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生命倒计时》 古巷遇旧人 如今的天已是火辣的七月,大街上的丝袜诱惑似乎是每个男人的追求对象。凌郁风难得的一身休闲装,斜靠在咖啡馆门口,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那白花花一片,偶尔几个淡妆浓抹的妹子走过,还会流氓似得吹起了口哨,花花公子的模样倒是被他表现得完美无缺。 这时,手机不解风情地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那一对俊眉微皱,想了想对方那一副泰山压顶的模样,还是无奈地接了电话。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见对方噼里啪啦的轰炸。 “你个混蛋,你泡妞能不能不要在我那咖啡馆门口?!”显然对方是看到他了,那像是要吃了他的口气,让他乖乖地回头看,果不其然。 “呵呵呵,幽幽啊,你误会了,我是奉默妈妈的旨意来给你宣旨的。”凌郁风摘掉了墨镜,有些失望地看了看那街边的美腿,摇了摇头。 “笑你妹,有事就快滚进来,少在那给我丢人现眼。”也不等他说下句,对方很豪爽地挂断了电话,看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咖啡馆某座,一位身着淡蓝色吊带裙的女孩子坐在那,那一头招人眼的红色卷发却与她那纯良的面容格外得不符,而那娇嫩的小手则百无聊赖地敲着桌面。直至某人走到她身边,那一双清澈的瞳孔,才聚焦起来。 凌郁风讨好地投以一笑,虚心地坐在她对面。“幽幽啊,好久不见!”想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凌郁集团少公子,为何这么低声下气地在这个娇小的女孩面前。这么忆起来,也是桩不堪回首的记忆啊。 眼前的姑娘,正是程氏集团的千金小姐默笑幽。她之所以姓默,是因为她随母亲默筱,而她哥哥随父姓。别人总挂在口中的青梅竹马,却是凌郁风这辈子也不愿意提起的默笑幽。鬼知道他从小到大被她整过多少次,大的小的事事非非,可没少过被家里人责罚。这个小魔头是纵横天下,最起码在他认识的圈里那是一霸,而坏在坏在她还长了一副天使般的纯良相,所以往往很多人都被软化。 这边他思绪万千,那边默笑幽坏坏地笑了笑,“我说,凌大少爷刚刚在那门口泡妞可有不适之处啊?也不进来坐坐,真见外!” “呵呵,没有没有,挺好挺好。”暗地擦了擦手心的汗,瞟了眼对面那笑得他脊梁骨寒刺刺的女孩。无数次看她的那张脸,无数次不禁咒骂,这他妈的老天爷真看走眼,给了她这么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 默笑幽拿着勺子搅了搅那杯中的咖啡,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股不好的预感袭击进凌郁风的心里,赶紧趁暴风雨来临前丢了话。“幽幽,默妈妈让我和你说今天下午四点桥罄古楼,刘少。撤了。”这会他说了话不等她开口就走,默笑幽看他那一副避之而不及的样子,笑开了怀。瞧他那龟孙样,她不就偶尔拿他当乐趣玩玩而已嘛。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翻开一看,“幽幽,刘少号码139########,ps:默妈妈发话这次黄了,没收咖啡馆。”看完以后,她笑不出来了。没收咖啡馆?!这次她老妈可真是狠了心要将她塞出去了,想着这一个月以来相亲的历史,不得不说她老妈是费劲了心思。唉,想想她毕业那年,扬言要自己创业开咖啡馆,家里那几位拼了命不同意,结果她微微一瘪嘴,立马全票通过。而如今三年过去了,她也24了,这家里就不消停了,天天都火急火燎地给她盯着对象,任她千方百计也磨灭不掉她们的决心。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难道老了,那些招不管用了?”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默笑幽不乐意了。苦着张脸,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和她妈对战。这次定是要去见那姓刘的,只是该怎么才能不那么直接,又不会让她妈发觉地赶走那人?她要好好想想。 想归想,行动还是要的。和店里的主管交代了一下,便开着车往桥罄出发。快到的时候,电话来了。“老妈,怎么了?” “幽幽,在哪呢?”那边默妈妈一边做着美容一边打着电话。 “去桥罄路上,老妈,你放心,我这次会好好和那刘少相处的。”默笑幽有些无奈地保证,天知道自己真的不想去,可是成大事者,得要学会委曲求全不是。 “呵呵呵,这不就好了,乖,你老妈心情好了,自然就不去管你那破店的事了。”显然默笑幽的答案很让她满意,乐呵呵地说着。 “是是是,我亲爱的尊敬的美丽的母亲大人。”趁着老妈心情好,得赶紧来美言几句。 “你个小甜猫,不说了,我这做美容呢。” “好。”挂了电话,默笑幽继续想着法子。她才24,可不想那么早就把自己给交代了。再说她家也不缺她这么一口饭吧,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着急。不是一直宠着她任她胡来,按理说不应该舍不得她离开家吗?天知道她家那一窝是怎么个思想! 没一会,车子就来到桥罄了。话说这一带是a市最著名的景点没有之一,起因在于这一带的建筑是以古代风格建造的,可谓是这现代化生活里的一个世外桃源。这边她倒是第二次来,第一次还是三年前和凌郁风来过的,不过当时比较匆忙也没欣赏什么。停好车,打了个电话,撑开了伞便走向古楼。 这样的天,似乎是没几个人愿意光着膀子游走在烈日之下。可这边的住家男人,却个个*着上身,那黝黑的肌肤倒让默笑幽有些唯恐。悠然地走在这古香古色的街道上,偶尔停驻于一处看看稀奇的玩意儿,似乎她并不是一个正要赴约的人。走着走着,她却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看了看四周,导航的确是往这个方向的,为什么转了半天还在这条街道?有些恼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往前走了大约十分钟,看到了一条巷子,默笑幽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 这条巷子倒是阴凉,躲避了灼人的阳光,偶尔有一丝丝凉风,默笑幽放慢了脚步,不疾不徐地走着。可,当她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她才觉得不对劲。正准备往回走,却在转身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冷风略过。等她回神时,才发现脚上竟然缠了根红绳。她郁闷地蹲下身去解,但却是徒费功夫。“(#‵′)靠!什么情况!” 而某处,一个废弃的古屋前,有一棵参天大树。环绕一圈,这古屋是被一院子圈了起来,到处都是杂草,唯独那棵大树枝叶繁茂,才显得这里不是那般得死气沉沉。再看,这院子有两处通口,放眼望去,却看不到这两处通口的尽头。正在这时,一白衣男子手持红线,看着那通口两处,似是感慨地笑了笑。细看之下,才发现那男子竟是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簪了一束发,那古装的装束在这显得却又没那么突兀。他见手中的丝线越来越松,笑了笑,瞬间以非人类的速度消失不见。 通口两处,却是有两个人分别从一处出现。一处的来人正是默笑幽,她解了半个小时都没办法,什么法子都用了,愣是没给它弄断,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这会儿见着光了,才加快了速度,还以为找到出口了,谁知道——“(#‵′)靠(#‵′)靠(#‵′)靠(#‵′)靠(#‵′)靠!”请原谅她想暴走地骂人,这是哪里?谁能告诉她? 同样的,另一处走来的人也是一脸的黑线,以及无数只草泥马踏过心里的感触。看着手上不知哪里死来的红绳,他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shit!”本来就不该听他妈的话跑过来相什么亲,秦羽涵越想越气,气得使了吃奶的力气狠狠拽了一下红绳,这时——“啊!”一阵凄惨无比的叫声吓坏了那树上的鸟儿,撒着翅膀就飞。秦羽涵怔在那看向声源处,才发现那有一姑娘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 “我...(#‵′)靠!”默笑幽抓狂了,是谁他大爷的姑奶奶的不长眼,在她脚上弄了个破绳子栓在她脚上!慢慢地爬起来,不顾形象地掐着腰,大骂:“tmd谁啊?!” 秦羽涵被眼前的一幕降服了,谁告诉他长的美就是温柔贤淑的?眼前这女人谁敢说温柔贤淑?本来还想扶她起来的,想想还是比较庆幸自己没去。尴尬地咳了声,这才让默笑幽发现他的存在。 默笑幽看向他,直接无视掉他那祸害遗千年的模样,看着他手上的红绳,心里怒火立刻噼里啪啦地燃烧了起来。“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踩着高跟鞋来势汹汹,让那边的秦羽涵愣了,好像他和她没见过吧?!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小手就已经从他脸庞略过。“啪”得一下,响得彻底也响得干脆利落。秦羽涵摸着火烧烧的脸,顿时火了,这女人有病吧!“你个死女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默笑幽看着那白皙的俊脸上多了的手指印,心里痛快地还想再赏他一个。想她一巴掌多值钱,他还得感恩戴德呢!哼! “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哪个不是笑着脸想和他攀点关系。这个女人倒是找死,竟然打他! “有本事你来打!”说罢便抬起胳膊准备和他大干一场的架势,想她也是练过的! “我——”正准备甩她耳光的手,在触及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停住了。那本是充斥着怒气的眼里却在那一刻被震惊所包围,那震惊中似乎还掺杂着这惊喜。 见他停了动作,默笑幽有些得意。“哼,怎么,不敢?瞧你那熊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皱了皱眉头,“你个混蛋看什么看!” 秦羽涵难得没生气,有些试探地问,“你是小幽儿?” 小幽儿?!这回轮到默笑幽傻愣了,这样的称呼似乎只有那么一个人才会这样叫她,那个从前只会揪着她马尾乱窜的男孩,那个爱向日葵把家里花园种满的男孩,那个后来杳无音讯消失的男孩。可...可眼前的人,他这样叫了?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让秦羽涵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那肩膀处纹得那一朵向日葵,是当年她哭着硬要纹的。只因为他喜欢。“小幽儿。”这一次不再是猜疑,而是满满的深情。 “秦羽涵?”等了他多久,她已经记不清了。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却是没想到再这样的情景下相遇。 “是我。”忍不住抱住了她,这么多年,他不敢回国,生怕遇见她挽着别人的手,依偎在别人的怀抱里。而她却是湿了眼眶,都说等待就是浪费青春,可这样的等待她却觉得值得。 而此刻显然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刻,某处传来脚步声,“咳咳,我说,二位先别叙旧了,先随老头儿走吧。”这边突然出声,让那二人抬头看去,异口同声地说:“(#‵′)靠!什么情况!” 尚府魔女 听到她们二人的话,那老头儿并未觉得半丝不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二人,晃了晃手中的丝线,霎时间一道光击向他们,还没等默笑幽他们反应过来,身体毫无预兆地被那棵古树吸引了进去。再纵眼看去,院中早已没了人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默笑幽只记得在最后一丝记忆里,有一个人叫她小幽儿。 “小姐,老爷回来了。”一个古装打扮的女子微微福了福身子,苦瓜脸地推门而入。屋里的人儿也没回应,手中的活儿还在继续,似乎很忙。 那前来报信的女子好像已经对于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想想她家小姐自从那一次从霄林寺回来就变得有些奇怪,虽然以前小姐性格也大大咧咧的,可也并不像现今这般没个姑娘家样。前几天竟然偷着老爷的衣服穿了跑去青楼,想到这就不禁大惊失色,幸亏老爷夫人没有发现,不然她当丫鬟的就要遭殃了。想到这,又大着嗓子唤了声:“小姐,老爷回来了!” 默笑幽这才停下了手上的活儿,扔了那一堆破布,“巧笑,去回爹爹说我待会就去。”也不听巧笑的后话,径自跑到内间去了。留下巧笑一个人在那撇着嘴,嘀嘀咕咕道:“小姐,我还想说太子也来了啊!!” 知道她定是又去捣鼓些什么了,摇了摇头,转身关了门便出去了。心念,如若今日那冤家似的一对人儿碰见,今天恐也要不消停了吧。 内间,默笑幽换下了刚刚一身繁琐的服侍,穿了件她自己改成的长袖连衣裙,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装束,这样不就轻松多了,这么大热天非要裹得一层又一层,非得给她悟出痱子来。自从那天从寺庙醒来,她遇见那一个长发白衣的男子,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笑,还悠悠地说,既来之,则安之。当时她就想一棍子扔过去,狗屁,谁负责她就这么狗血的穿越到别人身上?!还记得那人任她怎么审问都但笑不语,仅仅是在走的时候告诉她,情深缘浅奈何缘浅情深,此生今世无谓前世往生,就这样华丽丽地在她眼前消失。 现在想想,就恨得牙痒痒,哪天要是遇见,一定要把他给废了,让他还敢那么装x!看着铜镜里的脸,她曾无数次嫉妒羡慕恨。想想她原来的脸蛋,长了二十几年,还是一副娃娃脸,没少被凌郁风那家伙数落。而眼前的脸,典型的瓜子脸上镶嵌着精致的五官,一对柳眉下,是一双魅惑人心的媚眼,含笑百媚生也不过尔尔,樱桃小嘴微点丹朱,像是时刻诱惑着世人采硕。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女人都有些着迷这一张倾世绝颜,也不知道这身体的本尊又在哪里?倒像是她默笑幽捡了便宜。而她如今的身份,却是烟国大将军尚轩逸的千金之女,尚婕兮。 顶着这身份已有两个月了,倒是悠然自得起来。她现今的老爹本就是个武将,自然也没有用那些凡文缛俗来约束她。而她也从巧笑那丫头口中套了许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事。想想这会也不该是她老爹下朝的时刻,为什么今日回府这么早?难道知晓了她前几日的事迹?不会吧—— 默默地搓了搓手心,心念还是让巧笑打听打听。“巧笑,巧笑?” “小姐,您不是吩咐巧笑姐姐去正厅回老爷话去了吗?”园里正在打扫的丫鬟回了她。 听完丫鬟的回答,顿时黑线满头,“那你去正厅帮我打听打听,今日老爷为何提前下朝。”打探好才可有对策啊,要是被老爹知道去青楼,还报了他大名,他肯定要狠揍自己一顿不可。 “是。”丫鬟点点头便去了,尚婕兮(默笑幽)看了看身上的装束,想着要不要换回来。而当她正准备回房换时,那园口顿时跪了一片,便听那满身娘味的公公细着嗓子宣,:“太子到!” “奴才(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这便见一身便服的烟国太子烟墨离笑意吟吟地手持玉扇,缓缓地走来。尚婕兮见他那怡然自得的模样,就想直接给他一绣花鞋,瞧他那把破扇子,像个宝贝似得不离手。 那公公看她并未有向太子行礼的意思,眼神示意了好几次最终放弃了。这人传尚大将军之女野蛮无礼,当真不假,当今皇子在这,却不知行礼。 “呵呵,怎么,兮儿这是还生我的气?”烟墨离看着那瞪着眼翘着小嘴的女子,心里好笑得紧。遣散了身边的尔等,走到她身边,一脸笑意。“如若不然,兮儿这是在怨我?” “怨你个鬼!烟墨离,你说你是不是个男人!”眼前的男人总能让她气得咬牙切齿,想起那天去青楼被他逮到,心里就想此刻给他宰了毁尸灭迹。 “兮儿,这你可是知道的。”说完还暧昧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顿时让她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般。 “你!!哼,别告诉我你和我爹说了我去那地方的事儿!”如果他敢说是,她管他太子不太子,先揍了再说,保证打得他连他亲娘都认不出! “这可冤枉我了。我并未和尚大将军提及,只是今日父皇身体欠恙,将军早早下朝,我便与他同来罢了。”想起她那日一身男装,当真烟国上下也就她这个大家闺秀才干的出。倘若不是那日遇见,她必要吃些苦头。 “谅你还是个守诺的人。”尚婕兮听完觉得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再看他盯着自己看,立马跳远离他,“你干嘛?!”堂堂一国太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闲,整天逗她玩。 “兮儿,这件衣服好像有些眼熟啊。”那语气里若有似无的有危险气息,可他却依旧一副笑意。 衣服?尚婕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呵呵呵呵~”她选择干笑—— “兮儿,你可知皇家恩赐之物随意动它,可是大罪~”收了手中的扇子,有意无意地敲着。这小妮子竟然把他赐她的衣物给折腾成这样,她可知,她身上那缎子是难得一求的,款式也是独一无二的裁剪。她倒好,这小妮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额(⊙o⊙)…那个,我突然内急,来人,赶紧带太子去前厅上茶招待!”再看,已不见她人影,烟墨离摇了摇头,随下人去前厅了,躲得了初一就不信你躲得了十五。 初遇无耻太子 前厅—— 烟墨离端坐在高堂之上,手捧上好的香茗,却并非有雅兴品味。而,那下首坐着的尚将军又岂是呆子,怎会看不出来此番太子随他回府,绝非想要拜访他将军府,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想想那让他头疼万分的丫头,真是宠着又恨着,丝毫拿她没办法。想想这几个月来,国都里可没少过她的事迹,到处都说她是个小女魔头,着实让他无奈。一个姑娘家,这还没许配人家,这样的名声她若是嫁了人,以后她岂不是要受罪?越想越觉得烦闷,两道英眉狠狠地纠结在一起,好似生怕别人不知晓他此刻有多烦躁似得。 那上座的人,看了看他,轻轻揭开茶杯,缓缓地品着,启唇:“将军府这茶当真不如凡品。” 此话一出,将军也心知肚明,递了个眼神给身边的管家,管家便出去了。这才笑呵呵地敷衍:“太子折煞鄙府了。” 见那管家出去了,烟墨离满意地点了点头,“本殿说的可是实话。” 这会儿,尚婕兮已经乖乖地换去那一套衣服,她可不傻,因为一件破衣服丢了脑袋那太不明智,所谓小女子能屈能伸!看了看门口已看不到那无耻的太子,才舒了口气。想起与他的相遇,尚婕兮就巴不得撞到柱子上失忆忘了他。 一个月前,她趁巧笑出门偷溜了出去,索性将军府后门那墙并没那么高,让她那两只小腿没给摔坏。 早就听闻这都城那桥罄楼的厨子堪称天下第一厨,尚婕兮好几次听府里的丫鬟们念叨呢,因而难免她百番地渴望。但,如今当且不说她老爹并非顽固老儿,想来她自从从那霄林寺回府之后,便一直连连在外闯祸,她老爹这才将她关在家里思过。这出去倒是不易啊! 于是,趁那日秋高气爽,她有了主意。趁巧笑出府为她采购衣料的时候,她跑到她娘亲那里腻歪了半天,才磨来了些银两。当尚婕兮看着那一人多高的墙,撇撇嘴,心想,这府上的破墙真的拿来防盗的?搓搓小手,提了裙子,毫不费力地就窜上去了。 出了府,尚婕兮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拉都拉不回来。跑到衣坊买了套男装,不一会儿一位阴柔娇弱的男儿郎出现在了桥罄楼上的雅座上。只见他独自一人,品着香茗,吃着上等的特色美食,一脸的享受。 尚婕兮一边吃一边看着风景,好不惬意。在现代,除了每天泡在咖啡馆里,她最大的乐趣也就是凌郁风了。想到这,她不禁黯然,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毕竟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吃着吃着,便觉得索然无味了。突然想起方才小二曾提今日楼里有人舞曲,她倒是有些好奇。她只听闻桥罄楼非一般酒楼可比拟的,如今还真勾起了她几分好奇心。 这便让小二收拾了一下,问了那舞曲之人何时出现,之后便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等待。 初遇无耻太子 将近一注香的时间,尚婕兮有些不耐烦了。“小二?小二?!”都等那么久了,这得有多大牌的人,才至于让人等待? “哎~客官,有何吩咐?”小二看了看眼前非富即贵的小公子哥,心道伺候好,搞不好还会赏给他小费啥的呢,连忙笑着问。 尚婕兮粗神经条,可没关注这些,瞥了瞥楼下。“你这儿说舞曲,本公子都等了大半天了,连个屁影都没见着!” 见她有不耐烦的造势,赶忙解释:“回客官,不瞒您说,我们这儿的陌姑娘舞姿千金难求啊,之所以肯在我们这儿舞曲,也是卖了我们少当家的人情。” “嘁~”毫不在意,如若不是好奇她才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凡凡一个女子而已,本公子不稀罕,给我再拿壶上好的碧螺春来。” “是是是,客官您这儿稍等,小的这就给您沏茶去!”生怕惹毛了眼前的贵公子,连连地点头哈腰。 没过一会儿,小二便将茶水送来了。尚婕兮看看天色,已有些临近夕幕,叹了叹气,这还没出来玩些什么,倒是怪自己在娘亲那边磨蹭了半天。 “唉,也不知道这次回府还要等何时才能出来。”自顾自地在嘀咕,神不知她这番模样早已被别人偷看了去。 只见对面楼的某个雅座上,一红衣男子斜靠在榻上,一手持美酿,一手持一把白玉雕琢的玉扇。身边有一护卫模样的男子在其旁伺候。 “呵呵,那对面的人儿倒是可爱得紧。”一双丹凤眼里溢满了兴趣,似乎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猎物。抬眼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走吧,公子我突然想念那桥罄楼里师傅们的厨艺了。”说罢便起身推门而出,那青衣护卫紧跟其后。 桥罄楼里—— “哎哟,这不是离少爷么,来来来,赶紧的,这边上座请!”掌柜的看到这老顾户,老脸上立马拼命地堆满笑容。 “呵呵呵,乔掌柜客气了,让小二领我上去便可。”那红衣男子笑着推脱,递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掌柜子这便识趣地走了,走前还讨好地让小二好好伺候着。 这会儿,楼下突然喧闹起来,隐隐约约传来欢呼。尚婕兮立马窜出来,眼尖地看到那楼下展台上隔了层层叠叠的白纱,倒是有些神秘。在楼上外栏寻了个坐处,便着小二又上了些甜点,才安静地看着接下来所谓千金难求的舞姿。 古筝的旋律缓缓流淌在楼里,随之几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伴着旋律舞了起来,不一会儿,那舒缓轻漫的调突发一转,变得急促扬长,那些女子舞得更欢,楼下不缺赞赏喝彩的。尚婕兮无语地看着楼下一片喝彩声,对此嗤之以鼻。心道:就这扭来扭去的,比那些广场大妈跳的还让人无力吐槽! 话说回来,这说好的陌姑娘呢?尚婕兮对于楼下的一切顿时失去了兴致,桌上的甜点已然吃了一大半,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吐了吐粉舌,今日果真吃得太多了。 那边某座,红衣男子并未对楼下投太多关注,仅仅停留在某处,似乎是在观察这什么。 渐渐地,一阵清脆悦耳的笛声传来,那白纱之间隐隐约约有一个人,虽未见其面容,却可看出那婀娜的身姿。这会那群白衣女子缓缓地退下,独留那一个足以令人心动的身影。 尚婕兮扔了手中的酥糕,想着这么俗套的出场是谁想出来的。二十一世纪,看背影那是个个都美,就怕那回眸一笑百伤痕!那白纱中的女子慢慢地舞动起来,窈窕的身段在那白纱的缥缈中亦梦亦幻,舞姿时而轻漫,时而妩媚。尚婕兮都不得不佩服这女子当真不愧那小二的浮夸的赞美。只是,这舞了半天她也没见着那女子的样貌,尚婕兮郁结了,请原谅她那满心狂长,敌敌畏也杀不死的好奇心吧。 而就在她琢磨着怎么才能看到那姑娘的面容时,抬眸一触,“噗~”一口茶水毫无形象可言地从她口中喷出来,那对面楼里的红衣男子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看那楼下看得都快痴了的男淫们,她觉得一群乌鸦飞过。只见方才还高清玉洁的陌姑娘,此时正以极其惑人的舞步慢慢地脱衣。感情这是在玩脱衣舞啊,怪不得这些男人们都挤破了头要往这里奔,啧啧啧,口味够重啊!尚婕兮咂哒咂哒小嘴,那满脸的鄙视一显无疑。 不过,好歹这还是风俗比较严谨的时代,那女子并未脱完,薄如蝉翼的红纱轻轻地披在身上,半露香肩,隐约间还可看得到那欲预呼出的玉峰。 尚婕兮拿了块甜点,说来也奇怪,自己也没让人送来甜点,这小二怎么又送来了?难道是这楼里的免费赠送?她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这桥罄楼的当家还真会做生意。乐呵呵地吃着甜点,早已忘了楼下的喧嚣。 “公子,该回去了。”那红衣男子身边的青衣护卫轻轻地在他耳边轻道。 “不了,本公子今日可发现有趣的事了。”笑着看那吃得欢实的某人,扇了扇手中的玉扇,起身向某处走去。 调戏 “小兄弟为何不赏那楼下陌姑娘的舞姿?”饱含逗趣的男子逗留在尚婕兮的耳边,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触及的是一抹火红。 再细看那人的脸,尼玛,真是人神共愤的人间极品,不得不说这男人那精致的五官,似是巧夺天工。尚婕兮愣了,这样的美男可遇而不可求啊~ “呵呵呵,小兄弟这是识我?”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眼睛眨都不眨的人儿,头一次觉得容貌也不仅仅是皮外之相。 这会儿尚婕兮倒未丢人,定了定神,“我怎么会认识你!不识!”话一出口,顿时察觉不对,这一晃神,竟是女音。尴尬地低着头,时不时瞄一下那来人,心念这下完蛋了。 “嗯,我料想你也不识我,倒是在下唐突了。”那男人笑着轻道,似乎并未察觉什么似得。 见他神色无异,尚婕兮也微微松了口气,一改方才的躲避,豪爽地挥挥手,“无碍无碍,这天下之大,朋友都是不识相交不是?” 那男子似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轻轻扇了扇自己的扇子,又道:“那今日我二人相遇也是缘分,可否介意在下讨一杯美酒佳酿?” 一听眼前的美男要共饮,她当然乐此不疲,连连点头,直道今日是走了狗屎运。来了这么久,周身压根连个美色都没得欣赏,这一人喝酒当不如美人相伴来得痛快啊。尚婕兮心里打着小九九,那快笑弯了的双眼丝毫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 那已然坐下的红衣男子,睥笑着握着酒杯,好不悠然自在,像是在等她回神,有些期待她窘态的娇羞。 回过神的某女,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像是看猴子戏耍的男人,有种想要立马扑过去的冲动。当然,不要误会,她只是想揍他而已。 “我说兄台,你这番看着我,难道是相中小爷我的风流倜傥了?”调侃的语气,一副市井无赖的模样倒是逗乐了对面的人。 “是在下冒犯了,只是小兄弟的容貌的确惊为天人,让在下倒是有一刻晃神视为女子了。”放下了酒杯,看着那鼓着腮帮,粉颊如桃的人儿,心里多了一份期待。 “(⊙o⊙)…...怎...怎么可能!我且只是生得清秀了些罢了。”如若现在被发现女儿身,她估计又得回去被她老爹关在屋里闭门思过了。赶紧转移对面的注意力,给他斟上了酒,“来来来,兄台,今日也算一见如故,小弟先敬你一杯。”说罢,豪气地一饮而尽。 “小兄弟也是个直爽的性子,还不知如何称呼?”喝下方才她斟的酒,问道。 “小弟尚杰,兄台贵姓?” 尚杰?那男子细想了一番,尚未想出个所以然,便答道:“在下免贵姓墨,字离。” 墨离?倒是还挺文艺范的,只不过这繁都好似也没姓墨的大家,看他一身打扮,也应是家境富裕的公子哥,难道是从外乡来的?“那小弟便唤你一声墨兄,这便也显得熟络不少。” “呵呵,甚好。我且比你年长些,理应如此,杰弟。” 二人来来回回间,这也算自我介绍了。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儿一杯又一杯地往嘴里灌酒水,墨离那一对俊眉倒是越皱越紧。“杰弟,这桥罄楼的万花酿后劲大,你且少喝为好。” “无妨,正好睡个踏实觉。”说罢又斟上了一杯,喝了起来。 “这是从何说起?小喝是怡情,这喝多了可是伤身。”伸手欲将她手边的酒壶取走,谁知她倒是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他的手,触及她手心的温度,却是僵在那儿了。 “你作甚?不过是一壶酒水,本姑...本小爷当年可是喝倒一片。”瞪着眼,满脸傲气地说着,似是多大的荣誉值得炫耀。 墨离无奈地看着她,欲言又止。在一边不知何时离开又辗转而来的青衣护卫低语,尚婕兮搭拢着的小脑袋突地抬起来,看到俨然站那像一雕塑的青衣护卫,蓦地咯咯地笑了起来。还不等墨离开口询问,那小人儿已经跑到青衣那里了。 ”小哥长得甚是俊俏啊!”此言一出,雷倒了那两个铁骨男儿,再看看那小手早已不规矩地伸向了某人的脸上。 青衣护卫见此,本已僵硬的俊容黑得都可以和包青天有得一拼,便冷冷地警告:“公子,请你自重。” 而一旁刚回过神的墨离却是又神秘一笑,“杰弟,你若看上我这随从,我便舍痛割爱好了。” 这一出口,青衣不高兴了,还未等青衣开口,尚婕兮乐呵呵地答道:“好啊好啊!”那兴奋的模样就差点跳起来了。 报应来了! 听罢,青衣护卫的脸更黑了,心里却是后悔方才进了屋了。尚婕兮却俨然是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摇摇晃晃地来到青衣跟前,“话说...小哥...嗝.——.”话没说完就直接上手了,一边捏青衣的脸一边道:“小哥的皮肤甚是好啊!” “噗嗤”一旁的墨离乐了,想不到堂堂一介护卫竟是被她如此调戏,看了看那面目僵硬的青衣,添油加醋地说道:“林霄,如今看来,你的肤质还真不错!” “公子!”那名为林萧的青衣护卫见自家主子如此,不由地脸色更差。扒拉下在他脸上捯拾的小手,“公子,如今天色已晚,属下先行回庄园打点。” “嗯,你且先去吧。”知道眼前这人想要脱身,便也不再阻拦。 听到主子应了,林萧立马以超常的速度离开,留下尚婕兮傻呆呆地看着那还在摇摆的窗户。 墨离看她这般,本想和她解释,料想她转身立马来到他身边,状似豪爽地说着:“墨兄,你这随从也太不禁调侃了,来来来,咱们...嗝...咱们来喝酒!” “(⊙o⊙)…杰弟,万不可再喝,上身!”墨离头一次觉得他对于一个人无计可施了,看她拿着一壶酒往嘴里猛灌,夺都夺不过来。 喝着喝着,尚婕兮开始闹了起来,站在那靠窗的塌上,唱着曲不成调的歌,唱着唱着就哭了起来。这下,墨离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杰弟,你快下来,危险!” “不!也不知道秦羽涵那家伙怎么样了?我好想去找他...呜呜...他会在哪里?...那老头就是坑爹货...呜呜...”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手还不安分地乱挥舞,看得墨离一身冷汗。 “杰弟,没事,你先下来,我陪你找他好不好?”这要是从窗户栽下去可不是说着玩的,得让她快点下来。 “真的?!你真的陪我一起找他?!”似乎听他这么说很兴奋,连连地问道。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当然这是醉言,这就另说一番了。 “那好,拉钩!”说罢便欲准备跳下,谁知她被软榻的锦绸绊到,身体后仰。显然这一突发情况,墨离还没反应过来。 “啊!!!”一声尖叫,墨离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欲拉住她,却终究晚了一步。“杰弟!!” “啊!!!!!” “杰弟!!!” “嘭哧!!!”一声巨响在楼下响起,墨离来不及使用轻功飞下去,她便已落下。 “杰弟!杰弟!”墨离赶紧搂起那趴在马车上的人儿,焦急地叫道。 “嘶...疼...疼死老娘了!”此时某女算是完全清醒了,浑身的酸痛让她冲动地想骂人。 “你...唉,让我看看可有伤口。”幸好这停留在窗外的马车,否则今天她的小命就丧失于此了。 “腿...嘶...好痛...” 见她皱着眉头忍痛的模样,墨离没好气地责备道:“堂堂一将军千金,竟是如此胡闹!” 什么?!轰隆隆!!!尚婕兮不淡定了,他...他...他方才说了什么?!“你...你你...我...你...” 她你你我我了半天,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墨离哭笑不得,“我看你是痛得忘了怎样说话了,我先带你回去。” 什么?!带她回去?!她这般怎么回去?!“不!我不能回去!”要是这般模样回去,老爹会直接拿着家法来伺候她的。 “那你想如何?!”墨离实在被眼前的小女子折服了,任谁家的大家闺秀也干不出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如今从楼上摔落下来,也不见她有何梨花带雨之象,此乃怪胎! “那个...你...你收留我一晚吧!”看他也是衣着华贵,想必也是大户人家,收留她一晚也定不是难事吧。 “你是要随我回府?” “嗯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她可不想让她老爹知晓她今日的所作所为。 “为何不回将军府?难道怕将军责罚?”墨离一边抱她下去,一边坏坏地问道。 “你怎会知晓我的身份?”先前是以女音才泄露了自己是女儿身,如今他怎会知晓她的身份?尚婕兮不禁狐疑,他到底是何人?难道调查过她? “呵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走,送你回府!”话毕,便施起轻功,往将军府飞去。任她怎么恳求,他也不听。 如今一想到他当时那一副欠揍的样子,就恨得她牙痒痒。还记得,当时将军老爹看到他抱着她时的表情,一副要把她生吃活吞的样子。后来,她才知道他是当今太子,幸而他还算有良心,并未向老爹说出真相,反而帮她掩盖过去。 唉,想来,来到古代,最后悔的应是遇见他了。 狐狸上门 话说,往事不堪回首,可这番想来却是想要狠狠教训那家伙,竟在此后以此威胁她!不禁撸了撸衣袖,似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随后前来的管家见此不禁擦了擦冷汗,这大小姐的架势像是要找谁拼命的样子,那来人可是当今太子啊! “小姐,老爷让你前去前厅.“管家小心翼翼地说道,府上谁都知晓这大小姐和那太子不对头.想想这些日子太子倒是来府上越发地勤了,不禁叹叹气,今日恐怕又要闹上一回. 尚婕兮看着管家那苦大深仇的模样,有些见怪不怪.也不理他,径自朝前厅去了.到了前厅,看见巧笑在一旁伸着脖子偷听,不禁满意地点点头,这小丫头也不亏她平日里的一番好待,倒是懂得为她着想.“可是听到些什么?那臭男人与爹爹说了些什么?“ 而一旁的巧笑也许太过专注偷听,并未注意是尚婕兮.“嘘!太子今日竟是要带小姐出门呢!也不知那太子殿下究竟怎么想的,如若带小姐出去,岂不会大乱!“巧笑一边说一边思量着,想想自家小姐素日里的举止,真怕她出去有事闯祸,那自己也得遭殃啊!而她已然忽略了身后那已黑了脸的某女。 “臭丫头!亏我平日待你不薄!”二话没说就赏给她一板栗,吓得巧笑一下子扑倒屏障。这突发的情况让在场的人都愣了。 尚将军皱着眉头,而烟墨离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巧笑是彻底吓傻了,尚婕兮赶紧将她拉起,干笑着打圆场。“呵呵呵·······方才只是与丫鬟玩闹,如若惊扰,还望太子殿下切莫怪罪!“ 尚将军见她还算知礼,收回那快脱口而出的责备,帮衬着道歉。”这丫头平日都怪老臣娇惯了些,还望太子多多担待些。“ “无妨,本殿倒是欢喜兮儿的性子。”说罢还暧昧地朝她一笑,外人眼里那是情意绵绵,可在尚婕兮眼里却是像个狡猾的狐狸般的算计,心里只骂他是个祸害! 尚将军皱了皱眉,虽说当今太子才华横溢,一表人才,眼下也到了双十年华,东宫里嫔妾少之又少,也不失为一个好男子,可若登基以后必是后宫佳丽三千,以兮儿的个性恐怕难以在深宫里生存。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问题,太子若真的相中兮儿,那可如何是好? “太子谬赞,这丫头只是多了些骄纵罢了。”看了一眼尚婕兮,有些无奈,他一介武夫当真对眼前的掌上明珠无可奈何。 “哎····将军此话差异,兮儿比起那些大家闺秀自是多了份真性情!”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又道:“兮儿,今日太傅之子上官南柯在熙园摆了酒宴,本殿今日带你前去可好?” 熙园?听到这儿,尚婕兮立马来了精神,前些日子听府上外购的嬷嬷提到过,说那熙园的清风醇可是宫廷御酒,整个都城唯有熙园可供,原因倒是不知其由。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在那佳酿!“你当真带我前去?“这个男人太过奸诈,每每带她出去总是让她愤慨而归,也不知今日又哪门子坏主意! ”当然,本殿何时失信于你过!“起身来到她身边,满满地诚恳。 不知为何,越看他这般,尚婕兮愈发觉得他不可信。可转念一想,今日是去赴约,他定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明晃晃地针对她,而且····她真的好想一饱口福啊!“好,那兮儿恭敬不如从命,便随太子殿下前去。” 烟墨离见她那神采奕奕的双眸,心情愈发地好,心道这小丫头果真是惦记着那园里的清风酿,瞧那眼里的迫不及待。“将军,本殿这便带兮儿前去了,上官公子早时已请人来通报了。” 尚将军无奈,只盼女儿今日且不要惹出什么事端便好。“小女但愿不会让殿下烦扰。” “无碍,将军大可放心。” “那便好。”尚将军似是还未放心,临行前又叮嘱了紧随的巧笑,他自是知晓自家的女儿就算嘱咐了也是无用,便只好让巧笑盯紧着些。 清风宴 几人一行来至熙园前,便见来来回回的奴仆忙碌着,烟墨离身边的贴身护卫林霄将请帖递给一旁的看守侍卫,便有人带他们进去了。 入眼间,便是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其间有一独具匠心的楼亭,显有清风亭三字之匾。倒是未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不过倒也应了那美酒的含喻。此等风雅之地,的确适合把酒言欢。 ”这上官公子倒是个有心的人!“看着亭下布置得仅仅有条,尚婕兮赞叹道,她还以为这次宴席,只是如同小说中纨绔子弟为玩乐而办,倒是未曾想过会是如此光景。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见到所谓的上官南柯。 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心,烟墨离在一旁有些不满了。颇有些吃味道:“兮儿,你可未曾夸过我!” 一旁的林霄顿时满头黑线,自家的主子也就在尚小姐面前如此无威望了,真是难为他平日里在重臣面前的严谨了。巧笑见怪不怪,看到林霄那憋屈的模样,不禁偷偷与他说道:“你且习惯就好。“ 林霄看了眼她,默默地不再说话,悄悄地拉远了与巧笑的距离。他心念,那尚大小姐姑且不说他惹不得,连同她的婢女他也要避之不及。 ”太子殿下您老万人瞻仰,哪里需要小女子的区区一句夸奖!”嘴里这番说着,心里却是千遍万遍地骂着,这男人果真就是和她不对头,今日如果不是看在他带她来的份上,她必要好好地损他一番。 此时,迎面走来一位玄衣男子,约摸双十不到,容貌俊逸,身后跟随一老仆前来。“太子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恕罪。” 听这口气,想来是那方才尚婕兮口中夸赞的上官南柯。“南柯何须如此,你我二人之间这些虚礼便可免去。“ 尚婕兮对此有些好奇,这二人任凭如何去看,也联想不到一块儿去,一个身为储君却整日无所事事的纨绔,一个书卷朗朗的才子,这完全颠覆了物以类聚的理论啊!而正在她满脸疑问思考的时候,上官南柯却是有些惊讶,太子素来不喜随身伴有女眷,今日怎会?难道传言是真? “这位莫非是尚大将军的千金?“略有些迟疑地看向烟墨离,见烟墨离点点头,了然地笑了笑,拱手招呼道:”初见尚小姐,南柯不识,还望尚小姐见谅。“ 尚婕兮也不是个鲁莽无理之人,最起码在这样的俊秀公子面前还得淑女一点。”小女婕兮,上官公子如若不嫌弃,可唤我兮儿。“ “啧啧啧···巧笑,你来看看,这是你家小姐吗?”还不待上官南柯回答,一旁的烟墨离一脸诧异地问道。 上官南柯也略有耳闻这将军府上的千金,今日一见也未有传闻中的骄横无礼,只是这太子殿下····“呵呵呵,那我便讨个便宜,唤你一声兮儿。太子殿下,这边上座,宴席已备好。” “好。” 此次宴席摆在亭四周,静谧优雅,席间已然入座了,尚婕兮看了看,都是些男子,年纪与他二人相仿,想必都是官宦子弟。“太子殿下,这今日怎么都是些男子?”美酒佳人才是人生快意之求,为何都是些大男人? “那依兮儿看来,这宴席应是如何啊?”答非所问,眼里满满的戏谑。她那小小的心思,但凡一个明白人都读得清清楚楚。 “不应该是酒歌笙箫么?难道在这里干巴巴地喝着佳酿?”那她今日一行岂不会被憋屈死?本以为今日可以好好玩耍一番呢! ”呵呵呵,兮儿想多了,今日南柯本就是宴请几个文雅之人对诗讨教罢了。“ ”················“ “参见太子殿下。”见他们一行来此,席间客人都下跪行礼。烟墨离点点头,也算是示意了。 入席,多数人都好奇伴在太子殿下身边的倾城女子是谁,可无一人敢问及。尚婕兮自打清风上了桌,便一个人乐呵呵地品尝着。烟墨离等人则在一旁之乎者也。巧笑在一旁难免担忧,老爷临行前可是交代过,切勿让小姐饮过多的酒。眼下这小姐如此贪杯,“小姐,切勿饮得太多,酒后易失态呀!” 显然这劝阻毫无作用,她自顾自地端着酒杯,一杯又一杯,直至满脸通红。“嗝·····这酒当真是御酒,非一般酒可媲美啊···嗝···唯独···嗝····唯独缺了些雅兴。” ”哦~?“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旁的烟墨离放下酒杯,看着那娇人儿,面上难掩宠溺。“那依兮儿看来,应当如何才是应了兴?” “这美酒甚是爽口,但若再添些热闹……嗝……自然……自然是好的。”说罢,便又是提了一旁他的酒,往杯里倒着。那对面的几个文雅公子却是头一回见着一个女子如此贪酒,也实为惊讶一个深居闺房的女子为何如此性情,却更为好奇她如何得那龙之骄子的青睐有加。 “热闹?何为热闹?”笑看着这丫头那红扑扑的小脸儿,忍不住想要捏上一回,可眼下倒要顾忌这些闲杂人等。接过巧笑手中的汗巾,替她擦了擦额角汗珠,她爱闹那便闹罢,今日本就为博美人一笑。 “热闹当然是……” “卿儿参见太子殿下。” “卿儿不必拘礼。” 而尚婕兮心里却是满满的不高兴,生来最是讨厌随意打断别人说话的人。想到这里,不禁抬眸看向声源,目光触及是一片艳丽。来者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子,五官也算精致,只是那一双丹凤眼透着的是不可一世的傲气,啧啧啧……这姑娘怕真的是位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不过…… “太子殿下,兮儿现在头好晕哦!”方才还一脸愤慨的小妮子突然立马换了个脸,就着他替她擦拭的姿势,身子一软,依偎在他怀里,倒是让他受宠若惊。再听她撒着娇,不由得心里好笑,这丫头定是又打什么坏主意了。他看了看上官卿儿,配合道:“你个丫头,让你少喝点,这下伤了身该如何?” 听他说得一番情深似海,怀里的人儿忍不住想笑,这家伙今日倒是识大体,不错,有进步。“好嘛,兮儿知错了。” “小傻瓜。” 这边你侬我侬,那边却是怒火中烧。上官卿儿咬着娇唇,那上等的丝帕被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下一秒便要将她碎尸万段。“哥哥,那女子是谁,为何太子殿下如此待她?”她心心念念的人近在眼前,却是被别的女子搂抱,实实让她心里嫉妒难当。 上官南柯无奈地看着自家妹妹,心念妹妹的心思是一目了然,而如今太子殿下的态度又如此明了,唉,如若再纠缠下去,也未有好结果。“卿儿,那是尚将军之女,待会万不可使性子,扰了太子雅兴,可知?” “可是,哥哥你看,那女子好不知耻,这大庭广众之下……” “卿儿!” “哥哥……” “好生待着,不可多事。” 上官南柯自知自己妹妹的性子,生怕她口无遮拦,立马打断了她。 尚婕兮看着那双快要将自己盯得穿洞的人儿,心道那姑娘实在没啥心思,一副爱慕之意都挂在了脸上,生怕别人瞧不出啥端倪一般。“真不好玩。”而某人在他人怀里嘀咕着,却丝毫未发现自己此刻是自投罗网。烟墨离低头覆耳说道:“兮儿如此欢喜在我怀里依着,啧啧啧,也不知平日没了我该是如何入眠。” 噗……忍……尚婕兮狠狠地瞪了眼他,小手不安分地摸索到他腰边便要掐下去,料想被他反手拉住,从一侧看去倒像她此刻死死地环抱着他。“你……” “兮儿,无需多言,尽管抱着便是。” 这男人依旧将厚颜无耻表现得这般淋漓尽致,尚婕兮此刻是动弹不得,又是拿他没辙,只好使劲给巧笑使眼色,无奈那榆木脑袋的丫头愣是看着她不知所谓。 “南柯,我看今日就到此吧,兮儿估摸是酒劲伤了身,我且带她回去。” “是,那我这就安排下去。” 眼看心上人将要离开,上官卿儿心里又急又气,她此时此刻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她心心念念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来碰! “嗯。”烟墨离点了点头,还未等尚婕兮反应过来,他已霸道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顿时四座唏嘘,看来这正妃之位有了主啊!就连素日里波澜不惊的南柯,对太子这一举动也是一再难以置信。 “烟墨离,真的是三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无耻的劲儿愈发厉害了!”尚婕兮看着对她笑得很欠揍的男人,恨得牙痒痒,想着想着趁他们远离众人的视线时,对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这丫头是属狗的吗?!还是你……”说着说着他意味不明地笑看着她,看着看着就低头咬了她一口……“兮儿,我知道,你是想霸占着本太子,虽说你这小女子无才无德,但是念想你这番情深意切,本太子就委屈将就点吧。” “你!” “噗……”巧笑看着自家小姐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惯是伶牙俐齿的小姐恐怕也只有太子殿下能制服。 “坏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哎……兮儿,这你可冤枉巧笑了,都是自家人。” “……”这次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酒没喝到高兴,还被占了便宜! 所谓不打不相识 自从那日从清风宴回来,尚将军便发话全府上下不允许大小姐沾半点酒味儿。这可生生气着了尚婕兮,她好歹也是个21世纪混出来的富二代,这偶尔品个酒也算是雅兴,将军老爹一句话蓦地就断了她的浇愁之物。口口声声地要去找他谈判,却在踏出房门前收回了脚。“巧笑,你说我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小姐,莫要再说些奇怪的言辞,奴婢不懂。”巧笑看着自家小姐,心里不免哀怨起来,这太子素日里都会来府上一趟,这些天倒是躲了个清闲,小姐没了对嘴的人,越发闹腾了。 “唉!你看你家小姐我日夜憔悴,如果今天不喝上几杯,恐怕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尚婕兮幽怨地看着巧笑,美目中皆是委屈之意,虽然这招用了很多次都没奏效。 “小姐,你且饶了我吧,老爷可是吩咐管家将酒都封在了酒窖。” “你这个丫头一点儿也不可爱。”尚婕兮无奈地咂咂嘴,念想眼前这丫头是没指望了,还是另寻它法。想着想着不禁自个儿在那里笑得好一个开心,巧笑在一旁不禁冷汗连连,依她这些时日对小姐的了解,怕是又在谋略些主意了。 “小姐,奴婢可是再三向老爷保证过,这几日要好好陪你学女红的,毕竟……” “巧笑,你这就不懂了,你家小姐我聪明伶俐,那种小女人家的玩意儿,岂不是信手拈来?!不急于一时的。你先去厨房吩咐给我做些银耳羹过来,这都有些饿了。” “是,奴婢这就去,小姐好生在这儿等着。” 趴在窗户上看着那丫头越走越远,心里偷乐着。环绕四周没有奴仆,赶紧关上门翻出来藏在柜里的男装。尚婕兮满意地看着镜子前文质彬彬的小公子,心想着自己还好留了一手,趁着巧笑那丫头没注意偷藏起来,否则定让她给上缴了不可。 没一会儿,便看见尚府后门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人儿在左右巡视,像极了干了些亏心事,嘴里还碎碎地念叨着些什么。 “将军老爹好个厉害,竟然将后门墙上放置了碎片,至于吗?!”尚婕兮恨恨地跺了跺脚,气得牙痒痒,她费了好大功夫搬来梯子,结果墙上布满了碎片。如今若让这门口的侍卫拦了去路,岂不是更丢脸?一想只有几步之间就可以就出去了,尚婕兮还是不肯死心。 “你是何人?!”侍卫看着眼前脸色乌黑的男子,满脸地戒备。 “侍卫大哥,小人是大小姐请来裁剪的师傅,今日大小姐倦了便让小的先行回去,明日再来。” “哦?为何我未听人通报过。” “哦,这也难怪,我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引进府中的,您若不行,大可去向她确认一二。”今日若不能出去,非得急坏了她。她好端端一个大好女青年,大把的好时光怎可落在那小小的女红之上? “你且在这边侯着,我去去就来。” “好,小的这就等着您。”忍不住想笑,这虽然摸了把黑墨,损了她一张貌美如花的脸蛋儿,倒是骗过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府上的侍卫如此可爱,傻得可爱呀。 不到半会儿功夫,哪里还能看到那男子的身影。巧笑看着侍卫一脸郁闷的样子,憋着笑说“:估摸是那位先生有事走的急,方才便是大小姐让他先回去的。”心知这是小姐又开溜了,只能圆着谎,倒是苦了她,一会儿老爷回来又得想着法子堵住。 “这便好。那劳烦巧笑姑娘了。” “无碍。” 这边有人收拾烂摊子,某人自是一番逍遥。她心知巧笑那丫头定会帮衬她,好歹这些时日未曾亏待她,那丫头还是软心肠的。“就是嘴巴爱唠叨,“回头……呜呜……有点……唠叨。”一边吃着一边还嘟囔着,却是没注意迎面驶来的马车。 “快,快,让开!” “天呐,要撞上了!” “小公子快快躲开!” 而此刻沉浸于美食之中的人儿后知后觉,抬眼正准备让那老板再来几包糕点,便听人叫嚷。“说……”话还没说完,便见一玄衣男子将她一揽于怀中,飞身躲避了一场灾难。 那驾车的车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方才差点惹了祸。“公子,是否继续前行?” “嗯。” “那您坐稳了。” “慢着!”回过神的某人气势汹汹地拦住了马车,无视玄衣男子的惊诧,揪住了车夫的衣领,“你可知本少爷的命金贵得很,你这闹市里如此行车,岂不是故意要了人性命?如今就想这般轻松逃走,门都没有。” “这位公子,方才我可是早早就让您躲开,您可是一直没动静啊。” “呦,听你这口气倒像是本少爷碰瓷不成?!” “这……” “你见过有生得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吗?”自信满满地甩了甩小辫子,流里流气的模样叫一旁看热闹的姑娘们好生欢喜,毕竟平日里文人墨客见得多了也是无味。 车夫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今日出门倒是误了事,眼前这小公子年纪轻轻的却是难缠呀。 “哼!那你还有何可说?依我这般何必自讨苦吃?分明是你车马驶来差点撞了我,说吧,如何赔偿我。” “小公子,今日之事实属无心之过,何必如此紧紧——”车夫显然也有些怒了,话还未说完,马车里便传来了悦耳的男音。 “福安,不可生事。这位小公子定是被马惊吓到,依公子看,这赔偿如何是好?” 尚婕兮被眼前这剧情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弄得有些傻眼,且不说她没个好歹,这马车里的公子声音真真是好听极了,像是那一股春风扑面而来,让你忍不住沉浸于中。“兄台可否出来商谈?” “你——” “也好。”语罢,那车帘一角被牵起,尚婕兮不禁兴奋地睁大眼看向车内,只见那男子一头乌发束于冠中,一身白衣干净利落,笑而不语,只是这面容……凌郁风?!天!她不会是眼花了吧?!难道又穿回去了?!尚婕兮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四周,一脸惊愕。 显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方才还叫嚷着算账的公子如今却是不为所动,莫不是被马车里的那位公子的容颜所折服了?这一想,一窝子的姑娘们挤着要去看那马车里的公子。直至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尚婕兮的脚,这才令她缓过来。你永远无法体会到突如其来的一场穿越时空,一切都成为了空白,当你毫无准备的时候,一个你所在乎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你的眼前的那种感受。 “凌郁风?!”她呆呆地看着他,只见那男子也是定定地看着她,眼里流转着太多的情绪。 “兮儿?!” “凌郁风,真的是你!!!”某女神经大条地直接忽略掉那男子说了什么,直接不顾众人的眼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马车上,将那男子抱住。车夫看着这眼前的一幕,深深抽了一口气,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如此一波多折。而再看那位玄衣男子,更是眼角一抽,这女人可知自己在做些什么。 一波又三折 抱着他许久,尚婕兮才眼泪汪汪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那男子心中揪得紧。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温言道:“兮儿,怎么了?” “我——慢着,你刚刚叫我什么?!”本想来场抒情的感慨,话未出口却生生被憋了回去。 “不是一直如此唤你兮儿,怎么了?莫不是方才惊吓到了?”念及此,他担忧地仔细瞧了瞧她,看她未受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兮儿,许久不见了。” “兮儿?凌郁风,我是默笑幽啊,你是不是在逗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他,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兮儿,说什么胡话呢。”笑着刮了刮她的俏鼻,这丫头打小顽劣,这会儿定是与他玩闹。 尚婕兮未再开口,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想要从他眼中获取点什么。可惜,待她眼睛发酸了,那男子也丝毫没有半点动摇,依旧深情款款——打住,为何他如此看着她?她这才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正投怀送抱于人,尴尬地收回了手,慢慢地挪到了一旁坐下。“那个,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行一步。”话音刚落,直接跳下马车,飞奔而去。 马车内,那男子还未回过神。一旁的车夫看着自家公子如此失神,便轻轻提醒道:“公子,那姑娘跑远了。” “咳~走吧。”这丫头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就跑了,莫不是因为方才……抱了他,害羞了?无碍,总要见到的。想着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是。”车夫摇了摇头,公子向来稳重,不拘于言笑,今日倒是让他开了眼界,话说回来,这公子笑起来当真好看。 而某处,尚婕兮看着后面没了人影,这才缓了缓,思绪才也稍稍有些清晰。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她以为他也如同自己穿越时空,却不想空欢喜一场。看那情况,估计是认识这身子的旧主,还有可能是青梅竹马的情哥哥……越想越觉得烦躁,老天,你是在跟她开玩笑吗?正当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一抹身影立于她的身侧。“你叫什么名字?” “啊!”尚婕兮吓得一下子坐倒在地,瞪着双眸却不敢开口。眼前的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四个字——生人勿近,让她不禁有些害怕。 “告诉本座,你的名字。”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就跟到这里,虽然调查她很容易,却一反常态地不想那么做,他想她亲口对他说。看她的样子像是被吓到了,走到她身前,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想要仔细欣赏这摄人心魄的面容。 “这位兄台,我们萍水相逢,还是算了吧。”她可没那么傻,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万一知道她是将军府的千金,来个绑票,那岂不是挖了坑给自己跳。 “本座方才救了你。” 救了她?!让她好好想想,“对哦,那会儿好像是有人将我抱着飞走了。”然后呢?难道让她以身相许?没那么恶俗吧,这刚刚才碰到两小无猜的小竹马,现在又碰到个英雄救美的讨老婆? “说还是不说?”显然是这女人想多了,不过~她那纠结的模样甚是得他欢心。今日这一趟出访,倒是让他得了个乐趣。 “默笑幽。”幸得灵光乍现,这下可以放她走了吧,她如今男人扮相,被他这样暧昧地调戏,他不觉得尴尬? “假的。” 某女石化…难道刚刚在马车上的对话他全听了去?完了完了…… “本座不喜欢说谎的人,特别是——女人。”轻飘飘的话音落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凉了半截。尚婕兮悄悄地狠捏了下大腿,眼眶顿时温热,我见犹怜地低下头小声啜泣着。 “本座也甚是厌恶女人落泪。”美人计也不管用?这男人是gay?不科学不科学,一般言情剧里不都应该心生怜爱,然后放了她?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一天籁之音在身后响起。“兮儿,你怎么在这里?!”烟墨离,天呐,她从未如此欢喜听到他声音,“烟——咦,人呢?”本想求救,一抬眼却发现那男人不见了。未等她细想,烟墨离已抱起她,“怎生如此狼狈?是不是惹祸了?” “我……”不知为何,情绪说来就来,埋在他怀里就大哭了起来,头一次觉得在这异时空里还有个人如此依靠。 “兮儿,这衣服可是我挑了半天才换上的。” 听了他的话,尚婕兮气不打一处来,像个无赖一般紧紧抱着他。“那又怎样?!本姑娘……就赖着不走。”不理他不理他,继续哭,好像还是不解气,又使劲在他身上蹭了蹭,今日抹的胭脂水粉全落在上面才好。 “唉,你看,几日不见又是如此粘我,怎生我也舍不得责怪你——哎呦,你这丫头下手轻点。” “哼!”让他叨个没完,要不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怎么也不会让他趁机损了她,这个王八蛋,真是本性难移!方才还念着他好,如今看来,她今日果真是脑袋不好使。擦了擦眼泪,作势要下来,却被他紧紧抱着。 “走,爷带你打道回府。” “我自己会走。” “不可不可,你这是口是心非,小女儿家的姿态,我懂。” “王八蛋,你快我下来。”懂你个大头鬼!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男人,怎么也会被人想入非非,他厚颜无耻,她可学不会。 “这个时候你该乖点。” “就不!” “你舅不,与你何事?” “你——”他竟然用她的话怼她,天,这男人…… 死狐狸的小阴谋 “烟墨离,你这是要的带我去哪?这不是回府的路啊。”看着马车丝毫未有掉头的准备,尚婕兮一脸懵逼,看这情况,这家伙难不成还想带她一起去青楼?! “爷改主意了,带你去找乐子。”这丫头脑袋里想什么他怎会不知,虽然她未开口与他解释什么,但他见不得她哭啊,想着法子逗逗她。 “你个狼心狗肺,竟然在我这般失魂落魄时让别人笑话我,停车,我要下去!”说罢就要掀帘子走人,却因路上多有颠簸,一脚踩到裙边,眼看就要跌落,幸好旁边的某人眼疾手快地一手将她楼住。 “你这小妮子,莫不是嫌自己小命长?” “哼,我看你是居心叵测。”推开他的怀抱,坐在一旁,像是审视犯人一般看着他。 “哎~兮儿,你这话不妥,应当是用心良苦。” “……” 正当她绞尽脑汁措辞准备将他一局时,车外赶车的林霄适时地开了口:“公子,到了。” “看,目的地到了。”牵起她的手,将车帘掀开,引入眼帘的是一派的花红柳绿。尚婕兮不禁嘴角抽搐,如她所料,这男人果真带她来了。 “走吧。”不等她回答,又是一个公主抱直截了当地下了马车,那门口的姑娘们什么场面没见过,自是当作没看见。挥着手帕直往他二人身边凑,尚婕兮努力忍着体内的洪荒之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识相的就给我放下来,否则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哦?兮儿,你这都想着与我共度十年之后了呀。原来,你如此——急不可耐。”烟墨离无视她那快喷出火的眸子,在她耳边低语着,又是一番火上浇油。 “……” “哟喂,我说墨公子今日大驾光临,让我这小地儿蓬荜生辉呀。”一个满脸皱纹却扑满了胭脂水粉的女人,谄媚地走过来了。 “这倒是实话。” “噗……”这男人的内心深处到底有多无耻?这等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哟,这位是?”那老女人见他怀里还抱着个公子哥,有些好奇。 “快给我拿一套女装来,再将你这儿最心灵手巧的姑娘叫来。”那妈妈也是历经百事,自是一点就通,一边吩咐下去一边领着他们来了一包间。 “公子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一脸暧昧地看着二人,笑盈盈地退下去了,还好心地将林霄带了出去。 “那老女人是不是思春了?”某女口不择言地自言自语,完全忽略自己现如今正被人抱在怀中。 “兮儿,我甚是好奇你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师出何处。”思春?亏这丫头说得出口,纵然一个男人也不好在众人面前说出口,她倒好,当着他面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本姑娘聪慧过人,自学成才。还有,你要寻欢作乐,带着我作甚?!” “呵呵呵……傻丫头,你这副模样回府,岂不是要将军大人对你行家法?”想想驰骋疆场的尚将军每每对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当真有趣。当然,怕她受罚是小,想蹭机会与她独处是大。 “哼,看来还是有点良知。” “爷我一直待你视如珍宝。”将她放到软榻上,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随后坐在一旁极为体贴地为她端茶递点心。尚婕兮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开始吃了起来,似乎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抛之于脑后。 “嗝……”一路上不停地打着嗝,烟墨离好笑地看着她不停地喝着水。本是将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如今被这一声声打嗝声打破了所有美。“啧啧啧……真是可惜了我一番心意。” “嗝……你给我……嗝…滚…”一脚踹过去,落了空,恨恨地跺了跺脚,可恶,早知不该吃那么多,让他笑话了去。 “如今你说话不利索,还是忍着点吧。”端了杯茶水,选择看向窗外,他知道这丫头现在快被他气疯了。 “……” 此兄非彼兄 将军府门外—— 尚婕兮在马车里不敢出去,心知自己今日出门定是露馅了,正思忖着如何解释。瞧她一脸愁苦,不禁笑了笑,趁她没注意,对林霄示意了一下。便听—— “太子到。” 太子到?!尚婕兮全身僵硬,愤怒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只见他一脸春风得意。“烟-墨-离!!!!” “微臣(臣妇)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尚将军一眼便识出那窝在马车里的人儿,心里大惊,这死丫头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尚婕兮偷偷瞅了眼外面的一波人,将军老爹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人,再细看,天,那个男人怎么也在府上?!不过,眼下这好像不是重点啊!拽了拽某人的衣袖,指望着他能帮忙打个圆场。料想还是她太年轻,太单纯,那丫的直接下了马车。 这王八蛋一下马车,所有的关注点都聚集在她身上。完了完了,她都能感受到将军老爹眼里那威慑四方的一万点伤害了。 “免礼。刚好前几日得了些新鲜玩意,便差使林霄带着兮儿进宫挑选了一二。这不,听宫人一说郁风回来了,她就急急忙忙要赶回府。”尚将军的脾气还是有些了解的,玩闹归玩闹,若是这丫头真的闹腾过了,也免不了一顿家法伺候。谁让他心肠软,得了,做个顺水人情呗。 “原是如此,这倒要多谢太子抬爱,这丫头自小没个分寸,未给您添麻烦便好。” “将军多虑了。兮儿,还不下来,你不是一直嚷着要见你义兄?” 尚婕兮不得不佩服这男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子虚乌有的事恁是让他说得让人信以为真。只不过,这王八蛋还不知道她那会儿已经遇见凌郁风了,想到这,她不禁看向将军老爹身后,只见他摇了摇头,对着她微微一笑。不过,烟墨离方才说义兄?!难不成她老爹时时挂嘴边的义子是——凌郁风?!!! “兮儿,还不快下来,成何体统!”将军老爹怕是没了耐心,尚婕兮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跳下来,那动作可叫一个干净利落。 “太子,这边请。”一旁的将军夫人适时地扯了扯尚将军的衣角,转移了话题。 “好。” 尚婕兮心虚地走在后面,生怕将军老爹回头一个眼神直接ko了她弱小的心灵。 厅堂内,欢声笑语一片,那众星捧月的某个男人不时还看一眼那缩在角落里的尚婕兮。 而尚婕兮此刻只觉似是如坐针毡,心自是七上八下,哪里还有心思去听他们说些什么?! “兮儿?兮儿?兮儿?!” “……”一抬眼便看见将军老爹要喷火的模样,尚婕兮求助地看了看烟墨离,谁知那男人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真是欺人太甚! “太子,这丫头打小怪臣妇惯坏了,您且莫怪。”将军夫人自是知晓自家夫君的脾性,怕他在太子面前失了态,便出口圆了场。 “哈哈哈,本殿倒是觉得兮儿这番聪明伶俐幸于您的教导有方。” “太子谬赞。” 哼!尚婕兮看着他这般惺惺作态,恨得牙痒痒又无处可发泄,真真是她的命里克星!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本殿还有些事需得处理,先行回宫了。”起身理了理衣服,看了看那咬牙切齿的小猫儿,心中甚是好笑,。他自知适可而止,再逗弄她下去,这丫头下次便要与他拼命了。 “如此微臣就不留太子在府中用膳了,臣等恭送太子。” “嗯。郁风,改日你我再续。” “好。”一旁的凌郁风笑着回应,看似与太子倒是相甚交好。 一堆人终究将那瘟神送走了,尚婕兮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下。正欲趁众人未注意的时候偷溜回房,却在抬脚前—— “你给我站住!” “嘿嘿,老爹,我这腿脚有点酸,我踢一踢,踢一踢。”讨好地笑着说,将方才抬起的脚来回踢了踢,作势想蒙混过关。 “哼!你那小伎俩在我这里无用!方才太子为你开脱,你以为我不知晓?越来越不像话。你——”尚将军欲要说下去,被一旁的夫人截了话去。 “好了,郁风风尘仆仆赶回来,你父子二人好生聊聊,我自会处置这丫头。” “爹,孩儿许久未见您,也自是有许多话与您说。”凌郁风见尚将军转移了注意力,便也适时开了口。 “哈哈哈,好,今夜你我父子二人定要好好痛快喝一场。” 擦了擦冷汗,目送自家老爹满脸笑意地揽着那所谓的义兄远离厅堂,才摊坐在椅子上。“娘,您确定我是亲生的?”怎么都觉得自家老爹更欢喜那个义兄啊。 “你这丫头,大白天说什么胡话。”这丫头,真拿她没办法。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似又是想起什么,“兮儿,你义兄此行回来,你应当多多关照些,可知?万不可再这般胡闹。” “是是是,女儿记着就是。” “你呀!” 晚膳期间一家子其乐融融,尚将军难得高兴喝得有些多,话便也开始多了些。“郁风啊,你看你此次回来,也可在家中多待,不如就此让你娘为你参谋参谋,看哪家的姑娘合你心意。” “咳咳咳…”一晚上只敢埋头吃饭的某女听到这儿不禁心想:敢情这还开始给人家相起亲了,啧啧啧,将军老爹这性情惯不是这般,今日倒是难得见识一次。 “嗯?你这个臭丫头,整日不思进取,净是添乱,半点女儿家的姿态都没有,你看你兄长,打小儿就未让我们半丝烦忧,今日若不是高兴,我非得拿家法处置你不可!”瞧见那爱恨不得的丫头,头疼得厉害,今日太子那一番话自是为了护她,只是这丫头越发无法无天了。 “爹,兮儿打小就是个活泼的性子,女儿家这般也是好的。”凌郁风笑看着那一脸委屈的人儿,心似触及一片柔软。 “对嘛,爹爹最是善解人意,惟这世上疼爱我的第一人,兮儿知错了,以后定当悔改。”趁着有人在一旁帮衬,赶紧拍拍马屁,她知晓将军老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口上这般,心里也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哼,伶牙俐齿。” “嘿嘿,来,女儿亲自为爹爹您斟酒。” 而关于帮凌郁风相亲的事也因为某女的话题而结束,尚将军喝得有些高了,便被扶下去休息了。尚婕兮摸了摸撑起来的肚皮,心满意足地准备去后园里散散步。 “兮儿。” ????尚婕兮闻声回头看了一眼,才想起来家里此时多了一个人,这…场面很尴尬啊。 “不如我们一起去走走?” 满眼的期待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尚婕兮抚了抚额头,心里想着今日丢了面子,如今倒好,他竟然是她的义兄,还长了一副她兄弟的面容,天呐,这是什么鬼剧情?! “好。”纵使万般不情愿,还得装一下,毕竟正主以前与她义兄关系甚好。 突如其来的表白 尚婕兮抬头佯装着欣赏月色,鬼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无奈。说好饭后散散步,结果倒是满空气的尴尬,虽然看起来只是她一个人的想法。凌郁风对她的那一副宠溺不是摆设,她知道他定是对这身体原主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凌郁风向她靠了过来。本能地想要闪躲,却被他拉扯住。还未等她发问,便听他轻笑,“你这丫头,离别的日子久了,可是将我忘得干干净净?”说罢替她拂去了青丝上的落叶,忍不住又摸了摸那柔软的发。 “……”尚婕兮看着眼前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耳边是他温言的嗔怪,小心脏忍不住抖了抖。原谅她无法少女心地怦然心动,在现代她可是一直和凌郁风是个八字不合的对头。如今——真正的一言难尽…… 半天没得到回应的凌郁风,将她一把拥入怀里。有多久未曾这般抱着她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儿近在眼前,却让他有些恍惚,不经意间收紧了拥着她的手。 “凌……凌郁风,你先给我放开。”抱一下也不至于这么玩命的吧?! 尚婕兮满脸通红,却让某个神经大条的某男当作了女儿家的羞涩。反而未松手,还调笑起她来。 “兮儿何时脸皮如此之薄?如我未记错,今日某人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怀送抱的。” “……”什么是百口莫辩?什么是哑巴吃黄连?她现在就是啊!半天她才硬挤出一句话,“你是准备给我勒死?” 这下轮到凌郁风尴尬了,闻言便松开了手。“兮儿,怪我一时鲁莽,哪里不舒服?” “罢了罢了,唉” 《穿越之生命倒计时》突如其来的表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进宫风波 自那夜以后,尚婕兮倒是好几日未见到凌郁风了,连带着那位向来无所事事的太子爷也一并消失了,这倒让她清静了不少。闲来无事,便着巧笑出府替她带些杂书回来,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看着书,好不惬意。巧笑在一边绣着女红,心里嘀咕道:小姐这几日怎么了?突然消停了倒还让她别扭的。正准备让巧笑换壶茶水,却斜眼看着身旁那丫头凝眉苦思的模样,尚婕兮擦了擦手上的残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想什么呢?” “嘶~小姐~”巧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手上见了血,方才绣好的花骨朵儿上沾染了一滴,这可是夫人让她监督小姐的绣品呀。 “⊙?⊙!我看看,手没事吧?”瞧了瞧她的手指,还好没事,将她手中的绣品拿走了,“好了好了,这个我自会和娘亲解释的,来来来,今日本小姐带你出去吃好的去,弥补你一下。” “小姐,你真好!”一听到吃东西,巧笑满脸的开心。 “你这丫头!” 主仆二人兴致勃勃地准备从后门溜达出去,却被别人先行阻拦下来。“大小姐,老爷方才回来就在找你,快随老奴去吧。” “找我何事?”这里是她可是表现得相当乖巧啊,这才刚准备溜出去就被人举报了? “这老奴也不知,您还是亲自去问吧。” “好吧。”认命地叹了口气,心想将军老爹是不是又要训她一训了。 厅堂内—— “郁风,今日皇上对你也是赞誉有加,为父甚是欢喜啊。今夜我们——” “爹~”人未到声先到,腔 《穿越之生命倒计时》进宫风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