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恋爱交换物语》 第一章交换 下午三点半。 刻着京武高等学校六个大气堂皇大字的校门口,零零散散走出一些穿着校服的学生。 和千叶县的大部分学校不同。京武高等学校是千叶县少有的,有归宅部的几所高等学校之一。 归宅部是指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不属于任何社团、也不属于学生会或各种委员会的人。 不过由于这些人,没有参加任何集体活动。所以常常会被团体孤立甚至排斥。 但河岁村并不在意这些,其实他从小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是知道的。 河岁村单肩包背在右肩后,帅气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的路,慢慢地走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人生难题,宇宙奥秘。 其实河岁村并不是在思考什么大事。只是在想着晚上应该吃什么。咖喱饭还是拉面。 吃完饭后是去打游戏,还是去看最新出的轻小说。 这种状态我们俗称——发呆。 “去吃拉面吧!” 河岁村仿佛刚回神般的点点头,说出自己抉择后的晚餐。便加快步伐向目标“一乐拉面”走去。 “一乐拉面”是河岁村常来的拉面馆。这里离京武高等学校很近。又刚好开在他家和学校路程之间。 其称“人工手拉”“纯天然豚骨”。以此为卖点。 而在河岁村看来。这店的面,顺滑爽口。汤料也堪称一流。 “一乐拉面”面馆在附近也拥有极大的人气。 不过由于现在才三点半左右。上班的社畜还在上班,放学的学生还在社团活动。 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河岁村看着面熟但却不知道名字的归宅部社员。 在自助机面前,河岁村点了自己常坐的六号位,又点了一份580円拉面,加了100円叉烧。 点完餐。 河岁村来到他熟悉的窗边位置。他边等着拉面,边看向窗外的风景。 那里,无人的街道上略显幽静,樱花随着海风,漫无目地的四处飘落。 河岁村没有欣赏多久,他的面就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 河岁村拿起筷子,开始享受面前的晚餐。 “呼~”冒着热气的面一口下去。真是舒爽。 过了一会。 河岁村看着碗底“这一滴是最高的喜悦”。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开。 …… 回到家中,河岁村并没有像正常岛国人那样说“我回来了。”这也许就是他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一点吧。 不过,对此倒也没有人在意。也许一年前,他的父母会说他。但现在已经没有人说他了。 他父母在一年前,因为意外出车祸都去世了。而河岁村也因此休学了一段时间。 父母的赔偿和遗产完全足够河岁村读完大学。然后在潇洒几年。 河岁村也曾在深夜无泣自嘲:“父母双亡,有车有房,人生主角啊…” 河岁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入目的是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台电脑和电脑桌上方摆满轻小说的书柜。 河岁村拉开窗帘。窗户的对面房屋里住的却不是,动漫里常见的青梅竹马。 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独身社畜大叔。深夜里,社畜大叔还常常带着一些不同但都花枝招展的辣妹回来。一起发出原始的噪音。 这非常影响河岁村的学习。 丢开单肩包,河岁村大字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后。他拿起手机。打开line看了看,发现没有新消息后。习惯性地把页面往下拉了拉两次。刷新。 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反应的页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倒8莫比乌斯环似的循环符号。 河岁村猛地坐起身来。他刚想仔细研究这个手机上突然冒出的符号,却发现这个符号并不是存在他手机屏幕上。而是印在他眼里的。 他看向墙,这个符号就出现在墙上。 他看向书柜,这个符号就出现在书柜上。 他看向天花板,这个符号就出现在天花板上。 又研究了一会儿。河岁村发现这个倒8莫比乌斯环循环符号还可以随他的意念变大缩小。 难道是,迟来17年的金手指? 按下去会怎么样? 能回到过去吗? 河岁村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随着他的意念,重重点在这个倒8莫比乌斯环循环符号上。 河岁村瞬间感觉,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睁开眼。却感觉室内的光线变得不一样了。他似乎站在阳光下。而不是在他那,有些昏暗的卧室里。 又眨了几次眼,河岁村发现自己的确不在自己的卧室中,而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教室里。 教室中间有一张由十几张桌椅拼成地长桌。周围还坐着五六个穿着陌生校服的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本书在看。 而他似乎也坐在这张长桌的一角。手中拿着一本岩井俊二的《情书》。 河岁村把手里的书放在桌子上。他心里现在是又迷茫又惊喜。 这金手指是制造一个虚拟幻境,还是直接重新穿越? 正在思考地河岁村,发觉自己胸前怎么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还有点磕,不太舒服。 他低头发现,两个团子似的大东西挡住了他的视野。而且衣服也变得不一样。有点像旁边,那几个陌生女生穿得女式校服。 再弯腰往下看。 什么鬼? 室内小白鞋,小白袜,裙子。 往下一掏。 没了! 河岁村只觉得晴天霹雳,雷直直的劈到他的头上。 震惊好一会。河岁村才稍微冷静下来,思考。 既然这是金手指弄的,金手指也许能…不!一定能!肯定能!让自己变回去! 随着河岁村念头一动,倒8莫比乌斯环循环符号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 接着,还没等河岁村反应过来。倒8莫比乌斯环循环符号直接在他眼前,破散开来。 组成一行行淡蓝色文字。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3】 【力量:3】 【敏捷:6】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待激活(有50%概论为原主期望技能)】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河岁村仔细打量每一行字。在心里细细揣摩。 看来是金手指让他附身在这个女人身上。而似乎只要完成少女的一个期望成就。 就可以开启“随机技能天赋加成”。 试验一下。河岁村这样想到。 河岁村用意念重重点在“待激活”三个字上。 只见蓝光一闪,“待激活”三字就好像变成乱码一样。 几秒过后,重新组成了“剑道”二字。 看来是河岁村猜错了。“随机技能天赋加成”不可获得说的,应该是他原本的身体。 那现在看来。直接点结束游戏就可以直接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而没完成任务就只是没有“随机技能天赋加成”的技能奖励。 这样的结果让河岁村安心下来。毕竟他可不想下面凉飕飕过一辈子。 不过这金手指也太简单粗暴。没有说明书,一键瞬间启动。完全没有什么前戏。 你至少要有一个昏睡之类的心理过程吧。 谁能想到刚按下按钮,再睁开眼直接换了一副人间。 这谁能反应地过来? 就好比炸弹有长长的引线。但打火机一点,“嗖”的一下瞬间燃完。 这谁能跑得掉? 河岁村在心中疯狂吐槽金手指。来缓解他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而疯狂波动地小心脏。 而且这个教室场景也太真实了。真实的让河岁村感觉,他只是来到一个他不熟悉的地方。 要不是现实确实的告诉他换了身体,换了身份…… 等一下! 换了身体? 不会吧! 你的名字。 干! 河岁村连忙摸索裙子口袋,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确认一下事情是否和他所想的一样。 “我说啊~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躁动个不停。呆不住就去给我们买水来!” 带着嫌弃和刻薄的尖锐女声。从河岁村的斜对端传来。 他抬头望去。和他斜对端,坐着的是一个穿着千叶海武总高学校女性校服的女性。那刻薄的话,就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河岁村并不认识,这个用刘海挡住狭窄额头,正用尖锐下巴盯他的刻薄女生。应该是原主溪西希子认识的人吧。 他目光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好像都低着头目,视而不见的样子。而那刻薄女,虽说让他买水却没有丝毫要掏钱的样子。 再联想到原主50%的期望可能是剑道。河岁村好像明白了什么。 “哈~呆溪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聋了吗?” 刻薄女还在继续地叫嚣着。她好像觉得河岁村的沉默是一件非常不给她面子的事情。 呲— 河岁村站起身来,椅子直接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并没有理会刻薄女。而是直接走出了教室。 “哼~”刻薄女看河岁村站起来,走出教室。以为他是听话去买水,瞬间感觉自己胜利了一样。 河岁村很忙,买水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当然,他起身暴打刻薄女。现在也不可能。 现在,他要做的第一位是确认是不是和身体的原主人交换了灵魂。 再说,以他现在的身体条件打架未必打得过那个刻薄女。 那个剑道技能天赋加成。也并没有让河岁村感到他现在变得多么强大。 那么看来,剑道技能天赋加成应该是指学习剑道的天赋。 河岁村出了教室门。扫了一眼门牌上的文艺部二室五字,再环顾了四周。边走边掏出手机。 手机是一个粉色的翻盖手机。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狗挂零。 开锁之后。河岁村直接拨打自己记忆最深刻,却从没打过的——他自己的手机号。 嘟~嘟~嘟~ 不是空号! 第一次没接通。河岁村又打了一次。这一次过了一会儿,终于接通了。 “摩西~摩西~” 电话对面,传来地的确是他自己的声音。但那柔弱的语气根本不可能是他发出来地。 “呆在那里别动。等我。” “啊…嗯。” 河岁村并没有挂电话,但也没多说什么。 他走到刚才看到的,校园楼与校园楼之间的楼道长廊上。他打量四周的环境。他看到大的可以赛马的操场上。有好几个运动系社团,正在大吼大叫,激情四射的进行社团活动。 “你们校门口是在操场正前方,还是左方右方。”河岁村对着电话那头问。 河岁村曾经读过一点心理学。遇到这种软弱性格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把可以选择方向都固定。 而不是让她直接描述。不然的话。她可能描述半天都描述不出来校门口在那。 电话那方好像迟迟顿顿有点呆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说出来。 “好像…好像…正前方!” “ok。别挂电话!” 现在已经确认是交换身体,溪西希子现在就在他的身体上。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面板。 河岁村从楼梯口直接走到最底层。然后朝着操场反方向走去。 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门口的换鞋区。河岁村对着电话问道。 “你的鞋在几号?” “嗯…啊!鞋吗…4柜34号。” 河岁村没有想到。他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脚,竟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做的很好。” 交流时常常肯定对方,是拉近双方的关系的一点。而双方共享1个秘密,就是熟人变成朋友的一点。 而河岁村现在,就是想把溪西希子变成朋友。 第二章溪西希子是个傻白 河岁村目光左顾右盼观察。然后看向校门口左侧的自行车停车区。问:“你有自行车吗?” 电话那边传来微小的声音:“嗯…有的有的。” “好,在第几排第几号。” “嗯…第二排第二号。” “什么颜色?有框没框?哦,我找到了。” 河岁村来到第二排第二号,看到里面整齐放着的五六辆自行车。 有辆自行车的车护栏上,用黑色的字体写着溪西希子的名字。 这应该就是溪西希子的自行车。 “那个…那个…我…我能问下怎么回事吗?”细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河岁村说:“可以,等一下我们面对面谈。现在我先挂电话了。” 河岁村挂了电话。他一边打开手机上的地图,搜索回家的路线。一边溪西希子的把自行车拉出来跨坐上去。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千叶市洛化区海武总高学校。离他家所在的成田市海浮町住宅区有十多公里的距离。 说真的,河岁村现在是想打出租车回去的。 但岛国出租车的起步价就是690円每增加301米90円。十多公里的距离,再加上左拐右拐,耗的路程开到他家至少几千上万円。 溪西希子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金。 而回到他家再拿钱,这个想法也不好。会多出其他事端。 河岁村只能退求其次,骑自行车回去。 河岁村在违反,不准校内骑行的校规,行人优先,自行车慢行的岛国法规下。拼命踏着脚踏板骑行。 终于在三十分钟内,骑回他家。 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的仓库。河岁村气喘吁吁,想打开门直接进去喝水。 结果一扭门把手,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这才想起,他一回到家就把门反锁的习惯。 拿又起粉色的手机给自己的电话打了个电话。 嘟~嘟~ 这回,没一会就接通了。 河岁村也不废话。直接说: “下来开门,我就在楼下。” …… …… …… 时间回到,河岁村刚启动倒8莫比乌斯环似的循环符号,那一瞬间。 河岁村家。河岁村的卧室。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微光,让房间稍微亮了一点。 借着手机的微光可以看到。房间内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材匀称,脸庞帅气的少年。 他平稳有序地呼吸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接着,他眉头微微颤动,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从陌生床上,张眼起身的溪西希子,先是茫茫然的看着四周昏暗陌生环境。 等看清楚后。她先是惊奇疑惑,然后心中生出无尽的惊恐和惧怕,就像一只来到浅滩的鱼。 她双手握拳护在胸前,那副帅气的男生脸,此时柔柔弱弱的神态像极了胆怯的女性。 内心不安的情感念头,止不住的往溪西希子的脑海里浮现,让她近乎昏厥。 “我不是在文艺部教室吗?这里是哪里?” “**犯?” “**犯?” “**犯?” “q*,虐*,*禁。” …… 一个个恐怖的念头不断的闪现,惊恐地让溪西希子近乎不能呼吸,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在惊恐和不安中,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男人。 嘟~嘟~嘟~ 在溪西希子快要在无限惊恐中沉沦,终于手机的声响打乱她的惊恐思绪。 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一丝曙光。 身边听到突然地发出声响,吓得溪西希子直接从床上跳开,由于用力过猛,她直接从床上重重跌倒到地板上。 也是这声声响,把溪西希子从无限的自我想象和自我恐惧中拯救出来。 地板上的溪西希子不安的看着,不断响着的电话。没有动作。 电话响了一会儿,也由于久久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房间又陷入了寂静。 嘟~嘟~嘟~ 接着电话又响起。 平复了一会心情,溪西希子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犹豫地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看着手机上那熟悉的号码,溪西希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摩西~摩西~” “呆在那里别动,等我。” 手机对面传来的,好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但那种坚定的语气和不容置疑的口吻,却不是她所拥有的。 听到这样坚定的语气,溪西希子下意识地迎合。 “嗯…” 溪西希子紧紧的握着手机,贴在耳边等待。 过了一会,手机对面又传来声音,这次是一个问题。 “你们校门口是在操场的正前方还是左方右方。” 听到这个问题,溪西希子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道。 “好像…好像正前方!” “ok,别挂电话!” 对面地声音真的好像自己的声音,但那种坚定语气却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溪西希子这样想到。 “你的鞋几号?”又等了几分钟,对面又传来了声音。 “嗯…啊!”溪西希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鞋吗…4柜34号。” 接着对面好像传来打开柜子和换鞋地声音。 其实现在溪西希子心里有很多问题想疑问。但就是有点害怕,不敢说出口。 “你做的很好。” 接着对面又问她的车在哪里。在几次问答之后。溪西希子终于不再那么恐怕,张开口。“那个…那个…我我…能问下怎么回事吗?” “可以,等一下我们面对面谈。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对面好像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挂了电话。 溪西希子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有些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 …… …… …… 客厅里,河岁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舒服地长喘一口气。 又用一次性杯子给用自己的身体直坐在沙发上的溪西希子倒了一杯热开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溪西希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眼前,这个面无表情却散发凌厉气质的短发少女。因为那是她的身体。里面的人却是一个男人。 “你想问什么?”河岁村说道。 “那个~那个~”溪西希子支支吾吾的很激动,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 “别着急,喝口水。”河岁村随意的躺在自家沙发上,打量着溪西希子。“等思考好了再问,我不急。” 溪西希子右脚脚尖和左脚脚尖摩擦,双手好像想抓着不存在的裙子。但由于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没有裙子。她只能双手紧紧的抓着她屁股下的沙发。 河岁村看着溪西希子。没想到他脱衣显肉,有六块腹肌,男子力爆满的男人身体,竟然能做出这么柔弱的动作。 真是女子力爆表,但如果这副样子去学校,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伪娘村”“软蛋村”“河岁村子”“河岁凛(零)”想到那些人这么叫他,他的心中就一阵恶寒。 不行,肯定不行。要么请假休学,要么把她调教好了,再让她上学。 没有别的选项,河岁村心里下定决心。 “前辈知道怎么回事吗?”溪西希子小帅的脸上,面色泛红。她想了半天就柔弱地问出来这一句。 看着一副娇羞美少女的自己脸,河岁村叹了口气。 虽然骑车回来让他身体十分疲劳,但更疲劳的是精神上的疲劳。 在骑车未来的路上,他的脑海里疯狂的思考后续怎么样,如:怎么面对溪西希子,怎么回答她可能提得问题,然后怎么做出对自己有利地回答。以及交换身体后续带来的问题。 结果你这一副我全听你的模样是怎么回事?这让河岁村感觉他不管说什么,对面的人都会相信。 既然对面把交流的主动权递给他,那他就尽量柔和的交流,反正他又没什么坏心思。 “我叫河岁村,你不用用敬语。” “嗯嗯~” “可能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我们交换了灵魂。” “嗯嗯~”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换回灵魂的方法,以及灵魂交换时期应付家庭和学校的方法。” 河岁村说完,停顿看着溪西希子。 “嗯嗯。”溪西希子一副接着说我在听的样子。 河岁村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也松了一口气。 溪西希子的样子充分表现傻白两字。 这时候一般人不是接话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是说出自己的观点,聊应付家庭和学校的方法。 哪有人一句话不说的。 智力八难道很低? 但这样的人还是好相处的,河岁村就怕遇到那种不听人话,一意孤行,自以为是地拿着他的身体去作死,去胡乱非为的人。 “你…”河岁村故意停顿一会,等溪西希子接话说出她的名字。 河岁村看着溪西希子一脸疑惑的表情,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把话说完。 “有什么想说的?” 第三章智力八难道是算智商低 “啊~河岁前辈。”溪西希子说完这句,便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其实刚才她刚醒来的那一会儿,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确有挺多问题想问。 现在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反而发现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在河岁村骑车回来的30分钟里,溪西希子已经发现自己变成男生的事实,她也趁机打量了卧室一遍,觉得到处都透漏着新奇。 她感觉变成男生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你这就完了——河岁村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溪西希子。 “你……真的没有别的想说的……比如名字身份之类的?”河岁村边无奈的说,边拿起自己的专用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算间接接吻吗?河岁村分心想到。 “抱歉~抱歉。”溪西希子好像刚回过神来,她连连点头拘谨地说道,“河岁前辈,我叫溪西希子,现读海武总高学校二年f组。” “嗯,河岁村,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这是我家,成田市海浮町289号……” 在河岁村的有意引导下,溪西希子和他开始正常的信息交流起来。 由于信息太多,两人移步离开客厅,回到河岁村的卧室里。 俗话说得好,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河岁村从他的书架抽屉里,拿出两本有《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人物封面的个性笔记本。 这是两本有个性笔记本是河岁村买全套轻小说时送的。而不是他喜欢这种笔记本。他可不是那种死宅。 河岁村把有古贺朋绘学妹封面笔记本递给溪西希子。他则拿起麻衣学姐兔女郎封面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溪西希子的个人信息…… 半个小时左右。 个人信息交流谈话记录结束。双方也都停下了笔,放下笔记本。 这时,河岁村的双眼认真直视溪西希子,现在来聊必须解决和隐私一点的事情。 “溪西小姐,你的生理期在哪几天?”河岁村为了不给溪西希子压力,故作轻描淡写的问道。 他打算如果溪西希子生理期已经过了,就尽快在一个月之内完成金手指任务。 如果还没过,那这段时间,他就尽量和溪西希子呆在一起。毕竟他可不想换那种东西。 至于放弃金手指任务。河岁村也考虑过。 但这需要他先见识到金手指奖励的那个剑道天赋怎么样。才能让他考虑值不值得的问题。 “啊~”溪西希子那小帅的脸上,害羞地泛起两个红晕。河岁村甚至能感觉她的双眼在冒蚊香圈,头顶升起了蒸汽。 拜托!不要拿我超男人的脸做这种奇怪的表情。 河岁村看着自己很男人的身体,两眼慌张,脸上泛红,左扭右扭,娇羞的跟美少女一样。 心里泛起恶心,恶寒地撇开眼睛。 “前辈,是~是20号到25号左右……”溪西希子姣羞不安地扭着身子,接着又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小声问,“前辈…前辈的…的换蛋期是…是什么时候?” “……” 河岁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因为溪西希子的声音太小,他听错了。 换蛋期,是这个词吗? 什么鬼? 应该是我听错了,无视掉。 “嗯,现在是四月七号,我们尽量在半个月之内找到换回身体的方法。” 河岁村由于溪西希子后面问得问题,声音太小,有可能是他听错了。所以他直接无视掉。 他知道。如果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溪西希子会再说一遍的。 “前辈,那个换蛋……” “男生没有那东西!” 这回,河岁村是听清楚了,直接斩钉截铁地说,“那不过是网上开玩笑的梗。” 河岁村没有想到,还真的有女生信网上换蛋期的梗。 虽然他现在有点想笑,但由于现在场面需要严肃。 所以他装作淡定的把目光从溪西希子身上移开,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画完。他发现,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在笔记本上画了两个小小的鸭蛋。 “啊!骗人的?”溪西希子吃惊的发出声响。她有些惊慌失措,双手胡乱摇摆,想要抓点什么。 河岁村看她这副模样,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那洗澡,你觉得该怎么做?” “啊~洗澡!?” 听到洗澡,溪西希子更是害羞的抓起一旁古贺朋绘学妹封面的笔记本,直接挡住她脸,不敢看河岁村。 洗澡!前辈的身体!前辈看我的身体!啊!溪西希子脑子陷入逻辑混乱。 您是半点想法都没有啊! 河岁村甚至感觉他现在脱离了现实,遇到了传说中的二次元傻白甜女主角。 现实真的有这种人吗?河岁村疑惑。 智力八,难道是算智商低? 满分100?不可能吧… 还是我直接安排吧!我想她也是没有其他什么想法的。 河岁村决定改变现在的交流方式。由他直接主导话题。 “你的文艺部社团是允许早退的吧。” “嗯…只要完成社团任务就没问题。” “那我就不去文艺部二室,放学后,我们就直接回到这里,呆在一起。” “嗯嗯。” “洗澡的话,我们可以蒙上眼睛,让对方帮忙洗。” “啊~嗯。” “你有什么期望?”河岁村不给溪西希子反应时间。他看着用自己身体一直点头呆萌的溪西希子,话锋一转问道。 “嗯~啊。”溪西希子反应不过来,显然对自己刚才的胡乱回应,不知所措。 “你有什么期望?”河岁村又问了一遍,并解释他这么问的原因。“这也许是我们换回身体的方法,你看过轻小说《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吗?” “里面说的思春期症候群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我们这样也许就是因为你对生活现状不满导致的。所以完成你的期望。也许我们就能换回身体。” 从前面的交流中,河岁村得知溪西希子并不知道倒8莫比乌斯环似的循环符号的事情。 河岁村自然不会自己暴露自己金手指的秘密。 所以他只能找个借口欺骗溪西希子。 当然,结果是一样的。 只是,从思春期症候群的原因变成金手指的原因。对溪西希子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我没看过什么轻小说。”溪西希子听河岁村这么说。她低着头,手不安的抓着衣角。一副我做错了的样子。 河岁村从书架上抽出《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第一册。递给溪西希子,“嗯,我想你平时都在看文学类的书。并没有接触过这些吧。” 毕竟你的面板上有“文学精通”。 面板的存在倒是让河岁村了解了溪西希子,这个人的爱好和性格。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吧,我怎么也被她莫名其妙带歪了,还把轻小说递给她。 我那段话的重点不是‘你的期望是什么吗’? 河岁村用手摸着额头,躺在床上无语地望天花板。 他准备再理清一下思路,休息一会在和溪西希子交流。 毕竟从金手指换身份开始。河岁村又是思考解决问题,又是拼命骑自行车回家。 他的精神和体力也是十分疲惫的。 …… 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溪西希子也看了1/3的轻小说。 “溪西小姐,你的期望是什么?”这是河岁村第三次发问。 “啊~我不知道耶。” 溪西希子说完就停顿下来。她在轻小说上,她看到的那一页。放了个牧之原翔子学姐的书签。 然后把轻小说合上。把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河岁村。 河岁村躺在床上斜眼瞥了她一眼,疑问,“反抗校园暴力之类,有吗?” “啊~希子没有被校园暴力喔。”溪西希子摇摇头。摇完头之后,她认真看着河岁村,接着说,“也许是,希子想变成和河岁前辈一样优秀的人呢。” “没有吗。”河岁村盯着溪西希子,叹了口气说,“我并不优秀。” “不过想成为优秀的人吗?” 这个倒是有可能。河岁村拿起笔记本,在上面写下这个信息。 而笔记本上也填满了溪西希子的个人信息。 姓名:溪西希子 年龄:17岁,生日6月5号 家庭住址:千叶市落叶区696号公寓504 家庭关系:父,跨国公司小领导经常出差。母,警察。父母离异状态,跟着母亲(可能家庭原因,所以性格敏感。) 兴趣:文学做菜。(吉他) 学校:千叶县海武总高学学校二年f组五排一座。文艺部成员。 老师:英语老师兼生活指导老师西代茜、文学老师云门失、科学老师小叶老师、数学老师河护老师、体育老师大屋老师。。。 班级团体:六排二座千海花灵(主一)二排六座东渡和过(一副)三排六座西堀花玲(一副) 三排三座西叶和子(主二)三排四座乃阳汤和(二副)二排二座扬渔三月(二副)五排三座东海辽子(二副) 其中班级团体关系错综复杂。 原本河岁村想用人物交际线来画的,结果越画越多。 最后就写了两个班级团体的主要人物。主二和主一为首的金字塔,其他小团体大多都是围绕着这两人。 而溪西希子就是这两个金字塔交际网的底端。 河岁村看着被划废掉的关系网。心中不由感叹女生人际交往的恐怖和复杂。 第四章天赋?开挂! 溪西希子两脸憋红,双手拉着男士校服的下摆塞在两腿之间,两脚并拢左扭右扭。 “怎么了?”河岁村原本还想聊点什么,见溪西希子用他的身体,扭扭捏捏的模样,关心地询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身体平时也没什么毛病啊,但溪西希子难受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 溪西希子垂着头,小小声地说,“想…想上厕所。” 河岁村感觉上辈子加这辈子的无语都没有今天多。 他抬头看着,扭捏憋尿,难受的溪西希子,“出门左转楼道口就是卫生间。” “算了,我带你去。” 河岁村是真的,不想跟她去。 但是如果真让她尿到裤子上,那画面不止是辣目的不忍直视,而且十分麻烦。 河岁村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溪西希子是真的憋得难受,走路都不行,还要河岁村扶着。 来到楼道卫生间门口,溪西希子就想弯下了腰。 但又想到,她现在是男生,她求救地看着河岁村,剑目英眉的眼睛像女性一样水漉漉的,她说:“呜呜…怎么办前辈?…要尿出来了…” 河岁村脸颊微红,把脸撇到一旁,伸手过去给溪西希子解皮带,“对准马桶就行。” 幸好他的身体功能强大,不然,就溪西希子双手捂脸的模样,早就尿到裤子上了。 其实,河岁村也是有点尴尬。不管是使用女性的手给自己身体解皮带还是女性用他的身体上厕所。都让他感到一丝窘迫。 哗啦的水声响起。河岁村一个人直接回到卧室,等溪西希子回来。 至于穿裤子和扣皮带,让溪西希子自己一个人去熟悉。 有他在,溪西希子反而会更加不好意思。 …… 等过了好一会儿,溪西希子才扭扭捏捏地回来。 河岁村拿着笔记本,等溪西希子坐好继续问,“溪西小姐,你母亲几点回家?” “母亲都很晚回来,九点到十点。” “平时晚上你们经常一起吃饭吗?” “嗯,我社团活动完,回去我都会做饭给母亲,等她回来一起吃。” 河岁村放下笔,右手食指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动,思考着什么。 “一般吃饭时,你们都交流什么。” 溪西希子低着头,低声说,“没有交流。” 河岁村的手还在轻轻敲动,大脑正在运转思考。 1、和母亲关系不那么亲密,扮演起来难度降低了一点。 2、让溪西希子扮演离家出走的少女,过来我家住,可行吗? 3、让她扮演男朋友身份回她家住,可行吗? 4、让溪西希子借口去朋友家住几天,可行吗? 5…… 想了一会,河岁村还是把345和其他想法否定掉。 以溪西希子母亲女警的身份,肯定很容易察觉到问题。 看来只能…… 河岁村直视溪西希子,把笔记本摆在中间,平静的说,“接下来我说得就是我们身体交换时期,活动的行程。” 看到溪西希子看过来,河岁村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边画边说。 “正常上学——放弃社团活动回我家(除非必要参加活动,但需要打电话告知对方)——洗澡——你和我回你家做饭——你回我家。” “啊~是回到这里吗?” “没错,由于需要你给你母亲做饭,所以,你还需要跟我回你家,然后,再返回我家,星期六,星期天再另做打算。”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了。” “好,现在才5点半,跟我来。” 从卧室离开,来到一层楼梯下面,里面是,放着一些杂物的小空间。 河岁村从里面,拿出两把剑道竹刀,一把是他国中时用的,看起来有点破旧,另一把是他高中时新买的,没用过几次。 重生来到这个世界,河岁村当然希望,这个世界有超凡力量。 而平民最容易接触超凡的方式,那肯定是,武馆剑道之类。 所以从小,他就让父母给他报了剑道补习班,而国中也参加了剑道部。 本以为,自己有前世的思维,今世又从小努力,剑道比赛也许能打上全国大赛,拿个冠军什么的。 结果在县级预选赛就惨败,一个名头都没有。 最后,还是靠他这颗聪明的大脑,才考进京武高等学校,这所偏差值高的私立高中。 他学习的天然自心流,是学校社团教授的烂大街货色。 拿个木棍打五六个普通人没问题,但遇到高手就干巴了。 把新竹刀丢给溪西希子,溪西希子慌忙地接住。 “河岁前辈,这是干嘛?” “跟我走。” 河岁村来到庭院内,摸着破旧竹刀,对溪西希子平淡说,“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一起练剑。” “你的身体太软弱了,而我练剑会让她变得强壮,若我们换回来后,你适应不了变强后的身体,会伤到别人。” “你跟着我的动作练就行了。” 河岁村说完,便不理溪西希子,自顾自的开始热身。 热身完毕后,河岁村拿起竹刀开始练习天然自心流。 虽然天然自心流是烂大街的货色,但也是最简单,最基础的。 回想指导老师教的,天然自心流呼吸方法,河岁村竹刀高举过头,向前素振。 空挥了几十下,天然自心流呼吸法也运转了几遍。 这次运转完天然自心流的呼吸法,河岁村只觉得浑身一震,心跳的速度逐渐加快。 仿佛听到砰的一声,河岁村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炸裂开来。 他感受到,血液奔腾地流向体内四肢,双腿感觉更有力,手臂的酸痛也得到缓解。 力量好像变大,竹刀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笨重。 脑海中也一一闪过天然自心流冲击、拔击、退击、返击组合起来的种种剑型。 河岁村随手一挥天然自心流的披击二连击,这种感觉。 不就是和他用他的身体披击的感觉一样吗。 河岁村把竹剑放下来,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4】 【力量:4】 【敏捷:7】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流入门】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河岁村看着面板,什么“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这明明就是开挂嘛。 几分钟就入门,然后除了智商,所有属性都加一点。 这就是天赋吗? 不,这就是开挂。 河岁村剑道从小练到大,算起来快十年了,就和人家几分钟的练习一样。 这种开挂的天赋,简直就不是人应该有的。 这让河岁村想到动漫人物鑢七实,这个被称作「天才」的女人。由于任何招式看一次两次便可以学会,所以非常羡慕能够经过努力的过程的人们。 现在,河岁村也可以凡尔赛的说:“我非常羡慕那些能够经过努力的过程的人们。” 第五章少男少女庭院中 他是那么地耀眼,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溪西希子看着,认真挥刀地河岁村,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耀眼,那么帅。 河岁村回过神来,扭头撇了一眼,愣住的溪西希子,皱眉说,“愣着干嘛?练剑!” “哦~哦。” 溪西希子吓了一跳,开始笨拙的素振。好可怕的眼神,不过好帅! 河岁村也觉的,他刚才语气太过严厉,心想,可能是因为心里不平衡导致的。 自己那副身体,练了十年才和他刚刚练习的几分钟一样,自己的身体,真的那么愚笨吗? 不,不,人和挂是不能比的。 河岁村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 看着溪西希子笨拙的样子,河岁村走过来,来到溪西希子身边。 他边矫正溪西希子的动作,边开始教导她天然自心流的呼吸方法和剑道基础动作。 教完天然自心流呼吸方法,河岁村开始指导溪西希子基础剑道动作。 “溪西小姐。”他用竹刀把溪西希子高举地竹刀压低。 “在!”溪西希子像小猫过激一样,大声喊道。 “握剑方法像我这样。” 河岁村左手小指挂在刀柄末端,并用掌心肌肉抵住刀柄,右手扶住剑身。 “两手掌心向前,放松双手的虎口,无名指、中指扶住竹剑,力量依次减弱双手虎口的延长线,一定要正对柄皮的中缝。右手不需要太过用力,扶住竹刀就行。” “啊!” “听不明白吗?” “有,有些不太懂啊。” “听不懂吗?”河岁村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天赋和我练了近十年的剑道的原因,让我觉得,就这样很简单。” “而普通人眼里却不是这样?难以理解。” “这就是天才的烦恼?” 溪西希子拘谨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普通人真的对不起您嘞。 河岁村拿着竹刀有节奏的轻轻点地板,思考着。 “那你模仿着我握就行了。身体应该还有肌肉记忆!你学剑道也会很快的。” “嗯”溪西希子有些不安的点头,感觉自己被嫌弃太笨了。 “溪西小姐,跟着身体感觉走。”河岁村语气严肃说。 “是,是。”溪西希子低着头,连忙应到。 盯着溪西希子又练了一会,河岁村还是决定走过去再教导一下。 “抬头挺胸…”河岁村用竹刀分开溪西希子的双腿,“脚要前后错开。” “手臂向下用力。” 河岁村把溪西希子的竹刀压低,握剑的双臂抬过头。 “手臂抬高。”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 “我让你停,你才可以停。” 河岁村审视保持基础剑道握剑动作的溪西希子一会。 然后默默的走到一旁,开始练习高深复杂的天然自心流后续招式。 他摆好招式,天然自心流的呼吸方法自然而然地运用出来,天然自心流的剑招动作随心所欲,信手捏来。 河岁村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练剑是那么爽的一件事,那些连续剑道动作没有一个是做不出来的,连续顺滑地感觉,就像天地万物都在帮你。 风成为你的助力,重力也成为你的伙伴。 天然自心流剑道招式自然而然地变成十以内的加减法。 练剑就是那么简单。 河岁村忘乎所以的练着。 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对剑道的探究。 “不,不行了,前辈。”溪西希子声音很小,要不是河岁村进入剑道忘我的状态,四周的风吹草动都能感知到。不然真的是听不见的。 河岁村走过去拿起放在庭院长廊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六点,最多才举十几分钟,我知道,我的身体极限,举一小时完全没问题。” 虽然明天会一天都拿不起剑。当然后面这句话河岁村并没有说出来。 “你的根性不行。” 以前河岁村在剑道社练剑,那时指导老师,整天就大喊“根性根性,你们的根性就这样吗?” 那时他就想,这样说也挺帅气。 没想到他现在就有机会对别人说。 “人家,人家也想和前辈一样练那些动作。”溪西希子眼皮低垂,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人家,我(女性的我)的说。” 日语中男性和女性的说法不一样。 “要说俺(男性的我)……” 河岁村接着补充,“在我们交换身体间,你要注意。现在你说说看。” “俺,俺要练动作。” 河岁村竹刀点着地板,表情有点困扰。 女生真是一种搞不懂的生物,刚才河岁村以为他已经看透了溪西希子。 以为她是个沉默寡言,敏感听话的女生。 现在怎么搞这一出。这不就和影视里常出现的人设崩溃一样。 你的行为和刚才的人设不符啊! 算了,女性多变是社会公认的常识。河岁村没有再去想这些。 “好吧,放下来吧!”河岁村走到旁边给溪西希子演示天然自心流的四个基础动作冲击、拔击、退击、返击。 “这四个动作比较简单,你看着模仿就行,” 教完这四个动作,河岁村并没有去看溪西希子,溪西希子学会还是学不会他并不在意。 原本他叫溪西希子练剑,也是想让溪西希子更听话,培养服从度,不让溪西希子用他的身体做出一些,他不能忍受的事。 但现在不需要了,就以他这个剑道天赋,溪西希子做出他不能忍受的事,他直接打晕溪西希子,关进房间里。当然这样做,也很麻烦。 当然现在河岁村也能这么做。 不让自杀让肉体活着的方法有的是,而精神上的伤害跟河岁村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身体换回来之后,溪西希子的报复谁在意呢? 说不定那段经历,让溪西希子直接关进精神病院也说不定。 但河岁村作为人的基本底线还是有的,他不会无缘无故打晕溪西希子捆绑在房间里。 除非溪西希子拿他的身体做一些他无法忍受的事情,如:大街上杀人,自杀。。。 否则他不会这么做。 河岁村思绪回到现实,他开口对溪西希子说道:“再练半小时,你拿上衣服跟我回你家洗澡。今天我没衣服,这次先去你家洗澡。” “然后你做饭,之后再练习一下你和你母亲在家时的动作和可能谈话的内容。” “好的呢。”溪西希子挥舞竹刀接着问。“那我们要一起洗澡吗?” “你现在的行为和语气,怎么感觉和刚才不一样?” “那是~那是。。。”溪西希子两脸微红,不知道是运动的原因,还是害羞的原因。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挥舞竹刀,天然自心流基础招式都走形了。 河岁村撇了一眼,心想又变回来了。 女生真奇怪。 不再理她,河岁村自顾自的开始练起天然自心流,女人只会影响我练剑的速度。 “时间到了,河岁前辈。”溪西希子坐在原本放手机的长廊上,拿着手机把屏幕对着河岁村,让他看清楚时间。 “嗯。” 最后半小时并没有让河岁村天然自心流剑道再次突破。 河岁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想溪西希子幸好是短发,要是长发,练起剑来甩来甩去,真的很影响。 河岁村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心跳,指着庭院栏杆上,晒着的衣服“我的衣服就在那。” “你拿上衣服跟我回你家洗澡。” 第六章去女方家 河岁村和溪西希子结伴,从河岁村家走出,向马路走去。 “你确定,你要去学校上学,你完全可以请假在家呆着。” 路灯下河岁村平静的说,“我的情况也跟你说了,就算逃课在家,老师也没办法。” “我也想,我想……帮”溪西希子看着脚尖,支支吾吾的像是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前辈”。 “你说什么?”河岁村没听清,转头看她。 “没什么!”溪西希子的声音突然拔高,像只猫被踩了尾巴。 这是她经常的反应。 “……” 河岁村是搞不懂溪西希子。他也没太在意,只要溪西希子不越过线,搞那些他不能忍受的事,他都不会管。 毕竟人不是物品,是个人就有个人想法的。 而限制他人的个人想法是一件很难且麻烦的事情。就算是去解读他人的个人想法,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河岁村讨厌麻烦的事。 原先,他想和溪西希子成为朋友,是因为刚交换身体,他是弱的一方,不管身体上,还是局势上,他都是弱的一方,只能想办法和溪西希子交好。 身体上的弱,不用说。局势上的弱,是他有想换回自己的身体的想法,而且身体必须要完好。 但他的身体在别人身上,且不知道那个人的精神状态,害怕身体被人玩坏。只能想办法和那个人成为朋友,让她不要玩坏自己的身体。 现在情况却反过来。不管身体上和局势上,现在他才是强的一方,这时他却不想和溪西希子有太多的关系。 他也不关心溪西希子这个人,只要她不触犯,他的底线怎么都行。 现在河岁村只希望,完成她的期望,获得开挂的剑道天赋,换回身体后,老死不相往来。 河岁村在路口,打了辆出租车。虽然河岁村家和溪西希子家也就十几里。 但河岁村并不想浪费时间在路上。 而打车就是最快的方法。 路上学生还挺多。 六点左右,天色微暗。刚好是学校社团结束的时间。 窗外的灯红酒绿转瞬即逝。十分钟不到,黄色的出租车就停在一座高级公寓门前。 面前的公寓,整体都散发黄辉色的色彩。高级的玻璃门上,用日文艺术体写了两个名为白山的大字。 一种莫名的高级感,扑面而来。 前排的河岁村下车后,付了司机3256円。后座的溪西希子,也从出租车里出来并关上了车门。 付完钱的河岁村,微微略在溪西希子身后。他想让溪西希子在前面带路。 谁知道,溪西希子也停下来看着他,一副你怎么停了的样子。 她是真的太傻?还是太依赖我了?河岁村不由得,这样想到。 “带路。”河岁村有点无语的说到。 “啊!嗯。”溪西希子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傻。她连忙低着头向前走,脚步也逐渐加快。 来到电梯口。溪西希子把河岁村还回来的钥匙,拿出来刷电梯门门禁。 等电梯门开后,溪西希子快步走进去。 等河岁村也走进电梯。按完电梯楼层的溪西希子快速按下关门键。然后目光就直盯盯的盯着电梯门。 只有两人的电梯里,就这样陷入沉默。 河岁村不知道溪西希子在想什么。也不想费神去思考。 站在溪西希子身后的他。已经在溪西希子头上标了傻白两字的标签。 现在,不管溪西希子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他都开始慢慢适应。 …… 从电梯里出来,穿过短暂而漫长的走廊。溪西希子拿出钥匙,拘促地打开504号房门。 进了房间。河岁村先入目的是一个玄关。 玄关处,河岁村分析。左边直通的应该是客厅,右边应该是家人走的内部通道。 这段时间的接触,河岁村算是明白了,要想溪西希子主动开口介绍,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只能他自己先开口说,“溪西小姐,能介绍一下吗?” “啊~嗯。”溪西希子兔子似的惊了一下,反应过来点头说,“右边这道,直通我和我妈妈的卧室,左边这道,直通客厅和待客的客房。” 说完,溪西希子蹲下来,在玄关处开始换鞋子,她拿起粉红色印有小兔子图案的拖鞋准备换下。 溪西希子拿过粉红兔子鞋子,刚准备换,突然顿住,抬头看着河岁村,显然不知怎么办。 河岁村一下就懂了。心想真是麻烦的女人。“随便你,你不介意男生身体穿你的鞋,我也无所谓。” “不介意的哦。” “……” 你这话,这语气是怎么回事?搞得好像是我要求的一样。 河岁村无语的穿上溪西希子递过来的待客鞋。扫了一眼玄关口的摆设说,“第一层鞋是你母亲的,第二层鞋是你的。” “嗯。” “你对你父亲怎么看,希望父母和好吗?”河岁村问。 这是河岁村观察,发现玄关口没有一双溪西希子父亲的鞋子,突然思索到的。 玄关口没有一双父亲的鞋子。可以分析出溪西希子父母离婚原因可能是婚内出轨。 溪西希子的母亲,溪西浮子十分怨恨溪西希子的父亲,不想看到他的任何东西。 和平离婚的话,不可能是这样子。 像溪西希子父亲这种跨国公司小领导,在社会层面上,也算是小有成就的人物。 受到的诱惑肯定比普通人多,出轨的可能性肯定也比普通人高。 而以溪西希子的母亲,溪西浮子,千叶警视厅巡查部长的工资,在千叶落叶区买这种高级公寓根本不可能。 而租的话对溪西浮子来说也根本不划算。 当然也有可能,溪西浮子的娘家很有钱。但与之相比,还是老公出轨拿到补偿金买房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日本男人的出轨率一直在30%左右。 “嗯…”溪西希子有些沉默,头低低的,头发挡住眼睛,眼睛好像藏在阴暗里,声音也变得低沉。 “父亲犯了错误,我会一直支持母亲。” 幸好你的期望不是父母和好,不然我只能和剑道天赋失之交臂。 虽然,女孩子在伤心的时候,他想这些不合适。 但那是别人的家事,河岁村也没有资格管,做好自己就行。 河岁村没有上去安慰溪西希子,也没说什么。就静静的等着。 “让你见笑了。”溪西希子收拾心情,笑着对河岁村说“走,我带前辈参观我家。” “没什么,生活就这样。”河岁村平淡的回应,他跟在溪西希子身后,走进房屋内。 “这是客厅的厕所。”溪西希子指着正对着门,十几米处关门的小房间说。 “这是客厅桌子,客厅沙发,还有电视机。” 溪西小姐我不是小孩子,这些不用介绍。 客厅在门与厕所之间,空间还挺大的,设备也挺齐全。 “这是给客人住的卧室。” 卧室门对着客厅,比较靠近着厕所。 “这个是厨房。前面这条通道,联通书房和我和我妈妈的房间。” 厨房在客厅的另一边,中间有个过道,联通着内房。 河岁村走过通道看到的是,有着马桶的浴室,旁边挨着三间房间。 “这是浴室和厕所。” 说完浴室,溪西希子指着浴室旁的房间和最靠近玄关的房间,说道,“这是书房,最外面的是我母亲的房间。” 这时,两人走过书房,来到中间的房门前。 “这是我的房间,河岁前辈要进去看看吗?”溪西希子一脸,我等着你回答的害羞模样。 看他这副模样,河岁村不知怎么了,就想逗逗她。 “不了。” “哎—”溪西希子露出,怎么会这样子,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的惊讶表情。 看到她这副模样,河岁村又面无表情的说,“反正都到门口了,还是进去看看吧。” 河岁村放在身下的手,大拇指和中指轻轻摩擦,动作和打响指差不多,就是没有声音。 这是河岁村的习惯性动作,每次他的表情要崩坏的时候,他就会做这些动作,如喝水、勾下巴、手指摩擦,用来转移注意力。 这次是因为,他被溪西希子搞怪模样,差点逗笑出来。 “前辈,请进。”溪西希子连忙打开门,想让河岁村快点进去看看。 她那模样,就像是怕河岁村跑了一样。 若是,她这时转过身来看,就能看见河岁村嘴角轻轻向上。 但等溪西希子真的转过身来时,河岁村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第七章河岁村对溪西希子,理解不能。 在河岁村进入溪西希子房间后,溪西希子轻手轻脚地像个小偷,鬼鬼祟祟的关上门,一副干坏事的模样。 “关门干嘛?” “一会还要出去。” 河岁村看到她这副模样,有点头疼,你是小孩子吗? “嘿嘿,我(女性的我)还是第一次带人进自己的房间,都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呢。” “说俺。”(男性的我) 河岁村有些头痛,17年的习惯还是很难改的,他已经能想象,那些人喊他,外号的模样。 不过,等我获得开挂般的剑道天赋。 谁敢说我? 我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我的剑硬。 …… 河岁村懒得再看,把他超男人的身体,摆出拘谨害羞模样的溪西希子。 他开始打量溪西希子的房间。 先是闻到,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花香。花香闻起来,有点像薄荷,又有点像茉莉。 河岁村的视线,在溪西希子房间仔细搜索,果然,他在房间的窗户阳台上,发现一种植物——多肉。 这多肉也不错,长得像一朵盛开的肉花。不过,他多看几遍后,又感觉它像一盆包菜。 河岁村的眼睛,现在多肉附近打量,溪西希子家的窗户不是只有窗户,外面还有个突出去的小阳台。 窗户有浅黄色的窗帘,多肉盆栽的上方,挂的是小猫模样的玻璃风铃。 小猫风铃右边挂有,一个白色的晴天娃娃。左边挂的,是白色的女性内衣和内裤,还有一套千叶海武总高学校的女性校服。 千叶海武总高学校的女性校服,有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栗棕色的西装校服,胸前印着校徽,下身是一个中等分的百褶裙。 至于白色的内衣,河岁村看了一眼胸前。 大概是a和c之间。 “啊!” 河岁村不理会,慌忙的挥舞双手,跑过去收衣服的溪西希子。 河岁村也是两辈子第一次进女生房间,所以他仔细的观察房间四周,准备收集数据。 床是,粉色的席梦思双人床。床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六…九…十几个不同模样,或大或小,或可爱或帅气的玩偶,它们在床上围着中间一块空地,想来是溪西希子晚上睡觉的地方。 你这是摆阵法吗?而且他们的脸都朝着你,你睡觉不觉得瘆人吗? 河岁村是不能理解女子高中生,睡觉的床。 “玩偶这么摆,有特殊意义吗?”河岁村转过身看,慌乱的把衣服扯下来,满脸通红,塞进衣柜的溪西希子,问,“晚上睡得香吗?” “啊!”溪西希子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的说,“这些玩偶是我从小到大的所有玩偶。” “我觉得他们晚上会守护我。有他们在,我才能安心睡着。”溪西希子此时的脸,红的好像可以滴出水来。 “嗯…很好。” 你总是能说出,让我觉得无语的,又莫名的,有点道理又有点没道理的的话。 河岁村已经对溪西希子拿他的身体做奇怪的表情,和她奇怪的想法,完全适应了。 正对着粉色席梦思双人床的是,比用他身体的站在那的溪西希子还高一个头的白色衣柜,刚才溪西希子就是把衣服塞进那里面。 河岁村的身高,上次学校体检时一米七七,这衣柜应该有两米。 略过感觉正在罚站的溪西希子,河岁村来到衣柜前,准备打开衣柜。 不管怎么说,这个行为是需要主人同意的,原本河岁村也不会这么自作主张。 但不知道是溪西希子表现的太过没有主见,还是她太傻傻的原因。 让河岁村觉得这么做也没关系,反正说出来,溪西希子也会给他看。那干嘛还要废话。 “啊!前辈!”溪西希子大叫,想到她刚才胡乱塞进去的私人物品。 河岁村停下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但肯定和溪西希子想的不一样。 河岁村想到自己的行为唐突,开始反思自己。 虽然说出来,溪西希子肯定会给他看。但不说就看,肯定是错误的。 就好像,玩得好的同学带来了一本漫画书,放在抽屉里,你说借我看看,对面肯定会借给你,但你突然从他抽屉里拿出漫画书拿去看,你这行为就已经变成了抢,若是他不知道,就变成了偷。 下次要做什么越界的行为之前,一定要好好的问,溪西希子可以笨,你不可以。 河岁村瞥了一眼溪西希子,心想,你变得不理智了河岁村。近聪者明,近笨者蠢。你得远离这个笨女人。 不然你也会变笨。 “我可以看看吗?” 河岁村看着走到他旁边,脑袋快要停机的溪西希子,认真询问。 “可…可以…前辈…前辈…一定要看…的话。”溪西希子脑袋混乱,根本不知道要表达什么。 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还是算了,河岁村不想探究别人的秘密。 河岁村这样想,但局面就是比想法快。 溪西希子一步向前,大力拉开白色衣柜。 河岁村一下子就能看清白色衣柜里的大部分。 衣柜里有二层,一层有两格,共四格。由白色的隔板隔开。 衣柜下面一层空间比较大,上面一层空间比较小。 衣柜上层,放着的是一筐筐标着冬季,夏季,裙子,外套之类的文字,河岁村数了数,一共有九框。 衣柜下层空间,是上层空间的3倍,下层有一杆专门用来挂衣服的杆子。上面挂满了溪西希子各色各样的的衣服。 而衣柜下层的下面,是整齐摆放的三个不知道装的什么的大中小柜子,旁边还有一把吉他。 还有冬天的棉被也放在衣柜下面,有些凌乱的白色的内衣内裤,就是被溪西希子丢在棉被上。 溪西希子在一旁害羞的捂脸。 ??? 当我打出问号,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这不是很正常的衣柜吗 你害羞的原因,不会是我要看你那丢在棉被上的东西吧!刚才我已经看过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呢。 河岁村如今还是对溪西希子,理解不能。 第八章河岁村又感觉溪西希子,很好理解 “你在害羞什么?” 河岁村不解的问溪西希子。 “啊…前辈…前辈…内衣……”溪西希子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到河岁村听不见。 看着溪西希子这副模样,河岁村仿佛听到,他的身体在哀嚎。 我超男人的身体,你的灵魂住进去就是污染,污染了我的男子力。 “内衣而已,你现在的身体,都是我的……” 河岁村略过这个话题,他怕他再说下去,溪西希子会害羞的晕倒掉。 “你学过吉他?” “嗯…小学学过。” 溪西希子似乎又回想起什么,情绪又变得低迷。 溪西希子的多变河岁村是知道的。 溪西希子的情绪会放在脸上,他也是知道的 河岁村的手靠在衣柜上,食指轻轻敲击。他思考着。 溪西希子面板上的吉他入门,河岁村是记得的。 小学学过?在小学就达到了吉他入门?吉他入门在小学,已经很厉害了。 就拿河岁村的剑道来比,练了近十年,也才入门级别。 小学那么厉害,为什么国中就不继续学习吉他。 溪西希子为什么会学吉他? 溪西希子的父亲母亲。 …… 河岁村放下敲击的手,似乎想到了什么。 “因为父亲?” “嗯,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前辈。” 溪西希子眼睛藏在刘海下,头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河岁村诉说。 “小时候母亲想让我学剑道,父亲想让我钢琴。” “父亲说女孩子要学文静点艺术点的东西,母亲却希望我学剑道培养勇气,活力的品质。” “最后父亲说服母亲,各退一步,让我学习又有艺术又有活力的吉他。” “然后在我国中一年级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离婚了。” “我也再没有碰过吉他。” 说完,溪西希子便陷入沉默。 在沉默的环境中,河岁村的视线,从溪西希子身上转移,看向房间四周。 白色的衣柜旁边,是化妆桌,上面镶有一面圆形的镜子,桌上摆着五六个化妆品。河岁村对化妆品不怎么了解,所以并不知道那些化妆品的牌子。 化妆桌的正对面,粉色席梦思床的旁边,是一面大大的书架桌,桌上摆着一台,白色简洁的电脑。书架上许多书摆的整整齐齐的。 河岁村走过去,扫了一眼那些书的作者,夏目漱石,川端康成,村上春树…… 除了课本上,有写到的这三个,其他的河岁村一个都不认识。 当然河岁村走过来,不是为了了解这些书,然后和溪西希子聊文学,就他那点文学功底,入门都入不了。 他的目标,是书架旁的跑步机。 他指着书架旁的黑色跑步机,面无表情说:“散步机。” 河岁村之所以说散步机,是他从溪西希子原本的身体条件,和跑步机看上去经常使用的原因,猜测出来的。 按开开关,屏幕灯亮起来——4km/h,河岁村走上跑步机,平静的说,“你平时都在房间里散步吗?” “啊,前辈…那是…那是…我锻炼用的。”溪西希子从低迷的状态走出来,小跑到河岁村身边。 开始介绍跑步机的功能。 “这个是减速,这个是加速。” 我没有瞎,我也识字。按键下面的加速减速。我还是能看得懂的。 河岁村想,溪西希子给他介绍这两个按钮,可能她只知道这两个按钮的意义。 河岁村边散步,边想到。 走了一会儿,河岁村关掉跑步机,从跑步机下来,他看到溪西希子一副,你感觉我的跑步机怎么样的模样。他原本要说的话,突然改口,“跑步机,嗯,不错。” “嗯嗯~” 溪西希子小帅的脸上摆出,我也是那么觉得的,跑步机很有意思吧。 河岁村看着她的神情,好像能自己读出一些信息。 难道我被她同化了? 他撇开脸,把这想法甩开,平淡的说:“时间不多了,我们先洗澡,然后做饭。” “嗯。”溪西希子低声的嗯了一下,不知道想什么,站在那边好像待宰的羔羊。 “你晚上洗完澡,穿什么衣服?浴衣吗?”河岁村走到衣柜面前看着里面的衣服,对站在身后的溪西希子问。 溪西希子磨蹭的走过来,指其中一件浴衣说,“嗯,我…晚上…会穿那件。” 说完,她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 搞什么?好像是我要叫你去陪/睡一样,现在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要怕也是我怕。 不过,你这次变聪明了,知道指浴衣给我,不需要我再问一次,“是哪件浴衣”。 值得表扬。 “嗯,很好。” 河岁村又看了一眼。赶赴刑场似的溪西希子,说:“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蒙眼自己洗。你在外面看,等我洗完你再进来帮我穿衣服。” “你也可以,用沐浴露随便洗一洗我的身体,然后进浴缸里泡一会就行。” “你觉得蒙眼麻烦,也可以不绑,反正我也不在意你看了我的身体。” 说完,河岁村把溪西希子刚才指的浴衣拿出来。 然后,抽出溪西希子另一条浴衣的浴衣带,他拿着这两样东西,略过陷入自我世界的溪西希子,打开房间门。 这时,溪西希子好像才回过神来,拿起刚才放在床上的,装着河岁村衣服的袋子,跟着河岁村。 出了房门,河岁村几步过后,就来到来到浴室。 溪西希子家浴室还挺大的,分里面和外面,外面放有洗衣机,洗衣机旁边摆的是,可以放换洗衣服的衣筐。 河岁村当然不会在外面直接脱衣服,毕竟他要蒙着眼睛。 他把浴衣放在衣筐里,西装校服外套也脱下来丢在里面。 手里拿着浴衣带,河岁村像一个战士,推开正对着浴室外门的里门。 “噗~”在后面跟着他的溪西希子笑出声来。 因为河岁村推开的是她家厕所的门,河岁村看着张开盖子的马桶,好像感觉到一张马脸张开大嘴,边“八嘎,八嘎”的骂他,边哈哈大笑。 河岁村关上厕所的里门,往旁边又走了两步,打开另一扇里门。 谁能想到在浴室房,正对门的是厕所,你个厕所凭什么站c位? 这公寓设计的很不合理。 河岁村边抱怨,边打开浴室的磨砂门,转过身盯着,笑得快流眼泪的溪西希子。平静的说:“你来帮我洗,等下我帮你洗。” “啊~~” 溪西希子发出乐极生悲的声响。 第九章大老师的河岁村 河岁村把磨砂的浴室门,开到最大。 进到里面,河岁村仔细观察,浴室里东西的摆放情况,因为等下他是要蒙着眼睛。 这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好办法。 河岁村把浴缸里的水打开,等待浴缸里的水位上升。然后对站在浴室门口,扭扭捏捏的溪西希子说:“过来。” 浴室外门到里门几步的距离,在溪西希子眼里无限拉长,宛如学校的400米跑道,她拘谨的向前,一小步一小步的,迈出沉重的步伐。 浴缸里的水还要等一会儿,河岁村也不急。 他就这么饶有兴趣的看着溪西希子,用他的身体踟躇,扭扭捏捏过来的姿态。 看习惯了,也就那样了。甚至连吐槽的想法都没了。 这不到十步的距离,溪西希子给河岁村表演了什么叫内八踟躇步,什么叫同手同脚顺拐前行。 溪西希子终于来到河岁村身前,迎接她的不是赞扬,而是评述。 “还没到你洗,你就这样。” “等一下到你洗,我怕你直接晕倒在浴室里。” “所以,我把互相擦沐浴露,搓后背的环节删掉。” “等会,你帮我把衣服解了,我直接躺进浴缸里。” “等下我蒙上眼睛,你给我脱衣服!明白了吗?”河岁村怕溪西希子没听清,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嗯。知道了。”溪西希子见河岁村语气加重,连忙回应。 溪西希子的头低低的,但由于河岁村的身体比她原来的身体高半个头,所以她还可以偷偷打量河岁村。 河岁村用她身体的双手,环绕撑在她身体的胸下,把她的那两个东西,微微挤压向上,右手食指在自己的肘膀上轻轻点动,眼神平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的前辈,使用自己的身体,什么都可以被前辈触碰到,她的头脑就絮乱。 还有刚才上厕所时偷瞄到的,前辈的那个大东西,还有等下,用前辈的手给自己的身体洗澡。。。 溪西希子越想这些东西,脑子越絮乱。脑子越絮乱,越想到这些东西,她的头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红。 河岁村见溪西希子的头越来越低,再低下去,恐怕就要重心不稳,直接在他面前表演平地摔。 他忍不住出声,说:“抬头挺胸!” 就溪西希子这个状态,恐怕什么事都做不成。看来要想个办法。 听到河岁村的声音,溪西希子下意识的让身体,猛地抬起来,直愣愣的站直。 河岁村不禁无语的对溪西希子说。 “你在低头,我的脑袋就磕到地板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 溪西希子卑微的连连鞠躬道歉,脸颊在浴室的雾气中显得特别红。 看她这副可怜模样,河岁村都不知道是否要把那些话,说出来,那是只有独来独往,不想受人欢迎的人,才能说的话。 正当河岁村思考着,犹豫不决的时候,感觉脚边湿漉漉的,河岁村查看过去。 原来水缸里的水,已经漫过浴缸,落在浴室地板上,然后弥漫到他的脚上。 河岁村先是低头看着漫过待客鞋的水,然后在抬头凝望面前的溪西希子。 正对着浴缸,可以清楚看到河岁村身后,浴缸水量的溪西希子,直愣愣的像个木头,陷入了自我的世界。 这让河岁村下定了决心。 河岁村转过身去,关了浴缸的水。 再转过来,他摆出冷淡无情的眼神审视着溪西希子。 “你真是,没有自我啊……” “啊~啊,对不起!” 河岁村完全能理解她为什么要道歉,她的性格,面板上有标,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她真的很温柔感性,也是真的太依赖河岁村。 但正因如此,河岁村才必须的把这段话说下去。 “为什么道歉?是你本身经过深思熟虑而得出的思考吗?不,你没有。这不过是你依赖他人的性格导致的。在我眼里,你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你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提出互相帮洗澡吗?” 居然这样指责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生,河岁村还是觉得挺微妙的。 这招他从大老师身上学的自爆,美名曰,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就这么完成了。 “对不起!对不起!”溪西希子的眼泪,都要从眼角渗出来,她害怕的低着头一个劲,一个劲的道歉。 “你为什么道歉?”河岁村语气平静,一字一顿的说:“你—为—什—么—道—歉?” 听到河岁村的话,溪西希子低着头不再道歉。 但她的头低依然沉着,让河岁村看不清她的脸。 “让我猜猜?”河岁村双手交叉摆在胸前,摆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架势,但语气还是和之前那样平静,“你觉得我生气了,所以道歉?” 河岁村右食指在左臂板上敲动,边整理思绪,边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生气,你就要道歉。” “你没想过,就像你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提出互相洗澡。” “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有想过吗?你也没有。我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只是需要共同解决一件事的陌生人。” “既不是朋友,也不是熟人。所以你少来依赖我。” 说完,便是一顿沉默,溪西希子还是头低低的,喃喃自语的好像在小声着说什么。 认真注视她的河岁村好像听到她在说“…不是朋友吗?” 河岁村接着说。 “互相洗澡,不过是让你有个心理安慰的过程而已。” “也许呆在一起的时候,我没看你身体,你没看我身体。那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各自在学校的时候,我有没有偷看,你有没有偷看,谁知道?” “我…我相信前辈。”溪西希子抬头看着河岁村,目光闪躲,支支吾吾的说到。 “相信?”河岁村摇摇头,露出可笑的表情,“我们认识不到4个小时,你拿什么相信我?” “要先学会分辨,然后再去信任。你连分辨都不会,跟我说什么信任。” “如果你的信任,是那么廉价的东西。我不需要。” “前辈…前辈…是我…是我第一次愿意相信的人。” 溪西希子低着头,害羞中带有些坚定说到。 河岁村经不住想翻白眼,但眼神温柔了少许。 不过,说着说着怎么又歪了,本来河岁村是想指出溪西希子过于依赖他人的性格,让她有所改变。和我们是要互相洗澡保持精神上的纯洁,还是要各洗各的保持自己肉体上的纯洁。 现在怎么又聊到信任上了? 不理溪西希子奇怪的脑回路。 河岁村赶紧把楼扶正,继续自爆。 第十章原来溪西希子什么都知道 浴室里,穿着百褶裙白色衬衫,气势凌人的女生,训斥着对面头低低的男生。 这场景就像母亲训儿子。 “相信我,不过是你懦弱的借口罢了。” “依赖他人是小孩子的生存方式,而这个世界却不是这样的。” “我这么说可能有点自恋,别把你简单的依赖当成复杂的喜欢。” “我们境遇其实和吊桥反应差不多,你对我的感觉也不过是错觉。” 河岁村讨厌麻烦。 也讨厌太过依赖他的人。 你偶尔可以依赖我,但不能以我的存在而存在,因为当分别来临,你失去的不是我,而是你精神的支柱。 而我不配成为你的精神支柱。 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你都要学会独立行走,它会让你走得更坦然些。 “所以…”河岁村展开双手,掌心向上好像托举的什么东西,注视溪西希子平静的说。 “右边,继续互相洗澡,保持我们心灵上纯洁,这可能是虚假的心理安慰。” “左边,你出去我自己洗,保持我们肉体上的纯洁。” “选择吧!” 现实毕竟不是动漫世界,被人看了许多遍裸体,说了一声“色狼”就没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河岁村对于溪西希子来说,只是一个连熟人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而这两个选择,对这两个人的未来关系也至关重要。 在提出互相洗澡时,河岁村是想和溪西希子成为朋友,这个选择也他想用来刷好感度的。选择这个,溪西希子和河岁村会成为朋友。 因为朋友之间才会信任对方,会尊重对方的个人隐私,以及相信对方在学校之时,不会偷看自己的身体。 而选择单独洗澡,河岁村和溪西希子将来必然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这既是双方之间互看身体之后面对面的尴尬。 也是,对双方的人生造成的困扰,就以河岁村来说,这种情况发生,要么一辈子负责,要么一辈子不见,成为朋友那是不可能的。 他就是这样的人。 而现在,河岁村和溪西希子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深到,可以让河岁村不顾一切的负责她的一生。 河岁村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溪西希子选择单独洗澡,等任务完成,换回身体。 直接在溪西希子的世界消失。 不管是卖掉房子,还是转学都可以。 至于金手指,以后能不用就不用。 剑道天赋已经够他活好这辈子了。 …… 来吧,选择吧!溪西希子。 河岁村注视着溪西希子。 “我选…”溪西希子低头看着地面,声音虽然很虚弱的颤抖,但回答得很快,仿佛根本没有思考。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用我的身体,洗澡很简单,你也不用蒙眼睛,反正上厕所的时候你应该也看过了。” “我也不在意。” “我选继续。”溪西希子还在看着地面,河岁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用颤抖微弱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偷看你的身体,毕竟,现在你能防住我洗澡时没偷看,但在学校时,我有没有偷看你会知道吗?” “不过我可以发誓,肯定不会偷看你的身体,哪怕是洗澡,我也闭着眼睛快速洗完。” “互相洗澡是件很麻烦的事,按照你心里的想法,不用听我的安排。我已经说了,你不要再依赖我。我说的未必是正确的。” “若你还觉得我的安排都是对的,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现在是想单独洗澡的。” “认真选择吧!溪西希子。” “我选择继续。”溪西希子充满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瞪着河岁村。 河岁村顶不住压力,不自然的扭开头。 他的身体,猛男落泪的这个场景,河岁村恐怕要记一辈子,想忘都忘不掉,太难受了。 顶着猛男泪汪汪双眼直视的压力,河岁村食指疯狂敲动,脑子正在快速思考分析。 河岁村想不通,溪西希子为什么会突然敢直视他。 她知道了我的想法? 还是单纯的赌气,不太像。 想不通,河岁村也没有浪费时间继续想,转过头正对溪西希子,不过他没有看向溪西希子那双流着泪直视他的眼睛,而是看着自己身体的胸部,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先洗。” “好。”溪西希子的反应又河岁村超乎预料,以至于他愣了一下。 原本河岁村以为溪西希子会发出“诶~”的声响。 “你先洗脸,我在用带子把你眼睛蒙上。”河岁村回过神来,侧开身子,让出一个可以行走的通道,接着又说:“你不想蒙也可以。” 溪西希子走过河岁村,来到浴缸旁,用手把浴缸里的水,弄出来洗了一下脸。背对着河岁村说:“蒙吧。” 河岁村走上前,给自己的身体蒙上眼睛。 蒙完,溪西希子突然开口说:“前辈是打算换回身体后,我们就不再来往了吗?” 她知道?以她那些傻白的表现,她不应该能分析出来啊。 这让河岁村想到在庭院练剑时,溪西希子突然问他“那我们要一起洗澡吗?” 那时的她,也很反常。 溪西希子的问题,超乎河岁村的预料,他不动声色的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溪西希子没有回答,接着说。 “刚刚从前辈的卧室里醒来的时候,我十分的害怕,那种感觉就好像那天爸爸妈妈离婚一样。” “爸爸和妈妈冷漠的对峙,世界好像一下变得灰暗。原本光鲜亮丽的环境都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周围好像藏着什么猛兽,猛然窜出来,把我吞噬掉。” “是前辈的电话救了我。” “就好像昏暗的世界里射入一束光。”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错觉而已。” “错觉吗?”溪西希子摇了摇头,坚定的说:“我能感受到,那就是真的。” “前辈用我的嘴,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不移,那正是我想拥有的。” “后来,在前辈骑车回来的那段时间。我也发现自己变成了男生,也觉得变成男生也没什么不好的。” “之后,前辈的行为表现,就和我幻想中的自己一样。自信、强大、聪明、沉稳。” “我甚至想,前辈变成我也没什么不好的,也许我的母亲会更高兴。” “至于变不变回去对我来说也无所谓了。” “但我却没有想到,前辈的安排那么好。” “不管是让我练剑,怕换回身体后伤害到他人。还是互相洗澡,顾及我女孩的心思,怕我们以后相见会尴尬。” “还有刚才前辈责骂我太过依赖前辈,我想也是为了纠正我,这个错误的性格吧!” “太依赖他人,的确不好,我会试着改变。” “我也是蒙着眼睛,看不到前辈才敢这么说。” 溪西希子转过身来,视线好像透过蒙住眼睛的带子,直视着河岁村。 “最后我想说的是,前辈有没有想过,我之所以依赖前辈……” “……是因为前辈,你值得依赖啊!” 溪西希子身后,河岁村用手指勾勾鼻子,掩饰自己被人看破的尴尬,装作平静的说:“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虽然和别人成为朋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河岁村可以一试。 第十一章做饭 河岁村的身体,穿着比他稍微小的围裙,那模样看起来像极主夫道里的主角不死身阿龙。 溪西希子穿着围裙动作伶俐,娴熟的两人份的晚餐摆好。 那样子真的很像河岁村曾畅想的未来,他在家当全职主夫的模样。 桌上整齐摆放着日式土豆炖牛肉,咖喱饭,西式炖菜和最经典日料必备——味增汤。 西式炖菜是一道由菜花、西兰花、胡萝卜、鲜香菇、虾仁等色泽鲜亮的食材小火慢炖而成。 刚好这道菜,河岁村全程都在一旁旁观,溪西希子先是坐锅点火,倒入高汤、盐、酱油、料酒等调料,搅匀煮开,再放入菜花、西兰花、煮了将近2分钟后。她动作娴熟的将虾仁滑入锅内,等锅开,她加入水淀粉勾芡,最后她起锅装盘,优雅的在菜品上,淋上少许的姜汁。 河岁村整个感觉,就一句话。 溪西希子你是在做艺术品吗? 色香俱全的西式炖菜在河岁村眼里,就像艺术品一样,虽然河岁村没尝过味道,但他肯定味道肯定很美味。 咖喱饭也是,黄橙橙的咖喱覆盖住白白的米饭,色泽鲜明的搭配让人胃口大开。 刚出锅的咖喱上方散发的白色热气,河岁村头微微凑过去,深吸一口。 啊~真香! 就是日式土豆炖牛肉看起来有点奇怪,和前面两个相比,它的色泽搭配让人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不过也挺好看的,就是鲜红感太重。 是因为刚洗澡完,用我的身体刚开始做的第一道菜,不适应吗? “前辈…尝尝?”溪西希子小声对河岁村说。 不知道是做菜太热,还是洗澡的情节,在她脑里还没过去。 她的小脸红彤彤的,耳根也是通红。 河岁村已经对她用自己的身体做奇怪的神情免疫了。 “好。” 河岁村就等她这一句,早就想尝尝这大师级的厨艺。 河岁村拿起筷子就开始夹,啊~虾仁,美味。 啊~西兰花也不错。 啊~这咖喱又香又好吃。 啊—啊—啊——这牛肉进到嘴里怎么跟火进了嘴里一样。 辣~辣辣辣。 “好辣~好辣~水~水水水在哪?” 河岁村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一把鲜红的辣椒,感觉是麻辣红油在喉咙里涌动。 …… 溪西希子看河岁村用自己专属的筷子夹东西吃,虽然她明明知道是自己的身体,但她总有一种和河岁村间接接吻了的奇妙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的脸越加羞答答。在她快要进入自我娇羞状态的时候。 河岁村因为美味发出的啊声,变成了痛苦的啊啊啊! 溪西希子看见河岁村,胡乱的挥舞双臂,然后捂着喉咙说“好辣~好辣~水~水水水在哪?” 诶~是因为刚刚洗完澡且一直偷看观察客厅的河岁村,太过害羞,没注意把辣椒当做所有的调料加进去和土豆一起炖牛肉了吗? 因为看着河岁村难受的样子,让溪西希子忘记害羞和其他的情绪,他快步来到沙发前的桌子上,拿起玻璃制专门让开水放凉的水壶和水杯。 边走边往水杯里倒水,来到河岁村身旁,直接把水杯递给他。 河岁村喝空了的水杯,她拿过来接着倒水。就这样几次,河岁村终于停下喝水。 咕噜~咕噜~ 几杯水下肚,河岁村终于缓过来了。 大师级的黑暗料理,果然比普通人的黑暗料理更可怕。 入口即溶,入口即化的超级麻辣牛肉,简直就跟剧毒一样。 “这锅土豆炖牛肉还能补救吗?” 河岁村并没有责备溪西希子,那是没有用的。 以溪西希子的聪明,有这次教训,下次应该就不会在犯。 “对不起,只能倒掉了。”溪西希子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道歉, “你别老低头,对我身体的颈椎不好。”河岁村看着他头低低的模样,想了一会,接着说,“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不要太依赖我,现在你来想办法。” 河岁村的食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动,静静的打量着溪西希子,看她能想什么办法。 “把…把明天要做便当的一份食材先用了,再…再做一份。”溪西希子想了一会,拘谨的回答。 “你很聪明,至少没说去超市去再买材料一看就不行的蠢办法。”河岁村点头,肯定溪西希子的回答。 溪西希子有早起做便当的习惯,她会给自己和妈妈做一份午餐,带去公司或学校。 由于换身体,溪西希子明天不在这,河岁村原本就打算让她接着把便当做出来,藏在冰箱的隐蔽处,明天就拿出来热一下就行了。 炒菜做饭河岁村虽然不会,但微波炉他还是会叮一下的。放一晚上加一上午和放一上午,应该没差别吧! “快点做吧,顺便再做一份便当,明天给你妈妈拿去上班,我的话,明天路过便利店,再买一份。” “对不起…” 溪西希子又道歉,她未免太感性了,只不过是,不能吃她放了一晚的便当而已,她那愧疚的神情,却感觉是她拿刀捅了河岁村一样。 “还有时间快做吧!你去厨房,我先把这些菜先放进保温箱里。”河岁村端着没有问题的,咖喱饭,西式炖菜。起身离开溪西希子身前,走向保温箱。 他要赶紧离开溪西希子身边,从她眼前消失,让她不要在生出其他特别的情绪,赶紧做菜。 …… 河岁村坐在溪西希子家,又软又舒服的紫红色的欧式造型大沙发上。 思索如果自己是溪西希子的女警妈妈,今天回到家会问什么问题? 虽然溪西希子说他和他妈妈平时不交流,但今天不一样,至少他的身体进入了溪西希子的家。 如果溪西浮子发现女儿带人回家,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她都会怎么问。 河岁村静静思索,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等他回过神来,溪西希子已经站在他面前。 “前辈,前辈,又做好了。”说完这句,溪西希子又说了一句很小声,河岁村几乎听不见的话,“前辈认真思考的样子真帅。” 河岁村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认真…样子… 你是想说自己做菜很认真,我没有看到你那时的样子吗? “喔,抱歉,刚才走神了。”河岁村平淡的说,说完他就起身,回到他刚才坐的饭桌位置上,那是平常溪西希子妈妈的位置。 第十二章对线 “今天有人来过我们家?”河岁村平静的说。 “啊~”溪西希子惊讶的叫了一声。 “就你这样的演技,如果在演戏,导演会把你骂死。”河岁村手指疯狂敲动桌子,叹了口气说。“重新开始,现在我扮演你母亲,你平时怎样就怎么来。” “今天你带朋友来过我们家?” 溪西希子思索一会儿,才接着回答。 “嗯。” “男的女的?”河岁村又问。 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男的?女的?” “男的。” “带来我看看。” 溪西希子再次陷入沉默。 一会儿后,她突然低沉的开口说:“这时我应该会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知道了。”河岁村点点头,然后看着对方问:“你觉得你母亲会问这些问题吗?” “还有你想到什么,也还可以补充。” “嗯。”溪西希子点头回应。 然后两人陷入相对无言的状态。 河岁村现在对溪西希子的感觉是,要么很聪明,要么就很笨。 她就在这两个极端里跳跃,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要不……你在蒙上眼?”河岁村慢慢开口,有些迟疑的开口建议。 “啊!打咩~(不要~)”溪西希子声音有些尖锐,有些急促的否定掉。 她才不要蒙上眼睛,想到刚才蒙上眼,说了奇怪的话。那些话不就跟表白一样。光想想她就害羞不行,以至于刚才做土豆炖牛肉,所有的配料都放成辣椒。 河岁村看着自己的帅脸,又变得通红,连至耳根,这时溪西希子连忙娇羞的用双手挡住脸庞。 身体兄,不要再咆哮,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那你说怎么办?”河岁村把问题抛给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双手直直撑着膝盖,又把头低着,不知道是在害羞惭愧,还是在思考问题。 河岁村没有打扰她,他相信溪西希子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她经常很傻白。 河岁村用拇指略过华润的嘴唇,应该也很甜。 在河岁村胡思乱想中,快要进入他常进入的发呆状态时。 溪西希子开口了。 “我们…我们…可以背对背对着吗?”溪西希子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河岁村想如果把她的双手摁住,他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吗? “看…看…不到前辈,我也许就能好些。” 说完这些,溪西希子的双手又放回膝盖上,一副拘谨小学生模样。 “很好,我都没想到。”河岁村点头平静的说,说完他就转身,把腿跨过凳背,胸靠在凳背上。 虽然相互背着不能看到溪西希子应付她母亲的神情动作,但是正对着,溪西希子看着他,根本进入不了状态,更不用说神情动作。 “今天谁来过我们家?” “同学。”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我母亲应该不会这么问,这是我第一次带同学回家。可能会说一些关心我的话。而我应该沉默着,不说话。” “毕竟我和我母亲的关系并不融洽。她不会问那么尖锐的问题。” “嗯,肯定是你比我了解你母亲,我只是以你母亲警察的身份想她可能问的问题。”河岁村手指敲击凳背,回答说。 “不过沉默,到是个好办法,少说少错。只要我觉得难以回答的问题就沉默,应该行了。” “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在聊一下其他的,你吃饭时是否有一些特别的习惯?” “我会先喝一口增味汤,然后再开始吃饭,两个副菜先吃完,再吃主菜。不过中间也会偶尔夹主菜来吃。” “我也会把饭菜都吃光,因为是我给自己配置的,分量每次都是刚刚好。” “吃完,我会等母亲一起说“我吃饱了”不过一般都是母亲先吃完。然后我收拾碗筷去洗碗。” “我会把母亲的碗筷装进我的盘子里,一起拿去厨房清洗。” 后方的声音停顿下来,河岁村想溪西希子应该在回忆,自己洗碗的过程。 果然,接着又传来溪西希子理性的声音,她开始解说她洗碗的过程。 “我会先洗小婉,然后再洗大碗,洗完两遍,再用清水冲洗,冲洗也是先从小碗开始冲洗,最后从大碗开始擦干入柜。” “洗完碗,稍微清理一下饭桌,我就回房间看书了。” 河岁村挺喜欢聪明的溪西希子,不用多说,他就懂得你的意思。 你只要说一句,她大概就懂得你的意思了。 娇羞的傻白溪西希子太麻烦了。 本以为结束了,河岁村准备转过身来,对溪西希子说该回他家去了。 但聪明的溪西希子,可不是那么没有思想的蠢白之物,她说:“前辈…是要叫我回去了吗?” 轻轻碰撞的声音,是溪西希子碰到什么东西了吗?河岁村这样想到。 “嗯。”河岁村只能停下转过身的动作,平静的回答。 溪西希子这时说话,明显是不想让他转过来。 “我想我应该留下来呢,前辈,你觉得呢?” 河岁村一点就通,立马联想到了什么。 “没有那些玩偶你会睡不着?” “嗯。”溪西希子的声音有些娇羞和不好意思。 “真是,狡猾。” 但这狡猾的借口让河岁村也没办法。毕竟他不能不在乎溪西希子的想法,毕竟他们现在是朋友。 “把那些玩偶搬回我家去?”河岁村又想逗逗她。 “前辈~”溪西希子的声音又一次拉高。 虽然河岁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他已经能想象溪西希子‘你怎么又这样子’的模样。’ “等一下把鞋子放好,你躲在你的房间里。你母亲晚上睡觉时应该不会进你房间吧?”河岁村不逗她,接着说到。 “不会!我会把门锁反锁。” “那我不是很危险。” “什么~啊~前辈好污。”溪西希子先是迷茫,后反应过来,跟着开玩笑着说。 河岁村感觉和聪明的溪西希子聊天也不错。真有种好朋友的感觉。 “我说啊,我们面对面,你怎么就那样了?”河岁村偷偷摸摸的挪动屁股,他打算轻轻的转过身来。 “因为看到前辈用我的身体,我的脑子就会胡思乱想。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吧。” “我那么喜欢前辈,前辈可不要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哦~” 河岁村静悄悄的,终于转过身去,却看到溪西希子笑呵呵的看着他。 什么时候?河岁村想起刚才后面轻微碰撞的声音,那个时候吗? 河岁村故作平静的,用手指勾勾鼻子,淡定的说:“那只是你的错觉,我们最多只是朋友。” 和河岁村的平静不同,刚才笑呵呵的溪西希子,现在像只被放进蒸笼的大虾,全身通红,尤其是脸,河岁村光是看着他都能感受到扑面的热气。 “溪西小姐,你妈快回来了,你去玄关把鞋放了,回你屋子里去。” “嗯。”溪西希子感觉云里雾里的,一切都交给身体,自己行动。 怎么又说了那些羞人的话?晚上要和前辈一起睡觉?啊!快要晕倒了。 河岁村似乎看到,两眼转圈,头顶冒蒸汽的溪西希子,像机器人一样行动起来。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自己的身体,心里默默说,身体兄弟你辛苦了。 溪西希子感觉就瘫在了河岁村身上,要不是刚才河岁村把她的身体,除了智商都加了一点,现在恐怕他就被压倒在地上。 河岁村像是拖一样,艰难的把溪西希子带回她的卧室放在他的床上,取下鞋子出门去了。 河岁村不知道溪西希子是有双重人格,还是恋爱白痴脑或其他原因才这样,但想来看不到他,溪西希子就会成变正常,不,是聪明。 溪西希子就没正常过。 …… 让溪西希子一个人在房间里呆,河岁村放完鞋子,在溪西希子她家逛起来,范围也挺大的,河岁村甚至生出一种空旷感。 不过,有一些摆放的花植,可爱的家具,冲散了这种空旷感,有点小温馨的感觉。 客厅桌子上摆了一个玻璃瓶插着一把兰花,茶杯茶具也是,除了给客人用的玻璃杯,还有一个印有小猪图案的白色茶杯和河岁村不认识的漂亮花植花纹的灰色茶杯。 很快,门口玄关传来了声响。 河岁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然后把手机收起来,端正坐直起来。 河岁村的动作有点拘谨,他感觉他就变成面对自己的溪西希子。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演戏而已,演了六年小学生,三年国中生,一年高中生。没有谁比你演戏更久了,溪西希子的母亲,不过是个小case。 就在河岁村胡思乱想时,一个人走进了客厅里。 是一个看着30来岁,和溪西希子一样短头发,化着淡妆,身穿干净整洁的职业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 “希子酱,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呀?” “嗯。”那个傻白溪西希子就是不靠谱,你说呆在客厅里等母亲回来,怎么不说自己是要电视看还是看书呢? 也怪自己,因为和聪明的溪西希子说了几句话,就什么都忘了。 你还不够冷静啊!河岁村。 河岁村嗯的,回答完溪西浮子的问题,就起身从保温箱里,拿出饭菜,河岁村模仿溪西希子把饭菜,有序的摆在桌子上。 溪西浮子看着河岁村把饭菜摆在桌子上。 这时溪西浮子又温柔的问:“希子酱,你的动作温柔了呢,是交男朋友了吗?” 聪明的溪西希子傻白的溪西希子都是笨蛋。 不是说没有尖锐的问题吗?这藏刀藏棒的问题更难回答好吗? 看来溪西浮子知道,有人来过家里,所以拐弯抹角的问自己女儿。 “没有。”河岁村平静的回答。 溪西浮子也没有多问。 溪西希子说她与妈妈说话的语气,和河岁村和她说话的语气差不多。 只要正常回答就行。 两人在椅子上做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说:“我开动了。”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溪西希子说这是她家的习惯,食不言。 溪西浮子吃完就看着河岁村吃。 河岁村顶着被注视的压力,缓慢有序的吃完饭。 河岁村拿纸巾擦了擦嘴,丢进桌子下的垃圾桶里。 然后和溪西浮子对视,接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我吃饱了。” 河岁村按照溪西希子之前提示步骤,有序的收拾碗筷,然后抬到厨房清洗漕开始洗碗。 人算不如天算,情况总是和想象的不一样。 溪西浮子超乎预料的来到厨房,准备和河岁村一起洗碗。 河岁村双手拿碗清洗,身体僵直着,溪西浮子在旁边是不是靠过来贴近她。 “希子,最近有没有交到新朋友?”溪西浮子边洗碗,边在他耳边漫不经心的问。 “有,社团里的一位前辈。”河岁村边把洗了第一遍的碟子递给溪西浮子洗第二遍,边平静的说。 “哦~那我真得感谢他,愿意照顾我亲爱的女儿。”溪西浮子接过河岁村递来的碟子,开玩笑似的说。 “不需要,我和他是朋友。”河岁村洗着碗,沉默一会又说,“我不需要别人照顾” “哈哈~希子酱从小就这样。”溪西浮子笑着说道。 接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河岁村把碗擦干净,放入碗柜,拿着抹布稍微擦了一下饭桌,准备为回溪西希子的房间。 路过浴室的时候,溪西浮子趴在门上,嘴边叼着烟,像讲笑话一样的说:“希子酱,已经长大啦!不过要注意安全措施哦。” 看来,她在浴室里观察到了什么? 河岁村装作慌忙地快步离开,回到溪西希子的房间。 快速的把门关上反锁。那模样有点像,刚才请他观察房间,偷偷摸摸关上门的溪西希子。 “啊~前辈…” 没等溪西希子说完,河岁村弯腰把耳朵贴在门上,食指放在嘴巴中间,“嘘~”,摆出一副我在偷听外面,别说话的姿势。 听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这时河岁村才起身,走到溪西希子身旁,小声的问,“你刚才要说什么?” “啊~前辈…前辈床我给你铺好了。”溪西希子指的铺在床旁边地上的棉被,支支吾吾的说到。 那棉被河岁村认识,刚才它就躺在衣柜里,上面放着溪西希子的宝贝。 第十三章同房夜话一 幽静的夜里,灯光照亮少女的闺房,河岁村挑了挑眉,无视身前溪西希子那副小媳妇的模样。 他来到小阳台,站在花植多肉面前深呼吸,食指微微敲动,思考今天晚上有什么办法把溪西希子调教正常,至少让他明天去学校,别做丢脸的事情。 多肉前站着的河岁村,他头顶的风铃随着远处飘来的海风,微微地摆动,发出叮当叮当类似夏天的声音。 今天是4月7号,京武高等学校才开学两天,明天是第三天。河岁村正在预测明天可能会遇到的事情。 其他都没什么重要的,反正河岁村在班级里也是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剑道部也退了出来,已经在学校里没什么过深的人际交往。 只是,有一个河岁村不得不注意的人——文学老师兼生活指导老师伊琥珀色。 伊琥珀色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在河岁村眼里就这样。 生活指导老师也叫班主任。比较关心和处理学生的私人状况。 伊琥珀色,年轻漂亮,并且性格也很好,婚姻状况未知,她非常关心自己的学生,由于因为是“教师中的年轻人”的原因经常被安排负责学校的各种活动。 而她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让不合群的同学,逐渐合群。 也就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人的存在。 伊琥珀色经常在想办法,她认为要纠正河岁村这错误的性格。 傻白的溪西希子恐怕应付不了她,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聪明的溪西希子?河岁村想了想,觉得可能也不行。 因为两个人的想法似乎都是差不多的——这对河岁村好。 但他人认为的好,就是真的好吗? 河岁村突然愣住了,他对溪西希子不也一样吗? 不,不对。我完成的是溪西希子的期望,也是她心中所希望的,并不是,我把我的期望强加于她。 想通了这一点,河岁村展颜一笑。肉嘟嘟的花植多肉也变得好看起来。 “溪西小姐,你这样看着我还会害羞吗?”河岁村也不转身,就背对着溪西希子小声问。 “啊…有…有一点吧。”溪西希子有些迟疑和有点娇羞的小声回答。 “那我们就这样说话吧。” 说完河岁村就后悔了,虽然夜风吹过来很舒服,但大晚上的,真的有点冷。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河岁村不能再改口,不然逼格会掉。 夜空迷人,满天星辰,河岁村像是在夜观天象一样,在阳台上眺望远方。若是夜风不往这里吹就更好了。 “明天你确定要去上学?” 河岁村手指不在敲动,两臂缩在中间,让自己的身体暖和一点。 “嗯,其实…其实我也想着完成前辈的期望。”河岁村虽然看不到后面,但他已经能想象出,溪西希子两个食指纠结的点在一起。 我的期望?对了,我说的那个借口,思春期症候群她也有认真记住啊,算了,随他去吧! 再说了,河岁村的期望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随你吧,不过,我的期望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河岁村紧了紧身上的浴衣,准备趁溪西希子不注意,偷偷潜回屋里去。 “不过肯定不是交许多朋友,你不要被伊琥珀色带沟里去。” “伊琥珀色我有跟你讲过的,就是我那个非常麻烦的生活指导老师。” 河岁村边说话边偷偷的走进屋,顺便把阳台的窗户关小。 房间里的温暖一下子包裹河岁村的全身,竟让他生出一种幸福感。 河岁村渡步的在屋内行走,但还是背对着溪西希子,他仔细的打量溪西希子的房间。 刚才由于时间过短,还有事情要做。他只是大概的打量溪西希子的房间,并没有仔细的观察过溪西希子的房间。 这次,他是在仔细观察,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少小惊喜。比如桌子上摆着两个兔子玩偶,一只纯洁系的纯白兔子,一只黑白灰三色的暗黑系兔子。 纯白兔子没什么好说的,那暗黑兔子,两只耳朵一灰一白,眼睛也不一样,一只是灰色的o,一只是黑色的x。身上是灰黑白三色交叉条纹。 而床上那些仪式玩偶都是纯色的没有一丝杂色。 仪式玩偶,这是河岁村给那些床上围着溪西希子睡觉的玩偶取的这个名字。 而房间的小角落,却时不时有一些暗黑系的玩偶,弹珠论破里的黑白熊被摆在衣柜上方的最左端,还有几只奇怪的阴暗玩偶藏在文学书柜中,像是从书柜的阴暗空间里打量这个世界。 最让河岁村注意的,是电脑上方柜子上摆放的三个拳头大小像人头的布制玩偶。 河岁村不知道这三个布制玩偶,它们叫诅咒玩偶,还是叫守护玩偶。 河岁村觉得应该叫守护玩偶,因为他看到,那三个人头玩偶中有一个人头,很像男生时的他。 而且,这个玩偶比另外两个,像溪西希子人头和像溪西浮子人头的玩偶看起来更新。 可能是刚才,溪西希子在房间里的那段时间里新缝的吧。 河岁村走过去拿起这个玩偶,仔细看了看,发现是由几个袜子和棉花填充缝制而成。他心想缝的不错,下次不要再缝了。 “前辈…前辈感觉怎么样?”溪西希子轻轻的,有点颤抖声音从后面传来。 河岁村已经想象到溪西希子“娇羞求夸奖”的表情。 “缝的不错,能看得出是我。”河岁村先是肯定溪西希子,然后疑惑的问:“你这是要诅咒我吗?” “啊~没有啊…这是…这是前辈的守护玩偶。”溪西希子在后面连忙回答,像是怕河岁村误会什么。 “喔~那为什么不缝身体呢?” 河岁村一想到这个玩偶被别人挂在书包挂链上,就联想到了诚哥。 河岁村有理由怀疑是聪明的溪西希子在警告自己。 “啊!为什么?”溪西希子疑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接着她继续说:“大家都是不缝身体的啊!” “大家?大家就对吗?溪西小姐你要有独立的思想,不要被外界的错误的信息所影响,你自己想想,把人头放在房间里,多恐怖。” “喔~喔喔~”溪西希子好像也觉得河岁村说得对,但又说到。“守护玩偶都是最亲近的人呀。我不怕呀。” 我怕呀,怕你有一天突然想到抱着我的脑袋也挺好的。 我们只是朋友啊,我也不是诚哥啊! “那你能把我的身体缝起来吗?”河岁村脑子不知道怎么抽了,把这句话说出来。 “啊~好吧。不过得等我有时间。” 河岁村听出溪西希子有点不情愿,甚至这句话也有可能是个借口。 “看我背影看那么久,你已经习惯了吧。”河岁村肯定的说道,然后侧过身斜视,捂嘴偷笑的溪西希子。 “现在我侧过身来,你就看着我的侧脸。” “等你慢慢习惯,我们就能正常对话了。” 河岁村看了一眼时间,10点14分。他脱过拖鞋,踩在棉絮上走到电脑桌房,拉开电脑椅,坐了上去。 溪西希子也变得害羞的走到自己满是玩偶的席梦思床上坐下,她偷偷摸摸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等溪西希子在床上做好,斜眼瞟了她一眼说:“我再说一遍,明天去学校的时候你只要注意这两点。” “第一,不要跟伊琥珀色瞎搞。” “第二,少说话,说话也要记住说俺。” “记住了吗?” 河岁村拿起书桌上的一本,《爱的海峡杀人事件》作者山村美纱,但他的心思并没有在书上。 他拿书来看,只是为了不直直的盯着黑屏的电脑,这样显得他很傻。 “嗯,记住了。”溪西希子又像做错事一样,低着头说。 河岁村不理她奇怪的表现,等会她习惯后就不会是这样子了,她还会随时调戏河岁村。 “嗯,你记住就好。”河岁村看了几页《爱的海峡杀人事件》。心想,溪西希子居然喜欢看这种书。 又是密室谋杀,又是潜藏凶器,又是破解犯案方法。 没想到啊!溪西希子看起来身心柔弱容易害羞。却没想到,也是一个喜欢了解人性邪恶和高智商犯罪的人。 “文艺部社团里,那个下巴有点尖锐,空气刘海挡住狭窄额头,看起来刻薄的女人叫什么?”河岁村又翻了一页书,斜眼撇了一眼在床上也开始大胆打量他的溪西希子。 “啊!”溪西希子突然拔高声音,好像觉得自己偷看河岁村被发现,害羞的叫了一声。 河岁村心中暗骂一句,傻白溪西希子! 果然,不出河岁村所料,门外响起脚步声,溪西浮子来到门前,敲门问:“希子酱,怎么了?” “氵……”溪西希子没字还没说完,就被河岁村扑倒,用手捂住了嘴巴,两人一起躺在席梦思双人床上,仪式玩偶散开一地,有几个还被两人压着。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那么傻?从小吃傻子长大的吗? “没什么,玩偶被我不小心碰到书柜后面,我正在捡,嗯,捡回来了。”河岁村急中生智,马上想到应付溪西浮子的方法。 “哦~没事就好,有事记得叫妈妈。”门外响起,溪西浮子离开的脚步。 两人却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都保持之前的动作沉默着。 河岁村是不确定溪西浮子,有没有真的走远,不想在发出引人注意的声音。 溪西希子是整个人都宕机住了。 溪西希子很紧张,全身僵硬,就在河岁村抱住她的一瞬间,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时空好像都被按了暂停键,什么也听不见,除了心脏的声音在砰砰砰的直响。 过了一会,河岁村松开捂住溪西希子嘴的手,起身看向身下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也终于反应回来,她先是努力的装作很平静,却怎么也平静不下,她耳根害羞的通红,脸颊也爬上红晕,不知所措的捂着小脸。 心里却是又开心又期待。 第十四章同房夜话二 河岁村看着身下羞答答的跟少女没什么两样的自己身体。心里却想着,我的身体兄,你不会坏掉吧? 溪西希子这副模样,幸好河岁村是直的,是弯的恐怕早就沦陷了。 河岁村站在床边撇开眼,他伸出手,想把溪西希子拉起来。 溪西希子眼神惺忪迷离声音细小如蚊子:“前辈的话,可以哦。” “少啰嗦(无路赛)。” 河岁村可不管溪西希子的恋爱脑里又生出什么奇葩剧情。 河岁村弯腰下去,抓住她的手用力拉起来。 “你给我坐直,脑海里不要乱想乱七八糟的东西。”河岁村小声嘱咐一句,又坐回电脑桌前,拿着《爱的海峡杀人事件》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小房间里孤男寡女,都静静的,沉默了一会儿。 直到,溪西希子的话音传来。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哦,前辈的话怎么做都没关系哦?”溪西希子妩媚中带着些许害羞说到。 我信你的鬼!调戏我。 知道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就挑衅我。 “对不起,我…讨厌脑子笨的人。”河岁村斜了一眼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的说。 看我的侧脸没感觉了,就又调戏我?谁怕谁?我又不喜欢你,我们也不是情侣,最多只能算朋友。我可不会惯着你。 河岁村把溪西希子调戏似告白拒绝掉。 “我并不笨…前辈也是知道的,就文科的话,希子酱是年段第一哦,只是…只是…人家…人家只是看到前辈才这样子,”溪西希子娇羞的,又好似,不好意思的说。 “谁叫…前辈那么…那么值得人依赖呢?” 虽然溪西希子这么说让河岁村很舒服,但河岁村该说的还是要说。 “呵呵,今天你可以觉得我值得依赖,明天也可以觉得他人值得依赖。我们还是做朋友,不越线比较好。” “原来…前辈是怕…我会抛弃你呀…”溪西希子双手张开像等人拥抱似的,大躺在床上。那几只可怜的仪式玩偶又被压了一遍。 “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不会有悲痛来袭。” “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若问人生的定义是什么,无他,只要说“妄自捏造不必要的麻烦来折磨自己”,也就足够了。” “以前辈那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还有,前辈你不喜欢我哪里,你也可以说出来,我可以改。” 第一句来自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很有名,有名到河岁村这个没看过人间失格的也知道,第二句也挺有名的,河岁村经常在网上看到过。第三句河岁村就不知道了,但想来能在自己面前的书柜里找出这句话的出处。 溪西希子这三句话的总共意思是:河岁村你是个怂蛋,你不敢开始爱我。 “你很好,很聪明,长相嘛?短发很合我胃口,颜值也很能打,身材我感觉也不错。性格…也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傻白,厨艺也很好。你已经很好了,甚至可以称得上完美jk,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但是…” 河岁村把书签放到他看到的那一页,把书合上。手贴放在电脑桌上,食指有序的敲动。 “时机不对。” “喔…喔喔!”溪西希子好似刚想起了什么似的,装模作样的拍拍脑袋。“唉~对对,我们先要解决这件事情,换回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都怪我太喜欢前辈了,一看到前辈什么都忘了。” “随你怎么说吧,也许我们换回身体,你对我就没什么感觉了,也说不定。”河岁村手指敲动的速度渐渐缓慢,侧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溪西希子说:“毕竟我们身体里的荷尔蒙不一样。” “甚至你见到我就害羞,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荷尔蒙作祟。” “也许我就是一个见到女生,脑袋就疯狂乱想开始产生大量荷尔蒙的loser呢?” 这是河岁村把溪西希子对他的喜欢解释为,荷尔蒙的因素,也是在诉说溪西希子的喜欢他不过是片面,溪西希子根本没有了解过他。 “那前辈…你觉得你是吗?” 溪西希子狡黠的反问。 “……”问题又抛回来了,河岁村当然不会自己承认自己是loser,或者说根本没有人会傻傻的承认。 “我们讨论这个是没有意义的,我的看法也不重要,我和你口中的“大家”不一样。” “我们还是聊聊,明天该怎么办吧!”河岁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顺便转移了话题。 “现在快11点了,再聊半小时就入睡吧。” 河岁村从椅子上起身,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天花板的溪西希子点点头。“你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明天只要注意不要把“俺”说成“我”就没问题了。” “接下来,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那个刻薄女叫什么?我觉得她明天可能会找我的麻烦。” 河岁村从电脑桌离开,他弯下腰,把刚才扑倒溪西希子时打散到地板上的玩偶,一个个捡起来,拍掉它们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放到床上。 “哦~那个至宇波学姐啊~是一个自命不凡的笨蛋。她怎么了?” “叫你呆溪,还叫你去买水,我不鸟她,直接回来找你了。” 河岁村平淡的说道,心中却想,听溪西希子这个语气,看来和我所想的校园霸凌不一样。 “哦,今年我刚好从一年级升到二年级,她也从二年级升到三年级。” “刚开学几天就想行使社团前辈的权利啊!噗~”溪西希子躺在床上,噗的一声笑出来。 “可能是一年级的时候。我并不和社团的大家有什么交流,看起来呆呆的,所以她行使社团前辈权利的时候,还故作高人一等的姿态,给我起了个侮辱人的外号。” “你不用担心,社团里低年级给高年级买水是很正常的事,钱也是社团报销的,而且我们学校严厉禁止校园暴力的,你今天在别人鞋柜和桌子上画侮辱人的东西,被别人拍到,一发到校园网,你整个人直接社死,还可能被学校直接开除。” “喔~那真遗憾。” “遗憾?” “嗯,原本我想,如果有校园暴力,你的期望应该是校园没有暴力” “那我直接建立一个反校园暴力社团。拿着竹刀称霸海武总高学校,直接接管校园广播,每天定时播报我的声音“喂喂~全体学生听着,遇到校园暴力怎么办~?视而不见~?no~no~no~来我们反校园暴力社团报道,三天之内给你扬了他。””河岁村摸了摸鼻子,平静说道。 “哈哈哈~”溪西希子捧着肚子,弯着腰哈哈大笑。“前辈~哈哈~前辈也太有趣了…哈哈…” 河岁村原本就是这么想的,甚至心里也有完整的计划,结果现在看来要更改计划了。 第十五章上学 河岁村出门刷牙回来睡觉,发现溪西希子还是和他离去时一样,捂着肚子,一副你让我笑得我肚子都痛了的样子,躺在床上。 “你自己把你的这些玩偶摆放好,我睡觉了,你也可以趁着我睡觉,好好打量我的脸,看习惯后,你就没感觉了。” 河岁村打开棉被被子钻进去,看到溪西希子躺在床上的姿势,她把自己身体的两条大长腿放在床沿,也就是正对着他的头。 “别这样躺,上床去,还有我讨厌你把腿放在这边,下次把你的腿放在床的另一边。”河岁村推了推自己的大长腿说道。 溪西希子连忙把腿缩回床上,看来被河岁村触碰,她又变得害羞了。 “知…知道了。”溪西希子小声的跟蚊子一样喃语。 河岁村已经习惯了她的间接性非常害羞和间接性贤者时间,“晚安。” 此情此景,让河岁村想起爱情公寓张伟折磨关谷那一集,想着想着,河岁村快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床上的溪西希子扭捏羞怯的问到。 “前辈…真觉得我漂亮吗?” “就女子高中生来说,漂亮。” 漂亮,岛国第一漂亮,世界第一漂亮,宇宙第一漂亮。我要睡觉了,拜托? “那…正常情况下…相遇…前辈…会喜欢我吗?”像被子捂脸发出的,羞涩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不知道!” 拜托,别再问了。别老让我联想问题假设思考,我现在就想睡觉。 “前辈…可以叫我希子吗?”在床上的溪西希子嘴里好像咬着棉被怯生生问。 “希子小姐,我要睡觉了。明天我还要早起给你妈热饭呢?” 刚要睡觉的时候你不问,等我要睡着了,一直问个不停。 这点记住,以后成为不喜欢溪西希子的原因之一。 河岁村二年级第一学期,开学第二天。周二的夜,月色朦胧,河岁村在溪西希子家出奇的睡了个好觉。 明天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 周三,新的一天。 大清早,手机微微振动,迷糊的河岁村,用手揉了揉眼睛,拿过枕头旁的手机看,6:01。 河岁村右手放在嘴边,哈着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得到金手指的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太阳照进小阳台上,多肉好像披着金色的外衣,晨风徐徐,风铃像阳光下晃动的小猫,调皮而充满活力。 至于白色的晴天娃娃,河岁村对它不感冒,自从河岁村看过乱步奇谭,他就对所有的天气娃娃不感冒。 那怕溪西希子的晴天娃娃看起来很可爱。 河岁村走上跑步机,给机器加快速度,从散步变成小跑。 运动了将近十分钟左右,河岁村从跑步机上下来,收拾了棉絮,把他塞进白色衣柜里。 至于溪西希子原本的白色内衣内裤,早已不知所踪,不知道被她藏在哪里。 河岁村也没有多想,更不打算去找,他又不是变态。 河岁村看着正在呼呼大睡的溪西希子,默默地摇了摇头,昨晚他睡着的时候,感觉时不时有人挑逗自己。 这摸摸那摸摸的,虽然不知道溪西希子是昨晚什么时候习惯他的脸,不再害羞。但想来应该很晚。 不过她又不用早起,就随他吧。 可怜的河岁村,还要早起给你妈热菜,希望溪西浮子没有发现今天的早餐和便当的味道,和往常不一样。 河岁村离开溪西希子的房间关上门,来到浴室里的洗漱间,洗脸刷牙擦脸。 看着镜子中间正在刷牙的女性。一米五五的个,在女子高中生中不算高也不算矮。 虽然短发看起来不像文学少女应有的,但想来是因为她妈妈的原因。和她妈一样剪了短发。 小脸蛋说是秀色可餐也没问题。 尤其这个气质,因为内在是河岁村,看起来有几分男性的飒爽,简直就是漫画中的中性英气少女,男女皆可杀。 看着镜子里的溪西希子,河岁村边刷牙边散发思绪。 来到厨房里,从溪西希子她家的大冰柜里找出,昨天藏在角落里的早餐和便当,也幸好她家冰柜大。要是小一点的根本藏不住早餐和便当。 聪明的河岁村虽然不会炒饭做菜,但微波炉他还是会用的。 叮的一声,早餐和便当就热好了。希望溪西希子她妈没有发现味道不对。 …… …… …… “洛化区到了!洛化区到了!” “下一站,海武总高站!海武总高站!” 手上拿着一本村上春树的《奇鸟行状录》,装做一副文学少女样子的至宇波。心里鄙视那几个偷偷看她的男性。没见过我这么漂亮女性的垃圾。 不知道她的优越感是哪来的,但书上她手指指的那一行字——这乃是浅薄的可怖的不可一世的哲学,其视野中不存在真正从根本上支撑这个社会的无名众生,缺乏对于人的内心世界、人生意义的省察,缺乏想象力,缺乏怀疑的目光。然而比人由衷地相信自己正确,没有任何东西能撼动他的信念。 她恐怕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海武总高站到了!海武总高站到了!” “下一站……” 至宇波站起来故作优雅的把书怀抱在怀里,用手把飘到面前的头发,捋到耳朵旁,露出用空气刘海挡住的狭窄额头。 至宇波在电车关门前走出电车,然后她从检票口走出车站外。 车站到学校之间,是动漫里常出现的,一条长长的斜坡。 至宇波开始迈动她细长的腿。爬坡。心里却抱怨起学校来。干嘛要把学校建在坡上。 回过神来,至宇波已经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里的百年樱花大树。由于是四月,樱花盛开的时期。樱花随风飘落,零零散散,披散在学校的各个角落。 仿佛一副画中美景。至宇波却不会欣赏这些,她直接来到教室。 哟西。今天是成为三年级学姐的第三天,至宇波热情的跟坐在她前面,比她来的还早的同学。天叶树栗和县江南伊打招呼。 天叶树栗和县江南伊雀却表情不自然的回应她。 溪西希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看到前面的两人偷偷打量她。偶尔还露出嫌弃的表情。 至宇波表情有点疑惑,觉得今天氛围有点奇怪。 很快,第一节课就上完。 至宇波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感觉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他甚至听到周围的人,小声在背后说她坏话。 “就是至宇波,听说她摆出学姐的样子,霸凌欺负社团的后辈,结果社团后辈被欺负得,吓得直接回家,不敢参加社团。” “是吗?才刚上三年级,就摆架势。没想到至宇波是这样的人……” 至宇波前面的两个女同学,小声交流,时不时就转身用打量和嫌弃的眼神偷看至宇波。 至宇波拿起手机,登录海武总高的校园内网,果然里面有大量控诉她和造谣她校园欺凌的帖子。 她气得愤怒的站起来,溪西希子这个小瘪三,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背地里那么阴险,编造虚假谣言攻击她。 至宇波这一站,全班的目光都转向她。 此时,至宇波感觉他们的眼睛都带着异样。好像包含了咒骂诅咒,嫌弃恶心,不屑鄙视,那种窒息感如同洪水般向她席卷而来。 她慌忙地逃出教室。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最后,她跑进厕所,躲在一个单间里。 …… …… …… 河岁村并不知道这些,他也没在校园网发散什么控诉和谣言的帖子。 他早上顺利通过溪西浮子这关,溪西浮子并没有发现早餐有什么不妥。 看来溪西希子的大师级厨艺挺能打。隔夜也是那么好吃。 等溪西浮子出门,7:15。河岁村就去叫溪西希子起床。 “希子小姐,起床!” 河岁村直接掀开盖在溪西希子身上的被子,并没有什么香艳场景。 河岁村摸摸鼻子,心里怎么想的。 “啊~前辈~”溪西希子害羞的坐起来。 河岁村扶着额头,一副无语的模样说:“先去上厕所。没有刷牙的工具,你直接漱口洗脸就行了。” 由于昨天溪西希子带来的是校服,她洗完澡直接换校服穿着,睡觉也是穿着校服。 所以并不需要做过多的准备,只要溪西希子给自己的身体穿上内衣内裤和校服就ok了。当然河岁村是闭着眼睛的 溪西希子手忙脚乱一番,终于准备完毕后,两人从溪西希子家里出发直接到了车站。 “路线已经跟你说了,早餐路上买,午饭学校买,有什么情况line上说。” “知道了,拜拜~前辈老妈!”溪西希子上了车,对河岁村挥挥手,开玩笑的表达河岁村啰嗦。 溪西希子这家伙已经到了面对面都不会害羞的地步,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身体触碰,和早上一样被看到奇怪的场景。 河岁村有时候也会觉得害羞的溪西希子比较好——比较好控制。 看着溪西希子乘坐的车,渐行渐远。河岁村转过身,现在他也要替溪西希子去学校了。 溪西希子平时是骑自行车去学校的,时间差不多十分钟左右。今天情况特殊,溪西希子的车在河岁村家。 河岁村只能跑着去,刚好在路上也可以,边跑步边练习天然自心流呼吸法,如果天然自心流能再提升一级,就再好不过。 第十六章榆御栗 最后,天然自心流还是没有提升到精通。 河岁村并没有气馁,他感觉突破就在今天。 河岁村跑过长长的陡坡,来到学校,细细打量这所千叶最好私立高中之一的海武总高学校。 海武总高学校门口有一个大樱树,可比河岁村学校的大榆树好看多了。 尤其现在是春季,樱花盛开的日子。樱花飘散美如画。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全国大赛常驻四强的剑道强校,当年河岁村就是想靠剑道比赛,保送上这所学校。 呵呵。河岁村回忆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也没什么,就在县级大赛第二轮就惨败,竹剑都被打掉。 但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以这样的方式上了这所学校。 既然如此,海武总高学校别怪我不客气了,三年之期已到,龙王… 不对,河岁村打断自己莫名其妙的思绪,平复了自己波动的心情。 三年前,你对我爱搭不理,今天我来,让你高攀不起。我要横扫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 对于溪西希子的期望,河岁村心中已经有了新的完整的计划,剑道部就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按照从溪西希子那里得到的信息,河岁村在换鞋区第4柜34号换了鞋子。 室内小白鞋外表,看起来有些小磨损,看来溪西希子穿这双鞋也挺久了。 “早上好~” 昏空守岁背着剑道盒,里面装的是她使用的竹剑,她看到一个人换鞋的河岁村,边换鞋边打招呼。 她和溪西希子也算是世交,她妈妈和溪西希子妈妈是千叶警察大学出来的闺密,现在也是同僚。 虽然她和溪西希子不是一个班的,但她妈妈知道溪西希子的家庭状况,所以也经常嘱咐她在学校里要多照顾溪西希子。 “嗯…早。”河岁村点头回应,他并不认识这个人,溪西希子跟他说过的人中,也没有一个符合这个人的人物特征。 对话到此结束,河岁村知道言多必失,所以没有开口,默默地换着鞋子。 河岁村记住,这个人的个人特征——身材高挑一米七左右,在女子高中生中这个身高已经算很高,有和溪西希子一样短发,剑道部成员,有与他一样的剑眉,眼睛炯炯有神,是一个英气的活力少女。 他打算等下在line里问溪西希子这人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欸~希子酱和往常不一样哦~” 两人都换好鞋子后,河岁村想结束话题,沉默着不再说话,昏空守岁却不依不饶,想和他开始聊起天来。 希子酱?和溪西希子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溪西希子为什么没有说?因为不是班上的吗?还是…… 河岁村的手指刚想在鞋柜上敲动就马上制止住,他想到,他现在是溪西希子。 “有吗?”河岁村不知道昏空守岁和溪西希子的关系到底亲密到什么程度,所以也不过多的回答。 “有的哦~,希子酱今天精神了多,也帅气了多。” 两人走在学校长廊上,昏空守岁的手指放在嘴巴下,一下一下的点动,看着前方的路思考着说。 “嗯…可能是我有要加入剑道部,成为主将的想法吧。”河岁村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像是开玩笑似的说道。 反正,河岁村看这少女也是剑道部的,他放学后,去挑战剑道部的时候,她也肯定在场,现在用来转移注意力也不错。 “诶~诶~希子酱今天真是大奇怪,还开起玩了笑。”昏空守岁吃惊的撇开身体看着河岁村,一副我吃了大惊的模样。 难怪昏空守岁那么惊讶,虽然说二年级当主将还是有的,但那都是在国中全国大赛比赛中,拿过名头的厉害人物。 这种人都是特招进入海武总高学校,这些人也都是学校现在的风云人物。而主将就是剑道部最强的人,甚至是剑道指导老师都比不过。 溪西希子是肯定,不行,不行的说。 “我到了,再见。”到二年f组门口,河岁村从后门走进去,和昏空守岁挥挥手。 “是叫昏空守岁吗?”河岁村边走边自言自语。 和口音有奇怪癖好的昏空守岁分开后,河岁村走进教室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五排一座,真是个麻烦的位置。就在老师面前。 至于昏空守岁的名字当然是从剑道盒外面的标签上看到的。 河岁村又没有那种,一扫就能看出名字的恋爱系统。 教室里,除了缺得两三个位,大部分人都已经来了,三三两两的攀谈在一起,毕竟现在已经8:20多,8:40就开始上第一节课,社团活动的人也都赶回来了。 有些社团活动,六点就开始,如弓道部,剑道部,棒球部。 所以说昏空守岁这个奇怪的女孩,算是迟到了?不,太片面了。也许人家家里开道场的也说不定。 河岁村拿起手机打开line,给溪西希子把昏空守岁的特征和名字输进去,问:“怎么回事?” 在看不到河岁村,和不接触河岁村的情况下,溪西希子都是聪明的,所以根本不需要河岁村在详细的说明。 在河岁村正在等回复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一点一点的点着。她转过头看,是一个一米四的个,绑着双马尾,长的有点像国中生的可爱女孩。 河岁村脑里思索,昨天他已经叫溪西希子把班级里所有人的位置和姓名画写出来,溪西希子后面的人叫——榆御栗。很好听的名字。 “榆御同学,有什么事?” 河岁村转过身和榆御栗对视,他内心平静,却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问。 他现在尽量扮演女子高中生,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他羞耻。 “溪西同学,被霸凌了吗?”榆御栗有点害怕,小声的问。 ???河岁村脑子一团雾水,溪西希子跟他说过,学校里禁止校园霸凌的,至宇波的事他都打算盖过去了。 怎么又整这一出? “为什么这么问?”河岁村感觉自己最近老说这句话,用来收集信息。 “校园网上说,你被三年级的至宇波学姐霸凌了。”榆御栗说话却生生的,感觉她才是那个被霸凌的人。 “拿来给我看看。” 溪西希子的手机他搞不懂,最多只是打开line和打电话。校园网他也不知道怎么登上去,只能借榆御栗的手机过来看。 “啊~好的。”榆御栗反应不过来的叫了一声,然后点头把手机递给河岁村。 榆御栗这副神情,好像她被河岁村欺负似的。 河岁村猜想榆御栗以前会不会被校园暴力过? 可能是他上一个称霸海武总高学校的计划对他影响太深,现在在海武总高学校里,他看到谁,都觉得她有可能被校园暴力过。 河岁村拿着榆御栗手机看了几眼校园网帖子,往下翻了翻,都是在说她被至宇波暴力,被至宇波欺负的吓回家。 河岁村露出好玩的笑容,看来是有人看至宇波不爽。想借题发挥搞这个至宇波。 至于至宇波如果带人来找他麻烦,呵呵,你说打人,天然自心流会不会涨经验涨的快一点呢。 河岁村把手机还给榆御栗,笑着对她说:“都是假的,要是学校真的有校园霸凌,我就把他们一个个扬了。” “若是榆御同学,受到欺负也可以跟我说,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嗯…嗯,会的。”榆御栗被河岁村的笑容吓到了,感觉她面前的不是溪西希子,而是一只嗜血狂笑的鲨鱼。 “溪西同学,在干什么?”榆御栗看到河岁村还没有转过身回去,就这样坐着。她有些害怕的问道。 河岁村既然已经转过身也不急着转回去,装作是在和榆御栗聊天,其实是趁机打量教室里的同学。 “没什么?榆御同学以前被人欺负过?” 教室阶层的金字塔,六排二座,千海花灵,一副大小姐模样,身上有一种莫名的高贵气质,动作也很优雅。 她就在河岁村身边隔两个人的位置上坐着,她周围围着三个站着正在攀谈的女生,由于距离太近其中一个女生的屁股差点顶到他的脸。他连忙闪开。 围着她的三个人里面应该有西堀花玲和东渡和过,他们不在自己位置上,河岁村也不知道谁是谁。 而教室的另一座金字塔,三排三座的西叶和子,个子高挑,有和昏空守岁差不多的身高,身上还有一种冷清的,甚至说是杀气的气质,她也坐在位置上和周围的女生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西叶和子并不怎么说话,都是他周围的人在聊,她只是偶尔说几句。 和她聊天的有,三排四座的乃阳汤和,二排二座的扬渔三月,五排三座的东海辽子。由于东海辽子的位置比较远,每次说话都很大声。 河岁村不知道溪西希子为什么特意说明这些,但他现在记住这些,是为了更好让他了解班级里的人。 “嗯,我国中的时候,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我从乡下的学校转到千叶的国中上学,因为我是转学生的原因,受到了一些欺负。” “不过我努力学习,考上了海武总高学校这所好学校,和以前的同学都没再联系了。” 河岁村这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并不怎么会安慰别人的痛苦。 感同身受,不过是句笑话,针不插在你身上,你永远不知道多痛。 河岁村只能说:“以后遇到欺负找我,我把他扬了,这可不是我说说而已哦~” 等下在line和溪西希子说一下,哪怕以后换回身体也让她关照一下榆御栗。 榆御栗是个好心的姑娘,听到溪西希子被霸凌,马上来找溪西希子关心,虽然她也很害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她是真正的关心溪西希子。 就算,这只是同学之间的关心,榆御栗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哪像教室里某些角落,传来地嘲笑和看戏的眼神。 第十七章愚蠢 拿着一本书,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头进来了! 河岁村对照记忆里的人物信息,白头发,戴眼镜,老头,是文学老师云门失。 “安静!开始上课了。” 随着老师的话,班级里杂乱的声音开始消失。 “拿出国学书,翻开第158页,今天我们开始教……” 河岁村看似很认真在听,其实神游天外,而老师也根本不会叫他,这么多年河岁村发现了一个道理,老师一般不会叫优秀的学生来答题,也不会叫很差的学生来答题。就叫中间那些不好不坏的。 溪西希子说她是文科第一,河岁村是相信的,面板上文学精通标着呢,溪西希子的文学可是经过面板认证的。 河岁村又以自身做对比,快十年才见到剑道入门,可想而知溪西希子的文学多恐怖。 而且虽然说日本高中,成绩排名,老师一般只会独自告诉学生,但云门失作为溪西希子的文学老师,又怎么会不知道溪西希子是文科第一呢。 河岁村由此得出结论,云门失不会叫他。 …… 一节课就在河岁村胡思乱想中度过。 课间的10分钟,河岁村继续回过头和榆御栗聊一些有的没的,继续观察班级情况,接着认人。 班级里的人物,一个一个的和河岁村记忆里的名字对称上,河岁村捏了捏眉心,这样的记忆对比分析,就算聪明如他,也很累心神的。 上课铃响了,这时一个长着大块头,看着像体育老师的男人进来。 大块头,寸头,衬衫上带着一只钢笔,河岁村提取记忆——数学老师河护老师。 溪西希子说,她也不知这个老师完整的名字叫什么,她对数学这类不感兴趣,反正大家都一是叫这个老师为河护老师,甚至有人直接叫大块头老师。。。 河岁村还能说什么,反正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在大块头河护老师进了教室之后,大家又安静下来。 “拿出数学二,今天我们教…” 还没等大块头河护老师说完,一个穿着海武总高学校校服的女生,阴沉的低着头,杵站在门口,用手轻轻敲了敲门。 大块头河护老师停下讲课,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女生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老师,溪西希子可以出来吗?”这位阴沉的女生,抬起狭窄的额头,先是对着老师说,接着对五排一座的河岁村说。 班级里的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一阵惊呼,发生噪乱,纷纷与身旁的人聊起来。 河岁村抬头望去,看清来人,不就是“霸凌溪西希子”的至宇波吗。 而他身后的榆御栗也看到了至宇波那阴沉恐怖的模样,她害怕的缩了缩身体。 大块头河护老师也看出了至宇波的情况不太好,觉得至宇波找溪西希子应该是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说什么“我在上课,下课再说”之类的废话 他先问河岁村:“溪西同学,你要出去吗?” 河岁村站起来点了点头,离开座位准备出去,他想看看至宇波有什么花招。 大块头河护老师见到河岁村肯定的答复,也点点头对河岁村说:“那你们出去吧,要是谈话可以去教室旁的休息室。” 又对全班同学问:“你们哪一个人,跟他们去,顺便跟你们的生活指导老师说一声。” 全班一下骚乱起来,好几个举着手,一副要去看热闹的样子。 西叶和子直接站起来,也不管大块头河护老师同不同意,直接走上去,来到至宇波和河岁村身旁。 “那好,就由西叶同学和你们一起去。”大块头河护老师看到西叶和子站出来,他也没反对。 原本他打算叫一个男生的,不过西叶和子更好,身为剑道部的副将,今年甚至有可能成为主将,而且还是女生。 “好了!好了!接着上课,打开52页……” …… 西叶和子凝视着至宇波,清冷的开口说:“走吧!” 河岁村望向西叶和子,心思起了波动,他是真的没想到,西叶和子会站出来。而且她的眼神也不像是来看热闹的。 昨天溪西希子隆重的介绍过西叶和子这位教室团体的金字塔人物,国中女子全国剑道大赛单人组冠军,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副将,从入学开始就是海武总高学校的风云人物。 她出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班级学生不受欺负?还是单纯的正义感?河岁村思考着西叶和子出来的动机。 西叶和子说完,便不理会至宇波和河岁村,自己先径直走出教室。 原本最后出来的西叶和子,现在却成了带队的。 不过她并没有比至宇波和河岁村多快,也就隔了半步,她还时不时用眼睛侧看身旁的至宇波和河岁村。 至宇波一言不发,阴沉的走着,就像一个提线木偶。 河岁村站在西叶和子和至宇波中间,跟着西叶和子的步伐,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三人沉默的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西叶和子敲了敲开着的门。 “请进。”在办公室里的老师说了一声,便不理会他们。 河岁村也跟着西叶和子进去,海武总高学校的教师办公室河岁村还是第一次进。 而京武高等学校的教师办公室,老师见了他,都得说一声“常客啊!” 也差不多嘛,海武总高学校的教师办公室比京武高等学校教师办公室,也没高级到哪里去。 毕竟这两所学校,都是千叶最好的私立高中。 河岁村跟着西叶和子来到第二排,中间的位置。 “西代老师……” 西叶和子简短的把事情告诉生活指导老师西代茜。 西代茜是溪西希子的英语老师兼生活指导老师,眼颊两边有一丝皱纹,看上去30来岁,她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不被掩盖的知性书卷气。 河岁村的生活指导老师伊琥珀色就没有这种气质,有的只是笑里藏刀的腹黑——河岁村的个人感觉。 听完西叶和子的话,西代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连忙起身,椅子上外套也不披。 径直走到办公室里专门放钥匙的柜子傍,在柜子旁边放着的钥匙使用表格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现在的时间,然后取走挂在上面的一把钥匙。 …… 西代茜打开休息室的门,说了一声“请进。” 西叶和子,河岁村,至宇波依次进去,西叶和子坐在最里面她的旁边是至宇波,河岁村和至宇波面对面坐着,西代茜坐在河岁村身旁,最靠外面。 西代茜没有给众人倒水,河岁村作为曾经京武高等学校年段休息室的常客,当然知道流程的,一般老师都会给学生倒一杯水,在开始聊天。 至于为什么说曾经,因为后来伊琥珀色再也没有把他请到休息室里,而是直接让他在教师办公室里聊天,当然伊琥珀色是坐着的,河岁村是站着的。 河岁村想到京武高等学校,自然想到溪西希子。 不知道溪西希子现在在干什么? 希望她别瞎搞。河岁村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海武总高学校的河岁村坐在休息室的时候,京武高等学校的溪西希子也因为某些原因,在伊琥珀色面前罚站着。 河岁村思绪回来,马上想到西代茜这么做的原因,她是怕有人情绪激动,拿水泼人。 拿水泼人,不管是热水还是冷水,对被泼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十分不好的事。看来西代茜是个十分细心且有责任心的老师啊。 在静静的休息室里河岁村看着对面的至宇波,等着她开口。 至宇波也没有开口,场面就继续沉默着,直到西代茜开口。 “好啦!小溪西同学和小至宇同学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了,这里很安静,我和小西叶也是不会往外传的。”西代茜先是温柔的对河岁村和至宇波说,然后看向西叶和子“对吧,小西叶。” 西叶和子冷淡的点点头。 “是你吧!” 过了一会,至宇波抬起头,怨恨的眼神瞪着河岁村,说道,“是你在网上散播谣言,诋毁我的吧!” “我不过是叫你去买水!你就这样对我!!” 河岁村身体往后仰一仰,他并不是怕至宇波怨恨的眼神,而是她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不是我。”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 “你就是因为这未经查证的事,来找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就是你,混蛋,敢做不敢当!”至宇波愤怒的咆哮,她固执愚蠢的听不进人话,脑子根本没有思考过别的可能。 “冷静一点,至宇同学。”西代茜连忙安抚至宇波。 西叶和子也盯着至宇波,全神贯注的模样,至宇波只要一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立马行动制服住至宇波。 河岁村虽然面上平静,但心里也有点恼火,无缘无故被人吼骂,要不是身边有两个人看着,他已经直接动手给至宇波两个耳光。 “愚蠢,至宇波你真的太愚蠢。”河岁村把身体立回来,坐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至宇波。 “你整个思想都是空空的,不,不对,是装满了愚蠢。” 西代茜和西叶和子都扭头差异的看着河岁村。她们都没想到河岁村这时会说出这种话。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至宇波暴怒的起身,想打河岁村,结果刚起身的瞬间,就被西叶和子摁倒在桌子上。 “你现在做的事……就很愚蠢。” 河岁村居高临下俯视着被摁倒在桌子上的至宇波,面无表情继续说。 第十八章西代茜 “别说了,溪西同学。”西代茜皱着眉头,连忙阻止河岁村继续说下去。 西叶和子也瞪着河岁村。 河岁村却无视西代茜和西叶和子的阻拦,继续开口。 …… 休息室里,至宇波被西叶和子摁倒在桌上,河岁村接着冷漠开口的场面。就好像黑帮电影经常出现的场景。 这场景一般都是,小弟把人摁住,黑帮老大潇洒冷酷的慢慢说着话。 这回河岁村就像电影中的黑帮老大,他冷酷的接着说:“读了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至宇波同学。” “住嘴!” 西叶和子在也忍不住,开口阻喝。 而她身下的至宇波则泪流满面继续诉说,她白痴的想法。 “本来就是你这个混蛋,在网上胡乱造谣我,事情才会发展成这样!” “就是你在网上发……”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打断她愚蠢固执的思维:“你不止愚蠢,而且听不懂人话。” “我说过我没有。” “还有你怎么不动动你那愚蠢的脑袋想想?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校园网帖子在诋毁你,就没有诋毁我吗?” “把我描绘成一骂就哭,呆呆傻傻的活该被欺负的样子。你以为我在班级里就没有被冷眼相看吗?只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并不在乎而已。” “再说了这种事,不应该找老师上报到学校,找网警吗?你来找我有什么用?这些不过只能证明你的愚蠢。” “网警?” 至宇波流着泪僵直在西叶和子身下。西代茜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西叶和子也点点头,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 “不然呢?现实又不是动漫,只有高中生和老师,没有警察。” 河岁村无语看着三个好像刚反应过来的人。 场景又陷入了一阵沉默,西叶和子也松开了,身下不再挣扎的至宇波。 起身的至宇波,也觉得待不下去,她狠狠瞪了一眼河岁村,转身抹泪离开休息室,看样子是去找她老师上报了。 不过真愚蠢,找现场的西代茜老师上报不就行了。 河岁村其实已经大致猜到凶手是谁,就算至宇波上报网警,找出那个人,那个人也不会受到过多的惩罚。 看来文艺部来了个聪明的后辈啊! …… 说了那么多,河岁村都有些口渴了,起身略过西代茜,来到饮水机旁,找到一次性杯子,给自己打了一杯冷水,一口气喝完。又拿出两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西代茜和西叶和子面前。 然后河岁村坐在西代茜老师对面,西叶和子身旁,他已经猜到西代茜要给他说教。这是他的老经历了。 希望有西叶和子在,西代茜能少说几句。 “虽然至宇波同学有些…但你那么说她也是不对的。” 你心里也想说她笨吧! 拿起面前的水喝了小口,放在手里,西代茜对河岁村开始教育“老师知道小溪西很聪明,但小溪西也不能看不起比不上自己的人。” “小溪西…” “嗯…嗯…”河岁村点头回应,却根本没在听,思绪神游天外。 根据河岁村多年的经验,老师一说起教来,源源不断,这时候你只要嗯嗯嗯的回答就行。如果你认真回应她,那她会越说越久。 也不知道溪西希子在干嘛,信息现在也没回复。 西叶和子长的也不错,有种冷清的气质,剑道将副将,刚才看她的身手,现在的我恐怕还不是她的对手。 是明天再去剑道部挑战?还是放学后,去剑道部练一会儿,把天然自心流练到精通,带动身体属性的上升。 去剑道部挑战的事,得再仔细琢磨琢磨。 “溪西同学,你有没有在听?” “有的,有的,西代老师。” 河岁村连忙回过神来,肯定的回复。老师一般说“有没有在听”这是要结束话题的语句。这也是河岁村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虽然溪西同学看起来没有被欺负,但老师还是要问,溪西同学有被欺负吗?” “没有。老师是知道我成绩的,我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欺负?” 河岁村说出溪西希子的成绩,给西代茜传达一种我很厉害不会被欺负的意思。 当然这是一条伪逻辑,成绩好和被欺负是没有因果关系的。被不被欺负,和欺负人的心理有关,一般欺负人的心理都有问题,就拿他们的脑袋来说,里面装的恐怕都是大粪。 一般来说,学习好的不怎么会被欺负,是因为学习好的人更受老师关注。 但只是一般来说,又不是一定。敢欺负他人脑子都有问题,也许老师在他们眼里也不算什么。就像榆御栗,能考上海武总高学校,肯定学习成绩很好,还不是被霸凌的有心灵阴影。 “这和成绩没有关系,有些人就是性格善良懦弱。容易被欺负。遇到事一定跟老师说,也怪老师,那么大的事老师居然不知道。” “对不起溪西同学。” “老师觉得我性格懦弱?” 河岁村觉得西代茜是个好老师,打算说别的岔开话题,把这事盖过去,让西代茜心里不再那么内疚。 “老师不是说这个,老师说的是……”西代茜也反应过来,河岁村这是打算把这事盖过去。 “小溪西真是聪明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西代茜喝了口水,接着说:“小溪西说不定能和小西叶,成为好朋友呢。” “她以后不怨我就行。” 河岁村用手指勾勾鼻子,心想放学后打败她,抢了她主将位置,会是怎样的场景? 西叶和子的表情会怎么样? “哈?”西叶和子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好像想要看透河岁村。 “啊!小溪西说什么,老师怎么听不懂,你和小西叶有过节吗?”西代茜吓的把一次性杯子放回桌子上,以为面前的两人出现矛盾。 “开个玩笑。” 河岁村放下手,恢复了面无表情。 西代茜拍了拍有料的胸,像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小溪西是那么活波的孩子,我还一直以为小溪西是只读书不交际的呆孩子。” “老师!”西叶和子严肃的叫了一声。 “这句话我记住了,我要告诉班里没交际的同学,老师看你们都是在看呆孩子。”河岁村和西叶和子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都发现西代茜这句话说的有问题。 这句话传出去,是有损西代茜师德的。 不过,西叶和子是严肃提醒,河岁村是当做开玩笑顺着往下说。 “那可不行,要保密哦~”说完这句,西代茜噗~的一声笑出来“小溪西真爱开玩笑呢。” “好了,你们听老师说完,改正这些孩子交不到朋友的性格,就是老师作为生活指导老师的职责,原本我都打算在这学期,好好跟小溪西谈谈,让小溪西多交交朋友不能只读书。” “现在看来不用了,毕竟小溪西那么聪明,想交朋友怎么会交不到?” “小溪西,是看不上那些同学吧,觉得他们太笨了?” “这样是不对的哦,小溪西。” 第十九章学校,他们各有不同 海武总高学校教师办公室旁的休息室里。 西代茜温柔的看着河岁村,柔和的说。 河岁村被看的不自在,起身拿起西代茜喝完的一次性水杯,边走过去给她加水,边说:“并没有看不起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的确不喜欢太笨的人,但和这个没关系。” “而且我并不觉得交不到朋友是什么不好的性格。” “小溪西可以试试和小西叶成为朋友,小西叶可是咱们海武总高的风云人物。” “她,你不会也看不上吧?” 西代茜从对面座位上起身,来到西叶和子身旁。河岁村刚才坐的位置。 又往西叶和子那边挤来挤,和西叶和子两人并坐在一起。 西代茜往河岁村刚才坐的位置拍了拍,意示河岁村快过来坐。 河岁村叹了口气,老师你怎么比西叶和子还像女子高中生呢? 河岁村把杯子放在西代茜身前座位上,也坐回原来的位置,西代茜身旁。 河岁村刚坐下来,西代茜就拉住他的手,然后又抓住西叶和子的手,让这两只手叠在一起。 西代茜用手捂住河岁村和西叶和子放在她身前,“老师宣布,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 河岁村没有拒绝,心里想,也许溪西希子的期望只是简单的交个朋友也说不定。 那放学后,就不用去挑战剑道部。不,不,挑战是肯定要挑战,目的不过是从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变成收集剑道呼吸法。 河岁村的目的从来没有更改过,一直都是得到剑道天赋和变强。 挑战剑道部,已经成了河岁村必做的一件事。哪怕是挑战失败也没关系,或者说失败了,河岁村会更兴奋。 河岁村预计天然自心流升到精通,个人属性至少都能再升一点,毕竟从不会到入门都加了一点,而从入门到精通更难,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入不了剑道精通。 河岁村猜测这个剑道天赋,就是直接压缩人锻炼的过程,直接让他省略那个到达目的的过程,化作属性点直接作用在他的身上。 如果天然自心**通,加上那时至少七以上的敏捷还输给高中生的话,那样只能说明这个世界不是个普通的世界,也许存在超自然的力量也说不定。 超自然力量也就是河岁村从出生就在寻找和想证明存在的东西。 西叶和子也没有抽回手,她对河岁村并没有太大的恶感,成为朋友也无所谓。 “老师还有工作要做,你们两个好朋友就在这里好好聊一聊。”西代茜起身离开,把钥匙交给在外面的河岁村,“这课已经上了大半,等这节课完你们再回去吧!记得锁门和把钥匙还回去。” 休息室里只剩下河岁村和西叶和子,场面又陷入安静中。 过了一会儿,河岁村才开口问西叶和子:“西叶同学,剑道有没有超自然的力量?” “什么超自然的力量?”西叶和子清冷的脸蛋摆出疑惑的表情,好像搞不懂河岁村这位朋友在问什么。 “水之呼吸,火之呼吸之类。” “有很多,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独特的呼吸法。但像水火这种大属性,几乎所有的大流派都有。”西叶和子思考了一会,冷酷的说道:“像最有名的瀑落一刀流,炎灵自我流。”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剑道练到最后剑上,会不会剑生出水,剑生出火。” 河岁村想表达的是鬼灭之刃里面的那种修炼方法,但显然西叶和子没看过鬼灭之刃,他只能说得通俗易懂点。 河岁村把自己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光,期待的看着西叶和子。 “溪西同学,看来你不了解剑道,剑道不是你的幻想,而是毅力,勇气,技巧,觉悟的结合,我失陪了。” 西叶和子说完,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走出休息室。 没有吗…… 河岁村把手上的一次性杯子,捏也成一团。像投球一样投进休息室的垃圾桶。 你们这些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把自己的垃圾收一下。 河岁村起身把西叶和子和西代茜的一次性杯子收起来,把水倒在饮水机自带水槽,纸杯丢进垃圾桶。 西叶和子面前的水从开始到结束,一口都没喝过。 河岁村把钥匙还回去,下课铃刚好响。 时间很快就来到下午,河岁村回到教室后,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其中就是榆御栗对他表达了关心,也认识了科学老师小叶老师,一个戴着眼镜,头发绑成马尾的30多岁干练女性。 直到中午,河岁村在食堂买完热狗面包,抽空看一眼手机时。 溪西希子终于给他回消息了。 【昏空守岁是我妈妈朋友的女儿。 我们算世交。 不是同个班,她二年b班。 上学时我们不怎么联系,只是偶尔周末和双方母亲会在一聚。 前辈遇到她了,没关系,她一根筋,不会想太多。 都怪前辈。 我上课拿手机回复消息的时候被抓了。 就是前辈口中的那个麻烦的伊琥珀色。 直到刚才,她才还我手机。 不过条件是跟她去剑道部。 现在我正在去剑道部的路上偷偷给前辈发信息。 我看她可能是想让前辈回剑道部。 怎么办前辈?】 河岁村边拿着手机下滑,一边无语吐槽,消息不能一段话说完吗?干嘛一句话一段。 你问我怎么办?凉拌。 河岁村给溪西希子发了两张图。一张是企鹅拿着匕首冲刺另一只企鹅肚子,空白处写满红色“西内”,另一个是一张大拇指图片。 【西内.jpg 真有你的.jpg 随便你吧。伊琥珀色应该是发现我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但应该猜不出来换人了。你在剑道部里表现出抗拒,别多说话就行。】 溪西希子: 【嗯,好的。 前辈,记得把文艺部里的书包拿回来。】 河岁村:【知道,你不说,我还真忘记你的书包,昨天事情太多,没想起,你的书包和书还在文艺部二室。】 溪西希子:【嗯,害羞.jpg】 不理会溪西希子莫明其妙发的害羞图片,河岁村盖上溪西希子的翻盖手机,小狗挂铃在空中轻轻摇晃。 河岁村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热狗面包,心想希望溪西希子靠谱点。 …… …… …… 时间回到,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的第一节文学课。 班级座位6排五座上溪西希子,四处张望,一副兴奋不已的样子,由于是刚开学大家几乎都这样。所以她也没有显得特别奇怪。 观察认人一会后,溪西希子的兴奋劲过了,觉得也就那样了。 至于文学课,台上的伊琥珀色讲的,其实他的老师已经讲过,她不想再听。 她拿出手机想找河岁村聊天。 不知何时,她身边站着一个人,阴影覆盖住她身上的阳光,手机一不留神,被那人一把夺走。手机被高高举在她的头上。 溪西希子站起来想夺回手机,这时才发现原来站在自己旁边的是伊琥珀色,一瞬间溪西希子脸上浮现惊讶不安,不知所措的神情。 河岁村是伊琥珀色重点关注的问题学生。当然上课时,会时不时的走过他身边,不过现在河岁村的表现让他感到奇怪。 按照常理,河岁村应该不会在他的课上玩手机的,而且就算手机被她没收,他也应该摆出冷酷的表情,平静的说:“因为手机会影响我的学习,我主动希望老师帮我保管,然后。。。。”之类化被动为主动的聪明说法。 今天河岁村是怎么了,怎么摆出一副惊讶不安,不知所措的神情,难道手机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吗?还是今天换了人设? 由于现在是课上,伊琥珀色也来不及细想,略带嘲讽的语气说:“河岁君好大的胆子,敢在老师的课上玩手机,中午来趟办公室。” 溪西希子不安的点头答应,周围的同学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学生怕老师,是学生时期的天性,当然脑子里有粪的不算。 像溪西希子这样的好学生,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头脑的聪明冷静一下子就冻结住。只能顺着身体的本能走。 溪西希子茫茫然的坐下后,她感觉脸颊还在隐隐发烫,感觉班级里的人,目光都在注射着她,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就这样,在溪西希子不安中,时间来到了下午。 溪西希子来到教师办公室。她强摆出河岁村一样的平静表情,不过不安的心却丝毫没有降下去。 伊琥珀色正在吃便当,见溪西希子过来,给溪西希子递了个还有点热的热狗,显然是她刚才去楼下食堂专门给溪西希子买回来的。 溪西希子接过来热狗,和伊琥珀色默默吃起来。两人吃完,溪西希子不安的心平静下来不少。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伊琥珀色翘起她穿着黑丝,好看的腿,压在另一条穿着黑丝的腿上,翘起二郎腿,鞋子挂在脚上,一晃一晃的,她点燃一支烟,静静的看着溪西希子。 “老师我下次不会了。”溪西希子装作河岁村的样子,平静的回答,颇有起伏的声调,却出卖了她的不安。 “呵呵,自你的懒惰,自我,傲慢,轻浮的属性过后,现在你又来个娇羞吗?” “嗯。”溪西希子不知道干什么的点头,他根本不知道伊琥珀色说什么,前辈也没跟她说。 这时,河岁村如果在,大概能听懂,伊琥珀色又在讽刺他性格扭曲。 第二十章溪西希子不知所措 懒惰,可能是因为河岁村经常做什么都没干劲,一副我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自我,河岁村不接触他人,伊琥珀色观察认为,河岁村的想法上,有一种我与他们都不一样的自我感觉。 傲慢,伊琥珀色眼中,河岁村常常表现出,我看不起所有的人,显然河岁村内心十分傲慢。 轻浮,河岁村偶尔会和伊琥珀色聊一些骚话,当然不是性骚扰的那种。 就比如这次,伊琥珀色给他热狗,他可能会这样说:“老师是打算包养我吗?喔喔,这还是热热的专门为我买的爱心热狗哦~” “不过容我拒绝,您知道的,我这辈子只喜欢18岁的青春jk。” “我很专心,这辈子都不会变的,哪怕是十年之后,六十年之后也都是一样只爱18岁的青春jk。” 然后伊琥珀色就会一拳装作很重,其实很轻的打在他肚子上。 河岁村会显得很痛苦的大叫“体罚!老师殴打学生!大新闻!” 伊琥珀色眼中河岁村就是这样子的人。 现在伊琥珀色突然觉得眼前的河岁村很没意思,也不想多说什么话。 伊琥珀色可能自己也没有发现,其实她的想法是有问题的,河岁村现在的性格显然是能更好的交朋友。她也是为此行动的。结果现在她既然生出,这个河岁村没意思的消极想法。 “手机我可以还给你,不过等一下你得跟我去剑道部报道。” 伊琥珀色把手机放在溪西希子面前晃了晃,开口说道。 “啊!嗯。”溪西希子脑子稍微回转,接过手机,觉得去剑道部也不错,前辈的期望会不会就是回剑道部。 但如果前辈的期望真的是回剑道部,那我们很快就会换回身体。不过换回身体…… 溪西希子又有点患得患失起来,她怕前辈换回身体就不再理她。 伊琥珀色也不多说,把抽完的烟,烟头掐灭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 她穿上橙色风衣,起身离开,溪西希子就跟在她身后。 溪西希子看到办公室桌上,满满的烟头,想提醒伊琥珀色少抽烟,但想到自己现在是河岁村就又停住。 伊琥珀色一路带着溪西希子走向剑道部,而溪西希子走在她后面,偷偷给河岁村发信息。 剑道部地点是在京武高等学校最大的体育场。 岛国高中,格斗运动类社团是位于学校里最上位的存在,而剑道部则更是格斗运动类社团中的顶点。它拥有最大的场地和最优秀的服务是自然而然的。 河岁村在剑道部的时候,二楼的休息室十分豪华,冰箱里面的饮料随便喝。 中午,剑道部还有许多人放弃午间休息,正在练习剑道。伊琥珀色径直来到东叶秋子面前。 “秋子,人带来了,问题小子,你也认识。河岁村。”伊琥珀色手插在自己的橙色风衣外套口袋里,对着面前正在指导学员训练的东叶秋子说。 东叶秋子,一米八的个头,就算是在男生中也算很高,长相冰冷美艳,梳着马尾辫。 因为气质的原因,贴身合一的京武高等学校校服穿在她身上有莫名的高级感,而她的傲人的身材和冷峻的压迫眼神,让周围的人在她面前,都自觉得低了一头。 她是河岁村一年级时的前辈,现在应该也升上三年级,成为了剑道部的部长。 河岁村和她并没有过多的联系。 也就是河岁村和同样的一年级社员,剑道切磋输了之后。被派社团结束后清洗高年级前辈的剑道防具。 然后就算河岁村清洗的很晚,他也能看到东叶秋子一个人在体育馆独自练习剑道。 “河岁村?就是那个莫名让人不爽的家伙?你把她调教好了?” 东叶秋子让练习的学员独自练习,走到一旁和伊琥珀色聊起来,看来她和伊琥珀色关系很好。 伊琥珀色的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打火机,但又想到这里是体育馆就又放回风衣口袋。 “没,今天他犯了错误,刚好被我抓住。我趁机把他拉回剑道部,让你调教。”伊琥珀色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握成拳头,朝空气中狠狠的挥击几下。 “狠狠的操练他。” 东叶秋子目光冷淡的看了一眼伊琥珀色后面的溪西希子。 不一样,和去年看到的不一样。去年她看到的河岁村眼睛里有一种自大,又不算自大。 是那种目空一切的感觉,你们都比我低级的优越感。但又让你觉得他这种眼睛很正常,好像他就该这样。 东叶秋子给河岁村那时的评价,傲慢自大又很有神秘感。 现在他眼前的河岁村,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 甚至有点像她刚才训练的那几个新生,刚来社团报名时的神态。 拘谨,不安,又有种莫名的期待。 东叶秋子甩开这些杂乱的念头,来到河岁村面前。冷淡的开口:“去填申请书。” “是,是。”溪西希子点头答应,东叶秋子这样的人,对她来说也是有很大的压迫感。 伊琥珀色也给溪西希子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后,便离开体育馆。 由于实在不知道去哪填申请表。溪西希子终于舍得动她聪明的脑子,思考申请表要去哪里填。 而不是老是在想怎么调戏河岁村。 嗯,现在刚开学,一般社团都专门找一个位置给新生报名。一般都是比较显眼的,从进来就应该可以看到。 所以可能就在入口,刚才她和老师进来的b路口。没有看到。那么应该就在c入口和a入口。 东叶秋子目光打量,思考起来有些呆呆的溪西希子。 心想这和伊琥珀色描述的各种方面难缠的问题学生不一样啊。 东叶秋子想了一会儿就回过头,继续教导学员练习。但目光却始终注意着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在体育馆走走去去,很快就在a入口找到了。剑道部的新生报名点。 坐在剑道部的新生报名点的两个负责人也看到了溪西希子,热情打招呼。 “喔喔~河岁君回来啦,不过河岁君,落后一学期,不知道能不能跟上我们的步伐,在下学期的全国剑道大赛争得社团入选名额。我记得去年,河岁君就十分想去全国大赛呢?” “河岁君,刚入剑道部的时候实力就不错,虽然空了一学期,但下学期肯定能反超过来。水户君,我们危险咯~” 显然这两个人剑道部成员是认识河岁村的,但溪西希子并不认识这两个人。 溪西希子只能按照河岁村所说,摆出个冷漠的样子,点了点头。拿过申请表。 填申请表还是挺简单的,溪西希子一下子就填完了,交了上去。 填完表后,溪西希子来到东叶秋子身边,看她还要吩咐自己做什么。 对此。东叶秋子皱起好看的眉头,目光看向,来到身边呆呆看她的溪西希子“你干什么?” 坏了,溪西希子心想自己可能做错事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该干嘛就干嘛,你只是休了一学期而已,又不是新生什么都不懂。” “嗯。”溪西希子连忙点头,离开东叶秋子身边,找个角落给河岁村发消息求救。 第二十一章少年梦 樱花色的樱花树,樱花在碧蓝的天空下,随风飘扬,飘散到坐楼道角落河岁村的身前,河岁村抓住眼前缓缓飘落的樱花,放到鼻子前轻轻的嗅,很香,刚好开胃。 河岁村就着樱花香味吃完午饭,他打算去海武总高学校的剑道场看看,为放学后的踢部做准备。 嗡~嗡~嗡~ 河岁村刚起身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的不停。 希望不是,又是哪个他不认识的人。 河岁村把手伸入口袋,拿出溪西希子的粉色翻盖手机,小狗挂铃跟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跟随手机悬挂在空中。 掀开手机壳,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号码,河岁村按下接通键。 “前辈~前辈~” 手机里传来溪西希子求救似的呼叫。 唉~真是不省心的家伙。不知道这次又带着什么麻烦来找他。 “又怎么了?” “前辈~快看line,告诉我怎么做?” 河岁村挂了电话。 溪西希子还不算太笨,知道说出来可能被人听到,发信息让河岁村自己去看。 河岁村打开line,看了几眼溪西希子发来的长段信息,这家伙又是一句话一段。 溪西希子给的信息大概是讲:伊琥珀色和东叶秋子关系好,河岁村你在剑道部都干什么?认识什么人。我现在该干什么? 河岁村看完回复给溪西希子。 【以后少发废话,话一次性说完别一句一段。 我在剑道部一般都干什么和我认识的人,我会在放学前发给你。 你现在要做的是直接回教室睡觉。因为我中午都不会去剑道部练习。】 河岁村发完信息心想,幸好升到二年级了,不然就溪西希子的剑道实力,恐怕要天天在社团结束后,洗那些高年级前辈的剑道防具。 河岁村似乎想到溪西希子,拿着刷子,边抱怨边刷着那些剑道防具的场景,会心一笑。 吃饱喝足,心情也不错,该去海武总高学校的剑道部看看了。 河岁村把手里的垃圾,丢到学校室里的公共垃圾桶里,朝学校的广告栏走去。 他并不知道海武总高学校的剑道部的地点在那里,但想来刚开学,广告栏应该有剑道部招新人的公告。上面自然而然有剑道部的地点。 河岁村来到广告栏,看到广告栏上剑道部招新人的公告,上面果然有剑道部的地点还附赠简易地图。 河岁村记住地图,按照地图的指示,他漫步走向剑道部。 剑道部的地点是教师大楼旁的体育馆,河岁村刚到体育馆,体育馆里热火朝天的,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比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气氛要好得多,毕竟是剑道强校,全国剑道大比夺冠热门, 剑道部除了特招进来的剑道新星,还有许多国中就练习剑道的学生,慕名而来。 这也刚好,让河岁村在这里鱼目混珠。 他偷偷来到剑道部设置的剑道体验区。体验区周围挂着几张介绍剑道基础的图案。 竹剑架子上空空如也,上面五六根竹剑被来体验的新生拿在手上挥来挥去, 河岁村等了一会,趁一个新生刚把竹剑还回竹剑架子,他立马靠敏捷七的身手一把抢过,引来周围人不满的目光。 河岁村也不在乎,走到剑道体验区内,开始自顾自的练习天然自心流。 练着练着,万物好像被他拋开,周围的人声鼎沸,周围的人来人往,好像与他毫不相干是两个世界的一样,像是一瞬,又好像是永恒。 河岁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的心中只有剑,好像他也变成了剑一样。 抨~ 河岁村动作一顿,接着又流利的舞动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流利,越来越好看。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气质。 心脏爆发强大的输血功能,将心脏的血液快速的运往身体各部,又流转回来。 河岁村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脉路里奔涌向各处,那种声音,就好像河水在奔涌向前,海浪在抨击石壁。 那是一种全身心变的强大的感觉。 河岁村停下动作,周围的人都目瞪狗呆。 旁观的外行人想,虽然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我不明觉厉,她好厉害。 旁观的内行人想,真厉害,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居然做的那么流畅。是个厉害人物。 “你是新生吗?要加入我们剑道部吗?”剑道体验区的负责人回过神来,立马上来笼络河岁村。 负责人是一个很健硕的男人,他的神情很急切,看着河岁村就好像看着什么宝物一样。 “不是新生,至于加入剑道部,放学后你就知道了。”河岁村说完这句,把竹剑还竹剑架子,在剑道体验区负责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体育馆。 河岁村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6】 【力量:6】 【敏捷:8】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通】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剑道天赋,不,开挂! 体质和力量各加两点,敏捷又加一点。 现在河岁村感觉自己现在的力气比自己本体都还高个一两倍,而高速动态视力和高速行动身手比自己本体不知高了多少倍。 他认真凝神观看,甚至能看到蚊子在他面前缓慢飞行,他伸出手,向前快速一捏,那只在他面前飞行的蚊子,竟被他直接抓住小翅膀动弹不得。 上天有好生之德,蚊子不属于内。 河岁村掐死手上的蚊子,他的心情现在十分澎湃,十分期待放学后的踢部,不管成功与失败。 这是河岁村看清世界的第一步。 来吧!就让我看看这个我呆了十七年的世界,是否有超乎我想象的神秘。 不管是食种,咒术,鬼,超能力,jojo,魔法,圣杯都可以。 让我这平静如古井一般的生活,来一点波澜吧! 河岁村心情愉悦的回到教室里,心里又想起自己17年不变的超自然梦。 第二十二章踢部一 天然自心**通之后,不只是让天然自心流的剑招动作更流畅,组合更多。还多出了一个天心的剑道架势,河岁村体内也多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一种感觉告诉河岁村,需要体内这股莫名的力量配合天心架势,才能爆发出强大的威力。这让河岁村更加期待放学后踢部。 什么是比失眠的夜更难熬? 答案是:惊醒的黎明。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看着讲台上的英语老师西代茜,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到河岁村眼神里的空虚。他脑中思索着放学后的场景。 他一人一剑,打的剑道部目瞪口呆,张目结舌,呆若木鸡。他那时是怎样的嚣张跋扈,气宇不凡,不可一世。 “溪西同学,as是同时发生这件事,那么好笑吗?”西代茜敲敲黑板,对着明显走神的河岁村说。 “没有,老师!我只是想到,高兴的事。” 河岁村回过神来,恢复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说。 “嗯?溪西同学站起来。”西代茜语气严厉,指着课本,对着河岁村说道“翻译一下这句话。” 河岁村站起来,看了一眼西代茜说的那一句话。 简单!河岁村脱口而出,他好歹是靠脑子考上的京武高等学校。 “坐下吧!请上课认真听。” 西代茜不再盯着河岁村,她接着讲刚才的课。 经过这一茬,河岁村也不再胡思乱想,开始认真听课。 时间就这样,在上课和编写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信息发给溪西希子line中度过,很快就来到放学。 由于今天他没有带书包,一天都借的同桌雪系明月的书来看,他特意感谢雪系明月一番,说有空一定请她吃饭。 这事他已经记在本子上了,等溪西希子去完成。榆御栗的事也一样,都留给溪西希子自己去解决。 只有你麻烦我,我不会麻烦你吗?祝你有个好的高中生活,溪西希子。 放学后,河岁村如同散步般来到剑道部。 体育馆里,场面和中午一样火热,甚至更火热。一大堆新生来报名,毕竟海武总高学校的剑道部在整个岛国都非常有名。慕名而来的人有很多。 不过海武总高学校的剑道部也不是那么好呆的。 一般的新人,恐怕呆不过三天就会离开。因为真的很苦,真的很累。 “你是来报名的吧,跟我来,我带你去报名区。” 河岁村一进体育馆,就被等着他的剑道体验区负责人拦住,热情的招待。 河岁村跟在这个键硕的男人身后,来到报名区。 这个健硕的男人从里面拿了一张申请表给河岁村。 河岁村接过申请表,拿起笔在申请表上,写上凌厉且好看的三个大字。 挑!战!书! 闪开,我要装逼了。 河岁村写完,递给那健硕的男人。 健硕的男人看完,脸一下就沉重下来,沉声说道:“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当然!”河岁村面无表情,肯定答到。 “冈户部长,怎么了?” 报名表区得两个负责人,其中有一个负责人,似乎发现这里的不对劲,过来问那个健硕的男人。 部长?看来这个键硕的男人就是现在的剑道部部长。正好,不用麻烦他们再传递张挑战书。河岁村心想。 被叫做冈户部长的健硕男人把河岁村写的挑战书递给旁边询问的人。 “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那个人看了挑战书,吃惊大叫起来,并开始解说健硕男人的身份。 “我们冈户部长可是上一届全国剑道大赛男子单人组季军,去年就拿到了间宫新阴流的免许皆传,你开玩笑还是去别处开。这位小姐。” 获得“免许”称号,即获得可以告诉别人自己流派名字的资格,“皆传”是可以把自己剑道流派传授给他人。 “免许皆传?”河岁村来了兴趣,似乎又有了什么想法。“刚好!你输了就把间宫新阴流传给我!我输了……” 河岁村一时也想不起,自己输了能做什么,传授他烂大街的天然自心流?恐怕人家也看不上。 “我就在剑道部打杂到毕业,你不会不敢吧?”河岁村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勉强让人接受的条件,并挑衅冈户部长。 “当然,只要剑道部任何人能打败我,条件也一样。” 真输了,河岁村就找其他方法换回身体,让溪西希子回来打杂,不管怎么想,河岁村都稳赚不赔。 河岁村的挑战书也在对面开始传开,十几个人用异样的眼睛看着他,并纷纷讨论。 不过因为剑道部有西叶和子这样强大的女性,他们也没说什么看不起河岁村是女性的话,但还是有一些人认为河岁村是个不自量力,跳梁小丑的存在。 不过在岛国,下克上已经成为传统,所以也有一些人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河岁村。 因为岛国变态的阶层关系,低年级的后辈见到高年级的前辈要必须表现尊重和敬意,绝对不可随意冒犯。 动漫碧蓝之海就曾显现出,里面主角对社团的前辈开了一句“教练,我想打篮球”的玩笑,就自罚一杯生命之水。可见,岛国的阶层风气有多么严重。 所以,岛国人谁不曾幻想过自己下克上的场景,虽然他们做不到,但他们依然很期待别人可以做到。 而做到下克上的人,都会受到他们的尊敬和憧憬。有的甚至会对此人十分崇拜。 所以他们也真的很期待河岁村完成他们的幻想。 “既然如此……” 冈户部长开口,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显然他在剑道部还是很有威望的。 “去换护具吧!” 冈户部长也是一个直率的人,并不磨磨唧唧,既然心理接受河岁村的挑战书,那就雷厉风行决定直接开打。 河岁村走进体育馆里女性的更换间,西叶和子跟在他后面也跟了进去。 西叶和子刚才就在人群中,看着河岁村和冈户部长两人对峙的场面。 但她没有自作主张的上去帮忙,从上午的休息室中,她就看出河岁村不是一个需要依靠他人且鲁莽愚蠢的人。 “你这是为了证明,你不是软弱的被人一骂就哭的人?” 西叶和子好奇的盯着河岁村,说出自己的猜测。显然她不认为河岁村是个能打败冈户部长的剑道高手。 毕竟一个问她,练剑练到最后会不会生出水生出火这种幼稚想法的人怎么可能是剑道高手。 “你觉得呢?” 河岁村其实也有想过这点,但这不是他主要目的,他的目的是寻找和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 以及想看看天然自心***通后,出现的天心架势的具体威力。 第二十三章踢部二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的更衣室内。河岁村环顾四周,一具具黑色的剑道护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河岁村挑挑选选,终于找到了一具适合他的剑道护具。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帮我穿绑下头发。”河岁村对着背后的西叶和子说到。 河岁村自然是会穿护具,但那只是男生的。 虽然男生和女生穿的护具都差不多,不过女生的护具,要把头发用白布包起来,不让头发影响发挥。而河岁村并不会包,只能让西叶和子帮忙。 西叶和子作为国中全国剑道比赛女子单人冠军,绑个头发自然难不倒她,她的动作很轻,也很有节奏,一下子就帮河岁村绑好短发。 “你自己动一动,看会不会影响。”西叶和子打量面前的河岁村,满意的说。 河岁村听她的话,站了起来,走动几步,然后甩了甩头发。说,“没问题,你的技术很好。” 说完,河岁村把剩下的护具装备整全,便把面甲怀抱在腋下,走出更衣室。 此时,冈户部长已经站在体育场中间等他。 周围的人,散开在体育场周围,注视着慢步出来的河岁村,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 “她真的出来了!” “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赌冈户部长几招打败那个女生。我赌一招。” “为什么会以那个女生被打败为前提赌?” “欸~你居然以为部长会输?你没和部长对练过吗?就部长那力气,一拳打死一头猛牛,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赌什么赌什么!我也来我也来!” …… 冈户部长身材健硕高大,真正站在他面前河岁村才发现冈户部长的身高近两米,而溪西希子一米五五的身高,站在他面前就好像一个小孩。 黑色的护甲穿在冈户部长健硕魁梧的身上,更添威武。就像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 河岁村身穿剑道护具,来到他的对面,站在指定的位置,开口说道。 “剑道规则都抛弃,要么趴下,要么投降。你看可以吗?” 剑道比赛规则很麻烦,和河岁村想的不一致,不能很好的试验天心架势,河岁村提出改变规则,无限制对打。 “可以!” 冈户部长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头答应。他可是见过河岁村练剑的,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那么轻视河岁村。 之后,冈户部长和河岁村两人都没在说话,一起把面甲带上。 站在冈户部长身后的人把竹剑递他,而河岁村身后,西叶和子也流露出新奇目光的看着他的背影,把竹剑递给他。 她和冈户一生对练过多次,知道冈户一生的那副神情是要认真了。 而冈户一生居然会对河岁村的挑战认真。这让西叶和子想不通,所以她看向河岁村的目光也越发新奇。 “间宫新阴流!冈户一生。” “天然自心流!溪西希子。” “参上!!!” 不理周围的人听到天然自心流这种学校教的,没什么特点的流派,露出的惊讶错愕表情。 场上的两人目不斜视,全神贯注的盯着对方。 冈户一生先发起了攻击。 河岁村盯着眼前攻击间距正常的冈户一生,突然感觉右边一阵快风袭来,河岁村连忙提起竹剑防住,右边袭来的攻击。 好重!!! 竹剑与竹剑的碰撞,一瞬而过。河岁村感觉冈户部长这一击的力量至少是他现在力量的一两倍。 河岁村兴奋了,他现在的力气至少是成年人的1到2倍,而对面力气比他更大,只能说这个世界并不普通。 河岁村勉强防住这一击,连忙后退几步,摆出防御招式。 不过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河岁村感到疑惑。 由于身高的原因,河岁村盯着冈户一生的脚,又抬头看向冈户一生的手部。 我和他的间距明明很正常,他的脚也没动过,他应该打不到我才对? 冈户一生又连忙上前两步,追击河岁村。 明明还没到攻击范围,却又是一击右击,河岁村连忙用竹剑挡住。 竹剑和竹剑碰撞发生巨大的生响。 这一击和刚才一样大力,河岁村双手感觉阵阵发麻,险些握不住竹剑。 河岁村连忙又后退几步,奇怪?间距还是那样子,他是怎么打到我的? 两人的竹剑都是标准的三尺八,115公尺,身高两人相差将近45公分。 而剑道标准站位两人之间有一步的距合。也就是说,站着这个位置不动,应该两人谁都打不到谁的。 可现在冈户一生居然打到他了,而且还是两次。 河岁村脑子疯狂的思考分析,右击!两次都是右击! 既然是无规则,冈户一生自然可以一手拿竹剑劈砍,不过竹剑本来就很重,需要两只手才能掌握好,但现在冈户一生居然一只手就能抓住竹剑且力量是双手拿竹剑的河岁村一两倍。 西叶和子你还说什么?剑道是毅力,勇气,技巧,觉悟的结合。 就冈户一生的这个力气,光是靠拳头就能一个人打死100多人,你还说这个世界没有超自然力量。 河岁村看破冈户一生间距之间的秘密,也就不再慌张,开始有心思想些别的。 此时,冈户一生左手抓住剑柄中部,放开右手,左手微微上抬,然后对河岁村头部右侧袈裟斩。 又是一击有力的右击,这一次却被河岁村闪开。 “她闪开了!” 围观的人发生了骚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闪开了?场下的西叶和子也一脸的错愕,从刚才河岁村挡住冈户一生的两击,她就开始惊讶的不停,她和冈户一生对练过多次,自然知道冈户一生的力气。 间宫新阴流就是强调大力大开大合的招式,间宫新阴流的呼吸法自然也是以提升身体素质为本。就力量而言,冈户一生的力气至少是成年人的4到5倍。 溪西希子怎么可能接得住?就算是她,也只能靠技巧勉强卸力。 而溪西希子却是硬生生的接住冈户一生两击,哪怕冈户一生是单手。也十分不可思议。 看到自己攻击被河岁村闪开。冈户一生心想,看来她注意到了。 他决定改变战略,竹剑放回胸前,双手握剑,踏步向前,疯狂攻击河岁村。 冈户一生虽然在疯狂攻击河岁村,而且每一击都很大力,但对河岁村来说,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河岁村用竹剑把冈户一生的攻击而来竹剑,一一卸力打到身外。 体育馆内,两个人之间的竹剑频频交锋,看起来你来我往。 实际上,内行人都看的出来,冈户一生已经落入下风,毕竟他一个刚猛的以力压人的间宫新阴流派传人,却被人逼的进入缠斗状态,这对他十分不有利。 又一次交锋,河岁村和冈户一生的两把竹剑,在两人的腰间再一次碰撞到一起,不过这次却是河岁村故意的。 河岁村的目的,就是借用这一次竹剑碰撞带来的反作用力,在运用剑道技巧给自己竹剑施加离心力,控制竹剑调转方向,一击击向冈户一生的面甲上,冈户一生反应不急,刚想回防,竹剑头端却已经打到他的面甲上。 痛!痛!! 冈户一生吃了河岁村这一击,头部感到剧烈疼痛,他连忙后退采取防御。 此时,河岁村也有空间和时间,摆出天心架势,体内莫名的力量涌入身体中。 西叶和子露出诧异的神情。那是…… 此时,河岁村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全面提高,而且他面前的冈户一生也充满了破绽。 冈户一生透过面甲,窥见面前的河岁村摆出这个姿势,神情也变得十分凝重,他也摆出他还不熟练的奥义。 间宫新阴流!燃击奥义! 冈户一生所有的气力都凝聚于手臂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冈户一生大步向前,一跃而起,竹剑一击劈向河岁村。 这一击,还没来到身前,河岁村就感觉到十分刺耳的破空之声,那是竹剑在空气中高速移动,破空而来的声音。 有破绽! 河岁村并未马上害怕闪躲,现在他的双眼好像能看到冈户一生力气的脉络,那脉络好像似燃烧的火焰凝聚于冈户一生双臂,而他的身体和下肢全都是空空如也的破绽。 千钧一发之际,河岁村侧身避开了冈户一生的燃力一劈,他斜着身体,手中的竹剑像长枪一样突刺中冈户一生满是弱点的身躯。 吃了河岁村这一突刺的冈户一生浑身一僵,而他接下来面对的,便是天心状态的河岁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河岁村的竹剑像雨点般打击在冈户一生身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力量刚用近的冈户一生,现在根本毫无还击之力,只能强撑着身体,挥舞着竹剑拼命抵挡。 但间宫新阴流本来就有速度慢的弱点,而河岁村的强势从来都是敏捷,再加上此时的天心状态。结果可想而知。 只能被动挨打的冈户一生,终于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前他是有机会开口投降的,但他却并没有开口。 硬生生挨了一顿打,我敬你是条汉子。 从天心架势中退出,河岁村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感觉浑身舒爽。好像把这两天的郁闷都发泄出去了。 第二十四章踢部完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的体育场内。 体育场中心处,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倒着。 他们周围围着的一群剑道部成员,全体寂静。显然是出现了某种出乎意料的场面。 身披黑色剑道护甲的河岁村,帅气的脱掉面甲,露出溪西希子那张小巧好看,但面无表情的脸。 而周围的人,却觉得这张小巧好看面无表情的脸,展现出了冷峻的气质,带有种莫名的压力。毕竟就是这张脸的主人打败了一拳能打死一头猛牛的剑道部部长冈户一生。 “都愣着干嘛?还不把你们部长送去医务室。” 河岁村环视一周,呆若木鸡的众人,面无表情的说。 这个场面和他下午想象的差不多,他自己给自己的帅气打九分,扣一分是怕自己骄傲。 “啊!对对!部长!” 听了河岁村的话,众人才猛然惊醒,届时就有几个人慌乱的从人群里出来,给冈户一生脱了面甲和身上的防具,匆忙抬着冈户一生去旁边教室大楼里的医务室。 这时,有声音从河岁村身侧传来,河岁村听声音应该是西叶和子。 “冈户部长及时送医务室应该没事,我看得出来你没下死手,那么…,和我打吗?” 西叶和子战意勃勃,目光刺刺地看着河岁村,开口说道。 “你不会不行了吧?” 西叶和子又加上故意挑衅的话,因为她知道,完好状态的河岁村,现在的她肯定打不过,甚至被碾压。但虚弱的就不一定,也许能打个来回。 她并不是为了剑道部的荣耀,也不是为了剑道部最强的虚名,而是单纯的为了她自己的剑道。 和强者对战,才能增长自己的实力。为此她不惜趁人之危。 河岁村无视西叶和子挑衅,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状态,和体内剩余的莫名力量。 面板没有变化,河岁村自我感觉,身体现在不想提力,感觉有些虚弱。但行动起来却没什么大麻烦,也可以继续战斗。而体内的莫名力量已经用掉了1/3,刚才河岁村大概使用天心状态两分钟,也就是说,那股力量满状态最多能用六分钟。 河岁村审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思考得出结论,自己要么一次性使用天心状态满六分钟,要么短时间内连续用三次天心状态,身体才会真的十分虚弱。 “喂…打不打?” 看着河岁村迟迟不回话,西叶和子好看的眉头皱起来。 事实上,河岁村还可以用一次天心状态,并对身体完全没有影响。和西叶和子打一场完全没问题。 其实西叶和子不挑衅,他也会挑战西叶和子,小小的报复西叶和子让他的心情失望了一上午,也让她知道什么叫剑道是毅力,勇气,技巧,觉悟的结合。 不过,你主动想挑战我,我怎能如您所愿?嘿嘿,河岁村面无表情,心里却暗笑。 “嗯……不了不了,西叶同学那么厉害,上午还保护了我,一下子就把失控的至宇波控制住,我根本比不了!” 河岁村装模做样的摇了摇头,耸耸肩。一副我不如西叶同学的样子。 “你这家伙…”西叶和子感觉自己头上冒起青筋,拳头捏的紧紧的,想给前面的河岁村来一拳。“真是恶劣!”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就是你散播谣言。为了让至宇波失控找你,然后你就把她打一顿,寻开心(。” “诬告!诬告!没有证据,胡乱说话就是诬告,西叶同学不会和至宇波一样愚蠢吧!” “还有,早上我问西叶同学剑道问道,西叶同学一句剑道是毅力,勇气,技巧,觉悟的结合就把我打发了,现在又趁人之危,知道我现在虚弱的连竹剑都拿不起来,就来挑战我。” “到底是谁,更恶劣呢?” 河岁村还是他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口中却开玩笑似的引导西叶和子话题和把天心状态使用一次就虚弱的虚假信息传出去。 万事留一手,不让自己的底细曝光。也是河岁村的好习惯。 西叶和子明亮的眼睛眨了几下,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 “那是你早上问的太夸张了。剑道哪有你问的那么夸张,最多只是提升个人身体素质而已,哪能生出水生出火来。” “那冈户一生刚才那一招怎么说,我都感觉他的竹剑着火了。” “那是奥义,剑道流派练到深度就能领悟的招式,或者说练到深处能领悟招式的才能称之为流派。你都会奥义了,怎么会不懂?” “是呼吸法原因吗?” “是呼吸法加剑道招式。” 西叶和子苦笑一下,有些无奈的说:“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你是怎么练出来奥义的?” “练着练着就出来。” 河岁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是开挂的。 “那你…真厉害!” 接着,西叶和子目光直视河岁村说:“我说这句话是为了避免误会,我并没有乘你虚弱打败你,成为剑道部最强的想法,我只是想和强者交手,增强我的剑道。但我没想到你用一次奥义就那么虚弱了。” 我猜你也不是这样的人,不过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让河岁村想到东叶秋子,这两人都是剑痴啊! 不过,西叶,东叶,这两人不会真有什么关系吧? 河岁村也没有多问西叶和子,他和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是很熟。 “嗯,知道了。” 说完,河岁村便结束话题,离开体育场中心,回到更衣室里,脱下剑道防具。 河岁村离开之后,安静的体育场又开始喧闹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刚才的事。 “那个女生是谁?你们有谁认识吗?” “西叶同学,好像认识。” “这还用你说?你去问西叶同学啊。” “你怎么不去?” “不敢去,你说什么?” “那女的好厉害,刚打居然接住了冈户部长的攻击。” “嗯,我目测那女的力气肯定很大。” “她居然打败了部长。部长可是全国季军啊。” “她好像叫溪西希子,网传她好像被人霸凌了?” 刚刚激情聊天的人,听到这句话,一下就沉默下来。 接着就是更喧嚣的声音响起。 “内户,你他妈开什么冷玩笑?” “对,内户尊重强者是应该的,不能因为他打败部长就胡乱造谣。” “对,还是那么假的造谣。” “她不用拿真刀,就是拿着竹剑,不穿护甲的情况下,都能活生生打死你,内户。” “不,就算你穿着护甲也会被活生生打死,你没看到部长那么强壮都趴下了?” “内户,你这话可别让她听到。” 被称为内户的那个人脸红耳燥的被周围的人说教。他心慌的反驳说:“不是我说的!不是我造谣的!你们自己看。” 内户连忙把手机屏幕中校内网造谣帖子,投给围着他的剑道部成员。 场面又是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有人又说“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可能是有点像吧。” “内户,你是怎么把一个一骂就哭,吓得跑回家的女生和刚才那个凶残的人物想象成一人的。” “怎么不动动脑子?” …… 河岁村从更衣室里出来,看了一眼时间4:44,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众人看到河岁村出来场面一下又安静了。他们感觉河岁村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都默默的低着头,不敢与河岁村对视。 “我看了你们一圈剑道部还不错,以后我每天都会来一小时,你们也可以挑战我,当然我有兴趣也会指点你们。” “不过,挑战我时,记得把呼吸法准备好。” 河岁村看了一眼西叶和子,面无表情继续说道。 “什么呼吸法都可以。” “哦,对了,我叫溪西希子。” 说完,河岁村便不理会众人发出的惊讶错愕声,转身离开体育馆,准备去社团大楼,文艺部二室,拿回溪西希子的书包。 至于冈户一生的呼吸法,他人现在都在昏迷着,明天在拿也可以。 反正冈户一生又不会跑,不用担心什么。 第二十五章我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体育馆内。 三三两两身穿剑道服的人聚在一起,边热身边聊天。 “喂~喂~你听说了吗?河岁村要回来了。”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我听水户说的,中午他就来过,还填了申请表。” “那小子,人虽然嚣张,不过剑道实力不错。小心你的全国大赛参赛名额啊,井古。” “我会怕他?记得去年他还输给我过,两学期没来,恐怕他连竹剑都不会握。” 这时,体育馆的门打开了,溪西希子紧握双拳,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刚才她在门口正在想怎么装成河岁村平时的样子,就听到门内两人在对他的前辈八卦和蔑视,脸上自然而然的摆出河岁村的冷脸。 “啊~河岁,回来啦。欢迎~欢迎。”刚才还在后面八卦的两人看到溪西希子,立马变了副脸色,一副和河岁村关系很好的样子。 溪西希子的双拳捏的紧紧的,她怕自己忍不住上去,给这两人两拳。 我还是太弱了,如果是前辈早就上去把这两小人打趴,而我现在上去却只会被这两人打趴下。 要是河岁村知道溪西希子心里所想肯定会说“喂~喂~我没你想的那么牛逼,这才哪到哪?就想打人,我最多会冷眼看过去,然后下次找机会对练,下黑手狠狠打他们一顿。” 溪西希子面无表情,心里却把这两个人的名字狠狠记住,鼻子小耳朵有痣的叫井古一郎,嘴巴歪鸟巢头的叫水户兵勇,这两人嘴巴都很臭。前辈的形容真的好贴切。 按照河岁村的嘱咐,溪西希子来到体育馆的更衣室,找到河岁村的衣柜412号,用河岁村的钥匙打开。 看到里面剑道服胸标上写的河岁两字,溪西希子松了口气,不用按照前辈复杂的方案一走。 方案二就简单多了。只要溪西希子换上这身衣服,去更衣室旁边的道具室拿把素振练习木刀,出去练习素振就行了。 就算有人问她为什么练素振,她只要面无表情的说,太久没练了,练习素振找找感觉。就可以了。 然后溪西希子只用简单的练习素振练到四点半,就可以离开剑道部回家了。 溪西希子有点兴奋的摸摸柜子里的剑道服,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前辈的身体了。 溪西希子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人。快速脱掉身上的校服。 哦噢,这胸肌,好硬,摸起来好舒服。还有这六块腹肌,看起来好好看,这硬硬的质感,让人好有安全感。 看了一会儿溪西希子才回过神来,脸颊羞红的连忙换上剑道服。 出了更衣室来到道具室,溪西希子开始寻找河岁村说的,十公分宽,120公分长,像块木板薄,有个护手的素振木刀。 很快溪西希子就找到河岁村所说的素振木刀,它们一排排的,摆放在道具室内靠墙的木架子上,上面已经少了好几把,看来也有其他剑道部成员拿素振木刀去练习了。 按照河岁村吩咐,溪西希子离开道具馆,找到体育场的一个小角落,开始练习昨天河岁村教过的素振,也就是对着空气挥刀,练习呼吸法。 溪西希子练了一会,东叶秋子走过来,她冷若冰霜的眼睛看着溪西希子,眉头一挑,问:“你在干什么?” 溪西希子按照河岁村的吩咐,面无表情的说,“太久没练了,练习素振找找感觉。” “你真的得找找感觉,练个素振气息都不对,调整呼吸,吸气的时候抬刀,呼气的时候下刀。” 要不是伊琥珀色特意嘱咐过她,要好好照顾这臭小子,东叶秋子才不会理河岁村这个让她感觉不爽的小子。 “随意的挥刀,会容易造成肌肉拉伤,长年累月下来,甚至会受到内伤,第一节课教的就忘了?” 说完,东叶秋子不在理会溪西希子,直接离开溪西希子练素振的小角落,去教导那些新生, 哪怕有伊琥珀色的嘱咐,她和河岁村的关系,也最多让她多看一眼,多说一句。 就这样,时间来到四点半,溪西希子去和东叶秋子这个部长说了一句,东叶秋子挥挥手,便让溪西希子离开剑道部。 东叶秋子见溪西希子心不在剑道部就让她离开,反正剑道部的规矩,满勤一小时就可以早退。 和河岁村在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威风帅气相比,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的溪西希子就是那么苦逼。 …… 在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威风帅气完的河岁村,正漫步在去社团大楼文艺部二室的路上。 很快河岁村看到教室外的文艺部二室五个大字。 这五个大字让河岁村想起,昨天刚知道换身体时,自己惊讶的表情,会心一笑。 等恢复面无表情之后,河岁村打开文艺部二室教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河岁村朝教室里,环视了一圈,发现人数比昨天还多,少了一个至宇波,多了五个不认识的人,河岁村猜是新生。 听到门口的响动,教室众人的目光也打量向不敲门就进来的河岁村。 在看清楚来人是河岁村,昨天在场的几人都流露出了不屑鄙视的神情,显然他们和至宇波一样愚蠢的以为是溪西希子造谣生事的。 至于那五位新人,都身穿海武总高学校校服,其中两男一女露出不知怎么回事的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一个面无表情,看起来冷漠无情的女生。 一个坐在溪西希子昨天的位置上,高高在上的女生,她露着恶趣味的笑容,老有兴趣的打量着河岁村。 河岁村环视一圈文艺部二室教室内,情况他心中已经大致了解了。 那个坐在溪西希子昨天的位置,露着小孩看到玩具的笑容,老有兴趣的打量他的女生,应该就是陷害至宇波和溪西希子的人。 至于昨天在场的人,看他们这副神情,应该也是没脑袋的以为,我陷害污构了至宇波。 那新人应该是在疑惑我是谁?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 河岁村搞清楚状况后,走到溪西希子昨天做的位置上,拿起挂在椅子上的书包,虽然昨天他并没有看过溪西希子的书包里面,也并不知道书包里面有什么。 但拉链开着的书包和里面的乱七八糟的模样,无不在述说,有人翻过它。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把拉链拉好,准备回去在问溪西希子里面东西少没有少,如果真的少了,那他一定会一一找人算账。一个也跑不了。 收拾好书包,河岁村起身对坐在椅子上的,那个莫名高高在上女生说:“书是我的。可以还给我了。” “懦弱的溪西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这个女生嬉皮笑脸的,还故意拿书挡住嘴巴,似乎要河岁村拿来逗乐。 这让河岁村十分不爽,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河岁村的手动了,一瞬间他的右手仿如利剑一般,万军丛中过,直取敌将首级。 一把掐住椅子上那女生的喉咙,把她提起来,刚刚还嘻嘻的笑声一下子变成惨兮兮的咔咔。 教室内的人一下被这场面吓呆了,呆呆的坐着,目光惊愕转向河岁村这边,却不知道自己这时应该干什么。 这时,被掐住脖子的嚣张女生旁边那表情冷漠的女生,见到这种状况,眼中寒光一闪,起身便攻击河岁村。 表情冷漠的女生,她的攻击的动作十分娴熟且简洁规范,招招都是河岁村的要害,显然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不过对于河岁村来说,她还是太慢。 河岁村颇有闲心的控制力度掐住嚣张女生的喉咙。把她拎起,只用一只手来阻挡表情冷漠但动作却十分凶狠的女生的袭击。 “慢,太慢了,你在杂耍吗?”对面的动作于河岁村而言实在太慢,他甚至轻松的还有闲情嘲讽对方。 河岁村一只手后发先制,扇开对面攻向他面部的手刀。又快速回防,挡开攻他下身的拳头。 冷漠表情的女生锲而不舍,继续攻击。 最后,河岁村用他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向冷漠表情的女生刺向他喉咙的刀手。 两者的手就这样剧烈的碰撞在一起。 “撕~”冷漠表情的女生倒吸一口凉气。十指连心,她的四指被河岁村的重拳打中,疼的她禁不住痛呼,连连后退。 这时,等冷漠表情的女生退到合适的距离,她完好的手往腰间一掏。 河岁村见此,小脸一下就是严肃起来。他甚至准备随时把掐着喉咙拎起的女生扔开,认真对付面前这个冷漠表情的女生。 紧接着,他心中又松了一口气。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掏枪,吓了我一跳。原来是指虎啊! 面前的女生表情冷漠的把指虎套上,接着攻击河岁村。 为了报复自己被吓了一跳,河岁村在冷漠表情女生用指虎攻向他脸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掰开。 “啊!” 冷漠表情的女生吃痛一叫,冷漠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露出痛苦的表情。 接着,河岁村用力一脚踹向她的肚子,河岁村是先踢中她肚子,然后才放开他抓着的手。这样会让这个女人更痛。 那女生带着痛苦的哀嚎,撞倒了她身后好几张椅子和好几个人。 文艺部二室里发出惊恐的叫声,几个人惊慌失措想要逃出去。 “安静,没我允许谁敢出去,我打断谁的腿。” 冷漠的声音传来,让众人惊怕的缩站在一起,一动不敢动,惊恐的看着河岁村。 “现在开始,我们可以安静说话了。” 河岁村把被掐住喉咙的女生,拉近到他面前,面对面。幸好他有意控制,不然这个女生早就被他掐死了。 不过她现在也十分不好受,高高在上表情现在变得十分狰狞,她想要狠狠的呼吸一口氧气,却怎么也做不到。 那只掐着她喉咙的手好像是钢铁铸造的,无论她怎么拍打都无动于衷。 河岁村松开掐着那女生喉咙的手,那个女生直接跌落,无力的跪坐在教室地板上,疯狂的大口呼吸。 河岁村让她缓了一会,然后面无表情的说:“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你不敢杀我。” 缓了过来的那个女生,跪坐在地上抬头直视着河岁村说。 现在竟然还想找回主动权。不得不说,这让河岁村高看她一眼。 不过嘛,既然你想找我辩论,那别怪我杀人诛心。 “你遇到猛虎也是这样认为的?” “猛虎都在动物园供人观赏。” “也有野外的。” “野外的杀了人,也必定会被人类击毙。” “有的也逃了。人类抓不到。” “那你觉得你可以逃?” “不,不,我为什么要逃?我是受害者啊!” 河岁村缓慢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风景。 好家伙,造谣欺负人的时候你眼里没有法律。现在我打你,你又把法律挡在你的身前。挺双标的嘛。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个小女生,她刚上二年级,放学后就被三年级学姐在社团里欺负。那天她很委屈也很害怕,吓得连书包和书都忘了,直接跑回家躲起来哭。” “结果第二天,就网传她被校园霸凌了,结果她没有更好,反而又被那个学姐找上门欺负。就这样她在众人藐视嬉笑的目光中呆到了放学。” “放学后,她躲在一个小角落里。内心犹豫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去社团拿回自己的书包和书。” “结果,他的位置被另一个新生坐了,原来网上的谣言就是这个新生做的。那个新生还欺负她嬉笑她,她内心十分不安,十分抗拒。” “那个新生还一直对她羞辱。她内心的暴怒,屈辱,让她失控,她一把把新生推下楼。” “结果没想到,那新生旁边还有另一个新生保镖。她起身要活打死她,结果社团里的人实在看不过去。就想去保护那个被霸凌女生,结果不小心把新生保镖也打死。” “一方是造谣学生霸凌学生的恶势力,一方被欺凌懦弱的学生。最后结果可想而知。”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确实很好,只要你把我推下楼,在把近条村丽打成重伤,再逼这几个社员,把近条村丽打死,成为共犯。确实有那么一点可能。” “不过,我家很有钱很有势力喔,可以买通法官,警员之类的哦,你会为了一本书就这么做吗?” “我家虽然没太多的钱,太大的势力。但也算警员家属,又加上岛国的法律,打架双方先动手的有罪,你家那么有钱有势力,警方也不是吃素的,警方会想办法保护我家也是可能的。” “再说了,你家那么有钱有势力,夜里有人蒙面进去杀了你全家,只为了抢劫也是有可能的。你说呢?” 那个女生跪坐在地上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 “你赢了,我把书还给你。” 那个女生先站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把那本书合上,很有仪式感的弯腰双手恭敬的递给河岁村。 河岁村一手接住书放回书包。准备离开教室。 河岁村走到教室门口时,他回过头说:“那个故事是不成立的,我刚才就在剑道部打败了他们的部长。” “其实光靠武力,我就可以把书抢回来。” “但你却表现出你无所畏惧,要和我理论的姿态。” “而我说这个故事就是想看看,你是否像你表现的那么高高在上且厉害到无惧所有,但你现在看看,你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河岁村伸手指了指那些缩在一团的文艺部社员,接着说:“你也和他们一样,有所畏惧啊!” “当然你比他们好一点,至少在聪明这一方面。” 第二十六章河岁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 河岁村刚换好鞋子,从换鞋区出来。就在海武总高学校内樱花树下看到了昏空守岁,毕竟大樱花树和美少女,两者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两者合一那更加引人注目,一下就把河岁村的目光吸引过去。 昏空守岁一个人兴奋的站在校门口樱花树下,时不时朝校内眺望,看上去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河岁村心想,应该不是等我。 见到河岁村走来,昏空守岁露出明媚的笑容,快步跑上去。牵住河岁村的手,两人靠在一起。 软软的,暖暖的,河岁村试着抽出手来,结果昏空守岁太用力抽不出来。当然用蛮力河岁村还是可以抽出来,但那就太不给昏空守岁面子了。 “你干嘛?” 河岁村疑惑的看着昏空守岁,显然不知道昏空守岁这是要搞哪一出。 “我妈妈还说,我要多照顾你,我看是你要照顾我才对。”昏空守岁亲近的往河岁村身上贴了贴。“你是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真。” 河岁村用手挡了挡昏空守岁的亲近,不理会她口音怪癖的问题。 “刚才怎么没在体育馆见到你上来帮我。” “人家刚才外面在,照顾新生了。才不是帮忙不想。”昏空守岁连忙解释,河岁村需要好好想想,才能理解他讲什么。 “人家是听到,有人挑战部长,观看的才回来的。” “回来,就看到穿着剑道甲,两个再打。” “好帅,你打赢部长的那招。” “也好帅,脱头罩的动作。我还以为认错了人。直到你说了名。” “我才知道是希子,所以我就等希子了,跑来。” 河岁村用手推了推昏空守岁,试着把手抽出来。“太紧了,守岁。” 昏空守岁和溪西希子两人关系是互相称名,而不是互相称姓,所以河岁村叫的是守岁,而不是昏空。 “还有你的语句,怎么那么奇怪,前后怎么老出现混乱?” “欸~欸~我记得我和希子了说过,因为这样超超帅的呢。” 因为帅? 想引人注意的女子高中生行为吗?河岁村表示自己不理解。 “你这样只会让人听不懂,要想有引人注意的话。”河岁村摸摸下巴想了一下,接着开口:“你每次说话,都加个超的助气词不就行了?” “真的吗?”昏空守岁似乎有在认真的想,然后看着河岁村接着说:“希子,你刚才的动作,有点超男人,超有点像我老爸。” “是这样子的吗?” 河岁村面无表情,心中却超无语。 “对,超有特点。让人一下就注意到你的话。而且容易听懂,就是有点夸张。” “夸张?” “嗯,就是让人容易觉得你是个夸张的人。”河岁村想了想,接着说:“不过,别人习惯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总比听不清楚你说什么好。” “超真的吗?我超开心。” 河岁村感觉两个颇有规模的东西在自己肩膀上摩擦。虽然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他面无表情的说:“嗯,你高兴就好。不过你能松松手吗?你勒的太紧。” “喔,超不好意思。” 呵呵~上嘴还挺快,一下就习惯了。看来其实昏空守岁是可以正常说话的。 这让河岁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好像自己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叛逆行为,跟人说话时,喜欢皱起眉头眯起眼,让人注意到自己。 直到有人注意到且指出说,这是他的个人习惯并不是因为他心中对你说的话不爽,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回过神来,河岁村已经和昏空守岁走了一段路了。 “所以说,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那个…我是来道歉的。”昏空守岁终于放开河岁村的手,走到河岁村面前鞠躬。 “其实我不知道校园网对希子的造谣,直到后来在体育馆,大家说了我才知道。” “真的对不起,妈妈叫我照顾希子,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不知道,若是希子真的被欺负了,我现在后悔都来不及。真的很抱歉,希子能原谅我吗?” “欺负我,你在开玩笑吗?你没看到刚才在体育馆,我怎么欺负剑道部部长的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 “我原谅你了!那不过是件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对于昏空守岁这种死脑筋,河岁村还是把话说明白了的好。 “真的吗?” “超真的。” “谢谢你,希子。” “嗯,剑道部有让守岁不高兴的人跟我讲,明天我帮你教训他。” “真的吗?希子超帅!” 昏空守岁虽然是死脑筋,但河岁村还是喜欢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哪怕不是朋友。 两人聊着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一个拐角处。 “拜拜!” “拜拜!不对,希子你不是超骑车的吗?” 现在你才想起来?要是我真骑车,被你拉到这里我还得回去把车骑回来了。河岁村心中对昏空守岁十分无语。 “今天我没骑车,走回去也是很快。” “嗯,那拜拜喽希子,我去超车站了。” 两个在十字路口处分别,昏空守岁显得十分高兴蹦达般的离去。 河岁村面无表情看着昏空守岁的背影渐远渐小,也转身离开。 …… 溪西希子在河岁村家,左等右等见河岁村还不回来,她发line,河岁村也就回了一句不闲聊。 打电话溪西希子又觉得太唐突。她只能拿起昨天看到一半的《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来到客厅里,躺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河岁村已经和溪西希子说过他会晚点回来。所以溪西希子并不担心河岁村是出了什么事才没回来。 溪西希子还差几页就把《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看完,这时,门口突然传出动静。 溪西希子连忙把书合上放在桌上,跑到门口,就见到河岁村开了门,准备换鞋。 “欸~欸~,前辈是不是少了一步?” “我从来不说那玩意。” “前辈~现在家里有人啦~” “喔~” 河岁村换好鞋子,侧着头看着溪西希子,冷漠的说道。 “那又怎样?” 第二十七章交谈 窗外,天色渐渐暗淡,万物好像逐渐被夜色扑食掉。 河岁村家客厅内,灯光下,两人都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现在的溪西希子哪怕是和河岁村面对面坐着也不会再害羞。 河岁村也是刚坐电车回到自己家,他和昏空守岁是不同的站台。 虽然河岁村还算有钱,但也不能过度浪费。 而且现在他又不急,再说坐出租车和坐电车两者之间,用的时间也相差不了多少。 “前辈~为什么对我这样冷漠?”溪西希子对着河岁村垂着头,低沉的说道:“本来…本来我有很多话要跟前辈讲。” “前辈那么冷漠的对我,是怕我喜欢上前辈,所以故意这样做的吗?可是我已经喜欢上前辈了。” “你别误会,我这么做没有别的目的。” 河岁村说到这,顿了顿,面无表情接着说:“只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对谁我都是如此。” 溪西希子看向河岁村问:“为什么呢?” “我讨厌麻烦。” “讨厌麻烦?” 河岁村看着溪西希子疑惑的眼神,面无表情说:“我不想受人欢迎,我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所以我决定做自己,不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不为附和他人,说谎欺骗来敷衍自己和他人。” “当然,我扮演你的时候是特例。” “的确很像前辈的作风呢。但是为什么扮演我的时候是特例呢?”溪西希子低沉的脸开始变转,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为换回身体,就那么简单。” “喔喔~我还以为前辈只对我冷漠呢。失望~” 溪西希子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你不是说你有很多事要对我说吗?”河岁村不理会溪西希子的搞怪,接着问:“是什么事?是学校的事吧?刚好……” “不是!”溪西希子斩钉截铁的说。 “不是?”河岁村想不到溪西希子有什么别的且两人必须说的许多事:“闲聊的事不用说。” “不是!”溪西希子先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接着笑着说:“是别的事。得我们两个一起去做。” 河岁村不理会溪西希子卖的关子,沉默的看着溪西希子,等她自己说出来。 “是约会哦~”溪西希子手舞足蹈,一副很夸张的模样。 “拒绝!”河岁村想也不想回决。 “拒绝无效!是必须的。” 溪西希子看着河岁村不耐烦的模样,也不搞怪,她正经的说。 “因为我要去买菜,我家一般每两天买一次菜,都由我去买。” 河岁村思考一会,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好,现在五点半,六点出发,坐电车和你一起去买菜,七点前回你家。” 其实河岁村也可以叫溪西希子现在去买菜,拿回来放在河岁村家,然后去溪西希子家再带去。但那样太麻烦,也太浪费时间了。 至于河岁村先去溪西希子家,让溪西希子一个人去买菜,然后再回溪西希子家,这个想法在河岁村脑海一出现就掐掉。 一个陌生人呆在别人家这个行为本身就不好,溪西希子能一个人呆在河岁村家,是因为河岁村不在意的原因。 也是因为河岁村家只有他一个人,若是他家有人住,他也不会同意一个陌生人披着他的身份独自出现在他家。 “这件事就这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河岁村给这件事披上盖论,继续和溪西希子交流。 “也就是我今天学校……” 河岁村听溪西希子简短的把自己今天在校园的经过讲解了一遍。他的手指放在桌面上轻轻敲动,思考溪西希子话语里的信息。 “伊琥珀色老师的话,你不用在意,她只不过喜欢挖苦我。” “那些剑道社成员,你也不用多在意,我和他们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东叶秋子也不用在意,她只不过因为伊琥珀色老师的原因多照顾你一点而已。” “明天你只要六点到校,参加剑道社团的晨练,放学后,再在剑道部里练一小时的剑,你就可以回来了。” “明天你不用练素振,练我教你的四个基础剑招就行了。还是一样的借口,说找找感觉。” 河岁村说完,溪西希子沉默了一会,用不知道是什么情感的声音问:“前辈,真是什么都不在意啊?” “直到我见到前辈,我才懂的那句话,我们并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着。不过,前辈现在为我的期待而努力,我真的很高兴。” “你没问题的话,我就开始说我今天在学校的事。”河岁村不理会溪西希子莫名其妙的伤感文学。 “今天……” “哇哦~前辈那么厉害,为什么会在自己剑道部那么默默无闻呢?”等河岁村说完,溪西希子一副崇拜的样子看着河岁村,然后疑惑的问。 “前辈不是说,要决定做自己,不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不为附和他人,说谎欺骗来敷衍自己和他人,那为什么要隐藏实力呢?” “前辈拿我虚弱的身体都能打败我们剑道部部长,用自己的身体岂不是更厉害?那为什么会故意输给那个井古一郎。” “剑道部的部长冈户一生,我可是听说过他的,校园网内传,他可是一拳能打死一头猛牛,曾经连续战胜剑道部十几名成员呢。” “前辈这个行为不是违背,前辈自己说的话了吗?” 河岁村看着溪西希子的嘴巴,一连串的说出好几个问题。心中思索,组织语言。 他肯定不会告诉溪西希子是开挂的原因。只能避重就轻回答。 “他们算不上他人,所以我只忠于我自己,即是,不说谎欺骗来敷衍自己。” “前辈~真残酷耶。” 溪西希子歪着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笑着说。 “我就不问我是不是他人了。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确切答案为好。” “你算朋友吧!就像那句话,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只对你说过。”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 听到河岁村的回答,溪西希子很高兴,用河岁村的帅脸露出一个明艳的笑。 “不过,前辈的日常真精彩啊!哪像我一天都过得苦兮兮的。” “你过的,就是我的日常。” “虽然如此,但我总感觉前辈的背影好远,有种追不上的感觉。” “为什么要追?你自己就好好的。” “不追的话就永远追不上。” “追上了又能怎样?” “追上后再说。” 第二十八章我喜欢,不喜欢我的。 河岁村的计划又出现了不定的因素,所以溪西希子和河岁村并没有坐电车去超市购物,而是改成骑溪西希子的自行车。 此时,溪西希子正在用河岁村男性的身体踩着自行车踏板,河岁村正在用溪西希子女性的身体,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这副场景,真像动漫里常出现的,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秀恩爱,羡煞旁人的情侣现充啊。 河岁村并不是这样想,他只觉得溪西希子真是个麻烦的人。因为要把自行车带回去的原因。他必须要把计划改变一下。 他原先想的计划是,自己先骑车去溪西希子常去的那家超市,等溪西希子后一起买菜,最后买完菜在再一起回溪西希子家。 结果溪西希子偏偏要更改他的计划说“那多麻烦呐,我们直接骑车去,我载你。” 就这样,溪西希子换洗的衣服放在自行车的车筐里,河岁村坐在自行车后座,溪西希子坐着自行车坐垫,脚踩自行车踏板,两人就直接骑行出发。 河岁村原本的身体体力虽然比不上现在的,但骑个自行车十几公里还是没问题。 溪西希子恐怕也从来没有这么骑过自行车,她以前骑自行车都是慢吞吞,反正学校离家又不远。 她现在就仗着河岁村的身体体力好,就疯狂飙车,自行车脚踏板就像风火轮一样。 十分钟左右,两人就来到溪西希子常来购物的超市。 溪西希子把车停好,侧着眼睛偷看河岁村,嘴角起着弧度问:“这算是我和前辈的初次约会吗?” “……” 河岁村不由得沉默着,看着溪西希子,一言不发。 “拜托!前辈,不要用这个人好麻烦的眼神看我。”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麻烦的人啊!” “前辈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傲娇哦。” 河岁村把溪西希子身体的手举起,握成拳头放在身前,面无表情的说:“我的拳头现在虽小,但打人也很痛的。” “唉~好伤心。” “别浪费时间搞怪,做正事,快去买菜。” “我明明超期待和前辈约会的。” “我进去了,你就在这继续期待吧。” 河岁村撇了一眼溪西希子,拿着书包径直从超市自行车停放区离开,走向直通超市内部的道路。 他并不担心,放在自行车车筐里的衣服被偷。因为不管是头顶上方的监控,还是岛国的法律,都给他这个信心。 “诶~诶~前辈,等等我。” 明明河岁村才走几步,溪西希子却夸张的大叫,好像河岁村已经走了很远。 …… 河岁村推着超市的购物车,溪西希子在前面走走停停,挑选蔬菜。她时不时还停下来和河岁村说着话。 “挑选茄子一定要选茄子眼睛大的,大的……” 河岁村根本没有在听她的蔬菜挑选知识,他早已放空思绪。 溪西希子在一个摊位上停下许久,让河岁村回过神来,河岁村看她手上拿着两盒苹果,不断比划。 原来在挑选苹果,河岁村心想超市里的水果蔬菜对他来说都差不多,毕竟超市采购都是从乡下挑选来的优秀品种,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吧。 溪西希子最后把左手一盒包装好看的苹果放进购物车中,然后转身和河岁村对视露出微笑说:“我们现在真像情侣约会,你看那边。” 溪西希子说完指了指,河岁村的后方,河岁村转过头去,他的视线跟随溪西希子的手指移动。 那是一对穿着不知名校服的男女,女的脸色微红的搂着男的的肩膀。这让河岁村想起昏空守岁在离校路上靠在他身上的感觉。 这时,他感觉他的手臂和那时一样,被人抱住,不过这次感觉没有那次好,太硬了,不够软嫩。 “前辈~”溪西希子脸颊微红的紧紧抱住河岁村的手臂,一副捉弄成功的模样,调皮害羞的叫了一声。 “能不能不用我的身体做这些莫名其妙的动作?”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想抽回自己的手,结果发现溪西希子搂得太紧。 你们这些女生,抱人都是这么用力的吗? “放开,别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浪费时间。希子小姐。”说完,河岁村直接用蛮力把手抽出来。 “怎么会是无意义的事呢?和前辈在一起就是有意义。” “随你怎么说,别浪费时间。这些菜应该够了,我们走,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河岁村推着购物车,略过正在摊位前买菜的老夫老妻,来到柜台前。 钱是溪西希子出一半河岁村出一半。毕竟河岁村身体的晚饭也在溪西希子家一起吃,只不过她比河岁村和溪西浮子吃的提前一点。 “前辈~你来骑车吧!” 溪西希子双手拍拍自己的腿,又揉揉肩,装作虚弱的说:“今天练了那么久的素振,又骑了那么久的车,身体好疲惫。” “你的演技好浮夸。” 河岁村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评价一句溪西希子装累的演技。 河岁村把购物袋递给溪西希子,等溪西希子接住,他便跨上自行车。 “上来吧。” 溪西希子跨坐上后感觉不舒服,她动来动去,手也不知道放哪里。 “别乱动影响我骑车。” 河岁村提醒溪西希子一句,踩着脚踏板的脚发力,自行车就开始起动了起来。 在自行车行驶中,溪西希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搂住河岁村的腰,这就是她和河岁村换骑的目的。 河岁村也不理她,只要不干扰他正常骑自行车就行。 又一会,河岁村感觉后背有东西靠了上,他也没有回头,继续认真地控制自行车。 后座的溪西希子,把脸贴在河岁村后背上一脸幸福的模样,她大声的说。 “像他那样的人,经常眺望远方。 那双眼睛总是清澈的,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他,才这样觉得吧。” 河岁村用力地踩脚踏板,他想快点回去,路上由于自行车速度和夜风实在太大。 河岁村实在听不到溪西希子在后面说着什么。但他想来,应该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文学诗句吧! …… 十分钟过后,河岁村把自行车停在溪西希子家公寓的自行车停车区。 然后和溪西希子一起提着东西走向公寓电梯。 河岁村提的是刚从超市买来的菜,溪西希子提的是她等下要换洗的衣服。 “昨天换洗下的衣服还挂在你房间的阳台上,明天上学你穿那套就行。不过你真的确定,你妈不会从楼外看到阳台上的衣服吗?” “不会,我房间的这一侧,和我妈去上班的方向不是一个方向。她不会看到挂在阳台上的衣服。”溪西希子摇摇头,然后有些兴奋的说到:“呐呐~等下我们是先洗澡,还是先做饭?” “一拳打死一个呐呐怪,先洗澡。” “诶~男生不是都喜欢女生呐呐的撒娇吗?” “不,我就讨厌。” “那看来我得改变战略了。前辈是喜欢高冷的女生吧。” “对,像那种不理我的高岭之花,我最喜欢了。” 第二十九章周三完 黑夜真是包含着无穷的力量,每次它出现,唯有灯光能稍稍阻止它,更深的夜里甚至灯光也会熄灭,进入万物宁静的黑暗之中。 周三,晚上九点,溪西希子房间内。 溪西希子的化妆台镜子里,里面是一张帅气的男生脸,溪西希子慢慢的对着镜子抚摸这张脸。 微微长的碎发遮住额头,像剑一样的眉毛下是一双反差极大的,害羞的眼睛。从未保养过的双唇,看起来有些干涩,让溪西希子忍不住要吻上去。还有坚挺的脖子,也想吻上去。。。 不知道前辈平时用这副身体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的? 肯定又清澈又漂亮吧。 …… 河岁村并不知道屋内的溪西希子在干什么,他现在拿着一本文学书,在客厅里正静静的看着。等待溪西希子母亲的归来。 由于有昨天的经验,今天做起那些事来,都快了许多。不管是相互洗澡还是做饭。 做饭的话,今天溪西希子把明天要做的便当也做了,而且是三份,一份藏在冰箱角落里面,因为明天河岁村和溪西希子都会六点早起,去学校。而多做的那份便当就是溪西希子明天的便当。 河岁村等下要做的就是和溪西浮子说明状况,把自己参加剑道部和以后每天六点去上学的事告诉她。 门口那边传来声音,河岁村猜溪西浮子回来了。 今天溪西浮子和昨天不一样,没有走进客厅,坐在餐桌那边等着晚餐,而是先去内屋的洗浴间上了厕所。 河岁村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他却不动声色的继续摆放晚餐。。。 两人都沉默的吃着晚餐,不过河岁村感觉溪西浮子今天比昨天更沉默。 吃完饭,河岁村趁机把自己参加剑道部社团和以后六点去学校晨练的事情,告诉了溪西浮子。 听完,溪西浮子精致的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看到溪西浮子这副想说又不好说的神情,河岁村脑海里瞬间想到13种可能。 溪西希子加入了剑道社团的原因?不太像。 打了文艺社团里有钱有势的学妹的原因?不太像。 饭菜的原因?也不像。 发现溪西希子连续带人回家的原因? 我所不知道的原因? …… 由于可能性太多,河岁村决定试探溪西浮子一番。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 “我担心希子酱被人骗了。” 河岁村脑海里的13种可能,一下就缩减到了两种,一是溪西浮子看到溪西希子房间内挂着他的衣服,二是警察的经验让她观察到,这两天都有人来过他家,而且是男的。 “我文科第一,那么聪明,怎么会被别人骗?” 河岁村又开始了自己的独门绝技,逻辑谬误。通俗一点说就是偷换概念,成绩好不代表聪明,聪明也不代表不会被骗。所以这句话根本没什么意义。 河岁村说这句话目地,就是表达自己不会被骗和转移这个话题。 “你自己注意就行。”溪西浮子又欲言欲止,最后说了这一句像是妥协了的话。 “嗯。”河岁村应答了一声,开始边收拾餐具,边散发思迅。 溪西浮子和溪西希子关系有点复杂,溪西希子拼命的学习厨艺为溪西浮子做饭又和溪西浮子保持距离,溪西希子连妈妈这个称呼都不说,用你来代替。 而溪西浮子也一直和溪西希子表现出很亲近,但却有种过犹不及的感觉。像希子酱之类的称呼一般都是在外人面前表示亲近的称呼。但是溪西浮子和溪西希子之间需要这样做吗?你和你妈在家,你妈和你说话,会在你名字前加个小字吗? 现在溪西浮子应该也知道女儿这两天一直带男人回家,但她却欲言又止,似乎在害怕她管了女儿的事之后,出现的结果。 但这又不关河岁村什么事,溪西希子和溪西浮子之间的事,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在没换回身体之前,扮演好溪西希子不被发现就行。 至于溪西希子的家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影响到他。或者因为他的影响而变得更不好就行了。 事情发展和昨天一样,溪西浮子去洗澡,河岁村洗完碗,拿书回房间。 河岁村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他也没像昨天那样闲聊,直接缩进溪西希子铺好的棉被里。 “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唉~还那么早,前辈~来说说话。” “说什么?该交流的情报已经说完了。” 河岁村没有不理溪西希子直接不管不顾的闭嘴睡觉。他怕溪西希子又像昨天那样,等他快睡着的时候又开始絮絮叨叨。 “说说前辈未来的打算。” “完成你的期望,换回身体。” “之后呢?” “不知道。” “那前辈…如果没有遇到我…前辈未来有怎么打算?” 没有金手指的我的未来吗? “读完高中就回乡下陪爷爷奶奶养老等…” 河岁村顿了顿,接着说。 “…等他们走后,我可能会去环游世界,腻了之后,会去中国定居吧。” 躺在床上的溪西希子侧着身子看着一步之遥的河岁村,心中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明明前辈就在那里,她却感觉,十分的遥远,就像现在天上月亮照射下来的月光,看着近,却怎么也摸不着。 “前辈为什么想去中国定居,而不是回日本呢?” “可能我上辈子是中国人吧。”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河岁村也不反驳溪西希子,等着溪西希子接着问,等她问完所有问题,他也好睡觉。 溪西希子见河岁村不说话也沉默了一会。 过一会,溪西希子接着又问河岁村:“前辈,觉得我是暴力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河岁村想不通,溪西希子的脑袋为什么想到这个问题。 “你看,前辈用我的身体打败剑道部部长,这对前辈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吧,除了我的期望,我不认为前辈有别的原因。” “嗯,女子高中生的期望,一般都是在学校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还有,你母亲当初不是希望你学剑道,我想你的潜意识有可能想在剑道上万众瞩目。” 河岁村当然不会说是金手指的原因,溪西希子的期望和剑道有关是50%。 “如果你的期望是成为剑道部主将和部长还好,千万不要是全国剑道大赛冠军。全国剑道大赛12月才举办,那会很麻烦。” 全国剑道大赛冠军才好!溪西希子心中默默想到。 “那暴力打文艺部社团学妹呢?” “成为剑道部部长和主将这条路行不通,我也不会傻傻的等到12月。我会试着走文艺部部长这条路线。” “所以那个学妹就是个阻碍,我只是提前扫除而已。” 河岁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那个学妹高高在上的神态很惹火他,想给她一个教训,就那么简单。 “唉~我还以为前辈是看不惯我受到欺负,所以替我出头呢。” “你想太多。”河岁村摸摸鼻子,侧过身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前辈。” 第三十章平庸的西叶和子 周四,天色微亮,溪西希子房间内,少年跪坐在少女的床边,拿着一个毛茸茸的小猫玩偶,用小猫晚安玩偶后面的尾巴,轻轻磨蹭睡着的少女的鼻子。 河岁村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鼻子有点痒。他用手在脸上拨弄,结果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河岁村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溪西希子跪坐在他脸庞拿着玩偶挑逗他的脸,连光线都被溪西浮子遮挡住。 河岁村不理会溪西希子搞怪,拿起枕头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5:23。他操纵手机把昨天定的五点半的闹钟关掉。 “早啊,前辈。” “哈~是挺早。”河岁村放下手机,打着哈欠,擦了擦泪淚,回复溪西希子一句。 由于六点就去学校剑道部晨练,运动量已经超乎平常。两人早上都没有使用那台跑步机。 河岁村穿戴好衣服,轻手轻脚打开房间门,走出来扫视了一眼走廊,尤其是溪西浮子的门口,发现没什么异常,朝房屋里的溪西希子挥挥手,意示她可以出来。 溪西希子右手提着鞋子,左手提着装有牙刷等个人用具的书包,穿着已经换好了校服,跟在河岁村身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卫生间。 河岁村站在外面,溪西希子站在里面,两人并排着,快速的刷着牙。 两人洗漱完毕,河岁村让溪西希子先出去下楼等他,他把昨天就做好的早餐和便当热一下。 河岁村快速吃完一份早餐,又带着两份便当盒,一份早餐下楼。 河岁村把早餐和便当递给站在公寓楼下等他的溪西希子。 “你去公寓外面等我,我去推自行车出来。” “嗯~前辈。” 溪西希子边吃着早餐,边走出公寓外。河岁村转身走向公寓停车区。 路过安保室的时候,河岁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真是麻烦。” 有些事情就是麻烦,你需要一个谎言去覆盖,而一个谎言却覆盖不了多久,你又得用另一个谎言去覆盖,就这样你陷入了一种循环。谎言的循环。 河岁村不再理会自己的思绪,推着自行车从高级公寓出去,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叮—叮—叮—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掐灭了闹钟刺耳的声音,溪西浮子挠了挠有些杂乱的头发,从床上起来。 溪西浮子穿戴好衣服,洗脸刷牙,吃完女儿做的早餐,提着便当就出门。 溪西浮子来到安保室,就看到安保室内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员正在打着哈欠,玩着手机,时不时扫一眼监控视频。 溪西浮子出示证件给那两个职守的保安,表示自己要看这两天的监控。 昨天溪西浮子特意定了六点半的闹钟,就是为了今天来安保室查监控,她想看看溪西希子这两天都带谁回自己家。 然后利用自己职业身份,私下调查那个人的社会背景。了解那个人是否是好人。 保安明显认识溪西浮子,也知道的身份,连忙答应。为溪西浮子调取来这两天的监控。 看着看着监控视频,溪西浮子不由自主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显然监控视频的内容让她大受震撼。 溪西浮子精神有点恍惚的离开安保室,她想拿起手机打给溪西希子质问。但又怕女儿因此厌恶她,甚至离家出走。 她决定晚上提前下班,和女儿面对面交谈。 还有那个偷偷住在她家的男生,溪西浮子拍下照片,决定等下上班的时候查查看。 …… 河岁村送溪西希子到车站,和她挥挥手,便骑行去学校。 到校之后,河岁村把自行车停在自行车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6:02。 希望溪西希子别迟到,但想来不可能。河岁村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心情愉悦起来。 河岁村提着书包直接漫步向剑道部体育馆。现在时间太早,去班级也没什么人,还不如去体育馆练练剑道。 春天的樱花,浪漫灿烂,空气中纷飞的落瓣,让人闻之,有一种青春的味道。 河岁村路过操场,操场上许多社团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训练。 投球手正在拼命的甩臂投球,田径部在跑道上站成一排,等待枪声命令。网球部正在两人对打。。。 就连吹奏部练习的声音也传到了操场上,真是火热的青春啊。 不过,河岁村对这些无感,扫了一眼就迈步离开。青春热血这种东西不适合他。 要不是为了溪西希子的期望和变强探索这个世界是否有超自然力量,也许他现在,正躺在家里睡大觉呢。 河岁村来到体育馆,剑道部成员也有不少人正在晨练,看到他的到来,那些人都拘谨起来。看来河岁村在剑道部也是威名远扬。 西叶和子也在晨练人群中,她看到河岁村,快步走出来。“我们打一场。” “你为什么那么想和我打?”河岁村疑惑,西叶和子对和他对打的执念还挺大的,昨天也是,他一打完冈户一生,西叶和子就想上来和他对打。 西叶和子目光坚定的看着河岁村。“我有不得不变强的理由。” 河岁村点了点下巴,装作思考的模样“你有呼吸法吗?” 西叶和子点头“有,我家有几十种流派的呼吸法。” 河岁村心想原来还是座金矿。 “那来吧!” …… 河岁村身穿,昨天那一副黑色剑甲。站在同样身穿黑色剑甲的西叶和子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带上头盔。由于不是正式的对决,只是切磋练习。两人并没有喊出流派名字。 直接开打起来。 西叶和子率先发动攻击,大步向前,抬起竹刀劈砍,她的动作很快。 但河岁村的动作更快,他直接贴近西叶和子身前。 这一瞬间。 河岁村的这个行为直接影响了西叶和子后续攻击,不论是突刺,袈裟斩…等等攻击西叶和子都使不出来。 西叶和子此时只能被迫后退,保持与河岁村的间距。 但河岁村哪会那么容易放过她。河岁村直接踩住了西叶和子的脚,让她无法正常后退。 对此,西叶和子只能撑着竹剑和河岁村的竹剑拼命角力。 虽然西叶和子身高比河岁村高一个头。但西叶和子的力气并不如力量属性六点的河岁村大。 两把竹剑交叉角力中。 西叶和子的腰渐渐被河岁村压弯。 由于这是有报酬的对练。河岁村觉得就这么赢了,对不起西叶和子的报酬。他放弃了自己快要赢了的场面。 脚下松开西叶和子被他压着的脚,让西叶和子拉开间距。 被松开压制的西叶和子,连忙后退和河岁村保持间距。 西叶和子调息了一会,又朝河岁村冲了上来,几秒之内她手里的竹剑,像雨点般连绵不断攻向河岁村身上各处。 而河岁村则靠着高超的速度和极好的动态视力,随意抵挡西叶和子攻向他身体各处的攻击,“你的剑,又快又有技巧还有力量。但是…” 河岁村控制手中竹剑,向前用力一劈,直接把西叶和子打退,“…太平庸了,没有一点突出的。” 西叶和子深吸一口气,又朝河岁村大步冲了上来,手中竹剑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疾风怒涛般的攻击。 但都被河岁村一一挡开。 “力量不够强,速度也不够快,技巧也没有强到以弱胜强。” 河岁村用比西叶和子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直接把西叶和子的竹剑打飞。 “到此为止了。” “全面发展是不错,但都不强,那就是平庸。” 第三十一章榆御栗我罩的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体育馆内,河岁村和西叶和子两人抱着面甲,并排走进更衣室。 河岁村把面甲放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斜着眼瞥了一眼西叶和子问:“有什么想法了吗?” 西叶和子开始解开手上的护腕,“我家西叶新阴流本来就是全面发展的剑道,想更强大除非补全流派,所以我现在只能从技巧这方面上手。” 河岁村注意到一个词,他疑惑的看着西叶和子“补全?” 西叶和子边脱剑道护具边点头“我们家西叶新阴流是从千叶新阴流分割出来的。” 河岁村好像想到了什么,开玩笑似的说“不会还分割成东叶,南叶,北叶吧?” 西叶和子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那么多,只分成东叶一刀流和西叶新阴流。” 河岁村得到心中的答案也不多过问。他和西叶和子两人脱好剑道护具从更衣室里出来。各自从架子上拿了一把竹剑开学练习剑道。 河岁村练了一会天然自心流发现没什么进步,心想预感果然没错。 在昨天天然自心流升级到精通生出天心架势后,河岁村就有种感觉,天然自心流已经不能再增长,它的极限就这样。他需要新的流派,新的呼吸法。 不过,河岁村现在并没有到西叶和子面前直接索要呼吸法,因为这样不仅让人感觉河岁村在耀武扬威,而且西叶和子现在也不一定有呼吸法。 西叶和子练得是家传的西叶新阴流,必然不会再练其他的呼吸法。 因为修炼其他流派呼吸法会影响到修炼西叶新阴流,也就是说西叶和子的那些流派呼吸法,她最多是拿来借鉴。并不一定能完整的背出来。 所以这事急不得。 河岁村用手擦去额头上出现的细汗,感觉衣服下也是这样,心想看来还得准备一套剑道服。 河岁村把竹剑归还到架子上,他不能再练习,再练习下去恐怕全身都是汗。 河岁村扫视体育馆内,人影不像刚才那么多,西叶和子也不在,河岁村刚才看到她和几个女孩走进洗浴室,看来是准备洗澡换衣服,结束晨练然后回教室上课。 原本河岁村还打算提醒一句,不要忘了他的呼吸法,现在只能算了。 河岁村拿起自己刚才放在一旁的书包,准备离开体育馆回教室。 “等等…溪西同学。” 刚走出体育馆的河岁村,似乎听到身后传来呼喊她的声响。 他转过头,只见西叶和子已经换好了海武总高学校校服,快步向她走来。 趁西叶和子走过来的时间,河岁村细细打量西叶和子,平时清冷的脸,不知道是晨练的原因,还是刚洗完澡的原因,现在微微泛红,看上去十分诱人。 长发披肩也和刚才用白布包裹相比有种别样的诱惑,常年锻炼的双腿笔直有力,走起路来步步生风。穿着海武总高学校西装制服,打着精致的领带,有种莫名的制服诱惑。就是胸前有点平。 “溪西同学那么厉害,要不也加入剑道部吧,剑道部会免费发放剑道服给剑道部成员。”西叶和子来到河岁村面前和他对视说到。 “而且溪西同学的实力,去参加全国剑道大赛,肯定能拿冠军。” “我正好有这个打算。不过刚才负责入部申请的成员不在,我打算中午再来写入部申请书。” 河岁村仰视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西叶和子,说是直视其实两个人一个是在俯视一个是在仰视。 “嗯,溪西同学觉得我怎么样锻炼剑道技巧才好?”西叶和子结束上个话题,接着说自己感兴趣的剑道问题。 河岁村转过仰着的头,看着前方的路,边走边说:“不配合呼吸法地练习剑道剑招是一种方式。” “用心感受你的每一招剑道基础招式。也是一种方式。” “锻炼心境……” ……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回到了二年f组教室里。西叶和子恋恋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目光看向河岁村。 “诶~和子怎么时候和溪西希子关系那么好了。” 早就来到教室里,无聊地坐在河岁村位置后五排三座的东海辽子,惊讶的大声怪叫。 河岁村走向自己的座位,发现她座位上坐着一个人,他打量一眼,在脑海记忆里对上号。 三排六座的西堀花玲,千海花灵的跟班,坐在自己位置上,是为了和六排二座的千海花灵聊天。 西堀花玲看到河岁村过来连忙起身让座,河岁村昨天挑战剑道部成功的举动,已经传爆校园网。现在河岁村的阶层比她还高,让她不自觉在河岁村面前低头。 河岁村也不嫌弃自己的位置被人坐过,只要不霸占,他也就无所谓。放下书包,直接坐上去。屁股上传来椅子刚刚有人坐过温热的触感。 西叶和子这边,她想起昨天西代茜老师说过的话,对东海辽子的问题回答到。 “我和希子同学是朋友。” “诶诶~溪西希子你什么时候和和子成为朋友的?”东海辽子看向自己前方河岁村的背影问。 河岁村转过身盯着东海辽子,刚想说,你的问题很多? 结果看到西叶和子装着平静的眼神,里面似乎透着期待。 河岁村改口“昨天。” 河岁村说完便不再理会东海辽子,和面前的榆御栗聊起来。 “我昨天打败剑道部部长,在学校也算初有威望。说罩你可不是开玩笑的。” 其实河岁村实在想不出,对榆御栗除了说罩这个字,还有什么更好的词。 说关照,照顾,有种把榆御栗看小的感觉。 说支持,又不合语境。 说保护,又有种太高高在上。 “嗯…”榆御栗害羞的点点头,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她身上的这种场面,对榆御栗来说,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太不知所措了。 “只要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解决。”河岁村故意大声的说,就是想让班级所有人知道,顺便让他们传到学校,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榆御栗他罩着的。 “嗯…”榆御栗有点咽哽,又有点想流泪。这种有人关照有人保护的感觉,对她来说实在太美好。 日本学院中一直是有阶层和团体的存在,只要你不合群,你就会被排挤,所以哪怕海武总高学校没有直观的校园暴力,但隐性的的确存在不少。 而现在河岁村一个人就是海武总高学校阶层的顶层,他一个人就是一个强大的团体,他说罩着榆御栗,就没人敢排挤和欺负榆御栗。除非他想找河岁村练剑。 第三十二章转校生 海武总高学校大樱花树,正在盛开的樱花,随风飘落,一片片花瓣落下,像一片片时光片片散落,装点着晴朗的天空。 若是在网上搜索青春两字,便会浮现一大片歌颂青春的诗句。 青春没有彩排,青春荒唐,青春无悔! 没有疯狂过的青春,不叫青春。 没有经历成长的青春,不叫青春。 没有挥洒过汗水的青春,不叫青春。 青春不是激情。可,青春充满激情。青春不是炫耀。但,青春需要张扬。 青春应该是什么样?青春是炽热的,青春是自由的,青春是充满朝气的,无论在何时何地,青春都是美好而值得回忆的。 说的好像不美好不值得回忆的就不是青春,不热血不激情的就不是青春。说的好像你不做些什么,你就没有青春。 实际上,青春是心高气盛,青春是懵懂无知,青春是暗恋冥想,青春是能输的起,青春是可以偷懒,青春是颓废迷惘,青春是无所事事。 青春就是你的高中时期而已。就那么简单。 河岁村在自己的座位上,目光溃散,思维散发。教室里的喧嚣似乎与他是两个世界的,直到老师进来。 河岁村回过神来,目光看向教室门口,这次来的却不止上数学课的大块头河护老师一个。 大块头河护老师和生活指导老师西代茜老师两个一起走进教室。后面还跟着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都穿着海武总高学校的校服。 前面的女生有着玲珑的身形,她以优雅的姿态走进教室,有着白皙胜雪的脸蛋,她脸上略带一丝羞涩的表情,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她的目光看到河岁村时轻轻地笑了。 真茶,河岁村点评这个人。 后面的女生,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但脸色有些苍白,面无表情,走路的姿态干净利索,身材挺拔,好似一只随时攻击人的猎豹。她的目光看到河岁村,瞪了一眼。 真敬业,带伤工作,河岁村点评。 这两个人就是,昨天在社团里和河岁村有亲密接触的“学妹”。 “彩夏…” 声音是从河岁村左侧传来的,河岁村扭头看过去,是千海花灵有些惊呼的张着嘴巴。显然她与进来的人认识,且关系还不错。 “咳咳~这是新转来我们班的转校生。”西代茜老师走上讲台,咳嗽两声吸引班级注意力,先对班级里的人说,又转头对着刚进门的那两个女生说:“自我介绍一下吧!” 说完西代茜老师就下了台,和大块头河护老师站在一起,把c位让给那两个转校生。 前面那个女生优雅的像个大小姐似的走上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上她的名字。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叫花山院彩夏,从今天转入二年f组,我的兴趣是文学,我的性格比较好胜。” 班级里一阵惊呼,显然对可爱又优雅像大小姐般的花山院彩夏十分感兴趣。 这不是鬼扯吗?昨天还是学妹,今天就同学,还转校生,有钱有势了不起。河岁村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却吐槽。 花山院彩夏说完走下讲台,站在河岁村座位旁,朝河岁村偷偷眨眨眼。 我们又不熟,你朝我眨眼干嘛? 另一个女生,走上讲台,干净利落的拿起粉笔写上名字。“我叫近条村丽。” 说完近条村丽便直接走下讲台,站在花山院彩夏旁边瞪着河岁村。 由于近条村丽的介绍,场面一下子就尴尬起来,西代茜老师连忙开口补救:“花山院同学和近条同学找个位置坐吧,就…” 还没等西代茜老师说完,花山院彩夏就自己行动起来,来到榆御栗座位旁边刚想开口“这位…” 河岁村身体背靠椅子,仰着头直视花山院彩夏直接打断她的话,“榆御栗我朋友。” 看到这副场景的千海花灵露出看好戏的姿态,她可知道自己这个玩伴的性格。 花山院彩夏看向低着头,手放在两腿之间,不安摩擦很害怕模样的榆御栗,又看向动作有些嚣张又有些帅气的河岁村。 花山院彩夏露出好看的笑容问“溪西同学,周围座位不会都是你朋友的吧?” 河岁村指了指旁边的雪系明月,“这位同桌很好,我也不想换。” 花山院彩夏点点头,来到从刚开始就难以置信的千海花灵,前面的座位,对着那个坐在那个座位的男生,不容置疑的说地说“我要坐这里?” 见那个男生露出犹豫的神情。花山院彩夏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又说:“有问题吗?” 那个男生还没说什么,教室后面的喧嚣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海敨,帮一下转学生都不行吗?” “我看他是舍不得千海同学。” “前后左右都是女生,要是我,我也舍不得。” “人家眼睛不好,换一下座位怎么了?” “不要那么自私,海敨。” …… 在这些声讨中,这名叫海敨的同学面露难堪,终于坚持不住开口说“好的…好的…可以。” 河岁村的目光看向讲台上的两个老师,他们都是无动于衷的姿态,显然他们是知道花山院彩夏的身份。 近条村丽来到千海花灵身后的位置,眼神冰冷面无表情说“换个位置。” 千海花灵身后的女生受不了近条村丽充满压迫性的眼神,连忙点头答应。 河岁村回过神来,课已经上了大半,位置也已经换好。 这时,花山院彩夏把一个精美笔记本递到河岁村桌上。河岁村目光看向花山院彩夏,花山院彩夏指了指笔记本,用动作意示他看笔记本。 河岁村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的居然不是花山院彩夏的名字,而是千海花灵。 河岁村转过头特意看了一眼正装模作样好像在认真听课的千海花灵,可她时不时瞥向河岁村和笔记本的眼神出卖了她。 河岁村转回头继续翻阅。 淡黄色的纸页上写着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两人的交流。 [你不是留级了吗?]字迹清秀美丽应该是千海花灵写的。 [一年级没意思。]字迹苍劲有力,占的空间很大,应该是花山院彩夏写的。 [来找我?] [不是!] [伤心(画着一颗哭脸)溪西希子?] [嗯。] [一个闷葫芦,有什么有意思的,不过昨天她居然去挑战剑道部还赢了,到让人挺意外的。] [可能是因为要中止我的谣言才去剑道部的吧,对吗,溪西同学。] 河岁村看完前面的交流,心中想到这两人是白痴吗?这么近还需要用纸交流,难道是传小纸条的乐趣? 河岁村拿起笔在笔记本写上。 [你们那么近还需要用纸来交流?不是,花山院同学,我不在乎谣言。] 第三十三章谜语人 海武总高学校二年f组教室内,正在上着数学课。 数学老师河护老师正在讲台上面讲课,而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三个美少女心思却都不在课上。 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的眼神都在河岁村写完字的笔记本上。正当她们以为河岁村写完留言,就把笔记本传回给她们的时候。 河岁村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子右侧,靠向雪系明月的那一方,他根本没有还回去的打算。 河岁村手指轻轻指向黑板,意示正在盯着他的两人,尊重老师认真听课。 看到这服情况,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两人有默契的投出怨念的眼神盯着,看似目不斜视看着黑板听课,其实早已魂飞天外的河岁村。 河岁村不理会那两人目光,上课传纸条,你们以为我会和你们一样同流合污,我可是三好学生。 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盯了河岁村背影和侧脸一会儿后,嘴角微微向上,有默契的笑了出来。 千海花灵身体微微往前倾,长发从垂落到胸前,她边用手指把长发挑回耳后,边隐蔽的对着前面的花山院彩夏笑着说,“没想到这个溪西同学,还挺有意思的。” 花山院彩夏身体往后仰,头微微侧开,轻笑一声,“是挺有意思。” 千海花灵保存这个姿势,接着问:“你就是因为她转来二年f组?” 花山院彩夏回答:“对。” “圣华女子学校呆的好好的,怎么来海武总高学校了?” “在那留了一级本来就不爽,上学期又因为一些事,只能转校,转来海武总高学校只是凑巧,遇到溪西希子这个有意思的人,也是一个巧合。” “留级只是因为你没有去考试,你那么聪明想考上去还不简单,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转到海武总高学校上一年级?”千海花灵疑惑的问到。 花山院彩夏就算是转学也应该转来二年级找她,因为父辈的原因,她们从小就是玩伴,小学国中都在一起,只是到了高中才分开。 千海花灵想不通花山院彩夏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还要再上一次一年级,若不是的河岁村原因,花山院彩夏有可能现在还在一年级浪费时间。 “……”花山院彩夏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开口,“你知道我家那段时间很忙,这事是我妈给忙忘了,起初我也以为我妈有别的意思,让我思过自己行为之类的……” “直到昨天我跟我妈说,我想上二年级,结果我妈说我上的就是二年级啊……” “……” 场面一下就沉默起来,空气好像凝结住。 “真央阿姨,真马虎……你不问就真的白白浪费一学期了…”千海花灵扶着额头,一副无槽可吐的模样,亏她想了那么多,结果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 这时下课铃响,大块头河护老师把书夹在腋下,走出教室,河岁村觉得大块头河护老师准时下课这一点做的很好,值得各科老师学习。 河岁村拿起精美的笔记本,一边放到花山院彩夏桌子上,一边说:“下次别把纸条传给我。我是不会传回去的。” 花山院彩夏还没说话,千海花灵看着河岁村,捂嘴轻笑说道:“溪西同学,那么怕老师?” 河岁村转头看向千海花灵,针尖对麦芒般说:“哪像千海班长,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千海花灵被咽住了,她是二年f组的女班长,的确不应该在课上带头开小差。 “溪西同学的嘴真犀利啊!”花山院彩夏在旁边,边翻开本子边开口说道。 “我不只是嘴犀利,我的拳头也很硬。”河岁村也不怂,谁说他,他就反驳谁,斗嘴他还没输过呢。 再说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就是做溪西希子想做却没做不成的事,所以河岁村要改变溪西希子以往默默无闻的形象。 花山院彩夏听到河岁村这话,似乎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痛,心中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注视着河岁村这边的近条村丽,双拳握紧,直盯着河岁村,但好像因为昨天的伤害么好,脸色苍白的咳嗽了两声。 “哼~野蛮人才会想用拳头解决问题。”千海花灵撇过脸,一副不屑河岁村的模样。 河岁村看着千海花灵撇过脸一副傲娇的模样,笑着说道,“你文明的千海花灵班长,你知道你现在要干嘛吗?” 千海花灵回过头看着河岁村疑问说“要干嘛?” 花山院彩夏也疑惑的看着河岁村,想他可能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 “当然是帮…”河岁村的首先指向花山院彩夏,然后又指向近条村丽说:“这位花山院彩夏同学和那位近条村丽同学,去领书咯。” “你没看到,这两人都空空如也的模样吗?”河岁村扶着额头摆出无语模样,好像在表达[你千海花灵这个班长是个笨蛋吗?]的意思。 看到河岁村这副模样,千海花灵双手绷得笔直,拳心朝下握紧,气的脸都憋出红云。 河岁村和花山院彩夏看到千海花灵这个样子,都笑出声来。你是动漫人物吗?哪有人会是这样子生气? 听到两人的笑声,千海花灵深吸一口气,双手放在胸前交叉,脸上变得面无表情,但双颊还是泛着红晕。 河岁村见场面活跃的差不多,目光从千海花灵身上移开,看向花山院彩夏,提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花山院彩夏同学,你转班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花山院彩夏看着河岁村,用手捂嘴笑呵呵的说,“就像我早上说的。” “早上说的?”河岁村这辈子最讨厌谜语人了,语言创造出来就是让人好好交流的,你们偏偏不。一句话说的清的事你们就是不明说,让人猜。 河岁村思考了一下,除了笔记本上写的话,就是花山院彩夏早上的自我介绍。 花山院彩夏那个自我介绍,就两个有用信息兴趣文学性格好强。 性格好强吗? “和我的猜想不一样就行。”河岁村点头说。 花山院彩夏两条腿在桌子底下踢来踢去,看着笑着说“溪西同学,猜想什么?以为我是来做坏事的?” “我的猜想就是…”河岁村坐回自己的位置,结束了话题。“对了,千海你该带这两位同学去领书了。” 呵呵,那么喜欢谜语人,那你就尽情的猜去吧。 你不是喜欢谜语人吗? 第三十四章赌约 千海花灵,近条村丽,花山院彩夏三人组离开二年f组教室,去领书。 原本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打算两人去就好,留下伤还没好的近条村丽在教室,结果近条村丽非要去,没办法,最后就变成了三人一起去。 他们都没有开口叫河岁村去帮忙,毕竟性格好胜的花山院彩夏不会因这小事叫他帮忙,被他气了一顿的千海花灵现在都是拿斜眼看他,近条村丽更不用说,眼神都是满满的杀意。 “溪西同学,你认识新转来的花山院同学和近条同学?”榆御栗轻轻地用小手指点点河岁村后背问:“我看你们刚才聊天很有意思。” 害羞的榆御栗在千海花灵这个班级现充大佬和花山院彩夏这个颇有气质的转学生走后,终于敢开口和河岁村说话。 “不怎么熟,花山院彩夏应该是和千海花灵差不多的千金大小姐吧!”河岁村转过身和榆御栗说到。 “嗯…早上谢谢…希子同学…”榆御栗见河岁村转过头,垂下头,头发遮住眼睛,手在下面摩擦,支支吾吾害羞的说道。 “没事,我们不是朋友吗?”河岁村笑着说道,不过,榆御栗害羞的模样真可爱,明明已经是高中二年级,看上去却好像一个国中生。 “那…我可以叫希子同学…希子吗?”榆御栗头更低了,河岁村已经看到榆御栗的后脑勺。 “别低着头,抬起头来。”河岁村看着这副模样的榆御栗,忍不住开口说道。“要想和人交朋友,直视对方才行。” 榆御栗的头更低了,她似乎认为河岁村拒绝了她。 “你本来就是我朋友,当然可以叫。”河岁村把榆御栗扶起来和他对视,“以后我也可以叫你栗子吗?” 此时榆御栗双眼泛红,眼泪差点都要溢出来,她不敢看河岁村,但听到河岁村的话,立马看向河岁村重重的点头。 “当然可以!” “喂,喂,栗子,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以后在学校没人敢欺负你,你怎么在流泪呢?搞得好像溪西同学欺负你一样。”雪系明月忍不住终于开口安慰了自己的朋友榆御栗。 雪系明月从早上开始一直注意着河岁村这边,不管是,花山院彩夏要榆御栗换位置的时候,三人传笔记本的时候,三人下课对话的时候,她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河岁村现在在整个学校里也是个厉害人物,就算是和班级里的千海花灵班长还是转校大小姐花山院彩夏也有不一般的交情。 有这样的河岁村罩着她的朋友榆御栗,她由衷的为榆御栗这个在她眼里看起来有些懦弱,有些可怜的朋友感到高兴。 “我…我这是高兴…希子…希子才没有欺负我。”榆御栗摇摇头,吸吸鼻子,对着自己的好友雪系明月反驳道。 叫出来了,我叫出来了,希子,希子,希子是我的好朋友。 “知道啦!知道啦!你看你,都快哭出来了!”雪系明月笑呵呵的打趣面前的榆御栗。 “才没有!”榆御栗撅着嘴反驳。 河岁村看榆御栗的确眼泪和鼻涕要出来的模样,从口袋抽出手帕递给榆御栗,“擦擦脸,快上课了。” 河岁村的手帕是溪西希子随身携带的。河岁村和大多数岛国人不一样,他没养成这个习惯。 但他却知道岛国人为什么会养成这个习惯,因为岛国小学有提供午饭,而吃完午饭之后,学校要求一定得要用手帕擦嘴,不可以用餐巾纸,所以岛国的小学规定每个小朋友必须带手帕。久而久之,这个习惯就这么养成。 榆御栗接过河岁村递来的手帕,心里十分开心的接下。接下之后,她的心里又十分的纠结。 她自己也有手帕,现在拿出来用,河岁村的手帕就得还回去。但她又不想用河岁村的手帕来擦脸想用来收藏,这不用也得还回去。 她小小的脑袋突然灵机一动。她小跑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从口袋拿出纸张快速的擦擦脸,然后把河岁村的手帕藏到口袋里。再回到座位上,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河岁村,“希子的手帕已经脏了,我的给希子用吧,就当作交换手帕吧。” “……” 河岁村不知露出什么神情的接过榆御栗的手帕。你是白痴吗?还是你以为我是白痴?想要交换手帕直接说啊,为什么搞那些令人窒息的举动呢? 河岁村看着榆御栗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模样。算了,你开心就好。 踩着点,千海花灵,近条村丽,花山院彩夏,拿书三人组,各自抱着一点书走进教室,后面跟着科学老师小叶老师。 由于河岁村明确的和千海花灵,花山院彩夏这两人说过,上课不传小纸条,不搞小动作。一节课就这么在安静,平稳的度过。 科学老师小叶老师走后,教室又开始喧嚣起来。 “溪西同学,你为什么去挑战剑道部部长呢?”一到下课花山院彩夏又开始活跃起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和河岁村交谈。 千海花灵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河岁村。 至于近条村丽,河岁村上课时也转过几次头,每次见她都是死死的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剐了。 “你猜,你猜到了,你就是赢了我。” 你不是好胜吗?你就拼命的猜吧,猜的你头发都掉光,你都猜不出来。 “好挑战,我接受了。期限是多久?”花山院彩夏放下手中转着的笔,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又怎么保证自己不说谎?” “我也来,你输了要答应我做一件事。”千海花灵有些兴奋的说道,她显然对上节课闲的事情耿耿于怀。 河岁村的手指在桌上下意识的敲动,认真思索两人的话。“期限是我成为剑道部部长,那一天你们一人说一个你们自己所猜的,猜中我答应你们一件不违反我人格的事,猜不中你们答应我一件不违反你们人格的事。” “我不会故意拖慢我成为剑道部部长的进度,也会在一个邮箱里输入我挑战剑道部的原因。到那天我直接告诉你们密码,你们可以打开邮箱直接查看。” “邮箱是有时间可以查实的,这可以证明我没有作弊。” 河岁村之所以设这个赌约,就是为了防止溪西希子的期望不是剑道部主将和剑道部部长,然后走文艺部部长路线,排除花山院彩夏这个针对他且好胜的竞争对手。 第三十五章下节课 铅笔的顶端,石墨粒子在空白的英语试卷上,刷刷刷的流动,一个一个的空格,被一笔接一笔地填上,原本洁白无瑕的考卷,逐渐被补全,变得完整。 河岁村写完答卷,放下手中的铅笔,把它放在鼻子和嘴巴之间,饶有兴趣地观察处于考试中的二年f组教室。 教室讲台上坐的是英文老师西代茜老师,就在刚才,她突然抱着一叠考卷走进二年f组教室,“现在开始开学考试。” “唉~我暑假根本没复习啊!” “我作业都是开学前两天补的。怎么办?” “完蛋了!” “一点通知都没有,我都以为不考了!” 西代茜老师不理教室里的哀嚎遍野,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别废话,每组第一排上来拿考卷,往后传。” 河岁村无所谓,聪明如他,高中的知识已经不放在他眼里,小小的考试自然难不到他。 观察考场的河岁村发现不止他一个人已经考完,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两个大小姐也无所事事般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近条村丽也停着笔,闭目养神。河岁村不知道她是答题完了,还是根本一个都不会。他恶意的猜测近条村丽应该是后者。 雪系明月正在埋头苦写,河岁村看她那副模样,显然是遇到了难题,西叶和子也写完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再闭目凝神,有点像武士静坐模样。 河岁村还想转过头看他的朋友榆御栗答得怎么样,讲台上就传来西代茜老师一声训斥:“别明目张胆的左顾右盼。” 河岁村感觉西代茜老师应该是在说他,他便停下刚要转过去的头,看向讲台上的西代茜老师面无表情的问:“老师,能提前交卷吗?” 西代茜老师皱起眉头说“不能!” 河岁村沉默的低下头,也不在东张西望,老老实实的认真坐好。心中却想计划成功。 河岁村已经察觉到西代茜老师对他的特别关注,可能是因为他最近的举动,让西代茜老师以为,他是目中无人,对同学甚至老师都存在贬低的扭曲性格,想要找个时间再教育河岁村一顿。 河岁村此举就是为了给西代茜老师传递一个信息,我河岁村虽然调皮捣蛋,但还是很听老师的话的,所以你还是可以管我的。不需要上升到我管不了,还是找家长来的程度。 现在溪西希子家里晚上都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就溪西浮子昨天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要查监控看看这两天是谁来自己家。甚至还有5%的概率,直接找上“他”,只能希望溪西希子那时能随机应变吧。 至于为什么没有告诉溪西希子他所猜想的这些,自然是因为怕溪西希子表现得好像知道溪西浮子要来一样。 这样溪西浮子可能会心生,“他”心机很重,在欺骗她女儿的想法,然后做出不明智的举动。毕竟溪西浮子曾遭受婚姻背叛,谁也不知道她为了女儿会做出什么。 “时间到停笔!” “试卷从后面往前传。” 又在一遍哀声嚎叫中,英语考试完,下课了。 下节课是什么呢?好像…是有游泳课? 这一瞬间,河岁村就像石化的石像,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榆御栗来到河岁村的身旁,点了点他的肩膀,支支吾吾的说“希子…下节…游泳课,我们…快去换衣服吧。” “嗯…”河岁村沉默应答,他刚才在思考,怎么做才能在换衣服的时候看不到自己的肉体。 “从刚才就愣愣的,你不会是怕水吧?”说话的是花山院彩夏,她对河岁村可是十分关注的,时刻想找到他的弱点。 “花灵,你知道希子同学怕水吗?” 千海花灵用手指点着下巴,开始回忆,去年和溪西希子一起上的游泳课:“记不清了,那时溪西同学一点也不起眼也不有趣。” 最后千海花灵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知道。 自从第一节课课间过后,千海花灵也是寻找溪西希子弱点组一员。 “啊拉~不会是真的怕水吧!希子同学?”花山院彩夏笑呵呵的说,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河岁村不理会花山院彩夏的嘲讽,继续思索自己的事。 西堀花玲走到千海花灵位置旁说“花灵同学,我们该去换衣服了。” 东渡和过也来到千海花灵面前,挡住千海花灵看着河岁村的目光说“对!对!花灵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千海花灵的跟班二人组经过几个课间的沉静,终于又出现在千海花灵身旁。 近条村丽也因为这两人的出现挡住了她视野,站起来越过她们,站在花山院彩夏身边。 河岁村趁机站起来,拉着快被人挤开的娇小榆御栗离开教室,离开前,河岁村不忘对着雪系明月说:“明月同学,一起去啊。” 雪系明月以往都和榆御栗一起去的,这次榆御栗居然没叫她,其实让她有些不开心,不过河岁村叫她,她稍微迟疑了一下“好…好吧。” 雪系明月站起来,把散落的头发挑回耳后,跟着河岁村和榆御栗走出教室。其实榆御栗并不是喜新厌旧,只是她刚才鼓起很大的勇气,邀请河岁村一起走。 结果不管是花山院彩夏的插话,还是身边突然聚起来很多人,都让她有些害怕与紧张,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直到被河岁村拉走开。 河岁村和榆御栗,雪系明月走在去游泳馆的路上。 河岁村的打量身边的这两个少女。 榆御栗走路头一直低低的,身高比溪西希子矮半个头,脸长的也很稚嫩还绑着双马尾,有点像国中生,不过胸部却溪西希子和差不多,童颜巨乳? 雪系明月表情平淡目视前方,身高比溪西希子高一点,五官清秀,长发披肩,双腿白皙,又笔直又紧致,海武总高学校制服穿在身上平平无奇,对a,要不起。 不过青春活力的女子高中生,除了长的十分特别的,一般都很好看。 “明月同学,平时和谁一起去游泳馆?”河岁村开口问,刚才他有看到雪系明月脸色有点不好,河岁村猜测榆御栗可能从来没邀请过雪系明月一起走,结果这次邀请了他。 “和栗子一起。”雪系明月平淡的开口。 “这次怎么没有邀请栗子一起?”河岁村装作疑惑的问,这是他的话术,矛盾转移到对方身上。 “……” 雪系明月无语,当然是榆御栗先邀请了你。 雪系明月开口:“我…想等一下。” 河岁村转过头看榆御栗说“栗子,做朋友不能老等别人来邀请,这次你邀请我就做的不错,下次你邀请明月同学试试。” “比如,这周末你邀请明月同学去玩试一试。” 第三十六章各自的想法 海武总高学校的游泳课是男女生分开上的,女生的教练也是女的。河岁村左动动右动动,感觉死水库穿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太紧太勒了。 河岁村站在队伍后面,看着身前女子高中生苗条的身形,白皙的长腿和手臂,感觉自己进入无欲无求的贤者状态。 果然是因为刚才更衣室里的冲击,让他现在觉得这些索然无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下半节课自由活动,我们来比游泳谁快?”像小学生一样发言的是好胜的花山院彩夏。 “我为什么要和你比?”河岁村斜撇了花山院彩夏一眼。 花山院彩夏身高和溪西希子差不多,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好看,两腿修长白皙,白嫩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像一颗颗玉珠,抬头挺胸的姿态有种莫名的高贵气质,可惜再怎么挺,也就那样了,对a,要不起。 “总感觉你的眼神,让我好不爽。”花山院彩夏见河岁村看过来,下意识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藐视地看着河岁村“你不会是怕了吧?” “对,你不会是怕了吧?”说话的是前排找茬二人组之一的千海花灵,她也转过头来,故作嫌弃地看着河岁村,和花山院彩夏一起挑衅河岁村。 千海花灵身高比溪西希子高一点,五官冰艳,气质优雅,从死水库露出来的肌肤娇嫩光华,双腿匀称漂亮,就是和花山院彩夏一样,对a,要不起。 她身侧两旁和已往一样,是她的两个小跟班,西堀花玲和东渡和过。不过像河岁村和千海花灵这种学校阶层上层的对话她俩都插不上嘴,也不敢出言挑衅河岁村。 河岁村笑了笑,挺了挺胸前,一切尽在不言中。 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两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前,再抬头,两人露出难看阴沉的表情。 …… …… …… 和河岁村愉快的校园生活不同,京武高等学校的溪西希子就痛苦的多。 早上溪西希子迟到,先是被站在门口的体育老师兼剑道部指导员大河老师逮到大骂一顿,然后罚跑了十一圈操场。 平时就有点宅的溪西希子,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运动,以前上体育课跑步每次都是最后一排。现在被罚跑十一圈,哪怕是使用河岁村的身体,溪西希子也感觉十分难受。 更何况那个大河老师时不时在旁边嘲讽,“你是女生吗?” “那么慢,像个娘们!” “才休息一个学期,人都废了啊!” “就你这样,还想上全国剑道大赛!” …… 每跑完一圈,路过大河老师身边他都会骂溪西希子一句,而且句句不同。 大早上的,京武高等学校还是有许多运动社团在晨练,田径队,棒球队,网球队都热火朝天的,这就是青春吧。 而在这青春中,被大骂的溪西希子,不知道是因为跑操的原因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被骂的原因,脸都是红红的。 溪西希子终于跑完了,撑着膝盖站在原地大喘气。 大河老师走过来,摇摇头,“这就不行了?” “这可不像你,退部一学期你到底都干了什么,那么虚。” “算了,这也不归我管,去自由练习吧,你已经不是一年级了,不需要我指导了。不过,现在你已经回到剑道部,申请书也写了,规矩你懂的,迟到一分钟,跑操一圈。” “知道…”溪西希子气喘吁吁的回答。 大河老师走后,溪西希子也找了个小角落坐下来,练剑?现在她累的不行,哪有心情练剑。 溪西希子休息了十分钟,才慢悠悠的去剑道体育馆。 体育馆里,溪西希子换好河岁村的剑道服,经过昨天的两次换装,溪西希子也已经习惯了,不再感到害羞。 溪西希子拖着自我感觉疲惫的身体,在靠近剑道部新生的地方,默默练习剑道,顺便偷听指导老师的教导。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曾经学过剑道,也有些人刚接触剑道…” “你们以为练剑道是一件很酷的事?不,很快,你们就知道剑道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如果坚持下去你们能学到的是,坚持不懈的精神,面对一切的勇气,面对瞬息万变的沉着冷静……” “现在教你们握剑……” “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溪西希子一边练习河岁村教他的四个基础剑道动作,冲击、拔击、退击、返击,一边偷听指导老师的教导。 喔,原来是这样,溪西希子不动声色的把动作改变。 身为剑道部的部长东叶秋子自然早早的来到剑道部,她一边练习剑道一边审视体育馆内。 河岁村这小子,今天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在练基础剑招?为什么反反复复就那四招?而且动作那么不标准? 他时不时偷看指导老师是在听课? 东叶秋子她想不通溪西希子在干嘛,就走过来问:“你在干嘛?” 东叶秋子一米八多的个,身穿白色简洁的剑道服,赤裸的玉足,看起来精致有力,虎虎生风地走到溪西希子面前。 溪西希子见长发披散的东叶秋子走到她面前,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想起河岁村吩咐的话。“练习剑道,找找感觉。” “你若是不想来剑道部可以不来剑道部,没人强迫你。” “不过你来了,就好好练习。”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东叶秋子说完转身就走,她已经决定以后不再理会溪西希子,伊琥珀色的请求,她最多只能做那么多。毕竟她看得出来,溪西希子心不在这里。 东叶秋子的反应果然和前辈想的差不多,可是就这样了吗?一切都像前辈以前那样,就可以了吗? 溪西希子看着东叶秋子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其实…其实…我失忆了…” 不,若像前辈说的那样,那什么都不会改变,我是要完成前辈期望的,而且前辈也说过,随我意,让我不依赖他做自己,也不要太听他的话。 那么现在不听前辈的话,他也不会怪我的吧。 “很多剑道知识都忘记了,所以我才在这边偷听指导老师的教导。” “失忆?”东叶秋子转过头来直视着,因为欺骗东叶秋子而低着头的溪西希子。 的确,这个河岁村和他认识的河岁村的确不一样。失忆也是有可能的。 东叶秋子想到伊琥珀色的拜托和面前的溪西希子可怜失落模样。因为溪西希子低着头,东叶秋子认为她是在失落和不安。 “那你以后就跟着我练习吧。” 第三十七章便当 海武总高学校的整体结构和的京武高等学校常见的的口字型结构不一样。 如果从天上往下看,海武总高学校中间的教学楼,左边的社团活动大楼,右边的教室办公楼三座大楼,相连起来成为一个,形状就像汉字的“凵”。 这三座大楼旁边也有几栋小型活动楼和体育楼,这成为这所学校俯视图的点缀。学校正边两侧分别是操场和学校大门。 三座大楼的二楼通过走廊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凵形院。大楼中间的空地是樱花树环绕和有着青春活力的操场,是充满男男女女情侣的现充圣地——中庭。 午休时间一到,这些情侣就会携手来到中庭,男男女女共进午餐,然后打打羽毛球,散散步,聊聊天帮忙助食消化。 而黄昏社团活动结束的短暂时光,他们还会并排相坐以学校和唯美樱花树为背景,亲吻拥抱数星星。 太残忍了!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些人是想演一部青春恋爱偶像剧,真是让人心寒。 现在旁观者河岁村,现在正在和两个美少女在中庭吃饭,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现充。 河岁村拒绝无视掉,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挑衅,然后在一群养眼的青春靓丽高中生少女露出的美腿群中,愉快的度过上午。 中午,雪系明月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地邀请榆御栗和河岁村来中庭吃饭,河岁村细想过后,自无不可。 由于游泳馆更衣室里发生的某件事,导致河岁村现在和榆御栗有些尴尬,所以榆御栗和河岁村两人现在相互坐于雪系明月左右侧,沉默无言。 河岁村默默的吃着溪西希子昨天做的便当,味道不错,不愧是大师级厨艺,放了一天还是那么好吃。 “我以前是海武总高学校附属中学校直接升上来的,希子同学,以前是什么学校的?”雪系明月夹着一个天罗妇,歪着脑袋看着河岁村问。 “千叶洛化馆中学校。”河岁村把一个寿司放进嘴里,平静的说。 “嗯…栗子呢?”雪系明月又歪着头问榆御栗。 “啊!”榆御栗好像才刚回过神来,夹着的菜都被吓掉了,显然更衣室里的事,让她魂不守舍。 “就是,栗子以前在哪上的中学啊?”雪系明月见到榆御栗这到模样又重复强调一遍她的问题,并抱怨道:“从刚才开始栗子就老走神。” “是因为成为希子同学的朋友太高兴了吗?呜呜,明月要吃醋了哦。” 雪系明月边把食物夹进嘴里边打趣榆御栗。 “啊…没有…没有…不对…是有很高兴啦…” 榆御栗低垂着头,拿着筷子看着便当,她小脸微红。‘明月酱真是的…’ “我以前在大阪老家的乡下上初中一年级,后来转动…这里…女子育成中学。” 雪系明月用筷子头戳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说道“以前从来没听栗子说过呢。” “明月同学呢,以前是什么中学的?”河岁村不想让这个话题接着说下去,让榆御栗回忆起不好的事。 “诶…诶…希子同学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吧!我是海武总高学校附属中学校直接升上来的。”雪系明月果然不再理会这件事,转过头瞪着河岁村,特意在“我是”两字加重了声音。 “刚才没听清,对不起明月同学。”河岁村夹着菜,面无表情的说。 “哼~虽然你看起来很没诚意,但是你是栗子的朋友,我就原谅你了。”雪系明月撇过头傲娇似地哼了一声。 “那…谢谢明月同学。”河岁村吃完饭,把饭盒盖上,准备拿去清洗。 ”咦~希子是吃完了吗?“ 说话的是榆御栗,虽然她现在害羞的不敢看河岁村,但她注意力却时刻在河岁村身上。她看到河岁村把饭盒盖上,忍不住开口疑问。 因为没有像正常人那样说“我吃饱了”所以引起榆御栗的诧异吗? 从小到大,河岁村一些和周围人不同的习惯,倒是也引起了一些波澜,被人标上怪人的名头,不过由于河岁村从小就练习剑道,身体都比同龄人强壮些,倒也没有人敢因此欺负他。 “嗯。”河岁村思绪从回忆里回归,平淡的回应道。 “那…我来帮希子洗饭盒吧!”榆御栗语气有些激动说。 她心砰砰的跳,感觉自己好大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唉~唉~伤心,栗子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雪系明月夸张地扶在榆御栗身上,伤心欲绝的模样,筷子陡然射出,直接夹出榆御栗盒子里的丸子。“要吃丸子才能治愈明月伤心的心。” 榆御栗被雪系明月压在身上,注意力却还在河岁村身上,见河岁村注视过来,连忙撇开视线,开口解释:“嗯…明月的也可以帮忙洗。没有别的意思。” 一般来说有“没有别的意思”的话,一般都有别的意思吧。榆御栗你这个解释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洗。” 让榆御栗误会,那真是什么都晚了。 “栗子不需要特殊对待我,我其实只是和明月同学一样,是你的朋友。” 河岁村说完,不等两人,便一人转身离开去蓄水槽,清理饭盒。 至于榆御栗听不听得懂他话里的话,并不重要,河岁村只是让榆御栗有点心理准备,他会抽出时间两个人单独聊一聊。 河岁村喜欢把话说清楚,他最讨厌像电视剧里那种,男女主一句话就说得清的剧情,非要出现各种误会,不解演个五六集。 河岁村在蓄水槽清洗便当盒,身旁也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和他一样在清洗便当盒,不过他们都是三三两两边说话边清洗。 河岁村一个人显得有些寂落。 “真是的,希子同学也不等等我们。” “希子……” 身后传来雪系明月和榆御栗的声音,两人快步来到河岁村左右侧,把便当盒放在蓄水槽里冲水清洗。 第三十八章日常 海风吹拂过樱花树樱花色的冠枝,在阳光的照射下印出婆娑的树影。 海武总高学校中庭中,周围樱花树上的樱花以秒速五厘米速度向四处飘散。 河岁村在两个美少女高中生的相伴下,拿着清理好的便当盒,走出了有众多樱花树树影遮阳的中庭,回到教室。 要说河岁村对和童颜巨乳,长相可爱的榆御栗一起贴贴一点欲望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类两性吸引繁殖那是人类基因深处的欲望本能。 河岁村能冷漠拒绝的原因是建立在他现在的身份是溪西希子和他要完成溪西希子期望换回身体的目的上。 不做无意义和麻烦的事情,也是河岁村从小到大的特性。 河岁村把饭盒放在抽屉里,打开盖子通风,等它自然晾干。做完这些,河岁村直径离开教室,漫步去往剑道部体育馆。 来到剑道部体育馆,河岁村看到,同班同学西叶和子已经拿着竹剑在修炼剑道了。 海武总高学校,中午休息时间是12点40开始到13点30分,总共50分钟,去掉吃饭等杂事,自由时间最多也才40分钟,所以西叶和子并没有换上剑道服练习,而是穿着海武总高学校校服在体育馆内直接练习。 西装一样的海武总高学校校服,贴身穿在高挑的西叶和子身上,随着她身姿轻盈挪动,挥舞竹剑练习剑道。 西叶和子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英气逼人,有种莫名的制服诱惑感。 河岁村没有打扰正在练习的西叶和子,他目光环视体育馆内一圈。朝标画着“剑道部社团申请处”八个大字的标旗下走去。 一路上拥拥挤挤,体育馆内人很多,也挺热闹。 毕竟剑道部是海武总高学校的高人气社团,原本想来报名的人就很多,再加上昨天还出现那么劲爆的热点事件——二年级生溪西希子下克上踢馆成功事件。 这些人里,不管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慕名而来报名参加剑道社团的都有很多,今天剑道部体育馆也进入了人流量的高潮。 “啊!溪西前辈!” 负责给新生发放剑道部申请表,和教新生填剑道部申请表的负责人日部长活,见到河岁村径直站在他面前,“啊~”的惊呼一声。 日部长活昨天可是全程在场,亲眼见证河岁村挑战三年级冈户部长的全部过程。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河岁村是多么的残暴,她手拿竹剑疾风暴雨般痛打毫无还手之力的冈户部长的场景历历在目。 日部长活想到这,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河岁村的眼神充满敬畏,小心翼翼地问。 “溪西…前辈,有什么事吗?” 日部长活的惊呼声和话语刚刚脱出口,便不出意外的在热火朝天的体育馆内带来一阵寂静的气氛,紧接着的便是更火热的场面,远离河岁村的众人想聚集到河岁村的身边,河岁村周围的人却想离开河岁村身边的骚动。 河岁村一下就成为体育馆内中心焦点,人流在他的周围静静空出一圈,而围绕着他的众人一阵阵躁动和热潮。 前辈是在说我吗?最近的确总是有人称我为前辈,搞得我以为我的名字叫前辈了。但是你个三年级生喊我二年级生前辈,真的好吗? 河岁村撇了一眼日部长活海武总高学校校服左胸上校徽标志里樱花色的三条杠,面无表情说,“我是来填写入部申请书。” 海武总高学校的校徽标志各个年级各有不同,一年级棕色的一条杠,二年级红色的两条杠,三年级樱花色的三条杠。 面前的日部长活,胸前校徽是樱花色的三条杠明显代表他比河岁村高一年级是海武总高学校的三年级生。 “好的,好的,笔和纸都在这。请用…”日部长活连忙把笔和入部申请书在河岁村面前摆放好。 “那就是打败了剑道部部长的溪西希子?看起来不像啊!” “…你懂个屁,人家一竹剑能敲死你。” “听说她被校园暴力了?” “细嗦,细嗦。” “想想就知道那是谣言,有什么好说的。” “溪西前辈,我好喜欢你。” …… 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在他们的注视和杂乱声中,河岁村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上去,拿起笔把日部长活放在他面前的入部申请表填写完整。 至于周围的人,河岁村并不在乎。这个世界从不缺少看热闹的人,看热闹既是人的天性,也是小人物参与大事件的唯一方式,而这过后,这事也许会成为他们的谈资,在各种场合里大放厥词。 明明与他们毫不相干的事,却因此相干成为谈资。真是何乐不为呢。河岁村心中讽刺的想到。 填写完入部申请书,河岁村在体育馆内,没有看到欠他一部呼吸法的冈户一生和溪西希子的好朋友昏空守岁。 河岁村也没有多想,他和西叶和子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就直接离开剑道部体育馆。 才离开剑道部体育馆一会,河岁村的脚刚踩上楼梯,准备上二楼回二年f组教室。 结果就遇到了刚才在体育馆没有遇到的人。 “诶嗯~猜、你猜猜我是谁?” 河岁村刚准备抓住背后伸出双手准备捂住他眼睛的人一个过肩摔。 昏空守岁故作低沉搞怪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来。让河岁村停止了后续的动作。 “守岁。”河岁村拿开昏空守岁捂住他双眼的小手,转过身去,昏空守岁的手没有和榆御栗的手一样小巧温滑,上面有着常年练剑磨出来的小茧子肉肉的,手掌很紧致有力。 昏空守岁收回刚才捂着河岁村眼睛的手,把手别在身后,身体微弓和河岁村对视,俏生生的站在河岁村面前开口说。“希子酱,怎么猜出咱来?超厉害!” “明明咱的伪装也超没有破绽的。” “是是,超没破绽的,守岁超厉害。找我有什么事吗?”河岁村应付的说道。 “希子酱,是在敷衍我吗?超没诚意的。”昏空守岁张牙舞爪大叫。 “守岁那么聪明,我怎么敢敷衍呢,这不是超自寻死路吗?再说,守岁你找我有事吧。”河岁村继续应和昏空守岁这个怪癖少女,又想把话题引到正轨。 “哼~量希子酱也超不敢敷衍咱,咱是来邀请希子酱的。”昏空守岁故作哼~的一声,她起身靠近河岁村,和河岁村两人抱在一起说:“是咱的上司,叫咱邀请希子酱去咱超厉害的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坐坐。” “贴的太紧了。”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推推老是喜欢贴身靠上来的昏空守岁。 你们女生日常说话都是贴的那么紧的吗? 不过,夹击妹抖?不会是昨天文艺部二室的事发了吗?今天花山院彩夏的模样也不像啊,再说那事来的也应该是警察,风纪委员算什么东西?难道是花山院彩夏脑子又抽了,又在作什么妖。 “为什么邀请我,守岁知道吗?”河岁村想不通,只能问身边昏空守岁这个不靠谱的唯一知情人员。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昏空守岁先是理直气壮的摇摇头,接着又是大声说:“咱这句话超酷超有感觉,咱要记下来。” “嗯…这个咱,又是你新的口癖吗?”河岁村开口,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开口,只能先问昏空守岁这个问题。 “你也注意到了。”昏空守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河岁村,若是在动漫里,昏空守岁恐怕是两眼放光的人物模样。“咱这是短笛大魔王——喵帕斯。” “喔喔~” 想不到你昏空守岁浓眉大眼的现充,居然还是个隐藏的动漫宅,倒是看错你了。 “想不到,守岁是风纪委员啊!平时风纪委员都干嘛的?”河岁村表情淡然的把话题引导开,他想要昏空守岁说出一些有用的,他想知道的。 “也没什么,也就是抓抓超明目张胆的情侣,超不检点的行为。”说到这,怪癖少女昏空守岁竟然脸色有点微红,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检点的行为。 这倒引起河岁村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行为让昏空守岁光想起,就害羞成这样。 “能说说吗?” “就是…就是…超不检点的。”昏空守岁脸色微红,支支吾吾,手舞足蹈,不知所措的说。 “就算守岁这样说,我也想象不出来啊。还是说守岁是骗我的?”河岁村嘴角微微勾起,他见昏空守岁支支吾吾,迟迟开不出口,就在言语上稍稍激昏空守岁一下。 昏空守岁越是这样,河岁村就越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行为,能让昏空守岁娇羞不已,左右言他,是他想象中那种只有在本子才会出现的场景吗? “就是…就是偷偷亲吻在一起。” 被河岁村一激,昏空守岁虽然害羞,但还是开口了。 就这?就这?河岁村脑海里这两个字疯狂出现跳动,很快就塞满了他全部脑袋,他愣在原地。 不对劲,不对劲。昏空守岁你不对劲。你根本不是高中二年级的,你就是国中二年级的,没错,你就是国中二年级,刚好你也有中二病。 不过没想到,昏空守岁意外的纯情啊! 在岛国,校园风气很开放同时也很自由,岛国小学和国中的早恋比率很高,而高中女生是处女甚至还会被嘲笑,被嘲笑是处女原因是因为在小学和国中这个高概率恋爱前提下,竟然没有享受到性生活,这对一位女性来说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当然这是嘲笑人群中的大部分人的想法。 不过,岛国低层人群和高层人群的想法又各不同,底层人群接受的是偏西方文化的教育,比较开放。而高层人群偏向传统东方文化,比较保守。 “就…亲吻而已?”河岁村摸摸鼻子。 “对!就亲吻而已,希子酱肯定想到超h的事吧。希子酱超变态。”昏空守岁就像某个死神小学生一样,手臂笔直抬起,食指指向河岁村,好像河岁村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昏空守岁的跳脱是河岁村难以应付的,河岁村扶着额头,一副心累难受模样说:“所以,风纪委员就是在校园各处偷看有没有人在偷偷亲吻吗?” “对,还有检查学生衣服有没有穿规范,有没有偷带违禁品。”昏空守岁恢复正常模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着河岁村点点头。 “并不反驳,偷看这一点呢?”河岁村摇摇头,他真是搞不定昏空守岁,果然天然呆克腹黑,两人说话时不时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河岁村只能跟着昏空守岁话题走。 “那你们和学生会有什么差别吗?” “嗯…嗯…嗯…” “不知道就算了,你还不带路?你的上司也许等急了。”河岁村看着面前嗯了半天也不说不出一句话的昏空守岁,无语开口说道。 “嗯…咱也不知道啊!不过,希子酱可以问问我的上司,她超厉害的呢。” “那你还不带路?我们都在这站了半天。” 河岁村心想,要不是因为他认识昏空守岁,昏空守岁的上司恐怕绝不会派昏空守岁来邀请他。就昏空守岁这个马大哈,不对,一根筋。只适合那种有规定行为的职责,像什么看大门的,巡逻,武斗派之类的。至于邀请人、交际之类,河岁村没有任何贬低昏空守岁的意思,昏空守岁不行,这是事实。 “唉~都怪希子酱,聊天都忘了正事。快走,快走,晚了委员长超会骂人的。”昏空守岁朝河岁村挥挥手,小跑带路起来。 怪我?你自己非要站在这里聊天,也不带路,要不是我提醒你几次,我看你要和我聊到天荒地老。 “是,是,我的错。”河岁村跟在昏空守岁身后投降式发言,他可不想和昏空守岁这个怪癖少女硬杠,既浪费时间,又耽误正事。 “本来就是希子酱的错。一见到希子酱,咱就非常想和希子酱聊天亲近。” “那还真是我的错咯。”才怪,什么狗屁不通的逻辑。算了,昏空守岁的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顺着她的话就行了。 “就是这样!” 昏空守岁在前面重重的点头好像肯定了河岁村的认罪。 河岁村倒是希望她谦虚理智一点。“您可超聪明。” “希子酱,你自己想想,我们妈妈是不是朋友,我们是不是朋友。我们是超亲上加亲的关系,所以咱才只对希子酱超这样。咱才想和希子酱超亲近聊天,超忘乎所以。”昏空守岁目视前方,开始分析河岁村有罪的定理。 你这句话粗听着,好像没什么道理。细细思考发现你这句话简直完全没有逻辑。 你是不是收买国学老师作弊进海武总高学校的? 第三十九章折部奈和昏空守岁 海武总高学校内。 中午,阳光明媚,轻柔的海风抚面而过。 河岁村小步跟随在昏空守岁身后,昏空守岁在前面带路。她把河岁村带入社团活动大楼五楼最右边,写着风纪委员办公室的房间里。 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内,折部奈坐在电脑桌前,她的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双手在键盘上不断的敲动。 在寂静的午后。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内,只回荡着键盘敲击打字的声音。 写文章和报表是折部奈的拿手技能,因为这就算是一个人也能办得到。 而像这样独自地面对着电脑时,就会让折部奈陷入一种错觉——我折部奈是一个超能干的风纪委员长,这让她的心情十分愉快。 办公室的门被陡然推开,昏空守岁大步带着河岁村走进来。 折部奈抬起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的盯着昏空守岁,说道:“说过多少次了,敲门!” “风纪委员会就咱们倆人,没那么多超规矩,咱的上司,奈委员长。”昏空守岁无所谓的对着冷脸的折部奈说道。 她又指了指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内空着的座位对河岁村说:“希子酱,超随便做,风纪委员会超空旷的说。” 河岁村一进风纪委员办公室就看到空旷的会议桌上。 会议桌正面,坐着一位漂亮的少女,她的手放在电脑键盘上,俏丽的脸上冷眼看着昏空守岁。 见到昏空守岁身后的河岁村也进来办公室。折部奈连忙收回盯着昏空守岁的冷眼。从她那很大的会议桌上的电脑前,站起身走到河岁村跟前,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溪西同学,初次见面,折部奈。” 行进间,少女从阴暗处走入窗户照射的阳光里,阳光洒在她海武总高学校制服的身上,她伸出手撩起自己垂下的长发别到耳后,随后伸出手想与河岁村握手,一副知性的都市丽人模样。 “你好。”河岁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和折部奈的手相握。 “找我有什么事吗?” “溪西同学真直接啊!”折部奈轻笑着,转身离去。拿来一次性杯子问道。“红茶还是开水?” “开水。要说闲聊,我们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吧!”河岁村找个没人的位置坐下说到。 昏空守岁站在河岁村身旁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奈酱超啰嗦的,就喜欢闲聊,超不做事的。” 折部奈把放着温水的一次性杯子放到河岁村面前桌子上,转头头痛般看着昏空守岁说道,“唯独你不能这么说。” “就是嘛,让咱把希子酱叫过来,就想聊天,咱也超想和希子聊天的说。”昏空守岁把眼睛撇开,应声反驳。 河岁村从折部奈神态表情,肢体语言等等,观察得出信息。这人找他应该没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想见他? “咳咳~” 见面前两人有快要闲聊起来的趋势。河岁村连忙假装咳嗽,打断这两人对话。接着说道:“折部奈同学,我还要回教室,有什么话直说吧。” “都被这个笨蛋带歪了。”折部奈左手撑着右手,右手抚摸着她光洁的下巴接着说:“我这次叫溪西同学过来,主要是想邀请希子同学加入我们风纪委员会。” “加入风纪委员会?”河岁村疑问。 就在这时,昏空守岁把头伸到河岁村折部奈两人中间。她两眼炯炯有神似乎在发光。就这样看着河岁村说道:“欸~那希子酱就可以和咱一起巡逻了,超高兴。” 我还没同意呢,再说了,和你巡逻我第一个不同意。 “对。”折部奈做手刀,轻轻敲在昏空守岁伸出来的脑袋上。“希子同学,请加入我们可怜的风纪委员会吧。” “现在我们风纪委员会就只有我和守岁这个笨蛋,太可怜了。” “我在去年四月入学参加风纪委员甄选的时候,才发现除了我之外,海武总高学校里连一个想要当风纪委员的同龄学生都没有。” “而且去年的二年级的学生也全都没有人在当。” “可怜的我,就拿着一本三年级前辈丢给我的风纪委员手册。一个人摸索了一学期,终于算是把风纪委员的工作都了解完毕,然后成功招收到了风纪委员会第一个部员——守岁同学。” “溪西同学,海武总高学校风纪委员会制度其实很简单:当学生发现了问题时,可以用电话或是电子邮件向风纪委员会举报。” “而风纪委员会判断这个问题需要处理时,就会出面解决。指导学生虽然一般是指导老师的工作,但是指导老师也不能事事都管。所以学校希望风纪委员会能够帮忙解决在校内所发生的小问题。也就是需要警告学生的一些小事。” “而我自己一边摸索一边开始风纪委员的工作。就这样过了一学年。我姑且在风纪委员会里认清了三件事情—— 第一:这所学校里没有不良少年,但是有很多性格上有点怪异扭曲的人。 第二:个性懦弱的我实在是不适合当风纪委员。 第三:风纪委员会根本没有知名度,也根本没人打电话给我们。” 折部奈手舞足蹈的对河岁村述说着一大串风纪委员会的可怜境遇。 “对对!咱超可怜。每次都是咱一个人巡逻,奈酱就会一个在办公室里喝茶。”昏空守岁在一旁连连点头。 折部奈亮出手刀,对着昏空守岁厉声说道:“你的报告都是我写的,你整天悠哉悠哉的逛校园,你还有脸说。” 我还没同意,你们就开始卖惨?强行给我介绍风纪委员会的工作。 不过,风纪委员吗?当当也可以,溪西希子期望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什么都试试也没问道。 这时,河岁村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画面:我溪西希子虽然是班长,剑道部部长,文艺部部长,风纪委员会会长,学生会会长,全国剑道大赛冠军,但这些都不是我所期望的。 河岁村连忙甩开这个糟糕的念头,但念头生起哪有那么容易的甩开。 这溪西希子不会才是主角吧,她也有金手指,叫人生代打系统。等河岁村帮溪西希子成为校园霸主,结果发现这都还没有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 河岁村只能什么都没得到地灰溜溜离开溪西希子的身体,只留下强壮的身体,开挂般的剑道天赋,各种各样人生现充的身份。 河岁村光想想那场面,那是是真的惨。 “希子酱,希子酱,怎么从刚才开始就超没有听咱说话?”昏空守岁一只手叉腰,一只手在河岁村面前摆动。 “你刚刚说什么?” 刚才河岁村的确在想一些有可能的不美好未来。没有听到昏空守岁说的话。 “咱在说一遍,听好了。”昏空守岁收回河岁村面前摆着的手,双手叉腰,身子微微弓起和河岁村持平对视一字一顿说:“咱—想—和—希子酱—巡逻,咱—超想的。” 说完,昏空守岁又改变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傲娇似的撇开脸。“希子酱,听清楚了没。” “嗯,我可以加入风纪委员会。”河岁村点头,面无表情的继续说:“我只有课间有时,我只履行课间巡逻的职责。” 这样刚好甩开,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这两个麻烦的千金大小姐。 “其实折部奈同学叫我加入,还有一个隐藏的目的吧。” 折部奈点头,“希子同学真是聪明,不像某个笨蛋。”折部奈日常迫害昏空守岁。 “嗯~奈酱是在说我吗?”昏空守岁见折部奈说笨蛋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居然是怀疑折部奈在说她,而不是肯定。 “怎么可能,守岁酱超聪明。”折部奈对着昏空守岁应付一声,然后和河岁村继续说道。 “名人效应,名人的出现所达成的引人注意、强化事物、扩大影响的效应,它可以带动人群,它的效应可以如同疯狂的追星族那么强大。” “人是盲他性的,他们听到希子同学这样的校园名人加入我们风纪委员会,我想肯定会有许多人来报名参加风纪委员会的。” “就看——希子同学愿不愿意让我们借用你的名声了。”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开口:“是我们风纪委员会。” 折部奈愣了一下,高兴说道:“对,是我们风纪委员会。” “加入风纪委员会需要填写什么文件吗?”河岁村喝了一口水,轻声问道。 “不需要,咱加入的时候都是奈酱填写的,奈酱超厉害!”昏空守岁双手叉腰说道。 就你这样,被人卖了都给人家数钱的货,恐怕折部奈也是看昏空守岁傻傻的才把她拉进风纪委员会。 “不需要多准备,我这里可以给希子同学整理好。”折部奈高兴的双手合十,对着河岁村点点头。 “那…麻烦折部奈同学了。”河岁村说道。 “哪里,是我麻烦了溪西同学。” 场面沉默了下来,折部奈起身离开。 河岁村也正准备离开风纪委员会办公室,折部奈又折身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 右手上是白色简洁画着熊猫图案的茶杯,刚刚它在折部奈电脑桌旁出现过,想来是折部奈的专属茶具。 左手上是拿着翠绿色茶杯,上面印画一个水墨画,是帅气可爱狗子挥刀乱舞图案,上面还写着“乱杀”两个字。河岁村猜应该是昏空守岁的。 昏空守岁接过折部奈递来的翠绿色茶杯,里面装着不知是红茶还是开水。“咱的狗子剑客。超帅。” “希子酱知道吗?咱的狗子剑客超无敌,乱杀超厉害。”昏空守岁指着自己茶杯上的狗子图案的乱杀两字,对着河岁村说道。 “嗯嗯…和你很像。”河岁村仔细一看,他真的觉得昏空守岁和她这个狗子剑客还真有点相似,尤其那个笑容,两者都特别柴。 “总感觉希子酱说话怪怪。”昏空守岁摸摸脑袋。 “要加水吗?”折部奈说。 “不用。”河岁村连连摆摆手拒绝。 你们这个阵仗是要跟我聊天啊,我还想回教室睡觉休息。心好累,女人好麻烦啊。这一天让河岁村知道和女人聊天是多么的无聊。 折部奈端着白色熊猫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红茶问。“希子同学,以前是哪所中学的?” 又是这个问题,你们女生那么喜欢问这个吗? “希子酱,是千叶洛化馆中学校的和咱一样。”昏空守岁把茶杯放在一旁开口说道。 她总是那么活力满满,青春洋溢。 “是吗,希子同学和守岁酱以前是同学?”折部奈问。 “没有,咱只有在小学和希子酱一个班。”昏空守岁说。 折部奈眉头微皱说:“守岁酱说她和希子同学关系很好?是小学开始的友谊吗?” “咱…” “啊!干嘛要打咱?” 昏空守岁双手抱着脑袋蹲在一旁,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折部奈。 折部奈面无表情,她一只手捏紧茶杯,另一只手的手刀缓慢从昏空守岁头上移开。若是用动漫画面来表示,现在折部奈肯定青筋暴起捏碎了茶杯,面部表情愤怒值爆表,狂啸怒吼对着昏空守岁。 “我在和希子同学说话,你老插嘴干什么?” “还不让咱说话,希子酱可是咱带来的。”昏空守岁小小声诉说。 折部奈又抬起手,亮出手刀。昏空守岁吓得连忙往后缩缩。“老打脑袋,咱会变笨的。” 折部奈收回手,对着河岁村温和的说道:“让你见笑了,希子同学。” “没有,你们很有意思。”河岁村说。 “是吗?守岁酱老是让我感到头疼,那希子同学怎么和守岁酱成为朋友呢?” “咱…” 昏空守岁还想插嘴,折部奈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去,吓的昏空守岁缩缩脑袋。 河岁村看着这副场景,感觉十分有意思。 “我们是世交,上一辈有关系。”河岁村喝了一口水,接着说:“折部奈同学,也是二年级生吧,和守岁酱一个班吗?”他可不想别人老是问他问题,被人牵着鼻子走。 “嗯,都是二年b组,我和守岁酱交朋友是因为…”折部奈还没说完就被昏空守岁抢先回答。 “咱是,奈酱邀请做朋友的,朋友之间要互帮互助,所以咱才加入风纪委员会的。” 你确定折部奈不是因为你看起来傻傻的好骗才和你做朋友的?不过,折部奈当昏空守岁朋友也不错,毕竟少女的怪癖也让她有些另类。 不管折部奈曾经和昏空守岁做朋友的原因是什么,河岁村现在看来折部奈是真的把昏空守岁当做朋友的。 折部奈尴尬的挠挠头,起先她的确是怀有让昏空守岁加入风纪委员会来帮忙的目的和昏空守岁交友的。但现在她是真的把昏空守岁当成朋友。 河岁村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看了一眼昏空守岁,心想傻人有傻福,不对。昏空守岁应该不算傻,只是有点天然呆。 第四十章毫无诚意的道歉 二年f组教室里,科学老师小叶老师正在讲台上讲着科学理论。 话说科学,不知道能不能解释我的重生和金手指。 我到底是灵魂穿越还是转世重生来到平行宇宙? 人真的有灵魂吗? 我是谁? 我要到哪里去? 我是真的存在吗? 这些念头不只一次出现在河岁村脑海里。这17年里,每当他独自思考的时候,这些问题都会逐渐浮现出来。 毕竟河岁村也是一个有着迷茫,但是喜欢思考的人类。 零—零—零— 下课铃响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带着大大眼镜的小叶老师把科学书合上,塞在她的白色大褂里,随手指了指两个男生,“你,还有你,帮老师把这些教学工具搬回化学器材室里。” 一节科学课就在河岁村胡思乱想和发呆中度过。 课间,教室里又响起杂乱交谈的声音。 逃课他们用一句青春就可以轻飘飘带过 打架斗殴也可以洋洋自得,毕竟是青春啊 他们还费劲心思的隐藏起真正的自己,去迎合班上的团体,以免让自己被孤立。 互相较劲想靠近班级里的风云人物,变成视线瞩目的焦点…… 唉~真是一群以青春为借口,肆无忌惮的笨蛋。 河岁村看着嘈杂的教室内人群,心中默默的评论。 “你的屁股顶到我了。”花山院彩夏冷漠的声音传来。她正面如冰霜的盯着东渡和过。 东渡和过,千海花灵的小跟班嘛,现在她也是因为围着千海花灵座位和千海花灵聊天,而不小心用屁股碰到花山院彩夏。 千海花灵小团体,正在交谈的三人,听到花山院彩夏冰冷的声音,视线都转移到她身上。 真希望花山院彩夏,千海花灵这俩人因为这件小事吵起来,甚至打起来最好。 河岁村在心中满怀恶意叫好,表面上却面无表情。 “抱歉抱歉~”东渡和过身体微微弯下,双手合十,对着花山院彩夏连连道歉。 “下次小心点。”花山院彩夏冷哼一声,她见东渡和过道歉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由于河岁村风纪委员的工作和折部奈说好了,从明天才开始做,现在他还是有时间,观看这场闹剧。 结果这场闹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然后河岁村自己却成了别人眼里的戏剧。 一个同班的男生,越过讲台,来到河岁村面前,指了指门口说,“溪西同学…门口有位学姐找你。” 河岁村知道这个男生,座位在一排一座,有个外号叫“传话员”,由于坐在一排一座所以他经常给非本班的人传话,他的外号也因此得来。 溪西希子说,他也不知道这个男生到底是叫“小原”还是“水原”。反正是个挺没存在感的弱气少年。 “知道了,谢谢。”河岁村对着面前“传话员”道谢一声后,目光转向教室门口。 她来干什么? 门口站的是河岁村讨厌的人——至宇波。这个人刻薄且愚蠢,无知且自以为是。和她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河岁村有些不情愿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走出教室。 花山院彩夏也看到了至宇波,她露出好玩的神情,对着站起来的河岁村,笑呵呵说,“那不是~欺负希子同学的至宇波吗?” 花山院彩夏特意在欺负两个字,加重了声音。 正在聊天的千海花灵小团体也安静下来,目光都注视着河岁村身上。 河岁村看都不看花山院彩夏一眼,直接无视众人的目光,直接走出教室来到至宇波面前。 “有事吗?”河岁村皱眉问。 至宇波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说:“我是…来…道歉的…” “哦,所以呢?”河岁村看着至宇波因为垂着头露出的额头,想到他第一次见至宇波时的场景,那时至宇波是用下巴看着他的。现在想想真好笑。 “我的行为真的给溪西同学带来了很大麻烦,我真诚的抱歉,非常抱歉。” “我本该在网络上澄清那些谣言,请溪西同学接受我真诚的抱歉,非常抱歉。” 至宇波一边道歉一边连连鞠躬,由于她一直垂着脸和弯着腰,河岁村也没有看清她的神情。 不过河岁村想来,至宇波道歉的原因无非是: 1、迫于舆论压力。 2、怕他报复。 但绝不是因为至宇波真心实意的认为她错了。 她主动认错,并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真的错了。而是比起认错,她更怕面对没有认错而出现的后果。 所以至宇波的道歉可以说是毫无诚意,若是你坦然接受了,她甚至会在心里骂你,装什么高高在上。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我不会原谅你。”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看着至宇波,接着厉声问:“你知道你不怀好意的辱骂,对一个17岁的高中生来说是怎样的伤害吗?随意给他人取侮辱性的外号,这让你很高兴吗?” “你可以向我道歉,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原谅。如果你的道歉只是为了你自己好过,而不是真心诚意地觉得你错了,那么我也不会原谅你。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规定过,道歉就一定会得到宽恕。” 至宇波抬起头,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河岁村,她显然没有想象到面前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得理不饶人的话。 得理不饶人,这句话就是没理的人讲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以理服人,你不服我就要理到你服。 凭什么你道歉了,我就要原谅你? 这个社会似乎判定“我都道歉了,你还不原谅我”就是小气,就是心胸狭窄。呵呵,被道歉的人反而被压迫了。河岁村想想就觉得可笑。 要想河岁村低头,别说社会,就是世界也不行。这就是河岁村与生俱来的特性,如果非要强行解释这种特性的话,可以说是穿越者的傲慢吧! “还有事吗?”河岁村眼神冰冷的看着至宇波。 至宇波木在原地,低着头低声说道“我都那么低头了,溪西同学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件事。” 至宇波显然理解不了河岁村心中所想,在她的眼中,她都那么委屈自己低头认错了,河岁村就应该接受自己的道歉。河岁村不接受她的道歉,就是河岁村的错。就是河岁村仗势欺人,欺负她。 至宇波现在委屈的要留下屈辱的流泪。 “许多人的道歉不是认为自己错了,而是为了逃避责任。这的确是一件小事,但你那没有诚意的心,我是知道的。” “再说你道不道歉,本来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河岁村说完,便直接转身回了教室。 教室里,一群人聚齐在门口,显然是在偷听至宇波和河岁村地谈话。 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这两人显然是带头的,就她俩站的站得最近,耳朵都要贴出教室外。 一见河岁村回来,教室众人连忙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搞着自己的事情,眼神却时刻关注着河岁村。 至宇波虽然看似是来和河岁村道歉的,其实不过是为了她的情感和利害关系,于河岁村根本没什么收益,反而有种强制河岁村接受她道歉压迫感,要是一般人早就心里难受却强忍着不适,接受她的道歉。 但至宇波看错了河岁村,河岁村从小到大就不是一般人,各种意义上。 …… 第四十一章孤独 回到教室里,河岁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至宇波的事,对河岁村来说。 不过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被他抛在脑后。 河岁村现在所思考的是等下怎么和榆御栗解释,上午游泳馆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 这事说起来也很简单,在更衣室里,因为河岁村尊重自己的内心,不想看女性的身体所以一直闭着眼睛。 他艰难的换着衣服,在旁边的榆御栗看到他这样就凑过来帮忙。 河岁村只能找借口说打发榆御栗。 结果出乎河岁村意料的是,榆御栗抓住他的手塞进怀里,说“可以…” 榆御栗是没问题了。河岁村这边却出问题了,这个谎言引发的不好后果,他必须要及时解决掉,更正掉。 不然溪西希子将来的校园生活肯定出问题。 河岁村已经趁课间时间偷偷给他身后的榆御栗传了纸条。告诉她放学后,天台上见。 虽然河岁村知道榆御栗肯定会,误会的乱想一通。 但河岁村也没有办法,这个谎言出现的后续,他必须要终结掉。 长痛不如短痛,希望榆御栗不要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告白失败,而做出傻事。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起。河岁村提着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先榆御栗一步离开教室。 去往天台。 但人算总是不如天算,在河岁村来到天台门的一瞬间。 他发现他没有天台的钥匙,什么清风拂面,夕阳下的天台上,两人把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和对方说。不过是他的幻想。 他只能像牢笼里的囚犯一样,倚靠着天台铁门,透过铁门的栏杆,望向外面有些昏黄的天空。 这时。河岁村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促步不前的榆御栗。 河岁村的心情尴尬无以言表。 他摸摸头,“没想到,这天台还锁上了。” “噗~”榆御栗捂住嘴巴笑了出来,眼睛笑得弯弯地望着河岁村的说:“希子,你的这个动作真像个男生。” 榆御栗是怀着忐忑的心上来的,不过她看到河岁村这副模样,心情一下轻松起来。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中庭的樱花树下怎么样?”榆御栗不知怎么的,心中涌起莫名勇气笑着开口说道。 河岁村也从尴尬的情绪中退出来,他恢复了面无表情说:“就这里吧。” “这里?”榆御栗有些不敢确定。 哪有人会选择在这种阴暗杂乱的角落里告白的。希子酱也太没常识了,还是说希子酱是太心急想和我告白了。 想到这,榆御栗一时间心砰砰的直跳,涨红了脸,她害羞的低下了头,轻轻说了一声:“笨蛋。” 河岁村不知道榆御栗为什么突然骂他,但想来榆御栗现在的思维频道肯定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想栗子误会了。” “早上我和栗子所说的,其实只是一个玩笑。” “我其实和我的一个朋友做了一个约定,这个约定可能有点怪,就是我们不能看自己的身体,所以我在更衣室才闭着眼睛,栗子要帮我换泳衣,我又得闭着眼睛,所以我就想跟栗子开个小玩笑…” “结果没想到……” 河岁村没有把话都说完,但他已经把他想表达的意思都传递给了榆御栗。 “希子,不喜欢我。” 榆御栗嘴巴微张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显然没完全理解河岁村话里的信息。只理解到不喜欢这个简单层面。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不是。”河岁村开口强调自己所说的重点。 “希子…不是…哈哈…我知道了。” 榆御栗垂下头,发出有些悲伤的笑声。她的手紧紧抓住背包的肩带,声音微微颤抖“我去社团活动了。” “等下…” 河岁村见榆御栗这个莫名其妙的状态,显然还有一些事他没有处理清楚。 “笨蛋…” 榆御栗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跑开,她先急速的跑下楼,然后步伐慢慢变得沉重,显得有些落寞。 河岁村见榆御栗跑开,急忙追上去,他虽然不知道榆御栗脑子里到底想什么,但他猜他和榆御栗之间肯定还有什么误解。 趁追赶的这段时间,河岁村脑袋里的思绪疯狂转动起来,思考榆御栗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河岁村一下就想到了九种可能,刚才河岁村没有想到以为这事很简单,现在一细想却没想到事情是那么复杂。 河岁村拦住榆御栗,他要从这九种可能中找到,榆御栗这么做的真实原因。“栗子,你是?” 榆御栗垂着头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好,现在只剩下三种可能了。 人与人之间果然最难互相了解了,明明河岁村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的一句话,还是被榆御栗理解成那么多东西。 河岁村也是心累,你就不能想想我说的话就是真话吗?果然人最相信的还是自己看到的和感觉猜测出来的。 河岁村双手撑着榆御栗的肩膀上,直视着她说“栗子,看着我的眼睛。”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是。” “我也没有讨厌栗子。” “我们还是朋友。” 榆御栗的眼睛婆娑地看着河岁村说:“嗯…我们…是朋友。” 榆御栗并不迟钝,甚至因为国中的经历她可以说是超级敏感,敏感到可以说是过敏,所以她才会有了这样的应激反应。 …… 一遇到那个愿意关心保护她的人,她就立刻敞开心扉顺从那个人,把那人放在她心上第一位,也希望成为那个人最重要的人。你以为是爱,其实这是一种孤独。 所以榆御栗其实一直是孤独的。 第四十二章剑道部 剑道部体育馆内。 河岁村身着黑色剑甲,头戴面罩,双手握着竹剑和人对砍,对面同样是身着剑道防具的人,他的竹剑很快被河岁村打飞掉。 “…就这?” 和榆御栗分开后,本来心情有点低沉的河岁村来到剑道部,结果又遇见到一个勾起了他不怎么美好回忆的人。 根据河岁村优秀的海马体回忆,那是在三年前差两个月的第66回全日本剑道选手大会中学组千叶县预选会上! 那时的河岁村,怀着澎湃激动的心情,身穿漆黑色帅气的剑甲,和对面选手一样,都就位在选手预备位置。 两者四目相对。 周围除了裁判,就只有三三两两的其他选手在观看。 裁判站在两者中间,举起白旗。 预备——开始。 河岁村率先发起攻击,他快步向前,双手拿着竹剑快速劈砍对面的面甲,想要击面得分。击面——既是攻击中对手头部。 只见眨眼间,砰砰——两声。 裁判在旁边吹哨大叫:“击手得分!击手得分!” 这时河岁村才后知后觉,双手感知到钻心刺骨的疼痛,他的手部已经被对手竹剑狠狠攻击两下,手中竹剑也因为对手的大力打击和手部疼痛,被打掉甩开。 接下来就更不用说,刚开局就被对手打成这样,后边更不要说什么心态,屏蔽手部疼痛,反超之类,河岁村直接完败了。在那场预选会中被淘汰掉。 而让河岁村陷入这不好回忆之中的就是他视野里的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成员——海绪一部。当年就是他在预选会上打败河岁村。 真是造化弄人啊! “你,就你,长的高高壮壮的苦瓜脸的那个,上来我们打一场。”河岁村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体育馆中间,就像功夫电影里面的星爷一样,他手指指着海绪一部叫嚣道。 “我说过我会随机指导你们剑道,今天你就是那个幸运儿。庆幸吧,我会让你体会到竹剑殴打身体的快感。感谢我吧。” 河岁村想表达的是:他父母出车祸前,他不懈努力练习剑道的原因就是为了参加全国高中组剑道大赛。遇见这个人,然后打败这个人。 结果现实居然如此戏剧,他用溪西希子这具身体的剑道天赋,才练习两天剑道。就已经拥有碾压“不懈努力的自己想要打败的目标。” 这让河岁村对开挂般的剑道天赋更加渴求。 接下来两人对战过程,就也不必多说。 河岁村脱下面甲,心情愉快起来。心想每天来剑道部排压也挺不错的。看谁不爽就以切磋的名义殴打他一顿。 “你的剑道招式太循规蹈矩了,可以看得出你对剑道很刻苦很诚恳,就是太老实了。” “你懂我意思吗?你的剑道太刻板,缺少灵活性。” “多练练剑道之间的联系。” 河岁村一口气说完,虽然他说话语气平静,但却有种莫名的洋洋得意的感觉。 他不再看曾经的目标,现在的沙包——海绪一部。 河岁村目光转向围观人群中,看向眼里充满赤赤战意的西叶和子。 “你要上来打一场吗?算是赠送,不需要呼吸法。” 河岁村赢了众人并不觉得惊奇,只会赞叹河岁村厉害。河岁村若是输了,众人才会惊讶。毕竟河岁村可是战胜了剑道部最强的男人——冈户一生。 河岁村并没有掩饰他对呼吸法的渴求,毕竟这又没什么奇怪的事。剑道也不是埋头苦干,闭门造车就能行的。剑道高手也常常借鉴其他流派,最后博取众长自创流派。 所以河岁村此举,在众人眼里并没有什么不妥的。而且河岁村也借此提醒剑道部部长冈户一生一下:你还欠我一部呼吸法,别当做算了。 “不了。” 出乎河岁村意料的是,战意满满的西叶和子居然拒绝了。 难道是她怕了?但河岁村觉得西叶和子不像是那种惧怕失败的人。 接着,西叶和子给出解释:“没有意义,只会和早上一样的结果——输。” “虽然我很想战胜你,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是不可能的。” 西叶和子把一缕发丝挑回耳后,转身离开人群,拿回刚才放回架子上的竹剑,走回体育馆角落里,握紧竹剑,继续修炼。 ‘你有一颗强者的心啊。’河岁村注视她的背影,心中默默想到。 “咳~咳!你的剑道,已经是算大师级了。” 河岁村问声望去,高大魁梧的冈户一生脸色有些虚弱地从人群中走出,他手捂着嘴巴咳嗽,翁声说道。 “若是去评职业段位,也是七八段了。” 河岁村盯着冈户一生一言不发。 “……” “…你的呼吸法,不会少的。”冈户一生看了一眼身穿黑色剑甲一言不发的河岁村,继续说道:“你现在手也不好拿吧?” 河岁村说:“嗯,你没忘就好。” “剑品也是人品,我不会让我的剑心蒙尘。”冈户一生沉声道。 “……” 剑品?剑心?河岁村不知道这世上到底有没有这种东西,他只有开挂的剑道天赋。 “而且我们间宫新阴流也不是什么自顾封建的密流,就千叶而言,就有好几家间宫新阴流的分流剑道馆…”冈户一生咳嗽一声继续说道:“咳咳…只要交钱谁都能学习。” ‘我信你个鬼!你当我没有去剑道馆学过?你们教的都是天然自心流这个烂大街的基础流派。有天分的你们才收入门中教育自家流派,你以为我不知道?’河岁村在心里忍不住翻白眼,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些,他就是那些交了钱没有天分的受害者。 “我并不是必须间宫新阴流,其他流派也可以。” 心里虽然在暗骂,但河岁村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一丝波澜。 冈户一生用手捂着嘴巴咳嗽两声,疑问:“咳咳~其他也行?” “嗯,我不在乎什么流派。”河岁村斜了一眼咳嗽的冈户一生,接着对还在围观的众人说:“你们也可以挑战我,输了一个流派呼吸法。” “不管什么流派都行。” “赢了,我会的,知道的所有流派都给你,还会打扫剑道部到毕业。” “输了,只需把一个流派的呼吸法给我,而且我也会顺便指点你剑道上的不足。” “稳赚不赔,不是吗?” 河岁村张开手,就像诱惑人坠入深渊的恶魔一般对着众人说道。 “没关系,咳咳…”冈户一生咳嗽两声,故作无事说:“间宫新阴流,就应该传给溪西剑士,这样有天赋的人。” “不过下次,溪西剑士还是把话说清楚为好。”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昨天和流派里的老前辈们据理力争,差点被逐出师门。总算说服了,结果你说不用间宫新阴流?’ ‘还有拿人流派呼吸法当赌注,这要是在古代这可是生死大敌啊!流派里的人肯定会全力出动宰了你,夺回面子。’冈户一生心中无语想到。 “……” 河岁村比冈户一生还无语,‘我那么说还不是因为你是间宫新阴流的免许皆传,已经有把流派传给他人的资格,结果谁知道剑道流派因为触类旁通的原因,一般都有别的流派呼吸法借鉴。这也是早上听西叶和子说,我才知道。’ ‘还有你那个溪西剑士是什么鬼?这年头还有人这么称呼的吗?’ 第四十三章我为你好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体育馆内。 河岁村身着剑甲和冈户一生聊了一会,就去更衣室脱了剑甲。 由于河岁村是今天上午刚填的入部申请书,属于溪西希子的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剑道服还没有那么快做好。所以他现在还是只能穿着校服。 河岁村穿着校服回到体育场内,接过冈户一生递来的秘籍。 “像你这种程度,我并不需要教你什么,你自己看秘籍。”冈户一生说:“没事我先走了。” “对了,以后你就是剑道部部长,学校程序上的交接也许还需要几天,但现在名义上你已经是了。不要拒绝。我们剑道部讲究强者上,弱者下。” 冈户一生话语的尾音刚落,他便转头离开剑道部体育馆。 河岁村面无表情目视冈户一生离开体育馆的背影。在夕阳的照射下,他那时不时咳嗽两声的高大身形看起来竟然有些虚弱佝偻,他离开时的步伐也感觉缓慢沉重,在黄昏下,冈户一生的背影被拉的好长好长,他好像走入末路。 ‘要不要这么悲伤沉痛?也没什么啊。不就是一个剑道部部长的位置吗?还是你主动让出来的。怎么搞的好像是我逼宫了一样?还有你这副我已经老了,这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是怎么回事?用不用这么夸张?’ 河岁村是搞不懂冈户一生的脑回路,不会是练剑练傻了吧? 河岁村甩开脑内的思绪,把手上拿着的间宫新阴流秘籍翻了翻。 和天然自心流呼吸法不同,间宫新阴流的呼吸法中重呼吸比较多,动作也比较繁杂。 河岁村也不担心冈户一生给得间宫新阴流呼吸法是假的,只要他练上十几分钟就知道了。 开挂般的剑道天赋只需要练十几分钟就能入门。 冈户一生虽然走了,但他的话语里的信息就像是在体育馆这个大海里投下了个深水炸弹,引起一阵阵波澜。众人开始热火朝天聊起来。 “部长?现在溪西希子是新部长?” “她才刚加入剑道部!凭…” “你没听冈户部…前辈…说吗?强者上!你不服你也可以上去挑战。” “我没不服!我那是口误!” “你听说了吗?至宇波又去找新部长了。” “至宇波?谁啊?” “就是…就是…那个…欺负新部长的那个人?” “???”听到好友说出这样的话,这人脑袋离得远远的,露出你有问题的神情。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就是网上谣言里欺负新部长的那个人,她又去找新部长了。” “然后呢?她又霸凌了新部长?你怎么老看这些无聊的假帖子?”说话的人嫌弃看着自己的好友。 …… 这时,混在人群中的昏空守岁也偷偷靠近河岁村,小小声说:“希子酱,超厉害!” 河岁村瞥了一眼昏空守岁,你声带落家里了? “你说话可以大声点吗?和我讲话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刚才也是,我在场上打得那么精彩,你一句话都不讲,搞得好像你不认识我一样?真不像你。” 昏空守岁此时的行为和她的整个人的人物性格完全相悖,以河岁村想来正常的场景应该是:昏空守岁在他战胜对手时,鼓掌大喊:“希子酱,超超厉害。”然后他面无表情的撇了一眼,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 而不是昏空守岁现在偷偷摸摸的小声跟他讲话。 河岁村主动开口,就想引诱昏空守岁说出她这些不符合人物性格行为的原因。 “…咱…有点超害怕…人多…”昏空守岁大张嘴巴说。那模样好像是,我在很用力大声说话,实际上声音却比刚才还小。 “哦?真不是因为和我做朋友,丢人?”河岁村故意这样说。 “没有!咱没有!”昏空守岁连忙解释,“在人群中,咱老是搞不清楚咱要干嘛,常常有时候咱说话大家都超不说话,都看着咱,咱超不好受,后来咱学聪明了,就看着大家干什么咱就干什么……” 个性太过突出感受到排挤,然后渐渐隐藏个性,也开始惧怕人群吗?河岁村心想。 河岁村眼神柔和,面无表情说,“胆小鬼守岁。” “啊!”昏空守岁声音拔高,“希子酱,突然骂咱,咱超不高兴!” “胆小鬼守岁。” “啊啊!希子酱,超坏!超不许说!”昏空守岁脸气鼓鼓的,伸手想堵住河岁村的嘴巴。 河岁村闪身躲开,调笑说“哟~还不让人说?” “哼~不跟希子酱玩了!咱超不高兴!”昏空守岁努嘴,嘴巴都能挂水壶了,眼泪在眼睛里溜溜转。 河岁村能感受到昏空守岁的委屈,但重症还需重药医。 “真的吗?太好了,我也不想跟胆小鬼玩。” “呜呜…笨蛋……我再也不跟希子玩了…”昏空守岁穿着剑道服,抹着泪,哭啼啼的跑出去。似小孩似的。 我是为你好。河岁村刚想到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刚才的行为跟那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情感暴力的人有什么不同?他这是以“我是为你好”的借口,控制昏空守岁朝自己想象中的昏空守岁靠拢。 我为你好, 所以我可以凌驾于你的思想之上,对你指手画脚。 我为你好, 所以我要来规划你的人生,束缚你的手脚。 ‘自己凭什么以自己的想法来改变昏空守岁的行为和性格?自己和昏空守岁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融入集体是不好?保持自我性格是好?自己凭什么以自己的喜恶来决定昏空守岁?’ 河岁村一时间想了很多,最后他思索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变得自大与自私起来。自大的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他人,自私的以为昏空守岁是自己的人。 ‘等昏空守岁回来换衣服时,在和她道歉,告诉她自己的想法。’河岁村一边想一边走到竹剑架子旁拿起一把竹剑。 原本河岁村的打算是:等昏空守岁回来,接着不理她,晾她几天。让昏空守岁把不展露个性和胆小这两个概念融合在一起,在出面道歉和好。 现在河岁村决定,等昏空守岁回来就道歉。他不应该以“我为你好”的借口,来操控昏空守岁。 算了,不等了。 河岁村把竹剑丢给一个剑道部成员让他放回竹剑架子,自己则走出剑道部体育馆追寻昏空守岁的身影。 第四十四章和御生人 京武高等学校,二年级c组。 溪西希子的校园生活并不美好,发给前辈的闲聊消息一个也没有回。还因为昨天开学测试拿了满分,她一直感觉自己处于一种被围观地气氛下,让她很不自在。 溪西希子情不自禁的伸了伸懒腰。 “哦喔~村君的动作,好有女子力。”声音从侧边传来。 溪西希子看了一眼,发现五排五座的伊吕咲,是一个绑着一条细小麻花辫在头发左侧,想展露个性的女生,长的还不错。但肯定没有她本体漂亮。 溪西希子没有理她,也没有说话,就这样无视她。 这是前辈的嘱咐,她最喜欢前辈这一点,不想交流就直接无视。那像她就算是不想回答也要发出“嗯”的一声回应。搞得自己好像“低人一等”一般。 “村君…这次考的很好嘛,要不要参加我们的学习会,可以一起学习啦。”伊吕咲食指摆弄自己的小麻花看着溪西希子,笑着说,“有很多漂亮的女生哦~” ‘我都不理你了,你还这样喋喋不休。’ ‘她不会是喜欢上前辈了吧?’ ‘不行!不行!前辈是我的!你个小浪蹄子想勾引前辈?吃闭门羹吧!’ 溪西希子模仿河岁村的面无表情,“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 这个是瞬间下,伊吕咲莫名其妙的被河岁村甩了,而且两个当事者都是理解不能。 伊吕咲回过神来,撇回脸低着头盯着桌面,面色铁青的说:“……我完全…不理解河岁村同学在说什么?” ‘呵呵…村君一下就变河岁村同学…还…’ 嘭!! 后面一声巨响,把溪西希子吓了一跳。 全班的视野也关注向,声响发出的地方,溪西希子的目光也转移到声音发起的地方。 伊吕咲后座的小野中次,正一脚把自己的桌子踢翻在地。 “河岁村,咲同学跟你表白是看得起你,你还敢拒绝?” 这回是换溪西希子无法理解了,若是河岁村在,定要尊称小野中次一句:无脑的舔狗之王。 “啊!!小野中次!你瞎说什么?”伊吕咲脸颊通红的站起来,瞪着小野中次。 心中怒骂,小野中次这个没脑子的家伙多管闲事。 原先不管是当做开玩笑也好,闭口不谈也好。都可以把那件事当做过往,以后不再接触河岁村就行了。 现在小野中次这么一作,全班都知道了。搞得她好像已经跟河岁村表白然后被甩掉一样,但她根本没有表白啊!想到这,伊吕咲又撇了不知所措模样的溪西希子一眼。 “开玩笑也要有限度!” 一个严峻声音响彻全班,班里焦点又关注到这个严峻声音的人身上。 说话的是溪西希子前面位置的帅气男生,他站起来主持大局,他是河岁村特意向溪西希子提过的人。和御生人。 溪西希子还记得河岁村那时的说法。 “用你的话说,这个人是一个男现充,擅长的科目是无,但也没有特别不擅长的科目。班级现充团体金字塔顶端人物也是班上的主导人物和中心人物。女朋友是排球部主将。有女朋友了,但班里还是有许多女生喜欢他。他还是棒球部二投手,棒球部下任部长人选。光看着都感觉他在发光。” 溪西希子对此还问河岁村现充是什么?得到的答案是:指在现实世界中生活得充实的人们,全称是“现实生活很充实的人生赢家”。大家都喜欢的人。 不理会溪西希子的心思如何跃动,现实还在不停歇地进行着。 “对!河岁村开…” “我说的是,小野君!” “玩笑,也开得太过分了”几字小野中次还没说出来,就被和御生人粗暴打断。 “什么…”小野中次不敢置信的看着和御生人,用手指指向自己,“…我?” “对!小野君,我刚刚听得很清楚,明明是伊吕同学邀请河岁同学参加学习会,河岁同学因为要陪女朋友的原因,拒绝了伊吕同学。”和御生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结果小野君以为伊吕咲被河岁同学欺负,就站起来打断,小野君,你应该向伊吕同学和河岁同学道歉。” 小野中次是和御生人的跟班,前辈是这样评价两人的。 这条信息在溪西希子脑海里回转,在对应和御生人刚刚说的话。 溪西希子这才反应过来,和御生人这是在帮小野中次。想来和御生人是知道小野中次喜欢伊吕咲,现在是帮小野中次挽回伊吕咲的好感。 不过也好,溪西希子觉得被全班注视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站着的三人,她有种虎视眈眈的感觉。 再说,让全班知道前辈有女朋友,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 溪西希子开口说:“嗯,就是这样。” 和御生人凌厉的眼神从溪西希子身上移开,看向小野中次。 小野中次欲言又止,但在和御生人压迫感十足的注视下,终于屈服。对着伊吕咲鞠躬道:“对不起!伊吕咲同学,河岁村同学。” 小野中次说到河岁村同学时已经很小声,但没有人在乎。他们的视线焦点都在这光芒四射的和御生人和小野中次对伊吕咲鞠躬道歉这个场面上。 班级里的人见到这样的场面高兴欢呼雀跃起来。只是不知道他们在高兴雀跃什么。可能这就是他们莫名其妙的青春吧。 溪西希子心想,小野中次真是愚蠢的人,道歉也是毫无诚意。不过他跟和御生人交上朋友这一点到是幸运。 和御生人是个聪明人,难怪前辈说到这人,露出‘此人不容小窥’的模样。 不过,前辈怎么老是喜欢把人分为聪明和不聪明呢?搞得她也变成这样。 总感觉这样做十分的傲慢呢。但是前辈的这一点我也喜欢。等下发给line给前辈说说心得。 不,现在就发: 【孤独养成傲慢。而你的傲慢,让你凌驾于一切之上,高高在上。不过我喜欢。 爱你.jpg】 除了这件事,溪西希子今天的河岁村校园生活没有波澜,还是练剑上课练剑,不过现在练剑有东叶秋子在一旁教导。 …… 海武总高学校。 粉色的翻盖手机,被一只女性纤细的手,用拇指挑开,手机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狗挂零在空中轻轻摇晃。 手机的主人看了眼信息,面无表情的脸上,轻笑了一声,“总是发着莫名其妙的话。文学少女不会讲人话吗?” 盖上屏幕,他没有回话,但屏幕上的已读已告诉对面他已收到。 第四十五章他又想回到从前 这是昏空守岁第三次来位于学校右侧的废弃校舍。 第一次是她感受到大家排挤时,躲在这里独自难过。第二次是输给西叶和子,那是在一年级第二学期,全国高中剑道大赛参赛资格人选组比赛。她输了,失去高中第一年参加全国剑道比赛的资格。她觉得自己愧对父母的期望。 昏空守岁没想到第三次来这里,是因为被溪西希子不讲理地骂哭了。她十分委屈。 四周都是杂乱的涂鸦,地上都是废弃的教具。昏空守岁心灵疲惫的想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找到一块纸垫,那里还算干净,昏空守岁正打算坐在那里靠休息的时候,背后传来轻声响动,似乎是有什么人走过来。 这声音让昏空守岁心猛地一突,她可不想她这副模样被其他人看到。 她仍保持快要坐下的动作,急忙回头看一眼。 “哼~” 一道鼻音从昏空守岁鼻子里发出。 来人正是河岁村,河岁村自然不是什么名侦探。一下就能想出一段让观众都是目瞪口呆推理,分析出昏空守岁在这里。 他是先问了门口处的剑道部成员,昏空守岁的逃离方向。然后再一路追问过来的。 昏空守岁见到河岁村又想逃离。 “对不起,守岁酱,我错了!” 见昏空守岁见到他,立马又想逃跑,河岁村仓促之间只好先道歉。 关于这件事,河岁村算是错了,但又不能说真的错了。对溪西希子来说其实是没错的,但对河岁村来说是错的。这么说可能有点乱。但事实就是这样。 溪西希子身为昏空守岁的朋友,吵架闹别扭以自己的方式让朋友更好,可以说完全没问题的。至于昏空守岁因此心理会怎样,两人会不会因此分裂。那是昏空守岁和溪西希子的事。 而他河岁村是没有资格管的,他只是两人之间的陌生人啊。 这也是河岁村最近变化的最大原因。他变得自大和自私。以自己的好恶想法正在改变溪西希子的人际关系。朝自己心中的好进发,而这与溪西希子的期望是没有关系的。 当然河岁村这么做的原因,也可能是河岁村把昏空守岁这个一根筋的欢乐少女当成自己真正的朋友,不过河岁村可能没有想过这一点。 一边揣摩自己现在的心思,一边分析昏空守岁现在的心境。河岁村正在想怎么才能把溪西希子和昏空守岁的关系弄回原样。 河岁村站起身后,立刻对昏空守岁低下头说:“非常抱歉。” 河岁村心中不由得一阵呵呵。他早上还不屑接受至宇波不诚心的道歉。现在他做的又和至宇波有什么分别。原来自己也是如此的虚伪啊 “因为剑道的小小成就,我就如此自大傲慢,真的非常抱歉。守岁酱你会原谅我吗?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真是虚伪恶心做作的发言啊。河岁村不由想到。 即使河岁村弯着腰低着头,看不到昏空守岁面部神情,但他从昏空守岁急促的吸气的声音还是听得出,她似乎对这个发展感到不知所措。 昏空守岁不假思索地说:“好了好了,我原谅希子酱了。” 与其说昏空守岁是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觉得溪西希子真的错了也真的原谅了溪西希子,不如说她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单纯的不习惯应对这类话题,不知如何回应。 只好如“嗯,啊,好的”之类,顺从他人意思不假思索地应答,含混带过。 “真的吗,守岁酱,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河岁村表现高兴的说。 就这样吧,以后和昏空守岁保持距离,回到当初溪西希子和昏空守岁原来的关系。 “嗯,只要希子酱,不欺负咱。”昏空守岁擦擦眼泪,高兴的说。 真是个一根筋的温柔姑娘,她可能还没搞清楚事情的状况。只是觉得溪西希子突然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根本没有思考到其中的深意。 溪西希子一道歉,她就立马把这件事情给翻过去了。真是温柔啊! “嗯,肯定不会。”河岁村拉过昏空守岁的手说。“我们回见剑道部吧。” 两人就这样离开旧校舍,路过操场旁的洗水池。河岁村指了指:“守岁酱,去洗洗脸。” “啊,这都怪希子酱!” 话的尾音刚落,昏空守岁就已经跑了过去。 河岁村站在原地,用脚踢了踢脚下的草。 ‘最近自己真的有点飘了,不管是文艺社里暴起打花山院彩夏,与榆御栗交朋友,还是昏空守岁这件事。’ 是金手指出现带来的,还是力量增长太快带来的。河岁村不知道。 但是以后不能这样了,快点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回到原来的生活。河岁村在心中下决定。 …… 剑道部体育馆。 众人见新部长回来,都闭上嘴,安静地认真练剑。一时间,体育场内只有竹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河岁村从竹剑架子上拿走最后一把竹剑,想来那是剑道部成员专门留给他的。 昏空守岁跟在河岁村身旁,两人来到角落里开始练习剑道。 “希子酱,没有带自己的竹剑?” 一根筋的昏空守岁,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主。刚练了一会儿,就开始找河岁村聊天。 昏空守岁的问题倒是很正常。竹剑是剑道选手的最重要之物,新手用什么型号都可以练习,对了他们来说没什么差别。但对常年练习剑道的人来说,熟悉的竹剑就至关重要。 竹剑有很多型号,就高中而言一般都用38号。这是按照自己身高和体重,自己选择。 38号就是三尺八时,竹剑整长115公分,剑身长80公分。38号重量也有分别,女的420克,男的480克。 当然由于个体的原因,长一点,还是短一点都没关系,但是重量绝对不能超过标准。剑道比赛时,是有专门的裁判称量竹剑的重量。 “没有,正准备买。”河岁村说。 河岁村虽然要和昏空守岁保持原本的关系,但也不是直接拒绝和昏空守岁交谈。只是把昏空守岁当做普通朋友交谈。 “啊!没有吗?”昏空守岁吃惊的叫了一声,接着又兴奋的说:“咱家道场可有专门卖竹剑的业务,超厉害。咱可以送希子酱一把超厉害竹剑。” 河岁村平淡的说“嗯,有时间去看看。” ‘肯定是没有时间的,我是肯定不会去的。’ 至于为什么河岁村没有直接拒绝,因为他直接拒绝,一根筋的昏空守岁肯定会喋喋不休的接着说下去。 第四十六章天赋 昏空守岁又和河岁村罗罗嗦嗦的聊了一大堆,河岁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栗棕色校服外套被河岁村放在一旁,现在溪西希子身体只穿着白色衬衫和中等分百褶裙。练习剑道时,他身姿轻盈如燕,手中竹剑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河岁村练着练着间宫新阴流呼吸法,他只觉得身体一震,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些,和以往的感觉相比这次的感觉太过轻微。 没有以往心脏血液流向四肢的感觉,力量也没有直观的感觉变大。 倒是脑海里一一闪过间宫新阴流,平劈,下劈,直刺,上挑的种种剑招,这些就好像河岁村练习了十几年一样。 河岁村停下手中挥舞的竹剑,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6】 【力量:6】 【敏捷:8】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通、间宫新阴流入门】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看着面板上间宫新阴流已经入门,属性值却一个都没有上升,河岁村脑袋思索了一下。 ‘身体的确感觉提升有些轻微,但还是有所提升。脑海里熟练的间宫新阴流招式和上次天然自心流入门时一样。’ ‘也就是说剑道天赋的确是把我学习剑道的时间强行压缩,身体上锻炼也直接压缩,用属性点展现出来。’ ‘多叠加流派呼吸法,增长属性点看来是可行的。’ “诶~希子酱的剑道服还没有好吗?”昏空守岁说着就转过身去,露出白色剑道服背后的几个黑色大字,“这几个字,超丑!” 河岁村回过神来瞟了一眼,昏空守岁被剑道服包裹的挺拔的背姿和性感的臀圆。 他只瞟一眼,视线就马上往上移,看到: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二年级。12个黑色大字。 “不是很正常吗?别的学校也有。”河岁村语气冷淡说。 昏空守岁转回身,又指了指自己胸前标签上的昏空两个大字,像小孩子寻求认同似的对河岁村说,“是不是超丑。” 河岁村看了一眼昏空守岁波澜起伏的胸口。 “嗯。” 河岁村拿着竹剑继续练习,想结束话题不理会昏空守岁。 然而,昏空守岁总是能让河岁村不如所愿。 “对吧?对吧?”昏空守岁像个小孩子,不得到肯定的答案绝不罢休。接着问河岁村,寻求认同。 “对…” 真烦人,河岁村心中无语叹气。 “我就说,超丑的嘛!” “对…” “呐~呐~希子酱是不是喜欢海绪同学?” “哈?”河岁村发出‘你在想什么?’的疑问声。 昏空守岁的思维跳脱,是河岁村理解不了的。就像现在河岁村根本不知道昏空守岁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就是海绪同学,希子酱是喜欢海绪同学吗?”昏空守岁好奇问。 “你是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的?你喜欢海绪一部?”河岁村也不回答的疑问,反问昏空守岁。 “啊!咱没有,就是看希子酱看海绪同学眼神超危险。”昏空守岁说。 “战斗就是敌视对方,要在气势上压迫对方。” 河岁村当然不会告诉昏空守岁,他和海绪一部的黑历史。 “真的吗?” “当然,我和海绪一部又没有接触过。好好练剑,别想有的没的。” “是。部长大人。”昏空守岁搞怪地向河岁村敬礼。“现在希子酱是咱的部长了呢。” 河岁村不理会昏空守岁,开始认真练剑。 …… 铃…铃…铃 河岁村自己定时的手机闹钟,铃声响了。 他走到一旁放衣服外套的桌子上,拿起放在外套上,挂着小狗挂零的粉色手机,看了一眼时间,5:31。然后挂掉闹钟。 “守岁酱,我先走了。” 河岁村和昏空守岁打了一声招呼,拿上手机和衣服,准备把竹剑放回竹剑架子上。 “诶~诶~那么快就走了吗?”昏空守岁看着河岁村背影不舍的说到。“超舍不得的啊~” 走出剑道部体育馆,河岁村拿起手机给溪西希子打电话。 …… …… …… 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体育馆内。 角落里。东叶秋子正在教导,自称失忆的溪西希子。 “你先练习好九刀十三式,这是剑道最基本的九种基本技法。也是最配合天然自心流的呼吸法。” “天然自心流呼吸法很简单,是十分基础的流派。它是由许多警部大学联合开发并传授下来的,所以天然自心流又叫警厅流。” “你以前练的就是这个,如果练出成绩,上了全国剑道大赛,是有可能收到警部大学直接特招的。” “你现在刻苦认真练习,还是有可能上全国剑道大赛的。” 当然,东叶秋子最后一句话是在安慰溪西希子。在她眼里河岁村上全国剑道大赛可能微乎其微。除非发生奇迹。 铃…铃…铃 这时溪西希子的手机响了。 溪西希子对东叶秋子做出抱歉的动作,拿过手机走到一旁接听。 “嗯嗯~”溪西希子对着手机嗯嗯的回应几声。 挂了电话,溪西希子对东叶秋子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不好意思部长,我有事,先走了。” 也不理会东叶秋子同不同意,溪西希子直接走向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刚才前辈打电话跟她说,有事让她早点回到前辈家里,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前辈也真是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她现在赶忙赶忙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会是和她表白吧? 当然,这只是溪西希子的异想天开。她也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除非发生奇迹。 奇迹?遇到前辈不就是奇迹吗?所以前辈向她表白还是有可能的。 溪西希子边换着衣服边傻傻的笑起来,平时换衣服时,肆无忌惮欣赏前辈健硕肉体的时间,现在也都被她忘记。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前辈家,见到前辈。 这让溪西希子想起遇到前辈的那一天,她在文艺部二室里看的那本书上的一句话——有一个人思念,是幸福的。 第四十七章远虑 白山高级公寓504号溪西希子家。 软绵绵的高级沙发上,溪西浮子正坐在其主位上。面前是屏幕黑黑的没有打开的电视机,夜色浸染了溪西希子家整个客厅,哪怕夕阳西下,黄昏过后,房间渐渐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溪西浮子也没有走过去开灯。 溪西浮子两腿张开,背仰躺在沙发上,她整个身体都陷进软绵绵的沙发里。她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在前面桌子上,满是烟蒂的烟灰缸上抖了抖烟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溪西浮子年轻的时候,一个人从家乡来到千叶。考上千叶警部大学术科,主学的是剑道、逮捕术和枪。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溪西希子的父亲,宫边次郎。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根本不像是警部大学生的法学生。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溪西浮子就学会深藏自己从家乡带来的活力,或者说野性。她渐渐的变得像一个千叶人,大和抚子。然而从她主学术科,成为警察厅巡查部长,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心中的活力从未消失过,只是隐藏起来了。 直到溪西浮子发现宫边次郎出轨,那次她很想直接拔出腰间的枪,射杀宫边次郎和他的情妇。但一想到自己十三岁刚上国中的女儿,她心软了,她只好放弃杀人的想法,转为收集证据,把宫边次郎弄得净身出户,还得每个月补偿女儿的生活费。 这事过后,溪西浮子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儿,她躲在警视厅常常加班到9,10点。而女儿也渐渐长大,和她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现在她发现女儿竟然瞒着自己,晚上偷偷带男生回家过夜。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生怕自己女儿变成不良少女,也怕自己女儿被人欺骗感情,更怕自己强行干涉,导致自己女儿离家出走。 她身为警察,接触过许多离家少女遇害的事件。她知道,没钱的离家少女的遭遇都十分可怜,而且更容易遇到危险。 这个周四的夜晚,月光漫过客厅的阳台,显得客厅内更加阴暗,客厅的阴影里一个背影默默的坐着。只有烟的微小火光在阴暗里微微闪光。 …… …… …… 河岁村家,又是溪西希子在等河岁村。谁叫河岁村家离京武高等学校比较近。河岁村正在拼命蹬自行车中。 此时溪西希子满怀期待的等着河岁村,手里拿着《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最后几页怎么也看不完,她时不时抬头注意门口动静。 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老母亲已经在家蹲守他们两个。 溪西希子在河岁村家呆了五分钟左右,河岁村终于骑车到家了。 得益于河岁村增强了的体质,这次慢悠悠骑行的速度,和上次拼命骑车回来的速度差不多。 河岁村把车停好,来到门口,直接扭把手直接进去。溪西希子知道河岁村要回来,所以并没有锁门。 “欢迎回来!” 溪西希子听到动静,连忙上前说道。 河岁村换鞋的动作缓了一下,然后又变得正常。“嗯。” “啊~前辈那么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溪西希子接着说,“搞得我都没时间准备,急忙忙的回来。” 河岁村换好鞋子,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的说道:“并没有很急,我从海武总高学校骑车回来至少有二十分钟的行程,你从京武高等学校到我家只有十分钟路程,还有十分钟,够你准备了。” “诶~是吗?”溪西希子手指下巴露出‘我在思考’的神情。“都怪我思前辈心切,忘记了所有。还错怪了前辈,抱歉抱歉。” 溪西希子虽然说着道歉,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歉意。她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炫耀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你又不认识我,别说那些怪话了。”河岁村反驳道。 河岁村这里说的认识,是深入了解的意思。日语中“熟识!和“普通认识”都是一样。 “诶~诶~怎么不认识?”溪西希子露出她恶魔般的狡黠笑容。“我应该是最认识前辈的人吧!” 河岁村说不过她,只能转移话题。 “不要老是用我的脸搞那些奇怪的表情,我的脸会坏掉的。” “这话要我说才对,前辈不要把我的脸搞成面瘫,要是变丑了,前辈要负责一辈子哦~” “你本来也没什么笑容吧?” “呜呜…人家可是青春活力无敌美少女~” “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闲聊中,河岁村和溪西希子走回到客厅,坐上沙发上。溪西希子热情的给河岁村和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呵呵,你还真不见外,当成自己家了。’ 河岁村看不出神情的说到。“谢谢。” “不客气!”溪西希子有些愉悦说。 ‘……,你是真不客气!’河岁村在心里吐槽。 河岁村直接开门见山,“如果你母亲发现我们关系,她会怎么办?” “我们?”溪西希子疑惑,“关系?” 河岁村斜了一眼溪西希子,没有说话,他知道溪西希子又在…怎么说呢…应该是调戏这个词吧。她在故作疑惑实则调戏河岁村。 就这么沉默着,过了一会溪西希子好像才恍然大悟了一样。 “哦哦~前辈是说我们这段时间同居被母亲发现了,怎么办?” “才两天而已,再说我们不是同居…也算同居吧…”河岁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俩的关系。“所以呢?你觉得怎么办?” 要说了解,溪西希子肯定是比河岁村更了解她母亲的。毕竟一个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一个是才见过几次面。 “这样…那样…再这样…” “别搞怪。正经点。” “其实我也不知道。”溪西希子摇摇头,接着看着河岁村问:“前辈,为什么这么问?” “可以详细和我说说吗?” 河岁村听到溪西希子这句话,就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他又把溪西希子当做那个刚认识的傻白女孩。直接问了事情结果的大概可能。根本没有想过把事情的经过跟溪西希子讲,让她帮忙分析。 不过,知错能改是河岁村认为这是自己最大很优秀的品质。 “我的错,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河岁村把大致情况跟溪西希子讲了一遍,并说出自己的分析。 “前辈真聪明,从我母亲的一个表情就能想到那么多。真是善思者不语,忧于远虑。” 第四十八章母亲 听完河岁村说法,溪西希子提出两个建议。 一个是两人直接回溪西希子家和溪西浮子坦白一切。 第二个是两人出去旅馆居住,离家出走让溪西浮子冷静几天。 河岁村都没有接受。 不过,河岁村倒是从这两个建议上看出了溪西希子容易走极端的性格。要么全盘托出,要么不理会。 虽然溪西希子提的建议都被河岁村否决掉,但两人的讨论倒还是挺成功的。让河岁村想到了一个办法。 “晚上可能委屈你了。” 溪西希子歪歪头,露出疑惑的疑惑的神情,不知道河岁村为什么这么说。 河岁村看着溪西希子,指了指楼上自己的房间。接着说,“今天你就睡我房间。我一个人回去应付你母亲。” “那倒没什么,我也不是必须有玩偶才睡得着。前辈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有正事的时候,溪西希子说话还是挺正常的。 “嗯,有一点想法。” “能和我说说吗?” “你我,先在我家解决洗澡问题。然后我一个人回家应付你母亲。” “嗯嗯。” “以交男朋友为借口应付你母亲,这应该会与你母亲产生不快和争质。我会借此逃回你的房间,等你母亲做完饭叫我出去。若是你母亲不做饭,我便一直不出门。你母亲也只会认为我在赌气。”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河岁村对着点头倾听地溪西希子问。 “我想想。”溪西希子做出聪明的一休思考时动作,“我觉得还是离家出走,躲几天比较好。” 你是对你妈是多残酷啊!怎么不体谅体谅你母亲?也不想想,你离家出走你母亲会多担心。她已经遭受了丈夫的背叛,再发生你这个女儿的离开,我都想象不出她会多难受绝望。 “唉~虽然你有想过你母亲调查发现我家,找上门来。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会以权谋私……” “也不算以权谋私,就是直接报警说你失踪了,由于你是警属的身份,上面肯定着重调查。最后肯定能找到我和你在一起,最后你母亲告你诱拐怎么办?” “先不管她告赢了,你去少管所。就是告不赢也能拖着我们好多天,这样完成你的期望更要延期。这不符合我们预期。” 河岁村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桌子,一边跟溪西希子说明其中利害关系。 …… 夕阳的余温在远处的苍穹上退去,辽阔的海面静谧无风。 远方树立的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山峦上随风缓缓挪动,天空就那样一点点地暗下去,无数的晚霞如同烟火般,从绚丽夺目变得逐渐暗淡。 而后夜色不慌不忙地吞噬掉整个苍穹,天空里接二连三地亮起灯火,河岁村紧了紧身上的校服,在夕阳的尾巴里缓缓驱行脚踏车驶在河桥上自行车道。 河岁村和溪西希子互相洗完澡后。 他安排好后续。河岁村一个人骑自行车去溪西希子家。 ‘不知道,溪西浮子会怎样做?’ ‘吵架还好,若是动手……’ 这就是河岁村的为难之处。 若是动手是直接跑回房间里。河岁村心中想道。 毕竟他又不能真的跟溪西希子的母亲动手,这样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 河岁村轻轻打开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 其中黑暗浓稠在一起。月光也照射不进来。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隐藏在其中。 隐隐约约。河岁村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坐在阴暗里。 坐在沙发上,叼着烟有些颓废的溪西浮子见到有人开门,她转过头,挤出微笑说道。 “希子酱,回来了。” 门口灯光照射下,河岁村的影子在阴暗的房间里慢慢深藏融入,他伸手在门口处轻轻摸索,最后打开了开关。 “啪~” 504号房间一下就亮了起来。 “在家怎么不开灯?” 怡然亮起地强光让屋内的溪西浮子,有些不适应,她伸手放在眼睛前挡住。好一会儿才适应。 河岁村趁机换鞋关门,走进客厅。 “有什么事吗?今天回来那么早。” 河岁村的的声音很轻,带有一点女性的轻脆,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起伏。 溪西浮子表情有些尴尬,面部有些僵硬的问道。 “那个和你在一起的男生是谁?” 河岁村看着溪西浮子这副神情,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被偏爱的有持无恐。 “是我喜欢的前辈。” 溪西浮子眼里闪过一丝慌张,略有些急促的说。 “你怎么不和我说呢?” “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已经17岁了。” “你为什么带他回家?并且偷偷在家过夜?” “不用你管!” 说完河岁村便跑回溪西希子的房间把门锁上。他并非不是没有借口应付溪西浮子,只是这个借口一旦说出来,两人的冲突可能会上升一级,他怕溪西浮子控制不住自己动手教训女儿。 还是直接进入冷战为好。 客厅内,溪西浮子紧闭着嘴巴,面色的讪讪躺在沙发上,拿出打火机,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 一缕火光,照耀在不知什么表情的溪西浮子脸上,把她嘴边叼着的烟点燃。 她虽然是千叶警视厅的巡查部长,面对成凶极恶的歹徒她十分擅长应对,但对于女儿,她却是一个束手无策的母亲。 房间内,河岁村来到阳台上的多肉前,目视夜空中的星辰。 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说了一句。 “你都听到了吧?” “嗯…” 说完便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河岁村在进入房间内之前,她已经用手机拨通了溪西希子的电话,他觉得这样的场面,溪西希子还是在一旁听着为好。 好久对面传来溪西希子的疑问,“我母亲是一位好母亲吗?” “我不知道。这并不是一件有标准的事。” “是啊!不是一件有标准的事。” 河岁村看着天边星星点点璀璨的灯火,一直铺盖掉整个天幕。 这次算是应付成功。 下次…… 他总不能一直不做饭,冷战着… 河岁村垂下眼眶,心想。 明天是周五,周六周日溪西浮子会行动吗?会想办法挽回母女关系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累。 “世界上如果有比“温柔”更温柔的词,那这个词一定是“妈妈”。” “那你还这样?”河岁村问。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嘛,再说,母亲的爱……” “……让我感到愧疚和压抑。” “可能是叛逆期吧!” 第四十九章唠叨 远处的马路上汽车飞驰而过,时不时响起的喇叭声,由于距离传入房间已经十分微小,高级公寓就是地段好啊,难怪岛国公寓比房屋更值钱。 这样想着,河岁村从窗台前离开来到电脑桌前。缓缓的坐下。 他拿出书包里的文具盒和作业,开始模仿溪西希子笔迹认真写起课后作业。 今天因为讨论溪西希子母亲的事情耽搁了,河岁村,溪西希子两个人没有时间交写作业,只能拿回家自己写了。 要是他原本自己也就算了,可以去学校抄,或者直接不写。 但溪西希子不行,她现在的身份是校园的热门名人,现在全校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一旦做出不写作业、侮辱老师之类差劲的行为,一定会引来一顿口诛笔伐,这可能会影响到溪西希子的期望。 哪怕河岁村不知道溪西希子的期望是什么,也本能觉得这样做不好。 这算名声所累吗?河岁村不知道。 作业河岁村很快就写完,他背靠在电脑椅上拿起手机查看。 河岁村随便应付line上,溪西希子,昏空守岁,榆御栗三人发来的聊天信息。 心想女人真麻烦。 拒绝掉,一个头像是双色瞳临清狮猫图片名字叫seaofflowers的好友申请,申请信息是我是千海。 ‘seaofflowers意思是花的海洋,再加上申请信息内容。这个人应该是溪西希子傻傻的老班长吧。’ 过一会儿,seaofflowers又发来一条好友申请,申请信息变成了,我是千海花灵。 这傻姑娘以为我拒绝的原因,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是谁?这小脑袋也真是自信呐。 再一次拒绝掉。 “希子酱,要洗澡吗?”这次门外传来溪西浮子轻柔关心的声音。 “我已经洗过了。” 门口一阵沉默,溪西浮子就站在门口,没有传来溪西浮子离开了声响,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门口。 她知道的,从进门那一刻她就猜测到女儿可能洗过澡。她只是想过来问问女儿。 好久,门外才传来溪西浮子离去的声音。 …… 一小时过去。 河岁村收起手机,一个人在溪西希子房间里翻找线索。这也是他想一个人回来的目的之一。 溪西希子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她没有我要世界在我面前低头、封印此世之恶、世界和平、成为正义的伙伴之类,中二的梦想。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电脑上网页游览历史,也没有异常的查询。 结果自然一无所获。 门外传来溪西浮子轻轻的声音。 “吃饭了。” “出来吃饭啦。希子酱。” 一切如河岁村所料,溪西浮子果然去做饭了。现在正在叫他出去吃饭。 河岁村没有说话,沉默的打开门走出去。 溪西浮子就在不远出,她看着河岁村说,“吃饭啦。” “嗯。” 河岁村心想,明明是一件小事非要说许多遍,这就是人们觉得“妈妈”唠叨的原因吧。 “希子酱,没吃饭吧?” “嗯…” 总是说着废话,这就是人们觉得妈妈罗嗦的原因吧。 河岁村一边跟在溪西浮子身后走进餐桌,一边想着溪西浮子和溪西希子的事。 本来她娘俩就有别扭,现在同居问题,只是把她们的关系推向更尖锐的冲突中。 “希子酱,来吃饭。” “……” 溪西浮子的行为,让河岁村这个外人都感到有点厌烦。 一句话唠叨的不停,显现出来的关心甚是让人感到压抑。 幸好溪西希子家有食不言的规矩,让河岁村安静的吃了一顿饭。 不过,这个规矩是怎么来的,溪西浮子家传下来的又不太像。溪西希子她爸家传下来了,倒是有可能。 河岁村夹着菜面无表情的吃着。饭菜味道和溪西希子相比远远不如,但是还是能入口的,并不算难吃。 吃完饭,河岁村想收拾餐具,去厨房清洗。 溪西浮子伸出手制止,“希子酱,等下再收拾。” 河岁村把手收回桌下,沉默着,一言不发。 “明天是周五,希子酱要上学吧?” 河岁村真想接着沉默着,一句话都不想理会溪西浮子。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 但现在他扮演的是溪西浮子的女儿,至少要给母亲应有的尊重。 “嗯…”河岁村平淡的回答。 溪西浮子又问,“学习累吗?” “不累。” “社团活动怎么样?” “还行。” “希子酱已经是二年级了吧。” “嗯…” …… 说真的,这样的对话让河岁村很不适应,甚至是厌烦。 你就不能进入主题? 一直絮絮叨叨的没完,干嘛呢? 您的关心都溢出来了。 就在河岁村不耐烦想表现出,‘溪西希子对谈话不高兴,一语不发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 溪西浮子结束了唠叨的交流,终于进入主题。“那这周末我们和真理阿姨聚一聚,希子酱和守岁酱关系还好吧?” 河岁村脑中回想和溪西希子交流得到的信息。真理阿姨是昏空真理,昏空守岁的母亲,昏空真理是跟随夫姓,本姓是什么,溪西希子也不知道。守岁酱自然是昏空守岁。溪西希子说过她俩是世交。 ‘溪西浮子这是想使用迂回战术,觉得自己开口,溪西希子可能会产生抵触。所以就想开场聚会,让真理阿姨或者昏空守岁开口,这样更为合适。’ ‘这样也行,把事情拖到后天,顺便和昏空守岁对一波口供,让她不要露馅,把自己在校园里做的事情说出来。’ ‘借口嘛,就说想给溪西浮子一个惊喜,等拿到全国大赛冠军再说,相信一根筋的守岁酱会帮忙的。’ 河岁村在脑中思考,最后决定答应周末的聚会。 “嗯,好久没见真理阿姨了。” 其实根本没见过,等明天问问溪西希子,昏空真理的具体情报。千万不能认错人。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想到。 “是啊,你真理阿姨可喜欢你,她说守岁酱太调皮不像你那么爱读书,不过我觉得守岁酱是很有活力……” 溪西浮子看起来很激动,撑在桌子上的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桌子也因此抖动。 她又开始唠叨,河岁村感觉有点支撑不住溪西浮子的唠叨,他起身一言不发收拾餐具。准备清洗完餐具就回房睡觉。 他们总是不停地唠叨,希望孩子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与爱。 然而往往事与愿违,如此只会导致青春期的孩子更加叛逆,甚至导致孩子做出不理智行为。 他们就是父母。 第五十章她们 千叶繁多的人间灯火也抵不过星河的璀璨,一条寂静的小街内,灯火光明的唯有几个路灯,小街里一间二楼房间内。榆御栗正趴在床上,双脚夹着抱枕滚来滚去。 【吃了吗?】 榆御栗一字一顿的在line上打字。犹豫了好久,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手机又放下。她终于给溪西希子line发了信息。 line是今天上午和河岁村聊天的时候交换的,毕竟她们是朋友。 她已经和希子酱成为朋友了呢。 等待她人信息是煎熬的。榆御栗时不时拿出溪西希子的手帕欣赏。露出笑容。然后在床上滚啊滚啊。 叮咚~ line来信息的声音。 榆御栗连忙爬起,拿手机来看。 明月几时有(雪系明月): 【作业写完了吗?借我… 是让我帮你改正改正。嘿嘿。 搞快点,搞快点.jpg】 唉~不是希子酱。榆御栗刚生出这样的想法,转瞬就想到自己这样很失礼。明月酱也是她的好朋友。而且明月酱和她成为好朋友也好久,只是她俩都是难姐难妹,教室团体里的小透明。 榆御栗想到河岁村说的话——这周末你邀请明月同学去玩试一试。 榆御栗下定决心: 【借作业可以…… 不过。】 明月几时有: 【不过?不过什么?栗子酱快说,不然我要拿刀捅你咯小屁屁咯… 艺伎偷笑.jpg】 房间内,雪系明月盯着榆御栗发来的信息,轻笑一声,点了点(是栗子哦)的头像,是一张冰河世纪松鼠抱栗子的图片。 心想榆御栗居然会讲条件了。真是变坏了啊。 【“明月几时有”拍了拍你】 是栗子哦:【这周末有空,陪我一起逛逛街。】 雪系明月愣了一下,也想起今天河岁村和榆御栗说的话。 溪西希子真是一个优秀的朋友呢。真让人嫉妒不起来。 不过我还是有点吃醋呢,栗子酱。 明月几时有:【栗子酱不会喜欢上希子同学了吧?是love的喜欢,不是like的喜欢哦~ love.jpg】 榆御栗看着雪系明月发来的信息秒回。 是栗子哦:【哪有哪有别乱说】 明月几时有:【哦豁,标点符号都忘记了,还说没有。 奈斯.jpg】 是栗子哦:【明月酱别乱说,我和希子酱只是好朋友。】 明月几时有:【是吗?我不信。小狗摸摸头.jpg】 是栗子哦:【小猫生气.jpg 你还要不要作业?】 明月几时有:【小狗举白旗.jpg 要的要的。】 是栗子哦:【小猫叉腰.jpg 去不去逛街?】 明月几时有:【小狗鞠躬鞠躬.jpg 荣幸至极。】 是栗子哦:【小猫舔匕首.jpg 你还乱不乱说?】 明月几时有:【小狗举着手枪瞄着屏幕.jpg 当然不乱说,我只说实话。】 是栗子哦:【明月酱,真是的,不理你了。小猫气鼓鼓.jpg】 明月几时有:【哦豁,小狗猥琐笑.jpg 被我说到痛脚了吧。 你越在意说明我说的就越是事实。 你不必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 名侦探柯南.jpg】 是栗子哦:【不理你了.jpg 手机没油了.jpg 三张作业图片.jpg】 榆御栗放下手机,脸颊染上红晕,心砰砰的跳,她想起了今天放学后和河岁村说的那一段话。 希子酱说的是真的吗?还是…… 其实对于溪西希子是bi(男女通吃)榆御栗还是可以接受的。甚至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希望。 叮咚~ 不会又是明月酱发来的消息吧,榆御栗感到头疼。 溪西希子:【刚写完作业,正准备吃饭。 等会有事,有时间再聊。】 是栗子哦:【嗯。】 榆御栗看到回line消息的是河岁村,捏着手机,脸上像吃了花蜜一样笑起来,却不知道要回什么消息。 这副场景,榆御栗真的好像一只舔狗。 …… …… …… 6:30【可怜兮兮.jpg 一个人练剑好无聊啊!希子酱能陪咱吗?】 7:32【剑道少女.jpg 可怜的守岁大王,回来也要练习剑道。真想希子酱陪咱。】 8:20【香喷喷.jpg 刚洗完澡,真想和希子酱一起洗。】 8:30【希子酱?怎么不理咱?】 8:38【希子酱?】 昏空守岁躺在床上焦急的盯着手机里line(昏空道馆守岁大王)账号,对面名称是真实名字的溪西希子,她头像是一本翻开的书。 聊天页面上只有自己发的信息。 就在昏空守岁想接着发消息的时候,河岁村写完作业开始回复她消息。 溪西希子: 【没有不理你,我刚刚在写作业。话说你不用写作业吗?】 河岁村直接无视掉前面几条无用的信息,直接回复最后一条。 昏空道馆守岁大王: 【擦擦泪.jpg 真的吗?没有抛弃咱。 作业,哈哈,咱一下就写完了。 得意.jpg】 溪西希子: 【怎么会抛弃你?咱们是朋友。我现在有事,有时间再聊。】 河岁村看着屏幕里,昏空守岁回复的信息。他猜测昏空守岁的作业应该是不会写的就空着,明天上学就去抄折部奈的作业。 毕竟就昏空守岁那智商,作业一下就能写完,河岁村是完全不信的。 话说昏空守岁的智商能有六吗? 昏空道馆守岁大王: 【别啊!咋还想和希子酱聊天呢?不舍.jpg】 昏空守岁见河岁村不再回复她消息,连忙翻身从床上起来。坐到写字桌前,开始写作业。 河岁村猜错了,昏空守岁根本没有写完作业,刚才她在吹牛。她可不想在好朋友面前示弱。 她可是守岁大王。 …… …… …… 一间宽大的房间内。繁华精美的粉色大床上。 千海花灵盯着手机里line等了好久,回复的却是拒绝消息。她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手机,接着又重新编写一条。【我是千海花灵!】 【对方已拒绝你的好友申请。】 千海花灵气恼的放下手机。拿起床上的棕色大熊玩偶。开始殴打。 “拽什么拽!吃俺一拳!” “左勾拳!” “右勾拳!” “刺拳!” “扶不扶!”千海花灵气喘吁吁的说话的口音也不清晰。“不浮?” “打到你浮!” “小姐,彩夏小姐来找你。” “啊!” 就在千海花灵打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女仆走过来轻声的说道。 千海花灵红着脸,说道“今天看到的,你不准说出去!” “是。”女仆低声应道。 千海花灵平复一下心情,走出房门。女仆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偷笑着从女仆装里掏出手机,给一个名为“女仆交流群”的群里发消息。 …… …… …… 河岁村这边。 他回到房间内给溪西希子发了消息,告诉她现在的状况。 孤独的灵魂:【嗯。】 溪西希子用他的账号就简单回复了一个嗯字,显然她对这个话题的谈性,不高。 周四,夜色的最后。 河岁村像个渣男一样,分别给三个女孩发了。 【晚安,好梦。】 第五十一章暴雨 铃…铃…铃 河岁村伸出手掐掉起床闹钟,揉了揉眼睛,从溪西希子的大床上起来。 又是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昨天河岁村体验了一把,溪西希子的仪式睡眠床,还不赖。床很大,那些仪式玩偶摆放的位置也挺远,至少不会影响人在床上活动。 简单梳洗一番。眼看要下雨河岁村穿着一件雨衣,背着书包就出门。 今天没有便当和早餐,他也不会做。而溪西浮子也还没有起来。 至于溪西浮子起来后,看到空无一物的餐桌。心中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想去思考。 今天天气,乌云密布大雨将至。人群行色匆匆中,河岁村仰着溪西希子干净的小脸,拼命的蹬着自行车。 他是穿着雨衣,但穿着雨衣就不怕下暴雨了? 他要赶着暴雨来临之前,赶到学校。 溪西希子家玄关放有雨伞和雨衣,但河岁村只拿了雨衣,自从他看了动漫《another》的走楼梯雨伞意外杀人的场面,他就对长柄雨伞无感。 而溪西希子家的雨伞刚好是两把长柄伞。河岁村可不想骑着车猝然摔倒,被伞尖穿喉而过。 河岁村逆着风雨而行,赶在大暴雨来临之前到了学校。 无语的事情发生。 河岁村刚把车停好,暴雨就倾盆而下,停车区上的屋篷暴雨低落声哐哐哐的响,听着很是吓人,完全没有文人笔下雨滴滴落时的美感。 停车区和教学楼之间,一道长长的大雨幕布拦截住河岁村。 和折部奈约好的时间是八点。虽说折部奈会帮河岁村领取成为风纪委员需要的文件并帮忙填写,但有一些必须本人来写。如签名之类。 现在才六点,这事不急。至于剑道部那边,河岁村现在是名誉部长,谁敢管他迟到。 没看到昨天晨练,前任部长冈户一生也没来吗。 加入剑道部的第一天和成为剑道部名誉部长第一天,就想鸽了晨练,河岁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毕竟是不可抗力嘛。 他可不想校服进雨水,全身湿答答黏糊糊的上课。 就这样,河岁村决定等雨下小点再走过去。 雨幕中,零零散散的学生举着雨伞往来往去,一个人影吸引了河岁村的注意。 众人都是快步急步的走向教学楼,只有她在大雨中慢悠悠的像跳舞一般行走,离教学楼还有几步的时候,那个人影停下来看向河岁村这边。 那个人影好像发现了什么,她向河岁村走来。 由于雨实在太大,河岁村看不清来人,但是这个人的行为和动作,河岁村从最近的记忆中,能对应上的只有一个人。 “哦吼~果然是希子酱。” 果然河岁村不出所料,是她是她就是她,我们的小守岁。 “看!咱手上是什么?”昏空守岁举了举手上的雨伞“这是能替咱,抵挡住一切攻击的宝贝。超厉害!” “诶~诶~希子酱站在这里干嘛?是在超欣赏雨吗?” 昏空守岁背着剑盒,撑着伞。她也不走进停车区,就站在雨里。她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大红花,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很高兴。知道她在偷笑。 河岁村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他克制住用语言挑逗昏空守岁的想法。 不理会昏空守岁拙劣的炫耀,河岁村开口:“得救了!我忘记带雨伞了,守岁酱帮帮我带我去教学楼。” “嗯~嗯~超没问题。” 昏空守岁有些愣住,她对河岁村的回答感到不适,但又感觉不出哪里不对。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昏空守岁甩到脑后。 “守岁大王来接你了,超感谢咱吧。” 昏空守岁大咧咧的快步走进停车区,直接拿着雨伞把河岁村罩住,不过雨水顺的伞边淋了河岁村一脸。 “抱歉~抱歉~”昏空守岁没有丝毫歉意,她还在憋笑。 大意了没有闪。 其实伞边的雨水很少,只有星星点点,河岁村根本不需要因此耗费力气闪避。 只是昏空守岁的模样,让河岁村不爽。 搞得他好像出了大丑一样,被昏空守岁嘲笑真是一件不能忍受的事啊。 算了,河岁村还是忍住挑逗欺负昏空守岁的欲望。他和她的关系只是这样。 “走吧。” “希子酱,生气了?” “没有。” “今天的希子酱又超变了呢。” “这周末我母亲有可能会邀请守岁家出来聚餐,你记得不要把我在剑道部做的事情说出来。”河岁村转移话题,顺便把要说的事情说出来。 “为什么呢?”昏空守岁手指点着下巴疑问。这是她的招牌动作。 “我想给我母亲一个惊喜,等我上全国大赛拿了冠军再说。” “那不是要超好久?” 河岁村瞟了一眼像小学生一样一板一眼走路的昏空守岁,就是要那么久才好。 “不然怎么叫惊喜呢?”河岁村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但他相信这个借口能糊弄住昏空守岁。 “喔~”昏空守岁脸上生出,虽然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惊,神情。 “可是咱昨天已经跟咱爸妈超讲了。”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河岁村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乱语‘那你还跟我说那么多废话?’ ‘文学课没学过吗?重点!你知道什么叫重点吗?抓重点你懂吗?’ ‘说话抓重点,懂吗!!!’ ‘你这话一说,前面说的不就是废话了吗?’ 不管内心如何咆哮吐槽,河岁村还是能做到面如止水。 他语气平淡,但稍高的声调还是透露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怎么不早说?” “希子酱也没问啊!” “我不问你就不说?!”河岁村语气严厉。 “嗯…” 昏空守岁低着头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河岁村知道自己被昏空守岁整破防了,平时的理智都保持不住,说出“我不问你就不说?!”这样没意义,只能宣泄愤怒的话。 果然那句话说的对,近聪者明,近笨者蠢,近异想天开者失智。得远离昏空守岁这个异想天开的女人,不然你会失去理智的河岁村。 “抱歉~”河岁村面无表情的道歉,他已经在内心决定远离昏空守岁这个人。 “没事没事。”昏空守岁连忙摆手回应。 河岁村看了一眼昏空守岁。 一道歉就接受的人,容易被人欺负。 第五十二章约定 河岁村换好鞋子,他原本都打算鸽了剑道部晨练,回教室看书。现在他却被昏空守岁拉着去体育馆晨练。 “话说,守岁家不是有道场吗?前天和昨天你不是都没有去体育馆晨练。” “嘿嘿,咱就是想和希子酱超一起晨练。”昏空守岁挠挠头,“超早就想了,今天早来就是为了和希子酱超一起。” 河岁村无话可说,沉默的走着。 河岁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喜悦,却又能让人心底涌出孤独寂寞的话语。 若是去参加学校文艺部社团的青春文学比赛,就光凭昏空守岁这句话就能拿到金奖。 虽然河岁村不喜欢因为他人而改变自己的人,但对这样的昏空守岁他也讨厌不起来。 当然,原本的河岁村根本不会接触昏空守岁这样的女孩,更不可能深交。 河岁村与人交往多半是肤浅的,因为只有在较为肤浅的层面上,交往才是容易的,一旦走进深处,人与人之间就是相互的迷宫。 这很麻烦。 而河岁村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胡思乱想中,河岁村和昏空守岁走到剑道部体育馆。 体育馆红色的顶棚上,被雨水打得哗啦啦作响。平时灯光明亮的体育馆在雨色中显得有些昏暗,散发着微光。 体育馆内,不少剑道部成员站在体育馆窗边或者门边,他们边欣赏雨色边练习剑道。 这样做当然不可能让剑道修炼更厉害,这只能让人心情愉悦。 河岁村脱下雨衣,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把雨衣挂在门口伞具置物架上。 伞具置物架上已经挂有许多各色的伞具,想来已经有很多剑道部成员在晨练了。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成员还是挺刻苦,毕竟是剑道名校,全国剑道大赛夺冠的热门选手。 河岁村等了昏空守岁一会,两人一起走进体育馆内。 “呐~希子酱要不要穿咱的衣服?咱有两套。” 昏空守岁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看着河岁村诉说着渴求。 河岁村想了一下,就知道昏空守岁说的是剑道服,“不用,我就练一会。你先去换衣服吧。” “这是咱从家里带来的,刚洗的。” 昏空守岁拉开拉链,从背包里拿出一套洁净的剑道服。可怜兮兮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无语地用手抵着额头,“容我拒绝。” 这都什么事啊,昏空守岁你总是能给我整出新花样。 “快点进去换衣服!”河岁村推促昏空守岁。 “真的不要?这是我专门…” “我去练习了,你快点。” 河岁村直接打断昏空守岁后面要说的话,斩钉截铁的结束了话题。 他怕再说下去,就成了无限的拉扯。“不要”“要嘛”“不要”“要嘛”……扯到晨练结束都没完。 昏空守岁抱着衣服,一步三回头的走进更衣室。 盯着昏空守岁走进更衣室,河岁村长舒了一口气,走向一旁的竹剑架子。 “部长,早上好!”一路上剑道部成员见到河岁村,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致礼问好。河岁村也点头回应。 西叶和子见到河岁村,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向他走来。 “给,这是柳生一刀流秘籍。” 西叶和子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拋给河岁村。 河岁村接过秘籍,感受到上面的温热。秘籍不是什么古老的古籍,而是一本印刷书。 河岁村翻开书籍确认一番,发现这的确是一本现代印刷书。和昨天冈户一生给的手抄本完全不一样。只不过,上面倒没有印刷日期和印刷厂的信息。 似乎看出河岁村诧异,西叶和子解释说,“现代流派秘籍都这样,百花齐放,大流派一般都会自己印刷,然后和别的大流派各自借鉴,只有小流派藏着掖着。” “不过,这些大流派印刷的时候,一般都会留几手,在流派里内传或者口口相传。有那几手一起的秘籍称之为密卷,而这些印刷的秘籍都叫外卷。” “昨天冈户一生给你的,就是间宫新阴流的密卷。” “我看你学了天然自心流,又有间宫新阴流。现在我给你的柳生一刀流刚好更适合你。” “天然自心流全面发展但偏向敏捷,间宫新阴流偏向力量,柳生一刀流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偏向技巧类的一击必杀。学了这三个流派你就没有短板了。” 河岁村点点头,“谢谢。” “不用客气,下次我一定打败你!” 西叶和子说完便头也不回走开了。 河岁村看着西叶和子离去的身影,默默想到。明明十分想打败我,但还是为我考虑,希望我变得更强。而不是希望我变弱,更容易打败我。 西叶和子真像是热血王道漫画里面的主角啊。 当然,河岁村并不喜欢热血王道,他喜欢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算计一切。 “诶~希子酱和西叶和子认识啊?” “同班同学。” 昏空守岁从更衣室出来,来到河岁村身边,也凝望着西叶和子离去的背影。 河岁村听出昏空守岁语气不同,连忙和西叶和子撇清关系,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希子酱,还记得那天说过的话吗?” ??? 河岁村最烦人说,那天,那个,那种……类似谜语人,含糊其辞的话语。 “不记得!”河岁村直接回绝。 “就是那天…那天…樱花树下的超约定。” ‘樱花树下的约定?这种事情听起来不像是我会做出来的。是昏空守岁和溪西希子俩的特殊约定?’ ‘我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太远的事情,不记得了。”河岁村面无表情,他开始尝试转移话题“西叶同学挺刻苦的,每次晨练来体育馆都看到她在练习。” “希子酱,超级大坏蛋…大笨蛋…”昏空守岁气鼓鼓的,圆润的脸颊鼓成两个小包子。 “我的错,我的错。我是大坏蛋,我是大笨蛋。”河岁村无奈的道歉。心中却想,昏空守岁居然变聪明了竟然不吃转移话题这一套。 “明明是前天才刚说的话…” 前天? 我哪有和你有过什么樱花树下的约定。那天是河岁村以溪西希子身份上学的第一天,他记得很清楚,根本没有什么约定好不好。 等等… 不会是那个吧?你说的那么含糊其辞谁知道啊。 “是守岁自己没讲清楚吧?再说了,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吧?” “哼~希子酱又逗咱,咱超生气了!”昏空守岁气鼓鼓的跑开,她和西叶和子的方向正好相反。 河岁村不理会昏空守岁,昏空守岁离开了他更清闲。 河岁村也不想思考昏空守岁的行为,因为昏空守岁的脑回路,他是想不通的。 第五十三章念头 促雨覆盖的体育馆内。 伴随雨水滴落万物的声音,河岁村杵着竹剑,翻看柳生一刀流秘籍。 其实河岁村是有点猜到昏空守岁的想法。他不想去想,但脑袋却自动给他分析。 从昏空守岁盯着西叶和子那不一般的眼神。而樱花树下能算上约定的勉强有一个——“嗯,剑道部有让守岁不高兴的人跟我讲,明天我帮你教训他。”这句话河岁村可以原封不动的背下来。 ‘昏空守岁和西叶和子有仇?西叶和子也不像是会欺负傻…他人的人。’ ‘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经历?’ ‘还有昏空守岁…不管她,等一下她肯定会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回来。’ 想到这河岁村会心一笑,开始心无杂念练习柳生一刀流。 几分钟过后,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莫名的力量从心脏处涌向身体周身,脑海里柳生一刀流一个个招式历历在目。 河岁村手持竹剑熟练地用出柳生一刀流各种招式。 河岁村感觉自己又变强。 原来变强是如此的简单。 ‘我能走到今天,全靠我的天赋,面板加点!’心情愉悦的河岁村忍不住在心里说句梗话。 河岁村用意念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7】 【力量:6】 【敏捷:9】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通、间宫新阴流入门、柳生一刀流入门】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属性又有增长,体质和敏捷各加一点。柳生一刀流虽说偏向技巧性,实则还是练习敏捷,毕竟哪怕是技巧也是需要一定的速度。 不然人家一刀劈了下来,你都反应不过来,谈什么技巧? 剑道技巧类流派,力量你可以不如人家,但速度绝对不能慢。 河岁村收起面板,继续练习柳生一刀流,适应强化后的身体。 体质河岁村暂时感受不出来,但敏捷却让河岁村感受到了什么叫快,他的动作快如疾风,犹如闪电,一纵即逝。 旁人根本看不清河岁村的动作,只感觉河岁村手中竹剑像是会瞬移一般,在原有位置瞬间消失,然后突现在别的位置。 剑道部成员见到这场景都目瞪口呆,回过神来纷纷和旁边的小伙伴诉说起来,体育馆也开始有些喧嚣。当然和外面的狂风大雨比起来,这点喧嚣也不算什么。 但众人心里的喧嚣,肯定是比狂风暴雨还要猛烈。 连闲杂的剑道部成员都看出河岁村的变化,更不用说在偷偷观察河岁村的二女。 西叶和子看到河岁村的变化,咬了咬嘴唇,回过神来继续练习剑道,只不过动作比刚才更大力一些。 而昏空守岁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她站在河岁村身边。 “哦噢~希子酱超厉害,竹剑好像会超瞬移一样。嗖一下不见” “想学啊!我教你。”河岁村心情愉悦,情不自禁的想挑逗昏空守岁。 昏空守岁“哼~”了一声,“希子酱教咱,咱就超原谅希子酱。” “我又没…算了,我教你,希望你原谅我。”河岁村看着傲娇模样的昏空守岁,摇摇头,放弃和昏空守岁讲道理的想法。 为了不影响昏空守岁本身流派的修行,河岁村特意挑选柳生一刀流几手简单有效的招式教给昏空守岁。 昏空守岁本来就有剑道基础,学一会就学会,她一边练习柳生一刀流招式一边侧头看着河岁村说。 “这也没什么啊!咱怎么不能像希子酱超那样…” “嗖—嗖—嗖” 河岁村不理会昏空守岁奇怪的形容词。 “四两拨千斤,也要有四两力。” “啊!咱超不懂。”昏空守岁摇摇头,表示她也听不懂河岁村的形容词。 “我能嗖嗖嗖,是因为我本身的速度就很快。” 说着,手臂一甩,手臂嗖的一声,突现在昏空守岁眼前。把昏空守岁吓愣住。 等昏空守岁回过神,她两眼冒星星。“超厉害!” “守岁练到是家传流派吧?”河岁村收回手问道。 “昏空念流!”昏空守岁昂首挺胸,骄傲的说出自己家传流派。 念流吗?河岁村从脑海里回忆,剑道念流系的信息 念流信奉的宗旨是:我们的一举一动一情一绪,逃不脱念的掌控。 你的念头,他的念头,她的念头,凡是进入你思绪的念头都汇成一股强大的念流,裹胁着你,令你不得不顺流而下。 向左走,是一个念头;向右走,是另一个念头; 这是对的,是一个念头;这是错的,是另一个念头…… 无论你选择相信和行动哪一个念头,你都是顺着念流而动。 但没有人知道真正正确的念是哪一个,所以要靠你自己的心去辨认。 是挺唯心的流派。 “念流系,我也不是很懂。守岁还是先把自己的昏空念流练好,增强身体素质吧!我教的那几招偶尔练练,记住就好。”河岁村对念流了解的不多,他不会盲目的教导昏空守岁,只能让她自己练习。 “那咱们对打吧!”昏空守岁突然又说到。 河岁村不想浪费脑力思考昏空守岁话题跳脱的原因,反正她老是这样。直接开口问:“为什么?” “你看,昨天希子酱和海绪同学超对打,最后不是有教导海绪同学吗?只要咱们超对打,希子酱最后就能教导咱。” 你真是思路超惊奇。河岁村摆摆手说:“守岁现在需要的是增强体能,至少要昏空念流熟练,才想别的。” “咱都练昏空念流十几年了,超熟练的说。”昏空守岁反驳,她对自己的昏空念流修行可是十分骄傲的。 河岁村说的熟练是,面板里的快进入精通级别。也就是初步掌控奥义,西叶和子和冈户一生这个级别。 河岁村不知怎么和昏空守岁解释。 看到河岁村沉默,昏空守岁不高兴的接着说“海绪同学和我差不多,有时候对打,我还赢了呢。” “希子酱不会是不想教我吧?那我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想的什么?我不想教你,我会跟你废话那么多?’ ‘我觉得会告诉我是因为黑历史,拼命的查询和了解海绪一部流派的资料吗?’ ‘还有助气词都不说了,看来昏空守岁是真的这么想的。还生气了。’ ‘女子高中生真是超麻烦’ “想多了,我只是刚好对一刀流有所了解。”河岁村解释说。“改天我学了念流再来教守岁。” 河岁村说的是实话,以他精通级别的天然自心流,加上以前他搜查了解到的海绪一刀流资料。 高屋建瓴下,自然能分析出海绪一部的缺点。 其实这时,河岁村也没有想到。他为什么要跟昏空守岁解释,并保证为了帮昏空守岁,去学习念流。 明明他最讨厌的就是,因为他人而改变自己。 这是河岁村不经意间的念头。 他其实也被不经意间进入思绪的念头,裹胁着,令他不由自主的顺流而下。 第五十四章雨中 随着时间快步走向八点,暴雨也渐渐开始缩小。 河岁村看着时不时没事找事,没话找话的昏空念流昏空守岁,面无表情。 烦闷感和郁闷感不禁涌上河岁村心头。这个女人真是麻烦。 “呐呐~希子酱…” “这个时间,应该去风纪委员办公室,不要让折部奈同学等着,这不好。” 河岁村直接打断昏空守岁没有意义的话语。走向竹剑架子心想,自己也应该买一把竹剑。总是用着剑道部的练习竹剑,也不是办法。 用自己的钱还是溪西希子的钱,算了,好麻烦。直接用自己的钱,换回身体后,就当做送给溪西希子。 “你跟着我干嘛?”河岁村面露无奈,“去换衣服和拿你的东西。” 见昏空守岁走进了更衣室,河岁村走到西叶和子身旁。有昏空守岁在,河岁村还真不好接近西叶和子。 这种修罗场的感觉怎么回事? 河岁村心中甩开杂念,开口:“你和昏空守岁有过节吗?” “过节?” 西叶和子疑惑了一秒,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那倒没有,我和她的交集,也就是去年争夺全国剑道大赛预选组比赛。我和她对上。怎么了?” “应该是你赢了吧?” “当然!” “你要报仇?”西叶和子目光变得凌厉且危险。 “没有,比赛有输有赢嘛。” 别人比赛输,有输有赢。我比赛输了,我盯着你,我一定要赢。 这就很河岁村。 河岁村算是了解,昏空守岁为什么会那么敌视西叶和子。 昏空守岁视西叶和子为大敌,而西叶和子眼里昏空守岁不过是比过一场比赛的剑道部成员。 这让河岁村想到了自己。在海绪一部眼里河岁村恐怕,也不过是一个很久以前胜过的无名对手,连踏脚石都不算。根本不足以让他记住。 但现在河岁村以溪西希子的身份面对海绪一部。海绪一部在心中恐怕是认为河岁村是难以战胜的对手和值得尊敬的部长。 虽然河岁村心里很高兴,但还是有些落寞。 他失去了,努力战胜的对手。甚至是,他失去了努力,只剩下天赋。 河岁村想到,曾经的对手海绪一部,他环视体育场一圈“怎么没有看到海绪一部?” “海绪君,家里也是开道场,海绪一刀流道场。他早上都是在家中自己晨练。” “怎么那么多,家里开道场的?” 河岁村疑惑,昏空守岁家是,海绪一部家也是,西叶和子家还是。 “因为剑道实力强的一般都是从小在家练习。” “除非天赋异常,不然从学校才开始学习和从小在家学习相比,肯定是从小在家学习的强。” “而能让希子记住的,一般也都是实力较强的。实力弱的希子恐怕不屑记住吧。” ‘我没有!你这是诽谤。你自己才是这样的人。我才没有那么目中无人。’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目中无人。” “呵呵,不管是面对至宇波,还是在剑道部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那和子,你为什么不在家练习?”河岁村跳过这个话题。 河岁村已经和全班说她和西叶和子是朋友。西叶和子都已经称呼他为希子,他还叫同学那就显得有些低情商。 “因为一个原因。” 西叶和子并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原因。 河岁村也没有多问,他从来就不想理别人的家事。除非是迫不得已。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河岁村见昏空守岁从更衣室里出来,他和西叶和子招呼一声,准备离开体育馆。 “嗯…对了希子,剑道部想在这周举办一个欢迎会,庆祝新生的加入,顺便祝贺你成为部长。” “时间?” “你来定,你是部长。” “好,我回去想一下,中午给你答复。” “你们在说什么?”昏空守岁走过来说。 昏空守岁的声音虽然看似和平常一样。但河岁村还是能听出她的声调高了一点。她只是在装作和平常一样。 “没什么,这周要举办新生欢迎会,我们正在讨论。”河岁村对西叶和子摆摆手,“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河岁村拉着昏空守岁离开。 他可不想让昏空守岁知道他和西叶和子是朋友。 谁知道脑路清奇且一根筋的昏空守岁会做出什么麻烦事,让他擦屁股。 “那么快出来,守岁不洗澡吗?”河岁村转移话题,堵住昏空守岁想要脱口而出的疑问。 昏空守岁果然很吃这一套,“不需要,咱又没流汗。” “今天天气不错,咱超喜欢雨。” 说到喜欢雨,河岁村想到莎士比亚的你说你喜欢雨。 你喜欢雨天,但是你总是撑着伞;你喜欢晴天,你却总是躲在屋檐下,你喜欢风,可你总是关着窗户;这就是为什么我害怕你,因为你也说过你喜欢我。 当然,河岁村并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在昏空守岁面前卖弄。没意思。 毕竟昏空守岁是笨…她听不懂的。 “希子酱,喜欢雨吗?” “不喜欢。” “诶~” “骗你的。” “希子酱真是的~” “是非常讨厌。” “啊~超打你喔!” 河岁村喜欢雨吗?他喜欢雨滴落的声音,喜欢它带来的气息。唯独不喜欢雨。 所以河岁村穿着雨衣和打着伞,把雨水挡开。 是的,是河岁村在撑伞。昏空守岁只能微微弓着腰躲在雨伞下。 在几分钟前,昏空守岁冷不及防地襒开伞,让雨滴滴到他们身上。 她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向天空伸去,五指张开对着天空大喊,“滴落世间一切之攻击,听守岁大王的命令——回返!” 淋了一点雨的河岁村,一把抢过昏空守岁手中雨伞。然后雨伞都由他支撑着。 河岁村最近这几天接触下来,他感觉昏空守岁越来越放飞自我。都快要和现实脱离,进入幻想的中二世界了。 难道是他之前那番话真的起作用了?让昏空守岁把胆小鬼和在意众人目光,都联系在一起。 现在变得超级不在意众人目光。完完全全自我放飞了? 那还真的得感谢之前的自己。给自己添了一个那么大的麻烦。 不过,河岁村忆起昏空守岁刚才的笑容,他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真是中二少女欢乐多。 第五十五章母亲 周五,乌云密布,狂风呼啸。 铃~铃~铃~ 一大手在枕头边摸索,溪西希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把手机闹钟关掉。 又在床上呆了一会,溪西希子才从河岁村被子里钻出来,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溪西希子的确不适应这个新床,昨天她兴奋地熬到凌晨,最后才在迷迷糊糊中睡去。 溪西希子收拾好房间,来到厕所。 人的适应力是极强的,溪西希子刷牙洗脸完。她轻车熟路的解开皮带,放水。 她已经不会因为这种小场面而害羞捂脸。她已经能面不改色的走进男生厕所上厕所了。 溪西希子心想这就是上帝给予人类最强大的能力——适应力吗? 我居然用人类最强能力来适应上厕所,哈哈。 想到趣事,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笑容。 收拾琐事,溪西希子背上河岁村的单肩包,出门上学。 溪西希子是跑步去学校的,她最近喜欢上了这种奔跑的感觉。 当然是在用河岁村身体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跑一会就大喘,也就是正常女子高中生的水平。 也不知道前辈,是怎么用那副身体打败剑道部部长。明明她的身体又不强壮。 前辈还真是创造奇迹的男人。 溪西希子嘴里叼着便利买店买的吐司,在阴云笼罩的街道上略过一个个人影,奔向学校。 “呼~”溪西希子拿下嘴里叼着的吐司“终于赶在下雨前到了学校。” 就是我这种行为,怎么感觉有点像守岁才会做的呢? 溪西希子甩甩头,把这奇怪的想法甩掉。她撕开吐司开始吃起来。 溪西希子其实是有带伞的。一个短柄伸缩伞,就放在书包里。 但是伞这种东西能不用还是不用为好。毕竟伞发明出来就是为了遮雨挡雨的,而不用伞却能遮雨挡雨,就是用伞的最高境界。溪西希子如此想到。 在教学楼屋檐下,溪西希子解决完吐司,换好鞋子。 然后向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体育馆走去。 体育馆内。 东叶秋子看见溪西希子走进来。 “东叶学姐,早。” “早。” 溪西希子打完招呼就进更衣室换衣服。 东叶秋子注视溪西希子的背影。 最近她对河岁村的感官有所改变。从以前傲慢自大的小鬼,现在变成了有礼貌,认真刻苦的后辈。 就是有些女子气,有些像她曾经的妹妹,西叶和子。 想到西叶和子,东叶秋子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又坚定起来。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妹妹自寻死路,除非她死。 溪西希子换好剑道服从更衣室里出来,她随手从竹剑架子上,拿了一把竹剑。 东叶秋子看到,皱起眉头“河岁君,你自己的竹剑呢?” “这些架子上的竹剑都是37号竹剑,和你使用的38号并不相同。” “那个…”溪西希子想了一会儿,刚想好一个合适的借口,正要说出。 东叶秋子就接着说:“算了,你现在用什么竹剑都一样。先练好基础。” “……” 溪西希子并不了解剑道,也不知道竹剑之间有差别。河岁村对这种事也没有在意,也没有她说过。 所以溪西希子一直以为这竹剑架子上的竹剑和河岁村家的竹剑都一样的。 下次带前辈的竹剑来。不,自己买一把,之后送给前辈。当做我们之间的特殊礼物。 这算不算定情信…… “你又在发愣什么?” 东叶秋子凌厉的声音打断溪西希子遐想。 “是。”溪西希子吓了一跳,连忙回应。 “跟着我练习。” 东叶秋子开始摆就动作。心想这个后辈什么都好,就是时不时像个女生一样,捂嘴傻笑。 …… …… …… 白山高级公寓504号。 溪西浮子房间内。 房间里没有开灯。外面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雨如瀑布一般倾天而下。 一声雷鸣,闪电照亮了房屋一瞬。床上十分干净整洁,像是昨夜根本没有人睡过。 床边的化妆桌上,摆放的几个空空如也的烟盒,烟灰缸里插满了烟蒂。 又是一道闪电,照亮坐在化妆桌前的人影。 此时,溪西浮子满脸冷峻,整个人深深靠在椅子上。她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迷散的烟雾,烟雾在她眼前缓慢飘散。那深深的黑眼圈,默默诉说溪西浮子一夜没睡。 河岁村实际上没有正确猜到溪西浮子的想法。他大错特错。 溪西浮子其实从河岁村附身溪西希子进家的第一天,她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毕竟是生活了十七年的女儿,尤其是最近几年,因为离婚的原因。她除了工作,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 起先她也只以为女儿是恋爱了。 就算是那天监控视频里女儿不符合平常的异样行为,她也只是以为是女儿在外面的另一种性格。 直到昨天和她河岁村聊天,她才肯定,那个人不是她女儿。 昨天溪西浮子并不是发现异常,然后有计划,有目的地的和河岁村聊天。 只是在正常的聊天中,她发现了河岁村的异常。 河岁村太尊重她了。每句话都有回应,哪怕是她絮絮叨叨的,让不耐烦的,没有营养的话语,他都会礼貌的回应。 这显然不是她女儿会做的事情。 最后溪西浮子故意问出聚餐的事。 溪西希子曾经所有的回答都是。“随便你。” 而河岁村这次的回答却是,“嗯,好久没见真理阿姨了。” 那一瞬间,溪西浮子发现面前的人不是女儿。内心十分煎熬难耐,但她却强忍着不适的继续和河岁村聊天。 虽然河岁村比自己的女儿更尊重自己,更会聊天。但女儿就是女儿,我要的得是我的女儿才行。 身为千叶警视厅巡查部长,溪西浮子自然知道的比平常人多,对于神秘的世界,她还是了解一点。 所以她并没有选择上报警视厅,而是选择自己解决。 第一,她感觉假女儿河岁村没有伤害到自己的真女儿溪西希子。 第二,女儿如果死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义。 第三,她选择找监控视频里看起来是假女儿的同党,有些弱气的河岁村对峙。从他口中得到女儿的下落或者祈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女儿。 第四,她希望自己猜错了,女儿只是因为别的事情,性情大变而已。 第五,一天之后她若不重新编制邮箱。那邮箱里,她所发现的所有信息就会发给她警视厅里所有认识的人。 溪西浮子深深地吸完最后一口烟,她把烟蒂塞进烟灰缸里掐灭。 她把桌上的垃圾和烟灰缸里的倒进垃圾袋里。 最后,溪西浮子站起来凝视抽屉许久。她还是选择打开抽屉,把里面的p230jp警用手枪拿出来。 触摸着冰冷的质感,溪西浮子心中莫名的平静,她慢慢地把枪,放进腰间的枪带上。 第五十六章相遇 暴雨过后的千叶,冷得让人感受到身体似乎被刀割。从暖和的车站里走出来的溪西浮子,离未知的真相又靠近了一步。 刚才暴雨的时候还让人感到清爽,那是大雨冲刷污秽带来的清新气息。 暴雨过后的细细绵绵毛毛雨,反而让空气中的气温骤降,再加上琢磨不透的海风吹过。真是冰冷的刺骨。 好在,几十年的千叶生活让溪西浮子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冷风,能让她面不改色的走向私立京武高等学校。 一陈大强风裹的雨水吹过,溪西浮子一边扶正中的雨伞,一边紧了紧身上的雨衣。 京武高等学校校门口。溪西浮子把警官证张开给门卫看,她故意说出。 “找河岁村,你登记一下。不要通知告诉学校里的人。” 保安露出为难的神情。 “你想妨碍公务?” 溪西浮子眼神冷峻,气势十足。虽然在女儿面前她是一个无奈的母亲,但是在外面她可是千叶警视厅巡查部长。一个眼神下去,压迫感十足。 “嗯,您稍等一下。” 在溪西浮子骇人的眼神下,门卫最终还是屈服。 他连忙鞠躬回应,接过溪西浮子警官证记下溪西浮子的信息,又恭敬的递还给溪西浮子。 溪西浮子撇了一眼门卫刚写的登记表。 “备注上写,找河岁村。” 说完,溪西浮子便走向学校内。 她不在乎门卫有没有记下,因为登记表是可以修改的。 她故意强调两遍河岁村的名字。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让门卫记住她来这的目的。 若她真的出事了,邮件也没有发出去,这些便是后手。 河岁村的信息是溪西浮子通过监控录像里的校服查到京武高等学校。在从京武高等学校里的现籍学生资料中查找到的河岁村。 这些信息以溪西浮子的社会身份很容易查找到。 溪西浮子走后。 门卫拿起步话机。“喂~喂~这里是a门二号。又有警官来了,不过这次级别低了一点。” “门卫中心收到。又来?又是雪间桐的事?” “a门二号收到。不是,这次是一个叫河岁村的。她还搞秘密调查那一套。” “这里是b门一号。a门二号,是什么级别的警官?” “是巡查部长。和上学期的那两个警部和警部补差多了。” “是吗?我不是很懂这些。” “上班是让你们闲聊的吗!!!” “a门二号收到!”“b门一号收到!” 挂了步声机的门卫,抱怨一声:“什么嘛?明明是他先开头的,死秃头。” …… 在二年c组教室外的远处,这里刚好是二年c组教室死角。 这里可以看到二年c组,二年c组却看不到这里。 溪西浮子隔着中空楼层默默的注视二年c组里的溪西希子。她在等候着二年c组下课。 如溪西浮子昨夜所想。她现在正在观察着溪西希子,寻找破绽溪西希子,好在等下的谈判中占据主动。 但是溪西浮子没有找到河岁村破绽。溪西希子上课不是看向窗外,就是看着老师讲课。没什么异常举动。就好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的学生。 普通学生吗?溪西浮子看了看被雨衣覆盖住的枪,决定等下态度强硬一点。为了女儿她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身事外。 等待的过程是慢长的,好在,溪西浮子经常锻炼,又经过外面更冷的冷风洗礼,现在这点寒冷并不影响他。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溪西浮子身后传来。 溪西浮子回过头。她身后是一个,大雨天却身穿白大褂衣服不伦不类,但似乎是老师的好看女人。 “你有事吗?” 见溪西浮子这么问,伊琥珀色反而没好气的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穿的跟杀手一样,一直盯着我的学生干嘛?” 说真的,溪西浮子现在的装扮的确很像电影里的那些雨夜杀手。 身披黑色雨衣,带着雨帽,脸藏在阴影下,眼神凌厉,死盯盯的观察别人。 伊琥珀色是被二年a组英文老师,浩下老头打电话叫来的。 二年a组就在溪西浮子身后,那个浩下老师也躲在墙边那里偷听两人谈话。 伊琥珀色对那个胆小的小老头也是无语。 哪有杀手会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而且进学校是要经过保安的查证的。这个人应该是某个学生的家长。 “你是河岁村的老师?” 这倒引起溪西浮子的注意,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正想知道河岁村的信息却又不太想牵连他人。没想到伊琥珀色却直接送上门来。 “你找河岁村?” 伊琥珀色警惕的看着溪西浮子。 河岁村的家庭关系,人际交际伊琥珀色都是十分清楚。去年她才刚参加河岁村父母的葬礼,河岁村零星的几个亲戚她都认识。 溪西浮子显然不在这些人中。而溪西浮子这样子又明显是专门为了河岁村来的。 “你找河岁村干嘛?你不是学生家长。” 伊琥珀色连忙后退几步,眼前这个人既然不是学生家长,又能进到学校,眼神又如此的凌厉。 这让她想起那个浩下老头刚刚说的话。 “珀色啊,我教室外面,有一个人她冷冷的盯着你的班级。我感觉她杀气腾腾的。我看她腰间鼓鼓的好像藏着枪。不会是杀手吧?” 溪西浮子见到伊琥珀色这副模样,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是警察,千叶警视厅巡查部长,这是我的证件。” 溪西浮子从雨衣里掏出警官证,张开给伊琥珀色看。 伊琥珀色瞧见溪西浮子的警官证,又站回来,她拍了拍波涛起伏的胸口。 心中十分恼火,自己怎么就信了那胆小老头的话呢。 “溪西警官,我们站在这也不好。影响学生学习。” 伊琥珀色重重瞥了一眼二年a组教室,尤其是躲在墙根的那个浩下老头。 “我们去待客室里聊吧!哪里有暖气。” “我说那小子最近怎么变老实了,原来是犯事了。” “你就给我好好的惩罚他,让他长长教训。” 伊琥珀色并不担心河岁村,一来来的不是警部,警部补。说明河岁村犯的不是刑事案件。 二来来的是一个女性的警官且一个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抓人的大事。有可能只是来录个口供。 并不是伊琥珀色看不起溪西浮子,而是社会常识本就如此。在日本警察系统女性地位就是比男性地位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伊琥珀色为什么这么懂?当然是因为上学期发生的某件事。有警部和警部补来学校调查。 伊琥珀色也因此特意去查这方面的资料,了解到的。 第五十七章会谈 京武高等学校待客室里。 “溪西警官找河岁村是有什么事吗?” 伊琥珀色俯着美妙的身姿,把装有热水的一次性纸杯放在溪西浮子身前。 “我是河岁村的生活指导老师,伊琥珀色。” “那你很了解河岁村?” “谈不上多了解,村算是我重点关注的问题学生。” 伊琥珀色坐回沙发上,手上也捧着一个装有热水的纸杯。脸上十分舒适的表情心想,真暖和啊。这种天气就应该呆在室内。教师万岁。不用向面前的人四处乱跑万岁。 “问题学生?” 溪西浮子和伊琥珀色正对坐着。她没有碰到杯热水,她现在就想知道河岁村的情报。 “我不是说,村是那种四处惹事的不良学生。怎么说呢…是那种性格有些别扭的好学生。” 伊琥珀色不知怎么描述河岁村的问题。河岁村成绩优异,运动能力也很好,与人交流能力也没什么问题,甚至说优秀。但就是没有朋友,总是孤身一人。 “性格扭曲?” “没有那么严重,就是有些不合群。” “能详细说说吗。” 伊琥珀色没有回答,沉默了好几秒。 溪西浮子没有回答她找河岁村的目的,反而十分严肃的一直询问河岁村的事。 就算伊琥珀色再迟钝,也发现溪西浮子找河岁村的目的不正常。 再加上溪西浮子在角落里偷偷观察河岁村。伊琥珀色忍不住问:“溪西警官找河岁村到底什么事?” “我怀疑河岁村跟一件重大案件有关。我正在调查。” “请伊琥老师配合我调查。” 溪西浮子不想实话实说,她用模糊不清的官方语气,吓唬伊琥珀色。 伊琥珀色显然不吃这一套,她一字一顿的说:“别想骗我。” “一般刑事案件等重大案件都是由警部或者警部补来调查。” “再说是什么重大案件?需要溪西警官一个人秘密调查?” 溪西浮子没想到,居然糊弄不住伊琥珀色。不过,她面不改色,强硬说“这点我无法奉告,伊琥老师只需要配合我调查。” “不配合又能怎样?” 伊琥珀色也不是好糊弄的。 就这样两人沉默一阵,都没有开口说话。 好一会儿,伊琥珀色才开口:“你要是想对河岁村调查问话,必须要有监护人在场。他的爷爷奶奶不在这里。但他们拜托过我,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是他的监护人。” “溪西警官要想找河岁村谈话,我会在场。” 伊琥珀色说完便不理会溪西浮子,自顾自的呆在沙发上,正想拿出打火机抽一根烟,见溪西浮子在场,她便忍住了。 “不介意我抽烟吧?” 伊琥珀色没想到先拿出烟盒的居然是溪西浮子,她说“我也抽。” 说完这话,伊琥珀色觉得说的有些不妥,她重复说“我也有抽烟。”接着她就要掏出烟来。 溪西浮子的动作更快,她已经把烟盒递出,伊琥珀色只好从里面抽出一根。但她并不会给溪西浮子好脸色。 烟纷纷被点燃,两人就待客室在吞云吐雾起来。 “你有想过河岁村已经不是河岁村了吗?”溪西浮子吐出一口烟,神情有些惆怅。 伊琥珀色动作一顿,她把烟灰弹掉问:“什么意思?” “你知道了,可能会有危险。” “我的学生,我会保护。”伊琥珀色把烟头掐灭“当然你的话我未必会信。” “我有一个女儿……” 溪西浮子开始诉说她的发现和猜测。伊琥珀色在一旁默默的倾听着。 “你是说…你女儿和河岁村都被未知的存在附体了?”伊琥珀色咬着下嘴唇,面色凝重的问。 “嗯。”溪西浮子沉重的点头。 “你女儿就算了,你为什么说河岁村也被附体了呢?”伊琥珀色想找出溪西浮子话语里的漏洞,显然她不希望溪西浮子说的是真的。 “你不是说他变得老实了吗?希望我好好教训他吗?”溪西浮子开口解释,“那么在你眼里,他现在显然是跟以前不一样。” “而且我从监控录像里看到的河岁村性格明显比较弱气。和你所说的问题学生完全不搭边。” 伊琥珀色愣在一旁,她有些难以接受。 溪西浮子接着说:“我就是也是因为这个河岁村比较弱气,所以专门来找它。它可能就是突破口。” 溪西浮子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性,她掀开雨衣漏出里面的枪。 伊琥珀色吃惊“你想干什么?” “这是我的最坏打算。”溪西浮子面无表情说。“伊琥老师还是不要接触这件事为好。让我等下和河岁村单独谈。” “你等一下,让我先想想。” 伊琥珀色嘴巴咬着她的大拇指,眼神涣散,显然正在思考。 好久,她才开口:“还是我来和他聊吧。” “你?” “嗯,我来更好。” 伊琥珀色重重的点头,“我是河岁村的老师,我可以装作,是不经意间发现他不是河岁村。” “那你可能会有危险。” 伊琥珀色先是摇摇头,接着又坚定的说:“我觉得这个河岁村,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我相信我作为老师的直觉。” 溪西浮子盯着伊琥珀色许久,开口说“随便你!” “嗯,那我们再详细计划一下。” 溪西浮子打量待客室一番“把那个书柜移开,我躲在后面。一有不对劲,我就会冲出来。” “没有那么危险吧?我觉得这个河岁村不像是那种危险人物。” “以防万一,也许之前都是他的伪装。” “好吧,我来帮忙移。” …… 二年c组教室里,正在欣赏窗外雨后风景的溪西希子,突然感觉背后发凉,似乎有人什么人正在恶意针对她。 她回过神,左顾右盼,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在打量她。 “河岁同学,这道题你答一下。”科学老师苍老的声音传来。 溪西希子连忙站起来,拿起书开始回答。 什么嘛,原来是老师。我还以为是谁在背地里,想办法暗算我呢。 …… 海武总高学校二年f组里,正在认真听课的河岁村。也没有想到。有两个女人正在暗地里准备打破他平常的日常。给他带来,他最讨厌的大麻烦。 第五十八章识破 正在教室里欢快地过着河岁村学生日常的溪西希子,突然,莫名其妙的被伊琥珀色叫到待客室。 伊琥珀色把一杯热水放在溪西希子身前。 她温柔的说“河岁同学,学生生活还不错吧。” 溪西希子有些受宠若惊,她有些警惕的看着伊琥珀色。 她来这的这几天可没有见过伊琥珀色那么温柔的表情。 这个女人到底要搞什么?前辈可是着重提醒过她,要注意这个女人。 “还行,伊琥老师有事吗?” 溪西希子强迫自己装成河岁村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问。 “哎呀~村君,以前不是都叫我珀色的吗?” 伊琥珀色并没有100%相信溪西浮子的话,她当然要用自己的方法来测试一下面前的河岁村。 “啊!” 溪西希子满脸讶然,这句话的信息,给她带来的冲击太大了。 ‘这难道就是…就是传说中的师生恋?难怪前辈叫她注意这个伊琥珀色老师,原来他们是这个关系。啊啊啊,前辈还装作一副我没有感情的样子,原来已经偷偷和老师好上了。啊啊啊,好吃醋啊!’ 溪西希子内心虽然在波涛起伏,但她还是要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解释说。“嗯…嗯…珀色…其实我是失忆了?” “失忆~”伊琥珀色看到溪西希子这副模样。她心中已经知道,溪西浮子说的可能是真的。 但面前的这个河岁村,倒也不太像溪西浮子所说的危险人物。 “嗯…失忆了…那一天我走在路上突然不小心摔倒,就撞到脑袋。失去了一些记忆。”溪西希子说出她应付东叶秋子时,用的的借口。 但这个借口骗骗东叶秋子还行,至于其他人…… 躲在书柜后面的溪西浮子,听到溪西希子这番话,她都感到无语。 这借口也太漏洞百出了吧?要是在审讯室里,嫌疑人这么说,她肯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又笨又说谎的嫌疑人,那这个嫌疑人是犯人的可能性最大。 “你不是河岁村吧。”伊琥珀色冷不丁防的说。“河岁村从来没叫过我珀色。” “啊~” 溪西希子又被伊琥珀色的话冲击到。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盖的意识很浓。 “我真是失忆了。伊琥老师。” 不止溪西希子被冲击到。溪西浮子也下了一跳,握着枪的手,手心都在冒汗。 这伊琥珀色也太乱来了,对面的可是危险级别未知的存在。也许能一瞬间就让你的意识消失,轻而易举的操控你的身体。 伊琥珀色和溪西浮子想的却不一样,她并觉得面前的人并没有多危险。 她有种对面这个河岁村也是学生的感觉,只不过不是河岁村而已。 这是伊琥珀色教书几年,面对过许多学生后。而得来的能力。 “别骗老师了,村以前都叫珀色老师。” “我说了,我失忆了。” 溪西希子现在也被伊琥珀色这一出,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现在都不知道,应该叫面前的人什么。 伊琥老师?珀色老师?老师?珀色? 前辈也没说过啊,不过前辈说的真对,伊琥珀色真的很难缠。 溪西希子决定,等一下不管伊琥珀色说什么,她都闭口不回答。 伊琥珀色似乎看出来溪西希子要闭口不谈,微微地笑了起来。 是选择沉默。不是一言不发就离开。也不是威胁和愤怒动手。 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愤怒,恼火的神情。 这个河岁村不是溪西浮子所猜想的那种惩凶极恶的危险人物。 躲在书柜后偷窥的溪西浮子也松了一口气。 伊琥珀色见此。她故意表现得像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她波涛起伏的胸口。“唉~老师还以为附身在河岁村身上的存在,要杀老师灭口呢?” “我就是失忆了。”溪西希子继续辩解。 她才不会掉进陷阱。说,我才不会杀老师这之类自报家门的话。她才不笨,她只是没有与人交流的经验而已。 “溪西希子。” 伊琥珀色冷不丁防间又开口。 溪西希子勉强维持的面无表情都保持不住。她惊愕的脱口而出。“老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就是前辈口中的难缠人物?这简直就是神探夏洛特转世,福尔摩斯再生。 识破出前辈身体换人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知道她的名字? 很快溪西希子就知道,伊琥珀色不是夏洛特转世。也不是福尔摩斯再生。而是巧合。 原来,伊琥珀色和溪西浮子本就打算。引出溪西希子的名字。这个爆点。 让这个河岁村知道伊琥珀色是真实相信附身,且知道有另一个被附身的人存在。然后能在谈判中占据主位。 结果溪西浮子直接被小招骗大。自己把自己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书柜后面传来“咚”一声,手里拿枪的溪西浮子听到溪西希子这句话。连忙跑出来。 溪西希子见书柜后面有人跑出,她吓了一跳。直到看清来人是母亲,她才松了一口气。 接着,溪西希子也回过神来。虽然她还不怎么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知道她可能做了蠢事。她脸上带着羞愤想跑出待客室。 “站好!坐回去!”溪西浮子厉声叫道。 “哼~” 溪西希子坐了回去,河岁村帅气的脸像女人一样撇到一边,哼了一声。 她并没有不听母亲的话,强行闯出去。 溪西浮子把枪收回腰间,眼睛有些湿润。她走过去抱住溪西希子。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傻孩子,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溪西希子身体僵住,她从来没有感受过母亲脆弱的一面。此情此景,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 过了一会,看了一阵母女情深场面的伊琥珀色忍不住开口。 “河岁村是溪西希子,那溪西希子就是河岁村?” 溪西浮子也回过神,他用手擦了擦眼泪,“希子,这是怎么回事?” 溪西希子也想到刚才她莫名其妙的流眼泪,连忙用手臂遮住害羞的脸说。“我和前辈换了身体。” 心中却想,对不起前辈,是我没有藏好换了身体的秘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那臭小子,肯定仗着女人的身体在作威作福。”伊琥珀色咬牙切齿的说道。 母女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伊琥珀色。关注的重点是这个吗?不是应该好奇两人为什么换了身体吗? “前辈,不是那样的人。”溪西希子为河岁村辩解。 “不说这个,希子你们为什么会换了身体?” 溪西浮子身为警察,虽然在刚才知道女儿其实平安无事,情绪有些激动。但大部分她都是理智正常的。 “对,你们为什么换了身体?” 伊琥珀色也跟着问,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失言了,但刚才她一想到河岁村不在自己班级里学习,而在别的地方她就很生气。 “事情是这样的……”溪西希子开始解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作用。 或者溪西希子也有诉说的欲望,她也想借此加深与河岁村之间的羁绊。毕竟这也算是另类的见家长了吧? “这臭小子,还挺有风度的。”听完,伊琥珀色评价河岁村一句。 “嗯,是个好孩子。”溪西浮子也对此说了一句。 “给他打电话。”伊琥珀色说。 “不好吧。”虽然是拒绝,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期待。 “现在是下课时间刚好。” …… 课间,正在闲聊的河岁村看了一眼抽屉。 嗡嗡~ 河岁村拿起静音的手机,小狗挂零在空中飘荡。 溪西希子?平时她都发line的。这次突然打电话来,是有急事?我有不好的预感。 河岁村按了接通键。 “喂~前辈~” “河岁村,臭小子……”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熟悉声音,河岁村感到头疼。他感觉又有麻烦追上了他。 “有事,放学后见面再说。上学中,勿扰。”说完,河岁村便直接挂掉电话。 第五十九章伪物 挂断电话。河岁村把手机放回抽屉里,放在绿色的别着回形针的风纪委员徽章上。 由于今天下雨,河岁村的第一次风纪委员巡逻推后。 教室里,河岁村感觉有些头疼。 他对于溪西浮子发现女儿换人这件事。并不在意。他甚至没有想过做过多的隐瞒。 溪西希子的期望是母女关系和好。可能性很大。也许发现这事能让她们母女因此和好。河岁村也乐见其成。 只是伊琥珀色知道,河岁村就想不通了。 他明明那么好扮演。一个人独居。在学校里也是泛泛之交,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平时也是班级群体里的小透明。 这都能被人发现?河岁村无话可说。 由于挂电话太快。此时的河岁村并不知晓。那三个让他感到麻烦女人,已经聚集到了一起。 “我说加一下我的line,你一直愣着干嘛?” 花山院彩夏双手撑着河岁村的课桌,漂亮脸蛋贴近河岁村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河岁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无视过她。 花山院彩夏还是第一次找人要line。以前都是别人主动要求加她。 第一次找人要line。花山院彩夏还是有点害羞的。 所以她打算使用迂回战术。找千海花灵要溪西希子的line。结果千海花灵半天没有回她的信息。 花山院彩夏等的不耐烦,直接让司机开车去千海花灵家。见到千海花灵刚开口问出line的事。 她还没生气,千海花灵就先她一步生气。冷冷的说,没有溪西希子的line。 没有就没有嘛,语气干嘛那么冰冷。真是莫名其妙。 从千海花灵那里没有得到溪西希子的line。 花山院彩夏今天只好感受着那莫名其妙的羞意,亲自开口问河岁村。 谁知道河岁村居然发呆。把她晾在一旁。不理她。 这她哪受得了。 所以就发生了这一幕。 “你贴的太进。” 河岁村冷冷的推开花山院彩夏的脸。他现在正烦着呢,哪有时间理花山院彩夏。 “line!line!”花山院彩夏充满执念的说。 “好!好!” 河岁村现在有点不想在拿起手机。 还有他点不耐烦花山院彩夏。打算给花山院彩夏填个堵。 “你不会找我们的班长要吗?她肯定知道全班的line。” “那么聪明的你,这都没有想到吗?还是说你只是看上去聪明?” “我当然找过!但是她没有你的line。那么聪明的溪西希子,这都不知道。不会只是看上去聪明而已吧!” 花山院彩夏毫不示弱的反讽。 这河岁村明明知道千海花灵没有她的line。还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趁机骂她。但她也不是任由人骂的。 “怎么会?昨天千海花灵还加过我line。不会是你们关系不好吧?是暗地里互相戳刀刀的塑料姐妹?” 河岁村丝毫不提他拒绝千海花灵好友申请的事。 他这句话,把花山院彩夏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到千海花灵身上就行。就让她们两个去吵吧! 最好她们俩打起来。他在旁边拉偏架,谁不行了他就帮谁一把。 然后,两个人都打成重伤。再也没人来烦他。 “溪西希子!” “花灵!” 千海花灵怒视河岁村,花山院彩夏怒视千海花灵。两人同时发声,声音里都充满愤怒。 这两人的声音在班级里发生巨大的声响,引起众人的注视。 众人都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怕引起这两个人的敌视。 教室一下就安静起来,焦点全都在这两人身上。 “彩夏别被她骗了!” 千海花灵恶狠狠的盯着河岁村。她从今天看到河岁村,她就一直这样。 哪怕是上课,她也会恶狠狠盯着河岁村的背影。 哪怕是和西堀花玲,东渡和过聊天,她的眼神也会时不时扫过河岁村,然后眼神变得气愤。 不过,虽然千海花灵十分气愤河岁村昨天的行为。 但她已经打算今天不会河岁村找理论。她决定以后都不理河岁村。 毕竟被人拒绝line。也不是什么好说出口的事。 “骗我?” 听着千海花灵这句话。花山院彩夏回过神来。她疑惑的看着河岁村。 她在脑中思考河岁村是不是在骗她。可她刚才从河岁村的语气里感觉。他不像是在骗她。 在说,在岛国高中由于经常举办文化祭之类的活动。班长知道全班的邮件或者line是件很正常的事。 她到底应该相信谁? 见花山院彩夏疑惑,河岁村轻蔑地笑了笑。他打算再加一把火。 “昨天,班长不是加过我line?” “一个头像是双色瞳临清狮猫图片名字叫seaofflowers。好友信息是我是千海。” “难道我猜错了?那个千海是别人?不是千海花灵班长?” “溪西希子!你这个家伙!” 千海花灵十分愤怒和委屈。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明明昨天拒绝了她的line。现在还这么戏耍她。间离她和花山院彩夏之间的关系。 这场景,恐怕全班大部分人都相信河岁村说的话。只有一个例外,她就是西叶和子。 西叶和子可是见过河岁村恶劣性格的模样。她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但她知道河岁村和千海花灵之间。肯定千海花灵才是受害者。 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这两个人现在应该正在被河岁村戏耍。 但西叶和子并没有想过上去帮忙。她和那两人又没有什么特别关系。反而她和河岁村才是朋友。 “唉~真的是班长啊。那为什么不告诉花山院同学我line。还骗花山院同学说没有我的line。” “喔~我懂了。是想见到自己朋友羞涩的问人line的模样。” “对吧。千海班长?” 河岁村还特意在千海两个字加重了声音。这能让千海花灵回忆起,昨天的申请信息。加重她的羞耻。 “花灵,是不是这样?”花山院彩夏问。 显然,花山院彩夏是有点相信河岁村说的话了。 “不是!是…是…” 千海花灵对于自己被河岁村拒绝的事情。实在不好说出口。尤其是在全班的注视下。 她支支吾吾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只能恶狠狠的盯着河岁村。 这时,文学老师云门失老师拿着课本走进教室。给千海花灵解了围。 铃声也刚好响起。 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两人都坐回座位上。 班级里的注意力也从两人的身上转移到云门失老师身上。 只不过有人会时不时打量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这两人。 河岁村也做回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课。 心想,这两人要解开误会。至少需要几个课间。他终于又能轻松一阵。 至于这俩人会不会因此生出间隙。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若是他人轻轻挑逗,就生出间隙。伪物罢了。 第六十章女生 乌云逐渐散去。大雨也变成了细雨,毛毛细针般下着。 海武总高学校内。二年f组快要下课了。 河岁村挺讨厌现在的位置。想发呆也不好发呆。想看外面的风景也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千海花灵也讨厌现在的花山院彩夏。自己凭什么要跟她解释。 明明是她来找自己帮忙,害自己加溪西希子line被拒绝。那么丢脸。 还不信任我,信溪西希子这个坏东西。 还花山院家的才女,我看你就是被溪西希子耍的团团转的笨蛋。 休想我道歉。我又没有错。除非彩夏等下来和我道歉。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理她。 当然,千海花灵最讨厌的还是河岁村。 这个坏东西,明明昨天她都自报家门加了她两次还都被拒绝。 现在居然还敢把这事,拿出来做文章。害自己被他人误会。被怀疑是没有信誉的小人。 啊啊啊!越想越气。 千海花灵就会这样目不转睛,恶狠狠地盯着河岁村背影。 她手上的文学书也因为她的心情。不堪重负,有种快要被撕裂开的感觉。 “咳咳~千海同学,你是对我的讲课不满吗?” 讲台上的云门失老师,戴着眼镜,身形有些佝偻。他现在十分害怕。 此时的千海花灵眼神恶狠狠,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手中的文学课本都快被她撕成两半。那模样显然是对自己讲课十分不满。 “啊!没有没有!” 千海花灵被老师一说,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不好。连忙说:“对不起老师,是我走神了。对不起。” “哦,那就好。”云门失老师也松了一口气。“我们接着讲课。” 河岁村也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千海花灵一眼。 只不过在千海花灵眼中,河岁村并不是面无表情。她感觉河岁村脸上写满了戏虐和得意。 这让她又情不自禁地捏紧了课本。这混蛋…这坏蛋… 铃~铃~ 下课了。 花山院彩夏想了一节课,终于想明白了。她可能真的被河岁村骗了。 这事其中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隐情,被河岁村利用。用来欺骗她。 她打算等下找千海花灵好好了解一下状况。 千海花灵忠实的跟班东渡和过和西堀花玲也屁颠屁颠来到千海花灵身边。她们一起聊天。 她们两个早就看花山院彩夏不爽了。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闹掰,她俩更是喜闻乐见。 至于两人的吵架。原因似乎是因为千海花灵人品问题。 但她俩人跟千海花灵玩了多久。怎么会被两个不相干的人。三言两语就质疑千海花灵的人品,这不是开玩笑吗? 存在感稀薄的保镖人近条村丽也来到花山院彩夏身边。她也生怕这两位千金大小姐突然打起来。千海花灵人多势众。让花山院彩夏受欺负。 和上课时不同,一下课教室一下子就喧嚣起来。 众人聚成几个小团体热火朝天的聊起天来。但他们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千海花灵这边。观察这边的动静。 千海花灵和她的两个小跟班说:“花山院彩夏真是被溪西希子耍的团团转呐。” “别人说什么她都信。却不信我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千海花灵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为了让花山院彩夏听到。 听到这,花山院彩夏的脸也阴沉下来。 她再也拉不下脸面回过头和千海花灵询问事情的隐情。 西堀花玲和东渡和过俩人听着千海花灵抱怨,但都不太敢出言议论花山院彩夏。 因为近条村丽和花山院彩夏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 花山院彩夏见千海花灵还在喋喋不休说的她。 她也有些生气,开口问。“你有没有溪西希子line?” “我没有加她!” 见花山院彩夏还用询问的语气对她说话。 千海花灵更不高兴了。“你从小就这样。霸道。自以为是。” “你好到那去?那我刚才问你,你为什么不说?” “你管我,你问我就得说?反正你就是被溪西希子耍的团团转。你就是比溪西希子笨。” “你好到哪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副神情有多糗。” …… 哈哈,河岁村在心中拍手叫好。狗咬狗。打起来。打起来。 对于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这两人的争吵,榆御栗心里既是害怕,又是高兴。 因为她有溪西希子的line。这两人不就是为了溪西希子的line而争吵吗? 榆御栗虽然心里害怕他人争吵,但他人争吵的东西。如果是她有的。她还是会感到一丝丝高兴。人不都是这样吗? 榆御栗小手点点河岁村的肩膀,她想河岁村找说件事。 被榆御栗点着肩膀。河岁村面无表情回头,疑惑地看着榆御栗“栗子?” 榆御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那个…希子酱周末有空吗?我想邀希子酱去逛街……” 周末?剑道部欢迎会。溪西希子家庭聚餐。和朋友逛街。河岁村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麻烦的周末。 “什么时候?我看有没有空……” 河岁村虽然知道他这周末需要去三个活动。 但他都不知道时间。溪西浮子没有说聚餐时间。剑道部新生欢迎会时间他倒可以决定。 就看榆御栗的时间和溪西浮子聚会的时间是否相冲突了。 “希子看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榆御栗连忙回答。 “诶~”雪系明月插话进来。“栗子不是周末约我了吗?时间冲突怎么办?” “难道想要抛弃我?栗子真是一个坏孩子~” “哪有…我们三个要一起去逛街。”榆御栗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河岁村。“可以吗?” 见榆御栗这副模样,河岁村还能说什么。 “当然可以,我们都是栗子的好朋友。” 河岁村看向雪系明月。“对吧。明月同学。” 雪系明月见河岁看向她,她点头回答。“是啊~” 雪系明月心中却想。 可恶。我怎么被溪西希子看着就下意识点头回应她了呢。 看来在我心里,我自己本能觉得我比溪西希子阶级低一头。得附和她。 明月你得做自我啊!你要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要…… 河岁村不知道雪系明月心里的想法。这事就这么定了。 河岁村正准备转回原位,在line上找溪西希子问问事情的具体情况。 这时。 “希子酱!希子酱!”门口有人大声呼喊他现在的名字。 不用看,光听声音河岁村就知道来人是谁。 唉~又有麻烦来了。你是癞皮狗吗?分开一会都不行? 河岁村无奈的抬头,看向教室门口。 第六十一章麻烦 二年级f组教室门口。 雨过天晴后的微微阳光照射在,一个身材高挑,身穿海武总高学校校服。背着黑色的剑盒。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 她正站在门口那儿。手臂伸举过头,摆摆手招呼。 “希子酱…希子酱…看这看这…” 河岁村看向门口的昏空守岁,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可以进来的。” “那咱就进来咯。”昏空守岁大步走向河岁村。 锵锵锵!这个是河岁村脑海里自动配音的。他感觉昏空守岁是个自带背景音乐的人物。 在河岁村眼里昏空守岁就是个焦点。 要说河岁村遇到的哪个女生最麻烦。肯定当之无愧是昏空守岁。她真的太粘人了! “唉~”河岁村有些头疼昏空守岁,但不得不开口。“守岁,找我有事吗?” “咱就是想找希子酱。”昏空守岁神情得意说。 河岁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得意,这句话哪里值得得意的? 河岁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昏空守岁的脑回路。 河岁村直接使用,他应付昏空守岁的老办法。祸引东流加转移话题。“你怎么不找折部奈同学,她一个人孤独寂寞怎么办?” 没错,在河岁村眼里。昏空守岁就是祸。 “她超忙,超叫我不要烦她。她正在计划什么希子广告,都不和咱聊天。”昏空守岁点着下巴说。 希子广告?折部奈应该是在计划怎么利用我现在的名气。招兵买马填充风纪委员会。 河岁村见这一招不管用,他又想一招。 “我给昏空守岁介绍一下吧。” 对于进入二年级f组的陌生人。教室里大部分的视线都在昏空守岁身上。 而昏空守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河岁村上次的说教。现在彻底放飞自我。 对这些视线,她完全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地和河岁村聊天。河岁村对此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伤。 河岁村手指划过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这两人。 教室里就只有三人敢明目张胆直勾勾的盯着河岁村和昏空守岁。似乎很关心河岁村这边的情况。 而三人中,只有这个两人和河岁村不是朋友,“这两人都是闲杂人等,不用在意。” 还有一人,当然不是有些胆小的榆御栗。而是河岁村的另一个朋友,西叶和子。 河岁村手指划过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之后。停在,头低低的显得有些怕生的榆御栗身上。 “这是我朋友,榆御栗。还有西叶和子你也认识。” 河岁村快速说完西叶和子名字。手指从榆御栗身上移开指向雪系明月,“这是我友好的同桌。雪系明月。” 河岁村介绍完他在班级里的关系。又开始介绍昏空守岁。 “这是我的世交,昏空守岁。” 昏空守岁面带笑容,五指张开摆了摆。和雪系明月,榆御栗两人打招呼。“好啊呦~咱是昏空守岁。栗子和明月酱好啊呦~”她才不和西叶和子打招呼呢。 你那是什么招呼语? 岛式英语问好? 这也太时尚了吧? 河岁村心中无语吐槽。 “好啊…你好…守岁同学。”榆御栗也连忙抬头回应。不过,这种流行时尚的问候语。对她来说,说出口显然太过为难。 “好啊呦~守岁同学。”雪系明月虽然一个人的时候也比较怕生。 但在榆御栗面前她的社交能力就会得到增长。雪系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榆御栗比她更弱。她需要变强来保护榆御栗吧。 河岁村这招叫做分散注意力法。昏空守岁原本所有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现在却一分为三。尤其是这两个雪系明月和榆御栗这两个新人物,肯定能分走昏空守岁大部分的注意力。 河岁村无视掉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两人同仇敌气瞪他的眼神。 心想,昏空守岁你就和她们好好聊起来吧!我就在旁边默默看着就好。 “守岁同学,你背的是剑盒?”雪系明月看着昏空守岁身后背着盒子问。 “嗯,这可是咱的宝贝,得随身携带。”昏空守岁说着。宝贝似的摸了摸盒子。 “守岁同学说话好有趣,守岁同学是哪里人?” “咱可是超正经的千叶人。” “守岁同学…是剑道部的?”榆御栗也慢慢加入聊天。 虽然她的问题,河岁村听起来觉得有些傻。 可能是河岁村从未了解过女生的聊天方式吧! 昏空守岁听到榆御栗的问题,倒是火热起来。“咱就是剑道部成员,咱觉得今年咱就可以去全国大赛了。” “当然,咱比不了希子酱。希子酱超厉害!” “守岁同学,也很厉害。哪像我……” …… 见三人聊起天,河岁村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给溪西希子发了条信息。 虽然河岁村十分讨厌麻烦。但他生活中出现的麻烦。他都会想吃糖葫芦一样,一个一个的吃掉。 花山院彩夏在座位上。面无表情看着河岁村说:“希子同学真是聪明啊。明明说的都是真话,却把我们两个耍的团团转。” “哼~”千海花灵冷哼一声。她已经决定不理河岁村。她一句话也不想和河岁村说。 “哪里哪里,不是我聪明,是有些人太笨。” 河岁村见两人如此,自然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昏空守岁的出现和河岁村刚才的那番话。导致这两个人,同仇敌忾。解开了误会。 唉~以刚才事情发展的模样。这两人虽然不至于会打起来。但互相不理,互相置气一两天完全没问题。这能让河岁村舒心的过完今天。 等过了今天。明天河岁村就开始巡逻。这两人也就再也烦不到他。 明明都计划好的。河岁村瞥了一眼面前的昏空守岁。你真是我的计划终结者啊。昏空守岁。 “这次算你赢了。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花山院彩夏说。 “彩夏,骗子的话能信吗?” 千海花灵开口问花山院彩夏,但眼神却挑衅似地盯着河岁村。 骗子?我怎么就成骗子了?还有,指桑骂槐是吧? “我看那些谜团式的电影。里面常常有些人明明一句话就能把事情说清楚。他们非要作来作去。你知道我对那些人的评价吗?” “就两个字。脑残!” “你—哼~” 千海花灵想起自己已经决定不和河岁村说话。傲娇的哼了一声。 哼你个头啊,这人不是有什么大病?正常人哪会这样。河岁村决定以后离千海花灵远点。 第六十二章陪伴 “约定?什么约定?咱超想知道。” 昏空守岁头伸到河岁村面前。两眼亮晶晶,她满脸好奇。 贴的太近。河岁村用手把昏空守岁的脸推开。 对于约定的事。雪系明月和榆御栗两人也都知道。 雪系明月开口跟昏空守岁说明:“这是昨天的事……” 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昏空守岁左手锤在右手掌心“原来如此。咱也超想知道希子酱为什么变化呢~” “咱也要赌!” “不行!”河岁村直接拒绝。 “欸~” 昏空守岁还是挺听河岁村的话。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 对于赌约,不过是河岁村用来打发花山院彩夏烦他的工具。 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两人,根本不可能赢。 “你们确定今天就说?” “我现在只是名誉部长,程序还要几天才完成。几天后。我才是真正的部长。我还可以给你们几天的时间思考。” “不需要!不需要你的施舍。”花山院彩夏说。 “哼~” 什么怎么能叫我的施舍?还有,千海花灵你是哼哼机吗?我忍你很久了。 “就现在?”河岁村问。 能早点解决完这件事。让这两人别烦他。也好。 “对。” “哼~” 河岁村看向千海花灵,“你是不会讲话了吗?一直哼哼什么?” “你…”千海花灵气急。 “你什么你?说错了吗?” 千海花灵对他的哼哼声,河岁村是真的有些厌烦。他从来都是渴望通俗易懂且有营养的交流。像这种没有意义又莫名其妙的发言,他是真的很讨厌。 “哼~”千海花灵又想起自己不和河岁村说话的决定。 “哼哼~”我就不理你。我就哼哼。你能拿我怎么样。 “跟豚一样。”河岁村又嘲讽千海花灵一声,便不理会发神经的千海花灵。 “你们就写在笔记本上。下节课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 “哼~” “这位千豚同学。说错了。千海同学,没问题吧?”河岁村故意说错千海花灵名字。哼你个大头鬼,我不信你这都不反驳。 “哼~” 千海花灵坚决贯彻不理河岁村的信念。 “切~” 不屑的切声,从河岁村这边传来。 “哼~” “切~” “哼~” “切~” “你在干什么?” 千海花灵怒斥昏空守岁。 那么无聊的举动,当然不可能是河岁村做出来的。是他面前的昏空守岁一直在发出不屑的切声。 “咱就看你这么做超有意思,咱也这样做。有问题吗?”昏空守岁面露无辜的说。心中却想,你是希子酱的敌人,也是咱的敌人。就让咱守岁大王好好教训你一顿。 “哼~” “切~” “你还学!” “你哼咱就切,有问题吗?” 昏空守岁瞪着她无辜的眼神。好像她真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 千海花灵双手环胸,头撇到一边。 这时,河岁村开口了。“守岁,该回去上课了。”他见准时踩点上课的大块头河护老师走进教室。就知道快要上课了。 铃~铃~ 果然河岁村刚说完,铃声就响了。 “啊!”昏空守岁惊叫一声。“时间真是超快。” 她说完,连忙向二年级f组教室门口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摆手说。 “拜拜希子酱。拜拜栗子。拜拜明月。等下咱还来。” 河岁村不情愿的跟雪系明月和榆御栗一起说了声:“拜拜” 既然等下还来,那你还拜拜干嘛?也就一节课的时间,多此一举干嘛?河岁村无语。 …… …… …… 京武高等学校待客室内。 溪西希子那比面前两位女性高大的河岁村身体。正双腿并拢,像个犯错的孩子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三人都看着桌上刚刚挂断的电话。 “这臭小子,还敢挂电话。”伊琥珀色有些不高兴。 “他说的也没错。这件事一句两句在电话里说不清。”溪西浮子为河岁村解释。她还是挺喜欢那个孩子的。 “别为他辩解,我还不了解他。肯定又在想什么,歪门邪道的办法糊弄我。”伊琥珀色满脸不屑。河岁村她还不了解。 人小鬼大,满嘴都是糊弄人的话。肯定又在想什么快速应付她的办法。 那家伙最讨厌麻烦。遇到麻烦先想着跑。跑不掉,就想办法糊弄。实在糊弄不过去,最后才开始想办法解决。 溪西浮子看向用着河岁村身体,沉默坐在那的女儿。“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不用你管!”溪西希子倔强的说。 “你是我女儿,我怎么能不管你!”溪西浮子也有些激动。 “我不需要你管。你以前都不管我。我现在我长大了,你却要管我!我不需要!” “两位都冷静一些。”伊琥珀色站起出来调和。安抚两人。“两位都不想争吵起来吧?” 伊琥珀色先对溪西浮子说“您肯定是为了女儿好的。不过要注意沟通方式。” 她又对溪西希子说“你母亲肯定是关心你的。你也是肯定是知道的。” “让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伊琥珀色身为生活指导老师。经历过许多青少年叛逆期和父母关系不好的事。她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场面沉默了一阵。 溪西浮子先开口:“你以前怎么不和我说?” “说什么?” “妈妈并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又不和妈妈说。妈妈只能给你钱,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妈妈是希望你能健康的成长。” “哪有母亲每个月给女儿那么多钱,那是你半个月的工资吧?” “我根本不需要那些。你为什么不懂!” “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这样。但妈妈求求你…以后…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和妈妈说。”溪西浮子声音有些抽泣“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伊琥珀色在一旁开口:“希子同学,今天你就和你母亲平常的交谈。把你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吧。反正你现在是河岁村,不是吗?” 见自己的妈妈这样,溪西希子心里也放下一切。 原本她要诉说的,自己为了得到妈妈的关心和赞扬,而努力学习厨艺。努力学习考出好成绩等等事。都随风飘去。 溪西希子有些害羞的说,“我其实只想母亲多陪陪我。” 听到女儿的这句话。溪西浮子呜咽开始起来。 她发现自己在用自己的愧疚。逃避面对女儿。她其实根本没有想过女儿的感受。 她每天都在加班,就像是要摆脱女儿一样。作为母亲没有比她更失败的了。 她自以为是在关心女儿,和溪西希子所以老师都有联系,周末也带女儿来聚餐。 但其实都不如她在家陪着女儿。 伊琥珀色也高兴的看着这对母子…母女和解。 此时。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合适宜地打断了这美好的气氛。 “叮咚~叮咚~” 是line来信息的声音。 第六十三章伪装 河岁村的智能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出现line应用:你有一条特别关注的未读信息。 是河岁村的信息发送到了。 溪西希子先是看了一眼母亲,然后再看向伊琥珀色。神情有些犹豫。 伊琥珀色对着溪西希子点点头。“打开看看。看看是不是那小子发来的。” 溪西浮子擦去眼角的泪水,也跟着点头。 见两人都同意了。溪西希子迟疑的拿起手机。点开信息。 【伊琥珀色是怎么发现你是我的?请详细说明一下。希子小姐!】 溪西希子看完信息。她拿起手机把屏幕摊给溪西浮子和伊琥珀色两人看。 溪西浮子看着信息没有发言。 而伊琥珀色则露出不屑神情。“这臭小子。这么问,肯定是想收集信息。然后想办法糊弄我。” 溪西希子看向两人。询问道;“那怎么办?” 溪西浮子看着溪西希子微笑起来。“希子想怎么回就怎么回。” “嗯,该怎么回就怎么回。实话实说就好。”伊琥珀色跟着说。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看那小子还能怎么糊弄。 等下看完消息,那小子心里恐怕像是遇到洪水猛兽一样惊慌失措。想到这伊琥珀色不由笑了起来。 “伊琥老师笑什么?” 溪西浮子看到伊琥珀色突然展开好看的笑容。疑惑的问。 “啊~我就是想到了高兴的事。”伊琥珀色连忙收起笑容,恢复严肃。 “那个…那个能把母亲和伊琥老师怎么发现我们换了身体的事。跟我说一下吗?” 其实溪西希子,这时也是云里雾里。她只知道伊琥珀色莫名其妙的把她叫进待客室。莫名其妙的说破她的身份。然后母亲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待客室里。接着事情就发展成这副模样。 她完全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溪西浮子和伊琥珀色对视一眼。伊琥珀色先开口:“你来说吧。” 溪西浮子点头,开始诉说事情的起因经过:“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希子身上的异常。起先我还以为是希子恋爱了……” “恋爱什么的…完全没有…”溪西希子解释说。 “让我说完嘛。” “对啊,希子那么激动干嘛?不会…嘿嘿…”说着伊琥珀色怪笑起来。 “没有。没有。伊琥老师别乱说。” “乱说?我什么也没说啊。”伊琥珀色调笑。 “河岁君,我虽然没有真实见过。但从希子口中了解到。应该是个好孩子。妈妈是不会干扰你们的。” “妈妈!我不理你们了!” 伊琥珀色见溪西希子好像真的喜欢河岁村。她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但那种心理很快随即消失。 不过,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只是她不知道。 “好了好了。希子快认真听。然后转述给河岁君。不然河岁君等急了。” 溪西浮子又开始继续陈诉起来。“起先希子的种种异常。比如:饭菜的味道比平时差点。动作比之前粗犷直接。我以为都只是你恋爱后的习惯改变而已。” “但我发现你居然连续两天都带男人回家。我十分担心你可能是被男人骗了。所以就查了公寓的监控。” “然后就发现你竟然那么大胆。主动把男生带回家过夜。而且还瞒着我。我就在隔壁。” “不过,那时我还没有朝换身体那方面想。只是以为你是到了叛逆期。在外面的性格和在家里性格不一样而已。” “直到在昨天的交谈中。才发现你已经不是你。而是别人。” “也就是说,是前辈先暴露的?” “是的。” “呵呵,那小子一直自菲聪明人。一副看不起人的欠揍模样。这回被人看破。等下我要好好嘲笑他一番。”伊琥珀色说。 溪西希子奇怪的看了伊琥珀色一眼“总感觉,伊琥老师好像对前辈很不一般。” “嗯。”溪西浮子肯定溪西希子的猜测。她虽然和伊琥珀色刚认识。但伊琥珀色对河岁村不同和关心。她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怎么可能!我对我所有的学生都是一视同仁。”伊琥珀色连忙否定。 她转移话题,问溪西希子:“刚才我就想问。你怎么叫河岁村前辈?你不也是二年级生吗?” “那是…那是我觉得村君是个可靠的前辈。” “哈~就他。可靠的前辈?你不是开玩笑?”伊琥珀色笑了起来。“那小子,无利不起早。每天踩点上课。准时下学校。不参加任何社团。犯错了。还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歪理,来为自己辩解。” “你知道吗?那小子原先都想退学。不来上学。要不是他爷爷奶奶把监护他的任务,拜托给我。不然,我都管不了他。” “他怎么可能是可靠的前辈。你别被他骗了。小姑娘。”说着,伊琥珀色摇了摇头。 “不,前辈只是擅长伪装而已。”溪西希子坚定的伊琥珀色反驳。 “伪装?那是对他人。我早已看透了他。不过是傲慢自大性格扭曲的小鬼。”伊琥珀色不屑的说。 “那老师知道前辈的剑道实力吗?”溪西希子唯独在前辈可靠这件事情上。她可容不得自己半点退缩。 而且她也容不得别人毁谤。她的前辈。 “剑道实力?河岁村有什么剑道实力?去年在剑道部也是中下水平。再加上休部了一两个学期。今年他又可能参加不了他梦寐以求的全国剑道大赛。”伊琥珀色不理解溪西希子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这有什么问题?” “哈哈,你看,伊琥老师也被骗了…不对…是…伊琥老师也被前辈伪装骗到了…” “也不对…反正前辈是不会骗我。”溪西希子倔犟的说。 “我被河岁村骗了?”伊琥珀色疑惑地看着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接着说:“伊琥老师肯定不知道。前辈的剑道实力超强。”说着溪西希子比了个抱大西瓜的动作。 “他用我那个弱弱的身体。打败了我们学校的剑道部部长。” “哼~也许你们学校的剑道部很弱呢?”伊琥珀色死鸭子嘴硬。显然她接受不了。她被河岁村骗的事实。 “哪有。我们海武总高学校可是剑道强校。而且我们剑道部部长,去年还夺得全国剑道大赛季军。听说,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猛牛。” 听到溪西希子这么说。伊琥珀色面无表情。她也无法开口反驳。 心中怒骂。那臭小子!去年我见他落选。还安慰他。参加不了第一年的全国剑道大赛别太沮丧。这是很正常的事…… 当时那小子肯定在心里,狠狠地嘲笑自己。是个傻子。 想到自己那时对河岁村说的那些安慰话。伊琥珀色心中感到十分的羞耻。 啊啊啊!!! 等下放学后。有你好看。混蛋!! 要是河岁村知道伊琥珀色心中所想。 肯定说。这不能不怪我。都怪金手指开的挂太厉害。我也不想的。摊手。 而他脸上当然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第六十四章猜中 海武总高学校。 乌云散去。阳光出来了。只有冷风还在肆无忌惮喧嚣着。 花山院彩夏装模作样的拿着课本。实则欲盖彭张地盯着手机。 河岁村和她不同,哪怕是抽屉里的手机在翁动。显然是溪西希子回了信息。他也没拿出来看。他可是认真上课的好学生。 讲台上的。大块头河护老师明显是能看到花山院彩夏在看手机的。不过,花山院彩夏都拿出了课本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给足了他面子。 他还能怎样?反正花山院彩夏的未来根本不需要他担心。如果还要强行管控花山院彩夏。那他工作都有可能不保。这就是社会社畜的自觉。 课上到一半。花山院彩夏的课本被她的大动作打到地上。 河岁村侧头看了一眼。花山院彩夏明显是被手机里的内容惊到了。 花山院彩夏也转过头。神色莫名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脸。我脸上有花吗?这么看着我干嘛? 不过,被花山院彩夏这么看着。河岁村心中没由来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开口。“你的课本掉了。看我干嘛?” “我觉得你应该帮我捡起来。”花山院彩夏笑说。 “你想太多。” 神经。这花山院彩夏也莫名其妙起来。你们女生真是没法按常理逻辑来推论的生物。河岁村边这么想边回过头认真听课。 最后,花山院彩夏还是自己捡回了课本。只是她全程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河岁村。这让河岁村很莫名其妙。 快接近下课的时候。 趁老师转过身的瞬间。花山院彩夏递来一本精美的笔记本。放在河岁村桌上。 这精美的笔记本。就是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昨天用来传话的工具。曾经被河岁村扣押过一段时间。 还来?花山院彩夏这是有什么话非要在上课说?都等不及下课? 河岁村拿起笔记本翻开。 前面几页都是。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的废话。河岁村直接翻到最新一页。 [肯定是想引人注意。想成为热点人物。想找男朋友。想耀武扬威。] 这个字迹和这种浅薄的想法。不用猜。肯定是千海花灵写的。 话说回来。我都说只能猜一个。你猜那么多个。而且都没猜对。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浅薄的人吗? 河岁村在这段字上。画了个叉。千海花灵。你现在欠我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花山院彩夏的话没有写在这一页。应该在后面。 河岁村边翻页边想。真是家里有矿啊。一句话一页纸。牛哇! 河岁村看到花山院彩夏这页上。写的几个字。他瞳孔一缩,有些惊讶的侧过头。看向花山院彩夏。 那上面怡然写着。 [溪西希子身上的——前辈~]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我附身的事情好像搞得人间皆知一样。河岁村都觉得这很麻烦,让他头大。 不过,河岁村对麻烦的态度就像糖葫芦。一口口吃掉。一个个解决。 河岁村在脑中思考。花山院彩夏是怎么发现他附身溪西希子的。 显然。这节课之前花山院彩夏是不知道他不是溪西希子。那么变数就在这节课内。 花山院彩夏的异样是从哪里开始的? 河岁村想到花山院彩夏刚才掉落的课本。 从那时候开始的吗? 那时候花山院彩夏在干嘛? 看手机? 手机! 花山院彩夏是从手机上知道的。 那么花山院彩夏怎么能从手机上知道自己附身的事呢? 自己附身的事。哪一处可能和网上有关? 他和溪西希子的line聊天记录! 之前聊天记录应该只会让花山院彩夏觉得奇怪。应该不能让花山院彩夏像刚才那么吃惊。 那么显而易见。是刚才溪西希子发的信息里完全暴露。 河岁村脑海瞬间有了起因经过。 花山院彩夏为了赌约的胜利。利用家里的黑客,入侵溪西希子的邮箱。顺便入侵了溪西希子的line。然后,溪西希子刚好发来有暴露附身信息的短信。被花山院彩夏看到。 附身的事情就这样被花山院彩夏知道。 呵呵~line安全程度弱于某藤五万倍,真不是说说而已。 想通之后。河岁村不再那么慌忙。科学解释得通的事情没什么好惊慌的。未知的事情才可怕。 河岁村拿起笔。把花山院彩夏写的那行字涂黑。然后把那页撕下来。想了又想,又把后面几页一起撕了下来。 虽然河岁村认为以千海花灵的智商。想不到拿铅笔涂后页的凹凸处就可以得到上一页的信息。但以防万一嘛。 河岁村把那几页纸撕成碎纸。准备等下拿去马桶里冲掉。 做完这些。河岁村面无表情的听着河护老师讲课。心思却完全不在课上。 铃—铃— 下课了。老师离开后。教室又嘈杂起来。 河岁村趁昏空守岁还没来烦他。拿起手机,打开line看起来。 果然。溪西希子发来的短信。蕴含有暴露附身的信息。 河岁村看完短信。 发现他真的处于大麻烦之中。现在伊琥珀色,溪西浮子,花山院彩夏三人。都知道他和溪西希子换了身体的事。 秘密被那么多人知道。还能叫秘密吗?河岁村无奈。 她开口对花山院彩夏说:“你猜对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不过分的条件。” “不过,你不能说出去。不然条件不作数。我们两个也都不好过。” 河岁村的潜台词是。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一些不过分的条件。但你不能把这事说出去。不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至于花山院彩夏能不能听懂。河岁村不在意。反正两人肯定还要找个时间单独聊聊。 “哼~” 花山院彩夏没说话。千海花灵就先哼出声来。她看向窗外。把被风吹散的刘海别回耳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也不知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不敢告诉别人。” “好啊。我的条件很简单。加我的line就行。”花山院彩夏抚摸脸颊,笑着说。 河岁村能看出她的得意。不过形势逼人。河岁村用溪西希子的line加了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的line名叫。花山院sarah。头像是。藤蔓缠绕利剑的徽章。河岁村猜那是花山院的家族徽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河岁村无奈。点开line。把好友孤独的灵魂分享给花山院sarah。 河岁村分享完。花山院彩夏扶着脸。对河岁村笑说:“感谢我吧!我已经命令手下,入侵line互联网集团把千叶县所有用户储存的聊天信息记录都删掉了。以后你自己小心点吧。” “谢谢。”河岁村道谢。虽然有些无奈,但花山院彩夏也算是帮了自己。 哪怕他觉得应该没有人会无聊地入侵。他和溪西希子两个普通学生的line。 锵锵锵!河岁村心中的背景音乐又自动地响起。 他知道某个麻烦的人又来了。 第六十五章无语 昏空守岁小跑进二年f组教室。 “嘿咻…嘿咻…”小跑时,她嘴里还发出莫名的声响。 河岁村猜这是昏空守岁自己发明的助气语。就像拉船的水手说着1—2—3—拉。那种打节奏的东西。 由于昏空守岁的到来。河岁村只能结束和花山院彩夏的对话。“你既然赢了,我们找个时间详谈你的条件。” “哼~还秘密交谈,谁想知道那见不得人的事?”千海花灵看着窗外若有所说。 昏空守岁胸前的波涛和甩动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停止而停止。她已经俏生生的站到河岁村身前。 “好啊呦~希子酱。” “好啊呦~明月酱。 “好啊呦~栗酱。” “好啊呦~哼~酱” 雪系明月笑着回应。“好啊呦~守岁。” “你好…守…守岁。”榆御栗显然应付不了,太过自然熟的人。她有些支吾的回应。 河岁村点头回应昏空守岁。 千海花灵有些生气。“你说谁呢?” 昏空守岁说哼~酱的时候明显地加重了声音。她还特意的看向千海花灵。 “咱也不知道你的名。就叫你哼~酱,你也可以超叫咱切~酱。” 听昏空守岁这么说。千海花灵也缓和下来,不在太过敌视昏空守岁。但她还是傲娇的说。 “我叫千海花灵,是二年f组的班长。你要是在捣乱,我就不让你进教室!” “咱可不是会捣乱的人。” “哼~和溪西希子是朋友的人。”千海花灵不屑的说。她那语气和意思,好像在说和溪西希子是朋友的人。哪能是什么好人。 但昏空守岁显然听不懂。她有些迷茫。“咱就是希子酱朋友啊?” 千海花灵好像就是在等昏空守岁说出这句话。 “哼~和溪西希子是朋友能是好人?” 昏空守岁刚想反驳,就被河岁村打断。 “守岁,别理她。她可能这几天身体和脑子不舒服。”河岁村怀疑千海花灵是大姨妈来。她今天的表现一直特别奇怪。 “哼~”千海花灵像是生闷气的一样,哼了一声。 你看就这样。这种情况千海花灵都不反驳他。千海花灵肯定有问题。而千海花灵生理期来了,是河岁村想到的一种可能。 昏空守岁像是相信了河岁村的话。大度的说“哦,那咱就超不和病人计较。” 对此,千海花灵一个人在座位上生闷气。她觉得不理河岁村,就是对河岁村最大的惩罚。 要是河岁村知道她的想法。肯定高兴的合不拢嘴。要是每个人都是这么自恋的想法就好了。世界和平了。 河岁村有些头痛的看着面前昏空守岁。“话说,守岁最近也是不是有些太黏我了?” “那是希子酱以前太坏了。不理咱,还鄙视咱。咱感觉希子酱以前看咱就像咱看小孩子一样。” “但现在希子酱超不同。没有不理咱,超喜欢。” 花山院彩夏听到这。她露出好玩的笑容。她现在有种高人一等的姿态。 就好像全场就她和河岁村是聪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一样。毕竟只有她知道河岁村的真实身份。 呵呵,你这话说的还是太委婉了。溪西希子看你恐怕和看动物园的猩猩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超会罗嗦和捣乱。你肯定和那个文学少女合不来。 “不说这个,赌约呢?怎么不接着搞呢?咱超级想知道希子酱的变化的呢。” “已经结束了。” “诶~”昏空守岁面露惊颚,似乎在说,我都这么赶着来了。怎么还错过这么大,这么精彩的剧情。 “咱都这么赶着来了,还错过了超精彩剧情?那…那结果怎么样?” “咱超想知道。” 河岁村指了指花山院彩夏:“花山院彩夏猜对了。” 昏空守岁转过头,两眼星星样的看着花山院彩夏。亮起大拇指。说了声:“超厉害。”又回过头两眼放光的看着河岁村。“那希子酱的变化原因是啥?” “这个。无可奉告。” “诶~”昏空守岁摆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咱也不行?” “呵呵~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千海花灵说。对于嘲讽河岁村。她可是见缝插针的。 千海花灵你的阴阳怪气,我忍了很久了。河岁村开口:“多见不得人?line被拒绝那种?” “你…哼~” 千海花灵双手环胸。对着前桌的花山院彩夏问:“彩夏,能告诉我溪西希子的秘密吗?” 千海花灵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想让河岁村听到。她的意思大概是。 你现在的秘密不止只有你知道,还有我坚实的好伙伴。花山院彩夏知道。你给我小心和卑微一点。 “就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什么都要试试做一下而已。”花山院彩夏看着河岁村笑着说。 其实河岁村心里对花山院彩夏知道自己秘密这件事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种状态下,他脑子变得有些不清晰,或者说是想岔了。 他把自己附身的秘密和自己在邮箱里写的期望。混在一起了。所以在昏空守岁问的时候,他下意识拒绝。 认为昏空守岁问的是附身这个秘密。而不是他在邮箱里写下小事。 唉~河岁村你还是不够沉着冷静啊。你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还远着呢。你要吸取这次教训。河岁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诶~很普通啊!希子酱,为什么不能跟咱说?” 千海花灵还没开口,昏空守岁就先开口。她疑惑的问河岁村。 河岁村沉默着,不想回答。 然后昏空守岁就自己脑补出了答案。甚至是安慰河岁村起来。“难道是,希子酱害羞自己没有人生目标?没事的没事的,咱也不知道自己超要干什么,都一样的。” “明月酱,栗子。你们说是不是?” “对啊对啊!”雪系明月和榆御栗下意识回应昏空守岁。 回过神之后。榆御栗把头低低的。雪系明月无语的看着昏空守岁。 虽然不知道溪西希子为什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是因为害羞自己没有人生目标被人发现,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显然是不可能。 自己为什么跟着昏空守岁思路走。还点头肯定。现在看来,刚才的自己真像个傻瓜。 对昏空守岁莫名其妙的脑补。河岁村也无力吐槽。他开口把这个话题终结。“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哪有那么多问题。” 谎言~ 花山院彩夏抚摸着脸。盯着河岁村高深莫测的轻笑。她现在是这群人中唯一知道河岁村真实所想的。 第六十六章加入 昏空守岁两只眼睛灰溜溜的转。显然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装模作样的拍拍腿。“哎呀~刚才跑过来太急,咱的腿有点酸。” 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河岁村这么看着昏空守岁。 我腿很痛,我很可怜。昏空守岁也这么看着河岁村。 最后河岁村败下阵来。无奈的站起来说。 “剑道部练剑都不见你喊累。坐了一节课。站起来走一会,你就给我喊累。” “想坐就直说,干嘛找那么别扭的借口?” “不用不用!”昏空守岁对河岁村连连摆手。“希子酱坐,希子酱坐。” 说着。昏空守岁双手放在河岁村肩上,把站起来的河岁村又摁回去。然后快速侧坐在河岁村腿上。“咱坐这就好。” 河岁村一瞬间感觉圆润q弹的东西压在他的腿上。他面无表情的说:“你压到我了我。” 昏空守岁比溪西希子高半个头。身高应该一米7到1米八左右。 以前她和河岁村说话。她都是微弓着腰,直视河岁村的。 这次她侧坐在河岁村腿上,身子还是比溪西希子高出了一点。 溪西希子的额头只到昏空守岁脖子处。河岁村的脸和鼻子贴在昏空守岁颈部和肩膀。 河岁村看着几公分处。昏空守岁蓬松的短发和漂亮的侧脸。他轻轻呼吸。就能闻到昏空守岁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和沐浴露和少女身上自带清香的莫明味道。河岁村感觉还挺好闻的。他并不嫌弃。 昏空守岁在河岁村身上搞怪的挤了挤,挤到溪西希子身上的胸。河岁村感觉胸前磕磕的。他推了推昏空守岁。“要坐就坐好。” 榆御栗对昏空守岁露出羡慕的眼神。她也好想坐在希子酱身上。 “你们感情真好。”雪系明月笑着说。 “当然。咱和希子酱可是世交。”昏空守岁得意的说。 河岁村虽然想不通世交和关系好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他并没有开口说话。 她只是推了推昏空守岁,让她别压到溪西希子的胸。难受。 花山院彩夏调笑的说:“希子同学真幸福啊!”他特意在希子两字加重了声音。 河岁村虽然很想说麻烦两字。但想到如果说出口。昏空守岁的感受肯定不好受。他只好闭口。 花山院彩夏又说:“希子同学真受女生欢迎啊!”她还是照样在希子两字加重声音。 “彩夏同学。要是更改那恶劣的性格。肯定也能受到欢迎。” “我可没希子同学那样的本事。”她这次又变成本事两字,加重了声音。 花山院彩夏很喜欢这种谜语式的发言。这让她很愉悦。有种众人都被她瞒在鼓里。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哪里哪里。彩夏同学,盘外招玩的很厉害。我远远不如。”河岁村嘲讽花山院彩夏赌约作弊。 “要赢当然要不择手段!手里有资源为什么不用?希子同学?” 花山院彩夏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用黑客查,怎么能知道这么劲爆有意思的秘密。 “那彩夏同学不怕,自己手里的资源出问题?让外人知道我们的赌约?” 河岁村隐秘的问花山院彩夏。他的手下黑客会不会听话,把他的秘密暴露出去怎么办? “这就不用希子同学担心了。希子同学可能不懂手里的资源为什么能称为手里的资源?” “彩夏同学,就那么肯定?如果真的泄露出去,这对你我都不好。我甚至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河岁村在威胁花山院彩夏。如果花山院彩夏的答复让他不满意。 他可能会做出对他最优解的行为。 什么是对他最优解的行为? 花山院彩夏应该能想到。 河岁村只有逃!但逃之前肯定会杀了她。 “希子同学,这是在威胁我?” “当然。这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由不得我不重视。” “希子同学就安心吧!”花山院彩夏笑着开口。“这事只有我知。” “彩夏同学,不怕我?” 河岁村的意思是。花山院彩夏不怕他为了秘密杀人灭口。 “我为什么怕希子同学?我们不都互相加了line吗?希子同学难道会伤害我?” 花山院彩夏的意思是。她都帮河岁村处理掉了一个小麻烦。两人算是建立了友好关系。河岁村没有理由再伤害她。 再者,也有一层威胁的意思。她死了,河岁村才麻烦。 因为她命令黑客入侵某人的line和邮箱。 然后又加了那个人的line。又从那个人的line加了另一个人的line。 如果她这样突然死去。第一个怀疑的是谁?不用说也知道。 “啊,你们到底在说啥?”昏空守岁在河岁村身上不安的扭动。“咱怎么听不懂?” 河岁村拍了拍昏空守岁扭动的屁股。“别乱动。” 花山院彩夏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笑着对昏空守岁说“小孩子是听不懂大人讲话的。” “希子酱,她是不是在骂咱是笨蛋?”昏空守岁回头看着河岁村问。 “嗯,相信你的直觉。”河岁村看着昏空守岁,贴的近近的俏脸。点头。 “希子酱,不要拦咱。”昏空守岁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咱要她好看。” 花山院彩夏捂嘴笑说。“希子同学,可是要保护好我啊。” 昏空守岁虽然气势汹汹,但他并没有站起来打花山院彩夏。她反而疑惑的看着河岁村。“希子酱,为啥不拦咱。”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因为我也很想你打她。” “噗~”雪系明月笑出声来。 花山院彩夏笑容更甚。 榆御栗也羡慕的看着两人打趣。 只有千海花灵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河岁村越是高兴,幸福。她就越不满。只有河岁村遇事不利,走路摔倒,喝水塞牙。她才会高兴。 她冷冷的说:“校规第12条。打架记大过。” “我感觉班长比我们更合适当风纪委员。”河岁村说。“你看她都会背校规诶。” “对,咱都不会背校规。哼~酱比咱更合适当风纪委员呢。哼~酱要不要来当风纪委员?” “我不叫哼~酱!”千海花灵的怒气拉满。 “那千…灵酱要不要来风纪委员?可以陪希子酱哦。”昏空守岁说。 河岁村诧异的看着昏空守岁。她居然会拉人,还用他的名号。 河岁村脑海一转,就想到。应该是折部奈教她的。是折部奈的拉人计划要开始了吗? 不过,昏空守岁你用我的名号拉千海花灵只会适得其反。 “哼~我可是很忙的。”千海花灵不屑的说。 河岁村看着千海花灵心想。居然没有直接拒绝? 花山院彩夏看着河岁村。她把刘海掀回耳后,笑着说。“风纪委员?我可以加入吗?” 见花山院彩夏想要加入风纪委员会。昏空守岁两眼像是发起了金光:“当然可以!” “既然彩夏都加入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也加入。”千海花灵傲娇的说。 唉~我加入风纪委员就是为了甩开花山院彩夏和千海花灵。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河岁村真想一巴掌拍在昏空守岁屁股上。你尽给我找麻烦。 第六十七章路上 午时。 pm12:50。 河岁村和大家一起吃完便当之后。被众人裹挟一起去风纪委员会。 当然大家里包含了昏空守岁。或者说因为昏空守岁,大家才在一起吃饭。 在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答应加入风纪委员会后。昏空守岁对俩人也热情了许多。她一回到教室就把这事告诉了折部奈。 折部奈对于千海花灵这个学院名人还是知道的。她立马赞扬了昏空守岁的聪明能干。还决定马上完成这两人的,不,五个人的风纪委员会入会申请。 河岁村见榆御栗唯唯诺诺,想又不敢的神情。哪还不知道她想什么。就顺便问了一句她要不要加入风纪委员会。 榆御栗犹豫一会也答应加入。榆御栗都加入了,雪系明月自然也不例外。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自然是小透明保镖近条村丽。 就这样河岁村为了避开麻烦而加入风纪委员会。结果却什么都没改变。 闲聊了一个课间。 时间到了午间。昏空守岁提着便当风风火火来到二年f组教室。说,“大家一起吃便当吧!” 虽然河岁村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就变成昏空守岁嘴里的大家,但他也无所谓。 对他来说,在哪吃都一样。反正现在去哪吃。也避开不了昏空守岁这个麻烦。 只是榆御栗神情有些失落。显然她想和河岁村和雪系明月单独吃便当。 吃完便当。河岁村准备找西叶和子,跟她说自己决定把剑道部迎新会时间,设在明天的下午2点。地点,他们自己安排,反正他也不懂。 刚好明天上午上完课。下午就没有课。一小时半够他们换衣服和处理一些杂事。 这里说明一下。岛国除了公立学校,私立学校一般周六也要上半天课。也就是说河岁村不管是以前的学校,还是在现在的这所学校。他周六都要早起。 河岁村刚站起来就发现。西叶和子的位置空了。想来她已经去剑道部练剑了。真是刻苦啊。 “大家都吃完了吗?咱们现在就去风纪委员会吧!路上有经过蓄水槽哦,咱们顺便把便当盒洗了。” “咱的委员长,超能干。已经帮咱们准备好了文件,只要去签名就行了。”昏空守岁像是带领小朋友的导游。兴高采烈的说。 “我还有些事,你们先去吧。”河岁村说。 “什么事?” 昏空守岁这时的语气。就像老婆问老公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一样。 河岁村无奈的说“是剑道部迎新会的事,早上和你说过。” “打咩(不行)” 河岁村有些奇怪的看着昏空守岁。想要听她解释。 “不行就是不行…希子酱也是风纪委员会的一员…反正就一会而已…等下咱陪你一起去剑道部。”昏空守岁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和心里路程。只是想到希子酱背着她去见西叶和子。她就不高兴。 西叶和子可是她的人生大敌。 你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河岁村不理会昏空守岁。认为你能说出正常的理由。是我错了。 他刚准备开口。 花山院彩夏的声音就传来。“对啊,希子同学也是风纪委员会的吧。” “守岁同学都拉了我们那么多人进风纪委员会。希子同学一个也没拉。还想着跑。真是不称职呢。” 河岁村听不出花山院彩夏话里是否有其他的意思。他只能顺着话开口:“我不是拉了栗子吗?” “再说,只是带你们去风纪委员会。有我没我,不都一样。” “不一样哦,我们是因为希子同学的名气才加入风纪委员会。结果希子同学这样,我们都没有加入风纪委员会的欲望了。你们说是不是。” 我哪样了?我就是有事离开一会而已。不带你们去风纪委员会,搞得我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千海花灵不屑的哼声我就不管了。榆御栗和雪系明月你们也点头干嘛。 是我的脑回路和你们的脑回路不同吗? “好吧。我带你们去。” 河岁村败下阵来。 其实说实在。去找西叶和子说事和带她们去风纪委员会。并不相冲突。 河岁村这么说,只是想远离这群人,找个地方偷偷清闲一阵。 起先昏空守岁反驳。河岁村还以为聪明的昏空守岁发现了他的小目地。 结果最后居然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河岁村也懒得再和她们辩论。就这样吧。 一行青春美少女,一起走出教室。一下就引出了众多注视。回头率百分百。 溪西希子身高在这行人中,不是最矮的。是倒数第二矮。 第一矮是榆御栗。应该只有一米四五左右。她和雪系明月走在边角,看上去有些窘迫。她时时偷瞄河岁村。 她也想站在河岁村身旁,但又有些不敢。 河岁村和榆御栗不同。虽然他左边昏空守岁比他高一个头左右。右边花山院彩夏也比他高一点。 但不管怎么看这群人中他都是c位。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知道这群人以他为首。这可能就是莫名的气场吧。 “溪西剑士。”低沉稳重的声音从侧身传来。 众美少女齐齐侧头看过去。 要是一般人被这么多美少女注视,肯定害羞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说话的人显然不是一般人。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冈户一生。曾经的剑道部部长。 昏空守岁见到来人,慌忙站直。“部长好。”转念她又想到冈户一生已经不是部长。 但她却太不敢嬉皮笑脸。因为面对冈户一生,让她有种面对她父亲的感觉。气势满满超级可怕。 河岁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冈户一生。他和冈户一生不是很熟,虽然在剑道部里见到会点头打招呼。但没有熟悉到。见对方还忙,也要打招呼的关系。显然对方找他有事。 榆御栗见到这个魁梧男人的时候。缩了缩身体,下意识的握紧旁边雪系明月的肩膀。 雪系明月见到这魁梧男人也想下意识后退。我靠,这男人的气场也太强大了! 哪怕是穿着海武总高学校校服,也让人感受不到他是稚嫩的学生。而是让人感觉是威严的大人物。 非要形容,那就是古代的猛将。 她和榆御栗都被冈户一生气场震到了。 “有事?”河岁村面无表情的问。 “嗯,刚好有事找你。”冈户一生沉声说。 第六十八章苦涩 “剑道部迎新会。时间你确定了吗?”冈户一生问。 “我刚想去和西叶同学说。”河岁村说。 “不用麻烦,你和我说就行。” “明天下午两点。地点你们定吧。我对那些店,不怎么熟悉。” “剑道部迎新会。并不需要去其他地方。都在体育馆举办举行。当然你想去别的地方举办也行。” “不了。体育馆就很好。” “你满意就好。” 冈户一生边说,边让河岁村诧异的掏出手机。像是给谁发了消息。 河岁村神色莫名。他一直以为冈户一生像个古代人一样。根本不动用手机。没想到他玩手机还挺溜。 “还有事吗?” 见冈户一生发完消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河岁村主动开口问。 “嗯,溪西剑士有时间吗?想邀请你去我们间宫新阴流道馆参观一下。”冈户一生点头,沉声说。 河岁村想了想。“这周我没时间。我看下周有没有时间。再给你答复。” “那间宫新阴流道馆,恭候你的大驾。” 说完冈户一生头也不回的走了。 河岁村有些受不了冈户一生的古板行为。 他心想。 冈户一生这是干嘛?为什么邀请他?难道是剑道界的某种习俗? 可惜西叶和子现在不在身边。有时间可以跟西叶和子问问。 不对。 差点忘了。我这不是有昏空守岁吗?她家也是开道馆的。 由于昏空守岁只会给他添麻烦。一时间河岁村还真想不起来昏空守岁能发挥作用的时候。 “守岁,你知道冈户一生这是干嘛吗?为什么要邀请我?” 河岁村转过头看向昏空守岁。 冈户一生走后昏空守岁也恢复原样。继续活泼起来。 她摇摇头,“咱不知道呀!” “那你们道馆,一般怎样才会邀请他人参观?” “咱知道。咱知道。曾经有人来咱们道馆拍摄剑道训练,咱还上过电视呢~” 得了,问你也是白问。 雪系明月摸了摸握紧她手臂的榆御栗手指。 她感受到了上面的冰冷。小声解释说:“那个人就是冈户一生,前剑道部部长。也不知道。你的希子酱,是怎么打败那个可怕的男人。那男人真是光看着,都觉得可怕。” 语毕,两人跟着队伍的步伐继续前进。 “是啊!看着就觉得可怕。”榆御栗说。 “对对!你们也这么觉得的吗?咱超怕他的。跟老爸一样。超严肃。超板着脸。”昏空守岁也回过头,张牙舞爪的描述她对冈户一生的印象。 花山院彩夏轻笑一声。“这有什么可怕的,希子同学能打败他。” “希子同学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花山院彩夏老样子,在希子两个字加重口音。调笑河岁村。 她就喜欢谜语人,讲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显示优越感。 对此,近条村丽和千海花灵异口同声的哼了一声。显然她们对河岁村的威风感到不满。 果然当你讨厌一个人,他的优点也会变成缺点。而她的缺点也会无限的放大。让你不满。 “冈户一生并不是坏人。只是有些古板严肃而已。” “走吧。”河岁村说。 …… 这个小插曲过后。几人很快就来到风纪委员会办公室。 “好啊呦~奈酱。” 昏空守岁推开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大门,大步走进去。 折部奈头痛的扶额。“说多少次。你才能学会敲门。” 折部奈还是坐在。河岁村上次见到她,她坐的位置上。 “欢迎欢迎。欢迎大家加入风纪委员会。随便坐。这些文件,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守岁,给大家倒水。” “奈大委员长。可真会使唤咱。” “别废话。快去!” “是,是。”昏空守岁连连点头。 她先拿起一只新茶杯。这只茶杯和她的茶杯颜色正好相反。 是一只亮红色的茶杯。上面也有一只水墨画剑客狗子图案。 和昏空守岁的茶杯摆在一起。看起来像是情侣杯。 这只茶杯。昏空守岁倒完温水就递给河岁村。 河岁村接住水杯。她看了看水杯,再看了看昏空守岁。眼神疑惑。 昏空守岁开始解释。“咳咳~这是咱们的入会福利,一人一个新茶杯。希子酱喜欢吗?” “不喜欢。红色太艳。”河岁村实话实说。 “诶~”听到河岁村的回答。昏空守岁有些沮丧。 “话说。这个杯子,你洗过吗?” “诶~”昏空守岁错愕。 河岁村见昏空守岁如此,哪还不知道这茶杯根本没有洗过。 “你先去她们倒水吧。” 河岁村把饭盒放在会议桌上。他拿着茶杯,来到饮水机前。他把茶杯里的水倒掉。再用热水给茶杯消毒几次。 最后,他打了一杯温水,回到座位上。 河岁村回到座位时。昏空守岁已经用一次性纸杯,给每个人打了一杯温水。 这时。 一阵大风忽然从窗外吹进来。吹散了会议室里。几个美少女的头发。 河岁村轻轻吹了一口温水上的热气。目光观察着众人。 其实光从这几人摆弄头发的姿态。他就可以看出几人的性格。 近条村丽和昏空守岁两人都是短发。任由风冷冷的吹过。 昏空守岁是大大咧咧不在意头发。近条村丽是冷漠不为外物所动。 榆御栗绑着双马尾。双手放在眼前,想挡住风。她似乎怕风伤害到她。性格有些懦弱。 千海花灵和花山院彩夏快速的把刘海弄好。她们很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 花山院彩夏优雅的把发丝掀回后面。不悦的看着窗口。性格有些强势。 唉~美少女虽好。但不是河岁村所求。 这太麻烦了。 不是他所期望的日常。 他应该在寂静无人的地方。静享着悠闲的午后。躺在那里,感受四月的春风然后静静睡去。哪怕是睡到下午一二节课也没问题。非常奈斯,非常自由。 而不是在这里。捧着一杯温开水。看着几位美少女,思考解决她们可能带来的麻烦。 河岁村悄悄的放下水杯。以不影响众人的姿态,偷偷的走向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大门。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众人只是叫他陪来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现在目地已经到了。他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是,河岁村实在怕这几人又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 “希子同学,要去哪里啊?” “去…” 河岁村沉默了。一时间,他竟然想不出自己要去哪里。 原本的借口已经没有用了。他去找西叶和子的目地已经没有了。 诶~河岁村只好坐回原位。重新捧起他的水杯。 喝了一口,这水咋有点苦涩呢。 哦。不。 是这生活有点苦涩啊。 河岁村如此想到。 第六十九章午后 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内。 河岁村默默的喝着温水。 溪西希子那边的事。 花山院彩夏这里的事。 在老天爷莫名其妙的戏弄之下,浑然混合在一起成为一个让河岁村头疼的大麻烦。 河岁村知道。这是他无法逃避的麻烦。既然如此,接下来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的问题。 虽然河岁村在和花山院彩夏简短交谈中,是能感受她的友好和她肯定不会透漏这件事出去的态度。但是只对目前而言。以后的情况犹未可知。这还需要两人找时间细细详谈。 至于溪西希子那边的事。溪西浮子是溪西希子母亲应该不会把这事透漏出去。伊琥珀色的话,以河岁村了解。她也不是那种会透漏出去的人。但用这个把柄来威胁河岁村来做些小事,她还是做的出来的。 那么现在看来花山院彩夏才是最大的麻烦。 河岁村看了花山院彩夏一眼。 果然还是得找出解决花山院彩夏的办法。 河岁村思考时。折部奈也完成了手中的工作。拿着几份文件向着几人走来。 诶~当初你怎么就去惹上了花山院彩夏?避其锋芒默默伪装,不是你最擅长的吗?那天你怎么就冲动了?想到用武力解决呢? 果然实力猛然大幅度增长,容易让人自大膨胀。一时看不清自己。 河岁村你要记住这一点。以后要时刻保持冷静。 河岁村在此断开思考。茶杯里的水已经被他喝完,他正准备站起来再去打一杯水。 “希子同学,要不要喝咖啡。” 河岁村抬头望去。是长发束成马尾绑在脑后,只留着刘海遮住额头。都市丽人模样的折部奈。她已经干净利落的把手中的文件发放给众人。 “不用,谢谢。”河岁村说。 河岁村早在进风纪委员办公室时,就已经环视了周围。折部奈说的咖啡应该是放在饮水机旁的速溶咖啡粉。 他不喜欢那东西。若是人工手磨的咖啡机制作的咖啡,他就有可能就要尝尝了。因为他没喝过那玩意。 “你们要喝吗?” 折部奈见河岁村拒绝,转身问其他人。 花山院彩夏嫌弃的没有说话。她连面前的水都不想碰更别说速溶咖啡了。 榆御栗低着头连连摇头。她比较怕生。不想麻烦别人。 雪系明月也摆手拒绝。 近条村丽神情还是那般冷漠。不知道她是要还是不要。 令河岁村意外的是。 千海花灵居然点头要了。她对此还特意得意地看了一眼河岁村。 虽然折部奈先问河岁村,这让千海花灵有些不满。但她就要与河岁村不同。她不要我就要。 她自我觉得,这就是在跟河岁村作对。 哪怕聪明如河岁村。他也猜不透千海花灵为什么喝咖啡,要得意的看着他。 但他不想理会千海花灵,自然也就没有开口。 “咱要。” “自己打。” “啊~咱想喝奈大委员长亲手泡的。” “我看你就是懒…” 折部奈说着话又走到饮水机旁。拿来一个新一次性纸杯。倒了半包速溶咖啡。然后拿起昏空守岁放在那的狗子茶杯。 把剩下半包倒进去。她还觉得不够,又拿了新的一包速溶咖啡都倒进去。 接着她开始接热水。 看着稍微有些变形的一次性纸杯。折部奈心想,今天放学就去卖水杯送给大家。早知道守岁上次帮希子同学买的时候,就叫她多买几个。 这次去,要多买几个,给以后的新部员准备。 折部奈着端泡着咖啡的一次性纸杯,她放在身前千海花灵说。“希望不要嫌弃。” 说完又她斜了一眼昏空守岁。“自己去拿。还想我端给你啊!” “奈酱真是的——竹篮打水,一场空空。”昏空守岁食指朝着天空画圈。整个人摇头晃脑的。一副说教的样子。 “应该是,爬至山腰摔断腿。” 折部奈还不了解昏空守岁。她肯定想说自己半途而废的歇后语。 结果脑袋就那点墨水,想不出什么好的词句。 只能说出这个似是而非的话语。 千海花灵把面前昏空守岁原先给的温水纸杯移开。拿起折部奈递来的咖啡。用她秀美的小鼻轻轻嗅了一下。接着小口喝了一下。 “我还是第一次喝这种咖啡。气味不如手磨的香浓。味道也有些焦苦。” 她放下一次性纸杯。不再看那咖啡一眼。表情有些嫌弃。 “改天把我家的手磨咖啡机拿过来。让你们尝尝什么。”说着千海花灵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河岁村。 河岁村无奈,你喝咖啡就好好喝,挑衅我是什么意思。我又没说我想喝咖啡。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不用你从家里带,直接买新的就好。”花山院彩夏说。 “这个…会费…” 折部奈刚想说,会费不够。就被打断。 花山院彩夏轻描淡写的说:“会有人准备的。” 河岁村你看着折部奈。心想。奈会长,你的威严不够啊。人家还没有加入风纪委员会,我就感觉你的权利都被夺走了。 也是。折部奈管管昏空守岁这个笨蛋还可以,其他强势的人,她也压不住啊。 “嗯…嗯…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喝咖啡。那我们是不是续喝茶的轻音部。解谜的古典部。恋爱脑的学生会之后,成为喝咖啡的风纪委员会?”千海花灵兴奋的说。 对于千海花灵的话。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折部奈眼神里透露疑惑,她们搞不懂千海花灵在说什么? 榆御栗抬头偷偷打量千海花灵,雪系明月也好像第一次认识千海花灵一样。这两人显然是听得懂千海花灵说什么。 而昏空守岁眼里放光,好像遇到了知己。她可是老二刺螈了。“哼~酱。你也看轻音少女,冰菓,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天才们的恋爱头脑战~吗?” 千海花灵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她脸颊烧红。连忙辩解:“谁看那种东西,你别乱说。” “可是…” “无路赛!闭嘴!” 河岁村诧异的看了千海花灵一眼。哼~酱这个外号都不反驳。拼命的辩解这些东西。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不过,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也是个隐藏的二刺螈。 表面是傲娇千金,实际上是隐藏的宅女,这不是传说中的败犬人设吗。 第七十章吵架 从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离开后。河岁村又回到学生的本分职责中——上课。 窗外的雨滴已被太阳蒸发。阳台上的扶手也变得炙热起来。 那场暴雨已成过往。只有潮潮湿湿的地面表示它曾来过。 阳光,总是能给人带来温暖与活力。 教室里。早上的阴沉气氛一扫而空。 河岁村甚至感觉讲台上的老师讲课都比早上的火热一些。 但哪怕老师火热,上课的时间还是那么枯燥,无聊。 河岁村放任自己的思绪。在胡思乱想中遨游。就这样很快下课了。 昏空守岁向上班打卡一样。来到了二年级f组教室。 河岁村没有理昏空守岁,他径直来到西叶和子座位前。 “和子,剑道部迎新会的时间我已经跟冈户一生说了。” “嗯,他在剑道部line群里说过。你要加入群吗?” 说着西叶和子直接拿出手机进行操作。根本不给河岁村反驳的时间。在她看来河岁村是剑道部部长,根本没有拒绝加入群的理由。 河岁村没有掏出手机答应。他的手机现在正放在抽屉里。 “这事等会再说。你知道冈户一生邀我去他们间宫新阴流道馆,是什么原因吗?” 河岁村俯视西叶和子精致冷清的脸蛋问。 西叶和子皱起她好看的眉头,清冷的眼睛透露着疑惑。“我不知道。” “呃~这个问题应该问当事人吧?”西叶和子的朋友东海辽子大声插嘴说。“和子怎么会知道?” “哦,抱歉。我还以为是剑道界的习俗什么的。” “麻烦你了,和子。” “没事。” 说完,河岁村正打算离开。西叶和子又开口了。 “冈户一生的line我推给你。你若是想问,也可以加他问。” “嗯…” 河岁村刚坐回位置,就看到昏空守岁鼓嘟嘟的嘴。 哪还不知道,昏空守岁在不满。 不过,河岁村才不想哄她。麻烦。 河岁村拿出抽屉里的手机开始操作。 line里溪西希子和他的聊天记录,早已被他删除。 他还特意给溪西希子那边发了消息。叫她也把聊天记录给删除。并且以后,不要在网上发那些消息。 接收好友西叶,发来的。邀请入群和分享好友。 西叶和子的网名就是她的姓氏西叶。头像是她穿剑道服的图片。 入群后,河岁村看了一眼群里的聊天记录。都是闲聊和讨论剑道修行和技巧。 往下拉,河岁村发现新消息都是。 欢迎部长。欢迎欢迎之类。当然也有一条另类的新人爆照,不过在一瞬间收回。 西叶和子也发了一条欢迎。 河岁村看了一眼就退出了。 这时,冈户一生也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他给冈户一生发了一条消息。询问他为什么想邀请他去参观道馆。 等了一会,冈户一生回了消息。 河岁村也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间宫新阴流毕竟是传了悠久的流派,内部的规矩虽然河岁村不懂。但传给外人,肯定要见上一面的。所以就有了参观道馆这件事。 河岁村心想。恐怕不只是见上一面那么简单。应该还有把他收入流派的想法。毕竟河岁村是无流派传承者。一切都是靠自学的。还自己领悟了奥义。简直就是天才。 “哼~” 不高兴的哼声响起。河岁村抬头望去。 不是哼~酱,而是昏空守岁,她见河岁村不理自己。以为河岁村没有看到她的不高兴。就哼声提醒。 河岁村头疼的看着她。脑中思绪转动,想着怎么忽悠…不,是转移昏空守岁的注意力。 “你这么一直站着也不是一回事。你去拿老师的椅子来坐啊。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河岁村指了指教室的小角落。那是老师休息坐的休息桌。 “哼~”昏空守岁双手叉腰,神色不满。显然不吃河岁村这一套。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看着昏空守岁。哎~最近这一招对昏空守岁用太多次,昏空守岁都有些免疫了。 “你又怎么了,干嘛学千海花灵。” “哼~咱才不是学哼~酱,咱是不高兴。” “哦,那你接着不高兴吧!反正快上课了。”上课了,你就该哪来回哪去。当然后半句河岁村没有说出来。 “哼~咱更不高兴了。” “切~” “你…”昏空守岁有些气愤地看着河岁村的左后方。 河岁村也回头。刚好看见。 千海花灵正露出得意轻蔑的笑容看着昏空守岁。红润的嘴唇又发出“切~”声 她这是在回敬昏空守岁上午的举动。 河岁村心里高兴。吵吧吵吧!这样就没人烦我了。 昏空守岁的注意力本来都在河岁村身上。虽然不满他的行为。但河岁村又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她是想发火也没有地方撒,只能憋着气瞪着河岁村。 现在千海花灵直接撞上枪口。把昏空守岁注意力和怒火都吸引过去。 真是妙啊。千海花灵我给你点个赞。 果然不出河岁村所料。两人就这么吵起来了。 “宅女,哼~”昏空守岁率先发起语言攻击。 “宅…宅女…”千海花灵对自己拼命隐藏的这一面很是注重,被昏空守岁这么叫显得有些慌张。但还是立马开口反攻“你这个二次元笨蛋。” “宅女~宅女~超宅宅女~” 昏空守岁也看出千海花灵对这个词有羞耻的反应。她就故意叫千海花灵这个痛脚。 “二次元笨蛋,跟着溪西希子的笨蛋。”千海花灵对昏空守岁的了解不多,都不知道要骂昏空守岁什么。 只能说这些她自己讨厌的东西。而她讨厌的东西就是河岁村。但这对昏空守岁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或者说昏空守岁对她和溪西希子的关系亲密而感到高兴。 “宅女~” “笨蛋!” “宅女~” “笨蛋!” …… 河岁村饶有闲心的看着二人。两个青春美少女吵架超赏心悦目的。 但这很快就让河岁村感到无趣。他感觉女生吵架就是为了吵架而吵架。这两个女生吵架起来根本没有什么逻辑和道理,她们只是想宣泄自己内心的情绪。所以根本吵不出所以然来。 果然就算是吵架,河岁村也渴望有价值的吵架。至少要吵出个所以然来。 比如,解释为什么说千海花灵是宅女。为什么说昏空守岁是笨蛋。你们要吵的有理有据,才能让对面哑口无言。 第七十一章麻烦 两人的争吵毫无逻辑。结果自然无所谓胜负。 不过,这场争吵过后。昏空守岁收到了千海花灵两个小跟班充满敌意的视线。和拥护者种种无礼的视线。 毕竟千海花灵运动好,成绩也不错。和谁都能聊起来。是学校风云人物,班级团体的金字塔。拥护者爱慕者众多。 但昏空守岁对此都置之不理。河岁村觉得她脸皮又厚了。真的有种——他人种种与我何加焉的牛逼境界。 …… 时间悄无声息的来到放学后。 一阵风吹来,樱花花瓣随风铺满整个校园。 河岁村和花山院彩夏并排走在樱花色的校园内。 近条村丽就跟在他们身后。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河岁村背影。恨不得生吃活剐了他。 为了提早去溪西希子那边解决麻烦。河岁村翘了剑道部活动。 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也不是那种在乎社团活动和社团早退扣分的人。 榆御栗和雪系明月是绘画部的,已经去社团活动教室。 昏空守岁现在……恐怕是去教室没有看到他,然后去剑道部找他。然后又找不到他… 西叶和子是早知道他今天不去剑道部。但昏空守岁应该不会去找西叶和子问他的事。 所以昏空守岁现在应该在体育馆焦急的想,他去哪了? 河岁村给line上,守岁大王发了一条消息:【我有事先回去了。】 至于河岁村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昏空守岁,当然是因为昏空守岁麻烦。她太粘人了! 瞬间。line里守岁大王回发了好多消息。但河岁村都没有去看。 反正都是。为什么不陪她练剑,她一个人可怜兮兮希望他陪之类,没有意义的信息。 “彩夏同学为什么缠上我?” 路上。河岁村打算在说话间,从花山院彩夏那里套取他想知道的情报。 “因为好胜,因为征服欲,因为你有趣,等等。所以我想收服你。” 遵从欲望,随心所欲吗?河岁村瞥了一眼花山院彩夏。 “你问完了,该我问了。你问一个,我问一个。这才公平。”花山院彩夏轻笑一声。 “希子同学,为什么认为是我散播谣言呢?” “不是你?”河岁村疑惑看向花山院彩夏。 难道是他推理错了。 “不,就是我。甚至是那天的事,我也让那些人不要说出去。网上一有这方面的信息,都被我删了。” 你这是在炫耀你的能力吗? “校园网都被您控制了。您可真厉害。”河岁村虚伪的夸赞。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花山院彩夏停下来看着河岁村说。 显然她对河岁村的夸赞,并未感到高兴。 “这并不是什么难理解的吧。只是简单的推理而已。”河岁村继续边走边说。也不管花山院彩夏会不会跟上。 花山院彩夏快步跟上来,两个人又并排向前走。 “哦,但哪怕是推理,逻辑也不足矣让希子同学100%肯定是我啊。” “是二年级的学生看至宇波不爽,也有可能啊。希子同学就不怕那时推理错了,引起笑话。” 花山院彩夏是真的很想知道。河岁村编那个故事时。为什么能肯定是她在造谣。如果说错了,那场辩论河岁村就会直接成为小丑。 “并没有100%肯定是你。”河岁村说。“只是99%是你。” “彩夏同学,恐怕不知道海武总高学校校规吧。” 河岁村其实也不知道。但并不妨碍他现在拿出来,在花山院彩夏面前显摆。 “海武总高学校有一条校规是禁止校园暴力。且有在严厉执行。现在彩夏同学能想通了吧。” 这条规则。已经可以把二三年级的嫌疑都排除掉。 剩下的,要么是不知道校规的新生,真的认为溪西希子被校园暴力,聪明的网上曝光。 要么是知道校规的新生,故意装作不知道,借此给讨厌的至宇波一个教训。 河岁村原先以为花山院彩夏是第二种。现在看来花山院彩夏是,有钱有势肆无忌惮的第三种。 回答完。又到河岁村问问题了。 “你确定黑客能保密?” 虽然花山院彩夏已经谜语人似的说手里的人不会泄密。但河岁村还是想花山院彩夏说的清楚点。 “那些黑客,怕是比你还不想知道,自己偷窃的内容是什么。他们的家庭都是我的家族在养的,他们并没有背叛的理由。若是你还不相信,我也可以下令杀了。” “要吗?”花山院彩夏调笑似的看着河岁村。好像一条人命在她眼里不算什么。 “不了。” 河岁村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花山院彩夏所说。还是害怕这种人命的选择。 花山院彩夏似乎对河岁村的选择很满意。声音也柔和了一些。她又说道。 “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家族窥探你。我家现在就我和我母亲两个孤女寡母。家族生意也都进入收缩状态。哪还有时间发展其他的。” “希子同学,那么厉害。在学校里,可是要保护好我啊。” “那么怕。为什么不带枪?” 河岁村奇怪的看了身后近条村丽一眼。那天近条村丽把手放在身后,他是真的以为近条村丽是要掏枪的。 河岁村的担心也不是无凭无据。财阀的力量,新闻上天天播。控制国家,控制选举轻而易举。 带把枪保护财团继承人,这是完全没问题的。 “不可以和不需要。海武总高学校作为私立学校,安保力量自然不用说,枪械根本带不进学校。” “再说董事会的子女很多都在这里上学。每个子女的保镖都带枪的话。真的冲突起来,都能爆发一场小规模枪战。” “而且谁也不能保证对面的保镖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开枪。所以规定最多只能带年纪相同的保镖。” “原来如此。”河岁村边换鞋子边肯定花山院彩夏说的话。 看着换好鞋子后,向停车区走去的河岁村。花山院彩夏问。“你要去哪?” “骑自行车。” “不用。”花山院彩夏指了指校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我载你。” “不好吧。”河岁村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带花山院彩夏去见溪西希子等人。 虽然河岁村知道,以花山院彩夏能力想查还是很快就能查出他河岁村身份。但他还是想缓一缓。 “有什么不好?反正以后都要去的。而且现在刚好。”花山院彩夏又开始她谜语似的发言。 唉~河岁村叹气。果然不解决麻烦,麻烦就会找上门来。 算了,一个麻烦,是麻烦。两个麻烦,也是麻烦。也许两个麻烦撞在一起,就剩一个麻烦了呢。 第七十二章皇书 海武总高学校校门口。百年樱花树的樱花随风散漫。似景似画。 高级的黑色轿车里。 花山院彩夏让近条村丽坐去前排。她一个人坐进后座里。 她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座位,意示河岁村进来坐那。 这副场景让河岁村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幅动图。 红蓝相间的警车。车顶上红蓝灯光不停闪烁。车厢门打开,里面坐的小康纳小手拍拍身旁的坐位。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 …… …… 河岁村房间内。 溪西希子正用河岁村身体安静的坐在床上。不知用什么心情,看着面前的两个大人。 伊琥珀色正在左看看右翻翻。一会蹲下来,看看床底。一会打开衣柜。看看里面小角落。嘴里不停的念叨“皇叔,皇叔。” 溪西浮子一言不发。不断的打量河岁村房间。什么都看一眼。显然是在用专业技能分析河岁村性格之类。 溪西希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样乱翻前辈的房间…不好吧…” “你不懂。老师这是在探查学生的心理健不健康。”伊琥珀色做出推推眼镜的动作,然而她并没有眼睛。只是在装模作样。显得搞怪。“藏皇书的地方能反映学生的性格,而皇书的内容能反映学生的x…咳…心理状况。” “嗯,伊琥老师说的没错。青少年有皇书是很正常的。没有反而奇怪。” 溪西浮子一边肯定伊琥珀色所说。一边打开河岁村电脑的浏览器记录。 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你们来这不是为了找前辈的x…心理问题吧。而是来想办法换回身体的吧。你们能正经点吗? 溪西希子看着两个念念有词的大人。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面无表情。 “这小子。藏的真深。”伊琥珀色站起来摇摇头。“没找到。” 溪西浮子接话。“浏览器记录也很干净。” 伊琥珀色点点头。“看来这小子,心理有问题。” “嗯。”溪西浮子点头。 喂喂~前辈心理怎么就有问题了?没有皇书,就是心理有问题?你们也太武断了。不过昨天我也没有找到前辈的皇书。是藏的太深还是真的没有呢? 溪西希子心理吐槽。但她没有和两个逻辑莫名其妙的大人说话。 …… 海武总高学校到河岁村家的路程不远不近。 黑色轿车行驶十分钟左右便到达。 花山院彩夏下车后对司机和近条村丽说。 “你们在这里等我。” “可是…” 近条村丽还想说些什么。花山院彩夏开口打断。“就这样。” 她的语气虽然很平静,但其中透漏的毋庸置疑的意味。 “好…”近条村丽只能无奈答应。她又恶狠狠盯了河岁村一眼。 河岁村无语。瞪我干嘛。我比你还想她在车里。不跟我回家呢。 “走吧。”花山院彩夏对河岁村说。 河岁村对此一言不发。默默的带路。 河岁村家离轿车停的路口。还有十几步的距离。 “希子同学,真名叫什么呢?” 现在四周无人。只有他们两个。花山院彩夏也开口问一些刚才不好问的问题。 “村。”河岁村手指前面还有几步距离的家。“至于姓,门牌上有写。” “村同学啊!”花山院彩夏说。 “那…村同学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呢?难道村同学就是那样的人?” “那些事?哪样的人?”河岁村反问。 河岁村虽然猜出花山院彩夏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可不惯着花山院彩夏谜语人的臭毛病。 “就是…”花山院彩夏还要说些什么。 河岁村却打断。“到了。闲聊到此为止。” “里面应该有三个人,溪西希子和她的母亲溪西浮子。还有伊琥珀色,我的生活指导老师。” 这时。花山院彩夏好似没有听到河岁村说话。她有些愣神的看着门牌上河岁两字。 这个姓氏花山院彩夏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时刻观察花山院彩夏的河岁村,也发现了花山院彩夏异样。 难道他的姓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问题? “怎么了?”河岁村不动声色的问,“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花山院彩夏摆摆手。“这个姓好像在哪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看花山院彩夏的神情不像在说谎。河岁村也放下心来。 河岁村打开门。看着客厅空无一人。但二楼隐隐约约传出声响。知道三人应该在他的卧室。 河岁村对身后花山院彩夏说。 “不用换鞋。你可以坐沙发上等着,我上去叫他们下来。” 河岁村走上楼梯,来到自己的房间口。他看到打开的衣柜和被掀开的床底。和打开了电脑。然后才看到,坐在床上的两女一男。 “你们…这是干什么?” 河岁村指了指被打开的衣柜,面无表情的说。 伊琥珀色看到门口出现的短发少女,有些茫然。 三人里就她没见过河岁村现在的样子。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面前的就是河岁村。 “臭小子。还有脸问我!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还敢挂我电话!老师这是在检查你的心里是否健康,你小皇书藏哪了?” “说!” 伊琥珀色说着话。还动起手来,她拽起河岁村。把他的头夹在腋下挤压。 河岁村伸手指了指楼下的花山院彩夏,面无表情的说:“河岁村在楼下。我是发现她秘密的同学。” “啊!”伊琥珀色惊叫一声放开河岁村。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果然见到楼下还有一个。身穿河岁村身上女性校服一样的女性正坐在沙发上。 伊琥珀色神情慌乱,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河岁村那臭小子。对不起。对不起。” “嗯。我原谅你了。”河岁村嘴角露笑说道。 “噗~”伊琥珀色身后的母女二人同时笑出声来。 伊琥珀色疑惑的看向身后。她见两人笑成这样。 脑里也理清了思路。羞红爬上了她的小脸蛋。她发出高声怒吼:“河—岁—村!” 等伊琥珀色回过头。哪里还见河岁村的身影。 只有河岁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下楼来谈事情。” 第七十三章聚集 太阳垂西,似火燃烧了一大片一大片云朵。 此时,河岁村家里。 河岁村回到楼下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静静的看着楼上。 目光望去。两女一男正从楼上走下。 最前面的伊琥珀色长发披散,身穿像医生一样的白大褂。由于刚才和河岁村的打闹,导致她白大褂胸前处有些皱起。露出里面她傲人的身材。目光似火,直瞪瞪河岁村。 溪西浮子跟在伊琥珀色身后。干净利落的短发,随着行走摆动。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河岁村。 溪西希子跟在二人后面。偷偷看着河岁村和花山院彩夏。 心想。这个不认识的女人是谁?穿着我学校的校服。和前辈是什么关系? 喂喂~这两个欧巴桑的眼神好可怕。这哪里是讨论会。我看就是你们的河岁村检讨会。 带花山院彩夏这个麻烦过来太对了。有外人在,这两个人应该会收敛一点。 无语。明明我也是外人。 伊琥珀色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花山院彩夏。汹汹气势一泄。 有花山院彩夏这个不认识的外人在,她也不好教训溪西希子身体的河岁村。 伊琥珀色也不清楚花山院彩夏是否知道换身体的事。 当然,她若是细想,河岁村既然带花山院彩夏来这。那么花山院彩夏肯定是知道的。 伊琥珀色来到楼下。 她站在客厅中间,神色洽洽。教育河岁村不是。不教育河岁村也不是。 对于常常找他茬的伊琥珀色。她吃瘪。河岁村心理却是十分高兴。心情正在愉悦。 麻烦带来的烦躁也消退了几分。 “坐呀,伊琥老师。都去我卧室翻黄书了。还客气什么,当自己家一样,随便坐。”河岁村说。 “你这家伙…”伊琥珀色青筋暴起,快控制不住自己,准备对河岁村动用武力。 河岁村面色如常,对伊琥珀色身后的溪西希子母女继续说:“你们也坐。我给你们打水。” 说着,河岁村悄悄离开。 他也真怕伊琥珀色打他。毕竟她是老师嘛,还手又不好。 饮水机处。河岁村看着仅剩几个纸杯。刚好够用。下次有时间买点回来。 纸杯,河岁村真的很久没用了。家里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河岁村甚至觉得这热闹过了火。 走了两趟。河岁村终于把温水都放在四人面前。 河岁村重新找了个好位置,背靠墙壁站着打量四人。 他刚才的位置被伊琥珀色占了。她两腿张开占距大位置。 好看的脸蛋扬起。像是再说‘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样?哈哈。’ “别站着啊!随便找位置坐…” “别说废话了。开始说正事。”河岁村打断伊琥珀色说话。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弓起用关节敲敲墙壁。 “你能正经点吗?”伊琥珀色有些恼火说。 河岁村面露无奈。一副‘我很正经啊,你这样让我很难搞啊’。 溪西希子三人也奇怪的看着伊琥珀色。 在她们眼中,河岁村这时很正经啊。反倒是伊琥珀色一直在搞怪。 伊琥珀色见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她盯着河岁村气鼓鼓的。河岁村刚才那个动作,明明是她上课时的动作。她常常就这样敲着黑板,说:“河岁同学,别看外面的风景了。看黑板。” 没想到今天反被河岁村上了一课。 “好了,回过神来。我们接着讲。” 河岁村指着坐在沙发中间的花山院彩夏。“她是花山院彩夏,是二年f组转校生。也知道这件事。” “溪西希子是…” “溪西浮子是…” “伊琥老师是…” 河岁村把四人一一介绍,互相认识。 溪西希子听着河岁村在上面说话。觉得有种莫名的即视感。河岁村好像伊琥老师上课时的模样。 伊琥珀色恶狠狠的盯着河岁村。 河岁村无视她杀人的眼神,又敲了敲墙壁说:“我给我们命名,解决麻烦组合。”你们是麻烦组合。我是解决。 后一句河岁村没有说。她们不需要知道。 “哼~什么烂名字。” “伊琥同学,说话要举手。”河岁村又重重敲了敲墙壁,他感觉手指关节有些痛。决定等下不这样做了。 当然不是怕,在激怒伊琥珀色。她的怒气值就爆表了。 “臭小子!” “伊琥老师,名字不是重点。重点是内容。” “现在你就说内容。说不好就出去罚…”伊琥珀色一时也不知道罚什么。罚站,现在又不是上课。 她眼睛一转:“就罚你深蹲。” “哦哦~体罚学生。您可真是好老师。” “快说,要是我不满意。哼哼~” 河岁村目光从伊琥珀色身上移开,看向三人问:“看过《青春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兔女郎学姐》没?” 溪西希子重重的点头。 伊琥珀色轻轻的点头。轻小说她也有许多,有的是从学生那收的。有的是自己买来看的。 溪西浮子和花山院彩夏眼神迷茫,问。“那是什么?” 河岁村差异说,“现在的女子高中生都不看轻小说了吗?” 溪西希子以前也不知道,还是他介绍的。现在这个花山院彩夏也不知道。 反倒这个伊琥珀色这个欧巴桑居然知道。 “那是一本书。里面有说过一种青春期综合症……” “也许就是因为溪西希子对生活现状的不满导致的,所以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也许我们就能换回身体。” 河岁村又说出。那时应付溪西希子的借口。 “原来这就是你那些行动的原因。”花山院彩夏点点头。 在河岁村家门口她问的问题,现在终于得到了答案。 “那只是小说的幻想。”伊琥珀色开口反驳。 “小说来源于现实,又高于现实。也许作者曾经就遭遇这样的事,也说不定啊!”河岁村说。“再说,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们有没有触碰过奇怪的东西?”溪西浮子开口了。 河岁村目光一凝,不动声色的说。“为什么这么问?浮子小姐,知道些什么?” 溪西浮子这时开口,显然是知道些什么。而且她又是官方的人。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说不定。 是阴阳师,波纹,还是圣杯,魔法。 来吧!神秘世界的另一面在我面前展开吧! 溪西浮子看着几人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那是几年前的事,那时……” 第七十四章火灾 “那时,千叶发生了一件重大的刑事案件。” 溪西浮子说:“那是一场火灾。发生在私立圣华女子高等学校。” “私立圣华女子高等学校?!”伊琥珀色和花山院彩夏都惊讶出声。两人对视一眼。 花山院彩夏先开口: “转学前。曾经在那里读书。据我了解。四年前,那里的确发生了一场火灾。听说整个校舍大楼都被烧着了。因此校舍楼被废弃” “现在的校舍楼是新建的。旧校舍我曾去看过。那还有烧焦的黑色痕迹。而且看上去,有些奇怪。” 河岁村神情专注看着花山院彩夏,这个是他17年来,第一次如此接近世界的真相。由不得他不认真。 他疑问说。“奇怪?哪里奇怪?” 花山院彩夏小手抚摸她嫩滑下巴,认真思考后。她摇摇头说。“我也说不上,反正看着奇怪。” “我来说吧。”溪西浮子接话,“从火灾后痕迹分析,大火是从校舍二楼右侧开始,乘锥形向上。而有些却完好无损。” 花山院彩夏点头说,“对,旧校舍右侧那方漆黑一片。看样子三楼都被火焰烧穿了。而一楼和二楼左侧有些的地方却洁白无瑕,根本没有火焰烧过的痕迹。” 溪西浮子脸色凝重说:“那场大火发生时,我刚好在附近。当我驾驶警车赶到时,那场火就已经熄灭。“ “不是消防车扑灭的,而是自我熄灭。那火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样,随风化作萤萤光点。自灭。但火又怎么可能有生命。” “后来。我们局里就来了两个东京异检特搜部的检察官。警视长亲自发话。全警视厅都要听这两人的指挥。权力十分大。” “我以前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东京异检特搜部。这可能是专门调查神秘事件的部门。” “那场学校火灾并不可怕。因为发生在放学后,大部分学生要么去参加社团活动,要么离校。烧死的学生并不多。” “可怕的是后面。学校火灾过后的几天,千叶各处发生大大小小的火灾。死者不下百人。” “我负责的那片区,也发生了火灾。当我赶到时,火已经熄灭。周围只有高温过后的焦黑。而死者的模样更是让人不寒而栗。骨头都烧没了。更别说尸体。地上只剩下一摊黑色的杂堆。” “直到学校火灾过去,八天后。” “那天。两个东京异检特搜部的检察官和千叶刑事科成员全体出动。” “半夜回来,千叶刑事科成员却少了大部分人。两个东京异检特搜部的检察官,也只剩下一个。” “剩下的东京地检特搜部的检察官看上去也十分不好。他右手焦黑一片,根本不能动用。不过他的衣服居然完好无损。想来应该是什么神奇的能力。” “妈妈。”溪西希子抱住溪西浮子。她知道母亲是警察,会面对危险。但没想到母亲曾遇见如此的危险。 溪西浮子看着用河岁村身体扑上来的女儿。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轻轻放在溪西希子背上,慢慢抚摸,她安慰女儿:“没事,没事,已经过去了。” 河岁村的目光从母女情深的场面离开,看向伊琥珀色。下巴轻点。意示伊琥珀色,该你说话了。 三女也看着伊琥珀色,他们也对伊琥珀色听到私立圣华女子高等学校时,激动的反应感到好奇。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时,我要去私立圣华女子高等学校当老师。结果就发生了这件事。我就来了私立京武高等学校。”伊琥珀色撇开脸,低声说。 “啧啧~”河岁村轻笑。 “你在笑什么?!”伊琥珀色立马回过头瞪着河岁村说。 “没什么,就是想起好笑的事。” 对此,伊琥珀色反而惭愧的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虽然…虽然…因为学校发生不好的事…就不去学校当老师不好。但…但是我也没办法,我姐姐不让我去的…我也没办法…” “哦,我只是想,老师原来是刚出来教学生的啊。我就看着不太像。” “河—岁—村!” 伊琥珀色拿起背后的沙发枕头,用力扔向河岁村。 她还不了解河岁村。他这是拐着弯说她长相老。 河岁村轻而易举的接住枕头。拿在手上颠了颠。接着说:“别乱丢我家的东西。虽然你是老师,但弄坏了我家东西也是要赔的。” “不过,你的教学方式到挺像新老师的,稚嫩笨拙。” “啊啊!臭小子!几天不教育你,你又皮了!” 伊琥珀色起身就要教育河岁村。 其实河岁村啧啧的真实原因是。有钱真了不起,想去哪当老师都可以。 想到他看的那几部胁迫什么的教师番。心中又不禁啧啧两声。 话又说回来。比起女老师,女教师听起来更色情些。真是莫名其妙。 至于河岁村为什么知道伊琥珀色也是有钱人。 当然是因为河岁村的观察。身为学生观察老师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摊手。 伊琥珀色虽然喜欢穿大褂,但衣服和包包都十分高级。甚至有一次河岁村还见到伊琥珀色开着豪车来上课。 娶了就真的能少奋斗十年和十年寿命,说的就是伊琥珀色这种年轻漂亮的富婆。 河岁村摇摇头。“老师,这里虽说只有三个学生在,但你也要保持为人师表。你看看你,易怒,体罚学生。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你打吧,我家里有就监控。虽然我不会举报你,但如果黑客入侵了我家监控。” “嗯,用发上网来威胁老师做那样这样的事。老师的人生就完了。” 河岁村开启,对麻烦女人心法。第一式,转移话题。 他家当然也没有监控。正经人谁家装监控。 “哼~你以为我是你看的那种番里被人威胁一下,就做那些事的母猪吗?”伊琥珀色双臂环胸,轻蔑的说。“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看来河岁村同学还得好好的进行心理矫正。” “回去给我写1000字检讨。” “什么番,我可是正经人。老师,脑子里才是整天想些什么呢?” “难怪一天天不好好上课。就想着矫正学生心理。” “心理有问题的人,才看谁都有问题。” 这时,溪西希子犹豫的说,“前辈~这样说…老师不好。” 伊琥珀色却并不介意河岁村说她。 她指着河岁村,义正言辞的说。“你心理就是有问题。” “呵呵~”河岁村不屑回复。 对与伊琥珀色总想矫正他心理这件事。他不介意对伊琥珀色说一些重话。 哪怕伊琥珀色不在意。但这个态度一定要摆出来。 第七十五章谈论 “蹲下,坐好!” 伊琥珀色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势凌人的伸出手指指着她刚才坐的位置。凌然的目光撇向河岁村。 “你到底是叫我蹲下,还是坐好?” “我的文学老师。” 河岁村面无表情。但他在说到文学老师时故意加重了声音。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讽刺伊琥珀色。 他一边向伊琥珀色走去,一边摊手摇头。用身体语言表达。他对伊琥珀色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头痛和无奈。 河岁村略过伊琥珀色身边时。由于他现在用的是溪西希子的身体。 伊琥珀色的身高看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她乌黑靓丽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后。哪怕是小脸阴沉。也降低不了她的颜值。 伊琥珀色沉着脸催促。“快点。” “是。是。” 河岁村坐在沙发上。由于位置关系。他只能抬着头仰望伊琥珀色。 此时的伊琥珀色居高临下的俯视河岁村。她双手放在河岁村双肩上。用力掰扯。 “背挺直点,坐正。” 其实这点力度。对河岁村来说,更像是按摩。 河岁村面无表情,却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好痛。” 伊琥珀色也看出河岁村敷衍。她更加用力。 这时。 河岁村探出双手抓住伊琥珀色的纤细双手。河岁村感觉手中握的好像是美玉。细腻顺滑。 “哈,反抗老师!?” 伊琥珀色睁大眼睛瞪着河岁村。 河岁村仰着头,由于两个人距离过近,四目相对。河岁村可以看到伊琥珀色细长好看的睫毛。和闻到伊琥珀色身上淡淡的香味。 河岁村说:“第一,我家没有监控,老师不需要拐弯抹角的折磨我。” “第二,反抗这个词用的不好。文学老师的文学老师没教过吗?反抗的反义词是压迫,用权力或武力强制别人服从。难道老师自我感觉中,其实知道这是在压迫我?” “第三,我现在用的是溪西希子的身体。您随便折磨。不过您看看右边。那是溪西希子的母亲。当着他人母亲面折磨孩子,母目前犯。这真的好吗,老师?” 伊琥珀色撇开头,果然看到不远处三人注视的目光。 伊琥珀色想到两人刚才的互动都在他人的注视下进行。她脸色有些微红,又把脸撇到另一边。“你放开…” “嗯?” 河岁村装作疑惑。一副。老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的模样。 “放开!” 河岁村放开伊琥珀色纤细的手腕。接着挑衅说道:“老师,不用客气。尽情的折磨我吧!” 最好。你用力打溪西希子的身体。然后溪西浮子看不下去,两个欧巴桑打起来。最后溪西希子和花山院彩夏也加入。那场面更精彩。 他就在旁边鼓掌,看着自己的麻烦们打架。 这个念头刚起。河岁村连忙在心中把这个念头甩开。他自我反省。 他这是怎么了? 最近怎么老是莫名的想象女生打起来的场面? 他是那么恶趣味的人吗? 不。应该是他讨厌她们给他带来的麻烦。所以心中不由自主的希望。 她们那边来,那边去。 他希望她们可以各自各的交际在一起。但不要和他产生交际。他旁观就好。 伊琥珀色右手摸左手手腕,左手摸右手手腕。来回交换弄了一会。神情也恢复正常。 接着。她做出极其不雅的姿势,一条覆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脱了红色高跟,跨立在河岁村沙发旁。 气势凌人的质问河岁村。“为什么骗我?说!” 河岁村目光看过去。伊琥珀色这个动作虽说能加强气势,但容易走光。 河岁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伊琥珀色白大褂里穿的是教师制服。由于黑丝美腿张开的动作太大,中等的教师裙也遮盖不住其中隐秘。 河岁村短短一憋就看到了其中黑色之外,别的色彩。白… 他连忙把视线往上移。又见伊琥珀色妙曼腰姿和浮夸的胸膛。细枝硕果说的就是伊琥珀色这种。 河岁村努力维持面无表情,他目光看向天花板说:“老师注意点形象。” “哈?别想着转移话题,臭小子!” “走光了。” 花山院彩夏手指指向伊琥珀色身上的衣服开口提醒。 伊琥珀色先看向说话的花山院彩夏,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 啊!的一声。她快速收回腿,用白大褂覆住身体。整个人缩成一团。目光恶狠狠的瞪着河岁村。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摸摸鼻子。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无语。 伊琥珀色双手拿着白大褂衣摆。覆盖住身体。然后坐上沙发,拼命往河岁村这边挤。 河岁村无奈的站起来。来到花山院彩夏旁坐下。 他家里的沙发并不小,只是他刚才坐的位置是个单人沙发。而伊琥珀色偏偏任性就要坐,他那个位置。 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破坏了此时的气氛。 几人都掏出手机查看。发现不是自己的后。又都闻声寻去。 花山院彩夏白皙的手臂,打开电话放在耳边。 “我很好。” …… “不知道。” …… “我会给你电话。” …… 花山院彩夏神色平静的挂断电话。 虽然听不见电话对面的声音。但河岁村大致还是能猜到对面说了什么。 花山院彩夏来他家。肯定是有准备后手。也许这电话就是其中一层。 毕竟,那时的河岁村在她眼里可是掌握着超自然能力。 河岁村怕花山院彩夏泄密。花山院彩夏未必不怕河岁村对她不利。 至于花山院彩夏为什么会光明正大的和河岁村说,她发现河岁村秘密的这件事。 那可能有花山院彩夏自己的思量。河岁村不清楚,也猜不出来。 河岁村目光从花山院彩夏身上移开。又见伊琥珀色还想质问他的模样。 河岁村连忙开口抛出问题。“你们有遇到过什么神秘事件吗?” 花山院彩夏和溪西希子两人思考了一会儿。都摇摇头。溪西浮子沉默不言。 伊琥珀色欲言又止,迟疑的开口:“如月站神秘事件…” “2ch论坛上比较火爆的的神秘事件。” 2ch论坛一个是一个综合性虚拟社区和大型网络社交平台。 2ch里混迹的网民,有学者、有学生、有职员、有狂人,各色各样的人群集中在一起,每天都有不断的精彩主题出现。 “你们可以上网查查看。” 日本是十分盛产灵异故事和都市传说的地方。 什么十大灵异事件。歪头姐,裂口女,红斗篷怪人之类。太多太多。 以前,河岁村也看过这类的文章。但不怎么相信。 但现在,他听到溪西浮子亲口诉说的火灾事件。 他心中想到。 或许那些灵异故事和都市传说中,也许有真的藏在其中。也说不定。 第七十六章四人 “网上的灵异事件,有真有假。我曾经调查过。” 溪西浮子坐在沙发上。此时她手握着河岁村身体的手。那是她女儿。 她身上原本的雨衣杀手套装已经脱下,挂在河岁村家,玄关门口那里。 刚才河岁村进门时,第一眼就看到了。 现在溪西浮子穿着灰色的长袖t恤和黑色长裤。上面没有任何装饰花纹。 可能是她职业的原因。这一身看起来十分干练。 河岁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4:20。 他走向饮水机,准备给自己也倒点水喝。 他边走边说:“我也看过网上的那些超自然事件。大部分是可以看出来是编的。诉说的前后逻辑都不融洽。” “当然也有的看不出是真是假的。那些要么是情报太少。或者就是,逻辑关系还算合恰。” “听浮子小姐说完火灾事件。看来里面是有真的超自然事件。” 溪西浮子说:“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阿姨就好。” 岛国称呼词比较多。河岁村刚才说的是,关系比较疏远的长辈称呼词。 溪西浮子要他说的则是关系比较亲近的长辈称呼词。 河岁村直接无视溪西浮子这句话。他的称呼词,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改变。 他这么称呼,是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而不是一种简简单单的礼貌。 伊琥珀色乐呵呵地说:“臭小子,还不快叫阿姨。” 对于伊琥珀色的捣乱插嘴,回应她的只有河岁村无视。 他默默的拿起水杯,吹了吹温水上淡淡的热气。 “愣着干嘛?快叫阿姨呀!”伊琥珀色继续胡搅蛮缠。 “珀色阿姨。” 河岁村淡然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 伊琥珀色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啊?” “以我的年龄和珀色阿姨的年龄。叫声阿姨,没问题的吧。” 河岁村脸色平淡地喝了一口水。诉说一个对伊琥珀色来说十分残酷的事实。 “啊!啊!臭小子。我今年明明才十八岁。” 伊琥珀色大叫着扑上来,直接对着河岁村来了物理教育铁拳。 “哈优根!” 伊琥珀色并没有太用力。这点力量对河岁村来说。洒洒水而已。 他高举茶杯。保护茶杯。嘴里还不忘开口继续挑衅伊琥珀色。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发福脱发,更年期。怎么办?” “喝热水。我推荐珀色牌热水。我的阿姨都在用。” “臭小子,你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易怒,也是更…” 河岁村看到伊琥珀色阴沉的脸和杀人的眼神。 显然现在的伊琥珀色怒气值已经快超爆表。对此河岁村很识相的把剩下的话吞进去。 “老师这是溪…” 溪西希子的身体。还没说出来。 伊琥珀色咬牙切齿的低沉声音就传来。 “我知道。这次我就先记下了。下次一定让你好看。臭小子。” “嗯,下次一定。” “别以为我听不懂梗。” 伊琥珀色不屑的看着河岁村。 “没想到。珀色老师真是博学多识啊!” 河岁村顺着台阶往下爬。 伊琥珀色说:“呵呵~别以为拍马屁,我就会原谅你,臭小子。” 之后场面变得平静。 两人也坐回原来的位置。 “浮子小姐,昨天你不是说要进行一场家庭聚会吗?现在你怎么想的?” “家庭聚会的计划可以取消。我还没和真理说过。” “嗯。有件事我得和你们说一下。”河岁村侧身看向母女二人说。“这周末。我周六下午需要去剑道部迎新会。” “周日,需要去和同学交际。” “毕竟我用的是你女儿的身体。我觉得还是让你们知道为好。” 河岁村刚说完。三个各异的声音一同响起。 “男的女的?” “我还没问你剑道实力的事。臭小子!” “我也要去。” 第一个是溪西希子。虽说在意自己的身体是跟男的女的出去。 这没问题。但显然溪西希子的在意和河岁村在意。可能不是一个意思。 第二个不用说就知道是伊琥珀色。以前,我可没有隐藏我那微薄剑道实力的想法。 只是这几天突然开挂而已。 一时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爽爽爽爽爽! 第三个。河岁村没想到花山院彩夏也会突然说话。而且还是那么奇怪的话。 你想去的话,那时你就应该说啊。那时榆御栗邀请河岁村的时候,花山院彩夏明明也在。 你现在说,是怎么回事? 这让他怎么和榆御栗说。 那是榆御栗的朋友聚会。 河岁村怎么好意思带人去。 河岁村直接拒绝。“不行!那是榆御栗的朋友邀请。就邀请了我和雪系明月。” 拒绝花山院彩夏和回答溪西希子的话,一句话说清后。 河岁村又跟伊琥珀色解释他实力突飞猛进这件事。 “老师,我这是开窍了。实力突飞猛进。我也是最近才有这样的实力。” “哼~骗鬼呢?别以为老师不懂得剑道。老师还去看过全国剑道大赛。” “这种没有逻辑的话。老师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去看过全国剑道大赛和了解剑道之间,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不!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你别想骗我。我是不会再被你骗的。小骗子!” 河岁村无力吐槽。伊琥珀色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样。唯有祝福而已。 “你高兴就好。” 溪西浮子说:“我同意。不过,村君。你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安排吗?” 河岁村虽然知道,他等下要说的安排可能会溪西浮子被直接拒绝。但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你们既然都知道这件事。那么我们也可以恢复正常的生活。我就住在我家,虽说上学有点远……” 河岁村还没说完。溪西浮子就摇摇头打断。 “不行。虽然我知道村君是个好孩子,但村君知道的,我作为一位母亲。我需要保护好我的孩子。” 溪西浮子的话虽然没有说的十分明白。但河岁村理解她的意思。 她是不会把她孩子的身体,远离她的视线太多。 “对。让这你一个人生活。谁知道你会不会对希子的身体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伊琥珀色知道河岁村不是那种人。她还是故意这样说。 她可不想看到河岁村一个人无法无天的生活。有人管着河岁村才好。如果那个人是她,那就更好了。 “我是那种人吗?” “谁知道呢。小骗子。” 第七十七章动物 周六。am8:20。 溪西希子和河岁村两人从白山高级公寓一起走出来。 私立高中。周六只用上半天课。运动社团里往常的晨练六点准时到校,也改为自愿参加。 昨天。 河岁村的计划a被众人否决掉。只能启动了计划b。 河岁村的计划b很简单。就是他去溪西希子家住。当然不是他和溪西希子两人共住一房。而是住在客房。 又讨论了一会儿旁支细节。到了吃饭的点。 溪西浮子建议大家去她家。尝尝她女儿,也是溪西希子的手艺。 这时,花山院彩夏自行离开。 她想要的信息都得到了。再说,她和溪西希子又不是很熟。若是河岁村下厨。她倒是不介意尝尝。 而伊琥珀色却不要脸的答应了。她以河岁村监护人的身份自居。说什么要看看河岁村将来要寄住的环境。 就这样,三人坐上伊琥珀色的汽车。河岁村在一旁指路。很快就到了白山高级公寓。 之后伊琥珀色被溪西希子厨艺彻底俘虏。安心的把河岁村寄住在这里。 伊琥珀色回去后。 河岁村和溪西希子互相洗澡。 和溪西浮子交谈一些琐事。 最后,河岁村回客房睡觉。 当然,在此之间。河岁村还不忘回复溪西希子line上,那些女生发来的信息。 特别是昏空守岁。要说学校里谁是最麻烦的。非她莫属。 line上也是。就她信息最多。 尤其是河岁村把聚餐取消这个消息告诉她后。line上简直就是信息轰炸。 …… 河岁村目送溪西希子上了电车。 溪西希子在电车上对他摆摆手。告别。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点头回应。然后转身离开。走路去学校。 昨天溪西希子的自行车留在学校。 这让他只能走路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这让河岁村想起。 上次他走路去学校,还是上次。而上次是三天前。 他得到金手指到现在也才四天。但这四天发生的事情和遇到的麻烦,感觉比他一年还多。 就像现在。 明明是普通的走路去学校。也不让河岁村大脑休息。 还是让河岁村遇到需要思考和处理的事情。 海武总高学校长长的陡坡前。 河岁村正准备快步走过,然后慢慢欣赏海武总高学校内美如画般的百年樱花树。 这时,河岁村的视野前方的一角捕捉到了麻烦的身影。 可能由于河岁村最近遇到的麻烦太多。 他的脑海里自动开发了一种叫对麻烦感知的能力。 前面的人就是河岁村感知到的麻烦。 前方至宇波细长的腿吃力的前行。 她偶尔抬头望着海武总高学校。好像看到那里住着什么洪水猛兽。又怯步不前。 她缩着身体。低垂着头看着地面不停的颤动。似乎在这大太阳下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待客室里的冲突怒吼。河岁村回想起来。感觉似乎是十分遥远以前的事了。 而教室门口的道歉和拒绝。对河岁村来说也是过眼就忘的小事。 至于那对至宇波来说这事会造成什么影响呢。河岁村以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河岁村看到至宇波这时状态。脑袋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析至宇波事件起末和解决办法。 这是对麻烦有身经百战经历的河岁村的习惯。那就是常常观察与思考生活中他人遇到的麻烦。 一遇到这种会破坏平静日常生活的事件,河岁村脑海里就会开始在分析麻烦事件的起因经过。 然后思考,如果他遇到这种事,他会怎么解决。 至宇波事件,从河岁村得到金手指开始就跟到现在。 简直就是河岁村得到金手指后,遇到的最长麻烦。 至今为止至宇波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源于她的愚蠢。哪怕是代价再大,也不过是咎由自取。 从至宇波现在的样子看出,这件事甚至是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这么看来,这件事似乎相当严重? 当然不是。这事的影响。因人而异。 就拿河岁村来说,如果他是至宇波。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接若如无。 也就是说。 这事或许只对至宇波这种愚蠢的人而言十分严重。 不是这件事害至宇波成这样。而是她的自己的愚蠢思想害她成这样。 但河岁村并没有因此看不起和嘲笑至宇波。 哪怕是在待客室里至宇波曾经对他不经大脑的咒骂。 但对河岁村来说也就那样而已。 他已经骂回来。甚至还愿意为至宇波指引一条正确的方法。 原本河岁村和至宇波两个人,本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此事过后,哪怕是溪西希子。在今后的人生轨迹上,和至宇波的相交点大概也不会再有。 事情到此,也算完美结束。 但是,事情的发展又是这么出乎意料,河岁村打败冈户一生。成为学校风云人物。 造谣自然不攻而破。 河岁村都能想象至宇波那时的场景。 她的那些朋友啊。有点关系的人啊。或者曾对他人说过至宇波坏话的人。 都纷纷围过来,对至宇波道歉乞求原谅。 至宇波就这样又成为了全班的焦点。不过,和上次不同。 这次是至宇波所希望的那种焦点 这种成为全班的阶层上层的感觉,让本就有严重阶层思想的至宇波着迷。 她想留住这种感觉,成为真正的团体上层。 但至宇波能力又不足。既不十分漂亮,成绩又不是十分优秀。运动能力也一般。 但她还是想成为团体上层怎么办。那只能需要用虚假的东西来达到目的。 她和河岁村道歉,就是她虚假东西的起步。 但没想到,她以为最简单的一步。刚开始走就让她步入死棋。 至宇波道歉被拒绝的消息传来。那些人对至宇波的态度又变得不同。 谣言又起。 这让至宇波又进入她自以为的深渊中。 但至宇波这种,在河岁村眼中十分愚蠢的想法和行为。 在岛国却十分常见的。 甚至这种在沟通过程中经常被排名所束缚,或者说在生活中会有意无意地注意自己排名的,至宇波这一类人。 才是人们口中常常说的大家。 他们就像是低等级群居动物一般。 在受到困境束缚的时候会开动脑筋来摆脱,在受到威吓的时候它们会咆哮地大声怒吼。 它们之间还存在着名次和阶级,它们以此为自己生存存在的目标。 它们以为离群就会死。 第七十八章日常一 到底是内心太过弱小。 河岁村看了一眼至宇波有些佝偻的背影。便收回目光。 至宇波的心路历程,河岁村大概了解清楚了。 至宇波对他而言已经没用了。 河岁村快步略过至宇波。 “等…等一下…” 这时一个害怕犹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种感觉就像大海中抓到一缕稻草。 黑暗中遇见一丝曙光。 河岁村脑中也预判到至宇波会叫住他。他停止向前地脚步。却没有回过头。 “有事?至宇波学姐。”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接受你的道歉?” “…嗯…” “我想。我在教室门口,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河岁村心情变得不好。这是他预判中,最讨厌的场景。 若是至宇波现在好好道歉,他会原谅至宇波。也愿意为她澄清谣言。 但愚蠢的人,总是不听人话。且毫无悔改。 当然,人类这种生物,大部分都是愚蠢的。所以才生出那么多,冥顽不灵、夜郎自大、愚昧无知,等词句。 “…明明对你来说那么简单…明明你…”至宇波还在诉说,她那套世界以我为中心的愚蠢想法。 河岁村已快步离开。那烦躁刺耳的声音也渐渐从他耳边消失。 对于河岁村来说,听至宇波说话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她的话语,就像在说: 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帮助穷人。 你损失一点,让我舒服为什么不行。 我没错,都是你的错。 真是莫明其妙地让河岁村不想与她言语。 真是美好的心情,从听到至宇波说话开始变得不美好。 河岁村想象中的学校门口的百年樱花树如诗如画的场景,也因遇到至宇波变得普普通通。 不是因为至宇波,美的让百年樱花树黯然失色。而是一锅好粥遇到一颗老鼠屎。再好的心情也没了。 …… …… …… 对溪西希子来说,明明才几天时间。她已经习惯,作为河岁村的校园生活。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京武高等学校换鞋区。 打开写着河岁村名字的鞋柜。她准备换上,室内用的便鞋。 然后她又看到了。 和便鞋摆放在一起,三封各色的信封。 河岁村作为一个小帅颜值,身材不错,成绩不错的高中生。 那怕是常常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模样。 也是有人暗恋的。 鞋柜里最显眼位置放的是一封粉红色的信封,上面有着一颗鲜红的爱心。 溪西希子猜想这信封的主人应该是最后一个放的。 因为另外两张信封都是被便鞋压在鞋下的。 不管怎么想。 女生表达爱意的告白信封。自己怎么都不会摆放在那个位置。 只可能是被他人动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压在便鞋下的某封信封的主人故意这么做的。 想借此排除掉竞争对手。 溪西希子没有想太多。 她面无表情的换上便鞋后。拿上信封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垃圾桶旁。 她把三封信封,都丢进鞋柜旁的垃圾桶。 那个垃圾桶里的垃圾,已经快被塞满了。 溪西希子一眼撇去。她的目光从垃圾口看到垃圾桶里各色的信封。 这个垃圾桶里。 不知道装载着多少懵懵懂懂少年少女的青春。 溪西希子也替河岁村扔过不少情书。 昨天和前天她都不怎么在意。 今天却不一样,在丢掉这三封情书的瞬间。 溪西希子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花山院彩夏的身影。 这让她感到莫名的厌烦。 那个女生身高比她高一点点,气质比她好一点点。就是胸比她小小很多。 最重要的是,应该是前辈和她和她妈妈和伊琥老师才能知道的秘密。 那个女生也知道。 想到这,溪西希子的心情更不好了。 昨天溪西希子并没有问河岁村,关于花山院彩夏的事。 昨天她在母亲的眼皮下。都不怎么好意思和河岁村说话。 而河岁村,没人问,他自然也不会浪费口舌解释。 处理完信封。 溪西希子走神般走在阳光照射的校园长廊上。 她的今天的心情。从丢垃圾开始。不好。 …… …… …… 第二节课,课间。 河岁村把垃圾丢进垃圾桶里。他现在正在帮榆御栗整理老师的休息桌。 今天刚好轮到榆御栗和雪系明月打扫卫生。 河岁村闲的没事也过来帮忙。 当然其中,也有昏空守岁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的原因。 河岁村想找点事做,远离昏空守岁。让自己清静一会。 河岁村扔完垃圾。刚从教室角落里回来。 昏空守岁对着他,双臂向右侧上下一张。摆出一副你看这里的姿势。 河岁村的目光跟随昏空守岁指引望去。 刚才还有些凌乱的休息桌,已经被整理的井井有条。 对此。 河岁村本来不想理会昏空守岁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但看着昏空守岁那副,柴犬捡回丢掉的球然后求主人夸奖的神情。 他最后还是平淡地夸了一句“干的不错。” 昏空守岁挠挠头。表情高兴,又带有一丝不好意思:“没有啦。咱超谦虚。” 河岁村对昏空守岁不时说出惊人话语已经习以为常。 只在心中默默吐槽。 谦虚的人不会说自己超谦虚这种话。再说我也没大夸特夸你啊,你害羞个什么劲呢…… 这时,榆御栗和雪系明月也整理完讲台和黑板。向两人走来。 “谢谢希子,帮我打扫卫生。谢谢…昏空…” 昏空守岁的帮忙,也让榆御栗接纳她一点。称呼也不再太过疏远。 雪系明月笑说:“谢了。” 昏空守岁面带笑容“嘿…” 河岁村点头回应。 之后。 河岁村和榆御栗两人做回自己的座位。 昏空守岁站着原地说:“那个…聚会…真的不能…” “不行。” 昏空守岁还没说完,河岁村直接拒绝。 哈~这句话都不知道你说了多少遍了。 如此喋喋不休说车轱辘。在岛国高中这个追求时尚和新颖的村落社会可是活不下去的哦。 昏空守岁被直接拒绝也不恼火,她眼睛转转似乎在想什么鬼点子。 她夸道:“希子的穿搭真好看。” 河岁村不知道昏空守岁在耍什么花招,没有理会她。 “哼~不伦不类!” 这时,河岁村后面传来轻蔑的声音。 河岁村不用去看,光听声音和语气就知道是千海花灵。 昏空守岁侧过头盯着千海花灵说:“哼~酱敢发誓说希子酱这身,不好看吗?” “哼~” 回应她的只有千海花灵傲娇的声音。 千海花灵前方的花山院彩夏也带着莫名笑意打量河岁村说。 “希子同学,这一身,真的很好看,很有特点。” 花山院彩夏虽然经过昨天的聚会,了解河岁村不少。 但她和河岁村的交流却并没有和昨天不同。 花山院彩夏还是谜语人笑呵呵模样。 河岁村今天的穿搭是有一点不一样。正常的海武总高学校女式校服。加一条他本人的裤子。 海武总高学校规定女生必须穿裙子。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河岁村体验了几天。实在受不了。 校规又不好明目张胆的违反。 穿黑裤袜和丝袜。河岁村更受不了。 他只能试试卡校规bug。 反正他现在是风纪委员。小小的以权谋私。又不是什么大错。 第七十九章日常二 四月11号,清凉的气温逐渐上升。周六上课后课间。 昏空守岁摇头晃脑。波波头一晃一晃。她慢慢向河岁村靠近。她又想坐在河岁村腿上。 河岁村抬手拒绝。 “有事说事。先是莫明其妙的夸我。又是想坐在我腿上。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咱哪有。”昏空守岁说,“唔…咱就是想和希子亲近亲近。” “不需要。”河岁村摆着冷脸。 “咱需要!”昏空守岁理直气壮的说。 “……” 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咱能要点脸吗? 河岁村在心中无力吐槽昏空守岁说的话。 面对昏空守岁直瞪瞪的眼睛。河岁村率先败下阵来。无奈的说。“随便你。不过,别坐在我腿上。” “那周末咱们去玩吧。” 昏空守岁双手笔划,充满朝气的说道。不过,迎接她的却是河岁村无情的拒绝。 “没时间。” “呃…” 河岁村感受到昏空守岁目不转睛的视线。 “不行就是不行。” 昏空守岁的眼神让河岁村感到罪恶感。这让河岁村感到头疼。昏空守岁真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呢。 “最近,希子都不怎么陪我练剑了呢,周末可以来我家超练剑的啊。” “也就昨天有事而已。” 昨天因为突发事件,河岁村和溪西希子换身的事情大曝光。 河岁村只好鸽了放学后的剑道练习。不告诉昏空守岁偷偷溜走。 因为这事昏空守岁抱怨了好久。 就在河岁村一边想昨天的事一边拿出下节课课本的时候。昏空守岁不经意的嘟囔道。 “总感觉…希子超没有在认真练习剑道呢。” “嗯…你的感觉没错。” “对吧。对吧。” 河岁村对昏空守岁说的话。认真思索了一番。发现昏空守岁说的没错。 他最近的确没有在认真练习剑道。总是因为一些琐事而分心……话说,天才最大的敌人是懒惰。果然开挂他也不免落入这个俗套。 明明现在更应该增强实力。好在面对世界的另一面时,有足够的底气。 不能这么悠哉悠哉下去了。 河岁村决定等下放学后。在剑道部体育馆,练习剑道。练到聚会时间。 靠开挂般的剑道天赋,趁机再增长一波实力。 昏空守岁说:“我好笨…” 河岁村有些跟不上昏空守岁的思路。他只能安慰昏空守岁说道。 “你能这么想…也不算太笨…” “噗~” 笑出噗声的雪系明月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第一次听到这么安慰人的。没忍住。” 雪系明月虽然道歉,但她眼神里的笑意和忍不住的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停不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花山院彩夏也笑呵呵说:“希子同学,真是个有趣的人。” “哼~没情商。”千海花灵轻蔑的说。 “唉~真不知道某人是怎么回事?一直盯着我,时不时说几句讽刺的话。你说这种人是没脑子,还是有什么大病?” “哼~”千海花灵不屑撇开脸。她才不会和河岁村说话。 河岁村对千海花灵的容忍度极低。 这种完全不能正常交流,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制造麻烦的机器。 这机器一发动。就嗡嗡嗡的生产出麻烦。 “周末,希子同学要和我们一起去约会呢。”雪系明月笑着说。 昏空守岁露出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样。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河岁村:“希子…这…这是超真的吗?” 河岁村不理会昏空守岁夸张的个人表演。他侧过头看向雪系明月。心中感到奇怪。雪系明月为什么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这事一说出来,事情的发展不可避免的会让榆御栗感到不舒服。 那个三人的友谊聚会。 昏空守岁一定会提出,加入进来的请求。 这是和昏空守岁接触过一段时间的人,不用想就知道她会做出的行为。 这是塑料姐妹?看上去不像。 想让榆御栗走出舒适圈,交上昏空守岁这个性格活泼的朋友?有可能。 想知道我是拒绝还是接受昏空守岁的加入请求。体现出我对榆御栗的尊重或者不在乎的态度?也有可能。 河岁村转过头,看向榆御栗。 榆御栗也看着河岁村,她眼神里有些害羞和不知所措。 河岁村不知道雪系明月为什么这么做。但昏空守岁的加入请求。一定会不可避免的让榆御栗这个怯弱的少女感到不安。 雪系明月继续诉说:“就在守岁第一次来我们教室的上一个课间。栗子刚刚邀请希子同学周末去逛街,希子同学答应了呢。” 榆御栗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放在腿间。她有些不敢看昏空守岁,好像做了错事一样。心里却感觉莫名的高兴。 “啊~咱也超想和希子一起逛街呢。”昏空守岁贴近河岁村,可怜兮兮的盯着河岁村。 “下周有时间再说。” “为什么不在这周?” 河岁村不在言语。不理会昏空守岁。 这时,上课铃响了。 话题到此结束。昏空守岁恋恋不舍的离开。 雪系明月笑着说:“守岁真的很粘希子同学啊!” 河岁村没有回话。 榆御栗有些紧张的看着河岁村。她心中有些凌乱,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系明月看到榆御栗模样。对此心中摇摇头。友谊的长久可不是单靠着某一方一味的施舍。 可惜以榆御栗这深入骨髓的弱性思维,再怎样也反抗不起来。 这种害怕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的感觉很难受。你以为的深厚友谊或许只是别人无趣的一种施舍。 这种感觉雪系明月是知道的。 她不希望榆御栗步入后尘。 …… 下课后。 昏空守岁又像上班打卡一样。准时来到二年f组教室。 “你真的不需要陪你的奈部长吗?” “她超忙。叫咱不要打扰她。叫咱来找希子酱玩。” “她又在忙什么?” 河岁村疑惑的问。他希望折部奈还是早点忙完。让她应付昏空守岁为好。 “嗯…嗯…”昏空守岁白嫩的手指,点着下巴思考一会。 “好像是风纪委员会的巡逻表之类。咱还特意要求和希子酱一组。超高兴。” 在昏空守岁说出这句话时,没人注意的榆御栗。眼里透露着渴望。她也想和河岁村一组。 “这大可不必。” “呃…希子酱好残酷的说。” “哼~自己没有班级吗?整天往我们f组里蹿。” 正在和她两个小跟班聊天的千海花灵。不屑的嘲讽道。 “切~” 昏空守岁切了一声。就不理会千海花灵。这是她和千海花灵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摸索出来,应付千海花灵方法。 “守岁同学很喜欢希子同学?”花山院彩夏笑着问。 昏空守岁回答:“那当然。咱和希子是世交。” 花山院彩夏虽然不知道世交和喜欢有什么关系。但不妨碍她接下来说的话。 花山院彩夏脸上透露着莫名的笑容,问道。 “那守岁同学想和现在的希子同学结婚吗?” “啊…”昏空守岁听到这个问题,不知怎么回答。 周围人都向花山院彩夏投射怪异的视线。但她完全不在意。 脸上只是挂着莫名的笑容。在窗外蓝天白云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的明艳。 听到花山院彩夏的话。一旁的榆御栗害羞的地下头。她想起了她和河岁村在天台铁窗前的那番对话。 昏空守岁疑惑的问:“结婚…女生…也可以结婚?” 喂。你想的是这个吗?你不应该直接拒绝吗?河岁村在一旁无语。 “可以哦。”花山院彩夏笑容更盛。 “咳咳…”河岁村打断这个话题。“等下放学后。剑道部新生欢迎会前的一段时间,守岁准备做什么?” 花山院彩夏目光转向河岁村。笑容更莫名。 “咱已经带了衣服来,等下换了就可以了,不用回家。”昏空守岁说:“希子有带吗?” “没。穿校服去就行。” “呃…” 昏空守岁露出失望的神情。 “怎么?” “咱还想希子酱骑车载咱回希子家,希子酱还没载过咱呢。” “我为什么要载你回家?” “因为咱好久没去希子家。” “……” 河岁村不再问昏空守岁。他对他刚才似乎想了解昏空守岁的脑回路行为感到蠢笨。 榆御栗对两人的交谈。投出羡慕的目光。她也想和河岁村这样交流打趣。她也想河岁村骑车载她。 雪系明月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她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蹦出几个词。舔狗,苦主,败犬。绿毛。 栗子,你这样子是不行的。光羡慕有什么用。 你要行动起来啊。支棱起来啊! “希子同学,周末什么时候有时间?”雪系明月说。“我和栗子好安排。” 河岁村侧头看了一眼雪系明月,然后转头看向榆御栗。 榆御栗连忙收回羡慕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被撑起的校徽。 河岁村看着榆御栗这副模样,好像明白了雪系明月的行为逻辑。 不过,雪系明月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就榆御栗怯弱的性格而言。 河岁村已经推测出后续发展。三人的聚会很可能发展成四人甚至五人。 “早上十点集合。地点,栗子定就好。” “咱可以去吗?”昏空守岁目光赤赤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还没开口直言拒绝。雪系明月就先开口说道。 “那是栗子的朋友聚会。” “栗子,咱可以去吗?”昏空守岁转移目光,直盯盯的看着榆御栗。满脸渴求。 “嗯…” 被昏空守岁这么看着。榆御栗脑袋晕晕,不知所措。条件反射般答应下来。 “那加我一个吧。”花山院彩夏笑着说。 “嗯…” 榆御栗不知所措。显然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第八十章异常一 三人的聚会,变成了五人的聚会。河岁村想要阻止,但事情已发展成这样,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说榆御栗自身原因。 总被欺负的人不一定是因为太好欺负。但不懂得拒绝的人,注定只能自己吃亏。 “青春,这就是青春啊!相关自己的利益,他人一问。莫名其妙的情绪和想法就占上心头。放弃捍卫自己的利益,宁可辜负自己。你说这不是青春,这是什么?” “不过是太过善良。” “善良?哈哈哈…希子同学想说的是愚蠢吧!” “刚夺得他人的利益,又在背地里骂他人愚蠢。这不好吧。” “希子同学还真是维护栗同学呢?” “背地里当着我的面说我的朋友愚蠢。没打你,已经算好的了。” “哈哈哈…希子同学真有趣。”花山院彩夏反问,“不过,榆御栗真的是你朋友吗?” 教学大楼天台上。河岁村边站在护栏边和花山院彩夏说话,边俯视着。因为周末放假而情绪高昂,纷纷涌出学校的学生。 其中榆御栗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可怜。像是做了错事,不敢回家的孩子。 至于天台的铁门,对于普通学生来说,自然是难以打开。但对花山院彩夏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校长办公室。说一声。可能校长办公室就不叫校长办公室了。 河岁村的拇指轻轻划过护栏杆上的灰。然后又神色漠然地吹掉拇指上沾的灰。说。 “花山院同学特意请我上来。不会是讨论谁是我的朋友吧?” “希子同学,觉得我烦?” “非常。” “那可真是无情啊!我还以为我们是,学校里唯一的挚友呢。” “你再废话,我就走了。”河岁村做出转身离开的动作。 “杀人。” 河岁村停下脚,向花山院彩夏投入莫名其妙的目光。 花山院彩夏又说:“这是我赌约胜利的条件。” “刚才在这,说他人愚蠢的人是你吧。现在在我看来,你才是愚蠢的那个人。” “你觉得杀人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力所能及的事?”河岁村无语的说道:“不知道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花山院彩夏又露出他神秘莫测的笑容:“我记得希子同学说的是,答应一件不违反人格的事呢。” “谁愚蠢,希子同学去查吧。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花山院彩夏把谜语人贯彻到底,直接向天台入口走去。留河岁村在风中凌乱。 ‘花山院彩夏那句话的意思是,杀人对他来说是不违反人格的事?’ ‘重点不是其他,而是他和那个被杀的人关系。到了杀了他也不违反他人格的地步。’ ‘花山院彩夏怎么这么笃定?那个人到了他非杀不可的地步?’ ‘可他短短17年的人生,也没发现什么生死大仇啊,花山院彩夏难道叫我去杀她自己?’ ‘信息太少,难以分析。’ 走到天台入口铁门的花山院彩夏。又转过身对着正在进行头脑风暴的河岁村。调笑说。 “别想太久哦,你粘人的小媳妇正在等你呢?” 河岁村直接说:“你不会是想让我杀你吧。” “原来我在希子同学心目中,已经到了杀了也不违反人格的地步啦!” “我的人格底线比较低。” “哈哈,不是哦,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 说到这里,花山院彩夏的声音变得低沉。她又想起了那一幕。 玻璃碎片仿佛杀人的利刃,血与火交杂在一起。 她生冷的说:“慢慢想。等你想到,我杀他的计划也应该好了。” 说完。花山院彩夏便头也不回的下楼离开。 由于信息太少,河岁村没有想到答案。但他不会任由的自己在思绪中沉沦。他按照自己的计划,离开天台向剑道部体育馆走去。 …… 剑道部体育馆内。 身穿海武总高学校剑道服的昏空守岁。对着门口刚走进来的河岁村。手臂高举过头,摆摆手。打招呼。 然后小跑过来。 “希子酱…好慢…是不是背着咱,和彩夏说悄悄话。” 河岁村不想聊这个。使用自己的独门绝技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和花山院彩夏关系那么好了?” “也没有那么好…嘿嘿…” “你笑得好猥琐…” “啊!希子酱说咱!找打!” 昏空守岁非要进行肢体接触的打闹。河岁村只能不断闪开。 “别闹了。我要开始练剑了。” “可恶!根本打不到,咱要努力!咱要变强!咱要打到希子!” “虽然你的奋斗目标有点奇怪,但还是加油努力吧!” 河岁村鼓励昏空守岁一句,便向竹剑架子走去。 路上零星的刻苦剑道部学员,纷纷致礼问好。河岁村没有理会。 路过西叶和子旁,河岁村主动点头打招呼。 “和子,真刻苦啊。这个时候都不忘练习剑道。” “部长也一样。” “不一样,我是发现自己最近懒惰了。所以才想过来练练。” “嗯…部长的确懒惰了。” 你真是个低情商剑道少女……你这么说。我们就没什么好聊的。那我走。 …… 拿着竹剑,河岁村来到体育馆无人的小角落。开始心无旁骛的练习剑道。 昏空守岁没有来打扰他,剑道练习从来都是一件专心枯燥坚持的事。 在他人练习剑道的时候。打扰他人是一种十分不好的行为。 昏空守岁虽然很想找聊天河岁村,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不过,她看着远处练习的河岁村。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那种孤独枯燥感,也从心中离去。 她脸上升起笑容。 然后她看到西叶和子也在看着河岁村。 笑容又沉了下去。心里堵堵的。感觉莫名的不高兴。 昏空守岁挥剑的手更卖力了。好像她面前站着一个面目可憎的生死仇敌一般。 心如旁骛的河岁村不知道是外界的发展。他正在专心练习柳生一刀流。 河岁村和西叶和子说的,就是和他自己说的。全面发展,若每一项都不突出,那就是平庸。 河岁村就是要让他的某一项非常突出。而这一项就是敏捷。不说其他,最简单的就是,你打不过敌人,至少也要逃得过敌人吧。 柳生一刀流虽说是技巧流派,但也是增长速度的流派。 所以河岁村才率先练习柳生一刀流。 第八十一章异常二 东京。 岛国的名誉首都。不仅是世界商业金融、流行文化与时尚的重镇,亦为世界经济发展度与富裕程度最高的都市之一。 周六。东京街头从早上开始,嘈杂的喧嚣声就不停。 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让人莫名感觉到热这个词。 难怪***这个词这么出名。 直到中午,街道上的人群不减反增。他们就像跟着群类痕迹,漫无目的行走的蚂蚁。 东京繁华的街头上的某处,耸立着一所高大充满科技感的办公大楼。 这办公大楼的地下某处。某扇高科技大门前标注着。 东京异检特搜部情报科。 红色的报警器响启,蓝红灯光不停闪烁。 “gardenofeden(伊甸园)的thegate(窄门)又打开了。这次是rengel(真实天使)还是shamdemon(虚假恶魔)呢?” 几台屏幕连接堆摆在一起,组成一个大屏幕。屏幕前是戴着眼镜的有些虚胖的中年男子。 他对着旁边戴着眼镜的冷酷长发少女说话,手指却不停的敲动着键盘。 “35°36''00.00“n140°07''00.00“e,千叶县,海武总高学校。” 戴着眼镜的冷酷长发少女点头回应。蓝色的荧光映在她的眼镜上。手指不断的敲击着键盘。把所得的情报发送给东京异检特搜部总部。 “福田课长。千叶县,今年已经发生两起。能影响虚界定位器的裂痕。”冷酷少女推推眼镜,神情淡漠的对旁边被她叫住叫做福田科长的中年男子说。 福田课长摸了摸他虚胖的肚子。面带笑容:“比起虚界定位器,我更喜欢把这套装置叫做tothenarrowgateofeden(通往伊甸园的窄门)” “福田课长是基督教?”冷酷少女面无表情的问。 “no,no,no。我只是喜欢显摆学识。” 冷酷少女了然的点点头。她刚进东京异检特搜部情报科没多久,也看出来了。情报课长和行动课长之间的互相鄙视。 你嫌我没头脑,我嫌你一推就倒。 “这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冷酷少女叹气说。 “澪小姐才刚加入东京异检特搜部。可能不知道。snowdeath(血色雪神)雪间桐事件可是很少见的。” “16岁的少女,刚刚踏入成长的半途。一个未成熟的半吊子。价值观和善恶观也尚未完整。就豁然获得神一般的力量。” “结果可想而知。不被约束的力量便不是力量。而是灾祸。” “当然,雪间桐还算好对付的。16岁的少女,你渴望她有什么过人的智慧呢?而人类最强大的武器就是头脑。” “好对付?东京异检特搜部和结诚集团合作设局。还死了近百人。才将她彻底杀死。” 福田课长摇摇头说,“你不懂。” …… …… …… 时间回到警报响起的瞬间。 河岁村刚结束完柳生一刀流的练习。熟悉的热流从心头涌出。两个细小的热流向双臂流去。大部分的热流涌向双腿。 他明白,这是他柳生一刀流突破到精通级了。 恍惚间。 河岁村感觉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了。他的前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从巨大的裂缝冲探出一条黑白相互纠缠的巨大光团。白色的光团耀眼圣洁,黑色的光团凝实污秽。 光团猛的一突。 河岁村闪避不及,直接被黑白相互纠缠的巨大光团刺入胸膛。 惊愕的河岁村并未感觉到疼痛。他感觉白色圣洁的光团在改造他的身体。 黑色污秽的光团进入他的身体后,顺着他身上仿佛看不到的线丝奔离出剑道部体育馆。 像是好久,又好像一瞬间。 河岁村回过神来。他的前方哪有什么裂缝。 ‘幻觉吗?’ ‘不,应该不是。我并没有臆想症。而且我刚才看得很清楚。’ ‘刚才是什么?是这个世界的神秘一面吗?’ ‘按照简单逻辑,白色圣洁光团的应该是好东西,现在在我体内。黑色污秽光环是坏东西,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河岁村思考时不忘了打开面板。看看面板会不会给出他所不知道的信息。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8】 【力量:6】 【敏捷:10】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通、间宫新阴流入门、柳生一刀**通】 能力: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体质和敏捷各加一点。还多出了一个能力栏。上面就写着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没有其他解释。 只能由河岁村自己去猜想。 这多出来的。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应该就是引起异样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是什么。但应该是个好东西吧。 河岁村闭目,细细体会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体内有两股莫名的力量。不,是三股。 一股是原先的天心架势能量。另一股应该是柳生一刀流使用奥义的能量。 还有一股好像在吸取外界能量缓缓行成。 这股能量虽然量小,但质十分强大。河岁村能感觉它要吞噬天心架势能量和柳生一刀流奥义能量的欲望。 且和另外两股能量不同,这股能量它不是靠近食和身体体力缓缓形成的。 而是从外界直接吸取能量进入体内直接形成的。这效率何止提升了百倍。 这让河岁村,想到查克拉和魔力这两种能量。 这股能量会不会就是这个世界的神秘体系。河岁村心情澎湃的想着。 他决定试试这股能量。 河岁村没有摆出天心架势。却用自己的意识,控制那股小团的能量。 顺着那天他感觉到的天心架势能量走势。让这小团能量在体内行走。 河岁村又发现了一点。这股能量比天心架势能量更容易控制。 它不像天心架势能量死气沉沉。 你不摆出天心架势,天心架势能量根本一动不动。 小团能量,按着路线在河岁村体内游走一圈。 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加了全属性提升buff。 河岁村感觉自己的身体更轻,力量更大,眼神更敏锐,头脑更灵活。 不知道是河岁村实力增长的原因,还是那小股能量的原因。 河岁村感觉这次的天心架势比上次的感觉更好。 速度和力量加持更大。 很快,那小团能量就用完了。 河岁村杵着竹剑调息。边感受天心架势结束后的副作用边注意那股能量的行成速度。 河岁村发现,他居然没有感到疲惫。这股能量搭配天心架势居然连副作用都没有了。 也就是只要这股能量足够。他就可以一直使用天心状态。 大招变平a? 这不是开挂吗? 第八十二章异常三 至宇波躲在教学大楼。 二楼女生卫生间,最后一间阴暗的小隔间里。 她眼神里带着憎恨。理所当然的在隔间的门板上。写下诅咒溪西希子的词句。 她厌恶着这个人。 若是不存在这个人多好。明明她那么卑微的道歉了。她还不接受。让她进入现在这种困境。 想到自己道歉时的卑微,想到身边人对她指指点点的氛围。 一种说不出的憎恨,突然塞满了至宇波心胸。 她咬牙切齿地憎恨溪西希子,憎恨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连带着也憎恨学校。把溪西希子当作了世间不该存在的污秽,心中咒骂,期望他遭遇不幸永远消失。 然而世间真正存在的污秽找上的却是至宇波。 她此时的思想十分契合那虚界逃出来的黑色污秽光团。 黑色污秽光团顺着憎恨进入至宇波体内。 刹那间。 至宇波陷入了恐慌状态,她仓皇失措的大力推开门。门板一瞬间好像被汽车冲撞一样,蹦飞砸到对面的墙壁上。 至宇波脑海里突然出现的黑猩猩,让她对面前不符合常理的场面来不及思考。 她连滚带爬的跑出厕所。以远超正常人的速度逃离了学校。 离开了海武总高学校。 至宇波在大街上疯狂的奔跑。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但脑海里的恐惧,让她不敢停下。 那种感觉是人面对未知事物时的正常反应。 至宇波对脑海里突然出现的黑猩猩身影,感到惊恐。她惊恐的胃都扭曲,想要吐出来。 她为今天留在学校厕所诅咒溪西希子感到后悔。要是早点回家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至宇波拼命的奔跑。她没有坐上电车。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在哪一条路。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时间的路。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到家了。 明明她家到学校,哪怕坐电车也要20分钟。 总之。 至宇波一直在飞快逃离。 然后本能的逃回家里。 一打开玄关,至宇波鞋都不换。冲回自己的房间。 她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用力抓住被子紧紧覆盖住自己。 攥紧、攥紧、攥紧。 嘶— 用了几年的被子直接被至宇波撕裂开来。 稍微回过神的至宇波。错愕的看着手中分成两半的被子。 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来不及让她细细思考。她脑海就生出一段声音打断她。 “真是懦弱的人类啊~” 这声音粗犷又充满戏虐。 至宇波惊恐的后退,从床上掉到地板上。 顾不得屁股的疼痛。她满脸惊恐的挥舞双手,仿佛想驱散这她看不到的东西。 驱离必须驱离。 幻觉必须幻觉。 不这样子想,不这样做的话。整个人都会崩坏掉的。 人一旦遇到超乎自己理解的事情。不能忍受的话。 就会。 精神崩坏。 至宇波紧抱自己的双臂。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的身体哆哆嗦嗦,颤抖不停。 她很害怕。 虽说害怕恐惧没什么错。 但害怕的,黑猩猩可以交流,这个信息都不顾。 了解和克服恐惧的方法。也不把握,那就是愚蠢。 至宇波脑海里的黑猩猩给她的冲击就这样…… 好可怕,别过来。好可怕,别过来。好可怕,别过来。 …… 过了一会。至宇波脑海里的声音又说话了。 “你真是愚蠢。” 那是一个黑猩猩。 准确来说是身体被毛较短,黑色,面部灰褐色,手和脚灰色并覆以稀疏黑毛;耳朵特大,向两旁突出,眼窝深凹,眉脊很高。的黑猩猩。 “不!”至宇波在内心下意识反驳。 但这样的反驳,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没有任何说服力。只能表示,话语主人的态度。 “哈哈…空洞无力的反驳啊。” 发现黑猩猩可以说话,也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至宇波渐渐的对于自己脑海里黑猩猩不再那么害怕和抵触。 一会儿过后。 至宇波迟疑的问:“你…你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先前是一团没有思想的能量。遇到你之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我?” “他人眼里的你,谣言中的你,一切关于你的外在,组成的虚假的你。” “那你…那你…对我有什么坏处?” 黑猩猩戏虐的说:“哈哈…什么是虚假?什么是真实?接受不完美的真实,还是胜过一切虚假呢?” …… …… …… 海武总高学校的剑道部迎新会。 说简陋也简陋,说丰盛也丰盛。 几个桌子摆放在剑道部体育馆。上面摆放着采购来的,各种零食和饮料。 河岁村和昏空守岁和西叶和子三人在一旁边喝着饮料边聊天。 时不时还有几个剑道部成员过来敬河岁村这个新部长饮料。 由于法律明文规定。未成年不能饮酒。所以他们喝的都是饮料。 河岁村又打发完一个过来敬饮料的剑道部成员。转头和身边的西叶和子说: “剑道练到最后真的不能,生出火来?” 西叶和子对河岁村的念念不舍感到头痛:“你现在实力比我还强,这事应该我问你。” 河岁村点点头:“我觉得应该可以。” “你又进步了?”西叶和子狐疑的看着他。“这是感受到了什么?” “我看你刚才练剑的时候,愣愣的停顿了好一会。” 河岁村嘴角微挑,笑说:“是有一点所得。” “那应该是很大的进步。”西叶和子点头自语。“上次看到你进步都没有这么笑过。” “念流念流,昏空念流好难,咱也要增涨实力。”昏空守岁在一旁开口。目光可怜巴巴的盯着河岁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昨天有事,没时间学。今天和明天我一定学会念流,下周一来教守岁。” “好,那拉勾,一言为定。说谎要吞千针哦。”昏空守岁伸出她俏皮的白皙小拇指。 河岁村无视昏空守岁的小动作。转移话题说:“要是有昏空念流的书籍就好了。那样我很快就能学会。” “希子。来!拉勾。”昏空守岁紧追不舍继续说道。 河岁村看着昏空守岁坚定的眼神。无奈的伸出小拇指。 两只小拇指勾住。昏空守岁满脸笑容的说。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 聚会结束。 河岁村这个新部长上台宣布聚会圆满结束。 之后。 剑道部成员,陆陆续续的离开。 河岁村和昏空守岁,西叶和子三人。也一起走过百年樱花树,离开校园。 河岁村推着自行车一出学校。就听到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他目光望过去。看清汽车和车牌后。心中一阵低估。 她怎么来了? 第八十三章真相 百年樱花树。枝干似的卧龙,挑着几缕樱花色的花瓣,花海里,隐约可见樱花的荡漾。 “有人来接我了。你们先走了。” 河岁村无奈的和两位少女说了一声,然后不理她们的低估,独自把自行车又推回停车区。 再向豪华汽车走去。 一辆紫色豪华汽车停在海武总高学校校门口。并没有引来多大的注意。海武总高学校这种私立的高级学校。家庭富裕的学生多的是。 不过,紫色豪华汽车不断的喇叭声,引起了一些刚出校门的剑道部成员不满。他们不悦的望向紫色汽车。 然后,很快他们就收起不悦的眼神。因为他们看到自己的新部长打开豪华汽车车门。坐进副驾驶。 河岁村坐在副驾驶,绑好安全带。看着身穿白大褂和教师服的伊琥珀色问出心中问题。 “珀色老师,专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别嬉皮笑脸。给我正经点。” 伊琥珀色面色严肃。说完,便发动汽车载着河岁村离开。 被无缘无故骂了一句的河岁村摸摸鼻子。 心想,我没有嬉皮笑脸啊。这又是哪里惹了这个老巫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在开口说话。 原本河岁村想开口询问。但看着伊琥珀色开车时,严峻地眼神和沉默地态度。想想还是算了。 河岁村撇开目光,看向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 路景渐渐变得熟悉。汽车行驶到了他家附近。 很快,汽车就驶入河岁村家的车库里。 伊琥珀色熄火后,说:“下车。” “我没有我家的钥匙。”河岁村摊摊手说,“什么事?火气那么大?” 伊琥珀色没有直接回答河岁村的问题。 她把车窗拉下通风,掏出烟盒和打火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夹在两指之间。点燃后。深吸一口。 向车窗外,吐出长长的烟雾。 伊琥珀色面色冷然的说:“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嗯。你都知道了?” 河岁村虽然不知道伊琥珀色在说什么,但想来这事很重要,很严肃。 他不介意借此骗出伊琥珀色口中的计划。 听到河岁村的回答。伊琥珀色一巴掌扇来。 河岁村手急眼快。一把抓住伊琥珀色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伊琥珀色白嫩小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过她的眼神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河岁村。 河岁村说:“老师,这样不好吧。” “哼~”伊琥珀色把烟头丢出窗外,抽了抽被抓住的手。发现河岁村的手像铁钳一样制住她的手腕。她讽刺道:“长本事了!老师都敢打了!” 河岁村放开伊琥珀色的手,摇摇头说:“老师也要有老师的样。打学生,还不允许学生还手。这是什么道理?” 伊琥珀色在河岁村心中的形象。就像一只老虎。 她把学生划分在自己的势力范围进行管辖,将他们当作自己孩子来守护和培养。 现在伊琥珀色对河岁村做出超格的行为。显然觉得河岁村可能走上了歪路。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爷爷奶奶,你有没有想过希子?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怎么办?” 河岁村沉默着。他在细细思索伊琥珀色这句话里透漏出的信息。 ‘伊琥珀色认为我要去完成一些危险的计划。’ ‘计划失败,对我的家人和溪西希子的结果很不好。’ ‘到底是什么计划,伊琥珀色觉得我非做不可?’ ‘非做不可……花山院彩夏……’ 河岁村心中一沉。脑海里瞬间生出了一个念头,伊琥珀色这样,花山院彩夏也这样。她们两个一定知道某些,关于他,他却不知道的信息。 河岁村继续试探:“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伊琥珀色撇开目光,看向车窗前阴暗里的墙壁。 “…我知道…你非做不可,不过…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河岁村撇了一眼伊琥珀色,然后看向窗外。假装是不经意间,突然发问。 “珀色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河岁村不知道这个计划是什么东西,所以他问的比较模糊,只问伊琥珀色为什么知道。 然后就等伊琥珀色自己透露信息给他。 “…花山院彩夏的父亲,花山院阳吉也死在那场车祸里。当年我在车祸名单上看到花山院彩夏和花山院阳吉的名字。我就知道那场车祸不简单。” “嗯…”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我是怕你做傻事。” “嗯…” “昨天听到花山院彩夏这个名字,我就觉得名字耳熟。后来才想起来,是花山院家的孩子。也是那场车祸的幸存者。” “嗯…” “为父母报仇,我也不拦你。但你要想想希子和你乡下的爷爷奶奶。” “嗯…” 河岁村看着车库里阴暗的角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会。 河岁村脸上浮现出笑容,对着伊琥珀色说:“我上去拿点东西。” “不是…”伊琥珀色刚想说,“…不是没有钥匙吗?”。回过神来,河岁村却已经上楼了。 刚才河岁村的笑容让伊琥珀色愣了一会。有种毛发直立的惊悚感觉。 河岁村来到熟悉的庭院前。看着被锁住的房门。他身上却没有钥匙。 此情此景,让河岁村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一股怒气。 他双拳握紧。 无师自通地调动体内刚刚得来的能量涌入手掌。覆盖住拳头。 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拳轰向门锁。 门把手像是受到了它不能忍受的袭击。破碎的零件四处飞散。 河岁村眼神冷漠,面无表情的打开破碎的门。 看到了熟悉的客厅。看到了客厅里那扇熟悉的房门。 但熟悉的房间门里,熟悉的亲人却永远不在了。 这让整栋房间里都透露着清冷。 更冰冷的是河岁村的心。 河岁村从来没想过,父母其实是被他人害死的。 他自己也曾调查过。 调查的结果。一场简单的连环车祸。 大卡车司机疲劳驾驶,连续撞上四五辆汽车。 大卡车司机当场死亡。简单明了。 保险公司也正常理赔。赔偿金足够他潇洒生活好多年。 结果,没想到是…… 却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剧本。 河岁村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父母。 一,他是穿越者。 二,那天父母是去给他买生日礼物。 第八十四章决定 外面阳光正赤。房间里却有些阴冷。 河岁村陷在沙发里。目光失去光泽只留下深邃和幽暗。 他整个人沉了下去。 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沦下去。 他之前还是太天真了…… 天真的以为那不过是场意外。 天真的以为那么多人出事就是意外。只是父母不幸运。 还自以为是的…说什么…穿越者特性…太愚蠢了。 花山院彩夏,伊琥珀色都知道自己父母的死,是一场阴谋。 而自己则被蒙在鼓子里,现在才知道。 果然人这一生遇到最愚蠢的人就是自己。 算了,一切都交给花山院彩夏吧。 交给花山院彩夏,花山院彩夏不久后的计划实行,他就有机会亲手杀了这场阴谋的主谋。这多么完美啊。 完美个屁。 那个家。 那个家庭。 已经像从高空坠落的玻璃。 终结般……粉碎。 …… 伊琥珀色从车库跟上来。看到破损的房门。挑了挑眉峰。 她推开河岁村家房门。 看到一个瘫躺在沙发上的少女。 她知道那是这个家的主人,河岁村。 伊琥珀色走过来抱住河岁村,把河岁村的头埋进她怀里。 “想哭就哭吧。不用压抑。老师知道村同学,很悲伤呢。” 河岁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伊琥珀色老师,有着广大的胸怀。她一副母亲照顾宝宝的模样,安慰抚摸着河岁村的脑袋。 最后伊琥珀色的额头靠着河岁村头发。 轻声说道:“哭吧哭吧。” “有够无语的,你戏真多。” 河岁村挣扎着从伊琥珀色怀里逃出。然后粗暴的把伊琥珀色推到一旁。 “咦~老师都献身安慰了,村同学这是干什么啊?这是害羞了吗。” “献身安慰?你是母猪教师吗?” “哈哈,这还不是村同学,没把。老师才这样。” “额…” 河岁村无语的摸摸鼻子。这是教师是该说的话吗。“粗鄙。” “不管怎么说,老师都是真的关心村同学的。”伊琥珀色说:“谁叫你小子,刚才那副神情好像不在状态。” “看来你是不知道你父母的事。老师又被你耍了一道了呢。” 河岁村起身离开。他来到玄关,把伊琥珀色没有关上的门。关上。 但门好像在报复他那一拳一样。怎么也关不上。河岁村只好放弃。 然后在玄关处,换上刚才没有换的便鞋。 换好之后,河岁村起身拿着一双便鞋,放在伊琥珀色脚边。坐回沙发上。 伊琥珀色边换鞋边说:“老师真的很担心你小子变怪物呢。” “…怪物?” 真是莫明其妙的说法。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河岁村发现伊琥珀色小脑袋瓜子和昏空守岁一样。难以捉摸。 “没想到,欧巴桑老师都这个年纪了,心理年纪还像少女一样,还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都可以和人互换身体,变怪物又有什么不可能?”伊琥珀色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 “不过…我说的不是那种怪物。而是…杀人…怪。” “杀人怪?”河岁村重复伊琥珀色所说,疑问。 “嗯。杀人怪。”伊琥珀色肯定的点点头。 她不像是开玩笑,反而十分严肃认真的说:“杀人怪…人的一生只能杀死一个人,杀了他人就无法杀死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河岁村听懂了伊琥珀色所表达的意思。笑着说:“你这又是哪里听来的都市传说?” “你有今后都要背负…” 伊琥珀色还没有说完,河岁村就打断。 “我本来就在背负着父母。” “不一样!不一样!哪怕你现实可以正常生活,但心里肯定不可以。” “那又如何?” “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时,私人报复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 河岁村说完。便不理会伊琥珀色。一个人独自上楼。 伊琥珀色默默的看着河岁村离去的背影。其实她说的没错。 人一旦越过那条红线,身为人的身份自然而然的被剥夺。 哪怕现实中没有变化。心理已经产成和常人不一样的变化,扭曲。 成为自以为是的更高一级的存在。 伊琥珀色目送河岁村上楼后。她躺在沙发上,面露凄凉,她感到身体的寒冷。她感到无能为力的悲伤。好像身处直悬而下的漩涡中。 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河岁村。河岁村有错吗? 没错。 对于岛国的财阀,伊琥珀色是了解的。毕竟她家也是。 当正义代表不了正义的时候,那么究竟谁才有资格审判? 伊琥珀色不知道。但河岁村这个受害人家属。绝对有资格。 “放心吧,老师会陪你的。”伊琥珀色看着河岁村卧室房门,喃喃自语。“哪怕你坠入地狱,老师也会陪你。” 回到卧室里的河岁村,站在窗边,目光看向窗外。 阳光照射下,大地都散发着橘黄色。 房间的阴影里。 河岁村掏出手机给花山院彩夏打电话。 嘟~嘟~ 很快便接通。 “摩西摩西~希子同学有事?” 花山院彩夏的声音经过电话传播有些失色,但其中有特点的笑意,丝毫不减。 “凶手是谁?”河岁村直接了断的问。 “啊啦~希子同学,知道啦。” 河岁村沉默着,没有开口。等花山院彩夏接着说。 “不过,不行,不能告诉希子同学。会影响我的计划。” 沉默一会。花山院彩夏又说。 “希子同学,别想着自己调查。很危险的哦。我们集团也是调查了许久,才找到一些线索。” “我可不想因为你的调查,影响我的计划。” “知道了。” 河岁村说着挂断了电话。 话虽如此,河岁村不免心中有些遗憾。其实也他现在的实力,杀个人也许比杀鸡还容易。 他现在力量也就比正常人大个一倍。 但速度,跳跃力,还有恢复能力。可以说是超越人类极限的。 刚才在体内能量的加持下。河岁村的拳头毫发无损,门锁却四分五裂。 在这样的能量和河岁村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两两相加下。 河岁村空手接子弹也不是不可能。更别说更轻松的闪避子弹。 也就是说。 河岁村只要知道仇敌的身份。扮演一次无双刺客潜入,也是可行的。 可惜,花山院彩夏并没有告诉他仇敌的身份。 其中也许有花山院彩夏自己的思量。 毕竟那个仇敌也是花山院彩夏的杀父仇人。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那个仇敌。 还有就是,花山院彩夏并不知道河岁村的真实实力。 等晚上有时间,河岁村打算约花山院彩夏出来一下。 让花山院彩夏知道他的真实实力。 也许在知道他真实实力之后。 花山院彩夏会因此改变计划。也说不定。 第八十五章残酷 手中的电话已经挂了断。河岁村仍在窗边看着刺眼的阳光。 他刚刚给溪西希子打过电话。说明自己晚上才回去。 也约了花山院彩夏等会过来他家。 就这样,河岁村静静的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多年不变的风景。 ……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河岁村目光看去。好像看到自己曾坐过的黑色高级轿车驶过。 为什么说好像,因为黑色高级轿车不止一辆。一共有三辆,他们就这样违规停在河岁村家楼下。 八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从前后两辆黑色轿车下来,来到中间那辆黑色豪华轿车前排队站立。 花山院彩夏坐在车中,面无表情的看着平板。 她现在出门都带着这么多保镖,且都带着枪。 这是她母亲特意嘱咐的,生怕自己唯一的亲人再出现什么意外。 说起来,花山院彩夏现在也算是花山院家族唯一继承人。 曾经的花山院家族可是九大密族之一。势力范围伸展到全岛国。每一次花山院继承人的出现,都能引起全岛国黑白两道大人物过来祝贺。可谓是万鸟朝凰。 可是在前前族长任期的时候出现了未知的意外。从密族中剔出。成为密族的附属。 势力大大的缩小,龟缩在千叶县谨小慎微的发展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可惜,落了地的凤凰不如鸡。 哪怕花山院彩夏的父亲花山院阳吉兢兢业业的经营家族集团。 对政治家,财团,帮会都谨小慎微,事事忍让。被称为花山院家族史上最窝囊,最温和的家主。 但也避免不了被暗杀的结局。 花山院阳吉没有做过家族重新崛起的大梦。他知道他不是那种宏才伟略的人物。只能靠兢兢业业和谨小慎微维持家族不在下滑。 花山院彩夏还记得曾经。 那时她还小,不懂得父亲为什么每天早出晚归。见不到人。 只有在一年中的偶尔几次带她和她母亲去十分豪华的餐厅吃饭。 花山院彩夏对豪华的餐厅里金碧辉煌的装修。秀色可餐的精美食物不在乎。 她只在乎爸爸和妈妈都在陪她。 那时的花山院彩夏,有些生气的质问父亲“爸爸,你为什么那么忙?” 花山院阳吉没有生气,看着花山院彩夏。温和的笑说“因为爸爸没用。彩夏以后可不能像爸爸一样哦。” “哼~彩夏可是全班第一哦,才不会和爸爸一样没用。嗯…爸爸也要努力哦。” “爸爸和彩夏一起努力好不好?”花山院阳吉的手臂穿过小小只的花山院彩夏手臂下,把她高高举起说。 “等彩夏长大后一定是比爸爸更出色的家主。” 那时的花山院彩夏十分高兴。她不懂得家主的含义,但父亲把她举高高。她心里就是很高兴。 时间的推移下。黄澄澄的阳光,也变得有些昏暗。铺盖在河岁村家的独栋房屋。 花山院彩夏看到河岁村家破损的房门。收回思绪,走进房屋内。 伊琥珀色无聊的按着遥控器。她呆在下面实在无聊,就打开河岁村的电视看起来。 伊琥珀色看到花山院彩夏,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说:“他在上面二楼。” 花山院彩夏听到伊琥珀色所说,没有任何回应,直接向二楼走去。 伊琥珀色在背后喃喃自语:“没礼貌的小鬼。” 花山院彩夏河岁村来到卧室。一眼就看到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河岁村。 “你似乎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电话里不可以说?”花山院彩夏皱眉问。 “你猜。” 花山院彩夏眉头更皱,心生厌烦:“若是你找我,就是为了玩乐。就当我看错了人。” “呵呵,我只是用你平时对我的方式,对你一次。你就这样?”河岁村转过头看向花山院彩夏。 “你知道谜语人,多讨厌了吧?” “你这样激我也没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花山院彩夏双手环胸。“你不说事,我走了。” “你知道我真实实力吗?” 花山院彩夏愣了一下,“什么真实实力?” “你的计划,为什么需要我呢?” “告诉你也无妨。我会举办一场大型活动,那场地里没有人可以带枪。且活动里有那个人无法拒绝的东西。不过,那个人私人保镖实力强悍。” “我不能请太厉害的人,他若知道了,就不会来。” “你不觉得莽撞?” 河岁村所说的莽撞是花山院彩夏居然信任河岁村这个刚认识的人可以杀死那个人和那个人的保镖。 “哈哈…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你…天真。” 花山院彩夏露出残酷的笑容。 “你失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死了,至少能试探出那个人的实力。” 河岁村一愣。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 沉默了一会。 河岁村说:“很完美的阳谋。” “我与那个人血海深仇。就算你这么说,你也知道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计划实行。” “就算失败了,我与那个人之间的仇恨,我肯定不会说出你。” 河岁村鼓起掌来。 河岁村又问:“他那个保镖多厉害?” 花山院彩夏狐疑的看着河岁村,“你不会是想退缩了吧?” 河岁村接着说:“他能空手接子弹吗?他能闪避子弹吗?” “当然不行…你…不会…”花山院彩夏有些迟疑的看着河岁村。 “嗯,我想我可能可以。” 河岁村没有把话说满,毕竟他没有真正实验过。 花山院彩夏盯着河岁村好一会。 然后低着头,对着胸前的某颗纽扣说:“三号,拿枪上来。” 河岁村是真没想到。花山院彩夏居然时刻带着监控器。 看来信任河岁村的行为都是她做出假象。 花山院彩夏面带笑容,不管河岁村会不会相不相信。她解释道:“上次我可没有带,这次是我母亲专门让我带的。为了让保镖更好的保护我。” “希子同学,不介意吧。” “我介意又有什么用呢。”河岁村摊手无奈说。 一个戴着墨镜的粗犷西装壮汉,很快就来到河岁村卧室。 他像侍从一般站在花山院彩夏身后。 花山院彩夏说:“要我叫他直接向你开枪吗?” 河岁村说:“我还真的谢谢你,没有直接命令他向我开枪。” “嘿嘿…不用谢。你知道我的,我并不喜欢强迫人。” “我看你是没有真的信。” “把枪给我吧,让我先试试枪的速度。” “给他。” 叫做三号的保镖,有些迟疑的说:“可是…” “给他!”花山院彩夏又重复一遍。气势凌人 三号不得已,把枪递给河岁村。 不过他的眼神,充满戒备的盯着河岁村。 好像河岁村一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他就会上前扑倒河岁村。 河岁村接过手枪,在手掌上掂了掂。蛮沉的。 这是河岁村两辈子第一次摸到枪。那金属冰冷的质感,让他一下子就爱上了这玩意。 第八十六章大厦 河岁村当然不会傻傻的扮演火云邪神。朝自己脑袋直接开一枪。 自信和自大,河岁村还是分的清的。 他没有那种自大,毕竟他没有见识过子弹的真实速度。 河岁村握着黑色冰冷的手枪。手臂伸出。把枪横放在自己的身前,他准备让子弹的弹道行驶在自己眼前。看看眼睛是否能捕抓到子弹。 这时河岁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目光看向充满戒备的三号。问道。 “枪响,不会引起警察注意吗?” 河岁村并不太了解枪械。他只是听说。 枪械的声音和一般的声音不同,只要是熟悉的警察都能听出是不是枪声。 他不知道这传闻是不是真的。 三号声音低沉地说:“会,就我而言,距离不太远的话,我可以听出枪声的方位和开了几枪。” 河岁村目光转到三号身后的花山院彩夏。面无表情地说:“那我不能在我家,开枪测试。” 河岁村把枪丢还给三号。三号连忙接住。 河岁村又说:“你应该有地方可以测试。带我去。” 花山院彩夏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下楼。三号寸步不离的跟着。 河岁村跟着两人来到楼下。 伊琥珀色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三人说:“哟,下来了。” 河岁村和三号没有说话。花山院彩夏反而开口了。 嘲讽道:“…废物…” “花山院彩夏!你在说什么?”伊琥珀色有些生气。 不用想都知道,无缘无故被骂废物,是个人都会生气。 “呵呵…有感而发。” 河岁村默默的看着两人,从先前和伊琥珀色的对话中。他就知道两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不说十分熟悉,但互相了解还是有的。 只是河岁村没想到。花山院彩夏对伊琥珀色印象这么差。 伊琥珀色气的咬咬牙。她是真实的生气,而不是面对河岁村的那种虚假的生气。 “花山院家都这样了,你还想招惹我伊家吗?” “这时候抬出伊家了?我听说,你不是说以后姓伊琥了吗?”花山院彩夏不屑的说,“不过你能代表伊家吗?也许伊家家主反而希望你死呢。” “你说什么!”伊琥珀色对花山院彩夏咆哮,但她不敢动手。因为三号正在直盯盯的盯着她。且冲突还没有上升到动手的程度。 “我就劝你一句,不要把这事说出去。”花山院彩夏说:“对你没好处。” 若不是河岁村,花山院彩夏哪有那么麻烦,需要浪费这些口舌。她会直接杀了伊琥珀色。 现在花山院家孤女寡母。说是最虚弱的时刻,也不为过。 但现在谁也不敢最先上来咬第一口。 花山院家最后的疯狂,谁也不想独自尝受。 而花山院彩夏也和父亲花山院阳吉不同。 她从不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父亲的下场,让她深知地位不是忍让就能得来的。 最厉害的防守是进攻。她要主动出击。 那个仇家,只是她的第一步。 伊琥珀色回敬道:“我也奉劝你一句,坏事做尽,上天自有惩罚。” “呵呵…幼稚。” 花山院彩夏十分轻蔑的说。“传闻你脑子有问题,看来是真的。” “你好像在厌恶和摆脱自己的阶层。你也因为这个放弃争夺家主?” “家族为你提供的种种便利,哪样没有让你事半功倍?就算是你现在这个职业……” “咳咳—” 河岁村咳嗽打断花山院彩夏说话。然后使用转移话题大法。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听你们家长里短。” “家长里短?”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视线都转移到河岁村身上。 伊琥珀色说:“看来是我这个文学老师没有教好啊。学生连词语都不会用。” “是我的错,浪费了口舌。”花山院彩夏撇撇嘴说:“你那么维护她,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 成功的解决花山院彩夏和伊琥珀色两人莫名其的争吵。这个麻烦。 河岁村被花山院彩夏车队带到一个办公大厦。 坐电梯直达47层。 电梯里,47层是最高的楼层。不过河岁村在外面扫了一眼,准确的分析到,这栋办公大厦一共有53层。 果然不出河岁村所料,47层里还有楼梯和电梯。 十几名安保人员分开站位。看起来戒备森严。 安保人员看到花山院彩夏走过,都立正站直。口呼大小姐。 花山院彩夏目不斜视,直接带河岁村来到48层。 那是一个看上去像健身房的楼层,摆放着各种健身器材。 走进里面河岁村才知道别有洞天。 三号在一旁开口说:“这里是队伍休息锻炼的地方,里面是枪械库。而且有专门练枪的房间,隔音很好。楼下和楼下都听不到枪声。” 河岁村一进门就看到长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枪械。 河岁村并不认识那些枪械的名称,不过那些枪械看起来都十分高级。并没有他认知里的ak47模样。 河岁村是个枪械白痴,认识的自动步枪里就只有ak47。 不过,他到看到了认识的人。 近条村丽正带的护耳罩和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姿势端正,神情冷淡,目光伶俐的看着远方的移动靶子。 “嘭~嘭~” 她手上的手枪泛着烟火,有节奏的发射子弹。 河岁村的眼神很好,可以看到远方移动靶子上的孔洞环数。 七发十环,三发九环。 不过,移动靶上的溪西希子四字是怎么回事? 近条村丽对他的怨恨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了吗? 看来以后得远离这个女人。 近条村丽放下枪。摘下护耳罩和护目镜。回头就看到了河岁村三人。 她愣了一会,目光移向了桌上的枪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河岁村连忙开口:“近条同学,练枪啊。” “看样子,近条同学十分了解枪械。能给我介绍介绍吗?” 近条村丽眼神仍然冷漠,她目光看向花山院彩夏。好像在无声询问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点头。 近条村丽也没有多问。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听命令就行,不需要知道太多。 近条村丽拿起她刚才射空的那把手枪,边拆开边介绍说:“格洛克22式手枪。22lr小口径弹药。配备的是标准的聚合物瞄准具,采用10发弹匣供弹。后坐力小,适合女人小孩。” “那子弹速度呢?”河岁村问。 近条村丽虽然不知道河岁村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300~450米每秒。每颗子弹速度不一定。但不会差太多。” 第八十七章抓住 千叶县 某办公大厦48层某间房间里。 花山院彩夏双手环胸。目光投射在面前二位女生身上。 三号默默站在她身后。 枪械桌前。 河岁村用溪西希子的身体。和近条村丽面对面。对立站着。 近条村丽不停的拿起枪械桌上充满暴力美学的枪械给河岁村介绍。 花山院彩夏和她保镖三号就静静的看着。心里都在期待河岁村接下来的表演。 在近条村丽简单介绍桌上的枪械后。 河岁村拿起近条村丽刚才给他介绍的第一把手枪——格洛克22式手枪。 河岁村拿枪的右手从右侧微微伸出。把子弹的弹线安排在身前。 近条村丽面无表情的脸对着河岁村,她的眼神里透漏着疑惑和不解。 但她没有开口。就这样的看着河岁村摆弄格洛克22式手枪。 子弹上膛。 河岁村也没有浪费时间解释。 他直接开始的测试。 体内那股莫名能量被他意识调动,顺着天心架势的运行轨迹游走。 进入天心状态后。 河岁村右手食指,轻轻扣动动扳。 “嘭—” 格洛克22式手枪子弹出膛初始速度为300m/s左右。相较于之后的子弹速度高达340m/s以上的音速级别来说,这并不算太快。 但这样的速度,也是常人肉眼不可见的亚音速级别。 河岁村在加强版天心状态下。集中注意力全神贯注观察面前的弹线。 这时。 河岁村眼中的世界。世间一切的物体运动轨迹好像变得很慢很慢。 那种感觉就像。 周围的时间被放慢一般。 只有他面前,手枪枪口溅射的火焰和飞射而出的子弹速度稍微正常点。 子弹就像蝴蝶一样在河岁村面前缓慢的飞行。 非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 一个词非常贴切——子弹时间。 河岁村就像是进入了子弹时间。 但外人眼中却又不同,他们只看到河岁村把格洛克22式手枪伸在身前。然后扣动扳机射击。子弹射出。 三人都疑惑的望着河岁村。 近条村丽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河岁村在干什么。 花山院彩夏和三号是奇怪河岁村没有后续抓子弹的动作。 河岁村没有解释。他这次是为了看清子弹的速度。并没有准备抓子弹。 他不是那种自不量力的人。若子弹的速度超乎他的预料。他肯定会放弃的。 丢面子是小事。自不量力受伤才是真愚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由于上辈子所处的环境,让河岁村天然就对枪械有种畏惧感。 “嘭—” 又是一声枪响。 河岁村体内的莫名能量被分成两股,一股继续维持天心架势。 一股调动到河岁村左手上,保护他的手掌不被高速移动的子弹伤害到。 在注意力集中的河岁村眼中。 放慢了的世界里。他的左手在缓慢而又准确的朝子弹捕抓去。 莫名能量布满他的左手手掌,但分布最多的其实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 河岁村的大拇指和食指在子弹时间里。缓慢而有序的向正准备穿过他掌间的子弹捏去。 捏到子弹的瞬间。 河岁村在刹那间感觉到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子弹。表面涌出的高温和子弹向前奔涌的冲劲。 然后又瞬间被两指上存在的莫名能量给抵消。 完美完成任务。河岁村退出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子弹时间。 世界也渐渐恢复正常。 河岁村抬头看向三人。他感觉眼前的三人疑惑的眼神保持了很久。 但在现实中。 河岁村抓子弹的动作完成后。三人其实在两三秒内就变化了面部表情。 近条村丽面无表情的脸也变成了‘虽然我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模样。 花山院彩夏和三号,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期待。期待河岁村手上真的捏住了子弹。 看着花山院彩夏期待的眼神。心情高兴的河岁村恶趣味的嘴角上扬。他把子弹抛给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然后发出一声惨叫。“啊!好烫!”又把子弹丢出。 河岁村装作抱歉地模样:“哦,忘记和你说了,有点烫。” 花山院彩夏哪里不知道河岁村是故意的。她说一句:“幼稚…” 然后一边轻轻吹着自己被烫红的手心,一边目光又看向河岁村白皙的左手。忍不住吐槽道:“无情铁手。” 三号蹲下来。摘下墨镜,露出眼睛。认真观察被花山院彩夏丢在地上的子弹。 花生米大小的铜色子弹。静静的躺在地上。两侧微微凹陷。 三号看到这样的子弹。震惊地瞳孔收缩。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个子弹是在发射中被人抓住,捏也成这样。这是什么怪物啊。 近条村丽也蹲下凑到三号身边观察子弹。她同样震惊。玩枪多年的她。根本无法想象,人可以用两个小手指抓住正在弹射中的子弹。 近条村丽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河岁村。这还是人吗? 近条村丽忍不住开口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练剑。”河岁村想了想说,“练到某种高度,自然而然就可以了。” 没错,抛开开挂的部分。河岁村的一切都是靠练剑的来的。 天赋只是压缩了河岁村练剑的时间。真的练剑练到河岁村这种境界。应该也可以做到河岁村所做。 三号站起来,弓下彪悍魁梧的身体和河岁村平视。神情敬佩的说。 “我也见过不少高手,躲子弹的见过,肉身抗子弹的见过。但抓子弹的还是第一次见。” “那…”河岁村说。 花山院彩夏说:“看来计划得更改一下。希子同学,也希望那个人早点死吧。” 河岁村注意力转到花山院彩夏这边:“嗯…我也是为了那个人早点死,才对你暴露实力。” “家族宝库里收藏了一把好刀,明天拿来送给你。” “为什么送刀给我?” “赔礼。”花山院彩夏眼神认真的看着河岁村,“之后还有谢礼。” 河岁村虽然觉得自己理解到花山院彩夏的意思。但还是怕理解错了。 人与人交流就是这般麻烦。理解和理解不同,意思和意思不同。所以河岁村一直选择孤独一人。 他开口问道:“陪礼?”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 河岁村听着日语化的谚语。知道自己理解的没错。他眼神有些暗淡。声音也有些低沉。 “都是命……” 生老病死世事无常运气不好都是命。 去tm的命。 第八十八章家里 “溪西小姐,请。” 车库里。穿着西装的司机正恭敬的帮河岁村打开汽车车门。 河岁村拿着一叠资料。坐进黑色汽车的后车厢。 河岁村的目的已经完成。自然不会在留在花山院彩夏这里。 而花山院彩夏也很忙。根本没时间陪河岁村闲聊。 汽车很快就启动。平稳地向河岁村家驶去。 河岁村坐在后排。平静的翻阅手中花山院彩夏给的资料。 这里面记录了花山院彩夏调查得来的所有线索。 最终所有线索都指向绪野组。 绪野组。关东地区的黑手党组织。岛国第一帮会——砂山会的下属组织。 资料里,各方面调查的线索,还有蛛丝马迹中分析出真相。 害死花山院彩夏父亲和河岁村父母,就是这个组织。 而绪野组的老大是一个叫做绪野岛的男人。 河岁村目光看向绪野岛的资料。 照片里绪野岛面色肃然,眼神凌厉。 然而现实里。 河岁村看着绪野岛的照片。脸色更肃然。眼神更是仿佛一股幽泉,充满杀意。 不经意间,司机通过后视镜扫到这时的河岁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心中感到莫名的发寒。 …… …… …… 东京都。绪野组东京办事处。 宽敞大气的办公室里。 绪野岛站在窗边。低头注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流。面色肃然,语气严肃的说:“洞田…千叶那边的地盘你还没拿下吗?” 绪野岛身后虚胖的的洞田太郎。卑微的弯着腰。手中拿着纸巾不停的擦额头的汗。有些颤抖,有些紧张的说:“没有…组长,在给我一点时间…” “不急。”绪野岛光站着就有种威严的气质。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动声色地说:“花山院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有预感,她们已经发现那事是我们做的。“ “升山大厦的拍卖会,可能是针对我而举办的阴谋。” “不过,她们志在于我。我亦然。” 洞田太郎边擦汗边连连躬身点头附和:“当然,当然。那对母女怎么可能是组长的对手。不过是下贱的母猪。” 绪野岛听到洞田太郎这么说。眉头微皱。“下去吧!” “是…是。” 洞田太郎似乎也感觉到了绪野岛的不悦。连忙应声离开。心里却在不断咒骂花山院母女。 为什么你们不像以前那些被他欺辱的人一样。随便一威胁,就乖乖听话呢。 害他还要从千叶来东京都,面见组长。 真是该死,要是落到我的手上。嘿嘿…定要把你们调教成只为摇屁股的听话母猪。 …… …… …… 河岁村瞳孔里。 火,慢慢蔓延,燃烧。 河岁村的心情,随着资料化成灰烬。也渐渐恢复往常的平静。 只是这平静,终究和往常不同。似乎是更大的暴风雨前的酝酿…… 河岁村家。 门前。 回到家的河岁村看着破损的门。心中有些无奈。他还是太过冲动。 仓库里。好像有修补用的工具。等下拿过来试试能不能修好。修不好,只能请人来。 河岁村推开门走进屋内。 出乎河岁村预料。房间内,不是只有伊琥珀色。还有溪西希子。 她们两个坐在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边聊天说笑。 她怎么来了?河岁村心想。 不过。河岁村没有上去和两人搭话。而是默默的向二楼走去。但他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会让伊琥珀色主动和他说话的。 河岁村不喜欢主动和人聊天。除非是谈正事和迫不得已。他就是这么别扭。 伊琥珀色果然说话了。她抱怨道:“真没礼貌,见到长辈也不过来问声好。” “我已经很有礼貌了,好吗?”河岁村转过头和伊琥珀色正视说:“我都没报警。” 溪西希子小声招呼一声:“前辈…” 伊琥珀色大声反问:“你说我们是贼?” “我可没那么说。”河岁村说:“但是…趁主人不在家。大摇大摆的在别人家里看电视聊天。” “这种人称为什么呢?珀色老师能回答一下吗?” “哼~这个家是河岁村的。你是个什么东西?”说着伊琥珀色拍了拍旁边溪西希子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溪西希子有些埋怨的看向伊琥珀色。你们吵架就吵架,干嘛扯上我。 溪西希子又叫了一声:“前辈…” 河岁村只好点头回应,顺便转移话题说:“希子小姐,怎么来这里了。是有事找我吗?” “还希子小姐,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礼貌?”伊琥珀色不屑:“小小年纪,装什么装?” 河岁村不理伊琥珀色。感觉她现在有点像个怨妇。 河岁村目光注视溪西希子。 “就是想前辈了,就来找前辈了。”溪西希子说:“刚好今天要去买菜。就想和前辈一起去。” 现在的溪西希子又恢复了攻略模式。不再是那个害羞的小女孩。 “真是大胆。”伊琥珀色说:“不过,臭小子有什么好的。就他那个性格,注定单身一辈子。” “啊哈~我就喜欢前辈的性格。我希望前辈一直是这样,就我一个人喜欢前辈最好。” “那可不一定。”伊琥珀色煽风点火:“刚才村同学还和那个花山院彩夏一起出去呢。” 溪西希子说:“我还没问前辈呢,那个花山院彩夏怎么知道我们换身体的事?”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原来是想考问他啊。 花山院彩夏的事怎么和他们说呢。 河岁村来到饮水机旁,打算边喝水边慢慢跟他们说。 饮水机上的一次性杯子已经用没了。河岁村只好在饮水机旁。用自己的专用杯子打了杯水,一饮而尽。 然后在回到电视机前,坐进两人对面的沙发。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挺有趣的整盅偶像综艺。 “还不是你们发的line。被花山院彩夏知道了。”河岁村说,“这也是我为什么叫你们,以后不要在line说换身体这件事的原因。” “真是废物…这都能让人知道。”伊琥珀色摆出‘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看着伊琥珀色。 溪西希子也是。因为她的暴露,让伊琥珀色和她的母亲知道换身体这件事。 伊琥珀色见两人都用莫名的眼神看她。伊琥珀色连忙若无其事的说: “反正就是你小子的错。” 河岁村摇摇头无奈说:“有时候真的觉得,老师还没18岁呢。” 伊琥珀色急躁,他站起来说:“你说我幼稚?!” 显然花山院彩夏的话现在还在深深刺痛伊琥珀色。 不然伊琥珀色也不会一听到河岁村怎么说。就马上联想到幼稚这个词。并且这么激动。 河岁村连忙转移话题,接着说他暴露的原因。 “不是我的错。准确的来说,是社会的错。是万恶之首金钱的错。” “花山院彩夏直接黑了希子小姐的line,看到了里面的内容。这我有什么办法阻止?” “珀色老师,花山院彩夏说黑客不可能知道。因为他们很听话不会偷看内容。你觉得呢?” 河岁村问伊琥珀色。毕竟伊琥珀色也是花山院彩夏那个圈子的。多少应该会了解一些。 第八十九章日常 ariosoga。 伊藤洋华堂超市里。 河岁村正陪着溪西希子和伊琥珀色购物。 河岁村问黑客问题本来就是搪塞伊琥珀色。转移话题用的。答案是怎样。河岁村并不在意。 现在他和花山院彩夏是战略伙伴关系。现阶段他们是不会互相阴的。至于之后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购物。河岁村本来不想来的。 但伊琥珀色说:“重在参与,一定要来。” 对于重在参与这个词。河岁村特意在网上查过。 因为常常有人用这个词来强迫他参与集体活动。这个人就是伊琥珀色。 “重在参与是皮埃尔·德·顾拜旦。法国著名教育家、国际体育活动家、教育学家和历史学家、现代奥林匹克运动的发起人。奥林匹克之父。” 河岁村开始他倔犟的反驳。 “在呼吁复兴奥林匹克运动演说中所说的……” “又开始了…”溪西希子手扶着额头,有点头痛的说:“前辈真是为了倦怠…用心良苦呢。” 伊琥珀色根本不吃河岁村这一套。不等河岁村把‘重在参与不是强迫他人参与的理由’这个意思表达出来。 她就斩钉截铁的说。 “就说,你去不去吧!” 她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我得留在家里修门。”河岁村又说出另一个简短而有效的借口。 伊琥珀色手指指向面前桌子,摆放东西的下层。“你自己看,你要是能修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兼职卖门把手。” 河岁村的目光顺着伊琥珀色手指移去。 桌子下层。摆放着五六块银色碎片。河岁村认真注视几秒。 发现那不正是他家的门把手吗? 怎么变这样了? 那时。 河岁村情绪很激动。他只记得自己一拳下去,门就开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门锁居然被他打得四分五裂。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是随身带的甩棍吗。总不可能是手打的吧?”伊琥珀色说:“带甩棍也好。现在你是女性,有自我保护意识很不错。“ ”不过,甩棍体积太大也不方便施展。还不如带防狼喷雾和电棍来的方便。” 河岁村说:“…老师挺懂嘛…” “当然,老师可是高危行业。”伊琥珀色接着说,“我都不做电车。遇到用邪恶眼睛看我的坏学生,我都想办法辞退掉。” 想不到还是老司姬… 这时。溪西希子给出建议说:“前辈~就去嘛…刚好买个门把锁回来。再说我和老师就两人去,影响也不好。毕竟我现在是前辈。” “那好吧…” …… 就这样,河岁村和溪西希子被伊琥珀色开车带到。千叶县千叶市中央区的ariosoga综合性购物商场。 ariosoga综合性购物商场,门店丰富。里面有着各式各样装修,漂亮的灯光铺满天花板。 许多母亲带着儿童在游玩区“好朋友广场·儿童之旅”闲逛。 穿着各种漂亮鲜艳衣服的情侣走来走去。显然这就是现充的天堂。 两人见此,还想提出闲逛一番。再去购物的建议。 河岁村直接无视两人的建议。 一言不发的来到伊藤洋华堂超市门前。然后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 就说你们进不进去吧。 “真是无趣…老师真为河岁村同学进入社会之后的交际问题感到头痛。” “不劳老师担忧。”河岁村说,“我会回乡下。乡下没有大城市这么复杂。” “前辈~真是…有个性…” 溪西希子最后只憋出有个性这个词。因为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说洒脱,显然不合适。说悲观,那更不合适。 “屁的个性!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冲劲。”伊琥珀色嘲讽,“老年人村。” “是。是。”河岁村说:“我是老年人。陪我的女儿珀色老师来商场购物好吗?” “总有一天撕烂你这张嘴。” “前辈~真是恶劣呢。” 河岁村知道应该会被拒绝。他还是尝试一番。提出建议。 “要不我去买门把手。然后在回来这里,等你们。” “不行。(打咩)”x2。 “前辈~就爱说笑。” 伊琥珀色说:“这和一起去看电影然后分开坐有什么区别?” “看电影分开坐才是最好。”河岁村面无表情地说:“这样既不会影响自己,也不会他人的观影体验。” “歪理…”伊琥珀色说。 溪西希子说:“但却莫名的有说服力。这更能说明前辈的恶劣。” “是老师的失败。”伊琥珀色莫明其妙地垂下头,沮丧说:“老师教了村同学那么久。也没有矫正村同学那恶劣的性格呢。老师的错。” “怎么就恶劣了…” 这时。 属于攻略模式的溪西希子,突然做出超出河岁村预料的大胆的行为。 她左手向河岁村右臂环抱而来。右手也环抱向伊琥珀色左臂。 这真的完全出乎河岁村意料。河岁村根本没想过溪西希子会这样做。 不过,以河岁村的速度。不想让人抓住手臂。怎么可能会被人抓住呢。 他手臂轻轻一抬。溪西希子的左手就抓了个空。 伊琥珀色就没有这样的反应了。被溪西希子一把抓住。两人贴在一起。 伊琥珀色愣神。好像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脸上莫名的一红。然后羞愤的瞪着河岁村。 河岁村感到莫名其妙。你生气瞪溪西希子啊。或者把手抽开啊。瞪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溪西希子见没有抓住河岁村的手臂。又抓了一次。 还是那句话。河岁村要是不想,怎么可能会被人抓住。 他又轻轻一摆手。溪西希子又落空了。 “前辈~”溪西希子叫了一声。其中的情绪让河岁村感到莫名其妙。有些不理解。 “别闹。”河岁村看向四周后,说,“要是真的被认识的人拍照,我和老师的名声就真的毁了。” 听河岁村怎么说。伊琥珀色也有些别扭的把手抽回来。目光紧张的环顾四周。 河岁村不是说说而已。周围的人已经带上了异样的目光。 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鄙夷。 溪西希子这个行为确实有些逾越。虽然她的灵魂内在是女性,但现实身体毕竟是男性。而且还是伊琥珀色的学生。 这个举动十分不好。 更不说还想抓河岁村的手了。 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男性想环抱两个女性的手。夹在中间。坐享齐人之福。 羡慕嫉妒恨肯定会有的。 更甚者,会拍照发上网,恶毒的编毁三人。然后网爆就自然而然的出现。 这不需要什么推理。这只是正常的人性。 溪西希子也知道自己错了。连忙说:“我就觉得,我们站在门口说话不进去也不好。想拉你们进去。” “没想那么多…” 第九十章日常二 穿着常服的雪系明月。提着一袋东西。在榆御栗家楼下给榆御栗打电话说了声:“到了。下来开门。” 十分钟前。 栗子突然给她打电话说。 “我想…我想做饼干。” “啊?喔。知道了。” 雪系明月小脑袋瓜对于朋友时,可是十分机智的。一下就想到了榆御栗做饼干的原因。 应该是为了给溪西希子吧。真是令人妒忌啊! “栗子家有模型工具吗?” “没有…我…我是第一次做。” “所以,栗子同学想做饼干送给某人。但那个人不是我,因为工具都没准备就叫我过去。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做。而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然后送给我。” “啊!没有没有…也会送给明月酱的。” 榆御栗连忙解释。声调很高。 雪系明月忍不住微微小口叹气。 说实话,榆御栗解释和没解释没有区别。身为榆御栗的朋友被榆御栗邀请做饼干送人是很正常的事。但送给的是另一个女性朋友,这就有问题了。 这会让一起做饼干的朋友感觉自己在她心中。地位比另一个人低。 正常人不应该想到‘…这种事不合适叫朋友啦…’。 栗子,你这样子。在高中社会是活不下去的啦。 不过,谁叫我明月酱心底温柔呢。原谅你了。 “我家正好有一套模型工具。我给你带过去。刚好我家还有一点栗子馅,也一并给栗子带过去。” “哈哈…给栗子带栗子…” “哈哈…”电话那头的榆御栗也配合的笑起来,然后说:“…谢谢…” …… 榆御栗家 榆御栗打开门“请进。” 等了一会儿的雪系明月说:“好慢啊~” “这装扮是怎么回事?不用什么正式吧。” “这也太重视了吧。” 开门的榆御栗。头上包着防油渍的巾布。身上系着做饭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斗勺。 瞥到榆御栗被撑得鼓鼓的的围裙。雪系明月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胸大无脑。” “明月酱怎么骂人…我很快了…电话在客厅里,响了一会我才听到…要是明月酱喊我,我早就听到了…” “我可没骂你,是夸你胸大呢…还有这年头谁还喊话啊!那电话不就是白发明了吗?” “说不过明月酱,进来吧…” 雪系明月提着袋子走进榆御栗家玄关。“打扰了~” 换上榆御栗准备好的便鞋。 “话说?栗子为什么拿着斗勺,是在cosy吗?” “啊!”榆御栗尖叫一声,连忙直奔向厨房。“厨房里还煮着面呢。” 幸好雪系明月提醒的及时。榆御栗的那锅面总算保住了。 雪系明月跟着来到厨房。“栗子为什么要煮面?” “我想和明月酱先一起吃饭。在做饼干。” “嗯…” 雪系明月知道榆御栗父母很忙,平时都是榆御栗自己准备晚餐。 …… 热气腾腾的豚肉拉面配上溏心蛋,色香味俱全。 再加上一罐肥宅快乐水。 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雪系明月边吃边说:“好吃…” 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雪系明月。 榆御栗对于自己的厨艺受到好友肯定。露出高兴的笑容。 “慢点吃…还有。” 吃饱喝足的两人。打算休息一会。再开始行动。 她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聊天。 “现在的电视剧都没什么好看的。”雪系明月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拿着遥控器不断的换台。“尽是一些低能无脑恋爱剧。” “嗯…”榆御栗点头回应。 “栗子为什么突然想到做手工饼干?”雪系明月边换台边问。 “啊…就是想到明天聚会是不是要准备一些食物?然后想问问明月酱。” “我理解错了啊…” “什么…错了?” “没什么…栗子想问我什么?” “就…就是做手工饼干是不是很老土?” “老土?是有点啦。不过,刚好合适啦。毕竟栗子很纯情呢。手工饼干和纯情少女可是标配。” “什么跟什么呀…” …… …… …… 河岁村提着两大袋子的食材。心中感到莫名其妙。 为什么我要提着两袋东西啊。 你们叫我过来,就是想让我提东西的吗? 原本溪西希子想要帮忙的。不过被伊琥珀色阻拦了。 说什么男性帮女性提东西是常识。她要锻炼锻炼河岁村。 这哪跟哪呀? 不过,就以河岁村现在的力气而言。 提这两袋十斤左右的东西。轻而易举。根本感觉不到负担。他也没过多计较。 很快。三人就来到地下车库。河岁村把东西放在伊琥珀色汽车的后备箱里。 然后和溪西希子坐进后排。 他系好安全带。撑着下巴,神情淡漠。目光注视窗外的风景。 伊琥珀色看到河岁村这副姿态。不爽的说。 “切~搞得我跟司机一样。” “啰嗦。老师就是这样啰嗦,学生在课上才会听不进去。成绩才考不过a班。” “你还说!要不是你每次考个五六十分。伪装自己的偏差值。我们怎么会输给a班?!” “别以为老师不知道,你入学偏差值是七十一。现在才四五十。老师又不是笨蛋。” 溪西希子也在一旁笑说:“前辈的性格真是恶劣啊。” 伊琥珀色说:“他就是因为性格这么恶劣,所以才没交到朋友。” 河岁村不想聊这个,就岔开话题。 “老师,开车就认真点,不要讲话。开车不讲话,讲话不开车。” “呵呵…” 伊琥珀色嘲笑的呵呵一声。然后不再开口,认真观察前方,专心开车。 …… 溪西希子家的白山公寓位于千叶县千叶市落叶区的住宅区。 河岁村来过不少次。但都没有闲心观察白山公寓。 这次终于有了。他目光向四处打量。 大厅里,摆放着几张皮革制的沙发和自动贩卖机。装饰的灯光是暖黄色。看起来让人感到温暖。 公寓里。有门禁和电梯禁。安保装置看上去还可以。 河岁村提着东西跟在伊琥珀色和溪西希子身后走进公寓里。 缠绕在他身上,微冷的早春之风。一扫而空。公寓里似乎开着暖气。 进了公寓后。伊琥珀色和溪西希子身体好像也方松下来。没有刚才那样绷紧。显然也感觉到了公寓里的温暖。 河岁村的目光漫无目的跟着二人。 前方是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哪怕有白大褂遮挡。依然可以看得出轮廓的美好。尤其是只漏出小腿。覆着黑丝。更是增添另类诱惑。 白大褂要穿的好看。身材要十分完美好看才行。不然就会看上去就会土里土气、十分刻板。伊琥珀色正是那种身材十分好看的类型。 修长又不失肉感美腿。细枝硕果的苗条身材。让遮挡身材的白大褂也不能发挥原本的价值。反而让伊琥珀色更加风情和性感。 至于拥有他的身体的溪西希子就不用说了。 一个字,帅。两个字,很帅。三个字,非常帅。 也就木村拓哉可以压他一头。 “喂,臭小子。” “你的目光在干什么?” 伊琥珀色好像察觉到河岁村的观察目光。 “哦,抱歉,目光不由自主的被老师的身材所吸引。需要我跪下道歉吗?” “臭小子!”伊琥珀色咆哮。目光凌厉的瞪着河岁村。那表情好像在说“我正在忍耐,不动手打你。” “前辈…这不好吧…”溪西希子不知为什么。原本美好的心情变得有些不好。感觉有些苦涩。 听溪西希子这么说,河岁村也感觉自己此举不好。平时和伊琥珀色斗嘴斗习惯了。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 没想到还有溪西希子这个外人在。 “老师冷静。实话实说而已。”河岁村连忙转移话题。“刚才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为什么老师,也来这里?” “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老师要和我们一起去买菜?这不是我和希子小姐的事吗?” “我作为希子小姐家的暂时租客。一起去买菜还算正常。毕竟我也要吃。” “老师就不对了吧?刚才还抢着付钱买单。怎么想都不正常?” 河岁村说了那么多,终于把伊琥珀色的注意力移开。 “就你可以在希子家吃饭。我就不可以?”伊琥珀色说。“希子现在也是我的学生。” “顺便我还要监督你。” “监督我?” “对。老师要监督你,看你有没有在欺负希子。” “我是那种人?” “哼~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伊琥珀色恶狠狠地瞪着河岁村,不满的说道。 溪西希子用钥匙打开电梯的门禁。“我们快点上去吧。站在电梯门口说话。怎么想也不正常吧。” 三人陆续的走进电梯。 溪西希子又说:“老师和前辈的关系真好啊。” 伊琥珀色不满的撇了河岁村一眼。“他是我带过最麻烦的学生。” “性格超别扭,一点都不坦率。” “现在我感觉。他更加恶化了。” 溪西希子说:“哪有老师说的那么严重…前辈…前辈只是喜欢隐藏自己…其实心底还是很温柔的。” “温柔?他?”伊琥珀色摇摇头,肯定的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温柔,还不如希望毛利兰是黑衣人呢?”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牛头不对马嘴。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形容啊。这就是高中的文学老师吗。厉害!”河岁村无力吐槽道。 溪西希子也被震惊到。名侦探柯南这部大名鼎鼎的民工漫她当然看过。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毛利兰和黑衣人之间的关系。 她迟疑说:“毛利兰不可能是黑衣人吧?” “你的迟疑就是对青山刚昌头脑的不尊重!” 第九十一章妹妹 “河岁同学,新学校有趣吗?” 沙发上。伊琥珀色小手剥着橘子,眼睛盯着电视。一点也不像客人。 怡然一副在自己家的模样。 “如果您的意思是‘可以给我带愉快、开心、高兴等一些积极的情绪。’的话。我想不有趣。” “但‘指某事或物能引起我兴趣。’的话。有趣。” “‘在不开心的时候有人哄;在哭的时候有人会做怪动作逗。觉得好笑,这种有趣。’没有。” 和伊琥珀色一样坐在沙发上的河岁村。淡漠的回答伊琥珀色的问题。 他现在和伊琥珀色正坐在溪西希子家的客厅里闲聊。而溪西希子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 他俩就像没有捕食能力的幼鸟。呆在巢穴里。等待希子这个鸟妈妈的喂食。 “不愧是老师的学生,阅读理解做的不错。”伊琥珀色说,“没想到,还有事情能引起自称冷漠无情机器人的村同学感到有趣。” “别乱给我擅自加设定。我可从来没自称过什么机器人。老师你这样的行为。我都可以举报你校园霸凌了。” ”哈。臭小鬼!校园霸凌?开什么玩笑?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能欺负你?”伊琥珀色不满的说。 她想起自己被河岁村欺骗。在去年河全国剑道大赛竞选河岁村落选。她像小丑一样上去安慰。不由得有些生气和羞耻。 伊琥珀色完全没有想过。河岁村是因为前几天突然开挂实力才突飞猛进。 在去年河全国剑道大赛竞选时,河岁村真的因为实力不足而落选。然后感到失落。 “你看,光是臭小鬼。三个字。就可以算语言暴力了。” “虽说以老师的年龄来看,叫我小鬼完全没问题。但是老师老是这么说,别人只会认为老师不待见我,在羞辱我。” 伊琥珀色只听完河岁村说的前面那一句。 后面那一句根本就没有进入她的耳朵里。她直接对着河岁村肚子来了个肘击。 河岁村没有躲开。生生吃了这一下。 他捂着肚子,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啊~你看,这还上升到身体暴力。您是暴力教师吗?” 伊琥珀色还不放过河岁村。 她勒住河岁村的脖子,夹在手臂下。边往他嘴里塞橘子,边威胁说:“我就是暴力教师。你能什么样!” 河岁村又体会到了那种弹脸的触感。他闻着伊琥珀色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嘴里咀嚼着橘子。很是酸甜。 吃完橘子。 河岁村稍微用力就挣脱开伊琥珀色,回味说“大超市的橘子就是不一样。” “那当然,不甜的橘子在大超市。活不下去的。”伊琥珀色说:“人也一样。” “我就不喜欢逛大超市。一般我都在便利店买的。再说,橘子有酸有甜才正常。” “但酸到底,是苦的。” …… 所以说,我讨厌谜语人似的交流。感觉像是说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意思好像是那个意思,但好像又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河岁村打量伊琥珀色说:“虽然我听说。学文学的大家都神神叨叨的。没想到,老师也到了这种地步。” “老师成为文学大家,恐怕指日可待了吧。” “找打!” 伊琥珀色的目光瞥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溪西希子。“村同学,就没有想过找个女朋友?” “呵呵…老师就没有想过找个男朋友?” “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欠揍。臭小子!” “彼此彼此。” “哟,心里还想过打老师啊!看来是老师的关爱还不够!等你换回身体,老师会好好关爱村同学你的。” “对了,还不知道,村同学还能不能换回来呢。” “不劳您老费心。”河岁村语气平淡。“您要真的那么闲,可以去厨房帮忙。” “你怎么不去?” “说到做菜。我只会做蛋炒饭和一些华国料理。岛国料理不熟。” “哟,想不到你小子还会做华国料理。” “老师不会什么菜都不会做吧?” “……” “听说,只是听说。不会做菜的女生不好嫁出去。哦…难怪…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我懂老师为什么嫁…我什么都不懂!” 无语。好好的说话,干嘛要拿起水果刀。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我去帮希子小姐看看火候。” 等远离客厅,走近厨房。在伊琥珀色能听得到的地方。河岁村又故意笑着说:“看来是说到痛脚了。” 伊琥珀色气的青筋都要暴起。双眼就像动漫人物一样好像透着红光。她满是怒气的回头。 此时。河岁村已经进了厨房。 伊琥珀色又不好进去。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什么嘛?我不嫁人可不是我不好。而是我看不上。想当年追我的人。可是能绕东京湾十几圈。 臭小子,懂什么。 伊琥珀色拿起桌上盘子里的苹果。放在桌上摆正。 伊琥珀色眼中那个苹果。好像变成了河岁村模样。 她一刀扎下去。心中满是快意。露出病态的笑容。 厨房内的河岁村莫名打了个寒颤。他透过玻璃正好看到客厅里。伊琥珀色病态的笑容。他大声的说:“老师,你的笑容好变态。” 伊琥珀色又往苹果捅了几刀。高声说:“臭小子。来!吃苹果。” 河岁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伊琥珀色的话。怎么感觉有种大郎,来喝药的感觉。 “前辈和老师的关系真好。” 溪西希子的话里有些醋意。心想。珀色老师上次在待客室里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她和前辈真的是那种关系? 就算没有。但两人也不像只有师生关系而已。 溪西希子说:“前辈喜欢老师?” 溪西希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问了出来。 河岁村吓了一跳。回头看见目光认真的溪西希子。稍微想了一会。回答说:“我可能把老师当成家人了吧。” “姐姐?” “妹妹!” “噗~”穿着围裙的溪西希子笑出声来。“前辈的性格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要是老师知道前辈是这么想的,恐怕真的控制不住打前辈一顿了。” “她打不过我。” “但是前辈不会还手的吧。毕竟前辈那么温柔。” “但我会躲。就像现在这样。” “哈哈…前辈真有趣。我的感觉没错。我就喜欢着前辈呢~” “等换回身体再说吧。也许那时你就没那么喜欢了。” “不会的。喜欢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我知道。不会因为其他的而改变。” 第九十二章周日一 铃!铃!!铃!!! 闹钟的声音越来越响。 身体在床里挪动着,一只白皙的手伸出被子。 摁出闹钟。 世界又安静了。 又在床上静静躺一会。 河岁村慢慢睁开了眼睛。无神的目光注视着洁白的天花板。 “陌生的天花板…” 河岁村渐渐的从梦乡回归现实。 他一手挠着糟乱的头发,一手打着哈欠。 咚咚~ “……前辈” 敲门声和喊话声由远到近。逐渐清晰。是个很熟悉的男声。 “前辈…吃饭啦…” 河岁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意识也缓缓清醒过来。 他知道这是溪西希子来叫他吃早饭了。 空旷的房间里。耀眼的阳光直射而入,本来有些冷清简洁的房间也变得有些温暖起来。 …… 牙刷在口腔里摩擦。河岁村目光淡漠的盯着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 她正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握着牙刷。 触肩的黑色中短发,因为刚刚晨起而有些凌乱。白嫩的鹅蛋脸上。冷冷的面无表情。充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刷完牙后。 洗脸,在用毛巾擦完脸。 又到了河岁村最讨厌的环节。 上厕所。 女生这种生物。哪怕小便也必须还要用纸擦一次。这让河岁村感到无奈和麻烦。 但以生物学来讲。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不能以人的意志转移是为天道。所以。我不做人啦!jojo! 胡思乱想中上完厕所。 河岁村洗完手,准备出去吃饭。 “浮子阿姨。希子小姐。早上好。” 河岁村一边拉开椅子入座。一边向已经入座的母女俩人问好。 “我开动了!”x3。 一阵无话。 食不言万岁。 河岁村觉得食不言的规矩真的是太棒了。 应该要好好的发扬光大。甚至可以升级发展到:看电视不言、办工不言、开车不言、交流不言…… 虽然感觉这样子发展下去。人类文明会坏掉。 但无所谓。幻想还要被约束。 那就太可悲了。 “我吃饱了!”x3 河岁村和溪西浮子吃的很快。溪西希子慢了一些。 溪西浮子是职业习惯。河岁村是注意力没在那些食物上。 所以早饭到底吃的是什么。河岁村根本不记得了。 河岁村只记得很好吃,就没了。 吃完饭的河岁村还是感觉有些疲惫。有种想钻回床里睡个回笼觉的冲动。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昨天。 等溪西浮子回来。四人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结果吃完饭。 伊琥珀色还死皮赖脸的赖在溪西希子家里。 从7点一直聊到12点。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话。 因为周五那天的母女交心。 溪西希子的母亲溪西浮子现在也不会加班很晚才回来了。昨天溪西浮子也是六点左右就回来。 一个男的陪三个女的聊天。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种场面不用说内容。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麻烦。很可怕。很耗费精力。 所以这就是河岁村现在疲惫的原因。 …… 溪西希子像个小媳妇一样。 主动收拾碗筷。放在厨房里。但并没有急着马上洗。 她先是给河岁村和母亲准备了红茶。 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三人就这样捧着红茶聊天。 经过几次交谈溪西浮子和河岁村也算熟悉了起来。 溪西浮子品着红茶,笑说:“我的女儿不错吧。” 听自己母亲这么说。溪西希子捧着红茶杯子挡住脸。头低低的。 虽然看自己身体女人化的动作很多次了。但河岁村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摇摇头。太娘了。 河岁村对溪西浮子点点头。表示肯定她的话。 溪西希子真的不错。家务全能。厨艺又大师级。十分厉害。文学精通说明,对文学有自己的见解。头脑聪明有文化。吉他在小学就入门。说明有艺术细胞。 …怎么细细想来。感觉我还配不上溪西希子。 “那你可不能辜负我女儿哦。”溪西浮子说。“阿姨我啊。最讨厌脚踏两只船了。” “妈妈!”溪西希子又是害羞又是慌忙的叫了一声。 “阿姨,说笑了。”河岁村摇摇头。“八字还没一撇呢。” 溪西浮子神色莫名的说:“我就一个女儿。以后也不可能有别的孩子。” 河岁村懂溪西浮子的意思。女儿是她的全部。这一生一世她只为女儿。为了她的女儿,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河岁村不想聊这个。他岔开话题。 “阿姨,今天不上班?”河岁村问。 虽然河岁村没有打开手机看时间。但他知道,现在应该是八点快九点。 昨天他设的闹钟是早上八点的。今天毕竟是周日可以晚一点起来。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应该也快过去一小时了。差不多九点。 河岁村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刚好。 “今天休息。刚好陪陪女儿。我发现这么多年。太少陪女儿了。” 溪西浮子一反常态穿了休闲装。且不是那种刻板干练的那种。而是白色长袖衫加牛仔长裤。 河岁村就想到溪西浮子今天可能不去上班。 他之所以这么问。就是为了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之后,就该结束话题了。 “嗯。那今天阿姨就好好陪女儿玩吧。我也准备去赴约了。” “就是那个村君说的,害羞的女孩。” “嗯…” 溪西浮子又问:“河岁村不会是喜欢那个女孩吧?” 听到这。溪西希子拿起红茶装模作样地喝起来。但目光却时刻偷偷关注着河岁村。心中莫名的紧张。 “怎么会。只是维护希子小姐的人际交往。”河岁村说。“再说了,又不是就只有两人,一共五个人。” “喔~是吗?那村君就没有需要维护的人气交往吗?”溪西浮子笑说。 溪西希子小声说:“我原先和榆御栗也不是朋友啊。” “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河岁村回答两人的问题。“榆御栗的事我不是写在笔记本上了吗。” “就是那本。交换日记。” “榆御栗是个好孩子。也是交朋友的好人选。我是为了完成你可能的期望才选择交朋友的。” “但交了朋友就得负责。虽然我很讨厌人际交往。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交换日记,是两人约定好的事。 就是交换这段时间。在生活中遇到的各种需要记录的琐事。然后写下来给另一个人看。 “那…那我也要去交朋友。”溪西希子说到后面声音逐渐缩小。 要不是河岁村听力过人。恐怕还真听不清她说什么。 溪西浮子端着茶杯,笑盈盈的看着两人:“村君真是个负责任的人。可不要让阿姨失望哦。” 河岁村无视两人说的意义不明的话。“那我出门了。” “等…等一下。”溪西希子有些害羞说。“我…给前辈梳一下头发。” 在母亲面前和河岁村说话溪西希子还是有些害羞的。 河岁村摸了摸头上有些凌乱的发丝。差点忘了。 河岁村点点头。以往也是溪西希子帮他打理头发的。 第九十三章周日二 “再见,路上小心。” 玄关处,溪西希子拜拜手。目送河岁村离开。 河岁村点头回应。 出门后。 河岁村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九点十五分。 昨天。榆御栗给他发了消息说去千叶。对于千叶人来说。大家口中的去千叶,就是去千叶电车站的意思。 想要在九点五十五分前到千叶电车站。 河岁村需要九点半到达千叶都市单轨铁路的落叶电车站。然后乘坐二十分钟左右的千叶都市单轨铁路到达千叶电车站。 千叶电车站,是位于日本千叶县千叶市中央区。周边繁华昌盛。是聚会游玩的好去处。 河岁村身穿自己的灰色休闲裤子和溪西希子的长袖黑色衬衫。搭配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偏中性。 河岁村穿行在住宅区。这身装扮倒是把行人的目光纷纷引来。 他心想这身装扮还是太过新颖。早知道带个帽子。 就这样。河岁村步行十分钟左右。穿过住宅区来到落叶电车站。 落叶电车站里。已有不少或是成群结伴或是孤身一个的人在等候。 河岁村目光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些人。 她发现这些人衣着都十分光鲜亮丽偏向给人看的那一种休闲用常服。显然目地和他差不多。都是去游玩的。 上车后。 河岁村走到电车的角落里。放飞思绪静静等待。 河岁村脑海里不由想到一个问题。 话说游玩的目的是什么? 模仿浪漫主义? 消费主义的陷阱? 浪漫主义与消费主义结合的产物? 河岁村虽然想不通这些。但他知道。 游玩能给人们提供什么。 一个陌生的环境。 在陌生的环境中人们可以更好地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脱离了舒适圈,在不是那么熟悉的环境里闯荡,会给人一种对陌生的刺激,或是对熟悉的逃离的感觉。 一个交往的理由。 人与人加深交际时。总是要找一些事情“一起做”,不论是约吃饭、约看电影,而游玩即是一个让人们可以互相进行深入并且一起交流与了解的活动。 这时候,游玩的重点就变成了跟谁去游玩,而不是去哪里游玩。 …… “千叶电车站到了!千叶电车站到了!” “请有序下车!” “下一站,新千叶站!新千叶站!” 嘶的一声,车门打开。 河岁村从电车里下来。 传闻千叶电车站是千叶县最繁忙的电车站。 河岁村觉得果真如此。哪怕是周日九点多。也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杂乱有序。 河岁村的视线还看到了。不少金发蓝眼的外国人。至于有没有前世的老乡。 河岁村只能说,由于亚洲人长的都差不多。岛国人和华国人和西八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车站内已经出现了人潮。河岁村目光四处张望也没有找到榆御栗等人。 河岁村也不恼火。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四十五。 提前了15分钟。 按照,相约时间。然后提前五分钟到。的社会潜规则。 河岁村还算来早了的。 虽然河岁村按照榆御栗性格猜测,榆御栗应该会提前30分钟以上到。才对。 这不是河岁村看不起榆御栗。而是正常的猜测推理。 但猜测出错也很正常。不可控因素太多。 宽大堂皇的地下站台。河岁村找了一根粗大显眼的支装柱。站在那里等待。 衣着颇有特色。长相精致。面无表情,有种厌世少女感觉的河岁村。 自然引起来来往往人群的注意力。 胆小的只敢偷偷的打量。胆大的自然敢上来搭讪。 “beautifudy,canyougotoaspringdatewithme?”(美丽的小姐,可以与我赴一场春日的约吗?) 金发碧眼自以为长的很帅的高大外国人,直接上来邀请。 对于这些西方老外。在岛国他们都有一些莫名的自信。 可能是因为岛国环境文化的因素。岛国的女性对这些外国人都十分的友好。她们以交到西方老外男朋友为荣。 再加上岛国的开放。哪怕不交朋友。上床她们也是十分愿意。 所以这些西方老外都莫名的自大。顶着老外的身份就以为在岛国就可以随便“通”了。 河岁村用中文说了声:“gun!” 老外满脸疑惑,显然是听不懂河岁村说什么。他用蹩脚的日语说:“日语…只会…一点点。” 河岁村一字一顿的说:“g—u—n。滚!” “beatit。”(滚开。) 河岁村听到另一声,女声英语。他目光看向老外的身后。 一个二十几岁,身材高挑。乌黑亮丽的长发绑成马尾。漂亮的脸蛋醒目得引人注目的美女。 简单的黑色背心把她的大胸盖住。外面披着一件灰色大衣。一米的大长腿。由棕色长裤盖住。右耳上吊着一个银色菱形吊坠。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凌厉。 每走一步,皮鞋都发起,充满压迫感的践踏声音。 她抬头挺立,目光远望。好像根本不把这个老外放在眼里。 或者说,她毫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面无表情,好像周围的人都是她脚下蝼蚁一般。 河岁村体内的莫名能量涌到双眼,偷偷打量这个女人。 这是昨天他跟三个女人聊天时,觉得无聊。趁机自我开发出的能力。 体内的莫名能量涌入双眼。双眼就可以看到平常注意看不到的东西。甚至可以看得到人体内的能量和磁场。 河岁村尝试过,普通人的磁场差不多是淡白色。而眼前的女人居然是深红色。且让他的双眼感到刺痛。 河岁村虽然不知道深红色代表什么。但面前的女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河岁村连忙收回眼睛里的莫名能量。但面部还是保持面无表情。不漏破绽。 女人突然感受到一股被看透的窥视感。她连忙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按耐住心中的悸动。 转过头用日语继续问河岁村:“千叶花山大厦怎么走。” 原来是迷路了,想要问路。而不是单纯想要帮我解围。 不过,花山大厦。不正是昨天花山院彩夏带他去的,那所大厦吗? 河岁村心中一凝。收起面无表情的神态。装作十分感谢眼前少女的模样。 “谢谢,谢谢。”河岁村用中文说:“我是华国留学生,周溪。谢谢你解围。” “我听你口音,你也是华国人吧?方便留个名字和电话方式吗。” “异国他乡的。互帮互助嘛。” 第九十四章周日三 千夜电车站里。 那个西方老外见两人无视他,又叫他滚开。 生气的叫嚣起来。“f@%k!谢的…” 女人似乎也觉得老外的声音太过厌烦。 她一个眼神瞥过去。老外直接被吓的脸色苍白。裤子上溅起水渍。连连后退。瘫坐在地上。 河岁村在一旁看得分明。 因为他早已偷偷的调动体内的能量。运行天心架势。把女人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刚才天心架势下。 女人呼吸的频率易改。喉咙处出现一点弱点。然后双眼像是发出无形的攻击,刺入老外的双眼。 然后老外的心脏好像猝停了一般。像是见到了什么无法直视的恐怖东西。 最后吓成这样。 目击吗?河岁村心中分析。 见老外这副鸟样,女人不屑的撇了下嘴。目光又重新看向河岁村。 用日语回答河岁村刚才的套话。 “拉莱卡·雪鹰·花山院。俄日混血。”自称拉莱卡的女人说:“你也可以叫我日本名:花山院深雪。” 据河岁村所了解。 俄罗斯人姓名排列通常是名字、父名、姓氏。第一部分为本人名字,中间为父亲名字,最后为姓氏。女性婚后会改为丈夫姓氏。 再加上那个日本名,花山院深雪。 如果这个女人所说属实。河岁村基本可以断定,这个女人是花山院家族的人。 但是。 花山院彩夏不是说,她们家只有母女二人了吗? 这个人是花山院彩夏母亲? 显然不可能。 太年轻了。还有花山院彩夏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家的公司在哪? 是分家的? 还是花山院彩夏欺骗了他? 但河岁村又想不通花山院彩夏为什么要欺骗他。 既然想不通,河岁村决定等下试探花山院彩夏一下。 河岁村脑海思绪疯转,然而现实才刚刚不过一秒。 “乘坐地铁再往前一站。新千叶站。”河岁村连忙回答花山院深雪的问题。“出了地铁站。往左拐,见到最高的那栋大楼就是了。” 河岁村的记忆力很好。昨天司机载他回去的时候,他趁机瞄了一眼窗外。就记住了花山大厦旁的新千叶站。 正好用来给眼前的花山院深雪指路。 花山院深雪点头。“谢了。”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河岁村做戏做全套。“留个电话嘛。” 花山院深雪离去的背影像军人一样顶拔。她冷漠的说:“不用。” 而她的身后。 河岁村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离去。 等花山院深雪远离后。河岁村的脸上也归复原来的表情。不露喜怒。 …… …… …… 时间倒回九点。 雪系明月家。 “真是的!明月酱能不能快点!”榆御栗埋怨的说,“让人等急了,可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雪系明月懒散的说。“你是到底有多期待啊,才九点就来我家催我。” “要是你一个人去,恐怕早就到千叶站了。然后在那傻傻的等着…” 雪系明月边拿毛巾牙刷去洗漱,边开始她的说教:“少女,我跟你说。太早过去是不行的。这既会让你消磨期待。又会让你心生抱怨别人为什么不早来。让你等那么久。患得患失的心情只会让你自己难受。所以提前5分钟,10分钟到。就行啦~” “栗子才不是那种人抱怨别人的人。”榆御栗盯着雪系明月洗漱,希望她的动作快点。“再说,也许其他人早到了呢。” 雪系明月边刷牙边摇头晃脑的说:“栗子。你就这样可不行。约定时间是十点,你担心别人九点早去。若约定时间是九点,你是不是又担心人家八点去。” “你这样,担心来,担心去。没有什么用。只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可是…”榆御栗还想说些什么。 雪系明月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斩钉截铁的说:“没什么可是。听我的准没错。” “…听你的。那你能不能快点?” “很快了…”雪系明月摇摇头“…等我吃个早餐。” “…栗子要吃吗?” …… …… …… 昏空道馆。 “守岁!怎么心不在宁的?”昏空守岁的父亲。昏空树斗训斥道。 “抱歉!”昏空守岁连忙收回畅想的思绪。慌忙的低头认错。她可是十分的害怕严厉的父亲。 “你还需要修行心性。一点小事就扰动你的心弦。就是心性不足的表现。”昏空树斗沉声说道。 “是…” 虽然昏空守岁很想反驳父亲说,这并不是小事。这可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和希子酱出去玩呢。 但她不敢。 父亲从小的严厉教育的威严在昏空守岁心里根深蒂固。让她有些不敢反驳父亲。哪怕是一小点。 昏空树斗在道馆上方注视昏空守岁,沉默一会,说:“我看你的心也不在这里。出去吧。” “谢谢父亲。”昏空守岁连忙激动的说道。 昏空树斗皱眉:“说了多少次了。在这里叫我馆主。” 昏空守岁又像腌了的黄瓜:“是…” …… …… …… 千夜最繁华的区域。充满现代化的大楼里。有一片占地颇大的别墅区。 而这里面。 花山院彩夏家的别墅里。 吃完早餐的花山院彩夏。放下刀叉。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穿着干练的西装,笔直站在一旁的近条村丽回答:“准备好了。已经放入后备箱。” 花山院彩夏点点头。 花山院彩夏的母亲花山院真央拿起装着昂贵红茶的精美茶杯。轻轻抿一口。笑着说:“彩夏真的很在意那个女孩呢。妈妈也真想见见。是什么样的女孩能引起我家彩夏的在意呢。” “不过,你还是要早点回来。妈妈听说。几十年前被安排去往俄斯的花山院分家。已经派人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分家?”花山院彩夏疑问。 她是真的不知道花山院还有个外国分家的存在。 花山院彩夏警惕:“不会是想趁花山院虚弱,来争夺家业的吧?” “谁知道呢?”花山院真央摇摇头,摊手。“也许是回来帮忙的也说不定。” “希望是这样…” …… …… …… 花山院深雪这个小插曲过后一会。 河岁村等的人终于来了。 先到的是昏空守岁。 她穿着贴身合适的橙色条纹背心。搭配披肩的白色的薄织衬衫。衬衫没有扣起扣子。反而用下摆在肚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装饰结。搭配时尚的蓝色牛仔裤。一副青春洋溢的时尚少女模样。 昏空守岁刚下电车就看到。在大柱子下等待的河岁村。 她边摆手打招呼,边向河岁村跑来。 嘴里还喊着:“好啊哟!希子酱。” 这让河岁村扭头看向别处。有点不想和她相认。 您能别那么引人瞩目吗? 第九十五章周日四 人来人往的千叶电车站。粗大显眼的支撑柱下。 河岁村动了动夹在少女波涛汹涌里的手臂。 发现昏空守岁实在是抱的太紧。根本抽不出来。 “你抱的太紧了…”河岁村说:“还有你这身装扮…是怎么想的…” “咱怎么了…不好看吗?咱觉得超好看…” “…怎么说呢?…和你年龄和风格不符吧…大学生才这么穿吧。” “是吗?”昏空守岁听河岁村这么说,瞪大了眼睛。“咱是成熟的大学生了…” 河岁村感觉昏空守岁两眼都冒星星了。显然十分高兴。虽然不知道昏空守岁在高兴什么。 但河岁村浪费脑细胞去理解昏空守岁奇特的脑回路。“你高兴就好…” “嘿嘿…这可是咱专门请教道馆里超受欢迎的大姐姐。为咱设计的超受人欢迎套装。”昏空守岁兴致勃勃的说。 额,难怪看起来那么…时尚。简直就是独立特行的超时尚流行辣妹风。 尤其是衬衫下摆打的那个结和像豹纹一样的橙色条纹背心。即视感满满。 …… 河岁村边应付喋喋不休说话的昏空守岁,边目光望向人群。 千叶电车站里。 衣着光鲜亮丽,或是来游玩,或者是来旅游的人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不一会儿。 河岁村目光便捕捉到熟悉的人影。 雪系明月和榆御栗。 从电车里出来。她们两人携伴而行。 河岁村目光看到。 雪系明月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上身穿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的中裙。 黑色连帽卫衣胸前有着白色英文艺术体图案。 雪系明月脚下穿的是黑色英伦风马丁靴。整体看上去,正常的邻家少女装扮。 而她身旁的榆御栗。头发和往常一样梳成双马尾,披在两边。 背着粉色的背包。穿着印有粉色图案的白色t恤。下身是黑色的短裤。 榆御栗脚踩白色的运动鞋。右手不安的抓着手机。目光四处张望。 被撑得鼓鼓的t恤和看上去有些年幼的面孔。让她在人群林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昏空守岁也看到两人。她高举左手,在空中不停摆动。“这里!这里!和绿奥的!” 河岁村一愣,疑惑的看着身旁的昏空守岁。他是听不懂昏空守岁说什么。 这时已经走过来的雪系明月。见河岁村疑惑的看着昏空守岁。 她憋着笑。搞怪的做了充满智慧的推眼镜的动作。然后给河岁村解释。 “英语:hurryup。(和绿奥的)是快点快点的意思。” “不过,守岁同学还是要多练习练习发音。你看希子同学都听不出来。” 河岁村听雪系明月这么一说。突然发觉(和绿奥的)和hurryup发音真有那么一丝相似。 他露出无语的表情。 “好啊哟~栗子。好啊哟~明月。” “早…早上好…希子酱,守岁同学…”榆御栗低着头,不安的说。“…是不是等了很久?” 雪系明月说:“早上好。希子同学和守岁。你们来的真早,我还以为我们是最先到的呢…没想到……” “守岁和希子同学。不会是一起来的吧?” 河岁村说:“也没等多久。” 昏空守岁手指点着下巴,露出懊悔的表情说:“咱怎么没想到。可以先去希子家。然后在一起来呢。” 四人说着话。 此间的榆御栗偷偷对两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她羡慕昏空守岁和河岁村的关系。但又有些害怕昏空守岁。尤其是昏空守岁这身另类的辣妹装扮。 她怎么想都觉得,和昏空守岁合不来。 “守岁你这身…好…好……好时尚。”雪系明月指着昏空守岁这身装扮,结巴了好一会。才想到时尚这词。 果然。是个人都会注意到昏空守岁另类的着装 “嘿嘿…”昏空守岁不好意思的挠头。“希子酱,也夸过咱。说喜欢咱这样。” 雪系明月神色莫名的望向河岁村。 榆御栗也惊奇的看着河岁村。心中在想。希子酱喜欢这种穿衣风格吗? 我……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绝对穿不了那种风格衣服。 想到这里。榆御栗心中生出沮丧。眼神也有些暗淡。她对自己感到失望。 河岁村见两女都用莫名的眼光看他。他连忙解释道。 “我可没有说过我喜欢她穿成这样。” “我说的是随她喜欢穿什么都行。不代表我喜欢这样的风格。” 昏空守岁不解的问:“希子酱,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守岁喜欢才重要。”河岁村耐心的解释。 “可是咱喜欢穿希子喜欢的。”昏空守岁说。 “……” 河岁村看着昏空守岁无语。 这时,雪系明月笑着说:“哈哈…可是希子同学喜欢守岁穿自己喜欢的。” “可是…”昏空守岁显然一时还没从这个圈里走出来。还想说些什么。 雪系明月双手在胸前交叉。对昏空守岁做了一个停止动作。 “守岁穿什么。希子同学都喜欢。希子同学喜欢!懂了吗!” 河岁村目光正在昏空守岁身上。见昏空守岁还懵懵的模样。 他心想。一时半会她是懂不了的。 结束这个话题后。雪系明月先看了一眼河岁村。然后目光转向一旁完全插不上话的榆御栗。说:“那希子同学觉得栗子今天的穿着怎么样?” 河岁村心中万马奔腾。 为什么老是问我的意见。我哪有什么意见。我对女性的衣服又不了解。就算是男性的,我也不了解。我又不在意这个,衣服在我看来能穿就行。 但河岁村能这么说吗。显然不能。他只能说:“很好看…” 就在河岁村绞尽脑汁。想一些真实又不做作的词来夸奖榆御栗穿着时…… 花山院彩夏终于来了。 花山院彩夏不像他们四人,是乘坐电车过来。 她是从地面上,下到千叶地下电车站里。 移动电梯上。花山院彩夏把一束长发搬回耳后。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内衬。外面是一条到膝盖的黑色连衣裙。连衣裙上有一共六个精致的装饰扣,在胸前整齐的排成两排。衣领上还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花山院彩夏从移动电梯上下来。她身后还跟着,穿着西装飒气逼人的近条村丽。 花山院彩夏穿着黑色小皮鞋。向四人漫步而来。 四人也结束闲聊。向花山院彩夏走去。 河岁村趁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好家伙。踩点。刚好十点。 第九十六章周日五 四个装扮各有特色,青春洋溢的少女。朝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走去。 若细心观察。便会发现。 背着粉色背包。穿着白色带粉色的t恤,绑着双马尾像初中生的少女。下意识的将步伐落几人身后。默默走在最后。 而聚集的六人中,有四人注意到榆御栗的举动。 就一根筋的昏空守岁和做出这个动作的本人榆御栗。不知道。 对此。 近条村丽本着跟伤害和保护花山院彩夏无关的东西。少关心,少在意的原则。选择无视榆御栗这个代表不自信的举动。 花山院彩夏则心中轻蔑。然后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河岁村。若不是河岁村,她看都不看榆御栗一眼。 不过,倒是可以用这件事来逗逗河岁村。 雪系明月从心底里叹气。栗子你要支棱起来。这可是你发起的聚会。 还有,你那退几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的挚友。 河岁村心神淡漠,冷静思考。他将众人神态动作都收入心底。 以俯视的心态。仰望众人。 心想,难道就是女生的世界(?) 要由我主导这场人际关系吗…河岁村直视自己的内心,他竟然觉得内心深处有些厌烦。 他信奉的一直是。与人交往到肤浅处就行。因为只有在较为肤浅的层面上,交往才是容易的。一旦走进深处,人与人之间就是相互的迷宫。这很麻烦。 而他最讨厌麻烦。 明明他在疯狂逃离这个世界的麻烦。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已经身在麻烦的泥潭中无法自拔。这难道就是墨菲定律吗…… 榆御栗应该是真的想和河岁村有更近的关系。雪系明月也是真的关心和帮助榆御栗的。 但是…河岁村…可能让雪系明月失望了。 就榆御栗这个性格而言。让其主动出击真是难上加难。而河岁村也没那么多时间,自己主动出击陪榆御栗慢慢加深关系。 虽然这么说,有点渣。 但河岁村和榆御栗交朋友的本来目地。就是为了溪西希子的期望。如果榆御栗这边太难以发展。 河岁村就会将目标转向另一个人——昏空守岁。 河岁村为溪西希子的期望交朋友。可不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关系。而是挚友或闺蜜那种关系。 就榆御栗而言。她对河岁村产生的是一种依赖的保护伞感觉。还有对上位者的莫名倾慕。 其实这种关系在岛国很正常,就是有些病态。 对此。河岁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顺其自然。 不过…哪怕河岁村将目标转向昏空守岁。但也不会太过无视榆御栗就是了。 …… 河岁村心思波动起伏。但现实中却无动于衷。 雪系明月眼神里透漏失望。她后退几步。来到榆御栗身边。挽住榆御栗的手。对榆御栗笑了一下。 榆御栗一愣。然后也挽紧雪系明月的手。抬头笑了一下。 两人相视而笑。 六人聚集后。最大大咧咧,最活泼的昏空守岁率先开口。 “好啊哟~彩夏。好啊哟~村丽。” 花山院彩夏好看的眉头微皱。 跟随她多年的近条村丽自然知道花山院彩夏为什么皱眉。 近条村丽说:“我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吧。昏空同学。” “是吗…”昏空守岁说,“可是,我们都一起出来玩啦~” “出来玩,不…”近条村丽说。 花山院彩夏眉头舒张。抬手意示近条村丽不用说了。 花山院彩夏露出她招牌式的莫名微笑,说:“我和希子同学是朋友。和守岁自然也是朋友。以后希子同学和守岁结婚。我可是要当伴娘的。” “你说呢?希子同学。” 河岁村听懂了花山院彩夏的谜语。希子同学其实是花山院彩夏对他的专属称呼。不是表示疏远。而是(河岁村)的意思。 “什么结婚?达咩达咩。(不行不行)我父亲是不会同意的。”昏空守岁连忙摆手拒绝。但好像又幻想到了什么。她笑起来“嘿嘿…” 河岁村淡漠的神情都维持不住。翻了个白眼。 河岁村选择结束这个话题。 他故作埋怨道:“真是大小姐。还要我们那么多人等你。” 昏空守岁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主动帮花山院彩夏说话:“咱们也没有等多久啊?” 河岁村无语的盯着昏空守岁。 昏空守岁不好意思的,摸摸脸。“希子酱,咱脸上有东西?” “嗯…”河岁村点头。“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字。” “哇!”昏空守岁大叫一声。连忙擦脸后。问:“还有吗?” 河岁村点头。 昏空守岁又胡乱擦脸。搞得发丝凌乱,面带潮红。 一旁的榆御栗欲言又止。近条村丽面无表情。花山院彩夏脸上带着笑意。 河岁村无奈的摇摇头。昏空守岁总是不按正常逻辑走。 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的字。这句话的重点,不是聪明人才能看到吗? 怎么到昏空守岁耳朵里就是,我脸上有字了呢。 雪系明月噗~的笑出来。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递给昏空守岁。说“给守岁用。整理一下发型。” 昏空守岁接过镜子。“谢谢,明月。得救了。” 昏空守岁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整理好发型。 “没有字了。谢谢明月。还你。”昏空守岁还回镜子。然后抱怨道:“…希子酱也不早和咱说。害有咱顶着字那么久。” 刚接过镜子的雪系明月。笑不活了。颤抖的把镜子收好。 榆御栗也小声的噗笑出声。然后连忙慌张地用小手捂住嘴巴。 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也笑起来。 河岁村深吸一口气。憋住笑意。“你…八嘎!(笨蛋)” “希子才是八嘎。”昏空守岁立刻反驳:“八嘎!八嘎!” 河岁村无奈的摇摇头说:“好好…我是八嘎…” 他可不是故意给昏空守岁难堪。让大家给昏空守岁贴上笨蛋的标签。 是昏空守岁自己作出一系列笨蛋的动作。让大家给他笨蛋的标签。 虽然昏空守岁本来就是笨蛋。 …… 六人走到一旁的上升电梯,乘坐上楼。 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的昏空守岁。指着前方一家冰沙店的招牌说: “难得和希子酱出来,咱们去吃冰沙吧!” “这个季节,吃冰沙不好吧?”雪系明月否决。 雪系明月挽着榆御栗的手微微用力。等榆御栗看过来。她眼珠子朝粉色背包动了动。给榆御栗一个眼神。 榆御栗紧张的握着雪系明月的手臂。鼓起勇气想要开口,但感觉话又被堵在喉咙里。 第九十七章关系 在雪系明月失望的眼神中。榆御栗的迟疑,不敢拿出自己做的饼干。 错过这次良机。 被否决掉建议的昏空守岁也不恼火。 她一边仰头哼着意义不明的歌,一边抱紧河岁村的手臂。 河岁村感觉手臂上好像套上了一个负重。行动有些不便。 不知道是不是昏空守岁行为的原因。河岁村蓦然觉得昏空守岁和这身辣妹装扮还挺合适。 我们六人一出千叶电车站。昏空守岁又立刻满脸兴奋的指着一个方向。 “哇~gogo~希子咱们去吃东西吧。咱胃口超大。” 河岁村目光看向昏空守岁所指的小吃街说:“…你没吃早餐,就过来了吗?” 昏空守岁突然腌下来,用伤心欲绝的目光看向河岁村。 “咱刚才才跟希子讲,咱早上可是吃了大米饭,玉米烧,和章鱼小香肠……” 河岁村动作一缓,脑海里正在记忆中翻找。 终于在脑海里的小旮旯,找到昏空守岁说吃早餐的这段记忆。 那是只有两人在等待的时候。昏空守岁喋喋不休时所透露出的信息。它被河岁村当作垃圾信息无情的过滤掉。 虽然忘记昏空守岁说话,还被发现。但河岁村丝毫不慌。 一根筋的昏空守岁有什么好担心。随随便便就可以转移话题。算不得什么麻烦。 “刚吃完早餐,又想吃东西。这可能不是胃口大,而是身体可能出了问题。主要原因我认为可能是是甲亢。” “甲亢指的是甲状腺功能亢进,是一种甲状腺激素分泌过多,从而导致身体的代谢速度加快,机体系统的兴奋性会增强所引起的一系列临床综合征。一旦患上甲亢,患者整体的代谢活动就会加快,使得消化系统的兴奋性增加,很容易发生代谢亢进现象。” “甲亢的患者,如果病情没有得到良好的控制。还会出现心跳加快、手抖、焦虑、容易出汗等一系列症状…” 场面沉默了一会。众人都无语的看向突然科普的河岁村。 “虽然咱听不懂。但是好可怕…”昏空守岁神色显得有些害怕,但又反应过来:“…可是咱没有手抖啊。咱拿剑可是稳稳的…” “喔,那可能是我猜错了。”河岁村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昏空守岁不明所以,又问:“那心跳加快,焦虑,容易出汗…呢?” “你有?”河岁村反问。 昏空守岁摇摇头说。“…咱也不知道…” 河岁村说:“那就是没有。” “是吗?”昏空守岁疑惑。 “是!”河岁村语气坚定中透露着无奈。 昏空守岁你呀你。奇特的脑回路。总是能给我带来新花样。 “希子同学很喜欢昏空守岁啊…”花山院彩夏捂嘴笑说,“喔…忘了说…‘逗’。” 又来了,这个捂嘴笑的恶趣味动作。花山院彩夏以前也做过。每天都有坏心思,她就这样。 昏空守岁一听花山院彩夏这么说。大大的眼睛,瞪着看河岁村。满脸的不可置信。“希子酱在逗我?” 而众人则都带着笑意看着她和河岁村。 对于大家都觉得他喜欢逗昏空守岁这件事。河岁村感到十分的无奈。你们应该问问昏空守岁的脑回路是怎么想的。老是不按套路出牌。他只是想简简单单的转移话题。 刹时。面对昏空守岁的发问。河岁村突生急智,心思如电。生出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守岁酱可是我的挚友,我怎么会逗守岁酱呢。” 这句话既是表达了昏空守岁在他心中是挚友关系。又让在场的人做个人证。 以来完成溪西希子可能的期望——有挚友,不再孤身一人,和挚友一起逛街等等。 我可真是聪明。河岁村在心中夸自己一句。 至于昏空守岁承不承认溪西希子这个挚友。以河岁村分析。昏空守岁应该不会拒绝。 果然不出河岁村所料。 “哇~~咱和希子酱可是挚友~哇哈哈~”昏空守岁沉浸在喜悦中。 “…真冷” 对河岁村的说词。雪系明月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恐怕就是住在北极的北极熊。听到这么冷的话语,都会打喷嚏。 雪系明月默默的分析。‘溪西希子恐怕不是真的把昏空守岁当做挚友,不过是为了平息昏空守岁的疑问,才这么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就单纯的昏空守岁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这样想着。雪系明月想到了自己的挚友榆御栗。 她侧眼望去。心中更是无语。‘还有这个笨蛋也相信。’ 此时。榆御栗正满脸羡慕的看着昏空守岁。她也想成为希子酱的挚友。 雪系明月目光从榆御栗身上移开。看向面无表情的近条村丽和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看着这副场景,正露着轻蔑的笑容。 雪系明月心想,溪西希子身边终于有个正常的聪明人了。 然而花山院彩夏的真实想法却是:河岁村真是一个有趣的值得观察的稀奇存在。只有我知道他的真实面目的感觉真好。他身边的这群女人真是愚蠢而不自知。 “效果怎么样?”花山院彩夏冷不丁的无视他人。和河岁村进行谜语人对话。“你就那么想回去?” 花山院彩夏知道河岁村是聪明人。而聪明人大多行为都符合逻辑性的。她猜测河岁村正在做换回身体的某种实验。 虽然她觉得河岁村的那个什么青春期综合症理论很扯。就对了。 河岁村趁空隙看了一眼面板。没有丝毫改变。 河岁村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也谜语人的说:“我不适应这件衣服。穿自己的衣服才好。” 昏空守岁也扯了扯身上的橙黄色条纹背心说:“对。穿自己的衣服才舒服。希子酱也和咱一样。衣服也是借的?” 河岁村无语的看着她。你插什么话呢? 花山院彩夏笑起来,说道:“急着回去干嘛?” “你看你身边这么多漂亮女性。回去就又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雪系明月目光不停地左右打量谜语对话的两人。 心中默默收回。溪西希子身边有正常人的想法。 溪西希子身边就没有正常人。正常人哪会像花山院彩夏这样说话。 “不劳你费心。”河岁村说。 “怎么不费心?”花山院彩夏笑着把谜语人贯彻到底:“咱们的关系…可是比“挚友”更亲密呢。” “啊…”昏空守岁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希子…你们比…挚友…更亲密。” 河岁村无语的望着老是插话的昏空守岁。很是认真的说: “是真的。花山院彩夏是我妹妹。她是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妹妹的朋友认识的人的女儿。” 第九十八章谋断 昏空守岁神情专注地掰着手指头。正在认真盘算河岁村和花山院彩夏的关系。 雪系明月在一旁吐槽:“那不是没有关系吗?” 河岁村摇摇头说:“异父异母的妹妹。” 雪系明月双眼无神的望向河岁村。这不就是没有关系。 “异父异母的妹妹?”昏空守岁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她一时搞不清这是什么关系。 “对。”河岁村瞥了昏空守岁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接着又发问:“你们有弟弟妹妹吗?” “没有哦~我只有一个希子哥哥~”花山院彩夏笑说。 花山院彩夏粉嫩的薄唇微微一挑,她笑起来极其高高在上的轻蔑和带着莫名调戏的意味。她的笑容蕴含着太多的信息。 “咱家就咱一个宝贝。”昏空守岁摇摇头说。说完,她又疑惑的看着花山院彩夏问:“不是,希子姐姐吗?” 花山院彩夏脸上保持莫名的笑意。不理昏空守岁发傻的提问。 雪系明月点点头说:“有一个妹妹,刚上初中。” 河岁村的目光转向注视这边的榆御栗。 榆御栗害羞的低下头。“就我一个。”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铺垫做完了。是时候试探了。 河岁村相似无意间说:“花山院彩夏。你们花山家大业大的。也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一样?” “我听闻大家族都有分家,而且还有秘密控制分家的手段。像什么笼中鸟之类…” 花山院彩夏面带疑惑。“什么笼中鸟? “…分家。我们花山院家的确有。但我也不知道在哪。” 这也是花山院彩夏今天刚知道的情报。是早上她母亲刚告诉她的。 花山院家的先人,为保住花山院家血脉。早年就计划在世界各处设立分家。 “我知道!我知道!”昏空守岁兴奋的大叫。 众人目光都看向昏空守岁。 知道什么? 难道昏空守岁也是大家族的人? 河岁村也是疑惑的看着昏空守岁。他也想知道超聪明的昏空守岁知道了什么。 聪明的昏空守岁果然不出他所料。日常脱线。 “我知道,笼中鸟是日向一族控制分家的咒印术。让分家的人听话。日向宁次就有。” 昏空守岁明显是触碰到花山院彩夏的知识盲区。 花山院彩夏莫测的笑容也维持不住。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疑惑神情。 日向一族是什么大族吗? 咒印术又是什么? 日向宁次又是谁? 花山院彩夏显然是理解不来昏空守岁话里,给出的信息。 河岁村见花山院彩夏这副神情。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毕竟是他先提出笼中鸟。 而雪系明月直接在一旁偷笑出声。 河岁村憋住笑意。长透一口气。对昏空守岁说。 “别煞有其事的说,一些虚拟的东西。” 昏空守岁小声反驳:“明明是希子先说的…” “我那是…”河岁村想说什么,但又觉得和昏空守岁解释就是浪费时间。“…和你说,你也不懂。” “你只要高兴就好。” “本来就是…”昏空守岁小声哔哔说。 花山院彩夏知道自己被耍了。有些恼火。她目光直盯盯的瞪着河岁村和昏空守岁。 “要是真有笼中鸟这种手段就好了。给你俩一人一个。都当本小姐的狗就好了。” 昏空守岁可不怂花山院彩夏。六个人里面。 中二说她最强。舍她其谁。“那我宇智波守岁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一开,召唤须佐能呼。一刀一个日向彩夏。” 花山院彩夏虽然不全懂昏空守岁说什么。 但昏空守岁贬低她的意思,还是知道的。她凝视昏空守岁的目光变得危险。 河岁村及时出来打圆场。 “别幻想中二了。” 河岁村说:“整天看这些,幻想这些。多把心思放在剑道和学习上不好吗?” “咱学习剑道超认真!”昏空守岁声音大声,语气坚定。然后气势又落下来。低声说:“咱…咱也有认真学习…” 花山院彩夏气势凌人的气势也缓和起来。 河岁村试探得出他想要的结果。 他也给花山院彩夏这个战略伙伴,透露了他遇到花山院深雪的事。 “今天我早上,遇到了一个叫花山院深雪的女人。可能是你们花山院家的分家。她好像是朝花山大厦去了。” 听河岁村这么一说。花山院彩夏的神情也认真起来。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白嫩的下巴。思索片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花山院彩夏抬起她白玉般的手臂。纤细,小巧的手指。用力摩擦碰撞。 打了个响指。 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中。突然涌入一群黑衣人。他们以六人为中心。把行人纷纷挤开。为首的正是河岁村认识的三号。 三号正提着一个精致地仿佛是艺术品的吉他盒。缓缓向他们走来。 花山院彩夏指着吉他盒说:“我有事先走了。这个礼物。是约定好的。” 话音刚落。花山院彩夏轻蔑的看了河岁村周围众人一眼。便转身离去。 河岁村轻轻接过吉他盒。背在身后。他从花山院彩夏话里分析。 这吉他盒里,应该不是吉他。而是花山院彩夏昨天所说的刀具。 河岁村收回看向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离去背影的目光。环视身边三女。分析她们的情绪。 榆御栗是后怕不安的神情。显然是对这种阵仗感到惧怕。 雪系明月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昏空守岁看着花山院彩夏离去的背影,神情高兴。 河岁村理解不来,昏空守岁高兴的原因。 讨厌花山院彩夏?没到这种程度吧。 …… 其实昏空守岁的想法很简单。花山院彩夏走了。她就可以和希子酱多说话,多聊天了。 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单纯。 一栋栋的高楼大厦之间,来回交错的是纵横的街道小巷。构成了热闹的都市,繁华的街头。 河岁村四人正在大街小巷里随意闲逛。 昏空守岁每到精美好看的小吃店前。步伐都会慢了几分。 河岁村觉得昏空守岁在克制自己,不流口水。 雪系明月神色莫名。好像还在思考什么。 榆御栗仍心不在焉跟在三人身后。她还在后怕。 四人就这样毫无目的的漫游在街头。 这时。雪系明月突然捂着肚子蹲下。露出一副浮夸的痛苦神情。 “哎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守岁你带我去那里的厕所吧。” 雪系明月手指向街角处的公共厕所。趁机还偷偷给榆御栗,递了一个加油的眼神。 那表演。河岁村想,恐怕也就昏空守岁和榆御栗会相信吧。 对雪系明月的行为。榆御栗有些不知所措地杵在原地。 昏空守岁也一时愣神。搞不清楚事情的突发状况。 而河岁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河岁村想了一会。说:“我带你去吧。” 回过神的昏空守岁也连忙点头说:“对对!希子快带明月去。” 这回轮到雪系明月愣神了。她为了好朋友栗子创造和溪西希子独处的机会。才这样做的。 而溪西希子带她去厕所的这个发展。她是完全没有想过的。 雪系明月连忙拒绝:“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怎么不用?”河岁村提起雪系明月。他面无表情,根本不容雪系明月拒绝。 “走吧!” “哦~对了。守岁要照顾好栗子。你可是看起来比栗子大的。”河岁村离去时不忘提醒昏空守岁一句。 “当然!咱可是大姐姐…”昏空守岁自信满满的拍着自己的大胸部。 雪系明月面色绝望的看着榆御栗。然后被河岁村拖离开来。 …… 女生厕所里。 雪系明月被迫走进隔间里。关上门。 河岁村背着吉他盒,就站在门板外等待。 沉默一会。 河岁村说:“你是想把昏空守岁支开,然后让我和榆御栗独处吧。” 隔间里,沉默一会。传来雪系明月的声音。 “是。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 “为什么和你独处?你是想这么问吧。”河岁村说。 “对。你不知道…栗子为了你…”雪系明月想说榆御栗是多么关心河岁村。就算是她这个闺密也远远不如。 “我知道。”河岁村说。“不说其他的。从信息秒回。我就知道。她肯定十分关注我。” “那你…为什么这样?不去关心,亲近她?” 河岁村的手抚摸吉他盒的边角。没有回答。他反问:“你觉得榆御栗这样对吗?” 隔间里没有传来声响。雪系明月没有回答。 河岁村手指轻轻敲击吉他盒。接着说:“榆御栗与我。不过是慕强心理而已。” “人慕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就怕榆御栗这种把慕强心理占据心中主位。自己不努力只会仰慕别人来安慰自己。” “那么…我和榆御栗就会发展成病态的寄生关系。” “那么…榆御栗永远改变不了现在的性格。” “且对我来说很麻烦。”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雪系明月大声问。她有些生气“你一直榆御栗,榆御栗的叫。是根本没把她当成朋友吧。” “对。我从来没有什么朋友。” 雪系明月震惊。但接下来更生气了。“那守岁和花山院彩夏又算什么?” “喔,正常的人际关系而已。”河岁村淡漠的说。 “那你背着的昂贵吉他盒,怎么回事?”雪系明月立刻反问:“正常的人际关系,你可以面无表情的收下这么昂贵的礼物?” “送上门的好处,我为什么拒绝?”河岁村声色不变的说谎。 “真是人渣!”雪系明月咬牙切齿。“为什么和我说?你在炫耀吗?” “对。你不是很在乎榆御栗吗?” “现在还和昏空守岁成为了朋友。”河岁村说:“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你全力阻止她们亲近我吧。” “…我早就看出来。你就是个充满恶趣味性格恶劣的人。” “谢谢夸奖。” 根本没有肚子痛的雪系明月打开隔间门。眼神生气地瞪着,带着一丝笑容的河岁村。说:“人渣!” 河岁村摸摸鼻子。心想。人渣吗? 想想还真挺人渣的。溪西希子期望实验一结束。 就觉得逐渐靠近自己的少女们是个麻烦。 想恢复溪西希子正常的人际关系。又不想用溪西希子的身份来直接搞坏这种关系。 只能委屈雪系明月这个有智商,有情商的外人来破坏。 想想我真是的太坏了。 不过,雪系明月你可要努力。这样我才能过上我想过的生活。 第九十九章方块 雪系明月本就因为榆御栗对河岁村的过度关心,心生不爽。 她或许没有察觉出来,她其实早就对河岁村有敌意。甚至直接主观意识的把河岁村当成恶人。 所以,当河岁村所说的话。其中蕴含的信息,正合她的心意。 她自然而然地对河岁村所说的话。直接相信。没有怀疑。 河岁村也是因为分析出雪系明月的这种心理。才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个计划。 河岁村把这个计划称为——顶替计划。 顾名思义。 就是把溪西希子的人际关系所在的位置和存在的意义。换成雪系明月。 这么说可能有些难听懂。 若是用河岁村喜欢的游戏,俄罗斯方块来解释,那就比较容易理解。 人际关系就像俄罗斯方块。 而人就是那一个个形状各异的俄罗斯方块。 太合群,就会像俄罗斯方块合成一排,然后消失。 而不合群,游戏结束后。 人们的嫉恨,从来不是消失的那一排排俄罗斯方块。而是那一个个不合群然后没有消失的俄罗斯方块。 …… 河岁村早已看透复杂的人际关系。他把他们比作简单的俄罗斯游戏。 浅薄的人际交往,就像大部分俄罗斯方块一样,可以互补互替。 河岁村就是想让雪系明月这个梯形的俄罗斯方块。顶替他长条的俄罗斯方块所在的位置。 两者不需要一模一样。 长条俄罗斯方块也好,梯形俄罗斯方块也罢。 只要能补上那一排所缺失的那一格。然后让一整排都消失。就没有关系。 但人与人深交以后,人就会变成那不可替代的俄罗斯方块。 这也是河岁村讨厌和人深交的原因。 …… 雪系明月眼色森然。由于身高和站在台阶上的原因。她比眼前背着吉他盒的河岁村,看起来高了整整两个头。 因此,两人对峙时。雪系明月身上自带一种气势凌人的俯视感。 正在思索,自己想出来的俄罗斯方块人际关系理论的河岁村。 也抬头和雪系明月直接对视。 他始终面无表情。根本不虚雪系明月的森然眼神。 “怎么了,明月同学?”河岁村说:“肚子不痛了吗?” “恶心?”雪系明月说完后,目光撇开。头也不回的离开公共厕所。 河岁村拉了拉吉他盒的背带,默默地跟雪系明月在身后。 他的想法一直很简单。 完成溪西希子的期望。拿到开挂的剑道天赋,然后离开。 当然,河岁村在离开溪西希子身体前。会尽量把溪西希子的人际关系恢复回他没附身前的模样。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的金手指造成的。 至于溪西希子是否希望变回原样。 那就不是河岁村所需要思考的。因为他和溪西希子的关系也就那样。朋友而已。 河岁村的信条一直都是:麻烦的事不做,除非必要。 若河岁村的计划一切顺利。 他稍稍疏远二女。破灭榆御栗继续亲近的行为。恢复溪西希子时,不理睬昏空守岁。 然后雪系明月努力乘虚而入。她们三人成为更好的朋友。 最后溪西希子换回身体。人际关系也不会和以前有太大的差别。除了雪系明月这个外人。 至于榆御栗的心理问题。也交给雪系明月这位,榆御栗的好朋友。 他和榆御栗的真实关系。提点雪系明月一句。已经到了他能做的极限。 …… …… …… 时间回到,河岁村刚带雪系明月离开的时候。 榆御栗和昏空守岁都注视着河岁村和雪系明月离去的背影。 一个忐忑不安,一个满脸不舍。 直到拐角。再也看不到雪系明月和河岁村。 两人才回过头。 场面都沉默了一会。 无聊的昏空守岁把目光看向榆御栗。而榆御栗则有些紧张和害怕的低下头。她的双腿似乎在微微后退。 昏空守岁大大的眼睛变得疑惑。关心的问:“栗子怎么了?你也不舒服吗?” “要不要,咱也带你去那里的厕所。”说着昏空守岁兴奋期望起来。 她的模样像动画里的大力水手一样。恐怕只要榆御栗一说,去。她就会直接扛着榆御栗走向那里的厕所。 “…不…不用…”榆御栗轻微摆手,小声的说。 “嗯。”昏空守岁捏了捏嗓子,模仿河岁村的语气说:“你没事就好。” 榆御栗也听出了昏空守岁这语气,和河岁村说你高兴就好时,差不多。 她稍微抬起头,偷偷打量昏空守岁。 而昏空守岁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活跃的模样。 她手指指向街道旁的一家,写着炸猪排店的招牌。招牌上是黑胡椒撒在鲜嫩猪排引人食欲的图片。 “哇~看起来真好吃呢~”昏空守岁两眼亮晶晶的说。 榆御栗似乎听到了昏空守岁咽口水的声音。她附和说:“是…是哈…” 昏空守岁目光不动的盯着招牌。连连点头说。“是吧,是吧。” “…嗯。”榆御栗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应和。 昏空守岁从牛仔裤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哎~怎么还没有12点。” “不过11点半吃饭也很正常,对吧?栗子。” “…嗯…”榆御栗呆呆的回答。 “对吧,对吧。”昏空守岁目光望向榆御栗又问了一遍。 “…嗯。”榆御栗低头说。 这时街道的另一边,忽然传来喧嚣噪杂的声音。 一个戴着灰色毛帽,手拿银色布包,眼神凶狠的瘦长男人。奔向这边。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奔跑的健硕的男人。 榆御栗和昏空守岁的目光都被那边吸引。转头望去。 看清楚后。 榆御栗有些慌张,她对这种场面不知所措。呆立在原地。 昏空守岁听力比较好。隐隐约约听到:“抓小偷…”“抢劫…”的声音。 她连忙把榆御栗护在身后。说了声“小心。” 而此时瘦长男人,也刚好要从她们身边跑过。 昏空守岁面色冷静,脚疾眼快。快速踢出她因为常年锻炼而有力的长腿。一下就拌倒那个瘦长男人。 因为惯性的原因。瘦长男人摔倒在地后,又滚了两圈。无力的躺在地上。 昏空守岁面色也恢复了平常,对着倒地的瘦长男人说:“摔倒了。” 然后他又看到摔倒的瘦长男人一动不动。担心的说:“不会死了吧?” 榆御栗也回过神来。她轻轻地抓住昏空守岁衣角说:“应该不会吧…” “痛痛痛!!!” 这时,倒在地上的瘦长男人发出惨烈的痛喊声。 同时,瘦长男人身后追逐的那三个健硕男人,也追到了这里。 其中两个人直接扑在瘦长男人身上。嘴里还喊着:“敢来我们叶子市场抢东西。活的不耐烦了!” “乌~啊—啊—啊啊!!”被两个健硕的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瘦长男人。发出了比刚才更痛苦更惨烈的叫声。 三个健硕男人中还站着的健硕男人。连连喘了好几口气后,对昏空守岁两人说道:“谢谢,你们的帮助。才让我们抓住这可恶的小偷。” “以后你们来我们叶子市场。只要报我井野太郎的名号。商铺里东西一律打八折。” “真的吗!”昏空守岁两眼亮晶晶,高兴的说道。“等一下我就带栗子和希子一起去。” “还有明月…”榆御栗小声补充。 “欢迎,欢迎。我们叶子市场欢迎友好的人。”井野太郎连连点头说:“我们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井野太郎身后的两个男人。已经把廋长小偷给押了起来。 然后三人一起,向来时的路离去。 第一百章顺利 “明月酱,希子酱,来吃饼干。” 一只手拉住吉他盒背带的河岁村,跟在雪系明月身后一步之距。慢慢的走着。 他老远就听到昏空守岁的声音。 “……”又在作什么妖? 河岁村抬头望去。只见昏空守岁兴奋的威舞手臂。想让他们快点过去。 四人汇合。 河岁村目光看到昏空守岁手里拿着的精美包装的饼干。 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眼睛看向榆御栗。 此时,榆御栗原本背着的背包。现在用手提着。从那拉链拉开的缝隙看去。可以看到里面许多,这样包装精美的饼干。 “饼干哪来的?”河岁村故意这么问。 其实他早就知道,榆御栗带来要于大家分享的东西。 从先前榆御栗和雪系明月两个人暗地里的小动作,他就可以推断得知。 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现在才知道。就是这些饼干,而且应该是自己做的手工饼干。 而河岁村故意这么问。当然不是低情商。而是把榆御栗做了饼干的这件事。说出来。 有些事。说出来和不说出来。是不一样的。 听到河岁村这么问。 榆御栗手里攥着的背包背带更紧了。眼睛正盯着胸前的粉色图案。紧张的情绪充满心头。 她很想大声的说这是她自己做的手工饼干。但又有些不敢。 不过,幸好没说出来。 不然雪系明月心情恐怕更不好了。毕竟这是她和榆御栗一起做的手工饼干。 榆御栗居然为了讨好溪西希子说自己一个人做的。哪怕是无心之举。雪系明月也会不舒服。 这是把她放在哪里啊。这不直接把她当成工具人了吗?…… 然而,现实却是。 榆御栗因为紧张不敢说话。没有背刺雪系明月。而雪系明月的行为却背刺了榆御栗。 雪系明月沉默着。她没有帮榆御栗开口说话的半点意思。 现在,要她帮榆御栗拉河岁村好感度。不可能! 她现在正在思考的是,怎么破坏榆御栗和河岁村的关系。 雪系明月没有开口帮榆御栗说话。但却有人帮榆御栗说话。 昏空守岁白净红润的脸上,秀美的嘴唇快速张合,咀嚼着饼干。嘴角还沾着些饼干屑。两眼亮晶晶的说: “这是栗子带来的饼干,超好吃!” 说完,她白皙的手臂一抹嘴角的饼干屑,然后伸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又说:“超超好吃!” 之后,她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榆御栗。希望榆御栗再给她一点饼干。 “守…守岁酱慢点吃,还有…” 榆御栗伸手从背包里,拿出饼干递给昏空守岁。 然后终于鼓起勇气说:“明月酱和…希子酱…要吃…吃吗?” 雪系明月不解。榆御栗和昏空守岁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榆御栗居然敢拿出饼干来给昏空守岁吃。还对昏空守岁说慢点吃,这种话。她不紧张,害怕吗? 所以。在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河岁村摆手拒绝掉榆御栗的饼干。心中轻笑。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料中的还要顺利。 雪系明月已经不在帮榆御栗和他拉近关系。而昏空守岁也和榆御栗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友谊。 事情都在按他的计划前进呢。 雪系明月心不在焉的接过榆御栗递来的饼干。打开精美的包装袋。这还是她和榆御栗一起包装的呢。 拿出手工饼干。放在嘴里咀嚼。栗子馅的。 雪系明月吃着饼干。眼睛则偷偷观察三人。 昏空守岁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开心地吃着饼干。 榆御栗对河岁村的拒绝显得失望和不安。有点陷入自我怀疑的趋势。 河岁村则看着她露出挑衅般的笑容。 人渣! 想到这。雪系明月用力大口的咬下嘴里的饼干。好像咬的就是河岁村。 河岁村摸摸脸。对雪系明月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感到莫名其妙。 他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这么盯着他干嘛? 他拒绝榆御栗的饼干。和榆御栗疏远。不正是雪系明月所希望看到的吗? 还有,你不努力想办法,破坏我和榆御栗,昏空守岁之间的关系。 就这么恶狠狠的盯着我,有什么用? 我还能被你的眼神杀死不成? 女生的心思真猜不透。 河岁村在心中摇摇头。 …… 阳光明媚。四月的太阳还没有那般火热,哪怕是正午也还能感受到风的清凉。 叶子市场里。 昏空守岁带头兴冲冲的走进一家名叫西梅关东煮的美食店。 对着大妈店员大声说:“咱是昏空守岁。咱要八折。” 大妈店员满脸疑惑。她不理解昏空守岁要表达的意思。 而和昏空守岁同行的河岁村他们倒是知道昏空守岁要表达的意思。 之前。昏空守岁已经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的给不在场的两人。 介绍她刚才保护榆御栗和打倒小偷的英勇事迹。 不过现在,背着吉他盒的河岁村,有种捂脸离开的冲动。 雪系明月也是心事重重,一时间竟没有人上前帮昏空守岁说话。 大妈店员摇摇头说:“这位客人…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就是…就是…井…野…野郎?”昏空守岁一时语塞。 她有点想不起来那个健硕的男人叫什么。 最后她绞尽脑汁,终于拼凑出一个名字。“…井太野郎…” 大妈店员还是摇摇头,说:“我们这没有叫井太野郎的。” “…井野太郎…说我们可以…可以八折…”细小的声音从昏空守岁身后传来。 “对。井野太郎!”昏空守岁左手手掌胸前,右手握拳锤在掌心。点头说道:“他说我们可以八折。” “哦哦~”大妈店员听到这,连连点头并微笑着说道:“井野太郎啊~我听井野太郎说过,你们就是帮忙抓住市场小偷的好人吧!” “欢迎,欢迎。”大妈店员说着,带路把众人引到店内的空桌子上。 而大妈店员身后。 昏空守岁突然抱住榆御栗:“呜呜呜~得救了。栗子帮了大忙。” 河岁村继续无语。 你刚进门,就大喊大叫的那股威风呢? 我还以为你真的患了社牛病。彻底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了。 昏空守岁接下来一句话。又改变了河岁村现在对昏空守岁的看法。 “差点在明月酱和希子酱面前丢脸。” 我以前的看法没错。你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在乎外人看法的社牛…… 被昏空守岁抱住的榆御栗。先是愣在原地。接着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温暖。 没有紧张,没有不安,没有害怕。 她小声的说:“守岁酱,快走啦,挡着路不好的。” “ 第一百零一章回家 有些喧闹的关东煮美食店内。 靠窗的那一桌。 满脸开心的昏空守岁站起来,正雨露均沾的给三人分别夹了一些她碗里的肉块。 “这个好吃…你们多吃点。” 榆御栗吃的脸颊红扑扑的。她高兴的点头收下昏空守岁送来的肉块。 肉块到她碗里后。她马上夹起肉块,红润的小嘴轻轻一吹,然后就送入嘴里。小口咀嚼。 雪系明月也是面带笑容的收下。不过眼里有一丝忧愁。 三人里只有河岁村察觉到她的忧愁。她在烦他这个“恶人”。 河岁村抬手拒绝,昏空守岁就要夹送过来的肉块。 “我看你是吃饼干吃多了,吃不下了吧。” “那有…希子酱别乱说……” 虽说是反驳。但昏空守岁的语气更像被拆穿后的辩解。 有昏空守岁这个活宝在。四人聊天交流的氛围还算融洽。并没有什么尴尬。 不过。四个人里,却有两个人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这场聚会,算不算成功。 铃~铃铃~ 铃声是从河岁村裤子里传来。 河岁村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个他等待许久。自己定的,定时闹钟终于响起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河岁村站起身来,做了个抱歉的动作。便向店里的角落走去。 河岁村用溪西希子白皙细长芊芊手臂。从他那看起来有些像男性裤子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而手机上的小狗挂铃也随着手机在空中摆动…… 河岁村按住关闭铃声的按钮。然后装模作样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 这个闹钟铃声。 其实是河岁村和雪系明月去厕所时,他自己定的。他早已计划跑路。 期望实验一结束。 这场聚会对他来说,已经无关痛痒。他已不想和这三个女孩呆在一起。 这不是他讨厌这三个女孩。而是他现在存在的本身,就是人际交往上的错误。 他与她们的之间的人际交际都不过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 不是真实的存在。 这场人际交往。不能带给河岁村什么。也不能带给溪西希子什么。 他是河岁村。一个她们本该就不认识的人…… “不好意思,有事先走了。” 河岁村回来后,面色冷淡的道歉。一副我有事要先离开的模样。 “啊~希子酱要走?怎么办,我还想逛呢~”昏空守岁放下筷子,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榆御栗也抬头看向河岁村,目光里透露的不舍。但她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看着。 雪系明月则心里暗暗高兴。但不敢太过表露出来。她怕被另外两人看到。 她压制住心底的喜悦,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有事嘛。” “嗯,你们玩的开心。”河岁村说。 说完,他摆摆手,背着吉他盒径直向门口走去。 他故意没有买单,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河岁村走后。 三人静坐了一会。 雪系明月率先开口:“吃啊,不然等会都凉了。不好吃。” “吃完我们就在这叶子市场一起逛逛吧!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千叶还有一个叶子市场呢。” 昏空守岁也拿起筷子,点头说:“对,咱也想去买衣服呢~可惜……” 昏空守岁虽然一根筋。但不是傻子。他不会说出,希子走了,我也要走了。这种蠢话。 在她心里溪西希子很重要。但其他的新朋友也一样重要。 再说,这是榆御栗的聚会。她也是以榆御栗朋友身份过来了的。 她昏空守岁可不像花山院彩夏,专门为了希子而来的。确定。 可是她真的好想和希子一起逛。 榆御栗还是沉默的低着头,呆在那里。她心里不自知的对河岁村产生了一种失望的情绪。 然后不由自主的把之前对河岁村的心态转变到昏空守岁身上…… 烈日炎阳下。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海如潮,来去匆匆。 背着吉他盒默默离去的少女身影让人感到有些莫名的惆怅。 河岁村其实已经猜到榆御栗此时的心理。 但那又怎样,这正是他所希望的。或者说,这就是他计划的。 但事情那么顺利,其实也出乎河岁村的意料。 对于店里的三位女生。雪系明月和榆御栗的心理,河岁村都能分析出来。 唯独脑回路奇特,总不按套路出牌的昏空守岁。让河岁村理解不来,她在想什么。 河岁村甚至思考过。昏空守岁站起来说,咱也要走。 这种让场面,极度尴尬的事情发展。然后在想出这个发展的解决方案。 结果昏空守岁今天出乎意料的……温顺。 河岁村想到温顺这个词,他觉得这个词十分贴切。刚才的昏空守岁。 河岁村打了辆黄色的出租车。报了地址。然后抱着吉他盒坐上车。 很快,出租车就发动了。 黄色的出租车,穿梭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街道上。 而窗外繁华漂亮的风景,也如镜中水花,转瞬即逝。 河岁村没有心情抬头欣赏,窗外的风景。他拿出手机,打算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消息九九+。不过都是一些水群的,没营养的内容。 溪西希子则发了一些。在干嘛?好玩吗?我也想去……之类。同样毫无营养的内容。 除了这些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真是不值得期待啊。 河岁村收了手机,这样想到。 …… 河岁村在离家不远处的位置,让黄澄澄的出租车停下。 在付完钱之后。河岁村重新背好精美的吉他盒,向他家走去…… 穿过庭院。河岁村来到门前。 河岁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想清楚事情的原委。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直接拧开门把。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在玄关处,果然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高跟鞋有着优美的弧度,细长的鞋跟和尖尖的鞋尖。鞋面透漏着亮泽的黑光。 河岁村认识这双鞋。也认识这双鞋的主人。 在玄关处,换好便鞋。 河岁村背着吉他盒,走进他家的客厅内。 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昨天他买来的修门工具和包装门锁的空壳子。 不过这些东西本该在溪西希子家。 河岁村刚把吉他盒放好。 厨房就传来关火的声音。 河岁村目光看过去。 系着围裙的伊琥珀色,端着两盘装着色泽鲜明菜品的碟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伊琥珀色看到河岁村回来也不吃惊。她把碟子放在餐桌上。 “要吃自己拿碗。” “老师,这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吗?” “不行吗?村姐姐。”伊琥珀色这是在嘲讽,河岁村昨天把她当做妹妹这件事。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 昨天聊天聊的那么晚,河岁村的底都被三个人聊烂了。 “当然行,怎么不行?我的珀色妹妹。” “我看你就是欠打。”伊琥珀色捏了捏拳头威胁。 河岁村边和伊琥珀色说话,边走向厨房。 他从厨房里拿了两副碗筷出来。一副摆在伊琥珀色面前。 “你知道我回来?” 这是,河岁村看昏空守岁准备的菜品分量和伊琥珀色见他回来也完全不吃惊。 分析出伊琥珀色可能知道他要回来。 “我还不了解你。”伊琥珀色先是得意的说。 然后又改用中文说了一句俗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会为了溪西希子的人际关系,做到你说的那个份上。我才不信。” “我看你就是想,偷偷跑自己回家。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河岁村心中无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这么用的吗? 还有,你是猜对我会回来。但原因是错的。 我只是目的完成了。觉得她们没用了。不想浪费时间陪她们玩了。 河岁村虽然在内心里吐槽。但并没有丝毫开口反驳伊琥珀色的意思。 他静静的干饭。 只是,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 第一百零二章提防(上架倒计时7天) 艳阳当空。 明亮的光辉从窗户倾泻进来,被紫色的镂空纱窗帘筛选阻挡。在地上留下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图案。 河岁村家小屋内。 河岁村当着伊琥珀色的面,毫无避讳地拿起精美的吉他盒。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伊琥珀色明亮幽黑的眼睛好奇的盯着吉他盒,“这是什么?” 河岁村没有回答伊琥珀色的废话。他双手放在吉他盒的上下两端,打开扣环。 里面果然不是吉他。 入眼的是一把充满独特美感的武士刀。它静静躺在吉他盒黄色丝绸般的锦布上。充满观赏性。 武士刀有着好看的刀鞘,那黑色的刀鞘似乎透着黝黑的光泽。 河岁村拿起武士刀。认真端详一番。 比竹剑重了三倍左右。长75cm左右,应该是一把太刀。 刀柄上缠绕着黑色的防滑和装饰用的细绳。刀锷是武士刀里常见的方形。但上面刻着精美的日月图案。 河岁村轻轻把刀从刀鞘里拔出。刹那间,空气中仿佛有一道银光闪过,似乎是刀身的反光。 等河岁村把整个刀身都拔出来,把这个杀人利器暴露在空气中。 在一旁一直注意着河岁村动作的伊琥珀色,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她感觉自己置身在冰冷的冰川之处。烈阳都不能融化。不自觉的说出:“好…刀。” 正在认真注视刀的刀刃和刀尖的河岁村,听到伊琥珀色这么说。莫名的想笑。 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两个好笑的梗。 一个是。 电视剧里。 武林侠客决斗,往往都是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交锋一顺。 然后两人都站着一动不动,摆pose。直到一方失败的无法支撑。单膝下跪或者双膝下跪。 而倒下的人往往都要说一句。“好快的刀。” 但为了突出视觉效果。失败的人常常在说完一个好字,就要吐出一口鲜血表现自己伤的多么多么重。 最后他们都会说成“好…刀…”就死去。 另一个是。 这把刀,是好刀,那个老君炉里走一遭,五味真火将它炼,那个天河之水把它浇。千锤打来万锤敲,逢山能开路,遇水能架桥,能切肥来能切瘦,能砍骨头能剁肉… “这是花山院彩夏给你的。” 伊琥珀色虽说是疑问,但是语气十分肯定。 伊琥珀色的话音,瞬间把河岁村从魔性的旋律里拉回来。他把太刀插回刀鞘里。 “没错。” “你要做那的事,老师也不阻拦你。”伊琥珀色面色严肃说:“但你要小心花山院家族。” “老师不是说了解我吗?”河岁村笑着说:“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是不会做冒险的事。” 伊琥珀色说:“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若是动手…不说失败,就是成功了,也给花山院家族留了一个把柄。” “花山院家那种家族财团。可是,真的吃人不吐骨头。将来肯定要威胁你,做那样这样危险的事。” “使劲压榨你的剩余价值。” “到那时,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来找老师就行。” “老师会给你解决。” 伊琥珀色说前面那段话时,十分严肃。但到后面叫河岁村来找她时,语气却又变的十分轻松。 但河岁村知道伊琥珀色这是在故作轻松。担心给他压力。 从花山院彩夏和伊琥珀色那段简短的对话中,河岁村就可以分析出伊琥珀色和自己家族之间关系并不好。或者可以说是恶劣。 而常人认知里。 能对付财团的,只有财团。 所以伊琥珀色帮河岁村的办法。除了回家族帮忙。河岁村想不出其他的。 而伊琥珀色回家族,让家族帮忙。 必然不会比那时的河岁村境遇,好受多少。 不说脸面问题,就是伊琥珀色自身的利益肯定也要割舍许多给家族。 但河岁村怎么会让那种场面出现。 就像他对伊琥珀色所说的。没有万全的准备,他是不会做冒险的事。 在花山院彩夏带他去花山大厦时。河岁村就一直警示花山院家族,观察花山院家族的实力。思考杀掉仇人之后,后续的事情。 最后从练枪房,花山院彩夏等人见他抓住子弹的惊讶神情。 河岁村可以得出花山院家族是没有神秘力量的。至少花山院彩夏身边肯定没有的。 但花山院深雪的出现。又打破了河岁村这层分析。这让河岁村产生一种紧迫感。 他需要再增强一波实力。 这也是他果断不陪三女的另一层原因。 “到那时候,我会找老师帮忙的。”河岁村点头答应伊琥珀色。 他没有和伊琥珀色过多解释。 因为,多说无益。只会让伊琥珀色更加担心。 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 河岁村拿着手中的太刀出门。来到自家庭院里。 午后的太阳并不炽热,温暖而平稳。 但河岁村的气势却是那么的如火朝天。 他把刀鞘放在一旁。开始练习间宫新阴流。 现在他的间宫新阴流才到入门级别。还可以增长两级。 没错,就是两级。 间宫新阴流和天然自心流,柳生一刀流不同。 河岁村得到的是间宫新阴流密卷。也就是说,河岁村有比精通级更高级的大师级练法。 …… 成田市住宅区。 河岁村家的庭院里。 房门与围栏之间,一条有小石子铺成的小路,周围都是绿色的草坪。河岁村正站在草坪上,双手握着太刀练着间宫新阴流。 没有人知道,他在以什么样的速度进步。 河岁村调整呼吸。改为间宫新阴流呼吸法频率。目光认真地盯着前方,手中握剑,练习脑海里的间宫新阴流招式。 一小时…… 两小时…… 怦! 猛地一声声响在河岁村身体里响起。 紧接着,哗啦啦声出现!河岁村体内的血液在不断的奔涌。蔓延身体各处。 脑海里间宫新阴流剑道招式,不断闪现。逐渐理解,融入贯通。 河岁村知道,他这是间宫新阴流突破精通极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接着修炼。 河岁村不知道花山院深雪的实力怎么样,但一定非常强大。 现在的他应该还远远不如。 毕竟他现在不能一个眼神就让一个成年人吓尿。但花山院深雪却可以。 花山院深雪已经成为河岁村心中的假想敌。这是他和花山院家族翻脸后,50%的概率会对上的强大敌人。 顺便一提,河岁村觉得花山院家族和他翻脸的概率是1%。 但也由不得他不防。 1%就是说明。存在这种可能。 第一百零三章日常(上架倒计时7天) 三个装扮各有特色,但都青春洋溢的少女。她们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引来一路的回头率。 其中打扮的像辣妹大学生的昏空守岁,似乎是刚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她直接在街上大呼小叫起来:“啊!唉~刚才就应该那样砍才对……” 旁边的榆御栗,被吓了一跳。手上提着的衣服包装袋,随着她身体的惊吓颤抖,都掉到了地上。 榆御栗边默默捡起散落的袋子,边小声问:“守岁酱这是…干嘛啊? 雪系明月在一旁解释说:“她是在懊悔,刚才砍价的失败。” 榆御栗还是有些不解问:“可…可是刚才是我在买衣服…” 雪系明月继续解释:“她应该是在思考怎么砍价才好,结果我们都已经出来了。所以失败了。” 昏空守岁连忙反驳,她大声的说:“咱那是在总结我之前的砍价经验。” 说的她还提了提手上的袋子。意思就是。她砍这些东西的经验。 “都怪栗子,店员一说价格,一下就答应了。” 榆御栗把手上的东西都提起,食指指向自己,满脸疑惑说:“啊!怪我?” 昏空守岁义正言辞地大声的说:“对,栗子就应该迟疑一下,咱就能反应过来了。” “是…是吗?”榆御栗有些结巴的说。 榆御栗虽然觉得昏空守岁这个逻辑好像有问题。但又有些不确定。 雪系明月笑说:“还不是守岁自己想了半天。都出来那么久,才回过神。” 昏空守岁立刻狡辩:“咱那是总结经验!总结经验!明月才是,都不帮栗子砍价。” 雪系明月有些被气笑。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 人家都给八折了,你还死皮赖脸的要砍价。 再说了。你全身上下大包小包的那么多东西。砍价砍了那么久,加起来一共都砍不到500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榆御栗小声的说:“好啦,好啦。不要吵架…买都买了…” 昏空守岁见事也无可挽回。又少了一次砍价的经验。她沮丧了几分钟…… 然后又高兴的说:“希子酱会喜欢咱的礼物吧。” 雪系明月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当然。” 那家伙对送上门的好处,自然是来者不拒。恶心。 “会…会吧…”榆御栗不确定的说。她想起之前河岁村拒绝她饼干的事情。有些沮丧。 “肯定会……”昏空守岁脸神采飞扬,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一股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话语。 キミを见(み)てるといつもハート[每次看到你的样子我心里总是怦怦直跳](《轻音少女》插曲) 昏空守岁左顾右盼疑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好耳熟。” 揺(ゆ)れる思(おも)いはマシュマロみたいにふわ☆ふわ(我微微颤动的思念像棉花糖般轻轻飘飘) 榆御栗和雪系明月也左望望右看看,听声寻找。 最后,两人一同把手指指向昏空守岁的口袋。 昏空守岁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咱的手机响了。” いつもがんばるキミの横颜(よこがお)(看着你的侧脸总是那么努力) “明月栗子。帮咱拿一下东西。” 雪系明月和榆御栗分别帮昏空守岁拿去身上的袋子。 让昏空守岁空出双手来接电话。 昏空守岁拿起手机一看,电话来人备注:超凶 疑惑的说:“伊织老师,怎么给我打电话呢?” 雪系明月思考几秒说:“伊织老师?我记得好像是你们二年b组的生活指导老师。可能是有急事吧。” いつもがんばるキミの横颜(よこがお)(看着你的侧脸总是那么努力) 榆御栗小声的提醒昏空守岁:“那…那个应该先接电话…” “哦~”昏空守岁哦的一声,其实她有点不想接这个电话的。 因为她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昏空守岁按了接通键。刚准备把手机放在耳朵上接听。 电话那一头。就直接传来伊织老师铺天盖地高分贝的怒骂声。“昏空守岁你个笨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忘了今天你要补考吗?!!” “数学老师打电话都打到我这了!!!” “给你10分钟!马上回到学校!!” “回不来,你就完了!!” 这声音,就连在一旁的雪系明月和榆御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昏空守岁连忙把手机从耳朵边移开。 等伊织老师说完。又连忙把手机贴到嘴边。刚想开口说话求饶。“伊织老……” “嘟~嘟~”伊织老师已经直接挂了电话。 她只能放下手机,目带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二人,哭丧的脸:“咱忘了,咱要补考…呜呜呜…” 榆御栗不知所措:“啊?那怎么办?” 雪系明月则憋笑,但最后还是笑出了个声。“噗~” 她边笑边说:“笨蛋,还不快去打车。” “对!打车!” 听雪系明月这么一说,昏空守岁连忙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快步跑向路边。不断的招手想拦下出租车。 雪系明月和榆御栗则跟在她身后也跑了起来。 昏空守岁运气不错,很快就拦下一辆黄色的出租车。 她回头跟还在向她跑来的二女连连招手,焦急的说:“快点!快点!” 最后三女都快速地上了路边的出租车。 昏空守岁巍巍颤颤地看着司机,有些焦急又有些颤抖的说: “司机大叔,咱们能飞去海武总高学校吗?” ??? 30来岁的老司机满脸疑惑,但他不愧是老司机,立马就想通了昏空守岁意思。 “你们是急着去海武总高学校吧。” “很快的,请系好安全带。” “…我们为什么也上来?我们又不补考。”雪系明月回过神来说。 “……”榆御栗沉默。 昏空守岁说“对呀!你们为什么上来?” “……”雪系明月无语。“算了…反正出租车也是按行程算费的……” 出租车的后排本就是两人座的。三个少女虽然身材都十分苗条纤细,但还是有些挤。 三个身材各有特点的少女都紧紧的贴在一起。 不过,此时焦虑的昏空守岁根本不在乎这些。而雪系明月则还在无语中。 只有挤在中间的榆御栗。能清晰感受到现在的状况。 随着车子的晃动。手臂贴手臂,身体贴身体。少女的体香随时都能闻到。 但是榆御栗对这样的状况十分的满意,她觉得这样贴身挤在一起也不错。 左边右边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们会帮助她,关心她。 这让榆御栗心中生出莫名的安全感。 她有些沉迷这样的感觉。 虽然这么想,有点坏。但是榆御栗还是忍不住这样想到。 汽车先生,汽车先生。你慢点开呀。让时间更长久一些吧。 第一百零四章脉络(上架倒计时六天!) 昏空守岁从出租车上下来,火急火燎地跑过校门,冲向教室。 但等她进了教室门,考试还是进行了大半。 监考老师大块头河护老师见昏空守岁衬衫下摆打结和橙色条纹背心的辣妹装扮和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喘气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他对昏空守岁印象挺深,他一个人教二年级,b组和f组两个班级。能让他记住的人并不多。 昏空守岁算一个。 昏空守岁上课刻苦认真,作业也每次都按时上交。但作业总是写的一塌糊涂,回回都挂科。这让他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朽木不可雕也。 尤其最近昏空守岁还老是往他教的另一个班级跑。好几次都让他遇到。 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大块头河护老师无奈的说:“拿上试卷。别打扰到其他同学。” “是,是。”昏空守岁喘着气,连连卑微点头…… 昏空守岁拿过试卷,来到后面的座位上。她深吸一口气,闭目,让自己心无杂念。 再睁开眼睛,目光看向试卷,认真审题。猛的一种震惊,袭向昏空守岁心头。 她居然一题都看不懂! 她不敢相信。在次闭目。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才剧烈运动过,所以眼花了。 等这次睁开眼。昏空守岁她现在不止看不懂题目。有些数学符号她都不认识了…… 剑道部聚会。第一次和希子一起,超兴奋。 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玩,希子也在。超兴奋。 晚上在想明天的聚会。超兴奋。 和朋友们一起逛了半天,虽然没有挚友希子酱。但还是兴奋。 昏空守岁这两天其实根本就没有复习,她一直处于高昂的持续的兴奋状态。 现在她的情绪委了。她的正面积极的精力都消耗完了。 她一下就陷入了低迷状态。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头花眼乱。 我在干嘛?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 她的思绪乱糟糟。感觉自己陷入孤立无援,无法自拔的困境。就跟困在数字组成的大海里。 仿佛快要被淹死。 就在昏空守岁茫茫然的,准备就这样度过考试的时候。 教室窗户外,骤然响起一道呼喊:“守岁,加油!” 昏空守岁听出是雪系明月的声音。她抬头望向窗边。 雪系明月对她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然后不客气地拍了拍,正在大口喘气休息的榆御栗。让榆御栗也给她加油。 但昏空守岁觉得雪系明月这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嫉妒。 榆御栗埋怨的看了一眼雪系明月。然后小手捂成喇叭状,放在嘴边。脸颊嫣红,闭目小声说:“加…加油,守岁酱。” 大块头河护老师急忙冲出去,驱赶:“雪系明月!你干什么?不知道,这是考试吗?” 他认识二年f组的雪系明月,毕竟雪系明月学习好,又在他眼皮底下的第一位。 但他却不记得雪系明月旁的女生,班里的小透明榆御栗。 榆御栗慌忙的低下头,不知所措的站立在原地。 雪系明月连忙低头道歉,匆匆拉着榆御栗跑开。 而她们的声音,让昏空守岁像是在数字海里面,拉到了一条救命绳索。 她顺着这个绳索不断飘荡起伏,但最终还是上岸了。 昏空守岁立马打起精神,认真的看着考卷上的一道道题目。 瞬间进入真正的心无旁骛,题目在她的心中像是被剥开了迷雾,逐渐明朗。 但昏空守岁又发现,题目她是看懂了,但是她真的不会做啊! 昏空守岁又陷入了绝望。 …… …… …… 日薄西山。夜幕降临。 渲染整片天空的红色余晖再舍不得,也终究落下。陷入永恒不变的寂静黑暗。 月亮悄悄爬出。 路灯悄悄亮起。 河岁村家的庭院里。 朦胧夜色中,河岁村挥洒汗水,忘我的修炼剑道。 他的剑道实力还在快速的提升,但间宫新阴流却完全没有升到大师级的迹象。 不过,河岁村感觉他的剑道到了一种另类的境界。 他身上的柳生一刀流、天然自心流、间宫新阴流正在逐渐融合。成为一种新的存在。 嗡… 一瞬间,河岁村感觉全身的器官、骨头、肌肉、神经、细胞,拧成一股。跟着他的呼吸而呼吸。 体内似乎有一种新的东西在形成。他感觉到这东西,逐渐形成一条看不见纹路。 这条纹路会自动跟着外界呼吸。缓慢地在他体内生成,吞噬了他三股剑道能量的那种能量。 喘着大气的河岁村也在这时停顿下来。其实在这长时间的高强度修炼里,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全是靠他的毅力在坚持。才没有停下。 河岁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持剑直立了一会后。 刚准备跌坐到草坪上休息的时候。 伊琥珀色却在他身后扶住了他。慢慢地辅佐他走向房屋里。“那么拼命干嘛……” …… 虚弱的坐在沙发上的河岁村并没有精力开口说话。 他正觉得奇怪。这次的实力提升,没和以前的一样,让他的身体精力恢复如初。 他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8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9】 【力量:8】 【敏捷:10】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通、间宫新阴**通、柳生一刀**通】 能力: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脉络(一)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身高是最近增长的,河岁村觉得溪西希子的身体可能进入了第二次发育时期。 体质增加了一点,力量倒是加了两点。 但和河岁村所想的不一样,没有多出“流派融合”之类的技能。 只是多了一个叫脉路的能力,上面散发着点点荧光。好像期望河岁村点上去一样。 河岁村也按照心中的想法,用意念重重点上去。 瞬间。 面板上又多出了一个小面板。 脉络(请命名) 天有二十八宿,名天脉。地有山川河流,名地脉。人有人气人意,名人脉。 人脉通,时来天地皆同力,运来万物皆同行。 “……”咱能说人话吗? 神神叨叨的。 所以说,我最讨厌谜语人。 河岁村心中无语的想到。 这时,伊琥珀色也把水打来。 她刚想喂河岁村喝,又见河岁村神态不再那么虚弱。就不动声色的把水杯放在河岁村面前。 伊琥珀色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悲伤。 第一百零五章真实(上架倒计时五天!!)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河岁村隐隐约约看到,被摆放在面前桌上的水杯。 然后疑惑的抬头望了望,黑暗的四周。问:“为什么不开灯?” 伊琥珀色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 说着,便向河岁村家,灯的开关处走去。 “因为我?”河岁村还是疑惑,房间的水电,他都有按时在交。 再说,昨天的灯也没坏,就算坏,也不可能全都坏了。 是电路问题? 还是别的问题? 对伊琥珀色的埋怨。河岁村用他和伊琥珀色平常说话的方式,点头笑说:“对,都怪我。” “奥特曼打败了怪兽。怪我没能力救怪兽。” “天上下雨了,怪我没能力把雨打掉。” “路边的蟑螂被踩死了,也怪我没有看到。” “啊,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河岁村的错。” 啪~ 房间的灯被伊琥珀色打开。 明亮的光瞬间充满整个黑色的房屋。这让河岁村微微眯眼,抵抗突然入目的刺眼灯光。 灯光里,灯光开关处。 身穿白黑竖条纹休闲连衣裙,腿上穿着黑色丝袜。披着白色风衣,高挑妩媚的伊琥珀色双手环绕交叉放在胸下。 她本来是想放在胸前的,但胸部太大了,只能放在下面。 有时候伊琥珀色真讨厌胸前的这两个沉甸甸的大累赘…… 伊琥珀色这样的动作,让她有一种故意托举诱人之物的感觉。充满色气。 伊琥珀色说:“就你贫。你以为你是时臣啊。” “那你还说怪我?”河岁村说:“不过,老师,你是真的闲。看我练剑,能看一下午。我也是服了。” 河岁村模仿宇智波斑的声音:“要说毅力。我班愿称你为最强。” 河岁村已经想到伊琥珀色为什么不开灯的原因了。 伊琥珀色恐怕是怕开灯的声音和环境的突然变化打扰他之前的忘我练剑。 想到这,河岁村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呵呵…”伊琥珀色突然呵呵一笑说。“要说毅力老师是比不过你班君的。” 伊琥珀色也模仿宇智波斑的声音说:“你…见过我的全盛时期吗?” 然后伊琥珀色又用白嫩的手掌抚摸精致的脸庞,嘲讽说:“河岁君可是真厉害呢。” “老师可是从来不知道我们班,“普通”的河岁同学是那么的有毅力。实力也是那么的强大。轻轻松松就打败全国季军呢?” 伊琥珀色语气阴沉下来:“河岁君是真的很喜欢伪装呢。老师都被骗了呢。” “……”这事是翻不过去了吗?你到底是多恨我骗你这件事啊! 再说了。那时我是真的很沮丧!可没有丝毫伪装的意思。 你的安慰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收入心里。可没有半点嘲笑。 河岁村只能继续解释:“那时…” 话还没说完。就被伊琥珀色不屑地打断。 “那时的实力真的很差?真的进不了学校的参赛队伍?” “……” 伊琥珀色有些生气:“你真的以为老师是笨蛋。老是被你耍的团团转吗?” “你以为你这么假的话都能把老师糊弄过去?你太看不起老师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样? 河岁村沉默无语。 虽然听起来荒唐,但事实就这样。我能怎样? 伊琥珀色接着开口,不过内容却从普通的闲谈。变成了老师的说教。 伊琥珀色语重心长的说:“村君啊~” 河岁村说:“您别这样,我害怕。” “你知道一个人说话和做事的方式。为什么会下意识的选择同种逻辑模式和途径方法吗?” “人的一切行为都是从需要开始的,行为就是个体为了减轻需要的压力而作出的反应。”河岁村同种用官套的说话方法应对伊琥珀色的问题。 且把伊琥珀色之后要说的话直接堵住。 河岁村对于这种官套的对话方式称之为——不说人话。 伊琥珀色露出有些头痛的神情。有时候她真想撕烂河岁村这张臭嘴。 她漫步来到河岁村对面的沙发坐下。刚想抽根烟,解解心头的烦躁。 手刚想往风衣口袋里掏。 却想起烟早就在练剑的那段时间抽完了。因为怕打扰到河岁村,她也没有出去买。 河岁村只看伊琥珀色的动作,她就知道伊琥珀色这个老烟鬼,又想抽烟了。 他故意咳嗽一声说:“咳~” 伊琥珀色听到河岁村的咳嗽声,果然抬头把目光看向河岁村。 见伊琥珀色的注意力已经转移过来。河岁村拐弯抹角的说:“身为老师,要给学生带来好榜样。就像我现在…溪西希子的老师,她天天抽烟喝酒。伊琥老师你说这种行为好不好?” “我真的搞不懂。烟那么臭,有什么好抽的。不懂…真的搞不懂。”河岁村说。 伊琥珀色沉默了一会。回答。 “因为这是我的瘾。是人欲望的本能。” “酗酒是瘾,抽烟是瘾。性是瘾。美食、八卦、打游戏、熬夜、痛苦、抑郁、诋毁、说谎……都是瘾。” “河岁村你的瘾其实就是伪装自己。那么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的欲望是什么?” “欲望会决定你说话和做事的逻辑模式和途径方法。也是你内心真实的追求。” “河岁村你的真实是什么?” 河岁村对伊琥珀色对长篇大论说教感到无语。 他满脸疑惑的装懵回答:“…老师,你在神神叨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但伊琥珀色根本不吃这一套。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河岁村。一副河岁村不回答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河岁村对此感到无奈。 真实,他哪有什么真实。他不过是傲慢自大的穿越者。不想与人接触而已。 但伊琥珀色誓不罢休的模样,他也不能不理会。穿越者的身份更不能说。 真麻烦。 河岁村只好发动脑细胞,思考应付伊琥珀色的办法。 房间里又沉默了一会。 河岁村终于开口。他答非所问的说:“其实吸烟,喝酒,性…等等,老师说的什么瘾啊。其实只是精神的暂时麻痹,能获得短暂的快感。是逃避现实的表现。” “世上有很多,像什么恐惧,忧愁,后悔,生气,嫉妒,担忧…等,好多的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构成严重的威胁的存在,比比皆是,不断困扰着我们。” “而我们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做到六根清净,登峰造极,羽化成仙的境界。那么我们人能做的就是逃跑和对抗。” “抽烟、喝酒、性、购物、暴食、诋毁、谎言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解决问题。实际上,是没有任何的帮助。它不仅仅会伤害我们的身体,也许还会把我们带入无尽的深渊!” “其实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问题不出现和努力想办法解决。” “这就是我一直所做的。也是老师想知道的…我的真实。” “我或许不能理解老师的所有难处,因为我不是老师。” “但我大概能知道老师的一点压力来源。老师就是太在乎学生了。” “太在乎,就会容易忧愁。” “老师的心就是忧愁太多,所以不能静下来,” “比如现在老师就十分忧愁我的处境。” “但我要告诉老师,忧愁是没有用的。唯有努力解决问题才行。” 这时河岁村的脑海里倏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准备给面前的“妹妹”一个惊喜。让她忘记担忧。 或许还能趁机戒烟也说不定。 第一百零六章实验(上架倒计时四天!) 河岁村休息了一会,觉得体力恢复的差不多。 他又持着太刀,来到他家庭院中。 庭院不似刚才那般昏暗。 房屋门口的灯已被河岁村打开。 洁白明亮的灯光,驱散黑暗,照满庭院。 正在思索河岁村那番话的伊琥珀色。见河岁村又出门,来到庭院中。 也连忙跟着走出房屋。 她有些疲惫的把背靠在门墙上。 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的关节处。手掌轻轻抚摸着细腻的脸颊。姿态优雅的说:“你还要练剑?” “就算你真的很想解决问题,但这么拼命的练剑,也不是办法。” 河岁村把太刀抬起,甩了一个凌厉帅气的刀花说:“不,我只是让你知道,你的担心是自作多情。” “就靠你拿剑耍酷?”伊琥珀色嘴角微微挑起,露出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的的神情:“这年头,枪,人,钱才是实力的体现。” “你在厉害,能打得过一个拿枪的普通人吗?就算你打得过……” “十个呢?” “百个呢?” “财团的实力…你是不知道的。” 河岁村没和伊琥珀色多说什么。他决定用实力说话。 若是正常的世界,伊琥珀色说的没错。 能正面对付财团,唯有财团。 但…这个世界,有神秘力量。 河岁村决定试验他刚得到的脉络能力。 他想看看什么叫做,时来天地皆同力,运来万物皆同行。 河岁村持剑站着。深吸一口气,调整他体内的莫名能量,顺着新生出来的脉络,行进。 脉络的感觉,实际上就像身体出多了一处通往外界的神奇纹路。它会自动接引外界的神秘能量进入体内生成莫名能量。 故称为脉络。 而运行脉络。确是和平常反着来。 把从吸收外界神秘能量,变成由体内的莫名能量,主动去接触外界。 至于接触到外界,会形成怎样的神秘反应。 河岁村也不知道。 他此时感觉,体内的莫名能量顺着脉络接触到外界。然后像是散化了一般。变得十分的稀薄。 但是他还可以控制,这股延伸到体外的莫名能量。 河岁村控制着到了外界的莫名能量。想要它冲到草地上。 却发现控制是可以控制,但莫名能量根本不能如臂使指。十分笨拙。 不多时,莫名的能量直接稀薄消失。无影无踪。 “……”这就没了?河岁村心中十分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来万物皆同行。这么牛b的介绍词。结果就这样? “你准备好了吗?”伊琥珀色看着河岁村握着太刀静静的站在庭院,像是在发呆。 她忍不住眼眶低垂,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趣的说:“我要去买烟了。” 她可是快要几小时没抽烟。没什么精神。想抽根烟缓解一下。 “等一下。”河岁村看了一眼兴趣缺缺的伊琥珀色说:“让我想一想,哪里出了问题?” 河岁村遇到无法避开的困难,才会拼命思考的脑袋。 终于开始启动。无数的思绪在他脑海里疯狂运行。 各种方案,各种可能陆续出现。 河岁村边思考,边运行体内的莫名能量进行实验。 各种方案又一一被他陆续否决。 直到—— 河岁村第八次实验。他体内的莫名能量顺着脉络出现到外界,然后又直接回去。 这时,他体内的莫名能量像是一个吸铁石,吸附着外界一种不同的能量进入体内。 河岁村感受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但知道,他的实验已经成功,可以进到下一层实验。 他开始移动身体,双手握紧带刀手柄。快速打了一套天然自心流。 天然自心流是河岁村最熟悉的剑招,也是最简单的剑招。 自从河岁村天然自心流进入天心状态。他就十分的中意。 天然自心流立意快速制敌,简单有效,以弱胜强,还能察觉到敌方的弱点。 十分符合河岁村的解决方式。 一套天然自心流打完。 河岁村体内被牵引来的神秘力量,也已经消失殆尽。 河岁村感觉浑身舒爽,神秘力量在他体内消失后,有滋润他肉体的功能。 但河岁村的试验远不止如此…… 就在。伊琥珀色看的十分不耐烦,哈欠连连。想直接离开,去买烟舒缓的时候。 “哇~” 伊琥珀色眼前的场景直接让她发出一声惊呼。双眼瞪得大大的。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直瞪瞪的望着眼前的场景。 她低迷的情绪被直接拉伸至最高。 只见。 庭院中的河岁村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蓝色荧光。手上握着的太刀,刀身上好像覆聚了一层蓝盈盈流动的水流。 河岁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空中连续挥舞两下,看上去水蓝色的太刀。 然后快速散去身上的蓝色荧光。太刀也变成原本的模样。 其实也河岁村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用体内的莫名能量吸引外界的神秘能量,涌入体内运行天心架势。 竟有如此魔幻的威力。 他只好快速挥舞两下,体验一番,就连忙散去体内能量。 毕竟他家的门口。 可不是实验神秘力量的好地点。 “那…那是什么?” 伊琥珀色兴奋的快步向前,来到河岁村身边。满脸惊奇和疑惑的问。 河岁村故作淡然的说:“什么什么?只是普通的剑道。” “臭小子!”伊琥珀色见河岁村拽拽的装逼模样。忍不住直接动手。又把河岁村勒肩膀下。用逼问的语气说:“你以为老师什么不懂,剑道哪有那样的?” 河岁村体会着淡淡奶香和弹性。脑海却在思考着。 莫名力量加神秘力量运行天心架势会有神秘的威力。 那柳生一刀流的奥义? 间宫新阴流的奥义? 它们又会生出什么样的神秘能力。 这让河岁村的心中升起一股期待。 等伊琥珀色蹂躏了河岁村一会。把心中的情绪发泄掉。把河岁村放开后。 河岁村趁机开口:“老师想知道,我可以告诉。” “但是老师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伊琥珀色警惕的看着河岁村。双手抱胸。“什么条件?”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戒烟就行。” 河岁村说着故作恶心的删了删嘴前的风。“每次老师讲话,我都能闻到一股烟味,好臭。” “你小子…”伊琥珀色没好气说“…真是欠打。” 说完,伊琥珀色沉默了一会。“如果是十分重要,我可以不听。” “也不是什么不可以说的事。”河岁村拿起一旁的刀鞘,收刀入鞘后。歪头看向伊琥珀色,“老师答应了?” “嗯…”伊琥珀色点头。 她不是因为十分想知道河岁村的秘密,才答应河岁村。 而是河岁村之前的那番话加上河岁村的行为。让她放弃抽烟。 河岁村的行为,告诉她一件事。 你的那些担忧,都是你自己想象的,他根本不需要你担忧。别人或许也一样。 第一百零七章差劲(上架倒计时第三天!!!) 河岁村把太刀插回黑色刀鞘里,然后把连鞘太刀摆放在手上细细摩挲。 他决定等下把这把太刀和一把练习用竹剑。一起带回溪西希子家。 不过在带回去之前,他需要对这把太刀伪装一番。 这是他后续计划的第一步。 而这个计划对他的实力,有很大的提升。 伊琥珀色在一旁若有所思,她忽然露出懊悔的表情:“早知道,在之前就应该多揍你几顿。” 河岁村撇了一眼伊琥珀色,面无表情的说:“这是一个现役老师对自己学生应该说的话?” “你知道这一句话。对一个学生来说是多么大的心理伤害吗?” 伊琥珀色面容有些惆怅,“现在知道你的真实实力,这不代表以前你被我揍,都是和我玩闹吗?” “哪有妹妹能打得过哥哥的?还不是哥哥让妹妹…” 河岁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伊琥珀色的拳头,已经快速地痛击他的腹部。 “哇~”河岁村装模作样的捂住腹部大叫:“好痛~” 伊琥珀色却撇撇嘴说:“没意思。” 对此。河岁村也不继续和伊琥珀色打闹。恢复面无表情。 他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太刀说:“其实,我的实力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是练习剑道得来的。” “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不过是剑道罢了。” “只要练到高深的程度,都可以像我那样。” “就是那么简单。” 伊琥珀色撇开头,不屑的说:“不想说就算了,又骗我。我可是和剑道部的秋子是好朋友。秋子可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剑道可以那么神奇。” “真是谎话连篇。” 说这句话时,河岁村从伊琥珀色的语气中听出里面莫名的意会。 像是生气,像是伤心,像是失望,像是…难过。 河岁村知道伊琥珀色对他的情感,已经超过正常的师生之间。只要他向前一步…… 河岁村摇摇头,把杂乱的想法抛开。 他解释道:“我并没有没骗你,我把剑道分为四个等级。你说的东叶秋子,应该处于,第二个等级。” “第三个等级体内会生出一点奇异能量,第四个等级,就能像我这样,奇异能量影响现实。” “东叶秋子只是见识不够。” 伊琥珀色听到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好看的脸蛋上,嘴角轻轻上挑,露出的笑意。红唇微张,带着笑意的发问:“你是不是在心里常常嘲笑和鄙视东叶秋子。” 河岁村一时愣住,他愣愣的看着伊琥珀色。他有些跟不上伊琥珀色的思路。开口连续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 “我在你的心中就这么恶劣?” “见谁我都要鄙视和嘲笑?” “我只是一个孤僻寡言的沉默小孩。在你心中我怎么就变得那么恶趣味和扭曲恶劣?” 伊琥珀色见河岁村连续反问她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还不是你的形象,在老师这太恶劣了,简直不干人事。” 伊琥珀色擦擦眼角的泪淚,边笑边说:“明明有着比别人更厉害的实力,却总是默默无闻。” “你看着秋子在人群里,万众瞩目,风光耀眼。心里肯定在暗暗嘲笑和鄙视,把秋子当做小丑。” “你完了,我要把这事告诉秋子。” 河岁村无语,在剑道实力这一方面。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隐藏的。他菜是真的菜。打不过是真的打不过。 不过现在…… 河岁村摇摇头,拽拽的说:“告诉她又有什么用,让你朋友被我打一顿?” 伊琥珀色的笑声止住了。愣在当场。 是啊,秋子现在肯定打不过河岁村。告诉秋子又有什么用? 让她感受耻辱吗? “你小子…我没有看错!恶劣!十分恶劣!” 这时。伊琥珀色突然不想理河岁村,这欠打的臭小子。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河岁村的庭院。 “你去哪?”河岁村见伊琥珀色,像是生气了,想离开他家。 她继续添一把火说:“那么晚,要不要哥哥送你?” “哼~”伊琥珀色继续头不回,生气的说:“早晚撕烂你这张嘴。” “我去车库,你快点。不然你只能自己打车去希子家。” 河岁村注视伊琥珀色消失的背影。嘴角露出弧度。 他摇摇头说:“老师,你对我的误会太深了。我真的只是一个孤僻寡言的沉默小孩。” 河岁村握着太刀,转身回屋。 他要给这把太刀伪装一番。为后续的计划做些准备。 …… 河岁村刚背着两个剑袋来到自家车库。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就响起。接着伊琥珀色的头从车窗里探出。 “好慢。” 河岁村慢悠悠的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喜欢冷豆腐。” 河岁村不想和伊琥珀色拌嘴。他不接话,沉默着。 但伊琥珀色接着说:“怎么不接着背着你那精美的吉他盒,用这朴素的剑袋?” “你也太爱伪装了吧?” “怎么那么多废话。当司机就好好开车。就你这样,要不是我。你在整个司机界都混不下去。” “嗨,嗨。我的老板。”伊琥珀色连连应合后。她又用河岁村不可能听不到的声音说:“扒皮老板,就知道压榨别人。我故意绕远路,走走停停。让你规定时间到达不了目的地。” “快开车。”河岁村说。 “嗨,嗨。” 伊琥珀色卑微的像被老板训斥了员工。 “……”你还演上了。 伊琥珀色系好安全带,熟练的发动汽车。开始强迫河岁村和她闲聊 “女生的身体怎么样?” “很平常,吃好喝好。” “…就没有别的?” “没。” “…姨妈,上厕所之类的?” “没来过,不知道。上厕所…除了小便也要用纸巾。没什么差别。” “…你真是…面如其人…” “谢谢夸奖。不过你为什么越开越快?” 河岁村看了一眼汽车表盘。车速到了100码且还在持续上升。 “因为老师想飙车。” “请麻烦你,放我下去…” “你觉得可能吗?没有你,老师还不敢开那么快呢?”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河岁村左手下意识抓紧车顶的扶手。 “嘿嘿…村君那么厉害。就算出车祸了。也能保证老师平安无事吧。” “……”就算我说不能。你也不会放慢车速吧! 河岁村看着旁边有些兴奋起来的伊琥珀色这样想到。 然后他聚精会神起来。随时准备调动体内的莫名能量。 “有村君在,老师还真放心了不少。感觉少了一些束缚。可以随意的飙车。” “老师这个想法…真差劲。” “你有脸说老师,你才是最差劲的那个人。不管对谁。” 第一百零八章喜欢(上架倒计时二天!!!!) 伊琥珀色轻车熟路的把汽车开进白山公寓的停车场。 她来过三次白山公寓停车场。对这个停车场的停车流程已经很熟悉。很快找到一个停车位,把车停好。 河岁村感受到颠簸停止,知道车已经停好。便伸手摸向安全带。 这时,伊琥珀色有些湿润温暖的掌心,忽然覆盖住他的手掌。 河岁村抬头和伊琥珀色对视。 “到了。” “嗯,到了。” 伊琥珀色好看的脸蛋泛着红潮,这是刚刚刺激过后,肾上腺素上升的体现。 不过,这时她眼神中透漏着某种认真。阻止河岁村解安全带的动作。 “有事?” “嗯…”伊琥珀色微微点头。 “……”有事你说事啊?这莫明其妙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那么严肃,不会是表白吧? 河岁村说:“对不起,容我拒绝。” “我只是把老师当妹妹。再说,我现在不想淡恋爱,以后我要是想谈恋爱了。肯定会第一个想到老师。” 河岁村把手从伊琥珀色温热的手掌中抽出。做出了个丑拒的动作。 …… 车内陷入死静。 伊琥珀色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瞪着河岁村。她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告白,竞被河岁村拒绝。 不对。 她没有想过告白! 她也没有告白过! 都是河岁村这臭小子在搞怪! 伊琥珀色从惊颚中回过神。她身体微颤,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发丝凌乱的粘在额头上。心中不由生起恼火。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 伊琥珀色怒极反笑:“你承认自己是狗咯~” “……”这是什么逻辑?不讲理是吧? 河岁村沉默不言。他知道对付开始不讲道理的女性时,不是和她扯,也不是和她讲道理。 这个状态下她根本就不想和你道理。她说的都是歪理。根本不在乎逻辑不逻辑。就想骂赢你。 这时,唯有沉默而已。 见河岁村不接话,伊琥珀色也没了吵架的心思。移开视线,不满地说了声。“…小狗…” 河岁村装作没听见。继续沉默。 …… 两人就这样莫明其妙又在车上沉默了一会。 “老师再不说话,我下车了。”河岁村好奇的看着伊琥珀色。 “…你想过换回身体后,希子怎么办吗?”伊琥珀色把目光又移回河岁村身上。神情认真。 “什么怎么办?” 河岁村不想和伊琥珀色对视,把目光移向车窗。 “别装。” 河岁村沉默一会。目光再一次看向伊琥珀色,反问。 “那老师,觉得怎么办?” “那孩子…喜欢你…” 伊琥珀色没有说出解决方案。这种事情不像数学那样,有既定的答案。 所以她才会问河岁村。想知道河岁村的选择。 “喜欢?”河岁村语气有些嘲弄。“老师真是天真。” “今天可以喜欢我,明天也可以喜欢别人。喜欢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 “我记得。我们班里,好像好多男学生喜欢老师。老师会一一答应负责吗?” “那不一样。”伊琥珀色连忙反驳。“那只是……” “一样的。”河岁村说。“依赖、崇拜、敬仰,进而以为是爱情,希望厮守终生、以身相许。” “虽说,任何人,都有对他人产生爱慕之情的权力,无论自己和对方是谁。” “但老师知道,为什么师生恋是当代文化中,被大多人认为需要节制的感情吗。” 伊琥珀色点头,因为经常有些学生匿名给她写过情书的原因。 伊琥珀色特意查过这方面的资料。她有些惆怅,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想抽根烟。 摸了个空。才想起,她已经决定戒烟。 她叹了口气说:“之所以要节制,并非因为年龄、性别等客观因素,而在于两者之间本身就有着不平等的关系。” “老师和学生是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被管理者虽然缺少了一定的自主性,但他们却得到了安全感。” “因为老师告诉学生,你需要这样这样做,于是老师就承担了一个责任——他要为学生的进步和成长负责。” “这种负责,是能够给人提供安全感的。” “当学生体验到这种安全感后,他们就会对提供安全感的人产生感情,希望厮守终生、以身相许。” 河岁村眼眶低垂。面无表情的说:“老师觉得这种关系熟悉吗?” 伊琥珀色还没说话。河岁村接着说:“没错,这种关系是不是很像,父母跟孩子的关系?” “溪西希子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缺少父爱。我的出现不过是给她一个投射对父亲情愫的机会。” “她把早年有,但现在却缺失的那种情结。都投射到我这个人和她有些特殊关系的人身上。” “不过,溪西希子身上这种缺憾太大了,导致她一定要和我进入真正的恋爱关系才罢休。” “所以,溪西希子对我的喜欢一开始就是掺和杂质的。” “所以,我和她保持距离。才是对她好。” “懂了吗?老师。” 伊琥珀色目瞪口呆,性感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河岁村觉得能塞的下鸡蛋。 好一会,伊琥珀色才喃喃说:“我不是你老师,你才是我老师…” “…虽然我理解不了,但我大受震撼。” “这都理解不了?我有理由怀疑,老师之所以能来京武高等学校教书。完全是靠不可告人的交易。” 伊琥珀色反驳:“老师可是名牌大学,东京大学毕业的。来京武高等学校教书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 “呵呵…”河岁村满脸不信。 前天伊琥珀色才刚自爆。说原本要去圣华女子学校,但因为圣华女子学校出事才来京武高等学校。 一副什么学校随她挑的模样。 “老师说的理解不了,是你为什么这么想?”伊琥珀色对河岁村露出,这个人好可怜的表情。 “这是内心多么孤独的人,才会思考这些。可怜的村君。” 河岁村对伊琥珀色这样莫名其妙的可怜他,感到无语。 不是在谈溪西希子的事吗?怎么又说到他了。 还有,你为什么要用看可怜狗一样的眼神看我。 “你在搞什么啊?” 这时,伊琥珀色突然笑容可掬,她笑着说:“你还说老师瞎担心。老师看你才是瞎担心。” “你担心溪西希子喜欢你,是因为缺少父爱。” “那下一个呢?你也会担心她是因为别的原因才喜欢你。” “但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爱?一切都是因果。” 第一百零九章回来(上架倒计时一天!!!) 从停车场里出来。河岁村刚想掏出钥匙开电梯门。 伊琥珀色就先用钥匙打开了电梯门。 河岁村不解问:“你为什么有钥匙?” ”嘿嘿…”伊琥珀色笑说。“浮子给我的。” “……”河岁村感到无语。你真是厉害,哪里都当成自己家。 “我就不问她为什么给你钥匙了。但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上楼?”河岁村疑惑的问。 “我要上去吃饭啊!” 伊琥珀色小脸上,夸张的表现出不可置信。她故作惊讶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河岁村说:“我们的村同学,不会天真的以为老师是专门开车送您回来的吧?” “真自恋…老师只是看村同学可怜,才顺带捎你一程。” “你就大慈大悲地感谢老师吧!” “……”河岁村嘴角微扯。我的文学老师,大慈大悲,用在这里真的好吗? 河岁村开口反击。“我只是没有想到,老师的脸皮那么厚…天天蹭饭。” “难以置信而已。” “呵呵…”伊琥珀色不屑的说:“……你不也是…” 河岁村摇摇头,露出“败给你了”的表情。不在言语。 电梯停止后。两人沿着长长的走廊直行。很快就来到540号房门。 此时。 伊琥珀色像是个带孩子串门的妈妈,面带笑意轻轻敲动房门,然后再按响门铃。 河岁村则像是一脸不情愿跟父母一起串门的孩子。背着两个剑袋,沉默不言。 …… “打扰了!”x2 岛国的礼仪真麻烦。河岁村边这样想着,边走进504号房。 “欢迎!” 开门的是溪西浮子。她还是穿早上的那一套衣服。白色长袖衫加蓝色牛仔裤。 她很有礼节的在玄关处,放好两双拖鞋。 河岁村礼貌的跟她打完招呼,在玄关换好拖鞋。 最后,跟着面前两个有说有笑的中年妇女,走进客厅内。 伊琥珀色,她宛若闪亮的黑色丝绸般的秀发。以瀑布般的姿态,撩起一阵轻风。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身穿一袭修身的白色大衣。里面是黑色斑马纹衬衫。加黑色的短裤。还有那双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时而转头朝河岁村回眸一笑。 河岁村打量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虽然不知道具体年龄。但河岁村还是能大概分析出来。 东京大学本科毕业的时候,年龄22岁~23岁。修士毕业的时候。24岁~25岁。 再从上次五人讨论会,伊琥珀色给出的信息,四年前才刚开始进入学校教学。 所以,伊琥珀色年龄在26岁到29岁之间。 就算是最年轻的26岁。也是周26岁,虚27岁,晃28岁,毛29岁,近30岁。 30岁叫欧巴桑,是完全没问题的。 “你在想什么?”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传来。打断河岁村的思考。 伊琥珀色目光有些凌厉,她似乎感觉到了河岁村对她的恶意揣摩。 河岁村也不怂:“我在思考以老师的年龄,能不能叫欧巴桑。” “哦~那结果呢?”伊琥珀色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但河岁村完全不怂。“不管怎么算,都可以。” “…呵呵…激将法是没用的。”伊琥珀色脸色难看,但很快她就想通。“不过你这张臭嘴,迟早要被人打烂。。。” 以伊琥珀色对河岁村的了解。 这小子的做事逻辑。不会莫名其妙的想惹她生气。这小子是个十分怕麻烦的人。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而这个目的,伊琥珀色已经猜到。就是想知道她的真实年龄。 “这么说来,聪明的村君。也不知道,老师的真实年龄吗?”伊琥珀色说的捂嘴笑了起来。 河岁村认真观察伊琥珀色的面部表情,淡漠的说:“周27岁,虚28岁,晃29岁,毛30岁,近31岁。” “31岁叫欧巴桑,完全没问题。” 河岁村之所以说27岁,是他推理过后。觉得这是伊琥珀色最有可能的年纪。 “臭小鬼,你就慢慢猜吧~” 伊琥珀色也聪明,她根本不给河岁村观察她的机会。直接离开河岁村的视野里。 伊琥珀色快步走向溪西希子所在的厨房。“希子酱,老师来帮忙啦~” 伊琥珀色深知,接着被河岁村观察下去。她的真实年龄一定会暴露。只能战略性撤退。 “……”逃了吗?果然还是27岁的可能性最大。 河岁村没有观察到伊琥珀色的反应。自然无法真实推断出伊琥珀色的准确年龄。 刚才在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的溪西浮子。这时说话。 她指了指她家的沙发说:“村君,坐。” 河岁村礼貌点头回应。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其实,31岁就叫欧巴桑。也太奇怪了吧?” “那以阿姨现在的年龄…村君觉得…该叫什么呢?”溪西浮子笑着客套说。 “我只是和老师开个玩笑。”河岁村直接把这个话题,否决掉。 他不想和溪西浮子聊这个。 他和溪西浮子如果聊这个。其中并没有他所需要的信息。他又不想知道溪西浮子的真实年龄。 这样只会变成漫无目的的闲聊。毫无营养。 溪西浮子也听懂了河岁村的意思。她直接指了指河岁村身上的剑袋。 开门见山的问:“村君,背上背的是?” 河岁村知道溪西浮子其实对他怎样,并不关心。她在意的只是她女儿身体和河岁村和她女儿之间的关系。 河岁村亮出外面那把剑袋里包着的竹剑说:“练习剑道用的竹剑。” “我练习剑道的习惯还在。我想常常练习。所以带了回来。” “嗯。”溪西浮子点头。像是不经意间又问道:“听说,村君早就结束了聚会。怎么不回来呀?” “害我和希子担心了好一阵…” “我回我家拿东西,然后练习剑道。老师一直陪着。” 河岁村故意面色僵硬,回答生硬。表现出不耐烦。 溪西浮子也看出了河岁村对她问话的不满。解释说:“村君,也知道阿姨是做警察的。说话就这样。村君别介意哦。” “没事。”河岁村生硬说。 “听希子说,村君剑道很厉害,有时间可以和阿姨切磋一下吗?”溪西浮子又说。“阿姨在大学时期,剑道可是很厉害的哦。” “嗯…有时间再说。”河岁村点头回答。然后起身说:“我先把东西,放回房间。” 溪西浮子抬头仰视起身的河岁村说:“哪就这么说定了。” 河岁村默不作声。静静的走向溪西浮子家的待客房。 溪西浮子也默默注视他的背影。 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 没啥好说的。加油,奥利给。 ——————————————— 下面这句话。送给大家,也是送给我。 ——————————————— 酗酒是瘾,抽烟是瘾。性是瘾。美食、八卦、打游戏、熬夜、痛苦、抑郁、诋毁、说谎、懒惰……都是瘾。 人之所以有瘾,是因为外界原因造成的。 世上有很多,像什么恐惧,忧愁,后悔,生气,嫉妒,担忧…等,好多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构成严重威胁的存在,比比皆是,不断困扰着我们。 而我们是人,是人就不可能做到六根清净,登峰造极,羽化成仙的境界。 那么我们人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和对抗。 抽烟、喝酒、性、购物、暴食、诋毁、谎言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解决问题。实际上,是没有任何的帮助。它不仅仅会伤害我们的身体,也许还会把我们带入无尽的深渊! 真正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问题不出现和努力想办法解决。 仅此而已。 《我的恋爱交换物语》上架感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章闲聊(求首定) 吃完饭,大家都坐在沙发上,抽抽烟,喝着红茶。谈论闲事。 由于溪西家,食不言的规矩。大家都没有在饭桌上说话。安静吃饭。 河岁村再次在心中感谢食不言的规矩。 不过现在,河岁村是逃不掉被卷入闲聊的麻烦。 溪西浮子把烟和打火机从衣服里掏出来发在客桌上。 把河岁村不认识牌子的香烟盒拿在手上。从里面轻轻拿出一根后,递给伊琥珀色。 “给…” 伊琥珀色白玉般的颈部,喉咙触动一下。强忍接过来的欲望,侧过头用饱含愤怒的目光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河岁村。 但河岁村的面无表情在伊琥珀色眼里形象,却是变成面目可憎的嘲笑模样。 “不了,戒了。” 河岁村见伊琥珀色看过来,心中轻笑一声。不忘落井下石说;“老师好厉害,说戒烟就能戒烟,厉害。” 伊琥珀色瞪了河岁村一眼,不在理会。反而劝说溪西浮子起来:“浮子你也戒烟吧。吸烟有害健康。” “对,吸烟有害健康。”溪西希子认同的点头。 “……”溪西浮子无语的看着伊琥珀色。 你自己戒烟就戒烟,关我什么事? 还叫我跟着你一起戒烟。我可是十年的老烟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是说戒就能戒掉的? 河岁村心中发笑。伊琥珀色恐怕是见溪西浮子抽烟,自己也想抽。 所以想劝溪西浮子和她一样戒烟。眼不见心不烦。 溪西浮子虽然没有把伊琥珀色的戒烟言论,听入耳里。 但还是老实的把烟放回了烟盒里。心中暗暗决定,以后不在伊琥珀色和女儿面前抽烟。 孝顺懂事的溪西希子在一旁剥橘子。她细心的把橘子里的白条弄出来。 然后把剥好的橘子分别递给母亲,伊琥珀色和河岁村。 河岁村抬手拒绝。 伊琥珀色则高兴的接过。大口吃了起来。她还不忘借此嘲讽河岁村。 “希子真懂事,不像某人。整天不知道在干嘛,尊师重道也不懂。” 溪西浮子也吃着橘子,笑说:“村君,不必拘束,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嗯…”溪西希子也重重的点头。手里捧着剥好的橘子。满眼希怡的看着河岁村。 被三个人盯着的河岁村无奈的接过剥好的橘子。放在手心里。 然后又开始动脑筋想办法,让三女的注意力不再放在他身上。 河岁村看着溪西希子问:“希子小姐,你和昏空守岁的关系怎么样?” “我总感觉她想亲近你,又不敢。” 河岁村没有胡乱说,这的确是他之前和昏空守岁相处,得来的感觉。 虽然河岁村猜测溪西希子可能是觉得昏空守岁智商不行,太异想天开。所以嫌弃昏空守岁。不想和她玩。 但猜测归猜测,又不一定是事实。也许她俩之间有其他隐情也说不定。 所以河岁村就趁机问出来,既能解答疑惑又能转移话题。 一箭双雕,何乐不为。 河岁村的目的达到了。两个欧巴桑果然把视线转到溪西希子身上。 溪西希子被大家注视着,她有些紧张又有些难为情。迟疑的说“她…她太幼稚了…她喜欢看哆啦a梦。还总想和我讨论,哆啦a梦多么多么厉害…” “还有…还有她跟在我身边,我总感觉…总感觉她跟我身边的柴犬一样。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所以我有些不想理她…” “……”河岁村有些疑惑。昏空守岁的确很像柴犬。但他没听昏空守岁说过任何关于哆啦a梦的事啊。 昏空守岁不会是…因为曾经被溪西希子说过。就不敢在他面前聊哆啦a梦…… 又或者是…昏空守岁成长了,现在喜欢看青少年动漫起来… 河岁村觉得这两个猜测真的很有可能,毕竟昏空守岁的脑回路嘛。懂得都懂。 “守岁怎么了,不会给前辈添麻烦了吧?听前辈说,守岁也在早上的聚会里。早上的聚会怎么样?”溪西希子期待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口是心非的说:“昏空守岁怎么会给我添麻烦呢?没有的事。” 你应该问昏空守岁什么时候不给我添麻烦。 和她在一起,我一半的精力都应付在她身上。她本身就是个大麻烦… “聚会也就那样。我就陪她们吃了个饭,就走了。他们三个在逛,恐怕他们三个现在已经成了好朋友。” “不是四个吗?”溪西浮子敏锐的从河岁村花语里察觉问题。 河岁村就在等溪西浮子问。 他不动声色的说:“花山院彩夏,就是上次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早上来了一会,就有事先走了。” “后来,中午我就回了我家。想练习一会剑道。结果老师刚好来我家,还换好了我家的门锁。” “之后老师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无聊的看着我练剑练了一下午。最后开车和我一起回来。” 溪西希子崇拜地说:“前辈,真的好刻苦。” 溪西浮子则看向伊琥珀色,笑着问:“珀色,你真的那么无聊?” 伊琥珀色脸色微红,不断的对空气摆手边掩饰边回答:“我哪有那么无聊,是…是这小子一练剑,就进入忘我的状态。我是怕打扰到他,才一直呆在他家里。” 河岁村看着这一幕,心中浮现笑意。哦豁,这样子还蛮傲娇的嘛,现在才有一点妹妹可爱的样子。 “哇~前辈真是又勤奋又刻苦。” 河岁村随口应付:“嗯…。” 知道河岁村认真的真实原因和真实实力的伊琥珀色。 她向河岁村投来轻蔑的眼神。 你就装吧! 不遇到事情,根本懒得动的你。现在却被人夸奖又勤奋又刻苦。 心里肯定在洋洋得意。 河岁村对伊琥珀色的眼神感到无语。自己这个“妹妹”对自己误会太深。 伊琥珀色伸手过去,握着溪西希子的手。边轻轻拍着溪西希子的手,边用警惕的眼神盯着河岁村说:“希子,你别被这小子骗了,这小子不遇到事情,根本不想再努力。” “他一半的精力,都用在怎么想办法逃避麻烦上了。” 河岁村无辜的摊手。“我哪有?” 伊琥珀色哼了一声。“你没有…你就是!” 河岁村不想和伊琥珀色斗嘴。他还有事情要做。 河岁村伸手摸了摸脖子,装作很疲惫的样子。 又拉开衣领故意嗅了嗅衣服。装作衣服很臭的模样。 “今天练了一半天剑,有点疲惫,身上都是汗臭味。明天还要上学,要早点休息。” “希子小姐,我们今天还是早点洗澡吧。” “啊…”溪西希子听河岁村这么一说,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支支吾吾的答应。“…好…好的。” 她在母亲溪西浮子和长辈伊琥珀色面前。 聊到洗澡这件事。还是会害羞和窘迫。 而对现在洗澡这件事。 溪西浮子没有言语。伊琥珀色也没有捣乱。 毕竟伊琥珀色知道,河岁村是真的辛苦练习剑道整整一下午。中间完全没休息。 刚结束那会,河岁村还虚弱的需要她扶进屋里。 ------题外话------ 6月到了。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祝我们的守柴生日快乐。 永远聪明,永远活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一章计划(六一快乐!) 洗澡的琐事就不需要一一言表。 两人互相洗完澡后。 河岁村装作困了,想要回屋去睡觉。 就这样逃离了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战场。回到溪西希子家的待客屋。 而待客屋内。 河岁村没有上床睡觉,也没有直接开启自己计划。 他先盘膝坐在床上,凝神静气一会。把心中涌现的杂念都去掉。 然后再从床上下来,关好窗户,拉上拉帘。 完成这些之后。 河岁村的目光看向他从家里带来的两个剑袋。 他从剑袋里拿出竹剑。开始继续试验傍晚没有试验完的实验。 …… …… …… 千叶灯火辉耀,看似热闹非凡。实际上,真正热闹的,充满夜生活的,只有那几个重点的繁华街区。 其他街区早已灯火寂静,只剩下孤零零的路灯默默的照耀。 只见路灯的灯光,忽然微微闪烁。随即恢复正常。 “芳子你看,那好像有个人。” 青年男人伸手指向刚才灯光晃动的路灯上方。对身边的女伴说。 女伴疑惑的抬头,但见路灯上空荡荡的,她环视周围也只有野猫凄惨的叫声。 哪有什么人。 “你看错了。也许只是只野猫,刚好跳到路灯又跳开了。” 青年男人挠了挠头。刚刚他真的看到一个人影,就站在路灯上。 然后嗖一下消失。 但人又怎么可能瞬间消失。 青年男子摸不清头脑。脑袋有些迷糊,难道他真的看错了。 …… 其实青年男子没有看错。他看到的正是河岁村。 此时河岁村正穿着着黑衣黑裤,用黑色的t恤做成头罩,只漏眼睛。 在繁华都市阴影里,跃来跃去… 早前河岁村在待客房里试验了一番。 大概搞清楚,体内能量、脉络、神秘能量。三者的关系。 脉络。负责连接体内能量和外界能量的通道。可以把外界能量慢慢转化为体内能量。 体内能量。能正常的在体内各处游走。 若按照特定的路线游走,如天心架势、间宫新阴流的奥义、柳生一刀流的奥义。就会大大的增强身体各方面的素质,进入一种特定的状态。 这股能量能在体内储存。产生途径是,体内自行生成和用脉络沟通外界能量缓慢转化。 神秘能量。由体内能量通过脉络把外界能量勾引到体内,结合而出的一股神秘能量。 神秘能量也可以在体内各处正常游走,但是若运行特定的路线,如天心架势、间宫新阴流的奥义、柳生一刀流的奥义。 就会产生莫名的威力。直接共鸣天地间未知的力量,产生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量。 河岁村把这种力量称之为,自然元素。 他的天心架势能感应到水,间宫新阴流的奥义能感应到火,柳生一刀流的奥义能感应到风。 由于待客房内,太小。 河岁村也不敢实验出太大动静。他强忍着把自然元素挥霍一空实验威力的澎湃心情。 细微的控制和熟悉刚刚发现的自然元素。 直到十点过后,卧室外三女聊天的声音渐渐消失。 外界的灯光也一盏盏被黑暗吞灭。真正的夜幕来临,大家都进入了睡眠。 这时,河岁村才从剑袋深处拿出藏着的黑衣黑裤和黑t恤。 河岁村之所以准备这些东西,因为它们可以组成一套简陋的夜行衣。方便他之后的计划。 河岁村脱掉女性睡衣。看着被罩住的鼓鼓胸部。无奈的摇摇头。 太大了。女性的身份,不管怎么样都伪装不了。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 算了,看出来就看出来吧。 河岁村无奈的换上简陋版的夜行衣。用特殊的手法把黑t恤做成只露两只眼睛的头套。 背上有一把真刀一把竹剑的两个剑袋。 准备好一切。 河岁村直接调动体内能量顺着脉络出现到外界,勾引外界能量进入体内。形成神秘能量。 神秘能量在顺着柳生一刀流的奥义路径行走。 自然元素——风。 就形成了。 河岁村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此时,河岁村的身体轻盈如风。还能控制无形的风组成风球。出现在他脚下,供他借力。 河岁村轻踩脚下形成的风球。像弹簧一样,跃向远方。 空中,河岁村努力控制自己不放声嚎啸出来。 人类自始至终都向往飞行。 而此时河岁村勉强算是做到了飞翔。 他按耐着激动的心情,在路灯不多的深夜住宅区阴暗里。 不断穿梭,时不时在各种建筑上停止借力。边是适应空中移动的能力,边是休息保持清醒。 不多时。河岁村来到了目的地。 一座高架桥的桥下。这是河岁村考察白山公寓附近的环境,最终选择的实验能力的地点。 深夜。 空无人影的高架桥下。 一个装扮全黑的人影。身体在那忍不住颤抖。 他对自己刚才做的事和等下要做的事。充满了澎湃激动的心情。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正式进入这个神秘的世界。 他已经成为超凡。 河岁村站立一会。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和体内消耗了1/3的能量。 头罩下也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只有嘴角的微微上扬,表示他的心情还在喜悦。 …… 高架桥下空无人影。正是实验神秘能力威力的好地方。 心情已经逐渐平复的河岁村。从背后剑袋里拔出竹剑。 体内能力按试验出的顺序运行。神秘能量顺着天心架势用出。 自然元素——水。形成。 之前在房间里。河岁村已经试验完。神秘能量能在体内存在多少时间和自然元素能使用的时间之类细节的实验。 现在河岁村要实验的是威力和攻击范围。 河岁村握着竹剑向前奋力一砍。竹剑身上覆盖的蓝色水流也向前奋力一砍。奔涌了十米左右就消失不见。 又试了几次,河岁村得出结论。攻击范围十米左右。 休息一会儿。 河岁村又握着竹剑向地上一劈。地上瞬间飞沙走石,沙尘满天。 河岁村手臂一甩,蓝色的水流就把面前的沙尘卷向一边。 露出地上的场景。 地上只是出现一个小坑。不大也就一米左右。不深也就二三十厘米。 河岁村对这样的威力感到有些失望。 不过。又观察了一会,河岁村的眼神一凝,他好像发现了蹊跷之处。 他微微蹲下。抚摸小坑的边缘处。 湿润,有小孔洞,脆弱,松软…… “嘭~”异样的声响传来 河岁村连忙从地上跳开。但他刚想借地力。整个地板却都陷了下去。 一瞬间,周边又是一阵飞沙走石。 河岁村敏捷破限制又加上处于自然元素状态加持下。虽然事情出乎意料,但对于河岁村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 自然元素状态加持的高强身体素质和敏捷的身手。 让河岁村哪怕是踩着松软的地面,也能连续跨越十几米。来到正常的地面上。 等河岁村脚踏实地,回过神,回头看向身后。身后已经凹陷下去一大半。总共有一两米深,七八米大小。 水…本来就是渗透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二章计划二 把完好无损的竹剑收回剑袋里。 河岁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天空黑的深沉,月光也被云层覆盖。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高架桥下,实验了三个小时… 河岁村不由得感慨,交换身体只是过了六天,他所经历的事情,却比他以往一年的都多。 很多时候,他也想照常伪装隐藏自己。但外界总是出现种种麻烦,不断逼迫他努力前进。 他原以为实力已经足够。但花山院深雪的出现,让河岁村恍惚间知道,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让他有了一丝压迫感。 这并不是害怕,而是麻烦。河岁村讨厌的麻烦。 花山院深雪的实力是怎样。没有交手过,对于河岁村来说永远是未知的。 也许刚见面时,他就能打得过花山院深雪。也许现在,他也打不过花山院深雪。 花山院深雪只是透露出一个,河岁村做不到的目击。 不代表花山院深雪就强得河岁村摸不到边。也许只是力量属性不同。也许花山院深雪只会目击。也许…… 之前河岁村一直在心中想,他比不上花山院深雪。 不过是他自己给自己坚持努力的一个动力。 河岁村是知道自己的。 他的确像伊琥珀色所说的。 不遇到麻烦,根本不想着努力。 他想的,永远是猥琐发育,不浪。慢慢提升。 而花山院深雪这个麻烦的出现。 让河岁村又有认真动脑和努力行动解决麻烦的动力。 而对付花山院深雪这个可能对上的麻烦,河岁村也准备了精密计划。 保证他一定处于有利的状态。 精密计划很简单。也很有效。 核心就两点。 一是提升自己实力。二是摸清花山院深雪实力。 现在,河岁村就准备用迂回的方式,去摸清花山院深雪的实力。 而这个方法就是。 踢馆。 …… …… …… 深夜,凌晨两三点。 东叶道馆。 宽大的道场里。一个身穿白色剑道服的少女,双手握着竹剑,不断舞动。 她整个人犹如精密的机器一丝不苟地练习东叶一刀流剑招。面容无喜无悲。全身心投入剑道中。 东叶秋子在自家的空旷的道场里,她一个人默默练习着剑道。 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躺在床上,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一直睡不着觉。 既然心绪不宁,东叶秋子也就干脆不睡觉,直接来到道场练习剑来。 此时正在一丝不苟的练习东叶一刀流剑招的东叶秋子,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的侧头大声喊出声来。 “谁!谁在那里?” 东叶秋子停下练习。双手紧握竹剑。侧过身,目光看向,道场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全身覆着黑衣的女子。 为什么东叶秋子知道是女子。 因为那黑衣人鼓鼓的胸部,无一不再说明她是女性。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东叶秋子见门口的人装扮可疑,遮头盖面,一身黑。 下意思用力握紧竹剑,心中警惕。 问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站在门口的河岁村也运行体内能量涌入双眼里,认真注视着东叶秋子。 心中默默确定道。蓝色,偏深蓝色。 “在下,独孤求败。来此只为比武。只求胜败,不求生死。” 河岁村压低声音说着,身子微微下沉,慢慢的拔出背后的竹剑。在手中握紧。“来吧!” “踢馆?”东叶秋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显然是动了杀心。“藏头露尾之辈!受死!” 剑道界规矩。凡剑道有成者,不可私自向他人道馆挑衅。 有道馆者,道馆对决。无道馆者,正大光明一人而上。 要打,就正大光明的打。偷偷上门挑衅,只会让人看不起。 实力不如人,被当面打死也是活该。 你连抵挡敌人的实力都没有,你开个屁道馆。 早点关门大吉也好。免得出来祸害他人。 身为东叶道馆第一继承人,东叶秋子自然知道这些规矩。所以当河岁村说出挑战二字。两人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正所谓道不同不死不休,一言不合就开打。 河岁村的心也在疯狂跳动,肾上腺素上升。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穿护甲和人对打过。 哪怕双方手里拿的都是练习竹剑,但以他们的力道,哪怕是竹剑也是能打死人的。 河岁村没有一上来就调动神秘能量。他只靠体内的能量,运行天心架势。 一瞬间。河岁村似乎能看清东叶秋子身上的弱点,剑招的不足,甚至是预测出东叶秋子下一步的轨迹。 河岁村心生出一种感觉。东叶秋子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要想伤害他,真是难于登天。 竹剑迎面劈来,河岁村脚步都不需要移动,他身子微微往后仰,竹剑便碰不到他。忽然极速下劈的竹剑猛然停住,换劈为刺。不拖丝毫的朝河岁村鼓鼓的胸膛刺去。 河岁村眼看就要被刺中。他手腕轻轻一摆,手中的竹剑快速的把东叶秋子竹剑挑开。 趁这空隙,河岁村的身子又挺回来。和刚才的模样一同。丝毫不差地站在原地。 东叶秋子见自己奋力一击,都不能让黑衣人移动丝毫。眼神也变得凝重。 她长吸一口气。让自己进入东叶一刀流的奥义——繁叶一刀斩。 东叶一刀流的奥义,东叶秋子已经十分的熟练,能自由的动用。 但她最多也只能坚持六分钟,且每全力挥出一次居合刀,时间又会进一步缩短。 而东叶一刀流最强大的招式,就是全力攻击一点的居合刀。 东叶秋子此时的动作,就像是武士收刀入鞘一般,身子微弓,双手微合,把刀放为腰间。 停顿一刹那,东叶秋子猛的快步朝河岁村冲来。 河岁村眼神也变得敏锐,但他还是站在原地,丝毫不动。 向前冲刺的东叶秋子,在快接触河岁村时,微低的身体却是一顿,强行侧身九十度,竹刀快速拔出,又快又猛的砍向河岁村腰部。 形成有力的逆袈裟斩。 居力合力,故意居合,不守只攻,一击致命。 这一刀快要砍到河岁村腰部时。 河岁村双手用力握紧竹剑,他动作和打高尔夫球一般。 竹剑猛地向下挥砍,砍向东叶秋子竹剑的剑镡处。 原本河岁村是可以砍到东叶秋子手部的。且那样做,动作会更方便,更省力。 但河岁村于心不忍,也不想和东叶道馆结死仇。 因为如果砍向东叶秋子的手部,以河岁村的力气。东叶秋子的手恐怕就要直接废了。此生再也握不了剑。 竹剑与竹剑的交碰,瞬间就让河岁村感受到大力顺着竹剑向他虎口袭来。震得他双手有些酥麻。 这不是说东叶秋子力气有多大。而是河岁村选择硬碰的点,不对。 别人以强碰弱,吃三分力。 他为了东叶秋子,以弱碰强,吃了至少三十分力。 也就是说这一击的力量,至少是东叶秋子原本力量的三倍。 但这东叶秋子原本力量的三倍,终究还是被河岁村挡住了。 “该死!” 见自己一刀居合,居然让河岁村脚步都不移动丝毫。东叶秋子有些癫狂。不顾身体的强烈不适,继续压迫自己体力,猛虎扑食一般,挥剑奋力砍向河岁村。???. “住手!秋子。” 一道威严沉闷的声音从门外出现。制止了东叶秋子后续的动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三章比斗 在天心状态下,河岁村因为第一次和人决斗,激烈跳动的心,也渐渐平稳下来。 此时。他整个人就像寂静了一般,反而对面东叶秋子的心跳声,急促剧烈的呼吸声,在他耳边似乎是如雷似鼓的钟鸣。连绵不断。 这样的状态下,河岁村的心境越发平缓,静静体悟自己现在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体内充满了无穷无尽的不可言说的强大力量。 他的每一招都简洁有效,灵巧而又不失力道。东叶秋子的每一招每一步,他仿佛都能够提前预知。万物的律动由他所知。 心灵也越加平静充满韵味,就像他的心灵渐渐和天地融为一体。此时他的感觉就像天地的感觉,发声共鸣一般。 河岁村在默默感受周身自然的一切。 东叶秋子因为被他人制止,而絮乱的气息被他感知到。 更重要的是他还感知到了一股对周围有强烈排斥欲望的气息。 它就在门外。 河岁村见东叶秋子很听外面的人的话,立马停止对他攻击的动作。 河岁村也趁机抬头望向门外。他也想见见那股对周围有强烈排斥欲望的气息的主人。是个怎样的人物。 门外,东叶道馆的长廊。那里和道场里的灯火通明相比,仿佛是光明里的一抹黑暗。 阴暗与光明交替的地方。正站着一个充满威严的中年男人。 灯光只照到了他的下半身。上半身藏在阴暗里,但他那深邃的目光。阴暗也藏不住。直直地和河岁村对视。 他身材高大匀称,看上去并不魁梧。比此时的河岁村高两个头,约莫一米八左右,身姿挺拔,富有美感。 站在光明与阴暗处,像一只凶猛的雄狮,而腰间挂着的刀刃,就是它的爪牙。 他就静静的站着,就像已经站在那里许久。 红色,中红。 河岁村已经用特殊的观察方法,观察到此人的实力,也就是比花山院深雪差上一小层。 但此人给河岁村的感觉,却比花山院深雪来得危险的多。 这个人的气息排斥着周遭一切,好似他一人对抗着天地,天地不容他,他也不容天地。 这种感觉比花山院深雪的压迫感强的太多,绝对是个极其霸道的强者。 “退下!秋子。别自取其辱。” 中年男子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不容他人反对的独权和霸道,他的鼻子高挺而有力,他的眼眸敏锐如鹰,盯着河岁村一动不动。 “父亲…”东叶秋子喘着大气,面露难堪,她还想说些什么。 中年男子却不耐烦。又说了一遍:“退下!” 东叶秋子只好愤愤地瞪了河岁村一眼。便后退离开河岁村数十步。 “在下,独孤求败。来此只为比武。只求胜败,不求生死。”河岁村又搬出他那套说辞。对中年男子又说了一遍。 “阁下不是剑道界的人吧?”中年男子像是闲聊,但眼神却不动声色的探查河岁村身上的破绽。 河岁村随口撒谎说:“在下之前在山中苦练,终学有成,今日下山便是为了试试成色。” “阁下以独孤求败为名,倒是好大的志气。” “纵横江湖三十馀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中年男子说:“在下也很喜欢独孤求败。倒是了解过一些”???. “独孤求败的五剑境界,也正好对应了我们剑道的境界。” ”利剑无意,借助利剑的锋利再把招式发挥到极致。” “软剑无常,在招式已经发挥到极致的基础上再追求变化的极致。” “重剑无锋,纵使平平无奇的一剑也能发挥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极大威力。” “木剑无俦,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无剑无招,融会贯通的无招胜有招之法。” 东叶正淳从河岁村所说的独孤求败名字中,得出信息。 他就开始用话题吸引河岁村注意力,想引河岁村心神露出破绽。 他们东叶一刀流的精髓就是识出破绽,一击必杀。而没有破绽,就制造破绽。 缺乏实战的河岁村,果然中计。他的心神开始思考东叶正淳所说的话。 还对东叶正淳口中所说的五剑境界,认真思考,开始对应自身的剑道境界。 这时东叶正淳却突然开口,不给河岁村思考的时间。 “阁下既然是来讨教剑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东叶一刀流。东叶正淳——参上!” 说着,东叶正淳便把出腰间的真刀。直接拔出。 刀与刀鞘发出一声清脆刀鸣。 河岁村根本没想到,东叶正淳会这么不讲武德,刚说完一番让人思考的话。 就直接拔刀而上。而且还是真刀。 弄得河岁村也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但河岁村现在幸好还在天心状态,很快就平复心神,他眯起眼睛,聚精会神的认真应付面前的场面。 河岁村把手中的竹剑丢开,快速摸向自己身后的剑袋。 拔出另一把他带来的真刀——太刀。 刀与刀鞘发出清脆的刀鸣,让场面有一种肃杀感。 这个人身上带着的杀气,比刚才的东叶秋子还要浓烈许多。恐怕是想要把他直接杀死当场。 河岁村没想到,东叶道馆对挑战者杀心那么大。居然直接真刀相向,不顾一切的就想杀死挑战者。 是东叶道馆是这样,还是所有的道馆都这样。 但这些疑问,河岁村来不及思考了,因为对面已经快要冲到他面前。 如同猎豹扑猎物,中年男子大步直线冲过来,快接近河岁村时,猛地一蹬,飞身而起。 一刀斩! 一刀,一刀,只出一刀。 一刀斩,攻击的要点讲究“切落”,中者直接折手断足,甚至可能导致一击致命。 这种招式爆发力极大,杀伤害极强。为贴身之刀,舍身之刀。刚猛非凡,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凡被贴身所斩者,如面猛虎,似对金刚。 刀斩敌寇首,身如火中栗。这一刀能直接砍下敌人的脑袋,但自己也危险无比,这刀招刚烈无比,只攻不守,再砍向敌人脑袋的同时,身体上是没有一丝防备的。 哪怕是对方轻轻举刀,若是挨着,也必是重伤。 若是倒霉,便是同归于尽。 以剑身对剑身,河岁村双手紧握刀柄,快速动刀。刀身忽然从侧身撞向是劈来的利刃。把刚猛无错的一刀斩,震侧开来。 紧接着,刀刃直斩,仿佛鱼破海面,河岁村大半力量向东叶正淳空开的腹部刺去。 东叶正淳被荡开的刀在空中优雅的转了个圈,他不顾腹部的安危,直接砍向河岁村的手部。 是让他围魏救赵,还是两败俱伤,东叶正淳把这个选择权交给河岁村。 但河岁村出乎意料的两者都不选。 他手一松,太刀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河岁村弃刀而逃,连连后退和东叶正淳拉开距离。 他实战经验本就不如对面的中年男人,现又被中年人抢先出手,落入下势。 他唯一的胜机是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四章共鸣 “无剑无招,融会贯通的无招胜有招之法!” “水!” 河岁村把肺里的废气大口喘出,冷冷开口。体内全部的能量调动起来联通脉络接连外界能量,进入体内形成神秘能量。运行天心架势。新 他不知道自然元素在外界到底叫什么,就顺着中年男人之前说的无剑无招境界。说出来。 河岁村手中空握,手中已然显现出一把由水蓝色的荧光组成的水盈盈的刀具。 神秘而奇异。这一次,是河岁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使用这神奇的力量。 自然元素,到底是什么。 河岁村盯着眼前的东叶正淳默默想着。他并不知道自然元素的真实名称叫什么。也不知道多少人拥有。所以他希望眼前的东叶正淳能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共鸣?” 东叶正淳果然没有让河岁村失望。 东叶正淳大吃一惊,目光一凝。有些不确定的发出声音。 而东叶秋子则嘴巴大张,直接目瞪口呆,她对这突然出现的魔幻场面。理解不能。 见到河岁村召唤出蓝色水刃,水东叶正淳不动声色地收刀入鞘。轻缓的说:“看来阁下所说,是真的。山中苦练,终学有成。不然以阁下共鸣的层次早已名传剑道界。” “在下自愧不如。” 河岁村心中无语,这个东叶正淳真是老奸巨猾。一见面就用语言试探,寻找破绽。然后又不讲武德,直接开打。 现在一看可能打不过,就直接收刀言和,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不过,看来东叶正淳是真的知道这种神秘力量是什么。 河岁村一瞬间想了很多,他见东叶正淳收刀认输。也散去了自然元素——水。 这场战斗就这样莫明其妙的展开,又莫明其妙的落幕。 不过,神秘力量河岁村还继续留在体内仍然运转天心架势。防备着东叶正淳。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东叶秋子忍不住向父亲靠近,指了指河岁村开口问道:“刚才那个…是什么?” 东叶秋子问的,也是河岁村想问的。河岁村的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东叶正淳。 东叶正淳没有说话,他先是捡起河岁村掉落在地上的太刀,刀刃对着自己递给河岁村。 河岁村握着刀柄,接过太刀。也不收刀入鞘。就这么静静的注视着东叶正淳。 东叶秋子见河岁村不收刀入鞘,就静静的握着太刀。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但没有言语。 东叶正淳见河岁村仍有敌意的模样。他笑着解释说:“独孤剑士,我们东叶道馆之所以对挑战者,有那么大敌意。这也是不得已的事。因为多年前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当年,也有一个挑战者,蒙面挑战我们同一流派的分流——西叶新阴流。” “当年西叶新阴流的馆主因为九岁女儿在场,就手下留情。结果那个挑战者卑鄙无耻,趁机偷袭杀死西叶新阴流的馆主。” “所以由不得我们东叶道馆不小心。就怕步入分流的后尘。” “原来如此。”河岁村点头,把刀收入背后的鞘里。但体内的神秘能量仍在运转着,没有减少一丝丝防备。 虽然河岁村觉得东叶正淳可能说的是真话,那个九岁的女儿也可能是他认识的西叶和子。 但对付东叶正淳这个老奸巨猾的人。留一颗心,总是好的。 东叶正淳见河岁村收刀入鞘,也松了一口气。开口说出河岁村想听的。“独孤剑士一直勤奋苦练,恐怕不知道外界的信息吧。” 他一直知道河岁村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但他故意不说,就是想让河岁村放缓态度。 他可不是那种一见到人,就热情的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对方的人。他之所以说那些话,目的就是为了缓和河岁村的关系。 “嗯。”河岁村点头,说:“我久居深山,确实不知道很多的信息,比如剑道的境界之类。” “既然如此,那就让在下与独孤剑士说说。” “剑道境界分为,普通、奥义、贯通、共鸣。” 在一旁的东叶秋子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父亲,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东叶正淳斜眼看了一眼女儿。摇摇头说:“你的境界还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东叶秋子眼神里有些不服气。但也没多说什么。 东叶正淳目光又看向河岁村接着说:“前面的境界,不用多说。独孤剑士都经历过,应该都知道。现在我说说,共鸣境界。” “共鸣,顾名思义。以人体共鸣天地间,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 “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它是这样描述的,人体经过前面三个剑道境界,身体已经被全部贯通形成小周天可以尝试连接外界的大周天。” “它把人体形容成一个小的控制器,而世界就是一个大的机器。” “用自己的小周天去调动外界的大周天,这样就能使用天地间的神秘力量。” 河岁村目光落在东叶正淳身上,东叶正淳的解释倒是让他理解了他现在的境界。 但东叶正淳并没有说到他在学校见到的空间裂痕那种东西。 是因为他的特殊。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河岁村说:“共鸣层次的强者多吗?之后还有别的层次吗?”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些常识。他知道自己的实战经验并不多,肯定不如自己同层次的强者,说是最弱共鸣也可以。 所以他能做的,唯有境界碾压。 “…不多,大多都是剑道界的名家泰斗。就千叶而言,最强的也都是我这种贯通层次。” “至于…更高层次的,我也不知道。”东叶正淳摇摇头说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除剑道之外的力量。”河岁村问道。 他想到花山院深雪这个女人。花山院深雪的实力看上去并不像是剑道练成的。 她身上没有那种剑道有成者的那种气势。那是一种玄之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反而有一种凡人皆蝼蚁的莫名狂妄俯视感。 “…别的力量?”东叶正淳疑惑。他认真想了想,说:“我倒是听说过,九大密族会一种强大的超凡力量。但并没有具体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河岁村沉思片刻说:“在下,久居深山,见识短浅,可否借阁下道馆的秘籍观阅。” “不要误会,在下需要的并不是有密卷的秘笈,只需要广大流传的就可以,副本手抄都行。” 东叶正淳松开握紧的刀柄,点点头说:“触类旁通,借阅秘籍是常有的事。我们道馆有许多别的流派的秘籍可供阁下借阅。” 河岁村拱拱手:“那就多谢了。” 河岁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今夜的计划已经顺利完成一大半。 他的后手也都没有用到。 河岁村的是后手也很简单。 口袋里的一个红色的按钮,和放在背后剑袋里几个圆柱形空纸管。 几个圆柱形空纸管冒充雷管炸弹,红色按钮冒充炸弹开关。 来踢馆之前,河岁村对自己的实力并不清楚。 他也怕遇到实力高强的对手。 所以自然准备一个后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五章上学(端午节快乐!) 河岁村和东叶正淳两人在道场中央,相对跪坐。河岁村觉得这样坐很不舒服,就盘腿而坐。 两人就这样闲聊剑道心得,东叶秋子则去给河岁村拿剑道秘籍。 东叶正淳大多都在讲剑道界的常识,河岁村说的则是脉络,也就是共鸣境界的经验。 交谈起来还算融洽。 很快东叶秋子就抱着一叠,由现在工艺印刷出来的秘籍,回来。 河岁村也不拖泥带水,他接过那一叠秘籍,体内直接运行柳生一刀流的奥义,共鸣风。 一瞬间,河岁村身轻如燕,腾空几步转眼就离开了东叶道馆。 东叶秋子望着河岁村离去的背影,眼里隐隐有些羡慕。 她父亲东叶正淳缓缓开口。 “别羡慕了,有这心情,还不如多多努力。以你的天赋只要刻苦,也是可以的。” “我是…有些羡慕…”东叶秋子摇摇头,“但总觉那个人…有些熟悉感…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你怎么抱那么多秘籍出来?”东叶正淳转身准备再回到道场,他感觉略有所得,有所领悟。 “怎么了?”东叶秋子疑惑。 “你觉得她会还吗?” “应该…会吧…”东叶秋子不确定的说。 “希望吧。” 空中只留下东叶正淳的尾音。 …… …… …… 四月十三日,周一。 早上,千叶城市环绕电车上。 “洛化区到了!洛化区到了!” “下一站,海武总高站!海武总高站!” 至宇波满脸阴沉的站在电车里,看着窗外不断穿梭闪现的环境,脸上控制不住的时不时扯动。不时露出残忍的笑容。 “海武总高站到了!海武总高站到了!” “下一站……” 至宇波的心中不断闪现出溪西希子被她虐待的场景,和她昨天去虐杀的那些小混混一样。血腥,残忍。 电车已到站。 至宇波就快步离开电车站,她迫不及待想马上赶到学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溪西希子踩在脚下。 电车站和学校之间的长坡。 至宇波开始迈动她细长的腿,轻轻松松的快步上去。 她转头对那些面露苦色爬坡的人,露出嘲讽的神情。 …… …… …… 铃~铃铃~ 河岁村从床上爬起,掐掉闹钟。 习以为常的洗漱上厕所。 和溪西浮子,溪西希子两人打招呼。坐在饭桌上吃着溪西希子做的豪华早餐。 在房间里换上女式校服,由于已经习惯。 现在只要穿着内衣内裤,河岁村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换衣服。 河岁村把昨天得来的秘籍,大部分塞进。 剩余的也都放在抽屉里。他并不怕溪西浮子看到这些秘籍。 毕竟一个剑道天才,房间里有许多秘籍,是很正常的事。 背上和两个剑袋之后。 河岁村和溪西希子两人一起出门。溪西浮子站在门口相送。 路上。 “你妈妈今天怎么起那么早?”河岁村说。 “我也不知道…”溪西希子说:“可能…是想一家人一起吃饭吧。” 河岁村点点头。肯定了溪西希子这个猜测。他也这么想的。 “不说这个…前辈还没说昨天的聚会好玩吗?”溪西希子问。 “也就那样…”河岁村不想多聊。 “是吗…” …… 和溪西希子分别后。河岁村又踏上去学校的老路。 河岁村心中感到无语。明明是有自行车的,但他却每次都要走路去学校。 希望今天放学没人用破汽车载他回来。 他只想安安静静,无事发生的骑自行车回家。 不想做你们的破汽车。一上车,后续肯定又有一大堆麻烦。需要他动脑筋处理。真的很累的… 等下到学校,先去剑道部先练昨天得来的秘籍,不需要练到精通。 只要多把几本练到入门。实力也是能蹭蹭往上涨的。 我这样算不算,卡天赋的bug? …… 河岁村在胡思乱想中来到学校,见到如景似画的百年樱花树。樱落满天。 河岁村没有先去教室,而是一反常态的。主动去剑道部练习剑道。 一路上。河岁村发现了异常。 学校里多了许多伪装身份的陌生人。 那些人像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但目光却时刻在观察,走进学校的学生。 河岁村脚步一顿,但接着面不改色的走向剑道部体育馆。 脑海中思绪却不断涌动。 ‘怎么回事?’ ‘针对我的?不像。不然在樱花树那里就可以直接动手。’ ‘他们好像在观察。似乎观察所有进来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 ‘看来还是要隐藏一下风头,不要太显眼。’ 河岁村很快来到剑道部体育馆。 里面果然也有两个陌生人在角落里,偷偷观察众人。 河岁村装作没有发现两个陌生人的样子,继续我行我素,做着他自己的事情。 河岁村和早来的西叶和子,面色如常的打了个招呼。 心中却想到,昨天东叶正淳说的话。西叶和子会是那个有着悲惨童年的少女吗? 河岁村来到储物室,从里拿出两本秘籍。刚火神道流,无破念流。 河岁村之所以选择先练这两本,因为他现在力量属性值最弱,和智商相当,才八点,也就是正常人的四五倍。 河岁村把暂时放在储物室里,拿上两本秘籍。背着藏有真刀和竹剑的两个剑袋。 在一阵恭维的“部长好”声音中。 河岁村来到体育场的中央,他边看秘籍,边拔出竹剑开始练习。 河岁村练了一会刚火神道流呼吸法,很快就入门。 无破念流也一样。 他又感受到微弱的热流从心脏涌现,涌入双臂。 但这次的感觉和前几次强烈的感觉远远不如。 河岁村刚想打开面板。 但不出河岁村所料,麻烦也很快到达。 打断了他后续的动作。 昏空守岁刚到剑道部体育馆门口,一见到河岁村,就兴冲冲的对他摆手。 然后小跑过来。 “早上好~希子。” 河岁村不情愿的点头。“早上好…” “希子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早?”昏空守岁忙不停蹄的又问。 “你还是先去换衣服吧…” “哦哦~希子在练什么秘籍…咱看看…”昏空守岁凑过来,看了一眼河岁村手上秘籍的名称。 看到后激动的捂住嘴巴:“呜呜呜~希子对咱真好…” “咱这就去换衣服…希子等咱!咱马上来!” 说着昏空守岁又兴冲冲地小跑离开,去更衣室准备换衣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河岁村先是疑惑,但很快他就想通了。 昏空守岁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她可能误会了。 至于为什么误会,因为他手上的念流秘籍。 河岁村无奈的摇摇头,接着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60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9】 【力量:9】 【敏捷:10】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通、间宫新阴**通、柳生一刀**通、刚火神道流入门、无破念流入门】 能力: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脉络(一)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又长高了两厘米,力量果然又加了一点。 现在就智商最低了。 ------题外话------ 感谢散于晨雾大佬打赏一万点币和月票。 感谢大家的支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六章无题 穿着洁白干练剑道服的昏空守岁,气势十足的大喊。“咱要来了啊!” 随着话音刚落。她一个大跨步,上前用竹剑砍向河岁村左臂肩头处,剑招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杂念。 竹剑在极速中,和空气摩擦带来一丝风呼声。 河岁村抬起竹剑后发先至地挡开。 这一剑招,力量和速度看上去都中规中矩,河岁村感觉好像朋友之间的互相切磋。相互喂招一般。 但在外人眼里却完全不是这样。 那两个伪装成清洁工的陌生中年男人,他们凑在一起小声讨论。 魁梧的男人拿着拖把,目光偷偷看下河岁村这边,说:“现在的娃娃都那么狠吗?”新 精干的男人提着水桶,也偷偷看向河岁村那边,说:“是啊,都不穿护具,还打得那么猛。” “他们是上方说的异常吗?” “不太像…两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再观察一会。” …… 见招拆招,给昏空守岁喂招的河岁村,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两个陌生人的观察对象。 其实,河岁村给昏空守岁喂招的原因,就是想让他不再那么显眼。 他不敢在继续练习剑道,他怕在练下去自己的属性值又突破人类极限,引出虚空裂缝那样的异样。 刚好昏空守岁又兴冲冲地来找他指教,他就顺水推舟,准备演下去。 结果没想到,适得其反…… 河岁村竹剑侧拍过去,准备击打到昏空守岁剑招处的薄弱点。想使其短暂的停止下来。 啪! “咦?”河岁村轻咦一声,他有些惊讶,“你居然能察觉到自己剑招的弱点,临时调转竹剑与竹剑的距离,让我打不到…” 昏空守岁继续挥舞竹剑,不断攻击“希子在说啥?咱不懂啊!” “……”对不起是我高估了你… 直觉吗?这倒是符合念流的精髓。凭感觉… 河岁村边想着,边用竹剑挡开昏空守岁的攻击。步伐都没有移动一丝。 拿着拖把的魁梧男人吃惊道:“现在的女娃都这么厉害吗?” 提着水桶的精干男人一样震惊:“是啊…” “我们的新部长当然厉害!”在一旁认真观看河岁村切磋对战的剑道部成员,得意的笑了笑。“上周新部长就以下克上打败了旧部长,成为剑道部最强!” 两个伪装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其中精干男人装作随意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那个剑道部成员下意识回答:“上周三,那场面超火爆。新部长直接把旧部长打趴下…” 两个伪装的男人相互点点头。心中默默想到,这个人暂时没有异常。 此时场上,昏空守岁被挡开竹剑后,便源源不断的连续出招,一招招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攻向河岁村。 竹剑不断相互碰撞,啪啪的响声,不断响起。 每一次碰撞,昏空守岁都感觉一股反震地大力从竹剑传到她手中,虎口一阵阵酥麻。 这种无力感让昏空守岁心中憋着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一定要打到希子,哪怕是一下。 昏空守岁眼眸中战意升起,连续被挡了十几招之后,昏空守岁稍微后退几步,好不容易平稳一点状态,她连忙一记直劈下去。 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是普普通通的直劈,她想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 可惜昏空守岁的算盘打空了。 若是说昏空守岁这全力一击的力量是正常人两三倍,达到力量属性值七点。 正常人肯定挡不住。 但可惜河岁村现在的属性值是九点,也就是说,河岁村现在随手一击就是正常人的五六倍。 两者硬碰硬,简直就是小象撞大象,结果可想而知。 嘭! 两人手中的竹剑,狠狠地撞在一起。 昏空守岁脸色一白,连连往后踏踏地后退。 几步过后,昏空守岁脚下一歪,一时间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河岁村快步向前,紧紧住她的手。向前一拉,想帮助昏空守岁平稳身子。 结果昏空守岁因为惯性的原因,整个人都撞在河岁村身上。 两个人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般戏剧。 两人都摔倒,一个人扑在另一个人身上。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四目相对。互相嗅着对方的鼻息。 体质超强的河岁村双脚站的笔直,犹如老树生根。不动如山。 昏空守岁则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挂在他身上。 场面就这样静止一会。 “你还要趴多久?”河岁村终于忍不住开口。 “咱很累的?!”昏空守岁双手环绕河岁村脖子,头靠在河岁村肩膀上说。 “……”这是什么意思的回答?你是不想下来咯? “希子好厉害,咱根本不是对手,碰都碰不到。” “你能下来再说吗?” “现在咱感觉希子好像男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呢…” 河岁村忍不住了,决定自己动手。他稍微一用力就把昏空守岁环绕他脖子的双手扯下来。 “希子!你干嘛呀?” “……”不是我干嘛?是你干嘛?你真想在我身上当个挂件吗?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刚运动完,你需要休息。去旁边坐一会吧。” “不嘛,咱还要练?” 冷不丁一道声音从昏空守岁身后传来。“我们练练?” 昏空守岁顺着声音回头望去,刚见到说话的人。眼睛里就充满敌视,“你来干什么?” 西叶和子对手下败将昏空守岁,一个眼神都不给,直接无视。她直勾勾的盯着河岁村。“来吗?” “拽什么拽?希子可是咱的挚友,才不会跟你练。”昏空守岁小嘴一撇。 “剑道部部长,有指导成员练习的义务。”西叶和子说:“你想你的挚友只帮你一个,那不可能。” 西叶和子故意在挚友两个字上加重声音,河岁村猜测她可能是想提醒昏空守岁,不要无理取闹,这对你的挚友不好。 当然是嘲讽的可能更多。 “你…哼哼~”昏空守岁刚想说什么,但又想到了什么。满脸得意的说。“希子酱可是咱的挚友。希子酱你就狠狠地教训这个不听话的成员。” “……”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无语死了,我的脚都能抠出三栋别墅了。 河岁村心中默默的想到,为什么他每次听完昏空守岁说话,他都莫名其妙的感到无语和尴尬。 果然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句话用在昏空守岁身上真对。 “好了,守岁别闹。”河岁村说:“和子,我们去那一边练习吧。” 河岁村心中写满了无语,他是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和人说“别闹”,像是哄孩子一样的词句。 但对付昏空守岁,河岁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哄… “咱才没闹…”昏空守岁不满的小声说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七章异常 “去换剑甲?”西叶和子问。 河岁村想了想,说:“不用,我的实力又增长了一点。” “嗯…”西叶和子冷漠的点头。刚才河岁村和昏空守岁对练,她已经看出来。河岁村的实力又有所增长。 这也是她想和河岁村切磋的原因。只有面对强者,她才能更更进一步。 “希子,狠狠地揍她!”昏空守岁举着小拳头,大声说道。 “……”这么大声喊出来,你是有多恨她啊?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人意料。 终究,河岁村和西叶和子没有打起来。 两人刚相对而立。 一道充满着疯狂且带着残念,似乎是某种尖锐的东西划在玻璃上的刺耳声音,赫然在剑道部体育馆内响起。 “溪西希子!我要杀了你!!一切都是你!死!!!” 疯狂的声音响彻体育馆的同时,一道人影,如猿猴一般快速从体育馆门口掠向河岁村所在的位置。 河岁村以超凡的动态视力和身体反应,视线跟上人影的速度,也看清了来人。 至宇波?! 河岁村有些不确定,此时的至宇波和上次见面时完全不同。 四肢并用癫狂向他冲刺袭来。苍白的脸上,双眼猩红,嘴巴大张,露出猩红的内腔和洁白尖锐的牙齿。像野兽一般疯狂,没有丝毫理智。 河岁村皱起眉头。‘失智了?但她的身体素质为什么变得那么强?’ 河岁村的想法很正常,只要见到至宇波现在的模样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所以那两个伪装的男人也第一时间就想到。 这个人可能就是他们所找的异常。 那魁梧的男人,对身边的精干男人说了一句。“上报!”便直接朝至宇波冲了上去。 他一瞬间爆发的速度,并不比疯狂如野兽的至宇波弱上多少。 “喂~”精干男人刚想制止,但见同伴已经冲了上去。连忙用手摁住耳边的耳机,说:“p1!p1!发现异常!发现异常!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说完,他也快步向前。准备上去帮助自己的同伴。 魁梧的男人在心中摇摇头,感慨的想到。终究是慢了一步,赶不上了。他似乎已经预想到三位少女残死的模样。 可惜了那耀眼如星辰般的天才少女。 河岁村心如明镜,体育馆内的状况早已映入他的眼里。 一瞬间河岁村想了很多,也分析出魁梧男人会赶来不及。 他心中微微叹气。‘人在馆中练,烦从天上来…我就无语,怎么就这么倒霉。’ 面对这样突发的状况。 河岁村快步向前,把二女挡在身后。 神秘力量也来不及调动。体内能量先运转起来,开启间宫新阴流的奥义状态。 双手竹剑紧握,全力一刀挥向像靶子一样,没有任何理智的野兽至宇波。 嘭! 这一刀直接砍到了极速而来的至宇波臂膀,至宇波直接被拍飞腾空几米,便狠狠的摔在地上。 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此时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至宇波甩落的地方,周围的剑道部成员慌忙散开。他们的脸上都带有惊慌与后怕。看着趴在地上的至宇波。充满疑惑。 河岁村眼睛微眯,他是砍到了至宇波。但他的手臂也在阵阵的酥麻。 他从身上至宇波感受到力量很不一般。 他九点的力量加十点敏捷挥出的力量至少是常人的七八倍,再加上有增强力量作用的间宫新阴流的奥义状态加持他那一击至少是常人的十倍。 但至宇波身上的力量还是能让他的手臂感到酥麻,所以至宇波身上的力量至少是常人的八九倍。 是什么,能让一个普通的少女,瞬间拥有常人八九倍的力量? 难道至宇波也开挂了? 河岁村疑惑的瞬间,他的手中的竹剑也顶不住压力。寸寸崩裂,分崩离析。 只留下河岁村手上光秃秃的剑柄。 狂奔中的魁梧男人也止住了步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同伴精干男人趁机跑到他的身边。两人站在一起。同样目瞪口呆。 迷迷糊糊中,瘫伏在地的至宇波,那充满疯狂与残念的脑海里。猩红和疯狂中,走出一只黑黑的大猩猩。 像是嘲笑,像是戏虐,像是轻蔑。 “哈哈哈…你看看你,真是太狼狈了。真是太可怜,真是太可悲。” “要不还是交给我吧。” 黑猩猩的眼里透露着贪婪,像是要把面前的至宇波生吞活吃一般,但它伪装的很好。 愚蠢的至宇波看不到也识别不出来它的恶意。 “赫~赫~赫…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总是有人帮你!!!”瘫倒在地,稍微恢复一点理智的至宇波发出难听刺耳的尖叫声:“我也有人帮!!!” “给我杀了她!!!” 话音刚落,瘫倒在地的至宇波,身体像拼接的玩偶一般,骨骼发出阵阵响声,身体在慢慢矫正。 最后至宇波竟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且脸上还带着怪异残忍的笑容。 刚想和河岁村说话的两个校园伪装者。直接把话咽进肚子里。 纷纷掏出手枪。对着怪异至宇波的疯狂射击。 刚才他们之所以没有用枪械,是因为至宇波刚才的动作太快。掏枪也打不中。 但现在至宇波就像个活靶子,且肯定是个异常。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开枪的机会。 河岁村有些不解,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至宇波。 刚才他那一刀,确确实实把至宇波身上的骨头砍碎。 感觉做不得假,声音做不得假,身体扭曲变形也做不了假。只能是未知的神秘力量修复了至宇波的身体。 子弹不断的击在至宇波身上,脸上,至宇波却没有丝毫感觉一般,她慢慢地向他们走来。充满恐怖的压迫感。 河岁村不动声色的把体内力量运用到双眼上。场上的场面进一步在他面前显现。 精干男人和魁梧男子,身上散发着一蓝一红。深蓝和浅红。 而至宇波身上则围绕着一团黑色污秽的光团,像黑烟一般向天空徐徐冒出。 河岁村的眼神猛地一凝,这不是他在上周六召唤出的黑色乌黑光团吗? 它怎么到了至宇波身上?难道至宇波身上的异样都是他引发出来的? 信息太少,河岁村也想不通。但他也没有浪费时间多想。 他现在正想着怎么带着身边的二女。逃跑。 至于解决异样的至宇波的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吧! 他在校园遇到那么多陌生人。他们可能就是为了至宇波这个异常专门而来。 他们肯定早有准备。 不需要他这个半吊子上去帮忙。 且他讨厌麻烦。还想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 河岁村刚想拉着身边二女的手,向他规划好的路线逃跑。 耳边却传来了一声,他听不懂意思的声音。 “#≤%,?&,h☆!?~ 那声音,像拉丁语,又相似希腊语。 河岁村刚想到这些,就感觉身边有一道人影极速掠过。 哪怕是有体内能量加持的眼睛,河岁村也只能勉强看清人影的黑色衣服和身上散发的深红色。 ------题外话------ 前面一章被屏蔽,要看来群里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新 第一百一十八章人言 河岁村打起精神,变得更加专注。 场面的重新变化,让他没有急着直接离开。 对面校园伪装者,已经来人支援,而且看上去是个高手。 河岁村正准备稍微松一口气时。忽然感受到周围一股异样气息。很近。 他侧过头,竟看到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在他的身旁。 河岁村借体内能量聚集的双眼。将来这个人看的很清楚。 这人年龄三四十岁左右,有着如刺猬般凌乱的头发,且染成金色。身上穿着花衬衫及短裤,头上挂着的防太阳的蛤蟆墨镜,脖子上挂着金色锁链,一身不良大叔的打扮。 散发着浅红色的气息。 ‘什么时候过来的?’ 虽然河岁村感知到身边有人,但河岁村却没有见到身边有人移动过来的场景。 这个仿佛悄无声息凭空出现一般。 他心生一种惊悚的感觉,如果此人要害他…他根本反应不及。 看来以气息颜色分辨实力,也不一定正确。 河岁村来不及细细思考此事,场上魔幻场面,马上引去他的注意。 河岁村转头的一瞬间,从他身边掠过的黑色人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达了战斗的中间。 她五指张开对着怪物一般的至宇波。 “piyb(重压),qyxh(驱散),pqhdh(咒律使用—静复)” 那个人影静静站着两个校园伪装者和怪物化的至宇波中间,两个校园伪装者也停止了射击。 河岁村这时也看清了那个人影。 是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黑色的t恤,黑色的长裤子。黑色顺滑的头发绑成单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干净利落。 河岁村奇特的双眼里,那个深红色气息少女在说出他听不懂的语言时,身上似乎有一条条奇异的纹路在发光组合,构成一副精妙的图案。 然后黄白能量凭空出现在散发着漆黑能量的至宇波身上,把漆黑能量压缩进至宇波体内。 至此至宇波整个人停止在原地。 河岁村思绪疯狂涌现,他在认真思考,这种场面怎样才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 他看了一眼身后两个吃惊模样的二女。又看一副看戏模样,散发着浅红色气息,装扮怪异的金发不良中年人。 河岁村心思如电,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他装作惊慌害怕的模样,对着身边的几人左顾右盼问:“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咱也不知道。”昏空守岁茫然的看着前方魔幻的景象。她对河岁村摇摇头满脸疑惑。 “第一次见!”西叶和子目光直盯盯的看着场上,她有些激动地说。 “哇哈啊~这个我刚好知道一点。”一旁装扮怪异的金发不良中年人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他开始乐然自得给三人解说。“那个人是异常,有着很厉害的超能力哦~” 忽然装金发不良中年人头微垂,吊带的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神色说:“但是人心控制不了力量,就会很危险。会变成怪物哦。” 接着金发不良中年人神色又恢复嘻嘻哈哈的得意地模样说:“不过场上这只,只是一个低级怪。” “大叔好厉害,连这都知道。咱什么都不知道耶。” 昏空守岁侧过头一脸崇拜的看着金发不良中年人。 说着让河岁村感到无语的废话。 金发不良中年人则接着一脸得意的接受赞美。“那是当然。” 西叶和子一脸严肃,手臂用力的握紧剑柄。心中念头不断翻涌,喃喃道:“只是…最低级的怪物吗?” 河岁村也看出西叶和子此时有些不对劲。但他没有多在意。他对金发不良中年人问出心中疑惑:“低级怪?” “对,不过是人言咒中的杂鱼级别。” “人言咒?”河岁村盯着金发不良中年人疑惑的问。 他从短短的几分钟接触中知道装扮怪异的金发不良中年人应该是一个喜欢引人注目的人。 所以他安心当一个捧哏,以获得更多信息。 金发不良中年人点点头,摇头晃脑的说:“对。人言咒,人言人言,人言似咒。” “人言咒,属于人咒的一种。而人咒是现在最多的咒种。毕竟现代中传播着各种各样对他人的言论。” “而言论是成本最低的…凶器。”金发不良中年人微微低头,露出肃然的模样。 他先是指了指脑袋后,又张开嘴把舌头伸出,用食指指着舌头说。“它只需要一个念头和一个舌头。” “你是说,至宇波是被人诅咒就便成这样? 那岂不是说,只要诅咒人,人就会变成怪物。那这个社会岂不是不是乱套了?” 河岁村装作疑惑和害怕的模样。他故意说出后面那一句愚蠢的话。 就是想套出金发不良中年人知道的更多信息。 金发不良中年人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成咒,成咒是需要特殊的媒介。” “你说的至于波,是场上那个人吧?“金发不良中年人顿了顿,说:“她是个倒霉人,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接触媒介的。但她中人言咒后,形象是黑猩猩也没啥厉害的超凡能力。也就是说在大部分人眼里,她就是只黑猩猩,野蛮,无脑之类的……” “如果是神,龙,那就危险了……” 河岁村接着问:“难道被人认为是神,就真的成神了。这也…” “不,被人认为是神者,必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特长,或是智力或是行为等等这些,也必会生出一种特性。仿佛规则一般的能力。” “比如大部分人认为,这个人无所不知。那么这个人中了人言之后,就会有类似无所不知的能力。极难对付。” “那么说,人言咒不一定是坏的啊,反而能让人有超能力……” 河岁村接着装作没有丝毫思考量的蠢白,接着套话。 金发不良中年人对此露出戏虐的笑容,他摇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人言人言,人言可畏。” “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听信他人者,没有自我。”金发不良中年人指了指场上的至宇波:“就像她那样。” 河岁村又问:“岂不是说,中了人言咒,人直接就完了。” 金发不良中年人刚想摇摇头,突然想到自己刚才已经摇了那么多次。 再摇头就显得有点蠢了。 他改变动作,用手摸了摸他唏嘘的胡渣说:“不受人言的诱惑和剔除掉咒的能量,都是解决办法。” “但都挺难的,人言的诱惑不是你想抵挡就能抵挡的,大部分人都没有那种人言与我何加焉的超凡心境。” “至于剔除咒的能量,就需要高手帮忙。” “那个至宇波的运气不错,她刚好是高手。” 说着,金发不良中年人的手指指向那个黑衣少女。 ------题外话------ 群号:717094412 欢迎大家来群里热烈讨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一十九章恶劫 至宇波站立当场,浑身上下犹如被千万块石头压着,她想快步向前,杀了眼前这碍眼的黑衣少女。 但现在她哪怕是缓缓挪动脚步,身上的压力就让她面色惨白,根本动弹不得。 “你动不了的。” 黑衣少女面对野兽般的至宇波,身上没有一点压迫感和紧张感,仿佛像是说闲话聊天一般,但这样更让众人觉得她厉害。 也让至宇波更加厌恶她。 “……”至宇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身上的重压让她说不了话。哪怕是张嘴轻微的动作,也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 “我叫神织明镜……你现在恢复理智了。放松点,我没有敌意。” 河岁村眉头轻皱,问身边的金发不良中年人。“她在干什么?” 金发不良中年人笑着说:“她在安抚那个人,她很快就要驱逐那个人体内的人言咒。” 神织明镜慢慢走进至宇波身前,抬起右手手臂把手掌摁在至宇波额头上。轻声说。“很快就好。” “gjunkk(咒律解除)” 河岁村特殊的眼里,神织明镜体内的纹路一闪便都消失不见。 然后一股白色的能量从她的手臂里涌向至宇波脑袋里。 只是一瞬间,状况急转。 神织明镜柳叶般的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一副无法理解的神情,她连忙命令道:“撤退!” 金发不良中年人脸色一下沉重起来。 神织明镜,神织家族的天才少女。天生三十六的咒术纹路,比他多了十六条,精通卢恩言咒,自然道咒,强化咒,逆咒。 驱除普通的人言咒自然手到擒来。 但她现在却失败了,安倍藤诚的阴阳咒眼看得一清二楚,神织明镜的逆咒根本没有把那名少女身上的恶咒能量驱出。 “她身上的恶咒能量极其诡异,媒介她的人恶念极大。”神织明镜捂着像是受伤了的右手说道:“且那个恶念似乎有着极其强大的智商…” 安倍藤诚一阵惊怖。 他外号咒术通,专门辅助神织明镜这个有着强大实力,经历和知识却薄弱的少女。 他听神织明镜这么一说。已经明白,他们遇到了什么。 想到他们遇到的东西,安倍藤诚就一阵恶寒。 “…小心!是恶劫!”安倍藤诚连忙喊道:“她至少有一项规则性能力。” “该死!这人就不是什么好人!运气更是霉气轰天。” 安倍藤诚话虽这么说,但却没有丝毫撤退的打算。 他急忙冲上去,指挥那两个校园伪装者:“叫这里的学生都出去。” “那就没办法了。”神织明镜眼神里露出悲哀,然后转变回坚定,“只能除掉她了!” 河岁村在神织明镜喊出撤退两字时,已经不再理会身边的安倍藤诚。直接拉着西叶和子和昏空守岁跑出剑道部体育馆。 然后他站在剑道部体育馆窗口静观其变。 两个校园伪装者,接到命令马上行动起来。 他们掏出身上的证件给学生们看,魁梧的男人大喊道:“我们是千叶警视厅!警部藤余武和警部补土身御水!现在听我的命令!有序出离体育馆!这里很危险!!” 刚刚从校园各处赶来的几个校园伪装者也加入疏离的队伍。 当然,他们疏离的不只是剑道部成员,体育馆周围甚至整个学校都被他们疏离。 而躲在隐蔽角落的河岁村,很幸运的被他们略过。 体育馆内,至宇波脑海里充满疯狂混乱的念头。溪西希子该死!西叶和子该死!神织明镜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溪西希子为什么该死?因为都是她害我成这样! 西叶和子为什么该死?因为她保护溪西希子! 神织明镜为什么该死?因为她阻止我! 所有人为什么该死?因为他们都是溪西希子的爪牙! 至宇波仅有一丝的理智,被黑猩猩诡辩的言语生生磨灭。 “啊!赫!啊!”至宇波双手用力的拉扯自己的脑袋,就像要把脑袋给撕扯开来,双手上血肉模糊:“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 轰隆! 安倍藤诚把蛤蟆墨镜从头上戴到眼睛上,身上纹路闪起,一团炽热火光在他手心中浮现,如同游蛇一般飞到至宇波身上缠绕。 而后简直像炸弹爆炸一般在至宇波身上炸裂,顿时火光四射,让原本洁白明亮的体育馆,呈现出夕阳般的橘红色。 “恶劫…历史上传说中的英雄人物突破人类极限时…就会出现恶劫…人们称之为英雄磨难…” “传说…人体共有四劫,力、速、体、智。每有人突破…虚界就会被强行破开,完好无损的恶念就能出现在人间…他们也是突破者的劫…而且一劫一规则” “我们算是倒霉了。替人挡劫,只能希望那位前辈,突破的是一劫…” 在安倍藤诚解说的同一时间。 神织明镜身上的纹路频频闪现。亮光不息。似乎是在施展什么咒术。 神织明镜身上纹路组成玄妙图案的瞬间。 木板制的体育馆地板从地下涌出大量粗壮充满倒刺的翠绿藤蔓,它们不断地阻挡至宇波疯狂进攻的步伐。 此时的至宇波浑身破破烂烂,脸上也破败不堪,只有猩红的眼睛里透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血盆大口不断张合撕咬缠在她身上的粗大藤蔓。 “piyb(重压),qyxh(驱散),pqhdh(咒律使用—静复)”神织明镜终于抓准时机对至宇波使用卢恩言咒。“快点来帮忙!” “科普习惯了…”安倍藤诚把蛤蟆墨镜抬起塞回金发里,身上纹路闪起,手掌大力往地上一拍:“这只恶劫人言咒,真的很狡猾,它到现在还没有使用规则能力。要小心。” 随着安倍藤诚手掌往地上一拍,地面像地震一般为之颤动。 前方藤蔓缠绕的至宇波位置也突现出一根根巨大凝实的土刺。 土刺和藤蔓交杂在一起,场面一阵混乱,尘砂乱飞。 根本看不清至宇波所在的位置。两人自然也不知道至宇波的情况。 至宇波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为至宇波。 恶劫缠身的她,摆脱了愚蠢变得十分理智,那歇斯底里地疯狂不过是它表面的伪装。 土刺和藤蔓的出现都没有伤它分毫。它早已趁着混乱潜藏在暗处。 它在等机会,准备给前面的两人,致命一击。 神织明镜和安倍藤诚眼睛微眯,认真注视着前方,观察战况。 就是现在! 恶劫大猩猩知道时机已到。它从土刺和藤蔓位置的侧方突然现身。 它脚下用力一震,地板直接被踏出半米左右的坑洞,疯狂直线掠向神织明镜。 它的直觉告诉它,神织明镜的危险程度更大。得率先解决她。 恶劫大猩猩在奔袭的过程中,至于波的身体也发生疯狂的变化。 至宇波全身衣服被庞大的力量撕裂开来,它从人型变成五米左右的黑毛大猩猩。 黑毛大猩猩成型的一瞬间。 它门板般大小的黑色手掌,如闪电一般抓向神织明镜,想把神织明镜一把捏死。 那知,面对如此状况的神织明镜眼里却没有丝毫惊恐,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她嘴角微微向上一扯,露出轻蔑的笑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章看戏 此时,黑毛大猩猩五米高的巨大身躯漆黑的气息不断散发,看上去煞气逼人。 但黑毛大猩猩的心中却是一变。它智商极高,一见神织明镜这副模样,就知道其中有诈。 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它只能硬着头皮用它门板大小的漆黑手掌全力一握。 希求能一把把神织明镜捏死。 在黑毛大猩猩快抓住神织明镜的一瞬间,神织明镜浑身纹路闪耀,亮光形成奇异的图案附在身上。 而后神织明镜向上一跳,直接腾空而起,离地近十米高。 她原本轻笑的表情也消失,神色一肃,目光冰冷的俯视黑毛大猩猩。 强化体咒,近现代咒术大师福德·亚历山德罗发明。 强化体咒,也是现代咒术界最基础的咒术之一,是任何一个咒术师都会的咒术,原理也很简单,就是通入咒力让自身的能力一时提升的咒术。能一瞬间强化肉体的整体机能,比如五感,力量,速度… 这改变了,自古以来咒术师高攻体弱的命运。 福德·亚历山德罗也因此被称为咒术界史上最伟大发明家之一。 神织明镜强化体咒一用,咒力灌入纹路,身体素质瞬间强化五倍。 她在空中,凌空下劈腿带着回旋之力,威猛势不可挡,劈在黑毛大猩猩脑袋上。 黑毛大猩猩直接被轰得头晕目眩,但高强的防御让它瞬间回过神,它刚回神就见神织明镜在空中无法借力,想借反震之力重回地面。 黑毛大猩猩便不管不住的只求猛攻。半米大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声势威天,好似大炮连轰人间。 哪怕是拳风声也震响整个拳馆。 神织明镜目光一凝,嘴唇轻启,卢恩咒术念出。 “hizha(轻身)hzhsj(生翼)hdhejw(咒律—身轻如燕)” 此时神织明镜如同化作一只海燕,在黑毛大猩猩迅猛势大不断击出的拳头中随意穿梭,威力十足的半米大拳头根本打不中她。 轰! 神织明镜躲避的几个瞬息,她终于脚底落地,她脚下轻踏,地上一个满是龟裂的坑洞出现。 她身子如剑鱼悍然冲向黑毛大猩猩,细小的拳头像出膛的炮弹,一下轰在黑毛大猩猩无毛的胸膛上。 黑毛大猩猩就像赫然遭受起重机碾压,胸膛泛起一阵波纹,向内凹陷。 然后整个庞大的身体向后腾空飞出三五米。 神织明镜乘胜追击,脚下又是一震,踏在地上又是一个深坑,她向黑毛大猩猩落地的地方,踏步而去。 一震两震。 两步两大坑,神织明镜借着地的反震之力,全身气力,强化体咒,身轻如燕的加持,那一拳仿佛大炮轰天。 黑毛大猩猩知道它绝不能被这一拳打中,否则必定重伤。然后成为活靶子。 迎接它的就是两个咒术师狂风暴雨般的咒术。 但它又不想用那规则般的能力,因为使用那能力时它会失去理智。 其实安倍藤诚说的没错。黑毛大猩猩的确是杂鱼般的人言咒。 身为恶劫的它,也就是比那些杂鱼多了一个理智和一个规则般的能力。 但这两种能力居然不能共存。 它用规则般的能力时,会失去理智。 这时。 在黑毛大猩猩眼中,神织明镜的拳头犹如水里穿行的鱼雷,很快就要击在它的身上炸裂开来。 黑毛大猩猩没有办法,只能使用压箱底的规则般能力——咆哮! 黑毛大猩猩双眼变得猩红,冲天连连咆哮。 一瞬间,神织明镜像是失去理智一样,不顾身体上携带的种种冲力,生生止住攻击的步伐,站在原地。 而后所有的力量瞬间反噬到她身上。神织明镜鼻子、耳朵、嘴巴、眼睛…七窍之处止不住的流出鲜红的液体。 但她却像似丝毫感受不到,神情呆泄默默地远离黑毛大猩猩身边。 而黑毛大猩猩也像一只真正的野兽一般,疯狂冲天咆哮,双拳不断捶打自己的胸口,破坏周遭的一切。 一条藤蔓,由远处出现飞快的缠住呆泄的神织明镜,把她拉扯后退。 神织明镜出了黑毛大猩猩不远的距离后,眼中的呆泄恢复了色彩。 她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连忙给自己施加恢复咒术后,目光向着藤蔓的尽头看去。 只见藤蔓的终端,安倍藤诚正一脸轻松的看着黑毛大猩猩发狂。 安倍藤诚对看过来的神织明镜笑了笑,说:“我们不算倒霉透顶,规则应该是黑猩猩简单的动物本能。咆哮驱离。” “但她就倒霉通天了。”安倍藤诚手指指向,疯狂咆哮,疯狂破坏周遭一切都黑毛大猩猩。 神织明镜躺在地上,边用恢复咒术恢复身体,边疑惑的看着一脸轻松的安倍藤诚。 她不理解这个咒术通在干什么,不带她逃,也不想办法解决恶劫人言咒,反而在轻松说笑。 “你在干什么啊?” 刚才也是,让她一个人单挑黑毛大猩猩,也不帮忙。 安倍藤诚摇摇头,他对知识浅薄的神织明镜感到无趣。他解释道: “简单的动物本能,咆哮驱离。是低等动物才有的能力。” “低级动物之所以会这么做。因为他们没有智商。有智商不会这么做,没智商才会这么做。” “规则能力也是有基础逻辑的,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黑毛大猩猩,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安倍藤诚笑着说:“毕竟人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会怕没有智商的动物吗?” 神织明镜听了安倍藤诚这番话,依然无法理解。安倍藤诚这样的自信,哪来的。 在神织明镜看来,黑毛大猩猩有着强大的力量防御智商,还有一项类似无解的规则性能力。 她都被伤成这副模样。比她弱的安倍藤诚凭什么这么自信。 安倍藤诚见神织明镜还是这副模样,咧了咧嘴笑了笑。“咒术界可没有绝对比你强,绝对比你弱,你肯定打不过我,我肯定打不过你的概念。小姑娘。” 安倍藤诚眼见黑毛大猩猩,把周遭破坏的差不多,最后向他们两人袭来。 “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安倍藤诚眼嘴角轻笑,在黑毛大猩猩又向他们靠近几步后。他蹲下手掌拍向地面。“以此为法坛。” “五方布阵,式神扶翼” 安倍藤诚从兜里掏出,沙土、蜡烛、小袋清水、小木棍、小铁片。抛向黑毛大猩猩位置的四周。 “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中央黄帝。” 随着五种东西落地和安倍藤诚的咒声响起。 地上赫然出现纹路的闪光。那是安倍藤诚在神织明镜和黑毛大猩猩打斗时,趁机画的。 “北斗三台,天文五星,妖魔封结。” 一瞬间。五种地方,腾空出现青、红、蓝、黄、金五种色彩的能量交叉组合在一起。 把黑毛大猩猩所在的位置和外界分割成两个世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一章咒术 铃~铃~铃~ 在剑道部体育馆窗外,全神贯注看戏的河岁村忽然被口袋里传来的电话铃声。吸引去注意力。 他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 手机上显示。 am8:46,母亲,拒绝/接通。 河岁村大概能猜想到溪西浮子为什么打这个电话过来。他表情冷淡的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所说的内容,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女儿,学校里小心点,我很快过去……”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 河岁村说:“知道,明白。没事。” 河岁村懂得,溪西浮子上班的时候应该发现了警视厅的异常,还知道有些人来了海武总高学校。 所以急忙通知河岁村学校出事了。做好心理准备。 但溪西浮子的电话还是太迟了,因为事件都快结束了。 不过,幸好那些人的目的不是他。 河岁村挂断电话。 他的目光从来没有转移过,一直盯着体育馆内。 手机铃声的出现,让体育馆内的两人也注意到他。 但两人都没有太过在意,他们在意的是面前的黑毛大猩猩。 河岁村则趁机做出符合傻白学生行为,他小跑来到体育馆内,站到两人身边。 满脸兴奋的说:“解决了吗?这个怪物被解决了吗?” 神织明镜微微皱眉,但不屑言语。 安倍藤诚则抓了抓金色的头发,笑着说:“差不多。” 河岁村仍装作对神秘事物好奇的女高中生模样,他不断的左右打量被困在似乎是结界里,疯狂咆哮,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的黑毛大猩猩。 河岁村好奇的问:“这是杂鱼级别的人言咒怪物吗?你不是说这个高手可以驱除吗?怎么…” 神织明镜装作没有河岁村听到所说,默默的对自己使用恢复咒术 “出了意外。”安倍藤诚不好意思说:“这个至于波很倒霉。” “倒霉?” 安倍藤诚笑着继续说道: “有个很厉害的人,突破了某种凡人达到不了的境界。上天降下惩罚,而这个惩罚就是她。” 安倍藤诚的手指指向结界里。 河岁村接着问:“为什么是她?” 安倍藤诚神色莫名,接着说: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没有道理,没有逻辑,没有因果,没有目的,没有意义,没有关联,什么都没有。” “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她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河岁村装作狐疑害怕的模样:“运气不好?也就是说,人人都有可能这样?” “对。”安倍藤诚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这个人,可能是走在路上做了什么动作,让那个人感到愚蠢,也许只是在网上发了句话…也许只是和那个人擦肩而过……” “在那个人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个人渡劫的时候,劫数就顺着心中的小小想法,找到了这个人。” “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倒霉。” 河岁村脑海里瞬间想了很多,他想到了自己,自己会不会就是安倍藤诚口中的哪个人。 他的确对至宇波有不好的印象,觉得她愚蠢,觉得她像大脑没开发的大猩猩。 至于渡劫,敏捷突破人体极限出现的虚空裂痕。 是渡劫吗? 试探一下吧。 “我对这个至于波也感到愚蠢。不会我就是那个人吧?” 河岁村故意这么说,反正事后这些人调查,肯定能调查出他和至于波之间的过节。 还不如他提早说出来,顺便套套情报。 “你?” 安倍藤诚笑着摇摇头: “你天生主咒脉才一条。躺在地上的这个天才,天生三十六条,她都没摸到突破的边。” “你觉得你可能吗?” 说着安倍藤诚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瞒不过我的阴阳咒眼,你也是没落的咒术师家族的人吧。才会开了一条咒脉。” 一旁的神织明镜终于开口:“你的话太多。” 安倍藤诚无所谓的耸肩:“有什么关系呢?这位小姐也算我们咒术界的人。” 河岁村脑海思绪疯狂思考。 天生主咒脉一条? 是脉络吗? 他身上符合安倍藤诚所说的天生主咒脉,也就只有脉络这种东西。 主咒脉是天生的? 能不能修炼出来? 河岁村很想问,但没有问出来。 他怕引起怀疑。 “咒术界是怎么什么?”河岁村又问。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你只要知道,咒术界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安倍藤诚目光看到结界里的黑毛大猩猩逐渐停止咆哮,脸色变得严肃。“闲聊到此为止。小姐。” “你恢复好了吗?”安倍藤诚看了一眼神织明镜。 “嗯。”神织明镜点点头。她从地上站起来。面色庄严地开始呤唱卢恩咒术。 “ηλkλληξiλ(吾为雷神之信徒)” 神织明镜身上纹路亮起紫色荧光。 “ηioeπλeoλ(视前之物为信标)” 纹路荧光汇聚成玄妙图案。 “λνηiλμkkλeπλλλλ(以自身咒力为能)” 纹路荧光越来越盛,像似神织明镜体内有什么流动的能量注入玄妙图案。 “ηλλμiθeμλooσoootξ(召唤千雷净除万恶)” 神织明镜身上泛起,微微白色雷电丝。 “oνiλottπootσσtto(雷霆之怒)” 白色雷电丝,疯狂闪烁。变得越发紫色。 “i?ā?ηηηηλkηη(雷霆万钧)” 神织明镜周身浮现的白色雷电丝变成紫色雷电丝,且越来越多,越来越粗大。 “iηληνoiμθλλkkξλλξoπμ(雷神则如我祈愿)” 那些紫色雷电丝,随着神织明镜手指动作慢慢聚集到她的前方。 ηkkoπμθηηλ(咒律——万钧狂雷)” 大量的紫色雷电丝压缩成一条条粗壮强大的雷蛇向黑毛大猩猩方向,狂袭而去。 安倍藤诚则以冰冷的语气说:“伏魔五行咒阵,诛!” 五种青、红、蓝、黄、金的色彩的能量。如同见了食物的金鱼一般向结界的顶端疯狂汇聚。 而后入同天诛一般,从黑毛大猩猩的头上贯彻而下。 河岁村眨眼的瞬间,紫色的狂雷和五色的天诛,齐齐轰炸在黑毛大猩猩身上。 轰!轰!! 顿时好像两发导弹在黑毛大猩猩身上一起爆炸一般。 河岁村眯了眯眼睛,他想看清楚情况。 强大的风劲把他猛烈地向后推,要不是他身体素质超凡,双脚站地,犹如老树生根。早就被这强大的大风吹飞。 终于河岁村看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二章心劫 前方烟雾散去。 深坑中,黑毛大猩猩不复刚才的庞大退回了人形。浑身焦黑一片,残破不堪。 它的周围更是坑坑洼洼,充满破烂的残骸。 明明事情已经完美结束,但现在却让河岁村冷漠的心微微触动。有些呆愣。 他看着两个面色冷漠的咒术师,在看着倒在地上看上去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至宇波。 心中忽然生出一种罪恶感。 仿佛至宇波是他杀的,至宇波因他而死的。 河岁村面色有些不适,他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平复心情。面色变得更冷硬。 至宇波并没有犯什么大错,既没有杀人,也没有放火,也不是罪无可恕。 她只是有些愚蠢,但人类的大众都是愚蠢的。 那大众都该死吗。 在她眼里,让她受了委屈的河岁村,自然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没有道理可言。 而河岁村对至宇波的愚蠢有恶感,也是自然而然。 善恶不过一念间,一叶迷障遮人眼,谁知不在迷雾中。身在云端看镜湖。 他和至宇波没什么不同。不过都是凭着自我感觉行事而已。 河岁村呆立当场,一时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好久才回过神来,渐渐明悟。 哪有什么对错,仍是立场问题。和我做对,就是错!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吓到啦~”安倍藤诚嘴角带笑看着河岁村。手摸了摸唏嘘的胡须说:“我第一次驱咒时,也是你这种神情。都快吓尿了。” “至宇波变成这样。是因为那个渡劫者害死她的吗?” 河岁村不理会安倍藤诚的嘲笑,问出心中的疑惑。 神织明镜和安倍藤诚的视线都转到河岁村身上。 安倍藤诚接着摸着胡须,神色莫名地摇摇头:“不。害死她的是她自己。或者说是上天。”安倍藤诚的手指指了指上方。 神织明镜用清脆的声音说:“对。像渡劫前辈,那种人都是实力高超。真的想杀她,也就是动动手,不,甚至不用动手。只要念头一动,她就死了。且死的不明不白。” “那至宇波为什么…” 河岁村还没说完。安倍藤诚就插话。 “因为倒霉啊…我说过了啊,她霉气轰天。没有道理可言。 “渡劫渡劫,渡劫可不那么简单。” “这种我们都能解决的东西,自然不是劫的主力,而是更深邃的东西,比如心劫。” “这位渡劫的前辈肯定心境超凡。”神织明镜有些崇拜的说。 “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他心境超凡。”河岁村问。 神织明镜不满地瞥了一眼河岁村,她对河岁村用平语“他”来称呼那个前辈感到不满。 她不屑回答河岁村问题。 安倍藤诚笑着解释说:“因为劫偷取前辈的念头,只找到了对这个愚蠢的人不满。” “说明前辈没有太大的恶念,既不贪财也不好色,甚至对实力的渴求也没有那么大。” “不过,这个前辈现在倒算欠了我们人情。” 河岁村疑惑,他怎么莫名其妙惹上人情这个大麻烦,还是两个。“怎么说?” “我们算是莫名其妙帮前辈度过了心劫。” “这个恶劫人言咒,要是由前辈用自己的办法杀,或者看着我们的杀。那心劫的力量也会直接影响前辈。” “让前辈陷入心劫状态。渡不过就会人格崩坏,成为思维混乱的怪物。” 神织明镜说:“以前辈的心境应该不怕心劫。前辈现在恐怕还在四处寻找心劫的所在。我们只能算是帮个小忙。” “哈哈~”安倍藤诚笑了笑,瞥了一眼神织明镜,心想刚出来的小娃娃,人情世故一点都不懂。 管他小忙还是大忙,反正都是帮忙。往大了说,弄个大人情,对你我不好吗。 安倍藤诚挠了挠金色的头发:“反正我们帮了前辈。以前辈心境,我们肯定吃不了亏。” 河岁村联想到自己刚才的状态,会是安倍藤诚所说的心劫状态吗。 那么的危险吗。 刚才他的确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过于物哀。有些不像他。 这么想来,他并没有欠下人情麻烦。毕竟他就在两人旁边,自己度过了心劫。 “走了!”安倍藤诚说:“我们恢复的差不多了。这里交给后勤科处理。” 安倍藤诚对河岁村甩了张名片。 “你也走吧,若是你真的加入咒术界,可以来东京这个地点找我。” 河岁村伸手接住名片。看了一眼。 东京藤诚侦探所——安倍藤诚。 正面只有这些信息,反面则是电话。 …… …… …… 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体育馆。 “怎么跟女人似的!”东叶秋子清秀的面庞,眉头皱起大声的说道。 “用点力!” 溪西希子拘谨的挥着竹剑,心中委屈,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一直挑她的刺。 溪西希子和东叶秋子周围空了一大片,剑道部成员都远离这里,小声的讨论。 他们对溪西希子都投来幸灾乐祸的眼神。 今天部长不知道怎么了,两眼黑眼圈,仿佛一夜没睡。脾气也十分暴躁,一有学员动作不规范就破口大骂。 尤其是河岁村,被部长专门针对。动作稍有规范就遭到竹剑敲打。 东叶秋子用竹剑指了一圈围观成员。 “看什么?还不去练习!” …… …… …… 海猫咖啡店。 海武总高学校学校外面,斜坡下的商业区。 咖啡店里有许多学生在此闲聚讨论。 昏空守岁,西叶和子,榆御栗,雪系明月四人也聚在一起讨论学校停课和河岁村的状况。 昏空守岁和西叶和子被河岁村带出来,就被老师和警官指挥远离学校,中途刚好遇到榆御栗和雪系明月。 四人就这样聚在一起。 “今天怎么停课了?”雪系明月吸了口冰饮问道。 昏空守岁兴奋的高举手,挥挥,吸引了咖啡店里大批学生的注意力。“咱知道!” “是超能力者!” 咖啡店里的大批学生又收回目光,心想原来是中二病患者。 只剩几个面带好奇的学生伸着耳朵听着。 “咱在剑道部里和希子酱正你来我往的剑道比斗,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一只怪兽猛如闪电的冲进剑道部里。 “咱上前抵挡一会,不是对手。” “但希子酱勇猛无比,一个希子斩月刀就把怪兽,咚~,一下砍飞。” 昏空守岁说着,还怕自己讲的不清楚。她站起来双手不断比划。 “那怪兽厉害无比,希子酱的无敌竹剑都被打得粉碎…” 昏空守岁手舞足蹈,神情激昂的诉说比话着。 榆御栗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雪系明月用吸管不断转着杯子里的冰饮,转移注意力,她怕自己忽然笑出声来。 那是对朋友昏空守岁的不尊重。 一旁的西叶和子对此无奈的摇摇头,她对昏空守岁添油加醋的说法。感到莫名的尴尬。 毕竟当时她也在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三章恶劣 “叮铃~” 海猫咖啡店门被推开。门的上方,门铃也同时响起。 河岁村环视店内一圈。抬手示意服务员不用服务他。 他指了指昏空守岁那一桌,便走了过去。 昏空守岁见到河岁村走进店里,连忙高举手,不断摆动。意示河岁村她们在这里。 她永远是那么活泼好动,充满女子高中生的青春活力。 “希子希子,快过来。” 海猫咖啡店的装修是偏温馨风格。 虽然它名字里有猫字,但店里并没有猫,不是那种猫咖。 不过,店里倒是有许多猫的图案,吊坠,玩偶之类的装饰。 暖黄色的灯光挂在天花板上,让店内光彩偏向暗黄,不那么刺眼。有些轻松平和的氛围 昏空守岁所在的位置,前后都有桌子,且坐满了穿着海武总高学校校服的学生。 旁边有道让人行走的窄道。 河岁村走在窄道上,来到昏空守岁那一桌。看了一眼。 昏空守岁和西叶和子坐在一起,西叶和子靠里,昏空守岁靠外。 她们对面。 榆御栗和雪系明月坐在一起,榆御栗靠里,雪系明月靠外。 河岁村想了想,深思熟虑过后。在雪系明月身边坐下。 长排红色的沙发座位,坐下三人倒也不算拥挤。 至于河岁村为什么在雪系明月身旁坐下。 一,坐在昏空守岁身边少不了,被她时不时骚扰。动手动脚表示亲近之类。 二,雪系明月不会。 “你怎么来了?”雪系明月搅动冰饮的动作停止,目光看向河岁村语气里透露着一丝嫌弃。 她十分不情愿地往榆御栗方向挪了挪,给河岁村腾出位置。 河岁村不在意雪系明月的态度,也没有回答雪系明月的问题。毕竟也不好回答。 他是被昏空守岁催烦了,才过来的。 谁顶得住平均一分钟一条,咱在海猫咖啡店,希子酱快过来的催促信息。 昨天才把昏空守岁说成挚友,今天一点面子都不给。昏空守岁以后不把他烦死才怪。 长烦不如短烦,大烦不如小烦。过来应付昏空守岁一下也好。 大咧咧的昏空守岁小脑袋没有那么多心思,她见河岁村坐下就直接把脸凑近直接问。 “怎么样?怪物被打倒了吗?” “什么怪物?”河岁村疑惑。 “就是体育馆里突然冲出来的超怪物,超凶猛超可怕,被希子打飞的那个。” “既然超凶猛,超可怕。那为什么我还能打飞?”河岁村还是一脸疑惑不解,说话的语气也像哄小孩一样。 “嗯…”昏空守岁小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她思考一会后说:“希子酱也超厉害,超勇猛…” “嗯。”河岁村点头,像是肯定了昏空守岁称赞他的话。但没有接着说后续的话。 “啊~希子快说怎么样?”昏空守岁一脸催促。焦急的眼神像个等饭的孩子。 “说什么?”河岁村一脸不解。 昏空守岁顿时一脸焦急,说话也开始理不清逻辑:“就是…那个那个。” “那个是哪个?”河岁村轻笑着说。 逗逗昏空守岁,看她不知所措又焦急地说不出来的模样。 倒让河岁村有些闷沉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这也算河岁村对昏空守岁一直催促他的一点小惩罚。 “真是恶劣!”雪系明月撇了撇嘴。 西叶和子低笑一声,拿起面前的咖啡,小口抿了一口。 榆御栗则一直捧着冰饮,小口小口的喝。 不知道是西叶和子这个外人在,还是河岁村上次的疏远。让她不敢插话。 “那个是怪物被打飞了吗?”昏空守岁整理好思路问。 “刚才你不是说怪物被我打飞了吗?” 说完河岁村便不理昏空守岁思维混乱的模样。他叫来服务员点了杯咖啡。 “不是,不是。咱说的是怪物被打倒了吗?” “什么怪物?”河岁村疑惑。 “啊啊~希子酱真笨,就是体育馆的怪物。” “……”你真的觉得是我笨吗? 河岁村对昏空守岁感到无语。但沉闷的心情已经从心里消失。 他现在有点想笑,也有点愉悦。 果然有压力不能总是憋着心,需要外界的一些东西来舒缓心情。昏空守岁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守岁没有讲清楚…” 河岁村突然感觉逗昏空守岁这件事真的蛮有趣。 有种跟宠物一起玩的感觉,轻松愉悦。 “咱什么没讲清楚!咱讲的超清楚。不信你问问明月,问问栗子。”昏空守岁手舞足蹈,脸上露出希子怎么那么笨的神情。 河岁村笑了笑,转过头问雪系明月和榆御栗。 “你们见过怪物?” 雪系明月不屑回答,她才不想和河岁村一起欺负傻傻的昏空守岁。 榆御栗连忙摇摇头。 河岁村又看向昏空守岁。“你看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怪物,是你讲的不清楚。” “咱哪有!超清楚!咱超清楚!栗子明月你们快说,说咱说的超清楚!”昏空守岁有些激动,她不知道今天怎么了。 她明明说的那么清楚。为什么希子就是听不懂呢。不会是被怪物打傻了吧。 河岁村脸上带着笑容,看把孩子急的。都有些情绪激动了。 “好了好了,守岁慢慢说。”河岁村憋着笑,“可能是你讲太快了,我们没有听清楚。” “嗯。”昏空守岁点头,她傻傻的认为河岁村说的可能对。是她讲的太快的原因。 “这么做有意思吗?”雪系明月说:“欺负人也是要有限度的!真是太恶劣了。” “欺负人也是要有限度的?”河岁村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他反问雪系明月:“你的意思是,欺负人只要有限度就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雪系明月冷着脸。“你那是偷换概念。” “我偷换什么概念了?” “你把我欺负人也是要有限度的——别一直欺负人的意思,偷换成,欺负人只要有限度就对。” “喔~这样啊!”河岁村点头说。“你是想说我别一直欺负守岁,太恶劣了。” “对!”雪系明月点头。 “那你怎么觉得我就一直在欺负守岁?”河岁村露出恶劣的笑容。“你觉得守岁所说的怪物是真的?” “而不是我一直在和守岁玩闹?” “……”雪系明月沉默,她的确不相信昏空守岁所说的怪物是真实存在的。“怪物是不存在,但你的…” “存在的。”雪系明月话还没说完,河岁村就直接面带笑容打断。“守岁你看,还是你讲的不够清楚,明月同学都不相信怪物的存在。” 河岁村露出恶劣的笑容。“所以我听不懂你讲什么,也是理所当然的。” “是…是吗?”昏空守岁有些迟疑。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思考不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四章日常 “希子酱,明月酱真是太笨了。” 昏空守岁目光瞪着两人,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她不愤地拍了拍桌子,发出“碰碰碰”的声响。 “明月酱居然不相信我。” “我没有!”雪系明月连忙否决,她厌恶的斜了一眼河岁村。撇了撇嘴;“是守岁说的不清楚…” 在不相信和说不清楚之间,雪系明月选择了说不清楚。 毕竟朋友之间,不相信和说不清楚是两码事。 前者会破坏友谊,让守岁伤心。 后者却是委屈守岁再说一遍的事。 昏空守岁圆圆的小脸,腮帮子鼓鼓的,憋着闷气:“咱在说一遍,你们这次可要听清楚了!” 河岁村笑而不语。 “嗯…”雪系明月闷声应答。 西叶和子笑着摇摇头。 榆御栗脸色微红,小口喝着冰饮。 …… …… …… 京武高等学校。 剑道部体育馆内。 中午,自由练习时间。 东叶秋子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假寐一会。 今天凌晨那个实力高超的黑衣人,直接穿着鞋子踩进道场地板上。一点规矩都不懂。 害她在黑衣人离开之后还得打扫道场,忙活到四五点。 休息半小时左右,还得六点之前赶来学校完成剑道早课。 平日里的高强度训练。加上昨晚又熬夜。 哪怕东叶秋子体力精力异于常人。也有些坚持不住。 此时正在小憩的东叶秋子忽然皱了皱好看的眉梢。她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有人在说话,语气很赤烈。破坏了体育馆内,只有竹剑破空的清静氛围。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 河岁村一脸愤怒,恶狠狠瞪着水户兵勇。 水户兵勇则满脸讥笑。“哦哦~河岁君,两学期没见,竹剑都握不稳啦。” “你要干什么?”溪西希子冷冷地说道。 她虽然不知道这水户兵勇到底要干什么。但肯定是来找茬的。 她刚才练剑练得好好,水户兵勇突然走过来,用力拿竹剑拍打她手中的竹剑。 不过,幸好她练剑的时候十分专注,握剑的力度也很紧,才没有被水户兵勇一下打掉竹剑。露出丑态。 水户兵勇被溪西希子盯的有些发毛,然后心里又生出一股恼火,他就是来找河岁村麻烦的。怎么能被河岁村吓到。 水户兵勇压下心中的怒气,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说:“我不过是来切磋切磋。河岁君不会是怕了吧。” “对对,我们就是来找河岁君切磋切磋的,几个月不见,河岁君不会连切磋都不敢了吧?” 水户兵勇身旁的井古一郎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和水户兵勇经常混在一起训练。也是同一个班级,算得上是好友。 他自然知道水户兵勇为什么会来找河岁村麻烦。 水户兵勇从前就很喜欢东叶秋子。是东叶秋子的忠实追求者。见东叶秋子和河岁村凑那么近,当然不爽。 还有,河岁村突然回来肯定又要争夺全国剑道大赛名额。 这让一些人心生不满。他和水户兵勇也是其中之一。 现在东叶秋子又明目张胆的给河岁村开小炉。更引得水户兵勇的不满升级。 再加上,河岁村不知道怎么了剑道实力大大退步,和刚加入的一年级新生一般。 没脑子的水户兵勇直接忍不住,就上前挑衅。 当然,这其中肯定有某些有心人的暗推波澜。 毕竟全国剑道大赛名额就那么多。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少一份阻碍。 他井古一郎就是有心人之一。毕竟他以前和水户兵勇,河岁村对练,都是输多胜少。 今年的机会他也不想放过啊! 最好就是他们两个打得两败俱伤,都住进医院休养一个月两个月。 水户君不是我背叛你,而是以你的智商,这个名额你把握不住。还是让给你的挚友井古大爷我吧。 睁开眼的东叶秋子静静看戏,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有趣。 她想看看这个有些奇怪的河岁村怎么应付。 她总有一种感觉,昨晚的那个黑衣人和以前的河岁村似乎有些相似。 他们的眼神都差不多。 都是那么…莫名的让人不爽。 溪西希子面上冷笑一下,但心中一登。她知道她打不过面前的水户兵勇。得找借口拒绝。 溪西希子强装镇定,冷笑说道:“你急什么?全国剑道大赛名额争取的时候,我们有的是机会切磋。现在切磋有什么意思。你想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你说什么?你不会是怕了吧?在找借口。”井古一郎直接开口说道。 他好不容易把场面弄成这样,他可不想两人约定全国剑道大赛再比什么的。 那不是让他白忙活了。 水户兵勇听溪西希子这么说,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他一时停顿下来,好像在思考。 井古一郎则有些焦急,他对水户兵勇连忙说:“水户君,你想想。全国剑道大赛名额争取在学期中,有60多天。他天天和部长腻在一起。你能忍受吗?” 井古一郎接着又对溪西希子说:“我看你就是怕了,那么胆怯,对得起你爸妈让你练习剑道吗?” 其实井古一郎想维持场面的焦急心情,让他已经失去理智,口无遮拦。 他知道河岁村的父母已经去世,这么说河岁村一定会应战。 但却没有想过河岁村的怒火也会直接烧到他的身上。甚至更多怒火在他身上。 井古一郎这话一入溪西希子耳朵。 溪西希子顿时怒火中烧。溪西希子不是河岁村,但河岁村是她尊敬敬佩爱慕的前辈。她是知道河岁村的父母刚去世。 且父母的话题也是她心中的伤,那怕现在她和母亲的关系已经缓和。 等井古一郎这话一说完。 溪西希子心中怒火直接被点燃,她不管不顾抬起竹剑就往井古一郎身上劈去。 这一剑溪西希子用尽了全身力气,瞬间劈在井古一郎肩膀上,井古一郎直接被打翻在地。 “啊!好痛!好痛!” 井古一郎捂着肩膀,在木制的地板上滚动发出痛苦的哀嗷。 “好痛!” 水户兵勇直接傻眼了。他虽然是来找河岁村切磋的。 但绝不是那种不带护具的切磋。他们这种水平,不带护具,是真的有可能打死人的。 等水户兵勇回过神后,他听着好友的哀嚎,心中也升起一股怒火。 他也抄起竹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新 第一百二十五章打人 水户兵勇手中的竹剑迅速甩向溪西希子,他也动用了全力。 十几岁的少年,感性压过理性。见到好友被人打。肯定是想都不想就还手。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溪西希子全力一下过后,冲动的怒火也在心中熄灭,后背发凉,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恐惧。 人都是这样,在冲动时不管不顾,不计任何后果,仿佛要把万物燃烧成灰烬。 但冷静过后,面对残局,所有的恐惧和担忧如洪水猛兽一般,在意识里变得愈加清晰。 溪西希子不知所措中,只看到一根竹剑带着风声向她脑袋袭来,她慌忙抬起竹剑抵挡。 但慌忙的阻挡怎么能抵御同龄人全力一击。 溪西希子的竹剑被打歪,井古一郎的竹剑连带着溪西希子的竹剑一起打到河岁村身体上。 这一下看着都肉疼,溪西希子被措不及防的一下,打的牙齿咬到嘴唇。 溪西希子的嘴角溢出血迹,脸颊也稍微红肿。 溪西希子被打了那么一下,心中的怒火又重新点燃。 溪西希子在站直之后,迅速抄起竹剑,直接向水户兵勇打去。脑中根本没有什么剑招。只有快狠。 水户兵勇的反应倒是迅速,连忙拿起竹剑格挡。 他们这种阶段的实力,真的不带护甲打起来。 根本别想什么剑招不剑招,比的就是,谁攻击谁防御,谁的力气大,谁的速度快。 竹剑打架,攻击的总是比防御的优势更大。因为哪怕你是防御,除非你的力气大过对方许多。 否则攻击方,力量的惯性,也会让竹剑打到你。 毕竟现实不像游戏,只要一格挡什么伤害都没有。 溪西希子这一剑虽然被抵挡,但还是打到水户兵勇的肩膀。 水户兵勇的肩膀一下就红了起来。 河岁村178cm的身高在同龄人里不算矮,但比水户兵勇还是矮了点,所以只是打到了肩膀。 两人算是都打出了真火,心中都有怒气。 水户兵勇又不管不顾的想给溪西希子再来一下。 溪西希子也不甘示弱。挥起竹剑也想给水户兵勇再来一下。 两把竹剑挥动,刚到一半,却被两只手抓住,动弹不得。 原来是看戏的东叶秋子已经赶来。 水户兵勇和溪西希子此时怒火中烧,根本没有看清楚来人。 她们只想用力拽回竹剑继续攻击对方。 “够了!”东叶秋子皱眉喝止。 她一用力,就把两人手上竹剑夺下。 东叶秋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断翻滚的井古一郎。还有针锋相对的水户兵勇,溪西希子。眉头更皱。 东叶秋子吼道: “看什么!还不快去找绪方老师!” 东叶秋子指了指地上的井古一郎,又指了指周围的几个剑道部成员吩咐道:“你,你,还有你,把他抬去校医室。” 吩咐完这些,东叶秋子把两把竹剑往地上一丢:“你们两个冷静下来了吗!” 水户兵勇哼了一声。 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的从口袋拿出纸巾,把嘴角的血液擦了擦。 东叶秋子目光看到嘴角流血,脸颊有些红肿的溪西希子,心中有些莫名的失望。 河岁村和昨天的黑衣人不一样。没有高超的实力。 他只是个狂妄自大冲动的普通人。 东叶秋子对溪西希子说了一句。 “你也去校医室。” 溪西希子一言不发,面色生硬的离开剑道部体育馆。 东叶秋子见溪西希子离开,便对水户兵勇不管不顾。她对水户兵勇一直很无感。 水户兵勇一直自称她的追求者,还对她告过白。但都被她拒绝。 东叶秋子哪有那心思。她一心都在练剑上。尤其是昨天夜里的所见所闻。让她在练剑上更用心,更有动力。 东叶秋子回到储物室里,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手机。播打伊琥珀色电话。 嘟~嘟~ 响了两声,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摩西~摩西~秋子酱,找我有什么事呢?” “你的宝贝学生,河岁村打人了,也被打了。现在在校医室。” “…你说他打人了,我信。被打?这世上还有人还能打他?”伊琥珀色疑惑的说。 但她又瞬间想到,东叶秋子说的可能是溪西希子。她连忙问:“怎么了?严不严重?” “没什么大事,就流了点血,不过被他打的那个感觉挺严重的。河岁村可能要被退学了。” “流血?我答应过她妈要照顾好她的。这下完了。我现在就去校医室看看。挂了。”说完伊琥珀色便挂了电话。 东叶秋子感到奇怪,河岁村的父母不是去世了吗? 还是说伊琥珀色和河岁村父母以前认识? 还有,伊琥珀色的关注点也好像不对,她关注的不应该是河岁村可能会被退学吗。 但仔细想想,老师关心学生受伤情况,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东叶秋子也没有多想。 她现在要想的是,等下怎么跟剑道部顾问老师绪方老师说明状况…… 伊琥珀色从办公室里出来,快步向校医室走去。她现在很关心溪西希子的伤势。 毕竟溪西希子是女孩子。受伤更需要人关心。 当然,她也是真的没有关注河岁村可能退学的事情。呵呵~她怎么可能放过河岁村,让他那么轻松的退学。 伊琥珀色都能想象到。 如果因为溪西希子的原因让河岁村退学。得偿所愿的河岁村肯定会对她得意嘲弄。高兴的不能自己。 伊琥珀色是绝对不允许那种场景出现的。 所以,河岁村退学,不可能! …… 校医室里。 校医老师检查了一番井古一郎伤势,摇了摇头。“送去医院。” 溪西希子全力出手,不顾后果。那一下是又快又猛。 哪怕是过了好一会,井古一郎还是捂着手臂感受到刺骨疼痛。 出门时,井古一郎刚好遇到来医务室的溪西希子,他红红的眼眶带着恨意,狠狠瞪着溪西希子。 仿佛恨不得生吃其血肉。 恢复平常的溪西希子看到井古一郎可怕的眼神感到有些害怕。 她觉得阴森森的,心中有些发毛。 不过溪西希子还是强装镇定。摆着河岁村那副招牌冷脸,面无表情的走进校医室。 校医老师见又有来人,嘴角还有血迹。他指来指刚才井古一郎坐的位置。“坐这里吧…” 校医老师熟练的在工具箱里,找出工具:“来张嘴。啊~” 溪西希子听话的“啊~” 校医老师收起工具,边找药边说:“没什么大事,牙齿咬到嘴唇内壁。脸上的红肿我一会给你擦擦药,消消肿。” “这个药你拿着,一天三粒,饭后吃。还有注意保持口腔的卫生。” 溪西希子有些不安的问:“那个…老师…会破相吗?” “……”校医老师沉默一会,摇摇头:“不会。” 刚来到校医室,听到这句话的伊琥珀色笑着说。 “破相了才好。”那拽拽的模样,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后面那一句伊琥珀色没有说出来。毕竟有外人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六章隐瞒 “伊琥老师…”中年校医用手指推了推眼镜,面带笑容的说:“…你的学生?” “嗯。”站在一旁的伊琥珀色微微点头。 中年校医边收拾工具边说:“伊琥老师来的真快。他没什么大碍。刚才那个学生就惨了,得他们老师亲自送去医院才行。” “你们在这好好聊聊。我有事先出去了。” 校医老师的尾音刚落,他已经打开校医室的房门走出去了。走之前他还贴心的关上房门。 校医老师已经当了校医多年,他一眼就看出溪西希子的伤是打架造成。 再加上之前那个受伤严重的同学和伊琥珀色说的那句略显生气的“破相了才好。”。 校医老师脑海里,瞬间推理出一段剧情。学生打架,老师知道后心生不满。 而剩下的就是老师和学生的会谈。 所以校医老师很识趣的给两人腾出校医室给两人谈话。 “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欺负了?” 伊琥珀色在校医老师走,两步上前,来到溪西希子身边。 伊琥珀色因为来的急,像实验服的白色风衣也忘在办公室,没有穿着身上。 只穿着短裙黑丝教师服的她,一屁股坐在溪西希子旁的保健床上。 神情认真地说道。 “别怕,跟老师说。老师肯定会帮你的。我可是答应过你的母亲。” “不,…我没事,是只我…我惹麻烦了。”溪西希子冷静下来后有些不安,“因为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突然来找我麻烦…井古一郎还侮辱前辈的父母,我忍不住就动手打了井古一郎…前辈不会因此被退学吧?” “不会。”伊琥珀色面色一沉,语气肯定的说。 不过,伊琥珀色现在心里却有些不安。 她不是不安河岁村会不会被退学这件事。而是河岁村知道井古一郎侮辱他父母这件事,河岁村会怎么做。 要是以前伊琥珀色肯定能推断出,河岁村会做出,让井古一郎退学之类的惩罚。 但伊琥珀色现在却不肯定了,因为她现在发觉河岁村藏的比她看的还深。 她知道的,分析的,也可能是河岁村故意让她看到的,故意让她知道的。 再者,河岁村现在正准备为父母报仇… 这时候发生这事也不知道河岁村会怎么想,怎么做…… “你告诉河岁村了吗?”伊琥珀色面色沉重的问。 溪西希子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前辈。” “那就别告诉他。我们自己解决。”伊琥珀色严肃的说。 溪西希子面色愕然,但想了想,觉得她老是麻烦前辈,依靠前辈也不好。就点了点头。 “记住,别告诉他。谁知道那臭小子知道后会做出什么事,也许把井古一郎打死也说不定。” 伊琥珀色的确是这么想的。但她说出来的语气却好像是吓唬溪西希子。 “前辈哪有老师说的那么残暴。”溪西希子听到伊琥珀色这么说河岁村,笑了一下。 不一定。伊琥珀色却在心中摇摇头,她了解河岁村,哪怕是表面上的了解。她也知道。 河岁村这个人很冷酷,很淡漠,很无情。 他对很多东西都不感兴趣,对人际交往不感兴趣,对名誉赞美不感兴趣,对未来如何不感兴趣。 一年前,他父母在,他或许还有些约束。 但现在他会做些什么,伊琥珀色也无法推测。 “反正不告诉他就对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伊琥珀色双手环胸把胸前挤的鼓鼓的。她忽然有些想生闷气了,对不了解河岁村这件事感到莫名不爽。 “那这个怎么办?”溪西希子指了指脸上的伤痕,“以前辈那么聪明,肯定能发现事情不对劲。” 伊琥珀色看到溪西希子脸上的伤,嘴角忽然轻轻上挑,露出笑容。 她从来没见过河岁村那么狼狈的模样,哪怕是剑道比赛,也是有防具的。根本见不到河岁村挂彩的样子。 “你等等,等老师拍完照。河岁村这么狼狈的瞬间,一定要拍下。”伊琥珀色满脸笑意地掏出手机,准备给溪西希子拍照。“臭小鬼挂彩的模样,可遇不可求。” 见伊琥珀色掏出手机。溪西希子连忙捂脸避开。“老师,别这样,别拍。我们不是要讨论,怎么瞒过前辈吗?” “那个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讨论。现在重要的是拍照留念,好以后拿出来嘲笑那小子。” “不要,不要啊…这哪能是嘲笑前辈。分明嘲笑的是有我。”溪西希子顿时不顾嘴里和脸上的疼痛,疯狂闪躲。 “难道希子不想,有一张你亲爱的前辈一张特殊的照片吗?” 在伊琥珀色这句话下,溪西希子闪躲的动作缓缓减慢,似乎被说服。 溪西希子有些害羞的拿开挡脸的双手,脸颊微红:“老师拍快点。” 咔嚓!咔嚓! 拍照的快门声和灯光同时出现在校医室里。 伊琥珀色拍完两张,脸上露出心旷神怡,十分满意地神情,又提出过分要求:“希子也摆个造型啊!” “不要!”溪西希子语气坚决。 “你想想…” “不要…嘶~” 溪西希子坚决拒绝的动作似乎太大,扯到嘴里的伤口,让她不禁发出疼痛的嘶嘶生。 “怎么样,没事吧?”伊琥珀色连忙收了手机,她把头靠近溪西希子的脸,看向溪西希子的伤口。 “那个井古一郎下手太重了,老师肯定给你讨回公道。” “不是…”溪西希子一只手捂着脸颊,一只手连连摆手说:“不是井古一郎,是水户兵勇,他们两个一起来找我麻烦。” “我打完井古一郎,水户兵勇就上来打我,要不是东叶部长,我现在肯定受伤更严重。” “放心,欺负你的人,老师一个都不放过。”伊琥珀色一边关心地看着溪西希子,一边严厉的说道。 “伊琥老师,不放过谁?” 校医室的门被人打开,一道沉闷严肃的中年男人声音从校医室外传来。 这时,东叶秋子和一个有一丝不苟气质的中年男人也走进校医室里。 “怎么了?”伊琥珀色看清楚来人,面色冷淡的说。“我的学生受欺负,我肯定不放过欺负我学生的人。有问题吗,绪方老师?” 被叫做绪方老师的中年男人,面容冷漠,他用沉闷严肃的声音说:“我听说是河岁村先动的手。” “怎么我听说的,和绪方老师听说的不一样。”伊琥珀色说:“我怎么听说是两个剑道部成员上来欺负我的学生,逼我的学生被迫出手的呢。” 绪方老师仿佛面瘫一般,脸上保持刚进门时的冷漠表情。他侧过头看着东叶秋子。“是吗?” 东叶秋子神情有些讶然地看着伊琥珀色和溪西希子。新 她不知道是好友伊琥珀色想保护河岁村才这么说的。还是河岁村根本没有说实话实说欺骗了伊琥珀色。 东叶秋子收起心思,她实话实说:“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两人找河岁村对练,河岁村没答应然后和井古一郎发生口角,河岁村直接动手打了井古一郎。水户兵勇看到井古一郎被打,也向河岁村动手,河岁村还手。我制止。” “事情就这样。” 东叶秋子说完。绪方老师还没有开口。伊琥珀色就先一脸愤怒说:“听到了吗,绪方老师?” ”是他们两个无缘无故来找我的学生河岁村挑衅,被拒绝后,恼羞成怒骂人才会打起来。” 现在东叶秋子真真实实地知道自己的好友要保河岁村。还是死保的那种。 绪方老师也明白了伊琥珀色的态度。他点点头。“我无所谓,让校方来决断。” 绪方老师的意思很简单。 河岁村,井古一郎,水户兵勇这三个连全国剑道大赛资格都要争的人。在他眼里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不会偏袒谁。 到底是谁的责任,他也不在乎。 就让你们这些老师自己去分析,去争吵,去辩论。他到时候中立就好。 绪方老师走了,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雷厉风行。 校医室里现在只剩下东叶秋子,伊琥珀色,溪西希子。 东叶秋子瞄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溪西希子,她开口问:“伊琥你…确定要保这小子?” “秋子你这是什么话?”伊琥珀色面色不负刚才的冷淡,笑着和东叶秋子说:“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还有我都还没说你呢,我都叫你好好照顾我的学生,你看…我的学生都被人打了。” “别以为你没责任,要不是有绪方老师保你,我连你一起责怪…”说着伊琥珀色自己先笑了起来。 东叶秋子又看了龟缩的溪西希子一眼。心中摇摇头,她不知道河岁村有什么魅力让自己的好友那么死保。 其实在伊琥珀色把河岁村送回剑道部的时候,她就有那么一丝感觉。 伊琥珀色对这个河岁村不一般。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我无所谓。”东叶秋子说完便离开。 她虽然对河岁村还有一点兴趣,但此事过后已经没有那么大。 在东叶秋子走后。伊琥珀色回头和溪西希子说:“没事,老师能解决。” “那…前辈那边,老师有什么打算。”溪西希子问。 伊琥珀色摸了摸滑嫩的下巴,想了想:“别说井古一郎骂人的事就行,就说他们两个挑衅你,你知道打不过他们就先下手为强。” 说着伊琥珀色露出得意和戏谑地笑容:“我就不信那臭小子还能猜的出来。” …… …… …… 河岁村并不知道京武高等学校那边发生的事。 他在和昏空守岁分开后,就准备乘坐电车回自己家。 怪物的话题。 河岁村实话实说,已经解决。 至于过程,河岁村则随意说了几段应付昏空守岁她们…… 早高峰过后,电车站里空荡荡的,电车厢里也一样。 河岁村背着和剑袋,从行人散散的成田电车站出来。沿着海浮町方向慢慢走去。 小路上,随着海风的吹来,摇晃的小树不断掉落翠绿的树叶。 河岁村打平被吹起的裙子。虽然他下面还穿着休闲裤,但裙子被风吹起来。他还是觉得有些麻烦。 河岁村很快就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门前。 他拿起新配的钥匙,打开新配的锁。这时忽然想起伊琥珀色,也不知道她在干嘛。 玄关处换好鞋子,回到客厅里。 河岁村把背着的剑袋和放在沙发上。给自己打了杯温水。然后躺在沙发上。 河岁村目光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食指不断轻敲沙发的护手。 他在思考分析总结,今天和之前,自身和收集到的超凡信息。 咒是一种超凡的力量。 天生主咒脉好像是脉络,但好像又不一样。 安倍藤诚口中得知,那个黑衣少女只有三十六条。 但河岁村细数过黑衣少女身上亮起的纹路。那远远超过三十六条,甚至有上百条。 河岁村从天生主咒脉这个称呼分析得出,主咒脉可能有后天修成,也可能有辅咒脉。甚至两者兼有。 河岁村从渡劫前辈这个称呼中分析得出,能突破人体极限的人在咒术界应该是实力高强的人。 但他的实力并不见得比安倍藤诚和黑衣少女高上多少。 也就是说,要么是他不懂得发挥自身力量。要么他是另类渡劫和常人不同。 河岁村从安倍藤诚话里得知,突破人体极限其实存在危险,会有劫的产生。 劫分两种,一种是物理层面上的,一种是心理层面上的。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能再随便突破人体极限。 至少在他掌握两种力量之后才能突破,一种是超凡力量,一种是超凡心境。 河岁村叹了口气。现在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属性得到增长。实力增长计划被迫停止。 那么要是还想增强实力,河岁村就得从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神秘能量的运用,学习咒术之类的…… 河岁村拿出口袋里的名片。看了看,想了想。又收回口袋里。现在接触咒术界太早。 河岁村把面前已经凉了的温水一饮而尽。他提起剑袋背在身后,向门口走去。离开家门。 河岁村对成田市很熟悉很快就步行来到一处野外的森林。 森林里郁郁葱葱,满是年龄过百年的粗壮大树,透露的让人舒凉的气息。阳光像似被一层层过滤的金色细沙,在翠绿的树叶中层层叠叠的滑落。林中的鸟却时不时飞起,时不时飞落。 河岁村径直穿过,森林危险禁止入内的招牌。向丛林深处走去。 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更深一步的实验神秘能量。 其实早在安倍藤诚和神织明镜大发神威的时候。 河岁村就发现他们的力量的确很强的。但身体强度和技巧却十分的薄弱。 也就是说,剑道是一种体系。咒术却是另一种体系。 剑道体系更像是借用神秘能量强化自身和剑道威力,而咒术体系则更像是直接使用神秘能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七章林中 千叶成田市,不知名森林。 河岁村拔出背后的太刀,慢慢前进。 他还时不时用手中的太刀,给年纪比他大好几轮的老树,留下特殊痕迹。 作为回去的路标。 走了一会儿。 河岁村觉得这样走着很不舒服。森林里到处是蚊虫沼泽,行走起来十分不便。 于是他改变战略。 收刀入袋,腾空而起。 河岁村体内能量顺着脉络勾引外界神秘能量,共鸣风,一气呵成。猛地原地窜起,脚尖连连轻踩树枝向上攀升。 最后河岁村整个身体在树尖上漂浮,像只停在树枝上的小鸟一般。 河岁村一眼望去整个森林的面貌尽入他眼里,葱葱郁郁的树顶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河岁村忽然感觉到他刚才在树上留痕迹的行为有些愚蠢。 河岁村站在左右摇摆的树尖上,身子随着树尖移动,等他适应好平衡之后。 他向前纵身一跃,犹如一只飞翔的海鹰。 嗖的一声完,之后就是树的晃声。 眨眼间,河岁村已经从之前的树尖上,跳到了前方的树尖上。 他抓紧左右摇摆的树尖,等稍微适应平衡后。又往前跳去跃。 就如此这般,河岁村很快就是适应在树尖上行动,不一会就来到森林深处。 树尖上,河岁村头低下,目光看了眼身下。 松掉身上的力量,垂直从树上坠入地下,惊起周围的动物疯狂逃窜。 两只脚,脚踏实地后,河岁村目光打量四周,一眼就望见逃窜动物中的野鹿。 河岁村又沿着地下土路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处森林和山岩之间的小小空地。 空地上还有一些废弃的垃圾和汽车残骸。甚至河岁村还看到了几具人类骸骨。 河岁村看了几眼,也分析不出是自杀还是他杀。就没有多在乎。 河岁村找到一片比较干净的空地。闭上眼,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他现在利用脉络吸取外界能量恢复体内能量。想让体内能量恢复原本的水平,刚才一路过来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内能量。 但恢复的同时,河岁村也不忘思考自身。 他现在有三种形态,共鸣风,共鸣火,共鸣水。 虽然这三种状态都会提升他的实力,但侧重点不同。 共鸣风,大幅度提升速度和灵巧,还能轻微操控风能。使用剑道招式,还会带着无形的风刀。 共鸣火,大幅度提升体能和力量,还能轻微操控火能。使用剑道招式,刀上会附着火能。 共鸣水,全身所有属性都会轻微提升,能直接操控水能。甚至能让太刀化成水刃,攻击上还有穿透特性。 这三种状态里面,共鸣水让身体属性提升最少,但却最奇特最魔幻最超自然的。 它能让铁刀直接变成蓝盈盈能被操纵的水流,简直就是完全不遵守现实规律。 睁开眼后,河岁村再度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拔出身后的太刀。 河岁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现在就要试验他的新想法——状态能不能共存。 河岁村体内能量顺着脉络勾引外界神秘能量运行天心架势,共鸣水。 然后再次调动外界神秘能量远行柳生一刀流奥义,共鸣风。 呼! 河岁村周身瞬间起了大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向四处飞窜。 嘭! 霎时间,河岁村连连后退,嘴里更吐出一口鲜血。他的眼中却闪过异样的精光。 河岁村虽然失败了,但他已经感受到成功的方法。 他这一次失败,不是因为两种状态不能共存。 而是他一心二用,没有操控好两条不一样的路径在体内运行。 但他发现在两条路径之间的共同通道中所运行的神秘能量是一样的。 神秘能量在体内运行水之奥义路径时候,并没有因为运行水之奥义路径,而变成水能。 神秘能量一直是神秘能量。 也就是说河岁村不需要一心二用,他可以直接用神秘能量一次游走两个奥义路径。 虽然这样,一次会使用许多的神秘能量。但整体来说更简单方便。 河岁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查看到体内发现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便立马又开始实验。 这一次,他把所有的体内能量都用出去勾引神秘能量进来。 神秘能量一进入体内,河岁村先运行天心架势,共鸣水。 等这个状态平稳后,河岁村在调动正在运行天心架势的神秘能量从两种奥义状态共同的通道延伸而出。 慢慢运行柳生一刀流奥义…… 不多时。 河岁村猛的抬起手中的太刀,脚步快速踏出柳生一刀流身轻如燕的步伐。 然后两种状态并发,狠狠砍向前方的森林。 嘭!嘭! 两声声响过后,前方十几米处五六颗棵大树被粗烈砍伐,倾斜,应声倒地。 卟! 大树的上一节,空中掉落砸到地面。 河岁村又向侧方使了一刀两种奥义状态,又有几棵大树瞬间遭了殃。 这两刀过后,河岁村收刀闭目,静静感受自身。 两种奥义状态在他体内完美在体内运行。 两刀两种奥义状态结合,让神秘能量耗费了大半,只剩下再来一刀左右的神秘能量。 河岁村没有在使用威力强大的两种能量外放,他很正常打了一套天心架势。 做完这番,河岁村再细细感受自身。 身体素质全方面提升,但还是主要提升速度和灵巧,体力和力量提升轻微。但稍微只是相对而言。 这种状态下,体力和力量至少提升原本的一两倍,速度和灵巧则更加恐怖,提升五到六倍。 身体素质全方面提升,让河岁村想到体育馆黑衣少女,那种覆盖全身,强化身体的咒术。 他和黑衣少女相比,哪怕只是一种共鸣状态下,除了黑衣少女那些古怪和威力强大咒术,黑衣少女其实大部分都不如河岁村。 因为哪怕是河岁村全属性加持最弱的天心状态。 在力量,速度方面,他都比黑衣少女在体育馆里表现出来的要强上一两倍。 这毫不夸张,河岁村的属性值本就比普通人大个四五倍,达到人体极限。 再加上天行状态,全方面增幅了一两倍,达到常人的六七倍。 而黑衣少女在体育馆的表现至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全方位强上个五倍。 河岁村好奇的是黑衣少女身上的那种提升全体素质的咒术。 若是他学会了,然后在他的身体这个基础上在加持个五倍。 那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力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八章偶遇 京武高等学校。 三点半。 放学的时间总是热闹的,参加社团的学生充满高昂的情绪离开教室。 而归宅部也零零散散的走出大气堂皇刻着京武高等学校六个字的校门口。 京武高等学校这所学校和溪西希子原本所在的海武总高学校不同。 是允许不参加社团的学生存在。 溪西希子比起往常,现在有些坐立难安,她有些不知道去哪里。原因不必多说,反正是中午的时候在剑道部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让了她现在不怎么想去剑道部。回去又觉得太早了。 看着教室里渐渐离开的同学,溪西希子站了起来,她决定去京武高等学校图书馆看看。 其实对于京武高等学校的图书馆,溪西希子很早之前就有想去看看。 但由于身上事情比较多,一时抽不出空来。 现在难得清闲,溪西希子决定过去看看。 “嘶~” 刚站起来,由于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嘴里的伤口。溪西希子捂着脸颊不禁发出痛嘶声。 这时,溪西希子不紧想到河岁村。 ‘还是我太弱了,要是前辈肯定是一下两下瞬间把那两个混蛋都打倒。根本不会像自己这样受伤。’ ‘唉~把前辈的身体弄受伤了,真有些过意不去呢~’ ‘不过,前辈受伤的机会肯定很少见。等下我再偷偷多拍几张照以作收藏…等一下摆什么姿势好呢…’ ‘有些想前辈了呢…’ 溪西希子边想着,边收拾。准备去京武高等学校图书馆。 放学后夕阳渐渐出现。溪西希子走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拐过人声鼎沸的操场,穿过几个情侣相坐的中庭,来到比较幽静的图书馆大门。拾阶而上。 溪西希子看着醒目的三个大字【图书馆】。脑海中莫名想到,图书馆的来历。 ‘五六千年以前,人类创造文字,开始记录下经验和知识。随着资料的增多,保存和整理就成了问题。 所以历史上最早的图书馆,就是为了保存古老文字资料而产生的。’ 溪西希子走进敞开着的图书馆大门。漫步向她喜欢的文学区。 什么东西是传递情感最强烈的。 电影?戏剧?演讲?歌唱?绘画? 通通都不是。 文字才是传递情感最强烈的。 而文学则是文字传递情感的一种大分类。 对于平凡孤独的女高中生来说,文学的味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 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时候,脑海里总是能想到看文学书吧。 图书馆的氛围还不错,至少很安静。 溪西希子来到文学区。准备找一本她没有看过的书籍来看。 文学区里。 溪西希子寻找书的时候,看到了一名身穿京武高等学校校服的女生不管怎么伸手,都够不到书架上最高层放着的书。 那名女生好像是想拿那本在最高层的《少女的港湾》。 《少女的港湾》溪西希子看过,作者是川端康成。 川端康成是溪西希子最喜欢的作家之一。 1899年生于大阪。东京大学毕业。1968年以“敏锐的感受,高超的叙事技巧,表现岛国人的精神实质。”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作有《伊豆的舞女》《雪国》《古都》《千只鹤》。 川端康成也被认为是少女的鼻祖,他的作品《少女的港湾》便是少女的杰作。 因其细腻真实地描绘了少女间隐秘纯洁的感情,而被溪西希子喜欢。 见那名女生怎么也够不着,溪西希子就顺手帮那名女生拿了下来。“给。” 那名女生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轻声道谢:“谢谢。我叫绪野静香。” 溪西希子点头,“不用客气。” 绪野静香接着说:“同学,你叫什么?” 溪西希子皱了皱眉回答:“河岁村。” 她真的不想告诉别的女性,前辈的名字。但直接离开又显得太没礼貌。 “我去找书了。”溪西希子生硬的说。 溪西希子很快就找到一本,查普曼的《爱的五种语言》。她准备拿过去看看。 溪西希子来到图书馆里空闲的空位,坐了上去。 溪西希子刚翻开这本书。就看到这样一段话。 如果爱情是一则神话,那么这本书可以使美梦成真;如果爱情是一颗蜜糖,那么这本书将教你如何防潮防腐,让爱情进入婚姻永不褪色,永葆如新。 要拥有一个不令你失望的婚姻吗?要一个真正能“白头偕老、永浴爱河”的婚姻吗? ‘如果真的能和前辈,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就好了。’溪西希子这样想到。 这时,外界传来一丝轻微的声响,打断了溪西希子的思绪。 好像是她身边的座位有人坐了。 溪西希子微微抬头,目光望去。 是刚才那个绪野静香。 绪野静香皮肤白皙,身高长相和原本的自己差不多,女子高中生里中上水平。 绪野静香撩拔头丝,面带笑意的看着溪西希子。“河岁同学,也喜欢看书吗?” 溪西希子生硬的点头。 “我怎么以前没在图书馆见过河岁同学呢?” “图书馆还是少说点话为好。”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的说。 “嗯嗯。”绪野静香点了点头,“那方便河岁同学留个邮件或者line吗?我总感觉河岁同学身上有着文学气息呢,我们肯定很聊得来。” “不了。”溪西希子生冷拒绝。内心吐槽,这个女人好麻烦,难道她也发现前辈的魅力了吗? 不行,前辈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要果断拒绝掉,不给她和前辈接触的机会。 “呃~”绪野静香笑容一僵,“这么拒绝一位女性,不好吧?” “我有女朋友,叫溪西希子。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 但心中却有一些羞涩和开心。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要是前辈也能这么说就好了。 “喔,是吗?”绪野静香又恢复了笑容,“河岁同学读这本书,也是为了和女朋友处好关系吗?” “嗯。” “那河岁同学以后也可以多问问我。” 溪西希子疑惑的看着绪野静香,“问你什么。” 绪野静香接着说:“怎么和女朋友相处啊,怎么哄女朋友啊。毕竟我也是女生,能知道一些你们男生不懂的女生心理。这也算是报答河岁同学之前的帮助。” “不需要。”溪西希子直接拒绝,但心里却想,你要是男的就好了。 我还能请教你怎么追前辈呢,可惜你是女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四月十三日,周一。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夜幕降临。 河岁村背着剑袋回到溪西希子家。轻轻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右脸颊上微微红肿,头微低,目光不断闪躲。 河岁村一眼就察觉到了问题。“怎么了?” 河岁村问的是溪西希子脸上的伤。溪西希子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客厅,苦笑说:“前辈可能有些麻烦了。” 河岁村微微疑惑,他轻轻推开门,走进玄关,目光看向客厅里。 看清楚后,他顿时把溪西希子脸上有伤的问题抛之脑后。 曾经有位名人,这样说过;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那个人就是爱德华·墨菲。 而这种效应理论也叫墨菲定律。 河岁村有些头疼的看着和伊琥珀色坐在一起,对他不断摆手的昏空守岁。 这个麻烦大王怎么来了。 入夜的天气微凉。溪西希子家在五楼,开着窗开着门。冷风从窗户进,又从河岁村所在的门口刮出。 如刀的冷风从身上刮过,溪西希子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校服。 而河岁村并没有感觉到冷寒。甚至觉得胸中有些闷热。他面无表情的换好拖鞋。冷冷走到昏空守岁身边。 溪西希子则在后面关上房门。关上门后,她脸上的神情也不再那么紧绷。 心中稍稍缓气,‘脸上的伤痕算是糊弄过去。不过,守岁那么积极来找前辈,不会也发现前辈的魅力了吧。不行,不行,前辈只能是我的。’ 河岁村冷冷的站在昏空守岁身边。心中却生出一种无可奈何,他好像真的没办法对昏空守岁说些什么。 不说是有挚友这层关系,就是朋友,世交的关系,昏空守岁也可以很正常来溪西希子家做客。 这是河岁村换身体后,肯定会遇到的麻烦。河岁村也做过心理准备。 只是这个麻烦的角色是昏空守岁,就让河岁村莫名的感到烦闷。 因为昏空守岁给河岁村带来麻烦太多次了。简直就是行走的麻烦体。 “你怎么来了?”河岁村面无表情,语气透露无奈。 “晚上好希子酱。”昏空守岁见到河岁村过来,马上兴高采烈的抓住河岁村的手。 “咱中午就来了,可惜希子不在。咱就在楼下等啊等啊~好久!才看到伊琥老师和河岁同学回来。” 河岁村任由昏空守岁抓着他的手摆动,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伊琥珀色和溪西希子,目露疑惑。 溪西希子知道昏空守岁大咧咧的性格。就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说:“我是溪西希子乡下来的远房表哥,河岁村。在千叶京武高等学校读书。现在寄宿在溪西希子家。” 伊琥珀色和昏空守岁相处的这段时间,也摸清了昏空守岁的单纯性格。 她露出温柔的神情,两眼弯弯带着笑意看着昏空守岁说:“我是河岁村的老师,今天来家访。” 河岁村无语,人家昏空守岁虽然有些大咧咧,但不是笨蛋吧…你们这么说,真不怕她怀疑? 河岁村侧头,目光撇见,一脸正常没有露出丝毫疑惑的昏空守岁。 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他们两个为什么认识你?为什么在我面前又重新提了一遍身份?为什么…… 算了,昏空守岁就是笨蛋。还是大笨蛋。 “所以,你就笨笨地等了一下午?”河岁村虽然觉得昏空守岁可能真的那么笨,但还是不死心问了一下。 “咱那有笨笨,希子才是笨蛋,早上我都说了好多遍才懂。” 看来真的笨笨地等了一下午啊。河岁村心中下了结论。 但他还是有些无语的说:“你怎么没给我发line或者打电话?” 昏空守岁放开河岁村的手,两只小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左右言他的说道。 “…嗯…咱…咱就是想给希子酱一个惊喜。” 河岁村想了一下,昏空守岁说的应该是真的。但从昏空守岁这副表现来看。 更可能是,她的确是想给河岁村一个惊喜。 结果在溪西希子家公寓楼下眼巴巴的等着时候,完全没想到还有电话联系这种方式。 唉~河岁村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样的昏空守岁很难让人讨厌起来。 “何止是惊喜,简直就是惊吓。你成功了。”河岁村说。 “嘿嘿…我猜希子酱也会被咱吓到。” 昏空守岁脸上笑呵呵的,她又抓起河岁村的手摇了摇,眼里满是希翼:“咱好久没吃希子做的菜了,咱还和妈妈说了今晚就和希子一起睡。不回去了。” 听到这话。一旁拿着水杯喝水的溪西希子,差点把嘴里的水一口吐出来。 虽然最后没有吐出来,但溪西希子还是因此呛了一大口。不停的拍着胸口,大口呼气。 伊琥珀色脸上则笑意更浓,她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河岁村接下来会怎么做。 “没事吧?河岁同学。”昏空守岁关心的看向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边拍打胸口,边摆手,表示她没什么大碍。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盯着昏空守岁。心中无奈透顶。 麻烦!昏空守岁这个麻烦大王一来,总是给他带来各式各样的麻烦。 河岁村脑中开始思考,怎样才能避掉或者解决掉,做菜,和昏空守岁洗澡,和昏空守岁一起睡觉,怎么和溪西希子互相洗澡之类,可能发生的麻烦。 让昏空守岁这个麻烦大王直接回家,河岁村感觉这太不现实。 只能思考解决办法。 以练剑太过辛苦手臂发酸为借口,逃避做菜。可行。 但一道都不做昏空守岁可能产生怨念…勉强做一两道拿手的华国菜。更可行。 “希子?希子?” 昏空守岁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河岁村思考。 河岁村低头看向昏空守岁。“怎么了?” “希子再跟咱说说,是怎么打败怪物的?” “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我打败的,是那两个专业人员。” “咱不相信,希子背着咱们偷偷回去,肯定是偷偷变成魔法美少女,超把怪兽打败。” “噗~魔法美少女~希子不会真的可以变成魔法美少女吧。”伊琥珀色直接笑出声来,她满脸打趣地看着河岁村。“真的有这种可能喔。老师相信。” “嚯嚯~伊琥老师也认为咱说的有可能是吧!”昏空守岁转过头,两眼亮晶晶的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希子酱超厉害的!” 河岁村无语的看着伊琥珀色,你瞎起什么哄。 “嗯,我也是那么认为的…”溪西希子也小声说。也不知道她认为的是河岁村可以变成魔法美少女,还是认为河岁村超厉害。 对此,河岁村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说:“我不能变成魔法美少女,但那种怪兽对我来说,认真的话也是一刀的事。” “不过,守岁那不是怪兽,那只是发疯的人…” “嘿嘿…希子休想骗咱,咱也有在偷偷看着哦。”昏空守岁突然皎洁一笑,像是骗到了河岁村一样:“咱可是看到了那个怪兽变身成那么大,那么宽的黑毛大猩猩。” 昏空守岁不知道怎么形容黑毛大猩猩的大小。只能用手在胸前不断比划。 河岁村则面露错愕,他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被昏空守岁这个笨蛋骗到。 一时间,一种羞愧的心理涌上心头。那种感觉就像钓鱼佬钓到一条大鱼,结果让鱼跑掉一样。晚上睡不着觉了。 伊琥珀色对昏空守岁的比划,感受不出大小。她忍不住发问;“守岁,到底有多大?” “嗯…嗯…那么大。”昏空守岁尽量张开双臂,形容黑毛大猩猩有多大。 溪西希子也想象不出来黑毛大猩猩大小,详细的问:“有没有超过两米?” 昏空守岁掰了掰手指在心中默默对比大小,不确定的说:“有…有吧。” 河岁村心中的羞耻更上一层,他就是被这个五米和两米分不清的守岁骗的。 他还不如找块豆腐直接撞死算了。 河岁村面无表情。“既然你看到那两个人解决了怪兽,为什么一直还问我?” “咱…咱就是看到希子突然走上前,还有希子一直背着咱不知道的东西,咱想会不会是变身魔法美少女的武器…” “……”虽然昏空守岁说的含糊其辞。但河岁村还是能猜到昏空守岁大概的意识。 昏空守岁见他敢上去和黑衣少女,安倍藤诚并排。就认为他很厉害,是想上前解决黑毛大猩猩。 还有昏空守岁一直在好奇他身后背着的东西,又遇到超自然的怪兽,忍不住就幻想,他身后背的会不会就是变身魔法美少女的变身器。 对此,河岁村只能说。昏空守岁脑回路太奇葩太异于常人了。 河岁村知道了昏空守岁脑中想法。就想尽快翻篇这个话题。 “我背后背的是刀。”河岁村微微拔出背后的太刀,露出刀柄给三女看了一眼,收刀。然后又对三女说:“我练了一天剑道,手臂有些酸痛,河岁表哥,你去炒菜吧。我负责切菜就好。” “啊~咱也可以帮希子酱切菜。” “那你切菜,河岁表哥做菜。” “啊~咱…” “表哥做菜很好吃。就这样。”原本还想给你做华国菜应付一下,现在想都别想。敢套我话。 河岁村说完,刚想向待客室走去。结果想到他去待客室会不会引起昏空守岁怀疑。 但仔细又想,居然怕昏空守岁这个笨蛋怀疑? 河岁村放心地向待客室走去。 河岁村离开后,溪西希子并没有直接去做菜。 反而和伊琥珀色继续对昏空守岁更详细地询问怪兽有关的事。 “怪兽有多宽?”伊琥珀色满脸好奇。 “咱也不知道,反正很大很宽。”昏空守岁展开双臂不断比划。 溪西希子又问“有没有两米。” “有…有吧…”昏空守岁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回答。 伊琥珀色和溪西希子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无奈。 …… 河岁村回到房间里,把背上的剑袋拿下,放到床底。然后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已暗,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灯色光彩夺目。驱散着不详的黑暗。 河岁村内心平静下来,脑袋的思绪也开始运转起来。认真思考。 理性,逻辑和待人法则不断运转,寻找解决昏空守岁这个麻烦的办法。 做菜的麻烦已经解决。 现在最深层的情况是。 他和昏空守岁两人不认识,也不互相了解。 同床异梦睡觉倒是勉为其难可以,他是正人君子根本不会对昏空守岁做什么。 但若是昏空守岁提出互相洗澡。绝不可以。 如果昏空守岁提出互相洗澡,他该怎么拒绝? 各种各样的理由在河岁村脑海里浮现。 最终河岁村选择,直接说已经洗过了。 这既阻挡昏空守岁洗澡要求,又不用再思考怎么和溪西希子互相洗澡,一举两得。缺点也就是,一天不洗澡的事。 至于昏空守岁会不会怀疑,在哪里洗澡,为什么没换衣服之类的。 因为昏空守岁是笨蛋嘛… 随便找个回来之前去浴屋之类的借口就行。 至于不和昏空守岁睡觉的方法,河岁村也想到了几个。但更麻烦。 河岁村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顺其自然吧。 …… 河岁村出来的时候,伊琥珀色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电视。昏空守岁和溪西希子则在厨房里忙活。 “家访的伊琥老师真厉害,到哪都当成自己家。跟个主人一样。”河岁村嘲讽说。 “我也想帮忙啊…可是守岁把我推出来,说什么客人在外面等着就好。”伊琥珀色看向河岁村笑着说:“我看那孩子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呢。” “你有怎么打算?” “什么怎么打算?”河岁村一脸疑惑。 “守岁心思可单纯了。”伊琥珀色面色严肃,对河岁村警告。“你可别想欺负她。” “欺负?”河岁村摇摇头:“老师知道我的为人。” “呵呵~这世上谁能知道你的为人?伪装癖患者村同学~” “不聊这个,我脸上那个伤是怎么回事?”河岁村指了指脸上光滑的脸颊,目光看向厨房里的溪西希子。 “老师知道吗…我曾经有一个偶像梦,就…就是因为…那个小小的伤疤而葬送了。” “老师不是说要保护好我吗…都是老师的错。老师就一辈子活在悔恨自责中吧。” “就你贫。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伊琥珀色理直气壮的说。 “我的祸?”这回河岁村是真的疑惑。 “我从小就是个三好学生啊,花花草草我都舍不得伤害丝毫,学校里的人际关系更是比白纸还白。要说我自己结仇结恨什么的,不可能吧?” “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伊琥珀色不动声色的说到。 她知道河岁村很聪明。要骗到他很难,说多错多。 只留出几个关键词,剩下的让他自己思考才是最好的办法。 “井古一郎,水户兵勇?”河岁村摸了摸白嫩下巴,脑海里思考和回忆,这两人和他的关系。 “全国剑道大赛?” “呵呵…”伊琥珀色只是呵呵的冷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们两个因为全国剑道大赛找我麻烦?”河岁村边来到伊琥珀色身边坐下,边说:“不过,就算切磋一般也会穿防具的啊…最多是内伤。溪西希子的伤,我看不像啊!” “你那么聪明,自己想啊!”伊琥珀色露出得意笑容。 河岁村见伊琥珀色不想说,还露出“你就猜吧,肯定猜不出来的神情”。 河岁村也露出和伊琥珀色同等笑容说。 “不用那么麻烦,等会,我问表哥就知道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章玩乐 时间上的七点进入尾声。 溪西希子丰盛且冒着热气的晚餐也快准备好了。 这时,河岁村敏锐的耳朵,忽然听到钥匙捅锁的声音,他抬头望向玄关。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显现出溪西浮子有些困累之感的身影。 溪西浮子走进门说。“我回来了。” “哦哦,浮子阿姨,欢迎回来。”昏空守岁带着围裙小跑过来打招呼。 河岁村也跟溪西希子上前,一起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河岁村对岛国人的这种习惯,不以为然。 但是他还是懂得这习惯,其中蕴含的含义。 岛国人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说「ただいま」,意思是“我回来了”。 而在家的人则会回应一句「かえり」也就是“欢迎回来”。 其中,这两句对话,真实要表达意思是“我遵守约定,平安回来了”和“谢谢你能遵守约定平安回来”。 河岁村对岛国人的这种小礼小温柔,更是不屑一顾。 但今天有昏空守岁在,他也不得不遵守一下。 “诶~刚才咱好像没有听希子说,我回来了呢?”这时昏空守岁好像触景生疑,她把目光看向河岁村,大大的眼睛里透露着大大的疑惑。 “是吗?”河岁村淡淡的辩解道:“可能是守岁没听到。” “是吗?”昏空守岁还是疑惑,目光又看向溪西希子:“是咱没有听到吗?阿尼。(对别人称自己的哥哥)” “…我不是你的阿尼…”溪西希子没有直接回答昏空守岁的问题,而是纠正昏空守岁对她的叫法:“我是溪西希子的阿尼…” “希子酱的阿尼就是咱的阿尼啊…”昏空守岁先是一脸我没叫错呀的模样,然后又得意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说:“阿尼不知道吧,咱是希子酱的挚友喔。” “你应该叫我欧尼桑。(尊敬,直接称呼自己哥哥或用于称呼别人哥哥)”溪西希子的语气有些生冷,你叫欧尼桑我们以后就是挚友,你叫阿尼我们以后就是敌人。 “那能不能叫尼桑。(较为尊敬,用于直接称呼自己哥哥)”昏空守岁两眼亮晶晶,满脸希翼。 溪西希子脸色生硬,刚想直接开口拒绝。就被河岁村的声音打断。 “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叫欧尼酱都没问题。” 河岁村面带无奈地瞥了一眼,嘴角带笑一副看戏模样的两个欧巴桑(大婶)。 又看了一眼站在玄关走道莫名其妙就带着不满情绪的溪西希子。 然后对一直想叫河岁村为自家哥哥的昏空守岁说:“不过,你们堵在这里挡路聊天不好吧!人都进不来。” “啊~对不起!”x2 两人连忙道歉。 …… 这段事情算告一段落。溪西希子脸上的伤河岁村也知道了来龙去脉。 不过事情不是他问溪西希子的,而是溪西希子的母亲问的。 溪西浮子作为一个单亲妈妈,女儿是她的全部。 溪西浮子肯定比河岁村更在意溪西希子。 她一见溪西希子脸上有伤,立马急迫的追问。 海武总高学校发生的事都被她排在后面。 河岁村听完溪西希子所说经过,虽然心中还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溪西希子所说。 毕竟溪西希子所说也符合逻辑。且溪西希子没有无缘无故骗他的理由。 …… “我开动了!”x5 吃饭的时候,昏空守岁也是知道溪西希子家食不言的规矩。所以没有开口说话。 但她想说的话,却都写在她的脸上。 昏空守岁满眼希盼的看着河岁村,眨了眨眼,目光指向河岁村前方的那一盘菜。 河岁村知道昏空守岁是什么意思,毕竟他刚才看到昏空守岁也动手炒菜了。 而他眼前的那一盘正是昏空守岁做的。 河岁村有些颤抖的探出筷子,给自己做个心理疏导,然后下定决心。夹起一大块菜。 在昏空守岁期待的眼神下,塞进嘴里。 诶~还不错。虽然有些焦味,但不是很咸也不是很辣更没有其他过重的怪味,还算正常。 河岁村有些不可思议,昏空守岁难道也是会做菜的? 但不对啊,这菜看起来有些焦黑,色泽根本不好看,怎么看都是不会做菜的人做的。 不说其他,至少这个人肯定不会掌控火候。 河岁村对昏空守岁点点头。表示可以。 对此昏空守岁圆圆的小脸满是高兴,感谢地看了一眼溪西希子。然后露出得意骄傲的神情。 溪西希子则满脸不忿,不断的用筷子扳弄碗里的饭。 见此,河岁村脑海里就自然而然地分析了出一些事情。心中轻笑,菜应该是昏空守岁这个笨蛋抄的,但调味之类的肯定是溪西希子在帮忙。 甚至可以说,是昏空守岁在那疯狂乱抄,而溪西希子则在一旁疯狂补救。所以溪西希子才会露出这样不忿的神情。 见河岁村试毒后没什么事。两个欧巴桑也面带笑容地夹了一点昏空守岁做的菜。以示尊重 昏空守岁对此笑容更盛。一连吃了三碗饭。 …… “我吃饱了!”x5 “好吃吧?好吃吧?”解除食不言禁令的昏空守岁,立马兴奋的问河岁村。 “嗯。”河岁村点头。 “守岁再努力一下,都能参加第九届日料世界挑战赛了。”溪西浮子偷笑说。 伊琥珀色也笑着附和;“对,不说冠军,亚军肯定是的。” 河岁村倒是听出了两个欧巴桑在调笑昏空守岁。但单纯的昏空守岁恐怕听不出。 昏空守岁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又是谦虚又是得意的说:“咱还差的远呐~冠军是希子,亚军是尼桑,咱最多是个季军。” 两个欧巴桑笑意更浓,嘴角都快要裂到耳根。 河岁村默默地站起来:“我去洗碗。” 他怕他在呆下去,恐怕他也要笑出来了。 唉~昏空守岁你怎么蠢笨蠢笨呢,总是能让人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溪西希子也起身默默跟着河岁村一起收拾碗筷。 …… “守岁是不是很可爱?” 洗碗的时候,溪西希子突然莫名地问河岁村。 河岁村脑中急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外表来说,昏空守岁的小脸圆嘟嘟。虽然“可爱”这个词因人而异,但听到可爱这个词,大多人会联想到“宝宝”这个词语。而婴儿身上“年幼的脸”,“头的形状”、“轮廓”等很多部分都是圆的。” “而眼睛来说,昏空守岁眼睛圆圆大大还很有精神。你知道漫画里可爱人物眼睛是什么画的吗?” “眼睛的画法有各种各样的,不过,一说到可爱,人们肯定率先想到圆圆大大闪闪的那种“浑圆的眼睛”。” “然后是嘴巴,昏空守岁的嘴巴简直就是能把她的心情表现出来。而“只要改变嘴巴就能表现出人物各种各样的状态”就是可爱人物的嘴巴画法。” “所以说,就长相而言昏空守岁绝对称得上可爱。”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河岁村边洗着碗边糊弄溪西希子。他当然知道溪西希子想问什么。 不过,那都是没有意义的问题。所以河岁村也用没有意义的话来应付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愣住,这不是她想问的问题,她问的那个问题应该是比较沉重的话题。 而不是这种个人评价,可有可无没有意义的东西。 “我不是问这…” 河岁村继续装傻:“喔~我知道了。” “你说的是行为内在啊,可爱的本质在于观察者的标准。而我观察的结果,昏空守岁元气满满,单纯,爱笑,像小猫小狗,但很麻烦。所以对我来说,不知道。因为没有意义。” 溪西希子见河岁村一直在和稀泥,所以就直接问出来。 “那前辈会喜欢昏空守岁吗?” “我和她连朋友都不算,你说呢?”河岁村语气里带着一丝漠然。 “洗完了,我先出去了。” 河岁村把最后一张碟子递给溪西希子擦干,便直接走出厨房。 …… 河岁村一出厨房就看到,两个欧巴桑正满脸笑意的看着昏空守岁。 伊琥珀色还拿着毛笔在昏空守岁圆圆的右脸上,写バ的最后一笔。 河岁村猜测她应该是要在昏空守岁脸上写バカ(笨蛋)。 河岁村摇摇头,心想,作为一个老师这么捉弄一个笨蛋,真的好吗? 昏空守岁一见河岁村出来就兴奋的大叫:“希子也来玩鬼牌,赢了的人可以给输的人脸上画一笔。” 河岁村目光撇向两个脸上干净,一直憋笑的欧巴桑,再看到脸上被画了好几笔昏空守岁。 你个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笨蛋,也敢跟人玩鬼牌? “不玩!”河岁村直接拒绝。欺负笨蛋这种事他怎么会做。他可不是那种性格恶劣的人。 这时收拾好餐具的溪西希子也从厨房里出来。 昏空守岁也兴奋的说:“尼桑,也来玩啊。大家一起才开心。” 河岁村的目光瞥到溪西希子,溪西希子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恶劣的笑容。 她说:“好啊!输的人被画一笔是吗?” “对!就是这样!”昏空守岁连连点头。 “噗~” 两个欧巴桑直接笑出来,单纯的昏空守岁真可爱真好玩。 “阿姨,老师,你们笑什么?”昏空守岁疑惑的看向对面的两个大人。 伊琥珀色连连摆手:“没什么,就是守岁脸上的字,好好笑。” “对。”溪西浮子捂嘴笑道。 “啊啊!”昏空守岁愤怒,她怒瞪两个大人说:“等会希子和咱组队,把你们的脸都画花。咱看你们还敢不敢笑咱。” 喂~喂~我都说不玩的。不要扯上我啊,好不好。河岁村心中无语。 但他知道,他现在推脱不了了。 果然,两个恶毒的欧巴桑连连点头。 溪西浮子笑道:“好,好啊。希子也来玩啊。” 伊琥珀色也预测到了河岁村还会拒绝,她笑说:“公平公正,少数服从多数,我们这有三个人想让你玩。除非你有四个人来反对。” 河岁村内心摇摇头,一般大义凛然说公平公正的人,往往都不会公平公正。 但河岁村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坐在昏空守岁身边。 因为河岁村清楚的知道,他一张嘴说不过三张嘴,而且那三张嘴还不一定讲理。 伊琥珀色满脸笑意,眼睛弯弯的说:“我,浮子,村一组,你们两个一组怎么样?” 河岁村说:“不怎么样。如果我第二名,守岁第五名怎么算?如果我第三名,守岁第五名又怎么算?” “为什么咱总是最后一名?不是希子是最后一名?”昏空守岁不满的发问。 对此,河岁村看都不看昏空守岁一眼,懒得理她。 “你第二名就不用画,第三名就画一笔,第四名就画两笔。怎么样?” 河岁村轻轻一笑:“那我们一二名,你们就被画三笔,我们一三名,你们就画两笔。这样才划算。” “可以。那就开始吧。”伊琥珀色也没有细想,她迫不及待的想在河岁村脸上画笨蛋了。 溪西浮子却还想讨一些便宜:“玩的时候不可以交流。希子也来我们这边和守岁分开。” “不交流可以接受。分开不接受。” “不行,咱要和希子在一起。” 见此,溪西浮子无奈的笑笑:“那好吧!” …… 鬼牌这种游戏。53张小丑单独一张。 五个人就是,两个有10张,三个有11张。 河岁村的前面是伊琥珀色,后面是昏空守岁。 他抽伊琥珀色的牌,昏空守岁抽他的牌就是这么个顺序。 河岁村的策略也很简单。 如果他抽到鬼牌就把留在身上,保证昏空守岁先通关。 只要鬼牌不在昏空守岁身上,昏空守岁的情绪就不会起太大的波动。 这游戏就变成了运气游戏。而傻人有傻福。 如果比他敏锐的观察力,观察到鬼牌在伊琥珀色身上,就让鬼牌一直留在伊琥珀色身上。也是稳赢不输的方法。 ………… “哈哈~咱又是第一。”昏空守岁发出得意地笑声。 最后,河岁村运气不错。 他在伊琥珀色的臭脸左边写完““ばさん”(大婶)两字。 而伊琥珀色脸右边还有个大大的乌龟,是昏空守岁画的。 不过,河岁村也不是完胜,他的脸上バカ(笨蛋)也就差了一笔。所以他打算不玩了。 而昏空守岁脸上早已写完バカ(笨蛋)还加上半只乌龟。 但她却浑然不在意,反而满脸得意和兴奋。 溪西浮子和溪西希子两人的脸上也差不多。 有““ばさん”(大婶)バカ(笨蛋)和一只大乌龟。 毕竟聪明的昏空守岁就只会画乌龟…… “不公平!为什么你们二三名就不用画,我们还要被画一笔,完全不公平。” “呵呵~”河岁村轻笑。“反正已经结束了。我去洗脸了。” “咱也一起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一章早晨 河岁村做了个梦。 在梦里,似乎有一双少女柔软纤细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身体。还伴随的清脆可爱地笑声。 接着可爱的笑声又变成,要做恶作剧地得意笑。顿时河岁村感觉脸颊似乎被蚊子轻咬一般,便用手轻轻拍过去。 然后又进入沉沉的梦乡。 翌日清晨。 纯白刺眼的阳光射入室内,外面行驶的轻微汽车噪声随风走进耳朵里。 河岁村睁开眼,微微为过神后。便面无表情地拿开挂在脖子上细白绵软的手臂和推开压在肚子上的白皙紧实大腿。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呼呼大睡的昏空守岁,面露无奈。 原本铺在他身上的棉被和周围整齐的仪式玩偶经过一夜地折腾,变得杂乱不堪,仿佛经过了一场不可描述的大战。 河岁村和昏空守岁原本是分开睡的。 昏空守岁是铺着棉絮睡在床下,也是河岁村曾经睡过的那个地方。 但早上这个场景,显而易见是昏空守岁半夜偷偷爬上他的床。 当然河岁岁也预测到昏空守岁不会老老实实安心睡觉。 但预测到归预测到,无奈也是真的无奈。 …… 昨夜昏空守岁果然提出一起洗澡的要求。 河岁村果断拒绝,并给出除了昏空守岁,其他人都不信的简单理由——已经洗过澡了。 对此,昏空守岁虽然失望。但以她的性格失望一会儿又像没事的人一样,开开心心聊天。 溪西浮子也问到了海武总高学校发生的事情。 河岁村只是简短的说被专业的人解决。 昏空守岁则兴高采烈的解说自己所见所闻。 然后她们就开始讨论。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昏空守岁虽然说的有些假,但应该是真的。 那么网上那么多流传的都市传说,灵异故事可能是上层故意这么做的。 用来隐藏真的异常事件。所以也根本不用对看到异常事件的学生做特别的封口。 毕竟五米高两米宽的黑毛大猩猩怎么看怎么听都像是假的,根本就是漏洞百出的都市传说。 …… 醒后的河岁村脑袋很清醒,并没有慌乱愚蠢地想出跨越不可描述的禁忌线之类莫名其妙的想法。 河岁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五点二十九。差一分钟闹钟就响了。 河岁村顺手关掉闹钟。 然后对昏空守岁圆嫩嫩的小脸轻轻拍打。 “起来了。” “唔呼~嘿嘿都吃掉…一个也跑不…” 昏空守岁边说着梦话,边下意识的拍开河岁村的手。 河岁村无语。便决定不管昏空守岁。自顾自的下床换上校服。 昨天他虽然没有洗澡,但却偷偷的动用水能,给自己全身清洗了一遍。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至于换衣服,只要不脱内衣内裤河岁村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河岁村换好海武总高学校校服。也收拾好地上的棉絮。 昏空守岁自然而然地醒了,她两眼迷糊的揉了揉眼。“希子…” “希子没了!”还迷糊着的昏空守岁看了一眼床边怪叫道。 河岁村看着傻傻的昏空守岁无语道:“我在这…” “快点起来,准备一下,去学校了。” 河岁村说完,便走出了溪西希子房间。他可不想看昏空守岁换衣服。 河岁村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就见溪西希子正在准备早餐。 “早。” “早安,前辈。”溪西浮子有些怨念的回了一句。又说:“前辈昨天怎么不反对和守岁睡在一起?” “我反对了,可是没用。” “让她和妈妈睡也是可以的…” “呵呵,那只会让事情多一层发展,三个人一起睡。没什么用。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河岁村可不想为已经过去的事情浪费脑细胞。 他拜拜手打断溪西浮子无意义的抱怨。 这时,昏空守岁也走了出来,她对溪西希子打招呼:“尼桑,早上好!” 溪西希子冷冷的点头。 昏空守岁已经洗漱完毕。 她来溪西希子家时,校服,睡衣,一次性牙刷,毛巾都准备齐全。 显然来溪西希子家不是突然兴起,而是早有预谋。 “希子,等一下咱们去晨练吧。” “晨练?”河岁村突然莫名的想笑。他想到,他才刚成为真正部长的第一天,剑道部体育馆就莫明其妙没了。 “去哪晨练?” “剑道部啊…希子…剑道部好像…好像没了…”昏空守岁也回想起,剑道部体育馆被黑毛大猩猩给破坏了。一时愣在原地。但马上她又高兴的说:“希子酱,那咱们可以去咱家道馆晨练。希子和咱一起去吧。” “为什么…”河岁村忍不住发问,问出他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为什么你会想到,去你家道馆训练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河岁村非常清楚昏空守岁脑回路不正常,身为一个笨蛋,昏空守岁完全是实至名归。 所以昏空守岁说出什么不正常的话,都是正常的。 但河岁村还是忍不住,想探究昏空守岁这不正常的话,其中的思考量。 “咦~有问题吗?咱们学校剑道部所在的体育馆不是被怪兽坏了吗?但咱家的昏空道馆还好好的啊!” 昏空守岁的回答直接打败了河岁村。河岁村没有想到昏空守岁其中的思考量竟然是如此简单。完全是单线思维。 “不对吗?咱家的道馆还好好的啊!”昏空守岁歪歪圆圆的小脑袋,大眼睛里满疑惑。“难道咱家也被怪兽破坏了?” “…对!”河岁村点头。“守岁说的太对了!” “喔喔~希子是要去咱家道馆晨练了吗?”昏空守岁一边高兴的点头,一边说:“咱爸爸可是很厉害很严厉的哦,他会好好训练咱们的。” “吃完饭咱们就去学校,等下次有机会再去守岁家吧。”河岁村敷衍的说道。 河岁村曾经查过千叶县所有的道馆,自然知道昏空守岁家道馆的所在。 昏空道馆在千叶县市原市,离海武总高学校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车距。 也就是说,从溪西希子家出发到昏空守岁家再去学校,之前不算其他的路程,也至少要减掉一小时的路程。 若是在算走到车站,在车站等车之类七七八八的时间,两人最多能在昏空守岁家训练十分钟左右。 最终得出结论:去昏空守岁家晨练,只有笨蛋才能想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二章唬人 开学第二周第二天。 一起吃过早餐,三人一起出门去上学。 溪西希子的母亲,溪西浮子则还在睡觉,毕竟她又不用晨练…… 河岁村和昏空守岁目送溪西希子上了电车后。 两人一起走去学校。 樱花散落的街道上。昏空守岁欢快的走着,她忽然发问:“尼桑是不是讨厌咱?”???. 河岁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反问:“为什么这么想?” 昏空守岁手指点点下巴思考道:“咱叫他尼桑他好像不太高兴。” “哦,乡下来的,可能比较怕生吧。”河岁村轻笑:“守岁叫的太亲近了。” “是吗…”昏空守岁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这样。” “那怎么办呢?” “直接叫他名字。” “这样不太好吧…”昏空守岁说:“希子的尼桑就是咱的尼桑啊。” “我都是直接叫他名字的。” “希子酱,真的太没礼貌了。这样可不行。”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说。 你开心就好。 …… …… …… 剑道部体育馆果不其然被禁止过去,周边也设立一层层警戒线。 海武总高学校校长对外称的借口是。 那里有天降陨石,所有人禁止入内。以后剑道部暂时在操场上训练,等剑道部体育馆重新装修好后再回去。 对此,河岁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剑道部部长,自然是双手赞成。 河岁村在操场上,和昏空守岁随意训练了半个小时,算是做到部长的职责,带了个头。 然后河岁村趁昏空守岁不注意,就偷偷跑回教室。 河岁村来到教室时,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自己背包里的秘籍随意翻看,虽然他不打算在这段时期练习剑道提升实力。 但姑且看看,学学剑招,拓展拓展思路,触类旁通。 细细观看,认真思考后河岁村发现 这些呼吸法怎么看起来都差不多,就像是曾经有一段完整的,然后被这个人截掉一段,修改一点,被那个人截断一点,修改一些。 河岁村扫了一眼手上适我念流,匆匆略过剑招,直接看向呼吸法。发现其频率和他已经入门到无破念流差不多。 难道是天下武功一大抄? 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由于线索太少,河岁村也就没有浪费太多脑细胞,思考呼吸法问题。 继续观看剑招。 不多时。别的同学也走进了教室。看到河岁村,也面色怪异的跟他打招呼。 河岁村随意点头回应。 时间慢慢的走着,学生也陆陆续续的走进教室。 河岁村本以为今天学校里都会讨论剑道部体育馆发生的事情。 然而并没有,至少他所在二年f组没有。 榆御栗看着河岁村欲言又止,胆怯地低下头。 雪系明月则一脸冷笑地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微微皱眉,看来学校里可能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而且跟他有关。所以他们都在背着他偷偷讨论。 “那…那个…希子…至于波学姐…自杀了…”榆御栗点了点河岁村肩膀,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 河岁村无语,但一瞬间也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在这些人的眼里,至于波跟他有过过节,而且也是因为他让至于波处于校园谣言中。 所以在这些人的眼里就是他害死了至于波。 虽然结果差不多,至于波因他的劫而死。但河岁村可不背这,麻烦的锅。 这会严重影响到他的计划和溪西希子以后的日常。 话说,东京异检特搜部做事也太敷衍了吧。 不能弄个意外身亡吗,就算有保险也不用你们东京异检特搜部出啊。非要弄个自杀。 现在倒霉到他身上了。他还得动脑筋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 河岁村想了一会儿,他发现不管用什么的办法,最后结果都改变不了愚蠢的人的想法,他只能想办法压制。 而压制的方法很简单,让他的盟友花山院彩夏直接操控舆论。简单粗暴。 河岁村刚想到花山院彩夏,花山院彩夏就和近条村丽先后走进教室。 花山院彩夏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说“早。” 河岁村点点头。眼神微微一凝,他发现了一丝不寻常。花山院彩夏身上似乎有些特殊情况。 河岁村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能量,注入双眼。 河岁村眼中的世界也因此不同。 近条村丽是蓝色,浅蓝。花山院彩夏是蓝色,浅蓝且有神秘能量微微散发的痕迹。 河岁村若有所思:“见到花山院深雪了?” 花山院彩夏脸上止不住兴奋说:“嗯,见到了姐姐,不过,现在不知道姐姐在哪,姐姐说这次回国有自己的事,只是顺便过来看看。” 姐姐?用敬语很尊敬。 看来花山院深雪的到来花山院彩夏得到的好处很大。 甚至花山院彩夏身上的神秘能量就是花山院深雪的原因得来的。 河岁村不合适宜的说:“计划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动手?” 花山院彩夏眼帘低了下来,语气变得有些生冷:“计划改变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河岁村笑了笑:“就凭你刚学的咒术?” 河岁村这是在试探花山院彩夏,他所知道的信息也不多。 就知道这世上有两种体系,剑道,咒术,至于有没有其他的体系,他也不知道。而且咒术,他也是一知半解。 但不妨碍他,唬一唬花山院彩夏这个刚加入神秘世界的半吊子。 “你怎么知道。”花山院彩夏惊讶的发问。但马上又恍然大悟一般。面上又带上莫名笑容:“你这样也是咒术的原因?你这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河岁村笑而不语。看来是猜中了。 河岁村继续谜语人:“至于波你知道吗?” “?”花山院彩夏露出疑惑的表情:“谁呀?” “……”河岁村无语的看着花山院彩夏。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一旁的近条村丽面无表情的补充:“就是被造谣的霸凌溪西希子的女生。”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花山院彩夏思考一番后点头,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因为运气不好中恶劫人言咒死了,东京异检特搜部那群人直接给她安排成自杀。” “现在谣言又回到我身上了。很麻烦,需要你解决一下。” “报酬是我告诉你,花山院深雪的实力。和我知道的一些咒术界信息。”呵呵…花山院深雪实力是深红色。我知道的咒术界信息未必比你多。河岁村心中轻笑。简直就是白赚的买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三章工具 “希子!” 略带一丝不高兴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入河岁村的耳朵。 会称呼他为希子的人屈指可数,倒不如说整个学校除了榆御栗和昏空守岁没有其他人。 现在榆御栗就在河岁村身后,门口那人自不用说。 河岁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8:20。 心想,昏空守岁能在操场这个人来人往的大庭广众之下专心练剑练到现在,才发觉他离开。也是厉害。 本以为活泼好动的昏空守岁十分钟左右就应该反应过来,却没想到昏空守岁居然能专注练剑一小时多,这执拗的专注力真是不容小觑。 昏空守岁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嘛,看来能进到海武总高学校的人,总是有一些特长的。 “希子为什么不等咱!咱练完剑就见不到希子了!超不开心!” 昏空守岁小跑进教室,两个腮帮子鼓鼓的。脸上一副“咱很不高兴,需要你哄哄”的样子。 河岁村对于昏空守岁的质问,面不改色的撒谎:“我叫过了,是守岁练剑太认真了,没听到。” “唔…是这样吗?那咱错怪希子了。”昏空守岁脸上先一愣,然后直接低头认错。“对不起。” 顿时,河岁村心生一丝罪恶感,但转瞬就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的说:“嗯…我接受了。” “哼~”雪系明月冷哼一声,她根本不相信河岁村说的鬼话。直觉告诉她河岁村正在欺负昏空守岁。 河岁村不理会一旁的雪系明月。昏空守岁则被吸引去注意,开始跟认识的人打招呼。 “早上好,明月。” “早上好,栗子。” “早上好,小哼。” “早上好,彩夏。” “嗯…早上好,守岁。”榆御栗小声回应。 “早上好。” 回应昏空守岁的只有榆御栗和雪系明月。 千海花灵不屑的扭过头,花山院彩夏则直接无视她。 昏空守岁对此也不在乎。回过头想继续河岁村聊天。 此时,雪系明月心中生出想法,她觉得不能让昏空守岁一直找河岁村玩。新 得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隔离。她冷不丁的问:“守岁,复习的怎样?” “什么复习?”昏空守岁懵懵地看着雪系明月,我需要复习吗?我为什么要复习?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末,你数学补考不是没过吗?”雪系明月面色冷冷的说。虽然觉得这么揭开朋友的短不好,但她也知道,这是把昏空守岁从一心闲玩的状态,脱离出来的好办法。 “啊~咱昨天去希子家就是想让希子帮咱补习数学的…咱怎么忘了?” “…现在怎么办?大块头老师超凶,今天放学又要补考…” 昏空守岁听雪系明月这么一说,立马一脸惊慌失措。 但她聪明的脑袋似乎又莫名其妙想到了些什么,脸色又一变,露出开心的笑容。 她高兴的说:“大块头老师说的是周一放学后补考,哈哈,现在是周二。咱不用补考了。” 雪系明月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一时理解不了昏空守岁这莫名的想法。 她喃喃说:“到了周二就不用补考了吗?” 河岁村心中轻笑,虽然他不知道昏空守岁的数学补考是怎么回事,但雪系明月的表现却已经告诉他。 雪系明月这个工具人,正如他计划的那样,正在努力想办法把他身边的这个麻烦大王给脱离开。 河岁村不介意帮雪系明月一把,他笑着说:“守岁,你怎么知道今天放学就不补考了?” 昏空守岁疯狂摇头说:“…咱…咱不知道。” “别摇了…”河岁村无奈地看着疯狂摇头,似乎想把“今天放学也可能考试”这个想法甩出脑袋里的昏空守岁。“那你还不快回去学习?” “可是咱学不会啊!” 昏空守岁顿时理直气壮地大声回答。 “……”是我说错了吗?你那么大声干嘛?搞得好像我说的不对一样。 河岁村面无表情地盯着昏空守岁。一言不发。 “你可以找奈部长啊?”雪系明月在一旁继续提建议,她不忘职责,还在想办法驱离昏空守岁。 ”奈…奈部长超忙的…要是…”昏空守岁可怜巴巴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自然知道昏空守岁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连忙开口为自己找借口开脱:“我也是很忙的,你看剑道部不是被毁了吗?我身为剑道部部长肯定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河岁村侧过头看了一眼雪系明月,语气莫名的说:“…要是明月同学愿意帮助守岁就好了,中午组个学习会,好好给守岁补习补习,也许守岁就能考过补考了呢。” 雪系明月心中感到烦躁,莫名地泛恶心。 这个混蛋溪西希子一口一口守岁的叫,听上去好像和守岁交情很不错的样子,其实只不过是在利用守岁。根本没把守岁当做朋友,栗子也一样。花山院彩夏更是一个大笨蛋。 花山院彩夏送给这个混蛋那么贵重的吉他。那混蛋却不屑一顾。背地里,还当着她的面嘲笑花山院彩夏。 不过我雪系明月会拯救我的朋友的。让她们远离混蛋溪西希子只是第一步。 我要一步一步揭开溪西希子的混蛋面目。让大家都看清楚,也让溪西希子无地自容。雪系明月给自己下定决心。 雪系明月冷冷的看了一眼河岁村,又面带笑容的对昏空守岁说:“我和栗子可以帮守岁,守岁就不用去烦溪西同学了,毕竟溪西同学很忙。而且溪西同学成绩那么好也根本不用补习。” 雪系明月故意把榆御栗也拉上,她就是怕混蛋溪西希子趁着她和昏空守岁学习的时候,乘虚而入对榆御栗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还有,她夸溪西希子的那一句,也是想让溪西希子不那么好加入她们的学习会。 “成立学习会,你们以后可要多帮帮守岁,补习补习啊。”河岁村心中偷笑,雪系明月真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我会的。”雪系明月冷冷的回答到,她把河岁村这句话当成恶劣的挑衅。 “那教守岁学习的这个重任就交给明月同学和栗子。那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让守岁的成绩上升哦。”河岁村心中一阵轻松,以后昏空守岁可以找他的麻烦的时间瞬间变少。 河岁村语气中带着莫名的笑意:“守岁你也是要好好学习,要是还是考不好。我就告诉真理阿姨。是你贪玩。” “啊~不要告诉妈妈。”昏空守岁可怜巴巴地看着河岁村。“咱会超认真学习的。” 河岁村无视昏空守岁可怜兮兮的神情,笑着说:“那要看你以后的成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四章办法 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 “你们知道吗?河岁村出事了…搞不好…要被退学。” 教室的后方,小野中次幸灾乐祸的声音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咦~河岁村同学退学?小野君是在开玩笑吧。”伊吕咲不相信的说道。 四排最后座的大直一郎也说:“难道他家里又出事了?” “河岁村那么老实,怎么会被退学?” 他们都不相信是河岁村主动惹事,毕竟在学校里班级中,河岁村总是老老实实,看上去也普普通通,根本不像是那种主动惹事的类型。 尤其是最近,河岁村更是有大幅度更改,上课也在不睡觉,也不望着窗外走神。考试更是考满分。 性格似乎也柔弱了一些,不在和以前那么生人勿近。 “nonono,河岁村真的惹事了,你们猜猜他犯了…什么事?”小野中次伸出食指在众人面前摆动,脸上带着炫耀般的得意笑容。新 他那副神情,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一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得意。 还是因为,对河岁村的不幸感到高兴。 “和伊琥老师交往被发现了?”伊吕咲莫名地说道。 自从那次溪西希子对伊吕咲说有女朋友后,伊吕咲就很在意河岁村身边出现的女性。(详情请看44章) 伊吕咲发现河岁村身边有关系的女性极少,只有和伊琥老师的关系,看起来不同,且伊琥老师看起来也十分关心河岁村。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伊吕咲还是觉得,伊琥老师和河岁村之间有特殊的关系。 “不是啦!”小野中次顿时有些生气,伊琥老师身材那么棒,长的又那么漂亮,又有钱,是大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怎么会看上那个平平无奇的河岁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嘿嘿…难道是河岁村兽性大发,强行撕开伊琥老师的白风衣,把伊琥老师顶着墙角,欲行不轨,然后被其他老师发现?”大直一郎嘿嘿淫笑,露出猥琐的神情。 “恶心!”x2 伊吕咲和一旁的另一位女性公野樱子顿时对大直一郎投去鄙夷的眼神。 被人鄙视,大直一郎连忙收起猥琐的痴汉脸,疯狂为自己辩解:“我是故意说的那么严重。小野君我猜的对不对?要是河岁村这么做,肯定会被退学的。” “不对!”小野中次不爽的说,为什么都扯到伊琥老师,河岁村和伊琥老师的关系真的有那么好吗。 “难道是打了老师?”大直一郎又有想法。 “喂喂…大直同学的猜想真过分,河岁同学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会打人的学生。” 这时,伊吕咲为河岁村说话。她心中一直觉得河岁村不是粗暴的人。 “对!河岁村打人了。”小野中次见自己的女神为河岁村说话。顿时也不想玩什么猜谜游戏了。 直接跳出来诋毁河岁村:“河岁村在昨天剑道部拿着竹剑打断了二年b组井古一郎的胳膊。” 伊吕咲接着为河岁村辩解:“剑道部切磋受伤应该…很正常吧?” “nonono…”小野中次再次举起食指在身前摆动,脸上带着莫名的优越:“我听我剑道部的朋友新渡翌说,是河岁村不讲武德,直接拿竹剑打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根本没有穿护甲也不是切磋。” 众人对小野中次所说感到惊讶。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空着的六排五座。 一时之间难以把老老实实,透明人般的河岁村,对等成一打二还把人胳膊打断的凶残人物。 大直一郎愣神说道:“难怪…河岁村昨天脸上有伤…” “咦?你说…河岁村一打二还把人胳膊打断了…那…那是为什么呢?”伊吕咲不解的发问。 “我听说,我只是听说。河岁村因为太渴求全国剑道大赛的比赛资格,又因为退部了两个学期,实力不行。所以就想到了阴招,趁着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放松警惕的时候。偷偷拿竹剑打上去。想让他们两个因此受伤,失去参赛资格。” 小野中次的说辞漏洞百出,但还是有几个人跟着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总是有智商在线的人。对这个说辞感到无语。 伊吕咲直接说:“那不是诬告吗?河岁同学不知道这样会被退学吗?动机理由根本不成立啊。” 刚从门外进来的和御生人也听了一会,他也觉得这个理由十分不妥。想知道的更详细点的信息,他问小野中次:“小野君能说的更详细一些吗?还有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小野中次见有人质疑,其中还有一个是他的上位人物和御生人。 顿时面露尴尬,连连摆手:“听说,我只是听说。” 和御生人点了点头:“嗯…下次这种没有实质根据的道听途说,还是不要随意说出来好,容易伤害班级的团结。” “抱歉…”小野中次低下头道歉。 说完和御生人便走向自己的座位,但他心中决定,等下还是问问河岁村,看看是什么状况,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 此时,话题中心的施暴者河岁村。也就是溪西希子。 正和伊琥珀色在待客室里讨论事情该怎么办。 “老师有什么办法吗?” “老师倒是有个好办法,昨天那个臭小子提醒到我。他们那两个找你麻烦的动机就是全国剑道大赛,可以拿这个做文章。” 溪西希子一点就通:“他们两个怕前辈实力比较厉害抢了他们的参赛名额,就提前过来找我麻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伊琥珀色问。 “以为是我和部长走得近,那个喜欢部长的水户兵勇嫉妒,所以上来找我麻烦。” “秋子?”伊琥珀色脑中思索溪西希子给出的信息:“你说水户兵勇喜欢秋子?” “对!”溪西希子点头:“剑道部的成员都知道水户兵勇喜欢部长,他经常故意找和部长稍微亲近的男学员麻烦。” 伊琥珀色摇摇头,面露不屑:“秋子不会喜欢他的,就剑道部而言只有不隐藏的河岁村,可能会被她喜欢。” “我这个朋友,对比她弱的人,可是看都不看一眼。” “那水户兵勇是个傻子吧?” “对,水户兵勇就是个傻子,原本我只用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现在找我麻烦的念头。” “都是那个井古一郎,他似乎很想让我们打起来。说话也口无遮拦。”溪西希子气愤的说道。 伊琥珀色摸了摸光滑白嫩的下巴,似乎想明白了自己事情的起因经过。 “那个井古一郎,你觉得他是个什么人?” 溪西希子想都不想:“阴险小人。” 顿时,伊琥珀色嘴角向上弧,露出好看的笑容。 “原本我还怕,校方给你办个防卫过当,现在妥了。老师现在还要反过来追究他们的责任。” “他们有什么责任?” “寻滋闹事,品德不行用低劣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五章放学 回过神来河岁村已经回到自己家的房屋前。 河岁村边用钥匙打开房门。边整理今天记忆,回忆今天发生一切。 早上他遇到花山院彩夏,发现花山院彩夏身上不知怎么的身上有神秘能量,就诈她一诈,果然被他唬出一些信息。 花山院家族应该是东叶正淳所听闻的九大密族之一。不过没落了。 不过话说回来,九大密族是说只有九个密族,还是说最有名的九大密族,或者说九是虚指,其实有很多密族…… 河岁村比较认同最后两种,甚至两种可能都是。 河岁村遇到花山院彩夏之后,在雪系明月工具人的帮助下,终于甩开昏空守岁对他的纠缠。 然后,上课,下课,吃饭,再然后…… 不知不觉就放学回家。 河岁村放学后,没有去操场练习剑道。 河岁村不怎么喜欢在操场这个引人注目的地方,练剑。 而且河岁村也不急着升级属性点。他现在身体各项属性都已经达到人类顶底。再练下去就要渡劫了。 而渡劫,河岁村还没准备好。 房门被打开。外面刺眼的阳光,一下灌入昏暗的房间里。 房间里瞬间亮堂堂,充满温暖,不在冷清。 但转瞬,房门又闭合上。重新恢复寂静。 河岁村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在玄关处换好拖鞋。 走进客厅,他解下身上的背包,手机,放在沙发上。 然后静静躺在沙发上,闭目。 什么也不做,让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逝。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可能几小时…… 铃~铃~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河岁村现在的状态。 河岁村睁开眼,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 pm4:46,守岁,拒绝/接通。 河岁村脑海开始自动分析一些信息。 三点半放学,昏空守岁四点四十六分才给他打电华。 也就是说昏空守岁一小时十六分后,才发现他不在剑道部。 不对,这不符合昏空守岁的行为逻辑。 河岁村脑中又接着思考其他信息。最后他得出结论。 昏空守岁可能被老师抓去补考了。 一补考完,昏空守岁瞬间去剑道部和教室找他,然后发现他不在学校里的事实。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摁了接通。 “摩西摩西,希子酱在哪啊?咱怎么没有找到你?” “考的怎么样?”河岁村选择不正面回答问题,迂回的引导昏空守岁话题。 “啊~咱…咱也不知道啊!”电话那头,昏空守岁的声音有些急促和慌张。 “是不是没考好?”河岁村故意把声音弄得严肃一点。 “咱…咱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聪明的昏空守岁用她惊慌失措的语气,说着别扭的借口:“成绩…成绩,明天才出来呢。” “希子别问了,咱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哦!” “好了。我不问。”河岁村轻笑一声。他还什么都没问,昏空守岁自己就露出马脚来。 要是所有人都像昏空守岁一样,那就世界和平了。 “别找我了,你自己练会剑就回家学习。别整天想着玩,下次还考不好,我就告诉真理阿姨。” “咦…” “挂了,好好学习。” 昏空守岁还想说什么,河岁村直接挂了电话。 以河岁村对昏空守岁的了解。 昏空守岁不会再打电话过来。她虽然心中很想打电话过来,但又怕河岁村问她成绩的事…… 河岁村重新躺在沙发上,想恢复刚才的那种没有思考量的状态。 但那种状态退出来,再想进去就难了。 原本河岁村想为父母报仇完,之后再思考其他事情。 但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跳出其他想法。 现在他已经是实至名归的剑道部部长,但溪西希子的期望却还没有完成。 也就是说,成为校园风云人物是溪西希子的期望可能性不大,那文艺部部长这条路线成功率也不大。但河岁村还会试试。毕竟成功率也不大也说明是有成功率。 河岁村脑中接着思考。 还有其他线索可以分析出溪西希子吗?比如溪西希子喜欢看的书之类的。 说到书,河岁村脑海里顿时闪现出,刚和溪西希子交换时的场面。 那时溪西希子手里好像也拿着一本书。似乎是一本叫《情书》的书。 作为轻,动漫的热爱者。那么独立文艺的书,一听名字就知道河岁村肯定没看过。 但听名字河岁村也知道,那书肯定跟爱情有关。 溪西希子的期望不会是想恋爱吧? 等下,上网查查《情书》这本书,了解一下。 “老师真厉害,把进冈老师和许边老师说的哑口无言。校方也把讨厌的水户兵勇和井古一郎停学一星期,作为惩罚。” “哪有,本来就是他们两个心怀不轨来找你麻烦。你的反击,本来就是事实。” “我没有想那么多,要不是他们先骂前辈的父母,我也不会冲动打了他们。” “打了就打了,不过这事你可不要和那臭小子说。那臭小子最讨厌别人提他父母了。” “嗯,我知道…” 在认真思考状态下的河岁村,敏锐的耳朵忽然听到房门外,由远到近,溪西希子和伊琥珀色对话的声音。 河岁村目光微微一凝。面色有肃然。 但他在伊琥珀色用钥匙打开房门的瞬间。又恢复如常。 “哇~大白天的,你吓什么人啊!” 伊琥珀色看见房间里河岁村静静的身影,突然哇的一声,吓了一跳。 连连拍着快撑破衣服的硕大胸口,平复被惊吓的小心脏。 河岁村面无表情说:“这是我家,我坐在我家沙发上,有什么问题?反倒是老师,到是像个偷偷摸摸的小贼。一见到主人就吓得不行。” “现在是不是,腿都吓得发软。” 河岁村目光偷偷打量一下伊琥珀色修长紧实,穿着黑丝性感无比的美腿。 “呵…这是我身后河岁村的家,你是谁啊?请你出去。”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 “为了防止世界遭到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宇智波派大星是也!” “幼稚。” 伊琥珀色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和一旁的溪西希子一起走进客厅。 “前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是你们太晚。” “就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态度,剑道天赋给你,就是糟蹋。”伊琥珀色突然吐槽。 河岁村吓了一跳,以为伊琥珀色能看穿他的金手指。 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伊琥珀色说的应该是他明明那么懒,但实力却那么强,抱怨上天不公。 河岁村笑着说了句梗话:“唐朝大诗人李白曾说过——努力要是有用的话,还要天才干什么?” “别诋毁名人,名人的风评就是你们这些人毁坏的。” “自己瞎编的骚道理,以为安上名人的头衔别人就会信了吗?你这是欺骗,懂吗?” 伊琥珀色斜眼看了一眼河岁村,目光里充满不屑和鄙夷。 “啊~不是大诗人李白说的吗?我也是网上看到。他们说李白是刺客,大招是青莲剑歌,可以化身为剑气人影,穿梭斩击5次。” “什么乱七八糟的?”伊琥珀色怒目瞪着面无表情的河岁村:“别贫。” 河岁村摇摇头,听不懂梗的老师真无趣。 “可是在鄙视老师?”伊琥珀色厉声说道。以她对河岁村的了解,河岁村这副神情就是在说“听不懂吧,真是个笨蛋。哈哈。” “没有!”河岁村简显易赅的回答。然后又转移话题:“话说你们那么高兴,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哼哼~你要感谢老师和希子,你的麻烦我们已经完美解决了。” “哦,是吗?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怎么样?胳膊断了,还是腿断了?在医院呆多久?不会今天就能出院了吧?” “要是我,不让他们在医院住上个十天半个月,我都不叫河岁村。” “哇,前辈好凶残啊。” 伊琥珀色伸手,拇指和中指按在太阳穴,手掌遮住双眼,一副很沮丧很头痛的样子:“是老师教育的失败。” “你们也说了,我只是喜欢伪装,又不是怂。就算是我打不过他们,我也有各种各样办法,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比如?”伊琥珀色瞥了一眼河岁村。 溪西希子好奇问:“什么办法?” “往对方水里放泻药,然后在对方上厕所的时候,在马桶上弄上保鲜膜,还故意在把他的纸偷走…之类的…” “哈哈…前辈好阴险…” “恶劣。” “不说这些,你们来我家干嘛?”河岁村目光看向二人,心中不解。“不会是真的来偷东西的吧?” 伊琥珀色和溪西希子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来他家才对,他又没有叫她们来,她们也没有给他发信息叫他回来。 是有她们两个偷偷来。 “什么叫偷?我们来就是去你房间看看,随便拿点东西?”伊琥珀色理直气壮地说。 “这不叫偷…?”河岁村面带无语。“…那您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偷?” “前辈…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前辈…” “了解我干嘛?” “我们…我们想知道前辈的期望…就想去前辈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河岁村想到应付溪西希子的那套说辞。也瞬间理解溪西希子的想法。 “嗯。”河岁村点点头。 伊琥珀色则不屑的说:“我可不信你的那套说词。只有希子信。” “我怀疑交换身体的事情就是你小子自己偷偷搞出来的。那套说辞不过是你用来骗我们的。” “伊琥老师你知道的太多,所以对不起…”河岁村突然面无表情,冷冷地站起身来,这场面把伊琥珀色吓了一跳。 然后河岁村转脸一笑,开了个玩笑:“…要怪只能怪老师知道太多。西内…” “别突然一脸严肃地开玩笑,混蛋。”恼羞成怒的伊琥珀色直接对着河岁村肚子就是一拳:“哈油根!” …… …… …… 花山大厦,48层。 “小姐,明天就行动,是否太过急了些。” 花山院彩夏的保镖,三号如同钢铁机器人一般,站在花山院彩夏身后,他沉声说道。 “本来想等下周举行拍卖会时进行暗杀。但现在,我发现我们根本不用暗杀。” 花山院彩夏拿起面前的洛洛克手枪,边瞄准靶心射击,边轻声说道。 “您就那么相信,溪西希子?” “对!” 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枪声响起。 “那至少也要我们跟去啊!您一个人跟溪西希子去太危险了。溪西希子虽然厉害,但不一定会尽心尽力保护您。 花山院彩夏把子弹射空的洛洛克手枪放在桌上。看了一眼三号。移步离开枪械房。“明天我就带那把枪。” 花山院彩夏出了枪械房,来到摆放着各种器具的健身房,她跳上房间中间的擂台。 对着身材魁梧健硕一看就很能打的三号说。 “上来!” 三号面露不解,神色莫名:“小姐?” “上来!” 三号神情变得无奈,他跳上了擂台。“小姐,不会是想和我打吧?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学了什么,但身体的重量在这,您不可能打赢我的。” “试试!” 花山院彩夏体内的咒力,顿时随着她的精神而调动,在她身体内构成一副简单而又繁琐的强体咒术纹路。 花山院彩夏构成一副强体咒术之后又继续构第二副强体咒术。 强体咒术虽然是咒术界基础咒术,但易学难精,一般的初学者都只能构成一副两副,增强身体素质的一倍两倍。???. 而花山院彩夏也算是天才。学了短短一天左右,就可以构成两副,增强身体素质的两倍。 三号见花山院彩夏站着不动几秒,也没有急着攻击。就静静的看着花山院彩夏。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花山院彩夏二倍强体咒术构成,瞬间眼中精光一闪。 呼——— 花山院彩夏的动作促然一变,一个箭步瞬间冲向三号,明明十几步的距离,却被花山院彩夏短短三个跨步走完。 花山院彩夏小小的拳头,眼看就要砸落到三号健硕的胸口。 三号眼中闪过一丝惊然,同时扭动身体,花山院彩夏的拳头眼看就要砸空,但在花山院彩夏高速运转的神经下,倏然又转变方向,继续朝三号健硕的胸口砸去。 挡! 三号眉头陡然一皱,连忙提起手臂格挡。他本以为这拳的威力不大,但一瞬间他竟然感觉到拳头上涌出的力量,仿佛一个和他同等重量级拳手的全力一挥。 挡下这拳的三号连忙借力翻滚卸力。花山院彩夏穷追不舍,小小的拳头继续向三号击打。 虽然一开始三号被花山院彩夏打个了措手不及,但他身经百战的经验,让他立马缓过神来,想出应对的方法。 三号眼中赤赤,身体似乎燃起一种炽热感,他也开始调动全部体能开始不顾一切攻击花山院彩夏。 三号不知道花山院彩夏的体能为什么突然增长那么多。 但他的对战经验告诉他。面对各方面比自己强的对手时。 唯一的办法就是。 狠!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六章夜色 “杀!” 三号眼中精光并进,全身气血已经激发,他一声咆哮,既是壮胆色也是干扰花山院彩夏。 三号拳头递出,在空中刹那间又一甩,如毒蛇一般射向花山院彩夏头部。 而花山院彩夏的拳头也在这时要撞到三号胸膛。 花山院彩夏始终经验太少,不知自己的拳头其实会比三号的拳头快,只要她击中三号。 三号之后的攻击不过是水中捞月,无用而已。 三号蛇拳探出,花山院彩夏以肘击挡开。而三号却顺击而上,另一只手探出倏然抓向花山院彩夏手腕。想顺势用出十字固架。完成胜机。 花山院彩夏虽然格斗经验不足,但也知道她不能让三号抓到手臂,她顿时连连后退避开。 自此攻防转换。 三号从原先的避开一方,变成猛烈的进攻一方。 他拳头的出击方式也变得凌厉凶猛。伴随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仿佛要一步步一步步地把花山院彩夏逼入狭小的死胡同里。弄得花山院彩夏不知所措。 花山院彩夏感觉面前的三号,仿佛不要命一般,一拳接着一拳,凶猛无比招招逼着她要害。 因此三号自己的要害也常常暴露给花山院彩夏,但三号却完全不在乎一般。 这场交锋中,花山院彩夏不可思议地感受到了三号身上散发的危险信息。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看谁先死! 花山院彩夏连忙避开三号的攻伐,不想和三号以伤换伤,刚刚狼狈的闪躲开,就在这时,三号倏然箭步大进,一拳直直击出,如蟒蛇出洞,迅莽猛烈地冲向花山院彩夏头部。 危险!极度危险!! 如蟒蛇般一拳,让花山院彩夏心中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仿佛之前的都不过是平淡的铺垫,只为着后面重重地压轴一击。 三号这一拳袭来,花山院彩夏刹时目光赤赤,强烈的好胜心,让她瞬间生出快要失败的屈辱感。 而后是更强的信念在她的心中生出,她不想输,也不允许自己输。 千钧一发之际,花山院彩夏双臂交叉抬起,挡在面前。 嘭! 双臂是挡住了拳头,但强大的力量,还是让花山院彩夏的双臂通红流出鲜血,抬不起来。 三号也收起了动作。长长的喘出一口大气。 “小姐,到此为止了。” “不!”花山院彩夏眼中生出一股灼热感,目光似火般盯着三号。 她不允许自己就那么失败,体内咒力又强行运行搭建,硬生生构出第三副强体咒术。 又瞬间增强一倍力量的花山院彩夏用力握紧拳头,她又迅速又刚猛地朝三号挥拳而去。 三号只感受刮脸的拳风,就知道花山院彩夏这拳是多么的刚猛无俦,他连忙滚地躲开。 “认输!认输!小姐我认输!” …… …… …… “又要我陪你们去买菜?”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二女。 伊琥珀色用芊芊玉手,优雅的甩开发丝,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说:“你不吃吗?叫你去买菜怎么了?你要光吃不做好吃懒惰吗?” “前辈就陪陪我们吧~”河岁村男子汉十足的身体发出,软弱弱地声音。 河岁村瞥了一眼,伊琥珀色那昂首挺胸后地摇摇欲坠巨…心中生出莫名其妙的想法。 那么大,你是母牛教师吗?你这样让学生怎么好好听课? “老师胸前的纽扣是定制的吗?”河岁村顿时做出,好学生有问题就问的好学精神。 “什么纽扣?什么定制?”伊琥珀色先是疑惑,但瞬间就理解河岁村这是在调戏她。 伊琥珀色脸上羞怒,直接动手就要去扯河岁村的耳朵。 河岁村自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之人,他轻轻松松就闪避。还不忘接着嘲笑:“你看这么剧烈的动作,它都不蹦开,说明它不是一般的纽扣。” 见怎么也抓不到河岁村,伊琥珀色也停下来。她阴阴地笑,决定用语言反击:“村君,那么在意老师的纽扣,老师,可以给村君看看哦,胸前第二颗纽扣,村君要不要?” 河岁村摇摇头,摆出不要过来的姿势说:“丑拒,老拒,太大拒。” “啊啊啊!”伊琥珀色勃然大怒,像只爆发了的母老虎一般,不管不顾向河岁村扑去。 河岁村直直的站着,没有躲避,等着伊琥珀色扑来。 河岁村心中无奈,他了解伊琥珀色,伊琥珀色也了解他。或者说伊琥珀色其实也想试试,河岁村是不是真的是她所了解的那样。 河岁村身后是地板,只要他一躲开,伊琥珀色铁定会摔到地上,会受不小的伤。 伊琥珀色以会令自己受伤,来试验河岁村是不是真的冷血无心,对她的一切是否都是伪装。 河岁村瞬间就被伊琥珀色扑到,但并没有被扑倒。毕竟人类顶点的身体素质可不是假的。 就这么站着河岁村体会到了洗面奶窒息的感觉。柔软q弹,还有股淡淡的仿佛牛奶般的清香。 当然还有突出来的…硬硬的…纽扣。 河岁村伸手撑住伊琥珀色的身体,让她不至于摔倒。 伊琥珀色却恩将仇报,趁着河岁村双手扶她,伸出两只葱白小手直接捏住河岁村的耳朵。用力扯了起来。 吃痛的河岁村自然也不甘示弱,捏起伊琥珀色腰上嫩嘟嘟的软肉。 互相伤害,谁怕谁。 “啊!好痛,放手!” “你先放!” “不,你先放!” “……”河岁村没有说话,继续用力捏着,顺便学伊琥珀色也旋了起来。 “哦哦哦~我放手了,你别捏了~”伊琥珀色痛呼中带着一丝软弱和央求。她轻轻拍着河岁村的肩膀求饶。 河岁村心中轻笑,还多捏了一会才放手。 从河岁村身上下的伊琥珀色马上掀开白风衣,连忙拽出藏在短裙里的教师服下衣摆。露出细嫩白腻的腹部。 她眼中挂着泪淚,低头望了望腰间,被河岁村捏过的位置。情不自禁地嘟起小嘴吹了吹。 见到这样的场景,河岁村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样吹又吹不到,再说吹到了也不会减轻疼痛,老师怎么那么幼稚…但是…老师诚心诚意的求我的话,也许我会大发慈悲帮老师吹吹…” 迎接河岁村的是伊琥珀色一击爆栗,对于这样的攻击,河岁村自然是闪开的。 “臭小子越来越可恶了,连老师都敢打。你看…都紫了!”伊琥珀色擦了擦因为疼痛而出现的泪淚,恶狠狠的盯着河岁村。 河岁村摊手,表示无奈:“是老师先动手的,我顶多正当防卫。” “我的耳朵也还红着。”河岁村摸了摸已经恢复地差不多的耳朵。 “我不管,你必须赔偿老师!不然以后你换回身体,我就说你曾经非礼过老师,而这就是证据!”伊琥珀色指了指,红红的,和细腻白滑有鲜明对比的腰间。 然后双手叉腰,但似乎叉到刚刚受伤的位置,面容一抖又转变姿势,变成双手托胸。 衣服凌乱,加上摇摇欲坠的巨…这场面倒是让伊琥珀色有种别样的诱惑。 “老师,前辈那么不要吵了…”溪西希子在一旁试图阻止两人她觉得莫名地不高兴。前辈和老师完全不像正常的老师学生吵架。反而更像是朋友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河岁村完全不吃伊琥珀色这一套,一般以“我不管”开头的话,都是不讲理的话。这种话都是以自己的道理为第一,真实的道理都放在一旁。 “城市套路深,回农村也好…”河岁村无所谓的摇摇头。“不如说那样更好,我可以光明正大的退学。回乡下老老实实当农民。” “呵呵…”伊琥珀色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腰部拍了几张照。“我说的…可不是发给学校,而是你的爷爷奶奶。” “至于学校,我就说你疯狂的追求我…哈哈…我看你怎么在学校里低调!” 河岁村面带无语,默默地吐出一个词。 “…阴险…” “哈哈!彼此彼此!” 河岁村知道,伊琥珀色已经实验出河岁村没有更深层地伪装,其实和她自己了解的差不多。 所以她自然有许多办法对付河岁村。 河岁村也知道,他算被伊琥珀色抓到把柄了。 伊琥珀色虽然不会跟爷爷奶奶诬告他非礼,但添油加醋说他反抗老师打老师,这是肯定的。 毕竟伊琥珀色腰间的那个痕迹的的确确是他弄出来的,原因也是因为他被老师教训,然后反抗。 河岁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决定试试说一下,也许伊琥珀色答应了呢。 “我可以答应你们去超市…” “呵呵…你觉得这点小事就能弥补过错?可能吗…村君~”伊琥珀色一脸阴险得意地笑容。 她心中已经知道,河岁村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就是实力厉害了些,没什么了不起的。 而她已经抓到河岁村小小的把柄。能让河岁村答应她小麻烦类型地要求。 河岁村决定转换策略,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6:00。“你们在我房间逛了一小时多,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我们快点去买菜吧。浮子阿姨也快回来了。你说呢?希子。” “别想转移话题!”伊琥珀色怎么会不知道河岁村这是在假装正经,借机转移话题。 “嗯…妈妈快回来了…我们应该去买菜了。”溪西希子连忙点头答应,她可不想继续看着前辈和老师继续打情骂俏。 虽然前辈说只是把老师当成妹妹,但是和义妹结婚在岛国可是流行文化… 所以溪西希子已经把伊琥珀色当成情敌。 “嗯,既然希子这么说了,那这个补偿,就留到下次。”伊琥珀色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河岁村在心中不屑一笑。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这时的条件就是答应你们去超市!其他的想都别想。 伊琥珀色心中莫名的警惕,她瞪了河岁村一眼:“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 河岁村耸耸肩:“不明白你说什么。” “走吧!不然去晚了,买不到好东西啦。”溪西希子有些吃味的说。 …… “河…算了…”伊琥珀色刚想叫河岁村来前排坐,但又看到溪西希子。心想,算了,这次开车就开慢点。 河岁村刚准备打开后车门的听到伊琥珀色这么一叫,心中也是一僵,他也怕伊琥珀色以会有他的保护,就乱飙车。 因为河岁村也不知道真的在高速行驶中出了车祸,他能不能瞬间保护两个人。 虽然理论上没有问题,但毕竟没有真实发生过,还是有一些不一定的变数。 如果真的只能保护一个,那时地抉择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很艰难的选择,一个是他的身体,一个是他心理上的妹妹…… 看来还是得学一种有防卫能量的剑道,或者…咒术。 “慢点开,可别想我保护你。一出车祸我肯定第一时间抱着希子跑。” “知道!”伊琥珀色语气有些不耐烦,她心中更是有些烦躁。 …… 紫色汽车行驶一会过后,河岁村心中连连无语。 “也不用这么慢吧!我骑电车都比这快,你这有30码吗?” “你废话真多!爱坐不坐。不坐就滚!”伊琥珀色慢悠悠的开着车,她对说话的河岁村莫名地感到不爽。 河岁村也是感受到了伊琥珀色地不高兴,老老实实的闭嘴。心想,这欧巴桑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还是说,因为我说不保护她,所以感到害怕和不高兴了。想到这,河岁村轻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透过车内后视镜,伊琥珀色看到河岁村似乎在笑,忍不住发问。 “只是想起好笑的事情,老师不用在意,认真开车就好。” “哼~” “放心吧!刚才只是吓吓你,只要你不飙车,保护你们完全没问题。” 伊琥珀色绷着的脸顿时露出笑容,然后她又连忙收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谁要你保护?我开车才不会有问题。” 河岁村又笑了起来,他心想,这就是傲娇吗。 紫色汽车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夜色中灯火通明,光明的街道或者幽暗的小巷都透漏着人类生存的气息。如此平淡又如此喧嚣。 …… …… …… 绪野静香静静地站在自家庭院的长廊,出神地望着院子外静静矗立着的路灯。 路灯默默散发着暖黄色的灯光,如同指引他人的路标,让他人从黑暗走向光明。 绪野静香的家很大,但总是空荡荡的没有生机。她的父亲也很忙,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但她还是喜欢他的父亲。 父亲就像一棵大树为她遮风挡雨…但大树每向光明和高处更接近一些时,它的根就会向泥土、向黑暗更深地扎进去。 今天午休时,绪野静香做了个梦。醒来的时候莫名的泪流满面。 她隐隐约约中记得。 在梦中,一颗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被一个手持武士刀的漆黑剑士… 一刀斩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断更两天 就如标题所说,断个两天,理思路。 之后有时间会补上来的。 就这样吧,谢谢大家的支持。 以下是实力世界观。 1、未知; 2、天之三十六神袛; 3、地之山川水脉神袛; 4、强大的咒,如:神级人言咒,怪异咒地… 5、道咒术学院总协会总会长; 6、各国军团长级人物;四大皇族大族长 7、流浪咒术众最顶端强者;九大密族的附庸五族大族长…… 8、东京异检特搜战斗队队长; 9、东京异检特搜部课长; 10、道咒术学院校长; 11、流浪咒术众中高手; 12、道咒术学院副校长;没落密族族长…… 13、道咒术学院主任;道咒术学院老师; 14、东京异检特搜部战斗成员; 15、流浪咒术众成员; 16、剑道馆道主,顶级格斗家,东京异检特搜部情报人员; 17、道咒术学院学生,强大的剑道学生; 18、普通人。 《我的恋爱交换物语》断更两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七章樱花 周三下午。 文艺部社团活动结束。也到了离校时间 绪野静香的步伐在学校门口莫名地停住。 校门口的右侧是一排长长的樱花树长廊,那里停放着三辆黑色豪华轿车。黑色轿车的一旁站着一个充满威严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因为等待还是更复杂的原因,他默默地抽着烟,地上满是凌乱的烟蒂。看起来有些忧愁。 樱花树长廊没有其他人靠近,只有三辆黑色汽车和那个中年男人。 此时正是樱花树开放的季节,哪里漫天散落着樱花色的樱花,它们覆盖在汽车上,也散落在中年男人头上肩上。 见到此情此景,绪野静香心中生出一股悲伤,很是莫名,但又如同小溪流水般,缓缓流淌。 绪野静香收拾好异样的心情,以开朗喜悦地声音叫道。 “父亲。” 中年男人听到这声呼唤,顿时把手上的烟头丢到地上,用鞋底狠狠的碾了两下。便迅速抬起头来,那有些消瘦的双颊挤出慈祥高兴地笑容。 “今天怎么回来啦?”绪野静香挽起绪野岛的手臂。 “嗯…有些事要过来处理一下…” “那今晚回家住吗?” “嗯…” 绪野静香轻轻伸出另一只手臂,轻轻拍落绪野岛肩上和头上的白色樱花瓣。随后目光抬望随风散落樱花的樱花树。 “现在正是樱花开花的时节呢?” 黄昏的阳光比想象中的刺眼,绪野静香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 “嗯…樱花也在努力绽放。” 绪野静香闻言无法言语,她心中感到莫名的伤痛,好像是有一把利刃刺入心脏,停留在那里,迟迟不能拔开。 于岛国人而言樱花的美丽在于,随风飘散,转瞬即逝,很容易让有物伤文化的岛国人联想到死亡。 绪野静香心中生出一股暴虐冲动,她想拿着一把斧头,把这些樱花树通通砍掉。 轰轰—— 一阵令绪野静香心头感到绝望,烦闷的摩托车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呲—— 改装过的阿普利亚rs660摩托车在沥青路面上急停,发出刺耳的声音和留下焦黑的轮胎印。 摩托车上坐着两个头戴头盔,浑身漆黑制服的女生。一个身上配有武士刀,另一个人身上则看不到武器。 “混蛋!” “可恶!” 三辆黑色轿车前方的车辆里,两个高大的男人打开车门走下来。他们以为这两个人不过是不良少年。准备教训驱赶她们,因为她们打扰了组长父女相聚的氛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两人并不是什么不良少年,而是送他们下地狱的地狱使者。 河岁村把摩托车急停好后,目光冷漠地扫视众人,然后停留在那对父女身上,他看过绪野岛的照片,知道那个男人就是绪野岛。 但穿着京武高等学校校服的女生,河岁村并不认识。 是包养的情人,还是…女儿… 坐在摩托车后方的花山院彩夏冷笑一声,动作迅速地从腰间拔出洛洛克手枪,在身体全方面两倍强化的强体咒术下,连连两枪爆头,从车上下来的两个高大男人刹时毙命。 花山院彩夏目光冷淡中藏着怒火,她接着朝汽车内的其他人不断开枪。 要不是河岁村和她说“我要问绪野岛几句话。”她早就一枪打死绪野岛。 一瞬间。 温情的父女团聚就转变成了黑帮仇杀,枪林弹雨。 绪野岛的表情瞬间僵住,他连忙挡在女儿面前,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手心都被狠狠捏白,关节指发出阵阵声响。 口中干燥发出嘶哑的声音:“走…快走!静香!” 绪野静香木然地站在原地,惊恐和悲伤填充心田。让她的身心变得十分沉重。步伐动弹不得。 反应过来的绪野组成员,也连忙拔枪开始反击。 但那里是常人两倍反应速度的花山院彩夏,对手。 花山院彩夏对着黑色轿车连开几枪发泄完情绪,目光冷漠地射击黑色轿车的油箱,续而引发爆炸。 火焰和哀嚎,在河岁村眼里绘成一副惨烈的画作。 在爆炸前。一个脸上恶肉横生,双眼恶狠,身材魁梧高大,胳膊上满身恶鬼纹身,神情癫狂的男子。 粗暴地冲出车厢,猛地朝花山院彩夏方向跃去。 花山院彩夏手中的洛洛克手枪不断射击,却根本射不中狂奔中的癫狂男子。 对此花山院彩夏把枪丢给一旁的河岁村,拔出一腰上的匕首,也毫无畏惧地冲向那个癫狂男子。 咒力开始构建,二倍强体咒术瞬间升级成三倍。 共鸣水状态的河岁村,对花山院彩夏丢来的手枪,用力一握。水能瞬间涌动,整把手枪刹那间被捏的粉碎,化成一团铁砂。 河岁村神情淡漠的把这团铁砂抛进冒着熊熊烈火的汽车废墟里。 那个神情癫狂的男子,河岁村已经用特殊的双眼看过,红色,浅红。 身上没有神秘能量。实力应该比东叶秋子强,东叶馆主弱。 至于浅蓝色实力的花山院彩夏能不能打的过浅红色实力的癫狂男子。 河岁村也不知道。 不过花山院彩夏有神奇的咒术在身,足以弥补和癫狂男子本身实力的差距…… 绪野岛此时正拉着女儿绪野静香的手拼命朝京武高等学校跑去。 河岁村视野扫到他们,便不管这边花山院彩夏的对决,他脚下一踩油门,驾驶摩托车直接拦截在这对父女身前。 “花山院阳吉是你杀的?那场车祸也是你谋划的?” 绪野岛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 “实话实说,我能放过你身边这个女孩。” “…我…说…你去死吧!” 好像在迟疑思考的绪野岛突然发出一声怒吼。他用力撕裂胸前的衣服,露出胸前的武士纹身, 岛国武士,是起源于岛国的一种独特文化。在日语当中,武士的意思是侍者,贴身随从,他们效忠于自己的主人,岛国武士也有独特的武士道精神,便是忠诚、心意、知廉耻。 摩托车头盔下,河岁村的双眼微微一凝。 他看到那副武士纹身发出黑色光彩,瞬间抽离绪野岛身上的气血,用那些气血来吸引周围神秘能量注入武士纹身里。 瞬间,绪野岛脸色变得虚弱苍白,胸前的武士纹身色彩也暗淡了一些,神奇的是,他面前虚空中走出了一个身穿岛国战国时期战甲的黑色武士。 就在河岁村严阵以待,以为黑色武士很快会对他拔刀斩伐时,成型的黑色武士却也迅雷不及的速度,反手一剑斩向绪野岛头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十八章花落 面对朝她快速冲来的癫狂男子,花山院彩夏摩托车头盔下,目光一片赤红,心中一直死死积压的复仇怒火也被狠狠点燃。 她手中的匕首,刹那间猛地刺向癫狂男子头颅,仿佛直刺鱼儿的利箭,快速,简洁,直接,却带着致命的锋芒。 冲刺中,癫狂男子敏锐地摆头躲过匕首,但匕首还是太迅快,劲风掠过,他脸上出现一条细小的刀痕,溢出一丝鲜血。 凑近花山院彩夏的癫狂男子,不顾脸上的细小伤口,直接一击快捷粗暴,简短有力地正勾拳,狠狠击中花山院彩夏肚子。 花山院彩夏身子弓起,面容扭曲,紧咬牙关,牙齿间发出阵阵吱吱,硬生生吃下这一拳。 花山院彩夏眼中虽然闪过痛苦,但很快就被她的癫狂和暴虐所覆盖。 “去死!!!” 花山院彩夏怒吼一声,便不管不顾,匕首握紧,反手快速朝癫狂男子身后插去。 匕首的刀光一闪,空气中的破风声刚刚响起,癫狂男子带的嗤笑,向左轻轻踏出一步。 背后仿佛长眼一般,精准敏锐地躲开袭来的匕首。 又趁机一记左摆拳,直接瞄准花山院彩夏摩托车头盔缝隙漏出的致命弱点——喉咙。 花山院彩夏厮杀经验不多,但也感受到喉咙处传来地致命危机感,连忙后仰躲避。 癫狂男子一拳没打中喉咙,却打中摩托车头盔。粗暴的力量下,摩托车头盔瞬间被打的破裂,也从花山院彩夏头上飞离。 露出摩托车头盔下,花山院彩夏冷漠仇恨的面容。 花山院彩夏目光充满暴虐,她不甘示弱,手中紧握的匕首也急速冲向癫狂男子的喉咙。带来一阵凌厉地风声。 癫狂男子嗤笑,摆身躲避,匕首的刃尖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一寸,但那一寸仿佛无法跨越的鸿沟。 “嗤…原来是个可爱的小妞。速度不错,技巧太烂…” 呲—— 灵巧诡异地拳头,陡然从侧边冲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略过花山院彩夏阻挡的手臂。 啪! 直直的打在花山院彩夏脸上。 花山院彩夏白嫩的脸上瞬间出现红色的淤青,嘴角也溢出鲜血。 “啊啊啊啊!去死!!!” 花山院彩夏怒吼,手中的匕首疯狂划砍,但根本没有丝毫规律可言。犹如战场上随时会出现的利箭一般。 不规律但致命。 刀光犹如切割万物的激光,在花山院彩夏周身不断泛起,阻挡癫狂男子前进和攻击。 癫狂男子也是肉体凡胎,根本不敢靠近。但他的眼里中,却充满冷漠和戏谑。他在等待时机。 就像猎人一般,等待猎物疲惫的时候,给予它致命一击。 …… 河岁村目光阴沉,看着面前如同一缕缕黑色虫线汇聚而成的古代战国武士挥刀伐向绪野岛。 “不要!”绪野静香眼中惊慌,抬手想拦住由黑色线丝汇聚而成地刀刃。 绪野岛虚弱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惊恐。 “我想杀的人,没人能救。” 河岁村抬起纤细的手臂。 “我不想他死的人,亦然!” 手掌用力握拳。 共鸣水状态下,河岁村控水能力陡然发挥到极致。 虚空中瞬间生出一股汹涌地蓝莹色水流泛起一朵朵白色浪花,惊涛骇浪般覆向黑色武士。 蓝莹色水流直接淹埋黑色武士,黑色刹那间被蓝色同化,惊涛的水流后劲不止地涌向旁边的樱花树。 呲—— 樱花树瞬间倒伐,人行道和沥青路面落下哗哗水流。 河岁村微微眯眼。解决了…看来黑色武士的实力并不高,只是用来灭口。 绪野岛和绪野静香保持惊恐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惊惧地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女,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这人的实力已经不能按照常理推断,居然可以轻易破掉那个大人留下的东西。 难道是神秘界的大人物? 怎么…怎么可能?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找他麻烦? “您…您找我有什么事?”绪野岛再度出声,但与语气的惊慌和怒气都没了。有的只是的卑微。 他已经认命,在这种大人物的手下,逃是逃不掉了。 至于反抗…哈哈…那个狗屁砂余一言介绍的狗屁大人物,给他的保命手段竟然是杀他用的…他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本钱。 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听话,兴许对面黑衣人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和自己的女儿。 虽然放过他的可能性很小,但放过他女儿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就算可能性不大…他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河岁村朝正在苦战的花山院彩夏看了一眼。 握成拳的手掌张开,轻轻一摆。 一道道水刃射向癫狂男子。 “花山院阳吉…怎么死的?” 绪野岛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情不自禁渗出冷汗。 用嘶哑地声音卑微说道:“能放过我的女儿吗?” “父亲…”绪野静香僵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她似乎无法理解父亲将会失去生命这个概念。 “可以。”河岁村冷漠的回答。 “是砂山会的砂余一言策划的,因为一个大人物想要花山院家族覆灭。” “谁?” “我不知道那个大人物的名字,但砂余一言应该知道。” 面色苍白的绪野岛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其实他的背后早已湿漉漉一片。 “求求…你放过我父亲…我不能失去我的父亲…” 绪野静香似乎预测到了事情即将朝她不想看到地方向发展。她直接跪了下来,面色苍白地乞求河岁村。 虚空中,骤然闪现蓝莹色水流,化作一抹刀刃砍向绪野岛喉咙。 呲! 水刃刺穿喉咙。 河岁村目光冰冷的可怕,他冷冷地看着目光呆泄的绪野静香。我也…不想失去父母… 绪野静香回过神,惊恐绝望地看着入烂泥一般倒下,没有丝毫生机的父亲。 她连忙紧紧抱住父亲的尸体,疯狂悲绝地发出惊叫。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绪野静香抓起还有余温的手掌,用力的凑在流泪的脸庞。但绪野岛的手掌还是无力的垂下。“不要!不要!不要……” 樱花散落的校门口,悲伤绝望地哭声仿佛响彻云霄,乌云也渐渐密布,似乎上天也要因此流泪。 而地上散落的白色樱花瓣似乎也更白了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三十九章黑道 1996年的某月某日。 傍晚的黄昏犹如迟暮的老人,慢慢爬向黑夜。 而昏黄的滤镜照射在年轻的绪野岛身上。 绪野岛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边叼着烟,边带着两个小弟走进桑拿厅。 这是他的老大给他的任务——收账。 绪野岛不耐烦地挥手,两个小弟就轻车熟路的把桑拿厅里的各种装饰和物品打砸。 绪野岛一脸嚣张和不耐烦对店主说:“今天是店里,下次就是你家……” …… 又折腾了几天又用了几种手段,绪野岛最终收到了债款。 他提着十几捆日元。喜悦地来到组长办公室。 那时的组长是渡易边,组也是渡易组。 渡易边是一个满脸笑意的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渡易边笑呵呵的接过十几捆债款,然后抠搜的拿出一捆日元抽出一半给绪野岛。 绪野岛看着桌上那点钱,心中生出一股恼火,组长已经克扣过好多次佣金。明明黑道上的不成名规矩是10%的佣金。 跪坐着的绪野岛憋屈地低下头,语气里中带着一股卑微。 “大哥,我的老婆怀孕了。再给点钱…” “啊~最近大哥手头也有点紧,准备新开个舞厅…没有那么多钱啦…” “大哥,我的老婆真的怀孕了…再多给点吧…道上的规矩都是十…” 绪野岛还没说完话,就吃了渡易边一个清脆地巴掌。 “八嘎,你个臭小子,有没有规矩?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呢?你的老婆真的怀孕了吗?就算怀孕了,真的是你的吗?” 说完渡易边便提着十几捆日元离开办公室。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绪野岛用手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一点血,隐藏眼里的怒火。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走办公室。 一出门就看到,渡易边向小狗般卑微的站在砂山会副会长砂余一言身旁。 绪野岛也连忙快步向前,来到渡易边旁边,一起卑微鞠躬。 “喔~这个就是绪野君吧…我们砂山会的收债能手…渡易组长倒是有个厉害兄弟。” “哈哈哈…我的兄弟个个都是能手…” 听着两人的对话,绪野岛卑微地低着头,根本插不上话,不敢插话。 “喔…我们一起去喝酒,绪野君也来吧…” 绪野岛抬起头来,眼睛里出现喜悦。 …… …… …… 半年过后。 夜雨连绵不断,渡易边新开的舞厅正式开业,一群小弟坐满了舞厅。 绪野岛和他的小弟也在其中。 其实今天是他妻子生产的日子。但他却必须来这。 因为他要先下手为强,除掉渡易边。 绪野岛已经从渡易边这些时日对他的态度看出端疑。 绪野岛命令手下小弟绑了渡易边的一个亲信,连夜拷问,终于拷问出渡易边因为绪野岛越级帮砂余一言做事得到赏识。 而生出危机感,准备舞厅的事结束后就着手对付绪野岛。 灯红酒绿中,渡易边起身想去上厕所,两个小弟跟上保护。 绪野岛对着自己的小弟划了个眼神。三个小弟点头也相序跟了上去。 绪野岛也默默地离开舞厅,去到厕所。他的小弟果然引开了渡易边的小弟。 只留下渡易边一个人在尿槽那上着厕所。 绪野岛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拔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刀。一手捂住渡易边的嘴巴防止他呼救。一手快速地割喉…… 几秒过后,绪野岛慢条斯理的清洗手掌。点了一根烟缓缓走出厕所。 …… …… …… 时过变迁。 现在,绪野岛已经是绪野组的组长了。但他的心里却十分的煎熬和自责。 可能是命运对他的惩罚,在他杀完渡易边赶到医院,他的老婆却已经难产而死,女儿也因为先天性的不足,医生说活不过十六岁。 眼看女儿越来越接近十六岁,绪野岛也越发疯狂,疯狂利用自己手上黑道的资源,寻找救治女儿的办法。 终于让他找到了——神秘世界的大人物源条纹一。 没错,在他死前,他的确欺骗了河岁村。 为了——保护他的女儿。 …… 那是2012年的某月。 已经是砂山会会长的砂余一言,把绪野岛招到东京砂山会总部。 高端奢华的会议室里。 砂余一言卑微地对着一个充满压迫感,仿佛天生上位者般的男人鞠躬介绍。 “这位是源条家族的源条纹一大人,只要绪野君完成这位大人的事,绪野君你的女儿就有救啦。” 绪野岛心中暗暗警惕,他能做的,砂余一言也能做到。砂余一言将人介绍给他,其中必定有阴谋。 他可不相信,砂余一言这个老狐狸那么好心。 绪野岛模仿砂余一言卑躬屈膝的模样:“绪野组组长见过源条纹一大人。” “让花山院家族永远没落下去,可以做到吗?” 源条纹一声音极其平淡,仿佛毫无生机的机器人。 花山院家族?那个在千叶跟政界,财阀都有良好交际的财阀家族?绪野岛心中瞬间想到这些信息。 “这…”绪野岛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一旁的砂余一言连忙开口:“现在花山院家族都靠花山院阳吉支撑着,只要花山院阳吉一死,花山院家族就孤立无援…那些交情也没什么用了…绪野君你想想你的女儿。” “好…只要治好我的女儿…我可以做到。” 绪野岛心里想着已经到了十六岁的女儿,直接点头答应。 “源条家族十六氏源条纹一,吾特谥砂余一言,绪野岛为武士……若是不忠为吾,就遭惨无人道……无上的忠诚……若御强敌……不可敌之……毕为主先……武士枭首……” 源条纹一的声音十分的扭曲,但似乎又带着莫名的韵律。 源条纹一说完,手指轻轻指向砂余一言和绪野岛。绪野岛只感觉胸口莫名的发烫。 他连忙撕开胸前的衣服,胸口神奇的浮现出一副武士纹身。 “遇到强敌,露出这个武士纹身,他会解决…至于你的女儿…” 源条纹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的水晶,抛给绪野岛。“这个让你女儿带在身上。” 绪野岛有些茫茫然地接过绿色水晶,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超自然力量。 而砂余一言眼里则透漏着贪婪。 …… …… …… 当知道黑衣人是为了花山院阳吉的死而来,绪野岛就已经想明白很多事。 他被砂余一言利用了,卷入了大人物之间的斗争。 在他死后,女儿的绿色水晶也一定会被砂余一言强夺。 砂余一言是最后的赢家。 不,他才是。 黑色武士斩他的瞬间,绪野岛就想通了。 源条纹一的纹身,从来都不是什么保命手段,而是对他的禁制,也许纹身还有其他能力:比如说出源条纹一的名字就会死。 所以绪野岛准备牺牲自己,完成一石三鸟。 一,保护自己的女儿,把自己从计划的主谋变成从犯,降低对方对自己女儿的敌意。 二,让对方去杀砂余一言,保护女儿的绿色水晶。 三,透露源条纹一的存在。却不透露名字。 对方若是想知道后续,一定会去寻找砂余一言。 至于那时,砂余一言是不是主谋已经不重要了。 砂余一言必死无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四十章周四 天空一片湛蓝。 昨夜阴沉的暴雨似乎带走了那场悲剧中悲哀人物的心情,太阳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从清晨开始炽热地蒸发昨夜暴雨过后遗留的摊摊水泽。 水汽蒸发所带来的温度,让人感觉现在已经不是春季,而是踏入炎炎盛夏。 海武总高学校二年f组教室。 河岁村思考着关于原身——溪西希子这名少女的事情。 河岁村的“预感和推断”得出。溪西希子的期望可能跟剑道没有关系,也不是成为学校风云人物之类… 可能是青春期少女想要的那种谈又甜又浪漫又麻烦的恋爱。 但是,河岁村想不通。溪西希子想谈恋爱跟他有什么关系? 反过来说,金手指为什么要挑选溪西希子。 他像是那种会谈又甜又浪漫恋爱的人吗????. 他是吗?怎么看都不是,好吗… 所以得出结论,金手指就是个超恋爱上脑的系统。超无语。 当然以上都是河岁村胡思乱想,发牢骚得出的结论。 至于金手指是不是恋爱上脑的系统还得看今后的辩证。 河岁村继续思考。 如果是恋爱,那他要怎么攻略溪西希子? 河岁村这辈子和上辈子跟女性交流的经验都很有限。上辈子是单身狗不淡,这辈子,也就幼儿园和小学有小女孩喜欢。 因为哪怕在怎么伪装,河岁村本身性格上的成熟冷静也无法改变。 他那时可以说是充当小孩们眼中,父亲的角色。自然会有人喜欢和依赖。 但后来随着小孩们的年纪越来越大,心智也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能感知人际关系。 河岁村这种沉默寡言的人就不吃香了。也渐渐被她们疏远。 当然,这其中也有河岁村自己的原因。他也在有意疏远那些小孩们。 比如:他现在所在的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就没有一个他以前的同学。 所以说,现在突然让河岁村攻略女孩,河岁村一时也没有什么好想法。 毕竟比他心理年纪而言,他可从来没思考过青春期恋爱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过,溪西希子应该很好攻略吧…毕竟溪西希子本身对他有就好感。 这周末…就约会看看。实在不行就再做做其他攻略。 “%(/*;~;*”(熟悉而嘈杂的声音) 虽然为了任务而欺骗女孩的感情,对我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不对,我已经欺骗了榆御栗,雪系明月,昏空守岁… “%~*::是”(熟悉而嘈杂的声音) 再欺骗溪西希子感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也是为了换回身体…溪西希子应该能理解。 “#%,有没有在听咱说话?”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抬头,思考结束的他也终于分析出,熟悉而嘈杂的声音是昏空守岁在喋喋不休说话。 河岁村脸上的面无表情转变为无奈,像模仿小朋友讲话一般:“当然有在听守岁说话,我听得超认真的…” “哦~那希子说,咱刚才说的上一句是什么?”昏空守岁粉唇微张,双手叉着腰,满脸的不相信:“说出来咱就超信。” “……”怎么感觉昏空守岁变聪明了,不好哄了。 河岁村败下阵来,连忙转移话题:“守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啊…昨天都没看到你呢。” “哼哼~”昏空守岁一脸得意,但又很快收拢表情,装作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果然不知道咱上句话说什么,希子超不认真听咱说话,咱超不高兴。” …这都哄不了你,昏空守岁你果然变得聪明了。 河岁村撇了一眼雪系明月,希望雪系明月出来应对。 雪系明月冷冷的撇过脸。对就这样!守岁狠狠地质问这个混蛋,让她难堪,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接近你。 见雪系明月不出来帮忙,河岁村只好又使用一个应付昏空守岁的好方法——道歉。 河岁村微微低头:“对不起…刚才我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守岁。对不起。” 昏空守岁一见河岁村这副道歉模样,感觉场面超乎她的预料。慌忙摆手:“没事,没事。” 河岁村抬起头来,偷偷对雪系明月做了个挑衅的笑容。 目的是为了督助雪系明月。你看我又骗了昏空守岁,多么恶劣啊,工具人你还不快努力把昏空守岁从我身边隔离开。 雪系明月撇嘴,连忙开口对昏空守岁说:“守岁,你可别相信她说的…她…她…她的道歉根本不诚恳。” “啊…”昏空守岁疑惑。 雪系明月一时也想不出来怎么在单纯的昏空守岁面前说河岁村的行为问题,最后只能说河岁村道歉不诚恳。 “对!溪西希子根本不是诚心道歉。”雪系明月语气坚定,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河岁村。 “啊…”昏空守岁还是疑惑,心智还没有成熟的她,根本没思考人心底里弯弯曲曲的能力。“…为什么…希子道歉不诚恳啊?” “因为她在戏耍你!”雪系明月试图说服昏空守岁,把溪西希子是坏人的概念传输给昏空守岁。 “希子在戏耍咱?”昏空守岁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她目光看向河岁村:“希子…是这样吗?” 河岁村没有回答,装作疑惑的样子。奇怪的看向雪系明月。 昏空守岁顺着河岁村目光,又把目光望向雪系明月。 雪系明月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 一时间雪系明月知道她失言了。在人际关系中,她和昏空守岁的关系其实不如昏空守岁和溪西希子的关系深。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贸然地当着昏空守岁的面攻击撩拨她和溪西希子的关系是不理智的。 不说,昏空守岁信不信,溪西希子反不反驳。 就是在外人眼里,她也要落下了一个喜欢挑拨离间,性格恶劣的标签。 雪系明月心中恶骂溪西希子卑鄙小人,脸上却只能装作微笑的模样,边辩解边岔开话题:“…哈哈,我只是觉得希子同学,道歉太敷衍了…” “还有守岁,今天有空过来,是因为补考过了吗?” “啊~明月怎么说出来了?咱还想自己告诉希子呢…咱超得意的…” “……”得意?谁会这么形容自己…也就是聪明的昏空守岁会这样做。 河岁村也明白了,昏空守岁昨天之所以不来找他,因为周二的补考没过。昨天应该都在努力复习,等昨天补考过了才敢过来找他。 河岁村心中轻笑。他准备让蠢…单纯的昏空守岁在难堪一点。也是让昏空守岁没有时间来烦他。 “哪一科补考过了?还要补考几科?守岁,不认真学习,我可是要告诉真理阿姨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四十一章补脑 昏空守岁避开河岁村目光,面色有些慌忙又故作镇定地把目光望向窗边。 那里有着跟西堀花玲和东渡和过,两个小跟班闲聊的千海花灵。 昏空守岁装作似乎刚发现一般,她用手指指向空着六排一号座位,花山院彩夏的座位。 “诶~彩夏今天没有来诶~怎么回事?…哼~酱你知道彩夏为什么没来吗?” 千海花灵身姿优雅地背靠着窗台,白皙红润的漂亮脸蛋展露着笑颜。手指轻轻挑弄下巴,语气轻松的和西堀花玲对着话。 闲聊中的她耳边忽然听到哼~酱这个称呼。面色顿时一僵,赫然地抬起头来。怒视着昏空守岁。 “不知道。还有我不叫哼~酱,我叫千海花灵是这个班的班长!你给我记住啊!” “哦哦哦~那为什么花灵酱不知道彩夏为什么没来呢。” “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有我们没有那么熟!” “诶诶~咱还以为花灵酱和彩夏是好朋友呢。” “…我说的是!我—和—你!没有那么熟!”千海花灵一字一顿的说。 “啊!咱还以为咱和花灵酱是朋友呢。”昏空守岁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河岁村静静的看这场闹剧。昏空守岁也变聪明了啊。 懂得转移话题,还会装糊涂了。 果然还是那句话说的对,近聪者明,近笨者蠢,近异想天开者失智。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自恋。但河岁村还是认为他就是聪明人,昏空守岁也是因为一直跟在他身边所以也变聪明了。 千海花灵…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大小姐。性格方面应该和昏空守岁半斤八两吧。也是个憨憨。 两人其实挺适合做朋友的。 至于花山月彩夏为什么没来,河岁村也是知道的。但他不准备告诉其他人。 花山月彩夏昨天鼻青脸肿,满肚子的怒火。狠狠地对着癫狂男子又补了几刀,明艳的鲜血溅红了她的黑衣。 事后,她也从河岁村口中得知,她父亲的死还有更大的黑手存在。 因此,花山月彩夏现在应该在处理昨天事情的后续和调查砂余一言。 河岁村也分析出花山月彩夏应该会很长时间不来学校。 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好胜心强的花山月彩夏肯定不会带着鼻青脸肿的面容来学校,让人看她狼狈的模样…除非…花山月彩夏有这个特殊癖好。 两人一起骑摩托车回去的时候,花山月彩夏对河岁村说,这次是他解决了绪野岛,下次的砂余一言让她亲自动手。 河岁村无所谓的答应下来。 那些人的阴谋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杀死花山月阳吉,真正杀死他的父母不过是该死的老天爷。 河岁村虽然杀不了老天爷,但间接害死他父母的,河岁村一定会杀且一个也不会放过。至于是不是他亲自动手,却没有那么重要。 当然,河岁村肯定不会让他们活太久就对了。 杀完人后回花山月彩夏准备的秘密基地,河岁村处理完衣服之类的东西,然后默默地回希子家。 杀人过后,河岁村能感觉到一种和正常生活脱离的一种隔离感,但河岁村并没有在意。 他一出生到这个世界,就无时无刻的感受这种隔离感。 现在只不过是让十七年过后渐渐薄弱的隔离感又重新变厚而已…… 这两天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定要说的话。 就是昨天下课的时间,昏空守岁,榆御栗,雪系明月三人都没有围在他身边转。 让他难得清闲,静静思考复仇的事情。 榆御栗和雪系明月两人因为风纪委员会的巡逻安排。下课时间都在校园内四处闲逛。 至于昏空守岁,她可能是在班级里认真复习,也可能是和榆御栗,雪系明月两人一起巡逻闲聊。 反正河岁村是一天都没见到她。 话说,今天到谁巡逻了? 不会是我吧? …… “啊啊啊~差点忘了哟~”昏空守岁拍了拍鼓鼓的胸口,一副好险的模样:“奈大部长说了,咱们中午去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开会。好险超好险。咱差点就忘了。”???. 河岁村静静看着昏空守岁面容,心中一阵无语。 折本奈怎么喜欢派这个大聪明来传话。正事和闲聊都分不清的家伙…… “你的奈大部长有没有说今天谁巡逻啊?还有…开会为什么不在群里说,非要派你来传话?”河岁村问。 “咱…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 对不起,问你是我的错。 …… …… …… 做成凳子的圆形树栏,上方是樱花树,樱花随风如雨散落。白白的花瓣落在在树下人的身上。 河岁村和另外三名美少女高中生齐齐排坐。原本昏空守岁是想和他并肩而坐的。结果被工具人雪系明月强行霸占位置。让她只能坐在雪系明月旁边。 工具人真好用。河岁村心中偷笑,但还是面上并无多少波动。默默的吃着溪西希子准备的便当。 雪系明月面带笑容地从饭盒里夹出一大块鱼肉:“守岁专门为你准备的,多吃这个,补脑。” 河岁村差点把饭喷出来。目光怪异地看过去。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别人应该多吃鱼肉补脑…虽然昏空守岁的确需要补补,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根本不把昏空守岁放在眼里。 而接下来发展的剧情更让河岁村发笑。 不过幸好,他嘴里没有东西。不然肯定不是噎住就是喷出来。 昏空守岁好看的脸蛋瞬间皱成苦瓜脸,一脸嫌弃:“啊~咱不喜欢吃鱼肉…给希子吧!” “……”你这脑袋还敢讨厌吃补脑的东西…还有给我吃补脑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河岁村忍住要发笑的嘴角,维持自己的面无表情:“守岁,挑食是不好的行为…唔…你也不想明月同学心意落空吧!” “…那好吧!” 昏空守岁面容紧绷地夹起鱼肉,然后双眼一闭,就要往嘴里塞。似乎那鱼肉是不可言说的物品一般。 “守岁不要勉强,给希子同学吃也是可以的。”雪系明月见昏空守岁傻傻的行为。连忙制止。 谁吃鱼是一大口咬下去的?不怕刺吗…还有给溪西希子吃也不错,让她补补恶劣的脑袋,让她以后不再那么恶劣。 “还是给我吧…”河岁村无语透顶,他见昏空守岁这样吃鱼肉也吓了一跳。 你以为你是猫吗?你的舌头表面也有像粗锉刀一样千百个倒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四十二章周五 四月十七号。星期五。 京武高等学校。 冰冷的细雨从中午就开始缓缓的下。一滴滴的打在窗户上,贴在玻璃上慢慢的流淌。 前天夜里下起大暴雨,昨天早上又是大太阳,今天又下起了粘稠的细雨。千叶的天气好像故意惹人讨厌一般。总是在来回跳动,阴晴不定。 下午最后一节是烹饪课。c组和a组两个班 至于最后如同羊脂玉般的蚀水净瓶,则是可以摄取蚀海之水,安全并大量的储存。 “是,灵王大人。”飞雪伸出舌头将那滴微不足道的血滴舔入口中。 转眼间,何吾驺身后的一众支持者,除了那些死忠份子,一大半都倒戈相向。 一个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纵然朱由榔身为皇帝,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意孤行吗? 战事虽说开始了将近两个时辰,但是曹军隐隐为晋国的大军所压制,在中军方向,曹军更是处于劣势上,在普通的将士看来,当人数上处于优势的情况下,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胜利,甚至是不大的优势也是如此。 笑话,你背景再大在东英社的底盘也要给我装孙子,以前或许给你一点面子,毕竟还需要你这么个客户,但是今天可是东英社最大的boss发话了,就算是总督也他们的给我滚。 世家的手中掌控着大量的米粮,这些米粮,君主想要得到也是不易的,然而吕布却是通过商会,让这些世家甘愿将手中的米粮交出来。 纵然他们并不知晓妖族或者说天庭谋算的胜机之所在,但他们也同样的想到了,于无中生有这个过程当中,成就大罗的可能性。 濠镜澳附近海域,一片风平浪静,佛郎机巡逻船正百无聊赖的来回巡视着。 甘宁再次道谢,告辞离去,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冀州水军就是他在天下诸侯面前展现能力的舞台。 “动刑与否在于你是否合作,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没必要做的那么绝,我一直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些事情而伤了和气,但往往我都是一厢情愿,没多少人能理解我这份苦心。”韩宝华似乎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她内心的仇恨,比天高,比海深呐!”胡雪儿一声重叹,伸手捋捋凌乱的秀发,又将衣服整理一下。 “你……”他突然开口说话了,但只说了一个字,但就是这么一个字,很是让我震惊,刚刚还是一个只知道吸血的怪物,只会野兽一样的叫声,现在居然口吐人言。 “大堂有鬼?”罗天阳还在疑虑,二傻已经从床上跳起,抓起床头柜上的桃木剑,兴高彩烈地朝房门冲去。 秦狄道:“前辈说是毒药,便是毒药么?我可不大信,洪前辈,你这记性可能也不大好,我看你最好还是尝一尝,等你尝完了之后,便知道是不是毒药了。”说着向何其盛一使眼色。 “既然他们不打算投降,放火。”韩宝华在外面的冷笑着说,声音有点儿大,分明就是给他们听的。 得到提醒的张志东,条件反射性的抬起右脚,向后转身一个回旋踢,但仍旧慢了半拍。 对方这中城府极深的谈判,就算石磊也没有看出,是提着胆子,来试探自己的。 不过族内的实力在提升,同样的其他海外异族的实力提升也是恐怖的,所以如今的金章族,在海外异族之中,还是第十的存在。 第一百四十二章逻辑 四月十七号。星期五。 京武高等学校。 冰冷的细雨从中午就开始缓缓的下。一滴滴的打在窗户上,贴在玻璃上慢慢的流淌。 前天夜里下起大暴雨,昨天早上又是大太阳,今天又下起了粘稠的细雨。千叶的天气好像故意惹人讨厌一般。总是在来回跳动,阴晴不定。 下午最后一节是烹饪课。c组和a组两个班级一起上。 学生们需要移步到多功能教学大楼的二楼厨艺教室。老师在分组,各组自己选择课题完成。 大部分选的都是简单的咖喱饭,蛋包饭之类,不过动手能力强的,对自己厨艺自信的,则选择难度性更加的菜品。 溪西希子背着提前收拾好的背包,撑着伞,慢慢走向厨艺教室。她神情有些涣散,此时一些琐事环绕在她的心头。 昨天和今天,京武高等学校学生间闲聊的话题。都和前天校门口发生的那场爆炸有关。 在学生口中,黑帮仇杀,枪战车祸,超能力者战斗,各种传言都有。 溪西希子在意的不是这些光怪陆离的传闻,而是一个名字。绪野静香。 那个女孩她认识。她和那个女孩的交情也不算多深。 刚认识的那一天,她在那个女孩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答应了互换line。 之后的几天,溪西希子因为打人事件还没有冷却,不怎么想去剑道部练剑。 而空出来的时间,溪西希子就去京武高等学校图书馆看书。 她每次去图书馆都能遇到了那个女孩。也渐渐和那个女孩有了其他接触。 大多数都是溪西希子在看书,绪野静香还在旁边说。 那时溪西希子心想,这样也好。就让她看看这个绪野静香有什么花招。 如果合适的话,她也可以偷偷用在前辈身上。 几天的接触下来,溪西希子知道。 那是一个乐观到不正常的女孩。 溪西希子感觉绪野静香有一点和她很像——都想谈恋爱。 可能是青春期恋爱脑少女之间的互相吸引,还是其他的什么。 反正溪西希子脑海中,明确的知道绪野静香想谈恋爱。而且对象可能就是“他”。 那是几天前的一段谈话。 感知到绪野静香想法的溪西希子,合上书突然发问。 “你是不是想谈恋爱?” “嗯…你猜?” 绪野静香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的感觉…是。” “滨果。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喔。” 绪野静香轻轻拍掌,笑如春阳地看着溪西希子。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溪西希子小姐是怎样的一个人?” “……嗯…” 一时之间,溪西希子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己和不好意思夸赞自己。有些停顿和迟疑。 “哼哼哼哼~语塞了吧?”绪野静香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满脸得意的说。“我的感觉也是。村君是没有女朋友的。” 溪西希子接着说:“……就算我没有女朋友。我说我有女朋友也是一种拒绝啊。不是吗?” “对呀。不过,你拒绝我就得接受吗?” 溪西希子一言不发。她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是于事无补。绪野静香明白她的意思了。 绪野静香也明确的诉说了自己的意思。 再说下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怎么啦?怎么臭着脸呢?”绪野静香嘴角扯开,露出好玩的神情。 溪西希子还是一言不发。 但心中却在思考,她其实也可以这样对前辈。明确且穷追不舍地表达自己的喜欢的意思。学到了。 “哈哈…是谎言被拆穿了,害羞了吗?” “喂,别人都明确的拒绝了。这样做下去还有意义吗?”溪西希子想从绪野静香身上得到更多的经验。 “我不叫喂,我叫绪野静香。记住了吗?”绪野静香鼓起脸颊,我很生气的样子。但是个人都知道她是装的。 溪西希子还想知道绪野静香的回答。只好老老实实的点头。“知道了,绪野同学。” 绪野静香又得寸进尺:“叫我静香啦~” “…绪野…别过分,最多只能这样叫。” 想知道答案的溪西希子。无奈的屈服。 “好啦好啦~我就勉为其难允许村君这么叫我啦。” “……”这人好难缠啊!感觉和昏空守岁一样,想法莫名其妙。 “别人拒绝是别人的事,放不放弃是自己的事。两者并没有直接关联啊。” “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吧…” “哈哈哈~那村君反感我吗?” “正常人都会有一点吧…”溪西希子老老实实回答。 绪野静香又问:“村君了解女生吗?” “……”我就是女生啊,怎么会不了解女生。我只是不了解前辈。 “我告诉村君哦。其实女生都是超级自私的生物哦。侵占欲和占有欲超强且蛮不讲理。尤其是我这种命……” 绪野静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后续的话。 “命什么?”溪西希子疑惑。 “没什么…村君只要知道我的侵占欲和占有欲比别的女生更强就对了。也许我会得不到就毁掉呢…桀桀” “你笑的好阴险。” “是吗?但我就是阴险的人啊。” 溪西希子无语的说:“……哪有人说自己阴险的…” “我不就是吗?” “……”我竟无言以对。溪西希子沉默。 绪野静香拍拍溪西希子肩膀又说:“你怎么不看着我说话呢?” “我感觉盯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不喜欢。” “啊嘞~原来我在村君眼里是不礼貌的人呢。” “对!”对此溪西希子可以很确定的说。 “真是失礼呀,嘿嘿…阴险的我加个不礼貌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盯着别人看也不是什么不礼貌的行为啊。不过,我算是知道村君失恋的原因啦。” “失恋?我没有。”溪西希子连忙否定。 “那就是暗恋!”绪野静香点了点头。 “……”溪西希子搞不懂绪野静香到底在想什么。 “我猜对了吧?溪西希子就是村君暗恋的人吧。那溪西希子哪里好?是身材吗?村君给我说说呗。” 溪西希子沉默许久,思考脑中恶劣的形容词。终于吐出一个词。“…低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肯定是气质或者内涵嘛…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在什么想也不过是单相思而已,不如村君跟我……咱们就是两情相愿啦。” 溪西希子根本不需要思考:“不要。” “那村君接着说说,溪西希子到底那点好呢?我也可以学学嘛~” “…我就是喜欢她。”溪西希子死鸭子嘴硬。她喜欢他到不行。没有他不行。 绪野静香扭着身子笑起来:“溪西希子不会是村君编出来的人吧?” “因为村君害怕和女生接触所以编造出一个虚假的女朋友?这个理由很符合逻辑哦。” 重新订的只能说对不起?可以在群里说。退钱给你们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回忆 溪西希子把伞收拢起来,往湿漉漉的地上,抖了抖雨水。仰望似乎隐藏在暗色里的办公楼。看了一眼旁边的招牌——多功能活动楼。 溪西希子走进多功能活动楼的玄关,一进入就闻到淡淡的只有梅雨季才有的潮湿霉味。溪西希子有些不安的把雨伞塞进伞架里。 众所周知,岛国失窃率最高的就是雨伞。而且这把雨伞也不是溪西希子的,是伊琥老师借她的。 溪西希子真的有些担心雨伞会被偷,毕竟她曾经有过,雨伞一天之内连续被偷两次的经历…… 走过四人宽的楼梯,溪西希子按照门口的指示牌,走进二楼厨艺教室。 一进入教室就看到。正对着门口的墙上挂着两幅图画。 一幅是水墨画,画的是在占板上跃动了鱼。旁边写着日文谚语。 板の上を占めるのは魚ばかりだ(占板之上皆鱼肉)???. 另一副责是有色彩的警示画。画的是两个人拿着厨刀在打闹。上面画着大大的红色的圈,然后一条横杠。(禁止标志) 旁边同样是一条由日文写的警告语。 台所で騒ぐことは禁止されている!危ない!(厨房禁止打闹!危险!) 由于是第二次来了,溪西希子并不像第一次那么陌生。她熟练的走向厨艺教室的小角落。 期间略过几个比她早来的学生,她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些学生也连忙低头回应。自从打架事件过后,河岁村也算在京武高等学校小有名气。 虽然不是什么好名气。但也算挤进学校阶层的上层。 这能让普通学生们对于他态度达到转变。不说其他,至少不敢当她的面冷嘲热讽就是。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溪西希子的确对那些她微微点头的学生不认识。 河岁村虽然对她介绍过全班的同学。但溪西希子本身就不善交际,对他人相貌根据形容对应这种能力也因此退化了。 反正河岁村也只是匆匆介绍,也说过那些并不来往的同学不需要太过在意。溪西希子因此也不太用心。 来到小角落坐着的溪西希子。眼见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脑海中就继续回忆那个倒霉而又乐观的女孩。 那是周三的下午。 太阳炽热的耀眼,根本不像是傍晚会下起滂沱暴雨的天气。 绪野静香那天中午莫名地喜悦,就算是不敏感他人情绪的溪西希子也能感受得到。 绪野静香身子贴在图书馆透明的落地窗前,把手放在额头挡住刺眼的阳光,做出远望的动作。望着天上万里无云,高挂着的大大太阳。 “今天应该不会下雨呢。” “你讨厌下雨?” 溪西希子因为和绪野静香前几次的交谈,两人也渐渐熟悉。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可以说是熟人了。 一句话来说就是,同学以上,朋友以下。 绪野静香边变换不同的姿势观察天空,边反问溪西希子。“会有人喜欢下雨天吗?” “肯定有吧…” 溪西希子也把目光望向天空。相比于太阳底下看书,她更喜欢在雨天下静静的看书。 那种似乎有规律又好像没规律的雨滴滴落音充满令人宁静的气氛。让她莫名的安心平静。 “你见过有人在大雨天傻傻的站着淋雨吗?” “没有…但我听说,有些人会悲伤地站在雨中淋雨,或者在雨天狂奔。” 绪野静香似乎看腻了骄阳,面带满足地笑容缩坐回椅子上,闭上双眼,用两根手指揉了揉有些刺痛的眼睛。 “那些人都是受了刺激的,哪有正常人会那样做啊?“ ”他们那是在惩罚自己。也就是说,他们认为在雨天做那些事情是对自己的惩罚。所以得出结论,其实他们是讨厌雨的。” 溪西希子虽然知道绪野静香说的是歪理,但不善言辞的她并不知道如何反驳。 “…说不过你…总感觉被你带歪了。” “哈哈~村君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那就加入我的太阳no.1教吧,成为我的教徒吧?” “…太阳no.1教?是社团还是同好会?” 溪西希子好奇的问道。京武高等学校和海武总高学校那么不同吗?社团的自主性也太强了吧? 他们对学生个性的发展真的那么宽容吗? 这种一听名字就很奇怪的东西也允许在学校存在? “是我刚想出来的啦。” “……”溪西希子一时语塞。她感觉她的心情和天上的云层一样,空荡荡的。 这个人怎么感觉跟昏空守岁一样不着调呢。有时候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想什么。 溪西希子决定不再理会绪野静香。老老实实地看书。 绪野静香似乎也看出来溪西希子不想理她,黑幽幽的眼睛灵动的转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鬼点子,灿烂一笑。调皮地靠近溪西希子。好像要把身子靠到溪西希子身上。 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溪西希子虽然肉体是男的,灵魂是个女的,照理说她应该并不在意女的靠近。 但现实中,她有些生气地推开绪野静香。她讨厌这种行为。 溪西希子并不是针对绪野静香,而是所有要靠近前辈身体的女性她都讨厌。 “啊哟~生气啦~” “没有!但你能不能自重点?我们才认识两三天!” 绪野静香似乎不在乎溪西希子的冷言,满脸笑意。但身子还是老实的和溪西希子拉开距离,手臂抬起轻轻整理发丝。 “村君怎么知道我不自重呢?” 溪西希子冷冷说:“哪有人对才认识不到两三天的异性,靠的那么近?” “害羞咯~咯咯~”绪野静香笑了起来。笑音如清脆的铃铛一般。 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眼中也逐渐冷漠。她有些讨厌这个不自重的女孩。冷漠道。 “你的笑声很难看,像个鸭子一样。” 溪西希子决定对绪野静香恶言相向,借此让这个绪野静香远离她。 “…哪有说女孩子笑声像鸭子的?村君真是失礼!不过我今天心情高兴,大度的原谅村君。” 绪野静香露出爽利的笑容,她伸出手想溪西希子拍拍肩膀,溪西希子连忙闪开,让她落了个空。 绪野静香笑容不变。接着去拍,溪西希子接着闪开。 “其实,村君可能误会了。”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黑道老大的女儿呢。” “……”溪西希子露出你骗谁呀?你以为我是白痴的眼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第一百四十四章回忆完 “村君别不信啊,其实村君的资料早就有人给我收集了哦。河岁村,1996年9月15号生,幼儿园就读千叶海磺幼儿园,小学就读千叶岛国大学第三小学…其他的,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接着说。”溪西希子这句话刚说完,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又说:“你调查我干嘛?” 绪野静香一时愣住,他对溪西希子的“接着说。”这一句感到莫名其妙,这根本不符合她预测中,溪西希子的各种表现里的任何一种。 绪野静香也很快回过神来,眼中露出有趣的神情。 “当然是我有点喜欢村君,想和村君谈恋爱啦。” “…为什么选我?”溪西希子感受到了危机,一种会被横刀夺爱的危机。她决定运用她的智慧,让绪野静香对前辈不再感兴趣。前辈只能是她自己的。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喜欢呐。” 绪野静香挺直了腰板,脸上堆满笑容,仿佛真的喜欢上了溪西希子一般。 “…真实的原因。” “因为我想谈恋爱呀,但我是纯洁的,所以我肯定也要找纯洁的呀。” “那么多…纯洁…的男的,为什么非要我啊!”溪西希子面色微红,显然对于她来说,谈论这个敏感词。还是有些羞耻的。 绪野静香似乎看到了有趣好玩的东西一样。面带笑意,轻轻抬起玉白细长的食指,想要点点溪西希子有些微红的脸颊。 溪西希子不高兴地别开绪野静香的手。“正经点。” “好哇好哇,我就听小村君的话。”绪野静香收回玉白的手指,用姐姐哄弟弟的语气说“姐姐说的可不是身体上的纯洁。还有思想上的哦~” “小村君。去过女生的房间吗?” 同为女生,溪西希子似乎理解了绪野静香的意思。她连忙说:“去过。” “还有不要叫我小村君!” “啊啦啊啦~小村君去过别的女生房间啦?看来不能叫小村君了,得叫大村君了。” 绪野静香在一旁满脸嬉笑,仿佛女流氓一般。 “你再这样,我走了。”溪西希子生气的说道。 “好啦。不开玩笑啦。”绪野静香收敛嬉笑的神情,但笑意却丝毫不减。“那村君能说说是去过哪位女生的房间吗?样子是怎么样的吗?” “…这是隐私。我根本不需要告诉你。” “这就没意思了,我都把我是黑道老大的女儿这件事告诉村君了。”绪野静香嘟起嘴,往后摊坐在椅子上。那样子似乎在诉说,溪西希子把她惹不高兴了。 “……”溪西希子沉默的看着绪野静香。你的戏能别那么多吗?明明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我根本不想知道啊。搞得好像我们在交换秘密一样。 过了半响。 溪西希子先开口了。她决定用前辈应付她的那一套方法应付绪野静香。 “你又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思想上是纯洁的?也许你看到的都是我的伪装呢。我其实是一个见到美女就疯狂乱想的loser。” 见溪西希子这么一说。绪野静香突然眼睛里大放光彩。满脸的兴奋喜悦:“真的吗?我也是这样。我们是绝配啊。” “…你不是说要找思想上纯洁的吗?”溪西希子脸色恰恰地说。 “你不也是在开玩笑吗?”绪野静香笑着反驳。 “我在开玩笑。”溪西希子强撑着说。 “我相信我的判断。” 溪西希子心中又生起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我说不过她”的感觉。 不过,溪西希子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她是说不过,但是她可以用别人说过的话来反驳。 溪西希子搜刮脑海里文学的记忆,翻找能应对绪野静香的话句。 “像我这种人,不适合谈恋爱,更不适合结婚。我的情绪太不稳定,又敏感,想的太多,总是揣测对方的心意,然后又一遍遍的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我也不擅长沟通,不知道怎么跟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好好处理遇到的分歧和问题。我想来想去,还是独自生活更符合天性,也不会害人害己。你懂我意思吗?” “村君说的那么多,我听不清,更听不懂啊。”绪野静香露出调皮的笑容,一副我很蠢笨,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的样子。 “……”溪西希子沮丧。这人好难缠。我果然不适合交际,根本说不过别人。 绪野静香见溪西希子沮丧的模样。脸上笑意更浓,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村君想不想去我家看看?” “不要。” “香香软软,粉粉嫩嫩,充满诱惑力的女子高中生私人卧室哦。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谢谢,不用了。我非常熟悉女子高中生的房间。所以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啊嘞,这语气坚定的,我都分辨不出真假了呢。” “是真的。我的心思没你想的那么纯洁。我不止熟悉,我还在女子高中生私人房间睡过觉。” 虽然这么诋毁前辈的名义不好,但为了甩开绪野静香这个麻烦的女生。只能这样做。 “好可怜。村君骗我没关系,我就让村君骗。不过村君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不要偷偷流泪哦。” “是真的!” 溪西希子觉得绪野静香脸上表情真丰富。 那个“这人好可怜”的神情,真是装得惟妙惟肖。不去演戏剧真的太可惜了。 “我家晚上没人喔,村君说的,都可以成真喔。要不要来?” “不去。” 溪西希子斩钉截铁的说。她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单独和绪野静香去她家的。 “哈哈哈~就算村君真想去,我也不敢带村君去啊。今天我爸爸会回来。晚上我就可以见到他了,啦啦啦啦啦!” 说完。绪野静香脸上高高兴兴地表情一转。“要是他见到我带男生回家。桀桀…” “你笑得好阴险。” “找打!” 溪西希子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 “咳—咳~” 一声有意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两人目光一望过去就和40来岁的图书馆女老师目光对上,两人都读出了老师眼中的责备。 溪西希子连忙低头无声道歉。绪野静香也双手合十,一副我知道错了。 老师似乎认识绪野静香,对她点了点头就离开。 绪野静香说:“萘乃老师。我们关系可好了。你要不要过去和她聊聊天。也算见家长啦。” “…不!” “不行。萘乃老师和晚上去我家见我爸爸,你一定要选一个。” “你爸真的是黑道大佬?” “绪野组组长。你说呢?” “我们在里聊天会吵到同学。萘乃老师看起来挺亲切的。我们去和老师聊聊吧。” …… 最终,溪西希子还是见到了绪野静香的父亲,绪野岛。 不过,那是在周四早上的新闻。 且仅仅是照片。还是黑白的。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五章关系 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 溪西希子倏然从回忆中清醒。茫然地抬起头来。现在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了吗…绪野静香这时会在哪里呢?自从那天过后,就再也没有在图书馆里,看到她的身影…… 溪西希子想到这,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悲伤,眼泪似乎就要夺眶而出。 但溪西希子认为,这并不是因为她和绪野静香的感情有多深厚。她只是对人世无常的事感到悲哀和无能为力。 人就是这样。在知道有些人的人生命途多舛之后,情感一瞬间进入难过,陷入自责。心中隐约觉得他人的不幸与自己有关,以及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帮助他人。 若那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相知的人,这种情感会更加强烈。 这就是人之物哀吧。 “世上万事万物,形形色色,不论目之所及,抑或耳之所闻,身之触之,都收纳于心,加以体会,加以理解,这就是知物哀。——本居宣长《物哀》” 溪西希子就这样为自己心中的悲伤和担忧解释。 …… 和御生人用手指碰了碰溪西希子有些僵持的肩膀,帅气逼人的脸上透漏着关心。 和御生人的存在就像班里的领导者一般,他的思考重心也是希望班级之间关系和谐。 河岁村现在可不是可有可无的班级小透明。他在班级,甚至是学校都是小有名气的人。也算学校上层人物。 自然而然被和御生人放在心上。 再加上这次,他本就是专门来找溪西希子,现在又见溪西希子不在状态,他凑过来关心问道。 “你怎么了?” 溪西希子收拾好心情,冷冷的回道:“没事。” 和御生人帅气的脸颊上似乎透露着耀眼般亲和力,嘴角挂着自信亲切地微笑。 他语气中透露着关心。 “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 “谢谢。” 溪西希子仍然冷漠,礼貌的回应。 大家?谁的大家?我可从来没和你们成为大家过,不管是我,还是前辈。 和御生人收起微笑,露出沉默严肃地表情。“是绪野学姐的事吧?” 溪西希子低着头,让和御生人看不清表情。她用力握紧拳头,肩膀微微抖动。 “…你怎么知道我和绪野同学的关系?” “绪野学姐的事,节哀。”和御生人眼神里生出怜悯。 溪西希子似乎听出和御生人语气里的怜悯,她抬起头瞪着和御生人。 她对和御生人感到厌恶。 这种由上对下的怜悯,既莫名其妙又让人心生烦躁。 “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和绪野静香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生人只是想关心你而已,你语气那么冲干嘛?” 和御生人还没开口,跟在和御生人旁边的女生直接插话。 这个女生好像叫天什么的,溪西希子想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这个女生的名字。 但溪西希子却很鄙视这个她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女生。 二年c组所有学生都知道。和御生人的女朋友是a班的上层人物,排球部部长。 这个女生肯定也知道,但知道和御生人有喜欢的人后,还一直像苍蝇一样回绕在和御生人身边,真是碧╳池。 溪西希子瞟了一眼那个女生,眼里透露着鄙夷:“我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 “你…” 那个女生气急败坏,仿佛一只发飙啄人的母鸡。 “好了!…天茹同学,我和河岁同学还有些事要谈。你回避一下。” “哼~”被叫做天茹的女生,狠狠地瞪了溪西希子一眼。然后像变脸一般,委屈巴巴地看着和御生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和御生人双手摁住她的肩,双眼诚恳地和她对视。“天茹同学别让我难做。” 被叫做天茹的女生,目光盯着和御生人帅气的脸庞,认真有力的眼神,脸颊微微发红,变得羞涩起来。“嗯…” …… 在那个女生走后,和御生人又回到刚才的话题。目光认真诚恳。 “我听说,你和绪野学姐关系很好,甚至是情侣。” “谣言而已。只是在图书馆有几次交流,听到她突然遭受厄运,所以有些难受而已。” “是吗?可是绪野学姐的闺密(亲友ん)晾宫学姐和我说,你是绪野学姐的男朋友,她准备放学后约你在学校外的スターバックス(星巴克)咖啡厅见面。” “嗯…” 溪西希子沉默的点头。并没有回答去不去。 和御生人接着说。 “其实,打架事件。原本我想找你问问,帮你想办法的。不过,那次伊琥老师已经在课堂上说了会帮你解决。所以我就没有多此一举。” “谢谢。” 溪西希子不想和和御生人有过多的交流,没有接话,直接疏远礼貌地道谢。 和御生人沉默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转身离开。 留下溪西希子一人低头沉思。 …… …… …… 放学后。溪西希子等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厨艺教室,她才缓缓地背起背包离开教室。 虽然闲聊了一会儿,心情也不是很好。但溪西希子最后还是和几个边缘性同学一起组队把简单的咖喱饭菜品做好。也算完成了课堂任务。 溪西希子一个人孤零零地走下楼梯,身边没有一个同行的学生。 溪西希子很快来到玄关处,放伞架的地方。万幸,她的雨伞没有被拿走。 雨也还在粘稠地下着。 溪西希子拿起雨伞,望着天空乌云层层的阴影,飘散着的丝丝柔柔细雨,踌躇不决。 她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也不知道她该不该去赴约。 其实正如她所说的,她并不是绪野静香的男朋友,勉勉强强算得上朋友吧。甚至可以说,她们只是见过几次面的熟人而已。 犹豫不决地溪西希子撑起伞,最终还是迈开了步伐,向学校的图书馆走去。但是走到一半时她突然停顿住步伐,转身向校门口快步走去。 还是那句话,溪西希子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心理。 她只是觉得她还是有些想知道绪野静香的状况。是死是活而已。 这和喜欢,爱之类的没关系。 虽然溪西希子有些不想承认,但她知道,她和绪野静香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像是她自认为的熟人那么简单了。 她们应该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朋友了……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六章雨中 塔~塔~塔~ 溪西希子撑着伞。矗立在雨中。小小雨滴垂打在伞布的声音一搭一搭地落在她的耳中。 她默默注视着四米宽的拉式玻璃门入神,不用看那高挂在门庭上的『starbucks』招牌。 光是看玻璃窗里面的装饰。就知道这是一家咖啡厅。 溪西希子低下头看了看鞋间,迟疑了片刻,吸了口气踏出步伐向咖啡厅走去。 但忽然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在透明的玻璃窗前,借着玻璃窗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自身状态。 她不能让自己显得焦躁和慌忙,要保持平静。 不然让绪野静香的闺蜜真的以为她十分关心绪野静香,真的是绪野静香的男朋友就不好了。 溪西希子拉开玻璃制的大门后,门板的挪动瞬间触碰到店内小机关。一阵阵清脆空灵的铃声随之响起。 店内看起来比外面看到的更加宽敞。应该有四五十平方米吧。不过此时宽敞的店内并无太多的客人,只有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坐在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此时目光正直盯盯地瞪着溪西希子。其中似乎有敌意。 “欢迎光临!” 站在左边柜台的女服务员,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礼貌的打招呼。那是一位肤色微白,面容偏胖的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中年女性眼睛微眯,偷偷打量溪西希子一番,便很快收回目光。身体靠在柜台上,拿起手机玩弄起来。“菜单在那里,自己点。” 河岁村的相貌并不算太过出众,在京武高等学校中也只能算是小帅。自然引不起起中年妇女太大的服务激情。当然,若此时来的是和御生人,中年妇女的服务态度恐怕又是另一种场面。 溪西希子一进门就看到用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瞪着她的女生。那应该是绪野静香闺密。 那是一个皮肤白皙,戴着大大眼镜略微秀气的女生。不过她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仿佛几天几夜没有睡觉,眼睛里充满血丝,一动不动地盯着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并没有急着上去和她交谈。 她需要装作一点也不焦急的样子。 溪西希子决定先点一杯咖啡,然后再观察室内环境。再去和绪野静香交谈。 溪西希子故意停顿慢慢地点了一杯摩卡咖啡。 这让她显颇有闲心,好像在挑选合适的咖啡,对绪野静香的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就在溪西希子还要继续表演观察店内环境,装作对绪野静香的事,毫不在意的时候。 “嘭-” 一声巨大的声响突然响彻了整个店内。让溪西希子有些紧绷的心。直接被吓了一跳。 店内的时间仿佛被定格住。是那位看起来有些秀气的绪野静香闺密,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绪野静香的闺密站了起来,店内的时间仿佛又开始流动。她低垂着头,眼帘被她刘海的阴影挡住。让溪西希子一时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缓缓走向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心中有些慌忙。她能感受到绪野静香闺密身上传来的巨大。仿佛要把她撕碎了一般。 “…这…这位客人…有…有什么不满意吗?”妇女服务员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脸色苍白,有些慌张和结巴地说道。 她以为绪野静香的闺密是因为对店内咖啡的不满意。所以要来找她麻烦。 绪野静香闺密一言不发。步伐不停的向溪西希子靠近。 溪西希子开口了。 “绪野同学没事吧?好几天没见……”(她了。) 话未说完。 回应溪西希子的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和后续微微酥麻疼痛的右脸颊。 由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溪西希子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保持这个姿势愣了半响。许久之后才微微回过神来,明白她这是被打了,还是一个打脸的巴掌。 绪野静香闺密用充满厌恶愤怒地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溪西希子。语气凶恶说道。 “…你还是静香的男朋友吗!?” 溪西希子拳头捏的紧紧的,恨不得一拳打倒对面的绪野静香闺密。心中委屈和愤怒交杂在一起。 我凭什么挨打?我根本不是绪野静香男朋友。是绪野静香一直死缠烂打缠着我。凭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绪野静香男朋友! 我不是!! “嘭-” 溪西希子一拳狠狠地锤在服务台上,发泄心中的愤怒。 妇女服务员登时吓了一跳。而绪野静香闺密则毫无畏惧,目光仍恶狠狠地瞪着溪西希子。 “…想打我?你要是我的男朋友。就你这个态度。我早把你沉入东京湾!” “…对不起!我的咖啡不用了。” 溪西希子礼貌的对妇女服务员道歉。那一拳虽然鲁莽,但也发泄了她心中的愤怒。恢复了些许理智。 “…我不是绪野静香的男朋友!只是熟人…”溪西希子用剧烈疼痛的右手摸了摸还有些微痛的脸颊,眼神变得异常冷漠。“我也只是好奇她的状况而已。” “我理解你对朋友的不幸感到的悲伤。但绝不会原谅你迁怒到他人尤其是我身上的这件事。我十分厌恶你。” 溪西希子说完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停留。她和绪野静香之间的情分算是断掉了。 她本就不想和绪野静香有过多的接触。这次过来,也只是想知道,绪野静香的生死状况而已。 却没想到绪野静香的闺密是这么一个令人讨厌的人。 绪野静香闺密那种把人沉江的语气,可不像是说说而已。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态度让溪西希子感到恶心。 有这样的闺密,可见绪野静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黑道千金,呵呵…可不是什么好词。 细雨中,溪西希子拿着伞奔跑。他没有打开伞。他就想这样跑回学校。 雨渐渐下大,逐渐从小雨转变成大雨。 雨水逐渐把溪西希子身上的校服和背包淋湿。豆大的雨滴也激烈打在她的脸颊上。 但溪西希子就是不想打开雨伞,她就想这么奔跑着。不知道在发泄什么。 等她回过神,已经回到了学校。身上的校服也已经没有一处不是雨水。整个人湿漉漉的好像穿上重重的盔甲。头发也因为雨水而沾粘在一起。面颊上满是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水泽。 心中沉甸甸的。她下定决心。 “就当她死了吧。”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七章赶回 虽然平淡度过几天校园生活是河岁村以前的正常状态。但现在他作为溪西希子也可以享受这种状态,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上个礼拜他可不是那么轻松的,那是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不断袭来。根本不给他喘息,苦不堪言。 昨天的风纪委员会集会,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折部奈叫他们过去。 只是为了通知他们,他们作为老干部,在风纪委员会内的职位都上升了,以后都不用再干巡逻的辛苦活。(虽然并没人觉得那是辛苦活…) 没错,上周加入风纪委员会的老成员,职位都自动上升一级,成为小队长级人物。 而河岁村也直接容升风纪委员会副委员长。成为二把手和风纪委员会门面。 毕竟他前面那位…昏空守岁,怎么想折部奈都不可能让她担当副委员长…… 除非下辈子。 折部奈这个风纪委员会委员长,宣传能力不错。 她把强势的剑道部部长溪西希子、冷傲的千金大小姐千海花灵、神秘的美少女转学生花山院彩夏称为风纪委员会三花。 以此为噱头,在校内大肆分发广告。果然招到众多慕名而来的学生。 风纪委员会的职位因此直接爆满,还空出许多没有职位的成员。 自然也不需要他们这些老成员去做巡逻的小事了。 但折部奈也很客气的说,虽然风纪委员会没有他们太多的事,但以后也可以常来风纪委员会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啊。 河岁村心中嗤笑。他是不可能会来的。 既麻烦又没有收益。来干嘛?浪费时间吗? …… 海武总高学校,弓道部更衣室内。 河岁村边想着这两天经历的琐事,边换上第一次穿的,剑道部部长的剑道服。 剑道服早再四天前就做好送到,是加急赶出来的。 毕竟溪西希子身为剑道部部长,整天穿着校服也不是个事啊。 让别校学生见了还以为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部长穿不起剑道服呢。 这可是有关面子的大问题。 不过,由于河岁村前几天比较忙,根本没有机会穿。今天也是他第一次穿这身衣服。 虽然河岁村感受不出来衣服是什么材料做的,但光从面料的色泽和贴身的舒适程度。 他就能猜出面料是高级货,至少比他以前穿的衣服高级多了。 换好剑道服后,河岁村走出弓道部更衣室。 他之所以在这里,还是因为剑道部体育馆被毁了之后的后续。 虽说日常剑道训练,晴天可以在操场上勉强进行。但雨天和换衣服总不能也在操场上吧。 最后经由西叶和子和……,河岁村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剑道部成员(反正是剑道部的外交能手,冈户一生以前的老部下)。 她们两人和同为运动系社团金字塔的弓道部协商借用弓道部的更衣室和雨天过来训练。 河岁村不知道过程如何,反正结果就是借用到了…… 赤着脚走在弓道部冰冷的木制地板上,映入河岁村眼框的是丰富多彩色泽,和雨滴点点落在花花草草身上的活力。 弓道部可不像剑道部那么寒掺。体育馆里净是一些剑具,剑架,单调乏味。 弓道部场地可是经过专业人士专门改装,射箭场地和箭靶之间还装修出一个庭院。 庭院周围还培养着许许多多色泽鲜亮的花花草草。而花草的周围还放置不少由大理石制成的,供人休息的凳椅。 点点雨滴滴落在花草和石凳身上的场景,真是令人赏心悦目啊。 铃~铃~ 不等河岁村过多欣赏弓道部内部环境。他的口袋忽然响起,手机的铃声。 这手机铃声,不只是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还有一位屏息凝神,身姿键美,姿势标准拉弓瞄耙的弓道部少女也被吸引去了注意力。 她手中箭矢嗖的一声。脱手,飞射而出。 ……落耙了。 少女顿时回过头,对河岁村投来埋怨的眼神。 “抱歉,抱歉。” 河岁村边敷衍的道歉,边快步的离开弓道部。心中则摇摇头点评,这少女心境不行啊,技术还没有练到家。这点小事都能分神。 来到外面屋檐下,河岁村掏出还在不断响铃的手机。小狗挂铃又一次在风中摇摆。 看了一眼。 pm3:44,妹妹,拒绝/接通。 河岁村顿时感到头大。伊琥珀色给他打电话,准没好事。 伊琥珀色就像他的备注一模一样,仿佛就是总给他找事,带来麻烦的欠打妹妹。 不情愿的,接通电话。 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有些焦急和愤怒的声音。 “河岁村,你个混蛋,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当然在学校…” 河岁村心中感到无语和莫名其妙,但他还是能从伊琥珀色的语气和严厉叫他名字这个态度。 分析出伊琥珀色现在很生气。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没有营养的骚话。 “现在立马回溪西希子家。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反正我到家了,见不到你。你就给我等着!” 嘟~嘟~嘟 根本不容河岁村在说些什么,伊琥珀色直接挂断了电话。 河岁村看了眼已经盲音的手机,无语地抬头望着滴滴落落还逐渐变大的雨幕。 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第一次穿的,代表剑道部部长的剑道服。 摇摇头。 真是任性啊!得了,刚换上的衣服,又得换回去。还有对不起守岁了,今天也不能陪你剑道训练了。毕竟突发状况嘛… …… …… …… 不多时。 重新换回校服的河岁村已经回到白山公寓。 他没有骑放在学校差不多已经一周的脚踏车。 像这种天气,雨天路滑,轮胎并不比他的脚可靠。再说,共鸣状态下的速度远远比自行车快。他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河岁村走进公寓里塔上电梯,他并没有带伞,身上却十分干爽,没有一滴雨水。 他是直接开启共鸣水状态一路狂奔回来的,而雨水自然被他的控水能力分隔开来。 河岁村心中虽然觉得麻烦,但伊琥珀色生气焦急的语气又不像作假。他没有马虎大意,连忙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自然不会放着能力不用。 当然,在回来的路上河岁村也有用能力进行伪装。让监控拍不到他的真实身影。 走过长廊,河岁村打开504房门走进玄关。 房间内,空荡荡一片,只有乌云笼罩下的暗色。 果然,他是第一个回来的。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八章约会 几分钟后。 “哼,回来的挺快嘛。” 用钥匙打开房门的伊琥珀色见到坐在沙发上等待的河岁村,开口便是嘲讽。 “老师的命令啊,我怎么敢不听。我是一刻也不敢缓啊!”见伊琥珀色没什么事,河岁村心中的担忧也放了下来。开始说些骚话。 “你要是真的那么听老师的话,老师也就不会那么困扰啦。”说着伊琥珀色露出颇为不快的表情。 河岁村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伊琥珀色旁边,浑身湿漉漉木木地站着的溪西希子。 “怎么啦?” 河岁村一时间,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可怜。 受委屈了身体兄,当了十几年的猛男的你。在这几周变为女性,不是做着柔弱的动作,就是挨打,现在又被弄成湿漉漉的狼狈模样,也不知道是被雨淋,还是被人泼的。 “…我也不知道。我见到希子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模样…会不会是你的能力暴走了?” 河岁村先是疑惑,然后才反应过来。伊琥珀色应该是以为他剑道原身就很厉害。既然他用溪西希子的身体训练几天就可以用剑挥出水流,那原本的身体应该更厉害。 所以才会产生能力暴走的猜测。 但别人不知道,河岁村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原身实力根本就是个弱鸡,打个昏空守岁都不一定打得过。哪会出现能力暴走的情况。 “少看点漫画,能力暴走…老师咋不说是黑化了呢?”河岁村无语吐槽,伊琥珀色的奇思妙想:“我看她不是自己了淋雨,就是被人泼水了。” “进来吧!先去洗澡,别让我的身体感冒了。” “去吧。”伊琥珀色虽说很想问溪西希子原因,但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洗澡。以防感冒。 这也是她马不停蹄赶回来的原因 …… 浴室里。 溪西希子的双眼被蒙住。双手却熟练的解开身上的衣服。 解完衣服之后,河岁村则熟练的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客厅内,伊琥珀色甩了甩有些雨水的头发,伸手往口袋里想掏烟,忽然想起她和河岁村的约定,烦躁的跺跺脚。 她白皙滑嫩的脸上,小嘴嘟起,十分地不爽。 …… 清洗完身体。溪西希子泡在浴缸里。 河岁村觉得这是谈话的好时机,趁机开口询问。 “怎么了?是学校里出什么事了吗?” 躺在浴缸里的溪西希子,双手抱胸,缩成一团。 “前辈…换回身体后…之前的关系都将不复存在吗?” “对。” 河岁村理智的回答。他知道溪西希子可能是用他的身份在学校里交了新朋友。 对以后换回身体后,之前的人际关系都将不复存在这事,而感到迷茫。 确实的事情河岁村不知道,但他还是能分析出个大概。 若溪西希子只是一个普通的,感性大于理性的少女,她可能就不会那么痛苦,也不会思考那么多。她应该会以本能去做事。 虽然说这样会给河岁村带来麻烦,但对她本身而言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若溪西希子和河岁村一样理性大于感性那更好。简直就是完美。两人都把这事当成一场任务,安安心心的完成任务。自然也不会产生什么痛苦。 可惜,溪西希子是个感性与理性并存的文学少女。 既感性的想对他人的友好报以回应。又理性的认为不应该靠近。陷入两难境地。犹坠无间。 河岁村不知道怎么劝说溪西希子。但他决定用迂回的办法解决。 既然这个难题解不了,那就不解了。以更加强有力的冲击打断溪西希子这个状态和处境就行了。 “去约会吧。” 河岁村原本就有这个目的,但本来他是想说的更含蓄。比如:“明天放学我们去逛逛吧。”“我们好久没单独在一起聊了,明天放学后一起去逛逛。”“明天有空吗?陪我去买点东西。”之类的。 结果见溪西希子这副模样,只好直接直白的说出来,给溪西希子一个大大的冲击。让她能从这种低迷的状态,走出来先。 河岁村默默盯着溪西希子反应。溪西希子眼罩动了动,似乎眉头再皱。 然后又歪了歪头,她感觉自己似乎听错了,有些支吾的说道:“前辈…前辈…我不知道是不是淋雨和泡澡…太久了?好…好像…出现了幻听。前辈…前辈能再说一遍吗?” “你没有听错,我们去约会吧!”河岁村又说了一遍。 听清楚后,溪西希子顿时感觉浑身发烫,脸登的一下红了。 不知所措地整个人都滑进浴缸里。浴缸的水面咕噜咕噜的冒出水泡。 “…你不同意?” 这时溪西希子的脑袋,缓缓的探出水面:“……笨蛋~” 河岁村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溪西希子居然会骂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传说中现充才有了打情骂俏吗? 这么说来,溪西希子这是答应了。并且直接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河岁村感到头疼,虽说他是为了完成任务和解决溪西希子的困扰直接提出约会。 但后续的麻烦,他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解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什么时候?前…村…” 河岁村听到自己的身体,亲昵地说出村这个词。心中还是感到一股恶寒。 他觉得还是快点换为身体为好。不然自己的身体恐怕真的坏掉了。再也恢复不了往日的阳刚。 “…明天放学后怎么样?” “…好啊~现在村帮我穿衣服。” 河岁村身子又是一僵,呆立当场。感觉他计划好像把自己坑了。就好像打鬼牌时,主动把鬼牌留在手里。把最后一张好牌送给对面。心中一阵懊悔。 溪西希子已经从浴缸里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河岁村忽然不想像往常一样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 他运行神秘能量,共鸣水,然后隔空操控水能。让水流像毛巾一样在自己肉体上擦拭而过,把水分都吸走。 …… 两人从浴室都出来,回到客厅。 河岁村发现课桌上摆着两杯感冒药冲剂泡成的,咖啡色的药水。 一杯伊琥珀色自己再喝,伊琥珀色虽然没有像溪西希子一样浑身湿漉漉的。但身体上还是在沾了一些雨水。 另一杯自然是给溪西希子准备的。根本没河岁村的份。 “希子,来喝[新ルル-a錠感冒冲剂],这样才不会感冒。” 伊琥珀色边像品尝咖啡一样慢慢喝药水,边叫嘱咐溪西希子喝药。 此间她还轻蔑地看河岁村一眼。好像是在诉说没你的份。 “嗯…”溪西希子乖巧的来到伊琥珀色身边坐下,端起感冒药也小口喝了起来。 才尝了一口,溪西希子痛苦的伸出舌头,满脸苦涩:“好苦!” “希子的神色好像和刚才不同了,你们在浴室里谈了什么?”伊琥珀色好奇地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不想回答,把目光望向别处。 溪西希子小声的说:“村要和我去约会呢~” 一听到这话,伊琥珀色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面容也变得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 “哈哈~我早就看你们郎才女貌,肯定能走到一起。哈哈~” 说着,伊琥珀色一口把感冒药全部喝完。妈的!这药怎么这么苦?垃圾药! 一时间她只觉得喉咙和心中都塞满了苦涩。堵堵的。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新宿 东京都。 烈阳当空,万里无云。 某座高楼大厦的楼顶。 花山院深雪耸立于护栏之上,前方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深渊。 她双眼瞳孔微缩,眼眶周围散发着淡淡的蓝色荧光,恍如烟雾。 此时,花山院深雪的身后原本空无一物的楼顶,忽然闪现出一个人影,然后人影开始说话。 “驻东京外交部情报管理局副局长,官古浩司。刚刚跟我联系,他们得到情报,交易可能会在新宿一带进行。” 花山院深雪头也不回。只是笑着发问: “副局长?…局长呢?罗科夫…你一个中校等级,去联系一个大尉…都联系不上?” 人影沉默不语,并不觉得好笑。他是一个满脸沉肃,金色短发深色西装的高大男人。 年纪应该在三四十岁左右,肌肉发达西装被挤得鼓鼓的。身高有两米,看起来比花山院深雪还要高出一个头。 不过花山院深雪那是和这个男人比,若是和普通岛国人比。 花山院深雪的身高绝对算是高挑的,因为她的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比起岛国女人平均身高一六二,还高出近20公分。 观察完这一带地形环境的花山院深雪收起术力。从栏杆上向后纵身一跃,在空中一个后空翻,利索地落地。之后她和罗科夫相对而视。 花山院深雪身穿干练便利的长衣长裤,及腰的头发绑成一束利落的马尾。 跟眼前穿着西装,喷着香水的罗科夫,装扮差不多,十分平民化。 “拉莱卡,外交部情报管理局局长不愿出面。没人知道他在哪…” “呵…真是老狐狸,将军的命令都敢随便应付。” “他快退休了,而且他还和将军是同期…” “我知道。所以说他是老狐狸…那么多年还只是个大尉。” “你知道的,我们的军衔制只是按战功分发。不能完全代表实力,也许最后我们还要去找他保护,还是尊重点为好…” “呵…” 花山院深雪轻蔑地冷笑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场面沉默一会。 罗科夫掏出烟给自己点上后,又递给花山院深雪一根。 花山院深雪顺手接过,手指轻微摩擦瞬间升起小火,点燃香烟,默默地抽起来。 罗科夫吐出烟雾,眼睛静静地看着慢慢飘散向天空未知之处的烟气。 “我们不联系?东京异检特搜部…” “呵,联系他们干嘛?我们的任务是把东西带回去…呼~”花山院深雪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说道。 “…我们没有执法权…” “和他们在一起我们才真的没有执法权。东西落到我们的手里带回去,其他的事情都只是外交问题。” “东西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还不还也只会变成外交问题。而我们…任务失败。”花山院深雪撇了一眼看似粗犷的罗科夫。 “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才会跟着我,和东京异检特搜部分开行动。” “是啊。”罗科夫把烟头丢在地上,用皮鞋狠狠地碾了几脚。“跟着东京异检特搜部也只是当苦力,所以我们要在他们之前抢回我们的东西。” 花山院深雪手一甩把烟头丢向楼下,烟头在空中猛地窜出一束烈火,将烟头燃烧至灰烬。然后随风飘散。 “还有什么情报?” “交易的另一帮好像是【十二流浪者】之下的[岛国咒妖众]。” “呵,【十二流浪者】不是说所有的流浪术士都归他们管吗?他们之间不是还发明出一套特殊的规矩和货币…怎么到了‘盗途’这,就不管用了呢?” “‘盗途’也许就是隶属某个国家的秘密术士部队,毕竟一个由一位少校四位大尉组成的特殊术士小队和若干人普通人部队,一小时之内,说没就没…说他们是普通的流浪术士,恐怕也没人信。” 花山院深雪补充说:“总之“盗途”战力不明,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对方真有将军级人物。必要时,可以去找那老狐狸帮助。实在不行,也可以寻求东京异检特搜部庇护,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 罗科夫点了点。表示认可花山院深雪的话。 花山院深雪接着说。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每一个将军级人物都是一个国家的战略武器。我们哪有那么倒霉。” …… …… …… 千叶县。 此时,穿着便服的溪西希子和穿着校服的河岁村正一起走在去电车的路上。 今天是周六。只用上半天课。 河岁村早早收拾好背包,回到希子家。等溪西希子回来,在一起去约会…… 而现在,他们正是去约会的路上。而他们的目标刚好是东京都新宿区。 “啊啦~村怎么不穿我的新衣服呢?”溪西希子靠在河岁村身边并排走着,她眼睛里露出温柔调笑的神情。 “……”您能别用我的身体说那么让人反胃的语气吗?要不是为了任务,我早就跑了你知道吗? 河岁村对溪西希子用他的身体,说着特奇怪的语气,还不是很习惯。总有一种自己娘的让自己恶心的感觉。 “…我不喜欢穿裙子…下次希子身体换回来,再穿给我看吧。”河岁村挤出微笑,虚伪的说道。 “村不是校服穿的好好的吗?这不是裙子吗?”溪西希子脸上的笑容快溢了出来,她指了指河岁村身上的百褶裙。 “不是这个意思……” 河岁村动手扯了扯裙下自己的休闲裤。“我喜欢穿这个。” “那等一下,我们去新宿买合适漂亮的长裤子好吗?” 河岁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真拿你没辙”的语气说:“你是把我当成你自己的大型洋娃娃了吗?对不起,容我拒绝。” 说完,河岁村又转移话题:“话说,希子为什么想去新宿呢?” “没什么…就是想去看看…”溪西希子忽然神情有些低落,然后很快又转变回来。 其实她刚刚想到绪野静香。原本河岁村问她去哪的时候,她也没想好去哪,就随口一说去新宿吧。 现在仔细想想,她之所以想去新宿。可能是因为绪野静香在她耳边说过很多次。“她想去新宿看看他的爸爸。”所以就记住了。 “村,村,村~” “…干嘛!” 河岁村心中一阵恶寒。你这语气是怎么回事?也太那个…亲昵了吧…尤其是用我的身体说这些话。真是令人反胃,你是感觉不到吗? “没事,只是,我们现在也算是情侣了吧?没事也能叫村的名字吧,感觉好有趣好高兴啊。” “……你高兴就好…呵呵…”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章巧合 新宿区。(しんじゅくく) 在岛国jr总武线的新宿车站下车的河岁村。 此时正眉头微皱,思索怎么应付身边这个粘人的溪西希子。 其他行为还好。就是抱着他胳膊,紧紧贴在一起的动作。 让河岁村心总感觉插了一根刺一般。但他又无可奈何,如果不尽快完成任务,两人就得这样一直交换身份下去。 至于放弃剑道天赋,河岁村从没想过,毕竟那是挂啊。 所以他只能昧着良心和溪西希子交往,欺骗她的感情完成任务。 “咦?” 在河岁村放空思绪思考事情的时候,视野里忽然出现的人影让他思绪回归现实。 花山院深雪?她为什么在这?她身边的金发外国人是谁?同伴吗? 为什么周围的人好像看不到他们一样? 想到这,河岁村急忙收回视野,平静的和溪西希子交谈:“希子准备去哪玩?” 就在此时,花山院深雪回身巡视,目光凝重地打量周围的人。 不过,她没有发现藏在人群中普普通通的河岁村。 她身旁的罗科夫也跟着左顾右望,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现象后,疑惑问: “怎么了?” 花山院深雪却摇摇头:“快走。” …… 很快,两人就急步离开新宿车站,在进入无人的黑暗巷子后才停下。 “刚才,我施展在我们身上的‘常人务见’(invisible)术式被人看破了。” “看破就看破,反正我们也只是用来逃避车票的…”罗科夫先是一脸无所谓的说,然后又变得面色凝重:“怎么?你没有追踪到那人。” “…嗯,不只是没有追踪到,我连他的术力都没感受到…”花山院深雪神情如坠冰窟。 她似乎感受到浑身刺骨的寒冷。身子情不自禁的颤了颤。 罗科夫也掏出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拉莱卡,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 “不会错的!刚来岛国的第一天,也是在某个车站里。我就出现过这种微妙的感觉,起先我也以为是错觉…” “…但这次又出现…我不觉得还是错觉。应该有人监视我们。只是我们没有察觉到。” 罗科夫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你说会不会是…老狐狸?” 花山院深雪沉默的思考许久。有些微许迟疑的说。 “…我不知道,希望是吧…”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罗科夫颓废地丢下烟头又问。 “…照常进行吧…” …… 就在罗科夫和花山院深雪为不存在的监视者而烦恼时。 东京异检特搜部情报科也接到了更为准确的情报。 他们急忙向早已在新宿区准备的东京异检特搜部三队,五队传递情报。 新宿区。 一辆经过科技改装的高级指挥车内。 一只手接住内部电话,然后贴在耳边。 “喂,这里是驻新宿临时指挥部,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石藤一郎。有什么事?” “石藤队长,我是东京异检特搜部情报科,刚刚从【十二流浪者】那里得到最新情报,交接地点正式确认为「新宿东口」。” “知道了。”石藤一郎用他沉厚的声音回应,便挂断电话。 果然是国际大盗,丧心病狂。朗朗乾坤下竟然挑选人流较大的商场区为交易地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束手无策? 真是小看我们东京异检特搜部行动科啊。 石藤一郎缓缓对指挥车内人员,说出命令: “去「新宿东口」。” 一会儿过后,指挥车缓缓向「新宿东口」方向移动。 而此时分散在新宿的三队五队的成员,也纷纷接到去「新宿东口」的命令。 …… …… …… “我们去逛商场吧!”溪西希子兴奋的说。“我刚好想买一把竹剑送给村呢。” 河岁村说:“那就去「新宿东口」吧。我听说那里是新宿最繁华的商场区。” 河岁村刚才看到花山院深雪他们出去的出口是西口。 而他想,去东口,再和花山院深雪他们相遇的概率自然大大缩小。 “嗯嗯~”溪西希子闪动地眼神里,充满幸福感。她欢快地点点头。 穿过长长的自动电梯,两人从车站出来,外面都是繁华且充满现代化的的街道。 车站前方就是一个红绿灯,有着交叉的三路口,而那三个路口看起来都一样。 “走哪边?”河岁村问。 溪西希子没有回答,而是抬头望了望天空。 “真是好天气呢~你看那些大厦,高楼林立,一座座的,是否很像森林。而我们就像住在森林里的小鸟一样。” “所以我们不需要辨别方向,像小鸟一般自由自在地飞翔就好了。” “……”理解不来文学少女的脑回路。你直接说,随便,不就好了… 河岁村刚想说“就走前面那条吧。”但又想到,这样回答太过枯燥。 不像情侣之间的对话。既然要扮演情侣,自然要逼真一点为好。 所以他选择用更趣味性一点的办法。 “我们投硬币决定吧!”河岁村微微一笑说。 “好耶!那怎么抛呢?” “有三条路线,三条选择。先抛前面这条,正面是走前面这条,反面是不走这条。” “之后呢,之后呢~” “如果答案是不选择这条。再用正反面选择左右两条,是不是很简单?” “嗯嗯~村~那咱们要不要赌一下?” 河岁村也有些好奇溪西希子要赌什么。 他看着溪西希子调笑地说道:“不会是我输了亲你,你输了亲我。这种输赢你都不赔的赌约吧?” 溪西希子脸微微红了起来,她刚才的确有这个心思,但被河岁村戳破后,也不好意思再提起。 她只能改变条件:“嗯…输了的人要满足对方的一个小要求。是小小的惩罚游戏哦。” 河岁村想了想:“好。” 反正以他的能力,操控硬币正反面还是简简单单的。 白嫖一个小要求,何乐而不为呢。 “让你先选。”河岁村豪气地说。 “嗯…”溪西希子嘴唇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屏住呼吸,面色沉重,仿佛在进行人生重大选择一般。“…唔…就这条吧!” 溪西希子选了左边那一条。 河岁村心中轻笑。装做面无表情的样子:“那就以你这条为开始,选择正反面。正面你赢,反面你输。” “等一下!”溪西希子露出狐疑的表情。“村…你还没有选呢?” “……”失误,真的大失误! 河岁村在心中反省,以为自己稳券在握,而忘记去选择。真是太大意了。 果然得意往往滋生出失误。看来以后还得小心点。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一章情侣 最后,万万没想到,河岁村输了…… 原因很奇妙,也很无语。 河岁村身上没有带硬币,溪西希子身上才带有硬币。 所以自然轮不到河岁村先抛硬币。 结果溪西希子一发入魂。 有时候运气就这样。很莫明其妙。 所以河岁村顿时发誓,他与黄赌毒不共戴天。 溪西希子边走着边抬头望向天空,忽然她手指指向天空一处:“哇~这里的乌鸦还蛮恐怖的。它们都成群结队,乌黑黑的一群。我们那都没有呢。” 河岁村顺着她的手指望向天空。眼睛微眯,像是在抵挡刺眼的太阳。 真实的情况是,他发现澜阔的天空中,那一片乌黑黑的鸦群似乎有些异常,便共鸣体内神秘能量注入双眼。 刹时间,他就发现那鸦群里,那些乌鸦身上布满了乌漆漆的神秘能量。 很显然这个鸦群不正常。 “希子等下我们不要去,乌鸦所在的地方。” 溪西希子疑惑不解:“为什么呢?” “我听说四月的乌鸦群十分不吉祥,看到了就会倒霉。碰到的话更是会破坏别人的美好愿望。” 河岁村面无表情,张口就是编来的瞎话。 “啊~村,干嘛不早说?刚刚我们都看见了。” “所以说,等下不要过去。” “但我们学校也会经常飞来一些,乌鸦呀~” “你都说了是一些,又不是一大群。你在学校遇到过一大群乌鸦吗?” “村~你说我们刚才遇到的会不会是鸢鸟(两者都是黑色,在空中有些分不清。),而不是乌鸦呢…” “刚才…是你先说是乌鸦的…” “也许是我看错了呢~” 河岁村表现出“真的服了你了”神情。无奈的说道。 “你看错了,我们刚才遇到的可能是鸢鸟。好了,你满意了吧?” “真是的,村一点也不诚心。” “……”沉默了一会,河岁村缓缓的说:“是我的错…” “村,你要知道,要用玄学打败玄学。他们说遇到乌鸦会倒霉。那我们就用心诚则灵打败他们。” “您可真是大聪明…” “村~~” “好!其实我们刚才遇到的是鸢鸟。肯定是鸢鸟,十分是鸢鸟,百分百是鸢鸟。可以了吧。够诚心了吧。所以…我们还去不去鸢鸟群所在的地方?” “当然…不去!”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轻松的聊着天。倒是有几分情侣一起逛街的感觉。 河岁村那些不适,尴尬的情绪也在此刻有些缓解。 话说,他此时的经历,应该挺让人羡慕的才对。 一个17岁的男子高中生,在这种良好天气下和异性出来一起逛街。而且这个异性,还是理性与感性并存的文学美少女。 光听听这个词条,恐怕都能引起不少宅男的怒骂:“现充,去死。不,应该上火架直接烧死,桀桀…” 但如果这个美少女不是用他的身体撒娇,他也不是用美少女的身体听着。那就更好了。 两人漫步到长街的尽头后,向鸦群的反方向走去。 而周围也渐渐繁华起来,哪怕现在才三四点钟,那些商店外面的招牌也已经点亮了各色的灯光。吸引行人的注意。 河岁村不感兴趣正要通过一家冰沙商店时。溪西希子却停住了。 “怎么了?” “村~你看。”溪西希子指了指冰沙商店前的广告牌。满眼希翼地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看了一眼,花里胡哨,各种颜色粉笔书书写的广告牌。面露一丝无奈。 河岁村一本正经的解说:“这种情侣套餐第二杯半价,只是一种噱头销售。其实我们根本没有赚头…” “去吗,去吗~反正我想吃啦…” “…你这是要用掉自己的小要求吗?” 虽然这么做有些无耻,但河岁村并不介意怎么做。反正小要求能早用掉就早用掉了。 只要能解决麻烦,脸算什么东西? “呃…这不是情侣应该做的正常事吗?这可是村对我的约会哦。”溪西希子一愣。河岁村的无耻,让她感到一丝莫名地笑意,她调皮地说道。 她可不傻,其实她知道河岁村约会她的目的是为了换回身体。但并不妨碍她真心想和河岁村约会。 所以她也心照不宣的答应约会。 只是她没有到。约会她的河岁村,竟然用本该他正常做的事情,来应对她的要求…… “……那就进去看看吧。”河岁村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走进名为冰沙茶町(アイスティー町)的冰沙店。 溪西希子在河岁村进入之后,喃喃地说。“真是爱欺负人的…村。” 耳朵敏锐的河岁村当然听到了溪西希子的喃喃细语。 心中无语念叨。 我怎么就爱欺负人了?是你们老是来麻烦我,然后生出,这样那样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只是认真想办法解决,这还能是我的错? “欢迎光临。” 站在右边柜台的两位年轻男女服务员热情的打招呼。 女的面容秀气,皮肤白皙。男的面容平凡,戴着眼镜。两人看起来都像是趁着空余时间出来打工的学生。 男服务员见河岁村,眼前一亮。似乎被他的气质和外貌所吸引。热情的介绍:“这位客人。想喝点什么?我们这有草莓冰沙,西瓜冰沙……” 河岁村点了点头,算是礼貌回应。 然后对他身后的溪西希子说:“你要喝点什么啊?我不是很懂冰沙店。” 溪西希子亲昵地贴着河岁村,身体凑前:“我看看。” 这时。女服务员眼前忽然一亮。她在这家店做了不少时间的服务员。 期间,所遇到的情侣数不胜数。 但那么奇怪的一对,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两人都是帅哥美女。但女显然比男的更加好看漂亮。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是女攻男受。调皮男和冷漠女,很是新奇。 溪西希子说:“我也不是经常来,我们就点外面的那个情侣套餐吧。你说呢?村。” “…嗯。” “要不要我们这一次也抛硬币决定。”溪西希子目光望着河岁村,两个眉毛弯弯的,语气中带着调笑说。 “……”河岁村面容有些僵硬。你这样的神情,让我感到自己其实很猥琐很油腻,你知道吗? “就这样。外面的情侣套餐来一份。”河岁村说完便向店内走去。 溪西希子随后跟上。但还接着调笑河岁村。 “为什么不抛硬币决定呢?村~”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二章开端 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 所以,哪怕是热闹非凡,无时无刻有人走动的大型商场,也会存在阴影无人的角落。 比如商场内的某条逃生通道里的…电门。 逃生通道本就没有人会来闲逛。而商场内部人员也不会走逃生通道,甚至他们会弱智的锁上门。 这些内部人员也都享受着科技的便利,坐着电梯上下楼…… 哪怕是装修的时候,老板也觉得这里没什么用,也没有浪费钱在这里安上监控。 谁也不在意这里,谁也不注意这里。 结果就是,这个无人前来的逃生通道里,莫名的出现了一间,门上贴着雷电禁止的伪装标志—— 少人得知的隐秘房间。 但是现在一个带有特殊目的的人,打开了这扇逃生通道的门。 走进逃生通道内,来到电门前。 这人头上带着玄黄相间,涂色炫彩的大头巾,头巾捂住他的额头和眉毛,甚至还有眼睛的一半。 大头巾后面长长的巾尾还在脑后潦草地打了个结。 他站在门前,身后背着仿佛琴盒的东西。口里还不停嚼着口香糖。 身上穿的穿着也是花花绿绿,充满异样的时尚感。而从他透漏出来的皮肤上看,也分辨不出他是男是女。 反正这个人就是十分另类。 这人打开事先没有锁上的电门。房间里面的装修和外面差不多。 也就是多出了一张铁桌和两把铁椅。 此时,铁椅上正坐着一个中年壮汉。 他身后还站着的十几位黑衣护卫,手里都拿着一把自动步枪,隔着黑色的衣服还可以看到,他们的腰间都鼓鼓的,那里应该还放着手枪。 黑衣护卫站位也很讲究,分三三站位,六个在明面,六个在暗处。 “十二位全副武装的护卫?我看都是黑道顶尖杀手,暗杀过术师的级别吧。你们不会是想黑吃黑吧?”(英文) 背着琴盒,装扮异类的来人,口里咀嚼着口香糖,不紧不慢的说道。 但听到他话的十二位黑衣护卫,顿时浑身紧绷,精神也进入高度集中状态,仿佛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欢迎。“盗途”可是在国际上都是大名鼎鼎的大盗,现在“盗途”的头像还都在各大国通缉榜上挂着,我怎能不小心。”(英文) 看到“盗途”进来,坐在铁椅上的壮汉爽朗的说出有些别扭的的英文。 坐在铁椅上的壮汉,看起来比“盗途”纤细的身材还大个一圈,整个人相当于两个“盗途”。 他硬朗严肃的面庞,此时正在微微发笑,身上穿着短袖则露出的臂膀上爬满的纹身。 这人便是咒妖众首领的弟弟。川崎健次郎。 咀嚼着口香糖的“盗途”好像在喃喃说着什么。川崎健次郎听不清便问: ““盗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能说英语吗?”(英文) “但我有这想法。小g子!”(中文) 此时,“盗途”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涌出愉悦地神情,瞬间拔出腰间的手枪。 当看到“盗途”做出拔枪的动作时,川崎健次郎就慌忙的向后逃窜。准备寻找阴暗的地方躲避。 “盗途”开枪了。 嘭嘭嘭…!!!房间内瞬间响起连续的枪声。难闻的火药味瞬间在房间里弥漫。而枪声的速度也快的根本不像是正常人扣动扳机,射出来的速度。 显然“盗途”是动用了超自然力量。 (混蛋!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就不怕引来东京异检特搜部吗?!) 川崎健次郎边狼狈地逃窜,边借机调动体内咒术构成三倍强体咒术。 纹路构成,正准备输入咒力。突然手枪的枪声停止了,只剩下自动步枪不断扫射的声音。 强体咒术已经覆盖在体上的川崎健次郎转过头,他想窥探战况。 (打死了?) 身上有强体咒术,有底气的川崎健次郎刚转过头来。才发现他想错了。 这时,“盗途”已经不见身影。他被藏在十二位护卫里的三位咒术师,用自动步枪火力压制着。 其实,原本十二位护卫里藏有六位咒术师,但最后却只有三位留活了下来。 “盗途”的突然偷袭,瞬间就干死九个人。 但也恰恰是前面九个人的死,为了后面三个人留下使用咒术的时间。 让他们得以活下来。 “飞火万里,起雾驱云…” “上帝敕命,斩灭鬼神…”(中文,火府邓君咒) 那是…咒法的声音?! 川崎健次郎嘴里干涩难耐,对面这个“盗途”真的不怕死吗? 引起那么大的动静,真以为他是神仙?东京异检特搜部抓不到他?! “盗途”根本不给川崎健次郎反应时间。 “急急如律令!!” 一声令下。 瞬间,虚空中无中生有,燃起一股橙黄色的熊熊烈火,一下子爆发塞满整个房间。 而后,熊熊烈火又像有生命一般,在房间中心,汇聚成一个头戴王冠,手中握着烈焰聚成的炎刃的人形烈焰。 人形烈焰不断砍伐燃烧,房间内的一切。不管活物,还是死物。 川崎健次郎对这样的状况根本反应不及,慌忙逃窜。他只能先想办法逃离火焰的攻击范围。 而他的三个手下,被炎刃一扫,嘭!!哀嚎都来不及叫出,火焰就在他们身上燃起,汹涌涛滚。 好不容易才逃到火焰没有攻击的范围,川崎健次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盗途”拿枪指着脑袋。 川崎健次郎连忙举手投降。 “饶命!饶…” 嘭!嘭嘭!但枪声还是瞬间响起。且还不是一发。 “混蛋…你逃不掉的…我哥…” “呸,小g子,来一个我杀一个!” 逐渐沉沦的黑暗中,川崎健次郎模模糊糊中听到人生中,最后的一句话,还是中文话。 杀完川崎健次郎后,“盗途”脸上兴致缺缺,他确认川崎健次郎真的死后,对自己耳边的蓝牙耳机说了一句。 “洋子。白鹅在哪?”(中文) “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俄方二人组正从西边向这里赶来。”(日文) “洋子,你能别说日文吗…”(中文) “我也是小g子。”(日文) “你和他们不一样。”(中文) “你还有二分钟逃离。逃离路线已经发给你。祝君武运鸿昌…”(日文)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三章相遇 “盗途”把玄黄相间,涂色炫彩的大头巾扒拉下来,覆盖住眼睛。嘴里念叨着咒语。 “掩耳盗铃——吾不见,汝亦不见。” …… 穿着黑色装甲服的男人们,一边警惕地打量周围,一边从容不迫地向发生火焰爆炸的事发地推进。 他们是东京异检特搜部的下属部门警卫科,都是普通人。 但普通人优点就是人多。而且现在枪械科技发达。 除非是提前有准备的咒术师和特别厉害的咒术师。不然这只小队能解决大部分咒术师袭击事件。 而这只小队,也刚好被东京异检特搜部,部署在火焰爆发现场的附近。 他们前行着,却对从他们身边掠过的“盗途”视而不见。 双方交叉而过的时。“盗途”大大的头巾眼罩下,嘴巴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 …… …… 「新宿东口」发生火灾爆炸。 早已被东京异检特搜部后勤科接管的新宿广播,瞬间发送通告。 “抱歉!抱歉!「新宿东口」的lumineest商店,发生大型火灾,楼内的安全系统遭到破坏。随时可能引发更大的连锁火灾。请大家尽快离开!请大家尽快离开!” “抱歉!抱歉!「新宿东口」… “抱歉!……” 广播,在新宿个个地方连续播放了三遍,而在新宿中央区的河岁村自然也听到了。 他思考,这会不会和他遇到的花山院深雪有关。 或者是那群黑色的乌鸦? “村~怎么办?我好怕怕…” 同样听着广播的溪西希子脸上出现紧张的神行,扯了扯河岁村的衣摆,不安的问。 “……”你在这样娘们唧唧的,我就在这里纵火,把你烧了你信不信。 河岁村抬起手摁了摁眉心,缓解精神上的疲惫。无奈地叹气说。 “你能正常点吗?” “啊啦~村看出来了?” “正常人除了装的,谁会那么说话?” 溪西希子笑哈哈的拍了拍河岁村肩膀:“我还以为你们男生都喜欢的弱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女生呢~” “…那也要看谁,你用我的身体这样说,我肯定会感到恶心。还有别动手动脚的,这样只会让你显得油腻。” “收到了。”溪西希子搞怪的敬了个礼。“现在我们要去哪?要不要抛个硬币哈~” “……”过不去了是吧?我才输一次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得意吗? 你这是逼我让你难堪。 河岁村心里决定让溪西希子尝尝失败的味道。但面上还是面无表情,只是他的语速比平常快了些。“硬币给我,就用硬币决定。” …… …… …… 花山院深雪和罗科夫身上附着‘常人务见’(invisible)的术式。 他们肆无忌惮地在新宿高楼间不断跳跃。赶向发生爆炸的「新宿东口」。 “找到了!” 急速赶路中的花山院深雪忽然大叫,然后在高楼上停了下来。 他身后的罗科夫也跟着停下来。“怎么了?” 花山院深雪把手指指向楼下。 罗科夫目光望下去。 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带着玄黄色大头巾盖住眼睛的人。 正开着改装过的摩托车,在马路上肆无忌惮地逆行着,而那些行驶的车辆,也仿佛没有看到他逆行一般。 车速正常的开着车,没有一丝慌忙闪避的动作。 “是他,没错。” 性格急躁的罗科夫直接从高楼上跃下。 准备直接用脚踢在“盗途”骑行的摩托车上。 “小心…”(有诈) 花山院深雪后面的有诈还没说出来,罗科夫已经冲动地跃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罗科夫粗犷的身体,和他那仿佛铁铸的腿,极速从空跃下,仿佛和空气摩擦出火花。 轰! “盗途”极行中的摩托车头直接被罗科夫一脚踩爆车头。 “盗途”面对如此突发状况,脸上的笑容不变,仍挂着淡淡地微笑。 身姿灵巧优雅地背着盒子,从摩托车上跳跃开来。 这时,花山院深雪也跟着跳了下来。期间她还不忘向周围扩散了一张张卡牌。 而那些卡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能力,使得周围惊讶错愕的人们恢复平静,然后心中莫名生出厌恶,纷纷离开这个地方。 “蛮熊,罗科夫。魔眼,拉莱卡。白俄派你们两个来?真看得起我啊。” “盗途”悠闲的整理整理服装,把头巾往上拉,露出那明亮的双眼。 罗科夫和他的外号一般,没有过多废话,直接对“盗途”发起猛烈的攻击。 罗科夫双腿如风,连环无影向“盗途”冲去。 一股其极危险的感觉在“盗途”心中涌现。“盗途”连忙向后退:“ea!(加速)” 呤———! “盗途”身体瞬间加速猛地暴退,这时他前方右侧突然出现一拳幻影。 刺———! 空气都被划破,风压把“盗途”脸庞都弄得扭曲。“盗途”顾不上这些,嘴里接着念咒:“ea!(加速)ea!!(加速)” “盗途”佝偻着身体连忙向旁边滚去,刹那间又躲避了罗科夫追击的两拳。 接着罗科夫抬起了腿,“盗途”脸上顿时吓的惨白,眼里还透露出惊慌。 蛮熊蹬腿! “盗途”认出了这招,这个蛮熊蹬腿虽然听起来很俗,但威力却一点都不俗。 蛮熊,罗科夫。本来只是一个打黑拳的格斗家。 机缘巧合下生出了术力,被白俄特招进了国家术师部队。但他咒术天分不行,就会一个强体咒术。 不过,你因此小瞧他就完了。他虽然只会强体咒术,但强体咒术却到了七倍。 能靠拳头活活打死大部分咒术师。而绝招蛮熊蹬腿更是能活活踢爆坦克。 就在这瞬间,“盗途”连忙扯开背后的盒子,减轻负担。速度又是一增,躲避了罗科夫的踢腿。 盒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罗科夫愣神看了过去。 “盗途”借机快速往腰间一掏,掏出手枪对准罗科夫。“ηζeγiλη!(破甲)iληηkk!(加速)!” 花山院深雪见“盗途”掏枪,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紫色水晶。“ηkkkληζk!(替伤)” 她话音刚落,紫色水晶就在她的掌心中崩裂成万千碎片,飞散开来。 她再抬头。“盗途”已经不见踪影。 只留下他们真正的目标——盒子。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四章起因 “洋子还没有回来?她遇到了石藤一郎?!”回到“盗途”大本营的“盗途”对着他们的首领发出惊疑怒吼:“你们怎么不去救她?!” 首领是一个留着胡子,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他一点都不像是国际知名犯罪组织“盗途”的首领,反而像是在学校里教书的教授。 “这次是你们两个人的任务,没有人会插手。不过我想高山应该平安无事。” “混蛋!”“盗途”一把拽起首领的衣领怒斥:“洋子怎么会遇到石藤一郎啊?你不是说你的计划万无一失吗?!” “冷静点!龙。”首领对着面前“盗途”冷漠的说道。 原来这位“盗途”的名字叫做龙。但…这或许龙也是他的外号。 “你叫我怎么冷静?!” “我的计划没有错。是你不按计划执行,所以是你害了高山洋子!” 首领停顿了一下,然后冷酷的告诉龙真相。 “我不是说过遇到白俄二人组,你马上丢下盒子逃跑。你为什么不听指示,私自和罗科夫交手?” “怎么会?”龙愣神,松开抓着首领的衣领:“这…这有什么关系…只是一小会…而已…” 虽然首领官古浩司的命令是,被白俄的人袭击立马丢弃车子和盒子逃跑。 他只是停留一会,瞬间被罗科夫缠上交手一会,但这怎么会引起洋子的暴露。 洋子的群鸦咒术,虽然十分隐蔽和擅长侦查。但不适合正面战斗。 她遇到石藤一郎…怎么能逃得掉? “一小会?……你知道「新宿东口」和「新宿中央区」才多少距离。你那边刚刚引起咒力波动,石藤一郎就瞬间警觉。立马朝你方位行动,他不一会就能赶到。” 官古浩司面无表情的整理整理衣服,随后摘下眼镜擦了擦,沉声说道。 “……高山洋子是为了你,才主动去拦截石藤一郎的。” 龙愣在原地沉默许久。最后才颓废地开口:“…洋子怎…” “没有被抓。” 官古浩司知道龙想问什么,提前说出来。 其实两人的关注的重点,一直是相同的。都是高山洋子是死是活,有没有被抓。 不过两人的想法却不同,龙担心的是高山洋子这个人。而官古浩司担心的是他们情报泄露问题。 “……那就好…” 之后便一阵寂静的沉默。 …… …… …… 时间回到,高山洋子和龙结束通话。 高山洋子伫在在新宿南区最高的大厦楼顶上,观察着局势。 她的周围围绕着一只只漆黑的乌鸦。 那些乌鸦都在听随高山洋子命令,不断地飞往各处,监视着各地。 这是高山洋子家族独有的监视咒术,他们可以控制动物和共享被控制动物的视觉。 此时,龙和白俄二人组刚刚相遇…交手。 瞬间散发出一层浅薄的咒力波动。被一个身穿黑色武装服的壮汉感知到。 这个壮汉便是东京异检特搜部战斗队三队队长兼这次逮捕行动的总指挥——石藤一郎。 石藤一郎对着耳边的通信耳机说: “灰春和孝!现在现场交由你来指挥,我去那边看看。” “知道。你要不要带两个人?” “不用。” 挂了通信。石藤一郎身形一转,身影朝着散发引力波动的中央区疾射而去。 透过乌鸦的视野,收到此情报的高山洋子。身体微微发凉,顿感不妙。 石藤一郎前往中央区不用说,肯定是朝龙的方向而去。 而龙现在还在和白俄二人组纠缠。 “不行!”高山洋子率先从大厦楼顶一跃而下。飞奔向中央区去。 期间她身上还不断激发咒力,使用咒术对身边的建筑进行大肆破坏。 以此来阻挡石藤一郎前进的步伐。 “混蛋!嚣张!” 高山洋子大肆破坏的举动,自然被石藤一郎所感知到。 他以为是高手在对他进行挑衅,目的是阻挡他继续前进,探察线索。 石藤一郎面色不变,方向调转朝高山洋子方位奔去。 前方不确定的线索,断了就断了。但对他大肆挑衅,明目张胆破坏秩序的存在他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这人竟然敢在这时挑衅他,显然是“盗途”一伙。 只要抓住他,还愁线索吗? 所以他去了! 这便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石藤一郎身上红光一闪,轻身术和五倍的强体咒术,再次递加一层破风术。 正在破坏高楼的高山洋子,还没缓过神来。忽然被人一脚从楼顶踹飞跌入地面。 强烈的撞击,地面上瞬间崩裂开来,沙石飞溅。 人影便是身穿黑色武装服,身材魁梧的石藤一郎。 石藤一郎也跟着跳跃下来。但他还不忘在周围撒下咒文卡片。驱散人群。 “胆敢明目张胆使用咒力,破坏秩序!” 石藤一郎面色阴沉,步伐从容不迫地朝高山洋子跌落的地方走去。 此时,高山洋子身体瞬间一颤,黑光一闪顿时分裂成无数只漆黑的乌鸦,四处逃窜。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石藤一郎大手一握,咒力涌动。 周围的石土仿佛活化了一般,瞬间化成一只巨大的泥石手,朝那些飞散的鸦群拍去。 乌鸦刹那间死伤残重。只有幸运的三只飞逃出去。 但它们虽然逃离了石手,却逃离不了石藤一郎的掌心,石藤一郎又瞬间出现在乌鸦身旁。 随手拍死两只。留下一只用咒力囚禁。 准备带回去想办法拷问情报。 哪曾想。那只被囚禁的那只乌鸦,落入他掌心的瞬间,发出一抹黑光而后炸裂开来。 这点小伤害自然伤不到石藤一郎。 只是,石藤一郎的脸色有些阴沉:“自杀吗?” …… …… …… 和溪西希子买完竹剑,再在商场的游乐场里玩了一会。河岁村准备回去了。 今天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河岁村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贴近了。 他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任务。 然而,对此河岁村却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忧郁。 首先第一点,他再和娘们唧唧的自己再一次约会,这事他的小心脏受不了。 而且,更别说溪西希子那些亲密暧昧的动作,看上去真的是让当事人有些难以启齿。 河岁村尬的都快脚扣别墅了。 那种莫名其妙难受的氛围,再享受一次。河岁村怕自己真的顶不住。 就没有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吗? (英雄救美?危桥效应?斯德哥尔摩?) 河岁村想起他来之前查的那些攻略。但认真思考后发现,这些并不是那么好施展的。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五章完成 正在准备和溪西希子一起回家的河岁村。顿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 嘭! 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伴随的是楼上的建筑狠狠坠落到街道上,引起周围人群一阵阵骚动。 (不会是地震了吧?!) 也难怪河岁村会怎么想。 据统计,岛国平均每天有4次地震,6级以上的地震每年也有1次。 东京地区每年,更是仅有感地震就达到40~50次。 岛国群岛地处位于亚欧板块和太平洋板块的交界地带,即环太平洋火山地震带,火山、地震活动频繁。 危害较大的地震更是平均3年就要发生1次。 在岛国也许一个不小心,富士山就会爆发,灭国了。 这时。 河岁村体内神秘能量瞬间发动,进入共鸣水状态。他连忙把溪西希子护在他身后。接着抬头仰望天空,打探状况。 溪西希子也被这一突发状况,吓了一大跳,双手紧紧抓住河岁村的右臂。目光有些不安的打量四周。 共鸣水状态下,河岁村敏锐的动态视觉很快捕捉到在空中大肆破坏的建筑的高山洋子。 “没事,没事。只是震感。”河岁村回过头安慰溪西希子。心中却想。 (咒术师都那么肆无忌惮吗?东京异检特搜部也不管吗?) 河岁村回过头,把目光看向慌忙逃窜的人群。其中还有几个倒霉蛋,被掉落的建筑砸到,生死不知的躺在那里。 (普通人的命那么不值钱吗?) “嗯。” 溪西希子小声的回应。 打断了河岁村思考咒术师和普通人之间关系。让河岁村的思绪重新回归现实。 他侧过头,想继续安慰溪西希子。 不过,由于两人现在特别贴近。 河岁村一转头就和溪西希子的脸紧紧的凑在一起。 两者相差不到一公分。 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河岁村都能感受到溪西希子重重的呼吸声,还有鼻息轻轻打在他脸上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对方,感受着这暧昧的氛围。 莫名其妙地。 溪西希子下意识闭上双眼。 河岁村顿感无语。 要是溪西希子亲他,他还能强迫自己接受。 但自己亲自己这种事情,他根本做不出来。 他无视等着他亲亲的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的打开面板。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62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9】 【力量:9】 【敏捷:10】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天然自心流精通、间宫新阴流精通、柳生一刀流精通、刚火神道流入门、无破念流入门】 能力:突破凡人限制之敏捷。脉络(一)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任务已完成】 【退出游戏】 河岁村心中顿时泛起喜悦,任务终于完成了。 他的二弟终于要回来了。 然而,现在却不是他换回身体的好时期。 现在这里正发生着咒术师袭击事件。他还需要现在的实力保护自己。 所以他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全的时期,换回身体。 河岁村想通了这点,连忙抓起还在闭目等待亲亲的溪西希子手掌。 “快走!这里还有危险。” 张开双眼的溪西希子脸色顿时一僵,然后嘴巴一撇,浮现出不高兴的色彩。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河岁村一起跑开。 时刻注意着面板的河岁村,脸色也是一松。 幸好面板上的【任务已完成】没有因此消失。 不然,他只能妥协,要么强迫自己亲溪西希子,要么选择放弃任务。 河岁村就这样带着溪西希子来到一所地下停车场。 这是他在刚才闲逛过程中注意到的。 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外面挂着地震避难所的标志,再加上距离和他们比较近。 这让河岁村能一瞬间想起这个地方。 灯火通明的地下停车场内,早已聚集了一些躲避地震的人群。 河岁村不动声色地拉着溪西希子来到无人的角落里。 过了一会。外面并没有太大的响动。 河岁村和溪西希子商量,他想主动走出地下停车场看看。 “不要!”溪西希子直接拒绝。 “没事。我就去看看。” “不行,我们再等等,会有救援队来的…” 河岁村知道溪西希子说的没错。 一般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有救援队来,或者有广播告知已经没事。 河岁村也就没有再继续坚持出去。 虽然他现在很想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也很想早点换回身体,回归平静的日常。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显得太过焦急。 又等了一会……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简单的震感!” “真的!是真的!网上已经说了。那只是简单的震感!” “真的吗?真的吗?哪里哪里?让我看看?” “怎么还没有广播?” ………… 突然,地下停车场内,另一边避难人群的发出阵阵躁动。 人们脸上的低沉也恢复光彩。他们开始兴奋的讨论。 而一些人也开始勇敢地走出地下停车场。 当然也有一些人躲在后面,犹豫地说:“…还没有广播呢…等等吧…” “出去看看吧。”河岁村说。 溪西希子也点点头。“嗯,一起。” 两人跟着人群向出口走去。 登时,溪西希子的视线也注意到,其实刚才她的手和河岁村的手一直在牵着。 脸上顿时爬满红色,耳根也变得通红。 换身心切的河岁村,没有注意到溪西希子异常。继续向出口方向走着。 外面风微微地吹着,周围似乎很平静安稳。 河岁村神秘能量注入双眼,抬头仰望天空。 天空已经微微发红进入了黄昏。并没有咒术师的存在。 感觉白操心了,河岁村松了口气。刚想抬手摸了摸眉心,舒缓情绪。 这时,才发现他的手掌被溪西希子紧紧握住。 河岁村感受着手掌上传来的触感,上面有微微凸起硬质的茧子,那是他曾经常年练剑造成的。 手掌宽大厚重,如同巨物吞噬溪西希子她那细腻小巧的手掌。 (原来女生被男生牵手是这样的感觉。)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六章表哥 时间是傍晚。 电车穿梭在如同钢铁森林般的繁华都市,无论经过哪里仿佛都是银灰色的高楼大厦,它们都是那么方方正正充满科技感,几乎没什么变化。 让人逐渐觉得窗外的风景单调乏味。 希子此时带着喜悦的心情,欣赏着窗外的繁华都市。时不时还若无其事地偷看一眼身旁的那个漂亮女孩。 说是漂亮女孩,其实是她自己。但内在的灵魂确是她喜欢的人,村。 她的村此时正双眼出神地望着窗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那个样子。 在喜欢稳重男性的希子眼里,仿佛在闪闪发光,除了村身上散发的理性,沉稳的气质外。 希子还喜欢村身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所散发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看着沉思中的村,希子的心顿时砰砰地跳起。 (好想贴贴!) …… 河岁村正打量着眼前的蓝荧色面板。脑中则思索着,后续的事情。 忽然他感觉肩膀被人轻轻靠上,关闭面板侧过头望去。 只见,躺在他肩膀上的溪西希子鼻子和闭上的眼睛轻微触动。 再加上他感知到的,躺在自己肩膀上,溪西希子僵僵直直的身体。 他得出结论。溪西希子在装睡。 河岁村无奈的微微摇头,不再理会。他轻微抬起头来看向窗外,那些不断变幻的风景。 只有高挂在天空,如同火烧一般的云朵,不曾变换。依旧壮阔美丽。 电车之上,依靠着的身体,窗外令人无限遐想的风景。再加上没有任何危险和后顾之忧。 河岁村觉得这个意境,很适合换回身体。他又唤起面板。 用意念重重点下【结束游戏】 河岁村眼前场景忽的一变,仿佛叠叠重影一般,但景象很快就恢复正常。 但还没等河岁村反应过来,一股突然出现的巨力倏然从他身侧传来,瞬间把他推开五六米,身子一时间直接撞在斜对面的电车椅。 河岁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是疼痛。他浑身疼痛难耐。 霎时,河岁村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 忍着剧痛,河岁村强撑起意识,艰难地抬起头,他想看看是谁突然袭击他。 然后他看到了。 窗外如同火烧一般的层层红云,波澜壮阔。却仿佛是在称托背景一般。 而背景的中心,是面无表情的溪西希子,她的目光直直的瞪着他,眼睛里充满冷漠。 (艹!怎么回事?溪西希子在发癫吗?) 河岁村脸上带着痛苦,摸了摸,被溪西希子推的右肩膀和撞击在电椅上的左肩膀。顿时发出一声痛呼。“唔…你搞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电车痴汉!”说着溪西希子眼眶里,眼泪莫名其妙的流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现在空空的,仿佛缺漏了什么。 河岁村望着显然异常的溪西希子,脑海中思绪急转。 瞬间思考到了许多可能。但由于不能肯定是哪一种。他决定试探一番。 “你不认识我了?” 溪西希子擦了擦莫名流下的眼泪,神情冷漠的说:“少跟我套近乎!” “那伊琥老师呢?” “什么老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还想被打吗?!” 溪西希子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这个痴汉的。但她知道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为什么变得那么大,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需要解决面前这个痴汉麻烦。而力气就是她唯一的武器。 “……”完全失忆?还是没有交换期间的记忆? 河岁村继续试探:“那溪西浮子你总认识吧?今天是几号你总知道吧?” 溪西希子眼神变得凌厉,脸庞上变得警惕。 “你跟踪我?!” 得到答案的河岁村,思绪在脑中急转。 看来是没有交换期间的记忆……这…也许更好…… 他坐在地上艰难地移动身子,背靠在电椅上。让身子稍微休息。 沉思一会儿想到对策,河岁村缓缓抬头看向:“表妹,你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你瞎说什么?!”溪西希子大声怒吼道。 此时电车内也围聚来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河岁村忍着身上的疼痛,对着周围的人群说:“这是我的表妹,她得了癔症,发病的时候力大无穷,各位小心伤到。” 顿时围聚的众人连忙后退几步。看向溪西希子的眼神也带上了警惕。 溪西希子顿时怒不可竭,快步上前扯起河岁村:“我警告你,千万别胡说八道。” “我是你表哥,河岁村。现在住在你家。今天是4月18号。今天也是我来陪你买竹剑的。” “今天是18号?不是7号?!竹剑?我为什么要买竹剑?!” “因为守岁说,你现在是剑道部部长,你也打算买把适合自己的竹剑。” “你认识守岁?” 溪西希子对河岁村透露出的一大串信息感到迷惘,此时脑袋里好像一团大锅炖。十分的混乱。 只能下意识跟着河岁村话语节奏走。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表哥啊!” “表哥…我怎么没有听我母亲说过?” “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你母亲,让她给你确认。” 见河岁村怎么说,溪西希子已经信了大半,她松开了扯在河岁村衣领上的手。 河岁村撑起身子,忍着疼痛从地上爬到电椅上,然后背靠着电椅,瘫坐在电椅上。 休息了一会,慢慢掏出手机给溪西浮子打了电话。 并当着溪西希子的面打开免提。 嘟~嘟~嘟~ 电话很快就接通。 “摩西摩西~” 还没等溪西浮子说完话,河岁村就先开口:“浮子阿姨!” “…村…回来了…吗?” “嗯,是回来了。不过,突发了一些状况,希子好像失忆了。只记得4月7号,我来之前的事。” “也忘了我是她表哥的事。你跟他说明一下。还有既然她忘记我了,您也不用再太多提起我,我准备搬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发出一个“……嗯…”声。 这时,河岁村才将电话递给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确认无误后才对着电话说:“母亲…” “嗯…希子…村君…的确是…你的表哥。” “我真的得了癔症吗?!” “……回来再说。我在家等你。” 溪西希子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泪却又情不自禁的流下来。 河岁村拿回电话:“浮子阿姨,多谢这几天的照顾。麻烦你把关于我的东西,处理一下。” “…嗯…” (第一卷完) (本章完) 第一章日常 四月十九号到四月二十号。 正常人平平淡淡连续的生活。却在河岁村这里切割开来。 这是日常与非日常的切割线。也是麻烦之中和脱离麻烦的切割线 周末和周一,假期和上学的交错之间。河岁村与溪西希子的故事随之结束。 昨天他已经把他曾所做的一切,溪西希子现在在海武总高学校的地位和职位都一一告诉溪西希子。 当然,河岁村是以溪西希子失忆以前自己做的为借口。 并且他也在昨日搬离了溪西希子家。 如此这般,河岁村带着还有些疼痛的身体,回归了属于他,河岁村的上学日常。 走在许久没有踏上的上学之路,看着路边熟悉的还未开业的各个商铺。 河岁村略过关着门帘的“一乐拉面”。越靠近学校,学生的人流越大,学生们的喧嚣声也越发涌进入耳帘。 很快河岁村就悠哉游哉走到京武高等学校门口。 他在这所学校已经呆了一年多,面熟的人不少,认识的人不多。甚至是在路上遇到的人都没有值得他打招呼的。 当然,伊琥珀色是个例外。 俗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到。 河岁村则是想伊琥珀色,伊琥珀色出现。 嚣张的喇叭声在校园里响起,一辆紫色的豪华跑车,直接开进学校。缓慢地开到河岁村身旁。 bi—bi— 鸣着喇叭,缓慢降下地车窗,露出副驾驶座上的伊琥珀色她那明艳如花的面貌。 伊琥珀色抬起玉指轻轻一勾,漆黑的墨镜被勾到挺翘的琼鼻上,露出黝黑如溪流般的双瞳。眼里充满着狡黠。 “上来。” “嗤~” 河岁村面露不屑,鼻子发出轻轻一嗤。对伊琥珀色表现出嗤之以鼻神情。 “臭小子?!信不信老娘开车撞你?!!” “呵呵…” 河岁村呵呵一笑,转身走进学校换鞋区。有种你就撞,你要是敢把教学楼大门撞坏,我就叫你牛逼。 还当着全校的面,说你是我妹妹。 “你给我等着!!…” 伊琥珀色咆哮的声音十分响亮。就连在换鞋区里换鞋的河岁村都能听到。 对此,河岁村只是轻笑的摇摇头。 “河岁同学,你和伊琥老师关系很好呀?” 可能是因为溪西希子的影响,平时看都不看他一眼,根本没有和他说过话的同班同学——川崎麻美子。也在换学区主动和他闲聊起来。 “我们是,亲戚关系。” 河岁村淡漠地说。 “啊~这样啊。难怪平常伊琥老师那么关照你,原来是亲戚呢。” 兄妹关系。河岁村在心中默默补充。 …… …… …… 早上过的很顺利,河岁村本就不喜欢和人交流,搭上莫名其妙的人际关系。 也没有上前和那些两星期不见的同学闲聊的欲望。 他讨厌,他们之间虚伪的交情和脆弱的人际关系。 明明并不怎么关心对方,却还要相互拍着肩膀表现得很亲密的样子。互相迎合地聊着不是所以,毫无逻辑的八卦。 宣泄着自己心中冲动的倾诉欲,寻求那些微薄脆弱的认同感。 当然,平静的生活里,总有一些不平静的例外。 文学课上,面对伊琥珀色无理地罚站要求,河岁村自然不会乖乖就范,直接和她在课堂上据理力争,两人争论了一会。 伊琥珀色自知理亏,结束争论。留下一句,中午去我办公室。 接着伊琥珀色开始小肚鸡肠,整节课都针对河岁村。什么鸡皮蒜毛的小问题都要叫河岁村站起来回答。 对此,河岁村自然是老老实实的站起来回答。 毕竟老师提问学生天经地义,身在其中就要遵守其游戏规则。 虽然伊琥珀色这样做,有些不道德就是了。 而下课后。 本该被大家激烈讨论的,河岁村被伊琥珀色老师针对。也被伊琥珀色和河岁村是亲戚的八卦冲淡。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 (说真的,我这个妹妹又要找我什么麻烦呢?心中竟然有点小小的期待。果然平静的日常还是有些小小的乐趣为好。) 我亲爱的一么多,来吧!给哥哥带来些乐趣吧——这样想着。河岁村推开了,教师办公室的大门。 河岁村来到伊琥珀色办公桌前,伊琥珀色此时正在ooxx地批改着试卷。 听到动静伊琥珀色抬起头,发现是河岁村后,俏脸瞬间变得不高兴:“你礼貌呢?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这么挑刺吗?我来办公室的次数比我去教室上课的次数还多,这些老师都习惯我来了。 我还需要敲门?还有我老是敲门,你不怕我把门敲坏? 河岁村虽然心中吐槽,但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歉:“对不起,给您丢脸了。”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 “是!是!” “你来批改这些试卷!我要吃午饭。” “老师,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真的好吗?学生我,也还没吃饭呢?” “怎么?你这是有意见?” “哪敢…” 河岁村老老实实的坐上伊琥珀色让出的凳子。接手伊琥珀色的改卷工作。 刚坐下,河岁村就感受到凳子上的微微温热,那是伊琥珀色曾经坐过,用大屁股捂热的。 “嘿嘿…” 河岁村突然贱贱的笑出声来,吸引正在打开饭盒的伊琥珀色的注意力。 “你在笑什么?那么猥琐?” 河岁村扭动一下身体,平静的说:“没什么,就是屁股有点湿热。” 伊琥珀色顿时脸庞和脑门蹭的一下涨热,立马丢下饭盒,伸手就要对河岁村的耳朵动手。 “老师也敢调戏!!” 河岁村顿时被捏住耳朵。瞬间装作哇哇大叫:“痛痛痛!会断!会断!老师轻点!” 伊琥珀色也愣住了,她还以为河岁村会轻松躲过。但是她捏到了,自然也不会轻松放过河岁村。 这次河岁村愿意被她抓住,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伊琥珀色还想死命的捏扯。河岁村可不同意。让你捏到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你还想使命的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河岁村抬手一把抓住伊琥珀色白嫩细腻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疼!疼!!呲——” 伊琥珀色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好看的面容也浮现出扭曲痛苦的表情。 “下次还敢吗?” “唔…你敢打老师…涨…” “嗯~” 见伊琥珀色还在嘴硬,河岁村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手上又微微用力。” “不敢!不敢了!…你快放手!” 河岁村松开伊琥珀色白嫩细腻的手。笑着说: “这可是老师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 伊琥珀色面色温怒,一击下勾拳,直直打中河岁村胸腔。 河岁村心中轻笑,没有避开。反而提前发出痛呼。 哪有哥哥打不过妹妹的,只有哥哥让妹妹而已。 (本章完) 第二章不虚 “嘛…要…要吃便当吗?”伊琥珀色脸色微红,装作漫不经心地把头撇开,掩饰自己的行为。 而后又欲盖棚张的说:“不要误会…是我买的时候买多了。吃不完,省得浪费才给你的。” 河岁村看了一眼旁边的两盒塑料饭盒。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便利店买的简易便当。标签上还写着,猪排饭和汉堡肉便当。 伊琥珀色偷偷把猪排饭拿在手上,然后把汉堡肉便当向河岁村推了推。 “吃吧…在心里可要好好感谢老师哦。” “汉堡肉便当?这是什么玩意?老师买的时候不会是专门挑奇怪的,不敢吃的便当,来让学生试毒吧?” “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那…谢谢了。” 河岁村把面前的试卷拿开,接过汉堡肉便当,拿出筷子后打开塑料盖子。 筷子在伊琥珀色在手上对着空气一张一合。也激动地打开猪排饭塑料盖子,她心情在愉悦。 “我开动了。” 说完,伊琥珀色用直勾勾地目光盯着河岁村。 已经快把汉堡肉夹到嘴里的河岁村,顿时被迫停下来,把汉堡肉重新放回去。 无奈地效仿伊琥珀色说:“我开动了…” 说这话的时候,河岁村心中完全没有生出感谢上天赐予我们食物的感恩之心, 而是机械麻木,还有被压迫的无奈。 …… “所以试卷改完了吗?” “哈???” 刚吃完饭的河岁村一脸黑人问号,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望着伊琥珀色。 “你看…老师叫你来办公室,就是为了让你改试卷,你看你…都吃了老师的便当…试卷却还没有改完……你得答应老师一个不过分的条件才行。” “呵呵…这话说的,老师你自己相信吗?照您这个逻辑走,老师吃猪排饭,是不是真的也要变猪啦?” “我不管,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反正你吃了我的便当。” “……” 河岁村无奈的捏捏眉心,果然伊琥珀色的便当不是那么好吃的。 他想了一会儿说: “…你也是知道的,你要是有危险直接说出来,我一定会保护你。” “所以显然这个条件和你自身应该没关系。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改变我?” “嘿嘿…好自恋的村君。” 伊琥珀色捂嘴偷笑,剪水般的眼睛透露出柔和的目光。 “当然…不是哦。” 河岁村边看着伊琥珀色,边把要批改的试卷放回身前。表情无奈地说:“说说看。” “你先答应。” “我要改试卷了,速度很快的。” 河岁村这句话的意思是,等我改完试卷,你的小要求就没用了。要说现在就快说。 伊琥珀色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去吃希子就吃饭,一份饭换一份饭。很公平吧。” “…我和她们又不熟。” 河岁村拒绝道。 “咯咯~你不是希子的表哥吗?” 河岁村又说:“…没有意义…” 昨天和前天,伊琥珀色并没有去溪西希子家。原因自然是溪西希子和河岁村换回了身体,溪西希子忘了交换时期的所有事。 她觉得不在好和她们聚在一起,但情况河岁村还是和她说了个大概。 伊琥珀色笑着说:“就吃一顿饭,需要什么意义?” “很麻烦…” 伊琥珀色的手拍在,河岁村面前还剩几张的试卷上。 河岁村奋笔疾书的红笔,也被迫停止工作。 “…您能讲点理吗?” “不能!” “那我也不讲理喽。” “能!” 见伊琥珀色稍微服软,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其实你真的只是想和她们吃一顿饭,以溪西浮子的朋友身份去就可以。根本不需要我。” 伊琥珀色表情有些愣住,显然,她没有想到这一层。 河岁村继续解释:“你之所以没有想到,是因为你以为你和她们之间的联系,只有我和溪西希子。” “你以为没了我们,你和她们之间的联系就是虚假的。其实这是不对的,你和她们早已建立了自己的联系,那是没有一丝一毫虚假的…” “所以…如果老师真的只是想和他们一起吃饭,随时都可以。和我并没有直接关系。” 伊琥珀色从胸中叹出一口长气,不知道那是回应还是叹息。“我又想抽烟了呢…” “哈…” 河岁村也叹出和伊琥珀色相同的气,而后脸上的表情带上戏谑:“要不要学生帮你买?” 河岁村这句话自然不现实,他还未满18岁不能买香烟。所以他是在嘲讽伊琥珀色。 “滚!滚!” “那走了。” 河岁村说完便起身离开办公室,离开前由对伊琥珀色进行一次嘲讽:“欧巴桑(上了年纪),不要老是想有的没的。小心提前更年期。” “臭小子!” 听着身后伊琥珀色咬牙切齿的声音,河岁村轻笑地走向天台。准备去那睡个美美的午觉。 办公室里,伊琥珀色伸出白嫩纤细的手臂,撩起长发捂住额头。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 而后仿佛闷在喉咙的声音响起。 “可是……我想…一起…” …… …… …… 海武总高学校 一早,希子就经历了一大串不同寻常。 先是大家的注意力,哪怕是还没进学校,只是和学校其他学生一起走在上学路上。 也会有人注视着她。议论纷纷。 她抬头望去,那些议论她的人就连忙闭嘴,神色也充满紧张。仿佛她是一只凶狠猛兽一般。 她在学区换鞋,也有许多不认识的学生向她打招呼且都带着敬语。 她都一一礼貌回应。 一路上见到她的人,也点头招呼她。眼睛里充满敬意。仿佛她是什么大人物一般。 虽然从表哥河岁村那里得知自己失忆前的所作所为,但真正经历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如此的不寻常。 几乎已经完全改变她两周前的日常。 希子不禁怀疑这些真的是失忆前的自己做的吗?到底是什么让她和两周前的自己那么不同? 当然,她在学校里收到的也并不完全是敬意。 还有对她不屑的人,敌视的人,和莫名其妙的人。 对她不屑的是她们班的班长,千海花灵。敌视她的人是她的同桌,雪系明月。 莫名其妙的人是她不认识的转学生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先是跟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又莫名其妙地错颚,接着又莫名其妙地用戏虐可怜地眼神看她。 花山院彩夏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本章完) 第三章麻烦 下午的第二节课。化学课。 河岁村痛苦地捂着额头,无奈和麻烦这两个词直接涌上心头,塞满了心田。 他目光无神地望向正在讲桌上大发言词地花山院彩夏,恨不得直接上去,把她掐死当场。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叫花山院彩夏,从今天开始转入二年c组,我的兴趣是河岁村,我的性格比较好胜。” 嘘声、惊讶声、疑惑声、组成的喧嚣直接在班级里出现。 全班的眼睛瞬间都望向六排五桌的河岁村。 对此,河岁村只能躲避视线,他把头转开,把目光望向窗外的风景。 心想:你是转校几次了啊!新生发言和在海武总高学校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兴趣改变成我。 话说为什么失忆,不能让花山院彩夏也失忆呢? 真是麻烦!大麻烦! 花山院彩夏望着教室后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河岁村,她撑开手中的扇子,捂嘴轻轻一笑:“再补充一点。我是河岁村的未婚妻。谁敢跟我抢,别怪我不客气。” 伊琥珀色一脸的不高兴,马上开口打断:“别开玩笑,严肃点。花山院彩夏。” “哦~原来是老师想和我抢啊~” 伊琥珀色脸上一红,心中有些慌忙,语气带着羞愤和严厉说:“别胡说八道。你下来。让近条村丽发言!” “好啊。”花山院彩夏露出恶趣味的笑容看着伊琥珀色。走下讲台。 接着近条村丽走上讲台:“我叫近条村丽。河岁村只配和彩夏小姐。谁想阻拦先过我这关!” 说着近条村丽还挑衅地分别看了河岁村和伊琥珀色两眼。 伊琥珀色气得脸都被憋红。河岁村更是尴尬的想从窗户跳下去。 新生介绍结束。 花山院彩夏无视伊琥珀色安排的座位。直接来到身边伊吕咲身边。 虽然语气轻松,但目光十分凌厉地说:“同学,换个座位可以吗?” 在花山院彩夏强大气势压力下,伊吕咲沉默着。 她十分不想让位,那样会让她丢脸,以后的校园阶层只能在花山院彩夏之下。 “伊吕重言…在哪工作,和你的位置有关哦~” 伊吕咲惊讶错愕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花山院彩夏。而后低头挣扎思考一番,转而低头站起来说:“您…您请。” 小野中次刚想冲动的站起来阻挡,就被来到他身边的近条村丽直接摁在桌子上。 “你的位置我要了。” “不可能!!放开我!!……” 顿时班级引起一阵骚动。 对此伊琥珀色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河岁村。 她知道如果刚才小野中次真的对花山院彩夏动到手。那下场就不是现在那么简单。 伊琥珀色这时脑海突然生出可以解决问题的想法,她在心中偷笑一声,语气严厉地说:“河岁村,你自己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现在就由你来维持班级秩序。” 河岁村无奈地望着伊琥珀色。他都这么缩着了,麻烦都还能找到他身上。 他只是想过一会普通的日常就那么难吗? “那…那个老师,我肚子痛,我要去保健室。” 河岁村装作颤颤巍巍的样子,怯弱地举起手。 伊琥珀色狠狠地瞪了河岁村一眼:“不把你的麻烦解决,你哪都不能去。” 这时,帅气的班级领袖,和御生人站了起来。他准备维持班级秩序。 “花山院彩夏同学,近条村丽同学。其实河岁同学其实是有女朋友的,你们别为难他了。” “哦~”花山院彩夏有些诧异地看着和御生人 不只是花山院彩夏,河岁村也好奇。 他什么时候有了女朋友?他怎么不知道? 难道是溪西希子偷偷背着他偷搞? “你们放了小野中次我就告诉你。” 花山院彩夏轻轻一挥手,近条村丽就松开了被摁在桌子上的小野中次。 小野中次还想叫嚣。 和御生人见近条村丽已经放了小野中次。 连忙阻止冲动的小野中次说:“小野中次,你就换了座位吧。” 小野中次恶狠狠地看着近条村丽,不甘地点了点头。 和御生人又鄙夷地看了一眼像缩头乌龟一般的河岁村后,回过头和花山院彩夏说:“河岁村的女朋友是三年a组的绪野学姐。绪野静香。” …… 场面顿时陷入诡异的安静。 花山院彩夏先是愣了愣,续而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她用扇子不断拍打桌子。 最后,你抹去笑出的一点泪花。眼神凌厉地盯着和御生人。 “你在讲什么?是地狱冷笑话吗?” 河岁村的脸色也变得烦躁,他看了一眼花山院彩夏。 “有那么好笑吗?能好好上课吗?” “是,是。” 用扇子顶了顶下巴,花山院彩夏轻笑回答。 之后。 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老实坐在小野中次和伊吕咲的位置。 而伊琥珀色神色不安地看了一眼河岁村后离开了教室…… 教化学课的老头顶了顶眼镜。 走上讲台用他似乎像催眠一样的声音也开始讲课。 而河岁村根本无心上课,目光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思考。 他怎么会还和绪野静香有联系?甚至被别人认为是男女朋友? 他们之间可是有着杀父之仇。 谁都可以是他女朋友,唯有绪野静香不行。甚至有联系都不行。 他得想办法,真正的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且不管是什么关系都是要想办法割离。 真是大麻烦啊…… …… 窗外。 正在上着的体育课的学生,正肆无忌惮地运动着。散发青春洋溢的味道。 一时间河岁村忘记了自身的思考,仿佛融入了这个环境。开始走神。 人生的这场戏,真是如此戏剧又如此平凡。它安排了许多人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里,错误的空间里,各种情感交杂,各种情感融合。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这也是人存在的意义。 所以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寻找悲伤? 真是愚蠢。 人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麻烦。 我活的才是最通透的。 …… “村君,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都下课还不知道。”花山院彩夏拿着扇子捂嘴,贴近河岁村轻声笑问。 “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让你们两个消失。”河岁村冷漠地瞥了花山院彩夏一眼。 他见花山院彩夏一直拿着扇子捂着眼睛下方,又开口嘲讽:“你是脸上的伤没痊愈吗?还是下巴被打歪了?老拿着扇子挡?” 花山院彩夏脸色一僵一把把扇子丢开,面上又很快恢复笑容:“村君,嘴巴真是好毒。不过,你愿意对我露出真实情绪。这代表我们的关系比其他人更好呢~” “你…高兴就好。” (本章完) 第四章打架 视线很烦人,尤其被众多人盯着的时候。那些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叽叽喳喳地在你身上叫个不停。 没由来的让人心烦。 河岁村虽然也不习惯被众人注视。不过,这并不会让他感到害怕。也许因为强大的内心,又或者是强大的实力。 当然。也可能两者都是。 在从溪西希子家搬离之后。 河岁村第一件事做的就是。审查自己的面板存在和提升自己的实力。 现在他的面板是。 【人物:河岁村】 【年龄:17岁】 【身高:178cm】 【体重:64kg】 【智力:8】 【体质:7】 【力量:7】 【敏捷:7】 【技能:天然自心流入门、间宫新阴流入门、柳生一刀流入门、刚火神道流入门、无破念流入门、念佛流入门、天神正传香取神道流入门】 【性格:孤冷孤高、迂回避世、善于伪装】 【固有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开始游戏】 原本河岁村的体质属性只有556。现在之所以变成777是因为他通过剑道挂的取巧提升的。 不过,剑道流入门提升体质这个小技巧。在河岁村练到第五门剑道流的时候。 他就感觉剑道流入门已经不能再提升他体质了。 但河岁村还是接着又把两门剑道流练到入门后,证实这感觉没有错,才真的放弃继续堆剑道流入门到想法。 下午的课程已经结束。对于河岁村来说现在就是放学时间。 反正他是不会去剑道部的,他可是忠实的归宅部成员。 去剑道部的是溪西希子,提交回部申请表的也是溪西希子。 所以,关他河岁村什么事。 河岁村刚从座位站起来。那粘稠地令人不适的视线瞬间增加,纷纷缠绕在他身上。 由于曾经,河岁村从来都是默默无闻,喜欢偷偷观察他人。 所以他对视线十分敏感,一下就能察觉出来。 不过他并不在意,只当他们在对他进行尊敬的注目礼。 河岁村就这样无视那些视线,走出教室。 当然,跟着他出教室的,还有花山院彩夏和她的跟班近条村丽。 虽然觉得她俩跟着自己很麻烦,但这种情景下河岁村也不想多生事端和她们对话。只能任由她们跟着。 走在教室外的长廊路上。 河岁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充满敌意的视线从走廊的远处,直直地瞪着他。 于是,河岁村抬起微低的头看向那道视线的主人。 四个不认识的女生。看校服标志应该是三年级的。 为首的,步伐气冲冲,大大的眼镜也隐藏不了那眼镜下瞪得浑圆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着愤怒和厌恶。 后面四个,步伐慢了一步,目光里也夹杂着厌恶和好奇。 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河岁村还是停下步伐,提高警惕。默默观察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状态。 晾宫藻恶狠狠地瞪着河岁村,二话不说,上前直接对河岁村来个大嘴巴子。 河岁村可不是溪西希子。 河岁村眼睛顿时眯起,透露出危险的凶光。厌恶的情绪瞬间在他心头泛起。 对于这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人,脑子里不知道是装狗屎还是猪粪的女生。他向来不喜。 他快速抬手,手掌一把把晾宫藻的手臂抓住。而后用力一拧。 “啊!痛!!” 晾宫藻直接发出惨嗷,不断的拍打被抓住的手臂。 “放手!放手!!” 疼痛让她整个人像只没力气的猪一样,要不是河岁村还抓着她的手腕,她整个人恐怕会直接摊在地上。 “你干嘛?!放开!!” “你怎么敢这样对藻学姐?!” “放开!!” “河岁村!你知道藻前辈家是干嘛的吗?!” …… 和晾宫藻同行的四个女生,见河岁村一下就制止住晾宫藻,脸上一慌,顿时纷纷开口出声指责河岁村。 不过,她们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对河岁村出手。 毕竟河岁村一打二,还把人胳膊打断的传言,还在校园里弥漫着。 见晾宫藻快要跪地求饶了,河岁村终于面色冷漠地放开晾宫藻的手腕。 顿时,晾宫藻的身体狠狠跌坐到地上。 晾宫藻顾不得屁股下传来的疼痛,一只手用力按在疼痛的手臂上。希翼手臂能因此减少疼痛。 就这一会儿功夫。 不少看热闹的学生已经围在周围。他们叽叽喳喳地八卦个不停。 “那个好像是晾宫藻学姐。” “那个打他的人呢?” “好像是河岁村…” “哦,难怪敢在走廊上打人…还是高年级的…” …… 周围嘈杂的八卦声,也河岁村让收集到了不少信息。 面前的人叫晾宫藻,听说是曾经的暴走族,家里还有黑社会背景。后面那四个女生是她平时玩的好的姐妹,也可以说是她的跟班。 河岁村感到麻烦。不是因为晾宫藻是暴走族,家里有黑社会背景。 而是,他现在又成为了焦点人物、他和晾宫藻这个麻烦的女生到底是怎样的人际关系。这两件莫明其妙的麻烦事。 “哼~哼~” 这时,河岁村身边传来不合事宜的奇怪笑声。 河岁村微微侧过头,刚刚撇见花山院彩夏手指顶着下巴,红唇微张,露出一个弧度,满脸“看好戏”的愉悦模样。 晾宫藻怒气恼火的声音也在这时候响起:“笑什么笑?你个勾引别人男朋友的壁池!” 花山院彩夏的脸色一僵。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晾宫藻。 “看什么看!碧池!”晾宫藻一边毫不畏惧地用鄙夷地目光和花山院彩夏对视,一边在她好姐妹的扶持下从地上站起来。 河岁村心中轻笑。你笑完,该我笑了。 花山院彩夏此时面色阴沉,她身上的气场也让周围的气氛随着她的情绪,随之寂静下来。 她语气沉重一字一顿缓慢地说: “你—说—什—么?!” “听不清啊!!原来是聋子啊!bi——!池——!!听清楚了吗?!bi池!” 晾宫藻根本不畏惧花山院彩夏的气场,表情戏虐,眼神里充满挑衅地瞪着花山院彩夏。 而且她还故意说的很大声,尤其是bi池那两个词,那声音恐怕整个年段都能听到。 花山院彩夏脸色此时又阴沉了几分,那样子仿佛能滴出水来。 “村丽,上。” 说完。面色阴沉地花山院彩夏率先一脚踢向晾宫藻肚子。 河岁村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想笑。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让出战场。 看着打起来的两帮人。他心中偷笑着。 他刚刚感觉花山院彩夏叫近条村丽动手时的模样。简直跟他脑海里关门放狗咬人的恶霸地主一模一样。 场内两方人打成一团,外面围着的一群人也乱成一团。他们紧张慌忙地散开,显然十分害怕伤到自身。 也不知道谁在慌忙中叫道。 “快去叫老师!!” 但也有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接着围着打架的她们,眼神专注的看着打打斗,继续热闹地八卦着。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女生打起来了欧!!” “为什么这些女生会打起来啊?!” “好像是为了抢男人耶!!” “是那个缩在那里看戏的…嗯…河…什么村的吗?” “对对!那个河岁村!” “可真精彩!不过,那五个人好像打不过那两个人?!” …… 其实场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晾宫藻那五个人根本不是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的对手。 近条村丽身为保镖,打几个没有练过的女学生自然是轻轻松松。 她一个人对付晾宫藻的四个跟班。此时,那四个跟班已经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而她则根本没有受伤。 花山院彩夏虽然没有动用咒力,但自从上周被癫狂男子疯狂打脸戏谑后。就趁着不上学的期间,找三号疯狂地恶补格斗技术和经验。 所以她打一个被她事先偷袭的晾宫藻自然也是轻轻松松。 所以,晾宫藻一伙完败。 不过,晾宫藻虽然脸上鼻青脸肿,但还是恶狠狠地盯着花山院彩夏。不屈的叫嚣: “我…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章完) 第五章交际 虽说人际关系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但人际关系中最麻烦的还是情感上的针锋相对。 若仅仅是情感上的厌恶层次。彼此之间相互看不顺眼,也就给予无视,漠不关心,或者背地里咒骂几句,发泄掉情绪也就行了。 这种层次,如同一句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但是如果这种厌恶层次的情感上升到非得针锋相对的层次。两着之间简单的无视,漠不关心都将解决不了问题。 两者之间的关系就会变成两个磁铁。会互相相吸,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若不想碰撞,唯有一方翻面,彼此之间永远排斥,永远隔离。 只有如此,才能结束。不存在其他可能。 现在,晾宫藻对花山院彩夏的态度应该就是如此。 而她对河岁村的感觉,应该还是在简单的厌恶的程度。 所以现在这三方人势中,河岁村可以悄悄隐藏。静观两人,龙争虎斗。 现在这个场面,花山院彩夏和晾宫藻这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远在他之上。 虽然他不知道晾宫藻为什么带着厌恶前来找他。但现在的结果是之后的事已经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因为晾宫藻对花山院彩夏的敌意,肯定比他大的多。 所以,晾宫藻肯定会率先对付花山院彩夏。而花山院彩夏之后也肯定想办法事后解决晾宫藻这个麻烦。 嘛,虽说晾宫藻丢脸离开的时候,也不忘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不过他不在意就是了。 他并不觉得晾宫藻能斗得过花山院彩夏。然后来找他麻烦。 这场莫明其妙的女生打架最后以晾宫藻几人丢面子离开结尾,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都稀稀疏疏地散开。 而河岁村的话。早已在晾宫藻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向学校门口走去了。 他本来的目的就是回家,而发生的这场莫名其妙地打架,也完全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 现在事情结束,他当然要回家了。 河岁村自认为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但他自然被时刻注意他举动的近条村丽和花山院彩夏注意到。 两人随之也跟在他身后离去。 “村君,这是去哪啊?” 花山院彩夏紧跟着河岁村的步伐,在他身边笑着搭话。 “回家。” 河岁村简洁地回答。他实在是不想和花山院彩夏这个麻烦的女人接触。 哪怕他现在还需要花山院彩夏调查的,关于砂余一言的情报。 她们花山院家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不管是花山院彩夏,还是花山院深雪。 那天刚巧在新宿车站遇到花山院深雪,而后新宿就发生大型火灾和小型地震。 要说花山院深雪没有一点关系,河岁村是不信的。 “村君~要不要做我的车啊~?” “你能说话正常点吗?嘴里的伤还没打好吗?” 河岁村虽说没有回答,答应还是拒绝。但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已经明确表达了他拒绝的意思。 话说回来这样毒舌的说…对想要帮助自己的人说…也太伤人了。 但,既然花山院彩夏是有目的地接近他,那就没问题。 反正花山院彩夏现在的行为和那些诈骗的人没两样。先给你点小甜头,然后把你当猪宰。 花山院彩夏脸色一愣,然后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近条村丽还是同样冷漠,仿佛就像一个机器人一般,老实的跟在他们两个身后。 花山院彩夏重新恢复了笑容,但却是那种阴阴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 “啊呀~河岁同学原来是这么一个会毒舌的人吗?对待刚加入班级,要帮助你的新同学就这个态度吗?” “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请远离我,花山院同学。” 河岁村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走出学校。 花山院彩夏对河岁村的回答感到沮丧。看他还不死心,接着说: “你就不想知道砂余一言的情报。村君。” 对此,河岁村直接一言不发,继续漫不经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也还一直跟着他。只不过,他们身后现在还多了一辆黑色豪华轿车慢慢的跟随。 过了一会,河岁村才开口。 “你不回家,一直跟着我干嘛?想去我家吗?” “村君,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不过,村君真的邀请我去你家,我还是会勉强答应的喔~” “你还是像刚才那样,叫我河岁同学吧。我们没有那么亲近。” “明白。村君~” 河岁村面无表情地撇了一眼花山院彩夏。没有继续纠正花山院彩夏对他的称呼。而后他走进他熟悉的“一乐拉面”。 老样子。 河岁村在自助机面前,点了自己常坐的六号位,又点了一份580円拉面,加了100円叉烧。 点完餐。 河岁村来到了他熟悉的窗边位置等着拉面。 只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他的前面位置上多了两个让他感到麻烦的女生。 趁着等拉面的空隙。 河岁村地跟他面对面坐着的花山院彩夏说。 “有事说事,我很忙的。” “村君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河岁村懒得说花山院彩夏那略显做作的尾音。直接花山院彩夏回答先前的问题。 “砂余一言的情报。我该知道的,你自然会告诉我。还有,你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重要情报,你的神情就不会像现在那么轻松。” “所以你现在还没有查到重要情报。所以我并不着急知道。” “村君真是聪明啊。”花山院彩夏把手肘压在面前的桌子上,双手捧着脸颊一脸崇拜地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自然知道她是装的。 “但还有一个问题哦?看来村君也不怎么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呢~真是让人伤心。” “村君,你在想想~” 河岁村面无表情地盯着花山院彩夏。脑海中,根本没有再去回忆花山院彩夏曾经说的话。寻找可能存在的,他没有回答的问题。 因为那样,他肯定会陷入花山院彩夏话术套中。然后被她牵着鼻子走。 “你要想当谜语人,随便你。不过我回到家,你就没有和我交谈的机会。你们敢闯我家…” 河岁村只是冷笑一声,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但他知道花山院彩夏肯定能听懂他的意思。 “哎~村君真是冷酷啊~” “废话说完了吗?” “怎么能说这是废话呢?我这是在和村君交情感情啊~” “我们之间只存在合作。”河岁村斩钉截铁的说。 “其实我是有点喜欢村君啦~想和村君亲近交流呢~” “说完了吗?我的面来了。食不言是我的规矩。所以你可以闭嘴一会吗?” “我们的也来了耶~” 花山院彩夏好看的眼睛瞬间眯得如同弯月,她面带笑容就这样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看着她的笑脸心绪莫名,然后低头专心吃面。不再言语。 (本章完) 第六章两人 回到家之后就在自家车库练习剑道,提升实力的河岁村。忽然听到外面不停鸣笛的喇叭声而决定出车库去看看。 一出车库,河岁村顿时感到头疼。 “门口上应该写的是河岁家吧?…而不是伊琥家才对。” “还是说老师,是真的想当我的妹妹,然后在我家住下?” 这番话虽然是河岁村的嘲讽,但其中也包含了他的无奈。伊琥珀色这个他的生活指导老师,老是缠在他身边,放学了也不放过他。 而且打也打不得,驱散也驱散不开…… “快点开门,哪那么多废话!” 她身子依靠在车窗上把头伸出车外,秀发飘飘,戴着墨镜看起来神情嚣张。 她那样子粗鲁的根本就不像老师,更别说有文艺气质的文学老师。 “是,是。”河岁村一边无奈的控制车库的半开的门帘继续上升,一边小声的抱怨:“真当自己家了啊…” 随着车子慢慢驶进河岁村家车库,经过时在一旁静静看着的河岁村也闻到了车内传来的淡淡茉莉味清香。 这香味和这个粗鲁暴力且不讲理的女教师完全不符呢。 “你在小声嘀咕什么?是有意见吗?!” 伊琥珀色那副模样,顿时让河岁村觉得这里应该是伊琥珀色的家才对。 他只是一个背井离乡,寄人篱下,暂时住在她家的穷亲戚。 “哪敢呐!我只是暂住在您家的小可怜…” 河岁村总是说出一些不深思就理解不了的嘲讽。所以伊琥珀色也不太在意他的这句话。只当他在阴阳怪气就对了。 依照伊琥珀色常年对付河岁村累积的经验,这时只要你理解了的他的话,在和他辩解只会让他更加阴阳怪气嘲讽你。所以伊琥珀色直接选择无视河岁村。 不过,河岁村却并不选择闭嘴,而是继续开口嘲讽。 “喂喂喂,老师大人您能放过小人吗?咱也没犯什么事啊~怎么就被判最严重的,老师缠上这种酷刑呢?” “不好意思,您犯的事可大着呢。” “在下就一个平民本分的老实学生啊…” “呵呵…” 从车上下来的伊琥珀色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神情。 然后他就直接动手,想要去扯河岁村的脸颊。 河岁村微微侧头便躲开,而后他后退和伊琥珀色保持一定距离。然后轻轻抬了抬手上的太刀。 “老师啊,我是知道你是老师。但我手里的太刀不一定知道啊。所以还是别做那些危险的动作为好。” 河岁村刚才在车库练剑,用的自然就是他手上的这把花山院彩夏送他的太刀。 他在从溪西希子家回来的时候,已经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至于溪西希子房间里,他不方便去拿的,那些和他有关的东西。也经由那天他电话里的暗示,溪西浮子帮他去收了起来。 之后溪西浮子也背着溪西希子偷偷把东西都交还给他。 所以河岁村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和溪西希子没了关系,嗯,至少是物理上面的。 “哟,厉害了。敢威胁起老师来了~”伊琥珀色面露不屑。 河岁村心中无奈。她明明是知道,我不是在威胁她,还非要这么说。是想让我说,我是关心你,担心你可能会被不小心划到吗?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对。小心点,刀剑无眼。划伤了老师那漂亮的脸蛋,可不好。” “呵~” 听着这话,伊琥珀色顿时露出轻蔑的笑声。她在和河岁村各式各样的交锋中,已经差不多摸透了河岁村的心理和想法。甚至还能听出河岁村的口是心非。 见伊琥珀色过来找他,再加上一直拿着太刀这把凶器和伊琥珀色聊天也不好。河岁村就收刀入鞘。 而后打开车库里通向房中的门。 叹口气,无奈地说: “进来吧。麻烦的伊琥老师。” “哼~臭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麻烦呢。” …… 把入鞘的太刀放在客厅桌的一旁。 河岁村便走向饮水机。 “咖啡?还是水?” “水。不过,你这人还真的是古板呢,每次来都要问别人要不要喝水之类的…” 河岁村身子微微一顿,而后便很快带着笑意出言嘲讽。 “这是礼貌。可能粗鲁且麻烦的伊琥老师不懂吧~” 伊琥珀色也不甘示弱,出言反讽。 “就你这小子,礼貌?呵呵~” 河岁村看了一眼柜子里的红色茶杯,想了一下,微微露出一点恶趣味的笑容。 而后拿出来红色茶杯。这是他上次发现一直用一次性水杯也不是个办法。就顺便买了几个新茶杯带回来。 “喝吧!这个茶杯是新的。” “我不喜欢红色的呀,我还以为聪明的村君知道呢。” “我知道。” “那你……“ 听到这话,伊琥珀色先是一愣,脸色顿时转变成有些微红,但很快恢复正常。接着又转变成恼火。 “…你这学生真是恶劣,差劲,混蛋…” 她刚刚一瞬间的神情仿佛变脸一般。十分有趣。 河岁村拿起自己的茶杯小口的抿了一口水,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这个老师也不差。” 偶尔让粗暴的老师露出羞涩的神情,这感觉还不错。 “我就应该纠正你的性格。你这样扭曲的性格,在这个社会上是活不下去的。” “…你…高兴就好。” 河岁村笑着轻轻摇头。 “嗯,所以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解决我这扭曲性格吗?还是说有别的事?” “当然——不是!” “所以呢?” 河岁村微微看向伊琥珀色,露出疑惑的神情。 “花山院彩夏的事。” “那你应该去找花山院彩夏啊!找我干嘛?” “我不管!花山院彩夏就是你惹来的,所以你得想办法解决。” “……”凡是说出“我不管”这三个字的,就是不讲理的人。他们是非要把自己完全站不住脚的想法,强行弄成现实的人。也就是完全不可理喻的人。 “…老师你这就有点赖了…” “我不管!” “还任性……” “我不管!” “我算是又知道,老师现在还没结婚的另一个理由了。” “哼~本来就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还有,老师以前的追求者可是能从这里排到东京湾来回三圈的。” “真的吗?我不信。” “别给我扯其他的。我就问你管不管?!” 这时。 河岁村忍不住发出笑声,他模仿伊琥珀色语气:“我不管~~哈哈哈~” “我掐死你!” 说着伊琥珀色就要跨过不大的客厅桌对河岁村动手。 结果由于太过激动,一不小心腿就绊到了桌边,整个人直接扑向河岁村身上。 河岁村连忙伸手想要扶住伊琥珀色,但他的数值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 身体碰撞的响起。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紧紧的贴在一起。静悄悄的。 场面充满了暧昧的氛围。 (本章完) 第七章未始,便想断 夕阳下,西边的云朵正在燃烧,天空变成绯红。静谧的乌鸦在这绯红之下成群翱翔。 似乎所有场景便在这一瞬定格,化成了一张美轮美奂,永恒的照片。 与此同时,河岁村家安静的客厅中,暧昧的氛围正在上演。 河岁村静静躺在沙发上,身上压着伊琥珀色。或者换一个词形容来更好。 他抱着伊琥珀色。 他担心伊琥珀色继续跌下去,便张开双手框抱住伊琥珀色身体,把伊琥珀色贴在他的胸膛上。 伊琥珀色曼妙诱人的身躯,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身体顿时传来一阵阵美妙的的触感。 而伊琥珀色的头和河岁村的头交错撇开。他们耳朵跟耳朵紧紧贴着,随着身体的轻轻颤动而轻轻摩擦。 伊琥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沙发背靠,震惊过后,她感受到身下河岁村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在想到此时情景。呼吸急促,心砰砰的跳个不停。脑中乱作一团。 身子的体温也随之一阵阵上升,变得燥热。无法修饰的羞涩情绪直接涌上心头,双眼也羞的湿润起来。 她现在是一动都不敢动。羞的不能自己。 河岁村则一边感受伊琥珀色完美身材的美妙。一边露出苦笑。轻轻抬起右手撩开伊琥珀色披散在他脸上的秀发。 秀发纤细柔软,还散发着类似玫瑰的香味。 而后河岁村把手轻轻覆盖在伊琥珀色头上慢慢地抚摸,像安慰小孩一般:“别怕,别怕。有哥哥在。” 效果立竿见影。 伊琥珀色此时有些柔弱的脸庞瞬间变的气嘟嘟,瞪得大大的眼睛也眯成狭长有力。羞涩的小情绪立马变化为羞愤。 她张开性感的嘴唇对着河岁村的肩膀猛地狠狠咬下去。 “啊!你干什么!!松嘴!快松嘴!!” 河岁村顿时疼得哇哇大叫起来,立马坐起身,顺势把伊琥珀色从他身上推到一旁的沙发上。 “你是属狗的吧?!” 河岁村快速站起身来,扯开衣领,侧头看向被咬的留下两排红红牙印的肩膀。 伊琥珀色则侧躺在沙发上紧闭嘴巴和双眼,一副摆烂的姿态。仿佛什么事都与她无关一般。 对河岁村说话语也无动于衷。 “伊琥珀色你就得意吧。不要以为是我妹妹就可以任意妄为。” “要是别人我早就打你一顿了,赶出去我家了!” “你这哪有的老师的样子!根本就是个老无赖……” 伊琥珀色还是闭着眼睛,只是嘴角露出轻蔑得意的笑容。“无能狂怒~” 河岁村气不打一出来。伊琥珀色还不是仗着他不敢对她动手。所以才这么嚣张。 现在她根本就没有一点老师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 真以为你吃定我了? 咔嚓!咔嚓! 两张手机拍照声音响起。闪光灯也闪了两下。 伊琥珀色感觉到闪光灯的闪烁,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微微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河岁村。 河岁村看见伊琥珀色睁开眼睛。手上的手机摆了摆,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哦噢,京武高等学校知名美女教师,伊琥珀色性感诱人,欲拒还迎的照片哦?也不知道发到校园网,会是怎样热闹的场景呢?” “呵~你发就发,我就说是在你家拍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还有,别以为就你有照片。老师还有你被人打肿脸时的丑照呢~哼~哼哼~” 伊琥珀色一脸戏谑地看着河岁村,也从身上掏出手机,在手上摆了摆。整个人洋洋得意。 “……”你是真不要脸。至于我被人打肿脸时的丑照?应该是溪西希子时期发生的事。 河岁村手机上其实也有伊琥珀色曾发过来那几张脸肿的照片。 不过,他看了,也没有太多在意。 现在见伊琥珀色小人得志的模样。河岁村却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你干嘛?!河岁村,你混蛋!!” “……别这么说,充满歧义的话。搞得我好像怎么你了?我只是抢个手机而已。” 河岁村拿着伊琥珀色的手机,侧头躲开砸来的沙发枕头。目光轻蔑地看了一眼发丝凌乱,气鼓鼓的瞪他的伊琥珀色。 “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密码的。” “想得美!” “那手机就暂由哥哥帮你保管。” “河岁村你混蛋!你根本不是我哥哥!你是我的学生!!你根本没有资格保管!!!” 伊琥珀色小拳头不高兴地锤着沙发,瞪着河岁村泼辣地喊到。 “您还知道您是我的老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我女朋友呢?” “你…你瞎说什么?”伊琥珀色声音变得有些娇媚,脸也一下就羞红起来。整个人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生在沙发上悄悄缩起来。 河岁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其实知道伊琥珀色所想,所思。 伊琥珀色可能已经有点喜欢上他。 但,他还是决定斩断。 之前他们的关系已经称得上好。 所以河岁村一直当着伊琥珀色的面直接叫妹妹,也是想让伊琥珀色能稍稍远离他。阻止他们关系更亲密。毕竟一个年纪比自己小,还是是自己学生的人。突然对着自己一直叫妹妹,正常人应该都会心生不满,想到远离。(哪怕河岁村真的把伊琥珀色当妹妹) 但现在伊琥珀色却很正常的接受了,那怕伊琥珀色刚才说了“你根本不是我哥哥。” 但这在河岁村眼里却更像是生气的妹妹对哥哥说“你不是我哥哥!我讨厌你!”这样的气话。 所以伊琥珀色现在已经和河岁村超越了简单的师生关系。 他们已经变得亲密。 而河岁村却讨厌这种关系。这种关系让他感到莫名厌恶。仿佛身上覆盖着层层束缚一般,他不想自己有这种关系。 所以他决定,在他们关系在更加深入前直接斩断。 不过,这对于伊琥珀色来说,这种已经深入了的牵绊,斩断的时候应该很痛苦吧。 河岁村眼里透漏着歉意。 “既然您是老师。就不应该做出超越老师该做的事。对吧?” “你…说什么?”伊琥珀色有些发愣,不明白河岁村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河岁村把目光撇开,眼睛仿佛藏在阴影里。 “我们只是老师和学生。老师自己本份之内的事情,应该也要自己做的吧。老师让学生当苦力这不好吧。” “还有,我感觉老师一直找我麻烦,我很厌烦。” “所以,老师能…简单的把我当成普通学生吗?” (本章完) 第八章藕断丝连 河岁村说出这番话,心中没有来的感到尴尬,羞愧。以及对伊琥珀色深深的歉意。 那种感觉不是那种老实人撒谎时骗人的那种尴尬,羞愧。 而是那种对自己莫名其妙地举动感到幼稚后的无地自容。 不过,河岁村既然已经决定要这么做。此时的心理,也就变成了妨碍完成目标的阻碍。他不会太过在意。 即使此时他的想法是犹豫、迟疑,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继续完成目的。 “你…你在说什么?” 伊琥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疑,重复说着上一句话。显然她对这样的发展很是不解。 “你好好当老师,我好好当学生。让我好好的度过剩下两年。好吗?” “哈哈哈哈~想得美。” 伊琥珀色发出那种类似“应酬氛围中不得不发出”的干涩大笑。而后,低头望向自己的身躯,嘴巴紧紧抿起,双手不自觉地抱紧身体。 整个人就这样死静了一会。 伊琥珀色才喃喃自语:“…你…你为什么…总是不想着…改变…呢…” “因为没什么需要改变的。老师,以后也不用太过在意我。我就是一个普通正常的咸鱼高中生……” 河岁村知道自己所说的,普通正常的咸鱼高中生,他根本站不住脚。 但他还是要对着伊琥珀色说出来。 这即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是表明他的想法,他就是想好好当一个普通正常的咸鱼高中生。 让伊琥珀色无法拒绝他。因为伊琥珀色和他之间,本来的关系纽扣就是“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高中生。” 只要说出这个,意思就如同在无情地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些话说完。河岁村嘴巴有些干涩,心中的心情复杂地难以言语。他把头撇到一旁,根本不敢正眼看着伊琥珀色此时的神情。 这时,场面又重新陷入了死静,让河岁村感觉天色都黑了下来,黑暗中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的心脏。十分难受。 伊琥珀色完全明白河岁村所说。甚至更深层的东西她也明白。但是悲伤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弥漫追她心头。 所以她生气地质问河岁村。 “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 “因为我觉得老师十分的烦。” 河岁村面不改色的撒谎。 伊琥珀色则轻蔑地继续说: “那我现在就开车离开!” 河岁村心中有些为难。并不是他不想伊琥珀色离开。而是他不想让伊琥珀色开车。就伊琥珀色这个状态去开车,河岁村挺怕她出车祸的。 不过,他早就分析出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早就做了后手。 “我看老师这个状态,开车还是不太好…要不还是打个出租…?” “你在害怕什么?我们不是简单的师生关系而已吗?!” 伊琥珀色逐渐恢复原来的状态,心中的悲伤与难过的情绪被她隐藏。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戏谑地质问河岁村。 河岁村对此则开始他的伪装,举起手放在后脑勺不断抓弄。 搔头抓耳的装成一个很笨拙,仿佛没有其他想法的普通高中生一样。一脸哈哈。 “哈~哎呀~我家很大啦~其实我没有其他的想法啦,我只是觉得老师这个状态开车不太好啦…” “收起你这番伪装,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伊琥珀色见河岁村对她也开始了伪装,而且还是那种明目张胆带有挑衅地有色心没色胆的愚蠢学生人设。 身子气地有些颤抖,拳头情不自禁地攥地紧紧的,看向河岁村的目光也透露出愤怒和失望。 “哈~要不,我帮老师叫出租车也行。”河岁村没有管伊琥珀色的情绪,继续说着他自己的话。 “河—岁—村!” 伊琥珀色拳头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沙发上,生气且严厉地叫出河岁村的名字。 “我家还有客房呢,就在那里。”河岁村仍不理伊琥珀色动作和情绪。手指指向一楼的一间客房。“老师完全可以暂住在我家。我保证!我绝不会偷窥。” “我回家了!你要演,就继续演吧!!” 伊琥珀色气愤地从沙发上猛地站起,头也不回地向车库走去。 河岁村默默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言语,也没有阻拦。不过,他想到等下的场景,嘴角稍微向上勾了一点点。 一会还后。 伊琥珀色很快就去而复返,她脸上带着怒火,气冲冲地跑回来。冲着河岁村大声咆哮。 “河!岁!村!你混蛋!我钥匙你藏那去了?!” 刚才伊琥珀色还觉得河岁村有些奇怪,居然不追上来阻拦她。心中难免感到失望难过。 但现在看来河岁村其实早有打算,已经偷偷地把她钥匙藏了起来。 顿时,伊琥珀色难过的心情生出一丝窃喜。但这一丝窃喜也很快转瞬即逝,化为一抹更深沉地悲伤。 河岁村趁伊琥珀色出去的那段时间,把钥匙从身上掏出,在房间内藏好。 他敢保证,伊琥珀色肯定找不到。 此时,河岁村面对伊琥珀色地询问。双手大大方方地摊开,表示钥匙不在身上。 然后低头看着地上左顾右盼一副寻找钥匙的模样。嘴角故意挂着一丝仿佛是淫笑,猥琐地笑容。小人得志般说: “哎呀~老师怎么那么马虎大意呢~钥匙都找不到了?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我看老师今天安心住在我家的客房里吧。我是绝对不会有那些非分的想法的…嘿嘿…” 伊琥珀色见河岁村这副故意惹她生气的猥琐模样气不打一出来: “你能不能正经点?!” “嘿嘿…”河岁村仍是一副傻笑。不理会伊琥珀色。 “你还我钥匙!” “嘿嘿…” 伊琥珀色嘴巴紧闭,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河岁村,但她见河岁村一直在装疯卖傻。紧捏着的拳头也逐渐松了下来。神情变得无奈…… 此时,仿佛好久又仿佛一瞬。 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到声音的寂静房间内。 伊琥珀色面容不喜不悲,静静地看着河岁村。河岁村则撇开头根本不与她对视。 在这长久沉默中,伊琥珀色的情绪也渐渐平缓,恢复理智。 她开始认真思考对策。 似乎想到了什么,伊琥珀色嘴角轻轻勾起,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那副神情河岁村知道。那是伊琥珀色上课时才会有的姿态。 他心中疑惑,伊琥珀色又准备整什么幺蛾子?难道是又准备给他说教?拜托!您消停一点。 咱们就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不好吗? “我的河岁同学,你口中的普通正常的咸鱼高中生,难道就是,满脸猥琐恶心地笑容、藏起老师的钥匙让老师只能住他家、老师问话只会嘿嘿傻笑、有色心没色胆、愚蠢没情商这样子吗?” 此时,伊琥珀色趾高气扬,戏谑地盯着河岁村。 那神情仿佛是一只猫在戏耍一只老鼠。 (本章完) 第九章藕断 “看来河岁村同学,还得需要老师狠狠地惩罚和教导才行。” “……”你这又是哪门子开展啊? 所以说我就讨厌这种“差不多要相互组合成为独一无二”(河岁村的俄罗斯方块理论)的人际关系。 不过幸好,我也有稍稍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 “呵呵…”河岁村莫名地发出一声冷笑。 “你笑什么?!滚过来!坐好。” 伊琥珀色显然觉得河岁村还在装疯卖傻,怒火中烧地指出食指,指着面前的沙发。用老师对学生的语气,对河岁村严厉命令道。 “呵呵…小野中次听到老师这番话,恐怕会直接哭出来呢。” 没错,河岁村刚才的模样和神态,其实都是依靠他同班同学小野中次的形象模板仿照出来的。 所以伊琥珀色所说的那一些有色心没色胆、愚蠢没情商、恶心猥琐都是在说小野中次。 而小野中次,也是伊琥珀色的学生。 伊琥珀色静静地看着河岁村,默默的思考。河岁村既然已从装疯卖傻的状态退出来,那他现在所说的话一定有一些特殊的深度含义。 很快伊琥珀色想到其中的含义,小野中次也是他的学生。 但她却并没有多在意小野中次。她甚至还需要花费好几秒才想起小野中次这个人。 “你…别废话!过来!坐好。” 伊琥珀色刚想说的是,“你为什么要提起小野中次。”但立马又想到不能这么说,不然会陷入河岁村留给她的陷阱。所以只能任性的重复上一句话的意思。 “怎么了?老师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提起小野中次呢?” “谁管你的疯言疯语!你快过来,老老实实地坐好。你要是连老师的话都不听,还敢说自己是什么普通的学生!” “那些满脸猥琐恶心的笑容、老师问话只会嘿嘿傻笑、有色心没色胆、愚蠢没情商,的形容词。老师就没有想到小野中次这个人吗?他也是你的学生—啊。” 河岁村故意把话说的很缓慢,而且还在学生那两个词加重了语音。 他这句话就是特意用来提醒伊琥珀色。他们都是学生,都有问题。而伊琥珀色却区别对待这两个学生。身为老师,这是不合格的。 而他和伊琥珀色之间,那个维持他们关系的“让自己学生变为正常的学生”这个纽扣自然也就成了个笑话。 “你…” 伊琥珀色双眼有些发红,眼泪似乎在打转,她很想质问河岁村,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甚至不惜用语言伤害她。 难道她真的就那么不堪吗?她就真的这么让人令人讨厌吗? 但她不能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等于变相承认她对河岁村是特殊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老师教育学生”也就成了个笑话。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会变成两人平等。 而两人平等过后,面临的就是河岁村之前拒绝她的那个结果。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真的破碎。 他们将……形同陌路。 “……小野中次是谁?” 伊琥珀色眼睛红红的看着河岁村,眼睛里似乎有一丝乞求,似乎希望不要河岁村不要戳破这仿佛薄薄丝线般谎言。 “小野中次…” 河岁村看着此时我见犹伶的伊琥珀色,心中有些产生后悔和愧疚的想法。他撇开眼睛,注视着房间内,隐藏在黑暗里的阴暗角落。 喉咙有些干涩,虽然感觉心中很艰难,但是现实河岁村还是流利的说出:“和我一样,是老师的学生。” 伊琥珀色眼睛越发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情绪激动地快步上前,一巴掌直接甩在河岁村脸上。 河岁村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但眼睛里却散发着无神的色彩。 一动不动,他似乎就想伊琥珀色打他。 伊琥珀色打完这一巴掌发泄完心中愤怒情绪。而后她似乎想抓住河岁村的衣领,趴在他胸膛上痛哭起来。 河岁村却一把抓住伊琥珀色的两个肩膀,把她推开。 头撇到右侧,他不敢去看伊琥珀色此时伤心的神情。 但轻微地嘶哑泣声还是不厌其烦的涌入他的耳朵。让他十分烦躁。 “老师!暂时还是住在我家的客房吧!” 河岁村说完就松开伊琥珀色的双肩,面无表情地走上楼。 但其实他只是为了做一番无情离开行为而已。他会在楼上默默注视着伊琥珀色,只要伊琥珀色一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举动,他就会立马下来阻止。 河岁村的脚步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伊琥珀色带着哭腔的低沉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的钥匙藏起来?!” 河岁村的手扶在扶把上,身子一顿,步伐也停在楼梯阶上。但却一言不发。因为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为什么……” “…要是…你…那时没有接住我……” “…没把我钥匙藏起来就好了…” “…至少…至少…我…我…能有一个借口……你是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你伪装……” “…你河岁村…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人……” 河岁村面色藏在阴影里,他身后的伊琥珀色根本看不到。 伊琥珀色只能看到河岁村停顿的步伐又无情地向上走去。 那似乎已经进入阴影里的河岁村,传来一声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可以解决花山院彩夏的问题。但,老师还是好好地当老师吧。” “哈哈哈…这算什么?分手协议吗?…哈哈哈…”伊琥珀色发出悲愤中夹杂一丝哭腔的惨笑。 好不甘心……他们明明都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吗……… 房间内就这样陷入诡异的寂静。 一人站在二楼,身穿校服藏在阴影里,默默地注视楼下客厅,似乎在伤心,悲痛的老师。 一人身穿白大褂的教师服,白大褂上上白色的袖子上,似乎还沾染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她沉默地站在客厅静静地注视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 伊琥珀色终于开始动了。 她面无表情地脱掉衣服外面的白色大褂,粗鲁地拿着那白色教师服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把脸上的泪淚、泪痕、被刮花的淡妆、都抹除掉。 然后,伊琥珀色直接把被他当成抹布的白大褂,粗犷地丢在河岁村家的沙发上。 而后,她黝黑的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脑海里又产生了新的想法,新的冲动。 就这样,身穿黑白教师西服都市丽人模样的她,一言不发地向二楼走去。 哒哒哒! 寂静的房间内,顿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本章完) 第十章莲藕 昏黄的太阳,慢慢从地平线隐下,最后一束光也被黑暗吞噬。 夜色瞬间覆盖了天地,而星光和路灯也随之闪耀,亮起发光。构成一幅万家灯火图。 已经昏暗的河岁村家里。 一双微微闪光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伊琥珀色。 目光随着伊琥珀色一起踏上楼梯。 河岁村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 管事佯装没听见,只将他拉拽推搡出门槛,才下踏垛,每跑多远,就听背后一声巨响,轰若雷鸣。 “林先生,您好!”李叶上前一步,大方的伸出白皙莲藕般的玉臂。 “那些东西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打理,现在便只是一个大概,对我来说也是弥足珍贵了。”苏青黄接过那张白纸,正色说道,张开纸张。 风廉刚要上去跟她解释,被姜墨叶拉住。她诚心做给梦洁看的,梦洁不高兴,她心里才爽。 除此之外,四周的墙壁上,有狼王的一道道爪痕,横七竖八的交错,细细瞧来,发现这些爪痕虽然凌乱,可隐隐约约中组成了某个地球上的字母,甚至是单词。 沉:你只需要思考还想邀请谁来当你的伴娘,婚礼上喜欢什么样的捧花,还有伴手礼的设计,都照你喜欢的来。 村民们走了之后,玉凤悉心照顾存义。而在漳州的李全发,却在心中时刻想着报仇。 她堂堂一个校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被当事人给逮个正着。 众人倒也清楚,这酒店的建造一定使用了修炼者的许多手段,否则玻璃墙很难承受三层建筑的重量压力,不过许多人仍旧忍不住赞叹这建筑的匠心独运,恍若看到仙境,这是普通的修炼者绝见不到的奇景。 “你不要这样。”他微微有点恼意,整个脸微微绷着,说完便打开蛋糕店的门,冷风吹进来,吹得她微微有点寒意。 众人根本没有想到这司马平说动手就动手,急忙之中,也都向着众人杀去。虽然会有一场苦战,但要想逃出人把这消息送出去,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各大门派中后生一辈的佼佼者。 几人好奇的将盒子拿起,那木头还是泛着土黄色的光,别说是变得透明就是盒体上一点蓝色的痕迹都没有找到!只是在盒体的底部是裂开了大约有一个头发丝宽的缝隙,四人是分别用眼睛观看,都依旧是黑乎乎的一条! ,董占云脸色微变,伴随着这一下精神波动,董占云只觉得身体一抖被灰衣人拽了出来。 缓缓的,他拿着红色石头又凑近了一些,不敢使用气力,怕引起土莲花的反映,如果能用这石头将土莲花连带泥土一并铲起来,那就算是成功了。 丁平云冷笑连连,他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眼前这个少年带给他的威胁,随着方才他那一席话而烟消云散了。 和他预料的一丝不差,那距离他一公里远的外星机械战士已经不再像刚开始战斗时那样吝啬火力,它直接在远距离启动了光子剑上的光子炮功能,一束匹练一样的虹光在萧梦楼战机咫尺距离间险过毫厘地闪烁而过。 良久之后,直到那灵空间之内再无一人敢逼逼,云峰这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回过头冲着赵信道。 “嘿,你们大概都没有来得及把遗嘱交给军需官吧?”西部牛仔奥克雷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第十章丝连 昏黄的太阳,慢慢从地平线隐下,最后一束光也被黑暗吞噬。 夜色瞬间覆盖了天地,而星光和路灯也随之闪耀,亮起发光。构成一幅万家灯火图。 已经昏暗的河岁村家里。 一双微微闪光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伊琥珀色。 目光随着伊琥珀色一起踏上楼梯。 河岁村眉头微微皱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又升起一股令他头痛的无奈。 他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进入后,他还不忘伸手把门关上,并反锁。 几秒过后。 砰砰砰! 门口传来一阵阵粗鲁地拍门声,河岁村房间的木门也随着激烈地拍动,一下一下地颤动起来。 房门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抵挡不住门外凶猛的拍打而报废。 伊琥珀色没有喊开门之类的废话,面色平静地如同一潭死水,两张细细薄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目光里更是充满坚定。 这时,伊琥珀色的手忽然在半空停顿,因为门被河岁村突然拉开。刮出一个“呼——”的风声。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相望无言。 仿佛像是公园里平静的河水,没有东西落入河中就泛不起波澜,而就算有东西落下也是激起一丝波澜后,便再度陷入平静。 昏暗里,河岁村先开口了。 “老师,门快要被你拍坏了。” 他说完这句,便想走到一旁,打开卧室的灯光。 结果他刚一动。 就一下子被伊琥珀色猛地扑上来。 这一瞬间,河岁村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用自己的身子保护伊琥珀色不受伤。 嘭! 两人猛地扑倒在地…… 短暂的茫然过后。 仰躺着地河岁村,松开抱住伊琥珀色身体的手臂,抬起左手轻轻摸了摸有些刺痛的后脑勺。 疼痛感,瞬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清。 “村……” 伊琥珀色细微地声音响起。 “嗯…” “我……” 此时伊琥珀色的头,正埋河岁村的胸膛上。她似乎在说些什么。 但不知道是因为声音太过细小被衣服盖住,还是欲言又止,没有说出来的原因。 河岁村并没有听到,她后面说的话。 “你说什么?”边问,边推起胸膛上的伊琥珀色。 此时。 躺在河岁村身上的伊琥珀色,她刚刚被河岁村推起来一点,她便直直挺起身体向河岁村脸庞猛地一突。 瞬间。 嘴唇贴着嘴唇,两人就这样接触着,纠缠着。 这短短的接触,两人的心境就像疯狂地往河里丢小石子,河面上不断泛起一个个波纹,波澜不断。 秀发凌乱垂下的伊琥珀色,双手撑着河岁村胸膛,让自己身体立起来,她跨坐在河岁村腰上。 隐约中,河岁村好像看到伊琥珀色脸上的羞涩和妩媚。 跨在河岁村身上的伊琥珀色,抬起白玉纤细的手指,碰了碰自己鲜红的嘴唇。 而后又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舔嘴唇上方。充满异样的诱惑力。 “你想干嘛……?” 河岁村一边回味刚才那一瞬间,仿佛触电般的感觉。 一边疑惑地看着伊琥珀色的举动,他现在是真的搞不懂伊琥珀色想法。 ”干你!” 仿佛骂人般地粗鲁声音回答道。 伊琥珀色跨坐在河岁村身上,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扯起河岁村衣服领带,她上半身也微微望下俯。 她用河岁村领带的尾端在自己的嫩滑脸庞上微微抚擦,动作和神情的姿态尽显妩媚。 河岁村似乎也感觉到伊琥珀色要做什么。他连忙开口说道: “拒绝。” “总是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就问你?上不上?!” “别让我看不起,孬种!” 此时,伊琥珀色边喘着热气说话,边用双手脱开身上的西装制服。 河岁村身为热血男儿,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他神情也变得炽热,不断大口喘着粗气。 然后一言不发地抬起手开始快速地解开身上的衣服。 见身上的衣服解的差不多。河岁村的手无师自通地,自然而然地往腰间摸去。 一把抓住伊琥珀色充满诱惑地黑丝美腿。 而后不断地摸索,抚摸。 感受那不能言说的细腻温嫩。 就在河岁村的手,正准备接着往上升。 更进一步的时候。 伊琥珀色温暖的小手却抓住了河岁村的手。 抵挡他的继续前行的欲望。 伊琥珀色一连串问了,河岁村好几个问题。 这时,她脸上虽然挂着羞涩,但神情和眼神却是戏谑地。 河岁村此时面露苦色,他现在哪里心思去想那些奇怪的问题。 他感觉,他现在涨涨的,不宣泄出去就会炸掉。 满脑子都是。 把伊琥珀色撕裂开来,整个揉进他自己身体里的暴虐冲动。 “我的好老师,这时候就不要问那些问题了!” 河岁村一手握着伊琥珀色手感温嫩的黑丝美腿,另一手,轻轻反转,握住伊琥珀色白玉纤细的手臂。 他一下子就直起身来,把伊琥珀色温和且快速地弄到下方。 两人也从女上男下姿势。 变成男上女下。 身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借着窗外透过来的微光。 河岁村可以看到,伊琥珀色脸上泛起的红晕和她那红的通透的耳垂。 情不自禁之下,河岁村俯身扑上去,轻微亲吻伊琥珀色耳边、脸庞。 而后是充满诱人气息的白腻滑顺如玉的粉颈。 伊琥珀色也不再纠结之前的问题,她伸出白玉双臂开始环抱河岁村身躯。 她感受河岁村身上传来逐渐炽热地男子气息,也开始慢慢的亲吻河岁村。 互相迎合着。 两人忘我地相拥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温暖。 河岁村脑海中渐渐地,把面前仿佛已经成为他的东西曼妙人儿,与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教室内,那个认真严肃干练的教师身影,重重结合。 他又想起两人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欢闹时间。 刹那间,河岁村好像坠入美妙的梦境。如痴如醉,如梦似影………… …… …… …… 事后。 两人都想抽根烟。 不过,一个想抽的是,事后烟。 一个想抽的是,忧愁烟。 此时,灯光已经被打开,河岁村的卧室已不似刚才那般昏暗。是洁白明亮地。 河岁村坐在床边,他看着仿佛像遭到土匪入侵,被疯狂破坏地卧室内。 满脸忧愁地望着自己的手掌,他忍不住想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你怎么就那么没用?那么点诱惑都抵挡不住?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 河岁村不自觉地抬头看向握在窗边。 那里有着, 只穿着一件河岁村的白色t恤。 嘴里叼着一根铅笔,做着抽烟动作的伊琥珀色。 “看什么看?小野牛…” 这么说着,伊琥珀色面色先是羞涩地微红,而后是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 因为她想到了,刚才河岁村那般生猛地表。 “……”你叫野牛就叫野牛。为什么要加个小?我小不小,你不知道吗? “唉~你…为…唉~算了…您…高兴就好…唉~~” 河岁村欲言又止。最后,他发现自己对伊琥珀色实在是无话可说。只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本章完) 第十一章收拾 河岁村弯腰收拾,地上散落的衣服,整理战后的卧室。 伊琥珀色用手指,夹开叼在嘴里的铅笔。动作像抽烟吐烟圈一般,长长舒出一口气。 “嗯~今晚的夜色真美。” “风也很温柔,适合刺猹。”河岁村有些怨念地回应。 前一句话是他接伊琥珀色所说,夏目淑石的表白语句的后一句。 后一句话他则以鲁迅故事《少年闰土》里的猹来形容自己。 暗戳戳的表示伊琥珀色就是那拿着钢叉,背刺他这只猹的闰土。 “别贫!你以为老师没读过鲁迅的《故乡》吗?” “呵呵…喔…我都不知道,原来老师还是文化人啊,但怎么净做些野蛮行径?” “哎~老师怎么记得,老师已经停止动作了呢?之后,到底是谁,像野兽一般,兽性大发,不受控制呢?” “哎~所以,到底是谁做在的野蛮行径呢?” 河岁村独自咬牙,虽然是伊琥珀色先诱惑他,但受不住诱惑,也的确是他的问题。 “呵呵,利用自己迷人的身体,诱惑青春期的少年。倒是那些上了年纪,自以为是成熟女性的欧巴桑喜欢用的招式呢。” “哈~但年轻人就是吃这一招呢~”伊琥珀色抓起本来就老肩巨猾的t恤口故意往外扯开。 摆出一副“来看呐,来看这里呐,臭小鬼”的姿态。神情满是戏谑。 眼尖的河岁村,立马就撇到了伊琥珀色白腻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笨蛋!你能不能不要老做一些奇怪的动作?” “笨蛋?!奇怪的动作?!” “说你笨蛋已经算轻了。你想想你对我做的这些事,叫你混蛋都不过分。” 听到河岁村这么说。 伊琥珀色愤愤地,迈开她仿佛白蟒般的大长腿,大步地离开河岁村卧室。 走到门口,她的声音忽然传来“我也是第一次啊!怎么就你觉得吃亏了!” “结婚吧!” 听到河岁村这句话。伊琥珀色的步伐直接停下,愣在当场。 沉默了几秒:“你在开什么玩笑?” “毕业后,我们就同居,到了法定年龄就结婚。”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跟你结婚?” “……”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你还不想跟我结婚?你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 河岁村望着伊琥珀色迷人的背影,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 但是,还是能听得出她的言不由衷。 河岁村柔和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就这样吧…”伊琥珀色对她身后的河岁村摆了摆手说:“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便离开河岁村卧室。 只剩河岁村一个人,默默的注视她的背影,静静思索。 所以,她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想不通的河岁村,无奈的叹了口气。伊琥珀色的种种行为,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女人原来是这么麻烦的生物。 河岁村一边思考,一边继续打扫狼藉的卧室。 这时,他似乎看到了床角和墙壁的缝隙,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他过去蹲下捡起。 少女风胖次!! 河岁村脑海里瞬间联想起来伊琥珀色内衣件套。 白配粉,这完全就是少女风穿搭。而且还是纯情少女风的那种。 真没想到,伊琥珀色你个二三十岁的御姐风人士,居然穿着这么幼稚的内衣。 还以为,她穿的都是那种紫色的啊,蓝色的啊…成套的成熟女性内衣。 嗯,这事先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可以拿出来嘲笑她。 …… 浴室里。 伊琥珀色轻轻地拍抚自己。 她身上的白色t恤被撑得鼓鼓的,贴身的t恤紧绷绷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 乌黑秀丽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膀上,遮住了她雪白的后颈。 她现在的心正在砰砰砰地乱跳,脸也也在发红发烫。 她忍不住对自己漂亮的脸蛋,轻轻甩了两巴掌。 这是她对自己做出这些荒唐事的反省。 其实她的脑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乱乱的。 她根本不像她面对河岁村时,所表现的那么清醒。 不过, 此时,脑海经过短暂的空白。 伊琥珀色也真正的恢复了冷静。她红着脸,双眼失去焦距,嘴里不断喃喃自语。 “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做出了那些不检点的事情?”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伊琥珀色,你还不要脸……” 突然间,似乎是想到什么,伊琥珀色羞涩不安地情绪,一瞬间,如同被龙卷风卷走一般,一扫而空。恢复了彩色的光彩。 “他…他说…和我结婚耶…” “哼,我才不答应呢。” 于是,就这样。 伊琥珀色的心情得到了回转,也不再纠结。 她脱掉身上仅有的一件白色t恤。迈着大长腿,大步地走向河岁村家的浴室里。 扭开了花洒的开关,试了试水温,准备洗漱起来。 温温的热水从花洒至上而下,倾泻而出。伊琥珀色迈入其间。 仿佛川流不息般的水流,一下就洒在伊琥珀色身上,从每一副寸肌肤上流淌而过。 直至滴落到白色地板上,发出“滴滴滴”清脆的声响。 而浴室房内,也随着温热的水汽不断的出现。 水雾渐渐弥漫了整个空间。 伊琥珀色伸出白嫩的手掌。轻柔搓洗着。 此情此景,似乎让她想到了。 脸上情不自禁地羞红起来。“呸,小变态,小流氓,小色狼……” 咚咚咚! 浴室的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脑海里,此时想着香艳场景的伊琥珀色,想法顿时一歪,她以为河岁村这是来继续刚才的事情。 羞红一瞬间爬上她的脸庞,她用羞愤和不安地语气说: “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 “……”这女人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乱来什么?我还怕你这个女流氓又乱来呢。 “…我来给你送裤子。我的休闲裤,你就将就着穿。还有你的旧衣服,我放在洗衣机里了,等下和我的旧衣服一起洗。” “嗯…”知道自己想歪了的伊琥珀色,害羞的低着头,小声地应答。 “还有…”河岁村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你的黑色丝袜已经破碎,撕裂的好像不能再…穿了。你…是要留着…还是我帮你丢掉。” “哼~问我这个干嘛?!变态(*≧m≦*)!!” 说完,伊琥珀色对着面前的水流一突,整张脸都藏在花洒的水流下。 不知道是她害羞的原因,还是水流本来就着热气的原因。 此时,她的头顶在不断地冒出水蒸气。 “……”变态?你才是真的变态好吗?我哪知道你这个变态的想法,所以我就问问……算了,还是丢了吧。 河岁村看着手上,破碎地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或者说黑色丝片。 连忙摇摇头,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开。他又不是变态,收藏丝袜什么的…… (本章完) 第十二章谈判 “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窥啊?臭小子!” 赤裸着上身,坐在客厅沙发上,默默思考之后计划的河岁村,他听到伊琥珀色调笑他的声音。看也不看,直接回怼。 “老太婆,你想屁吃。” 而后,他微微抬头,把目光看向伊琥珀色出声的方向。一瞬间又瞧那双白皙细腻的大长腿,上面还带着滴滴水珠。简直丧心病狂。 伊琥珀色根本没穿他送过去的裤子。 河岁村头疼:“伊琥珀色,你干嘛?你是诱惑我,诱惑上瘾了吗?…我还年轻呢,可不想早早就猝死掉!” 伊琥珀色听河岁村这话,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撇撇嘴: “想什么呢…我就不能不喜欢你那条丑裤子吗?…我一定要穿吗?凭什么?” “还有,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哦!都敢直呼老师的名字了?!臭小子!” 伊琥珀色快步走向河岁村,眼尖的河岁村似乎瞥见了一抹黑泽。连忙撇开眼。 他抓起早前被伊琥珀色丢在一旁的白大褂。丢向伊琥珀色。“穿上!” 伊琥珀色接过白大褂,嫌弃地瞥了一眼上面是,由鼻涕眼泪组成的污迹。又把白大褂丢到河岁村身上:“要穿,你自己穿。我才不穿脏衣服。” 河岁村一把把丢在头上的白大褂扯下来,丢到一旁。 “伊琥珀色!!” “怎么了?害羞啦~” 伊琥珀色贴着河岁村坐下,脸颊微微发红,神情害羞中带着戏虐。 她微微向河岁村甩头,带着水珠的凌乱秀发在空中划出一抹优雅的轨迹,拍打到河岁村脸上,脖子上,赤裸的肩膀上。 河岁村面对伊琥珀色一而再的挑衅,哪能忍? 本就赤裸着上身的他,猛地侧身,右腿一大跨步,一下子就跨坐伊琥珀色在身上。 把伊琥珀色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伊琥珀色神情瞬间慌张娇羞下来,想要缩在阴影下。但她似乎又想到什么,神情又立马恢复了正常。 她用她那双黝黑明亮宛如悠悠潭水的眼睛,勇敢抬头,倔强地瞪着河岁村。 “你想来就来啊!你不过是我。” ??? 这女人脑袋里到底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河岁村又不是真的精聪上脑,满脑子都是粉色的变态。自然不会强迫伊琥珀色做什么。 他只是想教训教训伊琥珀色这个肆无忌惮诱惑他的女人。 河岁村的手臂,轻轻摸着他压在屁股下。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挺诚实。你看,体温都上升了呢。” “哼~刚—啊!”(哼~刚洗完澡,有点热不行吗?!) 伊琥珀色原本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发出吃痛一声,面色扭曲地对着河岁村怒骂。 “你干嘛!!” 河岁村轻轻抬起刚才用力拍在伊琥珀色白嫩大腿上的手掌。 他瞥了一眼,白嫩大腿上的红粉掌印,脸上挂着笑容,轻描淡写的说: “只是想,老师冷静冷静。顺便清理清理老师脑袋里的那些粉色的想法。” “你要死啊!!” 伊琥珀色哪还有心思河岁村说什么。她此时的想法都是,她被打了,被河岁村欺负了。 得报复回来。 她脸上满是狰狞,五指大张,张牙舞爪的。她准备用她的指甲抓向河岁村赤裸的身躯,给河岁村留下一道道刮痕。 而现在,河岁村不想给伊琥珀色机会伤害他。 所以,伊琥珀色又怎么能伤害到他。 河岁村双手分别抓住伊琥珀色乱挥攻击的左右手。 伊琥珀色双手被河岁村控制住自然奋力挣扎,但她身上的力气怎么能比得过河岁村。 挣扎一番过后,伊琥珀色自知伤害不到河岁村,在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不甘地用被河岁村压在屁股下的大长腿踢了踢空气宣泄。 她眼睛泪水汪汪的,满是屈辱地瞪着河岁村。一副“我虽然败了,但我誓死不从”的模样。 河岁村面上挂着笑意,轻声说道: “冷静下来了吧?” “哼~” 伊琥珀色撇开脸,发出“我是绝对不会配合你的”的冷哼。 “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 “哼~”伊琥珀色又把头撇向另一边。 “老师……” “哼~” 河岁村还没说完话,伊琥珀色就已经不屑地撇开脸。表明她是不会配合的态度。 “呵呵…桀桀…” 这时,河岁村忽然发出阴险的冷笑。 “你笑什么,好恶心!”伊琥珀色露出“这人好恶心”的夸张神情。 这是她对河岁村发起意识上的攻击。她希望,借此能给河岁村添堵,让他感到屈辱,难堪和不快。 虽然她知道这种可能,概率不大。但不做白不做,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打压河岁村了。 “桀桀…”河岁村用力控制伊琥珀色的双手,把它们挪到她头顶的上方,让伊琥珀色双手合并。 然后只用一只手捏住伊琥珀色的双手。空出一只手来。 “你干嘛?!”“变态!河岁村你干嘛!” 而松开的一只手,像变态一样在伊琥珀色脸上慢慢地轻轻地抚摸。 最后,河岁村轻轻捏住伊琥珀色的白滑下巴,把伊琥珀色的脸掰过来和他正面对视。 此时的伊琥珀色,滴滴水珠沾在发丝,脸颊红的透粉,再加上那倔强的神情。 真的能让人,不管不顾地(兴)趣大发。 “桀桀…老师不是想知道我要干嘛吗?现在我就告诉老师。” 此时,河岁村虽然满脸戏谑,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其实他心里早就尬得一批,他觉得,他等下要说的话。 简直就是什么变态发言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桀桀…老师不就是觉得,我们已经这样那样了……现在不管我做什么,老师都会不害怕了吗?” 河岁村一只手控制伊琥珀色的双手,一只手悄悄探向身体的下方。 他低下身子,在伊琥珀色耳边轻声细说。“呼~老师… 伊琥珀色听到河岁村说的话。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瞳孔缩的小小的。 她此时的心情就仿佛是“一把写着不捡点的大大的铁锤,狠狠的锤在她那颗小小的纯洁心脏上”,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变态!变态!你个大变态!!河岁村你就是个大变态!!你要真的敢这么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桀桀…喊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哈哈哈…” 扮演反派的河岁村,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拍了拍, 伊琥珀色的脸色越发的羞红,挣扎也越发剧烈。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河岁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唉~只要老师愿意正常的和我谈话,我未必不能放弃我刚才的想法……” “想得美!我不想跟你谈话!!你这个不检点不纯洁的学生!我才不喜欢!!” “就是老师逼我的。”河岁村说着,把手伸向自己的裤子。 (本章完) 第十三章一起 “混蛋,这种事我是不会饶你的!” 河岁村轻蔑一笑,手掌继续缓慢往下伸。 “不,不要!”(打,达咩!) 伊琥珀色以湿润润的的幽黑双眼望向河岁村,其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害羞,耻辱情绪。看起来十分惹人怜惜。 河岁村看着这样的伊琥珀色,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只是嘴角露出戏谑地神情。 右手接着不管不顾地往下伸,然后扯了扯自己的裤子。 一副“裤子有点紧,我用手拉裤头,松一松”的模样。 而后,放开压制住伊琥珀色双手的左手。从伊琥珀色身上站起来。 “不要什么?” 河岁村露出轻蔑地笑容,装作不解的模样,眼睛里的戏谑仿佛都溢了出来。 “哼~” 伊琥珀色撇开脸,傲娇的哼了一声。其中却蕴含了莫名的娇媚。这让河岁村戏谑地心猛地一突。这种情绪的声音,是少有的,能让他的心莫名其妙,既狼狈又心软,会动摇他的心的声音。 河岁村脸色一时有些不自然,刚想撇开脸,但很快就想到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做出示弱的动作。连忙恢复面无表情。 “老师…” “哼~混蛋,色狼,变态。有色心没色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河岁村刚才的举动让伊琥珀色心跳加速,体温升高,情绪莫名。似乎有着奇妙的期待感和满足感,填充她的心。 但随着河岁村停下动手的举动,她此时的心如同小鹿乱撞,头脑有些昏昏,而内心更深沉的某处,对此有着难以理解的失落感。 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的伊琥珀色,双手环抱挡在…… 伊琥珀色也冷静的下来,冷言冷语嘲讽道:“哼~,要上不上的,不是说,第一次过后的少年如狼似虎的吗。你这都能忍得住。不会是阳~伟吧。” “你是千艹吗……” 河岁村也不示弱,直接反击。 伊琥珀色此时脑中急转,继续说。她似乎知道河岁村不会强迫她做那种事,只会装模作样,外强中干威胁威胁她。 是真的有色心,没色胆。 “我听说,一直压抑自己的欲望,时间久了,会导致不孕不孕的哦?” “……你是(*)养了,还是欠*了?你是想让我,不上都不行吗?” “臭小子,你敢上吗?!我看你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别以为我不知道!装模作样的家伙!” “你这是在玩火!” 伊琥珀色若有所思过后,神情变得更戏谑了。 “对,我就是在玩火,不过,河岁村同学,难道你没发现你的情绪不对吗?粗言粗语的,这可不像你呀~” 河岁村也知道自己此时的情绪不对。可能是因为面对如此不讲理的伊琥珀色,也可能是面对美色,身体上的冲动。 他问:“伊琥珀色!你到底想干嘛?” 伊琥珀色抬起白皙的美腿,压在另一条美腿上,叠加成诱人模样,身子也挺直作证,恢复了老师的姿态。 如果不是她此时的穿着是如此简漏,充满春色就好了。 她高高在上,摆着架子说:“河岁村同学,看来你是真的不会人际交往呢。来~让老师教教你。” 一时间,河岁村浑身散发着莫名的情绪,即有把面前的知性美人儿压在身下的冲动,也有对伊琥珀色为何突然在他面前如此趾高气昂的不解。 但河岁村不想跟着伊琥珀色这莫名其妙的节奏走。强行转移话题,吐槽道。 “老师,您说这些话时,能不能先穿上内裤?” 伊琥珀色此时竟然一点也不害臊,不屑地冷冷问。 “你看到了?” “太刺眼,太诱惑了,不敢看。” 伊琥珀色接着冷笑。 “都上过了,还不敢看?” 河岁村听到这话心莫名的一颤,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我们之间最多算一夜情,又没有确定情侣关系,非礼勿视,这是基本的礼貌。” 伊琥珀色的声音很小,但其中似乎带着一种低声轻笑地语气。 “你还想跟我确定情侣关系呢?” “肯定啊!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大男子主义也好。除了我,你是不能有别的男人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伊琥珀色摸着下巴,眼神带着笑意望着河岁村。 “哟,这不是挺会说情话的吗?” “……”这怎么能说是情话?这明明是警告。 还有你的思路怎么那么奇怪?刚才还不是聊确定情侣关系吗?怎么又聊我会不会说情话了呢… 河岁村说:“你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反倒是你,思路一直很偏呢~” “嗯?”河岁村疑惑的看着伊琥珀色。 “你看,我的穿着?” “…很简陋,很诱人…怎么了?” “果然,你是个白痴。” “慢着,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骂人…”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在诱惑你呢?” “不是吗…” 河岁村觉得奇怪。他这样的想法,没错呀。伊琥珀色的确一直在诱惑他啊,穿成这样在他家,还有之前扑倒他,亲吻他,那些动作,不都是在诱惑他吗? “白痴…” “你再骂我,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千我?” “…你能不能别那么野蛮粗鲁?” “怎么了?你有意见?” 河岁村一时无言以对,不再说话。但场面却没有因此沉默下来。 伊琥珀色接着说:“你是把我当成那种骚女人了吗?见谁都诱惑,谁都能上我么?老娘的第一次,可是被你夺走的。” “我怎么可能敢有那种想法……” “那你为什么认为我光着下半身在你家走来走去是正常的?诱惑你是正常的?在一个男生的家里洗澡是正常的?孤男寡女在你家住是正常的?和你这样谈话也是正常的?!” 听着伊琥珀色越说到后面,越有点羞愤的语气。 河岁村脑海里仿佛闪起一道惊雷,一时间想明白了许多,他也感觉自己是白痴了。原来伊琥珀色的一系列举动都在无声说明,她喜欢他。 而他却一直在纠结所谓的情侣关系。死钻牛角尖。 伊琥珀色说的没错,河岁村并不太懂更深层的人际关系。 哪怕他此时明白了伊琥珀色的心意,他所选择的也不是对伊琥珀色道歉或者说情话哄她。 而是转移话题! 想通了的河岁村,脸上挂着恰笑。 “老师,要不要我去外面超市,给您买内衣?紫色的?还是蓝色的呢?不过您好像喜欢粉色的。” “唉~”伊琥珀色叹了口气,她虽然知道河岁村应该明白了她的想法。但河岁村此时的举动,却让她感到无奈。 又在转移话题,你不是应该跟我道歉,然后说说情话,哄我吗? 算了,你那样做,我反而会感到庸俗。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特殊。 “…我不能喜欢粉色吗?!” 河岁村脑海飞转,此时他对伊琥珀色的讨好程度可是升到最高。自然不会说,会让伊琥珀色生气的话句。 “怎么会?只是紫色的和蓝色的,更能显得您腿白,您看您的腿多么白嫩,简直就是白玉无瑕。”(白玉无瑕,河岁村特意用了中文) “不过,粉色也挺好的,粉加白。少女感爆棚,完美!” 伊琥珀色神情戏谑,嘴角扯起却不带一丝笑意,冷冷的说:”你看得倒是挺仔细的啊。” 河岁村一瞬间竟然感觉到脑海的混乱,整个人顿住当场,微微撇开头,脑海里疯狂运转,想着怎么回答伊琥珀色的问题。 伊琥珀色见河岁村如此,比平时回答慢了几秒。脸上带着笑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明明她比河岁村矮了半个头。但河岁村此时却有种被俯视的感觉。心中竟莫名的更加慌忙。 “老师…站起来干嘛?” 伊琥珀色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你慌什么?” “对呀,我慌什么?…不对!我没有慌……” 伊琥珀色轻笑:“是吗?” “是啊。” “花山院彩夏的事?” “我会解决!” “溪西希子?” “…我和她根本没关系啊!” “不,不,我不在意。” 河岁村疑惑的看着伊琥珀色,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伊琥珀色此时情绪却有些奇怪地低垂起来,莫名其妙的开始发脾气。 “滚,去洗澡!臭烘烘的…混蛋!” “……” …… …… …… 成田市的夜晚很是平静,很是幽凉,东京湾吹来的海风,让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冷颤,如果不穿着厚厚的衣服,在外面晃荡逛着,第二天肯定感冒。 海风拨弄着河岁村微湿的头发。 此时,明月高空,微微的月光照射在夜色的大地上,每隔十几步,尽职的路灯也在守护着,散发着光和亮驱散黑暗。 这样的景色,河岁村看了几分钟就觉得腻了,他掂量了掂量手中便利袋,目光不时扫看里面黑暗中堆杂着的物品。心中时不时,闪现出一些粉色的画面,让他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也不知道家里的伊琥珀色在干嘛…… 河岁村和伊琥珀色结束聊天之后,便去洗澡了。 洗澡完,河岁村便自发的去帮伊琥珀色买东西。 衣服不需要他去买,伊琥珀色说她叫人送来。 所以,河岁村去买的是更私密的东西。比如:内衣内裤…… 当然,伊琥珀色也建议他买避孕药回来。 河岁村当然是拒绝。 他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怀孕就生,就那么简单。 不过,他买了避孕套…… (本章完) 第十四章秋子 夜色里。 东叶秋子目光冷然地望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房屋,侧头看了一眼门牌上的河岁二字,神色莫名。 这时她忽然听到旁边传来脚步的声响,面色漠然地侧过头望去。 一身休闲服的河岁村正提着便利店的袋子,向她走来。 河岁村同样也看到了站在他家门口提着黑色袋子,穿着剑道服的东叶秋子,并且他一眼就认出了东叶秋子。 不是说他和东叶秋子多熟悉,只是东叶秋子这种气质冷艳的美少女,本就有让人一下子记住且不容易忘记的本事。 河岁村立马就想到,东叶秋子应该就是伊琥珀色所说的送衣服来的人。 “晚上好,伊…伊子就在我家。” 虽然这是河岁村第一次这么用亲密的称呼叫伊琥珀色,但最终他还是顺利叫出口了。 心中莫名地升出一种愉悦感。 但很快,他就愉悦不起来。 东叶秋子听河岁村说完这句话,目光冷漠地眯起来。 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空着的一只手猛地刺出,一缩一刺。 此时东叶秋子曲张的手掌,像一条张牙舞爪的蛇极速咬向河岁村的脖子。 措不及防之下,河岁村只能慌忙地抬起右手抵挡。 嘭! 河岁村慌忙之下,虽然抵挡住了东叶秋子的攻击。但他右手上的袋子,却被抓破散落了一地。 手臂也出现被东叶秋子指甲抓出来的伤痕,那上面三道长长的红色抓痕,其中一道甚至呈现出白白的,似乎刮到血肉里的更深处。 “被我冷不及防地攻击还能抵挡住,厉害厉害啊,看来,你在剑道部还有隐藏实力呢。” 东叶秋子眼神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抬起头对着河岁村,高高在上地赞赏起来。 她那副姿态好像是打算不再动手,若无其事一般。 河岁村看了一眼受伤的手臂,然后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各色内衣内裤和落在东叶秋子脚边的避孕套。暗想,你打算这么结束,我未必愿意。 此时,东叶秋子原本打算就此结束的心态也没有了。 因为她看到了跌落在她脚边的避孕套,她抬起脚就对着那避孕套一踩,把它踩扁摁在地里,狠狠地碾压。 河岁村此时没有掌握奥义,东叶秋子此时没有佩戴刀剑,东叶一刀流不好施展。 两人半斤八两,都有缺势。现在比的就是,速度,力量,耐力,经验,以及勇气! 河岁村也不废话。丢掉手中的破碎袋子,向前跃步,带动全身的力量,手已经甩出。此时他手掌崩得笔直成手刀,对准东叶秋子纤细的脖子。 刚火神道流,直速斩喉! 这斩喉手刀袭来,东叶秋子不闪不避,突然伸出手掌也化成手刀,笔直的刺出。 飒—— 仿佛极速中,空气都被手刀刺破,手刀直直的刺在河岁村腋窝的上方,手臂关节的薄弱点。 东叶秋子的手掌深深插入河岁村肉体里,整整三指深,鲜血淋漓。 巨大的疼痛感向河岁村脑海里疯狂袭来,但他紧咬牙关,面色冷然,仍不管不顾,手刀仍然还向东叶秋子纤细的喉咙砍去。 东叶秋子知道糟了,她错算了河岁村的忍耐力和力量。 她这时才猛地侧开头,向后翻转,哪怕在地板上狼狈地驴打滚,也在所不惜。 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东叶秋子翻滚地跌倒在地上,瞳孔缩起,喉咙侧处渐渐染成红色,血水不断溢出来。绝美冷艳的脸也因为失血渐渐变得苍白。 她用手捂着脖子,呼吸急促地说:“你…你是怪物吗?…不会感到疼痛吗…?” 河岁村此时因为失血的原因,面色有些苍白,捂着受伤不断溢血的右臂蹲下来,看着东叶秋子脖颈的伤口,冷然地说:“少说点话,也许还有救。” 东叶一刀流,自从那天闯馆后,他就有专门研究过这个流派的招式,奥义。只攻不守,以攻为守。 既然是研究,河岁村自然想过怎么对付这种流派。他那时的想法是:以攻对攻,不怕受伤。他们狠,你比他们更狠就行了。 这也是他刚才丝毫不退的原因。 河岁村上前动手检查。发现东叶秋子没有伤到喉咙,也没有伤到主动脉。只是脖子的侧方被割开了一个大口,不断流着血。 刚才东叶秋子的闪避的确起了作用。至少没有被一击毙命,有抢救的机会。 总得来说,她是幸运的。河岁村那时想的对付东叶一刀流方法也是对的。 东叶秋子有气无力地瞪着不断观察她的河岁村。 “用力捂着,少生点气,心情平缓点。也许你流血就留慢了,能多活几分钟呢~” 河岁村苍白的脸上露出轻笑,跟东叶秋子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 东叶秋子神情更加激动,恶狠狠的瞪着河岁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那你放心,你死不了。” 河岁村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摩西摩西,是医院吗?” “这里是成田市海浮町289号。我家门口有两个人不知道怎么了,流了好多血。要死了,快点过来啊!” 河岁村面色苍白地挂了电话,也跌坐在地上面对东叶秋子,嘴巴干涩地说。 “你的伤,未必有我的伤重呢。你看我手臂上流的血…这不比,你脖子上留的血多?” 东叶秋子的情绪越发激动,瞪着河岁村的眼睛也越来越大,满是恶意。 又过了几分钟。 “你就是胆小,被人碰了一点,就没了勇气。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说,你们东叶一刀流练的就是无所畏惧的勇气吗?我看你不行啊,练不到家。” 河岁村舔了舔越发干涩的嘴巴,摇摇头,嘲讽道。 东叶秋子原本有些虚淡的眼神,此时又越发的有力起来,她死死地瞪着河岁村。心中好像包含着无尽恨意。 河岁村见东叶秋子这副模样,心中轻笑。知道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让东叶秋子有了情绪波动。 至少不会心如死灰。有了生的希望。 又过了几分钟。 河岁村拿起电话又打了起来。 接通后。 电话那头传来伊琥珀色的声音:“摩西摩西。这里是河岁家。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师…”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晚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河岁村挑衅地看了东叶秋子一眼,装作调笑的模样,对着电话说:“我没事,东叶秋子就太可怜了。” “啊!秋子怎么样了?” “她啊,哈哈哈,你是不知道。那家伙自以为是的想要见义勇为,结果她打伤的那个人居然是警察。你说好笑不好笑?” “啊?怎么会这样?你不要幸灾乐祸。秋子性格确实有些冲动。不过,她是个好人,很有正义感呢。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 “我可不会喜欢傻子啦…好了,我现在正在去警察局的路上,看看事情的发展。你觉得会东叶秋子受到什么样处罚?我觉得她可能要蹲几天了。哈哈哈…” “…应该不会吧。你也太幸灾乐祸了吧…收敛一点!东叶秋子可是因为来给我送东西才会这样的。欸~我好像听到了警笛声?” 河岁村看了一眼前方驶过来的救护车。 “喔,可能是我这边传去的声音吧!等下我会晚点回来,东叶秋子带来的衣服我也会带回去给你。” 在东叶秋子饱含怒意地眼神下,两人顺利地被抬进了救护车里。 “嗯…再见。” “再见…” 随着救护车的驶去,河岁村也挂了电话。 而伊琥珀色那边则愣愣地看着挂掉电话,脸上莫名地笑起来,娇羞道:“哪有先挂女孩子电话的?笨蛋…” …… …… …… 太阳一如既往的升起。 所处的环境却不是以往道馆里那朴素的房间。 不过,比起以往。 她现在的状态似乎更差,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身体也是,似乎被一种虚弱感包围。 周围到处都是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 今天不能如往常一样在道馆里训练了呢。 真是罕见呐。 自己也有休息的一天啊。 脑袋在朦胧中,想起那个男人。 如今她已经明白,伊子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男人。 欸~为什么我也叫伊子? 不知道啊。比伊琥或者珀色好听就是了。 那个男人,是个特别的人。 不说其他,肯定特别擅长伪装。 比如,实力、性格…… 虽不知道,他的真实的实力和性格。但她今晚之前,脑海里所认识的,了解的,那个男人。 肯定是虚假的,伪装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伪装锋芒。 但那个男人绝对值得人们赞美,称之为天才也不为过。 那个男人…… 其实她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他现在所显现的也许只是冰山一角。 更深沉的他被他隐藏了起来。 也许伊子知道的比我更多。但绝不是完完全全的了解他。 他那种人,永远是隐藏在黑暗里的。 真正拥有无与伦比的实力,他不需要他人的赞美。他也不在乎他人的情绪。 那个男人就这样伪装着一切,在她眼皮底下一年多。 她竟然看不出一点破绽,还以为他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普通人。 这是何等的滑稽。 啊……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啊…… 怎么会莫名的一直想着那个人。 是意识还不够清醒吗? 还没有完全醒来吗? 还是说昨天失血过多,导致思绪今天还没法恢复正常? 其实她是知道原因的。 是因为昨天的事,昨天的经历,昨天的那个男人,给她带来了太大的震撼。 当时她只是露着恶狠狠的表情。心神中也充满了愤恨。 觉得自己当时那么的狼狈,那么的耻辱,那么的丢脸。 那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带来的。 她当时失血过度,脑子并不正常,没有思考太多的能力。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 内心却无法保持平静呢。 因为哪个人在她的内心留下了太大的影响。 她也不知道,他对那个人的心理是什么…… “啊~秋子小姐,您醒啦?要不要给您打开窗,通通外面的空气?” “嗯,麻烦你了,护士小姐。” 东叶秋子轻轻点头。而后望向窗外明艳的太阳,看得出神。 (本章完) 第十五章早晨 身为一个病号。河岁村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他觉得自己也太可怜了。 更可怜的是,他昨天准备的夜间运动,也因为他受伤而取消。 这里得说明一下,他这是怕伊琥珀色发现他受伤,并不是因为受伤后体力不行什么的。这一点很重要。 四月的天气,哪怕是太阳也是清新通透的。 天微微亮,明艳的阳光就冲破云层四处散发光与热。焕发万物之生机。 闹钟还没有响起。清脆有节奏地敲门声就一阵阵一阵阵的冲进河岁村耳朵里。 河岁村微微睁开眼,面无表情地踢开棉被,大口呼吸着带有清晨气息的空气。闷声说道: “别敲了!我醒了!” 河岁村用双手撑着两旁,想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结果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斯~”声 他连忙坐了起来,扯开衣服往里面看了看受伤的右臂。 还好,没有溢出血来,绷带还是白白的。 “东叶秋子那个疯女人下手真狠。真是个疯子。” 河岁村念叨一句,发泄心中的不爽。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驻立一会。 窗外都是和他家的房屋差不多的建筑。能称得上是风景的只有有品位,有闲心,设计自家的庭院的家庭,他们那些设计独特庭院。 还有那个每天都会升起的太阳。 虽然今天窗外的风景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不过,河岁村此时却觉得外面的风景比以往更明媚了点。可能是他心态不同吧。 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现充,而且女朋友还是班级里大部分男生的梦中情人。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光听听这个词条,都能让人兴奋不已呢。 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得在学校保密,不然会引起麻烦。 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加上一个隐秘的词条。 哇~更加色情,刺激了呢~ 胡思乱想中,河岁村已经来到客厅。 他坐在饭桌前,仔细品尝伊琥珀色为他专门准备的早餐。 味道没话说,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噗嗤~” 河岁村一口把饭吐在餐桌旁边的垃圾桶里。 顺带一提,河岁村的旁边自然而然坐着伊琥珀色。 原本她,傲娇地时不时撇来地,充满期待目光,瞬间无神失去光泽。她整个人仿佛阴沉了下来。 河岁村根本不怕她,他昨天之所以慌张伊琥珀色。 不过是,类似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气氛氛围烘托到了极致。还有,他也自愿担当犯错了的角色的结果。 现在他根本没错,凭什么将就伊琥珀色。 他对自己可是十分的诚实的。难吃就难吃。 “蛋炒饭里,你加了多少盐啊?!你是盐王爷吗?” 伊琥珀色拿着汤勺气鼓鼓地锤着桌子,一把抢过河岁村面前的蛋炒饭,自己一声不吭吃起来。 一勺一勺地往嘴里塞,吃着吃着她就自己流起泪来。 太难吃了,她撑不下去了。不敢再往自己嘴里塞了。 伊琥珀色把嘴里还有的饭,都吐到垃圾桶里。 而后,慢慢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恢复以往优雅的教师姿态。 “河岁村同学,难道你不知道?”伊琥珀色高高在上地撇了河岁村一眼。用教导地口吻说:“女…女朋友…做的饭就算再难吃,身为男朋友也要面带着微笑吃下去,而且要全部吃完。” “最后,还要认真的说‘真美味’。这是基本的交往礼仪。” 河岁村说:“你那哪是基本交往礼仪?根本就是傻瓜培养大全…” 河岁村也不想和伊琥珀色继续起争执,他拿起伊琥珀色面前还剩一大半的蛋炒饭,都倒进垃圾桶里。 “锅里还有没有?一起倒了。做饭这种活不属于您,以后还是我来吧…” 虽然他也不喜欢做饭,麻烦。但让伊琥珀色做饭简直就是浪费食材。 不过,他们也不一定都在家吃,也可以去外面餐厅吃。机智。 “没有了。” 伊琥珀色惆怅地看着被倒入垃圾桶的蛋炒饭,一种挫败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生。 “那就好。话说,昨天你为什么叫东叶秋子给你送衣服,你们很熟?” 河岁村开始旁推侧敲伊琥珀色和东叶秋子的关系。以弄清楚东叶秋子昨天为什么袭击他。 虽然他已经分析出,东叶秋子袭击他的几个原因。但他还是想从伊琥珀色这确认确认,得出准确的答案。 “嗯,秋子可是从小就和我是好朋友,好闺密。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 见河岁村想和她聊别的女人,伊琥珀色立马就警惕起来。并警告河岁村。 哪怕,河岁村要聊的这个女人是她的好朋友,好闺密。 毕竟,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由不得伊琥珀色不警惕。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她怎么会有你的衣服?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呃…”伊琥珀色疑惑的看着河岁村;“什么那种关系?我和秋子是闺蜜,她有我的衣服,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种关系…就是不正当的女女关系。” “呸~思想肮脏!” 伊琥珀色红着脸撇开脸,呸了一口一旁的空气。 “那你说,东叶秋子知道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样?”河岁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昨天我看到她,就和她说了我们的关系。她那眼神,要不是在警察局里,我感觉她都要杀了我…” “哈哈哈…哪有这么夸张?最多就是教训你一顿,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当我的男朋友咯~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轻着点下手,别把她伤了…” 你说晚了,她现在就在医院躺着。还有,我不伤她,受伤的就是我。 毕竟,我现在没有那时强大的实力。 说到实力。 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来找我麻烦,然后发生一系列的事情。我的实力恐怕已经恢复了大半。 而不是像现在,受伤了又得拖延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实力。 不过,我也没吃亏就是了。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就在河岁村思考的时候,伊琥珀色忽然发问。 “…可不可以上我的身。” 河岁村顿时疑惑地看着伊琥珀色: “…昨天不是上过了吗?你也太饥渴了吧?” “呸~我说的是像希子那样。”说着,伊琥珀色奇怪地打量河岁村几眼:“人家都说,像你们这种青少年,第一次过后,都会如狼似虎的…哪像你……昨天…昨天就一次……你…你不是真的…阳…伟吧。” 我也想啊!都是你那个傻逼闺密,都把我搞出血了。我哪敢让你看到。 “是你如狼似虎吧…”河岁村内心疯狂吐槽,但面上仍是微笑:“为什么想附身呢?那东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知道其中原理…” 听河岁村说她如狼似虎,伊琥珀色面色又是一红。 而后支支吾吾的说:“希子…不是…变厉害了吗?我也想啊!” “挥个剑,就能挥出个水呀火呀…” 说到水呀火呀时,伊琥珀色的脸上出现期待,那是对超自然力量的向往。 “你以为我是谁啊?”河岁村无语地看向已经进入畅想中的伊琥珀色:“代练吗?!” “可不可以!” “当然…不行!” “哼~”伊琥珀色小嘴一歪,面容上带有失望和沮丧。 河岁村连忙安慰道:“如果以后我可以控制这种能力,马上就给你代练,行不行?” “好呀!这种能力果然是你的!” 伊琥珀色脸上的失望和沮丧,像变脸一般立马消失。她脸上带着质疑,眼神里透露着狡黠。 “…我不是说了,是如果…?”河岁村感到无语。 “我不管!下次一定要选我,帮我代练!”伊琥珀色任性地说道 “好的,好的,可以的话,一定。”河岁村敷衍地说道。 …… …… …… 紫色的豪华汽车内。 伊琥珀色边看着前方的马路,缓慢打着方向盘。边和副驾驶上的河岁村说着话。 “我真是温柔呢~” “你怎么会温柔?这个词出在大猩猩身上,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河岁村看着无故陷入自恋的伊琥珀色,无语吐槽道。 伊琥珀色仰着头观察着马路,双手控制着方向盘。等路况已经正常,没有多少车辆后,她侧着头看了一眼河岁村,面带微笑。 “村君,晚上准备吃什么呢?” 河岁村突然觉得她的笑带着恶意,也预感到了伊琥珀色所说的“温柔”是什么意思。 “我们晚上还是去外面吃吧…” “呵—” “咖喱饭!简单的咖喱饭就行!” 伊琥珀色对河岁村巴眨巴眨眼睛,黝黑的眼珠一闪一闪地:“所以说,我是真的温柔呢。” “您还是老老实实的看路吧!温柔的老师!您实在想说话,可以给我说说,你和东叶秋子的故事。这样就让我不再担心,东叶秋子是不是我的情敌了!” “呸~”伊琥珀色红着脸呸了河岁村一下,便转回脸。边看着路,边跟着河岁村说着她和东叶秋子的故事。 “秋子啊,我们8,9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也才是高中生呢~” “是吗?看着不像。” “村君,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想撕烂你的嘴呢~” “请您接着讲。” “其实我们这些财团家族和剑道馆都有些关系呢。小时候就有剑道馆的老师,专门来我们家里,教我们剑道基础。长大后,我们也会去剑道馆进行考验,如果通过,可以进入门内成为真传之类的弟子。” “所以,老师是没有通过考验?” “所以说,有时候真想撕…” “请您接着说!” 伊琥珀色头疼的看了一眼河岁村。怎么就长了这一张嘴呢?我怎么就喜欢了这样一个人呢? “唉~正如你所说,考验期一年。老师去那…都…都光顾着玩了。然后我和秋子、和子成了朋友,和子是和秋子差不多的小女孩,她是秋子的妹妹。” “她俩和我不一样呢~她们练习剑道时都超认真的。你想想,两个八九岁可爱的小孩子。整天一板一眼的像个老古板一样,小脸绷得超正经,动作认真一丝不苟地专心练剑。你想想,那场面是多么的有趣。我是多么地想揉捏她们稚嫩可爱的小脸啊~~” 河岁村看着有些兴奋,仿佛要流口水的伊琥珀色,也跟着笑说。 “挺变态的…” (本章完) 第十六章学校 伊琥珀色开着紫色高级汽车光明正大地载着河岁村驶入学校里。顿时吸引校园内穿着校服的学生们注意。 没有同伴一起走的学生都投去好奇地目光。有同伴一起走的学生则纷纷和同伴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伊琥老师吗?他旁边那个男生是谁?” “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河岁村,外号:idolboy(偶像男孩),violentperson(暴力者)。学校新起的风云人物。听说有财阀背景呢。”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昨天校园网都传了个遍。他在剑道部里打人,事后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反而被他打的那两个同学被停学了呢。而且我还听说,有好几个女生为他争风吃醋,甚至都打起来。那些女生都是什么美女转校生啊之类的…不然你以为他的那些外号是哪来的?” “…唔,真厉害!但他为什么和老师在一起来上学?” “这还不简单,一看就能想到!肯定是他通过不法的手段逼迫美女老师和他在一起!那个混蛋!!” “……” 京武高等学校地下停车库。 伊琥珀色倒车入库,停好车。副驾驶上河岁村边解开安全带,边无语地说。 “把我停在路边,让我自己走去学校就好。还非要弄个表姐弟身份,你也真是恶趣味。” 伊琥珀色皎洁地一笑。 “昨天你不是在学校说,我们是亲戚关系吗?我这是在帮你圆谎!” 河岁村翻了个白眼。 “那不过是我为应付麻烦的借口…” 伊琥珀色又开始她的任性。 “我不管,反正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姐姐。就这么定了。” “……”我还能说什么? 河岁村一时间无言以对,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却忽然被伊琥珀色的小腿踢了踢。 他回头望过去,看见伊琥珀色仰着小脸,似乎期待是的神情。他想了想,试探地叫了一声:“姐…姐?” “嗯…” 伊琥珀色连连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河岁村更无语,准备接着打开车门,结果伊琥珀色的小腿又对他踢了踢。 河岁村又停下动作回头,满脸无奈:“你又想干什么?” 伊琥珀色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脸庞似乎在颤抖,小鼻子一颤一颤的,细细长长的睫毛也是一动一动的。 小手指对着她性感的红唇,一下一下的。 幽闭的车间内,孤男寡女,女的闭着眼睛,点着嘴巴。 河岁村不用想也知道伊琥珀色是什么意思。 河岁村脸色顿时也微红起来,心中的情绪也难以诉说。 伊琥珀色小脸红着,大口喘着热气。显然她是落败的一方。 眼神里漏着笑意。神情得意且戏谑。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不过,他的步伐倒是十分的轻松愉悦。 怀着愉悦的心情,河岁村很快就来到教室。 他看了一眼五排五座,五排六座空着的两个座位。又看了一眼教室后方挂着的时钟。8:45。 心想。不愧是大小姐,离上课还有五分钟,还不到教室。厉害厉害。 河岁村之所以看时钟确认时间,因为他没有手表。他觉得自己不需要那玩意。有手机就行。 而看时钟也肯定比掏手机来的方便。 伊琥珀色倒是有腕表,至于河岁村为什么会知道。 昨天两人激情交锋的时候,伊琥珀色那个腕表一直摩擦着他的后背。让他很是不爽,所以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8:50。铃声响起。 花山院彩夏和她的小跟班近条村丽,先后踏进教室。 真,踩点上学。 由于已经上课。河岁村也没有和花山院彩夏交谈。老老实实地听着英语老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用别扭的发音英语讲课。 说是老老实实,其实河岁村听了一会,便思维散发,无心听课。 一阵风吹来。 那一瞬间,海风透过窗户迎面吹入教室,风特别大,河岁村的侧脸都被吹得微凉。而教室里,一些没有被压住的纸张,也被这阵风吹得飞起,满天散漫。 河岁村摸了摸微凉的脸庞,目光望向海风吹来的方向。 那里碧海蓝空,云卷云舒,乌鸦静静地落在铁栏上,猩红的眼睛不断地打量四周,时不时理一理羽毛。 他的思绪也随着这阵风,完全脱离了课堂。 下课后。 “早安,村同学。” “嗯,早安,花山院彩夏同学。” 花山院彩夏先一步对河岁村说话,河岁村也礼貌的回应。 只是不知为何,花山院彩夏看向河岁村的目光有些疑惑和不解。 而后,她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双眼,她的眉头皱了又松开,松开又皱了起来。身子随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些冷汗。 她好像在感知什么。 “村同学好像受伤了?” “右臂,关节处。” 河岁村的眉头顿时皱起,一时间,思绪在他脑海里翻转。他不动声色地说。 “新学的咒术?” 被河岁村这么一说,花山院彩夏也从紧闭着双眼,身子颤抖的状态退了出来。动作僵持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虚弱地笑说。 “一种感知术,很耗精神力。” “是吗?”河岁村应付地回答,他并不了解太多咒术相关的知识。只能转移话题。 “你都是自学的吗?花山院深雪应该没有时间管你吧…” “嗯。”花山院彩夏点点头。期待地看着河岁村,问道:“你知道姐姐的消息?” “不知道太多。只知道,她上周日在新宿一带出现过。”河岁村说:“你会治疗术吗?帮我治疗一下。” 河岁村想到神织明镜,那个神秘的黑衣少女。当时她受的伤肯定比自己现在严重多了,七窍都流着鲜血。结果使用治疗术治疗一会,很快就生龙活虎。 所以,他就问问花山院彩夏,看看花山院彩夏会不会,如果会,给他来一下。让他身体早点恢复,能继续使用剑道增强实力。 “嗯,会一点,我可以试试。”花山院彩夏露出跃跃欲试地笑容。“什么时候?” 花山院彩夏对于这个她自认为的,神秘界的前辈,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 河岁村见花山院彩夏这副跃跃欲试神情,反而有些担心。“不会就别瞎说…” “会的!”花山院彩夏露出残忍的笑容:“昨天我就实验过,是真人哦~” 河岁村见花山院彩夏这副神情,也不想追问。点点头。 “那就中午吧。我看你现在的状态也不太好。” “好的呢~肯定包您满意。” “……”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担心了呢…… (本章完) 第十七章午后 午后的艳阳射入天台上,却被竖立着的建筑抵挡。天台进入口的右侧方,在那里,阳光被撑起一片阴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阴影里的两女一男。 这三人都穿着京武高等学校校服。 其中男的,此时正把上身的校服大把地拉扯开,露出他那硬朗的胸膛和覆着厚厚白绷带的胳膊。 “白布也要拆吗?” 听到河岁村这么问,花山院彩夏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要。最好能亲眼看到伤口。” 正在看着二人的近条村丽面色平静,但嘴角似乎比往常更向上的一点,仿佛在幸灾乐祸。 河岁村看了一眼身旁花山院彩夏的脸色,边开始解白绷带边说: “你的神情过于紧张了,搞得我都有些害怕了。” “哎呀~真正的为了治疗而治疗,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我突然不想治疗了,怎么办? 河岁村停一下解到一半的白绷带,而后想要往回卷。却被花山院彩夏白嫩手掌抓住手腕。 一时间传来的触感,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温婉如玉。 “别呀,村君。”花山院彩夏解释道:“人家只是想说,村君可别辜负人家的第一次啊~” 河岁村轻轻摆动手臂,用身体语言意示花山院彩夏松开他的手腕。 花山院彩夏却好像是完全不懂他的意示一样,还是握着他的手腕不放。 “你能正常点吗?” “人家很正常的呢~” “那你能放开我的手吗?” “啊~”花山院彩夏的脸上带着一丝浮夸地惊容,就好像是真的才反应过来一般。“忘记了呢~” 河岁村轻轻摇头表示无奈之后,继续解绷带。 解完之后,河岁村露出已经缝合了的伤口。 “怎么样?能治疗吗?” 花山院彩夏仔细打量,观摩了一会。 “嗯,可以。不过,你怎么会受这样的伤?” 河岁村含糊其辞地说:“回家路上遇到傻1b了。” 见河岁村不想多说,花山院彩夏也没有多问。 只是在心中默默疑惑,河岁村这个她认为的神秘界大人物,怎么会受这么小的伤。还无法自己治疗。 花山院彩夏的手掌贴合河岁村受伤的位置,闭上双眼,面色严肃地念道:“αηkok(治疗)” 咒力在她体内循环,构成一幅有规律,有逻辑的咒路图。咒路图形成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就此可以被她调动,汇聚于她的掌心。缓慢地治疗河岁村伤口。 不一会儿。 “好了。”花山院彩夏收回覆盖在河岁村肩膀上的手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色有些虚弱。 河岁村站起来活动了活动受伤的那只手臂。 熟悉了一会儿后,他发现手臂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如初,但已经恢复到不会影响他整体锻炼的效果。 “谢谢了。” “不客气。” “今天晾宫藻没有来找你麻烦吧?”河岁村假惺惺地问。 河岁村自然知道晾宫藻根本为难不了花山院彩夏,但他还是这么问,而且还带着一副我要为你解决麻烦的模样。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 “呵…她恐怕没有那个闲心找我麻烦。” “哦,怎么了?”河岁村疑惑地问。 “昨天晚上,我带人突袭了晾宫组。杀了不少人,也抓了不少人。然后知道了不少事呢~” “……”这么简单粗暴吗?人家傍晚才刚得罪你,晚上你就抄人家老巢。这么凶残吗? 花山院彩夏看到河岁村一脸惊愣,知道他误会了,顿时展颜笑了出来。 “其实袭击绪野组的下属组织的计划早就有了。只是凑巧是晾宫组而已啦~” 河岁村看着花山院彩夏恶趣味地笑容,一时无言。 “村君,你知道吗?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可不简单呐。” 河岁村先是疑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花山院彩夏说的应该是绪野静香。 “怎么了?” “她父亲被她早早下葬,头七都没过。她便召集组织里跟随她的势力去了东京。理由是——为父报仇。” “为父报仇?” “她对外称是砂余一言杀了他父亲,她一去东京就和砂山会硬碰硬起来。而且听说她还派杀手去杀砂余一言呢~” 河岁村思索了一番,抬头看了一眼花山院彩夏,肯定地点点头:“…的确很聪明。” “她知道我们一定会去东京杀砂余一言,便提前去往东京布局。不管是绪野组和砂山会的硬碰硬的局面,还是你听说的她派杀手去杀砂余一言。应该都是她的计划。” “我们杀了砂余一言,她就可以借此吞并砂山会。砂余一言杀了我们,那更是如她所愿。” “毕竟,我们才是她真正的杀父仇人。而且她还怕我们会像杀他父亲那样袭杀砂余一言,还专门给砂余一言警告。说她会派杀手去杀砂余一言,让砂余一言警惕。真是聪明。” “你知道就好。”休息了一会,花山院彩夏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你可是她的杀父仇人,她想杀你,想的不得了呢~” “嗯。”河岁村点头回应。 …… …… …… 京武高等学校,教师办公室内。 伊琥珀色面色不爽地舔着棒棒糖。之所以舔着棒棒糖,是因为她在戒烟。之所以面色不爽是因为河岁村居然没有过来找她。 伊琥珀色看了一眼系在手腕上的腕表。1点。 她心中默默计算,40分钟下课,教室到办公室五分钟,不对,三分钟就行。 也就是说河岁村现在迟到了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 整整十七分钟!! 又过了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伊琥珀色一瞬间抬头,看见是河岁村。一时间就要高兴出来,但还是被她憋住了。她不高兴地闷声说:“滚进来!” 河岁村老老实实地走过去。 等河岁村靠近,伊琥珀色迫不及待地就想动手。 她猛地伸手就要去扯河岁村的耳朵。但河岁村怎会如她所愿。 河岁村微微侧开身子,向前贴进。伊琥珀色的手自然而然的穿过他的肩膀,他在张开自己的手臂环抱住伊琥珀色纤细的腰枝。 两人,胸膛靠着胸膛,感受着胸前柔软异样的感觉,河岁村对着伊琥珀色的耳朵喘着热气,轻声说: “不是说,女人第一次过后,会虚弱吗?你上班,没问题吧?” 对于这样的姿势,伊琥珀色面色微红,但还是嘴硬地进行反击。 “切~昨天倒是有些疲惫,休息一晚后倒是没什么了。毕竟才一次而已。倒是你呀,有没有问题啊?阳~伟小弟弟~” 河岁村无语说:“我要是有问题,那就麻烦了…” “没事就好~哈哈~” 伊琥珀色推开河岁村,发出愉快地笑声。 (本章完) 第十八章日常 地下车库内。 河岁村修炼完剑道,等气息逐渐平稳。轻轻的拿起旁边的油布和保养剂,将太刀好好的保养一次。 轻轻擦摸时,黄昏中最后一抹阳光恰好从通气的窗缝透射进来,照在太刀锋刃的刀身上,让昏黄的地下车库内反射出一抹淡淡的却又充满危机的银色寒光。 铃~铃~~ 就在这时,河岁村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以为是伊琥珀色打来的催促电话,便没有理会。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就这样。 电话响了近十几秒。 河岁村才缓缓收刀入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到手机的屏幕显示。他目光忽的一凝,皱了皱眉头。 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摩西摩西,是…是…河岁村…表哥吗?” “有事?” 电话那头的是溪西希子。河岁村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难道是恢复记忆了?不过听她声音的状态,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电话里,溪西希子的声音好像是做了错事不知道怎么办的小孩。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但又犹犹豫豫的感觉。 “我现在在警察署,您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千万不要告诉我妈妈!拜托了!” 溪西希子闭着眼睛一口气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此时她的脸红通通的,尴尬的无以言表。 而后,她的手机就被她一力捏碎了。 河岁村看着突然挂断的电话。一时间进入了思索。 刚才溪西希子说的警察署,不是警视厅。 也就是说溪西希子现在在某一个辖区的警察署?而不是千叶警视厅…… 还有,溪西希子她妈,溪西浮子就是千叶警视厅的。如果她是在千叶警视厅里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更不会说千万不要告诉她妈妈之类的话。 所以事情的起因经过应该是,溪西希子犯事了,想叫我过去捞她,又不想她妈妈知道。 不过…你倒是说,你在哪个警察署啊!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也好,刚好当做不帮忙的借口。 想通之后,河岁村面无表情的拿起手机,拨通了溪西浮子的电话…… 解决完溪西希子的事情。 河岁村闭目。 淡蓝色的面板浮现而出。 【人物:河岁村】 【年龄:17岁】 【身高:178cm】 【体重:64kg】 【智力:8】 【体质:7】 【力量:7】 【敏捷:7】 【技能:天然自心流入门、间宫新阴流入门、柳生一刀流入门、刚火神道流入门、无破念流入门、念佛流入门、天神正传香取神道流入门】 【性格:孤冷孤高、迂回避世、善于伪装】 【固有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开始游戏】 “太慢了…”河岁村叹息一声,“果然女人会影响我提升实力的速度…” 离河岁村和伊琥珀色第一次、被东叶秋子打伤的那个莫名其妙夜晚,已经过去三天。 期间,河岁村的伤势已经在花山院彩夏几次的治疗术下,完好如初。 但他的实力却没有太大的进步。对比溪西希子时,两天就精通的速度。现在的确太慢了。 可谁叫他和伊琥珀色刚刚进入热恋期,这段时间他的确比较难熬。 热恋期的伊琥珀色就是太黏人了,河岁村伤好之后,马上就与她大战三百回合,他家、她家、学校厕所、都是他们的战场。 比如现在,伊琥珀色的电话又来了。 催促他快点来,约会别迟到。 …… …… …… “你到底做了什么呢?!为什么不敢给我打电话啊?希子酱!” 某个警察署。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小的办公区里,溪西希子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并拢,两只小手不安的放在膝盖上,身子似乎缩成一小团。小脸上先是愕然,而后变的面红耳赤。 “啊…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不要告诉我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溪西希子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偷望着表情危险的溪西浮子。开始小声的解释这次“被逮捕”的经过。 “其实呢都怪守岁,她今天早上突然问我什么是援交,还说什么…她昨天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遇到几个不认识的大叔,问她要不要援交啦~吓我一跳,连忙跟她解释……” “结果今天我走在路上,突然被几个长的可怕的大叔叫住,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就是…就是那种坏大人……但我刚学的剑道,我会怕他们,我一下就把他们全打倒了…结果谁能想到?那些可怕大叔竟然是警察…?” 溪西希子对面穿着便服,不停的揉腰的中年大叔顿时不高兴的把脸凑过来,“喔喔。我们是可怕的大叔?!所以我们长这样还真对不起您嘞。” 溪西希子红着脸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警察抬头望向溪西浮子解释说:“我们这一代常常有暴走族出没,我们穿成便衣就是为了抓住那一伙人。我们在那片区域,遇到一个穿着不是附近高中制服的学生叫住她问一下是很正常的事…结果居然被打了……”说到这中年大叔似乎感到耻辱,因为他们五个人居然打不过溪西希子。“…我算还是受伤轻的,我的一个同事伤的更重,据说要在医院躺一两个月才能好……” 溪西浮子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也是警察,知道大家的难处,这事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但请您原谅我的孩子,她只是力气有点大,但绝对不是故意的。” “……力气大?唔…”中年警察蹭的一下激动的站起来,结果似乎伤到了受伤的腰部。痛呼一声。 “她哪是力气大?简直就是超人,三下5÷2就把我们打倒。比我曾经遇到的凶徒还厉害!…不过,还是要多注意教育,不然走上歪路,成为暴走族什么的,对社会来说,危害更大……” 中年警察用隐秘的方式对溪西浮子说出他想说的。 其实他是有些怀疑溪西希子就是暴走族的一员,甚至是首领,大姐头之类。 但由于没有证据,只能借此提醒溪西希子的监护人溪西浮子。 溪西浮子也听出来中年警察的言外之意。她抬头瞪了一眼溪西希子后,连忙回复说:“不会,不会的。回去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她。” “那就好……” …… 出了警察署。 “希子酱,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而是给村君打电话呢?”溪西浮子试探的问了一句。 “啊!我也不知道呀~” “别给我卖萌!” 溪西浮子叹了口气,看来没有恢复记忆。 她想了想说:“以后别麻烦村君,他不会理你的。” “哼~我还不理他呢!我都说了不要告诉你了,他还说。以后再也不会给他打电话了!” 溪西希子小嘴嘟起,不知为什么眼里似乎有眼泪在莫名打转,心也沉沉的。 “……” 溪西浮子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而等溪西希子心情恢复。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偷偷抓起溪西浮子的衣袖不停的摆动。 “妈~给我买个新手机呗!” (本章完) 第十九章巧遇 如果他还是孤独一个人,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练剑,默默地提升实力,练到精疲力尽才去休息。可现实却是他陪着黏人的女朋友逛街买东西,过着现充的生活。 灯火通明的街边。霓虹灯都已经亮起,橱窗里销售的物品在异色的灯光照耀下看起来十分昂贵精致。河岁村和伊子两人像大街上压马路的情侣行人一样,身子贴在一起缓慢漫步。 河岁村扯了扯被伊子紧紧抱住的左臂,眉头皱了皱:“抱那么紧?不怕被认识的人看到?” 伊子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反而抱得更紧了。满不在乎说:“没关系,反正你都在学校里说了,我们是姐弟。姐弟出来逛街,有什么问题?” 河岁村无语:“哪有抱哥哥手臂那么紧的妹妹?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们这层兄妹关系有问题……” 伊子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姐弟关系有问题啊!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河岁村摇摇头,不和她斗嘴。面无表情地拖着紧抱着他左臂,身子贴在他身上的她,在人群里穿梭漫步。 越过的人越来越多,河岁村的目光似乎扫到了什么,平淡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目光莫名的低向紧紧抱着他左臂仿佛就长在那里的伊琥珀色。似乎偷笑起来。 小雨溅落,行人的步伐逐渐匆匆。 冤家路窄,啊,不对。 是孽缘啊!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看着迎面走来的母女,心中感叹,世界真奇妙,这都能遇上。这巧遇真有意思。 “停下干什么?快去躲……” 伊琥珀色从河岁村的怀里抬起头来,等看清楚前面的两人,身子不由得一晃,话语也就断了。 她白皙的脸,一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神色变得仿徨,滴滴雨水顺着她的发丝,在她额头划动滴落眼里,她都没有去擦掉。身子下意识的松开双手紧握着的手臂。想要远离河岁村身边。 但她并没有做到,因为她的身体被她刚刚紧握着的手臂紧紧抱住,让她远离不得,反而更加靠近河岁村。 河岁村在她耳边轻声说:“先去那家咖啡店躲躲雨吧。” 此时,伊琥珀色低着头轻轻回应:“嗯。” 河岁村第一次听到伊琥珀色这么脆弱的声音。没想到啊,哪个强势的把他上了的伊琥珀色,也会这样。 原以为,她还会继续强势的宣示主权。所以河岁村才没有快步离开,让她们碰面,然后真正意义上的断了,哪怕是恢复记忆后溪西希子的念想。 结果…… 河岁村见溪西希子母女先他们一步进店,他像似喃喃自语:“我背包里有提前准备的伞,雨里逛逛也不错。” 伊琥珀色跟着河岁村艰难向咖啡店,步步艰难。她已经看到溪西希子母女先他们一步进店,用力抓住河岁村手腕,抬头冲他勉强一笑:“就去店里。” 河岁村点点头,快步带她走进咖啡店里。 叮当~ 推门而入,悦耳的门铃瞬间响起。 河岁村走向吧台,准备点两杯咖啡。做好心理建设的伊琥珀色则果断地向溪西希子母女所在的桌子走去。 河岁村看了一眼她,便转回头继续点咖啡。无视从刚才就开始狠狠瞪他的溪西希子。 现在溪西希子的实力可是比他猛一大截,恐怕在河岁村还没有看到她们母女时,溪西希子就在远方看到他了。 点完咖啡,河岁村也走向溪西希子母女所在的那桌。 越走越近,河岁村听到伊琥珀色说:“村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溪西希子目光透漏着奇怪,她不明白这个不认识的女人。为什么突然过来说她是她表哥的女朋友这种话?难道她们以前认识?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女人这么说,她心里猛地一颤,感觉十分难受和不爽。不知道怎么发泄,只能继续恶狠狠地盯着河岁村这个表哥。 对面的溪西浮子笑容完全消失,变得和河岁村一样面无表情。 谁都可以喜欢河岁村,但伊琥珀色不行!伊琥珀色是知道溪西希子和河岁村交换身体的事,也知道溪西希子喜欢河岁村,还有她也是支持溪西希子喜欢河岁村,甚至还为溪西希子出谋划策过。 她和河岁村成为情侣这件事,完全是对溪西希子的背叛。这事不知道会让将来恢复记忆的溪西希子有多难过。 而且由于自身的原因,溪西浮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没有记忆的溪西希子,夹在两人之间。见两人这副神情,她的表情是相当的精彩,河岁村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先疑惑,在疑惑,而后是茫然。像是在解一题出错题目的数学题。 表哥的女朋友怎么了?妈妈的表情为什么这样?这个表哥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她是表哥的女朋友难道是什么不能发生的事吗?啊!谁来给我解解答? 溪西希子瞪着河岁村:“她是谁?” 河岁村说:“我女朋友。” 溪西希子又说:“我知道!我问的是她们为什么这样?” 这里发生的事情,引起了闲在这里躲雨的人们的注意力。他们都把按耐不住的把目光投在这里。似乎在等着看什么大戏。 坐在伊琥珀色身边的河岁村望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人群。轻笑一声,准备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挑衅的对溪西希子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问。” 溪西希子还没有发作,溪西浮子凌厉的目光就已经投向他。 河岁村顶着溪西浮子的目光,接着说:“这件事很好解决。以后我们各叫各的,她管你叫姐,我管你叫阿姨。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叫你姐,希子叫我叔也可以。” 溪西浮子冷漠地说:“这个笑话很冷!并不好笑!” “你说什么?!” 嘭—— 刹时,河岁村面前木制的大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只因被溪西希子用尽全力锤了一下。她从刚才就一直憋着怒火,现在被河岁村一在挑衅。终于憋不住了,一下子就把怒火捶在桌子上,根本没想过控制住力度。 周围的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慌忙后退几步目光带着惊恐望向溪西希子。 而当事人河岁村反而面无表情。他起身准备带着伊琥珀色离开这桌,新找张桌子坐。 拉了一下,伊琥珀色没有起来。河岁村疑惑的看着她。 伊琥珀色看了一眼,因为锤爆桌子,不知所措的溪西希子,面无表情的说:“村是属于我的。竞争就竞争,我是不会怕的。女人的事情,女人自己解决。” 溪西希子一脸茫然地看向伊琥珀色。脑海里都是问号。 河岁村则满脑子都是捂脸逃走的冲动,他现在尴尬的抠脚。 这伊琥珀色说的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当这是什么后宫漫画,女尊世界吗? 还女人的事情,女人自己解决? 这女朋友还能退货吗? (本章完) 第二十章自白 一个对我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死了。 虽然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他的头七也已经到了。但我还是无法接受,无法适应。 他的遗像就静静放在灵堂之上,来哀悼他的人来来往往,而身穿黑色丧衣的我只是麻木的礼貌的跟他们鞠躬致谢。 但过这之后,我总是试图忘记这种对我来说已经变得如同玻璃般破碎的世界——至少要为他报仇。 我试图高明的装作一副不顾一切想要杀了砂余一言的模样。 或许这不是装的。只是目标不同罢了。 我现在的念想也就如此而已。 …… 但是,哪怕我身上背负着绪野组的大义,阻碍我的人还是如约而至。 这是我第一次和古田任郎私下见面。地点是父亲灵堂旁的静室,我身边只有银座叔。 银座叔是从小时候就被父亲命令保护我的人,也是我如今最信任的人。 父亲在世时,古田组是绪野组的下属组织。 而古田任郎则是古田组的现任组长。也是跟随绪野组一起来东京的几个组织之一。 上一次我见到古田任郎,还是我生日那天,那时的他满脸堆着虚伪的假笑,根本不如现在的沉默冷酷。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现在是他的敌人,而他来此的目的——是来夺权的。 …… 父亲的这栋东京别院还算宽敞,不过装修相当老式,应该是改修的上世纪风格的老宅庭院。 现在古田任郎和我相对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我们中间只隔着一张矮桌子。 古田任郎身穿黑色西服,他的头发像是刚用发蜡涂抹一样背头弄的整整齐齐,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只是那双黑褐色的眼睛冷漠淡然。 他的背后则站着他的助手。一个身着西装带着墨镜,面无表情冷漠的中年人。 我虽然不太会判断年龄,但也知道父亲这一代都是强壮派,那些组织首领也都是三四十岁。眼前这个古田任郎自然也不例外。 我知道他会来找我麻烦,但并不知道如何与他交流。我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看看他有什么阴谋招式,再想办法应对。 “绪野家的大小姐,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古田任郎面露浮夸的微笑,声音十分的低沉且自信。 他轻轻的拍手。他身后的助手点了点头。而后向纸拉门外走去。 纸拉门外接着便传起一阵喧嚣的声音。 “这件礼物,肯定是你所喜欢的。”古田任郎伸手对纸拉门方向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请。” 我的目光看向纸拉门,纸拉门被轻轻拉开,一个人探出头来,这个人我认识,他是绪野组的下属,也是负责看门的。 他的目光看都不看古田任郎一眼,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命令。 我回头凝视了古田任郎好一会。才点点头。 而后纸拉门就被他拉开了。 期间古田任郎又开始对我说话。语气十分的自信。 而我的目光也从门外,又移回他的身上。 “时间过了那么久,你们居然还没有找到这个人。” “我很意外。” “请认真想象,当他被我抓住,他的心里是有多么的惊讶惧怕,而我现在把他抓住,带到你这里。” 说着古田任郎把手伸到西装怀里,慢慢的从里面掏出一把小拇指宽,十厘米长的解剖刀。轻轻放在桌子中间。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目光最后凝视在那把小小的解剖刀上。 刚才开门的时候我已经看到门外的场景。 那是一个人。那是我们绪野组寻找了很久的人。 也就是他出卖我父亲的行踪,所以我父亲的死,他也有责任。他也是我复仇对象之一。 现在他就这么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不知被谁打的血肉模糊,神志不清。浑身上下衣服裤子都粘满血迹。 他被人摁着,双膝跪地立那里。不,与其说是被摁着,还不如说被拉着。他被两个人拉着,做出跪地的动作。 “这就是我的礼物。给你一个机会——”古田任郎食指和中指压着解剖刀,摩擦的桌面缓慢的移到我面前。“来复仇。” 我的目光从解剖刀上移开,和他四目相对。问:“之后?” 古田任郎目光里透露出一丝惊讶,思考几秒后才回答:“我会找到所有害你父亲的人。带来给你复仇。” 我笑着摇头,没有去拿那把解剖刀。 我知道,那个背叛父亲,泄密的人不过是个棋子。而古田任郎才是那个棋手。 从找不到那个人开始,我就知道。这事不是一场简单的为了钱而背叛事情。 我抬起手做了个握东西的动作,银座叔马上会意。他从腰后掏出手枪,递到我手里。 是洛洛克,和杀死我父亲的手枪是同一种类型。 我故意拿着手枪在面前摆弄,枪口也故意的对准了古田任郎。不过我并没有开枪,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古田任郎却脸色大变,门外他的属下也同样如此。一时间慌张的不得了。 这一瞬间,气氛凝固的仿佛时间都静止了。而我却突然想笑,感觉一切都如此无趣。 我随意的把枪口移开,对准那个背叛父亲的人。 嘭嘭嘭嘭嘭—— 一连开了七枪,背叛父亲的人死了。摁着他的人也一死一伤。 我强压住我心中复杂到极点的情绪,皱起了眉头。可能是因为我是故意的原因,我觉得我此时的表情应该十分浮夸。 “啊呀~可能是因为太久没练了,枪法有些差劲啊,略失了一些准头。” “不过,复仇的事情我还是想亲自动手。别人啊,我不放心。” 从惊慌中回来的古田任郎,此时有些不高兴: “叔叔办事你都不放心吗?” “这人还是我带来的。” 我心中快憋不住笑意,这人真是把我看扁了啊。真以为我是那种刚出校园,什么都不懂得大白痴吗。 “对。”我强硬的回复他。 古田任郎一时语塞,沉默了一会才说:“对付砂余一言的事,我觉得应该从长计议,现在的绪野组根本不是砂山会的对手。你这样做只会自取灭亡。” “喔,那谢谢古田组长关心,不过嘛,砂余一言死定了。我说的!” “哼~真是虎父犬女。” 说着,古田任郎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住对他连开数枪的冲动。呵呵…这个胆小鬼恐怕会连夜带着古田组离开东京。 不过,你以为千叶还是你来时的千叶吗?回去是要丧命的。 (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背叛 千叶成田市街边。 小小的咖啡厅里。 门铃又响了起来,而对着门口方向的溪西浮子眼神忽然发生了变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眉头皱起。 坐在她们对面,时刻静观默察她们母女的河岁村,立马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还没等他看清楚什么,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向他靠近。 等他看清楚情况。心中忍不住嘀咕。 ‘她是狗皮膏药吗?怎么哪都能遇到她?我今天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吗?还是冥冥之中的命运让知道换身体的知情人来这里开party吗?拜托,很麻烦的诶’ 来人正是花山院彩夏,还有她的跟班,近条村丽、三号。 “怎么哪都有你?”河岁村无奈地说。 花山院彩夏没有理会河岁村的发问,对着三号使了个眼神。三号立马会意,他像电影里大反派旁边的“小卡拉米”一样,直接从围观的人群里抢来一张椅子。 然后把椅子摆放在河岁村和溪西浮子两张咖啡桌的中间位置上方。 椅子摆好后,花山院彩夏才大刀阔马般坐下,而后近条村丽和三号默默走到她身后左右侧分别站位。那场面跟演电影似的。 花山院彩夏坐着的位置,刚好能同时面向河岁村,溪西浮子两方人。 就这样她和河岁村,伊琥珀色情侣一方、溪西浮子,溪西希子母女一方,形成三方对立格局,如同一个等边三角形。 河岁村此时的心是无语的,他说出了店内大部分人的心声:“你面前明明就有四张空椅子,你为什么还要抢别人的椅子?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他这么说,店内的人们下意识的跟着点头认同。 尤其是被抢了椅子的那位,他敢怒不敢言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你说的太对了,这都什么人啊”的神情。 花山院彩夏还是没有理会河岁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伊琥珀色,勾起笑容:“老师,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而伊琥珀色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头沉默。就算是对莫明其妙出现在这里的花山院彩夏也无动于衷。 现在对于花山院彩夏的发问,她终于抬起头,和花山院彩夏四目相对。问:“你来干什么?” 花山院彩夏呵呵一笑:“我作为这家店的老板,听说有人锤爆了我家的桌子,还说看上去好像是来闹事的。我当然要亲自来看看。” “恩,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老师,你觉得村君刚才说的对吗?我有病吗?” 听到这话,没有什么记忆的溪西希子立马想站起身来跟花山院彩夏鞠躬道歉。 但转念又觉得现在的局势怎么莫名其妙的,云里雾里的。就没有立刻站起来鞠躬认错,只是茫然地看着母亲,显得不知所措。 溪西浮子也看出女儿的迷茫,她伸手握住溪西希子的小手。给她一个“没事”的眼神。 然后转眼看向花山院彩夏,用没有起伏的声线说:“桌子我们会赔,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说着,她就拉着女儿的手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哦,要不要我让司机开车送你们?“花山院彩夏歪头看向溪西浮子,而后接着开启她的谜语人模式,神色莫名地说:“不过,你真的准备带着你的女儿离开吗?” “你…”花山院彩夏的脸上浮现明显地戏虐:“真的…能决定她的决定?以后也一样~?” 溪西浮子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冷哼一声:“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着她就要拉着女儿的手离开咖啡厅。 但是溪西希子却一动不动地站着,她根本就拉不动溪西希子,只能回过头疑惑地望着女儿。 溪西希子的眼神现在比她还疑惑,歪着头看向她:“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妈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哈哈哈!”花山院彩夏大笑起来,不再看向这对母女。转头继续盯着伊琥珀色 “老师,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 “你觉得什么就觉得什么。” “我觉得你有病!” “下贱母猪!” “傻*!” “母猪!” “傻*!” …… 河岁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显得无奈:“喂喂喂,你们是来吵架的吗?还有伊琥珀色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这个外人尊重点。” 花山院彩夏冷笑:“呵呵呵,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围观群众一阵惊呼,满脸都是“这个八卦好精彩”的神色。 河岁村扶了扶额头:“你别张口就来,小心我告你诽谤。” “转学第一天,我就说了你是我未婚夫啊。” “我不是拒绝了吗?” “你有吗?” “……” 河岁村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的确没有说过任何拒绝的话。当然!他也没有说过任何承认的话。 但他的行为已经明确表明了他拒绝的态度。 或者说,他是直接把花山院彩夏的那些话当做废话。懒得表态。 河岁村看着花山院彩夏认真地说:“你别蛮不讲理。” 花山院彩夏轻笑,不再看向河岁村。而是接着盯着伊琥珀色:“老师也是这么觉得的吗?呵呵…老师的行为不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抢别人的椅子。而不去做空椅子呢~” 伊琥珀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沉默了。 重新坐回位置的母女俩,溪西浮子面色冷漠也直直的盯着伊琥珀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溪西希子则小嘴微张,她对面前三人之间仿佛话本才会出现的复杂关系,感到惊叹。 河岁村看着陷入沉默的伊琥珀色,在心中微微摇头。 他知道,伊琥珀色可能陷入了自己设定的思维误区,原本她不应该这么容易陷入花山院彩夏给她的陷阱。只不过,溪西浮子母女在这里让她的心神产生恍惚。 因为对伊琥珀色来说,她的确是背叛了溪西浮子母女。 因为她明知道溪西希子喜欢河岁村,甚至她还劝导河岁村接受溪西希子对他的爱意。 至于背叛花山院彩夏,呵呵,那不过是个笑话。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花山院彩夏这么对伊琥珀色说,伊琥珀色恐怕会哈哈大笑,疯狂地嘲讽花山院彩夏一番。 看明白局势后,河岁村决定帮助自己的女朋友巧妙的转移话题:“花山院彩夏,你怎么老是缠着我啊?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所以说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明白 “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巧合而已。” 见花山院彩夏还这么说。河岁村抬头神色认真地凝视着花山院彩夏。 而花山院彩夏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身子微微往后倾,倾靠在椅背上。冷傲且充满笑意的双眼也毫不胆怯地和河岁村对视。 就这样沉默着,思索几秒过后,河岁村才在心里确信花山院彩夏并没有说谎。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若真的只是巧合,那花山院彩夏现在的表现,就太聪明,太可怕了。 她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或者说几秒,就从咖啡厅里他们四人的座位,表情。明白四人的心理和场面格局。 然后因地制宜想好办法,完全拿捏住伊琥珀色的心理,见缝插针的加入这场本该与她无关的事件。 虽然这么想,可能有点自恋。但花山院彩夏恐怕早就对伊琥珀色成为他的女朋友这点不爽。只是没有理由找她麻烦。 现在这个巧遇的场面一出现。她立马想到加入的理由,还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真是不容小窥(麻烦)的家伙啊。 虽说花山院彩夏的行为对河岁村来说,不过是无理取闹。但似乎对除他以外的三个女性都有着不知所谓的道理。 看她们的表情和状态就知道了。 花山院彩夏得意的神情就不必多说。 溪西希子用一副“你怎么这样子?这是错的”的神情看着伊琥珀色。完全是把“我觉得花山院彩夏说的有道理,我很认同”写在了脸上。 溪西浮子还是那副皱着眉头看伊琥珀色的模样。 而当事人伊琥珀色也低着头,沉默不语没有反驳花山院彩夏这蛮不讲理的逻辑。 就这样,场面沉默了一会。 自鸣得意的花山院彩夏,歪了歪脑袋,又说出河岁村万万不能理解的话语:“如果你已经明白自己的错误,那你就退出吧。算了,我想你是不会退出的,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吧。不过,你们得先分手!这样对大家都好。” 河岁村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山院彩夏。他忍不住就要皱起眉头,他虽然有些明白花山院彩夏说这些话的逻辑。但却是万万不能理解的,因为花山院彩夏说的那些都是伪逻辑,根本站不住脚。且这些跟她花山院彩夏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你们这些奇怪的逻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我跟谁交女朋友,不是我自己的事吗? 怎么都变成你们的事情了? 为什么会这么麻烦?搞得我都不想交女朋友了。不对,我本来就不想交女朋友啊! 麻烦!真的好麻烦! “唉呀~”还不等伊琥珀色回答花山院彩夏的建议。河岁村就把“得意,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受欢迎”毫无掩饰地挂在脸上。 他先把目光看向已经把头抬起来,目光冷冷地盯着花山院彩夏的伊琥珀色,那精致无暇的脸庞。 而后再一次把目光看向轻微抬着下巴,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仿佛以气高趾昂姿态与伊琥珀色针锋相对的花山院彩夏。 而后试图缓解僵硬的气氛,用略带轻松得意地语气说:“既然你们都想当我女朋友,你们可以一起啊!反正我又不介意开后宫,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一瞬间。 两双刀子般的目光冷冷地盯着河岁村。那是伊琥珀色和花山院彩夏的,那一瞬间她俩不约而同的转头,眼神冷漠无情。 而后是溪西浮子复杂的目光,溪西希子难以置信的目光。 三号,近条村丽不为所动的目光。 周围看热闹的人“渣男,人渣,楷模,牛逼”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时看向了河岁村。 被众人盯着的河岁村发出尴尬的恰笑。他仿佛在众人的目光下,害羞了一般。不知所措地用手指刮了刮脸庞。 “呵…”花山院彩夏双手抱胸,翘起了腿,让修长白皙的双腿叠贴在一起。 似乎从低迷状态走出来的伊琥珀色板着脸,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河岁村。 而后以一种认真严肃的态度说道:“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谈。” 河岁村下意识的喉咙触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还在伪装,但他的心情确是一样的。他在害怕,不是害怕什么人,而是害怕麻烦。 所以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试图转移话题,不加入她们莫名其妙沉重但又没什么逻辑的讨论中。 河岁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一副害怕地模样说。 “那个…我可以回家吗?” “你说呢?”x2 伊琥珀色尽力板着脸。花山院彩夏呵呵呵的笑起。 “噗~”溪西希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溪西浮子面无表情地把目光看向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哈哈…对不起!”但她的笑声却止不住。 对于溪西希子来说,这个表哥真的好有意思。老是说着和话题不搭边的话,跟本看不懂气氛。但莫名其妙地有女人缘。 她以前的同学花山院彩夏和对面的这个漂亮女性都很喜欢。还为了他,抢来抢去。 溪西希子还记得他表哥刚才惹她生气时说的话:“我女朋友”“大人的事情,小孩别问。” 回答的问题,根本和她问的问题,南辕北辙。语气和态度也莫名其妙地让人不爽。害她锤坏一张椅子,真讨厌。 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这样的男朋友。 但此时此刻,听他们说了那么多,她终于知道了,或者说理解了大概。 她的表哥就是个不懂的看话题和气氛的社交白痴。但奇怪的招花山院彩夏和眼前的漂亮女性喜欢。 妈妈也知道这件事,也认识花山院彩夏和面前的这个漂亮女性。更知道他们三人的复杂关系。 妈妈对面前的这个漂亮女性和表哥交往这件事,感到很不高兴。 至于妈妈不高兴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女性是个老师,还和妈妈的朋友关系? 所以是因为老牛吃……他们年龄的原因和朋友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而生气。 溪西希子只能这样猜测,但真实的原因还要等她知道更多的信息,又或者妈妈亲口告诉她。才能确定。 但是! 她不懂的是! 花山院彩夏和她妈妈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能决定她的决定?以后也一样?” 所以到底决定谁的决定?我吗?以后也一样?是说现在的选择以后会后悔吗? “以后说事,以后说。” 以后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以后会和现在不一样吗?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话我倒是能理解,但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花山院彩夏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再去抢你的男朋友啊!我又不会和你抢! 她的心好堵啊!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别墅 三辆全黑的日产轿车静静停在咖啡店门口。 小雨也淅淅下着,雨滴滴滴点点地从车窗上划过。 河岁村的抗议并没有用,花山院彩夏已经放下叠着的修长美腿站起身,轻轻哼着欢快的歌,神情轻松得意地向店门口走去。 河岁村身旁的伊琥珀色面色严肃认真地站起身来,裙摆刮起的风微微打在河岁村脸上,而又随风而散。 对此河岁村只能跟着站起,被这股“大家的意识”裹挟而去。 呵呵,不过,伊琥珀色此时的认真模样,倒是令人感到成熟女性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刚才,少女感多的不像是比溪西希子年长的女性呢。 溪西浮子母女俩也默默站来,跟在他们身后。 其实对于这样的结果,河岁村是感到无语的。她们还要跟着过去干什么? 这场聚会本该就是不存在的,他根本不想谈恋爱。他拒绝了溪西希子,拒绝了花山院彩夏,拒绝了伊琥珀色。 溪西希子的失忆算是完美的解决被他拒绝后,发展的麻烦局面。 而现在这个场面,是拒绝花山院彩夏后的后续麻烦啊。 至于拒绝伊琥珀色的后续麻烦…………他被上了,然后事情才发展成今天这样。当然,他并不后悔。做了就是做了。 “你们就不用跟着了,我的情感问题,我们自己解决。”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既然逃不掉,那就想办法解决。先把这对母女剔除出局,让场面不再那么混乱无序。 花山院彩夏停下轻快的步伐,停止哼歌,带着笑意大声的说:“不不不,我觉得她们应该跟过来。你说呢?老师?” 伊琥珀色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说回话。步伐不停地向门口走去。 溪西浮子说:“没事,我就是想让希子看看,让她以后找男朋友千万不要找像她表哥那样的。村君不介意吧?” 好吧…我很介意,但又不能说介意。河岁村能理解溪西浮子现在的心情。将来如果溪西希子恢复记忆,虽说不会怨恨,但肯定不会高兴,溪西浮子今天的选择离去。 再说,溪西浮子现在身上有一种气质,像是一种威吓的感觉。仿佛你拒绝了她会发生不好的后果一样。这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或者是她现在心情不高兴的原因。也许两者都有吧。 唉~真麻烦…… 心里是这样子想的。但现实是河岁村贴心的说。 “当然不介意,我也希望将来表妹找个好的归宿。不能像我这样的。” 溪西希子忍不住插嘴:“表哥!你很罗嗦诶。” “是是” …… 很快,众人就从咖啡厅里走来。 门口,小卡拉咪三号刚才去安排的西装司机也已经都站在门外,打着伞接应着众人。 不得不说,花山院彩夏这个大小姐真的很有排面。学校里也是,现在也是。 在西装司机的伞下,小走几步来到车旁。 伊琥珀色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河岁村刚想跟着坐进去。 花山院彩夏就直接插到他面前,蛮不讲理地坐进去。“要么坐我旁边挤一挤,要么去前面坐。” 河岁村无语,毫不犹豫地关上车门。走向前排。 车辆有序地发动,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车内。 河岁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建筑,漫不经心地问:“去哪里?” 花山院彩夏冷哼一声,颇不高兴的样子,没有回答。仿佛是对河岁村刚才的行为不满。 河岁村也没有继续问,目光无神地看着窗外。思考等下的对策。 过了十几分钟,一行五人,三辆车。终于进入了千叶中央区的某处别墅区的别墅里。 别墅很大。光是外面的围栏就有六个河岁村家那么大。再加上中央区寸金寸土,这里应该是千叶最高端的地方了吧。 河岁村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这是哪?” “我家。” 花山院彩夏的语气略显平淡。说话时,别墅里的女仆也打着伞来到车旁打开车门。 花山院彩夏先一步下车,直接向别墅里走去。 河岁村瞥了一眼面前给她打伞的女仆,标准的黑白配女仆套装,面料看上去很柔和高级,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基本只露手掌。根本不像漫画和电视里出现的那种漏这漏那的色情服装。 第一次见到女仆稍稍长了一点见识后,河岁村开始打量起这栋别墅,水景露台、青石路面、玻璃围墙、周围还有一大片的茂密绿植草地,这些倒是满足了河岁村幻想中的别墅模样。 花山院彩夏家的户外的水景露台,看起来就像是向外延伸的小瀑布,缔造出建筑和自然景观契合的视觉效果,有种宁静优雅的感觉。 草地……或者说是花园,周围有一些茂密绿植、草地,各色的河岁村不认识,但都很好看的花朵,花丛。这些绿植把钢柱隐藏,从外表来看,整座别墅仿佛置身在丛林一样。 走在青石铺的路面上,路过玻璃围墙,别墅里的柔和灯光散发着暖色。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有一种景致变化莫测的迷幻感。 对此河岁村不由发出赞叹:“有钱真好。” 花山院彩夏带着笑意往后看了他一眼:“只要你答应我,都是你的。” 而后又挑衅的看向伊琥珀色:“我可不像某人,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没有人抢家产呢~” 伊琥珀色冷哼一声,不屑和她对话。 河岁村一直是站在女朋友伊琥珀色这边的,自然帮她说话。 当然河岁村也有一点打探消息的打算:“你不是有个姐吗?” 花山院彩夏用手指卷了卷发丝,无趣地说:“姐姐是很久以前花山院家族的另一个分支,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已经不是纯粹的花山院家族了。可以说,我们和以前不是一个家族,他们和以前也不是一个家族。所以我们和他们是不会发生抢家产这种事。” “你考虑考虑,要不要入赘我们花山院家?成为千叶的无冠之王?” “哼~”伊琥珀色冷哼一声,虽然她并不知道花山院彩夏还有姐姐这种事,但听到花山院彩夏说“无冠之王”面带不屑地嘲讽: “别给你们花山院家脸上贴金了,就算你们复仇成功,吞并了绪野组。但千叶的无冠之王也还轮不到你们花山院家。再说,无冠之王,你是怎么想到这么羞耻的词的?真是中二!幼稚!” 河岁村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伊琥珀色,心想,呵,您有脸说别人中二。最中二的就是你啊,热血教师伊琥珀色。和你在一起我常常我觉得不够幼稚,无法和你沟通呢。 “哼…”花山院彩夏不屑地对伊琥珀色说:“比你们缩头乌龟伊色家好多了。” “你…” “你什么?” 眼看又要吵起来,河岁村机智的出来插话。 “花山院彩夏,你家真的好大。门好高级啊。” “是啊,是啊。”溪西希子这时也机智的出来打圆场。 溪西浮子忍不住翻那个白眼。 (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自大 在享用完一看就知道很高档的茶点之后,河岁村面无表情地等待接下来这场对他来说莫名其妙,对她们又莫名重要的对论开始。 在这里说明一下,茶点当然不是花山院彩夏有心准备的。像她这种大小姐怎么会贴心的做这种事。茶点当然是别人准备的。 那是一个看起来是管家或者女仆长一类的中年女人,她穿着干净整洁的女仆装,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但那种笑在河岁村看来莫名假。 不过,她倒是很懂规矩,安排完茶点就静静地离开,一点也没有打扰到她们。 “那么…你母亲不在这吧?” 河岁村之所以这么问花山院彩夏,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这个家是花山院彩夏家,更准确的来说是她妈家。 而她妈在她自己家里,自然出现在哪里都可以,就算来到他们讨论的这个客厅里,看着他们讨论、加入他们讨论,也没有毛病。最多就是让他们觉得不舒服而已。 所以,河岁村要提前弄明白,花山院彩夏她妈这个变数,或者说帮手,在不在这里。 “呵呵…母亲还没回来。” “那…” “放心,她很忙的。” 花山院彩夏显然也看出了河岁村问这个问题的原因,直接给出了个完整的答复。 河岁村习惯性地做起了伪装,他发出僵硬尴尬的恰笑,仿佛真的被人看破心思,然后尴尬拿起面前的红茶掩饰地喝起来。 背靠着红色真皮沙发,修长美腿不雅地翘着二郎腿的花山院彩夏手指不断地摆弄腮边长长的几缕黑色发丝,面露无趣的脸上,薄薄的红唇微微张合:“大家都在这里,你又演给谁看啊?谁不知道我们的村君又聪明又优秀,大家都喜欢呐。” 稍稍停顿,花山院彩夏一副仿佛刚刚想起,恍然大悟的样子,意味深长的说:“哦~难道是…?” 河岁村当然知道花山院彩夏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从过往的接触来看,很显然花山院彩夏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最重要的是她还很聪明。 她现在的目的显而易见是对河岁村拒绝她这个结果不满,对河岁村和伊琥珀色的情侣关系感到不忿,她要想办法插上一脚。 而溪西希子就是她天然的盟友和对付伊琥珀色和河岁村的武器。虽然这个盟友现在失忆了,但除了溪西希子,在座的几位可都没有失忆啊。 简单来说,她这是在威胁伊琥珀色,不,她是在威胁河岁村。更是在表明她对这件事的决心。 她知道河岁村怕麻烦的特性,但也知道河岁村不会因为这个怕麻烦而对她妥协。 所以,她这是对河岁村说:我要得到你,今天我要是得不到公平竞争的机会。那我只能想办法把这滩水搅浑了。 哪怕是会被你讨厌,我也要把溪西希子这个隐藏的竞争者放出来,把这局死棋盘出一线生机。 河岁村心中思索了几遍花山院彩夏的意思,摇摇头淡淡地说:“何至于此?比我优秀的人多的是。我这个人既没有成为人上人的野心,也没有控制社会规则的野望。我只是一个咸鱼货色啊。” “哈哈哈……不不不,我们的村君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咸鱼货色?你身上可是散发着一种人人平等,唯我至上的超级傲气呢~”花山院彩夏夸张地笑了起来,整个人花枝乱坠,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她目光望向河岁村旁边的伊琥珀色,边擦着因为笑而挤出来的眼泪,边说:“你说是不是?老师。” 作为可以说最了解河岁村的伊琥珀色当然知道花山院彩夏说的是事实。 所谓河岁村就是,懒惰,自我,傲慢,轻浮四大属性的结合体。形容他是“人人平等,唯我至上”一点也不为过。 伊琥珀色双手抱胸,精致白皙的脸上,性感的红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憋着笑意。勉强地点了点头。 认同花山院彩夏所说的。 这时溪西希子眼神里透露出疑惑,不知所以地看着不知为何觉得好笑,而控制不住发笑的两人。 表哥难道是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吗? 听这话意思,难道表哥真的是很优秀的人? 优秀到说自己是咸鱼反而会引起他人发笑的程度? 我怎么看不出来? 从刚才就板着脸的溪西浮子,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别样色彩,她叹息一声对河岁村告诫说道:“有时候过分贬低自己,并不是一件好事。那只会让人觉得你这是在炫耀。” 河岁村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扯到他的身上,但可能是伪装者的特性吧,让他并不喜欢别人讨论自己。所以他只能发动独门绝技,插科打浑地转移话题。 他嘿笑一声:“真的吗?原来我这么优秀啊,那是不是可以开后宫了?” 伊琥珀色白了他一眼:“想的美。” 花山院彩夏笑吟吟的:“村君,你想分成几份?” 溪西浮子的脸又阴沉起来:“花心和背叛同样不好!” 溪西希子:“self-prossessed,self-conscious,self-restrained,this3personthegreatconditionthatcanbecitedtolife.” 河岁村茫然地看着溪西希子:“你在说什么?” “这一句话是出自丁尼生《未知》”溪西希子狡黠一笑,让你老是说那些话来惹我生气,这次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哦~这句话意思是……” “我知道,不就是,自重、自觉、自制,此三者可以引致生命的崇高境域嘛,我亲爱的溪西希子表妹,你是觉得表哥我听不懂英语?还是不懂得生命崇高境域啊?” 河岁村若无其事地撇了一眼笑容凝固的她。心中微微得意,我会告诉你,我日文精通,中文精通,法语入门,英语入门吗? 这些可都经过面板验证的,不过都被我隐藏起来罢了,面板上只留下剑道技能而已。 蠢笨的溪西希子哟。和我斗,你还是太嫩了。 “希子说的没错,自重、自觉、自制,村君还是多学习学习呢。自我,自大,自傲可是不好的。”溪西浮子幽幽的出声,替自己的女儿嘲讽河岁村。 河岁村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虽然他的内心并没有觉得自己自大就是了。 (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弱点 夜色下乌云笼罩着天空,尽管是在封闭的车厢内,但气温还是稍微有些寒冷。 铃代彩祈,或者说花山院太太正坐在后车厢拿着文件,一脸思索的神情。 不过,她的思索却和手上的文件没有丝毫关系。 ‘女儿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武器库怎么天天调动?另外,三号武装小队的经费也随着武器库的调动次次申请。但幸好没有出现过伤亡,不然,我真的以为她是去哪里打仗了。唉~最近忙着工作,没时间管她,一不留神就变成这样。小彩夏啊你就不能消停会,让妈妈省点心吗。不过,最近公司的业务倒是越来越顺利,顺利到莫名其妙啊。’ 花山院太太摘下金丝边的半框眼镜,用手揉了揉眉心。一副身心疲惫的模样。 休息一会儿,花山院太太又重新带上眼镜,看向手中文件上的数据: 【千叶花山大厦子公司:武器库本月调动记录。 截止到本月二十四号,调动次数:7次 上周调动次数:3次 本周截止昨天调动次数:4次 据记录分析,自十八号起到二十四号。调动次数平均为一天一次。 申请时间分别为: …… …… 子弹损耗: …… ……】 花山院太太深深地看一眼,近万发的子弹耗损。这些子弹都足够打一场小型战争了。也不知道都用在哪里,真是无法无天啊。 其实,这倒是花山院太太想差了,武装小队加近条村丽一共十一个人,每人的子弹配额一个月一千发。多打的就要自己付钱,没打完剩下的子弹也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算是福利。 所以,这些子弹损耗,是之前训练加上最近小队频繁行动所以都认真练习枪械导致的,而行动真正使用的子弹连训练的1/10都不到。 “纱宫,小彩夏带了几个人回来。”花山院太太放下手中文件,抬头望向窗外被雨水打湿的车窗,倒映着的模糊色彩。 保镖兼职司机的中年女性纱宫,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花山院太太回答。 “四个,三女一男,其中有一位是伊色家的二小姐伊色琥珀。” “她怎么会伊色琥珀有关系?算了,等下就知道了。” …… 别墅内的客厅里充满冰冷的气息,只因冷风从敞开的门口灌入进来。 当然,这只是河岁村的自我感觉,其实客厅里还是很温暖的。是他的心泼凉泼凉的而已。 河岁村看了一眼从门口走进来,仿佛花山院彩夏和近条村丽翻版的俩人——花山院太太和她的保镖纱宫。 斜视着花山院彩夏。传递信息‘你不是说你妈很忙,不会回来吗?这两人是谁?’ 花山院彩夏似乎读懂了河岁村眼神。用行动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她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花山院彩夏面露不悦:“你怎么回来了?” 河岁村自然不会就怎么轻易相信她所说。但事已至此,也无法避免。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只能重新想策略破局。 真是计划比不上变化。 唉~真的,从踏入这栋别墅就开始,他就有种预感,这里会发生很麻烦的事。 花山院太太带着微微摆动着俗称危险的发型的侧马尾,高跟鞋踏地“哒、哒”地脚步声走向众人。保镖纱宫则静静的跟在她身后。 “小彩夏,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带那么多朋友过来家里玩?” 花山院太太环视了一圈众人神情,面露疑惑:“怎么了?” 河岁村沉默不语,或者说伪装成木纳的模样。溪西浮子母女也没有回答,她们和花山院太太没有熟到可以随便搭话的程度。 甚至可以说,她们和花山院彩夏都没有熟到那种程度。被带到花山院彩夏家,完全是花山院彩夏的任性。 只有伊琥珀色,或者说真名叫伊色琥珀的老师。站起来跟花山院太太打招呼,只不过她的语气和用词过于平淡和礼貌: “晚上好,花山院现任家主。” “嗯,晚上好。伊色家的二小姐。” 见此河岁村也开始了伪装。 他仿佛是一个拘谨的小孩,也跟着伊色琥珀不自然地站起来。 那模样就像是个心脏不停地砰砰跳,却装作平静的少年。 “晚,晚上好,花山院现任……” 河岁村还没说完,花山院太太就笑着打断:“你可以叫我彩祈阿姨,我是小彩夏的妈妈。你不会是小彩夏的男朋友吧?哈哈…” “啊—不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是伊子。” 花山院彩夏见河岁村这副模样和这番话语,不爽地撇了撇嘴。 “伊子?”花山院太太把目光看向溪西希子:“是这位吗?长的真漂亮啊。” “不是不是!”溪西希子连忙甩头否认,脸上带着一丝羞红说:“我是他表妹。” “她…她才是表哥的女……她才是伊子。” 说着,溪西希子把手指指向伊色琥珀。刚想说那是他表哥的女朋友,但又想到他们三人复杂的关系,连忙改口。 “啊—…这样啊。” 花山院太太有些错愕。伊色琥珀不是姓伊色吗?怎么称呼的是伊子? 难道那些传闻——伊色琥珀因为讨厌自己的家族的种种行为,不回家族还擅自改名字……都是真的? 这时溪西浮子主动开口介绍:“我叫溪西浮子,这是我的女儿溪西希子。花山院太太您好。打扰了。” “您好。” 花山院太太礼貌的点头回应。 河岁村这时仿佛刚想起什么。连忙开口。 ”哦…对喔,我是河岁村,您好。” “嗯。” 花山院太太朝花山院彩夏身边坐去。目光看着花山院彩夏柔和地说:“小彩夏,今天叫朋友来家里是有什么事商讨吗?我看你们好像聊的不愉快呢。这可不行哟,要和好朋友好好相处呢~” 花山院彩夏嘴角弧起,面带冷笑。不等她又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河岁村率先打断她。面带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那个……” 他抬起头,但又似乎是接触到花山院太太的视线,又低下头。言语更加支吾了。 “那个…对不起…我家还有事…我准备先回家了。” 花山院太太面色平淡地看着河岁村,看不出神情。 但河岁村却不等她的回答,直接拉起伊色琥珀的手站起来,准备自行离开。 一 二 三 四 五 直道五秒过后,河岁村和伊色琥珀都快走到门口。花山院彩夏终于还是开口了。 “你真的就准备这么离开?伊色琥珀。” 花山院彩夏叫住的不是河岁村,而是伊色琥珀。或者说,从一开始她针对的目标就是伊色琥珀。 在咖啡厅时是,现在也是。言语交锋时,她总是攻击伊色琥珀,而对河岁村却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因为她知道河岁村身上没有她可以攻击的弱点,但伊色琥珀身上却有。 年龄,背叛,家族,都是她可以攻击的点。最重要的是—— 河岁村一定不会在这时进入恋爱。 所以伊色琥珀一定是用她所不知道的手段强行和河岁村发展成情侣关系。比如,自杀胁迫、酒后乱性、强迫发生关系…… 这也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而河岁村也借此次故意离开,试探出花山院太太的出现其实是花山院彩夏计划好,最不济也是在她预料之中的。现在的场面对她来说更有利。 真是煞费苦心(麻烦)啊。 (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无爱 不得不吐槽一下花山院彩夏的好胜心,或者说任性。 被她缠上,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麻烦。 伊色琥珀甩了甩手,想摆脱开河岁村的牵扯。河岁村却还是紧紧地握着,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回去吧。” 看着被紧握住的手腕,感受那上面传递来的温暖,伊色琥珀似乎明白了河岁村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和这些外人没有任何关系,别理他们就行了』。 她展颜一笑。然后用高兴又带着一丝蛮横地语气说:“放开。” 河岁村微微松手,伊色琥珀立马就摆脱开。装模作样揉了揉手腕,媚声说:“你弄疼我了……” 花山院太太敏锐地察觉到女儿脸色变得难看,气氛似乎又变得凝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柔和笑说:“我看也到饭点了,要是不急的话,还是留下来吃饭吧。村君?” 总得来说,这个局面河岁村是离不开了,除非他不在乎「礼」,就算他不在乎,也只能一个人离开。 他又不能强行带走伊色琥珀,伊色琥珀是他女朋友不错,但不是他的私人物品,是有个人意识的。 河岁村也就顺着花山院太太给的台阶往走下去。 “好…好像又也不是那么急…哈哈,还没在那么豪华的别墅里用过餐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花山院太太朝保镖纱宫点点头:“去准备吧。” 纱宫点头回应后,静静地向门外走去。 伊色琥珀和河岁村也趁机回到原来的位置。 花山院太太见纱宫离开房间后,看了一眼女儿在抬头环视众人,面露好奇。 “你们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吗?” “当然可以!” 河岁村率先开口,他可不想花山院彩夏又爆出什么惊天言论。 所以他决定先开口,不过他说的,肯定会带着他强烈主观意识就是了。 毕竟这个花山院彩夏三番两次找伊色琥珀麻烦,现在还让她妈这个外人出来。 真的很不爽啊,伊色琥珀可是他的女朋友诶。 “我和伊子是情侣,你女儿不同意,想强行拆散我们。事情就是这样子。”河岁村声情并茂,满脸的委屈和愤然,似乎真的被花山院彩夏欺负了。 花山院太太见河岁村开口,目光便朝他看去。 见这个男生一副委屈求评理,小孩子告状一样的神情。眼镜下的眼睛闪过一抹不耐烦。 她虽然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类型,但现在却没由来的有些讨厌这个男生。 这个男生说话的时候,情绪很激动,肢体语言太大了。 有种,这人很不稳重,小孩气的感觉。 但他似乎又有点小帅,头发打理的很整齐,发质看上去也维护的很健康。 短短的碎发,黝黑的眼睛配上如同利剑一样的眉毛,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身上的穿着,长袖t恤上也整理的很干净,没有一丝皱褶。 花山院太太有些纳闷,有着这样着装外貌的人,按理说,性格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还有,总觉得他说的话没由来得假呢。错觉还是……? 自己女儿会看上这样的人? 伊色家的二小姐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难道是穷小子骗富家小姐,然后被女儿看破出来阻止?我的女儿有那么好心? 目光看向女儿,花山院太太带着浅浅的笑容,柔和问。 “小彩夏,真的是这样吗?” “我想想…”花山院彩夏优雅地拿起面前的茶杯,看了一眼正在起波纹的红茶,对河岁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村君,就不能保持中立吗?” 溪西希子也突兀地出来应和,“对,女人的事,男人别插嘴。” 终于可以把这句话呛回去了,哈哈…愚蠢的表哥。 当然,溪西希子可不是为了单单呛河岁村就出来说话,其实她本身就对河岁村的行为感到不满。 花山院同学都跟他表白了,他都没有明确的拒绝,就直接和别人成为女朋友。这是不对的。 溪西希子脸上带着不满,接着说:“还有,是彩夏同学先表白的吧?” 河岁村用看傻瓜的眼神看她,“你是白痴吗?” “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我表哥,我就不敢打你。”溪西希子瞪着眼睛,在身前捏了捏拳头,警告河岁村。 “希子!”溪西浮子严厉地瞪了女儿一眼。警告她别再说了。 “村君,骂人可是不对的。”而后眼中带着一抹厉色,看向河岁村。 河岁村果断地道歉:“是,对不起。” “保持中立?为什么保持中力?愚蠢的想法。”伊色琥珀替河岁村接过花山院彩夏问语,满脸轻蔑,直直的盯着花山院彩夏眼神,两人针锋相对。 “我是村的女朋友,他不偏爱我,偏爱你这个外人吗?哈哈…真好笑。” 花山院彩夏不屑的冷哼,冷笑说:“谁知道你这个女朋友是怎么得来的?肯定是用了下作的手段。” 伊色琥珀得意:“你就羡慕吧!” 花山院太太拥有一颗善于思考的大脑,平时公司开会,宗家分家聚会,她一下就能看清局势,清楚得看出他们心底的谋算诡计。 此时她却面色僵硬,动作不自然地拿起面前的红茶,掩饰自己看不懂这杂乱的局势。 脑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是 还有,溪西浮子为什么一脸不高兴地,或者说,愤怒地盯着河岁村他们三人。』 会是这样糟糕的情况吗? 花山院太太柔和地看着溪西希子,只是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怜。 “哈哈…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她下意识地在兄妹俩字加重了声音。 “才不好!”溪西希子立马反驳。 她好不爽! 从街上遇到河岁村开始,就很不高兴,很莫名其妙。 河岁村对不来警局捞她,还告诉妈妈这件事。一点歉意都没有。还老是出言挑衅她。 河岁村的女朋友也莫名其妙地用“对不起她”的眼神看她。 曾经的同学,花山院彩夏也用戏谑和可怜地眼神看她。 就连现在,刚认识的花山院彩夏妈妈也用隐晦的可怜眼神看她。 最重要的是,妈妈好像有事瞒着她。 真的很莫名其妙,真的很不爽。 花山院太太又看向溪西浮子,目光中带着一丝异色说: “村君真是优秀的人啊?那么多女孩喜欢呢。” 溪西浮子大概是没有想到花山院太太会和她搭话。愣了一会儿后,点点头。 虽然很不满,但河岁村在她心中的确算得上优秀,就是性格比较恶劣。 “你觉得我女儿和伊色琥珀,那个更合适当你的侄媳?” 溪西浮子疑惑地看着花山院太太,一时间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 再说,河岁村又不是真的是她侄子,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花山院太太又察觉到伊色琥珀望向溪西浮子的眼神,其中的歉意她也读出来了。 她知道,她可能想差了。 她和伊色琥珀都算同辈。花山院彩夏都得叫伊色琥珀阿姨。 若自己女儿花山院彩夏是男生,和伊色琥珀成为情侣,她肯定也会不满。 现在局势明了了。也就是女儿和伊色家的伊色琥珀抢男朋友嘛。 抢了就抢了。 女儿喜欢就行,她肯定支持啊。 不过,得试探试探这个叫河岁村的男生,是不是因为钱才接近伊色琥珀和女儿的。 溪西浮子想一会,正准备开口回话的时候,花山院太太已经眉开眼笑地对河岁村说:“村君,我女儿喜欢你,这事我不反对。你提前叫我岳母也可以。” “我家也就剩我们这对孤女寡母,孤苦伶仃。只要你加入我们花山院家,花山院家就是你的啦。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说什么…一少奋斗20年吗?得了我们花山院家,别说20年,200年都有了呢。” “至于伊色家那边,我们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就好了。” 河岁村表现地十分不礼貌,直接出言反驳: “这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事,是我不喜欢你女儿,我和伊子是情侣。你女儿一直在骚扰我们!” 花山院太太看着他,用略带一丝意味深长地语气说:“哦~是真心喜欢?” 同时,听见河岁村这么说,花山院彩夏冷哼一声,双手环胸,面带讥笑,不屑地看着他,冷冷地出声。 “你不过是在将就她。” “你说是吧?”说着,她面带挑衅地看向伊色琥珀。“老师~” 不愧是花山院彩夏,虽然蛮不讲理,任性,但心思实在是粗中有细,慧心妙舌啊。 一针见血地看破了他们情侣关系的本质。 这段关系本来就是将就来的,伊色琥珀也是知道的,原本河岁村是拒绝她的。 最后被她的强迫,事情才发展成这样的。 河岁村装作听不懂花山院彩夏在说什么,满脸无可奈何:“你在说什么啊?老是说些云里雾里,大家听不懂的话。所以我才不喜欢你。再说,我愿意对伊子将就,而对你没有。这就是你们间的差距!” “我没有跟你说话!我在跟她说话!”花山院彩夏冷着脸看都不看河岁村一眼,冷冷地反驳。 继续盯着伊色琥珀不断地开口。 “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吗?不过是被你的手段胁迫,将就你而已。” “现在的他根本不会爱任何人。” “你们现在的情侣关系,不过是虚假的。” “你有听他说过喜欢你吗?” “你不觉得他叫你伊子有些假吗?” (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门口 雨夜小道上,黑暗而又宁静。 雨滴滴落在伞布上,『嘀嗒,嘀嗒』。 伞下两人一言不发,默默地走着。 空气仿佛刚从冰箱里涌出来的一样冷冽,呼入喉咙,有种冰冷的湿爽感。进入肺中,却让整个身体感到寒冷。 淅淅雨中,路灯静静散发微小光亮。 朦胧而又真实。 人与人之间的人际关系也如同这雨夜中的路灯一样吧。真实存在而又感觉如同幻影。 漫步中,河岁村撑着伞,静静地望着在黑暗的雨夜中屹立着发光着的路灯。 不知在思索什么,莫名地让人感到寂寞。 花山院彩夏家的聚会不欢而散,河岁村也没有体会,别墅用餐初体验。 思绪回忆那时—— “哈哈…” 伊色琥珀不再盯着花山院彩夏,把头扭开发出一阵阵笑声。 目光望向那透明的玻璃,别墅外的天空乌云密布。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望去。 伊色琥珀仰着头,似乎在凝望着被乌云遮住的满天星辰。 开口说:“我是不会放弃的。” 语气没有起伏,十分平淡。但众人都听出了那无法动摇的决心。 而后她回过头看向河岁村,河岁村只觉得她那双清澈的眼里,装满了被乌云遮住的满天星辰,璀璨的耀眼。 那目光太耀眼了,炽烈的情感仿佛火焰进入河岁村的体内,灼烧他的心。 让怯懦的他不由得想把脸撇开,但他还是忍住了。 静静地看着她。 微风徐徐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吹起她的发梢,明艳而又动人。 伊色琥珀继续说:“他是我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他。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你的想法应该也和我一样吧,花山院彩夏。” “别把我说的是那么卑鄙无耻,把村说的那么冷酷无情。你不过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成为情侣而已。我可以告诉你,色诱,然后和他上床,之后他就会负责的。” “喔~对了,他可能看不上你,臭小鬼!” 伊色琥珀面露轻蔑, 一旁的河岁村抬手捂脸,低头叹息。幻想自己的存在变轻变薄。 他感觉丢人,十分的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喂!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啊!搞得我好像是那种受不了一点诱惑的色中饿鬼一样啊。 我们那是特殊情况啊! 我们也是有感情基础在的啊! 溪西浮子铁青着脸,拉起还在目瞪口呆的溪西希子,一言不发地离去。 花山院太太小嘴微张,惊讶和赞叹浮现在姣好的脸上,愣愣地看着伊色琥珀。 花山院彩夏脸上阴云密布,冷笑着眯起眼睛,目光中透露着危险,心中则压制着想要当场杀人的冲动。 回忆戛然而止。 “就送到这吧!” 伊色琥珀住所楼下。 一句话,让河岁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他轻轻抬头。 穿着白色的衬衫,头发又黑又长又直的伊色琥珀身子微微弓着, 河岁村刚想说些什么,调笑调笑伊色琥珀,忽然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在视野中,伊色琥珀身后的一百多米处。似乎有几个人在鬼鬼祟祟地打量他们这里。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 河岁村的戛然而止让伊色琥珀察觉到,她抬起娇羞的脑袋,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河岁村。 “没什么。那我就送到这吧,你快上去,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河岁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转身离去。 伊色琥珀愣愣地看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小嘴不高兴地挂起油壶。 气鼓鼓地跺跺脚。 “笨蛋!” 但片刻过后。 她望着已经消失在夜色里的河岁村。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面无表情地悲然。 花山院彩夏的话仿佛就在她耳边回绕,历历在耳。 她喃喃细语: “都是…虚假的吗……” …… “二小姐,回到住所了。” 身材彪悍,健硕的肌肉把黑色西装撑得鼓鼓的,眼角有个凶悍疤痕,长相能吓哭小孩的藤刚太郎,目光紧盯着公寓门口,看到伊色琥珀进公寓的背影后,对着手机平静地汇报。 藤刚太郎的身份是,琉琥(lh)集团千叶子公司伊色大厦保安部经理。虽然名称看起来一大串,听起来也很唬人。 但他其实就是伊色家的高级保镖/打手/枪手而已。 他那两个同样体型彪悍的大汉西装小弟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约而同地对视,同时露出一丝苦笑和解脱。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怎么是我们俩个跟着藤刚老大出来办事?还他么下雨了? 藤刚老大也真是的,非说什么要注意下属的礼仪,不能站在门口等二小姐。 还说什么,要是站在门口吓到二小姐怎么办? 结果就是让他们在楼下淋着雨等二小姐。不过幸好下的是小雨,如果是大雨,他们非感冒不可。 难怪大家都在背地里叫他“古板的藤刚”,真是有够古板老套的。 “好,知道。马上请二小姐回去。” 说完这句话,藤刚收起手机对身边的两个手下打了个招呼:“走,上去。” 淋着雨的两个西装小弟,抖了抖冰冷的身体,兴奋地向公寓小跑而去。终于解脱了,不用再淋雨了。 …… 伊色琥珀房间门口。 藤刚刚准备礼貌地敲门。 手臂刚刚伸向门铃。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凌厉风响,他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手上传来一阵大力,如同被巨大铁钳夹住一般,捏得藤刚生疼。 藤刚侧过身,看到一个黑发黑瞳的年轻人正伸着手死死地捏住他的手腕,眉头皱起,眯着眼睛,声音仿佛压着怒气,低沉地说,“你在干什么?” 这人好像是二小姐的小白脸。 藤刚诧异地看着河岁村,他两个小弟更是大吃一惊,显然不知道河岁村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的。 藤刚心生不悦,身旁的这两个小弟是干什么吃的?二小姐的小白脸走过来了都不知道? 果然年轻人办事就是不靠谱,下次办事不带他们了。 不待藤刚说些什么,河岁村已经动手了。他反手一手刀,精准砍向藤刚的脖子。 河岁村练了那么多的剑道流派,虽然都是刚入门级别,但也不是白练的。 他还是了解一些人体弱点的。 比如他刚刚砍的那个地方,稍微用点力就能让人昏迷。 藤刚虽说是伊色家的保镖头目,但也只是比较强壮的普通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混——”见到老大被打,两小弟忍不住吼叫起来。 藤刚今天带出来的两个小弟都是年轻人,且天天练习格斗,气血方刚,见老大被人打倒,哪还能忍得住。 身体紧绷,拳头握紧,就准备动手打向河岁村。 不过,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动作,嘴巴也刚吼未吼出声。就瞬间被河岁村捂住嘴巴压住声音,几下打倒。 场面几乎一触即分,门口三个大汉就像烂泥一样倒地。 河岁村可不想引起声响,让伊色琥珀注意到,所以他选择速战速决。 河岁村瞥了一眼倒地的三人,本来他是不想动手的,只是今天被莫名其妙的非日常,搞得有些火气,真的很想打人。 为了不打扰到伊色琥珀,河岁村轻手轻脚,让自己尽量不弄出声响,悄悄地拖着藤刚三人离开伊色琥珀家门口。 不一会。 河岁村就把昏迷的三人拖到了楼梯口。 “啪啪。” 对着三个人中看起来是首领的藤刚太郎,甩了两巴掌。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醒来。 “说吧,你们是谁?” 藤刚有些发懵,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摸了摸发痛的脖子和脸颊。刺痛让他顿时清醒。 他惊恐地看着河岁村和身旁躺着的两个小弟,有些结巴的话:“你…你干了什么……都是你干的吗?” 他是第一个昏迷的,直到刚刚被河岁村甩了两巴掌才醒过来。自然没看到河岁村轻轻松松把他们三人打昏迷的那一幕。 “……是我在问你,我不想再问第三遍。”河岁村面无表情地说,刚才他趁机搜过三人的口袋。 从藤刚太郎口袋里的驾驶证和名片得知这三人应该和伊色家族有关,只是不知道他们来找伊色琥珀的具体目的。 “啊…我死也不会说的!”藤刚变了脸色,这不是叫他出卖家主吗,他死都不会做的。 “哦~”河岁村冷着脸,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瞬身向前,手刀砍去。 藤刚面色一僵,又昏了过去。 重复刚才的套路,对着藤刚身旁的一个小弟甩了两巴掌。“啪啪。” 等小弟醒来…… “说吧,你们来这要干什么?你们的老大已经跟我说了,别想撒谎。” 小弟茫茫然:“我们…我们是来接二小姐回去的。” 河岁村微微眯眼:“哦,没有别的?” “没有。”小弟摇了摇头:“藤刚老大,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手刀一砍,小弟又昏了过去。 河岁村又重复刚才的套路。 另一个小弟懵懵地醒来…… “说吧,你们来这要干什么?他们都已经跟我说了,你别想撒谎。” 小弟:“我们是来接二小姐的。” “没别的?” “没有。” 手刀一砍,人又昏了。 河岁村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昏迷的藤刚太郎,又看了一眼手中缴获的老式手机,脑中不断地思索。 藤刚太郎刚刚的那个表现有些奇怪,他说死都不会说,那显然不是接二小姐回去那么简单的事。 看来这个藤刚太郎应该是有别的目的的,只是他没有告诉他的两个小弟。 然而,河岁村怎么也没想到,这其实是个误会,藤刚太郎只是一个古板的人而已。 想了一会,河岁村拿起手上从藤刚太郎口袋里搜出的老式按键手机,对最近通话里标注着“家主”的电话号码。 按下拨打。 (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电话 这三人明显是来找伊色琥珀的,目的是让伊色琥珀跟他们回伊色家。不过看藤刚太郎刚刚的表现,这个目的现在看来有些可疑。 想到这,河岁村不禁想起几周前,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父母死亡真相的夜晚。花山院彩夏和伊色琥珀第二次碰面说的话。 “事情是那样的吗?” 河岁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开始仔细回忆那个场景。(详情请看八十六章) 伊色琥珀和花山院彩夏在他家客厅针锋相对。 伊色琥珀被花山院彩夏嘲讽,就搬出伊色家来压花山院彩夏。 结果花山院彩夏被反讽,那时花山院彩夏也说出了一个情报“伊色家里伊色琉璃希望伊色琥珀死。” 这些记忆在河岁村脑海里飞快划过,时间才过去一刹。 现实中,河岁村没有迟疑地拨通电话。 嘟~嘟~嘟~ “你派来的人被我杀了。伊色琥珀在我手上。” 接通后,河岁村直接语出惊人,他决定试探试探对面这个“家主”的反应。 “……”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心头猛沉,陷入一阵沉默中。 但急促的呼吸声还是传到了电话这头,让河岁村清楚听到,他顿时明白,对面那人,心乱了。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已经冷静下来。 “…你是谁?” 虽然老式电话的喇叭很不好,声音也十分低哑压抑,但河岁村还是听出了对面是个女人。 “你是谁?能代表伊色家吗?”河岁村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翘,鱼上钩了。 “我是伊色琉璃,伊色家的现任家主。你想要什么?钱吗?多少?不过我要听,伊色琥珀的声音。” “哦喔~谈价钱吗?不过你要谈的是伊色琥珀的价钱~?还是伊色家的价钱~?”河岁村装作轻松愉悦地说。“那可不同哦~” 电话另一头,伊色琉璃身穿宽松好看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画着淡妆的鹅蛋脸上眉头紧紧地皱起,她根本听不懂河岁村在说什么。 不过,身居高位的她还是知道谈判的技巧的。 她故作激动,实则充满技巧的说: “你在说什么?你想用伊色琥珀换我们整个伊色家?那不可能!你既然绑架了伊色琥珀,那你就应该有知道我们伊色家。我和我妹妹伊色琥珀分别是伊色家的两大股东。也许她死了,我说不定会…高兴!” 伊色琉璃脑海闪过一丝明悟,她现在知道河岁村刚才说什么了。咬牙说完“高兴”两字。 该死,这样一来,贬低伊色琥珀对她的价值进行谈判这条路走不通了。 河岁村用肩膀夹住手机,对着手机拍手,让声音故意传到对面。 而后用轻浮的语气说:“对对!你不是派藤刚太郎来杀伊色琥珀吗?如果我帮你杀了,你能给多少?” 派藤刚太郎去杀琥珀?这怎么可能?我可是怕家族内别脉的人暗中搞事,才专门让哪一脉都不是的古板藤刚去接琥珀。 难道是藤刚太郎暗中被人收买了? 脑中思绪杂乱,伊色琉璃眉头更加紧皱,声音沉闷:“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让藤刚太郎去接伊色琥珀回家。” 河岁村面无表情,目光冰冷,嘴巴里却发出愉悦的声音:“安啦安啦~这手机是老式的,没有录音功能的哦。” 话风一转,声音又变得冷漠无情:“所—以—说,杀了给多少钱?” “我要我妹……” “嘘~” 伊色琉璃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河岁村出声打断。 “哦,我刚才不是对你说的。你妹妹好像醒了,在挣扎乱动呢~” 醒来的当然不是伊色琥珀,伊色琥珀在家里呆的好好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醒来的是藤刚太郎,躺在楼梯口地板上的他用手捂着酸痛的脖子,懵懵然地睁开眼睛。 甩了甩脑袋,刚清醒过来就看到河岁村拿着他的手机打电话,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笑着把手指放在嘴边“嘘~”意示他别说话。 然后面无表情地靠近,又动手把他打晕。 “你别乱来,多少钱我都给你,我只要我妹妹能平安回来!”伊色琉璃的声音变得恐慌,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哀求。 伊色琉璃的表现,出乎河岁村的预料,让他感到一丝奇怪。 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但戏已经到这了,不演不行。 他压低嗓子:“三天之内,准备10亿现金和100公斤黄金。别耍花样!” “好好!到时候怎么联系你?我想听听我妹妹的声音……” “等我电话。” 河岁村收起强颜欢笑,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 看了一眼昏迷的三人,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花山院彩夏打了个电话。 …… 时间回到,河岁村和伊色琥珀刚离开别墅。 “都走了,也该聊聊我们的事了。” “说吧,武装小队的调动是怎么一回事?” 见外人都已经离开,花山院太太拿起面前的红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张开温润的红嘴,轻声问道。 面对妈妈的问题,花山院彩夏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 花山院太太又说:“抢男朋友的小打小闹就算了,调动武装小队可是大事,由不得你胡来。” “呵,对我来说,抢男朋友才是大事。” 花山院彩夏想到妈妈被河岁村的伪装骗到,不由得露出轻蔑地笑容。 “你还真不乖呢,小彩夏。” 花山院太太优雅地放下茶杯,静静地盯着女儿,眼睛一眨不眨的。 真想不通,女儿为什么会喜欢那个男生。也没有看出来,那个男生有什么优秀的品质啊。 “小彩夏很喜欢那个男生?”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想要征服他。” “难道是那种,别人的男朋友勾引过来再甩掉才好玩…的意思吗?真是恶劣啊!不过,这倒是挺像小彩夏喜欢做的事呢。” 花山院太太扶了扶金丝眼镜,对着女儿露出头痛而又溺爱的表情。 花山院彩夏偷偷撇了一眼母亲惊人的乳量,面无表情地说:“随你怎么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育的?按照遗传学来说,我应该也能长的和你那样大才对。” “啊啦~用得着做到这种地步吗?真准备色诱?” 花山院太太露出吃惊的神情。低头看看自己的巨大山峦,在看了一眼女儿的平平无奇。扶了扶金丝眼镜,得意一笑。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女儿的决心居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一直以为女儿在玩而已。 “开玩笑,既然伊色家可以,为什么我花山院家不可以?难道我们花山院家不如伊色家吗?” “啊~都到了家族层面的程度了吗?玩那么大真的好吗? 你这样做,只会便宜那小鬼啦~” “呵~输给那个巨乳碧池,我才不甘心。” 这样的对话,倒是让花山院太太明白了女儿的决心。 如果女儿真的为了抢那个男朋友,连拉上家族都不在乎。 那哪怕她对河岁村本来无感,也会对河岁村产生浓厚兴趣。 “那你说说看,那个…河…岁村有什么优点?我接触他的时间有点短,什么都没有发觉到耶。” “不说别的,把你骗到这一点。我就很喜欢,哈哈哈…” 花山院太太愣了愣,而后展颜一笑,只不过她这个笑容看起来很危险就是了。 “哦~把我骗到?原来他是一个和小彩夏一样调皮的孩子吗?” “哈哈…他可是一个比我性格还要恶劣的人哟,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他呢?哈哈…” 花山院彩夏十分高兴,恨不得当场鼓掌。 她就喜欢河岁村的伪装骗到他人,尤其那个人还是她的母亲,那就更喜欢了。 只有我知道真相的感觉,真好。 “哈哈…生气了?” “怎么可能。反而觉得更有趣了呢。所以说,我读取到的,他那令我不喜的性格和感觉,都是他的伪装? 那想必你刚才就在偷偷乐吧?看到你母亲的愚笨的样子,你很高兴啊~” 花山院太太撇了女儿一眼,并没有半点生气,不如说,她更加期待和河岁村的下次见面。 接着说道:“那我的出现其实也是你安排好的?” “当然。情场如战场,既然是战争,那自然要把局面弄成对我有利的样子。 我也很想看看,他在你面前会怎样表演。哈哈…真有趣呢。” 其实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源于巧合。 刚刚得到超自然力量的花山院彩夏对超自然力量十分感兴趣。 她就对千叶大部分商店通告,只要有关超自然的情报,都可以去她那里报告,然后领取奖金。 就这样,溪西希子一拳锤爆桌子的场面被店长看到,认为这就是花山院彩夏要找的超自然。偷偷通报给她。 然后花山院彩夏就根据线索过来看看。 结果就是十分巧合的遇到河岁村他们四人,而后发觉她们对峙的局面。 灵机一动。后来发生的事,就不是巧合了。都是她有意安排。 花山院太太轻笑:“然后呢?不欢而散的场面也是你安排的?” 花山院彩夏停下笑声,脸也变得有些不高兴起来。 “没想到伊色琥珀那么难缠。本以为,哪怕她不离开村,也会保持距离一段时间。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花山院太太笑问:“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和我一样呗。”花山院摊手,轻轻一笑,“不过,那才有趣,不是吗?” 花山院太太神色莫名:“你不怕,你的村君讨厌你吗?听说男生都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女生耶~” 花山院彩夏冷笑:“他就没喜欢过我,不过,现在他还离不开我。这就是我的优势。” “哦~那伊色琥珀的优势是什么?身体?那你可比不上,哈哈…” 花山院彩夏瞥了一眼发笑的母亲,冷冷地说:“不过是朝夕相处的情感。现在我也可以,毕竟我现在可是村的同桌。呵呵。” “唉~真怀念以前的小彩夏,可爱又单纯呢。” 花山院彩夏抬头,眼睛如同深潭死水,面无表情说:“她已经在那场车祸中死掉了。” 铃…铃… 就在这时,花山院彩夏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备注:村。 顿时如同阴云转晴,露出明媚笑容。 (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日常 处理好事情后,河岁村来到伊色琥珀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从门隙中看到是河岁村,伊色琥珀先是愕然。然后嫣然而笑。 虽说伊色琥珀笑起来很好看,但河岁村还是觉得她笑起来好傻里傻气,一副愚蠢的样子。 “你傻笑什么?” “笨蛋!” 伊色琥珀瞬间收起笑容, 就在他迟疑之时,通道之中的海岸突然一阵微微波动,有什么东西即将跃出水面。 我还要套他几句话,孙恒已经果断的开枪射击,枪声响起的瞬间,就听见说话的那人惨呼出声,似乎被击中了。 “如果能在马触生活的话,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非常大的荣幸,所以我愿意跟随李然去马触生活。”我给嘉纹带了语言翻译机,所以嘉纹也可以听得懂我们说话。 虽然旧病缠身,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金丹中期的气息还是有的。 我看了一阵这里的通道之后,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我虽然不是路痴,但是对于不熟悉的环境,我也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加上这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更增添了这种恐惧感。 “我太过分了吗?”苏珺看着没落离去的斯蒂芬,感觉怎么整的他是个坏人? 今天,浩二把我们的战友姐妹婉儿给营救回来,想必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而魔法学士已经是跨越了一个等级,要知道,一个等级的界限差距,那可真是天差之别,魔法学士跟魔法学徒比试?那可是赤·裸裸的欺负人!这也就难怪大家会觉得比利欺负人了。 “尹墨来参加咱们的发布会了?”这一点我还真没注意到,毕竟来参加的人也不算是少数,我不可能挨个看清楚外貌长相。 一瞬间,迪亚娜脸上又换上了迷死人的微笑,道声谢谢接过筹码,轻盈优雅地回到酒吧的座位上。 啪,虎子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垂头丧气地歪到了一边,自己就是管不住嘴,说着说着就到了痛处。 就这样,牧易第二次选择了发泄,那种疯狂也在发泄中,不知不觉的淡去,直至消失。 刘鼎天也觉得有些道理,放下手里仍在制作的蛇皮衣,拿着青芒剑开始观察起来。 海龟王依旧是笑眯眯的说道,他也想去,只是拿不准主意,从消息上看,短短一年时间内,刘鼎天就从灵动期进入了灵聚期,这速度实在是太逆天了,所以才让他久久拿不定主意,现在绿蛟王主动提出来,他正求之不得。 白勤满头大汗的跑过来说到,虽然他们百胜门有自己独门避火的方法,但是这甬道内温度确实很高,特别是这尽头处,很多低等级的弟子已经撑不住了。 “也好”幽帘拉着绮罗,也坐了下来,她们或许很急,因此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也可以说是鬼之国的故事。 但是琴姬弄不明白为什么迪亚哥还要继续冒险再次去威艾庞城呢? 接着老哥几个便都去了沙发上和伟正婷谈事,马爱国负责陪我们。 “没事,我刚刚说的你可记住了?”牧易摇摇头,转而看着云梦萱问道。 此时那个刚刚上厕所的杀手已经赶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发了一枪,遗憾未命中。 “是的,我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了,这里就是自己来过的福康街。”高庆大脑一片轰鸣,仰倒在地,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意识一片模糊。 第二十九章『只可会意,不可言表的事』 处理好事情后,河岁村来到伊色琥珀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从门隙中看到是河岁村,伊色琥珀先是愕然。然后嫣然而笑。 虽说伊色琥珀笑起来很好看,但河岁村还是觉得她笑起来好傻里傻气,一副愚蠢的样子。 “你傻笑什么?” “笨蛋!” 伊色琥珀瞬间收起笑 所谓的内门,就是隐藏在深山老林的真正天音宗,享受着天地灵气的滋润和大量天材地宝的供给。 芙妹话刚说完,战司律都还没有来得及回,苏凌蔓这时敲门走了进来,这些天她一直给战司律打电话,但他一直不接,她便也不敢再打了。 如同风吹湖面般,荡起涟漪,光晕扩散出去的刹那,掀起一阵大爆炸。 白沐霜也懒得跟她废话,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夺过她手里的团扇,以扇柄抵住她的咽喉。 上面写明招工的人数,提供的日薪,以及工作内容、时间、待遇、截止时间等,洋洋洒洒的一大堆,准备贴到客栈的门口。 又是一长串夸赞,听得倪香儿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在路上时还好,现在比起之前更甚。 就在他们扑倒在地的时候,一声枪响传来,擦着杨樱的头皮飞过。 最后,黄芷陶她爸醉了。是乔宇杰扶着他去休息。时间也不早了。 而一边正在编麻绳的招招忽然感觉眼皮重重一跳,手也忍不住抖起来,绳子还差点把手指给嘞着了。 华修靖初时是因为他作为侯府世子的身后,后来是因为嫡母留给他的东西。 这里便是鬼王洞穴,自己到了吗?王逸天紧紧的握了一下匕首,大步走了进去。鬼王,就让我来会会你!王逸天暗暗说道。 淑沅悄悄的扫过汪氏便把目光放到了金承业的脸上,可是金承业已经合上了眼睛:汪氏想要说什么? 无敌妖妖军团?王逸天再次被雷住了,光凭这军团名字,梦回唐朝恐怕便有一半人退会吧? 软榻上斜靠着一个华服男子,虽然是一个蒙古族人的打扮,平添一丝粗狂,但是,却掩盖不了他的那份风华灼灼,双眸紧闭,似乎在沉睡,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依然是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金龟并非是真的金子做的乌龟,而是说那种龟壳偏黄接近金色的乌龟。这种乌龟往往被认为很有灵性,这种乌龟在水中一般是五十年一处,出来后就会出水被人捡到后就会往龟壳上套一个铜环然后放生。 墨弈找出了机关,下面院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我和花田要下去的时候,墨弈却又拦住了我们。我和花田不解的看着墨弈,不知道又是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或许在普通人看来没什么异常之处,可就是这样太过倾向于普通人的日常,才更加让此刻坐在这里的炽汐与临枫主仆二人,心里越来越觉得诡异。 “说是她弟弟出事了,千逸少爷,这……”听千逸少爷这口气,这沐阳请假的事情还真的又没有给千逸少爷说呢!幸好他打电话说了,不然的话,等千逸少爷找不到人,他又该倒霉了。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事情了,不过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丘友,不知丘友可否解说一二?”红袍鬼随后沉声说道。 此时虽然已是半夜,但是这家餐馆的生意确实特别好,里面大多都是学生。 第二十九章无题 处理好事情后,河岁村来到伊色琥珀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从门隙中看到是河岁村,伊色琥珀先是愕然。然后嫣然而笑。 虽说伊色琥珀笑起来很好看,但河岁村还是觉得她笑起来好傻里傻气,一副愚蠢的样子。 “你傻笑什么?” “笨蛋!” 伊色琥珀瞬间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不高兴的姿态,手一推,把门大敞开,便转头离去。 一副不想理河岁村的模样。 河岁村跟在她身后走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房间不大,但也算宽敞。玄关处摆满了伊色琥珀各色的高跟鞋,运动鞋。进门第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浅绿的沙发。 右边门廊的墙壁上挂满了装在图框里的画作。左边墙角摆发着一株绿色的盆栽。 伊色琥珀小跑两步,纵身一跃,就整个人扑在柔软的沙发上,陷入沙发里。 她抓起一个沙发抱枕环抱在怀里。身子滚转,抬头正面望着河岁村,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喜滋滋:“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乌黑明亮的眼睛闪烁着,胸前抱着皮卡丘抱枕扭啊扭,期盼高兴的情绪,不言而喻。 真是过分可爱啊,完全不像平时课堂上的老师啊。 “你最近在走清纯风吗?” 河岁村想着刚刚的事,慢悠悠地换上新买的、属于他的拖鞋,随口问道。 “对呀!纯情男高不都喜欢18岁年轻漂亮的jk吗,难办啊~” jk…河岁村撇了一眼伊色琥珀皮卡丘抱枕…… 认真提出建议: “最近不是说**jk也很受欢迎年轻人吗?老师可以穿以前的校服试试看。” “恶~村君**越来越奇怪了呢~” “啊,我只是安慰在老师,是老师脑子里都是脏东西,才会想歪啊。” 伊色琥珀鼓起自己的小脸。 “安慰什么?!” 河岁村轻笑:“安慰老师不要自卑,其实**也可以扮jk啊。不过,就是不知道老师以前的校服能不能穿得下。 可以试试。” 伊色琥珀才不听河岁村诡辩,直接把怀里的皮卡丘扔过去,骂道:“色小鬼!” 河岁村抬起手接住抱枕。也不恼火。笑着问道:“吃饭了吗?” 说话间,河岁村已经从门口走到冰箱前。 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放着食材。 河岁村当然知道里面有的是食材,毕竟是他陪伊色琥珀去买的嘛。 至于伊色琥珀为什么要去买那么菜,她当然是为了锻炼厨艺。 不过,河岁村觉得伊色琥珀是为了毒死河岁村。(划掉) 为了避免美食地狱,河岁村在买菜的时候,就暗下决定以后都由他来做饭。 河岁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会不会就是伊色琥珀的阴谋。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为了让你做饭给我吃,我就把菜做的很难吃——你就会做饭给我吃。 完美!逻辑链完全合理。 瞥了一眼,在沙发上哼歌,小腿不断晃来晃去的伊色琥珀,河岁村决定先不把这个猜想说出来。 把食材拿出来,都放在准备台上。河岁村装模作样地系上围衣。 “ふわふわりふわふわる(轻飘飘,飘啊飘)。” “あなたが名前を呼ぶ(你在呼喊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房间内电话响了。 是伊色琥珀的,毕竟这个房间里只有她的铃声是偶像歌曲。 伊色琥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神情不变,嘴角还是微微翘起模样。 接通电话。 静静地听着。 听着听着,伊色琥珀脸上喜滋滋的神情就变成了错愕。 然后她焦急的对着电话那头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被绑架!我也没有见到藤刚他们。” ”千万别相信,那是诈骗电话!” “我在家呆的好好的!” “没有没有!” “你不用来接我,我在家好好的。” “我说了!不用!” 伊色琥珀生气地挂断电话。 河岁村望着伊色琥珀,知道怎么回事的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慌张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我姐姐被人诈骗了。”伊色琥珀闷闷不乐地摆了摆手,“最近的骗子真是胆大,连我们伊色家都敢骗。” “嗯…”河岁村点了点头,“最近的骗子的确挺多的。” “唉~你不用准备了。你不是想去别墅吃饭吗?” 伊色琥珀撇了一眼河岁村,忽然不知怎么就感觉他的举止怪怪的,有种焉坏焉坏的感觉。 她不悦的说:“现在机会来了,是不是很高兴?” 河岁村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 他怎么感觉伊色琥珀现在就已经知道,是他在搞事? 错觉错觉。 她只是不开心,对自己这个男朋友不爽而已 河岁村点点头,装模作样说:“那我不准备了。” “不对不对!你平时会这么老实的吗?”伊色琥珀越看河岁村越觉得可疑。黝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疑惑的问。 “啊!” 河岁村表面上装作茫然,不知所措。 暗地里则拼命忍住偷偷发笑的欲望,伊色琥珀这个疑惑茫然的神情真是赛高,太可爱了,有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河岁村忍住笑意,装作疑惑:“你在说什么啊?” “不对!你的表现不对!”伊色琥珀摇摇头。 她又思考了片刻,终于抓住脑中一闪而过的不妥之处。 冷笑着推了推不存在的眼睛,仿佛化身某个死神小学生。 接连不断开口: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真相只有一个)” “说,诈骗电话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 “我早就察觉你不对劲了!” “好心给我做饭就算了,从姐姐打电话给我后,你就变得很奇怪,很奇怪。” “你先是慌张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这不像你的风格!” “然后又在我说诈骗犯,抱怨诈骗犯的时候,你居然会老老实实的应和我。这明显只是我不想和你说的借口而已。” “你再说骗子真多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那焉坏焉坏的笑意了!说!你刚才是不是特别想笑?!” “最后,我说去别墅吃饭的时候,你问都不问就答应下来,你说这像你吗?!” “最后最后!你都没有先去煮饭!就拿了几根青瓜出来!你是当我傻瓜吗?!” “河岁村!西内(去死)!!” 可能觉得光说着不过瘾,伊色琥珀就从沙发上跃下来,身子扑向河岁村,动作一气呵成。 她准备对河岁村施以暴力。 见伊色琥珀的动作,河岁村不知脑海里怎么就出现,疯狗捕食的画面。 他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把手中青瓜掰成两段。 一段塞进嘴里狠咬一口,一段随手丢在准备抬上。 快步向前,仅用一只手就把伊色琥珀快速制服。 画面一转。 伊色琥珀坐在地上,蹭着河岁村脚尖,背贴在河岁村双腿,头躺在河岁村腰部,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压在河岁村腹部。 她两只纤细白嫩的手臂,被河岁村从身后伸出的手臂牢牢抓住,按压住。 嘴里还塞着一根被河岁村咬过一口的大青瓜。 她身体被控制住,自然不忿地挣扎着,两条紧实修长的大长腿,对着地板不安的挪来挪去,身体也不停的扭动。 但她的双手就是被摁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河岁村在她绯红的耳垂边,轻声笑语: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 “真是有意思的推理,你不去写侦探,真是可惜了。” “呵呵,我为什么要那么做?证据呢?证据呢?” 伊色琥珀一口咬掉嘴里的青瓜,后半截青瓜瞬间跌撞到她身前的大山上。 又q弹到地上。 她咀嚼着嘴里的青瓜,口齿不清晰的说:“别…『咯吱』给我…『咯吱』插科打诨,河岁…『咯吱』村到底要干什么?!” 河岁村说的那些都是推理里犯人常说的话。 他这么说,就是为了和伊色琥珀开玩笑,顺便转移话题。可惜伊色琥珀根本不吃这一套。 当然,河岁村本来也没有想过隐瞒。更多的是想逗逗伊色琥珀。 “这都瞒不了你,聪明的伊色·福尔摩斯·琥珀。” “呸!有破绽!西内——!” 伊色琥珀张开性感的粉唇,露出尖锐的牙齿,咬向河岁村手臂。 河岁村早就料到她这招了,放开被他摁着的纤手,后退两步。 他可是被伊色琥珀咬了好几次,早就长记性了。 先前的青瓜就是为了防止她咬人。 按照他推算,现在伊色琥珀吃了青瓜,怒气也差不多消了。 他也可以放手,正常的交谈了。 “我是伊色·柯南·琥珀,才不是什么福尔摩斯。犯人河岁村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咬空之后的伊色琥珀猛地站起来面向河岁村,双手抱胸,摆出了老师的架势,面色严肃。 与此同时,她衣衫皱乱,如流水般散开的黑柔发丝杂乱地落在玉肩、沾在脸上,白皙的脸上也浮现出微红。 不知道是不是刚开荤,年轻欲盛的原因。河岁村看着她这样动人的模样有些出神。 心脏“扑通、扑通”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伊子,你好美。” 伊色琥珀本就微红的脸,更加绯红起来。“严肃点!” 她知道河岁村的意思。 他们接口/勿的时候。河岁村就会这么温柔的对她说,接下来他们…他们就会做——那事。 一想到那事。伊色琥珀的脸颊就微微发烫。 但又想到,河岁村居然以他们做—那事,当做借口逃避。 在联想到,花山院彩夏那些历历在耳的话。 她顿时心情低沉,不悦起来。 这倒是伊色琥珀是误会了。河岁村根本没有想过用那种事当借口,连念头都没有生过。 他是真的心动了。 谁叫伊色琥珀现在的模样那么诱人。 伊色琥珀不快地甩了甩拳头:“滚!你再这样,别怪我打你。” 目光斜视河岁村。 河岁村浑身一僵,不由得夹住腿。 “那么狠?!” (本章完) 第三十章伊色琉璃 在男人眼里,最致命,最可怕的弱点就是身下。其中这种害怕分为三种,分别为图像,动作,语言。 其中图像就是看到那些了雄类生物被击打、*待的视频以及图画,让人浑身发寒。动作就是,猴子偷桃类危险动作,这些动作哪怕是对空气使用,都能让人不由一紧。 而语言就是各种各样的威胁。 现在,河岁村受到的就是伊色琥珀第二种和第三种的威胁警告。 且伊色琥珀还真的有机会做到。 这由不得,河岁村不害怕。 房间里,两人静静的站着对峙着。 河岁村轻轻地解开做饭的围衣,他的动作经手轻脚的,一副我很脆弱。 丝毫不敢散发出一丝攻击性氛围。 他对着伊色琥珀谄媚的说:“老师,要问什么?学生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呵~别说这些废话,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罪责,河岁同学。” 伊色琥珀听了河岁村的话,不屑一笑。不过,她知道是河岁村在搞事,也就不再担心了。 起先她听到藤刚三人被杀,自己被绑架,匪徒还打电话勒索她们伊色家。她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但她又不想告诉河岁村,怕他担心乱来。才对河岁村说,是诈骗犯的诈骗电话。 现在,她也只是眉头微皱,有些疑惑而已。 河岁村她是知道的,不会那么随意杀人,更不会绑架勒索她。 那他为什么要打那个电话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问当事人就好了,反正就在自己面前。 河岁村走到沙发边,舒服的坐下。笑着说了一句:“真是没礼貌啊,老师。我进来这么久,连一杯水都没有。” 便开始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 千叶别墅区,第13栋。 古色古香的客厅中,穿着和服的伊色琉璃步伐不停地穿过客厅,边走边沉着脸对助理吩咐。 “调集资金的事,先缓一缓。” “先去调查藤刚太郎他们是怎么回事。不管是生是只是死,先找回来!” “现在马上配车,去琥珀哪里。” 身穿西装,戴着眼镜,剃着板寸,看起来十分干练的男助手,点了点头。 询问道:“需要安排保镖护送您吗?” 伊色琉璃停顿思考了片刻,皱了皱眉说:“把现在能召集的,全召集过来。以防这是匪徒的诡计。” 她能感觉到,那个匪徒就是冲着她们伊色家来的。 不像是家族内别脉的手笔 …… 河岁村终于见到伊色琉璃了。 名字听说过几次,电话也打过。但现在他终于遇见了真人。 时间是,对伊色琥珀解释完来事情的来龙去脉,过后一段时间。 地点是,伊色琥珀家公寓下的大马路上。 一辆被五六辆汽车包围保护,看起来很高贵的黑色豪华车辆上。 伊色琉璃坐在后排车厢里,穿着深红色和服配着绣有精美高贵图样的腰带,有着如流水一般轻轻滑地落到肩头的黑发长发,雪一般白皙的肌肤,好看的鹅蛋脸上有着红红的嘴唇上,微微蹙眉,露出一双神情急切的黑色双瞳。 整个人,犹如江户时期豪门贵族里的大家闺秀,静静地坐在那里。 伊色琉璃抬起好看的鹅蛋脸,看到伊色琥珀后松了一口气。 而后疑惑地看着给伊色琥珀撑伞的河岁村问:“他是?” 她的声音澄澈而又干脆,让河岁村有些意外,这和刚才通话时的低沙完全不同。 打伞的河岁村,故意大步向前,让伊色琥珀脱离伞下淋到雨,低着头从车窗对着车里谄谀道:“晚上好,我是伊琥珀色的男朋友。” 伊色琉璃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也是,琥珀也到该谈男朋友的年纪了。或者说,还算晚了呢。” 她对河岁村点点头:“你好,我是伊色琥珀的姐姐,伊色琉璃。” “很高兴见到你。” “啊—”河岁村装作吃惊愣住的模样,惊疑地看向伊色琥珀:“不是叫做伊琥珀色吗?” 淋着小雨的伊色琥珀抱着胸,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她刚才已经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告诉河岁村她的猜想。 这可能是个误会。 据她了解,藤刚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被人收买的概率极低,而且他会做出那种奇怪的举动,也很符合他这个人的个性。 所以,在她的劝说下。 河岁村勉为其难又给花山院彩夏打了个电话,让藤刚三人免受了一顿拷问之苦。 当然,什么时候放还要等河岁村的电话。 毕竟,河岁村可不想在伊色家,大家好好吃饭聊天的时候,突然被指认出他是打晕藤刚三人的绑架犯。 那就太尴尬了。 伊色琉璃捂嘴微笑:“琥珀就这样,性格恶劣着呢~最喜欢逗人。上来吧,河岁君,琥珀。” 伊色琥珀斜眼撇了伊色琉璃。心中憋笑,不是我喜欢逗人,是你面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小鬼,最喜欢逗人。 听伊色琉璃这么说,河岁村礼貌的点头,拉开车门。 收起伞,刚想做进去车厢就被伊色琥珀叫住:“你想干嘛?想左拥右抱吗?滚!” 伊色琥珀一把推开河岁村,先一步上车,贴着伊色琥珀坐下。 河岁村对伊色琉璃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卑微的坐在伊色琥珀身旁。 伊色琉璃捂嘴轻笑后,侧过头瞅向伊色琥珀,莞尔道:“琥珀对河岁君好霸道啊。不怕河岁君生气吗?” “他敢!我的气都还没消!我不霸气点,他早就无法无天了。” 伊色琉璃又温柔看向河岁村,轻声问道:“是这样吗?河岁君。” 河岁村贴着车门扶手,侧过头露出苦笑,“唉~她就这样,其实她是害怕我离开她。” “你想死吗?!”伊色琥珀不爽的说。 她那一副神情在伊色琉璃眼里,简直就是,被宠坏了的、蛮不讲理的女人,完全不在乎男朋友的感受,随意的发泄自己的情绪,把男朋友当成自家的奴仆一样。 伊色琉璃心生奇怪,自己的妹妹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 但又想到一句话“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她决定好好教育教育自己这个妹妹,让她知道其实她的男朋友也是有个人意识的,不是她的私人物品。 “琥珀你这样不好,河岁君也是喜欢你才这样。你不要老是欺负他。” 河岁村仿佛见到知音一般,连连点头。 伊色琥珀轻笑地得瞥了一眼,被河岁村欺骗玩弄的姐姐,没有说话。 愚蠢的姐姐啊…从小你就喜欢抢我的东西。现在恐怕也是在想怎么抢我的男朋友吧。 可惜你被这个臭小鬼骗了,他可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容易勾引。你越是帮他对付我,他在心底就越是嘲笑你愚蠢,也越是得意。 他就是这么恶劣的人。 车内气氛就这样静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河岁村往车门挪了挪,头靠在车窗上。安静地看着身旁的两对姐妹。 车驶上高架桥,一杆杆的路灯飞掠过冰冷的玻璃,温暖的车内空调,河岁村静静地思索着。 伊色琉璃看我的目光有些奇怪,她的语言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亲近了。 虽然她好像一直在帮我说话,但其实却一直在暗中贬低自己的妹妹,她的表现也有些刻意。 伊色琥珀霸道,她就温柔。 伊色琥珀蛮不讲理,她就知心懂事。 完全是和伊色琥珀反过来一样。 就在这时,伊色琥珀撇了一眼“无奈可怜”的河岁村后。 神色莫名地对伊色琉璃说:“你不是从小喜欢抢我的东西吗?你现在是想要抢我的男朋友吗?你想要的话,我就给你。” 这话,倒是让河岁村知道了一点关于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伊色琥珀为什么会在这时说这话,但河岁村却知道怎么说会让伊色琥珀感到不爽。 “那你可别后悔。你姐姐可比你温柔好看,善解人意多了。 就算你以后抱着我的腿,哭的梨花带雨的,苦苦哀求我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的哦~” 面对伊色琥珀的嘲讽,伊色琉璃刚想出言反击,却被河岁村抢先了。 她诧异的看着河岁村。有些奇怪河岁村刚才说的话,那话有点不像她以为的——对伊色琥珀百依百顺的弱气舔狗——会说的话。 伊色琥珀抱胸,撇了一眼河岁村:“呵~不会出现那个场面的。我最多会向桂言叶一样,把你装在背包里,带你环球世界。” “哈哈…琥珀就是爱开玩笑……” 伊色琉璃露出应酬式的笑容,她不知道伊色琥珀说的桂言叶是什么意思。 河岁村倒是听懂了。 “这么凶残?” “就是这么凶残。” “这么残暴?” “就是这么残暴。” …… 车驶入千叶别墅区。来到13栋。 “大小姐好!二小姐好!客人好!”别墅门口,门卫鞠躬问好。 河岁村心想,好有范,这才是名门贵族大小姐该有的阵势。花山院彩夏那算什么,妥妥的暴发户,跟黑帮大姐大似的。 河岁村放下车窗,对门卫笑着点点头,“记住我,以后叫我河岁少爷。我是伊色家的新姑——…” 话还没说完,河岁村脖子就被伊色琥珀紧紧勒住,“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吗?” 但河岁村还是强忍的呼吸不适,说完最后一个字。“耶…” 门卫倒是一个有眼色的,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他又鞠躬,恭敬的说:“河岁少爷好!” (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姐妹 河岁村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双手,搂住伊色琥珀细腰。 “放手!” “不~” 河岁村故意抱得更紧。 伊色琉璃看了两眼伊色琥珀面部,又看了眼河岁村环绕在伊色琥珀腰上的手。 她知道,琥珀害羞了,虽然她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但耳朵却变红了。 不过…他们这…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呵,琥珀你这个小碧池,从小就喜欢在我面前炫耀,现在也是,今天叫男朋友过来,肯定是为了在我面前炫耀她交到了男朋友,让我嫉妒。 虽然我比她大一岁,但我的确没交过男朋友。 可恶!到底是谁害我没交男朋友啊?! 就是你这个小碧池——伊色琥珀。 当初我们一起答应父母,会一起管理集团。 结果你说你还没有享受过青春,让我先给你三年去享受生活。 结果呢?三年之后又三年。 还说什么: “集团都被姐姐管理的井井有条啦,所以我为什么还要插手啊?” “以后给我分红就好了,少一点钱也没关系。” “我讨厌上流社会的尔虞我诈啦,所以就拜托姐姐啦!” …… 我看你就是不想回来,借口一个接一个。 伊色琉璃在河岁村面前忍住本性。 把扯起伊色琥珀耳朵大骂特骂的强烈冲动压制住,保持着微笑。 “哎呀~河岁君真是太可爱了。琥珀你说话算话吗?真的把河岁君让给我?那我现在就拿走诶~” “那太好了!”河岁村激动地放开伊色琥珀腰上的双手。 伊色琉璃被他的这个举动逗笑了,开心的笑着。 伊色琥珀眼中冒出寒光,瞪了河岁村一眼。“抱紧!” 河岁村身子微微往后倾,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模样。 “小姨子,姐夫不能抱你啊。只能抱你姐姐。” 伊色琉璃又是一阵铃铛般的取笑声。 伊色琥珀眼中寒光更胜。 她抬起手,就要河岁村扯向耳朵。结果却被伊色琉璃先一步捏住耳朵,然后一把扯起。 “啊啊!!痛!痛!!姐姐放手!” “河岁君那么可爱,你怎么老想欺负他?” “呜呜…松手松手!快松手…!” “你能不能让我省心?” “能!能能!先放……” “你回不回来管理公司?” “当然——不!” 一直在示弱缩着身体的伊色琥珀猛地探出虎爪 伊色琉璃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松开了手。 伊色琥珀边搓着发痛的耳朵,边痛苦中夹杂着得意说道。 “哈哈…早就知道姐姐的弱点了,一摸你就会敏感到发*~,你个碧池!整天装模作样的显露自己多温柔。现在暴露出本性了吧!” 河岁村刮了刮脸,尴尬一笑。 看着互相扭打起来的姐妹两人,心想,看来自己真的误会。她们姐妹的关系真的很好,不像是传说中,你杀我我杀你的塑料姐妹。 车已经使进别墅门口,发动机也已经息声。 两姐妹还在互相拉扯打闹。 你捏我的大山,我扯你的头发。 你扯我的脸颊,我挠你的胳肢窝。 “咳咳!是为了抢我,而争斗吗?”手掌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河岁村一副勉为其难却满是得意的模样。“两个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哈~你想死吗?”伊色琥珀停一下动作,转头冷冷地看向河岁村。 “河岁君变得不可爱了呢。”伊色琉璃趁机多抓了一把伊色琥珀,然后停手,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 边整理边说:“河岁君,知道monogamy是什么意思吗? 伊色琥珀也在一旁冷笑:“给我们聪明又爱妄想的村同学一个提示,它的确立是文明时代开始的标志之一。” “我不知道诶,我的偏差値一直是平均分左右,课外的知识我都不懂诶。”河岁村耸肩。 “琥珀,告诉他。”整理好着装的伊色琉璃抱着胸,用冷眼压迫着河岁村。 伊色琥珀白了她一眼。你叫我说,我就说啊! 再说,他又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只是在装傻而已。 “不知道不会自己去查吗?知道后罚抄100遍,明天放到我办公桌上!”伊色琥珀冷笑着整理自己着装。 “你们关系很好嘛。”河岁村笑着打岔。 “呵。”两个大小姐轻蔑地冷呵。 打开车门下了车,河岁村打量了一下别墅,和花山院家西式别墅不同,伊色家的别墅偏向日式古宅,古色古香的。 换了鞋子,踩着木板制地板走进房子里。一个像管家的中年女佣迎了上来。 “大小姐,二小姐,客人。”鞠躬点头,等候吩咐。 伊色琥珀对中年女佣说:“准备晚餐。” 顿了顿又说:“丰富一点。” 中年女佣走后,伊色琥珀转头瞥向河岁村: “你想要的别墅吃饭初体验,完成了。” “明天记得跟花山院彩夏说,是我夺走的。” 河岁村轻笑——呵,女人无聊的好胜心。 “别墅吃饭是河岁君的梦想吗?还有什么梦想?可以跟姐姐说,姐姐也可以帮你完成。” 伊色琉璃挑衅的看了一眼伊色琥珀,对河岁村温柔的说。 “真的吗?”河岁村眼睛一亮。 伊色琉璃看着好像兴奋起来的河岁村,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警告的说道。 “三心二意的话,心是要被分成三份的哦~” “那算了。”河岁村一脸无趣。 …… 能容下十几个人共同用餐的白色长餐桌上,伊色琉璃和伊色琥珀分别坐在左右两边,相对而坐。 河岁村刚想坐在伊色琥珀身边的空位上。 伊色琉璃就说:“河岁君坐这里。” 她指了指,她和伊色琥珀中间的那个上首空位置。 像河岁村这样注重着礼貌,礼节的人,自然知道那个位置的意思——是主位,他坐那,显然不合适。 “那个位置……” “没事,我想近距离看看我妹妹喜欢的男生,妹妹应该不介意吧?” “呵,我介意什么吗?”伊色琥珀用『你敢过去坐试试』看向河岁村:“他爱坐哪坐哪,关我屁事。” “不了不了。”河岁村老实的摆手拒绝。 “坐嘛,琥珀都没介意。”伊色琉璃又说。 你这是在睁眼说瞎话。她那是不介意吗?他的介意都快溢出来了! 河岁村接着拒绝:“不了不了。” 伊色琥珀鄙夷的说道:“让你坐就坐,婆婆妈妈的,是不是男人?” 河岁村:“……” 你这人还真是反复无常。 逗我玩呢? 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河岁村走过去坐下,不过他坐的并不是那个主位。 而是伊色琉璃的另一侧,就是他刚才准备坐的那个位置的对面,侧对着伊色琥珀。 这样看来,仿佛他和伊色琉璃才是一对情侣,伊色琥珀是个孤家寡人。 顿时,伊色琥珀俏脸铁青,伊色琉璃则不断地拍着河岁村肩膀‘哈哈哈’笑的合不拢嘴。 (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吃饭 埋在冰块里的葡萄酒被女佣盛上桌,静静地放在伊色琉璃身前。 刀叉之类的餐具也陆续摆放上桌。 伊色琉璃边用起瓶器开葡萄酒,边愉悦问。 “你们有没有做过…是什么样感觉?” “吃饭的时候,我不喜欢说话。食不言寝不昧是我的人生信条。” 河岁村答非所问,他当然知道伊色琉璃在问什么。 但他并不想谈那方面的事。其实他对那方面的事比较保守,不如岛国人这边来的开放观念。 “要你管!”伊色琥珀冷冷地回。 伊色琉璃手中依旧不停,开完酒后,分别给伊色琥珀和河岁村的酒杯里倒酒,笑说:“看来是做过了呢。” 河岁村用手盖住高脚杯,“我还没到喝酒的年龄。” 随即伊色琉璃一愣,而后不屑地嗤笑出声。 “看来还不只是做过,老牛吃嫩草呀~” 讥讽之意露于言表,在”老牛”和“嫩草”加重了话音。 看着伊色琉璃嘲笑的姿态,伊色琥珀一脸寒意。 冷冷地扫了一眼“乖巧”的河岁村。低头玩弄发着寒光的牛排刀。 又过了几分钟,各式各样丰富精美的菜品上桌了。 河岁村不在说话,端量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 烤鸭、鸡排、牛排、羊排、猪排、火腿、香肠、大虾……等主食; ……各种沙拉; 土豆泥、薯条、蛋挞、冰淇淋、各种布丁、各种水果派……等饭后甜点; 肉粥、生煎包、春卷、水饺、面包……等副食; 所有的东西有序的端上来,逐渐摆满了整个长桌。 “怎么样河岁君?平时我们可不会吃的那么豪华的。” “要不是琥珀说丰富点,我们也只有聚会时才会这样。” “看起来琥珀真的很在意你哦~” 河岁村用刀叉慢慢地切着牛排,一言不发,把食不言三个字做到了极致。 对此,伊色琉璃笑了笑,也没有恼火。 她对着伊色琥珀挑衅:“河岁君真是一个在乎礼则的人呀~ …不像某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伊色琥珀也在认真切着牛排,头也不抬,冷冷地说: “吃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伊色琉璃无视伊色琥珀轻飘飘的冷言冷语,又带着笑意对河岁村说: “不过这样做,就显得有些生疏拘谨了呢~不是吗?河岁君。” 河岁村依旧不说话,他知道伊色琉璃这在试探他—— 是否言行如一,还是说喜欢标奇立异,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见河岁村还是不说话,伊色琉璃也闭上了嘴。 端起盛着鲜红液体的酒杯,百无聊赖地享受起美食。 “ごちそうさま。(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没有诚心,也没有双手合十。 “河岁君,真特别啊,难怪琥珀喜欢呢。” 正在咀嚼牛排的伊色琉璃,立马喝了口红酒辅助下咽,开口说道。 “呵。”伊色琥珀也放下餐具,没有反驳。 “算不上特别。”河岁村谦虚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咸鱼学生。” “学生?看起来…额…有点像,又有点不太像……” 伊色琉璃端弄着葡萄酒,看着玻璃杯里滑动的液体,默默思索。 一会儿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话说……琥珀现在好像是在当老师吧?” 河岁村看了一眼伊色琥珀,点点头:“没错,我们是师生/恋。琥珀也是我的老师。” “诶诶~真的吗?我还一直以为,你和琥珀是同事。” “这有什么关系?我和琥珀是真爱,我们并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河岁村认真地说。 “亲爱的~” 伊色琥珀猛地站起来,胸前的大山一下子晃荡起来,含情脉脉地切起一块牛排,做出要喂给河岁村的动作。 “谢谢亲爱的。”河岁村配合她的戏精上身,也站起来张嘴,准备接住牛排。 “吃屁吃!”伊色琥珀一把夺回牛排,一口咬掉牛排,并发出威胁:“再搞事,下次咬掉的就不是这个了。” 河岁村:“……” 伊色琉璃捂着肚子,哈哈笑起。“有意思,有意思。” “来,亲爱的,她不喂你,姐姐喂你~”伊色琉璃插起盘子里还剩大半的牛肉,递给河岁村:“妹妹不要你,你当姐姐的男朋友也可以哦~” 河岁村又笑了起来,张嘴:“谢谢姐姐。” “吃屁吃!”伊色琉璃又把牛排放回盘子。 两个姐妹互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只留下一脸窘迫的河岁村。 笑完之后,伊色琉璃一脸严肃:”……村君你是个聪明人,将来你要是想买豪车,豪宅,买任何好看的衣服、奢侈品,尽情享受生活,都没问题。” “不过……” “姐姐!”伊色琥珀打断她的话。 她知道姐姐的意思——她这是准备放手,不再强求她回来管理集团,成全她和河岁村去享受生活。 不过,她今天之所以回来,有她自己的打算。 伊色琥珀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 伊色琉璃疑惑地看着伊色琥珀,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通绑架电话。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村,你回避一下。”伊色琥珀目光清澈且坚定地看着河岁村。 “这……”河岁村当然知道伊色琥珀要说的是花山院彩夏的事,虽然他是坚决站在伊色琥珀这边的。 但他对花山院彩夏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花山院彩夏也没有真实的伤害到伊色琥珀。 他总不能因为花山院家和伊色家要商业竞争,就拿着刀杀上门砍人吧。 而且花山院彩夏插科打诨的把这事变成河岁村争夺战,结果伊色琥珀还莫名其妙的接受了。 他的加入反而成了犯规,被伊色琥珀首先排除在外。 他能怎么办?只能劝伊色琥珀别在乎花山院彩夏的胡搅蛮缠。 但伊色琥珀却对这方面,有着莫名其妙的坚持。 这让他都有些搞不懂他们三人的关系了。只觉事情偏离了轨道,越来越复杂。 所以说,河岁村最讨厌这种深入的人际关系。 “村君,我也想和妹妹私聊一下,你可以把女朋友先借给我一下吗?” 伊色琉璃对河岁村笑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 河岁村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他的脑海开始思索,寻找破局的关键。 片刻后,他低沉和缓说: “10亿现金和100公斤黄金,准备的怎么样了?伊色琉璃小姐……”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狼狈为奸 伊色琉璃脸上瞬间僵住。 ‘糟糕,中记了!’她心头一沉,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是个阴谋,把她们姐妹一网打尽的阴谋。 河岁村偷偷瞥了一眼伊色琥珀,准备接着往下说。 伊色琥珀用“说下去,继续说下去,我看看你又编出什么新把戏”的眼神看着河岁村,冷酷无情的模样仿佛在看死人。 河岁村不知怎么了,编辑好的诡辩言论就死死堵在嘴边,说不出来,转而尴尬的笑起: “……那、那个我就想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出去!”伊色琥珀眼中坚定,语气十分坚决。 “好的。” 伊色琥珀‘真拿你没办法’的叹了口气。缓和语气对姐姐伊色琉璃说: “这小子就喜欢开恶劣的玩笑,别放在心上。至于绑架的事,等会我跟你解释。” 伊色琉璃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河岁村老老实实转身朝客厅走去。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面子上,我才不给你面子。 什么嘛?还敢冷眼瞪我,还是那么吓人的眼神? 晚上你不来找我道歉,答应我体验新姿势,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河岁村默默地走出餐厅,伊色琥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 “你因为身在局中,或者太偏爱我了,以至于你无法冷静思考我与你与花山院彩夏的关系……” “……以及花山院家和伊色家的关系。你出去好好想想……” 河岁村步伐一顿,而后接着走出餐厅。 客厅里十分宽敞,最显眼的壁炉,里面的柴火正在熊熊燃烧。 明晃晃的华丽吊灯,悬挂在天花板,照耀整个客厅。 但客厅里的温暖明亮河岁村却感觉不到丝毫,他感觉客厅里仿佛笼罩着一片静寂。 他找了个沙发,随意躺在上面。 “……无法冷静思考吗……”他望着古色古香的天花板以及明晃晃的华丽吊灯,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敲击。 我与伊色琥珀的关系? 师生、情侣、…… 我和花山院彩夏的关系? 同学、追求者与被追求者、合作伙伴、…… 我与伊色琥珀和花山院彩夏的关系? 伊色琥珀和花山院彩夏因为我,勉强算情敌、…… 伊色家和花山院家关系? 互为财阀,花山院家准备对伊色家动手。 至于为什么动手? 因为我和伊色琥珀成为情侣…… 等等! 河岁村眼中灵光一闪,脑中混乱的思绪一下如同一条线串了起来。 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和花山院彩夏的关系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不只是同学、追求者与被追求者、合作伙伴的关系,还有——他其实一直欠着花山院彩夏的人情。 发现身份互换没有告发还帮他隐瞒,告诉他杀父仇人是谁,就连刚刚帮忙绑架藤刚太郎三人也算。 而花山院家和伊色家的关系,也远不是抢男朋友那么简单。 花山院彩夏身为花山院家唯一继承者,她在班级里公然宣称河岁村是她未婚夫,立场相当于花山院家的公然表态。 一旁的伊色家伊色琥珀没有反驳。而当时的他也只是无语沉默,没有当场出来不承认。 花山院彩夏当时还问伊色琥珀是不是要跟她抢? 伊色琥珀的回答是“花山院彩夏你在胡说八道”,这相当于否认。 而伊色琥珀的行为却是暗地里和他发展成情侣关系。 这相当于——伊色家在对花山院家挑衅。 所以花山院彩夏的行为,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从各家族间相处的暗规则上,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也就是说,他帮伊色家对付花山院家,反而是知恩不图报的小人?! 合着他和伊色琥珀才是反派? 嚣张跋扈的彩夏大小姐反而成了受害者? 还能这么玩? 也不知道花山院彩夏当时在班级里宣称他是她未婚夫时,有没有想到那么多。 如果有,河岁村只能说、厉害! 想通之后,河岁村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反而愈加烦闷。 他停止手指的敲动,侧过头看向窗外。 乌云依旧密布,细雨依旧淅淅沥沥,路灯也依旧朦胧。 看了不知多久,伊色姐妹从餐厅里出来。 转过头,河岁村依旧露出笑容看向伊色琥珀。 伊色琥珀在河岁村身旁的位置贴身坐下。 河岁村说:“谈完了吗?伊子。” “嗯。”伊色琥珀敷衍的点头,看都没看河岁村一眼。 一想到刚刚的谈话,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她需要回来帮家族,解决他们闯出来的问题。 而她和河岁村相处的时间也会因此减少,她的心情就低沉起来。 “怎么了?准备和我分手吗?我的分手费可不低哦。” “村君,别开玩笑。”坐在伊色琥珀对面的伊色琉璃,好看的鹅蛋脸上微微一笑,满意的说:“琥珀可是为了你,答应回来公司帮忙。” “闭嘴!”河岁村故意学伊色琥珀上课时的语气说:“都是你们伊色家害的,害我不能和伊子在一起。” “河岁村同学。”伊色琥珀抬头看他。 “抱歉,只要一想到不能和伊子在一起我就不高兴。”河岁村光速对伊色琉璃道歉。 然后又转头对伊色琥珀说:“要不我们私奔吧。” 伊色琉璃好看的鹅蛋脸又是一僵,接受道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伊色琥珀瞅了河岁村一眼:“好啊。一起去东京湾,然后跳下去。” “……那不是殉情吗?”河岁村面色恰恰。 “村君很会说话呢。”伊色琉璃阴阳怪气的刺河岁村:“我倒是小瞧你了。” “伊子我们回家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河岁村不理会伊色琉璃,那模样好像真的因为伊色家的事而生气。 “才九点……”伊色琉璃看了眼腕表。 河岁村也看了一眼伊色琉璃的手腕,并不是因为她的手腕白皙粉嫩。 而是她手腕上的腕表似乎和伊色琥珀的腕表是同款。 看来她们姐妹的关系是真不错。 “九点可不晚了……”河岁村笑起来,以一种“年轻人,你不懂”的眼神看着伊色琉璃。 “整天想什么东西?!”伊色琥珀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语气有些羞愤:“今晚我就睡这里。” “啊——”河岁村看着伊色琥珀,故作惊慌:“那、那我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我回去了。”河岁村沮丧起身。 “回来!”伊色琥珀把他拉坐下,微微撇过脸”……你也留下。” “诶~可是我明天还要上学诶~” “我开车送你。” “你不是说明天星期六你不去上课,代班都找好了吗?” “送完你,我不会回来?” “喔~” 伊色琥珀回过头来,看见河岁村一脸戏笑,俏脸红了起来,羞愤地用小拳拳锤他肩膀。 不轻不重打了两下,河岁村伸手把她的拳头握在手心:“那就拜托老师了,明天记得送学生去学校。” “哼,看我心情。”伊色琥珀不满的冷哼,手想抽出来却抽不出来,被河岁村紧紧握在手里。 伊色琥珀也没有过多挣扎,手就这样放着,静静感受手掌上传来的温热。 郁闷的情绪,也渐渐在心中消退。 河岁村倾身上前,在她小巧粉嫩的耳朵旁,轻轻说:“晚上,包老师心情愉悦~” 伊色琥珀小巧粉嫩的耳朵登时就染红,扯了扯被河岁村握住的手小声的说:“你、你先放开……” 河岁村听话的松手,刚放开手,他耳朵就被伊色琥珀抽出的手揪住,然后扯起: “啊啦~厉害啦~调戏老师有一手啊!” “说!对多少个女孩这样说过?!” “啊~啊~断了断了!我错了我错了!!”河岁村哀嚎:“就老师一个!就老师一个!” 伊色琥珀脸色微红,放开手:“哼,你睡客房。” “你忍得住?”河岁村边揉耳朵边说。 “……”伊色琥珀俏脸又红了一点,咬牙切齿:“有时候真想扯掉你小子这张嘴。” “认同。”伊色琉璃点头。 “你舍得……算了,我斗不过你们姐俩。”河岁村看伊色琥珀已经调整好心情,走出低迷,就不再继续调戏她。 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她,笑问:“我去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伊色琉璃对河岁村刚刚的行为很不满,哪怕是知道河岁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伊色琥珀走出低迷。 但她还是不爽,时不时就要刺一下河岁村。 “啊啦~你这是在调戏女朋友的姐姐吗?想姐妹井吗?想不到我们的村君是这样便太。” “没有,我是在和伊子说。”河岁村笑着解释,而后开始反击伊色琉璃:“就你个满嘴黄段子的欧巴桑,长得不美,想的倒挺美。” “你…”伊色琉璃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忍住叫手下开枪打死河岁村的冲动。 她不悦的说:“我和你的伊子相差一岁而已,我是欧巴桑,那你的伊子是不是也是欧巴桑?” “哦,对不起,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伊子的[母の妹]阿姨。” 伊色琥珀“噗”的一声笑出来:“抱歉抱歉,姐姐。” “我就说这小子很恶劣嘛。” “那你还不快把他调/教好!” 伊色琥珀脸上挂上戏谑:“是嘛?我记得是谁说来着?不要欺负老实可怜的河岁君?” “……” “果然……”伊色琉璃沉默了片刻,苦笑摇摇头: “……我就说琥珀怎么会看上那么老实好欺负的人?” “你们真是——狼狈为奸!” (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夜色 河岁村像个装腔作势的小领导,用指节重重敲了敲两下桌子:“闲聊到此为止。”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伊色琉璃头痛的扶着额头,无奈的说:“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都说了,闲话到止为止。”河岁村不满地撇了她一眼。 伊色琉璃嘴角扯了扯,怒火中烧。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会长痘痘, 他们八人,脸上和其他傀儡有点不一样,看的出来有一丝的表情,有一定的意识,仿佛已经不是傀儡,已经修炼成自己的意识,只是限于在这里,不能够自我的控制。 回来的路上,楚天雄仍然觉得刹车不灵,他下车看了看,又将车开到路上,在没人的路段,他试了试刹车,发现不仅不灵,而且出现了跑偏的情况,他将车开到一家修理厂。 过去,未来!什么是现在?这点为师想了无数年也只抓住一点,希望你能够明白!记住,追求自己的‘道’,为师的‘道’仅供你参考!只有自己的才是最……”还没有说完,起源仙主的身影便消失。 若笙自谓不是一个笨蛋,但是面对这个男人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不对是不够用而是根本就没有用。 “我出三个晶核。”想来想去想要挽回胜局似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办法——竞价。 随着陆遥此话出口,赫连诺清楚的看到,狼牙组织的大半成员,眼中忽然都绽放出了异样的神采,那神采,分明代表着兴奋和期待。 夏天又开始琢磨起自己一开始的打算了,论起东西宝贵和数量多,王母的蟠桃绝对要占入一席之地。 即使是躲藏了起來,赫连诺依然受到了波及,他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全身上下密布着被刮蹭的伤痕,但索性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沒有什么大碍。 说着还拿出了一张卡,帮着岳隆天拆开了手机,又帮他上好了卡,开机后立刻拨通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等自己iphone手机响了起来,这才帮岳隆天把自己的手机号保存起来。 主持人刚宣布这个环节的开始,在场的记者立刻蠢蠢欲动了起來,将目光猛地投向在上面坐的洛依璇,如果一匹匹饿狼,让洛依璇脑袋发麻了起來。 侦查任务开始进行,解放军只是默不作声的在丛林里穿越,遇到蛇类的危险生物能能绕行就绕行,不能绕行的手中的匕首会闪电般的划出在第一时间杀掉它们。 而对方三只精灵随手的龙系奥义将已经破解了天崩地裂,但是对方同时出手的可是五只精灵。 可惜的是,玄机长老的资质比天虹真人要强得多,不过五十出头,就已经晋升地仙,将天虹真人跑在身后。 “猎手,那个领头的有动作了,他在什么?你的哪里能不能看清楚?”孤鹰看到炮哥从背包里掏东西,急忙问到。 看来一场恶战注定是在所难免了,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舰队,看来又要再次进行大减员了。 “我们可以用机器人取代探索法师,向以太虚空发射微观粒子机器人,它们亲和能量,是物质的基本组成部分,可以融入任何形式的虚空风暴当中,无声无息当中完成对以太虚空的探索。”雅典娜个侃侃而谈。 说是铁器,但也只是杂铁或许更多一些。上好的钢制武器是不存在的……不过,这些对于威珥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需要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而是材料。 第三十四章夜晚 河岁村像个装腔作势的小领导,用指节重重敲了敲两下桌子:“闲聊到此为止。”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伊色琉璃头痛的扶着额头,无奈的说:“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都说了,闲话到止为止。”河岁村不满地撇了她一眼。 伊色琉璃嘴角扯了扯,怒火中烧。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会长痘痘,长皱纹。 生气就被这小子得逞了! 他是故意激怒你的! 不生…… “紫乃,枪!”伊色琉璃摊开左手。 靠近门口处,静静站着的女佣,听到她的命令,面无表情的快步向前,边走边撩开长裙,从绑在大腿上的枪套里拔出手枪。 黑色冰冷的枪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周围的温度都变得寒冷。 女佣贴心的打开手枪保险,交到伊色琉璃手上。 与此同时,伪装惧怕的某人弱弱地举起双手,意示他屈服强权的态度:“开、开玩笑的……活跃气氛活跃气氛……” “我也想跟村君开个玩笑。” 伊色琉璃拿枪的左手,手肘撑在膝盖,脸前的枪械威胁式前后晃动,在河岁村虚点,只露出半张残忍的笑脸。 她笑盈盈的问:“你猜…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河岁村在心中念出帅气的台词。 但现实中他却是着双手,侧头疯狂给伊色琥珀使眼神——快管管你姐姐。 伊色琥珀轻笑一声,同时,翘起腿淡淡的端起面前精致的茶杯,瞥了一眼杯中和花山院家差不多的茶色。 不紧不慢地轻轻吹了几下,等茶杯中的红色水面荡起波纹,热气被吹散开后。 才慢条斯理的轻抿起来,那副样子仿佛客厅里只有她一人。 河岁村:“……” 伊色琥珀优雅地放下茶杯,又“旁若无人”地吩咐女佣:“红茶换了,以后待客不要用红茶,红色的也不行。” 河岁村急忙接话:“伊子还真是讨厌红色啊。对了!我的血也是红色。姐姐你也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妹妹看到讨厌的东西吧?” 胆小的某人一边说,一边快速地把举着的手放下,拿起面前、早前女佣提供、已经凉了的红茶,一饮而尽,露出弱弱地窃笑。 “呵,我还是喜欢村君刚才那个嚣张的样子。”伊色琉璃一脸无趣,把枪还给站在身旁的女佣。 “……我也喜欢姐姐,没拿枪前的样子。” “听到没有,他说他喜欢姐姐我耶,琥珀。” 伊色琉璃把发丝撩回耳后,嘴角翘起,露出对妹妹特有的温和笑意。 “他不过是在逗你玩。”伊色琥珀轻蔑的说。 “哦?真的吗?村君?”伊色琉璃目光看过来,笑容保持着。 河岁村从她笑容中看到威胁,装模作样的擦擦脸上不存在的冷汗。“怎么会?” 伊色琥珀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恶劣的男朋友。继续对他捅冷刀。 “枪是没用的,他根本不怕,没有这个实力他早就被花山院彩夏关起来,变成她的狗了。” “喂喂喂,伊子你可别乱说。” “是吗?”伊色琉璃目光微微眯起,笑容更浓。 “假的!你想想?人怎么会不怕枪呢?”河岁村对着伊色琉璃连忙解释。 伊色琉璃目光移开,不在看向他,转而和妹妹伊色琥珀对视。一副很头痛的模样。 “你家这小子怎么满嘴谎话,感觉有点神……不像正常人……你怎么会喜欢上他的啊?! “他就这样,喜欢装疯卖傻把你拉到同一段位,然后凭靠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原来如此!”伊色琉璃右手握成拳头,锤在掌心,一副理解了的样子,恍然大悟说:“他是傻子?” 河岁村:“……” 伊色琥珀侧头看他,笑问:“不是吗?” 河岁村在两人笑咪咪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是。” …… 深夜,河岁村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偶遇、修罗场、藤刚三人、伊色琉璃…… 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大的连续麻烦事了,这耗费了他大量脑细胞。 在这陌生的环境下,他竟然真的有点困意。 这时,轻微的声音响起,纸拉门被缓缓的拉开。 河岁村侧过头,首先是一只如暖玉一般光滑无暇的裸足出现,随后是浴袍边遮住的脚腕,在往上是妙曼的身躯…… 哇~这是看到大山了吗? 在往上,微微发红的白皙脸庞,素颜的模样仿佛像是绽放的红玫瑰,身上是青色荷叶花的浴袍,腰上缠着一条精美繁琐的浴带,因为浴带束腰的原因,让身体的曼妙弧线更加诱人。 河岁村喉咙上下触动,心动之后,微微露出笑容。 “……伊子,我发现你越来越大胆好涩了。” “哼,姐姐是怕弟弟一个人忍不住,胡乱来,弄脏了我家的墙壁。” 伊色琥珀快速的关上门。 “不了。”河岁村坐起身,抬手虚伪说,“今天有点困,准备睡觉了。” 伊色琥珀快步向前,大跨腿,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嘴上说着不要……” 河岁村双手扶住她曼妙纤细的腰枝:“是谁说的住客,这不……” “多此一举”,还没说出来。 伊色琥珀便仰着脸,稍稍贴进,张开性感的红唇。 河岁村那还顾得说什么,低头迎上。 伊色琥珀热乎乎,滑溜溜的双手也缠在他的脖颈。 “等等,衣服没脱……” “又不是校服。”伊色琥珀声音急促荡漾。“……躺下。” 河岁村手里攥着浴带,躺下身来。 而没了浴带的伊色琥珀,居高临上跨坐他在身上。 身上的浴袍没了拘束,在他面前敞开。 曼妙的身躯“真的”一览无余。 伊色琥珀伸出中指,在红潮的脸上,抚摸红唇。 “我爱你,伊子。 “我也是……” (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面子 隔天,周六,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日。 雨后天晴的一天。 早上,六点多。 河岁村已经醒来,伊色琥珀还在睡觉。 摸着身边美人儿光滑细腻的肌肤,河岁村轻轻拍打她玉琢般的小脸。 伊色琥珀迷迷糊糊的小嘴嘟囔,不满的扇开他的手,转头接着睡觉。 河岁村看着她光溜溜、暖呼呼的身体,想到自己昨天干了个爽,猜她现在是起不来了。 便强行的把浴袍给她穿上,绑上浴带,把她的身体遮掩住,然后穿上昨天伊色家给自己准备的衣服。 他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伊色琥珀的身体现在可不止是属于她,也是他的。 穿好衣服,河岁村出门来到餐厅。 刚好看到推着餐车的佣人们正在摆放早餐,仅仅是他看到的那些,就足够他一日三餐的。 当然,他不会傻说什么浪费粮食之类的话,只是在心里骂一句,万恶的资本家! “早上好,河岁少爷。” 见到河岁村出来,一个女佣微微向前,面无表情地跟他鞠躬问好。 这个女佣就是昨天递枪给伊色琉璃的“紫乃”。 “早上好。” 河岁村也点头回应,顺便偷偷打量了这个叫紫乃的女佣。 身穿灰色长裙加白色马甲的日式女佣服,面无表情,眼角微微向上,样子看起来很凶。 紫乃身上的气质和近条村丽很像。 她应该是伊色琉璃的助手和贴身保镖。 河岁村坐上餐桌,随意说道:“紫乃小姐,伊子可能起不来,等一下安排个司机送我去学校。” 紫乃站在一旁点点头:“没问题。” 吃完早餐,河岁村被司机送到学校。 期间,他让司机送他回家一趟,换上校服。 周六只用上半天课,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今天花山院彩夏没有来上学。 倒是让河岁村好好的体验了真正悠闲日常——也就是和他没有开启金手指之前一样,平淡无奇。 河岁村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 刚出门口,就遇到了专门来找他的宫下雄次。 宫下雄次叫住他:“河岁君,部长让我叫你过去。” “不去。”河岁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你说什么?你说不去?”宫下雄次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对。”河岁村淡淡的说:“没有为什么。” “你这是不给东叶部长面子。”宫下雄次闷声说。 他觉得自己有可能领悟错了河岁村意思,或者河岁村有其他重要的事,便搬出东叶秋子让河岁村好好解释一翻。 “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河岁村面无表情的反问。 “哼,你这是在看不起东叶部长咯?真嚣张,真以为自己偷袭打败了,水户兵勇和井古一郎两个垃圾货色,你就是个人物了?” 宫下雄次瞬间变了脸色,不满的冷哼一声,带着怒气转头就走:“这句话我会原封不动,转告东叶部长。” 他宫下雄次可是下学期全国剑道大赛的正式队员,在剑道部也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也就东叶秋子这个部长能让他低一头。 本来被东叶秋子派来叫河岁村他就很不爽。 河岁村虽然最近在学校名声很大,也算是校园风云人物。但在剑道部也不过是全国剑道大赛预备队员的后选人之一,且还不一定能上选,跟他这个正式队员完全不能比的。 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自大。 以为自己是谁啊?敢不给部长面子? “告诉她,以后别烦我。”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 他对那天躺在他家门口,捂着脖子恶狠狠瞪着他的女人,毫无畏惧。 周围围观的人,好奇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站在门口,本就引人注意。 河岁村一米七八在岛国男性中算高的了,更别说对面比他高一个头的宫下雄次。 再加上河岁村现在也是校园风云人物,自然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听完他们的对话,看热闹的人们心中更是惊奇和诧异。 要知道,河岁村名气虽然大,但远远不如东叶秋子这个剑道部部长,更别说实力了。 东叶秋子,东叶道馆第一继承人、以国中女子全国剑道大赛单人组冠军特招入学、去年接任剑道部部长就带领京武高等学校剑道部进入团体组四强,更是全国高中女子剑道大赛的单人组金奖、从入学开始就是京武高等学校顶层的风云人物。 河岁村和她拼? 他有那个实力吗? 有凭他,idolboy(偶像男孩)、violentperson(暴力者)? “没想到河岁村竟然敢不给东叶部长面子。” “也就是东叶部长不在这里,他才敢这么说。” “他这是飘了,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也是校园风云人物就能和东叶部长比拼了。” “对啊,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能耐,violentperson(暴力者),被人这么叫,他就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很厉害了。” 不少人直接幸灾乐祸起来,有的还是河岁村班级里的。 河岁村本来就讨厌麻烦,在班级里的人际关系也十分简单。自然没有融入所谓的班级团体中。 他独立于班级团体之外,独来独往,再加上他成为校园风云人物,自然招一些人的讨厌。 所以当他们看到河岁村和东叶秋子起矛盾,别说站起来帮他说话了,就是没有笑出声来,都是给足他面子了。 河岁村在异色的眼光下离开学校。 刚出校门口,眼间的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辆停在校门口旁的黑色汽车。 他发现有钱人好像都喜欢用这种黑色的汽车。 不管是花山院彩夏,还是伊色琉璃。他们好像都有这种黑色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汽车 河岁村又认真看了一眼车牌,在脑海中回忆——在花山院彩夏的车队里出现过。 他便走到车旁,车窗也在这时降下。 “河岁村先生,请上车。” 剃着平头,带着防光眼镜,穿着西装的中年精悍男子对他说道。 河岁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刚坐下,精悍男子目光就看向后视镜中的他说:“您要的文件,就放在您右手边。” 河岁村向右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份文件。 他随手拿起文件,翻了翻。 文件大概有十几页,刚翻开就看到了伊色琉璃的名字和图片。 昨天他打电话给花山院彩夏,不只是为了拷问藤刚三人,还有要了一份伊色家族的成员资料。 藤冈三人,昨天他洗澡前就让他们放了。 现在,伊色家族成员的资料也到手了。 而他,又欠了花山院彩夏一件人情。 (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邀请 学校里,河岁村的事情由当事人离开,渐渐地平息下来。 只有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暗自记下,等着看河岁村的笑话。 而剑道部体育馆中。 听到宫下雄次回复的东叶秋子,默默地点头会意。 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过多情绪。 宫下雄次见东叶秋子一副淡然的样子,还想在说些什么。 但转念又想到,河岁村在部长眼里不过是个小人物,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他这样喋喋不休地说河岁村的不好,反而更会引起部长的反感。 便没有再开口,转头离开,只是心中已决定自己找机会教训河岁村。 东叶秋子看着宫下雄次离去后,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校门口方向,只见窗外天空湛蓝。 但东叶秋子仿佛看到了某人的背影,她微微蹙眉,伸手抚摸脖颈上贴着的白色绷带,神色莫名。 片刻后,清冷秀丽的脸上忽然扯起一丝轻笑,自嘲地想到。 秋子啊秋子,真幼稚,刚刚领悟了一式守拙,就想和他比试,就像想在他面前演示一番证明自己很优秀一样。 这不是和自己领悟的【守拙】背道而驰了吗? 真幼稚! …… 转眼间,夜色已暗。 河岁家中。 本是放置杂物的地下车库,传来一阵阵凛然地“呼呼呼”划破空气的声响。 一道人影在略微狭小的地下车库内,身体拉扯着架势,手中拿着太刀不断对着空气斩动。 忽然,他手中太刀一顿。 “燃击!” 剑道间宫新阴流的奥义。 只见河岁村猛地抬起手臂,手中握着的太刀大力斩向一旁的杂物。 一瞬间,极速掠过的刀光上似乎闪烁起火光。 眨眼又消失不见,仿佛幻觉一般。 嘭! 原本摆放在地下车库角落的废弃沙发,瞬间被太刀一刀斩碎,沙发里面的海绵填充物瞬间炸裂开来,白色的海绵泡沫顿时在狭小的地下车库内飘落纷纷。 间宫新阴流刚猛无俦,破坏力极强。 其中的奥义自然也是如此。 河岁村对飘到他头上、肩上的白色泡沫并不关心。 此时他的心脏—— 砰砰砰砰砰…… 仿佛被电流刺激一样,跳动地无比快。 炽热感扩散全身,带着力量的血流在全身血脉里流动、奔腾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响起。 片刻过后,河岁村轻轻呼出一口长气,面色恢复平静,缓缓地收刀入鞘。 他抚去头上、肩上的泡沫,再看了一眼遍地狼籍的地下车库。 心想,看来得换个地方剑道了,地下车库太小,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他练习了。 然后河岁村打开面板。 【人物:河岁村】 【年龄:17岁】 【身高:178cm】 【体重:64kg】 【智力:8】 【体质:9】 【力量:9】 【敏捷:8】 【技能:天然自心流派精通、间宫新阴流派精通、柳生一刀流派入门、刚火神道流派入门、无破念流派入门、念佛流派入门、天神正传香取神道流派入门】 【性格:孤冷孤高、迂回避世、善于伪装】 【固有技能天赋加成:剑道】 【开始游戏】 下午放学河岁村回到家后,就在家中练习剑道,练到现在。 收获自然匪浅。 天然自心流派和间宫新阴流派都进入精通级别。 除了智商之外,所有属性也都增加了。 天然自心流派进入精通后,敏捷增加了一点,体质增加了一点。 之后间宫新阴流派进入精通,体质增加了一点,力量增加了两点。 这其实这也是河岁村有意控制的结果,他还不想破限制,突破九点。 否则,他单练增强一条属性的剑道流派,实力提升的更快。 不过,在河岁村没有搞清楚破限制的【死劫】概念和解决办法之前。 他是不会贸然破限制渡【死劫】的。 【死劫】是晾宫藻还好,杀了就杀了; 是东叶秋子,由于她和伊子的关系,杀了之后虽然会麻烦一点,但也还行,能杀; 是溪西希子、溪西浮子,河岁村会下不去手,毕竟她们帮助过他。 至于是伊子和花山院彩夏,那就更下不去手了。 所以,河岁村还是决定暂时压住境界,等找到解决【死劫】办法,在着手突破。 河岁村关闭面板,扫了一眼地下车库里的狼藉,叹了口气。 把手上入鞘的太刀放在一旁,拿起角落的扫帚,准备打扫。 这时,刚放下的太刀旁,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花山院彩夏,还是伊子? 河岁村猜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备注:f-w。 原来是花山院彩夏,f-w不是废物的意思,是self-will(任性)的意思。 至于为什么备注的是f-w。 这当然是他对某个人的任性不爽。 河岁村微微摇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花山院彩夏。 他早知道花山院彩夏会给他打电话,甚至原因他都知道。 但他还是故作疑惑地问:“喂,有什么事。” “夹在资料里的请帖,你看到了吗?” 花山院彩夏语气中带着一丝郁闷和不爽。 “看到了。”河岁村揶揄道:“你不小心夹到资料里了?” “呵呵…是给你的。”花山院彩夏冷笑。 “为什么给我?”河岁村是真疑惑。 “想知道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我?”花山院彩夏反问。 河岁村无语,你都派司机来接我了,司机却对请帖的事情一句说明都没有。 那肯定是你想要我打电话给你问。 但是,你要我打我就打啊。 “给我请帖干嘛?这个宴会有什么特殊的?” 河岁村很机智的选择不和她掰扯。 “嗯,这是个高级舞会和酒会,主要目的是供大家相互交流,扩展人脉。举办人——” 花山院彩夏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冰冷道:“砂余一言。” 河岁村闻言一愣,而后皱眉。 “陷阱?” “可能吧。还有一种可能,上层人的无聊社交。”花山院彩夏漠然地说。 “嗯?”河岁村疑惑。 花山院彩夏耐着性子解释: “也就是说,外界传言砂山会的会长砂余一言被曾经的下属组织绪野组下克上,而砂余一言需要在公众场合出面,展现自身状态和实力。” “如果他一直逃避不现身,他的合作伙伴是不会认可他和他的实力的,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跟没有实力的人、管不住下属的人做生意。” “这就是——上层人的社交。”花山院嘲笑般说道。 “命和钱相比?”河岁村皱眉。 虽然他没见过砂余一言,但他不认为一个东京第一黑道组织砂山会的会长,会如此视财如命。 “谁知道呢?也许他根本不怕威胁。”花山院彩夏无趣地说:“所以,你的决定?” 河岁村回忆了一下,请帖上标注的宴会时间—— 四月二十六号十八点,也就是明天晚上六点。 他思考片刻:“我还要考虑一下,明天早上给你答复。” “好。到时候记得给打我电话……”花山院彩夏停了一下,又轻快地说道:“拜拜,da……” 还没等她说完,河岁村立马挂断电话。 嘟~嘟~ 花山院彩夏看着手机屏幕上:darling(亲爱的)已挂断。 嘴角微微扯起仿佛是她个人标志般戏谑地笑容。 你是逃不掉的。 亲~爱~的~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裤子都…… 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了起来。 河岁村以为是花山院彩夏又打了过来,骚扰他。 结果看了一眼备注:不是f-w,是妹妹。 原来不是花山院彩夏,是我的伊子啊,你们俩真是无缝连接啊。 这样想着,河岁村接通电话。 “刚才怎么在通话中?”伊色琥珀疑惑地问,她那语气就好像是审问丈夫是不是在外面偷腥的家庭主妇一样。 “不会是在跟哪个小浪蹄子偷偷通话吧?” “对,我很忙的。各种各样的小妹妹忙着给我打电话呢,手机是一刻都不敢停啊。” 河岁村笑着说,同时,他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地下车库。 “所以,你这个10086号小妹妹,找哥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伊色琥珀反问。 “还有那10086号是怎么回事?根本无力吐槽。” “当然可以,我也想你10086号梨梨。” “梨梨?”伊色琥珀声音提高些许。 “不是梨梨?”河岁村停顿片刻,又有些迟疑地说:“那……花子?” 伊色琥珀咆哮:“河岁村!” 河岁村早就拿远手机,等伊色琥珀咆哮过后又拿回耳边,淡淡地说:“哦,原来是暴脾气的伊子啊。” “你……”伊色琥珀深吸口气,强压下怒气,话音一转问道:“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闻言,河岁村似乎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 “你不会是想邀请我去宴会跳舞吧?” “你怎么知道?”伊色琥珀惊讶,不敢置信地说:“你不会有读心术吧?” 河岁村无语:“……你的脑洞,我村愿称为最强。” “真的有?”伊色琥珀语气好奇,还有点兴奋。 “当然……没有。”河岁村一边说,一边把垃圾倒进垃圾桶:“就是有,也没听过可以隔着电话读心的……” “没有你怎么知道不可以。”伊色琥珀倔强地反驳,顿了顿又问:“那你为什么知道我要邀请你去宴会?“ ”难道是有人……” “没错,1000号邀请了我。”河岁村一边笑着说,一边放下扫帚。 “呵呵…是花山院彩夏那个小浪蹄子吧!”伊色琥珀仿佛福尔摩斯附体,肯定地说道:“刚才的电话也是她打来的吧。” “宾果(bingo)!你真聪明10086号,聪明的伊色·福尔摩斯·琥珀。” “说了多少次?!”伊色琥珀憋着笑意大声说:“我是伊色·柯南·琥珀!” 河岁村小心翼翼:“那……聪明的伊色·柯南·琥珀?” “别加聪明!”伊色琥珀咆哮过后,又小声地说:“虽然我知道我很聪明就是啦。” “那……自恋的伊子?” “谁自恋了?我允许你重新组织语言!” “那……亲爱的伊子。” “嗯……”手机对面传来害羞地小小声音。 似乎看到对面伊色琥珀脸红,羞答答的模样。 河岁村嘴角不由露出笑容。 “啊啦~害羞啦~” “没有!” “傲娇。” “都说了没有!再说我打你哦!” 河岁村也没有接着调戏伊色琥珀,毕竟隔着电话又不能真的看到伊色琥珀娇羞、傲娇的模样。 他问:“你在哪?” “……你想干嘛?”伊色琥珀警惕地反问。 河岁村肯定地答复:“想!” “你整天脑袋里都想着什么?!”伊色琥珀不满,“都是荤段子,看来得老师要好好地教育教育你才行!” “那就请老师好好地教育教育我。”河岁村带着笑意,他还特意在教育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在家等我!”伊色琥珀语气夹杂一丝笑意和媚气。 河岁村仿佛感觉她是在说:嘿嘿…洗干净等我。 河岁村抬手刮了刮下巴:“洗干净等你。路上小心。” …… 把太刀拿回房间,河岁村顺便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 河岁村只穿着睡衣就来到客厅,躺在沙发上心情澎湃地等候佳人到来。 虽然他练了一下午的剑道,也没有吃东西。 但间宫新阴流派的进入精通所带来的血液澎湃,让他没有进入疲惫状态,反而精力蓬勃。 如今正好,好好地放松一下。 也让伊色琥珀知道知道,什么牛,什么田的古言,也有错的时候。 门口传来的声响,河岁村睁开闭着的眼睛,嘴角扯起,目光带着笑意看向门口。 然后他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河岁村不满地看着从门口进入的两人。 “哟~怎么不穿衣服啊?” 身穿诱人白加黑职业套装,黑色的短裙下,伸出两条覆着吸睛黑色丝袜的紧实大长腿的伊色琥珀。 弯了弯好看的眉毛,黑黝黝的眼睛里带着狡黠和戏谑,拿着钥匙的手挡住粉嫩红唇。 但她嘴唇的弧度还是漏了出来。 她在疯狂憋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 伊色琥珀身旁的花山院彩夏同样如此,白衬衫打底,一身深蓝色连衣裙加黑色的外套,修长纤细的双足穿着黑色裤袜。 她看到屋内场景,先是愣了愣,然后脸上摆出她个人标志般的戏谑神情,笑着打量穿着长袍睡衣,敞开赤裸胸膛的河岁村。 河岁村看到花山院彩夏似乎在发着光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把长袍睡衣合上,遮住胸膛。 “你们来我家干嘛?”河岁村一边装作疑惑,一边动手紧紧系上腰带。 伊色琥珀越过身旁的花山院彩夏,在花山院彩夏看不到这正面,她正对着河岁村,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挂着媚态和戏虐。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快速划舔上嘴唇,然后咬着下嘴唇,轻眨右眼一下,媚态十足。 “你说来干嘛?” 伊色琥珀特意在干字,加重了语气和声调。 诱惑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河岁村叹了一口气,咬了咬舌尖,把钻入脑海里的菲菲诱惑甩出。 靠着意志把目光从伊色琥珀身体上移开。 站起身来,走向饮水机。 “我家只有水,将就一下。” 河岁村刚站起身,就被走到他旁边的伊色琥珀拉着一起坐下。 “不急。”伊色琥珀脸上带着魅惑十足的笑容,抱住河岁村强行搂在怀里,满足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 温暖的触感隔着睡衣传到河岁村胸膛身上。 弹力、柔软的触感隔着睡衣传到他肩膀上。 毕竟有花山院彩夏在,这温柔乡中,河岁村还是保有一丝理智。 按照阵仗,他那还不知道,伊色琥珀这是想给花山院彩夏一个下马威。 但他和花山院彩夏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这样做只会让他尴尬,花山院彩夏看笑话而已。 他双手抓住伊色琥珀的香肩,推起后,贴在她耳边轻轻说:“咱们要注意礼仪,有外人在呢。” 说着,河岁村憋了一眼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此时在正对着他们在沙发上,抚平裙摆缓缓坐下。 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撑着下巴,手指轻轻抚摸着脸颊,笑盈盈地说。 “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争论 伊色琥珀又抱住河岁村,贴了上去,她用仿佛完全没睡醒、十分留恋的声音回应一句。 “嗯……” 河岁村也没办法,他又不能强行推开伊色琥珀。 他一只手伸出搂住她的腰枝,一只手轻轻抚摸她顺柔的的秀发 伊色琥珀闭上双眼,修长好看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漾起得意的笑容。 河岁村也跟着一笑,对着花山院彩夏说道:“彩夏啊,就当是自己家,随便坐,想喝水自己打。” 伊色琥珀顿时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河岁村的怀抱,狠狠地拍打开河岁村抚摸她头发的手,美目瞪着他,冲着他怒斥道。 “你说什么?什么自己家?!” 河岁村轻轻一笑,站起身来快速走向饮水机。 边走边说:“我去给她倒水你不让,你这不是不把她当外人吗?” “所以,我这么说有问题吗?”河岁村提着一杯水,放在花山院彩夏桌前,瞅了一眼伊色琥珀。 伊色琥珀还想反驳,但看到只有一杯水,还放在花山院彩夏面前,她干脆地放弃,冷哼一声,轻蔑地看着花山院彩夏。 吃狗粮吧,你个外人。 河岁村对花山院彩夏礼貌地说道:“我这里只有水,别嫌弃。” “客气了。”花山院彩夏微微一笑,她把一次性水杯往伊色琥珀的面前推去:“还是给老师先喝吧,她看起来很渴呢。” 花山院彩夏在渴字语气拉长,带着戏谑。 河岁村分析出,她这是在嘲讽伊色琥珀刚才饥渴的行为。 “那我先喝了,花山院同学就慢慢等吧。” 伊色琥珀显然也听出来了花山院彩夏的嘲讽,但她浑不在意地拿起纸杯,轻轻吹了起来。 明明河岁村倒的是凉水,她这么做,目的明显是为了在花山院彩夏面前炫耀。 只是河岁村不知道她到底在炫耀什么。 是她先喝到水吗? 还是我有…你没有? 呵呵…您是小孩子吗? 河岁村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想重新给花山院彩夏打一杯水。 在礼貌这一方面,他可是有着自己的坚持。 “喂,再给我打一杯。”眼看要河岁村转身离去,伊色琥珀像个任性的小孩一样,把他叫住。 河岁村叹了一口气,转回头,刚好看到伊色琥珀仰着纤长雪白的喉颈,把一致性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然后举着杯子对他递了递。“给~” 目光则看向花山院彩夏,扯起的嘴角,满满的挑衅和得意。 花山院彩夏冷笑:“幼稚。” 河岁村无奈地接过一次性纸杯,心想你明明有自己的专属茶杯…… 很快,河岁村提着两个一次性纸杯回来,分别放在花山院彩夏和伊色琥珀面前。 伊色琥珀一看到纸杯,黑黝黝的眼睛灵动的闪烁,她对河岁村说:“来,我喂你喝水,啊~达~令~” 河岁村哪还不知道,她又在搞事,挑衅着花山院彩夏。 平时就算了,喝就喝,毕竟只是间接接吻,小儿科。 但现在为了氛围的和谐,河岁村选择拒绝,秀恩爱,转移话题道: “话说,你们两个怎么遇到一起了?”河岁村在两人中间坐下,不解地问:“还一起过来找我?” 花山院彩夏看着那两个纸杯,冷笑说:“你问她,也许,她想叫我过来看真人直播也不一定。” 伊色琥珀不屑说:“你想得美。” “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花山院彩夏有些恼火。 伊色琥珀轻蔑地说:“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我的公司很忙的,不像某人整天就只会蛀虫家族。 所以,下次请不要用“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这种话,邀请我过来。我严重怀疑你完全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我的文学老师,伊…琥珀色。”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啊? 尊师重道懂不懂?你能有点耐心,听老师把话说完吗?老师都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就知道重不重要啦?” 花山院彩夏说:“你要是不说废话,什么事说完了……” 呵…才一会,就吵了起来。 话说,你们一路上没吵够? 还是要当着我的面,才会吵起来? 那我走。 河岁村默默地站起来。 他刚起身,两人就异口同声道:“你干嘛?” 刚才不断交锋、争吵的两张诱人小嘴,此时紧紧闭着,目光也静静地盯着河岁村。 河岁村来回看了她们一眼,沉默几秒,说道:“……我准备拿点东西吃,看你们继续讨论。” “坐下。”伊色琥珀瞪着他说。 “想吃瓜看戏?” 花山院彩夏脸上摆出她个人标志般的轻蔑神情,轻笑着。 伊色琥珀目光瞪过去。 还没等她接着和花山院彩夏吵起来,河岁村抢先开口了。 他耸肩:“我真的饿了,有什么事赶快说吧。不然,我就去拿东西过来,边吃边看你们慢慢说。” “不急,等会儿我做菜给你吃。”伊色琥珀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吟吟地看着他说道。 “我也可以请村君去外面吃。村君喜欢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 花山院彩夏面色生冷地瞪着伊色琥珀,心想这碧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炫耀。 “……” 河岁村重新坐下,躺靠在沙发上,不知如何选择,这两个要命的选择题,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悲凉。 伊色琥珀不满地瞪回去。 花山院彩夏看她不满的样子,露出轻蔑地冷笑。 总之,她们似乎看出了河岁村的悲感,心中却反而高兴起来,氛围也从争吵缓慢变向讨论。 “听说,某人要邀请我的男朋友去宴会啊?” “喔~老师的男朋友是那个啊?我认识吗?” “呵…明知故问。” “是我家公司里的那个精英,还是什么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啊?……不会是和我一样的年轻人吧。哈哈……” 河岁村尽管心很累,但还是选择加入这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话题中,引导话题的走向。 他对伊色琥珀说:“……伊子别卖关子了,怎么跟我的文学老师一样罗里吧嗦的。” 伊色琥珀瞪着他,冷冷道:“你在说什么?” 河岁村酝酿情绪,含情脉脉地和她对视:“伊子我…” 伊色琥珀一脸嫌弃地打断他:“别说了,恶心。” “村君对我说,我爱听。”花山院彩夏摸着脸颊,嬉笑道。 河岁村不满地摆手:“你别捣乱。” “伊子,你说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河岁村抓住伊色琥珀的温软的小手,握在掌心轻轻捏弄。“还要叫这个外人过来?” 花山院彩夏表情冰冷。 伊色琥珀嫌弃般地抽回手,轻蔑道:“呵…我看,某些事上我才是那个外人。” “怎么会。”河岁村一口否认。 伊色琥珀审视着河岁村,沉声:“你们是不是想被这我去宴会…” 一瞬间,河岁村还在想,还在闲聊啊,她坐正身子继续说: “…杀砂余一言?” (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诓骗 啊,好麻烦啊……她怎么知道了,虽然还没有确定,但他们的确有这样的考虑。 河岁村并不想让伊色琥珀掺合进来。 于是说:“别瞎想。” 只有这一句。 伊色琥珀把身子从贴近河岁村的位置微微挪开,侧过头,表情肃然地盯着他,凝视许久。 她冷笑道:“我问你一个问题。这事你可以和她说,却不可以和我说。我是你们之前的外人吗?” 哈~这是感情上的问题吗? “不是那个什么意思?” 河岁村看着她认真的神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露出苦笑。 我的伊子老师,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的,什么信息也不给我,却已经认定我们会去杀砂余一言。 让我借口也不好找。 虽然河岁村知道,伊色琥珀已经知道他和花山院彩夏有共同的杀父仇人。 但河岁村也以为,她只是知道绪野岛那种程度而已。 却没想到,伊色琥珀居然知道了砂余一言。 而且河岁村还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个情报的。 是猜测、分析得出的,还是有肯定的情报来源。 由于信息太少,分析不出所以然来。 河岁村只能含糊其辞地说: “你我才是一家人。花山院彩夏只是外人。” “嗯,然后呢?”伊色琥珀面无表情。 真是服了,你果然还是我那个难缠的生活指导老师。 “……我们还在考虑,这是不是陷阱,不一定会在宴会上动手。” 河岁村最终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 伊色琥珀扬眉,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露出冷笑,冷笑中还带着一丝得意。 “果然背着我搞事,一下子就被我炸出来了。” “啊?”河岁村一愣。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伊色琥珀套路了。 即使是河岁村,也不得不佩服,伊色琥珀那精湛的演技和高妙语言的技巧。 他是真的以为,伊色琥珀是百分百知道他们要杀砂余一言的。 从刚才开始就笑吟吟喝水的花山院彩,突然哈哈哈地笑起来:“我们聪明的村君,也有被人诓骗的一天吗…哈哈哈……” “不行了,我太高兴了。”她捂着肚子,身子颤抖着开怀大笑。 仿佛被笑声影响到,伊色琥珀很不满地斜眼瞪她。 喂,你太夸张了。河岁村也扭头,埋怨地瞥了她一眼。 既然事情已发展到这种地步,河岁村虽然心中也有一点小小的恼火,但也无所谓了。 他收起心中的情绪,微笑着说道。 “喔,我也是和老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伊色琥珀显然不可能相信,这个只有昏空守岁才会相信的借口,她似笑非笑道: “嗯。你说老师会不会相信呢?河岁村同学。” “也有这个可能的……你看,老师也会经常遇到说:作业在家,忘带了的学生。“ ”心中也肯定会认为这个学生在说谎,但不能否定有这个可能性的。”河岁村煞有其事地认真说。 伊色琥珀很轻易的赞同了: “对,的确不能否认这种可能。” 稍微停顿,她又问,神情还是那样似笑非笑。 “那然后呢?” 然后呢?然后呢?你是十万个小学生的为什么吗? 真幼稚。 河岁村扭过头,决定先不理会,此时得意洋洋的她。 刚转头,他就看到,花山院彩夏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脸上,展露着十分愉悦的笑容,仿佛在说着有趣有趣真有趣。 河岁村顿时在心中给她取了一个恶趣味的外号——有趣妹。 “很有趣吗?花山院彩夏同学。”河岁村不露辞色地说。 “当然,哈哈……”说着,花山院彩夏又笑了起来。 对于花山院彩夏肆无忌惮的笑声,河岁村还没说什么,伊色琥珀就先忍不住了。 在她眼里河岁村是属于她的东西。 就算笑,也只能她笑,花山院彩夏算什么东西,抢别人男朋友的狐狸精而已。 她出言嘲讽: “精神病在临床上也称为精神障碍,发病人群会忍不住笑,还会同时伴有幻觉、错觉、认知能力下降、情感障碍。我看花山院彩夏同学很符合这些症状。” “我家在北海道也有一所精神疗养院,那里环境优美,温度适宜,远离都市繁华的喧嚣,看在你是我的学生的份上,可以让你免费入住,车费也一起报销。” 花山院彩夏根本不理会伊色琥珀的嘲讽,话都懒得回。 她抬起手捂着嘴,对河岁村偷笑说道:“河岁村同学,被人诓骗的滋味不错吧?” 然而,伊色琥珀丝毫不给她和河岁村交流的机会,她起身贴近河岁村,动作粗鲁、毫不体谅地把河岁村用力拉进她大胸怀里。 低头森然地看着河岁村,咧嘴露出不带感情地冷笑说。 “和我说话时,还有闲心和别的、不相干的、是外人的『关东平原』女生打情骂俏啊!真厉害啊!河岁村同学。” 伊色琥珀用力的拥抱着河岁村。 其实,实力强大的河岁村,起先在她第一步就已经察觉到她的动作,他轻松一个闪……看着送上门的温香暖怀。 唉~温柔乡英雄冢啊…… 河岁村放松身体,伏靠着,心安理得的享受,此时的美好。 脸上软软的,弹弹的,还有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就是绷着的扣子有点磕脸,河岁村微微扭头,调整一下脸部贴靠的位置。 至于伊色琥珀然的森然眼神,冷然的质问,闭眼享受的他,看不到也听不到。 “哼~”伊色琥珀冷哼中带着一丝羞涩,她伸出手,捏着河岁村脸颊,硬生生把他扯起来。 脸上的疼痛,瞬间把河岁村从迷恋温柔乡扯出来。 他掰开伊色琥珀的手,边揉着脸颊,边可怜兮兮地说。 “嘶~伊子,我觉得我们还是接着秀恩爱,给外人撒狗粮,什么重要的事,根本不重要!” “可惜刚才某人拒绝了秀恩爱,非要谈重要的事。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一切。” 话才说完,伊色琥珀已经又把河岁村夹在腋下,用力的勒住。 她知道,她刚才用力拥抱的行为对河岁村来说不是惩罚,是奖励。 而现在这个姿势,虽然也有奖励,但惩罚的力度更大。 伊色琥珀阴森森地说道:“知道再逃下去会怎么样了吧?” “我已经呼吸不了了……”河岁村感觉着一点难受,享受着半脸q弹,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 (本章完) 第四十章三人 眯着眼睛正在享受的河岁村,感受到脖子上的压制越来越重,呼吸真的困难起来。 他赶忙认输:“等等!要死了!服了服了!” “我们傲睨一切的河岁村同学,也会服输?”伊色琥珀冷笑着松开胳膊。 河岁村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制松开了,他可以轻松的出来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用力扭头,满怀恶意地撞了伊色琥珀侧波一下。 借着q弹的反作用力,更快的离开。 “嗯~”伊色琥珀发出一声媚态的伸吟。 河岁村从伊色琥珀的腋下钻出,若无其事地整理头发。 伊色琥珀也顺势双手环抱在胸前,稳住要荡起来的胸襟,合上红润的小嘴,小脸粉嫩中透着一丝微红,妩媚的白了河岁村一眼:“淘气。” 河岁村撇了撇嘴:“我还没说你幼稚呢。” 伊色琥珀调整好心态,冷哼一声,怏怏不乐道:“别想岔开话题!老老实实的把你们的计划交代清楚!” 客厅里有三个人,花山院彩夏、河岁村、伊色琥珀。正好是三种组合,情敌、合作伙伴、情侣。 河岁村虽然觉得把事情,告诉伊色琥珀一起来讨论也没关系。 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合作伙伴花山院彩夏的意见。 毕竟最先邀请他加入报仇计划的是花山院彩夏,收集情报、制定计划的也是花山院彩夏。 他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花山院彩夏身上,那样就太无理、太不会做人了。 伊色琥珀恐怕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才会把花山院彩夏叫过来。 “彩夏同学,我觉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觉得呢?”河岁村询问道。 花山院彩夏从伊色琥珀说她『关东平原』开始,面色就不好,之后,又被强行喂了一大嘴狗粮,脸色更加难看。 此时,她翘着的二郎腿,后仰着身体,仿佛要远离这对狗男女的模样。 黑色的丝足上还摇摇晃晃地挂着拖鞋,面无表情的脸上,漂亮的眼眸里带着冷然。 听到河岁村问她。 花山院彩夏眉毛弯弯,嘴角上扬,整张脸都明媚地笑了起来。 她微微侧头看向伊色琥珀,眼睛戏虐地眯起。 脚丫子呼地往上一提,拖鞋嗖的就往伊色琥珀那边抛去,刚好落在伊色琥珀的脚边。 花山院彩夏放下二郎腿:“哎呀~我刚想放下腿,鞋不知道怎么就飞到老师那了,能帮我拿过来吗?老师。” “帮你?”伊色琥珀一愣,讥讽道:“你没有手吗?” 我没骂你差点就丢到我,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有脸叫我帮忙拿过去? 伊色琥珀刚准备给花山院彩夏添个堵,想一脚把那个拖鞋踢的远远的。 忽地,她想明白了花山院彩夏的用心险恶。 如果她把这个拖鞋踢的远远的,那花山院彩夏肯定会趁机嘲讽她:“哎呀~你看,我叫你帮个小忙,你都做不好,还帮倒忙。我怎么放心你加入我们?” 并借而此,拒绝让她加入。 花山院彩夏,你真是个心机碧池。 这样想着,伊色琥珀冷哼一声,一脚把拖鞋踢回去。 不过,她这可不是屈服,她这一脚踢的很大力,还故意瞄准了花山院彩夏的小腿。 啪~ 白色的拖鞋以不规则的飞行弧度,碰撞到花山院彩夏覆着黑色裤袜的小脚上,然后后力不足的跌停下来。 “喏,你的拖鞋,下次小心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心,感谢我吧!”伊色琥珀得意说道。 花山院彩夏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拖鞋本来就很软,就算伊色琥珀很用力踢,花山院彩也没有感觉到痛;再加上,室内拖鞋本来就不脏,也没有给她的黑色裤袜上流下什么脏迹。 惹到她的是,伊色琥珀这个出乎意料的行为。 所以,花山院彩夏也决定出其不意的出招,还以伊色琥珀颜色。 她弯下腰轻抚着黑丝小腿,一副这个地方很痛的样子,楚楚可怜道:“好痛,我的脚好痛,我感觉好像肿了起来,呜呜呜,我以后会不会残废了?呜呜呜……” 河岁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了立起来。 你这戏也太过了吧?刚才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冷漠,转眼间就变成软妹,楚楚可怜。 你蒙谁啊! “装什么?”伊色琥珀不屑地撇嘴。 “好痛,好痛…得抱抱才能好……呜呜……”花山院彩夏抬头楚楚动人地看着河岁村。 她的眼睛亮晶晶,水灵灵的,粉嫩的小嘴也在嘟嘟的撒娇。 即便是已经习惯花山院彩白玉无瑕的面貌的河岁村,也不禁多看了几眼,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动人姿态。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河岁村又看了几眼反复确认。 伊色琥珀身体一滞,秀色可餐的小脸绷紧起来,警惕的盯着花山院彩夏。 那模样,像一只警惕的小狐狸,盯着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生怕它偷了自己的鸡。 “真茶,你以为村会看不出来?” 话虽是怎么说,但伊色琥珀还是偷偷打量一眼河岁村神色。 河岁村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你偷偷看我的那一眼,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呜呜呜…”花山院彩夏边楚楚可怜,边挪动身子向河岁村贴近。 河岁村挪开,花山院彩夏跟上。 河岁村挪开,花山院彩夏又跟上。 最后,三个人贴身靠坐在一起,河岁村也莫名其妙完成左拥右抱的成就。 河岁村漠然地看着两个漂亮人儿隔着他,双手在他面前,像小孩子打闹一样,疯狂斗法。 他的心很累。 你们就不能正常点吗? “等等……”河岁村抬起双手,隔开两人搅在一起的双手,又整理整理身上露出大半的睡衣:“你们打归打,不要老是扯我衣服。” “答不答应,说句痛快话。要不是看在你家曾经帮过我家村,我早就叫村,离开你这个小婊砸了。”伊色琥珀环抱托胸,不屑地说。 “可以。”花山院彩夏说。 伊色琥珀疑惑:“可以?” “以后我是大妇。” “大妇?”伊色琥珀气场一变,眼神变得凌厉:“你想屁吃!” “大个屁妇。”河岁村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是古代宅斗剧吗?还大妇?你不会以为我要娶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吧?” “你要娶就娶呗,若是不够数,我也可以帮你找来娶,保证都漂漂亮亮,各有特色。”花山院彩夏舔了舔红润的下唇瓣,巴眨一下右眼:“但大妇只能我一个。” 河岁村撇了一眼花山院彩夏的『关东平原』,一语双关嘲讽道。 “呵呵…宁可真是胸襟宽广。” (本章完) 第四十一章搞事 对于花山院彩夏的异想天开的条件,伊色琥珀自然是拒绝。 她捏着拳头,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别开玩笑!” 花山院彩夏嘴角则微微翘起,对着她笑道:“我没有开玩笑,你不会以为村君将来就你一个女人吧?” “花山院彩夏同学,知道monogamy是什么意思吗?”伊色琥珀收回拳头。 虽然她问的是花山院彩夏,但看的却是河岁村,小脸上皮笑肉不笑。 河岁村嬉皮笑脸接话:“给我们聪明的花山院彩夏同学一个提示,它的确立是文明时代开始的标志之一。” 听到他怎么说,伊色琥珀瞪了他一眼。 河岁村无辜的耸肩回应。 河岁村自然知道,伊色琥珀为什么瞪他。 因为他刚才说的这句话,是伊色琥珀昨天对他说的,被他借用出来。 花山院彩夏“喔~”了一声,也扭头看向河岁村,一副“差异惊奇”的样子: “可是在我家里,村君不是说了很多次要开后宫吗?还说什么我们都是你的翅膀之类的……” 说着,花山院彩夏笑了起来,她脸上又摆出她个人标志般的戏谑神情,弯弯的眉毛下,眼睛里带着盈盈笑意看着河岁村。 伊色琥珀也意外的配合花山院彩夏。 她手掌伸在自己面前,五指张开,然后一根一根的放下,最后五指握成大拳头,核善的眨巴眼睛:“你想开后宫?”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一听到这句话,河岁村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感到十分无语。 麻烦,又要想办法认真的辩解! 这个气氛氛围下,他不那样做,可就真要面对生活的残酷了。 花山院彩夏这个有趣妹,也真是的,天生的恶趣味,是很恶劣的人。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认真解释: “monogamy的意思是一夫一妻制,它的确立是文明时代开始的标志之一。” “我们身为文明时代的文明人,就应该以此为荣,认真遵守。” 解释完,河岁村顿了顿,目光看向花山院彩夏,故作轻蔑的说道。 “花山院彩夏同学现在知道了吧?罚你抄100遍,明天放到老师办公桌上。”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花山院彩夏紧追不舍问。 伊色琥珀也轻轻点头认同。 河岁村撇了两人一看,撇嘴道:“……我本来就是不恋爱主义者,原来的身份是fff教团的人间行走,虽然不是传教士,但也是苦修士。”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对她们说了一句:“花山院彩夏你可别想再来伊子那套,同样的招式,对我不管用。” “你怕啦~”花山院彩夏下意识的挑衅道。 她脑中,其实正在思考河岁村所说的fff教团、人间行走传教士、苦修士其中的意思。 fff教团的人间行走,是河岁村在神秘世界里的真实身份吗? 那传教士和苦修士又有什么区别和不同? fff教团和不恋爱主义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恋爱了或破身了,就不能再是fff教团的人吗? …… 想不通,花山院彩也没有多想,她准备直接问河岁村。 河岁村不理会花山院彩夏低级的激将法,目光幽幽地看着伊色琥珀,含情脉脉道:“当然,对于伊子我完全是自愿退出fff教团,爱你~” 伊色琥珀在心中很享受他的甜言蜜语,表面上却哼了一下,故作嫌弃地扭过头:“恶心~” 花山院彩夏旁若无人的问:“fff教团是什么意思,是神秘界的组织吗?” “想知道?”河岁村面色严肃,“我已经告诉了伊子,想知道你就问伊子,看她想不想告诉你?” 他摇摇头:“反正我是不会再说的。” 说完,河岁村又偷偷对伊色琥珀,巴眨巴眨眼睛。 见河岁村这副模样,熟悉他的伊色琥珀,哪还不知道,他这是要搞事,而且搞的还是,她讨厌的花山院彩夏。 伊色琥珀强撑着面孔,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斜了花山院彩夏一眼,语气强憋住笑意,平淡说:“想知道可以,你答应我加入,我就告诉你。” “好!”花山院彩夏点头。 她的确不如伊色琥珀和河岁村之间亲密,河岁村有些事告诉伊色琥珀不告诉她也很正常。 再说,伊色琥珀本来就会加入进来。 因为花山院彩夏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刚才也是最多刁难一下伊色琥珀而已。 现在能换到一个条件,对花山院彩夏来说,已经不错了。 伊色琥珀再也憋不住了,笑出声来,白嫩嫩的手臂重重的、不断的拍打在河岁村肩膀上:“哈哈…自己上google搜索…哈哈哈。” 很痛的……河岁村抓住她的软玉手腕,然后趁机站起来,“我准备做点吃的。” 神秘世界的教团能在网络上查到? 花山院彩夏疑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快速的掏出手机,查找起来。 见google上,如此搞笑又如此荒谬的答案,花山院彩抬头横了河岁村一眼,咬牙切齿道:“混蛋!我觉得你们应该被火烧死。” 河岁村心里得意笑着,继续走向厨房。 让你一直为难我。 搞人者,终将被他人所搞。 河岁村离开客厅,气氛沉默了几分钟。 伊色琥珀率先憋不住,发起语言攻击。 她轻蔑地嘲讽道: “你也想加入fff教团?” “欧巴桑,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花山院彩夏话里带刺。 伊色琥珀冷着脸说:“我们要吃饭了。你可以滚了吗!” 花山院彩夏呵呵一笑:“…你家啊?你们结婚了吗?哦~我记得老师好像十几年前就可以登记结婚了,唉~不像我和村,年龄不到,还不可以登记结婚……” “什么十几年前?什么你和村?我看你是精神错乱!神志不清!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家在北海道有一所精神疗养院,那里环境优……” “呵…谢了老师,不过还是留着老师自己住吧,要是老师住惯了,也可以来我家的高龄养老院,就在千叶。专门照顾老师这样的欧巴桑,解决社会城市的养老问题……” …… 伊色琥珀眼里,全是杀气凌然的怒气。 花山院彩夏脸上则是轻蔑、不屑。 两人争锋相对。 而早已脱离战场,躲在厨房的河岁村。 脸上挂着沾沾自喜的笑容,偷偷注视着客厅,一边吃着黄瓜,一边心满意得的——看戏。 (本章完) 第四十二章她们 4月26日,周日。 “すてきな天使(てんし)に” “但是我遇到了美丽的天使” “卒业(そつぎょう)は终(お)わりじゃない” “毕业并不代表着结束” “これからも仲间(なかま)だから” “今后我们依然是朋友” 昏空守岁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掐掉轻音少女主题曲《相遇天使》的闹钟声。 片刻后,昏空守岁头发蓬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揉了揉眼睛,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周日,她也照例在五点半起床,洗漱、吃早餐到六点。 然后来到昏空道馆的道场内,开始练习剑道。 道场门口,昏空守岁一丝不苟地遵守礼节,认真的对道场内行礼,然后脱去鞋袜。 今天道场内,昏空守岁的同伴只有零散几个同龄学员和一群穿着小小剑道服晨练的小学生。 昏空守岁站在那里认真练习,小学生们围着她,跟着一板一眼地模仿她的动作。 搞得她,好像是教头一样。 如果是周一到周五还好,没有小学生,昏空守岁会遇到许多同龄的,或者比她年龄大的学员。 那些都是昏空道馆的正式学员,早上来晨练,晚上来上课,一周上六休一。 而且,因为昏空守岁是昏空道馆的继承人,还是一个笑容阳光灿烂、可爱、元气满满的剑道少女,练习昏空念流也十分的认真、努力、刻苦。 那些正式学员都自觉的跟在她后面认真学习剑道,剑道上遇到不解的问题也会寻问她。 昏空守岁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那些正式学员的领头者。 可惜,自从溪西希子成为海武总高学校剑道部的成员之后。 昏空守岁周一到周六,都是去学校和溪西希子一起晨练,和那些正式学员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中午,昏空守岁刚认真的吃完一碗饭,去添饭时。 坐在她对面的爸爸,昏空树斗说话了: “守岁,下午休息,记得不要练习剑道,保持体力。今天晚上有个交流会,你跟我去。” “这次的交流会,主办方邀请了不少剑道高手,他们也会带自己的弟子,或者子女,出来长见识。” “你到了那里,记得多多和同辈交流…万不可以丢了我们昏空道馆的脸面。” 昏空守岁茫然地点点头,饭也添得满满的。 昏空树斗觉得自己的女儿,可能听不懂自己刚才说的意思。 叹了口气,又重新说道: “到了那边,可不要只记得吃东西……” …… …… …… 榆御栗的卧室内。 “笨蛋笨蛋!你连昏空守岁那个猪脑子都不如!” 一道成熟女性谩骂的声音,从榆御栗规模骇人的胸口处响起。 “别骂了,别骂了!我有好好在练啊!”榆御栗可怜巴巴道。 有着国中少女颜值,成熟女性骇人规模胸部的榆御栗。 此时,正一只脚站立住身体,另一只脚抬起往后蹬,身子往前倾,双手合十拼命往前顶,“鱼~!” “我是说,让你想象自己是游鱼,把天地虚空当做一片海洋,尽情的遨游,而不是让你摆出奇怪的姿势!”榆御栗骇人的胸部又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有咒力!咒力呢?你要调动起咒力啊!不然怎么能飞起来?!” 由于胸部规模太大,太重,一个晃荡就让榆御栗重心不稳,身子也要跟着胸部,往前倾倒。 榆御栗急忙把后蹬的腿收回来,两脚着地后,身子用力往后甩,保持平衡。 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都往后倒了,直接一屁股坐到地板上。 “哎呦~” 榆御栗眉头紧蹙,疼得直接痛呼起来,膝盖蜷缩地抱在一起,双手不断揉搓着屁股。 痛! 屁股好痛! 就在这时,榆御栗骇人规模的胸部上,忽然亮起一阵白光,白光在榆御栗的头顶上汇聚。 片刻之后,白光消失,榆御栗的头上多了一只黑色的乌鸦。 黑色乌鸦立在榆御栗的头顶,不悦的煽动一下翅膀,气愤说: “真是笨蛋,不会调动咒力帮助自己控制平衡就算了,治疗术也不会用吗?!” “我是笨蛋,还真对不起您嘞~乌鸦小姐。”榆御栗嬉皮笑脸说。 “笨蛋笨蛋!天地是一片大的咒力场,而我们咒术师是一个小的咒力场,要用我们的小去调动天地的大!”黑色乌鸦黑色的眼球,反射着幽光,静静盯着榆御栗,接着说,“借助天地的力量,我们才能御空飞行。” “我还以为,乌鸦小姐说的是,摆出鱼的动作就能飞……” “摆出鱼的动作就能飞?你是怎么想的?我的原话是,把自己想象成鱼!” “差不多嘛!”榆御栗辩解。 “差很多!”乌鸦愤怒地啄了一下榆御栗的小脑袋。 “不要啄不要啄!会秃的!”榆御栗连忙双手抱头,保护自己的小脑袋。 “秃了就变聪明了。” “才不会!只会变丑……” …… 和头上的乌鸦小姐打闹着,榆御栗不由得回忆起一些往事…… 那时…… 刚脱离国中进入高中,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产生出幼稚想法。 刚成为高中生后的几天,她就想着自己的身上,会不会出现高中生独有的‘强大’气质,然后完全地变成‘强大’的高中生,没有人在敢欺负他。 不过那肯定是没有的。 也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远离了曾经那段不想回忆的阴影过往和环境,就足以抹消掉这些糟糕的事情发生过的事实吗? 那怎么可能?阴影之所以为阴影,那是连人生的光明路途都足以遮挡的东西。 她知道她所做的,并不是什么勇敢的面对,不过是,懦弱的逃离而已。 所以,成为高中生的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变得和她想象的那样“强大”,甚至可以说,她变得更懦弱了。 但她还是有所成长的,学会了保护自己,交了朋友,也勉强融入班级团体里。 就这样,懦弱的她已经成为高中生两年了,也从一年级升到二年级。 她以为就这样,她的人生就这样,她也永远无法改变自己懦弱的时候。 她们出现了,溪西希子、雪系明月、昏空守岁。 以及——乌鸦小姐! 然后她就成了马猴烧酒(魔法少女),哈~这当然是开玩笑的。 但她的确有了马猴烧酒(魔法少女)般的能力,也在履行着惩恶扬善的职责。 (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聚集 这一天,身穿蓝色运动服的溪西希子和朋友约好,一起在千叶都市单轨铁路线的成田市站检票口碰面。 这天是四月最后一个星期天,二十六日。 时间快到下午二点。 头顶上的天空湛蓝无云,太阳高挂,但并不觉得炽热,气温在这略带寒冷的季节刚好。 是适合出门游玩的绝佳天气。 和大部分车站一样,样式一般毫无特点的车站,默默的接客,默默的送客,人来人往,谁也没有停下来多看它一眼。 它的造型甚至和别的车站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广告牌加长木凳,这一系列组合,让这个车站变得平凡无奇。 昏空守岁一上来,就热情抱住溪西希子的手臂,兴奋道: “好啊哟!希子酱。” “好、好啊哟…守岁酱…”希子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点点。 笨蛋!握的太紧了! 还有你的这个打招呼,太羞耻了! 衣服更是无语,太不合适宜!太大胆了! 此时,昏空守岁穿着贴身合适的橙色豹纹背心,搭配披肩的白色的薄织衬衫,衬衫没有扣起扣子。 反而用下摆在肚子上打了一个大大的装饰结,搭配时尚的蓝色牛仔裤,一副不良少女,辣妹大学生模样。 正是曾经的那一套。(详情九十四章) “你怎么穿成这样?”溪西希子压低声音问。 “啊?”昏空守岁疑惑地看着她说:“我记得我跟希子酱说过啊?” “哈…是吗…”溪西希子尬笑一下,闪烁其词道“…可能忘了吧…” “哦,那咱就再解释一遍。希子酱可是咱的挚友!一定要记住哦!”昏空守岁也没有多想,反而兴奋地说道。 “这是咱的超受人欢迎套装!是昏空道馆最受欢迎的大姐姐专门给咱设计的!” 昏空守岁一脸得意:“希子酱还说过咱很像大学生呢!” “嗯。” 溪西希子尴尬地点点头,她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她失忆了。 4月7日到4月19号,一共12天的记忆,她都没有。 只是她记忆恢复后,身高变高了,实力变强了。 实力变强到什么程度呢? 这么说吧,溪西希子现在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人类。 她可以单手轻松地抬起一辆小汽车;从三楼的窗口可以轻松看到远处操场上,运动员脸上滴落的汗滴;能用铅笔轻松地戳死飞在她面前的蚊子。 但溪西希子知道,这不是她实力的极限,至于她实力的极限是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因为她还没有全力出手过!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溪西希子怀疑自己不是失忆了,而是被“鬼”附身了。 在溪西希子看来,失忆期间最大的变化不是她本身,而是她所有的人际关系,以及与昏空守岁更亲近一步的友谊。 她怀疑是“鬼”用她的身体,改变了她的一切人际关系。 比如,她和母亲的关系变好了(和解了),和昏空守岁成为…挚友(因为昏空守岁经常在她耳边强调挚友!挚友!),和榆御栗、雪系明月、西叶和子成为朋友。 加入风纪委员会,成为剑道部部长,变成校园风云人物。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 肯定有“鬼”,在她失忆期间,顶替她的身份生活着…… 昏空守岁骨节分明的手掌,在愣愣的溪西希子眼前不断摆划。 “希子酱有没有听我说啊?从刚开始眼神就超呆呆的,最近也老是这样……” 昏空守岁不满的声音,把溪西希子从联想中拉出。 溪西希子微笑说:“当然有在听。守岁嘴巴干吗?要喝饮料吗?” 溪西希子声音很平淡,但带有一丝不耐。 昏空守岁根本听不出来,她摆手拒绝“不喝。” 然后又兴致勃勃地接着讲:“你听咱说,今天中午……” 真是的!守岁就是一个大笨蛋!罗里吧嗦的大笨蛋! 快点来吧!栗子、明月!快点来吧! “我说,守岁,你再这样罗嗦下去,会被希子讨厌的。”雪系明月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溪西希子和昏空守岁本就是引人注目的美少女,再加上昏空守岁那吸人眼球的辣妹打扮,以及平淡无奇的车站背景衬托。 从电车上下来的雪系明月和榆御栗,很快就找到她们。 “啊~明月,你可不要乱说!希子可是咱的挚友,一生一世都不会讨厌咱的!”昏空守岁扭头,对雪系明月激动地说道。 “下午好,明月、栗子。”溪西希子平静的打招呼。 两人的到来,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溪西希子等的就是她们,所以她并不吃惊遇到她们,反而高兴,有两人过来帮忙一起应付昏空守岁。 雪系明月回应:“下午好,希子、守岁。” “下午好,希子酱、守岁酱。”榆御栗轻轻点头。 “好啊哟~栗子。”昏空守岁脸上带着高兴的神情,大咧咧说:“好啊哟~明月。” 然后抱怨:“不过,你们好慢呐。” 由于今天并不是来游玩。 所以雪系明月也没有额外和昏空守岁打趣、玩闹,她立刻进入正题,说:“走吧,昨天那个地方。” “嗯。”溪西希子回了一句,眼睛看向榆御栗,看她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嗯…走吧。”说完,榆御栗又指了指昏空守岁身上的衣服,诧异道:“守岁酱为什么要穿这套衣服过来?等一下会不方便吧……” 身穿蓝色运动套装的溪西希子和红色运动套装的雪系明月,顿时都抛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齐齐看向辣妹套装的昏空守岁。 “哈~不能穿吗?”对于众人的视线,昏空守岁疑惑地摸摸头,一脸不解:“这可是咱的超受人欢迎套装!为什么不能穿?!” 身穿黄色运动服的榆御栗叹了口气,耐心解释: “昨天的校服不是很脏吗?” “对啊!超脏的,我还被妈妈骂了,让我先用手洗,再用洗衣机洗,超麻烦的说!”昏空守岁点点头认同。 榆御栗看她这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跟昏空守岁解释,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今天也会很脏。” 说完,榆御栗便也不多解释,转头和雪系明月、溪西希子一起走出站台。 昏空守岁连忙跟上:“等等咱!” 出了站台,四位青春靓丽,姿色各异的好看美少女,自然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 他们时不时斜眼偷看、回头窥看,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本章完) 第四十四章咒主 千叶成田市,某废弃的建筑内。 榆御栗穿着一件被撑的鼓鼓的的黄色运动服,对着身旁两个身穿运动套装,一个身穿辣妹套装的三位美少女,露出得意的神情。 她手指虚指着上方,晃晃荡荡的画着小圆圈,摆出老师的架子,讲解道: “想象自己是游鱼,把天地虚空当做一片海洋,尽情的遨游,这样就可以,御空飞行啦~” 这是乌鸦小姐早上教给榆御栗的知识。 她虽然也不是很懂其中的道理,但不妨碍她聊天的时候拿出来,在好朋友面前卖弄。 “诶—可是我不会游泳啊~” 说话的是穿着一件露肚脐的豹纹背心,衬衫下摆打结在腰前,打扮有点类似不良的昏空守岁。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为情。 榆御栗面色一僵,不知怎么回答。 “笨蛋、笨蛋!”峙立在围栏上,静静看着四人组的黑色乌鸦,发出成熟女性的声音,嘲笑道: “连游泳都不会,笨蛋笨蛋!” 雪系明月面露无语:“学校不是每周有两节游泳课吗……?” “不是、不是啦……那、那个……我也有在认真学啦!” 昏空守岁双臂紧紧的抱在胸前,根本不敢直视人的眼睛,她扭开头,苍白地为自己辩解一句。 而后又冲着黑色乌鸦愤怒大叫:“丘吉!丘吉!丘吉才是笨蛋!” “不要叫我丘吉!” 黑色乌鸦煽动翅膀,从围栏飞起,扑到昏空守岁小小的脑袋上屹立,而后低头,轻轻一啄。 “啊!下来笨蛋丘吉!”昏空守岁大叫,双手抓向头顶…… …… 溪西希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思绪微微散发。 这个世界是有超自然力量的。 她面前的那个女生——榆御栗,在4月19号,也就是她失忆的那一天,遇到一只从天而降、奄奄一息的漆黑乌鸦。 善良的榆御栗,想着把乌鸦带回家去,帮忙治疗。 刚抱起,放在胸前,没想到,奄奄一息的乌鸦忽然化作一道白光,涌入她的心口里。 榆御栗当即吓了一跳,急忙地跑回家,惊恐了好几天,还把这事告诉她的朋友们。 她的朋友也不知其解,只能安慰她。 但没等几天,黑色乌鸦竟然从她胸口里开口说话,发出成熟女性的声音。 黑色乌鸦解释: 她状态很差,只能和榆御栗共生,而且还她失忆了。 不过,为了报答榆御栗,她愿意教授榆御栗咒术。 喜欢看动漫的榆御栗,以为自己是遇到,魔法少女契约兽——“丘吉”这类的存在。 她高兴的答应下来,并叫上自己的小伙伴,组成魔法少女四人组(误)…… 溪西希子,自然不会和榆御栗一样天真,对这个未知的乌鸦小姐,没有丝毫防范。 溪西希子了解到,她失忆的那天,和榆御栗遇到这只乌鸦的那天,正好相同。 由不得她不怀疑……她的失忆与这只乌鸦有关。 而且这只乌鸦,也刚好失忆了……这太巧合了。 还有,榆御栗的个人氛围变化很大,还记得上上周见面的时候,榆御栗身上还有种,战战栗栗的感觉。 但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整个人变得阳光不少。 这种变化,让溪西希子想到自己失忆期间……性情大变的变化。 难道乌鸦就是自己失忆时,遇到的“鬼”; 又或者,自己是遇到了和乌鸦差不多的存在?…… 溪西希子之所以选择加入这个搞怪的魔法少女团,就是为了调查清楚自己的事情; 以及保护自己……这几个相处下来,感觉还不错的朋友。 …… 结束打闹,重新飞回栏杆上的乌鸦小姐,叹了口气: “从上周开始,我们聚在一起七次了,我和榆御栗每次都施展咒术,让你们身边充满咒力……“ ”尤其是最近这两次,我们还专门找到这个地方,使用加强版的咒术。使这个地方的咒力场,都快肉眼可见了……“ ”结果你们还是感受不到一丝咒力粒子,只能说你们咒术师资质很差、非常差!” “……只有另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成为咒主。” 乌鸦小姐扭过鸟头,目光扫向众人。 溪西希子好奇的打量一眼,似乎泛着蓝色光点的雾气。 而后目光透过虚幻的雾气,静静地看向黑色乌鸦,出声问道。 “你说的咒术师,我已经理解。不过,你现在说的咒主是什么?” 黑色乌鸦漆黑的眼睛打量她一眼,忽然道:“咦—你身上居然有咒力?原来你是咒术师呀?” 溪西希子一愣。 她是咒术师? 她体内的那股能量是咒力? 可是,她怎么感觉,她和乌鸦小姐说的咒术师不一样。 她只有一条吸取外界能量的脉络,没有所谓的辅脉。 没有辅脉,她自然不能使用术式。 而且她的“咒力”也不能控制火、地、水、风四大属性,只能用来增强体力,没多大的威力。 “我是咒术师?” 溪西希子疑惑。 “啊~原来希子酱已经是魔法少女了!”昏空守岁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吃惊地大叫。 在她眼里,咒术师就是马猴烧酒(魔法少女)。 榆御栗和雪系明月也好奇的看向她。 乌鸦小姐煽动一下翅膀,细小的颈部扬了扬,点点头说: “对、啊…不对!你算是咒术师,也不算是。” 溪西希子还没说话,昏空守岁就已经一副“我脑瓜迷乱,我理解不了”的样子,抢先开口说: “啊?!希子酱是还不是魔法少女啊?超奇怪!丘吉的话,超理解不能!” 乌鸦小姐看了一眼昏空守岁,众人都看出来了,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乌鸦小姐不理她,接着说: “所谓的咒术师也是有许多种类的。因为没有正式统计过,所以人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种,反正他们把能使用咒力增强自身的存在,都叫咒师。” “我昨天说的这种,是现代最正统的咒师——咒术师。” “你这种应该是“骑士”、“武者”、剑客”之类的。它们都有一套专属的咒力使用体系。“ ”至于你到底是哪种?我也不知道,毕竟我的记忆都很杂乱,只有所谓的“常识”……” 溪西希子手指抵着下巴,认真思索、消化乌鸦小姐所说。 过了片刻,她才点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你说的咒主,也是特殊的咒师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乌鸦小姐摇摇头。 思索片刻后,眨了眨眼睛,接着说: “我的记忆告诉我:那是由人创造出来的新式咒术,通过特殊的咒术将人言咒的形象固定住,然后消除影响,使使用者更容易支配控制人言咒的能力……” “一般来说,都会有1到2种的特性,也就是超凡能力……” (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遇到 晚上六点,河岁村才慢悠悠地和伊色琥珀一起出门,坐上伊色琥珀的紫色玛莎拉蒂,一起前往请帖上指定的地方——东京富人区的一栋大别墅。 经过昨夜的商议,他们三人决定,不在这场宴会上动手。 而是由他和伊色琥珀,先去宴会探查探查情报。 花山院彩夏自然是不爽的,但她也没办法。毕竟三人里面,只有她是不“清白”的。 三人一起分析得出: 哪怕绪野组和砂余一言合作,设下埋伏。 河岁村只是一个小人物,上次动手杀绪野岛的也是两个女性,没有人会怀疑他。 而伊色琥珀,伊色家正在和花山院家争斗;伊色家和砂余一言没有利害冲突;更没有人怀疑她。 …… “搭载3.0升v6双涡轮增压发动机、411马力、最高时速可达307公里每小时、百公里加速只仅需4.3秒。” 伊色琥珀双手摸着方向盘,看着河岁村兴奋地说:“不错吧。喜欢的话,我就给你买。不过,你得明年才能开。” “要不…今年生日,我送你怎么样?” “呵呵…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我是那种人?”河岁村斜眼看了一下伊色琥珀,冷笑说。 “就这么说定了。”伊色琥珀笑了一下,扭动钥匙发动汽车。 ……这难道就是软饭硬吃…不对、软饭硬喂吗? 河岁村沉默了下,忽然笑了起来。 他想起某位姓曹的重案组之虎。 …… 刚进停车区,就看到许多停着的汽车,看起来都很高级豪华。 但原谅河岁村是个不懂车的,他连伊色琥珀的玛莎拉蒂都不认识,更别想他认出这些汽车了。 不过,河岁村还是从他有限的知识里,认出了一些图标简单的高级汽车,法拉利的马、保时捷的马,这里倒是有不少。 “啧、有钱人真多。”河岁村扫了一眼众多车辆,对伊色琥珀说。 “羡慕啊?”伊色琥珀笑着问。 “当然。要不说羡慕,那肯定是假的。不瞒您说,我的目标就是赚一大比赚钱,然后每天过着纸醉金迷,放歌纵酒的日子。” “呵呵……一般以“不瞒您说”开头的话,都是假话。” 身边的伊色琥珀,呵呵一笑。 然后侧头望着他:“不过,如果那真是你的目标,你现在就可以。” 河岁村摊手,一副“我也想啊!但我没办法”的样子。 “唉~医生说我就是胃太好,不能吃软饭,吃硬饭才会香。” 伊色琥珀认同的点点头:“那就没办法了。”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来。 …… 两人把请帖给门口的迎宾后,资色不错的女迎宾,立马从别墅里走出,恭敬的把他们请了进去。 别墅里面装修看起来非常清净,但这只是表面,内在实则繁华的有点浮夸。 清净的表面下处处透漏着有匠心的繁华,比如大厅中央的假山流水,石头和水流,看上去简简单单,但是假山上的人形和石厅的雕像,都是金子做的,而池水里的鱼,也是一种很名贵的品种。 这里的一切的装修,显然是由档次极高的设计师认真设计。 河岁村目光从假山流水移开,在大厅里一眼望去,一台台漂亮的吊灯,灯火辉煌,下面全是光鲜亮丽、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人物。 河岁村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宴会里面没有小孩。 最小的也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而且这些年轻人看起来分成两个大圈子。 一个是由,一群穿着整洁的休闲服,身材健硕,目光炯炯的年轻人组成。河岁村给这个圈子取名强圈。 另一个是由,衣着华丽、繁华的礼服,看起来有些娇弱,贵气的年轻人一起组成。河岁村给这个圈子取名弱圈。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河岁村倒是知道原因。 这是他从伊色琥珀那得到的情报: 听说砂余一言请了一位剑道界的名家泰斗过来撑场面,然后又借此广邀剑道高手过来。 那些身材健硕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被父母带来玩,或者长见识的剑道流派传人。 那些娇弱,贵气的年轻人,才是真的上流富家子弟。 其实大家各有各的圈子,基本都互相认识,现在两大圈子里,分成一个一个小圈子正在热切交流。 像河岁村和伊色琥珀这样穿着休闲服的,有很多个,所以并不显眼。 反而他们迟来的行为,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由于宴会是自助形式,前期是自由交流,主持人砂余一言也没现身。 而且河岁村在大厅里看到了几个麻烦,有点不想呆在楼下。 他侧头对挽着他的手的伊色琥珀使了个眼神,意示上楼去看看。 伊色琥珀笑得很好看,其中还含有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意思。 …… 辛苦感知咒力一下午,又没有成为魔法少女; 还被叫回去认真思考一晚,在决定要不要成为咒主的昏空守岁,此时,肌肠辘辘。 她拉着一脸无奈的溪西希子,跑到了自助餐那里取了个餐盘,寻找吃的起来。 她眼睛正冒着金光,看着一只巨大的伊势大龙虾,她给溪西希子递出一起动手的眼色时,忽然看到了河岁村。 “尼桑?” 这样的称呼和元气的声音,貌似独此一家。 河岁村脸上勉强地挤出微笑,转过头看着满脸惊讶和高兴的昏空守岁,慢慢走近,虚假地点头笑道: “守岁、希子,晚上好……” “晚上好,尼桑。”昏空守岁高兴地扯了扯身边溪西希子说:“呐呐~是希子酱的尼桑啊!” 伊色琥珀经过花山院彩夏家的那一场自白,在面对溪西希子时,也没有那么大的背叛感了。 她笑着打招呼:“守岁…希子,晚上好。” “啊…珀色老师,晚上好。咱看到尼桑超高兴,都没看到您…”昏空守岁憨憨地挠挠头。 说完,她又奇怪的看向身旁的溪西希子:“希子酱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不跟老师和尼桑打招呼呢?” 溪西希子复杂地看着河岁村和伊色琥珀,不知道是因为母亲反对他们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的影响。 她并不喜欢这对组合。 她有些生硬地说:“晚上好。” 大咧咧的昏空守岁,并没有察觉到好友神情的不对,她接着说: “尼桑和珀色老师一起来的吗?欸~珀色老师为什么挽着尼桑的手…?“ ”这里的食物超好吃,你看这大龙虾超大超红。” 她说完,眨巴着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河岁村:“尼桑,要不要吃?” 你这不想分的神情也太明显了吧? 还有,既然不想分,干嘛还要问我?多此一举! 昏空守岁,你真是个笨蛋啊…… 河岁村念头反转,有点被逗笑了,他笑着摇摇头:“不用。” (本章完) 第四十六章宴会(一) “晚上好,琥珀…”面色清秀的东叶秋子,一脸淡然的从强圈里走了过来,和伊色琥珀打招呼。 期间,偷偷斜睨了一眼河岁村。 “晚上好,秋子。”伊色琥珀笑着抬手回应。 看着这个身穿适合运动、朴素便服的东叶秋子。 河岁村偷偷撇了一眼她的脖子。那里被东叶秋子高领的内衬挡住,只能透过缝隙,看到那里似乎贴着白色的东西。 创可贴吗…… 河岁村又打量一眼,面色如常红润的东叶秋子。 心想: 恢复的真快…… 还有,只是偷偷撇了我一眼,不和我打招呼…… 是在生气吗? 生气更好,以后就不会来烦我。 就在河岁村想着时,又一个漂亮的女性从强圈里走出来,来到身边昏空守岁身边。 “怎么回事?”西叶和子冷淡的脸上,摆出好奇,对昏空守岁问道。 昏空守岁听到有人偷偷问自己问题,她满脸兴奋地把脸凑近西叶和子的耳朵边。 像小孩子交流秘密似的,自以为悄悄地,实则明目张胆地指了指河岁村 小小声说:“那是希子酱的尼桑……” 听完,西叶和子抬头,瞥了一眼昏空守岁,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你是白痴吗?”的神情。 这又不是什么大秘密? 用得着那么小声吗? 刚才我差点都听不清你说什么…… 西叶和子来到溪西希子身旁,对河岁村伸手:“你好,希子的哥哥,我是希子的朋友,西叶和子。” 在溪西希子虎视眈眈的眼神下。 河岁村又让自己浮现出高兴的笑容,礼貌的握手:“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和子小姐。谢谢你关照我顽皮的妹妹!” 溪西希子眉头微皱,她对河岁村说她顽皮,心生不悦,目光更冰冷了。 “哪里,哪里…您的妹妹很厉害,是她在关照我。”西叶和子冷淡地收回手,谦虚回了一句。 …… 离的不远处、弱圈的几个漂亮女生聚在一起,目光看着河岁村那边。 “那是溪西希子她们小团体的朋友吧?除了东叶秋子,另外那两个是谁?” “你们有谁认识吗?” 年龄和溪西希子她们差不多,穿着黑色低胸的华丽晚礼服,有着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的漂亮女孩好奇道。 她是海武总高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她们这个小圈子是海武总高学校,有钱、有权、有能力的孩子,聚在一起的小圈子。 自然认识最近的校园风云人物溪西希子。 “那女的……好像、好像是伊色琉璃吧……”有个女孩迟疑地说道。 “不对…不是…”另一个女孩摇摇头说,“伊色琉璃上周我刚见过,她们是有点像,但肯定不是。” “是伊色琥珀,伊色琉璃的妹妹。我认识。”一道声音肯定的说。 “那那个男孩呢?看着很眼生,伊色琥珀挽着他的手,他们不会是情侣吧?” “长的也就小帅啊,难道是家里面非常有钱、有权?” “不太像,我看那男的笑起来有些虚伪,不会是那种专门骗富家小姐的诈骗犯吧?” “别这么说,虽然我也觉得他笑的有点假,但让伊色琥珀听到,很不好……” “听说,伊色家和花山院家在争斗呢……” 这几个女孩从小就一起玩到大的,家里方面都和千叶有所关联,也在千叶那边读书。 她们从小就和父母出门长见识,也了解千叶各个方面的上层状况和上流人物。 今天这个聚会里,她们发现伊色家的二小姐,似乎和人谈恋爱了,怎能不让她们好奇。 穿着紫色礼服,黑长直发披肩的千海花灵不屑的冷笑道:“年纪轻轻的谈恋爱,不学好!” 说着,她走向溪西希子那边。 “……”几个女孩都无语,沉默地看着她走过去。 伊色琥珀勉强算得上我们的上一辈,怎么会年纪轻轻? 人家现在才谈恋爱,反而已经很晚了…… 还有,你走过去干嘛? 你不是说,你和溪西希子有仇吗? 这是?过去找麻烦? 虽然心中无语,但女孩们也没有叫住千海花山。 她们已经习惯千海花灵的不合时宜、娇横幼稚的行为。 还有,千海花灵她们也惹不起。 …… 此时,千海花灵的小圈子外,强圈和弱圈的交界处。 一个小圈子,里面有身材健硕,衣着悠闲的人,也有身材瘦弱,衣着华贵的人。 一个身材健硕,穿着西装服,似大学生的青年,扭头问自己身边的伙伴说: “那是伊色琥珀吧?源栏老大喜欢的女人?” “那小子,是谁啊?从哪里冒出来的?” 旁边的戴着眼镜的青年,用中指推了推眼镜,回答道:“放心吧,伊治前辈,我会查清楚的!” “嗯,我先上楼告诉源栏老大。” …… 楼下原本是两大圈子。 现在却变成了三大圈子。 第三个圈子以河岁村为中心,身边围绕着五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在强圈的社交圈子之中,溪西希子、千叶秋子、西叶和子、昏空守岁,这四个实力不错,还都很漂亮的女性,自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而弱圈,从千海花灵走向河岁村他们开始,不少人的注意力也都转向这边。 “那么多女人围着那小子?他是谁啊?” “不认识啊,很面生,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不会是有钱人那边的小子吧?” 在大家都很奇怪,不解的时候。 有人站了出来,给大家给科普河岁村。 那个人就是——宫下雄次。 宫下雄次和河岁村有点过节,言语用词,当然不会好到哪去。 “他叫河岁村,是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的学生,乡下来的,实力不怎么样,上不了全国大赛的弱鸡……” “据说,他和挽着他手的伊琥老师是远房亲戚关系,现在看来他可能是把他的老师骗到手了,是个只会骗女孩子,没什么卵用的渣男。” “真的假的?有这么厉害?他看起来也不是非常帅啊!女生们,怎么看上他呢?” “对啊,长成那样,还没我帅,还有那一身便宜货,连我家员工都不如。” “虽然他的确不是非常帅的那种,但你这么说,我还是劝你先照照镜子,或者治治眼睛……” “那么多漂亮女孩都是他的?假的吧?” 一听那些漂亮女性都有可能是河岁村的女朋友,很多人眼都红了。 溪西希子和东叶秋子可是强圈里面最顶级、最优秀的美女,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她们。 尤其是新起的剑道界新秀,溪西希子。 自从她去间宫新阴流交流之后,被间宫新阴流掌门人称为: 此女,剑道实力深不可测,我非她一合之敌。 顿时名声大噪,风头无两,成为剑道界年轻人狂热追捧的存在。 “要是源栏斗介在这,肯定会狠狠教育那小子。”有人认出河岁村旁的伊色琥珀,酸酸的说。 源栏斗介曾经大胆的宣称过,伊色琥珀是他的人。 而且他十分的崇尚暴力,喜欢格斗练武,几年前,他就一个人靠着拳头,制霸了凤仙高中,现在还让圈子里津津乐道。 也有人不屑地说:“源栏斗介算什么东西?就算他打得过东叶秋子,也肯定打不过溪西希子的……” “…呸!渣男。”真让人羡慕。 (本章完) 第四十七章宴会(二) 二楼的中心,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们,正围成一个稀散的圈子,一起谈笑风生着。 源栏斗介此时正跟在一个凛然威严的中年人身后,毕恭毕敬。 这个中年人是他的父亲,源栏治郎,源栏组的三代目。 源栏组和绪野组,其实都是砂山会的下属组织,但这并不是说明,他们就是砂山会的狗。 砂山会虽说是关东地区最庞大的暴力团组织,但其内,实则分成三股势力。 一是,以源栏组为首的源栏系,他们掌控东京都以北的关东地区; 二是,以砂山会为首的砂山系;他们掌控神奈川县、东京都,关东地区的中心; 三是,以绪野组为首的绪野系,他们掌控东京都以南,包括千叶县在内的关东地区。 而现在是的局势是,以绪野组为首的大部分绪野系组织,正在向东京都和神奈川县侵蚀、安插事务所,也就是在向砂山系宣战。 源栏治郎今天之所以过来参加宴会,并不是因为源栏系已经决定要帮助砂山系。 而是来观察情况的,他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捞一份羹,或者,看看有没有机会把砂山会变成源栏会。 他说的源栏会,不是现在这种一分为三的四代砂山会,而是实实在在的,完整掌控关东地区黑道组织的一代源栏会。 …… 源栏治郎严肃的脸上正带着微笑,给儿子源栏斗介介绍着一位位大人物。 这些大人物可能放在整个日本,或者整个关东地区不起眼,但也不是源栏组可以小觑的人物,他们都是各个家族、各个行业头目级存在。 正在毕恭毕敬,不断点头微笑的源栏斗介。 忽然扫到,自己的下属跟班伊治介京在对他偷偷打手势,使眼色。 源栏斗介眼睛眯起,思索一下后,对自己的父亲和谈话的对象,微微鞠躬,面露抱歉的说了一声。 然后向伊治介京走了过去,皱着眉头,不满说: “怎么了?没看到我父亲正在给我介绍重要人脉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伊色琥珀了,他和一个臭小子很亲密。”伊治介京急忙点头哈腰说。 “伊色琥珀?”源栏斗介眼神一凝,而后嘴角露出一丝淫邪笑意,心中升起巨大的野望。 但他想了一下,又觉得奇怪: “她怎么会来?她不是最讨厌这种宴会吗?都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了。而且这场宴会,真正的大人物都知道,可能会发生危险。“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所以来的都是家族中的边缘头目。而她,可是伊色家的二把手啊。” 虽然源栏斗介觉得奇怪,但还是快步走向楼梯。 “她…不会是为了带身边的那个小子来见世面的吧?”伊治介京跟在源栏斗介身后,边走边笑说:”我看那小子,还没有源栏老大帅呢,但伊色琥珀好像瞎了眼一样,很喜欢他的样子。” 源栏斗介皱了皱眉头,心情微微不悦,心想,真不会说话。 这话好像在说:就算你比那小子帅,伊色琥珀就是不喜欢你一样…… 源栏斗介对河岁村心中是有一点警惕心的,但并没有真把他放在眼中。 要让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 他有很多办法。 而且他本身也很优秀,自认为不输给任何同龄人。 之前之所以没有追求到伊色琥珀,不过是,伊色琥珀还不想谈恋爱而已。 他身后的伊治介京接着笑道:“还真希望宴会发生点事情,这样源栏老大就可以英雄救美.” 源栏斗介闻言一愣,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他也真的能够英雄救美,说不定真的有机会赢得伊色琥珀的芳心。 但他很快又把这个念头甩出去,这样做变数太多。 再者,绪野组今天袭击这里的概率极低,那会得罪宴会里的大多人。 还不如以此为借口,接近伊色琥珀。 …… 昏空守岁正拉着面露无奈的河岁村,兴致勃勃的讨论哪种食物更好的吃,边讨论还边往嘴里塞,一会儿小嘴就塞得鼓鼓的。 这时,突然一人大步走了过来,闯入他们的圈子里。 “琥珀,跟我来一下,我找你有话要说。” 源栏斗介眼中丝毫没有其他人,定定的、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看着伊色琥珀。 他长相挺英俊,身高挺拔健硕,身穿合身的西装便服,再加上深情急切的眼神,的确很吸引女人的喜欢 “喔?源栏斗介你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伊色琥珀看见源栏斗介那一刻,眼中闪过厌恶,不耐烦的说:“还有…不要叫我琥珀。你不配!” 说完,她带着顽皮的神色,对河岁村巴眨巴眨眼睛。 河岁村无奈,比刚才应付昏空守岁还无奈。 这是又要闹哪出? 这反派的阵势,即视感怎么那么浓呢? 就好像三流里,让主角打脸装逼的反派呢? 还有你,伊色琥珀!恐怕你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吧…… 源栏斗介看着伊色琥珀当着他的面,打情骂俏般给河岁村使眼色。 眼里略微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大步走上前,冲着伊色琥珀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河岁村直接快速出手。 他心里也是很厌烦这个源栏斗介,内心深处更还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就是,不愿意伊色琥珀被人惦记,更别说,被别人占便宜了。 但河岁村还没有抓住源栏斗介的手腕,他的手腕就被溪西希子提前抓住了。 河岁村只能默默的收回手。 心想,敏捷10就是厉害,是我敏捷8比不了的…… 溪西希子瞟了一眼河岁村收回的手,对着源栏斗介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你是谁?”源栏斗介脸色微变,似乎没想到有人会反抗,且还能那么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腕。 刚才他根本没看清,溪西希子是怎么出手抓住他的。 “是我问你。”溪西希子手上用力,冷淡道。 源栏斗介疼得脸色大变,痛得弓起身体,额头上都冒起汗来,但他还是挺硬气的,没有叫出声。 他紧咬牙关,侧过头打量溪西希子一眼,疼痛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你…就是那个溪西希子吧?” “是我,怎么了?”溪西希子淡漠道。 “鄂鄂…我…听说过…你…”源栏斗介疼得牙齿打颤,“鄂鄂…你很厉害…不过…我真…的找琥珀有事……” (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宴会(三) “都说了!不要叫我琥珀!”伊色琥珀一恼,摆出厌恶的神情。 说着,她抓住河岁村的手臂搂在怀里:“我有男朋友。” “琥—啊啊——!” 源栏斗介还想说些什么,溪西希子手掌上用力,扭动着胳膊。 他整个人似小鸡子一样无力反抗,手臂被反制在身后,吃痛的叫了起来。 溪西希子松开手,源栏斗介顿时“啊呀”一声,踉跄的往前趋了几步,勉强的平衡住身体,让自己不至于翻滚在地上,丢个大脸。 “老实了吗?” 溪西希子冰冷地看着源栏斗介,虽然她讨厌河岁村,其实也不算讨厌,就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莫名的、不高兴的感觉。 但河岁村毕竟是她的表哥,伊色琥珀也勉强算…算她的表嫂…… 这源栏斗介算什么东西?敢当着她的面调戏伊色琥珀? 再者,她对河岁村刚才说她顽皮很不爽,但又没地方撒气。 现在源栏斗介刚好凑上来,下手就不自觉的暴力了些。 源栏斗介脸色接连变化,一会红一会白,好半天才控制好情绪,面色有些阴沉,压下怒火说: “我…我真的有事…找琥…” 溪西希子眼睛微眯,危险的看了他一眼。 他连忙改口:“琥珀小姐……” “看来你还没有老实。”溪西希子淡淡道。 这话一出,源栏斗介顿时浑身一颤,屈辱感升上心头,面色更加阴沉下来,气的呼吸都不畅,却是真不敢再多说任何的话,但是那牙齿被他咬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河岁村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伊色琥珀身前,轻蔑的嘲讽道。 “这位丝毫没有礼貌的…额,你谁啊?” 河岁村又摇摇头说:”…算了,我管你是谁。你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溪西希子斜瞥一眼河岁村,没有说话。 源栏斗介看了河岁村一眼,阴郁的脸上,不屑的笑了笑,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此时,河岁村虽说是站在伊色琥珀身前,但也站在溪西希子的身旁。 在源栏斗介眼里,他不过是狗仗人势的废物而已。 没了身边这几个女人,他什么都不是。 源栏斗介鸟都不鸟河岁村,视线直接越过他,对着伊色琥珀低声说道:“琥…伊色小姐,你先跟我过来一下,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 “喂喂喂~听不懂人话吗?我怎么感觉你愚蠢的无法用言语沟通,还算灵长类吗?我觉得去跟狗说话,都比你简单。”河岁村接着嘲讽道。 源栏斗介喋喋不休的骚扰,还有那高高在上蔑视他的眼神,真的很烦。 像他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觉得恼火,想打他一顿。 看到这样的场面,西叶和子眉头微微一动。 她并不是厌恶河岁村出言嘲讽的行为,只是觉得这个场面…… 莫名的有些即视感啊…… 有点像溪西希子当时当着她的面,嘲讽至宇泼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兄妹吗…… …… 河岁村这个小圈子,本来就有许多人在关注,源栏斗介的突入,顿时引爆了全场的注意力。 见有热闹看,大家目光偷偷…或者说明目张胆的看向那里,互相攀谈起来。 “那不是源栏斗介吗?他果然来了!” “厉害,他是不是要去打那小子?” “额…一秒都没撑住,被溪西希子一下制服了……” “我就说嘛,他肯定不是溪西希子的对手,只不过也太菜了吧?才一秒……” “你看源栏斗介那脸色,好像演漫才似得,他都可以去当搞笑艺人了,你看他那小脸变化的…啧啧……” “源栏斗介是谁啊?” 强圈的一些人似乎不知道弱圈的传奇人物,疑惑问道。 “源栏斗介啊~源栏三代目的儿子。据说,很厉害啦!靠着打架斗殴称霸凤仙高校的男人。现在掌管着源栏系下伊治组和大河组,也是伊色琥珀忠实的追求者。” 一些知道的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源栏斗介,带着满满的嘲讽感,解说道。 “滚!” 对于河岁村的嘲讽,源栏斗介脸色猛变,放出他平时命令部下的气势,一股冷峻的煞气和不容置疑的气场在他身上展现出。 要是普通的高中生早就被源栏斗介的气势吓傻。 唯唯诺诺,连声音都不敢发一丝。 可河岁村平时虽然一直自称自己是普通高中生,但是…… “滚你妈!”河岁村直接回骂,丝毫不怵。 源栏斗介脸上一滞,而后脸上涨红,目光似喷火一般。 但又不敢真的动手,毕竟还有溪西希子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激将一声道:“小子,有种别站在女人身后!我们单挑!” “呵呵…”河岁村冷笑,不屑的说:“幼稚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单挑?” “你很会打吗?你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 河岁村轻蔑地问: “你哪个道上的?” 源栏斗介又是一滞,这话不是应该他来说吗?这小子说话怎么比他还黑道? “我叫源栏斗介,源栏系下伊治组和大河组事务所的执掌人。” “原来是小瘪三~”河岁村又不屑道。 “呵…你知道什么?”源栏斗介被气笑了,蔑视着河岁村,一副“看见了什么都不懂得小白”的模样,冷笑道:“无知者无畏。” “哦?”河岁村装作好奇,“你很厉害?不是小瘪三?” 源栏斗介撇嘴,已经不屑回答河岁村的话。 河岁村接着说道: “你不是小瘪三,是个有背景的,是那什么源栏系的大人物啊。” “那么说来,你刚才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挑衅我们伊色家族咯?” “你们源栏系这是想和我们伊色家族开战?” “刚才,你说有有话要说,也是为了把我们伊色家的二小姐骗出去,然后杀害?“ ”结果发现骗不出去,就直接动手,想强行杀害我们亲爱的二小姐?” “懂了!我都懂了!”河岁村右拳锤在左掌心,一副“我已经完全明白”的样子。 混蛋!你懂了什么啊?!源栏斗介勃然大怒,对河岁村的胡编乱造,不屑一顾,心中满是鄙夷。 但转念又想,心中却产生一股恐慌。 若他解释不清楚,伊色家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向他们源栏组宣战。 而现在正是砂山会内斗,最薄弱的时候,谁都想上来咬一口,分一份羹…… 若是伊色家族真的向他们源栏组,他们源栏组真的能拦得住吗? (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宴会(四) 河岁村说那些话,并不是为了单纯的逞口舌之力,嘲讽挑衅源栏斗介……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这方面原因。 其实从河岁村说的第一句开始,他就已经在布局。 先是树立他,粗鲁、愣头青、没城府、小人得志的形象。 降低源栏斗介的心里防范和警惕心。 最后,问源栏斗介“哪条道上的?”,这是为了知道源栏斗介是谁,属于那个组织,获得他想要的情报。 之后,又用伊色家来扯虎皮拉大旗,试探源栏斗介的背景和实力。 如果源栏斗介完全不怵伊色家,或者暗藏不屑之类的神情。 河岁村就会警惕、怀疑,这个源栏斗介的背景和咒术师有关,甚至,猜测源栏斗介会不会就是咒术师。 河岁村从花山院彩夏那里,知道了不少关于咒术师的情报。 这些咒术师们十分的隐秘,有的深藏在俗世低调生活,有的超脱于俗世,生活在咒界里。 不过,这些咒术师都以「隐藏神秘」为第一宗旨。 如果违反,第一宗旨「隐藏神秘」,隶属于国家的咒术师势力就会出动掐灭源头。 所以,河岁村遇到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咒术师。 而伊色家这种财阀,已经算是俗世间的巅峰势力。 不管是不怕还是不屑这种势力,其中都值得深思和警惕。 其实这也怪伊色琥珀,没有提前告诉河岁村关于源栏斗介的丝毫情报,只能由他自己来试探、分析。 不然他早知道,源栏斗介不过是个黑社会的太子而已。 现在河岁村看着源栏斗介这个后怕的模样。 也知道他不可能是咒术师,身后的背景也应该和咒术师没有多大的关系。 源栏斗介面色僵硬,狠狠地瞪了一眼河岁村说:“…你以为你是谁?能代表伊色家族?” 说完,他挤出微笑看着河岁村身后的伊色琥珀,语气卑微了不少: “我真的有事…很重要的事…跟伊色小姐说……” “什么事啊?不能说出来,神神秘秘的…”河岁村面露不屑:“不会真的想对我们伊色家族动手吧?” 他其实已经猜出,源栏斗介要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应该是“这个宴会可能有危险”。 从他那一副“不能让宴会里的其他人知道、我很焦急你”的样子,河岁村就可以分析出来。 “你问我是谁?我就是伊色家的新……”(姑爷) 姑爷两字还没有说出来,河岁村的嘴就伊色琥珀用手掌捂住。 河岁村没有挣扎,他侧头疑惑地看了一眼伊色琥珀。 伊色琥珀微微摇头,而后贴近他的耳朵旁小声说:“花山院家……” 河岁村立马懂了。 现在伊色家和花山院家还是小打小闹,他的争夺战也处于可控的范围内。 若是他在这里宣称自己是伊色家的新姑爷,相当于向各大家族、各大势力正式官宣。 而有心人一查,自然也就知道花山院彩夏曾经宣布过河岁村是她的未婚夫的事。 那时,这两家就会很难堪,只能爆发全面战争。 毕竟花山院彩夏宣布的时候,伊色琥珀就在现场。 如果伊色琥珀不在现场,那还好。只要当做不知道,就可以算做自由恋爱。 但伊色琥珀那时偏偏在现场,这相当于打花山院彩夏的脸,对花山院家族直接挑衅。 真麻烦……河岁村无奈。 就在这时。 一个面色肃穆,满是威严的中年男子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凝视着似乎围聚的众人,疑惑道: “怎么回事?” 众人看到他,顿时一片静寂,而后又小声交谈起来。 “砂余会长怎么来了?哈哈…估计又有好戏看了。”有人小声的笑道。 “源栏组在砂山会内有极大的背景,不知道砂山一言怎么收场?”也有人皱了皱眉。 也有人冷笑:“呵呵呵……砂山一言会帮源栏斗介去欺负伊色琥珀那一方?你想多了,他巴不得让源栏斗介切腹自尽谢罪呢……” 不管这些人如何讨论,源栏斗介的心倒是一松。 得救了…… 他对伊色琥珀小声说了一句:“这个宴会有危险……” 然后像逃跑似的离开这里,走向砂余一言。 “砂余伯父,伊色家来人了,是伊色家的二小姐,伊色琥珀。” 说完,他退后一步,面色肃然的站在砂余一言身后。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伊色琥珀?”砂余一言闻言一愣,他刚才显然没有认出了伊色琥珀。 现在知道后,他快步走过去,面带笑容的问好:“欢迎伊色小姐到来,使宴会更加蓬荜生辉!” 虽然伊色琥珀的年龄差他一轮,但砂余一言却丝毫不敢摆架子。 伊色家族可是和他整个砂山会同等实力的存在,甚至还强了一些。 而且他还听说,伊色琥珀现在已经重回家族,重掌权利,成为伊色家族真正的二把手。 别说现在快崩分离析的砂山会,就算完整时期砂山会,也不敢给她脸色看啊。 伊色琥珀瞥了一眼砂余一言,只是平淡的回应:“嗯。” “伊色小姐,请上三楼。宴会最精彩的环节,正准备开始,我带您过去。”砂余一言表面上恭敬喜悦,暗地里心中早已思绪万千。 ‘要不要趁机把伊色琥珀也杀了,一起嫁祸给绪野组?’ ‘伊色家族……算了,还是不要了……’ ‘杀源栏父子已经极其冒险了,还是不要多做其他冒险的事了……’ ‘一切按计划正常进行吧……’ 看着砂余一言,河岁村面色如常,仿佛他真的和砂余一言没有丝毫联系,也不认识砂余一言一样。 “那就麻烦砂余会长了。”伊色琥珀看了一眼沉默的河岁村说。 “伊色小姐客气了,这边请。”砂余一言伸出右臂指路,等伊色琥珀走后,他才慢步跟上。 “等会进行的是特别安排的比武环节,之后就是正常的酒会、舞会。” 他一边引路,一边给伊色琥珀介绍宴会,眼睛却从没看过河岁村他们,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砂余一言看一眼河岁村等人的面貌和装扮就知道,他们不过是一群学生。 应该是他请来的那些剑道高手的后辈,出来长见识的。 还入不了他的眼。 (本章完) 第五十章宴会(五) 一群人跟在砂余一言和伊色琥珀身后,一起向三楼走去。 这群人里。 除了河岁村、东叶秋子、西叶和子、溪西希子、昏空守岁、千海花灵他们这一小圈子外。 还有源栏斗介和簇拥在他身边的跟班们。以及得到通知,知道比武环节要开始,准备前去观战,或者挑战的人们。 “比武环节,有什么好看的?比武大会吗?公不公平啊?赢了有什么奖金吗?”河岁村故作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对着砂余一言不断询问。 “……这个宴会,可是聚集了关东地区大部分有名气的武道家剑道家的到……”正在对伊色琥珀热情介绍宴会的砂余一言,欣悦的脸色变得微沉。 显然他对河岁村的插话、询问,心生不满,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贵客的面前,他也不好发作。 只好眉头微皱,对河岁村简单解释一句: “是比武大会,第一名可以获得500万日元,以及砂山会事物所年薪2000万的合同。” “喔~原来是砂山会找打手啊…” 河岁村大步向前,插入砂余一言和伊色琥珀之间,亲密的搂住伊色琥珀,面色轻佻的亲吻伊色琥珀曲线柔美脸颊,随口对砂余一言问道:“那这个比武大会是怎么安排的?” 伊色琥珀一愣,随即白嫩的脸颊上染上淡淡的红晕,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死鬼……” 伊色琥珀此时的心中五味杂陈,仿佛抛离了现实,来到一片花的海洋。 虽然她表面上一直以花山院家族、花山院彩夏为借口说着: 不可以!我们的关系不可以宣布出来。 但内心却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想象着、呐喊着——可以的、可以的、可以的、大胆的宣布我们关系吧…… 这是出于内心的欲望,也是自己真实的渴求。 她不需要公平公正,想要的从来都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 我就是那么狡猾,那么卑鄙的女人啊…… 而河岁村,也用他的行动明明白白的告诉伊色琥珀。 我就是偏爱你,管她花山院彩夏、管他伊色家族和花山院家族、管他溪西希子、她们怎么样我不在乎。 我喜欢的是你——伊色琥珀。 就算让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又如何? 世俗是抵挡不了我的。 啊~你真是个残酷的男人,但我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偏爱吗? 想到这,伊色琥珀的粉红小脸蛋也黯淡下来一些。 河岁村扫了她一眼,脸色平淡,心中也不知如何作想。 伊色琥珀已经好几次阻止他宣布与她的关系、以及不想让他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帮助她。 她是真的不想宣布他们关系吗?不,绝对不是! 从每次他刚开口,她都能第一时间、在他还没有说出来之前阻止,这说明她是十分在意的。 其实她在害怕吧……害怕我说的话是虚假的、害怕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害怕背叛溪西希子的罪恶感…… 所以才会那么敏感的阻止我。 这份心情,河岁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 所以他必须和她说清楚才行……他的伊子。 就在这里,借此来传达我对你的心意吧…… 不管以后如何! 至少在现在、在这一刻、在这个宴会,我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我的恋人。 溪西希子看着面前贴靠在一起的两人,不屑地撇了撇嘴。 到哪里都给我秀恩爱?真讨厌!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兀地闪过一些片段,那是她和她相处的一些片段。 欸~好奇怪,我怎么会和我自己相处? 欸~我怎么想流泪? 欸~我的心为什么那么……那么痛? …… 她的步伐不由慢了下来,鼻子不由得湿润,眼眶中热热的,有种十分委屈、泪水要溢出来的感觉。 昏空守岁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溪西希子的异常,她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希子酱?” 西叶和子也停一下脚步,目光关心地看向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小团体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伊色琥珀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的光更黯淡了,她想转身快步去到溪西希子身边,却被河岁村紧紧的搂抱在怀里。 他们于溪西希子仅有两步之离,但这两步却仿佛天壤之隔。 狠狠地把他们切分开。 河岁村隔着这两步距离,看着溪西希子微红的眼眶,关心问道: “没事吧?表妹?” 溪西希子不知怎么的,对河岁村感到讨厌,想要离开这。 尤其是河岁村那一声表妹,让她觉得刺耳异常,心中更是莫名的委屈。 她冷冷道:“没事,剑道上有点领悟,似乎领悟了一式斩渣男的剑招!” “……”河岁村顿时身体吓出冷汗。溪西希子不会是恢复记忆了吧? 现在的他是真的打不过溪西希子,如果溪西希子真的提刀砍他,那他的下场和诚哥没有任何区别。 河岁村讪讪道:“没事就好。不过你千万不要冲动,想想你家中的母亲。” “呵…多谢关心,你还是先处理好,你自己的感情问题吧。”溪西希子呵笑一声,表情冷漠道:“失陪了,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希子酱去!”昏空守岁不合适宜的大声说。 河岁村呼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恢复记忆。 伊色琥珀斜了一眼河岁村的怂样,一把推开他,模仿溪西希子的语气,笑说: “你还是先处理好,你自己的感情问题吧。” 河岁村恼火,在伊色琥珀圆润的臀尖,狠狠地捏了一下。 也不想想,是谁把他的情感问题弄得这么复杂? 要不是是你,别说我的情感问题,就连我的人际关系,我都给你弄得清清楚楚。 没有你,别人调查我得到的信息就是: 河岁村,17岁。人际关系简单,无朋友,平凡普通的高中生。 而不是现在: 花山院彩夏和伊色琥珀的争抢的男人,花山院家族和伊色家族矛盾的导火线,和剑道少女溪西希子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 在这平常的瞬间。 三人的内心在此刻,波涛汹涌,反转万千。 但现实确是平平淡淡,旁人也看不出丝毫,仿佛并没有什么事发生过…… …… 溪西希子和她的那帮同伴离开后。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三楼。 期间,自从砂余一言看到伊色琥珀河岁村两人打情骂俏,关系极好的样子。 砂余一言就一直笑脸相迎,对河岁村的态度也大不相同。 他热情的对河岁村介绍道: “比武大赛是抽签一对一比试模式,都是真打真斗,而死伤的话,由我们砂山会承担后续。“ ”不过,也不用担心太过血腥,死伤应该不会太多,我们不是那种死斗,我们用的武器,也至多竹剑而已。” 说完,砂余一言不露声色的笑问:“您和伊色的关系是?” “伊色家新晋姑爷。”河岁村淡淡道。 这回伊色琥珀没有阻止…… 到了三楼,河岁村定睛看去,只见里面的空间十分宽大,而三楼的中间位置摆着一个大大的擂台。 周围放着一张张椅子,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人,还有一些是站着的,总共有百人左右。 比赛还没开始,擂台上正在进行着歌舞表演,此时正在唱歌的竟然是一个上过电视的偶像歌手。 河岁村曾在班级里听过她的讨论,好像班里还有不少的男生喜欢着她 三楼里,还有许多穿着暴露式情趣兔女郎,面容姣好的女性,她们正端着盘子,从一位位客人面前走过。 盘子上是几杯装着饮料,或者红酒的高脚杯,以及一些吃食。 河岁村见状,微微摇头。 心想,这就是上流社会,纸醉金迷的世界吗? 他只要点点头,答应花山院彩夏简单的大妇条件,以后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吧。 伊色琥珀斜眼看了他一眼,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是在想什么好事吗?” 额…没看到我在摇头吗?这怎么会是在想好事呢? 河岁村口是心非道:“刚才你在外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伊色琥珀愣了一下,随即很高兴的笑了起来,故作疑惑道: “哦?你不是说医生说你的胃太好,不能吃软饭吗?” “我从来不听医生的话。”河岁村得意道。 一旁的砂余一言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河岁村,心中鄙夷,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还以为是,哪家和伊色家族一样强大的家族少主呢,真浪费我时间。 不过,这小子也是有本事,能傍上伊色琥珀,相当于半个伊色家啊…… 真是让人羡慕…… 若是他真的成功了,成为伊色家族的赘婿,以后倒是可以和他多联络联络,从他那里谋划伊色家族的利益…… 想毕。 “伊色小姐……”砂余一言看向河岁村微微一顿。 河岁村嘴角微微扯起:“河岁村。” “…河岁村先生,鄙人先失陪了,比武环节要开始了,需要鄙人上去主持,不好意思。” 砂余一言微微鞠躬,面露歉意的对两个人说。 伊色琥珀没有回答。 河岁村则摆摆手,一脸随意。 砂余一言心中微怒,对这两人的回应心有不满。 尤其是对河岁村。你一个小白脸你神气什么?给我摆脸色?有机会老子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砂余一言藏着怒气离开,溪西希子她们也在这时回来。 不过,她们站的远远的,根本不来河岁村这边。 她们大多都是表情淡然,唯有昏空守岁左右两望,一脸疑惑: “希子酱,为什么不去尼桑那边?” “要去你去!还有不要叫他尼桑。”溪西希子不高兴的说。 “欸~好奇怪,好奇怪,真的超奇怪?” 昏空守岁食指轻轻点的下巴,满脸的疑惑和不解。 “以前尼桑说:不要叫他欧尼桑!希子酱说: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叫欧尼酱都没问题。” “现在怎么好像反过啦?” 说着,昏空守岁对着溪西希子发出“大脑不堪重负”的大叫:“啊~超难懂啊!超理解不能!” 溪西希子神情一愣,狐疑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就是……不用去上课的那一天啊,伊琥老师来就家访的那一天啊……”昏空守岁用大拇指和食指握住嫩滑下巴,眉头紧皱,做出沉思的动作。 她憋了一口长气,“嗯嗯嗯”的沉吟思考半天后,说: “咱想不起哪一天啦,反正那天咱超高兴!” 溪西希子无语的看着她,你是笨蛋吗? 西叶和子在一旁平淡的开口说: “4月13号周一,体育馆遇到怪物的那一天。” ‘怪物?’溪西希子心中生疑,但没有直接发问,毕竟她还在隐瞒她失忆这件事。 ‘那是我失去记忆的第五天’ ‘那天,肯定发生特别的事’ ‘找个时间认真问一问昏空守岁,她应该看不出来我失忆’ ‘现在,先对昏空守岁旁敲侧推’ 溪西希子撇了一眼一副“我想过去”的昏空守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随意问道: “你为什么要叫伊琥老师?” 昏空守岁歪了歪不解的小脑袋,满脸疑惑: “伊琥老师就是伊琥老师啊!是尼桑的班主任啊,希子酱最近怎么了?感觉变成超笨蛋了?!” 忍住忍住…啊啊啊…… 唯独被守岁说成笨蛋这种事,忍不了…… 溪西希子直接上前掐住昏空守岁圆润的脸颊,用力往外扯。 昏空守岁圆圆的脸蛋,立马被扯的扁扁的。 “笨蛋!你在说谁是笨蛋?你没看到大家都叫他伊色小姐,或者琥珀小姐吗?“ ”就你叫伊琥老师?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啊?!”溪西希子怒气咆哮。 “呜呼呼,呢捏杂了,看杂飞机!”(你捏咱脸,看咱反击) 昏空守岁先一巴掌拍在溪西希子拍在胸上,然后手伸到腋下,开始挠痒痒。 “嗯~”溪西希子小声伸吟,而后再昏空守岁痒痒攻击下,不自觉地松开手。 两人打闹着。 这时,东叶秋子微笑着开口说:“伊色琥珀是真的名字,伊琥珀色是她在学校的化名。” 溪西希子打闹的动作一顿,斜眼瞧向东叶秋子。 东叶秋子是和子的姐姐,今天她们才刚认识。 她和和子个性差不多,冷冷清清的,是个冷艳的剑道少女。 要是以前,她们肯定是没有任何联系的…… “你认识伊色琥珀和河岁村。”溪西希子的语气十分肯定。 虽然溪西希子讨厌河岁村,想离他远远的。 但每当河岁村在场的时候,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注意着河岁村。 刚才打招呼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东叶秋子虽然没有和河岁村打招呼,但看河岁村的眼神十分不一样。 “希子酱,这咱就得说你了,上次咱就跟你超说过!” 昏空守岁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但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时候,出声了。 “不要直接叫尼桑的名字!不礼貌!” 溪西希子扶额,无奈地应付道:“是是……” (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比武(一) “河岁村是京武高等学校二年c组的学生,而琥珀是他的生活指导老师,也是他的…”东叶秋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溪西希子,接着说:“…女朋友。” “那你知道河…”溪西希子磕巴了一下,继续好奇问:“…表哥的事吗?” “不知道。”东叶秋子摇摇头。 她眯了眯眼,情不自禁的想摸摸脖子,但还是控制了。 回忆起那时的事情,东叶秋子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 “不过,河岁君是个隐藏极深的人。” “嗯。”溪西希子点头回应。 她现在仔细思索,发现河岁村的问题的确很多,不管是突然出现,还是她恢复记忆后的突然离开。 这些都很不寻常。 溪西希子从思索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头,看着从刚才楼下跟现在楼上的千海花灵,无奈道: “你怎么在这?” 千海花灵不屑的冷哼道:“哼~你管的着吗?我爱在哪就在哪?” “……”溪西希子感到头痛,千海花灵是她失忆时,留给她的麻烦。 她们说是敌人,没有那种程度。说是朋友,也算不上。 总得来说,她就是个麻烦,比昏空守岁还麻烦的麻烦。 欸…我最近怎么老喜欢用“麻烦”这个词? 在这刹那间,溪西希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点。但转瞬她又抛之脑后。 继续想着她与千海花灵的事。 千海花灵这个人,她总是会在你身边,你要跟她说话时,她又表现出不屑,不与你交谈。 而且她总喜欢说你坏话,还是阴阳怪气的那种,但程度又不高,是小孩子的那一种。 比如,刚才千海花灵知道河岁村是她表哥后,脑袋就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给河岁村打她的小报告。 什么性格恶劣,喜欢捉弄人啊… 什么不听从班长的指挥啊… 什么十分毒舌啊… …… 不只是她感觉头疼,连听她讲小报告的河岁村,脸上也展现出无奈和苦笑。 不过,她还是个好心的,比如刚才她难受的时候,她也在一旁关心她,脸上也出现真挚的焦急神情。 总之结论: 千海花灵是个十足的大小姐,身上有公主病,而且很严重。 尤其是傲娇属性,溪西希子是体验过的,太傲,有病的那种,非常严重的那种…… 见溪西希子沉默下来,千海花灵偷偷看了一眼她,左顾右盼,支支吾吾道:“你、你那个表哥,他…看上去…和你那时候很像……” “什么?”溪西希子疑惑的歪了歪头。 千海花灵撇开她那不知为何微红的脸: “就是、就是和上上上礼拜那个恶劣的你一样,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最近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 其实不只是西叶和子有既视感,千海花灵也有。 或者说,千海花灵的既视感更强烈,毕竟她可是遭受河岁村戏弄的最直接受害人。 而今天河岁村对付源栏斗介的情况,和她那时何其相似。 在加上千海花灵本就是热爱动漫,喜欢异想天开的少女。 她的想法比别人更直接,已经怀疑溪西希子和河岁村换身体这种情况——因为她昨天刚看了《你的名字》。 原本她是想直接说出这个猜想,但又觉得有些莫名羞耻,就支支吾吾的侧面表达出来。 溪西希子目光一凝,千海花灵这一番话顿时就联想到了许多…… 细细思考下。 溪西希子已经把河岁村怀疑成“鬼”的第一号嫌疑人…… 在溪西希子她们聊天的时候。 砂余一言走进了擂台上,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一身灰黑色和服,和他并行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长相并非是那种,能让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来的样貌。但他身上气质却非常威严、摄人,让人见过一眼就再也忘不掉。 他一头现代不常见的黑色长发,随意的束在身后。 黑色的羽织上衣,灰色下袴,素净而又冷然,腰间前身打结整齐又得礼,一条粗长麻绳穿过腰间,方便于平时携带佩刀,体现出了他作为东洋剑士的身份。 擂台下认识他的人暗暗惊叹,眼中更闪过一丝狂热。 “神奈川第一剑豪!” “杀人刀,长存心影流!” “横滨早柳!” 两人刚进场,顿时感觉气氛明显和刚才截然不同。所有的乐器被搬走,歌舞表演者和偶像歌手都离开,露出诺大的平面擂台。 而擂台的周围站满了身材高大,纹身爬满赤臂的西装保镖,他们凶神恶煞,面色威严,不少人腰间还鼓鼓,显然都揣着枪械。 灯光也随之一暗,两道光柱照射在擂台之上的两个大人物之上。 这时,围观的人们,或是坐着,或是站着,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宴会可是来了不少大人物。 谁敢在这里捣乱,得罪了整个砂山会不要紧,得罪了关东地区的各大势力,那才恐怖。 没有滔天实力背景,绝对死无葬生之地。 当然,也有不少身穿休闲、适合运动的便服的剑道人士,他们面露无畏,都是一副摩拳擦掌,准备上去大显身手的样子。 他们这样,甚至在宴会里引起一些躁动。 这时,砂余一言开始对着麦克风讲话道: “各位剑道界的朋友,包括非剑道界的朋友们,现在鄙人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 砂余一言恭敬地把手掌指向身边的中年男人。 “这位就是鄙人今天请来的、比武大会的评委员兼裁判——剑豪!早柳义崎先生!” 包括台下躁动的众人都不由一震,场面一时寂静。这就是神奈川第一剑豪的权威,还没开口只是名声,就能震慑众人。不愧是隐约是关东地区剑道界第一人的横滨早柳。 顿了顿,砂余一言接着高声说: “今天的比武大会,以抽签比武环节和了解往日仇恨的挑战环节。咱们今日以武会友,以比武胜负说话,但出了这个门,也希望大家不要把比武的纠纷,延续到外面……” 早柳义崎眼帘微敛,静静的站着,不出一声,如同老翁稳坐钓台,一切都让砂余一言发言。 直到最后,砂余一言沉默了下,恭敬地看着他,请他出来说几句话。 他才缓慢的开口。 声音深沉冷漠且不容置疑道: “比武开始。” 说完,便冷漠的转身离开。 砂余一言则一脸笑意的接过话: “请要参加比武的高手,请前往参赛区……” 啪! 宴会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擂台之上的两条光柱,也随之变成一大片光影,照耀了整片擂台。 场面寂静了几秒。 一个人影,手持竹剑,借着助跑猛地一跃,就横越数米高空,从参赛区快步跳至擂台上,脸不红气不喘,目光敏锐地盯着对面的参赛区。 “来了!” 台下顿时一片激动的骚动声。 “这个人怎么样?” 擂台下,靠近擂台的观赛区,伊色琥珀侧头对着身边河岁村问道。 “……”河岁村无语,他都没动手,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样? 要是,我还有溪西希子那时的实力,说不定可以靠天心架势看看这个人的实力颜色…… 但现在实在巧妇无米之炊啊…… “我怎么知道?呵呵…但我想打个你应该没问题的。”河岁村呵呵一笑,顺便调侃伊色琥珀一下。 河岁村这么调侃她,伊色琥珀也不生气,反而眨了眨眼:“那希子有没有把握打败他?” 河岁村斜了一眼她,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和溪西希子有什么关系? 要问也是问,我有没有把握打败他啊? 真是莫名其妙…… “这我也不好说,毕竟拳脚无眼嘛,但就以身体素质而言,溪西希子能吊打他。”河岁村沉吟一下说。 伊色琥珀听见河岁村这么说,顿时笑了起来,十分明媚,十分灿烂。 “我不管,以后你还能换身体,一定要先给我升个级!” ……原来你是在惦记这个啊! 河岁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好好…” 说话间,另一个参赛对手也上了台。 “一述太刀流,野村一真!” “神道一心流,新井裕马!” 两人都是劲装便服,面色沉重地行了个礼仪。 神色随即开始变得肃然起来,瞬间,两人之间仿佛有阵阵杀气萦绕。 刚才快速上台的是野村一真,现在率先发起攻击的也是他。 他快步向前,两步微跨,如利剑直射,一只手执掌竹剑刺于身前,另外一只手,逞虎形,轻收于胸间一侧。 新井裕马目光微眯,紧盯着野村一真,而后在竹剑快触及他的一瞬间,猛然出手了。 脚下步伐微踏,那身子如轻盈细叶,微微向右侧,避开直入的竹剑,而野村一真却同时出手,似乎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招,此时手中虎形穿过竹剑下,迎上新井裕马。 新井裕马目光突地一动,手中竹剑猛地一提,剑头对准野村一真的下巴,而后突然一刺就是一记自下而上的刺首。 擂台下。 “是一述太刀流的‘虎述’和神道一心流的‘摄首’!”东叶秋子说。 西叶和子点点头:“这招围魏救赵用的好!” 东叶秋子和西叶和子从小就练习剑道,见多识广,此时也认出来,两人用的招式。 毕竟这些流派招式都有在剑道界公开流传,并不是什么流派的秘传招式,很多人都会借鉴习练,属于流传较广,简单易学的剑招。 但简单易学,不代表就很容易,很没用。 它简单归简单,但易学难精,越到后面越练越难,变化也越来越多。 即使是师出同流的剑道学者,也会因为风格的迥异而产生不同的剑招。 这是思想上、领悟上的不同,导致这剑招可以千变万化。 用的好是羚羊挂角,用的坏就是玩火自焚。 这一招‘虎述’,打的就是后手和出其不意,一击不成,后击迅速接上,而野村一真本就是性格张扬的人。 从他上擂台时的风骚,就可以看出来,他的风格是明目张胆的类型,显然不适合,也领悟不透‘虎述’的出其不意,刚开打就先逞虎形让新井裕马看到。 他就是玩火自焚的那个。 而‘摄首’,也是打的出其不意,本意是一招制敌,那一剑刺首,对方必然要么躲避,要么抵挡。 野村一真这一‘虎述’用出来,已是后力,早已变化不得。而新井裕马‘摄首’还是新力,还可以出其不意。 新井裕马从出场时就很低调,动手时也是先观察对手,可以出手时就是羚羊挂角的致命一击。 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两人的风格和高低。 新井裕马这一剑,刺的又快又竹又狠,而就是在同时,新井裕马那只虎形手掌猛停,而后猛扑出,那虎形大张向竹剑拿去,直接想抓住,或者抵挡住这‘摄首’的一剑。 而那同时,新井裕马身子猛然一挺,他那一直垂放的臂膀,手掌紧握成拳突然直出,向前猛进。 这一下就打在野村一真回防虎形的关节手腕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感觉到关节上骨头的刺痛,顿时下巴就遭到了竹剑狠狠重创。 “啪” 野村一真一连后退好几步,嘴巴涌血,脑海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下一刻,新井裕马忽地一竹剑劈来,那如劈开华山一般,至上而下,要劈砸他的首级。 但野村一真终究是个剑道高手,从他敢那么张扬就知道。 野村一真虽然还没恢复意识,看清楚状况。但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摆出架势,一手臂抬起护住脑袋,一只手握着竹剑,向前方胡乱劈砍。 这并非没什么用,他的落败虽说已经落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这样至少替他减少了伤害,甚至可能留住他的性命。 “咔嚓…” 这一下猛地打中了野村一真的手臂,骨折的声音随之响起。 而新井裕马得手后,手中竹剑突然向右一回旋往下,然后直直突刺,在刹那间就要钻过野村一真胡乱防守的空隙,只要一瞬间就能刺在了他的喉咙上! 野村一真忍着手臂上骨折的强痛,他大喊道:“认——” 砰! 这一剑是刺的结结实实,野村一真被这打中后,顿时瞬间气堵于胸膛一声,双眼猛的突出瞪得老大,流着血的嘴巴大张开,拼命地吸取呼吸,样子极其不雅观。然而…… 他并没有死! 在野村一真喊出认输的瞬间,新井裕马其实想了很多—— 杀不杀? 杀了一了百了?他也有同门师兄弟,亲朋好友…… 不杀?他以后可能就是个麻烦,对自己也不利…… 比武大会刚开始就杀人,带了头,之后可能会给大会带来更多的杀戮和血腥…… …… 念头在一瞬间升起繁多,但选择却也在瞬间完成。 新井裕马选择了不杀,把竹剑向下偏移了一点,刺在野村一真胸膛上。 终究,他学的是‘活人剑’,而不是‘杀人刀’。 (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实话 “啪叽…” 野村一真手中竹剑滑落,在空中晃荡一下,砸落地上。 他膝盖一软,身子瘫跪在地上,双手上青筋暴起,捂着喉咙,大张着满着血液的嘴巴,贪婪的大口呼吸着。 擂台下顿时鸦雀无声,这才上场几分钟,两人才仿佛刚刚交错而已。 怎么就这样了? 人们看着几分钟前,一马当先的亮相,气势逼人的野村一真,此时面部狰狞两眼突出,神情痛苦不堪的模样,仿佛是做梦一般。 几秒过后。 这时人们才注意到,野村一真衣领敞开的正胸膛,一个圆点赫然向体内凹入半寸,乌青裂血,形成一个红黑的痕迹。 众人不禁背脊发寒。 竹剑这一刺竟然在野村一真的胸膛上,硬生生的戳入体内四分,而乌青血色也呈现出血管坏死的征兆,如果再往上一点,那野村一真恐怕已经喉管爆裂,毙命当场! 此时,野村一真嘴角还粘着一片血迹,脸色苍白甚至惨白,但已不再狰狞恐怖…… 他贪婪的大口呼吸着,踉跄的支撑起身形,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勉强道。 “……谢谢……” 新井裕马闻言,神色微微一松,对他微微一躬,礼仪做足之后,转身下台返为参赛区。 东叶秋子侧头瞄了一眼妹妹西叶和子,笑着说道:“新井裕马并不是围魏救赵,而是破军杀将!” 西叶和子沉默不语,微微垂手,身上气氛有些阴沉。 她不是因为东叶秋子的话,而变成这样。是新井裕马的行为,让她有些触景生情。 许久之后,她才冰冷说道: “愚蠢……” 东叶秋子一看妹妹的脸色就知道,她是回忆起她的父亲了。(详情一百一十四章) 想说些什么安慰妹妹。 但刚张开嘴便止住了……血海深仇,安慰又有什么用? 她需要的是安慰吗? 不,不是!肯定不是! “你想去报仇,先过我这关,若是连我都打败不了,报仇只是空谈……”东叶秋子故作淡漠的说道。 听到她们对话,一旁的溪西希子沉吟了下,而后认真看着西叶和子,轻声说道:“需要我……” “不需要。”西叶和子斩钉截铁回绝。 之后语气,稍微缓和一点道:“没事,希子…这是我自己的私事,需要我自己完成,你只要帮我变强就行了。”说完,她又对溪西希子笑了笑。 溪西希子默默的点头,她知道西叶和子是个倔拗坚强的人,从她为了变强,不断向她挑战。就可以看出来。 东叶秋子看着这一幕默默无言。 溪西希子……能被间宫新阴流掌门人宫于一心,自认是非一合之敌的人,实力必定极其强大。 而且…溪西希子的身材很像那个夜袭他们道馆切磋的黑衣人。 想到这,东叶秋子眉宇间有一丝困惑。 只是眼睛不太像,不然她早已认定溪西希子就是那个黑衣人。 而那双眼睛,倒是像河岁村的。 但她又觉得对溪西希子很熟悉。 她心中没由来的有一种感觉,那个黑衣人,就在河岁村和溪西希子两人之间,但接触下来,又觉得两人都不太像。 越想越不解,东叶秋子甩甩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无解的东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一会儿,擂台赛上又打过了五局。 溪西希子她们也在这段时间里,不知道为什么又走到河岁村周围,安静的看着比武,也不说话。 伊色琥珀主动和一旁的闺密东叶秋子聊了起来。 河岁村则撇了她们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比赛和观察砂余一言,也不和她们交谈。 不过,河岁村虽然心中疑虑溪西希子靠过来的原因,但还是有些高兴。 毕竟是一群免费的打手嘛,他们如果真的出事,河岁村不信溪西希子会袖手旁观。 从源栏斗介的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一定会帮忙。 河岁村还默默的给溪西希子取了个外号——伊色家新赘婿的贴身保镖。 俗称,伊色家族的双花红棍。 呵呵…溪西希子你不过是我的小跟班而已…… 河岁村在心中恶意的编排着溪西希子,并不是因为他看溪西希子不顺眼,对她有意见。 而是在缓解压力。 他是高兴身边的保护等级上升了,但他也在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 压迫感,溪西希子身上有种十足的压迫感。 血液澎湃的环境、两者之间实力的大小、两人之间复杂的交际、这三者结合,在河岁村心里,塑造出溪西希子强大的压迫感。 河岁村脑海里,此时莫名的想起传奇人物——诚哥。 “你好像在流汗…”溪西希子说。 她的视力极好,哪怕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也能看出河岁村额头上的几滴汗滴,还有河岁村因为不安,而微微抖动一下的身体。 他在紧张……溪西希子心想。 溪西希子这次过来,目的就是为了来观察河岁村。 昏空守岁和千海花灵的话,引起了她心中的怀疑,而现在河岁村的表现更让她的怀疑加重。 “是啊…”河岁村抬手擦掉额头渗出来的虚汗,故意挤出勉强的笑容:“台上的比武看起来好危险,动不动就流血骨折,有些紧张……” 河岁村心生警惕,溪西希子这一句话就让他知道溪西希子虽然没有恢复记忆,但已经怀疑他了。 所以,他没有回答出,这里好热之类的应付式发言。 而是脑海认真思索了一番,回答出这个,哪怕配合他勉强笑容,也没有破绽的借口。 溪西希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随意的问道: “守岁和你的关系好像很好?” “还行,毕竟是你的朋友嘛。” “可是,我听她说,你好像很不待见他?” 溪西希子突然侧过头,表情认真的看着他。 “……”河岁村无语,那时是你不待见她…… 河岁村认真的琢磨了一番,回答道: “她比较粘人,你也知道的……” “喔,是吗?”溪西希子反问。 她的声音有种幽淡深井的感觉,再加上她那一副淡然的面容,更让人真假难辨。 不知道她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河岁村微微侧头观察她。 黑色的便服,挺直背脊,抬头挺胸,有种不随环境而变,不为外物所动的散漫。 初雪般的洁白的肌肤、昏暗里也透露精光的深邃眼眸,配上只留到肩膀长度的黑色短发,让她成为一个不知道是漂亮,还是帅气的女人。 而她那副样子,与其说是威风的剑道少女,倒不如说是看着猎物,张开獠牙的肉食类动物。 “…表妹,你怎么怪怪的……”河岁村故作小心翼翼,迟疑道:“…是不是…又发病了?” “是吗?我可不记得我做过什么失礼的事。”溪西希子面带笑意的回答,而后紧盯着河岁村双眼眯起,危险的说:“我倒是觉得表哥的表现让人意外,没有在花山院彩夏家时的自大和气人了呢~” 她在说“表哥”那两个字时,故意加重、拉长了语气。 河岁村这下就伤脑筋了,他已经无计可施,只好使用早已想好、完全真实的终极借口。 他一脸沉重和落寞的转过头。 看着擂台上,灯光敞亮,双方的你来我往,拳剑交错,血液飞溅的比斗。 这场面极大的挑动观众的情绪。 他们高喊着、激动着、心情澎湃着,气氛十分热烈。 反而河岁村一身落寞的气氛,在人群中成为了另类。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是在害怕希子你……” “你母亲不在身边,我害怕你……控制不住情绪突然砍我……” “害怕我?为什么害怕我?” 溪西希子虽然疑惑,但并没有跟着河岁村的情绪和话头走下去,心中还是一片清明。 “唉~~” 河岁村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落寞和沧桑表现在脸上,他还故意沉默了好一会。 溪西希子不耐烦道:“有话就好好说,别老唉声叹气的。” 河岁村见溪西希子情绪已经上钩,侧过头,目光认真的看着她。 “其实…你喜欢过我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 溪西希子满脸惊疑,随之而来的还有着愤怒。 刚才河岁村那故作长息的沉默,已经引起她的不耐烦,现在这番在她看来,又是河岁村在胡言乱语戏弄她。 这让她情绪从对河岁村的不耐烦,上升到对河岁村的愤怒。 但这愤怒还处于可控边缘,不会到动手阶段。 当然,这也是河岁村有意控制,引导出来的结果。 河岁村又叹息一声:“我…我还是不说了…” “说!你今天必须说清楚!”溪西希子双手环胸,语气凌厉、不容置疑的说道。 “你先冷静一下。”河岁村就是吊着她的胃口,故意不说。 他要让溪西希子处于愤怒和冷静之间,这样溪西希子才会更好的接受他说的“借口”。 “我很冷静!”溪西希子直直的盯着河岁村。 “…还是等会再说吧…” “现在说!” “还是……” “现在说!” 溪西希子放下环抱的手,目光已经变得锐利,十分危险。 “好吧……”河岁村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我是个渣男,也不算渣男吧,就是……” “说重点!”溪西希子不耐烦的打断 “就是你和伊子和彩夏都喜欢我,然后我选择了伊子,你们俩个都是败犬。”河岁村快语说完。 败犬???!!! 溪西希子脑子嗡嗡一下,惊愕的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不正常,还是觉得河岁村不正常。 反正她现在莫名的气愤。 河岁村说完,就把从刚才就站在一旁,脸上写满“咱很好奇”的昏空守岁抓至身前,挡住溪西希子。 “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一定要冷静!守岁你现在是我的传话筒,把我刚才的话传给希子。” 河岁村缩在昏空守岁身后,利用聪明的昏空守岁说道。 大咧咧,一根筋的昏空守岁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还是懂得河岁村说的传话筒是什么意思。 没有想其他的,昏空守岁直接一字不落的传话道。 “啊嗯…咱是传话筒。嗯…我、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一定要冷静!” 这时,听了两遍这句话的溪西希子,惊愕、怒然的情绪顿时消失了大半,只是怨念地看着呆呆的昏空守岁。 众人也都无语的看着河岁村。 其中最为无语的是伊色琥珀,她其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欲言又止。 她知道河岁村必然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换身体的事。 那么河岁村说的,就有可能是谎话,用来欺骗溪西希子。 她本能的想要阻止,但她又希望河岁村能完美的解决这事。 毕竟,那可是她最喜欢的、神秘的、什么事都能解决的村啊。 只是伊色琥珀没想到,河岁村没有说谎,只是说了“实话”…… 河岁村也看出了伊色琥珀的情绪不对。 他安慰一句道:“这样最好,她总是要面对的。” 而后,河岁村根本不给溪西希子反应过来的时间。 他接着说: “是你喜欢我,但我拒绝了。” “伊子和你和你母亲算朋友。所以那天,我们相遇,你妈妈才会脸色难看。” “而花山院彩夏所说的背叛,不是背叛谁,而是背叛你。” “在这慎重说明一下,我们很纯洁的!你初吻也还在!” 溪西希子拖着沉重的步伐靠近,给昏空守岁使了个眼神。 昏空守岁却没有理解,她疑惑的看着溪西希子,巴眨巴眨眼睛。 溪西希子无奈: “让开一下,守岁。” “哦哦…”昏空守岁这时才反应过来,准备离开。 不过她腰间的衣服被河岁村死死抓住,让她离开不得。 “尼桑,放开咱呀~咱动不了了……”昏空守岁边扯着衣服边说道。 “就这样说。”河岁村探头对溪西希子回了一句。 接着又缩回昏空守岁的身后,糊弄昏空守岁道:“守岁大王,您保护咱的时候到了。” “嗯嗯…”昏空守岁点点头,目光怡然不惧的看着溪西希子:“想伤害尼桑,先过咱守岁大王这一关。” 听她这么说,西叶和子也没有上前把她拉走,让她别捣乱。 西叶和子也怕溪西希子控制不住对河岁村这个——表哥?渣男?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动手。 她是知道溪西希子实力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不小心把河岁村弄死或者弄残,那就不好收场了。 溪西希子眼中异样凌厉的威吓力,显然没有对昏空守岁造成威胁。 她完全不震慑于溪西希子的气势,昂首挺胸,一副“想对付尼桑,你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傲然的样子。 (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相信 片刻过后,似是反应过来的昏空守岁,傲然不惧的姿态,忽的松下来。 眼神变成疑惑不解,她歪了歪脑袋,挠了挠头发。 之后,她又也以及不方便的姿势,转头看向河岁村,接连问道: “啊?刚才、尼桑在说什么啊?” “希子酱是泽村·斯潘塞·英梨梨?” “那尼桑?还是尼桑吗?” 河岁村无语看着面前昏空守岁的疑惑神情。 你这脑袋瓜里都是想什么呢? 一下就能把败犬和泽村·斯潘塞·英梨梨联想在一起? 那么厉害吗?就连我也只记得英梨梨这个名字而已? 我看你平时就是把脑容量放在记这些奇奇怪怪角色的名字上了,才会呆呆的…… 河岁村耐心的糊弄昏空守岁:“我当然是你的尼……” “你不是。”西叶和子漠然的打断他。 “是的,是的…”河岁村轻笑一声这么说道。 “因为我虽然不是希子的尼桑了,但我还可以是守岁的尼桑啊。不过,这都还得看守岁的意见,守岁你还愿意把我当成你的尼桑吗?” 这是河岁村认真思考过后,才说出来的一番话。 这既能起转移话题的作用,也能表达自己要和溪西希子断开一切关系的态度。 但溪西希子却一副不为所动地微微低头,一言不发,而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这时,西叶和子直接走出来,抓住昏空守岁的手臂,想要把昏空守岁从河岁村的身前拉开。 她显然看出来河岁村在糊弄昏空守岁。 “守岁,那个人不是你的尼桑,也不是希子的尼桑。只是个渣男,你别被他骗了。” 只要有人搭话就好……河岁村这样想着,然后顺着西叶和子的话头说下去。 “这个说法可是相当的错误喔,我不是渣男,因为我既不玩弄恋情,也不是只知道索取,却不负责任的人。” “若这些事件一定要有错的东西存在,那一定就是我太优秀了,所以才会遭有那么多人喜欢。渣男不需要负责,而我是一个极其重视责任的人。所以,我才会拒绝希子,所以,事情才发展成这样。” 脑袋当机的昏空守岁已经被西叶和子拉走。 昏暗里。 河岁村边看着西叶和子,边偷偷瞄着溪西希子说道。 微弱的光线淡淡映照出溪西希子的脸孔上,面无表情,看起来整个人十分冰冷。 “你是说,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溪西希子笑着出声。 面对溪西希子的疑问,河岁村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完全没有说谎,不管是以前,还是他附身时,甚至是现在。 他都是极其负责任的人。 “我记得?你好像说想开后宫吧?我们都是你的翅膀呢?”溪西希子冷笑说道。 她其实已经有点相信河岁村的话了,从周五相遇时的情况,分析出来的。 那时的疑惑—— 妈妈对河岁村和伊色琥珀成为情侣的不高兴; 伊色琥珀“对不起她”的眼神; 花山院彩夏戏谑和可怜地眼神; 妈妈所隐瞒的事情; 现在通通解开了。 就连“就是我太优秀了,所以才会遭有那么多人喜欢。”溪西希子都有点相信了。 因为那时,她母亲、花山院彩夏、伊色琥珀、对河岁村自说平凡而发起嘲笑。 再加上,就连失忆前——那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自己——也喜欢着河岁村。 种种表明,河岁村的优秀。 那么说来,只是她接触河岁村过少,没有发觉出来而已。 呵呵……那又怎样? 又不是我喜欢他,是“鬼”喜欢他,我激动干嘛? 但为什么刚才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觉得很委屈,很愤怒呢?是“鬼的意识作祟吗? 溪西希子想不通,但她刚才听到自己是败犬,的确很委屈和愤怒,十分莫名其妙。 “那是为了缓和气氛,不想让他们争吵起来,才故意那么说而已。”河岁村无奈解释道。 你们怎么那么喜欢抓住我的这个话柄?溪西希子是这样,花山院彩夏也是这样…… 河岁村看溪西希子这模样,就知道事情妥了。 溪西希子已经接受自己是败犬的事实了。哪怕以后恢复记忆,虽然对她来说比较残忍,但也能接受吧!(应该) “所以,最先表白的不是彩夏同学,而是我吧。而最先退出的也是我吧。”虽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溪西希子把头微微抬起,眼神正面与河岁村对望着,她的表情跟平常没有两样,仿佛不是在谈论她的事,眼眸也有着对这事毫无在意的神情…… 但是,那对漆黑的瞳孔中,似乎感觉有深深藏者着一股哀伤。 “对。”河岁村点头。 那些举动应该算是表白吧……但河岁村觉得更应该说是骚扰。 “我——”溪西希子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擂台上突然有人朝这边发来一个不屑的声音: “喂喂…臭小子,敢不敢上来?!” 河岁村抬头望去,就见源栏斗介正站在擂台上,伸着食指指着自己,一副叫嚣的模样。 而周围的人群目光也纷纷看着他,脸上要么是戏谑、要么是不屑、要么是冷笑。 除了仅仅几人,反正所有人没有一个人看好他。 “你不会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吧?不敢上来就别上来了!”源栏斗介又嘲讽道。 河岁村闻言,一副愣头青的模样,被人一激就怒不可竭道:“你说什么?!” 河岁村心中心花怒放般笑了起来,这源栏斗介真是个及时雨啊。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应付溪西希子接下来的询问。 结果,源栏斗介就直接送上门来了。 “我说你就是个废物!” 源栏斗介一边嘲讽,一边抬手环点河岁村周围,面露轻蔑道:“你不会是想让你身边的这几位女生,来帮你参加擂台赛吧?” 围观的人见状,同样露出轻蔑的笑容。 刚才,由于专心和溪西希子谈话,河岁村没有注意到宴会的行进。 此时,抽签比武环节已经过去,到了了解往日仇恨的挑战环节。 而源栏斗介也是第一个上台的,他直接开口挑战河岁村。 源栏斗介之所以挑战河岁村,当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愣头青,想要在美女面前突显自己的强大,贬低河岁村。 而是河岁村那番话,让他深深警惕着河岁村。 他心中隐隐觉得河岁村是个危险人物,不是武力上的危险人物,而是智力上的危险人物。 所以他决定,如果河岁村敢上擂台,那就直接打残,或者打死河岁村。 (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比武(二) 河岁村面露狂怒,爬在擂台上。 是的,没错。 虽然河岁村在擂台边缘,手臂一撑,双腿一蹬,借着弹跳力,轻松的跨上擂台,但在众人的眼里,他就是爬上的擂台。 众人甚至因此发出取笑声,不断嬉笑嘲讽、指指点点,河岁村这在他们眼里看起来十分滑稽的动作。 毕竟和刚才那些潇洒上台的高手们相比,河岁村的动作虽然更符合人体力学、更轻松,甚至普通人也可以做到。 但极其不雅观,也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观赏价值。 河岁村不在乎外人的视线和嘲笑的评价,他一脸愤怒地瞪着源栏斗介。 对于他人来说,源栏斗介或许是,制霸凤仙高中的传奇、源栏组四代目、居柔道拳法传人,很有背景的黑道头头。 但对此时的河岁村来说,只是需要稍费一点手脚,就能轻易打死的东西。 完全不及溪西希子,恐怖一分。 看着河岁村一脸愤然地走上擂台,源栏斗介一愣,心生诧异。 他原本分析河岁村是不会上台的,自己那个举动,至多只能嘲讽、贬低一下河岁村,降低伊色琥珀和伊色家族对他评价。 河岁村这不如他预期的举动,反倒让源栏斗介心生警惕 但他很快就想到,自己手下“眼镜”查到的河岁村的资料,一个剑道大赛的候选人员而已,根本不需要紧张。 现在他应该想的是,打死河岁村,还是打残河岁村…… “河岁村打的过源栏斗介吗?”溪西希子看着河岁村的背影问道。 这回昏空守岁没有出声说“不可以叫尼桑名字”,她此时正在宕机中,陷入尼桑不是尼桑的逻辑错误里。 伊色琥珀没有回话,她当然知道河岁村比源栏斗介厉害。至于能不能打过?就看某人的意愿了。 “一半一半……”东叶秋子脸色凝重的说,“源栏斗介在几年前就领悟居柔道拳法奥义,凭借居柔气横扫凤仙高中,尽无敌手。” “据说,他曾经一拳将一整面的花岗岩打出一个破洞。” “那、那河岁村岂不是完蛋了?”千海花灵惊呼出声。 东叶秋子撇了她一眼……我都说一半一半了,你怎么得出河岁村完蛋的结论? “不一定…”东叶秋子摇头道,“河岁村这小子藏的很深,我看不清他。” 在东叶秋子看来,源栏斗介一身实力已经快到贯通级别,要是之前的自己不一定打得过,但领悟【守拙】的自己就一定了。 而河岁村,看起来不过是剑道大赛的预备候选人员,实力完全上不了台面,但东叶秋子知道河岁村其实隐藏极深,是能打败自己的存在啊。 源栏斗介固然厉害,但河岁村也并非没有一点胜算。 所以一半一半。 听到东叶秋子这么说,伊色琥珀眼睛微眯,好奇的看了一眼闺蜜,心中疑惑,秋子是怎么知道村的实力? …… “去死!” 源栏斗介心中狂喜,大步跃向河岁村出拳! 这一击,这一拳包含了他所有的力气,以及可以调动的所有居柔气,便是岩石铸的墙壁也能打成破洞。 却见河岁村脸上由愤恨变为惊恐,手持竹剑拼命地抵挡在胸前。 最终,竹剑和拳头碰撞在一起。 “啊!” 河岁村发出一声凄楚夸张的惨叫,向后跌飞,而后坠下。 他屁股落地之后,还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好像才勉强能稳住身形。 河岁村原本还想口中吐血,更加逼真。 但仔细想想,自己咬嘴唇吐血,嘴巴受伤吃饭会不舒服,这也太不划算了……那还不如直接打死源栏斗介呢…… 这样想着,河岁村就没有吐血。 “怎么可能?!”河岁村脸色大变,“你怎么这么强?” 源栏斗介脸上露出得意、狰狞的冷笑,刚想乘胜追击打残河岁村。 河岁村就大声叫道:“我认输!” 说完,河岁村一脸悲愤地大喊道: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全场死寂。 无论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剑道界的强人、来长见识的宾客们,沉默了一刹那,紧接着又响起更大的大笑、讥讽声。 从河岁村出场到他认输,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其中的一分半钟还是服务员去给他拿竹剑。 但结果却颠覆了无数人的想象,无论是河岁村反败为胜,还是源栏斗介虐打河岁村,都在他们想象中。 唯独河岁村光速认输,这个选项不在他们想象里。 你是上去表演杂耍吗?活跃激动紧张的气氛吗? 如果是,那你成功了。 源栏斗介:“……” 他心中颤抖,刚才在河岁村上台的瞬间,他想了很多很多,思考了种种后续,究竟要怎么对付河岁村。 是打死?还是打残? 打死之后怎么办? 打残之后怎么办? 怎么应付伊色琥珀和伊色家族的敌视? 怎么让河岁村一蹶不振? 怎么把事情完美解决,让家族和自己无愁? …… 他脑袋几乎绞尽脑汁,都快想烂了,才想到一个可以行得通的办法。 结果你就认输了? 谁允许你认输的!怎么可以认输的! 不行!绝对不行! 我还要打烂你的脸,让你毁容! 我还要打断你的四肢,成为废物! 我还要…… 源栏斗介的拳头捏的紧紧的,指甲狠狠地扎入掌心里,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下,低落到本就被鲜血染红的红白擂台上。 源栏斗介脸上一会白一会红,心中恨不得甩给自己两个耳光。 刚才那一拳,怎么不快点?!怎么不打死河岁村?! 此时,河岁村和源栏斗介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仅相差一步之遥,但源栏斗介完全不敢接着动手。 现在动手,别说剑豪早柳义崎、砂余一言会长,就连他的父亲源栏治郎也不会放过他的。 台下。 伊色琥珀翻了个白眼,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无奈神情。 溪西希子等人则是小嘴微张,微微愣神。 她们都把目光看向东叶秋子,毕竟刚才东叶秋子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半一半。 可河岁村的表现,实在算不上一半一半。 东叶秋子看着台上的河岁村,猛地捂住额头,一副很头痛的样子。她忘了河岁村那爱隐藏自己的特性。 东叶秋子开口解释道:“河岁村他在隐藏,虽然他不一定打得过源栏斗介,但绝对不至于败的那么快。” 伊色琥珀也帮助自己的闺密说道:“对,他装的,你看他的演技多浮夸……” “还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正常人输了,谁会这么说啊?” “一看就知道,他在逗源栏斗介。” 三人这才半信半疑的把目光看向台上的河岁村。 其实还有一人,从河岁村跌倒开始,她就一直紧张地瞪着台上。 她连连惊呼“尼桑飞倒了!尼桑怎么认输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讨论。 (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真相 “呃……”早柳义崎诧异出声。 他是剑道大家,自然有独特的、观察对方实力的方法。此时他一方面用裁判的眼光来看这场比赛,另一方面,他也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观察双方的实力,提前知道对方的强弱,好为插手做好准备。 河岁村的实力明明比源栏斗介强大不知多少,反而认输的干净利落,似乎没什么可挑剔出的异常。但胜利的源栏斗介脸上也没有胜利者的感觉,一会红,一会白,拳头紧紧握着,狠狠地瞪着河岁村,反倒是他像输了的人。 一时间,早柳义崎脸上平淡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古怪。 这时,砂余一言面色有些紧张,他扭头望向旁边的早柳义崎。 “早柳先生,这位伊色家姑爷已经认输,但……” “呵呵…不会有事。” “哈哈…那倒也是,有早柳先生怎么会有意外呢?不过,源栏斗介平时性格不错啊,办事也很有条理,但现在看来也是少年心理,这时情敌上场,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听得早柳义崎说不会有事,砂余一言放下心来,他可还想和河岁村这个伊色家的新姑爷,好好亲近亲近,谋划利益,可不想他这时出事。 但早柳义崎似乎认定源栏斗介不会接着出手,砂余一言心中又微微着急,他可是知道早柳义崎这次答应过来,有选择徒弟的目地。源栏斗介要是趁机上去补个两拳也好啊,居然直接停住,这也能说明心性很好,有城府,懂得权衡利弊呢。 还是可能被早柳义崎看上。 所以砂余一言才出言,明褒暗贬源栏斗介。 若是早柳义崎知道他想法,只会觉得好笑。 看不清形式,被人戏弄不自知,这种人配做他的徒弟? …… 河岁村面露悲愤,如丧家之犬,连滚带爬的下了台。 是的,没错。虽然河岁村手双腿一蹬,借着弹跳力,轻松的跃下擂台。但在众人的眼里,他就是狼狈的滚下擂台。 众人又发出大声的取笑声,不断嘲讽着河岁村认输的行为。 河岁村不在乎那些视线和嘲笑,他一脸愤怒的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抱着伊色琥珀,一脸沮丧。 那模样,真的就像一个小白脸一样。 伊色琥珀面漏嫌弃,想要把他推开。 但河岁村抱得紧紧的,她推了好几次,也推不开。 最后只能无奈地让河岁村靠着,嫌弃地说: “喂喂…你的戏也太过了……” “别演…” “…还有我的心也好痛,你说会不会是被那个混蛋打坏了?”河岁村翁声说道。 伊色琥珀一脸受不了他的模样,抬头对周围的众人耸耸肩,面露无奈:“他就这样子……” “河岁村…” 溪西希子还没说完,昏空守岁就直接插过,一脸关心和紧张。 “尼桑?没事吧尼桑?”昏空守岁对着河岁村,左看看右看看。 那模样就像柴犬在嗅人一样。 “要不要咱帮你报……” 昏空守岁还没有说完,就又被西叶和子给拉离开:“你别捣乱……” 溪西希子无奈地看了一眼昏空守岁,还想接着问河岁村,就被河岁村一句话堵住了。 “别来烦我,现在我非常悲伤,非常痛苦,一句话也不想讲……”河岁村的头埋在广大的胸襟里,头也不抬地说道。 溪西希子:“……” 河岁村是了解溪西希子的。 她这个人很聪明,做事很有条理,知道进退,还特别关注氛围,好比现在,溪西希子知道河岁村上台的失败可能是伪装,此时的沮丧和悲伤也可能是伪装。 但也绝不会把河岁村拽起来,让他一定和自己解释清楚。 那样她就太无理了。 如果她一开始就一直问下去,河岁村也已经开口,并不好直接拒绝话题,因为他很清楚反抗、拒绝,会让溪西希子联想到说谎、欺骗,这让他之前的话都变得徒劳无功。 要是她有条理地接着问下去,河岁村又得绞尽脑汁思考回话,甚至真的说谎。 现在这个氛围刚刚好,经过上擂台的打断,话题已经结束。 河岁村现在躺在伊色琥珀怀里,相当于一对情侣正在亲密着。 溪西希子这个外人,打扰本就不好。 再强硬下去,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溪西希子脸上淡漠冷清,目光向锥子一样紧紧盯着河岁村背影。 沉默了一会,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身子侧开,目光看向擂台。 上面似乎是两个仇家在对打,竹剑连连碰撞、交锋的声音,短促刺耳。 溪西希子思考,自己要不要上擂台,挑战河岁村。 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 一、河岁村不一定上去。 二、还没有上升到动手阶段。 三、这样做太任性。 算了,先这样吧……河岁村应该不是“鬼”,他只是一个很招女人喜欢的渣男,就连“鬼”也喜欢上他。 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不是我喜欢他,而且我也肯定又不会喜欢上他! 不过,河岁村至少让我知道,“鬼”应该是个女生。 这样想着,溪西希子心微微一松,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 “这样做真的好吗?”伊色琥珀轻轻抚摸河岁村的短发,低着头,目光有些悲伤地望着他,轻轻问道。 河岁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溪西希子可能在偷听。 他细想了一番,故作疑惑地回答道: “你说什么?是擂台的事,还是让溪西希子知道真相的事?” 伊色琥珀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河岁村为什么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她没有细想道:“你说呢?” 河岁村引导话题道: “她迟早要知道的,还有你就这么担心你的背叛吗?” 伊色琥珀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没,我曾经鼓励过她,希望她和你……” 说到这,伊色琥珀沉默下来。 河岁村轻轻一笑: “老师还鼓励过我呢。” “还记得吗?” “老师说我在瞎担心。” “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爱?一切都是因果。” 伊色琥珀说:“就因为这样……” “老师是想说,你是鼓励我去喜欢溪西希子,但行为却背叛了溪西希子?觉得这很卑鄙?” “……” “那老师就没有对我的爱了?我们就没有因果了?” “但……” “你想说,溪西希子失忆了?这和失忆没有关系。我并不喜欢她,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不想有羁绊。” “其实,我对老师也是这样的,老师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也不会对我做出那种事……” “你有怨念?” “没有!只是……” “你有怨念。” “毕竟是犯……” “你有怨念!” …… 溪西希子收回偷听的耳朵,撇了撇嘴,她不想接着听两人的打情骂俏。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河岁村在打情骂俏中,隐秘地瞥了她一眼。 (本章完) 五十六章心 四楼,大大小小水晶装饰的华丽灯下。 光线从四处收拢向中央,汇聚成光华夺目的舞厅。层层叠高、耸立的酒杯在周围摆放,透过镂空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天空之上降临的夜色与星辰。 如流水温婉流淌的音乐,不断穿梭在人群中的兔女郎,身穿华丽的礼服、帅气的西服的人们,两两相聚一起舞蹈、交谈。 宴会的比武环节已经结束。 现在已经是最后的环节——舞会。 进入舞会,河岁村下意识地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暗中观察,就被伊色琥珀拉进舞台。 此时,河岁村的身边只有伊色琥珀,而伊色琥珀正在教他笨拙的跳着交际舞。 溪西希子她们在比武环节结束后,就直接离开。 她们离开之前,河岁村收集了不少情报,也认识了不是人。 昏空守岁的父亲昏空树斗,是一个看起来和冈户一生一样,古板稳重的男人。 河岁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他是怎么把昏空守岁教得那么跳脱,那么元气的。 西叶和子的远房表叔、东叶秋子的父亲东叶正淳,以前就认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看就是个正面刚类型的危险人物,实则是个老阴……老六。 他们都是被剑豪早柳义崎吸引,才过来参加宴会。但他们都没有上台的打算。毕竟他们来宴会的真实目的是交流同道。而不是上擂台打生打死。 再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前面的比武环节,不过是要给砂余一言挑选狗,他们这些有道馆的人,自然是不屑。 所以比武环节才会举行个七场就结束。 西叶和子、东叶秋子、昏空守岁都是被父母带出来涨见识、涨人脉的。 溪西希子是间宫新阴流给的邀请函,但她之所以会来,河岁村猜测可能是因为西叶和子会来。 千海花灵是别人给她邀请函,她也是偷偷跑出来参加的,她父母并不知道。 河岁村心中为那个倒霉蛋默哀,不管是真心还是有意的给千海花灵邀请函,反正他们一定会被千海花灵父母报复。 “在想什么呢?”伊色琥珀不悦地说道:“又踩到我的脚了!” “抱歉。”河岁村毫无诚意的道歉。 “还不是你非要我上来跳,我都说不会了。” “那别跳了……” “……真的!” “假的!” 轻轻跳动的步伐,忽地一顿。 伊色琥珀愤怒地踩了一下河岁村的脚,河岁村顿时“啊~”的露出痛苦表情。 两人继续在舞台上笨拙的跳着交际舞。伊色琥珀发现自己很久没这么心情愉快了。唉~明明他的心似乎还停泄在原地、还是那么冰冷。她却因为这种小事就感到愉悦……真奇怪呢。伊色琥珀又故意踩了一下河岁村,轻轻眺望着河岁村浮夸痛苦的脸庞。 但喜悦之后,是浓浓的悲伤。 从什么时候感觉到,村的心在停止呢?是他果断割裂她的那个冰冷夜晚?还是花山院彩夏家他的冷静分析、融合局势?还是一眼就清楚地察觉自己的心,果断地公开她们的关系呢? 啊~割裂与溪西希子的情感,他真是一点都没有迟疑呢~ 若是没有那个夜晚,她也许会和溪西希子一样,成为他的陌生人吧…… 伊色琥珀患得患失起来了。 “喂~你是故意的吧?”河岁村用伊色琥珀刚才的语气说。 “这都第几次了?想要是踩我就直接说,用不着用教我跳舞当借口。” 伊色琥珀的思绪突然被河岁村不悦的声音打断,刚回过神,傻乎乎地回了句:“嗯?” 之后反应过来,换上居高临下的语气: “你有意见?” “怎么会?”河岁村说,“我很乐意,让伊子踩!不过…”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好像……” “我说的是好像喔,是好像……” “你变的任性了呢……” 伊色琥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总有些忧郁。 “你有意见啊?” 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她感觉不到他的心,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她越这样想着,患得患失越严重,之后莫名的悲伤起来。 “没!”河岁村果断回答。 两人轻轻静静地跳着舞,气氛沉默,悲伤在心中酝酿。 “……我对我,没什么自信啊……”伊色琥珀的声音小到河岁村几乎听不见,她近在眼前的脸庞涨起粉红的红晕,“我是自作自受啦……” 说着,伊色琥珀的脸颊不知不觉气的鼓鼓的,便忍不住张嘴,对河岁村的脸颊咬了一大口,然后被河岁村躲开,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我们的老师居然也有不自信的一天。”河岁村虽然不知道伊色琥珀在发什么神经,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嘲讽道。 “什么嘛。”伊色琥珀不高兴地说道,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没有让我感到安全感……” ……河岁村无语,什么我的错啊?我都拼命全力让你有安全感了。所有和我有关系的女生,我都拒绝了。 刚才还在你面前表演骚操作,成功解决现在能一只手捏死我的溪西希子。 “现在我已经有你了,再有色诱,对我是不管用的。”河岁村耐心地解释。 “你这是在嘲笑我吧?!”伊色琥珀突然阴沉地说道。 河岁村一愣,一时间搞不懂伊色琥珀的心理。 他决定转移话题:“啊哈…脚好痛,被你踩了那么多次,肯定肿起来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总是在回避! 这样的气氛下,伊色琥珀心中积累的情绪控制不住的爆发,她双眼里的泪光止不住的闪烁着,似乎有眼泪要溢出来。 她轻轻松开双手,放开河岁村的双手,用掌心擦了擦眼光。 “我从未感觉我们的心是如此的遥远,哪怕我们的身体是如此的贴近……” “为什么?”河岁村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是真的不理解,也是真的疑惑。 “你爱过我吗!”伊色琥珀的眼框更红了,委屈的表情和声音充满了悲伤。“我…我…感受不到你的爱啊!……对不起……” 说着,伊色琥珀不知为何崩溃,她道歉后逃离般离开。 河岁村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某人是如此莫名其妙。 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啊! 难道是不想跳舞的情绪被她知道了? 也不用那么严重啊! 不过,为什么我的心脏好像是被人突然揪住,疼痛不已呢。 河岁村虽然疑惑,但也明白一件很简单的事。 那就是追上去。 (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赘婿 装修华丽的厕所里。 玻璃镜面前,伊色琥珀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这,拧开水龙头。 水“哗啦啦~”止不住的往下涌流。 伊色琥珀不断的捧起清水,扑在发红的脸上,让自己清醒。 越来越觉得自己卑鄙,越来越讨厌自己了,利用着村的责任心,不断驱赶她人呢。 但自己真的能心安理得的承受着一切吗? 伊色琥珀红润的脸颊上不断有饱满的水滴滑落,不知是泪还是水。在一旁的自助纸巾里抽出纸巾,然后将脸上的水滴一一擦干,在在刚刚湿润了的双眼边上细细擦拭,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一件一件让自己觉得卑劣的事情不断浮现在脑海中。 用犯罪的办法把村留在身边;卑劣的建立羁绊后,不断的麻烦着村;让村变得麻烦的是自己,而希望村解决那些麻烦的也是自己……尽管已经解决了溪西希子的事,但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反而是更大的悲伤涌入内心。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些事一件一件涌入伊色琥珀心中,悲伤像等候多时般迅速袭来。 敞亮而又安静的镜子面前,哗啦啦水流的声音不断从下方传入耳朵里,远处好像还有悲伤悠婉的音乐…… 嘀嗒、嘀嗒…… 一切的一切让眼泪止不住流下些许进来。她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自己的身影模糊了。 不知何时泪已停,又擦了擦眼泪,清澈的自己缓缓出现在镜子里,隐约可以看得出镜中人很悲伤…… 啊…自己都干了什么?简直就像个无理取闹的怨妇。 伊色琥珀又埋怨起自己,她想出去,但心中又有些怯懦。 村他会怎么想?刚才的自己是不是很糟糕啊? 他是直接离开?还是在外面等我?或是……不在乎,若无其事的和我接着跳舞? 村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健美好看的胸口伴着步伐的跳动规律上下起伏着。轻轻的呼吸,浓重而轻缓的喷肌肤,帅气硬朗的脸颊,毫无防备的耳朵,都像是任人索取一般。真喜欢啊。在的舞会中他只属于她,他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众人面前观察他、亲吻他,这让伊色琥珀又莫名地觉得开心起来。 伊色琥珀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地抬起手掌“啪啪”给自己脸颊两巴掌……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不过,只属于自己的村,想想就值得开心呐。 在感到快乐的同时,伊色琥珀也感到的罪恶感。竟然突然莫名其妙地埋怨起村,自顾沉浸在“得不到爱的怨妇”的共鸣中。 “明明村没有错,明明我的想法是改变他那别扭恶劣的性格,现在却自顾自的给他添加麻烦,让他更果断的断绝和他人关系。而自己的事只字不提,希望自己成为特殊的存在……不该做这种的……这对我的初衷来说是不对的,我到底是怎么了。明知如此却……” 不过……还是让我再享受片刻这样的时光吧。 伊色琥珀这样想着,在镜子面前彷徨着,终于缓慢而有力地迈出步伐,走出厕所。 果然,他还是那么温柔……哪怕这种温柔可能是礼貌,或者装出来的…… 伊色琥珀望着静静站在厕所门口……等待她出来的的河岁村,心里的沉重忽然放了下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河岁村温柔与偏爱。 河岁村见伊色琥珀出来,关心问道。 “没事吧?” 之后又耐心的解释道:“虽然我的确不怎么想跳舞,但这并不和讨厌你挂钩,只是我不喜欢跳舞……” 边说着,边观察伊色琥珀的神情……她似乎很开心? 虽然河岁村的解释牛头不对马嘴,但被他偏爱的感觉真好。 伊色琥珀原本有些怯懦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她骄横道: “哼~女性总是会有那么几天,你就好好受着吧?以后你就知道有个女朋友是多么麻烦的事……讨厌麻烦的村君。” 河岁村:“……” 这结果河岁村出乎意料,原以为又是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而不自知,惹了伊色琥珀。 结果现在是怎么回事? 飘飘的盖过去了? 不过,大姨? 伊色琥珀的大姨,好像不是这今天吧? 既然想不通,那就算……算个鬼! 没看到刚才的情况有多恐怖?又是哭泣,又是你不爱我,又是我感受不到你的心…… 怎么想都知道是个大麻烦,还是一个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开。 得想办法解决。 “你大姨好像不是这几天吧?”河岁村故作疑惑,之后又摇摇头开玩笑似地说道:“女朋友那么麻烦,我想那还是算了。伊色家族的赘婿我还是不当了……” “既要照顾刁蛮任性的伊子大小姐,还要当牛做马给伊色家族服务,以后甚至连姓氏都不能给孩子留下。太悲催了!这赘婿,爱谁当谁当!” 这几句话看似河岁村在埋怨,实则也表达了河岁村对伊色琥珀的关心,以及两个人以后会有孩子的畅想。 伊色琥珀听完,冷笑道: “呵呵…你以为我们伊色家族的赘…姑爷,是你想当你就能当,想不当就能不当的?” “我们伊色家族没有分手这一说,只有丧偶,” “虽然伊色家族的赘婿我不怎么想当,但让伊子死,我还做不到。”河岁村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我说的是你。”伊色琥珀仿佛被他气笑了。 接着,又狐疑地看着他:“还有,赘婿是什么意思?你老是用中文说,我虽然知道它的意思,但总感觉你说的是另一个意思。” 河岁村呵呵一笑,得意地说道:“这就不懂了吧?所以说,学中文不要只学表面。” “你看,连龙王赘婿都不懂,赘婿只要一歪嘴,不管你是什么家族,之后都会被我震惊掉下巴。” “再加上我的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怎么也算得上一个主角。” 伊色琥珀脸上一言难尽:“你这歪理,又是从哪里来的?” 河岁村歪嘴,轻蔑一笑,没有回答。 “……你这副表情很欠打,你知道吗?”伊色琥珀头痛地捂着额头,似在说,这人怎么这样啊?能正常点吗? 河岁村见伊色琥珀的情绪被自己逗得差不多,也准备询问伊色琥珀刚才的事。 (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落幕 四楼。 厕所的门口,远离舞台的地方。 这里,还是能听得到微小温婉,欢快流淌的音乐。 “你刚才……”河岁村刚想要询问。 砰砰砰———— 冰冷急促的声音突兀地在别墅内响起。 随即是刺耳的警报声。 河岁村眼神忽地一凝,脸上笑容一敛,随即把未说完的话咽入嘴里,快步上前,把伊色琥珀护在身后。 那个声音他知道,曾经在花山大厦48层听过,那是——枪声。 “看来,意外还是来了。” 河岁村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想让伊色琥珀安心一点。 “绪野组这样做,实属不智。” 伊色琥珀面色疑惑,手抿着下巴思索道。 河岁村淡淡一笑,轻轻摇头: “不一定是绪野组。” “嗯…”伊色琥珀抬头看了他一眼,脑中又细想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道:“的确有这种可能,那你觉得会是谁?” 河岁村耸耸肩: “我怎么知道?” “不过,绪野组动手和其他人动手,概率20%和80%,概率上我认为是其他人动手的可能更大。” “这个概率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伊色琥珀蹙眉,望着河岁村硬朗的侧脸,好奇的问道。 河岁村看了她一眼,笑着解释道: “绪野静香是个聪明人,我要是她,是不会在这场宴会上动手的,最多派几个人偷偷潜入宴会监视。 但我又没有真的见过她,所以保留一成的概率,她会动手。还有一成概率是,绪野静香可能还不是绪野组真正的管理人。” “那80%呢?”伊色琥珀又问。 “原本没见到砂余一言之前,我认为他有一半的概率会对源栏组动手。 见到后,我觉得他有70%的概率,会借机自导自演对源栏组父子动手。还有一成,是不可控因素的其他人。” 伊色琥珀点点头:“是这个理,但你怎么认定砂余一言会对源栏组动手?” “自然是因为我通过资料,分析出砂余一言这个人,是个聪明人。 从曾经辅佐绪野岛上位就可以看出来,他的二桃杀三死,玩的很六。 所以他既然能辅佐一个绪野岛,自然就能辅佐另一个绪野岛。 只要他杀了源栏斗介父子,再把矛头对向绪野系,加上源栏系里的另一个绪野岛从中和稀泥,自然就可以整合砂山会里砂山希和源栏系的力量,一起对付绪野系。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在这场宴会上,我看出了砂余一言和源栏组父子的不合……” 谈话间,两人也从厕所走回了大厅中。 此时,耀眼夺目的各色灯光早已熄灭,换成洁白的日光灯照耀整个大厅。 砂余一言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正站在高立起的舞台上,一脸悲痛的模样。 河岁村心中撇撇嘴,‘我要是杀手,这时候开枪保准一枪毙命。’ “……绪野组胆大包天,竟然敢派人潜入鄙人的宴会中,还想暗杀鄙人,幸好有源栏治郎和源栏斗介这对英勇的父子,拼命地保护鄙人,鄙人这才有机会,能安全的站在这里…十分感谢……” “……哪怕不为鄙人,鄙人也会为他们父子报仇……” “……在此,我砂山会正式向绪野组全面宣战!” 砂余一言悲愤的声音从话筒里传遍全场。 听到他的发言,伊色琥珀轻轻一笑,侧头对河岁村眨眼。 “还真让你猜对了。” 河岁村面带微笑,耸肩回应。 …… 与此同时。 东京都,另一间豪华别墅里。 摩托车的轰鸣声、汽车急停,刺耳的刹车声、激烈的枪声突兀地在别墅里,连绵不断地响起。 近一个月来,绪野系和砂山系明争暗斗,黑道上局势动荡、暗流涌动,黑道人员的动作也变得频繁起来。 但,只要火还没有烧到自己身上来,所有人都是保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正常的生活着,只有窗户和门锁锁的比平时更紧了而已。 听着枪声停止,摩托车的轰鸣声也已经远去,周围的房屋里,人们大都松了一口气。 不久后,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彪悍人员归来,他们停下交通工具后,迅速从交通工具里搬出各式各样的东西,抬着它们走进了街区的一座建筑物中,那是一所事务所。 上面的招牌式是——东京绪野事务所。 “呵~” 当执行任务的人员归来,安安静静地把东西摆放在房间里,然后默默地离开,房间里的绪野静香目光也回归电脑上,冷笑了一声。 “小瞧了你,砂余一言。” 绪野静香冷笑后,对身后的银座叔吩咐道: “给探查组a发信息,让他们命令情报人员,查清到底死了那几个人。” 绪野静香的确如河岁村所料,派了人去宴会探查。 但实行操作的绪野静香比河岁村想得更缜密、更重视,她把一系列操作分隔成四层。 得到情报的人员会先把情报传送给不在东京的探查组b,再由探查组b传给探查组a,然后再由探查组a转传给她。 得益于科技的发达,情报传送的间隔,相差不到一秒。 银座叔轻点头,面无表情地执行吩咐。 完成之后,他顿了顿,声音毫无波澜地说道:“真的不考虑合作?” 绪野静香知道银座叔是什么意思,她笑着地摇头。 “我都偷袭他老家了,已经没有合作的可能。再者,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他合作过。” 随即绪野静香似是想起了什么,心有余悸道: “她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象!所以我才从来没有想过和砂余一言一起对抗,因为我知道,在超越凡俗的力量面前,我们的力量不过是土鸡瓦狗。直接对抗她,我们活下来的几率很低很低!” “那你……” 不等银座叔说完,绪野静香又说: “对付掌握超凡力量的人,我们必须充分做好应对准备才行,情报就是重要的一环。” “再着,砂余一言身后未必没有超凡……” 说着,绪野静香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水晶项链。 ‘但砂余一言身后的超凡,最后是保护他,还是杀他。 概率是一半一半。’ 后面一句话,绪野静香没有说出来,只是细细摩擦着手指上的翠绿水晶,感受那如玉般的冰冷。 (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路上 “喂,达令~怎么样啦~” 电话那头,起先的“喂”有些沉闷,之后的语气又欢快起来。 懒得理她那似调戏又似调情的话句,河岁村公事公办回答道。 “死了源栏斗介父子,我觉得是砂余一言动的手。” “喔~到那了,要不要我去接你?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哦~记得哦,是成田市海浮町289号哦,不是千叶的别墅区13号,记住千万不要走错……”花山院彩夏也不理会他的公事公办,自说自的。 “……我女朋友就在我身边,以后我们联系时,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河岁村语气冷漠。 花山院彩夏满不在乎,或者说根本没有听进去。 “嘿,伊色家倒是和砂山会的形式挺像的,三分天下,我们花山院家可就不一样了……” 河岁村为自己辩解一句:“我可不是为了钱……” “那为了什么?爱吗?哈哈哈……”花山院彩夏忍不住笑了起来。 河岁村正坐在伊色琥珀的车上,东京开回千叶沿途有一两小时的车程,期间花山院彩夏便打电话过来询问河岁村。 不过,这让河岁村感到无语,感觉他俩之间的对话牛头不对驴嘴。 “混蛋!我们之间的事,哪需要你说三道四,小碧池!”听到一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的伊色琥珀,侧着头对副驾驶上河岁村的手机怒吼道。 “喂!看路!看路!……”河岁村急忙提醒她。 “呵…你真以为是爱了啦!不过是炮……” 开了免提的手机,还要接着发出莫名其妙的虎狼之词。 河岁村急忙对手机回了一句“就这样……”,然后挂掉电话。 挂完电话后,河岁村边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边无奈侧头看着伊色琥珀道: “你们两个老是吵架干嘛?她不过是败犬,你用得着这样吗?掉逼格……” “呵…我有什么逼格,不过是你的炮y……”伊色琥珀撇嘴,阴阳怪气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河岁村无语说道:“你们的脑袋尽是这些污秽的东西,该洗洗了。” 说完,河岁村不理会伊色琥珀,把头靠在玻璃上,目光望着窗外,窗外风景飞快往后退。 夜色将所有风景染成一片昏暗色,视线静静地望去,所有的建筑物里亮着的灯光,以后退的姿势在夜色里散发成与长线黄色余晖。建筑不断的变化着,黄色余晖也不断的接续着。 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已经离开东京进入千叶了吧……河岁村望着高速路上方行驶着的黄色电车默默地想到。 “咱们进入千叶啦~”昏空守岁欢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静静望着电车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溪西希子从莫名悲伤的失神中,回过神来,随便回应一句道。 “嗯…从东京回到千叶了,还有十几分钟,我们应该就到家了。” “哦!希子酱。怎么样?是不是有种超厉害的感觉!” 溪西希子不知道昏空守岁所说的,超厉害到底是意指什么。 她常常感觉自己跟不上昏空守岁的脑回路。 但这并不妨碍她和昏空守岁对话。 溪西希子说:“嗯,超厉害。” “好像是叫新干线吧?能把东京和千叶超连在一起,并且一两个小时就能到,超快!超厉害!……”昏空守岁竖着大拇指,一脸兴奋地说道。 “是是,超厉害的……”溪西希子笑着应付。 呵呵……我们坐的这趟列车根本不是新干线,是中央·总武缓行线,是铁轨…… 而且因为路线的代表颜色是黄色,所以有着“黄色电车”的称呼。 你刚才在等车的时候,不是大叫“黄色长虫”了吗?我还以为你是个懂电车的…… 溪西希子心中吐槽着。 “这是中央·总武缓行线……是铁路不是新干线,这列车除了在正常的行驶时间以外,每天早高峰期间,三鹰方向列车的10号车厢临时设置为女性专用车。实施区间为千叶-御茶之水区间,应该是这样的吧……”西叶和子手抿着下巴,微微蹙眉说道。 “哦——”昏空守岁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样子。 你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听懂吧!……在溪西希子看来昏空守岁就是个笨蛋,但是她们也不经常坐这条路线,所以这一条路线的知识很少会接触到。 溪西希子知道的也很少,但她至少知道中央·总武缓行线是地铁。 不像某个笨蛋,认为所有的电车都是新干线。 昏空守岁一边摩擦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一边不解地说道: “……但是啊,东京到千叶不就是新干线吗?这个地铁还真是小气啊。” 西叶和子听着她意味不明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在继续跟昏空守岁解释。 溪西希子却笑着接话: “哈哈…确实,有时候我也不懂这些电车到底是地铁,还是铁路。不过啊守岁,新干线的确是城市到城市之间的铁路,但城市之间和城市之间的铁路不都是新干线。” “原来如此!这地铁还真超小气!”昏空守岁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点点头说道。 “诶……?”这都没听懂吗?……溪西希子绝望的放弃了昏空守岁。 “不过,这电车蛮快的嘛。”昏空守岁说着把手放出电车外。 “应该有c罩杯……有希子的那么大了,我的也差不多啦~”感受完风速,昏空守岁嘴角扯起笑着说道。 听了这种话,溪西希子愣了愣,随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有些恼火的说道: “守岁!你那些奇怪的知识是哪来的?” 最大大咧咧、脑回路常常掉线的人——昏空守岁,她拉着溪西希子的手窗外探去。 “不信?希子可以自己试试看……” 溪西希子迅速地扯回手,狠狠地在昏空守岁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 “你的脑袋整天想什么呢?我是问你这知识……算了……” 溪西希子决定岔开话题,不和昏空守岁讨论那奇怪的知识,她扭过头问旁边的西叶和子:“和子,你觉得河岁村是个什么样的人?” 昏空守岁没有纠正溪西希子叫河岁村名字,她的脸上只是有一些疑惑和不解,自己在喃喃自语:“尼桑怎么就不是尼桑了,我还蛮喜欢尼桑的……” 西叶和子微微侧头,挑眉望着溪西希子,眼神有些微妙。 她手掌握着下巴,沉思一会道。 “奇怪和神秘的男人,他好像不喜欢我们接近他。” “喔,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溪西希子眼睛微微大张,脸上也浮现出好奇之色。 “嗯,我和琥珀,也就是河岁村的伴侣是老朋友。起先我还以为琥珀是带他来当挡箭牌的,不过看他们那样子,琥珀可能真的在和河岁村交往。” “嗯。”溪西希子点头。她可是知道伊色琥珀是有多喜欢河岁村的。 花山院别墅里,伊色琥珀那时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呢……想想就让人脸红。 “而且河岁村在那那种场合宣布是琥珀的男朋友,琥珀也没有反对,已经相当于伊色家族承认,或者是琥珀对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在乎家族脸面了……” “这是什么意思?”溪西希子疑惑。她对那些家族之间默认成俗的潜规则不了解。 西叶和子耐心地解释道: “家族之间都很在乎颜面的,河岁村在公众场合以琥珀的男朋友自居,琥珀也在现场。所以不管伊色家族承不承认,都得承认,这相当于家族的颜面。” “而河岁村也有伊色家族的背景了,他已经可以享受伊色家族带来的种种便利。” “……其他女性还想接触他的话,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和背景了,而他乱搞的话,伊色家族也会为了脸面而解决他。” “除非,琥珀不在乎家族的脸面保他,不然……”西叶和子停顿下来,没有接着说下去。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他说他说伊色家族的姑爷,结果大家都那么吃惊。”溪西希子望着西叶和子,了然地点点头。 西叶和子也跟着点头,然后又摇头: “所以我说他是个神秘的男人……” “我不了解他,但我了解琥珀和姐姐,琥珀喜欢的人,我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不说多优秀,但至少不会是河岁村刚刚表现出来的那样。” “还有我的姐姐,她看河岁村的神情也很奇怪…” “我姐姐和我一样,只喜欢剑道和强者,她对河岁村感兴趣,说明河岁村一定够强,再加上姐姐和琥珀对河岁村实力的推崇,我觉得河岁村的实力一定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我也觉得尼桑,超奇怪!”一旁的昏空守岁插嘴了。 西叶和子和溪西希子目光顿时都往向昏空守岁,想看看昏空守岁这个脑回路奇特的少女,能给出什么惊人的答案。 “在红茶和牛奶之间,尼桑居然选择了红茶,希子选择了牛奶!这不对!超不对!” 西叶和子和溪西希子同时把目光望向对方,而后不约而同地理解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相信昏空守岁能给出什么好答案…真是好蠢…… (本章完) 第六十章微风吹拂 “好慢……” 以花山院彩夏的身份来说,她实在是不应该站在这一栋高级古典的日式别墅前。 她身穿浅蓝色衬衫加黑色连衣裙,背靠在黑色汽车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食指不断在肩膀上点点,右脚鞋尖也不断在地上点跺着,不爽地发出抱怨的低语。 “回来啦~享受完美好的宴会,现在不回家,是要接着开party吗?你们到底要让我等多少时间啊?” “你怎么在这?”河岁村无语道。 “呵呵…寒风中的败犬,你在我家门口看门吗?我家的看门狗有很多,虽然它们没有工资,但享受着最高级别的狗粮的待遇。你要来吗?” “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免应聘直接上岗!” 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将全身体重压在柔软的靠椅上,看着站在别墅门口一脸不悦的花山院彩夏,别墅的主人伊色琥珀,嘴角勾起如此嘲讽道。 “你们是要背着我偷搞吗?”花山院彩夏眼睛危险的眯起,笑咪咪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和伊子可是……” “呵呵…身为你的文学老师,对你的用词,老师感到非常失望,我和村那叫光明正大,他和你才是偷搞。懂吗?” “现在…滚开!” 和河岁村语气友善不同,伊色琥珀和花山院彩夏,她们两个总是这样,针锋相对、明嘲暗讽、阴阳怪气。 说着,伊色琥珀还把手臂从窗户里伸出,对着把汽车挡在她家门口的花山院彩夏,不耐烦地挥了挥,仿佛在驱赶什么肮脏的东西。 花山院彩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和怒气,冷冷道: “我是来和你们讨论事情的,你们不会是准备把我排除在外了吧?” 河岁村知道,他对花山院彩夏这家伙说什么都没用,但还是严肃地说道: “别开玩笑了,彩夏,讨论事情并不着急,你完全可以等明天……我现在已经是伊色家族的新姑爷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点身份距离为好……” 闻言,一旁的伊色琥珀神色莫名地撇了他一眼,之后又扭头对花山院彩夏故作得意地说道: “知道了吗?败犬。以后离我家村远点!” 败…败犬?竟然把我叫做败犬!这个巨o碧池! 花山院彩夏心中恼火,脸色又阴沉了些。 接着伊色琥珀又神情轻蔑地补了一句: “败犬就是败犬,你明知我们的关系,还来我家门口苦苦的等着,这就是败犬的哀嚎吗?哈哈……” “啊啦~的确不如欧巴桑的手段啦~最会用下作的身体勾引人。” “花山院彩夏!你说话注意点!我还在这呢……”河岁村忠实的站队伊色琥珀,但以他和花山院彩夏的关系,他也不好直接恶言相向、大骂特骂。 花山院彩夏还没有说什么,伊色琥珀反而先发声,控诉起河岁村: “你少来,每次都想装傻带过……你真是够了!” 河岁村:“……” 那我能怎么办?所以你是要我帮你说话,还是不要帮你说话? 还是说,你们这并不是在吵架? 只是你们独特的交流方式? 你们两个也是够了,真麻烦…… 花山院彩夏目光穿过伊色琥珀,幽幽地注视到他身上。 她问:“村君,你真的爱伊色琥珀吗?” 伊色琥珀没有出言阻止她的问题,她扭过头和花山院彩夏一起看向他。 河岁村又一次无语,你们……这是在为难我胖虎啊。 这个答案显而易见是回答“爱”,那还用说? 不过,看着这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河岁村觉得答案,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 所以,他决定用迂回的方式答复。 “要说爱什么的,我并不懂……” “但是,如果说爱有尺度,那肯定是伊子比你长!” 花山院彩夏呵呵一笑,反驳道: “那不过,是你那别扭的责任心而已。” “如果没有伊色琥珀卑鄙的手段,也许现在尺度一样了呢~” 河岁村摊手:“无端的假设,没有丝毫意义。” 花山院彩夏轻笑摇头: “村君,你那对责任的态度,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村君是大贵族家的孩子,我们才是平民的孩子呢。” “……接受的都是什么教育啊?一点都不像岛国下层开放的教育,不过…我并不讨厌。” 说着,她侧头瞪了伊色琥珀一眼。 “这倒是让你暂时领先了。不过,你那想要独占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你老爹啊……” 伊色琥珀把视线移到花山院彩夏身上,刚露出轻蔑的笑容,还不等她开口,花山院彩夏又开始对她穷追不舍般嘲讽道。 “你那老爹,有好几个情人吧,现在你却想独占村,是因为你讨厌你老爹?” “还是说,你其实不讨厌你老爹,只是想成为你老爹,也想有几个情人,但又想他们对你忠贞?” “闭嘴!你有脸说我……” 伊色琥珀怒斥花山院彩夏,不等她说完,花山院彩夏就摊手,继续说道: “哎哟,无所谓啦~我现在倒是比较好奇,村君你来她家做什么呀?” 我是来睡觉的……河岁村当然不敢实话实说。 他要是敢说,两边都得罪了。 花山院彩夏还好,她气愤就气愤吧。河岁村无所谓。 伊色琥珀肯定也会不高兴,她虽然也知道河岁村的目的,也乐意带他回来。 但河岁村在别人面前说出来,总归是不好的,会让她有种自己对河岁村来说很廉价的感觉。 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搞得如芒在背的河岁村,沉默了一会,才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伊、伊子,我可以问一下吗?” “喔,你要问什么?”伊色琥珀郁郁不乐,河岁村虽然没有回答,但她已经知道答案。 这也是花山院彩夏的用心险恶,暗戳戳的讽刺她廉价。 其实伊色琥珀的郁郁不乐,还有一点原因,就是河岁村这时的突然发问。 让她联想到——河岁村要问她父亲的事、问她的想法是不是和花山院彩夏说的那样——这是对她的不信任! “请、请问你为什么……带我来你家呢?” 听到河岁村的问题是这个,伊色琥珀心中的郁郁不乐顿时一扫而空,转而趾高气扬地看着花山院彩夏。 她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对啊,我带村回我家干嘛呢~” “是讨论砂余一言的事吧。”花山院彩夏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而后她偏过头,凝视河岁村好一会,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 “真是偏心啊……我都嫉妒了呢,不好意思,我现在突然没时间了,要讨论你们两个讨论吧。呵呵…那…再见了……” 花山院彩夏说完之后,司机懂事的从车上下来,给她打开后排车门。 她是干脆利落的走了,接下来的难题却留给了河岁村。 他现在去不去伊子家,都成了难题。 他又不好开口,只能看伊色琥珀的选择。 伊色琥珀的选择是。 “你,下车……” 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直直地看着前车窗,根本没有去看河岁村,平静地说道。 “伊子……算了。”河岁村打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 他突然有些怨恨,不是怨恨伊子,而是怨恨他自己,刚才他是想说“我爱你”而不是“算了”。 但话刚说到口,你突然又觉得自己卑鄙,那三个字对他来说,居然是可以随意说出来,且没有带丝毫感情,只有目的的。 瞬间,他就明白了,宴会之上,伊子说的那些话。 我从未感觉我们的心是如此的遥远,哪怕我们的身体是如此的贴近…… 我感受不到你的爱…… 但……什么是爱啊……一时间,河岁村感受到了迷茫。 他情不自禁地抬头望着伊色琥珀,像是在眺望远方一般。 此时,伊色琥珀忽然开口了。 “你知道吗?” 伊色琥珀能意识到自己的眼眶越来越热,眼泪有些情不自禁与控制不住:“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全身都开心到颤抖了,活到现在,此刻,此时,或许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但是……” 伊色琥珀明白,这种幸福是虚假的、是伪物,它不会持续太久,也肯定会在不远的将来化成泡影。刚才花山院彩夏的出现,如同一盆冷水让她清醒过来,于是她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她的身体、意识仍沉浸在虚假的幸福时光中,不愿离开,她的心是砰砰乱撞的,连眼神也是甜蜜快乐的,嘴角更是开心的一直微微上扬。 所以,村,原谅卑鄙的我,原谅无耻的我,原谅我这个不合格的老师,我希望你、我祈祷你、我恳求你,能明白我。 然后……靠近我,让伪物成为真物…… “你知道吗……宴会上我们离溪西希子仅有两步之离,但这两步我却感觉……仿佛天壤之隔……” “然而……不止如此…那时紧紧贴着的我们,我也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天壤之隔……” “你明白吗……”伊色琥珀带着泪腔喃喃道。 不知是近处还是远处,那个沉浸在哀伤情绪中的她,河岁村忽然觉得他必须伸手抓住。 但抓住她还需要手臂,河岁村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手臂,没有手臂,他又如何把她拉到身边? 不,不,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她拉到身边。 河岁村这样想着,他似乎有了一双虚假的手臂,两人似乎也从远方,回到了此时,两人又是如此的靠近。 于是河岁村重重地呼了口气,露出完完全全虚假的、充满温柔的苦笑。 “我明白。” “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处理我父母的事情,处理完我父母的事情,我们就去旅游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们每一分每一秒,时时刻刻在一起。老师可以慢慢感受,用一辈子感受……我的爱……” 伊色琥珀侧过头,热泪划过脸颊,静静地望着河岁村,仿佛在小心翼翼询问河岁村“真的吗?” 这让河岁村内疚地想低下头,他强撑着不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柔和笑容,笑着说道: “……老师知道的,我很久之前就决定了。我要离开岛国,去华国……” 你一定要把最后的话说完,哪怕现在你没有手臂,也要用虚假的手臂环抱她,将来有了真实的手臂,也要用真实的代替虚假的,去拥抱他。河岁村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道。 “……老师愿意和我一起吗?” 那句话像是雨天突然升晴,生出彩虹,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她心里。她似乎也真的相信河岁村的话。 这时,河岁村也从车门外走进车里,来到伊色琥珀身边,他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伊色琥珀。 伊色琥珀悲伤的眯起眼睛,然后爆发似的大哭起来,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一直控制着、我一直忍着、我一直盼望着、我一直等待着、我一直…… 她哭腔很重,但还是勉强挤出语言:“……我爱你。” “我也是。”河岁村回答。 仿佛是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自然而然地从他的嘴里带着感情冒出。 果然,我还是不理解爱,无法认真回应你的感情啊! 乌黑柔顺的长发贴在脸上,伊子悲伤、欣喜地哭泣声在耳边涌入。 河岁村真心觉得,此时真是令人讨厌。 讨厌……他讨厌自己这个人。无法回应她炙热的感情,现在又是一副我很爱你,我很感动的虚假面貌,真是最讨厌这个自己了。 真的太讨厌了,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的自己太讨厌了。 讨厌把这个女人弄得哭得不成样子的自己,明明一直一直在努力让她不在伤心、哭泣,而我却把她变成这样,太讨厌了。 河岁村想挤出眼泪,但他做不到。 伊子小巧的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她全身颤抖着。 炽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上。 “…我爱你……” 伊子炽热、温润的气息让河岁村的右肩像着火般滚烫。 “每天……每天……每天我都想见到你……” 右肩的滚烫仿佛要扩散至全身,但那热度却怎么也无法把河岁村隐藏在身体里的冰块融化。 河岁村觉得他现在应该把她紧紧的拥抱进胸腔里。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边做还边说:“……我在,我永远都在……” 然后,伊子的哭声更大了,拥抱的力度更大了。 然后,河岁村轻轻拍着她后背。 两人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所有,只是紧紧相拥,无需言语。 夜里朦胧胧的月光下,冲破夜色覆盖的万家灯光,以及一排排默默矗立着的路灯。 在小小的汽车里,紧紧相拥的恋人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被不是何处拂来的暖风缓缓吹着。 (本章完) 第六十一章忆完 ——1—— 事情的开端要追溯到四月二十日。 周一。 “早上好,溪西前辈。” “贵安,溪西部长。” “溪西前辈,早安。” 穿着海武总高学校冬季校服的溪西希子,在一声声前辈、部长的尊敬招呼中,带着新奇与不安的情绪,从校门口来到教室里。 溪西希子有个秘密,她失忆了。 失去了四月七号到四月十九号,十二天的记忆。 原本她妈妈建议,让她在家里休养几天再来上学。 但是她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心落空空的,一个人独处时,也总有种孤单感。 她讨厌那种感觉,所以还是决定来上学。 ——2—— 四月二十二日,周三,晴。 经过两天,溪西希子大至已经掌握自己失忆前的处境。 自己现在多了三个朋友,雪系明月、榆御栗、西叶和子。 一个喜欢和她攀比,一个胆小懦弱,一个争强好胜。 她们在溪西希子心中的程度和昏空守岁差不多。 虽然昏空守岁一直叫嚣着,她是她的什么超亲密的挚友之类的。但这在溪西希子心中并没有什么时感。 哪怕她们两个算的上从小玩到大……但昏空守岁的性格…怎么说呢…还是和她玩不来呢。 当然,这些事情肯定不能让昏空守岁不知道啦。 “嘛!!最近希子酱又是超怎么了!!超变笨的!怎么什么剑道都不会啦?!哪怕以『念流超厉害境界,什么都忘光光』自称的咱都不如希子酱了!但是——” “咱感觉希子更厉害了。” “咱昨天和希子酱切磋,咚——的一下,咱的竹剑就嗖——的飞得好远,大家都张大嘴巴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咱的竹剑从这头飞到那头!超厉害!” “咱现在手腕还有点痛呢……” …… 溪西希子苦笑着看着教室里,正在眉飞凤舞和榆御栗、雪系明月聊天的昏空守岁。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厉害,力气变得那么大,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过,昏空守岁说的没错,她现在的确什么剑道都不会了。 “我真的什么剑道都忘记了,所以就拜托守岁了。” “没事没事!明天!明天守岁肯定记住!咱不会再忘记了!!啊!!明天一定超带来给希子酱看,让希子酱知道咱昏空念流的超厉害。” “好逊啊守岁,这都能忘记啊!再说,希子可是你的挚友啊~她的要求你不应该时时刻刻记在心上吗?”雪系明月打趣道。 昏空守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唔~,咱其实有好好记在心上的哦,可是都怪昨天名侦探柯南剧场版,远海的侦探。超恐怖,超吓人,都给咱忘掉了。” 雪系明月又笑道:“守岁真胆小。” 昏空守岁不服气地说道:“就算是明月,这么说咱,咱也会超生气的!明月不信,咱们可以一起去看看,保证明月也吓一跳!” 溪西希子带着微笑看着她们聊天,期间,她瞟了一眼榆御栗。 这个女孩,她和她成为朋友,真正接触也就这三天。 可是…… 总感觉今天的她有些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 ……总感觉她身上有着异样的气息,应该是第六感的提示吧。 ——3—— 这个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 这是溪西希子,从榆御栗和那只会说话的乌鸦小姐身上,确切的看到。 而乌鸦小姐也说,可以让榆御栗的小伙伴们一起获得超自然力。 也就是,她、明月、守岁。 …… 五次启灵均为失败,她们三人没有一个感受到咒力粒子。 而现在, 溪西希子也因为要去寻找一个大的、安静的、没有人打扰的、人流活动少的地方来大型启灵而去了成田市,本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毕竟超自然力量嘛,少年少女哪个不希望拥有? 然而溪西希子只有忧郁。 说白了,她今天异常的倒霉,反正高兴不起来。 首先第一点,她被抓了。她把警察当流氓打,然后被抓进局子里。 第二点,她手机坏了,再打电话叫表哥来救她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情绪有点莫名的失控,自己把自己的手机给捏坏了。 第三点,混蛋表哥没有来捞她,反而直接叫她老妈来了。 第四点,下雨了,她和妈妈没有雨伞 第五点,冤家路窄,遇到了欠打的混蛋表哥。 第六点,遇到了伊色琥珀。 第七点,遇到了花山院彩夏。 …… ——4—— 四月二十五日。 溪西希子去了间宫新阴流道馆。 至于为什么要去? 溪西希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因为冈户一生对她请求说:她已经推迟两次了,去那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也可能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失约吧…… 反正她就去了。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见了不少人,反正挺多古板而又健硕的老人。 最后还和间宫新阴流掌门人切磋了一下。 学了念流的她,再加上她强大的身体素质。 自然赢得轻轻松松。 间宫新阴流的掌门人还给了她一张,宴会邀请函。 那个宴会,她听说过,西叶和子聊天时曾经和她说过。 …… 离开间宫新阴流道馆之后,溪西希子和小伙伴汇合,一起去了她找到的,成田市某废弃的建筑。 开启第六次启灵。 结果失败,她们依旧没有感受到咒力粒子。 ——5—— 四月二十六日。 第七次启灵也失败了,乌鸦小姐又提到了新的超自然力量——咒主。 让她们考虑一晚上再当不当咒主,但她不算在内,因为她已经是咒师了。 之后,结束聚会后。 溪西希子和昏空守岁一起去宴会。 …… 宴会上又遇到了某人,反正莫名讨厌他和伊色琥珀一起出现。 还有宴会上,他说“她”喜欢过他。 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就相信了。 还有,就是想哭。 所以比武环节结束,溪西希子就直接离开。 之后拒绝了,树斗叔叔开车送她回去。 她想一个人静静。 结果还是没能做到,因为昏空守岁和西叶和子和她一起走,甚至还搭上了一个麻烦——昏空守岁今晚去她家睡。 不过也刚好,晚上可以和守岁聊聊咒主的事,让她慎重考虑之后,再做决定。 咒主,溪西希子也不是很懂。 听乌鸦小姐形容,和超能力者差不多。 有一两个权能。 能力的获得和外人的评价、自我的评价、以及自己的精神状态有关。 可能很强大,也可能很弱小。 ——6—— 四月二十七日,周一。 早晨。 阳光透过云间照耀到大地上,给大地披上金色的光辉,晨风徐徐,吹动了晴天娃娃。 溪西希子细长的睫毛动了动,而后缓慢的睁开眼睛。 等她完全清醒后,一把推开身上挂着的死重手臂和大腿。 侧过头无奈地看了一眼,也十分不雅的姿势呼呼大睡的昏空守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新的一天开始了。 (本章完) 第六十二章一如既往 ——1—— 爱情。 一个简单的词汇,英文是love,日文是あいじょう。 明明是一个简单的词汇,却又如此的扣人心弦。它让无数怀揣青春的少年少女心之所向。 它是人间理想,也是万恶之源。 它可以改变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 它可以让人太幸福,也可以让人太痛苦。 它可以…… …… 但它和我河岁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人生并不如平常人那般,从懵懵懂懂逐渐脱变成成熟。 我生来就带有记忆,体会不了这个光鲜多彩的世界,享受不到那孩童才能有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幸福。 我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复杂且灰暗的黑白世界。 我平平淡淡、有条不紊的生活着,若是没有那天突如其来的交通意外,我未来的日子也如往常一样,注定过得平淡无奇。 父母去世后,我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着,不外乎是来回住家和学校,只是与世界的联系更薄弱些,也变的更惨淡些而已。 没什么不同。 正常上课下课,空余时间及假日则是在家打游戏、,完全是时下高中生该有的样子(阴沉系角色)。青春恋爱之类的东西,我也不可能沾得上边,也不想和它们沾上边。 但非说有什么不同……伊色琥珀吧。 对我来说,她是个麻烦,还是个大麻烦。 长的漂亮、有钱、平易近人、阳光系,光听这几个词,怎么看都和我搭不上边。 但她不知怎么的非盯上我了。 退学计划被她打掉。 成为他的代替监护人。 阴沉系人设也被她想办法更改。 …… 甚至……现在我也要为了她要去理解“爱”。 我并未感到一丝后悔,甚至莫名的有点小骄傲。因为我明白,她是爱我的。 我要斩断我们羁绊时,她爆发出惊人力量、惊人之举;偶然我也能从她眼中看到,沉醉于我们之间简简单单的幸福;知道我们之间其实是伪物,她那痛彻心扉的痛苦,也传递到了我的心上…… 正是因为她这样爱我,我才得以发现我与她之间的羁绊,已经永远无法割舍。 那么我爱她,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哪怕我现在理解不了爱…… ——2—— 一如既往没有参加剑道部晨练,河岁村打开二年c组教室的后门,走了进去。 他一眼就瞧见花山院彩夏的座位上空空无人,她的小跟班近条村丽座位上自然也一样。 一如往常的坐到自己六排五座,后排靠窗王,王的座位。 河岁村把东西放好,目光略显忧郁的看向窗外。 心中祈祷一下,花山院彩夏今天不会来!今天不会来! 命运之神可能是听到了他的祈祷,反手就给他一个大逼斗。 铃—铃—铃—— 上课铃响起来。 听到后门和前门一起发出咯吱的声音,河岁村抬起头望去。 踩点上课的花山院彩夏二人组和英语老师,同时走进教室。 花山院彩夏边走向自己的位置,边旁若无人般说: “啊啦,我以为村君今天不会来上课呢。” 河岁村将英语书本竖起来,把自己的脸挡在里面。 我就知道……这个混蛋,一出现就给我找事。真麻烦! 要不是你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早就想办法让你退学了! “怎么了?脸上是被某个人甩了巴掌吗?见不得人,所以要拿书挡着?” 花山院彩夏走到河岁村侧方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了上去。这是她的座位,是她靠着不光明手段从伊吕咲那得来的。 真小心眼……河岁村知道,花山院彩夏这是在故意找他茬,而那句话也是回敬,他上周一讽刺她拿扇子挡脸的事。 河岁村没有回话,要说毒舌,他可比花山院彩夏厉害多了。 因为河岁村知道,如果他现在回话就是花山院彩夏的共犯,从一个人扰乱课堂,变成两个人扰乱课堂。 像打架斗殴一样,没有道理可言。 “咳咳!”英语老师假装喉咙不好,故意咳嗽了两声,提醒花山院彩夏收敛一点。 然后目光不悦地盯着用书本挡住脸的河岁村。 身为能来京武高等学校这所,高级私立学校教书的社会成功人员,英语老师自然知道一些规定成俗的事情。 花山院彩夏的背景他也从同事那里得知了,自然不敢得罪。但河岁村可就是软柿子了。 “河岁村同学,请你站起来,给大家朗诵一遍第85页的内容。” 河岁村无奈的翻了白眼,明明是花山院彩夏搞事,叫她站起来读啊;叫她滚去后面罚站啊;叫她下课后去办公室啊; 怂什么啊! 给我a上去啊! 要我是你,我肯定……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河岁村没有反抗规则,他老老实实地站起来,朗诵起课文。 河岁村当然知道英语老师的想法,换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花山院彩夏身份背景摆在那,老师自然得罪不得,这是社会的成人法则。 但他又要保有老师的威严,只能捏个小柿子,树立威严,而河岁村刚好就是那个小柿子。 如果英语老师,一反常态地惩罚花山院彩夏,河岁村反而会警惕起来,怀疑英语老师是有什么大背景,或者是隐藏于俗世的咒术师…… ——3—— “欸~你的小情人呢~今天没有来呀?” “……说话注意点,我和伊子是正常的情侣关系。还有,你以为这是谁害的啊?!” “她居然不盯着你,不怕我抢走?” “我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你别跟着我了。” 河岁村不悦地扭过头,瞪了一眼身边的花山院彩夏。 花山院彩夏好像没有看到他的不悦一般,脸上保持笑咪咪的姿态,微微侧头,用笑吟吟的声音说道。 “学校接受了我花山院家的注资,现在学校有三分之一是花山院家的,所以你懂了吧?” 哐当一下,河岁村打开天台的门,暖风顿时徐徐吹来,阳光照射在天台上,让寂静的天台有了一丝暖意。 “我懂什么?懂我是伊色家族的姑爷,所以不能来这读书?”河岁村笑了笑,“还有,另外的三分之二,有没有伊色家族的一份啊,没有的话,那我只好转学了。” 花山院彩夏决定略过这个话题,而河岁村已经找到了一个好位置,准备在那里睡午觉。 “我准备睡觉了。”河岁村迂回的提醒某人,你该离开了。 “那你睡吧。” 花山院彩夏好像听不懂他的暗示,无所谓地说道。 河岁村无语地看着她。 “你怎么还不睡?”花山院彩夏笑吟吟地看着他,故作疑惑地问道。 河岁村:“……” 你在这,我怎么安心睡觉? 河岁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你真是个狗皮膏药啊,五分钟,陪你聊五分钟的天。聊完我就要睡觉了。” “现在开始。”不管花山院彩夏接受还是拒绝,河岁村直接开启手机的计时器。 “昨天你们怎么样了?”花山院彩夏直接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河岁村笑着打太极。 但花山院彩夏又不是昏空守岁,她怎么会不知道河岁村心思。 “这么聊天五分钟,五分钟后我是肯定不会离开的。” “我们互相表白了,我们都爱着对方。所以,你不要再玩了,没有意义。” “喔~是吗?” “是的。”河岁村肯定的说。 “那你们昨天有没有一起睡觉啊?” “这是隐私。我这么说,你肯定会认为我们没有,但我实话告诉你,有一起!”河岁村说,“现在你该死心了,我们互相理解,互相尊重。没有你插足的余地!” 当然是没有一起,昨天他们两个分房睡。 伊色琥珀情绪爆发之后就突然害羞起来,躲着他。 昨晚到现在他都没有见到伊色琥珀。 早上还是司机送他过来的。 但花山院彩夏问的不严谨,河岁村也乐得扭曲回答问题。 “好假。” 花山院彩夏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看不出她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那村君,你的另一个亲密无间的女性,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河岁村摊手,“再说,我们也没有那么亲密无间,只是合作伙伴。” “我说的不是我哦,是另另一位。”花山院彩夏恶趣味地笑了起来。 “……谁?” 河岁村当然知道是谁,但他不想聊,他已经选择和溪西希子一样,遗忘掉那些记忆。 “还问是谁啊……就是那个深爱着你,却被你玩弄身体,玩弄意识的那个她。” “喂,别说得那么邪恶……我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个人。” “……唉,竟然选择抛弃、遗忘,真是恶劣呢。但是……遗忘自然就有回忆起的那一天啊。” 花山院彩夏笑着摇摇头,而后又看着河岁村,露出恶趣味地笑容。 “要不要我帮村君回忆回忆,那一位好像叫溪西希子吧。” “喔,溪西希子啊,不是我表妹吗?”河岁村一副“我很疑惑”的样子。 宴会之后,我们甚至连表兄妹都算不上了,只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而已。 “等她回忆起的那一天,你在和她这么说吧。”花山院彩夏笑着低声细语,毫不掩饰脸上有趣之情。 她并不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只以为河岁村放任溪西希子失忆而不管。 河岁村也乐得她这样想,没有出言戳破。 “哦~时间到了。睡觉了,拜拜…” 河岁村掐掉手机的计时器,对花山院彩夏做了个请你离开的动作。 花山院彩夏轻笑地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4—— 就下午而言,发生了一件对河岁村来说,不大不小的麻烦。 暂代伊子,成为二年c组生活指导老师的名真橘老师在班会上,直接点名他。 “河岁村同学,剑道部社团活动你已经很多次没有去参加了,为什么?” 在全体班级面前点名批评,幸好河岁村脸皮厚,不然肯定就出丑了。 还有,也幸好花山院彩夏午休完,就直接离开学校,不然他现在又要被她嘲笑。 河岁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 “因为某些原因,我决定正式退出剑道部,只是没有时间提出申请而已。” “哦~是吗?”名真橘老师点点头,她那模样河岁村已经看出来了,她是不相信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拆穿他。 名真橘老师又对他说: “嗯…你先坐下,下课来一趟我办公室。” …… 下课后,河岁村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东叶秋子和绪方老师。 他们两个可能是因为常年练习剑道的原因,身姿站得笔直,精神面貌也和常年呆在办公室里的老师不同,所以才会一下子吸引河岁村注目。 “下午好,名真老师、绪方老师、东叶部长。” 河岁村来到名真橘老师座位旁,绪方老师和东叶秋子刚好站在那里,他只好一一礼貌打招呼。 “名真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河岁村说。 他一看这阵势,已经猜出了不少东西,可能和他暴露出的实力有关。 名真橘老师没有说话,她看了一眼绪方老师。 绪方老师仿佛面瘫的脸上,摆着一丝不苟的的冷漠表情,他用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说道: “昨天我们在宴会上见过。” 河岁村一愣,脑海中回忆了一下。 好像的确在三楼的角落里见到过的绪方老师,只是在那场宴会中,绪方老师那种冷漠气质并不显眼,也没有上过台,所以印象不深,一扫而过。 “怎么了?”河岁村表情同样淡漠地问道。 “我们想邀请你参加全国剑道大赛。”东叶秋子微微向前一步,淡淡说道。 她面色冷俏,身材高挑紧实,露出来的皮肤也略显白皙,身上没有一丝女性特有的柔弱气质,反而一举一动都显得干练冷冽。 “没兴趣。”河岁村淡淡地回答。 “你打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是故意的吧。”绪方老师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宴会之上,河岁村虽然只是上台了一会儿,就被源栏斗介打下来,但还是被不少人看出来,河岁村抵挡的那个动作,快捷而有效。他的认输,更是像在戏耍源栏斗介。 绪方老师就是看出来的其中之一。 “你在威胁我?”河岁村眯起眼睛,淡漠地反问。 听到三人的对话,名真橘老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感觉这三人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好冷漠。 “你现在是伊色家族的姑爷,谁敢威胁你?”东叶秋子语气冷淡,但她说的话,仿佛是在嘲讽一般。 “呵…知道我是伊色家族的姑爷,还来找我干嘛?”河岁村笑了笑,撇了一眼东叶秋子,耸肩说道:“我的身体可是很高贵的,用得着上擂台打来打去吗?你说是吧?” 见河岁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东叶秋子不知怎么的,气不打一出来。 她想让河岁村出现,大惊失色的神情。 原本心中已经被他甩出脑袋里的荒谬的猜测,被她用出来。 因为这是,她可以回以唯一的反驳。 “那时……真的打不过井古一郎和水户兵勇吧……”东叶秋子望着河岁村的目光神色莫名,淡淡地说道。 只是在说“那时”这两个字时,有着意味深长的意思。 ……河岁村心中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这是怎么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个个都是名侦探柯南是吧? 是个人都知道我换身体的事是吧? 其实,这只是东叶秋子的猜测。 河岁村在她眼中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她猜测,也许那天的两败俱伤,也是他的伪装,不是完整的实力。 再加上—— 她看到溪西希子的身材和那天袭击道馆的神秘人简直一模一样; 溪西希子行为举止很像自称失忆的河岁村; 失忆的河岁村和现在的河岁村完全不一样; 神秘人眼神和现在的河岁村一样,远超常人的傲慢隐藏其中; 平平无奇的溪西希子突然掌控强大的剑道实力; 千海花灵的那一番话; 神秘人掌控着超凡力量; 以上种种,让东叶秋子产生了一个大胆又荒谬的想法。 失忆的河岁村是溪西希子,神秘人是——河岁村。 “……我说的对吗?” “对,太对了。”河岁村笑着鼓掌说道。 他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多说多错。 气氛就这么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绪方老师才开口说道。 “既然河岁村同学不想参加剑道大赛,我们也不会强迫。不过,河岁村同学,你记得参加社团活动。不然,我也会公事公办,让你拿不到活动学分。” 说完,绪方老师便径直离开,东叶秋子也跟着离开,不过她的眼神还是有些莫名。 河岁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糊弄过去。 …… 放学后。 ‘一乐拉面’,往常的位置,往常地看着窗外樱花景色。 虽然东叶秋子可能知道他曾经和溪西希子换过身体,但也没什么需要紧张的。 反正现在已经换了回来。 承认能怎么样? 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就算让东叶秋子知道,她又能搞出什么花样呢? 就算她告诉溪西希子,河岁村也已经无所谓的,毕竟在宴会上他已经给溪西希子打了预防针。 溪西希子早点知道,河岁村还能早点放下心呢。 河岁村没有思考多久,面就热腾腾的端了上来。 一如既往,没有饭前祷告。 “呼~”冒着热气的面一口下去,真是舒爽。 一会过后。 河岁村看着碗底“这一滴是最高的喜悦”文字图案,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开。 ——6—— 河岁村在自己的卧室里,大躺在床上。 左手上拿着手机,右手上放着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东京藤诚侦探所——安倍藤诚 河岁村望着天花板,两眼无神。 他在思考,要不要拨通这个电话,以及拨通这个电话之后,怎么利用这个安倍藤诚。 原本他打算找个公共电话,冒充神秘前辈给对方打电话套取情报。但又想到对方又不是昏空守岁,且对方在海武总高学校体育馆里的表现,怎么看都是个聪明人,没有那么容易欺骗。 冒充溪西希子,还是别了,本就想和她断绝关系。 冒充其他人,名片哪里来的,又不好解释。 想了一会,河岁村最终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安倍藤诚,想办法获取自己想要的情报,且说“真话”,毕竟说“真话”这种事,他最擅长了。 想通之后,河岁村来到书桌前。 桌上摆放着笔记本、圆珠笔、名片、电话,严阵以待。 拨通之后。 “摩西摩西~这里是东京藤诚侦探所,我是安倍藤诚,请问您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轻快的略显轻挑的话语。 河岁村听出来了,的确是体育馆里那个金毛不良中年大叔的声音。 (本章完) 第六十三章接触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 在阳光明媚的蓝天下,一栋建筑大楼的五楼,外面的玻璃窗上贴着,『东京藤诚侦探所』六个破败的大字。 为什么是六个而不是七个?因为七个字里的『诚』字没了,看那破败的样子,路人都猜测可能是被大风吹跑了。 此时。 安倍藤诚正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连线的电话。 他一边吐着烟圈,哼着小调,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话。 他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 咒术界的犯罪组织“盗途”抢夺白俄一方的灵器入境东瀛,白俄二人组紧随其后入境; 海武总高学校虚界突然开启,探查后是前辈渡劫; 盗途交易白俄一方的灵器时,突然反悔,还杀了交易方——咒妖众,大闹新宿区,这场事件中,灵器最后被白俄二人组夺回,而白俄二人组现在行踪不明; 事情虽说已经告了一段落,但安倍藤诚总感觉哪里有问题,却又想不通关键。 但他也没有死脑筋,既然领导已经决定盖棺处理,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再去反驳。 简而言之——能休假还不好吗? 出了事,反正有高个顶着,关他一个东京异检特搜部…… 偏辅助的(自称) ……战斗成员有什么关系呢? 安倍藤诚吐着烟圈漫不经心的听着电话,心想,还不如好好休假。 “你好,安倍先生,我想我见过你,你没有见过我。”电话那头,传来河岁村略带一点神秘的话句。 哒,安倍藤诚嘴上叼着的烟,烟灰掉了下来,他哼着的小调也停止了,整个人的气氛都沉默了下来。 插入口袋的手开始摸索。他摸索到一张黄符,他现在的心情着实不好,只想借这个引子发作—— 找到电话那头的人,把他暴打一顿,再交给警方。 安倍藤诚的这个电话,一般都是给俗世的人。 而俗世的人给他打电话的,一般有两种人。 第一种,是委托人,或者是推销。 第二种,就是喜欢故作高深莫测,向他挑衅、向他炫耀事迹,藉此博得他的佩服,寻求那扭曲优越感的罪犯。 毕竟安倍藤诚可是俗世间有名的大侦探,经常帮警视厅搞定难搞的杀人案件之类的。 会有变态罪犯,给他打电话挑衅,也是非常正常的。 河岁村这个电话——被安倍藤诚认为是某个胆大包天的杀人犯罪者打来的。 因为安倍藤诚曾经不止一次,接到过那些混蛋的电话。 “哈—你是那个?” 安倍藤诚拿起黄符,准备施展追踪咒术。 太可笑了。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还打电话过来跟我炫耀、挑衅? 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 但毕竟还是有可能,是某些喜欢说话怪里怪气的委托人,安倍藤诚有意无意地询问道: “有什么事要委托吗?” 他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夹着黄符的左手,对准电话的喇叭口。 河岁村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他感觉到对面似乎有些敌意。 心想,难道对方是和自己一样,不喜欢谜语人说话方式的人? 河岁村决定改变说话方式。 “四月十三号周一,海武总高学校体育馆。我也在那里,只是你们应该没有看到我而已。” 安倍藤诚一愣,反复摩擦手中的黄符许久,来回思索了数次。 “……你是那个前辈?” 他此时心情仿佛惊涛骇浪中的小船,既是惊喜又是震动。 那时他的阴阳咒眼,根本没有看到除溪西希子、神织明镜之外的任何人。 只可能这个人在说谎,或者……前辈的实力……远超他想象…… “你不信?你可以使用测谎的咒术,我再说一遍。或者我可以和你说些细节?” 河岁村话语间透露着轻松,仿佛浑然不在意安倍藤诚这么做。 实则,他是在引导安倍藤诚用出测谎之类的咒术,让他的话,具有更多的真实性。 “哎呀,我怎么会不相信呢?前辈可是渡过死劫的大人物,我们也只是帮了前辈一点小忙而已,前辈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还是说,想还人情给我?” 说是这么说,但安倍藤诚还是把追踪的黄符丢在桌上,从口袋里翻找、掏出测谎的黄符,咬破拇指,把鲜血涂抹在测谎的黄符上,无声地念咒『急急如律令』。 原本他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涌动咒力,就可以施咒术。 但他担心被对面的那个“前辈”察觉到,只好使用“血液启咒”这个笨办法。 “人情?当时我就在现场,按照你的话说,我是自己渡过了心劫,我们之间没有人情吧。”河岁村笑着回道。 虽然已经相信,但听了这句没有让测谎黄符起反应的话,安倍藤诚还是一愣……太惊人了。真的是真货。 “那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倍藤诚完全没有刚才的吊儿郎当,语气也升起尊敬。 对面可是货真价实且心性超凡的大人物。 “其实要麻烦你了……”河岁村叹息道,“我现在由于某些原因,实力退步了。但现在又恢复了,差一点就要重新渡劫。” “我想问你,重新渡劫会不会又产生死劫?毕竟你也是知道的,心劫是多么不讲理……” “我可不想伤害亲近的人。” 河岁村停下敲击的手指,顿了顿:“不会让你白帮。” 他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思考了许久。 先是说自己实力退步了,又说实力恢复了,这是实话。 又重新渡劫。实话。 这些实话暗戳戳的说明,他现在的实力没有相差多少,不是你安倍藤诚可以算计和窥探的。 后面那几句是在说,自己心性良善,给安倍藤诚的帮忙,添加筹码。 安倍藤诚心头一喜,这可是大人物的人情,付出和收益完全不能相比的。 但他也没有欣喜的失智,忘乎所以。 他出言,微微冒犯的试探道。 “前辈能和我说说,是怎么失去实力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你只要把我当做一个从来没有渡劫过的人,就行了。”河岁村语气微微严肃了一点。 安倍藤诚心中思索,没有渡劫过的人? 是自身的时间回溯?还是换了身体?还是…… 由不得他多想,咒术师其实已经和正常人不是一个物种。 正常人的世界观、伦理观、常识对他们来说,那都不是事,咒术研究唯一。 所以,换身体,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甚至还有人造躯体的…… 但安倍藤诚也没有想太多,他觉得以前辈的心性,也不会是什么大恶之人。 再说了,前辈问的情报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不能说的。只是简单的——怎么解决死劫的心劫问题。 就算解决不了,对前辈来说,又不是什么大损失。 该渡还得渡,该杀还得杀。 思考这些又有什么用? “好的。这刚好我知道。人体共有四劫,力、速、体、智。每有人突破…虚界就会被强行破开,完好无损的恶念就能出现在人间。” “但只要恶念被拦截在虚空和现世的缝隙。死劫就出现不了人间。” 恶念?河岁村瞬间想到那团黑色凝实污秽的能量。 “你是说,渡劫时把那团黑色污秽的能量净化掉?”河岁村疑惑。 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他并没有那种手段。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渡劫时,渡劫者会出现在的虚空和现世的缝隙,而渡劫者会获得世界的祝福。由于世界的祝福和世界的诅咒是相生的。” “获得祝福,诅咒就会现世,而诅咒就是恶念。” 河岁村心一松:“只要不接受祝福就行了?” 对于祝福,他是无所谓的。那团祝福能量,对他来说,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他实力的提升,完全是靠剑道境界,那团能量的确让他在没有脉络的时候,增强了实力。 但有了脉络之后,它的作用就不大了。 祝福能量对他来说,只起到从脉络勾引外界能量的作用。但是外面能量顺着脉络缓慢进入体内,也会缓慢生成祝福能量。 虽然缓慢,但确实会生成。 安倍藤诚诧异,前辈这也太善良了吧? 放弃祝福? 怎么会有咒术师这样想的…… 咒术师和世界的关系,相当于大海与杯子、大机器与零件、…… 咒术师体内的咒力,相当于杯子,而外界的咒力相当于大海。 用杯子来装大海的水,相当于咒术师使用咒术。 而祝福,相当于把杯子扩大成脸盆。 所以哪个咒术师,要杯子,不要脸盆的啊! “不,不是这样。只要在虚空和现世的缝隙中,渡劫者直接渡劫,也就是…祝福和诅咒一起接受。心劫就不会出现在现世。不过……” 安倍藤诚顿了顿又说: “那样心劫会更猛烈一点而已……” 河岁村问:“还有什么办法?” 他没有问,渡不过怎么办?那就太傻,太掉逼格。 看至于泼就知道,反正下场一定不会好。 “也没什么好办法,前辈已经渡过一次劫了,心性这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安倍藤诚这样的回答,实在称不上是建议。 河岁村又问:“以前的那些…人…渡劫的时候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额…”安倍藤诚挠了挠眉心说:“以前的那些英雄人物,他们可完全不在乎会死谁……” “自然是想办法让渡劫的收益最大,危险最小……” 原来是这样。 安倍藤诚虽然说的很隐瑟,但河岁村还是懂了。 以前那些人渡劫,自然都是先得到祝福,让实力得到增长。然后让死劫现世,在想办法解决。 …… 之后,河岁村又与安倍藤诚聊了不少,获得了一些零散情报,最重要的还是交换了line。 当然这个line当然不是河岁村本人的,是他通过花山院家族的隐秘的方式,搞找到的手机和注册的line。 他以后会靠着这个手机和line与安倍藤诚联系,获得更多情报。 (本章完) 第六十四章仪式 在河岁村接触咒术界,寻找渡劫办法的时候。 已经接触了咒术界的四位少女也没有闲着。 她们又来到她们的秘密基地—— 成田市某废弃的建筑。 二楼,一片废弃脏乱中,昏空守岁抬头仰望着蓝天,俏脸上肃然凝重,五指大张对着天空,仿佛要抓住太阳一般。 “咱!今天就要成为魔法少女啦!超厉害!所以——咱要拯救世界!”她有些得意的大声说道。 “别在说那些不明所以的话啦,笨蛋守岁。”成熟性感的女性声音从她后方传来,吐槽着她。 随后浑身漆黑羽毛的乌鸦小姐,嗖的一下飞到她的头上,深褐色的鸟嘴狠狠啄下。 “别啄别啄!会秃头的!混蛋丘吉!” 昏空守岁顾不得摆pose,连忙把手抓向头顶,不爽地大叫。 乌鸦小姐啄得更用力:“都说了,别叫我丘吉!笨蛋守岁!笨蛋守岁!” “不要叫咱笨蛋!再叫,咱超真的生气的哦!” 昏空守岁把脑袋上的乌鸦小姐抓下来,环抱在怀里,凶器狠狠地挤压它的鸟头,凶巴巴说道:“你个坏丘吉!” 乌鸦小姐完全不怕昏空守岁的威胁,挣扎着从她凶器里出来,继续叫嚣着:“笨蛋!笨蛋!” …… ——与此同时—— 裸露着钢筋,满是黑青色的地板以及墙壁,周围尽是一些玻璃碎片、污水、废纸板、单只的烂鞋、白色泡沫、烟头等垃圾…… 千叶中央区的某处废弃建筑,废墟般的楼顶上。 而本该空无一人的这里,此时却突兀地站着一名白发少女和一个面色冷峻的青年人。 少女白发红瞳,板着俏脸,神情平淡冷漠,堪称无口,她面貌上看起来似乎是个大人,但是她的身高却几乎和国中学生一样,才一米多出头。 不过,她那冷峻的面容,以及身上几乎和她身高一样的连鞘东瀛刀、大大的左轮手枪。 恐怕没有人敢把她当做小孩子,然后去招惹、逗弄她。 白发红瞳的少女,身穿和她发色一样的白色浴袍,浴袍上还带有朵朵不知名,但十分华丽的花朵花纹。 及腰的白色长发像瀑布一样披在身后,左侧腰上斜挂着一柄东瀛刀,插在浴带之中。 白发少女这把东瀛刀,叫大太刀太短,叫太刀又太长,其实是她所学剑道“古传念心流大太刀”,量身为她定做的。 是一把长度超过一米以上,但不足一米五的东瀛刀,名为——时之心。 但是若是就这样称她为“剑道少女”,又不太合适。 因为她身上不只是有一把和她身高一样的东瀛刀,腰间右侧的浴带上,不知为何还别着一把普通人绝不应该拥有大型左轮手枪。 此枪枪身银色,0.50英寸口径,即12.7毫米,全长457mm,一直从白发少女腰部延伸到后方。 整体看来不伦不类,打扮非常不自然。 但是又十分危险。 “好吧。看来你说的“血色战栗”,今天也没有出现,时小姐。” 真实名字是目羽时,代号是时的白发红瞳少女,她身后传来眠目道佐听不出情绪的平淡声音。 眠目道佐长相坚毅帅气,脸庞仿佛刀刻斧镂一般,身穿东京异检特搜部的黑色行动服,站姿如同军人一般,一丝不苟。 只是他行动服的肩章上太阳的级标,表明他的身份并不是普通的东京异检特搜部行动人员,而是更高级别的存在——队长。 眠目道佐真实身份是,东京异检特搜部行动科六队的队长。 他此行的任务是保护——有着最高级别机密,代号时的白发少女。 他已经跟随这个白发少女几天了。 而这几天的接触下来,他怀疑这个少女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个嘛关于“血色战栗”,她们今天应该在这里举行仪式才对……”目羽时小手抵着下巴,面色疑惑。 “……什么意思?”眠目道面色不变,微眯起眼睛。 白发红瞳的目羽时,她白皙粉嫩的小手,不断磨蹭着白洁滑腻的下巴,动作就像个老大叔一样,一点都不符合她的萝莉外表。 “未来……从海武总高学校的虚界裂缝事件开始,未来……已经改变……” 眠目道佐闻言,微微将头抬起,眼睛冷厉的眯起,刚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顿住。 他抬起右手,摁住耳边的蓝牙耳机,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一会过后,放下手说道: ““35°36''00.00“n140°01''00.00“e,千叶县,成田市海浮町附近……” “出现虚空裂缝。” ——一分钟前—— 成田市的废弃建筑中。 仪式已经开启。 溪西希子双手抱胸,静静站在一旁。 眼前是一片黑色的海洋,黑色的里端是略显朦胧的三道人影,那是她的朋友,守岁、栗子、明月。 溪西希子不自禁地用力的握紧双臂,微微皱眉,不由得心生一种紧张感。 昏空守岁在她的心中定位胸大无脑,不不不,她的自己胸也差不多大,所以应该是大大咧咧、元气满满、爱奇思妙想的女生。 理所当然的,这样的女生,和喜欢读气氛、读空气、随大流,就像一群群随波逐流的沙丁鱼一般的大众们不同,也自然而然成为大众眼中的另类。 虽然希子和守岁从小就认识、小学是同一个班级,国中生涯、高中生涯还是同一所学校,但希子却从来没想过和这个朝气蓬勃的家伙成为亲密朋友。 她是活在自己世界、喜欢安静的文学少女,和经常大大咧咧、大吵大闹、一根筋、阳光、元气满满的剑道少女守岁,玩不来。 ……她那么笨是怎么考到和我同一所学校的?希子和守岁呆在一起聊天交流的时候,常常这样无奈想到。 然而守岁虽然阳光、元气满满,但这却没有让她交到很多朋友。 因为她总是给人一种难缠麻烦的印象,不是令人讨厌的那种,而是给人一种和她说不来话,自己和她仿佛不是一个频道,总要将就她一般,感觉十分的不会读气氛……幼稚。 或许正因如此,某一部分学生私底下会戏称她为守十岁,形容她跟十岁的小孩一样。希子认为这个外号确实十分符合守岁独有的个性。 而且守岁总是很喜欢粘着希子,希子独自一人默默看书时,守岁总是会过来打扰她,有时候问一些和现实毫不相干的问题,有时则问让人觉得没有智商的问题,她似乎总是有一些问不完的,天马行空的问题,也许守岁并不需要明确答案,只是想过来粘她,和她聊天。 但希子却并不想这样,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看书。 守岁的头脑似乎相当简单,或者说呆萌。 每次考试后张贴在布告栏的排名表上,最后面的十个人当中,肯定会出现昏空守岁的名字。而且是全科如此,简直无懈可击。这跟除了数学以外都前十的希子有着天壤之别。 ……我俩的脑袋构造想必完全不同,所以玩不来吧。希子也曾笑着这样想过。 守岁似乎有一个朋友。 而希子连一个,都没有。 但希子知道守岁的第一个朋友,和她成为朋友,目的并不单纯。 那时守岁兴冲冲地跟希子说“收到朋友了”,这着实让希子吃了一惊。 本着好奇……或者关心的态度,希子探查了一番守岁的“好朋友”折部奈。 希子可以断言,光杆司令风纪委员长折部奈,不过是想要有一个免费的苦力。 呵,看你对守岁还不错的态度,我就不和对付以往那些人一样,放过你了。 希子就这样无视,守岁交到朋友的事件。 她希望守岁可以从这件事上学到点东西—— 至少聪明一点。 希子以为她和守岁就这样,高中和国中一样,大学和高中一样,出社会和大学一样。 希子始终这么认为。 然而—— 就在某一天。 正确来说,是上学期,二月七号的事情,情人节的前七天。 这天,希子正在看书。 按照惯例一般,守岁过来烦她。 然后她们居然吵架了。 正确来说,昏空守岁生气了! 或许来说,希子真的做错了。 因为—— 希子想让昏空守岁少看一点《哆啦a梦》,变得成熟一点,聪明一点。 所以嘲讽看《哆啦a梦》是很幼稚的事,根本不适合高中生在公众讨论。 这让昏空守岁很生气。 毕竟。 昏空守岁真的很喜欢《哆啦a梦》! 真的非常喜欢圆圆的、蓝白的、有四次元空间兜的机器猫! 以至于情人节那天,昏空守岁第一次没有和她交换礼物。 …… 此时。 溪西希子的思绪,猛地回归现实。 溪西希子感觉周围的时间都静止了,前方的黑雾迷雾中,猛地裂开一条小小的黑色虚空缝隙。 从小小的裂缝冲挤出一条黑色的小小光团。 溪西希子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但这念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有些紧张地凝望着眼前涌动弥漫起来的黑雾,似乎想看清里面,那三道模糊人影。 但黑雾始终朦朦胧胧,让她看不清楚,让她更加焦急。 但好在,几秒过后黑雾的弥漫和涌动就变得平静。仿佛刚才波涛汹涌的涌动,只是她的幻觉。 又过了几分钟,溪西希子似有所感,抬头望向外面。 只见有些昏暗的天空下,两个黑点在空中起伏,不断向这边跃来。 溪西希子微微眯眼,凝视着那两个黑点。 突然,她的脸上猛地一惊。 她看到了,那两个黑点居然是两个人。一个是白发浴袍的少女,一个是黑衣黑裤的青年。 溪西希子下意识的伸手向后,抽出剑袋里的竹剑,严阵以待。 “应该是哪里。”空中跳跃的眠目道佐对目羽时凌空传话道。 浴袍衣摆风飞的目羽时,点点头道:“那里咒力场异常,还有浓烈的暗咒力,很像仪式的场所。” 片刻过后。 废弃建筑内。 目羽时和眠目道佐脚踏实地后,目光凝重地望着眼前黑雾,以及斜眼打量手握竹剑,面色凝重的溪西希子。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溪西希子警惕地盯着两人,手中竹剑不由得又紧握了一丝,凝声问道。 “你…是谁?”目羽时疑惑地看着溪西希子。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的记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物。 并且,“血色战栗”从来都只有两人,现在仪式中却有三人,再加上外面这个人一共有四个人。 这和她的记忆不符。 眠目道佐打量一眼溪西希子穿着,沉声说道:“东京异检特搜部行动科,六队队长眠目道佐。这位小姐,你是海武总高的学生吧?为什么在这?这里很危险。” 他属于攻击力、破坏力强大类型的咒术师,并没有很厉害的探查咒术。但他普通的探查咒术,还是可以探测出来,这个少女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眠目道佐并没有因此失去警惕心,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套取情报。 溪西希子蹙起眉头,厉声说道:“东京异检特搜部?没听说过。别想骗我!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 她的确没有听说过东京异检特搜部,再加上他的母亲在千叶警视厅工作,她知道所有警视厅部门,其中根本没有异检特搜部!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异检特搜部,一般来说警视厅里,部级的下级是课,而不是队。 所以她认为对面的这个男人在说谎、哄骗她。 “东京异检特搜部是专门……” 眠目道佐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目羽时打断。 “快点阻止仪式,控制住“血色战栗”。仪式已经开始,“盗途”已经能探查到“黑血乌鸦”的位置。不久后,他们就会赶来。时间紧急……” 目羽时已经探查过溪西希子,只是个普通人,身上没有咒力,再加上溪西希子从来没有在她未来的记忆里出现过。 她下意识的以为,溪西希子只是一个卷入咒主事件的普通学生。 说完,目羽时便不管不顾,直接五指张开对准黑雾,身上散发白色的光芒。 眠目道佐也跟着闭上嘴,目光警惕地盯着溪西希子和四周的环境。 随后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想打晕溪西希子,防止出现意外。 只是他在刚快速移动到溪西希子身侧,溪西希子身影骤然在他眼前消失。 等他回过神来,视野再次捕捉到溪西希子的身影。 溪西希子已经出现在目羽时面前。 呲———! 手中竹剑如同极速的列车,划破空气,至上而下斩向白发红瞳的少女。 溪西希子知道,擒贼先擒王,白发红瞳的少女一看就知道是两人的首领,再加上目羽时打断仪式的举动。 溪西希直接放弃更好偷袭的眠目道佐,骤然攻击向目羽时。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目羽时不自觉地瞪大双眼,红色的瞳孔满是惊然。 她来不及反应其他,直接断开打断仪式的咒术。 知道自己向后躲避根本来不及,骤然侧身以时之心抵挡。 当——! 时之心是抵挡住了竹剑,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让目羽时始料不及。 溪西希子见两人从天而降,自然知道两人厉害,当然不敢留力。 这一击是用了全力! 巨大的力量从竹剑上传来,嘭的一声,目羽时仿佛像是被极速的列车撞到,小小的身体向后快速倒飞。 白色身影倒飞一段距离后,直接从废弃的建筑二楼窗口跌落下去。 与此同时,眠目道佐也没有闲着,反应过来了他,目光一凝,雷咒力涌动,噼里啪啦的雷声瞬间响起,雷电汇集成一道泛紫的白光雷刃向溪西希子极射而去。 呲——! 紫白色的光芒在溪西希子瞳孔里映现而出,见雷刃向自己射来,溪西希子连忙翻身躲避。 与此同时,手中的竹剑也在这时崩飞。 她现在的力量实在太大,竹剑根本承受不了她那全力使用的一击。 呲!呲!呲!! 眠目道佐得势不饶人。 一声声雷鸣不断在废弃建筑里响起,而后雷电化为一束束电光,不断向溪西希子四周散射而去。 眠目道佐也好,溪西希子也好,此时两者都是目光凝重,面色冷然。 因为没有远程攻击手段,远远看去,就像眠目道佐在玩戏耍游戏一般。他面前雷电噼里啪啦的作响,雷刃也不断地浮现,急射而出。 溪西希子只能一次次躲避,看起来十分狼狈。 眠目道佐雷刃集中对她的头部,心脏,四肢,进行要害攻击。 可惜完全没用。 他的雷刃,不管多多,速度多快,伤害多大,但都无法对溪西希子造成伤害。 因为溪西希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射不中。 而且溪西希子边闪避,边逐步向他靠近。 远攻无用!根本打不中对方,只是在浪费咒力。 眠目道佐瞬间想通关窍,立马转变方式。 雷刃速度的频率越来越低,威力也越来越小。 溪西希子也越来越靠近眠目道佐! 雷刃的频率又一次降低。 溪西希子来到眠目道佐三步之内。 眠目道佐与溪西希子两人眼中同时精光一闪。 其实眠目道佐并不怕近战,他三倍的强化体咒,再加上自己研究出的雷咒力,两者结合成为专属他一人的强体雷咒。 强体雷咒能让它的身体全方面达到平常的四倍,速度更是五倍之多。再加上附带的雷电麻痹属性—— 让他直接成为近战克星。 强体雷咒,会让雷咒力在他周身环绕,只要接触对手,就会让对发身体触电麻痹,动弹不得,普通人甚至直接被电死,同等级高手也会有至多一秒的麻痹时间。 在他们这等层面的高速交手中,一秒足够眠目道佐汇集五发雷刃,或者一发大雷刃,直接重创对手。 溪西希子又一步向眠目道佐靠近好,由于眠目道佐故意放松节奏,她躲避起来也越发轻松。 眠目道佐目光微微眯起,这个少女已经快离他两步了。 是时候了,隐藏在肌肤底下的雷咒力骤然涌现而出,覆盖在身表上,紫白色的雷光噼里啪啦的闪烁着,眠目道佐猛地大步前跃,紧随他刚才急射而出的雷刃,一记笔直快拳,重重砸向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见此连忙侧头躲闪,不过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出呼意外的神情。 眠目道佐见她如此神情,猛地皱起眉头,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早就料到你这招! 雷电缠身,这怎么打?! 疾!!! 溪西希子猛吸一口气,手中光秃秃的竹剑猛地在手中反转。 紧接着,剑柄的一端如同跃出海面的鱼雷,直刺向眠目道佐胸膛。 中!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交集(一) ——1—— 奇幻,异常,神秘,怪异,迷影,以及莫名其妙的……难受。 这是守岁对现在处境的感觉。 “咱在做梦吗?” 这里的环境和她刚才所处的地方,没有一点相同;地上没有到处的垃圾、废弃的物品,仅有迷雾笼罩的空旷四周,以及借助朦胧光线才能勉强看清,周围一棵棵像树影一般林立的东西。 守岁所在的位置,黑雾弥漫,漆黑一片,她感觉自己像是身在黑暗的森林中,完全分不清方向,只有远方一点微光在晃动。 但这诡异的气氛,完全吓不到守岁,她挠挠头,望着前方中的光点,迈动步伐,小脑袋瓜里满是疑惑。 “希子酱、明月酱、栗子酱、丘吉,怎么都不见了?咱这是在哪啊?” 突然—— “希—子—酱——!明—月—酱——!栗—子—酱——!丘——吉!!”在这诡异吓人的氛围里,守岁大喊起来。 她试着呼喊她的小伙伴,但没有得到任何响应,四周依旧环绕着黑雾,寂静诡异。 守岁无可奈何地继续向光点走去,她所走的地面好像覆盖着一层浅水,每踏一步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有水波在脚下不断泛起的感觉。 幸好光点就在不远处,守岁一会儿就走到了。 来到这后,守岁才发现这里是一所林中木屋,她大大咧咧地推开门。 “打扰了,咱是守岁。” 进了里头,守岁才明白,刚才自己看到的晃动光点,原来是房间里的蜡烛灯光。 蜡烛灯光的面前还正坐着一位前凸后翘的漂亮女性,她的凶器居然比的守岁引以为傲的c还大,相当硕大,她穿着严严实实像夜行衣的黑衣,但身上却还是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魅惑气质。 漂亮女性性感的粉唇轻启,发出妩媚成熟的声音,指引守岁坐在她的对面。 “坐,你的速度挺快的,心境看来没有问题。” 听到她的声音,守岁顿时展颜,笑起来,喜悦地问她。 “啊!是丘吉阿姨啊!希子酱她们呢?咱怎么一下就到这里来了?” “丘吉原来是阿姨吗?原来长这样的啊,好大,比希子酱的还大。”说着,守岁还想动手上去摸摸。 漂亮女性一下拍开守岁摸向她胸口的小手,她克制住自己恼火的情绪……心灵境中,克制情绪!克制情绪! 漂亮女性把目光凝望向蜡烛,刚窜起来的蜡烛火苗,逐渐平静下来。 她斜了眼守岁:“少说话,现在正在仪式中,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懂吗?” 刚才火苗的突然窜起,守岁吓了一跳,虽然心中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乖乖点头。 “身体坐好坐正,我叫洋子,现在正在给你举行仪式。” 守岁一听就赶紧挺直身子,正襟安坐。 蜡烛的火苗又晃动了一下……你不是该接话,介绍一下自己吗? 洋子心中无奈,微笑着点头道: “嗯,你做的很好。现在介绍一下你自己,还有你的人际关系,就是父母朋友之类的。具体一点,详细一点。” 守岁没有多想。 “咱叫昏空守岁,爸爸昏空树斗,妈妈风见真理。” “咱今年十七岁,身高178cm,体重71kg,胸围是88,腰围56,臀围87,生日是6月1号。喜欢剑道,未来一定会发扬光大昏空道馆,我的梦想是成为厉害的美食家……”守岁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一切。 洋子静静地听着,她们面前的火苗也轻轻地晃动着。 不知说了多久,守岁终于说完。 气氛也沉默下来。 只是守岁没注意到的是,或者说下意识被她遗忘的是—— 对面的洋子已经不复刚才的面貌,变成了身高和她一样、体重和她一样、三围和她一样、一样身穿校服的……“守岁” “有一句话很简单,但很难体会。我先假设好了,假设有这样一件事情。” “某天,你遇到了一个困难,昏空道馆来了一个你不可战胜的对手挑战,你一个强大朋友说,让我现在注册,成为昏空道馆的学员就好啦,让我去打败他。” “你会怎么做?” 守岁听了直摇头,她才不会答应咧,她都没叫希子狠狠揍西叶和子呢。 “我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不同意呢?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洋子守岁』问道。 “哪边有问题?” 守岁一脸迷糊、一时语塞起来。 “……咱不知道耶。” 『洋子守岁』微笑摇头。 “想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答案,若是用脑袋想、用语言表达,怎么也不会清晰。要用这里去感受。” 『洋子守岁』抚着胸口,心的位置。 “用胸?”守岁一头雾水。 『洋子守岁』一头黑线:“用心!” “用心?” 守岁手指抵着下巴,绞尽脑汁思考,但还是不解。 “是的。你的心选不选择做、会不会做。这是你内心欲望与理念的表现。” 守岁茫然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懂没懂。 “你考试想过作弊吗?”『洋子守岁』又问道。 “咱不会!”守岁掷地有声地说道。 “不要光靠想象,要真的用心感受。” “是真的,咱真的不会!” 守岁答得很爽快利落,她可是很聪明的,就她那成绩,一作弊,老师能不知道? 会不漏馅? 再说了,作弊可是不好的行为,是坏学生! 『洋子守岁』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相信。 她说道:“那咱们就试一试。” 随后打了个响指,蜡烛的火苗好像被泼上了汽油,橙黄色大火猛地窜起,在措不及防下,守岁瞬间被火焰吞噬。 …… 等守岁再次清醒,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做梦一样,怎么都回忆不起之前的记忆。 还没等守岁接着回忆、思考。一道熟悉的严肃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开始考试!” 周围的场景瞬间清晰。 “她”正在教室里进行考试,肩膀上还站着一只白色乌鸦。 所有人都在默默地奋笔疾书写着试卷,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唰唰唰”铅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而刚才发出声音的伊织老师,此时也一脸严肃,双手抱胸冷漠地扫视全场。 没有人觉得“她”肩膀上有只乌鸦是一件奇怪的事,就连守岁自己也觉得这很正常。 守岁现在仿佛考场里的幽灵一般,旁观着”自己”进行考试,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奇怪。 她只有好奇。 考场里,『洋子守岁』挠头抓耳的模样,简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样,这让守岁忍不住笑起。 这时。 『洋子守岁』肩膀上的白色乌鸦突然说话了。 “要不要我帮你?都是很简单的题。” 守岁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乌鸦会说话、会做题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洋子守岁』点点头:“好。” 听到答复,白色乌鸦瞬间化成一道光,进入『洋子守岁』体内,『洋子守岁』顿时下笔如有神。 …… 而后场景又是一换。 公告栏前,考试后张贴出的排名表。 “哇~守岁酱居然考的比我还高,好厉害!” 守岁刚回过神,就见溪西希子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她虽然还搞不清状况,但也哈哈大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也没有啦~” “是的啊,守岁酱真厉害!”一旁的榆御栗,一脸崇拜的望着她。 “没错,守岁真的最厉害了!太聪明了!”雪系明月也跟着大声说道,一脸崇拜。 折本奈同样如此,一脸崇拜:“守岁真的好厉害,太聪明了!” “哈哈哈……” 守岁看着排名表上每一科都前百的成绩,得意的哈哈大笑。 …… 一旁如同幽灵的『洋子守岁』,脸上满是无语。 你的欲望也太简单了吧?而且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每一个人都是一脸崇拜,称赞的台词,也是差不多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溪西希子除了数学,每一科都是前十。和你的每一科前百…… 怎么看都不会说出“居然比我还高”这种台词吧…… 守岁一脸得意,笑着笑着,又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 那冷漠的声音,让守岁情不自禁打起冷颤: “昏空守岁!题目是简单的让你发笑吗?!” 守岁的笑容戛然而止,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在考场上。 伊织老师笑容残酷,正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见她愣神,伊织老师又阴沉沉说道:“还看什么?还不答题。这次你考不出倒十,你就完了!” “哦。”守岁顿时害怕地怂下头,茫然地甩了甩小脑袋。 原来是梦啊…… 就在这时—— “要不要我帮你?都是很简单的题。” ——2—— 千叶县。 林立的高楼上空,黄昏映照的火烧晚霞似凝住了一般,但太阳烧云,云边的点点散落的阳光,远远望去如一条条线似的照射天空,让天色不至于过多昏暗,给人一种天色尚早,还可出去玩一玩、逛一逛的感觉。 然而时间确实是傍晚,六时过了,街道马路上,下班、放学的人流,已经十分热闹起来。 这边是一伙伙欢快吵闹着找个什么地方好好喝一杯的同事们,那边是一对对年轻亲密的情侣们。 更有的是那些中年的成熟男人们,他们神情严肃,拎着公文包,行色匆匆地奔向地铁车站。 人流如潮,行色匆忙,森林般林立的高楼大厦下,华灯初亮,绚丽多彩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起它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光芒。 伊色琥珀很喜欢从琉琥()大厦的落地窗前,观看这个黄昏的风景。 这并不是说明她喜欢黄昏,而是喜欢这个黄昏带来的意义——下班了。 以前,她工作结束,偶尔也会约上秋子、和子、橘子三两个闺密一起相聚,或者一起漫步街头,欣赏着那些商店大橱窗的陈列商品。 虽然那些东西她都可以买下,但她更多的只是为了欣赏静静陈列在那里的它们,并不会买回来,放在家里摆放; 又或者干脆和闺蜜直接去她家,反正橘子很会做菜,如果不想做菜的话,科技这么发达,也可以点个外卖,很是方便。 这段黄昏映照下的时间,是完全属于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敞开胸怀的。 不过,从上周一开始,那种随心所欲敞开的胸怀,不知不觉被封闭住,伊色琥珀望着那像清晨初日破晓似的天空,总是茫然无措,就像无数的美食摆放在她眼前,随她所食,但她却失去了味觉。 可是,今天她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踌躇、迷茫…… 身后跟着女保镖,伊色琥珀从公司里出来。 司机已经自动的把汽车停在她的面前。 “去成田市海浮町……” 一瞬间,女司机神情愣住,面色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向伊色琥珀身后的女保镖,那是他们『0—1』保护课的课长,蓬山仪静。 蓬山仪静面色平淡,目光如常,好似没有看到女司机的窘迫和求助。 确实,『0—1』也就是伊色琥珀,在『0—1』保护课今天的行程表上,之后的行程应该是回家。 昨天伊色琥珀和河岁村两人官宣了,这对伊色家族来说,是一件很重大的事。 所以家族高层决定,今天晚上开家族会议。而伊色琥珀的行程,也应该是先回家开会。 主子突然改变行程,正是这种所谓尴尬、难搞的场景。 对于蓬山仪静,她是不会拒绝,也不会提问,更不会做出背叛伊色家族的忠诚者。 对于相当1/3个伊色家族的『0—1』,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终于女司机也看清楚了局势,把车发动起来,向成田市方向驶去。 她只是个开车的,『0—1』行程改变引起的轰动,跟她有什么关系?那都是别的课,该烦、该忙的事。 坐在安静的汽车里,伊色琥珀拿起手机拨打了橘子的电话。 橘子,真名名真橘。就是暂代她,成为二年c组生活指导老师的名真老师。 “摩西摩西,珀色,打电话给我干嘛?是准备今天聚聚吗?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你了。”手机对面传来清爽的女声。 听到她的声音,伊色琥珀露出一丝笑容。 “最近有点事,比较忙。有时间再聚。我是想问一下,河岁村的状况。” “欸~我不是发短信告诉你了吗?”名真橘疑惑道。 伊色琥珀莫名的有些害羞:“……我想知道更具体一点…” “唉~那孩子,虽然他的爷爷奶奶把监护权交给你,但你也不能这么关心他吧!真当他是你儿子啊!”名真橘劝诫道。 伊色琥珀脸上更红了,仿佛烈火灼烧一样。 “哎呀,别废话啦!” 名真橘也听出了伊色琥珀情绪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想。 只是认为伊色琥珀被家里的事,弄得比较烦躁。 伊色琥珀没有告诉过名真橘,她的真实身份和真实姓名。 所以她一直以为伊色琥珀是叫伊琥珀色。 所以东叶秋子称河岁村为伊色家的新姑爷时,她也没有联想到伊色琥珀。 “河岁村也没什么,挺正常的。就是他那恋爱关系,好像有点复杂……” “恋爱关系?!”伊色琥珀顿时激动起来,声音不禁提高。 “嗯。”名真橘笑呵呵说,“人家高中生谈恋爱很正常的啦…哪像你现在还是光棍。” 伊色琥珀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情绪不对,克制住追问的欲望,拐弯抹角地说道: “哦,他又交了几个女朋友吗?那个花山院彩夏呢?也成了他的女朋友?” “不知道……我哪知道这些,我是去给你代课,又不是为了专门去监视他。哪知道那么多……” 接着,名真橘兴致勃勃地分析道: “不过,他应该和东叶秋子关系不错,花山院彩夏和他的关系……我不好形容,而且东叶秋子还说他是伊色家的新姑爷什么的……” “这小子我看不简单!” 伊色琥珀脸上的笑意更浓,她对着电话说道: “橘子,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交集(二) ——3—— 轰!轰!! 废弃建筑内,两声巨大的轰鸣刹时间响起。 念流状态下的溪西希子,顿时浑身寒毛直立,提醒她—— 危险! 危险!! 她随即放弃接着攻击——被他一击重创,吐血飞退的眠目道佐——连忙向后跃身跳跃几下,撤离原来的位置。 而就在此时,溪西希子原来位置上,嘭嘭!地上顿时炸开两个大洞,而后攻击还去势不减的射到屋顶上,破开两个小洞,连带着还有崩开砖头的碎石声。 轰! 停顿了不足一秒,溪西希子再一次动身躲避,楼下射来的攻击。 此时,眠目道佐却浑身泛着雷光,宛如雷神降世一般! 噼里啪啦,雷电交错的声音不断响起。 呲!! 凌空划过一爪,雷电汇聚虚空化成恐怖狰狞的雷爪,对着溪西希子远处的身躯抓过去,而溪西希子却是皱着眉头,目光凝望地板,似乎并没有在意,这来势汹汹的一爪。 眠目道佐再也压制不住伤势,身子一震,就吐血出来,而就是在这一刻,轰鸣声也至楼下响来,溪西希子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向右一个侧身躲避雷爪,下一瞬,一个大洞崩现在左边的地上,同样又带着一道轻微划破空气的刺鸣声。 这声音不像眠目道佐施展雷刃时,有着噼里啪啦巨大的冷厉音,反而像是夜色里趴在树上的弓箭手,射出的悄无声息冷箭。 危险无比! 溪西希子瞬间想到,白发少女腰间的那把大左轮手枪。 一枪下来,除了开始的轰鸣声,似乎没有任何声音,且子弹瞬息而至。 一共射了…… 溪西希子没时间思考太多。 轰! 第一声枪声没有消失,而第二声枪声又已经出现! 然而这一次,溪西希子却没有只被动躲避,她突然转身,施了个架剑直射的剑招。 嗖的一下,剑柄直接脱手而出,对着眠目道佐的面颊就直射过去! 踏踏踏! 轰轰! 施完剑招,溪西希子随即快步奔掠向窗口,轰鸣声跟上她的步法,两发子弹都打在她踏过的路径上。 但子弹终究没能阻止溪西希子。 她已经跳楼而下…… 此时,楼下的目羽时,白发凌乱,嘴角溢血,浴袍上也满是灰尘,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擦拭。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溪西希子这个在他们眼中的小白兔,突然化身猛虎。 一击就重创她,刚回过神来,施展透视咒术,探查一下局势,又见楼上的眠目道佐落入下风,快要身死。 她根本来不及考虑更多。 直接就开枪救援。 现在子弹打完了……而她也快来了。 嗡——! 似乎在呼应目羽时所想,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阵急促的劲风,感知敏锐的目羽时,豁然施展咒术跳跃起开。 刚起身就看到她刚刚所处的位置,一个人影快速出现,眨眼间又跳跃到她身前,迅速一拳而下。 根本来不及,使用咒术填充子弹反击。 目羽时就被溪西希子一拳打下。 ——4—— 车子在离河岁村家住宅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停住。 河岁村家在住宅区里,那里的路口都十分狭小,进出显得十分麻烦,但伊色琥珀如果是自己开车的话,她很是喜欢、也很乐意慢慢地开进这种路。 但司机开的话,她就觉得很麻烦。 伊色琥珀漫步走进住宅区。 手指沿着墙壁一路抚过去,空气里只有细碎的声音,这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然而,等她到了河岁村家,美好戛然而止。 河岁村家里……人实在太多了…… ——时间回一小时前—— 和安倍藤诚刚刚结束通话的河岁村,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情报。 思考着事情。 才过了一会儿,突然几声似炮似枪的轰鸣声,吵到了他。 河岁村瞬间变得警惕,目光望着传来的声响的方向,沉思了片刻,决定过去看看。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瓶口。 河岁村推测自己只需要再运转十几遍呼吸法,就能自然而然地突破剑道境界,达到人体极限。 实力方面,他不需要害怕危险。真的遇到打不过的,对方还对他进行压迫羞辱的,那更好。 也许还能表演个,当场突破,让死劫附身在对方身上。 当然,河岁村也只是想想。 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遇到事不可为,他肯定是会逃回家,不会涉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说动就动,河岁村立马收拾东西。 一会儿,他就寻声找到了废弃建筑。 河岁村就蹲在不远处,拿出望远镜,探查里面情况。 至于他为什么有望远镜? 自然是为了向他家对面的大叔,学习知识。(详情请看第一章) 看着望远镜里传来的场景。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河岁村直呼好家伙。 溪西希子还真是厉害! 怎么这么能惹事呢?! 只见溪西希子正掐着一个白发少女的喉咙,和一个脸色苍白,嘴角溢血,但身姿依旧挺拔的青年谈判。 这场面让河岁村莫名的想到,他掐着花山院彩夏喉咙的场景。 “再问一遍,你们是谁?来这干什么?” 溪西希子面色冷漠的掐着目羽时喉咙,对眠目道佐问道。 此时她也不好受,整个人灰头土脸,她和眠目道佐的战斗,也不是无伤全胜。 眠目道佐身上的雷电之力,实在厉害,她被反震、电伤了。 再加上,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刺激又危险的场面。 此时溪西希子的心,还在砰砰砰的乱跳。 她之所以能如此面色如常且冷酷,完全得益于她平时的伪装。 要不是为了她的那三朋友,她哪有勇气和这两个危险人物打斗。 又是枪,又是雷电的,平常的话,她早就吓得跑回家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啊。 听到溪西希子发问,又没有直接动手杀了他们。 眠目道佐也明白了,这可能是个误会。 他露出苦笑,看着溪西希子略显无语。 你要是有这实力,早点说出来啊。 还有目羽时也是,真是冲动,好好说明一下,不行吗? 非要动手。 这回撞到铁板了吧? “我们是东叶异……” 见溪西希子蹙眉,眠目道佐连忙改口道:“是政府专门处理咒术事件的人员。”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打断仪式,这个仪式是国际犯罪组织“盗途”其中的关键人员,“黑鸦”的转生仪式……这仪式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给“盗途”传送定位。” 溪西希子还是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说这是一个转生仪式?你们有什么证据?转生仪式又是什么?” “转生仪式简单来说,就是灵魂占据他人躯体的咒术。”眠目道佐急忙说,“在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黑鸦”在不久前,被我们东京异检特搜部的三队队长石藤一郎打杀了,但“黑鸦”还有一个后手,就是一只她提早分离出去的魂鸦。” “魂鸦现在就是在哄骗你们,进行仪式,然后转生。” 眠目道佐尽量挑东京异检特搜部里的情报于溪西希子说明。 他从目羽时那里得知的“可能是未来的情报”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因为那容易被溪西希子怀疑是在说谎,甚至可能暴露出目羽时知道“未来”——这很严重。 溪西希子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要相信,还是不要相信他们。 相信的话,那未免就太残酷了,乌鸦小姐是坏人,她的好朋友被欺骗、被夺舍。 不相信的话,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一时间溪西希子陷入两难。 就在这时。 “无敌的咱,魔法少女守岁大王回来啦!!……欸~希子酱呢?” 楼上传来昏空守岁超大的声音。 溪西希子眯起眼睛,她觉得自己又被这人骗了,有些生气,手上不由得用力了些。 “唔…” 目羽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溪西希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 杀了这两人? 不行不行,她可是一个心智正常的普通高中生。 杀人对她来说,未免也太过超纲了吧? 就在溪西希子板着脸,思考着怎么对付这两个人的时候。 眠目道佐也看出了溪西希子的神色异常,连忙开口说道。 “转生只会转生一个人,你要注意的是另一个。她可能会偷袭你们,杀了你们!” 这是眠目道佐从目羽时说,“血色战栗”只有两个人,但这里却有四个人的现场情况,分析出来的一种可能。 他连忙用这个可能,来安抚溪西希子情绪,以及提醒溪西希子注意。 而后,楼上又传来昏空守岁焦急的声音。 “栗子快跑!洋子小姐说,明月酱体内有个坏丘吉!”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偷窥的河岁村,微微皱眉。 废弃建筑里的二楼黑雾突然散开,他看清楚了里面的三道人影。 分别是他熟悉的昏空守岁、榆御栗、雪系明月。 她们怎么也在这? 而且还从黑雾里出来? 他们也是咒术师? 就在河岁村疑惑的时候,昏空守岁突然指着雪系明月慌张的大叫起来。 听不到声音的河岁村,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毕竟昏空守岁总是喜欢搞怪,昏空守岁的行为在他看来,不过是在打闹。 但还没等河岁村接着观望下去,他的神情微微一动,抬起头来,看向侧方。 他被发现了。 有外人正在向他靠近! 这样的状况,让河岁村莫名的想到卫宫士郎。 看戏被发现,然后被人拿枪捅? 河岁村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开,思考对策。 对一般人来说,有三个办法。 一,逃跑离开,跑不跑得掉——听天由命。 二,举手投降,说自己是看戏的,然后看对方会不会放不放过自己——听天由命。 三,站起来武力对抗,打不打得过对方——听天由命。 可惜,河岁村不是一般人。 他选择了第四条,抬腿跑向废弃建筑。 废弃建筑里的局面,河岁村在心里已经很是清楚了。 溪西希子占了上风,再加上,看上去是咒术师的榆御栗、雪系明月、昏空守岁三人,怎么看都是十分强大的阵容。 再加上他,熟悉这四人的性格,都是良善的人。 怎么看,都比外来的、不知善恶的人,好应付多了。 而且他只是个小虾米,外来人进入废弃建筑主要应对的,还是建筑里的那六个主角。 一楼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 溪西希子震惊的同时,甩开手上的目羽时,而后快速的向楼上跑去,连忙隔空开口询问道: “守岁,你们没事吧?” “咱不知道.咱问问洋子小姐.” 溪西希子微微皱眉,同时心中疑惑:洋子小姐是谁? 眠目道佐立马接住目羽时,同时目光泛紫,凝重地望向建筑外。 ““盗途”来了,还有一个普通…不知道实力的人跑了过来。我们是走还是留,最近的支援十分钟左右才会到。” 目羽时面色苍白,狼狈的笑一声,摇摇头:“不会每个人都像那少女一样……我是看走眼了,她是“剑客”。” “还是留下吧……”目羽时眼睛泛着白光,也跟着探查着建筑外。 ““盗途”来的才三个人。看咒力,应该是“火鬼”,“牛力”以及“首领”。” “我们加上那个少女可以应对。” 二楼里。 昏空守岁俏脸紧绷,警惕的盯着面容诡异的“雪系明月”。 而“雪系明月”鬼魅一笑,直奔向窗口,一跃而下。与此同时,她出声说道:“叛徒!真是叛徒!洋子、乌鸦你们两个混蛋!” 她口中讽骂,但心中却是有些气恼,事情的发展实在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实在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境遇。 她好好的一个人,居然一分为三。 成为乌鸦、洋子、高山。 起先她被石藤一郎重创,几乎身魂共灭,只留一点后手在一只魂鸦身上。 结果她虚弱的灵魂和那只魂鸦灵魂相比相差不大,然后魂鸦在她夺舍榆御栗的关键时刻反悔,与榆御栗进行共生,让榆御栗成为咒主。 大片的咒术研究和咒术知识被魂鸦吸取,成为开智的乌鸦小姐。 寄生在乌鸦小姐身上的她,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弃。 她偶尔会改变一点知识,引导乌鸦小姐和她们进行这个转生仪式。 为了这个仪式的正常进行,她甚至不惜强忍灵魂的割裂也要出手,扫除一切意外: 探查出溪西希子是“剑客”,以及篡改乌鸦小姐的一点想法。 结果也是因为这样,在她进行仪式的时候,让她本只割裂一点的灵魂,直接割裂成两个。 一个是融合恶念、与家族重担的她,高山;一个是代表她本性善的洋子。 就在高山跳楼的时候,溪西希子也从楼下,到了楼上。 她一眼就看到雪系明月跳楼,身子猛地一跃,极掠的风声随之响起,直接刺入楼上三人的耳朵中。 不能让她抓住! 仓促之间,高山控制体内恶念咒力,打在窗口的边沿,想借着反作用力弹向“盗途”那方。 溪西希子的速度极快,极其恐怖! 一步横跨十几米! 此时她在瞬间来到了窗口,而高山的恶念咒力也刚好打到窗沿,那地方仿佛遭到炮弹,砖头崩裂粉碎,炸开一大片。 此时溪西希子的手,也抓向雪系明月。但…… 来不及了! 溪西希子手臂捞空,那崩裂开的砖头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在加上向前的冲力,一瞬间溪西希子又从楼上跌落楼下。 “这是怎么回事雪系明月和溪西希子内讧?在这个时候?”刚进到建筑里的河岁村,看见了这一幕。 翻身落地的溪西希子,紧握着拳头,目光望着雪系明月,肩膀微微颤动着,同时一瞬间,高山飞落到“盗途”的身边。 她一见到三人,就冷声说道:“走。” “首领”官古浩司眼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废话,直接掏出两个黑色的圆球。 往地上一砸。 顿时浓烟升起,笼罩住他们四人。 真像是反派逃离的手段……不过,雪系明月为什么跟他们一伙?河岁村疑惑。 此时,溪西希子也见到了河岁村,目光里透露一丝凶光,二话不说,直接飞掠向他。 河岁村见她神色,哪还不知道,她这是误会了。 连忙举起双手,衣服罩住的嘴巴也大声说出: “希子我是你表哥!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也由不得溪西希子误会,此时河岁村一身黑衣黑裤,脑袋上也有黑衣服笼罩,只露出两个眼睛。 一只手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拿着太刀。 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角色。 (本章完) 第六十七交集(三) ——5—— “所以说,你这猪头脸,是希子打的?该!” 伊色琥珀露出灿烂的笑容,食指不断点在河岁村受伤的脸,这戳戳那碰碰。 “撕~”河岁村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拍开伊色琥珀的小手:“很痛…” “是不是很生希子的气?”伊色琥珀好奇的问道。 河岁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但还是有意的活跃气氛,回答道: “她控制住力量,没把我打死。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说着,他还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溪西希子。 溪西希子正板着一张脸,很难确认她现在的情绪,但不管怎么看都是气氛低沉。 她情绪不高也很正常,毕竟她的伙伴雪系明月,现在还生死不知。 要是河岁村遇到和溪西希子一样的处境。 在那时,遇到诡异出现在现场的人,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 不说杀掉那么残酷,但至少要有拷问的情节。 当然,如果本人被打的话,河岁村心中自然也会有怨念。 但他不会发作出来,会记在本子上,以后溪西希子恢复记忆,这件事当做不喜欢她的理由之一。 甚至发生这种事,能让恢复记忆的溪西希子以后没脸来见他,也说不定。 计划通。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这件事记得对我母亲保密。” 溪西希子不喜欢现在这场面,伊色琥珀的出现让她莫名不高兴,尤其是见到这对…情侣在一起亲密的时候,更不想呆下去。 她现在之所以在这里。 因为半小时前。 在河岁村大喊是她表哥后,她没有立马停下手,那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心中愤恨的情绪。 她还是把蒙着面的河岁村暴打了一顿。 打完之后,溪西希子情绪好了不少,应付一句:“哦,原来是河岁君。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是坏人。” 准备装作无事发生离开时,却被河岁村叫住。 “嗯,我家就在附近,听到怪异的声响,我就过来看看,但现在没有必要说这个,比起这个,我们还是来聊聊你们的事情吧……” 溪西希子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她不想聊刚才发生的事情。 然而河岁村下一句话,改变她的想法。 “你也不想让你母亲知道,刚才的事情吧?” 河岁村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一场戏,然后被打一顿。 他当然要想办法从中获得利益,知道一些特别情报。 所以他才想办法,把溪西希子她们留住。 溪西希子步伐停住,扭回头眼睛微眯,目光透漏着危险的光芒: “你在威胁我?” 河岁村十分无赖地摊开双手。 他了解溪西希子。 知道她是个知道分寸,遵守道德礼法的人。 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刚才的毒打,是河岁村的出现本来就存在问题,所以她打河岁村完全合情合理。 而现在河岁村所说的告诉她妈妈,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溪西希子没有理由阻止,或者说,没有符合逻辑的正常理由来阻止。 只能请求,或者武力胁迫。 两种选择。 溪西希子静静凝视着河岁村,河岁村也面露无惧的看着她。 许久过后。 溪西希子还是选择妥协。 …… 河岁村家中。 灯光下,六人围坐在沙发上。 “所以说…你们为了获得超能力,然后举行仪式,结果被骗了,导致雪系明月被夺舍?” 听他们说完,河岁村沉思道。 溪西希子闷闷不乐地点头。 就在这时,河岁村的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少女的声音。 “没关系,洋子小姐说了,咱们还是有机会救回明月的,她只是沉睡起来,只要找到她的身体,还是有机会唤醒她体内的灵魂。” 昏空守岁像在自己家一样,一边从冰箱里拿出水果一边说道。 她肩膀上正站着一只白色的乌鸦,或者叫白鸦、洋子小姐。 洋子小姐也说话了: “目前看来,高山占据着雪系明月身体的绝对主动,可这并不是说明她已经夺舍成功,她只是占据了雪系明月的大部分心灵境……她还需要进行一场仪式,才能彻底驱逐雪系明月的灵魂,而我们也需要一场仪式,让雪系明月回归……” “不过在这之前,御榆栗需要离开!” “洋子!” 虽然乌鸦小姐非常强烈的抗议,但是大家似乎很同意洋子的意见。 哪怕是御榆栗也沮丧的低着头,表示认同。 这既不是嫌弃也不是鄙视御榆栗,而是真正的战略。 早在之前,洋子小姐就暴露了黑鸦小姐一直隐藏的秘密—— 御榆栗获得的能力是强运! 强运就是不自觉地吸收身边人的幸运,让自己变得非常幸运。 也就是说。 “黑鸦”之前夺舍御榆栗失败,不是因为准备的不够充分,而是遇到了御榆栗这个幸运儿! 洋子小姐将自己的说法进行补充说明: “仪式「吞境驱魂(tunjingda)」需要在百鬼夜行之日才可以进行,最近的百鬼夜行之日是四月的午日,也就是两天之后。” “或许我们也可以,趁这两天追踪回雪系明月的身体。而我也可以依靠与高山的特殊联系,施展咒术为你们提供她的坐标。” “……毕竟我们也有强力的外援。” 说着,洋子小姐把洁白的瞳孔望向——已经恢复如常,没有任何伤势显露,甚至衣服都恢复如新的东京异检特搜部二人组。 “我们愿意提供帮助,毕竟国际犯罪组织“盗途”也是我们东京异检特搜部的打击对象。”眠目道佐点点头回道。 河岁村好奇问道:“会有多少人?你们东京异检特搜部都是两人一起的组合吗?” 听到河岁村的问题,眠目道佐微微眯起眼睛。 他对河岁村不怎么信任,毕竟他的出场方式…… 还有就是,河岁村所问的问题,似乎都在探索情报。 是错觉,还是…… 眠目道佐收敛自己的神情,一丝不苟的回答道: “和你所说的几乎相同。二人一个组别、或者三人一个组别,三个小组为一个小队。我的小队可以全面支持你们。” “你的小队组员人数是?”河岁村不介意把自己扮的小白一点。 能获得更多情报,何乐而不为? “我们小队一共六个人,三个组。”眠目道佐面不改色的说道。 目羽时目光闪了闪,拿起面前的一致性纸杯,喝起水来。 她知道眠目道佐在说谎,第七小队一共有五个组,如果加上她和眠目道佐,一共有14个人。 但目羽时没有戳穿眠目道佐,甚至在刚才,她还想提醒眠目道佐,隐瞒一些情报。 所以眠目道佐的做法,她十分认同。 河岁村又问道:“这也太少了吧?咒术师原来是这么少的吗?” 这时,目羽时接话了,她说了一些咒术界的通用的情报来搪塞河岁村。 却不知道,这正是河岁村所需要的。 “咒术师不少,但加入官方的组织比较少,咒术师一般都在研究自身的咒术,他们都是一些比较孤僻、远离世俗的人。 “而隶属于国家的官方组织,全国也只有四个,东京、北海、九州。” “……以及一所全国独一的咒术学院,开在京都。” “咒术师一般分为三种,咒体系、咒灵系、咒念系。” “咒体系,是走强化身体的路线,主要研究强化咒术和近身战斗技巧之类的……” “咒灵系,是走控制体内咒力能量的路线,主要是研究咒力的属性变化,以及控制咒力。” “咒念系,走的咒言的路线,主要研究古代神秘语言和道咒。” “但这三种的概念很模糊,一般的咒术师三者都有所接触与学习,不可能像游戏里的职业一样,只能走一条路线。” “是这样啊。”河岁村一副似懂非懂。 但还没等他接着说什么。 溪西希子就不满地撇了他一眼,埋怨他把话题带偏,之后又把目光看向洋子小姐,把话题掰回来。 “只要这两天能够将明月带回来,你就可以解决问题是吗?” “对。”洋子小姐点了点鸟头。 昏空守岁挠了挠头:“要是咱们后天还是找不到明月酱的话……” “守岁!”x2 溪西希子和御榆栗异口同声,打断她要说的话。 毕竟昏空守岁要说的话也太掉士气,太不吉利了。 就在这时。 河岁村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大家都默默的闭上嘴,不再讨论。 乌鸦小姐和洋子小姐,也消失不见。 河岁村打开门,是花山院彩夏来了。 见到河岁村的猪头脸,她愣了一下,随即憋着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河岁村摸了摸了脸上的伤,无奈道:“一句两句说不清,你先进来。” 花山院彩夏进入房间内,一见到里面的众人。 又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随即满脸带笑的说道。 “那么多人来我家开party啊!” “欢迎欢迎~” 溪西希子看到是花山院彩夏,一脸的不爽。 “你怎么来这了?”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可是村君的女朋友啊。”花山院彩夏笑吟吟回道。 见到花山院彩夏,御榆栗下意识拘谨的缩了一下身体。 昏空守岁则瞪大了双眼,又是惊奇又是疑惑:“啊勒,花…山夏同学怎么在这?” 对记不住她名字的昏空守岁,花山院彩夏轻蔑的瞥了她一眼,也懒得纠正。 御榆栗小声提醒昏空守岁:“守…守岁,是彩夏同学啦……” 见花山院彩夏笑吟吟,轻蔑的模样,溪西希子本就不爽的心情,更不爽了。 她冷冷的说道:“不过是败犬。” 花山院彩夏脸上气定神闲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蹙起眉头,也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不也是。” 在花山院彩夏以为溪西希子根本不懂她的意思,以此获得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时。 溪西希子的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以前我或许喜欢过他,但现在我不会。” “还有…人家都宣布在一起了,你还想插足,臭不要脸。” 说着,溪西希子目光又看向河岁村,充满鄙夷: “我们的到来,是不是打扰您和这位小三幽会了?” “还真是自信呢?不愧是第一个出场的人。”花山院彩夏轻蔑的笑道。 河岁村无奈的看着两人:“我和伊子是真爱,这辈子我只爱她一个。” “等下伊子也会过来,原先我是要和她们……” “不需要跟我解释。”溪西希子扭开头,仿佛再说“我才不要听你的辩解”一样。 花山院彩夏则面若冷霜。 对此。 河岁村只能无奈的摊手。 你……高兴就好。 ——6—— “盗途”的某一个隐秘据点。 这里似乎像是个仓库。 仓库里显得十分昏暗,但仓库里看不清面貌的几人,也都没有人去开灯。 他们似乎很喜欢在这种阴暗的环境里。 官古浩司推了推眼镜,目光探向黑暗的某处:“怎么回事?” “乌鸦的能力是强运,不自觉的吸收身边人的幸运。” “洋子的能力未知。” “我运气不好,遇到了御榆栗,导致仪式失败。不过最终还是夺得的这具身体。” 高山抬起雪系明月的手臂,细细欣赏了几眼。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高山笑着说:“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转生仪式的副作用吗?……官古浩司沉默了。 他不喜欢开玩笑,也察觉到高山洋子性格的改变。 “开个玩笑啦,别这么严肃嘛。秘咒我已经得到了。『3aпeчatahhar*kopo6ka,pa3вrжnteee』(封印*的*盒,解开吧)。”高山又笑着说道。 “白鹅也是真好骗,一个假破盒子就能换到真秘咒,真是蠢。” 官古浩司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沉声说道:“那个假的秘盒之所以那么真,造价就掏空了我们大半的家底……” 高山打断道:“怎么都好啦,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帮我彻底完成转生。” “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军团计划正常进行。”官古浩司摇摇头。 高山邪魅的笑道:“军团计划的时间和我的转生所需的时间一样,反正两者都是百鬼夜行之日,要不然两者一起进行。我这边还能趁机拖住,来追查我的那些东京异检特搜部人员。以及能力未知的洋子……” 官古浩司深思了片刻,点点头。 “好,那就这么办。” ——7—— 在溪西希子说要离开的时候,本来和河岁村关系也不亲近的三人也提出离开的想法。 只有呆呆的昏空守岁,没有言语,认真的吃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苹果。 最终还是御榆栗拉了拉她,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栗子,你也想吃吗?”昏空守岁疑惑的看了一眼御榆栗,随即扬了扬手上的苹果,露出灿烂的笑容,又指了指冰箱:“要不要咱去帮你拿?超不用客气,尼桑也是栗子的尼桑。” 溪西希子恼火的一手刀劈在她头上。 “都说了多少遍,不要叫他尼桑。他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你的尼桑!” 河岁村笑着说道: “怎么说话的?我永远是你的表哥,希子。” “守岁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不用管她。我们之间的友谊是超脱于希子的。” 溪西希子冷冷地看着他:“你想死吗?别看守岁好骗,就想欺负她。你敢对她出手,我真的会打死你!” 昏空守岁则满脸兴奋:“真的吗?咱一直想叫尼桑,欧尼酱呢。” 河岁村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对于昏空守岁的自然熟,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尴尬的打哈哈,像哄小孩一般说道:“守岁高兴就好。” (本章完) 第六十八章沉重 “……刚才那两个人,还有昏空守岁、御榆栗是怎么回事?” 花山院彩夏见外人都离开,河岁村家里只剩他们三个,便开口对河岁村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刚巧碰到,然后带回家聊聊。”河岁村装疯卖傻道。 他并不是觉得这事不可以和花山院彩夏说明,而是不想让伊色琥珀知道。 这会让身为普通人的伊色琥珀担心。 “别装傻,就是那两个,一个白发红眼,一个散发着军人气质,一看就不凡的两人。还有昏空守岁、御榆栗她们身上怎么会有咒力?难道之前就是……但这不应该啊。” 花山院彩夏分析道:“就以御榆栗来说,如果之前就是咒术师,性格不应该表现的那么软弱才对。” “也许有人,天生就性格软弱呢。”河岁村扰乱她的思路。 他实在不想和她聊昏空守岁她们的事,随即改变话题道。 “刚才…你用了咒术吧?” “对。”花山院彩夏点头,然后疑惑的看他:“怎么了?” “你完了,现在你已经被东京异检特搜部记名了。以后再做坏事,小心被处决。”河岁村拇指抬到喉颈,阴森森地做了个割喉动作。 “哦,……那两人是东京异检特搜部?那你还叫我进来?” 花山院彩夏语气里略带责备,说是责备,但更像是娇嗔。 河岁村不理会她异样的神情,摇摇头说道: “很遗憾,这就是事实。也许你站在门口,他们就探查到你。你不进来,反而更可疑,有欲盖弥彰的意味。”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呵呵…”伊色琥珀这时出声,双手抱胸,一脸轻蔑,讽刺的意味很浓。 “你是笨蛋吗?怎么看都不是我的问题吧?”花山院彩夏也轻蔑地撇了她一眼。 “我说你了吗?”伊色琥珀不屑回道。 “没时间和你吵。事情已经发生也没办法,我就当是被狗咬了。”花山院彩夏轻笑。 只是不知道她说的是被东京异检特搜部发现的事,还是伊色琥珀嘲讽她的事,或者两者都有吧。 “他们在追查一个咒术界的危险人物,刚好遇到我,然后来我家休息一会。”河岁村轻飘飘一句话,准备把这事盖过。 伊色琥珀显然察觉出事情不像河岁村说的那么简单,她追问道:“那希子为什么打你的脸?” “我不是说了吗?”河岁村耸肩道,“她是不小心把我当成危险人物的帮手。” “你的说辞,我不相信。”伊色琥珀摇摇头,她作为老师见过很多学生撒谎。 在她看来,河岁村的说辞就像学生说作业忘带一样,漏洞百出。 河岁村见伊色琥珀一副和在办公室当老师时,一模一样的架势。 故作轻蔑神情,手指重重的敲击在客桌上,厉声说道: “哪有相信不相信,你以为这是在办公室,我在和你汇报我为什么迟到吗?伊子!” “唔,我错了。家主大人。”伊色琥珀顿时转变成乖顺的小女仆,可怜巴巴模样道。 但这个身份,河岁村可不敢接。 他无奈道:“晚上在和你说,现在有外人在。” “咳咳…”花山院彩夏咳嗽两声打断他们,面若冰霜,冷冰冰的说:“你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是正常的情侣关系,村说的没错啊!你就是个外人。”伊色琥珀也顿时变脸,和她冷脸相对。 如果让她们接着谈论这个话题,河岁村觉得自己也绝对不会好受,她们也会把难题丢给他。 河岁村认为这时应该改变话题。 “东京异检特搜部确实棘手,但我从他们那里得知,他们不会过度干涉俗世。不影响我们杀砂余一言。” 花山院彩夏实在是强硬。哪怕是这样,她也没有被河岁村转移去话题。 “对了,村君姑且也算是阴沉的宅男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你那讨厌的说词是什么意思?什么阴沉、什么姑且算是,我就是个普通宅男。” “请你对我道歉!” 河岁村不知道花山院彩夏要说什么,但还是有意的活跃起气氛。 “啊,那,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村君。我想说的是,村君知道病娇吧。” 花山院彩夏毫无诚意的道歉,然后说出一句和河岁村威胁溪西希子时差不多的话。 只不过更严重。 河岁村也体会了溪西希子那时的感受。 他声音有些冰冷道:“你在威胁我?” 花山院彩夏无赖地摊开双手。 “花山院彩夏!你想干什么?”伊色琥珀沉声道。 她也常常接触宅文化,瞬间领悟了和河岁村差不多的意思。 “我只是展现,我对村君的爱。以及见到你们在我面前亲密时,真正的想法。” 花山院彩夏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河岁村,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伊色琥珀想大骂花山院彩夏,卑鄙无耻。但又想到自己对河岁村的行为,这些话就堵在喉咙里。 三人就此沉默下来。 河水村看到这样的场面,脑中思考着。 真是糟糕的情况……真麻烦。 花山院彩夏的行为其实也没有太出乎他的预期,或许从第一眼见到她,河岁村就知道她是个麻烦人物 这反应,这操作就很花山院彩夏,唯独获得胜利这一点,她可以不择手段。 若是因为得不到而毁掉,作为花山院彩夏,这种可能性概率很大。 可是,河岁村没想到花山院彩夏的弹性那么快、那么大,是发现他已经决定不再抵触伊色琥珀的情感,想要认真去爱她了吗? 女性的直觉真的有那么敏锐吗? 唉~这种时候,花山院彩夏要是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因为“爱”这种模糊概念的东西起争执的人,而是单纯威胁他的人就好了…… 真是麻烦。 河岁村站起身说:“我去给你们打杯水。” 虽然是很老套的冷场说辞,但十分有效。 “喔……” 伊色琥珀怏怏的回答道。这情况实在出乎她意料,花山院彩夏的行为让她联想到自己。 花山院彩夏对河岁村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她对河岁村的情感,自己能与之相比吗? 河岁村的会怎么解决花山院彩夏这个问题呢?……这些都是伊色琥珀脑海中的想法。 两杯温水摆在客桌上,河岁村坐回沙发。 “病娇(ヤンデレ),我姑且还算熟悉,是一种二次元宅文化。” “但你要我现在说出来,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不过……“河岁村掏出手机,晃了晃:“我有谷歌。” 河岁村一本正经的搜索“病娇”词条起来。 “病娇(ヤンデレ)狭义上指那些对爱人持有好感、处于娇羞的状态下产生精神疾病的患者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征;广义上则指在处于精神疾病的状态下与他人发展出感情的人所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征……” “这两点,花山院彩夏同学应该都没有吧?” “而且,通常情况下,病娇会造成悲剧性后果。” “…所以就算花山院彩夏同学你是病娇,我也不会喜欢,花山院彩夏同学懂了吗?” 河岁村迂回的告诉花山院彩夏,他不喜欢她。 “我不懂。”花山院彩夏笑着摇头:“我只知道,someonecrazyforyouissomeonecrazyforyou(对你着迷的人,就是因你而发疯的人)。” 河岁村见她没有一点动摇,又说道:“排他、自残、伤害他人、甚至舍弃自己殉情、等极端行为虽算作病娇的一种表现。” “但只是排他,伤害他人。可不是病娇,而是单纯的威胁。” 河岁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花山院彩夏在说病娇这词的时候。 他第一时间就怀疑花山院彩夏这是威胁他——她会伤害伊色琥珀。 因为河岁村的话,花山院彩夏陷入沉默。 一会过后。 “……你…给了我勇气…” 听着意味不明的话,河岁村疑惑了一瞬。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都忍不住在心中骂道,操! “噗…呲…” 只见花山院彩夏手指插入自己右眼眶中,血色液体顿时从手指开始涌溅。 河岁村连忙跃过去,想要阻止。 然而来不及了。 鲜红的眼珠,已经摆放在花山院彩夏血液粘涕的猩红手心上。 此时,花山院彩夏浑身颤抖着,苍白的脸上,干裂的嘴唇微微扯起,痛苦的笑着,双眼紧紧闭合,右眼眶还不断有血液从眼皮底下溢流出来。 “你真是有病!”河岁村顾不得其他,连忙把她抱起,跑向门口。 伊色琥珀瞪大双眼,也从震惊重回神,急忙跟着河岁村小跑向门口。 “你很关心我呀。” 路上,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她,花山院彩夏笑着依靠在河岁村怀里,微微张开一点完好的左眼,偷看他朦胧的脸庞。 只有河岁村衣服前的鲜红血液,以及花山院彩夏苍白的脸,溢血的眼眶,在诉说她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河岁村冷漠的回道:“我是怕你死在我家。明天头条新闻就是伊色家二小姐和伊色家新姑爷谋杀花山家继承人。” “我还是死了算了。”花山院彩夏把整个脸都埋在怀里河岁村怀里,吃醋道。 河岁村看到路口上,停着的,有花山院家徽的汽车,奔跑的速度又快了些。 “我真是多嘴,要是乖乖承认你是病娇就好了,事情哪有现在这么麻烦。” “你欠我一只眼睛。” “得了吧,快点的话,去医院还能保住眼睛。” 时刻观察四周环境的近条村丽,也看到了满脸是伤,抱着花山院彩夏跑过来的河岁村,以及他黑色衣服上的大片血色。 她脸色顿时大变,掏出腰间的枪,上膛。 立马从前排侧身到后排,一边目光警惕的看着河岁村身后,一边把后车门打开 “那我还是保不住吧……” 艹!这特码都是什么人呐?你的想法很危险,你知道吗? “我承认你是病娇!真真的!” 河岁村把花山院彩夏抱进车厢里,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跑过来的伊色琥珀。 犹豫了一下,对司机说道:“快!去最近的医院。” “所以……你在犹豫什么?” 哪怕是进了车厢里,花山院彩夏还是依靠在河岁村怀里,苍白的脸上,左眼微张看着他,轻蔑地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询问河岁村。 “刚才我在想要不要下车。” 河岁村望着后视镜里已经被伊色家族的人围着保护的伊色琥珀,边回话边掏出手机给伊色琥珀发信息。 “那你怎么不下车?还有和女生聊天的时候,不要给别的女生发信息,注重礼貌的村君。”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河岁村撇了一眼靠在他怀里的花山院彩夏。 现在回过神来,花山院彩夏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还有就是花山院彩夏这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和他想象中眼睛被挖,身受重创,十分痛苦,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很不一样。 他试探一句,说道:“你不会早就想好,要这样做吧……” “我只是提前用咒力把眼睛周围的线割断,还让血液不会流出太多。…”花山院彩夏答非所问,“很厉害吧?” “厉害?怎么说呢……这很像你的作风,也很不像是你的作风……你会自残,我是实在想不到的,但你的自残根本看不到软弱与乞求的感觉,反而有种强大……”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那血腥的场面,让我脆弱的小心脏受不了。” 河岁村迂回似的如此劝道。 “既然你都说这么说了,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的。” “……喔,那就当作我没有说过。” 河岁村故意认怂的表达方式,事到如今花山院彩夏已经习惯了。 她开玩笑似说道:“我再给你表演一下,双眼夺眶而出?” 接着,河岁村又怂怂的说道。 “拜托,不要。原谅小的,小的可不想因为谋害花山院家族的继承人,而背后连中八枪,开枪自杀。” 花山院彩夏愣了一下:“连中八枪,自杀?哈哈…你那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这不是比喻,而是事实。这不是你们财阀常用的手段吗?” “我们才没有那么蠢,一般都是注射药剂,伪装成心脏病。” “那药剂卖吗?我看好几人不顺眼……” “那里面有我吗?” “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挞— 这是枪械,板机扣动的声音。 开车的三号和副驾驶上的近条村丽,手都伸在衣服里,目光警惕的看着后视镜。 “……开个玩笑而已。”河岁村识趣的举起双手。 “你真的很讨厌我?”花山院彩夏闭着眼睛,笑着问道。 “也没有多讨厌……”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提……” “我只是讨厌束缚,讨厌麻烦,背负别人的命运,对我来说太过沉重……” “但你早已背负,不是吗?” (本章完) 第六十九章仪式(一) ——1—— “村君喜欢强势的女生吗?” “你不是病娇吗?又改人设了?” “两者没差啦~” “我讨厌麻烦的女生。” “有趣的男人~” …… 就在车内闲聊的时候,河岁村忽然发现汽车行驶的方向有些问题。 ”这是去哪?”河岁村疑惑道,“…这不是去成田医院的路吧。” 花山院彩夏在河岁村怀里拱了拱,还得寸进尺的张开双臂,抱住河岁村的腰。 河岁村当然是拒绝的,双手抓住她白皙的手臂,想要扯开。 但花山院彩夏的手臂在他后腰上紧紧缠住,他又不能太过用力,毕竟要照顾花山院彩夏这个伤员。 河岁村只能无奈道。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这是去我家的私人医院。” ……?河岁村听到这话,瞬间联想到了许多,也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 “啊,村君这是要和我表白吗?要和我成为亲密无间的关系吗?” 花山院彩夏很敏锐,一下去就住抓住河岁村这句话的模糊概念,然后像开玩笑一样反问他。 因为如果没有特殊关系的两人,是不会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这种话的。 河岁村目光望着窗外,夜色下路灯飞快后退,划过一道道到橙光。 “左右言他,你果然有事瞒我。”他轻笑道,“挖眼是你早计划好的吧。” 花山院彩夏的脸贴近河岁村小腹,他肚子上传来翁声。 “哈哈,如果左右言他,就是有所隐瞒…那村君是不是一直在我们面前隐瞒呢?” 河岁村这时把目光从窗外收回,低下头看向花山院彩夏苍白精致的脸庞。 “那是我个人的语言风格,而你不同,你虽然很喜欢谜语人,说话也怪里怪气的,但绝不会一直回避问题,那不是你的风格。” 花山院彩夏也扭过头,脑袋靠在河岁村腿上和他脸对脸,只是眼帘依旧紧闭着。 “村君还真是了解我啊。” 这时,河岁村又把目光望向窗外,他不想和她“对视”。 “也没有,就是你之前的那句话(……你…给了我勇气)还有你之后的种种行为。总让我觉得有些违和,猜想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没错,因为我就想让村君你发觉…哈哈…” “你笑什么?” 河岁村又看向躺在他怀中笑起来的花山院彩夏,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烦闷。 绝不是因为被算计而感到烦闷,而是另一种更难以表达的——她对我的爱也没有想得那么深……这种难以形容、莫名其妙的变扭情感。 花山院彩夏似乎察觉到河岁村情绪,她更高兴了,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些许。 “我就是高兴,其实我一直在猜想,村君会在什么时候发觉呢……现在嘛,大差不差啦…哈哈…” 河岁村不屑道:“无趣。还有,你笑起来真惹人厌。” “村君是生气了?”闻言,花山院彩夏又把脸面向河岁村小腹,在他怀里高兴的拱来拱去。 “…看到我为你自残,你一定很慌张吧,眉头一直紧皱着,想也不想立马把我送去医院,伊色琥珀都抛弃了呢…你的表现让我很开心啦……村君,你有想过你其实是很关心我呢?” 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我这个人很有爱心,平时看到阿猫阿狗受伤,我都会把他们送到医院。” 花山院彩夏轻轻地笑了出来,也没有纠正河岁村一戳就破的谎言。 她还不了解河岁村,他会送阿猫阿狗去医院? 没有把它们送到餐桌,都是因为嫌弃“食材”可能有问题。 “村君也不用不高兴啦,我说件让村君高兴的事吧。” “…其实这是一件理论上可以成功的咒术仪式,只有理论,没有实例。有1/4的概率完全失明,1/2的概率视力降低,1/100的概率获得超凡能力。” “其实,我只是有所准备而已。敢自残完全是对你的爱啊,达~令~” “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河岁村一脸嫌弃,“还有,谁要你的爱啊,那么沉重……” “唉~怎么还没有起来?”花山院彩夏的小脑袋不安分地摩擦河岁村小腹。 ??? 河岁村低头看她,面露疑惑。 花山院彩夏又扭了扭小脑袋,狐疑道: “不是说17、8岁的少年根本受不了诱惑,一下就会起来吗?” 河岁村无语,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血液,只有变态才会有感觉吧。 河岁村以积极糟糕的姿势,摁住花山院彩夏脑袋。 “别乱动,别发神经。” “啊啦~害羞了~达~令~” ——2—— 房间一片洁白明亮。 明亮到刺眼的灯似乎要驱散所有来到这里,心中有着悲色的人们。一如阳光照射在人们心上,太阳洒满大地,让人们有着光明的希望。 花山院家的私人医院。 房间内,各式各样的手术工具齐全。 用专业的眼光来看,这是一个相当于现代科技最前沿手术室。该手术室里摆放着哪怕是市面上最专业的医院也缺少的专业设备。 “魔眼”花山院深雪伫立在手术台边,任由医用照明灯照射在她雪白皮肤之上,低头注视着手术台上没有右眼、陷入沉睡的花山院彩夏。 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金发壮汉。 那是她的同僚,“蛮熊”罗科夫。 罗科夫说:“拉莱卡,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做好,目前只要等眼球吸取完血液,随时都可以启动魔眼仪式。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完成约定,把帮忙隐藏行踪的人情还上了。” “……那些可恶的盗贼!只要我找到他们,我一定要打爆他们,把他们错…挫骨扬灰!真是的!他们居然敢用一个假盒子来欺骗我们,他们真是该死!” 花山院深雪微微抬头,没有看向罗科夫,而是把目光望向,泡在血液里不断翻滚,吸收猩红血液的眼球,默然道。 “关键是,装灵装的灵盒秘咒被那些人骗走……不过,我相信他们应该还在东瀛,不会那么快转移,我们还有机会。” “下次见面,直接打爆他们!”愤怒地说了一句,罗科夫望着花山院深雪又笑着说道。 “你在担忧吗?” “什么?”花山院深雪一眨不眨地盯着透明杯里的眼珠。 ““魔眼”二代啊。” “……”花山院深雪默然。 “拉莱卡,你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传人了吧?魔眼仪式原本是你自己研究的咒术,用来强化你自己的眼睛吧。甚至你还收集了一滴传说中——神话生物的血液。她愿意用别人的血液,你应该高兴才是。而你却劝她用你的那一滴神血。” “你不是把她当成实验样本,而是真正的弟子啊。” 罗科夫对花山院深雪摇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接着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要尊重她的意见,不要擅作主张,把你的神血加进去,你的弟子这是为了报答你,自愿给你做实验样本,你应该高兴才是。” 花山院深雪心中无语,罗科夫这个傻大个懂什么,她和彩夏是远房表姐妹关系,彩夏是个天才,也很聪明,比罗科夫你这个猪脑袋,聪明一百倍。 彩夏之所以用河岁村的血,原因也和她说明过,她也表示认同,自然不会自作主张。 再说了,她和罗科夫组队,都是她主事。她是制定计划的将,而罗科夫是执行的兵。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还劝解起她来……就很无语。 还有,你那是劝解吗?你会劝解吗?你这样的劝解只会让我生出偷偷替换血液的想法…… “呲—” 忽然刺鸣一声,透明杯外面的紫色咒路亮起,提示咒术已经完成。 花山院深雪深深地看了一眼,透明杯里似乎在发光的眼球。 对罗科夫说道:“魔眼仪式,第一步已经完成。现在要植入眼睛,这很关键,我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所以……请你出去。” 罗科夫点点头,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他突然顿住。 回过身后,向手术室的里侧走去。 过了一会,罗科夫把躺在另一张医用床上,面色有些虚弱的河岁村,推出手术室。 河岁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在房间内,躺在医用床上假寐、偷听情报。 其实他也挺无语的,感觉自己进了狼窝。 他们一来到私人医院。 花山院彩夏立马被推进手术室,他也被要求过去。 到了手术室之后,他被要求,要献出222ml的血。 河岁村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面带一丝调皮的微笑,仅剩的一只眼对他眨眼卖萌的花山院彩夏。 无奈的叹了口气,答应下来。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这样。 “小子,你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罗科夫把医用床放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对着床上装睡的河岁村问道。 “什么?”河岁村疑惑道,“你…你们那是…什么超能力吗?” 他也不在装睡,抬头看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罗科夫,脸上浮现出惊疑的神情。 河岁村又要扮小白,想从罗科夫这里挖取更多情报。 “啊,原来是个麻瓜……”罗科夫听他这么一说,情绪突然降低大半,脸上摆出无趣的神情。 麻瓜?和《哈利波特》里对普通人称呼一样,是咒术师对普通人的普遍称呼? 还是这个壮汉的个人藐称? 这个称呼的意义不同,分析出的眼前这个壮汉的性格,也会大为不同。 “麻瓜?你们是哈利波特里面的魔法师?哈利波特难道都是真的?!”河岁村吃惊的说道。 “差不多吧。”罗科夫无趣的摊手,“我们叫术士,这边叫咒术师,东土叫道师,白条鹰那边好像就叫魔法师。” “那…那魔眼仪式…又是什么东西?”河岁村好奇道,“怎么要用我的血液?” 罗科夫脸上来兴趣:“就是刚才我要问你的,你有什么才能啊?魔眼仪式有1%的概率可以获得血液主人的才能,哪怕没有才能,也有一些特殊的好处。” “我的才能?学习比较好算吗?还有…1%的概率也太低了吧?毕竟要挖眼……”河岁村装作一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身子颤了颤。 他当然知道花山院彩夏为什么用自己的血液,恐怕是认为他有什么厉害的才能。 但他自己知道自己,自己除了金手指、穿越者,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 “这算什么?”罗科夫拍了拍河岁村肩膀,轻笑道:“你还是见识太少,术士世界变态多的是,那些变态祭献手啊脚啊,都家常便饭,更变态的事他们都做的出来。只用一只眼睛就能换取能力,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啊~”河岁村吃痛的叫了一下,装模作样的按揉起自己被拍的肩膀,一副很痛的样子。 罗科夫见河岁村痛苦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看了看手掌,无语道: “你这身子也太弱了吧……学习好算什么才能,你是书呆子吧?” “嗯。”河岁村毫不犹豫的点头,毫不犹豫的撒谎道:“我也就学习比较好,次次都考第一,比花山院彩夏考的好多了。” 每次都考平均分,没人能做到吧……自认第一也没问题吧…… “哦。”罗科夫应付了一句,显然他现在对河岁村兴趣不大了。 河岁村也看出来,装作不经意间说道。 “那…那东京异检特搜部是官方的超能力组织吗?” 罗科夫兴致又被他提起来,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东京异检特搜部?” “我听母亲说的,她是警察,有次出了异常事件,他们警局就来了两个神秘的东京异检特搜部调查员……我就猜测他们应该是超能力的官方组织。” 对于谎话,河岁村可是信手拈来……也不算谎话吧,毕竟溪西浮子也当过他几天母亲。 “你还真聪明,一下就猜对了。东京异检特搜部就是东瀛的官方组织。”罗科夫赞赏道。 河岁村观察着罗科夫的神情,发现他对东京异检特搜部没有多大的怨恨,应该是偏善良的阵营。 他试探的问道:“东瀛的官方组织?难道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官方超能力组织?” “对。”罗科夫点点头,“强大的国家一般都有官方的超……术士组织。是术士!术士!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超能力!” 强调完术士之后,罗科夫又说道。 “我们白俄有术士部队,英伦有巫塔,东土有道宗,白条鹰有魔法学院,法果有王庭。” “好厉害!”河岁村夸奖道,“大叔是术士部队的吧。” 闻言,罗科夫皱了皱眉,警惕地看了一眼河岁村。 “你怎么知道?” 河岁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一副害羞了的样子,爽朗笑道:“我看大叔应该是白俄人,又是一脸正气,我就猜测大叔是官方的人。” 罗科夫没有否认河岁村的说法,只是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叫罗科夫,虽然今年32岁,但不喜欢别人叫我大叔,你懂吗?” 河岁村了然的点点头,笑着叫道。 “罗科夫大哥。” “你小子还真聪明。”罗科夫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难怪花山院彩夏会选你。” “罗科夫大哥,我叫河岁村,你给我说说,你在术士世界的精彩经历吧,我从小就喜欢听冒险故事。” 河岁村笑得十分阳光灿烂,目光闪闪地看着罗科夫,像个没有心机的小孩。 (本章完) 第七十章事后 ——3—— “你知道‘黑鸦’的下落?” 说这番话的是一个高大健硕,面容沧桑硬朗,身上散发逼人威势的平头壮汉。 他一丝不苟地站在那里,身姿站着挺直,双眼敏锐冷厉,面容不动声色,看不出情绪。 黑色的行动服也被他健硕的肌肉块撑得鼓鼓的,让人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不好惹。 昏空守岁见到他,顿时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站得挺直,面色也变得拘谨肃然,紧张的出声道。 “是、是的!” 她实在不擅长壮汉这种,威严感似乎都要溢出来的人。 这是昏空守岁从小面对父亲严厉的教育,一丝不苟地监督她练习剑道,而遗留下来的习惯。 这让昏空守岁一见到古板严肃、威严感过剩的人,就会下意识变得紧张和拘谨。 “你是……” 石藤一郎目光看向——如同小兵一样拘谨站立,紧张的昏空守岁——目露疑惑。 他是东京异检特搜部第三队的队长,也就是之前把“黑鸦”打的只剩魂出逃的人,他现在的任务是搜索和讨伐“盗途”。 不久前,他收到第七队队长眠目道佐,发来的信息。 告知他,有“盗途”的线索和追踪“黑鸦”的办法。 石藤一郎收到后,立马赶过来和眠目道佐汇合。 “她是我请来到咒术师。” 眠目道佐隐瞒昏空守岁咒主的身份和来历,开口道:“总之,她有办法追踪到“黑鸦”。” 他们在从河岁村家离开后,五人表面上分道扬镳。 实则是让御榆栗安心的回去。 之后,溪西希子和东京异检特搜部二人汇合,然后一起去找,已经回到半路的昏空守岁。 而眠目道佐也趁机通知了,来支援的东京异检特搜部人员过来,以及让石藤一郎过来帮忙。 这让他们更有把握去伏击“盗途”一群人。 其实,要不是追踪“黑鸦”必须依靠洋子小姐的力量。 溪西希子是不想、也不会让大大咧咧的昏空守岁加入的。 “我的追踪咒术,靠的是灵魂的特殊联系,可以看到她看到的画面,不过这项“黑鸦”已经用咒力关闭,现在我只能感知到她和我的距离。” 一点点白色荧光,在昏空守岁身上弥散,同时她身上还发出一道性感的女声。 “谁?” 石藤一郎皱眉,他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洋子小姐。” 昏空守岁老实回答道。 石藤一郎眉头皱得更深,因为他根本没听过这个名字。 昏空守岁接着说道: “这是咱…我的丘…咒灵,洋子小姐能让我施展咒术,我还有一项很厉害的超能力,那就是砸——” 说着说着,昏空守岁又要说漏嘴了,溪西希子像在河岁村家时,伸出手臂堵住她的嘴。 连忙哄道:“笨蛋守岁!那是你的秘密武器,不能说出来!你连我和河岁村都没有告诉,你要告诉外人吗?!” “那还不是希子不让咱告诉欧尼酱,要不然咱早就想告诉欧尼酱了,让欧尼酱知道咱的厉害!” “啊!!!” 当昏空守岁的说出这番话时,她耳朵被溪西希子狠狠地捏住。 “不要叫他欧尼酱……”溪西希子阴沉说道。 “好痛!” 溪西希子放开昏空守岁的耳朵,冷冷说道: “吃点痛,长长记性!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和我们没有关系!他就是个骗子!骗子!!” “可是……” “没有可是!”溪西希子斜了一眼昏空守岁。 昏空守岁缩了缩脑袋,闭上了嘴巴。 “既然你们知道“黑鸦”的下落,那么就快点施展咒术,搜索吧。” 这时,石藤一郎突然沉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溪西希子也察觉出了他不耐烦,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她也知道昏空守岁那不合适宜的性格,并不讨喜。 无奈的看了一眼昏空守岁后,对她体内的洋子小姐说道: “开始追踪吧,洋子小姐。” 洋子小姐没有说话,只是昏空守岁身上的白光更盛,白光似乎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图案的线条。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白光似乎化成一条线快速移动的线条,不断在面前的图案上移动闪烁,忽然图案上闪过一点红点。 溪西希子下意识望了一眼。 但红点一闪,接着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图案、没有白光、没有红点、仿佛刚才是幻觉。 下一秒,昏空守岁的身体里发出洋子小姐性感的女声。 “魂线相连(soulconnected)发动成功,西南方向,相距差不多30公里,她现在在高速移动中。” “她这是想要摆脱魂线相连的最远距离50公里,我们只有一小时的机会,追!” ——4—— “你有没有把我们家族的脸面放在心上?伊色琥珀!” 这个场景,乍看起来似乎是一场家族晚餐。 但是,本来应该开开心心吃着晚餐的众人,似乎完全没有进食的欲望,面前的食物摆放的整整齐齐。 也就只有红酒,被人倒在玻璃杯里,慢慢品味着,完全不像是一场正常的聚餐。 “还是说,你想我用伊琥珀色这个全名来称呼你,你才高兴呢?”这是一个漂亮的美少妇声音。 她这话,顿时引起餐桌上一些人轻轻发笑。 美少妇年纪应该是三十五岁上下吧,从打扮上看就看得出来,应该是哪家高级公司的高层。 她化着淡妆的精致脸上,轻轻垂搭着一丝丝席卷而下的黑色卷发。 和外表不相符的是,她提问的语调中没有成熟稳重,却掺杂着某种少女戏弄他人般的色彩,在这场聚餐里略显刻薄与调笑。 在她的周围,还坐着一些和她差不多的,都是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人。 聚餐里的人,绝大部分似乎都是以她为主,但是其中似乎还混着好几个身穿有伊色族徽浴袍的男人,他们面色都很古板,一丝不苟。 然而在聚餐的中央,却坐着两个足以完全否定这种严肃和嬉笑氛围的存在。 一个是伊色琉璃,她穿着一身红色浴袍,正坐在主位上,那是一张款式相当豪华别致的靠椅。 她指尖正在玻璃杯口一圈圈摆弄,神情略显无趣、无聊。 另一位就是家族聚会的主人公——伊色琥珀。 她正愣愣地看着眼前刀叉,情不自禁的拿起刀子,慢慢移动到自己的眼睛上。 刀子和眼球,不足二十公分的时候。 伊色琉璃察觉到她精神不在状态,停下摆弄的手指,蹙眉道: “琥珀,你怎么了?” 这一声,让伊色琥珀骤然回过神来,一脸惊然地放下刀子。 刚才她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家族聚会上,一直在想花山院彩夏那为了表达爱意,而做出的惊心、血腥举动。 让她不自觉的,把自己和花山院彩夏对比起来。 她不禁怀疑起自己对河岁村的爱,是否如花山院彩夏一般深邃、果敢。 不知道,她不知道。 伊色琥珀陷入了迷茫。 尽管她自信她对河岁村的爱,但是花山院彩夏的举动却让她震撼,生出一丝往日所没有的不自信。 让她感到自己不如花山院彩夏。 美少妇从座位上站起来,精致的面孔望着伊色琥珀,弓伏着身体对她指指点点道。 “啊哈,你怎么不用伊琥珀色去和人家谈恋爱。也对啦,毕竟伊色家族的二小姐,总是比普通老师更吃香嘛,也更能让那个河岁村安心爱上你啦。” 那留着一头黑长卷发的美少妇似乎说的太多话,有些气喘的坐回椅子上,她双手抱胸,直接对伊色琥珀这么问道。 “但是啊,你不知道那是花山院家的未婚夫吗?会给我们伊色家带来麻烦的吗?!” 坐在美少妇不远处的一个浴袍男子,以相当平淡的语气,接过说道: “你喜欢那个男人没问题,说到底也是个帅哥嘛,就算因此和花山院家商战也没有问题,毕竟我们伊色家也不是吃素的。但你也不能因此伤了花山院彩夏,这样只会让我们进入全面战争。” 美少妇闻言,有些惊慌的看向伊色琥珀。 “你怎么伤了花山院彩夏?严不严重?” 又看向那名浴袍男子,狐疑道:“这条情报你是那来的?” 浴袍男子看都不看这个美少妇一眼,目光望着伊色琥珀一动不动。 伊色琉璃也疑惑地看向伊色琥珀,她也不知道这条情报。 面对众人观望而来的眼神,伊色琥珀丝毫没有认真说明花山院彩夏情况的心思,只是抬头望着那名浴袍男子。 “伊色吉光。你在我的保护课里,安插了你的人?” 对于伊色琥珀提问,浴袍男子没有回答。 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伊色琥珀,似乎让她先回答自己的问题。 伊色琥珀幽幽的说道: “你这相当于背叛家族了,我是察觉到了你亏空家族的一点线索……但是没想到……” “你别乱说!我不过是……” “杀了!” 伊色琥珀一声令下,立马有人开枪射杀了伊色吉光。 随后枪声不断响起,跟着伊色吉光而来的亲信,也没有幸免。 原本伊色琥珀也没有打算在这场聚会上杀人,昨天她的想法,只是想敲打敲打伊色吉光。 但伊色吉光暴露出的观察她行踪、知道她一举一动的情报,以及花山院彩夏的事对她的影响。 让伊色琥珀改变了以往的作风。 伊色琥珀曾经看过花山院彩夏的资料,她做过些什么,大约杀了多少人,伊色琥珀都有所了解。 但终究是纸上的信息,没有太多实感。 今天花山院彩夏算是给她上了一课,让她知道她的冷冽和残酷。 而以后,她的敌人就是花山院彩夏! 对付这样的敌人,再用她以往柔和的作风,她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伊色琥珀也想到,之前花山院彩夏之所以没有暗杀自己,恐怕有河岁村的原因在。 但依靠河岁村才能和花山院彩夏争锋——光想到这点,就足够伊色琥珀恼火了。 “虽然我知道小妈为了家族好,不过小妈呀。你也实在是太过胆小和愚蠢了吧?” “……”美少妇额头生出冷汗。 伊色琥珀拿起刀叉,开始慢条斯理地切牛排,边切边笑着说道。 “因为听说有人在亏空公司,我就稍微调查了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发现这也太有趣了吧?小妈你竟然没有亏空公司的一丝一毫啊。反倒是一直表现对家族忠心耿耿的伊色吉光,身上疑点重重呢。也是啊,以小妈的智商和胆小,也做不出来那种胆大的行为。” 听了伊色琥珀的这么侮辱自己,美少妇完全没有刚才的气势凌人,依然只是发出急促的呼吸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出来。 伊色琥珀张开红唇,把切下的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所谓的花山院彩夏受伤嘛,你们想应该是我做的吧?一般来说看到我下令杀人,你们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应当……只是并不是我做的,我和她的争斗会限制在不死人的情况下。” “…………”众人偷偷看了一眼死相惊悚的伊色吉光。 对!你说的都对! 伊色琥珀轻扫众人一眼。 “花山院家族不会对我动手,不代表家族内部没有人会我对我动手。” “伊色吉光就是一种可能,比如亏空家族,勾结外人、与外人交易家族生意,谋划自身利益……这些要是被人知道的话,都会惹上很大的麻烦吧?稍微被人一点拔、暗示,对我动手也不是没可能,大家说是吧?” 伊色琥珀一边发出轻笑,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一连串可怕的话来。 那种口吻,就好像在给众人一个“忠告”一般。 伊色琥珀端起红酒,轻轻摇晃。 “我刚才给你们的‘忠告’……就是说你们其中那些如蛀虫一般的家伙,不要蠢蠢地被别人挑拨。懂了吗?” “…………”众人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你们一定会受到花山院家族的吩咐,来对付我的吧?”伊色琥珀放下酒杯,食指抵在自己额头上,一副很懊恼的样子。 而后又轻轻端起酒杯。 “不过,我既然给你‘忠告’,自然也会给你们一条路走。” “…………?”众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在我们和花山院家族之间的斗争时,你们之前的过错,我一往不咎。只不过结束后,我希望亏空的补全亏空,欠家族的钱也原原本本的还上,实在还不上……” “那就做好,去国外为家族打一辈子工的准备!” 伊色琥珀以如花山院彩夏一般的戏虐残酷的表情,说出决定众人往后命运的话。 (本章完) 第七十一章战斗 ——5—— 列车止不住的往前行驶,外面的风景倏来忽往。 高山还没来得及看清,景色就已逝去。 回想起来,自从她踏上故乡的土地以来,这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感到不安。 她再次体会到身边有个,一直呆在她身边,爱着她,保护她的伙伴是多么重要。 从他那不健硕,也不矮小的身体中散发出的默默地喜欢和保护感,给予了高山莫大的安心。 现在和高山一起逃离的是以前一直和她组队搭档的龙,作为护卫,龙算不上称职。因为他不是防御类型的咒术师,而是攻击类型的咒术师,但逃亡的路上,身边有个值得信任的人,总是能让人安心一点。 他们现在为了退避而离开“盗途”隐秘据点,搭上了这辆远离千叶,去往京都的列车——这和高山原本的计划不符。 在她原本的计划中—— 她有的知识,洋子也有一份。她自然能想到,洋子会用只会使用魂线相连(soulconnected)来追踪她。 所以她和“首领”、“龙”、“牛力”逃离废弃建筑后,立马来到“盗途”隐秘据点,启动原本就留在那里的后手,布置陷阱。 准备反伏击眠目道佐、溪西希子他们。 只是没想到,他们等了一小时后,魂线相连(soulconnected)却还没有启动。 这让高山实在想不通,以眠目道佐他们的队伍中有御榆栗这个吸运气的猪队友,怎么会做出如此明智的选择? 高山很无奈。 “首领”则当机立断,立马改变计划,把队伍分成两队,分散离开。因为他知道迟则生变,而且他们等的越久,来支援的东京异检特搜部也会越多,它们也会变成瓮中捉鳖里面的鳖。 在首领的计划中,获得灵盒秘咒的他们,高山已经成为弃子,让她单独一队,引走东京异检特搜部。 只不过在龙坚决反对之下,最后变成两两组。 在列车里静静坐着的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的确,高山本就不是喜欢闲聊的类型,再加上此时的局势,他们也实在没有心情聊天。 但是沉默无言对龙来说实在有些烦躁。 脑中升起一些杂乱的念头。 先开口说话,她会回应吧?要说什么呢? 谢谢你为了有我,而去阻击石藤一郎? 你这身体舒服吗? 你没事吧? 你还好吧? …… 想说的话太多,鼓起勇气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龙只能有些烦躁的沉默着。 想问的事情多得像路边的路灯一样,重新相遇、她的外表的改变、想和她聊共同度过时光的回忆、想道歉自己的鲁莽,想询问她的状态,无论什么都想和她一起聊,但无论先询问哪个,龙都感到踌躇,一时难以开口。 在龙烦恼怎么开口时.沉默的氛围继续持续着。尽管气氛如果刚才一样,但高山却还是能察觉到“龙”的状态。 果然是一个我不擅长应付的小鬼性格。 这时候还想有的没的,这时候还畏畏缩缩…… 在低着头深深叹气时,高山的脑中闪现出红色的警报。 !!! 龙顿时一脸紧张地望向突然全身僵硬,昏迷过去的高山望去。 “怎么了,洋子?” 别叫我洋子,我叫高山!高山心中默想一句,然后灵魂沉浸在雪系明月的心灵境中。 急速的列车中。 雪系明月突然张开双眼,惊讶地看着四周的环境,茫然道:“我这是在哪里?我不是……” 见到雪系明月此时的模样,龙顿时想起高山对他的嘱咐。 “ηiηζζνλλ(沉睡)。” 龙打了个响指对雪系明月下了个沉睡咒术。 刚醒过来的雪系明月两眼一翻,又昏睡了过去。 随后龙动作迅速地把‘常人务见’(invisible)纸符贴在自己和雪见明月的身上,然后在众人的无视下,扛起雪系明月走向卫生间。 反锁了门之后,龙先在门上施展一道咒术。 然后咒力涌动,他和雪系明月周围顿时火焰缠绕,他手指微微一动,用火咒力把卫生间里的墙壁融化出一个大洞,顿时狂风习习。 他们身上的火焰也随风狂舞着,龙直接扛着雪系明月从时速400km的列车上跃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 轰~ 被施展咒术的卫生门,橙光一闪,猛烈的爆炸起来,飞舞的火焰和恐怖的风压随即向列车内狂袭而去,迫使列车里发生大暴乱。 与此同时。 某辆盗来的红色汽车上。 “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态。”雪系明月微微睁开眼,嘴里传出高山冷静地声音。 “此次过后,一小时内我们会很安全的。魂线相连(soulconnected)需要一小时后才能发动。那么迂回撤离吧,从这里朝北边先去次良县,再迂回到立木县。” 龙闻言点点头,双手向右猛打方向盘,根本不顾道路的行驶规则,变更道路。 汽车在马路上飞速行驶一会,速度却渐渐的慢了下来。 汽车里,龙和高山面色沉重。 早在刚才,他们就在千里眼咒术下看到,一座亮着灯光的高楼之上,有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 那人身穿漆黑的行动服,有着充满威压感的健硕肌肉。 平头和严肃的模样与“盗途”收集到的资料上照片,分毫不差。 他就是石藤一郎。 比起这个,让龙更加惊讶的,是高山的表情。 无论何时都是面无表情、让人以为她无视一切情感,冷漠的女人。 本以为她一定连心中都像冰一样,没有感情到底的…… 龙现在是第一次看到的高山这样的表情——交错着凝重、焦躁、愤怒。 但从这里可以窥探到的,这是和害怕完全不同的感觉。她所恐惧的应该是石藤一郎这个人物,以及厌烦计划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变故的事态吧。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龙领悟到了。虽然这时候想这些,很莫名其妙、很唐突,但是龙却明白了高山洋子这名女性,并不是无口的冷漠女人。 “洋子,没有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的你。”龙露出灿烂的笑容。“毕竟五行之中,火可是生土的。” “我可是他老子!” 说着,龙下车了,他来到车前。 浑身扩散而出的火焰越来越剧烈,空间中泛起了炽烈的火光,周围的温度也开始快速上升。 听到龙的话,高山微微轻咬嘴唇,眉头仍然紧皱着,她当然知道石藤一郎不一定能拦住他们。 “石藤一郎出现在这里,说明还有追兵,且还有很多……” “没关系,你先走,不是有一小时的空闲期吗?足够你走了。” 龙笑着说道,他周围的火焰已经扭曲视觉,高山只能看见一道橙色的火墙。 抵挡在石藤一郎和她之间。 “不管怎么样,你要活着!” 高山的身子侧到一旁,坐到驾驶座上。 发动机汽车,迅速远离这片战场,向远处逃亡。 这简短的对话,让她知道龙的决心,便没有浪费时间。 嘭嘭嘭嘭嘭!! 在火墙抵挡视觉的作用之下,龙拔出腰间的枪,瞬间射空所有子弹,子弹从面前的火焰里忽然极射出来。 凛! 石藤一郎冲刺的身形,瞬间扭转,躲避偷袭而来的子弹。与此同时,他猛地一掌探出、握紧。 嘭!! 土咒力通过共鸣操控龙周围的地面,龙所在的地面猛地窜出一只五米左右的大型土掌,连同周围的空气也一起一瞬间被大土掌紧握在手中,周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气浪和沙尘。 龙双眼微眯,在千钧一发之际,跳离了土掌的紧握范围,同时火红的手掌同样猛地击出,两掌间像是缠绕着两条火色长龙,火色长龙飞出,在吸取周围的火炎,从小变大,化成火焰长龙撞击向石藤一郎。 石藤一郎见火龙袭来,手掌猛拍地面,面前地上猛地升起一道土墙。 轰隆~ 刺眼的火光和强烈的气流在土墙上震荡着,遭到炸裂攻击的那一面的土墙,震动着刷刷地朝地下掉落着沙尘和细小的碎石,整个土墙就像是要被炸碎了一般。 石藤一郎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手臂一挥,土咒力再次向周围猛烈的扩散。 龙瞳孔一缩,这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伴随着两人这次强烈的碰撞,周围的火咒力巨减。 又在石藤一郎的操控下,他周身的火咒力几乎全部被土咒力倾轧、扑灭,石藤一郎居然借此在他身边塑造了一定范围的“火咒力真空”。 嗖!嗖!嗖! 石藤一郎的身形一动,站立在土墙之上,居高临下地观察战场。 念头连动,强大的土咒力共鸣周围的土咒力,不断控制着龙身周的土咒力,持续向龙射去一道道土刃。 并且,他的攻击的角度极其刁钻,节奏十分古怪,一刃一刃之间,根本不是正常的章法,他似乎在根据龙的运行轨迹和躲避方式,配合土刃刺出,来打乱龙的节奏,让龙手忙脚乱,根本招架不住。 这是石藤一郎的得意咒术。 全名叫做土道土驱刃闪。 它的核心奥义与咒术师施展咒术基本要素有关,把环境塑造成我强敌弱,让敌人的咒术变弱,以自身最强的力量打击敌人最弱的力量。 其中施展咒术的关键要素,被统称为“三素”。这三个要素分别是咒力、熟练度、环境。 咒力是咒术师最基础的本源咒力,是咒术师本身施展咒术的源头。 熟练度是帮助咒术师施展咒术成功,以及施展咒术完成的时间。 环境则相当于咒术师的外置咒力。 能够让咒术师控制外界的咒力,续而施展更强大的咒术,以及共鸣外界同属性的咒力,从而控制外界咒力化型,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攻击。 土道土驱刃闪,就是想办法创造自身适应的“土环境”,并且尽最大可能破坏对手的“环境”,以此在战斗之中取得绝对的优势,进而战胜对手的咒术。 而现代都市,最多的环境刚好是土。 这也是石藤一郎实力远超其他队长的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石藤一郎具备极其敏锐的洞察力,以及20年来的职业生涯,让他具备了极其可怕的战斗经验。 他可以通过对手的表情、攻击节奏、神态、咒力变化等等因素,能够分毫不差的判断出对手的想法、攻击手段,并借由自身千锤百炼的技艺和博学的知识,予以还击。 当然,人为制造的咒力稀薄的类环境,咒术师的强者实际上并不是十分惧怕。 因为强者级别的存在,外界咒术至多让他们锦上添花,减少本身本源咒力的使用而已,他们的本源咒力,已经能让他们施展很多强大咒术,且外界的咒力已经不能增强他们的咒术了。 但是,不惧怕这点的前提,是咒力用完之前能杀掉对手,不陷入持久战。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两军交战,军队实力相当、人数相当、指挥官相当、这时最重要的往往是粮草。 而咒力就是那个粮草。 此时,龙相当于一只围城的军队,没了粮草补给。 在石藤一郎刁钻诡异的攻击下,就算龙这样强者也只能被动的闪躲,在配合真空的火咒力环境,石藤一郎在最大限度的消耗龙的本源咒力。 嗖!嗖嗖!! 土忍急飞,身影交错,周围的环境被石藤一郎实时控制着。 龙连连闪躲,但又得时时出手,牵制住石藤一郎,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去追击高山。 当然,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两人才短短交锋十几秒,一分钟不到,龙就遍体鳞伤,心中更是产生一种极其难受的感觉。 一点点减少的本源咒力,在加上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诡异土刃,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轻微的窒息感。 土咒力……东京异检特搜部三队长……东京异检特搜部明面上最强者之一……石藤一郎。 不愧是称为“难以逾越之高墙”的男人。 没有咒术师,能够与这个男人正面交锋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哪怕是咒术师中的强者,只要被他纠缠超过三分钟,就会陷入绝对的劣势。 到了那个时候,缺少了咒力,攻击节奏彻底紊乱的强者只有两条路能走,被石藤一郎彻底击败,或者,搏命逃走。 要想战胜他,就只能在最初交手的期间,在他刚牵引咒力,土道土驱刃闪还没有塑造好环境的时候—— 以绝对的力量将他击败,或者以他追之不及的速度逃跑,否则之后就会彻底落入他的节奏之中! 可惜选择留下的龙,两者都做不到。 这一刻,龙也将石藤一郎的信息和之前“首领”给他的资料对上了,也真实明白面前之人的可怕。 龙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也必然和资料中描述的一样,无法在此人的手下撑过三分钟、不!甚至两分钟都不行。 ““火男”投降吧!这次追捕你们的有两个队,就算我不去追……“黑鸦”也跑不掉。” 在激烈的躲避土刃中,龙看到石藤一郎的嘴唇上下动了动,然后耳边传来石藤一郎清晰的声音,他知道石藤一郎这是在挑拨自己的情绪,在攻心。 但龙还是有些忍不住心惊,因为周围不是火焰就是沙尘,石藤一郎声音能传播的如此清晰,必然是用了咒力。 自己此时如此艰难的抵挡,而他却有闲心使用咒力传音…… 不能在这样下去! 环境……不能在身处这样被动的环境,只要破坏这个环境,我就能够化被动为主动! 龙眼中火芒闪烁。 要想破坏环境,最好的方法,就是就是用更强的力量直接改造环境! 忽然,龙闭上了双眼。 他周身的火焰微微欲息,而后他周围所有的火焰熄灭,咒力快速收敛至体内,而后爆发出更耀眼,更炽热的火焰。 —三昧真火印— 火德烧炼功,三气入丹光。 真火焚原体,舍利入瓮中。 龙心中默念咒语,右手作手印在小腹部位下丹田前靠拢,指尖朝下,悬空。 下一刻,他身上的咒力似乎得到虚空回应,手臂上、前胸、后背、震开的咒门嗡嗡作响。浑身也仿佛变成了汽油,浇灌着火焰,不断地燃烧着。 这种状态,实际上是一种搏命手段,用精气神强行连接虚空开起咒门,加强咒力的威力。 龙周身火焰熊熊燃烧,急射而来的土刃还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被高温瞬间融化在空中,化成黑色的粉末。 龙此时使用这种舍生咒术,头脑越发清醒,咒力也越加的运用自如。但他知道这只是幻觉,回光返照而已。 龙没有放弃自己的计划,盲目的以为自己现在很强大,可以与石藤一郎争锋。 他从容不迫地接着念道。 —火府邓君咒— “三炁威精,总领雷兵。” “摄伏鬼祟,变化通灵。” “飞火万里,起雾驱云。” “上帝敕命,斩灭鬼神。” “急急如律令!” 下一刻,他所处的地方燃起熊熊烈火,就像当初他对付川崎健次郎一样。 石藤一郎感受到了龙身上的变化,瞳孔猛地一缩,施展土道土驱刃闪之后,他对周围环境咒力有着最大的感知力。 如今龙身上的火咒力活跃异常,周围的环境也因此而改变,大量的土咒力被驱逐、倾轧、扑灭! 此时的火咒力,居然如此的茂盛!? 刚才他念的是道咒? “火男”是东土强者? 这是什么特殊的道术? 东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一个高手? 石藤一郎无法将眼前的龙与情报中的任何一个东土道师相匹配。 “盗途”难道和东土有关? 呼!!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破空声打断了石藤一郎思考。 利用搏命状态的契机,龙成功施展了他得意的道术——火府邓君咒! 熊熊烈火像有生命一般,以龙为中心,汇聚成一个头戴王冠,手握着烈焰聚成的巨大炎刃的人形烈焰。 人形烈焰随着龙的砍伐动作,巨大炎刃极速向石藤一郎砍伐, 炽烈的火光划破空间,扭曲空气。 看到火焰君皇砍伐而来的巨大炎刃,石藤一郎脸色顿时剧变,对这样的状况,他根本躲避不及。 土道土之盾! 石藤一郎猛地爆喝一声,土咒力凝聚在了掌中,大量的空气、尘埃被其土咒力共鸣牵引,随后在他身前汇聚成一个半身大小的土气墙。 石藤一郎双臂一档,土气墙迎向火焰君皇斩来的巨大炎刃,两者猛地碰撞在一起。 轰隆!!! 震耳欲聋的响声在这片空间里传来,空气和尘埃压缩之后撞击炸裂,又被烈炎的高温灼烧,加剧膨胀,在这两者相互作用下,让这碰撞爆发出的威力堪比大炮轰击、炸弹爆炸。 幸好这是在马路上这种宽阔的环境,让这场爆炸的冲击力衰减到最低。 但这场爆炸居然还是震碎了大半路灯,路灯的玻璃“砰砰砰”的炸裂。 灯光顿时熄灭大片。 周围也陷入一片黑暗。 (本章完) 第七十二章结束 ——6—— 龙与石藤一郎交战附近的一栋高楼上。 “唉~队长也真是的,每次战斗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道叹息的声音,突然在高楼上响起。 此时夜色已深,循声找去。 只见昏暗的高楼上空无一人,根本不见任何人影。 只不过,在这个声音传来的同时,一道凌厉刺耳的枪声随后炸出。 “嘭!” 然后子弹退膛上膛摩擦的机械声。 “嘭!” …… 一连四发枪声在高楼上炸起,此时人影也终于显现。 黑色的天空下,昏暗的高楼上。 循声而去,有一把黑色冷峻狙击枪,它枪口正冒着青烟,周围还散落着四个铜黄弹壳。 但狙击枪的主人,身形却仿佛和夜色相容,根本看不清面貌、身材、性别。 而ta正透过狙击镜,看着远方的战果。 左冲右撞,极其惊险地操控汽车平稳后,高山冷酷的脸上抹现出一丝苦色,取而代之的是半带叹息地开口说道: “四枪打掉我四个轮胎,看来是想要活抓我吗?也是……毕竟我的身体,也是一个咒主呢。” 轮胎漏气的红色汽车,还在顽强的行驶着。 忽然—— 隆隆!隆隆!! 低沉的引擎声音远远传来,由远到近。直到—— 震耳欲聋! 高山微微蹙眉,看向侧方的后视镜。 只见一辆改装的黑色炫酷摩托车全速向她飙追,而且逐渐逼近! 两秒不到…… 高山在脑中计算这辆摩托车的速度还有多久能来到自己身侧,摩托车头便已经来到她的车尾,和她并肩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她根本来不及在多想,一打方向盘,汽车甩尾! 轰! 溪西希子仿佛早有打算一般,骤然将摩托机车一斜,双手撒开,脚下一蹬,直接跳车! 只见弃车的溪西希子,依靠强大的身体素质稳稳的落地,而摩托机车则“嘭!”的一声准确“插”在了红色汽车的底盘下方。 熄火的红色汽车内。 发动不了汽车的高山,一脸难看。 ——时间回到不久前—— 驾车来到魂线相连(soulconnected)最后显示的地方。 溪西希子和昏空守岁两人,也被分发了东京异检特搜部的内部耳机。 石藤一郎望了一眼列车轨道,开始有序的分发任务,东京异检特搜部的队员也开始对周围进行扫荡作战。 又由于人员完全足够,完全不怕分兵。 眠目道佐则是跟着列车行进路线,继续追击。 而溪西希子和昏空守岁因为不是东京异检特搜部的队员,可以自由行动。 对此,东京异检特搜部还贴心的借了她们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黑色狰狞,仿佛一只猛兽。用的也是最新的科技制造,马力十足。 溪西希子本不想驾驶这辆和她性格完全不符的摩托车。但一想,也不能一直麻烦别人,就勉为其难的学习了驾驶。 好在她头脑灵活,一下子就学会了怎么开。 至于,她为什么不让昏空守岁开? 溪西希子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昏空守岁。 呵呵…就她那性格,保准开进沟里! 在让洋子小姐凭感觉指路,寻找十几分钟后。 昏空守岁下车了,她快步向前,拍了拍摩托车车头。 “希子酱,现在也让咱超开开这个大家伙。没事的,咱会超小心!在说,让咱开的话,就不用超那么麻烦老是伸手指路。刚才在学习开车的时候,咱也超认真,超听得懂!……就让咱开一会儿吧!” “没门!”溪西希子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希子,希子酱!咱做梦都想开…” ”就让咱开吧!” 溪西希子稍稍迟疑了一下。 就在这时,耳机里忽然传来: “发现“黑鸦”、“火男”!他们现在在千次公路上,向北行驶,坐标q1,石藤队长正在和“火男”交战,“黑鸦”驾驶红色铃木小轿车逃离,车牌号xxxxx,万分紧急!!” 溪西希子顿时面色凝重,对昏空守岁蹙眉道:“你呆在这!” 嗡——! 引擎声澈响,摩托机车顿时飙飞。 溪西希子控制摩托车头,朝指定方向行去。 虽然昏空守岁实力不错,还有一个洋子小姐帮忙,但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溪西希子实在不放心她上去战斗。 而且从前她就一直偷偷保护着昏空守岁,现在自然也不会例外。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昏空守岁去战斗——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刚刚成为咒主的昏空守岁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去了反而帮倒忙的可能性更大。 夜色下,黑色的摩托车极驰在马路上,穿梭在一辆辆车辆间,迎风而上。 ——时间回到现在—— 摩托车和轿车相撞,静静地躺在路边。 汽车的发动机上也开始冒起徐徐清烟。 “你就是高山?” 溪西希子摘掉头盔,面色冷然,微眯着眼睛对用雪系明月身体的高山道:“把我朋友还回来!” “你是说这个吗?” 高山轻笑一声,抬起手臂,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溪西希子闻言,冷冷地盯着高山。 只见高山和雪系明月几乎没有差别,正常的脸,正常的身体,身上穿着普通的海武总高校服。 棕色的外套,白色的内衬,以及下身黑白竖条的百褶裙,樱花校徽,让高山看起来和溪西希子没什么差别,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但溪西希子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内在已经完全不同了。 只是因为溪西希子没有什么好办法,才没有直接动手而已。 嘭! 就在这时,高山一脚踢在红色车门上,在她有意的控制下,猛烈的撞击直接让车门飞向溪西希子。 这样的攻击只是算试探,溪西希子身形晃动一下,便闪避了。 “你……” 溪西希子话没有说出,就戛然而止。 踢飞车门之后,高山一掌隔空抓出—— 轰! 一条火龙在她掌心浮跃而出,挥舞着火焰的龙躯飞射向溪西希子。 “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还和你聊天?” 溪西希子面色一肃,脚下猛踩地面,公路上的柏油地面寸寸碎裂,溪西希子身形极速冲出,纤细的身影竟眨眼便到了高山身侧! 11点敏捷、9力量、9体质的她,全力爆发有多强,她自己都不知道。 咣!铛——! 一声巨大的金属声响爆发。 溪西希子迟疑了刹那,拳头才轰在高山所在的汽车上,仿佛两个钢铁猛烈碰撞一般,一阵疼痛自拳头传向心头。 而被轰砸的汽车处,凹了一个大坑,巨力也让它向后挪了两米,刺刮地面,同时还在地面留下两行漆黑的轮胎印。 高山此时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瞪大双眼,身子从后退的车子里跳跃出来,在扯开距离后,神情惊疑的看着溪西希子。 “你…”她强撑道:“我的身体是雪系明月的……” 高山决定智取,虽然她有新得到的咒主能力“守护”,但这并不足以抵挡溪西希子刚刚表现出来的实力。 守护能力是——心中有想守护的人,就能获得守护人的力量。 但由于是刚觉醒的原因,高山现在只能使用龙四分之一的力量。 这也是她之前能召唤火龙的原因。 本就迟疑怎么办的溪西希子,听到她这话,面色一沉,拳头紧紧攥着,慢慢的侧过头,目光冷冷地望着高山。 高山见她面色阴沉,身上汗毛顿时炸起,脸色骤变,赶忙抬起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决然地威胁道。 “你别过来!” 她的话,溪西希子好像听而不闻,默默的向她踏出步伐。 高山慌忙后退两步,掐着脖子的手不禁用力,雪系明月白皙的脖颈顿时溢出血色,鲜血顺着锁骨滑落,滴在雪白之上。 “你别过来!我保证!只要我逃出去,肯定会把雪系明月的身体原原本本的还回来。” 之前溪西希子就想过,她身体的力量是否就只有身体本身的力量。 但由于之前,身体本身的力量就足够她用了,她就没有多想其他。 强大的身体素质,这虽说让溪西希子有强大的战力,但实际上,溪西希子一直感觉这并不是她真正的全力。 她真正的全力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但是在河岁村中,目羽时解说咒术师时,倒也让她生出不少的灵感。 咒术师既然是以自己的“小咒力”操控外界的“大咒力”,那她这个“剑客”是否也是如此? “剑客”既然被称为咒师,没道理没有操控咒力的手段。 在加上刚才和洋子小姐聊天得知的咒术师操控咒力的办法,溪西希子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确切的思路。 原本她的实力已经够用了,但现在的情况又大为不同。 她需要更强大的实力,足以完全碾压高山的实力! 不然她对付高山,只能畏手畏脚。 引! 溪西希子心中默念,体内的能量顺着她唯一一条的脉络探出。 外界的能量的确被体内的能量勾引进她体内。 但这并没有完。 念流奥义——随念随行! 心中又默念一句。 外界的能量在溪西希子体内,随着昏空念流奥义的路径行进。 完成的那一刻,溪西希子五感感官骤然一变! 世界仿佛变慢了。 她只觉得,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五觉的种种能力似乎融合在一起,生出了第六感! 她似乎感觉到了未来,也看到了破局的办法…… 溪西希子脚下一踏—— 轰! 一声轰鸣,气浪蹦飞,柏油地面寸寸碎裂,她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溪西希子的身形出现在了高山身前。 呲! 五指张开,呈爪,抓向了高山抓着自己脖子的手腕。 溪西希子抓住了高山的手腕,随后反手一绞,高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身体。 “你……” 高山面露惊慌,刚要开口溪西希子就冷漠的一手刀,打在她的后颈,她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这是刚刚溪西希子完全做不到的事。 刚才,她或许知道打后颈可以让人昏迷,但她并不知道要多大的力度,才能让人昏迷,而不伤人。 但是在念流状态下,她却轻松的知道,轻松的做到。 溪西希子默然的抱着雪系明月的身体,面容上看不出一点喜色,反而略显苍白,甚至眼中隐隐有泪花浮现。 她此时回忆起了……一切。 ——忆间—— “你的名字是希子,早间希子。”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她,柔婉道。 伴随着残酷、必须、简单的动作,她和母亲相连的脐带被剪断了。 本来就是一体,共用一个身体的两人,本来彼此相连的两人。 人类就是如此简单、残酷地斩断联系,让她真实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希子要乖乖长大哦~” 这是记忆之中,很久之前父母之间的对话,他们的面容上都洋溢着幸福。 然而,幸福似乎往往是短暂的。 “你是要跟爸爸,还是妈妈?” 她小脸阴沉,默默地看着,眼前两个勉强对她强撑笑容的父母,小手默默地指向母亲。 从此,她的心中,天空老是在下雨。 “爸爸好不容易给我放一天假,希子,我们去玩吧!” 守岁天真地说道,但她并不知道她已经失去了父亲。 对她来说,希子最大的不同也不过是变得不开心一点,姓改了而已。 她甚至还不理解,离婚这个概念。 但她对希子的善意,友情却从来都是真挚的,无一丝杂质的。 “希子怎么不弹吉他啦,以前你不是很喜欢的吗?……” 守岁疑惑、遗憾不已。对她来说,偶尔听希子弹弹吉他,也是很喜欢的事。 希子随波逐流般地读完中学,上了高中,过着乏味平淡的人生,直到遇到他的那一天——灵魂交换的那一天。 她眼中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探索到了如同未知世界——河岁村的生活,夺目生辉的他仿佛盖上一张幕布,唯有她可以看到一切。 明明只是换一副躯壳,看到的世界、人生却截然不同。 “喜欢前辈啊……” 她总是这样莫名的想到。 “他是那么地耀眼,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那分明是我的脸,却不是我能有的神情。” 这是她第一次对前辈动容、心动、憧憬,产生朦朦胧胧的情愫。 之后也是,第一次为了他人,而选择努力,去追寻、想完成前辈的期望。 “像他那样的人,经常眺望远方。” “那双眼睛总是清澈的,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他,才这样觉得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像情侣一样,一起去超市买菜、第一次偷偷抱前辈、第一次大声对前辈表白。 “孤独养成傲慢” “而你的傲慢,让你凌驾于一切之上,高高在上” “不过我喜欢” 这是她发现前辈性格的特点,会心一笑,立马给前辈发短信表白。 之后也是第一次勇敢的拿起竹剑,只是因为别人侮辱了前辈的父母。 然后是第一次和前辈正式约会,第一次握手,第一次等待亲吻……太多太多的第一次爱…… 这是我的记忆?溪西希子这样想到。 之后,记忆彻底相连、相续。 这是在雨天和河岁村、伊色琥珀相遇的记忆。 “不行!不行!” 她心中喊道。 她仿佛身处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悲愤伤心的大吼也化作一缕微风,拨弄着希子的心弦。 之后还遇到花山院彩夏。 “希子,你不要去!” “不能退出!绝对不能退出!花山院彩夏这个混蛋!绝对不能让她加入!前辈是我的!我的!” 然而希子听不见她的声音,也觉察不到她的存在,她的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只能微微拨动希子的心弦。 宴会相遇那天。 “希子,快走!” 她竭尽所能地大声喊道。 河岁村的一句句话,好像一刀刀砍在她的心脏,心裂开了,化作无数无数碎片,碎片散落地往下沉沦。 看不到尽头的往下沉沦。 “不要说!闭嘴!我不要听!求求你别说了……” 然而希子仍然冷冷的看着河岁村,听他说着那些拒绝的话,无动于衷。 她止不住的叫道:“走啊!希子走啊!不要听!不要听!都是谎话!” 紧接着,就是几小时前。 两者相遇,希子暴打了一顿河岁村,也被河岁村威胁,然后服软。 (本章完) 请假 4月7号,周二。 下午三点半。 阳光明媚。 刻着『京武高等学校』六个大字的校门口,零零散散走出一些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们的校服是黑白两色,外黑内白,宛如西装。 男的看起来,利落飒爽,女的看起来,知性雅然。 而校服胸口处,还绣有精致的榆树校徽,校徽下标有『京武高等学校』的精美图字。 京武高等学校是千叶县有名的私立学校。 他和千叶县的大部分学校不同,他们是千叶县少有的、有归宅部的高等学校。 归宅部,也叫放学回家部,是指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不属于任何社团、以及学生会或各种委员会的人。 由于这类人,没有参加任何集体活动,所以常常会被团体孤立,甚至排斥。 但河岁村并不在意这些,其实他从小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河岁村单肩包背在右肩后,有些帅气的脸上面无表情,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的路,慢慢地走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人生难题,宇宙奥秘。 其实他并不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只是在想着晚上应该吃什么,咖喱饭还是拉面?吃完饭后是去打游戏,还是去看最新出的轻小说? 这种状态,人们俗称——发呆。 “去吃拉面吧……” 河岁村回过神,点点头,说出自己心里抉择过后,选择的晚餐,便加快步伐向目标“一乐拉面”走去。 “一乐拉面”是河岁村常来的拉面馆,这里离京武高等学校很近,又刚好开在他家和学校路程之间。 其称“人工手拉”“纯天然豚骨”,以此为卖点,招揽客人。 在河岁村看来,这家店的面,顺滑爽口,汤料也堪称一流。 而且“一乐拉面”面馆也确实在附近也拥有极大的人气。 不过由于现在才三点半左右。 上班的社畜还在辛苦上班,放学的学生还在享受社团活动,店内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河岁村看着面熟,却不知道名字的归宅部社员。 在自助机前,河岁村选了自己常坐的六号桌,点了一份580円拉面,又加了一份100円叉烧。 之后,河岁村来到熟悉的窗边位置,等待拉面,目光涣散地望向窗外。 那里,无人的街道上略显幽静,樱花随着海风漫无目地的四处飘落,樱花色扑入眼帘。 没有欣赏多久,热气腾腾的拉面就被带着营销式微笑的女服务员端上来。 摆放好后,服务员笑容僵硬的做了个“请用”。便离开。 河岁村拿起筷子,没有像正常的岛国人那样进行饭前祷告,直接开始享受面前的晚餐。 “呼~”冒着热气的拉面一口下去,河岁村感觉十分舒爽。 一会过后。 饱腹的河岁村放下瓷碗,看着碗底“这一滴是最高的喜悦”文字图案,抽出桌上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起身离开“一乐拉面”。 …… 回到家中,河岁村也没有像正常的岛国人那样说“我回来了。” 这一点,也许就是他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原因之一。 不过,对此也没有人在意他。也许一年前,他的父母会说他,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说他了。 河岁村父母早在一年前,因为意外出了车祸,双双去世。 他也因此休学了一段时间。 而父母的赔偿金和遗产也完全足够河岁村读完大学后,在潇洒几年。 河岁村也曾在寂静的深夜,无泣自嘲:“父母双亡,有车有房,人生主角啊…” 回到家中,河岁村看都不看一眼客厅,直接上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入目的是一张大床,一个衣柜,然后是电脑桌,电脑桌上是电脑,以及摆满轻小说的书柜。 河岁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通通风。 拉开窗帘,他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房屋。可惜的是,对面的房屋里,住的却不是动漫里常见的青梅竹马。 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独身社畜大叔。深夜里,社畜大叔常常带着一些各有不同,但都同样花枝招展的辣妹回来,一起发出原始的噪音。 这、非常影响河岁村的学习! 随意丢开单肩包,河岁村如大字一般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后。 睁开眼,拿起手机,如往常一般打开聊天软件line看了看。 发现并没有新消息后,又习惯性地把页面往下拉了拉,刷新两边页面。 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反应的页面,突兀地浮现一个莫比乌斯环似的∞符号。 河岁村猛地坐起身来,刚想仔细研究这个手机上突然冒出的∞符号,却发现这个符号并不是存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而是直接印在他眼中! 河岁村看向墙,这个符号就出现在墙上; 河岁村看向书柜,这个符号就出现在书柜上; 河岁村看向天花板,这个符号就出现在天花板上。 又研究了一会儿。 河岁村发现这个∞符号,还可以随他的意念变大缩小。 河岁村心神震动。 这难道是迟来17年的金手指?! 按下去会怎么样? 能回到过去吗? 河岁村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随着他的意念重重点在这个∞符号上。 河岁村瞬间感觉眼前一黑,等他再一次恢复意识,却感觉到眼前的光线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 他不由得抬起手臂挡在眼前,有些不适应地眨眨眼,他感觉自己似乎站在阳光下。而不是在他那有些昏暗的卧室里。 又眨了几次眼,视线终于恢复正常。 河岁村发现他的确已经不在自己的卧室中,而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教室里。 教室的中间,摆放着一张由十几张课桌拼成地大长桌,长桌周围还围坐着五六个穿着陌生校服的学生。 那些他不认识的学生,每个人桌上都摆放着几本课外书,手里也都拿着一本书正在阅读。 而他似乎也坐在这张大长桌的一角,手中还拿着一本岩井俊二的《情书》。 河岁村把手中的书放在桌子上,他心里是又迷茫又惊喜。 这金手指是制造了一个虚拟幻境? 还是直接让他重新穿越? 正在思考地河岁村,忽然发觉自己胸前怎么有种物理上的,沉甸甸的、不舒适感觉。 而且衣服也变得和刚才不一样,有点像旁边那几个陌生女生身上穿的女式校服。 再弯腰往下看。 什么鬼? 室内小白鞋,小白袜,裙子。 隆起的峰峦,还有从领口里看到的雪白。 伸手往下—— ——没了!! 河岁村只觉得晴天霹雳,又粗又大的雷直直地劈到他的头上。 震惊好一会。 河岁村才稍微冷静下来,动脑认真思考。 这既然是金手指弄的,金手指也许能…不!一定能!肯定能!!让自己变回去! 随着河岁村念头升起,倒8莫比乌斯环循环符号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 接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符号豁然在他眼前破散开来。 如同上万条细小的数据分散后,再组装成一行行淡蓝色文字。 【人物:溪西希子】 【年龄:17岁】 【身高:155cm】 【体重:48kg】 【智力:8】 【体质:3】 【力量:3】 【敏捷:6】 【技能:厨艺大师、文学精通、吉他入门】 【性格:温柔感性、待事敏感、依赖他人】 【随机技能天赋加成:待激活(有50%概论为原主期望技能)】 【任务:少女期望成就x1即可。(放弃或未完成,随机技能加成不可获得)】 【退出游戏】 河岁村仔细打量面板上每一行字,在心里细细揣摩。 看来是金手指让他附身到这个女人身上。 而且好像只要完成少女的一个期望成就。就可以开启“随机技能天赋加成”的奖励。 试验一下,河岁村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他动用念头重重点在“待激活”三个字上。 只见面板上蓝光一闪,“待激活”三字就好像变成乱码一样。 几秒过后,又重新组成“剑道”二字。 看来是他猜错了,“随机技能天赋加成”不可获得,说的应该是他原本的身体。 那现在看来。 直接点结束游戏,就可以直接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 而没完成任务,就只是没有“随机技能天赋加成”的技能奖励。 这样的结果让河岁村稍微安心下来。 毕竟他可不想下面凉飕飕,过一辈子。 不过这金手指也太简单粗暴了。 没有说明书,直接一键瞬间启动,完全没有任何前戏。 你至少说,要有一个昏睡之类的心理过程吧。 谁能想到刚按下按钮,再睁开眼,便已经换了人间。 这谁能反应地过来? 就好比炸弹有长长的引线。但打火机一点,“嗖”的一下瞬间燃完,爆炸。 这谁能跑得掉? 河岁村在心中疯狂吐槽金手指的不好,来缓解他此时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而疯狂波动地小心脏。 而且这个教室场景也太真实了。 真实的让河岁村感觉,他只不过来到一个他不熟悉的地方。 要不是现实确实的告诉他换了身体…换了身份…… 等一下! 换了身体? 不会吧! 你的名字。 干! 河岁村连忙摸索裙子口袋,准备掏出手机给自己打电话,确认一下事情是否如他所想的一般。 “我说啊~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躁动个不停。呆不住,就去给我们买水来!” 此时,带着嫌弃和刻薄的尖锐女声,从河岁村桌子的斜对面传来。 河岁村抬头望去,认真察视。 那是一位穿着千叶海武总高学校女式校服校服的女性,刻薄的话句就是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 河岁村并不认识,这个用刘海挡住狭窄额头,正用尖锐下巴盯他的刻薄女生。 但他想来,应该是原主溪西希子认识的人。 河岁村目光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好像都在低着头,视而不见的样子。 而那刻薄女,虽说让他买水却也没有丝毫要掏钱的样子。 再联想到原主50%的期望可能是剑道,河岁村好像猜测到什么。 “哈~呆溪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聋了吗?!” 刻薄女还在继续叫嚣,她好像觉得河岁村的沉默,是一件非常不给她面子的事情。 呲—— 河岁村站起身,椅子直接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并没有理会刻薄女,直接走出了教室。 “哼~”刻薄女见河岁村走出教室,还以为他是听话的去买水,瞬间感觉自己胜利了,脸上露出些许得意。 河岁村很忙,买水跑腿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去做。 当然,起身暴打刻薄女,他也没办法做到。 他现在要做的第一位,是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和身体的原主人溪西希子交换了灵魂。 而且以河岁村现在的身体条件打架也未必打得过那个刻薄女。 那个剑道技能天赋加成,并没有让他感到自己现在变得多么强大。 那么这样想来,剑道技能天赋加成应该是指学习剑道的天赋。 河岁村出了教室门,扫了一眼门牌上【文艺部二室】五字,再环顾了一下四周。边走边掏出手机。 手机是一个粉色的翻盖手机。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狗挂铃。 手机开锁之后,河岁村直接拨打他记忆最深刻,却从没打过的——他自己的手机号。 嘟~嘟~嘟~ 不是空号! 第一次没接通。 河岁村又打了一次,这一次过了一会儿,终于接通了。 “摩西~摩西~” 电话对面传来的的确是他自己的声音。 但那种柔弱害怕的语气,根本不可能是他会发出来的。 “呆在那里别动。等我。” “啊…嗯。” 河岁村并没有挂断电话,但也没多说什么。 他走到两栋教学楼之间的连接走廊上,观察四周的环境。 他看到大的可以赛马的操场上,有好几个运动系社团,正在大吼大叫,激情四射的进行社团活动。 “你们校门口是在操场正前方,还是左方右方。”河岁村对着电话那头问。 河岁村曾经读过一点心理学,遇到这种软弱性格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把可以选择方向都固定。 而不是让她自己描述,不然的话,她可能描述半天也描述不出来你所想要的信息。 电话那方迟迟顿顿好像有点呆的样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 “好像…好像…正前方!” “ok。别挂电话!” 现在已经确认是交换身体,溪西希子现在就在他的身体上,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面板。 河岁村从楼梯口直接走到最底层,然后朝着操场反方向走去。 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门口的换鞋区。 河岁村又对着电话问道。 “你的鞋在几号?” “嗯…啊!鞋吗…4柜34号。” 开柜换鞋。 河岁村没有想到,他人生中第一次摸女孩子的脚,竟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做的很好。” 交流时常常肯定对方,是拉近双方关系的一点。 而双方共享1个秘密,就是熟人变成朋友的一点。 河岁村现在,就是想把溪西希子变成朋友。 第七十三章残忍 四月二十八日,周二,晴。 到了放学,学校又开始吵闹起来。 走廊上匆匆奔跑的学生,脚步声及起欢笑打闹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喧嚣着。和上课时的宁静相较起来,放学的欢乐感好像才是青春一般。 但这对于喜欢安静的河岁村来说,似乎太格格不入。 所幸今天花山院彩夏没有来上学,毕竟哪怕是有咒术帮忙,昨天才刚挖眼,今天就能来上学,未免也太过魔幻。 虽然今天没有花山院彩夏,但河岁村的日常,也没有一如往常的平凡。 名真橘老师,今天一直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 可能是因为他昨天和东叶秋子莫名其妙的对话被她记在心上吧。 河岁村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今天至少比河岁村最近几周波澜起伏的日常,平静普通许多。 河岁村默默收拾好书包,不久后出了校门。 这时。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慢行驶着,而后停在的河岁村右手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整齐的黑色西服,哪怕是面无表情,也因为眼角微微向上,看起来凶厉的中年女性。 对人行道上的河岁村,不含感情的说道。 “打扰一下,河岁先生,请上车。” 河岁村疑惑了一下,打量她一眼,又扫了一眼车身。 不认识的人,车上没有家族族徽,不是花山院家的人,也不是伊色家的人。 “你是谁?”河岁村眉头微皱。 “记得静香小姐吗?河岁先生。” “哦,所以是她让你来的?”河岁村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个称呼,他立马就联想到了,自己记忆中唯一个叫静香的女人——绪野静香。 河岁村不带感情的回答,让中年女性微微皱眉,她原本就长得凶的面庞,更加凶厉起来。 “……请上车。我们家小姐有话想和你说?你不会因为现在是伊色家的姑爷,所以想把以前的情谊都切断吧?” 中年女性说的话让河岁村默默无言,因为这位中年女性说的话,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他和绪野静香也是一点情谊都没有,有的只是……杀父之仇。 中年女性又说道。 “那么让我来转告我家小姐的话,上上周四月十五号,你还记得小姐那天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吗?父亲遭遇事故死亡,在小姐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 “……”河岁村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这些件事。 在他记忆里,那天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杀人。 不过,绪野静香所说的应该是另一个人……应该同样也不记得此事的溪西希子。 “请上车。我不想动用强硬的措施。”中年女性冷冷的威胁道。 河岁村看着她沉吟了两秒,打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他自然不怕这位中年女性的威胁,但溪西希子曾经留下来的烂摊子,他准备去收拾收拾。 随便试探一下绪野静香这个少女,之后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 与和绪野静香相处的经历,对河岁村来说,没有发生过。而对失忆的溪西希子来说,那段经历也是一段空白虚无吧。 所以对河岁村而言,所谓的情谊,是完完全全没有的,有的只是曾经在校门口杀人过后的匆匆一瞥。 可是对绪野静香来说,却不是如此,两人曾经度过的经历,让河岁村成为除她父亲之外,最重要的人。 人的感情就是如此……莫名其妙。 一处隐秘的日式别墅。 空间很大却只是摆着一张矮桌的房间里。 “恭喜村君,成为伊色家的新姑爷呢。” 绪野静香身穿黑色的和服,坐在矮桌一侧,大和抚子般优雅的泡茶,泡完之后,把茶轻轻放在同样坐在矮桌一侧的河岁村面前。 她的话里,河岁村总觉得有种不高兴、谴责、郁闷的意味在回响。 “嗯……”河岁村默然道。 河岁村感知到她那众多夹杂的情感,情绪也莫名有些低沉起来。 对于溪西希子留下来的麻烦,他也觉得挺厌烦的,尤其是这种和情感上有关的麻烦。 河岁村试着代入身份说道。 “你呢?最近……都没有见你去上学。” “我嘛…最近过得可是苦兮兮的,都不敢露面,怕落的和父亲一样的下场…就连见村君,我也只敢偷偷的见。就像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处藏身之所,也只有几个人知道。”绪野静香撇了一眼河岁村,笑着回答。 有问题……以绪野静香和“我”的关系,她不应该对我这么说才对。 河岁村从细枝末节推理出,溪西希子和绪野静香两人的关系应该是朋友之上,恋爱未满的关系。 再加上,绪野静香眼中的他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她不应该把给黑道有关的事情说给他听才是。 尤其绪野静香现在这话,更是有引导他追问下去的意味。 河岁村心中不由得有些警觉。 他皱眉,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没事啦,对了,村君还没有说怎么成为伊色家的姑爷呢?”绪野静香摆摆手说道,而后用希翼的眼神看着河岁村,“听说她是村君的老师啊,究竟是一位怎样的女性呢?能让不近女色的村君喜欢上的女性……真想见见呢。” 河岁村表面上尴尬的笑了笑,实则上暗地里已经想通,绪野静香的一点想法。 是想和伊子的伊色家族合作吗? 河岁村端起茶杯,放在嘴唇上,却没有喝下去。 嘴唇只是沾了一点茶水,窘迫道:“哈哈……” “我很喜欢伊子,伊子也很喜欢我……” “伊子……真是个美好的称呼呢。”绪野静香侧过头,目光注视着门外郁郁葱葱的人工树丛,神态娴静却又一股扑面而来的伤感。 很像歌姬戏里,为情所伤的大和抚子。 “是啊。”河岁村好像看不出她伤感的情绪,接着说道,“我很喜欢这么称呼她,也很喜欢她。” “村君是想说,让我不要去打扰你们么?”绪野静香收回目光,直视着他:”……村君变了不少呢…不再像以前那么木讷。” “哈哈…”河岁村尴尬的笑了笑。 “不会打扰你们的。”绪野静香收回目光,摇摇头:“村君和花山院彩夏是怎么回事?” 河岁村装作疑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缠上了我。” “可能是我的原因……” “你的?” 绪野静香默首。 她以为是她的原因,毕竟花山院彩夏和河岁村,本来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她认为是花山院彩夏调查她,然后从资料上看到她和河岁村关系,所以才接近河岁村。 至于原因,虽然比较勉强,但绪野静香只能这样猜测——花山院彩夏这是在报复她。 绪野静香并不知道河岁村和花山院彩夏的关系和她并没有关系,以及河岁村是他父亲谋害花山院彩夏父亲所产生的受害者,她也不知道。 但是河岁村却都知道,所以他对绪野静香不会有任何好感,没有杀她,也只是因为守信和非必要。 若是绪野静香在得寸进尺,河岁村也会毫不留情的动手。 甚至,他现在脑中就有一个成型的想法。 只是这个想法对绪野静香来说,未免太过残酷。 “我见伊色家族和花山院家族在争斗,是为了村君吧?”绪野静香问道。 河岁村默默的点头。 他知道绪野静香不是知道他们三人真正的关系,才这样说。 只是她聪明的想到,伊色琥珀是为了让他不受欺负花山院彩夏欺负,所以出手保护河岁村,续而把事情发展到家族层面上。 但河岁村没有拆穿,只是静静的看着绪野静香有什么打算。 绪野静香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其实我来见村君,是有一件事要拜托村君。” 而后她冷不防地把手伸出来,覆盖在河岁村的手上。 “我会把一切都解决的,只要约个时间让我和伊色琥珀见上一面。” 河岁村当然没有相信她的话,只是为了稳住她而点点头:“我会约个时间的……” 说完,便默默的把手抽回来。 尽管绪野静香保证过不会打扰他们,但她这番话让河岁村心生厌烦,觉得她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她想把伊子拉入更混乱的局势中……明知残忍,河岁村也已经决定要实行计划。 “我们交换号码吧。这是我的隐秘的通信,村君是第一个号码哦。”绪野静香也默默收回手,笑着说道。 肯定是不会拨通的号码,但倘若能够让绪野静香安心,河岁村倒也不怕麻烦,记住了号码。 不过,这事也让河岁村心生一点波动。 但比起实行残酷的计划,令绪野静香心生难受,河岁村还是更不想让伊子介入进来。 他甚至在胡乱猜想:伊子如果知道他们的事,那她对于自己无力改变这个局面——会心生怎样的难受……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河岁村真正的下定决心。 …… 河岁村家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下了轿车,河岁村目送着轿车离开。 默默的站了几秒,河岁村转身离开。 边朝家的方向走去,边拿出手机拨打备注:f—w的电话。 “啊啦~想我啦?达~令~”花山院彩夏笑吟吟的声音从电话对端传来。 河岁村面无表情,言语无味的说道。 “刚刚我和绪野静香见面了。” 对面沉默了半秒,而后传来花山院彩夏没有起伏,平淡的声音。 “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但我有个想法。” “什么?” “我现在知道她的位置。” “你是想……”花山院彩夏停顿了下,而后笑出声来,声音很大,也很愉悦:“村君可真残酷啊,不过我不讨厌呢~村君是准备自己动手,还是通报给砂余一言?” “你想办法通报给砂余一言,我们的目标一直是砂余一言。”河岁村没有感情的回道:“我等下把情报发给你。” “之后,你时刻注意砂余一言的举动,不管是亲自出击,还是命令手下过去……人手肯定不足,到时候我们也趁机动手——活捉他。” “哈哈……绪野静香到死都不会想到,会是村——嘟~嘟~” 花山院彩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河岁村冷漠地挂了电话。 白色的病房里,花山院彩夏看着突然挂断的电话,右眼覆着白色绷带,仅剩一只完好左眼的脸上,嘴角轻轻的扯起,露出好看的笑容:“真冷漠呀。” 说着,她抬起手摸了摸右眼上的白色绷带:“但我们是相连在一起的……” 把自己刚才收集的情报,发给花山院彩夏。 河岁村收起手机,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这个麻烦已经算是解决,只有等花山院彩夏传来情报,知道砂余一言的动作,在伺机而动。 穿过寂静的客厅,河岁村上楼走向自己的卧室。 大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休息一会,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备注,河岁村露出微笑。 “伊子,想我啦~”他语气轻松愉悦,对电话号码备注为妹妹的伊色琥珀这么说道。 “刚才怎么关机了?”伊色琥珀疑惑道。 河岁村当然知道原因,刚才去见绪野静香时,就被那名长的很凶的中年女性要求关了的电话,不止如此,还被蒙上了眼睛。 但这些并不能防备河岁村。 他远超常人的五官,哪怕是少了视觉的情况下,也能分析出绪野静香所在的位置。 河岁村轻笑:“有吗?” 他当然知道伊色琥珀给他打过电话,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红红的未接电话。 但河岁村就是故意放着,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让伊色琥珀再打一遍。 伊色琥珀没有多问,反而也轻笑起来,笑声通过电话传到河岁村耳朵里。 “你在家吧?” “那个家?” “呵…你难道在我家?” “门牌上写的是河岁。” “那不是就是你家?我现在开车过去。” “哪有我啊你呀?是咱们家。” …… 晴空万里,天色未昏将昏。 白色的云朵微微赤红,仔细看去,炽热的太阳渐渐要躲在云朵的身后。 车鸣声在住宅区内响起,河岁村在窗边看去,就见一辆紫色的玛莎拉蒂慢慢开进他家车库。 河岁村随即转身漫步下楼。 刚下楼,就见从车库后门进到大厅的伊色琥珀。 白皙精致的脸蛋微微笑着,细枝硕果的身段上也没了平日里,常穿的风衣,标致高级的深色ol装,又是另一种制服诱惑。 鼓鼓的胸脯,随呼步伐的迈动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再往下是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美腿,修长而紧实。 “伊子。”河岁村对她轻轻呼唤。 而后快步上前,张开双臂。 伊色琥珀愣了一下,而后笑容更甚,她顺势做出要靠在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肩的动作。 两者就快要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倏然一把推开河岁村。 “滚!” (本章完) 第七十四章十字路口 黄昏出来了,太阳渐渐隐退到云的身后,映红了一大片云朵。 电车轨道上哐哐哐的极行,电车外的风景,稍纵即逝。 溪西希子坐在电车长椅上,目光有些失神,愣愣的。心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心情欣赏景色。 有些特别的习惯,原本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现在知道了。比如—— 不知所措的时候会面无表情;喜欢用麻烦、聪明来类分人;走着走着会突然抬头,茫然地望着天空,然后想流泪,觉得心空空的。 哪怕在日常的沐浴中,偶尔望见镜子里的一丝不挂的自己,也会失神、默然。 以及——心中总会无缘无故生出,去成田市看看的念头。 “叮~” “成田市到了!成田市到了!请带……” 当电车内站台公告音响响起时,溪西希子才意识到,她已经到了。 她有些胆怯的把视线望向开着的车门,茫然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流动,而随着人陆续下车,车厢里也逐渐空旷起来。 车门前,溪西希子全身微微发抖,心砰砰地跳着,踟蹰不前。 最终,她鼓起勇气,迈出了步伐—— 落在月台上。 电车门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随后关门了。 溪西希子觉得自己双腿在发软,而身后电车极速离开的声音,更是让她产生一种害怕的情绪—— 仿佛前面是深渊,而退路已经消失,她只能往前走一条路走。 溪西希子的意识正在难以言喻的情绪中,但她身体却不知不觉地动起来。 向熟悉的方向走去——毕竟,她曾一次次反往她家和河岁家。 等溪西希子突然回过神来,已经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通往河岁村家住宅区的十字路口,静静地望着红绿灯,心中不知想让它——快点绿,还是永远红。 蹉跎的情绪在她心中环绕。 尽管溪西希子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找河岁村干什么,但还是想来见他一面。 突然,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紧抿着嘴唇低下头,阴影笼盖住眼睛,默默望着十字路口下的斑马线,一言不发。 伊色琥珀去河岁村家的时候,可能没有注意到藏在人群中,等待红绿灯的溪西希子。 但随着众人惊叹的声音,一起把目光望去的溪西希子,却看到了她—— 一辆显眼的紫色玛莎拉蒂,从他们眼前转弯进入住宅区,而惊呼的人群中,溪西希子刚好透过车窗,看到了一脸幸福,带着期待的伊色琥珀。 绿灯亮了起来,人们一一略过溪西希子向马路对面走去。 和溪西希子擦肩而过的人,疑惑地侧头撇了她一眼,随即继续向前走,只觉得莫名其妙,便没放在心上。 溪西希子木木的站立着,两个拳头紧紧的捏着,身子也开始轻轻震颤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只觉得心很悲痛。 如果不能留在他身边,恢复记忆又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绝情? ——河岁村卧室—— 一番亲热过后,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双方的身与心紧紧的融合在一起,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传递给了对方。 似乎是片刻,又似乎是永恒。 伊子忽然眉头微动,叹息一声。 河岁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了她心中所想:“想抽烟了?” 闻言,伊子就猛地抬出左手,狠狠拍在他的胸脯上。 “还不是你,让我连事后烟都体会不到!” “很痛啊!你别翻脸不认人!”河岁村轻轻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纤细雪白的手臂撇到一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看都有红印了。” 伊子瞅了一眼他胸膛,不屑地撇了撇嘴。 河岁村有多猛,她还不知道? 浑身发软的她,指了指河岁村那侧的床头柜:“给我来根笔。“ “那么喜欢抽~烟?”河岁村坏笑道。 “让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伊子脸色微红,强硬的说道。 她只觉得此时喉咙莫名有些刺痛,声音也沙哑了些。 河岁村起身,从背包里拿出几个不同颜色包装袋的棒棒糖,拿出一个红色包装袋的,丢给伊子,剩下的,他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学校小卖部买的,给你喜欢的草莓味。” “再说一遍!我不喜欢红色!也不喜欢草莓!”伊子不爽地接过棒棒糖,低头撕开包装袋时,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嘟哝道:“我也想改啊,不过,最近有点烦,老是想抽烟呢。” 河岁村神色微闪,他知道伊色琥珀在烦什么,应该是花山院彩夏的事。 不过,这他也很头痛,没有太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顺其自然。 此时,床头柜上的闹钟,突然“bi—”的一声响起。 河岁村侧目看去,原来六点到了。 “六点到了,太阳也快下山了吧。” 河岁村边说,边走到衣柜那,从里面翻找出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 伊色琥珀两指夹着棒棒糖木签,像吸烟一般,呼出一口气,冷笑一声道。 “呵…怎么不问我烦什么?你是在回避问题吧?” 河岁村穿好衣服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伊色琥珀的衣服,放在床上。 “没有回避,只是不好回答。” 河岁村衣柜里有许多伊色琥珀的衣服,那是他和伊色琥珀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没有偶遇溪西母女前。 热恋期时,两人一起买的。 听到回答,伊色琥珀不由得屏住呼吸,用力咬了一下棒棒糖。 “……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老实说,花山院彩夏昨天的操作确实震撼到她,而且花山院彩夏身上也的确有许多她所没有的东西。 花山院彩对河岁村的爱,不,不能说爱,是想得到的程度,和她差不多。 还比她年轻,虽然胸比自己小很多。 “不就是挖眼嘛,我也可以。” 伊色琥珀拿着棒棒糖指向河岁村,半像是赌气,半像是开玩笑般说道。 “还是不要啦。”河岁村来到伊色琥珀身边,把她搂抱在怀里,开玩笑道,“毁容的伊子,我可就不喜欢了。” “好呀!你果然是垂怜我的美色。”伊色琥珀雪白无暇的手臂抬起,将手中的笔,轻轻砸向河岁村脑袋。 河岁村微微一笑,帅气的伸出两个手指,夹住棒棒糖的木签。 瞥了一眼碎掉一半的棒棒糖,笑着说道:“不然呢,你不也是垂怜我的美色?” “好啦,快点穿衣服啦。你不是说,等会要去你家吗?” “哼,身体那么脏,你也穿得下衣服。”伊色琥珀一脸嫌弃的推开他,而后把棒棒糖插进河岁村嘴里。 “我要先去洗澡。” 说完,她起身抱起衣服,走向浴室。 只留下河岁村一个人,慢慢品味草莓味的棒棒糖。 …… 夕阳已经在山的那边落下,街边也逐渐亮起各色的霓虹灯。 玛莎拉蒂里,河岁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不是说七点吗?现在都已经七点过三分了,你洗个澡也是够久的。” 洗完澡的伊色琥珀,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这才将玛莎拉蒂发动起,缓慢的开出车库。 她气定神闲,身上毫无规定时间过了的焦急之态。 “你急什么?开会的时候,哪次不是老板最后到?” 河岁村闻着伊色琥珀身上散发的沐浴露清香,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她曼妙的身躯。 他疑惑道:“那你姐姐呢?她不会生气?” 河岁村通过花山院彩夏看过伊色家族的资料。伊色琉璃和伊色琥珀虽说是执掌伊色家族的2/3,但实际更多。 不过,伊色琉璃掌控的权力比伊色琥珀还多一点,要说老板,伊色琉璃才是最大的那个。 “呵…她还高兴我掌权呢…那样她就可以去享受生活了。”伊色琥珀冷笑道,“毕竟我们是姐妹嘛,肯定饿不死她的…就像我放心把家族交给她一样,她也放心的交给我。” 河岁村脑中忽然生出一个疑虑。 有这么一个帮她自己抵挡一切,只让自己享受的姐姐,伊色琥珀怎么会突然放弃享受,而回去忙前忙后呢? 这的确令人费解。 “那你为什么还回去?花山院家族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你回去和伊色琉璃在,有什么不一样?” 伊色琥珀神色怪异地撇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好吗…”河岁村无奈的摊手,“…还有,你才是我的老师。” 其实认认真真的思考,河岁村未必不能分析出答案。 但是动脑子很麻烦的,况且,当事人就在这里,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 对河岁村来说,和伊色琥珀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想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伊色琥珀望着街头渐渐亮起的霓虹灯,轻笑一声。 “你这脑子平时老是不用,迟早有一天想用的时候,生锈!” 河岁村把车窗打开一点,让冷风吹进车里,刚洗完澡的伊色琥珀准时打了个冷颤。 “很冷……” 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河岁村,又把车窗关上,他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笑着说道。 “呵,平时老是用脑,关键时刻才会掉链子。保养保养,要让它经常休息,关键时刻它才不会掉链子,老师懂这个道理吗?” “呵…”伊色琥珀呵笑一声,一只手离开方向盘,伸出纤细的食指,点了点他的脑袋。 “什么道理?不过是歪理。” “你就继续保养脑子吧,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说着,她收回手,根本不给河岁村说她危险驾驶的机会。 脚下猛踩油门,玛莎拉蒂的速度嗡的一下,飙了起来。 (本章完) 第七十五章 这一段故事告一段落了(小结局) 夜色如墨。 溪西希子抬头凝望着天上点点繁星。 天怎么老是在下雨。 ——然而事实上,夜空寂静,没有飘下一滴雨。 小时候,溪西希子有一个宝贝,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片。 它扁扁的、小小的,是由三角形转化成的心形,有种很萌,很可爱的美感。 她记得那个红色的铁片摸起来很寒冷,也坚硬。 一用力用它拨动琴弦,手就会感觉疼痛,但随之吉他也会发出美妙的声音。 1弦对应空弦音e(最细的琴弦),即高音的mi; 2弦对应空弦音b,即中音的si; 3弦对应空弦音g,即中音的so; 4弦对应空弦音d,即中音的re; 5弦对应空弦音a,即低音; 6弦对应空弦音e(最粗的琴弦),即低音的mi。 年幼的溪西希子,只要每听到自己拨动琴弦发出的声音,内心就会感到自豪和喜跃。 654321,金属片至上往下一次划过,刚好可以形成完整的、高低不同的声调。 发出连起的美妙声音。 那时,她每天一直重复弹琴这件事,弹啊弹,不会感到厌倦,反而感到喜悦。 弹啊弹,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喜爱,把吉他当做家人一般。 但是,可能是因为把它当成家人,所以,突然地结束了。 红色的心形的金属片只是冷冷地放在铁盒里。 家人一般的吉他也冷冷的藏在衣柜里,看都不想看一眼。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家人都分散了,只是吉他而已。 十岁的溪西希子至此也知道了“背叛”的意义,心不再像以前无忧无虑的纯真。 她朦朦胧胧的领悟到,所谓的大人—— 就是自私、背叛、欲望、谎言…… 过早的知道这些,也让她的心封闭了起来。 从此,她的世界总是下着雨,打湿着她的生活。 …… 废弃建筑的屋顶上。 迎着海风的轻轻吹拂,溪西希子缓缓回过神来。 昏暗而萧瑟的背景深化了她身上惆怅的感觉,让人一眼就觉得她在悲伤。 而手拿一个光秃秃的剑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迎着黑暗、从楼顶一跃而下的溪西希子,不用多说,想必伤心极了。 不过,溪西希子当然没有跳楼自杀,她虽然很伤心,但也还没有到自杀的程度。 那至于,为什么要从楼上闭目、一跃而下,因为心中的悲伤,且更便捷。 毕竟三楼而已,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这和下一个小台阶没什么两样。 “啪!” 溪西希子稳稳的从楼顶落下。 此刻她心中确信无疑,她没有在做梦。 猛地抬起手臂,检视手中的剑柄,竹剑的剑身已经没了,光秃秃的剑柄也损坏不轻。 “剑…坏了……”溪西希子呢喃。 说话的语气、其中蕴含的情绪、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低沉着的头,都诉说着主人的伤感。 “为什么!” 溪西希子紧紧的攥着拳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 大颗大颗的眼泪不断滴落,溪西希子没有动手去擦掉。 因为她的意识对已经发生了的这件事感到无比伤心,兀自哭个不停,位于肋骨内部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用力攥着。 溪西希子弓的身体,将剑柄贴在自己的起伏的胸口,同时用力的环抱着,试图将属于她和他的“定情信物”搂在怀中。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本以为会永远爱护的东西,如今却随意的丢弃在废墟里,现在找回来又对着它伤心哭泣,实在是莫名其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