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白哉之子》 嗯……关于主角性格问题 在讨论区看到有读者不喜欢主角重感情,喜欢让他冷血点……所以偶来大概说明一下,在偶认为,性格没有好坏之分,无论是暴躁易怒,还是温文尔雅,只要写对了写好了,都会有自己独到的魅力。免费小说偶并不认为冷血的性格会比重感情的性格更加优秀更加充满魅力――所以这只是口味问题。.info[](免费小说) 而且……感觉貌似偶也没有把主角的感情描写写得太过,他的性格已经相当内敛了……当然,这只是自我感觉。 不过为了大家理解方便,偶稍微说下通明的德行。 抛弃能力,通明他是注重家庭的贵族,也是个等级分明,还有点歧视平民的普通贵族。他有些蛮横无理,以及那种很多贵族都有的傲慢(并不是所有贵族都这样),但也注重形象和尊严,以及最基本的道德低线。 从性格上说……他是个普通的贵族,当然在描写他时,偶会有意的把他的性格棱角磨得再尖锐一些,让他性格比较突出。 但是,就算再突出,偶还是想说……偶想写的通明,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不可能毫无意义的冷血,他的家庭,他所处的环境,在由偶设定之后……是没有给他冷血的余地和环境的。 偶所设定的环境,是让他可以冰冷,让他可以不近人情,但是……却还没有泯灭那一丝良知的人。 最后再说句……偶没想把他写得太重感情,只是想不重不轻……刚刚好。 第一章 绯真之死 尸魂界的秋天快过去了,冬天即将到来,寒意越来越明显,仅剩的几片叶子在树上随着寒风摇曳,而这颗树的旁边,蹲着一位粉雕玉啄孩子,他大概四五岁,黑色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梳在脑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衣服,漆黑的眼睛看着那条路的尽头,仿佛期盼着什么人,时不时地有一个仆人过来。[看小说上] “通明少爷,您该回去了,身为朽木家第二十九代子孙的您,不能在外面逗留这么久,家中的其他长老已经颇有微词了。” 孩童固执地摇摇头,手摸了摸冻得通红的小脸,轻轻地哈气,“不要,母亲大人就快回来了……你走开,我不要你管。” 仆人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走到远处,等待这个小祖宗的耐心磨尽。 又过了片刻,突然孩子的眼睛一亮,路的尽头走来一位身穿和服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失望的女子,当看到这个孩子时,她加快了步子,来到孩子面前,蹲了下来,有些怜惜地摸着孩子的脸,“怎么今天又来了?不是叫你在家待着吗?” “母亲大人,您每天打听的是谁啊……”通明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母亲,看得出来,这个大概只有四五岁的孩子对自己的母亲非常担心,“您最近,咳嗽得好厉害……” 女子脸色一黯,摇了摇头,“没事,乖,我们回家。” 女人似乎不肯回答这个问题,而孩子也不在意,他的心中,母亲回来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母亲大人,下次别自己出去,打听什么的,叫下人去就行了……”孩子的唠叨让女子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回家。” …… “今天你又溜出去了?”英俊的长发男子冷冷看着才到自己膝盖的通明。男子只穿着一件黑色和服,似乎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感受不到任何不适,头上戴着白色的牵星箝。{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通明吓坏了,眼睛红了,嘴角一撇,就要哭出来。 “不准哭!”男子冷喝道,顿时让孩子原本要从眼眶中倾泻而出的液体顿住了,“朽木家的尊严比你那眼泪重要多了。” “白哉大人,别怪他,他是为了等我。”孩子的母亲从门外走来,她似乎有些虚弱,脚步轻浮。 男子,也就是朽木白哉脸色微微一变,冰冷的神情仿佛白雪被太阳融化,微带焦急地过去搀扶住了女子,“绯真,你怎么出来了,去休息吧……” 绯真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我睡不着。” “母亲大人!”仿佛看到救星,通明一脸委屈地跑过去,牵住母亲的袖子,躲在她的身后偷眼看着父亲。 “哼!”白哉自然知道这小鬼打的什么主意,但也不好多说,只是十分不爽地哼了一下。 “今天……”温柔地摸了摸通明的头,用袖子遮挡住了白哉瞪着孩子的目光,绯真有些黯然地说道:“我还是没找到她。” “你……以后还是别去找了。”白哉的眼中充满了疼惜,他顿了顿,“从明天开始,让下人们去找吧。” “不要,白哉大人,不要为难了,而且,家中不可能同意的……”绯真重重咳嗽了一声,让苍白的脸带起了一抹血色,“能让我每天去找,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白哉扶着绯真进屋坐下,随即不发一言,只是眼中的寒芒不断地闪烁着。 通明不敢说话,虽然他并明白父母在说什么,但是却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时候他插嘴是件不太好的事,所以,只是乖乖地在母亲怀里躺着。 “不要生家中其他长辈的气,毕竟我的身份……” “这和身份无关。”白哉打断了绯真的话,坚定地盯着绯真,“我只知道,你是我朽木白哉的妻子!” “感谢白哉大人的厚爱……绯真无以为报。”绯真眼睛微红地行了一礼,突然,她又咳嗽了一声,她怀里的通明顿时有些担心地站起来,跑到她的身后,轻抚她的背,期望让母亲能够好些。 “不用了通明,我没事。”把通明再次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绯真看着白哉,“我一定会找到她,一定……咳!咳咳!” 绯真的咳嗽,以往只要咳嗽几声就没事了,可是这次,绯真的咳嗽却没有停歇的迹象,甚至越咳越厉害,顿时通明和白哉的脸色变了。 “咳!” 嫣红的血液从绯真的嘴中喷洒出来,滴落在她怀中,睁大眼睛的通明脸上。 不可置信地看着血液从母亲的嘴中流出,瞳孔骤然收缩,通明发出了一声惊恐欲绝的尖叫:“母亲大人” “绯真!”白哉脸色变得铁青,抄起妻子的身体就往外跑,“来人!把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叫来!快!” …… “怎么样?”白哉死死地盯着卯之花烈,他知道这名温柔而慈悲的女性是整个尸魂界中拥有最强医疗能力的人,同时也是担任了数百年的四番队队长,按理说,他是不能如此无理的。 朽木白哉那焦躁的脾气在很久前就已经改掉了,但是这一次,卯之花看到这个冰冷的男人体内,被焦急灼烧的心。 “很遗憾,贵夫人的身体不是小伤,是纯粹的生命透支,似乎是长时间消耗过度……”卯之花没有说下去,她看到了朽木那绝望的神情,轻叹一声,“我无能为力。” “您一定有办法的!”白哉眼睛通红,那弥漫的疯狂的意味让卯之花心颤,“您一定有办法,您是四番队的队长!您一定有办法!” 摇摇头,卯之花站了起来,沉默地走了出去,白哉期望的目光,被那一扇门,阻隔了。 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张昏迷的苍白睡颜,白哉肩膀……轻轻颤抖着。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她不要紧吧?”一直在旁边,没有完全理解的通明,扯了扯白哉的衣袖。 回答他的,是一阵的沉默。 “白哉大人……”绯真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叫道。 “别说话,好好休息。”白哉身体一颤,强笑道:“最近几天好好的休息……” “我都听到了。”绯真微微一笑,笑得白哉只觉得心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身体一僵,白哉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 “通明,过来……”绯真呼唤着自己的孩子,通明连忙乖巧地来到绯真面前。 “以后,母亲可能不能陪你了……”绯真的话让通明一惊,刚要开口却被白哉的眼神制止了,“你不是一直问我,每天我出去找的是谁吗?我告诉你,我找的,是你的阿姨,我的亲妹妹,但是,我却抛弃了她……” 绯真转过头,看向白哉“请一定要找到我的妹妹;但找到她后,决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他的姐姐。请瞒着她,然后用您的力量代替我守护她。我抛弃了她,所以我失去了让她唤我为姐姐的资格……但是,我非常希望……那个孩子能称呼您为哥哥。” 绯真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帘也逐渐下坠,“直到最后,还跟你撒娇,对不起,没法报答白哉大人对我的爱,对不起,与白哉大人一起度过的这五年时光,绯真就如同生活在梦中一般,白哉大人……” 声音嘎然而止。 白哉的脸微微抽搐着,他转头,看向窗外那盛开的梅花,“绯真,快看,梅花花开了……” 可绯真已经没有任何的声息了。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通明带着哭腔的呼喊,已经没有丝毫的作用了。 第二章 白哉之怒 在绯真死后的第二天,举行了葬礼,除了朽木家的人之外,队长级的只有卯之花烈来了,其他的队长,大都只是派一些手下来表示哀悼,当然,还有相当一部分贵族也来了,似乎打着什么心思般,时不时地看着白哉和通明。(..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葬礼结束。 “白哉,回去我有话和你说,等会到我这里来。”老人在白哉身后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白哉闭着双眼,没有理会,只是沉默地站着。 …… “你在干什么!”通明气愤地朝一名中年人叫道,这个中年人,身穿朽木管家的衣服,手中拿着几张照片,站在篝火旁,时不时地把照片扔进火焰中。 那些照片,是绯真的。 “通明少爷,我仅仅是按照长老们的吩咐而已。”似乎是不屑,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望篝火里扔进了几张照片。 “住手!”通明冲了上去,拽住了中年人的手,命令道:“把照片给我!” 撇了撇嘴,中年人甩开通明,通明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哦,对不起了,通明少爷,您没有摔疼吧……” 毫无诚意的道歉,也没有扶起通明的打算,只是不断地把照片撕开,扔进火中,燃烧成灰烬。 通明突然觉得全身充满了无力感,他太弱小了,但是他不甘,他疯狂地爬起来,冲了过去,却被中年人一只手抓住领子提起来,“呵呵呵呵,通明少爷,您的母亲只是个流魂街的贱民,让她嫁给白哉大人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如今她死了,白哉大人的未来夫人是不会喜欢看到她留下的任何痕迹的,这个未来夫人的家世虽然不如我们朽木家,但是也是上级贵族,比您那个母亲……” “放下他……”森冷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杀意,让中年人身体一颤,结结巴巴地转身:“白……白哉大人……这……” “我说放下他!”白哉寒声说道:“难道要我把你的手砍下来吗?” “是……是……”中年人反应过来,连忙依言把通明放下,并且用手整理通明已经有些褶皱的衣服,却被通明厌恶地推开,撇着嘴,一脸委屈地朝父亲跑去。[看小说上] “砰!”通明被白哉一脚踢开。 “父……父亲大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父亲,通明无法理解父亲为什么如此焦躁。 “废物,你只知道哭吗?”白哉看着中年人手上仅剩的一张照片,脸色难看起来,“从明天开始,给我开始预习预备死神的课程,要不然,区区一个奴仆,也敢在朽木家头上撒野了!” 中年人脸色惨白。 “谁叫你做的?”白哉冷冷地看着中年人,“我允许你做了吗?” “父亲大人,他说您要娶一个有家世的夫人,所以要把母亲大人的……”通明突然间顿住了,他被吓得说不出话,因为白哉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绝强的压力,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折磨着他,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小脸上流下,眼泪因为恐惧也开始泛滥,他还不知道,这种压力,叫做灵压。 仅仅是白哉在爆怒的时刻,不小心泄露出的灵压。 “谁决定的……”白哉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蹦了出来,眼中的寒芒越来越盛,“我怎么不知道?” “咯咯……”牙齿微微打颤,中年人颤声说道:“是……是家族决定的……” 白哉突然想起了在藏礼结束后,自己的爷爷让自己到他那里去。 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已经决定了?爷爷要做的,仅仅是通知我吗? 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突然白哉深吸一口气,把外泄的灵压重新束缚住,让通明和中年人松了一口气。 “父亲,您不会再娶别人吧?”五岁的通明还不明白许多事情,但他心中只知道一件事,要是父亲娶了一位夫人,母亲所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会消失。 白哉连看他一眼的兴趣也欠奉,没有理他,淡然看了一眼中年人,微微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烧了多少?还剩多少?” 知道白哉因为家族而妥协了,中年人胆气壮了不少,说话也不结巴了,“快烧完了,就只剩这一张了……” “是吗?”白哉点点头,“我知道了。” “噗!” 血花腾空,中年人身体飞溅出大量的血液,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口中不断地涌出那粘稠的液体,身体越来越无力,软到在地…… 在中年人的身后,白哉的剑轻轻归鞘,“那就以死谢罪吧!” 通明被吓傻了,他第一次见到父亲拔剑,并且,还是十分利落地出手杀人。 捡起照片,温柔地把照片上抹去,白哉凝视良久,轻声说道:“对不起了,绯真……” 说着,把照片小心地放到怀中,随即转身,白哉走到通明面前,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那残留的泪痕,冷声说道:“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脸上的眼泪,你现在行为,是在给你的母亲丢脸!” 他指着地上的照片灰烬,“这是你的无能造成的,你没有保护好他们。” “你是我的孩子,也是绯真的孩子,必须承担起责任。”白哉往门外走去,“如果不想你母亲的痕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给我狠狠操练自己吧!让那些藐视你的人,连后悔的时间也没有!” …… “爷爷,我的夫人,只有绯真,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改变……”白哉看着身为六番队队长的爷爷,他希望自己一直尊敬着的人,能够理解他。 轻轻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老人叹了口气,“白哉,你太任性了,这是为了家族的联姻,同时也是家族中各位长老的决定,你明白吗?” “当初让绯真嫁给你,还不够吗?现在她死了,你也该承担起责任了吧?”老人的脸色渐渐凌厉了起来。 责任?一说起责任,白哉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快要爆发出来了,冷然道:“责任?那绯真的死,该由谁负责?因为劳累,焦虑而死去的绯真,该由谁负责?她的身体本来就差,因为家中不允许仆人帮她寻找妹妹,她只能自己去找!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导致她离开我,该由谁负责??” 说到最后,白哉是声色俱厉,完全不顾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爷爷。 “你太放肆了……”老人的脸沉了下来。 白哉毫不示弱地冷然看向爷爷,丝毫没有认错的打算,“爷爷,我并不认为,朽木家已经需要靠联姻来稳固地位的地步了……朽木家,还没有腐朽到这种程度。” “如果我一定要你娶呢?”老人态度强硬,在他心中,虽然孙子的感受重要,但是,朽木家的地位同样重要,他觉得,孙子能体谅他。 “可以。”白哉冷冷地回答:“只要您不怕婚宴变成血宴。” “你!”老人脸色铁青,朽木毫不畏惧,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老人看着这张倔强的脸,巡视良久,不知为何心中一软,有些心灰意冷地摆了摆手,“好吧,我不管了……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 这天晚上,有一些人来劝白哉娶妻,显然家族中有些长老有些不甘心,向家主禀报却没有任何效果,只能派说客来改变白哉的态度,但是这些说客第二天就被发现此人死在了白哉的卧室门口,从此,没有人敢再向白哉提出娶妻这一词汇。 白哉在房中整整待了三天,不吃不喝不眠,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唯一的照片,到了第三天,几声鸟的鸣叫让他从回忆中醒来,他愣了良久,突然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他拿过镜子,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泪留满面。 “父亲大人。” 稚嫩的声音让白哉一惊,他连忙拭去脸上的泪水,转头看向通明,有些不自然地问:“什么事?” 通明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酸,“请您教我,不让母亲大人在这个世上失去痕迹的方,我,要变强!”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良久,白哉脸上终于浮现起了他好久没有出现的一丝……会心的笑容,“好,让那些杂碎看看,绯真的儿子是怎么样的!” 第三章 偷入现世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通明双手交叉,断断续续地念着深奥的咒文,他根本不知道这些咒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懵懵懂懂的一种直觉,以及回忆着书中标明身体中灵力的走向。(..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怎么停了。”白哉看着通明皱起了眉头。 “父亲大人,我把咒文忘了……”通明咬着嘴唇,“能让我再看一遍吗?” 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太勉强了,能够认识那么多字已经非常不错了,可是要他背那些连大人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咒文,还要一边体会灵力流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今天练习结束后把赤火炮的咒文和注释炒二十遍……”没有接受通明的要求,白哉指着一旁的木刀,“练习白打,我回来之前不准停。” 沉默了一下,通明习惯性地想母亲的房间望去,猛然间想起母亲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没有地方撒娇了。 也不能再撒娇了! 这个家,这个冰冷带到让自己骨子里发寒的家,除了父亲,没有人会帮他!没有人会帮母亲大人! 通明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开始大声呼喝,手中的木刀不断地按照基本剑道的方式挥舞着。 白哉看了两眼,随即离开。 …… 半个小时过去了。 通明的身体大汗淋漓,但还是精神抖擞地挥舞着木剑,这种程度,如果是一个月前的他可能已经累趴下来了,但现在,他还游刃有余。(..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小时。 通明的挥舞开始慢了下来,他开始吃力了,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勉力地控制着呼吸节奏,防止体力加速流失。 一个半小时。 通明的剑法已经开始凌乱无力,呼吸也开始紊乱,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缠绕着他,身子摇摇晃晃的,他很想停下休息,但是他明白,这个时候才是突破极限的时候,如果放弃,今天的一天修炼可以说就白费了。(免费小说) 又过了十分钟,通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挥什么了,他两眼昏花,脚下步伐凌乱,木刀本能的挥舞着,却没有一丝力度。 “今天就到这里。”白哉清冷地声音出现在通明耳中,同时他感觉到手中的木刀脱手而出,似乎被一个人夺了过去。 终于结束了! 通明摇摇晃晃地站着,不断地甩着脑袋,期望自己能清醒一点,他勉强太头,看向父亲,“结束了?” “嗯……” “扑通……”幼小的身影昏倒在地。 白哉似乎早有预料,没有丝毫惊讶,他弯腰把通明抱了起来,看着通明在昏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脸,抿了抿嘴。 “你做得很好……” …… “这是家主交给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管家低眉顺目轻声说着,把手上的盘子递上,上面放着一块白色的围巾,“从今天开始,您就是家主,半个月后,请去参加六番队队长继任大典,家主已经为您打点好了。” 这个白色的围巾是朽木家特有的标志,只有历代继承人才能穿戴的围巾――银白风花纱。 “为什么?”白哉没有接过,只是问着老管家。 “家主说,从今往后,他不会再逼您了,只要你还记得……您姓朽木,但是请您无比牢记,家族并不是由家主说了算,要做事,请考虑家中长老的想法。” “我的实力还不够。”白哉开口道,此刻他明白自己与真正队长级的差距,而没有队长的权利,恐怕这家主做的也不稳当。 “那就请再提高实力吧,当您的实力够了,家主就会把一切交给您……”老管家点点头,“您的回答,在家主的意料之中。但是,请您做出一个姿态,即将接任朽木家家主的姿态。” …… 半年后。 一个大约六岁左右的黑发孩童对着大约百米处的一个靶子轻声咏唱着:“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火球凭空出现,宛若长虹般射向靶子,随着一声巨响,带起大量烟尘,而烟尘散去后,大约拳头大小的焦黑的印记出现在了靶子上。 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他对自己的成果并不满意。 威力还是差了点,虽然能把木制靶炸成碎片,可是一用上这种坚固的材料,就有些困难了。 “父亲大人。”他转头看向身后――朽木白哉。 五年的时间几乎没有给白哉带来任何的改变,唯一改变的,就是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和尸魂界六番队的白色队长服。 “我要去现世。” “为何?”白哉微闭的眼睛睁了开来。 “我想要体验一下和虚的战斗。”通明看着自己的双手,“最近,我没有一点进步了。” “不行。”白哉想也不想的拒绝,冷冷地瞪着儿子,“你还差远了。” 继续要求也没用,父亲一旦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 通明沉默,转过身,开始练习白打,在有力的挥舞中,他的瞳孔散发着寒芒:还不够,这种进步速度……还不够! …… 夜晚,寂静得诡异,只是偶尔传来阵阵野猫的叫声。 穿界门,是可以通往现世的通道,大部分穿界门被中央四十六室掌管,属于公有,为了防止现世混乱,通常对出入的魂魄进行着严格的把关,如果要赶往现实,必须递交申请,在得到同意的答复后,才能赶往现世,并且会在被记录,而有一些拥有特权的上等贵族,则有着私有的穿界门,可以私自赶往现世,并且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微微的鼾声从两名守卫身上传来,过来守卫这个门只是做做形式,没错,谁会来朽木家撒野?就算想去现世,也不会挑戒备森严的四大家族,只会挑一些普通的上等贵族。 这是个肥差,可以偷懒的肥差。 可是这注定不是个好肥差,什么都有例外,朽木通明就是这个例外。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他的实力的确不太保险,但是提升实力不能靠保险的,提升实力……往往伴随着风险。 通明有自信,掌控那一抹风险不危害到自己。 “轧轧……”门轻轻地被打开了,门的旁边,躺着两个昏迷过去的守卫。 通明看了一眼腰上的剑,拍了拍,他还没有自己的斩魄刀,所以只能用着朽木家的量产刀具,虽然没有斩魄刀那些能力,但是就锋利和坚固来看,也算是不错武器了。 然后,他走进了断界,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和尸魂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通明不知道,在穿界门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一个孤零零的人影。 “……”月光失去了乌云的遮挡,照射在他的脸上,显示出了他的身份――朽木白哉。 冷然的脸上,看不出焦急和愤怒,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白哉,不去把他弄回来吗?”声音从白哉的身后传来,是老家主。 “没有那个必要……”白哉的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寒意,“事实总是比嘴容易说服人。” 第四章 古怪女孩 “这个,就是现世吗?”通明看着四周的已经有了一丝现代气息的房子,和各色行人,微张着嘴巴,他没见过什么世面,从小就在朽木家那块地方溜达,平常的贵族聚会,都被白哉推掉了,他问为什么,白哉只说了一句。(..info){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他们不是为了你而邀请你,是为了朽木家而邀请你。” 通明转头四顾,虚在哪里?他们不是说现世有很多虚吗? 六岁的通明根本不知道,在没有尸魂界探测的情况下,一个死神在一座城市里要找虚是多么的困难,想敏锐地感觉到灵压,并且把虚找出来,都是一些高级死神才做得到事。 虚很多又怎么样?找不到还不是白搭! 要回去吗?不,这种事不试着找找看怎么知道? 不过……该往哪里走? “喂……你知道虚在哪吗?”六岁的通明有些冒失地走进一个杂货铺,看着一个正聚精会神算帐的老人问道。 老人不理,只是扶了扶眼睛。 对了,他还活着,他是看不到我的,也看不到虚。通明这才想起书籍中的介绍:几乎所有的人类都无法看见包括死神在内的灵体,只有极其稀少个体能够感觉和看到。 “那……我就该去找灵体吧?” 早知道,该偷个义骸的,太不方便了。 走出杂货铺,通明开始寻找灵,但是他的灵力感知似乎还不过关,他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个大致方向。 “咦?废刀令?”通明讶然地看着墙上帖着的告示,“难道现世是不允许带刀的吗?” 他看了看自己腰部悬挂着的刀,“真是奇怪的告示。” “父亲,那里有个穿和服带刀的孩子……”一个稚嫩声音说道,“您不是说日本从一个星期前已经开始没有武士了吗?” “在哪?” “那里……” “你又在说胡话了,那里根本没有人。{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可是我明明看到的……” 声音逐渐远去,却让通明一愣,有人看得到我? …… “小岚她说她又看到那种东西了。”男子叹了口气,“在法国没办法看好她的病,不知道日本能不能有好的医生。” “我早就说她根本不正常……”女人冷哼一声,“指着一堆空气说有人什么的,太荒诞了,这种病,根本没人遇见过,怎么可能有医生会治疗?而且……” 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恐惧,“你认为那真是病而已吗?那根本……根本就是厄运之子啊……” 门外,准备敲门的小手缩了回去,这是个漂亮到怪异的女孩,深褐色的头发从两肩披洒下来,一直放到腰部,神色冷然的小脸上,琥珀色的左眼和黑色的右眼浮现出一丝黯然。 她听到了父母的谈话,或者说,是父亲和后母的谈话,知趣地没有走进去。 我真的看到了,我没有骗人……算了,和他们说了也不信。 她微皱着眉头,回到自己的房间,爬上了床,刚想睡下,突然她眼睛猛然瞪大了,她看到窗台上坐着一个孩子,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孩子。 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个带刀穿和服的孩子!他怎么进来的?从窗子里吗?不可能!那可是三楼啊! “你看得到我?”通明看到女孩子的表情,知道猜得没错,这个女孩身具灵力,真的可以看到自己。 他……他会说话! 女孩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点点头,“你是谁?” “朽木通明。”通明从窗台上落下,缓缓走向女孩,“人类,我有话想问你。” “人类?我是问你……”女孩冷静下来,盯着通明:“你是什么?不是人类吗?” “人类?当然不是,至于我是什么……嗯……一个预备死神吧。”通明虽然有些奇怪女孩奇异的美丽。但却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的目的只是一个——虚! “预备死神?干什么的?来收割我的灵魂吗?”女孩十分冷静地问出一个让通明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题。 “这是人类对死神的想象吗?无聊透顶……”通明盘坐到地上,“我没有耐性回答的你那些可笑的问题,我到这里来,是想问你,你知道虚平常在哪吗?” “虚?那是什么?”女孩的话让通明的心一沉。 “你平常所看到的,叫做灵,而灵,分为两种——虚和整。”通明期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破天荒地向这个自己并不太看的上眼的人类解释:“在现世死去的人类灵魂,一旦为了某种原因依恋现世而不肯前行至安置魂魄的是尸魂界,便成为孤魂野鬼,四处飘荡,这就是整,而整通常不会危及人类,并会与能够看见他们的人对话。然而,整由於内心深沉的渴望,假如未被及时指引往尸魂界,便可能成为恶灵,也就是虚。” “在现世的整,过了一段时期,内心的yu望便会腐蚀身体,使之幻化成虚,亦即恶灵。虚会四出吞噬其他仍在生的人的灵魂,尤其是生前所爱的人,不过一般在现世所见的虚,仍保有与能够看见他们的人对话的能力,亦即理智并非全灭。由於多数虚内心深处仍有良知,只要有其他灵体的协助,他们仍可过渡至屍魂界,等待转世。这样说,你能理解吧?” “大概……明白了。”女孩皱着眉头轻轻点头。 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还不错。 可是大概?通明有些失望,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站起身。 “你干什么?”女孩问道。 “离开,你对我没有任何帮助。” “如果我说,我可能见过虚呢?”女孩的话,让通明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奇异地看着女孩,见过?她说谎了吗?不……这个几率很高,虚喜欢拥有一定灵力的个体,被吸引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是这样,她怎么可能活下来?果然还是说谎了吗…… 但是不知为何,通明看着女孩的异色双眸,却觉得无比的真实。 是留下来,还是离开继续搜寻虚的下落? “虚,是不是一种脸上戴着面具的巨大怪物?”女孩的问题让通明立刻下了决定。 “是的,你真的见过?它没有攻击你吗?”通明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攻击过,不过,有另一个怪物把他打败了。”女孩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神情,“因为出现了不少次这种情况,无论怎么搬家,似乎总有怪物找到我,发生了不少意外事故,所以我的后母视我为带来厄运的孩子,父亲则以我生病为理由安慰自己,不断地看着医生。” 这就是人类吗……真是愚蠢。 不过,另一个怪物?也是虚吗?虚也会内斗? 不,不会这么巧的,不是内斗,是有人在保护她! “这种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通明隐隐约约摸到了一些事实,但却无法肯定,“大约多少时间会碰到?上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 “从去年开始出现,都是在每个月最后一个圆月当空的时刻……这次可能也快了。” “快了吗?”通明点点头,“你叫什么?” “神夜岚。” 第五章 圆月当空 “小岚,今天爸爸联系到一个很有名的医生了,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免费》”金发男人蹲在神夜岚面前,温和地说着:“你以后都不会看到那种可怕的东西了……来,走吧!” “嗯……”神夜岚应了一声,乖乖地把手伸到金发男子的手中。 “是愚昧吗?不……”通明看着这个男子,面无表情,“是不敢接受现实吧?” 神夜岚转头,看了一眼通明,“这是对我的……温柔。” “小岚?你说什么?和谁说话呢?”走出房子,正要把神夜岚抱上马车,男人的面部微带紧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有。”神夜岚摇摇头,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小手轻轻摇晃,“爸爸,待会回来的时候,能给我买一些冻抹茶点吗?” 男人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嗯,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神夜岚点点头,任凭男子把她抱上马车,男子随即坐了进去,而在马车门关上的前一刻,通明悄然无息的钻了进去…… 她父亲对她,比我父亲对我要好得多……通明看着这个把女儿抱在怀里的男子,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 “浅井医生……”男子把神夜岚带到一个老人面前,“这么冒昧打扰真是不好意思,但是我找了好多医生都……” “先别说了,来,让我看看……”老人摆了摆手,向神夜岚慈和地道:“过来,把手伸出来……” …… 夜晚。 “她没有病,先生,甚至非常的健康,我一开始以为她有什么疑难杂症,但是我仔仔细细地查过了,她没有任何的病!” “但是……” “先生,请相信我的判断。” 男子和浅井医生的谈话声不断从房间里传来,神夜岚乖巧地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神情不变。 “神夜,你和你的父亲,长得并不像。免费小说”通明看着神夜岚,“你是他亲身女儿?” “嗯,我和我母亲长得比较像,除了姓氏,我还完全继承了神夜家的样貌,就像我父亲,他是中国人,不过继承了我祖母的面容……我的祖母,是法国人。”神夜仿佛看出了通明的一头雾水,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通明从小到大仅仅只是知道现世的一些大概信息,而且大多是关于虚的,对这些国家什么的,根本一无所知。突然,通明的鼻子耸了耸,他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虽然并不浓郁,但是覆盖范围极大,他在这个房间里走来走去,气味没有变淡,也没有变浓,他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物体。 他又看了看神夜岚,见她似乎没有什么不适,心中微微松了一下,但是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神夜,你有闻到一股香味吗?” “香味?”神夜岚一愣,她闭上眼睛,皱着眉头闻了闻,睁开了眼睛,“没有啊?没有任何味道,你闻错了吧?” 不对! 这么明显的香味,她为什么没有闻到?难道…… 通明突然出现在窗口旁,用刀柄轻轻挑开了窗帘,向夜空望去,他心中一跳,圆月!今天有圆月! “怎么了?”神夜岚被通明的举动吓了一跳,通明的动作太快了,神夜岚只觉得眼睛一花,通明就到了窗口旁,她有些骇然地看着通明,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人类和死神的区别,或者说,是与预备死神的区别。 “没什么……”通明摇摇头,他微微放下紧张的心,开始调整起自己的状态,呼吸缓慢而悠长。 虚随时可能过来。 并且,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香味是从神夜岚身上传来的,或者说,是从她的魂魄中传来的。 自己的味道自己是闻不到的,而其他人因为没有灵力,无法看到灵,自然也无法闻到这股味道,那么就可以断定,那些虚,是被她魂魄中那股香味引来的! 而且这个香味,似乎只有在圆月之夜才会出现,那么她常常在圆夜被袭击的事也可以解释得通了。 她的魂魄对虚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这是什么种类的魂魄?拥有这么怪异的特点,为什么灵魂解析中根本没有说明…… “是圆月吗?”神夜岚看着通明的动作,大概猜出了一些,“似乎提前了呢……我以为要过几天的。” “小岚……我们回家。”男子推开了门,他的脸上带笑容,却无法抹去那眼神深处的失望,“我叫管家给你去买冰抹茶点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被男子牵着手,神夜岚走出了浅井医生的家。 “小岚……”男子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对不起,下一次,下一次一定可以找到治疗你病的医生!我……发誓!” “……”沉默了一下,神夜岚开口道:“爸爸,妈妈也是这样的,她有和我一样的能力……” “那是病!是病!”男子打断了神夜岚的话,“我不会让你和你妈妈那样……我绝对会治好你!” “嗯……”神夜岚应了一声,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只和父亲相握的右手,握得更紧了。 她的妈妈?通明心中一动,她的妈妈也是能看到灵的吗?那么,假设这种特点是遗传的…… “神夜,我想问你,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神夜摇摇头,没有说话。通明眉头皱了起来,“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 “爸爸……妈妈是怎么去世的?”神夜岚抬头问着父亲,“我……我一直想不起来,母亲去世的那段记忆,一片空白。” 不知道?不对,是忘记了?神夜岚很好的回答了通明这个问题。 怎么会忘记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忘记?通明皱起了眉头,他无法理解神夜岚的情况,因为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忘记母亲死去一刻的容颜。 男子突然间脸色苍白,手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稳定,“生病,她病死的,你身体不太好,忘记了吧……” 不对,这个男人在撒谎! 为什么撒谎?为什么神夜岚会忘记自己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神夜岚上了马车,男子则做在马夫的位置上,因为管家的离去,他只好亲自驾车。 通明没有跟着神夜岚进入马车,只是待在马车的旁边。 神夜岚有些奇怪的挑起车窗的帘布,向通明打眼色,示意她上车。 通明摇摇头,指了指天空,神夜岚一愣,抬头看去,黑色的夜幕中,那一轮圆月当空,抛洒着柔和的银光。她立刻明白了,看着通明,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孩子,轻叹一声:“小心。” 通明一愣,神情有些复杂,“嗯……” “小岚,你说什么?”男子听到了神夜岚的声音。 “爸爸,我叫你小心驾车……”神夜岚心不在焉地应着,她突然看到通明的脸色有些凝重,随着通明看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了一抹巨大的黑影掠过…… 马车随着男子不紧不慢的挥鞭声,缓缓驶动,而通明一路小跑,尾随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他感觉到了,前方那不稳定的灵力波动。 ―――――――――――――――― 呃……起点帐号又上不去了……老说登陆失败,各位的精华先欠着……偶下次补上…… 另外……虽然我不打算tj这本书,不过,写这本书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找感觉,因为我的傀儡面具似乎到了一个艰难的写作时期……偶希望写同人来激发一些灵感,所以,偶今后主要还是写傀儡面具……等过了这一个月的新人月,嗯……希望大家把票给傀儡面具吧……谢谢……相对来说,偶还是觉得傀儡面具是我最重要的一本书…… 当然,还是那句话……tj么……一般不太会,就算tj,也一定会向各位打招呼,决不让各位白等! 第六章 通明初战 通明飞奔着,轻松地跟着马车前进,眼睛不断地环顾周围,夜晚的气氛第一次在通明眼中如此压抑,他手心微微渗出了汗水,他赶忙擦了一下,若是待会拔刀,刀柄因为汗水打滑就麻烦了…… 该死的,冷静! 通明到底年幼,无论自身经历过什么,一些时间才能带来的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比如对敌的经验和心态。(免费小说) 他毕竟是第一次。 突然一声怪异地吼声从前方隐隐约约地传来,通明心中一跳,不由地看向马车,而马车中,神夜岚也挑起了窗帘,向着通明微微点一下头。 在眼神交汇的瞬间,通明的心竟然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突然他眼睛一亮,他看到了,前方的犹如小房子一般的巨大黑影! 随着距离的接近,通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白色的巨大面具几乎遮盖了对方半个身子,四肢着低,长满了令人心惊的骨刺,后肢极其粗大,墨绿色的皮肤充满了诡异的味道。 是虚!总算出现了! “……”一声不吭地突然加速,带起的微风,吹开马车的窗帘,露出神夜岚的面容,而那只虚透过窗帘,看到了神夜岚面容的刹那,突然大叫起来,疯狂地冲了过来! 目标果然是神夜岚! “让开!”似乎这只虚的神智还没有被完全抹消,含糊的声音传来,听其声音,生前似乎是一位女性。(..info好看的小说) 通明根本没有在意面前这只虚的警告,他此刻的心中已无一丝恐惧,甚至还被从灵魂深处出现的兴奋所掩埋,手紧握刀柄,当虚来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间,猛挥而出…… “叮!”虚的右前肢的骨刺挡住了通明的第一刀! “……”看着骨刺与刀刃相接,通明看到了骨刺上被自己斩出了一道裂痕,有些惊讶其骨质坚韧,但是还没等他惊讶完,就觉得一股大力袭来! “滚开!” 通明眉头微皱,减轻了刀上的力量,并且身体微侧,让虚的身体从身边划过,但是同时,他的刀借用了对方的力量,狠狠地在这只虚的肋骨上划出了一到长长的痕迹,绿色的血液狂溅而出! “啊!”虚不由发出一阵痛呼。{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通明!她是帮我的!别伤害她!”神夜岚突然扯开了窗帘,高声叫道。 什么?通明讶然转头,看向神夜岚。 “呃……”一愣神间,通明被愤怒的虚一爪抓在了胸口,三条血痕出现在了通明的胸口,通明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双眼无神地仰望天空,嘴巴微张,连整个人被击飞了也不知道。 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又看到一只虚,一只拥有和锤子一般双手的虚!并且那虚的位置…… “怎么了?小岚?你又看到什么了?” 男子打开马车的门,望向里面的神夜岚,却发现了那张苍白的小脸,充满了惊恐的神色,“爸爸!走开!” “砰……” 巨大的拳头砸下,把半个马车连同男子一起砸扁,男子的血肉混合着木屑四散开来,速度太快,男子在死前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神夜!”通明在摔下的瞬间单手用力往地上一撑,一个鱼跃向马车冲去,但是由于动作太猛,牵动了伤势,他闷哼了一声,硬生生地把涌上来的血液咽了回去,但是嘴角还是渗出了一丝血迹。 “嗖!”地一声,在通明动身之前,一道巨大的黑影率先冲到了马车前,把已经掀开马车顶,准备抓向呆滞的神夜岚的虚撞开…… 那只拥有一双锤一般的虚似乎有些发愣,没有想到会被同类攻击,但是他随即反应过来,爆发出一声怒吼:“我要杀了你!” 随着一阵恶风袭来,巨锤虚挥舞着双锤,迅猛地朝骨刺虚砸下…… 骨刺虚没有躲开,而是正面迎上,但是显然她并不是力量型的虚,再加上本身就受了不轻的伤势,在硬抗之下,双手前面的的骨刺几乎断了个精光,甚至还有些刺入了身体。 “小……小岚……快走!”骨刺虚声音发颤,但是还是让通明听清了她的话。 不可能吧……这只虚还有着生前的完整神智?通明清清楚楚的记得,虚虽然可能保留生前的一部分记忆,但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明显,这么清醒的保护人的举动,按理说,她不攻击已经是万幸了! 骨刺虚的声音开始焦急起来,“小岚!快走开,我快支持不住了……” 可是神夜岚不言不语,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那快被血肉混合的马车碎块,那是她父亲的…… 怪不得她没有依靠自己的优势战斗,原来是为了保护身子底下的神夜! 乘现在!通明眼中寒芒暴涨……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与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 通明的眼睛散发出微弱的银蓝色光芒,他深吸一口气,掌心向前,施展出了自己现在所会的最强破道 “破道三十三……苍火坠!” 蔚蓝的火焰轰然从掌心射出,毫不留情地冲击在了巨锤虚的身上,瞬间把巨锤虚近三分之一的身体炸得灰飞湮灭。 “啊啊啊”凄厉地惨叫从巨锤虚的嘴中响了起来,双手变成了单手,而且力量还大大减弱,骨刺虚一见这大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手中断裂的骨刺突然射出,扎入了巨锤虚的面具…… 结束了? 看着巨锤虚的逐渐化为了灵子消失在空中,通明只觉得全身都是冷汗,一种虚脱的感觉席卷了他的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传说中神夜家的灵魂!我的运气实在太好了……” 通明脑中只觉得轰了一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一股血腥之极的灵压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让通明的双膝不由得打颤,谁……是谁? “咦……还有个灵魂的灵力储备好高啊!幸运日,今天是幸运日……呵呵呵呵呵呵……”歇斯底里地沙哑笑声让通明心中发寒,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朽木家的灵魂,一向能够引起虚的窥视。 我的实力来对付虚……果然还是拖大了。 一只长得宛若一只蜘蛛的虚出现了,他在地上爬得飞快,并且不带起一丝声音,诡异的速度和安静完美的融合,让通明更加紧张了。 “那么……”蜘蛛虚根本无视虚弱的通明和和重伤的骨刺虚,只是双眼发红,直直地看向呆滞的神夜岚,一只前肢举起,“就从你开始吧!” “噗……”挡在神夜岚面前,勉强用骨刺卸开了蜘蛛虚的一击,但是面具的一角却被擦裂…… “喀啪……”一小块面具掉了下来。 “那边那个孩子……把小岚带走!快!”骨刺虚没发现,她面具掉下那一小块的瞬间,原本呆滞的神夜岚眼神终于变了。 “你……你是妈妈?”神夜岚的小脸苍白,惨然地笑着,“我想起来了,你……是妈妈!” 第七章 白哉来援 妈妈?不会吧…… 通明一惊,那只虚生前是神夜的母亲?虚不是喜欢袭击自己身前最亲密的人吗?这根本不合理!虽然有些被强行吞噬的虚会偶尔保留那最后的一抹神智,但是大部分却是被心中的空虚所带来的饥渴本能所控制。{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可以说,虚绝对会把生前的最亲密的人吃掉,哪怕开始可以勉强抗拒这种本能,但是绝对不可能长久。 这只虚一出现,神夜就知道是帮自己的,说明这只骨刺虚已经不止一次救她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清醒的虚?怎么可能有可以抵挡心中吞噬yu望的虚? 这种虚怎么会存在的? “还愣着干什么!把她带走!”骨刺虚听到神夜的那声“妈妈”后,全身震了一下,被通明所割到的伤口又大了些许,绿色血液也随之喷洒出来。 皱了下眉头,虽然并不喜欢一只虚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但是通明还是明白,这个时候,自己战力几乎折损大半,是不可能在把这只拥有可怕灵压的蜘蛛虚解决掉的。 “神夜,跟我走。”通明身形微动,出现在了神夜岚身旁。 “我拒绝。”神夜岚咬着下嘴唇。 “你说什么?”通明不耐烦了,在这种时候,这家伙不会耍小孩子脾气了吧?他打定主意,如果对方的回答不让自己满意,那他就敲晕了她再跑。 “你难道要我抛弃自己的母亲逃走吗?你能做到这种事吗?” 通明愕然,张了张嘴,他的脑中掠过母亲临死前的面容,临死前说在也不能陪自己时充满遗憾和不舍的表情。 “明白了……”通明一脚前踏,手中的刀斜指大地,有些苍白的脸挂着一丝疲惫,他的消耗有些大了,破道三十三的灵力消耗本来就不是一般六岁孩子所能承受的,再加上伤势引起的血液流失,总之一句话,现在通明的状况…… 不容乐观。[看小说上] “砰!”通明一脚踢飞兼踢晕神夜岚,“但是抱歉,你最好离这里远点!” “不错,有点实力……”蜘蛛虚根本懒得看通明,只是对着骨刺虚阴冷地道:“在这种伤势下,还能抵挡,如果你没受伤……那可能我还真的费些手脚呢,不过现在……该死的小鬼!滚开!” 凌空踏在在蜘蛛虚头顶,把刀倒握,以刀间指向他的面具,骤然下刺,通明的小脸上微微带着煞气,眼中的银蓝色光芒爆涨,身体中蓦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灵压,竟然硬生生地睁拖开了蜘蛛虚的灵压束缚。 当通明到达蜘蛛虚面部的一瞬间,蜘蛛虚豁然张开大嘴,一段模糊的白色物体从其中射了出来,猝不及防之下,通明被射了个正着,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撞飞。 “砰!”通明撞在了一边的墙壁上,牵动了伤势,终于还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他倔强地想继续往前冲,却发现身体被一个蜘蛛网般的白色物体粘地死死的,四肢被缩在墙上,根本无法用力。 区区一个蜘蛛网似的可笑束缚,也想困住我……别开玩笑了! 通明身上灵力在他强烈不甘的情况下暴走了,强大的灵压肆无忌惮的溢了出来,但是却依然无法争脱这个蜘蛛网,甚至通明还感觉到,这个蜘蛛网在缓缓分解着自己的灵力。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通明有些惊惧了,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也许可以勇敢的冲上去,但是如果碰到这种让自己全身无法动弹,并且越来越虚弱的东西他就头疼了。 通常拥有一些奇特能力的虚,自身实力并不怎么样,基本都是属于削弱敌人,来让自己战斗得利。 但是这只虚,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巨大的压力,让通明对其产生了是一个普通属性的虚,至多是经历些年月,有些实力,而自己灵力爆涨的瞬间,让通明的信心大增,但是……现在的情形让他彻底清醒了。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虚,他的年龄,至少能给自己做爷爷……岁月带给了这只特殊属性的虚,强大到远超同一级别同伴的力量! “啧啧啧啧,真是可惜,如果你已经是死神的话味道一定更好……”蜘蛛虚似乎觉得面前刺骨虚有些碍眼,狞笑一声,前半部分的身子突然立了起来,宛若镰刀般的前三只肢体,挥起…… 脑袋好痛…… 神夜岚晃了晃脑袋,怎么了?我刚才…… 突然她瞳孔骤然收缩,喉咙中不由自主迸发出了凄绝哀鸣之声,她看到了,她看到了那只刺骨虚,确切的说是她的母亲,被切成四瓣,带着绿色血液飞洒在空中的情景…… 妈妈…… “嗯……朽木家的孩子,你从刚才开始就散发着很香的味道啊……”灵压不断爆涨的通明显然引起了这只蜘蛛虚的兴趣,甚至不下于对于神夜岚的兴趣,“接下来……就从你开始吧!” 通明脸色苍白,他明白这次基本是凶多吉少了,这种虚,就是一个正牌死神也不一定对付的了,根本不是自己这种半调子可以解决的,况且,此刻自己四肢不得动弹,没有一丝反抗能力。 通明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早知道……早知道不该来的,早知道该带神夜跑的。 “噗……”温热的液体洒在了自己的脸上,通明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的是个身体被穿透的幼小人影,他眼睛猛然瞪大,是神夜岚!她……她怎么……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毫无生趣地说着这么一句话,神夜岚转过头,因为疼痛引起的痉挛让脸上的苦涩笑容显得有些扭曲,“也把……妈妈连累了。” 砰! 神夜岚的灵体猛然间撑破身体,不断地涨大……并且脸上被逐渐浮现的白色面具覆盖。 突然通明瞳孔骤然收缩,我看错了吧……这个面具……怎么可能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虚化状态……不会吧!居然直接越过地缚灵阶段? “该死的!你到这里干什么!”蜘蛛虚似乎大为恼怒,甚至是心痛,“好吧!既然你找死!我拼着重伤三月,也要就强行吞噬你!” 说着,他大张了一张嘴,就向还在虚化中的神夜岚咬去。 “缚道六十一?六杖光牢。”一声清冷声音从天际传来,这个声音……在通明耳中宛若天籁。 六道光柱突然出现,死死地锁住了蜘蛛虚,让他在一瞬间动弹不得,“谁……谁!”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缚道六十一舍弃咏唱?这个实力…… “父……父亲大人……”在通明有些惊愕的眼神中,朽木白哉出现在了离他大约数十米处的一座房顶上,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 “真是不堪,区区一只连大虚都不是的垃圾,能够把朽木家的人活捉……”没有去攻击蜘蛛虚,他目中无人的态度让蜘蛛虚心中发嚎,白哉眼中冒着寒气,“真是耻辱,看来让你来现世,还早几百年呢!” 通明眼睛一花,白哉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还不自己下来,难道还要在上面出丑吗?” 通明才发现绑住自己的蜘蛛网已经被切成了几段,虽然还把自己粘在墙上,可是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原来在白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刹那,就已经把蜘蛛网切断了。 他什么时候拔刀的?落下地的通明暗自惊骇。 “放开我!”蜘蛛虚咆哮着,他不断地挣扎,奈何着六杖光牢仿佛在自己身上生根了一般,怎么都解不脱。 “做为你侥幸抓住朽木族人的奖励……”朽木白哉终于注意到了这只可怜的蜘蛛虚,眼神漠然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就让你死在我的刀下吧!” 第八章 对抗白哉 “放开我!你这该死的!”蜘蛛虚不断地咆哮着,他已经数十年没有这么狼狈过了,愤怒几乎让他忘记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的实力。(..info无弹窗广告)[看小说上] “安心吧……你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白哉手中的斩魄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鞘,他的身形在通明眼前蓦然消失。 蜘蛛虚的咆哮声嘎然而止。 除了咆哮声消失,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蜘蛛虚挣扎的姿势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世界被夺去了声音。 “滴答……滴答……” 终于有新的声音出现了,是液体落到地上的声音。 血液从蜘蛛虚的身体上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夜显得更加寂静,偶尔传来几声从远方夜枭的声音,而白哉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蜘蛛虚的身后。 蜘蛛虚的身体在通明眼前化为了灵子,不断上升,消失在夜空中。 紧张感随着敌人消失而消失,通明一下子觉得好累,几乎要软到在地,不断在身上翻腾不已的灵力也逐渐衰弱稳定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发现父亲的左手……指向了在半空中不断因为虚化而呻吟的神夜岚! “父亲!你干什么!”通明第一次如此急切地把“父亲”后的“大人”两字去掉。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了她,她已经虚化了,而且……光凭她身上拥有神夜家血统,就足够出动让一到两名尸魂界的队长级别前来追杀了……”白哉头也不转,他伸出一根手指,完全不管通明脸色剧变,轻声低吟:“破道之四?白雷。” 耀眼的白色雷电从白哉的手指上骤然出现,笔直地飞射而出,犹如激光一般直射神夜岚! “砰……”一道人影徒然出现在白哉身前,猛地一刀挥出,气势一往无前!狠狠地击在了飞出没多少的白色闪电上,身体一震,整个人飞了出去,手中的刀也断为了两截! “哇……”倒在地上的人忍不住吐了口血。{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有长进……”白哉不咸不淡地赞了一下,大约估算了一下神夜岚的虚化时间,觉得时间充裕,眼神终于从神夜岚身上移开,“不仅仅是实力上能侥幸接我一招,连胆子也长了不少,你什么时候居然敢向我拔刀了相向了?通明……” “父亲,放过她……”通明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如纸,他看了已经断为两截的刀,心中猛跳了数下,“她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她是因为我才死的……她是为了救我!” “那又如何?”白哉冷漠地看着通明,无情无比地说着,“你的确无能,你的无能造成了她的肉体死亡,但是……如果仅仅是因为你的无能就能劳动我出手,通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算她没死,给我看见了,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斩杀她!彻底抹杀她,让我杀她的原因不是因为你的无能,而是神夜家流传千年的血统……” 突然神夜岚的灵力开始暴涨,她脸上的面具终于生成,她的身体已经看不出是个人的身体,身体仿佛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两只巨大的翅膀微微煽动着,异色的双眸看向白哉,又看向通明。(..info) “通明……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神夜岚没有因为变成虚而失去神智,十分惶恐地问着已经有些傻眼的通明。 让白哉终于从通明身上移动开,看向了神夜岚,“算了,和你说了也没有意义,你的力量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只需要知道一个规则,一个从世界万物诞生开始,就注定了一个规则,死神面对的,只要是虚……杀无赦!” 白哉身体徒然消失不见。 而当神夜岚反应过来,就发现白哉已经到了自己的上空,斩魄刀笔直地朝自己劈来! 住手! 通明根本来不及喊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睚眦欲裂,他的心脏好象要从口腔中跳出来,一瞬间,他身体中的灵力比刚才更加疯狂的宣泄出来了!其灵压增长速度,让正要攻击神夜岚的白哉愕然,手中的攻击顿了一顿,但是随即他有攻了下去! 一顿就够了! 时间一下子在通明的眼中慢了下来,他觉得一切都变得缓慢,除了自己!他甚至清晰看到了父亲眼中的惊愕,父亲手中的刀居然比平时慢了些!因为他看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父亲是如何出刀的,自己看到的,似乎永远都是父亲收刀的背影! 而这次…… 他想兴奋地狂吼:我看到了!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手中的那把断刀,开始微微发颤。 就在白哉的刀将要劈到神夜岚面具的一刹那,浑身爆发着惊天灵压的通明突然出现,眼中的银蓝色光芒几乎刺疼了白哉的眼睛,让他反射性地眯了一下。 “铛!”一把刀出现在了白哉的斩魄刀前,挡住了他的攻击。 通明直觉得一股大力从刀上传来,身体吃不消向后飞出,重重砸在了神夜岚身上。 神夜岚连忙接住,身体飞退了十数米,直到碰到大地,才停顿下来,“通明……你没关系吧?”她没发觉,在她的不原处,白哉的嘴角轻轻地扯了下。 通明摇摇头,轻轻推开了神夜岚的扶持,倔强地看着上空父亲冷峻的面容,一言不发。 白哉沉默,隔了良久,才轻轻点头,“看在你能接我在现世五分力量的一刀的份上,看在你能比我早觉醒斩魄刀的份上……好吧,我可以放她一马,但是……你必须给我个保证。” 通明一愣,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刀,一把古朴的长刀代替了原本朽木家的制式长刀,刀的护手狭长而柔和,刀刃寒气逼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胶结的光芒。 “谢谢父亲大人!” “你还没保证呢……好吧,我说的清楚些,如果她以后与尸魂界为敌,如果她以后对尸魂界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你怎么做?” 通明身体一颤,他看了看身后已经大变样的神夜岚,直到看到了她清醒无比的眼神后,转过头,“如果她以后与尸魂界为敌,我会亲手杀了她!” “如果她以后对尸魂界造成伤害,我愿自裁谢罪!” 白哉点点头,“记住你的话。” “通明……”神夜岚张了张口,却被通明打断。 “你走吧,现在就走……”通明转过头,“对不起了,我只能做这么多,你应该知道怎么回虚圈吧?” “可我……”只要成为虚,如何进入虚圈就成为了一种本能,神夜岚自然知道。 “好了!走吧!”通明的声音已经开始透露出焦躁。 神夜岚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再见……” 黑色的空洞在其身后出现,并将其吞没。 “走吧……把身上的灵压收敛起来。”白哉落了下来,命令完通明,白哉就冷声说道:“憋了很久了吧?鬼鬼祟祟的行经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市丸三席。” “哎呀哎呀……真是敏锐,被发现了呢!白哉同学,你怎么能放走神夜家的灵魂呢?真是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了呢……”随着一个带有轻松笑意的声音出现,一个白色头发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宛如狐狸般的笑容,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至于我为什么不出来,我怕被灭口啊……” 第九章 母亲大人?(1) “你来得并不比我晚。(..info好看的小说)[看小说上]”白哉似乎有些不屑的闭上眼,丝毫不掩饰对市丸银的厌恶,“刚才的情景你全部看到的,所以……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的。” “啊……你真是讨厌啊!”市丸银的嘴上的弧度更加大了,头微微低了下来,“好象在说我故意放他走呢!话说回来……你父亲对你真是冷淡啊!小家伙……” 通明看着这个笑得开心的男人,不知为何脊梁有些发寒,他隐隐感觉到这个两眼眯成一条线的缝隙中,那令人恐惧的光芒。 “通明,走吧……”白哉转头,看着有些迷茫的通明,“你出来的太久了。” “喂喂喂……你这样走了我很为难啊!” 通明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多出了市丸银的身影,这个男人脸上的阴影让通明看得愈加清晰,他的充满笑意的声音充斥在通明的耳中,他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个十分正常,带着笑意的声音会给他一种被杀气缠绕的感觉,“白哉同学……你就是这一点让我讨厌哦!有些事大家明白就行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呢?真闹到上面去,我和你这个有朽木家支撑的家伙不同,搞不好直接被撤职啊……” “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如果有话,给我简单扼要!”白哉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很不喜欢这个人,这个宛若毒蛇般的人让他没有安全感,诚然,这个家伙的确很有实力,甚至不在自己之下,但是……白哉从来不会欣赏那些背后桶刀子的家伙,而眼前的人,则被他划为那个区域中。 “嗯,老实说,你这样让我心里很没底呢!本来想叫你别把这事说出去什么的……”市丸银左手摸了摸下巴,右手则很隐晦地伸向刀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另一个方案令人放心呢!” 充满阴冷感觉的灵压猛然从市丸银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在他面前的白哉和通明首当其冲地承受了这股压力,白哉拥有同等级的实力还好,但是通明却宛若一个婴儿面对铺天盖地的海啸般脆弱,不仅仅是呼吸,甚至连心跳都顿住了,他仿佛随时会被这股阴冷的灵压强行吞噬。《免费》 突然压力被一块袖子所遮挡,呼吸一下子顺畅了,但是轻松之后却是从身体各个角落涌上的无力,他脑袋一晕,几乎要倒在地上。 “是什么让你有如此的自信?”白哉一手挡在通明的身前,一手轻轻握住了刀柄,“卑贱的家伙,你什么时候已经有敢对朽木家如此态度的勇气了?” 白哉的声音中已经充满了冰冷之意,显然,他被市丸银激怒了。 “你太傲慢了哦……”市丸银眼睛眯了一下,随即微微张开,露出散发着森然光芒的瞳孔,他轻轻地把自己的斩魄刀拔了出来,他的斩魄刀,出奇的短,“我可是比你要早毕业呢!对学长要有礼貌啊!” “银!你在干什么!”一个似乎充满惊讶的声音传来,让市丸银的脸上笑意僵了一下,但是随即又恢复如初,他把斩魄刀重新收回鞘中,“嗯,和学弟开个小玩笑……蓝染队长怎么来了?” “银,我希望你没有对朽木无礼才好。”这是个被温和的成熟所覆盖的男人,棕色的头发被中规中矩的分了开来,一副又厚又重的老式眼睛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的声音微微带着怀疑,显然他明白,这次的事可能并不仅仅是个玩笑。 “朽木,抱歉了,他似乎给你带了不便。”蓝染一脸歉然。 “蓝染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哉脸色缓了缓,但是心中却有着疑惑。 “尸魂界探测到这里的灵压异常,并且表明说灵压的特点和似乎神夜家族的灵压有关联,银在未经过我同意下擅自出动,我有些担心,所以就……”蓝染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没想到你们……” 蓝染没有说下去。 “蓝染队长,你应该和技术开发局提一下意见啊……他们最近的新人似乎素质不怎么样呢!”市丸银笑眯眯地瞄了一眼白哉,“根本没有神夜家的魂魄,害我白期待一场……是吧,朽木?” 似乎因为蓝染的存在,市丸银对白哉的称呼有所改变。 白哉冷冷地看了市丸银那无懈可击的笑脸良久,“嗯,没有。” “银,就因为是新人,所以要给他们锻炼的机会……”蓝染皱了皱眉头,他扶了一下厚重的眼镜,“我希望类似的事件,没有下一次了。” “是……是……”笑面狐狸随口敷衍着,让蓝染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无奈。 “这是你的孩子吗?朽木?很优秀的样子啊……”蓝染朝通明微微一笑,一瞬间,通明之前心中的恐慌消失无踪,仿佛被海浪被瞬间平息,“来得比较匆忙,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我还没有准备见面礼呢!” “嗯,他很有天分哦!这么小已经有斩魄刀了呢!”银似乎在推销着自己所看中的商品,“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呢!” 通明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只能沉默以对。 “朽木,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蓝染问着朽木,充满磁性的嗓音中带着让人沉醉其中的温暖。 “不必了,朽木家有自己的穿界门。”朽木的回绝没有让蓝染不悦。 “是吗?太可惜了。”蓝染的表情微微带着遗憾,“那么,我们就告辞了。” …… “父亲大人,他们是谁?”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五番队三席,市丸银。”白哉特意提了一下市丸银,“不过,市丸银的实力远在三席之上。” “远在三席之上?那为什么还是三席?”通明愕然,没错,既然是三席,那么早就该往上升了啊!看蓝染队长的个性,也不是那种打压部下的差劲上司。 “蓝染队长曾想提拔他,他的副队长职位一直空着,是给市丸银留的,不过……如果算上上个月的话,市丸银已经拒绝了三次副队长职位推荐了。” “为什么?” 白哉脚步一顿,看了一眼通明,又迈开大步走了起来,“他有野心,他的目标是队长,如果当了副队长,那么其他番队的队长退休或者失去职位后,他将没有提交申请的权利。” “所以,五番队才没有副队长吗?这样没有关系吗?” “嗯,蓝染一个人包揽了队长和副队长的工作,而银,虽然他的品行和蓝染的目标相去甚远,但是的确很有才能,蓝染很想留住他。” …… 当他们从穿界门走出来后,尸魂界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了,正当通明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休息的时候,白哉叫住了他,“那个市丸银,尽量离他远一点。” “是,父亲大人。”通明点点头,就是白哉不说,他也会这么做,那种毒蛇一样的人物,那种可以一面笑着和你称兄道弟,一面毫不留情地向你桶刀子的人,当然要离得越远越好。 当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时,看到一个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新来的仆人吗?走错房间了? 而当通明想叫醒着这个人,走到这个人的面前看到他的面容时,就算面对市丸银时也能勉强保持的冷静终于一瞬间土崩瓦解。 “母……母亲大人?” 第十章 母亲大人?〔2〕 “嗯……咦?那个……你是谁?”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女有些迷糊地睁开了双眼。《免费》 不对……她不是母亲大人。 虽然面前的这个少女几乎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通明还是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在她开口的刹那,发现这个少女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不过,真的太像了! 通明明知道面前的人不是母亲,却无法抵御心中涌上的那股思念,愣愣地看着这个少女,神情忽喜忽悲。 “喂!”一只手在通明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干什么!”通明吓了一跳,从小到大,除了父亲,有谁敢,或者有谁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他有些警惕地倒退几步。 “呃?我做了什么吗?”似乎是因为通明是个孩子,少女根本没有什么提防和恭敬的心理,开始抵赖,“我刚才问你呢!你是谁?” 不懂礼貌,行为冒失,还没有承担罪责的勇气,完全没有贵族风度以及和母亲那般文静的性子……总的来说,感觉糟透了。通明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真给她这副相貌丢脸! 通明似乎受到了白哉性格的影响,思维模式也逐渐像白哉靠拢。 “问对方之前,先把自己的名字报上来。” 少女愕然,这么小的小鬼,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好臭屁,这方面倒和恋次那家伙一样……少女的神情突然出现了一丝黯然的神情,但是随即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通明这孩子的身上,“露奇亚……算上这个新的姓氏,是叫朽木露奇亚。” 像了……在这个名为露其亚脸上浮现黯然神色的刹那,通明仿佛看到了母亲的面容,母亲每天回来时……就是这个样子的。{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等等? 朽木……露奇亚? “你怎么……会姓朽木?”通明心思电闪,新的姓氏……姓朽木……酷似母亲的面容,难道?他脸色一变,转身冲出房间,他要向父亲问清楚! “喂……你还没……”来不及挽留的少女愕然地看着跑出去的孩子,垂下挽留的手,声音低了下来,“还没告诉我名字啊!” …… 有些冒失冲进白哉的房间,通明看到父亲平淡的表情一下子冷静下来了下来,整理了一下仪容,缓步走了进去。 “来了吗……坐下吧。”白哉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这个位子的茶几上面还放了一杯飘着清香的茶――显然,白哉已经料到了通明的来临,也明白他的目的。 默然点点头,通明乖乖地坐下,颇有风度地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这个动作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显得煞是可爱。 “你猜得没有错,就是她。”白哉说出这句话的刹那,清晰地看见通明拿着茶杯的手很隐晦的颤了一下,“所以,按照绯真的要求,她成为了我的妹妹。” “不让她知道?” “绯真说,不要让她知道。”不用别的原因,原因只要有这一个就够了,白哉微微垂下眼帘,“但是,为了让从流魂街出生的她成为朽木家的人,家族里起了争执,和你母亲的事一样,他们不想让一个流魂街的人成为朽木家的贵族。” “是哪几个人?”通明的语气突然间森寒起来了。 “这次出去,你也拥有杀气了啊……”不知道是称赞还是批评,白哉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那几个人,你是不能碰的,也没有能力去碰,朽木家,毕竟不能老围着我们转。” “所以,他们的要求,或者说间接的逼迫,要求我和你下不在破坏贵族规矩的誓言,如果我和你之中有一个破坏这个誓言……”白哉突然顿了一下,好一会,口中呼出了一口气,“那么我们两个都将被逐出朽木家。” 逐出朽木家! “太过分了……”通明勉强维持的镇静终于变了,逐出朽木家?这相当于剥夺他们的一切!如果一个贵族被驱逐出自己的家族,那这个人一辈子可以说这么毁了,几乎没有人会用一个被剥夺贵族身份的人,除非那个人的能力真的很强,强到可以无视他家族的地步,但是朽木家……可能吗?可能让一个人的利用价值超过尸魂界四大家族之一的朽木家吗? “您不会答应了吧?” “……”沉默良久,白哉点点头,“嗯,我答应了。” “为什么!”通明有些愤怒站起来,“我并不是说我要破坏贵族规矩,可是为了这种理由,明明一点错都没的理由,凭什么要我们发这种誓?凭什么!” “通明,不要忘了你姓什么……”白哉闭上眼,“家族提出的要求十分合理,就算他们不提,我也会这么做,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把你也拉进来了……” “可是……” “我们的一切来自与朽木家。”白哉的一句简单明了的话让通明闭上了嘴,没错,他们的一切都是朽木家给予的,这次的事也的确给朽木家抹黑了,所以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抱怨什么。 “我们没有资格讨价还价,在朽木家的利益上来看,我们错了,还错得很严重,我们的确有辱朽木家的门风。” “父亲当上家主后,还不行吗?”通明看向白哉,白哉可是快成为家主了,到时候再当上了队长,谁敢对他说三道四? “贵族,尤其是四大贵族……”白哉睁开眼睛,淡然地开口,语气中说不出超然,“是尸魂界的楷模,权利并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的,权利……是为责任而诞生的。” “……”通明有些不甘的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你在哪找到她的?” “真央灵术院里,有人说出现一个和你母亲酷似的人。”知道通明是扯开了这令父子两人意见相驳的话题,但是白哉也没意见,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最后我亲自去确定,查了她的资料……无论是时间,年龄,地点全部吻合,又见了她的本人,所以,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真央灵术院?”通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 “培养死神的地方,过几天等出现招生表了,我就让你去。”白哉解释道。 “我还需要去吗?”通明有些不屑,他可是拥有斩魄刀了,已经成为了死神,还需要去那种对他来说是幼稚园的地方吗?当然……以他这个年龄,的确该去幼稚园,“而且在朽木家,我也一样可以加强实力。” “这是程序,以及规矩。”白哉也明白,但是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必须得到毕业证书,这是进入死神番队的先决条件,我会尽量缩短你的毕业时间的。” “明白了。”又是规矩,通明脸色阴沉地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去休息了。” “通明,记住,不可以让露其亚知道她是你母亲的妹妹。”白哉点点头,看着快要走出房门的通明说了一句。 “我绝对不承认她是我小姑……”通明的脚步一顿,平静良久,开口道:“也绝对不会这么叫她!” 通明的口气充满了固执,不容任何人劝解的意味。 “随便你。” 第十一章 神夜血脉 “通明,今天下午不要训练了。《免费》”白哉今天的打扮和往常大不相同,银白风花纱已经围在了他的脖子上,而原本一身黑的死霸装外面也套了一件白色的无袖子风衣,“整理下自己的仪容,参加今天的晚宴。” “晚宴?”原本穿着轻便劲装的通明有些愕然地看着父亲,“您不是一样不赞成我去的吗?咦!父亲你怎么……” 他发现了父亲的穿着的不同,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意义。 “嗯……家主的传承和队长的接任已经在上午完成了。”白哉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今天晚上是几位队长前来道贺的,身为家主之子,你有必要在这种场合出现。” “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看着父亲转身的背影上的“六”,通明点点头。 …… “父亲,他也成为队长了?”通明讶然地看到市丸银穿着,是三番队的服饰。 “嗯,和我一同接任的。”白哉话才说完,就看到又来了几个人,看样子,除了一个黑发男子外,其他的都是队长。 其中带着一个斗笠,穿着粉红色桃花装饰衣服,有些颓废地留着胡茬,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促狭笑容,是个相当有魅力的成熟男子,此刻,他正和那个黑发男子低声地谈论什么,看其猥琐笑容,似乎是不该在这种正式场合该谈的话题,而他身边的黑发男子则笑嘻嘻地点着头,是不是插上一两句,让那个脸带笑容的男子更是精神大振,他左右看了看,有些贼兮兮地继续说着。 “那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另一个是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看着通明似乎有疑惑,白哉解释道,“十三番队的队长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派了副队长当代表吧……” “所有的队长或者他们的代表,都来了吗?”通明问道。[看小说上] “不,只是来了一部分,因为有相当一部分和朽木家不对盘,或者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无法赶来。” 另一个则皮肤黝黑,嘴唇略厚,脸上面无表情,唯一能够揭露心思的眼睛也被一副银色墨镜所掩盖,而在他的身旁,还有另一个身型巨大的家伙,无法看清他长的什么样子,因为他的脸上罩着一个把脸包裹得死死的头盔。 “九番队队长东仙要,和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由于两人在身体上有缺陷或者与普通人不同,所以两人有很多共同语言,是挚友。”破天荒的,白哉十分有耐心地向通明介绍外界的关系,因为白哉明白,有些事,早点告诉通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其中,东仙队长是尸魂界历史上唯一以盲人的身份担任队长的,至于狛村队长的面貌,我也没见过。” “哎呀呀……朽木队长怎么不过来呢?难道我很可怕吗……”市丸银看到朽木白哉,笑眯眯的脸笑得更加夸张了,笑得嘴巴都几乎要裂出脸外,“小朋友也在啊!哦……这表情好可爱啊……” 通明只是冷冷地瞪着他。 市丸银这么一叫,周围的几个队长自然也发现了他们,首先是京乐带着有些痞气的笑容走了过来,“哦……我们的新队长有些害羞啊!其实只要和我们喝几杯酒就完全不会有这种问题了,咦……说起来,市丸队长和这个小家伙认识?” 他意有所指。 市丸银笑眯眯地摇摇头,“没有,这次完全是第一次见面呢……是吧,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他想隐瞒那次会面!通明了然。 “……”通明点点头,“朽木通明。” “通明是么,你和你父亲,很相象呢。”京乐摸了摸通明的脑袋,“以后也是迷遍万千少女的家伙啊!像我这种成熟男人……”京乐突然转头看了看,才继续道:“除了小七续……没什么人会欣赏啊!” 通明的额头微微渗出汗痕,京乐摸他头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无法明白,明明这个家伙动作这么慢,自己却完全没有躲开的意识,仿佛平常的训练都白练了一般。 “总队长让老夫来向你道贺,朽木队长。”狛村队长有些古板,或者说,他和朽木的关系虽然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仅仅认识而已。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只是代表总队长来的,和你没半点关系。 “朽木队长,恭喜你了。”东仙要朝白哉点点头。 通明在一旁看着,突然他有一种感觉,就是东仙队长虽然在和父亲说着话,可是这注意力,似乎却在自己的身上,他似乎对自己很有兴趣。 …… 晚宴结束后,通明也不修炼了,干脆到朽木的资料库中寻找自己所需要的知识。 “怎么回事……居然连朽木家的资料库也没有详细的资料?”通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四周的书籍,按照类别,他选择的是虚的种类和魂魄的潜在威胁那一块,他又低下头,看着手上那本破旧不堪,有些泛黄的线装书,“难道是不值得记载吗?不可能,可以动员一到两名队长级的死神的家族,怎么可能没有这个价值?但是,唯一描述的,只有遇见神夜族人,杀无赦的定律而已,什么理由都没有……” 连朽木家都没有的详细资料,那么唯一的理由——连普通朽木家的人也没有权限了解的机密。 “在找什么?”白哉出现在通明的身后,通明手一抖,但是随即平复下来,转过头,看向父亲。 “想知道?”白哉瞥了一眼堆在一旁的书,心思微转就猜到了,“知道这些对现在的你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现在没有,但是以后就未必了。”通明低下头,双拳紧握,“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这是机密。”白哉淡然地说了一句,“只能在死神番队中才能了解的机密。” 机密啊……通明有些失望,他知道父亲的意思,父亲要保守秘密,这是规矩。 白哉看到通明的神情,默然良久,开口道:“有这么一种人,天生魂魄就是虚一般的存在,如果脱离肉体的束缚,将会在短时间内成为虚,而且,不会失去一分一毫的神智,你上次碰到的,只是些杂兵而已,在我眼中,那仅仅是一个虫卵,低级大虚基利安仅仅刚刚孵化出来的幼虫,而中级大虚雅丘卡斯才是完全的成熟体……剩下的上级大虚瓦史托德,是能对队长级产生一定威胁的个体,不过数量极其稀少,只有几个而已,虚是进化体制,为了强大,会不断吞噬身边的同类,夺取对方的力量,然后会渐渐提升阶级,但是大多数的虚至多只有成为没有理智的基利安而已,只有少部分可以进化成雅丘卡斯,而有成为上级大虚史瓦托德资质的虚,万中无一,而且大多数为了强大,而与别人战斗的他们,基本死了大半,只有少部分能活下来。” 通明心中有些发凉,他清楚父亲自傲的性子,能被父亲说对队长级产生一定威胁,恐怕绝对不仅仅是一点点威胁而已。 “而拥有神夜家族血脉的灵魂,只要不被杀掉,让他吞噬足够的魂魄的话,他就一定能成为上级大虚,瓦史托德。神夜家,拥有成为上级大虚的资质,所以由于这个威胁,尸魂界成立了遇见神夜族人……杀无赦的定律。” 第十二章 看不见的闪花 尸魂界的秋天从外观上看,和现世基本没有什么两样,枯黄的落叶依旧从树梢上悄然落下,为院子里刚扫过的地重新添上了一抹秋意。(..info)免费小说而院子里,依旧是两个人,这个院子除了必要的打扫外,基本是不会让任何人使用的,因为这个院子的原主人已经逝去,而另外两个人,则也禁止任何人使用这个院子。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白哉和通明。 通明锻炼自己基本都在这个院子里,他在这里,总是会充满安全感,总是会不断地超越自己的极限,因为他明白,在一年多以前离开他的母亲,说不定就在这里充满鼓励之色的看着他。 而白哉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在这个院子里待一会,坐在院子里唯一的一颗梅树旁,感受着这里的一切,这颗梅树,是绯真亲手栽种的。 “你想学瞬步?”靠在梅树旁,坐在草地上的白哉睁开了眼睛,看着额头微微见汗的通明,“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通明不语。 白哉看着通明良久,突然闭上了眼睛,“你害怕了。” “我没有。”通明脸色微微白了白,牙关微咬。 “你在想,如果当初学会了瞬步,那个神夜族人就不会死,你可以在一瞬间救了她,并且逃走,对吧?”白哉哼了一声,“……不过,你要学瞬步,还早呢。” “那我什么时候能有学习它的资格?”通明没有再恳求,他知道,对于父亲,再劝也没用,就像父亲对他一样,除非必要,白哉从来不会强求通明改变他原来的想法,或者说,是因为通明的所作所为很符合白哉的脾性。 “接下我的闪花。” 闪花,一种加上了旋转的特殊性瞬步,迅速的转到对手的身后从而刺穿及破坏对方的锁结与魄睡,需要对瞬步熟练到及至,以及快到根本无法看清的出刀速度。 白哉的回答让通明倒抽一口凉气,开玩笑,接下父亲的闪花?虽然说当初挡住了父亲的一剑,可是那只是在现世,父亲的力量根本没有得到发挥,而且,当时父亲也没有用闪花,甚至根本没有如何的认真,但是,如果在尸魂界,父亲闪花在整个尸婚界能够接下的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人,到那种地步才学瞬步? “……父亲!这是包含了高难度瞬步的高级技能啊……没有瞬步的我如何能……”通明心中充满了苦涩,如果我有那种反应和速度,我还学瞬步干吗?这根本就是为难我! “无法抵挡包含瞬步的技巧,学习瞬步有害无益,一个连水果也不会削的小鬼,自然不能拿起斩魄刀的是一个道理。《免费》”白哉自然明白通明的想法,所以清楚地表明了,不是为难,而是现实这一难堪的事实,“你现在根本不能控制瞬步,反而会被瞬步的速度影响战斗的决心。” 通明当然明白白哉的意思,有了高速的瞬步,自然就会减弱与敌人硬碰硬的决心,瞬步虽然能给自己提高优势,但是同时,必然降低自己战斗的勇气,失去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势。 但是,通明对自己有信心,他能够克服这一弱点,瞬步对他来说不是逃跑的技能,而是战斗的方式! 深吸一口气,通明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父亲大人,试试吧,我想试着挡住你的闪花。” 就算整个尸魂界能接下这招由白哉使用闪花不到五十人又如何?我朽木通明什么时候居然把眼光投到那些下等人身上了?贵族,自然要有贵族的器量!自然要有能够匹配这些权利和荣耀的实力! 白哉面无表情,对通明的要求丝毫不感到惊讶,他早知道这倔强的小子会不知天高地厚地提出这种要求,虽然他的实力不错…… 冰凉的刀刃贴在自己的背脊上,寒气随着刀锋传入身体,蔓延到全身,冷汗从额角流下,通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连拔刀的也没有机会去想!怎么可能?这是瞬间移动吗?我一点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还需要磨练啊……”白哉在通明收回了斩魄刀,淡声道:“你的表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堪,就这种反应,想学瞬步还早一千年呢……” “再来一次!”通明跳了开去,凝神看着白哉,“父亲大人,再来一……呃!” 冰凉的触感透着衣服依然感觉的到,和之前的位置一样,依然无法看到白哉的动向,但是这一次,通明的手已经放在了斩魄刀上。 只要能看到……只要能看到就有把握挡下来!通明心中憋屈无比,他的生活环境促使他拥有不逊于父亲的高傲,他根本无法接受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挡不住某人的一刀!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再来!” …… “再来!” …… “再……再来!” …… “再……” “我不想浪费时间了。”白哉收回了斩魄刀,口气生硬,他似乎对通明的表现很不满意,“你的身体锻炼还算可以,但是,却无法窥视敌人的动向,身体比脑子先动,朽木家还是第一次出现你这种白痴。” 说罢,白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惟独院子中那脸色苍白的通明傻站着。 白哉的身影离开了视线之后,已经无力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撞击在了青石板上穿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小时,甚至通明几乎连动也没动过,但是精神上压力,让他的神经在这两小时中持续紧张,而当白哉离开后,通明宛如一根紧崩的皮筋突然放松,无力感以铺天盖地的势头将其掩埋。 我太天真了…… 无法看清他的动向,自然就无法挡住父亲大人的任何一刀,父亲大人说的没错,我太迟钝了,拥有良好的身体条件,却无法反应,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话,确实没有资格学习瞬步这一高级技巧。 “呃……你没事吧?”一只手轻轻抚在通明的背上,通明顿时身体一颤,整个人徒然跳起,同时转身,看向擅自闯入院子中的人。 这一看,通明也愣了,“露奇亚?” 但是随即通明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进来的?” “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了……”露奇亚看到通明的脸色有些阴沉,不由有些头疼,她在今天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别扭小鬼是谁了,呃……算是自己的侄子吗?不过,这小家伙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虽然有些觉得他没大没小,不过…… 露奇亚心中倒是吁了一口气,让一个比自己小了没多少的小鬼叫自己小姑还真是不习惯。尤其是这种地方,亲属之间的称呼,似乎远远比不上在流魂街时,大家随意直呼的名字来的亲切,在这里,亲属之间的称呼似乎不是用来提醒双方的亲密关系,而是提醒双方,两人身份的差距。 贵族的教育和等级制度,真是有些劳累啊……露奇亚仿佛想起了刚刚那位拿鼻孔看人的礼仪老师,心中一阵哀叹。 住在这里?通明看着露奇亚那张酷似母亲的面容,终究没有说什么,他没有什么意见,毕竟面前的这个人是母亲的妹妹,而她能住在这里,显然也是经过了父亲的同意,甚至,有可能是父亲故意安排的。 “你就是通明吧?”似乎由于刚刚进入这种等级森严的家庭,露奇亚有些不习惯,而一个大约六岁的孩子在面前,显然是个让自己放松心情的好对象。 “嗯……”通明闷闷地点点头。 …… 倾诉是一件愉快的事,从来没有被如此严格管束过的露奇亚显然压力不小,居然单方面地和通明说了好多关于自己对于朽木家的看法,比如什么见到比自己大的朽木家族人一定要鞠躬,座位一定要座在客席,吃饭要注意形象,甚至走路也有严格的规范…… 虽然通明觉得露其亚此时的行为的确有些不当,甚至带有了点小市民想法,但是有相当一部分,是通明也十分赞同的,比如露其亚对朽木家里几个长辈的看法和自己一致――都是些尸位素餐的混蛋!有了个身份了不起么? 不由的,通明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稍稍起了一丝好感。 “心情好多了……”大约谈到快吃饭的时候,露奇亚微带歉意地笑了下,“谢谢你了,通明。” “嗯……”通明有些别扭地转开头。 第十三章 拜访东仙(1) 骰子高高地抛在空中,上升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力量用尽才不甘地掉了下来,而投注在它身上的一道期待目光也随着上面由于不断翻滚而变化的数字而变化着。(..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啪……啪……”掉在地上的骰子跳了两下,最终停止不动。 “三点……”有点无奈地望着天空,拉了拉脑被束在一起的黑色头发,少女抬头,“今天的运气值不告诉我了?呃……好,算你狠,大不了我今天就赖在队长室门口不出去了!” 少女狠狠地朝天空一握拳头,金色的双瞳不屈地瞪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要用眼神把天空戳出一个大洞。 “柒,这个月你的任务出勤率超过百分之四十……”一个右脸脸上拥有三条疤痕,鼻子上贴着一个创口帖,并且左脸有着“69”符号的男子走到少女面前淡声说道:“老是想请假的理由不累吗?而且,是要扣薪水的。” 这个男人左臂上的绑着的副队长牌,是九番队的。 “桧佐木副队长,这是没法子的,我那几天运气不好啊,运气不好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是不对的!”柒十分的固执。 “我没那么多工夫陪你瞎扯……去办公务了,希望今年你不会有处分……”桧佐木摇摇头,转身离去,他是所有副队长中最忙的一个,由于九番队队长眼睛不便,仅仅靠触摸凹凸文的解读速度太慢,所以大多文件方面的工作几乎都是桧佐木完成的,自然没有什么工夫陪这个家伙瞎扯。 当桧佐木走了没多久,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走来,正无聊地玩着骰子的柒一愣,哪家的孩子啊?没事跑到没孩子缘的东仙队长所在的办公室?谁放他进来的?门口的几个家伙傻了吗? “站住!这里是九番队的地方!小鬼!你胆子太大了!” 两个身穿死霸装的男人愤怒地跑了进来,实在太丢脸了,如果说是一个力量极强的队长级冲进去还好说,但是如果是这么个小鬼……两人仿佛已经看到周围鄙视的眼神了! 于是,两人几乎忘了留手,虽然因为是孩子没有使用武器,但是拳头已经呼呼地击向了那个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那孩子眉头一皱,腰部的刀自动出鞘,弹射到手中,同时以一脚为支点,旋转了半圈,随着一刀横挥,光芒乍闪之下 “噗……”血液从两人的手腕上狂溅而出。 “嘶……”那两个人痛地倒抽一口气,显得相当的默契,但是随即就怒视缓缓把刀归鞘的孩童,“小鬼!你居然敢拔刀?” 就算在盛怒的情况下,两人也仅仅是想稍微教训下这个孩子,但是没想到着小鬼翻脸翻得比他们还离谱,不但拔刀,还让自己两人见血了! “如此肮脏的手没有资格碰我朽木通明……”孩童冷着脸,完全不讲道理地说道:“没有把你们的手砍下来,已经是你们的幸运了!” 这个孩子正是朽木通明,此刻的他虽然已经拥有超越一般同龄人的成熟,但是才六岁的他在某些人情事故方面几乎一窍不通,从小就被灌输着四大贵族高人一等的思想,虽然没有学会贵族之间圆滑处理关系的方法,不过傲慢的姿态倒是学了十成十。 由于上次想学瞬步时,对当初自己的不堪极为羞愧,通明倒也没去想学瞬步了,但是,不管能不能学瞬步,至少……我一定要接下父亲的闪花! 但是如何接?我根本无法看到父亲的动作,一点预兆都没有,有人能看不清敌人的动作而挡住敌人的攻击吗?不可能的……不!尸魂界有一个人哪怕看不到动作,也一定能挡住父亲的闪花――九番队队长东仙要。 为了能得到挡住父亲一剑的方法,通明在第二天就直奔九番队队长室,光明正大地在两个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走了进去。两个男人完全没料到一个小鬼会在如此嚣张地走进去,这是队长室!能随便进的吗?这是常识啊!两人完全绕不过弯来……导致他们愣了好一会,才愤怒地冲进来。 太过分了! 那两人自然大怒,原本看在这孩子还小,也没准备把他怎么样,最多就是打两下也就赶出去了,但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嚣张的小鬼!愤怒之极的两人把手中的长枪对准了通明。 “刚才怎么给我们放血的,照模照样地给你来一次!死小鬼!可别哭了喊疼!”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有两个大人拿着武器对小孩子行凶耶!咦?这两大人貌似还是我们九番队的?不对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讥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说出的语句让两个家伙尴尬万分,对着冷漠的通明是攻也不是,放也不是。 没错,就算事情全是那孩子的错,自己两人的举动还是要被别人鄙视的,为何?因为那是个孩子!长得可爱之极的孩子!孩子犯错,常有的事!孩子犯得错有什么不能原谅了?至于拔刀相向么? 但是就这么收手,未免太没面子了!先把这小鬼教训一顿再说! “给我闭嘴!影月柒!你闲过头了吧?”脾气火暴的其中一个人顿时怒吼,“你没看到吗?是这小子先拔刀的!我们两个可是都挂彩了!” 说话之人正是今天测试运气不怎么样,此刻正处于极度无聊状态的影月柒。 “嘿嘿!挂彩?蹭破了这么点皮你就说挂彩了……你们还真是娇弱啊!”影月柒笑嘻嘻的,说着一番极度欠扁的话,刺激得两人抓狂了,“而且啊,被这么个孩子弄伤了,你们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厉害啊厉害,真给我们九番队长脸!” “妈的!我忍不住了!” “不管了!砍了她再说!” 愤怒的两人红着眼睛,将手中长枪一递,迅捷地直刺影月柒。 对于一个六岁孩童,他们自然会手下留情,但是对一个一直看着不爽,老是请假不出任务,还常常在队长这里蹭饭,欠扁的性格完全和俏丽样貌成反比的女人,他们显然是动真格的了。 “嘿嘿……前几天的教训又忘了啊?”骰子轻轻抛了两下,手指一弹,骰子急射而出,击在了左边一人额角后,又弹射在了右边人的鼻梁上,顿时两人一个晕忽忽的转圈,一个鼻子又酸又疼,眼泪直流。 两人直到痛苦临身才想起,面前的这个脑子构造和常人不同的少女是多么的危险,纷纷懊悔,刚才怎么就没忍住呢? “啪嗒……”骰子落在地上,一点。 “今天你们运气好,老天帮了你们一把……”在看到点数后,柒显然有些失望,她郁闷地挥挥手,“走吧走吧,这小鬼我来安置,放心,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看你们的门去吧……话说回来,今天本小姐赌运真是出奇的烂啊!” 两人有点犹豫,但是当看到柒脸上奇异的笑容后,猛地打了寒战,算了……走吧,反正到时候责任推在她身上就好。 有点棘手,通明看着这个少女心里下了个结论,从她刚才露了一手来看,攻击角度和力度的控制显然相当成熟,虽然搀有儿戏成分,但是总之不是自己能随便打发的对手就是了。 和对付那两个白痴不同,这个人……通明的右手轻轻搭在了斩魄刀上,恐怕很难对付。 通明没有想过妥协,也没有想过谈判或者企求,在他脑子中根本没这个概念,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和母亲,谁能让他妥协?就算是爷爷也未必能做到,谈判?他还需要谈判吗?有谁会和他谈?他会和谁谈?至于企求……有谁有这个资格?自从母亲死后,就算是父亲,通明除了为了神夜岚,就再也没求过一次。 “别这么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柒摆了摆手,“虽然我无聊得要命,不过还没无聊到和孩子打架……只是对一个孩子来到九番队队长室前有些好奇而已。” “……”通明不言不语,只是身体微躬,把攻击性和敌意毫无保留的表露出来。 要么让开,要么就打……我没工夫和你磨蹭! “明白了明白了……”有点无奈地抚着额头,柒翻了个白眼,谁家的小孩,个性得过头了吧?但是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就这么让开,不符合本小姐处世的原则!本小姐,是讲原则的人!” 柒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严肃,通明心中也不禁暗自点头:不错,就这方面来说,这个女人比那些无能贵族好的多。 但是接下来柒的举动却彻底打碎了通明心中刚刚升起的好感。 柒从又怀里掏出了骰子,一脸兴奋:“就让老天决定吧!” 第十四章 拜访东仙〔2〕 骰子有六面,分别是一到六点,一点和二点对柒来说是代表倒霉,只要这两点一出现,无论她准备做什么她都会暂停,三点和四点是不可琢磨,出现这两点的话,就要看柒的心情,无论做什么事,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是正常的,至于五点和六点,则是大吉大利,遇到这两个点书柒必然干劲十足。《免费》 而不论大事小事,只要一有机会,柒就会以骰子来决定,美其名曰:一切皆由天定! 至于柒是敬畏老天还是嗜赌如命,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柒碰到了个完全不讲规矩,不讲赌品的家伙。 随着骰子被柒抛起,从而下落的时候,一抹寒芒随着通明的斩魄刀地再次出鞘而爆射而出! 刀的光芒悄然无息地从骰子上划过,骰子在空中诡异地顿住了,仿佛出现了一种时间定格的错觉,但是只是一瞬间……砰!白色的粉末在柒那愕然的表情上飘然洒落。 “一点没有,让开。”通明的斩魄刀指着柒。 “这不符合规矩啊,你怎么能……怎么能毁坏赌具呢?”柒脸色忽青忽白,上一次也有人破坏了她的骰子,结果被她吊在树上吊了三天三夜,这一次…… 要不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柒一定已经动手了。 “规矩?谁定的?”通明冷冷地说道,“你挡我的道,自然规矩就要由我定!” 臭小子!柒突然有点能体会刚才那两个人的心情了,这小子别的不行,气人还真是专业水准……不行!管他是不是小孩子,本姑娘不爽了!打了再说! “柒,让他进来吧。.info[]” 正当柒想动手时,一个宛如机器般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从队长室里响了起来。《免费》 “东仙队长?”柒的脸色微微一凝,但是随即又固执地摇起头来,“不行!他不经通报地闯进来,怎么能随意接待呢?这是对东仙队长的安全不负责!最不可饶恕的是,他居然把我的骰子毁了!” 说到这里,柒一脸的悲愤,“这骰子可是跟了我几十年了啊!” 感情这骰子比九番队队长的安全更重要……冷傲如通明,在此刻脸颊也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月,你将不会有处分。” 东仙的话音刚落,柒那一脸悲愤的表情顿时变了,满意的笑容似乎从心底溢出,那得意之情根本遮掩不住,“嗯……但是东仙队长实力强大,若保护过度根本就是对东仙队长的侮辱!那么,嗯……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去好了!” 通明默然,他看着原本挡在身前的柒让了开去,就走向东仙所在的队长室,沿途穿过柒身边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柒的自言自语:“嘿嘿……今天不出任务果然是明智的,老天就算不说,本姑娘还不是轻松地把握住机会了?” 听了这话,通明身体一僵,勉强遏止住想把这疯女人砍成碎片的冲动,走了进去。 房间很暗,几乎没有一丝光线。 阳光对于一个双眼失明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东仙也不会为了别人弄个蜡烛什么的,这是别人的问题,不是自己的。 “你来干什么?” 通明看不清东仙的表情,但是从声音来看,东仙似乎对自己冒然闯进这里没有任何的不悦,“请你能教我在看不清父亲大人动作的情况下,抵挡父亲大人的闪花。” 虽然是请求,但是通明的语气似乎不容拒绝,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尤其是面对九番队队长的时候,是极为无礼的,哪怕通明是朽木家家主第一顺位继承人…… “凭什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东仙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古波不惊,他根本没有在意通明的无礼,一个孩子而已,再怎么无礼也是无法激发东仙的怒气的。 凭什么,很简单的三个字把通明问得噎住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拒绝,在他的眼中,一个出身贫寒的人,就算成为了队长,也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身份的差距摆在那,我向你学习,那是看得起你! 不过他显然忘了,一个拥有队长的身份和实力的人,又何曾会把一个六岁的孩子放在眼中?哪怕通明的家世能够让他忌惮。 通明答不出来,东仙也没有说话,黑暗的房间中气氛更加凝固,有些压抑的味道在每一寸空气中散发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两人的沉默中流逝,正当通明要忍不住起身离开时,东仙开口了。 “我教你。” 他为什么教我? 这个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通明心中的想法出现了,愕然地不知道如何回话。 东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柜子处,在里面摸索了片刻,套出一物,走到通明面前,递了出来,是一块黑布,“蒙上。” “干什么?”似乎因为刚才心中那原本不该有的想法,通明的口气有些生硬。 “蒙上眼睛,让你学会看清整个世界。” …… “家主,通明大人今天去了九番队。”仆人苦着脸,看着面前的那个孤寂的背影,“今天是和真央灵术院约定入学的日子,通明大人却……” “是吗?”白哉没有回头,双眼依旧茫然地看着亡妻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否听清楚了仆人的诉苦,“由他去吧。” 愕然地张了张嘴,仆人面对这时的白哉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叫由他去?先不说自己家的少爷擅闯九番队是否合适,就是今天和真央灵术院的约定也不容怠慢啊!难道你要我去说,今天少爷跑了,下次吧! 那朽木家将成为尸魂界历史上第一个放真央灵术院鸽子的人…… 但是显然,这个仆人知道白哉的脾气,也知道在这个状态下的白哉,是不会和他认真讨论什么问题的。 仆人行了一礼后退了下去,他现在该做的不是劝白哉把他的儿子叫回来,而是该去头疼如何和真央灵术院的那帮人解释…… …… 一个弹珠落到了桌子上,弹跳了几下后,发出了几声碰撞之声,随即被东仙拿住,他轻声问道:“这个弹珠发出了几声?” “六声。”通明答道。 东仙点点头,又拿出一个弹珠,随后同时把两枚弹珠松开,在等两枚弹珠落到桌上后跳了几下,再次握住,“有几个弹珠?” “两个。” “各是几声?” 通明眉头皱了起来,默然良久,摇摇头,“不知道。” “你回去吧。” “什么?”通明心中不由涌起了一阵不悦,感情这家伙是在耍我吗? “从现在开始,不许把黑布拿下来,等你适应了失去眼睛的日子,在到我这里来吧。”东仙道。 “好。”通明似有所悟,他已经明白了东仙的意思,既然看不清父亲的动作,自然就要把其他感官锻炼起来,而在这方面,向盲人学习是再好不过的。虽然花的时间可能会很长……但是通明明白,除视觉外拥有远超常人的感官意味着什么。 第十五章 恐惧之心 在黑暗中摸索,最依赖的视觉失去后,还会剩下什么?是否还能感觉到颜色? 不是被黑暗掩埋,也不是恐惧掩埋,而是一种空虚之极的茫然,没有黑暗,没有光明,什么都没有,仅仅只能靠耳朵去停,用身体去感触,用鼻子去嗅,甚至用舌头去尝。[看小说上] 往常不被注意的视觉在此刻一下子显得重要起来,拒绝了出来找他的仆人搀扶,通明倔强地向前摸索着,直第二天天明,通明才回到家。 回到房间,他刚刚触及到床的边缘,一股疲惫随只涌上,连衣服也来不及脱,通明就已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 “什么时候去真央灵术院?”看着通明的样子,白哉只是皱了皱眉头,倒也没多说什么,他一般不会对通明有着过多的干涉,毕竟他明白自己儿子的心性,通明这孩子有相当一部分和自己相同的心性,他对自己有信心,对自己和绯真的孩子,更有信心。 “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适应。”通明面无表情,凭借耳朵听声音的方向而面向白哉,“请相信我,这绝对不是浪费时间!” “你准备戴这个东西一个月吗?”白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淡定地看着通明。 “也许会更久。”通明点点头,“但是请父亲大人放心,一月后,不管我是否摘除它,我都会去。” “好自为知。”得到了答复,白哉站起身,踏步走出房间。 通明听到父亲逐渐离去的脚步声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从中取出两枚弹珠,不住地把玩着……用手去感触其光滑,测量其温度。 “我看清楚了,父亲……谢谢您的关心。” 戴着眼罩的通明这么说着,嘴角划起了一丝弧度。《免费》 这就是失去眼睛的世界吗?好象……反而看得更清晰了。 …… 两个星期后,九番队队营。 “又是这小子……以为在眼睛上蒙块布我就不认识你了?嘿嘿……这次我们可不会放你进去了啊!” 依旧是上次声音,是那两个人吗?通明脑中掠过两张平凡且充满愤怒的脸孔,但是和上次不同,通明自从戴上了眼罩之后,心性在一个星期中平淡了不少,很少有起伏,对两人的无礼居然没有动怒。 但是没动怒归没动怒,态度还是一样的…… “让开。”通明心平气和地说了一句,同时左手的大拇指在斩魄刀的护手上一推,刀微微出鞘,“我和东仙老师有约。” 和东仙队长有约?还老师?东仙队长手学生了?这下两个家伙犹豫了,这小鬼来头很大,上次队长的确接见了他,但是就这么个小鬼,东仙队长会再次和他有约?完全不知道啊!这小鬼……两人阴霾地对望一眼:该不会骗我们吧? “如果不信,可以进去通报……”通明冷然道:“但是最好快点,本人没有多少耐性。” 这小子……两人对通明恨得牙痒痒,却对这个孩子没有半点办法,这个孩子是有名的贵族,而且此刻也没有硬闯,自己是无权对他动手动脚的,无奈,只能一人进去通报。 半晌,那人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在通明面前不情不愿地说了声。“进去吧。” 通明立刻走进大门,径直走向队长室,但是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原因无他,仅仅是感觉到一个只见过一面,却给他深刻印象的人拦在了他的面前。 “嘿嘿嘿嘿……”一个猥琐到极点的奸诈笑声传来,“不错不错,已经能够感觉周围的灵子来认路,以及感应别人的灵压来停住脚步了!小通明啊……要从这里过去吗?很简单,来猜骰子的点数吧!猜对就让你过去哦!但是这次不许破坏赌具!明白了么?” 显然,某人今天有赖在队长室门口了。 柒说着,也不管通明是否答应,就把骰子扔向天空…… “啪……”骰子落地。 “四点。”通明不假思索地说出数字,在他面前的柒看着地上的骰子发愣,还真是四点! “让开……”推开呆滞的柒,通明也不理她,继续走向那个黑暗的队长室。 随即身后传来柒的悲痛欲绝的惨叫…… “什么!老天!仅仅六分之一的几率都让他过了?太不象话了!我记得我昨天有烧香的啊!” 轻轻移开面前的门,通明走了进去,“东仙老师,我想,我能够接受下一阶段的课程了。” 说着,他在东仙的面前做了下来,从怀中掏出装慢弹珠的袋子,放到东仙的面前,“我全撒出去后,又捡了回来,一颗没多,一颗没少。” “咦……小通明好厉害啊……”一个熟悉到极点的声音让通明悚然一惊,这个房间里除了东仙居然还有个人! 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灵压的!为什么这个人感觉不到?怎么回事?就算是父亲大人和面前的东仙老师,虽然能够把灵压收敛到最低波动状态,但是如果仔细感觉,明明也是无法在我面前隐藏灵压的!但是这个家伙,为什么感觉不到?难道……比他们还要强吗? 通明心中骇然了。 “猜~猜~我~是~谁?”诙谐的语调却让通明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冰寒。 “市丸银。”通明冷冷地直呼其名,虽然他的表现似乎丝毫不惧市丸银,但是此刻蒙上双眼的通明心中明白,他对市丸银,出现了一丝畏惧,一种天生的畏惧。 虽然仅仅是这么一丝丝而已,通明不会否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这一点,因为此刻,自己的内心在他面前,无比清晰。 “市丸队长,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东仙淡然地接过袋子,手微微掂量了一下,感觉着重量,没错,重量没错,的确不多不少…… 市丸银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笑眯眯地说着:“真是冷淡啊!请东仙队长喝酒都不肯赏脸……伤心……伤心啊……” 虽然口中说着伤心,但是却十分识趣的拉开移门,临走前轻轻地对东仙和通明笑了一声,“不要欺负小孩子哦……东仙队长。” 门再次被关上,房间中顿时安静了起来,通明和东仙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考虑着什么。 市丸银,真的仅仅是来这里邀请东仙老师喝酒的吗?通明心中泛起了一丝疑虑。 “东仙老师,为什么,我没办法感觉到那个家伙的灵压……”通明撇开了疑虑,把之前的问题提了出来。 没有纠正通明对一个队长用“那个家伙”的不礼貌称呼,东仙摇摇头,“灵压?的确无法感觉到,就算是我,如果市丸银不处于战斗状态的话,也是无法感觉到他灵压的存在的。” 通明的脸色终于变了,连队长级,连资格比市丸银还要老的队长级人物东仙老师也无法感应到吗? “但是,要感应到他,未必就必须感应灵压。”东仙站了起来,他拉开移门,门外的阳光透射进来,照在了通明的脸上,让他感觉一股暖意,“走吧,接下来,你该学习如何感觉周围环境的变化了。” 第十六章 通明入学〔1〕 郊外,有一片由东仙亲自栽种的紫竹林,而紫竹林的中央,有一片上空用绳子连接,挂满竹节的地方,其中一个矮小的人影正拿着一把竹剑不断的挥舞着,紫色的竹节不断随着他的敲打而晃动,再受力飞出后,因为上方的绳索牵引,又荡了回来,而后再一次被击开…… 在这之中,那矮小的人影无疑是令人钦佩的,周围的竹节没有一次碰在他的身上,而值得注意的事,他的眼睛,还蒙了一块黑色丝巾。免费小说 而从这个身高和身体比例来看,他显然还是个孩子。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去了,今天,是他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以周围灵子波动来判断四周动向,哪怕没有灵压,对方在你面前也将无所遁形!” 这是东仙在告诉通明这种修炼方法后说的一句话,于是通明在回家和父亲说明后,一个人跑了出来,直到今天,是约定之期,他必须要入学了。 最后一个来回! 已经全身湿透的通明嘴角一抿,手中本已慢下来的竹剑突然再次快了起来,甚至比他没有损耗体力时还要再快三分! 他若是想走快些,只要瞬间便可冲出竹节区,但是东仙和他说过,每走一步,必须呼吸三次以上,才能走下一步,这样,就取决与通明的呼吸速度,若呼吸急促,说明他体力消耗极大,可以走得快些,能够减少周围竹节攻向自己的次数和时间,反之,若呼吸平稳,则体力充沛,将走得极慢,那竹节的攻击次数和时间将增加不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这个修炼就达到了一个巧妙的平衡,体力消耗的平衡。 但是此刻,明明已经体力消耗极大的通明,此刻呼吸却极为缓慢,似乎之前纯粹是在修养,没有任何体力消耗,但是从他的比刚才更加苍白的脸上不断以超过之前的速度渗出汗水,表明了他此刻并不轻松。{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哼……”终于冲出了竹节区,通明身体一软就要栽倒在地上,幸亏他反应够快,手中的竹剑往地上一撑,终于摇摇晃晃地站定。 …… “兄长大人,我出发了。”露奇亚施了一礼,就要像最近一个多月来一样去真央灵术院――因为她还没有能力成为死神,无法加入死神十三番队。 “今天,你要带一个人一起去。”白哉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惆怅,有些心不在焉。 “哎?是谁?”露奇亚一愣,在白哉面前有些拘谨的神情突然多了几分生气。 “在门口等就可以了,退下吧。”没有回答,白哉只是以命令的方式来回应露其亚。 露其亚嘴唇微动,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下去,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哥哥,他冰冷,古怪,对自己漠视,蔑视……她完全不明白,既然这么看不上自己,当初为什么把自己招进朽木家? 就算是选养女,也该选可爱一点的吧……走出大门的露其亚苦笑,一边摇头,一边看向初升的朝阳,在这个柔和的光芒抛洒下,身后的大门却依旧冰冷,依旧无情。(..info无弹窗广告) 说起来,今天是要等谁呢?嗯……对了!通明似乎要入学真央灵术院呢!上次似乎放了他们鸽子,那帮老学究一定被气炸了吧? 想象着那一张张古板的橘子脸,由于被放鸽子后,脸色开始向青苹果发展的窘样,露其亚脸上不由泛起一丝笑意,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却由于身高的问题被她给无视了。 “露其亚,你在等我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露其亚吓了一跳,顿时后退了几步,随即低头,“通明?” “……”通明不言不语,只是仰面看向露其亚,虽然眼睛被黑色丝巾掩盖,但是却给露其亚一种能够透视人心的错觉。 他就准备这样去真央灵术院吗?露其亚暗自咽了口唾沫。 …… “就是他吗?”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有些不悦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凭着家世进入这里的人无法引起他的好感,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灵力根本没有发育完全,就算拥有那些贵族血统,充其量也至多不过一个流魂街普通成年魂魄的灵力浓度而已。 当然,并不是没有那种几乎说得上是逆天型的天才,但是,就人员比例来说,是少之又少,根本就是百年难遇的。 显然,这个貌似还有先天残疾的小孩不会是那种注定受万人景仰的人物,中年男人摇摇头,路……还是一步步走的好啊! “露其亚,你先去教室吧,我带他去领学生制服。”中年男人说了一句,边走边对通明招招手,“跟我来吧。” 但是他随即反应过来,这孩子眼睛是看不到自己的动作的,刚想停下,去牵这个孩子的手,却发觉这个孩子神色淡定,毫不犹豫地跟上自己的脚步,竟然和常人没有不同! 中年男子脚步不由得顿住了,他死死地盯着这个孩子眼睛上蒙着的黑色丝巾,期望在这个上面能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比如……有着么一个小洞什么的。 黑色的丝巾是被整齐地折叠几次后蒙上的,根本没有可以窥视的地方,中年男人的企图显然失败了。 “你在看什么?”通明冷声问道,这个男人走走停停的,不会是有病吧? “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人开始正视通明起来,他发觉,这个孩子还是个好苗子,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没用,就冲他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能够毫不犹豫地跟上自己的这份果断,足以从其他人群中脱颖而出。 他没有那种失去光明后的恐惧和自卑,他很坚强。 “朽木通明。” “我记住了。”中年男子点点头,再次迈开大步,左拐右拐之后,推开了一扇门,随即掏出几件学生制服,在通明面前比了比,最后有些无奈挑出了最小的一件,“就这件吧,没有再小的了,你将就一下。” 同时,他指了一下一个试衣间,“你在里面换上,快点,要上课了。” 无言的接过衣服,通明皱了一下,他感觉到这套衣服的确稍微大了一号,不过还能穿,他无言地走进试衣间,换好了衣服,有些松松垮垮地走了出来。 没法子,从来没有这么小的孩子进来过,衣服过段时间再给他订做一套吧。 中年男人突然瞳孔微微一凝,瞄上了通明的腰部,确切的说,是盯在了那一把刀上,朽木家的制式刀的护手不是这样的啊!难道……不会斩魄刀吧? 不可能! 中年男人使劲摇了摇头,开玩笑,这么小就有斩魄刀的话,全体真央灵术院的教师不如集体自杀去,因为这样活着都是一种侮辱。 突然中年男人灵光一闪,定定地看了通明一会,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把刀放在储备室里,现在还不允许你们使用这种刀具,先从竹剑开始吧。”中年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钥匙,交给了通明,指了指里面,“上面有号码,自己放好。” 没有任何的不悦,通明似乎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刁难,拿过了钥匙,走到了和钥匙上号码一致的柜子上,打开,放进自己的斩魄刀。 他果然能够“看”到!中年男人点点头。 第十七章 通明入学(2) “你就是插班生吗?就按照年纪来说,你有些让我惊讶呢……” 当通明走进教室,寻了个位置坐下后,就听到周围的人因为对他有些好奇而窃窃私语,只过了一小会,就有人走过来向通明说道,“初此见面,我叫吉良井鹤,小弟弟多多指教吧?” 说着,他一只手习惯性地伸出。(免费小说) 小弟弟? 但凡孩子,都喜欢一个劲的冲大人,越有能力的孩子,就越讨厌被别人当孩子,虽然这个人是以平辈的身份相交,但是感觉比以前更敏锐的通明如何没感觉出这个人口气中出现的那一丝丝对孩子说话的语气? “朽木通明。”通明眉头一挑,暗自压下把这个家伙丢出去的冲动,而对对方表示友好伸出手来,通明连抬一下手的兴趣都欠奉。 有些尴尬地把手缩回去,井鹤倒也没有生气,先不说对方是个孩子,光看对方那眼睛上的黑色丝巾就知道是自己的行动有误。 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井鹤摇摇头,“上课了……下次再聊。” 不得不说,这里上课的纪律相当好,通明感觉到,在铃声响起后,隔壁还有些声音陆续传来,但是在这个教室,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到底是贵族的特别班,素质不是那些平民可以比拟的。 耳朵微微一耸,通明听到了一个脚步声,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这个脚步声似乎相当轻,踏在地上发出声音的区域也很小,这个人的脚太小了,简直和自己差不多,好奇之下,灵力微微扩散开来,感知着周围。(..info) 居然是个孩子?感觉他身上的衣服款式,好象也是这里的学生啊……冰蓝色的头发,很少见,似乎和我一样大了不少。{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突然通明顿住了,他感觉到这个孩子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好强的灵觉,这个学校……似乎也不是自己想得这么没用啊。 “我不喜欢有人用灵力在我身上随便试探!瞎子。”孩子走到通明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朝通明说道,同时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的灵压,狠狠地压制住了通明,让通明心中一惊:这股灵压好强,几乎不在自己之下。 其他同学则突然感觉到一股带着冰寒气息的灵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各自骇然地看向那个孩子。 “很巧……”完全无视灵压的束缚,通明站了起来,面无表情,“我同时也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一股浓缩的灵压从通明身体中流窜出来,瞬间把这个孩子逼得飞退,还好教室够大,否则这个孩子就要被撞到墙上了。 “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那在我这里嚣张……”通明冷冷地说着,步子突然向前猛得一踏,“还早一万年呢!” 完全被压制了! “你叫什么?”四散的灵压由于被通明压迫,让灵压浓度产生变化,居然硬生生抵挡住了通明压迫,虽然仍然被压制着,但是却并不狼狈,孩子眯着眼睛。.info[] “朽木通明。” “回答得很爽快啊……”孩子眼中泛起了寒芒,“不问我的名字吗?” “我对你没有兴趣。” 孩子神情微微一凝,眼中的寒气越来越盛,“朽木是吧?很不巧,现在我对你很有兴趣,日番谷冬狮郎,这名字我只说一遍!” “啪!”急速冲到通明前的一击手肘,被通明的手掌稳稳地接下。 你这家伙! 通明也有些上火了,刚要动手,就听到露奇亚的叫声…… “通明!住手!这里是教室!” “小白!别打!” 通明刚刚抬起的手顿住了,但是他停了,日番谷却没停,手肘缩回的一瞬间,一拳狠狠地击在通明的脸颊…… 众人惊呼。 “……”通明没有说话,也没有还手,只是隔着黑色丝巾淡然的扫了日番谷一眼,优雅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手绢,轻轻地擦拭着嘴角,仿佛没事一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日番谷的脸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刚才也想停,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收不住手了,之前的近身打斗,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他纯粹是靠本能,根本无法做到收发自如。 “通明!”露奇亚见到通明受伤,不由得冲了过去,“没关系吧?” “实在对不起!”一个娇小的女生也跑了过来,她有着一头黑色短发,头发被束缚成一个包子形状顶在头顶,狠狠地瞪了一眼日番谷,“你不要紧吧?” “嗯。”闷闷地回答了一句,通明就不再说话了。 “我不是小白!”日番谷翻了白眼。 “你……”露奇亚想冲日番谷说上两句,但是张了张嘴,却不好意思说,至于为什么…… 两个小孩子打架,一个大人冲上去,虽然说正常,但是总归也难看,而且,极伤通明的自尊心。 “切……” 他哼了一声,干脆就做在通明身边了,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想还手的话,可以乘现在,过期不候!” “本人没有像你那样斤斤计较……”通明冷哼一声,“你也没资格和本人斤斤计较。” “你这家伙……”日番谷气得脸色发白,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不再答话了。 …… 老师很快就进来了,是一个走路慢吞吞的老头子,架着一副眼睛,上课了也不介绍新同学,直接开始讲课,是关于灵力浓度和属性的问题。 大家听得很认真,那个日番谷也是,而通明开头还听得仔细,但是听到后面却越来越不屑,程度差太远了,关于这些东西的问题,他早就在家族里的书库里了解了,而一些复杂的白哉也以最简单明了的话告诉了通明。 可是这老头子,明明一个很简单的理论却说得很复杂,偏偏这帮学生却听得津津有味。 其实这也是当然的,白哉的实力注定了他对这些理论的感悟比大部分人深厚得多,而贵族中也藏有一些普通人根本无法触及到的理论和技巧,而四大贵族先天就继承了来自血脉中的强大灵力,历代高手数不胜数,留下来的理论自然就精粹无比,一些基础理论以很简单的几句话来概括,当然这不是理论的所有部分,仅仅是领悟这些理论的方法和规律,但是拥有这些,则已超过常人太多。 原本对日番谷高看一筹的通明见日番谷听得如此用心,还时不时地皱眉思索,甚至比其他学生领悟得还要吃力,不由心中涌起了一阵轻蔑,他连这些基础理论都不懂,实力看来不怎么样,看来他的家族背景也仅仅是平常而已。 不过,他的天分不差……搞不好控制灵压的方法纯粹是自己摸索的,虽然技巧粗糙,但是大方向上却没有什么错误。 日番谷和通明一样,都是插班生,之前的课根本没有听过,但是却没有通明那样的家族条件,根本无法领悟太多东西,所以他就算天资卓越,自然听得有些吃力。 …… 啊啊……死神的时间表有些乱,不知道日番这时候有没有这么大……不过不管了,同人嘛……稍微改下吧…… 第十八章 闪花精髓 对鬼道精熟的人并不多,所以,鬼道老师也相对有些缺少,就算是精英班,也不得不和别的班一起上课,由一个老师统一教授。免费小说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井鹤双手向前一推,双眼凝神,锁定靶子,“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一长串火焰凭空出现,在所有人惊叹的眼神中,彻底摧毁了靶子。 “好厉害……” “三十以上的破道,居然能这么纯熟……” “这下,首席生八成是定了……” “下一组。”鬼道老师赞许地朝井鹤点点头。 “切!等会看我的!”一个红色头发,额头上有着咒纹的少年挥了挥拳头,跟着下一组,双眼死死盯着靶子,仿佛要把它生吞了。 “暂时离他远点……”碰了碰在那个少年身后的通明,井鹤悄悄地说道,“往后退点。” 通明转头,不言不语地面对着他,却不退一步。 井鹤有些尴尬,苦笑一声,“他有时候会比较喜欢出风头,你自己小心些。” 随后,仿佛怕惹上麻烦一般,往后退了几步。 通明大奇,这个家伙很危险吗?通明用灵力探察,微微摇头:虽然灵力方面还行,但也仅仅是还行而已,不是什么危险人物,为何这个井鹤这么的……嗯……该说惧怕吗? 通明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井鹤是这个态度了。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这个家伙!竟然舍弃吟唱?他能做到吗?不对!这股不稳定的灵力不动……糟了! 通明当机立断,立刻向后一越…… “轰!” 一声巨响,随着一阵浓烟散去,露出里面有些发黑的红发少年,他此时似乎处于失神状态,愣愣地看着手掌,随即口中吐出一口黑烟……倒地。[看小说上] “这白痴是谁?”通明脸色有些发黑,由于学生制服太大,行动不方便,他的袖子被烧掉了一部分。 “恋次……阿撒井恋次。”井鹤指了指似乎当作没有看到这里情况的露其亚,“他是露其亚的好朋友……” 井鹤在开始见过露其亚在通明和日番谷争斗时上去劝架,后来自然也知道了通明的身份,特意提了这一点,好让通明不要对恋次起什么厌恶,因为他明白,恋次虽然有点冒失,但是为人和实力,都是很不错的。 露其亚的朋友?就这个没有一点教养,行为不端的家伙吗?她怎么可以跟这种下等人来往! 通明有些迁怒露其亚,他还从没有在外面如此狼狈过,太丢脸了……居然因为这种人…… “下一组!”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老师悄悄地再作上笔记:阿撒井恋次,原流魂街流民,天赋极高,但为人浮躁,毕业后尚需打磨。 通明闻言,走上前,很巧,日番谷则在他的的身旁,显然两人是同一组。 “不得不说,你倒霉透了。”日番谷的话让通明的额头青筋一跳,他摇摇头,有些别扭地挽起那过大的袖子,深吸一口气,“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 与此同时,通明突然举起手,对身体旁边有些神智不清的阿撒井冷声说道:“看清楚了,失礼的家伙,这才是舍弃吟唱的破道!”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日番谷和通明同时推出双手…… 火焰在两人手中射出,极为精准地击中了靶子…… 震撼。 “你能舍弃吟唱了?”日番谷有些难以置信,通明无言转身,只留下了一个有些孤傲的背影。 老师也有些傻傻的,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又在笔记上记录:日番谷东狮郎,原流魂街住民,天赋绝顶,仅仅靠了录取前的三天预习时间,就基本掌握三十号以上的破道,虽然由于不熟练,威力没到三十一号破道合格线,但可以确定,他有让尸魂界重点培养的资质。 朽木通明朽木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眼有疾,然天赋绝顶,以六岁之龄就能够舍弃吟唱释放三十号以上的破道,虽然看其威力没到三十一号破道的合格线,但是已经拥有毕业资格。注:其家世其天赋,建议重点看护和培养。 …… “是吗……你已经完成那项修炼了啊……”东仙点点头,微微沉吟,“你记得,你到我这里的目的吗?” “记得,为了接住父亲大人的闪花。”通明嘴巴微微一抿,接住父亲最常用的一招,仅仅是这最常用的一招而已,他现在已经有信心,却接那一招了,现在唯一要做的,仅仅是问东仙挡住这一招时,需要注意那些方面。 朽木白哉使用闪花的意义,通明非常清楚。 不配成为自己对手的人,一律一招闪花搞定。也就是说,无法接住这招闪花,自己一辈子也无法让父亲正眼看上自己一眼。 倒在闪花之下,皆为碌碌无为之辈……这就是白哉的想法。 “那你知道,闪花的特点吗?”东仙悠悠一叹,通明心中所想他又如何不知?但是,闪花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快。”通明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句。 “不仅仅是快而已……”东仙摇摇头,他明白,这一招对通明的难度太大,根本无法领悟,唯一能领悟到的,也仅仅是快而已,“快速,精准,无声,这就是闪花的精髓。” “就算是你现在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也挡不住你父亲的这一剑,你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行动,那种无声无息的旋转瞬步、以及之后的攻击,你几乎无法感知,就算你能知道他出剑,却无法判断出他的攻击路线,一个地方被攻击的路线是无限的……”通明的脸色越来越白,听到后面,他的嘴巴抿得更紧了,仅仅是这么一招常用招数,就有这么多道道,这一招,就这么难以抵挡吗? 他却不知道,闪花这一招对白哉来说是常用招数,但是对别人来说,却是只能仰望的高级技巧。 感觉到通明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起了微微的变化,东仙立刻知道通明已经明白了,他摇摇头,继续说道:“这一招,不是大范围杀伤技巧,是尸魂界以前所创的暗杀技巧,同时,也是最强的暗杀技巧,所以,极难防范,你不要太小看这一招。而你想防范这一招最重要的感知方式,其实你在我这里已经学了差不多了。” 学了差不多还不行?通明心中微微有些绝望,王牌暗杀技……父亲居然用这一招来刁难我。 “所以,我建议,你去感受一下被暗杀的滋味,向一名最具有刺客风格的人请教……”东仙的眉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耸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果你能习惯了他的攻击节奏,抵挡你父亲的闪花,应该就不成问题了。” 通明精神一振,“是谁?” 但是东仙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窟…… “第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第十九章 很有才能 “蓝染大人,请原谅属下的善作主张。(..info无弹窗广告){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东仙单膝跪在地上,微微低着头,“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朽木通明的确拥有着惊人的天赋,而且似乎对尸魂界的一些规则有些反感,在加上其家世,如果能连同其父一起……所以属下认为,有拉拢的价值,不过,虽然有因在先,但是属下没有禀报蓝染大人就擅自行动,所以……” “不,要,你能为我着想,我很高兴。”在烛光的照耀下,蓝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暖如春般的魅力,低沉的磁性嗓音不由得让东仙的头更加低垂了,“但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 压力!东仙一下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上空压下,膝盖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不是蓝染的灵压,而是蓝染身为上位者的威严! “是……”东仙的声音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哎哟……好凶啊!”轻松的语调让东仙的眉头骤然皱起。 “市丸,在蓝染大人面前,不要如此无礼。”心情本就有些低落的东仙见市丸银这副样子,忍不住抬起头斥责。 “要,我谅解他了……”轻轻地笑了一声,蓝染扫了一下东仙,他这个属下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刻板,也喜欢善做主张,但是忠心却毋庸置疑,所以……还是需要稍微打磨一下的。 东仙顿时明白蓝染对自己有些不悦了,连忙低头应道:“是。” “找我来有什么事呢?蓝染队长?”市丸银揶揄地看了一眼倒霉的东仙,因为笑容,嘴角裂得更开了,他很随便地坐在一边,“我们之间如果有什么交集,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别把眼光全部放在敌人身上……”蓝染撇了一眼东仙,站起身,走到一边,轻轻地推开了古朴的木窗,“第三者也是重要的参考对象,东仙想让朽木通明在你这里学习一段时间,他似乎认为,通明的价值应该重新评估。《免费》” “是吗?我对那个孩子也很有好感啊……虽然是单方面的。”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市丸银语气突然有些难以琢磨,“而且他的父亲也难以让人亲近啊!那个时候没有杀了他,实在是太可惜了……” “穿界门上有你的记录,那个时候让你杀了他不是个好主意。”蓝染看了天空上的残月,温柔地看想天空的那一轮残月,“况且,圆月下杀人,实在有些刹风景啊!” “让他知道我当时袖手旁观,不也冒风险吗?”市丸银甩了甩手,“算了算了……反正已经放过他了,还不如仔细想象,怎么调教他的儿子呢!呵呵……” 市丸银的笑声充满了彻骨的寒意。 摇了摇头,蓝染的手身出窗外,从窗口旁的一株茶树上摘下一朵茶花,闭着眼放到鼻尖轻轻地嗅着,“区区一个小卒,翻不起大风浪的,再说……树上的花,最终的归宿永远都是大地。” 随手一掷,茶花落在了地上。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嗯……就暂时放过他好了。”市丸银突然歪着脑袋对东仙说道,“不过,要,我可不保证你的学生能够完整地走出来哦!而且我认为,走不出来的几率会比较大。” “蓝染大人,朽木通明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东仙一听,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分。 “银出剑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很好的控制杀意,你的要求有点为难他了……”蓝染转过头,月光反射在他的眼镜上,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温和的声音中,却微微溢出了一丝寒意,“经过寒风吹拂的梅花才能绽放出迷人的光彩,如果无法承受这点寒风,将没有绽放的资格……呵呵,要,朽木通明……似乎很讨你欢心的样子呢。” 东仙脸色一变,“不!蓝染大人,属下完全只是为了您的大业考虑!绝没有搀杂私情!” “不要紧张,要,我绝对没有怀疑你的忠心。”蓝染微微一笑,“老实说,我反而很高兴你终于发现了一位优秀的衣钵传人。” “我……” “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 …… “真是好学的孩子,朽木队长真是好福气。”市丸银笑眯眯地看着脸色阴沉的通明,手轻轻地把斩魄刀拔了出来,“你想在我这里待多久呢?” 这把斩魄刀,真的很短。 但是正是因为短小,所以速度极快,攻击路线也刁钻。 “你在他的攻势下,如果能毫发无伤坚持三十妙,就可以去试试你父亲的闪花了。” 这是东仙的原话。 “从今天起,放学后,我都会来。”通明调整着呼吸,感受着市丸银特意释放出的阴冷气息,“直到熟悉你的攻击为止。” “嗯……”市丸银指着通明脸上眼罩,“不摘下它吗?” “……” “真是值得称赞的勇气呢……”市丸银笑得更加开心了,同时灵压也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让通明的呼吸微微一滞,“或者,该说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蓦然出现的短刃,从通明身后,狠狠地刺向通明的后脑,似乎有着把通明后脑刺穿的打算。 心中猛得一颤,通明连忙转头,同时身体随着脚步一划而动…… 面颊微凉,随即轻微的疼痛从脸上划过,一股阴寒的死亡味道在近距离的情况下是如此的浓烈,让通明一瞬间遍体生寒! 这个家伙……他想杀了我! 恐惧,不由地开始从心底弥漫。 “哦?很精彩的反应,我以为你躲不过呢……”市丸银挠了挠头,笑了笑,“希望你还能给我些惊喜。” 躲不过可就死了啊!通明心中一颤。 “你……是真想杀了我吗?”通明因为恐惧而忍不住愤怒了,他朝市丸银说话时忍不住带起了愤然。居然怕了?我居然会害怕?耻辱啊…… 可以败,但是不可以怕!该死的! 通明因为心中的高傲而引起的愤怒一下子把恐惧掩盖了。 “哈哈……抱歉抱歉,真是误会,我怎么会呢!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忍心下手?刚才,只是稍微失误了而已。”毫无诚意地道着歉,市丸银的充满笑意眼神在通明的咽喉处游离着,“我尽量小心……不杀掉你的。” 感受到市丸银的目光,从咽喉处不断涌现的寒意,让愤怒的大脑冷静下来。 瞳孔骤然收缩,市丸银突兀地消失了!随即通明感觉到一点尖锐的杀意向咽喉直刺而来!连忙提起斩魄刀一提,他无法感知市丸银的攻击路线,仅仅是直觉往自己的咽喉挥去! 如果市丸银不刺这里,通明自己挥上的斩魄刀将把自己的咽喉切断……事到如今,这是个赌注。 “叮……” 挡住了! 通明搁开了这一剑后,神情冰冷,低喝:“破道之四?白雷!” “咦?”似乎觉得诧异,市丸银惊讶地看着通明的左手手指出现的白光。 “砰!”短小的斩魄刀的剑尖精准地刺中从通明手指处弹射而出的白色光芒,随即市丸银整个人被大力狠狠地击了开去,在空中翻了个跟斗,轻巧地落在地上,满脸笑容的脸终于浮现出了惊讶。 “你……真的很有才能的样子啊!” 第二十章 护短的白哉? “怎么回事?”白哉看着满身是伤的通明问,他原本自妻子死后静如死水的心中开始涌现了一股怒意,谁把他伤成这样的?谁敢把他伤成这样? “修炼。免费小说” “有这么修炼的吗?”白哉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少许,他指着通明咽喉处的一处伤口,厉声喝道:“只要这个划痕在深一寸,你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白哉害怕了,就算他平常再狠狠操练自己的儿子,就算他把儿子折磨的浑身是伤,也绝对不会往要害下狠手,一个不当心,可是出人命的。 “对不起,父亲大人,下次我会小心的。”通明说话的时候扯动了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一道伤痕,不由地抽搐了一下。 “……”白哉脸色难看,下次小心,什么意思?他还要继续?原本还要在训斥几句,但是看到通明的样子,浑身伤口恐怕不下百道,但是伤口大多极浅,显然对方已经手下留情,“下去休息吧,给我安分地待在卧室,直到治疗你的人来为止!” 似乎是小太刀般的伤口…… 每道伤口全部都很浅,刀法极为高明,对方应该没有取通明性命的打算,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多要害部位受了伤?就算是高手,也不可能如此儿戏的! 难道是控制不住? 小太刀……无法自控?白哉神情不变,却已经把事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通明为什么会去找他? …… 好厉害哦,除视觉外的其他感觉已经超越常人了……就算死,也不会太难看呢…… 回想离去前市丸银笑眯眯地说出的一段话,通明的嘴唇不由得抿了抿:相差太多了,不能把存活下来的希望放在那个家伙的手下留情上。{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和市丸银的战斗,实在压力太大了,周围的空气中仿佛都变成了市丸银,一种被阴冷杀气包裹的粘稠感让自己根本无法灵敏地依靠感觉去判断,去反应,在无数次危机中能挽救自己的仅仅是那好到颠峰的运气和与生俱来的直觉而已。 自从自己用白雷把市丸银击退了一次后,市丸银似乎兴奋极了,虽然不断地释放着杀气,但是却完全无法判断出他在那里,在做什么动作,这种感觉就好象……在被无数个市丸银包围一样,不,是仿佛在被他握在手心一样。 自己宛如一只蚂蚁,随时有被他捏死的可能。 玩弄一直蚂蚁,却要让这只蚂蚁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是很掌握好力度的,一个不小心…… 话说回来,为什么东仙老师说,他一定会帮自己?毕竟父亲大人和市丸银的关系是很恶劣的。 …… “限你十秒……滚出来。”白哉出现在了三番队队舍门口,神情宛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声音宛如炸雷般地响彻整个三番队队舍,“市丸银!” 恐怖的强大灵压仿佛海啸一般死死地砸在了三番队队舍上,所有队员脸色惨白,双脚无力,有几个甚至无法站立,跪倒在地上不断喘着气。 “新的……六番队队长?”一个死神推开了门,顶着压力勉强地移动着步子,看到散发着可怕杀意的白哉,“您来这里到底……” “叫你的队长出来,我知道他在。”打断了这名死神的话,白哉扫了他一眼,眼中蕴涵着冰冷让他浑身一颤,“快一点,如果你不想让这里变成废墟的话。” “脸色好难看啊……朽木队长。”轻松地从门口走了出来,市丸银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细不可见的光芒在眼中闪烁,“有何贵干呢?锻炼了一下午,我可是有些累了啊……” 锻炼了一下午…… 我朽木家的人什么时候变成了锻炼器材了? “你让我很不满意。”突然收敛了在周围不断流窜的灵压,白哉眼中的温度却越来越低,“不满意到……让我无法容忍!” 市丸银的瞳孔在白哉语音落下的刹那骤然一缩,身体猛然微伏,转身地同时短小的斩魄刀也无声的挥出! “叮!” 清脆的剑鸣声在两把斩魄刀相击的瞬间被奏响,微小的旋风从两人的中心扩散,衣服被吹了起来。 “朽木队长,火气不要那么大啊……”市丸银微笑的神情不变,手中的斩魄刀却大力地往前压去,毫不示弱地把白哉推得退了一步,“只是受了点小伤,朽木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娇嫩吧?” “很遗憾,你说的小伤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伤,朽木家的当代家主又岂能把那点小事放在心上?”白哉手中的斩魄刀开始微微发出粉色光芒了,同时一股可怕的灵压不断在斩魄刀上聚集,“这是……朽木家家徽上的耻辱!用你的血把这些洗干净吧……” “散落吧……千本……” “朽木!”随着一声大喝,一抹银亮的光芒狠狠地击在了白哉和市丸银两把斩魄刀的中间,刚好阻止了白哉的近一步攻势,也分开了白哉和市丸银两人。 “蓝染队长?”市丸银似乎有些得意,笑眯眯地瞥了一眼白哉,“好巧啊……这样都碰得到你。” “你们的灵压在老远我就感觉到了……”蓝染此刻的脸色也不好看,肃穆的神情扫视着白哉和市丸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种程度的冲突对静灵廷的影响是巨大的,如果你们需要协调,我可以提你们上报总队长甚至中央四十六室!” “收回你们的剑,否则你们将可能受到处分,如果现在是在总队长发火之前的话……”蓝染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白哉和市丸银,“我希望,看在我这位前辈的份上,请暂时停止你们的纷争。” “虽然我很想说,我想停止,不过……”市丸银收回了剑,双手缩进了袖子里,“主动权不在我手上啊……” 蓝染闻言,神情凝重地看向了白哉。 白哉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蓝染,似乎想把他看透一般,而蓝染则毫无回避地直迎而上,眼中的正直之色带着丝丝地恳求,真诚之至。 气氛令人尴尬,三番队的队员看着这三大队长的对峙,空气一瞬间似乎被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不由得轻了许多,惟恐让这三人注意到自己,让自己压力大增。 过了良久。 “市丸银,别让我来第二次。”白哉突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不知道是卖蓝染的面子,还是知道事不可为。 “好戏已经没了……你们难道还想玩玩?我很乐意的哦!”似乎有想把从白哉身上受的气撒到手下身上的意思,市丸银的笑容显得危险无比,所有三番队队员齐齐打了冷颤,乖乖地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他为什么来?”蓝染看着白哉远去的背影问道。 “谁知道……大概我因为欺负他儿子,所以生气了吧……”市丸银眼睛眯了起来,让原本看不出的眼神隐藏得更深,“贵族真是护短啊!” “仅仅……只是护短而已吗?”唇边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笑意,蓝染的头微微动,刘海垂了下来,和反光的镜片遮掩了深邃的眼睛,“我觉得,他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啊……” 第二十一章 局促的通明 “咦?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市丸银看着脸上贴着一块创口帖的通明,微微有些惊奇,“你父亲知道吗?” “那很重要?” “呃……”市丸银一愣,随即歪着脑袋,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这倒是,的确没有必要在意。{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市丸银感觉很怪,白哉昨天才因为这件事来找自己麻烦,第二天这小通明却来这里照常?白哉放心吗?就连自己也没有把握是否能把这个孩子四肢完好地送出去啊! 那他昨天来找我麻烦干吗? 大大的问号出现在市丸银的脑中,久久不去。 …… 市丸银依旧把通明逼迫在生与死的边缘,就这样一直逼迫整整三个月,而这三个月中,白哉却没有找市丸银一次麻烦,只是每次看到通明时,手都会在通明的肩膀上拍一拍。 “你的命,不仅仅是你的。” 霸道的冰冷语气仿佛千斤巨石压在了通明的心中,这三个月的进步,是巨大的,但是通明身上的伤却根本没有减少,甚至还有增加的趋势――这说明市丸银对着进步神速的通明越来越收不住手了。 市丸银全身上下似乎不断地再告诉通明,他不是个正常的家伙,他脸上的笑容一天天地再扩大,下手也一天天地变狠,变快,每天的训练其实并不累,从小的锻炼已经让通明有着超过大多数人的体力,但是,却都是险到了极点。 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以及集中力长时间维持所带来的精神疲惫却次次让通明通明脸色发白的从三番队队舍出来,到最后,甚至连市丸银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提出让他摘下一直妨碍自己的黑色丝巾,但他却没有把眼罩摘下的打算。 他已经明白了这种训练的另一个上] 集中力!锻炼了集中力! 在战斗中,集中力无疑是最重要的,分心的代价常常是自己的生命,但是,一个人的极限集中力能维持多久? 最多只有十分钟。 能够维持十分钟是一种了不起的成就了,一般人的集中力一旦超过了十分钟,哪怕并没有停下手中所做的事,也会无意识地分心。 而在市丸银面前,一次无意识的分心就代表了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后所留下的伤痕,虽然次次疲惫欲死,但是通明还是体会到了好处,不仅仅是身体反应的锻炼,更锻炼了集中力! 在真央灵术院中,所有人都发觉,有两个孩子正以可怕的速度不断地进步,甚至,已经有老师向那两个孩子提议,是否要提前毕业了。 当然,这个提议首先被其他人否决了,要毕业,至少都要学满两个学期,也就是一年,在这一年中,必须严格考察这两个人是否还有什么薄弱环节,然后这两人才能选择是否递交毕业申请。 这是对学生的负责,对尸魂界的负责。 …… “通明,一起过来吧……” 通明靠着树阴,坐在草地上,这是学校组织的一次野餐,他没有和别人一起,在他看来,这些人,几乎都没有什么结交的价值。 是吉良。那个看起来温和,但同时……让人觉得温和得软弱。 要拒绝吗? 通明刚犹豫了一下,就感觉到日番谷向自己走来,在自己面前站定,“过来吧,老实孤零零地待在树底下……只会让人觉得软弱。” 有些诧异地抬起头,通明的双眼仿佛看穿了黑色丝巾,把目光投注在日番谷身上,这个人,是让唯一觉得还有资格和自己交流的人,“是吗……如你所愿。” “你的饭团!”一双手仿佛献宝似地把饭团递到通明的跟前,雏森微微一笑,“我做了好多哦!所以别客气……” 从灵压的表现来看,从盒子里的饭团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没有收过高等的教育的平民能够做到这一点,通明有点发愣,他没有和同龄人交往的经验,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底是保持着贵族的矜持好,还是改变一下态度,按照她所说毫不犹豫地拿起饭团往嘴里送。 当然,他当然希望能够尝尝这看起来不错的饭团。 “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因为别人送你最贵重的往往不是这件东西的本身。” 这是礼仪老师告戒通明的一句话,虽然他并没有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句话很重要,他必须遵从。 接受还是拒绝,这是个问题。 正当通明为了这个古怪问题苦恼的时候,有人却做不住了,一只大手把饭团从雏森的手中拿了过去,然后就是一口咬下,含糊不清地说着:“很美味,谢谢!” “阿撒井!那是朽木的!”雏森不悦地瞪着恋次,“你的那份我不是给你了吗?” “我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恋次把手指上残留的饭粒吃下,“那点分量,完全无法满足我啊!还有吗?” 通明的嘴角有些抽搐,在那个可能是自己的饭团被那个红发脑袋拿走的时候,他心中居然起了一丝后悔…… 我想我该接受…… 不是关于饭团的诱惑,而是一些别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恋次!你在抢孩子的东西!”吉良瞪了恋次一眼,虽然温和,但不代表他没有爱心……对于一个孩子的爱心。 “在流魂街,这种事天天发生。”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恋次眉头一挑,“那里的生活告诉我,该把肚子填饱!” “把抢东西说得冠冕堂皇……”日番谷看着手中饭团里的红枣,轻描淡写、或者说是无意识地讥讽道:“该说你很有才能吗?” “什么!你本事再……” 当这几个家伙开始吵起来的刹那,一个原本不可能出现的声音说出了一段原本不可能出现的话。 “呃……嗯,还有吗?”通明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小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 冷场…… 所有愕然地看着通明良久,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的反应。 “如果没有的话……就算了。”声音再次回到了古波不惊的原样,通明脸上的红晕迅速退去,冰冷的表情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 “当……当当然有!”雏森连忙从身边的饭盒中拿出一个饭团,她似乎对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好意思,“请别客气!” 有些僵硬地抬起手,在碰触饭团的时候,通明的手缩了一下,饭团已经失去原有的温度,但是还是能感受到那最后的一抹温热。 突然从一边伸出一双手,一手抓住了饭团,另外一只手抓住了通明的手,通明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随即静止不动,因为他感到那个饭团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 “吃吧。”日番谷瞥了一眼雏森,“她的饭团……你可能会喜欢。” 张嘴,咬下,颗粒分明的触感和微微发甜的味道开始在口腔中蔓延,咀嚼了几下,通明把它咽下,然后顿了一下。 “谢谢……” 第二十二章 挡住闪花! 学期期末考前夕,通明已经在市丸银的蹂躏下,在生死边缘徘徊了近一年,而他,也已经过了七岁生日。(..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 “父亲大人,我要学瞬步。”通明伏下身躯,跪在白哉面前,“我想,我已经有那个资格了。” “你很心急。”白哉看了一眼身上几乎毫发无伤的通明,漆黑的瞳孔轻轻一瞥,“瞬步,不是这么容易学的。” “我知道。” “我上次没有用全力。” “我也知道。” “……”那就无须多言了,白哉转身,走向后院,“跟我来。” 斩魄刀被通明极为缓慢地拔了出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刀刃反射着月光,随着刀刃一点点出鞘,月光也在刀刃上移动着,散发着幽幽的如水波般的光晕,通明单手轻轻松松地握在手上,他眼上的黑色丝巾,依旧没有除下。 “把眼罩拿下来吧。”白哉看了一眼通明脸上的黑色丝巾,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快点,我没有多少耐性。” “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 “叮!”突然出现的刀刃被通明一个转身稳稳地架住,出现在通明身旁的白哉脸上微微带着讶然,“的确是可以了,你有资格接我七成实力的闪花了。” “不能十成吗?我认为,父亲大人,如果仅仅是您的闪花,我想我已经有能力了。”通明淡声说道,语气仿佛天经地义一般,让白哉不自禁地扯了一下嘴角。 “不行。” “为什么?”通明的声音不由得微微提了些许,他为了接白哉的一式闪花,可说是费尽心力,近一年的努力,仅仅就是这个目标。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只能勉强控制八成……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八成实力的闪花,已经很危险了,再多……”白哉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不会允许朽木家的第一继承人死在我的失误上,明白吗?” 通明心中一凉,低头应道:“对不起,父亲大人,是我狂妄……” “有实力就尽管狂妄吧,朽木家不需要对任何人谦虚。《免费》”白哉哼了一声,冷傲无比,“让朽木家屹立千年不倒的不是谦虚,是实力!” 一股自豪感不由得从心底滋生,但通明同时感到了压力,手上的斩魄刀不由得握得更紧了。 “注意了。”一直没有提醒过通明的白哉说道,他此刻也无法保证通明是否能毫发无伤,但是,也就仅仅说了这么一句而已,森冷的杀机从他的眼中微微弥漫开来,此刻通明在他眼中,不再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而是需要弑杀的敌人。 空气突然间凝冷如冰,通明在这一刻,只觉得压力远远超过了面对市丸银的时候,原来他根本就是在玩……通明不相信市丸银会连白哉的八成实力都不到,所以,这是唯一的解释――市丸银训练他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是在玩。 在白哉的巨大压力下,通明却异常的冷静,这是来自与面对市丸银那充满杀机的一剑剑中锻炼出来的,几乎一年走在生死边缘的他,早就开始习惯与这种可以令人窒息的杀意了。而这一次,他的感觉更灵敏了,甚至,他听到了父亲的呼吸在攻击的瞬间微微一顿的刹那! 一步,仅仅是一步。 一种模糊隐晦的杀机徒然从左测后方袭来,虽然微弱,却寒彻骨髓。 灵光一闪,通明清晰感觉到了白哉的动作,毫不迟疑地旋腰,扭身,挥刀,乍闪的光芒在他斩魄刀上迸发而出! “叮!”一种击到实物的感觉在斩魄刀上传来,同时一股大力迫得通明倒退了半步。 眼前徒然一亮,黑色丝巾被白哉斩魄刀迅疾刺来的刀风切断,滑落了下来,通明在近一年后,双眼的障碍被这次意外除去。 挡住了!我挡住了! 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通明知道今天是超水平发挥了,自己的感官在今天的压力下更近了一步,才堪堪挡住了这一剑。 自己果然还是狂了些,还好仅仅是八成实力的一剑,还好……还好啊! 白哉默然地收回斩魄刀,老实说,他没有想到通明居然真的挡住自己的一剑,他让通明挡住自己的闪花为学习瞬步的前提,更多的是一种刁难,并不是绝对不能学,毕竟他自己小时候,还没有通明的实力时,就已经开始学习瞬步了,所以他相当的了解,但是,就是他相当的了解,他才不希望通明还没有学会如何战斗之前就学习这一种极为实用的技能,若过于倚赖,通明的绝顶资质将会毁在这个瞬步上。 瞬步,几乎是一个堪称作弊器的存在。 他对教授瞬步心中理想的时间,是等通明毕业以后,去现世磨练一段时间后,再好好的传授。 对通明接下这一剑的结果,白哉半喜半忧。 我真该好好修炼一下了!太不象话了!居然被一个孩童…… 虽然不情愿,虽然心中恼怒自己的这一剑居然被挡住,但是心中的高傲不允许自己食言,白哉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缓缓点头,“好吧,我教你。” “谢谢父亲大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学习瞬步了,通明脸上不多见的笑容浮现出来,和白哉有些郁闷的神色截然相反。 瞬步,是小部分高级死神才能运用的技能,此技能对身体负荷极大,同时对灵力的操控也有着极高的要求。 将大量灵力集结与脚腕以下,与脚掌迸发而出,且不能有灵力泄露与脚掌之外,这样才能把力量一丝不省地发挥出来,同时,也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而力量发挥得越强,瞬步在一步之内所发挥出的距离也越长,速度也越快,甚至,几乎不带任何烟火之气,神不知鬼不觉大幅度移动。 另外,为了良好的控制瞬步的距离,对灵力的操控要求也大大提高,要到一个预定的地点,灵力的耗费不能多也不能少,且同时不能有丝毫的浪费,而大多数人,是无法好好控制这个量的,也无法很好的封锁灵力,于是,他们只能让灵力稍微超出一些标准,然后,在使用瞬步的时刻,稍稍地释放一些多余的灵力。 但是这样一来,这些人将永远无法发掘出自己使用瞬步的最远距离。 再者,这些人速度有了,距离精准也有了,奈何动静过大,失去瞬步无声无息要求。 当然,达到这些要求的人并不是没有,尸魂界历史上甚至还有一名以瞬步技巧而闻名天下的人――瞬神夜一。 虽然这个技能实用,但是奈何瞬步的技巧太难,且十分耗费灵力,难度远远超过一些威力巨大的技能,所以大部分的死神都已放弃学习这一技能,毕竟花费大量时间去学习一个耗费灵力,仅仅是让你跑得快的技能实在是不合算。 总得来说,适合学习瞬步的人需要有以下要求: 灵力浑厚,几乎用之不竭。 对灵力控制拥有极高天赋的人。 刚好,拥有朽木家血统的通明身上所蕴涵的灵力不会愧对与他的先祖,而操控灵力早就被东仙的感知训练锻炼得远超常人。 第二十三章 要一只手 学习瞬步很难,在学校规定的休息天里,通明整整练了一天,却仅仅只能让自己在瞬间出现在三步之外……就算以他的天资,也最多只能精确控制角度而已,传达在脚上的灵力也只能保持利用三分之一而已。(免费小说) 第二天造成,醒来的通明发现脚肿了,肿得厉害,他几乎不能下地,若想自然痊愈,至少要半个月,不过还好,朽木家有专门的鬼道医师,但是就算如此,也至少要一天才能下地,今天的真央灵术院是无法去了,一些强效恢复的鬼道或是药品大多都有负作用,通明就是想用也不会得到同意的。 尸魂界有一种神奇的温泉,可以在一夜之间把身体表面的创伤愈合,不过这种温泉极为稀少,已知的一些温泉也被严格限制…… 这种温泉,虽然通明已经有资格享用,但是却也不是说进去就能进去的,必须前一天预约。 “你怎么回事,脚怎么伤得这么厉害。”露奇亚得知通明受伤后,在中午抽空时就回家看望通明。 “……”张了张嘴,通明最终却还是摇摇头,沉默不语。 开玩笑,练瞬步练到脚肿,这么丢脸的事怎么好意思说…… “过几天,就是期末测验了,你这个状态……”露奇亚皱起了眉头,“没有关系吗?” “测验?”通明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测验?” “狩虚测验……”露奇亚此刻显得有些担忧,“我们现在是二年纪,肯定会增加第一学期面对虚的数量和强度,我还算有些经验,可是你……” “狩虚测验?”通明问道。.info[] “是由毕业生带领我们去现世,在一定可控制范围,斩杀一定数量以及一定强度的虚。免费小说”露奇亚似乎有了不好的回忆,神色竟有些紧张,“上一次的狩虚测验,还发生了意外……要不是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赶到,恋次他们说不定就……” “蓝染队长和市丸队长?什么意外?”通明的脸色突然有些古怪,市丸银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又想起了和市丸银一起训练的那生与死的三个月。 “突然出现大量的虚,且大部分实力远远超过测验预定标准。”露奇亚微微露出一丝恐惧,“就是去年发生的,有些学生当场就被……” “测验还有几天?”扯开了话题的通明摇摇头,不得不承认,市丸银在他内心中成功的投下了一片难以摆脱的阴影。 “七天……” “七天?足够了……”通明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通明把请假一天……改成了请假七天。 …… 七天后。 真央灵术院里,二年纪的学生们整整齐齐列成一队。[..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首,则是三名身穿毕业服的学生。 “人到齐了么?”三人中,为首的一人傲然问道。 “还没有,还有一个人没来。”队列中的一个人突然举起了手,正是露奇亚。 “谁?”三个毕业生眉头皱起,今天可是期末考,居然还有人晚来,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这次是由他们带队,二年纪的管理方面是由他们接手,在进入现世后,由那里考评员评估后记入自己的毕业成绩的! 而且,这个名额还是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结果居然…… “是朽木通明,他应该很快就会来的,所以……”露奇亚报出了通明的名字后就为他游说,显然他看出了,这三名毕业生已经不爽了。 “朽木通明?朽木?嗯……我记得你,你叫……露奇亚,朽木露奇亚,你在真央灵术院可是很出名的啊!你是那个运气好被朽木家收养的女人,你是为‘家人’求情吗?”把“求情”两个字咬得很重,为首的那名毕业男子的脸上隐隐有些不屑,“问题是时间要到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集体行动是不允许个人拖累的。” 露奇亚的脸“刷”得一下子通红,她自从被朽木家收养后,这种言语自然传进了她的耳朵,可是没有人敢正面,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如此侮辱她的,毕竟不管怎么样,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去得罪一名朽木族人,哪怕收养的。 “切!你的脸上‘嫉妒’那两个大字写得好明显啊!”也在队列中的恋次见露奇亚受辱,自然是心火大旺,虽然露奇亚在被朽木家收养后对他冷淡起来,但是,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她受如此欺辱!“被朽木家看中,那是她的能力,你有本事的话,也试试看啊?” “嫉妒?完全没有必要,我是霞大路家的族人,虽然不是四大贵族中人,但也相去不远,为何要嫉妒?”似乎被恋次顶撞,让那名男子有些恼怒,冷哼一声,“而且,听说她是因为和朽木家家主的亡妻相象才被看中的,和其自身能力毫无关系!嘿嘿,接连两次随随遍遍地让流魂街出生的人成为四大贵族中人,不过我不明白了,为什么你是成为朽木家主的妹妹呢?明明和他的亡妻很像不是吗?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能说,朽木家主的这些举动在给我等贵族脸上摸黑!嘿嘿嘿嘿……不过不得不说,朽木家家主的口味相当的独特啊!” 口味独特? 这是什么意思!怒火从心底腾得一下子被点燃了!恋次顿时勃然大怒,拔出刚刚领到的刀,冲出队列,就向那个人狠狠地劈去! “恋次!”露奇亚大急,不论她对恋次当初的表现有多么的不悦,至少现在,她是不希望恋次吃亏的!攻击领队,搞不好要直接被开除的! “叮……”一个矮小的身影挡在了恋次面前,恋次凝神一看,讶然道:“冬狮郎?” “你想要被开除吗?”冷冷地阻挡在恋次面前,冬狮郎皱眉,“退回去!” “恋次!你发什么疯!”一把拉住恋次的衣领就往后拖,井鹤的脸上微微带着愤怒,“这是期末考试!不仅仅是要看战斗能力,还要看服从命令的一些态度问题!你现在的举动,是想袭击上官吗?你还想不想进尸魂十三番队了!” 宛如一盆冷水浇下,恋次张口欲言,却知道是自己理亏,手中的刀不由得松了下来。 “如果你刚才攻击到我了,你就别想毕业了!”把刚刚拔出的刀收来,那名霞大路家的毕业生冷哼一声,他也不想动手,毕竟这种矛盾闹大,传到考官耳朵里,是要影响他未来的仕途的。 “他能不能毕业不是由你说了算,但是此刻你能不能完好地带我们进入现世……”冰寒彻骨的声音从队列的后方传来,“却是由我说了算!” 本已经准备息事宁人的霞大路顿时大怒,“谁?站出来!” 队列自动分开了,让一个矮小的人影出现在霞大路面前。 “很不巧,我听到了你刚才说的话的其中的一部分。”通明的眼睛上依旧蒙着黑色丝巾,面色冰寒,嘴森冷地抿成一条下弧线,“看在你是高级贵族的份上,做为惩罚,留下一只手,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第二十四章 束手就擒 “你是朽木家的?嘿……是他的孩子吧?”霞大路看到了那酷似白哉的发型,以及通明脸上和其父亲一样冰冷的神情,眼中的愤恨更加明显了,“要我一只手?真是继承了你父亲的狂傲啊……你大概不明白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吧?” “看到了没有?”霞大路扬了扬手里的斩魄刀,“我已经拥有斩魄刀了,已经拥有了一名死神的力量,和你这种预备的比,要强太多了?” 突然他皱起了眉头,他发现通明腰部左边的刀不是真央灵术院的制式刀具,这也不是朽木家的刀具! 难道? 他的脸色突然间变了,“你的刀……” 所有人因为他的话,也把眼光投注到了通明的身上,随后齐齐色变,天啊……这……这是斩魄刀! 他才几岁?就算是毕业生,也未必有斩魄刀啊! 尤其是和通明相熟的几个人,更是你看我,我看你,浑然不知道通明什么时候有的斩魄刀,平时的训练大多都是木刀竹剑,就算课外练习也没有人和通明练过,自然没人知道通明已经拥有了斩魄刀。(..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唯一一位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的就是日番谷东狮郎,他早就知道,更是早有准备。 “你怕了……”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诉句,仿佛是天经地义般的陈诉句,通明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眼中的傲然和轻视让霞大路怒火升腾。(..info无弹窗广告) “以为有斩魄刀就吃定我了吗?”霞大路怒吼了一声,他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仿佛对通明有着深仇大恨,被他刺激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冲上前对准通明就是一刀!“论灵力,论战斗力,你还差得远呢!” 无论出刀的角度,还是速度,对一个毕业生来说都无可挑剔,毕竟能带队的都是优等生。免费小说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在日番谷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通明消失了! 全力的一刀被击在了空处,有力无处使的郁闷让霞大路几乎吐血。 “见鬼!”霞大路连忙转身,以防被偷袭,他万万没有想到通明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到哪里去了?” 他转身依然没有看到通明的身影,一种惶恐终于把愤怒覆盖,冷汗从额角下流淌而下。 “白痴,在你后面呢……”日番谷皱着眉头提醒了一下,他看到了通明的所在,虽然刚才的一瞬间不知道通明怎么动的,但是他的灵压却在失去目标的瞬间,死死地锁定了再次出现在数十米开外的通明身上。 实在太不象话了,这领队太丢脸了。 不仅二年纪生低声嘲笑,甚至连另外两个领队脸色也难看起来。.info[] 霞大路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他羞愤欲死地转身,看向离自己数十米远的通明,他刚才根本不用转身,通明只是退后,却没有饶到他的身后,而霞大路却如惊弓之鸟般转身回护的样子落在所有人眼里。 “哼,废物一个,你没有成为死神的资格。”通明的刀依旧没有拔出来,“你的死神力量,我收下了!” 通明再一次瞬间消失,而下一刻,却出现在了霞大路的身后。 “噗……”鲜血从他的胸口肆无忌惮地喷洒了出来,霞大路满脸地不可置信,他无法理解通明为何有这么快的速度,他无法理解同样身为贵族,同样继承了贵族血脉中的灵力传承的他为什么比不过一个岁数连他一半都没有的小鬼…… 难道真如他所说,自己没有资格成为死神吗? 一切的疑惑,一切的不甘随着扑面而来的黑暗而淹没,霞大路倒了下来,血一下子从地上蔓延开来。 “既然要我动手,代价就不是一只手了,如果你能活下来,就老实的窝在棉被里发抖吧……”缓缓把刀收回鞘中,通明冷冷地朝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霞大路说道:“别让我再看到你!” 冷场…… 绝对的冷场!从刚才霞大路的狼狈,有些人已经知道胜利的天平倾向与通明,但谁都没有料到霞大路居然这么快就落败,谁都没有料到霞大路居然输得这么惨! 朽木家的人……太可怕了!几乎所有人的心里都齐齐打了冷颤,但是随即他们就清醒过来…… “快救人!快,先止血!” “立刻通知校方,联系医疗队……快点!是霞大路家族的人!” “束手就擒吧,就算你赢了我们两个,不仅仅会罪加一等,接下来还是有人来拒捕你的!”另外两个领队一前一后包围了通明,他们倒也明白自己不是通明的对手,不过就这么放通明离开,也是说不过去的。 “哼……”冷哼一声,通明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右手再次放在了刀柄上。 “你想连累朽木家吗?”一人一看不好,再次神色俱厉地喝道。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通明的动作僵住了。 但是,他的手,却紧紧地握在刀柄上,不肯松开。 …… 二年纪的毕业考暂时取消,延后举行。 霞大路家的一个宗室子弟被年仅七岁的朽木通明废了!虽然因为急救及时,但是这名原本拥有良好前途的少年却失去了死神的能力,失去了进入死神十三番队的资格,甚至连加入远征军的资格也没有!这一事件在尸魂界掀起轩然大波,这两名主角都不是死了没人知道的角色。 受害者是一个高等贵族子弟,而凶手更是四大贵族,朽木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朽木通明在第一时间被拒捕,期间没有任何反抗。 霞大路家也群起攻之,各个神情激愤,指责朽木家教导无方,朽木通明残忍毒辣,才七岁就下这么辣的狠手,要求把朽木通明处以极刑。 对此,朽木白哉没有任何辩解,只是神情越加地冰冷。 这个要求被九番队东仙队长和五番队蓝染队长驳回了,尤其是蓝染,他极力向所有人说明:先别说受害人还没死,构不成这么大的罪,就是死了,也不能把年仅七岁的通明怎么样,要问理由? 他才七岁!七岁懂什么?小孩子做错事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呃……虽然这祸闯得是大了点。 期间,议论会中始终一言不发的朽木白哉突然腾地站起身,十分无礼地走向大门。 “站住!朽木家主就这么不做任何交代地离开吗?”一名霞大路的长老愤慨地叫道。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脸色难看的朽木白哉转过头来,“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话。” “这是什么态度!你……” 白哉不理会议室里的反应,立刻就离开了,他必须向通明问清楚事件的发生状况,虽然他不喜欢听解释,但是……这个解释,他不得不听一下。 第二十五章 两个条件 摸了摸脖子上和项圈似的东西,通明有些难受,这个项圈压制了自己的灵压,无力的感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被通明感受,咀嚼着。(免费小说) 他现在根本无法用灵压探察周围的环境,长时间的使用灵力探察环境不仅让他灵力增长骇人,同时也让他对灵力操控的水平快速提高,而除视觉外其他四感也灵敏得远超常人,可以说,其中一半要把功劳归结与眼前的黑色丝巾上。每每想到这里,他好几次在最后关头放下了除掉黑色丝巾的想法,他不甘心把眼前的黑色丝巾除下,他可是决定以这种方式修炼的。 蓦然,通明的耳朵一动,他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个脚步声的频率,以及接近自己的速度,他立刻想起了这个人。 “没想到,你会来看我。” “不乐意吗?”日番谷隔着铁牢看着里面的通明,随即又转头大量四周,“我要进来还真不容易,要不是露其亚是朽木家的,我还无法进来呢!” “不,我很感谢。”通明破天荒地对一个人表达出这样的善意,不得不说,日番谷在通明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至少在通明的心里,整个真央灵术院的学生,只有他有资格和自己在天赋上平起平坐。 “嗯?”日番谷冬倒是被他的反应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该不会受刺激了吧?日番谷冬孤疑地望着他,随即又甩甩头,“这次,你做得太过了,受害人的家属似乎不肯罢休……” 的确太冲动了,无论对方语言多么失当,也不能做出如此藐视真央灵术院校规以及霞大路家族尊严的行为,弄到现在,虽然死刑是不可能,但是做几十年牢也是正常的。 几十年的时光,足以毁灭一个天才。{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通明的脸色冷了下来,诚然,日番谷他是看得起的,但是看得起归看得起,也还论不到他来教训自己。 “做了就是做了,还不允许别人说?”日番谷冬冷笑一声,“你搞清楚,你现在待在哪里?堂堂朽木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被关在这种重罪监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通明沉默不语。 “你父亲怎么说?”日番谷冬问道:“这件事,他摆得平吗?” “……”通明面色一僵,“他还没来过呢。” “什么?”日番谷冬的声音提高了少许,显然他极为惊讶,“你是他儿子啊!” “……我们是贵族。”通明的面色已经归于平淡,仿佛是顿悟般的说了这么一句。 “呃……”张大了嘴巴,日番谷冬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反正他会救你就是了,虽然冷淡了点,不过不会不管你的。” “他不会的,公事公办,他和我早就立下誓言了。”通明说道:“他不会破坏规定,或者违反贵族之间的潜规则救我,他只会以正常的方式,把我弄出去。” “那不就没可能了吗?你可是……”日番谷冬压低了声音,“被抓了个现行啊,人证物证都在的,嗯?不对,还有一个可能……” “不可能。”通明摇头,“如果上面想平息此事,自然可以把这个案子定义为稍微严重一些的贵族纠纷,但是只要霞大路不放弃,不撤消起诉……嗯,不可能的,这个案子在他们眼里,就是谋杀贵族,毕竟如果他们不施救,那个白痴就死定了。” …… “朽木队长!”一声高叫让白哉停下了脚步,他转身向后看去,是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人。 “老朽是霞大路家的家臣云井,恭候朽木队长多时了……”老人一头白发被高高的束起,镜片的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宛如橘子皮般的老脸展露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找我做什么?”白哉冷着脸道,他实在对霞大路家没有好感。 “朽木队长不必对霞大路家抱有敌意,同为贵族,其中的一些苦处老朽也是知道的。”云井毫不在意白哉的冷淡,他知道六番队队长是以冷傲出名的,再加上摊上这么个事,想笑也难,“老朽此来,是为和解,和朽木家和解而来。” 白哉并不接话,他知道这个老头还有下文,果然,这个老头顿了一顿后,又说出一番话来。 “霞大路家可以撤消起诉,并且承认这是一起贵族的纠纷事件,也可以承认朽木通明仅仅只是‘失手’,不过,有两个条件,请放心,老朽的两个条件不会让朽木家族出现实质性的损失。” “说。”白哉面色不变,示意云井往下说。 “首先,毕竟是朽木通明出手伤人,所以,霞大路家要求朽木家族公开给霞大路家道歉。”云井笑呵呵地说了这么一句,而白哉的脸则沉了下来。 朽木家族身为四大贵族之一,公开宣布对霞大路家的歉意,对霞大路家低头,无疑对朽木家族的声誉会有不小的打击,但对霞大路家来说,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的低头,对他们来说将成为一个炫耀的资本,将声威大震,让整个尸魂界对他们高看一眼。 “朽木队长不要生气,如果这么下去,这个案子的结果,老朽不必说,朽木队长也该明白。” 白哉当然明白他的话,如果案子输了,不仅仅将损失通明的几十年时光,也会十分明显的让所有人明白了结果――霞大路家赢了朽木家!这可是比朽木家道歉还要厉害! 反正不管是谁理亏,在别人眼里,输了就是输了。 道歉仅仅是退步,输的话……可是一点余地都没了。 而且通明的几十年,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几十年,绝对不能在监狱中荒废,否则……他就废了,这个朽木家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就废了! “说下去。” “呵呵呵呵……”云井笑了起来,仿佛是被白哉的冷淡反应逗乐了,他摇摇头道:“朽木家好歹也是四大贵族,霞大路家的确略有势力,但却也不敢轻易得罪,让朽木家道歉,虽然是因为家族尊严逼不得已,但也令我们深感不安,所以,为了解除这种误会,朽木队长,请弥补上一次我们没有联姻的缺憾,霞大路家将把一名宗室的优秀女子嫁入朽木家,而迎娶者,必须是您。” 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起来,冰冷的温度从空气中弥漫。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上次的态度了。”白哉森冷地说道 “所以……”云井丝毫没有害怕,依旧笑呵呵地说道,“老朽希望朽木队长能改变主意。” “我的主意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那就请朽木队长考虑一下吧,只要在案子出现结果前。”云井施礼,“老朽告辞。” 云井慢悠悠地从白哉眼前离开,好不悠闲的样子,似乎没有把任何事放在心上。 而白哉,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犹豫的神情。 “绯真……告诉我,该怎么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虐大白虐得真爽……哦~hohohoho~~~ 第二十六章 白哉的妥协? 轻轻放下碗筷,通明摸索着一边的毛巾,在嘴角擦拭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牢房的伙食不怎么样,毛巾也没有家里的) 进来的人收拾了通明面前的碗筷,退了出去。 这个人的脚步声刚刚离去,又是一个脚步声响了起来,这个脚步声的节奏在通明的记忆中深刻无比,但是突然,这个脚步声微微顿了一下,又向前走来。 “父亲大人。”通明站起身,鞠躬行礼。 “怎么弄成这样?”身后有人搬了把椅子过来,白哉缓缓坐下,眼睛微闭,“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了朽木家……” “朽木家不会为了区区几句话而失去了维持千年的荣耀。”白哉打断了通明的话,脸色很不好,“略施惩戒即可,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但是他还说……”通明显得有些犹豫。 “说了什么?”白哉眉头微微一挑。 “他侮辱母亲大人。”通明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鲜血随着痛楚流了出来,温热的感觉让他清晰地感受当那天的耻辱,“那种话,我无法重复。” 白哉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隐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但是,我不明白,他对我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厌恶。”通明微微歪着脑袋,“不仅仅是我,整个朽木家仿佛都是他的敌人,尤其对父亲大人,对母亲大人,对我……他仿佛……嗯,我感觉到,如果有机会,他会杀了我,父亲大人……” 通明抬起头,双眼仿佛透过了黑色丝巾看向白哉,“这是为什么?您一定知道的吧?” “记得当初,有人要成为你后母的事吗?”白哉眼中不自觉地出现了缅怀之色,那张不断在自己梦境中徘徊的容颜再次浮现在了脑海之中,“就在你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天。《免费》” “记得。”通明点点头,他当然记得当初的情景。 “那个要取代你母亲位置的人,是被你废了的人的姐姐。” “早知道……”通明的脸上一紧,杀意忍不住丝丝泄露出来,“那个时候下手就不该这么轻,应该直接杀了他!” “你没有机会了。” “嗯?”通明敏锐地感觉出白哉的声音有了一丝异样。 “我会娶他的姐姐,后天订婚……”白哉仿佛不愿意多待,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过几天,你就可以出来了。” 通明心中剧烈震荡,脸色突然间“刷”的一下变得雪白,因为胸中激荡着愤怒和不信的情绪,他身体中被压抑着的灵压开始沸腾乱窜,因为无法宣泄出来,所以通明只感觉到眼前一阵发晕。 “等等!”通明一把扯下了自己一直不想扯下的黑色丝巾,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震惊过后更多的是一种愤怒,“您……你说什么?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对得起母亲大人吗!” 他第一次没有对父亲使用敬语。 嘴巴抿成了一个坚忍的弧度,白哉避开了通明愤怒的眼神,转身就想离开。 通明疯狂的冲了上去,手从牢笼的缝隙中猛地探出,一把抓住白哉的衣袖,吼道:“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白哉忽地转过身,手对着通明狠狠一拍,把通明的手击了开去,“你胆子太大了,是我好久没有教导你的缘故吗?别对我大吼大叫的,造成这个事实的原因,是因为你这个废物!” “为了和霞大路妥协,所以迎娶那个连面也没见过的女人?”通明毫不畏惧,双眼通红,疯狂之意从眼中开始蔓延开来,“废物?你这没本事保住自己儿子的混蛋!说谁是废物呢!哼!废物!好啊!既然我是废物,就没有救的必要!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我母亲的位置不许给任何人!” 白哉的眼睛猛地一眯,身上的寒意携带着灵压向四周蔓延开来,“闭嘴,为了你?废物,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就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就让我迎娶那个女人?这只是贵族之间的交往需要,你……只不过是个顺带的赠品而已!” 通明愕然,愤怒的表情在脸上凝固成哀伤,艰涩地问道:“真的?” “愚蠢的疑问。”白哉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变化,甚至不屑地闭上了眼睛。 沉默的压抑开始充斥着整个牢笼,通明怔怔地看着闭着眼睛的白哉,而白哉,闭着眼睛,仿佛假寐般的面对着通明几乎直达心灵的目光。 良久,通明深吸一口气,神情也逐渐淡然,“好啊,有本事别让出来,我一旦出来……那个女人就死定了,既然我只是个附带的,你尽管舍弃我吧,背上让母亲蒙羞的罪名……我可承担不起!” “砰!”牢笼突然被白哉身上狂暴的灵压轰出了一个大口子,在牢笼口的通明一下子被击得飞了出去! “咳!”通明整个身体砸在了墙壁上,因为碰撞而吐了口鲜血,正当整个身躯落下来的刹那,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出现在通明的脖子上,狠狠地把他压在墙壁上,浮现在通明眼前的,是白哉此刻充满杀意的脸。 “不要逼我杀你……” 通明脸涨得通红,双眼死死地看着白哉,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但是痛苦的神情随着白哉手掌在脖子上的扎紧而开始扭曲。 白哉冰冷无情地看着通明,“如果你要这么做,我现在就直接杀了你好了,死在刑法之下不如死在我的手上!” 倔强的通明双脚本能的乱蹬,双眼怒睁,没有丝毫妥协的打算,随着时间的过去,通明的挣扎逐渐无力,两眼开始微微泛白。 “啪……”脖子上突然的放松让通明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咳!咳咳……呼……咳!”通明无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呼吸也是一种幸福。 “……”白哉茫然地看着倒在地上不断喘气的儿子,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刚才掐住通明脖子的那只手,他无力地倒退了几步,终于颓然地坐在了通明的椅子上。 我不想的……我不想这样的。 “通明,听我一次,就这一次……”白哉低下头,双手交握,牙关咬得紧紧的,黑色头发的遮掩下,俊美的脸上那无助的惶恐在白哉不自觉间跃然其上,“我不想对不起绯真……” “你……咳!娶了那个女人就是对不起母亲大人!”通明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是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这种事,你明白的吧?”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霞大路家不放手……你要在这里待上百年!”白哉抬起头,脸颊微微抽搐着,“是百年!没有剥夺你的灵力就不错了!” “那就赎罪。”通明说道:“你知道那个赎罪的方案……” “你太天真了。”白哉打断了通明,“你的判决将达到百年,如果要赎罪,至少要被流放到虚圈,成为远征军五十年……你回不来的,整整五十年,就是队长级也不敢夸口能够在那里生存五十年!” 白哉一字一顿地道:“那是愚蠢的自杀。” “你想说你的决定是聪明的活着?”通明言辞犀利。 白哉沉默地看着通明的双眼,嘴唇微动,但是随即便化为叹息,“罢了……罢了……随你吧……” __________ 原本想昨天一早更新……结果发现刚写好的稿子没了……叹……再加上这一章难度也挺大的,呃……这种情况下的白哉……不知道有没有走型…… 第二十七章 未到半数 尸魂界队长会议室。(..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那么,宣布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本案的裁决。”一个苍老的老人拄着木头拐杖,他的额头上有个显眼的十字刀疤,让人不禁想了解他年轻时的惨烈时光,“被告朽木通明……有罪,但鉴于其年少无知,从轻处决,囚禁百年,剥夺其灵力百年。” “请等一下,总队长大人,”蓝染站了出来,“这个案子,我认为有必要慎重考虑。” “……”老人正是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他眯在一起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些,“还有谁这么认为的,请站出来。” 第一个走出来,站在蓝染旁边的,是一名脸色苍白的白发青年,消瘦的脸颊清晰地展露了他身体的虚弱,这是十三番队的队长——浮竹十四郎。 “给无知孩童一次机会,是一种慈悲。”卯之花队长平静地走出来,无论怎么样,终究是个孩子,况且,为了区区一个霞大路家,没有必要得罪和自己交好的朽木家。 “嗯,只是个孩子而已,山本老爷子不会做得这么绝吧?”披了一件桃花的外衣,不修边幅且衣杉有些不整的京乐春水打了个哈欠,吊儿郎当地走出来,“那个孩子,我也很喜欢啊!” 山本早已习惯这个皮赖的队长,懒得理他,“还有谁?” “……”东仙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许多不知情地人暗自纳闷这个一向对待罪恶苛刻不已的人为什么这次居然主张放了那个明显是人犯的家伙,这个只知道正义的家伙……也会可怜孩子? “东仙?”狛村队长的声音中充满了愕然,一向是东仙知己好友的他完全不能理解东仙此刻的所作所为。[看小说上] “我相信,他是正义的。”东仙说了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后,淡然的站在卯之花队长的身边。 又过了良久,却再也没人站出来。 “没有人了吗?”山本用拐杖拄了拄地面,与木制地板的碰撞发出笃笃的响声,“没有除总队长一半以上的队长反对,中央四十六室将不予以理会,那么……” “哦呦……好无情的父亲哦!”市丸银说着风凉话,盯着白哉宛若狐狸般地笑着。 白哉闭着眼睛根本不理会市丸银的话,老神在在地养着神,傲慢无比。 “十分抱歉……请再等等。”打断了山本的决定,浮竹十四郎走到白哉身边,“你怎么了?” “朽木家,遵从一切上层决定……”白哉睁开了眼睛,看也不看浮竹,正视前方,“决不徇私。” “不愧是贵族的典范。”山本赞许地点点头,他很满意白哉的态度,“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下达对朽木通明的惩罚吧……” “总队长阁下,请等一等。”白哉虽然神色淡然,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在轻微地抖动着,“罪人朽木通明,要求以尸魂界的法则来赎罪,请予以批准。” 冷场。 宛如死寂一般的气氛,所有人古怪地看着白哉,赎罪?他们当然明白这个赎罪两字所代表的含义,这是犯人用功劳抵消过错的方法,是除了死罪之外,无论什么判决都可以抵消的方法。 “朽木队长,朽木通明如果要赎罪,必须流放到虚圈五十年,并且期间完美完成尸魂界下达的任务……”山本在短暂的惊愕过后,沉声问道:“否则,还会延长其赎罪时间,而且其危险性……你对朽木通明详细地解说过了吗?你确定,朽木通明要求赎罪了吗?” 山本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开始怀疑:该不会是白哉为了家族颜面,哄骗或者逼迫朽木通明做出这种决定吧?甚至……该不会是这个家伙为自己儿子做的决定吧? 牺牲一个即将成为废人的犯人来维护家族颜面,这是很正常的事,虽然悲哀,但是对于一个拥有千年荣誉的大家族来说,两者根本是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当然,想归想,这种话却是万万不能说的。 “……”看了看周围看向自己的怪异眼神,白哉的脸微微一沉,“嗯,清楚地说了,这个要求,是他自己提出的。” 山本点点头,“批准朽木通明的请求。” “嘿嘿嘿嘿……如果真是他自己决定的,那还真是挺有趣的啊!”一个身材魁梧,发型仿佛尖刺散开,并且末端悬挂着铃铛,脸上从额头开始,一道狰狞的疤痕划过右眼眼皮和嘴角,直达下巴的男人带着粗豪的声音笑着,“如果他能回来,说不定能让我……” “更木队长,注意你的词措。”山本严厉地打断了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的言语。 更木剑八毫不在意地嘿嘿狞笑着,不过倒也收敛了些须。 “那么,鉴于此案特殊,以及你的态度,特许你就把他接回去。”山本也不继续呵斥更木剑八的态度,看向白哉,“一个月后,新的远征军将会成立,让他好好准备吧。” 其实,按尸魂界法律,犯人就算递交赎罪申请而被批准后,也不能出了监狱,这是预防犯人畏罪潜逃的法则,不过处于对朽木家的信任,以及之前白哉之前堪称贵族典范的行为,山本特许白哉,无疑是对白哉的嘉奖。 深吸一口气,极少行大礼的白哉深深地弯下腰,“感激不尽!” …… “要,今天,你可是有些失态了。”蓝染饶有兴趣地看着东仙,笑容宛若春风般温暖,“那个孩子,还真是很的你的欢心啊!” “反常的同时还和蓝染大人选择一致……”市丸银坐在一变,一手托着下巴,笑容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不知道会不会被怀疑呢!” “蓝染大人!”脸色狂变,东仙单膝跪下,“属下知错!” 轻轻瞥了一眼市丸银,蓝染微微扶了一下眼镜,“没有必要紧张,一座巨大的城堡绝对不会因为某一面墙壁的松动而倒塌,况且,仅仅因为这么一次,他们只会怀疑东仙和朽木家的关系……无关大局。” 东仙的背上肌肉微微松了下来。 “话是这么说……”市丸银瞥了一眼低着头的东仙,“不过,似乎有必要让要离小通明远一点哦……老实这样的话,会很为难的啦……” “不……这次既然为了朽木通明出头,就更没有必要放手了……”蓝染轻笑着摇摇头,对着东仙说道:“起来吧,橄榄枝既然已经送出,那就好好想怎么利用吧,说不定,我们会多一个盟友呢!” “这……”东仙有些惭愧,没有任何责罚就起来了?今天,他可是犯了严重的错误啊! “我叫你起来。”声音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温暖如春,但是东仙却在心中打了寒颤,站了起来。 “要,我要的是……五十年后,活着的通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遵命,蓝染大人!”东仙低着头应道。 第二十八章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上) 朽木通明提出的赎罪要求在上层流传了开来,几乎所有人都不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五十年后能回来的可能不抱希望,就连最初要通明处以极刑的方案叫得最凶的霞大路家也开始沉默了,开玩笑……在那种地方生活五十年,期间还要完成尸魂界下达的赎罪任务,就算是队长级也危险啊! 这和处以极刑也差不多了,还是见好就收,反正霞大路内部的怒火也因为这个要求平定下来了,没有必要再这么继续得罪朽木家,真要把朽木家逼急了,自己也讨不了上] 至于如果五十年后他真回来了……喂!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就算想消遣我也好歹说个好笑点而且一点都不冷的笑话吧! 好吧……就算那个小家伙在五十年后中了彩票似地回来了,那也是老天无聊,我们犯不着现在和一个七岁的小孩继续发疯去的得罪朽木家!如果不是因为家族内部群情激奋,如果不是为了向尸魂界证明霞大路家在朽木家面前不是一条狗甚至可以平起平坐,才不会那么犯傻呢! 目的达到了就好,至于家族内部那几个还不肯罢休的白痴……嘿,需要在意他们么? …… “嘿……你就是那个有趣的小鬼吗?朽木白哉的儿子?” 一个粗豪的声音把正在自己久违的床上睡得正香的通明惊醒了,他已经从监狱中回来了,大约一个月后,将离开这个生活了从小生活的地方,要在生死的边缘挣扎五十年。 突然觉得自己的衣领一紧,自己整个人居然一只大手被提了起来,通明想也不想,条件反射般地向来人的头部反踢一脚! 随着脸和脚碰撞发出的一声闷响过后,通明依然没有被放下来,甚至衣领反而被抓得更紧了。 “哦?脾气不小……嘿嘿。”好不在意地把通明的脚从脸上拿下,通明使劲浑身力气也无法挣脱,仿佛自己是个没有自主能力的娃娃,被顽皮的孩童随意折腾着,“不过……这么点力气,我的睡意都去不掉。(免费小说)” “你……是谁?”蒙着黑色丝巾的通明自知无力抵抗,放松了脚的力道,在他的印象中,家族中除了父亲,没有人有这么大胆子动他,也没有人能够不惊醒自己地来到自己的房间,继承来自东仙那里的感知能力,是极为恐怖的。 “你父亲把你的一个月交给我了……”手臂一甩,把通明吊在厚实的背部,男子笑道:“至于我是谁……嗯,更木剑八,听过吗?” “剑八?你就是十一番队的队长吗?最强的名字……你有点狂得没边了。”通明心中大为不服气,最强?那我父亲算什么?忍不住冷哼一声。 “狂?如果你觉得我狂,那等你五十年后觉得比我强了,那你砍死我,这名字给你也没关系。”更木剑八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最强者的死亡价值就是证明更强者的诞生。” 惨烈的语言,毫不在意生死以及名声的豁达,让通明哑口无言。 走出朽木家,路途中没有任何拦截,通明完全相信了父亲把自己的一个月……也许是在最后一个月时间托付给这个人。 剑八粗鲁地把通明丢在了地上,尘土四溢。 “你干什么?”通明爬了起来,他没有生气,因为他隐隐约约猜出了整件事的轮廓。 “拿着你的斩魄刀!”剑八把从朽木家带出来的通明的斩魄刀丢给通明,“你父亲让我教你……怎么成为和人对砍后,最后站着的那一个人!” 宛若飓风一般的灵压以剑八为中心席卷开来,大地的引力以及空气一下子重了许多,身体的负担重了数倍,呼吸急促,四肢抖动。 双手把胸前的衣襟扯了开来,露出了健壮的胸肌,剑八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期待地光芒,狞笑着:“来吧,朝这里砍一刀,我不会动手的,放心地,用全力地砍下去!不需要丝毫的保留!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不愧是队长级……弄不好,他真的比父亲还要强! 恐怖之极的灵力波动,狂放嚣张的语言,完全享受在生死战斗中的灵魂,无论优点还是弱点,更木剑八都没有丝毫遮掩,甚至扯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要害让自己砍,就算他比自己强了很多,可是灵压之中却有着一股必死的信念,一种不惜同归于尽也要把敌人拖下地狱的惨烈! 恐惧,对其心性的恐惧,这个人对力量苛求,对死亡的苛求,在失去视觉的通明心中展露无疑,通明比一般人更能感受到这股气势的可怕。 “怎么了?不敢了吗?”剑八满不在乎地笑着,“你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了?” 愤怒,对自己之前的犹豫愤怒了! “如果想死……”通明的声音冷了下来,身体微躬,斩魄刀缓缓地被拔了出来,“我成全你。” “哈哈哈哈……”更木剑八狰狞地笑着,脸上的一条刀疤就如蜈蚣一般扭曲了起来,显得更加可怖,“好!就是这种气势!拔刀的时候,必须要有把敌人砍死的决心,来啊,我等不及了!” 通明足尖一踏,整个人瞬间在剑八眼前消失,当他再次出现时,整个人却是悬空的状态,浮现在剑八的胸前,剑尖直指剑八的胸口,被监狱里锁住阴冷的杀意,隐隐约约有点市丸银的路子。 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通明把剑无声无息地朝剑八胸口刺了过去。 “噗……” 鲜血沿着剑刃流了下来。 但是,通明却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嘴巴,他的剑,只有剑尖部分刺入一寸左右!双手也是一阵酸疼,这是用力过猛,阻力过大的下场…… 闪花……仅仅施展到了一半不到,就因为力量不足而破解了! “哦?不用砍,用刺也只有这点力气?”剑八大为不满,不屑地看着呆愣住了的通明,“这样的话,完全没有乐趣可言啊!” 豁地一脚踢在通明的腹部,把他整个人踢飞,而通明的手依旧死死地握着斩魄刀,飞起的刹那带起了血花。 看着还在半空的通明,更木剑八的右手已经拔出了一把残破的刀,上面布满了锯齿般的缺口,刀柄出用简陋的竹片包裹着,他微微仰头,纵声狂笑:“让我砍一刀吧,如果能活下来,明天继续陪你玩!” 单手握住刀,随意地朝在天空的通明一挥,剑八的双眼微微发红,恐怖的灵压被压缩成了一道斩击,狠狠地击向通明! 他根本就是想杀了我!父亲怎么给我找这种货色! 身出半空,根本无法躲避,通明大惊失色,依然酸疼不已地双手紧握斩魄刀,快速地击在了飞来的灵压斩击上! 一股大力从斩魄刀上传了过来,通明拿刀就已经勉强的双手根本没有力量去抵挡来自更木剑八的随意一击。 斩魄刀很快被击到一边,随即…… “呃……”斩击实实在通明的身上留下了深深地一道痕迹,鲜血在空中仿佛雨点般地挥洒而下,黑色丝巾也被肆意分散的灵力吹得扯下,露出了通明那失神的双眼。 身体的力量随着血液的飞撒而流失,失神状态的通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砰…… 砰砰…… 通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加重了起来,整个世界的颜色也一瞬间成为了黑白之色,时间一下子停顿了,剑八远去的背影被定格,下落状态的黑色丝巾也悬空冰滞。 一声轻叹,从通明的心中响起。 “你还是无法挣脱……这个枷锁吗?” 第二十九章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中〕 整个黑白世界,从地面上突然浮现出一圈圈如梦似幻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涟漪的中心渐渐升起一个白色的十字刑柱。[..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白色的刑柱呈十子架装,在上面有一个赤裸的拥有一头白色长发年轻男子,他的身体并不强壮,甚至略显瘦弱,但是他全身的每块肌肉却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比例,反而充满了力量之感,他的全身被一跳跳胳膊粗细的锁链捆绑在刑柱上,而刑柱之下,也就是涟漪荡开的地方,则开始燃烧出熊熊的火焰,他的长发因为灼热的空气不断舞动,却没有丝毫被燃烧的意思。 虽然随着火焰的灼烧,男子却没有面显痛苦之色,神情坚毅,曲线坚硬如刀削的脸颊崩得紧紧的,他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通明。 “你是谁?”通明仿佛忘却了疼痛,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诡异的一幕。 “(―……%%……%”那人嘴唇开合着,隐隐约约,通明听到了什么,但是,模糊不清,根本无法明白,他的心里莫名涌起了一阵焦躁。 “你说清楚点!这么模糊根本听不清!” “这是你的问题,让我变成现在这副光景,可全是拜你所赐啊……”年轻男子摇了摇头,他看了看身下不断灼烧自己的火焰以及捆绑住自己的锁链,“被那些所谓的贵族规则的锁链所束缚,被自己连累朽木家的自责灼烧,如此折磨自己的心,不感到惭愧吗?还是说,感受到自己的罪孽,想自我审判?” 通明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怔怔地看着年轻男子说不出话。 “你后悔吗?”年轻男子向面色苍白的通明问道。 “……”通明脸上犹豫着,“我……” “不需要犹豫,面对自己的心――也就是我,没有必要说谎,没有必要顾及颜面和自尊……现在,告诉我,你后悔了吗?” “没有。《免费》” “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自责的,如果再来一次,你的选择依旧不会变……你命该如此,做了就做了,还在意那些所谓的家族颜面?家族颜面,和你自己的选择,你必须舍弃一样,这两者,是不能兼容的,你必须明白……你,没有罪。”男子满意地点点头,对着趴在地上的通明说道:“站起来,斩断我的锁链……解放我的身躯,我……是无罪的!” “喀……”四周突然出现交叉密布的大量锁链,条条都有手臂粗细,各自散发着奇异的气息,同时黑白的世界开始出现宛如玻璃碎裂一般的裂痕,黑白之色的世界开始逐渐剥落,那些完全剥落的空缺,不断涌进了黑色的能量流,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通明身上的创伤以肉速愈合,他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锁链,有些茫然。 “这里的罪孽枷锁,只有一条是控制我身上的锁链……在这个世界崩溃之前……把它找出来,然后砍断……”年轻男子还没说完,就发觉通明已经把斩魄刀劈断了他最近的一根锁链。 “不问问如果没找到或者没砍断的后果吗?” “没有那个必要……”沉喝一声,通明的瞬步开始大范围的运用起来,声音飘忽不定地传来,“如果找不到,我就把锁链劈得一条不剩!” 年轻男子笑了,笑得无比开心,好似看到自己的孩子正在茁壮成长一般。 而年轻男子展露笑容的同时,通明的斩魄刀,似乎也因为兴奋而开始微微发颤。 通明在这个世界中,无论是消耗什么都恢复的极为快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大量使用瞬步不仅没有让他的脚负荷过大而受伤,甚至开始微微发热,瞬步使用得越发纯熟,过了一会,整个世界中竟然隐隐约约地出现了通明模模糊糊的残影!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 大量的红色的光芒大片的轰炸一片区域里的锁链,这次抛弃鬼道吟唱的赤火炮居然没有降低威力,完全以正式死神合格线的标准瞬发了出来,通明也不停歇,哪怕在施展鬼道,依然不断使用瞬步,斩击着最近的锁链。 “喀嚓!”当一条极为普通的锁链被通明破坏后, “叮……”一声轻响,年轻男子身上的锁链突然消失了,他飞速地离开了火焰的范围,同时身体上逐渐生长出一套白色的长衫。 “做得不错……”年轻男子赞道,他看了看周围,整个世界也已经碎裂剥落得差不多了,微微点点头,看向通明,眼中神光大盛,“听清楚了……我的名字叫……” ――――――――――――――――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庞大的灵力从爬起的通明身上爆走,卷起的气流摧枯拉朽一般摧毁了大量周围的事物,一些树木也被吹得东倒西歪。 通明身上的伤口在这个世界依旧存在,依旧缓缓留着鲜血,甚至连时间都没有过去,依然定格在更木剑八刚刚转身的背影上,通明原本受了不轻地伤,根本无法起来,但是此刻全身充满了力量的通明却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手上的斩魄刀的刀柄和护手已经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个被锁链缠绕的十字,通体雪白,上面的锁链不断地向外延伸,而延伸出来的锁链逐渐脱离,变成了一道道银色的光剑,不断旋转在通明的周围,形成一个玄奥的圆形图案。 刀身也变成了纯白之色,只有刃口发出银亮的光芒。 “嗯?”刚刚转身的更木剑八也被突然出现的灵压唬得微微发愣,随即在嘴角再次出现一刀狰狞的弧度,转身看向正把斩魄刀对准自己的通明,兴奋得瞪大眼睛,“有趣……有趣,太有趣了!这就是你的斩魄刀吗?那么……我们互相砍砍看吧。” 说着,单手举起斩魄刀就是一挥,灵压所凝聚出来的斩击比刚才又凝练了几分,且泛着黄色的光芒,显然因为通明的表现,又加料了…… “断刃裂空!”所有的小光剑突然聚集到了剑身之上,让通明的断罪光芒大盛,随着他迅捷地一挥,白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月牙刃,毫不示弱地轰向从剑八处所来的斩击之上…… 剑八兴奋地看着双方斩击地碰撞,脸上的兴奋笑容却突然凝固起来,惊愕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迎面而来,通明所发出的白色月牙…… “噗……”红色的血花从剑八的胸口悄然绽放,展现出生命的华美光芒。 “这是……怎么搞的?”蛮不在乎地摸了摸伤口,满地的鲜血,仿佛完全没有痛觉剑八的表情愕然,但是随即表现出惊喜之色,看向通明纵声狂笑:“看来你还能给我带来点乐趣嘛!” “我所发出的的斩击将斩断一切无生命高浓度灵子构成物……当然,对有生命的东西也能构成一般斩击的伤害,你现在应该能体会了吧?”通明抚mo断罪的剑身,“这就是我的斩魄刀能力,当心一点,从现在起,你的所有鬼道,皮肤外的灵压防护层,斩击,面对断罪将全部无效。” 第三十章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下) “你让我有了点小兴趣,本来以为教完你后,能和朽木队长打一场就划算了,没想到还有如此的惊喜……不过,小心斩魄刀的力量?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剑八不屑地嘿了一声,眼中杀气不自禁地开始弥漫,眼白的边缘开始充血,“战斗就是战斗……根本不必搞得那么复杂,你只需要明白……” 狂暴地灵压从剑八的身体身边毫无掩饰地肆虐开来,因为情绪开始兴奋的剑八身体周围泄露的灵力开始呈现一种霸道的金黄色。《免费》 “战斗的双方只有两个区别……”十分随意地举起手中的斩魄刀,脚一踏,整个人向通明冲了过来,沿途的石制地板随着剑八的经过开始出现裂痕,有些疯狂地直接朝通明的面门击斩下去,狰狞的面容因为兴奋开始扭曲,“砍和被砍而已!” 狂风临面! 仿佛野兽一般的噬血气息扑面而来,通明不禁想起了东仙对这个男人的评语――魔兽! 他丝毫不敢大意,操控灵力不断地往断罪的剑身上涌去,把所有的灵力几乎不浪费一分地在身体和斩魄刀之间流窜着,身体周围的气流因为灵力的稳定而平稳下来,刚好和剑八狂暴的状况相反。 断罪被通明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挡在了剑八砍过来的剑上! 一股仿佛可以撕裂一切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断罪因为碰撞竟然开始颤抖,发出了轻微的悲鸣之声,通明整个人被剑八那横冲直撞地力量冲地滑退开去,双手发麻,酸疼的感觉被双手的肌肉忠实地传达到了他的大脑。 “很好!再来!”见通明被自己砍得飞退,却没有丝毫伤势,剑八不由得更加兴奋了,露出了口中有些尖锐的犬牙,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再次冲过去,想要再来一击。免费小说 剑八完全忘记了自己教导的责任,完全沉倾与战斗之中,尸魂界的和平……实在让他憋得太久了,一个仅仅能在他手底下支撑几个回合的通明,逐渐把他原始的战斗yu望唤醒。 “断刃裂空!” 白色的巨大斩击瞬间来到剑八的面前后,却被剑八在狂笑中的一剑轻松斩碎。 从被劈散的灵力中冲出来,剑八对着通明就是迅猛地横挥一剑,仿佛有着生仇大恨地朝通明的脖子上砍去,瞬间,剑八依稀看到了落下的头颅和飞溅的血花。 剑八这混蛋完全忘记了白哉把通明交给他的原因。 白哉和剑八的关系虽然不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剑八早就对这名上任不久的六番队队长的实力很有兴趣了,一直想找个机会挑战一下。哪知道白哉昨天居然跑他那里去,要求自己教导通明。 剑八可以说是除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外对沙场体会最深的人,其战斗yu望以及在死亡边缘刺激出的求生yu望更是堪称尸魂界之首。 沙场的求生本能,对于白哉这种贵族公子来说,并不擅长,但是他明白,十二番队在战场上,最后能活下来,以及杀人最多的,必定是战斗部队的更木剑八。 为了通明能在五十年后平安归来,白哉破天荒地拉下脸面,请求剑八教导自己的儿子。 剑八自然乘机提出教完通明后,和白哉打一场的要求。结果不用说,剑八把通明带走就是答案。 这一剑,在剑八眼中,决不可能躲过这一剑的通明,躲过了…… “呃……”兴奋的表情开始凝固,剑八狞笑得裂开的大嘴也闭合了起来,愕然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通明,又看了看周围满地的血液,“才流了这么点血就不行了?太没用了吧?” 通明倒下的时候,刚好躲过了剑八的必杀一剑。 …… “队长……嘿嘿……嘿嘿嘿嘿……那个,您该不会又想给我处分了吧?我记得你答应我这个月不给我处分的……哦,我明白,这是上个月的事,但是时间概念也不必分的那么清嘛!其实啊,一个月的上旬,从某种意义来说也是上个月的延续啊!”有些尴尬地坐在塌塌米上扭动着身躯,柒说话时无意识地把玩着几个骰子,颇有几分赌徒被追债的意味…… “这个月,你没有出过一次任务。”东仙仿佛没有听到柒的冷笑话,一句话就让柒额头的汗水有了增加的趋势。 “啊?哈……哈哈,是么?这个……这个真是让人意外啊……”柒干笑着,忐忑不安地说道。 “槛理队要求把你处理掉的申请,我已经接到三回了,身为队长,我一年只有三次权限拒绝他们的申请,这次,我保不了你。”东仙的话让柒大惊。 槛理队,直属二番队,属于专门关押一些被尸魂界认为拥有“危险因子”的死神十三番队成员,秘密逮捕这些特殊人群,并且对外声称其“退队”,但是尸魂界的退队制度是不存在的,虽然……没几个人知道。 这些特殊人群也许并没有犯错,但是,当被认为某个人将有极有可能在未来犯罪的话,又无法让掌管刑法的二番队审判,其潜在的危险让高层无法不重视,所以特地成立了特殊槛理队制度,提前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至于这项规定的不公正之处,在群体利益前将显得毫无价值。 “二番队这么闲吗……整天咬住我不放干什么!”低着头嘟囔了一声,但是抬起头的瞬间却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嘿嘿……队长,三次权限用光了?您一定有办法吧?是吧?是吧?” “如果你还想整天待在二番队里,我没办法。” 柒充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僵硬了,脸色中竟然有着微微的悲色和委屈,“什么意思,队长你这是要赶我走么?” “别装了,正义不会欺骗我。”东仙不为所动,面无表情,“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你真要赶我走?”嘴唇开始微微颤抖,柒低下头,眼眶开始发红,声音也有颤抖的倾向。 “……”东仙沉默。 “切!无趣!队长你真不好玩!”柒的脸色突然又是一变,蛮不在乎地挠挠头,“说吧?怎么样才能让我不被那个什么该死的特殊槛理化?” “参加最近一期的远征军……”东仙说道:“在刑军下达逮捕令前离开尸魂界,如果五十年后你能回来,他们八成暂时也没办法对从前线退下来的死神做什么。” “耶?那还真是危险哦……” “永久被关押,还是在五十年中搏一搏,你自己看着办。”东仙说完这句话后,突然感觉到柒正以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注视着他,“怎么了?” “居然把这次选择说得想赌博,搞得我心痒痒的,队长你今天有点怪哦!咦?我记得……你教导的那个小徒弟,貌似这次也要去吧。”柒怪笑着看着东仙,笑声中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地得意,“嘿嘿嘿嘿……” “他不是我徒弟。”东仙面皮微微一抽搐。又恢复了平静。 “差不多啦……好好好,明白明白!”柒笑吟吟地走出去,“我会去报名的,安啦安啦!” 当柒走出九番队队长市,满是笑容的脸色顿时变成了郁闷,她低声咒骂着:“东仙要你这混蛋!居然用槛理队要挟我!那槛理队八成没有把我盯得那么紧吧?三次权限这么快就用完了?你当我属猪么?” 第三十一章 远征军成立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烛火在市丸银的笑容中摇曳,他笑眯眯地盯着里面的人影,“喂……有兴趣出来玩玩么?你在这里,已经待了近十年了吧?” “哈?我可以出来么?有这么好的事情?”人影隔着牢笼,微微靠近市丸银,她的样子被烛火照耀出一个奇异的模样,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紫色的瞳孔中透射出一种好奇,身上的淡灰色浴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她一脸惊奇,“咦?你好象不是二番队的人啊,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通过碎蜂队长的同意的……”市丸银笑得像个狐狸,完全没自觉地说出连自己也不信的话,“我一向很守规矩。《免费》” “能告诉我你怎么得到碎蜂队长的同意么?”她笑了笑,向着笑面狐狸问道,“还问我要不要出去……难道我出去碎蜂队长也同意了?你知道我是谁么?” “清水源沙嘛……我知道,有为了完成护送任务,挑断同伴脚筋来拖延虚的追杀的嫌疑……结果倒霉的是,那些同伴之中似乎有一个是个了不得的贵族世家……所以,被秘密地送到这里了,运气真不好。”市丸银摸了摸牢笼,感受着冰凉而光滑的触感,“还真是待遇特殊啊,听说这个牢笼上一次的主人是十二番队的队长呢……照这个规律,说不定你以后会飞黄腾达哦!” “啊?是么……我不太了解……”清水打了哈欠,睡意的眼泪从眼角处分泌出来,“你还没回答呢,你怎么和碎蜂队长说的啊!” “我和她关系好嘛!”随口说了个连鬼都不信的谎话,市丸银嘿嘿一笑,“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啊?” “有条件么?”清水没有马上答应,似乎越来越困了,睡眼迷蒙,问了一下。 “加入远征军五十年……并且最大限度的保护一个人,过了五十年,你在槛理队的记录会被删除。{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清水一愣,睡意一下子从脸上消失,低头沉吟一阵,抬起头来,“好,可以。” …… 远征军在一个月后组建完毕了,今天是出发的日子。 新组建的远征军有数百人,并且分成了几十个队伍,其中有一些原本就是远征军,但是由于原来的队伍被彻底打散,被编入了这个新的队伍。 “啊?你就是要加入这个分队的成员里其中之一么?”一个短发的刀疤脸微微带着不屑地看着清水,“以前是远征军的么?还是说……你就是要加入的几个新丁之一?” “嗯。”清水懒散地点点头,十分随意地笑着,“以后就是伙伴了,请多指教……” “远征军从来不会有‘指教’这个词……活下来,就要靠自己!”刀疤脸的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了,完全把清水当成了拖后腿的家伙,正当他要继续对着清水说教,突然感觉一个硬物弹到了自己的脑门上,让他感觉到了微微的疼痛。 低头一看,一个骰子孤零零地掉在地上。 “靠自己是不够的,靠老天才是王道!”一个笑嘻嘻的黑发少女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金色的眼睛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骰子,“耶?才两点,最近你要小心,否则说不定会死的……” 刀疤脸的脸色徒然变得铁青,正当这个黑发少女目中无人的弯下腰,要去捡那个骰子,他再也忍不住,抬起脚把骰子踩住,“哼!” 慢慢地把手收回,柒皱着眉头看着这种明显没有赌运,一进赌场就知道是个超级肥羊的刀疤脸,“你这家伙……不要随便亵du赌具啊!会逢赌必输的!乖……把脚拿开。” 结尾那句宛如哄孩子一般话语让这个刀疤脸再也忍不住怒火,一手直接抓向柒的衣领…… “噗……”鲜血突然从这个刀疤脸的手腕处喷溅出来,那殷红的液体,手腕处的疼痛让刀疤脸的动作停了下来,惊怒交加地向柒微带结巴地说着:“你……居然拔刀?” 他没有料到这个看似新丁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快的出刀速度,他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到。 柒一脸地无辜,使劲摇晃着脑袋,“咱什么都没干哦!” 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让人无语,她还一脸委屈地看向旁边似乎快睡着的清水,确切地说,她是在看清水放在刀柄上的那只手。 “你这么说谁信……” “不好意思……那是我干的。”清水感受到了柒的目光,嘿嘿一笑,“你没意见吧?” 刀疤脸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愤怒地看向那个之前已经被他忽略的清水,突然他感觉到了面带笑容的清水眼中,没有丝毫笑意的眼睛,心中忍不住一跳,曾在虚圈杀戮了两年多的他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面临生死的恐惧,竟然在此时被他回忆了起来。 “欺负加入的新成员,导致团队内部不和,会让我很困扰的……”清水的食指在刀柄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紫色的眼睛中微微带着厌恶,“有这种人,不如没有好,对吧?尤其这种事,对于身为第二分队的队长,我……责无旁贷。” 刀疤脸的脸色看到清水从怀里拿出一块木牌,突然变得十分尴尬,以及惊讶,“呃……队长?嗯……” “人齐了吗?”清水问道。 “不……”刀疤脸似乎意识到清水想转移话题,看了看周围的人数,摇摇头,“还差一个,似乎是新丁。” …… “嘿……我突然觉得,五十年后……”剑八看着眼睛上重新蒙上黑色丝巾的通明,裂着嘴笑着,“你能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了,这一个月,你倒能勉强让我有点乐趣了。” 通明此刻的状态十分怪异,原本平淡如水的气质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带之的是一种类似剑八战斗时流露的暴虐气息,充满了杀意和疯狂,有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一个月内,通明在剑八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学到,但是至少学到了一样东西――战斗……有时候需要疯狂。 这是疯狂的一个月,通明在这一个月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完全和剑八一起化为了野兽,每天都在鲜血和汗水的挥洒下战斗,在剑八的狂笑声中,暴虐的气息一点点地增强,尤其是以伤换伤的伎俩虽然没有剑八用得那么肆无忌惮,但是倒也纯熟无比。 结果就是,到现在通明在周围还无法收回狂暴不已的灵压。 “五十年后,我会砍你一个月。”通明冷冷地说着,同时转身离去,“给我等着。” “求之不得……”剑八毫不生气,甚至十分兴奋,“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找你的!” 通明在剑八的住处走出后,停下了脚步,他的面前站着日番谷冬狮郎,看样子,他等了已经好一会了,但是真正让通明在意的,是日番谷冬狮郎身上不断溢出的冰冷气息,一种让通明仿佛置身与冰天雪地的的气息。 “你的斩魄刀?” “嗯……” 点点头,通明继续迈出离去的步伐。 “活着回来……” “嗯……”脚步一顿,通明的背影终于远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hoho……蛇(就是写火影之君麻吕的梦的作者……大家应该熟悉吧?)那家伙给偶做的封面……偶很满意! 第三十二章 诡异埋伏(1) “那小子怎么还不来……”柒仿佛小丑一般在空中灵巧地丢着四五个骰子,脸上一副无聊到极点的样子,“难道他今天投骰子的点数不太好么?” 朽木通明,这个需要我照顾五十年的对象就是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吗?接了个难办的活啊! “总共十二人,还差一个,应该就是他没到了。[看小说上]”不仅仅是柒在心里嘀咕,就是清水也开始有些头疼,五十年呐!在虚圈保护一个不守时间的孩子……清水突然觉得,也许还是待在槛理队管理中的囚牢中比较核算一些。 今年的冬天……有点冷呢…… 不!不对!清水的瞳孔微缩,双眼死死地盯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街头。 一股充满癫狂之意的灵压突然从街尾处蓦然涌来,宛如火焰在草原上蔓延,看似缓慢却声势浩大,在灵压里流露出的杀戮气息逐渐感染了众人,几乎所有人的眼睛边缘开始充血发红。 原本想要私下里教训一下迟到的人的想法也打消了。 清水的食指轻轻无意识地颤动,一下下地拍打着刀柄,不得不承认,她也被影响了。 “第二分队?” 稚嫩的声音居然让人仿佛听到了金铁之声,仿佛一道冰冷的刀刃贴在自己的背脊上,森冷的寒意蔓延开来让所有人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朽木通明?”清水有些愕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孩童,她知道她要照顾一个孩子,但是就算是孩子……也至少要在发育期,有点力气的时候去虚圈吧?这孩子,八成连十岁都没到吧? 孩童酷酷地点点头。 诚然……从气势和灵压上来看,是个实力不错的家伙,大概有死神十三番队里三到四席的样子,但是问题是……他还是个孩子! 你能够想象一个正处于最活泼时期的孩子拥有一身恐怖力量的后果么?普通孩子闹别扭,最多就是撒赖打滚,外加眼泪鼻涕,除了脏了点恶心了点,倒也没什么,但是如果一个孩子有了三四席的水准,闹一下别扭的话…… 想了想一个一脸眼泪鼻涕的孩子号啕大哭的同时挥舞着斩魄刀,周围爆发出恐怖的灵压……清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小说上] 我居然从保镖升级奶妈了……清水豁然想起,市丸银从自己面前离开时,露出的那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被阴了!这三个大字仿佛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让清水在晕旋中清醒了。 “这里的确是第二分队……”再次确定了队员名册上“朽木通明”四个字的存在,清水点点头,“你来晚了,所有分队都已经出发了,只剩我们在这里拖了后腿……” “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通明皱了皱眉头,他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虽然以前的教育环境让他除了对白哉外都不甘心这么简单的低头认错,也尽量小心让自己处事严谨…… 但是这次的确是自己的问题,或者说……是那个战斗狂的问题。 五十年后回来再找他算帐! …… “不去送送他吗?朽木队长?”卯之花站在白哉身后,看着远处的毫无所觉通明,感觉到了他身上类似剑八的气息,“看来,这一个月来他并没有白过。” “他知道我不会去送的。”白哉深深地看了远处神情冰冷如自己的通明,淡然地闭上眼睛,高傲的血液一如既往地在身体中流窜,他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他认为有shi身份的举动,他认为……这是软弱的表现,这是腐朽的表现。 “可是你来了……”卯之花微笑着,她的年龄足够当白哉的奶奶,她此刻的表情仿佛像个长辈一样看着一名闹别扭的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 “足够了。”眼角一抽,白哉很不礼貌地打断了卯之花的话,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坦率一些,朽木队长,他是你的儿子,优秀的儿子。” “既然优秀,就不需要怜悯。”白哉转身,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微风吹拂过他的发梢,吹开了他面前的黑色长发,不知是否错觉,卯之花似乎看到了一点晶亮,“既然不需要怜悯,就不需要安抚,那只会让人腐朽,沉醉在多余的情感里,将无法承担自己的责任。” “……”卯之花看着白哉良久,怅然一叹:“你成长了很多,你……开始像你爷爷了。” “因为我付出了代价。” …… 白色的沙子组成了一望无际的沙漠,晶莹剃透的树木纯净得仿佛没有一丝生命力,周围的灵子中弥漫了一种空虚压抑的气味,还带着一股微微的腥味,令人焦躁欲狂。 蓦然,在风沙弥漫处突然开了一个黑色的口子,深邃得根本无法一窥究竟,十数道人影从里面冲了出去,落在沙漠中激起了一片沙,几个人各自戒备周围。 “坐标,452,256,357……误差d级,无影响,第二分队汇报完毕。”在用仪器计算后,清水拿出一件宛如手机一般的事物,手指不断打着信息。 “滴滴滴……”隔了良久,一窜急促的鸣叫从手机状物体中鸣叫出来,一道道指令从荧屏上显示出来。 “这就是技术开发局最近制出的传令神机么……”柒一脸好奇地看着清水手上的手机状物体,“听说增加了搜索功能。” “还是实验阶段,稳定性和质量还是未知数……”清水摇摇头,从怀里拿出另一部手机状物体,“有什么问题就用它……指令来了:搜索去年驻扎在这里的第七分队……咦?这么快就坏了么?” 看着实验阶段的传令神机上不断出现的光点,清水一脸茫然,“才刚到这里,怎么可能会被虚群盯上……我们会到哪里自己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啊!” 一声声野兽般的吼叫突然从四面八方的传来,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欣喜,所有人的脸色变了。 “所有人准备突围!”清水已经来不及想虚群为什么能够在五分钟内就包围了他们了,她只知道,如果不在两个小时内突围,恐怕第二分队就得全交代在这里了。 “啊!我就说今天不益出行啊!”柒目瞪口呆地看着从远处黑压压地一片涌来虚群,“不过这次就算倒霉……也倒霉得诡异了点啊!” 仿佛这些虚……早就在这里附近埋伏好了一样。 柒没有发觉,清水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有些诡异地看了看周围的几个队员,她仿佛似有所觉,突然间打了寒颤,有些疑惑地看向清水。 通明却毫无畏惧之色,甚至,由于剑八给予他的影响还在,他的心底居然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兴奋,他的手已经放在剑柄之上,若不是天生的冷静让他没有行为失常……他早就冲出去了。 “希望技术开发局偶尔能弄出点好东西……信你一次!”嘟囔了一声,瞄了一眼新款的传令神机,“所有人以我为参照,向三点钟方向突进!快!” 第三十三章 诡异埋伏(2) 灵子在白色的沙漠中碰撞,扭曲,灵力狂暴的波动不断在虚的包围圈中出现,消失,虚群中不断有着野兽般凄厉的惨叫。.info[](免费小说) 绿色的鲜血和残肢成为了第二分队的行进的脚印,而由十二人组成的第二分队却没有一个人倒在这片沙漠之中,每三个人为一个单位,默契地配合着,宛如战场绞肉机般地吞噬着不断涌来的虚。 这些虚的质量还真不怎么样……和当初被父亲杀死的,完全是天差地别。 通明畅快的一刀把面前的虚如切豆腐一般地划成了两段,鲜血溅到了身上也丝毫没有在意,整个人散发着宛若剑八身上流露出的惨烈杀气,疯狂地动作在数只虚之间,完全不知道和队友配合,其狂态让人侧目。 但是通明内心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得那么激烈,依旧保持着心如止水,虽然由于剑八的锻炼,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战斗风格开始变得狂放无比,但是奈何某个瞎子对他的影响太深,就算快速地闪转腾挪,狂猛挥剑之下却连连呼吸也没有变化,依旧平缓如初。 “该死的!这小家伙看着文静,怎么一点都不安分!”柒气得手都抖了,没办法,她要保护这个孩子,这孩子不配合她,那就只有她配合他了…… 现在是在突围!不是砍人过瘾!别老往敌人多的地方钻! 在战场上,东仙所教导的技巧是不适合使用的,那需要太多的精力,也会抵消对战斗的渴望,在战场上,那些虚才不会管你是谁教的…… 剑八的剑,应该存活在战场之中,仿佛充满攻击性的野兽,需要鲜血来唤醒自己的理智,而当他得到理智时……却依旧发现,他是战场的生物。(..info好看的小说) 一只利爪在递到通明的面前一瞬间被从一旁闪过的光芒斩断,从那断裂的缝隙中,清水的脸色有些发白……差一点,这小家伙就这么废了! “别乱跑!刚才差点……” 通明从那只断了爪子的虚中飞快地抽出了斩魄刀,反身切开另一只虚的面具,饶是干净利落,通明使劲一撞,那个巨大的身体居然被这么一个幼小的身体撞了出去,直接打开了一条路? “差点什么?”通明紧了紧在眼前的黑色丝巾,心里却想着东仙脸上的眼镜真是方便……在激烈的动作都不会松。《免费》 “呃……没什么……”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清水眼神有些怪异。 “啊啊啊”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清水色变了,队伍中终于出现了伤亡,她转头看去,是一群巨大无比的虚群涌了上来! 统一黑色的破烂大袍罩在巨大的身体上,裸露在外的手和脚呈现出一种没有生命的白色,一张面具罩在了脸上,空洞的眼神机械般地望着第二分队的所有人人。 “大虚!”柒从数名虚中穿插而过,却没有在这些虚中下手,懒得出奇,她此刻脸色难看,“居然还是这么多……点子也太正了吧!” “吼……”一声声低沉的吼叫从大虚的灵魂中传了出来,灵力波动越来越明显,红色的光芒在他们的口中会聚,大量的红点在清水和柒的眼中恐怖无比。 “虚闪……”几乎是呻吟出了这个宛若梦魇般的名字,在虚圈里的死神遇见大虚最头疼的就是他们的虚闪,虽然招数简单,威力和攻击范围却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鬼道,甚至还犹有过之。 也许一股虚闪所流露出的灵压并不会让清水畏惧,但是一群大虚同时发动了大虚唯一,也是最强技能的时候,清水觉得有些头晕,在战场中,闪避腾挪的空间实在有限,也许能闪过他们一两次的攻击,但是她却没有把握能持续多久。 她越来越觉得不对,之前脑中的话面宛若走马灯一般的流转起来:太巧了,一进入虚圈就被有组织的埋伏起来,用大量的炮灰虚来消耗他们的体力,到最后用大虚来一击制胜…… 那些只知道望着魂魄流口水的虚什么时候有这种智谋了?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之前连我们也不知道的落脚点? “尸魂界……技术开发局的混蛋!等我回来要让你们倾家荡产!”柒狠狠地一挥刀,把一个扑向自己的虚砍飞,手一抹刀……灵压在她的身上骤然升高,四周白色的沙尘开始以她为中心开始旋转,她终于收回了平常看起来有些秀逗的笑容。 因为她身上骤然提升的灵压,让周围的虚终于恐惧了起来,围在她的周围却不敢扑上去。 她的斩魄刀……终于要露出本来面目了么?通明仔细感觉着来自柒身上越来越灵力波动。 灵压在到达了一定高点之后,终于停止了继续上升的趋势,柒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刚要开口……突然表情僵硬了起来,灵力突然犹如潮水退潮一般地消失了,她摸了摸脑袋,一脸迷茫。 “呃……那个解放语是什么来着?” “……”众人沉默,甚至连周围攻击第二分队的虚也愕然地傻住了,停止了攻击。 根本不该对这个赌鬼有什么期待的…… …… “你真是个坏人啊……蓝染队长。”银笑眯眯地看着泡着茶的蓝染,这次东仙并没有来,因为这次聚会,他似乎并不适合出现。 热水无声地浇注在杯边,从边缘流入,缓缓覆盖在了茶叶上,蓝染的眼镜似乎也因为雾气而变得朦胧,让银无法看清他的眼神,“这么说,你还是去做了?” “嗯……我做了。” “当初我只是建议,决定权可是在你手上。”蓝染把茶杯轻轻地放到银面前的桌子上,自己也捧着茶杯坐到了一边,吹了一会,抿了一下,嘴角划过一道满足的弧度,“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至少在尸魂界,是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银抿了一口蓝染亲自泡的红茶,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我觉得,茶还是放糖比较好……嗯,要那边不告诉他好吗?你怀疑他了?” “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蓝染摇了摇头,优雅地笑着,手指轻轻抚mo着杯沿,感受着茶水感染茶杯的温度,“得力部下的心情好坏,我也必须考虑到……为了他的身心健康,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那不做这件事不是更好?”银耸了耸眉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夸张了,止不住的笑意从他的声音中传出,“这主意可是你出的,几乎没有任何目的的主意。” “有目的的……”蓝染脸上的笑容慢慢开始出现了说不清的意味,“整合一个队伍,必须剔除一些必须被淘汰的人,这样,这个队伍才有成长的空间,被累赘拖累,是没有好处的。” “哦?就是这个目的?”银脸上的笑容写着四个大字――你在说谎。 “当然不止。” “哦?还有……是什么?” “乐趣而已。”蓝染的眼中突然投射出一种光芒,透过厚重的镜片,隐隐地让银心里微微发寒,“一切事物,成为王者的乐趣,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第三十四章 诡异埋伏(3) “你这个家伙……真是靠不住。(..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饶是以清水的修养,仍然忍不住翻了白眼,又看了看周围呆滞的虚群,“虽然……有点意外收获。” “吼!”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了,继续开始疯狂地撕杀,而远处的大虚虚闪似乎也准备得差不多了,红色的巨大灵力球开始在它们的嘴上不稳定地跳动着。 该死……距离有效射程还有段距离,大部队突围虽然速度够快但也注重配合却缺少了灵活,根本没办法避让虚闪的大部分的攻击,而且聚集在一起,之会让这数十道虚闪的力量集中,一个不好,必定瞬间全军覆没。 清水心思电转,同时身体在空中几个起伏,从侧面切开一只虚的头颅后,眼神中开始出现了一丝森森的寒意。 那个叫柒的家伙实力还算不错,虽然没有使出始解,但是也已经达到了使用始解的地步……至于通明……啧,先不说他有实力,就算没实力也得保住他,否则等我回去还不得玩死我…… “继续突围!但不要在一起,就按照现在的四组分开走,能走多少是多少……”清水面无表情,向周围的队员淡然地说道:“如果逃不掉,就给队友抢点时间……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只有牺牲一部分人,才能有生机…… “有实力自然可以活下来……否则,宁愿去死也不要拖累别人。”不顾周围神色大变的几个人,清水看也不看地往前冲,“通明!柒!给我跟上!” “喂喂……好歹给我点回忆的空间啊!我快想起来了,千王之王?呃……还是水银骰子?”嘟囔了一句,柒连忙跟上,同时大喊一声:“通明小子快跟上!你一个人挺不住的!” 从三个虚的身体中穿过,使其恢复成了原始的灵子飘散中空气中,通明听到了清水和柒的催促后,微微一犹豫,“切!”了一声,老实地跟上。免费小说 “队长!你可不能这么随意地丢下我们……”一个死神也跟了上去,开玩笑,之前作为突击尖峰的就是这个队长这一组,无论是队长,还是另外两个原本并不起眼的人,实力都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一直担任最重负担的一组离开了……他们还走得了么? 他没有发现,清水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和不屑。 清水的身影在死神眼中蓦然消失。 一记斩击突然从这名死神的左腿上出现,狠狠地切断了他的大腿,鲜血和碎肉随着他的惨叫而横飞…… “既然你没有战斗的勇气,那就成为诱饵留下来吧……”清水把从空中掉下的死神和那条断腿飞踢进入了虚群之中,“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了……我们走!” 在惊恐交加的骂声中,死神被疯狂扑上来的虚所淹没,似乎都想分一杯羹,死神的身体被扯的四分五裂,在争夺中……一点点地消失。 恐惧的气氛开始蔓延…… “如果谁还想和他一样……就跟上来吧!当然不是没有可能和我们一起走……”十分隐晦地皱了一下眉,但随即舒展开来,柒没心没肺地说了句,“来赌一把吧!嘿嘿!” 至于通明,虽然对清水的行为有些发冷,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跟上。 因为这是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虚闪快完成了,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 “我来……”清水用左手在斩魄刀的刀身上一抹,身上的灵压徒然暴涨开来,蓝色的灵力开始外溢,“扭曲敌者之魂……掌控者!” 剑炳开始发出光亮,剑刃在一阵模糊之后,开始覆盖住了剑柄,并且越来越长……最变成一把似枪似杖的武器,其尾端有着一尺左右的枪刃,而顶端则被雕刻成了骷髅的形状,微弱的红色光点在空洞的眼眶内闪烁,诡异的气息在上面缓缓蔓延。 清水身体在一晃之后消失,随后出现在了一只虚的头顶,双手反握掌控者的柄部,把枪刃刺入虚的头颅后再次消失,又出现了在数只虚的中心,枪杖被清水在四周挥舞成了一个圈,不断刺入,划过每只在她身边虚的要害。 但是很奇怪,非常奇怪。 这些虚并没有化为灵子,只是呆滞的站着,仿佛一座丑陋的巨型雕像,身体慢慢变黑,在身体不同的伤口上出现了红色的骷髅印记。 虚闪中准备完毕,在大虚的咆哮声中数十道红色的巨大光柱分别直射四个地方,分别是四个分组的所在。 而此刻清水已经在这短短的几秒让近二十只虚成为了可笑的雕像,当她感觉到虚闪的到来时,停了下来,脸色微微发白,在短时间内做出这么大运动量让这位在监狱中被关押好久的家伙有些吃力,但她没时间也没精力顾这么多,她把枪仗一挥,低声道:“俯首称臣!” 近二十只虚的伤口上的红色骷髅印记突然大亮,这近二十只虚居然疯狂地冲向了虚闪来临的方向,并且各自使出了攻击手段,击向虚闪…… 红色的光芒受到攻击后却几乎没有停止的迹象,瞬间便吞没了攻击,在即将到这近二十只虚的面前时,这些虚却全身开始发出狂暴的灵压,随即……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从这些虚的身体里产生,所发挥出的巨大能量居然把虚闪击得方向偏移…… 在轰鸣声中,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大量的虚和其他三个小组被虚闪瞬间分解成最微小的灵子。 其他三组全军覆没,让清水心中一紧:这群废物,居然连最轻松的第一波都撑不过去,该死!接下去的攻击将是之前的四倍!麻烦了…… “走……抓紧时间,这种强度,我可没把握一定撑得住。”清水神情凝重,开始跑动起来,而其他两人则在她之前飞奔,“柒你开路!我殿后!通明在中间策应!” “你挡不住的……”通明感觉到清水的呼吸以及灵压在她把近二十只虚自爆之后开始虚弱了,刚才也只是勉强打偏虚闪,何况下一波的攻击将是接下去的四倍。 “挡不住就得死……况且,如果控制得再精确一些,冲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你策应,我殿后。”通明放慢了速度,移动到了清水的身后。 “你殿后?”清水眼看中间露出了空缺,周围的的虚冲了过来,暗骂一声只能冲到策应的位置,“有没搞错?” “你不适合对付这种事。”通明的一句话倒是让清水哑口无言,没错,她从斩魄刀的能力看,她根本就不是力量系的,而是属于鬼道系的,杀死灵体后操控灵体为自己战斗,虽然在战场上和暗中伏击拥有一定优势,但是如果硬抗……现在可是必须正面抵挡虚闪,能不能挡住,根本就不好说。 “难道你适合吗?”柒在前面砍杀着,头也不回地问着,“喂喂喂……如果是下注,我宁愿压清水啊!” 淡然地一挥斩魄刀,通明嘴唇轻启:“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 哎……最近忙疯了……先是参加葬礼……再是毕业设计毕业论文……呃…… 再说句……tj一定说……不会让你们白等……没说……就是还会更新。 第三十五章 通明的剑道 数十把白色光剑在通明的周身不断沿着精确的角度,以圆形的方式不断环绕,雪白的斩魄刀主体不断发出微微兴奋的剑鸣之声,通明身上灰色的长袍无风而动,露出了黑色的死霸装。(..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 不得不说,此刻通明的造型相当华丽,充满了视觉的冲击力。 “虚闪……终归也只是灵力的运用而已。”通明缓缓地踏出一步,声音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四周飞旋的白色光剑不断收割着踏足通明周身三尺开外的虚的生命,“滚开!” 冷厉的喝声带着一股否决一切力量的灵压扩散开来,把周围的虚迫得不断后退。 红色光柱蕴涵着毁灭的气息,带着巨大的压迫力,直射通明等人的所在。 不同与上一波攻击,这次的虚闪威力极大,拥有着几乎媲美天灾般的气势,让众人神色大变,惟独通明神色不变,周身飞旋白色光剑流入了断罪的主刃之中,顿时整把白色的刀身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断刃裂空!” 白色月牙的斩击被通明横挥而出,以扇面的形式直击扑面而来的虚闪,耀眼的光芒让清水等人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数十道集中的虚闪在触碰白色月牙的瞬间变被震碎为最原始的灵子状态,而白色月牙在穿过虚闪后继续不断地冲向大虚,而沿途的虚甚至连阻挡的能力都没有便被上下分为两段,最后化为灵子消散在空中。(..info好看的小说) 当这白色月牙切如了大虚的阵营中时,绝望和凄厉的惨嚎声此起彼伏,在这一击中,居然有五六只大虚被通明的这一击切成了两半,也有两只大虚受到了不清不重的伤。 “骗人的吧……就他的灵压来看,明明没有那么厉害的……”不知道断罪斩击特性的柒骇然张大了嘴巴,她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一个苍蝇拍硬生生把一个坦克给拍成了一堆烂铁,常识观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冲击。{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刚才干什么不用这招……”清水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她觉得自己被耍了,但是她不知道――通明也没有料到断刃裂空会有这么强大的效果。 “……”通明沉默不语,他战斗的次数虽然多,但是基本都是在修炼状态,和自己战斗的人几乎都比自己强,朽木白哉,更木剑八,市丸银,东仙要……着几个人每个人用一只手就能解决自己,让通明造成了自己还很弱的错觉,而几个连闪花都接不下的角色在学校里多的是,但是却无法达到积累战斗经验的目的家伙,则被通明完全无视,那些家伙……也能叫做死神么?别开玩笑了。 通明这下才算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初步的认识――就算加入死神十三番队,也至少是三四席的水准。 “你还能用几次?”清水见通明不说话,脑中自动掠过“小孩子闹别扭”的一行子,放柔了声音,让旁边的柒嘴角一抽一抽,因为通明常往九番队跑,所以她可是明白这个通明是什么德行的,把他当小孩来逗弄……会有种自己是小丑的错觉。(..info无弹窗广告) “足够全身而退了。” 清水看着通明崩着一张冷脸,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根本完全没有回答啊……她的念头还没有转完,突然发现之前一直在通明周身暴动不已的狂躁杀气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止水般的沉静,而他的双手也规规矩矩把剑握在身前,表情显得庄严肃穆,仿佛是一个刚刚学剑的初学者,古板无比,虽然稳当,却有失灵活,怎么看怎么别扭,完全不是一个拥有这种灵压的人的样子。 “你干什么。” 通明没有回答,呼吸平稳,所有的灵压全部束缚在周身,而手中的断罪也开始微微发亮,他的嘴轻轻开合:“剑道――断刃裂空。” 双手握着断罪,遵循着无数代人所遗留下的轨迹,古朴的动作宛如教科书般规范,在轻轻挥动双臂的瞬间,一股绝强的气势从突然在断罪挥出的白色月牙中出现,一次比刚才更强大的力量从断罪上迸射而出,不断传达到了白色月牙上…… 快,非同一般的快。 白色月牙几乎瞬间就砸进了大虚群之中,完全没有让人反应的余地,之前强行压抑的力量在这斩击之中一分不少发挥出来,连让大虚群惨叫的时间也没有,刹那就化为了灰烬…… 半晌。 “叮玲玲……”一道悠远的铃声仿佛从天而降,回荡在整个战场,当这个铃声出现的瞬间,所有的虚停止了攻击的步伐,居然如潮水般的退却,四散,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这个地方,完全消失了。 果然有人指挥……清水眼睛眯了起来,突然“扑通”一声,清水转头一看,愕然发现使出惊人攻击的通明倒在地上熟睡如婴儿般香甜…… 之前高消耗的战斗,以及最后两次的斩击高灵力输出……尤其是最后的那一下,似乎还大量消耗了通明的精力,让通明倒在了地上,在熟睡中,他似乎看到了刚才自己大发神威的那一下攻击,嘴角居然勾勒出一道奇妙的弧度。 …… “哦?你居然连基力安部队也出动了?”蓝染手边的茶杯已经空了,而银茶杯中的茶水则还有很多,他似乎没有喝太多,“那就可惜了……银,这下似乎不是挑选优质品,而是虐杀了啊……” “反正手中的实力也已经够了不是吗?”银撇了一眼茶杯,把它推到一边,有些随意地把桌子上的糖果抓了一把放在怀里,“还不如玩玩呢。” “朽木和你的关系这么差吗?”蓝染带着莫名意味地看了银一眼。 “哈哈!哪有……那孩子那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他呢?”银摇了摇修长的食指,“虽然他对我不是很有好感就是了。” “我是说朽木白哉。”蓝染的话让摇着手指的银微微僵了一下。 “啪!”一手拍在了额头,银笑得很灿烂,“哎呀……被看穿了,你真是讨厌!干什么?不能这么做么?”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蓝染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这种轻微的情感无碍大局,但是有些事,你也该决定了,拖了越久越糟糕,拿通明出气,说明你有些焦躁了,不是吗?” 银的笑容僵住了,脸色阴沉了下来,蛇一般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体流淌出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你不要多管闲事哦,蓝染队长。” “生气了?”轻轻笑着,蓝染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银此刻冰冷的杀意,“完全没有这种必要,我只是把你迟早要做的选择题提早告诉你而已,无论你做什么,总要舍弃一些东西,你已经回不了头了,你在之前就已经做出了一个选择,而剩下的这个选择自然会因为你的答案而延伸出来……” 蓝染带着笑意的声音中不知为何,突然让银蓦然感觉到了一种可以令自己窒息的寒意。 “你要明白,背叛者,是不会存在与我们这个团体中的……至少,没有活的。”说了这句话后,蓝染随即放柔了声音,“快下决定吧,这样不论对你还是对她……都好,不是吗?” 银的原本阴沉中带犹豫的脸突然变了,变得有些惊愕,但是随即,那种习惯性的微笑有浮现出来,“我们的小朋友给我们了点惊喜啊……基力安部队,全灭。” 第三十六章 再遇神夜(1) 在清水等人面前,曾经的联络地点已经空无一人,必然是遭到了虚群的袭击,整个营地已经不成样子,或者说,这里已经根本不能算是营地了,因为营地已经被沙子掩埋了大半,如不是仔细寻找,根本找不到几乎已经与沙子同化的营地。(..info好看的小说)[看小说上] 虚圈里的沙漠,风沙真的很大,清水大略估摸了一下掩埋的深度,发觉……营地的屠杀,至多不会超过两天。 她回头看了一眼哭丧着脸,双手抱着熟睡的通明的柒,“把他放下,我们把联络器挖出来。” “为什么要做那种苦力才干的事……”柒瞪大眼睛,同时松开手,通明仿佛是个被玩腻的玩具一样,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激起了一层沙尘,她怒指清水:“从刚开始你就对我指手画脚了!对于一个出勤率高达百分之四十的达人,对于一个让九番队队长还有副队长头疼无比的头号问题人物,你居然要她抱孩子还有挖坑……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我要向你决斗!来……我们来比大小!” 刚开始还愤怒无比的柒随即兴致勃勃地掏出骰子一抛一抛的……她根本不是想泄愤,完全就是憋得太久想过赌瘾了。 出勤率高达百分之四十,成为队里的头号问题人物……这种丢脸之极的事为什么她还能说得那么洋洋得意? 清水觉得自己的额头某处神经在微微跳动,手握着斩魄刀握得越来越紧,她强行按住把某人砍翻的冲动,叹了口气,开始挖沙…… …… “收到刚才消失的147号信号了!队长,是否解通?”身穿白大褂的眼镜男一脸兴奋之色。 “哦?还有人活着吗?接通。”一个佝偻着腰正盯着一边仪器的男人微微一愣,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诡异的脸,除了鼻子是无力的苍白外,黑色居然覆盖了他整张脸,只有边缘处被白色的贴身服装包裹,同时双耳和下巴各自固定了一个黄色的装饰,橙黄的瞳孔以及裸露在外牙齿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恐怖,“希望她们会知道些资料……” 屏幕从一片雪花状逐渐清晰,最后出现清水和柒的面孔,她们两人的身体上都沾着血迹,周围一片狼籍,让研究室里的众人脸色微微一变。{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哦……居然有两个活下来了,看来情况也不是很紧急啊……”诡异男人说出了一句让清水和柒极为愤怒的一句话,“好吧,把你们所取得的信息通通告诉我,虚群这种诡异的出现方法,让我很好奇呢……” “什么不是很紧急啊!我们可是差点挂了啊!小涅,你的工作态度很让人不爽啊!”某个对工作的态度也好不那去的家伙顿时跳了起来,完全没有身为下属的自觉,并且同时她弯腰仿佛提小鸡一样的把睡着的通明提了起来,“还有啊……是三个……是三个!” 小……小涅? 众人忍不住被吓得退了一步,这家伙谁啊?堂堂十二番队队长,居然就被一个边缘发配的家伙称为……嗯,就队长的样子和性格来看,用这个称呼实在…… “还有个孩子?”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完全没有因为柒不敬的称呼有什么不悦,他完全不在乎这个,但是此刻他脸上表情依旧难看,“居然连个孩子都活下来了,音无!这就是你说的紧急且特殊的情况?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说到最后一句,他已经声色俱厉,双眼死死地盯着在一旁面带惊愕的短发少女。(..info无弹窗广告) “实在对不起……我……我以为……” “啪!”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音无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她站不住脚,一个踉跄倒在了一边。 “还敢狡辩!”涅茧利狠狠一脚踩在了音无的腰上,剧烈的疼痛不由得让音无面带痛苦,却硬是不敢哼一声,周围的人显然已经习以为常,恐惧且不忍的转过头。 “请问……技术开发局所设定的空间定位存在过被人截取的先例吗?” 涅茧利有些愕然的停下踩在音无身体上不断蹂躏的脚,皱着眉头看向清水,“你们还没走啊……真是一群令人不悦的家伙。” 显然,他刚才完全无视了她们的存在。 “嗯?空间坐标被截取?”涅茧利突然咀嚼出了清水话中的意思,微微一愣后,立即不屑地说了句,“那不可能!以我开发出的技术,外人绝对无法截取!哼……这次的事,只是纯粹你们倒霉而已。” “哦?那么……涅队长阁下,您确定你的手下全部都可靠吗?” 清水面带微笑的一句话顿时让整个空间控制室中的人员脸色大变,愤怒且恐惧地看着清水――她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但是,却并没有说错。 论忠诚度……十二番队的队员在所有番队中是属于最低的那一档,倒不是说这些队员品性不好,只是涅茧利的残暴和古怪实在不得人心。 涅茧利,根本就是一个除了研究之外其他完全都不在乎的疯子。 眉头一挑,涅茧利不由孤疑地扫了这个房间的所有人一眼,看着所有人都面带恐惧地避过自己的目光,不由冷哼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放我下来!”通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突然发觉自己衣领被提着,转头一看,却见是柒这个头脑构造与众不同的家伙,不由大怒,喝的声音很响,柒吓得手一抖,通明顺势落在了地上,然后以一种能够冻死人的目光盯着柒,让她有点毛毛的。 “干……干什么啊……”柒结巴了一下,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以为我喜欢做奶妈啊?” 奶妈?你当我是什么? 通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哦……这小鬼醒了啊!”涅茧利嘿嘿一笑,“在虚圈做保姆,可是有点吃力的……” 他以为通明就是一个毫无作用的拖油瓶。 “无礼的家伙。”通明小脸一冷,转头盯着着涅茧利,“我将保留此次事件上诉的权利,相信有了这次的事件,朽木家乃至整个尸魂界将对阁下的能力感到置疑,与其嘲笑我们的处境,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身上的这件队长服!涅茧利队长阁下。” “朽木家?朽木通明吗……”涅茧利眉头一皱,盯着通明,“真是令人不悦的家伙!” 说完,整个联络器的屏幕里突然一阵扭曲,随即画面模糊了起来……显然,对方很无礼地切断了与这个联络点的通信。 “连援兵都还没机会申请呢……”清水因为涅茧利这种毫无风度的举动愕然了半晌,不会吧,这男人这么小心眼?通明的话就算再不好听,也是个孩子而已,况且,他说的还是实话。 一股奇异的灵压突然从四周涌现,毫无疑问,这种灵压是属于虚的,但是,这股灵压……却给通明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请问哪位?”清水很有礼貌,她感觉到灵压的主人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意思,并且奇怪的是,灵压柔和之极,没有丝毫的敌意。 “通明……是你吗?”稚嫩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阵奇异的铃声传了过来,通明神色一变,迟疑了半晌,开口问道:“神夜?” 通明等人的不远处,悄然出现了一只以蝴蝶为形状的虚。 第三十七章 再遇神夜(2) 白色的面具覆盖了神夜整张脸,娇小的身躯后连接着一双可以把她包裹好几层的蝴蝶翅膀,胸口出现一个空虚的洞口,如果不是通明感觉到神夜的灵压十分熟悉,通明恐怕在她出现的刹那就已经动手了。《免费》 “你们认识?”清水孤疑地望了望通明和神夜,没看错吧?死神和虚见面不互相对砍,反而像老朋友似地打招呼?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敢打赌……”在愕然了半晌后,柒拳掌相击,发出“啪”的一声,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他们肯定认识!” 这种事情……也需要深思熟虑么? 通明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就解释一下吧。”清水的手轻轻搭在刀柄上,似笑非笑,“如果有可能,我不想背上通敌的罪名,这在尸魂界,可是一大重罪。” 通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不友好的氛围开始弥漫。 柒咳了一声,弱弱地举手,干笑两声:“其实我觉得,如果是四个人,开赌方法会多很多……” 很无脑的一句话,却偏偏能把几乎快要凝固的气氛解放开来。 “坐下吧,我们谈谈。”清水懒散地坐在地上,向通明招了招手。 通明微微一犹豫,看了看神夜,见其点点头,嘴角一抿,坐了下来,同时拔出了斩魄刀,在自己面前的沙地上猛地一插,冷声说道:“朽木族人行事无不可见人之事,也无不可杀之人,说完这些后,你如果不满意……给谁送终各凭实力!” 通明的语气中充满了上流贵族因为高傲而带来的蛮横,堪称目中无人,一张继承父亲的冷脸加上足以让人气炸的腔调,让清水的瞳孔微微一凝。 在压抑的氛围中,通明以一种生硬的语调,简略地诉说着自己认识神夜的经过,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心,通明对神夜家血统的事,一字未提。[看小说上] 通明三言两语就结束了交代,很多事在清水眼中都有些模糊不堪,她微微皱眉,看着说完话后沉默的通明,“就这些?” “就这些,不满意?”通明冷哼一声,语气分外不客气,大有随时准备动手的意思。 这小屁孩……太嚣张了! 要不是顾及需要保护通明五十年的人生安全,清水就准备拔刀砍过去了,不过虽然怒归怒,倒也没表现得太过不悦,不理通明,转头过去,似笑非笑地看着神夜岚,“如果仅仅是这些理由,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几个小时前刚刚攻击过我们的一只虚?第二小队损失七成半的人员,这笔帐怎么算?” 刚才那一波攻击是神夜发起的?对了……那个铃声……神夜出现时的铃声和刚才让虚退却的铃声一模一样! 通明的脸色一变,才刚到虚圈就被攻击,让他整支队伍损失大半,如果还要放过神夜,没有一个很好的理由,他实在没有办法这么做,不仅仅在道义上站不住角,况且……当初的在父亲下立的誓言,已经在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与尸魂界为敌,亲手杀死她! 对尸魂界造成伤害,自裁谢罪! 虽然死这点可以说是废柴的家伙对尸魂界算不上什么伤害,至多只算损失,但是她的行为,却足以定性为与尸魂界为敌! “你……要与尸魂界为敌?”通明身上开始流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他的手搭在了刀上,“神夜,给你三十秒时间说服我们,否则,今天将是我当初誓言的终点……” 果决,狠厉是身为一名贵族家庭唯一继承人必须拥有的特质,这也是白哉要求通明做到的,也许在情感和良心将受到委屈,但是,这是无法摆脱,也不能摆脱的宿命,通明在保住神夜岚是有前提的,但是显然,目前神夜岚似乎没有做到这些前提。(..info好看的小说) 虚,始终都是虚…… “我不知道受到攻击的人里面有你……”神夜岚没有否认,她知道通明的誓言,她在出现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理由,“要不是你们坚持住大虚的虚闪,我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你们……不过我可是让虚群退却了,这应该可以体现出我没有恶意吧?我没有打算与你们为敌,只是……听命与人而已。” “有人……命令你这么做?”清水眼睛一眯,“谁?” “很抱歉,我不能说。”神夜岚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想和尸魂界为敌,但也没有想和虚圈为敌。” “那凭什么让我不放过你?”清水看了看沉默的通明,她知道他虽然可能挣扎与是否要动手,但是可以肯定,通明已经无法阻止她了,至于她到现在为什么还不动手,那是因为他想得到一些实质性的好处,她根本不相信神夜岚会毫无准备地来到死神的面前。 “你已经体会过了,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用铃声迷惑低级的虚群,虽然不清楚你们到这里干什么,但是……”神夜岚在面具下的表情无法让清水看到,但是清水却仿佛透过了那张面具,看到了一张得意的嘴脸,“你们一定会需要这个能力,这里是虚圈,在这里,有这个能力将获得很大的安全保障。” 清水听闻,不由大为心动,看了看通明,他依旧沉默,至于柒那个家伙则在一边仿佛一个江湖骗子一般的手舞足蹈,最后在抛出几个骰子,时而开心大笑,时而沮丧欲死,清水见状,翻了个白眼,“你确信不会接受到第二个命令么?让你的头头知道这种事不太好吧?” “只要我不回去,他是不会下令的,他也懒得来找我……嗯……他的态度,大概是所谓的放养吧……”神夜岚耸了耸肩。 听罢这些回答,清水沉吟良久,点点头“我暂时没有疑问了。” “我有问题。”一直没有开口的通明说话了,他的话一直冰冷无比,“为了证明你没有与尸魂界为敌的意思,仅仅只是被胁迫或者命令,以及到这里仅仅是为了帮助我们,那么,你将在我的监督下,澄清一下自己。” 神夜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悦,但是她依旧点点头,“怎么澄清?” “投名状。” …… “吼!”咆哮之中,一只浑身长满倒刺、四肢撑地的无尾虚狠狠把另一只虚扑倒在地,张大嘴一口咬了下去,在对方凄厉的惨叫声中,撕下了一大块血肉,快速咀嚼且吞咽了下去。 狞笑着,它又伸头下去咬短了对方的喉咙,不断吸吮着,身下的虚不断的抽搐着,最后无力的僵硬下来。 “叮铃铃……”悠远的铃声柔和地从四面八方断断续续地传来,并且越来越清晰,铃声中充满了媚惑的气息,那只长满倒刺的虚慢慢停止了近食,血红的双眼开始涣散,呆愣愣地转头四顾,最后认着一个方向迟缓地走了过去。 它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将它紧紧到包裹进去,让包裹的翅膀形成了一个茧的形状,随即砰地一声,茧突然干瘪下去,一双翅膀再次伸展开来,露出了神夜岚的身影,她转头看向一边,微带不满地说道:“可以了吧?” “好厉害!有这种技术在赌场绝对通杀啊!”柒一脸惊叹,“啪啪啪”地使劲拍掌,兴奋极了。 “虽然只能针对一些弱小的虚,不过随着你的实力增长还能提高一些也说不定……”清水满意地点点头,“五十年内,大家多多照应吧!” 五十年后离开,就会刀刃相向? 神夜岚摇了摇头,看着通明,“可以了吧?” 要不是因为通明,她才不会留下,她……欠他一条命。 “嗯。”通明神色微松,他也不希望神夜岚做出一些令自己无法回避某些问题的事情。 第三十八章 通明回归(1) 五十年对尸魂界的人来说并不漫长,这里的寿命动不动就是几百年甚至过千的老家伙有很多,但是对一些有潜力的年轻人来说却是人生的冲刺阶段,尸魂界死神十三番队在这五十年里出现了不小的变动。《免费》 而今天,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出现了怪异的举动,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今天一天把自己关在了家里,九番队队长东仙要时不时地派人远东军人事部询问人员调动问题,不久前才刚刚上任的日番谷冬狮郎脸上的笑容比去年一年的还要多,让他的副官松本乱菊小姐惊得一愣一愣,做贼心虚地把办公室的大多酒类迅速转移阵地时却被日番谷东狮郎发现,反而弄巧成拙。 举止怪异的行为虽然可能不会让人接受,但是却比某为兴奋地在自己住宅里不断蹂躏自己队员的十一番队长更木剑八要好的多。 “为什么感觉今天队长下手的力道比以往强好多……” “鬼才知道!” 当然,并不是尸魂界十三番队才会拥有这些变化,远东军也有一支在五十年内没有申请任何合理支援的小分队异军突起,这支小分队原有十二人,但是在当初第一次进入虚圈时就受到了致命打击,人数降至三人,而这三人,在这五十年内完成了各种在尸魂界总部下达的任务,并且之后在无伤亡。 这堪称一个奇迹。 …… “还有多久?”巨大的蝴蝶翅膀微微煽动,在五十年后,神夜显然得到了充足的成长,当初幼小的身躯此刻已亭亭玉立,而此刻的她,正透过自己的面具,看向一个神色淡然的拥有黑色长发的俊郎男子。 这名男子长得和白哉很像,非同一般的像,除了边缘的棱角因为五十年来的艰苦而导致比白哉更加峰锐,还有那比白哉略微修长一些的眉毛外,其他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通明,此刻的他,脸上依旧绑着黑色丝巾,这条东仙送给他的黑色丝巾,他整整五十年没有除下。(免费小说) “三个小时。”通明的声音沉静如初,“这五十年,谢谢了。” 没人可以明白,仅仅三个人的小队为什么不申请支援,更没有人想到,为什么这三个人还能在虚圈活得好好的,并且任务完成率几乎都是百分之百。 神夜的尴尬身份让他们无法接受支援,但是她的身份和能力也让虚甚至大虚以上的家伙头疼,拥有催眠低级虚以及干扰大虚以上心绪的铃声,在加上三名强者的攻击…… 当然,并不是没有危险,但是清水斩魄刀能力却能很好的操纵一个个被自己杀死的虚,成为间谍,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目标动向,甚至实施偷袭……想象一下吧,当一阵铃声传来,让自己微微一愣的同时,自己身旁的小弟突然带着强大的力量自爆开来,随后数道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 在五十年中,死在这些配合下的虚……已不尽其数。 “这次走了,你就不会再来了吧?”神夜的口气有点奇怪,奇怪得让通明隐隐觉得有些害怕。 “以后的事……说不准的,况且,就算来了,也不会是好事。(..info好看的小说)”通明摇摇头,虚圈以后也许会少来,但是绝对不会不来,虚圈和尸魂界,是死神和虚的战场,他们的交流和战斗,都将在这里发生,“所以下次见面,可能……” 通明蓦然止住了话头。 两人同时沉默了,神夜明白通明的意思,下次见面的时候,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也许……那是互相面临对方刀刃相向的时候。 “你走吧,清水和柒可能已经等急了。”神夜不想再谈下去了,但是她的声音中,带了那一丝丝的颤抖,“欠你的,我还了。” 清水不等通明答话,转身就走,而通明则凝视着她的背影逐渐被漫天的白色沙砾淹没,良久,通明轻轻地说了句:“在这五十里,我只明白了一件事――我们从来没有相欠过。” 互相相欠,那仅仅是渴望与对方继续交往下去的借口,偿还所有的一切……也仅仅是欺骗自己与对方再无瓜葛的谎言。 这个道理通明已经明白了,神夜是否明白?通明不知道,但那已经不再重要。 因为他要回去了,回到尸魂界,这个结果,才是自己必须面对的现实。 …… 尸魂界有很多穿界门,而今天,穿界门将被大量的使用,这是三个月一次的远东军人员退伍、调用、补充的时刻。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对待罪犯,以及平民升成为死神后升职最快的方法,许多有一定野心,或者说,有点志气的平民死神,会报名参加远东军,以渡一层金,而当这些人三个月后回来,就可以拍拍胸脯地说自己是上过最残酷的战场之人了。 而这三个月,也的确让他们提升不少,可以说,这是最好也是最残酷的训练场所,没有感受过虚圈战场上惨烈气氛的死神,除非天赋惊人,否则,实力很难大幅度提升。 但是正因为残酷,使尸魂界新人进入虚圈战场的死亡率在三个月内高达五分之一,这还是有老牌实力死神带领下的成绩。 而每三个月,从这些穿界门出来的死神门,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在编制允许的情况下,基本都是各个番队想要争取的对象,因为这些都是上过战场的精英。 而一些贵族家庭所出的子弟,除非情况特殊,为了混个好的职位不让家族丢脸,他们也会上战场,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一般不会进入虚圈,而是进入现世,现世的虚并没有虚圈中那么多,一个城市里也一个月也只是出现几次而已,可以说环境相当的宽松,而且现世所出现的虚大多级别都不是很高,大虚级别以上几乎不会跑现实溜达,在很大一定程度上给予了安全保障,同时也让自己的刀见了血。 从现世归来时,所得到的基本待遇是和虚圈里远东军的一样,只是远东军会多一笔对平民来说可以什么都不干去生活一年的费用而已,当然,这些费用对待服役人员是没有的。 通明就在此例。 清水和柒两个家伙却是特例,因为她们想逃避惩罚。 但是不论如何,这三个人在虚圈中的性质在其他人眼里都不是好货。 而此刻,这三个不是好货的家伙的脚已经踏在了尸魂界的土地上,他们从穿界门出来以后,发觉周围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登记人员,对此,柒大为不满,尤其是那几个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家伙,那么一本正经干什么?才这么几个人,又没上司管,这么好的地方不聚赌,不是浪费是什么? 浪费是可耻的! “很冷清啊……”清水摇摇头把自己三个人的名字签上,“都没人迎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 “那我们……”柒嘿嘿地笑了下,“打个招呼?” “我没什么熟人可以打招呼……”清水撇了一眼柒,“你也别添乱。” “我有……”但是很罕见的,通明居然点点头对柒这个意见表示支持,他回来了,不管这五十年他是否觉得愉快,但是他记得,他是为什么进去的! “那你想怎么打招呼?”清水可以说是看着通明“长大”的,她现在很诡异地感觉出――这家伙还是有点孩子气的。 回答她的是一股灵压,宛若海啸一般的灵压骤然在尸魂界爆发!这股灵压反应几乎覆盖了整个静灵庭,而灵压的中心正是对上位贵族霞大路家的城池狠狠压下!灵压中冰冷的寒意几乎让霞大路家内的人发抖,冰冷的气氛几乎让空气冻结正冰,过了一会,在灵压退去后,这股另人窒息的气氛还没有消退。 通明的嘴角抿成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用灵压告诉整个尸魂界――我回来了! 第三十九章 通明回归(2) 尸魂界开始警戒了,在一股足以让静灵廷好好混乱一下的灵压下,所有人都精神紧崩,尤其是被这股灵压重点关照的霞大路家,更是戒备森严,哪怕这股灵压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也让霞大路家在半小时内召开了一个长老会议,统计家族得罪的人员以及家族清单。《免费》 天晓得是哪个混蛋惹的祸!谁那么不长眼睛,去惹拥有这种灵压的家伙? 而另一方面,几乎在这股灵压出现的瞬间,大量的死神向灵压所在的方向冲去。而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却空无一人,根本没有目标的踪迹。 “到哪去了?” “很显然收敛了灵力……上报吧,这本就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级别。” …… “队长,你不去吗?”黑色的死霸装有些松垮的穿在女子的身上,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一个相当火暴的形状,黄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膀上,懒散地靠坐在日番谷冬的办公桌上,似笑非笑的嘴角微微翘起,一颗痔恰倒好处地点在嘴角之上,妩媚之极。 “不必了,我知道是谁,那家伙没恶意的。”淡淡地在一个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合上,用右手放到右边,同时左手从左边的文件中那下一份,仔细阅览起来,动作娴熟快速,却不显忙乱,“他有点怨气,稍微发泄一下就好……松本,别坐在上面,压到文件了。” 有点怨气,发泄一下就好?松本忍不住侧身探到日番东身前,弯着腰,春guang大泄,而日番谷冬却对这个视若无睹,依旧阅览着桌上的文件,而松本则是以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日番谷冬,这个队长什么德行她很清楚,平常处理事件都是一丝不苟的,绝对负责,负责到古板,古板到不让自己到办公室藏酒的地步! 像那个灵压的主人,做出这种事已经属于扰乱治安了……队长居然却理都不理,还一副我很谅解,这很正常的样子…… 松本兴奋了,嘿嘿地笑着跳下桌子,猫着腰走到日番冬身旁,用手肘轻轻触碰着他,一副哥们儿我很了解的语气,“哦?队长,你确定是‘他’不是‘她’?” “……”日番谷冬只觉得额角处微微一跳,忍不住叹了口气,若论整个死神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中谁最没品,非松本莫属,天知道当初自己怎么瞎了眼,居然选她做副手,“我左边的抽屉里那些垃圾我已经清理了,以后别把我的抽屉当垃圾桶……” “什么!”松本原本贼兮兮地笑脸顿时大变,一猫腰拉出日番冬左边的抽屉——空空如也,先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十番队的队员都听到了,来自队长办公室中,那充满悲愤的惊叫。.info[]《免费》 …… 庭院中,竹质的洗手钵随着流水的通过有一下没一下的岩石上敲打,轻溅的水花在击打处徒然散开,落入溪泉之中,涟漪来不及散开就被淹没在水流之中,这个洗手钵,已经在岩石上敲打了很久,也让让水流在其中流动了很久。 这个洗手钵,在通明的母亲绯真还在的时候,常常都被用到,因为白哉对茶道方面很有一手。每次给绯真泡茶之前的净手,白哉都会用到它,而绯真死后,白哉再也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了。 用洗手钵净手是在给尊贵的客人泡茶时所经过的一道必要程序,但是白哉不同,他只为绯真一人净手,也只在绯真的庭院里净手……而现在,这个庭院是露奇亚的,自露奇亚进入这里后,白哉就再也没来过了。 不过今天很诡异,白哉在感觉到一股灵压之后,立刻到达了这里,所有茶具一应俱全,当一些为朽木家效劳有一些年头的仆人看到白哉净手时,个个都是倒抽一口冷气,疑似见鬼。 “来了就过来吧。”白哉轻轻把茶杯放在了自己的身边,用茶壶给茶杯倒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捧在手心,“现在的你反而比五十年前更畏惧我吗?” “我并不曾畏惧过您,父亲大人。”转角处,走出了通明的身影,他缓缓走到白哉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热气腾腾的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捧在了手心,却没有喝它的意思,“只是惊讶,嗯……我也拥有让您泡茶的资格了?” 唯一能让白哉泡茶的只有绯真,就算是通明也没有这种优待。 “只是对你在虚圈存活五十年的认可,以及为朽木家赢得荣耀的奖励而已……”白哉看都不看自己这个五十年没见的孩子,闭着眼,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下不为例。” 白哉的话,让整个庭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隔了好一会,似乎白哉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再次开口,“你想编入哪一番队?” “任凭父亲大人安排。”通明低头应道。 “回答我的问题。”白哉睁开了眼睑,目光犀利,“我不想问第二遍。”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对通明自身来说,进入哪个番队其实是无所谓的,但是,他所代表的并不仅仅是自己,他曾经优秀的成绩以及五十年中令人惊讶的战绩已经成为了朽木家的一块招牌,他的前途,从某一程度上也影响了朽木家在尸魂界未来的地位。 若是一般家庭,论好处,自然是加入六番队跟着父亲混会比较有前途,容易得到一些特殊的照顾。但是白哉不一样,他甚至会为了体现朽木家的公正严明,对通明实施打压。 而加入与朽木家交好的十三番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通明在几年前就已经知道了露奇亚已经进入了十三番队,如果和六番队队长关系紧密的自己再进入那里,显然会有很多闲言碎语,造成相当不利的影响。 露奇亚加入十三番队只是朽木家和十三番队一个良好的沟通,这个沟通已经完成,通明再进入那里,已经没有必要了。 一番队和二番队朽木家根本无法把手伸进去,一个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所掌握的,他对朽木家的态度还不明了,而二番队队长自从瞬神夜一失踪之后,继承她位子的碎蜂似乎对朽木家的印象差了很多…… 三番队的队长市丸银和白哉不对路,四番队是个战斗力低下的医疗队,在尸魂界受到一定歧视,可以说没什么前途,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以山本元柳斋重国马首是瞻,可以说七番队根本就是一番队的延伸。八番队队长那醉醺醺的德行也无法让受过良好教育的通明认同。 至于十番队……通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否决了,他无法忍受区区一个平民,而且当初还是和自己一个时期的家伙以直属上司的形象来面对自己。 十一番队,在无战争的时期,升迁也不会很快,而且里面粗鲁的味道不仅仅让通明鄙视,那里队员各个目中无人的态度也让其他十二番队的人厌恶,人缘差级了,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脾气古怪,还和通明有过一点语言上的小冲突…… 剩下,就只有五番队和九番队让通明选择了。 从通明的脑海中,蓦然闪出一张熟悉的脸,他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去九番队。” 第四十章 逮捕令 接下来,一切都是形式。{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通明顺利地进入了九番队,并且取代了刚刚归队就聚众赌博的某人,成为了九番队三席。而清水也加入了进来,但是由于其身份有些敏感,再加上资历浅薄,也没有通明那样的背景,就目前来说,还是默默无闻。 清水目前要求的并不多,仅仅是不要有人找她麻烦就可以了。 通明在几天之内,从白哉那里了解到很多事情,白哉告诉他,露奇亚变了很多。 似乎是因为一场通明离开不久后的意外,一场让志波海燕死亡的意外,但不论这是什么意外,始终有一件事代表着一个尴尬的事实――志波海燕死在了露奇亚的手中。这些导致到现在为止,十三番队的副队长依旧空缺,导致了志波家在志波海燕死去后,踏上了彻底没落的道路。 露奇亚自从得到了前往现实的申请权限后,就开始常常出入与穿界门。她不喜欢尸魂界,她不愿意待在十三番队中,也不想待在冰冷的朽木家中。在通明离开的五十年中,露奇亚只要得到机会,就会申请前往现世。 很不巧,通明回来时,露奇亚不在尸魂界。 “不过,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尸魂界对前往现世的时间是有明确规定的,她已经超过在现世的逗留时间了,去找她的人也已经派出去了,相信她很快就会回来。”恋次一脸笑意地看着通明,他现在额头上的纹路比以前更复杂了,有些得意地指了指手臂上六番队副官徽章,“在你离开的这五十年里,我成为了你父亲的副官了,雏森、吉良也成了副队长,现在的你,想赶上来可是要花大力气了!” “区区一个副官,就已经让你满足成这样了吗……”通明不屑地闭着眼睛,淡然的语气中带着对恋次眼界的鄙视,“你最好提升一下自身的素质,我父亲身边的副官,不是这么好做的。(免费小说)” 恋次额头的青筋不由得一跳。 他可真像朽木队长……太臭屁了!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上却带着一脸笑容,恋次眼中露出的牙齿有着森然的寒光,“说起来,在这五十年里,你有没有什么长进啊?我们之中的日番谷冬可是已经成为队长了哦……唯一没有席位和官职的,除了露奇亚,就剩你了……” “很遗憾,本人刚刚升为三席,而且,收拾你足够了。” 不知道通明拥有席位的恋次气得差点被噎了个半死,就在他忍不住要动手修理这名在他看来已经不是他对手的通明时,一个冷然的声音传来。 “恋次,你在干什么?” “呃……”有些尴尬地把握住刀柄上的手放下,快速地从塔塔米上站了起来,恋次面部有些僵硬,“没什么,朽木队长……” 来人正是白哉,此刻的他,仿佛养神一样地闭着眼睛,也许是不屑,也许是有外人在场,他根本没有搭理通明,但也没有兴趣听恋次的回答,他根本不在意这个,直接转身,“恋次,去十三番队人事部问一下,露奇亚的事情。” “露奇亚?露奇亚有什么事?她反正过几天就回……呃!”恋次愣了一下后想要问白哉详情,却发现白哉根本没有给他回馈的机会,早就已经走得老远了。 他不禁有些郁闷地看了一下天花板。正在这个时候,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无声无息地拍了一下,“一起去。” 转头一看,赫然是已经站在恋次身后的通明,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 “逮捕令?” 恋次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又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手上的那张逮捕令,确认上面的人名的确是――朽木露奇亚! 罪名一:在现世逗留时间严重超标,并拒绝立刻回尸魂界的命令,并且拒捕。 罪名二:将死神的力量转移给人类。 立刻前往现实逮捕朽木露奇亚,如遇反抗,格杀勿论!逮捕归案后,由中央四十六室裁定刑法。 此逮捕令出自中央四十六室。 若是第一条罪名,也仅仅是个受处分的惩罚而已,但是第二条罪名却是尸魂界刑法典上明文规定的一条重罪!事情大条了…… 但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毕竟露奇亚的身份是一个大问题,她是朽木家的养女。一个不会在短时间内造成太大影响的罪名,出现在一名重要的贵族嫡系子弟中时,中央四十六室并不会马上采取行动,而是会转告其家族,暗示其家族把事情摆平,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放到桌面上。 这不是法律,而是上流贵族间共有的默契。贵族是优秀的,尊严,或者说是脸面也是必要存在的。尤其是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中央四十六室更是会常常给予其额外的方便及特权。 但是这次……中央四十六室根本没有给朽木家留下一丝一毫的脸面!直接把逮捕令下达到十三番队中,并且在总队处帖上告示,相当与在所有人面前狠狠甩了朽木家一巴掌! 有人想动朽木家! 可是……谁有这个胆子?居然想整挎在尸魂界屹立数千年的朽木家? “我也不知道,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浮竹十四郎轻轻咳嗽了几下,苍白的脸颊被咳出了一丝嫣红,“我问过山本老师,但是他只告诉我,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直接下达的命令,必须遵从。” 他顿了一顿,看了一眼冷着脸的通明,微微苦笑了一下,“露奇亚被托付在我这里,居然出了这种事……真是……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仅将力量给予人类,居然还拒捕。”似乎对露奇亚的行为有些懊恼,浮竹十四郎摇摇头,“现在中央四十六室已经把露奇亚的罪状登了出来,整个护廷十三番全知道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张逮捕令交给朽木家,她面对你们反抗的几率会小一点,而你们,相信也会手下留情吧……” 至于朽木家的颜面和一个养女之间的取舍……就不是他能选择的了。 这个选择权,在朽木家手中,在那个叫做朽木白哉的男人手中。 …… “你想去?不可能。”白哉皱了皱眉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这件事现在由六番队负责,你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正面意义,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我不在这里五十年,露奇亚出现状况只能说明她受到了负面影响……”通明对父亲的态度很不满意,现在的他,不是以前面对父亲就充满敬畏的他了,能力大幅度的提高,足够让他对父亲的态度产生动摇,“如果您去……恐怕她根本无法活着回到尸魂界。” 就白哉那一切以家族利益以及颜面为优先的脾气,如果遇到露奇亚的激烈反抗,他说不定真会履行中央四十六室下达的那句――格杀勿论。 白哉沉下脸来,冷冷地看着通明,“这五十年,你还真长进了不少。” “父亲大人盛赞了……”通明公式一般的回礼答话,黑色的丝巾遮挡住了眼睛,无法看到他的眼神,只有紧抿的嘴唇流露出他此刻的那一抹倔强。 “我没有时间和你浪费,我还要再去安排接下去的时间流程……”白哉站了起来,轻哼了一声,“此刻的朽木家需要安定,别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我再说一次,不可能,这是警告,也是命令。” 说着,不顾神色难看的通明,白哉头也不会走出了房间,并且,他的眼睛傲慢而闭了起来。 第四十一章 重逢露奇亚 “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啊?”橘子色的发色相当得惹眼,一张宛若不良少年的脸上带着微微地不耐,巨大的斩魄刀被他毫不费力地提在手上,他此刻正瞪着面前身材娇小的黑发女生,“喂,露奇亚……你这几天很奇怪哦?” “呃……这个……”露奇亚微微有些慌乱,突然脸色一变,露出了一副不屑的样子,“一护,你认为我已经到了需要你来担心的地步了么?” 一护额角的青筋微微一跳,“难得关心一下……你不觉得你的态度有很大的问题么?” “在探讨这个问题之前……”露奇亚充满贵族风情地微微屈膝,双手在裙角轻轻一提,“你还是看” 一护回头――那是一双空洞的双眼,点点红光在里面闪烁,惨白的骨骼拼凑成一张诡异的脸庞,同时一双绿色的大手向一护伸来。(..info) “哇!”一护被吓得惨叫了一声,不过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手中的巨大斩魄刀被他猛然一挥,绿色的大手被利落地斩落下来,随后一护手腕一翻,“我最讨厌偷偷摸摸的家伙了!” 这只虚显然并不强大,在一护反应过来的瞬间就被一刀两断。 “回去吧!天知道魂那个家伙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一护皱着眉头朝露奇亚说着,把斩魄刀往肩膀上一搁,“不会还有什么……咦?你是谁?” 露奇亚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名眼前绑着黑色丝巾的少年死神。在听到一护的话后,露奇亚一惊,连忙转过身,脸色变了,有紧张,也有疑惑,“你是……通明?” “五十年没见了吧?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堕落成这个样子,这个就是夺取你力量的人类吗?”来人正是通明,他没有马上回答露奇亚的问题,不过也算是婉转的默认了,而是把矛头指向一护,“似乎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才能啊……” “又是死神……”一护眉头皱了皱,他有些警惕地看着通明,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装扮了,上次碰到的那个死神,似乎是要抓露奇亚回去的,还和自己好好地干了一架,“你是谁?和露奇亚认识?我是黑崎一护,死神代理……” “你的身份我并不敢兴趣。{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通明冷冷地看着一护,就因为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才能和修养的家伙,导致露奇亚犯下重罪,还牵连了整个朽木家,“我只需要明白,你的存在对我等朽木家之荣光造成了障碍……” 通明的手搭在了刀柄上,就在他准备出手击杀一护时,露奇亚横在了一护身前,一脸决绝,“通明,住手,放过他,我跟你回去。” “你这算是在保护他吗?”通明表情有些奇异,向露奇亚问道。 露奇亚并不言语,她此刻很想和这个已经分别五十年的侄子好好聊聊,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并不允许她这样做。 “露奇亚?”一护完全不觉得面前这个失去光明的孩子有什么可怕的,他还打不过一个瞎子么?可他完全不了解,就他目前的实力,通明在五十年前就可以轻松干掉他。 “很遗憾,我并没有得到把你押解回去的指令,执行这项指令的另有其人……”通明手松开了刀柄,让露奇亚大大松了一口气,“你的时间不多,把这里的事情快速解决吧!你在那个人面前毫无希望可言。” “那你是怎么来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谁?” “从现在起空座町的监督权和守护权将由我接管,这个城市属于重点保护单位,不可能继续托付给一个失去力量的死神而一个拥有半调子死神能力的人类。”冰冷的语调中充满了对某人的不屑,通明手中拿出一张纸,“这是由中央四十六室直接许可申请签署的文件,并且,在你回到尸魂界之前,我有义务跟着你,确认你没有什么威胁到尸魂界的举动,直到押解你的人出现为止。以上,你有什么异议吗?” 许可申请? 露奇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通明申请接管空座町?他特意申请这个……这别扭的小鬼! 想到这里,露奇亚放松了,“你还特意申请这个……” “你有什么异议吗?”通明打断了露奇亚的话,他此刻的表情僵硬,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单纯的公事公办。 “没有。”露奇亚当然不会有有异议,开玩笑,这么好的保镖哪找去! 她可不相信在虚圈撕杀五十年后的少年天才会没有多少斤两,她比大多数人明白,面前的这个孩子,就算不如现在成为队长的日番谷冬狮郎,但至少,不会比恋次差。 别看一护在她的指导下完成了一次次清扫空座町里虚的任务,其实她很了解,那些虚不过是小角色,但就算是小角色,也不是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死神训练的人可以抵挡的,一护能活到现在,凭的是他自己惊人的天赋,以及那些投机取巧的运气。 话说回来,一护在成为死神代理后所展现出的战斗天赋和直觉,强得令她几乎有种整个尸魂界都没有人比得上的错觉。 见露奇亚没有异议,而通明也没有再次表现出敌意,一护虽然有些不情愿倒也没说什么。 ……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衣柜,普通到每个家庭都有,而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衣柜前,通明脸色铁青,“露奇亚,那家伙让你睡在这种地方?” 这种狭小的衣柜是让朽木族人这样的上流贵族睡的地方吗?这是侮辱!那个所谓的死神代理,该杀! “确切地说,这是我在无视他的所有抗议后挑选的……”露奇亚浑然没发觉自己的品位丢尽了朽木家的脸,“如果你也想要,我下面还有个卧铺!把里面的衣服搬空就行了!” “这方面就不劳你费心了……”通明的嘴角微微抽搐,就算露天在外,他也绝不会进这个衣柜! “姐姐~~~~”一个黄色的不明物体从空中扑向了露奇亚,且声音中充满了猥琐和哀怨。 不明物体在即将触碰到露奇亚身体的刹那,被一把刀柄利落地砸在了地上,同时,一脚踩了上去――是通明干的,“这个东西……是改造魂魄吗?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明令禁止生产的东西吧?算了……贵族养一些稀有宠物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是个黄色的娃娃,原型可能是某种卡通的狮子,但是娃娃的内部,通明分明感受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灵魂波动,似乎还有着一点可怜的战斗力。 “我不是宠物~你这个冷面丝巾男……呜呜呜!”抗议的呼声在将要继续进行下去时,露奇亚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说话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通明完全无视了在脚小怒骂他的改造魂魄,淡淡地看着露奇亚,“你的时间不多了,把想处理地处理一下,额外告诉你一条消息,来押解你的人,是我父亲。” 兄长大人? 露奇亚僵住了,脸色徒然间变得惨白,好半晌,她低下头,垂下眼睑,默默不语。 ―――――――― 呀~小白的名字错了~掩面~ 第四十二章 石田雨龙 今天空座町的夜晚,乌云几乎遮盖了天空,月亮胶结的光芒只能在云朵吝啬的缝隙之下,撒下一点半点的光芒。[看小说上] 露奇亚正在沿路的昏黄灯光下,奋力地奔跑着,她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走得太晚。老实说,如果不是通明的警告,她可能会吃完晚饭最后等他们都睡熟了再走…… 这里有着她太多不舍的回忆。只是,她必须背负自己的责任,逃亡也好反抗也罢,甚至束手就擒,终究都是自己酝酿的结果――她没有怨言。 而且就现在看来,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勇气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离一护越远越好! “最好不要逃太远,至少要在这个城市里,否则你会有持续不合作的嫌疑。”跟在露奇亚身后宛若幽灵般悄然无息的通明开口说话了,他认为露奇亚对一护的在乎似乎已经超过了应有的范围,“如果真要下手,那个家伙是逃不过朽木家的搜索的。” 露奇亚身型一僵,站在了原地,“那要怎么才放过他?” “他的存在无足轻重,你的态度才是问题的关键。”也许是露奇亚对通明来说十分的特殊,他罕见的多话起来,“如果……嗯?” 见通明突然停下了说话,露奇亚开口想问,却见他通明脸色微微有些凝重地说道:“来了。” “什么来了?” “父亲大人高高在上的注视我并不在意,但是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像看猎物一样地俯视我了?”通明寒声说道,“下来吧。” “你怎么在这里?”恋次讶异的声音从电线杆的顶端传来,露奇亚抬头一看,两个模糊的黑影似乎正面朝着自己。蓦然她双眼一花,两个黑影消失了,而身后传来了轻轻落地的声音。 “通明,你居然敢私自离开尸魂界?”来人正是白哉和恋次,此刻白哉正以一种冰冷的口气质问通明,“你想和露奇亚一样吗?” “这座城市此刻已是我的管辖区,属于九番队的队务,并直接向中央四十六室负责。[看小说上]”通明显然觉得白哉对露奇亚的态度说不上友好,不由得大为不满,微怒之下暗指白哉有越权的倾向,堪称胆大包天。也许是第一次说出挑战父亲威严的话,通明觉得有些忐忑,随后口气微微放缓,“并没有违规违纪的现象,父亲大人请放心。” 白哉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在他看来,自己刚才的确有了越权的倾向,有些冒失,但是以他的个性,却是不屑与道歉的, “那么麻烦你让一下,我们在执行公务。”恋次嘿嘿一笑,笑得露奇亚心里发寒,“通明,你该不是想要妨碍公务吧?” “妨碍公务?这种质疑,也许不是诽谤,但恐怕已经属于侮辱贵族了,并且这里还有两名证人,恋次……你想被停职审查吗?”通明冷哼一声,“我可以暂时保留上诉权利,但是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 恋次瞬间感觉头开始大了数寸,如果是打架,他的确不会皱一下眉头,不过论起玩法律斗嘴皮,却不是他擅长的。他哀怨无比地看向白哉――喂!管管你儿子啊! 老天在上!如果不是白哉和露奇亚在这里,他一定会好好“教导”通明的! 面对恋次的异样眼光,白哉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那么你呢?是否还有着持续顽抗的愚蠢想法?露奇亚?” “我……”露奇亚有些踌躇。(..info无弹窗广告) “恋次,押走她……”似乎没有耐性听露奇亚的回答,白哉睁开眼睛,看向了通明,冰冷的光芒从他瞳孔中一闪而过,“没有人会妨碍你的。” 恋次点点头,看了通明一眼,径直向露奇亚走了过去,左手轻轻把斩魄刀推出鞘,“别顽抗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并且,把那个夺取你力量的人类交出来。” 蓦然,恋次伸向露奇亚的手右顿住了,身上猛然流露出一股摄人的灵压,左手拇指一弹,斩魄刀出鞘,巧妙地把刀柄收如右手手掌,同时身体一旋,一刀向身后砍去! 一道蓝色的光箭在即将穿透他身躯的刹那被一刀两断! “三个大男人手持武器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实在让我看了很不舒服。”远处的黑暗中,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越走越近,淡漠的语调中带着傲然,“这个样子,我很不喜欢。” 随着离路灯越来越近,那人样子逐渐清晰起来,深蓝的头发略微有些长,刘海被分成了两份,露出被一副无框眼镜遮挡住的双眸,俊秀的样貌在血统纯正的贵族家庭也并不多见。 值得注意的是,他的手缠满了绷带,一只手还提了个装满不名物品的塑料袋。 “居然看倒到我们?”有些孤疑地看了这个少年几眼,恋次眼睛一眯,“你是谁?” “她的同班同学。”少年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我讨厌死神。” “石田……”露奇亚愕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你怎么来了?” “单纯的巧合而已,并不是担心你……”说着,叫石田的少年提起了手中的袋子,一本正经,而且显然有些牵强的解释着:“其实是我半夜突然想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裁缝连锁店――向日葵缝纫,才会半夜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因为感觉到死神的灵压而冲出来,或者为了找借口,还特地从家里拿了这个塑料袋出来……” 拙劣到小孩都骗不了谎言亏他能说得面不红心不跳,天生的傻瓜啊……露奇亚觉得自己面部的肌肉开始抽搐了。 但是这种亢长的废话显然让有些人受不了了,一抹刀芒乍闪而过,石田手中的塑料袋被整齐地切成了上下两部分,下面的部分因为失去了连接,坠落在地。石田缠满绷带的右手也微微渗出了血迹。 “我倒是想问问,你是谁啊?”把斩魄刀随意地搁在肩膀上,恋次的笑容有些不屑,他大概感觉出了这个人的水准,虽然有些古怪,但还不是他应付不了的样子,“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说不说,我都会宰了你!” “恋次!不关他的事!”露奇亚见恋次动了杀心,冲出去挡在了石田面前。 石田毫不领情,轻轻地推开露奇亚,他眉头微微皱起,“不是说了么?我是她的同学,不过很讨厌死神而已……” “这根本不算回答。”恋次带着讥笑,似乎对石田的智商以及和实力不对等的高傲充满了不屑。 石田似乎对恋次的穷追猛打般的问话开始不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石田雨龙,请多指教了……” 这会论到恋次愕然了,这家伙刚才还不是扭扭捏捏地不肯说么?“怎么突然又说了?” “没什么,就算是是死神,至少让你知道打倒你的是谁……”石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加上欠扁的回答顿时让恋次怒火中烧。 脸上的怒容越来越盛,盯了石田良久,恋次突然笑了,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狰狞,“我决对会宰了你!” 但是等不及恋次出手,有人却不耐烦了,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屑,“不知所谓的人,给你五秒钟时间离开,否则,你就不必走了。” 石田的心微微一跳,看向说话之人――那是一个眼部缠着黑色丝巾的青年死神。 ―――――――――――――― ――嗯,这本书更新是很慢,这我承认,但是,这本书纯粹就是自娱自乐,再认识一些新朋友用的,一没赚钱,二没求名,建个群都要说偶不要脸?像码字写书,尤其是码动漫同人,我如果不想写除了对不起自己,不会对不起任何人,书友62493132老兄你根本没资格指责什么,你搞清楚,我可不是服务生,码字写书的也不属于服务行业,最好自己注意下词句运用…… 最后说句……偶bs你这种指责作者用马甲的胆小鬼!怕被禁就别说,要说就别怕被禁!这除了会显得你没理心虚外,起不了任何作用…… 第四十三章 来迟的人 通明此刻的心情很不好,他在来尸魂界之前,想过很多面对父亲的态度以及方法,但是当他面对父亲时――脑中却是一片空白。[看小说上]无论是六番队队长,还是朽木家家主,又或者仅仅是朽木白哉这个名字,对通明来说都有一种长年累月积存下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那张与母亲极为相象的脸在五十年中,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不堪,他几乎忘了母亲的样子。 在记忆中,母亲模糊的轮廓上,那一丝丝温柔的笑容虽然还依稀可见,虽然那个微凉的纤细手掌在自己脸上抚mo的触感依旧记得,可是这些东西却在五十年中一点点地被时间所侵蚀,越来越模糊。 他在忘却不该忘却的东西!他现在最深刻的记忆,就是母亲每天寻找妹妹的疲劳身影、带着安慰自己的哀伤笑容,最后,一切的一切定格成了一个名字――露奇亚! 当那张逮捕令自浮竹十四郎手中接过之时,他几乎感觉天塌了下来,他仿佛又看到了母亲的临死前抓住白哉的手哀求的样子……露奇亚出事了的话,怎么对得起母亲? 但他依旧记得当初父亲和他自己的誓言――若再破坏了贵族之间的贵族与默契,他和父亲两人将被逐出朽木家!当然,白哉目前是家主,没有人可以驱逐他,就算他自己也不可以。也就是说,除非白哉失势,否则这一誓言对他来说几乎是没有丝毫作用的,不是他不同意,而是没人可以驱逐,并不是他的责任。(..info无弹窗广告)就算白哉重承朽木家。 经过五十年的成长,白哉早就脱离了当初的天真,并且一如既往的说一不二,信守承bsp;通明他恐惧,他彷徨,他愤恨,他不甘。 “朽木家的家主会严格遵照程序上的去做事!” 当他听到父亲冰冷地拒绝自己和他一起进入现世后,他仿佛听到了父亲的答案,最后的一丝侥幸也随之覆灭。(免费小说) 他不想被驱逐,也不想让母亲最后的心愿破碎。于是,他做好了尽量不违反规定的行动,以自己三席最大的申请权限,申请了入世权限,以及空座町的管辖权限,他打定主意,也下了决心: 如果露奇亚不反抗,那他就等到父亲到来,亲眼看到父亲带走她为止。 如果露奇亚反抗,却有些犹豫不定,他就打昏她,交给父亲,反正绝对不让父亲看到露奇亚的反抗行为。 如果露奇亚誓死不从,那么他将挡在露奇亚身前,帮她除去一切障碍――哪怕这个障碍,是他的父亲。 回到尸魂界,露奇亚可能会受到处分,但是从她的身份来看,想处决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她姓朽木。 只要不死就好。只要尸魂界的审判并不过分,他就不打算干涉和过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决心可谓不小。但是值得庆幸,露奇亚虽然有些犹豫,但因为不想连累那个夺走她力量的人却没有反抗的意思,让通明原本紧崩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心中大石落地,安心无比。 不得不说,就在这方面,还真得感谢一下那个叫一护的下等人…… 但是出现了突发状况,某人很自以为是的突然射了一箭。白哉完全可以把那人定义为是露奇亚的帮凶。 如果有了帮凶,那么露奇亚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白哉如果要挑刺,完全可以认作露奇亚串通帮凶,假意投降,并寻机刺杀尸魂界要员,抗命不从。 而且很糟糕,露奇亚之后和来人的对话告诉所有人,她和来人很熟。如果不是通明相信她不会这么笨,他也快认为露奇亚真有帮凶。 都已经告诉她来人有自己的父亲了,难道她还会脑袋秀斗到找个实力普通的家伙过来证明自己有帮凶,她找死么?通明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叫石田的家伙,是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做,并且喜欢做裁缝这种女人做的活的斯文败类娘娘腔! 为了让事态不继续扩大下去,通明认为有必要在短时间内解决他,处于他和露奇亚认识的情况考虑,他倒没有马上出手,而是警告了一下,自认为很仁慈地事先警告了对方必须在五秒之内离开。 当然,这种警告被石田认做了一个来自瞎子的挑衅。 尸魂界的风俗和现世的风俗有着极大的差异,可以说,从制度上,或者说从平等制度上,现世要比尸魂界完善许多,在尸魂界,通明这种口气虽然会让人不悦,倒也不会让一些平民之流产生什么误解。 不过在这里就不一样了,生性高傲的石田认为通明在挑衅,在向他挑战! “这里现世,不是尸魂界,需要离开的应该是你才对吧?”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石田冷笑一声,“莽撞的客人居然想赶主人离开,这个笑话一点都……” 石田把他接下去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瞳孔在一瞬间骤然收缩,看着刺入胸口的剑缓缓收回,带出片片血花,前所未有的疼痛带着剧烈的晕旋模糊感席卷而来,在失去知觉的刹那,他依稀听到…… “我从不开玩笑,别以为我和人类一样轻佻。” “石田!”露奇亚的惊叫声响了起来,她焦急地冲了过去,却被恋次拦住,“他现在和你无关,你还是想想怎么减轻你的罪行吧!” “父亲大人,露奇亚没有帮凶,我保证不会有。”通明轻轻地把刀收了回去,看着倒在地上流着血,并且时不时轻轻抽搐的石田,眼神宛如万古不化的寒冰,“这里,就由我处理吧!” “那个夺取露奇亚力量的家伙怎么办?杀了他才会马上恢复露奇亚的力量,也能减轻他的罪责。”恋次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我说了。”通明终于开始忍不住焦躁起来,最近这几天他的压力太大了,尤其此刻更是敏感时刻,“我会处理的,你听不懂吗?阿撒井恋次!” “你……” “恋次。”白哉淡然打断了恋次的话,傲然地闭上了眼睛,“我们回去。” “呃……”恋次愕然了半晌,又看了看快忍不住爆发的通明,点点头,“是!” 刀缓缓刺入虚空之中,并且前端仿佛被看不见的东西吞噬,恋次神情凝重,沉喝一声,手中的斩魄刀仿佛一把钥匙一般地旋转,“开!” 随着一声脆香,圆型的空洞露了出来,透过空洞,可以看到古朴的木制移门。白哉、恋次和露奇亚向缓缓打开的门内走了进去,而正当木门即将关上,让白哉等人和现世隔绝之即,一声焦急的吼声传了过来―― “露奇亚” 凄绝无比的熟悉嗓音让露奇亚浑身一颤,却没有回头,脚步微顿,继续朝前走,门缓缓地合上。 “那个家伙,是谁?”恋次孤疑地问着露奇亚。 “哦,现世的一个人类,不是很熟。”露奇亚闭着眼睛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轻轻吐出了答案。 “恋次,这个没有问的意义。”白哉走在最前面,头也不回,“通明会处理的。” 第四十四章 危险人物 古朴的木制移门一层层的缓缓合上,那娇小的背影在一护不可置信的眼中悄然消逝。《免费》最终那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也在一阵扭曲过好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露奇亚,居然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到此为止了,人类。”通明拦在一护面前,“因为你,露奇亚要受到尸魂界的制裁,为了减轻她的罪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废灵力,二是让我把你消散为最原始的灵子,如果你不笨,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 通明认为自己已经很仁慈了,看在露奇亚的面子上,好歹给了对方一个活命的机会。 区区一个人类,不配拥有露奇亚的死神之力! “是你抓走露奇亚的?”一护冷冷地瞪着通明,“是你干的,对不对?” “你没有询问的权利。”通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着,头微微下沉了少许,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脸,“看来,你是想选择第二个了,愚蠢之极。” 一护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明显,手中巨大的斩魄刀在身前一挥,“那就得看你做不做的……呃!” 微风拂过,吹在一护的背上,让他觉得阴冷无比,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手中的斩魄刀不见了,他愕然地看着拿着巨大斩魄刀的通明――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 “不知道露奇亚为什么会选中你,居然连剑都不会握……真难堪。[..info超多好看小说]”通明掂了掂手中的巨剑,它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重,而且这个材质……通明摇了摇头,在一护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右手轻轻在巨剑上一掰…… “喀吧!” 清脆的声音让一护仿佛听到了地狱的呼喊,自己的武器,斩了数十只虚的武器,那把巨大的斩魄刀,被通明毫不费力掰断了,仿佛掰饼干般轻松写意。[看小说上] 通明蓦然把手中的巨剑往天空一抛,一护忍不住朝上看去。在他抬头的刹那,通明动了,在足尖轻轻一点之后,已出现在了一护的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出鞘的斩魄刀缓缓归鞘。 空中断裂的巨剑砸落在地,“当啷”一声后就再无声息。 “咳!”一护喉间一甜,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不知何时出现在胸腹之间的伤口也在瞬间开裂,飞洒而出的鲜血在空气中扩散散落。承受剧烈疼痛的一护膝盖打着筛子,原本旺盛的体力在此刻随着鲜血的流失一扫而空,最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烈的下垂冲击下,膝盖忠实的把疼痛传播到了一护的大脑。 一护艰难地回望了一眼通明,想要不甘地说些什么,却最终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通明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一护的后脑,冷声说道:“藏头露尾的鼠辈,以为躲在树后就发现不了你吗?自己走出来。” 四周寂静如初,偶有凉风吹过,头顶的路灯也忽明忽暗。 “以为我不敢杀他吗?”通明嘴角抿了一下,指尖开始凝聚灵子,“破道之四……” “等等等等……”树后的人总算忍不住跳出来了,急声喝止通明,“我出来了,出来了。” 白绿相间的帽子很随意的戴在男子的头上,帽沿前方微微下沉,眼部出现了一层阴影,他无比深邃的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着身上穿着是那种普通的深绿色外套,衣物松松垮垮,双脚连袜子都没穿,只穿了个木屐,而他的右手,则拿了一根普通的手杖,这身打扮,仿佛前一刻还在家里悠闲磕着瓜子。 “报上名来。”通明从一开始就感觉到这个人存在,老实说,这个人的隐藏的手段很高超,如果不是通明跟随东仙学过一段时间的灵子感应,根本无法发现那细微却纯正无比的死神灵力波动。 既然是死神,为什么没有穿死霸装?为什么要躲在一旁暗中窥视? “我只是一个杂货店老板而已。”男子并没有报上自己的身份,他拿手杖指了指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一护,“能把他交给我吗?” “拥有死神之力,却没有穿死霸装,身处现世……”通明把手放在斩魄刀的刀柄上,仿佛随时准备出鞘,“还不肯表露身份,你是尸魂界遭到通缉的犯人吧?报上你的名字。” “哈?你很聪明的样子啊……”男子一愣,有些懊恼地挠挠脑袋,“啧啧,现在还不是告诉你我名字的时候,所以现在,你还是先把他交给我吧。” 男子的身影蓦然消失,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把一护背在了肩上。 瞬步! 难道是二番队的?隐秘机动吗? 通明微微一惊,这种难度极高的技巧被这个男人用得炉火纯青,这种绝技整个十三番队中,以二番队最为精通,通明不假思索地用脚尖一旋,腰间的斩魄刀徒然出鞘,刹那间出现在男人的身后,毫不留情地挥斩而下! “咦?你很有两下子啊!”似乎想不到通明的反应如此快速,男子右手一挥手杖,架住了通明由上而下的一刀,手杖的表层被刀锋中所蕴涵的灵压挤碎,露出其真实面貌――一把刀。 确切的说,从上面流露的波动来看,是一把斩魄刀。 这把刀的刀尖和普通的斩魄刀不同,仿佛被斜着切去一块,刀柄尾端微微弯曲,红色的挂饰分别点缀在刀柄尾端和护手上,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通明冷哼一声,右手用力把刀往下一压,同时左手伸出手指,对着男子的额头轻喝:“破道之四――白雷。” 在虚圈的五十年中,已经把通明培养成招招下杀手的狠角色。贯穿力极强的白雷如果射中对方的额头,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哦……真粗暴。”在通明手指伸出之时,男子眼神微微一凝,右手的力量一松,手腕一抖,卸开通明压制住他的刀刃。而这时眼角白光乍闪,男子脸色不变,脚腕猛地旋转踏下,使出瞬步差之毫厘的擦过一道白光。 人虽然惊险地躲了过去,但他白绿相间的帽子却被通明的白雷击飞,一个指头大的窟窿在帽子上出现。 这帽子很贵的! 男子大感肉疼,但是此时却没有办法去计较,在冲出去刹那,瞬步不停,再次向远方遁去! 通明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看他没命的逃跑,也开始使用瞬步追去,整个人仿佛化为一股轻烟,死死的缠向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仿佛感觉到了通明,再次加快了速度,而通明紧随其后,死死咬住不放,距离一点点地被拉近。 但是通明却暗自惊骇。这个人实力极强,战斗经验也不比自己差,而这瞬步的运用更是让通明大开眼界,使用瞬步的同时加上了一些小技巧,速度没有减低分毫,可是冲刺角度却次次刁钻,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甩开距离。不过好在通明对瞬步下过一番苦功,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这个现象并没有让通明有一丝喜悦,这个男子的瞬步不比自己差,他可是还背了一个重伤号的,居然让自己追得如此吃力。 空座町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家伙?隐秘机动的情报调查也太随意了!居然没发现这么危险的人物。 第四十五章 通明的弱点(1) “喂,我只是一个很低调,而且档案已经尘封已久的家伙而已,不必这么咬着不放吧?”似乎感觉到了来自通明的威胁,男子的口气中带着一种和人谈生意的方式和通明说着话,市侩的商人味道展露无疑,看来,杂货店老板的身份可以坐实了,“就算你追上我,恐怕也奈何不了……” “破道之四――白雷。《免费》” 回答他的是一道带着闪电的白色光柱,这道白光擦着他的脸飞驰而过,脸颊上微麻的感觉吓得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这小子……完全不是谈判的料,是实干家啊! 通明很固执,也很好胜,他无法忍受对方用瞬步和自己比拼的时候还分心说话,这是**裸的侮辱和蔑视。在发出了一道白雷后,通明的面颊突然微微抽搐起来,他觉得他灵力探索出现幻觉了。 老天!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很小的生物居然以一种不亚于他们的速度跟了上来,从灵压反馈回来的形状看,这分明就是一只黑猫。通明当场有了一种拉下眼部的黑色丝巾看个究竟的冲动。 为什么一只猫都能追上来?不对,这不是猫!这个力量…… 前面的男子似乎知道了那只猫的降临,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呦……喜助,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啊?”黑猫咧了咧嘴,脚下不停,怪异的中年男子嗓音诡异地从猫的嘴里传出,“很少见啊。” “哈,夜一先生,你总算来了啊!这个家伙很可怕,瞬步不比我差,让我感觉跑得很吃力呢……”被叫做喜助的男子左脚从一根电线杆上一踏,身体微躬,随之而来的右脚宛如弹簧一样猛然在电线杆一踢,身体极快地弹射出去的同时,电线杆也被踢断,向身后的通明飞砸过来。(免费小说)“而且,对他尤其不能下重手啊!” “哦?为什么?”被称呼为夜一的黑猫声音突然提高了少许,似乎显得有些好奇。 “看来隐秘机动的素质越来越差了……”通明冷哼一声,手中斩魄刀仿佛切豆腐一般把电线杆切成两半,随即迎面而来的一抹带着寒光的刀刃,“居然让两名危险度这么高通缉犯流窜在这里。” 单手手腕一提,刀刃根部快速架住了不知何时回头的喜助突然的一刀,同时左手一提刀鞘,向后甩去。 “嘿,反应很快嘛!”中年男子的声音蓦然转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声音,通明蓦然觉得左手手腕一紧,刀鞘被一股大力一扭,一时抓不住,竟然被人夺了过去。 该死的! 通明有些惊怒交加,仅仅是一个回合,就在对方的夹击之下落入下风,太可怕了…… 沉喝一声,干脆放弃了对刀鞘的的抢夺动作,手指一弹,弹在了对方的手腕上,震开了对方对自己手腕的控制的刹那,通明一个瞬步摆脱了在对方两人中心的不利位置。 那只黑猫夜一,变成了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而且,身材完美,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味道,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上,黄色的瞳孔中充满了一种桀骜不逊的野性,“咦?这小子……” 女子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磁性诱惑,仿佛随时有一种酥麻的快感撩拨着听者的心尖。 “我就说很像吧?”仿佛对女子的状态习以为常,喜助只是瞥了一下就紧紧地盯着通明,同时轻轻把背上的一护放在地上。 “原来如此,的确不能下重手。”随手把挡住视线的的紫色头发撩到耳后,充满诱人风情的夜一赞同地点点头。 微微苍白的脸蓦然涨得通红,天可怜见,通明是个还没碰到过这种场面的家伙…… “无耻!居然连死神最基本的矜持也丢弃了!” 通明有些羞恼地咒骂了一声,让喜助和夜一有些愕然,突然**的夜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大方之极,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有丝毫羞涩,“这孩子,白哉小弟一样可爱啊!” 白哉小弟? “看来,你们和家父相熟,不过……”通明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双手紧握斩魄刀,“朽木家主之名,岂容你用如此随意的称呼挂在嘴上!” 夜一听了摇摇头,“我收回刚那句话,还是白哉小弟小时侯可爱多了。” “尽管挑战朽木家的威名吧!”通明冷哼一声,猛然深吸一口气,全身灵压迅速收敛到周身,凝聚在了刀刃之上,“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斩魄刀刀刃光芒大涨,炽烈的白光覆盖住了整把刀身,绝强的灵压带着无比的威严弥漫开来,片刻过后,数十把白色光刃在通明周声旋转,白色的斩魄刀被通明请提在了手上,全身的衣服在他愤然泄流出大量灵压的刹那翻腾不息。 “比想象得还要棘手啊!”喜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那种商人的市侩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神色,“当心点,不弄伤他活捉可能有点难度哦!” “对于不听话的坏孩子……”夜一的身体蓦然消失在原地,在一声轻笑中,夜一出现在了通明的身后,笑声中充满了危险诡异的味道,右拳紧握,指节微突,对着通明的后脑狠狠地一拳击出,“稍微下点狠手也没关系!别弄死了就行!” “大言不惭!”通明左手轻巧地捏出一个剑指,指向夜一,数十把白色光刃中立刻飞出数把袭向夜一的腹部。 夜一的右拳在即将接触通明后脑之即突然寒毛乍起,拳头向她的大脑突然传达了一种撕裂的疼痛,条件反射地抽身而退,恰好躲过袭向她的数把光刃,那数把光刃在攻击落空后,转化为灵子,回到了通明周围,再次凝结起来。 “哼,还挺危险的。”夜一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上的血痕,刚才他身出拳头的刹那,被通明周身的刀刃割伤,如果退得不及时,不仅这只手无法留下,恐怕自己的腹部也要被刨出个血洞,“喂,愣在那里干吗?喜助!” 要不是刚才以为喜助会牵制通明,夜一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出手。 “我可不是发愣,只是……”喜助若有所思地看着通明周身的光刃,嘴角一勾,“我比较喜欢谋而后动。” “苏醒吧!红姬!” 猛然间,一道红色斩击自喜助的刀刃上呼啸而出,迅猛地斩向通明,大有一种把通明劈成两半不罢休的意味。 数十把白色光刃突然飞出许多把灌注在剑身上,刀刃顿时光芒大涨,一股摄人的威压弥漫开来,通明单手淡定地一挥刀刃,“断刃裂空!” 白色的光刃毫不示弱地击在了迎面而来的红色斩击上,摧枯拉朽地击散了红色斩击,带着恐怖的力量,向喜助袭去。 红色斩击仿佛完全没有抵挡的力量就被击散,这一现象让喜助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他连忙一个转身瞬步,很惊险地躲过了白色光刃,任那白色光刃自身旁肆虐而过。 “果然很危险……”看了看身后已经变成一座废墟的建筑,喜助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这里没什么人,否则罪过就大了,他又看了看通明的此刻的状态,然后嘿嘿一笑:“不过,知道你的弱点,接下来方便多了。” 第四十六章 通明的弱点(2) 通明的斩魄刀有弱点,或者说,每一把斩魄刀都有弱点,毕竟无论在哪个世界,完美的东西始终都只是神话。.info[]《免费》尸魂界的教科书上曾写明着一句话——越强大的斩魄刀,就会拥有越致命的弱点。手中的刀,可以信赖,却不能依赖。 虽然通明的斩魄刀能力很实用,也很强大,却也无法逃离这个千古不变的法则,所以他也有弱点。但是强弱的体现必须由比较来说明,就算知道通明手中斩魄刀的弱点,也只能说明——不错,你的理论基础很不错,仅此而已。四两拨千金,至少也要拥有拿起这四两的能力。目前就通明的实力来说,拥有这个四两力量的人,寥寥无几。 可是显然,面前的这个名叫喜助的男人,就在这寥寥无几之中。 但是如果说从刚才短短的交锋之中,就能洞察自己斩魄刀的能力和弱点。老实说,通明并不相信。似乎感觉到了通明的怀疑,喜助用左手挠了挠蓬松的头发,右手的斩魄刀的灵压开始以让通明紧张的速度开始骤然飙升,刀刃上的红色光芒开始亮了起来,“不信吗?我们来试试好了!” 话音未落,喜助手中的斩魄刀突然向上一撩,散发着惊人灵压的斩击刹那从刀刃上迸射而出! “不自量力!”光刃早已注入断罪的刀刃之中,以断罪无视一切无生命灵子物的能力,通明哪有害怕斩击的道理?冷哼一声,斩魄刀一挥,白炽的刀芒狠狠地切开了来自喜助的攻击后,就开始向喜助发出攻击的地方斩去…… 但是喜助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同时一股比刚才更加强大的灵压从通明的上方袭下!通明平稳的呼吸蓦然一滞,毫不犹豫向上再次一挥刀刃,“断刃裂空!” 果不其然,上方也是来自喜助的斩击,毫无悬念地被通明的断刃裂空劈得粉碎。但是在那一瞬间,从心底蓦然生起了一股强烈的惊悸,背脊寒毛根根竖起,手中斩魄刀快速往身前一横,“喀啪!”的一声,手中的斩魄刀挡住了一个物体,这个物体所流露的灵子波动是他十分熟悉的。 这个灵子波动,和他的斩魄刀流露得如出一辙……通明的脸色一变,是刀鞘!上当了! “砰!” 仿佛陨石落地的一声剧响,通明整个人倒飞出去,因为腹部受到了巨力袭击,呕吐的yu望自胃部升起。《免费》 是那个不检点的女人! 在受到打击的瞬间,通明立刻在周围灵子反馈中发现了夜一自自己腹部收回的脚。显然,刚才用斩魄刀挡住的是来自夜一自自己这里抢过去,然后又被当成暗器砸过来的刀鞘,在自己挡住刀鞘一瞬间的惊讶中,身形微慢,立刻被夜一抓住了破绽,踢飞了自己。 在身处无法掌握自身行动的通明,手腕一震,斩魄刀猛地被插在了地上,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通明硬生生地靠它止住了冲势,然后脚尖一点,以插在地上的斩魄刀为支点,翻了过去,同时手中抽出插在地上的斩魄刀,躲过了来自出现在身后喜助自上而下的一刀。 一连串的反应,尤其是受到攻击后却没有影响到分毫的速度以及战斗经验,让夜一眼前一亮。 “不错,反应相当灵敏啊!”夜一的口气仿佛在称赞自己的学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小腿,咧嘴一笑,“看来这的确是你的弱点,干得不错……喜助。” “过奖过奖,这么强大的能力,自然会有使用次数或者是时间间隔的限制。”喜助看着因为腹部受到攻击,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的通明,微微一笑,自信的弧度自嘴角蔓延开来,他指着重新在通明周身游走的光刃说道:“这些小家伙不仅有着护卫周身的能力,似乎还承担着加强斩击力量的责任,虽然很方便也很厉害,但是它们无论是注入斩击还是护卫周身,都会在攻击到物体后散开,然后凝聚成原来的样子……在这光刃恢复的时间中,成为了你攻击和防卫时出现的空挡,也就是斩魄刀的能力失效期,而你自身也因为之前的攻击而出现了节奏性的停顿,虽然这一瞬间攻击到你很有难度,不过似乎还难不倒我。” 在说话的结尾,喜助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吹了一下。 “你的弱点已经暴露无疑了,如果不想吃苦头,就乖乖投降吧……”夜一有些随意的挥挥手,“安心吧,只是软禁你一段时间,防止你在这段时间不会捣乱而已,等过几天,你就自由了。” “弱点?原来如此……”通明面无表情,心中的战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并不在乎自己的弱点被人发现,直视自己的弱点,这是他认为最必要的素质,“仅仅是知道如何避免用最愚蠢的方式接触我的力量,就让你们满足到这种程度了,可悲之极。” “啧,这喜欢死撑的脾气,倒和白哉小弟一个样。”夜一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有些不耐了,“我再说一次,你没有胜算的,在我们两个面前低头,可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很遗憾,本人和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不同,拥有朽木之姓,向任何人低头,都是耻辱。”通明缓缓抬起双手,合握剑柄,呼吸悠长而缓慢,古朴的气息从通明身上弥漫扩散,断罪刀刃上的光芒仿佛也失去了生命一般而黯淡了下来。如果说刚才的通明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利剑,那么此刻,他只是一根从一颗枯树上折下的枯枝,没有丝毫的锋锐之气,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断。 但是通明此刻仿佛那种剑道初学者的可笑模样却让夜一的神色终于开始出现了一种叫做凝重的神色。“山本总队长的剑道,我一直以为只有更木剑八那个怪物才学得会,我倒是小看你了,喜助,不用留手了,否则恐怕就留不下他了!” “哦?这么厉害!这孩子真危险啊……”喜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帽子,和他之前被通明打下的帽子是同一种,被他戴在了头上,随后拉了拉帽檐,帽檐所投下的阴影在夜晚中本就看不清的眼睛更加模糊,“活捉这种家伙,真是个高风险的买卖,完全不适合我。” 喜助足尖在地上一点,飘忽不定的开始移动起来,高速的移动让四周出现了模糊的残像,以环绕通明为圆心,不断的闪转挪移,却丝毫没有进攻的打算,仿佛打算这样无限的耗下去。 通明宛如雕像一般巍然不动,神情肃穆,对喜助的行动完全不予以理会,他甚至还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到了夜一的身上。蓦然,无数个喜助残影居然全部举起了手中利剑,红色的光芒铺天盖地朝通明狂袭而来,若被击中,无疑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通明神情不变,仿佛视一切攻击如无物,仿佛一个专注练习剑道的质朴孩童,挥下了第一剑。虽然他的身体姿势,规规矩矩,死板之极,但是这轻飘飘,毫无力量的一剑却骤然传出了一声尖利的音爆,宛如飓风一般的剑压吞噬了所有的攻击,白炽的斩击覆盖了以通明为半径百米地区! 鲜血飙溅而出,天空中无数喜助的残像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断消失,最终只剩下了一个胸口不断大量出血的喜助…… “啪!”喜助自上空坠落,无力的倒在地上,鲜血在地面开始蔓延开来。 赢了,他死了……通明嘴角一扯,他明白自己的那一刀有多大的力量,对方没有存活的可能。 “铁斋!动手!” 这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让通明神色骤然大变——这是那个明明应该死去之人的声音! “缚道九十九·禁!” —————————— 去了北京一星期,现在才回来,然后就看到了个让人上火的家伙……本人目前就是一刺猬,碰谁扎谁,所以得说几句废话了。 已经说了多次了,如果不写,我会说,不会让人白等,所以tj不tj的问题,麻烦那位说话仿佛是本人债主似的小子自己弄清楚。本人极度讨厌读者一付“我看你书是瞧得起你“的德行,再说一次,这不是服务行业,甚至这本书连营利都算不上。 写这本书,不是因为别人,而是纯粹的心血来潮,纯粹就是想写,只是兴趣而已,目前不准备tj,是觉得要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负责,如此而已。 “莫非作者正在考虑怎样才能,成为一位伟大的tj。” 嗯,真tm是一个充满文化气息的标题。 内容则是“一付我看多了”的样子让人恶心之极,老兄,请相信,本人看得书不比你少,别跑我这里倚老卖老指手画脚的! 褙遗忘の侟在,tj不tj,还论不到你来下定义。 另外,月下小羊是谁,本人原本是不知道的,不过好歹搜了下,知道他也是一名作者。 嘿,虽然和他非亲非顾的,不过还是要说一句,写不写是人家的自由,你管不着,想不想继续写也是人家的想法,你无权干涉,一本作品,作者比读者更加希望完美的完成。 作者做出tj的决定,比一名读者放弃要痛苦得多。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始终都是作者自己的选择。 最后再说一句——本人写书时就是一刺猬!想到这里耍威风,很抱歉,你找错地方了。 第四十七章 店长的疑虑 在虚空中自四面八方徒然出现四条由黑色灵力带,如鬼魅移动一般缠向通明,速度之快让刚刚释放剑道·断罪裂空而状态暂时处于低谷时期的通明完全无法反应,瞬间就被捆得丝丝的,在他做出挣扎的行动之前,自上空坠落无数不名金属,砸在了黑色灵力带之上,以无以伦比的力量把通明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面对夜一和喜助,他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为了提高灵力探测的灵敏和自身的反映,他也缩小了自身灵子蔓延的范围,忽略更远一些的地方。(免费小说) 所以他栽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有第三个人,而且是这么危险的第三个人。 脸帖着冰冷的水泥地面,通明不断吃力的挣扎,可是根本无法挣脱,突然他神色闪过一道厉色,和身体束缚在一起的双手突然开始发出微弱的红色光芒……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轰!”的一声,在所有人惊愕的眼神中,剧烈的爆炸在通明被束缚的黑色灵力带中爆炸,一阵烟尘过后,通明混身大面积烧伤,血肉模糊的,可是他依旧一声不吭,眼神带着那一丝倔强不仅没有因为疼痛消失,甚至比之前还要浓烈! 他想炸开那个缚道! 所有人立刻明白了通明的打算,但是贴身承受三十号以上,以灼热和爆炸而闻名的赤火炮,恐怕九十九号的缚道连皮都没有掉,恐怕人就得彻底炸成碎片,九十以上的鬼道已经隐隐触及法则的领域,根本不是普通的力量可以破坏的。 红色的光芒,再次在他鲜血淋漓的双手闪烁而起,依旧是千古不变的语调,“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当在一次的爆炸即将出现之时,一双手拍在了通明聚集灵力的双手上,打散了他聚集的灵力,红光顿时消失了。 “切!麻烦的小鬼!”突然出现在通明身旁的夜一一记手刀击在了通明的后脑勺上,看着充满不甘,眼神逐渐迷惘的通明,挑了挑眉毛:“抱歉,我可不想被白哉小弟追杀啊……” “卑鄙……”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通明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 “陷入敌手,不能逃出生天,也要自我了结生命吗?这刚烈的性子到是和白哉一样。《免费》”喜助从黑暗的角落缓步走出,身上一尘不染,丝毫的血迹都没有,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另一个自己,突然哀叹起来:“喂,这个义骸的材料费我该找谁报销啊?” “店长,如果你肯承担他的医药费,可以问朽木家要着试试。”在喜助身后,一个戴着墨镜,皮肤黝黑的魁梧中年男子从阴影中走来,他的身上赫然背着一个人——昏迷的石田雨龙。“不过按照这种伤势,说不定费用比那个一次性义骸会贵上不少……” “……”喜助无言地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看着昏迷过去,身受重伤的白哉,“还是我们自己回去给他处理一下伤势吧……受伤的,算上他有三个呢!真是亏大了。” …… 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通明发现一直戴在脸上的黑色丝巾已经消失,全身上下绑着绷带,疼痛自伤口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本能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这是哪里? 很普通的一个小房间,四周的物品被随意地摆放在一边,虽然说不上凌乱不堪,但绝对和整洁没有一点关系,更别提有什么格调了。太失礼了,居然让客人待在这种房间。通明完全没有自觉地想着。 等等!我为什么在这里?是他们! 通明昏沉的大脑蓦然一清,他快速从被子中钻了出来,由于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痛让他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转头四顾,没有斩魄刀,也是,敌人没杀了自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把武器留在自己身边? “哦?你已经醒了啊?”喜助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轻松的口气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刚醒过来就这么精神,伤势恢复的不错,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浦原喜助,请多指教。” “为什么不杀我?”通明不喜欢绕弯子,或者说,他不屑绕弯子,十分直接地问了个尖锐的问题。 “因为我们不是敌人。”喜助走到一个小桌子面前,坐了下来,看了看堆在桌子上的杂物,手一拂,把东西弄到了地上,然后转头,大喊:“呦,铁斋,帮忙泡壶茶来,谢谢!” “你是通缉犯,我是尸魂界九番队三席,还是说,你想自首?”通明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扯下了对方虚伪的嘴脸。开玩笑,警察和绑匪的关系难道不是敌人难道还是爱人?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当通明说到九番队时,喜助的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随即他又笑了起来:“是吗?你是三席?感觉你的实力应该不止三席水准呢!能不能告诉我,你明明眼睛好好的,为什么还戴那玩意?” 通明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喜助。 “那仅仅是个名词,不能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喜助被盯得有些发毛,叹了口气,他算是怕了这个小家伙了。 “这些名词是身份的标准,身份是确定关系的方法。” “词汇真犀利,以为你沉默寡言就不会说话。”喜助拍了拍脑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为什么?” “等确定我们的确不是敌人后。”喜助的眼神在帽檐的阴影下突然迸射出锐利的光芒,仿佛利剑一般之入心灵。 通明皱了皱眉头,“虽然我没有承认你之前的话语,但是我记得,你之前才说过‘因为我们不是敌人’的话吧?” “是啊!”喜助拉了拉帽子,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身穿围裙的中年男子,他手上托着盘子,有一壶茶,两个杯子,喜助从中拿起一个杯子,从茶壶中倒出了一点,回头一笑,笑得意味深长,“可是我刚才又有疑虑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请你在这里至少待上两个月吧!” “你软禁我?”通明心中蓦然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是目前我们之间最保险的相处模式。”喜助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胡渣,“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说不定,我们的确不是敌人。” 说完,喜助悠闲地迈着步子往外走,突然他脚顿了顿,转过头来,“对了,做为目前我善意的表示,赠送你一个我可以确定的信息——你到现世找到的朽木露奇亚,大概已经是死刑犯了。” 通明的瞳孔骤然收缩在一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喜助把通明的神色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踏着木屐,发出啪啪的响声离去。 …… “为什么不相信他?至少告诉他一部分事实吧?”黑色的猫看着喜助,慵懒地眯着双眼。 “哎呀,别为难我啦!”喜助看着手上的黑色丝巾,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眼睛好好的却装个瞎子已经让我很不安了,而且,他还是九番队的三席,目前姑且在观察一下吧,现在还有时间,就算动身,也至少要等我把另外一个小子好好的操练一下再说。” —————————————————————————— 讨论区一下子热闹了,很愕然…… 另外,褙遗忘の侟在,每个留言我都会看,哪怕是骂我十八代祖宗,我也会看完才发火。还有,很抱歉在上一章本人的抽风态度。郑重向你道歉。 最后,似乎没人明白我为什么不爽,首先,你说我没事先声明这本书怎么样,那我只能说,你根本没注意我在书里的留言,我在群里也说过,书里也说过,本书tj,一定会说,不会让人白等。一天到晚的吊在那里,结果还没下文的不爽感觉相信每个看书的都知道。 另外,我最火的,不是你说的tj,而是tj的形容是个充满讽刺味道的“伟大”,有意见就直说好了,用得着绕弯子讽刺?还有,说我我就说我吧,还把一个月下小羊扯进来—— 虽然我和月下小羊不认识,虽然我这个人又懒散又没什么责任感,但是我吃不消有人在说我的时候,扯进一个无辜的人,就好比老师骂学生,结果骂到学生的父母,或者别的朋友,这学生铁定不爽吧?有什么意见,直说,并且目标仅限与我。那本人绝对没什么意见。 然后,还有那个跟帖的,我不知道你看了多少书,居然看了这么多有“月下”的作者……“月下”居然还是传说中的坑之一族……不过,本人还没tj过,至少,本人的第一部作品是----最初完本的几本同人之一,是本火影同人,并且不是烂尾,那本书说不上好,甚至很烂,但是我有用心写。 还有,记得有个叫“月下的影子”的作者,我记得她的火影同人也是完本…… 偶就不明白,是你运气不好……还是那啥的问题……默…… 最后再说句……上一章的很对不起了,弯腰行礼…… 第四十八章 通明的指导(1) ()--通明的严重伤势在一晚过后就已经恢复,他受到了那个中年男子的鬼道治疗,效果显著。{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但是对通明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对方还给他的,仅仅是那块黑色的丝巾。至于斩魄刀,暂时是无法光明正大地拿回来了。 通明并不是没有想过偷偷把刀弄到手,然后再做打算。但是现实条件实在不允许,那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在治疗完他的伤势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通明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让手无寸铁的自己无声无息地摆平他,因为他听到了这个男子的声音,和那天晚上自己听到的鬼道吟唱声完全一致,身上隐隐流动出的灵压,也让通明有所忌惮。 这个中年男子名字叫做握菱铁斋。 让这种人物负责监视,无疑是一种奢侈的浪费,至少通明是这么觉得的。还好,喜助也没有通明现象得那么奢侈,或者说,这仅仅是人手不够的权益之计。喜助似乎要锻炼那个倒在通明刀下的家伙,但是在这之前,需要恢复他死神的能力。而恢复死神的能力,必须有铁斋做一些防范措施,所以,在铁斋过去帮忙的时候,通明也必须在场。 喜助不会让这么他一个人物一个人待着,因为就目前来说,这种程度的监视还是必要的。 通明对此不屑地冷笑几声,那个家伙锁结和魄锤已经被破坏了,能活下来已经实属不易了。()--他根本就是个废人,再怎么锻炼都不可能变强。[..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根本就是天方夜潭,这和一个植物人恢复如初的难度几乎没有分别。 况且,就算恢复又能如何? 倒在闪花之下,皆为碌碌无为之辈!在这方面,通明的思路倒是和白哉一致。连一个照面都无法撑过的家伙,不是废物是什么? …… 广阔的地下空间。这不是在地下,而是另一个空间。通明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由涉及空间规则的鬼道而开辟出来的。 尸魂界所有涉及时间和空间的鬼道,早就全部下令禁止使用。就算一些大贵族要用,也必须向中央四十六室递交申请,在四十六位议员集体审核通过之后,方能使用。 涉及空间和时间的鬼道,本就是王族才能拥有的特权,或者是王族准许授权与某些大族,以示恩宠。当然,前提是掌握了涉及空间和时间的鬼道技术。这种技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涉猎以及学会的。 看来这几个家伙,至少和尸魂界的几个大族有关!通明心中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家族。 高超的瞬步,让人联想到了二番队,也就是刑军。而刑军,则由四大家族之一的四枫院家掌管,历代皆是如此。而四大家族,也有资格拥有时间和空间的鬼道技术,以及王族的授权! 四枫院家,是与朽木家交好的大族之一,通明对其了解得其实并不少。()--所有的信息仿佛都是一个点,最终连成了一条线。而通明回想起那个名字后,脸色终于变了。 记得,那个女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叫做夜一。 记得,有个叫夜一的,是原二番队队长,即隐秘机动部队的首领,瞬步可谓天下第一,甚至拥有瞬神这一称号的人!在一百多年前神秘消失的女人,拥有数项重罪嫌疑的女人。 “你们是四枫院家的。”通明的双眼仿佛穿透了黑色丝巾,瞪着面前的两个人,语气充满了肯定。 面前只有身穿着可笑围裙的铁斋和一个带着点戾气的红发男孩,红发男孩眼睛一瞪,“哎!你是阶下囚啊!说话别这么嚣张!” 通明根本懒得理这种小鬼,他对这种没有丝毫教养的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在男孩话一出口之即,就被通明定义为――下等人。 “感觉真敏锐啊!真让人讨厌……”自上空落下了两个人,喜助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以及一个橘色头发的少年站到了通明面前。橘发少年,正是一护,他此刻没有穿死霸装,只是穿了一个现世普通的休闲衣服,此刻他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地下的广阔空间。最终,他注意到了通明。 “是你这家伙!”一护看到通明,脸色一变,冲着通明的脸就是一拳挥过去――露奇亚,就是被这家伙带走的。如果不是他,露奇亚根本不会被抓。 轻松的晃过了一护的直拳,通明神色不变,手指遽然崩直如刀,对着一护的面门横劈了过去。就算他没有斩魄刀,光是这千锤百炼的白打技巧,也不是区区人类可以承受的,通明曾经就靠这一式手刀,把一只大虚的面具劈成两半。 毫无疑问,如果中了这一招,恐怕一护的脑袋从此就得分成两份了。 突兀地出现了一只粗壮的大手,把一脸惊愕一护推开了,不,确切的说,是推飞了。他在广阔的空地上,翻滚了数个跟斗,才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停了下来。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干吗啊!”一护浑身酸疼的站了起来,揉着肩膀,对着面无表情的铁斋吼着,突然觉得脸上有些湿润,用手一抹――是血,并且红得鲜艳。 自鼻梁处,蔓延到左脸的血痕,虽然并不深,但是却让一护心中发凉。他有些惊俱地看着手刀被不知何时动手的喜助轻轻拿捏着的通明――这家伙,刚才真的想杀我。 “别生气别生气,现在他还不能死~~~”喜助一展折扇,遮住了下半张脸,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在缝隙中流转着狡捷的色彩,“想杀他,你以后有机会的。” 说着,不理沉默的通明,喜助转过身,对着一护翻了翻白眼,“你以为他没拿刀你就打得过他了么?而且,就凭你现在的力量,根本就……” 蓦然出现在一护面前的喜助,提起手中的那根拐杖,自一护的眉心穿了过去,把一护的魂魄从身体中击了出来,“……连只蚂蚁都弄不死啊!” 一护的魂魄踉跄地倒退了几步,刚想诉说一些不满,却发现身体充满了无力的感觉,低头一看――没有死霸装,没有斩魄刀,有的,仅仅是和那些虚弱魂魄一样的因果锁链,虽然这条锁链,还连在他的身体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护震惊的神情中隐隐有些惶恐,失去力量的感觉,让他分外不安。 “你的锁结和魄锤已经被破坏,失去了死神之力,你现在,仅仅是个普通的魂魄而已。”通明冷冷地讥讽着,“满足吧,你没死就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我来帮你恢复力量。”喜助把折扇一收,向旁边高喊,“喂~准备好了没啊?” “随,随时可以开始!”有些紧张和不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黑发女孩。当然,她的头发一点都不普通,两根辫子束在两边,额前的两根刘海仿佛天线一样的自中间垂下,让人想起一些拥有触角的昆虫。 “很好,课程一:你们两个人其中倒下为止。”喜助笑得很开心,以及……恶劣。 那小姑娘,娇小的身躯,细瘦的胳膊,戴上了两个拳击手套,看上去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感觉完全是无害的生物。通明神色却微微一动,他感觉到了,这个小姑娘实力不弱,就光凭流露的灵力来看,几乎快赶上副队长了! 第四十九章 通明的指导(2) ()--“你是白痴吗?”一护瞪着喜助,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怎么能打那孩子?” “哦?我看应该不太容易吧……”喜助拿着折扇遮着脸,但是露出的眼睛中,那种幸灾乐祸的光芒却让他遍体生寒。{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在一护质疑某人的人品时,他发现面前突然有东西被丢了过来,低头一看,嗯……似乎是廉价的格斗手套,以及一个貌似是护额的东西。 “这个,你最好把它带上。”有些弱弱地挥了挥那毫无威慑力的拳头,小女孩微红着脸:“不然会死人的。” “真是无聊,知道是不可能……”一护一脸的不耐烦,但是接下来,小女孩动了。说得再确切点,他的眼睛蓦然一花,当小女孩的身影再次清晰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一护的脸色已经变了。 “砰!” 知道什么叫做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么? 一护不清楚,不过他此刻在面前的大坑旁,被飞溅的碎石划在了脸庞上的轻微痛楚让他明白了一个不符合物理――这个小女孩那双仿佛连只鸡都掐不死的小拳头却拥有着足以比拟现代重型武器的威力! 要是被她打中,一定会当场挂掉的! “看吧,我早跟你说了~~”喜助一脸正色,但是在旁边的通明却感觉那深藏在心底的笑意。 烟尘四起,除了小女孩外,没有一护的身影,小女孩可怖的一击所发出的巨大回声在四周回响。但是通明心底却浮起了不屑,这个小女孩,似乎仅仅是灵力方面有些天赋罢了,战斗经验,战斗意识,甚至技巧……根本就是一塌糊涂。 当然,所谓一力降十会,面对绝对的力量,此刻的一护是绝对没有还手的余地的,甚至连存活的几率也不会太大。 “没有出现。{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红发小男孩面色古怪。 “会不会死了?”铁斋木然地问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问谁的。 就在这些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人充满疑问之时,一护出现了。他出现的方式并不风光,是被一股大力推着滚出来的。当他痛哼了数声后,坚强地站了起来,然后用一种让体育老师看到要大赞一声的标准冲刺姿势,朝小女孩跑去。 哦不,是朝地上的手套和那护额跑去。他很利索的捡起了它们,然后做出了一个被通明瞧不起的行为,他逃跑了,毫无尊严地逃跑了。通明再次确定了自己的评价:到底是下等人,无法做到犹如贵族一般觉悟,名誉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手套很容易戴,可是那个护额,似乎由于尺寸的关系,后面的两个貌似是绳索的东西怎么都系不上。 “喂!这玩意怎么戴啊?”一护一边跑,一边大声问着在一旁看戏的喜助。 “哦!这边这边,就这样戴上去……”喜助煞有介事地叫道:“然后大叫一声,‘看我正义的力量,正义装甲,帅气的头巾,着装!’” 可怜的幽默感,这家伙完全就是在耍他! “是吗?我懂了!”大概由于最后一声着装可谓气势十足,一护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居然随着他的姿势照做了,当要把那句雷人的台词说出时,终于悬崖勒马,愤恨地把护额甩在地上,“那可能吗?” 然后,划破空气的尖锐啸声自上空传来,一护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上方,倒抽一口冷气,快速地捡起刚才被他丢弃的护额,然后迅速闪向一边,刚好躲过上方小女孩迅猛的一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巨响过后,一个不小的坑洞出现在了地上。 一护不断的没命奔逃,身后小女孩仿佛在催促他一般的不断在他身后把拳头击在了他的后面。 此刻的通明,面色有些古怪,这个小女孩此刻没用全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感觉到了,此刻的一护,身上所散发的灵压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增长着,虽然缓慢,但是的确有在增长! 灵压的增长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和锻炼身体一样,必须经历长久的时间,才会让身上的肌肉块越来越明显。但是一护此刻,却仿佛由一个瘫痪在床的人,逐渐恢复身体机能,并且越来越强壮。 真是个怪物…… “看来,他不是完全一无是处。”通明喃喃自语,这个进步速度,通明自己也没有达到过。不过,可惜了,就算他进步再快,在魄锤和锁结被破坏的情况下,最多只能成为一个比较壮实的魂魄而已。 “呃?你说什么?”仿佛没有听清通明的话,喜助诧异地问道。 也许是发觉尊严和生命相比实在没有什么可比性,一护忍着脸上的燥热,大喊:“看我正义的力量,正义装甲,帅气的头巾,着装!” “啊!这家伙居然真照做了!”喜助大奇,惊愕无比的看着奔跑中的一护,那个正义而帅气的头巾,始终没有着装在一护的额头。 “……”通明的脸微微发黑,沉默良久,终于自牙缝中蹦出了一句话来回答喜助的疑问:“没什么,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你这家伙!”一护停下了脚步,准备向喜助宣泄下心中的愤怒,却发现喜助不断地提醒他,“后面!后面!” 那可怕的小女孩又来了,那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的小拳头在一护的眼中分外可怕,他咒骂着把护额往头上一戴,谢天谢地,虽然他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事实是――这该死的头巾终于戴上了! 头巾和手套,仅仅是让你继续逃避而不敢迎战的累赘而已。通明对一护的表现摇摇头,这种路边摊都可以弄到的东西,面对小女孩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嗯,当然,或许,这仅仅是某个无良店长的恶作剧而已。 也许,他仅仅想让这个下等人喊出那句丢人的台词。 “可恶!这样也没用啊!”一护的懊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哭腔,这可怜的家伙终于意识到这羸弱的东西根本毫无意义了。 “白痴,你只有逃的勇气么?”通明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那黑色丝巾的确无法让他看到什么。但是很明显,喜助在一点点的激发着一护的潜力,而且那个女孩,手中一丝杀意都没有,根本不会杀了他。 胆小就胆小吧,但是也别浪费本人的时间!看这种无聊的把戏,很有趣么? 似乎由于通明的话刺激到了一护,又或者是一护想到了什么。总之,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眼中再无怯懦,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摆好架势,准备迎击。 轻松地闪过了小女孩的直拳,一护仿佛拳击手一般的朝小女孩挥着拳,在挥了数拳之后,小女孩被打中了,确切的说,是被一护带起的拳风划破了脸,一丝丝的鲜血挥洒了开来。 就连战斗技巧都不过关,被这种羸弱的灵魂也能伤到。 但是接下来的事,让通明的脸色遽然一变,他感觉到了,在小女孩被伤到了的一瞬间,灵压的气味变得古怪了,仿佛一种最原始的战斗本能自小女孩体内苏醒! 怎么回事? 一护发觉攻击目标消失了,手臂上蓦然一沉,他瞳孔骤然收缩,那个小女孩,正轻巧地用单腿站在他的手上,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再看一件死物一般看着一护,同时后抬的右脚狠狠地踢在了一护的脸上! ―――――――――――――――――― 这章是必要的过渡――所以和原来的漫画可能很像……擦汗。 另外……嘿嘿,上一章本人送给各位的愚人节礼物收好啊……嘿嘿嘿嘿……嗯,写了三年,每年都在那天在书里撒一个谎,还骗到人感觉真好~hoho~ 嗯,偶爱愚人节~ 第五十章 通明的指导(3) ()--“砰!”一声巨响出现的同时,一护整个人宛如陨石一般飞了出去,在即将接触身后石壁的刹那,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安全降落~”纤细的脚被喜助看似松垮地拿捏着,却仿佛铁箍一般让小女孩动弹不得,喜助看着面前烟尘四起的场面,轻松之极,然后看了看已经清醒,且一脸内疚的女孩,“没关系,他死不了的,小雨。[看小说上]” 遮挡视线的尘土很快散了开去,露出了一护,以及一护身后当作缓冲的铁斋,而铁斋身后的石壁,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坑洞。 通明已经没有小看那个叫做小雨的意思了。在那个小雨受伤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她身体中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斗本能,那种毫无情感的滔天杀意,刚才那一脚的力量,如果位置合适,通明认为至少可以抹杀一个大虚的存在。 虽然自己能够应付,不过……如果在尸魂界,恐怕也不会是无名之辈了吧? 该死的,对这个城市也太疏虞管理了吧?隐秘机动和技术开发局犯得错误也太……嗯?通明的呼吸突然间急促了起来,猛然间他深吸一口气,把快跳出胸腔的心脏安抚了下来。 这潭水,果然很深。 “请让我再来一次。”一护从地上爬起来,沉声说道,也许是因为被一个小姑娘打倒而伤了自尊,或者是因为心中那种对变强的渴求,让他在承受了小雨的力量后依然毫无畏惧。 “恭喜,你的课程一已经通过了。”喜助左手放下了小雨的脚,右手折扇猛地一束,眼神在帽檐的遮盖下虽然充满了笑意,但不止为何,竟然让一护感觉出了一种阴沉,“小雨的力量可不是现在的你能抗衡的,她具有对抗死神的能力,普通的魂魄……不会有一点胜算。{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直接进行课程二吧!”喜助完全无视一护想要表达的质疑,直接打断了他即将张开的嘴,“接下来,会比之前的更刺激哦!” 铁斋拿着一把斧头蓦然在众人之中出现,斧头带起了沉重的呼啸之声,仿佛千斤匝一样的落了下来,一护的魂魄和身体用来连接的因果锁链在瞬间就被光滑地分为了两截。 “你这家伙!干什么!”一护脸色一变,他隐隐想起了喜助的行为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他几乎本能地想向冲过去抓住喜助的衣领来质问,但是他发觉身后突然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当他恢复神智之后,发现铁斋已经稳稳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 “在边临灭绝的时期中,无论何种生物都有激发潜能的可能,就像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虚弱了吧?”见倒在地上的一护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喜助嘴角一挑,“课程一,是让你恢复一些,至少要超越普通虚弱魂魄的力量,所以接下来的课程二,如果你成功了,你将恢复死神的力量。” 通明终于明白了喜助的打算:在生死边缘打破物种的界限吗?如果从这个理论上来说,没错,这小子真有可能会重新获得死神的力量!毕竟,魂魄在边临死亡之即能够变成虚,没有道理不能变成死神,何况,还是一个曾经是死神的家伙。 见一护的脸上微见喜色,喜助却蓦然话锋一转,“不过也因为因果锁链的断裂,你也无法回归自己的肉体了,所以如果失败,相信你也清楚,等你的因果锁链被侵蚀,直到消失,胸口出现了空洞,那么,你肯定会变成虚。到时候,虽然很遗憾,你成为虚的存在,将由我们负责抹杀。” “不想变成虚,就只有变成死神。”说到这里,喜助依然笑意盎然,仿佛在问一个人喜欢吃辣还是吃咸,“当然,怎么选择,是你的事了。” “嘿,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到了此刻,一护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他的嘴角也勾出了一个充满自信的弧度。 “既然如此……go!”喜助的折扇往远处一挥,以一护为圆心的地面蓦然出现了一个空洞。在一护的惊叫声中,铁斋和一护落了下去,声音整整传达了数十秒! “好象很深啊。” 小雨一握拳头,另一只手拿着铲子,“我已经尽力了!” 终于从底下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一护的惊叫也嘎然而止,喜助挑了挑眉头,看向通明,似笑非笑,“看他得过会才能醒,那么接下来,我们得谈谈接下去的事。” 通明仿佛没有听到喜助的话,面若冰霜,他对软禁自己的人实在没有好感。 “你想救露奇亚吗?”喜助对通明的冷漠丝毫不以为意,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满意地看到了通明的脸微微动了一下,虽然,他依旧没有说话。 “我准备让这小子去救她。”喜助指了指那个圆型的空洞,他在指一护。 通明的眉头皱了起来,终于开口了,“就他一个?” “就他一个。” 通明蓦然一个转身,左腿带着回旋之力狠狠踢向了喜助的头!一道模糊的腿影在喜助的瞳孔中不断放大,神情微微一凝,右手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自己的侧脸边,承受住了通明的一击后飞身退了开去。 “有话好说啊!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不悦了?”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腕,喜助皱了皱眉头,“真是个焦躁的孩子。” “戏弄本人,让你感觉很有趣味吗?”通明脸微微发黑,开玩笑,让那个叫一护的白痴去尸魂界救露奇亚?以他的实力,根本连静灵廷的大门都迈不进去!这个喜助,完全就是在消遣他! “我可是不是开玩笑哦!”喜助扶了扶帽子,然后一点一点,很缓慢地把折扇打开,嘴角挂着神秘的笑容,“那个小子,潜力不小,十天之内好好操练他,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我计算过,如果想要进入静灵廷,在突袭的状态下,起码要勉强有四到三席的水准才能保证在三天内的安全,这样一般的小喽罗基本奈何不了他们,当然,这是不出意外的情况,毕竟,三到四席的实力,我的认知还在一百多年前。”喜助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所以,要在这十天之内,把他的实力至少提升到四席的水准。” “你想说什么?”通明有些不耐了,“区区一个人类,想在短期内提升这么多实力,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我想,让你来操练他。”喜助眼神闪烁,折扇轻轻的扇着风,把他的刘海吹的微微拂动,“就算是天生继承巨大灵力的四大贵族,在一般情况下八成也做不到这个,这个任务的完成率的确不高,不过你没的选择,他的实力越强,朽木小姐才越有可能被获救,你应该知道,这个小子,就是为了她,才到这里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通明的语气中,寒气越来越盛,大有随时动手的意思。 一把刀,自空中落下,直直地插如地面――正是通明的断罪! “证明一件事,以及完成另一件事。”喜助乐呵呵地指着地面的断罪,“接受我的诚意,还是看着露奇亚化为最微小的灵子,怎么选,由你。” 通明低下头,沉默半晌,随后抬起头来,走到断罪的刀身旁,轻声对喜助说道:“如果他没让我满意,我就杀了他。” 手缓缓移到断罪的刀柄上,通明的嘴角抿成了一个充满寒意的弧度,蓦然间,断罪从地上被拔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 通明的指导(4) ()--三天后,一声大喝自一个圆形的深渊中传出,那微带痛苦和兴奋的嗓音仿佛宣告着自己大功告成。(..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随后便是一声巨响,带着地面微微的震动,宛如c4炸药在深渊之中豁然爆炸,烟尘也随即滚滚而出。 蓦然,一道人影从烟尘中似箭一样冲天而起,最后稳稳地落在地上。那个人影转身的刹那,四周的烟尘逐渐散开,那拥有熟悉的橘色头发的头颅,戴着一张诡异的骨制面具,古怪的花纹散发着凶煞的气息。 喀嚓一声脆响,裂痕在面具上诞生,并且不断蔓延开来,终于,面具碎成数十块从那人的脸上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充满自信的脸庞。 “太慢了,居然现在才出来。”冰冷的声音在一护的身后传来,仿佛如一盆冰澈入骨的凉水,自一护的脑门浇下,猛得打了个激灵,心中那股得意与欣喜在转瞬间消逝了。 “是你!”一护转身,瞳孔微微一凝,随后看了看四周,“浦原先生呢?” “在剩下的时间里,他把你交给我了。”通明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针对某人善做主张的怨念还是对面前之人的态度,不过不管是哪一个,目前能担任出气筒的,也只有面前这个一护了,“你的刀,还没有找回来吧?” “等等!为什么是你!”一护似乎同样对某人不满,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手中的“刀”,或者说,那仅仅是个刀柄,以及护手上那连着的一点仅剩的利刃。 一只手蓦然出现在一护的眼前,在一护眼中,仿佛整个天空都被遮掩,并且那只手,还在不断放大,一护大惊之下刚有了要躲闪开来的念头,但是那只手,就已经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脸,视线被遮挡的瞬间,一护只觉得脸上传来一股大力,让自己无法站稳,而后,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info无弹窗广告)()-- 挡在脸上的手稍微挪移了一下位置,一护发现,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通明,正一只手按住他的头,一只手高高地反握着斩魄刀,对准了一护的眼睛,那近在咫尺的刀刃穿来阵阵寒意让一护有中自己被刀刃贯穿的错觉。 “可悲,已经取得了死神之力,却终究不过是人类的水准。[看小说上]”清冷的语调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不满,通明死死地按住了一护,刀刃直指一护的右眼,仿佛一个屠夫正在面对躺在砧板上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拜托宿命的鱼,“为什么是我?区区下等之人居然有着和我同样的疑问和不满,你……有那实力问这种问题吗?” 通明仿佛根本不在意一护是否回答,冷哼一声后继续说道:“在这几天中,本人将让你没有任何心思想这些无聊的问题,你只会想着如何活下来……或者,让本人剥夺你继续作为爬虫般思考的权利!” 话音一落,通明身上蓦然爆发出宛如能够让天地变色的凶戾之气,神情冷厉而坚决,手中顿住的斩魄刀毫不犹豫地落了下去,速度不快,却让一护亡魂大冒! “叮!”一护本能般地一提手,手中那柄残破的斩魄刀在千钧一发之即惊险地挡住了通明的刀尖,额头的冷汗随着心脏恐惧的跳动而不断渗出,“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通明不答,面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询问的资格。如果说,谁是最该死的人,无疑就是这个混蛋。没有他,露奇亚怎么会面临这种境地?没有他,朽木家怎么会有如此耻辱的痕迹? 露奇亚面临死亡,朽木家一族的重要成员都将成为上流的笑柄,这个小子……就是罪魁祸首!想到此处,通明手中忍不住又加了两分力道! 一护手中的残刃,通明刀刃的压迫下不断颤抖,最终…… “喀嚓!” 瞳孔骤然收缩,一护的呼吸猛然间顿住了,他的手感觉到了,通明的刀尖刺入了自己手中的残刃,并且,还在不断颤抖的刀刃中,缓缓深陷! 必须放开刀柄,这样才能在通明的刀刃落下之前用双手移动身体的位置,说不定,就能躲过!仿佛是拥有着天生的战斗本能,一护在生死之即立刻想到了最佳的应对方案。但是当他即将行动之时,通明开口了。 “若你抛弃手中之刃,今天就杀了你,一个连握刀的勇气都失去的人,在尸魂界中救出露奇亚完全就是痴人说梦,根本没有让本人留你一命的价值。” “给本人记住,就是死,你也得握着刀死!” “这是手握利刃之人必有的觉悟,亦是不能抛却的骄傲,没有这份觉悟和骄傲,永远都是低贱之人!” 令人牙酸的金铁摩擦声中,通明的刀尖终于刺穿了一护那把残缺,却异常厚实的刀刃!刀尖散发的气息毫不掩饰通明对一护的杀意,对准一护的右眼猛地扎了下来…… “噗!”鲜血,在虚空之中飘洒,飞扬。 …… “店长,当初不是说,由您亲自训练他吗?”铁斋对着厕所中正满脸痛苦的喜助问着,“叫那个人来,总觉得不是很放心啊!” “如果不是你给我的过期药品……呃!好疼!我绝对不会待在这里的!”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喜助原本诙谐的语调中居然带着一丝哭腔。 铁斋有些尴尬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干咳一声,“店长,这个不是理由吧?” “只是单纯的试探。”似乎觉得自己的理由牵强的过分,喜助也不再开玩笑,神情微微一肃,“如果他不在我们这一边,那么,他至少会做出两种选择。” “其一,杀了黑绮,其二,在出发之时,一护的实力始终没有达到我们所预定的指标。”喜助轻声一叹,嘴唇微微撇了一下,“我们这边的棋子不多,就算损失一名小卒,也有点麻烦,如果他是另一边的,就一定会下手!或者,绝对不会让黑绮达到一定的水准。” “可是店长也未必能够做到让黑绮的实力提升到那种程度,并且敢打保票让黑绮没有生命危险吧?”铁斋闷闷地说了一句相当尖刻的话。 “……嗯,所以嘛,现在就要看运气了。”喜助的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他是指一护的运气,还是指通明的,“如果黑绮达到的预定水准,自然万事大吉,但是如果黑绮没达到,那我们的着重培养的重点就要换人了,石田的孩子,资质也挺不错不是吗?至于这个孩子……嗯,他应该就是朽木通明吧,那只有继续委屈一下了。” “如果黑绮死了呢?” “那就太遗憾了。”喜助摇了摇头,“当然,为了向某人交代一下,就有必要拿朽木家继承人的一条命来熄灭他的怒火了。哦,铁斋,这事不许告诉夜一哦!” “如果这样,店长你恐怕就不会这么悠闲了。”铁斋指了指地板,面无表情:“这么多年的布置和投入,恐怕就要抛弃很多哦!” “我有说这个孩子是死在我手上的么?痛失独子的父亲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比如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喜助笑得越来越开心了,眼睛都弯了起来,“所以不管怎么说,用目前没什么实力,宛如小卒一般的黑绮的牺牲,在一定几率上让蓝染损失一张大牌,怎么想都是划算的买卖!” “店长……”铁斋面色古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坐在马桶上的喜助,“你真是个坏人。” …… 樱花,自庭院的小树中飘进了卧室,在虚空之中摇曳着,落在了一张古旧的相片上。相片被保留的很好,用一个深色的木制框架,并且用玻璃封存了起来,玻璃被擦得很干净,仿佛每天都有人细细擦拭。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拈起了在那照片上鲜嫩的花瓣,随手抛在了一边。之后,那只手,轻轻抚摩着,感受着冰凉光滑的触感,在回忆之湖中荡漾着名为怀念的涟漪。 “对不起,绯真,这次,我也没有办法了。” “家主大人,通明少主今天依旧没有回来,并且也没有任何信息传回来。”管家在门口轻轻扣了扣门,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轻声通报,似乎生怕自己的声音过高引起家主的不悦。 “是吗……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放下相框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白哉隔了半晌,清冷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决之意,“下令:六番队在各个穿界门严格把关,如见通明者,立即逮捕。” “家主!”管家手猛地一颤,脸色仿若白纸一般。 “我不想说第二遍。”白哉的声音中,比之前增了三分寒意。 “是,如您所愿。”管家卑微地躬着腰,声音中飘荡着无奈之风。 第五十二章 通明的指导(5) ()--鲜血自刀刃与左手的缝隙间汩汩而流,在刀尖凝结的血珠落下,滴在了涨得通红的脸上,一护的面容开始扭曲,目光死死地盯着离右眼只差几公分的刀尖,喉结不断上下移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免费小说) 一护另一只握住刀柄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眼神不错。”通明点点头,算是称赞了下,身型一长,整个人宛若离弦之箭飞速后退,手中的斩魄刀自一护的左手手掌中抽出,然后从一护的残刃之中带起了一道光芒…… “喀嚓!”一护的残刃被通明离开之时的动作削掉了一截。 “看在刚才表现的份上,给你一次喘气的机会。”通明甩了甩刀上的血迹,随手挽了一个剑花之后,顺势归鞘,堪称潇洒之极,“现在,你已经没有那些可笑的杂念了吧?” “嗯,完全没有了。”一护双膝有些颤抖,鲜血自左手手掌中不断滴落,但是在他苍白的脸上,却充斥着倔强的色彩,“现在想的是,怎么教训你这个混蛋!” 眼中猛得迸射出浓烈的战意和愤怒,一护足尖用力一点,在脚尖用力踏下的瞬间,一圈不可见的波动自他中心散开,整个人带起一股灵压的乱流,向远处屹立不动的通明呼啸而去,甚至那把残破的斩魄刀,也隐隐冒出淡蓝色的光芒。 一护此刻的行动甚至超过了他未受伤之前的状态,灵压在通明眼中虽然依旧显得凌乱不堪,但是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分散无力,甚至一股精纯的灵力已经出现在那断裂的刀刃上,吞吐不定。()--如果这股力量能被有技巧的运用,足以让通明正眼相待。 但是,仅仅是正眼相待而已。况且,面前之人还不具备拥有这种技巧的条件。 一护带起的狂风吹拂着通明的长发,在临近通明身体的时刻,刀刃在一护不可置信的眼中,被通明轻巧地用三个手指捏住了。 “居然用这种水准的斩魄刀攻击本人,勇气可嘉。”通明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三根手指捏的不是刀刃而是一朵刚摘下的樱花,“灵力比之前凝练了些,但是,终究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说着,通明手指微微用力,那柄残刃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细微不可见的裂纹开始在上面蔓延。一护面色一紧,左脚毫不留情地飞踢通明的脸颊。 通明左手一提,用手背稳稳地挡住了一护的一脚,劲风吹动了通明的长发,让通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右手猛地用力,一护斩魄刀的刀刃部分蓦然化为齑粉!同时左手一推一护的脚尖,而后整个人忽地欺近一护的正右侧,左手紧握成拳,狠狠地陷入了一护的腹部。 剧烈的疼痛以及呕吐的欲望自腹部由下而上地袭来,刺激着一护的大脑,他的双眼出现了短暂的失神,毫无焦距,嘴唇本能的张开,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四肢离地,身体后躬,宛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一护的身体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笔直的线,如流星般坠入一个巨大的山岩,深深地陷入了山壁之中,撞击之声在整个空间中回响,最终,整座如小楼般大小的山岩被撞得粉碎,顿时四周烟尘四起。 “优待时间结束。”通明左手拇指轻轻一推断罪的护手,露出了一丝带着寒芒的刀刃,右手轻轻搭在了刀柄上,“不想死,就挡住这一击,至于躲,对与现在的你,是没有丝毫可能的。” 烟尘之中,没有丝毫的回应,仿佛一护在刚才的一击中陷入了深入昏迷状态。 如果连目前这种程度的我的随意一击都无法抵挡,那么这种进度是绝对赶不上的……就没有让你活着的价值! 嘴角微微一抿,冰冷的气息自周身散发开来,随着通明的刀蓦然出鞘,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在转眼汇聚成匹练,对着烟尘中生死不知的一护劈了过去。那道散发着巨大压迫感的匹练,在飞速前进中不断涨大,一头扎如烟尘之中,把大量的烟尘切成了整齐的两半。 “斩月!” 蓦然一声大喝自烟尘中传来,声音中带着异样灵压的波动让通明的神情微微一动,随即呼吸猛然顿住了!一道亮蓝色的斩击自烟尘之中呼啸而出! 我刚才的斩击……被击碎了? 通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虽然以目前他的状态来看,所施放出的斩击不算什么,但是问题是……区区一个人类,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这种天赋,强得可怕!不得不承认,通明在感觉到一护的斩击时被吓了一跳,而这吓了一跳的后果,就是让通明的反应慢了半拍。 一护的斩击在瞬间就劈在了通明的身上!毫不停顿的把通明一起劈入了另一座山岩之中。 干掉了吗?烟尘散开,露出了欣喜中微带紧张的一护,他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山岩,但是随即他的表情开始僵硬,因为他只看到了被分成两段的黑色丝带,并且还有个仿佛在耳边低语的冰冷声音。 “四枫院之三,空蝉。” 一护打了个激灵,猛地一个转身,同时手中奇型大刀横在身前后,却愣住了,他看到一个冷俊的少年,确切的生活,他看到拥有一双完好眼睛的少年,他眼中的光芒,宛若夜空之中的繁星汇聚而成,明亮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森寒的杀意,让一护的脊梁微微发冷。 “你的眼睛……”一护有些结巴。 “别用你来自你平凡的肉眼而形成的肤浅视觉来判断眼前的一切。”通明冷哼一声,面色十分不好看,他有些无法接受自己面对一个下等之人使出这种技能,空蝉,即为脱壳金蝉,是专门用来逃命的技能,必须放弃一样随身物件才能使出,虽然效果极佳,但是却显得狼狈不堪,“本人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瞎子了?” “呃……”他还真没说过!一护有些尴尬地摸摸脑袋。 通明再也没有理他,而是开始审视一护的斩魄刀:这把刀粗糙之极,没有护手,只是一条白色绷带缠绕着刀柄,而后直接就是一把巨大的月牙型刀刃,厚实的刀背以及锐利的刀锋,加上刀柄尾部飘动的白色绷带,流露着一种野性的飙悍之风。 这把斩魄刀,还真是大得离谱。 通明闭上了眼睛,“这一关算你过了,我们继续。” “睁开你的眼睛。”一护仿佛感觉到自尊心受到了侮辱,口气有些冲。 回应他的是一道在他脚前三寸蓦然出现的深沟,以及一句让他原本有些愤怒的心回归冷静的回答:“无礼的低贱之人,这与你无关,你还没有资格对本人提出这种要求,先学会在战斗中怎么正确地握住斩魄刀再说吧!” 在知道自己有着大量不足的同时,脚前的深深裂痕带着浓重的警告,通明言语中所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让一护的自尊受到了万蚁的啃噬,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但是随即,迎面而来是带着森寒杀意的刀刃,刀刃上,银光流转,其上的灵压仿佛水银泄地般自上而下地从一护的天灵盖刺了下来. 有些不服气地怒吼了一声,一护单手一挥刚刚诞生在手中的斩魄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 呃……已经叫徒弟说本人闪去外地了……居然还跑来说tj…… 嗯……跑外地很累,很累很累……路上时间长而且比较无聊……刚好手提也带了……嗯……所以两张奉上…… 第五十三章 准备就绪 ()--这是喜助把一护交给通明的第五天。.info[](免费小说)()--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打开地板上隐藏的翻盖,也懒得借助梯子,喜助直接抓住头上的帽子跳了下去,呼啸的风由下致上地从耳边经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会让我太失望吧?” 轻巧地落在地上,没有激起一丝尘土,喜助随手掸了掸身上的衣服, “时间到了?”突兀而清冷的声音自喜助的身后传来,让喜助的眼角微微一抖。 “是啊。怎么了?”喜助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闭着眼睛的通明,有些诧异,这小子脸上的丝巾呢?“你觉得我来得太早了?” “恰恰相反,本人认为,你来得太晚了。”通明话音刚落,喜助的呼吸蓦然一顿,整个身体仿佛装上弹簧一样,微微一扭,立刻直冲上天!一把巨大的斩魄刀在他飞起的刹那,狠狠地劈在了地上。 力量的余波在刀刃接触地面后的一瞬猛得爆发,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地面上。 “哦呀……”自空中落下的喜助单脚在地上轻垫一下,又飞退了数米,“看来我还真的来晚了呢!” “居然一声不吭地把我丢给这个家伙,真让人不爽!”熟悉的语调带着一种强烈的不满,烟尘散去后露出一张满是淤青的脸,正咬牙切齿地看着喜助,手中的斩魄刀一指喜助,破口大骂道:“你这混蛋!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就死了啊!” “哦?看样子还挺有精神呢!”喜助转过头,看着通明,笑得相当灿烂,“朽木先生很努力的样子啊!真是帮了大忙!”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 从刚才那一击的水平看,至少有三四席的水准了。可是,在完成那一击后,那种气定神闲的态度……说不定有副队长的水准了。连我都觉得有点危险了呢!喜助眼神闪烁,看着通明,微微犹豫。 难道真的就这么放了他?虽然他的嫌疑大大降低,可是……终究感觉不是很稳妥。 想了片刻,喜助终于下了决定:“朽木先生,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我们不是敌人,所以,你自由了。” 通明顿时愣住了…… …… “我给了他几天准备的时间。”喜助看着坐在阴影中一动不动的人影,“你为什么不走?我可以放你离开了啊!难道喜欢上这里了吗?” “注意你的用词,这么轻易地说‘放’未免太轻率,我还在这里,只是单纯的因为我想留下而已。”在阴影之中,重新带上丝巾的通明冷哼一声,“你不会认为,本人只有这些实力吧?” 说着,通明举起了左手手背,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个黑色雏菊的宛如刺青般的物体。那个印记散发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仿佛看一眼就有一种心被一块大石头压住的感觉。()-- “都打成那样了居然还留一手,好可怕啊~”喜助心中微微一跳:果然,这家伙身上还有限定印记。“那么,为什么要留下呢?” 通明沉默了,脸上在刹那间居然闪过了一丝迷茫,迷茫中带着七分犹豫,三分挣扎的痛苦,但是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就归于原来的古波不惊,“只是有了自己的答案而已。” “答案?”喜助有些诧异。 “并不只有你们才会去救露奇亚。”通明低下头,唇瓣倔强地成一条直线,“既然那个男人不做,那么就由本人代劳。” …… 三天后的夜晚,四个人外加一只猫来到了浦原商店。 一个是有两米多高的大汉,身体壮硕,骨骼粗大,皮肤黝黑,头发微卷,垂下的刘海挡住了眼睛,看其面容,似乎带有西方国家棕色人种的血统,他叫茶度泰虎,一个少言木纳的男子,他要去救露奇亚,因为他也被露奇亚救过。 这是他说的唯一的理由,或者说,是最有力的理由。 第二个是一个拥有一头橙黄长发的少女,曲线玲珑的身段加上略显纯真的精巧五官充满着无以伦比的诱惑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告诉了所有人答案,她不需要向人解释任何理由。 另外两人分别是黑绮一护和石田雨龙。 石田此刻的打扮很怪异,仿佛教堂神甫般的装扮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圣洁的气息,从他身上时不时流露出的灵压来看,他在经历一次失败后似乎经过了努力的修业。 “我不会一直输给死神。”这是他的态度,不论是战斗力,还是救人,他都不想输。 至于一护,他现在正处与极度不满的状态。 “这么多人去,我是没什么意见,但是……”一护冲着某人一指,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为什么他也一起去?露奇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这家伙可是要负责的啊!” 通明的双拳微微一紧,破天荒地没有说什么,他明白,那个叫一护的家伙,在某个角度上并没有说错。 “虽然不喜欢死神,不过我得问一句,你是朽木同学的什么人?”石田推了推眼镜,盯着通明问道。 “啊?”一护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白痴,这么多天,你难道没有问过他的来历吗?”石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一护,“我总觉得,那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当时的气氛,虽然是押解朽木同学,可是露奇亚对他们的态度……完全不是面对一些执行公务的陌生人。” “你的感觉真敏锐得可怕。”拍了拍手掌,喜助嘴角一挑,“他叫做朽木通明,你明白了吧?” 都是朽木家的? 一护的表情在刹那变得精彩起来,看向通明的脸顿时有些尴尬。 “闲话到此为止,打开通道吧。”通明开口了,向喜助说道。 …… 四条四方形的白色立方柱连接成一个矩形,柱子被白色的符咒包裹得严严实实,隐隐有一种古怪的灵力波动自中心的虚空之处扩散开来。 “这个灵子转换器所能维持通道的时间,只有四分钟,记住,你们只有四分钟。”喜助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神色肃然,“如果四分钟内没有通过,你们就只能永远困在现世和尸魂界的……” “有用的只是‘四分钟内通过’。”通明冷冷地打断喜助的话,“知道这个就足够了,别浪费本人的时间。” 不用知道那种没有可能的后果,那只会给某些人带来无谓的恐惧感。 “我来引导你们。”赞许地看了通明一眼,夜一所化的黑猫走到前面,“事先说明,失败了,你们就回不来了哦!” “你说什么梦话呢?”一护眉毛一挑,显然大为不满夜一一付‘我对你们没什么信心’的样子,“我们可不是为了失败才聚集到这里来的。” 中心的虚空之处蓦然出现一个口子,填满了整个矩形的内部,蓝色的耀眼光芒刹那间爆涨而出,蠢蠢欲动的古怪灵力仿佛即将脱离牢笼,让整个灵子转换器微微颤抖着,喜助和铁斋不知何时以在灵子转换器的左右下角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准备好,当通道开启的刹那,你们就冲进去。” 突然他双眼一睁,沉喝道:“上!” 灵子转换器中蓝色光芒骤然转变成了白色光芒,并且不断在中心凝聚,在那一刹那,数到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第五十四章 犹豫和不安(1) ()--当一护和其他人冲进通道之后,还没有适应漆黑的环境,一护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狠狠撞了一下,同时一个身影带着一声冷哼擦肩而过,赫然便是通明。(免费小说)()--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一护大怒,就算经过了几天的时间,通明增强了他的实力,却还是看通明分外地不爽,虽然知道他是露奇亚的家人之后心中平静了不少,但是这根本无法改变因为通明,露奇亚才被送往监狱的事实。 “本人不希望被你们仿佛蜗牛般地速度拖累而赶不上时间,如此而已。”毫不留情地撇下一句话,通明脚底瞬步一踏,整个人刹那消失在一护等人的眼前,气的一护脸色铁青,却毫无办法。 “时间不多,别浪费时间,跟紧我!”夜一所化的黑猫皱了皱眉,提醒有些愕然的众人,脚步不停,开始动身。众人如梦初醒,连忙抬起脚步跑了起来,虽然看不到融入在黑暗中的夜一,不过还是用感知抓住了夜一所释放出的灵力,紧紧地跟在夜一的后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逐渐熟悉周围黑暗的环境,目光隐隐约约能看到周围,古怪的深蓝色液体在墙面上流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夜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众人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跟上!快点!不许掉队!”夜一厉声喝道,众人连忙强提精神,勉强地跟上。 太慢!太慢!夜一琥珀色的瞳孔中掠过一丝焦躁之意,她感觉到了,周围的断界壁,那种和往常不同的气息,令人不安的气息,说不定,连两分钟的时间都没有!一思及到那种可能,夜一只觉得嘴里发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倒霉了,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怎么回事,墙壁逼过来了!我们跑过的地方,都不断塌陷下来了!”雨龙首先感觉到了不对,脸色大变。 “笨蛋,有时间向后看,不如加快速度前进,被这拘流追上你们就死定了!”夜一心中一沉,她的话才刚说完,深蓝色液体仿佛进了船舱的海水,一下子从上空喷涌在地上,在不远处的雨龙只觉得衣服一紧,衣服上的护肩竟然被从那些仿佛会活动的液体中伸出来的一只大手拽住了。 糟了!雨龙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使劲向前跑,奈何大手仿佛在他衣服上伸了根一般,怎么都分不开。 “别用斩魄刀,拘流会吞噬一切灵体!”夜一喝止了准备拿刀切断拘流的一护。 “什么?”一护不甘地看着拘流快速地冲上来,在焦急的心态中,他根本无法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 “撕啦……”一声不吭的茶渡蓦然冲了过去,粗壮的手臂有些蛮横地撕裂了雨龙的护肩,随后不等雨龙的道谢,抗起他就跑,由于他体力和力量惊人,抗起一个偏瘦的年轻男子也没有将自己的速度减慢多少,他沉声说道:“走!”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雨龙有些尴尬地在茶渡肩膀上轻轻挣扎,却猛得睁大了眼睛,“大家等等,看,好象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远处,一个刺眼的亮点闪烁不停,并且以惊人的速度不断逼近!已经可以和普通的二番队普通队员所用的瞬步相提并论了。(..info)()-- 夜一最后的那丝侥幸也失去了,声音首次出现了焦躁的意味,“再快点!这是拘突,每七天才出现一次的清道夫!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总之快逃就是了!这家伙速度快的惊人。” …… “前面就是出口。”熟悉的灵子反应自前方的缺口处传来,正当通明要冲出出口之时,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一股陌生而熟悉的灵子波动。 陌生,是因为他没有碰到过。 熟悉,是因为他在真央灵术学院的《空间断层理论》上见识过一种仿佛类似与自然灾害般的东西。 “是拘突!” 通明在真央灵术学院的理论知识可以说是扎实无比,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偏门的知识,就算是流魂街的平民,也会时常听到某某小队遭遇拘突而导致全灭的消息。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回过头去救人。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回过头去救人,却蓦然停下了脚步,通明皱起了眉头――我有什么理由要去救那些人? 他突然有点羡慕柒,至少她有一种简单而明确的选择方式――掷骰子,听天命。 “哼,到底在想什么呢?”不满地皱了皱眉头,通明瞬步一踏,消失在原地。 …… “快追上来啦!”雨龙在茶渡的肩膀上恐惧地看着那点越来越近的光芒,“会来不及的!” “快到出口了,再加把劲!”夜一也是紧张不已,她自己脱身基本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这几个家伙实在是不容有失。否则,先不说这次重要的目的将会无法达到,恐怕善后也成了很大的问题。 虽然并不怕,但是她可不想面对另外两个家伙的怒火。 “糟了,它过来了!”雨龙看着离自己只剩几米远,并且还在不断迫近的拘突,神情充满了不甘以及那一丝丝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绝望和屈辱。 完了! 拘突即将来带雨龙的面前的刹那,一声熟悉而清冷的声音在后方传来,“真是不堪。”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一道由灵子组成的透明鬼道墙蓦然挡在了拘突面前,随着一声巨响,拘突狠狠地冲击在了透明的鬼道墙上,周围整个空间仿佛都被震荡了一下,包围着拘突的拘流流动得更急了,不断冲击着透明的鬼道墙。 但是,那薄如蝉翼的鬼道之墙仿佛一个挡在洪水前的巨大堤坝,纹丝不动,死死得挡着。 “你……你怎么过来了?”一护张大了嘴巴,神情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在沙漠里茁壮生长的水仙花。 “走,这里快崩溃了。”出现在一护等人面前的通明面无表情,完全没有回答一护那令人难堪的问题,“就算挡得住它,这个通道也只是暂时建设的,无法承受这里的力量。” “那你呢?”井上问道,她是第一次和这个男子说话。其实她并不喜欢和这个男子交流,因为这个男子身上流露出的威严和森寒,让她无法轻松地和他对等对话。但是面对可以说是自己等人救命恩人,她无法做出这种不闻不问的行为。 “本人和你们不同。”不屑地哼了一声,通明冷冷地说道:“废话少说,快滚。” “你这家伙……还真是惹人厌!”一护看了通明良久,突然笑了,点点头,“我们先走吧。” 说完,一护一马当先地冲向出口,其他人微微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听着他们离去的脚步,以及四周不断崩塌的声音,隔了良久,通明摇了摇头,随后消失在原地,透明的鬼道墙在失去灵力支撑后轰然被击了个粉碎,一直被封得死死的拘突猛然间狂啸而出。 剧烈的震荡声,破碎声中,还夹杂着一丝轻叹。 “我到底在干什么?” 第五十五章 失效的通廷证 ()--“西方郊外区出现歪面反应!从三号到八号发出警戒令!再重复一遍,西方郊外区出现歪面反应!从三号到八号发出警戒令!”严肃而急促的声音在鬼道的加持下,不断地在各个番队传播着警戒令。(..info)免费小说()-- 在不断的警报声中,各个番队的死神们开始遵从命令调动起来。几乎没有人紧张,因为以前常常发生虚的入侵,大家早就熟门熟路。 非法开启通道入侵尸魂界?开玩笑,这完全就是送上门来的战功。 “嗯?这么快就来了?”三番队队长室中市丸银眯起眼睛向窗外看去,脸上的笑容似乎有扩大的趋势,“一、二……四?啧!人还不少呢!气势汹汹呢……” 慵懒地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市丸银向门外走去,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我出去一会,队里就交给你了,吉良。” “队长,不需要我跟随吗?”按照惯例,队长一旦出行,只要情况允许,都有必要带上副官随行,来打发一些对外的琐事。 “不,不必了。”市丸音发出一声轻笑,“只是出去活动一下。” ……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即将合上的空间缺口处骤然冲出,在空中微微一顿,人影头下脚上,脚在虚空中微微一踏,整个人宛如流星坠地一般俯冲而下,即将撞到地上的时候,身体轻巧地一旋,人影稳稳地落在地上――赫然是刚刚救了一护等人的通明。 四周的烟尘散去,映入眼帘的是四周贫瘠的景象,灰尘,垃圾,随意地在堆在地上。()--周围的房子一个个门户紧闭,密不透风,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抑感。通明微微皱起眉头,这种地方,他很少来,也不喜欢来。 但是,他绝对不会忘记,他每次到流魂街来,是跟着寻找妹妹的母亲一起来的。 母亲去世后,多久没来过了? 通明完全记不清了,摇了摇头,不去想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免费小说在他周围,是刚刚进入不久,就摔得七荤八素的一护等人。 通明淡淡地走到一护面前,蓦然狠狠一脚踢在一护的臀部。让一护在一声痛呼过后,连着在地上翻了整整三下后才停止下来。 “你干什么啊!想打架嘛?”一护站起身,全身疼痛,瞪着通明吼道。 “你该庆幸,你刚才面对的是一脚而不是一刀。”通明不满地冷哼一声,“对你来说,尸魂界的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像刚才那种姿势……你想死,也别污染尸魂界的土地。” “你!” “这里是尸魂界的外围,被称为流魂界,是整个尸魂界最自由,也是人口的最多的地方,在这里居住的,都是一些贫民。”夜一故意打断了一护接下去的言论,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吵闹上,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该说的资料尽量详细地介绍给众人听,她头微微一抬,示意众人看那一片有些残破凌乱的四周,而东边的深处则有一道很明显的分界线。(..info无弹窗广告)()-- 仿佛是卫生间和客厅一般的分界线。 如果说众人周围是乡下贫民区的话,那么分界线过后的地方,就是贵族的区域。 “那里是静灵廷,死神和贵族所在的区域,被流魂区包围,不是普通魂魄能随意出入的地方……一护呢?”摇头晃脑地说了半天,夜一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说这么多,反正露奇亚就是在那里吧!好!就这么前进吧……”干劲十足的一护仿佛信心十足,一路小跑冲向静灵廷。 “一护!别过去!”夜一急叫。 “呃?”只觉得头顶的光一瞬间暗了下来,被叫的脚步微微一缓的一护诧异地抬头看去,猛然间脸色大变,奋力向后一跃。 一片片巨大的石墙连成一穿自空中降落,狠狠地砸入地中,深深陷在地里,扎根而立。四周尘土四溢开来,把一护吞没进去,远处的众人顿时心中一颤,冲了过去。 但是,他们跑了没几步,就听到一声仿佛炸雷一般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没有通廷证,却想进入静灵廷的人,好久没有遇到了。” 带着无比的狂傲和自信的声音,一个宛若巨猿一般的身影自空中狠狠踏下,一下子把周围还未散去的烟尘吹得一干二净。 巨大而粗壮的身体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外还穿戴着铠甲,胸口的肌肉自掀开的衣领处暴露而出,青筋被肌肉顶得鼓鼓的,仿佛快冲破皮肤的限制,让人胆战惊心。 这完全就是个巨人!怪物! “兕丹坊,白道门的守卫,曾一斧消灭三十只虚……”一连串的数据几乎是以呻吟地方式从夜一的嘴里流了出来,怎么一来就碰到了这么难缠的家伙。 “一贯坂兕丹坊,开门。”通明冷冷地命令道,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牌,“通廷证,本人怎么可能没有。” “哦?还有人认识我……”仿佛才注意到通明,兕丹坊有些尴尬,当他一看通明时,有些孤疑,“很眼熟啊……可是不记得了,你不会是从乡下来的吧?” 乡下来的?夜一蓦然有一种想要狂笑的冲动,四大贵族之一的继承人,被人当作是乡下人,兕丹坊这家伙还是很有趣的啊! 仿佛感觉到了夜一的想法,通明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但是看在往日那一丝回忆的份上,他倒也没有去计较,“本人是朽木通明,立刻开门!” “通明?你是通明少爷!好久没见啊!都长这么大了!”兕丹坊一脸欣喜,同时用巨大的手笔画着曾经的通明和现在的通明的身高大小,两个手指不断移动着距离,诡异异常,“说起来,你母亲去世……我也有去看,不过,守卫似乎不让我进去。” 说到这里,兕丹坊脸呈现出了黯然之色。 “那么,你没有异议了吧?”通明听到了兕丹坊的话,脸微微一僵,提起手中的木牌,“这是通廷证。” 兕丹坊微微一愣,似乎觉得通明的性子和以前相差得太多,有些无法接受,但是他还是接过了木牌,皱着眉头看了半晌后,脸色微微一变,摇摇头,“对不起了,通明少爷,这快木牌,是前几天下达被屏蔽的号码,而且……是被要求当场抓捕的。” 通明顿时神情大变,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浑身气得微微发抖,自虚圈归来,他何曾受过这种耻辱?“哪里下达的命令?” “朽木家下达,由六番队主要负责,整个护廷十三番,都有权利和义务对通明少爷出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通明少爷还是等风波过了再回来为好。”兕丹坊好生劝解着,他知道,像通明这种人,尸魂界高层不会下狠手,最近尸魂界上层活动复杂,有些混乱,如果等风波过了,这种缉拿令通常还是会取消的。 朽木家!六番队!是父亲! 通明只觉得头部一阵晕旋,心中气苦,深深吸了好几口大气,灵压仿佛原野上的火焰般蔓延开来,压抑而逼人的气势压得兕丹坊心神大震――这种压力,他只在队长身上感觉过。 “我要过去。”通明对着兕丹坊,一字一句地说道。 兕丹坊抽出两把巨大无比的斧头,摇摇头,“不行,通明少爷,我是这里的门卫,不可能就这么让……” 通明身上蓦然出现一股森寒而恐怖的灵压,让兕丹坊后半句话硬生生地被吓回腹中。 银光乍闪! 一道巨大而光滑的裂缝突然在兕丹坊脚前出现,通明对着兕丹坊淡然说道:“你的力量,没有意义,放我进去,上层不会为难你,再说一次,打开门,否则,我就打倒你,再击破静灵廷的结界,再进去。” 第五十六章 神枪的射杀 ()--打倒我?然后击破结界?老天!他疯了! “通明少爷!我是为你考虑!”被通明的话吓到了的兕丹坊艰难地说着,顶着那股森寒而霸道的灵压,竟然让这位尸魂界有名的大力士呼吸不畅。(..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心领了。”虽然在感谢,可是通明的声音却传达着一种坚定和压抑不住的一丝怒意。 父亲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通明的心中,宛如刮起了暴风雨的大海,而他在断崖上不断朝愤怒的大海嘶吼着。 兕丹坊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打倒他,然后破坏尸魂界的结界,这种罪行,就算通明是朽木家的嫡系传人,恐怕也保不住性命。这是挑衅整个尸魂界的尊严,在这类事上,那些上层眼里根本容不下一点沙子。 对贵族来说,什么最重要?钱?不是,是面子!那天生高人一等的高傲,那一项项因为贵族荣誉而享受的特权,能让贵族得到最大的满足。这些东西代表了什么?代表了祖先的荣耀! 荣耀不容践踏!这是深埋在所有贵族灵魂中的东西。 “好,既然无法阻止你……”兕丹坊自然不想通明陷入这种局面,在略微考虑之后,艰难地点点头,“尸魂界有多少高手,相信你该明白。” 通明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依旧是那一句:“我要过去。” 兕丹坊不再说话,手挤进了其中一块墙壁和土地的缝隙中,神色肃穆。蓦然,他大喝一声,双手原本可怖的肌肉再这一刻更是庞大的不少,在他宛如野兽般地咆哮声中,这块墙壁被他缓缓抬起。()-- 随后,他的眼睛猛到一突,双手用力向上一甩,墙壁被托起的瞬间,他整个身躯仿佛举重运动员般硬生生挤进了墙壁和土地的中间,随后继续推举。 蓦然,他的动作僵住了,神情微带惊恐,结结巴巴地念叨着:“三……三……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真不象话。(免费小说)”随着充满笑意的声音,蓦然出现一道刺眼亮光,仿佛流星划过夜空般的一闪而过。 “啊!”兕丹坊的手臂在那道光闪过之后突然开了一个口子,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那只手臂软软的垂下,而沉重的墙壁因为兕丹坊的力量大减而再次压了下来! “哼!”兕丹坊沉重的身躯单膝盖跪地,剩下的那只手却倔强地牢牢抓住墙壁的边缘,厚重的背脊死死地顶在了墙壁上。 “一直以为只有四个人,没想到还多了一个,小通明也在这里,嗯……看来还忽略了一只猫?”市丸银仿佛散步一般悠闲地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得仿佛要开出朵花来,“兕丹坊,你这是什么意思?守卫怎么能随便开门呢?” 他的语调,仿佛是一个小学老师在教导一个成绩优秀,却略显调皮的孩子,虽然在轻轻的责备,可是却没有过重的语气。仿佛兕丹坊的伤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啧!怎么一到尸魂界就碰到这么难缠的家伙! “守卫没有能力挡住他们,自然只有把门打开。”兕丹坊脸憋得通红,汗珠不断地从他脸上流淌而下,他自然不会说出不开结界,通明就会把结界破坏的事,硬是一个人抗下了大部分的罪责,“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在说什么啊?”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兕丹坊的语言,市丸银摇了摇头,“没有能力的守卫,通常……” 市丸银整个人徒然消失在原地,而后凌空出现在了兕丹坊的咽喉处,森冷的刀芒吞吐不定地在已经出鞘的短小斩魄刀上闪烁,阴冷的杀意仿佛毒蛇一样缠绕住了兕丹坊,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短刀一点点地逼近自己的咽喉。()-- “都是已经死亡的守卫哦……” 语调中的笑意丝毫没有减弱,可是在阳光投下的阴影中,那张充满笑容的脸上,却充满了令人颤抖的寒意。 可是,就在市丸银刺入了兕丹坊咽喉处的表皮时,他的动作却顿住了,随即蓦然把刀比刚才出刀更快的速度反手收了回去,并且把刀背帖到了自己的背部。 “叮!”那把短小的斩魄刀刚刚抵达背部的刹那,就迎接到了通明的斩魄刀。 “小通明,你居然也会偷袭?”轻笑一声后,市丸银手中的斩魄刀微微一振,爆发出一股绝强的灵压,措手不及下,通明被推了回去,“去虚圈转了一下,就这么不知廉耻了,你还真是现实啊!” “当敌人把背部的破绽露给本人,转而攻击其他人……”通明冷哼一声,手中斩魄刀的刀尖直指市丸银,全身灵压爆涨,宛如海啸一般朝市丸银压去,“若不出手惩戒一二,才是一种侮辱。” 惩戒?惩戒一名尸魂界的队长? 不得不说,这是相当火暴的一句话。若是往常,通明或许会斟酌一二,可是现在,感觉父亲背叛了所有,以及自己受到的愤怒让他毫不示弱地反击回去。 “惩戒?惩戒我吗?说起来,小通明,你是九番队的第三席位吧?”市丸银笑了,那灿烂的笑容,似乎一个婴儿发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贵族不是比较注重阶级的吗?你这是在以下犯上哦!” “本人直属九番队,而你是三番队队长。”通明的意思很明显,你是队长,可你管不了我!“再者,区区平民,本人难道没有资格惩戒吗?” 市丸银虽然贵为三番队队长,可却是流魂街出身,以一白身爬到了队长之位,可始终都没有得到贵族的头衔。不过没有人在意,一个队长,已经要让大部分的贵族家庭低下高傲的头颅了。 但是,只是大部分,却不是所有,而朽木家,自然也不在这大部分里。 通明的话,完全是经典的纨绔贵族的话,霸道而不可理喻,一种贵族之下皆是蝼蚁的歧视。 “看来这贵族还真是威风啊!”市丸银愕然,随即他摇摇头,有些轻佻地向通明勾了勾手,“惩戒的资格就算你有了,不过实力嘛……” “试试就知道!”撂下一句充满火药味的话,通明瞬间消失在原地,几乎同时一道阴影覆盖了市万银的天空,市丸银脚尖轻点,整个人向后飞退。 “好可怕好可怕……”嘴里轻描淡写地称赞着通明的实力,市丸银手中短小的斩魄刀却猛地收回腰间,宽大的袖子遮挡住刺眼的刀锋,他的眼睛微微一睁,露出了呈现赭石色的瞳孔,全身灵压在微微一顿后仿佛一颗炸弹在他周身爆炸开来,把通明流露在四周的滔天灵压狠狠地压了回去! 一道光芒,在市丸银被风吹动的袖子后蓦然冲出! “射杀他,神枪!” 所有杀气和灵力,仿佛在这一刻被市丸银压缩在了一点,全部聚集在了光芒之处,那道穿梭而出的光芒,正是那把短小的斩魄刀突然延伸出来的形态,速度奇快无比向通明的胸口袭去。 刚刚大量的灵压被反击了回来,一时不适的通明又见那道充满杀气的光芒,顿时脸色微变,脚尖在地面一擦,整个人微微一旋,差之毫厘地躲过了那束光芒。 闪过这一击的通明却突然脸色大变―― “闪开!兕丹坊!” 市丸银脸上带着森寒杀气的笑容,看着自己的不断伸长的刀刃袭向一脸茫然的兕丹坊! ------------------- 早就说过,更新时间不定吧? 进去就别出来?你以为你谁啊?我让你跳河永远别上来,你去么?还有,你说这书废了,抱歉,我早就知道我的书在成绩上不可能有太大的成果,可是我还是写了,因为我根本不在乎…… 不过听你的意思是,废了就7坑?嘿嘿,就因为有你这种想法在,所以同人才有那么多tj的。 我不是第一次写同人,不是自夸,我的火影同人是最早期的几个完本之一(虽然我承认很废)。 你没耐心看,没关系,离开就好。但是别在我的地盘上唧唧歪歪!嘿,我不想写,怎么说都没用,可我想写,你跪在地上求我都没用!书是我的,不是你的,不想看,自己离开,别到这里发疯。 废了?进去吧?进去就别出来? 嘿嘿!嘿嘿!你这渣子,好威风啊…… 第五十七章 对战东仙 ()--那道微带诡异绿色的刀刃瞬间就到了兕丹坊的面前,而兕丹坊则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甚至来不及把惊恐的表情表现在脸上。[看小说上] “少瞧不起人了!”随着一声怒吼,一道人影堪堪挡在了兕丹坊身前,一脸不爽,可是当他把自己那把奇大无比的斩魄刀横面接触到神枪的刀刃刹那,脸色顿时变了――他感觉到手中的斩魄刀在颤抖!一种不堪重负的颤抖! 奇大无比的力量自斩魄刀上传来,若不是斩月的灵力已经变得相当凝练,恐怕当场就要被戳个窟窿! 身体站立不住,整个人被推了出去,砸在了兕丹坊身上――然后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兕丹坊,一个宛如楼房大小的巨人,竟然被一个米粒都不到的传力点所诞生的力量击飞!在飞出去的瞬间,一直被兕丹坊勉强顶住的墙壁终于落了下来,把夜一等人那不甘和无奈的眼神硬生生地隔绝。 光芒微淡,神枪由长变短,在大门落下的刹那,和出现那样快速的缩回到了银的衣袖之中。 而自始至终,市丸银的斩魄刀,和一护接触的,仅仅是一个刀尖大小的点。这个点,所诞生出的那种奇强无比的穿透力,仿佛宣告了自己不可能被任何东西阻挡的事实。 “嗯?他就是那个黑崎一护吧?”市丸银转身收刀,袖子随风微微摆动,可是身体却依然没有直起来,依旧微躬着身体,身上流露出的气息让通明起了强烈的危机感,“刀还真硬,竟然没有刺穿他。” 他们进不来了,看来还是得靠自己,他们不值得托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通明刚刚下了一个定义后,却发现场中多了一个人,一个他完全不想在这里看到的人。 “束手就擒吧。”这个人带着一副捆绑式的眼镜,头发被扎成了一个类似马尾的形状,皮肤黝黑,面无表情,橙黄色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外面披着队长羽织,面无表情,“我不想对你出手。” 显然,这是一个队长,而他的番队编号,也很清楚地写在那个队长羽织上――九。{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他是东仙要。 “队长……”通明怔住了,他没有料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这么一个家伙。 “哦?东仙队长也对他感兴趣么?”市丸银轻轻一瞥这个不速之客,笑嘻嘻地用语言挤兑着,“他原本可是我的猎物。” “他是九番队的人。对他负责,本就是理所应当。”东仙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着,东仙要不再搭理市丸银,看着通明,“跟我来。” 通明没有向往常一样毫不犹豫地执行东仙的命令,略微犹豫了一下,就随即转为坚定,“我拒绝。” “……”东仙仿佛没有丝毫地意外,点点头,缓缓把腰间的斩魄刀抽了出来,带起了一阵奇异的声音,仿佛夏天的昆虫鸣叫一般自然的声音,直入人心,却让通明在一瞬间精神恍惚,“如果你不在正义的道路上,我就会把你拉过来。” 通明在听东仙说话的声音后才蓦然从那把剑出鞘的声音中惊醒,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他感觉到了,那把斩魄刀诡异的力量。 “鸣叫吧,清虫。” 就算始解的瞬间,说出自己斩魄刀的解放语,东仙的声音依然是那样古波不惊,仿佛只是一声单纯的问候。 “嗡嗡……”剑鸣响起,传入通明的耳朵中,让他倍感不适,甚至还有些晕旋,通明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全身的灵力开始调动起来,手中的斩魄刀微微一转,“冒犯了,队长。”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巨大的灵压带着气流席卷开来,在一瞬间,刚才那种不适感立刻就被通明的力量完全扫除,昆虫般挥动翅膀和鸣叫的声音再也不能对通明造成任何影响。通明手中的斩魄刀已变成纯白之色,周围数十道光剑不断来回移动,几乎毫无规律可言,但是却隐隐地把通明周身的死角和要害封锁。 若说对自己战斗方面影响最深的,除了自己的父亲白哉,就是这位东仙队长了。通明对一个队长并不会存在太多的敬畏,但是,一个对自己的力量影响到这种地步的人,他无法以一种平常的心态的对待。 因为东仙对通明来说,宛如老师那样高不可攀。 仿佛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了通明的心上,这是市丸银无法给予的压力。 东仙轻轻向前迈步,无声,快速,却不是闪花那般一闪而过的畅快,而是一种静谧的气息,仿佛一杯水流到了地上,快速蔓延,一种可以预见,却无法反映的快速。刹那出现在通明身册,手中的剑划出一道奇异的轨迹,竟然把斩魄刀穿过了那看起来根本没有漏洞和死角光剑阵,直刺通明的左下肋。 就在清虫的刀尖即将到达通明的衣服时,通明的斩魄刀精准地点在了清虫的刀背上,让东仙的攻击滑了开去,同时迅速下压。 东仙感觉到手中一震一沉,就知道已经偏离了目标,同时通明周身的光剑似乎也发现了疏忽,干脆从通明的周身离开,对准东仙飞刺了过去。 东仙顿时飞退,在这种距离下,面对这些光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境地,在十数把光剑飞刺过来的过程中,东仙身体诡异地摆动了一下,身体仿佛突然间变得模糊起来,从十数把光剑中脱身。 一击不中,十数把光剑自动化为了灵子,重新回到通明的身旁凝聚起来。 东仙并没有马上再次进攻,只是抬起左手,仿佛用那根本看不到东西的双眼凝视着自己的衣袖,神色奇异,那袖子上,有一道口子。露出了内部黑色的布料。不知道是不是大意,总归,东仙并没有像看上去那样躲得那么顺畅,他被“伤”到了。 虽然,仅仅是衣服破了个口子。 “好,你很好。”东仙放下手,轻轻点头之后,蓦然上冲,直上云霄,背对着天上的太阳。若是一个眼睛完好的人,在阳光照射之下,恐怕要吃大亏,不过通明却是蒙住眼睛的,神情丝毫没有动摇。 东仙手中的斩魄刀在周身划了一个大圈,隐隐和身后的太阳互相辉映,而在他的斩魄刀划过的轨迹中,出现无数道道闪烁着寒芒的无柄利刃,他沉声喝道:“清虫二式?红飞蝗!” 仿佛骤雨一般,来自天上大量的剑雨袭下,快速,而无可躲避。 通明的嘴微微抿了起来,在周身防护的光剑在这一刻完全放弃了守护,全部聚集到了通明的手中,他深吸一口气,手中斩魄刀收回腰间,随即又突然奋力一挥,“断刃裂空!” 白色的斩击在脱刃而出,可是这次的斩击和往常那样完全以月牙型的不同,这一次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凝练,而是以一种以灵子能量组成的匹练,迎向了上空的剑雨攻击。 白色的匹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一道道剑雨层,呼啸地冲向东仙。 “轰!” 爆裂声在地面和空中同时响起,通明的白色斩击被东仙奋力劈碎,可是自己也被迫飞退了数丈。而通名,周身三米外,到二十米的距离,已经被大量的利刃深深地刺入,碎石遍地,烟尘漫天。 一击过后,通明还没回气,就听到了一个让自己如坠冰窟的声音 “射杀他,神枪。” 一束绿色的光芒骤然从通明的身后还未散去的烟尘中冲出,然后…… “噗!”刀刃自后背穿透胸口,随着一阵剧痛,一股诡异而阴冷的灵压自刀刃中流入身体,通明脸上的黑色丝巾瞬间被震散了,露出了微带迷茫以及愤怒的黑色双瞳。 黑暗,从眼前拉下了帷幕,一种疲惫感席卷而来,恍惚中,通明听到了东仙的怒斥。 ――――――――――――――――――――――――――――― 于是主角挂掉,本书结束……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谁信谁笨蛋…… 第五十八章 东仙的挣扎 ()--滴答,滴答…… 漆黑一片的虚空之中,随着一滴滴看不见的水滴,带着清晰的落水声,一圈圈透明的荡漾开来。{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涟漪的中心坐着一个身穿雪白长杉的白发男子,闭着眼睛,神情肃穆,那一圈圈的涟漪,随着他的呼吸,一圈一圈的扩散。 突然,当一滴水声出现后,一圈涟漪刚要荡漾开去,却突然顿住了,白发男子睁开眼睛,看向了远方。 又是一滴滴水之声,可是,却不是在白发男子所在的位置,那涟漪,也没有在他身边扩散。良久,从白发男子注目的方向传来了一道似水的波纹。白发男子见状后,神情微动,在身影模糊了一阵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一波尚未扩散的涟漪,在他消失的刹那,荡漾开来。 在另一端涟漪的起点,通明站在虚空之中,失去了丝巾的他看着面前出现的白发男子,一言不发。 “输了?”白发男子问道。 通明转过头,微微皱眉毛,神情倔强,“没有。”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白发男子笑了笑,看着和已经成人的通明,却仿佛是看着一个倔强的孩子。 “哼!”通明冷哼一声,却一言不发,嘴唇抿得紧紧的,有些发白,双眼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我全看到了。”白发男子的话让通明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你的确输了。” 随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话,白法男子只是淡然地看着通明,而通明却神情不愉看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虚空,于是就出现一段令人尴尬的沉寂。()-- 似乎感觉让通明尴尬的差不多了,白发男子又开口了,“说起来,要不是你本能的动了一下,你就无法见到我了。《免费》” “什么意思?”转过头看向白发男子,通明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那个人,瞄准的是你的锁结和魄锤。”白发男子看着脸色蓦然一变的通明,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你不会不知道,这两个地方收到重创,会发生什么吧?那次在虚圈,你的锁结受到的创伤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如果在受一次打击,恐怕……你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锁结和魄锤是让灵魂产生动力以及灵力的重要部位,一旦这里受到重创,死神的一身力量就会被废了。闪花也是能够做到这点的技能,通明自然知道得清请楚楚。 市丸银,这个笑得仿佛和狐狸似的家伙显然想让这个朽木家的嫡系传人成为没有办法成为死神的废人。 “要不是你本能地动了一下,让那一剑偏离了方位……”白发男子摇了摇头,“不过万幸的是,你不仅仅因为这一剑而失去力量,反而被他剑上灵力激发了潜力,让你本身的灵力储备大增,虽然那次在虚圈受到的暗伤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某些能力,你也可以不必太顾及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必顾及??解? 通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就的一切就消失了。()-- …… 清晰的疼痛感,让通明意识到自己回到了现实,他的眼睛猛地睁开――他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上面的裂痕早就被他的感知记的清清楚楚――这是他在九番队的私人房间。 他身体微微动了动,可以一种无力感以及疼痛感让他明白,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这个状况很糟糕,但是就目前来说,并不是全是坏消息,他这次虽然身受 重伤,但是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极好的消息。 “嗯,醒了?”角落一个慵懒的声音响了起来,通明转过头,是清水。 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和服,一件死霸装被她胡乱地放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杯早就冷却的茶,她眯了眯眼,“怎么回事?搞成这样,就算在虚圈时,恐怕也不多见啊……” “与你无关。” “当然,我不想和这种麻烦事扯上关系,所以只是礼貌性的关心一下。”清水对通明的冷淡毫不在意,“不过,在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去。” “什么意思”通明心中一沉,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是队长的意思。”清水耸了耸肩,仰天打了哈欠,似乎因为睡眠不足,眼泪微微从眼角溢出,“你以为我喜欢在这里待着?如果你有问题,等会队长过来,你和他说吧。” “你们软禁我?”通明的语气突然冷了三分,和通明一起在虚圈过了五十年的清水立刻知道了通明心中的愤怒。 清水摆摆手,一副很无奈,我也没办法的语气,“我和柒也是没办法,奉命行事而已,所以啊,别朝我发火,你知道,通常这种时候,柒喜欢整天待在赌坊,我喜欢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因为是工作时间,必须要穿死霸装,可是这东西的面料材质啊,让我感觉不是很舒服,刚才换了……等会队长快来,我就换衣服,不许偷看。” 清水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死霸装。 “柒?”通明完全无视后面的一句话,他并没有见到柒的身影。 “她在门口丢骰子。”清水一挑眉毛,“你该不会以为,看管一个三席,只要一个人就够了吧?” …… 中央四十六室,寂静一片,光线昏暗,往常的灯火在此刻全部都熄灭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大厅。随后,一声声走下楼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响起来。 踏在最后一块带着发黑血迹的阶梯上,东仙停住了脚步,“蓝染大人。” “怎么了?要?”蓝染站在一大量的仪器面前,浏览着一段段的信息,时不时地发出几段指令,“虽然之前说过,中央四十六室全灭后,大家尽量不要到这里来,但是如果你有重要的事,说说看吧。” “万分抱歉,蓝染大人。”东仙垂下头,声音诚恳,“朽木通明,回来了。” “嗯?”蓝染回过头,带着微笑地看着东仙。那笑容无比温和和淳厚,却让东仙的心微微发冷,”是吗?真是令人惊讶。“ “他被属下软禁在队舍之中,对蓝染大人的计划绝对不会有任何影响!”东仙忍不住单膝跪下,低头,“属下认为,以朽木通明目前的状况……” “我记得在二十年前,就说放弃对朽木家的拉拢了,这个家族,太复杂,很难把握。”蓝染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东仙的话,推了推厚重的方框眼镜,“而且,就算是现在开始,时间上也已经来不及了。” 东仙的心随着蓝染的话不断地往下沉,正当他要绝望的时候,蓝染话锋一转,让他大喜过望。 “不过,不得不承认,朽木通明本身也有拉拢的价值。”蓝染轻轻笑了一声,“在虚圈,有人对他可是记忆犹新。” 说着,蓝染顿住了,似乎在考虑着得失,隔了半晌,他重新开口了,“要,你可以试试,但是如果结果并不令人喜悦,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怎么做吧?” “……”东仙沉默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开合了数次之后,终于吐出:“是!” “很好,退下吧。”蓝染转过身,继续操作着仪器,不在理会东仙。而东仙在应声之后,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可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下了。 “还有什么事,要?” “不,没有了。”东仙摇了摇头,踏上那染血的阶梯,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五十九章 银的谎言 ()--九番队队舍,通明的房间门口――这里只有两个人。{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柒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副牌,金色的双瞳闪烁着犹豫,下唇被她轻轻咬着,眉头紧锁,口中不断呢喃着,“这张?不对不对!应该是这个?呃……万一她比我大呢?” 柒抬起头,郑重地看了一眼对手,神情肃穆,“果然厉害,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呼噜……呼噜……”清水打着轻轻的鼾声,嘴角处隐隐有一丝晶莹,她的手上,原本应该握着一副牌的。不过现在这副牌被她翻面放在地板上,而自己则舒服地靠在通明房间的门上,进入了梦乡。 当柒说出这一句话后,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被打扰,清水在睡梦中微微皱眉,然后嘴唇无意识的开合着:“我吃不下了……” 柒听到这句话后,脸颊微微抽搐了两下,当她打算把眼睛再放到自己牌面上,好好思索如何出下一张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至少,柒自己认为这是一个意外,当自己那纯洁的眼神即将到达自己牌面上的时候,她“无意中”地看到了清水放在自己那副牌上的手拿开了。 其实,我很注重赌品的! 柒的表情有些愤然,可是为什么有这样好的赌品的人,却没有相匹配的赌运? 想到这里,柒看着清水那副牌的眼神开始闪烁了,她微微屏息,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手缓慢地抬起,惟恐动作过大惊醒了睡得像死猪一般的某人。(..info好看的小说)柒和清水坐得并不远,清水的牌离柒自然也不会远,可是这么一伸手就能到的路线,此刻却让柒有种比在虚圈从一个据点到达另一个据点还要漫长的错觉。 手离牌很近了,柒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依旧在打着呼噜的清水,嗯,还好,她没醒。 喉咙微微发干,柒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一伸,接触到了光滑的牌面。免费小说 “你在干什么?”一个很突兀的声音出现了。 “哇!我没有偷看牌!”惊叫一声,柒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无意识地证明自己还是清白的――我是想偷看,可是不是没看到么? 清水被柒的惊叫吓得人抖了一下,什么睡意都吓没了,她睁开眼睛,不耐烦地说着:“鬼叫什么啊?呃……队长。” 柒干笑两声,她身体有些僵硬转过去,对着走过来的东仙问好:“啊,早啊,队长。” “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可是我知道现在是中午了。”东仙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好,他的话让柒脸上的笑容愈加不自然了,“退下吧,我进去和他谈谈。” …… 一丝光线从开启的门外投射进了屋子,脸色暂时还有些苍白的通明从床上坐起,向门口看去,“队长。()--” “嗯,伤势如何?”东仙走进门后,反手把门关上,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在通明前盘膝坐了下来,“没什么大碍吧?” 通明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东仙接下去的话才是重头戏。可惜的是,他料错了,东仙并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只是用那双看不见东西的眼睛盯着通明,仿佛看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他一言不发,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沉默。 “队长你……”通明皱了皱眉,既然东仙不开口,自然只有他询问了。 “既然你没大碍,那我走了,下次再过来。”东仙打断了通明的话,他站起身来。 “队长,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通明叫住了东仙,“你应该有话要说的。” “没有。”东仙自然有话要说,可是这个话,在踏进房间,隐隐感觉到通明的态度后,又开始犹豫了。他十分清楚地明白,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那么软禁我的事是怎么回事?”通明心中越来越不悦了,这种事,按照道理是应该像自己解释一下的,“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你被通缉了,在这里,会比较安全一点。”东仙沉默了许久,他的脸微微转了开去――他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 “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通明在棉被下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 东仙看了通明一眼,直接走到门口,打开门,正当通明忍不住要追出去的时候,东仙的声音在那扇逐渐合上的门外传了进来,“朽木露奇亚处决之后,你自然就能出来。” 东仙,显然知道通明想干什么。 看着合上的门,通明脸色阴沉,隔了良久,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伤处,绿色的光晕布满了整个手掌。他要加快伤势的恢复速度,他的时间不多。 …… 三番队队舍。 “通明在哪里?”朽木白哉神情冰冷,看着面前带着那狐狸般狡诈笑容的市丸银。 通明和东仙以及市丸银战斗过的地方由于灵压惊人,自然引起了许多人包括白哉在内的注意,而战斗时那熟悉的灵压更让白哉肯定,通明在这里战斗过的事实。 白哉感觉到了三个人的灵压,分别是通明、东仙以及市丸银。 而当他赶过去的路途之中,骤然发觉通明的灵压在一瞬间衰弱,让他完全感觉不到通明灵压的存在,这显然是受到了极重的打击。 而当他赶到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滩令人触目惊醒的鲜血,而经过白哉对血液的勘察后,立刻感觉到了血液中的灵力并不纯粹。这血液上,有两个人的灵压残留,虽然很微弱,但是的确是两个人。 一个是血液的主人通明,另一个,自然就是贯穿通明胸口的神枪留下的痕迹! 和市丸银打交道打了不少次数的白哉对这个灵力的残留熟悉无比,那股阴冷而充满穿透力的灵力,几乎在瞬间就让他已经确定了是什么斩魄刀。 这来自于神枪的灵力,自然市丸银成为了嫌疑人。 “哦?小通明啊?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市丸银摸了摸脑袋,煞有其事地感叹:“我很想念他啊……” “别说废话。”白哉冷冷地戳穿了市丸银那可笑的表演,“通明在哪里?” “好可怕好可怕,有点被你吓到了呢,朽木队长。”市丸银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仿佛在安抚被惊得扑通扑通的小心肝,“好吧好吧,我老实交代,通明很厉害啊,在两个队长的夹击下,居然从容不迫,让我不得不下重手伤了他……然后,他逃了,不见了,我也找不到他。” “找不到他?”白哉看着带着得意笑容笑得越来越贱的市丸银,气得心里发炸,声音忍不住调高了。 “是啊!不愧是朽木队长的孩子,瞬步用的相当不错啊!一眨眼就不见了。”市丸银无可奈何地摊摊手,称赞着白哉教子有方,“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东仙队长哦!当时是他追的小通明,不过还是失败了,真厉害真厉害!” “哼!”白哉知道自己不能问出什么了,冷哼一声,拂袖而走。 市丸银笑得很开心,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人回到岗位,他轻轻地喃喃自语,“为什么总是让我背这种黑锅啊……” 第六十章 通明脱困 ()--在通明调养伤势不到一个星期,静灵廷坚固的结界被攻破了,旅祸入侵进入了静灵廷内部。[..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小说上]()--整个静灵廷顿感颜面大损,做出一系列措施。与此同时,三番队队长市丸银以及九番队队长因为逮捕旅祸不力而被相当一部分贵族质疑其是否有能力担当队长之职。 当然,这种质疑对护廷十三番队是极为不利的,容易造成人心浮动。但是这些质疑并没有动摇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他表明无论当时发生了什么都不在追究,并且,由于这种几乎前所未有的事态,立刻下达了各项命令。 “战时特命,一,连同副官在内的上位席官,准许在庭内随时带刀,二,准许你们在战斗时全面解放斩魄刀,以上是一番队队长兼护廷十三番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过传达。” 柒罕见地一脸正经,神情肃穆地说出这段消息,然后突然脸色一变,一副很鄙视地甩了甩手,“当时啊,那个和我赌钱赌输,到现在还没把钱还上的家伙表情就这德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象完全把欠我钱的事全忘了!就这赌品啊!怪不得这么多年还是当个可有可无传令兵啊!” “旅祸?战时特命?”通明神情微动,难道,是他们? “反正啊,现在外面都乱成一团了,什么戒严啊,巡逻啊,最不可饶恕的是,今天刚刚偷着跑去赌坊看了一眼,竟然全部都关门了!”柒还在一脸的愤慨的碎碎念,旁边已经睡着的却又被再次吵醒的请水大为不满。(..info无弹窗广告) “吵死了,有什么好抱怨的。”清水迷糊地擦了擦之前睡着流下的口水,“别人还在拼死拼活哎,我们这个已经属于肥差了,工资不仅没减,最近所有生活上的费用可以全部报销,还不用出去做事,看着这小子就好,生活就该这样才是滋润。” 两个人并没有发觉,通明的眼神开始有些不正常了。《免费》 “我说……”柒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道模糊的黑影从她眼前掠过,随即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了,柒顿时脸色一变,同时清水厉声喝道:“站住!通明!” 毫不犹豫地,清水和柒立刻冲了出去,开玩笑,怎么能就这样让他逃出去。 刚刚出了房门,传来了通明微带寒意的声音,“缚道之六十四?六杖光牢。” 六道光柱突然在清水和柒四周出现,并快速合围,把刚刚出了屋子,还没完全适应光线变化的两人吓了一大跳,随后手中斩魄刀出鞘,各自在面前的光柱上方一点,随后两人凌空之即互击了一下手掌,借力冲出六杖光牢的包围圈。 虽然很干净利落且惊险之极地躲过了攻击,可是通明却乘着短短的一瞬间冲进了刀剑储备室,他早就有感觉了,他那被没收的斩魄刀,肯定藏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啧!”当两人落地后,只看到了通明的背影,心中一沉,知道若是通明把斩魄刀躲回,恐怕是一点留下他的机会都没了。 “这下麻烦了。”似乎没有追进去的打算,清水摇摇头,打了个哈欠。 “嗯,我什么都没看见。”柒眉毛一挑,脸带笑意,“既然这么想出去,就不拦他了,赌瘾发作,却不能去赌坊的痛苦我可是知道的。” “咦?朽木三席?不!不对!抓住他!”虽然为了执行任务出去了很多人,可是基本运作的人员还是要留下的,当通明空着手冲进来后,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在看到通明一脸煞气地冲进来以及那双所有人都以为失明的眼睛充满了异样的冰冷时,所有人想起了来自尸魂界上层下达的对朽木通明的通缉令。 “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冷哼一声,虽然和这些家伙谈不上什么团队友谊,可通明却也不想随意伤了他们,通明翻了个跟斗躲过一人横切一刀,单手撑地的刹那,大量的烟雾在刀剑储备室弥漫开来,所有人顿时看不清通明的踪影。 视觉上的阻碍对通明原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他如入无人之境穿过在乱成一团的九番队队员,在最里面的架子上凌空一抓,一把斩魄刀自动飞入了通明的手掌。“在那里!”刀剑储备室场地并不大,虽然烟雾尚未完全散开,可还是有人发现了通明的身影。 “让开。”终于失去耐性的通明猛得一提灵压,磅礴的气势夹杂着灵压豁然爆发,顿时吹开了刀剑储备室里的烟雾,把这里所有的人压得喘不过气来,所有人忍不住退开数步,减轻压力,还有人因为抵受不住而晕过去的。 这是什么灵压啊!?有没搞错?这还是三席吗? 刀剑储备室里的九番队成员们欲哭无泪,却苦与自身职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在由于他们退了几步,出现了一个通往出口的路线。通明见状也不说什么,足尖一点,整个消失在原地,使用瞬步一下子移动到了外面。当他出现在门口,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因为他明白,门口的两个人不是刀剑储备室那些杂碎用灵压唬唬就会败退的小角色。 但是出乎意料,门口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小瓶子和一条黑色丝巾。 通明捡了起来,他看到瓶子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一小行字,“每日二服,每次两粒,两日之后,保管药到病除,赌运亨通!” 怔怔地看了一会,他打开瓶塞闻了闻,又盖上,把瓶子收进衣服内部的口袋中,随后通明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这白痴,连药性都记错了。” 然后他把黑色丝巾捡了起来,蒙在眼上――一圈微小的烟尘在地上荡漾开来,通明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 “咦?不是每次两粒么?”柒瞪大了眼睛,看着清水,“我记得你说是每次两粒的!” “我说的是每日两粒,服两次,如果多服一倍的量,保证让你上吐下泄,笨蛋。”翻了翻白眼,清水在地上翻了个身,“不要吵我,让我睡会……” …… 中央四十六室,命令传达间。 东仙不断地处理着屏幕上的信息,上面的屏幕由各种灵子波动表达出来,所以东仙虽然双目不便,却也处理得轻松之极。 忽然一只漆黑的地狱蝶,飘忽不定地穿过了中央四十六室的门窗缝隙,再七拐八拐地飞如了命令传达间。东仙若有所觉,左手伸了出来,当地狱蝶停落在他左手食指指尖的时候,东仙身躯微微一震。 逃了?他还是逃了? “连最后的机会也没了。”东仙摇了摇头,他心中复杂之极,不知道自己是在懊恼没有和通明把话说清楚,还是在庆幸,还好没有把事情告诉他,也许因为有后者的想法,自己才让那两个和他一起在虚圈度过五十年的家伙看管他吧……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从九番队队舍逃了出来,这始终是一件坏消息,至少,东仙不知道该如何向蓝染解释。默然发怔了一会,东仙手指突然一抖,手中的地狱蝶化做了齑粉,随即,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命令传达以及信息处理方面上,他的手指在各个选框点着,动着,没有丝毫动摇。 他依然坚定。 第六十一章 再战剑八(1) ()--不得不说,尸魂界最近发生的事让所有人意识这次的旅祸并不是一般的高手。(..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以战斗力极强为特点的十一番队的五席绫濑川弓亲和三席斑目一角相继落败,紧接着,六番队的副队长阿撒井恋次私自出击,却落了个重伤惨败的下场。 整个静灵廷的贵族顿时把放在赏花观鸟的时间放在了旅祸的身上。 而另一则消息,仅仅两个小时内就闹地众人皆知,九番队队长东仙要,私自窝藏前三席通缉犯朽木通明,而后看守不力竟被其逃脱。东仙要甚至立刻就被召集到了中央四十六室,接受审查。 面对中央四十六室的追问和谴责,东仙要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并表示愿意接受惩罚。 也许因为东仙的态度良好,以及平时的为人,中央四十六室并没有下达过重的惩罚,最后一致决定:暂时革除东仙要九番队队长之职,同时因为目前静灵廷的不安稳状态,让其从队长之职转为队长代理,等风波过去,看其表现再决定是否让其官复原职。 而第二天,发生了一件开始让静灵廷恐慌的事件――五番队队长蓝染?右介,在凌晨的东大圣壁惨遭杀害。之后,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在看到蓝染?右介的死状后,行为失常,竟向三番队队长拔刀相向,被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挡住后悍然开战。所幸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狼赶到并且阻止。目前二人正在各队的拘留所看押,等候处分。 短短的两天内,所发生的异常事态太多了。 …… 一条通往忏罪宫的阶梯,有三个人向前气喘吁吁地跑着,为首的一个,正是背着斩月的一护。()--而在他身后的两个人,从身体形态上仿佛是两个极端,一个强壮无比,一个却羸弱不堪。 那个壮硕的男子头扎花巾,裤子上纹着一个类似旋涡的纹路,身穿绿色外衣,加上全身股起的肌肉,乍一看就有种类似与强盗的感觉。《免费》而另一个显得羸弱的少年,却身穿死霸装,身上绑着一个白色粗布制的包裹,黑色头发中分开来,露出一张精神萎靡不振的脸。 “该死的,这阶梯到底有多少啊?”壮硕男子在跑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始抱怨。 “罗罗嗦嗦吵死了,赶紧跑就是了!” …… 静灵廷的小巷之中。 “朽木露奇亚被关在哪里?”通明看着面前大约有一个小编队的死神,“说。” “朽木三席……”朽木通明自然人人都认识,先不说其显赫的背景,但是大量传言的中的前缀就让人头皮发麻,什么有史以来进入虚圈身份最高的罪犯啊,虚圈任务完成率最高的死神团体中的一员啊,甚至有传言说他天分不在日番谷冬狮郎之下天才…… 总之,这种实力强大,背景又雄厚,罪名也不是太严重的家伙,大多数死神都是不愿意面对的。 而且,通明弥漫开的灵压开始流露出的森寒杀意也提醒这些死神,他已经快没耐性了。 果然,通明把腰上的斩魄刀从刀鞘缓缓抽了出来,刀刃和刀鞘在互相的摩擦之中发出了金铁相交的声音,“本人的时间不多,所以你们机会也不会多,再问一次,朽木露奇亚被关在哪里?” 通明言语中的寒意仿佛要把空气凝结成冰,加上那仿佛海啸一般恐怖灵压的压迫,让仍仿若置身与冰窟之中。牙齿在抖、握着刀的手在颤,呼吸开始混乱,并且这些征兆随着通明的动作以及通明之后的沉默而越来越沉重。 “忏……忏罪宫,她在忏罪宫!”终于有一个人抵受不住压力,脸色苍白地说出了答案。 忏罪宫? 居然把她关在那种地方!通明的脸色一沉,不再搭理这些死神,脚尖一点地面,在使用纯熟的瞬步技巧下,瞬间消失在了众死神面前。 当通明走了后,没有人怪那个把答案说出来的家伙,因为再这么下去,这个答案迟早还是会让那个煞神知道的。他们各自面面相觑,“怎么办?要上报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踏完那仿佛没有尽头的阶梯,一护三人撑着膝盖略微休息了下,刚准备提起脚步,却蓦然出现一股充满暴戾气息的绝强灵压。在一瞬间,他们感觉到了所有的东西仿佛都重了好多,无论做什么动作,都要花比平常几十倍的力气。 那恐怖的灵压中带有的杀意仿佛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刃帖紧了喉部的肌肤,让仿佛只要轻轻一划就能见血一般的恐惧。一护三人的脚几乎无法抬起,心脏的跳动沉重而有力,汗珠不断泌出来,却诡异地向上飘去,仿佛被蒸发一般。 尤其是那个羸弱的少年,他在这一刻已经说不出话了。 “怎么回事,这灵压……”壮硕的男子在此刻仿佛也被吓到了,勉强顶住那来自四面八方,声音微微颤抖。 “岩鹫,花太郎,虽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那家伙一定在附近,总之先跑吧!”一护在感觉到这股灵压后,立刻就明白这不是轻易能对付的对手,人还没有出现,就给人这么大的压力,他的心微微一沉,是队长级的吗? 他们逃命般地跑着,可是每走一步,体力就消耗得厉害,那种来自周围灵压带来的精神上的压力,那种可怕的气势,一点点压榨着他们不多的体力和仅剩的勇气。 终于,那羸弱的少年首先支撑不住,他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身上的汗珠仿佛脱水一般不停地冒出来。 “花太郎?喂!你在干什么啊?”壮硕男子似有所觉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眉头大皱,虽然时间不长,可也让他勉强习惯了这股灵压的力量。 “岩鹫先生……对,对不起,身体的力气……”结结巴巴地还没把话说完,花太郎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即发现自己被岩鹫轻松地抗了起来。 “真是会惹麻烦的家伙。”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岩鹫对着转过身的一护没好气地说,“看什么,快跑啊!” 不知道是否是幻觉,一护在跑动的过程中,隐隐听到了一声声铃铛的声音,轻灵而悠远。蓦然,一护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凝重,看向远方的建筑上,他感觉到,那个敌人,就在那里。 在看向那里的刹那,对方似乎知道了一护的注意,在一瞬间爆发出更强大的杀气,让一护恍惚间见到了自己胸口被洞穿的样子。 冷汗,从额头滴下,本能地摸了摸胸口,一护呼吸猛地一滞,那种面临死亡的感觉,不,不仅仅是面临而已,完全就是一种,瞬间被杀死的错觉! “怎么了,朝那边要看到什么时候?”粗豪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从一护的身后传来,在听到声音那一瞬间,一护又再次有种自己又被杀死一次的幻觉,那幻觉带着痛楚,更带着自己的恐惧。 一护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去,他竟然在此刻靠敌人的声音才发觉,敌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身后。 “你……你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着死霸装,外面套了一件有些白色羽织的男子,他的头发倒冲而起,仿佛刺猬一般的炸开,末端系着一个个小铃铛,黑色眼罩罩住了左眼,另一道长长的刀疤自额头顶部惊险地穿过右眼的眼皮,狰狞地透过嘴唇,那只独眼正微带兴奋地看着一护。 “他是更木剑八。”清冷而高傲的声音在身旁那高高的屋顶上传来,“不是你这种层次的家伙能对付的,你走吧,这里由本人应付。” 一个身影飘然落在了剑八的身后,“不知你是否记得,本人曾说如果五十年后从虚圈回来,就会砍你一个月,更木剑八。” 第六十二章 再战剑八(2) ()--“你还真敢说。(免费小说)”剑八听闻之后并没有勃然大怒,反而露出了一种让通明熟悉的笑容,那个噬血的笑容,仿佛除了摧毁一切的本能外再无一切,刚才就恐怖之极的灵压在一瞬间居然再次扩大了力度和范围,剑八缓缓地抽出自己的刀,“你最好祈祷一下,不会被我撕得太碎。” 残破之极的刀,若放在刀具店,恐怕没有人会去买,但是通明却丝毫不敢大意。 整个场地的气氛在一瞬间仿佛崩紧了的弦,让一护三个根本不敢喘一口大气,只是眼神发傻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很碍事。”通明转头,面向呆立在一旁的一护三人,眉头皱了皱,“滚。” “呃……”若在平时,恐怕早就爆发了,但是此刻四周的灵压早就把一护压得快没脾气了,但是就算这样,他也还是气哼哼的。 这里有紧张的人,但也若无其事的人。 “呦~小明~”一声稚嫩的呼喊在剑八的背后响了起来,随着这个奶生奶气的语调,一个粉红的小东西……哦,错了,是拥有一头粉红齐耳短发的小女孩带着纯真的笑容,出现在了剑八的肩膀上,“好久不见哦!” 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红色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怜惜的光芒,健康的小红晕印在脸颊的两边,甜甜的笑容就如看上去的那样可爱。 通明脸上顿时抽搐了一下,他流露出来的灵压徒然增加了三分寒意,冷冷地朝那个小女孩:“你在和谁说话呢?草鹿八千流。()--” “呀!他生气了!”眨了两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草鹿八千流撅起了嘴巴,脸上一副好象不小心把一个玩具弄坏一般的沮丧。 “笨蛋,他不喜欢你这么叫他。{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剑八撇了一眼八千流,有些随便地责怪了一句,然后看向通明,“口气不小,但是,这场撕杀万一让我无法尽兴,就亏大了吧?我要找他们,很麻烦的。” “那你想怎么样?”通明冷哼一声。 “很简单,你杀了我,我自然就无法找他们麻烦了,八千流。”剑八朝一护三人努了努嘴,八千留乖巧地看向他们,“看住他们,在这里结果出现前,可别让他们跑了。” 八千流嘻嘻一笑,轻巧地在剑八的肩膀上一点,在一护等人回过神来的刹那,八千留已稳稳地落在他们身后。 “小剑他说了哦!在玩耍没有结束前,你们不能随便离开哦!要乖乖的才行!” 这种速度,虽然让他们只是一瞬间的大意,但是并不能抹杀这个仿佛一捏就会哭的小女孩身体中所孕育的可怕实力。他们在此刻才完全看清了八千流的形象。小巧的死霸装很合适地包裹着这个娇小的洋娃娃,小手仿佛婴儿无意识般抓着一根带子,而带子的另一头,是一把刀。()-- 仿佛玩具一样的斩魄刀。 这把斩魄刀比小太刀还要更短上几分,粉红色的刀柄,花朵状的护手,以及刀鞘尾部让八千流随意一拉就能动的滚轮。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个玩具而已。 “草……草鹿副队长。”花太郎自然知道八千流是什么人,结结巴巴地道出了她的身份,同时也让人注意到她左臂上绑得松松垮垮的副队章。 “她是副队长?”一护的瞳孔骤然收缩,如果说之前八千流快速的身法让他消去了轻视,现在对方的身份却让他神情凝重了起来。和恋次一样吗?不,恐怕……在某些方面,恋次还及不上她。 至少那个速度,恋次是绝对比不上的,因为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八千流是怎么跑到他们身后,封住他们的去路的。中间完全没有过程,仿佛一个流畅的运动录象,中间被剪掉了,只有起步和结束。 如果她刚才动手…… 一护再也没有想下去,因为他自己不知道如果那个事情发生的话,他是否挡得住攻击。一护打败恋次,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因为有过一次战斗的经验,习惯了恋次的战斗节奏,可是面对一个完全是未知的新副队长,一护并没有把握。 但是,露奇亚在那里! 一护的的目光徒然穿过了八千留,看向了那个高高耸立的白色塔柱,眼神刹那间变得犀利无比,“如果你不让开的话,抱歉,我想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更木剑八。”通明的声音一传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彻骨的寒意随着灵压侵袭着四周,他的斩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鞘了,刀刃直指剑八,“你在找死。” “嘿,只是想找点刺激。”噬血地舔了一下唇角,仿佛野兽把嘴边的鲜血舔去,剑八那只独眼微微发亮,这是什么灵压?他和五十年前完全是两个概念,这种感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你不是说嘛,要砍我一个月的。” “你的态度,让你失去了一个月的苟活时间。”通明的身影徒然消失,一股磅礴的气势突然出现在剑八的身后,森冷的刀芒刹那间接近了剑八的后颈,让剑八脊椎处微微发麻,寒毛倒竖而起,“你的剑八之名,不过是一个笑话。” 残破的刀刃突然出现,而且出现地自然之极,仿佛恒古就存在一般,刚好挡住了通明来自背后的袭击,剑八狂笑:“剑八之名?只要杀了我,你想要就尽管拿去!” 通明冷哼一声,刀刃的反震让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失败了,但是他还有后招。刀刃随着反弹之力收回的瞬间,奇妙地划出一道弧线,居然再次回过头去,砍向了剑八的背部,不轻不重的迅速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击命中,通明立刻飞退,有些惊险地躲过了从面前划过的横斩。 “朽木剑八?粗俗的名字。”通明的刀刃依旧指着已经转过身的剑八的咽喉,杀意随着刀尖仿佛贯穿了剑八的咽喉,“如此没有格调的名字,写在族谱上都是一种侮辱。” “粗俗吗?嘿,这就是所谓贵族的品位吧?”随意地活动了下身躯,仿佛背后的那道伤口完全没有给剑八带来任何不适,不,甚至仿佛是按摩一般舒适,他的眼睛居然陶醉地眯了一下,“刚才那一刀,不错,看来我们撕杀起来还是能有点乐趣的!” “本人和你有着很大的不同,更木剑八,这不仅仅是身份上的差距。”通明把斩魄刀一横,手掌轻轻靠在了刀背上,周围四散的灵压逐渐回笼,缠绕在通明的周身,“本人不会认为战斗有什么乐趣,战斗,是严肃的事情,不允许有丝毫的玩闹之心,不认真的人,唯死而已。” “哦?我可是很认真的啊!”剑八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剑,看着通明的身躯,笑着裂开来的嘴唇扭曲着脸上的刀疤,仿佛一个屠夫在想应该从哪里在一头待宰的牛羊上砍下第一刀。 “看来,我们无法沟通,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的不同,以及那种差距。”听到剑八那漫不经心地回答,通明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但是身上却猛然爆发出绝强的气势,手中的斩魄刀光芒大涨,他此刻的声音森寒无比,“我现在就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格调,有着多大的差别。”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 嗯,貌似有个nc的家伙披了个马甲跑这里发疯了……呃,别的就不说了,如果你是一个读者的马甲,偶bs你的智商。 但是如果你是作者的马甲,偶bs你的人格。 第六十三章 再战剑八(3) ()--熟悉的压迫感,不断飞舞的白色光剑,在剑八眼中形成了一道道光幕,通明的身影在光幕的遮挡中消失,刚才收缩的灵压在此刻猛然爆发,且在短短数息之间成倍增长起来,竟然让剑八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是随即一股几乎看得见的白气从剑八的鼻孔中兴奋的喷了出来。[看小说上] “很好,很棒的灵压!”剑八脚下用力一蹬,地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圆形大坑,手中斩魄刀轻轻一震,磅礴的剑压扩散开来,四周的墙壁竟然被压得隐隐出现了裂纹,剑八手上的剑仿佛承受不住那可怕的灵压发出阵阵悲鸣一般的金铁之声。 毫无花俏地把手中的那把残破的斩魄刀猛地在光幕上挥下,摧枯拉朽般地破开了一到缝隙,但是光幕却没有崩溃。剑八不由大嘴一裂,大笑:“还挺耐砍的!” 剑尖由上到下,在地上擦出一道道火星,剑八手腕一抖,剑刃翻转,随即比刚才更迅猛的一记横切,一阵阵令人牙酸摩擦声在光幕和那把残破的斩魄刀上发出,随着剑八一阵狂喝…… “砰……”光幕碎了。 白色的光幕在剑八眼中刹那变成了大量微小的灵子,他得意冲过灵子层,正要一刀砍下,却发现光幕后根本没有通明的人影,他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微微一滞,他忽然发现,被自己劈散光幕后而出现的白色光点,正全部向后飘去。 “噗!!” 一道伤口蓦然在在剑八的左边肩膀上出现,刹那间喷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切。()--”这种足以让大部分人倒下昏迷不醒的伤势却只让剑八皱了皱眉头,随即就舒展开来,一脸轻松,他只是没有料到通明的战术而已。(免费小说)相比这种带有骗术的战斗,他更喜欢酣畅淋漓的撕杀,他转过头去,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通明,狞笑道:“怎么?只会躲躲藏藏吗?如果只是这种水准,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找那橘发小子麻烦了。” “安心吧,你很快就不会再有这种愚蠢的心思了。”通明周身眨眼间再次出现了数十把不断围绕旋转的光剑,“本人一直很想知道,被传言为不死之身的你,还能挨几次这样的攻击呢?” “是吗?”剑八的确不可能承受太多次这种大量出血的伤势,哪怕他已经肌肉夹住了伤口,减缓血液的流失,但是他没有任何沮丧,甚至笑得比原来更加猖狂了,“这不是正好吗!没有威胁的斩击根本就没有办法给我带来撕杀的快乐!来啊,再砍我一刀试试?或者……” 左手轻轻缓缓地抚摩他右眼的眼罩,突然猛地一扯,竟然露出一只毫无损伤的右眼!在眼罩被扯下的刹那,剑八身上本就恐怖的灵压仿佛山洪爆发一般宣泄而出,若是开头他的灵压仅仅是让人感觉到那仿佛气压的变化,在这一刻,却让人有种在海底深处承受着水压一般的力量,他的灵压在这一刻竟然成为了实质! “让我来砍你一刀比较好呢?” “这是?!”通明蓦然脸色大变,他发现他对更木剑八的实力预计出现了严重的误差,他五十年前在剑八的操练下,自认已经熟悉了他的战斗模式。()--若说所有队长里,他最有把握赢的,无疑就是更木剑八。 他的战斗风格毫无花俏,都是些实用的招数,直白,简单而有效。 但是问题是灵压,灵压的大小直接影响着战斗力。他的所有反应在灵压激增下都会爆增,同时抗打击力,以及斩击力量都会出现一个夸张的涨幅,至少通明清晰的看到,他在剑八肩膀上划出的伤口,已经停止了血液的流失。 “技术开发局那帮家伙给我做的东西,增加点乐趣的小道具而已。”剑八似乎十分喜欢通明此刻的表情,他看了看手中的眼罩,上面诡异的长着几张不断开合拥有着利齿的嘴,“我的灵压平常很难收敛,只能靠这小东西吸收,到了我觉得用不上的时候,只要一解下……”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一个连斩魄刀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可以当上队长,再加上剑道的绝技……怪不得。 “本人承认小看你了。”就目前来说,在灵压方面,通明自认不如,他没有见识过山本总队长经历时间洗练而出的浑厚灵压,但要说灵压浓度最接近他的,恐怕就是这个剑八了。 仅仅一会,通明的表情又再次回归平静,他的信心依旧不减。原因很简单,他这个野兽不同,他信任他的斩魄刀的能力。 “但是,无论你有多强的灵压,在无视一切无生命灵子组成物的断罪,都是毫无意义的。”随着信心的恢复,通明的气势竟然比刚才更加庞大了,把剑八解放灵压后让四周狂暴的灵子一下子平静了下来,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大海,奇异的现象让剑八兴奋地把斩魄刀握得更紧了! “这句话,在五十年前我已经听过了!”剑八毫不在意,身形一动,蓦然出现在通明的上空,遮挡住了阳光,随着那道阴影,那种让所有生命的绝望恐惧袭了上来。 “那就重温一次,你绝对会记忆深刻。”通明这次没有躲避,挽了一个剑花,在这个过程中周围的光剑涌入剑刃,狂野的战意一览无余,对着自上方劈下的刀刃毫不示弱,毫无花俏地斩击而上。 剑刃和剑刃的碰撞并没有发出正常的金铁之声,而是仿佛陨石坠地一般轰鸣。在双方剑刃接触的刹那,四周流动的空气诡异地顿住了,但是随即一股恐怖的剑压猛地在中心爆开,仿佛一颗定时炸弹在两人之间引爆。 通明在受到重击后膝盖微屈,圆形的巨坑以他为中心徒然出现,他蓦然一声冷哼,手中断罪光芒大涨,灵力徒然一增,剑八高大的身躯竟然被他击得飞了出去! 在剑八被击飞无法做出很有效的反应之即,通明的左手很适时地对准了剑八。 “破道三十三?苍火坠!” 一小团银蓝色的火焰在左手手掌蓦然腾出,随后炸出大量的火焰,朝空中的剑八射去…… “切,鬼道。”看着越来越近铺天盖地袭来的银蓝色火焰,剑八眉头皱了起来,随即毫无挣扎能力地被火焰吞没。 大量的银蓝色火焰在空中爆炸开来,但是通明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嘴唇反而抿了更紧了,断罪的刀刃光芒外放,数十把光剑再次在通明周身围绕了起来,同时,他的灵力探知着四周每一寸土地,最后凝聚在了苍火坠的下方。 击中了?不会这么简单的! “嘿,为什么不用剑道?我可是等了好久啊!”剑八身体上本就残破的衣服在此刻更是不堪入目,大量焦黑的痕迹的在队长羽织上,身体不少地方也被烫伤,但是他的笑容依旧不改,“怎么?不想用在我这里学到的东西吗?或者说,只是纯粹和我一样,不喜欢老头子教的东西?” “这是本人最想说的话,毫无自觉的平民。”通明冷哼一声,剑刃直指剑八,“不使用剑道的你,在本人面前毫无获胜的可能。” “是吗?你真的这么认为?”剑八看了一眼通明的左脚,刚才的交锋中,通明的左脚脚腕承受着最大的压力,恐怕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气来,“那最好了,我原本还怕你撑不下去的。” 第六十四章 再战剑八(4) ()--两股巨大的灵压碰撞,白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剑八的狂笑声和金铁相击之声飘荡在空气之中,四周狂躁无比的灵压之中弥漫着血腥味,让这短短数百米的距离中渲染得宛若地狱的沙场一般。 通明毫无花俏的一剑劈在了同样挥舞过来剑八的斩魄刀上,随后奋力一扯一拖,火花在两把斩魄刀不断摩擦的刃口上绽放,令人牙酸的刺耳声音在两把斩魄刀的对撞之中传出。 “这才像样!”剑的手腕一震,居然出现微微发酸的感觉,不由更为惊喜,在一刀划过之后,整个人竟然焊不畏死地冲了上去,狠狠撞在了猝不及防通明身上,把他整个人撞得失去了平衡,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而剑八的眼睛突然微微一睁,突然快速一个转身,同时他手中的剑以回旋的方式横斩胸口空门大开的通明! 这个角度,刚好是通明在一瞬间身体失衡时,斩魄刀所来不及封住的死角,这唯一的破绽出现的刹那就被剑八死死地抓住了,毫不留情的挥斩,完全能把通明分为上下两截! 他根本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通明在面临这个几乎可以说是绝境的刹那,毫不慌乱,刚才狂躁无比的灵压竟然一下子宛如死水一般的宁静,做出了一个看上去极为大胆的举动――他竟然松开了握着断罪的手! 通明在松开了斩魄刀后,不退反近,脚尖向前一踏…… 随即,剑八恍惚见到一圈极淡的涟漪那一步中仿佛在死水中荡漾开来,当涟漪散去时,一双合十的白皙的手竟然稳稳地夹住了剑八横劈过来的刀刃! 饶是剑八身经百战,也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刀竟然会被一双肉掌夹住。 通明神情在此刻依旧平静,在剑八愣住的刹那,他的左脚快速一挑,踢在了剑八的膝盖上,虽然没有让剑八跪倒在地,却让他的脚微微软了一下,身体也矮了一截。[看小说上]接着,通明合十的双手奋力一扭,向下压下,同时左脚狠狠踢在了剑八的脸上! 而在左脚接触到剑八脸上的同时,他夹住剑八斩魄刀刀刃的双手松了开来。让这一脚的力量把剑八连人带剑踢飞数丈。 通明在这之后,从容地把刚才松开而插在地上的断罪拔了出来。并不是他不想把剑八的斩魄刀夺下,而是剑八握剑握得很紧,而且不断地有种挣扎的力道从剑上传来,若是自己再慢上一会,恐怕就会被分尸了。 而在他拔出剑的刹那,他猛然一个转身,狠狠劈在了隐隐带着血腥味地残破斩魄刀上,随即借着这股大力飞退开去。 赫然是刚才被一脚踢飞的剑八,此刻他正左手扶着脖子,活动了几下脑袋,仿佛是一个坐姿不太好的家伙在缓解自己脖子上的酸意,他大大咧咧地笑了一声,“你的白打,倒是有几分火候,不错不错。” 通明曾经一脚把一个基力安上的白骨面具踢得四分五裂,而在剑八身上,却连没有任何效果。()-- “你却让本人大失所望。”通明毫不留情地冷冷讥讽着,“你值得称道的,看来也只是那还算经得起摧残的身体而已。” 断罪的剑刃蓦然发亮,数十把光剑陆续飞出,但是这次这些光剑不再以防守的形势围绕旋转,而是扩散开去,并且不断分裂开来,最后形成近千把更小的光剑,飘忽不定盘旋在剑八的上空,通明的剑朝剑八一指,“自豪地倒下吧,自本人回来,还是第一次把这招用在除虚以外的家伙身上,在这一招面前,你没有丝毫侥幸可言。” “断罪二式?骤雨。” 清冷的声音响起的刹那,数千把光剑仿佛收到吸铁石的磁针一般,以剑八为中心骤然落下…… 漫天的光剑在剑八眼中交织成绝美而致命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刹那间微微失神,当他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嘶……”近千细小如发丝的血箭不断从剑八的身上宛如现世中的音乐喷泉一般飞溅而出,鲜血落到地上,仿佛雨点落到了大地之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切,大意了……不过,还真是不错,和东仙的那招挺像。”剑八浑身被染成血红,轻描淡写地嘟囔了一句,身躯一晃,终于倒了下来。 他说的东仙的红飞蝗,见识过这一招的通明当然知道剑八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两招,仅仅只是相象而已,从单体威力上,恐怕还是自己的这一招骤雨要强上三分。 “嘻嘻,结束了吗?”不断蹦蹦跳跳,轻松着闪避着一护挥斩的八千流在见到剑八重伤倒下后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充满了孩童特有的喜悦笑声,足尖轻巧地在一护厚实的刀背上。 当她下一步落下的时候,人已出现在了倒在地上的剑八身边,凝视倒在地上以及处于勉强保持着清醒,却依旧在笑的剑八,突然对着通明一个鞠躬,“谢谢!小剑玩的很开心!小明你果然是好人!” 小明…… 这个充满童趣的称呼让通明忍不住胃部一阵翻涌,正当他快要忍不住用断罪和八千留沟通称呼问题时,大概身高只有一米都不到的八千流却轻松抬起了身高超过两米的剑八,“小明,下次还找你玩!” 随即,瞬间消失在原地。 通明阴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八千流消失的地方,突然转过身,对着不远处的一护三人冷喝:“看什么?还不走?” “啊?哦……”看着此刻的通明,一护三人本能地宛如小鸡啄米般忙不迭的点头。 …… 天台上。 剑八仰天漠然地看着天空,转了转头,看了看在一旁正在托腮趴在一边,脚也随着一定的节奏挥动着的八千流,“那个橘发的小子,怎么样?” “没有小明厉害。”八千流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没小剑你厉害。” “是吗?”剑八从地上撑着坐了起来,皱了皱眉头,吐了口血痰,随后仿佛一点大碍都没有地站了起来,惟独只有那只左手软软的垂着,“啧,左手动不了了,好象肌腱被划断了,最近的四番队医护室在哪?” 八千留毫不犹豫向前一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跳到剑八的肩膀上,仿佛小猫一般趴在上面,“那边!” “你不会又搞错吧?”剑八转过头,有些质疑地看着这个根本一点方向感都没有的小女孩――虽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为了找那个打败一角的橘发小子,剑八依靠着八千流那可怜的方向感,不知道已经拆了多少所谓“挡在近路”上的“障碍”了,好在十一番队属于专业战斗部队,经费不少,剑八自己也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家伙,倒还经得起花消。 八千留笑容不变,仿佛在玩挖宝藏游戏的孩子,在银铃一般的笑声中连声娇喊:“就是那里!肯定是!” 不知道是否是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总之,剑八看着八千流,突然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地发晕。 “出发!小剑!” ―――――――――――――――――――――――――――――――――――――――――― 呃……最近卡文卡的很死,关于剑八和通明的战斗……很头疼,也在犹豫是不是要在这段把万解写出来……想了想还是觉得早了点。 于是……纠结打斗情节,纠结了半天……orz…… 第六十五章 尴尬重逢 ()--忏罪宫。(..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小说 “你们待在这里,我进去。”通明在塔前停下了脚步,他身后的三人也跟着停了下来。作为只有重型犯才能待的地方,忏罪宫自然戒备森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里面把露奇亚救出来,就算是通明自己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至于他身后的三人,在进去后恐怕也只有当累赘的份。 所以,进去的人,越少越好。 “为什么?你别善做主张!你搞清楚……”一护分外不爽,他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纯粹来踢场子闹着玩的,“我是来救露奇亚的!” “刚才的动静不小,会有追兵。”通明指的是他和剑八的战斗,若是两名那种层次的灵压碰撞尸魂界都做不出及时的反应,那不如让十三番队集体抹脖子算了,“你们在这里挡住他们,是引开也好,还是歼灭也好,随你们高兴。” 一护等人的心顿时微微一凉。 “怎么?怕了?”似乎对一护三人没有出声有些不满,通明微微皱了眉头。 “为什么不是你留在这里挡追兵,让我进去救露奇亚?”一护哼了一声,巨大的斩魄刀往肩膀上一架,“别小看我,就算没有你,我照样会到这里把露奇亚救出来!至于你说追兵……” 一护转过头,看着岩鹫和花太朗,脸上带着轻松以及信任的笑意,“我的背后,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那还用说!本大爷可是志波岩鹫啊!这点事怎么会搞不定?”右手大拇指一翘,岩鹫同时左手一个大巴掌狠狠地拍在了瘦弱的花太郎背上,拍得他站不住趔趄了两步,“是吧?” “啊?是……是的!”花太郎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岩鹫拍的还是紧张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请你们一定把露奇亚小姐救出来……” “志波?你是志波家的?”本来倒没在意那两人的身份,但是一听岩鹫的话,通明脑中顿时浮现了一个带着洒脱笑意的男子身影。(..info)[看小说上] “看来你也知道啊!”似乎对通明知道自己姓氏十分满意,一下子觉得这个冷冷的小子顺眼了不少,岩鹫胸脯一挺,一脸得意。 “那还真是失礼了。”就算志波家逐渐没落,但是通明却不会小看,毕竟同为贵族,尤其是高等贵族,就算没落也绝不是一般家族可以比拟的,随即他对一护哼了一声,“由你了。” …… 冰凉的刀刃贴着自己的颈脖,自己周围是一地倒在地上的同伴,四周静悄悄的,寒风吹过,背上的冷汗让自己的后背出现的凉意,他有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就在刚才,守卫忏罪宫的一个小队包括自己在内二十人在一息不到就被这个年轻的蒙眼人击败,毫无悬念的击败。 二十个在任何队里都属于精英角色的人啊!至少有一半以上是可以拿到席位的人啊! 而这个蒙眼人,从头到尾只问了一句话。 “塔顶的钥匙在谁身上?” 就是这句话,无论语调还是表情,都和开头没有丝毫两样,若说开头还有鄙夷对方脑子不正常的话,恐怕现在的自己只有无尽的绝望了吧。不过就算如此,他依旧没有说的打算,输可以,但是真在敌人面前屈服,那他在护廷十三番队中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忍不住瞥了瞥腰间,咬了咬牙,一言不发。 “嘿!是在这里吧?”一护从小就不算安分,看到这人表情立刻就猜到了东西在他的腰部上,手一探,拿出一个古怪的木制钥匙,不过与其说钥匙,不如说木制板块更贴切一点,一护看了一眼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的看守人,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了。” 刀刃蓦然从喉间消失,同时刀鞘狠狠击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晕旋,最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最后一个看守人倒在了地上,通明抬起头,目光仿佛透过了丝巾,头顶,一条细长的桥连接着最终目的地。 “走。” …… 门缓缓在通明和一护面前打开,一护在门开的瞬间就冲了进去,冲着一个模糊纤细的身影急声呼唤,“露奇亚!” 通明也想跟进去,但是仅仅踏出了一步,他就顿住了,脸色刹那间变得雪白一片。 “一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露奇亚听到这个声音,娇躯一震,转过身,微微苍白和消瘦不少的脸上充满了惊愕,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喜悦还是愤怒――这个家伙,他终究还是来了! “我来救你了,跟我走吧。”看着怔怔的露奇亚,一护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有意见啊?一律无效,跟在我们后面就可以了。” “你们?”露奇亚看向门口,看到了通明熟悉的背影,“通明?怎么你也……”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通明头也不回,生硬的声音带着一股不自然,“从桥上带着露奇亚跳下去,这点高度,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带露奇亚走,快点。” “那你呢?”一护听着通明的口气觉得有点不对,他可不是抛弃同伴管自己跑的家伙。 “碍事的家伙,快滚!罗里罗嗦的吵死了!”通明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 话音刚落,一股绝强的灵压仿佛头天而降,四周的景物在一护和露奇亚眼中一下子模糊起来,冷汗止不住地冒了出来,尤其是露奇亚,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地板。 一个充满寒意以及威严的声音自桥的另一头传来。 “以为是哪个高手压抑自己的灵压偷偷摸摸地跑到这里来,原来是你这个逆子,堂堂朽木家嫡子,竟然堕落到和旅祸之流为伍!” 印着一个“六”字的白色羽织,一头黑发被白色的牵星箝整齐地束缚着,银白风花纱在系在脖间,冷俊的面容,眉间微凝,眼中的寒芒也隐晦地带着一丝怒意。 “这个一脸臭屁的家伙是谁啊?”似乎经过了剑八灵压的洗练,一护竟然可以承受住白哉灵压上的压迫,只是那灵压中的强烈的寒意让他有些不舒服,“通明,你把露奇亚带走吧……这种家伙,在学校里我见多了!我一只手就可以摆平好几个啊……” 虽然自己知道对手并没有自己说得那么好对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让通明带走露奇亚无疑是营救计划中最容易成功的一项。 “你以为你是谁?无礼之人。” 通明和白哉同时开口轻喝一声。 这两声同样清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一护的脸一下子呆滞起来,他蓦然发觉对方和通明长相有些相似,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破天荒地没有朝口气不好的通明发火。 “到现在你还能站着开口说话,旅祸之中倒也不是个个草包,不过,你口气未免太大了些,小鬼。”白哉看了一眼通明,眼中微带杀气地盯着一护,刹那间让一护有中刀刃架在脖子上的错觉,让他一向大条的神经中竟然出现了一种命悬一线的恐惧和战栗。 “我是来救露奇亚的,至于旅祸之事,只是碰巧目的相同。”通明微微低下一向有着些须高昂的头,“父亲大人,不要阻止我。” 父……父亲大人? 一护惊愕地睁大双眼,目光不断来回地在通明和白哉两人的脸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儿子实力已经这么夸张了,那老子岂不是更…… 第六十六章 营救失败 ()--“不要阻止你?你是以什么凭借说出这句话的?”白哉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慢慢向前走去,每走一步,灵压浓度就凝结一分,原本就强大的灵压再此刻仿佛让空气重得停止了流动,“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一名死神,而是一名嫌疑犯,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提出这种要求。免费小说” “父亲大人,被处刑的是露奇亚。”通明任由白哉的灵压侵袭着自己的身躯,不做丝毫反抗,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来自白哉身上所散发的灵压让他并不好受,“况且,您难道不觉得,刑显然判罚过重吗?” “既然进了朽木家的大门,自然要有所担待,四大贵族是尸魂界的楷模,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可以理解,亦不存在偏差。”白哉没有丝毫动容,通明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至于你说,她是露奇亚,那又如何?在尸魂界的法律面前,无人可以特殊化,就算是五十年前的你,也是一样。” 没错,五十年前,身为朽木家嫡子的通明,在触犯了恶意伤害上级贵族的罪名后,一样没有特殊,所有程序被实打实地落实下来。 连为自己的儿子通明,都没有触犯的规则,岂能因为露奇亚说破就破了? “白哉,怎么突然释放这种程度的灵压?咦?这里可是禁止携带斩魄刀的,你怎么……”温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让通明脸色一变,是浮竹十四郎! 浮竹十四郎,是目前十三名队长中资格最老的其中之一,虽然身体羸弱,患有先天性的严重肺部疾病,又仅仅是一下级贵族家庭的长子,按照道理是没有资格担任队长的,但是凭其品行和实力让所有人没有办法去质疑其队长身份的资格,再加上他是山本总队长的得意弟子,所以他担任了数百年的队长,其地位稳固得无人能撼动。(..info)()--若有十三位队长最不好惹的排名,浮竹十四郎绝对是靠前的。 “战时特命,准许携带斩魄刀并允许解放,浮竹队长的消息有些闭塞了。”白哉虽然没有兴趣回答一般人的疑问,却不敢过于怠慢这个看似羸弱无比的病鬼。 “啊?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十四郎一脸惊讶,他看向身后,“怎么没听你们提起?” “这个……”身后的两名大约副官模样的家伙开始手忙脚乱的解释,说是由于其身体原因不想让他过于操劳和担忧。 总之,他们的确没有告诉十四郎。 “制住你身后的旅祸,然后解除自己的斩魄刀。”解释之后白哉不再搭理十四郎,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森冷的寒芒在眼中亮起,盯着一下子沉默下来的通明,“这是你目前唯一的机会。” 失败了,完全失败了,通明在看到十四郎出现后就知道失败了,他根本不可能在两名队长面前救走露奇亚。 右手颤抖着,缓慢地搭向了斩魄刀的刀柄,但是在手掌碰到刀柄的刹那,通明却一下子稳定了起来,他转过身,看着脸色难看的一护,手中的斩魄刀缓缓出鞘,神情坚毅。 “你想干什么?”看到通明对自己拔刀的一护脸色大变,若是这个家伙反水,恐怕自己根本没有生离此地的可能。()-- 一道银色的光芒在虚空中划过。 轻轻地收刀,通明对着一护喝道:“走!今天没机会了!” 那长长的吊桥在通明话音一落的瞬间断了,通明和一护顿时从高空落了下去,随后,一下子反应过来的白哉和十四郎立刻在还没完全落下的吊桥上一点,弹跳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一护!通明!”看到情势突然骤变的露奇亚,神色大变地惊叫一声。 “逆子!”白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森寒的灵压骤然爆发,足尖在墙上一点,整个人竟然从高空俯冲下去,想要拦截通明和一护。 几乎转眼间他已经出现在了一护的身前不远处,双目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居高临下地挥了下来,身处半空的一护连忙把斩魄刀一横,惊险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整个人却受到这股大力影响,仿佛陨石落地一般砸在了地面上,形成一个大坑。 白哉不由惊得“咦”了一声。他刚才那一击虽然说不上是凝神应对,可也没有丝毫的放水,他刚才是打算把一护砍成两半,然后在好好料理通明的。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子居然挡住了这一击。 区区一名旅祸……侥幸而已! 白哉冷哼一声,身体在虚空中一阵模糊后瞬间出现在一护所在的大坑边缘,正准备再次攻击时,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大坑所弥漫的尘土中传了出来,而这个声音却并不是旅祸的,而是一个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声音。 “白哉小弟……怎么火气这么大?” 微带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仿佛在轻轻撩拨着白哉的心弦。但是白哉却没有心情去感受,他的的眉间开始皱了起来,“原来如此,旅祸的幕后是你吗?前二番队队长,前隐秘机动总司令,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四枫院夜一。” 烟尘散去,出现的是肩膀上抗着昏迷过去的一护的夜一,嘴角挂着一丝不羁地笑意,她紫色的长发,橙黄色的上衣以及深色的紧身裤让白哉百年前的记忆和现在隐约重合在一起。 昏迷?白哉的瞳孔微微一凝,他心思一转,便立刻明白了――是穿点! 若是由皮肤接触,可以让低灵力灵体昏迷的一种液体,但是若直接打入目标身体内部,几乎无人可以保持神智清醒。 这时正巧通明轻巧地落在地上,把白哉的话一字不差地听入耳中,骇得几乎忍不住惊叫出来。 前二番队队长,前隐秘机动总司令,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任何一个名头都足以让尸魂界震动。若说十三番队中,哪一队最让大部分死神忌惮,无疑就是二番队。因为二番队找上你总没好事,所有的处分,调查,暗杀,行刑几乎都由这个队来执行。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夜一略带笑意地看了一眼通明,却让白哉的脸色越加阴沉。 “逆子,你不仅和旅祸勾结,居然还和如此危险的嫌疑犯蛇鼠一窝!朽木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白哉一脸厉色,看着夜一的眼神仿佛是普通父亲看到带坏自己孩子的不良少年,“既然来了,那也不必走了,都留下来吧!” “父亲!我……”通明可不想与夜一扯上关系,但是白哉没有听他解释的兴趣,而夜一,似乎也想让白哉把自己和通明的关系继续误会下去,总之,她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留下?你确定你有这个把握吗?小时候的捉鬼游戏,我可不记得你有赢过我一回。”夜一眼睛仿佛一只懒猫一样眯了起来,“况且,别说我了,就算是你儿子……你留得下来吗?” “试试!”白哉眉毛一挑,也许他勾起了某些不太良好的回忆,似乎终于被夜一的话激怒了。 白哉右脚略微抬起,向前迈步,在还未落下的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在白哉动身的刹那,夜一和通明也同时动了起来,无数道模糊的身影刹那间布满了方圆数十米! ―――――――――――――――――――――――――――――――――――――――― 偶不知道偶又惹谁了,居然又有个家伙跑来捣乱,主角是否脑残我不去评论,不过……光凭瞎子一次就足以断定此人在扭曲事实……本来以为呢,又是一个脑子搭错掉的小白,结果一点他的号,吓偶一跳――各位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是一名作者! 还是一名签了vip,上了架的作者! 嘿嘿,嘿嘿,毫不掩饰其本来面目,不愧是vip上架作者……嘿嘿…… 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这种格调不知尊重为何物的家伙,居然也是上了架的作者?好吧……起点之大,无奇不有,万事皆有可能,偶尔踩到点狗屎也是没办法的…… 第六十七章 花瓣下的鲜血 ()--脚尖点在地面的刹那就瞬间转移了方位,一道清晰地裂痕尾随而至,在人影消失的同时刻印在了地面上,森冷的杀气从地上的剑痕中无法抑制地弥漫开来。[看小说上]三股不同的灵压在虚空中碰撞,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中散开,触及墙壁或地面时留下一条条或深或浅的裂纹。 “叮!”刀刃堪堪挡在了身前,通明握着刀柄的指节微微发白,神情僵硬无比,失去了以往的从容。 “先走一步。”脚尖轻轻点在了通明的肩膀上,明明是两个人的重量,可是夜一加上一护给予通明肩膀的压力却仿佛一片羽毛,几乎没有重量可言。 仿佛蜻蜓点水,身体一躬一弹,仿佛如离弦之箭一般,夜一抗着一护眨眼间便消失在双眼满是寒意的白哉眼中,并且隐隐从她遁去方向传了一声得意的长笑:“我想走,就没人能留住我――瞬神夜一,惟独这个名字我还不想丢。想抓我,再练个几百年瞬步吧……” “这家伙!”通明把夜一恨得牙痒痒的。 生气的可不仅仅是通明,白哉的眉毛微微竖起,神情凌厉,手中的剑击力量在听到夜一的声音后不由加重了几分。 “你还真是长进不少啊……”从字面上仿佛是夸奖,但是白哉的语气却让通明的额头开始微微渗出冷汗,同时通明感觉到白哉的那把剑下压的力道正逐渐增大,“但是,还是太天真了。” 手中逐渐增强的力道随着白哉的话蓦然消失无踪,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通明一下子无法反应,难过得几乎可以吐口血。 粉红色的光芒在白哉的斩魄刀上凝聚,灵压在刹那间开始变得仿佛如散落的花瓣般灵动起来,压迫感却没丝毫的减弱,甚至增强。几乎同时,白哉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绝然, 一字一句,杀气凛然。(免费小说) “散落吧,千本樱。” 通明猛得倒抽一口冷气,虽然面前的人是他的父亲,可他却从未见识过父亲斩魄刀解放,他的灵子感知将画面传达到他的脑中――原本和断罪相抗的斩魄刀从刀尖开始往下分裂,并且仿佛如樱花般散落,带着阳光的折射散发出凄美的粉色光芒。 白哉斩魄刀的解放在通明的感知中呈现出一个充满杀意的靓丽风景,仿佛柔和地劝说着敌人的生命如花瓣那样一起凋零。 通明毫不犹豫地抽身急退,同时他不在犹豫――再不走,真的会被杀的! “万分抱歉,父亲大人……”通明退身的同时,凌空翻了个身,单手撑地,低喝:“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 烟雾迷漫开来,遮挡住了白哉的视线,他冷哼一声,手中的剑柄一转,四周飞舞的花瓣速度骤然提升,以烟雾为中心划出一道道粉色的轨迹,仿佛收到了什么引力一般飞了进去…… “噗!”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白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随即稳定,仿佛在愤怒之前的颤抖,他握着剑柄的手再次猛然挥下…… “砰!” 一声巨响过后烟雾散了开去,整快地面已经被千本樱粉碎得只有拳头大小,但是,却没有通明的身影,有的,仅仅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以及一条黑色丝巾。当看到这滩血迹的时候,白哉突然觉得眼睛一阵刺疼,嘴唇微微抿紧,随后合上眼睑,转身离去。 他没有理会赶到这里的任何人,甚至没有理会浮竹十四郎的呼喊。 …… 木屋的锁被一刀切开,掉在地上,门在开了之后立刻被重新关了起来,遮挡住外面的阳光。 颤抖的身躯靠在墙上,通明微微地喘息,他蒙住眼睛的丝巾已经消失不见,那双宛若湖泊中的黑宝石的眼睛此刻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分外有神。他没有止住血,不是他不想止,而是止不住。 无数道细小的伤痕竟然深邃入骨,他也许有办法止住几道伤口,却无法止住几乎布满了自己身体三分之一的大量伤口,鲜血已经侵湿了他的半边身体。 额头的鲜血流了下来,流入眼睛的瞬间让他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疼,提起手擦拭了一下。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赫然是某人声称能药到病除,并且赌运亨通的代言产品。 因为药量很足,他并没有用完,药到病除,他前段时间体会过了,至于赌运亨通……他是没什么兴趣去证实的。于是他倒出了里面的药丸,指尖微微发亮,药丸瞬间碎成了粉末,随后伸进衣服中胡乱抹了几下,算是勉强缓解了下症状。 不愧是父亲,斩魄刀所造成的失血症状恐怕足够让大部分四番队队员头疼了,就算敌人能逃过他的当场格杀,按照这种程度的失血,恐怕也逃不了多远。 远处隐隐传来了喝斥声,通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由于受了伤,留下了血迹,他已经不知道躲过几次这样的搜查了,他有把握这次依旧让人拿他没办法,但是,身体的疼痛和逐渐麻木的四肢,以及眼前微微开始晃动的景物告诉他――他支撑不了多久。 “哈!在这里!” “砰!” 木门被人粗鲁地一脚踢开,通明一惊,暗自懊恼怎么迟钝到让人接近了门口还不知道,他立刻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手中的斩魄刀随即出鞘,刚要面对这名不速之客攻击,头却一下子发晕,身体发软,他微微晃了一下,手则把刚刚出鞘的刀拄在了地上。 通明撑着刀柄,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行动太猛,导致本就失血过多的他脑部一下子供血不足。 “伤好象蛮重的嘛……”来人并没有攻击,闻着木屋中浓重的血腥味微微皱了下眉头。 通明抬起头,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但还是依稀在门完照射进来的阳光中看到了来人的的大概的轮廓,“四枫院夜一?你来干什么?” “啧啧,这完全超出现世里说的‘家庭暴力’的范畴啊……”夜一挑了挑眉毛,上上下下打量着通明的伤势,“我不来,你等死吗?” 通明颤抖着站直身躯,从头上流出的鲜血缓缓从下巴滴落,通明的右脸被染红了大半,手中的斩魄刀刀尖指着夜一,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警戒心十足,“与你无关。”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受这么重的伤,按照我的估计,就算你赢不了他,全身而退却是没问题的。”夜一没有对通明的话产生任何不悦,或者说,她直接选择了无视的态度,慢条斯理地问着自己的问题,“面对父亲的刀刃,你就这么害怕吗?” 强大的冰冷灵压骤然从仿佛随时要摔倒在地的身躯上迅速扩散,并且那个原本站都站不稳的身躯突然间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猛得向夜一冲了过去。仿佛被踩到痛处的野兽一般,当通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腾地一下冒出火来,在冲过去的刹那,手朝那张带着可恶笑容的脸劈了下去,“断刃裂空!” 光芒乍闪! 随即通明蓦然觉得后颈一疼,眼前陷入了黑暗,他依稀听了一句嘟囔。 “怎么和你老子一个德行。” ―――――――――――――――――――――――――――――――――――――――― 1、最近很忙―― 2、和徒弟拼文输了……于是裸奔…… 第六十八章 蓝染的信(1) ()--夜晚。(..info)免费小说()-- “冬狮郎……通明……”雏森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被自己拿着的信,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颤抖起来,脸色惨白一片,她的双眼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过了良久,她的瞳孔映出了最后一句话―― ――蓝染?右介绝笔。 “蓝染队长。”喃喃地念叨着这个对自己来说最为特殊的名字,雏森咬住了嘴唇,鲜血竟然从唇角缓缓流下。她蓦然站起身来,脸上泪痕未干,却充满了决绝的表情,一种几乎从未有过的强大意志竟然在一封信后油然而生。 “喂。” 守卫听到了雏森的话,有些茫然地转过头,随即,黑色的花瓣在虚空中飘落,在守卫眼中却绽放出耀眼的白光…… …… 三名副队长,全部失踪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日番谷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是当他站在雏森原本所在的牢房门口后,看着那墙壁上巨大的洞,洞外有着一轮明月,月光照射进来,照在了他的脸上,仿佛在嘲笑这所谓的牢房根本不存在束缚的作用。 他怔怔地看着,旁边守卫不断地道歉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最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守卫。 “……实在对不起!因为雏森副队长叫我,然后我转过去,随后就是一片空白,然后我醒过来就是这样了……”守卫语无伦次的道歉,或者是在解释,他哭丧着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白伏。”日番谷自然知道雏森使用了什么方法从这个牢笼中出去的方法,“雏森本就是鬼道高手,真要囚禁她的话,本来应该封印他的灵力的,至于为什么没有封印……” 日番谷转过头,再次看着那个大洞,“是因为完全没有料到,她的反抗会这么激烈。” 能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市丸银! 一定是他! 日番谷双拳蓦然紧握,碧色的瞳孔猛地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头也不回地对松本乱菊命令道:“松本,你回队舍……我去救雏森。” 不过在此之前,得去确认一件事。 …… 吉良脚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一声不吭地走在市丸银身后,微微低着头,他完全不知道队长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他自然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被豁免了处分。同时,他几乎无法原谅自己――我竟然对雏森拔刀相向?我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吉良,要我救你出来吗? 这个男人仿佛梦魇一般出现在铁栏外,以一种随时可以救赎他的轻松语调,他是自己一直辅佐的队长,面对这个身份,面对这个语气,面对此刻的情形,他没有拒绝的勇气。 “你们两个果然在一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夜空中响了起来,随后一个矮小却绝对不允许自己忽视的白发少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日番谷队长!?”吉良不由得有些心虚,无论是对雏森动手,还是目前自己不经处理地出逃,他甚至没有勇气在日番谷面前大声说话,此刻的他,甚至有种狠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欲望。 “和我想的一样,只有吉良的牢房是从外面打开的……”日番谷没有搭理吉良的意思,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市丸银,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市丸银的身体,“如果想逃跑,这种手段未免太幼稚了,市丸。” 似乎早就料到日番谷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或者是认为他对自己无法构成威胁,总之,市丸银表现得十分自然,他脸上的笑容根本没有丝毫变化,就连语调也和平常那样轻松,“你在说什么啊?日番谷队长,我可是故意这么做,好让大家都知道,不存在偷偷逃跑的情况哦……” “幸好,在雏森找到你之前发现你了……”灵子缓缓在日番谷的周身聚集起来,带起的夜风吹得日番谷的羽织微微飘动,日番谷看着市丸银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在她找到你之前,我先杀了你……呃?雏森!” “终于找到你了。”雏森桃的身影,在日番谷话还没全说完的时候从虚空中落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她微微低着头,月光照在她额前垂下刘海上,她的脸被布上了一层阴影,让人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交给我,你先退下……”日番谷神色微微一变,他惟恐雏森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他看到了雏森缓缓把斩魄刀拔了出来,而刀刃的方向,竟然是自己!“雏森?” 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日番谷一直以为雏森要杀的是市丸银,但是一看此刻的情形,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而雏森接下去的话,让他神色大变。 “蓝染队长的血仇,为什么……要杀蓝染队长?”雏森竭力保持着神情的平静,可是泪水依旧在眼眶中打转,似乎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就在蓝染队长留给我的信里――‘雏森,这次处刑的目的不是要杀死露奇亚,其实质是为了夺取某件东西而策划的,这个东西的名字叫做双殛,只有在处刑的时候,双殛的封印才会解开,据说其刀刃上会聚集相当于百万把斩魄刀的破坏力,而绞架则有与其相对同等的巨大防御力,而后,被处刑的死神将会被绑在绞架上,双殛的力量会一下子增强数十倍,谋划这次处刑的人想要得到这个力量,不仅要破坏静灵廷,还要毁灭尸魂界,而谋划这一切的,是两个人为首,一人推动处刑的时间,而另一人则混入旅祸之中预防万一,而他们的名字……’” 雏森的声音颤抖着,说出了两个让日番谷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名字,“日番谷冬狮郎,朽木通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且,信里还写着,‘今晚,我约了他们在东大圣壁前方见面,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们的行动。如果他们不打算让步,我已经做好了死在他们手上的准备。’” “‘但是如果我死了,雏森,请你继承我的遗志,代我讨伐他,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不是作为五番队队长――而作为一个男人……请求你……’”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请求。 最后这句话狠狠击溃了雏森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雏森的手颤抖着,仿佛手中的刀随时会掉下来,她蓦然抬起头来,疯狂地冲向脸色惨白的日番谷,一刀挥下! 日番谷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雏森此刻因为心乱如麻导致刀法凌乱之极,在队长级的他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威胁。但是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该死!日番谷带着心里的焦躁,身形急退。 “笨蛋!好好想想!自己死了要你为他报仇,这根本不是蓝染的为人!”日番谷快速阻止着语言,同时把疑点一个个说了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雏森能够冷静下来――面对这个女孩,他甚至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我所认识的蓝染,既不是那种会打毫无胜算的傻瓜,也不是那种会拜托部下为他报仇的懦夫!” “但是……但是信里就是这么写的!那的确是蓝染队长的笔迹啊!”被痛苦啃噬着内心的雏森使劲地摇着头,“我……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但是蓝染队长就是这么说的!” 雏森说出这些的同时快步上前,不断地向日番谷挥着那仿佛重如千斤的斩魄刀,最后她停了下来,手中的斩魄刀不断颤抖,声音透着绝望和无助,“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小狮郎……” “啊!!”雏森尖叫着,她把刀挥向日番谷时甚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完全丧失了理智。 这样刀自然劈不中日番谷,他躲开的瞬间不断分析着,他强迫自己冷静,必须冷静:蓝染不可能写那种信,有人篡改了他的信!想让我和雏森自相残杀…… 日番谷的目光游离着,最终聚焦在一个人的脸上――市丸银。他的脸上那抹奇异的笑容,扩大了。 “这也是你做的吧!市丸!”心中的愤怒终于找到的宣泄口,日番谷在虚空中一点,整个人冲向了市丸银,他的右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滔天的杀气在眼中四溢开来。 但是他脸愤怒的表情蓦然转换成了惊愕,雏森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身在半空,根本无法躲避。 ―――――――――――――――――――――――――――――――――――――――――――― 算是过渡章节吧……不过建议还是最好看下…… 嗯~最近在玩广播剧~预告出来不久……不过qd貌似不允许开传送门……有兴趣的话去搜搜…… 《镜子》广播剧预告 mirror剧社出品……嘿嘿……猜猜偶是里面的哪个…… 第六十九章 蓝染的信(2) ()--“切!”日番谷面对即将到来的刀刃,手一搭在了背后的刀柄上,可是当他看到那脸带泪痕,却一脸坚定的容颜时,斩魄刀却仿佛生了根一般在刀鞘中,怎么也扒不出来。免费小说()--他一咬牙,左手蓦然穿过雏森挥来的刀刃,在她的脖子左侧轻飘飘的一拍…… 雏森一声闷哼从空中落下,摔落在地上人事不知。 日番谷落下来后本能地朝雏森的落地处踏出一步,神情满是愧疚和挣扎之色。 “哎呀,对一个失去了队长而处于崩溃状态的副队长还下这么重的手……日番谷队长真心狠啊!”银看着日番谷的背影地说着风凉话,他仿佛是故意似的,说这话的语气活像个蹩脚的小演员,假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能让日番谷感觉那一丝幸灾乐祸的情绪。 “蓝染不说,就连雏森,也让她受到这么大的痛苦,让她双手紧握刀剑直到双手出血,将她逼迫到如此地步……”胸腔内腾起的怒火越烧越旺,日番谷的脸色越来越冷,一种磅礴的冰冷气势在他身体周身缠绕,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出现在了市丸银和吉良野鹤的面前。尤其是吉良,一种面对大自然的愤怒却束手无策的无力之感从心底深处止不住的攀升上来。 “哦?什么?”仿佛没有听清一样,市丸银继续撩拨着日番谷的怒气。 “我应该警告过你的,让雏森受伤的话……”衣襟和银白的头发随着周围灵子急剧凝聚而不断浮动,日番谷在转身之时右手已放在了刀柄上,碧绿的瞳孔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我会杀了你!” “这可不行哦……如果你在这种时候拔刀相向的话,我可不会沉默哦!”市丸银的眉毛微微一挑,他自然看出日番谷已动了真格,虽然笑容不减,却躬下身子,右手轻轻放在了刀柄上。(..info好看的小说) 显然,市丸银不会小看这个新进队长。[看小说上] “吉良,退下吧。”市丸银轻飘飘地下了个命令,看也不看脸色发白的吉良,“你还不想死吧?” “别说傻话了。”日番谷一声冷哼接下了市丸银的话,刀一寸寸地拔了出来,“退下是不够的,你给我快点消失!吉良,不光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必须要往更远的地方,在方圆三里之内,我可没把握把你牵连进来而不杀你!” 日番谷突然一声厉喝,身体轻跃到市丸银面前,一刀斩落! 早有准备的市丸银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中招,在日番谷跳起的同时他就有所动作了,轻松地躲过了日番谷的第一刀,但是不等他有所动作,日番谷借着落地之势在地上一点,更快的扑了上来,刀刃直指市丸银的咽喉,快速地从不同角度连劈三刀。 市丸银笑容不变,似乎存着戏弄日番谷的意思,他手中已经出鞘的刀根本没有格挡的意思,只是不断的躲避,看似轻描淡写,却次次都是非常惊险擦过日番谷的刀刃,也许是作为他轻敌的惩罚,他额前的头发也被削掉了一线。 不过只有那么一线,在外表上却是看不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况且,即便是看出来了,市丸银也不会丝毫在意,他可不像一些贵族一天到晚地对着镜子整理自身形象。在他看来,那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表面工夫,对于一个从尸魂界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他来说,他更像一个做事不择手段的实干家。 不过他似乎也感觉到用这种方法戏弄一个队长太过危险,于是奋力一跃,以达到拉开距离调整架势的目的。当他跃上空中,日番谷依旧咬住不放,也冲了上去。 “叮叮……”刀法毫无花俏,仅仅是不断地快攻,却充满危险的寒意。 市丸银架住日番谷的一刀后,不等他收势再砍,直接顶了过去,当感觉到日番谷毫不示弱地顶住时,便手腕一翻,任由日番谷砍过来,不过准头却是偏了,力道也卸开了一部分。 日番谷心中一惊,不等他反应,只觉得手中斩魄刀承受的力量徒然大了一倍,而自己则在旧力将近,新力未生的状态,就算知道这一退会失去开头的先机优势,等于之前的努力完全白费,却没有丝毫办法,无奈之余只有卸力飞退。 可是当他刚刚落地的时候,却看到市丸银的身影已经冲到跟前,对方双手握刀,刀尖下垂,阴毒之极地刺向刚刚自己的脚掌。忙不迭地再退一步,这步退得极不甘心,日番谷知道,接下来他将面对如骤雨的攻击。 “要打就随你了。”一声轻笑,当到刀尖刺入木制地板的瞬间,市丸银堪称无赖的一挑,无数木屑飞向了日番谷,遮挡了他的视线,随后刀柄一转,直直地朝日番谷的咽喉刺来。 但是当他把斩魄刀刺过去的刹那,瞳孔微微一凝,因为他发现不知道日番谷用了什么方法,轻巧地踩到了他的刀背上,借着身体的重量压下,同时在落下的瞬间一刀横挥,竟然在瞬间又板回了劣势! 连忙向后一仰,看着刀尖在额前划过,虽然没有触碰到,可是额前的头发却因为日番谷有力的一刀带起的劲风而飘落了几根。借着后仰的力道,市丸银一个翻身,左手在地上撑了一下,飞速后退。而日番谷由于堪堪落地,无法追击,只能看着市丸银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索性稳扎稳打,伺机而动。 “不愧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数百年才出现一次的天才人物,真危险啊真危险……”市丸银笑眯眯开口称赞着,口气却微带戏谑,仿佛是看着邻居家的小孩国家家。 灵子再次开始乱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银色气流弥漫着日番谷数丈的范围,冰寒的气息夹杂着灵压比刚才数百倍地涌了上来,不断扩散。 市丸银这次不敢托大了,他双手握刀,眼睛眯得更紧了,“动真格了吗?” “看招!”一声厉喝,气势大涨的日番谷冲了上来,而银也不甘示弱…… 两人身体一擦而过,黑色的布料从两人中间飘落,市丸银似有所觉,他提起左手一看,发觉自己的袖子被开了一个口子,不由得微微皱眉――不得不承认,若论剑术精妙,他似乎的确不如日番谷。 乘市丸银看衣袖的时间,日番谷冲过去就是一刀,市丸银连忙把他格开,得到了一点缓和的时间,市丸银笑着扯下刚才开了口子的袖子,向日番谷丢去…… “切!”没有时间鄙夷市丸银的伎俩,日番谷用手挡开那块布,随后一转头,发现了市丸银那飘忽不定的攻击正大量地向自己全身各大要害袭来! 没有劈,没有斩,全部都是攻击面很小,杀伤力却极大的刺击,精准的技巧和可怕的速度在日番谷眼前出现了无数到幻影,日番谷神色一紧,凝神应对着攻击密度仿佛倾盆大雨般的攻势。 “怎么样啊?十番队队长……”攻击的时候,市丸银却连喘气都不需要,仿佛是喝茶时候的语调,完全感觉不到他处于激烈的运动当中,“被人追击的感觉如何?” 蓦然一个半月型的刀刃连着锁链不断旋转地出现,巧妙地缠绕住了市丸银的刀刃!市丸银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个缠绕住自己刀刃的锁链半月刃,那个锁链的另一头则连着日番谷的刀柄。 难怪他应付得这么吃力,竟然在分神预先计算我的出刀轨迹,似乎小看他了……市丸银眉毛一挑,随后斩魄刀一甩,脱出了锁链的缠绕。 宁愿如此吃力,也要抢回被压倒的局势,却不愿稳扎稳打挨过市丸银这攻击的一波攻势,可见日番谷的火气已经越来越盛,他对此刻的战绩,相当的不满意。 ―――――――――――――――― 好吧……看样子依旧属于过渡章节……可惜省也省不了…… 第七十章 蓝染的信(3) ()--“我要让你追悔莫及,市丸,竟然把我惹火到这个地步……” 日番谷平淡的语调竟然让市丸银心里泛起了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他不由得微微凝神,看着低着头,双眼的眼神被一层阴影覆盖的日番谷。[..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小说上]而在日番谷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那冰冷而令人绝望的味道,让人呼吸不畅。 冰和水的混合物缠绕在在剑刃之上,寒气越来越盛,日番谷跃到空中,居高临下地盯着市丸银,周围冰冷的温度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此刻眼中再无丝毫的怒意,有的,仅仅是一种将之击杀的决心。 “端坐与霜天吧……冰轮丸!” 日番谷斩魄刀的解放竟然引起了头顶天空的变化,原本满天繁星的天空竟然刹那间乌云密布。随后一声悠远的龙吟之声从剑身上传了出来,在其周围冰水混合物眨眼间越聚越多,并逐渐形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巨大冰龙,在空中围绕着日番谷翻腾着,随着日番谷的斩魄刀朝市丸一挥,冰龙仿佛找到了目标,狰狞地张开了嘴,俯冲着袭向了市丸! 冰龙未至,寒气却已经逐渐让市丸银有了一种手足冰凉的感受。他见其来势汹汹,毫不犹豫地躲了开去,同时身体不断微微颤动。冰龙余势不减的撞在地面上,顿时冰和水四溅开来,可是在市丸银身体不断颤动的身体面前,那些混合着冰屑的水珠子被尽数弹了开去。他这一退,就退出至少五丈,跃到了旁边的房顶上,衣袖轻摆,竟然没有一点水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脸上的笑容不变,面不红气不喘,神情轻松之极。()-- “啊!”吉良发出一声惊恐之极的惨叫,他躲开了冰龙,却依旧被沾湿了衣服,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些水珠子竟然迅速凝结撑冰,并不断扩散,让周围空气中的水分也迅速冰霜化,整个下半身都被冰冻起来。 市丸银,却连连去看一眼自己副官的兴趣都欠奉,他只是盯着从上方来的巨大冰龙,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身型微躬,短小的斩魄刀则被收了回去,左袖挡住锋芒,当巨大的冰龙来到眼前时,低喝一声,身体一转,斩魄刀蓦然发出无数的刺击。免费小说 依旧是市丸银的固有风格,他的所有攻击都是刺击,简单无比的刺击,在瞬息间便使出了数百剑,却每每恰到好处地点在冰龙身体构成的最关键之处,往往没有到他面前便被击得四散,那大量的冰水混合物,根本无法沾上他的一片衣角,无论是速度、力量和巧劲都堪称完美。 水势渐渐弱了下来,直到彻底消失,市丸银才略带不屑地轻笑一声,却立刻变成了诧异,他的左手前臂,已经被彻底冻结。 什么时候? 月牙型的刀刃连着锁链带着冻结的冰块紧紧缠绕着市丸银,日番谷左手微微一扯锁链,不让市丸银逃脱,一面右手的斩魄刀刀尖对准了市丸银的面门,“结束了,市丸。” 大局已定!半只手臂被冻结,导致整个身体几乎无法动弹的市丸银此刻在日番谷眼中仿佛是一只待宰的鸡。()-- 市丸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竟然睁开了一知眯着的双眼,赭石的瞳孔里非但没有惊慌,甚至流露出一种沉静,然后,就在日番谷将要把刀刃刺出的刹那,他开口了。 “射杀他,神枪。” 心猛地一跳,背后寒毛倒竖,日番谷听到市丸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恍惚间竟然有种被利刃贯穿的错觉。几乎这个感觉出现的刹那,一把刀刃已经穿过了市丸银剩下一个还完好的袖子,朝着日番谷左眼扎来。 他甚至来不及眨眼,刀尖距离眼珠子便只有一线之隔! 日番谷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得后仰,同时手中斩魄刀由下往上一提,火星四散间,他竟然硬生生地把市丸银的剑架了上去。但是那市丸银似乎并不打算停止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作用的攻击,他只是轻笑了一声,“这样好吗?死的,会是她哦……” 雏森! 日番谷脸色大变,他几乎本能地转过头去,市丸银那把不断伸长的斩魄刀,目标赫然是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雏森!但是此刻他已经来不及做任何措施了,他所能做的,仅仅是眼睁睁地看着那把不断伸长的斩魄刀即将贯穿雏森的身体。 若自己没有架开那一剑的话…… 脸色惨白的日番谷心中满是悔恨。 蓦然,一到模糊的人影突然横在了那不断深长的斩魄刀前,死死地顶住了市丸银不断伸长的斩魄刀。但是市丸银解放后的一剑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仓促赶到的人只感觉一股大力从自己手中的斩魄刀上传来,几乎要抓不住手,同时身体不断向后倒退。 正当她以为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剑上的力道消失了。 而一个清晰的裂纹,却在自己的斩魄刀上出现了,而正中间,则顶着市丸银的神枪。 “松本?”日番谷带着诧异和惊喜地看着勉强支撑在市丸银面前的松本,心里长出一口气――雏森的命保住了! “万分抱歉,队长,虽然你叫我回队舍,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所以……”松本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她一咬牙,脸色闪烁着一丝挣扎,最后凝固成一种坚定,“市丸队长,请你收起配剑,如果还要继续下去,就是我向您刀剑相向的时候了!” 她甚至还把刀身朝前顶了一下,但是这一下,却只让自己斩魄刀上的裂纹更大了,如果在这样下去,这把斩魄刀必定是会断的。而市丸银此刻,仅仅只需要再加一把力,就可以把两个副队长变成串烧。 区区一名副队长威胁一个队长,老实说,这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但是很罕见的,市丸银此刻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些僵硬,但是这个感觉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他有些轻松地挑了挑眉毛,刀刃自动从收了回去,归鞘,然后他转过身,不打任何招呼,竟然就打算离去。 “等等!市丸!”日番谷站起身来,喝住市丸银。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相比我们之间的事,你还是看看五番队副队长吧……”市丸银仿佛没有再和日番谷继续斗下去的心思,头也不回地说道,他左手的冰块仿佛也没有立即解开的意思。 日番谷不由得哑口无言。 …… 温暖的泉水包裹着身体,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昏迷过去的通明醒了过来,他还是有些晕忽忽的,微微甩了甩脑袋,他向周围一看,豁然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而自己身处的地方,则是一个温泉。 异常熟悉的温泉,这是通明原来享受过的待遇――罕见的疗伤温泉。 这种温泉,十分罕见,基本上是上位贵族也未必能有的东西,不过通明想想昏迷前所见的那个女人,皱了皱眉头――如果是四枫院家,就算实力大不如前,这点底子倒的确有。 自己浑身细小的伤口早已愈合了,只是血液的大量流失却无法一下子恢复过来。等等!我的衣服呢!通明蓦然发觉自己原本身上穿的衣服换成了浴袍,因为失血的而苍白的脸刷地一下子通红了……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天可怜见啊!这位已经超过五十岁的通明少爷,自母亲过世以来,在父亲的严厉督促下,原本身为贵族公子的他在生活上一切事物几乎能料理的自己都料理了,绝不假手他人。尤其是在这方面,他可是堪称……嗯,该说“守身如玉”吗? 总之,这回糗大了,通明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可以煎一只荷包蛋了。 ―――――――――――――――――――――――――――――――――― 过渡章节算是结束了……结尾在恶搞一把……嘎嘎! 第七十一章 衣服事件 ()--“哗!”一个几乎完全裸露的人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入温泉,却没有丝毫反应,整个人咕噜咕噜地沉了下去。《免费》()--通明一惊,凝神看去,正是伤痕累累的一护,此刻他身上的伤痕正以一种看得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这家伙都昏过去了……通明不由得眼角一阵抽搐――我刚才不会也是这样下来的吧? “呦!醒了啊!” 成熟而微带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通明蓦然脸色通红,咬着牙沉默了半晌后,闷闷地发出声音,“我……我的衣服呢?” 通明此刻燥得连“本人”的自称都忘了用了,仿佛变成一个看不良书刊被大人发现后羞愤到极点的普通男孩。这前所未有的尴尬让他恨恨地决定:等他穿上衣服,拿起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那个女人身上砍上几刀。 可是,现实是十分奇妙的,它没有顺着某人思路正常的发展下去,而是让一个喜欢当猫超过喜欢当人的某位无良女人制造障碍。夜一根本没回答通明目前最想知道的问题,而是跑到温泉的另一变,嘲笑通明起来,“哈?脸红了?你今年几岁了啊?居然纯情到这个地步?” “罗嗦!给我衣服!”感觉脸上的温度持续升温,通明面红耳赤地怒斥着,同时双手环抱胸口,仿佛一个女人一样面对着偷窥色狼。()--他身上与其说是浴袍,不如说是一快浴巾,稍不留神便会春光乍现。 夜一眉毛一挑,随即仿佛十分懊恼地一拍脑袋,然后堆起一脸的无良笑容,“哎呀!我这人啊,一害怕就容易忘东西,你对我这么凶,我很难找到你的衣服哦!” “你!”通明直觉得有种吐血的欲望自胸腔之中上升,这一气,脸色倒一下子白了起来,可他愣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打斗了,就是走路,也不能走得太快。{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嘿嘿……”夜一仿佛化身为了整人的恶魔,“真的想要?” “……”通明瞪着夜一半晌,最后面色有些阴沉地微微点点头。 “嗯,想要衣服嘛,也可以,不过有条件。”夜一毫无瞬神的风范,眼睛已经笑得弯弯的了,嘴角那一抹坏笑让通明气得牙根发痒,“叫声姑妈听听。” “什么!?”通明的声音突然升高了三个调,叫姑妈?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想占我便宜!“凭什么!” “凭什么?凭我和你父亲是同一辈算不算?哦对了……”夜一笑着指了指通明此刻的样子,“就凭你现在想穿衣服行不行?” 呃,想起来了,貌似父亲小时侯的确和她很熟…… 通明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他受过高等教育,也经过沙场洗练,很多人教会了他如何杀敌,教会了他礼仪,却惟独没有人教会他如何应付女流氓…… 这不能怪任何人,谁能想得到堂堂朽木家嫡子,竟然有一天会被身手高强的女流氓调戏? “行不行啊,一句话啊!”夜一一脸不耐烦。.info[]()-- “呃……哼!”通明的脸色忽红忽白,神色变幻不定,最后发出了一声宛若蚊子般微弱,而且结结巴巴的声音,充满了不情愿,以及那浓浓的羞愤,“姑,姑妈……” “好啊!这就对了!”夜一大为满足,占这个臭屁的小子的便宜可是十分有成就感的,看着眼前这个和白哉异常相似的少年,夜一顿时勾起小时候戏耍小白哉的一系列畅快事情。 一百年前耍老子,一百年后耍儿子,这个成就感,可不是一般般的大。 “衣服呢?” 通明充满怨气的声音让夜一大为舒爽,夜一一指通明身后,大笑:“我过来的时候早放你后面了,谁叫你防贼一样防我,都不转身看看!” 通明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他有些机械地转过头,发现池边正整齐地叠放着自己的衣物,懊悔、惊讶、愤怒、羞愧等神情顿时十分精彩地浮现在脸上。 “噗!!!”一护突然从水中冒出来,一口水从口中喷了出来,随后狂笑不已,笑得从眼角溢出,“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这家伙……噗!哈哈哈哈哈哈……” 托治疗温泉的福,之前基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一护在短时间内就恢复了不少,神智渐渐清醒,刚想从水面露头,却发现通明似乎已经醒了,而夜一则正在拿衣服要挟。本着看好戏偷着乐,加上对通明孤傲的性子十分不爽的一护也乐得窝在水中不出来。 反正这治疗温泉,憋不死人。 而此刻,当他看到通明僵硬地转身动作时,一种充满喜剧电影的搞笑气氛让他实在忍不住了……这冷冰冰的小子,太有喜剧天分了! 虽然此刻,通明根本不想要这该死的天分,他满脸通红地看着狂笑不已的夜一和一护,蓦然在水中狠狠一跺脚,身体冲出温泉的瞬间,充满异样情绪的声音低喝:“缚道之二十一?赤烟遁!” 烟雾顿时猛然在掌心炸开,席卷了方圆三丈,同时通明把池边的衣服和刀迅速一收,脚尖落地时,整个人消失在原地,然后留下一声冷哼,“哼!” 而烟雾中,依旧有两个人的笑声不断。 …… 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和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各自对战旅祸不幸战败!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私自释放其副队长吉良野鹤,与识破计划的十番队队长日番东谷狮郎发生冲突,其后不分上下,目前三番队队长和副队长均已失踪! 山本元柳斋重国听到直属情报队传来的消息,长眉一动,一直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宛若橘子皮般满是皱纹的脸充满肃杀之气,沉声命令:“立即对各个番队队长下令:封锁这两则消息,并将这两条消息列为最高机密情报,除现役队长外,非经中央四十六室或老夫批准,任何人不得查阅!” “是!” 两名队长战败,一名队长死亡,一名队长失踪,一名队长被暂时免职,除了必要的稳定局势的力量不能动外,尸魂界的队长阶层的异样情况几乎可以宣告护廷十三番失去半壁江山,对尸魂界的影响力大大降低。若不是山本元柳斋重国大权在握,且德高望重,这些消息足够让中央四十六室集体弹劾他,把他拖下总队长的位置。 但这些消息虽然称得上严重,但却还没有到山本元柳斋重国皱眉的地步,这样局势,完全稳得下来,尸魂界发生了不止一次的叛乱,哪次不比这次严重?尸魂界所拥有的力量他十分清楚。 至于旅祸?不过跳梁小丑而已!重要的另一个人的名字――四枫院夜一。 这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和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传达的消息,这个在百年前参与某场大乱的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了,这让山本元柳斋重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次的事件。 并不是四枫院夜一的力量让他紧张,而是这背后代表的意义让他不得不凝神应对。 纠缠他百年之久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那时的事件,真的已经完结了吗? 第七十二章 风雨欲来 ()--通明一直很有原则,心里下定决心后,便一定会彻彻底底地贯彻下去。(免费小说)就算这次准备朝夜一身上砍几刀的决定也是一样。但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无比残酷地撕碎了他刚刚举起刀,还没来得及砍下去的手。 挡住他的,是一张纸,一张方方正正的纸。纸很脆弱,不是什么坚固材料特制的产物,可它偏偏挡住了某位曾让虚圈大量虚群颤抖的恐怖人物。 “这……这是什么?”通明骇然地看着夜一手上拿着的矩形纸状物,他右手拿着刚刚出鞘的斩魄刀,他左手手中握着的丝巾无意识地落在地上,却毫无所觉。他此刻仿佛一个人在自己家楼下看到了史前恐龙般可怕。那纸片上画着一个人,躺在水池子边上昏睡,衣衫半解,或者说,只有一件浴袍包裹,水雾升腾的模样逼真无比。 “哦,是喜助模仿现世的机器所制造的一个机器所制造出的产物哦……”夜一满不在乎地笑着,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铁盒,“这个叫灵子数码照相机,没见过吧?可以把想保存的画面原样保存下来哦!只要有文件保存,这种一模一样的照片我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关于科技类的科目,真央灵术院不是没有。可问题是,一般需要上这些科目的,都是在毕业后力求进入十二番队的学员,这些学员,大多对自身实力并不怎么自信,或者又极度怕死的家伙,类似与后备军的团体。 一般来说,只要这些科目取得异常优异成绩,就算白打鬼道样样稀松无比,也会被十二番队技术开发局破格录用。(..info)()--并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些科目,都是三年纪生以上才有的选修专业。而通明,显然不在此例,他不仅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信心,也根本没想过要进入十二番队那种基本处于半后勤的队伍,再说……他还没来得及上到三年纪,便被流放到虚圈了。 总之,若论对科技产物的了解,除了几个必要的通讯工具,通明基本完全处于懵懂状态。当然,就算他知道也没办法,在夜一堪称专业的拍摄技术下,通明衣杉半解的身段被很完美的保留下来了,这就直接导致了一个非常悲剧的结果――他被这所谓的“艳照”要挟了。(免费小说) “你……想干吗?”通明竭力遏止生生把照片撕碎的冲动,瞪着夜一,手中的刀却怎么也砍不下去。 “乖,叫姑妈。”夜一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没什么要求,刚才那声姑妈我听了感觉很好,所以就决定让你永远这么叫我,嘿嘿,你当然可以拒绝,不过我可以保证,这张照片的复制品将在一个月内畅销尸魂界。” 相当恶劣的手段,却往往能有很好的效果。 “你要挟我。”通明脸色发青,眼中的怒火的几乎要掩埋他心中所有的理智。瞪了夜一半晌,却发现她的笑容不变,毫无所觉地看着自己。通明握着斩魄刀的手开始颤抖,他蓦然举起了刀,杀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夜一笑容依旧,仿佛根本看不到通明即将对她刀刃相向。(..info好看的小说)()-- “你砍不到我的。” 这话的语气说得仿佛和人讨论天气如何的味道差不多,轻描淡写地阐述一个事实般的天经地义,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通明准备下刀的手一僵,老实说,他不怕和这个女人对战,可这个女人要跑,通明自认为自己无法延迟她半刻。他的手僵在半空,神色变幻不定,最后颓然放下刀,缓缓归鞘,“不许再耍花样了。” 夜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心满意足地点头,“当然!来……叫声姑妈听听!” “……”通明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滋润一下发干的嗓子,他此刻的声音竟然听起来有些微微发颤,“咳……姑妈。” 满脸通红,眼神瞥向别处,微风吹拂通明额前的刘海,声音中带着的不甘和那一丝羞涩在夜一眼中蓦然间和百年前的某个身影重叠,竟然让她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但是随即她清醒过来,仿佛眼中的惘然根本不曾出现,脸上十分自然地浮现出一抹轻松地笑意。 “乖!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姑妈告诉你个消息。” …… 现世,某家破败的杂货店里,一名店长正十分无聊地拿扇子挥赶身边的苍蝇,慵懒地把一只带着木屐的脚随意地搁在茶几上,一手撑着下巴,身子斜躺,刚刚当了哈欠的当口,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店长!夜一先生建立灵子空间转换通道了!”铁斋猛地把木制移门拉开,双膝跪地,神情肃然。 浦原喜助并没有转身,但是铁斋墨镜后的瞳孔却清晰捕捉到了浦原喜助刚才悠闲晃动的木屐停了下来。 “是吗?”浦原轻轻吁了一口气,他的右手摸向了摆在身前地板上的茶杯,却发现里面早无茶水,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习惯性地拉底了帽檐,阴影下的瞳孔中带着寒芒,随后寒芒渐渐隐去,良久,他的唇角轻轻扯了一下,微微散发着苦涩之意――目前为止不出所料,完全没有失算。 “没有失算,便是最大的失算。”再次咀嚼着百年前自己和别人说的话,却发现并没有丝毫的不同,自己依旧不是赢家。浦原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轻轻地掸着衣服,“把最后的筹码压在他身上,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现在听到依旧高兴不起来啊。” “告诉夜一先生,盯紧通明,万一情况不对……”他的咽喉微微耸动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声,神色微微怅然,“只好对不起朽木家了。” 铁斋似乎对浦原的反应早有预料,沉默地点点头,关上了木制移门。 听着铁斋沉重的脚步渐渐远去,浦原突然觉得有些烦躁,不由地按住头顶的帽子,看向窗外许久没有打扫的院子里满是落叶,“棋已经下了,不论是否是上着,下面,就看对方高明到什么程度了,想要对方露出破绽,就得自己毫无防范……” …… 明天正午,在双殛之地行刑…… 露奇亚将虚弱的身躯有些无力地倚靠在用杀气石筑造的墙壁上,心中仿佛一面明镜般的湖水,平静得另她自己都有些诧异,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解脱般得快意。 还好,等死的时间没有想象得那么长;还好,他们没来得及把自己救出去;还好,只要明天结束一切,便又会恢复平静。过了明天,那些伙伴哭也罢,怒也罢,终究也只能长叹几声后回归现世。 尸魂界的法律,又怎么是他们所能随意颠覆的?虽然自己,曾对那几乎不存在的可能抱有幻想。想到这里,露奇亚自嘲地摇摇头,一直以为自己早已能够平静地面对一切了,可当死亡真的来临,依旧免不了方寸大乱。 何必呢?我本来,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本来,我就是个杀害同胞,没有良心,却依旧厚颜无耻地活在世上的死神。 蓦然,她的目光在窗沿外一大片枫叶林上定住了,橘红色的色彩,仿佛火焰一样烧红了整座山,颜色鲜艳,尤其那个橘色……像极了一护的头发。 ―――――――――――――――――――――――――――――― 看到有些读者对偶突然出现有些诧异,嗯……偶就再复制一下之前的通告好了―――――――― 嗯,原先以为,为了出国而学习外语会让偶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时间。不过过了这么些时候,蓦然发觉提起干劲后,时间充裕不少,多到无聊的地步。 然后会很奇怪地想……原来偶不是那么没用啊,效率还挺高的。 不过这一无聊……想完结作品的欲望就来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偶终究将以学业为重,更新时间不稳定,并且随时有断更可能,不过肯定会提前说明。 第七十三章 第九瓶血 ()--“嘿,在这里。[看小说上]()--”恋次看着面前地上的一个木版,用脚一勾,木版翻起,露出一个深深地洞口,一个阶梯自上而下的延伸下去,漆黑一片让人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他摸了摸身上依旧裹着绷带的伤处,微微的酥痒让他明白自己的伤势正在快速恢复,脑海中再次浮现了当初面对那个橘发小子时,所面对的惊天一剑。 那一剑,没有任何花俏,甚至连速度在他眼中也谈不上极快。他是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斩击斩到自己身上的,原因无他,唯气势二字而已。 那个少年眼中闪烁着就是死也要砍中他的觉悟,完全是一种搏命的气势硬生生地让他无法动弹。他不是怕死,但是在那一剑面前,一种本能的恐惧,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震惊,震惊到反应都慢了下来。 这一慢,便是败北。 也许败得有些冤枉,但是他心中却没有任何憋屈的感觉。对方抛弃了一切去解救露奇亚,而他,却只是对尸魂界的不公象征性地挣扎一下而已。仅仅是为了对得起那可怜的良心,以及儿时无法磨灭的记忆。 仿佛野狗般争夺一块骨头后,心安理得地认为是自己劳动所得那样可笑。那来自与骨髓的卑微和胆怯,是无法用表面的桀骜不逊来掩盖的。不过,他不认为自己比一护弱,他不仅没有对方的决心,还带有战斗时的犹豫,以及一种嫉妒对方勇气的不甘。也难怪蛇尾丸会不服气地让自己身体伤势好得差不多后就去修炼。()-- 他已经大不一样了,他从医疗监护室里偷偷跑出来的时候,便已经下了决心,心中再无丝毫的犹豫,若此刻再和他战一场――恐怕结果就大不一样了吧? 当恋次刚想跃下通道,进入自己以前发现的秘训基地,却蓦然发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灵压自通道深处急速靠近! 这个灵压?不可能!这地方应该只有我才知道的!恋次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地方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当时通道其中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显然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而当他下去后更为其广阔的空间和那奇异的温泉所咋舌,此后,此处便成为他私人的秘密训练基地。免费小说 一道模糊的身影蓦然穿过恋次的眼帘,随后一个口气仿佛来自千古冰川中吹出的寒风一般从身后传来,冰冷彻骨,“阿撒井恋次。” 恋次尚未回神,蓦然身后传出一声长剑出鞘的颤音,而后脑后声风,凌厉的杀气自身后徒然而至,剑未至,后颈间竟然微微刺疼,恋次顿时心中惊骇,身形急转,斩魄刀出鞘,惊险地挡在了距离自己不足三寸的刀刃,然后脚步借力一划,身体迅速暴退数米之外。 黑色丝带罩住了来人的眼睛,长发虽然没有束在一起,却也没有丝毫凌乱,整齐地披在肩上,黑色的死霸装、带着森森寒意的斩魄刀,直直地指着恋次的咽喉。()-- “通明?”恋次终于看清了来人,他万万没有料到竟然在这种地方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回想起刚才后颈间的寒意,以及最近尸魂界的传言,不由大感忌惮。 “这么快就找上来,似乎本人小看你了……”通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仅是意外恋次能够躲过自己的一击,更是意外能够有人找到这种不在尸魂界登记在册的隐秘场所,他不由得对护廷十三番的能力微感诧异,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场所早被恋次视为自己的修炼场所。通明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恋次,蓦然脸色一凝,“碍事。” 也不等恋次是何反应,就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小鬼溜得倒快……”一声略带沙哑的女性嗓音从恋次身后传来,“看来有些事似乎说得太早了。” 恋次从头到尾没有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的身后,蓦然出现这么一个声音,不由全身寒毛倒竖,如此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身后,自己却毫无所觉,纵是之前的通明,也不曾给他如此的震撼。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拥有紫色长发,身穿橙色上衣的女人。 一个百年前的传说从心底浮现,微微颤抖的双唇,几乎呻吟地说出一个曾经让尸魂界为之震惊的名字。 “四枫院……夜一。” …… “有趣,有趣!太有趣了!呵呵呵呵……” 在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门口,从紧紧关闭的门缝中传出来一个歇斯底里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狂喜和诧异。 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光线,只有四周墙壁上的屏幕不断跳动的光字符,传输中繁杂的信息,音无仿佛一座雕塑般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她明白――在他呼唤之前,她是不具备任何意义和价值的。 “音无!音无!”笑声突然嘎然而止,一声微带戾气的声音从门中传来,“叫你呢!快点!迟钝的东西!” 整句话不带丝毫间断,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便仿佛一个没有关紧的水龙头里滴出的水般流淌而下,虽不连贯,却没有丝毫给人插嘴的空隙。 “是,涅茧利大人。”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神情也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的波动,音无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便已行动起来,而涅茧利尚未喝骂完毕,她便已经开门进入了。当她走进实验室,便看到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透明容器,很多容器中放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或者固体,有些在沸腾着的液体中所冒出的白烟,诡异地凝聚在容器间久久不散。 而涅茧利正在仿佛一个疯子那般手舞足蹈,喃喃地说着“有趣有趣……没想到啊……有趣,嘿嘿,有趣。” “把储存仓库里的第三百四十号封存箱拿来,不要慢吞吞的,快点!”涅茧利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命令着。 “是……”音无木然地点点头,但是却没像往常那样毫不犹豫地执行,而是以一种略带疑问的口气轻声询问,“大人确定是三百四十号封存箱?” “砰!” 一个玻璃容器狠狠地砸在了音无身前的地板上,玻璃碎片带着不明的蓝色液体肆意飞溅,划过音无的脸庞,流下了一道细细地伤痕,鲜血顺着白皙的皮肤流淌而下,而音无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就是三百四十号,蠢货!” “是,涅茧利大人。”微微弯腰行礼之后,音无不再犹豫,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立刻转身出了门,走向仓库。 并不是音无的耳朵不好,需要再次确认。 而是这个封存箱号码的特殊性让她不得不再次确认。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从百年前的那一夜被涅茧利收集到手后,研究数年,却依旧无法破解其中的奥秘,随后因为其事物的敏感性,被尸魂界高层严令停止研究,才被封入封存箱,再也不曾拿出。虽然现在风头早以过去,但是涅茧利却再也没有打开那个箱子,不是他不屑,而是他明白,仅仅靠那点东西,他根本无法明白其中的奥秘。 连他也不曾理解透彻的东西,在他的实验室中并不多见。 他也许是个疯子,但是在科学领域,他是一个天才,不折不扣的天才。 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八瓶极为特殊的血液。 而他目前手上的,则是刚刚到手的第九瓶。此刻,他看向手中的瓶子,正仿佛一个财迷看着一件珍宝的般贪婪。 瓶子上,贴着一行字,或者说,是一个名字――朽木通明。 第七十四章 通明的暗伤(1) ()--当听到夜一告诉听到自己的消息时,纵然通明定力超群,也不由脸色大变,在听夜一说完之后,骇人的杀意冲天而起,仿佛地狱归来般的杀意让远处的一护动作也是微微一僵。(免费小说)在那一刻,夜一才猛然想起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在虚圈砍杀五十年存活下来的强者,其灵压怎么可能和通明以前表现出的那么平和? 但是,这个灵压……未免太不稳定了吧?完全不是一个强者该有的表现。 这股杀意,仿佛让眼前这个一尘不染的少年浑身渗满了血红之色,灵压中竟然隐隐传出鬼哭般的嚎声,但是仔细听闻,却似乎完全没有声音的出处,仿佛并不存在,透着三分诡异。 中央四十六室出事了!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的命令这么奇怪!露奇亚的审判果然有问题! 通明对夜一的消息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只有这个消息才能解释目前的奇怪状况。他一下子理清了思路,但是此刻他已经无法继续考虑露奇亚的问题了,他是朽木家嫡系子孙,自然不可能忽视这件事对自己家族的影响。 这件事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朽木家荣耀的牌匾上! 朽木家能够千年屹立不倒,除了本身的拥有深厚的底蕴以及王族的青睐,就是对中央四十六中拥有绝对的影响力,数位本家前辈都在其内部任职,可以说,只要这几个前辈的存在,哪怕就是当代家主兼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蓦然暴毙,也不会让朽木家在尸魂界的地位动摇。()-- 没有这个雄厚的资本,一旦朽木家出现人才凋零之状,朽木家根本无法站稳脚跟,尤其是数十年前志波家的没落,更是让朽木家上层对曾经的决定庆幸不已。因为志波家完全是以志波海燕一人独撑大梁,而当其殉职后,志波家的地位立刻一落千丈,甚至连在静灵廷的居住特权也丧失了。 而四枫院家,就算百年前四枫院夜一突然失踪,依旧没有撼动其牢固的根基,就算百年来其家族行事低调,四大贵族的名单上依旧不曾抹去这个姓氏! 但是现在,中央四十六室出事了! 这简直就是毁了朽木家的根基!摧毁了数代朽木家积蓄下来的心血! 母亲的遗命的确重要,露奇亚的确重要,可是在这件事面前,一下子显得微不足道。免费小说他是绯真的儿子,可他更是朽木家的嫡系子孙,朽木白哉的独子,家主第一顺位继承人! 心中的怒火和焦躁几乎在瞬间就要摧毁了通明的神智,胸口竟然在此刻隐隐作疼,浑身竟然在此刻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冷静,你的暗伤开始发作了!” 断罪的声音蓦然从心底传来,仿佛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浇醒了几乎要丧失理智的通明。 蓦然冷静下来的通明,才发觉来自咽喉深处的腥甜,默然用右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神情凌厉,身形一动,蓦然消失,“露奇亚……就靠你们了!不论事成事败,朽木通明欠你们一条命!” 夜一这才惊觉不好,追上通道碰到恋次才无奈放弃追赶。(..info)()--没有办法,一护需要在这里修炼,而面前来到这里的恋次,却让她无法分清敌友,让她无法无视他跑去追通明。况且,就算追上了,她也自忖无法拦住他。 她失算了,她以为通明既然可以为了露奇亚背叛家族,那么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自然也应该以营救露奇亚的目的为第一优先,让他和自己一起行动。可惜,她没有料到此人对家族执念,通明为了露奇亚行事如此大逆不道,却不是因为朽木家在他心中的地位比露奇亚低,而是他清楚地明白:朽木家若无朽木通明,依旧是四大贵族,依旧是尸魂界举足轻重的权贵,而露奇亚却未必可以失去他的力量,失去他,也许等待露奇亚的,就是永远的死亡。 但是此刻。 朽木家的危机已经不是区区露奇亚的冤屈所能比拟的了。 对不起了,我终究还是姓朽木。 在四周景物模糊着不断倒退的画面中,通明双手紧握成拳,用力过猛导致鲜血从指缝间洒落,而他却浑然不觉,他的嘴角蓦然抿成一条下弧线,森冷的杀意跃然而上―― “蓝染……你大逆不道!你该死!” …… “行刑提前了,现在就去行刑,带走。” 看守者漠然地看了一眼此刻平静的露奇亚,传信者没有丝毫的意外,他看到过很多死刑犯死前的样子,有疯狂到失去理智的疯子,有早有觉悟而显得平静的志士,有麻木到对外界失去任何反应的懦弱者,有带着解脱般笑容的苦命人,更有跪在地上企求苟且的胆小鬼。 他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尊敬任何一个人。 一个快死的人,对其尊敬与否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而他所要做的,仅仅是陪着这些人走完最后一段路而已。 …… 日番冬谷狮郎看着由总队长下达的命令状,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怒焰,整个房间内的温度似乎也由于他的心情而下至冰点。 今天是露奇亚行刑的日子,按理,按他曾与露奇亚相识的关系,他也应该去见露奇亚最后一面。不过总队长在临刑前三个小时突然下达了秘密指令,勒令日番冬谷狮郎负责尸魂界巡逻任务。 巡逻任务,而且是行刑时间突然提前的通知一起下达的命令,三小时前突然下达的巡逻任务。 突然改变行刑时间,无疑是为了打乱劫持露奇亚的旅祸的计划,同时也是一种避免夜长梦多的现象。最近尸魂界发生的事件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让高层隐隐感觉有些感觉不对,甚至对中央四十六室也产生了些须的不满。毕竟这是因为一个朽木家没有任何继承权的养女,而导致最近尸魂界颜面大失。 况且,这个罪,似乎判得是重了点。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出现了一些企图挑衅尸魂界威严的混蛋们,大部分贵族自然不允许这次行刑的失败。虽然仓促,虽然冤枉,但是露奇亚――是一定要死的。 否则,因为区区旅祸,就妥协的话,尸魂界颜面何存? 但是随着这个通知一起来的,还有阻止自己前去的巡逻任务。这是什么意思? 日番冬谷狮郎心中冰凉一片,嘴里仿佛满是苦涩的味道――他被怀疑了。 显然,前段时间和市丸银的战斗,以及自己和朽木通明说不清的关系,而且山本元柳斋重国在此事上也必定看出了自己的不满,自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日番冬谷狮郎都看出了最近事件透着三分诡异,很有可能是尸魂界内部出现了问题,山本元柳斋重国没可能看不出。唯一的解释,面对大多贵族的压力,山本元柳斋重国只能暂时无视这些问题。毕竟,一个区区女子的性命,是无法和尸魂界的稳定和尊严相比的。 日番谷蓦然一咬牙,转头对一边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松本呼醒:“松本,起来,我们出去。”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浑然不顾胸口春光乍现,左手擦了擦惺忪睡眼,迷糊地问了一句:“什么事?去哪?” “中央四十六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嗯――书评区怎么基本都是水评啊……而且还复制n遍上来……看得眼都花了……那啥,有啥比较经典的死神文啊……介绍一下吧……拒绝种马脑残文哦―― 第七十五章 通明的暗伤(2) ()--修长的指尖划过冰凉的相框,仿佛在擦拭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小说)相片中,伊人浅笑依然,那带着幸福笑容的脸上,在她的眉宇中,十分隐晦地透着一丝忧愁。白哉凝视相框良久,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一动,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其眼眸深处却有着深深的疲惫和愧疚。也只有在此时此刻,也只有在这个房间,他的双眼没有被高傲和冷漠掩埋。 他的眼白深处,竟然在此刻隐隐出现了血丝,以队长级的能力来看,他显然在最近根本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 “家主,时间差不多了。” “退下。”眼中的复杂情感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恢复到和平常一样的冰冷,白哉神情漠然地把相框放如橱壁,随即左手提起放在一边的斩魄刀,他自己也不曾察觉,他说话的声音,竟然出现了一瞬间艰涩的沙哑之意。 似哽似泣。 当然,眼泪不可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出现。 不可以流泪,因为那是身体的败北,这只证明了,拥有心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微微阖上眼睑,眉宇微微起了褶皱,仿佛在强行压制着那一丝本不该存在的酸涩之感,白哉站起身,转身,却再也没有提起勇气回头看那个相框一眼。那双只有他最能体会的哀愁眼神,仿佛尖针在背,狠狠地在他后心扎下,剧烈的刺疼在心底泛起。 “时间到了,如果你要恨我,便恨吧,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他云淡风轻地说出一句话,没有以往的温柔,但也没有对外的冰冷,只是隐隐带着一分惨然,走到门口,手搭上了移门,却顿了下来。 “如果你不恨我,我就没有原谅自己的理由了。所以,请恨我吧,如果这能当作请求的话。” 说完这话,门被白哉蓦然移开,他走出门的刹那,终究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那相框一眼。[看小说上] 他恍惚间发现,一滴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晶莹液体,不知何时滴落在相框上。 此景映入眼帘的瞬间,白哉的心猛地一阵抽痛,痛到无法言喻。 …… 粗重的喘息声自扩张的鼻腔传,全身的毛孔仿佛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渗出冷汗,通明的嘴唇在此刻竟然微微颤抖,脸色苍白,一手扶着墙,一手拿着斩魄刀撑在地上。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和痛苦,随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压迫着通明的神经,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在前往中央四十六室的路途中,他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陷入暴怒和焦躁的心境,让一直压制住的暗伤发作了起来。 “冷静,只有冷静,你才能阻止那些事。”断罪的声音在心底提醒着通明,“若是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过了这关,你也是无法自如运用?解的。” “罗嗦!本人知道!”通明有些焦躁地打断了断罪的话。 “你的明镜止水之境,刚才被打破了,现在存在空隙,在重新恢复之前,绝对不要使用?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通明此刻的态度,断罪并没有说什么,依旧淡然地述说着自己的建议,“否则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明镜止水之境,是通明在虚圈中运用剑道逐渐成熟之后,所延伸出来的一个状态,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他都能做到毫不慌乱,能够在战斗中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实力。并且,在一定程度上还能稳定心绪,让自己的暗伤处与稳定状态,从而压制。 但是明镜止水之境一破,心境上出现了裂痕,伤势竟然在刹那开始恶化,除非他能重新填补心境上的缺陷,否则使用?解来增加身体和精神上的负担,无疑是危险之至的事情。 通明一下子沉默了,只留下那有些不甘的喘息之声。良久,他平复下来,重新站起身,“明白,本人会小心的。” …… 中央四十六室大门前,寂静得仿佛变成了真空区域,任何声音都无法互相传达。但是此刻两个不同的脚步蓦然打破了这里诡异的宁静,在这有些空旷的区域显得有些突兀。 “连守卫都没有吗?”日番谷冬狮郎紧紧地皱起眉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松本。” “了解。”乱菊点点头,神色一扫以往的慵懒,居然有着三分沉稳,显然她也感觉到情况真的有些大条了,“十番队队长日番谷队长,及副官松本乱菊求见!” 声音并没有声嘶力竭的感觉,但是依旧远远的传了开去,相信里面的人应该可以听到。但是松本喊话完毕良久,却依然没有开门,甚至―― “喀嚓……” 由上方和左方的门框处,蓦然弹射出十数把锋利的刀刃,把大门死死地封锁住,刃口带着森冷的反光,散发着凛然的寒意,显然不比一般的斩魄刀弱上半分。 是机关,是自动的吗?还是说,根本就是有人操纵? “松本,退下。”日番谷心中一动,右手放在了背上的刀柄上,随即斩魄刀蓦然出鞘,寒光乍闪! 一声轻响之后,大门被斜斜地劈成了两半,深深的裂痕开始扩大,最后彻底宣告完结,大门包括那些刀刃很无力地落在地上,发出最后一下落地声后就再无作为。 里面的移门还有很多,在日番谷二人进入最外面的大门后,全部自动打开,一层层地传递好远,仿佛连绵不尽的竹节,在此刻全部打开了。原本每一道移门,都是应该有守卫的,这些守卫大多是由鬼道众和刑军组成,大多文件都是先在这里交给守卫转达到中央四十六室。并且,若要亲自进入中央四十六室会议厅,还要在守卫的记录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以及理由,经审核通过后,才可进入。可谓戒备森严之地。 毕竟在其内部的四十名贤者,和六名审判官,对尸魂界的稳定起着重要的作用,绝不容有丝毫闪失。 还未进入会议大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日番谷脸色一变,立刻加快脚步冲了过去,身后的乱菊也连忙跟上。 满地都是血的印记,血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显得有些发黑,桌子上,地上,竟然躺下了数十具尸体,而这些尸体的衣服上,都有着数字的标识。 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大人们! 日番谷只觉得眼前发黑,惊怒交加,几乎要忍不住胸中的怒炎,但是即便如此,一种几乎是本能的冷静让他强迫下来分析:门口的机关设备没有受到破坏,基本排除强行突破的可能,大有可能是尸魂界内部知名人物作案。并且,在下达战时特命之后,这里的大门就再也没有打开。 也就是说,从旅祸进入静灵廷之后,所有的下达的命令,都是假的! 是假的!凶手把整个尸魂界玩弄在鼓掌间! 一切的矛头,仿佛都指向了一个名字――市丸银。 “好久不见了,日番谷队长,松本副队长。” 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突兀地从大厅的另一边传来。日番谷凝神看去,脸色微微一变,“吉良,居然是你?这是你干的?” 来人正是最近越狱的吉良野鹤,一直无法找到的人,竟然在这种地方。 “不是,我和日番谷队长一样,也只是刚来这里不久而已。”吉良似乎对此地的状态视若无睹,毫无惊讶之感,让日番谷微微警惕起来,“我只是,从里面把门打开而已。” ―――――――――――――――――― 死神之三维半 好委琐……这文,你们就不能来点正常的么…… 第七十六章 通明的暗伤(3) ()--“站住!” 一声微带怒意的喝声从日番谷的嘴中传出,吉良在和他们说了几句无法得到任何参考信息的语句之后,竟然转身就跑,无奈之下,只好带着松本去追。四周景物飞快地倒退,模糊的一片的视野中唯一清晰的便是眼前的那个身影,日番谷心中却渐渐起了疑虑――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样好吗?”奔跑中的吉良蓦然回过头来,脸上隐隐挂着阴冷中带着不屑的笑容,“不假思索地就这样追来,看来完全没有发现――一直有人跟着你们呢!” 他在虚张声势吗? 日番谷刚刚下了这么一个定义,心中却重新否定了:不对,不是虚张声势,如果要骗,至少他会扁个更象样的。 如果有人跟踪,实力必定不是一般的小喽罗,而有这个动机的―― 糟了!日番谷的脸色蓦然变了的同时,在前面奔跑着的吉良也开口说出了跟踪者的名字,“是雏森,她可是从头到尾一直跟在你们身后哦,嗯,日番谷队长,记得你曾用高等结界施放在雏森的身边吧?的确是很厉害的结界。” 吉良话锋突然一转,“可是,这个结界,从内部突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尤其对本来就是鬼道高手的雏森来说,完全不是问题,随后她以自己的在鬼道方面控制灵压的技巧几乎完全压制灵压跟在你们身后,在刚才,她可是全部都看到了。” 日番谷闻后,脸色开始阴晴不定,显然碰到了两难的境地,但是队长毕竟是队长,果断本来就是必备的素质,他很快就下了决定,沉声喝道:“松本!” “明白,队长……”松本脚下蓦然一提速,从日番谷的身后前冲了一个身位,“交给我吧。(..info好看的小说)” 日番谷在松本上前的瞬间便转身向后,足尖一点,整个人比刚才更快地速度冲向目的地――中央四十六室。{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 清净塔居林,中央四十六室成员居住地。 非得特殊许可,是任何人不得入内的场所,但是此刻,在这里却有着三个人,而这三人,一个都不是四十六室的成员。 棕色的头发整齐地分开,透过厚重的眼镜框架的镜片,映入眼帘的是那仿佛永远让人如沐春风的眼神,熟悉的白色队长羽织,熟悉的安全感,熟悉的温暖笑容,整副画面仿佛在雏森的眼中定格,宛若梦幻。 她之前早就对眼前的画面失去任何哪怕一点点的奢望了。泪水,开始在眼中聚集,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起来,在颤抖的睫毛下,眼泪在眼角止不住地流下。 这……这是?蓝染队长? 她几乎无法发出声音,她怕一发出声音,便是宣泄般的号啕大哭。 雏森苍白的脸色出现了激动的红晕,狂喜的情绪止不住地从心底涌了上来,她颤抖的声音艰难地从声带中传了出来,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情感,“蓝染……队长?” “好久不见了,雏森……”这眼前的男人,所发出的声音依旧是曾经那充满温馨的语调 “蓝染队长,真的是你,是你吗?你不是已经……”拥有矫健身手的她,竟然在此刻有些踉跄地一点点走了过去,手忍不住伸向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衣角,紧紧拽住,再也不敢松开,仿佛一松开,这个男人就又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嗯,是我,就和你看到的那样,就是我,还活着,像这样……”柔和的声音所诉说的温柔意味一如既往地这个男人完美的阐述出来,那仿佛能够包容一切的眼神让此刻心神失守的雏森彻底沦陷其中,不能自拔,那尤其是男人脸上那一抹充满歉意的神情,最近所受到的伤害和痛苦,在此刻全部愈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雏森。” 轻柔地抚摩着雏森的头,温暖的触感仿佛刹那间便抹平了所有忧伤,“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不得不隐瞒你的事,所以……” “没关系!能再看到您……”雏森忍不住扑到了蓝染的胸口,头深深地埋了进去,泪水打湿了蓝染胸口的衣服,“已经没有关系了!” “谢谢你,能有你这样的部下,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轻轻的抚摩着雏森消瘦不少的背脊,蓝染的口气依旧充满着温柔,但是却似乎有了一丝异样,似乎有了一种惋惜的情绪,“永别了。” “噗……” 鲜血在雏森的背部连着蓦然突出的刀刃喷溅而出,剧烈的疼痛让雏森充满迷茫地抬起埋在蓝染胸口的头――一把利刃,从这个男人的手上,穿透了自己的身体,殷红的液体,在刀刃上流下,染红了那只宽厚而温暖的手掌,“这是,什么?” 这个场景,是她无法理解,仿佛来自另一个空间的诡异事情。至少,绝对不该发生在她身上。 她有些无法理解地抬起头,茫然地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孔,以及这张熟悉的面孔上,那完全陌生的冷漠神情。 随意地抽出在雏森身体的刀刃,使之倒在地上,蓝染淡漠地把刀归鞘,甚至懒得朝地上的人影瞥上一眼,“走吧,银。” “是,蓝染队长。”仿佛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市丸银缓步跟上。 才刚刚走出雏森倒下的房间,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外面传了进来,蓝染似乎有些讶异,扬了扬眉毛,却不带丝毫的紧张,举手向来人打了个招呼,“好啊,日番谷。” 碧绿的瞳孔骤然收缩,日番谷忍不住睁大双眼,一脸的惊骇,“蓝染?是你?” “当然,如你所见正是我本人。”大方的承认对方的疑问,蓝染略略点头之后,转过头,对着市丸银笑道:“比我预计的还要早回来啊,日番谷队长。” “真是抱歉。”市丸银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看来野鹤的的拖延战术没起到什么作用。” 拖延战术? 日番谷隐隐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不过是在讨论战术罢了。”似乎完全不能理解日番谷此刻的反应,蓝染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分散敌人的战力不是战术的基本吗?” “敌人……”日番谷脸色一变,向四周望了望,咬牙问道:“雏森在哪里?” “是啊,在哪里呢?”蓝染的声音不带丝毫的焦虑,仿佛十分欣赏此刻日番谷的表现。 蓦然,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传入了日番谷的鼻腔,他的心猛地一阵抽紧,旋即脚尖一点,整个人穿过蓝染和市丸银的身边,进入他们身后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雏森那张充满诧异的脸,以及地上不断蔓延开来的殷红血液,“雏……森。” “真遗憾,被你看到了,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蓝染一脸的歉意,轻松平和的语调撩拨着日番谷心中的怒火,“最起码应该为了不让你发现,将她剁得粉碎才对。” 双手徒然紧握成拳,日番谷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怒火,他没有转过头,他怕转过头看到那两人的脸就无法忍住心中的愤怒而冲过去,他心中还有疑问需要得到解答,“你们什么时候是一伙的?是比你装死前更早吗?” 第七十七章 通明的暗伤(4) ()--“当然是从一开始了。()--”蓝染的声音依旧和往常一样平和,沉稳,可是现在传入日番谷的耳中却充满了异样的残酷,“从我当上队长的那刻起,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让除了他之外的人担当我的副队长之职。” “那么,你一直都是在欺骗雏森,我,你的部下以及其他所有死神吗?”日番谷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对着那个依旧带着平和微笑的蓝染怒声质问。 “我可没有欺骗你们的打算。”蓝染微微扬起了下巴,醇厚的声线隐隐带着一种不屑的意味,“只是你们,从来没有理解过我的真面目而已。” “真面目?”日番谷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他几乎不敢看脚下倒在地上的雏森,因为那副画面,几乎可以瓦解他的所有理智,“雏森,雏森一直憧憬你……就是因为希望靠近你才进入护廷十三番,因为想帮你的忙,她发疯般的努力,最终如愿以偿当上你的副官……你竟然,竟然……” 那种憧憬,雏森仅仅对某一人的憧憬是日番谷无法奢望的珍贵情感,而此刻,这份在他眼中胜过这世间万物的珍贵,却被面前这个带着温和笑容的男人狠狠踩在脚下。 “我知道,没有什么人比信任自己的人更好操纵了,所以我才推荐她当我的副官,有个好建议,日番谷……我希望你能记住。”蓝染仿佛是一个课堂上的老师在教导自己学生为人处世的道理,残酷的语句崩断了日番谷心中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一种情感。” 深吸一口气,日番谷只觉得自己胸腔火辣辣的发烫,一种被强烈的愤怒灼烧的感觉让他蓦然抓住了在背后的刀柄,冰冷的火焰在碧绿的瞳孔中燃烧,那宛若来自严寒极地的刺骨之意,随着他彻底狂暴的灵压仿佛山洪爆发般宣泄而出! “轰!” 灵压所带起的爆炸让周围的温度随着灵压中那异样的寒意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中开始出现白雾雾的一片,周围开始迅速的冻结起来,寒冷刺骨的冬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被日番谷的力量完美的重现出来。.info[](免费小说) 并没有与其正面交锋,蓝染和银轻巧地落在了那灵压爆炸中心的范围之外。 “?解……”日番谷的声音在此刻有些低沉,但是那充满恨意的语调却清晰地回响在整个大厅,从手中出现的斩魄刀刀柄开始,晶莹的蓝色冰块开始朝他的全身蔓延开来,巨大的寒冰翅膀栩栩如生的凝结在他身后,随后一条由冰块组成的尾巴向后延伸,在尾巴凝结完毕的刹那,三朵有四片花瓣的冰花也瞬间完成,“大红莲冰轮丸!” 这是在斩魄刀始解之上的?解,是死神力量颠峰的代表,代表着死神斩魄刀力量所能体现的及至。能够完成?解修炼的人,无一不是能够载入尸魂界史册的绝顶强者,拥有?解的能力,可以说一只脚已经踏入队长的资格。如果说始解是让自己与斩魄刀沟通,达到互补的状态,那么?解,便是本身已经拥有战胜斩魄刀的力量,彻底让其力量为己所用的状态,是斩魄刀最终力量的完美体现。 在日番谷念出自己斩魄刀?解之名后,蓝染毫不动容,再次一个轻巧的翻越,躲过了从已经冻结的地上蓦然突出的巨大冰刺,拉开了自己与日番谷之间的距离。 “蓝染,我……”一字一句从牙缝之中挤了出来,日番谷此刻的呼吸似乎都充满了寒意,仿佛可以冻结一切的火焰混合着灵压的爆发在其眼中熊熊燃烧,“要杀了你。” “不要太虚张声势。”对眼前仿佛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视若无睹,蓝染的笑容中带着那一抹仿佛利刃般让日番谷胸口刺疼的怜悯,“那只能体现出你的软弱而已。” 无需多言! 日番谷此刻酝酿出的气势也一攀升至顶点,一声怒喝,巨大的翅膀煽动之下带起了可怖的寒风,他手中的斩魄刀毫无花俏地直刺蓝染的胸口,十数米的距离在他此刻的力量下仿佛变成仅仅是一步之遥…… “噗……”利刃毫无阻碍地刺入蓝染胸口的瞬间,摧枯拉朽的灵力在剑尖接触目标的刹那宣泄而出,巨大的冰块连着蓝染的身体把后面的空间全部冻结! 怎么这么容易?日番谷怒火中的疑问清晰地在心底浮现。 “叮!” 一把利刃在接触到日番谷背脊的刹那突然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把斩魄刀稳稳地挡住了,清冷的声音从日番谷的身后传来,“你在朝哪攻击呢?” 被蓦然出现声音惊了一下,日番谷猛然发现眼前被自己冻结的蓝染带着一抹神秘的笑容渐渐淡化,最后虚无一片消失在眼前! 这是什么!? 他突然转过头,便见蓝染在他身后不远处,他此刻手中的刀已经出鞘,脸色略带一丝奇异的神色,而延着他的刀,所到达的目标,赫然是自己。但是此刻,这把刀被另一把刀挡住了,日番谷不由看向刚才清冷声音的主人――一个略略有些消瘦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后,瞳孔骤然收缩,“通明?” 通明的脸上罕有出现了凝重之色,他双手握住的斩魄刀在他刚才全力的挥斩下竟然无法逼退面前的敌人半步,而敌人握住刀刃的手,仅仅是一只,便把自己几乎压制得无法动弹。 “来了意外的客人呢!”蓝染的表情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讶异,便被很完美的平静覆盖,他温和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通明,“不愧是朽木通明,久仰大名……不,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既然能够在葛力姆乔和乌尔其奥拉的对战中以一敌二中活下来,还几乎重创了葛力姆乔,能挡住我一刀也是应该,否则,他们也太没用了。” 通明听到蓝染平静地吐出两个名字时,脸色蓦然大变,呼吸竟然无法控制的停滞住了,“你……你怎么……” “虽然没有想过实验成功,不过你能够活下来,可是拜我所赐呢。”蓝染充满笑意的神情,双眼所蕴涵的犀利透过镜片仿佛洞穿通明心底的一切,“不过你现在,好象也没有恢复的样子,他们,尤其是葛力姆乔,可是相当地惦记你啊……” “居然是你……”通明蒙在黑色丝巾下的双眼眼白处开始充血,仿佛一座一直被压制住充满愤怒的火山徒然爆发,“蓝……染!你该死!” …… 阴暗潮湿的实验室,实验台前,一个人正发出一声有些歇斯底里且充满不甘的尖叫。 “不一样!”狠狠地把手上一叠厚厚的化验单撕得粉碎,涅茧利的神情开始充满了愤怒和不解,面部开始扭曲,他的声音在此刻尖利无比,“不可能……怎么可能不一样?怎么可能?” “音无!检查设备!重新验一次!” “是。”音无面无表情的轻声应道,随后沉默地走向一边,开始重复刚才已经重复了五遍的动作,“涅茧利大人,设备一切正常……” “那就快点化验!蠢材!”暴虐地打断了音无的汇报,涅茧利此刻的身躯竟然微微颤抖,“如果化验错误,音无!我就拆了你!”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音无把手中刚刚得出的化验单恭谨地递交给神色阴沉的涅茧利,“涅茧利大人,化验分析完毕。” 一把接过化验单,涅茧利也不理会音无,看起手上的单子,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到了最后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他的面颊微微抽搐着,咬着牙。突然,他猛地起身,狠狠一脚踢开面前猝不及防的音无,让音无本能地发出一声痛呼。 音无倒在地上,微微喘息几下,小心的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怨气,她平静地看着面前涅茧利。 “呵呵呵呵……”涅茧利阴沉的表情突然变了,有些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有趣,太有趣了,朽木通明,嘿嘿,朽木通明。” ――――――――――――――― 膜拜偶吧,居然连着更新两天…… 第七十八章 通明的暗伤(5) ()--突然感到对方的刀刃的力量蓦然增强,蓝染也不勉强,顺势飞退,面带笑容,用仿佛是大人看小孩撒赖打滚般的眼神看着通明此刻的样子,“情绪激动对你目前的状态可不好,如果我的话惹你生气的话,那就太遗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 蓝染说完着句话之后,微微一顿,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看着在通明身后惊异不定地日番谷,“日番谷队长,怎么了,是什么东西让你畏惧了吗?” 若不是通明,恐怕刚才自己已经败北了,搞不好连性命也丢了。 日番谷的头脑恢复了冷静,但是一股寒意随着冷静从心底浮了上来,他竟然无法判断蓝染正确的动向,这对与同样都是队长级的水准的他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况且,这已经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了,而是一种自己认为正确的错觉。 刚才,明明就是刺入他的要害的! 他握着斩魄刀的手甚至还能记得刚才刺入蓝染胸口时的阻力和触感,清晰而真实。但是通明却从他的身后挡住了那更为真实的攻击,而自己攻击的目标,却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过。 “你在朝哪看?他在我前面!”通明蓦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中略略带着一丝不解。 “我知……呃!”通明的身影竟然和刚才的蓝染一样在日番谷的眼前消失,或者说,不仅仅是通明,是整个场景和刚才他所面临的一切大不相同,他记得自己面向的是清净塔居林出口的右面,但是此刻,他面向的却是左面。 而两个场景的转变,没有丝毫的突兀,仿佛是一种极自然地变换。(..info好看的小说)就仿佛自己早就知道自己会错一样,饶是诡异。()--可是若不是通明的声音,恐怕自己却又感觉不出丝毫的异样。 难道?! 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如意料中的一样,他发现通明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猛地踏出一大步,“蓝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刚才对你做了什么?这个问题有些幼稚,你应该换个问法,比如……”蓝染微微摇头后,似乎要继续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蓦然微微一动,看向了清净塔居林的出口,“我什么时候做的才对,你觉得呢?卯之花队长。免费小说” 昏暗的出口,长长的延伸至黑暗尽头,在那漆黑一片的深处,缓缓走来两个身影,赫然便是卯之花以及她的副官虎撤勇音。 “蓝染队长,不,已经不能称你为队长了吧……”似乎早有预料,卯之花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遗憾地闭上眼睛,“大逆不道的罪人,蓝染?右介。” “蓝染……队长?你不是……”虎撤勇音有些结巴地说着话,满是惊愕之色。 “您好,卯之花队长,我还在想,如果是您的话,差不多也该来了。”蓝染淡淡一笑,大局依旧掌握在手中,无论来多少人,对他来说都是无法构成影响的,“您很快就发现是这里了吗?” “无论有什么理由都禁止进入的完全禁止踏入区域,静灵廷内也只有清净塔居林这个地方。”卯之花队长缓缓睁开眼睑,露出平静的瞳孔,“如果你是为了藏身而做出这么精致的尸体人偶的话,那么你应该是在静灵廷最不容易发现的地方,除了这里,别无他处。” “真遗憾,虽然判断得很好,可是依旧有两个错误。”似乎仅仅是在评估卯之花队长的能力,蓝染公布了答案,“第一,我不是为了藏身才到这里的,第二……这可不是尸体人偶。” 眼前一花,蓝染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躯体,白色的队长羽织,内部黑色的死霸装,整个人无力地被蓝染一只手提在手中,突兀却充满了顺畅之感,仿佛这躯体本来就在他的手中,只是不曾被人注意。 “什……什么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个现象骇得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尤其是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日番谷,如果说刚才是他大意的话,那么这次已经不能仅仅用大意来说明问题了――他的感官真的出现了问题。 但是,也仅仅是几乎而已。除去站在蓝染一边的市丸银,还有一人无动于衷。 “区区一把斩魄刀,本人不曾看出它有何奇异。”通明仿佛很奇怪他人的举动,他把手中的刀刃遥遥对准了蓝染,嘴唇紧抿,神色阴沉,“不必和此人废话,就地处决就是!” 在通明话音刚落的同时,蓝染手中的躯体蓦然变成了一把已经出鞘的刀。 这是? 卯之花等人再次脸色一变,有些惊异不定地看着通明,很是诧异为何通明会知道蓝染手上拿的是刀。 一股肉眼可见的银色灵压骤然从通明身体中爆发,仿佛飓风般四散开来的刹那蓦然顿住,紧接着一道光芒冲破了飓风的包围,光芒的前端赫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刃,直指蓝染咽喉。 他甚至懒得朝来人瞥上一眼,蓝染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感觉不到那来自刀刃上杀意的寒风临面,“银。” 充满阴冷气息的一道细细地绿线突然诡异地横在了通明的前方,不仔细看几乎无法感觉到其中的锋芒和危险,但是其中那森冷的寒意却让通明本能把刺向蓝染的刀刃往下一挥,惊险地挡在那把带着淡淡绿芒的细长刀刃上,随即通明便被一股大力击得飞退。 脚掌用力踏在地上,却依旧被那把突然出现的细长刀刃上所发出的力量推得在地上划出了深刻的印记,隐隐有裂纹从地上蔓延开来。 “真可惜。”市丸银在不远处充满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对无法腰斩通明的结果十分沮丧,只是其中的笑意依旧浓郁,令人毛骨悚然,“差点就开膛破肚了呢。” 刀刃长达数丈,显然刚才市丸银在通明前冲的瞬间解放了斩魄刀。那带着阴冷寒意的刀刃快速回收,市丸银把刀归鞘,笑着对通明摆摆手,“不要再随便打搅别人说话了哦~这可不是乖孩子行为……” 通明脸色阴沉,却没有继续上前,他清楚的明白,面对两名强大的队长,单独上前他几乎没有胜算。 “托朽木的福,似乎你们都明白了吧?这是我的斩魄刀所有的能力。”蓝染在此刻才笑着瞥了通明一眼,但是那双眼中,却几乎没有什么笑意可言,透过厚重的镜片,其中蕴涵着淡淡的警告以及不可侵犯的威严,那仿佛代表了王者一般的高尚的存在,“我的斩魄刀――镜花水月所拥有的能力是完全催眠。” “完全……催眠?”虎撤勇音的声音有些艰涩,“镜花水月不是流水系斩魄刀吗?用雾和水的不规则反射让敌人自相残杀吗?蓝染队长……您不是这么说的吗?您还召集了我们副队长亲自演示的啊!” 通过那演示,镜花水月的确是流水系斩魄刀,似乎根本不容质疑。 但是卯之花却微微扬了下额头,“原来如此,那就是催眠仪式了。” 她语气肯定,仿佛连问的必要都没有。 把刀收回了刀鞘后,他缓缓地从台阶上下来,蓝染似乎把手放在刀柄上的兴趣都没有,就这样毫无设防、坦坦荡荡地走了下来。在听到卯之花的话后,他在阶梯下顿住了脚步,“完全正确,完全催眠控制了五感,可以对对象的形态、形状、质量、感触、甚至连气味都让人误解。也就是说,可以把苍蝇看成蛟龙,也可以把沼泽看成花田,然后那个发动条件便是――让敌人看到镜花水月解放的瞬间。只要看过一次的人,从那瞬间起就会进入完全催眠的状态,以后,当我每次解放镜花水月时,就会成为完全催眠的俘虏。” “只要……看过一次?”卯之花脸色蓦然变了,随即,通明和日番谷的神情在微微一愣之后,相继神情大变。 “反应很快,你们发现了吗?”蓝染毫不掩饰对面前几人的欣赏,“没错,只要看过一次就会陷入招式之中,换句话说,看不见的人无法中计。也就是从一开始……” 通明的脸在此刻苍白一片,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东仙就是我的部下!” 胸口剧烈的痛楚开始蔓延,腥甜的味道开始从喉部流窜上来,通明身子微微一晃,心中的剧烈的悲愤几乎要压制不住伤势,他万万没有料到,万万没有料到…… 你竟然是谋逆者?东仙老师…… 第七十九章 通明的暗伤(6) ()--当蓝染说完这句话,来到市丸银的身前,市丸银突然把左手往旁一伸,一道白色的布匹骤然飞出,并不断旋转着包裹着市丸银和蓝染,白色的布匹散发着奇异的灵力波动,显然不是普通的物品,而是鬼道道具。()-- 在白色布匹不断旋转的同时,市丸银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地上,雄厚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开始传输出去。白色布匹灵力所传达的波动和频率一下子得到增强,变得十分怪异,隐隐要把圈住的地方和以外的地方分成两个不同的空间。 “这是什么?”虎撤勇音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却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我还是称赞你一下吧。”布匹不断旋转,渐渐遮盖了几人的视线,蓝染却从布匹的缝隙之中赞叹的表情,“虽然为了检查而接触我最长时间,但在完全催眠的情况下却依旧能注意到尸体些须的不自然处,的确很了不起,卯之花队长。再见,嗯……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等等!”虎撤勇音冲了过去,手中的斩魄刀刚要拔出,身边却划过一道劲风,让她本能的停下脚步。 一把刀带着冰冷而尖锐地气势狠狠刺入白色布匹的缝隙处,整个人硬生生地横过来,冲到了不断旋转的白色布匹所笼罩的圆形区域。通明和父亲如出一辙的冷俊脸庞,浮现了了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意,右手握刀,一言不发地对着一瞬间微带惊讶的蓝染从腰部一刀挥出! 于此同时,微微泛着白光的左手食指指向一边正在释放鬼道的市丸银,冰冷地吐出一句:“破道之四?白雷。(..info无弹窗广告)()--” 市丸银在通明刚刚侵入的时候便已迅速拔出之前已经归鞘的刀来,正准备抓住通明身在半空,无法动弹的时机,由上而下地把通明整个拦腰斩断,但是通明在侵入的瞬间便已释放出了鬼道,那极具穿透力的白雷跳跃在通明的左手食指上,而那根手指,正稳稳地对准自己的咽喉,即使通明整个人横着身体身在半空,亦没有丝毫的颤抖! 若是一般人,在这一招突袭下没有丝毫的侥幸可言,甚至连队长级在这一招下,若不凝神应对,恐怕也要吃亏。免费小说 但是面对通明,曾经交手一二的市丸银又怎会大意?站在原地的他毫不犹豫地把刀锋一转,稳稳地把那到朝自己咽喉而来的白色雷电劈成了两半。虽然应对漂亮,但是原本想要对通明的攻势不由得一滞,无法对通明构成威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通明对着蓝染一刀挥出。 连刀都没有拔,蓝染只是伸出了右手,手背朝下,食指和中指交错,随后轻柔地在通明的刀刃侧面弹了一下,动作轻巧地仿佛只为聆听刀刃震颤的长吟。 一股无法忽视的大力从刀身上传来,通明的右手一颤,差点让斩魄刀脱手而去。蓝染的出手从容优雅,甚至连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仿佛也仅仅是对通明身手的浅浅称赞,却对他无法构成任何的威胁,出手的时机和位置妙到巅毫,刚好是通明刚刚发力的时机,以及最不受力的地点。(..info) 仅仅一根手指轻巧的一弹,几乎完全瓦解了通明的攻势。通明面色一紧,干脆刀身一垂,把刀刃直接插在地上,整个人借力头下脚上的同时,左脚用力踢向蓝染的咽喉,这一脚若被踢实,蓝染的喉骨必然粉碎! “很遗憾,想要杀我,只是类似一只蝼蚁般不切实际的遐想而已。”轻笑一声,依旧是那只右手,依旧是那个食指中指交错的手势,依旧是那样云淡风轻地把手移动到最该移动到的位置,朝着通明左脚的膝盖附近的神经轻巧的一弹―― 通明蓦然发觉自己的膝盖一麻,随即整个左脚失去了知觉,平衡感顿时丧失了大半,神情一变,想要再次做出反应,却已经来不及了…… 蓝染的左手终于动了,或者说,他的左手在放在刀鞘上后,依旧只是动了一根大拇指而已。大拇指在刀的护手上一弹之后,整把斩魄刀猛地弹出,刀柄硬生生地撞击在了通明的腹部,“砰”地一声把通明整个人击了出去,随即借着一股打击通明腹部时的反作用力,出鞘的斩魄刀再次归刃入鞘。 “哼……”嘴角泌出一丝殷红,通明身体飞出去的瞬间重新调整了平衡感,双脚落在地上,想让自己整个人以最稳妥的方式划步着后退。但是当他的左脚落地的一刹那,左脚膝盖处一软,根本无法受力,整个不由跪在地上,摩擦着不知何时变的粗糙的地面后退。 左脚的神经断了! 最终停下后退冲势的通明神色一变,刚才蓝染轻巧的弹指所爆发出的力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估。不仅仅是那两下弹指,以及最后那仿佛儿戏一般地斩魄刀出鞘,用刀柄攻击自己的腹部,整个过程蓝染甚至连刀都没有真正地拔出来,身体也没有移动半分,所有的动作交锋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无论战斗时的精确判断,还是那根手指所爆发出的强大力量,都远远超过了通明。可怕的战斗经验,仿佛只要通明动一跟手指,蓝染就能够瞬间分辨出自己招式的破绽。 通明心思电转之际,却徒然发觉周围的环境大不一样,四周传来的灵子反应,以及呼啸而过的山风让他明白,他和蓝染以及市丸银已经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双殛之丘。 露奇亚被救走了?还是被处决了? 虽然明明知道不应该在这种时机去担心这种事,但是感觉到处刑架被破坏地不成样子时,通明还是忍不住想了一下。 另一股异样的灵子波动传了过来,就和刚才市丸银所释放的空间转换型鬼道的振动频率如出一辙…… 随即,出现的人让通明神情大变――赫然是怀抱着失去战斗力的露奇亚的恋次,以及东仙要! “欢迎,阿撒井。”蓝染温和醇厚的声音冲着恋次打着招呼,仿佛学校中的老师看到了自己的学生,十分自然地打着招呼一般自然。 “蓝……蓝染队长?”恋次看到了蓝染那张熟悉的脸,神情仿佛见了鬼一般,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对,想到了一些极可怕的可能,“难到说……” “放下朽木露奇亚然后退下。”蓝染打断了恋次的话,他没有兴趣回答他的疑问,虽然面带微笑,却冷漠地下达了命令。 “蓝染队长,您为什么还活着……”带着惊愕的表情,恋次本能地质问着蓝染,虽然他依旧用着敬语,但是心中却起了一丝疑虑,“不,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奇怪,你应该听到我刚才在说什么吧?”蓝染依旧没有回答,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的口气仿佛一位教师发现一个一向听话的学生突然不交作业一般奇怪,“我叫你放下朽木露奇亚,然后退下,阿撒井。” 正当阿撒井不知所措地时候,又一股无害的灵子流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随即传来了虎撤勇音严肃的传达声。 “护廷十三番队队长以及副队长,副队长代理的各位,然后是诸位旅祸,这里是四番队副队长虎撤勇音。紧急事态,这是来自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以及我虎撤勇音所发出的紧急传信,接下来要告诉各位的……句句属实!” ―――――――――――――――――――― 傀儡面具完本,嗯,依旧就专心更新这本了……大家久等。 第八十章 通明的暗伤(7) ()--“什么?”蓝染似乎没有听清恋次的回答,再次确认着,又问了一遍。{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恋次神情坚定,他十分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的对手,却依旧抱着,或者说用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露奇亚,“我说我……” 恋次的话被打断了,并且在他身前出现了通明的身影。 “他说他拒绝,大逆不道的谋逆者。”通明举起刀刃,指向蓝染,并没有同阿撒井一起出现的东仙说上一句话,他在用行动质问,并且他在等,他在等东仙亲自的回答,“你所犯下的罪行,已践踏吾等之荣耀……咳! 鲜血自嘴角淌了下来,通明之前因无法遏止那来自心中的愤怒,而有些卤莽地攻击蓝染,情绪波动之下暗伤便渐渐无法压制。尤其是在这里,当东仙和阿撒井一起出现时,并没有如阿撒井那般惊讶地对蓝染质问,反而沉默地走向蓝染那边,心中浓烈的失望情绪终于爆发,克制不住暗伤,开始发作起来。” “通明?”恋次蓦然发现挡在自己身前的通明,感觉到通明身上流露出的灵压在此刻竟然有着前所未有的狂暴之感,仿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的压迫感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没有关系,银。”蓝染微笑着制止了银想要攻击通明的举动,然后转头看着通明,一脸赞叹,温和的声音撩拨着通明心中理智的那根弦,“左脚行动不便,加上暗伤,瞬步依旧如此迅速,是不是依旧有着一些期盼呢?嗯,无论如何,不枉我如此看重你,朽木通明,所以,请允许我问你一个问题――愿意和东仙一样跟随我吗?” “噗!”一口鲜血终于吐了出来,明明知道蓝染在激怒自己,但是通明依旧没有办法想往常一样忽视语言上的攻势,通明颤抖着双手,心中的愤恨几乎让他要忍不住嘶吼,他的声音在此刻竟然出现了微微的沙哑,并且蕴涵浓烈的愤怒,“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周围的白色光剑忠实地围绕在通明的周身不断游走,白色通体的长剑握在手中出现了微微的颤抖,通明忽视了心中来自断罪那略带焦急的声音,“蓝染……你该死!!!” 所有的白色光剑开始聚集到白色的剑刃之中,刀身所散发的光华让人几乎无法直视,通明举起刀,“断刃……” “你太无礼了。《免费》()--”正当通明要使出斩击的时候,他的身前蓦然多出一道熟悉的身影,并且一把刀刃在此人手中蓦然挥出,重重地劈在了刚要发出斩击上,硬生生地打断了通明的攻击,整把剑用力地压制着通明的剑刃…… 熟悉的脸孔上满是平静,东仙仿佛一个忠实的护卫一般维护着主人的威严,不容任何人对蓝染说出如此无礼的句子。 随着来人用力挥刃所带来的劲风,让已经系得不怎么紧的黑色的丝巾落了下来,露出了通明漆黑而清澈的瞳孔,当瞳孔忠实地倒映出了来人的面貌,通明脸上愤恨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惊讶,一丝失望,以及一丝了然,最后那愤恨的表情终于消失了,取而带之的一种带着觉悟的如水一般的平静。 “你是谋逆者。”仿佛在说服自己,以及告诉对方自己明白了他的答案,“本来,我怎么都不会想到是你,就算蓝染说了,我也没有完全的相信,东仙。” 这一句话不用自称的“本人”般傲然,但是却直呼东仙的名字,所有的礼节和贵族的矜持在此刻似乎都已烟消云散,但是渐渐的,通明的神情却越来越凌厉,瞳孔中渐渐弥漫起浓烈的杀意,“但是既然你自甘堕落,前九番队队长东仙要,本人便在此了结你!” “噗……”随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周围的碎石沙砾以及鲜血竟然出现了失重的状态,开始缓缓飘了起来,通明周身所蕴涵的灵压越来越浓郁,那本来几乎无法看到的灵压在此刻竟然在通明周身化为了银蓝色的实质般飘动游走,一股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带着宛若海啸一般的强大灵压以及滔天的杀意从通明身上徒然爆发,通明手中的刀刃一扬,瞬间便把一直压制着重伤的自己的东仙击飞! 这让蓝染以及银的脸上都出现了惊讶的神情,如此重伤,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并且击退东仙,这不能不让他们惊叹,同时接下来所发生的,再次让蓝染的眉毛扬了一下。 那滔天的威势在此刻突然顿住了,仿佛时间和空间同时出现了短暂而明显的停顿,并且快速地收拢至通明的身体中,右手缓慢而稳定地将不在颤抖的刀刃平举在身前,然后手腕一转,将刀刃向前,刀尖指天,左手在冰凉的刀背上快速划过,最终一个冰冷的声音被通明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从带着已经冷下来的血迹的唇瓣中吐了出来。 “?解!” 停顿的灵压以及漂浮在空中的所有微小物体在一瞬间全部以通明为中心全部爆发出去,仿佛威力巨大的c4炸弹在一瞬间全部引爆开来,四周烟尘四起,狂风大作,让人无法看到中心的通明此刻的样子。 一抹光芒从烟尘之中激射而出,尖锐的音啸刺得东仙头皮发炸,神情大变,刚刚落地的他本能地再次向侧后退了半步,但是他的侧后方向,也就是他要退的方向,却突然出现了人影,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毫不留情地一刀挥下! “噗!”鲜血自东仙的背部向天空飞溅而出,东仙本能地将刀刃一转,自腰部和手臂的缝隙处快速地刺入,这是对自己剑术的自信以及强大的技巧,否则只要稍微一点偏差,便会将自己扎个透心凉,但是反过来,这一招险也险得妙到颠毫,让敌人根本无法料到居然有这样的攻击。所以东仙以为自己必能将偷袭之人伤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失败了! 没有任何刺入敌人身体的触感,这让东仙心底一沉,敌人的反应已经快到了让他有些惊惧的地步了。 整个过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只要对方稍有犹豫,或者动作慢上一线,那么受到重伤的就绝对不会只有东仙自己,在这些动作交锋完毕,连飞撒在天空的血雨都还没有落下…… 东仙的脸上突然再次变了一下,因为敌人再次出现在了他身前的不远处。 嫣红的鲜血在骄阳的折射下飞洒,鲜红得发亮,宛若雨点一般落下,而在血雨中,诡异地站着一个身上没有染上丝毫血迹的人,他穿着雪白长衫,袖口穿插着一条条细小的红色绳带,飘逸的衣袖以及裙摆随着四周的山峰缓缓飘动,手中拿着一把银白色的斩魄刀,仿若落地的仙人。 赫然便是朽木通明,在落下的血雨中,一身雪白的他吐出了自己手中斩魄刀的名字―― “……先知断罪。” “有趣。”蓝染毫不担心此刻受伤的东仙,甚至开始轻轻地拍起手来,仿佛看到了戏台上歌舞伎的精彩表演,满是赞叹的神情,“可以辅助重伤的身体做出自己最高水准的行动,甚至连对方的反应,似乎都可以预测了呢……了不起。” 正当他赞叹着,身后蓦然出现了一道诡异如鬼魅般快速的黑色身影,一把黑色的刀刃自他身后猛地落下! 第八十一章 通明的暗伤(8) ()--“可不可以……”轻轻地把手指伸了出来,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抵挡在了那一把黑色刀刃前,厚重的镜片后,蓝染的微笑的眼神仿佛有着一层迷雾,让人无法看透分毫,“请你不要随便打断我说的话呢?旅祸的少年。[..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 一跟手指,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压着来人无法动弹,黑色的剑刃仿佛失去了锋锐,在区区一跟手指中微微颤抖起来。 黑色的风衣随着山风飘动,露出红色的内部,风衣边缘残破不堪,却偏偏带着异样的沧桑美感,手中握着同样黑色的斩魄刀,一护微微苍白的脸,额前的冷汗流淌下来,心中的惊骇几乎无法克制地出现在脸上。 “我的?解居然……” “?解竟然被一根手指挡住了……你一定是这么惊讶着的吧?”蓝染微笑着,手指蓦然轻轻勾起,牢牢地卡住了剑刃,此刻一护连想抽出剑刃都办不到了…… “噗……”大量的鲜血自一护的腰部骤然飞溅而出,失神地瞳孔一瞬间放大了,一护愕然,他甚至连低头查看伤势的力量都没有,就软倒在地,鲜血顿时染红了他四周的地面,“骗人的吧……” “其实我也很惊讶,对付你,竟然需要用到手指。”蓝染微微低下头,仿佛神?俯视蝼蚁众生般地目光怜悯地看着不断咳血,却依旧努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一护,“可怜,还有意识吗?很遗憾,与实力不相符的生命力是没有意义的。” “一护?!”恋次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完全没有看到蓝染是如何出手,一护便已重伤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毫不避讳地踏过已经染红的地面,鞋底已经沾满了殷红的颜色,蓝染走向恋次,或者说,是走向恋次怀中的露奇亚,蓝染语气缓和地说着,仿佛是个体谅困难学生的优秀教师:“阿撒井,我知道你很固执,所以没关系,就那样抱着她吧……” 蓝染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斩魄刀,脚步不疾不缓地走着,“既然不肯放下露奇亚后退下,那留下你的一对手腕,再退下吧。{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蓝染!你敢!”一声冷哼,耀眼的白色斩击从远处袭来,带着一股巨大的威压,仿佛流星坠地一般自上空落下,朝着蓝染飞去。 “朽木通明,以你现在的状态,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蓝染微微撇了一眼,便淡然地举起左手,硬生生地挡在了通明斩击的面前,白色的斩击仿佛洪水般袭向蓝染,却被一只宛若中流砥柱般的手掌稳稳挡住,反弹开的四散的斩击波动被远远扩散开去,威势浩大之极,“就算?解,这招也仅仅是灵压强了些,本质不会有丝毫的差别……嗯?” 一股巨大的力量自手掌蔓延上来,让蓝染的脸刚刚浮现了惊讶,便不得不因为这股力量向后退了一步! “滴答……”鲜血自手掌的缝隙滴在地上,仿佛嘲笑蓝染此刻脸上的惊讶。 “低估你了,不过依旧没有超出预计太多。”蓝染终于转过头,看了一眼通明身后,身上已经多出了三道伤口的东仙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是随即便松了开去,“银,你看戏似乎看了久了一点呢……” “不要这么说呀……”市丸银的左手摸了摸脑袋,似乎因为蓝染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开始扩大了,右手缓缓抽出了斩魄刀,却收进了袖子中,“只是因为小通明小时侯那么可爱,稍微让我有点下不了手而已……” 一道极细的绿色刀芒突然从袖口蓦然冲出,带着浓烈且尖锐的仿佛真实利刃的杀意,向已经转过身,用手中利剑把东仙压制住的通明的后颈刺去! 似乎早有预料,通明一剑逼退东仙,快速转身,剑刃稳稳地挡住了突然冲过来的细长刀刃的刀尖处!没有丝毫的颤抖,脚步亦不移动半分!同时通明向旁前一压,竟然迫使银受不住力量而把刀刃收了回去,同时也因为这向前的一步,惊险地躲过了来自深厚东仙朝自己后腰的一式突刺。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才笑眯眯地说完之前的话,市丸银便见到通明如此从容地挡住了自己的突袭,并且那股大力迫使自己收回刀刃时,狭长眼皮细缝中的赭石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真是厉害的孩子,蓝染队长,这似乎已经超过预计很多了哦……” “是吗?那你解决他吧,要似乎今天精神不好呢……”蓝染连头都懒得回,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句让不远处和通明战斗的东仙微微一颤的话。 “哼!”通明蓦然发觉面前的东仙攻势凌厉了许多,但是他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面对东仙让人眼花缭乱的攻势,通明只是轻轻朝着东仙第四剑刺来时,朝他的腰部一个地方轻轻一挥刀刃,便轻松地瓦解东仙的招式,同时紧接着再挥了一到,让东仙的胸口再次留下了一条浅浅的伤口,“很遗憾,你的招式,已经被预知了……” 乘着东仙因为受伤时的一顿,通明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凌厉而决绝的杀机,“结束了!” 一式连接刚才挥斩的一刀,通明一个踏步,双手握住刀刃,向东仙的咽喉刺了过去――这一招突刺,是东仙教他的。 身为教着一招突刺的东仙,自然明白在这种处境下,面对如此凌厉的一刀将没有丝毫侥幸可言,他的神情微微有些茫然,又带着丝丝的自嘲――死在这一招下,也算不错了吧? 他已经使出所有的攻势攻击通明了,但是不知为何,通明总能在最巧妙的时机,找到最巧妙的破绽,轻描淡写地破去自己一招又一招的凌厉招式,仿佛通明比自己都明白自己下一招会出什么招式,所有的破绽,仿佛一个没有遮羞布的裸体雕像,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供人欣赏。 是报应吗?不!如果有报应,那群人为什么没有应有的惩罚! 已经快要绝望闭上双眼的东仙蓦然睁开快要合上的眼睑,已经发挥到极限的力量竟然在此刻又出现了突破,东仙的脚步再次多踏了半步,但是剑刃依旧指着自己的咽喉,距离不仅没有把拉远,甚至更近了。 依旧来不及?!东仙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咽喉……感觉到了疼痛。 但是感觉到疼痛的一瞬间,东仙突然发现那把可以继续刺入自己咽喉深处的刀刃突然收了回去。 “叮!”收回去的刀刃稳稳地架住了来自不知何时出现在通明身侧市丸银的一记劈斩,通明面色冰冷,似乎不为所动,但是在他面前的市丸银却发现,通明的嘴角,在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结束?还早得很呢!”虽然市丸银朝通明笑着,但是从通明身上传来危险的味道却让市丸银微微忌惮着。 …… “看来暂时不会有人打搅了。”蓝染转过头,朝着恋次微微笑了一下,再次踏步向前,“阿撒井,当时三个人里,我最欣赏的就是你,因为你最难对付,可惜……你依旧没有被我拉拢的资格。” “谁稀罕!”虽然嘴上不服输,但是不可否认,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猛地窜起,一股冰凉的麻痹感自后脑沿着脊柱蔓延而下,恋次双手冰凉,微微颤抖,却依旧没有松开露奇亚…… 露奇亚脸色惨白,她自然明白此刻的处境“恋次,放……” “闭嘴!吵死了!谁要放手了!?”恋次粗鲁地打断了露奇亚的话,死死地盯着一步一步逼近的蓝染,面色狰狞,眼白边缘微微发红,左手把露奇亚抱得更紧了,右手却猛地抽出了刀刃。 可惜刀刃,依旧在颤抖的右手下颤抖。 恋次,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狼,疯狂中带着绝望,以及那无法扭转的固执。 “无须害怕得颤抖,也无须如此固执地挣扎……”蓝染温和地笑着,手中的刀刃却毫不留情地蓦然斩下,“你的努力,和结局没有丝毫的关系。” 银光乍闪!血花飞贱! ―――――――――――――――― 偶好勤奋~咩哈哈…… 第八十二章 通明的暗伤(9) ()--恋次本能的急退,他根本没有看到蓝染的攻击,只能凭借一种自己与生俱来的本能,向后退去。()-- 鲜血,自左手滴下,在恋次退后的瞬间然后了他的躲避路线。他的皮肉已经被刀锋狠狠地划开,露出了白骨,骇人之极,不过恋次虽然苍白了脸了,因为痛楚而开始抽搐,却终究没有被蓝染的一刀砍下手腕,甚至,他抱着露奇亚的双手――亦没有动弹分毫。 既然曾经已经愚蠢地放手一次,那么现在,就算死,他也不会在犯这种无法挽回的错误。 “没想到你能躲过这一刀,阿撒井,你成长了很多,我很高兴。”蓝染毫不吝啬赞美之语,仿佛那把染血的斩魄刀根本没有握在他的手中,在这一刻,他似乎只是一个学者,而不是一个犯下滔天大罪的谋逆者,他依旧缓步上前,再次举起了那把染血的刀。 “不过我很好奇,你能不能躲过第二刀。” 他不怕恋次逃跑,因为恋次必然明白自己是逃不掉的。而且,逃――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蓝染并没有刻意地对恋次用灵压来压制,甚至那把染血的斩魄刀也只是轻巧地拿捏在手中,仿佛只要用力一夺,便可抢下,但就是这种缓慢的步伐,却有种宛若一座巨大的山岳压顶而来的气势,似乎就算做好了一切准备,都无法逃离那充满恐怖的末日。 仿佛大自然的灾难,并没有针对任何人,却让所有人都感到绝望。 完全,就是在玩猫戏老鼠的游戏,恋次只觉得口腔中满是苦涩,但是他蓦然感觉到自己怀抱中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着。 她在害怕!恋次咬住了嘴唇,鲜血自唇角流下,最终眼神变得越来越狠厉,猛地怒喝,右手手腕一抖,剑刃挥出,“咆哮吧!蛇尾丸!” 宽厚的剑刃被分成数份有软软的金属丝连接,宛若蟒蛇一般电射而出,带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完全抛弃了花哨和防御,直击蓝染面门。()-- 依旧是一只手掌,纹丝不动地挡在刀锋前,无数次叠加的撞击让蓝染没有丝毫的动摇,甚至手也不颤抖半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波攻击尚未完全结束,蓝染蓦然出现在了恋次的身后,轻轻挥掉了剑上新染的血迹,随即…… “噗……”鲜血自恋次的背狂涌而出,随着鲜血的涌出,恋次无力地倒地。(免费小说) 蓝染缓步走到从恋次怀中掉落的露奇亚面前,仿佛一个慈父一般对着露奇亚柔声说道:“来,站起来,朽木露奇亚。” “恋次……”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恋次,听到蓝染的话后,露奇亚并没有动弹,只是僵硬地转过头,惊恐地看着蓝染,一句话也说不出。 一把扯住露奇亚脖子上的灵力封锁项圈,把软在地上露奇亚仿佛一只小鸡似的提了起来,蓝染似乎此刻才发觉露奇亚的双脚似乎根本无法站立,“原来如此,被我的灵压影响而导致身体无力吗?” “露奇亚……”一护脸色苍白,汗水混合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焦虑无比地看着露奇亚,由于痛楚,他的面部微微抽搐着。 “不甘心吗?”蓝染看了一眼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一护,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其实已经做了很好了,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任务?”一护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忍不住发声提问。 “没错,我知道你们会出现在西流魂街,所以在那安置了眼线,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银都能出现在你们面前。”蓝染提着露奇亚离开倒在地上的恋次,缓步走着,“像你们这样的队伍布置,面对过与强大的力量,自然就只有志波空鹤的花鹤大炮了,当然,原本只要银一个就可以了,不过考虑到朽木通明的存在,保险起见我还叫了东仙在旁策应……” 说到这里,蓝染感叹了一下,“真是声势浩大的侵入场面,何况是能从队长级别面前逃走的狠角色,就算不愿意,所有死神也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你们身上,而侵入之后,你们的表现真是太精彩了,托你们的福,就算一个队长级被杀,也变得不是太大的骚动了……行动真是方便了很多。()--” 一护蓦然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等……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会从西流魂界出现?”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蓝染似乎也有些诧异,“还用问吗?因为西流魂界是浦原喜助的据点,他所制作的穿界门能侵入的地方,也只有西流魂界而已。” 一护的惊讶越来越浓,乃至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惊讶。 “那是什么表情,你们是他的部下吧?”蓝染似乎已经渐渐明白了一护此刻为何有这种表情,在轻轻一笑之后,轻轻撩拨着一护对浦原喜助的怒火,“你们不是因为他的命令,才来救朽木露奇亚的吗?” “怎么回事……”一护喃喃自语着。 “原来如此,你们什么都没被告知啊……”蓝染怜悯地看着一护,“算了,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你知道死神有四种基本战斗方式吗?就是斩术、白打、步法、鬼道这四种,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强度界限的存在,无论强化哪种能力,最终都会接触到死神本身魂魄强度的壁障,在那里停止成长,也就是说,这便是死神的极限。那么,难道便没有突破这种界限,将所有能力强化至超出界限的方法吗?其实是有的,并且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死神的虚化。” 听到这里,一护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大变。 “死神的虚化,虚的死神化,破坏掉这两个相反存在的分界,使其达到更高一层的境界。”对一护脸上的表情,蓝染并没有兴趣探究,依旧耐心地告诉一护他想知道的一切,“理论上这是早就存在的一种手段了,所以我也在虚的死神化上做了很多实验,能够消除自身灵压的虚,只要触碰便能让斩魄刀消失,并且与死神融合的虚……” 露奇亚的脸色也变了,这种虚,她曾经见过,并且这辈子也绝对不会忘记。 “可是,这些实验并没有期待中的那么顺利,我,还有其他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可行的方法。”蓝染蓦然停下脚步,似乎在感叹着,“但是浦原喜助制造出来了,他创造出能在瞬间打破虚和死神的界限,超越尸魂界常识的物质――崩玉。那是很危险的物质,相信他也有所感觉,所以尝试破坏崩玉,但是他终究没有找出破坏自己所创造的崩玉的方法,无计可施之下,他采取了一种办法,就是在崩玉上施放护壁,将它隐没在灵魂深处……已经明白了吧?那时他选择成为隐藏场所的人,就是你,朽木露奇亚。” 这是对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露奇亚说的。 “什么……”一护眼中开始隐隐出现了怒火,对浦原喜助的怒火。 “但是当我察觉,你已经在现实行踪不明了,我直觉上猜测,这是浦原喜助搞的鬼,他曾经开发出一种不含灵子的灵子体,以此制造让人无法发现的义骸。进入义骸的死神行踪不明,除了这个解释没有别的了,并且,那个义骸还会逐渐分解死神的灵力,因此进入义骸的死神永远不会恢复自己的力量,并且因为与义骸连接变得越来越迟钝,然后那灵魂便会完全失去灵力,彻底从死神沦为普通人类的灵魂,明白了吧?他并不是帮助你,让你变成人类,才能完全隐藏崩玉。”蓝染似乎十分欣赏露奇亚此刻略带绝望的神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柔和,“但是幸好你在数月后在现世被发现了,我就马上把中央四十六室……” 蓝染的声音嘎然而止,整个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出现了巨大的影子……最终,巨大的身影落下,轰地一声激起大量的尘土。 “蓝染!!!!”一个巨大的犬首人身的来者,发出了野兽愤怒的咆哮声。 随后一把巨刃迅猛的落下…… “轰!”巨大的刀刃落下,在蓝染身上爆发开来,更大烟尘弥漫开来,但是随即……烟尘便散去了,露出了蓝染的身影。 确切的说,是蓝染用手指拿捏着来者刀刃的身影,笑容不变,仿佛看到一个好久不见的老友般自然,“真是很久没有看到了,你的真面目,心境上有了怎样的转变呢??村。” 来人正是七番队队长,?村左阵,他此刻的样子,显然已经很好的解释他为何一天到晚的戴着头盔而从不摘下了。 “为何你还能这样笑出来!蓝染!欺瞒我们所有人!”?村琥珀色的瞳孔燃烧着浓烈的愤怒,野兽般的咆哮着,“对与你的背叛,老夫绝不饶恕!你也是!东仙!!!” 远处和通明战斗着的东仙不为所动,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曾经的挚友的怒吼。 见东仙对自己的存在视若无睹,?村更愤怒了,怒喝一声,一拳击向蓝染,一只仿佛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巨大拳头从虚空中穿出,狠狠地击向蓝染,却被蓝染轻松地躲了开去。 “东仙!有任何辩解你倒是说说看啊!”就算如此愤怒,?村依旧着压着怒火,向东仙质问,期望得到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但是,东仙依旧没有理会他,“无话可说吗?真遗憾,东仙……?解!!” 巨大的灵压自?村身体中爆发而出,但是正当他要完全释放出?解时,瞳孔骤然收缩,他蓦然发现了蓝染,正面带微笑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怎么可能?蓝染明明还在那里……” 他的声音顿住了,他发现身在原处的蓝染正诡异地缓缓消失。 “破道九十?黑棺。”蓝染竖起手指,轻轻说出自己所释放的术式。 巨大的黑色框架突然在?村周围出现,并且彻底封闭,随后数股强烈到令人颤抖黑色的灵压蓦然在内部爆发开来,数把黑色的利剑从框架周围穿出,甚至还带着鲜血。 蓝染轻笑,潇洒转身的刹那,黑色的框架消失,露出了全身狂涌无数鲜血的?村无力倒下的身影。 队长级?村左阵,面对蓝染的一招便饮恨惨败。 “镜花水月的催眠是完美无缺的,就算知道中招,也是逃不了的。”蓝染淡淡地告诫着已经倒下,不知生死的?村,“庆幸自己还能苟延残喘吧,这一招九十号破道,我失败了,仅仅只有原来三分之一都不到的破坏力而已。” 第八十三章 通明的暗伤(10) ()--走到刚才被蓝染自己丢在地上的露奇亚,再次把她提了起来,“抱歉,才跟你们说到一半吧?朽木露奇亚,当你被发现后,我首先进行的就是把中央四十六室全部歼灭,估计你们是从虎澈勇音那里是这样听说的,‘蓝染?右介诈死后为了隐藏行踪,在那之后杀了中央四十六室所有成员。()--’但那是不对的,在找到你之后,我马上就全灭了中央四十六室,随后将中央地下议事堂整体施加了镜花水月,让它看起来像是所有人都活着并且正在进行会议的样子,然后我们三人之中,轮流待在中央四十六室,并且下达命令,让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十分正常。” 说到这里,蓝染顿了一下,充满笑意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战斗的通明,“为了确实逮捕你,我将负责捕捉你的责任交给六番队的人,嗯,中间朽木通明也递交了在空座町守卫的任务申请,处于稳定方面的考虑,以及想让他和浦原喜助互相猜忌,毕竟这种实力的家伙离他这么近,恐怕他也不会安心吧?为了顺带转移浦原喜助的注意力,我也批准了他的申请。为了让你远离人类,命令马上收回义骸并销毁,为了让你的灵魂完全蒸发,好从内部取出崩玉,就决定用双殛将你处决,从我们将地下议事堂完全清空,到第二次队首会议只有几个钟头而已,伪装成死亡的样子,并且藏在中央四十六室便是在那之后,我判断由于你们的所作所为,处刑有失败的可能性……所以为了预防万一,我找了另一种方法来取出你体内的崩玉。” 说到这里,蓝染把手伸入怀中,似乎在掏摸着什么,“从体内取出异物质的方法有两个,一是利用高温让灵体蒸发来取出,一种便是利用某种方法,介入身体强制分解,直接取出,因此我需要在地下议事堂的大灵书回廊的资料,我在那里一一寻找着浦原喜助过去的研究成果,因为植入异物质的方法是他开发出来的技术,所以我认为取出异物质的方法应该也隐藏在他过去的研究中。” 一个蓝色细小物体被蓝染从怀中拿出,轻轻一按,数道雾气顿时快速弥漫开来。 “没错……”从嘴中吐出的两个字让蓝染十分自信,“这便是那个答案!” 六个绿色仿佛钟石乳般的物体从地上窜出,略带一丝红色的电光在六个物体的尖峰处流窜着,包围着蓝染和露奇亚,蓝染的右手也诡异地变成了墨绿之色。 “等等!”一护脸色大变。 “呃……”随着露奇亚蓦然睁大的眼睛,蓝染墨绿色的手,指尖一崩,入刀锋状,猛地刺入露奇亚的胸口! 一护不可置信的看着,露奇亚,死了? 他很确信,蓝染刺入的,的确是要害部位。(免费小说) “嗯?”蓝染的神情渐渐变了,蓝染微微皱起了眉头,“没有?” 毫不留情的抽出手,任由露奇亚倒在地上,毫不在意地上的露奇亚胸口上的大洞正快速的融合。他虽然惊讶与这种技术,可是他并不在意。 他仔细考虑,毫不在意四周的处境,仿佛一个学者般思索着。渐渐的,了然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战斗的通明,“原来如此,浦原喜助,你的确是个能够给我不少惊喜的人。” …… 刀锋临面,森冷的杀意从市丸银微微睁开的赭石色瞳孔中朝通明毫不掩饰的释放,通明感觉到了这种通体生寒,被毒蛇盯住的冰凉感,但是他没有在意,也无须在意。 “在本人的先知断罪面前,一切招式……”头微微一摆,通明轻松地躲过了来自东仙身后悄然无息的偷袭,左脚蓦然抬起,踩住了刚刚抬起,准备踢向通明腹部市丸银的脚的膝盖,随后借力一踏,整个人猛得拔高,向后翻去,越过了来自东仙在身后一次快速的横斩,同时他在空中蓦然一个转身,“都是没有意义的。()--” 单手举起,通明的手掌对准了在他眼中东仙和市丸银重叠的身影,“破道三十三?苍火坠!” 银蓝色的火焰被身在空中的通明凝聚在掌心,迅猛而快捷而涌出,仿佛巨大的海啸一般,把市丸银和东仙完全湮没! “缚道八十一?断空。” 透明的鬼道墙随着东仙略带急促的声音出现,几乎在鬼道墙出现的瞬间,便迎来了大片银蓝色的火焰,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以及高温的灼烧。 “射杀他,神枪。”市丸银在东仙的身边,看着鬼道墙外不断升腾的银蓝色火焰,轻笑一声,身体一躬,随即右手的斩魄刀向鬼道墙外的银蓝色火焰刺出。 “喀嚓……”刀刃几乎没有丝毫阻碍地穿透了东仙所释放出的鬼道墙,狠狠扎入银蓝色的火焰中,并不断延伸出去。 他的杀机早就已经锁定了通明,刚才一直没出杀手,便是在等机会。 等通明在进攻时露出的破绽! 通明此刻身在半空,无法进行巧妙的闪躲,同时在释放着苍火坠,在四周遭受这种冲击,导致灵压不稳的情况下,通明的灵子感应敏感度会大幅度降低,并且因为他所释放的鬼道声势过于浩大,已经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到底还是太嫩了啊……小通明。 市丸银脸上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有些阴冷,但是,他在感觉到刀刃似乎已经刺入身体的刹那,他心中却诡异地升起与手上所传达刺入敌人身体后本不该产生的心悸,他本能地把剑刃收回。 但是收回的途中,却觉得手中的斩魄刀比往常要重上不少。 最终,银蓝色的火焰完全散去,透过透明的鬼道墙,市丸银明白自己手中的斩魄刀所传达给他的感觉为何如此怪异了。他那长长的刀背,竟然被通明的左手牢牢地抓住!虽然血液不断地从通明手掌缝隙中滴落,但是的确是被牢牢地抓住了。怪不得刚才有感觉刺入了身体,原来不是刺入――是被抓住! 但是让他心惊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刀刃被抓住了,而是因为自己收刀的同时,通明跟着刀一起冲来,同时他右手的斩魄刀已经高高举起,冰冷地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断刃裂空!” 耀眼的白色斩击,借着市丸银快速收刀的力量,以及通明顺势向前冲去的力量,竟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眨眼便砍在了东仙所建立起的鬼道墙上,毫无阻碍的击碎了缚道八十号以上的防御,向东仙袭了过来,或者说,是向东仙身后的市丸银斩过来。 因为东仙可以很轻松地躲避这一击,但是市丸银由于斩魄刀被通明死死地抓住,竟然让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一停顿,自然就会错过躲避攻击的最好时机。 原来他的目标,是我?市丸银顿时明悟了:杀死东仙前,先把碍事的解决掉吗?竟然被小看了啊…… 但是想要攻击到市丸银,是建立在一个可能上的,那便是东仙必须躲开斩击。之所以要说这个可能,那便是因为东仙面无表情地猛地上前踏了一大步,双手握住斩魄刀高高举起――他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仿佛一道闪电,从东仙的面前蓦然掠过,由于挥刀的手因为快速而变成了模糊的影子,狠狠劈碎了来自斜上方落下的斩击,但是东仙也不由得退后了一大步,略显趔趄地晃了一下。 “本人就知道你不会躲,东仙要。”东仙还没有站稳,便蓦然发现身前两步之遥已经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充满杀意的声音从通明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中传了出来,东仙顿时神情大变。 刀锋临面,毫无疑问,这一刀若是落下,东仙便再无侥幸可言。 “噗……”通明的口鼻出现了大量的血迹,从使用?解开始,通明被从身体上不断痉挛所带来的痛楚一丝丝抽走了自己的力量,并且随着战斗的剧烈越来越严重,毫无疑问,这是他所能最后使出的一刀。 最后一刀,了结东仙! 这是先知断罪在市丸银加入战斗后,所演算出的最佳也是最短时间内斩杀东仙的方法。 至于杀死东仙后,自己会如何,通明却并没有考虑,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师长,自己的直属上司就如此背叛尸魂界。若是被其成功,并且逃脱,无疑是朽木家的耻辱。朽木家的污点,由本人亲自铲除! 本人不允许犯下这种错误,也不允许自己的师长拥有继续犯下这种错误的机会! 通明神情狠厉,仿佛面前的人并不是教导自己的师长,而是一个可耻的仇人。 但是通明的脸色突然变了,惊骇之色第一次浮现在他脸上。 “原来如此,崩玉――在你身上啊……”仿佛耳边的低语,蓝染蓦然出现在通明的身后,轻轻地把剑归鞘,“就算你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预知,但是有些事,不是知道就能避免的。” “噗……”无数的鲜血,自通明的身体中狂洒而出,通明不可置信睁大眼睛,不甘地盯着面前微带慌乱的东仙,“可……可恶……” ―――――――――――― 两张大章节奉上――膜拜偶吧…… 第八十四章 白哉血战(1) ()--剧烈的疼痛以及大量流失的鲜血让通明身体不听使唤地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在地上弥漫开来,无力感渐渐侵蚀着他的身体,脸色苍白,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此刻,他连抬起头仰望偷袭者的力量都没有,只是不甘地直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刀刃。 白色的长衫在他身上以肉速崩溃,最终重新转化为黑色的死霸装。 “下手太重了吗?真对不起,没有控制好力量。”蓝染看着通明身上的转变,知道他的?解已经因为灵体结构严重失去稳定而消失了,这对一个死神来说是致命的,可以说,这是一个死神濒死时的标志性现象,蓝染把倒在地上的通明提了起来,看着他没有丝毫地反抗能力,却已经狠狠盯着自己的样子笑了,“你现在可不能随便就这么死了,万一崩玉因为宿主灵体崩溃而出现什么差错,这会让我很困绕的。” 绿色的光芒开始在蓝染的手掌上跳跃,轻轻地在按在通明最严重的伤口上,“安心吧,对于治疗系的鬼道,我还算略有涉猎,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至少,能够让你承受住我把崩玉从你体内剥离时所用的灵子分解术。” “你……在说什么?”不得不承认蓝染对治疗系方面的鬼道相当有一手,至少通明此刻因为蓝染暂时压制住自己的伤势,已经可以勉强开口说话了。 “被让当作棋子的人,往往都不自知,朽木通明,你不仅是下棋的资格,连知晓其中内容的资格都没有。()--”蓝染收回了治疗通明身体的手,再次掏摸出刚才的鬼道道具,轻烟再次弥漫,六根绿色的尖刺把他们两人包围,“我曾经因为你的能力,对你有些兴趣,但是很遗憾,堂堂的朽木家嫡子,让我感到有些失望……” “继续握着刀,又有何意义呢?你握刀的手都在颤抖。”看了一眼仍握在通明手中的斩魄刀,蓝染微微一摇头,厚重的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再次转化为绿色的手猛地刺入通明的胸口! “呃……”通明不由地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胸口被开了个大洞,但是却不是很疼,有的只有一种身体被分割的恐慌和空虚。(免费小说) 墨绿的手从通明的胸口很小心的抽出,一个拥有透明封印膜的深蓝色球体被蓝染从通明的身体中拿了出来,蓝染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地目光盯着这个物体,一脸赞叹,“这就是崩玉吗?比想象中的要特别。” 这个东西的确有些特别,哪怕透过封印膜,也能清晰到看到崩玉内部仿佛一个星系一样运转的能量动态。 把崩玉放入内衣口袋,蓝染轻轻撇了一眼已经此刻已经站稳的东仙,轻轻地说了一句,“要,杀了他。” “……是。”东仙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是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踏前一步,却被蓝染制止了。 “不必了,我突然有些心血来潮了。”蓝染敏锐地发现了东仙呼吸之间的停顿,不过既然东仙已经不在犹豫,他也不必再次试探了,轻轻地把斩魄刀从鞘中一点一点抽出,“朽木通明,我就特别为你的死,拔出我的剑好了。” 蓝染举起了剑,看着被自己提在手中,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抵抗的通明,毫不留情地把剑挥下的同时,感叹了一声,“不管如何,你始终都是我目前为止最成功的实验品。” 通明心中已经一片绝望,轻轻地闭上眼睛,却没有等到疼痛,而是等到了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缚道六十四?六杖光牢。” 父亲!? 通明蓦然睁开了眼睛,面前的蓝染被蓦然出现的六根光柱牢牢地锁定住了,同时他在蓝染那厚重镜片的反射中,看到了向自己冲来的白哉。白哉此刻显然已经经过了一场大战,一向讲究仪表的他此刻身上的衣服不少处已经破损且染上了血迹,略带苍白的脸上那一对眸子,正映射着让人心中发颤的寒芒。 显然,白哉动怒了。 “天真,你莫非以为这种程度的缚道能对我产生什么作用吗?”也不见蓝染有什么动作,仅仅是身体蓦然爆发的一股灵压,便把六杖光牢击得粉碎,手中的利刃,依旧挥向通明的头颅。 但是不论如何,这始终还是让蓝染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这一停顿,便让白哉有了救下通明的机会――前提是无人阻挠。 “还是不要太靠近比较好哦~”市丸银手中的斩魄刀蓦然暴长,刺向白哉冲向这里的必经路线,想救通明……就必须是一条最直的直线,并且中间不允许丝毫停顿,“若是让你这么轻松地救走人,就太失败了……嗯?” “噗!”自白哉的肩膀和手心处洒出的鲜血,沿着市丸银的刀锋划过的路线,在空中勾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白哉没有躲,而是在那刀尖刺向字咽喉的刹那,伸出了手,抓住了市丸银的刀锋向上一提,同时一拉,让刀尖刺偏,并没有刺中要害,而是划到了肩膀,带下了一片血肉,但是以这个为代价,白哉整个人竟然更快地冲了过来! 但是于此同时,蓝染的刀刃,也挥了下来…… “噗……” 大量的鲜血,飞洒在空中,在通明蓦然放大的瞳孔中绽放出凄美的形状,不可置信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蓝染提在手上的通明,消失了,出现在不远处,或者说,是在背后重新开了一个口子,脸上神情却依旧没有变化的白哉的怀里。 “你看什么?”脸色苍白的白哉用略带颤抖的双手把通明放下后,呼吸有些急促,冷汗自额头一滴滴地落下,但是白哉随即发现通明愣愣的表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父亲大人……你……”通明在此刻竟然显得结结巴巴,一脸惊慌地看着浑身负伤的白哉,他第一次看到受到如此重伤的白哉,在他眼中,这位父亲是无敌的存在,即使整个尸魂界强者如云,但是在通明眼中――他是不可战胜的。 更何况,最新的一道巨大的伤口,正是因为自己才重新填加上去的。愧疚和惊慌让通明一下子无所适从。 “真是不堪,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地被敌人活捉,这已经是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二次了。”白哉站起身后,转过手,露出了那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但是白哉的声音依旧没有半分颤抖和畏惧,只是通明敏锐的发觉,白哉的呼吸急促了许多,“你没有长进多少。” “万分抱……”通明本能的回答着,他已经快失去了基本的应变能力了。 “……但是,我不说第二遍。”白哉蛮横地打断了通明的道歉,声音却不由得放缓了下来,“你做得很好。” 通明怔住了,他第一次听到父亲对自己如此的夸赞,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的嘉许,说得如此直白且不加丝毫掩饰的,只有这一次。 “下面,你就待在这里等待四番队的人来吧。”白哉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身上的灵压在如此重伤之下的躯体中竟然爆发出丝毫不压于之前市丸银所爆发出来的灵压,“在援军到达之前,他们动不了你一片衣角!” ―――――――――――――――――――――――――― 微酸学院abc的作者……居然变成了偶的同学……啊……这个宇宙果然没有道理可言。 ps:他比偶帅,可米偶猛……咩哈哈哈哈哈哈~~ 第八十五章 白哉血战(2) ()--“朽木队长,很久不见了。[看小说上]()--”蓝染对着爆发出冲天气势的白哉问了声好,此刻他大局在握,崩玉已经到手,至于杀不杀通明,他并不是很在意,因为通明在眼中,只能说实力尚可,但是论灵活机变,对整个大局的敏感度,实在让他不屑一顾――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而已,“对我们爆发出这样的气势,有什么指教吗?” “滑稽!对区区谋逆者指教什么东西,我没有半点兴趣。”白哉冷冷地哼了一声,高傲地撇了东仙和市丸银一眼,“区区三人,如此轻率的叛乱,纵观尸魂界史册记载的谋逆者,论愚蠢,以你们为最,杀你们,用我的剑倒有些可惜了。” 面对三名同阶的队长,白哉毫无畏惧,就算身重数处刀伤,其高傲依旧如往常一般,不肯寸让分毫,甚至主动挑衅。 “可惜?嗯,先不说你是否做得到,不过听你的意思,我们似乎有停战的可能。”蓝染毫不生气,在他眼中,区区一个朽木白哉不具备任何威胁,先不说他此刻受伤,便是全盛时期,有能奈他何?“很巧,我此刻也并不想向你拔刀。” “很遗憾,正好相反。”白哉把挂在腰上的斩魄刀抽了出来,把刀刃轻轻垂在地上,“纵观尸魂界史册,你可曾见过有一位怯战的朽木家主?愚蠢,愚蠢到令人发指,蓝染,若仅仅是你这家伙所犯下的谋逆大罪,还不配让我拔刀。” “哦?莫非是差点杀了小通明吗?他目前可是通缉犯呢……”市丸银笑嘻嘻地插上嘴,似乎试图挑起白哉的怒火。 “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想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大方的承认自己的动机后,白哉充满寒意地撇了一眼市丸银,随后缓缓向前踏了几步,神情冰冷地看着对面的三人,“犬子的确不肖,做事卤莽,不仅违抗父命,还屡屡触犯尸魂界法令,甚至我还亲自下达了对他通缉,不过……他终究是朽木家目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就算有什么罪责,也该由朽木家处置,在最终处罚决定前,可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伤其一根寒毛,而区区三个连下级贵族都算不上的平民,竟然想要杀他,谁给你们的权利?就算想死,也不必特意弄脏朽木家的刀。{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最古板且最尊贵的贵族,讲究着法律和规矩,张口资格闭嘴权利地说着,从根本上蔑视对面的三个人,哪怕他们再强,在白哉眼中,依旧不过是区区平民而已。 “现在的你们,连下跪忏悔的资格都失去了,哭着谢罪吧……”白哉握着刀的手蓦然松开,他手中的斩魄刀,在所有人的眼中落下,地面仿佛在这一刻化成了湖水,斩魄刀竟然没入地面,荡出圈圈涟漪。在斩魄刀完全没入地面的刹那,整个天空似乎骤然暗了下来,静谧却厚重的灵力波动出现在白哉的周围,随后他的两侧,出现了有数十把巨大刀刃所组成的长廊,一点点从地面上升起。 “?解?千本樱景严。” 随着冰冷彻骨的声音,所有的刀刃蓦然粉碎,整座长廊化为了片片粉红色的樱花花瓣,随风飘舞,仿佛一个樱花树林在一瞬间在最美的时刻全部凋谢,出现了花海一般的怒潮。[..info超多好看小说] 通明没有见过大海,但是他相信,大海也未必有如此的威势,漫天都是粉色花瓣的飞舞,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透出光来,眼中所及之处几乎都有花瓣飞舞,这已经不是一把刀了――而是一种美丽而致命的恐怖天灾。 通明还没有感叹完,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樱花慢慢包裹住了,视线也被一点点的遮挡住,“父亲?” “闭嘴,你此刻的任务是稳定伤势,至于其他,不是你该管的。”白哉冷冷地命令着,让一团樱花把通明牢牢地包裹住,以防之后战斗时的余波伤及通明。 望着此刻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蓝染三人却依旧不为所动。 “真是令人有些不舒服的家伙,想动手还要找那么长的理由。”市丸银笑着左手抚着额头,微微摇晃着脑袋,右手握着刀,“蓝染队长,杀了他也没关系吧?” “随你高兴。”蓝染欣赏地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微微感叹着,“景色不错,可惜了,要,你也去,我想要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是。”东仙低头应到,他的伤虽然不轻,但是战斗力大半还在。 蓦然,大量的粉红色花瓣似海潮一般铺天盖地地朝三人袭了过来,海啸一般的天灾仿佛此刻化身为了华丽的花海,遮蔽了蓝染三人的天空,最后无情地压了下来,蓝染三人一下子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闪避,被花瓣死死的困住了。最终在白哉的眼中,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花海之中。 “这可不行啊……”充满笑意的声音从花海之中传了出来,随后一股阴冷的灵压蓦然爆发,一点绿芒带着市丸银轻轻地一句话冲出了花海的包围圈,“射杀他,神枪。” 白哉在骤然向自己咽喉刺来的刀刃面前淡漠地举起了右手,数道由樱花花瓣所组成的溪流在虚空中交汇,毫不示弱地抵在了市丸银的刀尖上,花瓣所组成的溪流不断被刀刃破开,但是随即后继的花瓣成为了无法抽刀断水的溪流,前仆后继地冲了上去,火花四溢中,一向一往无前的神枪在此刻竟然被硬生生地止住了冲势。 “这便是百本差吗?不过如此。” 说着,白哉将左手举过头顶,随后仿佛领军之将一般优雅而干脆的挥下,似乎在传达着全军总攻的命令,包围住蓝染三人的樱花海潮随着白哉手臂挥下的瞬间收拢,如海浪吞噬礁石般毫不留情。 粉红色的花瓣海潮退去,露出了空无一人被无数刀刃割裂成不成型的地面的瞬间,同时感觉到右手操控的樱花花瓣突然失去了压力,显然市丸银的刀刃已经瞬间收会,但是白哉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蓦然向后退了一步。 “喀嚓!”白哉之前站立的地面突然裂了开来,一把刀刃在白哉退了一步的刹那骤然升起,伴随着碎石滞空,东仙随后在地下冲了出来。 白哉漠然地看着突然从地底冲出的东仙,面对这个自己儿子曾经的师长和上司,眼中的杀意不仅没有丝毫动摇,甚至更浓郁了几分,粉红色的花瓣在白哉的右手聚集,当他把右手抬起,花瓣已经凝聚成了一把斩魄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在了东仙架在身前的斩魄刀上,将其击得退后了数丈。 “神枪?舞踏。” 骤然在身后响起的声音让白哉的神情微微一变,身体转手,右手的刀刃本能地向后挥去。 “叮!”手中的刀刃挡住了市丸银的突然袭击,白哉才看到市丸银在自己身前不远处,而市丸银的身边的地面,也裂开了个口子,显然他和东仙一样,从地底躲过了自己的攻击。 “百本差啊……”市丸银双手合握刀刃在胸口,手中的力量蓦然加大,“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 “喀嚓……”手中刀刃的碎裂声让白哉史料未及,他神情大变之下,身体本能地往后侧移,同时花瓣在他身体周身要害处聚集。 令人牙酸的刀刃摩擦中,白哉在的胸口洒出一末鲜血后,便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市丸银充满危险的一击。 “躲?那可没意思,我还是找别的目标好了……”市丸银的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阴冷无比,森寒的杀意蓦然爆发,变长的刀刃并没有收回去,而是往另一边划开……被樱花花瓣包裹住的通明赫然便在攻击范围内。 “放肆!”白哉周身的樱花花瓣在他迅速抬起手的刹那,冲向通明,并分出一部分缠向市丸银…… 第八十六章 白哉血战(3) ()--通明的任务是稳定伤势,白哉下达了一个正确的命令。[..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小说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任务的执行者通明却无法很好的做到这一点。胸口传来阵阵的疼痛,以及灵魂的波动开始逐渐紊乱,在通明的压制下,伤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以更加凶猛的势头涌了过来。 他在心底召唤着断罪,却没有一点声音,他无法得到任何的帮助。但是最终,还是有声音出现了。 “哈!没用的东西!” 轻佻,嚣张,狂傲,甚至在这嗓音中隐隐有这一丝歇斯底里。这不是断罪的声音,但是通明……却无比熟悉,熟悉到,他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 在周身飞舞的樱花在白哉的指示下飞速缠绕住了市丸银的刀刃,虽然无法完全堵截,但是市丸银的刀刃横挥的速度却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同时白哉也朝通明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他不能离自己的刀太远,否则手无刀刃的他便有着大量的破绽。 这些破绽,若是面对普通小喽罗,白哉自然不会太过在意,但是面对曾经和自己同样身为队长级别的敌人他却不敢掉以轻心,他的确孤傲,但并不是代表他会无视敌人的真实实力,尤其是敌人数量多与自己,并且自己还受着伤的情况下。 市丸银的攻击在白哉的眼中的确卑劣,但是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白哉的要害,否则即便白哉受伤,在白哉漫天飞舞的千本樱景严面前,破开那根本没有死角的防御,无疑是一件困难而危险的事。 “嘿!”市丸银不管不顾,横挥刀刃的手腕轻轻一震,竟然在瞬间把缠绕在刀刃上的樱花震散了开去,露出了缝隙,整把刀在花瓣飞舞间的空隙中硬生生地冲了过去,并且迅速提速,而花瓣想要再次缠上去,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你还真是卖力啊!感情真好啊,你们这对父子……” 市丸银在开头根本没有使用全力,目的仅仅是为了白哉卖力的救援而露出破绽。(免费小说)在市丸银讥讽着白哉的愚蠢的刹那,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目前周身没有樱花护身的白哉面前――东仙要。 白哉的神情蓦然一变! “……”一言不发地对准白哉的胸口平平刺出刀刃,东仙沉默之下的攻击依旧犀利。 “噗……”东仙的刀刃毫无悬念地刺穿了此刻根本毫无设防的白哉的胸口,但是东仙随即手腕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发现他刺中的仅仅是一件染血的队长羽织。 “隐秘步法?四枫院之三?空蝉。”迟来的声音此刻才传进了东仙的耳朵。 白哉的瞬步使得很好,但是他的千本樱景严却不会瞬步,一下子根本无法赶上市丸银劈向包裹住通明的樱花――白哉十分清楚,仅仅是护卫住通明的花瓣,是无法阻挡住市丸银此刻爆发真正实力的一刀的。()-- 所以,此刻失去队长羽织的白哉出现在了护住通明的花瓣前,面对市丸银劈过来的刀刃,“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你以为挡得住吗?”轻笑一声,市丸银赭石色的瞳孔在此刻骤然爆发出一末冰冷彻骨的寒芒,手中的刀刃再次提速,砍在了透明的鬼道墙上,微微一顿之后便把这八十号以上的缚道劈成了上下两截。 鬼道墙崩溃的速度比白哉所想得要快得多,所以千本樱景严所化的樱花花瓣依旧没有赶上来――白哉眼前再无一道屏障! 身后可不是空无一物,不能退,更不能躲!白哉的漆黑瞳孔中倒映着迎面而来散发着森寒气息的刀刃,却没有混杂着任何的恐惧,仿佛面前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根筷子,他快速地举起双臂,交叉在一起…… “噗!”鲜血自双手的伤口流下,白哉苍白着脸,被冲击力击得划退了一步,便稳稳地挡住,用双臂紧紧地挡在刀刃前,甚至想要顶回去,仿佛他的手在此刻只是一件武器,而不是重要的肢体。 是因为之前的鬼道墙而减弱力量了吗?市丸银刚刚想到这里,突然拿着刀刃的手感到了一股大力,几乎让自己握不住刀,他愕然看去――白哉用双手缠住了刀刃,鲜血自缝隙一滴滴落下。 “不要命了吗?”市丸银的心中渐渐浮起了一丝不详之感,看着白哉看着自己的眼神,竟然让他心里隐隐发寒。 “为诛大恶,杀身成仁本就是理所当然。”淡漠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白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似乎他的手上根本没有可以感觉到痛楚的神经,而原本向自己冲来护卫自己的樱花突然转了方向,向神情终于变了的市丸银冲了过去。 市丸银此刻的刀刃被白哉死死地抓住,根本无法动弹,他终于轻笑着开口,“东仙,你在看热闹吗?” 一末阴影蓦然自白哉的侧前方出现,东仙一剑刺向白哉的胸口,他并没有去挡住那些仿佛海潮一般的花瓣,并不是因为他讨厌市丸银,而是他明白这样才是解救市丸银的最好办法。 杀死朽木白哉,?解自然崩溃。就算朽木白哉松开手退开,也没关系,因为市丸银就恢复了自由,若再无法自保,干脆抹脖子自杀算了。 白哉眼角一撇,突然身体微微一侧,胸膛一挺,居然朝东仙刺来的刀刃迎了上去…… “噗!”东仙的刀刃顺畅地刺了进去,把白哉扎了个通透,鲜血自伤口狂涌而出,飞洒,掩盖住了东仙略带惊讶的表情。 白哉抓住刀刃的手轻轻开始颤抖,但是他依旧伸出了手指,白哉的口中不断冒出鲜血,他艰难地念了一句,“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蓦然出现的六根光柱,把东仙以及白哉自己牢牢地困在一起! “你……你要干什么?”东仙的脸色变了,论实力,他自问不比白哉差,但是论不要命,他在此刻完全甘拜下风了。 “下地狱吧,罪人。”白哉开合的嘴唇的缝隙中,雪白的牙齿已经沾满了血迹,坚定而冰冷的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动摇,他之前伸出的手指并没有收回去,“破道……之三十……三?苍火……” 一末寒芒骤然在虚空中一闪而过! “噗!”鲜血混合着蓦然破碎的光牢碎片,再次升空,在白哉那微微失神的瞳孔中,映射出之前一直没有出现的人影――蓝染?右介。 “仅以队长级的实力来看,你做得很不错,应该说,远远超过了我的预计。”鲜血飞洒中,聚集在一起仿佛海狼一般的樱花花瓣骤然散开,似乎所有的樱花在此刻同时凋零,自空中缓缓落下,蓝染伸出手,拈起一片樱花,感觉那仿佛刀刃般的冰冷和锋利。 樱花组成的屏障缓缓在通明的眼中剥落,消散,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鲜血,以及父亲伴随樱花凋零,缓缓倒下的身影。 “父亲!咳!”瞳孔骤然收缩,心神大受冲击的情况下,通明的口中突然吐出了白色的液体,但是这些液体并不落下,而是诡异的上浮,开始覆盖通明的脸部。 狂燥的灵力波动突然在通明的身体中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通明凄厉的哀嚎着,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那此刻在眼中定格着,父亲倒下的画面。 “不错,虚……嗯,不对,是破面化。”蓝染轻轻地鼓掌,似乎在庆祝某项实验的成功。 第八十七章 烈火燎原(1) ()--凄厉的哀嚎仿佛孤狼望月悲鸣一般远远传了开去,让所有正在向双殛赶来的人神情一变。.info[]免费小说()-- “这个声音是谁?这种灵压……”身影因为快速移动,腰部以下已经一片模糊的京乐春水讶异的扬起了眉毛,“真是让人心里发毛啊!” “总感觉这声音在哪里听过。”脸色苍白的浮竹十四郎面带疲色,时不时地咳嗽一声,仿佛已经病入膏肓,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爆发出丝毫不亚与春水的速度,他脑中微微掠过通明的面容,微微摇了摇头,终究觉得这个声音太过凄厉,根本就不是那个少年该有的,“老师,你有印象吗?” “不管是谁,都和蓝染脱不了干系。”宛若闲庭信步向前迈步,若不是有周围不断倒退的参照物,这似乎看起来只是个手中拄着木制拐杖的普通老人,山本元柳斋重国眯着眼睛,“不必在意,优先擒拿蓝染,至于其他……” 山本元柳斋重国眯着的眼睛微微一睁,一抹寒芒自眼中一闪而过,“就随他去好了。” …… 一道人影蓦然出现在双殛,停了下来,他看到了白哉在樱花雨飘落中倒下的身影,但是最吸引他目光的,是一个仿佛野兽般嚎叫的人,“这……这是通明?” “啊啊啊啊啊!!!”白色的液体在通明的右边眼角不断凝聚,血丝布满了通明的眼白处,面容扭曲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哉,手中的斩魄刀已经掉在了地上,他双手抱头,剧烈的痛楚在头颅中迸发出来,痛得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他只是本能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熟悉身影哀嚎――他的父亲生死不知。()-- “日番谷吗?来得正好,这种事你大概还是第一次见吧?”蓝染微笑着朝来人打了招呼,仿佛一个好客的主人在向客人介绍家中的珍藏般惬意。(免费小说) “蓝染……你到底做了什么?”日番谷叫了通明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并且通明身上暴乱的灵压,以及另一种气息渐渐苏醒的诡异感终于还是有些急了起来,在学生时代,通明可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你感觉不到吗?这个仿佛面对高级大虚的感觉。”蓝染的话让日番谷的脸色一变,他心中了然,微微摇头,“不对哦,你可别想多了,这不是虚化,这是我在目前为止唯一还勉强算得上是成功的死神破面化的案例。” 右边眼角的白色液体开始凝固,从太阳穴处仿佛一支仿佛在天空中展翅飞翔的翅膀般延伸出去,通明的披肩长发失去了束带的束缚,散了开来,并从发根处出现了鲜红欲滴的妖异红色,不断向发梢扩散。 “蓝……染……东仙……市丸……”不止什么时候连瞳孔也变得通红的通明带着脸上的两行泪痕,蓦然抬起头看向蓝染等人,疯狂之色渐渐淹没了最后的一丝清明,“你们该死!!!” “轰!” 之前被通明竭力压制的狂暴灵压终于随着他神智丧失而彻底爆发开来,宛若小型的飓风般扩散开来,吹得日番谷的衣衫猎猎做响,他勉强遮住了脸,“通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癫狂而得意的狂笑声从通明的身体中传了出来,这个声音和通明完全不同,不仅仅是情绪,甚至连声线也有很大的诧异,‘通明’手一伸,地上的斩魄刀自动飞入手中,“明镜止水?那种没用的东西只有你这白痴才想得出,用得出!通明!”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着通明自剑道脱胎的技艺,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狰狞,他蓦然把剑指着蓝染,“我的?解居然被你用成这样,连只鸡都杀不死!废物,还是让我来教教你,我的?解,根本就不需要防御!” 通明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速复原,让蓝染的神情微微一动,“超速再生?少见,这样的破面可不多见。()--” “?解?先知断罪!” 比之前更狂暴的灵压以‘通明’为中心席卷开来,其灵压甚至让天空都黯淡了下来,在所有人眼中颤抖,双殛的行刑柱也在此刻也开始摇摇欲坠。 通明的?解的衣衫出现了变化,虽说依旧是白色,可是袖口,领口,以及衣衫的裙摆边缘都出现了火焰形状的红色,仿佛在不断灼烧着衣物,‘通明’把手中的剑一指蓝染,满脸杀气,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刚才,是你这四眼砍我的吧?” “小通明……”市丸银笑嘻嘻地准备插话,却蓦然发现一道带着让人心底发颤的灵压的巨大斩击迎面而来,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轰!”巨大的鸿沟出现在地面上,几乎要把整个悬崖击成两半,并且随着这一击,还飘来的一句甚为嚣张的话,“本大爷没问你,臭狐狸。” “银,没有关系吧?”蓝染头也不回,脸上的笑意也未减少半分,仿佛只是一个礼貌的问候。 “我受了重伤啦~”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从鸿沟中略显狼狈地走了出来,市丸银突然觉得后脑一热,把手伸到眼前,诧异地发现自己的后脑因为撞击而出血了,“我觉得还是原来的小通明要可爱一些。” “本大爷在问你话呢!四眼!” 这句话让蓝染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也不喜欢现在这个喜欢给人按绰号,十分没教养的家伙,“嗯,如果我说是,你会如何呢?” “因为你这个家伙,我才有机会出来,所以……我就不杀你了。”‘通明’略显癫狂的大笑着,鲜红的长发随风而动,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般,突然他笑声一滞,整个人蓦然消失了。 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剑,稳稳架住了来人的突然袭击,蓝染呵呵一笑,不轻不重的嘲讽一句:“说那些话为了麻痹我吗?你莫非以为我会这么大意吗?”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通明’哈哈大笑,手中的斩魄刀用力向前一顶,竟然生生地把蓝染击退,“不杀你,不过,把你的手留下吧!” 似乎对通明此刻的力量的预测出现了严重的误差,这让蓝染的眉头微微一皱,“你有点狂妄了。” “明镜止水?那是什么三流货色?”‘通明’狂笑着朝蓝染冲了过去,手中的利刃朝蓝染的面门挥了过去,大有砍下他半个脑袋的意思,“给我好好看着!通明这才是正确的战斗方式――烈火燎原!” 不同与通明战斗时宁静如水般巍然不动的意境,就算进攻也多是流水般不间断,却无丝毫烟火之气的攻击,但是现在‘通明’的身上满是疯狂的战争气息,攻势仿佛燎原之火,由一点火星一点点蔓延开来,并且不断扩大,迅猛而张狂,不论何种砍击的手段,在他手中都充满了熊熊烈火的味道,一个大意,便会被火焰毫不留情的吞噬。 起初,蓝染从容应对,把‘通明’攻势轻描淡写的瓦解,但是渐渐的,通明的攻势从一点火星逐渐变成了燎原大火,竟然让蓝染隐隐感到吃力,甚至被压制的感觉。而面前的‘通明’从头到尾没有一招守势,最多面临蓝染的攻击侧身躲过,但是同时他又会一刀挥下,源源不断的疯狂攻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还愈演愈烈,丝毫不知疲倦。 而在这时,三道人影出现在了场中,其中一人赫然是浮竹十四郎,他看到此景,惊呼一声,“是通明?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咦……这个感觉怎么这么像……” “山老头,你不会收了第三个徒弟吧?”京乐春水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随后促狭地看着旁边同样神情古怪的老人,“我差点以为我看到流刃若火了……” 第八十八章 烈火燎原(2) ()--“怎么了?比刚才的力道可少了不少啊!”狂笑着一刀再次挥退蓝染,‘通明’的瞳孔鲜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满是兴奋之色,左手轻轻地虚空中不着痕迹地一拍,随后再次向前一踏,整个人再次向蓝染冲了上去,但是半途中‘通明’却蓦然消失。[看小说上]()-- 手中刀刃一旋,蓝染轻巧地搁挡在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体另一侧‘通明’的一刀上,稳稳地架住,他的眼神依旧沉静,“不错,如此实力,你比我想象得要强。” “如此实力?比你想象得要强?”‘通明’脸上的笑容在蓝染的眼中突然显出了三分诡异之色,他再次踏前一步,强硬地再次对蓝染施加压力,“原来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实力了吗?” 蓝染突然脸色微微一动,他感觉到身后出现一股恐怖的灵子波动,一股几乎所有和大虚战斗过的死神都知道的波动。在蓝染身后虚空中,一抹红色的光芒在‘通明’之前左手拍过的地方开始聚集,并且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不断扩大,随后猛然一缩―― 骤然出现的粗大红色光柱带着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毁灭气息向蓝染包括‘通明’射了过来,而首当其冲的是蓝染! 但是蓝染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连转过头的兴趣都没有,他看着‘通明’,轻轻笑了一声,“有趣……” “轰!”红色的光柱在离蓝染身后大约一尺的地方突然遇到了障碍,仿佛一个透明的薄膜一般挡住了,四散的红色灵子仿佛洪水遇到了一道堤坝,虽然洪水迅猛,虽然堤坝已经开始颤抖,但是终究却依旧无法撼动其半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能使用这样的虚闪,看来实验比我想象得要成熟得多。”蓝染看着‘通明’血红的双瞳笑了一声,他看到了其中的惊愕,“你以为我在背后这种破绽最大的地方毫不设防吗?” 虚闪在蓝染的身后不断闪烁着,他微微把刀提了一下,“通天般碎裂吧,镜花水月。{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随着解放语的吟出,蓝染手中的斩魄刀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牢牢地架在‘通明’的面前。但是‘通明’却突然皱着眉头地向后退了一步,放弃了对蓝染的压制。而诡异的是,蓝染却没有因为‘通明’地后退后向前追击,只是神情微微有些诧异,“怎么?你放弃了吗?” “你在说梦话呢?”‘通明’蓦然大笑一声地转过身去,一刀横挥,在虚空中荡出一道透明的波纹,恰好迎上了一把不直何时出现的刀,随后猛一用力把来人顶了回去,“本大爷只是对冒牌货提不起兴趣而已!” 说着,‘通明’猛地向前踏了一大步,身影模糊地向前一动,“滋……”火星在两把刀刃间摩擦着产生,照亮了蓝染惊讶的神情。 没错,来人是蓝染,而之前顶在通明面前的‘蓝染’却化了为泡末缓缓消失,显然是一个冒牌货。()-- “这点骗人的小把戏能干什么?”‘通明’似乎觉得面前蓝染这种不与他正面交锋的战斗方式感到很不耐烦,身上的灵压愈加厚重,血红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远处借力飞退的蓝染,“在本大爷眼里,你这家伙也只有逃命还算擅长而已!” 蓝染笑了,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却生不起丝毫的火气,在他眼里不论小丑怎么玩,小丑就是小丑。不过有趣的是,这个小丑的能力的确让他有了不少的兴趣。 “有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直接的看穿镜花水月……”蓝染轻轻吐出半句话后,一步踏出,便出现在了表情蓦然微变的‘通明’身后,厚厚的镜片反射出他挥下的刀,巨大的压力自刀刃上不带丝毫浪费地施加在了‘通明’的身上,让他身体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怎么做到的?” “噗!!” 随着利刃挥舞的声音,在发出一声来自肉体被分割时轻轻的声音后,鲜血飘洒在天空,一只断臂抽搐着在众人的眼中落了下来…… 带着突然洒出的鲜血,‘通明’根本懒得看那只断臂,只是毫不在意地向后急退,退出一个安全的距离,甚至他鲜红的瞳孔中所闪烁的杀意和兴奋,告诉了蓝染刚才的攻击在心态上根本没有对‘通明’构成任何负面影响。 “好快……”京乐春水轻轻地一拉帽檐,微微垂下眼睑掩饰自己因为惊讶而骤然收缩的瞳孔,“浮竹,你躲得开吗?” “和你一样,如果全神贯注的话,五成可能。”浮竹十四郎的额头微微见汗,眉头锁了起来,让忧虑在其苍白的脸上凝固,“竟然隐藏了那么多的实力,还埋下了两个队长,当年那个看似荒谬的申诉,也许是真的……” “咚!”木杖重重地击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山本元柳斋重国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澜,长眉下眯的眼睛看着正挥洒剑刃上血迹的蓝染,目光阴沉,“有空聊天,不如去把另外两个拿下。” 东仙和市丸银两人站在一起,看着蓝染和‘通明’的战斗,一脸的惊讶,显然他们也没料到此刻的通明竟然能爆发出如此的实力。 “拿下?你在开玩笑吗?山老头……”京乐春水倒抽一口冷气,一惊一乍的甚是夸张,看起来极为做作,“他们两个可不是小角色,你叫我们拿下?” “无法活捉,杀了也行。”山本元柳斋重国根本懒得看此刻京乐春水的德行,冷哼一声,“莫非这种小杂鱼也要老夫亲自出马?” 的确不需要总队长亲自动手,可是也不需要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因为无数不同气息的灵压从四面八方赶来――援军到了! “不许动!”没有丝毫的反抗,市丸银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松本乱菊拿住了手腕,同时被刀刃帖着脖子,稍微一用力,便可见血。 “你也是……”一根带着仿佛黄蜂一般的锋利指套的纤细女子带着一脸的杀气把指套放在了东仙的后颈上,而正面的喉结则被夜一牢牢地拿捏住,随时便可捏碎,夜一笑着看着面前两个没有丝毫动弹的人,眼中隐晦地闪过了一丝疑虑,“还真是几个熟面孔啊!” 不等东仙和市丸银反应,一声狂笑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吸引住了,半边身子已经一片血红,左手已经被砍下的‘通明’丝毫不见疲态,甚至脸上狰狞的笑容也越加的扭曲起来,“不错!很不错!那一刀够味道!你这四眼除了会逃还是有点优点的嘛!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通明’说完这句话,断臂处的伤口蓦然冲出一物,带起的鲜血再次洒落在地上,赫然是一只重新长成的手臂。他轻轻活动着刚刚长成的新手臂,朝蓝染嚣张地勾了勾手指,“再来啊!本大爷可还没玩够呢!” “虚化?超速再生?”夜一看了半晌才发现这是通明,看着那不熟悉的狰狞笑容,以及仿佛红色绸缎般随风飘扬的长发和其右边眼角所出现的翅型骨质物体,脸色微微一变就恢复了正常。 “很遗憾,我也想再留一会。”仿佛在委婉的拒绝一个好客主人的挽留,蓝染微微笑了一下,便把头看向那仿佛空无一物的天空,“虽然不是很尽兴,不过时间到了。” 天空蓦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无数混乱而空虚的嚎叫从中出现! 黄色的透明光柱自漆黑的裂缝洒下,逮捕市丸银和东仙要的几人本能地后退,躲过了自天空落下的光芒。而随后,三道金黄色光柱把蓝染三人罩了起来。 第八十九章 烈火燎原(3) ()--“真可惜,本想让你再抓着我一会的。《免费》()--”市丸银的声音在此刻竟然罕见地出现了异样,他转过头,看向身后这个在他眼中最为特殊的女子,永远带着虚假笑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如此真实纯粹而毫不掩饰的伤感和愧疚,“再见,乱菊,对不起了。” 松本神情复杂,看着黄色光膜中的市丸银,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终究还是无法开口怒斥。 “不……不可能!”浮竹瞪大了眼睛,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因为在他眼前发生的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了。 随着地面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蓝染三人所站立的地面被一股看不见的引力拉扯,和大地分开,并平稳而缓慢地上浮,让蓝染三人一点点升向天空的巨大裂缝。一对对白骨森森的巨大手掌粗暴地拔开天空的裂缝,咆哮声从其中传了出来,大量的大虚从其中争先恐后地冲出,不断撕裂天空,整个天空充满了暴戾而可怖的气息。 虚怎么可能会帮助死神? 从两个物种在诞生的一刹那,仿佛便是天生的死敌,无数年来互相征战不休。这个世界上或许有猫和老鼠成为朋友的荒诞故事,但是死神和虚?别开玩笑了! 但是眼前的一切无法让众人否定这个本不该存在的现象,蓝染三人的确正受到了虚群的庇护,一点点地飞升上天。 “住手吧。”山本元柳斋重国似乎没有丝毫的沮丧之感,脸上那代表无数岁月痕迹的道道沟渠也没有丝毫的颤抖,他淡淡地阻止了身边一些准备继续动手的众人,“这个光叫做反膜,是大虚们为了拯救同伴时所用的招数,在这光降下的刹那,便代表光膜内外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互相影响的空间了,这些事,想必和大虚战斗过的都清楚吧?那光降下的瞬间,就表明我们已经无法再触碰到蓝染了。” 众人略带不甘地点头,仰望着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远的蓝染三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已经不仅仅是灵压所组成的防护膜了,这已经隐隐触摸到法则的边缘,不是靠蛮力所能破解的了。 “滚下来!东仙!”带着棕色毛发的拳头一拳砸在地上,?村浑身浴血之状,愤怒地怒吼,“给我滚下来!东仙!” 东仙并没有开口,不为所动,仿佛面前的?村仅仅是一个路人那般陌生。 “老夫实在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成为死神!?不是为了已故的友人吗?不是为了伸张正义吗!?你的正义消失到哪里去了!?”咆哮着质问,知己好友的背叛让?村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所拥有最宝贵的百年间一直存在友谊在此刻东仙不为所动的面容下似乎只是一个笑话。 “我曾经说过,?村。”东仙终究还是开口了,也许是为了摆脱过去的纠缠,也许仅仅是因为?村的质问让他心中起了波澜,“在我眼中所呈现的,不过是条染血的道路,正义就在那里,我所走的,就是正义之道。” 仰望着那不带丝毫懊悔之色的东仙,以及他以平静的语调说出的话,?村只觉得浑身充满了无力之感,百年的时间让他清楚的明白这个曾经的挚友此刻有着多大的决心,他根本无法再说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没想到你会和大虚联手。”浮竹看向天空上不断上升的蓝染,神情肃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寻求更高处。”蓝染仿佛天神俯视蝼蚁一般看着浮竹,以一种施舍的口吻回答了浮竹的问题,仿佛自己回答便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你堕落了,蓝染。”浮竹看着此刻的蓝染,给了此刻的蓝染下了一个批语。 “你太傲慢了,浮竹。”蓝染怜悯地看着此刻的浮竹,仿佛一个哲学家看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的乞丐,最后他不屑地闭上了眼睛,“没有人从一开始便在顶端,你也是,我也是,甚至――神也是。” “但是,这个让人无法忍受的顶端王座的空窗期在此刻也该结束了。”说到这里,蓝染微微顿了一下,口气出现了微微的变化,右手轻轻摘下了一直遮掩住自己眼神的眼镜,就算他此刻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也依旧无法掩饰眉宇间那份已经不需要继续伪装而出现的高傲,左手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向后捋去,露出了自己的脸,一瞬间整个人经历了从一个书生到一个王者的气质转变。经过了多年的忍耐,蓝染在此刻终于彻底蜕下了伪装的茧,以王者的姿态,君临天下。 厚重的眼镜在右手的指间被震碎,仿佛祭奠着曾经伪装的自己,蓝染缓缓睁开眼睛,对下方那些仿佛蝼蚁一般的人群宣告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始,“从今天起,我将立与顶端。” “再见了,各位死神。”把自己与死神清楚地划分了界限,从此开始以神自居蓝染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在他背后的漆黑裂缝之中,似乎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仿佛一个时代的苏醒。 但是就在此刻,剧变骤生,一股暴戾的灵压仿佛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所有人都只觉得自己呼吸时的空气都热了三分。随后,众人之看到一抹火红之色带着狂笑之声朝蓝染飞去,“本大爷有同意你走吗?!” ‘通明’狂笑着把手中的刀刃挥出,一瞬间在刀刃上反射出了蓝染微带惊讶的面容。 “剑道?断刃裂空!” 仿佛烈火可以把一切燃烧殆尽,古朴的气息在‘通明’烈火燎原的状态下更添三分无情,刀刃挥舞的瞬间,一抹压缩到极点的银白斩击仿佛一把扇子展开那样,瞬息斩在了反膜的护壁上! 一声巨响过后,反膜并没有粉碎,但是却出现了一道不小的裂痕。 断刃裂空可以粉碎一切无生命灵子构成物,而反膜也似乎同样拥有着分离两个空间的能力,一把最强的矛击在最强的盾上,所造成的直接结果便是双方的法则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但是不论如何,大量的大虚集合起来所制造的反膜其本身所拥有的灵压便不可小视,饶是此刻破面化的‘通明’在自己最强一击之下也无法瞬间破除其防御。 “这龟壳不错!”不见丝毫气馁,‘通明’大笑着,再次连挥数刀,并且越斩越快,由于?解的状态已经剔除了在始解中所存在的时间间隔限制的问题,再加上此刻自己强大的灵压,他自然不会吝啬。 无数的斩击在瞬息之间便在反膜上击出了数十次,那裂缝似乎也因为其恐怖的破坏力而开始妥协地扩大,最终…… “砰!” ‘通明’面前的反膜粉碎了,露出了里面微微皱着眉头的蓝染,‘通明’在如此疯狂的攻击后也似乎感觉到了疲惫,但是他依旧喘着粗气,鲜红的瞳孔中战意不减,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砍到你了!” 蓝染没有动手的意思,因为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架住了‘通明’的攻击,但是显然来人受到这一击并不好手,身体微微一颤之下,虎口出血,握着刀柄的手已经开始滴血。 深褐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梳理好披在肩上,琥珀色左眼和漆黑的右眼有的只有平静,熟悉的清丽面容刺激到了‘通明’深处的记忆,甚至让另一个原本被压迫住的人格也出现了波动。 “你太无礼了。” 熟悉的语调让‘通明’怔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突然面显痛苦之色,左手抱着头咆哮着,“滚!不用你多事,这里本大爷来就可以!” “朽木通明,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在‘通明’面色痛苦的一瞬间,来人乘机把通明一剑击得退了出去。 不甘地被逼退反膜的缺口,‘通明’落了下去,面目狰狞,“神夜岚!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随后‘通明’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朝反膜里的两人再次狠狠一挥刀,一道巨大的刀芒,带着恐怖的灵力波动以及烈火燎原的气势随着刀刃的挥舞再次击出! 第九十章 举手投足,皆为剑道(1) ()--耀眼的光芒形成一轮残月的形状,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以及一种燃烧一切的气势,斩向了曾经和通明共同战斗的神夜。.info[]{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神夜脸色微微一白,却没有退,她不敢退,因为她身后便是蓝染。 哪怕蓝染拥有挡住这一击的能力,她也不能退下! 因为一个刚刚苏醒的王者,眼里是不能揉沙子的,尤其是在他随时想要杀鸡儆猴,来震慑一群宵小而让其王朝稳定的情况下。 但是随着上空大虚群更加暴戾的咆哮,反膜在此刻却再次发生了变化,它的黄色光膜此刻突然开始自我修复,一个残破不堪的黄色光膜堪堪挡在了白色斩击的面前,在发出一声巨响后,斩击和黄色光膜双双粉碎。 “做得不错,你很忠诚。”蓝染轻轻地赞许着,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葛力姆乔挑选部下眼光不错,能挡下刚才的一击也算有了不错的实力了,神夜家的血脉果然名不虚传。” 轻轻地把剑归鞘,神夜转过身,单膝跪地,垂下眼帘道:“不,还差得远,蓝染大人谬赞了。” “很谦虚,很好的美德,我很欣赏你。”蓝染笑了,他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子,“有兴趣做十刃吗?只要打败那十人中的一个就可以了,如果收不住手,杀了也是没有关系的。” 神夜蓦然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些须的惊愕,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真狠心啊,蓝染队长。”不知何时带上虚假笑容的市丸银也随着反膜跟了上来,“不过她确实有些意思。” “十刃只需要最强者。”东仙也跟了上来,只是漠然地说出一个带着血淋淋的残酷事实。 “随口说说的,你不必放在心上。(免费小说)”看着神夜脸上的表情,蓝染眼角带着一丝笑意,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逐渐接近的天空裂缝,轻轻向前迈步,走进了裂缝之中,给神夜留下了一个背影,“也许,你还是比较适合继续担当葛力姆乔的附属官吧?” 神夜沉默地跟了进去,同时市丸银和东仙也进入了其中,顿时天空裂缝开始合拢,仿佛一个透明的针线缝补布料一般弥补了天空的大洞,随后再无丝毫的痕迹。 “畜生畜生畜生!!!”落在地上的‘通明’在地上暴跳如雷,鲜红的瞳孔看着那虚空之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和烈火般的愤怒,狂暴的灵压在他情绪波动下显得更加暴戾。 “怎么办啊?山老头……”京乐春水有些头疼地看着此刻的‘通明’,他刚才可是对‘通明’的那疯狂的攻击骇得几乎把眼珠子瞪出来,现在才想起此刻的‘通明’是蓝染留下的一个极为麻烦的烂摊子。 为何? 很简单,因为此刻的‘通明’即便不是虚,也不是一个正常的死神了,绝对不能放任不管。他此刻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队长的水准了。当然,在场有着数位队长,并且都拥有不俗的实力,要杀了他也许要费手脚,但是却是十拿九稳的事。可问题是‘通明’并不是可以随意弑杀的对象。 九番队三席,朽木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刚才立下大功,浴血奋战的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的唯一的儿子。不仅仅是身份,甚至刚才和蓝染战斗的‘通明’也可以说间接地为尸魂界立下了功劳。与情与理,再加上其令人头皮发麻的各种身份,杀了他,不仅仅会让让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做出对自己等等不利的举动,就是九番队说不定也会大失军心,甚至加上其队长的背叛,而出现解散的可能,让整个尸魂界出现动荡,让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都会跳出来,部分家族乘机造反几乎是必然的结果。这么一来,众人对其如何处置感到头大。 至于活捉此刻的‘通明’,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成功几率并不高。并且就算抓住了,又该如何?让‘通明’恢复神智的方法根本没有人知道。 “先拿下他,找到恢复他的方法。”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让满是皱纹的脸上更显的纵横交错,“若是没有办法,那就按照虚的规格处理吧!” 虚的规格。 这个特殊的词汇让所有人心中微微一颤,知道山本总队长此刻不允许丝毫一股不可控制的力量留在尸魂界,他宁愿后面付出一些代价去安抚朽木家,宁愿去面对那些蠢蠢欲动、心怀不轨家族。 “虚的规格?太莽撞了吧?山老头。而且……”京乐春水十分哀怨地叹一口气,“拿下,你能说得再轻松点吗?” 有胆子和山本元柳斋重国如此说话的家伙,整个尸魂界也只有这个堪称极品的无赖,偏偏在一般情况下山本元柳斋重国常常能容忍这个弟子的轻浮而不去呵斥,所给予的宽容让所有人都眼红无比。 “拿下本大爷?老白毛你活腻味了吧?”本就十分不爽的‘通明’大怒,一刀指着山本元柳斋重国,疯狂的杀意以及刚才憋闷着的怒气朝着山本元柳斋重国施加了过去,“老年痴呆就给本大爷滚回去吐口水玩!别在这里碍本大爷的眼!” 众人骤然石化。 老白毛?活腻味?老年痴呆?吐口水玩?碍眼? 这话骂的……太恶毒了吧? 别看山本元柳斋重国此刻老成持重,任你八面来风,吾自巍然不动的威严形象,要知道这位尸魂界王族之下第一人的老人在年轻时可是出了名的火暴。尸魂界有着一个定律,那就是什么样的人,便可以拥有什么样的斩魄刀。 而这位山本元柳斋大人的斩魄刀,便享有尸魂界炎系最强斩魄刀的美誉。 虽然因为其年纪的增长,以及身在高位所必须培养出的冷静,让其火气大大降低,但这些并不能说明――这老头子真变老好人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也因为‘通明’的话而出现了短暂的惊愕,他睁开了细长的双眼,冷冷地看着‘通明’良久,“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实力在队长级以下的人带着伤员都给老夫退下……老夫可没工夫从呼吸开始教你们!” 话音一落,一股仿佛末日降临,让所有人心生绝望,无法生出抵抗之意的灵压如红色警戒级别的海啸一般狂涌而出,铺天盖地的厚重灵压几乎让所有人呼吸不畅。更木剑八的灵压在山本元柳斋重国面前似乎已经算不上什么了,甚至在灵压纯度方面仿佛一个小孩般稚嫩。 老爷子发火了! 所有非队长级别连忙带着所有伤员飞速退开。开玩笑,被总队长大人的余波波及到可不是喊声疼就行的! “你这老白毛,有点意思啊……”‘通明’在感受到所面对的压力时,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微微凝重的表情,疯狂之意居然大减,但是鲜红的瞳孔中所燃烧的战意却丝毫不减。 “以为学了点剑道的皮毛,就能如此放肆吗?天真,天真得让人发笑。”山本元柳斋重国眯着眼睛说着,森冷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想笑的意思,反而因为身体不断涌现的灵压开始递增而让自己显得更加恐怖,他缓慢地脱下衣服,似乎完全不在乎‘通明’是否会乘着这时攻击过来,露出了拥有无数伤疤的身体,这些伤疤布满了山本元柳斋重国的身体,仿佛一个城市地图上的道路般纵横交错,“老夫就从头教你,什么叫做‘剑道’。” 从不轻易出鞘的斩魄刀,被山本元柳斋重国一点点地拔了出来。 “森罗万象,皆化为灰烬吧……流刃若火。” ―――――――――――――――― 咳……那个……半生哈欠是哪位? 第九十一章 举手投足,皆为剑道(2) ()--这是一股由火焰所组成的海洋,整个天空在山本元柳斋重国拔刀的瞬间被染成了红色,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他的斩魄刀所带来的高温开始出现了视觉上的扭曲,仿佛看一样就觉得自己会被烤熟的错觉。(..info)免费小说()-- 周围的火焰当然没有海洋那般广阔,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种不输于海洋的气势,浩大而无情。尤其在山本元柳斋重国眼中,此刻的‘通明’不过是他火海中的一个小小的燃烧物。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通明’感受到了即使面对蓝染也不曾有过的压迫感。尤其是之前他在与蓝染的战斗中消耗了大量的灵压,在山本元柳斋重国拔刀的瞬间所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和那几乎和自己的烈火燎原如出一辙的灵压压迫下,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晕旋。但是他鲜红的瞳孔仅仅在微微恍惚了一下后便重新凝了起来,因为他记起了面前这个老家伙之前无比顺畅的动作。 不论是走路,还是拔刀,甚至说话的声音都遵循着一股让他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剑道的气息。仿佛这个老人不论做什么事,都遵循着剑道的韵律,这让‘通明’完全无法理解,要保持住剑道的状态,他可以做到,他的烈火燎原就是这样,但是这只能辅助自己的攻击气势,却绝对无法做到如此细微,仿佛眉毛随风而动都遵循剑道的能力。 仿佛剑道在这个老人面前已经不是一个战斗的方法,而是一个生活的模式。 举手投足,皆为剑道! “不行了吗?”山本元柳斋重国敏锐地发现了‘通明’短暂的失神,却没有马上攻过来,只是缓缓活动着握着刀刃上已经充满火焰的斩魄刀的手,如果不是那可怕的高温,那他此刻就似乎真的仅仅是一个老人在活动自己僵硬的身体,他用苍老的声音淡淡地说道:“老夫可是连身体都没热起来啊……” 听到这句话,‘通明’突然大笑一声,原本有些颓势的灵压突然在此刻又重新暴涨起来,澎湃的灵压压过了逐渐逼向自己身体的火焰,把刀刃指向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免费小说“不行?年纪大了眼睛也花了吗?老白毛你看本大爷哪里不行了?要不要本大爷给你几刀让你清醒清醒?” 毫不示弱地用灵压顶住了自己斩魄刀所带的火焰的侵袭在山本元柳斋重国眼中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毕竟此刻‘通明’的状态不是最佳状态,还要企图用自己的灵压抵挡住自己的火焰,无疑是一种浪费。但是不论如何,以这种年纪,在这种状况下能做到如此,‘通明’算是第一个,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滑稽,你以为你碰得到老夫的一片衣角吗?就你现在的样子,在老夫眼中……” 他轻描淡写地朝‘通明’挥下了一刀,澎湃的火海铺天盖地地朝‘通明’扑面而去,燃烧了‘通明’眼中全部的世界,在火焰中,隐隐传来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微带不屑地声音,“……破绽百出。” 这一刀挥出,让‘通明’脸色变了,先知断罪的确预判了对方的攻击,他也料到了,几乎瞬间他就想出了不下百种的应对方式。但是当这一刀真的出现时,他却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铺天盖地的火焰的确可怕,可那并不算什么,真正映照在那鲜红瞳孔中的,却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挥下的那一剑。古朴而简单的一剑竟让他生出了无法躲闪和反击的心思来。 ‘通明’脸上的愤怒开始扭曲,他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心中的怒火居然一下字旺到掩盖那刚刚生起的恐惧的地步,身上的灵压居然更进一步地爆发开来,他不退反进,朝那铺天盖地的火焰冲了过去,手中的斩魄刀居然开始微微泛起了红色的光芒,然后对着火焰横挥了一刀,“少瞧不起人了!” 剑道?断刃裂空! 一直都是银白色的斩击在此刻出现了一些变化,斩击的边缘开始渐渐浮现出模糊的红色,仿佛原本皎洁的残月在此刻开始有染成血月的倾向,仿佛噩梦降临的征兆。 很干脆地把火海一刀两断,这古怪的斩击散发的光芒竟然让山本元柳斋重国隐隐觉得有些不适。但是他并没有退下,也不需要退下,他的实力不需要让他做出这种躲闪的举动,他手腕微微一转,斜着向上挥刀,毫不示弱地砍碎了‘通明’发出的斩击。 但是,山本元柳斋重国在接下这一击之后,却十分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向后退了一步,已经数百年没有人可以做到让这位总队长大人退一步,就算是队长级也无法做到。这位总队长大人,在千年来一直是尸魂界的最强者,否则又岂能安坐高位如此之久? 而当他退了这一步的刹那,因为动了身体而出现的些须破绽自然早就被‘通明’料到,在破绽露出的一瞬间,‘通明’的斩魄刀已经尾随而至,他面目狰狞地朝着面无表情的老人怒吼:“给我去死!” 但是‘通明’很快发现目标消失了,很诡异地消失。 随后一只长满皱纹的手,突然轻轻地搭在‘通明’前冲的肩膀上,然后一股大力从手上传了过来,把想要挣扎的通明狠狠地按在地上,“现在的小鬼,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通明’在地上不断挣扎,却始终爬不起来,“老白毛你敢……” “小鬼……”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何时已经接触始解的刀刃贴在‘通明’的后颈上,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眼睛微微一睁,森冷而厚重的杀气沿着刀刃侵袭到了‘通明’的后颈上,让他本能地停下了咒骂,“你要是再多一句废话,老夫马上就送你上路。” 饶是此刻胆大包天的‘通明’也不由得怔了一下,正当山本元柳斋重国以为他老实的时候,他随即又大怒起来,而且是暴跳如雷,“老白毛!要不是本大爷状态不怎么样,你有机会这么嚣张吗?你吓本大爷吗?来啊!动手啊!你不动手你就是只老乌龟!长白毛的老乌龟啊啊啊啊!!!” 这混蛋根本不怕死,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但是同样,山本元柳斋重国也并不是不敢下手,他只是认为现在并不是最好时机而已,毕竟如果要找找接触通明异状的方法,虽然基本可以说是没办法,因为这是困绕技术开发局多年的老问题,但是如果不试一下,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不过既然这小鬼不知死活,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双眼眯了起来,杀意开始在眼帘下开始酝酿起来――这天底下,还有他不敢杀的人吗? “等等,总队长大人。”一个略带磁性的嗓音在山本元柳斋重国身后响了起来,正是身穿前刑军司令紧身服的夜一,此刻她正带着满不在乎地笑容走到山本元柳斋重国面前,仿佛自己根本不是一名通缉犯。 但是山本元柳斋重国似乎也没有把这个女人当成通缉犯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喜助已经料到他会变成这样了,所以他早就在这小鬼的身体里动了手脚。”夜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白色的符纸,轻轻扬了一下,眉毛一挑,紫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焦躁,只有如水一般的冷静,“请总队长抓住他,其他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第九十二章 喜助的谋略 ()--白色的符纸脱手而出,并且随着一股奇异的灵力波动迅速暴长,仿佛绷带一样缠向了‘通明’,在捆绑住‘通明’后,白色的纸上的红色符文开始发亮,散发着一股让‘通明’极其不安的气息。免费小说 “女流氓……你要干什么!?”‘通明’奋力挣扎着,却觉得绑在自己身上的符纸似乎根本不是纸做的,而是在此刻转化为另一种奇异的物质,甚至在和杀气石那般缓缓分解自己不断爆发出来的灵压,再加上山本元柳斋重国按住自己的那只手,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哦?我们似乎并没有见过面吧?嗯,似乎就算是潜伏期也能感受外界吗?很有趣嘛……”夜一在听到‘通明’对自己取的绰号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甚为得意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仿佛一个正准备在对异性做出某不良行为的中年人的猥琐笑容,饶是‘通明’胆大包天,也不由得头皮发麻,“山本总队长,为保险起见,还是先不要松手的好,毕竟这种方式喜助说只是理论上可行,要是让他跑了就不好了。” “他跑不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哼了一声,单手按住‘通明’的脖子,另一手把斩魄刀微微一转,流畅地收回鞘中。 “该死的邋遢鬼……”‘通明’咬牙切齿地给某个不良商人也按了一个绰号。而夜一听到后,则更肯定之前的判断了。 双手对准‘通明’的额头,夜一收敛起了脸上笑容,转为一种充满吸引力的专注,轻轻念着咒文,一股并不强烈,却有这三分诡异的灵子波动从夜一身体中传了出来,甚至让山本元柳斋重国也忍不住诧异地看了夜一一眼――在记录在册的鬼道中,并没有这个咒文和这种波动。()-- “扰乱者,自东方埋下真理之钟,黑色的寒雪,钢硬的火焰,炽热之物和冰冷之物的颤抖,无须回头顾盼,在西方的天上铭刻――转换钟摆。” 这个鬼道,包括配合这个鬼道的符纸,显然都是那群人的杰作…… …… “阿嚏!”身在现世的某个不良商人突然猛地打了个喷嚏,横躺在房间里的的他随即随即坐起来,摸了摸有些发凉的肩膀,突然转过头,“铁斋,按照尸魂界的时间,那边应该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吧?” “嗯。[看小说上]”跪坐在一边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应了一声,他双手抱着的一本市面上最流行的家庭主妇版料理杂志仿佛拥有着无穷的魅力,让他只是敷衍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回应。 然后这个并不大的和室里就开始酝酿了一种有些沉默尴尬的气氛。 “你很担心吧?”喜助凝视了铁斋良久,突然开口,“你认为我这么做不对吗?” 正翻页的黝黑手掌顿住了,铁斋手指拈着那张书页却终究没有翻过去,他双手把杂志合了起来,推了推眼镜,“店长不该把崩玉送给蓝染。” “我没有送给他,只是在逼他出手。”喜助一拉帽檐,遮住了有些波动的眼神,“况且,夜一她也同意了。” “店长,你明白的吧?蓝染他……”铁斋的声音似乎很罕见地带了一丝恼怒,一丝大多数人无法听出的恼怒,“只要他出手,他一定能够拿到崩玉,就算行刑失败,他也一样拿得到崩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喜助不由得沉默了,他当然明白那个男人所拥有能力。他虽然预想了无数的预备方案,以及会出现的状况,但是他其实很明白,只要那个男人出手,便只有一个可能。如果要问他为何这样笃定,那便是因为那个男人叫作蓝染?右介。 百年前用计策逼得他不得不背负着叛逆者之名的男人,仅凭一点,便足以重视。 所以面对这个相交百年的老友的质问,也不由得让他有些憋闷,良久,喜助开口了,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的左手却不由得握成了一个拳头,“不这么做,便无法证明我们的清白,不让崩玉面临和露奇亚同化的危险地步,蓝染是不会出手的。” “你知道就算证明了我们无罪,我们也不可能回去了。”铁斋冷冷地开口,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怨气,只有一种接受事实的坦然。 “这是当然的,不管当年的事到底如何,既然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喜助摇了摇头,摸了摸下巴上因为几天没清理而出现的胡子,手指感受到了微微的刺痒感,“但这不是能不能回去的问题――我们本就不是愚忠之人。” 说到这句话时,喜助突然抬起头来,瞳孔中充满了一种令人心颤的寒芒,即便从帽檐投下的阴影,也无法遮挡这个男人此刻的锋芒,“既然当年他们犯了错误,那现在本就该付出一些代价,也许你觉得我们这些曾经忠与尸魂界的人这么做实在有违良心,但是……你要明白,当年,真的仅仅是因为蓝染的那点小把戏就能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吗?先不说我们,就连平子先生他们……他们辩驳的机会都没有,连被营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回倒是铁斋无法吭声了,他当然明白当年是如何的憋屈。 “要不是有一群人默认,甚至中央四十六室里的那群老家伙也有部分点头,我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垮了?”喜助略带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仿佛想起当时那些开头对自己阿谀奉承,后面却弃之如敝屣的小人,“真狠啊!短短几个小时就把能拔起的势力全拔起了,甚至连四枫院家都放弃了我们,要不是夜一先生……嗯,现在说这些也没意思了,如果我们坐在那些人的位置上,可能也会做出一样的事,虽然的确有些不好受……” 说到这里,喜助顿了一顿,口气却渐渐凛然起来。 “况且就算不这么做,你以为蓝染过了百年还没发现我们在哪吗?崩玉与其说没有被他夺走,倒不如说他此刻根本就是暂时寄放在我们这里,他想要等待最佳时机来抢夺。那当然不能让他称心如意,他不想要,就由我送到他面前,他这次不拿,那就永远都别想拿了……所以,他不敢不拿。” “可是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铁斋皱起了眉头,他不是笨人,但是他无法理解喜助此刻的心态。 “当然有……”喜助轻轻地笑了一下,“第一可以打乱他计划的节奏,第二也可以取得尸魂界的部分信任,第三……可是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跟谁的,蓝染不动,他的那些暗棋恐怕根本没人知道,也无从猜测,自然也就无法提防,而现在,虽然急了些,不过至少――局势明朗了。” “最后一个问题。” 喜助眉毛一耸,看着铁斋神情严肃的表情,“什么?” “你在朽木通明身上所设置的,真的是封印他虚化力量的吗?”铁斋看着渐渐有些不自然,神情开始凝重起来的喜助抛出了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他可是朽木家的继承人,不能乱来的。” “想听实话?” “当然。” “嗯,当然是……”喜助一拉帽檐,头再次低了下去,轻描淡写地说道:“假的了,虚化?没这么简单,他的锁结已经被换成了虚的空洞了,根本就是半虚半死神,哪里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问题的。” “那你……” “我只是……让蓝染的实验更加完善一些而已。” ―――――――――――――――――――――――――― 嗯……模仿98的方式编了个怪异地鬼道……可以接受吧…… 还有,居然没想到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长评……连大白表扬自己儿子几次都数了……连偶都没数过呢…… 谢谢了――偶看了很爽……偶果然是个很虚荣的人…… 第九十三章 通明的危机(1) ()--从额头开始出现密密麻麻如蚂蚁群的红色符咒,并不断地蔓延至全身,一股古怪的引力自身体内部出现,‘通明’微张着嘴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血红色的长发开始诡异地无风而动,瞳孔中也渐渐涣散无神起来。[看小说上]()-- 似乎在意识消散前,他终于激发出了一点潜力,鼓起最后一点力气骂了一句,“邋遢鬼……你这混蛋,敢算计我……” 夜一闻言,耸了耸眉毛,眼角止不住出现了笑意――这天底下似乎还没有他不敢算计的,别看他以前畏畏缩缩的,其实胆子大得让人发指。 看这个样子,似乎就快结束了,喜助的理论是正确的――如果通明的力量的确在他所认为的范围内的话。 “还没完……”‘通明’的瞳孔即将完全涣散,鲜红色的瞳孔边缘已经开始转黑的瞬间,异变却突然停住了,‘通明’似乎又恢复了些须神智,他的瞳孔再次转为鲜红,甚至开始隐隐发出红色的光芒,就连眼白的边缘处也开始出现了黑色,并且逐渐向瞳孔中心延伸过来,“还没完呢!!!” 一股比‘通明’之前战斗时更暴戾的灵压爆炸开来,其力量大到甚至连山本元柳斋重国都一下子控制不了的地步,猝不及防下,他竟然被震得飞了出去,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虽然毫发无伤,但是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灵压爆发完全出乎夜一的预料,只觉得一股看不见的大力仿佛一现世的火车那样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被击飞了出去。在空中本能的调整着身姿,落在地上后依旧向后滑退了数尺才稳定下来。当模糊的视线开始清晰的时候,夜一依旧能感觉到那来自不远处不断爆炸的灵压,一脸惊诧,“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离谱的灵压?” 黑色的灵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蔓延开来,‘通明’身上的符纸也一点点地被染黑,但是还好,束缚住‘通明’的符纸并没有被他剧烈的挣扎而崩坏。免费小说 “从本人的身体里滚出去!”这个声音不同于此刻的‘通明’,而是以往通明那清冷而略带孤傲的喝令声。 通明的一只眼睛不知何时变成漆黑一片,头发也有部分开始转黑,在声音出现的一瞬间,那狰狞的面孔突然展现了几分冷然,但是随即就不断变换着神情,并且时不时传来‘通明’的喝骂声。 两股气息完全不同灵压在通明身体中不断碰撞厮杀,并且一股股带着血腥味的灵压暴动也不断地爆发出来。‘通明’身体的各个毛孔开始冒血,一滴滴地往外流出来,伤口也开始迸裂,但是随即又会被‘通明’超速再生的能力恢复过来。 “莫非……喜助错了?”夜一的神情终于开始出现了一抹焦急之色。 这可是朽木通明,朽木白哉的儿子! 不论与公与私,至少夜一都曾经对那个童年一撩拨就爆炸,口中骂着“妖猫妖猫”的少年有着不少的好感,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是曾经的玩伴。()--所以,她当然不会想通明出现什么意外。 否则的话……那个现在能够冷静地顾全大局,以及身居高位的男人那掩埋在骨子里的火暴是否能克制住还是两说。(..info好看的小说) 并且他们这些通缉犯和尸魂界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会更加尴尬,这对于还存在一个可怕敌人的他们来说是甚为不利的,毕竟尸魂界失去了他们的帮助,就算赢不了蓝染,但至少应该还有喘息的余地。毕竟尸魂界经过无数年来的动乱,王族的地位始终不曾动摇过,不仅仅是势力,就连人心也十分的稳固。在加上可以说看着尸魂界建立起来的山本元柳斋重国,可以说几乎已经立与不败之地。 蓝染的叛乱?尸魂界所经历的动乱还少吗? 但是他们这些人面对蓝染所拥有的力量恐怕就得万劫不复了。 …… “半虚半死神?”铁斋脸色微微一变,“店长,你曾经说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没错,这不是一个家用电器失去了原来的一个电压场所后加个变压器就能解决问题的。这个问题就好象把一个人的大脑去除,换上一个猪的大脑,并且还要让这个家伙没有丝毫的思维障碍,甚至还记得原来的事。浦原喜助曾经为了这个项目研究了很久,但是最终的结果往往似是而非,最终也仅仅完成了虚化的理论,以及创造了一个意外的产物――崩玉。 而百年前,蓝染也的确实验出了不少这些畸形的生物,但却一直没有成功的案例,百年后的今天,就算已经暗中得到他当年全部研究成果的蓝染也不可能完善这个项目,因为他所留下的所有数据,仅仅是告诉蓝染――这些研究方向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应该早就放弃了才是。 不同与虚的死神化,不同于死神的虚化那般表面。而是把一个死神改造成一个虚,拥有虚的力量后,却依旧维持着死神的形态,并且让其虚的力量死神化,这便是破面化。但是死神和虚虽然在很多方面极为相似,但是却是两种极为极端的存在,根本不能兼容,就连死神虚化也是一件充满风险的事情。 “嗯,我是这么说过,但是对我来说――理论的作用,本就是被现实击碎才存在的。”轻轻从一边把盖在茶几上的杯子翻起,随后把不知放了多久的一壶凉茶倒入其中,喜助眯着眼睛看着那带一抹淡淡红色的清澈茶水所组成的清泉,毫不在意地承认了自己当年的错误,“当时看到朽木通明重伤的身体后,我只能从其灵魂核心中看到那来自锁结碎裂的痕迹,然后虚的空洞便在其中,但是这个空洞的气息和朽木通明自己所带来的灵压完全不同,所以朽木通明自己曾因为锁结碎裂,而受过极为严重的伤势,说不定连性命也危险的伤势,而乘他重伤昏迷的时候,蓝染把另一只虚的一部分――移植到了他的身体中。” 把手中的凉茶一饮而尽,喜助顿了一顿,“所以借上次重创他后给他疗伤的时候,我才看到他那来自锁结不稳而造成的暴虐魄动,并且乘机建立了灵魂转换通道,以及崩玉寄宿体内的准备,而崩玉的力量虽然连我这个制造者也没有完全明白,但是我至少知道崩玉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他的状态,或者说,可以让他稳定地完成破面化的过程。” “但是――时间不够,蓝染必定会从他这里取得崩玉,从而造成他的魂魄转变出现极不稳定的爆发,所以我同时在他体内留下了配合转换钟摆的鬼道共鸣灵子种,这样如果夜一及时,使用转换钟摆便能制压虚的部分所爆发出来的力量,让破面化暂时停止蚕食朽木通明本身的意志,但是这一切依旧有一个前提。” 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铁斋并没有催促喜助,因为他知道喜助会说下去,所以他只是有些急促地推了一下墨镜。 “我希望,蓝染不会那么奢侈地使用瓦施托德级别的虚的移植体,否则转换钟摆是压制不住的。” “要是他就是这么奢侈呢?” 喜助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阴沉起来,低下头,良久才说了一句:“那寄宿者的魂魄就会暴动,两个意志将会势均力敌,互相消磨直到魂魄本体完全崩溃,总之这样的话,朽木通明……死定了。” ―――――――――――――――――――――――――― ――嗯……拖了这么久,也该通知通知了,以前偶有段时间发过一次封笔公告吧,那是因为要去日本读书,所以要做些准备。 而现在,基本准备好出发了,29号就走,所以想留些时间陪陪家人和朋友……至于到日本以后写不写…… 啊啊啊啊!!!不要问偶这个问题,偶也很头疼,再看吧……偶不知道有没那时间了啊…… 但是总之,不论写不写,还是要通知下…… 第九十四章 通明的危机(2) ()--一波波带着狂暴杀意的红白交替的灵压冲击波不断地以‘通明’为中心爆发扩散着,地面开始因为四周灵子的不稳定开始颤抖,甚至地上的微小石子也出现了失重的状态,在被冲击波击飞之后,就十分诡异地没有落下,反而悬浮在虚空之中,随着接踵而来的另一波冲击而颤抖着粉碎,化为更微小的尘粒漂浮着。{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荒谬,这可比之前更棘手了。”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白色须发随着这狂乱的灵子暴走所带来的气流不断舞动,而山本元柳斋重国自踏在目前这个地方为止,就再也没有移动一丝一毫,“如果你们没有别的办法的话,老夫就只有将他斩杀了。” 这已经不是可以活捉的情况了,如此狂暴的灵压不断地爆炸,就算活捉了,恐怕目标也活不了多久。 话音一落,这个上身赤裸的老人的身上蓦然爆发出比之前和‘通明’战斗时更加浑厚凝实的灵压,让夜一神情微微变了一下,而在焦虑中,她的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了某个人影,“总队长,您能压制他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不让他破坏或影响四周吗?” “哦?还有办法吗?”山本元柳斋重国大拇指轻轻把刀推出鞘了一寸,扩散在周围的灵压被他收拢在一起,朝在地上不断挣扎着的‘通明’狠狠压了过去,当他感觉到‘通明’那里因为自己的压迫,而传来更强的力量后,踏出的左脚微微一用力,陷入了地面之中,但是整个人却更快地向灵压爆发的中心不带丝毫焰火之气地飘了过去,“现在的小鬼,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info[]” 不知何时搭在刀柄上的右手蓦然一抽,仿佛一直被压抑的火山喷吐着可怕的岩浆,大量的火焰从斩魄刀拔出的刹那汹涌之极的喷发出来,高温的火焰所蕴含的灵压铺天盖地将‘通明’包裹,竟然将不断爆炸的冲击波死死地挡住,并且燃烧‘通明’身体不断爆发出的灵压,“既然有着超速再生,只承受老夫伸懒腰的力气也应该不在话下吧?” “……老……老白毛!” 听到这个略带沙哑的怒骂声,出现在‘通明’身边的山本元柳斋重国面色不变,只是徒然倒转斩魄刀,刀柄朝下,然后猛然下击,摧枯拉朽地破开‘通明’又一次爆发出的灵压碰撞所发出的冲击,狠狠砸在了‘通明’扭曲的面目上。(免费小说) 血液和爆发的灵压蓦然爆炸,就在这股力量就要击到山本元柳斋重国身上时,这个老人却没有丝毫退却和慌张的意思,神色依旧淡然,只是左手紧握成拳,高高举起,随后那仿佛永无止尽的浑厚灵压居然又上了一个幅度,随着左拳的迅猛下击,所带起的灵压居然再次击溃了‘通明’狂暴的灵压,狠砸在‘通明’的腹部。 整个空间暴动的灵压在这一拳接触‘通明’的身体的瞬间微微一滞,随后传出了老人苍老略带低沉的声音,“一骨。()--” 将‘通明’包裹住,已经被完全染黑的符纸蓦然崩碎! “噗!”仿佛被突然下锅的虾,‘通明’瞪大双眼地将身体躬起,一口鲜血自咽喉喷溅而出,他只能本能地“呃……”发出一个声音,仿佛大脑因为这一击出现了神智上短暂的空白。 随后,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右手随手将自己的斩魄刀向天空一抛,随即一把抓住‘通明’抬起脑袋,再次一翻,在一声巨响之后‘通明’的头颅被毫不留情地按在土地只中,整个脸都深陷近了土地。几乎同时,老人的左脚也抬了起来,用膝盖压住了‘通明’的右手,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通明的右手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 “去死!”在这一瞬间,似乎两个声音同时出现了,仿佛因为接连的攻击让两个意识同时有了一个本能攻击的目标,所以仅剩的一只左手向后挥去,手臂急挥的瞬间一种带着红色的光芒向山本元柳斋重国的面门砸去。 但是他的手才刚刚举起,就被从天而降的斩魄刀穿透,牢牢插在了地上――赫然便是山本元柳斋重国之前抛起的斩魄刀。 “你的力量,暂时还是由老夫保管吧……” 随即如汪洋大海一般澎湃的火焰,自山本元柳斋重国周围爆炸,随即蔓延在周围,大量的火焰染红了天空,仿佛一座城堡般笼罩了半个双殛,将他和通明包裹在其中,随后火焰开出了一道口子,传来老人的命令,“进来吧。” 进来的,是两个人影。 来的人并不仅仅是夜一,当山本元柳斋重国看到这个人时,眉毛微微一动,“旅祸?” “用双天归盾治好他……”夜一轻轻地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肩膀,“井上。” “呃……唔,是。”苍白着脸,井上轻轻点着头,但是她同时又向后看了一眼,满脸的担忧之色。 “没有关系的。”夜一充满信心地给了井上一个大大的笑脸,“有卯之花队长在,那小子死不了的,不必管他的四肢,你只要修复他的锁结和魄锤就可以了。” “只修复这里,别的真的不需要吗?”井上一愣,但是她随即便看到通明四肢其他伤口正在快速的复原,两道光芒在这个橙色长发少女的双手抚在耳边的刹那仿佛萤火虫一般自头上的六瓣发夹处快速飞出,两道光点之间出现了一个黄色光罩,将‘通明’的胸口笼罩其中…… 在被光罩笼罩的瞬间,不仅仅是正在引导‘通明’灵压以火焰方式释放出来的山本元柳斋重国,甚至连夜一也感觉到了,‘通明’狂暴的灵压居然开始安稳下来,虽然依旧充满着危险性,但是却在不断地收敛。 “咔嚓……”‘通明’在眼角的骨制面具开始碎裂,仿佛老旧的砖墙一般开始龟裂,最后粉碎着落下。 而‘通明’的发色在此刻也开始快速转黑,狰狞扭曲的神色也逐渐平稳下来,只是双眼隐隐出现了茫然,仿佛对身体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随后似乎精力渐渐不支,缓缓闭上了双眼。 “噗……”见‘通明’的状态开始稳定,山本元柳斋重国便站起身来,然后反手将把‘通明’的手插在地上的斩魄刀拔出,随即周围的火焰开始缓缓消失,而在他放开对‘通明’的束缚时,‘通明’其他部位便开始以肉速复原。 但是复原的速度也在所有人眼中迅速地降了下来,最后干脆停止了复原。 “果然有用……”夜一长长吁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失去了超速再生的能力,也意味着通明身体中虚化的力量正在消失,或者说――正在被重新封印起来。 但是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们并不仅仅是恢复了通明受伤的身体。在通明恢复神智,睁开双眼的刹那,他的身体中,重新出现了一个球形的物体…… “清醒了吗?朽木通明,老夫先恭喜你了,你的运气不错,不过……”山本元柳斋重国重新穿上了衣物,而他的斩魄刀,也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个古朴的木杖,老人转过身,把木杖柱在身前,眯着眼睛看着通明,“你必须把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不许有异议。” ―――――――――――――――――― 唔……就算跑出来也依旧忍不住码文啊,不过更新虽然有,可是时间不定哦…… 第九十五章 通明的危机(3) ()--面对山本元柳斋重国的质问,通明面色微微一白,他和所有人一样明白这个老人所拥有的能量,和自己在一定程度上依靠家族的人不同,山本元柳斋重国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一种象征。(..info)《免费》是一名非王室成员,但却能以个人的名义压倒一切的人,而着一切,便包括整个朽木家。 这位老人是尸魂界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没有之一。 甚至可以说,尸魂界几乎就是由这位老人看着,并且一手建立起来的。他也许不是王族,但是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个手握大权的老人的地位已经彻底超越了不问世事的王族。如果说整个王族代表着大义,那么这个老人便是势力的代名词。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仿佛便是为这个权利和力量集合的老人打造的名词。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若是老人有意,让朽木家家主易位虽然并不轻松,但也不是多难办的事,更何况通明只是区区一个继承人而已。 “不必现在就说,把之后的琐事全部解决后,再向老夫说明也不迟。”正当通明一下子不知如何回应是,山本元柳斋重国再次开口了,他似乎感觉到此刻并不是一个问话的好时机,“但是在你清楚地解释完毕之前,老夫不能再让你继续担任九番队三席之位。” 说着,也不等通明的反应,他直接转过身离去,既然所有事件告一段落,他自然不会在此地多待。至于善后问题,自然大多交给了其他队伍以及自己的副官,“除四番队抢救所有伤员外,命令所有护廷十三番成员,全力稳定目前局势,一切程序在此刻从简。(..info)” “怎么?锁结处的暗伤……消失了?”当山本元柳斋重国下达命令的刹那,通明才从短暂的愣神中反应过来,他手一撑便要站起来,却猛然发现身体比以往轻便了许多,灵力居然出现了大幅度的提升,澎湃的力量稳定而温和地在身体中流动,这已经不仅仅是恢复了,甚至还比全盛时期强了不少。()--通明的神色充满了讶意,但是还没等他欣喜,就蓦然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幕,“父亲!” “喂,你……咦?这小子怎么?”夜一刚想和站起来的通明说上几句,就发现面前的这个小子完全无视她以及井上的存在,脚尖一点便消失在原地,夜一当即发现了通明使用瞬步的瞬间,在脚掌周围所倾泄出的灵压大了不少,而速度,甚至比以前还要快上一线。{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这小子的灵压增强了吗? 使用瞬步时所倾泻出的灵压一般很少出现大幅度的变动,这种变动大多处于初期锻炼灵力时,因为灵压在短时间内增长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使用者的熟悉时间,这会直接导致使用者在使用瞬步时会因为不熟悉,而浪费了超过自己掌控范围外的灵压。 但是这种事,在一名经过五十年的远征,并且实力高超的人物上,却几乎没有先例。就算有,也基本是依靠一些珍贵且有限制的鬼道道具,导致一下子无法适应身体所释放的灵压。 而现在,对瞬步的造诣并不低的通明却出现了和初学者一样的缺陷。这只有一个可能――通明的灵压出现了大幅度增长,而且不是一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 朽木白哉在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紧急施救后,基本没有生命危险,此刻正在以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的管辖监督下,让四番队成员做后续处理。 这个消息让通明心神大定,不等他继续追问,一个金发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用有些紧张的语调告诉了通明他接下来想去的地方,“朽木三席吗?要找朽木队长的话,请去临时六号区……啊,真是失礼,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是四番队三席长伊江村……” 面前已经消失了通明的人影,金发男子面色尴尬地站立良久,在吹来的凄凉冷风中报全了自己的全名,“八十千和……” 果然别的番队的三席在地位上要高于本队啊…… 内心开始纠结长伊江村推了推眼镜,本能地拿出随身放的日记本,来宣泄自己的委屈和不平,却猛得发现现在不是写日记的时候,当看到远处几个四番队队员手忙脚乱的时候,面色顿时一肃,让这个面容普通的男人居然多了几分上位者才有的威严,“你们在做什么?一个个来!还有那边那个,你不是3区的吗?要止血绷带去后勤区拿!” …… 当通明出现在朽木白哉附近时,却发现露奇亚和卯之花正待在他的身旁。和卯之花队长一如既往的恬静神情不同,露奇亚此刻满脸的震惊和错愕,以及带着一丝丝地感动看着白哉,“我……我姐姐她……” 姐姐?母亲的事父亲全和她说了?通明的心猛得一跳。 “朽木三席,来了的话,就过来吧,你父亲在这里。”面色从容地看着来到这里的朽木通明,卯之花似乎对面前这个之前魂魄出现变异的少年没有任何的疑虑,“身为人子,还是过来看看比较好。” “是。”微微一愣,通明倒没有对卯之花那仿佛命令似的语气不满,就冲这个女人的资历就连父亲也要低下头颅,他就不会产生什么怒意。 苍白的脸上,充满了疲惫的神情,以往冷硬的面容在此刻似乎也被严重的伤势所软化,白哉艰难地动了动脖子,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通明,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我都看到了……” 通明神情一变,心中顿时忐忑起来,他有些心虚地看着地面。自己魂魄的异常虽然并不是非常的了解,但是通明十分清楚的是――自己之前使用的绝对不是一般死神该有的力量。 一个异类,不论是贵族阶层还是平民阶层,都无法过得安心自在。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不必解释,以后有的是时间。”似乎有了一场奇异的心态转变,白哉的语调竟然比通明想像中得要温和一些,“但是不论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记住……” 白哉的口气突然又变的肃穆严厉起来,他此刻充满疲惫的眼神看着通明,却不存在丝毫的温度,仿佛他的形象又恢复到了以往通明眼中的威严和冷傲,白哉一字一句地命令道:“你姓朽木,你是朽木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今天过后,任何人胆敢不敬……” 通明猛然抬起头,充满惊愕地看着此刻的白哉,看着此刻伤势不请,却仿佛没有颓势的父亲以一种可以说近似严厉地鼓励,“……便是于朽木家为敌!” 白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避讳,根本不在意此刻身边还有卯之花的存在。因为他正以十分强硬的姿态告诉所有人,即便朽木家因为此次事变元气大伤,但是依旧不容人轻侮。通明此刻虽然立下了一些功劳,但是之前数次做出一些近似谋逆的举动已经严重影响了他在朽木家继承人的形象。 没有中央四十六室为后盾,朽木家的影响力将大大降低,甚至通明也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被剥夺继承权。 但是正因为此刻严重的事态,白哉才更为清楚地明白,不能低头,甚至还要比以往更为强硬。他不得不提前让自己的儿子站到前台,去分担朽木家此刻即将面临的危机。 “朽木家失去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支持,为了回避外界的影响,会有一些人建议取消你的继承权,所以,如果你不想让你的母亲蒙羞,被人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白哉缓缓说出了让通明目瞪口呆的一个任务,“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在现有的规则内,你必须成为九番队队长。” 而卯之花,仿佛没有听到这个近似野心家的煽动,静静地闭目养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忌惮整个朽木家的力量,朽木家才能再次站稳脚跟,而同时……你才能安稳地坐在我朽木白哉的第一继承人之座上!” 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白哉的眼中满是肃杀之意,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此刻他不像是在对自己的孩子说话,而是彻头彻尾的上级命令下级的方式说着,“我会压制住家族内部的反对,集合所有的力量让你成为九番队队长,所以……通明,我依旧要再说一次以前曾和你说过的。” “是,父亲大人。”通明低下头,说出了曾经父亲曾多次对自己说的一句警告,“您无法原谅失败。” 第九十六章 通明的危机(4) ()--拥有零散血迹的地面上没有任何的遗留物,这让清扫战场的四番队成员脸色有些不好看――这里原来应该有一只断臂的。[看小说上]()--莫非是自动化为灵子消失了?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地上也不该存在血迹,连血迹都没有消失,那么那只手就不可能能化为灵子。 “是吗?也许被人拿走了?”卯之花当听到手臂失踪的时候,略带诧异地看了一眼之前要去执行自己所下达任务的队员,她微微沉吟了一下,眉头蓦然一皱,随即便转过身,“不必找了,我知道在哪。” “需要属下去拿吗?” “不必了,既然到了他手中……”卯之花摇摇头,“要让他再吐出来就难了。” …… 经过此次事件,虽然让尸魂界高层损失惨重,但是一些基层人员却几乎没有什么伤亡。除了中央四十六室外,各个机制基本完好无损,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掌握整个尸魂界司法大权的中央四十六室全灭,便代表着出现了严重的断层,尸魂界的权利平衡便被打破。 虽然在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弹压下,让大多数贵族无法做出出格的举动,但是他依旧无法阻止那些上级贵族争权夺利,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中央四十六室的四十六个名额,以及空缺出来的三个队长席位。()--要不是震慑于山本元柳斋重国,恐怕尸魂界此刻已经要陷入内战边缘了。 而想要从那些已经红了眼睛的贵族们的眼皮子底下夺取队长席位的通明,自从大战结束,便一直待在朽木家,几乎任何人都不得见。这对于一个想要夺取九番队队长的人来说显得有些奇怪,因为此刻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浪费时间的阶段。(免费小说) 夕阳已下,黑色的夜空笼罩着尸魂界,似乎由于近期的事件以及此刻的形式,让整个朽木家都带着淡淡不安的气氛。 “大哥!”露奇亚猛地拉开木质移门,一脸惊慌,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头上渗出。 若是往常,露奇亚是绝对不会以如此仓促到无理来到朽木白哉的面前,但是自从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对白哉的畏惧也开始骤减,并且尤其是这件事,根本没有余地和时间让她弯腰鞠躬随后来一段敬语。 “通明……通明他又……” 伤势在短短几天,白哉便已好了大半。但是按照常理,他依旧应该在四番队队舍调养一段时间,但是不仅仅是来自外界和家族的压力,还有一件事迫使他不得不提前出院,他此刻的眉头紧锁,一向冷静的他眼神中竟然有着丝丝的焦虑流出,他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快速走出卧室,“走!” 幽暗的房间,并不是通明自己的卧室,而是因为采光略有不足,导致让一个朽木家很久不用的一个待客室而已。但是此刻这个待客室,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牢笼。 杀气石所铸成的链子束缚住了通明的四肢,但是依旧有着丝丝不稳定的灵压流出,通明此刻披头散发,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有些粗重的喘息声,略带血色的双瞳,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鲜血自咬合处流下,但是瞬间又被通明十分诡异地吸了回去,在鲜血回到自己嘴唇的刹那,通明眼中的红色又浓郁了几分。 通明的暗伤是好了,可以更大的麻烦也来了。 自从他回到朽木家的第二天,露奇亚便来到他房间,十分新奇地和自己的外甥以原来没有的身份聊天,本来一切就和露奇亚脸上的笑容那般美好,但是当夜幕降临,通明却出现了异常。他的双瞳开始隐隐发红,同时望向露奇亚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仿佛那一瞬间看的不是自己的亲人,而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食物。 露奇亚清晰地记得当天通明在出现异常的瞬间,似乎竭力控制着自己,然后以略带颤抖的声音对自己说了一个字――走。 她自然没有如此听话,怎么可能在通明出现问题的时候,自己不闻不问地离开,所以她上前了两步,想看看通明到底怎么了。但是正因为这两步,似乎刺激到了通明,让通明眼中的血色更加浓重起来,甚至露奇亚看到了通明一脸痛苦咬着的牙,也徒然变的尖利起来。 通明整个人蓦然上前,一把掐住露奇亚的脖子,嘴一张,尖利的牙齿反射着烛光,对着露奇亚的脖子似乎想咬下来,但是似乎他依旧保持着最后一抹清明,狠狠一甩,把露奇亚丢出房外,并且把移门拉上,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内,那一丝丝带着,血腥味的灵压一点点的从房间内渗透出来。 露奇亚自然知道大事不妙,她十分明显地感觉到通明正在控制着什么,并且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必须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便孤身来到四番队队舍,告诉了朽木白哉。 于是接下来,朽木白哉便立刻出院,来到了通明的房间,当看到通明的异状后,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一记手刀,将通明打晕了过去。而在第二天,通明苏醒后,朽木白哉便亲领通明去了四番队舍,而在经过卯之花队长的检查后,白哉便一脸阴沉地把通明带回家。 而当夜晚降临,通明再次出现了异常,白哉无法,再次将通明打晕了过去。 而第三天通明醒过来的刹那,面对沉默的白哉,轻轻说了一句让白哉的心微微一颤的话――“父亲大人,把我关起来吧。” 口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是白哉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通明心中的恐慌,以及几乎不可察觉的绝望。但是白哉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用杀气石链亲手将通明锁起来后,他走出房间前,只说了一句:“等着,我会让人治好你。” 而在说完这句话的当天,通明又开始发作了,虽然没有任何办法,白哉也知道过去除了打晕通明之外他做不了任何事,但是他依旧过去了。 而此刻,当他走进关着通明的房间,看着躲在角落里,喘着粗气的通明,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过来……” 一时间,白哉充满了无力感,看着面前的通明,束手无策。 但是突然,白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目光望向房外,一处假山之后,冷冷地说道:“藏头露尾,我给你三息时间自己走出来。” 杀意临面,仿佛白哉所望之处也要冻成齑粉,但是面对一个队长级别的压迫,来人却似乎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反而阴恻恻地回了一句话:“怎么?朽木队长是要灭口么?我可是难得好心,想来帮忙把他的异常控制住的哦……” 白哉的瞳孔骤然收缩,神情微变,凝神望着从假山后走出的两个人影,冲着为首的两人,一言不发。 来人赫然是涅茧利,以及其复关涅音无。 涅茧利正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看这朽木白哉,随即他望了一眼房内阴影中卷缩着的人,感觉到了一种微带血腥味的气息后,眼神中所流露出的贪婪让人毛骨悚然,“有趣,进展比我想像得还要快啊……” 第九十七章 通明的危机(5) ()--“有趣,进展比我想像得还要快啊……” 就在涅茧利略带兴奋地落下语音,他却猛然感觉到一股从心底出现的寒意,仿佛一把看不见的刀子帖着自己的咽喉,几乎让自己的咽喉感觉到了一种刺疼感,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目光终于恋恋不舍地从通明的身上移开,看向了那个让自己隐隐有些忌惮的男人。免费小说()-- “有趣?”白哉的瞳孔深处隐隐透出冰冷的气息,平稳的语调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可怖的威慑力,“你最好把刚才的话咽回去……” “否则你能怎么样?”涅茧利满不在乎地打断了白哉的话,他微微昂起下巴,用仿佛看着一只蝼蚁的眼神盯这白哉,试图用一种充满恶意的笑容刺激白哉,“杀了我?你有这个能力么?就算你有,莫非你不想救他了?” “别太高估自己了,我并没有杀的你兴趣,况且此刻你还得为犬子治疗。”白哉的口气仿佛涅茧利为通明治疗是天经地义似的,他一步一步向涅茧利走过去,直到走到涅茧利身前,才停下脚步,盯着那个令人憎恶的笑容,“但是你给我听好……” “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在了涅茧利的咽喉上,把他整个人狠狠砸在了身后的假山处,引得碎石四处飞溅,当涅茧利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的咽喉被白哉提着刀鞘压着,若不是自己的体质特殊,恐怕便会由于喉结的碎裂以及压迫让自己窒息,但是饶是如此,想要开口说话,却也是万万不能了。 “涅茧利大……呃!”反应过来的音无刚想上前,却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把到拔了出来,将刀尖轻轻点在了涅茧利睁大的双眼前的一毫厘处,一分不差一分不少,刀尖离眼球几乎不存在距离,这让音无无法轻举妄动。 “我说没有兴趣杀你,却不是没有能力杀你。”白哉死死地抵住了涅茧利,根本没有理旁边音无的意思,淡淡地开口说道:“所以从现在开始,如果你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我就挖出你的眼球,如果你的话让我觉得无礼,我就击碎你的喉咙,如果你折腾了半天结果也没让我满意……我就要你的命。” 他杀不了我。 涅茧利十分明白这一点,对白哉的要挟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不依靠外物,自己的确未必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毕竟自己不是纯粹的战斗人员。但是如果想杀死自己,涅茧利却没有丝毫放在心上,他喜欢改造物品,他喜欢所有能改造的东西,便是自己的身体他也没少处理,而此刻这个身体,就算自杀也是一件十分繁琐的事情。 但是即便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无法有效的伤害到自己,涅茧利当看到那对冰冷的瞳孔中所隐藏的杀意,心中却是微微一寒,很罕见地出现了一种本不该存在的颤栗,十分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左眼前的刀尖依旧抵着,但是在涅茧利眼中,那刀刃上所附带这的锋芒却远远不如此刻白哉的眼神,随即涅茧利却突然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笑容,伸出右手,轻轻地按在了白哉卡住自己咽喉的刀柄上――他并没有兴趣对自己左眼球的刀刃做什么,一只眼球,在他眼中还不如他此刻想说的话重要。 眼球?那种东西他已经在自己身上换了好几次了。 “真是令人不悦的家伙,不过无所谓,我对你没兴趣。”他把刀柄往外推了数寸,因为那充满恶意的笑容,露出了两排完全是金黄色的牙齿,“不管怎么说,现在就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那小子的状况可不是很好哦!” 白哉的神情蓦然一变,他本能地转过头去,却发现通明比之前出现了更加不稳定的状态,灵压的气息开始变化,这是一种让他熟悉到心底发沉的灵压,这不是一个死神该有的灵压――通明的灵压正在朝虚的方向变异! 颜色和骨骼极为相近的白色液体开始从通明的眼角流了出来,开始逐渐在其右眼眼角凝聚,瞳孔的色泽开始越来越接近血的颜色。 “果然!用来引诱虚的饵浓缩两百倍也是一样有效的啊!” 白哉的瞳孔骤然一缩,他徒然发现涅茧利的身影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这个科学狂人竟然在自己转头分心的刹那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摆脱了自己的压制,甚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涅茧利刚才说了一句几乎让白哉的杀意几乎无法克制而流露到自己灵压中的一句话,“引诱虚的饵?” “废话,这还用问吗?”涅茧利连头都懒得回,很不耐烦地摆摆手,仿佛在赶一只苍蝇,丝毫不在意四周的灵子因为白哉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沉重无比,一步步朝着此刻表情逐渐狰狞起来的通明走去,“既然是虚化,拥有部分虚的特质不奇怪吧?既然无法控制好虚化的力量,发现有诱饵香味时所产生的本能自然也就无法克制,音无,过来。” “是。”音无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仿佛感觉同样感觉不到四周的危机。 “本能?”白哉的神情开始阴沉起来,他已经大概猜到了情况,但是却依旧问了一下,“什么本能?” “所有生物最基本的本能啊……”当涅茧利走到离通明不到一米的距离时,听到白哉的问话,也许是觉得背对着说话终究觉得别扭,他转过身的刹那,原本缩在角落的通明蓦然暴起,双瞳充满了一种嗜血的欲望,疯狂地抓向涅茧利。 涅茧利似乎早有预料,他随手抓住一直跟着自己的音无,毫无犹豫地往身后一丢。随即在白哉骤然收缩的瞳孔中,映射出了通明张开嘴,露出了仿佛让人心中发寒的尖利牙齿,对着这个被丢到自己面前的女人的脖子上一口咬下,涅茧利充满得意之感的大笑道:“自然就是进食!” 鲜血,仿佛充满了芳香而诱人的气息,带着一种可以平复心中空虚的美妙味道,被通明仿佛瘾君子般狠命地吸着,他此刻的狰狞的表情平复,但是却转变为一种诡异的陶醉感,仿佛他喝的不是鲜血,而是少见的琼浆佳酿。 大量的鲜血从音无被通明咬住的伤口中流出,并且咽下,本能地挣扎了几下,音无的双手渐渐无力地垂下,再无生命之感。 但是随即,通明的表情开始僵硬了,露出了些许的迷茫,随即“扑通”倒在了地上,被他抓着的音无也无力地倒在地上。 “哦,完了吗?这样就可以带到实验室了。”涅茧利转过身,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通明良久,最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看向另一个倒在地上的音无,却皱起了眉头,他快步走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副官身旁,毫无怜惜之意,十分粗暴地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音无的腹部上,并且用一种尖利的嗓音怒吼道:“废物!给我起来!” “万分抱歉,涅茧利大人。”面对仿佛在做鞭尸一般行径的涅茧利,本应该已经死去的音无却以一种极为平静的语调解释道:“身体供血不足,全身处于麻痹状态,需要回复一段时间,强行行动的话……” “闭嘴!供血不足?你就是血流光了也死不了!我制造的东西我会不清楚吗?”仿佛毫无理智,涅茧利此刻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尖叫着,“就是死了!用零件拼也可以把你拼回来!” 第九十八章 斩魄刀的虚化(1) ()--黑暗被睁开的眼睑赶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清秀女子的脸,通明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女子似乎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涅音无,他和十二番队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往来,导致他想了一下才大概了解了女子的身份。免费小说 他摸了摸身边,发现自己的斩魄刀和自己一起摆放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白布包裹的床上。同时,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有着一种很古怪的药水味道,比四番队的医疗室还要怪的味道,而自己的头部被各种检测装置的连接线黏着,一声声古怪的电子音随着自己的呼吸在脑后的一个显示屏上传了出来。 “记得你怎么到这里来的吗?”不等通明开口,面前的女子便开口问话,语调平和,带着丝丝凉意流入通明的耳中。 通明闻言,眉头蓦然皱了起来,一言不发,眼中隐隐带着茫然之感。 “你叫什么?” “朽木通明……”似乎在思考脑中模糊的记忆,通明近乎本能地回答了面前女子的问题,但是他随即反应过来,面色有些不善,他不喜欢此刻音无的语气,仿佛是对一个天生的智障的问话,虽然这个女子声音几乎没有传达出什么情感,但是通明自认为绝对不会有错。 “失去短暂记忆,不排除记忆恢复的可能。”音无得到答案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随即又看了一眼泛着绿色光芒字符的显示屏一会,最后再对着不远处正在盯着显微镜神色专注的人影汇报,“魂魄稳定,魄动暴走率降低至0.23%,涅茧利大人,试验体状态……”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冷冷地打断了音无的汇报,一把扯掉头部的所有的连接线,通明猛地起身,一把抓起身边的斩魄刀,将大拇指把刀轻轻推出了一寸,借着房间内幽幽的光芒,反射出那推出一寸的刀刃上依旧有这让人心寒的锋芒。(..info) “干什么?还用问吗?”一声十分不屑的嗤笑声传了出来,人影离开的显微镜,一步步向通明走了过来,一张恶魔般的脸谱渐渐清晰,那张可怖的脸上充满了浓浓的讥讽,“给我乖乖躺下,你的身体数据还不够完善,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试验体就要有试验体的自觉!” 回答他的是一片乍然绽放的刀芒,干净利落地划出一道弧线,锋利的刀芒似乎撕裂了空气,发出了嗤嗤的声音,让涅茧利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同时停下了脚步,惊险的让那一抹寒光自鼻尖划过。{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回答本人的问题,否则你以后就没时间可以浪费了。”通明在自己出现异变后,便要求让白哉锁住自己,而一直遮挡住自己眼睛的黑色丝巾在蓝染事变过后,通明便没有再戴过,不是因为蒙住眼睛对自己已经失去了锻炼感知的作用,而是因为那个行为或多或少让他想起某个让自己有所成就,且背负耻辱的人。所以此刻,通明漆黑的双瞳似乎因为久不见天日,竟然十分的明亮,明亮到那一丝丝寒意几乎浓郁可以肉眼可见。 “啧!”似乎觉得这个身为试验品对身为小白鼠的特殊职业充满了不敬,涅茧利眉头大皱,看着通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跟你的父亲一样令人不悦啊……你自己身体的变化你清楚吧?想要控制住虚化,就给我好好配合!” “虚化?”当听到面前这个让人厌恶的科学狂人嘴里所蹦出的句子,通明的眼中不由得有些迟疑,在手中对这涅茧利的刀刃也无意识地低了数寸。(..info无弹窗广告) “朽木白哉都没意见,你却在这里妨碍我!难道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涅茧利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难得这么有意思的科研项目却老是碰到阻碍,先是老子,再是儿子,麻烦透顶!一点最基本奉献精神都没有!一点做人最基本的求知欲都没有! 这位眼中除了研究几乎就再无他物的技术开发局局长大人把这对父子恨的牙痒痒的,毕竟不是随便可以捉弄的小喽罗,不论是身份和实力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如果是自己队里的人,八成现在已经被他拆成零件了。 他也许是疯子,可绝对不是傻子,十分清楚,自己不仅不能让这个小子出现什么意外,还必须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配合。 “父亲?”通明愣了一下,但是他随即明白了,父亲在对自己的症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建议,但是问题是,父亲为何会有这个信心?就算失败了一次,但是在交给四番队的卯之花队长处理会更稳妥一些。 毕竟这个房间可不是治疗伤患的病房。十二番队所擅长的也不是拯救,而是研究和改造。 “质疑我的能力吗?”一声充满浓郁怒气的冷哼声从涅茧利的鼻腔中喷出,他一看通明迟疑的脸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微微一昂头,指了指通明身后,“看看后面的东西吧!” 通明闻言转过头,他看到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面被灌满了一种绿色的透明液体,隐隐泛着绿色的荧光。但是真正让通明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绿色液体中漂浮的一只手,“这……是?” “那是你虚化状态被斩落的手臂,但是现在是属于我的,所以你别想拿回去!”涅茧利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得意,同时蛮横地申明此物绝不转让,“看见没有?这东西到现在也没有散成灵子,细胞活性也被我保持地很好,甚至还被我提取出一部分虚的力量!这简直就是杰作!” “那又如何?”通明皱了皱眉头,不得不承认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看到自己的手臂被类似试验品的保存着感觉十分不好,但是此刻他也明白,若是这个家伙真有能力治好他的变异,这种末节的小问题并不重要,毕竟……他没有时间计较这个,朽木家也没时间计较这个。 “那又如何?”涅茧利睁大了眼睛,看着通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并且是极品的弱智,他实在是懒得解释,但是面对一个必须配合而此刻却倔得要死的实验目标,却由不得他不解释,“你脑袋里究竟是放什么的?是稻草吗?我能保持住你的肢体活性,并且抽取虚的力量,这说明我对你的状态远远比那些只知道看病的白痴们要了解得多!你以为你现在怎么会没事?还不是我抽取了虚的力量注射入音无的体内让你吸血!?” “吸血!?”饶是镇定如通明,也不由得脸色大变,但是偏偏某人依旧没有什么自觉,在看到通明的神情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虚的本能,就是吞噬魂魄,达到进化的目的,而最好的养料,就是同类的魂魄,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吧?” 吞噬魂魄? 通明脸色苍白,他的刀刃已经彻底垂了下来,刀尖点这地面轻轻颤抖,身为死神的骄傲,此刻在通明的心中开始凋零,“那……我,现在还是死神吗?” 他心乱如麻,甚至连“本人”的自称都不用了。 “不完全是。”涅茧利挑了挑眉毛,他觉得这个小子脑袋不正常,是不是死神很值得在意?力量又没有减弱,甚至比原来还强了不少,“不过基本可以维持在死神的状态,当然前提是魂魄稳定,这样才不会发生你体内虚的力量的失控。” “可以维持?”通明心中略略一松。 不管这小子到底怎么想的,反正他想控制住自己肯定没错――想到这里,涅茧利微微昂起头,居高临下地说道:“只要你听我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唔……回答中读太深同学……蒙眼睛是一个锻炼的方法,也许很基础,但正是因为基础,所以才不容忽视,并不是说通明够强够拉风就不需要再锻炼了……相反,如果一直要保持住这种感知能力,就必须把自己长时间封闭视觉,否则一不用,时间长了这方面能力会退化的……就像很久不写字,再写字就会生疏,甚至忘记某些常用的字…… 当然这只是一个原因,其他原因以后再透露…… 第九十九章 斩魄刀的虚化〔2〕 ()--黑暗的地下空间,充满了狂暴不安的咆哮声,野兽般毫无理智地怒吼在四周响彻,大量的各种群居虚类,或独居虚类,全部都一股脑地聚集在这个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不论习性,不论力量强度,全部都被人为的突然释放到这个空间。这显然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无尽的厮杀,最后……只剩下一个王者。 而正当这些虚还未开始自相残杀,却蓦然发觉一个与他们截然不同的灵压,充满了一种彻骨的寒意,仿佛潺潺流水般理所当然地自脚底流过,那从脚底蔓延至脑门的颤栗感让他们本能地停下原本在互相打量的血红双眼,全部凝视从上空落下,稳稳落在他们正中间的渺小身影。 “呵呵呵呵呵呵……”一声略带神经质的笑声自上空传了下来,“这是我收集的一些存货,以及一些失败的试验品,在稳定虚化的食欲前,不要客气……全部吸收吧。” 一双巨大的手掌合抱成拳,徒然遮蔽了渺小人影的天空,似乎一个巨锤一般带着迅猛的气势狠狠砸了下来,这只袭击者本能地发出暴虐的咆哮声,把人影压在了双掌之下,但是随即,袭击者的咆哮声顿住了,压住人影的双手竟然开始颤抖,并且一点一点被一股大力推了上来。 “拿基利安阶级的虚当做试验品,了不起。”仿佛上级认可属下般轻轻地赞了一句,左手拿着未出鞘的斩魄刀,举在头顶,挡住了仿佛巨锤一般的拳头,通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来自头顶的力量。()--他此刻的脸上已经重新蒙上了一块黑色丝巾,微微抬起头,似乎透过了丝巾打量着渐渐围上来的虚群,唇角轻轻一撇,似乎有些不屑,他的右手举了起来,握在了举在头顶的斩魄刀的刀柄上,“但是这个数量,已经超过尸魂界限定捕获的数量了,以后注意一点。” 仿佛老师教育学生,完全没有受人恩惠的自觉,似乎得到帮助本就是是理所当然,通明十分不讲道理地批判着涅茧利违反尸魂界违禁物法则的行为,让在监视这里的某人顿时大怒。[看小说上] “吵死了!这是我的私人物品!”在实验室看着银屏的涅茧利尖声大叫,“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杀了它们!别不小心被干掉了!在完成试验前你要是敢死了,我就把你改造成毛毛虫!” 刀刃出鞘,一道笔直的银线自巨大的拳头上忽闪了一下边消失了,随即大量的鲜血沿着之前的银线出现的痕迹在巨大的拳头上开始喷洒出来,随着这只虚凄厉的惨叫,这双巨大的拳头由下自上被整齐地分为两半,落在通明的两旁,而鲜血却一滴也没有落在通明的身上。 毫不犹豫的把斩魄刀反手刺入从身后袭击过来的巨大骨质面具,裂痕自面具上蔓延,黑色的灵子在诡异的在面具上浮现,并且不断地流入通明握着的的刀刃中,感觉到自刀身流入的诡异力量,通明淡淡地说道:“作为你这次帮助本人的回报,本人就将你超出限定范围的虚处理掉好了。” 抽出刀刃,通明的身体蓦然消失在原地的刹那,一只仿佛螳螂前肢一般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斩在了地上,一道深深的裂痕在地上蔓延开来,随即通明出现在这只虚的身后,他的刀刃上,缠绕着黑色的灵子,再次流入了刀身之中,那只拥有螳螂半巨大刀刃前肢的虚毫无悬念地倒了下来。 “至于说死,别开这种低级的玩笑。”通明的神情依旧仿佛不起一丝涟漪的镜湖般平静,而他的四周,皆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惊骇地停下步伐,只是不断警惕着吼叫,却一下子全部僵在原地的虚群,“在虚圈,因为受伤,用一只手来应付这种场面的情况可是多得本人都懒得数了。” …… 愣愣的看着银屏良久,涅茧利突然露出了一个略带癫狂地满意笑容,“不错不错,连始解都没用,有意思,有意思……音无!” “是,涅茧利大人。”在他身后的音无弯腰应声。 “再投入一些试验品,否则这些还不够他玩半个小时的。”涅茧利对这在身前的电脑不断快速地按着不同的按钮,操作着各种设定,“不必特意挑失败品了,以他刚才展现的力量,没有问题。” “是,涅茧利大人。”依旧是机械般的应声。 …… 仿佛到了秋收的季节,围在通明周身的虚像麦子被农夫镰刀轻描淡写地收割那般天经地义,每一道刀刃的流光乍现,都会有一只虚倒下,它先前愤怒的咆哮声便会嘎然而止,而那些活着的虚似乎也感觉不到同类生命的脆弱,不仅没有胆怯,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过去。 但是那一把不断在吸收着黑色灵子的斩魄刀告诉它们,再疯狂,也终究是些要等着被收割的麦子而已。 …… 轻轻瞥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的音无,涅茧利挑了挑眉毛,“问吧,我现在心情很不错,过了这个时间段你就没这种好运了。” 音无一言不发,依旧很平静地看着涅茧利,眼中的确很罕见地出现了一种好奇,但是这个好奇可不是因为她真的对银屏上的人的疑问,虽然她的确有疑问,可她并不在意。真正让她好奇的是,涅茧利此刻让她提问的要求。 从出生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涅茧利特意满足别人的要求,因为通常都是涅茧利要求别人。 但是不管涅茧利的要求如何,反正涅茧利的脸色又蓦然沉了下来,“我让你问问题。” 原来有要求的不是她,是他。 “虚……为什么不害怕?”似乎明白面前的古怪男人只是纯粹地想要炫耀一下,音无眼中的好奇顿时释然,随即问了刚才她想过的问题,“被试验影响智力的只有极个别而已。” “一个近在眼前的进化机会,并且风险前所未有的低,你说它们会退吗?”涅茧利的笑容充满了兴奋,似乎他同样感觉到了地下空间虚群的情绪那样,“一个很高级的大虚,高到平时只能仰视的份,而此刻这个应该强到离谱的虚却有着处在虚弱期的气息,不要说吃,就是咬一口都足够让那些基利安进化,不疯就怪了!” …… 这仿佛无尽的杀戮终究还是有个终点,最后一只虚自眼眶被通明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穿透的瞬间,一双合围的巨爪离着通明的身体不过一尺,但是仅仅这一尺的距离被一把贯脑而出的刀刃永远的固定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向后退了一步,顺势抽出刀身,转过身的同时,干净利落地挥掉刀刃上的血迹,然后缓缓归鞘,轻轻地吁了口气,这些基利安几乎没有一个是他一合之敌,但是在数量多到这种地步,也终究让他感觉了一丝来自肉体的上的疲惫,“够了吧?” “唔,你的身体数据目前传来的信息不错,基本控制住了,那么我们接着下一阶段……这原本只是属于浦原喜助的技术,嘿嘿,当心点,别一个不小心死了。” “你要干什么?”通明根本不用转过头,便知道涅茧利已经进入了地下空间向他走了过来,音无则抗着一个人形模板跟在身后。 涅茧利随手挥了挥手,示意音无将人形模板固定在地上,瞥了瞥通明,似乎觉得这个小白鼠问题实在太多,完全不懂得学知识是科学家的事,一个试验品知道得那么多干什么?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回答道:“斩魄刀的具现化,解决他的虚化问题。” 通明的呼吸猛得停滞了一下,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他的虚化问题?” “谁告诉过你,你的虚化和斩魄刀没关系了?不管是浦原喜助还是蓝染,百年间如果都是原地踏步就该去死了!”对那两人鄙夷地唾弃着,随即涅茧利伸出手,指着脸色变得阴沉的通明:“你和百年前的那些倒霉蛋可是大不一样的!” 第一百章 斩魄刀的虚化(3) ()--“你现在能好好站在这里,你的斩魄刀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呢……”涅茧利笑得很开心,但是笑声依旧有些阴冷,他轻轻地拍了拍已经被音无安置在地上的白色人形模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退到一边,在通明瞳孔骤然收缩的刹那,按下了遥控上的红色按钮,“他已经变得很有趣了哦!” 红色的闪电开始在地上出现,带着让人皮肤微微发麻的灵压不断汇聚在人形模板上,并且发出了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最终―― “碍事的混蛋!本大爷和他是平等的!平等的!凭什么妨碍本大爷!本大爷要吞了你!”熟悉的咆哮声钻入通明的耳朵,让他神情大变,嘴角冰冷地抿成了一条线,随即,通明第一次在战斗中主动地将蒙住自己的黑色丝巾除下,露出充满寒意的双瞳。[..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 取代了人形模板的位置,一个熟悉但却陌生的人影出现在了通明的眼前。一身雪白的长衫边缘开始出现了红色的火焰图案,神情在通明眼中几乎永远都是淡定的断罪此刻满脸的狰狞,而更让他心惊的是,断罪的脸,正在慢慢变形,正变得越来越像自己,但是随即这个面容再次一阵扭曲,又变成了断罪的模样,周而复始,咆哮不断。 或者说,越来越像另一个自己。 “为了让你保持魂魄完整,你的斩魄刀把大半的力量传递在你的锁结上,防止你进一步虚化,这直接导致了――他自己的虚化。”另人厌恶的声音仿佛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锯齿狠狠撕扯着通明的心绪,“很有趣的现象,这可是第一把虚化的斩……” “本人给你十五息来说明怎么阻止。免费小说”冷冷地打断了涅茧利的声音,通明黑色的瞳孔中十分纯粹的燃烧着仿佛可以化一切为灰烬的火焰,在清晰看到这个火焰的瞬间,便是涅茧利也感觉到了一种内心被灼烧的痛感。 “把来自斩魄刀的力量还给他。”涅茧利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本能地回答出口,随即便觉得大失颜面,愣了一下后便没好气地指了指头发开始转红的人影,“至于怎么还,用你手上的刀在三个小时内刺穿他的胸口――不保证有用……” 满脸痛苦的断罪突然仰起头,散开了已经变成红色的长发,打断了涅茧利的话,强忍着痛楚,脸上露出了三分平常通明怎么也见不到的狠厉,他死死地盯着通明:“你傻了?居然把我放出来……走,快走!” 通明不为所动,对着断罪,一声轻微,但却充满斩钉截铁之意的句子被通明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我会救你。” 这句话让断罪的神情微微一滞,他盯了通明的脸一阵,勉强控制着呼吸,以一种尽量稳定地方式说着:“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笨蛋。” 不等通明开口,断罪却继续接下了话头,但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身上的气息开始迅速变化,“不过主人是笨蛋……想必……想必斩魄刀也不会聪明到哪……去……撑过三个小时……你就没事了……” “要动手就快点!人形模板只能维持三小时!快点杀……啊!你这混蛋!” 一道巨大的红色虚闪带这充满毁灭气息的光芒狠狠地击中了涅茧利,仿佛被大海毫不留情地吞噬,在涅茧利一声惨叫后便再无声息。 烟尘散去,露出了已经融掉半边身子的涅茧利,他面色痛苦,身体微微抽搐,却诡异地没有在巨大的伤口中留出一滴血,甚至还能保持神智清醒狠狠地盯着偷袭他的人,随即……砰地一声爆炸了开来,化为粘稠的绿色液体在地上缓缓流动开来。 “杀本大爷?那么想死本大爷就帮你一把!”略带一丝癫狂的狂笑声响了起来,那个红色长发的男子抽出了斩魄刀,他的脸已经不再是断罪,而是变的和通明一模一样,带这满脸的戾气,他将刀刃指向了同样拔出刀来的通明,“碍事的虫子没了,只要宰了你,本大爷照样能够取得主导权。” “断罪呢?”通明盯着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透过那个男人鲜红的瞳孔,仿佛想在他眼神深处看到某个他想看到的人影。 “在那家伙说出叫你用刀杀了本大爷,或者是他的刹那,他便放弃对本大爷徒劳的抵抗了!”红发的男子恶劣地尖声大笑着,似乎用语言来折磨对方让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快乐,“很有趣对吧?!宠物狗般的忠诚充满了对无能的某人的不信任啊!” “什么意思?” 通明提问的语调没有一丝颤抖,似乎并没有为对方语言所动,有所差异的,似乎仅仅是周围灵压骤然凝结并且下降的温度所带来的压迫感。 “刚才那家伙没说错,把刀刺入本大爷的体内,的确可以把力量还给断罪,本大爷的确没办法对他动手脚,但是啊……”红发的男子眉毛微微一挑,满脸的笑容突然出现了一种不屑,身影蓦然从原地消失,随即出现在从通明的身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将刀刃由上往下毫不留情地挥下,“你就死定了!” 一直警惕着的通明自然早有准备,不带丝毫的多余动作,十分干脆地转身,拔刀,在刀锋临面的刹那,稳稳地搁挡住了那把带有强烈杀意的刀刃,随即他看到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的上,充满了一种出离的愤怒和妒火,手上加力,将刀刃逼近通明,“畜生!一把刀而已!给谁用不是用啊!?居然这么倔,还敢瞧不起本大爷……等本大爷把你砍了!再把他吞噬得干干净净!看他交不交出刀的力量!” 突然他发现通明的表情突然有些僵硬,同时感觉到了通明不断地把灵压灌注到刀身之中,狂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发觉解放不了斩魄刀了?断罪那家伙现在本大爷的肚子里!现在我们两个都没办法使用刀的力量,本大爷就不信宰不了你!” 通明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责啃噬着自己身为死神的骄傲,他第一次注意到原来自己并不强大,他第一次发觉……原来他从头到尾,依赖的都是那把刀,没有那把刀,他将一事无成。 甚至连他的骄傲,亦是来自于斩魄刀。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握着刀的手似乎因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开始微微颤抖,通明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对着那个红色瞳孔深处,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的人影,一字一句地说道:“朽木通明还没堕落到需要你舍弃自身来救的地步!” 一股似乎经过无数年锤炼变得无比精纯的灵压蓦然在通明身上爆发,失去了解放的能力,但他却在瞬间找回了当初自己战斗时那纯粹的灵感。银蓝色的光芒开始汇聚在通明的眼中流动,巨大的威压在红发男子惊讶的表情中徒然施放出来,仿佛大海深处般的厚重,让红发男子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失去斩魄到的死神的力量! “断罪,你死不了!” 后脚一踏,陷入土地,双手握住的刀已经不再颤抖,而是在瞬间加大了力量,一刀挥退了红发男子。 第一百零一章 斩魄刀的虚化(4) ()--似乎不曾想到即便失去了来自于刀的力量,通明依旧有种让他不能小视的力量,加上断罪对其的排斥,怒火更盛,红发男子不等落地便怒吼了一声,脚尖在虚空中一点,整个人不退反进,自高空带着一种似乎可以压垮天下万物般的可怖灵压,由上而下地朝通明压了下来。()-- 通明立在原地,不进不退,甚至连双眼也没有看向自上方带着撕裂空气声响的刀刃,他只是双眼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刃,黑色的瞳孔中不带丝毫的温度,只有那一抹执著在瞳孔中随着灵压上升所带来的银蓝光芒闪烁着。手腕轻转,将斩魄刀斜斜地击偏了砍向自己左肩的刀刃,随即不带丝毫烟火之气地迈出半步,左手握拳,中指微突,仿佛流水一般顺畅地击中了刚刚落下地来,来不及躲闪的红发男子的胸膛。 “咔嚓。” 骨裂之声清晰地自指尖和红发男子的胸膛上传了出来。 “噗!”在红发男子满脸惊愕的表情中,大量的鲜血自胸腔翻涌而上,让他忍不住吐了出来,但是那个突出的指节依旧没有停留,朝自己压了过来,红发男子大骇,比刚才冲过来更快的速度飞退数丈,与通明拉开了距离,他满脸狰狞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从那里的剧烈疼痛无法让他在意,他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这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地怒吼:“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强了那么多!?” 不仅是红发男子有这个疑问,便是通明自己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info[] 他曾在斩魄刀的空间中与其战斗过,当时面对此人似乎可以焚烧一切的气势下,他自己摸索出的明镜止水几乎有了崩溃的现象,甚至连其出刀的轨迹也不能完全把握。但是现在,他依旧站在原地,明镜止水之势固若金汤,甚至其攻击的方向,以及破绽也在心中瞬间一一明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暗伤痊愈就能解释得了的。{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说} 早在双殛事变结束后,他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压有了大幅度的增长,在渐渐习惯的同时,反应能力和控制能力也不由得被提升了许多,但是……这依旧无法解释。 似乎并不仅仅是自己变强了而已,通明看着红发男子,冷冷地下了定语:“你变弱了。” “变弱了?不,不可能!本大爷的灵压没有丝毫减弱!身手也没有变慢!根本就……”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红发男子由于惊怒交加本能地将自身的灵压再次提高了一个阶层,让通明不有得退了一步,“你才变弱了!你全家都变弱了!” 口不择言破口大骂,红发男子暴怒地在地上一踏,踏出一个大坑,借着反作用力,整个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冲了过来,右手紧握刀刃,置于身体左侧,眨眼间便来到了通明的眼前,带这暴戾的气息,刀刃横挥,要将通明拦腰砍断。 通明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甚至没有躲闪,他只是淡漠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刀锋,随即,他蓦然再次踏出半步,同时左手如闪电一般探出―― 刀刃,离自己腰侧三寸左右停了下来,通明的的左手,牢牢地抓住了红发男子握刀的右手,时间仿佛在此刻停了下来,通明清晰地看到在那寒光闪闪的刀刃上,红发男子惊怒交加的神情,“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杂碎……”突然一声本不该再次出现,带着无比阴冷的声音在红发男子身后传了过来,让他的表情僵硬起来,“要不是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么可能浪费这么宝贵的机会和时间来让你局限化?虚就是虚,智力底下到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原来是你动的手脚。”通明瞥到了那个人影,神情略带惊讶――赫然是本该已经死得连渣都几乎不剩的涅茧利,“你刚刚不是……” “你到底对本大爷做了什么!”红发男子转过头,一双血红的瞳孔带着滔天的杀意死死的锁定住了涅茧利,那副样子,如果不是通明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恐怕会先杀了涅茧利 “你在双殛战斗的数据被我收集了一大堆,再研究了那只手臂这么长时间,搞定这么个东西本来就是应该的,有什么好惊讶的?”对这红发男子涅茧利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指了指被通明抓住手腕的红发男子,对通明傲然地说道:“技术开发局局长被试验体杀了,你在说梦话吧?刚才那个替身,本来就是诱饵而已。” 显然,在涅茧利眼中,不仅仅是通明,便是这个红发男子,对他来说也只是个试验品。 “什么诱饵?” “那替身的血液是衰弱药的催化剂,可以在三秒内挥发完毕。”涅茧利先是不耐烦地回答,但是随即看着通明依旧一脸茫然的表情,突然大为得意舒畅,“衰弱药,是我根据超人药原理研究出的新药,是可以让人觉得时间加速错觉的一种药物,本来是要稀释才能使用……不过我留在转神体上的,是原液,也就是说……” “他现在拥有的,是乌龟所拥有的时间感觉。”说完,涅茧利森然地指着通明,“还愣着干什么,都听我解释完了,就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噗!”刀刃没入红发男子的胸口,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不断地流走,伤口没有丝毫的鲜血流出,只是化为了黑色的气体源源不断地沿着刀身传入通明的身体中,他狠狠地盯着通明,“这次算你赢了,但是你记着,本大爷迟早会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夺过来!呃……” 通明眉毛一挑,右手一用力,再将刀刃刺入了许多,直没刀柄,让红发男子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通明一双漆黑的瞳孔不带丝毫的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死物般盯着红发男子,“本人能杀你一次,便能杀你千次百次,你既然想来,本人便给你个机会,只要你我交锋,本人绝不用断罪助力,但是有个条件。” “说……别浪费本大爷的时间……”红发男子心中一跳,顿时大喜过望,但是感觉到力量不断的流失,意识渐渐快要支撑不住,不由得催促。 “断罪。”通明淡淡地从口中吐两个字,便一言不发地看着红发男子,如他所预料,红发男子很爽快地点了头。 斩魄刀的特殊力量对于那些强大的死神来说,是最为依赖的东西,能够解放的斩魄刀和不能解放的斩魄刀相差巨大。虽然由于断罪不听命自己,但是红发男子虚的力量却依旧完整,能最大限度发挥出自己本身的力量,胜算将大大增加。这次输了,不过是自己事先便遭了暗算而已,却不是实力和通明真差了这么多。 只要赢了他…… 想到曾经占据通明身体时,虚和死神融合的力量所带来的强大让他血红的双眼更添了三分灼热。 “好,在赢你之前,我绝对不动他一跟汗毛。” “噗!”红发男子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便被通明狠狠地劈成两截,并迅速化为诡异的黑气流入通明的刀身,最后通明将刀刃缓缓归鞘,心中的憋闷不由得宣泄了少许,轻轻地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你才中国队踢球的,你全家都是中国队踢球的! 唔……这个句型印象深刻…… 第一百零二章 交人 若说目前的尸魂界护廷十三番队中,下至连席位都没有的新入队员,上至那些队长,最不想牵扯到关系的是掌管刑军的二番队。[小说]那么最不待见的队长,便是涅茧利,原因无他,那就是这个人实在太讨厌太疯狂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即便他是实力和科学领域中史魂界少有的天才,却不见得世人能够接受他那古怪到扭曲的性情。即便是其部署,过日子也也是过的战战兢兢的。谁也受不了今天上午刚升完职,下午就被得知自己升职的原因――他幸运地被涅队长看中成为新一代试验品。 当然,名义上说明毫无危险性,尤其是某个科学狂人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及之后看到自己迟疑是骤然阴沉下来的表情之后,人人都乖得像个懂事的孩子。 但是往往很多人到了手术台上才明白,毫无危险性这个词实在是太模糊了,至少对象上是十分模糊的,因为安全的往往都是涅局长大人,而不是可怜的小白鼠队员们。但是好在,这个大人就是从来不会到处跑来跑去招揽什么业务,而由于涅茧利的性情,除非要事,也没有什么人会特地登门拜访,甚至连基本的日常的文件处理也几乎都被那个永远一脸漠然的副队长大人全部处理掉了。所以,技术开发局的队员们除了几个特定的单位必须有人轮流执勤外,其他单位大都清闲得离谱,而且由于是研究机构,尸魂界每年都会大量拨款下来,所以技术开发局基本可以说得上是富得流油。 不过今天,倒来了两个人,而且来头不小,甚至让涅茧利满脸不悦地从实验室中走出来,来面对这两个人。 “给你们五分钟,我很忙。”涅茧利一脸的戾气,然后突然摆摆手,“哦,算上我来回实验室的路程,你们只有三分钟。” “总队长大人的命令,需要带走朽木通明。”来人是一个梳着整齐白发的中年男子,金色瞳孔,鼻梁笔挺,颧骨微突,八字整齐分在地在唇角,其神态仿佛现世的西方贵族管家,而事实上,他的确可以算是总队长大人的私人管家,他是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请您……” “不行!!”涅茧利粗暴地打断了面前中年男子的话语,“我还需要收集他的身体数据!不行!” 涅茧利的态度十分强硬,在他眼中,一切阻碍满足他求知欲的障碍都是全世界最可恶的东西,在这方面,他不准备妥协。 雀部长次郎脾气不错,面对涅茧利的样子心中也没有如何的不满,即便是有不满,面对一个队长,他身为副队长,自然在言行方面不能太过放肆。但是别因为他是副队长,便小看了这个人的能量,能让山本元柳斋重国看中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或者说,即便他原本只是一个让大多贵族瞧不上眼的家伙,在他成为一番队副队长的刹那,他便是不下于队长级的人物,而从担任的年份上来看,所有副队长中,资格最老的,也无疑就是他。 一般来说,即便是队长,也不敢随意得罪这个一番队副队长,因为他代表的从来就不是自己,而是其背后的那个老人。 雀部摇了摇头,仿佛是一个好好脾气的管家对新入的仆人资质十分地不满意,却也没有苛责什么,他只是看了一眼身边和自己一起来的人,赫然便是正满脸晦气的剑八,轻轻叹了口气,“更木队长,你来吧。” “看什么?要不是老头子让我过来,你以为我想看到你?”仿佛对自己成为某个老头子的私人打手非常的不爽,剑八对着正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涅茧利半仰着头,浓浓地不屑中搀杂着不耐,“因为十一番队从来就不会谈判,所以老头子就让我来了。” 除了自己的十二个队长,最让剑八看不起的就是这个家伙,因为这个家伙在他眼中的战斗力只是很勉强地成为队长阶级而已,更多的还是按照自己所准备的奇怪道具。 至于医疗番队的四番队队长,剑八却从来没有小看过,除了老头子,就那个女人坐在队长位子上最久,而且从来不曾被动摇过地位,所以眼前这位比自己还要晚成为队长的家伙,剑八认为,其底子不过就那么些,偏偏还那么嚣张,哦不,是比他还要嚣张,让他分外不爽。 剑八自身边拔出了自己那有些残破的斩魄刀,随手插在离涅茧利脚尖不足一寸的地上,让涅茧利本能地退后了一步,不等涅茧利反应,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交人,我们马上就走,不交……我就拆了你的技术开发局,在你身上砍上几刀,然后在带人走,你自己挑。” 看着插在地上还在不断震颤的那把刀上面的不规则的锯齿缺口,再看了看一边闭目养神的雀部长次郎,涅茧利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 …… 轻轻地推开肃穆的黑漆大门,通明跟着两人走了进去,进入了山本家的府邸,直到到一个院落入口处停了下来,此时雀部转过身,对着已经重新蒙上眼睛的通明说道:“进去吧,总队长大人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既然已经送到了,那就没我什么事了。”不等通明反应,剑八便转过身,桀骜的背影充满了对某个老人的不满,然后不顾环境地大喊一声,“八千流!走了!” 声音很大,传了很远,但是整个府邸也没有产生什么大的骚动,不远处的仆人也没有丝毫的惊讶,显然对这个人没有教养的行为已经习惯很久了。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快速接近,并且那稚嫩的声音同时在远处留下了一句:“泉奈~下次再找你玩~” 粉红色的幼小人影仿佛闪电一般落在了剑八的肩膀上,八千流因为冲势双手抓住剑八肩膀的刹那整个人微微冲起,随后落了下来,仿佛婴儿的本能般抓住了剑八的衣襟,那仿佛没有丝毫力道的小手让她整个人欢快地一荡一荡的,却没有丝毫掉落下去的可能。 “小剑~走吧!” “唔,这就走。”走了两步,剑八却突然停下来,转身对通明说了一句:“虽然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搞的,不过摊牌吧,老头子不好糊弄,最好老实点。” 通明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本人原本就不曾隐瞒什么。” …… 而另一边,从八千流出来的房间里,诱人的食物香味充斥了整个房间,正有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丫头对着一张巨大的桌子上堆满豪华食物狂吃猛喝,速度极快,桌子上的食物几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少了下去,全部进了小丫头的肚子里,诡异的是,若是把这些食物加起来,足够可以把她整个人活埋至死…… 小丫头埋头海吃了一会,似乎想要喘口气,腮颊鼓鼓的满是食物,淡绿色的齐耳短发,淡绿瞳孔中闪烁着让一边仆人有些心底发颤的奇异光芒,她停下了咀嚼,喘了口气,停了大概两三息的时间,随即仿佛用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一脸严肃,蓦然伸出手来,指着那个面色惨白的仆人,含糊不轻的说了句,“再……再来一桌。” 第一百零三章 暗流(1) 这是一个在通明眼中很普通的小院子,几乎称不上拥有高级贵族格调的优雅情调,只是一个比较安稳的流魂街区中,一些过得不错的小贩的院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管怎么看,都无法配上面前老人的身份,但是显然,老人并不会在意这些,甚至还要企图保留住这些。 否则,这个院子自然不可能逃过那些能工巧匠的手,去成为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贵族花园。 老人微微眯着眼睛,面朝着已经快要落下的夕阳,双手依旧拄着那个老旧的拐杖,当他听到通明进入花园时的脚步声时,眉毛微微动了一下,“知道老夫为什么这么急着今天叫你过来吗?” “不是要我解释……”面对山本元柳斋重国,即便是通明也不得不把“本人”二字略带疏理和冷傲的自称给换了。 “自然不是。”老人出乎意料的答案让通明一愣,本能地摇了摇头,但是随即想起这个老人是背对着自己的,便想开口说话,但是没想到老人似乎看得到他摇头那般,继续说了下去,“老夫可没耐性花半个月时间去等你的答案,这些事……已经有人告诉我了,虽然只是推断,但是老夫认为那是最接近事实的,至少比你要说的可信。” 通明眉头皱了起来,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但是即便他想隐瞒,面对一个人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质疑,始终让他不太舒服。不过既然说这些的是这个老人,他也不准备辩驳什么引起对方的反感――他早就不是当初几乎毫无城府的小家伙了。 同时他也注意到一点,有人告诉了山本元柳斋重国关于自己身体异变的事。 不可能是父亲,因为他只是模糊的知道一些,也不可能是涅茧利,这家伙不可能有闲心去汇报什么工作,况且他也没有明白太多,那么……是浦原喜助! “老夫今天要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山本元柳斋重国转过身,神情淡然地看着此刻在脸上几乎看不出不悦的通明,唇角微微翘了一下,似乎对某人的忍耐力有了一丝赞许――至少比起五十年前那个冒失的小鬼,现在的要好得多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你想坐九番队队长的位置,是做梦。” 通明脸色一变,他早就预料到已经很多人明白自己的目标,但是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并且给予毫不留情的否定,却让他心中一沉。这不是路边小喽罗的诅咒,而是一个站在尸魂界顶峰的人物诉说出的一个事实。 “这是今天早上霞大路家给老夫的东西。”山本元柳斋重国从怀中掏出了个文件袋,递给通明,冷冷地开口说道:“给老夫摘下你蒙在脸上的破布,看看清楚你们朽木家做了些什么。” 心中一颤,一种隐晦的不详之感从心底浮起,通明毫不犹豫地拉下了黑色丝巾,随即拆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个名单,以及一本类似账本的册子,心中的不详之感越发浓重,当通明仔细翻看着册子,并且对照名单上的人名,终于忍不住脸色发沉――这些全部都是朽木家要员贪污,贩卖管制军械以及鬼道道具,并且私藏大量财富和私兵的记录。 虽然并没有明确指明具体数额,但是仅仅从账目上所体现出的数据,便是通明这个朽木家的嫡系继承人也不由得心惊。(..info)但是更为心惊的是这些如此详细的记录和名单让他更清楚了一件事――朽木家有内鬼! 毕竟是一个大家族,族人品德资质良莠不齐是无法避免的,通明即便是不屑,也是十分清楚,这是不可能杜绝的现象,只要家主贤明,下臣即便有些歪脑筋也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手脚大多也极为干净,但是此刻能够一次性做出如此清晰的名目,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霞大路早就准备了很久,而借着这次朽木家的危机,不仅再次拉拢了大量摇摆不定的家族成员,并且还骤然发难,企图将朽木家彻底拉下四大贵族之座。别说九番队队长之职,便是六番队是否能把握得住都是问题! “况且,你以为为什么十三番队队长会有这么多的平民?”山本元柳斋重国将拐杖往地上轻轻一磕,发出他心中有些不悦的声响,“尸魂界的权利是要平衡的,十三番队代表的就是整个尸魂界的行政!若全由贵族把持,短期则可,时间一长,将会产生多大的震荡,你不清楚,你父亲难道还不清楚吗?” “将六番队归属朽木家统领,这不仅仅是属于你们的权利,并且还是底线!”山本元柳斋重国略带沙哑的苍老声音中带着一丝煞气,“朽木家,包括霞大路家,都知道这一点,偏偏还在这种情况下跳出来,当老夫真不敢下刀吗?” “总队长阁下,这些话,您和家父说过吗?”通明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憋闷,按理说,这些话的确没有道理对他说,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的决定权,山本元柳斋重国此刻对他说这些,无疑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 “很好,老夫以为你没骨气呢!”山本元柳斋重国徒然睁开了一直眯着的双眼,“老夫不必和他说,你没有这个能力听老夫的话,老夫可以让你有能力,朽木家没办法站稳脚跟,老夫也可以帮忙,甚至你想成为九番队队长,老夫也可以点头……”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着十分惊讶的通明一字一句地回答:“但是,你必须放弃九番队所有席官的任命权,只保留你的知名权,放弃队长推荐资格,并且,在霞大路家的问题上,也不可过火。” 放弃所有席官的任命权,只保留指名权,毫无疑问将大幅度降低通明对九番队的掌控力 “放弃这些权利,没有问题,但是霞大路家……”通明心中一动,但依旧有些犹疑,这种时候,朽木家的把柄可是在对方手上,而听总队长的意思,仿佛朽木家可以反将一军那般。 “这些资料你拿回去,把自己家里的虫子料理干净了就行,至于霞大路家……”山本元柳斋重国蓦然冷哼一声,通明分明在其双瞳中看到一道一闪而过的怒意,“把这个拿给你父亲,他就明白了。” 通明有些愕然地接过了另一份文件,便听到山本元柳斋重国似乎有些意味深长地说着:“想拿老夫当刀使,胆子是不小,不过终究蠢笨之极,莫非以为老夫没在他们家下钉子吗?霞大路家……嘿嘿,光是私藏管制刀具的储备就已经超过了整个尸魂界的一半!云井这小鬼胆子是大,但是依旧没脑子,做得这么过火还以为老夫什么都不知道,老夫不过是懒得理他而已!凭着这些资料,足够你们把云井那小鬼拉下来了。” 云井那小子……一张橘子皮一般的老脸浮现在脑海中,而这个老头子,却依旧被山本元柳斋重国称为“小鬼”。 通明心中微微发凉,知道这个老人其实是在拿霞大路家的资料警告自己,或者是朽木家,不要做太多的小动作,否则朽木家也将是第二个霞大路家。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老夫可让你朽木家屹立不倒,也可让你朽木家从此万劫不复! 这便是山本元柳斋所传达的潜台词,通明并不笨,他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他也明白此刻山本元柳斋重国同意他任命九番队队长也是一种应急之策,毕竟此刻三个平民队长全部反叛,必然在平民阶层的队长竞选资格上产生不少的震动,而大量的贵族自然也会盯着三个番队的队长位置,尸魂界将有出现纷乱的可能。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山本元柳斋重国在一定程度上亲自表明态度,并且必须十分强硬,一只被宰的鸡,和一个被捧上天的猴子,无疑是必要的。而鸡此刻显然是霞大路家,而那只猴子……显然就是通明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依旧以自己强硬的手段告诉整个尸魂界――老夫还活着呢!都给老夫老实点! ―――――――――――――――――――――――――――――――― 这书很虐么……偶完全木自觉……话说精华很重要么……唔,就当它重要吧……至于群号,貌似简介都有吧……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105 第一百零四章 暗流(2) 在通明和山本元柳斋重国会面之时,朽木家也在这个时间召开了家族会议,也许说召开并不合适,因为这个家族会议,已经举办到第三天了。坐在首座的朽木白哉低垂着眼睑,神色冷峻,默然地听着此刻在此刻有些不安分的家臣提出一个平时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议题——改选继承人。 在这种时刻,朽木通明身体的异变终究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一部分,但是仅仅是一部分,也可以质疑他此刻是否拥有继承人资格了。毕竟下一代家主不是不能得病,但是要看得什么病,尤其是朽木家经过了如此多的风雨,经历过不少的事件,恰恰知道这种“病”所具有的含义。 这是虚化!是可以吞噬理智,使其变成只知道破坏的虚的异变!下一代家主怎么可以是这种人?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理由,也是最能拿上桌面的理由,而更大的理由,便是朽木白哉,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有相当一部分旁系分支就不由得开始动了些心思。当然,并不是没有反对这些显然容易动摇此刻本就有些不稳的朽木家的根基的建言,这其中大部分自然是来自于朽木白哉的嫡系,以及朽木白哉的父亲所留下的大量人脉。 当年朽木白哉的父亲在战斗方面并不弱,可是依旧配不上朽木家家主和六番队队长的地位。但是在其父亲朽木银铃的支持下,他站稳了脚跟,除却战斗方面,在其他方面竟然有着极高的天赋,并且拥有惊人的人格魅力,得到了大量家臣的拥护,虽然最后因为战斗英年早逝,但是依旧让许多人记住了那个脸上永远带着温和笑容,心思细腻且举止高雅的英俊男子,当然还有他的名字——朽木苍纯。 而朽木银铃也只有一个儿子,好在儿子没了,依旧有孙子,这才摆脱了嫡系血脉断绝的尴尬处境。而朽木白哉,此刻也仅仅只有一个独子,失去了独子的话,那么继承权自然有机会落到那些旁系子弟的头上。但是同时,独子也有独子的好处,那便是没有因为争夺继承权而导致权利分散,朽木家主三代的积累全部被朽木白哉牢牢地握在手中。 可以说,朽木白哉的家主之位如果不出意外,稳如泰山。 当然,有这两个相对的派系,自然也有那些犹疑不定的中间派,因为很多人觉得,如果不知道如何站队,那就别站,老老实实按规矩办事即可,绝不参与继承人这类敏感的问题。 似乎终于无法忍耐这些家臣此刻的行为,白哉缓缓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双眼,冷冷地看着这些家臣闹得不可开交,却不发一言,只是眼中的寒意越来越盛。似乎总算感觉到了空气中所带来的某种压力,家臣们终于自觉地安静下来,有些不安的看着此刻神情仿佛拥有万年寒冰温度的白哉。 “换继承人?换谁?”白哉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屑和讥讽,当然也有着那毫无掩饰丝丝寒意,他的双眼毫无温度地看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朽木建治大人,是你的孙子吗?” “这……”老者张了张嘴巴,很想点头说是,毕竟他的孙子此刻也已经进入了六番队,并且快要拥有席位的水准,年龄也并不大,和通明的岁数也差不多,也许天赋和通明的确相差远了些,但也算精英子弟了,不过这个老者当望着白哉那眼中所带的森寒的气息,心中打了个冷战,想说自己根本没这个意思时,白哉却已经转过头,似乎不屑于这个老者继续谈话。 “那是你的儿子?还是孙子?”白哉问了另一个刚才对继承人更换表示赞成并且跳得很高的一个中年人,当看到这个中年人面色微微发白的摇头时,白哉冷哼一声,看向第三个,却见第三个人已经十分机灵摇着头,“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听你们说了三天的废话,已经腻了。”白哉一个个盯着那些人,被他目光所视的每个人,都不由地避开目光,而那些心思不纯的几个人,表情更是有些不自然,“所以,接下来,我来说。” “想当家主的继承人,先把十三个番队中其中一个掌握了再说,或者你们那些继承人,拥有通明那般的实力也可以。” “没有这个能力的,就别来丢人了,你们不在乎廉耻,我却在乎朽木家的声誉。”朽木白哉一字一顿地说着,目光如刀刃一般刺着那些家臣,“我的刀刃,维护的是朽木家的家徽,而不是你们。” 若是不安分,即便是朽木族人,他也不会手软。 这便是朽木白哉传达给那些人的意思,至于他们是否会听进去,白哉并不在意,并且他说完这些话后,便离开了会议室,留下神色各异的那些人。 …… 午夜时分。 “你来做什么,朽木三席。”在昏暗的房间内,一个脸上有这三道疤痕,并且写着两个阿拉伯数字“69”的一个男人,在闪烁的烛光下,一脸的憔悴,他看着面前的人,似乎想起了另一个人,脸上满是颓然。 “九番队,不是他的,桧佐木。”通明看着面前的男子,神情漠然,从某一种程度上说,桧佐木是他的师兄,虽然他们并不太交流,但是在某些技艺上,甚至是思维也受了某人影响而有了某些相似。 “……你在说什么。”桧佐木的脸一下子阴沉了很多,眼神中更多了一些不解和愤怒。 “你知道本人在说什么。”通明的神情依旧冷漠,不为桧佐木的行为所动。 桧佐木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压低了声音,似乎想要压制从胸腔中涌出的怒火,“东仙队长可以说是我跟你的老师!” “现在九番队没有队长,所以本人要挽回他所犯下的罪孽,所以本人要洗清耻辱!”通明盯着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的桧佐木修兵,一字一顿地说着:“本人从不说废话,本人需要你的帮忙,本人要成为九番队队长。” 桧佐木听了这话很干脆,直接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通明也很干脆,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当他打开门,便听到背后又传来了一句话:“你是东仙队长最看重的学生,你根本不必来问我,我怎么可能不帮你?” 脚步一顿,没有道谢,通明继续走出门去,随即便在拐角出看到两个人,一个是清水,一个是柒。 “我就说了,你根本没必要问他。”清水依旧穿着那有些松松垮垮的睡袍,一脸的睡意,“就他那德行……” “这么了解他?”柒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暧昧,最终狠狠一握拳,“我敢打赌,你们俩……哎呀!” 一拳砸在了柒的右眼上,清水面色不自然地收回了拳头,瞪着这个尸魂界第一赌棍,此刻的她睡意全无,“别乱说!” 通明微微扯了一下嘴角,似乎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意,但是随即便淡去,并且当先继续走了出去,留给她们一个背影,“走,有事做。” 一手捂着眼睛,暗骂了声某人做贼心虚,随即柒嘟囔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肯帮你,要不要打个赌……源沙!你怎么……”柒怒指那个已经跟上去的清水,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跟了上去,“……哎!等等!” 106 第一百零五章 暗流(3) 清晨的阳光在白哉拉开移门的刹那洒了进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暖意,却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平常无法体会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只是最近一直紧崩的神经让他无法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下来。蓝染的叛乱只是一个开始,他这几天所面对的有太多的事让他几乎快能够感觉到一种无力,不过好在最令他在意的事似乎已经高一段落了——通明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是现在。 而他的门口,正站着通明的身影,通明今天的打扮有些不同,他此刻左边鬓角上已经系上了两片仿佛被切割过的筒状饰物的通明,几乎不可见的白色丝线连这饰物将通明的头发整齐地固定,并且将通明左边的鬓角束成两束整齐地贴在一边朝后梳去,最后头发在耳后垂下,只有右边留下了微长的刘海,并且,他并没有戴眼罩,十分罕见地露出自己漆黑到纯净的双瞳。以往清冷的气质在此刻的打扮下,竟然露出了三分优雅的气质,若说以往的通明是一把摆放在寒潭深处的无鞘刀刃,随时散发着一种彻骨的冷意,那么此刻的他,便是摆放在神社的刀架之上的神兵,即便是被刀鞘束缚,却也依然能让他人感受到一种仿佛来自大海深处那般无所不在的威严。 “父亲大人。”通明恭谨的弯腰施礼。 “谁给你系的牵星箝?”白哉看了通明一会,突然眉宇间微微一皱,开口问了一句。 虽然稍微有些诧异父亲居然问起了这种问题,但是通明仅仅在一愣之后,便老实地回答道:“……是露奇亚。” “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从今天开始必须戴上它吗?”似乎仅仅也只是心血来潮地问了一句,白哉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了一句。通明的脸上带着一种觉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牵星箝是朽木家特有的贵族头饰,在朽木家必须拥有一定地位,并且一般大多是嫡系血脉才会佩带的。大多都是家主和继承人所佩带的头饰,但是这种头饰并不是强制性佩带,仅仅是拥有着一种严格的限制。而在这个阶段,白哉特地让通明改变以往的形象,显然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强硬地告诉所有人他眼中的继承人人选——并且不带丝毫商量余地。 “进来。”白哉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淡淡地命令着,随即在茶几前的塌塌米上坐下,当他看着通明在自己面前坐下来,“你昨天给我的东西,我看过了。” “这的确是能够度过难关的东西,不过还不够。”把通明交给自己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白哉微微摇了摇头,他看着通明,轻轻地说道:“如果要让你坐上九番队,仅仅凭借这些我早就知道的东西是不够的。” “早就知道!?”通明神情一变,有些愕然地看着白哉,随即又看了看自己从总队长那里得到的资料,“父亲大人,您莫非……” “既然是四大家族,总还是有些底牌的。”白哉抬起了头,眯着眼看起门外那棵被某人亲手种下的樱花,似乎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人影,带着温和的微笑站在树下赞许地看着自己,“你的爷爷虽然已经去世,可却不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包括朽木家处理和刺探情报的组织,可不是只有明面上那么一点——所以别被山本总队长吓住了。” 通明在心中微微一震之后,脸上不由微带惭色,不得不承认,在自己见过山本元柳斋重国之后,在心中免不了起了一种对方不可欺瞒,不可侵犯乃至不可战胜的形象,仿佛只要吹口气,就能让整个尸魂界动荡的气势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了自己,不过他随即注意到了白哉口中所说的一个人,“爷爷?” 通明对这个从未见过的面的爷爷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曾经是朽木家的嫡系传人,但是可惜在一场战斗之中殒命,继承权便转到了白哉的身上。 “你的爷爷,其实比我更拥有成为家主的器量。”白哉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有些低沉,让通明也无法感觉到父亲此刻到底是在悲伤还是在沮丧,他只能感觉其声音中有着一丝丝的寒意,“但是他死了,原因便在于他没有成为家主的力量。” “在他死后,爷爷便对家族内部发动了大清洗,大部分当年心怀不轨的份子都已经剔除,在加上我父亲所留下的力量,至少可以保证嫡系三代无忧……” 为什么在当代继承人死后,要对家族内部发动大清洗?通明在这字里行间中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略略一深思,却有一种森寒的冷意从心底浮起——莫非当年爷爷的死,有家族内部某些人的影子? “看来你明白了。”白哉看着通明的神情,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当年牵连的人太多,并且不少人和中央四十六室的几个议员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爷爷虽然动了大半,却没有清理干净,并且告诉我,为了朽木家的稳定,便不能再对当年的事继续追究。” “他说不追究,自然就不能再追究,如果一直没有时机,我就真的不追究了,虽然自我登上家主之位,便一直在准备着。”轻轻抚上眼前的茶几,感受着其光滑而微凉的触感,白哉的眼神开始渐渐凌厉起来,那一抹压抑了百年的杀意终于因为心底的颤动而开始浮现,“所以朽木家这次出现了危机的同时,某些也许本不会成熟的时机也成熟了……” “通明,我要你杀光那些和我父亲的死有关的人,一个不留,少一个,你就自己顶上吧……” 看着有些面色微变的通明轻轻应了一声后,白哉淡漠地闭上了眼睛,“至于霞大路家,跳梁小丑而已,从一开始,他们就不配成为我等的目标,先肃清家族内部,在打发他们吧。” 显然,山本元柳斋重国似乎太过小看这个朽木家的第二十八代家主大人了 “父亲大人,我们如何开始?现在要做什么?”在压下心中的惊骇之后,通明闭起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睁开眼睑,瞳孔深处只有一片平静,再无波澜可言。 “已经开始了。”白哉站起身来,踩着木质的地板往门外一步步走了出去,“至于怎么做,什么都不做,要先等一个人的动作,没有他的支持,有些事便无法开始。” “等谁?” 当通明的话音一落,一声略带恭谨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家主大人,山本家的族人来了,有要事相商。” …… “这个,山本家需要和朽木家联姻,所以作为家族的嫡系血脉……小姐,家里决定让您定亲。”这句足以让任何女人竖起耳朵的消息对小丫头没有多少作用,甚至连她吃东西的速度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粉嫩的小手满是油光,小丫头满不在乎地在旁边的仆人身上擦了擦,完全无视对方递过来的毛巾,然后继续埋头对着面前的食物继续奋战。 “所以您必须去赴宴……” 这下小丫头终于抬起头来,腮帮鼓得满满的,上面还有几粒泛着油光的饭粒,随着小丫头一嚼一嚼的动着,她瞪大眼睛看这仆人,淡绿色的瞳孔满是疑问,但是由于嘴中的食物,她无法说话,所以她更加努力更加快速地咀嚼着。 但是显然这个仆人明白这个小祖宗到底想问什么,他哭丧着脸哀求着:“小姐啊,别去管宴席上是什么食物,重要的是山本家的颜面啊!您……您可以稍微控制一下您的食量吗?” 小丫头显然在某些问题上是很有原则的,所以她毫不犹豫——摇头拒绝。 107 第一百零六章 报复和反击(1) 夜色中,带着微熏的酒气,一个面色潮红的中年男子在仆人的簇拥下从居酒屋中走了出去,一辆马车早已在一边等候多时,微躬着身子的仆人分布在马车周围,而有几名武士也伫立在马车的周围伫立勘察着四周,用警惕地目光看着从身边走过的每一个人——显然中年男子并不是什么普通人。 上马车之前他顿住了脚步,朝居酒屋内略带深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在朝里面那个之前一直被自己搂在怀里女子笑,但是他自己很清楚,他到底在对什么人打招呼。正当他刚转过身,却觉得面颊突然被划过了一道凉意,手一抹,潮湿的感觉让他明白开始下雨了。这让他微微有些发晕的脑袋清了清,之前心中的那股燥热不由得舒缓了不少,他不在停顿,踏着蹲下来的仆人的背,进了马车。 这是静灵廷内一间还算不错的居酒屋,生意红火,并且根据不同的阶层和要求也能分出层层档次,不仅普通的死神会来这里,便是一些贵族也会常来光顾,不过这里不错归不错,也仅仅只是不错而已,并不能配上中年男子的身份,若仅仅只是玩乐,他可不会挑这种地方。他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方便。 仅仅只是方便。 但是方便这个词意思有些复杂,到底是快捷便利,还是想要掩人耳目却是要区分一下的。作为一个贵族,尤其是四大家族的贵族,连在家中吃个饭都要注重仪表的他自然不会是因为所谓的快捷便利,他仅仅是想要在相对安全保险的环境下见某个人一面而已。 那个人是霞大路家的,似乎是云井的嫡系手下。他们今晚的洽谈很成功,不像上一次见面时那毫无意义的试探,显然对方已经失去了耐性,在讨价还价的拉锯战中对方显然失去了耐性,想到这里,中年男子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略带亢奋的笑意——这代表若是事成,他在家族会议中的位置便可以至少朝前挪上两个身位。 他赢了。 雨很快地大了起来,大量的雨点打落在马车上,声音渐渐大了起来,这让在车厢内的他突然有种反常的烦闷,便连他自己也有些纳闷,若是以往,听着雨声,他渐渐平静才是。 马车突然很不自然的摇晃了一下,让他几乎没有坐稳,他本能地将手撑在马车壁上,略带恼怒地低声喝问道:“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并且行驶的马车似乎也停了下来,中年男子感觉有些不对,伸出左手,让手中的折扇挑开马车的帘幕,他骇然发觉自己的车夫已经失去了头颅,大量的鲜血正在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无人小巷中喷洒,鲜血落掉马车上,发出雨点击打般的啪啪声。 中年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骇然明白并不是雨下大了,落在马车上的,更多的液体是血……而保护他的武士有一半倒在了地上,有一半则消失了,而在他眼前唯一站着的,是两个带着斗笠的人,其中一个的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手中拿着染血的刀,而另一个是死霸装,腰挂佩刀,基本可以确定是个死神,突然中年男子神色大变,他认识那把刀。 虽然他见的次数并不算多,但是他绝对见过,并且深深地记住了这把斩魄刀,便是这把斩魄刀主人的存在以及强大的实力,阻碍了太多本应该更为顺利地事情。然后,拿着染血刀刃,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开口了。 “没有走脱的,全部料理了,唔,我说……杀人这种事明明是清水擅长的,她以前混二番队的哎!干吗找我?” 这是女子的声音,除了语气中充满了浓浓地不满。 “因为你不擅长暗杀,她还不错。”另一个人冷冷地开口,传达出的信息中,所带来的淡漠让中年男子心底发寒,“她今天要杀四个元老,你做事动静太大。” “通明……少爷……?”中年男子结结巴巴地道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虽然夜色昏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那把斩魄刀护手的样式,以及那个人酷似其父的口气,中年男子立刻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他刚刚和霞大露家的人见过面,自然知道对方为何做出这些事,越想越恐惧的他不由地颤抖地着嚎叫:“你!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朽木家的第四代家臣!我是支系朽木家子弟!” “料理掉,还有四队车队。”连接话的兴趣也欠奉,通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我父亲是第三长老!你无权对我动……呃!” 略带凄厉的声音嘎然而止,中年男子瞪大眼睛,双手不由地捂在了喉部,大量的鲜血从伤口流出,那把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咽喉处的刀刃被来人利落地拔出,带出一蓬血花。 “话真多。”柒嘟囔了一声,好不在意地挥了挥剑,洒掉了血迹之后便跟上了通明的脚步,两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杀人现场。 这是今天晚上的第六个凶杀现场。 …… 同一时间,朽木家的家族会议大厅,聚集了一群位高权重的家臣,但并不是全部,而是有选择地被邀请到这里,而邀请人,是朽木白哉。 到达这个大厅的,全部都是拥护白哉的派系以及中立的人士,至于一些手脚已经脏到让白哉无法容忍的人,以及对叫嚣着要换继承人人选的人,最后再加上当初参与间接谋杀朽木苍纯的人并没有在这里。 “三天前,我对你们发了邀请函,除了个别的几个,以及我没有邀请的人,大多数人都来了。”白哉坐在首位,神情漠然地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特地去瞄着某个人,却让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紧了起来,“不错,总算还有救,今天没到这里的元老,以后都不会来了。” “这……家主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脸色顿时一变,这由不得他不紧张,因为没有来的人中,便有他的长子在内。 看都不看这个老者,白哉似乎没有回答老者问题的兴趣,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今天没有任何事,只要你们在这里待到天亮即可,若是谁想出这个大门,不会有人拦你们,但是只要你们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不少抱着一丝侥幸的人随着白哉最后说出话,心沉入了谷底。 “以后也不必来了。” “家主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因为白哉的态度,那个老者的心中的不详之感越来越浓,豁然站起身来,怒视白哉喝问着。 也许因为老者的身份,一再无视并不是晚辈该做的事,所以这回白哉开口了,但他也只是瞥了老者一眼,“所有公事,明天再说。” 所有公事,明天再说?显然,白哉是在警告老者,若是公事明天还能谈谈,若是私事……那在这里更是提也不必提了。老者自然明白白哉说的意思,但在这种时候他也顾不得了,他气得发抖,“那老夫说私事!” 眼中终于开始浮现出了一抹寒意,白哉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个老者,这个老者论辈分,是和自己的爷爷一个辈分的,并且和爷爷是亲兄弟,即便是当初自己的父亲死去,他也没有想要成为继承人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却不代表他的儿子便没这个意思了。 “即便是支系,他也是你的二叔!” “谈私事,好。”听了这句话,白哉盯着老者,一字一句,仿佛一记重锤击在老者的心上,让他眼前一阵发黑,“那百年前,他可曾有过兄弟?” 一声并不算犀利质问,让老者仿佛看到那一直悬挂在自己长子颈上百年之久的断头台,渐渐清晰起来,清晰得让他感觉到了绝望。 108 第一百零七章 老谋深算 白哉看着嘴唇微微颤抖的老者,看着对方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哀求的目光,毫无怜悯之意,只是将手往旁边一伸,接过了一边仆从递上的文件袋,“论私,谋害自己的堂兄,即便不曾亲自谋划,至少也是帮凶,论公,不仅仅是当年,便是现在云井的房间里也至少有着他五封以上的密信……你说,还能留他吗?” 随即,白哉站起身来,亲自走到老者面前,将文件袋递了过去。根本就不必看,老者显然明白里面全部都是自己长子的罪证,不论里面的罪证是真是假,在这一刻,任何辩解都是一个笑话。 “搞清楚一个概念。”白哉的目光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扎进了老者的瞳孔之中,毫不掩饰心中的那一抹杀意,“不是我要杀他,是我爷爷让他多活了百年。” 在那逼人的目光中,老者忍不住退了半步,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哉,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物件,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臂,用食指指着白哉,“你知道不知道,若不是当年我阻止他,还提前告诉银领,让他做好防范,连你也活不了!他说不定就真成继承人了!” “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你爷爷才说不再追究的!” “悔恨于自己的一时仁慈,为了保全兄弟情谊,而没有杀了我?”白哉摇了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老者之后,瞳孔深处开始泛起了些许的不屑,随即他又抬起手,身旁的仆人会意,立刻到门口和护卫低声说了几句,护卫似乎接了什么命令便离开了,“你以为你不说,你的儿子就会成功?” 看着老者悔恨的目光,仿佛要将目光化为刀刃狠狠刺穿自己眉心,白哉的口气蓦然变得更加冷厉起来,“少自大了!” 老者不由大怒,正要继续开口,门口却徒然传来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家主大人,有何吩咐?” 老者猛地转过身,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那个面无表情,身穿青色麻衣的老人,“健太,居然是你?” 被他称作健太的老人并没有答话,甚至连看一眼自己前任主人的心思也没有,低眉顺目,一副沉默朴实的样子,只是,在听到自己前任主人那惊怒的声音时,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反应。 “你记不记得,你当初在在路边冻得发抖,是谁给你衣服穿?谁收养你的?”老者有些失控地看着健太,踏前两步,质问道。 “……老爷。”健太终于开口了,他用有些混浊的双眼看着老者,“那是假的。” “那你记得不记得,一百二十年前,老夫遭人刺杀,是你扑过来替我挡那一刀的……” “老爷……那也是假的。” “那你记不记得……” “老爷,不用问了,是假的,那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健太摇了摇头,打断了老者已经颤抖到隐隐带有哭腔的质问,“从你遇到老奴的那刻起,就是老家主安排好了,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说完,健太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几步,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轻轻地对白哉说道:“家主大人,这是最后的一本账本,老奴刚刚才在青川大人的卧室里拿出来。” 青川,便是老者的名字。 这一句话,更是让老者仿佛遭了一记重锤,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胸口起伏不定,显然已经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让他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白哉漠然地接过了那本账本,点了点头,“你的任务完成了,做得很好,爷爷当初对你的承诺,我会兑现。” “不必了,家主大人。”健太轻轻咳了一声,抚了抚胸口,呼吸似乎开始有些急促,“反正,一个死掉的老头子,要钱也没什么用。” 白哉的脸色突然变了,在他面前的老人,自鼻腔中突然流出了大量的黑色血液,不等他反应,健太便后退了一步,对着自己的前任主人,不,是现任主人,跪了下来,颤颤巍巍地将头磕了下去,“……老爷,这是真的。” 随即,一阵剧烈地颤抖后,他整个人僵硬了起来,再无生息。 愣愣地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跪下后死去的仆人,朽木青川仿佛整个人都被击垮了,他一言不发,一步步走到健太面前,良久,他再次开口:“原来,这便是嫡系,果然棋高一招……哈哈……罢了,随便你们了。” 说着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向门口走去,白哉没有阻拦,他明白这个老人此刻的处境,最信任的仆人,是自己感情最好的兄弟安插下的卧底,这需要时间接受,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你确定要走出去吗?” “老头子坐这个位子够久了,也不必再赖着不走了……”老者留下了一句,有些踉跄的走出门口,“反正,这只是从开始就注定的了……” …… 第二天清晨,总队长办公室。 “哦?昨天晚上很热闹啊……”山本元柳斋重国眯着眼睛,接过了自己副官倒给自己的差,端起来抿了一口,“不论是朽木家,还是……霞大路家。” “是的,一切如您所料。”雀部恭顺地低头应声道。 …… “啪!”手上的茶杯被白哉一把捏碎,在他一旁的通明脸色也十分难看,他们两个死死盯着那个来到他们面前报信的仆从,通明有些艰涩地问道,“你说什么?昨晚,霞大路内部大清洗,云井下台?是他们自己动的手?” “是的!大人,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得到自己内部漏洞所在的消息,到今天清晨,其上层内部长老已经换先了三分之一!” “原来如此。”白哉之前因为惊讶而控制不住手中灵压无意间溢出的失态已经消失,他再次恢复到了原本的清冷,他摇了摇头,“不愧是总队长大人,我们被摆了一道。” 通明也不是笨蛋,听到父亲突然提到了那位老人,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霞大路家之所以如此及时地清洗内部,无疑是为了将损失和动荡降到最低程度,虽然免不了伤一些元气,但是总比被朽木家桶出来要好一些。 就和朽木家内部的蛀虫,由内部清理对朽木家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这样一来两家都有了一定的损失,但是由于是内部纷争,而不是两家互相打击,所以并不会影响尸魂界的稳定。安全而稳定地削弱了两个大家族的势力,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贵族们的实力,还不遭人把柄,因为这都是其家族内部清洗,于他人无关,这无疑便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最希望的。 所以,将起内部漏洞的消息交给霞大路家的人,显然就是这位老谋深算的总队长大人——就像他把朽木家内部消息交给通明那样。而之所以还将霞大路的内部消息交给自己,便是让朽木家加快清洗脚步,尽量在霞大路家对自己动手前解决内部纷争,好在最短时间内不仅保住自己的实力,还能乘机打击霞大路家,以谋取巨大利益。 而对霞大路家,显然也是一样的策略。 而最终结果就是,这老头子在一边喝茶看戏,两个大贵族世家互相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巴掌。 “家主大人!二番队传来消息,总队长大人协同浮竹队长,京乐队长,狛村推荐让通明少爷……”突然这时另一个仆从突然出现在门口,他面色激动地看了一眼通明,“去参加九番队的……队长考核!” 一个大棒一个蜜枣……显然,某个老人玩得很熟练。 或者说,这个老头子,终究还是对朽木家更有好感一些。 109 第一百零八章 新的问题 “知道了。”白哉并不意外此刻传来的消息,也并不急着让通明立刻赶过去,他挥了挥手让两个仆从都退了下去,转过头,盯着通明,“在你去之前,有件事,我们一直要谈,却一直没有谈,现在,也不宜拖下去了。” 通明沉默着,并没有搭腔,只是静静等待白哉继续说下去,提出那个让他自己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山本家的联姻,你想接受吗?” 空气一下子显得有些沉闷,这是白哉第一次如此慎重地询问自己的意见。若是往常通明也许会欣喜自己的成长受到了认可,但是此刻这个问题,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挣扎,从已纯理性的角度上说,答案应该给的毫不犹豫——接受联姻。 但是每当他要说出口的时候,嗓子却仿佛哽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通明沉默了很久,看了一眼父亲,“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是父亲大人的话,您会如何选择?” “我会选择接受。”白哉眉头皱了起来,看了通明良久,细不可闻地轻轻叹出一口气,在通明略显不安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如果,我从来没有遇到你母亲那样的人的话。” 听着白哉的话,脑海中,不知怎么地闪过了神夜的面貌,却转眼间模糊了起来,很快通明微微摇头,将那有些古怪的思绪抛开,并且做出了答复,至少,是他目前认为最正确的答复,“这样的话,我接受。” 通明在做出回答后,却发觉白哉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嘉许之色,反而在眉宇间隐隐透出了一分失望,他看到白哉将桌子上的陶瓷碎片推到一边,然后向自己命令道:“去吧,一切……以朽木家为第一优先。” …… 队长考核并没有出现多少大的风浪,一切阻碍在出现了山本家和朽木家即将联姻的消息后全部不复存在,通明顺利继任了九番队队长,穿上了那件白色的队长羽织,同时以一种新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抛去了曾经的黑色丝巾,露出了那双微带寒意的双眼,并且还带上了牵星箝。 仿佛一切,都是想要将某个身影在所有人心中抹去,甚至不承认曾有其传承。 在成为队长的第三天,那位身高勉强超过通明膝盖的小丫头一边啃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猪蹄,一边迷迷糊糊和通明定了亲,完全没有注意到通明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小丫头甚至由于被朽木家领地所特产的一种鱼类而勾住了魂,直接霸占了通明隔壁的另一个别院,不愿回到山本家,询问其理由,小丫头只回答了三个字——“吃腻了。” 当天,通明便被这个除了吃,基本啥也不理会的小丫头搞的从头凉到脚,开头也许还有着对未婚妻的那一抹期盼也彻底烟消云散。这也就罢了,等到他第二天醒来,洗漱完毕后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享用那被仆人准备好的早餐,但是等待他的……是干净到连一点油渍都快没有的一套餐具。 据说,是因为意想不到某个小丫头的食量,而按照正常人给出的份额,结果小丫头爆发出了罕有的奇特力量,也许是对食物缺少的强烈怨念,也许只是纯粹的食量惊人,直接导致了朽木家家主府邸的人,竟然出现了集体早餐失踪现象——即便是朽木白哉也不例外。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从那之后,通明便神情冰冷地从朽木家一步踏出,一直待在九番队的队舍,其行为无限接近了某些小朋友离家出走之后赌气不肯回家的幼稚举动。 按照最近常去朽木家串门的十一番队副队长草鹿八千流的话来说,便是“小明被泉奈气跑了~~嘻嘻!” …… 十二番队队长室。 “我没有空回答你那么无聊的问题。”涅茧利满脸的厌恶,若论尸魂界最让他讨厌的队长,无疑便是面前这位卯之花队长,在医疗领域拥有到连让他也望尘莫及的高度,而这个高度,让许多可以准备的谎言都显得那样不堪一击,“烦死了!” “无聊?你应该不会这么认为的,还是说你涅队长你没有听清楚呢?那我可以在再问一次……”完全无视那仿佛想把自己刺穿的恶意目光,卯之花脸上的微笑恬静依旧,其声线也没有因为对方的无力而出现丝毫的波动,只是语句却带着三分绵里藏针的尖锐,“朽木通明,魂魄是不是已经不会有问题了?” “懒得理你。”涅茧利阴着脸哼了一声,他快速从卯之花的身边走过要离开,同时向门外喊了一句,“音无!去准备实验室!” 然后卯之话下一句话便让他停下他略带急促的脚步,“这也是山本总队长拜托我来询问的。” “砰!”那扇绿色的木质门在涅茧利充满暴戾的眼神中,被自己踢得粉碎。 面对着涅茧利突然失去理智那般的爆发,卯之花的脸上依旧没有起任何的波澜,只是轻轻地再次问道:“可以回答了吗?” “浦原喜助……你们找浦原喜助!”停顿了好一会,涅茧利终于开口了,那阴冷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对某人的不甘和怨毒,也许是嫉妒对方几乎超越自己的天分,也许是愤怒于自己的愚笨,“那混蛋……那混蛋造出的东西还有一个!在朽木通明体内,在不破坏魂魄的情况下,我取不出来!” “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涅茧利跳了起来,尖声大吼道:“你愚蠢得无药可救!笨蛋!这混蛋造出来的东西,除了崩玉,还有什么我没弄明白的?” “但是蓝染似乎可以取出来,是依靠浦原喜助留下的技术。”卯之花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微微一思量,却皱起了眉头。“你不会不知道那技术吧?” “朽木通明的魂魄变异,植入的模式也出现了变化……”涅茧利气喘吁吁,胸口因为怒火起伏不定,“那东西,好像在填补……填补朽木通明缺少的部分,咬得死死的,除非彻底击碎魄锤和锁结,否则,绝对取不出来,浦原喜助也别想取出来!” 似乎气愤难消,猛地一拳将一边的资料架击碎,大量的书籍从中飞散,他双眼的眼白处满是血丝,一边扯着疯狂地抓住飞散的资料撕扯,一边歇斯底里破口大骂着。 “这东西取不出来!你们这群混蛋让我怎么研究!” “那天杀的小子还不能宰了!连断手断脚都不行!你们这群混蛋要我怎么办!” “那玩意的特性现在只有浦原喜助最清楚!我怎么知道那天杀的小子后面会不会出问题!” …… 通明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庄重到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又看了看传达到手上的指令,“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派本人去空座町,即便是驻守重灵地,派个过得去的死神也可以了吧?” “明面上虽然是驻守,但是你也明白,那地方有那几个家伙在,驻守的意义并不大。”雀部轻轻咳了一声,他瞥了一眼通明,“‘不想死的话,就去找浦原喜助’这是山本总队长的原话,当然,这不可能成为书面指令。” 通明神情微微一变,脑海中顿时闪现出那个无良的邋遢奸商的嘴脸,几乎快要忘却的一股怒意悄悄浮了起来,“正好,有笔账,是得跟他算算。” 110 第一百零九章 再入现世 “嘀嘀嘀嘀……”一阵急促的低鸣之声突然从桌子上的一个有黑色骷髅头的五边形木牌上响了起来,随着声音的急促的低鸣,骷髅空洞的双眼也不断闪烁着光芒,一护睡眼惺忪地抬了抬头,随即又准备将脑袋埋进被窝里,快要开学了,剩下的几天时间他决定好好珍惜,尤其是睡懒觉的时间,所以他没有理会。 “给我起来!一护!”一个黄色的狮子娃娃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双腿叉开,极其精准地坐到了正要将头塞进被窝的一护的脖子上,随即将两只毛茸茸的手死命捂住了一护的口鼻,让刚刚还迷迷糊糊的一护瞬间有了一种鬼压床的错觉。 挣扎了几下,终于将脸上的家伙像是扯胶带一般扯了下来,此刻的一护眼白处隐隐发红,“魂,你这混蛋,是想要谋杀吗!?” “轻点!棉花会出来的!”身体被一护一只手凌空抓住,魂徒劳地抗拒着那将自己脑袋牢牢抓住的手指,“虚!是虚!” “呃……不好意思了。”神情微微一变,毫无诚意地道了声歉,一护随手将手中不断挣扎的物体往脑袋往棉被上一按,手指硬生生地从狮子娃娃的口中探了进去,拿出了一个绿色的药丸,随即抛进了嘴里,身穿死霸装的一护瞬间便从躯体中抽离了出来,“我回来之前,就拜托你……呃?” 木牌停止了鸣叫,其上骷髅的双眼也恢复了空洞,这让半个身躯已经要探出窗子的一护又缩了回来,“虚的反应消失了,唔,是雨龙吗?不……他已经……莫非是茶渡?” …… 轻轻越过正在逐渐消失,被自己切成两半的虚的尸体,通明边走便将刀刃收入鞘中,但是他随即顿住了脚步,眼角瞥向了一边的拐角处,“出来,鬼鬼祟祟的莫非以为本人感觉不到你吗?” “什么啊……这个灵压的味道,差点以为是那个叫一护的家伙呢……”一个拥有将一头金发剃成西瓜般圆润的古怪发型的青年古怪的腔调中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这个口音略略相似于市丸银的口音,却不完全相同,总之,同样的关西腔,这个家伙的腔调却痞得多了,所以,这个第一印象便让通明的感觉差了不少,尤其是这个家伙明明身穿这白色的衬衫,系着领带的正装,却走着八字步,仿佛一个街边地痞一般走了出来,白白糟蹋了这套似乎是个名牌的衣服,这个痞子盯了通明良久,眉毛挑了挑,“你谁啊?……咦?你是九番队队长?还是朽木家的?” 来人看到通明身上的白色羽织,以及头上的发饰,让他一下子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完全放松到近乎无礼的腔调让通明眉头皱了起来,但是相对这些,他也隐隐感觉到面前这个站姿都不端正的家伙的身体中蕴含着可怖的力量,他慢慢将刀重新抽了出来,“这个城市,流窜的通缉犯似乎比本人想得要更多一些……你是谁?还有,你和浦原喜助,是什么关系?” 这种水准的家伙,出现在空座町,要说和那个木屐帽子不认识,鬼都不信。 “还认识喜助?”青年听到了通明的询问,终于将那有点欠扁的笑容收了起来,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把刀收起来吧,我可不是你的敌人。” “是不是敌人,由本人判断。”通明不但没有将刀收起来,甚至还将只偏高了三寸,灵压仿佛和池塘渐渐漫溢出来那般,舒缓却不可抗拒地将青年包裹了起来。 “喂喂喂……不用这么暴力吧?想找麻烦的话,找喜助那家伙就可以了啊!”感觉到那灵压中隐隐带着的气息,青年的呼吸微微一顿,然后毫不在意地将某个无良奸商卖了,“认不认识路?我可以带你去哦!” 虽然曾经去过一次,但是毕竟这个城市不小,想要找快速找到地方的确不容易,至于灵压探测,通明早就试过了,那个无良商人所制作出的义骸,根本不会泄露出丝毫的灵压,根本无从找起。 将四溢的灵压重新收了回去,通明看了青年良久,将刀收了起来,“名字。” “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的真,加上辣味明太子的子……”青年摇头晃脑地做着古怪的自我介绍,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硬生生被他说得不伦不类,仿佛一道以清滑爽口的菜肴却十分诡异地飘出一股纳豆的味道,熏得通明直皱眉头,“所以念作平子真子,多多指教啦~” …… 这是一个纯白的大厅,有一种让人感觉让心中出现一种难受,却十分协调的空虚感,这里并没有多少的照明设施,但是却并不昏暗,幽幽的光芒自上方落下,洒在了纯白的会议桌上,以及那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捏在了白色的杯柄上,优雅地将其端到鼻尖,最后抿了一口,又重新放下,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响声,蓝染以一种极为舒缓的语气开口问道:“虽然告诉大家,今天尽量别来打搅,不过你既然来了,是想问什么事吗?葛利姆乔。” 话音落下后,在蓝染背对着的大门,被人推开,露出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碧蓝色的碎发略显凌乱,却充满了一种锋利的错觉,同样蓝色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丝丝的煞气,虽然有努力的克制,却依旧无法遮掩其暴戾的内心,“蓝染大人,听说,那家伙出现了?果然这家伙还是回尸魂界了吗?” “要一起喝一杯吗?到这里坐下吧……”并没有回答葛利姆乔的问题,蓝染伸手向左手边的座位示意,“这里刚好还有一些。” 脚步轻轻响起,葛利姆乔一步步走了过来,在座位边上停下脚步,却没有坐下,“不用了,我不喜欢喝茶。” 这个回答并不是太礼貌,但并不是因为葛利姆乔瞧不起蓝染,而是其本性实在无法像某些人那般对蓝染恭敬,野性多于理性的情况下,能认其为主,已经十分的不容易了。随即葛利姆乔就没有再搭腔,只是盯着蓝染不放,显然是希望对方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那又如何,葛利姆乔?即便当年你被朽木通明重伤,但并不能完全说是你实力和他相差巨大,只是一时大意罢了……”蓝染瞥了一眼葛利姆乔,脸上出现了一抹难言的笑意,似乎觉得这个下属的心思实在有趣,让他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上了几分,想到这里,他又从茶杯边的碟子上,拿起了一块小饼干,放入嘴中,咀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随即他又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意外虚圈之中的点心并不是想像得那么差,“况且已经不是四十年前了,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必要再将他放在心上,不是吗?” 脑海中,那人的面目经过了几十年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是那双蕴含着不下于自己的骄傲,却比自己更为冰冷的眼神再次刺激到了葛利姆乔的神经,他的表情开始微微狰狞起来,“既然他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杀了他!” 按照道理,得到新的力量后,他的确不必把一个区区只有队长级的死神放在心上,但是——自诞生的几百年来,他何时对敌人讲过半分道理了? 是敌人,就杀!伤得自己差点死去的敌人,更得灭其全族! “……你太心急了。”蓝染轻轻笑了一声,又指了指葛利姆乔身边的座位,“先放一放吧,相比这些,还是喝一杯吧,我可是很少邀请别人第二遍的呢……” “我……”葛利姆乔心中的那股暴戾几乎无法忍受,还要说话时,却突然顿住了,他的座位前被蓝染亲手倒上了一杯红茶,热腾腾的琥珀色从茶壶中倒出,在杯中满到七分时停了下来,茶水上清晰的倒映出他略带惊骇的表情——他感觉到了从蓝染身上突然出现的寒意和杀机。 “我叫你先放一放。”蓝染面带微笑,声音也依旧温和,但是那盯着葛利姆乔的眼神中却无半点笑意,他再次指了一下茶杯,“所以还是试一试吧……这可是第三遍邀请你了。” 葛利姆乔艰难地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下来,姿势有些僵硬地拿起那一杯红茶,在蓝染面前,不知其味地将其饮了下去。 111 第一百一十章 再见浦原 若问通明所遇到的人当中,那个人的脾性最不对他的胃口,无疑便是浦原喜助。原因有很多,浑身上下充满了铜臭味,不休边幅,老奸巨猾,即便是个石头,仿佛那个人也可以硬生生地压榨出一两油来。通明深受其害,虽然那人并没有害他,甚至还帮助他稳定了伤势,但是,厌恶之处在于——他被这个奸诈的商人利用得无比顺手。 利用自己的环节,完全无视自己的脾性,所有的环节都是如此理性,不容分毫的感性影响,精确到让人心寒。通明明白,这个商人真正算计的人是蓝染,但问题是,他被这个商人毫不客气地贴上了标签和价码,成为了算计蓝染的道具——还是之一。 棋子不需要情感,所以下棋的人永远不会有“棋子拥有情感”这种荒唐的事情。但通明不是棋子,只是浦原喜助并不是十分在意,只是多动了脑筋,将所有出现的可能,全部控制到了通明情感所无法影响的状态下,顺利进行。 但奈何,可恨,却不可杀。 所以即便是当浦原喜助打开门的瞬间,通明便拔刀横挥朝着他的脖子砍了过去,却在最后关头,在浦原喜助平静的眼神中停了下来,那刀锋,已经接触到了浦原喜助的皮肤,浅浅地划出了一道伤口,鲜血自刀锋顺着刀身流了下来。 这并不是躲不开,而是没有躲。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通明将斩魄刀放了下来,甩掉了刀身上的血迹,随即将刀刃归鞘,看着浦原喜助那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显然答案显而易见,于是通明皱了皱眉头,最后轻轻地说了一句,“至少这句话涅茧利说对了,‘你就是如此让人不悦的男人。’” 随即,通明顿了一顿,突然冷冷开口命令道:“给你三息时间,将刀收回去……否则就晚了。” 在通明身后,一把刀刃离通明的后腰不足一寸,只要轻轻一送,便可将通明刺个对穿,而拿着刀的人,便是领通明来的平子真子,他此刻的脸上还是待着那有些微痞的笑容,“我给你一息时间,向喜助道歉。”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时间缓缓流过,别说一息,便是十息也过了,可是通明没有拔刀,平子也没有将刀刺下去。 而最终,通明失去了耐性,身体蓦然在平子眼前消失,随即一抹寒芒,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切向平子的胸膛,在平子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分明看见了那带着寒芒的刀刃,正被双手握住斜斜上挑——这个动作风格让他心中生出了些许的熟悉感。 “叮!”堪堪挡住了这一刀,传来的大力竟然远远超过了预估,平子不由地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冷冷地看这通明,随即开口说道:“他是东仙那家伙教出来的,这你可没和我说过啊……喜助。” 话音刚一下落,通明身体中的灵压蓦然一增,大力将平子砍得滑退开去,“你是谁……” 很显然,这个对于认识东仙的陌生人,通明有了不少的兴趣,他眼中的寒意,开始越来越盛。 “你们两个还是适可而止一点比较好哦……”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毛巾,捂在了脖子上,浦原喜助一点也不担心,就现在这种程度的战斗,目的不是击败对方,而是试探,所以根本闹不出人命来,“你们两个人想要的答案,刚好我都有……怎么样?还是坐下来喝杯茶吧。” 通明看了浦原喜助良久,最终沉着脸点了点头,“本人问你要的,可不仅仅是一点答案而已。” “我就算了,看到这个小子,不砍上几刀实在有些不自在,还要一起喝杯茶?”将斩魄刀随意地抗在肩膀上,平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撇了一眼通明,那看似轻松的表情并不能完全掩盖那瞳孔中隐隐蕴含的火焰,燃烧着恨意的火焰,“本来若是死神也就罢了,结果还跟那个在拳西背后捅刀子的家伙有关系,在你给我一个解释前,我不会找他麻烦,但也不会来帮他,喜助……我们信任你,但是,有些事,你可不该瞒我们。” “抱歉,仅此一次,不会再有了。” “少来,我反正也没抱什么希望。”平子朝天翻了个白眼,他随意地甩甩手,仿佛在赶一只看不见的苍蝇,“你最好短期内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就是日世里那一关,你也过不了……就这样,走了。” 当他吊儿郎当地踏出一步后,整个人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好了,现在,把你的身体情况,以及所有从技术开发局带来的数据,全部告诉我。”浦原喜助见平子离开,便看向了通明,神情凝重,“看样子,你的问题,似乎比夜一先生告诉我的还要复杂一些,有些麻烦,所以,你必须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住一段时间?”通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不光是面前讨厌的人,还有这里窄小的面积,粗糙的物品,以及格格不入的文化氛围。 “是的,在此之前……”喜助拉了拉帽檐,使脸上出现了一片阴影,他的目光闪烁着看着通明,“为了稳定的你的身体,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特制的义骸,并且你还需要一个在这里生活的身份,我会给你全部办妥,不过……” “如果想要顺利进行,平子的帮助,对你来说是必要的,还有……”浦原喜助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突然九十度地弯下腰,“对不起。” 通明没有立即接腔,只是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浦原喜助沉默好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不必道歉……” 浦原喜助顿时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但是随即他便看到通明眼中毫无掩饰的冰冷,明白了其实自己根本不必存在侥幸之念。 “……反正本人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过要原谅你。” …… “这种土气的服装,是什么?”通明皱着眉头,显然他有些不满地被摆放在眼前还在包装袋中的衣物,他此刻已经进入了义骸,穿着一件略略和死霸装有些像的青色和服,“这黑色制服便是你说为了配合身份特意买的吗?” “确切的说,不是制服。”浦原喜助用手捂住嘴干咳了一声,似乎有些尴尬,“是校服,高中校服。” 通明的脸色也变了,他蓦然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浦原喜助,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只听他的声音开始发寒,“别得寸进尺,你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本能的应声后蓦然发现通明的双眼开始浮现出了丝丝杀意,浦原喜助连忙补救,然后将扇子一甩,遮住了自己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的嘴脸,“你最近还是跟着一护一起上学会比较好一些,因为在某些方面,他的身体处境和你的有些类似,并且,我想要你顺便帮我盯着他。” “一起上学?他还在上学?盯着他?”似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么一个拥有一定实力的家伙还在上学阶段,愣了一下,通明便冷哼一声,为了区区一个旅祸,便让自己出马,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这么廉价了,“凭什么?” “因为蓝染那家伙,已经盯上他了。”浦原喜助将扇子一点一点地折叠起来,最后将一端轻轻地敲在了茶几上,“一护比较特殊,不能让他有事,况且,想要最终解决你身体的问题,你必须要和平子先生好好相处……他也准备进那所高中,替一护解决问题。” 通明沉默,事关蓝染,以及自己身体是否能够解决隐患的问题,着显然并不是可以将所谓的贵族地位摆放在桌面上理论的地方。 “但是首先,我们第一个要解决问题不在这里。”浦原喜助似乎还嫌不够,慢悠悠地在通明略带疑惑的眼神中,说出了一个让通明有些头晕的问题,“这个学校好像有入学考试,虽然不怎么难,但是还是想问一下,你的化学和物理成绩怎么样?” “……”某人根本没有在学校毕业,更何况那些东西完全就是二年级后的内容,虽然在五十年的生涯中有过接触,却也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了解了。”浦原喜助笑得像只幸灾乐祸的狐狸,“暑假结束还剩一个星期,这期间我会给你补课的,学费方面我会给朽木家优惠。” 112 第一百一十一章 转校新生 空座町,照面积看,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但是由于其离首都比较接近,加上发达的交通设施,倒也并不比一般的现代化城市差,反而有了那些高端城市所没有的悠闲和舒适。但是即便再悠闲,再舒适,始终还是会有一些治安问题存在,比如那些不入流的小喽罗,他们因为缺乏强大组织的管束,往往比真正的黑社会还要让警察感到头疼——至少黑社会在这个国家可以合法存在,自然也必须遵守着规矩。 但是头疼的,却是那些不遵守规矩,没什么能量,却能让人厌烦的小喽罗们,他们大多骑着辆二手摩托车便自称暴走卒,一般冲突就是打打架,敲诈一下老实的学生,上电车骚扰下女性,杀个人也会吓得脚软的不入流的角色。 按说这种人,是不会于通明有什么交集的,但是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正当他拿着某个不负责的商人所给的地图,穿入一条巷子时,三个额前染着黄发,打着唇环的不良青年抽着烟懒懒地挡在了巷口,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滑板,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通明,“新来的?” 通明此刻的打扮是个学生,并且校服也是附近学校的,常在附近混的三个人自然不会不清楚,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通明披肩的长发时,更加确定此人是没有多少男子气概的移动钱包。 通明开头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因为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变成这种小货色眼里的肥羊,他只是因为对方抽烟时吞吐的烟雾,皱着眉头,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但是这一退,却让三个好久没有开业的痞子以为肥羊胆怯了,最后的那一抹担忧也彻底消失,各自互相往了一眼,看到伙伴眼底的笑意,随即他们的神情开始狰狞起来。 “新来的,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把钱包拿出来。” 三个人隐隐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领头的小子满脸的戾气,一只手伸了出来,“聪明点,我会给考虑给你留点饭钱,以后这地方,你的安全我们可以给你保证。” “虽然这个义骸只有普通人类的水准,却也没有料到会被你们这种小角色妨碍到。”通明将手中提着的包放了下来,提起左腕,看了看表,他又把地图慢悠悠地折叠起来,“看来,你们对这里很熟悉,正好时间有点紧,给本人带到学校吧。” “……你这小子,脑袋被打了吗?”在通明身后的青年突然将手抹向通明的后脑,显然他想稍微教育一下这个眼中的“肥羊”。 通明折叠地图的手指骤然一紧,将最后一折按地分外用力,一道笔直的折线间出现了纸张原本的洁白内层,随即,漆黑的瞳孔中寒芒乍闪。 眼前清晰的后脑突然消失,瞳孔映射中的只有那飘起的发丝,以及腹部,突然受到巨力的疼痛,整个人仿佛一辆刹车失灵的汽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边的电线杆上,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 弯下腰给了身后突然动手的青年一记肘击后,不等其他两人反应,通明身体收回的刹那,接势一旋,右脚脚跟侧踢踢在了侧后方失去反应的另一人的脸颊上…… “咔嚓……”四五颗碎牙带着血迹从另一个青年嘴里吐出,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脑袋就撞到了墙上,晕了过去。 “带路的,只要一个就可以了。”通明站直身体,将折叠好的地图放入上衣口袋,随后捡起地上的包,抛给了呆楞住,唯一还清醒着的不良青年,“拿着,给本人带路。” 显然,除了对路不熟悉的烦恼外,某人并不喜欢提书包的感觉…… …… “一护~~~”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在看到一护慢悠悠地走上楼梯时,神情仿佛戏剧中夸张的脸谱那般扭曲起来,声音极为荡漾地尖叫一声,双手张开,想要来一个阔别已久的拥抱——虽然似乎从来没有拥抱过。 但那种事谁管他!?总之,这个棕发少年为了带着满腔的热情,去抒发自己对友情的赞美,整个人一个飞扑……随后他被一护顺势一个麻利的过肩摔扔在了地上,因为疼痛而发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不等他抱怨,头顶便穿来了一护那毫无愧疚的问好。 “早哦,启吾。” 完全没有怜悯以及公德心地将少年就这么抛在地上,一护继续懒懒地朝前走,对着一个文静的黑发清秀少年点了点头,“早啊,水色。” “早。”黑发少年微笑地点点头,完全无视正在地上抽搐的启吾,“今天听说要转来两个新生,好像都要来我们班,你知道吗?” “是吗?”一护一愣,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少年并不是那么在意新生入学这种事的人,至少,不会特地向自己提点,“怎么了?” “听说,其中一个新生,那个上个学期被你打的松田跟在他后面。”说到这里,水色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在给他拿包。” “哈?”一护眉毛一挑,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水色,一脸孤疑,“你在担心我打不过他吗?” 开玩笑,在这个区域,几乎没有多少混混是一护的对手,若是这个少年实在无志于黑道事业,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成为这个区的头目了,可惜这家伙长了一副不良少年的形象和打架实力,却没有不良少年称霸全市区的野心。 “不,只是你打之前最好提前和我说一声,每次给你编慌,时间总是很紧。”水色耸了耸肩膀,神色自然,显然他是谎言专家,显然他并不认为这里附近的不良少年是一护的对手,“如果他能在你面前抗五分钟,那另当别论,若是他在你面前挺不过三秒,那还是提前说一声,因为去年的风纪处的学长已经毕业,今年的那个我不太熟。” “知道了。”一护挥了挥手,也并没有在意,不过是个转学来的新生而已,即便是个混得不错不良少年,也很少有在自己学校惹是生非的,除非是那些不敢到外面耍威风,只敢欺负欺负低年纪的学弟的小喽罗。 况且,成为死神后的自己,早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威胁到的了。那个转校生……不必在意。 但是很快,他发现他错了。 “很好很好!一个不少全部没有缺席啊!佩服佩服!”这个豪爽到另类的班主任对学生的要求不怎么高,相对比较宽松,十分好相处,前提是别惹毛她,“虽然大岛和反町不在,不过他们是不良少年所以就算了……唔,想必一定混得很好了!” “‘不过他们是不良少年所以就算了。’能说出这种话的老师……该说她很有才能吗?”一护的嘴角微微抽搐着,显然被自己老师的言论刺激到了,不过他随即听到老师接下去的话,“下面有个很棒的消息要告诉大家,有两个转校生来了,让他们进来和大家认识一下吧。” 当先走进教室的那个熟悉的身影,让一护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随即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家伙怎么到这里来了? “朽木通明,从琦玉来的,十六岁,兴趣是剑道……”通明背着某个店长给的资料,扫视着班级,最后定格到了一护的身上,“请多指教了。” “啪嗒!”一护手上的笔从手上掉到了地上。 113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拟似破面(1) 第一节下课的铃声响起,通明有些别扭地拿这活动铅笔,他始终不太习惯不是毛笔的笔,不过好在由于其对手腕惊人的控制力,他的字倒不是太难看,总算没有太丢朽木家的脸。不过他其实也并没有在意别的东西,他在意的是坐在他前方的人——平子真子。 他们两个进入教室后,都没有打过招呼,也完全没有眼神交流,仿佛他们完全不认识。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整整一节课,平子便一直能感觉到那一道让自己极为不自在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同样都是身手不弱的强者,被人从背后一直盯着,就仿佛一把利刃的刀尖轻轻地刺激着皮肤,让他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 “无须在意,这对本人来说影响不了任何东西。”通明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话一出口便让平子有了一种想要发火咆哮的冲动,正当他要开口,却发现来了三个人,围在了通明身边,为首之人正是一护,他皱了皱眉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将课桌上的书本放进书包,两根手指勾住后往肩膀上一搁,慢悠悠地走出教室——显然这家伙准备在入学第一天便准备逃课了。 跟在一护身边高大、且皮肤黝黑的茶渡只是漠然地看着通明,并没有说话,他本就不擅言辞,倒不如把开口的机会留给别人会更好一些。 “朽木~你也来这个学校了呀!”完全没有觉得一个死神出现在现世当学生有什么不适合,井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双手胡乱地比划着,“死神到现世高中上学完全就是洋葱和牛奶的搭配……” 看到平子就这么离开,通明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而当他听到井上对自己说话时,他也并没有理会,或者说,他也无法理会,因为他根本不明白这个有些脱线的女生到底想要向他表达什么问题。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护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井上无意识胡言乱语中所透露出的某些敏感信息,这里毕竟是教室,并不是可以公开死神之类信息的地方。 通明闻言,便看向了一护,冷冷地盯了他好久,仿佛在看这么个家伙有什么地方有资格被蓝染注意,沉默了大概几息,让一护忍不住想要问第二遍的时候,他开口了,“无可奉告。” …… 夜晚。 “‘无可奉告。''你便是那么回答他的?”浦原喜助将扇子下意识地举起,遮住那忍不住翘起的唇角,“真是冷酷的回答啊,黑崎先生恐怕会不甘心呢……” “是你说不要告诉他的。”通明冷哼一声,他走到一个茶几前的塌塌米上坐下,他的脸上带这浓浓的不耐,“比起那个人类的事,你已经研究了一个星期,对于本人的魂魄,你现在有办法了吗?” “有点耐性会比较好……”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通明打断了面前这个不良商人的敷衍,眼中开始浮现出一丝丝的疑惑和不悦,这个不良商人除了在自己刚来的三天一直忙碌于收集自己魂魄的资料后,之后便再无实质性行动,这不得不让通明起了疑心——这个家伙莫非只是坑蒙拐骗比较擅长,实际上却不学无术?这事容不得拖,虽然经过了涅茧利协助后的稳定,但是终究只是稳定,隐患还在,并且,自从到了这里后,通明已经感觉到这份稳定也有了即将崩溃的前兆,“若是你们没有办法,本人还是回去找中央技术开发局好了。” “着急了?唔,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支持不住了吧?”听出了通明口气中那隐含的焦躁,浦原喜助将擅自蓦然一收,连带着通明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别急,如果不等涅给你施加的封印消退,我们是无法开始的。” “什么意思?” “协助你完成破面化。”浦原喜助看着通明,一句话轻轻击碎了通明心中最后一丝期望,“别傻了,你已经无法恢复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完成破面化,否则就是死。” 说完着句话,也不继续看通明的反应,浦原喜助突然惊咦了一声,他抬头看向窗外,“虚?唔,不对,这个灵压,有趣,你动作还真是快啊……蓝染。” 通明也感觉到了遥遥传来的灵压,与尸魂界相比,现世的灵子实在太过稀薄,骤然出现这种强度,并且如此独特的灵压就仿佛没有光线的黑暗房间中突然被点亮了一盏灯那样明显。这个虚的灵压的确不弱,就从现世这个环境来说,很少会出现这种级别的灵压,因为现世的灵子过于稀薄,几乎所有大虚之上的虚都不会喜欢这个地方,待得时间长了,不仅会停止成长,还有退化的危险。 但问题不在这里,真正让通明在意的,是这个虚的灵压实在是太驳杂混乱了,混乱到不像虚,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感觉到,这个虚……似乎带了部分死神的灵力。 “走吧,去看看那东西的完成度是多少,对你有帮助的。”浦原喜助站起身来,从一边那起他的手杖,语调轻松得仿佛是去访友,“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次出现的家伙是比较接近你的存在哦!” …… 体积不下于大虚,犹如楼房般巨大的身躯,骨质面具从口腔被分为上下两截,露出一脸凶悍的中年人的脸,不断发出阵阵咆哮,追杀着一个狼狈无比、穿这休闲服的橘发少年,“停下!快变成死神吧!黑崎一护,老夫要杀了你!” “都说我不是一护那家伙了啊!!”橘发少年带着哭腔,虽然样貌一般无二,但声线却有着巨大的差异,尤其是此刻的情况让他的声音更添了三分可悲的凄凉,心惊胆战地从那巨大手掌中的指缝中窜出——他是此刻暂时占据一护身躯的魂。 但问题是,身后的大家伙显然不会这么认为。 当魂从房顶跳跃到电线杆顶的刹那,尚未站稳,身后的怪物便将电线杆一掌拍断,一下子无法把握重心的魂刚刚脚底发力想要逃离,却蓦然发觉一脚踩空…… “唔!我的鼻子!”很遗憾的是,即便是着地,这个天生仿佛便是小丑角色的魂,也是脸先着的地,并且因为这一摔,他也无法躲开下击了。 “说什么也不想变成死神也无妨,你就以这个人类的姿态连骨头一起化为灰烬吧!”咆哮着最终的通告,这只虚伸出了形状和人类一般无二,却巨大得仿佛一辆车的手掌,狠狠拍了下去! 然后,他的手掌顿住了,他脸上狰狞的笑容也僵住了。 “这便是你说的破面?”清冷的声音从巨大的手掌下传来,“就这个力量来看,的确有点不同,不过……依旧是蝼蚁一般。” “啊哈,别这么说嘛,这个家伙只是未完成品,不过也提升了不少了,已经很不错了啊……”一手柱着拐杖,一手拉着帽檐以防夜风吹走帽子,浦原喜助仔细地打量着被他称为破面的家伙,“况且,这个大家伙恐怕还不止那么点力量吧?” “知道,否则本人不会留着只手掌在头顶那么久。”通明一只手掌顶住几乎遮盖自己整个身躯的巨大手掌,他冷冷地说道:“你还要把按多久?要本人给你把手掌切下来吗?” 随即通明的左手拇指,将腰间的刀轻轻推出寸许,凛冽的杀气自刀刃露出一寸的刹那弥漫开来,那具巨大的手掌似乎忍不住抖了一下,最后终于忍不住收了回去,“你死定了!便给你见识一下老夫真正的力量!” 一股更为狂暴的力量从这个破面的巨大身躯上爆发出来,带起的狂风让通明的头发和黑色的死霸装凌乱地舞动着,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一抹惊讶——他看见了这个破面,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巨大的刀刃。 仿佛——斩魄刀一般。 114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拟似破面(2) 在爆涨的灵压出现的刹那,这破面的身躯也变的越发巨大起来,四根可怖的巨角从肩膀生出,那把巨大的刀刃仿佛楼房一般被他双手举起,他额头上的骨质面具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下颚的面具,长长的舌头狰狞地探出,浑身所散发的灵压比之前显得更加狂暴,灵压所带来的感觉仿佛是一颗随时都要爆炸的炸弹一般,充满了危险性。 “知道吾等破面的存在,相比也知道这不是区区大虚可以比拟的层次。”感受着手中巨大刀刃的重量,这个破面似乎重新拾起了信心,他看着通明腰间,在他眼中大小连牙签都不如,尚未出鞘的斩魄刀,狞笑着:“怎么,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了?看来你不傻,至少了解死神常识,知道斩魄刀的大小等同于灵压的强大,凭你那树枝般的大小,对老夫完全构成不了威胁…… 巨大的刀刃蓦地竖起,带起狂风自上而下猛地下劈,仿佛要将这这个街道劈成两半的凶戾之气自他通红的双眼中扩散,他仿佛看到了那一片被劈的不成人形不断飞洒的碎肉血块,他不由尖声狂笑,“很好,不反抗的话,死得也会舒服点!” 如他所料,在他此刻犹如蝼蚁大小的通明并没有拔刀,只是再次伸出了一只手。 “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仿佛蜘蛛网一般的龟裂痕迹以通明脚底为中心扩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巨坑,通明整个人竟然被巨大的力量压得低了接近一米,但他的身姿,却似乎没有显得丝毫的吃力,而他伸出的手,却死死地捏住了那把巨大的刀刃上! “这……这怎么……”破面的声音开始颤抖,他的双手竟然被力量震得发麻,刀刃在碰到通明的手的瞬间,那股巨大的力量几乎要让他把刀脱手而出。 “这家伙,原来真的连大虚都不是吗?就这个比蝼蚁大一些的力量来看,算是不错了,这把刀的材质,也的确是我等死神才有的斩魄刀。”轻轻地夸赞了一句,通明甚至没有去大量那破面的表情,他只是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面前的那把巨刃上,黑色的瞳孔中徒然掠过一末寒光,“不过区区一具所谓的破面,有何资格拥有斩魄刀?这等卑劣的存在,简直就是一种亵渎。” “咔嚓。”仿佛一块脆弱的饼干,在通明的手猛然用力之下,那把巨大的刀刃竟然被他生生掰断!这一明明不可能发生的现象清晰而残酷地映射入了破面的眼中,他恐惧的尖叫起来,“你……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是死神!你绝对不可能是死神!” 不知道该说其幸运还是倒霉,这句无心的话语却正好击中了某人心中焦躁的开关。 四周的温度似乎因为某人的情绪波动而降至冰点,空气蓦然变得森寒彻骨,让破面在这个灵子本就稀薄的现世呼吸更加艰难了起来,同时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都是如此清晰地颤抖起来,心脏发出战鼓一般的响声,尖叫声也本能地嘎然而止。 “你说,谁不是死神?”语调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声音仿佛却十分诡异地显得冰冷不少,通明缓缓向这个巨大的破面走去,一步一步仿佛踏在了破面跳动的心脏上,一种仿佛即将被撕裂的错觉让破面残留在眼角的血红迅速消退,出现了极度的恐惧之色,“本来,区区一具所谓破面之流,不配本人拔刀。不过如此放肆的言论,你即便是死也可以自豪了……” 斩魄刀被通明的右手缓缓地抽了出来,银色的月光照映在刀刃上随这刀刃逐渐抽出仿佛泉水水一般流淌而过,而刀刃上的寒意仿佛也被这泉水洗涤过了一般,变得更为纯粹,“不是以第一个死在本人刀刃下的破面的名义,而是单纯的,成为第一个死在本人刀下,却能够让本人记住的喽罗。” 以这句话的结束为开始,通明的杀意在最后一字说出的刹那蓦然爆发出来,破面的心神仿佛由粗陋木材胡乱搭建的木屋被洪水冲得瞬间崩溃,一抹在破面眼中清晰而银亮之极的寒芒蓦然出现划破了他的整个天空,那寒芒中凛冽而纯粹的杀意让他肝胆俱裂,想要怒吼没有勇气,想要尖叫却没有力量……剩下的只有一片鲜红的绝望。 “噗……” 巨大的身躯被整齐地切成两半,分别向两边倒下的刹那,一抹之前被巨大身影遮挡住的月光,在那层飞洒的鲜血之间,洒落下来,照耀到了出现在破面身后将刀刃缓缓归鞘的通明身上。 不知道是否错觉,在不远处的浦原喜助,在鲜血飞洒天空的刹那,恍惚间看到了通明的头发在一瞬间变得血红,却又迅速恢复成了原状。 “封印一破,就快压制不住了吗?”喜助心中微微一跳,随后喃喃地说了一句:“来势似乎比平子先生他们更凶猛啊,果然不能拿普通的虚化来处理。” …… “蓝染大人,有何吩咐?”平静的语调似乎不带有丝毫的情感,却让蓝染清晰地感觉到来人对自己的恭敬。 白色光滑的地面清晰地将来人的身姿倒映出来,黑色的头发,半个骨质的头盔盖在了他俊美脸颊的左侧,绿色的瞳孔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淡漠得仿佛没有任何事物可入其眼中一般,似乎是其瞳孔的延续那样,他的双眼下连着两到绿色的笔直线条,仿佛泪痕所打开的通道一般,将他的所有情感在这两条绿色细线上宣泄得再无分毫可言。 “只是有些无聊,想拜托你一下。”蓝染自长长的阶梯上一步步走下,面带微笑,棕色的瞳孔中带着莫名的意味,“你不会介意吧?乌尔奇奥拉。” “蓝染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请不必考虑其他。”这个叫乌尔奇奥拉的男子并没有因为蓝染那几近平等话语而做出丝毫逾越的举动,只是恪守着自己身为属下的本分,清冷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犹豫,“请示下吧。” “我对一个叫黑崎一护的少年有些兴趣,他的实力成长得很快,不知道是否能够造成一些对我的麻烦,如果有这个可能,明天你去现世的时候,便杀了吧。”随这蓝染渐渐从阶梯上走下,灯光打在蓝染的左侧的脸上,从右侧投下了阴影,让他右边的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更为犀利,“而且,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误,也许现在有个连你也有兴趣的人也在现世。” “黑崎一护……了解了,请将其大致的信息以及大概的地域范围告知,如果确认目标有威胁,在您明天的下午茶之前,属下会解决一切。” “你不想知道我说你感兴趣的人是谁吗?”蓝染在听到乌尔奇奥拉的回答后,继续笑着问他,这个属下的脾性有些刻板,不过对他来说,却并不无聊。 “那种人并不存在。”乌尔奇奥拉的回答从字面上似乎有些无礼,但是蓝染明白他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这个家伙在说一种接近事实而阐述的话语,“即便存在,相比之下,蓝染大人的兴趣才是第一优先。” “即便……”带着莫名的微笑,蓝染轻描淡写地从口中道出一个名字,“是朽木通明?” 那古波不惊的绿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乌尔奇奥拉抬起头,看着蓝染良久,面部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蓝染清晰地看出在他听到那个名字的刹那出现了短暂的惊讶,随即又恢复成了一潭死水,他缓缓地说着,他的口气依旧仿佛是在读一个接近事实的报道,“是的,没有兴趣。” 115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乌尔奇奥拉(1) 恭敬地退出大厅,乌尔奇奥拉缓缓地将大门关上,隔绝了那个让自己仰视的身影,他没有表情的面部蓦然微微一动,绿色的眸子看向一侧阴影处,“你在偷听。” 没有疑问,没有试探,而是直接将心中所思的罪名说了出来,有一种不需要张扬的嚣张之感,让听得人在本就不爽的心中又添了一把火,“是蓝染大人没有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心思,还有,你是在质疑我吗?乌尔奇奥拉。” 淡漠地瞥了一眼对方,乌尔奇奥拉没有答腔,长长的走廊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当他要越过拐角,却被那人挡住了,乌尔奇奥拉却连看对方的兴趣都没有,“让开,葛利姆乔。” “蓝染大人说,那家伙现在在现世,你想怎么做?”葛利姆乔也没有看着乌尔奇奥拉,只是他眼中丝毫不掩饰的那一抹充满野性的桀骜之感即便是乌尔奇奥拉不看着他也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家伙心中那莫名燃烧的火焰。 “和你没有关系。”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冷了下来,“让开,葛利姆乔。” “不让。”充满戾气地笑了一声,葛利姆乔转过头,挑衅地看着乌尔奇奥拉,蓝色的瞳孔中散发出一种刀刃般的锋锐,“我说不让,你想怎么做呢?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并没有说话,随着他的沉默,氛围显得一下子压抑起来,四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也停止了流动,乌尔奇奥拉终于看向了那个他根本不想搭理的人,“你这么做没有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来定义的。”葛利姆乔冷笑一声,将自己的脸贴近了乌尔奇奥拉的耳边,森森的杀意没有丝毫遮掩,“包括那排名,我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改一下了。” “没错,是由蓝染大人定义的。”感觉到那随时想将自己抹杀掉的森然杀意,乌尔奇奥拉丝毫不为所动,并且他的话也让葛利姆乔的神情微微一僵,“包括排名,以及任务执行者,蓝染大人为什么找我做这件事,你应该清楚。” 葛利姆乔闻言神情开始阴晴不定起来,他眼中的杀气和暴戾比之前更加浓郁,却被他生生地遏制住了,良久,他终于开口了,一个字一个字从他的牙缝中挤了出来,“我不管什么任务执行者,乌尔奇奥拉,你给我听好,别动朽木通明,他是我的!你敢动他,我绝对会杀了你!” 口气中那深深的恨意和杀气浓郁得几乎让乌尔奇奥拉闻到了一种血腥味,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盯了葛利姆乔良久,却一言不发,只到那眼中的淡漠几乎要让葛利姆乔再次开始咆哮起来的时候,他开口了。 “如果他的存在并没有阻碍蓝染大人下达的命令,我没有杀他的兴趣。” …… 没有开锋的木剑双手握住,穿在身上让通明觉得别扭万分的盔甲和头盔,在对面来人大喝一声冲来的刹那,蓦然踏前一步,手中的木剑看似缓慢却精准到令人发指地击中了来人的喉部,毫无悬念地将来人击倒在地。 这是他第四次将这个人击倒在地。 “好……好厉害,竟然一会合就将社长击倒了,据说社长已经二段了呢!”在一旁嘟囔的男生并没有发现刚刚赶来的一护脸色骤然大变。 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私语声,通明将让自己呼吸有些发闷的头盔摘了下来,他看着那个将头盔拿下后,喘着气的年轻部长,轻轻地说了句,“你握刀太紧了。” “真……真厉害,我明年可是准备考三段了,你练了多久?”坐在地上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他苦笑着看着通明,“能赢我的同龄人不多,不过赢得动作这么轻松灵便,也就只有你了。” “五十年以上。”卸下有些沉重的盔甲,通明说了一个很老实的答案,但问题这不是正常的答案,所以通明的着一句话让剑道教室门口的一护骤然发出一声惨叫,让这个橘发少年疯狂地冲进来扯起通明的衣领就往外飞奔,速度之快,即便是通明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只留下了剑道教室里一种诡异的气氛,所有人傻傻地往着那个直接从二楼窗口跳下后,只奔操场的黑点,最后终于有人干笑了一声,“他是开玩笑的吧……” “还真看不出来他是擅长开玩笑的人……” …… “为什么要参加剑道社?”捂着依旧留着鼻血的鼻子,又酸又疼的感觉让一护的发出声音有些怪异,不过他看着那个抚着肚子喘息的通明,眼底却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完全没有料到自己能和这个家伙打架打到势均力敌,看来这家伙的义骸是高级货,对身体的连接比较差。因为如果连接性太强,魂魄脱离义骸往往会收到一定伤害,就算不脱离,魂魄也会逐渐虚弱,最终都有无法脱离义骸的危险,对于财大气粗的朽木家大少爷,自然不可能用那种低档货。 “学校有规定至少参加一个兴趣社团。”通明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腹部,这个人类下手真重,“你连自己学校的校规都不知道吗?” 校规? 一护不是什么不良少年,但也不是那种好好学生,能够偶尔交交作业,考试考个不上不下的水准就已经很对得起自己了,至于校规,这种事谁管他? “咳!”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一护挠了挠后脑,但是随即他又板起脸来,“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言行?很容易引起骚乱的!” “哦?你认为身为贵族的本人言行会有问题吗?说这句话前你最好把学校对你的处分撤消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护快要抓狂了,他双手抱头,看着那个冷冷盯着自己的通明只觉得四肢无力,他艰难地比划着,“我的意思是,稍微正常一点,正常一点,像这次什么练剑道五十年这种没有逻辑可言的话以后千万不要说!” “这没有逻辑问题,本人的确练了五十年以上。”不悦地竖起了眉毛,通明站起身来,眯起眼睛盯着一护,口气发寒,“你没有资格否定朽木族人对剑道的执著。” “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是学生!普通人寿命一般一百岁都不到的!这不是尸魂界!” “哦?那还真是羸弱的群体啊……”通明抬了抬下巴,口气中充满了不屑,“本人需要重新评估你的面皮了,身为他们之中一员,你居然还好意思将这种劣等的缺陷说得理直气壮。” “我说你根本没有搞清楚重点……唔!!?”话还没有说完,一护和通明的脸色骤然变了,他们同时感觉到两股恐怖的灵压肆意散发着本身所拥有的暴戾气息,这种程度的灵压,如此肆无忌惮的释放,即便是灵压持有人不攻击任何人,对普通的魂魄来说也是致命的,即便是因果锁链没有断的活人,方圆数十里内也会受到一定伤害。 是谁?在哪里? “那个方向,好像是龙贵她们写生兴趣社的方向……糟了,必须马上过去!”一护脸色苍白,而通明则在一旁皱起了眉头,总共有两种恐怖的灵压,但是其中一道,却给他异样的熟悉感,那种仿佛没有丝毫情感,空洞而虚无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一个身影。 一个几乎将他彻底抹杀掉的身影。 116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通明的挑衅 随着巨大的灵压粗暴的进入现世,尸魂界留在现世的监视装置作用下,做出的分析也清晰地传达到了一番队队长室,“禀报,来自十二番队分析报告,在空座町东面出现‘破面’反应!数量为两具,从灵压浓度以及稳定性来看……是完全体,是发育完全的完全体!” 山本元柳斋重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然后站起身,越过前来禀报的二番队队员,走出队长室,而他身后的雀部副队长在来到那个二番队队员的身边停了停脚步,“通知所有队长召开紧急会议。” “是!” …… 似乎陨石坠地所造成的巨大坑洞,高温带着强大的灵压席卷开来,烟尘中两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其中一位便是乌尔奇奥拉,此刻的他在身旁一个巨大身影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消瘦,但是他那肆无忌惮地用灵压压迫着四周,去感知四周生命的强度,却给人了一种逼人的气势。 “虽然有面具的时候来过现世几次,不过这里还是这么无聊啊!”发出粗豪的声音的是跟随乌尔奇奥拉一起来的另一位破面,壮硕的身躯和乌尔奇奥拉穿着一样的白色衣服,但是却他却将胸口敞开,露出了胸口巨大的空洞,他的下巴还残留着半块颌骨,“灵子稀薄得简直无法呼吸啊!” “别抱怨了,‘我一个就可以了。’我应该有这么说过吧?”微微一皱眉,乌尔奇奥拉瞥了一眼这个同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抱怨,“是你自己一定要跟过来的,牙密。”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随口地敷衍了一句,这个叫牙密的破面从坑洞中踏出,随即便微微一愣,他看到了几个围上来后一脸迷茫的人类,顿时不满起来,“什么啊这些家,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四周的人却无法看到以灵体存在的牙密和乌尔奇奥拉,当然也没有办法听到牙密的呵斥,只是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巨大的坑洞,纷纷议论不休,牙密却不会理会这么多,他脸上的不满愈发浓重,“喂!我要吸了哦!” “嘶……”蓦然长长地开始深深的吸气,牙密的胸口随着他猛然吸气开始变得鼓胀,他的嘴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大范围的灵子疯狂地钻入了他的嘴中被他消化,而连带着的,那些围在周围的人的灵魂,甚至远处那些虚弱的魂魄,竟然也被其硬生生地吸入,最后消化。 “难吃死了!”一脸厌恶地做了个呕吐状,显然这个牙密虽然其食量惊人,嘴巴却挑剔得紧。 “这是当然的,如此稀薄的魂魄怎么可能美味。”乌尔奇奥拉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家伙幼稚而无意义的行为,那种魂魄即便是低级的虚恐怕也没有闻的兴趣,这个家伙却一下子吃了那么多,那点魂魄所带来的能量,恐怕还无法抵得上他深吸一口气的力气。 “还不是因为他们好像看物品一样看我们看个不停!” “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所以不是在看你。” “知道归知道,不过还是很不爽啊……”似乎是发觉继续这个话题实在过于无聊,牙密终于想起了主要目的,“那么,要杀几个人?” “一个人,其他人就没有杀的必要了。”乌尔奇奥拉张望着四处,感觉着四处的灵压强度,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却没有丧失任何耐性,仿佛一台机器,精细绝不遗漏的探查,附近所有的灵体在都被他里里外外的仔细地探查了一遍。 “在密密麻麻的小虫里只有一只啊……”听到了这句话,牙密有些后悔,他从来不适合做这种精细的活。 “具有一定战斗力的,在这个地方不会超过五人,很容易找,其他的,都是垃圾罢了。”对于乌尔奇奥拉来说,现世实在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地方,只是一个圈养低级虚的场所而已,若不是来自蓝染的指令,恐怕他永远也不会踏入这个灵子稀薄的空间,当他的目光扫到一个地方时,微微顿了一下,“奇怪,还有一个生存者。” 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女软软地跪坐在草地上,双眼无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仿佛四周的空气随着那一声巨响后便开始由气态转化为固态,无法呼吸的错觉勾起了龙贵来自灵魂深处那本能的恐惧,随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前一刻还谈笑风生的写生前辈在自己的面前倒了下来。 “哦?好像还有意识啊?”一个粗豪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但龙贵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的她,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乌尔奇奥拉,是这个吗?” “看仔细,笨蛋,你只是接近她,她的魂魄就要崩溃了……那是垃圾。”即便是训斥,声音中也没有丝毫的情绪,在龙贵眼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巨大身影的旁边,这个人影在体积上远远不如自己的同伴,但是那股恐怖的莫名压力,却远远在他的同伴之上,心中的恐惧几乎无法遏制,她想要大喊,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一个声音——这两个是什么东西? “啧,那中了魂吸还活着也是偶然啦?无聊……”被称为牙密的巨大声音满不在乎地回应了一声,随即带起了一阵狂风向龙贵砸下,“那就byebye了。” …… “快点!”一护似乎因为危机而爆发出了罕见的潜力,速度飚升,几乎超越了他在尸魂界的速度。他心焦欲焚,在他感觉到刚才出现了一瞬间的巨大吸力后,心中便不断发沉,他感觉得到那股吸力对于一些弱小的魂魄来说意味着什么。 跟在其后的通明一言不发,只是脸色沉得吓人,在瞬步上,他竟然被区区一个人类超越,这不得不说是一件伤他自尊心的事,即便是此刻实力受到了比较大的限制,却也不屑于解释,只是脚底爆发出的灵压又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不在追求润物无声,只求不会被此刻已经被急疯的一护甩开距离。他瞥了一眼左手手背上的黑色雏菊印记,眉宇深锁,有些犹豫——没有时间申请限定解除,并且自己的魂魄也处于最不稳定的时期,若是别人还好说,但是对手如果是那个几乎将自己彻底斩杀的家伙的话——恐怕毫无胜算。 最好的方式便是等待控制自己义骸的义魂尽快到达浦原商店,请来援兵。即便蓝染,也没有给通明造成过如此的压力,但是曾经那几乎将自己送入深渊的一击,却一直让他忌惮到现在,那是他在虚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彻底的惨败。四十年前所造成的阴霾再次袭上了心头的刹那,通明便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羞耻和愤怒,目光再次便得冷厉起来——那又如何,即便受了那种程度的伤势,本人又何曾怕过谁?更何况四十年来自己从不曾有过懈怠,正好此次一雪前耻! “停下。” “干什么!?现在可没多少时间!”虽然知道通明不会无缘无故地停下,但停下脚步的一护却忍不住催促。 “不必找对方,他们会来找本人的,如果猜得没错。”通明将自己的斩魄刀拔了出来,一直压制在体内深处的灵压仿佛开了水匝后的大坝里蓦然爆发出的洪流,比那两具破面更为嚣张地爆发出来,直接有目的地朝那两道灵压中心压迫而去。 这是一种挑衅,亦是一种信号,而在那灵压之中,更夹杂了一句堪称目中无人的话。 “乌尔奇奥拉,四十年不见,莫非此次是来给本人试刀的么?” 冰冷的声音被通明用鬼道放大,带着强大的气势,远远地传了出去…… 117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抹血红(1) “乌尔奇奥拉,四十年不见,莫非此次是来给本人试刀的么?” 熟悉的声音骤然从远处传来,夹杂着那带着森寒气息的灵压,让正要将面前那个挡在龙贵面前,橙色长发的少女一拳击成肉泥的牙密停下了动作,他愣了一下,随即便狂笑起来,“哦?好像来了熟人啊,怎么样,是不是他?乌尔奇奥拉。” “不是他,不过,也不必管这些垃圾了。”乌尔奇奥拉的神情微动,但他只是望向那灵压的出处,绿色的瞳孔中也没有被挑衅后的愤怒,“那个人的附近,似乎还有一股灵压,也许找到目标了,那股灵压基本符合资料描述,去看看。” “哦?那这个认识你的家伙呢?”牙密倒并不在意任务目标,相对来说,他还是对那个敢来挑衅乌尔奇奥拉的家伙感兴趣一点。 “没有必要在意,手下败将而已。相比之下,这个女人的能力倒有些意思,但是无关任务,走吧……”乌尔奇奥拉看了一眼那个脸色苍白的拥有橙色头发的少女,又撇了撇倒在一边,处于昏迷状态,却在黄色光罩笼罩下不断恢复伤口的男人,最终还是身形微动,骤然凌空而起,向灵压处冲去,“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蓝染大人的命令,是第一优先的。” …… “来了!”即便是通明不说,一护也感觉到了那两股充满压迫力的灵压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了过来,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身边的通明便已经迎上了那两道人影,十数丈的距离在刹那间越过,一直悬空搭在刀柄上的右手蓦然发力,仿佛一道闪电从刀鞘中蓦然挥出。 通明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专注,银蓝色的光芒隐隐在瞳孔边缘蔓延开来,这是他精气神在这一刻夹杂着爆发的灵压后无比专注的表现,这一刀在他释放出灵压挑衅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准备,在敌人到达他预想的距离时徒然出击,随着身体微微一旋,右手的刀刃带起的一道白光已经覆盖了前来的两个人影,速度和节奏已经到达了他的一个及至,酝酿已久的气势随着这一式拔刀术仿佛山洪爆发般汹涌地倾泻而出。 杀气临面!刀锋在眨眼间便已经触及到了自己颈间的皮肤,其上的寒气还没有来得及扩散,一种即将被瞬间秒杀的错觉便浮现出了乌尔奇奥拉的心底,绿色的瞳孔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闪烁,也没有丝毫的感叹,只是仿佛机器一般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冲势,并且上身向后折了起来,让冰凉的刀刃几乎贴着自己的面颊错过,同时乌尔奇奥拉伸出了一直放在口袋了右手…… 危险的拔刀术,不仅仅是对敌人,也是对使用者,在攻击的刹那将几乎超越自己极限能力的一击浓缩在这起手的一刀之中,让自己在刹那处在一个巅峰的状态上,但若是一击不中,那么后果同样严重,集中的精神以及力量便会出现一个低谷。这个时候敌人将会从被斩杀者,便会成为斩杀者,去拉下厮杀的落幕。 乌尔奇奥拉躲过了攻击,牙密却没有这么好运了,他只是本能地交叉双手,怒吼着停下自己的脚步,任由着那道刀芒从自己的双手间划过,带起了大量的血花! 随着这一刀的划过,通明眼中的锐利的光芒急速黯淡起来,气势泄了下去,同时闪烁着一丝遗憾,但是随即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起来,一只崩得笔直的手,带着一种不亚于刀刃的锋锐气息,毫不留情地向自己腰间斩来,想要将通明截为上下两段。 “砰!”那只手在即将接近通明身体的刹那,一道透明的光幕出现了,在接触到手的瞬间便已经出现了裂痕,但是在一个眨眼不到的时间,光幕便彻底化为了粉碎。而这一个眨眼不到时间,便让通明逃离了被腰斩的命运。 但不代表,他可以全身而退。 带着一声闷哼,左肋处抽出的手飘洒出一末绮丽的嫣红,通明略带踉跄的飞退,脸色微微发白。 在酝酿气势后,一招近乎偷袭的拔刀术,却没有让敌人的数量减少,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失败,这两名敌人都不是普通的水准,尤其是乌尔奇奥拉更是让自己感受到当初那种让自己绝望的压力,不过他更为在意的是,砍到那个大个子手臂时所产生的阻力——好硬的皮,右手竟然出现了一点扭伤。 “鬼道吗?”漠然看着退到远处的通明,乌尔奇奥拉也不追击,“无所谓,只不过是再多挥一下手而已。” “该死的小子!”咆哮一声,牙密面目狰狞狠狠地盯着通明,“不管这小子是不是目标,我都要宰了他!” “那就你来处理,我执行任务。”乌尔奇奥拉转过头看向了凌空踏来的一护,似乎对通明的实力没有半分兴趣,随即,他轻轻踏前一步,“黑色的细小刀刃,黑色的衣服,就是这个卍解,应该是任务目标没错。” 找我的?一护闻言不由得面色一紧,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心脏却猛地一跳,突如其来的惊悸让他的整个身体突然僵住了,神情中有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惊骇——他的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一只手,“你叫黑崎一护,这个名字没有错吧?” 本能地一刀向后横斩,将那瞬间移动到一护身后,却让他毫无所觉的乌尔奇奥拉逼退,“你们,到底是谁!?” 其实与其说逼退,倒不如说乌尔奇奥拉只是向后退了一步想仔细观察一护的动作好做战斗评估而已,他看了一护如临大敌的样子,没有讥讽,没有赞赏,只是阅读一段数据般机械,“受袭反应只是普通水准吗?还是说……” 乌尔奇奥拉再次踏前一步,却十分诡异地拉近了于一护的距离,仿佛他的一步所跨越的不是一个百米赛跑的跑道,而是半块石砖的距离而已,左手依然悠闲地插在口袋,他的右手则崩直如刀,光明正大地从正中间朝着一护的脸干净利落的劈下,“你适合正面作战?” 一护立时将手中的刀刃迎了上去,企图利用武器的锋利让那只手被迫收回,之后自己便可以做出连续的攻击,但是出乎他的医疗,那只手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连犹豫都没有,依旧沿袭着预定的轨迹,劈了下来。 “叮!”金铁相交的声音从那只手掌的边缘和刀刃的刃口出震颤着发出,同时一股让一护几乎握不住斩魄刀的力量狠狠地压了下来,整个人竟然被这一击从高空中被轻而易举地击落,身躯仿佛流星坠地,带着巨大的声响,陷入了大地,制造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力量也只是差强人意,战斗经验亦是不足……只是这种程度吗?”乌尔奇奥拉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坑洞里,挣扎着想要爬起的一护,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蔑视,或者说,此刻的一护在他眼中,连被其蔑视的资格也没有,微微摇头,“果然,也是垃圾,根本没有杀的价值,就这么报告蓝染大人吧。” 然后他转过头,轻轻地对不远处不断疯狂攻击通明的牙密命令道:“任务完成了,回去了。” 这句话却让战斗中的牙密微微分了心神,虽然只是极短的一个瞬间,却发现那脸色开始苍白起来的通明蓦然一刀挥出,将自己的胸口开了个不小的口子,鲜血飞洒以及肉体上所带来的痛苦让他更加愤怒,他双眼的眼白处开始发红,仿佛野兽一般地嘶吼道:“吵死了!我一定要宰了他!!” 乌尔奇奥拉不由微微皱眉,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家伙如此易怒,居然连主要目的都可以忘记,不过最终乌尔奇奥拉还是放弃了进一步要求,反正只要在时间规定内回去便可,杀了那个受了伤的朽木通明——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相比四十年前,这个家伙除了刀法进步比较大,似乎完全没有什么长进。根本无法对十刃级别的破面造成什么威胁。 但是随即,乌尔奇奥拉的绿色眼眸中开始出现了淡淡的疑惑,他感觉到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通明的灵压强度正在不断的减弱,但是与之相反的是,朽木通明给他造成危险的感觉,正以一种反比例的趋势不断增强。 这灵压中渐渐不再稳定的魄动,竟然开始隐隐于自己这类破面开始无限的接近乃至重合。最后,他看到了,通明漆黑的双瞳,在身体承受了牙密的一击后,身体踉跄后退后十分突兀地站定,微驼的腰也重新直了起来,通明抬起之前垂下的头,乌尔奇奥拉蓦然发现,通明的瞳孔,竟然在此刻变得鲜红欲滴,充满血腥的杀气开始渗透原本不断减弱的冰冷气势中去。 那种危险的感觉,在通明抬起头的刹那,在乌尔奇奥拉一向平静如水的心中突然提升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 118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抹血红(2) “你只会和苍蝇一样跑来跑去吗!?”怒吼一声,丝毫没有发现通明异状的牙密将自己巨大的右拳朝通明十分突兀地悬空一击,一道红色的光芒骤然出现,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看出其形体,其速度竟然远远超过虚闪,几乎在出拳的刹那,那一末红芒便已到了通明的面前。 通明那血红的瞳孔清晰地映射出那一道红色的光芒只是一个圆形的球体,时间仿佛在此刻变慢数倍,对面敌人狰狞的面容上的汗毛,对方行动时肌肉的扭动,空气中那漂浮的颗粒上所沾染上战斗双方的灵子,竟然在此刻的他眼中纤毫毕现。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压正在随着伤口血液的流出不断消退,随着呼吸的节拍而跳动的心脏所发出的声响越发清晰起来,胸中那股来自另一个‘个体所拥有的止不住疯狂杀意,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去影响自己的神智,在杀意滔天的时刻,他的心依旧平静,使那混乱的杀意竟然因为自己的专注而变得更加纯粹。’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通明没有像之前那样灵活地躲闪,而是双手的刀刃轻描淡写地一挥,便将红色的光球切为两半,使其各自往自己左右身侧掠过。 明明灵压没有变强,还处在越来越虚弱的状态中,为什么还能居然如此准确地击中虚弹?乌尔奇奥拉心中微微一震,他根本无法理解此刻通明究竟怎么了,灵压的的强度也许不能代表各项基本数值,但绝对能够影响到各种数值,而如此轻描淡写的破坏虚弹,绝对不该是此刻的通明所能做到的,按照道理,能躲过就算不错了,可为什么…… 还来不及细想,乌尔奇奥拉心中突生警兆,蓦然发觉通明竟然消失在了原来的位置上,随后他听到牙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他看到了一个缺少过程的画面——牙密的左手带着血液凌空落下! 牙密的手被砍断了!怎么会强这么多? 但是随即,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飘洒的鲜血以及那只左臂,在空中不断分解,化为微小的红色光点,这些红色光点似乎受到了吸引,飞速聚集到了通明的手中的刀刃上,最终仿佛被吸收一样渗入了刀刃之中,不知是否是错觉,乌尔奇奥拉恍惚间看到那个刀刃上在一瞬间掠过一道诡异的红芒。 同时,乌尔奇奥拉也注意到了,随着红色光点被刀刃吸收,通明的灵压……竟然正在恢复! …… 不远处,两个静立在树丛中的人影,正看着天空中的战斗。 “不去救他们?别看那小子现在占了点上风,弄不好下一秒就没命了,喜助。”身穿黑色紧身服,勾勒出曼妙曲线的夜一,仿佛白天的猫一般慵懒,眯着双眼看着天空,“一护的魄动也有点不稳定,恐怕压制体内的虚就已经够呛了,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况且……通明现在似乎也有点不妥。” “不用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在限定印记下,即便是暴走也是在可控范围内,况且这应该也是他完成破面化的唯一途径”在一旁的浦原喜助神情专注,看着那灵压开始重新恢复,灵压的魄动开始转变的通明,“若不把被涅压制下的吞噬本能重新激发出来,完成破面化是不可能的,不过这次真的很有意思,这次拥有嗜血特性的不再是通明自身,而是他的斩魄刀了,看来他的资料必须重新整理了。” 说到这里,这位精于计算的奸商微微抬了一下帽檐,嘴角轻轻勾了起来,似乎对目前通明的状态很是满意,“况且,我看他还是有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暂时应该没有暴走的危险,知道是在空座町,即便是受到限定印记的限制,也没有轻易地解放自己的斩魄刀,看来他对自己目前不稳定的魂魄状态很没有信心,毕竟若是解放后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力量,肆无忌惮地释放灵压去战斗,即便是限定状态下,恐怕空座町也要毁掉不少。” “但是对方恐怕不会在意那么多吧?”微微皱了皱眉头,夜一似乎有些不满喜助此刻轻松的样子,“若是对方……” “还不到最终决战,蓝染不会希望空座町被毁灭,这次仅仅只是试探而已,所以即便对方释放了全部力量,也是会尽量缩小破坏范围的。”浦原喜助的眼中依旧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意,从怀中掏出折扇,朝天指了指,轻笑道:“若是空座町现在被毁灭,蓝染会很困扰的,相比之下,我更在意另一些事……” “所以如果他们没有生命危险,我们还是不要出手比较好。”浦原喜助蓦然一展扇子,下意识地将其提至鼻尖,同时双眼看向空中缓缓将剑拔了出来的乌尔奇奥拉,“这不仅仅是蓝染试探我们的机会,同时也是我们试探蓝染手中的牌的机会,毕竟即便是试探,也得舍得饵食嘛……” …… 力量好像在涌上来?一股奇异的暖流自刀刃缓缓流动到了自己的身体中,通明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正在逐渐复原,连带着灵压也开始渐渐恢复,但是心中却蓦然起了一丝嗜血的冲动,一股极为恐怖的杀机诡异地自心底止不住地开始蔓延。 “有意思,你好像得到很特别的力量。”蓦然拦在了牙密的身前,左手轻松的挡住了他发狂冲向通明的巨大身躯,乌尔奇奥拉的右手则似紧似松地提着自己的刀刃,似乎第一次开始正视起通明来,“退下,牙密,若是十刃级别的破面这次损失在现世,蓝染大人会不高兴的。” “我要宰了……呃!”牙密怒吼了一半却突然被乌尔奇奥拉左手轻描淡写的一肘击在腹部,整个人向后退开了数丈。 “给我适可而止。”乌尔奇奥拉也不回头,只是冷冷地对身后捂着肚子哼哼的牙密说了一句,收回左手,习惯性地□□衣服口袋里,只留下提剑的右手,不紧不慢地对通明说了一句:“时间差不多,蓝染大人的下午茶时间快到了,若是你能活过五分钟,那就算你捡一条……”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忽然顿住了,他发现通明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没有丝毫的惊慌,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剑往上一抬,刚好挡下了通明自上而下的一记劈斩,整个人纹丝不动地停滞在空中,似乎有些不满通明打断了自己的话,乌尔奇奥拉那提剑的右手松开了一根食指,绿色的光芒开始在指尖闪烁,一股充满爆炸性的恐怖灵子开始在其指尖不断汇聚,绿色的光芒照亮了通明布满杀机的脸。 在虚闪即将被射出之前,充满杀机的冰冷声音从通明的口中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血色的瞳孔颜色在一刹那变得更为鲜艳,仿佛要滴出血来,一种可怖的气息开始从通明的身体上蔓延开来,“乌尔奇奥拉,四十年前你对付我的就是这一招,没想到过了四十年,你却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通明说这句话的过程中,声音逐渐发生了变化,在这句话说到半途中,蓦然加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但却说着和通明一样的词句,仿佛两个人在同时读着一篇文章般整齐而诡异。 乌尔奇奥拉的绿色瞳孔在通明说话的瞬间骤然收缩起来,原本即将爆发的虚闪也在通明突然所展露出气势中崩溃,立时毫不犹豫地向后飞退,却不料身后突然身过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自己的左肩,他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大意了! 通明那仿佛和人重合后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杀机浓郁几乎凝结了乌尔奇奥拉背后的空气,“结束了。” 119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断裂的刀(1) “结束了。”自身后那仿佛由两个声音重合起来的话语有一种金属般的冰冷,终于让乌尔奇奥拉伸出了一直插在左边口袋的左手,如闪电一般骤然探出,竟然精准地将身后的刀锋牢牢抓住,同时右手手腕一翻,倒握刀柄,让刀刃毫不犹豫地穿过了自己的腋下,向后刺了出去。 通明自此刻的身体异变以来第一次向后疾退,虚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手中的刀刃强行地从乌尔奇奥拉的手中抽了出来,带出一抹血花。 乌尔奇奥拉转过身,并没有追击,只是定定地看着此刻有些不太对劲的通明,将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中那细长的伤口,竟然通明的眼前以一种可怕的快速愈合,不到一个呼吸,他的手掌再无丝毫受伤的痕迹,“比我想像得要难对付,那么,我就承认了……” 乌尔奇奥拉虚空中抬起的左手蓦然崩直如刀,随后轻描淡写地挥了一下,“你至少还有那么一点杀的价值。” 通明突然感觉周围空气一重,随后一股看不见的巨力,带着宛若刀锋一般锋锐的气息骤然袭来,他本能地抬起斩魄刀,身体一颤,当他以为自己挡下来的刹那,只见不远处的乌尔奇奥拉再次毫不间断的再虚空中对着自己连挥左臂,数道大力传来,通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竟然被击得飞了出去! 即便通明此刻的状态让他在很多方面强上了不少,但唯一没有变的就是灵压,他速度再快,剑术再秒,灵压也只是这种程度而已。而在乌尔奇奥拉眼中,这无疑是个很难让他不去注意的地方。 硬生生地在空中止住了冲势,头顶却骤然暗了下来,一阵狂风自上空随着一把刀刃的下劈呼啸而来,当通明快速地将斩魄到提起,接触到对方刀刃的刹那,时间仿佛在此刻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在他左边鬓角处白色的牵星箝也随着那股充满压迫力的灵压轰然粉碎,血色的头发也随之散了开来,整个人仿佛流星坠地般以接近垂直的角度自上空狠狠地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 “糟了!”远处的浦原喜助面色一变,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整个身体便仿佛化为一道轻烟,飞速向通明坠落处冲去,“这具破面的战斗力远远超过预估,不能再等了。” 通明还来不及爬起来,便看到上空头下脚上的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的向下俯冲,绿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通明几乎可以从起瞳孔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正将手中的刀刃迎了上去。 “轰!” 通明躺着的大坑又向下陷了数尺,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托在刀背上,手臂微微颤抖,似乎不堪重负。而乌尔奇奥拉却仅仅是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刀刃,便压制住了通明,他的双眼并没有去看通明,反而被通明手中的斩魄刀吸引住了目光,他此刻才感觉到这把刀竟然散发了一种类似破面般的魄动,随后,他伸出了左手的食指,轻轻地按在了通明的刀刃上,绿色的光芒开始聚集,“你的刀似乎有很奇特的力量,不过如果零距离接触一具十刃级别的虚闪……” 可怖的灵压化为了细小的绿色光球,并且不断闪烁着变大,照亮了通明有些苍白的脸,充满压迫力的气势几乎影响到了整个树林。 “化为灰烬吧,和你的刀一起。” “苏醒吧,红姬。”随着远处一声低吟,一轮红色的月牙掠过草地,划出一条笔直的线,带起的风压让两边的草木都被压弯了腰,声势惊人直逼乌尔奇奥拉,显然是想让其罢手。 但是那一轮充满逼人杀机的红色月牙还没有接近乌尔奇奥拉,墨绿色的巨大光柱自坑洞中蓦然爆发,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那恐怖的灵压波动和被染成墨绿色的天空,巨大的墨绿色光柱仿佛连接了天地,贯通上下,并且不断扩散,而那一轮红色的月牙,则迅速被不断扩大的墨绿光柱吞噬,消融不见了。 浦原喜助的神情顿时沉了下来,眉头紧索,眼中寒芒闪烁,提着刀刃的手蓦然一提,单手用刀柄挡住了突然从旁边出现的巨大拳头,浦原喜助纹丝不动地承受这一击后,连头也懒得转过去,只是从身体中徒然爆发出一股充满威慑力的灵压,将断了一只手臂的牙密逼退。 但是就因为这一耽搁,墨绿色的光柱中走出了乌尔奇奥拉的身影,他的左手的袖子消失了,同时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左腕上,鲜血不断自下垂的手指落下。显然,浦原喜助的之前的一记斩击并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你们还不罢手,那就不必走了。”浦原喜助将眼睛眯了起来,虽然他的嘴角挂着笑,但他的口气中却不知不觉带起了冷意,“你们不会以为,空座町的强者就只有在你面前的这几个吧?” “时间到了,不能让蓝染大人久等,牙密。”乌尔奇奥拉冷冷地看着浦原喜助,“评估任务完毕,只要对蓝染大人汇报:‘都是垃圾。’就可以了。” …… 一缕阳光自门缝中从外面洒了进来,落在了昏睡中的通明苍白的脸上,似乎因为阳光带来了让他可以苏醒的暖意,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随后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阳光即便温暖,却终究有些刺眼。 “哦哦哦哦哦!!!店长!他醒了!”带着墨镜的中年男子猛然拉开了房门,然后往外吼了一句,随后走进房间,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用一种推销员的口气对通明说道:“你已经昏迷一天了,想必身体虚弱,要不要试着来几粒维生素?很便宜的哦,可以给你优惠。” 脑子还有些迷糊的通明本能地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想要卖给他什么东西,但不管是什么,他都会拒绝,至于原因,当然是因为他说东西很便宜……开玩笑,以他的身家,他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抵挡货?他会用便宜货么?即便是他此刻的身体有些虚弱,却也不会这么委屈自己。 等等!虚弱? 通明脑袋微微一晕,他想起来了,那闪耀在眼前,充满毁灭气息的绿色光芒,他脸色蓦然大变,他猛地将上身撑了起来,环顾四周,却根本没有自己的斩魄刀,不详的感觉在心底开始滋生,并且越来越浓郁,“我的斩魄刀呢?” 通明此刻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恐慌。斩魄刀对于一个死神来说,并不仅仅是道具,更是灵魂不可分割的部分。而在通明眼中,那一身白色长衫的男子,则是亦师亦友的存在。尤其是在虚圈的五十年中,若不是时常和断罪交流,恐怕他早就挺不住精神上的压力而崩溃了。 若是普通的死神,斩魄刀收损并不是不可修复,但是此刻由于通明此刻特殊的状况,甚至出现了斩魄刀的虚化,在这个时候,斩魄刀出现了大问题,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有些僵硬地收会药瓶,铁斋沉默着,一言不发,这让通明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来。而在空气已经几乎要凝结的当口,浦原喜助走了进来,轻轻地说了句:“情况不太好,你的刀已经断了,修复起来,可能有点麻烦,你的刀……有点不一样。” 120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断裂的刀(2) “最近你这几天脸色真差啊!朽木同学!”启吾的脸上充满了理解以及猥琐的神情,眉毛不断有节奏的扭动,“我懂的哦!我都懂的哦!青春的火花在这个年龄段是无法简单地熄灭的,虽说实在让人羡慕,可你也要懂得节制……啊!” 在其身后的人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启吾的屁股上,似乎因为脚尖踢的位置实在绝妙,在启吾一声堪称凄厉的尖叫后,便看到他泪流满面回过头来,捂着自己受创的臀部,充满了哀怨的眼神盯着那个脸上丝毫没有愧疚神情的人,“一护……” “早哦,启吾。”神情淡定地拍了拍鞋子,一护瞥了一眼在课桌上,脸色有些苍白的通明,微微皱了一下眉,“……你,没事了吧?” 启吾哭丧着脸看着两人,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一护在说什么,然后他的眼睛一亮,看到那个走进教室的熟悉身影,哭嚎着飞扑过去,“水色~果然我还是被人群隔离在外了吧!感觉和他们聊的话题完全不是在一个……呃!” 一个迎面而来的书包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废话。 “你在和谁说话呢?”一声冷哼,通明挑起了眉毛,似乎因为橘发少年的关心充满了一种怜悯和同情的意味,他的手有些别扭地拿出一块橡皮,擦掉了写在作业本上错误的答案,头也不抬地回答,“因为这种程度就倒下的你,可没资格这么问。” 似乎没有料到自己的关心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应,但是一护很罕见地没有生气,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垂下眼睑,看着通明的课桌桌角游移不定,神情低落,轻轻地开口,“……对不起。” 这声道歉让通明停下已经接触到纸张的笔尖,他冷冷地看着一护,他可不会认为一护仅仅是为刚才的失礼而道歉,“你想说什么?” “如果当时,我能打倒他们……” “少自大了!”通明蓦然站起身来,手中的活动铅笔被他一下子捏成了两截,漆黑的瞳孔中,充满一种仿佛被侮辱一般愤怒,“你该不会是想说,本人需要你这个连死神都算不上半调子来保护吧?不知所谓的东西,即便是没有自我估计的能力,至少说话前先看看你在和谁说话!” 冷哼一声,也不管上课铃声已经响了起来,直接擦着一护走过,通明快步离开教室,他需要到楼顶吹吹风冷静一下。当手接触到楼顶那冰冷的门把手时,通明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发现楼顶似乎早就有一个人了。 那个人站在楼顶边缘的铁丝护栏顶端,仅仅靠脚尖立着,楼顶的风并不小,吹乱了他的头发,衣服也在猎猎作响,当通明打开了门,他并没有转过头,“比想像中得还要严重的样子啊……已经紊乱到这种程度的灵压,还能四处蹦达,现在的贵族都那么能撑吗?” “吾等之坚韧可不是区区一名通缉犯能够理解的。”通明并不喜欢对方站在高的地方,甚至连身体都不转过来的说话方式,不过却不代表他会默认对方一些在言辞上的轻蔑,“如果你只是想来打击本人,平子真子,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你的父亲叫什么?”平子不可置否地耸耸间,面向天空,只是眼角却不由得瞥向身后,“你还记得吗?” “注意你的言辞,在你面前的是朽木家的人。”通明拉松了领带,并且轻轻解开一颗在领口的扣子,让因为愤怒而有些火烫的心肺渐渐冷静,“如果想满足自己匮乏的知识,朽木族人也不会对一名通缉犯吝啬,本人的父亲,朽木家家主的名讳是朽木……朽木白哉。” 虽然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通明的眼神却开始出现了一种迷茫和犹豫。“ “哼,记起自己父亲的名字,看样子花了不少力气啊……”平子终于转过头来,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通明,“怎么样?这种连记忆都快被吞噬的感觉,看样子你体内的虚,不是一点点的凶暴啊,甚至连性格都有些变了。” “完全不知所谓!”虽然心中有些发虚,通明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怯懦,甚至在脸上亦出现了一抹杀机。 “我可没有见过,有朽木家的人会在人面前出现这种有些随意的打扮。”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那可以浸入骨髓的杀机,平子指了指通明此刻敞开的衣领,以及松散的领带,“现在有麻烦的,可不仅仅是你的斩魄刀啊……” 通明的身体微微一僵,听到这些话,一些原本自以为只是错觉的现象一下子变得有些可怕。 “本来,我想要看一下情况再决定是否帮你,不过看样子是不能等了。”平子一个后翻转身,从护栏上落了下来,“所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脱离尸魂界,加入我们吗?” “没兴趣。” “那你就等死吧。”平子笑了,笑得无比的开心。 …… 现世出现破面入侵,并且于通明交战的情报已经传入了尸魂界,让静灵廷的气氛一下子显得紧张起来。尤其是得到了在现世所记录下的战斗影像后,更是大为震动。这不仅仅是一个队长受伤的问题了,而是代表了虚圈在巅峰战力上又取得了巨大突破。 破面的力量,远远超越了所有高层的预计——空座町需要支援! “我以代队长身份申请下了进入现世的许可,必须确定队长此刻真正的情况。”桧佐木修兵此刻神情凝重,看着面前两个人,“平常怎么样也就由你们了,不过这次,我们都得去现世,所有队务暂时移交给属下以及一番队雀部副队长。” “我知道不是偷懒的时间啦,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清水勾了勾手指,“不过这个队长大人还真不是一点会惹麻烦啊……” “哼哼,我敢打赌,通明……呃,队长他现在一定没什么问题啦~”柒被修兵微微瞪了一眼后,老老实实地改了对通明的称呼,不过看她那德行,充满了一种敷衍,所谓的队长头衔,在她眼中还不如一个骰子重要,“说起来,队长所在的现世好像有一种叫弹子机的赌博游戏吧!果然通明那家伙是冲那个去的吧!” “是队长!还有,别把别人跟你想得一样!”修兵忍不住摸了摸额头,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力感,“总之,这次可别玩忽职守。” “九番队,绝对不能再出现来自于队长的意外!”修兵微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一个有些不太好的消息说了出来,“这次不能让队长出现任何意外,最近已经传出了霞大路家直接向中央四十六室提交撤消九番队的番号的议案,据说已经取得七名裁判员和两名审判官的认可,这代表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 “嘿咻!”拥有绿色短发的小丫头吃力地移开了浦原商店的门,便看到小木桌上放着一盘寿司,就规格来看,似乎价格并不是普通人家常常能吃得起的类型,顿时眼中爆发出了一般人根本无法想像的光亮,肉乎乎地小手准确地从中间挑出一个鲑鱼子寿司,也不沾酱,直接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顿时股了起来。 似乎因为声响而被惊动了,带着墨镜的铁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当他看到这个小姑娘的刹那,这个中年大叔手中切了一半的洋葱从手中落了下来,他的嘴唇居然哆嗦了一下,憋出了一句,“这……这小祖宗怎么来了!?” 店长,不好了,我们要破产了…… 121 第一百二十章 尸魂界的援兵 “基于现世战力不足,现派九番队副队长以及其两名下属已前往现世接应九番队朽木队长,但为安全起见,十番队队长日番谷与其副官也请在明天之前赶往现世,并代替九番队队长朽木通明驻扎空座町,以防止局势恶化,以上,为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 门外,一名鬼道众单膝跪地,对屋子内的人仿佛机械一般地宣读了一遍命令。 “不必明天,我现在就动身。”日番谷拉开了木质的移门,以往的队长羽织外竟然还披了一件袍子,手中提着一个包裹,而在他身后,松本亦是和他差不多的打扮,“如果还没有命令许可下达,我待会就要申请现世入驻许可了,唔,是谁提我递交的申请?” 那一名鬼道众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了一眼日番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是六番队的朽木队长。” …… 一番队队长办公室。 “你做得很好。”山本元柳斋重国眯着眼睛,并没有看着那个在红木桌对面,站得笔直的男人,但是其沙哑的声音中好不掩饰对他的赞赏,“虽然没有特地要求你去避嫌,不过你能明白老夫的意思,好,很好。” 朽木白哉的神情没有因为老人的称赞而出现任何波动,只是默默地平视前方,既不注目老人,也没有特意回避老人的面容,虽然没有言语,可是在某一方面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在白哉沉默了一会后,山本元柳斋眉毛一动,眼帘微微抬起,浑浊的瞳孔中似乎有着一抹无奈,随后老人开口说道:“长次郎,你先下去。” “咔。”在白哉身后的门被躬身退出的雀部恭敬地合上后,山本元柳斋重国拉了拉披在身上的白色羽织,扶着拐杖站了起来,“老夫问你,可是觉得委屈?” “不必去考虑无用之事,总队长大人。”白哉终究还是开了口,只是他的神情依旧冰冷,眉宇间依旧有着微微的褶皱,“不过,请您明白,因为那些宵小的无聊想法,是不可能一直让步的,朽木家……不,是我,亦有着自己的底线。” 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眼中蓦然闪过一道寒芒,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是在要挟老夫吗?” “不,只是阐明态度。”白哉单膝跪地,微微垂下了视线,但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他是朽木家唯一的继承人。” “银领是这么教你的吗?”老人口气森然,神情冰冷地看着白哉,他的确对这个六番队队长相当的欣赏,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能力和天分,更是因为和上一任朽木当家朽木银领有着不错的交情,但却不代表老人会因为这些,而对白哉隐隐所表明的态度欣然接受,“老夫可不记得,他的家教有这么宽松啊……” “不,爷爷想必不会认同我的做法和态度,您不必质疑朽木家的家规。”白哉没有迎上老人冷厉的目光,但却微微昂起自己的棱角分明的下巴,露出脖颈间微带傲然的弧度,“现在朽木家的家主是二十八代,不是二十七代,所以,我不会像他一样,让自己的儿子死去。” “若是此子行为不端,不要说避嫌,就是要本人亲自将其斩杀亦不是问题,总队长大人所指,则必是白哉刀刃所向!但,若仅仅是因为那些远不如朽木家忠心的贵族的言论,而回避一些本不该回避的事,恕白哉无法一再从命!” 让步是限度的,让堂堂朽木家家主因为权利平衡这种无聊问题而无视自己继承人的安危是不可能的,这次让十番队队长代替前往现世,也只是表明朽木家并没有太大野心以及自己本身的立场,但却绝对不是软弱和低头。 毕竟这次不是为了所谓的大局,而是纯粹最近因为朽木家手掌两大护廷番队而流传于贵族间的风评。仅仅是言论的压力,一再妥协不是白哉的风格,即便是面对山本元柳斋重国亦是一样。 “老夫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不过老夫指的不仅仅是朽木家的让步,亦是你现在的说话姿态。”盯了白哉许久,山本元柳斋重国并没有发怒,甚至嘴角微微地上扯了一下,不过口气却依旧冷硬,“给老夫退下,老夫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是。” …… 在昏黄的天空下,通明缓步走在自学校回浦原商店的路上,正当他转入一个拐角,突然身体一僵,顿住了脚步,在小巷里,蹲着一个有着两个小辫子的、大约十三四岁的黄发少女,这个少女模样并不如何秀丽,相反还长着一脸的雀斑,一脸桀骜地嘟囔着什么,开合的嘴唇中那一对小兔牙也一动一动的嚼着口香糖,一身简单的红色运动服,却不伦不类地穿着一个平板拖鞋。 总而言之,乍看之下,完全就是一个中途从家庭补习翘课出来的不良少女,并且十分得没有家教。 按理说,通明不需要理会,但是问题是,他看到这个不良少女背着一把刀,并且明显是真家伙,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通明分明在这把刀上感觉到了残留的灵力,是虚的灵力…… “你就是那个瞎子的学生?”不良少女十分不雅的嚼着口香糖,从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脸挑衅地上下打量通明,“看起来不怎么样嘛!秃子!” “你是谁?”通明在这个不良少女望过来的刹那,背脊突然紧崩了起来,他莫名地感觉到这个少女有些危险,自己此刻的状态并不好,若是遇到身手不弱的对手,恐怕结局堪忧。 “是你就好了,放心,我不杀你。”不良少女懒洋洋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略带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随后娇小的身躯蓦然爆发出一股不弱于队长级的灵压,让通明的瞳孔骤然收缩在了一起,“但我讨厌你,至少要扁你一顿才行!你这秃子!" 然后少女的脚突然一甩,竟然将自己的拖鞋带着凌厉的气势飞向通明的面门,事前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地征兆,仿佛这个动作千锤百炼,随心所欲之极。 通明立刻迅速地侧着后退半步,那拖鞋擦着自己的脸颊飞过,但是心中却起了更大的警兆,背后的汗毛炸起,本能地举起双手,接住一只由上至下、势大力沉的光脚丫。感受到这股力量 的通明身躯竟然忍不住微微一躬,手臂隐隐有些发麻,却硬是凭借经验牢牢抓住了少女的脚腕,随后毫不犹豫地丢了出去,恰好躲过了另一只袭向脸颊的穿着拖鞋的脚。 “你还敢还手!”仿佛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正常少女那般,在凌空灵巧地翻了一个身,在墙上一垫,脚再次用力一踏之后更加迅猛地飞向了通明,她愤怒地大喊:“不把你打成秃子!今 天没完!没完!” “缚道六十二·百步栏杆!” 突然有着一丝怒气的声音骤然在小巷口响起,随后无数由细小光柱组成的攻击轰然而下! 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两道仿佛鬼魅一般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带着被凝聚压缩到极点的杀意,扑向少女,让少女的脸色忍不住变了一下,瞳孔中那一直有着的轻蔑全部消失地无影无踪—— 都是好手! 122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于过去 一直背在身上的斩魄刀在身在半空的少女轻轻一拍之后终于出鞘,同时身体一旋,竟然以违反物理的方式硬生生地停住了冲势,在细小的蓝色光柱到达前,娇小的身躯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当她再次出现时,自己再次面对的则是两把悄然无息向自己的双肩袭来的斩魄刀。 躲不过去了! 少女的脸上却没有浮现丝毫的恐惧,反而开始战意盎然,毫不示弱地将自己的斩魄刀迎了上去。在即将刀刃相接的刹那,她的表情蓦然僵住了,她发觉自己的衣领似乎被人拽紧了,随后一股大力将自己向后方拉去,她的身体本来就轻,一时不差之下竟然被人轻松地拉了开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那两把刀刃越来越远,顿时想也不想破口大骂—— “真子!你想吃拖鞋吗!!??” 仿佛凭空冒出来的平子真子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用手指勾住少女的后领,随后将少女一甩,不顾她的挣扎,犹如背包一般倒勾在身后,“切,一天不看着你,你就到处惹麻烦……吃拖鞋?啊……虽然你没什么女人味,不过呢,日世里,你现在倒有点流浪汉一样的重口味了啊!” 口中说着,身体反应却不慢,微微一动,他便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躲过了带着寒光的一把刀刃,最后一个纵身后跃,与另一把刀刃擦身而过。 “不好意思,我没看住她。”平子真子稳稳落在一个电线柱上,不理骂骂咧咧且不断挣扎着的日世里,朝通明点了点头,“虽然看你不顺眼,却也没有挑衅你的意思……哎呀!别乱动,你往什么地方踢呐混蛋!” 话说了一半却见平子真子脸色发青,随后手忙脚乱地将日世里一提,抗在了肩膀上,然后拿手在她大腿上死命地一扭的同时,原地一踏,便飞速离去,只遥遥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真子!!我绝对要宰了你!!!” …… “很少见你这么狼狈呢……”柒眯着眼睛打量着通明,不断啧啧有声,仿佛在看少见的奇景,“这身打扮倒是蛮适合你的,但我敢打赌,你绝对不是自愿穿这种衣服的!” 一边的清水则慢悠悠地提着刀刃,将刀尖对准刀鞘,随后将一切锋锐没入刀鞘,她倒是未对通明此刻的形象做什么评价,只是单纯地说了一句,“魂魄的问题还没有搞定?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在高层是绝对保密的,但是如果时间一久,传出去……”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从巷口走进来的桧佐木修兵打断了清水的话,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固执,“若是这么随便就换掉队长,九番队就要成笑柄了!别的方面请不用担心,通明队长,您只需要安心养伤即可。”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在通明眼中,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尴尬,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他可以说是被自己的属下救了,仿佛是个从绑匪手中将马上要被撕票的人质救出来那样,这个角色的定位充满了一种苍白的无力感。 刚刚不仅仅是魂魄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所使用的义骸实在太昂贵了,昂贵到为了起到蕴养魂魄的作用,对身体的连接以及操控都被下调到了最低下限。而因为自己此刻的魂魄状况,就连队长位置的稳固都要下属为自己考虑。 “太丑陋了……”通明轻轻地自语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才听得到,那一抹不敢仿佛他的牙缝间挤出来,随后他一言不发,甚至连看其他三个人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穿过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然后就在他走到巷口的刹那,停了下来,他微微转了一下身,发现他身后跟这同样一言不发的三个人,“什么事?” 他声音生硬,面无表情。 “哦哦哦~我们的小朋友生气了……你们谁和我赌他什么时候哭啊!”柒的话让通明的脸越发地阴沉起来,看在眼里的柒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她眯着眼睛哼哼着说道,“别以为当队长就可以摆架子了,你以为我们几个到这里是为了哪个不安生的小混蛋啊?哎呀!干吗打我?” “没理由,只是突然很想打而已。”打了个哈欠的清水收回自己拿着刀鞘的手,让柒满脸憋闷地摸这脑袋。 “在你伤势痊愈之前,我们都会留在这里。”桧佐木修兵上前一步,盯着通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是九番队副队长,我绝对不会让九番队再次失去队长。” 东仙的背叛让九番队陷入尴尬的位置,若是在新任队长也出了问题,那九番队即便不被剥夺编制,那么至少百年内,九番队将成为静灵廷的笑柄。 巷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天空已经开始暗了下来,让通明的侧脸开始阴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见那紧抿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随后说出一句不带丝毫温度的简短句子,“随便你们。” …… “随手丢下的一枚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开始结果了呢……”一股悠闲的气息在蓝染的身上散发着,他坐在大厅中最高的纯白色王座上,一手搁着椅子的把手,慵懒的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点在额角上,“你这次做得不错,乌尔奇奥拉。” “是。”被称赞的男子没有谦虚,也没有得意,甚至都没有看向在阶梯之上,那个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男人,只是一只手捂着左眼,“就如蓝染大人所见,他没有杀的价值。” “你说他没有杀的价值,但在我看来,没有实力的废物也没有活着的价值,”徒然带有一丝浓郁杀机的声音自大厅的一边传了过来,只是这杀机过于浓郁,仿佛这语句之中没有活着的价值的废物并不在现世,而是在眼前,“我让你别动他,你好像是没有听懂啊……” “一切妨碍任务的目标都需要清除。”乌尔奇奥拉转过头看了一眼此刻锋芒毕露的葛利姆乔,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可惜,由于时间不足,还没有杀了他。” “即便是想死,也别给我动这些念头。”葛利姆乔被气得笑了起来,眼白边缘处开始微微充血,“若是你嫌命长了,我可以帮你。” “对同伴友善一些,葛利姆乔。”蓝染用话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微带狰狞笑容的葛利姆乔,却也没有去压制任意一方,一点都不在意宛如天生死敌一般的手下,“这次的收获不在于黑崎一护,而在于其他两个有意思的家伙。” “我需要你们把那两个人抓来,要活的。” 蓝染随后站起身来,纯白色的服饰没有一丝褶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阶梯下的下属,带着莫名的笑意,没有温度,却不寒冷,完美得仿佛一尊雕塑,“他们现阶段的死活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他们的死只是属于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记住,我们已经没有敌人了,我们的敌人,早就已经躺在属于他们的坟墓之中了。” 他举起手,五指张开,他定定地看着手心的掌纹,好像沉迷于着仿佛来自命运的纹路,那一抹宛若神砥一般的笑容渐渐扩大,“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在墓碑上刻上他们自己的名字,未来和他们早就没有一丝关系,因为他们已经死于过去。” 123 第一百二十二章 葛利姆乔的憎恨(1) 通明回到浦原商店,脱下鞋子进入玄关,在一个采光良好的房间停了下来,这是他在这里住的房间,虽然不能和尸魂界的大宅比,但也算是最好的一间了,况且,他本身也并不在意这个。他缓缓地拉开移门,往里踏了一步后便想把手上的提包放下,但是他随即微微一僵,停止了动作。 因为他发现他的房间里有个女人,而且还是衣衫半解正在一堆空碟子旁边睡得正酣的美丽少女,因为睡姿不佳,整个人在塌塌米上形成一个有些扭曲的符号,领口敞开,露出一抹洁白的肌肤,绿色的齐耳短发,脸上还残留着饭粒,似乎是吃饱了就直接原地倒下睡觉了。 通明觉得面前的这一幕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脑海中浮现了除了吃就是吃未婚妻的身影,绿发,食量,似乎除了年龄,几乎都很吻合,尤其是睡觉流口水的样子…… 不过年龄真的相差很大,通明有些不敢确定,看了那个少女隆起的胸部一眼,想了想还是觉得一个女童不管怎么化妆都无法变成现在这个体态丰腴的少女,随后便移开了视线。 似乎感到了目光,少女眉毛微微一动,长长的睫毛迷惘地睁开,露出一双仿佛纯净水晶的绿色眸子,美得没有一丝杂质,然后瞳孔渐渐聚焦,倒映出了通明的声音,随后她坐起身来,毫不在意之前姿势有些不雅,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十分奇怪的是,这个少女的声音似乎依旧是处于幼年期,软软糯糯得仿佛麦芽糖一般甜嫩。 “开饭了?” 当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以及这句熟悉的台词,通明手上的包也没有放下,并且同时收回踏入房间的脚,就入他没有来过那样,轻轻地把移门重新关上,完全不理里面的人的反应。然后他快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口,面无表情的拉开木移门,然后对着那个在地上用帽子盖着脸呼呼大睡的那个人,将自己手中的提包狠狠地丢了过去。 呼噜声在提包离开通明手掌的刹那嘎然而止,在提包即将砸到身上的刹那,浦原喜助的右手已经从怀中蓦然探出,一把折扇点在了提包上,让其落在了塌塌米上,随后,他的左手将盖在自己脸上的帽子拿了下来,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 “你干吗?” “……这话该由本人问你吧。”通明冷冷地盯着那个满脸睡意的奸商,却见他十分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毫不在意此刻正被一道充满怒气的视线盯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哦,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了。”浦原喜助拍了拍脑袋,睡意朦胧的脸蓦然露出了几分诙谐地笑容,上下打量着通明,让他好不自在,“你说那个小丫头啊,你对她现在样子很满意吧?试了好几个义骸,不过好像只有现在这个义骸可以承受她的灵子特性,但是好像还是控制不住导致她现在无法维持一个孩子的状态了……唔,也许对你来说说不定更好哦,毕竟除了变态,谁都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女人还是女童放进自己的房间,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再说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所以就把她放你房里了,反正只是早晚的问题……呃,你干什么?” 通明从来就不是那种谈判专家,能保持正常的对话便已经很对得起朽木家的国语老师了,所以在面临一个会使用高超谈判技巧的对手,通明不可能还有讨价还价的心思,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现了自己的不满。 “咔嚓……”虽然并没有成为灵体状态,无法使用斩魄刀,但是因为这是和式建筑,面色有些阴沉的通明很轻松地拆下了一个门板,双手一抡,仿佛像拍苍蝇一样将门板拍向了脸色骤然大变的某个无良商人。 一阵粗暴的物体碎裂和爆破声在浦原喜助的房间里整整响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还搀杂着某人的痛呼,最后终于将无奈十分屈辱地转化为了妥协,“停!我知道了!我让她和小雨一起住!啊!我的茶壶啊……” 通明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只剩半块的门板扔下,点了点头,“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这无疑有一句潜台词——你讨打。 “啊,对了,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和你谈一下。”喜助将手中的帽子弹了弹,然后盖在了蓬乱的头发上,“很重要,如果你不想就这么下去的话……” 这句话被的喜助一字一句吐出的瞬间,通明停了下了走向门口的脚步,胸口微微起伏着,艰难地调整着一下子急促起来的呼吸,他重新转过身,“……你有办法?” 通明的语调中充满了浓浓的怀疑,这么久了,也没见到这个不良商人正式行动过,若不是知道这个家伙有着几乎连涅茧利都无法企及的能力,他早就回尸魂界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有直接将你消除隐患的办法,因为我缺少条件。”喜助目光游移,轻轻避过了通明逼人的视线,“不过,却不代表我束手无策了,只是……有点危险。” “你有一刻钟的时间说明。”通明干脆直接盘腿坐了下来,完全无视喜助所说的未知风险,“说吧,怎么做?” 一刻钟后。 通明脸色并未好转,甚至更加阴沉,他死死地盯着喜助,漆黑的瞳孔中却远远没有刚才那般锐利,甚至出现了一抹犹豫,“这便是你说的办法?” “唔。” “在本人眼中,这计划成功可能至多只有三成。” “虽然不想刺激你,不过,根据我的计算,是不足一成。”喜助将手中喝空的茶杯轻轻抛起,在其落下的瞬间将食指顶在了杯底,让其不断旋转,茶杯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掉下去,“但是如果你不这么做,朽木先生,你必死无疑,我看,差不多,你也快把自己母亲的姓名忘记了吧?” 通明的呼吸蓦然一滞,紧接着胸口一阵抽痛。 “你现在还有一搏之力,若是等到蓝染进攻……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 其实关于小丫头的问题有很多,但是所谓的住宿问题对于小丫头这样的存在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吃。 当通明吃下一块豆腐,并准备将自己那份秋刀鱼夹起的刹那,他发现那细长的器皿中,早已没了秋刀鱼的影子。随后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小丫头,鱼身似乎全在她的嘴里,鱼尾随着她的咀嚼,与腮帮子一起一动一动,绿色的眸子瞪着属于其他人的那几份,目前完好无损的……秋刀鱼。 因为身体长大了,竟然让她的动作变得利索不少。 这小丫头,似乎并没有先吃自己那份,而是毫不客气地先将通明的伙食下了肚子,看她的样子,她习惯先吃掉别人的那份,最后再吃自己的,这对她来说似乎有一种夺食的快感。 “……我早就听说了,不过还是很惊讶,队长的未婚妻竟然……”第一次看到小丫头的柒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面容秀丽的少女,将她面前的秋刀鱼放到自己的碗里,“完全就是个……唔!?这是?” 在整个空座町上空,突然出现了数道强大的灵压,尤其是其中一个,其灵压仿佛锋利的刀刃,肆无忌惮地席卷开来,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在一瞬间有了一种被割伤的错觉。 …… 蓝色的碎发随着夜风舞动着,带着桀骜的笑容,葛利姆乔在虚空中俯视着整个城市,向身后的数人命令:“把人给我找出来,除了那两个家伙,其他的家伙,全杀了。” 124 第一百二十三章 葛利姆乔的憎恨(2) 漆黑的夜幕中突然降临的庞大灵压让整个空座町都陷入了莫名的压力之中,即便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也开始觉得呼吸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不顺畅。而拥有了一定灵力,已经能够明显察觉到这意味着什么的井上织姬也在沉迷与自己面前的古怪料理中惊醒过来。她毫不犹豫的起身,关上灯便要出门。 “你要去哪里?女人。” 一个男子淡漠而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井上织姬的身后传了过来,那只听过一次,但那拥有这个声音的主人实在让她印象深刻,那仿佛深渊一般无止境的灵压,几乎没有任何东西的灵压,纯粹到了极致,没有美好,没有丑恶,没有暴戾和柔和,所表达的出来的东西只有一个——虚无。 他叫乌尔齐奥拉,她从上一次他和另一个人的谈话中知道他的名字。虽然她并不擅长记人名,她只听了一遍,却已经记得非常清楚。 井上转过身,看了不知何时被打开的窗户,夜风吹得窗帘微微飘动着。月光轻柔的洒了进来,照耀到窗前的男子身上,明明洁白无暇的月光在此刻却被衬托出了三分让人心里发寒的诡异之感。仿佛西方神话中夜访少女卧室的俊美吸血鬼,准备亮出獠牙刺入少女的洁白的颈脖。 “想去哪里现在都没有意义,压抑自己的灵压跟我走,女人。”一双手随意地插在白色长衫的口袋中,但站得笔直的身姿却无法让人觉得他此刻有半分悠闲之感,乌尔齐奥拉并没有在意面前女子此刻的沉默以及想法,“蓝染大人说,你对他有用。” 他继续踏前一步,这个看似没有丝毫威胁的动作却让井上后退了两步,同时将井上想要说的话赌了回去,“你没有质疑和拒绝的资格,所以别让我听到你除了‘是’之外的任何回答,否则,我就从这幢楼的人开始杀起,直到你屈服为止,杀一个不够,就杀十个,十个不够,就杀百个千个,所以……” 乌尔齐奥拉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杀气腾腾之状,仿佛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一个单纯的数字问题,“别搞错了,女人,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井上织姬的脸色惨白,身躯微微颤抖,她睁大眼睛看这乌尔齐奥拉,张了张嘴,却始终无法说出那句拒绝的话,所以她只是提了一个问题,关于此刻其他几股可怕灵压降临空座町,并且有几处已经开始战斗的事。 她十分清楚,哪些是敌人,哪些是同伴,情况不容乐观。 但她得到的回答回应令她失望,因为乌尔齐奥拉只是再次开口说了一次要求,“最后一遍问你,女人,你走不走?” 井上看到这个男子在问话的同时,已经将一只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毫无疑问,如果还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他就要动手了。 …… “总算,等到你了。”微微昂了昂下巴,葛利姆乔脸上布满了笑容,却依旧能让人感觉到强烈的愤怒和恨意,当他看到面前这个人踏着虚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几乎忍不住就要直接动手宰了他,不过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也是一个让自己分外不满的任务——活捉朽木通明。 “我还以为,要等到我的手下将这里的人杀了差不多你才会出现。” 在当年那一战后,自己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疤,仿佛耻辱一般一直印在他的身上,但他也没有想将这条疤痕去掉的打算。既然是耻辱,那就得记着,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得好好长长记性才行。 况且若不是当年太过大意,也不会让这么一个灵压比自己弱上一筹的人伤到自己。 “我在虚圈,找了你四十年,想在你的胸口上也砍上几刀,然后再杀了你,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你,最后我才知道居然我自己的手下在帮你逃命。”葛利姆乔的笑容开始狰狞,杀意止不住地沸腾起来,他回过头森然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赫然便是神夜岚,然后转过头对通明上下扫视,似乎在辨别他此刻的实力,“别担心,蓝染大人说要活的,我会给你留条命。” 奇怪,四十年灵压居然没什么长进。 而正当他奇怪的时候,面前的朽木通明却提出了一个让他气得几乎晕过去的问题。 “你是谁?本人从不曾见过你。”朽木通明更多的注意力则放在了葛利姆乔身后神夜,她的翅膀已经没有了,脸上的面具也剥落了大半,只有左边额头处还留着一小块骨片,他的眼中亦是寒气森森,“神夜,你是他的手下?” 显然,由于逐渐被破面化,记忆被逐渐吞噬,再加上面前的人和四十年前相比破面更加完整,形象有了一些差异,导致他彻底忘记了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直觉般地将此人定性为危险的敌人。 不过好在,他还认得神夜。 “是。”面对通明的疑问,神夜的表情微微一动,似乎在犹豫了什么,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应,不过随后她便发觉身前的某人的怒火已经可以把整个城市化为灰烬。 他居然不认得我了!该死的! 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葛利姆乔只觉得那四十年前已经愈合的伤疤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的眼白处顿时冒出了血丝,额角青筋微突,他再也无法保持住那得偿所愿的狰狞笑容,转化为了一头几乎没有理智,只有怒火的猛兽,咆哮了一声,“朽木通明!你找死!” 四十年的日夜诅咒,四十年的滔天恨意,在即将要宣泄出一部分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根本完全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完全没有将自己留在记忆中的价值。桀骜不逊的葛利姆乔本就是一傲气冲天的主,怒火之下也无法掩饰那早就躁动不已的灵压,仿佛在牢笼中憋了半月之久,终于回到山林中的丛林之王那般仰天怒啸,连刀也不拔,直接一拳就向通明挥了过去。 狂野的怒火化为了一股强大的灵压,散发出一种刀锋临面的刺疼感向通明压迫过来,明明没有光芒,却几乎让他有一种闭上眼睛躲避锋芒的一种冲动,而最近的状态也始终没有办法让能够好好面对这一击,连刀也来不及□□,只能勉强将刀刃拔出一半,挡在了那可怖的一拳上。 在刀刃碰撞到拳头的一瞬间,四周流动的空气微微一滞,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但是随机一道透明的波纹带着强劲的气流四散开去,而通明仓促之间抵挡不住仿佛流星坠地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狠狠砸在了一片树林之中,发出剧烈的响声,砸出的坑洞,直接在树林中清出了一片空地来。 “不记得?我现在就让你记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葛利姆乔将刀刃拔了出来,随后一指尘土弥漫的树林,狞声说道,“你以为我还是四十年前的实力吗?即便是四十年前的我,你也未必能赢。” 回答他的是那片因为一股力量的爆发骤然散开的烟尘中,那一略带狼狈的身影,通明的嘴角微微渗出了血迹,仅仅一击,面前的那个男人就让自己受了不轻的伤——这就是破面的实力吗? 想到这里,他心中微微一紧,感觉到其他几处地方的几处灵压正在激烈的碰撞,发现没有什么人落在下风之后,终于放下些心,随后他再次抬起头,将刀刃缓缓地抽了出来,带着一声悠 长的刀鸣,他冷冷地朝那个满脸怒容,蓝色碎发的青年说道:“都说了本人不认得你,谁会记得你四十年前是哪个小喽啰。” 125 第一百二十四章 葛利姆乔的憎恨(3) 小喽啰? 显然这个词汇以及通明说话的口气刺激到了葛利姆乔,他的灵压因为躁动的情绪开始飙升,带着仿佛要将一切撕碎的灵压自上空向通明压了下去。 什么冷静,什么命令,都因为通明的反应显得那样的脆弱。 “果然,果然忍耐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决定了。”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葛利姆乔面目狰狞,却发出了有些歇斯底里的笑声,“我要宰了你,朽木通明,我绝对要宰了你!” 夜幕的虚空随着葛利姆乔的脚尖一点,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随着微尘迅速爆开,葛利姆乔的身影化为一道模糊的虚影直冲地面上神色凝重的通明,同时一抹寒光自虚影中一掠而出,锋锐的气息带着疯狂的杀意临面。 葛利姆乔终于拔刀了。 这一刀挡不住! 随着来人的俯冲,气势也开始不断叠加,灵压也几乎开始要变为实质。只需感觉来者的气息,通明便知道以自己现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实在太勉强,退后是目前最好保全自己的方式,但他没有退,也不能退,若一退恐怕对手的气势还会拔高,若是巅峰状态还好,可以等待对手的气势衰退,但目前的自己……恐怕根本顶不住那种压力。 但他更不能挡,若挡了,只怕亦是刀毁人亡的后果。 所以,他攻。 不等葛利姆乔的身影到来,通明不退反进,膝盖微曲,随机仿佛绷紧的弯弓那般骤然弹射而出,整个人仿若离弦之箭迎了上去,打断了葛利姆乔不断的蓄势,阻止其气势登上巅峰,同时将手中的断罪错过挥来的刀刃,不管自己会被腰斩的危险,直刺葛利姆乔的左眼。 这对通明来说,是十分少见的不要命的打法。他亦一直不屑这种战斗方式,不仅仅危险,而且粗野,通常都是一些没有太多正规训练的野路子的人用的,作为贵族,自然会刻意回避这种姿态,因为这实在太过于失态。而最重要的是,这种不要脸的战斗方式,是他最厌恶的更木剑八的战斗风格。 “找死!”面对刺向自己眼珠子的一剑,居然被葛利姆乔的左手硬生生地抓住,在眼前一寸左右,刀尖就再也不能前进,而他的右手的刀刃却依旧不停留地斩向通明的腰间——即便是左手受伤,也要宰了你! “破道之四·白雷。”通明神色凝重地将左手缠绕着白色闪电的手指轻点挥来的刀刃,他心神凝聚,几乎忘记了呼吸——若是释放早了,白雷的力量根本没有凝聚起来,挡不住着一刀,自己会死,若是释放晚了,那就是根本没有挡,也是死。 时机便是生存的关键。 “砰!”一声巨响,两个人骤然分开。 手掌的缝隙中落下的血迹并没有让葛利姆乔在意,他只是略带快意地朝远处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说道,“你运气不错,不过,你能挡几刀?” 通明左手的食指呈现出了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状态,显然在刚才的那一击之中,时机刚好,但是手指却依旧抵挡不住那一刀的压力。 “过了四十年你只有这种程度,太让人失望了……”蓝色的光芒在渗着血迹的手掌中开始闪耀,一股令人绝望的压力在那逐渐耀眼起来的光芒中蔓延开来,葛利姆乔满脸的杀气,“这可不是那种普通的虚闪可以比拟的货色,见识一下蓝染大人赐予十刃的力量——王虚的闪光吧。” 葛利姆乔的手掌对准了通明,牢牢锁定住了通明,耀眼的蓝色光芒几乎掩盖了他的面容,他癫狂地笑着,“今天说要你死,你就得死,给我化为尘土吧……”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啪……”虚空中突兀地探出一只手,打在了葛利姆乔的手上,硬生生地打散了继续凝聚的力量。 “你说要谁死呢?葛利姆乔?”冷冷的声音让葛利姆乔的略带兴奋的笑容僵硬了起来,“违背蓝染大人的命令,未经许可在现世爆发出超越限制的灵压,甚至使用王虚的闪光,这些事我会如实向蓝染大人禀告。” 葛利姆乔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充满寒意的声音从通明的口中响了起来。 “东仙……” “咔嚓……”通明硬生生地将左手脱臼的指骨复位,脸色不由更加苍白起来,他的气息开始紊乱了,但是灵压却开始一点点地上升,几乎是咬着牙说道:“限定解除!” …… “让开!”日番谷满脸怒容,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他刚刚进入现世,便感觉到了数处处于激烈交战状态的灵压,他立刻分辨出了其中一道极不稳定的灵压是通明的,并且那道灵压在不断的减弱,本想马上救援,却没想到面前出现了两个人用结界将他和自己的副官困在了这里。 “不好意思,这边也有这边的困扰,不能让你们打搅朽木先生,你们暂时得在这里留一下。”拉了拉帽檐,浦原喜助向外面凝神的铁斋呼了一声,“再辛苦一下把结界弄得严实点,否则露了馅让那群人发现很麻烦的。” 如此程度的结界,再加上面前这个看似普通,在自己的灵压面前却好不露怯的商人,日番谷知道事情棘手了,再不走,通明就危险了。 “松本,跟紧我,否则如果被留下来了你就自求多福吧。”日番谷神色一肃,队长羽织开始无风而动,周围的气温开始急速下降,“卍解·大红莲冰轮丸!” 巨大的冰翼徒然展开,冰块碎屑似乎带着地狱中冻结一切的红莲业火,让结界内的空气几乎停止了流动,甚至连橙黄的结界也开始出现了白色的霜冻。铁斋神色一紧,双手再次结了一个印,开始加强结界,并且阻止霜冻的蔓延。 可怖的寒气,根本没有攻击,只是气息就几乎冻结了结界的运转灵子,如果还要继续战斗,结界内的温度只会越来越低,结界迟早会撑不住,若是整个结界的灵子彻底冻结停止运转,这个结界自然也就破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大红莲冰轮丸的威力只会越来越大。 感觉这那寒冷到骨髓的灵压,浦原喜助皱了皱眉头,但是之后他的神色蓦然一变,却并不是因为眼前之人所突然爆发出的力量,而是他感觉到了,那个之前在一点点减弱灵压的人,灵压突然开始大幅度回复起来,并且比之前还要不稳定——莫非那小子……失控了? “我再说一次,让开。”双手握着刀刃指着浦原喜助,日番谷俊美的脸上满是寒意,绿色的瞳孔中隐隐浮现出了焦躁,“通明若是出了任何问题,我发誓,我绝对会杀你!” “铁斋,通知小雨,让她看情况随时动手!”浦原喜助却没有理会,只是冲结界外的铁斋说了一声后,便转过头,神情也没有开始那般轻松,他抽出了在手杖中的斩魄刀,盯着面前的少年,眼神蓦然变得无比的犀利,灵压不再掩饰,开始急速的攀升,让日番谷的瞳孔骤然收缩,浦原喜助轻声说道:“乘事情没有麻烦起来前,你还是待在这里吧,日番谷队长,即便是杀了你,我也不会让你过去的。” 126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抛弃过去的东仙(1) “一阵子不见,你已经需要利用视觉战斗了吗?想必灵压已经无法像原来那样灵敏的感知了,蓝染大人说得果然没错。”早已脱去黑色的死霸装,穿上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衫,让东仙刹那间有了一种以往不曾有的飘逸之感,他一步一步自天空仿佛阶梯一般缓缓走了下来,看不见的双眼透过透明的银色眼罩,如正常人一般注视着通明,“放弃抵抗,跟我们去虚圈,这是蓝染大人的命令……” 东仙的话还没有说完,通明的左手背上的黑色雏菊状的刺青随着那句限定解除消失了,随着那不断升腾,却越来越不稳定的灵压,让通明的气息在情绪出现波动后一下子显得有些暴虐起来。 “你没有胜算的。” 东仙的眉头微微褶起,但又随即松了开来,他再次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只有蓝染大人能够救你,只有跟随我们你才可以活下去……” “天真,如此有辱门风的恩惠,本人可受不起,和你这个没有丝毫忠义之心的背叛者不同,收起你那可笑的怜悯吧。”通明调整着呼吸,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适应着不断飙升的灵压,抬起头冷冷地朝东仙说道:“别说卑躬屈膝地去乞求生存,区区几个谋逆之人,让本人的下巴略低三分的资格也没有。” “放肆!”东仙的面色不由得一沉。 “至于你说的胜算,你莫非忘记本人断罪刀刃的滋味了吗?”通明眼中开始闪烁出了银蓝色的光亮,他握着刀柄的手也已经因为身体逐渐适应了灵压而不在颤抖,“忘记也没有关系,本人会让你重新记起,然后将你这个耻辱的存在彻底抹去!”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程度吗?天真的是你,我早就教过你,赢了一次,不代表可以一直赢下去,并不是只有你才会进步,况且……”到了这地步,东仙倒是没有什么不悦了,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脾气,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徒然下令:“全员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活捉朽木通明,伤势不论!完成任务的,蓝染大人将赐予尔等破面之身!” 虚空中突然被撕裂了数道巨大的黑色空洞,不断大量的虚从中跳了出来,每一具都有着相当的实力,扑向了朽木通明,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仅仅一个呼吸不到,整个天空就布满了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虚,咆哮着俯冲向通明。 “斩断一切枷锁——断罪!” 数十道白色光剑从变成纯白的剑柄末端飞射而出,围绕着通明不断快速游走,以至一道道白色的光芒形成了闪烁的光带,随着转速加快,通明身影渐渐被光带遮挡,其灵压也开始露出了一些锋锐之感,仿佛瞧上那些光带一眼,就会被撕得粉碎一般。 这熟悉的压迫感,随着通明将斩魄刀解放开始弥漫开来,即便是东仙那双看不见的眼中,却依然感觉到自己曾经的学生心中那刻骨的恨意…… 十数只虚化为道道黑影合身扑上,不留丝毫空隙便将通明所在之处团团围住,而挤在外边的虚因为无法接近通明,却也没有勉强,红色的光芒从口中不断聚集,正当它们要将虚闪发射的瞬间,鲜血却如气球爆裂时所喷发的气体一般飞洒开来。 合围通明的十数只虚瞬间化为了无数肉块,夹杂着各种颜色血液,炸了开来——而爆炸的中心,却没有通明的身影。 东仙呼吸微微一滞,却在瞬间重新感觉到了通明的气息就在他的身后,在他不假思索蓦然转身的同时,手中的斩魄刀瞬间出鞘,而通明的声音也在东仙拔刀的刹那所发出刀吟之声一起出现。 “断刃裂空!” 轻描淡写地一击横斩粉碎了白色的月牙,左脚习惯性地后退了半步,却刚好躲过了自下而上的一击突刺,而当他感觉到通明因为这一次攻击而露出了以往少有的破绽时,他的左手蓦然探了出来,精准地抓住了通明握刀的右手。 “你现在摘下了丝巾……”东仙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似乎都不知道畏惧了。” 没有畏惧之心的人,便没有握剑的资格。 他一直这么教导通明,现在看来,自己的学生并没有学聪明,或者说,因为那愤怒和憎恨,让通明忘却了曾经一次次在自己的老师面前倒下的事实。 却听通明冷哼了一声,似乎没有丝毫的气馁,东仙隐隐觉得不对,等到数十道光剑从四面八方向自己刺来才猛然发觉通明的斩魄刀在解放后的能力并不仅仅是斩断一切的灵子物的断刃裂空,还有那不断游走的光剑。 大意之下,东仙却是来不及躲闪了,这是绝境。使用解放之后的断罪的通明,又岂是这样能够轻易近身的?即便是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在面对时,也是经过一些试探后才小心地的出手,务求一击必中。 东仙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是徒然放开了通明的手腕,左手虚掩自己的脸,黑色的波纹隐隐在其指尖出现,通明一瞬间却感到了一种极大的不安。 那是一种熟悉的压力。 告诉他答案的是东仙的左手,指节微微一曲,仿佛要将自己脸上一层虚假的面具撕裂一般地向下一扯——洁白的骨质面具,仿佛一层膜一般仅仅贴在了东仙的脸上。 仿佛来自深渊的恶魔,原本静谧流淌的灵压在此刻沸腾起来,厚重的压力几乎化为了实质,那数十道光剑还没有近身便被灵压挡得硬生生的停留在了虚空,仿佛拥有灵性一般,不断颤抖悲鸣。 而因为灵子浓度在短时间内骤然所发生的变化,在微微一顿之后竟然以东仙为中心爆发出了一股剧烈的爆炸,将刹那间有些失神的通明和四周悬空的光剑远远地震飞。 “之前就提醒你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程度了。” 轻声说了一句之后,东仙有些突兀地在空中消失,而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横飞状态的通明的测下方,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招数,甚至连刀刃在他之前消失的瞬间也已经归鞘,只是将右手轻描淡写地在通明的脖颈之处轻轻一劈—— 一道透明的波纹在夜空之中扫荡着浮尘荡漾开来,通明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重重坠入了下方的森林之中,一时间烟尘四起。 “带走他。”东仙淡漠的命令道,他的声音此刻带了浓重的金属质感,显得越发冰冷。他转过头,甚至懒得再看那陷入深度昏迷的通明,将左手举起,重新一抹,白色的骨质面具消失,重新露出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但是随即,他的眉间微微皱了起来,他看向了不知在下方何时出现的三个人,分别是修兵,柒,清水三人,而看他们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却脸色都有些苍白,显然在之前的战斗中胜了,却也吃些小亏。 “东仙队长,很久没见了。”桧佐木修兵神情复杂,看向踏在空中的东仙,动了动嘴唇,最终却只憋出了这一句普通的问候。 东仙却没有回应这个昔日的不下,他只是再次一挥手,“杀了他们。” 无数的红色光芒,开始从虚群的各处出现,仿佛如天空的繁星那般璀璨,却多了三分诡异,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127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抛弃过去的东仙(2) 东仙的行为无疑告诉了几个曾经的部下,他已经没有任何负担地斩断了过去,对双方来说,互相间能与之匹配的只有一个身份——敌人。 宛若天空中繁星般闪耀,那不稳定闪烁的光芒带来的压力几乎可以比拟天灾的压迫力让桧佐木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经历过战斗的他们虽然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势,但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巅峰状态。这种数量的虚闪只能凭借步法躲闪,并且要迅速分散开去,否则光爆炸的力量也足够让他们尸骨无存,这数量已经不属于普通战斗的范畴了,这是战争。 “您到底怎么了!!??” 桧佐木的嗓子在此刻有些沙哑,几乎有些声嘶力竭地冲天空的那个人影大喊道,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瞪大双眼,仿佛要看清那个是否是自己曾经的队长。 “注意,攻击要来了,别分心!”清水却在一旁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地说了一句让桧佐木神情一黯的话,“这种事,你应该有心理准备。” 桧佐木却伸手盖在了肩膀上的那只手上,清水本能地缩了一下,却再没有动弹,“谢谢,不过,不好意思了,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他是否,真的会杀我。” 随后,他将清水的手推下了肩膀,他大步向前了一步,朝天空的东仙说道:“东仙队长……” “我已经不是队长了。”东仙淡漠地打断了桧佐木说话的瞬间,他的背后无数的红点徒然爆发,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他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无数的红色光柱自天空仿若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正当这些虚闪即将摧残到地面的瞬间,让清水和柒牙咬想要提桧佐木挡上一挡的刹那,徒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充满稚嫩的无意义般的呼声,“咿咿咿咿!!??” 随后万分诡异的事发生了,那些本该笔直的红色光芒居然拐弯了,仿佛水流进入了另一个管道,疯狂地朝声音处聚集而去。即便是桧佐木也不由地转过头,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他只看到了一个穿着睡衣,绿色短发的少女张大了嘴,而那些红色的虚闪正不断地被吸进她的嘴里。 而看少女一脸享受的表情,显然她并不害怕这些几乎能够毁掉半个城市的光柱。 “哎呀,危险,真危险啊……差点就赶不上了。”从少女身后走出了一个身影,那松垮的和服,走在地上发出独特声音的木屐,他的肩膀上抗着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日番谷冬狮郎,正是浦原喜助。他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的道具,总之,此刻的日番谷睡得香甜,像个孩子…… 这个不良商人似乎没有付出太多的代价,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只是少了一个帽子,导致他现在的头发以乱糟糟的形式暴露在外。 “虽然知道她是个吃货,可没想到这么能吃!”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绿色短发的少女,柒愕然地张大了嘴巴,“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战斗已经结束了,你们最好消停一下。”浦原喜助挠了挠头发,他没有戴帽子,好像一下子有些不习惯,“你们想把空座町毁了吗?” 他并不是朝东仙说的,而是朝桧佐木三个人,这让他们有些发愣。但是喜助也没有关注他们的表情,突然挥了挥手,“既然达到目的了,你们还不走?蓝染应该没有让你们闹到这种程度吧?” “珍惜你们的最后的时间吧。” 原本虚踏在夜空之中伫立的东仙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原来的地方,他正在桧佐木三人的身后把陷入昏迷的通明用肩膀抗了起来,随后冷冷地朝桧佐木他们瞥了一眼。漠然地伸出左手在虚空中一探,拉出一道足够让自己钻入的漆黑裂缝,最后他转过身…… “站住!放下他!”桧佐木大急,左脚一踏,仿佛整个人化为了一道轻烟,转眼间便要够到了东仙的背脊。 东仙没有动摇,甚至连身子都懒得转过来。 桧佐木的肩膀徒然承受到了一股大力,将他硬生生地留在了距离东仙不足一米的地方,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自己曾经的队长将现在的队长进入了裂缝,随后……裂缝消失。 “让他走。”喜助的左手死死地按住了桧佐木的肩膀,右手用拐杖卡住了桧佐木,“如果你还要你队长的命的话。” …… “咔……” 碧绿的茶汤倒入茶杯的刹那,杯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出现了一道裂痕。这让白哉伸出的右手骤然停了下来,他沉默地看着杯子良久,把杯子里的茶水倒掉,随即拿起杯子端详起来。这个茶杯已经有些年月了,他一直在用。虽然这套茶具并不算名贵,也不是什么大师的杰作,不过作为亡妻生前为自己所制的东西,他一直很小心的使用。 毕竟若不是白哉自己对茶道有兴趣,绯真也不会特意去学茶具的制作。 却没想到,今天却是十分没有道理地裂了一道缝。缝隙并不深,至少还没有到茶水也漏出来的地步,但却让白哉有了一种缝隙蔓延之内心深处,让心脏骤然抽紧的颤栗。 “家主大人,总队长阁下有消息要传达给您,是关于通明大人的……” 茶室的移门外传来了一道谦卑的声音,却隐隐带了一丝慌乱,“请您速做决断!” 茶杯,从白哉那不自觉松开的手中掉落,摔在地上,一片粉碎。 …… 虚夜宫的最高的塔楼之中,有一个很大的阳台,虽然没有什么装饰,视野却非常开阔,蓝染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那轮银月,即便知道那是假的,却依旧看得有些入神。 “哦?浦原喜助是这么说的么?辛苦你了,要。”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站得笔直的东仙,随后看向了那个靠坐在椅子上,却被杀气石的锁链束缚住,依旧处于昏迷状态的通明,“我很喜欢这份礼物,这可以算是浦原喜助除了崩玉之外,给我最大的一份礼物了。” 蓝染悠然地走到了低着头昏迷的通明面前,伸出手,捏住了通明的下巴微微一提,“那个女人的能力果然很有趣,基本上可以确定为时间上的倒退,而不是单纯的治疗了,虽然没有崩玉所独有的意识,但在他体内那个东西……的确是崩玉的灵子构造。” “进化的前方,有这么一块问路的石头,想必会有趣不少。”蓝染松开了手指,他直起身子,将身体左侧的斩魄刀拔了出来,手腕提着斩魄刀映着月光如流水般的划过一道弧线,随后骤然刺入了通明的胸口! 没有鲜血,没有挣扎,仿佛刀刃在此刻已经不是一个凶器的角色,而成为了通明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要走出那关键的一步,他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敌人,也不得不把他的命留下来,所以浦原喜助一定认为我会救他,在这一部分,他猜对了,不过他未必能猜到另一部分。”蓝染的左手从怀口袋中探出,摊开了手掌,崩玉正诡异地散发出深蓝色的光华,星星点点的光粒,正一点点地从刀刃中注入通明的身体之中。 “要,我们将有一个新的成员……他不叫朽木通明,他叫菲洛斯特·阿尔法,他将是第一十刃。” 128 第一百二十七章 菲洛斯特 虚夜宫会客大厅,银白色中透着几分微黄的月光自天窗洒遍了大厅的每个角落。让原本就有些静谧的会客大厅平添了一丝柔和。蓝染有些慵懒地靠坐王座上,左手手肘提起靠在把手上,手指则轻轻地抚在了眼角处,面带微笑,似乎说不出得惬意。 “我们将有一个新成员。” 在王座之下,十具最强的破面正列为两排站在大厅两边,他们并没有在意蓝染的话,虽然现在成功称为破面的虚已经开始逐渐减少,并不像开头所筛选出来的精英成功率那么高,但偶尔还是有那么几个幸运儿诞生的。 而即便诞生,其力量,也不过是普通水准,甚至连称为他们从属官的资格也不具备。但是蓝染接下来那句话让他们把之前那近乎与不屑的情绪抛之脑后。 “他叫菲洛斯特·阿尔法,我赐予他十刃的编号——no.1。” 也不等众人接下去有何反应,蓝染看向了大厅外紧闭的大门,“进来吧,菲洛斯特。” 大门被缓缓推了开来,随着清晰的脚步传了过来,大厅内的气氛却一下子显得有些憋闷,众人带着不同的目光,看向了那个人影。要做第一十刃,那么显然,所有在第一十刃之下的所有十刃都将降一个名次,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了,十刃本就在不断地更替。因为虚圈的十刃只有十具,最强的十具。若是在竞争的过程中败了,甚至死了,自然从十刃中除名,怨不了谁。 所以,有些人暗自冷哼了一声,数道灵压齐齐向大门压了过去,整个大厅的空气在一瞬间骤然重了起来,几乎要产生一切都在下坠的错觉。 然而,脚步声没有停顿,甚至连节奏感都没有变化,缓缓走来,踏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那一声声毫不紊乱的脚步声,好像一记记耳光甩在了刚才那些暗自动了手脚的人的脸上而清脆作响,这让他们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当来人从门卫推开的大门中走了进来,月光照到了来人身上,后方被红色发带束起来的黑色长发直直地垂至小腿处,两鬓的头发则批在了胸前,却因为长度太长,一直下垂到了膝盖之处,左边眼角处,那仿佛翅膀一般向后衍生的白色骨质面具,黑色的瞳孔似乎是审视,似乎是好奇,被来人一个个扫了一遍,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也没有刻意忽略任何一个人,甚至包括王座上的蓝染,亦不例外。 一直皱着眉头的葛利姆乔却突然神情大变,蓦然狰狞了起来,“朽木通明?” 即便是神情和反应大为不同,但是那个人让自己熟悉的面貌,很快让自己回忆起了另一个在这个脸上的表情——那即便倒在地上无力再战,也一直死命维持的冷傲。 “不,他叫菲洛斯特·阿尔法,他不叫朽木通明。”蓝染的声音自王座传来,却无法让葛利姆乔的脸哪怕挪动一下,他依旧死死地盯着朽木通明,“你是朽木通明,对吧。” 通明,或者说是菲洛斯特转过头,他似乎因为葛利姆乔发出了声音而注意到了他,他的眼神依旧纯粹,不带杀意,不带恨意,不带一丝葛利姆乔所熟悉的那一抹冷傲,仅仅传达出了一个信息——好奇。 “怎么不说话!?”葛利姆乔眼睛眯了起来,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心中的疑惑开始放大,那气质的反差让他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了人,但是这个人和自己一样的白色长衫,以及和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头发长度,让葛利姆乔不得不强自克制着心中的怒意。 “他没有说话的能力,成为破面,在让他得到了强大力量的同时,也剥夺了他使用语言的能力,不过好在他能听懂我们说什么。”蓝染从王座上站起,一步步从阶梯下走了下来,“从现在开始,他便是第一十刃,你们谁有异议?” 仿佛在用自己的权威来确定菲洛斯特的地位,但实际上却是撩拨着那几个充满不甘而愤怒的心灵。 “哈!一个哑巴来做第一十刃?”一个有着着清秀面貌的少年首先站了出来,身材并不高大的他仿佛处于一个普通人类的青春期,充满了独特的叛逆和尖刻,左分斜刘海的黑色童花短发,紫晶色眼睛,左眉上方有三个玫红色十字星标志,头发的左侧,有着一个骨质的发饰品,他说话的时候,手臂缩在衣袖之中,不断摇摆着,腰部后方的布料却被镂空直到左右两侧,露出了腰部的肌肤,明明是个男性,却因为这些姿势以及打扮多了三分女性的柔美,显得极为怪异,“别靠蓝染大人去坐那不属于你的位置,你不会刚称为破面,就想死吧?” 菲洛斯特闻言,不由得转过头去,看着那个一脸充满挑衅的脸庞,随后他却对这个少年喜欢把手缩进袖子里摇摆的习惯起了好奇心,眨了眨眼睛,对于这个少年的挑衅没有丝毫的回应,似乎这个关系到尊严的问题,在他眼中不如一个把手缩进袖子里摆动的古怪姿势来的重要。 菲洛斯特看了良久,也将手缩进了袖子,学着少年的姿势,摆动着手臂,他并没有想要借此嘲笑对方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好奇,这个动作莫非很自在吗? 但别人却不这么想,尤其是那个挑衅通明的少年,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尖叫了一声,蓦然将悬挂在身侧的刀刃拔了出来,竖着一刀向通明砍了过来。没有人要阻止的意思,谁都想看看这个新的成员是否有着相匹配的能力,若是连这一刀都接不住,即便有蓝染亲自作保,恐怕也无法在第一十刃的宝座上坐得长远。 菲洛斯特似乎傻住了,不过因为少年将刀拔了出来,那手自然没有办法缩在袖子里了,直接导致了菲洛斯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把带着寒光的刀刃上。 当少年一刀挥下,却发现面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自己手中的斩魄刀也随之不见了,他不由得猛然转身,却瞬间感觉到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痛处,鲜血自胸腔开始上涌,塞满了口腔,一口鲜血忍不住激射而出,一道血痕完美地饶光洁的腰部周围划出了一个圆…… 少年的上半身仿佛和下半身称为了两个不同的个体,从腰部的血痕处软软地滑了下来,鲜血再次狂涌而出。 少年紫晶色的瞳孔充满了不可置信,带着痛处而扭曲地神情,他尖利地朝那个把玩自己斩魄刀的人影嘶吼着,“还给我!!!” 刀刃,自口腔将少年牢牢钉死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少年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残忍至极的手段,和菲洛斯特脸上几乎可以被称为纯真的表情成了充满异样的鲜明对比。 随后,菲洛斯特从那充满不甘以及怨毒的脸颊上移开了视线,抬起头,看向了蓝染。 “露比这孩子的确冲动了点。”蓝染点点点头,带着微笑,轻声安抚,“做得好,以后谁欺负你,就杀了他。” 菲洛斯特点点头,他再次望了一遍周围的人,眼神和刚进大厅没有任何的区别,依旧纯粹中带着一丝丝的好奇,黑色的瞳孔仿佛黑珍珠一般充满了奇异的魅力,却让所有人感觉到了一种从心底滋生的森冷之感,让人遍体生寒。 129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是战争 九番队队长在现世遭擒的消息传回了尸魂界,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纵观尸魂界的史书,大大小小战役政变不下数十次,虽从未被颠覆,但伤亡惨重却是有的。可是失手被擒的队长,却是少之又少,不论有什么憋屈的理由,总归丢脸丢大发了。 尤其是此刻在朽木家族府邸的朽木白哉脸上的神情阴沉得仿佛滴得出水了,他的牙关咬得紧紧的,脸上一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他少有的出现了一种焦躁之感,他的声音仿佛从冰川中一字一句蹦出来:“逆子,朽木家的脸被你的无能丢得干干净净了!” 随即他猛地站了起来,到门口蓦然拉开了移门,盯着微微低着头的阿撒井恋次命令,“去准备前往现实的申请,全队的。” 阿撒井恋次有些愕然地抬起头,傻愣愣地看着朽木白哉不说话,仿佛见了鬼一般的表情。 “还不快去?”朽木白哉的声音徒然降低了温度,让恋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起身离去。而白哉看着恋次的背影从大门消失,便转过身,走到一个隐蔽的橱柜处,打了开来——这是绯真的相片的存放之处,不过在其下面,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太刀,静静躺在那里, 白哉打开暗格,沉默地看着那把小太刀良久,嘴唇不知不觉地抿成了一条线,让他的嘴唇有些发白,不过没有多久,他便将小太刀拿了出来,挂在了腰上。 …… 在一番队办公室的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在他的桌子上叠了十数张提案。这些提案无一不是各大家族提交的,却几乎都是为了一件事——弹劾通明九番队队长之职。 整个尸魂界都知道,通明可以说是有山本元柳斋重国一手提拔的,这一弹劾无疑是在打脸,但面对九番队队长之职的诱惑,足够让不少有实力的贵族去试探山本元柳斋重国此刻的意愿了——说不定这千年不死的老家伙已经在考虑下一任队长了。 但真正让山本元柳斋重国十分不悦的却是刚刚来自朽木家递交的申请,确切地说,是朽木家家主朽木白哉绕过了山本元柳斋重国,直接递交中央四十六室的申请——要求六番队全体出征驻扎现实,并有随时进入虚圈之权。虽然名义上朽木白哉的六番队队长在职务上的确是直接对中央四十六室负责,无需经过一番队总队长的这一关,对六番队有独断之权。但这一惯例早已延续千年,几乎无人敢随意打破,挑衅尸魂界第一人的威严基本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朽木白哉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延续千年的潜规则以及上层之间的默契,他也知道这个提案肯定会被中央四十六室交到山本元柳斋重国手上,但这便足够了,他仅仅是做出一种姿态,以一种强硬至极的态度告诉山本元柳斋重国——他主意已定。 那小子发疯了…… 雀部长次郎瞥了一眼被山本元柳斋捏得有些起皱的纸,心中暗叹现任朽木当家骨子里的那股疯劲——朽木家历任家主中,敢做这种事的他算是第一个。 “大人,中央四十六室那边……”在看到门口那位已经被房内压抑的气氛身体微微发抖的传令鬼道众,雀部长次郎低声提醒山本元柳斋重国,中央四十六室还在等着回复。 “大战在即,怎么做看着办吧。”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山本元柳斋重国轻轻叩击了一下木桌,没有明确决定自己的意愿——但对中央四十六室来说,这是再明确不过的意思了。一向雷厉风行的总队长大人竟然在此刻没有发怒,显然就是有了默许之意。 但并不是没有言外之意,大战在即,稳定自是必须考虑的,若一切尘埃落定—— 那也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刻了。 …… “朽木队长,咳……你这次做得……太过激进了。”,在山本元柳斋重国得到消息后不久,他也收到了消息,他几乎是立刻从病床上爬了起来,苍白着脸的浮竹十四郎亲自拜访了朽木家,面对此刻那面色冰冷的朽木白哉,委婉的劝诫道:“通明既然被擒,显然敌人暂时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若是朽木队长你轻举妄动,说不定就……” “我何时说过要去救那个有辱门风的逆子的?”朽木白哉声音透着一股淡漠,仿佛完全不将自己儿子的性命放在心上,“只是朽木家之人所犯下的错误和耻辱,自当由我们来解决。” 白哉的言语中,隐隐透露出一个意思,这次的事,除了朽木家,是没有人会去出力的。堂堂九番队队长失手被擒,让整个尸魂界蒙羞的人怎么可能值得去救?有相当一部分的贵族甚至恨不得通明立刻被敌人处死,好歹还能让尸魂界出现一种同仇敌忾的气势。况且,九番队的队长职位也空出来了。 先不说解救的成功率,就谈这不尴不尬的状态,吃力不讨好的活,是没有人愿意插手的。而没有人出手,按照老爷子以往的决断,大概会下一道指令,隐瞒九番队队长被擒这一大伤士气之事,宣告全体九番队队长战死,重新选择队长。 浮竹十四郎被白哉的话语哽得一滞,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微带苦笑地说道:“即便您不在意,也得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距离冬季的决战,已经不远了,蓝染手中究竟有多少力量还没有探到底,集中力量应对一切方为稳妥之策,擅自带离一队进入敌方大本营……” “如果你只是来这里说这些,请回吧。”朽木白哉打断了浮竹十四郎的劝说,站起身来,声音的温度冷得让浮竹十四郎无法用自己的柔和态度去软化,“我的队士已经在集合了,失礼了。” 而当朽木白哉到了门口,浮竹十四郎忍不住有些急急地叫住他,“朽木队长,请再慎重考虑!这不是你一人,是整整一个番队!你们……你们没有援军的!你们这是去……” 不说此刻是如此紧张的时刻,光直接向中央四十六室申请驻扎的行为把老爷子的脸打得那么狠,就没有什么人敢说要去救援了。而区区一个番队大张旗鼓地进入虚圈进行救援,尖端战力的队长级别只有一人的情况下,几乎基本能够断定有去无回了。 “安心吧,此行全凭自愿,无需意志不坚之人,所以六番队的队士不可能全去。”朽木白哉冷哼一声,冰冷的语气中终于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怒意,“如果进入虚圈,我们也会牵制敌方的一部分力量,不会破坏大局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浮竹十四郎的声音也忍不住大了起来,他瞪大双眼,苍白的脸在此刻因为情绪激动竟然微微发红,“你们没有援军!明白吗?只要你去了那个地方!你们没有任何补给,没有任何支援!甚至连情报联系都不会有!没人会为了你们再去特意打开一个通道让你们回来!你懂吗?即便你碰到通明,你们也是回不来的!” 朽木白哉沉默了,他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指节有些发白,他回过头看了浮竹十四郎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战争。” 随后,他便大步离开,留下了略微有些失神,一脸惋惜的浮竹十四郎。 浮竹十四郎轻轻叹了口气,他懂白哉的意思——战争……本就是要死人的,只是谁死谁活,却是指不定的。 130 第一百二十九章 赴死之意 “吃完这碟我就得走了,有什么事快说吧,队长等着呢。”阿撒井恋次的左手拿着一个还剩三串丸子的深绿色碟子,右手拿着一串丸子,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露琪亚,他强迫让自己用这种不耐烦来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即便骗不过自己,也至少得让露琪亚感到安心。 但是露琪亚的一句话让他再也保持不住镇定。 “小心,大哥……大哥恐怕是要去杀通明的。” “砰!”手中盛着丸子的小蝶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恋次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嘴里咀嚼了一半的丸子都没有咽下,有些呆愣地含糊不清地问道,“不会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恋次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觉得面前的人说的可能性其实并不低。 “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是以大哥的性子……”露琪亚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缩,“我不是六番队的人,没有办法跟着你们去,所以……恋次,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唯一能帮到通明的,只有你了!” “可队长不是去救他的吗?你知道的!他是队长唯一的孩子,是朽木家的继承人……” 这与其说是说服露琪亚,倒不如说是在说服恋次自己,声音在露琪亚的目光下轻了下去。 露琪亚轻叹一声,她忍不住提了提自己的衣领,让衣服裹得更紧一些,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心中那股寒意,“你觉得,即便现在通明活着回来了,他还能成为继承人吗?” 见恋次沉默起来,露琪亚咬了咬牙,时间不多了,所以她不等恋次反驳,将自己的语速转快,“大哥一生最看重的便是朽木家,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原本最支持通明成为继承人便是他,但这次即便通明回来了,被敌人俘虏这一污名足够让他被罢免,这样的继承人让朽木家的名声受损,大哥必须要给朽木家一个交代,必须要让朽木家给尸魂界一个交代!通明活着在敌人手上一刻,朽木家便一刻无法在那些贵族面前抬起头来,所以……” “即便杀了通明,被抓了就是被抓了……”恋次摇摇头,“这没有意义的。” “光杀了通明,自然是不够的。”露琪亚的声音突然有些艰涩,声音开始发颤,“大哥腰上多了一把小太刀,他以前从来不戴的,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 恋次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你什么意思。” “若是能在杀了通明后,继续在虚圈拖住大量敌军战力,立下大功,最后战死,朽木家便可恢复声誉,不论虚圈最后结果如何,大哥……怕是根本就没想过活着回来。”露琪亚眼眶红了起来,最终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即便竭力忍耐着哭腔,却终究还是让声音也哽咽起来了,“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去救人!是赴死!他要亲手杀死通明!最后战死虚圈!” 恋次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难道和她说,“都交给我吧!我能解决!”之类的? 但问题是,怎么解决? 一种无力感让他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伸出的一双手,僵在半空,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放到露琪亚的肩膀上。 …… “我只要精英。”面对六番队的全体队士,朽木白哉第一句话便是一句充满等级气息的话语,他的神情淡然,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之态,“我不会问你们是否是家中独子,或者有何背景的无聊问题,只问求战之心存否。” “愿意去的,朽木家将记住他的名字。”朽木白哉迎着下面那些或激动,或紧张,或犹豫,或畏惧的目光,将斩魄刀从腰间解下,提在手上横摆虚空,“我不会给你们在未来任何具体的承诺,因为对于能够回来的人,想得到那些东西本就是顺理成章之事,所以我只会向你们保证一点……”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目光不知为何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六番队队长将是最后一位离开虚圈的六番队成员。” …… 虚夜宫。 某个脾气暴躁的家伙正在陷入暴走边缘,葛利姆乔死死地盯着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他面目狰狞,一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你再跟着我,我就撕了你!” 对方没有回答,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法回答,因为他是无法发出声音的菲洛斯特·阿尔法。 菲洛斯特所能给出的回应只是眨眨自己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中没有因为葛利姆乔的恶意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敌意,只是充满了浓浓的不解,仿佛根本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为什么喜欢说一些明明做不到的事来吓自己。 葛利姆乔已经动了三次手了,却没有伤到菲洛斯特分毫,或者确切的说,葛利姆乔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宛若妖魅一般诡异的速度,只凭本能般的战斗嗅觉去判断葛利姆乔的动作,不拔刀,不转身,一直跟随在葛利姆乔的三尺范围内,光明正大,却让葛利姆乔一点办法都没有。 葛利姆乔明白,这个小子有多让人头疼,到目前为止加入十刃不到两天,却已经把虚夜宫搞得不得安宁,先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刚刚降级成为九刃的科学狂人萨尔阿波罗·格兰兹,开始萨尔阿波罗因为忌惮菲利克斯的实力,所以相安无事,但是在他实验途中却被一脸好奇的菲利克斯强行干涉…… 最终结果是萨尔阿波罗的三层实验室在一场爆炸中毁于一旦,气得暴跳如雷的萨尔阿波罗丧失了冷静,想也不想地就命令自己整整三位数的副官将菲利克斯赶出去,最终却无一存活,让原本副官拥有人数最多的萨尔阿波罗一下子称为光杆司令。 但好在菲利克斯在那一场爆炸和杀戮后似乎对萨尔阿波罗失去了兴趣,转去无声骚扰同样刚刚降级第八十刃佐马利·路鲁。但佐马利完全不在意身边是否有人,即便菲利克斯中途突然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导致菲利克斯顿时觉得目标没有丝毫研究价值,就开始跟着葛利姆乔了。 “葛利姆乔大人,交给我吧。”神夜不知何时从拐角处出现,走到葛利姆乔面前行了一礼,随后她朝菲利克斯招招手,“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菲利克斯怔怔地看着神夜,或者说,他正死死地盯着神夜那对颜色不同的瞳孔,仿佛对面前这个女子的瞳孔颜色不一而产生了浓烈的兴趣。随后他便仿佛找到了新玩具,把旧玩具丢一边的孩童,毫不犹豫地跟着神夜走去,完全无视葛利姆乔的存在。 葛利姆乔气得脸色发青,不停得深呼吸压制胸腔中那几乎喷涌而出的怒火,几乎从牙缝中蹦出一句:“交给你了,别在让他来烦我!” “是,如您所愿。”神夜弯腰行礼后,毫不忌讳地抓住了通明的手,便向另一边走廊拐角走去,而期间菲利克斯也没有挣扎,仿佛是明白面前这个女子没有恶意,好像乖宝宝一般被神夜牵着朝顶层走去。 走到顶楼,一扇门前,神夜从腰间拿出钥匙开了门,“这是你的房间。” 菲利克斯没有反应,他正看着神夜手中的钥匙,以及门的锁孔。 看着菲利克斯的样子,神夜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抹哀意,“你……果然都不记得了吧?” 菲利克斯很敏锐地感觉到了神夜的情绪出现了波动,他顿时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面前这个女子的身上,眨了眨眼睛,随后……他发现被面前这个女子抱住了。而他自己,仿佛也顺从了一种身体记忆上本能,双臂也环在了神夜的腰上。 好像这个动作做过了很多次那般熟练,没有丝毫的异样。 131 第一百三十章 记忆备份 空座町的深夜并不是太过嘈杂,大多精彩的夜生活都聚集在临近空座町不远处的首都,所以就以凌晨两点和三点的时间段来看,空座町内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浦原商店也早就熄灯,因为每天六点必须起床打扫,以及完成大多数准备工作,所以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 沉睡在榻榻米上的浦原喜助微微打着细微的鼾声——这是最近几天来他第一次睡眠。 自从通明被掳走后,他便进入地下空间进行大量的实验,通明从尸魂界所带来的大量实验资料他以烂熟于心,而为了让自己的计划得以顺利进行,他仿佛回到了中央技术开发局的日子,不眠不休地将自己关在封闭的地下空间完成自己的实验成果。 细微的鼾声十分有节奏的起伏着,却突然顿住了。 浦原喜助睁开眼睛,看着不知何时抵在自己眉心上的刀刃,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却没有丝毫的疼痛感,显然刀刃的主人的手十分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将刀尖和皮肤间的距离计算得十分精确,堪称恐怖。 浦原喜助没有丝毫的惊慌,他早有预料这个人会来,他轻声笑道:“好久不见,朽木先生。” 并没有那寒暄语而停止自己的行为,白哉双手倒握刀柄,纹丝不动地让刀刃继续停在浦原喜助的眉心,“我问,你答,没有犹豫的时间,也没有补充回答的机会,所有的一切必须有条理,并且完整地回答,所以,能否集中你的注意力,将是你是否能够长寿的关键。” 刀刃的位置放得十分巧妙,刚好抵在眉心,浦原喜助没有办法起身反抗,所有的肢体都在白哉的前面,一举一动都不会逃过白哉的眼睛,包括他的神情,他甚至连转个头都做不到,“好的,请问吧,我会尽量满足你。” “你是站在哪一边的?”白哉盯着浦原喜助,观察着他的眼神,他试图在其中找到哪怕一丝的犹豫。 “至少到目前为止,我站在你们这边。”浦原喜助坦然面对上方那带有审视目光的眼神,“放心,我不是蓝染的人。” “即便你是,我也很放心,这只不过是手腕用用力便可解决的小问题。”白哉冷冷地盯着这个生死在自己手上,却依旧淡然得让人有些不舒服的家伙,“那么,九番队成员传回尸魂界的报告中显示,你不仅没有出手帮助通明,甚至阻止其副官的营救,浦原喜助……你觉得尸魂界百年中没有动你分毫,是因为我们找不到你么?” “作为曾经效力的组织,如果真的如此无能,又怎么可能在百年前将我们逼得这么狼狈?”浦原喜助的口气仿佛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仿佛没有丝毫的怨愤,或者说,因为仿佛与生俱来的睿智让他明白那些人,那些事,所以从一开始,他便不曾抱有希望,自然也不会有太多并不理智的情绪,“至于你说朽木通明,我就是在等着你来,和你说这件事,放下刀吧。” 白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刚要开口,神情却蓦然一变,不及有什么动作,身后便传来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是啊,还是放下刀吧,白哉小弟……”似乎因为太久以猫的形式生活,夜一的手指即便点在了白哉的脖颈上,也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仿佛没有丝毫的力气,“这么说话不累吗?” 但是白哉清楚,这一根手指顶在他的脖颈后,和他用刀刃点在浦原喜助的眉心处是一回事。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还有你的参与,四枫院夜一。”白哉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脖颈处那随时可以取走自己性命的手指有任何的改变,只是他的口气越发冰冷起来,“怎么,你是想知道,从杀人这方面,你是不是真的比我快?没关系,即便是对敌人,我也不会吝啬这个答案的。” “夜一小姐,你还是别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举动比较好,宝贵的战力不该损失在内耗中。”浦原喜助感觉到自己眉心处的刀刃渐渐弥漫出的那一抹杀机,他不由微微皱眉,却因为眉心的动弹顶到了刀刃感到一阵刺疼。 “哦~喜助,看来你对我没信心啊……”夜一略带调笑的语调让浦原喜助终于忍不住额头冒汗了,他十分清楚这个女人什么玩笑都敢开的秉性,不过好在夜一终于收回了顶在白哉脖颈处的那根食指,“这样行了吧?” 白哉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动弹。 “朽木先生,你的儿子将成为这次战争中左右胜局的关键性人物,所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浦原喜助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关于你说的,通明被俘虏……嗯,应该这么说,通明潜入虚圈之事。” “潜入?”白哉自然知道潜入和俘虏的区别,他微微深吸了一口气,顿住了呼吸大概两三秒,终于将刀刃从浦原喜助的眉心上移开,收入刀鞘,声音中却依旧带着三分冷意,“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说明。” “在这之前,我想我们换一个地方,会比较适合说明。”慢悠悠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浦原喜助开始穿衣,戴上帽子,压住他乱蓬蓬的头发,“跟我来。” …… 浦原商店的地下空间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一条条粗细不一,隐隐带着蓝色电流的管道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大量的灵压不断输入到一个幽深地穴之处。 白哉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感觉得到那一股股强大灵压的波动,每一道灵压都十分灵巧的不破坏任何事物,全部输向那幽深的地穴之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浦原喜助。 “嗯,你可以称为这里是,朽木通明记忆的备份之所。” 这一句并不算复杂的话让白哉的眼神一变,凌厉至极地盯着浦原喜助,如果说今天他潜入浦原商店之前的杀意仅仅是让人微觉得背后发凉的话,那么此刻的杀意却已经变成了可以刺穿心肺的利刃。 “这个记忆备份,在通明到这里的第一天,我便已经做出来了,一直在保存,并且尽量调整其稳定……”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那在身旁几乎已经化为实质的杀意,浦原喜助知道自己最好在朽木白哉做出举动之前把事情说清楚,所以他的语速开始加快,“你知道不知道,通明的记忆在他身体里正在消退。自从他到了这里,然后去虚圈大概半个月,我每天早上都会问他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他的名字,他的家族,他的父亲……他每天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就算能答出来,反应也一次比一次慢,而他被带到虚圈的那天早上,他已经忘了很多他本该知道的东西了。比如,我问他,他的父亲的名字,他已经答不出来了。” 浦原喜助转过头,盯着朽木白哉说道,“从严格意义上说,时间长了不好说,但通明短时间内却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最严重的是他的记忆的确正在全部消退,如果继续下去放任不管,无法排除他会变成一个连掰手指数数都无法完成的孩子,所以这半个月我每天让他去现实上学,尽量活跃他的脑部,减缓记忆消退的同时,对事物认知能力的减弱……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而剩下的那一部分,却不是我能完成的。” “是谁?”白哉眯起了眼睛,刚才腾起的杀意已经消退下来。 “让通明变成这样,成为一个实验材料的人,也就是蓝染,但他不会阻止通明记忆的消散,说不定反而会帮忙,他唯一会出手相助的,就是保住通明的性命,来为未来的自己准备一块磨刀石。”浦原喜助继续向前走,当他带着白哉走到地穴的口子上时,“铁斋,怎么样了。” “刚才压制过记忆的暴动,目前已经稳定了。”闷闷的声音从地穴深处传来,让浦原喜助满意地点点头,懒散的背脊也挺直了,他转过头,帽檐下阴影中的双眼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采,“朽木先生,你的儿子是否能取得记忆,就全看你的了。” 132 第一百三十一章 雏鹰的挑战 “嗯,你是不是想杀他?”看着白哉的神情微微一变之后,然后用一种冷漠中略带讶异的眼神盯着自己时,浦原喜助摇了摇头,“别这么看我,虽然我并不笨,可也没有聪明到这种地步,所以,你猜猜,是谁告诉我你会有这个想法。” 白哉皱了一下眉,略略思索一下后,呼吸猛得一滞,神情也变得有些僵硬,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以这个朽木家的当家的器量来说,能够让其出现如此具有明显变化的情绪波动,显然并不多见,自然也不会逃过浦原喜助的眼睛,他轻声笑了一声,“不愧是父子,看样子即便我不说些什么,想必你也猜到了。” “……他说什么了。”白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他并没有发现,他的语气,竟然有些艰涩。 “如果蓝染的实验方向是正确的,那么复原后的通明,在灵压方面会出现一个非常大的飞跃,并且趋于稳定,”浦原喜助并没有直接回答白哉的问题,而是侧面再次透露了一些推断出来的讯息,“所以,如果我们能够没有任何副作用地让通明取回自己的记忆,加上没有任何隐患的强大魂魄,他将成为一个不可小看的战力,也就是说,在这次的战争中,他将……” “他说什么了。”白哉打断了浦原喜助的话,冷冷地盯着他,白哉明白这个看上去懒散的男人啰嗦这么一大堆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一切由父亲决定,但如果他没有明确的回答,就毁掉本人的记忆,一点也别留下。’他是这么说的。”浦原喜助说这话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显然面对这种事,即便是他也觉得有些无力,“虽然有些极端,但的确,这就是他本人的意思。” 白哉神情变幻不定,虽然一言不发,但其眼神却锐利的可怕,最终他冷哼一声,“没怎么管他,却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狂妄了。” “呃?”任浦原喜助想破脑袋,也万万没料到朽木白哉的反应居然是这样,他一下子有些跟不上这个有点诡异的思维节拍,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呆愣。 “他觉得……不把他的记忆毁掉,我便无法下定决心,这样不仅杀不了他,还会被他斩杀。”白哉的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了几丝怒意,“简直滑稽。” 浦原喜助有些愕然地看着朽木白哉,无意识地抬起手隔着帽子挠了挠头皮——好吧,我真的没办法跟上特殊人群的思维…… …… 虚夜宫。 昏暗的烛光下,坐在长桌首位的椅子上,蓝染的神情忽明忽暗,他向着阴影深处的人问道,“告诉我,他的状况如何,萨尔阿波罗。” “阿尔法大人目前灵压状态基本稳定,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不过其情绪有些不大稳定……”身为第九十刃的萨尔阿波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菲洛斯特用上了敬语,尤其在蓝染面前更是这样,不仅仅是那无愧与第一十刃的力量,他也明显感觉到蓝染对其青睐已经到达了一种反常的地步,但是他还是有些话不吐不快,“今天,出现了十具身首异处的破面,如果再不……” “他真是越来越淘气了……”蓝染的一句话让萨尔阿波罗后面的话再也没有勇气说出来,只能十分憋闷地将其咽回肚子,还能说什么?破面虽然不少,却也不是无限的资源,能在虚夜宫内任职的破面更是其中佼佼者,被杀了的结果,仅仅是蓝染一句不疼不痒的“淘气”。 那十具破面中,其中有三位是他的从属官。虽然他的从属官并不少,但无缘无故的减少总归让他有些郁闷。 蓝染显然注意到了萨尔阿波罗脸上那略带僵硬的笑容,轻轻一笑地问道:“他让你很困扰吧?” “不不,完全没……”萨尔阿波罗慌忙摇头否认,却突然神情大变,“小心!” 不知何时,一把利刃,无声无息地自蓝染的后方的阴影中,由上而下地挥了下来! 刀刃从蓝染的头部,连带着椅子利落地劈成了两半,大量的鲜血随着那股大力挥洒而出,那西餐长桌的白色桌布中央瞬间便被染出了一道红色的直线,并且不断蔓延开去。 “蓝染大人!?”萨尔阿波罗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恐惧,他并不知道自己效忠的对象究竟有多强,但他知道蓝染用一只手便可以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轻松的抹去,不留一丝痕迹。因为这份恐惧,才有了那份忠诚以及崇拜。 “退下吧,萨尔阿波罗,不必惊动他人。”蓝染的声音不知何时出现在其身旁,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初,带着宛若春风拂过的暖意,却因为过于突然,吓得萨尔阿波罗几乎心脏停跳。 看着低声应是萨尔阿波罗慌忙退下,连门都忘记关,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那被劈成两半的椅子后站着的身影,“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做,虽然有些突然,不过,还是比我想得要晚一些,杀了这么多人,很好奇吧,你究竟能不能杀得掉我……菲洛斯特。” 菲洛斯特对着桌布发呆,刚才明明还是鲜红一片,却在之后突然变回了原本的洁白,而那个本该已经斩杀的人却依旧活生生的和自己说话。他显然一时无法理解,他抬起头,看向蓝染,他最终还是确定了,没错,对方一点伤都没有。 “我很理解,那种渴望知道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强大的力量让你有些手足无措吧?”蓝染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一股仿佛从深渊地狱中的可怖气息混杂着灵压仿佛飓风一般向菲洛斯特压了过去,所有的瓷质、玻璃质等脆弱的物品在一瞬间化为齑粉,蓝染的声音伴随着这股力量重新响起,他的态度依旧宛若谦和的师长,“没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极限在哪里,你的膝盖……该向着谁去触碰地面。” 回应他的是一记极为简单的劈斩,那西餐长桌被菲洛斯特面无表情的一刀所带起的刀风切成了两半,连带着蓝染所展示出那压倒性的灵压也被硬生生地从其中开了一个口子,仿佛那股力量对于菲洛斯特来说毫无压力可言。 甚至那锐利的气息随着那股刀锋直逼蓝染那略带惊讶的脸庞,而未等蓝染继续动作,他看到一袭白衫蓦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漆黑的瞳孔不带一丝柔弱的情感,以及那黑色长发的挥洒中,那锋锐的刀刃已经挥向了自己的腰间。 蓝染腰间拔出一半刀刃的手也突然加速,恰巧挡住了这近乎偷袭的一刀,却依旧被菲洛斯特的动作所带起的狂风让自己的衣衫猎猎作响,“不错,比我想象得还要强,再给你一些时间的话……唔?有趣。” 菲洛斯特的刀被蓝染的格挡封住了之后,他看着蓝染并没有改变身形,而是更加用力的向前压制,甚至让蓝染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随即,菲洛斯特的眉心处开始出现了剧烈的灵压波动,在蓝染诧异的眼神中,那股充满不稳定气息的红色虚闪眨眼间变迅速成型,速度之快便是蓝染也忍不住心中一跳。 红色的光芒暴涨整个大厅,一道宛若大厅中的大理石柱般粗细的光芒淹没了蓝染的身体,并迅速向前,穿透了大门,毁灭性的气息以一种可怖的速度蔓延到了整个虚夜宫之中。 光芒过后,大门被整齐地切出了一个圆形的大洞,菲洛斯特眨了眨眼,他亲眼看到面前的敌人已经在他的虚闪中化为了虚无,但他却依旧没有感觉到那种已经胜利的感觉,而是有所察觉地看向另一边——另一个阴暗的角落。 果然,从那个角落中,再次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即便还没有完全成熟,但看来也已经具备相当的危险性了,没有手势,没有预兆,甚至可以媲美虚弹速度的虚闪……菲洛斯特,你今天给了我很多的惊喜。” “噗……”而菲洛斯特刚要有所动弹,一道可怖的气息却徒然从背后出现,并且伴随着强烈的痛处从背部蔓延到全身,菲洛斯特感觉自己的体力随着大量的血液飞洒出现了无法阻止的流失,首先失去力量的是他的膝盖,他站不住,向前倒去,他强力保持着清醒,却依旧因为从背部传来的麻痹感和头部的晕眩而昏了过去。 他只来得及听蓝染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如果没有镜花水月,恐怕不会这么轻松,我真是小瞧你了。” 133 第一百三十二章 喜助的警告 蓝染看着倒在地上的菲洛斯特,虽然唇角的弧度不变,却几乎难以感受到其本来的温和气质,他脸上礼貌性的笑容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冰冷,他甚至将刀刃轻轻贴着通明的背脊划过,看到菲洛斯特背脊上的巨大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着。 破面中少见的超速再生。若不是在短时间内无法清除蓝染在伤口上留下的灵压,恐怕菲洛斯特现在就能爬起来继续和蓝染再来一架。 “银,你还想看多久?”将刀刃对准了菲洛斯特的心脏处良久,蓝染还是将刀刃收回了刀鞘,没有回头,只是突然开口对着似乎空无一人的大厅轻声问道,“你的兴趣有点奇怪哦……” “这种说法真是讨厌啊,好像说得我喜欢偷窥一样……”一个充满轻松的笑声回响在大厅中,在那破损的大门背后,市丸银缓步走了出来,他的双手拱着藏在宽大的白色衣袖之中,“只是很惊讶,小通明竟然这么厉害。” 市丸银的衣袖很宽,甚至宽到……都看不到他的斩魄刀在哪。他的脚步甚至没有声音,仿佛真地像一条毒蛇一般悄然无息的移动着。 “嗯,没错,如果没有镜花水月,恐怕赢不了他。”蓝染没有否认通明的强大,他甚至毫不吝啬对其的赞叹,“感觉,好像快超越破面的层次了。” “哦……竟然这么厉害?蓝染队长,没有受伤吧?”仿佛带着恶趣味的嘲笑,市丸银脸上习惯性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夸张了,“驯服这个工作一向有些危险。” “没有,谢谢你的关心。”蓝染微微一笑之后,微微摇头,“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了?” “是么?没骗我?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血腥味。”市丸银一脸疑惑,上上下下地打量蓝染,他的脚十分自然地上前踏了一步,“是错觉?” 蓝染呵呵一笑,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和平常一样平静的眼神看着市丸银,“你不相信?” “开玩笑的。”市丸银满脸笑容地回答,他的双手,依旧藏在袖子里,没有动弹,人畜无害。 …… “不管你是否真的要去救他,我想我至少该和你说一下这件事的危险性,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离开了地下空间,浦原喜助打开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下了那对有些锐利的瞳孔,“你带来了多少人?” “包括副官,以及前十位席官在内,六番队队士百人。”白哉也没有遮掩什么,他清楚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试探——因为时间紧迫。 浦原喜助闻言,立时觉得有些棘手,他眉头皱了起来,“有援军吗?” 白哉瞥浦原喜助一眼后,没有回答,只是端着茶起来抿了一口,然后略带不屑地放下茶杯。 “很棘手,队士不算,如果连尖端战力都只有你一个……”浦原喜助说了一半,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说实话,胜算很低。” “如果你只有废话,就可以闭嘴了。”白哉冷冷地说道,胜算之事,他早有预料,也早有觉悟,根本无需浦原喜助提醒,“如果胜算很高,何须本人亲自出马?” 浦原喜助神情一滞,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吧,这的确是废话,我继续说,你继续听,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直接打断问。” 白哉既不点头,也不拒绝,只是看着浦原喜助,算是默认。 “简单地说,如果想要通明恢复记忆,需要将记忆重新灌输到他的魂魄之中,所以我已经早就准备了他的记忆备份,这方面不用担心,所以……”浦原喜助双手摆弄着扇子,一格一格将扇子打开,“重点在于,如何将记忆重新灌输进他的魂魄之中,并且不被他新的记忆人格所排斥,我所提供的方法就是……杀了通明。” 白哉的瞳孔骤然收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突然猛得握紧,握得指节发白,他似乎有些明白浦原喜助所说的方法了,如果他预料正确,其间的风险不是一般的大。 “将魂魄寄宿在武器之中,在杀死他的瞬间将记忆灌输进去。”浦原喜助蓦然收起扇子,随后一竖敲在了小木桌上,“记忆中的能量能让通明的魂魄重组稳定化,但期间的危险性不必说,非常高,但理论上成功的可能性也非常大,不过有一点,为了保证记忆的稳定,记忆寄宿的武器不能是拥有生命的斩魄刀,也就是说,致命一击必须使用别的武器,这对你的战斗力可能会造成一定影响。” 最后,浦原喜助顿了一顿,他看着白哉说道:“这是对你的忠告,朽木先生,朽木通明现在的实力我无法预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便是现在的总队长大人,也无法从容面对一个躯壳彻底成熟的终极破面,现世的战力因为要防备蓝染的突然袭击,储备太过薄弱,无法分散战力与你同行,你必须找一些帮手……否则,你必死无疑。” …… “啧,这么稀薄的灵子,这地方呼吸都不顺畅了。”一脚踢断旁边的大树,在大树倒下所扬起的烟尘中,剑八皱着眉头走了出来,“要我说直接去虚圈砍光他们就行了。” “我们不认识虚圈里的路嘛!要先找小明的爸爸嘛!”剑八的背后突然冒出一个粉色头发的小脑袋,八千流嘟着嘴,“不认识路,怎么找小明啊?” “哈?找白哉?先不说这个,听你这口气,好像你认识这里的路一样!”剑八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过头对着八千流尴尬到憋红的小脸毫不留情地讥讽,“别说这里了,你静灵廷的路认熟了没……喂!别扯我头发!” 微风吹过,恍惚间一道模糊的黑影自树林间一闪而过,剑八似有所觉地转过头,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最后突然笑了起来,狰狞的疤痕在笑容中扭曲,仿佛蜈蚣一般蜿蜒,“看来不用认路了,人找到了,好了,可以出发了吧?还是,你想先在这里我和打一次?我可是很有兴趣的!既然求到我这里,我的要求你想必也是清楚的吧?我只想多点小乐趣而已。” “那种事情暂时靠后,哼,好像来得比我想象得早。”白哉从树荫间走了出来,他冷冷地看着剑八,他对这个野兽一向没有半点好感,口气自然好不到哪去,“总队长给你下达了命令?” “哈!那种事需要命令吗?”剑八咧嘴一笑,神情说不出的狂傲,“这和老头子没半点关系,我想去哪就去哪,谁敢管本大爷?” “也就是说……”白哉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这家伙根本没有申请离开尸魂界的许可状?” 剑八伸出尾指掏着耳朵,挑了挑眉毛,说不出的讨厌,“什么啊那东西?根本听都没听过……喂!别扯我头发!八千流!” “人家和你说过许可状的事了!你自己没去弄!老爷子要生气的!” “那种事根本无所谓吧,啰嗦!”剑八一脸的不耐烦,他一手抚着脖子活动筋骨,最后对着脸色已经有些发黑的白哉说道:“都没怎么活动,骨头都发酸了,难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好了好了,你给我快点准备,然后马上出发。” 134 第一百三十三章 蓝染的从容 虚圈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无聊,似乎从诞生那天开始,这里便没有出现过一些自然界该有的现象,没有雨雪,没有狂风,没有太阳,却很诡异地保持着一个令生物可以存活的温度。按说看惯了这些,度过无数年月的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应该不会对这个这个地方有太多的不满。 但事实是,他现在有很多的不满,他怀念曾经居住的虚夜宫,他怀念那些对着自己充满谄媚和恐惧眼神——一个已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是绝对不想再过曾经吃杯面的日子的。 而在这些一大堆不满之中,最让他不满的他的号码,曾经的no.9已经变成了no.101,是的,他被从十刃中剔除了,他失去了自己排名第九的位置,失去了自己十刃专属的宫殿,而他要搬进一个另一个为他准备好的殿堂。 说是殿堂,其实只不过是个大一些的房间,甚至连自己的从属官也没有。待遇和十刃相差得太多了。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鬼! 亚罗尼洛心中充满了怨恨及惊惧,他回想起露比被现任的no.1秒杀的场景,那种等级上的差距,让他根本没有挑战的勇气。但是他却没有放弃回归的可能——他是唯一一具拥有无限进化能力的破面。 本来只要给他更多的时间,他的实力绝对不仅仅是第九排名。 而现在的情况,让他对增强自己实力的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所以他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方式——离开自己的房间,来野外狩猎。他可以吞噬灵体,消化吸收对手的记忆和能力,吞得越多,他就越强大,这也是为什么作为一具最低等级的基利安,却能成为十刃的原因。 并不仅仅是强大,还有潜力。 “嗯?”亚罗尼洛突然感觉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剧烈的灵子波动,随后他看见那不远的虚空之处开始裂开了巨大的口子,那幽深处,他分明感觉到了大量不同性质的灵压,数量至少过百,并且那些灵压中所散发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身份,“死神?” 他不惊反喜,这么大一群数量的死神他是第一次见到,若是全部吞噬对他的实力可以说增长一大截。 至于说数量,他最不怕的便是敌人的数量。 他甚至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他完全没有隐藏身形的意思,身体中开始流露出无数种波动不同的灵压,虽然有强有弱,但是却被十分融洽的融合在一起,释放出了不亚于队长级别的灵压质感,“来的真是时候,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将自己的右手向刀柄处伸去。 但是他的笑声突然滞住了,他蓦然发觉自己的刀并没有□□,或者说——他的右手不知何时不见了。 “啊!!!”亚罗尼洛惊惧交加中惨叫起来,哀嚎声极为凄厉,几乎能够刺破耳膜,“你们……你们是谁?!” “啧,以为是条大鱼,没想到连朽木的一刀都接不下,右手都没了还打什么?”从黑腔中走出,剑八带着一脸的不满从亚罗尼洛身边饶了过去,“我没兴趣了,就没稍微强点的家伙吗?” “小卒就交给你们了……”亚罗尼洛身后数米是白哉缓缓将刀刃归鞘的身影,白哉甚至没有回头,他完全没有回答敌人问题的意愿,好像根本就不屑刚刚进入虚圈便遇到的第一个敌人,“这里只是虚圈外围,别浪费时间,不入流的敌人无需理会,跟随我直击敌军本阵即可,但若有胆量挡在我等身前的——杀无赦。” “九番队负责殿后支援。”白哉一瞥已经围住亚罗尼洛,以桧佐木、清水和柒为首的九番队队士,直接下达了指令,作为战时官阶最高级别的死神,他有权利暂时领导没有队长的番队,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所有人务必谨记,这里是虚圈,我等无需俘虏。” …… “三十分钟前东面出现歪面反应,疑为大量死神入侵!在十分钟后,亚罗尼洛大人的灵压……已经消失了!” 一个略带紧张的声音自会议厅门口传进了蓝染的耳中,他扫了一眼会议长桌的十刃成员,感觉一部分成员的脸色蓦然开始凝重的神情,蓝染微微摇了摇头,“辛苦了,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吧。” “蓝染大人,要直接出击击溃他们吗?”乌尔齐奥拉的神情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这次的敌人并不是一般的小喽啰,他并不把亚罗尼洛放在眼里,但几个星期前亚罗尼洛还是十刃中的一员是事实。仅仅十分钟便击垮了亚罗尼洛,并不是单纯靠人多就能做到的。 尤其是面对亚罗尼洛,人多是没有用处的。 “嗯,入侵了,人数还不少,仅仅十分钟便杀亚罗尼洛,看来不是充数的,那么首先……”蓝染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有节奏的发出声响,仿佛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让所有人略显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云淡风轻地一招手,“先来杯红茶吧。” 面对敌军即将侵入大本营,蓝染此刻的选择无疑瞬间稳定了人心。 红茶很快被端了上来,被轻轻地放在了蓝染的桌前,蓝染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他又看了一眼桌前众人的表情,看他们有些放松了,淡笑着说道:“我们是胜利者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无论敌人有什么举动,我们都可以轻松的应付,如果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强大太多了。” “亚罗尼洛死了,这没什么,他只是曾经的十刃,而不是现在的,等级和你们完全不同,区区一个从十刃中被淘汰出去的破面被杀了,不能说明任何事,他们能杀了亚罗尼洛,却不等于能活着到我们面前,所以无需在意,强者不用计较敌人的多寡,那些入侵者的程度至多只是你们入侵现世前的热身运动罢了。” “不必动摇心志,虚夜宫不是以前的虚圈,区区一些死神,按照日常戒备便足以应付了,今天和昨天没有任何的不同。”蓝染将鼻尖靠近了茶杯,嗅着自杯中飘出的芳香,似乎心情愉悦地扬了扬眉毛,“嗯,硬要说有些不同的话,今天的红茶里柠檬的味道似乎比昨天更浓一些。” 蓝染的褐色瞳孔中满是平静,仿佛就和喝着下午茶的悠闲贵族,他又抿了一口红茶,随后说道:“原定计划不变,入侵现世就在今天,至于这些小虫子……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打扫干净了。” “没有问题吧?菲洛斯特?”蓝染轻笑着看着在对面一直沉默的菲洛斯特,“像往常一样,杀光他们就好。” 菲洛斯特眨了眨眼睛,点点头,他看着蓝染,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刀柄,但是却终究没有□□,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好奇,以及一丝丝的忌惮,他还是没有弄明白,当初他是怎么受伤的,他并没有太多清晰的画面,他唯一记得的是—— 当他受到重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时,蓝染拿着刀刃对准他的要害时……那没有丝毫的温度,带着杀机的笑容。 135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分道扬镳 虚夜宫西侧,大门紧闭,隔三差五便有三三两两的破面从此处巡视而过,显然因为上层的命令让他们感到了紧张。无数年来虚和死神便互为天敌,尤其是当初并没有出现蓝染这样雄才大略的人物之前,各自为阵的虚圈基本就是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即便是现在,在得到大量死神进入虚圈的消息时,有人愤怒,有人兴奋,但所有人,毫无疑问都开始紧张。这是一种无数年月所积累下来的惯性,这种惯性深入了骨髓,即便是成为了破面,也是一样。 因为这几乎已经成为了生物的本能。 巡逻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交错而过,突然四具破面停下了脚步,他们感觉到地面有些发颤,随后大门也抖动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门缝出现了幽蓝的光芒,一种不详的灵压波动剧烈传播开来。 “敌袭!”为首的一名身穿白色制服的破面只来得及喊一生,大门便轰然爆破,随之而来的是宛若海浪一般冲刷进来的蓝色火焰……在陷入无边的黑暗之前,他听到了杀死自己的敌人的声音,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继续进军,尽量别留活口,别给他们时间通报,直接杀进去。” 白哉第一个踏进了大厅,环视了周围,发现有三个通道,神情不由得一凝,脚步也停了下来。 “喂喂喂,冲这么快干嘛?都没来得及好好玩玩。”剑八大大咧咧地跟进来,随之身后涌进大量的队士,“嗯?三条道?” “抱歉,我没想到那些连我一招都接不下的小喽啰能成为你的对手。”白哉面无表情地看了剑八一眼,虽然说着道歉的语句,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诚意,有的只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为淡漠的高傲,“不过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那你只能胜任跟在我后面给那些垂死之人最后一击的工作。” “嗯?”剑八笑了起来,只是他此刻的笑容并不能让人感觉到柔和,只能感觉到一种类似与魔兽般的狰狞,“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来帮忙,所以脾气好起来了?” “少得意忘形了……”白哉冷冷地回应着,寸步不让,“你的脾气一直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队长……”见白哉和剑八大有一言不合立马动手的趋势,恋次连忙插嘴插了进去,却见两人眼带寒芒地向自己盯了过来,忍不住额头冒汗,“现在有三条路,稳妥起见,是不是应该分兵前行。” “不必,集合全部兵力走中间的路。”白哉摇了摇头,看到恋次满脸疑惑,皱了皱眉,十分少见地开口解释,“这不是防守的阵地战,这是突击,地点是敌人的大本营,分兵只会被各个击破,所以必须保持住局部优势,在敌人反应过来收缩战力之前,直击敌军本阵,一举破敌。” 恋次不由目瞪口呆,这队长何时变得这么有耐心了?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发凉,他想起了露琪亚对他说的话——“大哥怕是根本没想活着回来。” 白哉是的确怕尸魂界十三番队后继无人,虽然只凭这么一点点拨并不能立刻让一个精英骨干成为一大柱石,但现在,能教一点便是一点。 “更木队长,你要去哪里?”白哉质问的声音让恋次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一个正在走向左边通道的魁梧身影,“我应该说过只往中间走的。” “我想玩得开心点,别碍事。”剑八头也不回地走进通道,八千流在他背上笑嘻嘻地挥手与众人道别,“不管是谁,跟过来我就宰了他。” 没有大吼大叫,只是单纯用粗豪的声音讲述一个客观事实,只是那口气中所蕴含的杀意几乎让所有人心生寒意。 白哉面色微微一沉,却没有多说什么,剑八的战力无疑是一大臂助,但其桀骜不驯的性子也是让人头疼的地方,若是配合得力那自不用说,只不过若是像现在这个情况,让剑八去吸引敌人的一些战力也是个选择,“全员进军。” “但是更木队长他……” 白哉瞥了那个幽暗的通道一眼,哼了一声,“他自己想当弃子,由他。” …… 浦原商店。 “你心情最近不怎么好啊……”歪歪斜斜地侧躺在榻榻米上,浦原喜助看到夜一第三次将一只蚊子拍飞,按照往常,夜一可不会干这种事,因为蚊子似乎从来都不叮她,“虽然说不是可以安心了,但我已经做了大量的准备,白哉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以前没发现,怎么冬天还会有蚊子,啧……吵死了。”夜一皱着眉头挥了挥手,瞥了一眼浦原喜助,“前提是他不找死。” “你觉得他会找死?怎么不早说,我以为和他谈过之后会有所改变……”浦原喜助扬了扬眉毛,直起身子,喃喃自语道:“那我给他的药剂分量是不是大了点?” “说了也没用。”夜一宛如野猫一般伸了个懒腰,上半身几乎成了九十度,好像在借这个动作宣泄某种情绪,“我看到他带着那把没开锋的小太刀,就知道劝不了,还不如让你好好配合他。” 浦原喜助一愣,他的确注意到了那把小太刀,虽然好奇,当时却也没问,只知道那把小太刀虽然没有开锋,质地却极为坚硬,甚至掺杂了杀气石的成分,有一定程度上能破开灵子的能力,“什么意思?” “那把小太刀,是他父亲给他的十岁生日的礼物……”夜一顿了顿,张了张嘴巴好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拿起茶几上的茶壶,也不拿茶杯,直接就往嘴里灌了几下,最后重重放回去,发出了好大声响,让浦原喜助看得直皱眉头,“也是他父亲留给他最后的一份礼物。” “你说的,是死去的朽木苍纯先生?”浦原喜助愕然,他倒是怎么也没想到白哉上战场还要拿个父亲送给他的儿童玩具做陪伴,这根本就不是那个冷傲贵族的风格,“是死于被虚群围攻至死的朽木苍纯先生?” 朽木苍纯,朽木白哉的父亲,为人温文尔雅,做事必礼让三分,没有丝毫的大贵族架子,有着历代朽木族人无法比拟的亲和力。 “若仅仅是虚群的围攻,怎么杀得了他?即便他的性格导致他实在不适合战斗,但他到底是姓朽木的,当时还是六番队的副队长。”夜一冷笑一声,神情带了一抹平常几乎看不到的讥讽,“而且还是静灵廷范围内被虚群围攻至死,你说这像话么?” “的确,静灵廷内出现虚群十分罕见,而且还能杀死一个副队长……”浦原喜助点点头,他摸着下巴,“当时我也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果然是人为因素,苍纯先生的为人,几乎没有可能得罪什么人,硬要说的话,他的存在对于某些人倒是十分碍眼。” “不说这个了……”夜一摆了摆手一脸厌恶,然后一言不发地沉默了许久,声音竟然有些艰涩,“那次,就是那次,我看着白哉抱着那把小太刀,他从来没有哭得那么厉害,好像要把这辈子眼泪一次性全流完,然后……” “……他从此就再也不会哭了。” 136 番外篇 染血的小太刀 一百十二年前,尸魂界。 日后位高权重的朽木白哉在此刻还是个十岁不到的稚童,他此刻满脸通红地怒视着那个从院子墙外爬出去的娇小身影,他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之极,大声怒吼,“猫妖!小偷!把我的头巾还给我!” “嘿嘿,好啊,那你追上我再说,我倒要看看只能玩竹剑的小家伙会不会长进,”夜一恶劣地在墙外露出个脑袋,做着鬼脸大笑道:“哦,我忘记了,你可能大概就拿得动竹剑吧?苍纯先生果然对谁都很温柔啊!” “四枫院夜一……你给我等着!”虽然气得快要晕过去,白哉却对这个跑得奇快的女孩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马上就会拿到真剑的!到时候第一个拿你试刀!” “哦哦~那我就不带丝毫期待地等着你了~拿不到真剑可别哭啊!白——哉——小——弟。” …… “那就拜托您了,过几日我会亲自上门来拿。”一个俊朗的青年男子神情温和,看着面前紧张得不断擦汗的中年人说道:“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不要声张。” “当然,万万没料到是朽木苍纯副队长大人的预定,小店一定竭尽所能,绝不令您……”中年人忙不迭地应着声,身后的木制移门却骤然被人拉了开来,赫然是白哉带着一张悲愤的小脸,极为无礼地冲了进来,完全不理骤然色变的中年人,“父亲!从明天开始我要拿真剑!” 朽木苍纯饱含歉意地朝中年人笑了笑,“不好意思,今天……” “哪里哪里!是在下失礼了才是,就此告退。”中年人自是极有眼色的人物,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十分自觉地弯腰行礼,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轻轻叹息了一口气,朽木苍纯一向温和的眼神中终于浮现了些许的无奈,他轻声说道,“白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要等基础扎实了,再让你拿真剑,你还太小,容易伤到……嗯,你的头巾怎么又……” “这和头巾没关系!”面红耳赤的白哉立刻打断了父亲的话,根本不想听这个他已经听了数十遍的理由,然后当他看到父亲露出了然的神情时,显然明白苍纯已经意识到了让自己儿子如此失态的人到底是谁,白哉不由得更加气愤,涨红这小脸,吭哧吭哧地憋出一句:“堂兄在我这个年纪明明已经开始用了……” “可你堂兄现在在真央灵术院的成绩并不如人意……”眨了眨满是笑意的眼睛,苍纯那宛若老好人一般的语调极有耐性地说出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你怎么可以像你堂兄那样顽皮呢?” 白哉张了张嘴,双眼瞪得大大的,却是良久说不出话来,最终一跺脚,“哼!” 脚步重重地出了房间,小小的身躯却有极大的力量让这个房间的木质地板开始震颤,苍纯终于难得地皱了皱眉头,“轻点,脚会疼的……” “砰!”白哉一个踉跄,脚步不稳直接倒在了庭院里。 “我不要你管!” …… 静灵廷 过了约莫四五日,天变得越来越冷,刚刚过完年假的关系,大量的事务堆积,让十三名护廷番队队长再次召开了队首会议。而身为自己六番队队长,朽木银领,也就是自己父亲的副官,并不用参加那些会议。 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所以他特地提前请了假,去取自己前几天预定过的东西。 “麻烦你了。”接过了刀具店里老板递过来的小太刀,朽木苍纯轻声道谢,随后便让身边的侍从交了尾款。 “苍纯大人,如果需要开锋,请再次关照小店。”中年老板鞠躬,满脸的讨好,“这把小太刀因为材料有些特殊,开锋会相对麻烦一些……” “我知道了,谢谢。”朽木苍纯礼貌地点点头,便从刀具店里出来,他看了看那紫色的刀鞘,以及其柔和的弧度,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显然他对这家店的技术基本满意,“好了,我们……嗯!?怎么?” 朽木苍纯的头顶虚空,突然裂开了无数的巨大口子。 “苍纯大人!”朽木苍纯身边的侍从顿时神情大变,“快走!” 若是平常执勤的时候,侍从并不会如此惊慌,但是今天,朽木苍纯提早请了假,而尸魂界也不在戒严状态,所以根据法律——他不能随身带斩魄刀。 所以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武器的东西,恐怕就是那柄未开锋的小太刀了。 “不急,刚好看看还有谁,乘这个机会,都看清楚比较好。”朽木苍纯摇了摇头,他轻声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会将家主的位子让给你们,朽木家,不能让不知慈悲不知恐惧的人去掌管。” 上空虚群出现的同时,四周房屋上沿也不断闪现一个个人影。 朽木苍纯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脸,再次摇了摇头,“全部都是外姓之人,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虽然口中这么说着,朽木苍纯却心中暗自觉得棘手,看这个样子,即便今天逃得性命,恐怕也无法短时间内将那些暗中捣鬼的朽木族人揪出来。 “苍纯大人,很抱歉,你的性命,便由我等收下了。”为首的中年人赫然便是之前的道具店的中年老板,他此刻已是面无表情,看着朽木苍纯仿佛看一件死物。 “虽然苍纯并不优秀,但若是要走,你们留不住我的。”朽木苍纯淡淡地说着,以往温和的笑容在此刻也已经全部收敛了起来,虽然并不明显,但所有人都分明感受到了此人心中的那一抹傲意,“以往那几次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在静灵廷也做得那么过火,看来朽木家真的要清理一下了。” “若是苍纯大人要走,我们自是有些拦不住。”中年人大方地点点头,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下一句话让开始向外迈步的朽木苍纯停在了原地,“若是我们杀不了未来第二十八代家主,那去杀第二十九代家主,也是好的。” “你们……”朽木苍纯紫色的瞳孔中的温度,开始罕见地冷了下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中年人慢悠悠地说道,“距离队首会议结束还有四个小时,苍纯大人,何不赌一下,这四个小时内,是我们杀了你和你的儿子,还是你撑到家主大人结束会议后来这里?” 朽木苍纯沉默良久,他重新转过身,看着那个中年人,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不是四个小时之内,我杀光你们?” “若是苍纯大人有这个能力,那自是再好不过。”中年人冷笑一声,“但是,莫非就凭您手上那把还没开锋的小太刀?” 朽木苍纯缓缓将手中那未开刃的小太刀抽了出来,刀尖直指那个中年人,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就凭朽木苍纯,今天葬身于此。” 话音一落,幽暗的天空便开始降雪,雪花的纯白并没有以往那般让人欣喜,只有着一种深埋骨髓的绝望。 中年人骤然色变。 …… “静灵廷西侧出现虚群的波动!” “它们是怎么突破静灵廷的防护膜的!去通知进行队首会议的各位队长!” “不必,这么点动静的灵力波动,没有必要打断队首会议,通知附近的各部小队去支援即可。” 由于当时并没有成立技术开发局,这些类似的所有工作几乎全部由鬼道众完成,在效率上难免参差不齐,这一来二去,最终还是决定由附近巡逻的小队前去支援。 而当那些小队接近到事发地点时,却被人拦住了,那些人穿着六番队的制服,那些人看到每一个前来求援的各队队士都是如此说道。 “这里已被六番队朽木苍纯副队长控制住,请你们继续巡逻,既然有一个突破口,便很有可能有第二个!” …… 年初的一月三十日,队首会议顺利结束的同时,一个姗姗来迟的消息惊住了所有队长——六番队副队长朽木苍纯战死。 …… 砰! 尖叫着冲出朽木家大门的白哉……在雪中飞奔,无人追得上。 …… 鲜红的鲜血,混着白雪的小太刀被递交到了目光呆滞的白哉的手上,白哉目光下移,发现刀刃没有开锋,刀柄上刻着一行字——致白哉,十岁诞辰。 朽木苍纯终究还是妥协了,将真剑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了白哉,好在没有开锋,算是留了点那所谓父亲的可怜尊严。 白哉长大了嘴巴,想要狠狠地哭嚎出来,眼泪是流下来了,但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好像嗓子变得不是自己的,所以最终他只是徒劳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抱着那把小太刀,跪倒在已经 被大雪覆盖住身躯,却依旧没有倒下的身影前。 那个身影方圆数十米——早已尸横遍野。 白色的雪,红色的雪,宛若樱花遍地。 137 第一百三十五章 相遇则相杀(1) “他不能去。”神夜对着面前挡在自己身前,面无表情的男人说道,“东仙大人,他是你的学生,你知道这次来的是什么人。” “我没有学生。”东仙并没有让出身形,甚至左手还轻轻地放到了刀柄上,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退下,来犯者由十刃以及葬讨部队处理即可,其余人等,尤其是你……不得干预。这是蓝染大人亲自下的命令。” 刀刃被神夜缓缓抽了出来,她的刀刃部分极细且薄,即便在她稳定地手掌中,也在不住的颤抖,发出阵阵奇异的声音,让人隐隐感受到有些晕旋,而其中伴随着刀柄末端不断摇动着的铃铛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尖锐的疼,让东仙本能地皱了一下眉头,“东仙大人,除却十刃中人,知道虚夜宫的高手中,我最有把握战胜谁吗?” “以声音为武器的斩魄刀,就以音系斩魄刀而言,你的吟蝶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王者,便是清虫也有所不如……”东仙不为所动,也没有丝毫的沮丧,大方地承认在音系能力方面自己的清虫远不如对方纯粹,他仿佛感觉不到如蝴蝶般在旁边飘舞而显得琢磨不定的杀气,“但若是以为声音是我的弱点所以便能杀我……你还太嫩了。” 没有丝毫的大动作,东仙的身躯蓦然出现一股仿佛从深渊处缓缓升起的森寒之意,带着周身的灵压也变得开始冰冷起来,“再给你百年,我不是你对手,但现在,你只是在找死。” 神夜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垂下了眼帘,轻声说道:“轻唱吧,吟蝶。” …… “别……你别过来!”身后垂血状的长翼轻轻颤抖,仿佛感到了其主人萨尔阿波罗的恐惧,狰狞的表情中带着不可置信,他使劲地捏着手中的人偶,但就是捏不断对方的四肢,随即是脖子,五脏六腑…… 怎么……怎么会捏不断!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心中不断胡思乱想,却没有发现面前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还扯住了自己的一只长翼。 “咳……”更木剑八皱着眉头向旁边吐了口血,显然对方的行为并不是没有丝毫的效果,神态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宛若刚才的血水只是漱口般轻松惬意,他的步伐稳健,“本大爷是蛮喜欢打架的,但你打架很没意思啊……啧,竟然还走神,看不起本大爷吗!?” 说到最后一句时,剑八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同时活生生撕下了萨尔阿波罗的一只长翼,鲜血四溅下,惨叫声骤然响起。 “力气不怎么样,嗓门倒是挺大的……别捏本大爷的头,很疼的!”一刀砍下萨尔阿波罗的捏着人偶的左臂后,剑八的动作却突然一顿,左手抓住萨尔阿波罗的脑袋蓦然往前一甩,丢了出去。 “轰!”一边的墙壁被萨尔阿波罗砸出了个大洞,露出了其后大量的身影。 所有人都是一袭白衣,白色的骷髅头骨是统一的形象,只有为首的一人头骨上长着如水牛一般的角,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发,即便是萨尔阿波罗倒在面前也不为所动。 “人不少啊?”嘴角带者一丝血丝,剑八露出桀骜的笑容,一步踏出,挑衅一般地将身上的灵压压了过去,“没事的话,我们玩玩?这个娘娘腔实在不经打,弱得要死,你们再不来,本大爷就要无聊到睡着了。” “入侵者确认。”不理在地上微微抽搐的萨尔阿波罗,为首的一人冷冷地下达指令,“葬讨部队……开始清除工作。” …… 用刀背将一个身穿死霸装的队员劈得飞向一边,不用白哉下令,其他队员便将失控不断挣扎,脸上有一朵黑色莲花印记的队员制住。白哉神色冰冷地看着面前的破面。 自称十刃之中速度最快的破面——no.7佐马利·路鲁。 少见的黑人形象,归刃之后下半身化为了类似佛教的莲座,数十只眼球遍布周身,不怀好意的盯着四周。 白哉本想凭借六番队的力量突破到敌军本阵,在那之前尽量保存实力。所以从入侵虚圈到现在,别说卍解,他连始解都没有开启过。但是面对这个诡异能够控制敌人的家伙,人海战术顿时失去了本来的威力。 当然,若是时间充裕,即便不使用卍解,白哉也有的是法子将面前这个南蛮人形象的破面解决。但现在,他显然没有这种条件,他必须赶在虚夜宫其他援军赶来之前解决此人。 “明明被自己支配的下属却被敌人支配有何感想?队长大人。”似乎从白哉面上的冰冷上得到了极大的愉悦,佐马利仰起了几乎没有表情的黝黑面孔,仿佛仙佛看者信徒,带着丝丝的怜悯,“将身形暴露在我的眼前,就注定了你们的败局。” “全员暂时退后四十米。”白哉并不理会对方的挑衅,但是他的一句话便让对方的神情微微一变,“既然刚才只控制了十人,那么不是有数量上的限制,必然是有距离上的限制,或者,也有强度上的限制,全员调动灵压,保持最佳状态三十息即可。” “不愧是队长级的人物,有与我等破面对等的资格。不过只是知道这些,结局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佐马利摇了摇头,他双手合十,仿佛一个虔诚的僧人,缓缓地说道:“你们想通过我身后的大门,就必须暴露在我的咒眼之下,接受‘爱’的支配。” 说到这里,佐马利顿了一顿,似乎感到了某种疑惑,“三十息,那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觉得过了这三十息,我的咒眼便无法支配你们了吗?” “对等?区区十刃竟然有如此荒诞的想法,原来如此,你们的自大已经超过了滑稽的界限,堪称可悲了。”白哉将刀刃一翻,左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针筒,刺入自己拿剑的右手上臂,“如果不懂得三十息的意思,不必在意,对没有未来可言的家伙,三十息后的现实是没有意义的。” 仿佛地狱深处传来的冰冷灵压骤然从白哉的身体上喷涌而出,若说他以前的灵压是如漫天樱花散落,让人避无可避地使衣袖沾染点点凄美之色,那么现在,便是只有死人骸骨所带来的一种不详之意,灵压的总量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但是其质……已经不再是死神的界限了。 “这……这不可能,我等破面都未曾有如此的……”佐马利呼吸一滞,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眼睛几乎都露出了一种惊惧之感,他心中最后的一点嘲笑之意已经彻底消散,转变为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一种让他十分熟悉的战栗之感,当那个身影浮现在脑中的刹那,他额头的眼球已经被白哉的刀刃刺入。 随后他想起来了,面前这个人的灵压和一位破面的灵压极其类似。 “是菲洛斯特大人……”即便是整个额头被刺穿,破面其诡异地体质也没有让他立即失去意识,佐马利不断向外咳着鲜血,“你……” 白哉却没有继续听他的话,而是突然向后飞退,而被留下后愕然在原地的佐马利,却被一道白色的巨大斩击劈成了两半,鲜血狂洒,染红了整个大门。而那坐大门,也被整齐的劈成两半,随后重重的砸了下来,将佐马利的两块尸身压得模糊不堪。 鲜血遍地的门口,却没有人动弹,因为大门后一个身影正踏着门板走了进来。 两鬓的黑色长发在胸前披下直达膝盖,脑后的头发则被红色丝带简单的束起,左边眼角处的骨翅代表了其破面的身份,来人的神情充满着一种好奇,盯着神色骤然变得有些奇怪的白哉,仿佛自己刚才并不是杀了一个同伴,而仅仅是推开了一扇门。 领着队士的恋次在不远处立即神情大变,用几乎有点结巴的声音说道:“这……这个是……通明吗?” 138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相遇则相杀(2) 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白哉看到了那个漆黑的瞳孔中再无以往的崇敬,只能感觉到彻头彻尾的陌生之感时,还是有一刹那从心底出现了一种失望之感。他合上眼帘,然后深吸一口气,当双眼再次睁开的瞬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杂念,冰冷地盯着面前这个已经不认识自己的孩子。 “看样子,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吧?”白哉见通明没有反应,只是十分好奇地看者自己时,心中再无一丝犹豫,同时也已经开始渐渐熟悉了身体中澎湃的异样灵压,“封锁四周,一公里内的房间别让一个敌人进入,即便要倒下,也要先杀光面前的敌人再说。” “队长……”恋次刚刚开口,话语便被从白哉身上继续不断攀升的灵压惊得压了回去,已经拥有一定实力的他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白哉此刻所表现出的力量强大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这根本已经不是队长级别的范畴了。 似乎感觉到了恋次的犹豫,白哉盯着通明,头也不回地向恋次等人冷冷地命令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事实上,也的确无法让恋次忧郁了,白哉不断上升的灵压并没有因为宣泄而得到缓解,反而诞生出了一种更为狂暴的力量向四周骤然散开,巨大的压迫感和呼吸不畅让恋次等队士不得不向后退去,无奈的恋次充满了不甘,因为他发觉自己即便学会了卍解,也无法插手这种等级的争斗,他面色因为愤怒显得有些狰狞:“封锁四周!若是让一只破面进入队长的视线,就给我切腹吧!” 唯一不退半步的只有眼神显得更加明亮的通明,显然对手的实力让他起了一些兴趣,甚至迎面而来的一块地板碎裂后的巨石,他也忘了躲避和抵挡,任由自己的脑袋被那块巨物砸个正着。 “砰!”巨石粉碎,通明身躯上却没有多少灰尘,仅仅是额头多了一点白印。 “原来你一直在使用这么危险的力量,难怪狂妄至此……”白哉看着通明,眼神中不带有丝毫的温暖,只有冷冽到极点的杀意,“究竟能不能杀你,竟然被这种愚蠢的问题困饶,我就再教你一次……” 手中的刀刃被白哉倒握着松开了手掌,仿佛掉入水面一般沉入地板,透明的涟漪一点点荡漾开来,“在朽木之姓面前,一切皆可杀!” “卍解·千本樱景严。” …… “砰!”一只刚从丛林中捕回来的黑熊在封闭的实验场中,凄厉地嘶吼着,随着不断从身体里流出的狂暴气息的灵压,挣扎了几下便被炸成粉碎,无数的血肉碎块飞散,印在了类似与玻璃般脆弱透明,却又十分坚固的墙上,由于这些红色的燃料,让墙壁的可见度一下子变差了,倒映出涅茧利无比阴沉的面容。 “啧,没用的东西,连第一阶段的变化都没有撑过去,只比普通的队士多支撑了三秒吗?”涅茧利的手按了一下面前操作盘上的红色按纽,让实验场中开始出现高温的水流冲刷着,短短数十秒内便又干净起来,涅茧利却没有丝毫气馁的神情,而是仿佛受到挑衅一般的兴奋且愤怒,“朽木通明,有趣,果然有趣之极……啊哈,我懂了,如果是排斥反应过强,那么找个血统相近的人应该可以撑久一点吧?” “音无!”涅茧利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之前浓郁的情绪十分突兀地转化为了一种淡漠,“给我弄个朽木家的人来,最好是宗室子弟。” “涅茧利大人,本队并没有来自朽木家的队士……”话音未落,音无便被突然转过身来的涅茧利甩了一响亮的巴掌,一记红色的手印出现在音无白皙的脸上,“废话!” 似乎因为一动手,反而出现了更大的怒火,涅茧利朝着面无表情的音无怒吼着,“这还用你说!?我不管你是用抓的还是用骗的,我给你半小时……不!十五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一个朽木家的白痴过来,他们也就只有这点实验上的价值了!” 音无沉默了半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动身,只是轻声说道:“大人,自从朽木队长带队前往虚圈,朽木家以及六番队剩下的人已经被总队长大人严密监控起来了……没有办法插手。” 这没有一丝一毫的成功几率,此刻凡是和朽木家有关的人几乎都在那位老人的掌控之中,只要出现任何一点问题,那个老人就会不高兴,而那个老人不高兴——就代表有人得吐点血让他高兴。涅茧利的人缘并不好,即便是山本元柳斋重国也不是太喜欢他,不过看在其拥有另类的天赋的份上,老人也不介意多养一条乱咬人的狗。 只是,必须要有个度,绝对不要把手伸到那个老人的眼皮子底下。涅茧利曾经触犯了一回,他不想再触犯第二回……因为他不想死。 “大人,或者请再让我试试。”音无看着涅茧利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惧怕,不带一丝情绪的波动恭敬地请示。 “爆体四次的废物别提这种可笑的要求了,把你重新组装你知道得浪费我多少时间吗?况且,朽木通明留下的血清可不多了,得省着点用。”涅茧利哼了一身,转过身去,眯着眼睛看着旁边桌子上的资料以及图片,喃喃自语道:“总有人可以承受的,总有人的……” …… 看着漫天飘舞的花海,感受着那澎湃的灵压,通明眼神开始有些发亮,他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他忍不住将手伸出,捻住一片不止何时飘落到自己身旁的花瓣,没有等他仔细看,手中的花瓣蓦然消失。 迅速偏过脑袋的通明脸颊出现了一道血痕,在半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通明因为脸上骤然出现的疼痛而将眉头皱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冰冷地盯着自己的男人,以及不断升高的灵压竟然隐隐开始于自己灵压逐渐重合,突然觉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尽快杀了他。 “咳!”白哉突然咳了一声,嘴角渐渐渗出一丝殷红,脸色有些微微发白,但是眼神却显得更为犀利,宛若一把出鞘的刀刃闪烁着寒光,右手抬起的刹那,漫天覆盖的花海宛若海浪击打礁石一般前仆后继地朝通明淹没了过去。 通明面对着向自己淹没过来的花海,半步未退,手胸前的虚空之处一抹之后,红色的光芒连着一条线开始闪烁并且不断膨胀,在那轻柔飘来仿佛没有一丝杀伤力的花瓣浪潮到达之前,可怖的灵压波动在红色的光芒骤然爆射出一片带有毁灭气息的红色虚闪,毫不留情地将花海打出一层空隙。 在空隙出现,花海未曾合拢地刹那,通明看到自己的虚闪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前,却被一层透明的墙壁挡住,虽然那道墙壁在不断颤抖,但在自己全力激发出的虚闪面前依旧屹立不倒。而自己被粉红色花瓣淹没的刹那,他看到那个男人那冷漠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看到通明被那粉红色的花海淹没的白哉右手悬空压制,左手跟着抬起再次狠狠挥下,又是一片巨大的花瓣洪流自上空宛若流星一般急速下坠,将坚实的地面一层一层打得塌陷,若是有人在其中,必然尸骨无存。 但是白哉突然僵住了,因为他蓦然发现一把剑正面自上而下的被面前的一个人朝自己的身体挥了下来,花瓣还来不及自动生成护罩,那把刀刃便几乎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喉部…… “叮……”白色外套边缘有些残破的通明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何时用一把小太刀将自己的必杀一击拦了下来,这把小太刀很奇怪,因为它无锋,并且闪烁着幽幽的蓝色光芒。 “看到我身边的千本樱不足,果然很轻易地就过来了呢……”白哉带着血迹的嘴唇轻轻开合,声音中隐隐带着一种欣然,“进入这个区域,你就跑不掉了。” 通明的脸色徒然一变,他发觉面前的男人灵压再次攀升了一个阶层,脸色也显得更加苍白,而周围的光线也逐渐暗了下来,随后他又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 “歼景·千本樱景严。” 139 第一百三十七章 相遇则相杀(3) 走廊一端的大门打开后,再次合上,东仙右肩渗着血,一步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阶梯,留下了带着些许血迹的脚印。他受伤了,但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痛苦,稳定而缓慢地向前走着,直到走上了阶梯,推开了上层的大门,随后他低下头。 “蓝染大人,处分完毕。” “那就好,这里也准备就绪了”蓝染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错,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面前不断扩大的黑腔,“嗯,我们该出发了,时间差不多了。” 蓝染转过身,走到脸色苍白的少女面前,极为温柔地抚上了少女的脸,感受到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蓝染温和地说道:“已经没事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这样看着就可以了。” “看着我们毁灭空座町……以及尸魂界。” 井上颤抖着嘴唇,双眼瞪得大大的,却什么话都说不出,随后她看到这个男人笑了起来,笑得极为温柔,却有一种另类的冰冷之感,稳重敦厚的声线从那开合的嘴中响了起来。 “葛利姆乔,诺伊特拉,乌尔齐奥拉,有件事希望你们能帮忙。” “杀光所有入侵者,以及……菲洛斯特。”蓝染看了一眼沉默着的东仙,顿了一顿,“谁杀了他,谁就是第一十刃。” 空气似乎突然冷了下来。 …… 骤然暗下来的光线,带着一股凝重的审判气息,漫天的樱花不知何时被黑暗吞没,随后一柄柄的粉红色刀刃自周围不断浮现出来,并且一层层地往上叠加,似乎其高度已经超过了虚夜宫房顶的限制,但是那一柄柄利刃的蔓延似乎没有极限般,天空十分诡异地露出一丝来自深渊的气息。 若说之前的漫天花海能让人拥有心甘情愿死在其绝景之下的感叹,那么此刻无疑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无边无际的绝望,只因此时此刻无处可生,步步皆亡。 通明蓦然急退,因为他突然觉得面前那个拿着无锋小太刀的男人此刻所流露出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并不是这个男人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强大,而是一种态度的转变。一种只求杀死对手不计任何后果的决绝,不管面前是一个小卒还是一员大将都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个男人的眼神中只露出一个最简单的信息——杀死面前的人。 在虚夜宫即便面对蓝染不退半步的通明在此刻终于退了,因为面前的对手并不是像蓝染那般如深渊般得不可测,而是一种毫无遮掩的强大,就仿佛天地并没有欺骗众生,却往往让万物颤栗不已。 “后退也是没有用的。”白哉并没有跟进,而是慢悠悠地将小太刀挥了一下,随后绯红色的花瓣包裹其上,原本没有刃口的刀刃也开始发出了一种锋锐的气息,“在这片天地里,你到哪都是刀刃所向。” 似乎是为了响应白哉的话语,悬浮在四周的刀刃开始微微发亮,而通明身后不远出的四把刀刃更是极为突兀地朝通明的后心袭来。 通明半侧过身子,让开三柄呼啸而过的利刃,左手却将第四柄剑的刀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随后似乎仅仅是舒缓地一握,剑刃便受不了那股大力而直接崩溃,重新化为了粉红色的花瓣,凋零着落在地上。 随即通明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惊讶,他低下头,发现之前捏碎剑刃的手心竟然在滴血,他似乎无法理解那种脆弱的剑刃竟然能够划破自己的皮肤。于是他为地下那些散落一地的花瓣下了一个定义——脆弱而锋锐。 “咳!”似乎终于承受不住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白哉咳嗽的时候终究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挥洒出凄艳的形状,随后落了下来,而在第一滴鲜血落地的瞬间,白哉已经在原地消失,只留下刚刚旋起,还没有彻底平息的空气流动之迹。 “叮!”蓦然出现在通明身侧的白哉,将手中的小太刀把通明的刀刃稳稳的压制在了下方,他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仿佛身体的虚弱造就了其更为强大的力量和意志,竟然让通明再次退了半步。 但是随即通明便止住了退势,身前红光闪烁,刹那间一道红色的光芒骤然爆发,将白哉的身影彻底淹没,剧烈的灵力波动回荡在整个空间内,虚闪最后击在了悬浮在空中的那些刀刃上,刀刃立即开始一层层的旋转起来,那一道道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子被旋转起来的剑刃绞得粉碎,最后无力地飘散在空中直至消失。 白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不远处,但他的又变袖口已经被化为灰烬,右手也出现了些许灼伤,但依旧紧紧地握着那把小太刀,脸色愈加苍白,但是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地明亮,锋锐的眼神几乎让通明感觉到瞳仁的刺疼。 正当白哉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他的神情突然变了,他感觉到三股可怖的灵压快速向这里逼近。 都是高手,他的队士挡不住。 “哈,正好,通明这小子就让给你了,那三个家伙就是本大爷的!”粗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白哉即便没有解开卍解,也知道外面的人是不知何时杀过来的剑八。 白哉不言不语,沉默似乎让他的动作更为迅捷起来,他踏出一步之后,再次来到通明面前不足三尺的距离,小太刀指着通明的心脏刺了过去…… …… “看来这家伙指的路倒是没错。”剑八兴奋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虽然左手拖着只剩上半身的葬讨部队首领的身躯,剑八走过的路却没有多少血迹,显然走了不少的路已经让这个只剩下半个身躯的家伙基本流光了血液,却因为破面的强悍体质一时并没有死去,他直接扯下了一直戴在自己眼睛上的眼罩,“看来能让我好好开心一下!” 很显然,面对三位破面,剑八知道自己不发挥全力恐怕讨不了好,所以很罕见地一上来便火力全开,独有的金色灵压骤然爆发,仿佛一股暴虐的飓风席卷了四周,只能依稀听到那粗豪的笑声,充满了愉悦和兴奋。 乌尔齐奥拉看着剑八身后那巨大的黑色光罩,感觉到了其中所隐藏着的可怖力量,而剑八扯掉眼罩的瞬间所爆发出来宛若暴风雨袭来一般的强大灵压让他们三人的衣物在烈风中猎猎作响,他终于还是皱了一下眉头,“我对付他,你们执行任务。” “少对我指手画脚的。”葛利姆乔冷笑了一声,他踏步向前,一步步越走越快,然后身影一阵模糊,下一刻便以出现在了剑八的上空,刀刃的锋锐之处朝着剑八的头顶刺了下来,“我偏要干掉他!” 面对葛利姆乔由上自下的刺击,剑八做出了一个任何人都不会做的行为,他竟然毫不在意地大笑一声,直接越起迎了上去,刀刃在剑八的肩膀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但鲜血还未流出的霎那,剑八左手提的破面便被他当锤子一般砸了过去…… “砰!”血肉横飞,堂堂葬讨部队首领路德本被砸得粉碎,而葛利姆乔则是狼狈地倒飞了出去,宛若流星坠地一般将远处的地面砸了个大洞。 “哟,看傻了?要不要本大爷砍你们几刀让你们清醒清醒?”随手将手上最后的半块骨头丢到一边,剑八向另外两人挑衅般地勾了勾手,“到了这里后就没个像样的家伙能让本大爷多砍一刀,随便两下就碎了,拜托你们撑久一点啊……本大爷现在可是兴奋到骨头都发痒了!” 狰狞的笑容宛若地狱深渊中爬出来的厉鬼,剑八脸上的刀疤宛若蜈蚣一般地扭曲着,双眼发红,嗜血的气息让人恍惚间看到了其身后尸横遍野,白骨如山。 140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遇则相杀(4) 阴暗的空间几乎没有什么光亮,只有在各个角落刀刃相击时爆发的火花以及四周悬浮着的利刃所闪烁的寒芒,白哉和通明的身影已经化为了模糊的虚影,已可怖的速度在狭小的空间内厮杀。他们双方心中没有丝毫的杂念,谁也不敢轻易的放松,神经仿佛被崩得紧紧的弓弦,似乎随时会爆发出更大的力量,或者随时弦断弓崩。 地上不断留下新的鲜血,有白哉的,也有通明的。双方的战斗方式堪称凶残,根本没有什么守势,甚至宁愿以伤换伤也要让对方受到重创。但是通明此刻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他几乎在受伤的同时,超速再生的体质便让其再次回复,所以他除了感觉到那讨厌的痛楚之外,他并不介意以一条手臂去换白哉哪怕一小道的血痕。 不过白哉即便得到了以往所没有的力量,但是从本质上依旧还是死神,即便拥有四大贵族之一的高贵血统,也依旧没有办法去承受短时间内的大量出血,更别提体内还有那股狂暴的力量正在肆意破坏他的躯体。 但是鲜血的大量流失,似乎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虚弱,反而犹豫体重的减轻,速度越来越快,从刚开始不适应通明的几近为妖的速度,现在已经逐渐跟上了其战斗节奏,并抛弃了修炼百年的剑道招式,只是和开始和通明一样遵循的本能的厮杀着。 没有丝毫以往贵族的优雅,有的只是更为鲜明的执着。 一瓢鲜血自两人的左肩上再次飞溅出来,随着两人快速后退,地上划出一道足迹的同时,也被洒上了殷红的液体。 但双方没有继续和刚才一样上前厮杀,而是终于停了下来。通明的衣物已经破破烂烂,露出没有伤痕的白皙皮肤,他凝神看着面前这个不管怎么受伤都不会倒下的男人,竟然隐隐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惧怕——他为什么还不死? 大半的衣衫早以被血液浸湿,刚开始鲜血的温暖早以化为了液体独有的冰凉,黏黏地贴在身上让白哉那开始麻木的躯体出现了些许不适,他苍白着脸庞,轻微地喘息,心中无力的同时竟然感到了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欣慰。 不愧是绯真的儿子…… “我认可你。”白哉开口说道,他一脸认真,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以及开始变得沙哑和无力,“所以,我不会让你以如此羞耻的模式生存下去。” 缓缓抬起有些下垂的刀刃,双手握紧,已经几近透支的身体竟然在此刻再次爆发出了一股灵压,身后逐渐开始发亮,周身开始重新飘舞起了樱花花瓣,并逐渐凝实,从微弱的光芒变得耀眼起来,原本微带红色的光芒被白色彻底掩盖。 由这些光点组成的翅膀张开的刹那,通明的呼吸猛得一滞,他的恐惧终于止不住地开始蔓延,但那一抹好奇却仍旧倔强的存在着——他明明比对方强,但为什么害怕的是他? “千本樱终景·白帝剑。” 招式未发,但声势依然惊人,通明知道自己不能退,因为这里根本没有可以让他退的地方,在这种有限的空间内用躲避来面对这种招式的唯一后果就是死,所以他进,而他身体一动的瞬间,白哉也动了…… “噗……”鲜血四溅。 在白哉瞳孔里映射出了小太刀……刺进了通明的胸口。 …… 通明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很可笑地梦到了自己成为了蓝染的部下,对他言听计从,听话得好像一只由猎人所养的狗。所以他感到很羞耻,很愤怒,但因为是梦,所以他只能迷迷糊糊地去感受着这种愤怒的同时,去做一条狗。 不过好在他现在醒了。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至今以来最恐怖的画面——他自己手中握着的刀刃,将白哉的胸口刺得通透。 这远比做一条狗要可怕得多。 他惊恐地想要叫出来,却发现自己依旧和梦里那般发不了声音,甚至连动一下手将剑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有些迷惘地看到了白哉的小太刀在自己胸口逐渐融化,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一股暖意在胸口扩散,一些熟悉的记忆开始苏醒,他好像重新将记忆再次翻阅了一遍,无比深刻。 甚至记忆中母亲已经模糊的容颜,也仿佛在眼前那般清晰。 “看样子……咳!你好像醒过来了。”脸色苍白的白哉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通明,从其神情推断出了自己所做的事并没有白费,他很罕见地没有责怪通明眼眶中此刻开始出现的晶莹液体,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后身形急退,强行将刺入胸口的利刃抽了出来,随后将利刃随手丢到一旁,突然发现自己的膝盖软了一下。 白哉单膝跪了下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抖着支撑着身躯。 “浦原喜助……推断说你回复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无需惊慌。”白哉确认了通明的状况后,终于坐了下来,他眯着眼,总觉得通明的脸开始变得有点模糊,而自己的呼吸也开始有点急促,所以突然有些不悦,“有个问题,我一直想要把你纠正过来,但总是没什么机会说,或者……我本就不愿说,但现在却是不得不说。” “……恐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通明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有老实地待在眼眶,留了下来,他“啊……呵……”地发了一些声音,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哉没有管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此刻的他十分罕见地拥有比平常更多的话,似乎这些话他憋了很久,“那次联姻的事,我曾经问过你的意见,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你问如果是我会如何做,我告诉你我会联姻,然后你就答应了……” 四周漆黑的空间开始透出光亮,出现了裂缝。 “我还曾经问你,你想称为什么样的人,你说想像我一样……” 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刀刃开始无力地下坠,在落地之前便已化为了片片花瓣飘落地面。 “而事实是……你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像我一样,所以我很失望。” 漆黑空间四周的裂缝开始不断扩大,白哉的卍解开始逐渐崩溃。 “我很失望……一个叫做朽木通明的人,将自己的人生目标定在了成为一个朽木白哉的复制品上。” 粉红色的花瓣在白哉手中聚集,成为了一把剑,然后他撑着剑重新站了起来,然后白哉将围在自己脖颈处,已经有些染红的银白风花纱拿了下来,抛向了通明,粉红色的花瓣拖着这份朽木家历代相传的瑰宝,披在了通明的肩膀上,“从今天起,你就是朽木家第二十九代当家,一切阻碍你前进道路者——杀。” 话音一落,白哉的卍解终于彻底崩溃成了花瓣,在空中飞舞不断消散,最后聚集到了白哉手中的剑刃上。然后白哉转身,看到剑八已经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以及外面三个形态各异的对手。 然后他有些不雅地用牙撕下了左手的袖口,弄成了一根细细的布条,将右手和刀柄缠了起来——他几乎快没有握刀的力气了。 他自然没有兴致再朝地上的剑八望上一样,他对这样难堪倒在敌人面前的战友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他只问面前的对手们一句话。 “谁先送死?” 141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凋零的绝景 除了乌尔齐奥拉之外,葛利姆乔和诺伊特拉此刻的形象和往常大不一样。葛利姆乔蓝色的短碎发此刻已经便得极长,身躯各个部位包裹这轻甲,关节处更是有尖锐的刺,甚至有一种锋利到割伤自身的错觉。 而诺伊特拉的头上出现了残月型的角,手臂变为四只,宛若螳螂一般提着四把巨大的镰刀,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此刻连站着都有些勉强的白哉。 “哈?这便是第一十刃的实力?竟然被区区一个死神打败。”诺伊特拉的眼神直接越过了白哉,嘲讽着此刻呆立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的通明,“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早点拿掉你的号码,你的实力根本不配在我之上。” “他是我的。”一脸戾气地看着通明,葛利姆乔此刻的神情有些狰狞,他看着通明头上的骨质物体逐渐脱落粉碎,终究还是确定了面前的这个第一十刃便是自己一直想杀的人,“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啧,他要干什么?” 白哉的手中,是第二个针筒。 乌尔齐奥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只觉得那个针筒充满了一种不详的气息。 “阻止他!” …… “你给他第二份血清,是要他死么?”夜一冷冷地朝浦原喜助质问道,虽然一向信任面前这个男人,但在此刻依旧被这种极为冒险的计划弄得心中不悦。 “如果他死去,我不会逃避这个责任,虽然我告诉他了血清的危险性,但他还是问我要了。”浦原喜助垂下头,他的声音没有平常的轻松,甚至连摆弄折扇的手也不小心将扇纸撕开了一个口子,“我没有办法拒绝他。” 夜一皱眉,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他说了什么?” “他说既然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没人能去使用朽木通明的第二支血清,那么第二份血清自然该由他决定怎么使用……” “这不是理由!”夜一有些恼怒摆摆手,打断了浦原喜助的话。 “……他还说,他有权利决定自己怎么死。” 随后房间里一阵沉默。 …… 即便乌尔齐奥拉察觉事态出现变化,提醒却已然迟了,在他说话的同时白哉便已完成了注射,然后那已经干涸的身躯再次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刺激,重新诞生出了新的灵压,随后一股肉眼可见的巨力夹杂着周围的花瓣骤然爆开。 乌尔齐奥拉三人未退半步,脸色却变得凝重。 开始麻木的身体因为重新出现的痛楚再次拥有了知觉,白哉那崩溃中的卍解也停止了颓势,开始重新凝结出来,那粉红色的花瓣再次布满了整个大厅。 “据本人所知,犬子五十年前开始就似乎受了你们不少照顾。”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白哉此刻的气势却比之前和通明厮杀时更加强大,他向前踏出一步,留下一个沾满血迹的脚印,花瓣随着他的手臂挥舞而想前狂卷而去,“若是不回敬一二,却是显得朽木家有些失礼了……” 乌尔齐奥拉和葛利姆乔脚尖一点,身体便化为了一道模糊的虚影,迅速地离开了原地,只留下诺伊特拉带着买不在乎的笑容留在原地,“这种小东西怎么可能对我的钢皮……嗯!?这是什么!?” 诺伊特拉话才说到一半,就发觉接触花瓣的皮肤一震,随后出现了轻微的疼痛,然后出现了一种在他眼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红色液体。伤口不大,却足够惊心,诺伊特拉不再犹豫,四只手握着镰刀不断挥舞,硬生生地掀起巨风将花瓣吹了开去。 “大意为禁物,若你还将他当作普通的死神就死在这里吧。”乌尔齐奥拉冷冷地说了句让诺伊特拉勃然大怒的话,下一句话让诺伊特拉不屑的同时却也冷静了不少,“不过也不必过于在意,他支撑不了多久,蓝染大人只是下达了清洗的指令,但并没有限定时间,所以……” “我们只需站在这里,然后看着他死去。” 这句话从乌尔齐奥拉嘴里出现,诺伊特拉心中微微一凉,他自然明白这个号码在自己之上的人说出这番话有多么难得,虽然他并不认为这个家伙比自己强,但始终却是不可小视的存在。显然此刻的朽木白哉,在乌尔齐奥拉眼中,已经上升到了极为危险的程度,作为一切以任务为第一优先的强者,从白哉爆发的瞬间便已判断出此人已经影响到了任务完成几率。 而如何将这个危险性抹消?自然是不战而胜。 这不存在无耻,有的只是没有情绪,十分单纯地计算而已。 但在诺伊特拉眼中无意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危险并不是仅仅来自于白哉,更是来自于葛利姆乔和乌尔齐奥拉,若是自己轻易涉险导致受了不轻的伤,乌尔齐奥拉他无法判断,但葛利姆乔一定会杀了他。 因为他的号码是5,而葛利姆乔的号码是6。这个第六十刃是个连乌尔齐奥拉都时常挑衅的狂人,若是有杀自己的机会,想必他不会客气。所以诺伊特拉冷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葛利姆乔,便不再冲动地冲上前去。 葛利姆乔感到了诺伊特拉那充满恶意的目光,挑衅地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悠然地看着白哉吃力地支撑着卍解,他不在乎这个死神是怎么死的,他现在只是想杀了朽木通明,如此而已。 乌尔齐奥拉猜得不错,虽然气势惊人,但白哉仅仅是走了一步,身形便微微晃了一下,似乎很容易就会倒下。 白哉眯着眼睛,晃了晃脑袋,期望自己开始变得模糊的视野能回复些许清明,却发觉情况越来越差,他只能凭感觉去判断对方的位置,当发现对方和自己的距离并没有缩短,而是谨慎地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时,白哉终于感到了口腔中的那一抹苦意。 白哉终究还是无力斩杀三人,只能徒劳地支撑着卍解,将周围保护得密不透风。 至少要在身后之人回复之前坚持住才行。所以在此之前,绝对不能有片刻软弱。白哉有些干裂的嘴唇抿成了极为刚硬的一条线,随后十分强硬地将上前试探的乌尔齐奥拉击退。 即便如此,白哉挥动手臂的次数开始逐渐减少,最后终于手臂彻底垂下,不再刻意用手去操控空中的花瓣,只是凭借意念勉力运转着卍解——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了。 他的皮肤开始渗血,眼神也逐渐灰暗。 最后花瓣的狂潮停止了旋转,开始凋落……直到一片片透着光晕的花瓣飘落到了诺伊特拉的脸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甚至连切割的力量都没有,仿佛只是普通的樱花凋零的绝景,诺伊特拉哈哈一笑,“他不行了,杀了他!” 早就有些按捺不住的葛利姆乔终于尖啸一声,充满力量的脚在地上一踏,龟裂的地面出现并且扩散的同时,他便冲了过去,他充满杀意的瞳孔中没有别人,只有那个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通明。 然后他发觉自己的视野中多了一把刀。 寒芒一闪,鲜血四溅。 带着鲜血的左臂再一次从葛利姆乔身上落下。 痛苦和惊惧交加的葛利姆乔飞速退后,他震惊地看着面前那个面色灰暗的人,“他怎么还能动?” 诺伊特拉也有些愕然,莫非这个混蛋装着不行了引他们近身?可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而白哉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或者说,白哉只是望着身前三尺之处,没有向前追击,但也没有离开原地,只是挡在葛利姆乔和通明之间。 乌尔齐奥拉皱着眉头看了许久,最后终于确定地点点头。 “他没有意识了。” 142 第一百四十章 看着我死 白哉没有意识,并不代表没有威胁。昏迷前的白哉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了,他只是冥冥中感觉到,绝对不能让人到自己的身后去。至于原因已经不再重要,他只是单纯遵循着本能站在那里。 失去思考能力的他心中只有这一股极为单纯的执念,最后坠入意识的深渊身体却依旧有惯性地执行着指令。 但却很戏剧性地出现了白哉在清醒的时刻绝对做不到的事情——他的剑招让人无法阅读,无法看懂,也无法预测。再加上身体内破面化的力量依旧存在,直接导致了归刃后的葛利姆乔在大意之下毫无反抗能力地失去了左臂。 白哉双手握着刀柄,以一个标准的剑道姿势站在原地,不进不退,似乎满是破绽,几乎可以一击即倒。但乌尔齐奥拉三人却明白这只不过是表象,之前惊艳的一刀,他们三人没有任何一人有把握轻易接下。 所以他们不接。 乌尔齐奥拉伸出手指,绿色的光芒带着可怖的灵压充斥在整个大厅,遥遥指向站得并不是很稳当的白哉,“失去意识的那刻起,你就出局了。” 然后突然一个有些艰涩的声音从白哉身后传来,有些结巴,有些哽咽,仿佛是一个刚刚学会说话,不懂得表达自己意愿的孩子。 “父……亲……” 白哉黯淡的目光蓦然亮了一下,似乎有些清醒过来,却不言不语,只是直面那道越来越大的虚闪,左手的手臂颤抖地抬了起来,“缚道之八十一·断……噗!” 一口泛着诡异黑色光芒的血液从白哉的嘴里吐了出来,那释放了一半的鬼道终究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轻松地施展开来。似乎因为这一口血,白哉意识徒然一清,甚至苍白的脸色上也浮现了病态的红晕,乍看之下仿佛是个健康的人。 “在这最后的最后,真是不堪而丑陋啊……” 虽然意识恢复了清醒,但是此刻的白哉终于再也没有挥出下一刀的力气了,他连站着都显得有些艰难。恍惚间,在那绿色光芒中,他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熟悉到一些本不该在此刻出现记忆如走马观花一般闪现,他喃喃自语着。 “也许,当年的父亲,也是如此吧?可惜……我没有看到。” 然后,白哉的脸上出现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的表情——他竟然笑了。 随后他挺直了有些弯曲的腰板,虽然不断轻轻颤抖,但他毕竟还是站直了。 “所以,通明……我要你看着我死。” 绿色的光芒终于爆发开来,将前方的一切全部淹没,唯独无法淹没一声充满悲恸的哀嚎。 …… 虚夜宫外,出现了另一批死神,为首带队的则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感觉不到朽木队长的灵压了,我先走一步,你们按照自己的队形慢慢跟上来吧。”卯之花烈突然面色一变,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话回响在众人耳边。 然后,所有人听到了,一阵连绵不绝毫无意义的啸声,充满了悲恸,愤怒,杀意以及……疯狂。 …… 在那一声让人闻之色变的啸声后,乌尔齐奥拉三人蓦然发现通明消失在了原地。而下一刻,蓦然出现在虚闪面前,单手手掌举起,稳稳地撑在乌尔齐奥拉的虚闪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能够越过这只手掌出现在其手掌之后。 宛若两个泾渭分明的领域,一掌之前,是一个不断被毁灭,连地板都在被高温消融的世界,一掌之后,风轻云淡到掀不起一片衣角。白哉倒在了通明的身后,虽然没有收到新的伤害,但通明心中却是一片死灰——只因后方早已气息全无。 乌尔齐奥拉三人顿时高度警惕起来,他们没有看清楚之间通明的动作,但此刻却分明地看到他轻松地用一只手将可以毁灭整个由杀气石组成的大厅的虚闪稳稳压制。 终于虚闪消退,只在通明的手掌中留下最后一抹轻烟,通明放下了手,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哉,虽然他此刻已经能够说话了,但嘴唇微微颤抖,开合了几下却没有办法说出什么话来,但他也没有冲过去抱住尸体嚎啕大哭,虽然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连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该优先先表现哪种情绪。不过好在他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所以他走到一边,走到了之前被白哉丢在一边的斩魄刀旁,当他看到刀刃上还沾着白哉的血迹时,呼吸滞了一下,但是随后他握住了刀柄,然后…… 然后葛利姆乔的身体便被分成了上下两截。 葛利姆乔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不甘,随后随着瞳孔的涣散,意识坠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 乌尔齐奥拉瞳孔骤然收缩,一向平静的面容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骇然——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诺伊特拉神情显得十分紧张,他必须承认,他绝对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即便好战如他,面对此刻正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少年,竟然开始很可笑地渗出了冷汗,但是随即便因为这股怯懦而诞生出更大的愤怒,他正要朝面前的少年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的视野突然被一只手遮住了大半。 “砰!”左手按住诺伊特拉的脸,直接将他的后脑勺砸在了由杀气石组成的墙壁上,将整个墙壁竟是硬生生被地砸出了大洞。 “别小看我!”即便一下子被撞得不轻,但拥有十刃中最坚固钢皮的诺伊特拉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怒火更盛,他四只手臂挥舞着镰刀,没有死角地朝通明劈了下来。似乎因为怒火,他的动作比平常更加迅猛,他相信即便是排名在他之上的十刃,在近距离的接触战中碰到如此攻势也必然无法全身而退。 面对诺伊特拉的反击,通明看向他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个死人,眼底的温度早已冰冷得几近可以冻结灵魂,紧抿着双唇,他的手中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形的轨迹,轻描淡写地将四肢手臂肢解成无数碎块。 然后他按着诺伊特拉脸的左手再次向地上一掼,将其撞出另一个坑洞,整个大厅都因为这一击而产生剧烈的震颤,但是诺伊特拉似乎连晕眩的感觉都没有,刚才被肢解的四肢竟然再次生了出来,甚至连镰刀也一起长了出来,以和刚才一样的方式,再次朝通明劈了过去。 “你杀不了我的!” 狞笑的诺伊特拉突然从腹部再次伸出了第五,第六只手臂,宛若短小的匕首,极其阴毒地刺向通明的胸腹之处。 而通明的身后,也出现的乌尔齐奥拉的身影,碧绿的瞳孔中充满了专注,一剑没有丝毫保留地刺去,完全不顾通明之后便是诺伊特拉。在他看来,能杀了朽木通明,赔上诺伊特拉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前后八方皆有攻击,通明手中只有一柄斩魄刀,按照道理,他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但自从白哉倒在了通明的眼前,他便认为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了道理,所以他很没有道理地从身上蓦然爆发出了一股空前绝后的灵压,带着绝强的力量四散开去,竟然将诺伊特拉的手臂震得一片酥麻,几乎握不住镰刀,甚至连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乌尔齐奥拉也抵不住被吹了开去。 随后他看到了黑色的光芒在通明按住诺伊特拉脸的手中闪烁,一股极为熟悉的波动从通明的手中出现。光芒之下,诺伊特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恐惧。 “王虚的闪光!?你……” “去死吧。”通明终于说了一句话,声音中充满了一股绝望的冷意。 话还没有说完,他只觉得那黑色的光芒大盛,随后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便失去了意识。 143 第一百四十一章 绝境中的光亮 将弯下的腰直了起来,通明的左手沾满了血迹,但他没有丝毫在意。或者,正因为这些血迹,才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不正常的快感。若走过没有仇人鲜血晕染过的土地,那么这段路程在此刻的通明眼中就再无意义。 时间在此刻的通明过得无比缓慢,他能够看清自己直起腰时从身躯上抖落的微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踩过诺伊特拉的尸体时,鲜血沾染上自己靴底的粘稠触感;他还能闻到那淡淡血腥味中的甜味,以及感受自己心脏跳动时所带来的抽搐之感。 一切都是如此清晰,带着滔天的恨意痛入骨髓。 通明正想对付剩下的乌尔齐奥拉的时候,脚步却顿了一下,似有所感地往向了一边,眼神微微一亮——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不论是此刻的通明,还是乌尔齐奥拉,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出现的,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只是却没有让人注意到。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此刻这个面色慈和的女人的脸色不大好,她出现在白哉的身旁后,便朝通明摇了摇头,这让通明心中一沉,“我的卍解没有办法救他,只能暂时稳住他的灵体不再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了……目前的条件,我没有办法。” “需要什么条件?”但是通明无疑听到了弦外之音,他的呼吸都忍不住颤抖地放缓,唯恐面前的女人说出什么让他恐惧的话。 “……需要回到尸魂界。”卯之花摇了摇头,她的手按在了白哉的胸口上,绿色的光晕开始在其全身泛起,一抹生命的绿意开始缓缓渗入白哉的身躯,“蓝染已经攻入了我们伪造好的空座町赝品之中,包括虚圈在内,所有通往尸魂界的通道都已经被封死了,想要重新打开通往尸魂界的通道,只有两个结果。” “蓝染被打败,或者全体队长被打败。” 说到这里,卯之花顿了顿,她才开口说道:“并且,就算回尸魂界,我也没有把握救活他,运气再好,也只是至多保住他的命,至于其他……我无能为力。” “……只是个可能么?” “是的。”卯之花刚刚回答了这么一句,便发觉通明的身躯蓦然爆发出比之前更为可怖的力量,浑身的灵压仿佛无穷尽的被他激发出来,卯之花的手一抖,几乎差点中断了对白哉的治疗,让她的背后冒出了冷汗——如此质量的灵压,已经不在山本总队长之下了。 一股类似与那位坐镇尸魂界千年的老人身上所带有的气息,在通明的身体上散发出来。这股气息仿佛是从古至今的真理那般,没有任何解释,却能让所有生灵所明白的强大。 “您能维持住父亲的灵体多久。”通明的声音不知何时多了一分情绪,之前那充满死灰的气息正逐渐地消退,他头上代表破面的骨片随着他灵压的爆发终于粉碎,长发因为灵压的鼓动不断飘动着。 “无法估计,一丁点失误,我就没有办法控制住了,也许就是下一秒的事也说不定……” “那就请您维持得尽量久一些。”通明转过身,带着磅礴的灵压向乌尔齐奥拉行去,“我会为您扫除一些障碍后前去支援,并结束一切……” 宛若整个虚夜宫都变成了通明的领域,四面八方的灵子全部随着通明的呼吸轻轻颤抖着,并且被通明所散发出的灵压逐渐控制,强烈的排他性让一些异种灵子瞬间被压成了齑粉。乌尔齐奥拉的手开始颤抖,他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但是却无一丝恐惧,甚至带着一抹了然。 “这便是蓝染大人想要看到的吗?原来如此……”乌尔齐奥拉身上的灵压也开始沸腾起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脸上泪痕形状的纹路却在逐渐加深,他深吸一口气,手在自己的剑刃上轻轻一抹,“封锁吧,黑翼大魔。” 虚夜宫的天盖终于被接连出现的强大灵压研磨得支撑不住开始崩溃,露出外面黑漆漆的天空,以及那悬挂在虚圈空中的惨白月牙。 随后大量诡异的黑色雨点随着天盖的碎裂自天空降落下来,似乎随着乌尔齐奥拉的归刃,天空隐隐与起相呼应。从某种程度上说,乌尔齐奥拉此刻所展现对天候的影响已经超越了日番谷——他在虚夜宫之中,竟然依旧可以透过天盖影响到虚圈的天空。 而乌尔齐奥拉此刻则被包裹在一片黑雾之中,他淡漠的声音从内部传来,“所有人,甚至连蓝染大人也并不知道,我和别的十刃都不一样……我可以完成刀剑解放的第二阶段。” 仿佛可以遮天的恶魔之翼徒然从黑雾之中展开,微微煽动便把周围的黑色雨点吹飞,黑雾也同时散了开去,乌尔齐奥拉代表十刃的服饰似乎已经被他的力量侵蚀干劲,露出了其新的姿态,他面部的妆纹变成浓郁的黑色,身上的白色长袍、头盔、左胸的号码刺青也已经消失,眼白初化为墨绿色,虹膜则变成了仿佛带有一丝神性的金黄色,四肢便得更为有力,甚至长出了浓密的黑色兽毛和利爪,头上也出现了一双尖角,身后更有一条长长的尾巴流畅的甩动着。 而胸前代表虚的圆形缺口更是仿佛有漆黑的血液流淌,从缺口处笔直地在乌尔齐奥拉的身上划出一道界限,此刻的他便宛若西方神话故事中,那带给人间绝望和毁灭的恶魔。 “所以,你可以认为,我的实力并不仅仅是第四十刃的……” 乌尔齐奥拉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发现一柄刀正对着自己的喉部横切了过去,然后他便发觉自己的喉部一凉,鲜血溅了出来,在致命处受到如此重创的乌尔齐奥拉却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飞速后退,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超速再生吗?通明看到乌尔齐奥拉喉部的伤口迅速愈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之后仅仅踏出了一步,便出现在乌尔齐奥拉的身后,手一抬便又是一道模糊的剑影劈向乌尔齐奥拉的左肩。 “本人没有和你说话的时间。” 乌尔齐奥拉完全不顾身后的攻击,身后长长的尾巴化为一道虚影甩向通明的额头,纤细的尾巴急速舞动下竟然带起了尖锐的啸声,仿佛点燃了空气,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微红的痕迹。。 左手抬起,轻巧地挡在尾巴的前方,竟然碰撞出金铁相击才有的声音以及火星,随后手腕一抖,竟然将尾巴稳稳地抓在手心,而右手的刀刃一剑将乌尔齐奥拉的左肩连带着左手割了下来。 伤口处诡异地没有血液喷溅而出,再次在通明眼前迅速地回复起来,甚至手臂也完好如初的快速生长出来。 “超速再生吗?”似乎因为接连几次攻击都没有建功,一丝焦躁让通明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似乎随着他的情绪起伏,大厅周围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白色光点,“但超速再生想必也有极限吧……粉身碎骨吧。” 那些光点徒然变得有些巨大起来,纯白到不允许有一丝杂质在其中,一切都将被其净化的无情波动让乌尔齐奥拉的脸色微微一变——这是虚闪,数量过百的虚闪,他什么时候布下的? 乌尔齐奥拉不再动弹,尾巴被抓住的他十分清楚自己根本躲不过去,并且一连串的动作也让他知道自己和对手的差距,他没有丝毫的胜机。他也从来没有什么永不放弃之类的可笑想法,在他看来,实力不如人便是不如人,不放弃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纠缠不清。 他从来便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家伙,所以他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声:“蓝染大人种下的幼苗,已经成熟了呢……” 白色的光芒已经耀眼到让他看不清周围,但是他依旧恍惚见看到百年前自己一个人游荡在虚圈的孤独身影,而现在……他依旧孤身一人。 在发现这点的瞬间,他便被大量的虚闪所淹没……消失。 随其消失的还有通明的身影。卯之花有些讶异地看着虚闪消失后,最后正在逐渐合拢的黑腔。 “凭借感觉便能锁定坐标,再加上虚闪……破面化吗?” 144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东仙之死 毫不在意地踏过染血的地面,拥有一头披肩长发的男子悠然地从身边那些倒下的身影中走过,最终在一个大坑前停了下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终究还是年迈到僵化了思维以及躯体,山本元柳斋……那千年不败积累下的自傲便是你的败因。” 单手支撑着地面,倒在地上的山本元柳斋重国却似乎怎么也爬不起来,他的身躯已经严重灼伤,面对蓝染的讥讽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地变化。 “我不会小看对手,所以,我不会失败。”瞥了一眼远处早已倒下的浦原喜助一眼,蓝染感受着身躯中不断变强的力量,这是令人无比陶醉的进化,他的胸口镶嵌着的崩玉,逐渐与其融合,灵力的波动也终究变成了一个频率,之后他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起的东仙要和市丸银,除了略显狼狈外,两人几乎都没有受太多的伤,轻轻地说了一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东仙和银表情有些愕然,不明白蓝染这句话的意思,随后说话的是银,他脸上的笑容和往常一样让有人有些看不明白,“蓝染队长,你的话让人完全无法理解啊……” “对不起,请当作没听到吧。”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蓝染将腰间的刀刃缓缓拔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山本元柳斋重国,“和你不同,我一向谨慎,所以我不会给你再站起来的机会,为了表达对你警惕和赞赏,就特别为你,挥一下我的刀刃好了。” 但是蓝染刚刚踏前了一步,便顿住了,然后轻轻笑了起来,“这么快就来了,菲洛斯特,你真没让我失望啊……” “本人会让你再也叫不出这个名字。”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随着声音的回荡,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意开始在弥漫,范围之大甚至整个空座町也陷入了恐惧的颤抖,地上的一些灰尘碎石微微摇摆,似乎要脱离地心引力而上浮起来。 东仙要和市丸银脸色蓦然变了一下,他们没有丝毫察觉有人到来。这股力量已经足够影响整个环境的程度了,却让两位队长级别的高手忽视了过去,仿佛这股强大的气息只是天地间再自然不过的天气变化,根本让人无力触摸,只能在懵懂间发觉天空的光亮因为乌云凝聚而逐渐暗了下来。 随后乌云突然从一点骤然散开,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的中心站着一个人影。 即便距离如此遥远,声音却仿佛在耳边回响,这奇异的现象让在声音领域最为精通的东仙最为骇然,呼吸近乎停滞。 “都在便好……”通明在上空可以俯瞰到整座城市,但是他眼中只是仅仅盯着那块破坏最为严重的区域,那里有人,有他要救的,更有他要杀的,“……省得一个个去找。” 这句话依旧仿佛近在咫尺,但是随后,一只脚轻踏地面,另一只脚也跟着站定,通明便真的近在咫尺了,仿佛之前根本没有千丈高空的距离,连衣衫也没有太过凌乱,只是向前踏了一步而已。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能成长到如此的程度真是让人高兴,菲洛斯特。”蓝染用温和的态度再一次说了一遍让通明感到耻辱的名字,随后他轻笑了一声,“要,试试他。” 东仙一脸平静,听到蓝染的命令后便将手在脸上一抹,一副没有丝毫色彩的骨质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近似破面的气息出现了,毁灭气息一下子深入了他原本静谧的灵压之中,被稳稳地控制住,没有一丝浪费,随后他便是毫无花俏的正步向前,居中一刺。 剑出,无风,却快至极处,面对曾经的弟子,他没有丝毫放水的打算。 通明一脸平静,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去,漆黑的瞳孔中也自然没有映射出那带着森寒气息的剑刃。他只是将右手朝一边轻轻地挥了一下…… 随后宛若海啸一般的力量凭空出现,虚空中因为骤然暴起的狂风扭曲了起来,东仙连人带剑整个被击得飞了出去,击穿了数幢大楼后仍不停息,最后撞在了一节电车上,深深地陷了进去。他身体各处出现大量的出血,四肢都各自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其面上的白色面具竟然也隐隐出现了裂痕。 “这……这怎么可能?” 东仙吃力地抬起头,感觉到远处那个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丝毫兴趣,根本没有转过头来的通明,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躯不由得颤抖得更加厉害,心中的那股愤怒化为了灵压将身体的各处的伤处复原,最后他重新站了起来。 他唯一没有回复原状的,只有脸上的带着裂痕的面具。 “你那无礼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是不屑吗!?”东仙突然冲着远处的通明大声怒问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口吻竟然开始带了一种以往不曾有的癫狂,“妄自尊大到这种地步,莫非连持剑的恐惧都已消失不见了?” “恐惧?别把本人想得和你一样懦弱,东仙。”面对远处的东仙朝自己的怒吼,通明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五十年前的尊敬,只有淡淡的憎恶以及冷漠,“曾经对五十年前你那套胆小的言论听而信之简直就是本人这一生难以洗清的污点,况且戴上面具的你……比五十年前更加不堪,本人为何要将你放在眼中?” “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复仇吗?渺小的爬虫言论,别再用那些话弄脏本人的耳朵。”通明冷冷打断了东仙的话,发觉远处的那人骤然僵硬起来的声音,知道自己在尸魂界查阅过的资料没有偏差,“只知道恐惧的你连复仇的方式也如此胆小如鼠,你的挚友若是活着恐怕除了羞愤不会再有别的情绪了,替仇人的组织做了百多年的狗,真是辛苦你了。” “闭嘴!!!”面对通明话语中前所未有的恶毒,东仙的声音蓦然变得更加高亢,声音几乎可称得上尖锐,可怖的气息在他身体中徒然爆开,化为了浓浓的黑雾不断扩散,“我倒要看看你见识了我的刀剑解放后还能不能如此猖狂!” “清冲百式·狂枷蟋蟀!” 一只巨大带着翅膀的昆虫出现在了通明的眼前,让他眼中的厌恶更加浓郁起来,“这便是胆小鬼的真正姿态吗?果然很是丑陋。” “呵呵呵呵呵……我看得见了……原来这便是天空,便是鲜血。”面对通明的话,化为巨大昆虫的东仙的声音中却充满了病态的愉悦之感,他那只剩下半张脸依稀有着人的面孔,笑的时候却露出了可怖的尖利牙齿,他感受到身体中不断涌现的强大力量,不由得更加满足,他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远处通明,“你的现在的表情,是惊讶?还是茫然失措?” 也许是没有亲眼见过人的表情,东仙不知道,通明此刻的表情只是更加明显的不屑。 终于在东仙眼中,刚才没有拔刀的通明的手终于搭在了刀柄之上,刀刃的光芒从鞘中露出了一丝…… 但他没有看清通明将刀刃完全□□的样子,因为在一部分刀刃反射出的冷光后,他眼中就失去了通明的踪影,随后他反射性地退了半步——这是他长久积累的习惯。 这一习惯让他在无数的战斗中活了下来。 但这次不行。 “噗……”大量的鲜血从各个关节喷涌而出,刚刚看到天空的双眼处也只剩下一到血痕,剧烈到极点的疼痛以及恐惧终于让东仙大声惨叫起来,随后他突然发觉头顶似乎站了一个人。 “‘战斗中永远要让自己有后退半步的余地。’这句话便是你的败因。”通明面无表情,右手高高举起刀刃,阳光照耀到刀刃的刀尖部分一下子显得无比刺眼,“本人和你的区别,就是本人没有后退的余地,若不斩尽眼前之敌,除死再无他路。” 无情地将刀刃挥下,东仙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伤势爆开,黑色的血液爆开的瞬间宛若一朵不祥的莲华绽放。 145 第一百四十三章 前路在此(1) 巨大的昆虫身躯爆开,大量鲜血洒落,然后一个人影也随之坠地。赫然便是奄奄一息的东仙。他满脸的茫然,好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败得如此简单,简单到仅仅是看了这个世界几眼的时间,便已经没有站起来的能力,但是好在他的眼睛还看得到,他看着那个曾经的弟子的背影,他呼吸有些急促,张了张嘴,艰涩地说出一句,“……那一刀很漂亮。” 那一刀自然是很漂亮的,因为是自己教给他的,只是没想到通明用得比自己还要好。想到这里,因为痛处全身微微出现痉挛的东仙竟然有了一种莫大的满足。 通明没有应声,也没有看向这个曾经的师长,只是紧抿着嘴唇。 似乎见通明连回应都如此吝啬,东仙脸上浮现了几分怒意,咳了几声,鲜血不断从胸腔里涌了上来,最后吐出了一大口血,他沙哑着嗓子冷声说道:“我没做错。” 东仙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一种倔强到极点的坚定,即便因为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断,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也许是一辈子都没好好用过眼睛,在这最后的关头竟然拥有着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锐利。 “……本人知道。”通明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东仙,淡淡地说道:“所以想了很久,发现除了杀了你,再也没有别的路。” 没有做错,所以得死。这是一句很没道理的话,但东仙却觉得这是今天通明所说的话语中最有道理的一句话,所以他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吃力地点点头,“有理……” “你死后,你的朋友旁边会再建一块墓碑。”通明说完着一句,变转过头去,微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随后便向远处的蓝染走去,而后他听到东仙说了一句:“谢谢。” “砰!”狂暴的力量彻底失去控制将东仙的身躯炸了粉碎,却诡异地没有多少鲜血,而是化为了粉尘状的灵子飘散而去。 “彼此彼此。”通明即便没有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东仙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他还是回应了一句,随后眼神变得更加冷冽,一步踏出,便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来到距离蓝染以及市丸银不到十米的地方,他眼中根本不屑将市丸银的身影倒映在瞳孔之中,他只是紧紧地盯着面对一名部下的死亡却依旧面带微笑的蓝染,心中的厌恶不由得更加浓了几分,他口气森寒,带着杀意的灵压比之前再次上升了一个阶层,而在将手中的刀刃指向蓝染的鼻尖时,更是攀升到了一个随时会爆发的临界点,“本人很好奇,你是不是到死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我从来不想死时的事情,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蓝染面对通明指向自己的刀刃神色从容,甚至笑容比原来更加的明显,“所以我想的是——你什么时候能重归我的麾下呢?菲洛斯特。” 话音未落蓝染便觉得眼前刀芒暴起,即便早有准备却骤然发觉自己才将手碰到刀柄上时,那一抹寒芒便已重重地劈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覆盖胸口的那一层骨膜几乎无法抵挡这突如其来的一刀,连裂痕都吝啬蔓延开去,而是直接一道笔直的伤痕出现在自己的胸口上,随后他便飞了出去。 好快…… 蓝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四周的景物在他眼中不断前进缩小,因为高速他感到了风压对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压力,最终他宛若流行一般重重砸在了一座民宅之中,而那座民宅也在重击之下不堪重负而崩塌。 “区区一介平民出身的叛徒,侥幸成为贼首便不知天高地厚地口出狂言……蓝染,你比本人想象得更加劣等。” 废墟外一道身影十分突兀地出现,通明神情宛若万年不化的寒冰,杀意弥漫在漆黑色的瞳孔之中,原本古波不惊的深处已然开始森冷起来,他盯着那座废墟,“滚出来,别浪费本人的时间。” 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已经出现了裂痕,导致不断有痛楚侵袭着蓝染的神经,蓝染去没有在意,他只是看了一眼依旧镶嵌在胸口的崩玉,感受因为受了通明一刀而促进的变化,蓝染重新笑了起来,然后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即便身处废墟,身上的衣物依旧一尘不染,而他的伤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地愈合再了一起,“这么危险的进化途径竟然让你走到如此地步,真让人喜悦。” 蓝染缓缓拔出腰间的刀刃,略带高傲地昂起头,看着通明仿佛在看一只低等生物,“来吧,让我看看,你体内那个没有丝毫意识的崩玉复制品,能将你推演到什么地步。” 回答蓝染的是通明一声冷哼以及再次消失在原地的身影。 又是一道带着凛冽气息的刀芒在蓝染眼前,不论是角度还是速度都和方才一模一样,但曾经被这一刀劈飞似乎毫无招架之力的蓝染此刻的动作竟然比之前快了三分,千钧一发之际将刀刃抵挡在了自己的胸口前。 即便如此,他却依然挡不住通明迅猛的一刀,整个人再次被劈飞了出去。 这次通明没有马上追上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蓝染依旧被他以绝对性的优势压制,但他分明感觉到了蓝染的反应以及力量比之前要强上一些。 通明没有去追,但是蓝染却回到了通明的面前,他脸上温和的笑容依旧刺目得让人觉得讨厌,“害怕了?” “叮!” 通明蓦然再挥了一刀,却终于被蓝染挡住了,虽然蓝染的双脚因为这一刀不得不在地上划出两道浅坑,但终究还是挡了下来。但蓝染还没有站稳,通明再次考进,左手手掌在蓝染充满讶异的眼神中,按在了蓝染的胸口上,红色的光芒在其指尖闪烁……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充满毁灭气息的红色虚闪蓦然淹没了蓝染的身影,宛若在初生的朝阳下迅速被掩盖了的寒霜,街道的建筑在这道虚闪面前并没有爆炸,而是被硬生生的抹消掉了一大块,一条笔直的建筑群缺口,近乎贯穿了半个空座町才停歇。 通明的眼前已经没有蓝染的身影,仿佛在虚闪之下,蓝染被高温下的攻击彻底气化,别说一片衣角,连残留的灵压也被虚闪吞噬一空。通明没有放松,心中那一抹不详之感渐渐升起,并且不断扩大,导致他紧了紧握着刀柄的手。 蓦然,一双巨大的蝶状翅膀在空中浮现,中心是一个浅蓝色的透明球体,随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翅膀的扇动下清晰起来,赫然便是嘴角带笑的蓝染。他看着通明的眼神,比之前显得更加轻蔑,“不枉我花费这么多的心血培养你,让你称为我登向天梯王座的踏脚石果然是最正确的一件事。” “一次杀不了你,那么就多杀几次。”通明看着漂浮在半空的蓝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他能不能杀了蓝染,因为他只会考虑自己必须杀了蓝染。脚尖轻点地面,留下一圈四散开来的微尘,微尘未落,刀芒便在高空中再次出现。 这次,蓝染在空中未退分毫,甚至上半身连轻微地抖动都没有,第一次未落下风地挡住了的通明的临面一刀,看其轻松的神态,显然和之前的自己大不想通,他甚至游刃有余到还能隔着两人互相抵住的刀剑冲通明开口说道:“现在我便亲自地告诉你,进化所带来的是决定性的差距。” 堪称恐怖的灵压宛若开闸的洪流般从蓝染的身躯中渲泻而出,鼓起的狂风将通明的长发不断吹向后方,将通明骤然收缩的瞳孔展露无遗。 146 第一百四十四章 前路在此(2) 一股丝毫不亚于自己全力爆发时的力量从蓝染的刀刃上传来,通明猝不及防之下不由得飞退。而他离开原地的瞬间,蓝染面前徒然暴起了红色虚闪的球体,在即将爆发的刹那,蓝染的左手向前一探,竟然将通明留下的虚闪生生地握住,随后用力一捏…… 最后只留下一抹轻烟从其指缝间飘散而出。 “安心吧,为了让你继续催化我的崩玉形态,我不会这么快杀了你,所以你可以慢慢想……”蓝染踩在虚空之上,如履平地一步步走向通明,仿佛手执教鞭的讲师在对学生认真地建议,“去想怎么对抗我,怎么逃跑,但是有一点小遗憾,我不接受投降,你可别有侥幸之心。” “很不巧,本人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所以本人会在最短时间内了结你。”冷冷地回敬了蓝染一句,通明将刀刃收回身前,刀刃尖部笔直向天,左手二指轻轻贴在了刀刃上,澎湃的灵压再次开始流转起来,并迅速以他为中心凝聚,带起的旋风让蓝染皱着眉头退了一步,“你大概忘了吧,本人可不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蓝染的笑容终于变得有些僵硬,他想起来了,面前的少年所拥有的斩魄刀的特殊,虽然在尸魂界曾经给自己带来了一定的疑惑,但是之后大量的资料分析,蓝染早就已经明白了通明的斩魄刀的能力——断罪可以免疫自己镜花水月的催眠,原因是因为那根本不是用五感来战斗的范畴,而是单纯的预判,正是因为其足够单纯,所以足够强大。 蓝染的镜花水月可以欺骗通明,但无法欺骗他的刀,这直接导致了……他连人也欺骗不了。 “卍解·先知断罪!” 收缩到极点的灵压中心因为徒然出现一股比之前更为可怖的灵压,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卷起狂风吹的细小的废墟碎石宛若子弹一般从四周飞射而出,其中一枚石子十分轻易地在蓝染的脸上留下一道极细的伤痕,一滴血珠在蓝染脸上的伤口溢出,顺着下巴滴下的瞬间,伤口便重新愈合在了一起。 蓝染手指微微一动,似要做出什么动作,通明的声音便从狂风中传了出来,让他的笑容开始一点点地消失,“你的鬼道击不中本人,别白费力气了。” “右侧偷袭也是没用的。” 这句话让蓝染停住了的刚刚迈出一步的脚。 “本人不会从你的下方攻击,收起你那滑稽的把戏吧……” 通明每说一句,便让蓝染的笑容消失一分,当狂风散去,露出通明一袭白衫的身影时,蓝染已经停止了所有动作,即便早有预料,他也依旧感觉到了一种心理上的压力。虽然他对自己的优势充满了十足的信心,但这么轻易便让人说中自己的动向无疑令蓝染感到了十分的不快。 “好像真的什么都能看到呢……你的斩魄刀。”仅仅是一刹那,蓝染便又恢复了以往的从容,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自己心中那些许的不悦,“但是,这又有何意义?即便知道灾难的到来,你又能做什么呢?” “莫非你以为这样便能让我感到恐惧吗?”带着蓦然腾起的莫名气势,蓝染向通明走去,当即将进入通明身前一尺的刹那,他手中的刀刃便没有任何花哨地挥了过去,十分简单的动作,却几乎带动了四周所有的灵子,一种空间被强行压缩的感觉充斥了通明的四周,刀锋未至,通明那一袭白衫仿佛受到了什么压力而猎猎作响。 随后通明做了一个蓝染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动作,通明没有躲避,也没有用刀刃格挡,而是上前一步,用左手直接拿住了蓝染还没有完全挥出的刀刃上。刀刃很锋利,让通明的手心顿时渗出大量的鲜血向下滴落。 但也仅此而已了。 若是蓝染完全挥出了这一刀,所带起的声势凭借一只手掌去抓自然只有断掌之痛,即便能够掌握好时机,通常也无法保证是否能挡住蓝染未完全发挥的一刀——但这些问题在先知断罪面前,都不存在。 所以通明知道会有这一刀,他也知道……自己能挡住。 而蓝染不知道,他认为自己的灵压能够完全碾压面前的对手时便确定了自己的胜利,所以此刻在极度的惊愕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通明朝自己的左肩一刀劈了过来…… “咯……”刀刃一声轻响,竟然卡在了蓝染左肩的骨骼中,没有办法完全砍进去,但通明没有丝毫收刀防守的打算,因为蓝染的刀正握在自己的左手上,所以他手一提再次挥了下去,狠狠地劈在了同一个地方。 因为剧痛,蓝染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他没有弃刀后退,而是在通明第二刀劈在肩膀上的伤口上时,将左手提了上去死死握住了通明的刀刃,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温度,“绝对性的实力差距,不是取巧能够抹消的。” “同感。”通明的回答让蓝染神情微微一变,他心中迅速掠过了一个念头——通明的灵压远不止如此。 随后通明蓦然爆发出丝毫不亚于蓝染的灵压,漆黑的瞳仁也因为暴涨的灵压而出现隐隐流动的银白色的光芒,并迅速开始向通明手中的刀刃上开始凝聚起来…… “断刃裂空·连斩!” 通明手中的白色刀刃毫无阻碍地划下了蓝染的手掌,并将蓝染的左肩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的同时,蓝染握刀的右手也被通明的第二刀所带来的刀芒劈断,随后握刀的手几乎化为了虚影,再次不断在其面前挥舞,大量银白色的刀芒被浓缩在了通明的剑刃上,并没有挥出去,只有在留下伤口的瞬间才留下了些许的银白色粉末状的灵子。 不止是因为鲜血,还是因为通明和以前的灵压相比出现了些许变化,那银白色的边缘处竟然隐隐带着一丝猩红。 蓝染只觉得身前被白茫茫的一片光亮所彻底掩盖,数不清的伤口从身体上爆开,鲜血四溅,仿佛自己被无数柄刀刃不断劈砍,惊怒交加之际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死吧……”通明最后一刀横着劈斩在了蓝染的腹部,最后卡在了蓝染的脊柱后,左手跟着握住了刀柄,冷哼一声再次加力,手中的刀刃光芒大涨,竟然硬生生将蓝染整个身躯从腹部腰斩,而因为这股力量,通明也和蓝染分成两段的身躯擦身而过。 大量的鲜血伴随着蓝染的身躯从虚空落向了大地。鲜血落地发出了宛若雨滴灌溉大地土壤的细碎之声后,通明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没有听到尸体落地的声音。 所以他转过身,看向地面,却发现那里只有血迹,没有尸体。 未等他仔细琢磨,却在卍解之中看到了即将从头顶袭来的危险,巨大的轰鸣声也随之响起,带着可怖气息的巨大的红色虚闪冲通明激射而来,通明只来得及将左手抬起,硬生生地抵在了了光柱之前,却在数息之内再也无法支撑…… “轰!” 宛若流星坠地,通明几乎没有反抗余地,便被那道巨大的光芒毫不留情击得陷入了地坑之中,因为撞击以及灵压的爆发导致了整座空座町的地面都发生了开裂和震颤。 通明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胸口更是被弹回的手骨击得塌陷,鲜血在通明口中不断流淌出来,但是即便如此的伤势,他的身躯依旧在快速复原,原本不断从口中喷涌而出的鲜血也渐渐停止,全身断裂的骨骼也迅速复位,甚至那有些破烂的白衫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以往的洁白和完整,最后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之外——通明周身再无一身伤痕。 “你真是该死啊……”从天空之上传来的声音中终于再无一丝一毫的温度,毫不掩饰的杀意开始在天地间弥漫,之后在空中出现了一个长着粗大的尾巴,三对翅膀的人型生物,每一对翅膀的尖部都有一个类似脸颊的关节,而翅膀上却诡异地浮现了类似眼睛的纹路,而那个生物的头颅,面部却没有了皮肤,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不断开合着说话,“既然能让我进化到这种地步,那么你的使命在此刻便已经结束了。” 147 第一百四十五章 前路在此(3) “在这样差距面前,你的卍解的作用,便只有提前知道自己的死状而已。”一步步踏着虚空走了下来,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蓝染的声音依旧带着从容,“你努力的结果,便是让崩玉感到了危机,而让我变得更加强大。” 通明面对蓝染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紧紧地盯着蓝染,因为他发现浮现在他眼前无数的未来曲线已经只剩下了一道死亡之路,不论他怎么动手,他都无法击败面前的敌人,根本没有半点生机。但是在蓝染说话的时候,通明却蓦然发现眼前的未来曲线抖动了一下。 确切的说,是在蓝染说“崩玉”这个名词的时候。 通明只觉得视野瞬间开阔了起来,更多数不清的曲线以半透明的状态徘徊在眼前,喃喃说了一句,“切断他与崩玉的联系便是生机……吗?” 当通明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面前的景象再次出现了变化,眼神蓦然变地无比专注。 “前路在此!” “即便有路,那又如何?”不知何时出现在通明身后的蓝染已经将左手搭在了通明的左肩上,在通明还未来得及动弹的时候,尾巴也缠了上去,越扎越紧,看着通明的身躯被自己的尾巴提在半空微微颤抖,蓝染轻声说道:“仅仅只是有路,却没有举步前行的能力,又该如何?” “咔嚓!”随着通明的一声闷哼,他的肋骨被硬生生几段了三根,却依旧倔强地紧握着手中的斩魄刀,瞳孔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和颓然,左手在狭小的空间不断抖动,随后蓦然将左手食指向后一指…… 红色的虚闪在指尖刹那间聚集,并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暴涨,淹没了那抹不知何时带着讥讽的笑容。爆破声在通明与蓝染之间诞生,原本运动就变得有些剧烈的灵子波动一下子变得更为狂暴,毫不留情的以他们为圆心肆虐着。 烟尘散去,蓝染依旧站在原地,通明也依旧被他的尾巴所束缚。唯一的变化,便是通明的身躯出现了大量正在恢复的灼伤。 “出乎意料的顽强呢,比我想象得更有生命力啊……”即便丑恶如现在,蓝染的声线却依旧带着以往特有的磁性,宛若在感叹一件艺术品般地赞美自己的对手,随后背后可怖的肉翼大张,围绕着通明,一道道比通明之前所释放的更为强大的灵子波动在翅膀关节处的面具前聚集起来,光芒以一种可怖的速度连接在了一起,随后宛若脉动般的闪烁着,“但若是灰飞烟灭,想必也无法存在了吧?” 虚闪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子,波动变得越来越危险,却被蓝染不断强行压缩在一起,时间在这一刻过得无比缓慢。 面对周围连成一圈将自己包围的虚闪,通明的脸色有些苍白,轻轻地问了句,“……还不动手吗?” “别着急,就快好了……”蓝染轻笑一声,肉翼上所诞生的虚闪开始缩小,光芒却越来越盛。 “闭嘴……”宛若高人一等的口气对着身后的蓝染命令着,通明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坚定,不带一丝面对死亡该有的颤抖,“本人可没问你,别擅自插话。” 通明的话音一落,蓝染的瞳孔便骤然收缩,他看到一道光芒从通明的背后蓦然穿出的刹那,胸口已然被那森然的刀刃洞穿,剧烈的疼痛自胸口蔓延开来,但蓝染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随着刀刃洞穿身体后,连带着胸口的崩玉也被那道狭长的刀刃击得飞了出去! 由于将通明举在身前挡住了前方的视线,再加上攻击者那遥远的距离,蓝染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和通明一起被这把刀刃刺穿。 而在那刀刃洞穿自己胸口的刹那,蓝染仿佛看到了远处那个带着阴冷笑意的男子——市丸银。 刺穿通明和蓝染的刀刃很长,长到根本看不到握刀的人在那里,通明只能看到这把刀刃不断向前方蔓延,那依稀看到遥远的一个小黑点。 “卍解·神杀枪。” 一直跟随在蓝染身边的毒蛇终于露出了封存的獠牙,将酝酿百年的杀意附着有生以来最强的一剑悍然袭出。如果不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如果不是通明挡住了蓝染并且牵制了蓝染的注意力,如果不是蓝染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有些大意,这一刀不可能建功,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银,我还是小看你了……”浓烈的杀意因为那抹滋生的怒意在蓝染眼中弥漫看来,即便崩玉被那一剑击飞,他也并没有惊慌,仅仅是有些在意。进化到这个地步,他与崩玉的联系早已密不可分,他甚至感觉得到崩玉在被击飞后摇摇晃晃地又向自己飘了过来。 但他在此刻终究还是有些不安,一种棋艺高超的棋士被人步步算计的不安。宛若在呼应着这种不安,通明再次开口了,“你以为本人为何会被区区一条尾巴困住?” 胸口同样被刺穿的通明蓦然爆发出比之前更为恐怖的灵压,蓝染面色不由得一变,他完全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散发的灵压几乎不比他差的通明之前根本就是在隐藏实力,“不可能……你怎么会进化到这个地步…… “这便是前路。”通明的脸色蓦然变得无比苍白,他强行向一边跨出了一步,让刺在他胸口的刀刃自右边切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的无力感几乎让他站不住脚,若不是超速再生的体质,光这一半的出血量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然后,通明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向蓝染飘过去,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崩玉上,他微微喘息着,接二连三的疼痛以及出血终究还是让他无法快速回复,超速再生似乎也快到了极限,导致他的头脑有些晕眩,但是他随即便晃了晃脑袋,足尖轻点,整个人宛若化为了一道轻烟,向那里快速扑去。 “你休想!”蓝染面色一变,右手的刀刃举起狠狠击在了胸前的刀刃上,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自刀刃上荡漾开去,在蓝染的含怒一击下,神杀枪的刀刃竟然出现了裂缝,并不断延伸至远处。 “噗……”一股绝强的力量传到了距离蓝染几乎有着十三公里的市丸银的手中,剑柄上的护手顿时断裂,虎口被震出了殷虹的鲜血,那来自斩魄刀的哀鸣自回荡在脑壳之中,胸口一闷,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身体竟然隐隐出现即将崩溃的迹象,但他却没有立刻将刀刃收回,脸上习惯性的笑容已然展现除了三分以往所没有的狠戾,而是奋力将刀刃往一边一切…… 隔着十三公里的蓝染的心脏以及整个左胸在他的惨哼声中都被干净利落地切成了两半,但在那一瞬间,长达十三公里的巨刃也蓦然崩碎,而那个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男子,终于不再维持脸上的笑容,也不在掩饰自己的眼神,他面无表情地倒了下来…… 左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市丸银无力地咳着血,手依旧握着刀柄没有松开,他努力睁开平常眯着的双眼,露出罕见的宛若蓝宝石般的瞳孔,居然清澈透明,毫无一丝阴狠的气息,甚至连声线也因为虚弱而显得无比温柔。 “柿子……突然有点想吃柿子呢……” 148 第一百四十六章 前路在此(4) 蓝染没有停下休息,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的他已经不是这种伤痕所能影响的了,但更重要的一点,他不能让那个崩玉出任何意外,通明已经越过他的头顶,距离那个飘来的崩玉不到五十步,他抬起左手,指向通明,剧烈的灵力波动以他为中心的百米范围内回荡。 “渗出混浊之章纹,桀骜不驯之才能,翻涌而上,否定,麻痹,阻碍转瞬即逝之睡眠,爬行的钢铁公主,不断自毁的泥之人偶,结合,反弹,蔓延至无边的大地,令其知晓自身之无力……破道之九十·黑棺!” 通明周围瞬间升起了黑色的帘幕,遮挡住了天空,通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视野中那透明的丝线不断舞动,预判完成的刹那,通明的脸色更加苍白。剧烈的波动便在四周的黑色帘幕中传来,无数的黑色利刃在蓦然突起,在这几乎看不见光亮的空间中迅猛地刺向了通明。 通明的身躯在这个漆黑的空间中诡异地舞动起来,快速而灵巧地躲过一道又一道的黑色利刃,他只能看到眼前的丝线,用感知去了解四周的灵压波动,根据先知断罪带给自己的指引,玄妙地踏出一步又一步,竟然在这个看似根本没有任何攻击死角的区域攻势中避过一次次死亡的危机。 恍惚间,通明仿佛回到了五十年前练剑的那片由东仙亲自栽种的紫竹林,闭着眼睛避过,格挡一次次系着绳索的竹节。五十年前的弱小,让他面对的是竹节;五十年后的强大,让他面对的是死亡。 和五十年前的修行没有区别,通明表情专注,微微皱着眉,不断地格挡着那带着死亡气息的黑色利刃,随着四周的攻击竟然让通明因为找回了以往的节奏,动作着的身躯竟然比休息时的身躯更快地恢复起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眼神也渐渐便得更为锐利,随后他手中的刀刃开始发光…… “断刃裂空!” 巨大的黑色领域中出现一道笔直的线,将这方天地分割成两半,无数的裂痕在这道线上宛若树枝生长,不断蔓延开去,最后终于在发出一声脆响后崩溃,化为了无数黑色碎片不断剥落,坠下,粉碎。 蓝染完全咏唱的九十号鬼道可以制住几乎所有人,但他情急之下却忘记了通明的斩魄刀对于无生命灵子的切割能力,并且……他更没有关心过通明在东仙手下完成了什么样的修业。 所以在黑棺崩溃的瞬间蓝染便知道自己失策了,但他已经浪费掉了最后一次机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棺破碎的瞬间一道模糊的身影快速的冲出,而那道身影伸出了手,一把将正缓缓朝这里飘来的崩玉抓住。 “你破坏不了它,它也只认我为主……”蓝染话说了一半,却突然顿住了,一幕他认为不可能出现的画面在他眼前出现了。崩玉在接触到通明手掌的瞬间竟然释放出了一种极为愉悦的情绪,不同于与对蓝染的臣服,而是一种渴望……这种渴望导致崩玉爆发出了之前没有所展示出的速度,竟然强行挣脱了通明的手心,一下子没入了通明的胸口,进入了其锁结深处。 在那里,存在着被井上织姬的能力复制出的崩玉赝品。那块赝品没有丝毫的意识和神智,但毫无疑问……崩玉将它视作了同类,围绕在它的周围,再也不肯离开。 ——有了意识,便无法战胜孤独。 在崩玉没入通明胸口的瞬间,蓝染再无以往的冷静,咆哮着冲了上去,手中利刃直指通明的咽喉,虚闪也在三对翅膀上浮现,并不断化为流水聚集到了刀刃上,对着通明迅猛地劈了下去。 但还未等他近身,通明的身躯中却蓦然爆发出了一种和之前蓝染进化极为类似的波动,一股霸道的力量从通明的身体中宣泄而出,带起的风压和声势让蓝染不得不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通明的变化。 黑色的长发宛若拥有了生命不断舞动着,通明因为那抹新诞生的力量,诡异地凌空浮起,波动渐渐开始稳定,白色的灵压宛若实质地缠绕在他周围,通明的脚尖终于触到了地面,一圈粉尘自他的脚尖散开后,他的身影便消失了。 蓝染顿觉不对,刚要有所举动,他的后脑便被一股大力推地向前…… “砰!”不知何时出现在蓝染身后的通明,用左手抓着他的后脑,将他狠狠砸进了一幢一户建的别墅的墙壁中,随后将右手的刀刃从蓝染的背后对准了他的心脏,口气森寒地道了一句,“前路已尽,你的终点到了。” 随即便是干净利落地一剑刺下…… “咔……”透明的光膜自蓝染的后脑极为突兀地出现,不仅将通明的一剑挡了下来,还把通明按着蓝染的左手给弹了开去。蓝染仓促间所释放的鬼道仿佛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是终究还是让通明手中的刀缓上了一缓。 “断空?”认出了光膜来历的通明轻哼了一声,右手加力,刀尖尖锐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吟,混着一声脆响,缚道八十号以上的断空宛若脆弱的镜子般崩解开来,而通明的一剑继续向蓝染的后脖颈刺了下去。 但是随后通明的刀尖蓦然停止了前进,反手将刀刃提起…… 一道模糊的影子摩擦着空气发出了尖锐而短促的声响,仿佛鞭子一般挥向了通明,求生的渴望让蓝染的这一击的力量出奇的大,击打在通明的斩魄刀上所传达出的力量竟然让通明的双脚在地上滑退了三尺。 “你懂什么!?”蓝染乘这个机会爬了起来,此刻面目狰狞的他死死地盯着通明,双眼渐渐泛起了血丝,“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即便达到了进化的顶端又如何?你根本不配拥有这力量,这是我的……我的!” “数百年的蛰伏和筹划,几乎每一步皆如我所料,却被一块垫脚石不合理地搅了局……”愤怒仿佛被点燃的汽油,随着蓝染的低语混合着灵压暴涨起来,一脚踏在地面,地面被一脚踩得塌陷,沥青地面仿佛海浪一般掀了起来,还未彻底四散开来便被又一层沥青覆盖,波纹状的灼热起浪带着充满疯狂意味的灵压对通明呼啸而至。 音爆乍响,蓝染在一脚踏在地面的瞬间整个人仿佛离弦之箭般冲通明激射而去,双手握住斩魄刀,指向通明的眉心,毫无一丝守势。 面对蓝染充满惨烈而疯狂的袭击,通明周身缓缓弥漫的白色的灵压流动骤然加快,通明的眼神淡漠,瞳孔却因为灵压流转其中而如星辰般亮起,他深吸一口气,神情肃穆,白色的刀刃被他对着还未接近自己的蓝染不断挥舞起来。 “断刃裂空·舞空连斩!” 无数的白色斩击从通明手中的刀刃上化为爆裂的飓风淹没了前方,剧烈的灵压波动压迫的让空座町几乎崩溃,面对通明爆发出的攻势,蓝染在疯狂挥舞着刀刃却无法接近,身躯渐渐无力,最终他的刀刃被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削断,最后剩下的攻击狠狠落在了他的身上,激起粉尘漫天,碎石激射。 当烟尘散去,蓝染的三对肉翼已经脱落,白色的躯壳也布满了裂痕,并一点点地崩溃,最后露出了蓝染苍白的面孔,他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他浑身布满了伤痕,前所未有的狼狈,瞳孔中满是恨意与不甘。 “你不配……”没有崩玉支援的他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恢复以及进化,支撑身躯的斩魄刀蓦然崩碎,蓝染终究支撑不住体内的伤势,无力地倒了下去,倒在地上的瞬间,他便失去了眼前的光明,只听到了那冷冷的一句回应。 “与你无关。” 149 后记 淅沥沥的雨声击打在屋檐外,曾经的六番队队长终究还是捡回了条命,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就如卯之花队长自己所言——她只能做到这点。甚至如果不是有井上织姬帮忙,她恐怕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她的能力虽然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让时间倒流,却对破面那狂暴的力量束手无策。 因为白哉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所以便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回到了朽木家的府邸,卯之花亲自拜访,留下了一个让通明心脏几乎停跳的信息——在已知手段中,没有一个可以改善白哉的现状。 “有可能自行苏醒吗?” “不知道。” “……”简单的对话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卯之花离开,那无声的房间中,那原本挺直的身影弯下腰,跪倒在地。随后,那人沉默着,一拳,又一拳地击打着榻榻米,沉闷的声音传出房间,隐隐夹杂着呜咽,显得无比绝望。 …… 空座町的冬季决战结束后,尸魂界元气大伤,几位队长副队长重伤,甚至还存在着永久性的伤势。护庭十三番队也严重减员,尤其是六番队以及九番队的精英损失大半。正常情况下,没有数十年的时间恐怕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规模。而由于蓝染协同三位队长叛变,再加上朽木白哉陷入永久性的植物状态,伤势尚未完全回复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不得不对现实做出一些妥协。 尸魂界破例撤销了百年前对于几位前队长以及正副鬼道长的通缉令,刚刚接任朽木家当家之位的九番队队长朽木通明卸下九番队要职,转为六番队队长。剩下的几位队长之要职山本元柳斋重国没有留出一个位置给那些垂涎欲滴的贵族们,而是将假面军团的那几位招了回来。总之,这位老人在尸魂界最为虚弱的时刻,不准备也不想依靠那些贵族的力量。在他眼中,维持千年以来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经验告诉他任何妥协在那群贪得无厌的贵族团体面前都是没有保质期的。 当然,并不是没有人质疑朽木通明以及假面军团等人接任队长之职。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问题,或者说是一个漏洞——他们不承认朽木通明以及假面军团是死神。因为就从战斗表现来看,这些重新接任队长之职的人都已经不是单纯死神的范畴了。而统领死神的队长,怎么可以让不是死神的异端来接任? 即便是给尸魂界造成大量损失,但却在大战中立功,但依旧失踪的市丸银也比那些人要好些! 接任家主之位的朽木通明面对那些质疑自己的家伙们,并没有过多的反驳,他只是很简单地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宣布下次六番队招收队员将不挑选和这些家族有关系的成员,第二件事是向其他番队公开招聘队员以及席官。 当第一件事被宣布出来时,几乎所有人都在冷笑。也许不进六番队,损失的确不小,但这根本不能长久,毕竟六番队的生命源依旧是贵族群体,通明的行为也许可以打击到那些贵族,可对于元气大伤的朽木家以及严重减员的六番队自身来说,亦是损伤极大的事。如果朽木通明无法改变六番队以及朽木家虚弱的现状,根本撑不了三个月,投向中央四十六室对于朽木通明的不信任议案将会堆积如山,甚至其家族内部也会弹劾其当家之位。 而第二件事,那些人笑得更加厉害。这完全就是挖墙角,损伤并不是六番队一家,整个护庭十三番或多或少都存在了人员不足的情况,队员即便被那优厚的待遇所吸引,在上级不签署许可状的情况下,是根本无法转队的,只能让其他番队军心不稳,得罪的可是全体队长。 当这群人准备看着这位鲁莽的年轻人的笑话时,他们却蓦然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了。山本元柳斋重国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将麾下的三位席官以及十二名队员直接调去了六番队——是调,而不是许可。 也就是说,在队员没有主动要求的情况下,这位老人主动在通明身上押了注,毫无遮掩地告诉所有人——朽木通明动不得。 随后闻风而动的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在内的四位队长也分别许可以及租调了六位席官以及三十四名队员。明朗到令人发指的局面终于让那些人想起来——他们想要弹劾的朽木通明身后所隐藏的力量有多大。 这是打败蓝染的英雄,这是山本元柳斋所认定的队长人选,更是和山本家联姻的朽木当家。所以之后,那些议案被迅速撤了下来,没有来得及撤销被以绝对优势的否定票所抹杀。不同家族的代表不断进出朽木家的府邸,只能以谈判的方式挽回一些劣势,再付出了一系列的代价后,终于让朽木家的长老终于点头同意向朽木通明建议撤消不面向这些家族的招员宣告。 而在此之后,尸魂界历史便正式地又向后翻了一页。 …… 十年后的春天,天气还微带着一丝冬季的寒冷,虽然并不明显,却有着一种冰凉到骨子里的清爽和湿润。 朽木家并没有在朽木通明的掌管下壮大起来,仅仅是缓慢而稳定地恢复这元气。似乎比起前任的朽木白哉,朽木通明在权利的运用上有些平庸,虽然还在一点点地进步,但朽木通明终究没有展现出和战斗相称的天赋。但没有任何人敢提出质疑,因为那位老人十分满意,他甚至认为比起朽木白哉,朽木通明更适合担任队长和家主。原因无他,一个不会出现巨大变动的家族,有利于尸魂界的稳定。 出于谨慎,一直在日程上的朽木家和山本家的联姻却一直以各种理由向后推延着,却也没有取消的迹象。因为在容易控制的情况下,老人并不想朽木家强大起来,却也不想让他衰弱下去,所以在他看来,任何的示好以及疏远都是多余的事。只有如此能力的朽木家没有资格让山本家的直系血脉下嫁,但也没有让山本家可以随意得罪的地步。 但是一个消息让山本元柳斋再一次重新考虑这个问题——朽木白哉醒了。 …… “已经十年了吗?”看着神情似乎十分淡漠,右手尾指手指却在轻轻颤抖的通明,只穿一袭白衫的白哉罕见地在眼底闪过一抹暖意,但随即便被漠然覆盖,他端坐着,聚精会神地看着朽木家的近况,眉头微锁,过了一会,他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看向通明,隔了很久才道了句:“辛苦了。” 也许是看着戴着银白风花纱的通明有些陌生,白哉竟然极为客气地道了谢,饶是通明经过这些年的锻炼已经成熟了许多,却依旧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万分抱歉,父亲大人,我没能……” “做到这点便可以了。”白哉打断了通明的话,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大略地看了一下近况之后,便似乎没有一点父子重逢叙温情的意思了,“以你的实力,若是回来还展现出强硬的气势以及圆滑的手腕,恐怕山本总队长在局势稳定后便要拿朽木家开刀了。” “以后这些不要拿来给我看了,现在你才是朽木家的当家”随后白哉将剩下的文件推到一边,随后那清冷的声线蓦然多出了一丝感慨,“能斩杀将尸魂界逼至如此地步的蓝染,即便不死,我也该退隐了。” “不可,既然父亲大人醒了自然该重新接掌朽木家和六番队。”通明对着白哉伏下身体,额头轻触身前的榻榻米,“通明无能,实在没有能力担当此任。” “我以为你这些长进了一些,莫非还没听明白?”白哉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因为诞生了些许的不悦,他的声调比之前高了少许,“若是你我父子全部站到幕前,那位大人还能睡得安稳?到时候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你被送去零番队护卫灵王宫老死不见天日,另外一条就是朽木家和山本家水火不容,我朽木家为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岂能成为祸乱之源?” “那么,只需离开一位便可。”通明没有抬起头,似乎不愿看到白哉蓦然变得冰冷的神情。 通明的回答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了下来,白哉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可以深入骨髓的寒意,“注意你的词措,想清楚了再说话。” 通明抬起头,从小到大第一次直视白哉的目光,声音缓慢却坚定地说道:“父亲大人,我想离开尸魂界。” 白哉的回答也很干脆,只说了两个字。 “不准。” 在白哉冷厉的目光下,通明终究还是低下了头,只有双拳紧握。 …… 三天后,老管家脚步急促地踏着碎步,来到了白哉的书房前,用一种久违的颤音说道,“大人,家主不见了,银白风花纱被留在了卧室里,六番队队舍也没有家主的迹象。” “知道了。”白哉推开门,神色镇定,然后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老管家说着,“不必去找他了,去准备重新申请六番队队长接任仪式。” 这话让老管家不由得膛目结舌,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不管了?家主可是不见了啊!” “我知道,他离开尸魂界了。”白哉停下脚步,声音中竟然带着些许的复杂的情绪,或是怅然,或是欣慰。 “大人,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叫通明。” “既然大人早知道,那大人为何当初不答应家主大人离开?” “因为我叫白哉。” “可……”老管家张了张嘴,颤抖着嘴唇,他被这对思考方式万分怪异的父子搞得头疼无比,并且常年累月的谨遵尊卑的习惯,也让他说不出那句话。 但是白哉却一眼看出了老管家的顾虑,身为白哉的独子,朽木通明是唯一的继承人,而通明此刻又没有子嗣,导致直系血脉根本后继无人,觉得有必要打消某些人的有些动摇的念头,白哉解释道,“若是有需要,他自然会回来。” “大人怎么知道!?”老管家恨不得捶胸顿足,他的家族世代侍奉朽木家,感情可谓极深,观朽木家家史,却是从未有过如通明般不靠谱的家主。 “因为他姓朽木。” …… 两年后,空座町。 在幽深的小巷子里,开着一间生意清冷的咖啡馆。一位在收拾掉桌上空杯的秀丽少女瞥了一眼在收银台前紧绷着脸的男子,嘴角一勾,带了一分不明显的笑意。她的左边瞳孔是琥珀色的,右边的则是黑色,双眼的不同让她看上去宛若一只波斯猫。 她是在东仙的刀下侥幸存活下来的神夜岚。 “我要吃寿司。”一个绿色短发的少女可怜兮兮地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地撅着嘴,不断诉说着要求,“要鲑鱼子的,大份的。” “这是咖啡店!”通明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是那个帽子叔叔告诉我的。”仿佛两小孩打闹一个小孩要挟另一个小孩的法宝一般,泉奈鼓起腮帮子,一双宛若绿宝石的双瞳清澈透明,她努力做出很有气势的拍桌动作,却因为力气不够显得声音有些轻,“你不给我,我就告诉你爸爸你在这里。” 若是几年前,通明说跑就跑,但现在好不容易开了家咖啡店,终究有些舍不得,所以通明不由沉默起来,心中将那个毫无节操的奸商斩杀千万遍之后,还是极为屈辱地抄起旁边的一个电话,熟练地拨了个号码,“送份外卖,嗯,鲑鱼子的,嗯,谢谢。” “叮铃铃……”门被推开时撞到了风铃,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冷冷地瞪了一眼毫无惧色的泉奈,通明便转过头去,面无表情地说道:“欢迎,几位……呃!?父亲大人!?” “你倒是变得礼貌不少。”来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被束在了一起在背后垂下,面目和通明有些相似,赫然便是朽木白哉。他挑了挑眉毛,似乎对这个小店的光线有些不满,但之后便走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随手打开一边的菜单,皱着眉头,看着上面有些饶舌的名字,微微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有些别扭地念出了那个他从未念过的奇怪名字。 “卡布奇诺。” 良久之后,通明和神夜依旧毫无反应,愣愣地看着他。这让白哉有些不自在,他又重新看了一下菜单,随后抬起头,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没念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