗过程后,身心疲惫地走出丹房。刚一出丹房,亲传弟子无极双手奉上一杯香茶上来,乘着玄根喝茶的时间,把上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给他说了一遍。不偏不倚,句句真实。玄根听完后没有马上说什么,只是端着茶杯在黄昏夕照下的院子里慢慢地踱着步子,一言不发象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在散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青木门里,玄根与玄和是太上长老通昊的亲传弟子,玄天、玄应二人是通法之徒,玄了和玄煜是通和之徒。二十年前医武两宗之争结束后,宗内权力重新洗牌,因为通昊是太上长老中的老大,所以为了平衡,当然也有一些人在其中做了些小动作,就没让玄根及玄和掌握宗内最有实权的大长老及百事堂等,而是让他们一个掌管药堂一个掌管训事堂。对此他们也没有怨言。如今,武宗这一闹,掌令一事浮出水面是势在必行的了,那么显然宗内将面临大的变动。结局会怎么样呢?虽然玄根本人对权力一事不太放在心上,但自己之下还有那么多的无字辈、慧字辈以及静字辈的徒子徒孙,不为自己作想也得为他们想一想,如果自己真的什么权力也没有了成了一个闲轩长老,那自己的徒劳无功子徒孙必定要受其他势力的欺压。到那时,他怎么面对他们呢? 在他的沉思中,太阳慢慢地落下山头,把最后一点霞光收了起来。 当玄了意识到时,路已经看不太清楚了,不过对于他这种境界的人来说根本就无所谓。看了看一直跟在身边,却一句话也没说的无极,只对无极说了句:“别乱,好好做事”就扭头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玄根没有回自己的府第,径向玄和府而去。不仅因为玄和和他是同一个师傅的亲师兄弟,更因为玄和是青木门有名的小诸葛,而且据无极说,上午时间在关键时刻是玄和出面为玄天解决了麻烦的。他这样做自应有他的一番道理,所以玄根他先要去玄和府和玄和谈谈。看玄和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看法。 玄和似是早就料到玄根丹房之事一结束就要来他这里,等玄根来到时,他正在客厅里坐着喝茶等他呢,旁边的位置上另有一杯茶还热气腾腾。对此,玄根早已见怪不怪了,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品了两口香茗道:“说吧”。 玄和用盖子刮开水面上的茶叶,小呷了一口才慢慢道:“这也没什么,说来很简单。不过在说之前我想听听你对我们这位无明掌令的看法,包括他这个人的品性和身体潜质。”玄根在他面前也不遮遮掩掩,直接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无明这人本性淳厚,性情坚毅,而且通过在治疗过程中的发现,他的修炼开赋可以说是千年难遇之材,虽然现在他的实力还不行,但是只要给他一定的条件,将来必是天下绝顶的强者。” 玄和听了,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看的,那么以他的性情,他会让武宗一直处于现在这种禁闭之状吗?”不待玄根回答,他又接着说:“我看是肯定不会,我们暂不说二十年前之事对错如何,我只知道,如果放开对武宗众人的禁令,武宗之人对无明肯定会感恩戴德,甘心为他所用。有了武宗之人的支持,加上他身为掌令,他在宗内就彻底站稳了脚跟。掌令之意就会在宗内畅行无阻,做到令行禁止。另外,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慧炎受伤一事。如果我推断没错的话造成无明**严重受伤的人应该就是慧炎。这也导至了无明对宗门现状的不满。如今,掌令一事已是闹开了,不可能再让他躲起来,那么,他一掌权肯定要对宗内进行一番调整。也就是说,在不久之后,武宗之人会和我们一起掌管全宗具体事务,掌令无明会名正言顺地坐在掌令的位置上。我们曾经和武宗之人有些龌龊,今后要在同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与其将来面对面难堪不如现在开始着手缓和。另外,为了我们自己的后辈,我们也还是要尽量保留些手中的权力,以免他们受人欺压。” 听完玄和一席话,玄根的心里豁然开朗。尤其是他也赞成为了后辈,要保有一定的权力。虽然权力这东西对他们本人来说,他们是毫不留恋,但从对后辈的照顾来说,有还是比没有好。 与此同时,玄煜、玄了两人也在讨论。不过,他们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玄了忍不住这样的沉闷,开口道:“师兄,你说我们究竟该怎么办?今天武宗那些人这么一闹,无明肯定是要正儿八经地就掌令之位了,不知他就位后会对宗门做怎样的调动。我们......”。玄煜也是心里没底,以前没掌令,他在他们那个护短的师傅的袒护下可以适当地嚣张一下,可一旦有了掌令,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听玄了这样子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够了,不要说了,你说的我还不知道吗?他是掌令,他要怎么调整宗门我们管得了吗?”话说得又直又重,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份,望了望面色有点不自然的玄了,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哎!对不住,我也是心里难受,火气大了点。”看玄了面色稍霁,接着又道:“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我们在无明继任掌令后会对宗内做怎样的调整,我最担心的是我们暗中所行之事,一旦没有了合适的身份掩护,将来做起事来一定很容易被人识破,到那时就完了。” 经玄煜提起,玄了这才想起事情还有比他想象更严重的后果。他似乎想看到了自己事情败露,不仅不容于宗门,也不容于天下修真界,成了过街的老鼠。弟子不敢相见,家人不敢相认。如丧家之犬,遑遑不可终日,最搬弄是非孤独地老死于荒郊野外,弃尸茺野,连魂魄都不能认祖归宗。脸色灰败,颊上冷汗涔涔,衣衫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着。不禁喃喃问道:“那......那我们......”。一急之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见玄了此状,玄煜心中也是一阵苦涩,在心里直道悔不当初。可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六十 筑基顶峰 两日后。(..info好看的小说)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药堂,丹房,玄根的房间。 玄根和玄云再一次来到自己的房间,他看了看正在修炼的木叶,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在木叶的脸上,虽然因为受伤多日,气血不足脸色显得有点苍白,但木叶的全身却闪烁着一种华光内蕴的光芒。玄根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心道:“不对呀,按理说无明昨天早上就应该醒过来才对呀!怎么都两天了他还在修炼状态,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呢?从他的身体气息来看又没有灵力外泄的现象。不太象还在吸收灵力的样子,那股灵力应该早吸收完了才是,这是怎么回事呢” 按照修真界一般的情况,凡是象木叶这种对外界留在体内的灵力的吸收,如果有三成能够被本人吸收掉就是非常好的了,其余的部份都会在吸收过程中溢出体外消散过空中。按照他的估计,木叶最迟在昨天早晨就可以完成这个过程。哪知他昨天来时木叶就和这时候一个样子,一直处于修炼状态。在体外又看不到灵力外泄的现象。所以他认为木叶应该是已经吸收完那股灵力,处于一种调息状态。孰不知他这一次对木叶的推测又错了。 木叶的体外的确没有灵力外泄的现象,但那不是他已经吸收完了,而是那股灵力在他体内那道神秘的气息的控制下根本就没有外泄。此时的木叶还在一丝不苟地完成他的灵力融合大业呢。只是这时候那股玄根他们留下来的灵力已剩下不到百分之十了,木叶本身的气海和筋脉比以前强壮了好几倍,灵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再也没有出现开始那种汗出如浆,疼痛难忍的现象。从外表看,木叶十分的平静,就象处于一种修炼状态。 玄根和玄云不敢打扰,轻轻地退了出去。 木叶的气海在慢慢消化了大部份那股外来灵力后,扩大了许多,浓浓的灵气在气海中缓缓地旋转,给木叶带来无尽的活力。筋脉在一次又一次的灵力冲击下,破损修复,再破损再修复。最后随着自身灵力的充实,外来灵力的减少,两相抵消后,也比以前更宽大,更坚韧。再没出现破损。 又一次融合完成,木叶体内的灵力再次得到提升。现在,他本身的灵力和抚养剩余的灵力相比,跟开始融前两者正好掉了个个。他的精神力探测到这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外来者,心中充满了自信和即将成功的喜悦。最后百分之五,只剩百分之五了。一口吃下去,他就可以完成了。 半小时后,正好日上三竿。丹房传来一声清冽的啸声,其音十分清亮,没有一点沉滞感,直冲云宵,久久不歇。 这啸声自然是木叶发出的,当他把最后的那些灵力融合后,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筋脉畅通无阻,心脏跳动十分有力。浑身充满了力量,四肢百骸无比地舒畅,气海里充盈的灵气运转自如,没有一丝的沉滞。精神力也猛长了许多,眼耳灵锐之极,对周围任何事物从来没的过的清晰。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安泰的。舒服得他差点就**了出来。 刚从药堂离开不久的玄根和玄云惊喜地对望了一眼,“成功了!!”两人异口同声道。转身飞快向药堂而去。 啸声同样也被这几日明显被加强了好几倍的在此巡逻的弟子听到了,他们立刻通报了长老团其他成员和各自的师长。经过前两日武宗之人一闹,几乎青木门上上下下都知道他们有一个新掌令了,而且正在药堂的丹房养伤。掌令恢复了的消息飞一样的倾刻间就传遍了整个青木门。 不一会儿,不要说丹房,就是整个药堂,里里外外全是人。有长老,有管事的,有普通弟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以说从玄子辈到静字辈只要放得下手中活计的,能来的几乎都来了,他们要抢先来看看他们的掌令是个什么的人。一时间药堂被挤得水泄不通,人满为患。 房间内,木叶慢慢睁开双眼,眼里精芒闪烁,有说不出的慑人。在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后,他长身而起,伸直双臂使劲地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炒豆般霹雳啪啦作响。突然,他眼前一黑,脑子一阵玄晕,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一直守候在旁的无极连忙双手扶住,望向自己的师傅玄根。玄根一步跨过来,伸出手指搭在木叶的脉门上,发出灵力探了探,道:“不碍事,他是受伤时间长了,久未进食气血亏损而已,无极,你去拿些浓米汤来。”无极应了声“是”就出去准备去了。 等无极走了之后,玄根拿了些温热的开水给木叶喝了。喝下水后木叶感觉好多了,他也是从小学医之人,知道玄根所做完全是正确的。同时,虽然前几天人处于昏迷之中,但他还是感觉得到是玄根在尽力救治自己,因此,他对玄根生出不少的好感。 一会儿工夫,无极端着碗浓浓的米汤回来了。喝完米汤,木叶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逐渐涌上些血色。在木叶把碗递还给无极时,玄根才看到木叶的手上有不少的灰尘,循着手向身上看去他才注意到,木叶是满身的血污和尘垢,衣服还是入宗时穿的那身从火龙城来的时候那身。此时已是破烂不堪了,哪象个一宗之主呀。赶忙对无极说:“快去,准备些汤水和衣物,请掌令淋浴更衣,看看,掌令身上这样子,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掌令的吗?”木叶听玄根这样说,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果如玄根所说,实在已不成样子了,本来木叶出身于大山,对穿着什么的就不太讲究,能防寒保暧不冻着就行,但现在自己身上的也实在太那个啥了,也就没拒绝玄根的好意。无极听师傅责怪,往木叶身上看去,也发现的确太不象样子了,忙道了声“对不起,都是弟子的错”就又去准备去了。 趁着无极去准备的时间,玄根又用灵力探查了一下木叶的身体,然后面色凝重地问木叶:“掌令,你在进入青木门前真的从未修炼过吗?”木叶被问得一愣,还是实实在在地道:“是呀,有什么不对吗?我是进了宗以后才由玄天长老给我开的光,你不记得了吗?”玄根结合自己给木叶灵魂复位时,木叶灵窍的特异情况就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了。心道:“难怪当时他们去开光用了那么长时间呢,原来如此。” 于是,他向木叶微微一躬身道:“请掌令勿怪,只是你的情况太过特殊,令我太过吃惊,故此一问,是我失态了。”一旁的玄云听得云里雾里,问玄根,“你们的说什么呢?什么特殊,又什么失态,我怎么听不懂呀”。玄根扭头问玄云,“师弟,你从开光到筑基用了多长时间?”玄云不知道玄根为何有此一问,但他还是回答了玄根的话,“师傅说我天赋较好,加上我的努力,从开光到筑基中期我只用了两年半,师兄,我记得你是用了三年多一点吧?嘿嘿”玄根没理会他的自得,说:“掌令来青木门从进宗之日到今天还不到一个月吧?”“嗯,好象还差几天”玄云勾着手指算了算道。“那你知道境界?”玄根问玄云。玄云摇了摇头。 “筑基顶峰!”玄根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 “哦,不就是筑基顶峰麻”,玄云毫不在意地回答了一句,端起茶杯就喝他的茶。根本没反应过来玄根所说的话中的含义。当然,以他们这几个元婴期的高手而言,筑基期的确算不了什么。 但是一口茶还没吞下去呢,玄云就反应过来了,“噗......咳......咳”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呛得他不停地咳嗽,脸涨得通红,“你说筑......筑基......顶,顶峰――”。这是什么概念?他用了两年半达到中期,而且还说是开赋比较好的,而木叶如果从开光之后算起到今天才多久?十来天,而且还有好几天在重伤昏迷中。就是筑基顶峰了。 在得到玄根肯定的示意后,“天哪,这还要不要人活呀?”玄云在心中呐喊。同时,他也和玄天、玄恒、玄应三人当天一样,给木叶打上了一个深深的“**”的烙印。 在玄根、玄云两人深深的震撼中,木叶用无极送来的汤水洗净了身上的污垢,换上一袭深蓝色长衫。本来木叶因为从小生长在大山里,经常翻山越岭,打猎采药,又练习欧阳齐教他的功夫,身体远比普通十六七岁的孩子显得成熟,加之这两年逃亡在外,更加勤奋练习,身体又长一一大截,看起来的成年人没什么区别。最近开始修真,在灵气的滋养下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朗,丰神如玉。有凡俗界武者的英气,也有修真人的内敛。尤其是到了筑基顶峰,他的气质在朴实中又有几分自信的味道。看得玄根和玄云两人不住地点头。 六十一 就任掌令 这时的房间里只有木叶、玄根、玄云和无极,玄根和玄云身为长老对宗内大小事务都有监管权和知情权,前几日出现魔踪一事一直耿在他们的心里,目前,虽有了无妄、慧炎、慧月的陈述,但终不齐全,还须木叶这里的一份才求得完整。于是玄根向木叶告了声罪,问道:“掌令,前几日宗内出现了魔踪,当时你在场,不知可否把您知道的跟我们说一下,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以便作出相应的处理。” 木叶一听玄根的问话,就想到当日之事,气不打一处来,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他强压怒火问道:“不知本门的宗旨可是济世救人,慈悲为怀?”玄根和玄云二人看他们一问及当日之事木叶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以为自己问得太过唐突,让木叶难堪了,立时就想解释,但听木叶的问话,透露出的意思显然不是他们所想。马上回答道:“那是当然,这是本门传承了数千年之久,从未改变过的立宗之旨。” 木叶马上又问:“那宗内可否允许随意杀人?” 这次是玄云回答的,他说:“那怎么行,本宗之内禁止杀戮,这是明令,除穷凶极恶,十恶不赦之人外,一律留其一命,以念上天好生之德。在宗内除上述情况,就算再大的罪,最多就是禁足而已,哪许随便戗害人命的。掌令,这个你不会不知吧?” 木叶听二人如此说法,心道,“看来青木门本身还是不坏的,坏的只是个别人。”于是脸色稍霁。于是他道:“不是我知道不知道,而是门内就是出现了这种现象,我是深受其害,震惊之下才有此一问的。”玄根,玄云两人大吃一惊,随意害人性命之事居然发生到掌令身上去了?这......这可......幸好木叶如今好好地站在二人面前,不然的话他们都不敢想象后面的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那天发生了什么?” 木叶也不隐瞒,把当日之事从他如何进谷,如何不小心撞翻了静妙手里的绿萍汁,再到如何和慧炎交手,负伤,最后那左使如何想吞噬他灵魂等毫无隐瞒地说了一遍。 木叶刚一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玄云气得一把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四射的木悄飞得满屋都是。“果然是这个小王八羔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祖宗就有什么样的后人,我去把那小兔崽子抓来,问清来由,逐出宗门。”玄云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去。玄根赶忙上前一把抓住他,把他拖回屋里。玄云不满地嚷道:“你拉着我干什么?难道你想护着他?” 玄根把他摁在椅子上,然后说:“你任什么去抓他?就单任掌令一面之辞?不要忘了,慧月和无妄到的时候都只看见了魔界之人,并没看见魔界之人是他召来的,慧琴和静妙又都只看见了他和掌令拼斗,现在,除了掌令之外谁还能证明那魔崽子是他慧炎召唤来的?你这样去不仅制裁不了他,反而落人话柄,说掌令无容人之量,因为和慧炎拼斗受了伤就污陷魔界之人是他引来的,只会适得其反。”后半段一半是劝玄云,一半是说给木叶听的。等于是在劝木叶做事要周密,不要授人以柄。 木叶是个聪明人,一听玄根的话,知道他是在从旁提携自己,为自己好。当即也对玄云笑道:“玄云长老,莫要心急,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样的败类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敢这样做必有所依仗,正如玄根长老所说,我们现在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冒然下手只会授人以柄,势必招来他身后势力的对抗,到时候只怕羊肉没吃成反弄一身骚。不如我们耐住性子,周密计划,徐图缓进,到时候不要说他,就是他身后的人也要一并挖出来,还我青木门一个朗朗乾坤。”一番话有远见,有近想,有实际,有设想,说得连玄根这样的老家伙都暗自佩服。玄云就更不用说了,不停地点头同意,不再冲动地去抓人了。 有了木叶的一番话,玄根、玄云二人心里有了底,看来木叶是把他俩都当作了自己人,将来不管怎样自己两人都不会吃多大的亏了。 此时,无极进来。他先是恭敬地向三人行了一礼之后:“禀掌令,师傅,师叔。外面来了好多人,”玄根皱眉问道:“好多人?什么人?他们来干嘛?”无极笑了笑回答道:“都是本门弟子,上至长老,下至静字辈弟子,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是被掌令的啸声吸引过来的,很多人都知道掌令受伤之事,特别关心,听见啸声,知道掌令伤愈都想前来探望。” “什么?你说什么?接任掌令一事不是说好了不准说出去的么,为什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木叶惊讶地望着玄云二人,又惊又怒地问道。惊的是知道的人那么我。怒的是说好了的事在堂堂一个青木门居然作不得数。还有就是消息是如何走露的?他摇头叹道:“哎!看来这青木门确实不象样子了。” 玄云不太会说话,便不开口,玄根只好苦笑着解释道:“掌令,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早上,我们还正在给您疗伤之时......”。接下来,他原原本本地把那天上午发生的事给木叶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至于消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目前还没有准确的判定。” 听完玄根的话,木叶久久没有说话,而是坐在那里沉思着,脸色阴晴变幻不定,眉头时紧时松,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青木门真是千疮百孔啊,看来我想清清闲闲过几天舒坦日子是不可能了。好吧,要来的终归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发完感叹,转头对还在一旁等着回话的无极道:“无极师兄,你出去把其余几位长老请进来,跟别的人说我已全愈,感谢他们的关心,宗内事务要紧,叫他们各自尽好自己的本分,回去吧。”虽然木叶还没有正式就位,但谁都知道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无极自然地领命而去。木叶又对玄根,玄云道:“二位长老,这里太小,我们去药堂大厅等他们吧。”二人知道,此时木叶已准备正式就位掌令一职了,当然不会对他的决定有意见。当即,玄根头前领路,玄云压后护卫,往药堂大厅而去。 药堂大厅,木叶他们来到时,玄天,玄恒、玄应、玄和、玄煜、玄了等六人已坐在大厅等候。见到二人到来,都纷纷起身向木叶问候,恭祝他伤势全愈。木叶脸上带着温和自信的笑容,一一以晚辈之礼向几人见礼,再说几句感谢关心之类的话。几人都是人精,知道木叶此次叫众人到此绝不是为了感谢他们对木叶的治疗和关心。但见木叶如此客套,他们也只好顺着他相互客气一番。 互相寒暄完之后,本来众要都主张木叶坐到上首的椅子上去,但木叶竭力推辞。他说自己在众人面前就是一个无字辈的晚辈,别说现在尚未就掌令位,就是做了掌令,在这种非正式的场合中他也还是要以晚辈之礼和几位长老们相处。理应坐在下首。于是他主动搬了张椅子坐在最末位。众人也只好由他。不过他的举动赢得了包括玄煜、玄了在内各人的极大好感,都觉得木叶作掌令是很好的一件事。 坐定后,木叶见众人都不开口,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刚才在丹房,玄根、玄云二位长老把前几日发生的事跟我说了,本来,我是想不受干扰,安心地修炼,争取早日有所长进,免得丢了咱青木门的脸,但现在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事既然已经闹成这样了,那我就没必要再躲躲藏藏了,改日,禀明太上长老后正式就位掌令,不知各位长老有何意见。” 木叶的话并没有在长老中引起多大的反应。自武宗之人闹事之后,他们心里就已经知道木叶正式就任是势在必行的事了,而且还要越早越好。这个乱摊子,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掌令,以青木门内几个各自为政,相互扯肘的小团体谁也没法收拾。他们有人甚至打算,如果木叶自己不提出来,他们就联名请求让木叶尽快就位。所以听木叶自己说愿意就位掌令,众人纷纷站起来,抱拳齐声道:“恭贺掌令就位!”。 见众人没什么意见,木叶对玄天道:“大长老,既然大家没意见,那此事就麻烦您了,一应事务请您作好安排就是,有一条请您记住。”玄天起身应道:“敬请吩咐”木叶说:“虽然我青木门家大业大,但我历来不主张铺张浪费,就位仪式一切从简,能节约的尽量节约,能不花的尽量不花,以后我青木门开销的地方还多。”玄天躬身领命。处理完这件事,众人又闲聊了一阵就各自回去了。木叶仍回到自己那处。 六十二 祖师爷现身 玄天接了主持掌令就位大典的令,心里一阵高兴,能主持掌令就位大典就意味着将来在掌令就任以后自己还会是掌令之下,长老团第一人,自己的势力不会受到太多的损失。于是测日子,选材料,安排人,布置掌令新居,挑选掌令护卫等慢得不亦乐乎,真是累并快乐着,脚丫子满宗飞。 木叶手了两天时间在玄根的精心调理下,恢复到了最好状态,同时也巩固了自己的境界。又静坐了一天,没修炼,只是思考了许多的事情。这也多亏了玄天给他配的侍卫队,尽职尽责地为他挡了除玄天外所有人的驾,要不然光是应付来访者就够让他焦头烂额了。 第四天,也就是木叶正式就位的前一天。木叶带着贴身侍卫,青木门三代弟子中的第二高手――无法,来到了太上长老闭关之处。 “站住,这里是太上长老闭关之所,任何人不得打扰。”木叶和无法刚一踏近太上长老闭关的地方,从暗处走出一个人,拦住了他们。无法横跨一步挡在木叶面前,对来人喝道:“大胆,掌令在此,你也敢拦!”那个护卫听到无法的话,脸一沉,“胡说,本宗数十年了都没有掌令,谁不知道,你胆敢冒冲掌令,该当何罪?还不束手就擒,随我去刑堂受罚。”这里是太上长老闭关之所,几乎与外界隔绝,对宗内发生的事他们这些长年护卫在此的弟子根本就不知道。不过就算听说了,他们也不认识木叶就是他们新任的掌令。 那护卫说完就要对无法动手。无法当然不甘示弱,双掌一措就扑了过去。“住手”两声喝止传到。一个声音是木叶对无法喊的,另一个则是从屋里传来,显然是喝止那名护卫的。(..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喝止声,两人都收住了手。无法回到木叶身边凝神守卫着。三人都把目光望向门口。没让人久等,通昊带着通法、通和二人从屋内走出。当他走近三人时,通昊对那个护卫道:“玄德,这是本宗新任掌令无明,不知者不罪,今日冲撞掌令之事就暂时算了,以后切不可再犯,你下去吧。”玄德向木叶告了声罪,躬身退了下去。 “掌令,请”通昊打发了无德后侧身做了个引领的手势,对木叶道。木叶点了点头,示意无法就在外面等自己,率先向屋内走去。此时,他心里已确定要就掌令位了,虽然通昊三人是太上长老,但掌令自有掌令的高傲,所以他也就没和通昊他们客气。 进得屋来,木叶没和通昊三人多说客套话,直接道:“三位太上长老,本宗之内出现了魔踪,而且宗内有个别弟子违反本宗宗旨拿人的性命当儿戏,不知此事你们可知?” 三人没想到木叶会这么直接地说话,一时没适应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没等三人回过神来,木叶再次说道:“前几日,魔踪现身青木门,不仅打伤了无妄,慧月,我也差点死在他们手里。”这句话更让三人惊得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爆怒。 “什么??”一股狂暴的气息几乎同时从三人身上喷发出来。散发出来的气浪吹得木叶衣衫猎猎作响,他打心眼里赞叹三人的修为之高深。慧月是谁都知道的青木门小魔女。她之所以成为小魔女,和这三个老家伙对她的宠溺分不开。她的受伤让这三个家伙很生气。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木叶,他们的掌令。虽然他们对月儿十分宠溺,但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一门之掌令在他们心目中显然比那个特别讨他们欢心的小魔女更重要。在本宗之内,堂堂一个掌令差点死在一个魔崽子手里,这不仅让他们吃惊,更多的是让他们羞愧。不由得他们不暴怒异常。 等他们三人稍平息一点,木叶面不改色地问道:“不知三位太上长老对我即任掌令一事可有什么看法?”通昊认真地看了看木叶,见此时的木叶与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虽然穿的还是一身普通蓝衫,但普通中显出一丝高贵,神光内敛,中正平和,隐隐有一点上位者的气息。通昊有意考校木叶一下,他缓缓问道:“无明,就你刚才所说,青木门内已是千疮百孔,种种不法之事层出不穷,而宗内上下又各自为政,相互不服,更有武宗一事梗于其中,你可有何解决之道?” 木叶略作思考,侃侃而道:“你所讲到的那些,其实都不是大事,只要做到两样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一、正名,只要名分上正了,以我青木门上千年的传统,相信绝大多数的弟子都会唯掌令之命是从。二、实力,只要我和青木门的实力尽快提升起来,对内对外都说得起硬话,些许旁门左道何足道哉”。 通昊知道木叶所说的都是关键之所在,他又问道:“第一点好说,但第二点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宗内都重医轻武,武力已降到历代最低点了,要再提升起来怕是......”。说到此处,这位太上长老连连摇头叹息,看来武医之争造成目前的结果也让他失望之至。接着他又道:“还有你,你才踏入修真之门,不知其中之艰辛,一个修真者要达到高的境界不知要付出多少,你看看我们三个,我都近一百五十岁了才刚刚摸到分神期的门,这样的实力在我们西北这一片大门派中不知有多少呢。要不是我青木门以医术见长,在修真界中广结善缘,人脉比较好,只怕早就让人给踢出名门大派之列了。” 木叶知道通昊所说属实,但他可不是个愿意随意放弃的人。他笑了笑道:“太上长老,你难道忘了武宗么?” “武宗?”通昊惊道,“武宗一事是二十年前的一桩公案,早已尘埃落定,难道你要让他们复出?” “嗯!”木叶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医宗的人极力反对?到时候哪怕你是掌令,但闹的人多了终归也不是什么好事吧?”这次说话的是一点都不象修真之人的通法。 “怕?我为什么要怕?是谁规定的重医轻武?亦或重武轻医?是门规还是宗旨?”木叶一点也不担心地说道。 看到他们还想说什么,木叶觉得没必要耽搁太多的时间,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尽快把事处理了好抓紧时间修炼。于是他对三人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木叶全力催动体内灵力进入他精神力形成的识海之内。不到几个呼吸,从木叶的头顶冒出一道虚影来。这道虚影慢慢凝实,一个人影显现出来。此人比一般人稍高一点,满头银发,面如满月,几经缕长须飘散在颌下。眼睛里没有一点厉色,但被他注视到的人仿佛连灵魂都被看得通通透透的,更有一股浓浓的威严让人无法与之对视。这道人影与青木门大殿之上正中供奉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这......”三人面面相觑,惊得张了老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扑通”一声,三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使劲地磕了几个响头,口里连称“参见祖师爷”。不错,这道人影正是青木门的开山祖师――天青。 “起来吧,”天青开口道。三人规规矩矩地跪着,哪里敢起来?天青也无所谓,任由他们跪着,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追求至高境界,羽化飞升是修真者的最终目的,只要勤修苦练早日荣登仙界便宜可,何又分什么武宗医宗?武、医不过是我当年修行的两种主要方式,互为辅成,没什么谁重谁轻的。没想到如今武医之间闹得如此不堪,把好好的一个青木门弄得鸡犬不宁,实力大减。难道真要把我当初的一点心血都给败送了吗?” 虽然天青的口气一直是平和轻淡。但这话的意思通昊三人是明白的,惊得三人冷汗直冒,又是不停地磕头,口称“弟子该死,弟子有罪。” 天青没理会他们的请罪,又道:“自我创下青木门,千百年来,宗内实力每况俞下,让我着实不好受。现在,无明这个小家伙天资极佳,心性淳厚坚毅,你们要好好培养、辅佐,争取早日让我青木门重新傲立天下,另外,如果这小家伙头力足够了,或许他可以为我再塑肉身让我重现我间。” “啊?”三人一听,“能让祖师爷再铸肉身,重现人间。”再一次激动得全身发抖。望向木叶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羡慕、嫉妒――没有恨。 “还有我呢”。一个突兀的声音响应起。这个声音很清脆,明显不是天青的。三人疑惑地望向木叶。木叶呵呵地笑了笑,道:“知道了,还有你,忘不了你的。这是祖师爷身边那只小猴。”木叶回答了小猴又向通昊等三人解释道。 六十三 武宗 天青的眼神里透着威严、关心与慈爱,看了一眼木叶,说道:“加没啊!小家伙,我和青木门就靠你了。.info[]” “嗯!放心吧,祖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木叶坚定地点了点头应道。 影子慢慢地淡下去,天青又回到木叶体内去了。 “恭送祖师”,通昊三人再一次磕头,高声恭送天青的离去。 近百年了吧,今天恐怕是通昊、通法、通和三个太上长老磕头最多的一天。送走天青之后,三人起身面对木叶,通昊道:“无明掌令,你说得对,我们青木门不能再象这样下去,武医本就是一家,都应该平等对待,我们青木门要实现再次辉煌离不了武宗,人缘再好也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实力上去了再能在修真界立足。还有你自己,从今日起,我们三个老家伙轮流闭关,始终留一人指点你修炼,希望你早日有所成,完成祖师的心愿。” 通法、通和二人也赞同地点了点头。通昊再次说:“你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们三人都会会力支持你。”木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三们太上长老的理解与支持,他日我青木门辉煌之日你三位功不可没。青木门的上上下下和后辈子弟都不会望了你们的。” 木叶的新居还在装饰,作为宗派管理事专务用的掌令府他只好回到自己原来的住处。刚一坐定,他便叫人去把玄天和玄和找来。 如今,木叶就任在即,身份自与原来不一样。玄天和玄和很快就来到了木时的住处。三人随意坐下。玄天问,“不知掌令将我二人叫来有任事吩咐?” 木叶和他有师徒之分,用不着太过客气,便道:“大长老,宗门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各自为阵,相互攫肘,实力大降。(..info)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早晚我们将难以在修真界立足。我今日去见了三位太上长老。跟他们讲了我青木门目前的情况,也把武宗的事和他们说了说,取得了他们的支持。现在可以说宗门上下就看我们怎么做了。” 虽然玄天和玄和知道木叶任了掌令之后还是会任用自己,但没想到木叶居然会在宗内改革这么大的事上首先征求自己的意见,内心还是十分的激动。 玄天等木叶说完,开口道:“要说宗内之事,我们几个长老都有不可推缷的责任。”木叶连忙阻止道:“大长老,我找你来不是听你说这个的,我只想听听你对宗内以后事务的想法。别的咱都不说。”玄天感激地看了木叶一眼,恭声道:“感谢掌令的大量,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有说错的地方望勿见怪。”玄天此时对木叶已是死心塌地了。 见木叶点了点头,玄天道:“其实,我青木门内主要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因为没有掌令,几大长老互不统属,各自为政,很多事都议而不决,拖而未行。这上点在你就位掌令之后应该容易解决。二一个是武和医之间的矛盾,或者说是以武为本还是心医为本的问题。虽然二十年前武医之争暂时以医宗胜出而暂告平息。但这也导至了我全宗实力大降。要让我青木门整体实力有所上升,就必须让恢复武宗之人自由,并和医宗之人一样亨有同等权利。但如果说放武宗之人出来,不说好多医宗之人会心存不满而重起冲突,就是当年那些主持此事的通字辈长老那里也怕不好交待呀。(..info)” 此时玄和说话了,他们:“师兄,我倒觉得此事没什么复杂的,武医难以调和也只是近百年左右的事,我青木门创派都千余年了,不是一直都武医并存的么,只要掌令在,他不偏不倚,一定可以的。” 木叶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嗯,不错,祖师爷他老人家本身不就是武医并重么,这也我宗立教之本,不会有错的。至于其他心有他想的通字辈长老三位太上长老自会和他们解释清楚。” 顿了顿,木叶再次问道:“武宗一事就这样了,那么你们对于以后宗内长老团的设置与分工又怎么看呢?” 这句话问得二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因为所涉之事非常敏感,二人又是长老团的当事之人,叫人家说什么好呢?心中兀自疑惑不定木叶这是唱的哪一出。木叶见状呵呵一笑,道:“怎么?二位长老很为难吗?是不好说呢还是不敢说?”木叶这样一问,二人更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木叶再次笑道:“二位,今天我请你们来是绝对信任你们,我知道,因为你们自己也是长老团的人,有些事说出来怕有猜疑之嫌。放心吧,不要有什么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何况你们说了我也未必一定是按你们说的去做呀!” 二人听了木叶的解释,心中长嘘了一口气,看来木叶是真的在向他们讨教呢。玄和向木叶拱了拱手道:“既然掌令如此信任我俩,那我就斗胆直言了,有不足之处还望多多包涵”接下来他先是如实地全面介绍了一下各长老的分工,阐述了如此分工的来龙去脉,分析了其中的利弊。然后说:“如果武宗之人出来,虽然人少,但起码还是得给他们部分长老名额,同时,在以后的长老分工中最好要利用各人的长处,让他们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比如玄根,他是我青木门医道最深的,就适合药堂。玄云生性豪爽耿直,应该是训事堂最适合的人选......”.洋洋洒洒事无具细说了很多.木叶听得非常认真,不时地点头肯定,也不时地皱眉思索。 待每间和说完,木叶深思了好一阵子。最后,他抬起头对玄天和玄和说:“两位长老,你们说得很不错,玄和长老的许多建议也是站在宗门的立场上来想的,这说明你们确实是在为宗门着想,而不是为你们个人考虑。哎!要是大家都象你们俩这样就好了。”说完之后,赞许地看了看二人。玄天和玄和二人都是早过百岁之人,而且在青木门内身处高位多年,但此时木叶轻描淡写地几句首肯的话,竟让他们觉得有一种身为弟子受到长辈表扬时的喜悦。连他们自己想想都觉得奇怪和好笑。 等二人走后,木叶叫来无法,让他去武宗禁足之处把玄浩、玄页、玄冥、玄英叫来。 不一会儿四人就到了,站在木叶的门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四人驻足不敢往里走。木叶笑着上前把他们迎了进去,让侍从给他们上了茶。好说歹说几人才扭捏不安地坐下,但心里仍是惴惴不安。 在修真门派中,掌令的权力可大得很,宗内之人的生杀予夺全在掌令一念之间。他们都是早就被禁足之人,现在还是待罪之身,他们前几日又大闹了药堂。木叶要想怎么收拾他们,说得直白一点真比捻死几只蚂蚁还轻松。所以几人虽然是青木门现在的二代弟子,玄字辈,长老级人物,而且实力非常强悍。但在木叶这个还未举行仪式的新任掌令面前却象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大气都不敢喘。尤其是玄冥。 木叶非常明白他们心里想什么,担心什么。于是待他们坐下下后,轻轻笑了笑,道:“几位不要太过紧张,我今天找你们来不是要追究你们什么,只想听听你们对本宗的现状和未来的些什么看法和想法。不过,不要去想什么好听的说,我只听真话,实话。” 三人听了心中一愣,玄页斗着胆问:“掌令,你不是找我们问罪的?”木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三人都心里一阵发毛。“找你们的麻烦,问你们的罪?要问你们的罪还用得着把你们找到这里来?”看三人面面相觑,如坠云雾的样子,木叶又道:“和你们直说了吧,我接任在即,但我对现在的青木门很不满意,对宗内和管理不满,对宗内的实力不满。我要让你们武宗之人解禁出山。要你们和医宗之间摒弃前嫌,携手共进,重铸我青木门的辉煌。”玄页、玄英、玄浩,连玄冥都不例外尽皆瞪大双眼,张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前几日,他们才冲撞了掌令疗伤之所,心里一直恐慌着新任掌令会怎么收拾他们呢,没想到得到位的不是惩罚而是要重新启用他们这些“罪人”。 下一刻,四人都泪流满面,身体不停地抖动。一向沉默不语的玄浩都低着头口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玄英带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其余三人也齐刷刷地跟着跪了下来。玄英抱拳哽咽道:“掌令,想不到你年纪不大,难得有如此胸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掌令能让我武宗众人得现宗内,重新抬头做人,能再为宗门做点事。我玄英的命就是掌令的了。”玄页等三人也跟着道:“唯掌令之命是从!”声音里充满激动。 六十四 搞定 木叶连忙一把扶起他们,道:“各位前辈快快请起,不必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待四人起身后,木叶示意他们落座。然后道:“刚才我问你们之事你们还没回答我呢,我知道你们心里有顾虑,这么多年了,可能一下子你们也还适应不过来。告诉你们吧,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和玄天、玄和两位长老谈过了,他们也同意并支持你们武宗解禁,顺便告诉你们,这个建议还是玄和长老提出来的呢。”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尽觉有些不可思议。当年他们武宗就是因为玄和的计谋才败给了医宗的,想不到提出让武宗解禁的居然是他。 木叶说:“你们都觉得想不通是吧?其实当年之事也怪不得玄和长老,必竟他是医宗的一员,作为竞争对手,当时为了医宗他不得不那么做。他也跟我说了,他其实最想看到的是武宗和医宗和平相处,大家共同为宗门出力。不管武道还是医道都是祖师爷传下来的道,宗内弟子尽可自行选择,哪一样修至极至均可成道。没必大家相互弄得那么生分。将来你们一起共事,希望不要把以往的不快带到宗门事务中去,那样的话必然会宗门的发展,那可就真正是宗门的罪人了。” 木叶这话软中带硬。他告诉四人医宗之人已有和解之心,不管当年之事是怎么回事,以后切不许再有不和。一旦不和而导致宗门发展不利,那他会以防碍宗门发展之罪治之。几人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赶紧抱拳道:“放心吧掌令,我等绝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之人,一定以宗门为重。”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见他们这般配合木叶也是心中大喜。 从木叶屋内出来,几人都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从地狱一下子回到人间的味道,让他们一时都还没回过神来。“玄英,反了,该走这边”玄页对还在迷糊中而走错了方的玄英道。 毕竟只是一个来自大山里的大男孩,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一天之内协调处理了这么多事,木叶还是心神疲惫,等玄英等四人走了之后,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仰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第二日,在玄天的主持下木叶的就位大典简单而隆重地顺利完成了。整个过程有了木叶和长老们的提前沟通,根本没有泛起一丁点浪花。 三位太上长老在木叶就职结束之后,上通昊代表他们讲了两点申明。他们:“作为本宗三个太上,我们对无明就任本门的掌令表示绝对赞成,他的一切号令我三人都将谨尊不逾。另外,为了掌令早日成为真下棋的强者,自今日起,我们三人将轮流闭关,始终留下一人指点掌令修炼之事。” 这无疑一颗重磅炸弹,太上长老是什么人?宗内硕果仅存仅存的几个人,无论是功力、境界还是声望都无人能比。这样的人物不要说别人,就是现在玄字辈的二代弟子也难得其中一人只言片语的提醒,木叶倒好,一下来了仨,而且是随时指点。经历上次事帮过后,几个老头也吓怕了,他们用这种方法一是可以让木叶在修炼上少走弯路,二来也可是对木叶的一种保护。通昊那句“他的一切号令我三人都将谨尊不逾”也让很多人听懂了其中的深意。以后这青木就是他无明的青木门,他说怎样就怎样,他的令谕我太上长老几人绝对支持。(..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话之后,通昊对木叶一行礼道:“掌令,我们三人清静惯了,就不在此多留,先行告辞,你有事就来找我们。”毕竟人家是太上长老,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呢,木叶还了一礼道:“三位太上慢行,请恕我不能相送。”通昊三人飘然而去。 等三人离去后,木叶站在高台上,朗声对站满了几个山头的青木门宗人道:“各位本宗长老、师叔伯、师兄弟、弟子们,自此时起,无明我正式就任本宗掌令,我希望本宗众人不分男女老幼,上下齐心,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让本宗重现辉煌。”他的声音在阵法的扩展之下,虽然离他有几个山头之远的地方也听得清清楚楚。“现在,我宣两条。”木叶继续道。如今木叶已是名正言顺的掌令,而且有宗内的三位太上长老和长老团绝大多数的支持,他可以说是说一不二。众人听他说要宣布两条,都把耳朵支得老高,生怕漏听了一个字。“一、本宗自祖师爷创派千余年来,武医并存,不分彼此,我等后辈岂可强行将之分开,这不仅使我宗在修真界将来难以立足,更是对祖师爷的不敬。因此,自今日起,解除对武宗的禁令,与医宗弟子一视同仁。” 武宗弟子虽然头一天从玄页、玄英等人那里得到了平反昭雪的消息,但此时听掌令当着全宗之面宣布此事,仍然激动得濞泪交加,纷纷跪下来高呼“掌令英明!”。 “第二,为让我宗尽快恢复实力,宗门繁荣,我决定立刻调整长老团。望所有宗人在即将上任的长老团率领下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本分,为宗门出一分力。最后,我再重申,本门的宗旨是慈悲为怀,济世救人。切不可违背。” 他一说完,包括玄天等人在内的所有人均抱拳跪下高声道:“谨遵掌令令谕!!” 至此,典礼算是真正的结束了,众人纷纷离去。 回到新迁的掌令府,木叶逐个把玄天、玄和、玄英、玄根、玄应等人找来,和他们私下摆谈了许多。至于究竟是些什么他们不说,也没人知道。 吃过午饭,休息一阵之后,木叶把武医两宗的重要人物都聚到宗内议事大厅里。木叶很自然地坐在比其他位子略高一点的正中掌令位置上。 见人已到齐,木叶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道:“此时把诸位请来,是关于宗内调整长老团及分工之事。不知大家可有建议?” 他的话音刚落,玄天就站了起来,一拱手道:“掌令,近年来,宗门凝而不聚,人心散漫,导致实力大降,与我这个大长老管理无方分不开,在此我自请处份,请掌令责罚。” “呃,玄天长老,你说哪儿去了,造成这个局面又不是你一个之过。这些年来为了宗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怎么能这么说呢?快请坐下。以往之事咱都不讲了。” 玄和又站了起来,他道:“既然掌令如此大量,那我就斗胆提点建议,行与不行请掌令及诸位共同裁定。” 木叶:“请讲” 玄和:“首先是武宗之事,既然武宗禁令已解,那么,长老团中也应该有他们的席位,虽然他们目前人数不多,但那是历史造成的,我们既都给他们平冤昭雪了,那他们就应该得到相应的权力。其次,关于分工问题,在座的都是宗门老人,谁有什么特长我们都非常清楚,我认为,在分工时要做到各尽其才,尽可能地发挥出他的特长。” 玄和的话众人都一致点头同意。尤其是武宗之人,本来二十年前他们败于玄和的计谋之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想不到玄和竟主动为他们说话,几人看向玄和的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 他俩发完话,后面陆续也是有人提了一些建议,不过都是大同小异。 木叶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他缓缓扫了一圈在场所有人,慢慢道:“刚才各位说得都很好,出发点都是为宗门着想,有了这样的想法,何愁我青木门不兴,何愁我宗门不旺?我们议了这么多,该是决定的时候了,我们该议的时候议,大家畅所欲言,但光议而不决是不行的。现在就由我根据大家的建议作个陈结吧。” 议而不决是以往没有掌令时最大有通病,导至了许多该做的事没做,该项定的事定不了。现在新掌令一上台就要改变那个不好的风气,这也让众人感受到了有掌令和没掌令不一样的变化。十几人都把腰不自学地直了直,认真地看向木叶。 木叶看大家都望向自己,他脸色一肃,道:“可能我的决定不一定你们都满意,也有可能损害到你的个人利益,但为了整个宗门,你们现在吃点亏,将来宗门会记住你的。”言语直白,不容置疑。掌令就是掌令,一宗之主。有权决定宗内任何人任何事。听他如此一说,众人更是心里七上八下的,看向木叶时的眼里又多了一份惧意,不敢有半点不恭。 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今天一定尽量补上。求收藏。 六十五 准备 为了补偿昨天的,今天二更了。望各位多多支持,,求收藏,月票 木叶认真地说道:“首先,鉴于武宗目前的人数太过稀少,我决定,先由玄页、玄英、玄浩进入长老团。”三人一听,心里激动得手中无措,不停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这...这...”怎么也不太相信这是真的,他们原本想的是,武宗之人重回宗派,能让他们不再受歧视就很不错了,就算掌令厚待于他们顶齐天也最多给他们一个长老名额。 没想到竟是三个,这如何不让他们激动?连忙起身行礼:“多谢掌令厚爱”。 木叶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这长老可不是好差使,望你们不要嫌累才好。” 三人又是一抱拳道:“愿为宗门兴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木叶继续安排,“从今日起,宗内成立武堂,从宗内择武道修为较高的弟子组成,全宗每年选拔一次弟子进入该堂。不论辈份,修为达到标准即可。进入该堂的弟子月供为现在的两倍。达到出堂标准时月供为现在的三倍。此事由玄页长老负责,另外,无字辈第一高手无相辅助。训练出来的弟子作为本宗对外之利器。” “药堂之内另辟一房,名字就叫悬壶房,同样从全宗之内选材,无论他是在药、医、典哪一样上有过人之处均可入选,待遇比照武堂,此房任归药堂管理,具体事务请玄根长老考虑,人选也请玄根长老选定。” “成立外事堂,专门负责本宗和外界,特别是与其他宗派交涉事宜,此事请玄和长老负责。” “凡俗界是我们修真界后备弟子和物资的来源,十分重要,管理之人不仅要处理大量的事务,而且还要心细,这可是个苦差事,我看玄英长老比较合适。不知你......”木叶以征询的口气问玄英。玄英马上起身抱拳道:“掌令尽请放心,玄英定当竭心尽力,不辱使命。” 木叶高兴道:“好,那就劳烦你了,” “训事堂作为新进入内宗的弟子的训练之所,不可轻慢,他们的训练要加强,此事就麻烦玄了长老了” “另外,刑堂之事由玄浩长老负责,我想以玄浩长老刚正不阿的为人一定会让我青木门的上上下下所有弟子不敢视门规如无物吧。”玄浩连忙起身应道:“放心”。 “玄云长老,你是个豪爽耿直之人,不喜欢太多的繁文蓐节,我想交给你一件很困难同时也是所有长老中最危险的事不知你......” 木叶的话还没落下,玄云就站了起来道:“掌令,你说什么话呢?我玄云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只要宗门用得上,水里火里你尽管吩咐,我玄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青木门的人。” 木叶高兴地笑了笑:“哈哈,不愧是我青木门的拼命十三郎。”他走下坐位,来到玄云身边,对着玄去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真的?”玄云满脸激动地问。“怎么?本掌令还骗你不成?不信的话我找别人了。”木叶故意板起道。“别别别,我的掌令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吗?换别人去你不是想馋死我么?谢谢掌令。你太了解我了。”玄云忙不迭地向木叶道谦。 “其余各堂,凡是没说要调整的,就按以前的继续按部就班吧。最后,还有一事我要说说,”木叶把众人之事安排得差不多了说,“因为我入门较晚,想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所以很多心思都会花在修炼上,我会跟着几位太上长老或去其他地方修炼。宗内之事请劳烦各位了,平日如果没特别重大的事就不要找我了,一般的事就去找玄天大长老吧。在我不在时都以玄天长老之命为准。不知你们可有异议?” 经过几个太上长老的表态和刚才一番人事安排,几人对这位新任掌令是心服口服,他的话众人哪还有什么异议? “谨遵掌令谕!” 木叶就任后第一次高层会议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第二天,当新的长老安排及长老分工公示出来之后,在整个青木门引起了涛天巨浪,不来于一场大地震。几科所有通字辈心下的弟子都沸腾了,从长老成员及分工上还有武堂和医房的成立上都让他们看到了青木门崛起的希望。 就在消息公布出去的当日,武堂和悬壶堂报名处便挤满了人,都是些对武道或医道小有成就,并想在那里得到训练能再有业进的弟子。 木叶和玄云走在宗内,看着处处朝气勃发,兴兴向荣的景象心里一阵欣慰。玄云暗自佩服木叶的才能。随后涎着脸问道:“嘿嘿,掌令,你说那事......什么时候开始呀。”木叶取笑地对玄云道:“呵呵,怎么?忍不住了?” 玄云立刻道:“那当然,你不知道呀,这些年呆在长老团里,不是这样就是那样,我烦都烦死了。好不容易你给我这么一好事,我能不心急吗?” 木叶马上又正容道:“我们可先说好了,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你可不能对我特殊照顾啊。不然的话我就只好换人了。” “放心吧你,我一定会对你‘更特殊’的。”玄云马上保证道。 这是木叶那天对玄云安排的新任务。他要玄云从全宗,尤其是武宗弟子中挑选不超过五十人来,组成一个特殊队伍。这只队伍的训练由玄云负责,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约束,但他要的是最后的结果。凡是参训之人都必须达到以一当百,视死如归的程度。而且只听命于他木叶一人。 木叶说:“这样吧,我跟玄页长老说一声,明天你就去武堂向他要人。不过他把人交给你之后,你一定还要再斟选,宁缺勿滥。” 玄云马上应道:“好,明天一早我就去。” 和玄云分开后,木叶来到了通昊等闭关之所。出于对木叶的关心,第一个没有闭关的正是通昊。木叶向通昊通报了自己对长老团的调整和他准备跟玄去特训的事。通昊沉默了片刻,道:“嗯,你有此想法也不错,在危险之境修炼比静修效果要好得多。但要注意安全。我们青木门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木叶应道:“放心吧,通昊太上长老,我一定会注意的。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更不会让祖师爷失望。” 通昊随后拿出一个小册子道:“这是本门的‘天星掌’修炼方式,此掌威力很大,以你现在的境界不施展不出,但也快了。你拿去好好看看吧。” 木叶拿着“天星掌”离开了通昊处。 六十六 后山历练开始 从通昊那里离开后,木叶又到玄天处,跟他说,自己要出去一段日子。.info[]这段日子里宗内大小事情玄天尽可根据事先作出的基准作出处理。 玄天知道木叶天赋极好,现在也达到了筑基顶峰境界了,以木叶的资质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突破,于是他也给了木叶一套功法“玄武诀”。这是一部防御性功能法,和通昊给他的“天星掌”攻击功法相得益彰。还传了木叶两个阵法。一个是“小七星”聚灵阵法,是个适合个人使用的聚灵阵,它能把周围一定范围的灵气聚拢过来为己所用。一个是“蔽月阵”,是一个迷幻阵。最后又给了木叶一块刻有传讯阵法的玉,说若有重大之事以便相告。 接下来,木叶又找了几位长老交待了些宗内之事,便安安静静地在府内调整了三天,一边把身体调整到最最佳状态,一边琢磨新得到的两套功法和两个阵法。 又一个清晨,当太阳刚刚刺破浓雾,一行身包裹在黑色劲装里的人出现在青木门后山边缘。这一行人大约五十来人,个个都有不弱的气息,眼神里透着一股对未知的彷徨,还有一丝兴奋和坚定。 一个身材高大,气息明显和别人不是一个档次的老者站在众人前面,冷冷问道:“马上就要进入后山了,再问你们一次,有没有人退出?”见没人回答,他又说道:“一旦进入后山,我也未必能护住你们周全,生死难料,这时候退出没人会说你们什么,丢脸也总好过丢命。(..info好看的小说)究竟有没有人退出?” “没有!”众人齐声大喝。气势如虹,声穿云宵。惊起满林飞鸟走兽,纷纷发出大声的抗议。 “好,没人退出。”领头那人满意地点点头道,“你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份除后山中央之外的地图和一些必要的药品,五天之后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都活着。现在你们自由组合,五人一组出发吧!” 这伙人正是玄云和木叶他们,他们的第一站就是危险性相对要小一点的青木门后山。 五十人都是从宗内各处选拔上来的弟子,有无字辈的,也有静字辈的,最多的要算慧字辈,修为大多在筑基中、高阶,也有初入灵寂期的。相互之间基本上都不认识,玄云好没打算让他们套什么交情,给每个人胸前贴了一个小牌子,上面取了一个代号。木叶就叫青松。 众人都不认识,基本上都是随便结合的。木叶也和另外四个人组合了一个小组,另外四个人代号分别是,沙、天猫、星、柳叶。 五人商议了一下之后,因为天猫是筑基高阶实力,当然这是木叶故意隐瞒成筑基初期所至,就选天猫作为他们这一队的临时队长。 在天猫的建议下,他们五人向着森林一个方向走去。这个方向的树木要相对稀少一些,以开猫所说,树木少一点地方内里的凶兽相对就要弱一些,他们几人都不是什么绝世高手,就正好利用这些等阶不是很高的凶兽来练练手,提升一些实力锻炼一下相互之间的配合。几人都觉得他说得在理,就按他说的做。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内里走去,过程中不时地遇到些等阶很低的凶兽,甚至连一品都没达到,所以对几人没产生什么威胁。在几人的相互配合轻松地就被杀死了。几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杀,平日里学到的东西在与这些凶兽的搏杀中熟悉起来。几人之间的配合也有了不小的进展。 一天时间就这样在不时的斩杀中渡过了,他们向森林内部推进了不少。晚上,五人找了一处相对宽敞一点的地方宿营。按协商好的轮次轮流值夜。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该木叶守夜了,木叶自觉地和沙交接了位置。在守夜中,木叶闲着无事,干脆盘膝而坐调息灵力,把近日吸收来的灵气转化。随着灵气的转化,木叶气海内的灵力再一次充裕起来,浓浓的灵力象深冬的晨雾,几欲化成液态。一旦成为液态就标志着木叶进入了灵寂期。他的实力就会高出好几倍。 他就这样坐在那里一边吸收一边炼化,气海越来越充盈,但离突破始终还是有一线之隔。这时候他想起了玄天教给他的“小七星”聚灵阵,他身边没有灵石,日间杀死的那些都太弱小了都还没有结出晶核,所以也没有凶兽体内的晶核。但身边的石头可不少,用石头练习练习,熟悉一下也好。于是他就找了些石头来,按照玄天所教,一丝不敬地摆弄。 刚开始时,一不小必就会摆错一点,前功尽弃,只好从头再来。后来出错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后一次成功后,天边已露出一缕天光。木叶满意地望着眼前的成果,心里很有些成就感。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木叶的头脑变得清晰了许多。“咦?”木叶感到竟然有一股比其他地方浓郁得多的灵气在向着他布置好的聚灵阵汇去。 天很快就亮了,五人随便找了点果实填饱了肚子,又开始一天的历练。第二天的凶兽因为向森林内部又进了一些的缘故,变得比第一天强大了不少。其中还遇到过一头一品凶兽――地煞獐,虽然只是一品,但凶兽天生凶狠,几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它杀了。不过可惜的是,这头一品凶兽也没结出晶核。 到傍晚时,几人虽然没有一个受伤的,但都累得跟个死狗差不多。因为担心夜里凶兽来袭,所以他们找了一处山洞作为过夜之所。一进山洞,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连东西都不想吃。倒是几人在一天的配合中又熟悉了不少。 看到众人累成那样,木叶主动担任起守夜之责。四人从白天的交流中已知他入宗以前是猎户,自幼眠山卧水惯了,也就没跟他客气。 晚上,因为有了早上的发现,木叶找来了几块石头,在洞口,摆了个“小七星”聚灵阵,他自己就坐在阵里一边守夜一边吸收阵里那比外界浓郁得多的灵气。 次日醒来,木叶感到全身十分舒畅,比睡了一晚精神状态好多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阵法的好处。经过一晚上在阵内修炼,他的灵力更是到了突破的临界,随时都可能进入灵寂期。 六十七 魔面凶猿 第三天的历练开始了,除了木叶之外,天猫、沙、星、柳叶四人虽然休息了一晚上,但都显得十分疲惫。(..info好看的小说)草草收拾了一下之后,他们再次向森林内部走去。看看地图,他们离玄云给出的要求地点已走了三分之二了,但他们知道,后面这三分之一比前两天绝对凶险许多。从树丛中,大石后跳来的凶兽比前两天厉害了好多倍就可以看出。 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是累,而是危险。五人背靠背,各自紧握手中的兵器,围成一个圈,缓缓地向前走。他们所过之处都很安静,听不到兽叫鸟鸣,只有远处不时传来阵阵凶兽吼叫,什么叫“鸟鸣山更幽”?这就是。 走在这样的丛林之中,木叶五人感受到一股股潜在的威胁,它们就藏在茂密的森林里,随时可能冲向他们,五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这里比外界温度要低很多,但他们的背上全是湿搭搭的。 “刷――”一道夹着强悍劲风的黑影突然从一棵几人合抱的巨树后冲向沙。速度迅疾,若电闪奔雷。转眼就到了沙的面前。 “小心!”木叶就走在沙的左边,在那道黑影刚冲出来时,他那远超于常人的精神力就发现了,连忙出声提醒。沙也是个筑基中期的弟子,但属于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那种,哪见过大的危险,更没见过有如此快速的东西,一时间竞呆了。 木叶出声提醒之后通过相互接触的背感觉到沙的背僵了一下,知道他呆住了,连忙右肩一靠。把沙的身子撞歪。刚刚撞开沙,那道黑影离他们已不过丈许了。木叶能清楚地看到黑影体前伸着一支泛着暗红而锋利的喙。长约一尺,似精钢一般。令人心底发寒。正是这后山里以速度闻名的“闪电雉”,二品凶兽,有赛过钢铁的喙和爪,经常以让人猝及不防的方式出现,用赛过钢铁的长喙插入人脑,吸食脑髓。十分凶悍。 木叶撞开沙后,想起身后还有柳叶,如果让它这样冲过去的话,柳叶正是以后背对着“闪电雉”。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来不及躲避,结果肯定难逃一死。于是木叶一咬牙,左手翻掌向上,运起全身灵力,在身体右倾的情况下,竭力一掌击向已到眼前的“闪电雉”的腹部。“闪电雉”被木叶一掌击中,“呱”的一声向半空飞去。但木叶的手掌也被“闪电雉”的利爪抓中。“闪电雉”的爪子多锋利?木叶的手掌立时鲜血喷涌,皮开肉绽。露出白森森的手筋。 等“闪电雉”被击飞走,几人才回过神来,这一惊吓,身上的衣服又湿多了一大团。暗自庆幸木叶发现得早。等看到木叶痛苦的表情才发现木叶受了伤。赶忙点穴止血。上药,包扎。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在众人为木叶处理的时候。星始终注意着周围,警戒着。以防万一。 柳叶和沙走过来给了木叶一个狠狠的拥抱,感激道:“谢谢了!” “同宗兄弟。应该的。”木叶真诚回答道。 略作收拾,几人再次启程。接下来的路程,几人走得更小心,生怕类似刚才的事再次发生。 走着走着,负责前方警戒的天猫突然一举手,五人立刻停了下来。“怎么了?”星问道。天猫道:“前面好象不对劲,”木叶释放出精神力,认真对前面的密林进行察探。他的精神力进入密林深处,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强悍气息盘踞在那里。就在木叶的精神力刚一进入那里,那道强悍的气息就发现了。立刻,一道木叶从未感觉到过的强悍精神力向他袭来。以木叶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对手,连抵抗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只听木叶一声闷哼,脑子里剧痛如裂,一下子失去了意识。人直接向后倒去,耳鼻渗出一缕血丝。天猫等四人忙把他围起来,问道:“青松,怎么回事?” 在木叶受到精神攻击的一刹那,一股淳和的精神力自体内升起,包裹着木叶的大脑,所以虽然木叶受了些伤,但还不是很重。木叶经过短暂的昏迷,在天猫等人的叫唤下醒了过来。他一醒过来,马上对四人道:“走,快走,马上离开这里,退回去。前面有个十分恐怖的东西。” 几人从木叶受伤的情况就知道木叶所说绝非虚言,一起抗起他就向后退去。但就在这时,一声令人发麻的吼声传了过来。“吼――”,吼声震天,整个一片森林都在抖动,几人脑子阵阵发晕,耳朵嗡嗡直响应。附近的走兽飞鸟全被惊得四处飞窜,刹时逃了个干净,好象世界末日来了一般。 木叶他们才跑了几步,一个足足有三丈高的身形从密林深处大步追来,它每一步至少都有一丈多远。每一脚踏下,地面都震得不停地抖动,树叶纷纷落下。不出两个呼吸就来到了几人面前。 几人一看,脸色刹那变得苍白无比,心里直直地发毛。这个怪物身高三丈,全身覆盖着浓密的金色毛发,煜煜闪着金光,一张比盆还大的脸,长得三分象人,七分倒象鬼。带着噬血的疯狂。两只如灯笼一样的眼睛,闪烁着暗红的凶芒,血盆大口中一对森白的獠牙龇在嘴外,上面还沾着些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碎肉,齿间涎液不停地往下流。看得人心中一阵发寒。 这是青木门后山中的名的凶兽――魔面凶猿。四品凶兽。让几人奇怪的是,这魔面凶猿在整个后山都算是凶残之辈,一般都居住在密林最深处边缘,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几人哪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全都紧张万分地望着这个凶名昭著的家伙。 “怎么办”。星声音发擅地问道。 木叶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自小在大山里长大,在面临这样的情形时越是慌张就越容易出错。他怕自己的队友作出不正确的举动,反而招至魔面凶猿毁灭性的攻击,于是道:“冷静!先不要动。不要惊怒它。” 几人早已在惊慌中失去了主见,听木叶发话,全都不由自主地按他说的去做,呆在原地紧张无比地望着魔面凶猿,一动不敢动。(未完待续。。) ps:一个新手才上路,请各位多多支持。你的关心就是对我的支持。 六十八 逃命 木叶认真地看着魔面凶猿,见它正以一种欣赏美味食物的样子看着几人,但谁也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下口。时间非常紧迫。他想了想道:“我们这样,这凶猿太凶悍了,我们只有分开跑,才不至全部死在它的手里,天猫,星、柳叶,沙,你们分头向左右后三个方向跑,专找大树密集的地方跑,这家伙体形大,在密林里行动没那么灵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星问:“那你呢?我们跑了你怎么办?” 木叶答道:“我就在这里吸引它,给你们争取时间。” “那怎么行,你这不是送死吗?虽然我们不是它的对手,但只要团结一起机会总比你一个人大些。大不了死在一起!”沙激动地泔上声道。刚才木叶救了他一次,这时又要主动留下来吸引这个四品凶兽,明显就是有死无生的活,他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别说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未必会死,记住,到了安全地带马上给玄云长老发讯号,向他求援。” 几人还想说什么,木叶立刻制止道:“不要说了,没时间了,我数一、二、三你们同时行动。” “一、二、三”木叶毫不犹豫地数着三个数。“三”字刚落,他运足全身的灵力,把手中的长剑当暗器一样向魔面凶猿射去。同时大喝“走!”。四人到了这时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运转灵力,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向林外飞身腾射而去。 木叶掷出的长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奔凶猿的左眼。眼对于几乎所有的人和兽、禽都是个弱点,虽然魔面凶猿十分强悍。根本没把这几个小小的人类放在眼里,但面对疾射而来的长剑还是不敢用眼承受。只见它抬起比浦扇还大的爪子轻轻一扇。根本就没有接触到长剑,一股强烈的劲风就把那把灌注了木叶全身灵力的长剑扇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木叶掷出长剑的同时,他已推算好了,凶猿一定会抬手去抓或扫长剑,而他下好利用这一点点空隙,从凶猿抬起了的那只手的下面向凶猿的背后冲去。魔面凶猿是四品凶兽,从境界上来说和人类中的元婴期是同一个境界,已具有了一些灵智,而且它是猿类。和人类较近,此时这个魔面凶猿相当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它见木叶从自己的身下跑向了身后,头也不回,刚扫开长剑的爪子由上向下再向后一挥,一道恐怖的劲气追着木叶而去,连空气都荡起了一阵阵波纹。木叶从凶猿的身下冲了过去,身体还没落地,去势还十分强劲时,脚在一根树枝上一点。去势更急。他知道后面那个家伙绝不是那么轻松可以甩掉的。 果然,他刚在树枝上点了一下加了速,就感觉到身后一道几乎可以让他瞬间消失于人间的气息袭来。他吓得亡魂大冒,脑子里闪电般地想着对策。就在那股气息离他只有不足三尺时。木叶脞上闪过一丝绝决。只见他在空中猛地一转身,直接面对着那股劲气,几乎是抽空全身灵力地把灵力运在了双掌上。此时。劲气已到。木叶双臂微屈,双掌一推。 “啊――”。刚一触及那道劲气,借着两股强烈的劲气碰撞。木叶如射出的弹丸一样以更加载迅疾的速度远离魔面凶猿飞了出去。向密林内飞出百米不止。身在空中,口里喷出不止一口鲜血。落地前也不知压断了多少树枝。 “咯、咯”。摔落地上,木叶又吐了两口血。全身骨痛如裂,就跟散了架似的。几乎动都动弹不得,头脑也摔得七荤八素。但他这时只能深吸两口气,强打起精神,危险近在咫尺呢。他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木叶知道魔面凶猿的厉害,自己就算在颠峰状态都不是人家一掌之敌,何况自己伤势之严重连动都难动一下,此时为了活命只有动脑。否则非死不可。 忍着剧痛,木叶看准一处特别茂密的小林子和身滚了进去。刚刚躲起来,魔面凶猿就到了。木叶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出去,只见凶猿就站在离自己不过五丈的地方,双眼通红,不停地扫视着周围,显然是在寻找被自己扫飞的猎物。一般人或动物都有个习惯,站在一个地方寻找东西总喜欢在周围寻找而往往忽略了近处。木呆离它很近,正是俗话说的灯下黑的地方。一时间它竟然没有发现。 木叶躲在暗处一动也不敢动,身上灵力在刚才一击一拼中已被消耗得干干净净,气海内空荡荡的,骨骼和**的伤让他痛得冷汗直冒。此时,连动动手臂都非常吃力,如果被魔面凶猿发现的话除了成为它的食物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魔面凶猿四处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木叶的影子,眼看就要到嘴的猎物居然没影了,他暴怒地仰天怒吼,“吼――”,声音比之前强上了一倍不止。显然是被气坏了。它不甘心,大步向密林深处继续找去,一路走一路不停地挥动双臂,两人合抱的大树被它狂躁地扫断了不知凡几。其中正好有一棵大树就在木叶的身边倒下,碗口粗的树枝正好压在木叶脚上。 木叶被压得俩眼金星直冒,脚骨差点就断掉了。他张大了嘴,但强忍着没让声音发出来。而后又死死地咬紧牙关,钢牙几乎咬碎,双手紧紧地捏着被压之处,因为太过手力,他双手青筋直冒,指节发白。直到魔面凶猿走远他都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木叶望着走远的凶猿,轻轻松了口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身心才稍微平静一点。他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知道这里乃是凶险之地,以他目前的状态,不要说上品阶的凶兽,就是来一只稍稍有点攻击性的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决定选择逃离。 休息一阵之后,他挣扎着抽出被压的脚,吃力地向密林外走去,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仅仅走了不足五十米就没力气了。因为没有灵力,**受伤,加上全力逃命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却没得到食物补充,全身不住地发抖。这种状态就是没什么危险他也不可能走得出去,何况到处都充满了求知的危险。于是木叶决定先找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地方吃点东西,恢复些灵力。那样就算有危险,活命的机会也大一些。(未完待续。。) ps:今天第一更,请大家多关心,我会努力再来一更的。 六十九 小鸡也想搏苍鹰 木叶四处打看,终于看到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在一排起码三人合抱的大树之后,洞口是一几丛相对小一点的树,说小一点,那也有人的腰粗。 木叶忍着颤粟的身躯,拖着无比学生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山洞挪去。就在他将要抵达洞口时,他发现一只又一只的足有人的拳头大小的蜂飞旋在洞口。“骝马蜂!”木叶心里一惊。这种“骝马蜂”是青木门后山的又一个种群,它们就单个而言不是特别厉害,蛰上一下它体内的毒素最多让一个修真者身上起一个大包,过几天就没事了。但令人不敢招惹的是它们的数量。这是一种群居物种,由一个仅有一品的王率领着。群居在一起,少的几万,多一点的就是十万以上。只要你惹到一只,那么整个蜂群都会和你为敌。不死不休,直到最后一只战死。 木叶吸了一口冷气,从小在大山东里长大的他深知这些蜂群的厉害。“怎么会遇上这种东西呢?”木叶不禁摇头苦笑,难道自己今年流年不利?怎么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好在这些“骝马蜂”和其他的蜂类一样,轻易不会去攻击任何一个目标,因为它们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刺。但它们的刺一生只能用一次,一旦蛰了出去,他们绝对活不过两个时辰。所以只要你不去招惹它,任何一只“骝马蜂”都不会来蛰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木叶站在洞外,挺着无比沉重的身子站了良久,狠狠地一咬牙。一个危险的计划在他脑海里成形了。森林里到处都是可以充饥的东西,木叶决定好了之后。随便找了些草根果实填饱了肚子,放开身心就在洞外的空地上摆好一个石质的聚灵阵。在阵内盘膝而坐,修炼起来。 这一次太累了,修炼着修炼着,他居然就在阵内睡着了。第二天,天没亮,他就醒了。醒来之后木叶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精神也无比地饱满。身上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运起灵力向体内一察探,不禁哑然失笑。居然在睡梦中他突破了。本来他离突破灵寂期就只有一线之隔了,昨天。在与魔面凶猿的两次碰撞中,他透支了自己的灵力。晚上,在聚灵阵的帮助下,他吸收的灵力比平日里不仅速度快了很多,而且总量也大了不少。自然而然地就突破了灵寂期,而且达到了初期的中等水平。同时精神力也提升了不少。此时木叶的气海内灵力已不再是浓浓的气状,而是凝成了液状,当然,从量上来看却少了很多。但这可不是以量来衡量的东西。 别人要从筑基到灵寂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info无弹窗广告)他倒好,一觉醒来,成了。不过好在此事除了他之外还没人知道,不然的话恐怕会有更多人对他冠以“变态”的美名。 木叶惊喜苦笑之余。开始思考起自己的计划。在他看到魔面凶猿那狰狞的样子就想起陀镇上遇到的猛虎帮之人,感觉他们都是一路的货色。心里对魔面凶猿就充满了憎恶。虽然他本性淳朴,尊重生命。但并不代表对谁。对什么都可以容忍。那时,他就把魔面凶猿归到了必须得死的行列。 佛语不都说吗?除魔即是卫道。 为了达到目的。木叶觉得自己必须作好万全的准备。 首先,木叶在“骝马蜂”洞口不远的地方用周围能找到的最好的石头布了一个“蔽月阵”。哎。他本来还是想弄个好一点的,效果也好得多呀,对他来说安全更有保障。但谁叫他是穷鬼一个呢?没办法,只好用好一点的石头替代了。“蔽月阵”布置好了之后,木叶又出去了一趟,说是出去,其实也没走多远,就在附近。 森林里几本上什么都不缺,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他擒回来几只猎物,还是活的。和一些蜂蜜。这些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真有点不容易,但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十多年的猎户生活不是白白过来的。何况现在他早非昔日之吴下阿蒙。当然,这蜂蜜非是“骝马蜂”的蜂蜜。 作好这些准备后,木叶把自己的计划前前后后又仔细地梳理了两遍,虽然风险不小,但如果做得到位,不出意外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应该不小。于是调整了一下心态,木叶麻着胆子向后山深处走去。 经过昨天的事之后,由于魔面凶猿的气息留在了密林里,很多品阶稍低的其他凶兽被吓跑之后短时间都不敢回来。在兽类的世界里,它们之间的等级意识非常强,任何凶兽在实力比自己高一点的凶兽面前都基本上都是府首贴耳的,不敢造次。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木叶虽提心掉胆,但却有惊无险地比昨日又向森林深处深入了将近两百米。至此,他不敢再往里走了,以他现在的实力,不要说魔面凶猿,就是来个三品凶兽也能把他当点心给吃了。所以他只能走到这里。 虽然还没有发现魔面凶猿,但木叶并不失望。他自有他的办法,要不然那些准备不是白做了? 坐在一处相对开阔又比较安全的地方,木叶调整好状态,然后从身旁拿出一只锦雉。这只锦雉在他的手里不停地挣扎着,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没有把锦雉放出去,而是把它擒在手里,一小撮一小撮地拔锦雉的毛。痛得锦雉“呱呱”直叫。他拔一撮,锦雉叫一声。在这个经历了恐慌而变得非常安静的森林里显得很是特别。声音也传得特别的远。 过了一会儿,木叶拔出把匕首在锦雉的脖子上一划,然后把它向森林深处丢了出去。丢出锦雉后,木叶向森林外退出了四五十米,又拿出一只来,如法炮制,然后丢了出去。他又向外退出了些距离。退到将近木叶藏身的地方,木叶手里只剩下一只兔子了。 他紧张地望着来方,想看看有什么动静有没,手指不停地掀动。显得内心十分地不平静。他的计划能不能成功这可是关键的一步,能不紧张吗? 以他的推测,经历了昨天之事,这附近的大大小小的鸟兽都被吓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魔面凶兽会从森林内部跑到这里来,但既然来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去,它要活着就得吃东西吧。昨天想吃自己几人又没能得逞,应该饿坏了吧。木叶就是要用它最渴望的食物把它给引出来,然后想法子将它解决了。 在魔面凶兽面前,木叶就好比一只蝼蚁,但却是一只有智慧的蝼蚁。他就是要用自己的智慧去解决从力量上根本无法相比的巨无霸。 正焦急着呢,前方密林传来了一阵动静。(未完待续。。) ps:求收藏,求月票。 七十 河蚌相争 木叶首先感觉到的是地面有些微微的颤抖,,接着看见远处冠盖云天的大树象是遭到狂风肆虐一样毫无规律地东倒西歪,不时还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应声。那是树木被折断的响声。 “来了,”木叶心里一阵兴奋,同时一阵紧张。不过片刻,那个似洪荒巨魔的魔面凶猿就出现在视野里。一路走来,它一边把木叶丢在地上的猎物捡起来,那些小的几斤,大则十几斤的猎物直接就被它扔进嘴里,连毛和皮一起带着骨头被嚼得“喳喳”地响。猎物的体液和血水从它那张血盆大口中渗出来,穿过牙缝,有的滴落地面,有的洒落在凶猿的胸前毛发上,说不出的恶心。 眼看凶猿离自己还有近五十米的样子,木叶拿出得来的蜂蜜,将之传问倾倒在最后一只猎物上,悄悄地摸到“骝马蜂”巢的洞口。一匕首给独特放了血之后,连猎物和匕首一起放在“骝马蜂”洞口。然后在不惊动任何一方的情况下又偷偷地溜回离洞口五十米左右,他布置有隐觅阵法“蔽月阵”的地方,躲进阵里。他要亲眼看看自己一手导演的这场“驱虎吞狼”的好戏。 蜜香对蜂类极具吸引力,就是心凶狠著称的“骝马蜂”也不例外。由于那只猎物身上抹有蜂蜜,虽有些血腥掺杂其中,但“骝马蜂”仍难挡其诱惑。只一会儿,最后的那只猎物躯体上就聚满了骝马蜂。它们贪婪地吸食着猎物身上的蜂蜜,如食龙肝凤髓,天下之至好美味。 吃下一只猎物后。魔面凶猿循着血腥味寻了过来,找到了木叶给它准备的最后一只猎物。虽然此时那只猎物上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爬满了“骝马蜂”。但魔面凶猿哪将这些小不点放在眼里。直接张开大掌,抓起猎物就送进血盆大口里。连带着附在上面的不下数以百计的“骝马蜂”一起被嚼得汁水飞溅。 它的嘴太大,牙缝太宽。终还是有不少的“骝马蜂”逃了出来。几口吃下猎物后,魔面凶猿张开它那两个如灯笼一样的眼睛,四处巡视,继续寻找可食之物。虽然刚才一连吃下了好几只木叶丢下的大小不一的猎物,但对它来说这些还远远满足不了它巨大的胃。 就在它以睥视天下般的神态继续寻找食物时,从附近的山洞里飞出来最少也不下万的骝马蜂,黑压压的,遮天蔽日。一个个成人拳头大小的骝马蜂。扇动着翅膀,“嗡嗡”声几欲震溃人的耳膜。 蜂类自有蜂类的信息交流方式,这群骝马蜂一出来就直冲魔面凶猿而去。一只骝马蜂的袭击对魔面凶猿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还不如蚂蚁咬人一口的感觉。但数量多了就不同了,所谓蚁多咬死象,这些数以万计的骝马蜂全都附在魔面凶猿的身上,象是给它穿上一件蜂衣一样,这些骝马蜂个个悍不畏死,每一只上去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放出自己的毒蛰,然后飞离。 如果只有一只骝马蜂蛰一下确实没什么。但多了呢? 魔面凶猿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都又麻又痛,十分生气,挥舞着双臂,不停地拍打身上的蜂群。蜂群太密了。凶猿每一掌下去起码拍死几十上百只,甚至更多。可是它刚把这里拍开,那里又聚满了。拍了那里这里又聚满了。让它烦不胜烦。 实在受不了了,魔面凶猿突然一声大喝。无匹的气息从它身上冲体而出。全身至少几千的骝马蜂几乎全部被震得离体而去。在半空中就粉碎成一片蜂渣。见取得这样的效果,魔面凶猿十分得意。不禁仰天长啸,双臂在自己胸膛不停地拍打,渲泄着它心中的憋屈,张扬着它的武力。震耳欲聋的“咚咚”声把凶性大发想再次攻向它的骝马蜂震得远远的。 可是,这样的情形没延续多久,更多的骝马蜂聚了过来。这一次来的比刚才多了好几倍,全都悍不畏死地冲向魔面凶猿。死了那么多的同伴,骝马蜂也激出了最大的凶性。它们倾巢而出,连蜂后都到洞口来了。看样子,它们已决定和眼前这个可恶的大家伙不死不休了。 对魔面凶猿来说,骝马蜂对它的攻击,如果在身体其他地方还好一点,有厚厚的金毛覆盖,蜂刺对它的伤害还不是很大,但它的脸上和其他皮肤露在外面的地方可就麻烦了。一刺蛰下去,就会留下些毒液在里面。痛倒不是很痛,但最难受的是又麻又痒。慢慢地,麻痹的感觉就在体内升起,随着挨的蜂刺越来越多,身体的麻痹感觉越来越强烈。 时间在流逝,死去的骝马蜂数量不断在增加,而凶猿所中的毒也在增多。凶猿身体周围的地上蜂尸堆成了小山,而它的身体也开始摇晃。 眼见自己的子民在眼前这个凶残的大家伙面前成片成片地死去,蜂后急得在洞口直打转。她也是一只一品凶兽,略具灵智,看了一会儿后,从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黄雾向魔面凶猿和正在攻击凶猿的蜂群飘去。蜂群闻到这股黄雾,就象吃了兴奋剂一样,飞行速度提高了不少,而且它们攻击的重点放在了凶猿毛发稀疏的地方。 那股从蜂后身上飘出来的黄雾是她向自己的子民传递的信息,同时里面还有她身上的一种激素,能催发骝马蜂的潜能。只是用了之后,她的实力将受到一定的影响,得用好长时间才恢复得了。 所有的骝马蜂得到蜂后的信息之后,它们开始专向凶猿身上毛发稀疏的地方下手,这样一来,魔面凶猿可吃足了苦头。虽然它拼力遮掩,但骝马蜂数量太多了,它挡不胜挡。以魔面凶猿之凶威,不一会儿也累得大口大口地喘息。而且,身上骝马蜂留下的毒开始发作。凶猿身上东一个西一个地包鼓了起来。身上力量渐渐流逝,手臂挥动没先前那般灵活有力了。头也开始阵阵发晕,身体不时地摇晃。由此可见了骝马蜂的毒的确不可浊觑。 这魔面凶猿到底是四品凶兽,人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毒性开始发作,它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去的。看看这批小不点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麻烦,自己又一时间耐何不得它们,于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改日有机会找些帮手再来收拾这些该死的。 辨好方向,魔面凶猿一边不停地挥着手臂挥赶骝马蜂,一边东倒西歪地向森林内走去。 一看凶猿要跑,木叶大急。要是这样让它溜了,他的一切计划和准备都泡汤了。于是他顾不得暴露身形,从“蔽月阵”里走了出来。尾随凶猿而去。(未完待续。。) ps:今天第一更,稍后会再有。 七十一 不讲究的招 魔面凶猿歪歪倒倒地向森林内部走去,脑子因为毒素的原因晕晕忽忽的,眼神越来直迷离,手脚越来越酥软,身上的力量慢慢在减少。它此时特别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坐下来,驱除身上的毒,恢复体力。可是,已经和它到了不死不休局面的骝马蜂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它。 凶猿一边向密林深处走去,身边一直被骝马蜂围绕着,此时剩下的骝马蜂也不多了,大概只有不到五千了的样子。但骝马蜂就是这样子,只要和谁结了仇,除非全群的蜂都死光了,否则紧后离开的地方一定是敌人的尸体。 这些骝马蜂不停地用生命对魔面凶猿进行袭扰,一根又一根的毒刺在付出生命的代价后扎入了凶猿的身体。随着越来越多的蜂毒在凶猿的体内堆积,魔面凶猿的步伐更散乱了,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样子。 木叶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远远地坠在它们的后面,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 又过了一会儿,木叶发现魔面凶猿的四肢似乎更难支撑自己的身体,有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在地。就象一个喝醉了酒的人酒劲发作了一样,不住地左脚敲右脚。但出于本能,他还是不停地拍打着一直死磕着它的骝马蜂。 大约半顿饭的功夫,最后一只骝马蜂被拍成了渣。至此,魔面凶猿终于松了口气,但是它也到了蜂毒发作的最严重的时刻。精神一松的情况下,它刚踏出了不足十步,就如一座小山一样轰然倒地。砸碎了一地的土石。一大片浓尘倏然扬起。 “哈哈,成了。”看到魔面凶猿倒在了地上。木叶高兴得跳了起来。兴奋地从暗处跑了出来,大声地吼道。望着倒在地上的魔面凶猿。木叶捺住激动的心情,慢慢地靠了过去。他知道,此时的魔面凶猿只是蜂毒发作暂时昏迷而已,离死可还早得很。只要给它一定的时间,凭着四品凶兽的雄厚底子,化解毒素清醒过来只是迟早的事。所以木叶靠近魔面凶猿时十分地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惊了它,一个巴掌扇过来,自己的小命就完了。 刚一靠近魔面凶猿。木叶就闻到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从它身上传来。“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呀?大概从来不洗澡吧。”木叶轻轻地踢了踢那具庞大的身躯,心里想到。然后,他又围着魔面凶猿转了一圈。难题来了。 这么大一个家伙,虽然昏迷了,但毕竟没死,如何杀死它呢?轻了,致不了它的命,一般的又杀不死它,而且会惊起它。到时候肯定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搞不好连自己的小命都会搭进去。想一下子弄死它,自己又没那个能力。“哎!该怎么办呢?”眼看着就要到嘴的肥肉,却不知道怎样下口,木叶忍不住讪讪地挠着头。他不停地在原地转着圈。来回地踱着步,努力地想主意。 边走边想,边想边走。木叶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梆”一不小心,木叶撞在一株大树上。木叶撞上这株大树的位置了有一个树枝折了之后留下的枝脚。在树干上突起大约一粒米的样子。这一撞痛得木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停地用手揉搓着被撞的地方。手放下的时候。他发现手掌上尽是鲜血。“真倒霉,这么撞一下就撞出血了。”木叶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哀叹着。突然,他眼睛一亮,“我要是。。。。。。的话,岂不是――,嘿嘿!” 想到了一个主意,木叶马上行动起来。首先,他游走于附近的密林,寻找质地最坚硬的树木。找了半晌,弄来了两根自己手臂粗细的。他拿回丢在远处的匕首,把这两根硬木削得十分尖锐。然后,用次一点的木材做了两个木架,分别把两根削好的尖锐木棍用拔来的树皮结实地绑在木架上。绑好之后,他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就是布置。木叶先把其中一个木架,就是绑着尖端向上的那要挟放在魔猿凶兽的脑袋一侧,一端缚了一根结实的树皮,树皮的另一端从凶猿的后脑与地面的空隙处穿过。另一个木架上的木棍,尖端向下,横架于凶猿的头脑上方。木架两侧用起码两三百斤的大石压着,稳稳地固定着,锐利的棍尖正对着凶猿的右眼。距离大概一米左右。做完这些之后,木叶绕着木架和凶猿比了又比,看了又看,反复地推算他的设计,特别的认真。 不由得他不认真呀,这可是关系着他能否成功最关键的一环。就象足球比赛中临门一脚一样重要,不,比那个还重要得多。球没踢好可以下个球再来,而他这一次要是不能成功那面临的将是一个四品凶兽,相当于一个金丹期修真者的拼命一击。那可是要命的事。在反复推算,觉得无误之后,木叶拖着那根穿过凶猿脑下的坚韧的树皮躲到二十丈之外去了。 藏好之后,木叶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运起灵力对准凶猿,带着刺耳的啸声,电闪而去。打哪里?看过前面木叶在火龙山斗老虎的读者就知道。对,就是那里,魔面凶猿它也是猿,是动物。是动物就不会跟人一样穿什么衣服,那玩意儿露在外面呢,而且大凡是生物,那里都是最敏感的。 “啪”“嘣”两声响。“啪”是木叶准确命中目标的声音。“嘣”是凶猿某处炸裂的声音。没办法,谁叫魔面凶猿身高都超过三丈呢?按比例应该的这样的动静。 “呜――”,剧痛让魔面凶猿立刻从昏迷中强行醒了过来,口中发出变了调的吼声,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心思去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上体“蹭”地坐了起来。可是噩运正等着它呢。剧痛中坐起来的速度该有多快?绝对比扫骝马蜂时快多了。就在它猛地坐起来,刚刚要坐直了时,只听“嗤”的一声,悬在它头上方的尖锐的木棍插进了它的右眼。 “嗷――”。这次的声音变调变得更厉害。魔面凶猿的心碎了,肺炸了,大脑透逗了。连番的剧痛让它根本完全失去了对外界任何事物的判断。它伸出巨大的爪子,抓住木棍,使劲往外一拔,木棍上串着个半黑半白,又有些红的象个球一样的东西被拔了出来。凶猿剧痛加惯性,重重地向后倒去。(未完待续。。) ps:中午多喝了点,更晚了,请多多包涵。下次努力多更点。 七十二 意外收获的本位魂 “嗷――”。(..info)这次的声音变调变得更厉害。魔面凶猿的心碎了,肺炸了,大脑透逗了。连番的剧痛让它根本完全失去了对外界任何事物的判断。它伸出巨大的爪子,抓住木棍,使劲往外一拔,木棍上串着个半黑半白,又有些红的象个球一样的东西被拔了出来。腥红的鲜血象拧开的水龙头喷射而出,把面前一大片地面染得通红。凶猿剧痛加上惯性,重重地向后倒去。 看着凶猿真的如自己所料那般完成着规定动作,木叶心中大喜。看准时机,木叶一扯手中的树皮,原本放置于凶猿脑侧的木架向着它的身下移了过去。小山一般的凶猿狠狠地倒下去,木架非常适时而准确地支在它的脑下。被削得十分尖锐的木棍精准地插进凶猿的后脑。“噗”,的一声,木棍在凶猿体重的重压下,从凶猿的后脑插入,从口腔透体而出。 这一次,魔面凶猿没有发出类似前两次那样的声音,因为木棍从它的后脑进入,穿口腔而出,破坏了它的声带,发不出声了。发不出声不代表它做不了其他的。魔面凶猿从地上爬起来,疯狂地挥臂动手臂,漫无目的地乱打一气。恐怖的劲气四射而出,击打在附近的树木和地面上。大树被折断或被连根拔起,地面被击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坑。凡是被劲气所击中之处全都变得面目全非。要是让开荒的人看到一定会十分高兴。――省了好多的工呀! 在魔面凶猿疯狂折腾的时候,从被木棍刺出的创口中不断涌出红白之物。腥、臭、恶心。涎搭搭、腻洼洼的。饶是木叶有杀凶猿之心,见此情形出忍不住面色苍白。腹内一阵翻腾,叭地暗处狂呕不止。 渐渐地。魔面凶猿的精气神流逝殆尽,身子软软地摊在了地上。不再发威逞凶,只是不时地抽搐。看着慢慢地不再动弹的凶猿,木叶长长地舒了口气,但为以防万一,木叶还是远远地看着,决定再等一阵才过去。 过了一会儿,木叶通过观察,判定凶猿应该已经死透了,准备过去为它“料理后事”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 只见死去的魔面凶猿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但是,却有一道虚影从凶猿躺身的地方坐立而起,向四周看了看,径直向木叶而来。仍然是三丈多高的身子,仍然那般凶性四射。木叶藏身的地方不过二十来丈,没等木叶反应过来,它已和个大步走到了跟前。在木叶回过神来想跑的时候,只见那道虚影倏地化作一道毫光钻进了木叶的身体。木叶只觉得自己玄晕了一下。接下来就什么感觉都没了,和平时一般无二。 木叶大骇,堂堂一个四品凶兽,在外面木叶在它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何况现在钻进了他的身体。“这......这不是......”,木叶心慌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木叶不停地看啊找的,“噫!哪去了?明明是进了我体内。怎么找不到了呢?难不成......?”于是木叶运起体内灵力,一道精神力来到自己的识海。在宽阔的识海内,一个巨大的青色气团悬在半空,萦萦的青芒柔和地闪烁着。木叶知道,那是祖师爷天青。继续寻找,不一会儿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一个迷你版的魔面凶猿。只是它此时可一点凶兽的样子都没有了,不仅没有,而且有一点......可爱。 它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看到木叶到来使劲又把身体缩了缩,竟然有些害怕木叶似的。这让木叶觉得十分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从那团青色气团里传来天青的声音“小子,不要多想了,这是魔面凶猿的本位魂。” “本位魂?那是什么东西?”木叶疑惑地问道。 天青缓缓答道:“这人的动物都有三魂七魄,三魂就是天魂,地魂和本们魂,这天魂和地魂分别归天地掌管,本位魂归自己,一般情况下,人或动物死了,天魂和地魂就被天地收了回去,本位魂就消失于空气之中。” “那为什么它的本位魂会在这里呢?”木叶好奇地问道。 天青为他解释道:“有两种特殊的情况,会导致人或动物死后短时间内位魂不会消散,一是极具怨气的本位魂,因为觉得自己死得冤枉,本身的精神力竭力包裹住本位魂,不让它消散,条件成熟可以成为厉魂,如果是人的话,就是所谓的厉鬼。二一种是非常自愿地死去的那种,这种本位魂因为是自愿的原因,所谓物极必反,它反而也不容易消散。” “哦,这样呀,那为什么它会在我的识海里呢?”木叶又想起一个问题。 “这很正常,魔面凶猿死后,怨气极重,一时是不会消散,但如果不及时找到寄宿体它还是会很快消失的。以它四品的境界,一般的鱼鸟小兽根本随不起它的本位魂,一旦它进入人家的体内,那结果就是它和宿主一起立刻灰飞烟灭。这附近随得起的就只有你了。不找你找谁?” “那它呆在我的识海里对我有影响吗?”木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博学的老师,不好好请教一下岂不是浪费了,于是真心又提问。 “当然有了,就看你怎么用。它呆在你的识海里,就象是你养的一个宠物,只要你的实力到了一定程度,你就可以使用它所拥有的任何技能。而它也会随着你的实力提升而成长,你境界越高,它的实力就越高,你能使用的它的技能就越强。但是,如果你的精神力强度不够的话也很可能被它占据你的识海而控制你的身体,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夺舍。” 木叶听了吓了一跳,“那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被它夺舍?” “两个办法。一,不停地提升自己的精神力,远远超过它,让它永远翻不起身。不过这种方法不一定很保险。万一哪天你精神力降到很低的时候,它就会反噬,会控制你。二、炼化它,让它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它就永远不会背叛你,就象你自己不会背着自己一样。不过,要炼化一个本位魂所花费的精力可不小,而且最起码要达到金丹期以上才有那个能力。其实,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驱逐,把它从你的识海中赶出去,让它消散于空中。” 木叶了解了之后犹豫不决,驱除吧,太可惜了,这样的本位魂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炼化吧,自己的实力又还不够。不这样的话他又担心遭到反噬,“那我......我......” 想了一阵之后,木叶一咬牙道:“决定了,我......”(未完待续。。) ps:求收藏,求票票,晚一点来二更 七十三 黄雀在后 木叶了解了之后犹豫不决,驱除吧,太可惜了,这样的本位魂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炼化吧,自己的实力又还不够。不这样的话他又担心遭到反噬,“那我......我......” 想了一阵之后,木叶一咬牙道:“决定了,我......,我把它留下。等我到了金丹期后再想法把它炼化吧。” 天青呵呵笑道:“呵呵,小子,好样的,有胆识,不过你放心吧。你的识海里有我呢。它一个个小小的四品翻不起什么浪来。” 闻听此言,木叶大喜。他一拍自己的脑袋骂道:“哎呀,真笨,怎么边这位老祖宗给忘了呢?”有天青这样的变态级坐镇他的识海,还怕什么精神反噬呢?连这都没想到,他觉得实在丢人,又使劲地拍了自己两下。 退出识海,木叶打量起凶猿的尸体,准备开始处理它了。绕着庞大的凶猿尸体转了两圈,木叶不知该如何下手。此时,天已快黑了,木叶看了看天色。累了一天了,他也十分疲惫了。他想,反正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个大家伙,干脆休息一晚,明天再来吧。 一晚上的调息,木叶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变得十分稳固。(..info) 第二天早上,当木叶醒来时,天已大亮。木叶带着惬意的心情,收拾停当,准备去收获辛辛苦苦挣下来的战利品。 来到魔面凶猿死去的地方,木叶喜悦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脸上。只见魔面凶猿还是躺在那里,但是。它的身体周围翅围着好几只金翅雕。 金翅雕是一种食腐凶兽,因为翅膀边缘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因此得名金翅雕。一般的金翅雕站立在那里将近两米高,双翅展开后翼宽足有四米以上。有力的翅膀扇动时可以带趋同比它自己重两到三倍的东西。它有一只略微勾起的喙。锋利而有力。可以轻松啄开坚硬的岩石。还有一比十分强劲的爪子,开合之间,断金裂玉根本不是传说。 “这...这...这是怎么了,这是?这些金翅雕怎么来了?太没道德了吧它们.我冒着生命危险,废尽千辛万苦才杀死的魔面凶猿,它们倒挺会捡便宜的。”木叶当时就傻了,心里恨恨地想到。 气头上的木叶什么也没想,冲过去就赶金翅雕。“去,去”木叶一边吆喝一边向金翅雕挥动手臂。想把它们轰走。木叶人这没到呢,只见有两头金翅雕冲着木叶而来。一边“呱。(..info无弹窗广告)呱”地叫着,一边竖起脖子周围的羽毛,并且不停地一下一下向下啄着喙。它是在向木叶示威,意思是说,这是它们的猎物和地盘,食物重地,非请勿来。 木叶一看它们的样子才想起,这金翅雕也不是什么善荐。普通的金翅雕都是二品凶兽,而它们的王则是三品凶兽。虽然只是二品,三品,但它们也是群居生物。少的五至七个。多一点的有十几个。而且它们都是飞行类凶兽,占有空中优势。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可以撤。所以一旦争斗起来。一般的四品凶兽也未必是它们的对手。所以木叶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武力对付得了这五头金翅雕。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累死累活,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耗死了多少脑细胞才弄死的一只魔面凶猿,怎么让它们这样的家伙霸占去了呢?我该怎么办呢?”木叶躲过驱逐他的两只金翅雕。退到一旁,心里难过地想道。“不行,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不能便宜了它们。”木叶的牛脾气又上来了。“那我要怎么做呢?” 望着不慌不忙又走回到凶猿身边,悠哉由哉啄食的金翅雕,木叶冥思苦想着,希望想一个万全之策。 木叶看了一会儿,他想起一件事来。想着想着,他竟“嘿嘿”地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哎,吉人自有天相,好人自有天相助,吉人......”高兴得都胡言乱语了都。 你道他想到什么了?他想到了魔面凶猿的死。他想魔面凶猿是被“骝马蜂”的毒倒的。那它的身体里肯定留下了很多“骝马蜂”蜂毒。这些金翅雕吃了魔面凶猿的肉不是一样要被毒倒吗?“哈哈哈哈,想不到事情可以这样简单就解决掉。我只要在这里等着,等这些金翅雕毒倒了,前去捡现成就行了。吉人自有......”想着想着,又开始念起来了。 想通了这一码之后,地心情大好。找了个地儿,躺了下来,嘴里衔一根草,悠闲地晒着太阳,哼着歌。等着,等着金翅雕倒下的那一刻的到来。这期间,木叶居然还睡着了片刻,还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自己成了一个绝世高手,扫平了寰宇,还了世间一个朗朗乾坤。然后自己和欧阳灵一起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嘿嘿,嘿嘿嘿嘿”,梦到美处,木叶高兴得裂嘴笑出了声。当然,人也醒了。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 可是,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睡觉前的蓝开,也不是最后映像中的绿油油树叶。而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啄和乒乓球大小,黑里透红,圆咕咙咚的大眼。 “呀!妈呀!”木叶吓得哇哇大叫,闪电般从地上跳起来,冲到远远的地方,手还不停地拍着胸脯,大口大口叶喘着气。显然是惊魂未定。 “呱――”站在木叶身边的那只金翅雕显然也被木叶突然醒来和突然发出的声音及作出的举动吓着了。同样大叫一声,转身跑回雕群,回身死死地盯着木叶。 好一阵之后,木叶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远处那那个吓了他一大跳的东西。“噫!那不是金翅雕么?”木叶看清楚了,想道,“不对呀,它们怎么都还好好的,不是应该被毒倒了么?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这儿费尽心思地想着呢,那边的金翅雕何偿不是在想。“明明是个‘死’人嘛,怎么我刚要下口又活过来了呢?还吓我一跳。真是的。” 其实,这中间就有木叶所忽略的事了。我们都见到过蜈蚣,是有名的五毒之一,鸡很喜欢以蜈蚣为食,但吃了之后却不会中毒。金翅雕是禽类中的王者,天生就可以抵抗很多种毒素。“骝马蜂”的蜂毒虽然很毒,但早被魔面凶猿消耗了绝大多数,剩下的没多少点了。哪里还会放倒这强大的金翅雕呢? 望着活蹦乱跳的五内金翅雕,木叶感觉又重现代社会回到了解放前。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未完待续。。) ps:今天有事只更了两更,争取明天我点。谢谢各位支持。 七十四 “贵”犬相助 望着已把魔面凶猿的尸体啄得四分五裂,乱七八糟的金翅雕,木叶心里很恨。恨这些扁毛畜生横行霸道,恨自己修为太差。此时,木叶对强大实力的渴求十分强烈。只有有了强大的实力,他才可以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才可以过刚才梦境里的生活,他才可以...... 不过,木叶一直以来就不是个愿意认输的人。就算在境界达四品之高的魔面凶猿面前他都没有退缩过。何况这只有二、三品的金翅雕。啊不,只是二品。这五头鑫翅雕里没有它们的王。在这五只二品金翅雕面前木叶更不会认输,他要抢回发球自己的东西。明的不行来暗的,武力不行来别的。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人类嘛,最强的不是武力而是头脑。 木叶又开始动起脑子来。自从经过开光,从“天星阁”出来后,木叶除了本性没变之外,在很多方面都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主要是人的气度和处事。经过在“天星阁”内天青的点拔,他越来越放开了自己,身上少了山里孩子那种说好听叫朴实,说得不好听叫傻傻的味道,多了几分潇洒气质。同时做事越来越喜欢动脑子了。 其实木叶要处理魔面凶猿的尸体并不是要把它的尸体怎么样,而是只想从凶猿的身上取出那块四品凶兽的晶核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凶兽的晶核都生长在它们的脑子里。所以,木叶只要拿到魔面凶猿的头颅即可。 他看了看几只金翅雕啄食魔面凶猿的情况。因为魔面凶猿乃是四品凶兽,皮粗肉糙。虽然被啄得四分五裂,乱七八糟。但这些金翅雕吃的主要还是相对容易被啄烂的四肢和胸腹之处,凶猿的头部基本上就没动。那里太硬了。又没多少肉,所以估计它们会把它留到最后。 有了这个发现,木叶放心了许多。魔面凶猿那么大个,不要说它们这几只金翅雕,就是再来上个十只八只,以进度来看,要吃到凶猿的头上去起码也还得三天以上。算算日子,今天是厉炼的第五天,以自己的速度和出山的距离来算自己还可以在此等上两天。“我就不信,两天内我想不出收拾你们的办法来。”木叶自信地想到。 时过中午,木叶感到有些饿了,于是,他在不怎么担心自己战利品的情况下,离开那里到处去找些果实充饥。有两天的缓冲时间,木叶放心多了,不再那么着急。现在他最迫切的希望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经过几天的厉炼,虽然只是在和凶兽搏斗。但他深切地体会到实力的重要性。可以说,在修真界没有实力就没有一切。修炼是提升实力的是唯一途径。虽然厉炼也是一种修炼,但这主要是积累战斗经验,提升的战斗技巧。从而达到能将自己的实力充分发挥甚至超水平发挥的目的。境界的提升则需要静坐炼气,吸纳灵气,转化为体内灵力。 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境界。木叶不放弃任何修炼的机会。乘着这时候闲着没事,木叶找了一处既开阔又隐蔽的地方。熟练地布置出“小七星”聚灵阵和隐觅阵法“蔽月阵”。从地阵法中间开始修炼起来。 前两天,木叶进入灵寂期后。通过修炼后境界已经稳固下来了。现在,他在阵法内就是要再大量地吸收灵气,积累灵力向下一个目标冲击。这里离后山的中心地带近一些了,灵气也比宗门所在地充足得多,加上“小七星”的凝聚作用,阵内的灵气显得十分浓郁。木叶进入状态后,感觉到源源不断,庞大的灵气从灵窍涌入体内,无比舒畅的感觉顿时传遍了全身。他用精神力引导着这些灵气游走于全身,温养着各处筋脉和脏腑。最后纳入气海之中,被压缩成小小的一滴。就这样,灵气不断被吸入,筋脉和脏腑不断被温养,气海之内不断被充实,然后又吸...... 时间在木叶的修炼过程中慢慢流逝。当木叶从修炼中醒过来,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木呆心挂自己的猎物,聂手聂脚地回到凶猿的尸体所在之处。躲在树后,探头一望,叶心中不由一喜。白天那群金翅雕此时只留下一只金翅雕在这里守着它们的食物,另外四头都已飞走了,可能已经吃饱了,回巢去了吧。 这可是好消息。只不知一只金翅雕的战斗力如何?虽然普通金翅雕只是二品凶兽,相当于人类的筑基境界,但通常情况下凶兽的战斗力要比人类强得多。不知自己对上一只金翅雕有没有胜算?木叶现在对金翅雕的攻击手段,凶残程度,战斗特点都一无所知,对上金翅雕的话完全跟盲人摸象差不多。这可不是好事。木叶决定试探一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就在他准备冲上去和金翅雕比试比试的时候,一道灰影十分迅捷地冲了过去。木叶现在已是灵寂期修真者了,虽是黑夜里,但根本影响不了他对周围事物的分辨。这道灰影是一种名叫贼犬的一品凶兽,体形不大,跟普通的狗大小差不多。有一只特别灵敏的鼻子,可以闻到几里外的气味,而且能够轻易地分辨出上千种不同气味之间的差别。速度奇快,是森林里以速度见称凶兽之一。它一般白天躲藏在洞穴之中,夜间出来觅食。 既名为贼犬,它们觅食当然是以偷为主。它们往往用自己灵敏的鼻子寻找到猎物,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利用自己的速度到别人猎杀了的猎物那里咬下一口就跑。等别的凶兽发现它时,一则它速度太快,又是晚上,很多凶兽对周围看不太清楚,难以追赶,二则它只偷那么一口。所以大多数时间都不了了之,让它去了。 可是今天它今天可能是出门没算日子,没看黄历,倒霉了。有句话叫眼见为实,可贼犬从来寻找食物都靠的是鼻子。今天他也是一样,靠自己的鼻子闻到了食物的所在。凭着以往的经验就来了。没想到今天食物的主人是金翅雕。这也是一种以速度见长,看东西白天和晚上没什么两样的凶兽。 金翅雕见有贼偷自己的食物,当即大怒。“呱”地叫了一声,展开双翅就追了下去。贼犬见食物的业主追来,撒丫子跑得更快。只不过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他遇到了金城建局雕。它在地上七弯八捌地跑,可金翅雕翅是在天上直线飞行。虽然同样以速度见长,但哪怕是赛车也比不过飞机。不一会儿,贼犬就被金翅雕拎在利爪之下。它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吱吱”地叫个不停。好象是在说“经验主义害死犬哪!”(未完待续。。) ps:感谢各位的支持,这是今天第一更,待会儿还有。 七十五 得来全不费功夫 金翅雕抓着贼犬飞回到魔面凶猿残破的尸体旁,几下将之啄死。(..info好看的小说)又认认真真,忠实地守着它们的食物。它没发现,这自己的食物好象少了点什么。当然了,它只是凶兽而已,哪可能象人类一样把身边的事物整理得那么清清楚楚有条有理。 此时的木叶心里可乐开了花。为什么呢? 就在刚才他看到贼犬冲向凶猿尸体的时候,一个全新的计划迅速地就在他脑海里形成了。都说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计划永远是为解决问题服务的。现在,有了贼犬这个自愿的炮灰为他引开金翅雕,给他创造这么良好的机会,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落在自己身上,不用白不用,为什么不利用呢? 等金翅雕去追赶贼犬去,这里可就再没凶兽守候了。木叶猛地一蹬,贴着地面快速地来到魔面凶猿的尸体旁,扬起匕首,运足了灵力几个起落就割下了凶猿的头颅。顾不得上面的血迹斑斑,提着凶猿的头颅远远地跑开了。 木叶向着森林外面的方向一连跑了半个时辰左右,这里离岳山的边缘已经不远了。木叶都觉得有些累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等呼吸平稳下来,木叶用匕首费了好大的劲才破开凶猿的颅骨,从里面取出一个约有拳头大小,不住闪着黄色光芒的晶状体。这就是魔面凶猿的晶核。把晶核拿在手里,木叶能感受到从中传来的一股澎湃的灵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笑得嘴裂得老开,难掩兴奋之情。历尽千辛万苦,不仅死里逃生。而且还收获了一颗四品凶兽的晶核。他能不高兴吗? 这里相对比较安全,木叶决定就在这里过夜。以后的行动等明天天明之后再考虑。 木叶还是布了两个阵法,一来为了隐蔽身形。二来不想浪费修炼的时间。只不这次有了这块晶核,他在布置“小七星”聚灵阵时用晶核代替了其中的一块石头。 盘膝坐在聚灵阵里,木叶闭目开始修炼。因为有了一块晶核,他感觉到阵内的灵气涌动比往日浓郁了五倍不止。他马上收敛心神,全心投入到修炼当中。 因为灵力浓郁,木叶投入很深,第二日,他从修炼中退出来时,都已近中午了。在自嘲太“懒”的同时。木叶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境界居然的了点小小的突破。竟达到了灵寂初期的顶峰,随时可以进入灵寂中期。 现在该怎么办呢?回去吧,历炼时间没到。不回去的话,自己该做什么呢?本来自己是五人一组的,因为前几日突遇四品凶兽,分散了。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以自己的能力还不敢到森林深处去,那里对现在的自己来说还太危险了。不如就在这后山边缘附近历炼一番吧。于是,木叶一个人,就在后山这个不深不浅的地带继续他的历炼生活。不时地和些单身的一品,二品凶兽撕杀搏斗一番。偶尔也和三品的凶兽斗一斗。 按理说。三品凶兽从境界上来说也是灵寂期,木叶不比它们低,但此时此地就显示出青木门重医轻武的弊端了。木叶除了在通昊那里得到的一项“天星掌”具有攻击能力之外。他还没有任何攻击手段。而且他都还没来得及练习呢。所以在和这些凶兽拼搏时都只靠在凡俗界欧阳齐教他的一些招式。这种攻击效率当然远远不够了。 不过好在木叶是个“人”,拥有远超凶兽的智慧。不然的话他还不知道怎么在这一带混呢。 此时,另外一个地方就没他这么心里踏实了。 时间要倒回到三天前。天猫、柳叶、沙、星四人听到木叶数完三个数之后,知道木叶为了让自己几人不致全部死在那里,已决定一个人去引开魔面凶猿。留下来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徒添麻烦。所以都全力向四方射去。 在离开那里,到了想对安全一点的地方。不再去想是不是能够通过历练的事,赶忙引燃信号弹射向天空。 玄云将这门内的精英放进青木门庞大无比的后山之后,就在后山边缘来回地巡逻,以便随时接应受到危险的弟子。两天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玄云嘴上噙着微笑。玄云心里放松不少,心道:“看来这些家伙还是可以嘛,这样下去,我青木门还是有希望的”。 “嗖――”玄云正在偷着乐,一声刺耳的啸声从森林边缘深点的地方传来。“这是谁呀?怎么这么快就求援了,真没用。”玄云失望地嘀咕着。 “嗖――”,“嗖――”,“嗖――”他的念头刚落下呢,紧接着又是三声厉啸,分别从不同的地方传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现在的弟子都差成这样了吗?”玄云听到接二军号三的求救信号,心里难受并着不满地想道。不过他还是看准方向迅速地向一个个信号发射点电射而去。 玄云穿梭于密林之中,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把天猫、星、柳叶和沙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看着他们全身上下除了脏一点之外,并没有一点打斗过的痕迹,根本不象是遭遇危险的样子。玄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这是搞什么?你们是来历练的,不是来休闲渡假的。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除非遇到生死危险的关头就一定要坚持下去,看看你们的样子,哪象有什么危险,为什么就求救呢?嗯?” “天猫,你是队长,你说吧。”星面对玄云严厉的责问,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对天猫说。 天猫点了点头,道:“长老,我们知道这样做让你失望了,我们甘愿接受你的任何惩罚,但请你救救我们的队友,他现在十分危险。” 玄云这时候才注意到他们这里只有四个人,问:“呃,对呀,你们怎么只有四个人了呢?不是五个人一组吗?还有一个人呢?他是谁?你们遇到什么了?” 这时,柳叶等人也从玄云严厉的神态中慢慢适应过来了。柳叶把他们这三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玄云说了一遍。 最后,他哽咽地请求道:“长老,救救他吧,” 另外三人也上前一步,哽咽道:“长老,救救他吧” 玄云被他们这种精神感动了,一个人可以为了别人能活下来,甘愿去冒九死一生的危险,另外四人为了请自己去救队友宁可接受任何处罚。自己要的除了他们的实力长进之外,不就是要他们有这样的精神么。 “好吧,我去,他现在在哪?”玄云问道。 沙道:“击破他在哪里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我们分开时是在......”说着,他拿出地图,点出位置之所在。接着道:“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宗里叫什么,只知道他现在叫青松。” “哦,好样的,青松。”玄云淡淡地回了一声。 “什么!青松?”玄云又是慢了半拍才想起他给这些队员起的名字,才记起青松就是无明。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死一百次都不够。哎呀,无明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呀,不然天就蹋了。”玄云一边火烧屁股般地向密林深处掠去一边心里不停地念叨。同时把天上地下,道佛所有想得起名字的都请了个遍,求他们保佑木叶千万不要出事。(未完待续。。) ps:今天第二更,请多支持,争取今天再来一更。 七十六 兽潮 玄云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天猫等人说的地方,可是他把那个地方和周围都仔细地看了个遍,除了看到一些被撞断了的树木的星星点点的血迹之外什么也没有,“完了,无明掌令肯定是被那凶兽给吃了,妈的,这也太狠了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不,连衣服都吃了,这可怎么办呀,我怎么向宗里交待呀。(..info无弹窗广告)不行,就算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老子要杀光这些畜生。” 这下子这附近的的生畜树木可遭了秧了,只要是活着的东西,玄云见什么杀什么,以他元婴期的境界和实力,盛怒之下发泄似的全力出手,这些一品二品的凶兽根本没有一合之敌,全都被他瞬间轰成肉酱。不一会儿,方园十里左右再无一只凶兽存在,没死的也早吓得远遁而去,不知所踪。 发泄得差不多了,玄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懊悔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玄云呀玄云,你干的这叫个什么事呀,你为什么要答应掌令,让他来这里涉险,又为什么不跟在他身后保护好他呢?青木门好不容易才有了掌令,结束了一盘散沙的局面,现在却让自己把掌令给......”。玄云看看周围被自己宰了的那些凶兽,愣愣地收回散漫的眼神。想起一件事,“不行,杀了无明的是魔面凶猿,我必须杀了它再回去领死。” 想到此处,玄云立刻站起身来,向密林深处走去。他要去找到魔面凶猿,杀了它。然后回宗里受罚去。找了很久。玄云也没有找到魔面凶猿。青木门的后山太大了,不是十里、百里。而是起码是千里,玄云没有准确的在点。要找到一个四品凶兽岂是容易之事。他这一找就是三天。 “难道它回到后山深处去了?”玄云有些气妥地想到,“要是它回到后山深处了的话就麻烦了,虽然自己在后山深处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万一遇上兽潮就不一样了。”随即又一咬牙,“怕什么?反正回去也是一死,死都不怕还怕什么?”迈开步子向密林更深处走去。 就在他刚起步,却听到“呱――”的一声叫声。玄云抬头一看,几只金翅雕盘旋于空中,飞了一阵向着密林府冲了下去。“金翅雕”。玄云自语道,“它们怎么会在为里?难道这附近有什么死尸?”玄云也知道金翅雕是食腐凶兽。“看看去,说不定有什么线索。”玄云心里决定。 来到金翅雕落身之地,只见一只巨大的凶猿尸体躺在地上,早已被啄得七零八落了,很多地方都只剩下光秃秃的骨架,连脑袋都没有了。“噫,难道这就是他们说的那只魔面凶猿?怎么会死在此地?是谁杀了它?是无明?”马上他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虽然魔面凶猿只是四品凶兽。境界相当于人类的金丹期,但凶兽天生战力就要比人类强悍一些,何况是它这种皮粗肉糙特别凶悍的猿类。就是自己对上它都没有十足的把握收拾得了它,何况无明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 “那它会是谁杀死的呢?而且它不是应该在后山深处么?怎么会跑到外围来呢?里面发生了什么?”玄云疑惑地看着魔面凶猿的尸体想着。“无明会不会侥幸逃脱了呢?”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木叶就在离他不足五里路的地方呆着呢?而且,他刚才就是从那里过来的。只是木叶身在“蔽月阵”里,正在利用加了一颗四品晶核的“小七星”阵吸收灵气。修炼着呢?不过当时玄云忙着向金翅雕落地之处赶来,没注意到空气中灵气波动的异样罢了。所以没发现他。 等木叶从阵法中出来对一些低品阶凶兽大杀四方的时候,玄云已向后山最深处去了。两人又擦身而过了。 来到后山深处。玄云变得小心翼翼。这里的凶兽品界比外面可高多了,四品凶兽比比皆是,五品六品的也不少,传说,后山深处甚至还有的只七品的白虎。不过没人见到过。这些凶兽,四品的来一只玄云还可以应付,来上两只他就只有躲或跑的份了,前提是不能来特别强悍的比如魔面凶猿那种。如果是五品甚至是六品的凶兽来了,玄云都只有自叹时运不济。所以,青木门的弟子开光时一般都要三个或以上的元婴期长辈护着晚辈弟子前来,就是这个原因。 在密林里转来转去,玄云不停地东瞅瞅西望望,寻找和木叶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俗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他把堂堂一个掌令弄没了,见不着尸总要给出个准信吧。 突然,地面微微抖动起来,前面的树林如被践踏的小草般东倒西歪,一大群四品还有少量五品和六品凶兽从里面冲了过来。跑在前面的很快到了玄云面前,就在他作好拼死一搏的准备的时候。那些凶兽却飞快从玄云身边跑过,向外而去。“兽潮?”玄云一看情形就想起一个最可怕的词。玄云顿时吓得面色全无,手足冰凉。“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呀我,刚把掌令弄没了,这会儿才一进这里就遇到兽潮。我到底是得罪了哪尊仙魔神佛了呀?怎么净碰上这些倒霉透顶的事呀!” 哀号归哀号,跑还是得跑,而且要快跑。转过身,玄云混在那些四品五品六品的凶兽群里没命地向森林外围绕跑去。 青木门后山的兽潮是“铁背鼠”群,这种铁背鼠个体不大,大约就是凡俗界普通鼠类的两个那么大,但它的毛皮很坚硬,能够随金丹期修真者全力一击而不死。遇到攻击时,只要它把身子一团,一般情况下很不容易破开它的防御,另外呢就是他速度快,比起贼犬也不遑多让。铁背鼠的品阶并不高,连一品都还算不上。但令人恐惧的是它的数量。铁背鼠是群居凶兽,一个族群最少的也是十万以上,多的可以达到上百万。可以想想,数十万可以随金丹期修真者全力一击的东西一拥而来,是个什么情形?谁能挡得住? 谁也不知道这些铁背鼠平时都呆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它们会不定时的出来溜搭,形成兽潮,为什么溜一段时间又回去了,而且只在青木门后山中央一带转圈,从不到其它地方去肆虐。 别人想不通的事玄云一样想不通,他也没那个时间去想,露着一排锋利的牙齿,面目狰狞数量庞大的铁背鼠兽潮就在身后不远处疯狂地追着呢。 一个两只腿的和无数四只腿的混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嘿嘿,真别致。(未完待续。。) ps:不好意思,昨天又喝多了点。我会尽快补上。 七十七 重逢 玄云知道兽潮的可怕,疯狂地运转灵力,全速飞奔在密林里。越过一只又一只凶兽,把兽潮甩开了近百米的距离,他回头看了看。只见数量庞大的铁背鼠真的象潮水一般飞快地涌动在密林里,前面一大群品阶不同的凶兽在狂奔,不停地有凶兽被兽潮赶上,刹时淹没,在无力地挣扎几下,泛起一丝小小的浪花后什么也没能留下。 没错,是什么也没留下,包括骨头,跟人被大海边的海潮淹没一样。有的凶兽见实在跑不过铁背鼠,来不及了就往树上躲。其结果和地面上的是一样的。玄云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没敢再多看,扭头继续向外狂奔。 又跑了一阵,算算距离可能跑出至少这二十里了。玄云觉得体内的灵力开始不继,脚下有些虚晃了。他极力飞奔中难免有些慌不择路,身上在和树枝或其他凶兽碰撞中留下了许多不大不小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在黑衣上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此时的玄云穿的早已不是出发时那身整洁的黑衣,而是标准的乞丐装了。一缕一缕的白色内衣上显眼地看得到刺目的红色。 他真想停下来休息一下,喘口气。但兽潮就在身后呢,再虚也得跑呀,虽说落入兽潮是死,弄得掌令没了回去即使宗门之人不杀他,自己也无颜再活下去。但再怎么着回去之后死了总还有具尸体,后辈子弟一年之中总还可以给自己上上坟,烧烧香。落在兽潮之中可就连块骨头都没了。继续跑吧。 一咬牙又跑了将近五里,玄云感到自己实在不行了,灵力已耗尽,体力也没多少了。他想,“跑了这么久,应该拉开些距离了,歇歇吧,大不了等兽潮追近再跑。”扭头向来路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玄云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只见远远的,起码好几里之外。或卧或站停着很多凶兽。它们都没再跑,在那儿休息呢。很多都瞪大了眼望向他这里。 原来,后山的兽潮他每次发生时都有一个范围,在兽潮发生的时间内它们只在那个范围之内奔流。出了那个范围就安全了。要不然的话。青木门的宗门还会有人?可玄云刚才情急之下给忘了。明明早已跑出了兽潮的范围。自己愣是咬着牙多跑了好几里路,一大把年纪了还让那么我凶兽象看个傻小子一样看着,你说玄云他郁闷不郁闷? 眼见进入后山深处继续查找是不可能了。玄云只好接受这个兽潮带来的无情的事实。拖着沉重的步伐,怀着沉重的心情,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阵微风吹来,他身上的布条黑的、白的、红的随风飘扬。 走了几步,他想起他的掌令――无明给他交待的任务和谈及的长远计划。可如今,掌令没了,计划流产了,自己刚刚被掌令激发出来的壮志雄心也将在回宗后和自己的生命一起死于襁褓之中。他禁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高声道:“壮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沾襟。哎――”。 木叶此时却没他那么多的感概,相反,他心情好着呢。自从得到那颗四品晶核之后,他退到这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布好两个阵。累了就在阵里打坐休息,休息够了就出去找些一品二品甚至三品凶兽打,晚上就在阵里修炼过夜。也不知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在打凶兽的中居然又让他得到了六颗凶兽晶核。虽然品阶只是一品二品,但比起石头来却不知好了多少倍。现在,他的“小七星”聚灵阵都换上了晶核,聚灵的效果比以前好了至少二十倍。短短两天,在“小七星”聚灵阵的聚灵作用下,他气海内的灵力增加了起码五倍以上,他的境界也随之水涨船高,达到了灵寂中期,而且由于一直在和凶兽战斗,所以他的境界很稳固,没有一点虚浮的样子。才出来七八天,就上升了两个小境界,他的心情能不好?“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木叶一边烤着兽肉一边小声地哼着小曲。 吃饱喝足之后,木叶剔去牙缝中的碎肉,躲进阵法又开始修炼。随着他的修炼开始,附近空气中的灵气大量地涌了过来。阵中的木叶就象一块磁铁,而周围的灵气则象是铁屑,努力地向他靠拢。有了这么丰富的灵气,木叶当然不会放过。他运起心法贪婪地吸收着。感觉到气海里的灵力又在一点一点地增加,木叶又忍不住喜上眉梢。 此时,玄云还在路上无精打采地低着头走着,嘴里碎碎叨叨地念着,“我对不起掌令,我对不起青木门,我对不起我的父母,我对不起师傅,我对不起......”反正能想到的他觉得对不起的人都念到了。“嗯?怎么回事?这里的灵气波动怎会如此奇怪?”玄云毕竟是元婴期高手,这条路他来的时候一来是急着赶路,二来当时木叶摆阵用的是几块石头,灵气波动十分小,所以他没感觉到。这时候他走得慢,而且木叶的“小七星”聚灵阵业已鸟枪换炮,都用上晶核了,灵气波动大了好多倍,他要还感觉不出就太愧对元婴这个境界了。 “谁?是谁在此修炼?”玄云大声问道。 这里是青木门的后山,玄云是青木门的长老,对本宗内所有事务均可过问,是以他大声地问。 听到玄云问话,木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都好几天了,没和人说过一句话,又一心沉在修炼上,他对语言的感觉都有些迟顿了。 玄云问过之后见没人答话,心下微怒,自己堂堂一个长老问话,竟然不回答,于是声音里略加灵力,再次问:“是谁在此修炼?出来答话,再不出来我可动手毁阵了!” 这时木叶也回过神来了,而且听出了是玄云的声音。忙从阵里走了出来,“呵呵,是玄云长老呀,你怎么来了?”一时他还没看出玄云换了乞丐装。 “啊!掌令,你没死呀?太好了,你还没死。”玄云一看是木叶,顿时高兴得手足无措,冲就过来了,一把使劲搂住木叶,“太好了,你还没死,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木叶连忙挣脱出来,尴尬地对玄云道:“长老,我......我......不好这个”。说完跳着就跑开了。 “你......”玄云指着木叶,愤怒地道:“臭小子,你......你别跑!”(未完待续。。) 七十八“五圣”蹒跚起步 木叶没跑几步就被玄云追上了。当然,玄云是不可能对他怎么样的,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说了很多没一点营养的,但都没说一点实质的。 忽然,一阵“咕咕”声传来,原来是玄云的肚子在响。他一早在疯狂地发泄了一翻之后,就追向了森林深处,后来又遇上了兽潮,一路费心又劳力,粒米未进,身心疲惫。这时找到了木叶,心神放松了,身上的本能反应这时体现出来了。饿了一开了,肚子开始叫唤起来。 “这是?”木叶这才注意到玄云身上穿的是乞丐装,而且满身的血迹。忙问道:“长老,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哎!一言难尽呀,”玄云叹息一声,“先来点吃的吧,饿坏了,咱边吃边说。” 一边吃着水果和烤肉,一边慢慢地地从天猫等人向自己求助开始,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木叶听完,眼眶通红通红的,玄云为了自己只身独影去闯岳山深处,置生死于不顾,令他十分感动。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表达,只是一个劲地给玄云递烤肉和水果。然后静静地守着他吃完。 等玄云吃完,木叶向玄云道:“长老,天猫他们四人在哪?”“他们哪,要是没出什么别的情况的话,他们四个人都应该在边缘地带等着我们。怎么?” “哦,也没什么,我是想给他们四人求个情,必竟我们谁都没料到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四品凶兽。而当时就算我们面对强敌的时候。他们都没放弃过,还想着和我一起对搞。退出来之后放求救信号也是我告诉他们的,毕竟四品凶兽对我们来说太意外也太厉害了。我认这次不能算是他们的错。”木叶道。 “好吧,这个没问题。”玄云找到木叶了,心情很好,爽快地答应。“等我休息好了我就去把他们找来。” “离此次历练结束还有两天,本来前几日你们使用求救信号就已经表示你们历练失败了,但那是一个意外,怪不得你们,所以本座决定。重新给你们一次机会。从此时开始。你们的历练从新计时。为时还是十天,任务与路线另外选择。你们可愿意?”玄云把另外四人找来后对五个人说道。 “愿意!”五人齐声答道。 原本天猫等四人被木叶强行催促着离开后,想到木叶为自己四人能活下来以身犯险心中十分难过。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这几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为木叶默默地祈祷。希望有奇迹发生。木叶可以不死,只要木叶活着回来,他们愿用自己的任何东西作为代价。没想到木叶真的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就站在他们面前。这时,玄云竟宣布由于原因特殊,他们可以重新历练。谁还有不愿意之理? “那好,这是你们此次的任务和路线图。好好加油吧,本座走了。”说完玄云递过一份图纸,转身走了。不过他可没真的走,只不过走到暗中去了而已。他可不想故事重演。想起这两天的经历,玄云身上麻起一大片的鸡皮疙瘩。身体抖了一阵又一阵。 “青松――”沙嚎叫着冲了上来。 “你没死呀?太好了!”天猫吼着跳在木叶背上。 “这都死不了,你太牛了吧”星一个箭步上来就搂住了木叶的脖子。 “还有我呢,你们的别都占完了。”柳叶没地了,站在外围只能怨妇似的埋怨。 等玄云一走,四人毫无顾忌地冲过来,和木叶搅成了一团。滚倒在地上,使劲地“虐待”着木叶,似乎用的力小了就不足以表达他们那份激动的心情。 “咳,咳。快放手呀,再不放手,我可就真的要死了。”木叶被几人压得喘不过气来,求饶道。 从地上起来后,几人并没有放开,而是手拉着手,围成一团坐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受到彼此胸中真诚的血液在流动。生命之交的味道在十只手之间窜动,坚定的信任从这一刻起深深地印入了五人脑海之中。几乎同时,五人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真诚、信任还有真执的友情。 他们自己也想不到,他们这十只手这术一拉,却拉出了日后整个大陆一直传诵的,声名赫赫的“四圣一帝”,也有人称“五圣”。 笑声很爽朗,传得很远,惊得林间无数鸟类飞上了高空,无数兽类跑向了远方。玄云也听见了。“笑笑笑,知得这么难听,哼”语气里尽是羡慕、嫉妒......嘿嘿,没恨。 “呃,青松,那天你是怎样逃脱的?这此天你在哪里?又是怎么过的?”沙好厅地问道。 “也没什么,当时......”接下来,木叶把和他们分开后的事情从头到尾毫不隐瞒地跟他们说了一遍。 “哇,太刺激,太疯狂了,青松,你太有才了,我崇拜死你了,我决定了,我这辈子以后就跟你混了。”星听完后夸张地说道。 “你个变态,这么几天你就提升了两个小境界,说出去宗内肯定没人信。不过我信。”天猫故意冷着脸说道。但眼角的笑意早出卖了他。 “你是说,你找到七颗凶兽晶核了?”柳叶死死地盯着木叶问。 “嗯,怎么?”木叶老实地答道。 “怎么?你问问他们?晶核意味着什么?我敢说宗内长老们一个人手里也未必拿得也几颗三品晶核,你说怎么?”柳叶认真地告诉木叶找到晶核有多难。 接着,柳叶大喊道:“兄弟们上,打土豪啊,分田地啊。” 四人立马反应过来,纷纷扑了上来,在木叶身上又是摸又是挠的。五人又滚作一团。 闹够了,五人重新坐好,天猫头号木叶道:“青松,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这一带你比较熟,你做主吧。”“对,你说怎么做吧。”另外三人也一齐点头道。 经历了上次的事之后,不管是感谢木叶的救命之恩还是木叶表现出来的能力都让几人隐隐以他为首了。 木叶本就是一宗之主,让他领头,他心里一点别扭都没有,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知道天猫等是什么样的人了,也就没跟他们虚伪客套。 他铺开玄云给他们的任务图纸,指着上面道:“长老给我们的任务是沿着这条线路走到这里,再安全地走回来,任务即算完成。我算了算,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我们从现在的位置走到那里再回来,最多需要六天,还有四天的空余时间。我计划这样,你们看行不行,” 木叶讲到这里,见四人都在认真听他讲,于是继续道:“我们每天把赶路的速度提高一些,只要不遇到凶兽,我们都不要停留,争取提前一开到达位置,回来也一样,这样,我们就有六天的时间在那里修炼。对我们来说好处会大一些。怎么样?” 柳叶必竟要稳重一些,他问:“如果我们全力赶路,第二天,体力和灵力跟得上么?特别是晚上值夜的人。休息不够的话,一旦遇上危险就很麻烦。” 木叶笑了笑回答道:“你们忘了我的两个阵法了吗?灵力恢复根本不在话下,在阵内补充一晚灵力会有增无减的,还有,晚上我们都进‘蔽月阵’里休息,不需要留人值夜的。” “哦,我把这一荐给忘了”柳叶恍然道。“既是这样,我看行。”(未完待续。。) 七十九 吞天蟒 方向已定,接下来,几人开始动身。此时,木叶没再隐瞒自己的实力,灵寂中期,是五人中境界最高的,而且十分稳固,所以他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天猫,筑基高阶,留在最后压阵。 另外三人中,柳叶,筑基中阶,为人冷静,善使金针远程攻击。 星,筑基中阶,生性活跃,对阵法很感兴趣。 沙,筑基中阶,为人极讲义气,头脑灵活,速度极快。 沙、柳叶和星都是筑期中阶。走在中间位置。 一路飞速地向森林内部奔去,第一天,他们基本上就是在跑,没遇上什么。一天下来,他们起码跑了八十里路以上,相当于上一次的两倍左右。 到了晚上,木叶直接布置出两个阵。有了“蔽月阵”的隐觅功能,根本不担心被发现,大家都进入阵里,一边恢复体力,一边吸收“小七星”汇聚过来的灵气,凝聚灵力。天猫等四人感受到阵里灵气的充足,十分珍惜地认真修炼。当然,这也有看到木叶精进之快,有羡慕和竞争的想法在内。不管怎么说,反正他们都很认真地在努力修炼。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醒了,通过一夜在聚灵阵里的修炼,他们都感到体力和灵力十分的充沛。星道,“青松,这下麻烦了,”木叶疑惑地看着他,“什么麻烦?”星答道:“有了昨天晚上这么好的修炼环境,以后回去了我们哪去找这么好的。找不到岂不是要生出心魔?生成心魔修为就难以精进,你说麻烦不麻烦?” “哈哈,”众人大笑。 木叶也笑了,“没事,放心吧,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回去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不少晶核,到时候我们都可以天天晚上在这样的阵法里修炼。” 四人又是哈哈大笑,没太把它当成真事。 由于第一天进入很快,第二天。他们周围开始出现些一品二品的凶兽了。就在星和沙他们想出手的时候,木叶阻止了他们,“不要动手,它们的品阶比较低。只要它们不招惹我们。就不要管它。我们要把精力放在三品或以上的凶兽身上,那样划算一些。”天猫和柳叶也觉得木叶说得是,于是他们继续往里走。 时近中午。他们坐在一株最少三人才合抱得过来的大树下吃点水果补充一直体力,顺便休息一下。 “咻――”一只长耳兔从几人中间穿过,一下子跑出老远,把正在吃果子的众人吓了一大跳。众人一愣之下均哈哈大笑起来。 “闪开!”突然木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众人闻言之下,毫不犹豫地各自向后上方的上空掠去。在上一次和这两天的的磨合中五人之间的默契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所以在木叶出声之后另外四人非常迅速地作出了反应。 就在众人刚离开自己的位置,只见一团小房间大小毒雾笼罩在他们先前坐的地方,倾刻间地上的草就枯黄了下去,可见其毒性之强。 毒雾还未散尽,一条不比水桶小多少,身长至少二十米的青色大蟒从林间窜了过来。估计是在追刚才跑过去的那只长耳兔。眼见长耳兔没了踪影,却多了五个“人”。它马上转移目标,向五个“人”发起了进攻。 “尽量屏住呼吸,服下解毒丸。这是四品凶兽‘吞天蟒’,大家小心”木叶连忙高声提醒四人。四人很认真地按他说的做了。 “吞天蟒”见自己的团毒气喷出之后,这五个“人”竟然全部都离地而去,逃到了空中或树上,一个也没捞着,十分生气,盘地五人刚才围坐的地方扬起头愤怒地发出“嘶嘶”声。 木叶乘机打量“蚕天蟒”。这只“蚕天蟒”背上是青色鳞甲,每片鳞甲都足有巴掌大,倒扣在身上。腹下是白里泛黄的条形鳞。它的脑袋比牛头还大许多,本来蛇类的眼睛就比较小,但因为它个体太大,所以它的眼睛也很大,象个小灯泡。从它不断开合的嘴里可以看到,它口腔里上下各有一对毒牙,长足有一尺左右,十分锋利,看起来特别渗人,乌黑的信子一伸一缩。头前分了个叉,就象在在寻找任何可以吞噬的食物待机而噬。 面对这样的对手,木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上一次他们几人就是被一个四品凶兽吓了个够。但是他想了想之后,作出了大胆而肯定的决定。 “兄弟们,咱们收拾它,敢不敢?”木叶坐在树杈上,对天猫等四个同样呆在树上的人问道。 本来,天猫和柳叶等是想躲开“吞天蟒”,等它自己离开之后,几人再下去,找些品阶低一点的凶兽来修炼。听到木叶问话,想起木叶一个人都敢周旋于比这个“吞天蟒”更凶悍的四品凶兽面前,想法子击杀了它,立时胆气陡生。 沙首先应道:“好,你敢我就敢,大不了和他拼了!”几人在他俩的影响下,也纷纷发言同意。 木叶见众人没意见,“那好,你们听我指挥。”众人轰然应道“好,听你的。” “沙,隔空攻它一掌,然后马上换位置,吸引它追你,不过一定不要让它追上你。柳叶,从他侧面用金针随时打他的眼睛和口腔。” 听到木叶的吩咐,沙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向“吞天蟒”。“吞天蟒”看几个“人”在它毒雾之下没受到什么伤害,反而一下子都跑了,心里一阵鄙视,“这些‘人’真胆小,一阵毒雾就吓跑了,胆小鬼!”。慢腾腾地就向别处溜去,准备寻找下了个猎物。可就在这时,沙的掌风强劲地袭来。 沙和“吞天蟒”虽然都是一个境界,但这一掌风打在“吞天蟒”身上,仍让“吞天蟒”硬生生地横移了至少三米,中掌处皮肉烂了一大片,痛入了骨髓。 它一下子大怒,“这些胆小鬼竟敢偷袭我,我要活吞了他们。”扭头就向偷袭它的那个位置一口毒雾喷去。 可是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噫,人呢?”发现偷袭它的人不在,“吞天蟒”继续寻找。可是就在它刚一扭头,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一股凌厉的劲风比闪电还快直奔它的左眼而来。凶兽的直觉让它略微偏了偏头,躲过了眼睛,一根金针打在它坚硬的头颅上。即使是它的头颅很硬,也打得隐隐作痛。更重要的是这些可恶的“人”竟敢挑战它的怒火。这下它可真发怒了。 下半截身子盘在一起,上半截高高地立起,“吞天蟒”愤怒地发出“嘶嘶”声。斗大的头颅左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转动,四处寻找那几个“人”。它暗暗发誓,只要找出来,它一定把他们连皮带骨,连着衣服全给吞了,连渣都不留下一点。(未完待续。。) ps:求收藏,求订阅和月票 八十天 天星掌发威 下半截身子盘在一起,上半截高高地立起,“吞天蟒”愤怒地发出“嘶嘶”声。斗大的头颅左右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转动,四处扫瞄那几个“人”的位置。它暗暗发誓,只要找出来,它一定把他们连皮带骨,连着衣服全给吞了,连渣都不留下一点。 很快,它发现了木叶的所在,身子一弹,象利箭一样射过去,大嘴张开,咬向树杈上的木叶。这一次它没有先喷毒雾,它的毒是有限的,喷一点就少一点,完事之后要用好长时间才能补充回来。 木叶他们一直注意着“吞天蟒”的动身向,见它扑向自己而来,已经历过多次生死的木叶毫不慌张,凌空而起,紧贴着“吞天蟒”的头飞掠而过,就在他的身子刚过了“吞天蟒”的头部,突然一转身,狠狠地一脚蹬在“吞天蟒”的头上,借势飞到了对面另一株大树上去了。 “吞天蟒”既定的目标是在树杈上,但头上突然被木叶这么一蹬,大头的行动轨迹被强行改变,而且力量也大大加强。猝不及防的它,一张大口“梆”的一声和几人合抱的大树树干吻上了。等它抬起头时,只见凶光闪烁的四颗毒牙左上右下各少了一颗,鲜血直流。可惜它没有眼泪,不然一定看得到它泪流满面的哭述“这些人类狡猾大大的,通通应该死啦死啦的!”。说话时还不太闭风,哦。原来门牙好象也少了几颗。 是可忍,孰不可忍。“吞天蟒”彻底愤怒了。“叽――”地一声怪叫,扭头电射向木叶。木叶给它的伤害太深了,不但伤了它的身而且伤了它的自尊,大有不吞了木叶,誓不为蟒的冲动。木叶如今是灵寂上阶的境界,“吞天蟒”只是三品凶兽,从等级上看,木叶还高它一级,只是凶兽本身**就强悍得多,而且木叶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不敢和“吞天蟒”硬碰。不过灵寂期毕竟是灵寂期。速度还是有的。在“吞天蟒”扑向他的时候。木叶已完全可以从容地躲开它。 在一次又一次的闪躲中,木叶想到了一个主意,天猫道:“天猫,你去斩些铁刺藤来。要大的。现时多的。”天猫一时没想通木叶要铁刺藤有什么用。但出于对木叶的信任,还是毫不犹豫扭身而去,铁刺藤去了。 等天猫走后。木叶继续和“吞天蟒”捉着迷藏,不停地消耗着“吞天蟒”的体力。一会儿,他又对柳叶道:“柳叶,寻找机会,打它受伤的地方。让它的伤势不断加重。” 柳叶在树上看着木叶和“吞天蟒”玩得十分高兴,自己几人什么事也没有,正无聊得不知做什么呢,听木叶让他做事,立马高兴地应道:“好嘞,这个差事好。”于是,柳叶也不用身上的金针,而是在地是捡了一大堆拳头大小的石头抱在怀里,寻找着时机,时不时地向“吞天蟒”身上中了沙一掌的地方一石头射过去。 本来,“吞天蟒”中了沙一掌的地方只是皮肉有一点点烂,但在柳叶有一块没一块的石头的击射下,伤口一点一点地扩大,伤势也慢慢加重。加重的伤势让“吞天蟒”感觉到了危险。出于本能,“吞天蟒”感受得到危险比自尊更严重。于是,“吞天蟒”放弃了木叶,把攻击的目标转向了沙。 离沙还有不短的距离,“吞天蟒”对着沙就是一口毒雾喷去。虽然毒雾对于它来说很珍贵,但这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吞天蟒”哪还顾得上这些。沙对它的伤害太大了,它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可恶的“人”吞下肚去。 前文中说过。沙是那种在温室里成长起来的修真者,临敌实战经验几乎是零。见到“吞天蟒”扑向自己,而且老远就喷来毒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该怎么办。“沙,跳到左边树上去。”木叶见沙在发呆,忙大声喊道。 听到木叶的喊叫,沙条件反射地向左一跳,落向左边的大树上,但由于愣了愣神,他还是吸入了一点点“吞天蟒”的毒雾,落在左边大树上时,手脚一软,竟立足不稳向地面跌了下去。 “沙,”“小心”“啊”。木叶和天猫等几人都不约而同担心地发出了惊呼声。与他们的担心不同,“吞天蟒”一下子来了精神。自从和这几个“人”交战以来,它一直处于被动地位,先是中了一掌,然后被撞断了好几颗牙齿,再后来身上的伤势又不断扩大,却连一个“人”的衣角都没捞着一片。郁闷得差点吐血。现在终于有一个掉在自己面前。那还能放过?张开血盆大口迅速窜向沙而去。 见到“吞天蟒”奔自己而来,一张少了几颗牙齿的大口带着恶心的腥臊,狠狠地咬了下来。沙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但身中蟒毒一点也动弹不得,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天猫、星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看到“吞天蟒”扑向沙,他们也傻了,均不知该做什么。好在木叶在死人堆里滚了好几个来回了,临危不乱。他双脚在树干上一点,快得连影子都有些模糊,射向“吞天蟒”。身在半空,木叶第一次运起灵力,使出“天星掌”,全力拍向“吞天蟒”。 当时通昊把“天星掌”交给木叶时说过,此掌法威力奇大,但它需要的灵力十分庞大,那时候的木叶还使不了,因为他的境界太低,所以,得到“天星掌”法决后,木叶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熟记它的灵力运转路线,从来没有使用过。现在沙命悬一线,他再顾不得那么多。身在半空,全力调动所有的灵力发动“天星掌”。 “天星掌”就象一个无底洞一样,疯狂地吸收着木叶的灵力。片刻之间,木叶的灵力就被一抽而空。幸好,“天星掌”终于完成。 “轰――”一声震天巨响,木叶夹着无匹灵力的一掌击在“吞天蟒”身上。溢出的灵力波动,刮断了周围无数碗口粗的树木,地面的草地连着沙土被扫出了几十米大小的空地。沙尘漫天而起。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 尘埃落定之后,天猫几人四处寻找木叶和沙。只见沙躺在原地好好的,除了衣衫破了几处之外没受一点伤,而木叶则趴地地上,脸色十分苍白。星连忙一把扶起木叶,“青松。怎么样?你没事吧。” 木叶睁天双眼,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只不过灵力消耗过渡而已。沙没事吧?”此时,天猫扶着沙走了过,答道:“放心吧,沙没事。” 木叶看了沙一眼,又道:“快去看看‘吞天蟒’,别让它跑了。” 天猫闻言,眼光扫向整个战场,只见“吞天蟒”就在不远的地上。他跑过去看了看,然后走过来对几人道:“放心吧,它跑不了。”(未完待续。。) ps:后面会越来越精彩,请多多支持。 八十一 胆儿挺肥的 天猫闻言,眼光扫向整个战场,只见“吞天蟒”就在不远的地上。他跑过去看了看,然后走回来对几人道:“放心吧,它跑不了。” “为什么?”星问道。 “你自己去看吧。”天猫怪怪地看了木叶一眼道。 几人掺扶着走到不远处“吞天蟒”所在之地。“嘶!”看到“吞天蟒”的样子,星和沙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吞天蟒”头部后七寸的地方,从上到下约三四米长的一截皮和肉全成了肉酱,仅剩骨架把身子和头连在一起。后面近二十丈的身子尢未死透,还在不不停地扭来扭去,庞大大的身躯不知扫断了多少大树,扫飞了多少巨石。一颗巨头搭拉在地,刚才还凶势吓人的血盆大口此时不甘心地张翕着,软弱无力。 这时,拖了一大抱铁刺藤的柳叶,跑了回来。一见这样子,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星朝“吞天蟒”噜了噜嘴。柳叶这才注意到“吞天蟒”的“惨状”。怪叫道:“天哪,这......这是怎么了?谁干的?谁把它弄成这个样子的?太没人性了吧。我花了好大精力弄回来的铁刺藤还没派上用场呢!太浪费我的劳动成果了,说,谁干的,我要和他单挑。” 沙这时在天猫的帮助下已恢复过来,调侃道:“好呀,去吧,我们都赞成,但如果变成它这样,我们可帮不了你哈。(..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指了指“吞天蟒”。 “呃,你们都这么不讲义气。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柳叶说着抱紧双臂往后一跳,夸张地道。马上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究竟谁干的?” 星轻轻地指了指木叶,什么话也没说。但沙还是看懂了,他围着木叶转了好几圈,来来回回看了好久,看得木叶都害羞了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道:“青松,我知道你很厉害,但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如此......” “变态!”后面两个字是四个人一起说出来的。 经过一阵的休息。木叶总算是恢复了些体力。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对四人道:“赶快剖开它的头颅,把晶核取出来吧,免得夜长梦多。” 当一颗蓝色的晶核出现在沙的手里的时候。除木叶外的三人都发出一阵由衷的感叹。这是他们几个人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获得的第一颗凶兽晶核。虽然木叶出的力最多,但也有他们的付出,心里充满一种成就和自豪感。目光中尽是笑意。 木叶道:“不要看了。快收起来吧,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这种晶核,说不定这样品阶的你们根本就看不上眼呢。” 星一挥手,把晶核抛给了木叶,“不是以后,现在我们就看不上了,就赏给你吧。(..info)”木叶一伸手接住了。他知道,这是星故意说的,怕自己不要。因为这次猎杀“吞天蟒”自己出力最多,别人都不好意思占据这颗晶核,而且这颗晶核放在自己这里和放在他们那里都一样,都是在家一起在用。 “这具‘吞天蟒’的尸体怎么处理?”柳叶等几人都不闹了问道,眼睛却看向了木叶,“而且,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铁刺藤’都没派上用场呢”。 木叶想了想,看了看天时,天又快要黑了,他道:“抓紧时间,把‘吞天蟒’的皮拔下来,把它的胆收起来,那可是炼药的好材料,玄根长老一定喜欢,另外,乘着它的血还没凝固,也收集一些。还有它的筋,能拔下来最好了。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回宗里我们可以凭这些东西在长老们那里诈些好处出来。” 通过一系列的事情,木叶严然已是他们的头,他发话几人自然没二话,四人齐上阵,一会儿就搞定了。“现在怎么办?”天星问道。 “今天没什么了,我们休息一晚上,明天等着演好戏吧。”木叶淡淡地笑了笑,扭头走向远处布置阵法去了。 “什么好戏呀?喂,喂。你先跟我说说吧,喂。”天猫紧走几步追着想问。可惜木叶什么也不说,走远了。“哼,敢跟我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机会我一定要你求我,我也不说,气死你,急死你,我也还就不说。”天猫仿佛看到了木叶跟在他身后,陪尽笑脸,涎着脸求他的样子,背着手,昴着头走了回来。 晚上,木叶用新得来的三品晶核替换了一颗一品晶核,“小七星”的聚灵效果又好了不少。换下来的一颗则用到了“蔽月阵”上。 第二天,天刚亮,满腹狐疑,翻来覆去一晚上连觉都没睡好的天猫早早地把几人挨个叫醒了。“呃,青松,你这下该说你的计划了吧。”他好象全忘了昨天的不满。 几人围坐在一起,边吃着简易的早餐,木叶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几人的实力都还不太强,而凶兽因为天生**就比我们人类强悍,一般情况下我们几人配合得体的话,正面拼杀只能和三品凶兽持平。而这里正是三品凶兽偶尔出现,四品凶兽基本上很难见到的地方。所以这里对我们来说虽有一定的困难,但危险性性却相对小得多的地方,正是我们历练的最佳场所。我们就是要借用‘吞天蟒’的这具尸体,引来一些其他的凶兽来历练。” “哦!”天猫等人听了木叶的话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那怎么引?你准备引些什么凶兽呢?”沙好奇地问。 木叶对他们也不隐瞒,“上一次我发现一种叫金翅雕的食腐凶兽,几只到十几只不等的群居一起。它们专以死去的凶兽为食,目光锐利,速度极快。普通的金翅雕是二品凶兽,它们的王是三品凶兽。比较适合我们。另外,经常和它们抢夺食物的双头狼也可能出现。不过最好不要引来双头狼,因为虽然双头狼就单个而言都只是二品凶兽,但它们每一群都不下百头,十分难对付。除了它们,还有......” 木叶滔滔不绝地给他们介绍了一大堆,最后沙说:“我说青松,我知道你懂得多,就别给我们上课了,就直接说吧,要我们怎么做?”其余几人也听得头都大了,纷纷点头赞同。 “呵呵,你们呀!好,我就直接安排了。”木叶也不客气。 “沙,你去我多找些韧性好的树皮来,梳理好了织成网。星,你把这个地方多布几个阵法,要有迷幻的,有攻击的,为了加强阵法的效果,把我们的晶核都用上。柳叶,你再去弄些铁刺藤来,越多越好。天猫,我们两个去挖陷井。”安排完了,最后木叶又说,“我们要作最坏的打算,所以大家的准备都越早完成越好。”(未完待续。。) ps:精彩的就在后面,嘿嘿,新手就是这样,写到后面越写越好。谢谢大家支持。 八十二这就是差距 几人各自领命而去,一天之中各人都在准备着该自己准备的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金翅雕没有出现,双头狼也没有出现。“呃,青松,你说那金翅雕该不会不来吧,这都一天了,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呢?”星一天都没见着金翅雕的影子,有些担心地问。 “别着急,它是食腐凶兽,这‘吞天蟒’才死一天,再搁一天才会有气味,到位时候它们自然就会来。”木叶解释道。 此时,沙问道:“青松,这网你不会让我就这么直接挂在树上吧?”木叶说:“那自然不会,你把它先叠起来,一条边固定,另一边用一根长树皮连着,需要打开的时候只要一拉树皮就行了,不光你这网,柳叶带回来的铁刺藤也一律全部先挂在树上,让它们随时可以掉下来就行。” 木叶自己和天猫二人在在“吞天蟒”的尸体周围十丈左右挖了一条环形的,宽十丈,深五丈的壕沟。下面倒插满了被削得非常尖锐的手臂粗细的木棍。然后上面铺上树枝,撒上土,一点看不出下面另有玄机。要用它的时候,只要把几根大的,承重的木棍抽掉,凶兽踩在上面很容易就掉下去了。这么宽大的壕沟听起来好象要挖上好长时间才行,但对于一个灵寂中阶和一个筑基高阶的修真者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另外木叶让星把攻击法阵布置在了壕沟内侧边缘上。 一切布置停当,几人就在壕沟中间的空地上。躲在隐觅阵法里休息,修炼。等着鱼儿上钩。 一夜无话,平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星向外探头一看,高兴地嚷道:“来了来了,你们快看,天上,金翅雕。”众人抬头一看,果然有几头金翅雕盘旋在头顶高空之中。“别着急,还早着呢。”木叶提醒四人。“我们还是把计划再推敲推敲吧。” “如果...我们就...。要是...我们便...” “我觉得可以...”......几人不断推敲着可能出现的变化,提出各种各样的想法.不断完善计划。 它们刚商榷完,只听“呱”的一声,一道黑影从高空之中飞速府冲而下。落在了“吞天蟒”的尸体旁。星看到金翅雕来了。站起来就要冲上前去。“慢。等会儿。”木叶忙一把拉住他,“它只是马前卒,惊走了它。其他的金翅雕就不敢来了。只有等它们都来了,在吃食的时候招惹它们,那时候它们才不会跑”。 “原来还有这等讲究,好,我再等等。”星恍然大悟道。 时隔不久,那只金翅雕冲天而起,在半空中长鸣一声。随即,另外几只金支雕和它一起降落下来,开始啄食“吞天蟒”的尸体。而就在此时,木叶对四人说:“这四只都只是二品凶兽,只相当于开光期修真者,我们不要动用机关,拿它们来练练手。一人一只,看谁先收拾掉自己的对手。” “切!”几人都鄙夷地看着木呆,齐叫一声。木叶这才想起自己比他们高了一个大境界,比试起来是不太公平哈,讪讪地挠了挠头道:“嘿嘿,失误,失误。”说完率先部出去找了一只就下手。 天猫等四人也不苦落后,急急地冲了过去。金翅雕正惬意地享受着美味呢,冷不丁地看见一群“人”冲了过来,它们愤怒地“呱呱”叫着,宣示着自己的主权,一边用力地扇动翅膀,试图驱赶这群入侵者。 沙速度快,超过了木叶,后来先到。他对准一只金翅雕就是一掌击去。掌力雄浑,刚劲有力。然而,沙毕竟只是筑基中期的境界,而且没有强大的攻击法决,对上筋骨强健,凶悍异常的凶兽却显得极为不足。金翅雕对他的这一掌并不太在意,一喙啄向沙的掌心。如果沙实实在在击中金翅雕的话,金翅雕肯定要受不小的伤,但他的手掌也必会报废在这一啄之下。沙连忙把手收回,仅是一道掌风扫在金翅雕身上。金额翅双翅一展,借着沙的掌风向后飘了开去。 沙原本以为自己堂堂一个筑基中阶修真者,对上一个仅二品的凶兽应该手到擒来,轻易而举的,亏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神情尴尬地愣在了原地。偷偷拿眼瞄了瞄怀他同境界的柳叶和星,结果这两人也正好神情尴尬看向他。看来结果都一样啊。 “哈哈哈哈”,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样的糗,三人心态一下子平衡了,情不自禁地笑开了。倒把各自对面的金翅雕给吓了一大跳,“这几个‘人’要干什么?怎么三个‘人’一起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是要发大招吗?”于是三只金翅雕连忙凝神而待。 木叶不慌不忙地找上了一只金翅雕。在金翅雕向他示威的时候,他左掌用力一掌劈过去,手掌根本没打算和金翅雕接触,强烈的掌风直接把金翅雕推得向后退了好几大步,不停地扇动翅膀来稳住身子,就在它翅膀向上扇起的时候,木叶早藏在右手的石子带着刺耳的啸声直奔金翅雕而去。翅膀扇动带起的风声掩盖了石子的啸声,它根本就没注意到石子的到来。只听“咔嚓”一声,金翅雕的一只翅膀顿时无力地垂了下来。 “呱――”金翅雕痛得一声高叫,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扭头说跑。可是它因为疼痛而暂时有些失聪的耳朵又没听到身后的尖锐啸声。 木叶见金翅雕要跑,也不着急,没了翅膀的金翅雕凭着两只脚根本就跑不快。他再次一甩手,三颗石子程品字形电射向金翅雕的脑袋。这是木叶担心金翅雕听到风声要躲避才这么做的。不过事实上看来完全没那个必要。又听得“咔嚓”一声,这只金翅雕脖子一僵,偏偏倒倒又向前跑了几步,便宜轰然倒地,两只脚在地上划拉了几下就再没动静了。 解决了自己的对手,木叶并没有上前给四人帮忙的打算,而是环抱双臂,嘴里咬一根草根,靠在一株大树悠闲地欣赏起四的的“精彩表演”来。(未完待续。。) 八十三 各显神通 解决了自己的对手,木叶并没有上前给四人帮忙的打算,而是环抱双臂,嘴里咬一根草根,靠在一株大树悠闲地欣赏起四的的“精彩表演”来。(..info)这种没有太大危险的场合,木叶希望他们自己去面对,好从中吸取些经验,锻炼一下实战能力。 和沙他们三人比起来,天猫相对要好一点,他用的方法和木叶差不多,但是他的掌力没那么强劲,所以当他和金翅雕接触的时候,一掌打过去,金翅周只是向后退了两步,并没有靠扇动翅膀来稳定身体。而且它感觉到天猫并没有强大到它毫无抵抗能力,所以在他退了两步之后,双爪在地上一划,马上腾空而起,从半空中向天猫飞掠而来。速度非常快。临到天猫头上时,一双锐利的爪子向天猫头顶抓去。如果被抓实,那有力的爪子绝对能轻松抓穿天猫的头颅。 天猫一短身躲过,返身一记劈空掌追着金翅雕而去。金翅雕身在半空,它想不到天猫反应这么快,来不及转变方向或向上拔高,腹下着了天猫一记劈空掌。这一掌打得金翅雕一声惨叫,腹下羽毛飞起一大片。(..info无弹窗广告) “下雪了,快看下雪了,呃,不对,怎么是黑的呢?”沙在不停地和自己的对手玩着捉迷藏呢,突然看到天上掉下来许多“黑雪”,哇哇大叫起来。 受了天猫一掌,金翅雕大怒,在半空中一折身,张开锐利的爪狠狠地扑来。看它那样子不把天猫毙于爪下是誓不甘心。身子还没到呢,劲风就刮得人面上生生作痛。天猫不急不躁一仰身躲开,又是一记劈空掌轰在金翅雕的腹下。连中两掌之后,金翅雕内腑震动,受了不小的内伤。 如果是别的凶兽,在为样的情况下只怕早就逃之夭夭了,但金城建局雕这种二品凶兽却不,它们只觉得这几个“人”在抢它们的食物,是它们的敌人,只要没到致命的威胁。自己还有一丝战胜对方的可能。它们就不会放弃,要战斗到底。 忍着痛,和天猫拼杀的这只金翅雕再一次奋起所有的力量,折转而回。这一次它改变了方式。先是向上空飞起。然后翅膀收回。全身紧绷成一团。象支利箭一样。以喙为箭头,以堪比利箭的速度从上而下向天猫“射”去。 这样的方式,大大地减小了天猫可以攻击它的面积。而且头和喙是它全身最坚硬的地方,又增大了防御能力和攻击能力。真正达到了资源的最佳利用率。 看着呼啸而来的金翅雕,天猫也想不到一个凶兽而已竟可把攻防做到这种程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慌忙之下只好向一旁闪开几步,但金翅雕却在临近他的时候,身子一侧,右边的翅膀“呼”地一扇,坚硬的翅羽猛地拍在天猫的身上,有如钢刀一般在天猫的胸前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天猫整个人顿时向后抛飞出去,跌落在地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胸前鲜血直涌。 木叶大惊,往前跨了一步,就要去帮忙,但看了看天猫的样子,觉得他只不过是受了些外伤,内腑略有震荡而已,于是狠心地收回了迈出的脚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他想,有些东西必须他们自己去经历,有些磨难一定要他们自己去偿。所以他硬着心肠决定,只要天猫几人不出现生命危险,他就一定不出手,完全由他们自己去面对自己的困难。 天猫受了金翅雕一扇之后,胸前一阵剧痛,他本能地看了看同伴,希望有人能帮自己一把,自然看到了木叶的动作。先是一愣,而后马上想通了其中之意味,自然也就明白了木叶的意思。于是他一咬牙,作出了一个大胆而且冒险的举动。就连木叶初看之时也不禁吓了一跳。 当金翅雕再次带着凌厉的风声向他扑来的时候,天猫微一错步,向旁边迈开一米左右,不再是用劈空掌击向金翅雕,而是从侧面一伸手,双手直接抓住金翅雕的一双巨爪。 要知道金翅雕最强的攻击武器就是爪子和喙,他这样直接抓上去,只要拿捏之间稍有差池,便会被金翅雕锋利的爪子划断他手上的筋脉,同时,锐利无比的铁喙肯定也会毫不留情地啄破他的头颅。那样的话档要说木叶,就是玄云在此也救之不及。好在天猫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举动,自然是把这些都算计在内了。他敢出手,就是对自己的眼力和手眼配合有绝对的信心。不然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只见他在双手闪电般抓住了金翅雕的双爪,然后脚踏大地,以腰为轴,双臂发力,把金翅雕先是一下子向下拉到了自己的双肩高度左右,接着象是抡风车一样,把金翅雕旋了一圈,从上向下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碰!”的一声响应起,“金翅雕”和地面来了个深情而结实地接触。金翅雕当时就懵了,“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天上怎么会这么多星星?我胃里怎么会这么难受?”在它还没有反应过来,天猫是毫不犹豫地又一次把它抡了起来,一次又一次地让它和地面进行亲密地接触。坚决地奉行“乘他病要他命”的原则,一刻也不停地把手里的金翅雕一下又一下抡起来砸向地面。直到他发现手里的金翅雕连脑袋都没了才悻悻地停了下来。 这只金翅雕的魂魄飘在空中时,认认真真地看了天猫几眼,心道:“就是这个‘人’,是他把我活活摔死的,我一定要记清楚他的样子,下辈子都要记清楚,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这个‘人’太暴力了,呜呜。” 木叶看着天猫用如此方式杀了他的对手,心里也一阵发麻,“看不出天猫平时斯斯文文,竟有如此爆虐的一面,看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呀!” 看完天猫,木叶又把目光转向了柳叶等人。经过一个短时间的相持之后,几人也分别找到了突破的方向。嘴角噙起一抹微笑。(未完待续。。) 八十四 居然爆菊花 柳叶想到的方法很简单,主要是学木叶的方法。他的境界没木叶那么高,灵力没那么强大,掌力没那么雄浑,但他很聪明,想出了异曲同工之法。 再一次和金翅雕面对面的时候,他先是右手一记劈空掌,挥向金翅雕,趁金翅雕向后退时,他乘其立足未稳紧跨两步,拉近他与金翅雕之间的距离,左手又是一记劈空掌打在金翅雕身上,把金翅雕打得向后仰翻,不得不靠扇动翅膀来平衡身体,它最软弱的掖下就露了出来,柳叶怎肯放弃样的机会?一根金针迅疾地射了过去。金针细小,毫无声息。金翅雕根本就没有发现,只觉得肋下一麻,然后内脏一阵剧痛,身体连动都不敢动了。 因为金针很长,穿过肋下后,直入内脏,横在内脏里面,哪怕轻轻一动也会痛入骨髓。“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柳叶是不会放弃的,走上前轻易地就解决了那只金翅雕。 沙和星还在和金翅周周旋,他们俩境界一样,在攻击方面用的方法也差不多。我们就只看星吧。 没有木叶那般强悍的灵力,没有天猫那样的不要命,也没有柳叶那种远距离精准攻击的手段,星只好拔出了长剑。他想,“你不是想啄我的手吗?我就用长剑,看是你的喙硬还是我的剑硬。(..info无弹窗广告)哼哼,来吧,小样。” 当一人一雕再一次短暂僵持之后,星挥剑而上,“刷”地从上至下斜劈而去。金翅雕不是傻雕,当然从风声中听得出来者不善,不敢用喙去啄,而是腾空而起大力在扇动着翅膀,它那一张开就是四米多宽的翅膀带起的强烈的劲风,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扇得星站立不稳,踉跄着向后退去。 金翅雕十分善于把握机会。它趁星后退手中长剑拿捏不稳之时,身子一侧,府冲而来,利爪狠狠地抓向星的脑袋。星身在倾斜之中。已失去了平衡。难以躲避,只好尽力向旁一侧,让过脑袋这个重要的位置。金翅雕一爪抓在星的肩头,撕掉一大片肉。星痛得“啊”的一声大叫。身体跌落在了尘土之中。肩头流出的鲜血浸湿了一大片衣服。 木叶、天猫和柳叶听得星受伤大叫。柳叶和天猫立刻就要上前去帮忙。木叶立刻制止了他们。“受点小伤流点血对他们的成长是有好处的。”木叶淡淡地说道。他们马上明白了木叶的用意,收回了迈出的一只脚。(..info) “妈的,你这个扁毛畜生。老子宰了你!”星也发狠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挥手中长剑再次揉身而上,金翅雕故计重施,又扇动翅膀荡起强烈的劲风,想把星扇开,可是发了狠的星身子前倾,右脚死死地抵住后面的地面,硬是没退半步。 金翅雕还是照着可以把星扇开那样腾空而起,又向星的头上抓来。这时星抓住时机,本想用长剑从下而上把金翅雕戳个透明窟窿,但一看,金翅雕的爪子比他的手臂还长呢,如果真把它戳上的话,自己的手非被抓个稀烂,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可他又有点不甘心就这样放过金翅雕。机会可遇不可求,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还在想呢,金翅雕已从头顶飞过去了。 “妈的,便宜你......”他本想说“便宜你了”,可话还没说完呢,他发现一个事,什么事呢?原来金翅雕在掠过他头顶时,正好尾部对着他,一朵大大的菊花就对着他呢,上面好象还残留着点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 一个龌龊的想法电闪在星的脑海里,他毫不犹豫,灵力涌起,长剑带着厉啸冲那个地方而去,金翅雕正在郁闷没给星一个沉重的创伤呢,没注意这尖利的啸声。它还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来收拾这个“人”,突然,后面肛门一痛,瞬间,这股疼痛传到了内腑。紧接着,它感觉到早上出门时没来得及上厕所处理的那些废物不受控制地喷了出去,继而身上的力量也随之迅速流逝。很快,它就无力地跌落在尘埃之中。扑腾几下之后再也不动了。 “啊?”“饿滴那个神嘞”“太下流了吧”三个没事做在一旁当观众的人都发出了不同的惊叹。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星用一种难得的方式完成了他的处女战,挪到还在擦眼泪的三人身旁,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包扎伤口。同时看向沙。 和沙打斗的金翅雕业已受了重伤,只要沙加把油,随时都可以收拾了它。这时,木叶说:“沙,别打了,回来。”沙一听,愣了一下,不知道木叶为什么那么说,但还是跳出战圈退了回来。那头金翅雕借机拖着受伤的身体飞走了。 “青松,为什么不让我把它给宰了?”沙来到几人身边问道。天猫等三人也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他。 木叶也不隐瞒,道:“是这样的,我们今天看到的只有五只普通的金翅雕,并没有看到它们的王,金翅雕是一种很记仇的凶兽,我放这一只回去就是要让它去把它们的王给搬来,那是一只三品凶兽,如果能把它收拾了,或许我们可以收入一块晶核。” “哦!原来如此,”几人这才恍然大悟。“金翅雕王还没来,我们都休息一下吧,调整到最佳状态,一会儿怕有得累呢。” 五人就在原地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不到半顿饭的功夫,空中传来“呱――”的一声长鸣。声音雄浑嘹亮,不用说,肯定是金翅雕王来了。几人往空中望去,只见头顶上方盘旋着七八只和刚才大小一样的金翅雕,中间有一只特别大,别的金翅雕双翼展开大概是四米多宽,而这一只双翼宽度大概至少得有三八米吧。正是金翅雕王。 “大家小心了,这次它们数量比较多,而且它们的王也来了,有些麻烦,不能跟刚才那样拼了,一会儿你们听我的,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木叶认真地提醒另个四人。四人也知道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形势严峻得多,当下齐声应下。 他们才商量好,半空中的雕群纷纷府冲而下。此时下值中午,但将近十只大雕张开双翼,庞大的阴影把日光都给遮住了,这里又是森林,仿佛是到了傍晚。(未完待续。。) 楔子和第一章 (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qq:273591288 楔子 “呀――!”,一声凄厉的哀号在魁中密林中响起,一群群惊鸟飞窜而起,盘旋于高空久久不敢落下。 魁山,天龙国国都阳城之南的一座山。山不高,却是拱卫天龙国都城南部的天然屏障。其南是绵延百余公里,高上千米的悬崖峭壁,猿攀不上;山上古树连冠,草木繁茂,林中多有凶禽猛兽,仅有崎岖小道与山下相连。故而此山平日里人迹罕至。 此时,一株双人合抱的大树下,一个紫衫青年正对着大树发疯似地捶打,口中不断“嗬、嗬”发出非人而恐怖的声音,浑不知手足已打得稀烂。过了好一阵子,可能是发泄完了最后一丝精力,青年整个人依着树干跌坐在地。树上被打碎的树皮混着血水、肉屑,猩红猩红的让人好生心悸。一刻、二刻……,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青年始终没有动一下,连眼珠都没动。连大脑里思维都头定格在不久前的一个画面。画面中,一个身着浅蓝色连体裙,长着一张如皓月玉盘的脸和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女孩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无奈,扭头望向来路,两行清泪挂在脸庞,伤心欲绝。 天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水透过树木的枝叶滴落下来。很快湿透了地面和青年的一身,水珠顺着他散乱在额前的长发向下淌,乱发被粘成一缕一缕的,先前完全遮住的脸依稀可见。脸俊逸而清瘦,嘴唇薄且紧闭着,鼻梁微微隆起,十分俊美。.info[]可惜,惨白的脸色和有如修罗般空洞、死灰的眼神破坏了他的美。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水珠正好滴落在他的睫毛上,人体自然的反射让似已死去的他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散乱的眼神渐渐凝聚。似已消失的生机慢慢回到身上。再是许久过去,他缓缓站起来贮立于雨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全身一股夹杂着强烈怨念的强大气势澎湃闪逝。紧接着只见他身形连晃。飘然而去。 第一集凡俗界 一晨练 “阿娇。快起来啦,又睡在我身边!要是让灵妹看到,咱俩又有得受了。”木叶一边说一边把身边的阿娇推了起来。随着他的催促。身边那条大黄狗极不情愿地跳下床,抖了抖身子慢慢跑出门去了。 木叶今年十五岁,是这片大山里的一个猎户的儿子,从小在大山里长大,几乎没出过大山一步。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大山边上一个名叫驼镇的地方。因为从小生活在山里,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是家常便饭,他的身板练得非常结实,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随意披在脑后直垂双肩,比普通山里孩子多出几分洒脱。面庞的清瘦,目光坚毅深遂,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外表跟外面十七八岁的小伙没多大区别。 初秋的山里,不热不冷。木叶随手披上衣衫下床,推开窗户。窗外的雾正由浓转淡,朦胧一片,远处的山和树只隐约看得见些轮廓,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草木和泥土气息,湿湿的,特别清新。 木叶开门走到院子里,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昏沉的脑子变得清醒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只略微活动了几下筋骨,木叶开始了他每日的功课。 首先是念书,念的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论语》,而是一部叫《人体经络略解》的书。这是一个叫欧阳大叔的人教他的。山里人穷,几乎没人读过书,也读不起。他有机会跟着欧阳大叔学习认字,以木叶他娘的话说那是他家祖坟上冒了青烟了,所以他很感激欧阳大叔,学得也特别认真。 欧阳大叔叫欧阳齐,十四年前,当时的木叶才一岁。有一天,木老爹上山砍柴一不小心从山崖上摔了下来,伤势十分严重,躺在山脚下奄奄一息。正巧,欧阳大叔和在他当时身怀六甲而且有伤在身的夫人从那儿经过,把木老爹救了回来。 本来以木老爹的伤势是一定活不成了的,但恰巧欧阳大叔是个罕见的大医师,凭着他精湛的医术硬是把木老爹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最后虽说还是残废了,但终究保住了一条命。 为了给木老爹治病欧阳大叔便暂时住在了村里,等把木老爹的病治得差不多时已是两个月过去了。此时怀孕才八个月的欧阳夫人伤势引动胎气竟又早产。生产带动旧伤并发,体弱之躯承不住双重的折磨,欧阳大叔拼尽一切手段也没留住他夫人一条性命,只留下一个女儿起名灵儿。 欧阳大叔初为人父,不会照顾婴儿,木大娘感激他对木老爹的救命之恩,就主动带为照顾灵儿。欧阳齐心怀丧妻之痛更兼灵儿需要人照顾,于是就在村子住了下来,与女儿相依为命。这一住就是十五年。两家关系十分要好,木家很穷,木叶上不起学,欧阳大叔就让木叶在六岁那年开始跟着他学识字,后来他发现木叶的精神力非常强大,便又教他医术,说将来长大了也好混口饭吃。就这样,木叶从那时候起就每天早起读医书,练医术,十余年来从没间断。 “手太阴肺经,起于中府,止于少商。属肺,络大肠,循于手臂内侧。此经多气少血......太渊,鱼际,少商.共十一穴......手少阳三焦经,起于......耳门,丝竹空.共二十三穴.”木叶念得很快,很熟稔,中途没有丝毫停顿。连续念了几遍后,他来到院内大树旁一个立着的木人旁。 这个木人和真人一样大小。在木头外面用棉絮包了一层,棉絮的外面又包了一层皮革。在皮革上根据人的十四筋脉走向画出十四条红线,在红线上又按穴位所在位置打上一个个的小黑点,还标出了穴位的名称。只见木叶围绕着木人一边在口里重复着刚才念过的内容一边用手指在木人身上相应的位置点下。念一个穴位就在相应的穴位上点上下,居然丝毫不差。他的手每点一下木人,木人就发出“啵”的一声响。大约十余遍后木叶口中速度一变,越念越快,出手也越来越快,起初还听得清他念的是什么,点的是哪里,越到后来根本就听不清楚,也看不清楚了,只听得到手指点在木人身上发出的密集的“啵啵”声。不过快归快,他的身形步法一点也没因为快而散乱,每一招每一式都非常的准确。如果再仔细地看一下地上的脚印,便能发现木叶围绕着木人转了那么多圈,地上却只有八个脚印,并且这八个脚印每个就象只踩了一下一样丝毫没有多余的痕迹。 练了近一个时辰后,木叶才停势收手,略略吐纳呼出胸中浊气,稍有些喘息的他抬手抹去鬓角和额上的汗水,又走到大树下。树下放着一对大石锁,看样子每一只都不低于五十斤。木叶左右手各一只,屈肘翻腕,把一对石锁停在双肩的位置,然后向上举。“一、二、三...三十二、三十三...”举到快四十个的时候,木叶的脸已憋得通红,腰和手都马拉松比赛颤,双手上的青筋象蚯蚓一样突起,显然,他已快到极限了,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因为刚开始练习功夫时欧阳大叔就跟他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习武,不怕苦”。木叶本就是个生性沉稳坚毅之人,他感激欧阳大叔教他识字习武,并牢记着欧阳大叔跟他说过的话。他要做人上人,用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和家人及欧阳大叔的生活处境,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所以,在平日练习中他从来不要人监督,都是自觉地完成所有欧阳大叔交待的任务,而且只有多没有少。此时,虽然他已经精疲力竭,但仍然坚持着,咬着牙一次一次地把石锁向上举。“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他一边举一边数着。本来欧阳大叔要他现在每天要举够三十个的,可是他却足足举了五十下才放了下来。此时,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衫,放下石锁时手臂上的汗水顺着手背直往下滴,上本来只是微微见汗的脸颊已是汗流成溪。大口大口的喘吸更见证了他刚才主为做够五十个有多么的艰难。但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不奈和不满。接下来,木叶又练习了一阵欧阳大叔教他的拳脚,直到雾完全散去,太阳光透过树叶和树枝照得满地斑驳时木叶才结束他的早课。(未完待续。。) 第二章 欧阳灵(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qq:273591288 二欧阳灵 木叶做完早课,望着渐渐升起的日光,心里感到无比的充实与满足,脸上路出欣慰的微笑。做着最后的调整与调息,突然,脑后一丝风声袭来,正对脑后风府穴,又快又准。风府穴是人身之大穴,如果受伤,会对人造成不小的影响。听风声,袭来的力道倒不充他受伤,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怕一肆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一点好。通过听声辩位,估计出来物的位置和力度,他双目精光一闪,浑身气势陡然上升。只见他敏捷地向左一滑步,首先让过被袭击的危险,几乎同时转身一抬右手,“啪”!一把抄住来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松果。在偷袭中谁会作这样的东西作为武器呢?不用想木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全身气势尽然散去。“灵妹,你又顽皮了!快出来吧!”木叶的声音里充满了高兴,还有一点无奈和宠溺。 不用说,偷袭者肯定是欧阳灵了。 虽然木叶只比欧阳灵大一岁,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小生活贫困加之性情沉稳的木叶在心理上要比欧阳灵成熟多了。木家又一直受欧阳大叔的照顾,木叶更是从小跟着欧阳大叔学艺。在他心里欧阳齐是个亦师亦父的角色。而欧阳灵小时又是吃木大娘的奶长大的,所以木叶和欧阳灵从来就是以兄妹相称。他对这个不是亲兄妹的妹妹非常照顾。经常去山里打猎时不是给她带点小鸟、小松鼠之类的小动物回来。就是她采些漂亮的野花回来让灵儿高兴。只要灵儿提出要求来,木叶总是尽量满足她的愿望。 与木呆的成熟与懂事不同,欧阳灵却是个精灵古怪,活泼顽皮的主。每次来木家都想捉弄木叶一下。山里的人大都是粗豪之辈,而且几乎都没上过学堂读过书,她能不反感就不错了,就更别提让她和他们在一起玩。能让她看得入眼的就只有木叶。不仅因为她从小和木叶一起长大,更是因为木叶从小跟她父亲识字习武,身上有一种山里别的孩子所没有的特殊气质。这种气质她很喜欢。 只要有机会她都会变着法地去找一直木叶的麻烦。在她心里,如果能够成功捉弄一下木叶是再开心不过的事。欧阳齐是大家出身。把名节和修养看得很重。欧阳灵在欧阳齐的教导和熏陶之下,虽然古灵精怪,却不刁蛮,很懂事。她知道木叶对她很好。甚至比父亲还多一层溺爱。但她也从来不会提出无理或过份的要求。她捉弄木叶也都是些小恶作剧,不会太过份。这一点分寸她还是把握得非常好。 曾经多次,在她的精心策划下都成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此她都不知道高兴了多久。只不过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木叶练习欧阳大叔教他的功夫越来越有所成,她的成功次数越来越少,这让她很是郁闷了好一阵子。 “哼!叶哥哥坏死了,现在每次都不让我打着,真没劲,以后都不和你玩了。”欧阳灵一边说着,一边噘着嘴从树后跺着脚走了出来,不过心中却在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报刚才未得逞之仇。 欧阳灵身材高挑,虽说是个女孩子又比木叶小一岁,但却有木叶耳门边高,这在女孩中算是很高的了。也许是欧阳齐作为大医师,对她的身体调理得非常好,欧阳灵的皮肤非常白,白里又透着点红,柳叶眉,樱桃嘴,一双大眼水灵灵的,扑闪扑闪动人心魄,配上略微显尖的精致的小脸,整个一个祸水级小美人。今天她身穿一袭淡黄连体长裙,乌黑油亮的长发从后脑直垂翘臀。在刚欲散尽的晨雾里有如下凡谪仙。 虽然木叶自小和欧阳灵一起长大,对她已是非常熟悉,但他还是被欧阳灵的这份惊世超俗的美惊住了,看向欧阳灵的目光也不由呆滞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双收回了眼神。 见自己这次的“偷袭”又未得手,欧阳灵就在离木叶七八步的地方停下来,嘟着嘴不住地埋怨木叶再不肯上前。木叶深知欧阳灵的个性,也不和她多说,是傻傻地一笑,说了声“灵妹,你来了”,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以他的性格也不说什么。打完招呼木叶径自拿起扫帚打扫院子。欧阳灵见木叶不理睬自己,也不恼,鬼精灵样的眼睛滴溜溜一转,便要再想其他的法子捉弄木叶。 此时只听“汪,汪”两声犬吠,一只健壮的黄狗从外面飞也似的冲了过来直奔欧阳灵。阿娇和欧阳灵很熟。它本是一只不知被谁家丢弃在路边的弃狗,无意中被欧阳灵发现的,欧阳灵见它可怜就把它抱回家去,谁知欧阳齐天生对狗过敏,不愿把它在家里。无奈之下欧阳灵只好把它交给了木叶。木叶见是欧阳灵带来的,所以对它也很好。 阿娇很聪明,知道两人对它好,它平日除了看家之外时不时自己跑到外面去叼些小猎物回来“孝敬”木叶和欧阳灵。这就更让欧阳灵对它爱得不得了。“阿娇”!欧阳灵听到狗叫,一声欢呼。原来是黄狗阿娇听到欧阳灵的声音,跑了出来,它围着欧阳灵又是扑又是拱的撒娇,还不时人立走来要舔脸,惹得欧阳灵咯咯笑个不停,完全忘了刚才没得逞的那一档子事。一时间院子里尽是尖叫和开心的笑声。 等木叶打扫完院子,灵儿和阿娇闹够了,也闹乏了,一人一狗总算安静下来。“哎呀!差点忘了!”欧阳灵拍了拍满身的灰尘惊叫一声,火急火燎地从大树后面提出一个篮子,“诺,叶哥哥,这是你的早饭,快点吃吧,都凉了。”见木叶接过盛有饭莱的篮子,欧阳灵继续说道:“爹爹说今天是赶场的日子,说让你吃完了出一趟山,换些东西回来。”木叶听欧阳大叔找他做事,手脚快了很多,三五几下收拾好垃圾,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碗饭,留下半碗喂了坐在脚边一直摇着尾巴流着哈啦子的阿娇,问:“灵妹,大叔今天让我换些什么?”欧阳灵边收拾碗筷边回答:“山货和写着要换的东西的纸都在树后放着呢,你自己看吧。”说完又不满地嘟噜道:“爹爹也真偏心,每次去驼镇都只让你去,从来不要我跟着去一趟,我从小到大还没出过山呢,真想看看山外面是个什么样子”。木叶不敢和她在这事上多说,他知道,只要一说那就不知道这位大小姐还会有多少不满和牢骚等着呢,于是他选择了沉默。欧阳灵也没打算木叶会回答她什么,便再次重复每次木叶出山时她都要说的话,“记着,去驼镇听到、看到什么好玩的回来通通要说给我听,要仔细,知道吗?要不然┄┄,哼!”说完转身气冲冲地离去,刚跨出院子又回过头来,“叶哥哥,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这才迤逦而去。 过不多一会儿,木叶的身影出现在出山的小道上,此时已日上三竿了。(未完待续。。) 八十五 要收服金翅雕王 一大群的金翅雕不停地扇动翅膀,强烈的劲风令人窒息。沙和星他们境界低一点的连站都有点站不稳了。 随着雕王的一声鸣叫,这些金翅雕排成了前后两排,一齐扇动翅膀,一道无匹的强风呼啸而来,。它们竟然会战术?、沙、柳叶和天猫等人心里一惊,天不怵,地不怵,就怵凶兽会战术。看来,这雕王还真不愧是三品凶兽,有了不低的灵智。这一现象完全打乱了他们之前订的计划。 在强烈的狂风中,星他们几个人毫无抵抗地被扇得飞了起来,摔落在地上。重重的摔落震得他们气血一阵翻涌。木叶也拼尽了全力才站稳了,没至于沦落得全军覆。几人面面相觑,心道:“这也太强了吧,光是一轮风就把自己几人给扇飞了,还怎么打呀?”,心念还没落下呢,雕群就伸出锋利的爪子向他们扑来了。 这是金翅雕要乘他们立足不稳,痛打落水狗呢。木叶再也顾不得灵力的消耗,顶着群雕给他带来的压力稳稳地站在原地,左右两只手掌不住地发出强劲的灵力波动,打向雕群,尽可能地给落在身后的四人减轻压力,争取时间。 大部份的金翅雕被他强大的掌劲逼了回去,不停地扑愣着翅膀表示自己的不屈服。饶是如此,还是有好几头金翅雕绕过了他的身体,狠狠地抓向地上几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天猫等身在地上,起身已然来不及。跑又跑不动,生死悠关,情急之下顾不上什么形象,象几只葫芦似的全在地上滚来滚去,终于逃得性命。不过或多或少地都在身上留下了好些伤痕。 一轮袭击过后,金翅雕王似乎已经看出来了木叶是这一群“人”中最厉害的一个,于是在它的又一阵叫声之后,连它在内共四只金翅雕对上了木叶。其他的金翅雕一只一人或两只一人分好了工,和木叶五人干开了。 几人之中压力最大的肯定是木叶,他这里不仅雕的数量最多。而且还有一个**oss。虽然等级最高的雕王才三品。可是这几个家伙可都是能够在天上飞的,一旦它们飞上了天空的话,木叶就只有望“空”兴叹了。 一边和几只金翅雕周旋,他的脑子一直不停地转动。“如果自己尽全力的话完全可以把自己身边的几只金翅雕解决掉。但天猫几个呢?总不能让他们都拼着耗尽灵力或重伤去拼掉自己的对手吧。而且还有随时可能出现的双头狼。那可是比眼前这些金翅雕更可怕的对手。总不能以强驽之末的状态去对付它们吧!” “怎么办呢?”木叶苦苦地思索着。慢慢地,一个成熟的在他的脑海里形成。反复想了几遍,木叶觉得办法可行之后。大都必须对天猫等人喊道:“不要慌,慢慢向我靠过来,”几人听到他的话,一边抵抗着金翅雕一边靠拢了木叶。 等几人靠拢之后,木叶又道:“我们五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互相支持,慢慢向树林密一点的地方去,在那里,它们的翅膀展不开,也不容易飞起飞来,对我们的威胁小一些。”四人都觉得木叶之话十分在理。于是五人靠在一起,互相支持,且打后退,退到了大树密集的地方。这里,树木一般都和人的腰粗细差不多,还有很多大一点的都要几人合抱。金翅雕根本就劈不断它们,想要飞起来又展不天翅膀。从地上走进密林深处,它们根本发挥不出速度和空中的优势,就象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对于木叶等人来说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冒然进去,受了几次强烈打击,并付出了两只金支雕的生命之后,这些金翅雕在王的叫声中停在了外面。一方不敢进去,一方也不太敢出来,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天猫问:“青松,我们现在怎么办,不会就这么和它们倒挂着吧?” “当然,我们也僵持不起呀,我估计再过一会儿,双头狼恐怕就要来了,到时候,如果我们还没解决掉金翅雕的话,它们两方加在一起我们就完了。”木叶答道。 沙连忙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木叶也不知道双头狼会什么时候来,但他知道,双头狼和金翅雕一般都是有你的地方就有我,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相隔的时间差不了多少,心里也很着急,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他怕自己一慌,其他四人恐怕就一点斗志都没了。那就未战先败,败给自己了。“这样,我出去一点,吸引住这些金翅雕的注意力。你们按我说的做,就这样......” 听完木叶的计划,四人觉得如今之计唯有如此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木叶,示意几人之后,大步向密林外走去。外面的金翅雕,见木叶出来,心中大喜,“哼,小样,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躲多久呢?想不到‘人’这么傻,要是一占躲在里面我们还真拿你没办法,但是你出来了么,嘿嘿,那就是爷嘴里的肉。”它们一高兴之下完全忘了,这次出来的只有一个人,而其他的人在哪里则完全被它们忽略了。 “呱――”兴奋的金翅雕见木叶出来,忍不住齐叫一声,扇动着翅膀,纷纷冲向木叶。木叶怡然不惧,运起庞博的灵力,猛的双掌一推,一道强大得让金翅雕心惊的劲力喷涌而出,袭向群雕。包括金翅雕王在内的所有金翅雕都被震得东倒西歪,扑愣着翅膀退向两边。木叶一掌凑效,却并没有退回去,而是向刚才双方拼斗的地方而去。群雕被木叶一个人震得全部倒退而去,觉得很没面子,心里十分恼怒,均“呱,呱”地叫个不停,彼此传达着心里的想法, “我要撕了他” “我要抓破他的脑袋” ...... “我要......,你们要的我都要!” 眼见木叶居然走到空旷地带,群雕忍不住高声齐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受死吧‘人’!” 于是一大群雕用尽全身力量向木叶猛扑过来。似是要把之前憋着的劲全部发泄在木叶身上。此时的它们看向木叶的眼神全都象看白痴一样。“随我们的怒火吧!‘人’!” 就在它们的利爪就要抓到木叶头顶的时候,木叶突然一矮身,整个人贴着地面“攸”地窜了出去。来到了密林这中。 “拉网!” “放铁刺藤!” “哗”一张覆盖了整个空地的大网在离地十米左右的上空大树间张开, “呜,呜”铺天盖地的铁刺藤,铺满了整个空地。(未完待续。。) 三 小镇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qq:273591288 驼镇,就是木叶今天要去的地方,其实它不是一个镇,只是大山边缘一块比较宽敞平整的又矮一点山顶而已。当初,因为山民为生计买卖东西出趟山要走三五天到十余天不等极为不便,就有人相约在此进行交易,后来知道的人多了,参与的人也渐渐多了,连一些山外的人也加入进来,慢慢行成现在这样不小的规模。因为它在两座大的山峰之间,看起来象骆驼的驼峰之间,所以管它叫驼镇。不过,每次交易完后是没有任何人留下的,毕竟这里只是大家作交易的地方而已,不论是山里还是山外的人都不会愿意在此盖房居住,到现在这里仍一间房也没有。 木叶赶到驼镇时已近午时,正是场上人最多的时候。山里人平日里都在为生存而忙活,很少有空闲的时候,如果缺点什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们都把非置办不可的东西留到赶集的这一天一起来办,所以驼镇每遇到赶集的日子都会成为山里人的大日子。那人数自就不必去说了。 地上到处摆着各种各样等着交换的东西,有獐、狍、山鸡、兽皮、草药等山货;也有山外来的针头线脑、食盐、铁器等生活常用品。有跑江湖卖杂耍的;有看风水测字算命的;也有卖小吃的。当然,小吃肯定是价格便宜又容易吃饱的那种。这种地方有几人吃得起贵的东西?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嘈嘈杂杂充斥于耳。山货味、皮货味、药村味、吃食味以及浓烈的汗味搅在一起。挑担的、背筐的、牵马的在或坐、或站、或走着的人群里挤来挤去,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木叶心想,只怕山外真正的镇子也未必如此吧。 木叶拿着欧阳大叔给他的货物和要买的东西的清单在场子里东奔西窜,一会儿在场口,一会儿场中,一会儿卖东西,一会儿买东西,挤进挤出,就算木叶身体经过长年的锻炼,比常人要好得多,也弄得是满头大汗。疲惫不堪。直到未时末才把所有东西置办清楚。看看日头还挺毒辣,便找一处上面有树的土坎坐下来歇口气,喝口水,吃点带来的干粮。准备日头小点就好往回赶。 突然。场口人群一阵惊呼。惊呼声吸引了满场子的人。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一齐望向场口,场子里顿时变得十分安静。木叶刚咬了一口馍也就没了下文,半张着嘴忘了嚼。直楞了双眼望着场口一转也不转。正愁没什么新鲜的东西回去讲给灵儿听呢。这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这等好事岂能放过。此时,只见场口进山的小道上“泼刺刺”几骑飞驰而来,势如奔雷,烈日下卷起漫天尘土。赶场的人不是没有见过马,其中还不泛骑马而来的。让他们惊诧的是来者竟敢在这条路上如此骑马飞驰。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山,地势险峻,山道蜿蜒曲折,非常危险。基本上这里的山道都是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是数十丈高的悬崖,还特别的窄,两人并行都困难,常走山路的山民在这种地方大多都是牵马缓行,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掉下山崖。那可是捡起来后连个完整的尸体拼不齐。几曾见过在这样的山路上如此驭马急行的?他们都惊叹来者的骑术之高,胆量之大。但都没发出声来,因为从来者身边不时反射来的光亮看得出这些人还都带着兵刃。显然,飞驰而来的并不是普通人,而是相对他们而言是另外一种人类——武者。 转眼间来者就到了场口,一共六骑。“吁———”,刚进场口看见人多,第一匹马上的人一勒缰绳把马停了下来,后面几骑也跟着停了下来。第一匹马上乃是一个中年壮汉,从一身玄衣上的灰尘可以看出他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的,只见他双眼精光四射,国字脸庞,颌下胡渣浓密,腰板挺得笔直,坐在马上纹丝不动十分的稳健,神态丝毫不见疲惫。第二匹马上则是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同样一身玄衣,满身灰尘,腰也挺得笔直,脸型和壮汉不太一样,比较清秀,眼神稍微有些散乱,浑身上下仍透出些富家公子哥的贵气。和第二匹马相差半个马位的第三匹马上是位姑娘,和前两位一样一身玄衣,满身灰尘,从长相上看和那位青年颇有儿分相似,瓜子脸,柳叶眉,樱口琼鼻,明眸顾盼,白晰的脸上露着几分娇蛮,正双手撑着马鞍胸口不停地起伏。气质和第二骑上的公子哥颇为相似。虽然累得直喘气,但丝毫掩饰不住她的富家之气。另外三骑却是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显然,那壮汉是此行的领头人,后面那三人则是随从。 马是停了下来,壮汉似乎并没有下马的意思。他不下马,后面的人自然不可能下马,都随他端坐马上。他坐在马上冷然四顾,似在寻找什么,又似在戒备什么。说也奇怪,此时虽正是烈日炎炎,可但凡被他目光扫视到的人无不觉得背脊凉颼颼的,如坠冰窟,大气都不敢出。四周就一个字——静! “哎呀!累死了!跑了一天一夜,又饿又渴的,我们歇歇吧!二叔!”那姑娘毕竟是个女孩,体质自然要比其他人要差一些,此时她几乎快趴在马上了,一边喘息一边说道。“是呀二叔,老这样跑也不是办法,停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别有什么变化,省得跑回头路。再说马儿也快吃不消了。”青年也附合着说。听二人这样说,那被叫作二叔的壮汉身上的气势敛去了不少。 场子里的众人仿佛卸去千斤重担,好些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只见壮汉沉吟片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哎!小林,小玲,我知道你们辛苦,可二叔也没办法,只是那东西太重要了,关系着我天龙国天下百姓的性命,别说咱们,连紫堂的天地二老都出动了,咱还能说什么呢?别嫌累,只要找回那东西,就是拼掉我的性命我也毫无所惜。哼!都是那些小猫干的好事!”说到这儿他仿佛又看到了猛虎帮奸淫掳掠,烧杀抢夺的残暴行径,不禁怒火上涌,神情激动,身上气势为之一紧。场子里的山民才舒缓过来不一刻,立马又觉得好象有人抽干了周围所有的空气,一阵气滞,呼吸困难,甚至有人脸色发白浑身哆嗦。 壮汉见状知道是自己之故,忙收敛气势,继续对两小说:“这样吧,咱们买两个西瓜慢慢地边吃边走,权当休息。我知道你们辛苦了,等完成任务,找回东西,回头我给你们爹说说,请他再传一式赤龙八势给你们,怎么样?”小林和小玲听二叔这样一说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蹦了走来(未完待续。。) 四 变生肘腋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qq:273591288 “赤龙八式”乃护龙山庄镇庄武学,不仅在天龙国几乎无可匹敌,就是放眼天下武林,能与之抗衡者也是凤毛麟角,其招式样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攻击之凌厉,防守之严密世所罕有,如果配合赤龙身法和赤龙心法可以说此乃近乎完美的武学。天下人用尽了各种方法想要得到“赤龙八式”,别说都学到,哪怕只是学着点皮毛也足以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了。只是护龙山庄的实力太过强悍,至今尚未听说有护龙山计以外的任何一人学到过。 作为至高武学,它的传授也是相当严格的,即使是护龙山庄的人也难得一学,除指定庄主继承人外,其他人非有大功是难以得到传授一招半式的,就算是当代庄主儿女的小林和小玲也不例外,身为山庄总管、内堂长老的壮汉多年来为山庄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也只学到六式。不过就这六式也已让“黑龙”的名头响彻天龙,足以与众名门大派掌门并驾齐驱。 小林和小玲似乎一下子就不累了,只听小玲银玲般的声音在马背上响起,“嘻嘻――,我就知道二叔最好了,说话算话哟!我去买西瓜。”说完一抬腿跨过马鞍轻灵地飘落地上,朝一个摆着西瓜的地方跑去。西瓜堆旁边原有三四人在买瓜。听见他们几人对话知道小玲要来买瓜,遂放下选好的瓜匆忙跑开,如避虎狼。 小玲可不理会这些,直奔到瓜堆边,“喂!有熟透的西瓜没有,给我来两个,”小玲一到瓜堆边就大声嚷嚷。“有有有”卖瓜人忙不迭声地应道,“喏,就这几个,刚才他们几个选好了准备买的。”说着指着刚才几个人放下的那几个西瓜。“那行。给我来两个吧。要切好了”,小玲急切地说道,顺手递过银子。卖瓜人哆嗦把两个瓜劈好递给小玲,却不敢去接银子。小玲也不理会。把一块碎银扔在地上。抱着瓜跑回来几人分着就吃。 一行人骑马边吃边走。缓缓通过场院子。人群老远就闪开两旁让出宽敞的一条道来。许是太渴了,除了壮汉只浅咬了几口外,其他人象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三下五去二啃完了手中的西瓜。 快出场口时。黑龙见几人瓜也吃了,气也透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要领着众人挥鞭急行,只听身后“扑嗵”几声,黑龙扭头一看,心中大骇。(..info)只见三个随从跌落马下,全身乌黑,抽搐几下就再不动弹,显已气绝,两小也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忙喝道:“西瓜有毒,快运功护住心脉”。小林,小玲听见背后声响时已然警觉,又见三随从落马身亡,自己也觉得头晕目眩,一阵恶心,知道骤生变故,本想出声叫唤,无奈已作声不得,不待黑龙提醒已自默运玄功抵抗剧毒。壮汉吃得甚少,且内功比他人精湛许多,因此尚未发作,见此情形,忙把两小扶下马席地而坐,又喂了两人全人一粒独门解毒灵药,自己也吃了一粒。 他知道,此事必是猛虎帮所为,当下不敢丝毫大意,扯出随身兵刃“盘龙剑”护在两小身侧,同时自己也运起已练至五重的“赤龙心法”逼毒。他西瓜吃得较少中毒较轻,内力又十分浑厚,只要把毒逼到一处,放出毒血影响就会很小。所以他很快把毒逼到了左手小指。就在他提起“盘龙剑”想要割破手指把毒血放掉时,只听“咻,咻”两声,两点寒星电射而至。一射左肋章门穴,一射右手手腕。 黑龙身后是正在运功抗毒的小林和小玲,如果壮汉侧身躲避,两小势必有人受伤,如果用剑去磕,射向右腕的就无可遮拦,自己又非受伤不可,端的狠辣之极。可见偷袭之人心思之慎密,用心之狠毒。黑龙不愧是老江湖,经验老道,反应迅速。只见他身子不动,右腕下沉,把宝剑从右腰至左肩斜斜上扬,剑脊向外。“叮,叮”两声,两枚暗器全打在剑脊上被湛湛挡住,反弹而出,带起一股腥臭远远飞开。其中一支洽好打在木叶身后的树上。那是一只钢镖直,镖身没入大树大半。片刻,那中镖处的树干有如火烧,焦糊一片,树叶变得枯黄,如雨落下。可见毒性之烈。 “桀,桀……”见黑龙以奇妙的手法破掉暗器,隐于暗处的猛虎帮众似乎毫不意外,发出一阵夜枭似的笑声。听得镇上百姓浑身汗毛倒竖。“不愧是黑龙,果然了得,有几分手段”,夜枭似的声音嚣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自投阎王殿。追了我们大半月,威风也该呈够了,今天管叫你们来得去不得,变成一只死泥湫,兄弟们,上!送他们一程!”话音一落,漫天的暗器从四面八方疾射而至。有飞镖、有袖箭、有金针、有铁蒺藜……有的射黑龙,有的射两小,有的连马匹都不放过,铺天盖地,密密扎扎。 黑龙气得目眦尽裂,肝胆欲碎,不停怒叱猛虎帮行事卑劣无耻,可又毫无办法,只能强压怒火,运起赤龙心法,催动全身功力,反复一招“八方风雨”把自己和两小密密护在圈内,挡住所有暗器。那“赤龙心决”果然了得,在黑龙全力催动下,只见“盘龙剑”剑尖红芒伸缩,剑身有如裹了一层红雾,舞动起来似赤龙逐波排浪,隐隐有风雷之声。凡近身的,不管是什么暗器统统被磕得到处乱飞。半盏茶功夫过去,硬是没让一枚暗器落入三人五尺周围之内。三人也在黑龙全力维护下暂时无虑。 可这一来场子里的山民可就遭了池鱼之秧了。这些暗器尽是喂有剧毒的,被黑龙以至高功力磕得满场子乱飞,暗器所带之毒气也在场中四处漫延,很快,浓浓毒气就弥漫了整个场子。他们打斗不久,就有不少山民被磕飞的暗器擦着、碰着或射中,无一不顿时全身发黑,气绝身亡,死状和黑龙的三个随从一模一样。另有一些山民吸到了散发过来的毒气,觉得一阵头晕恶心,四肢乏力,呼吸困难,行动不得。 不多时,除少部份相隔甚远遥遥躲着的外,场中的人或死或伤,或口吐白沫,或全身抽搐,或满地乱滚,,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如人间炼狱。(未完待续。。) 八十六 主仆契约 “拉网!” “放铁刺藤!” “哗”一张覆盖了整个空地的大网在离地十米左右的上空大树间张开, “呜,呜”铺天盖地的铁刺藤,铺满了整个空地。 金翅雕还想去追木叶,可是,一大蓬铁刺藤去突兀地拦在了它和木叶之间,作为生长在森林里的凶兽,它们自然知道铁刺藤是什么,无奈地折飞了回去。可是它们都忽略了人类的智慧。它们折身飞回去才飞了一半,就看到迎面又是宽约三四米的一道铁刺墙,“呜”地扫了过来, “可恶的人类!”金翅雕愤怒地叫道。叫归叫,这铁刺藤可不是它们硬拼得了的,只有躲。看了看,两边尚还有通道,雕群分成了两队,分别向两边飞去。几个人想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漏掉这么大一个洞呢?很快,群雕又被逼回了原地。望着四个方向全是密密匝匝的铁刺藤,除了从高空飞过去之外根本无法通过。而头顶上方却被一张巨网给罩住了,“怎么办呢?”群雕“呱呱”地叫着讨论。 “天猫,”、柳叶、沙、星,你们注意了,这些金翅雕其他地方已无路可走了,只怕会强行冲网。你们各守一方,金城建局雕从哪里向上冲,你们不要下去,用劈空掌力或石块,暗器打,千万不要让它们冲破了网。 果如木叶所说,金翅雕在其他地方无路可走的情形之下,纷纷向上冲起。企图冲破巨网而出。不过那张网乃是用韧性极好的树皮所织,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冲得破的。从上面看下去,那张巨网上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冒起一个个的大包起来。天猫等人只要见到哪里冒起包来就向哪里打去一掌,或掷去一块石块。好象现代游戏的打老鼠一样。 “哈哈哈哈,”沙一边打着一边高兴地大笑,“这般打来感觉真好,”星等人也有同感,纷纷哈哈大笑着打“老鼠”。 如此折腾了约一顿饭的功夫,那些金翅雕渐渐地没了力气。不再向上窜。木叶见差不多了。马上对天猫等人道:“时机已到,落网!” 听到木叶的吩咐,天猫等人把原在有一二十米高的地方的网降了下来,直罩在这些金翅雕的头顶。顿时。这群金翅雕犹如落入蜘蛛网的苍蝇。在网里左冲右突怎么也窜不出去。见此情形。木叶和天猫等四人腾身过来,对着那些金翅雕的脑袋手起刀落,一个个地削了下去。轻松至极。“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星一边砍着一边得意地哼起小曲来。 “最后一个我来吧,”木叶看他们砍得欢,也有点手痒,见从人砍到只剩下一只金翅雕王了,忙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以你便是,”天猫等人笑着应道。 木叶来到金翅雕王面前,举起长剑,就要挥下斩断雕王的脖子。此时,木叶的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饶命,不要杀我,我愿意臣服于你。” 木叶眉头一皱,转眼看去,只见金翅雕王的眼睛里人性化地露出一股哀求。三品以上凶兽略具灵智,它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和眼前这个人类相比,出于兽类的本能,它向木叶发出了乞求。 木叶望着它,见它一时半会儿不可能逃得掉,也不会威胁到自己几人,缓缓放下剑。以精神力对雕王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要是我放了你出来你却反悔了怎么办?”“不会,我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就算反悔也威胁不到你。”雕王回答道。 木叶想了想,再次举起了长剑,道:“你一个三品金翅雕,也帮不了我多少,留下你又没保障,还是杀了干净。”说罢,挥剑欲斩。 “慢!”雕王连忙叫道,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和你签下主仆契约。”“主仆契约?是什么样的契约?”木中心中疑或地想到。“签吧,小子,只要签了主仆契约,以后你的任何命令它都绝不会有半点违背。你不会吃亏的,这个家伙现在虽然只是三品,但它是可以老龄化的那种。”另一道声音在木叶的脑海里响起。 这不是那一直呆在木叶体内的小猴是谁?现在木叶的境界高了,体内灵力充盈,它也可以时不时地和木叶进行精神交流了。 听了小猴的话,木叶心里放心了不少。问雕王道:“那,要怎么签?”“你等等,”金翅雕王,对木叶道。说完,只见它张开巨喙,一道看不见的精神波动发出,绕着它自己和木叶不断荡动,木叶感觉到自己的识海泛起一丝丝涟漪,一会儿,一颗极其鲜艳的小血珠从雕王的嘴里飞了出来,就象是有人用手托着一样,慢慢地飞向木叶,没有一点阻拦地浸入了木叶的额头。 血珠一浸入木叶的额头,木叶觉得自己的神识好象又强大了许多,识海边缘多了一只金翅雕的影子,同时,只要他愿意,他能轻易地感觉到金翅雕王的任何情绪,对金翅雕王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象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一样的熟悉。 天猫等人听木叶说要亲自斩下金翅雕王的头颅,可是见他手中长剑举起又放下,一会儿又举起又放下,又什么话都不说。沙觉得十分奇怪,他问柳叶,“呃,你说青松不会是发病了吧?他这是干什么?一会儿这样又一会儿那样的?” 柳叶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要知道呀?自己问他去!” “松开大网,除去铁刺藤,”沙还想说点什么,木叶的声音传来。 “不杀雕王了?”虽然沙不知道木叶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照他的话干着活。不过却忍不住开口问木叶。 木叶笑了笑,没回答他。不过当大网被众人除开之后,金翅雕王迅速跑到木叶身边,还不停地用大脑袋在木叶身上蹭来蹭去,显得十分亲昵时,几人都明白过来了。 星走了过来,调笑道:“行啊青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我们拼死拼活的,你倒捡了个大便宜,兄弟们,怎么办?” 天猫四人一齐大声道:“打土豪!!!”吼罢,就一齐对着木叶扑了上来。见几人扑来,木叶感受到雕王护主之心,微微一笑,后退了半步,雕王此时和木叶签了主仆契约,不但体力全部恢复,而且可以适量地借用木叶的力量。它“呱”地一声高叫,双翅一挥,一道凌厉无匹的劲风扇了过去。这道劲风可比刚才强多了,四人又一次坐上了免费飞机。(未完待续。。) 八十七 双头狼来袭 几人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星不满地嚷道:“不干,不干,太欺负人了,青松,你,你把那个大家伙叫它让开,我们得打土豪。(..info)” 木叶见了雕王展瑞出来的实力,心里非常高兴。道:“放心吧,日后自会有你们的,大家都休息休息吧,看看时间,那双头狼只怕快来了。” 几人闹了一阵,便按木叶所说认真调息起来。木叶让雕王去空中观察着,自己也坐下来调息。不到片刻,木叶脑中传来雕王的讯息,双头狼来了。 木叶马上把消息告诉了众人,天猫等人马上起身准备迎敌。通过雕王,木叶知道双头狼离此还有几百米,他对四人道:“快,乘双头狼还没到,赶快把刚才那些铁刺藤放到壕沟边缘去,一会儿有用。” 五人刚准备就绪,只听一阵奔腾之声就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道道狼影迅速出现在眼前。看看数量只怕不下于百只吧。面对如此庞大的双头狼群,木叶也不禁脸色难看起来。“上百头的二品凶兽,而且是在它们的王,三品双头土狼的率领下,不好对付呀!得再好好想想,想出一个安全又有效的法子才行。” 可是双头狼群却不给他这个时间,转眼就来到了壕沟边缘,望了望场中“吞天蟒”庞大的尸体和金翅雕王,在双头土狼王的带头之下齐声长啸,“嗷呜――”。声音不算高吭,但却很有气势。星等看到这样的阵势。听到这样的声势,吓得不轻。拿着兵器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嗓子有些发干,意萌生出一丝退意。 木叶自然看到了他们的情形,忙大喝一声,“凝神守心,免生心魔。” 几人在木叶的喝声中陡然醒悟过来,背上冷汗直流。均感激地望了望木叶,虽然嘴里没说,但心底十分感谢木叶。如果不是木叶及时喝醒他们。一旦心中惊惧而心生退意。那就生出了心魔。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生出了心魔,要么修为再也毫无精进,要么将来渡劫之时在天劫中灰飞烟灭。 箭在弦。不得不发。木叶看情形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见几人神态回复了过来。大声道“抽去木棍”。天猫等四人一人一方,迅速尽数把掩藏在壕沟上掩饰物下的木棍抽去,只留下此树枝撑着上面的掩饰物。 本来。双头狼群眼里只有“吞天蟒”的尸体和金翅雕王的,完全忽略了木叶等人。(..info好看的小说)此时,见木叶等几个“人”竟然在那里“活动”。狼王一声长啸,狼群立刻向圈内木叶五人纵来,要把几个“人”也变成它们的食物。 沙他们一看狼群扑了上来,催动灵力就想出手,木叶摇头制止道:“别着急,保存力量。”然后一点都面色平静地看着张牙舞爪,目露凶光的狼群向自己等人冲过来,就象一个旁观者一样,丝毫不为其所动。 正常情况下,双头狼的全力一跃距离是十米多一点,而木叶他们挖的壕沟整整二十米宽,深也是二十米,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双头狼会跳得过来。 双头狼自然不知道这些。百十来只双头狼在狼王的号召下都急冲一段距离,奋力跃起,意图跳过去,落在圈内,木叶等人身边,然后撕碎这些“人”的身体,好好地美餐一顿。可是,它们的跳跃能力只有那个水平。它们在空中经过一段距离的腾空之后还是落在了地上,而这里却不是正常的地面,是木叶等人加工后的“地面”。 只听“轰,轰”地连声响。这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头双头狼都落在了经过伪装的地上,毫无悬念的落入了壕沟之中。壕沟里,那些削得尖尖的,倒插在土里的木棍成了这群“先锋”生命的终结者。 望着自己的族人连对手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成了一具具尸体,狼王出奇的愤怒。作为三品凶兽,它的灵智对眼前形势作出了出于本能的反应。略微的停顿之后,它再一次仰天长啸,一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同时,给还活着的又头狼发出木叶他们听不懂的命令。 接下来,双头狼改变了拼斗方式。它们不再不要命地去跨越自己根本无法跳过去的壕沟,而是采用自己做得到的方式。只见所有的双头狼全都站在壕沟的另一边,仰天一声长啸,然后,两个头颅上的口一张,一个个大如人的拳头的火球和冰雹从它们的口里喷了出来,迈过壕沟,落在了中间空地上。 近八十只双头狼,一百多年火球和冰雹呀!就这样精准地砸向了木叶等五人。典型的冰火两得天,冷热不同的待遇如雨点般落在了五人的身上。他们要么运起灵力抵搞,要么躲避,要么.....就是实在躲不过的那种,只好硬抗了。一时间,他们是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同时身上不情愿地落下了许多的伤痕。 就这样,双头狼远距离地一拔又一拔地发着冰火两重天,圈内的五人则狼狈不堪地躲避着,五人身上的伤口在一次次的袭击中不乱增加。 “青松,怎么办呀,这样下去可不行呀,再过一会儿,只怕我们不变成冰糕也会变成烤鸭了”沙,在又一次躲过双头狼的袭击之后问道。 木叶自然知道自己几人此时的处境,但他心里有他的打算,他给几人打气道:“不要急躁,再忍耐一会儿,我自有安排,先让它们得意一阵,待会儿,它们给我们的我让它们加倍奉还的。”,几人听了他的话才安下了心,继续展转腾挪于双头狼的攻击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由于体内能量的消耗,双头狼的攻击明显的慢了很多,同时,威力也小了很多。显然,它们没有人类的智慧,不知道保存实力这一说。这时,木叶把几人叫了过来。 他说:“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但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们接下来这样.....”天猫等人都把耳朵凑近木叶,听他安排下面的事。 “卑鄙!”听完木叶的安排后,四个人没一个夸木叶的,在跨出一步之后,不约而同地转身,齐声说了一句地球人都听得懂的话,做了一个所有男人都明白的手势。――竖起了自己的中指。(未完待续。。) 六 心似菩提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但此时不是动容的时候,要是不能战胜黑龙,自己几个人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所心虽然对黑龙的本事猛虎帮的人打心眼里佩服,但手下还是毫不留情,进攻更是猛烈。 那个使飞抓的看到攻击的五人挤在一起不仅没有发挥出人多的优势,反而相互之间的间扯肘。于是,他心生一计,在其他四人近身进攻,那个头目远程用暗器骚扰的情况下,他跳出战圈,不去参与对黑龙的攻击,而是向两小进攻。 兵刃的攻击对于长年在江湖上打滚的黑龙来说应付起来并不是难事,他现在最顾忌的是那个站在旁边尚未出手的头目。那头目站在远处,时不时地一支飞镖,一支铁蒺藜……,一会儿是黑龙,一会儿是两小,不论是位置还是时机都把握得非常老道,让黑龙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精力去应付。 现在,对两小的进攻又多了一个飞抓,黑龙两头兼顾,应付起来就更吃力了。 那个头目见飞抓跳出了战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他马上作出了对他们最有利的布置。他沿着战斗外圈,绕到二小与黑龙一条线的黑龙一侧。也就是黑龙的背后,用眼神示意那个飞抓则在二小一侧。两个远距离攻击的人一个在黑龙前面,中间隔着二小,一个在黑龙身后。互成犄角之势,让黑龙前后不能相顾。 猛虎帮在场的几个人多年来都一直在一起战斗,配合十分默契,他俩一站位,其余四人就知道他们的意图是什么。在腾挪之间也不知不觉地变幻了位置。他们现在的站位是:隔着二小与黑龙相正对的是飞抓,后面是离得稍远点的专以暗器袭扰的头目,黑龙左边是判官笔和长尺。黑龙右边是一柄长剑和一把钢刀。 黑龙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他一看这阵势,当即明白猛虎帮的众人想做什么。虽然此时他已伤势严重,但他相信,要是破釜成舟的话。他还是有把握把这批渣子全部留下。只是......可惜了小林和小玲了。 心中在狠狠的一番挣扎之后。最后大义还是战胜了私情。黑龙决定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把这几人留下。虽然小林和小玲是家族中的宝贝,但和天龙国的安危与天下臣民相比。还是天下最重。于是,心中作出决定之后的黑龙目光变得凌厉而坚定。滚滚杀气有如实质地射向周围六人。 感受到黑龙浓列的杀气,猛虎帮几人心神不由一阵战粟,心中一阵苦涩。 不过,毕竟是特殊训练出来的杀手,在心中一阵悸动之后,强行摄住心神,面色凝重地应付着眼前的局面。短暂的僵持之后,旁边的头目低喝了一声“围魏救赵”。几人都是多年在一起配合惯了的,一听口令,他们立即作出相应的反应。几人的攻击都不再以黑龙为主,而是把重心放到两小身上。两小必竟不是黑龙本人,此时又没有行动能力,保护起来比对自己的保护要难得多。一下子竟让黑龙忙得左支右拙。险象环生。把黑龙逼成这样,正是猛虎帮几人的目的,看达到目的后,那头目又马上喝道:“火中取粟”。听到指令,于是那只飞抓和判官笔及长尺加强了对圩小的袭扰,让黑龙不得不费尽心神去防守。而他自己与刀、剑则全力向黑龙本人身上招呼。 在拼斗中,那把飞抓一抓飞出,位置是离黑龙较远一方小玲的脑。为了救小玲,黑龙只好将身子向前探一探,赤龙剑尖挑向飞抓。由于身体有点前探,腋下露出一片空隙,那头目岂会放过这等机会?一只飞镖带着强烈的破空声“嗖”地射了过去。黑龙,挑飞飞抓之后急忙一个“回风扫落叶”剑身回旋荡开飞镖。可是与飞镖同时而至的还有一支长剑和一柄钢刀,此时,黑龙刚荡开飞镖,再也没法同时去格挡这两样兵器。只来得及把长剑格开,钢刀“刷”地一下从他的左胸拉到右腹。长长的口子深可见骨,鲜血象喷泉一样喷了出来。黑龙身子痛得身子一颤,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哈哈,黑龙,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兄弟们,加油!放倒黑龙我们就自由了。”见黑龙再次受伤伤,那个头目大声喝叫,给自己一方的人打气提神。在他的调动下,猛虎帮的几人攻击比之前更猛了。黑龙伤上加伤,又不可能真正置二小于不顾,在猛虎帮的猛攻之下一时间险象环生。 为了救人,木叶在旁边拔镖、挤血、点穴、喂药,推推这个又搬搬那个地救人,累得满头大汗。只可惜,这些暗器上的毒不是普通的毒,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那些中了暗器的都早已气绝身亡,就是那些只吸入了毒气的也已死了不少,剩下的不是在地上翻滚哀号就是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痛苦万分。 原本热闹的场子如今就象是人间炼狱,到处是尸体,到处是挣扎着等死的山民。木叶边救着人边心里自责,为什么自己的医术不好,不能手到病除,不能起死回生,不能给这些山民解除痛苦。 他在心里呐喊“为什么――”。但更多的是愤怒,是对正在打斗那些人的愤怒。 “他们这些人太可恶了,我们这儿好好的,他们要跑到这儿来打斗,尤其是外圈那些人,还用毒,害死了这么多人,难道……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都是人命吗?”木叶心中愤愤地想道,“不行,我得找他们要解药去,不管怎样我得把活着的救了,不能再死人了,都是命啊!” 于是,木叶豁地站起身来大步向打斗圈子走过去,并大声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快停下来!” 黑龙自顾不暇,根本不敢稍停。而猛虎帮之人正想趁此机会收拾掉黑龙呢,何况在他们眼里这些山里的草民的命哪入得了他们的眼?所以根本就没理睬木叶。 见喊话无效,木叶直接冲猛虎帮众一伸手道:“你们,拿解药来,救人”。猛虎帮人一看木叶从穿着就知道是个山民,居然敢向他们要解药。那头目狞笑道:“小子,既然你自己要送死,就怪不得本大爷了,要解药?拿去吧!”说完掏出一枚暗器朝木叶飞射而去。 木叶见那头目笑得狰狞,估计他没安好心,又见他一扬手,暗道“不好!”下意识地向左前方一滚。一枚暗器毫无声响地电射而来,擦着木叶的发髻飞过,刮掉一缕头发“啵”地打在木叶刚才所站位置后面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树叶以看得见的速度枯黄,纷纷飘落,很快大树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树丫了,接着,树皮也开始龟裂。 木叶一看,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要是听了暗器的破空声才来躲闪或是滚动稍微慢一点点的话,那自己的下场绝对比木树还惨”。这一来,木叶对猛虎帮众更是痛恨。他知道,死在他刚才这样的卑鄙的突袭下的人以前绝不会少,如果这种人不除,以后还会有很多。于是他一横心,决定一死也要杀了这几人。(未完待续。。) 五 草菅人命(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在黑龙等进镇子的时候木叶本就打算离开了的,只是年轻人好奇心重想看看新鲜,而且临走时欧阳灵也说过要他把看到的新鲜的东西回去说给她听,就留了下来,想多看看,回去后好讲得清楚一点,所以没舍得走。后来见变生肘腋,恶斗乍起,众多无辜山民,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 木叶从小跟着欧阳齐学医,讲的是济世救人,珍惜生命。时间久了就养成了“命大于天”的观念。不要说人命了,就是些不到适合宰杀的动物受了伤木叶都会尽力救治。有时候木大叔都取笑他根本就不该生在猎户人家。 看着这满地躺着的死尸和奄奄一息的伤者,木叶心头有一种离奇的愤怒。他望着正在性命相搏的黑龙和猛虎帮众,想道,“难道在他们眼里人命就那么一文不值吗?都是娘生父母养的,谁死了家里人不伤心呀?”看到有些中毒的人又相继死去,木叶心里一越发的难过。心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死人了。虽然死了的已经管不了了,但活着的却必须尽快救治,否则死的人会更多。”怎么救呢?解毒一途唯有对症下药。也就是说只有他们手中的解药才能解得了那些伤而未死的山民的毒,才能救得了他们的命。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向他们索要解药。 可木叶忘了正在撕杀的是什么人。那都是天龙国和南离国两个国家的顶级高手,哪是他木叶这么个只是从小跟欧阳大叔学了点强身为主的粗浅功夫之人可比的。天下凡俗界武者分为武者、武灵、武王、武圣、武神和武帝六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低、中、高三个品秩。黑龙就是武圣中品。虽说躲在暗处的猛虎帮的人还没有出来,但凭他们能把名扬天龙国的黑龙逼成这样自非弱者。这些人随便出来一个都可以让驼镇血流成河。要从他们手里要到解药,难,很难。但木叶心里只想到要如何救人,哪里想过他们有多强悍。 木叶也吸入了一点毒气,但他刚一发现有一些头晕恶心时就马上从口袋里拿了些枳壳、郁金、桔梗之类宣泄理排气的草药放在口里嚼烂把汁吞下,并在大敦、行间、太冲、和期门穴上并指点下用以暂时解毒。因此。这时候场上的人就除了拼斗双方就只有他还安然无恙。 又一阵“暗器雨”后猛虎帮众的暗器似乎快用完了。不再密密麻麻,只是零星射到。 黑龙暂时得以喘息抓住机会赶紧调息,心中却暗自焦急。“赤龙决”是极耗功力的,黑龙全力抵挡暗器那么久。又中毒未治。毒素已顺着血脉流向了全身。此时早感疲惫不堪。手中“盘龙剑”重如千斤,左边半边身子也渐渐发麻,只是不敢让猛虎的人看出来而已。心想。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自己三人今天就都得葬身于此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等人一旦身死,猛虎帮的人再次逃脱,潜回南离国,只怕再也拿不回那东西。要真那样就百死莫赎其罪了,哪怕到了地下也无颜见护龙山庄的列祖列宗。心思电转,一个极为冒险的办法涌上心头。于是在再次磕飞几件暗器猛地调动全身功力大喝道:“病猫帮的,有种现身出来一战,鬼鬼祟祟不敢出来,不如滚回娘肚子里去!”声音有如滚雷,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黑龙在强行催动了这一下内力之后,伤势没有了强大内力压制,一口鲜血猛地涌了上来。但他使劲憋着,硬是咽了回去,脸上的神情一点都看不出变化。 殊不知他急猛虎帮的更急。猛虎帮花费了极大的代价从护龙山庄弄得这重要东西,被发现起就一路被追杀。护龙山庄眼线遍布于下,这大半月来猛虎帮几人是一路躲一路逃,心惊肉跳,没吃过一顿安生饭睡过一个囫囵觉,几欲抓狂。有两个帮众受不了那种压抑的心情而自杀了。今天好不容易逃到了这离边境不远的大山,化装为买瓜果的山民并让几人中了毒,以为凭以前面对多少顶级高手都无往不利的“天罗地网”暗器大阵能击杀或击溃黑龙就可以逃出生天了。没想黑龙内力竟深厚至斯。当然,他们也想过逃跑,可只怕他们还没跑多远凭护龙山庄的眼线就又发现了,还得过过去大半月那种成天担惊受怕,死也再不愿过的日子了。同时他们也不太想信他们的毒会真的没起到一点作用,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也只能赌一赌了。 于是,一声呼啸,暗处窜出六个人来,普通山民装束,其中几人正是刚才买西瓜时,西瓜摊前那几人。他们手执各式兵刃,团团把黑龙他们三人围在里面,凝神戒备着。其中一人拿一柄泛蓝的匕首,似是头目。又是那夜枭似的声音,“不愧是黑龙,中了毒也能在我们天罗地网下支撑这么久,着实让人佩服,只可惜今天咱们只能有一方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只见他一挥手,另五人蹭着小步十分小心地慢慢把圈子缩小,约只有两三步时,那拿匕首的一声“打!”几件兵器几乎同时攻到。背后一柄戒尺径点背心大椎要穴,左边一柄钢刀右边一支长剑削向两条胳膊,正面近处一管判官笔直戳丹田,稍远处一条飞爪有如出水蛟龙,张牙舞爪抓向黑龙的咽喉。黑龙上下、前后、左右无不罩在劲风之下,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所谓艺高人胆大,只见他不慌不忙先一个“斜插杨柳”,脚下不动,身子向左后方一斜,让过削向右臂的宝剑,连抓向咽喉的飞爪也跟着落了空,几乎同时一招普通的“白鹤亮翅”随手而出,他虽然左边身子逐渐发麻,但左脚支撑身体还是行的,他就左脚独立上身向左一个大弯腰,点向背心大椎穴的戒尺贴着右肋划下无功而回,右手“盘龙剑”自腹前至左至上拉了半个圆荡开劈向左肩的钢刀,右脚踢开了判官笔。简简单单两招平常的招式,或闪、或挡、或踢就破解了如此凌厉的攻式,精彩绝伦,妙到毫颠。 看得猛虎帮一众不禁悚然动容,暗自为自己的下场担忧。(未完待续。。) 八十八 火烧双头狼 “卑鄙!”听完木叶的安排后,四个人没一个夸木叶的,在跨出一步之后,不约而同地转身,齐声说了一句地球人都听得懂的话,做了一个所有男人都明白的手势。――竖起了自己的中指。见此,木叶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天猫几人一边躲闪着双头狼的火球和冰雹,一边退聚在一方的边缘上。如此一来,他们要面对的双头狼数量就少了很多,由一两个人抵挡着双头狼的冰火两重天,其余的人可以轻松地休息。 木叶是灵寂期的修真境界,可以短时间,短距离御空飞行。只见他原地轻轻一跃,升上了半空,然后象支利箭一样射向了圈外,偶尔在树稍上一点瞬间消失不见。和他一起出去的还有天猫,天猫没有木叶那样的境界,但木叶息在安排。在木叶刚刚动身时,天猫就跃上了金翅雕王的背上。金翅雕王得到了木顺的命令,自不会拒绝天猫。等天猫落稳之后,雕王轻轻一扇翅膀向着和木叶相反的方向而去。 壕沟之外的双头狼眼见着两人离去,立刻分出十几头飞速追了下去,可是不到片刻又都失望地折返了回来。显然它们没追上木叶和天猫。 过了一会儿,和天猫离去一样,柳叶、沙也走了,场中只剩下星一人。“一个个都跑了,真没义气。”星不满地嘀咕着。 圈外的双头狼看场中的“人”逃得越来越少,只剩一人了。其他几个方向的双头狼都绕着壕沟的边缘集中到星这一边来了。它们绝不想让这最后一个仇人再溜了。可是壕沟多大,圈内多在?当他们来到这边的时候星却跑到了另一边。它们到另一边时星又换了位置。反正星一个人目标小,受到攻击的范围小,他就在圈子里东一下,西一下地和双头狼们捉起了迷藏。双头狼见好几个仇敌逃得只剩这么一个了,而这一个却比泥湫还滑溜,一个个郁闷得要死。 再说木叶几人。他们从圈子内出来后,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他们和双头狼接触的地方,摆脱追究来的双头儿后,又折回来。在离壕沟最多五十多米的地方隐觅起来。当四人分别在四个方向都就位之后。木叶发出暗号,四人同时点燃了身前的树林,然后大力挥着双掌,强烈的劲风鼓动下火势瞬刻间大涨。然后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熊熊大火在森林里燃烧起来。木叶四人凭着自己的修为。控制着大火只向内而去,很快连成了一个方圆达百米左右的火圈。 待大火彻底形成了气候,木叶等四人便远远地退开了。同时他命金翅雕王飞进圈内把星也接了出来。 见仇敌全部逃走,而内里的“吞天蟒”尸体又得不到,双头狼悻悻地嗷叫几身,转身准备撤退回去。可是,当它们一转身,全都傻眼了,身后早已燃起熊熊大火。在这世间,绝大多数凶兽都非常畏惧大火,这些双头狼也不例外,而且非常畏惧。 惊慌之下,这些双头狼立时如热锅上的蚂蚁,吓得东奔西窜。狼王也弹压不住。 大火一步步地向内逼去,火圈越来越小,大火离这些双头狼也越来越近。很多双头狼冒险地冲起飞跃,企图迈过壕沟,跳到中间木叶他们刚才呆过的空地上。不过可惜的很,以他们的能力最远的也只跳过三分之二的样子,力竭之后落在了壕沟之内,尖锐的木棍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它们的肚子,胸膛、或头颅,不甘地死去。 那些没有跳向圈内去的双头狼望着逐渐逼近的大火,从来冷傲的狼眼首次露出了恐惧之色。连狼王也放弃了对狼群和管束,不安地在原地转来转去。 木叶五人此时已聚在一起,站在一株大树的顶上,认真地看着火圈内的群狼。看到死在壕沟里的双头狼,和正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双头狼。星的心里竟有些不忍,他对木叶道:“青松,要不我们放了他们吧。它们...它们也挺可怜的.” 木叶扭头看了看柳叶等人,见他们脸上也带有恻隐之色。正色道:“慈悲为怀,是我青木门的宗旨,得饶人处且饶人本也不错,但要看是什么样的对手,佛家不是常说‘除魔即是卫道’吗?对双头狼这样的凶残之辈却是无须跟它们讲慈悲的。如果对谁都讲慈悲,也就太迂腐了”。 天猫等人闻言,想想也觉有理,遂收起那一丝没营养的怜悯,再次看向火圈内。这时,已有不少的双头狼被火烧着了,全身上下的毛发瞬间被烧得光秃秃的,皮肉上都开始向外浸出油滴来。这一来,更招火了。只过了片刻,随着火圈的再次缩小,几乎所有的双头狼都被烧着了,空气中渐渐飘出烤肉的味道。几十只双头狼被火烧燃,有的中处乱窜,有的跌落壕沟,有的在满地打着滚。同时,嘴里不停地发出渗人的哀叫。 虽然这是些凶残的双头狼,而且有木叶的开导在前,但天猫等人还是不忍地闭上了双眼,或侧过了头,不忍再看。 木叶看到这个场景,想起了驼镇那次的情形,想起了那些被猛虎帮害死的无辜山民,顺着思路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欧阳灵,“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该回去看看他们了。”木叶感叹着。 此时,火圈内弥漫着浓浓的焦糊味道,双头狼几乎全都变成了烤狼,唯一还站着的只有狼王了,不过它的身上皮毛也多处被烧焦了,摇晃的身子明显反应出它也虚弱到了极点。它望了望已近在咫尺的熊熊烈火。突然,它后退几步之后一个助跑,向着大火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狗急跳墙”这个成语说得真没错,不管是人还是凶兽,到了生死关头都能爆发出超越本身许多倍的能量。双头狼王居然穿过了火墙,落在火圈之外。不过,它也是耗尽了身上所有的能量,一落地之后就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星,宰了它!”木叶吩咐道。 木叶之所以要星去杀死狼王,是因为众人中他的心肠最软,如果不让他多经历一下生命与鲜血的洗礼的话,将来的进展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当然,其他几人也还需要,但事情只能一步一步地走。 星走上前去,举起长剑,闭上眼狠狠地挥了下去。(未完待续。。) 八十九 历练结束 星走上前去,举起长剑,闭上眼狠狠地挥了下去。 此时,这只狼王根本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砍向自己,一点反抗都做不出。“噗”的一都声,斗大的两颗狼头飞了出去,狼血溅了星一身。 过了许久,星才睁开眼,看到被自己杀死的双头狼的尸体,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结束在自己的手里,虽然这只是一只狼,但他还是忍不住使劲地呕吐起来。“呃,呃......” “把它的晶核取出来吧,”木叶没理会撑着树干大吐特吐的星,又对他说。星一听还要他去破开狼头取晶核,吐得更厉害了,“啊?又是我呀?我,呃......让他们去行吗?呃......”。木叶摇了摇头,“对就是你,这可是晶核,要不要随你,”说完再没理星。 天猫三人都知道木叶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没有帮他的打算。最后,星只好强忍着事业心与反胃,劈开狼头,取出两颗血淋淋的双头狼三品晶核。不过吐得连冷汗都出来了,脸色说不出的苍白。 接下来,他们五人继续在森林里历练。他们对二品以下的凶兽基本上都不予理睬,能让他们动手的都三品或以上的。有偶尔相遇的,也有他们诱来的。当然,以凶兽的强悍,即使有木叶丰富的猎户经验也不能保证毫发无伤。三天下来,包括木叶在内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收获也是相当不菲。他们现在除了木叶开始的晶核外,包括双头狼晶核在内,一共有十四颗三品,两颗四品晶核。可谓盆满钵满。 与晶核相比,更大的收获还是他们境界的提升。在木叶的安排下,他们每天都累得要死要活的,晚上就在木叶布置的“小七星”聚灵阵里炼气修行,灵力耗尽之后的修炼效果特别的好,尤其是在聚灵阵里。 几个人这几天虽然时间不多,但每个人的境界都有了一定的提升。现在。木叶已是灵寂高阶;天猫。灵寂初期;星、沙、柳叶三人均达到了筑基巅峰,随时可能进入灵寂期。 “是时候该回去了。”木叶望了望森林边缘的方向,说道。“嗯,啊?”沙几天下来和其他几个人一样。对木叶说的话都是条件反射般的立马执行。所以一听木叶说话。第一反应是应下来,当他反应过来才想起木叶是说他们该回去了。问:“就要回去了?时间到了?”话语中很有些恋恋不舍的味道。 岂止是他,天猫几人又何偿不一样。不过木叶没对他们多说什么。只是用嘴向森林边缘方向噜了噜。只见边缘方向一道黑色人影飞速掠来,待他来到眼前之后,天猫等一看,不是玄云还能是谁?原来,眼见给木叶他们五人的历练时间到了,他怕他们再出什么意外,马上向内赶来,要接他们回去。 “见过玄天长老,”几人齐齐给玄云施礼。“呵呵,不错嘛,一个个都有很大的长进呀,看来历练得不错嘛。”玄云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精气神和进来的时候大不一样了,高兴地笑着说。“都是长老栽培得好,”几人谦虚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就不要了。”玄云满意地回答道,“走吧,该回去了”说罢,转身先行而去,五人只好秧秧地跟在后面向着宗门走去,脸上看不出一点点境界提升了的喜悦。 经过前后二十天不到的相处,几人都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现在就要回宗了。虽说回去之后大家还是在一个宗里,很可能还会都在武堂受训,但那必竟和这些日子来的相处来得亲密。是以都很是不舍。 不管再不舍,走得再慢,路终究还是有尽头的。以他们现在的速度,过来的时候走了两个时辰的路途,现在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宗门已然在望。 沙意兴潇索道:“哎,不知回宗之后大家还有没有机会一起相聚,我真的是不想和你们分开!” “我也是”星答道。 木叶道:“放心吧,有机会的,以我们现在的修为,半年后的全宗大比武我想应该是有机会代表自己堂出战的,那时候不是又可以见面了?” 沙道;“但那还是要半年之后去了,要不这样吧,我们把自己的法号和所在的堂都留下,平日没事的时候可以相互去找其他人,岂不是好?” 天猫道;“但玄云长老早不是说了吗,不准说的。” “现在历练已经结束了,我们去问问长老可以说了不。”柳叶思考片刻说道。 对这位长老,几人非常清楚,为人十分豪爽,但又十分严厉。所以在宗内几乎所有的玄字辈以下的弟子对他都十分敬畏。听了柳叶的建议,却没人敢去问,只好又闷着头赶路。来到了宗门口,几人必须得分手了,星的眼圈有些发红,站在原地不愿挪步。 沙突然身子一挺道:“死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我去问长老去。”说完几步走到玄云面前,“玄云长老。” 玄云其实早就听到了他们之前的谈话,不过既然人家没来问,自己也没那个必要主动去说什么吧,此时听沙喊自己,他慢慢转过身子,“嗯,有什么事吗?” 别看沙刚才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时真正面对玄云的时候一下子没了刚才的勇气。“有什么事?快说,不说就马上回自己堂里去!”玄云见他这个样子好象个没骨气的人一样,气不打一处来,声音提高了几度说道。 被玄云一喝,沙象是在森林里遇到危险时一样,经过短暂的胆怯,顿时勇气陡升,“长老,你先前说我们不准透露彼此的信息,但现在历练结束了,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互相留下各人的法号和堂口?” 沙的变化玄云很满意,但脸上根本没表现出来。他道:“结束了?谁说的,对在后山的历练不合格者是结束了,合格就还早得很呢,你们是不是不愿意参加以后的历练了?” “啊!还有?”沙一听,愣了一下,“哈哈,太好了,”沙高兴得跳了起来。 还是柳叶冷静一点,他赶紧上前,先是向玄云施了一礼,问:“长老,那我们合...格了没?” 玄云看了几人一眼,“你们说呢?”说完手一背走了。留下几个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嗯?长老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们究竟是合格还是没合格?”沙挠着头道。 “是呀,他什么也不说,我们哪里知道呢?”星苦着脸说。 “青松,你知道吗?”天猫也猜不出,他在历练中已习惯了依赖木叶的安排,马上问象木叶。四个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木叶身上。 “你们忘了长老在森林里见到我们时的第一句话吗?”木叶只说了这么一句也学着玄云的样子,背着手走了。 “第一句话?” “好象说的是......” “哈哈,我知道了,当时长老说的是‘呵呵,不错嘛,一个个都有很大的长进呀,看来历练得不错嘛。’” “这么说我们都合格了!!哈哈哈哈” ...... 高兴的大笑声荡漾在山道上.(未完待续。。) 五 视人命如草芥(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在黑龙等进镇子的时候木叶本就打算离开了的,只是年轻人好奇心重想看看新鲜,而且临走时欧阳灵也说过要他把看到的新鲜的东西回去说给她听,就留了下来,想多看看,回去后好讲得清楚一点,所以没舍得走。后来见变生肘腋,恶斗乍起,众多无辜山民,死的死,伤的伤,惨不忍睹。 木叶从小跟着欧阳齐学医,讲的是济世救人,珍惜生命。时间久了就养成了“命大于天”的观念。不要说人命了,就是些不到适合宰杀的动物受了伤木叶都会尽力救治。有时候木大叔都取笑他根本就不该生在猎户人家。 看着这满地躺着的死尸和奄奄一息的伤者,木叶心头有一种离奇的愤怒。他望着正在性命相搏的黑龙和猛虎帮众,想道,“难道在他们眼里人命就那么一文不值吗?都是娘生父母养的,谁死了家里人不伤心呀?”看到有些中毒的人又相继死去,木叶心里一越发的难过。心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死人了。虽然死了的已经管不了了,但活着的却必须尽快救治,否则死的人会更多。”怎么救呢?解毒一途唯有对症下药。也就是说只有他们手中的解药才能解得了那些伤而未死的山民的毒,才能救得了他们的命。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向他们索要解药。 可木叶忘了正在撕杀的是什么人。那都是天龙国和南离国两个国家的顶级高手,哪是他木叶这么个只是从小跟欧阳大叔学了点强身为主的粗浅功夫之人可比的。天下凡俗界武者分为武者、武灵、武王、武圣、武神和武帝六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低、中、高三个品秩。黑龙就是武圣中品。虽说躲在暗处的猛虎帮的人还没有出来,但凭他们能把名扬天龙国的黑龙逼成这样自非弱者。这些人随便出来一个都可以让驼镇血流成河。要从他们手里要到解药,难,很难。但木叶心里只想到要如何救人,哪里想过他们有多强悍。 木叶也吸入了一点毒气,但他刚一发现有一些头晕恶心时就马上从口袋里拿了些枳壳、郁金、桔梗之类宣泄理排气的草药放在口里嚼烂把汁吞下,并在大敦、行间、太冲、和期门穴上并指点下用以暂时解毒。(..info无弹窗广告)因此。这时候场上的人就除了拼斗双方就只有他还安然无恙。 又一阵“暗器雨”后猛虎帮众的暗器似乎快用完了。不再密密麻麻,只是零星射到。 黑龙暂时得以喘息抓住机会赶紧调息,心中却暗自焦急。“赤龙决”是极耗功力的,黑龙全力抵挡暗器那么久。又中毒未治。毒素已顺着血脉流向了全身。此时早感疲惫不堪。手中“盘龙剑”重如千斤,左边半边身子也渐渐发麻,只是不敢让猛虎的人看出来而已。心想。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自己三人今天就都得葬身于此了,更糟糕的是自己等人一旦身死,猛虎帮的人再次逃脱,潜回南离国,只怕再也拿不回那东西。要真那样就百死莫赎其罪了,哪怕到了地下也无颜见护龙山庄的列祖列宗。心思电转,一个极为冒险的办法涌上心头。于是在再次磕飞几件暗器猛地调动全身功力大喝道:“病猫帮的,有种现身出来一战,鬼鬼祟祟不敢出来,不如滚回娘肚子里去!”声音有如滚雷,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黑龙在强行催动了这一下内力之后,伤势没有了强大内力压制,一口鲜血猛地涌了上来。但他使劲憋着,硬是咽了回去,脸上的神情一点都看不出变化。 殊不知他急猛虎帮的更急。猛虎帮花费了极大的代价从护龙山庄弄得这重要东西,被发现起就一路被追杀。护龙山庄眼线遍布于下,这大半月来猛虎帮几人是一路躲一路逃,心惊肉跳,没吃过一顿安生饭睡过一个囫囵觉,几欲抓狂。有两个帮众受不了那种压抑的心情而自杀了。今天好不容易逃到了这离边境不远的大山,化装为买瓜果的山民并让几人中了毒,以为凭以前面对多少顶级高手都无往不利的“天罗地网”暗器大阵能击杀或击溃黑龙就可以逃出生天了。没想黑龙内力竟深厚至斯。当然,他们也想过逃跑,可只怕他们还没跑多远凭护龙山庄的眼线就又发现了,还得过过去大半月那种成天担惊受怕,死也再不愿过的日子了。同时他们也不太想信他们的毒会真的没起到一点作用,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也只能赌一赌了。 于是,一声呼啸,暗处窜出六个人来,普通山民装束,其中几人正是刚才买西瓜时,西瓜摊前那几人。他们手执各式兵刃,团团把黑龙他们三人围在里面,凝神戒备着。其中一人拿一柄泛蓝的匕首,似是头目。又是那夜枭似的声音,“不愧是黑龙,中了毒也能在我们天罗地网下支撑这么久,着实让人佩服,只可惜今天咱们只能有一方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只见他一挥手,另五人蹭着小步十分小心地慢慢把圈子缩小,约只有两三步时,那拿匕首的一声“打!”几件兵器几乎同时攻到。背后一柄戒尺径点背心大椎要穴,左边一柄钢刀右边一支长剑削向两条胳膊,正面近处一管判官笔直戳丹田,稍远处一条飞爪有如出水蛟龙,张牙舞爪抓向黑龙的咽喉。黑龙上下、前后、左右无不罩在劲风之下,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所谓艺高人胆大,只见他不慌不忙先一个“斜插杨柳”,脚下不动,身子向左后方一斜,让过削向右臂的宝剑,连抓向咽喉的飞爪也跟着落了空,几乎同时一招普通的“白鹤亮翅”随手而出,他虽然左边身子逐渐发麻,但左脚支撑身体还是行的,他就左脚独立上身向左一个大弯腰,点向背心大椎穴的戒尺贴着右肋划下无功而回,右手“盘龙剑”自腹前至左至上拉了半个圆荡开劈向左肩的钢刀,右脚踢开了判官笔。简简单单两招平常的招式,或闪、或挡、或踢就破解了如此凌厉的攻式,精彩绝伦,妙到毫颠。 看得猛虎帮一众不禁悚然动容,暗自为自己的下场担忧。(未完待续。。) 九十一 清除血咒 “啪!”木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 虽然木叶年龄较小,但此时面上流露出来的浓浓威仪却十分厚重,一种掌握他人生死与命运,一个眼神就可以决定别人一切的上位者的气度扑面压向众人。兼之他还是一宗之主,他这一发怒,大厅里深受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影响的众人都吓了一大跳,心中一紧,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玄浩和玄云,宗门的安全与他俩都在关,要是怪罪下来的话,板子首先就要打在他们的屁股上。 木叶看出了众人的不自在,遂说:“好了,玄浩和玄云两位长老留一下,其余各位先回去吧。”玄英等连忙施了一礼出了大厅,“哎呀,我的妈呀,想不到掌令这么猛呀,刚才我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一出门,玄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叹道。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木叶对剩下的两人问道。 “应该和魔宗有关,”玄浩还是不喜欢多说话,只精要地说了一句。 “嗯,应该是的,据报,死的几个人都有灵魂消失的迹象,受伤的那个人也是灵魂受到重创。”玄云也肯定玄浩的话。 木叶一听,脸上再一次露出愤怒的表情,“又是魔踪,这么说,我们宗内还隐觅有魔宗之人?有什么线索吗?” 玄浩答道:“还没有。”前些日子玄云跟木叶一起去后山历练去了,他虽然刚正不阿。但对于查案却并不善长,还没查出什么眉目。在掌令面前又不敢说谎,只好如实回答。木叶只好把征询的目光望向玄云。玄云答:“有用的线索目前还没有,只有一样,那就是这些人的身份,这六个人中,有三个曾经和蛔走得很近,他们发生死亡和受伤的地点都在宗门内,另外三人的死亡地点刚发生在外宗。” 木叶一听到蛔的回答,马上就想到了曾经发生在山谷里的事。他不经意地问道:“与慧琴、静妙、静香有关吗?” 玄云面色一变。问道:“掌令,难道你早就知道了?”木叶诧异地问,“知道,我知道什么?”玄云回答道:“你刚才不是在说慧琴、静妙、静香吗?发生在宗内的三人就是她们。慧琴、静香死了。静妙受了伤。” “真的?”木叶马上失声问道。旋即。他马上连想到蛔身上。对于蛔他是十分清楚的,上次的事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当时由于找不到除木叶本人之外的证物和证明人。虽然知道蛔和魔宗有牵连,却拿他没办法。这一次,木叶一听列去的人和受伤的人都和灵魂有关,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蛔。 上一次的事,玄根在多方了解之后也对蛔产生了怀疑,下来之后告诉了玄云,所以玄云也了解一些,这时候见木叶提到了蛔,他也把上次的事和这次事件联系在了一起。 接下来,他们三人就把上次的事情和这次的事情连在一起,敞开了来进行分析。最后制定了一个相对非常完美的计划。 商量了一上午,木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早在后山历练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就有了想回家一趟的想法。以他现在的修为境界,灵寂高阶,放在凡俗界几乎已是没对手了,但猛虎帮身后也有超出凡俗界的势力,他怕万一被对方找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在回家之前,必须先除去当时在驼镇时那个头目种在他身上的血咒。 宗内境界最高的就是三个太上长老,自从,天青现过一次身后,他们现在每天都有一人在轮值,就是专门为自己修炼解决问题的,于是木叶准备去找他们。 来到“静阁”,今天轮值的还是通法长老。“长老,我有件事想求教一下你,不知可不可以?”木叶见到通法后,虽然自己是掌令,但他还是很礼貌地施了一礼,然后问通法。 “说吧,有什么事?不要客气,我们三个老家伙只所以留下一个人不去闭关,就是为你解决问题的。”通法淡淡地说道。木叶也就不再客气,他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血咒符号。 通法一看,突地站了起来,惊诧问道:“掌令,你什么时候中了这血咒这种邪恶东西的?”木叶想不到通法居然认识这个,忙问:“长老知道这个?”通法答道:“这是魔宗一个特别邪恶的门派噬血灵派一种特殊的血咒,主要是用来种在敌方身上,以便追踪使用。一旦被种下,如果不清除的话它会一直留在人体,至死都不会磨灭。噬血灵的人只要懂得此法,哪怕只是一个凡俗界的人也可以在十里内感应到它的存在。这样的咒一般人是除不去的。只有个人实力达到筑基高阶才可以慢慢消除得了,要么就要别的金丹期修真者帮他消除。” 了解了这个东西,木叶说道:“这是我凡俗界的时候为了救无辜的山民,和凡俗介中猛虎帮的人发生冲突,杀了他们的人,破坏了他们一个阴险的计划,被他们种下的。我要怎么消除这个血咒,请长老教我。” 通法问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要不要我帮忙?” 木叶答道:“灵寂高阶,我想应该可以自己处理得了了吧” “灵寂高阶?你才修炼多久?好象不到两月吧?真不愧是祖师爷看中的人。”通法激动地说道。然后,他放心地把一套法决用精神力打入了木叶的识海。要是以前的话,这种直接用精神力传授法决的方式木叶是根本随不了的,但现在境界提升了,情况自然不同了。 从“静阁”回到自己的住处,木叶开始用通法教给他的方法慢慢清除手臂上的血咒。这血咒也确实不简单,木叶花了近一天的时间,累出了一身的臭汗才把它清除得干干净净。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心地出宗回家了。 随着自己实力雄厚的提升,血咒也被清除了,木叶回家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连晚上做梦都梦到的是自己回到了大山,和父母、欧阳大叔,还有他的灵妹开心地满山乱跑,幸福地生活。好几次都在睡梦里笑醒了过来。 九十二 祭炼兵器 青木门议事大厅,木叶叫来了玄天,他说:“玄天长老,我在凡俗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现在,以我的境界只要不碰上境界比我高的修真高手,能伤到我的人已不多。(..info)离家这么久了,不知我的家人怎么样了,所以我打算回去看一下。宗内之事还是请你多费心,主要是把两个增加收入的计划实施下去,它是关系到宗门发展的大事。二是近日来的凶杀案,一定要查清楚,还我宗门安宁。” 玄天躬身领命,然后道“掌令,你已是灵寂高阶的境界了,灵力充沛,已可御空飞行,但你还没有修炼飞行法决,一会儿我把本宗最高级的飞行法决传给你。另外你也该有一柄属于自己的兵器了。你看是不是到藏宝楼去先一柄?” 木叶想了想,道:“飞行法决呢你可以先传给我,兵器嘛就以后再说吧,那个东西光熟悉它就要好一段时间,而且带在身边插麻烦的。”“噗!”听到木叶后一句话,玄天一下子喷出一口茶,笑了起来,“我说掌令呀,你还真是......你不知道修真者的兵器平时都是炼化了的,平时都收在体内,只有用的时候才放出来吗?” “我......嘿嘿,我还真不知道!”木叶讪笑道。“那样的话我就去选一件……” 玄天接下来又问,“不知你此次出宗准备带多少人随行?都带哪些人?我好去通知和安排。” 木叶回答道:“我只是回老家去看看,是去看自己的亲人。又不是去打仗,带什么人呀?”“那怎么行?你现在是我们的掌令,身系全宗的希望,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整个青木门非乱了套不可。而且,再怎么说我青木门也是东域西北部的大派,你出门在外没个端茶送水的人,要是让其他宗派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我宗无人?坠了本宗的名声。可不能儿戏……”玄天喋喋不休地劝道。 “得得得,我选。我选。别再说了,我选还不成吗?”木叶连忙给玄天打住,“哎呀,这掌令不好当呀。连出个门。回个家都弄得这么复杂。” 玄天见木叶答应了。十分就兴,“那……” 木叶道:“这样吧,我的卫队里就叫上无法一人即可。另外让玄云长老把上次和我一起历练的那四个人给我叫上就行了。”玄天还想再劝他多带点人,但被他拒绝了。 接下来,木叶接受了飞行法决之后,让玄天去安排人员上的事,自己来到了“藏宝阁”。“藏宝阁”在宗内一座大山的山洞里,里面十分宽敞,在几只类似夜明珠的法宝散发出的光芒映照下,里面的东西看得非常清楚。 整个藏宝阁共分三层,第一层排成了好几排,头里的架子上写着“兵器”“医典”“晶石”“器材”“法宝”等,给这些宝物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地方。木叶没看这,他上了二楼。二楼的布置和一楼差不多,他也没有看。因为玄天跟他说过,最好的东西都放在三楼,只不过越好的东西虽说威力越大,但祭炼之时也越困难。木叶心想要么不选,要选就选最好的。于是对一楼二楼都只随意看了看,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和一二楼不一样,它就是一间大屋,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悬挂在四周的墙壁上。木叶东看看,西瞅瞅,慢慢地寻找着。对于他这样一个修真菜鸟来说,什么好什么不好他根本就不懂,只是来看看哪样东西看得顺看完了,最后终于看到一张弓,“嗯,这个差不多。就它吧”木叶心想。 木叶出身于猎户,别的兵器他用不惯,弓这样的东西是经常用的,比较熟悉,他也懒得再去选了。这张弓拿在手里,比平日里用的弓要重得多,入手冰凉,敲击之下发出非金非木的声音,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胎体黝黑,弓身有一道图纹,握手处的上方是一条龙,下面是一只凤。图纹栩栩如生,象是要从弓身腾身而出一样。尤其是龙、凤的眼睛,以木叶如今的境界多看两眼之后都一阵玄晕,失神片刻。 带着这张弓,木叶没有回到住处,也没去议事厅,而是到了“静阁”,一来他要出宗回家一趟,应该把这事告诉太上长老一声。二来,希望能够在通法长老的帮助下祭炼这张弓,有他的帮助应该快一些。 听了木叶的来意,通法道:“好吧,把那张弓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开始。”木叶递过那张弓,通法看了看又道“这张弓在藏宝阁里都不知放了多少年了,因为修行方向的原因,宗里从来没人选它作为自己的兵器。想不会被人选上。”木叶问:“长老知道这是一张什么弓吗?”“我也不知道,它放在阁里太久了,连它叫什么名字都没人记得了,你在祭炼了之后也许会从它本身找到点线索吧。来吧,开始祭炼。” 接着,通法把一篇祭炼的法诀打入木叶的识海,让他按法诀运转灵力。 木叶把弓悬在空中,精纯的灵力打在上面,弓身慢慢地发生了变化。黝黑的弓身,颜色渐渐浅了下去,但龙凤两个图纹却更加明亮。随着灵力的输入,弓身渐渐透明起来,图纹上的龙凤象是要脱离弓胎一样。 那张弓就象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不停地吸收着木叶的灵力,但看那样子,离完全虚化还早得很,木叶心里开始打鼓,不知道自己的灵力能不能支撑到把这张弓炼至完全虚化。如果坚持不到的话,那他的祭炼就失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木叶觉得自己的灵力已不足了,再看那张弓,胎体已变得完全透明,但离虚化不知还要多久。可木叶不愿意就此放弃,他一咬牙,再次全力催动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 眼看体内灵力已基本耗尽,那张弓也被灵力炼得只有若隐若现的淡淡虚影了,“难道真的不行吗?就要这样失败了吗?”木叶望着即将完全虚化的弓,心里不停地想。“不行,我不能认输,除非我倒下。”木叶坚毅的心性又开始展现出来了。只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神色,拼命地催动着灵力,口角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 九十三 **神弓 强行透支灵力让木叶很快虚弱了下去,不到片刻,他的头开始发晕,身子摇晃,好象随时都可能昏迷过去一样。就在这时,一个清亮,一个雄浑两道声音在半空响起,那张弓上龙凤图纹彻底脱离胎体,飞入了半空发出龙啸和凤鸣。弓的胎体也完全化作虚无消散于空中。脑子迷迷糊糊的木叶被龙啸和凤鸣一惊,清醒了不少。这时通法的声音也传了来,“快,用法诀把弓的器灵引入体内。” 木叶实在撑不住了,但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无论如何也不能昏过去,一旦昏迷过去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于是他一咬自己的舌头,剧痛让他暂时清醒了些,强打起精神手指不断翻动,打出法诀。“收!”法诀打出,木叶高喝一声。随着他的喝声,一道状若虚幻的弓影飞入了木叶的身体。 弓影入体,木叶再也支撑不住,“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木叶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通法就坐在身边,连忙坐了起来。通法见他醒来,问“怎么样,没事吧?”木叶感应了一下全身的状态,发现除了神识多了一道与弓的联系之外没有任何不适之处,连耗尽了的灵力都恢复了五成左右。向通法点了点头。通法见他没事了又说:“你用神识和那张弓联系一下,看是否能顺利控制,也看看它究竟是张什么弓。” 木叶的神识一动,一张弓凭空就出现在两人眼前。形态和没祭炼入体时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它的表面上多了一层毫光。一龙一凤和图纹也更多了一份灵动。通法觉得它应该品阶不低,伸手向它摸去。他的手刚一接触到弓体,一道强光闪过,通法竟被震退了两步。他吓了一大跳,眼中露出惊骇之色。心想“这是一张什么弓?竟蕴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要知道刚才虽然是在通法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但毕竟他也是元婴期的高手,绝对实力摆在那里呢。此弓仅凭自身一震之力居然可以把他震退两大步。简直太骇人了。 木叶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长老,你没事吧?” 通法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想不到此弓竟如此厉害。仅本身之力就可将老夫震退。定不是凡物,你快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木叶闻言,收回那弓。神识内探。在识海内一只浑身散发出昱昱光芒的宝弓悬在半空之中。正是那只弓的器灵。木叶神识靠近它。仔细打量。突然,一个有些苍桑的声音响起,“主人。你是在找我吗?”声音的来源之处正是那张弓。木叶回答道:“是呀,我正是在找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青木门内?” 那弓灵叹了一口气,答道:“哎!说来话长了,也是我命苦呀。我本是混沌之中天生一块神木,后来被女娲寻到,以龙祖的筋为弦,凤祖之翼为托,做成神弓,在大战时赐与了后羿,随他四处征战。大战结束之后,因特殊原因流落到凡界,数万年一直被闲置,逐渐被世人忘记。当时,世人称我为‘龙凤射日神弓’,后来,他们都干脆叫我‘射日神弓’。” 神经大条,菜鸟级的修真者木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混沌,谁是女娲以及什么是大战,他过滤了射日神弓说的那些经历,直接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你的威力大吗?我怎样才能使用你?” 射日神弓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当然,这是在它有血的前提下。它愤愤地想“苍天哪,大地哪,随便出来个神仙劈死这个人吧,合着我刚才说才么多都白说了?居然质疑我的威力,曾几何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神通谁不想以拥有我为荣?他…他竟然这样!” 可是,这时候木叶已经成了它新的主人,受天地间规则所限,它就是再有不满也无法对木叶作出什么。木叶问话它还只有回答。“我名为射日神弓,是因为我曾射下天上烈日,而且那还只是我的一个不算了不起的壮举。你说我的威力怎样?” “啊!这么厉害?”木叶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喜悦之情浮于脸面。心想,这下可捡到宝了,有这么一件神兵在手我还怕谁?一箭过去什么样的强敌还不都报销了? “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射日神弓一见木叶那充满意淫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忙给他浇过去一盆冷水,“我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和使用我的人息息相关,我刚才说的那都是神界大能者使用我时做到的,现在的你么,能发挥出我威力的十万分之一就不错了。” “啊?这样呀,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发挥出你的全部实力?”木叶失望地问道。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等你实力到了自然就可以。”射日神弓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接下来,木叶把他从射日神弓那里了解到的转诉给了通法。通法也不知道此弓的来历,也没听说过,但他知道此弓一定非比寻常,有此神弓伴随木叶,他也非常高兴和放心。勉励了木叶几句之后,就让木叶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玄天和天猫、星、柳叶、沙;上人以及无法几人正在等他。见到他回来,玄天起来就要行礼,木叶忙用眼神止住了。见此,无法也没再向他行礼。 “呵呵,你们都来了?快坐吧,不要客气。”木叶招呼他们。 天猫等人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一见他进来,沙跳了起来。“青松,是你呀!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相见了!”言语里充满了喜悦。 星还要直接一些,走过来就在木叶的肩头一拳,“好兄弟,我们又可能在一起了。”说完一个大大的熊抱搂住了木叶的脖子,天猫、柳叶、沙也凑了上来,五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谁也没有说话。无法呆在一边,嘴张得老大,“这也可以?想不到这几人对掌令的感情这么深,”他也是正当热血奔放的年龄,十分羡慕地望着木叶他们五人。 过了好一会儿,木叶他们才不舍地放开。沙说:“呃,青松,听玄云长老说这次我们五人一起要出宗一趟,具体什么事他没跟我们说,只说一切听你的安排,究竟是什么事呀?” 另外三人也用征询的眼光看着他。“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要回老家一趟,长老他们不放心,说是要找几个人陪着好一点,我呢就请长老让你们几个陪我,怎么?是不是怕耽误了你们修炼,不太愿意?” 沙嚷道:“说哪儿话呢?我们几个人谁跟谁?不要说陪你回一趟家,就是刀山火海我们也陪你。是不是?几位。” 天猫三人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九 黑龙令牌(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见木叶在听自己说话,黑龙继续道:“这伙人是金朝请来的猛虎帮的人,他们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此次到我天龙国来偷了一件关系我天龙国天下百姓的至关重要的国宝。我是天龙国的人,为了我天龙国,为了我天龙国的百姓,我们不异一切代价也要把那东西找回来。之前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才一路追到此地,今天要不是小兄弟的话可能他们又要跑了,到时候,我天龙国的百姓的下场都会跟这些人一样,包括你和你的家人。所以,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实在是不得已。”木叶听到此处,疑惑地转过头来,似信似疑,“你说的……,是真的?”黑龙艰难地翻过身,吃力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说“小兄弟,请看,这是我天龙国护龙山庄的令牌。” 护龙山庄,整个天龙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就是天龙国的守护神,世世代代守护着天龙国的安宁,守护着天龙国的百姓。木叶听了,再拿起令牌一看,只见上面刻着一条翱翔于天地的金龙,两柄相互交叉的宝剑衬于下方,栩栩如生。不似作伪。再回忆黑龙一行到镇上之后的言行,确实与猛虎帮众大相竟庭,便相信了。 木叶相信了黑龙的话,对他的态度自然就和之前不一样了。他走过去把黑龙扶起来坐下,见黑龙中毒太深,连忙喂了他一和二小一些解药,又从自己的东西里找来一些提神醒脑之物置于黑龙口鼻处让他嗅着,再在他的全身一阵推拿,配合黑龙把毒给逼到指尖,用小刀一划。一股又腥又臭的黑血直射而出。射在地上那片地面顿时变得焦黄。然后由黑龙自己服了护龙山庄特制的丹药席地调息,两小亦是如此……………………。 小半个时辰后,黑龙三人分别慢慢醒来,虽说余毒未清。但强敌已除。在这天龙国境内尚不至再有人能威胁到他们。 黑龙从那个头目身上收出一物。认认真真地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看看天色三人决定动身回去了。感念木叶今天的大力援手,黑龙说道“小兄弟。今日之事全靠你了,如果没有你,此次我等不要说找回国之重宝,只怕性命都全得交待在这儿,不如这样,你是我天龙国的功臣,就随我们一起回京,由皇上加以封赏,如何?”木叶连忙摇手,“不,不,不,我家有老爹、老娘在,我不能跟你们走,再说了,我们山里人散慢惯了,也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平南>见木叶推辞,黑龙从怀里摸出一大包金银递过去,“那,小兄弟,这些金银你拿去,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木叶坚辞不收。黑龙见木叶不要高官,不贪财帛,确实是一个心性淳厚之人,便露出了欣赏之色。略一沉吟,道:“小兄弟,既然这样,那么大恩不言谢,我们就此告别,以后有机会到京城你凭这块令牌来找我,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说完,黑龙把一块乌黑的令牌塞在木叶的手里说道。木叶捏着沉沉的令牌不好再推辞,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点了点头。黑龙见状一抱拳说:“那好,告辞了,后会有期。”说完单手一拉马鞍,丝毫不见别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带着两兄妹绝尘而去。 木叶拿着令牌,愣愣地发了一会儿呆,随意把令牌收了起来,在他看来,这就是一块令牌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毫不在意。他却不知道,在整个天龙国内这块黑龙令意味着什么。 木叶望着他们走远了,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十分沉痛,死者为大,还是应该让他们入土为安才是。可是去搬尸体时却是拉手手掉,拖脚脚脱。原来这些死者所中毒太过厉害,这一会儿已开始溃烂了。 坐在一块大石上,木叶默默地流着眼泪,不知道他都想了些什么。直到太阳被山头完全遮住了脸,木叶才慢慢缓过神来,他慢慢站起身,找回自己的东西,带着沉重的心情向回路走去。 木叶回到村庄已近亥时,其他的山里人早就睡了,往日木叶这时候也该睡了的,可他一想到日间所发生的事,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了,活鲜鲜的生命说没就没了,而且自己也还杀了人,怎么也不能安心,心里总想找个人说说不说,胸口堵得慌。 他想: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山民,跟他们说了不仅无济于事,反而把他们吓着,能不让他们知晓是最好不过的,灵儿人太小不能说,欧阳大叔从山外来的,见过世面,从教自己的这些东西上看得出他应该不是一般人,是最合适的人。于是,他回到家里跟父母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欧阳大叔家去了。因为他跟欧阳大叔学艺,早出晚归是常事了,父母也没觉得有什么。 快到欧阳家时,老远就看到欧阳家还亮着灯。借着灯光木叶看到欧阳灵在院门口走来走去。夜深雾重,天气已经很冷了,欧阳灵不停地哈着双手,时不时对着村口的路眺望。 夜幕下,她的身影尤显单薄。木叶远远看着,心下一阵感动,不由叫道:“灵妹!”声音在夜里特别清楚,更何况欧阳灵本来就专门在等他。听到木叶的叫喊,欧阳灵马上就知道是木叶回来了,精神一振,飞快地冲了过来。不过,就在两人相距只有两三尺的时候又停住了。她不等木叶开口说话,仰起秀美的小脸,气鼓鼓地抢先嚷道:“死木叶,臭木叶,你还知道回来呀?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外面好玩,不舍得回来!……”说完还抡起小拳头在木叶肩头捶了几下。不过力量嘛,就欠奉了,嘿嘿。木叶忙辩解说:“不是,不是的,我是……”不等木叶说完,欧阳灵又上前一步抢着说道:“什么是呀又不是的,看看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肯定是在外面玩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这时候才回来,哼!太气人了,亏人家在家里眼巴巴地这么等到你,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十 天下态势(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话没说完,欧阳灵发觉这话怎么听怎么象是小妻子对晚归丈夫说的嗔怪,又是“家”,又是“我呀”“你呀”的。不由尴尬地停了下来,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幸好是晚上,灯光昏暗,木叶看不清楚,不然欧阳灵还不羞死? 木叶觉得自己回来晚了,害得欧阳灵这么晚还在等自己,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也十分感动,此时什么也不敢说。一时间两人都突然没了声音,天地万物也似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月光如水,轻轻地倾泄下来,静静地照着这一对年轻的人儿,象要挑明他们的心事。 院门外,气氛一时有些...**,木叶和欧阳灵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凝望着。欧阳灵明眸皓齿,白晰脸庞涣起一层光氲,吐气如兰,神色娇羞,显得格外美丽。欧阳灵的靓丽,虽然平日里木叶也经常看到,但这时感觉大不一样,不由得心旌摇曳,一把抓住欧阳灵的手,轻轻地又叫了一声“灵妹!”欧阳灵“嗯!”地应了,声音细若蚊蝇,却没有将手缩回来。(..info无弹窗广告) 俩人虽说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彼此心里早已有了对方,但毕竟没有捅那层破窗户纸,木叶这一拉欧阳灵的手,就等于是把自己彻底伸向欧阳灵的心。而欧阳灵也用自己的行动暗示着她也在心里接受了木叶的求爱。不过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她虽只轻轻地应了一声,却是在男孩子面前表露自己一个女儿家情感上的心事,任她平时怎么精灵古怪也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火辣的双颊此时更甚,两滴出水来了,羞得忙低垂臻首。不敢看木叶一眼。 她这一低头正好靠在木叶的胸口。木叶闻着人欧阳灵身上传来的似兰似麝的幽香。再难自抑,一下子环腰搂住了欧阳灵,欧阳灵身子一颤,不由“嗯!”了一声。扬起脸绕颈把木叶也抱住。就这样两人再一次脸对着脸。眼对着眼彼此望着。望着望着,四片嘴唇越靠越近,欧阳灵轻轻闭上了双眼……。 “叶儿回来了?快进来吧!”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个稳重又略带苍桑的声音,闻声俩人赶紧松开,象做贼似的一阵尴尬。欧阳灵轻轻在木叶胸口捶了一下,嗔声说了句:“你坏死了!都怪你”扭头跑了。木叶望着欧阳灵离去的背影,闻着手上的余香,心中荡起一阵幸福的涟漪,不由傻傻地笑了。沉重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直到屋内再次传出“是叶儿回来了吗”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哦!是,是我回来了,欧阳大叔。”木叶赶紧应道,然后迅速穿过院子,掀帘来到欧阳木叔的卧房。 欧阳大叔的卧房里很简单,就是一架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坐吧”,见到木叶进来,坐在桌旁看书的欧阳大叔放下书招呼道。欧阳大叔看上去四十来岁,可能是思念亡妻过甚,两鬓略略发白了,清瘦的脸颊,颌下一缕长须,双目开盍间精光闪烁。 见到木叶坐下他又倒了一杯茶递到木叶面前说:“喝口水吧。”刚说完,他就皱起了眉头,鼻翼轻轻动了动,半晌,他豁地站起身,沉声问道:“叶儿,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问完,两眼直盯着木叶等着他的回答,神情十分严肃。从小到大,欧阳大叔就是在督促木叶学东西的时候都是轻言细语,面带微笑的,从不曾有半点严厉,这时露出这种表情不由让木叶心中一凛,心想难道我今天回来晚了是一件不可饶恕的错吗?还是大叔知道我杀人了? 木叶又害怕又迷惑,吓得一下子站起来不知所措,不停地搓着双手,口中结巴地说道:“我…我……”又不知怎么说下去。这时欧阳灵正好给木叶送饭进来,看见父亲这个神情也吓了一大跳,轻轻地把饭放在桌上,懦懦地小声问道:“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欧阳灵的话欧阳大叔一下惊醒了,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来回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说道:“叶儿,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的身上有这么浓的剧毒的气味?” “剧毒?什么剧毒?木叶哥哥,你中毒了?”,欧阳灵一听木叶身上有剧毒的味道,吓得小脸煞白,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去拉着木叶上下左右不停地看,不停地问。当看到他手臂上一个豆大的红点时,连忙问:“木叶哥哥,这是什么?这是不是就是你中的剧毒?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木叶感激欧阳灵对他的关心,见欧阳大叔没再那么吓人,听见问起忙喝了口水回答道:“大叔,是的,我身上的就是剧毒残留的味道,今天我到小镇上去换东西……”木叶老老实实把白天发生在小镇上的事原原本本地给欧阳大叔讲了一遍。直听得欧阳灵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不时地拍着胸口,当听到那么多人都死了,木叶想埋葬他们时是拉哪掉哪时脸色变得十分十分难看,赶紧用手后住嘴跑了出去。 欧阳大叔听完后就一直盯着窗外出神,沉默了好久才长长地叹口气说道:“唉!还是乱了!”这句话听得木叶和刚回屋的欧阳灵莫明其妙,什么还是?什么乱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同看向欧阳大叔。欧阳大叔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头对两人问道:“你们知道这天下有多大吗?”俩人对望一眼,摇了摇头。 他们连大山都很少出去怎么知道天下有多大。欧阳大叔知道他们答不上来,也没想着要他们答,回过头重新在桌旁坐了下来,并招手让木叶和欧阳灵也坐下。 待二人坐下后,欧阳大叔缓缓道:“当今天底下无边无崖,从总体来说,可以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大块,俗称五域,我们在东域西北部,这里又分成了四个国家,分别是东方的天龙国,南方南离国,西方白虎国和北方冰原王国。四国之中天龙国面积最大,又东临大海,加之地势良好,年年风调雨顺,物产丰富,是以最为富足;南离国地处南方燥热之地,火热的气候养育出的百姓尽皆直爽豪放;西方白虎国土地贫瘠,国民贫穷,可是民风剽悍,做事往往不择手段,人人之间常常为一丁点小事或蝇头小得而大打出手,甚至性命相搏,冒死翻越与天龙国之间的天然屏障昆吾山脉到天龙国抢掠的事时有发生,王国内除了地下的矿藏之外地面上几乎没任何物产。最后一个是冰原王国,在四个国家中,就属冰原王国人口最少,王国内一年四季被冰类动物为食,这一点其他王国的人是适应不了的,是以虽然冰原王国人少却很少受到侵略。当然,他们也没多大的能力去侵略其他国。 九十四 亲人杳杳 沙嚷道:“说哪儿话呢?我们几个人谁跟谁?不要说陪你回一趟家,就是刀山火海我们也陪你。是不是?几位。” 天猫三人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股热流在五人胸间窜动。 几人收拾停当之后,未在多作停留,径直向宗外而去。随行的当然还有无法。对于无法的随行,被木叶说成是宗门长老为了照顾五人。对此,无法当然无话可说。 六人出了宗门的护宗大阵之后,天猫问:“青松,我们是飞回你家去呢还是走去?”这时候,连境界最低的柳叶、沙、星三人都达到了筑基高阶,他们的师傅给他们每人都找了件法宝,并祭炼入体,所以全都可以驾法宝御空飞行了,无法自不用说。因为出来之前玄云早有交待,一切听木叶的。故此有此一问。 木叶回家心切,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家,既然大家都能飞行了,他哪里还想慢慢走回去呢?“既然大家都可以飞行了,那还是飞吧。”木叶答道。几人辩明方向,祭出各自的法宝就要腾空而起。 “等一下!”一个悦耳的声音突兀地在六人身后响起。六人回头一看,又是两道人影正穿过护宗大阵向他们走来。木叶一看,乃是青木门里他最早认识的无妄和慧月两人,发声之人自然是慧月。今天,慧月没穿她往日那一身红装,而是穿了一件浅绿色套装,衬托得一张俏脸更加白晰,乌黑的长发挽成两个斜天环髻。斜斜地竖在脑后,显出几分高贵与端庄。套装的上衣刚刚齐腰,下面的裙摆腰收得很好,小蛮腰束得紧紧的,把玲珑的曲线彰显无遗,又显示出一个刚刚成熟的少女的青春活力。 这样一个成熟与青涩完美的组合完全体现在了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与初次相见时的小辣椒形态全然不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木叶眼直直地看着慧月,完全看呆了。 直到无妄和慧月都走近他身边。木叶才回过神来。深为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无妄和慧月上来就要向他行礼,他连忙用眼神制止住,大声道:“哦,原来是无妄师兄和月师侄呀。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无妄二人也是人精。见木叶有意叉开话。不要他们行礼,知道他不想暴露自己掌令和身份,遂也把他只当作宗内一名普通三代弟子对代。无妄回答道:“最近宗内的点事。奉玄英长老之令,我要去外宗协调外宗与内宗进行调查,月儿在宗内闷坏了,也就跟着我出来透透气。” “哦,原来如此。”木叶晃然,然后没有多说什么。“那我们就一起上路吧。” 其实,刚才无妄一说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宗内出了命案,三个在内宗三个在外宗。无妄肯定是为此事去打前站的。至于小魔女月儿,因为玄根、玄云等都怀疑凶案与蛔有关,而上次在山谷中慧月也参与了,他们怕慧月遭到蛔的毒手,就干脆让她陪无妄一起出来算了。 走了一程,木叶心急回家,就问无妄,“师兄,你们准备往哪里走?如果不同路的话我们就分别吧。” 无妄说:“师弟有所不知,这东域西北的几个国度里都有我外宗宫闱,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你凡俗之家所在的天龙国的国都天龙城。和你方向并不完全一致。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在此分别吧,等回宗再聚。”木叶道。 “好吧,就如师弟所说,我们改日再见吧,告辞。”无妄自是不会违背木叶的安排。拱手一礼就要离开。 “等等,”一直不曾开口的慧月突然开口叫住,“师叔,我想和无明师叔他们去,好不好?”她向无妄问道。 “这...这...”无妄为难地看了看慧月,又看了看木叶,然后小声说:“这事得掌令说了算,我哪里作得了主?” 慧月也知道无妄说的是实情,于是她款款走向木叶,“小...师叔,我难得出来一趟,想多走些地方,别人我又不认识,不如我就跟着你们一起行不行?” “不行,我们几个大男人带上你一个女孩子,说话做事都很不方便,何况我们是去做事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跟着我们也没什么好玩的。”木叶一想起火龙城时小魔女那个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就一个头两个大,听到她的请求,马上拒绝。 慧月没再象火龙城时那么“魔”了,她很淑女地坚持道:“师叔,你就带上我吧,我现在很听话了,一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而且我知道你为人很热心,为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都可以奋不顾身,我这点小忙又何足挂齿呢?” 她没有再象个小魔女那样糊搅蛮缠。因为她知道木叶的个性,那样做的话最多再让自己受窘一次而已。何况木叶可是她的掌令,她胆子再大也不敢跟木叶乱来了。所以她用一种很“淑”的方式来和木叶说话。轻飘飘地点了一下火龙城里发生在两人之间的事,意思是说,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把你抱过我的事说出来,看你怕不怕丢人。当然,就是木叶不答应好也不可能真的说出来的。毕竟势易时移,木叶不再是那个木叶了。 木叶低头想了想,抬头道:“好吧,你可以跟着我们,但一切要听我的安排,不然的话我向你师傅告状去。” “嗯,放心吧,我会很听话的,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慧月一听木叶答应她,马上高兴地说道。 无妄又叮嘱了慧月几句,便告辞木叶等人腾空而去。 “我们也走吧”,见无妄走了,木叶领头御空而起,向家的方向飞去,无法紧随其后,后面几人各自祭出自己的法宝也追了上去。 身在半空,慧月吃惊不已,“想不到这小色狼这么快就达到灵寂期了。真是怪物。” 回家的路看来遥远,但在修真者眼里,这点距离根本算不得距离。不过半天功夫,那熟悉的一座座山,一道路道岭就呈现在木叶眼前。有道是近乡情更怯,木叶虽是修真之人,却也没有例外。 看到这些熟悉的景色,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胆怯,老远就降落下来,停在村外那条不知走了多少回的小路上。 他示意天猫等人就在村外等他。他一个人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向自家的房子走去,那心情就象一个新婚之夜的新娘,五味杂陈。 来到屋外,他看到房门紧闭,门框上结满了蜘蛛网。他的老爹残疾多年,一直躺在床上,所以他家的门几乎从来没有关过。而且就算是偶尔关一下,也不至于长这么多蜘蛛网呀。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木叶几个箭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房门。只见屋内所有家具上布满了灰尘,浓浓的的霉味扑鼻而来,显然许久没有住人了。 他连忙到处寻找起来,房前屋后到外找了个遍,木叶依然没有见到他爹娘的影子,“爹,娘从头哪儿呀!”木叶焦急地大叫起来。 九十五 唯一的线索 他连忙到处寻找起来,房前屋后到外找了个遍,木叶依然没有见到他爹娘的影子,“爹,娘从头哪儿呀!”木叶焦急地大叫起来,“你们快出来呀”声音久久回荡在山谷里。 “对,还有大叔和灵妹,”木叶立刻想起还有欧阳齐和欧阳灵,拔腿又跑向欧阳家。没有惊喜出现,欧阳家也是人去楼空。虽然早有预感,但眼见噩耗成为事实,木叶的脑子还是嗡的一下成了空白。他漫无目的地在山林里狂奔,同时,嘴里不停地大喊着。“爹,娘,灵妹,大叔你们到底在哪里?回答我呀。” 村外几人早就听见了木叶的吼叫,知道他肯定遇到了让他难以接受的事,都想前去安慰他一下,但慧月拦下了他们,“让他先发泄一下吧,否则很容易伤身子的。”几人想想也确实是那个道理,遂担忧地望着村内,暗暗为他祈祷着,而没有进去。 终于,木叶嗓子喊哑了,人也跑得筋疲力尽了,一个不小心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双手不停地击打着地面,泪流满面。一幕幕往事从脑中闪过:有爹娘对他的呵护,有大叔的谆谆教诲,有欧阳灵俏皮的亲密。而现在这一切都已成空,怎能不让木叶伤心欲绝。哭到后来,木叶已没了声音,只有喉间丝丝的气流在流动。(..info好看的小说)终于,木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感到嗓子上一阵清凉,木叶慢慢醒来。他发现自己靠在一株大树旁,天猫、慧月等人都围在他周围,关注地看着他。慧月手里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碗,眼睛红红的。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感激地对他们点了点头,“谢谢”。可是这两个字无比的低沉和沙哑。刚说完谢谢,木叶想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爹娘及欧阳大叔和欧阳灵,眼泪又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小...师叔,不要着急,”慧月差点忍不住又把木叶叫成了“小色狼”,“我们刚才对这周围认真看了一转。没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是自己走了,到别的地方去了,没落在坏人的手里。” “真的?”木叶一下就坐直了身子。兴奋地问道。不过声音还是特别的嘶哑。 “嗯。”天猫和无法等人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木叶想了想。连忙用神识叫来了金翅雕王。让它在上空看一下,周围还有没有别人。金翅雕王既已认木叶为主,那它自然要跟在木叶身边。(..info好看的小说)只不过没事的时候它一直都没现身罢了。不消片刻。雕王传来消息,这个村子还有不少其他人。 “还有不少其他人?那...这么说村里的人并没有遭到毒手,那爹娘他们也应该没遭到毒手。”木叶得到雕王的消息后,心中大定,头脑又清明了不少,迅速分析出着。“那他们人呢?”在木叶的记忆里,他家好象也没什么亲戚。他想不出他的爹娘可以搬到其他什么地方去。百思不得其解,木叶背着手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转着圈,苦思冥想。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离开家的那天晚上,欧阳大叔跟他说的话:当时,欧阳齐说,如果回来见不到他们的话就去院内石桌下找线索。想到此,木叶飞速地冲向自己家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的院子,伸手在石桌下摸去。片刻就摸出一张纸来。 拿着沾满了灰尘,但却折叠得好好的一个纸团,木叶的手激动得不停地发抖。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很多。有了这一张纸,就说明爹娘和欧阳大叔及灵妹真的是自己离开了此地,而不是遭了毒手。同时,爹娘和欧阳一家的去向线索就在自己的手里。 木叶面对诺大一个青木门都从未紧张过的心此时却变得紧张无比,他用不断抖动的手,哆哆嗦嗦展开纸张。只见上面一句话也没有,只画了一个图,好象是一个城郭。但是哪个城郭却没注明,想来是不想要别的人知道他们在哪里吧。木叶望着这么一副图,左看右看,实在想不出来。他又把图递给天猫他们看,天猫等人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以。 柳叶建议道:“这应该是一个城市的图样,我们这些人都远离俗世多年,根本不知道这是何处,不如我们去一个大点的城镇,找人问问,或许会有收获。” “对,凡俗界的人对各个城市比我们要清楚得多,去问他们应该是最好的办法。”慧月也附和道。 “好吧,我们这就走,”寻亲心切的木叶恨不得马上飞到一个大城市,找到一个认识图上城市的人问清楚,尽快找到自己的亲人。 “那我们去哪里呢?好象在天龙国内,你比我们要熟悉些吧!”沙问木叶。 木叶也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山里少年,对诺大一个大陆,他不要说其他国家,就是天龙国基本上也是一无所知。他认真地想着,想来想去,除了火龙城之外,他还真的不知道还有其他哪些城市。于是很不好意思地说:“嗯...那个...我只见过火龙城一个大城,其余的我都不知道。” “啊?”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他们还以为木叶来自凡俗界,能够比他们知道得多一点呢,结果比他们还不如。 慧月这时道:“那我们就去火龙城吧,那里的城主和你比较熟悉。作为一个城主,说不定他了解的要比普通人多一些呢!” 木叶想想觉得慧月说得在理,就点头应道:“好,其他地方我们连知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熟悉了,就去火龙城吧。” 方向既定,几人向着火龙城方向腾空而去。此时天已快黑了,众人因为木叶急于寻亲,一直没有提出来罢了,只好陪着他一起行动。 在空中没飞多一会儿,只见下面地上有一个不大的村落。沙对木叶道:“青松,从天亮到现在,我还粒米未进呢,你不饿吗?我好饿!” 木叶这才想起,从早上起,自己一行人还真的什么东西都没吃,自己一心放在回家寻亲了,都忘了这一荐了。因为自己的事,让其他几人跟着自己受饿,受累让他很是过意不去。所以他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下面好象是一个村子,我们就下去找些吃的,休息休息,明天再走吧” 十一 奇闻(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inf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这里就是天龙国西部,和西边白虎国仅隔一座庞大的火龙山,是全天龙国最穷一个洲,叫如洲。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如洲管辖下最偏僻的地方。毗邻火龙山,在这里,我们可能觉得是穷了点,但要是和其他三国比起来,虽比不上他们的王都,比他们一般的洲郡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听到这儿,木叶心中一动,不过他还不清楚欧阳大叔说的这些和他刚才发火有什么关系就没敢问出来,倒是欧阳灵口快,问道:“这么说来其他的国家岂不是穷得叮当响?那他们几个国家为什么不联合起来攻打天龙国呢?天龙国虽然是四个国家中最富,也是最强的国家,但是要和三个国家联合起来的力量相比较恐怕还是敌不过吧!”欧阳大叔听罢赞许地说道:“不错,你能想到这里说明你还是有些聪明的。”欧阳灵听父亲这么说,知道父亲没再发怒了,又恢复了往日的顽皮,得意地:“我本来就聪明嘛!” 欧阳大叔没再理会她,继续说道:“最初的天下还不是今天这样贫富差得如此之远,各国的版图、财富都是差不多的。天龙国只是比其他三国稍微好一点而已,不过,做为礼仪之邦的国民,天龙国的百姓和另外三国的人比较明显就要文弱多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真正的利益面前有几个人能真正看得开呢?何况天龙国显然就是肥羊级别的。南离、冰原、白虎三国岂有不动心之理?最开始,他们各自都谨受着一个古老传承的约束没敢随意发动战争,但几次小规模的试探见古老传承并没有如约而至,终于在三百年前,在利益的驱使下南离、冰原、白虎三国阴谋联合。向天龙国发起了突袭。 以有心算无心。以有备攻无备,又是三打一的局面,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天龙国便只剩下包括都城在内的不到十分之一的国土了。 就在天下绝大多数人都以为天龙国灭亡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三国前线将士都在暗自盘算回国后自己将得到何等样将赏时。却几乎同时接到各自国君撤军的命令。大部份将帅无奈地接受现实,遵王命班师回朝。 另有少数将领眼看到嘴的肥肉又要飞走,心中不甘。找了种种借口准备大捞一把再回去,可是这些人这个几万人,那个十几万人,总共二三十万人最后却都如人间蒸发了似的一去不回,再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知道他们去向的可能只有几国的国君了,只是他们都对此事保持了咸默,就连被人认为最豪爽,最没有心机的南离国国君被人灌得一榻糊涂时也没透露半个字。”欧阳灵听到这儿也觉得有些蹊跷,好好的二三十万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欧阳大叔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里面就是有个天大的秘密。”欧阳灵一听真有大秘密哪里还忍得住,催促道:“哎呀!爹,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好不好?有什么一下子就说完嘛,这么说说停停地简直要把人急死了。”“你看看你,听个故事都那么猴急,哪象个女孩子的样,将来看你怎么嫁得出去!”欧阳大叔这时也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样子,见女儿急着想听下文不禁打趣她起来。木叶这时也不紧张了,听欧阳大叔取笑欧阳灵,他在一旁嘿嘿直乐。欧阳灵听老爹取笑她,一时又羞又急,想着刚才在门外的事,一张俏脸红得跟个红绸似的,只说了句:“爹……,你……!”就说不下去了。想跑开又舍不得没听完的下文,见木叶笑得那么起劲,两地跑过去狠狠在木叶脚上跺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叫你笑……,你笑……!”木叶见欧阳灵过来就知道她是被欧阳大叔取笑得窘了,是来找他麻烦找台阶下的怎么还敢躲?任欧阳灵一脚跺在脚步上,痛得眦牙裂嘴心里却笑得不行,又不敢笑出来,也憋得一脸通红。 欧阳大叔说了那两句后静静地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俩闹着,似乎忘了他说这件事的缘由了,任俩人闹着。待木叶和欧阳灵不闹了,他喝了口茶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古老相传‘天下四国皇室都各持有一块“紫霞令”,一旦有危及国家存亡的大事发生时皇室可凭“紫霞令”请求一些神秘人物为他们化解危难并且会为他们找回损失。’那次三国合谋袭击天龙国功败垂成就是因为天龙国在最后关头动用了“紫霞令”。 那些神秘人物的力量可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他们只是轻微地展露了几手,三国的国君就老老实实地遵命发出了撤军令。至于那些心存不甘,想入非非的人之所以会人间蒸发多半还是出自他们的手。战后,南离、冰原、白虎三国不仅赔偿了天龙国所有战争损失还各自割了不少土地给天龙国以示惩罚。也是从那以后天龙国才比其他三国大得多,也富得多。” 欧阳灵听到这儿又问道:“爹,那些神秘人物真有那么厉害吗?”欧阳大叔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这些人非常厉害,你想想,他们要是不厉害能让那些唯利是重的国君们俯首听命吗?而且是马上就要成功瓜分一个国家的三个国君。不厉害能让二三十万久经沙场的军队无声无息就消失吗?” 可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欧阳灵和他相比就没那么多的顾虑,几乎是一听完就连忙问道:“爹,他们那么厉害就没人去向他们学艺吗?要不我们就去找他们好不好?”欧阳大叔听了并没有说欧阳灵什么,他觉得,年轻人有这样的心思是正常的,自己年轻时不也……。 于是笑了笑没回答欧阳灵的话又接着说道:“从那以后这三国老实了,不过那只是表面上的老实而已,面对利益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同时他们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输是因为天龙国有“紫霞令”,虽然自己也有,可是试了几次得到的回信都说未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能使用,还说那次的结果是三国侵犯在先,破坏了天下平衡,受到那样的惩罚活该!也就是说,只要天龙国的“紫霞令”在一天他们就只能望着这块肥肉一天而莫可奈何一天。 十二 紫霞令(修改稿) ps:第一次写作,前面写得不尽如意,如今重新修改再让它来面见读者,希望大家多提意见。(..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价格嘛,肯定少得多。请大家多宣传。已看到后面了的读者自动过滤掉前面的章节就行了,对你们不会有影响的。醉鬼的qq:273591288。 不死心的三个国家又想,既然你天龙国是靠“紫霞令”,那要是没有了令牌总没人帮你了吧。于是他们就把目标对准了天龙国的“紫霞令”。为了稳妥,天龙国的“紫霞令”一直保存在国内最强的一个氏族,既是皇族旁支又是铁杆的保皇一族的护龙山庄里。于是,这些年来针对“紫霞令”的明偷、暗抢、诱取、诈骗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办法层出不穷,让护龙山庄防不胜防。好在护龙山庄虽说是皇族一脉的旁支却一直的江湖走得比较近,对江湖技倆十分精通,还能勉力维护“紫霞令”的周全,也保住了天龙国的天下太平。但自身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说到这儿,欧阳大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然后望着窗外又是好长时间的沉默。木叶和欧阳灵知道欧阳大叔又沉浸在开始的情绪了,连欧阳灵也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等着不敢出声。(..info无弹窗广告) “护龙山庄!”木叶听到欧阳齐讲到护龙山庄,他惊了一跳,今天那个叫黑龙的人不就是说是护龙山庄的人么?不由嘴里就念了出来。 欧阳齐听木叶说出护龙山,疑惑地注视着他。问:“你知道护龙山庄?” 木叶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过今天那些人中间有人说他们是护龙山庄的人,其中有一个好象是叫黑龙的。” 欧阳齐惊道:“什么?黑龙?真的是黑龙?” “嗯,对方那些人是那么叫他的,”木叶老实地回答道,“他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块牌子,说以后去都城可以去找他。”说着从怀里摸出黑龙给他的那块令牌。 欧阳齐接过令牌仔细地看了一阵,然后递回给木叶,道:“收好吧。这的确是‘黑龙令’。只要在天龙国,它可以带给你很大的帮助。”眼神有意无意地看了欧阳灵几眼,然后象是想起了什么,又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欧阳大叔似乎缓了过来。连喝了两三口茶。看着欧阳灵给自己把茶斟满后舒了一口气又说道:“可就今天叶儿的经历看来,他们的行动是愈来愈烈,护龙山庄似乎是快要守不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叶儿。你可知道今天和你交手的是什么人吗?”木叶茫然地摇了摇头。欧阳大叔说道:“从你身上那些毒药的气味来看,他们肯定就是白虎国的猛虎帮的人,”“哦对,就是猛虎帮,我听黑龙说起过。”木叶脑子一直还在迷糊之中,听欧阳齐说到时他又想起来了,连忙插嘴道。 欧阳齐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些人跟护龙山庄在天龙国的地位一样,是白虎国的皇族一脉,拥有很强的势力和能力。但是,如果说白虎国的国人算是民风是剽悍的话,猛虎帮的人可就真可算是狠毒了。在白虎国,曾经有一个武功不错的的人走路时不小心和猛虎帮的一个小头目撞了一下,那个小头目就要挖出那人一双眼珠子作为惩戒,结果反被那人给教训了一顿。”欧阳灵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手叫道:“好呀!好呀!这种人教训得好,撞一下就要挖人眼珠子也太可恶了。”欧阳大叔冷笑一声道:“好?你可知道那人的结果怎样?”欧阳灵回答道:“不会是被猛虎帮的给杀了吧?”欧阳大叔冷笑道:“杀了?要是就这么杀了倒还好了,结果是没过两天,人们就发现那个敢出手教训猛虎帮小喽罗的人气息奄奄地被吊在家里的村头,全身所有的皮肤全被割得翻了面,村子里所有的男女老幼都被杀死在村头树下。”欧阳灵听得是花容失色。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即杏目园瞪,柳眉倒竖骂道:“这些猛虎帮的真是帮畜牲,禽兽不如,不就是撞了一下而已,竞然做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来,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真该让老天爷霹了他们!”欧阳大叔等欧阳灵发泄够了又说道:“一个小喽罗的这么丁点大的事他们沿且如此,你们可以想想白虎帮众的行事了。” 木叶和欧阳灵俩人听到这儿似乎明白欧阳大叔为什么要说这些和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失态了。木叶虽说还是个少年,可是经历了白天的阵仗心里已不怎么害怕,只是觉得自己牵连了老父老母和欧阳大叔一家以及村里的乡邻心里十分不安罢了。 欧阳灵就不一样了,虽然她平日刁钻古怪,但毕竟没经历过人生大风大雨,而且作为女孩子在知晓白虎帮的极端行事之后岂有平静得了的。只见她惊恐地一会儿看向木叶一会儿看向她爹,手指捏着衣角不停地使劲绞着,绞得指节发白却不自知。红着双眼,泪水潸然欲滴,似乎木叶已落入白虎帮手里正受着非人的折磨。带着哭腔问道:“爹,那…那,木叶哥哥今天坏了他们那么大的事,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要怎样对付木叶哥哥呢?木叶哥哥该怎么办呢?” 木叶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惹了大祸了,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想不到自己一时的冲动居然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大到居然连欧阳大叔一家都受累要流落江湖,于是,呆呆地望着欧阳大叔嚅嚅道:“大叔,真的这么严重吗?”神态中满是懊悔。 欧阳大叔轻轻吧了口气,缓缓道,:“叶儿,不要问了,赶紧收拾收拾早点上路吧,你在这里多留一刻他们就多一分找来的把握,不要问为什么,有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另外,不要觉得牵连了村里这么多人有什么不安的,如果你今天不那么做的话,说不定受罪的将是全天龙国的百姓。舍小救大,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今天要是我在场,我也会象你一样的。放心吧,如果他们真的找来了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爹娘一起带走的,如果以后你回来见不到我们,你就到你院子外的石桌下找线索吧,要是那里没线索的话,也许......也许我们就和小镇上的人一样的下场了,快,走吧!”(未完待续……) 九十六 小蝥贼 ps: 今天家里有事,所以只能一更,争取明天补上。对不起了哈。 木叶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自己急于寻亲,还真没成得上一行人吃没吃东西呢。因为自己的事,让其他几人跟着自己受饿受累让他很是过意不去。所以他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实在不好意思,为了我的事让大家跟着受累了。下面好象是一个村子,我们就下去找些吃的,休息休息,明天再走吧” 几人在一处没人的地方降落地面,向村子走去。这个村子不大,大约只有十几户人家,此时天已擦黑,有几户已开始在做晚饭了。木叶他们找了一家最大的人家走去。 由慧月上前去和主人家道明了来意,那人仔细打量了木叶等人一番,见一行人个个气质非凡,不同凡响,不象什么坏人,就欣然同意了。 这家人姓田,庄稼人,是本村的富户,有瓦房三间,还有四五间草房。家主叫田国,一儿一女一个媳妇。他对木叶等人很热情,晚饭的时候给几人做了一大桌丰盛的农家小菜,还杀了一只鸡。吃完饭,他又腾出一间瓦房来给木叶等人睡。这让木叶等深感过意不去。 睡觉的时候问题来了。田家只给他们准备了一间房,铺的是大铺。就象中国东北的炕一样很多人挤在一起睡的那种。慧月是个女孩子,她总要挨着一个人睡,睡哪儿呢?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安排。沙反应快,没等众人想出个子丑寅卯来,他一溜烟跑到里面最靠墙边的位置躺下了,星也不示弱,马上紧挨着他也躺下了,接下来,柳叶、天猫、无法三人也如法炮制。最后只剩下木叶和慧月两人。那几个货躺下后心里在都偷偷地笑得打跌,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竖得比任何时候都高,抱着一种看免费看好戏的心情认真地听着。 慧月虽然是宗里的小魔女。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天老爷她为大的样子,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和爷爷之外,就只有在火龙城时木叶意外地抱了她一下。现在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一个男人身子贴着身子睡觉,她这心里还是扑通扑通地乱跳个不停。站在那里面红耳赤,不知所措。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 到底木叶是男人,又是一宗之主,他先开口道:“这边还比较宽敞。你睡这边吧,我就在旁边打坐一晚上就可以了。”说着他指了指房间的另一道墙边,这里离那几个人之间还有一个人多一点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慧月就可以不用挨着任何一个人了。 慧月立刻道:“不行,你是...”她本想说你是掌令的,但想到木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马上停住了,“还是我打坐吧,你今天一天太疲劳了”。 木叶一摆手道:“那怎么行?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孩子,休息不好的话对身体可不好得很,我是个男人,随便对付一晚上就行了。” 上次在火龙城的时候,慧月见到木叶奋不顾身地救人。觉得木叶心地十分善良,后来,发生了山谷之战,慧月觉得木叶还是一个有胆识之人。不知不觉之中,慧月对这个意外之下抱过自己的男孩,印象越来越深。渐渐地有了一种挥不去的味道。今日白天,见到木叶伤心欲绝的样子,她发觉自己竟揪心地痛。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此时,木叶为了让她休息好,不惜以身心俱疲的状态打坐一晚。她十分感动。也十分的不忍。 沉静了片刻,慧月十分小声地说道:“要不,还是一起睡吧!”说完之后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一张脸红到了耳根后,几欲滴出水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说得也这样的话来。 几个听好戏的货齐齐地睁开了牛眼,嘴巴张得绝对可以塞进一个鸡蛋。“我滴那个神嘞,这还是‘小魔女’吗?”不过他们可没敢发出声来,否则羞恼之下的小魔女会做出什么来他们很难预测。 这么多的人在呢,木叶好不好为着这件事和慧月纠缠不休,再说下去,两人只会越描越黑,越说越说不清楚。最后,他与慧月都和衣躺下,他把慧月保护在他与墙之间。 睡虽然是睡下了,但两人谁也没有睡着,至于为什么呢?有编辑在呢,我不便多说。但我相信读者都知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嘿嘿。 半夜,院外一阵嘈杂声与争吵声传来。作为修真者,木叶等人自然警醒于常人多多,一个个全都坐了起来,茫然地到处乱看,不明所以。“柳叶,你去看一下出了什么事。”木叶吩咐柳叶。 片刻后,柳叶回来了,他说:“听他们的对话,好象对方是附近一个叫什么赤云寨的,他们的大当家的看上了田家的女儿田柳,想娶田柳做压寨夫人,田家不愿意,双方为此交涉了好几次。赤云寨的人说,如果今天田家再不肯把田柳交出去的话,他们就血洗了这个村子。田家和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村外和他们吵呢。” “什么?这不是典型的强抢民女吗?我去宰了那些王八蛋。”慧月身为女孩,对这样的事最不能容忍。一听之下火就冒了出来。重要的是虽然一直没有合上眼,但挨着木叶和衣而眠,除了开始时有些羞涩与不安之外,后来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感觉。沉浸在美好的感觉之中的她突然被什么赤云寨的人扰了好心情,岂能不怒。慧月“噌”地就站了起来。怒吼道:“柳叶,带我去!”。 看着大步走向屋外的慧月,里面的几个男性默默地为赤去寨的人祈祷着。“安息吧,朋友,谁让你在最不应该的时候和最不应该的地点打扰了最不应该打扰的人最难得的好事呢?‘阿门’,愿你下辈子做个明白的人!” 村外,大约有百十来人,打着火把,把整个村子照得仿如白昼。 “怎么样?田国。是你自己把女儿送出来呢还是我们杀光了你们全村把她带走?”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也不算得罪观众的男人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自恋地边抹着脸颊两边的头发,边蔑视地看着瑟瑟发抖的村民说道。 九十七 女人惹不得 “花大当家的,求求你高抬贵手,就饶了田柳吧,她从小胆小,你们寨里都是英武非凡的好汉,她不敢与你们生活在一起呀!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以您老的条件一定会找到比田柳好千百倍的压寨子夫人。” “呸!你个老家伙,你是说想说我赤云寨凶名在外,你家田柳看不上我等草寇之人吧?”听到田国的求情,花大当家的一口唾沫吐在田国的脸上,骂道,“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上你家姑娘是她的福气,让她跟着我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还辱没了她怎的?要不是看在将来我们还是亲戚的份上,你们整个村子此刻早已成了灰尽。”说罢,他嘴角一撇又道:“废话不和你多话,我数十个数,如果你不交出田柳来,我就屠尽全村亲自把她找出来,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了。” “十,九,八,......三,二,一”十个数转眼数完。全村的人也是硬气,从老人到小孩,不论男女,没一个求饶的。那个寨主见此情形,眼中冷芒一闪,大手一挥,对身后的部众喝道:“杀,给我杀,除了田柳之外,一个活的东西都不留。” “是!”赤云寨的众喽罗齐声应道。倒也颇有气势。“杀――”应声之后,一众喽罗举起手里的刀、枪、剑、棍子、叉等兵器高喊声着就冲向村子里手无寸铁的村民。 这时,只听“啪”“啊”“扑通”几声传来。一众山贼齐齐住脚张望。只见那个寨子主已跌落马下,一时没起得来。手捂着腮帮子,嘴角鲜血直流。“咳,咳”随着咳嗽声,几颗焦黄的牙齿从嘴里喷了出来。 “你...你...你敢打我?你是谁?”那个寨主指着怒气冲冲从村民身后走过来,一句话都没说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的慧月。慧月跟着柳叶从里面出来,还没赶到,就听见花寨主下令要屠村。她怒不可遏,远远地隔空一巴掌打在花寨主的脸上。等那花寨子主从地区上爬起来时,她才走到,所以。那花寨主还不知道慧月是怎么打到他的。他见慧月不回答他的问话,又见慧月长得出尘脱俗,婉若谪仙,比田柳漂亮百倍,精虫上脑,淫心顿起。浑然自己刚少了几颗牙呢。“哈哈,又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娘子,看来我老花是走运了。这样吧,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就放了这里的村民。要不然,你就得和他们一起死。”他说完了,见慧月没搭理他,只是俏脸紧崩,杏目圆瞪地盯着他。因为生气。饱满的胸部一起一伏,看得花寨主眼睛都直了,使劲地咽了一大泡口水,全然没发现慧月的眼神里已充满了凌厉的杀意,自顾自地继续说:“看来,你是不知道我是谁了?告诉你,我就是...”话音未落。“嘣!”的一声,可怜的寨主又被慧月一脚踢得飞出老远。 “啊――”那个寨主发出杀猪似的嚎叫,肋骨起码断了好几根,这才知道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乃穷凶极恶之徒,伤痛并没让他退却,反而让他更加疯狂。“好你个小娘皮。敢这样对待你家花大爷,老子要杀光你全家男人,把女人弄回寨子子里,让弟兄们玩个够,玩腻了再卖到窑子里去。包括这个村子里的人”说着。用凶狠的眼神扫了所有村民一眼。那些被他目光扫中的村民无不浑身发冷。木叶等看在眼里,心想,“看来这个花寨主的确是凶名在外呀。” 慧月听柳叶说这个花寨主来强抢民女,本来只想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难而退的,谁知他竟敢当众调戏于她,尤其是当着木叶的面,这人还凶狠成性,教训得越重他还越疯狂。最后竟说要杀光自己家和这个村子所有男人,把女人全都沦为性玩物,不禁气得浑身发抖,面若凝霜。 不要说慧月,就是后赶来的木叶等人也是怒目圆瞪。慧月几步上前抓住花寨主的领子,“啪”地又是一耳光,这一耳光更重,直扇得花寨主脸部变形,瞬间涨得跟个猪头似的。仅有的几颗牙齿都硬生生从肿得老大的嘴唇中挤出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犹自目露凶光。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手下喽罗道:“上,杀光这里所有人,不要管我!” 有其主必有其仆,那些小喽罗也和他们的寨主一样尽是些亡命之徒,听了寨主之命挥动手中各式各样的兵器就向慧月和其他人杀来。这些喽罗连武者都算不上,哪里能给慧月带来威胁?但对那些村民就不一样了。那些可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老百姓,只要让那此喽罗冲了上去,这些百姓绝对是有死无生。 当村民听到那个寨主下令杀光他们,喽罗们刚向他们冲来,全都吓得小孩哭,大人叫的,惊恐地转身四散而逃。 慧月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村民们被杀呢?就在那些喽罗刚要冲到村民们原先站的位置时,只见她玉臂轻扬,一道灵气涌出,在那些喽罗面前竖起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灵气墙。当对子些喽罗冲到时,一个个都被这道无形的墙给拦了下来,任他们拳打脚踢,刀砍斧劈根本动不了分毫。这些人不明所以,也不肯罢休,换个方向又要冲过去,慧月便在他们面前再竖了一道灵气墙。片刻间,所有的喽罗全被四面灵气所铸之墙牢牢地困在里面。左冲右突都出不去,他们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 “鬼呀――”不知是谁这样大叫了一声,立刻在喽罗群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应,纷纷惊叫起来。这些人,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那些未知的东西。这一下可把慧月给气坏了,心道,“这些可恶的东西,姑奶奶是鬼吗?世上的鬼有这么――漂亮吗?”。气恼之下,她隔空给那些叫得最起的喽罗一人一个大嘴巴。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过,那些喊叫声――没了。看来这一招还真管用。 慧月制住那些喽罗之后,冷眼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花寨主,“你这个人渣,你不是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吗?倒是动手呀!在你眼里,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就因为你比他们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她越说越气愤,忍不住又是一脚踢在花寨主的大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花寨主的腿立刻以一种十分难看的高难的角度对折了起来,看得其他人眼皮直跳。心道,“女人狠起来太可怕了,以后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此时,那个花寨主就算想再发点狠他也发不也来了 九十八市 重回火龙城 气出得差不多了,慧月用灵气化作的大手拎着花寨主来到木叶身边,把他往地上一扔。“怎么处置这个畜生?”慧月恨恨地问道。木叶虽然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但慧月是知道的。毕竟木叶才是一宗之主,慧月就是再想宰了花寨主,也要木叶同意才行。 木叶看了看脚边象个死狗一样的花寨主和灵气墙内那些喽罗们,又看看慢慢又走回来,但面上犹带惊慌之色的村民们,回想起驼镇上无辜死去的山民。他眼里透出闪出一种坚定的神色。旋即,他对无法、天猫、和慧月等几个自己人说:“我宗门的宗旨是什么?” 几个人当然知道青木门的宗旨是什么,但今天晚上看了花寨主一伙的所作所为后,他们都选择了不回答。木叶自是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回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他说:“不如这样吧,我们把这些山贼全都制住,把他们交给村民们,这些山贼该受到怎样的处罚村民们心中最有数。让他们自己去办吧。好不好?” “这个主意好,两全齐美。我赞同”沙第一个说话。其余几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木叶见几人都同意他的想法,“好,那我们就这么做了。(..info好看的小说)”扭头向无法一示意,只见无法上前两步,打出几个法诀,一片灵力纷纷洒落在被禁锢的众山贼身上。这些山贼立刻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之外半点都动弹不得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一个个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到处张望。 这时候时候叶走了出来,他对着周围惊魂未定的村民们说:“乡亲们,这些就是今天晚上到你们村来的山贼,我们只是过路的人,对他们平日的所作所为不甚了解,所以只能把他们全都禁锢了起来,他们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要你们才清楚。是打、是杀还是放由你们自己决定。不过有一点你们可以放心。现在他们绝对对你们造不成任何威胁。” 木叶的话音刚落,“杀了他们!”“宰了这些畜生!”“剁了喂狗!”......这一类的呼声此起彼伏。平时,这帮山贼仗着人多势众,武力强盛。在附近一带横行霸道,为所欲为,干净了伤天害理的事,这些村民是敢怒不敢言,而今这些头顶上生疮脚底下流脓――坏透了顶的山贼终于被木叶等人全部制住了,又全部交由他们来处置,那积压了许久的怒火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 拿的拿木棍,拿的拿菜刀,没有棍子菜刀的,就捡地上的石头砸。还有的根本就什么也不拿,直接用嘴咬。一时间,这些村民全都涌了上去,使出了浑身解数,尽力地发泄着胸中的怒火。 看着村民们的“暴行”。木叶心中感触良多,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这世上何时才能清平?” 眼看东方已露出鱼肚白,木叶对天猫等人说:“天快亮了,我们这就上路吧,一会儿恐怕想走就难了”。几人默默地又看了尽情发泄的村民一眼,悄悄地又上路了。 以一行人的能力,他们御空飞行。只不到半天的时间,火龙城已赫然在望。为了不过于惊世骇俗,在离城门不远的一处无人之处他们降了下来。 火龙城还是原来的火龙城,还是那些街道,还是那么多的人。木叶望着这个相对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心里面百感交集。 循着记忆中的路。木叶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城主府。木叶曾是城主府的恩人,虽说离开好一段时间了,但他的事火龙城从上到下所有的人还从来没有忘记过。大门上的侍卫听了木叶的来意,立马就去给他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工夫,大门内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几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木叶的眼里。正是龙在天,龙海、龙林、龙锐父子四人。龙在天几人也看到了木叶。 “哈哈哈哈,果然是木叶小友呀,我还以为是他们编着谎话逗我玩呢!”龙在天一看到木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老远就大声嚷嚷起来。 见到故人,木叶也十分高兴,马上走上前去,“龙老爷子,好久不见了,身体好吗?”“好好,老头子我好得很,木叶小友,见到你真好。”老爷子高兴地回答道。接着,木叶又和龙海、龙林、龙在天等见了礼。然后,他把双方作了介绍。大家相互簇拥着进了内院。 寒暄片该,木叶直接道明了来意,然后从怀里拿出那张画着一个城池的纸。“诺,这是这个,你们看一下,能认得出是哪个城市吗?”龙林接过图纸,几个脑袋凑在一起,认真地研究起来。龙海作为一城之主,来往于各大城这间的机会比别人要多一些,看了一阵,他“噫”了一声。转身看向木叶道:“小兄弟,这个好象就是我们天龙国的国都――天龙城。” “真的?”木叶听龙海说这是天龙城,立刻来了精神。“嗯,应该没错,从这些建筑和街道的位置来看,就是天龙城。除非世上还有一个与天龙城一模一样的城市。”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木叶心中大定,事情总算有了眉目,他高兴得不得了,不断地向龙海等表示感谢。沉闷了许久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话也多了起来。 “老爷子,不知上次我们逮住的那条‘三色王’你们训化得怎么样了?要是训化好了的话,对于火龙城可是一大助力呀。” “哎!别提了,那条臭蛇就象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有事没事就跑到关它的那个笼子边,和它又是聊天又是讲笑话的,可它就是不理我,一见到我就凶巴巴的。要不是他们几个拦着,我早就剐了它,吃蛇肉,喝鲜蛇汤了。要不乘着你来了,我们今天吃了它怎么样?”龙在天发完牢骚,还念念不忘他的蛇肉大餐。 木叶此时早已不是当时的那个木叶了,一条凡俗界的三品凶兽他相信自己应该有办法处理的。听了龙在天的话,他说:“一条三品凶兽的成长很不容易,我们一起去看看,能收服的话最好还是收服,也好给火龙城多一份助力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再拿来给老爷子你下酒,怎么样?” “好,好”。龙在天欣喜地答道。 九十九 收服“三色王” 一行人来到后院一个房间,这里正是关着“三色王”的地方。.info[]自从上次木叶等用计把“三色王”抓住之后就一直用非常结实的铁笼子把它关在这里,龙家的人在木叶的建议下想方设法地想把它收服,好为火龙城所用。只是作为一只三品凶兽,不是想收服就收服得了的,只要一见到龙家的人,它就立即昂起高高的半截身子,嘴里不断地“嘶嘶”作响,凶狠地威胁来人。所以这么久了,对它的收服一点进展也没有,只好就这么关着。 木叶等人一进屋,“三色王”立即就发现了,它马上又立起了身子,张在了嘴,不停地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威胁着众人不准靠近它。当它看见木叶时,立刻向着笼子外面使劲扑来,身子猛烈地撞击着铁笼,震得整个铁笼都不停地摇晃。木叶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上次“三色王”被抓,是木叶出的主意,出力最多的也是木叶,可以说它会有今天这样憋屈的生活,几乎都是拜木叶所赐。见了仇人哪有不红眼的? 见“三色王”冲撞得如此厉害,龙海等还不知道木叶一行人的真实身份,只道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怕木叶他们有个闪失,建议道:“我说木叶小友,你也看到了,这条蛇就是这样野性难驯,我们还是到外面说吧。” 木叶知道龙海是为自己着想,他很感动,但也没点破自己等人的身份。于是依着他。又从那屋里来到了院子里。 龙在天驻足对木叶道:“小友,我没骗你吧,这条臭蛇根本就没办法驯化,看来只有煮了下酒了。”接着对龙林说:“老二,去安排一下,乘着木叶小友来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吃蛇肉。”龙林马上答应到,转身就要去准备。 “慢,”木叶马上制止道:“老爷子,不要着急。让我再去试试吧。” “哎。你这小友呀,就是心好,得得得,就让你再试试吧。”龙在天。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不知是在赞木叶的好心肠呢,还是在叹息眼看到嘴的蛇肉大餐又泡汤了。 来至到屋里,木叶再次来到铁笼边。那“三色王”一见木叶去而复返。还敢来到它的身连,顿时怒火冲天,猛烈地撞击铁笼子,想冲上来吞了木叶。木叶也不会它,直接提起欣笼子就往外走。 龙在天等还在外面,没走多远,见木叶提着铁笼子走出来,他连忙上前问:“呃,木叶小友,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把它带到哪里去?嘿嘿,你不是想吃独食吧?” 木叶回答道:“老爷子想哪去了?我准备把它带到城外去。在这里收服它不太方便,怕引起不必要的破坏。” “哦,这样呀,那随你吧,不过要实在不行的话就早点把它带回来啊,可别让它跑了,我等着啊。” 木叶笑了笑,没再在此事上多纠缠,带着“三色王”很快就来到了城外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放下笼子之后,“三色王”还在里面不停地扑腾,看样子,它不把木叶生吞活剥了是誓不甘心的。 木叶修炼了这么长时间,已知道作为三品凶兽的它已经初具灵智,于是一道精神力包裹着神念传了过去,“‘三色王’,呆要笼子里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出来呀?” “三色王”见木叶居然可以通过精神力把信息传递给它,不禁一愣,燥动的身体也停了下来。 “你是修真者?”“三色王”回应道,“你是修真者,为什么要帮着他们来害我?我要吃了你。放我出去。我要吃了你。” “‘三色王’,话可不要乱说,你不要忘了,是你先害得火龙城主中的毒,要不是你害人在先,我又怎么会想法子擒拿于你?实话对你说吧,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归顺于火龙城,助他们保一方平安,二就是今天晚上就成为他们的下酒店菜。怎么办你自己选吧。” “三色王”一听,立刻激动地在笼子里窜来窜去,“卑鄙,你们真卑鄙,用阴谋把我擒住还要我为你们守城,呸,想得美,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赢了我再说。想用阴谋诡计收服我,我死也不答应。” 木叶见状,心想“我是不会在火龙城长期呆下去的,如果我就这样逼它同意的话,也许等我走后它还是会跑掉,说不定还会给火龙城带来想不到的麻烦,不如就跟它一战,让它以后心悦诚服地呆在火龙城。”于是道:“好,我就让你出来和我一战,你赢了,立刻可以离去,只要你以后不再害人我也就不会对付你,如果你输了,我也不给你太多的要求,只需你守护火龙城一百年就可以了,一百年之后任你离去。” “三色王”想了想,“好,就依你,一言为定。” 木叶也道:“一言为定。”说着,上前打开了铁笼。 “三色王”一出铁笼,二话不说,马上向木叶冲了过来。还传信道:“人类,我要吃了你!”它转眼即至,上半身立起近丈高,张开一张大嘴就向木叶咬下来,恶心的气味扑鼻而来,熏得木叶一阵反胃。连忙一错身闪开过去。 “三色王”对木叶痛恨之极,见木叶闪开,马上如影随形,以腹部为轴,自腰以下的后半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刷”地卷了过来,要把木叶缠住,然后勒死他。要是以前,木叶可能还真不知该怎么应付,自修真之后,他的身手矫健了许多,尤其是后山历练之后,撕杀搏斗的经验已非常丰富,再不慌张。他见“三色王”的尾巴扫过来,轻轻向上一跃,让过“三色王”的横扫,同时,身在半空,还飞快地一脚踢出,踢向“三色王”的七寸之处。 “三色王”也不是省油的灯,它的脖子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在木叶的脚就要踢到它的时候,它才一转头,把一张大嘴对准了木叶的脚,就等着木叶踢过来。木叶当然不会傻到去自投罗网,他此时已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改变方向,于是,收回脚,双掌向前一推,灵力涌出,目标正是那颗大脑袋。 “三色王”可以避开点的攻击,却躲不过这种大范围的气流冲击。一股浩大的灵力扫在蛇头上,巨大的蛇身向后滑出了起码一丈有余。木叶借着反震之力脱出了撕杀范围。这也是木叶为了火龙城作想,不想伤了“三色王”。要不然,以他目前的境界,对这个三品的凶兽,他只要用出八成灵力的一记“天星掌”打过去,保证让“三色王”血肉模糊,尸骨不全。“三色王”吃了一记暗亏,凶性大发,根本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看不出眼前这个修真者比它厉害了不知多少,“嘶”的一声,箭一般又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一百 太暴力了 看到凶性大发的“三色王”再次猛冲过来,木叶心道:“畜生就是畜生,凶性发作起来连好歹强弱都分不清,看来必须得给它点厉害,让它知道害怕才行。” 于是,在“三色王”再次冲过来时,木叶不避不让,等它来到近前扬起头,张开大嘴咬下来时,木叶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把灵力凝成一线突地射出,一道白光快若闪电射向“三色王”。“三色王”天生的直觉感应到强大的威胁,但还来不及反应,白光就射中了它的七寸下方一米左右,陡然射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前后对穿,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象拧开了的水笼头。痛得“三色王”身子一颤,扬得老高的身躯缩了回去。 它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木叶,“这个人类怎么这么厉害,我的身子就是普通刀剑也难以砍伤,他竟然一指洞穿。嗯,不对,莫不成他是仙人?再试试看。”想罢,它再一次转身,巨大的蛇尾带着强烈的劲风抽向木叶。木叶似是知道它的心思,暗道“看来刚才那一下还不够,那就再给它一下吧。”看着那庞大的蛇尾抽来,迎着蛇尾,木叶运起灵力,一记“天星掌”拍了过去。这一下和刚才那一下截然不同了,刚才那一下木叶是借力脱身,而且是不想伤害到“三色王”,这一掌虽然不是想打死它,但也想给它一个重重的教训,所以用了近五成的功力。 就在“三色王”看到自己的尾巴就要抽到木叶身上了的时候,突然看到木叶一挥手掌。一股令它感到战粟的劲力渗入了它的身体,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尾部一痛,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稀里糊涂地就飞出老远,“啪”的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它定了定神,扭头望向自己的尾巴,“啊,”它发出一声惊呼,“我漂亮的尾巴呀。你好惨呀。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原来它的尾巴在木叶有所控制的一掌握之下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好些地方连白森森的筋都露了出来,它自认为非常坚固的鳞片被掀走了好多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急得“三色王”眼泪都快出来了。当然前提是它要有眼泪。 “你...你...。为了给我美丽的尾巴报仇。我跟你拼了。”“三色王”愤怒地望向木叶,一咬牙吼叫着要冲过来和木叶拼命。木叶知道这些凶兽是一根筋,不把它收拾得痛入骨髓它是不会真的老实。也不答话。直接走上前去,伸手抓住“三色王”的尾巴,一用力,就象抡长鞭一样,把“三色王”给抡起来。“呜,呜”不停地旋着圆圈,然后使劲地砸向地面。 “啪...啪...”“啊...啊...”地面都在震动。随着木叶对地面无情地鞭挞,他砸一次,“三色王”就惨叫一声,叫声既痛苦,又难听。(..info好看的小说)好在“三色王”皮肉够粗糙,木叶也控制着力度,只是把它砸得外表稀烂,却没有伤及内腑。 最后,边木叶自己都觉得有些累了才收住了手。这时的“三色王”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全身上下除了木叶手握的地方,没几处的肉是好的,所有的鳞片左翘右突没几张还紧贴在身上,血水和着烂肉还有泥土,糊满了全身。如果只从外观来看的话就一个字――惨!两个字――很惨! “三色王”感到全身的骨骼都要散了,天地间的颜色都只剩下灰暗一种,如果可以的话,它宁愿就此死过去,最起码也要昏过去。偏偏木叶用的力道正合适,让它死死不了,昏也昏不过去,就这么凄惨地躺在那里,连扭动一下身子,翻个身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木叶还不打算放过它,调整了几下呼吸,不慌不忙走上前去抓住它的尾巴,准备抡起来再虐它一次。他还刚扬起手掌,“三色王”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骨髓都发着冷。恐惧地向木叶哀求道:“别来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木叶以神念说道:“真的吗?这可是你自己认输的,我可没逼你哈,”“三色王”连忙点头应道,“没逼我,没逼我,是我自愿认的输”,心里却道,“妈呀,世上还有这么玩的,这还叫没逼我?”不过嘴里却没点都不敢说出来,找虐也不是这么找的。 至此,“三色王”才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差距,它是彻彻底底地老实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木叶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大,感情人家拿自己根本就没当回事,耗这么久只是在展示实力罢了,要杀自己基本上就跟玩似的简单。 “既然你承认输了,那可就要履行先前的承诺,不可反悔,”木叶对着“三色王”面无表情地说道。“是,是,我一定履行诺言。” 木叶担心自己走后,这“三色王”又耍什么花招,到那时火龙城可没有制得了它的人,于是他说:“等等。我让你见一个朋友。” “朋友?”“三色王”疑惑地想,他的身边我有什么朋友?就在它疑惑之际,木叶用神念唤来了金翅雕王。雕天生就是蛇类的克星,就算一只四阶的蛇类在三阶的金翅雕面前也难以逃生。“三色王”一见金翅雕王,天生的惧意让它不停地向后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木叶出声道:“不要怕,它是我的契约仆从,没我的命令它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过你也知道,只要它见过你一眼,一生也忘不了你,如果以后你在火龙城不守承诺,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成为它口中之食的。” “三色王”连忙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绝不会言而无信。” 木叶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三色王”向城里而去。 回到城里,龙在天等人正在城主府门口等着呢。 “也不知木叶小友和那条臭蛇怎么了,是收服了呢还是让它给吃了?”龙在天等得不耐烦了,在门外背着手,走来走去。口里碎碎地胡乱念叨着。 “爹,你胡说什么呀?”龙锐听龙在天乱说,怕开猫等木叶一起的人生气,连忙劝道。 龙在天这才想起自己说错话了,在自己的嘴上轻轻一拍,“看我这张嘴,净瞎说,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木叶小友一定会成功的。” 无法眼力最好,首先看到木叶的身影,“他回来了。” 他的话间刚落,以木叶和“三色王”的速度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木叶对龙在天一拱手道:“老爷子,幸不辱命,以后‘三色王’就是火龙城的守护者了,我现在就把它交给你吧,不过一般不到危急关头就不要去打扰它,让它好好修炼,希望你们好好对它。”接着,木叶把一篇召唤“三色王”的口诀教给了龙家。 双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一晚上宾主尽欢。第二天一早,木叶一行告别火龙城,向天龙进发而去。(未完待续。。) 一百零一 毒舌遇上毒舌 从火龙城到天龙城从距离上看有遥遥数千里,以普通人的速度就算是骑马也要至少一个月,但木叶等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是修真者,走的也不是寻常路,而是空中。(..info好看的小说)短短两天不到,天龙城已然在望。 望见天龙城,为了不惊世骇俗,木叶和其他几人远远地就降落地面,徒步向天龙城走去。临近天龙城,木叶才知道什么叫雄伟。真不愧是大国的都城。从正面看过去,仅面对着的天龙城的城墙就起码有数里宽,高不下二十丈。整个城墙全都是比人还高的大青石彻成,也不知这么多的大青石是从哪里找来的,也不知是怎么砌了上去的。从城墙上走动的巡逻的士兵人数可以推测得出,城墙上面最少不会少于十个人并排走的宽度。 天猫等人未修真之前也曾在凡俗界生活过,虽然走过不少地方,却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宏大的城池,一个个都被天龙城磅溥的气势惊呆了。 星夸张地看着天龙城,“这么大的城呀,得修多久才修得好呀!”就是一向以以冷静著称的柳叶都忍不住叹道:“人的力量真是不可估量!”几人一番感叹之后,向城门走去。 高大的城门上方,正中被打磨出一方长方形的光滑地。刻了三个大字――“天龙城”。城门处,左右各站了十个手持长枪的军士。盔甲鲜明,站得笔直,看起来十分有气势。木器叶间道:“果然不愧是天龙城的军士,一看就是很有素质。”另外还有几个士兵站在通道上对进出的人进行检查。严格又不失规距。 木叶等人通过检查后进了城,走在宽阔的大街上。城里的繁华更是让这几个家伙大吃了一惊,叹为观止。繁华的街道,精美的建筑,令人目不暇接的各式各样漂亮的物品,熙熙攘攘的人流,都让一伙人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他们一路走一路看,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好看好玩的地方。尤其是慧月,每到一个好玩的地方就暴露出女孩的心性,不停地。仔细地把玩着每一种东西。特别是那些制作精美的小玩意儿,连脚都迈不开。如果不是木叶等人多次催促的话,说不定她只在一个地方就可以看到天黑。 不知不觉中,已是日近中午了。除了慧月之外。众人的新鲜劲慢慢地减退。沙对木叶问道:“青松。你看这已近午时,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顺便吃点什么?” 木叶问了问其他人。大家都觉得沙的建议不错。于是几人四处望了望,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路口就有一家酒楼,便向那里慢慢走了去。 “滚,滚,滚,你这个小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要饭的地儿吗?就在木叶等人刚走近酒楼,一阵喝斥声从酒楼大门内传出来。随后,一阵推攘声和争吵声更清晰地传了过来。 在酒楼的大门口,一个瘦瘦小小,衣衫褴褛乞丐模样的人被店内几个保卫样的人狠狠地推了出来。那个小乞丐被推出来时,一不小心脚下在门槛上一磕,象个滚地葫芦,从门口一直滚到门外六七级的台阶下。小乞丐象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从地上吡牙裂嘴地爬起来,骂道:“好你个不长眼的小狗,你敢把大爷往外推,大爷有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就象孙了一样围着大爷转,这时候大爷一时手头窘迫就这样对待你家大爷,你们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大爷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说完抚着摔疼的腰和腿,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怎么加事?”沙身处人群中看不清楚,问道。慧月在前在最前面,看得比较清楚,她知道,这类似的事世间哪里都有,想管也管不过去,淡淡回答道:“没什么,一些势利小人看不起穷人罢了”。 在一行人走到快到酒楼门口时,那个小乞丐正好愤愤地边走连嘀咕,向他们走来。慧月一连走一连还沉浸在刚才那些漂亮的小玩意儿的世界里,一不小心和小乞丐撞了个正着。慧月是筑基高阶的修真者,在受到外力侵扰时一能地生出反抗之力,把小乞丐撞出了好几米远。小乞丐重重地摔在地上,差点昏厥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张口骂道:“什么人?是哪个不长眼的撞了小你爷?都以为小爷好欺吗?给我站出来,向我道歉。” 慧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正自心惊,听到小乞丐在一旁`不住地嘀咕,小小魔女脾气上来,心头火起。走上前去瞪着小乞丐道:“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自己跑得比兔子都快,也不看路,自己没出息,撞不过人家就说是人家撞了你,天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吗?嗯?如果是你把我撞飞了你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你这样的人还真可恶呢。难怪会被人赶出来,我看呀,你是活该。” “哟,哪来的小娘子这么不讲理?把别人撞飞了不道歉不算还编排起别人的不是来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真是恶人先告状,猪八戒倒打一钉耙。这是谁家的人哪?有没有教养,家里的大人也不管管,这要是继续下去,长大了还得了?谁还敢娶呀?娶了去还不三五几天就把公公婆婆给活生生气死?”小乞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嘴上毫不示弱地给慧月顶了回去。 慧月是谁?那是整个青木门上上下下没人敢招惹的小魔女,除去她不一般的身份之外,最让人招架不住的就是她那张嘴。那是一张有理说三分,没理说八百的嘴。岂是让得人的主?小乞丐的话一下子就挑起了魔女的本性。 只见慧月,上前一步捋了捋袖子,双手叉腰冲小乞丐道:“呵!一只煮熟了的鸭子,你就剩一张嘴了,除了象个毒舌外你还有什么能干?嗯?我将来再怎么样你看得到吗?还不知饿死在哪儿了呢?连进个酒楼都被人给赶了出来,还有有脸管别人的闲事,也不知你活得累不累。真不知小时候你爹妈怎么教的。难道从小就没人教吗?不过我看可能是从小就没人疼过、没人管过吧。” “什么?你敢说我没人管?”小乞丐象是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蹭”地跳将起来向慧月扑去,“我盾你才是从小没人管,没人要,更没人教的呢!”(未完待续。。) 一百零二 这还是小魔女? 小乞丐激动地跳起来向慧月冲过去,完全忘却了自己和慧月的实力差距。慧月和小乞丐争吵了几句,心里也有些不爽,见他向自己冲过来,有意给他一点苦头尝尝。她动转灵力,在自己身外形成一道肉眼见不到的灵力气墙。 “崩!”小乞丐狠狠地撞在灵力气墙上。这一下和刚才那一下可不一样,刚才是小乞丐快步走过来,直接撞在慧月的身上,影响不是很大。而现在,他是狠狠地冲向慧月,撞在慧月布下的灵气墙上,一下子就被反弹得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这一下摔得挺重的,鼻血都摔了出来。 小乞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袖子一抹流到嘴唇的鼻血,看了看,毫不怯懦地望着慧月,恨恨地说道:“好你个臭女人,这么狠,小爷打不过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十倍百倍地计回今天的场子。”说完十分光棍地扭头就走。 慧月没想到一下子居然把小乞丐撞得摔落地上还摔出了鼻血,心里本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小乞丐一张臭嘴死硬,临走了还要骂上几句,让她仅有的一点愧意飘然而逝,尤其是那句“臭女人”让她非常生气。(..info)她几步赶上前去,伸手一抓,擒着小乞丐的后衣领一扔,小乞丐就向个破布袋似的被扔了出去。这一次慧月手上了劲。小乞丐被扔得老高但落下时却丝毫没有受伤。只是被吓了个够呛。 跌落地上,小乞丐吓得脸色煞白。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俩眼喷火似的盯向慧月,“你这个疯女人,恶婆娘心肠太歹毒了,你是要谋害人命呀!这么恶毒的女人将来肯定嫁不出去,谁要是娶了你都要倒八辈子血霉。” 他知道慧月听了他的话肯定不会轻饶他,说完连忙转身向人群里钻去。 他猜得没错,慧月听完小乞丐的话直接被气得柳眉倒竖,俏脸凝霜。堂堂青木门的小魔女,历来就只有她欺负别人,哪曾受过如此的诘骂。在小乞丐刚一转身想跑。她身形一晃便拦在了小乞丐的前面。“想跑?你这个臭要饭的。骂了你家姑奶奶想就这样跑了?门都没有,我要你好看!”慧月瞪着被自己拦下的小乞丐,说完抬起手掌,带了两分灵力就给小乞丐劈了下去。 可是她眼看就要劈中小乞丐的手却被人在半空抓住。马上就可以出口恶气的慧月被人阻拦了下来。心实窝火。头也不回斥道:“谁敢管姑奶奶的闲事?” “算了。饶了他吧,”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慧月扭头一看,不是木叶是谁?慧月不依地道:“可是这个家伙也太可恶了。你没听他骂人家骂得多难听吗?我只是想他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木叶微微皱了皱眉头,“何必呢?他一个凡俗界的小乞丐,已经够可怜的了,你一掌下去他非受重伤不可,到时候他怎么生存下去?” 慧月看木叶皱了皱眉头,虽然很轻,但在她十分注意之下还是发现了,知道木叶对自己的行为可能有些不满,心里一惊,她可不想给木叶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怕只是一丝丝的也不愿意。于是垂下头不再说话。 木叶怕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再次向小乞丐出手,抓着慧月的手就没敢松开,他对小乞丐说:“小兄弟,你走吧,一点小误会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诺,这点银两你拿去,算是我们向你道歉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子递给了小乞丐。 小乞丐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道:“还是这位公子讲道理,不象有些人蛮不讲理。”临走时,他又回过头来对木叶说:“公子,我劝你一句,这样的女人你可千万别要,否则,你这一辈子耳根都别想清静。” “你,”慧月见小乞丐临走都还要跟她过不去,尤其是说这样的话给木叶听,不禁无名业火升起,跨步出去就想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只是她刚一迈步,发现手还被木叶拉着呢,没能也不愿挣脱,只好眼睁睁看着小乞丐钻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木叶见小乞丐走远了,慧月好象怒气未平的样子,于是对慧月说:“好了,别生气了,来的时候你说过要听我话的,而且,生气对女孩子的容貌很不好,听说生气多了会变丑的,还是想开一点吧。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去。” 木叶松开慧月的手,带头走进了这家名为“客必来”的酒楼。慧月被木叶几句话说得怒气全无,首先自己的确是答应过木叶,一切都要听他的,其次木叶的话听起来好象很关心自己的容貌,这让慧月心里不仅没了怒气,反而升起丝丝甜意。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木叶松开了她的手,让她有一种很深的失落感。 进得“客必来”,他们径直上了二楼,团团坐下之后,他们点好了菜边喝茶边等着上菜。大家喝着茶,却没一个人说话。木叶在想着如何在诺大一个天龙城寻找亲人的线索,慧月还沉浸在刚才的甜意与失落之中,无法,天猫等人十分怪异着慧月的表现。这可是青木门的小魔女嘞,象今天这样濒临于爆走边缘的她,居然被人几句话就给劝住了,可真算得上是天方夜谭。而劝住她的那个人是木叶,于是几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光来回逡巡于木叶与慧月身上。似乎不找点什么出来就对不起眼睛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慧月身为女孩儿,道德发觉气氛不对,抬起头扫了一圈,看到除了木叶在想事之外,五个人均怪怪地看着自己和木叶,她一下意识到了什么,俏脸“刷”地红了,嗔怒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欠揍?是的话,我让你们尝尝姑奶奶的厉...”刚说到这里,扭头发现木叶正注视着她,还没说完的话马上就停了。天猫几人见此情景,忍俊不禁,很想放开喉咙大笑一番,可是又怕小魔女羞怒之下把气撒到他们身上,只好使劲憋着,一个个装作低头喝茶,只是双肩怎么也控制不住地不断抖动。(未完待续。。) 一百零二 护龙山庄 天猫几人见此情景,忍俊不禁,很想放开喉咙大笑一番,可是又怕小魔女羞怒之下把气撒到他们身上,只好使劲憋着,一个个装作低头喝茶,只是双肩怎么也控制不住地不断抖动。茶水不停地从嘴里向外喷。 慧月自然是发觉了,相发火又怕越描越黑,坐在那里噘着嘴生闷气。 好在此时菜上来了,沙连忙站起来嚷道;“哎呀,菜终于上来了,来来来,大家来吃吧。”说着率先动起筷子,这总算是给慧月解了围。 几人虽然是修真者,但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吃喝之事,从昨于晚上吃了些东西,到现在还粒米未进,滴水未沾,早已饿了。见饭菜上来都不客气,努力地向桌上的食物发起进攻。 正吃着,外面闹闹嚷嚷的楼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个自然被木叶几人发现了,他们抬起头向下面望去。只见酒楼大门边已走进一群人,这些人个个衣着光鲜,装饰华丽,一身透着富贵之气。为首两人是两个年青人,约摸十五六岁,一男一女,长相有几分相似,看样子是两兄妹。后面的人虽然穿着不俗,但从他们对待两个年青人的态度来看应该是他们的跟随。一行人似是见惯了被人注目的场合,对酒楼里众人对他们到来的反应丝毫不在意,充耳不闻,径直向楼上走来。(..info好看的小说) 木叶等人就坐在大堂里吃着,并不是他们给不起钱,要说钱。他们可比好多国度可富有得多,但修真的让他们消磨去了许多不必要的虚荣,他们觉得就坐在雅座和大堂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吃顿饭而已。 在木叶等人眼里,俗世之事根本和他们没多大的关系,所以他们仅在那两富家子弟出现时好奇地看了一眼之后,继续吃他们的饭。 不一会儿,那群人来到了二楼上,两个年轻人进了一个雅间,其余的跟随就在外面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在房门开合的一瞬间。木叶一眼瞥到房早就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了。是个老者,他也没在意。这趟出宗,他主要是寻亲,除了亲人的线索之外其他的事情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心他现在的修为境界。就算不刻意去关注。还是会听到很多凡人根本听不到的东西。 他隐隐约约听到雅间内传出两个年青人和那个老者的对话。 “华老,公主的病真的无药可救了吗?”是那个男子的声音。 “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华老。如果你都治不了她的话,她...她...她好可怜哪.”这是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哎!我也想救好她呀,可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是谁都知道药医不死病,她的病在心里不在身上,连她自己都没了求生的**我也没有办法。”这个声音比较苍老,显然是早就在那时面的老者。 那个女孩似是在央求:“华老,你可是我们天龙国医道第一高手,如果你都没办法,那姐姐她不是...”声音中隐隐有哭泣之声,“求求你,无论如何再想想办法,一定要救她一命,如果她...她...有什么意外的话,皇上一定很伤心,为了灵公主的病都寝食难安,罢朝好几天了,你知道,皇上未登基之前就和凤公主兄妹感情最好,如今凤公主死了,灵公主是凤公主唯一的女儿,皇上把她看得非常重,要是她再...,那皇上不知会怎么样呢,如今,强敌环伺,皇上要是龙体有障,那我们天龙国怎么办?就算为了天龙国的百姓,你也一定要救活灵公主呀。” 那老者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我们的玲郡主的见识如此不凡,能处处为天龙国作想,不愧是护龙一脉,老夫是由衷地佩服,不过实话实说,灵公主的病药石真的已然无效,要想治好她,如今唯一之计是广布天下,寻专治心病之高手,或许会有一线希望。” 那个青年男子问:“连华老您都束手无策,那些江湖术士能行吗?” 华老答道:“林少爷,莫要小看了天下的江湖术士,茫茫江湖,藏龙卧虎,这些人中有许多了不起的人物,他们只是自由自在惯了,不喜欢受到太多的约束,故而流落于江湖之上,说不定其中就有能人异士可以救得灵公主呢。” 玲郡主道:“那我们马上去觐见皇上,请他向天下广发告示,征求能人异士。” 后面的话木叶没有听到了,因为他们已经吃好了,几个人吃了一顿饭之后,已淡去了慧月的异状,喝了些茶之后,付了钱就出了酒楼。 出得酒楼,几人征询木叶该往何处去。木叶从小生活在大山里,后来到了青木门,其本上没什么社会阅历,遇上这样的事也不知从何处下手。左思右想想不出什么地方好去。突然,他想到刚才华老和两个年青人谈话中提到了护龙一脉。由此他想到了黑龙。他马上决定“对,去找黑龙”。 于是他对几个人道:“我在凡俗界的时候,有一个叫黑龙的人说他是天龙国护龙山庄的人,他给了我一块令牌,叫我有机会到天龙城就来找他,反正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哪时去打控消息,不如我们就去找他试试,不管怎么说在天龙城这里他也要比我们熟悉一些。”其他人当然没意见。 护龙山庄的名气很大,木叶他们在街上随便找了个人就问到了去护龙山庄的路。自然,他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护龙山庄。 护龙山庄非常大,占地极广,看起来和青木门的内院修炼之处大小差不多,极具气势。大门外站岗之人,不论从数量还是气势上看,比起天龙城城门处都要高上一个档次。可见护龙山庄在天龙国的地位与其本身的实力。当然,木叶等人如果想进去那是轻易而举,但那样的话未免显得有些恃强炫技了。 木叶让其他人在离大门十余丈处等他,他一个人上前交涉。 “站住,这里是天护龙山庄,闲人一律不得入内,请你马上离开。”木叶刚要走近大门,一个体形壮硕的军士拦住了他,对他说道。这也是看木叶气度不凡,恐非常人,要是一般人的话说不定直接就轰走了。 木叶也不跟他们置气,道:“我是来找人的,请问有个叫黑龙的是不是在这里?” 木叶的话音刚落,其他的军士忽拉一下全围了上来,把木叶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象是个领头的大声喝斥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大人姓名?”(未完待续。。) 一百零四 木叶的话音刚落,其他的军士忽拉一下全围了上来,把木叶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象是个领头的大声喝斥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大人姓名?”话里露出浓浓的怒意,其余的人眼里也放出些许怒火。(..info好看的小说) 护龙山庄庄如其名,是天龙国的守护者,有如挈天玉柱一般。而黑龙则是其是的代表人物,经常出入江湖,为天龙国的安危奔走,在江湖中有很大的名声,在天龙国更是宛如神人,尤其是护龙山庄里,山庄里好多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后辈弟子,不少人经常跟着他为了天龙国到处奔波,对他这种为国为民不辞辛劳的举动十分感动。 平日里,只要知道黑龙的人都恭敬地称他为黑龙大人,几乎没人直呼其名,如今见有人毫无尊敬之意地随便叫着他的名字,这些守值的军士胸中都燃起了怒火。 木叶见此情形,猜到黑龙在这些人心目中可能地位不低,也不在意,便道:“呵呵,几位莫要生气,我也无意昌犯,我和他也只有一面之缘,是他让我有事就来找他的,请代我通报一声吧。” 所谓不知者无罪,听木叶说他和黑龙有一面之缘,也许真的不知道黑龙的身份地位,如此称呼于他倒也情有可愿,几人的怒气平息了下去。(..info)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马上去给他通报,因为他们不知道木叶是何人,找黑龙有何事。黑龙为天龙国的安危成天异常忙碌,他们可不想一些不重要的人。拿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去打扰他。于是,那个头领问:“你是谁?找我们黑龙大人有何要事?” 木叶答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到天龙成来寻亲,但人生地不熟,这天龙城我又只认识他,所以想让他给我帮帮忙。” 守门的几个军士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合着这人大刺刺地来找黑龙大人就是为了给他找亲戚?黑龙是什么人?做的都是什么样的大事?你让他去给你找亲戚?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天下人会怎么想呢。 那头领毫不客气地说:“对不起,我们大人事务繁忙,没时间帮你找人,你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你回去吧。” 木叶大老远地跑天龙城来。为的就是寻亲,而天龙城他又没别的认识的人,自然是不会就这么离开。他道:“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要找的人对我很重要。” “重要也不行,黑龙大人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怎么可能帮你去找人呢?而且就算是他愿意。那也未必有那个时间。你还是回去吧,再不走我们可要轰你走了!”那个头领说道。 木叶见这些人一再推辞,心里微微火起。但一想到黑龙在驼镇的作为,的确是为了天龙国不辞辛劳甚至不顾性命,火又小了下去。对这样的人,木叶不愿强人所难,决定另外再想办法,但心中一阵失望。于是,他从怀里掏出黑龙给他的那块令牌,扔给那个头领,道:“那好吧,既然他不空我也不便打扰他了,麻烦你们把这个还给他,告诉他一声,说我来过,有时间的话就帮个忙。”说完,木叶转身就走。 那个头领接过木叶扔来的令牌一看,脸色“刷”地就变了。看木叶要走,连忙追上几步,单膝跪地,“卑职参见大人,请大人稍等,我马上去向黑龙大人禀报。” 他转变这么快,让木叶和其他的军士都感到非常诧异,但他来不及和他们解释,原因完全是因为那快令牌。别人不知道这块令牌意味着什么,但他是护龙山庄的一个小头领,知道一些。这块令牌是黑龙的贴身令牌,它出现有地方如黑龙亲临,它完全代表黑龙。可以这么说,持有这块令牌的人说的话就是黑龙说的话,它就是黑龙。 木叶能持有这块令牌,可见黑龙对他有多么的看重。所以那个头领见了它连忙向木叶行礼,连解释来来不及解释一声赶紧去向黑龙禀告。 木叶本是要走的,但见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机,只要对他寻亲有好处的事情他当然不针对拒绝,就停了下来。旁边其他的军士见头领都在向他下跪行礼了,连忙给木叶般来了椅子,并上了茶好生侍候着。 时间不长,那个头领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向木叶行了一礼道:“大人,黑龙大人有请,刚才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大人您的身份,得罪之处请勿见怪。”说完领着木叶向内而去。 天猫和慧月等人见木叶进去了,本想跟去的,但木叶并没有发话让他们跟来,所以就在外面等着。 木叶随着那个头领进了大门之后,七绕八拐不一会儿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外。“黑龙大人,贵客请到。”那头领站在门外大声禀告道。里面马上传出一个声音,“哦,马平,辛苦你了,快请小兄弟进来,你回去吧。”原来那个头领叫马平。他听了里面的话,马上回道:“为大人效劳是小人的荣幸。”然后又向木叶道:“黑龙大人就在里面,大人你请自己进去吧,小人告辞了。”说完一抱拳转身出去了。 木叶径自向里面走去,进了门,只见小院内一片高高低低的的树木掩映着几处房屋,错落有致,显得非常幽静,一些地方栽了些不知名的花,开得十分鲜艳,让整个院落凭添了不少生气。院内小径有好几条,木叶不知该向哪里在前,便顺着正对门的小道向深处走去,不多时又来到一个叉道口。此时,右边一处房内传来声音:“小友,请向右走,就在前面。”木叶一听这声音,好象正是当初在驼镇听到过的黑龙的声音。 于是他向右又走了十余米的样子,来到一间房屋边,房门虚掩着。“小友请进。”还是那个声音。木叶推开门来到了屋里。 屋内光线还是不错,木叶走进屋,只见屋内摆设很是简单,就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架床。与其他地方唯一不同的就是屋角有一个小火炉,上面正熬着药,满屋尽是药味。“小友请坐,”床上的人向木叶道。木叶一看,床上那人面容憔悴,面色黄中带黑,眼神空洞无力,胸口不停地起伏,但面庞依稀还盾得出来,不正是黑龙吗? 一百零五 黑龙的伤 屋内光线还是不错,木叶走进屋,只见屋内摆设很是简单,就是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架床。另外屋角有一个小火炉,上面正熬着药,满屋尽是药味。“小友请坐,”床上的人向木叶道。木叶一看,床上那人面容憔悴,面色黄中带黑,眼神空洞无力,胸口不停地起伏,但面庞依稀还盾得出来,不正是黑龙吗? 木叶大惊,走上前去:“你...你是黑龙吗?” 床上的人叹了口气,“哎,正是我,恩人前来,我居然不能出门迎接,真是对不住了!” 木叶问:“你这是怎么了?以你的功夫天下应该少有人伤得了你,何至于此?” 黑龙大口喘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之后才答道:“此事说来话长,到现在为止我都还不知道对方是哪方面的人,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来的,只知道对方非常厉害。”说着,他拿起床边一个凳子上放着的药碗喝了几口,接着又说:“两个月前,我和庄内弟子追杀一伙来我天龙国窥探军情的探子,来到南方南离国交界的地方,当我们就要把那伙探子全部杀光的时候,突然来了四五个人,他们的长相与常人无异,但武功奇高,每一个人都有不下于我的实力,我们这一方人多,仗着人多,和他们倒也拼了个旗鼓相当,只是到后来他们撒出一种不知名的黄色粉沫,那粉沫中含有剧毒十分厉害,我们都中了毒。身上冒起一个个的有黄色浓水的泡,功力疾带流逝,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的人很多都被无情地杀死。最后,我带去的那些庄中弟子纷纷选择了自杀式拼搏,二三个人与对方一个人死死抱在一起或咬或跳崖,同归于尽,十分惨烈。最后,双方洲下来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可是,我也因此中了毒。强撑着回到京里。多方想办法。但均无济于事。我的功力在慢慢流逝,身上的毒越来越难压制。只能在天龙国最有名望的华老开的药方下苟延残喘。” 木叶听完黑龙的叙述,心下一阵感慨,一个堂堂王级高手。不论在江湖还是朝堂都享有崇高声誉的人。为了天龙国。为了百姓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让人不胜嘘吁。 木叶心里决定,黑龙这样的人他一定要救。反正寻亲之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办好的事。为黑龙这样的值得钦佩的人伸一援手就算是耽搁几天好是值得的,将来爹娘和灵妹他们想来也不会怪他。 于是,他走上前,伸手把住黑龙的脉门,一道灵力探了过去,仔细地查探了一下黑龙的体内。.info[]黑龙的体内此时十分糟糕,筋脉十之**已变得非常脆弱,筋脉内基本上没有任何内力流转,只要没有了内力的流动,筋脉随时都有可能毁掉。只要筋脉毁了,那黑龙也就彻底死翘了。 这样的情况对于凡俗界的医者来说,可心说是束手无策,但对木叶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修真界毕竟不是凡俗界可比的,以木叶的修为就算不能说是手到病除,但也应该是没什么难度。 木叶对黑龙说,“黑龙,你的状况要解决的话,对别人来说可能是难了一点,但对我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吧。两天之内我保证还天龙国一个生龙活虎的黑龙。” 黑龙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他自己非常清楚,连国内医道泰斗传华老都无能为力,基本上就是拖时间等死的份。他自己也已绝了生望,能活一天算一天。突然木叶说两天之内可以还天龙国一个生龙活虎的黑龙,他虽不敢相信,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不禁生出一丝渴望。 “真的?我还有救?”黑龙激动地问。 “呵呵,小事而已。”木叶也不客气地回答道。 黑龙见木叶回答得如此自信,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几分,连忙又问“那需要些什么药物和物品,我马上派人去准备。” 木叶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要你准备,只要你应我两件事即可。” 黑龙迟疑片刻回答说:“我先申明,你的两件事必须是不得危害我天龙国的朝庭与百姓,否则,我黑龙断难答应。” 木叶听黑龙如此说,心中又是一阵感慨,“这真男儿也!”答道:“放心吧,我要是不为天龙国与天龙国的百姓着想也不会救你了。” 黑龙一阵讪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木叶说:“第一件,以后更要以天龙国的护卫为己任,第二件,请你在康复之后帮我查一下我爹娘和我欧阳大叔的下落,他们好象就在天龙城。” 黑龙听木叶说完,马上答道:“好,护卫天龙国本就是我护龙山庄的职责,不用你说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做,就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至于第二件事,我一定会竭我所能去办。” “那好,那我这两天就在你的护龙山庄住下了,为你疗好伤之后才离去,不过我有几个朋友现在还在山庄门外,你可不可以让他们这两天也住在这里?”木叶说道。 “那没问题。”黑龙很直爽地回道。然后马上叫来人,去安排开猫一行几人。 见黑龙处理好了这些,木叶再次上前坐在床边,握住黑龙的手道:“现在我就开始先给你驱毒,因为你中毒时间较长,可能有一点痛,你忍着。”说完,木叶凝起一道灵力,从黑龙的脉门直灌入黑龙的筋脉。 因为黑龙的筋脉受毒素的侵蚀,已变得非常脆弱,所心木叶灌入的灵力很少,怕多了的话会一下子冲爆他的筋脉反而适得其反。这一道貌岸然灵力进入黑龙的筋脉后,那些原本在筋脉里的毒素象是遇上了天敌,吓得惊慌乱逃,在黑龙的筋脉里四处乱窜。黑龙感到筋脉如撕裂一般,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不停从身上涌出。一张本就被伤痛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更是扭曲得不象样子。但他咬着牙忍着,嘴角都流出了丝丝血水,就是没吭一声。 在黑龙的筋脉内,虽然那些毒素拼命逃窜,但不可能跑得完,一部份毒素在木叶那股灵力的追逐下有一大撮被追上。虽然它们竭力反抗,但灵力可不是它们这样的毒素可以抗拒得了,纷纷被灵力净化。当然,木叶所输入的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未完待续。。) 一百零六 妙手回春 在黑龙的筋脉内,虽然那些毒素拼命逃窜,但不可能跑得完,一部份毒素在木叶那股灵力的追逐下有一大撮被追上。虽然它们竭力反抗,但灵力可不是它们这样的毒素可以抗拒得了,纷纷被灵力净化。当然,木叶所输入的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待第一股灵力消耗干净,木叶再次查看黑龙的体内,只见那筋脉内毒素稀薄了不少,可见是有效果的。不过黑龙的筋脉管壁还是很脆弱,这样的筋脉就是把毒素完全清理完了也随不起强大的内力,黑龙任然不可能回复到一个高手的级别。 木叶说了要还天龙国一个生龙活虎的黑龙,那自然是要还一个武功高绝的黑龙,则不是只是一个活着的黑龙。想到这里,木叶再一次向黑龙体内输入了一道灵力,在他精妙地控制下,这道灵力包裹着黑龙的筋脉慢慢地温养,把那些被毒素破坏了的地方一处一处地修复。这个过程耗时较多,等木叶把黑龙所有的筋脉全部修复之后已是深夜了。 凡事过犹不及,木叶没有继续为黑龙治疗,他要等黑龙对修复到一定程度的身体稍作适应之后再为他继续驱毒复原。于是,在修复了黑龙的筋脉之后,木叶收回了灵力,退出房间休息去了。黑龙本来对木叶能否真的为他驱毒疗伤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在木叶走后,他提息运气,运转仅有的一点内力一试,心中吓了一大跳。往日在体内举步维艰的内力居然通畅了许多。而且筋脉也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坚韧,甚至还有过之。虽然还没有达到平时的正常状态,但起码好了一半左右。不禁对木叶的话再无半点怀疑。“想不到这个山村里的小伙子竟然有这般神通,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当时为什么没看出来呢?”黑龙心中大定,坐了起来运起“赤龙心法”自我调息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木叶还刚起床,严格的说来应该是从修炼中退出来,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木叶可是下了苦功的。只要有时间他都会主动地修炼,晚上睡觉也是用打坐调息来代替。 他刚下床走出门,就见黑龙向他的房间走了过来。此时的黑龙虽然还是显得有些病怏怏的,但比起昨日来已是大不相同。精神好了许多。眼睛也有了一丝神彩。“呵呵。小友起得早啊,”黑龙见识了木叶的医术,从给自己驱毒疗伤的本事来看。应该比华老都还胜上一筹。这样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一见木叶出来,连忙给木叶打招呼。 “你也不晚呀,黑龙大人,”木叶回应了黑龙之后马上问起黑龙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感觉好一点没有?”黑龙立刻回答道:“感觉好多了,想不到小友居然是个医道高人,以前我眼拙,竟没看出来,失礼之处请勿见怪。” 木叶没和他在此事多客套,他说:“既然有效,那我去和我的朋友们打个招呼,然后过来,争取今天把毒给全部驱除了。你早日康复我也好早日去寻找我的爹娘。”对此,黑龙当然没话说,一切听木叶的安排。 还是那间屋内,木叶让黑龙盘坐于身前,他双手贴于黑龙的背上,一道比昨日天许多的灵力缓缓输入黑龙的体内。因为黑龙的筋脉已经被木叶修补得差不多了,所以这道灵力进入黑龙的筋脉后,不再象昨日那般小心翼翼。而是以一种压制性的气势顺着黑龙的筋脉向前推去。由于灵力非常庞大,毒素根本没有逃避的空间,毫无例外地被汹涌而来的灵力所净化。当然,那此毒素既然连华老都束手无策,自不是软弱的角色,在灵力对它们的净化过程中也有反抗,灵力与毒素的撕杀自然会对黑龙的筋脉产生极大的冲撞。黑龙再一次被筋脉的剧痛折磨得大汗淋漓。 大半日光景过后,当木叶长嘘一口气收回双掌时,黑龙已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上下没一处干的。不过,他的精神却十分饱满,因为他体内所中的毒已经完全被木叶的灵力所驱除,筋脉在木叶刻意留下的一点点灵力的滋养下比以前宽阔坚韧了许多。目前的黑龙除了体力之外,不仅已全部恢复而且还有很大的精进,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黑龙在认真查控了一遍体内的情况之后,十分震惊与惊喜。在江湖与朝堂上都有极高身份的他自然比别人知道的东西要多些,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木叶肯定不是凡俗之人?于是顾不得身上**的,跳下床单膝跪地向木叶纳头便拜“黑龙多谢木叶先生活命之恩!”木叶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作了一段时间掌令的木叶再不是原来那个乡村少年,他见黑龙向他跪下并没有显得手足无措,淡淡地说道:“不要客气,快请起来吧,”待黑龙起来后,他又说:“我救你并不是要你感谢我,而是要你以后尽心竭力为天龙国的百姓保平安,另外还想靠你为我寻找我的亲人。” 黑龙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木叶大人,我黑龙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承诺了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到。何况保护天龙国本就是我护龙山庄的使命。不过...寻找你家老太爷他们的事我只还是那句话,竭尽全力,却不敢给你保证。” 木叶也知道这寻人之事不是说找就找得到的,机缘还占了很大一部份的比重。于是他点点头道:“只要第一点做好了就好,至于第二点嘛,只要你尽心就行。”黑龙只木叶如此为大局考虑,心里敬佩不已。 此时,门外有弟子来报,“林少爷和玲郡主回来了,有话想对大人说,请问大人是否相见。” “哦?这两家伙回来了?好,让他们在大厅等一下吧,我一会儿就过去。”黑龙此时心情很好,他对两个孩子又很痛爱,就答应了。接着向木叶道:“木叶大人,不如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见见他们吧,他俩和你在驼镇时也有过一面之缘的。”木叶想想自己反民没什么事,见见就见见吧,他对二小也有不小好感的。(未完待续。。) 一百零七 灵公主 “哦?这两家伙回来了?好,让他们在大厅等一下吧,我一会儿就过去。”黑龙此时心情很好,他对这两个侄儿侄女又很痛爱,就答应了。接着向木叶道:“木叶大人,不如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见见他们吧,他俩和你在驼镇时也有过一面之缘的。”木叶想想自己反正没什么其他重要的事,见见就见见吧,他对二小也有不小好感的。 “好吧,就去见上一见吧,不过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木叶对黑龙道。黑龙从木叶的话话与表情中已猜到他肯定是在自己离开驼镇后有了奇遇,成了这个世上最神秘的那部份人中的一员,要不然约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有如此的成就。这部份神秘的人他也只是从一些古籍中看到一点,知之甚少。据说这些人都已是半人半仙之身,能力通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瞬间万里,取人首级于千里之外。天龙国最后的保国底牌,“紫霞令”的作用就是在最关键之时请动这样的人护住国空不亡。如今木叶如此一说,黑龙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忙道:“放心吧,木叶先生,我知道怎么做。” 见木叶答应了,黑龙非常高兴,又说道:“既如此请木叶先生稍坐片刻,黑龙换身衣服便来。”他一身的衣服在木叶为他驱毒时全被汗水打湿了,身上也尽是体内排出的毒素和污渍,是以必须洗衣一洗。 不多一会儿,木叶在前。黑龙在后两人来到了护龙山庄的大厅。见到黑龙到来,二小连忙起身向黑龙行礼,“见过二叔。”“二叔,你的身体恢复了?”小玲行过礼后发现黑龙容光焕发,精神更甚以往,连忙相问。 “嗯,这还多亏了木叶先生呢,”黑龙笑呵呵地回答道,“来,快来见过木叶先生。你们还记不记得。在驼镇时你们还见过一面的?” “见过木叶先生。”二小又向木叶行了一礼。小林说:“想不到先生竟是个身怀绝技的高人。当时我们怎么都没看出来呢”他当然是看不出来,那时的木叶还真的就是个山里小民。这些黑龙自是不会给他道破的。 木叶对二小的行礼客气了一下,突然想起,他们不就是在酒楼见到的那两个年轻人吗?难怪那么眼熟呢。 黑龙问:“你们不认真炼功。跑到这里来怕不是来找我玩的吧?说吧。又有什么事想给你二叔我添麻烦?”黑龙知道。小林和小玲天姿聪颖,作为护龙山庄的人,他们时刻以守护天龙国为己任。平时只要不出去执行任务,大多数时间都用在练功上,再不就是偶尔到黑龙这里“敲诈”点好东西,或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小祸,怕身为庄主的老爹责罚,便跑到他们二叔这里求救。 小玲见黑龙这么一问,小嘴一噘,“看二叔说得,好象我们兄妹有多坏,天生就是惹祸精似的,人家今天来找你真的是有正经大事要求你啦。” 黑龙哈哈一笑,“看,还不是要求我?还敢嘴硬,你这小丫头!我今天偏不答应你。” 小林急忙说道:“二叔,我们今天求你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是为了...”他没说完,拿眼看了看旁边的木叶。黑龙是什么人?一看就知道小林什么意思。肯定是小林觉得有些辛秘之事不好让外人知道。他一摆手道:“说吧,在木叶先生面前不要吞吞吐吐,没必要藏着掖着。”小林听了黑龙的话接着说:“我们是为了灵公主的事而来。” “灵公主?灵公主什么事?你说清楚。”黑龙一听是公主的事,没再调笑他俩。 小玲神情有些低沉地说:“自从灵公主的爹把她送回皇城离去之后,灵公主就一直茶饭不思,郁郁寡欢,人越来越消瘦,现在还偶尔陷入昏迷之中。灵公主好可怜,流落民间这么多年,吃了许多苦,这才回来,一天福都没亨过就病成这个样子。我们请华老为她治疗,可是什么药石都试过了就是不见效,皇上也知道了。你也知道,皇上和凤公主兄妹情深,凤公主去了,他现在把灵公主看作最亲近之人,灵公主的病让皇上揪心不已,寝食难安,都几天不肯上朝了。我们担心要是灵公主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上一定会十分伤心,从而荒废朝政。如今强敌环视,要是朝政再一废弛,我天龙国必会遭场大灾难。我们两人问过华老,他说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广布海报,向民间征集隐民高人,看能否救得下灵公主的性命。我们人微言轻,就是向皇上建议他也不一定听,所以想来求你去向皇上谏言。” 黑龙听完小玲的话沉默了。是呀,灵公主非常可怜,当年现在的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灵公主的母亲凤公主,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离开了皇室,从小和她特别要好的皇上悲恸欲绝。前些日子,灵公主的父亲把凤公主的女儿送回了皇室,然后漂然而去。皇室直系之中人丁旺盛,但都没人生有女儿,且不说皇上和凤公主的亲密关系,就是这一点就让灵公主成了全皇室的宝贝。可是灵公主没多久就病了,为了给灵公主治病,皇室动用了一切力量,凡是能找来的医者都找来了,想尽了一切办法可就是不见效,灵公主的病直来越重。 黑龙沉重地说道:“难道真的连华老都没办法了吗?”小玲含着泪点了点头回答道:“我们问过华老了,他说灵公证主的病药石已无作用,只能寄希望于民间的隐世高手,另辟溪径,看有没有办法了。所以我们想请你向皇上进言,向民间广征高人。” 黑龙背着手,低着头在屋内踱来踱去,不停地在心里盘衡。突然,他一抬头看向木叶道:“我想起来了,据灵公主的父亲说,他们没来皇室之前好象和你还是老乡呢,木叶先生,不知你可否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去瞧她一瞧,说不定家乡人之间说说话会对她的病有好处也说不定呢。”说完,他向木叶投去恳切的目光。 其实,木叶在听完了小玲对灵公主身世的叙述之后已经有了救她一救的念头,只不过因为这是人家凡俗界皇室内部之事,自己作为出世修行之人不便过多参与,所以一直没说话。如今黑龙主动求到了自己,他丝毫没有推辞就答应了。(未完待续。。) 一百零八 真的是你? 其实,木叶在听完了小玲对灵公主身世的叙述之后已经有了救她一救的念头,只不过因为这是人家凡俗界皇室内部之事,自己作为出世修行之人不便过多参与,所以一直没说话。如今黑龙主动求到了自己,他丝毫没有推辞就答应了。 黑龙见木叶答应了,心里喜不自胜。他知道,以木叶的能力,只要他出手,就算不能彻底治好灵公主,但性命已是无虞。于是一拱手感激地说道:“多谢木叶先生了。”小林和小玲都很纳闷,这木叶不过是山里的一个猎户的儿子,一个小猎人而已,刚才二叔说他的伤是多亏了此人才好的,这时候又让他去为灵公主治病,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在驼镇的时候看不出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不会是二叔搞错了吧?不过他们的涵养极好,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既然黑龙安排了他们就不会多说什么。 木叶对黑龙道:“此去皇宫不知要多少时间,我去和我的同伴们说一声,免得他们挂念。”黑龙知道,开猫他们既然和木叶一起来,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木叶去说一声最好,要不然他们找不到木叶,闹将起来可不是自己护龙山庄这些人拦得住的。忙应道:“如此甚好” 木叶来到开猫他们住的地方,把意思和他们说了,其他人都表示没意见,反正对于他们来说随便在那里一坐,十天半月不动也是常事。不存在寂寞不寂寞的。但无法想跟着他一起去,他的职责是护卫木叶,要是让木叶一个人进皇宫那么长时间他可不放心,虽然凡俗界能伤害到木叶的人并不多,但职责所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木叶有个什么闪失,他可担当不起。 还有一个想一起去的人是慧月,她的理由是灵公主是个女孩子,有她在一路总要方便一些。至于真实理由嘛,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对他们两人的要求木叶都不想答应。他认为此行入皇宫就是去为灵公主治病而已。又不是去和人拼命,何况堂堂天龙国的皇宫肯定防卫森严,根本说不上什么危险,即或有。好未必就能伤到自己。至于说灵公主是个女孩儿嘛。那皇宫里还少了女的?所以他让两人都呆在护龙山庄。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可惜两个人都不干,木叶又不能端出掌令的架子来强压,一时间相持不下。最后。柳叶说:“我倒有个主意。” 众人都望向他,齐道:“快说!” 柳叶慢悠悠地道:“这个嘛说来也很简单。”说阗还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 沙见柳叶这个样子,一步跨过去,抓住柳叶的肩头使劲地摇了摇,“你倒是快说呀!老这么憋着,你也不怕憋出毛病来?” 柳叶说:“就让小魔...啊不,就让慧月跟青松一起去就得了,一来,有了青松和慧月一起,想来青松的安全就多了一层保障,二来呢如果灵公主需要女孩子帮忙,慧月也可以出把手,这不就两全齐美了吗?” 慧月立刻高兴地说:“好,好,这个主意好,呵呵,柳叶,想不到你这么聪明。”柳叶心里暗想“要是不让你去的话我可能就会被骂成笨蛋了吧。”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木叶低头沉思片刻也点头道:“好吧,就这样。不过慧月,这里可是皇宫,能人异士很多,小心一点,不要让人家看出我们的来历。” 慧月笑咪咪地点头应道:“嗯,放心吧,我都听你的。” 木叶带上慧月和黑龙他们汇合,然后黑龙领着几人一起向皇宫走去。一路上有许多的禁卫把守着,不过有黑龙领路倒也没什么麻烦,一路径直来到了一座幽静别致的小院。小院里花红草绿,小桥流水,假山凉亭,看起来十分的雅致。 黑龙让木叶等在院里稍等,他独自进去了一趟,很快又出来了。他道:“木叶先生,皇上正好在里面看望公主,你们两位请。” 木叶和慧月随黑龙进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布置得很素,粉红色的纱帘,淡蓝色的地毯,米黄色的桌椅布罩。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屋内。隔着纱帘,木叶可以隐约看到内间一架大床上铺着淡黄色的被子和床单,被子隆起,显然里面睡着一个人。木叶心想可能这就是灵公主吧。床边一个锦凳上坐着一个身着黄衫的中年人,正一手拉着床上那人的手,一手给那人掖被子。 听到木叶他们进来的脚步声,那黄衫人轻轻地把床上那人的手放入被褥里,怜爱地又看了一眼,才走了出来。 木叶和慧月见黄衫人起了出来,心道,“此人应该就是天龙国的皇帝吧。一国之中除了皇帝之外谁敢穿这样的服饰?”他们猜得没错,这人正是天龙国的皇帝――正德。正德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一张长方脸,颌下一缕青须,双眼很有神,不过此时流露出浓浓的忧虑。木叶看着他似乎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见正德走近,就没再细想。 待正德走近了,木叶没有象别人那样向正德下跪,只是双手一拱,“见过皇上。”慧月也学着木叶的样子和正德见了礼。本来,任何一个臣民向皇上见礼都必须行叩拜大礼,象木叶这样只是拱拱手的话,当场就会被治以大不敬之罪。想必黑龙已经把木叶的身份向正德透露了。象他们这种世外高人,在包括正德在内的凡人眼里都是些神秘莫测,高不可攀之人,根本就不是世俗礼节可以约束的。木叶能向正德拱拱手,对他来说已是十分荣幸的了。 正德连忙也拱手还礼,“木叶先生,我家灵儿之事就多多有劳您了,有什么需要,但凡吩咐。寡人...哦不,我一定尽力做到。” 木叶从正德的话里听得出他对灵公主的怜爱之情,心里有些感动,回答道:“放心吧,我一定尽力。不过,这治病一道讲究望、闻、问、切,公主究竟身患何疾,还得检查之后才知道,至于有用些什么就得到时才知。” “好,一切依先生所言,先生请。”正德毫不犹豫地答道。并把木叶和慧月引进了灵公主的卧室。 他们刚进卧室,就听到公主的床下传来“呜呜”的声音,木叶问:“公主床下是什么声音?” 正德回答道:“哦,那是灵儿在民间时的一条狗,灵儿进宫时把它带在身边,说也奇怪,自从灵儿生病以来,灵儿不吃东西,它也什么都不吃,现在饿得都快死了。” 木叶动容道:“真想不到,一条狗竟如此重情重义,真是难得。” 木叶的话音刚落,床下的声音更大了。木叶道:“把它拉出来我看看吧,让它看看它的主人,说不定它看到它的主人被救治会吃点什么叫呢?这样的狗饿死了怪可惜的。” 于是,他掀起床单,伸手就去拉那条狗。突然,木叶全身僵住了。“阿娇!是阿娇?”(未完待续。。) 一百零九 两个苦命人 木叶的话音刚落,床下的声音更大了。木叶道:“把它拉出来我看看吧,让它看看它的主人,说不定它看到它的主人被救治会吃点什么叫呢?这样的狗饿死了怪可惜的。” 于是,他掀起床单,伸手就去拉那条狗。突然,木叶全身僵住了。“阿娇!是阿娇? 当木叶看到床下那条狗的时候,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正是他的阿娇吗?他激动得全身哆嗦,“阿娇,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说着伸手不停在阿娇的头上抚摸着。黄狗阿娇饿得已奄奄一息,站都站不起来来,只能努力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在木叶的手上使劲地舔着。木叶知道阿娇的情况,他一把把阿娇从床下拉了出来,对正德道:“皇上,请你叫人弄点东西来给阿娇吃好吗?” 正德看到木叶居然认识这只大黄狗,而大黄狗也和他很是亲热,想来他们是认识的。那么...于是连忙暇人去弄些吃的东西来。 木叶在这里看到了阿娇,那床上之人...木叶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答案了。只见他脚下象是灌了铅一样,拖着向床边走去。边走边喃喃说道:“灵妹...灵妹...,我知道是你,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啊...灵妹,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我来看你了...你听得到吗?”说话间,他来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正是欧阳灵。她父亲欧阳齐把她送入皇宫之后,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很快就离开了。短短的时间内接连两个至亲的人离她而去,一直古灵精怪,活泼伶俐的她郁郁寡欢,茶饭不思,不久就病倒了。虽然她的舅舅正德皇帝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病,但是她解不开心结,再好的药石也起不到作用。到后来她已虚弱不堪,不时地陷入昏迷之中。 刚才,她正在昏迷之中。突然,她好象听到了木叶的声音。本想强撑起身体起来看一眼。但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说木叶已被逼离开了天龙国,音信全无,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来得了这里呢?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天龙国的皇宫内院。木叶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民。他哪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呢?肯定是自己过于相信他,出现幻觉子。于是自嘲地笑了笑又睡了过去。 刚沉沉睡去一会儿,“灵妹。灵妹。”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应起。欧阳灵又听到了木叶的呼唤,欧阳灵强行睁开了眼睛,一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朝思暮想的脸庞印入眼帘,不是木叶是谁?她想,“难道我死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如此逼真的幻像。”她用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痛,很痛。是真的。 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欧阳灵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从床上撑了起来,一把紧紧地抱住木叶,“木叶哥哥...呜...呜...” 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欧阳灵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从床上撑了起来,一把紧紧地抱住木叶,“木叶哥哥...呜...呜...”木叶也一把紧紧地搂住欧阳灵,只说了一句“灵妹!”就再什么也说不出来。任是多么困难,多么难熬,甚至是面对死亡的威胁木叶也从未怕过,此时却虎目含泪,哽咽难言。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外面那么多坏人,你又没个信回来,我以为你被那些坏人给害死了,现在爹爹也走了,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就想到下面去陪你。没想到你还活着,木叶哥哥,我好想你呀!呜...”欧阳灵一边哭一边抽泣着和木叶说话,手上一点也不放松。生怕一放松木叶就会消失似的。 慧月在一旁看着,也在为欧阳灵的遭遇而默默地流着泪,同时,心里有一种酸酸的味道,实在忍不住了,她一扭头跑了出去。 正德也没想到木叶和灵公主会是这样的关系,不过只要见到灵公主没事了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见慧月出去了,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扭头出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木叶和欧阳灵两个人。还有一条狗。 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话,木叶发现欧阳灵身体在不停地发抖,才想起欧阳灵是久病之身。于是他道:“灵妹,来,你把手放开,躺好,我先给你治病。一会儿我们再说话好不好。”欧阳灵见到了木叶,心情一下子开朗了,听话地点了点头,乖乖地倒下去躺得好好的。 木叶掀开被子,只见一身睡衣的欧阳灵已瘦如枯骨,皮肤就象失去了水分的橘子皮,色泽暗淡。哪还有一丝在山里时的水灵样。一阵揪心的痛,让木叶的眼圈忍不住又红了。“木叶哥哥不要哭,你回来了,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我会好起来的,我们还象以前那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木叶使劲地忍着没让眼泪流出来,狠狠地点了点头,:“嗯,我们再也不分开,我们还象从前一样,我练功,你做饭。高高兴兴在一起,还有阿娇。” 床边地上,看到木叶回来了,也开始吃东西的阿娇听木叶提到自己的名字,低低地呜了一声,好象也表示同意。 等欧阳灵躺好后,木叶轻轻抓起她的手,默运玄功,向欧阳灵的体内探去,他发现,欧阳灵的筋脉虽然还是完好的,但出现了极度的萎缩,其内基本上一片干涸,看不到生机流转,她的脏腑,也被一片灰色的气体笼罩,毫无生机。这让木叶大吃了一惊,幸亏来得及时,这样的情况最多再是个三五几天,那就...难怪作为天龙国的首席医者华老都无能为力。木叶暗自把诸天神佛,菩萨鬼怪都感谢了一遍,感谢他们的安排,让自己及时找到了欧阳灵。 这样的病情对凡俗医者来说的确已毫无办法了,但对于已是修真灵寂境界的木叶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一百一十 再见爹娘 他先是把一点点灵力化作灵气缓缓注入到欧阳灵的筋脉和五脏六腑里,激发出欧阳灵本身的生机。他的这股灵气可不同于药物带来的药力,那是本命之气,极为纯净。 大约只过了一杯茶的功夫,欧阳灵的眼里渐渐开始有了神彩,皮肤微微有汗珠冒出,脸色的有了一丝颜色。这时,木叶知道灵的生机已被调动起来了。于是他再一次向欧阳灵的体内输入了一股更多的灵气,目的是让欧阳灵因为长时间生病流逝的生气得到些补充。当然,他也不敢输得过多,所谓虚不受补,太多了的话欧阳灵会承受不起,让筋脉受损。只能慢慢来。 让这股灵气在欧阳灵体内慢慢游走,慢慢被吸收,几圈下来之后,终于被告全部吸收完了。再看这时的欧阳灵,和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虽然还是很枯瘦,但双眼已开始有流光闪动,显得很迷人,皮肤变得白晰起来,主要是精神,整个人上上下下都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两次灵气的输入和吸收结束,已是午时过后。木叶想请正德给自己和欧阳灵安排点吃的,回头一看,这时才注意到房内只有自己和欧阳灵两个人,正德和慧月都不在屋内。木叶对欧阳灵说:“灵妹,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了,我让他们给你准备点吃的,你多少吃一点好吗?”一会儿我再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有了木叶在身边,加上木叶给他输入的两次灵气。欧阳灵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好了很多,这么多天没吃东西了她还是觉得饿了,对木叶的提议自是不会反对,何况这个提议是木叶提出来的。看到木叶这么关心自己,她心里甜丝丝的。 皇宫里随时都准备着各式各样的食物,木叶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就有下人把一大桌的吃的端了上来。慧月,还有听到欧阳灵也了很多急匆匆赶来的正德都围在桌旁。 “灵妹,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宗门的慧月。”木叶向欧阳灵介绍慧月。然后又对慧月说:“这就是我千方百计要寻找的灵妹,欧阳灵。”两女互相看了看对方,彼此心里都不太舒服,但都不愿让木叶把自己看成了小心眼的人。所以都礼节性地问候了一声便没再多作交谈。 木叶和欧阳灵一边吃着。一边聊着以前的生活趣事和分开后各自的一些经历。木叶早已今非昔比。不仅话比以前多了,而且也风趣了许多,对他自己的事他只捡好的说。直说得欧阳灵喜笑颜开,笑声不断。正德偶尔也插上几句。一顿饭吃得倒也算其乐融融。 吃完饭,木叶对正德道:“皇上,我想灵妹和我还是般到护龙山庄去好一点,毕竟我们长时间呆在您的皇宫里不太方便。你看怎么样。”其实正德也知道,木叶这是给自己留脸面。本来以木叶那样身份的人,要做什么哪里需要给个凡俗界的皇旁请求呢?所以听木叶一说,他马上就答应了,并叫他们随时进宫去玩。 木叶带着欧阳灵和慧月出皇宫回到了护龙山庄。天猫等人见木叶回来,高兴地和他打着招呼,木叶又把欧阳灵和他们作了个介绍。大家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只有慧月一个人有些沉默,坐在一旁不大开腔,几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没人敢说什么。 星突然有些恋恋不舍地问:“青松,这下人找到了,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我还没玩够呢,是不是再玩几天才回去呀?” 木叶说:“谁说要回去了?我只找到灵妹,还有我爹娘呢?”说着,他转头问欧阳灵,“灵妹有我爹娘的线索吗?我想去找他们。” 欧阳灵见着木叶了,心情很好,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木叶哥哥你变聪明了呢,原来还是这么笨” 木叶被欧阳灵一说,不自觉地挠了挠脑袋,“我...我...” 欧阳灵说:“大伯和大妈跟我们一起走的,我们当然要把他们安顿好了,难不成把他们扔在半路上?真笨!” “真的?太好了,他们在哪,我们这就去找他们。灵妹你简直...简直太好了。”木叶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捧着欧阳灵气脸,“啪”狠狠地亲了一口。亲过之后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发现周围还有十二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和欧阳灵,一下子脸就红了。欧阳灵更是不堪,一张俏脸跟个红绸子似的,赶紧躲到木叶背后,一双小手在木叶腰间软肉上不停地“抚摸”着。木叶痛得呲牙裂嘴,但却不敢叫出来,也不敢跑。天猫等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只有慧月脸色很是难看。 天猫等人越是这样的表情,欧阳灵就越是羞不可抑,木叶遭受的特殊待遇就越高级。无奈之下,木叶对着几人“恶狠狠”地吼道:“你们给我等着,我要你们好看!” “今天的天气真好呀!”沙望着天空道。 “这片白云真漂亮!”星煞有介事地指着天上。 “我的头发掉了一根,哥几个帮我找找。”天猫 ...... 慧月一跺脚,回了屋。 在几人的打笑下,过了好一阵,欧阳灵才从木叶的背后伸出脑袋,快步向外走去。木叶连忙拉住她,“灵妹,你上哪儿去?” 欧阳灵小鼻子一皱:“哼,不理你们了,我找大伯大妈去。”说完径直朝前走。木叶听是去找他爹娘,高兴地喊道:“灵妹,等等我。”飞也似的就追了上去。 欧阳灵带着木叶在城里面七拐八倒地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一条普通的街道上。和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人不算很多,比较清静。他们走近一个小院落外,欧阳灵走上前去敲门。就要见到爹娘了,木叶特别激动。他的心一下子跳得非常快。“邦、邦”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应。 欧阳灵再敲了凡下。院内一个声音有些愤怒骂道:“都跟你们说了,我不知道她在哪,你们怎么还来。我是不会给你们开门的,以后也不许再来了,再来骚扰我们老头子老太婆,我可要靠官了!”木大娘一生善良,就是生气骂人都骂得那么温柔。这个声音木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不正是他老娘的声音吗?不过听口气好象她遇到什么麻烦了,木叶心中怒火陡升。在他心里,亲人是他的命脉,谁要是敢惹到他的亲人,无论是谁他都不会饶恕。(未完待续。。) 一百一十一 红颜惹的祸 “大妈,是我,灵儿。”欧阳灵听到木大娘的声音,知道她是误会了,忙清脆地回答着。木大娘听是欧阳灵,一阵快速的脚步声过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欧阳灵甜甜地叫了一声“大妈!”然后让出呆立在身后的木叶。 “娘――”木叶见了木大娘,只叫了一声,双膝一弯,“扑通”跪下了。 “叶儿――”木大娘乍见木叶,以为是眼花了呢,用手揉了揉眼睛,看清跪在自己面前的真的是自己分别近两年的儿子。喊了一声叶儿,激动得泣不成声,连忙把木叶从地上拉了起来。木叶一下扑在他娘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娘,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好想你们呀――,呜呜...” 木大娘也一边抹着老泪,一边说:“好,好,回来了就好,这下你回来了就好,自从你走了以后,听欧阳先生说起你的事,我和你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要不是灵儿这孩子时常安慰着我们,我们只怕早就活不下去了。”母子俩哭述了好一阵,才渐渐收了声。 木大娘又拉着木叶,上上下下,仔细地看了又看,“长高了,也长壮了,吃了不少苦吧?”木叶答道:“没事,娘,在外面我过得很好,就是想你们。”木大娘见儿子回来了,身体也比原来壮实了很多,十分高兴,道:“这下好了,我们一家人又团聚了,走。快点见见你爹去。他也想你得很。”说完木大娘才回过神,想起什么似的,紧张地左右打量了一下把木叶和欧阳灵二人让进大门,赶紧把大门牢牢地关上。 木叶见娘的举动觉得很奇怪,但此时他没有去问,随着木大娘向后院走去。“老头子。老头子,你猜猜是谁来了?”木大娘刚进后院,就高兴地嚷了起来。“不有谁,听你那高兴样,除了灵儿那丫头还会有谁?总不会是叶儿那小子回来了吧?”院内一间厢房里传来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不用说。自然是木老爹了。“呃。你这家伙这回没猜着吧,真的是叶儿回来了。”木叶回来了,木大娘也难得地和木老爹开起了玩笑。 “哎,你这个老太婆也学会骗人了。真是。”木老爹不信地责怪木大娘。“爹。我回来了。我是叶儿。”木叶隔着门叫了一声。 “咚”,屋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木叶三人连忙跑进屋去一看,只见木老爹正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起来。“爹。你这是怎么了?”木叶赶忙把木老爹从地上扶起来,焦急地问道。“没事没事,听到你回来了一高兴忘了自己是个废人了。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木老爹轻松地回答道。 父子二人相见,自是又勉不了一阵泪水。 木叶、木老爹、木大娘和欧阳灵四人高高兴兴地坐在一起互相诉说着分别后的种种经历。此时,大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尖历的声音高喊道:“老太婆,快开门,我们少爷来了。”木大娘一听,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她对木叶和欧阳灵说:“叶儿,你和灵儿两个人快到里屋去躲一躲,等我把他们支走了你们再出来。” 木叶不解地问道:“娘,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他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他刚才在大门外就感觉好象有什么事,此时一见木大娘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居然露出惊慌之色,更是满腹狐疑。 在这个世上,他的爹娘和欧阳灵是他的逆鳞,当初离家出逃是为了不牵连他们,在大山时流血流汗磨炼自己是为了早日能回来找他们,进青木门修练也是为了他们。如今一家人终于团聚,没想到却有人来找他的爹娘的麻烦。即使他生性淳厚也不禁怒火中烧。 “我不躲,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惹你们。”木叶坚决地说。此时他还没有把自己是修者者的身份靠诉木老爹和木大娘及欧阳灵,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想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说,所以都还把他当成当初离家时的那个样子。而欧阳灵也没对他们说自己的公主身份,怕两位老人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拘束。 木大娘见木叶不听,她说;“叶儿,你就听为娘的话,带着灵儿躲一下吧,这些人我们惹不起,听他们说,他们领头的公子叫里来,是个花花公子,他爹是天龙城的什么巡城太守,官大得很。上次灵儿来看我和你爹,走的时候被他看见了,因为灵儿走得快,他没追上,就死赖着要我告诉他灵儿住在什么地方。他要去提亲,娶灵儿作他的五姨太。我上哪儿知道灵儿住哪儿呀,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他看我不告诉他,他就隔三差五地往这儿跑,说是一定要等到灵儿。你们要是不躲的话,被他们撞见了还得了?听话,快躲起来吧。” 木叶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担心地问:“娘,那他们没对你们怎么样吧?”他是在火龙城见过花二那种纨绔子弟的,仗着背后的势力,欺男霸女,为所欲为。很担心里来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会对他爹娘乱来。“哦,那倒没有,只是打坏了两次门而已。”木大娘回答木叶道。听里来并没有对他爹娘有什么伤害,心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没打算躲开,在他心里欧阳灵已是他内定了的媳妇,怎么能老让别的男人惦记着呢?何况,如果事不解决,这伙人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他朝木大娘笑了笑道:“娘,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儿子回来了,这些事就让儿子来给你解决吧。”说完也不听木大娘的劝阻,径直向大门走去。木大娘在后面边追边喊:“呆儿,叶儿,别去,快回来。”欧阳灵也叫道:“木叶哥哥,要不,让我去吧。”她被木叶把病给治好了,但她以为那只是木叶的医术有了长进而已,要是出去和那些人发生冲突,肯定会吃亏的,她自己出去,和那些人见一面,万不得已时亮出自己公证的身份,以他小小一个巡城太守的儿子在她面前还嚣张不起来。(未完待续。。) 一百一拾二 二世主 木叶停了一下,回过头来说:“不用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info无弹窗广告)我自己会处理好的。”然后走到大门边,一把把大门拉开了。外面的人叫了好一阵,见里面不应,在时来的示意下,一个小跟班抬起脚使劲向门上踹去,就要破门而入。他刚把脚踹出去,门“吱呀”一声,开了。小跟班踹了个空,猛地向门内摔去,实实在在地跌了个狗吃屎。可能是摔得有点晕了,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道:“妈的,这门他妈也太不结实了,轻轻一脚居然踹得连影都没了,还害老子摔一跤。”转过头来不没忘了他的主子,“老大,门开了,您请进,我们找那小娘子去。”看他老大里来和其他一起来的人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他,再看看周围,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很没面子地缩到人群后面去了。 木叶等小丑表演完了,冷冷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强闯民宅?”这一次里来没再让其他人说话,他缓缓上前两步,蔑视地看了看木叶,“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木叶淡淡地答道:“我这里的主人,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里来仔细地上下打量了木叶一番,只见木叶身材硕长,丰神如玉,气度不凡,虽然穿得不是十分讲究,但却是很得体。(..info好看的小说)尤其一双眼睛,神彩非凡。在木叶的注视下,他没来由地心里一阵不安。 在里来打量木叶的同时,木叶也在打量里来。这个里来长得白白净净。许是酒色过渡,一双眼睛有些泡浮,整个人站在那里没多少精神。 里来潜意识觉得木叶可能会坏了他的好事,没好气地对木叶说,“少废话,把那天从这里走的那个小娘子叫出来,本少爷喜欢她,让她跟本少爷回去吧。” 木叶经过花二那件事之后,对这种二世主之流非常憎恶,连带这个里来他也很讨厌。要不是因为听木大娘说他还没对二老有什么过份和举动。只怕他早就让他趴在地上了。他淡淡地地里来说:“你走吧,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她是不会跟你走的。” 里来身边一个小斯想为主子出头,大声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公子可是天龙城巡城太守之子。.info[]看上那个小娘子是她的福气,要不我们公子心善,照你这样子。早把你这破院给拆了。” 木叶根本不鸟这样的角色,他对里来说:“人各有志,我们喜欢过现在的日子。我再说一遍,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这时,刚才踹门的那个跟班突然看见木叶身后不远,站在院里的欧阳灵。高声对里来说:“公子,那个小娘子在那儿。” 里来向木叶背后一望,可不,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心如猫挠的美丽靓影就俏生生地站在院里。根本不再理会木叶和他说了什么,一跨步就向门内走去,“小娘子,我等你好久了,我来了好多回了,老天有眼,今天终于让我又见到你了。” 木叶哪会让他如愿,一横步子,拦在里来的面前。“咚”的一声,里来撞在木叶的身上。他哪里撞得动木叶?只见他“蹬、蹬、蹬”向退了好几大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老远看热闹的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里来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他那权势滔天的老爹的呵护下,哪有如此丢过脸?满脸通红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对木叶骂道:“好狗不挡道,滚开,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对于他的威胁木叶处是不会放在心上,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怒火渐升,淡淡地说道“好狗就不会跑到人家门家乱吠,不要以为你是巡城太守的儿子就自以为了不起。再不离开的话,只怕你就不用回去了。” “哈哈哈哈,”里来好象是听到天下最好听的笑话,“小子,你有种,敢威胁我,就凭这,你也可以在这天龙城扬名了,不过...这代价却不是你付得起的。”继而他转身对一群跟班喝道:“你们瞎眼了?少爷我被人欺负了,还傻站着?还不动手?” 一群跟班的奴才有了主子的发话哪还讲什么客气,扬着拳头就向木叶扑过来,个个露出“弄死你小样”的神情。欧阳灵和木大娘看这架势,惊得面色乍变。双双上前,“木叶哥哥”“叶儿”小心。想要为木叶分担一部份这些如狼似虎的奴仆的打击。 木叶转过头对他们笑了笑,道:“放心吧,没事的。”看也不看那些向他冲过来的恶仆。站在原地象看蝼蚁一样看着这群人,眼里透出一丝讥笑。就在那些里来的奴仆冲近他,所有人都以为他就要倒地流血的时候,怪异的事发生了。 那冲上来的一群人快要冲到木叶面前时,就象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似的,在离木叶不足一米的地方怎么也无法向前移动哪怕半分,一个个扬起拳头抬起脚,呲牙裂嘴使尽全身的力气想向前一点,可就是做不到。 里来不明所以,只道他的那群跟班在做样子给他看呢,骂道:“一群不中用的东西,就知道花天酒地,叫你们做点事,个个都这副德行。”骂完,他自己拔出一把尖刀,向着木叶冲去。 里来部上去的结果自然不是一样的。在他冲到快要近木叶的时候,感到身体象是陷入了深深的泥潭,进进不了,退又退不出,跟被蜘蛛网粘住了的苍蝇似的。他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心道:“难道是这小子使的妖法?”可是艰难地把目光望向木叶时,去发现木叶站在原地负手而立,根本一动未动。而且看木叶的样子也不象个有那么大本事的人。“奇了怪了,难道这世上有鬼?”里来心里想。 一群人在木叶布下的灵气墙内无用地挣扎了好一阵,想挣脱出来,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的,就是没有一点效果。这是堂堂灵寂境界的修真者布下的灵气束缚墙,就是武对级别的武者也毫无办法,凭他们这些只知道混迹于酒馆青楼之人岂能奈何?(未完待续。。) 一百一十三 初显神威 一百一十三初显神威 一群人在木叶布下的灵气墙内无用地挣扎着,想挣脱出来,一个个憋得面红耳赤,结果是竹签插稀泥越陷越深,渐渐地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好在木叶布下这灵气墙时没有隔绝空气,不然的话这伙人早就没命了。堂堂灵寂境界的修真者布下的灵气束缚墙,就是武对级别的武者也毫无办法,凭他们这些只知道混迹于酒馆青楼之人岂能奈何? 见这些人被莫名的力量阻挡在门外,后来变成各种各样滑稽的姿势被定在那里,欧阳灵联想起木叶给自己治病的能力,猜到是木叶所为,不禁为木叶的变强感到由衷的高兴。有了木叶强大的保护,她再没有一丝的惧意,看着里来等人古怪的造型,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听到欧阳灵开心的笑声,木叶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不少。 木叶本是个生性善良之人,虽然里来垂涎欧阳灵的美貌,经常给木老爹和木大娘带来一些麻烦,但却从未伤害过他们,如今他给了里来几人一个小小的教训觉得差不多就算了。于是玄功一收,拆了灵气墙。一阵“咚咚”之声,里来几人全都跌落在地,好一会儿才一脸难堪地爬起来。 里来不是个笨人,已知此事必是木叶所为,害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人,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但他知道,凭自己这几块料不要说对木叶做什么,就是连人家的衣角都不可能碰得到。心中打定主意。他对木叶狠狠地道:“小子,有种你别跑,待会儿有你好看的。”说完带着一伙跟班落荒而去。 对于里来的威胁,木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且不说他现在的实力在凡俗界基本没人再能威胁到他,就是以他修真者的身份,连天龙国的皇上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他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巡城太守的儿子? 见里来一伙人走了,远处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去。木叶转身关好门,和欧阳灵一起扶着木大娘回到屋内。因为木叶回到身边了,而且变得十分强大。加之身体也被木叶治得差不多全愈了。欧阳灵又恢复了往日的伶俐。回到屋时欧阳灵刚一坐下就问:“木叶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经过是不是很精彩呀?快说来我听听!” 木叶怜爱地看了欧阳灵一眼,道:“也没什么,只是运气好一点罢了。” 木大娘听两人的对话。又看了看木叶。问:“儿子。灵儿说的是真的?”木叶笑着对娘点了点头。得到木叶肯定的回答,又问:“那刚才那些人那个样子都是你做的?我没看到你动手呀?”木老爹也很好奇地望着木叶,他因为残疾。没能出去,不知道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从老伴和欧阳灵的谈话中听出来好象木叶变成了个十分厉害的人。木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娘说,只好道:“娘,这些事说来话长,一时间说不清楚,以后有时间慢慢再告诉你吧。” 四人说了一会儿话,木叶对木老爹和木大娘及欧阳灵说:“爹、娘、灵妹,我现在在一处世外之地修行,那里的灵气非常充裕。在那里长期居住对人的身体非常有好处,此次我回来就是想接你们一起过去,以后我们一家也好一直在一起。你们看好不好。” 对此,欧阳灵自然没意见,她娘早死,爹把她交到皇室后就不知所踪,虽然还有舅舅,但她很不喜欢皇室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和她最亲近的人就是木叶了,木叶到哪里她就到哪里。何况,她的心时早就有了木叶,是怎么也不原和木叶分开的。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木大娘则有些犹豫,她嚅嚅地说道:“好是好,只是我和你爹两个人年龄都这么大了,到了那里怕什么也做不了,不能给你帮上什么忙,吃白食让人家说闲话。而且,你爹的腿...哎” 木叶对此早有安排,他笑了笑,对木大娘道:“娘,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到了我的宗门,你就安安心心享福吧,没有人会说你们的,而且还会有人来伺候你们两老。”木大娘,一听双手直摇,“那怎么么使得?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有手有脚,哪还要人伺候?又不是什么官老爷。我们山时人命不好,能不伺候别人都是了的了,哪还要别人来伺候?”在青木门,一个长老都有好多个下人伺候着,更不要说是他了,以他掌令的身份,他的爹娘自然是要有专人伺候的,而且还要好的。 木叶也不和她在这个事上多说,就道:“随你吧,你要怎样都行。至于爹的脚嘛,我刚才看了一下,骨骼并无大碍,只是因为当年摔倒时摔断了筋络,导致气血难以运行,只要把筋络接通,要不了多长时日复原应该没什么问题。” “什么?”木大娘和木老爹听到这个消息,不约而同地惊异地叫出专用来。“你是说你爹的腿还...还有得救?”木大娘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地问道。木老爹更是激动,他非常认真地看着木叶,看木叶如何回答他娘的问话。 木叶肯定地点了点头,“爹、娘,是真的,我没骗你们,我的宗门医道无双,爹这点伤根本就是小事而已。”听到木叶肯定的回答,木老爹激动得两眼通红。这些年来,他一直为自己的残废耿耿于怀,眼见着老伴和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狩猎做事,自己却只能躺在床上吃闲饭,十分愧疚。要不是怕自己死后会让母子俩十分伤心,他早就自尽了。现在听说自己的腿有复原的希望了,而且能治好自己脚的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他还能平静得了? 木老爹虽说残废了这充多年,但毕竟是一家之主,他说:“儿子,只要我的脚好得了,我和你娘跟你一起去你的宗门,到时候我们自食其力,也就不怕别人说闲话了。”木大娘自然是听木老爹的。 见做通了二老的工作,木叶心里也非常高兴,他说:“那好,既然爹娘都同意了,那我们就早日出发。这里环境差了点,我们搬到护龙山庄去吧,那里条件好一些,我们在那里休息几天,先把爹的腿治好,然后再回宗去。” 一百一十四 纠缠不休 “哪儿?”木老爹两夫妇到天龙城来了一些日子了,而且作为天龙国的人自然知道护龙山庄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天龙国的守护神,在天龙国它的地位不比皇宫低。不要说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就是达官贵人也未必进去得了,现在他们的儿子居然说要搬到那里去住。他们还以为是听错了呢。“你说的是护...护龙山庄”木老爹问。 在木叶心里,护龙山庄不过就是一个山庄而已。只是里面的人在凡俗界地位高点罢了。他再次点了点头回答道:“对呀,是护龙山庄,我回来这几日就住在那里。” 这下把木老爹老两口给诧异得,他们上上下下使劲把木叶他细地看了一阵,最终确定,虽然长高一点了,但这真的是他们的儿子。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的儿子怎么有资格住到护龙山庄去了,而且听他的口气,好象这还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似的。不过,他们心中是十分的高兴,儿子有出息了,这比什么样都强。 就在他们简单收拾准备动身前往护龙山庄的时候,他们家的大门“咣”的被大力撞尽,四分五裂散在院子里。一阵闹轰轰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小杂种,给本少爷滚出来。”一听就知道是里来的声音。 “出来...”,“滚出来...”里来的一帮跟班也跟着叫嚣。(..info)他们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木叶收拾得灰头土脸,很没有面子。因为没有足够的实力。只好夹着尾巴溜了。回去之后利用他巡城太守少爷的身份,找到一个姓吴的将军,让他带了两百兵丁来木家找木叶算帐,并要强行抢走欧阳灵。有两百巡城兵丁作后盾,这些恶奴又开始嚣张起来, “快点出来...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 “乖乖地把小娘子献上来,也许少爷会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再不出来,我们拆了这院子...” 听到外面里来等人又来了,木大娘,面色大变。对木叶道:“儿啊。他们又来了,听声音人好象很多,可怎么办呀?”说着,双手不断捏着衣襟。来回在原地打转。显得非常惶恐。木叶虽然生性纯朴。看母亲被吓成这样,也不禁心头火起,心道“这些人真不知好歹。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修真之人,何必和这些凡夫俗子太过计较呢,心中有了定念。 他笑了笑,安慰木大娘道:“娘,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就算我收拾不了他们,难道他们还敢对公主动手不成?” “公主?什么公主?”木大娘疑惑地问道。 木叶笑了笑说:“你还不知道吧?灵儿就是咱天龙国的灵公主。” “啊?”木老爹和木大娘都被吓了一大跳,“这...这...是真的?” 欧阳灵怕木老爹和木大娘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不适应,一直就没敢对他们说,如今木叶却给她说了出来。让她很不高兴,噘着嘴对木叶道:“就你多嘴,谁让你说了?不说出来你憋得难受吗?”说着并指成花,在木叶的腰上软肉处来了个大旋转。 木叶痛得直吸冷气,却又不敢出声。木大娘和木老爹一看这样子,知道木叶所言非虚,连忙向地上跪去就要给欧阳灵行大礼。连木老爹都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磕头。欧阳灵赶紧一把扶住,“大娘...使不得...使不得...快起来...” 木大娘被欧阳灵扶起来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再不向往日那样象看闰女一样看欧阳灵,显得十分拘谨。而木老爹刚不自觉地向床内侧挪了挪身子。欧阳灵心中一痛,这可是抚养自己长大的人,从小到大象对亲生女儿一样照顾自己的人,就因为自己一下子成了公主,居然在自己面前拘束成这样,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转。 欧阳灵沉默了片刻,也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和安慰二老。转身对木叶吼道:“都怪你!我恨你!”然后一下子趴在桌子边伤心地大哭起来,双肩不停地抽动。 木叶也没想到他爹娘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心里也有些后悔。他哪里知道,在凡俗界皇家就是天,不要说皇家的公主,就是和皇室沾点边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尊贵无比的,在木老爹和木大娘眼里,公主的身份太高了,高到就是要他们马上去死他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因此,在得知欧阳灵贵为公主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才那么大。 木叶本就不善言辞,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来化解这场僵局。站在那里无法言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此时,门外那些人又大声吼闹起来。 “小畜生给我滚出来...” “快把小娘子交出来...”, “再不出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木叶考虑到自己身份本准备不和他们计较了,想用欧阳灵的身份赶走他们就算了,谁知一不小心说出欧阳灵的身份后,却弄成如今的样子,正窝着火找不到地方发呢,听到这些人还在外面没完没了的,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几步跨到大门边,大喝道:“滚,再恬噪不休,我要你们好看。” 声如春雷炸响,震得一条街的人耳朵“嗡嗡”直响,连瓦缝的泥沙也涑涑下落。院门外的兵丁好多人都吓得一哆嗦,手里兵器“嘡啷”掉落一地。进到院内的里来一帮人最近,他们个个都象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似的,感到一阵关晕目眩,大白天的眼前忽然多了好多星星。个别的还口吐白沫,瘫倒在地。这也是木叶性格温和,这一声大喝,虽然很响但却只是凭本身的气息吼出来的,如果他运上灵力的话。只怕这条街上能站着的人都不会有几个。而里来等人绝对早就气息散乱而亡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干人才慢慢地从失神中清醒些过来。里来,歪歪倒倒走到吴将军面前,“吴将军,就是这个小杂种,刚才就是他当众欧打了我们,你也看见了,这会儿他又施妖法,扰乱我天龙城的治安,赶快把他拿下问罪,最好就地正法。” 这个吴将军名叫吴有德,以前是个混混,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本来没多少本事,只是靠着些关系才混到城防队伍中去的。到了城防队伍,手里有了些权力,利用手时的权力干的坏事就越来越多,越来越伤天害理。他一边敲诈百姓,一边巴结上司,竟爬到了将军的位置。所以他对里来的父亲,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巡城太守异常巴结,因此,里来回去一叫他,他马上点上人马就赶了过来。他认为只要帮太守的公子里来把这件事处理好了,里来在他老子面前吹吹风,自己再孝敬孝敬,一定有机会向上爬一级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