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便是幸福》 一 穿越 俞思今天一整天都在医院,好不容易等到回家里已经深夜是十一点多了。(..info)心肌梗塞的毛病越发的严重。医生说要好好的放松心理。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躺在床上俞思没一会就入睡了,呼吸越来越困难,想醒又醒不过来。 梦中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俞思拼命的呼喊,可是却没有人回应。那心跳跳得那么快,没来由的害怕,于是她努力的跑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的跑着… 终于在俞思感觉快虚脱的时候,前方出现了光芒,一个留着长须的老人出现了。他穿着长袍,右手拿着一条拂尘,就这样安静的看着俞思。许久后开口说道“你寿命原本未尽,奈何你前世的孽缘牵动着众人,这的帝王,江山,甚至黎明百姓都因你的离去而产生极大的变化,所以老纳将你呼来,解决这段缘。” 俞思听得模模糊糊,头也变得很沉,但是更奇怪的是,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怎么会跟帝王扯上边,而且还是前世,原来世界上还真有前世的啊。这时他的声音又传来,“这是三颗重生丸,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只能给你,与你有缘之人人还有帝王知相之人服用方才有效。记住,每人只能服用一颗。还有此乃寻缘铃,只要找到与你有缘之人,它便会响起,在一些时刻还能帮助你,务必好好保护。去吧,孩子,缘起缘灭,皆由你起,万物生死,于你掌控。”接着俞思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 好像听到流水声了,眼睛重得睁不来。隐隐约约的还有脚步声传来,他们在呼唤着什么?好像是……俞小姐,还想听清楚一些,可是又一次沉睡过去。 这是一张红木做成的大床,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床顶。房间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转头看向床外,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睡在床边,扎着两根麻花辫子,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珠,两个脸蛋红通通的,模样煞是可爱。 想起床倒杯水喝,可是刚刚做起,头一阵晕厥,又倒了下去。这可吵醒了床头的小丫头,她睁开双眼看见俞思醒来,高兴得眼泪又流了下来,“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小惠了!从我们在泉边找到您到现在,都昏迷了三天三夜,这期间夫人天天以泪洗面,还好您醒了。您可要好好养好身体,你好了夫人才能好。” 在小惠的话语中了解到,自家的小姐因为贪玩去了被老爷禁足的后山,不知道为什么倒在了后山的泉眼旁边,等下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渴。”听完后俞思只能说这么一句话,三天没食,喉咙干得难受。“小姐一定饿了吧,我去吩咐厨房给小姐弄吃的,还有去告诉夫人,她肯定很高兴小姐您醒过来了。” 小惠将水递来后俞思还没说话,她已经说完并且飞跑出去了。这丫头,真冒失。俞思不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看来得等到她回来才能问清楚这里的一些情况了,俞思摸向手腕,那里系着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个铃铛。还有胸口有一个小瓶子,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重生丸。 原来,那不是梦!想起穿越之前明明只是在家睡觉,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而且,在这个世界,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呢? “思儿,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为娘。”在俞思还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一位妇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她一进来就抓住俞思的手,她看着俞思苍白的脸,自己的脸上也是不自主的浮上怜惜的神色。 俞思看着她,她的眼里有着万分的担忧与心疼,让俞思觉得一阵揪心。那眼神象极了俞思的母亲离开人世前对她依依不舍的神色,在她那注视中俞思摇了摇头,回答说“还好,就是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面对这个爱女心切的老人,莫名的心安。也许是因为她对她好,又也许是因为她长得很和蔼,让俞思不想欺骗她,可是她又要如何告诉这个妇人她不是她女儿呢?只能装失忆来安慰她。 “大夫说了,你头部只是受了点伤,会慢慢想起来的,别担心。但是傻孩子,以后不能再去那泉源处了知道吗?你爹还在书房等着你,你擅自去那里,你爹很是恼火,记住不可冲撞你爹。你先收拾吃点东西,我去向老爷说明下你的情况,让他不要太过责备于你了。”这时小惠端着燕窝进来,娘亲让他好生照顾着便离开了。 沁思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妇人的背影,张了张口,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小惠,这是什么国家?,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俞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问,不时的往周围看着,这里的家具大多数都是以红檀木制作而成,很有古色国香的味道,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檀木香味,让人觉得心莫名的安静。 小惠知道她头部受伤失忆了,于是回答道“这是风宇国,老爷是在二十年前来到西达这座城的,但是没人知道老爷从哪里来,经过这二十年的时间不断把生意做大,我们俞府现在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富豪,老爷长年在外做生意。但是今年起便慢慢将生意转交给大少爷,如今便经常在书房写写画画的。老爷从不会亏待下人,但是一旦做错事情,无论是谁,一论家法处置。” “我去那泉源处,老爷为什么那么生气?”俞思打断小惠的话,替她倒了杯水,好奇的问道。 看来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还是为能人呢! 小惠接过小姐递给她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低声音说道“那是老爷的禁地,除了老爷还有大少爷,谁都不能去,就连夫人也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俞思更加奇怪了,明明只是个后山,怎么还不准人进入,又或者说里面是有什么秘密?俞思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吓了一跳,自己去关心这些事干嘛呢! 小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二 罚跪 男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info好看的小说)”小惠看俞思点头,回答:“好,小姐整理下就去。” 约莫一刻钟,在小惠带路下到了书房,俞思敲了敲门,得到回答后推门而入。 俞思悄悄的打量着,这是一间很普通的书房.桌上放着文房四宝,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本书在默默观看。他四十有余,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一双眼睛里满是透露着精明,仿佛不知道俞思存在一般依旧看着书本。他不开口俞思也只是静静站着。 许久,他放下书,抬头看来,“思儿,你娘说你失忆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有着淡淡的威严,让俞思听了也是不自觉地想要竖起腰板,站直身子认真的回答,不敢有半点的怠慢。想起刚才那个妇人的话,那么她应该就是唤眼前的男子为爹了,遂说道“禀爹爹,是。” “可知你是怎么晕倒过去的吗?”俞思的父亲坐在那里,看着低着头的俞思问道。 “不记得了!”俞思回答。她确实是不记得了,甚至连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记得了。 父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虽你失忆,但是你未遵守府中规距,却是事实。念你已经失忆,罚你今夜跪于府中庭院.明日太阳升起方可离去,可明白否。” 明日太阳升起?俞思在心里算着时间,那么自己就是要跪十个时辰了,那么久的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俞思只是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的人,“父亲”又从新的将注意力移到了书本上,似乎那是多么好看的书籍一般,这情景,俞思知道自己就算怎么说也是改变不了自己的父亲的想法的,只好说道“女儿明白,那思儿这就去庭院了。”俞思施礼后就离开了书房。 倒是让父亲觉得奇怪,俞思以前可是从来不会那么容易就听话的,今晚竟然那么温顺,难道失忆还会改变一个人的秉性? 让小惠带着到庭院,打发她回去休息后,俞思独自一人跪在冰冷的地上。 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穿越过来了,难道是心肌梗塞突发,然后暴毙了?可是也不对啊,医生说过只要不剧烈运动,是不会要了自己的命的,还是说真的如同那个老者所说,自己是被他引来的? 虽然自己现在在虽是读着历史专业,可是刚才听丫鬟说的,风宇国,那是一个陌生的国度,也就是说这是个未知的,自己所熟悉的历史在这里不会有着一丝一毫的用处,回不去了么? 想到这里,俞思的心里又是一阵的唏嘘,那么自己要改变自己的说话风格,不能用现代语,得去说些古代惯用的语气,还好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就算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又读的是历史专业,所以要说古代方言也不会那么的困难。 算了,随遇而安吧! 今晚的月亮很圆,那柔和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朦朦胧胧的给人感觉一种不真实感。现在正值盛夏,家中的下人都已休息,院中只听得到蝉鸣的声音。 “姑娘,如此良辰美景独自一人欣赏,岂不孤单?在下陪姑娘一同观赏可好?”一个磁性的声音从后方想起,俞思回头望去,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站立于月光下,月光下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从体形与声音不难判断出这是一个美男子。 他慢慢走近,轮廓也渐渐清晰,白皙的皮肤,有着一双蛊惑人心的单凤眼,那唇边勾着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他蹲下身子与俞思平视,俞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轻言道“这位公子如此相貌与身手,来到俞府是来偷窃吗?、”小惠可是说过,府里除了大哥就没有好看的男子了,看这个男子的语气还有神情,虽然好看,但肯定不是她的大哥。 他张开手中的扇子,笑道“姑娘这话就不对啦,我只是偶然路过你府中上空,看姑娘独自一人跪与此地,于心不忍,特地下来与姑娘聊天,替你解闷的。” 上空还能路过?俞思因为他的话感觉很是奇怪,但还是说道:“公子说笑了,美月当空,还有这满天繁星,如此美景自会令人陶醉。还听这蝉鸣的声音连绵不绝,我听这声音自沉迷其中。何来寂寞烦闷之说。” 男子听后将手中折扇收起,笑道“姑娘真是能苦中做乐,难得心境保持得如此开朗,令顾某汗颜啊。”俞思微微一笑,没有做答。 “库房遭窃啦!库房遭窃啦。”前方走廊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俞思顺声望去,火把的光芒隐约可见。 “那顾某先告辞了,他日再来拜会。”说完翩翩而起,飞向院外离去了。 俞思不禁颚然,这人,还真是个小偷?偷完东西居然还能如此平静的与人聊天,真是... 小姐,小姐,快起床。少爷回来了。”俞思被罚到午时起身后,胡乱吃了点东西便上床睡觉了。 现在被小惠摇着手臂,将俞思唤醒。她模模糊糊睁开眼睛,被小惠推着到梳妆台前打扮。对于她的打扮俞思实在是无语,简直就是把她当圣诞树来装饰! 俞思将头上的簪子全都取下,简单的扎起,看着镜子的自己,弯弯细细的眉毛,一双大大的眼睛,秀挺的鼻子下还有那红润的双唇,还是那标准的瓜子脸,就是一古代美女。 “小姐失忆了连打扮都变了呢,以前小姐总喜欢将发簪全带在头上的,小姐,带这个吧,头上什么也不带怪怪的,这是少爷去年送给小姐的。您带了少爷会很高兴的。”小惠在俞思头上带了一根簪子,它的顶端是一朵做工很精细的白色梅花。 “给我拿一件白色的衣服,我换了就去见大哥。对了,我们府上昨晚丢失了什么了?”俞思一边任由她更衣,一边问道。 “这说也奇怪了,库房的东西都被人搜过但是却什么也没丢,小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而且啊,老爷被扰醒了之后就让人各自去休息,不用找了呢。” 小惠帮俞思系好衣结,看了看小姐的装扮,感慨道“小姐真是个美人。” 俞思搓了下她的额头,笑说“那以前不是啊?我样子体形又没变。” 小惠捂着额头说“小姐以前总是打扮得花花绿绿的,虽然好看但是没有现在这种感觉,如今小姐安静了许多,和...对了,还有多了份脱俗的气质呢。” “行啦,就你会说,快走吧,别让哥哥和爹爹久等。”俞思说着走在前面先出了去。 俞思来到前厅,刚刚进门就看到坐在侧位的男子,他的目光刚好对视过来,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嘴角保持着一抹透人心屏的微笑。身上穿着白色衣服更显得这个人平易近人。他看到俞思现实惊讶了会,然后从上到下的看了看她最后目光定在俞思的发簪上“思儿,连大哥也不认识了吗?”难看着她满是宠溺的说道。 三 去庙会 俞思才反应过来要问好,“大哥,思儿虽忘了,但以后会想起的。”说完微微施了一礼,这时手中的铃铛随着俞思的动作响了起来,别人也许觉得很正常,但对她来说,却是大大的震惊。 “只有帝王之相或有缘之人,它才会响动。”她的脑海突然想起了来到这个世界时老人对她说的话。有缘人似乎指的好像是爱情上的缘,那么,他就是帝王吗? 就在俞思胡思乱想之时,下人通知可以用膳,于是俞思还有大哥,爹还有娘一起坐到桌边吃饭。 饭桌上母亲不断的夹菜给大哥和俞思吃,而大哥全都含笑吃下,偶尔发现俞思在偷偷的打量着他时,转头对俞思微微一笑,吓得她只敢埋头吃饭。晚饭过后,大哥随父亲一起去了书房,俞思陪母亲聊了会天,便独自回房。 因白天睡得多,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起外衣,便出了房间。俞思自己走在后花园中,花园的花开得正艳,有的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隐隐的传来一阵萧声,她寻声走去,看见了一个背影。大哥坐在池边,手中拿着横笛,修长的手指在笛子上跳跃,眯着双眼似沉醉与其中,在月光下勾勒出一副美景,令人不忍打扰。 一曲末了,俞思叹道“大哥的笛声真是令人沉醉,仿佛能触动到心底。”俞思走过去与大哥一同坐在池边,抬头看着月亮。 大哥转头看着她说,“思儿长大了,真是越发漂亮了,思儿以后不要嫁他人为妻,就在大哥身边可好?” 俞思笑了笑,刚要回答好,可是想起白日那铃铛响动的事,竟然一时不能回答,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他看俞思许久没说话,又说道“跟思儿开玩笑呢,大哥怎么会这么自私呢?你若安好,便是幸福。”似是对俞思说,又像是喃喃自语。 气氛突然感觉很尴尬,“大哥,思儿先回房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说完俞思急忙起身想逃离此处,刚站起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掉进池中,虽现是夏季,若掉进去也是会感冒吧。 突然腰部一紧,接着被拉进怀中,大哥的手放在俞思的腰间,而她靠在他的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给予人一种安全感。俞思微微挣扎了下,大哥还是没有放开她,说“明晚的庙会,思儿陪大哥一起去吧,大哥去年都没有陪你去玩过。” 俞思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轻声答应着。这时他放开了俞思,于是她逃命似的跑回了房间。 池边,俞然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怀中少了思儿的身影他突然很不舍得,周围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你不是我妹妹,可是我该如何对你说?”俞然低声自言自语着。 今晚的大路上热闹非凡。俞思跟大哥二人并排行走着去庙会,本来小惠也要随行,但娘亲临时唤她去了,想起昨晚的事俞思还是有些尴尬,所以只是默默的走着。 “思儿,我昨晚是不是吓着你了?”大哥突然开口问道。俞思连忙摇头,但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大哥叹了口气,也就没有说什么。 终于走到了庙会上,庙外的小贩生意很好,有些摊位上都容不下人了。俞思与大哥穿梭在人群中,对于古代的东西俞思也是挺好奇的,一个一个的摊位慢慢的看着。 这时,角落里的老人吸引了俞思的注意,他的生意不像别人那么热闹,飘飘然的有些破旧的旗子上写着算命二字。他的眼睛闭着,好像是位盲人。俞思转身想让大哥一同算命,可是举目望去却看不到大哥,想到他不会有什么事后,欲抬脚走到那摊位上。 旁边的妇人却对俞思说,“这位姑娘,别给那个人算命,他说只帮人算厄运,而且他的话可毒啦,晚上都不知道气走多少人了呢。”俞思冲妇人感激的笑了笑,还是走到那算命的摊位上坐下。 “老先生,给我算下命吧!” “伸右手。”老人冷冷的说了一句话,俞思将右手伸出,他的手指在她手心游走。 突然他的眼睛睁开,看着俞思,把她吓了一大跳,原来他不瞎的哦。“缘起即生,缘灭即空。到时你如何来的便就会如何消失。” 缘起即生,缘灭即空。俞思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他居然看得出她的身世,那么能不能知道以后的事呢,她不禁急问他“老先生,那么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宿命到底是什么,您的意思是我还能回到以前的世界吗?” 先生看着我说“老夫的天眼十年只开一次,所看之人可以观前世,测后生,你的前世倾国倾城,你就是一红颜祸水,所有人皆为你倾倒,你说要做皇后,于是多处起兵讨伐,明不聊生,一个大好江山就毁于你手。这次你回来是要来还情的,你负了的人,今世需要你去偿还,你选之人定是这江山又一位君主。有所得必有所失,其中的爱情与江山全由你自己衡量,若姑娘今生有博爱心胸,顾忌黎明百姓的话,那么爱情必得舍弃。你若使命完成,自会离去,姑娘请回吧!” 俞思继续追问,可是他却只是闭着眼睛不再说话。她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前,便走开了。却不知俞思走开后,算命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孽缘啊,我如此减寿五年来开天眼泄漏天机,愿能换得江山和平。” 俞思自己昏昏噩噩的走在人群中,许是庙会已经结束的原因吧,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大哥也没找到,自己步行往府中走去。 四 又响。 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抬眼望去,一辆脱缰的马车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发了疯的往前冲。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它已跑到俞思前面,躲闪不及只能吓得闭上眼睛,心里却想着死了也好,不用面对那些该死的宿命。 突然感觉自己脱离地面,铃铛的声音也随即响起,,没有预料的疼痛袭来,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他额前的头发一并收于脑后,高挺的鼻子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俞思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将俞思放下就欲离去,突然屋顶上落下一个穿着白色衣袍人,对着俞思前方的人说“好好的酒喝一半,你怎么跑出来啦?艳红在向我埋怨你啦!你得跟我回去好好哄哄她,不然下次她就不接咱俩的客了!”俞思顺着声音望去,这...不是那个小偷吗?他也发现了俞思,惊奇的问“你们不是在这幽会吧?不对啊,你们又不认识...” 就在他胡言乱语之时,俞思辩解说“只是路上出现一匹脱缰的马,我躲闪不及,多亏这位公子相救。”说完又转向自己眼前的男子,微微施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白衣人走近,打开手中折扇,说“敢问姑娘芳名啊?独自一人走在街头,也不怕遭遇不测吗?” “小女子俞思,今晚本与大哥一同前往庙会,无奈中途失散,便独自回家,想来这如今百姓繁荣昌盛,定是不会有偷鸡摸狗或居心不良之人的。”说完这话,看见他的脸很微妙的抽搐了下。不禁心里暗想,说的就是你,你就是小人。 不过他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说在下顾风曦,这是在下朋友轩逸。”轩逸。俞思默念此名,他是能让铃铛响起之人,那么,我她后半生定也有他参与了。“顾公子,轩公子,天色已晚,我先行一步了。” “是啊!天色已晚,便由我们二人护送你回府吧!”说完看向轩逸,他依旧表情冷淡,但是没有拒绝,许是默认了。于是顾风曦也没征求俞思同意便自行大摇大摆走在前面了。 “思儿!”才刚刚拐过街角,就听到大哥呼唤的声音。他急步走上前,抱住她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俞思被问得莫明其妙,“我能有什么事?”大哥也愣了下,又恢复往日的笑容说道“我与你在庙会走失,又有人告诉我你在他手中,让我随他前往,可是到了却没看到你,以为你有什么不测,那大哥定要愧疚终生了!” “大哥严重了,思儿这不是好好的吗?那人让你前去是为了什么呢?”俞思轻轻安慰道。 大哥只是敷衍道只是告之一些事情而已。“对了,这两位是……?” 大哥明显不想告诉俞思谈话的内容,她也只好顺着大哥的话,回答道“这是顾风曦,顾公子,这是轩逸,轩公子,我在行走路中遇到马匹乱闯,显些丧命,是轩公子救下的我。” 大哥听后双手抱拳道“在下俞然,多谢轩公子救下舍妹。天色已晚,我与思儿便先行告辞了。”大哥似乎不想与他们有过多交流,拉起俞思的手就走。 “俞公子,既然我们救了你舍妹,又护送她回家,今晚可否借宿一晚?”轩逸站在我们前面,询问道。 “只怕我们俞府简陋,三皇子和顾公子嫌弃。”俞思惊讶的抬起头,他是三皇子?那到底,大哥与他谁才是帝王! 这时风曦笑道“无妨啊,虽比不上我的承相府,但是我与二皇子随遇而安,不大碍的。” “那两位请,我让管家为二位安排客房。”大哥似乎是有些生气的说。俞思不禁好奇大哥为什么那么排挤这俩人。 管家带他们去了客房之后,俞思跟大哥走在回廊上,大哥的脸看不出现在心情是好是坏。 “大哥,大哥!”俞思唤了一声后他没有听到,于是又叫了一声。 “啊?思儿有什么事吗?”大哥似乎才回过神来。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而且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三皇子的啊?你们以前见过吗?” 大哥停下脚步,与俞思对视,温柔的道“只是等下要告诉父亲三皇子入住之事,在想着如何告知而已。轩是皇姓,只有皇室之人才是这个姓氏。那三皇子冷酷无情,做事有独特见解,除了丞相之子外,他不爱与朝中其他人拉党结派,深得皇上器重。那丞相之子也姓顾,那么应该就是晚上的那位顾公子了。” “大哥怎么那么清楚三皇子的事呢?”俞思脱口就问出这么句话。 “这在外面做生意久了,也就听说了,有什么奇怪的呢?”大哥眼中滑过一丝慌乱,又恢复了平静,若不是仔细观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大哥又问道“思儿怎么那么关心三皇子的事呢?是喜欢上他了吗?” 俞思连忙解释到“不是的大哥,我只是好奇而已,一个皇子好好的宫殿不呆,来到我们这西达城会有什么事呢?” 大哥只是静静的没有回答,等到走到俞思的房间门口时,大哥开口说“思儿,他们二人虽住在我们家中,但你不要与他们走得太近,我怕他们居心不良,知道了吗?” 俞思茫然的点了点头,刚要开口,他阻止我说下去的念头“我去书房找父亲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一肚子疑问的俞思。 五 承诺 走进房间,发现小惠还未休息,她一看见俞思,把手中的做一半的香囊放在桌子上,为小姐倒了一杯水。俞思看着她手中的绣品,好奇的问道,“小惠,你做这个干什么啊?”“这个啊,因为府中只有我会做这个嘛,所以今天夫人唤我前去,交待我做几个香囊给你,夫人说您太贪玩,经常丢东西,所以把东西放这里面就不会那么容易丢了。你看,这里面我还为小姐还多绣了一个暗格呢!” 说完小惠拿起香囊把暗格翻给俞思看,一看果然有一个小格子,因这时代没有拉链,所以外面还又包了层细布。 “你这绣的是什么啊?”我指着香囊上面的图案,看向小惠。 “星辰啊!小姐还记得吗?你十三岁那年和大少爷跟着老爷一起去愠城游玩,可是小姐自己贪玩与老爷他们走失,等到晚上才发现找不到老爷了。于是你只能拼命的哭。这时有个男子出现了,你说他有着比星辰还闪亮的眼睛,然后他带着你找到了老爷和少爷,你好像说他叫什么逸的。那时候小姐还说你长大后要嫁给他呢!可把老爷吓了一大跳呢。从那以后你小姐就特别喜欢看着夜空,你对我说,看着夜空仿佛就想起那个人的眼睛。” 我听后不禁菀尔一笑,“逸?我问道是轩逸吗?” 小惠突然很激动的回答道对,“对,小姐你那时好像是说的这个名字。小姐你想起来,恢复记忆啦?” 俞思摇了摇头,心中想着难怪大哥不喜欢她与他们走进,大概是因那件事吧!他们对她居心不良是假,怕她认出那是心仪之人才对吧!可是如今的她又怎么会对他有感情……她并不是真的苏思啊。 一大清早的,小惠就硬是把俞思从被窝里拉了起来,以前的她有赖床的习惯,对于早起她是十分厌恶的。 “小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需要早起的理由,否则你去给我到厨房呆两个月再来。”俞思十分没好气的对她说道。 “小姐不是睡糊涂了吧?昨晚庙会结束,今天可以去姻缘树那里许愿啦!以前年纪小不能去您总是在家里哭闹半天,可是今年已经满十六岁了,您以前可是一直盼望着这一时刻的啊!” 吃完早饭,在小惠的陪伴下一同去了那传说中的许愿树,树干很大,直径大约有八十厘米宽,不是很高但却长得很是茂密。树上挂着许多红布条,风一吹,它们便随风而动,布条下挂着的铃铛也随风而响,那景色煞是好看。俞思的周围有许多善男信女,他们十分虔诚的双手合十,对着大树祈祷,然后将手中的红布条系在树枝上。 小惠不知从哪里买来系着铃铛的红布条递给俞思,她要写什么呢,想了一下俞思挥动手中的毛笔写下几个字,然后十分用心的默默祈祷了下,刚要把布条系到树上。突然布条被人从背后一拉--拿走了。 俞思有些气愤的转身望去,是顾风曦和轩逸,只见顾风曦手中拿着她的布条,轻轻摇摆着。“怎么顾公子当小偷当上瘾了,连这种也喜欢?小惠,再去买一条送予顾公子。”小惠应声答应后便跑开了。 “不知顾公子可否把小女的东西归还?”俞思虽是询问却是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看,他只是继续拿着她写的红布条,看了下轻声念道,“愿得一人心,一世一双人。”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轩逸开口问,“姑娘好才情,可是不知你说的一人心,指的是谁呢?不知三年前你说的要嫁给本皇子可还算数?”他边说边靠近,直到与我不到两个拳头的距离才停步。 俞思退后一步,说道“三皇子说笑了,思儿那时年少不更事,说的玩笑话,望三皇子不要当真。” “可是我已当真了。”他又迈进一步,鼻子都快碰到俞思的脸蛋。俞思征怔的望着他,他的眼睛真的很亮,比星星还亮,如此进距离的观察,都可以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公子请自重。俞思要推开他,他却突然圈住俞思的腰间不让她再动分毫,只好别过脸不去看他。 ”三皇子这是做什么?“是大哥的声音。俞思连忙抬头看去,小惠领着大哥快步向他们们走来,大哥的脸上有着一丝愤怒。来到跟前,这时三皇子放开了俞思,她急忙躲到大哥身后。 大哥拍了拍俞思的头发,示意她不要害怕,又转头对轩逸说道“三皇子,男女受授不亲,你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轻薄我小妹,意欲何为?” 三皇子冷笑了一声,说“本皇子只是来要三年前的承诺而已。” 大哥听后拳头握紧,大有一副大打出手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思儿失忆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如何实现诺言?何况那是年少时的事情,童言无忌,望三皇子高抬贵手,不要为难小妹。“ 六 何为真相 轩逸只是默默的看着俞思,许久才说道“她真的失忆了?,何时失忆,为何失忆?” 这次换俞思替大哥回答“三皇子,思儿真的不记得曾承诺过您什么,也没有印象见过您。(..info无弹窗广告)思儿是在七天前撞伤头部而导致失忆的。” “那么,本皇子会让你重新爱上的。”那居高临下的气势在宣誓着他的决心与占有权,说完便领着顾风曦离开了。 离开时顾风曦将手中的布条丢还于她,并且深深的看了俞思一眼。 那布条终究还是挂了上去,大哥也许了一个愿,可是却不让俞思看,于是在俞思回来之时,悄悄的交待小惠把大哥的布条取下,回府时拿到她房间。 回到房内,拿出小惠偷偷取下的布条,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有着一种随性,就像大哥给人的感觉一般。布条上面赫然写着--你若安好,便是幸福。这是俞思第一次见到大哥时他对她说的话。大哥这是**吗?怎么可以... 天气渐渐转凉,接近秋季。自从那天跟大哥从姻缘树那回来后,大哥就离开家,听父亲说去做生意了。俞思双手靠在窗边想心事,一直认为大哥不象个商人,他没有商人的狡诈与精明。 “小姐,老爷要您去书房一趟。”小惠走到俞思身边轻轻的说道。 俞思走到书房前还未敲门,就听到娘亲的声音传出,“皇后这二十年来一直暗中寻找珍妃娘娘遗落在外的孩子,如今你还让然儿去愠城,这不是要置他于危险中吗?” “皇上也早已寻找到大皇子,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皇上需要一个召唤然儿回宫的理由。他不去愠城,怎么能证实他的身份?”父亲颇具威严的声音传出,隔了一会又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三皇子也曾对我说过,皇上已暗中派人保护然儿,到时只要皇后的人一出手,皇上就会有办法的。若是没有把握,我又怎么舍得让然儿冒着如此之大的险呢?” 听着他们的对话,对俞思来说是大大的震惊。曾听小惠说过,这个时代只有长子才能继承父业,皇位也是如此,而现在的皇上与珍妃娘娘所生长子在他未满周岁之时,被人协持至今下落不明。 这么说,大哥不是我的亲生大哥,是皇子?俞思心里想着惊退两步,不料碰倒地上的盆景。 “谁?”父亲急步走出书房,看到是俞思之后,松了口气,“说进来吧!” 回到房间后想起与父亲的谈话直到现在还不能消化掉,父亲本是四海为家,二十年前行走到愠城,在郊外休息时,看见一名黑衣男子盘地而坐,旁边坐着一个哭泣的女子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儿。 于是躲于暗处观察情况,那黑衣男子拔出手臂上的飞镖,那飞镖上的血迹呈黑色,许是那镖上毒,他丢下镖,举起手中长剑,欲在临死前杀死那名女子与婴儿。父亲趁他不备从旁边飞身而出,用剑一下子刺穿那名黑衣男子的心脏而死,救下了那女子与手中婴儿。也就是那所谓的大夫人与我大哥。女子将婴儿交给大哥,告知大哥的身份之后不久也中毒身亡。 那时父亲要将婴儿送往宫中时却发现有两路人马在寻找着他,有好几次都差点惨遭毒手。于是不得已父亲只能讨到这西达城中,隐瞒大哥的身份,并娶了娘亲生下我来掩人耳目。 其实父亲告诉俞思这些的原因,是因为大哥向他坦言过他喜欢俞思,所以父亲将大哥生世告知于她,让俞思有个心理准备,可是那晚他与三皇子商谈之时,轩逸也说过对俞思有意,父亲不知该如何才好,所以打算让俞思自己选择。 对于大哥俞思现在只有兄妹之情,而那个轩逸,虽然与他对视我内心多少会有些慌乱,但也谈不上爱情。他们两个如果可以俞思谁都不想选择,她本是不该出现之人,又怎么可以去搅乱他们的生活。 三天后,父亲收到密信,大哥受伤了,被接往宫中治疗。全家人心急如焚,告辞父母,当晚便连同小惠一起赶去愠城。连续十天的马车,终于在第十一日午时到达。 看着这热闹非凡的街道,俞思知道,她的使命是要在这个城市完成的。 进入城门之后,她们又立刻向人询问了宫门的地址,向宫中前去,终于在黄昏时刻到达了宫门。可是无论俞思她们怎么哀求,门卫都不肯放进去。无奈俞思只好回到了客栈中。 “小姐,怎么办啊,又没有人带我们进去,那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见得到少爷呢?”小惠坐在俞思对面,双手撑在桌上,苦恼的看着自家的小姐。 “是啊,我要怎么进宫去呢,就算进去了怎样才能见到大哥?”她也在心里不住的问着自己。想着可以帮助他们进宫见到大哥的人,突然脑中浮现出轩逸,对了,他是三皇子,肯定可以带她去见大哥的。 七 乞求 “小惠,去向这儿的人打听一下三皇子府在哪?”俞思对着小惠快速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久,小惠就回来了,并打听到了三皇子府在哪,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黑了,现在去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她便跟着小惠休息下来,准备明早去找三皇子进宫。 天微蒙蒙亮,俞思便就起床了,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终于等到了天亮。小惠听到声响也起了床,打算跟俞思一同前往三皇子府,可是俞思制止了他,让她回家向父亲报平安,转告父亲我会让三皇子陪同进宫看望大哥,让他无需担心。 小慧走后,俞思独自一人来到了三皇子府,府门呈暗红色,门边有两头石狮,雕刻的唯妙唯肖。门上的牌扁上用金漆大大的写着逸府二字。给人无形中的一种压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拍打门环,不久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开门,他看着俞思狐疑的问道“姑娘您找谁?” 俞思露出一个最是友善的微笑说道,“我找三皇子,麻烦你通报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三皇子不在,你回去吧!”这时一个女声响起,拒绝了我的要求。 俞思从门内向你望去,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子在两个丫头的簇拥下缓步走来,她身穿一条粉色纱裙,下摆裁剪出多层参差不齐的纱织,腰间系着一条紫色绸带,有着一张樱桃小嘴,清秀的眉毛下还有一双杏仁般的大眼睛,只不过现在却充满着敌意。 “苏小姐好!”男子一看到她就立马鞠躬行礼。她可是三皇子的表妹,以后有可能是这个府的女主人可万万不能得罪啊,小厮在心中暗暗想到。 “他真的不在吗?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一听说他不在立即询问道,多拖延一分钟俞思的心就一刻也不能安歇,一想到大哥受伤,她就感觉心乱。 “你这个人,我说不在就是不在,真在了我也不会让你见他的,像你这种想缠着我的逸哥哥的人我可见多了。要是逸哥哥每个都见了那还了得!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理你们的事。”女子站在我的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 俞思真的没兴趣跟她争论什么,她把她想成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子无所谓,但是今天她却是必须见到三皇子。“姑娘,你误会了,我对三皇子并非你说的那样,我是真的有事需要见到三皇子,你告诉他,俞思求见,他会见我的。”俞思尽量用温顺的语气向她说道,内心却已是焦躁不安。 “做梦,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相见逸哥哥,没门。”女子说完就要拂袖而去。 俞思忙抓住她的袖子,还欲说话,她却挣开我的手臂,用力一甩,吩咐那男子关门便离开了。俞思由于一个重心不稳,被她一甩便跌倒在地,头磕在门槛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又转身看向那名男子,“俞思求你通报一声。” 男子看着地上的女子为难的说道,“姑娘还是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请回吧!”说完便把大门关上。 吱呀--大门的声音传到俞思耳中,竟是如此的刺耳。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任流额头上的血滑过脸颊,与泪水混在一起,心情说不出的悲凉。除了他,她已找不到人帮助了呀! 俞思还是没有离去,继续坐在那大门台阶处靠着狮子,大门被开了几次,那男的看见她后总是摇了摇头又关上大门。 天色越来越暗,俞思感觉不到饥渴,只是心中无力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下雨了,秋天的雨是透露着一丝凉意的,如同她的心情一般,她没有去躲雨,不是她不想,而是没有力气在动分毫了。任凭雨水洗刷着她的身体... 男的打开了门,看见俞思在雨中的落寞背影,叹息了声,又关上了大门。也罢,就去告诉三皇子吧!说完走向书房。 书房内三皇子正在俯首看书,于是男子进去后恭敬的说道,“三皇子,门外有位姑娘从早上就要求见您,被苏小姐拒于门外,却不肯离去,您看现在下着雨,那姑娘又受了伤,该如何是好?” “不要管她.”轩逸头也没抬继续看着书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那好,那我去劝告俞姑娘离开。”男子恭敬的回答道。 轩逸却突然抬起头说,“等一下,她叫什么?” 男子回答说,“她似乎自称是苏思。”轩逸还没有听完,就丢下手中的书,快步走了出去。 好冷,全身都没有力气了!我快死了吗?就在俞思胡思乱想之时感觉被凌空抱起,投入到了温暖的怀抱,是做梦吗?如果是,那就不要醒好了,真的好温暖… 八 只是担心 轩逸看着怀中的佳人全身湿透,还在瑟瑟发抖,额头处还有伤痕,他眉头紧皱,对着身后刚刚赶到的男子吼道,“还不快去请大夫!”说完直接抱着俞思去了他的房间...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晨的事了!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轩逸那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仿佛能透过她的眼睛直射她的心底一般。(..info)。俞思慌乱的躲开他的目光,不敢与他直视。 从没想到再次与他见面居然是这么狼狈,这里的气氛安静的让人喘不过气,他的目光又一直在自己身上停留不肯离去。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可是再不说话俞思就要被他看出洞来了!只好硬着头皮问道,“我怎么会进来了?” 等了许久也没见他回话,俞思疑惑的转过头看他,他看俞思终于转过头来了,淡淡的说道,“我抱进来的。” 俞思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能不要说的那么直接吗?而且抱女孩子他是不是很习惯了,居然说得这么自然,想到这里不免小小的失落。 他许是看出了她的窘迫,又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居然连下雨了也不愿离去?”听起来象是随意而问,可是他的眼睛却直盯着俞思。 “我大哥。听说他受伤了,你可以带我入宫见他吗?”俞思急切的,双眼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他那本来就冷淡的脸却看起来更冷了,眼睛里还浮现出淡淡的怒意。“你就为了能见他,不顾自己的死活,在雨中淋了一晚上。只是为了他才来见我,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如果我不知道你在府外,你现在已经在门外发烧而死了。(..info)”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居然是用吼的。 俞思看着他的大怒样子,小声的说道,“他是我大哥。”俞思现在可不敢去拨弄他的触须,再把他惹恼了那她进宫见大哥就没指望了。 而且进宫看大哥他又为什么那么生气,他说会让自己爱上他,可是他却没对自己说过他喜欢我。俞思也不能那么自恋的以为他在吃醋呀! “大哥?你我都很清楚他并不是你的大哥,他是大皇子,而你是商人之女,你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去看望你的--大哥呢?”他特意把大哥二字咬得很重,句句带刺,就不再说话,只是注视着俞思。 俞思双手紧紧的抓着床缛,贝齿咬着下唇。是啊!她用什么身份去见大哥,可是俞思还是很担心他,只想看看他好不好而已。 “我真的很担心他,只要看到他没事我就会离开的。”说着声音开始嗝咽,眼泪忍不住的留下。她也不想哭,他有必要说得那么残忍吗?她只是担心大哥而已,难道也有错?想到这眼泪越发的止不住,却要强忍住不哭出声。 他无措的看着连流满面的俞思,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轻声的对她说,“现在你大哥在宫中的处境还不是很安全,很多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你现在去宫中只会引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对大哥没有任何好处。你懂吗?而且大哥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要安静修养就没事了。” 俞思静静的想着他的话,大哥是从宫外进入皇宫的,肯定会有很多人拿大哥的身份大做文章。她现在进宫,要是不够小心很可能会害了大哥,俞思赌不起。“是我太操之过及了没考虑周到。”想到这她抬起头,静静的回答到,“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你可以帮我带封信给大哥吗?” 他停止了帮她擦拭泪水的动作,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这段时间你就在府中住下,等风波平静下来,我安排你们见面。” 俞思激动的握住他的手,真诚的说了句“谢谢。”又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红着脸忙放开他的手。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轻声说道,“你高烧刚退下一点,我去吩咐下人帮你煮些清粥。”他不说还好,说了俞思感觉全身软绵绵的,还真是高烧过后的感觉。 还没等俞思说话,他已经跨出房门了。他虽然冷冷的,但是似乎还不错...想到这,俞思低头轻轻的笑着,心情好了很多。 九 生事 “别拦着我,你们吃了熊胆了?再不让开我饶不了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门外传来一阵女声,似乎是昨天门外遇到的那个女子,我揉了揉太阳穴,不禁暗叹道哎~麻烦来了... 门被猛烈的撞开,她一下子冲到俞思的面前,伸出右手,指着骂到,“你这个贱女人,居然这样来勾引我的逸哥哥,我已经告诉过你他是我的了,你居然还敢来抢,我要是不把你赶出去,我就不是苏薇。” 俞思看着她冷冷的说道,“苏姑娘说话请自重,我是三皇子的客人,你若是再这样出言不逊,我俞思也指不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了。” 并不是俞思脾气不好,而是她太过分了,两次见面居然都这般无理取闹,难不成官宦人家的女儿脾气都那么差? “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现在要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吧?早在府外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人。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说完伸手就要把我拉下床。 “今天她要是下床了,我会让你滚回苏府,以后不再让你踏进逸府一步。”轩逸的声音传来,不大声却充满着不可反抗的威严。 他黑着脸走到俞思床边,看着我瞬间变得很温柔问道,“你没事吧?” 俞思摇了摇头。苏薇却嚷道,“表哥,你怎么能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睡在你床上,她刚才还威胁我了!你要为我做主。”说完那原本想来抓我的双手瞬间转移目标去缠在轩逸的手臂上。 “苏薇,你若真当我是表哥的话就不要来为难这俞姑娘,她是本皇子的客人,不得如此称呼俞姑娘,真是不识大体,向俞姑娘道歉。不然回你的苏府.”轩逸任由苏薇抓着他的手臂淡淡的说着。 俞思不由在心里冷哼了下,自己明明都站在窗外看了那么久,刚才她骂我贱女人时你不出现,现在倒是会来装好人了? 苏薇将目光投到俞思这边,愤愤的说了句,“俞姑娘,对不起。”她的眼里满是气愤与怨恨,就这样恶狠狠的看着俞思。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现在的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俞思自动的忽略掉她的眼睛,淡淡的说道,“苏姑娘的道歉小女不敢当,只要苏姑娘不要来找我的麻烦我就感激不尽了!” 俞思也没指望她不来找我麻烦,这么说也是希望轩逸在这听着她日后能收敛一下,不然按她那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女人在轩逸的面前晃呢?不过听说大哥没事,她也懒得跟她解释我跟轩逸的关系,像她这样子也不可能相信。让她吃下醋也好,谁让她说话那么难听,就让她郁闷去吧。俞思在心里恶毒的想着。 “我...”苏薇一时语结说不出话来,轩逸这时接话了,“俞姑娘说得对,苏薇以后就不要再打扰俞姑娘了,她现在还生着病,传染你就不好了。你就先回去吧!”苏薇听完用力的跺了一脚,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瞪俞思一眼。 “你这表妹对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啊!你居然这么冷淡,也不怕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苏薇走后俞思出声对着坐在桌前的人说道。 轩逸只是慢慢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然后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要是你,我可以考虑一下接受。” “你出去,我要睡觉了。”真是的,怎么就是说不过他。俞思拉起被子往自己头上一盖,就不理他了。 耳边传来他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声,“再不出来的话,小心还没饿死就被蒙死在里面了!” 俞思还是没理他,他伸手就将她的床褥拉下,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进来的粥递到俞思面前,问道,“需要本皇子喂你吗?” 俞思摇了摇头,急忙拿过他手中的碗还有汤匙自己吃了起来。 十 争议 “明天,我带你去愠城逛逛吧!”他一边看着吃一边对俞思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俞思专心的对付着碗中的粥,应付的点了点头,然后把碗伸到他面前,小声的问道,“我可以再吃一碗吗?”前几天一直在赶路根本就没有吃到什么,昨天早上也只是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就没有再进食了,当身体放松下来时才知道自己居然都饿坏了。 他接过俞思的碗替她盛好送到她手中,于是在他的注视下俞思旁若无人的吃了三碗。他还取笑她女孩子家居然那么会吃。 她很是义正言辞的回答了句没有吃饱,明天怎么跟你去游玩? ...你好好休息吧!在听完俞思的话后,许久他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只能说被俞思雷到了!确实,明天的游玩跟现在是搭不到边的... “愠城的人真是多,不愧是首都啊。”俞思一边走在路上一边感慨道。 “恩,这个城池是风宇国最繁华的地区,再加上皇宫也驻足在这里,所以人是很多的。(..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首都是什么?”轩逸走在我的身侧转头问道。 呃…说错话了。她想了一会说道,“就是指一个地方排名第一的意思,首嘛!”俞思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他似乎还想问什么,突然前方传来的争吵声打断了他的话。俞思急忙指着前方说,“我们去看看吧!”然后自顾的走了。俞思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再问了,不然她总不能说是北京吧,哎… 这...是什么情况?两个男人居然在争着拉一头牛! “小哥,这是怎么回事?”俞思问旁边离得最近的在卖冰糖葫芦的男子。 “还不就是他们都各自说这头牛是他们的吗?那个穿黄色衣服的男的早上就牵着牛要从我们这边走过,可是那个穿着灰布衣的男的就从后面追来拉住他,不让他走,说那黄衣服的偷了他的牛…”俞思听后点了点头,这个怎么跟她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桥段一样的? 俞思看向那还在争吵的两个人,黄衣服的男子大声的说道,“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我的老娘在家生病,没钱请大夫,我忍痛要把家里种田的牛卖掉去请大夫,你居然还说这牛是你的,大伙凭凭理啊!这可让我怎么办啊?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周围的人听后纷纷附和道,“看来这牛是他的了,你看他那么孝顺怎么会是小偷呢?”“对啊对啊!那灰衣服的人不说话肯定是心虚了。”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纷纷站到了黄衣服那边。 那灰布衣的男子站在那里,一脸急切的说道“这...这头牛真的是俺的。” 可是似乎没有人相信他,于是黄衣服的人也不再理他,直接要拉着牛走掉,那个灰布衣男子被人挡在后面无法再前进。 “等一下。”俞思出声阻止那个牵着牛的人离开,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如何证明这头牛是你的?” “牛又不会说话,我怎么能证明,要是能证明的话还用在这里废话那么久吗?”他不耐烦的回答着俞思,似乎想早早离开此地。 “那你家里有母牛吗?”俞思又转身问着那个被人架住的灰布衣的男人。 他急忙点头回答道,“有,有,跟这头牛是一对的,前几个月还刚刚产了小崽。” “那么,你去把那头母牛牵来。” “好,俺现在就去.”说完转身就向后跑去。 “你在干什么呢?”轩逸好奇的问道。俞思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等下你就知道了。” 有好几次那个黄衣人都想牵着牛先走,说他娘在等着他。可是俞思却不同意,还没弄清楚怎么能让他走掉呢。 约三刻钟后那个灰布衣男子终于回来了,手里还牵着一头棕色的母牛。俞思吩咐他把母牛牵到公牛旁边,如她所料,它们一见面就立刻磨噌在一起,显然一副相识已久的样子。 俞思转身向周围的人说道,“大家看到了吧!只有相识的牛见面才会如此亲热,看它们样子已经生活在一起很长的时间了。所以,这头牛是这位大哥的,而他才是小偷。”说着指向那个黄衣服的人。 人呢?刚才顾着看牛居然把人给弄不见了,可是不一会,他被人往地上狠狠一摔,原来是轩逸把他抓回来了。然后旁边有几个大汉架起他送到衙门去了。 等到人群散了之后,轩逸轻轻的拍了拍掌,笑说,“原来你那么聪明!” 俞思挑了下眉毛问道,“我看起来不聪明吗?”他这话算是褒还是贬呢? 她们继续向前有着,“你怎么那么相信那牛不是那个黄衣服呢?”轩逸双手负于身后,看着前方问道。 俞思想都没想,如实说道,“直觉让我相信那个穿灰衣服的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从他眼里看出了那不被人相信时的无奈与心酸。你,能理解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旧默默的看着前面。他的沉默也让俞思陷入了回忆中,前世的自己,也是有着那样的感觉呢!可是,却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十一 相见 寄信给大哥已经一个月了,大哥手臂受伤了,没有办法回信,但是让轩逸转告她安好,勿念。(..info无弹窗广告) 俞思闭上眼睛双手放在小腹之上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阳光不是很强,暖暖的散在身上很是舒服。 “思儿。”一声轻唤在俞思耳边响起。她猛的睁开眼睛,真的是大哥。他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宠溺的看着她。 “大哥,你终于来找我了。”俞思扑进大哥的怀里,眼泪就那样默默的流了出来。 “思儿乖,大哥不好,让我们思儿担心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着俞思的后背。 这一个多月来的担心此刻全都换成了泪水,止也止不住...哭够了之后,她离开大哥的怀抱,不好意思的说道,“让大哥见笑了。” 大哥也不管那胸前被俞思打湿了的前襟,转身从房内再拿出了一张椅子,与她并排而坐。跟俞思聊起了他在这愠城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庙会那晚,皇宫的人已经找过了他,要他认祖归宗,进入皇家宗籍,可是他不想那么快卷入这宫中。便婉言推辞。 可轩逸不知与父亲交谈了些什么,第三天父亲便安排了大哥来到愠城做生意。在刚刚来到这愠城的第二天晚上,就有十几个黑衣人潜入客栈,本以为他们是来劫财的,可是他们刀刀要置人于死地。才知道他们是要来取大哥性命的。 寡不敌众,在大哥深受多刀就要死于刀口之时,一群官兵闯了进来与他们博斗,然后大哥就昏迷了过去。 大哥再次醒来已经在皇宫里面了,然后经过这一个月的修养,身体慢慢恢复。刚刚拆掉绷带就立马来逸府找我。 “你知道皇后为什么要杀你吗?”俞思轻轻地问道。 大哥看了俞思一眼,她说道,“不小心听父亲说的。” 大哥了然的点了点头回答到,“知道,因为她儿子是二皇子,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以后的皇位就是她儿子的,所以对他们来说我必须消失。” 这就是身在这个时代的悲哀,长子与庶子他们的命运从一出生就被注定。“他们不会质疑你的身份吗?”俞思坐在椅子看着大哥的侧脸问道。 皇宫里有专门的秘法用来检测妃子的孩子是否是皇脉的。大哥说完帮俞思理了理贴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思儿不用替大哥担心,大哥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等我的然府建好,思儿与我一起同住可好?” 俞思很安静的让大哥帮我理好了头发后摇了摇头,说,“看到大哥没事,我就放心了,来这么久也该回去免得母亲担心了。”其实回家也只是个幌子,父亲说过大哥对她存有的不是兄妹之情,她要是留了下来只怕会让大哥心存希望。倒不如趁早拒绝掉,都谁都好。 “父亲那边我会让人好好照料的,这里大哥谁也不喜欢,思儿就留下来陪大哥可以吗?”大哥说完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俞思。 俞思知道,只要她再说一声不,大哥就算再不舍得也不会为难她的。她与大哥的眼神对视,过了一会她终究还是点了头,在他那种眼神的对视下真的没办法狠下心拒绝。看到她答应,大哥跟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笑得满足。 “思儿,你希望大哥当皇帝吗?”大哥抬头看着天空问。 俞思也抬起头,刚好看见一群排着人字形的大雁从院子的上空飞过。她喃喃道,“要入冬了吧,大雁都要飞去南方呢!它们很聪明,知道哪里才适合他们生存。” 俞思没有正面回答大哥的问题,可是她是不希望大哥当帝王的,那是一条不归路,走了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即使他以后会是一个好君王,可是却必须永世生活在那高高的围墙中,没有自由,没有朋友了。 大哥也看到了那排大雁,“是啊!它们要去适合它们的地方了,可是冬天过后还是要回来的,那是它们的家,也是它们的宿命,没有办法逃脱。 这是第一次听大哥用如此悲凉的声音说话,不知里面蕴藏了多少无奈... 大哥离开的时候已近黄昏,夕阳将大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不禁让俞思想到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十二 茶道 大哥走后不久,轩逸也来到的院落里,俞思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只不过面前多摆了一套茶具。(..info) 旁边铁壶里的热水正呼呼的从嘴里冒出许多热气,它们慢慢升起,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的消散在空气中,快得让人都来不及触摸,甚至是挽留。 “你知道吗?这壶中的水,被限制了自由,被注定了命运,它原本冰冷得没有温度,没有波澜,但是一旦有火在燃烧,它就会变热,沸腾,似乎在宣示着它对命运的不公,然后再慢慢的挥发成热气,变成一缕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俞思说后停顿了下,拿起桌上的细布,裹住那铁壶的把手,将水慢慢的冲进盛有茶叶的陶瓷里,又继续道,“所以在它还没有完全挥发前,我们是有必要利用它一切的优点,来完成它的用处的。(..info)对么,三皇子?”说完这话,她已经把茶均匀的倒在前面的两个杯子里,向轩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轩逸走到俞思的面前坐下,与她一样拿起手中的茶杯。 他将茶杯举至唇边,并不急着品尝,只是在轻轻嗅着茶叶散发出来的清香,最后才慢慢饮用而下。说,“好茶,也只有俞思姑娘才泡得出这种味道。” “有一个地方这种喝法又称为功夫茶,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短了,时间长浸泡的茶会变得苦涩,但是短了茶叶的味道也无法完全渗透到水中,这也是需要功夫的。有时候,茶也是种人生呢。”俞思又为他斟了一杯。 “看来姑娘对茶道很有心得。”俞思听后微微摇了摇头,说“只是一时感慨而已,只不过若是用山泉冲泡,这味道会更是清香。” 轩逸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杯身,眼睛看着杯中的水,静静的说道,“山泉么?虽然它更好,但是对我来说这种味道已经够了,如果不是一定需要我也不会去取那山泉的。就像你说的,这水已经被囚禁了自由,注定了要被利用.那么一种就够了,太多选择,会坏了茶本身的意义的。” “三皇子,我大哥是那壶中水,还是那山中泉呢?”俞思也没有看向他,只是如他一般盯着杯中的水,它的表面轻轻荡漾,一片小小的茶叶飘浮在上面,随着水纹一荡一荡的。她的心境也像这个茶叶一样飘荡不定,经过刚才的谈话,虽然心里大概知道答案,但就是想要他亲自回答俞思才放心。 “只要他别危害到这壶中水的位置,我可以继续让他当山泉。” “那么,请你,不要让人伤害他,他无意与你们任何人争,他适合的是大自然而不是那深宫大院。”俞思双眼诚恳而坚定的看着轩逸,他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深深的漩涡,让人一看下去就好像陷进去一般,无法自拔。可是那双眼里却也埋藏了太多的秘密与情绪,而且还有那淡淡的忧愁,是她看错了么? 他没有说话起身走向门外,就在快踏出院子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说了句,“我会的。欠他的以后我会还。” 俞思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才转过头来,茶已经微凉,她看着铁壶那依旧冒出的热气,还有那壶下偶尔冒出的火焰,再想想如今的局势,也陷入了沉思。 二皇子想登皇位,轩逸不甘落后,那么只有借助大皇子的身份。轩逸深得皇上器重,说不定这次找回大皇子也是皇上同意的吧!利用大哥来加强自己的力量,大哥,只是这政治斗争中最无辜的一个吧! 想起大哥下午的一番话,俞思心里不免泛起一阵苦涩,想来大哥应该看得比谁都清楚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牵挂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十三 行凶 月色轻轻的宣染在大地上,透过窗户柔和的慢慢流淌进房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窗口下一个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月光,静静地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俞思。睡梦中的她呼吸平缓而均匀,他举起右手,轻轻地抚摸上俞思的脸颊,拇指在脸上来回摩擦。 慢慢的他的手移到俞思的额头处,右手中大拇指的黑色石斑戒指突然发出一道惨淡的光芒。俞思眉毛微蹙,却也还是没有醒来。 “呃?”他似乎讶于俞思的反应,鼻间发出了貌似疑惑的语气。 他把手再次放在她的额头上,戒指又发出了光芒,只是比上次更加闪亮一些,俞思手中系着铃铛的红绳越发的紧,她能感觉出手就快被它勒出一条痕,被疼痛惊醒,感觉旁边有人,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的痛楚。 手中的铃铛没有移动分毫却突然响起,俞思不知道的是,在它响起的同时它也散发着同样的光芒,只是比那戒指更加明亮。在声音响起时,戒指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光芒急速的隐退,到最后的无影无踪。 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他没有再次行动,周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过了许久,俞思开眼睛后,环顾四周一个人影也没发现,只有那打开的窗户在暗示着刚才外来者的闯入。 那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杀她的看起来并不像,还有那戒指怎么会发光,听到铃声后怎么又消失了。一大堆的问题在俞思的脑中急速旋转翻腾,最后都搅在一起,越想越乱。(..info) 俞思伸手摸向左手腕上的那个铃铛还有那条红绳。这条红绳似乎是连贯而成的,找不到那个打结处。就在刚才他刚刚进屋时红绳便有点收缩,感觉到却不难受,直到那抚摸脸颊的右手拇指上的戒指发光,绳子勒紧,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那光芒亮起时,俞思感觉她的头脑似乎变得很昏沉沉,脑海里的自己,跟在一个黑衣人后面,称呼他为主人,她明显的透过那脑海的画画觉得里面的自己有着绝对的忠诚。 就在俞思即将被画面打败要唤出主人时,红绳的收缩适时的提醒着她。她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反应,但是绝对跟这光芒有关系。她的直觉告诉我不能睁开眼睛,可是等待她的是第二次的光芒发出,还没感觉到什么.手中的铃声便大作。 奇怪的是,俞思自己并没有移动,而且在响起的时候,那绳子居然又恢复到以前合手的宽度了,那额头的光也消失不见。 她想那光芒是可以操纵人的大脑意识的。如果没有手中那东西保护,俞思无法想象他会利用自己去达到他的什么目的。而且俞思连他是谁,也还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干脆解决掉她,到底是要来干什么的? 俞思越想越乱,翻身起床,随手拿了件外套想去外面走走。秋意正浓,小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叶,还有凋零的花瓣,似乎在唱着一首悲凉的歌曲。头顶上的月亮很高很高,因为太高了,显得更加的小,周围只是零零稀稀的洒着几颗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这个没有乌云的夜空下显得更加的空旷。 一阵风吹来,空气里面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快步向着前面走去。越往前走,血腥味越重,路上还躺着些守卫的尸体,都是被暗器封喉而死,他们甚至连身侧的长剑都没有拔出,可见那名杀手的厉害。隐隐约约还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看向声源的地方,那是...轩逸的房间。 此时的房门的大开,房中的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轩逸只是穿着一件里衣,应该是睡寝之后被那个人偷袭的,手里拿着一只长剑,正在抵制那个偷袭之人的攻击。 另外一个人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应该就是那夜行衣,他的整张脸都蒙在黑布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的手里也同样拿着一柄长剑。 十四 受伤 他们在房中战况越战越烈,轩逸一个飞身而下落到了庭院内,黑衣人紧随而下,手中的长剑直指轩逸,轩逸把剑置于胸前,抵掉那黑衣人的攻击后侧身抽出剑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快步后退躲掉那攻击后又上前,他剑剑直指害处,轩逸虽然能化解,但是这样下去早晚会落在下风。 果然,在轩逸双手撑剑举过头顶抵挡那黑衣人从天而降的剑时,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左手举起,似要投放什么而出。 “小心他的左手!”俞思大声的对着轩逸说,轩逸右手离开剑身,身体向左边移动,一根银针,就这样飞过他刚才站的地方。黑衣人和轩逸都看向俞思的方向,她站的地方比较阴暗,也许俞思不出声的话,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她。 突然黑衣人举着剑向我飞来,轩逸紧跟其后,俞思吓得倒退却一不小心绊倒摔在地上。眼看着他的剑就要刺进自己的胸膛,俞思闭上双眼,等待着那一剑的归来。 说不怕那是假的,也许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觉到那恐惧,可是俞思不敢去看,因为即将被杀的人是她,她无法看着剑没入她的胸膛,在她自己身上开出一朵绚丽的红色的花朵。 然后俞思听见那胸膛撕裂的声音,睁开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轩逸他,他居然挡在自己的前面,为她生生的挨了这么一剑。血慢慢的浸透出来,一滴,两滴,嗒嗒的流到地上,黑衣人又往内刺进一点,轩逸的身子很明显的颤抖了下,还是没有倒下。 “不可以!”俞思流着眼泪,摇着头,起身抓住那剑身,鲜血一下子蔓延了她的整个手掌,真的好利,只是这么一握都那么痛,那么,轩逸她又是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痛楚? 俞思握住不让剑再刺深进去,轩逸的脸色十分的苍白,是疼痛还有失血过多所造成的。这是一个多么隐忍的人,甚至连叫都不叫一声,可是俞思却是多么的心痛。这是她害的,他是 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受伤,她要怎么救他? 俞思的血顺着手掌留下,手腕上的系缘铃感受到她的鲜血时突然又再次剧烈响起。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右手像触电似的丢掉了手中的长剑,俞思看像他,他的右手戴着一枚戒指, 刚才去她房间的也是他。他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小道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往这边赶,他看了看俞思还有轩逸,然后快速的施展轻功离去。 而就在他离去的时候,轩逸再也支撑不住,就这样倒在俞思的身上昏迷过去。 轩逸的房内,大夫在里屋为轩逸诊断包扎,而俞思在外屋焦急的等待着,已经两个时辰了,大夫却还是迟迟没有出来。 “大夫,怎么样?”大夫一出屏风,俞思便立即迎上去询问。 “姑娘放心,三皇子没有伤即要害,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止血包扎了,需要好好调养。老夫去给三皇子开些补血健身的药,可助早日恢复。只是老夫觉得三皇子的脉象有异于常人,具体的老夫实在无法下定论。” 十四 受伤(2) 俞思向大夫道谢后仆人便领着大夫去抓药。她走进里屋,轩逸躺在床上,他的上衣已经褪去,只是胸口被厚厚的包着一层纱布,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他的眉毛微蹙,俞思双手轻轻的抚上他那紧拧的眉毛,多想将它铺平... “肯定很痛吧?干嘛要替自己挡那一剑呢?你是三皇子啊!我俞思什么也不是,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俞思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他的眉间说着。 “你不需要有亏欠,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不需要你感激。”轩逸的声音无力的响起,听起来很是难受。 “怎么那么快醒了,感觉怎么样?”俞思急忙把手抽回,尴尬的问着。 他眉头微蹙,说“胸口难受,睡不着.”俞思看向他的胸口,雪白色的纱布环绕着一圈又一圈,即便如此,还是有着淡淡的血迹蔓延出来。.info[] 俞思颤抖着将手移到他的胸前,指尖轻轻地触碰纱布,皱眉问,“很疼么?” “还好。”他只是轻轻地回了这么两个字,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真的只是还好,因为有你在身边,疼痛似乎减少了很多。轩逸在心里默默的想的。 “如果没有你,我也会被那银针所伤的,不必自责。”他虽然这样说,俞思心里还是无法释然,他因为自己受伤是不争的事实,她并不喜欢亏欠别人。 “对了,刚才大夫说你身体有点异常,你身体有什么事吗?”俞思不想再在他受伤的原因上纠缠,可是这个问题似乎问错了。因为她看见他的眼中划过着一丝不自然.却没有回答我。 “不方便告诉我?”说完自嘲的苦笑了下。她俞思算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告诉她。 “我替逸回答吧。”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清朗的声音,是顾风曦!他进门后看了下轩逸的伤势,确定无大碍后,便悠闲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记得我们初次怎么见面的吧?”顾风曦看向我问道。 见俞思点了点头,又继续道,“我们那时接收到消息,你家中有百年才得一开的蓄冰花,其花本性寒,可解毒。”他说后停顿了下,看向轩逸没有阻止他说下去的意思,又说道“逸的体内含有奇毒,心锥。世上很难找解药,。而蓄冰花却可以根除他体内的毒素。所以,那晚我是去你家找寻蓄冰花的。” “没找到?”俞思试探的问了一句,顾风曦点了点头。她看了看顾风曦,又看向轩逸苍白的脸,他即使面无血色,眼睛却依旧明亮璀璨。 “你好好养伤,好了后我跟你们回俞家请求我父亲,看是否能将蓄冰花赠送于你。”俞思边说着边下定决心跟他们一起回去试试,听他们的意思,这样东西应该是很难得的,不知道父亲肯不肯拿出来。 而且自己的郁生丸由于之前走得很匆忙,也忘了带在身上,这次回去刚好能将它放在身上。经过昨天的生死一悬,她才记起那三颗的重要性。 “恩.”轩逸还是只回答了这么一句.她起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他,“临走前你可不可以安排我跟大哥见一面?”见他点头后俞思便快步的离开,也许,有大哥的帮忙,取得蓄冰花能容易的多。 却不知道俞思走后,他们走后的另一番话。“逸,这样好吗?”顾风曦皱着眉头看向床头的那个人。 “我们说的都只是事实,没什么不好的。”轩逸声音冷漠。 “可是,今晚的事情都是我们安排的,虽然你的受伤是我们的意料之外,可是达到了一样的效果,让她去求她父亲把蓄冰花给我们,我们也没有告诉俞思,她大哥也中这种毒,要是...” 十五 吃药 顾风曦还没说完,轩逸便打断,“她并没有问不是么?风曦,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难道你看上她了?” 顾风曦的脸色有点难看,站起身子,气气的说道,“要是以后她恨你了,别怪我没提醒你。(..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大步走去。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她恨的是我,但也还有你。”顾风曦的身后传来轩逸冷冷的声音,他身子停顿了下,终究还是没有转身,只是更快的离开了。 在轩逸受伤的期间,俞思天都去替他清理伤口,还有喂药。(..info)他似乎对药特别讨厌,有一次趁俞思不在把药倒掉,她是知道的,但也没有说他,只是为了能让他早点康复,她便每次在他吃药的时候亲自照看着他,以免他再有什么小动作。 转眼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轩逸的伤口也在慢慢的愈合当中,今天跟往常一样,替他拆出纱布后换上干净的。他的皮肤白皙,胸膛也很结实,能够给人一种安全感。即使以后多了道伤疤,丝毫不会不协调,俞思想反而可以给人一种狂野的感觉吧! 有时候俞思自己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那么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也不会被动摇。(..info)她还是觉得轩逸受伤是她害的,所以这次她也会想办法得到蓄冰花,还他这个人情。不过在这几天中,她们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他受伤到底归究于谁的问题。 “你知道那天行刺的是谁吗?”俞思一边换纱布一边问着他。之前他说有安排人手去查,所以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那么狠心要置人于死地。 “还在查。如果你知道是谁你会怎样?”轩逸问完看着俞思。 俞思轻笑了下,“说他要杀的是你,应该是你要怎样才对。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对于这些打打杀杀的不喜欢也不想去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俞思不想告诉轩逸那个黑衣人在她房间出现过的事,隐隐觉得,如果说了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帮他把纱布缠好后打成一个蝴蝶结。他低头看了看,皱眉,说“你怎么那么喜欢打如意结?俞思也看向他眼睛看向的方向,“这种又叫做蝴蝶结,容易打又容易拆,不好吗?而且看着挺可爱”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俞思跟他也渐渐熟悉起来。偶尔也会开几句玩笑,顶几下嘴。 “可爱?这词不适合我,还有那个蝴蝶结?似乎没听过,而且你以前说的功夫茶也没人知晓,你的这些奇怪名字到底是在哪听来的?” 俞思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不想回答的最好办法就是堵住他的嘴。俞思端起桌上的药,已经凉得差不多,便舀起汤匙一口一口的喂。他也没说什么,她喂他就喝,只是那眉间皱得很紧。 “还是很苦吗?”俞思看他的样子,小心问了一句,似乎吃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一样。 “比昨天的好一点。”她听了点了点头,看来明天熬药要再加点甘草。 十六 误会 把那碗药喂完,俞思准备起身,轩逸却突然抓住她的手,问,“如果今天受伤的是别人,你会对他那么好吗?” 俞思很纳闷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回答,“只要是我在乎的,还有对我好的人,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他好。” “那么俞思,我算是你的什么人?”轩逸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似乎眼神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期待,想看清楚时却无影无踪。 她当他是朋友么?从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她不知道那到底是我的感觉,还是以前的俞思对他的爱慕残留在自己的脑海中。她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思儿…”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自己的思路。她看过去,居然是大哥。大哥没有再说话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她们,正确的说是看着她被轩逸牵着的手 俞思急忙将手抽出,着急的对大哥说,“大哥你别误会,我们没什么的。” 大哥很快的恢复过来,对她微笑,说,“知道,俞儿我们去你房里吧!”俞思点了点头,也不敢再看轩逸,就那样跟着大哥离去。 只留下轩逸一个人在房里发呆。他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用很低沉的声音喃喃的说,“我始终比不上你的大哥重要么?” 俞思走在前面带路,大哥始终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跟着,没说话,也不走近。俞思的心里很忐忑,她并不希望大哥误会她跟轩逸,刚才被大哥看见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好不容易到了她的住处,坐下后我她倒了杯茶给大哥,用眼角偷偷的看着大哥。大哥拿着茶杯慢慢的喝着茶,他最近好像瘦了,脸色也变得苍白,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得不好,在皇宫会不会被排挤...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哥突然转过脸,问,“思儿偷看好了吗?”大哥的目光很温柔,嘴角还勾起一丝笑容。 俞思尴尬的低下头,紧张的说,“我哪有偷看,我只是好奇你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而已。” “大哥只是最近没休息好而已,没什么事的。”说完他苦笑了下,可是俞思却没有看到。 “休息不”俞思听着很奇怪,抬头问,“在皇宫怎么会休息不好呢?” 大哥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却还是笑着回答,“不习惯而已。” 直觉告诉自己,大哥在皇宫肯定有什么事,可是他却不愿意说。“真的没事么?”俞思担心的问着,他却只是点了点头,不说话。 过了一会,大哥开口问,“听说轩逸的伤是被刺客伤的,怎么回事?” 轩逸?很纳闷大哥什么时候跟轩逸这么好了,可是俞思却没有问。只是将那晚他跟黑衣人打斗的情景说给大哥听。当俞思说到刺客转移目标来对付我时,她看到大哥的手猛然握紧,一副很紧张的样子。看着大哥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还是有人这么的关心她的。 说到最后,俞思告诉大哥因为轩逸他救了她,她不想欠他。而他的体内有着一种奇毒,暂时找不到解药,只有蓄冰花能克制他体内的毒素,而他们家也刚好有那种草药,所以自己想带着轩逸一起回俞府向父亲请求这种解药。 十七 答应 大哥听完沉默了好久,之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口“思儿,那蓄冰花百年得其一开,仅此一朵,是很珍贵的植物。也好,你的安全比得上这植物,那就给他吧!还他个人情。” “只是大哥,那么稀有的东西,我怕父亲不肯给。”这是俞思担心了很久的问题,一般生意上的货品都是存放在仓库里,可是顾风曦居然找不到,没有在仓库,足以证明父亲对它的重视。 大哥听后,吩咐俞思拿纸笔,也不给俞思看,写好后装到信封里让她拿给父亲,说要是父亲不答应把蓄冰花给她们,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俞思接过信,看着信封上轻舞飞扬的几个字,它们端端正正的排列下来,整齐却又不显得呆板,字体飘逸,就像大哥的人一样。 大哥,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大哥摇了摇头,说,宫里还有点事,离不开。 俞思将信封放到床头,回过身对大哥郑重的说了声谢谢。大哥敲了下她的头,笑道,“傻丫头,别跟我说谢,那是不熟悉的人才用的词。” 俞思看着大哥,他正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还有,以后别跟逸那么好,大哥会吃醋的。.info[]”大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俞思着急的解释,”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大哥摸着俞思的头发,说,“知道,等从俞府回来,你就来跟大哥一起吧!”俞思点了点头,然后大哥向她告别后就离开了。 大哥走后不久,轩逸的丫环便急匆匆的跑来通知她,轩逸发病了。俞思赶忙跑到轩逸的房间,所有的丫环和家丁都在外面,丫环说只有顾风曦和管家在房间里面。她打算进去,家丁却拦住她不让她进去。 过了好久,管家来开门看到了俞思,便让她进去。轩逸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了。 他胸口的绷带散开,血迹出现在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纱布上。俞思急忙帮他换了纱布,他面无血色,苍白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头发也已经被汗水打湿。顾风曦用眼神示意出去,让他好好休息。 俞思和顾风曦走到院子里,院子里桃花的枝叶已经全部凋零,剩下的尖锐的枯枝刺破橘黄色的黄昏,桃树的身影显得那么寂寞孤单。 顾风曦开口了,“逸发病就是这样子的,六个月一次,每次都要忍受心脏被蚂蚁啃嗜般的痛苦。” “没有人医得了吗?” “有,但需要时间限制。你以后就会知道的,现在不适合告诉你”。 俞思点了点头,他又问,“你大哥来找你了吗?”看俞思点头后,他又问“你大哥,他怎么样了?” 俞思奇怪的看着他,他怎么关心起她的大哥来了,“顾公子怎么关心起我大哥来了?” “他是大皇子,当然得关心着点了。”顾风曦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他听俞思说大哥脸色不太好,说是没休息好的缘故时.他眉头微皱,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十八 求药 “俞姑娘,逸跟你大哥,你喜欢哪个?”他停下脚步问她。 俞思错扼的看着他,许久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我谁都不喜欢,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兄长。” “是吗?只希望他们两个,谁都不会被你伤害到!”说完也没听俞思回答,便独自向前离去。 只留下发呆的俞思还有萧瑟的秋风... 马车慢悠悠的向前走着,俞思和轩逸还有顾风曦三个人坐在马车上,在走往俞家的路上。距离轩逸受伤已经一个月左右,在他的伤势基本痊愈后,他们便出发了。 这是一条山间小道,两边的枫叶很是红艳,再走了一会后她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休息,下车后的视野明显空阔了不少。.info[]顾风曦手里提着两只兔子,没一会儿他便将它洗干净了,而轩逸那边也已经升起了火。俞思要帮忙,他们都说不用,没办法,她只好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 等了一会,轩逸把手中烤好的肉给俞思,俞思接过肉,轩逸还不忘提醒要小心烫。一阵阵的香气从她手上的烤肉中传出来,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在她们还在品尝着那美味的野餐时,轩逸还有顾风曦突然都停下动作,警惕的看着四周,俞思也跟着看向周围,并没有什么东西,可是这并不代表没有。 草丛里冒出了七个蒙面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大刀,他们一出现就攻向她们。轩逸将地上的燃着的柴火踢向他们,拾起地上的长剑便跟逸俩人一起对抗黑衣人。 不过很快,一场打斗便结束了,不得不说轩逸还有顾风曦的默契真的很好,仅仅一个眼神交汇,便知道彼此下一步的目标了。只是浪费了这一地的食物。俞思们也没再在溪边逗留,简单的清洗下便继续赶路。 “你可真是抢手。”在车上俞思对着轩逸开玩笑。轩逸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没说话。 俞思也不介意,反正他就是这样,只要说到他被行刺的事,他什么也不会跟她说的。倒是顾风曦,跟他熟了之后,他们两个偶尔也能说上很久的话,以至于这旅程中不会太过无聊苦闷。 终于到了俞府,管家去通知了父亲,她们则去了前厅等待。惠儿见到自家小姐很是激动,差点就哭了出来,俞思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这段时间不见,俞思也是挺想她的。那时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惠儿,多少还是比较愿意跟她亲近。如果不是之前带着他不太方便,又怎么舍得让她回来呢。 俞思一边跟惠儿说着话,一边等着父亲。不久父亲就在母亲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前厅。他们一进来便要对着轩逸行礼,轩逸及时扶住了他们说不必拘束。俞思这才联想到她都没有对他行礼过。 聊了一会后,俞思向父亲说明了来意,父亲听了并没有思考便直接拒绝。俞思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母亲,母亲也只是摇摇头。 “父亲,为什么?”俞思听到父亲的拒绝后急忙问到。 十九 碰壁 “思儿,父亲留此物有大用,送不得人啊!”对俞思说完又看向轩逸说,“三皇子,对不住了,老夫用此物有何用处,你想必也清楚,请恕俞某爱莫能助。(..info)”说了最后还拱了拱手。 看着轩逸依旧平静的表情,想到他发病后那苍白的脸色。俞思咬了咬牙,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大哥的信封,递给父亲。 父亲拆开信封后,俞思可以看见他拿信的手关节在泛白,似乎在极度忍耐着什么。看了许久,揉了揉他的太阳穴,让管家安排房间给轩逸他们后,便让俞思跟他一起去书房。 父亲很安静的坐在书桌前,看见俞思还站着,让她坐下后,又拿起大哥的信阅读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他来来回回的看了几次后,将他移至蜡烛火光边,烧了。 “父亲,你这是...”俞思不解的开口。 “你大哥说别让你看到,所以我只能烧了它。思儿,你以后,必要亏欠于你大哥啊!”俞思并不理解父亲的话,父亲又说,“那蓄冰花,是父亲花了十年的时间走南闯北做生意今年年头才找到它出生的地方,那时可是花了俞府五分之一的产业换来的。可是为父不心疼,因为它物有所值。” “父亲,你寻找这蓄冰花是有什么用处么?”俞思很好奇,父亲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买这个,以俞府五分之一的产业已经可以买下整个愠城,父亲竟然可以为了它用那么多钱换取。 “哎…不可说啊。如今连然儿都已经开口了,那这蓄冰花便给他罢。”父亲的话含着太多的无奈。“你们打算呆多久?” “可能呆几天就会离开了,大哥希望我回去与他一同住进他的然府。” 父亲拍了拍俞思的肩头,认真地说“然儿对你很好,别负了他。” 俞思没有应是也没有拒绝,只是呆呆的问了句,“大哥,会当皇帝吗?” 父亲看着桌上燃烧的蜡烛,意识却象是漂向了很远说,“那时从那人手里救下你的大哥前,并不知道他是当朝大太子,只是后来听那宫女说了才知道。在你大哥的怀褒中还找到了一封信,那不是写给我的,而是给你大哥的。但是我还是拆开来看了。那是他的母亲写的,一个后宫的女子,她知道她早晚会被杀害,拼了命的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皇上刚登基不久,立后宫后不久便有皇后和两位佳丽在一期内同时怀孕,谁先出生便有最大的可能当上下一朝的帝王。皇后在后宫只手遮天,处处为难着那两位佳丽,欲置她们于死地。那佳丽便是然儿的生母还有三皇子的母亲,她每天担惊受怕,因为在后宫中妃子流产是很正常的事。终于她安然度过了七个月,她的信中写着,我厌倦了这种生活,如果可以,希望我以后的孩子远离皇宫,这里到处充满着黑暗与不公平。她知道她有危险了,最近皇后在蠢蠢欲动实施着她的计划。于是她告诉自己最信任的身边的婢女,如果有危险,可以剖开她的肚子救出皇子。” 父亲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了。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母亲,为了她的孩子居然可以付出那么多,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可是为什么大哥还要回去皇宫呢?” “为了给他母亲讨一个公道。皇后那么想让她儿子当皇上,那么我们便让他当不成。” “父亲认识大哥的母亲吗?”听完父亲的这句话,发现父亲对大哥的母亲不仅仅是同情,还有对她死去消息的悲愤。一不小心却问出心中所想。 父亲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俞思起身告辞,父亲依旧沉浸在深深的回忆中... 俞思回到房间,找出了那装有三颗药丸的香囊,将它挂在了脖子上。 二十 童年 一个星期后她们要离开了,父亲和母亲来到府外送她们离开。上车前,母亲拉着俞思的手,吩咐天凉要多穿衣服,多吃点东西不要饿着。俞思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却没有让它留下,答应母亲会好好照顾自己后,便上了马车。俞思怕等下会感动得忍不住哭泣。 马车上俞思仔细端详着这蓄冰花,五片花瓣呈现出雪一样的晶莹剔透,中间有一个突起的蓝色花蕾,这朵花很小,每片花瓣只有手指甲般的大小。它装在一个玉制的盒子中,底下还用黄色的绸布铺垫着。俞思一边观察着蓄冰花一边问他,“你要什么时候服用它?” 轩逸也在看着这个盒子,回答“过段时间吧。” “为什么?”俞思奇怪的问着,不知道为什么要拖延。 这时顾风曦开口了,他还在考虑这样到底好不好的问题。”说完轩逸瞪了他一眼,他便没有再说。只留下一头雾水的俞思... 坐马车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又慢又颠簸。在回到逸府躺到床上时俞思终于感觉还是平静的生活好。可是在俞思刚刚躺下,准备好好享受这美好的睡眠时,轩逸的表妹苏薇就这样闯了进来。 “你这个女人到底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趁我回去的期间,先是让表哥为你受伤,现在又让他陪你出去游玩。你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她双手插腰,张嘴大骂,大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式。 俞思坐在床上不为所动,只是慵懒的回道,“你要是有本事也可以去,让你表哥为你若痴若狂。.info[]” “你...”苏薇气极,竟然一个“你”字在那重复了好久说不出下个字。然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了俞思一大跳。 “我喜欢了表哥六年,你怎么可以突然出现抢走我的表哥,我爱他啊,你懂不懂,从六年前他为我从树上取下那风筝时,我便知道我的今生已经为他着迷...你怎么可以跟我抢,怎么可以...”在这种封建社会下,俞思第一次听见一个女子能如此直接的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爱了就是爱了,奋不顾身。 俞思取出手帕,递给她。她也不客气,接过后擦了擦眼泪,可能是想起这是俞思的吧,又立马将手帕移开脸,瞪着她说,“不用你假好心,你是不是想看我笑话的。”她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没有将手中我给她的帕字丢掉。 “我快走了,离开这里,去找我大哥。” 苏薇听完我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真的?” 看俞思点了点头,又最初的惊愕转化成喜悦。笑容在她的脸上如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美得那么生动。俞思想,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喜悦的女人确实很美。 苏薇听到她要离开后,对俞思的敌意似乎也没有那么大了。她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床边,跟俞思讲起她跟轩逸的初次相遇,还有对他的感觉。这六年来她的努力。 俞思认真的听着,从她的嘴里得到了关于轩逸更多的童年的事情。她的表情随着她的话语时而高兴时而生气,煞是多变。俞思不经意的投向窗外看去,轩逸站在窗户外面静静地看着自己,没有说话。他什么时候来的,都听到了什么?还是从一开始就在,知道了也好,早晚也要告诉他的,俞思别过脸,故意忽略掉他那眼神。 苏薇走后,他进了来.站在床边问你“,要走了?” “恩,然府建好,我就去找大哥。” “住这里不好么?” 俞思低下头没有说话,被窝下的双手却早以渗透出了汗水。隔了一会,“好,但是这里没有我的亲人。”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没有再说话,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二十一 做饭 俞思颓然的躺到床上,其实与他相处了几个月,他并不像外表一样的冷漠,甚至于一些细微的事情他也会很在意。偶尔的几句话虽然平常却能让俞思感动。 她似乎对他动了禁忌的感觉,不可以,所以她只能把它扼杀它摇篮里。她不能爱,也爱不起。 突然羡慕起苏薇来了,这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没有约束,可以自由的追寻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她呢?她的自由在哪里?寄在这条小小的系缘铃上么?呵...多么可笑的事情。 大哥来接俞思了,就在苏薇到她房间后的第七天。这几天,她一直到俞思的住所跟她聊天,到了最后甚至是俞姐姐的叫。 在俞思离开的那天,苏薇还有轩逸都出来送她,苏薇拉着她的手,说着一些舍不得她的话。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苏薇真的是一个单纯的女子,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即使以前对俞思的不好,也只是为了保护她心中那小小的爱情,俞思并不怪她。爱情,本就是那么自私。 至始至终,轩逸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只是站在后面,很安静的看着她。 上了马车,俞思挑起窗帘,苏薇在向我挥手道别。而轩逸,他还是很安静,安静得让人感觉那么悲伤...马车渐行渐远,逸府也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到轩逸的身影,俞思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窗帘。 大哥看着俞思这一举动,问她是不是舍不得,俞思笑着说生活了几个月,是有一点感情了! 然后俞思向大哥述说我在逸府发生的事情,更多的是苏薇的事,俞思甚至是有意的故意忽略不说她跟轩逸之间发生的事情,甚至是回俞府那段时间,她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她不愿意去提及轩逸的事,害怕那种异样的情绪又再一次的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 下了马车,大哥的府邸给人的是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只有两根大柱子立在两端,门上横挂着然府两个大字,黑色的字体,朱红色的牌匾,没有任何压迫感。这是大哥的字体。 大哥安排给她的院落就在他的旁边。这个院落种满了移植过来的梅花,现在才刚刚秋末,所以它并没有花朵盛开在枝头。 刚刚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大哥就让她去吃饭。到了餐桌上,上面并没有像轩逸那里太多的山珍海味,很简单的几盘菜,看起来挺好吃的,大哥笑着说尝尝! 俞思点点头,拿起筷子,很清淡,合她的口味。 “怎么样?”大哥期待的看着我。俞思又夹了一口, “挺好吃的,我喜欢。” 大哥笑了笑,像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至于么,难道他家厨子很准备了很久。没想到大哥的下句话差点让俞思噎到,“思儿如果喜欢,大哥天天做给你吃。” “这是大哥做的?”俞思看着桌上的几盘菜,急忙拉起他的手,果然,手指包着几层绷带。这是每个刚进厨房的人都会得到的结果。 “大哥,你没必要这样的。”想想一个男人为了你下厨,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是更多的却是心疼。 大哥只是看着俞思笑了笑,将手掌缩了回去,便不再给她看了。俞思的脸黑了下来,大哥叫了她几次她都没有理他,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说真的,很可爱。可是她不能笑,因为俞思不想他以后还傻傻的为她做饭,一想到他穿着白色的长袍在厨房里忙活,俞思就觉得这不是她的大哥应该做的事。 二十三 皇上 大哥看俞思真生气了,急忙保证以后不会再伤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俞思哪里是气这个?说,“以后,你不要为我煮饭了。” “我以为思儿会喜欢。” “谁说我喜欢了?我的大哥是英俊逍洒的,他应该是拿着剑,拿着笔,而不是窝在厨房里守着柴火的”。 俞思一口气说完,看着大哥越来越暗淡的神色,又放缓语气说“但是你今天做的我原谅你,下不违例。呃?” 大哥听后又恢复了已往的神色,俞思伸出小拇指打勾勾?她和大哥的小指勾在一起,“打勾勾,一百年不准变。”说完他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为了奖励大哥的用心良苦,俞思吃了很多,肚子都撑圆了。她们吃完饭,俞思跟大哥在下围棋,其实也不是围棋,俞思在教大哥下五子棋,横的,竖的,斜的,谁先到达五颗那便赢了。 就在俞思还有大哥下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然儿好兴致”一个雄厚的声音传了来。 大哥听到后立马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来恭候的对那个人矩了一礼“父皇。” 俞思看着到来的那些人,左边的人白白瘦瘦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太监。而刚才说话的人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国字脸,一双锐利的眼睛,即使笑着还是让人感觉到威严不可触犯。(..info) “大胆,见到皇上不下跪,竟敢直视龙颜。”旁边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俞思缓过神来,微微鞠躬,“参见皇上。”铃铛随着俞思的动作而响了起来。这次她倒不怎么惊讶,现在都是帝王了,要是不响才不正常。 那太监还想说什么,皇上轻轻摆了摆手,“李德,在宫外不必有太多的规矩,罢了。”说完又转向俞思,问“你叫什么?” 俞思规规矩矩的回答,“小女子姓俞名思。” 皇上点了点头,问大哥,“这就是你那俞府的妹妹?” “父皇,正是。” “不错,有胆量,难怪入得了我儿的眼。”说完大笑起来径直走向桌旁坐了下来。“你们坐吧!别拘束。”谢礼后俞思跟大哥做了下来。 皇上看着俞思跟大哥未下完的棋局,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俞思向皇上大致介绍了规则后,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于是她帮他们撤掉了局上的子,让他们从新开始。 大哥是一个细腻的人,而皇上更是懂得观前顾后,一盘简单的棋局他们竟也下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三个回合下来,已是深夜。李德在皇上耳边低语,提醒着龙体重要。皇上看着已然燃烧大半的蜡烛,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离开了。 大哥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缩,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二天独自在房内发呆,昨晚皇上让大哥从今天起去上早朝,大哥还没有回来。 丫鬟进俞思房间说是有圣旨来了,让所有的人都去接旨,奇怪?这个时候会是什么圣旨呢?俞思想着急匆匆的小跑到大门,看见已经站了一大片了,大哥也在前面。李德看见俞思来了,轻了轻喉咙,“轩然,俞思接旨。” 她走到大哥身旁,学着他们双膝跪地,说真的,除了以前在现代祭拜老祖先外,还就真没跪过谁。现在让她跪这里还真是不习惯。 二十三 公主 “奉天承运,皇帝召约,俞然加入皇籍,还姓为轩,名为轩然。为当朝大皇子,以后同众皇子一起上朝听政。其妹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深得吾心,”听到这里俞思就纳闷了,才看了她一次,怎么就知道她温柔贤惠了,还善解人意,她自己也没帮过他吧?等下,深得吾心,不会要.. 还好他下句话打消了俞思的顾虑-“特封俞思为潮涯公主,赐金牌一枚,可随意进出宫中,。卿此。” “尔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俞思不禁苦笑,这接旨的步骤但是跟她们古代一样。李德将圣旨交给她们的又说了几句恭喜的话,然后便离开了。俞思看着大哥,大哥也一副他不清楚的样子。那么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午时左右,她们刚吃完饭,轩逸还有顾风曦就来了,大哥跟他们一起去了书房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过了好久,他们才出来,然后轩逸也没跟俞思打招呼,便直接走了,倒是顾风曦朝她笑了笑。在这傻傻的等了几个小时,看着轩逸对自己的态度,她有点闷闷不乐,直至吃晚饭,也没吃多少,便直接回房了。 俞思是不是太贪心了,想跟大哥在一起,又想轩逸跟自己关系好点,是自己离开他的不是么?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起身穿衣,刚出房门,便看见大哥坐在那高高的假山上,背对着俞思,“大哥!”她低呼一声 大哥听到后,跃身而下来到俞思的面前,替俞思拉紧了外衣,问,“怎么那么晚还不睡?” “大哥不也是么?”俞思反问道,她闻到了大哥身上的淡淡酒气。.info[] “风大,进去吧!”大哥拉起她的手向房内走去。 这是俞思印象里大哥第一次拉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俞思的心里像触电般的感觉。为点了蜡烛, “今天轩逸他们过来了,你知道吧!”俞思点了点头。大哥继续说道,“他希望我跟他站在同一线路上对付皇后与二皇子,为各自的母亲报仇。思儿,我很矛盾,到底要不要报仇,有必要么?” 俞思很少看见大哥真的矛盾过,可是她没有办法帮助他,那是他的仇,他的母亲,旁观者是没有办法去领悟他们的心情的。看着他苦恼的样子,俞思也只能握住他的手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俞思躺在床上,房间里却没有大哥的身影。 大哥回来后告诉俞思今晚皇宫有盛宴,说是为他还有自己这个潮涯公主举办的。等到了晚上,当他们的马车驶向皇宫时,大门已经是车水马龙了。由于皇宫内不能行驶马车,俞思跟大哥便在宫门下车。一下车就有很多官员围在他们身旁,说着恭喜芸芸的话。 大哥笑着回应,俞思也只是含笑不说话。许久那些官员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俞思举目四望,却都没有看到轩逸的身影。大哥问俞思找什么,她也只是摇摇头。这里是皇宫的必经之路,没有看到轩逸,那么他是提前进去了吧! 到了举行宴会的地方,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景象,正前方的两个位置上一个雕刻着腾飞龙,一个雕刻着雍贵的凤凰。两侧的座位上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坐在那里交谈了。李德公公看见了俞思他们,连忙将二人带到座位上。大哥在左边第二位,俞思也是在右边第二位,而轩逸在俞思旁边的第三位,彼此间的距离不是很远,稍微探下头,便能交谈了 二十四 宴会 轩逸只是独自一人喝着酒也不说话,俞思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有点紧张的看向大哥,他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info)不久,李德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身着黄色龙袍的皇帝携着盛装的皇后缓步步入殿内。俞思也跟着众人跪拜行礼,再次起身,威仪的皇上已经端坐在龙椅之上,一双眼正凝注在俞思还有轩然的身上。“今邀诸位爱卿齐聚一堂,这宴会是为了朕的大皇儿轩然还有潮涯公主所设,让你们彼此认识一下。” “恭喜皇上找到大皇子,恭喜皇上得一公主。”轩然似乎也是不太喜欢这种宴会,黑色的眼眸里面,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任何的感情征兆,只有在看到俞思的时候才有那么一瞬间的温柔。俞思的眼睛也一直只是看着自己桌前,眼睛清澈,干净,就像没有接触过红尘一般。 皇上心内狠狠一震,他透过俞思的黑眸,依稀看到另一双清眸。和其相似啊,这双眼睛,胸腔内忽然泛起一震疼痛,脸上隐忍的不表现出来。就是这双眼睛,像及了他回忆里的那个佳人,他也担心他会放错,害怕自己会占据这个可以当自己女儿的人,回到宫中立马颁旨,封她为公主,断了自己的后路。 那些大臣说完又对着大哥跟我说,“尔等拜见大皇子,潮涯公主。”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宴会便开始了。 晚宴正式开始,侍女们如同穿花蝴蝶般,将美味佳肴和琼浆玉液流水般呈上来。欢快的丝竹声起,十二个美艳的舞姬穿着轻罗舞裙,在大殿的正中地毯上,翩翩起舞。 俞思喝了几杯小酒,头有点隐隐的晕,征得皇上同意后俞思便先出来透透风,。 外面的空气好了很多,风轻轻的吹在脸上,她的脑海清醒了许多。两旁的景色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倒是多了一份朦胧的美。 走了还没有几步,便看见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在一颗大树下面哭泣。现在皇宫里皇上还有这么小的公主吗?俞思好奇的走过去,她倒也不怕生,继续哭她的。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子,粉红色玉琢般的脸蛋,一双大而发亮的眼睛此时正饱含着泪水,两条鼻涕就这样还挂在脸上。 俞思蹲下身子,问“你为什么要哭呢?” 女孩看了看来到的人,不管她,还是继续哭。俞思从附近找来了一根苇草,坐在她旁边,不一会,俞思就将一只蚱蜢编制好了。拿到她眼前晃了晃,果然,她看着俞思手里头的东西就不哭了。“来,告诉姐姐为什么哭,姐姐就把它给你。” 她那眼角的泪珠还没有拭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俞思的蚱蜢,奶声奶气的说,“我找不到慕哥哥了。然然怕。” “那姐姐陪你一起等,好不好啊?”她回答好之后,俞思便坐在她的旁边,她把玩着手里的蚱蜢玩得不亦乐乎。也许是太累了,没过多久,她便在俞思怀里睡着了过去。 “然然公主,你在哪?”俞思轻轻的将她放在草地上,躲在树后,不一会,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找到这里,看见她安静的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将她抱起,转身离去。看见她们离开后,俞思也离开回到宴会上去了! 在俞思离去后树上跃下一人,看着俞思离去的背影,拿起那掉落在地上的蚱蜢,收入怀中... 二十五 陌生 大哥最近都是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过无论多忙,他都会回来同俞思一起吃晚饭。他不说,她也不问。 今天的天气不错,喝茶时,听见有人在议论,各皇子间已经开始针锋相对,其中分成大皇子与二皇子两派,朝中的大臣见风使舵,纷纷投向他们认为的有利的一方,只有少数几位大臣保持中立的局势,处于观望状况。人总是这样的,会趋向于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当没有庇护伞时又会急忙的去寻找另外的地方。 轩然最近那么忙是在处理争权上的事情吗?这就是大哥的选择吧?可是这样真的就能快乐吗?在哪个皇位到底是有什么好的,能够让那么多人与之争锋,甚至亲兄弟间都能反目成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到家里,大哥还没有回来,俞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房等待他。大哥永远是这么的爱干净,整洁的书桌,椅子也端正的放在桌子正前方。他的书桌上摆放着许多书籍,还有散落纸张。俞思帮他一张一张的整理好,到了最下面的都是俞思的画像,有开心的,落寞的,生气的,悲伤的。俞思拿起那沉甸甸的一张张画像,说不出此刻的滋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画上的她算不上是倾国倾城,可是每个表情都是那么的生动,仿佛就像是真的人在对面跟你笑一样,这是需要多好的画工,多深厚的感情,才能够将其描绘出来啊? 许久,大哥回来了,看见俞思在他书房内,手中还拿着自己画的画像时愣了一下,今晚的俞思显得比以前更加的安静了,似乎从失忆那时候起她就变了很多,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俞思不是自己的亲妹妹,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长大,变成一个娇嫩的美人儿,他从来不觉得他喜欢她的。可是那天回到家中,她那简单的装扮,若有似无的疏离,还有眼底蕴藏着的淡淡的悲伤,竟让他有一阵子的恍惚,心也就那么极速的跳动了起来,那那个月光下,那个小池旁,她慵懒的表情,迷离的刚起床的眼神彻底的将他沦陷,那时候,他想,他是喜欢俞思的吧!!!!“思儿,怎么了吗?”他开口说道,声音醇厚优雅。 “大哥,你决定要加入争夺皇位了是不是?”看着大哥的眼睛问道俞思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庞,浅唇紧抿,构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大哥安静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报仇,皇位就那么重要吗?比得上你的自由,你的性命重要吗?”俞思对着大哥大声的嚷着。 他只是很安静很安静的看着俞思,欲言又止,用很悲伤的眼神看着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轩然凝立着,瞧着俞思有些激动的脸庞,他最近总是一次次的让眼前的女子担心,失望。 这是一个俞思不认识的大哥,他似乎变了,以前的大哥是那么的淡泊名利,与世无争,他纯洁的就像是那误落凡间的天使,即使臂膀受了伤,可还是那么的神圣。但是现在,他为了皇位,为了那所谓的仇恨,他被蒙蔽了双眼,感觉他似乎掉入了那黑暗的深渊,一点一点的陷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二十六 秘密 俞思哭着,一滴一滴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只是觉得很悲伤,她不希望他卷入这个是是非非,她的大哥,温柔的大哥。(..info)他怎么受得了宫里的明争暗斗,古代有多少例子,兄弟相残,他的性子没有人帮忙怎么可能走得到最后? 大哥一把抱住眼前哭得像个泪人儿的俞思,将她拥入怀中,“思儿,别哭,别哭了好吗?看着你哭,大哥揪心。”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的思儿可以开心的大笑,可以没有烦恼的生活。而不是为了他一次有一次的哭泣,上次自己受伤让她哭泣,现在也是因为自己,似乎思儿的每次哭泣都是因为他,真的太可恶了自己。(..info) “大哥,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去俞府,或者离开这个国家,你不要去争...”俞思在轩然的怀中闷声的说道,还有依微的抽续声。 大哥只是紧紧的将俞思抱着,下巴抵住她的头发,重复的说着,“思儿对不起,对不起...” 哭了很久,俞思在大哥的怀里睡着了,其实没有睡着,只是很累,不想睁开眼睛而已。感觉到大哥轻轻地将自己抱上床,为她脱掉鞋子,帮她把被子盖好,他俯下身亲吻了下她的眉间,没有立刻离去,只是很安静的看着床上的佳人,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大哥那强烈的注视。.info[] “睡了?”房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恩,闻了那熏香,暂时不会醒。”大哥说着帮俞思把散落的发尾理直。“我们到外房谈。”说着又帮俞思把被子拉上了些,便听见他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你可真是个好大哥,为了她居然把蓄冰花给了别人,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故意给那俞老头子找到。不过现在你还不是得答应我的话,乖乖的当你的大皇子,对付皇后。” 他们在书桌那里谈话,虽然不大声,但还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那个人的声音很沙哑,听不出是男是女。 “我只是帮你对付皇后,只要她失利,我就离开皇宫。” “我不只是要她失利,我要她死,死啊!她不是很想她儿子当皇帝吗?那我就先杀了他儿子,让他尝尝失去儿子的感觉。哈哈...” 他越说越激动,笑起来的声音更加恐怖。“你不是很想救你妹妹吗?只要把他们毁了,我就把蚀心毒的解药给你,让你们两个双宿双飞。不然的话,中了我的毒,她是绝对活不过一年的,现在还有半年的时间,你可要抓紧啊!啊?哈哈...”他那恐怖的笑声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到。 她中毒了?可是他自己怎么都没有发现,大哥怎么就那么相信他说的话,他说中毒便是中毒,有可能么?大哥重新坐在俞思的床边,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道,“思儿,大哥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俞思继续假寐,他如此辛苦的瞒着她,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发现她知道的事情 不久,大哥便唤醒了我,俞思伪装的很好,回到了房间,一切都那么的自然。 第二天,独自一人去医馆询问那蚀心毒的特性。大夫说中毒的人脚底有环成圆圈的十二个点,每两点间的距离表示一个月,当十二个点全部连接上的时候,就会中毒身亡。中毒者本身不会察觉到,期间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到了最后一天会活活心痛而死。 回到房间,看了自己的脚下.确实,自己的右脚底上有十二个点,其中五个已经连接上了。呵!真是讽刺,自己的身体中毒了五个月,居然都没有发现。 二十七 俪城(1) 五个月?就在我穿越的那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人?俞思自己颓然的靠在床上,原来,大哥会卷入这场纷争,是她害的... 想起大哥看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的责怪与不甘心,只有疼惜与爱护。她欠他的,真的就像父亲说的,太多太多了... 从来没有发觉到回去然府的路是那么的漫长,就像是一条走不到尽头的通道。大哥已经在府内了,坐在前厅里,“思儿,你去那里了?怎么出去也没说一声呢?”大哥看到俞思后紧张的说道。俞思看上去很憔悴。 “大哥,你恨皇后么?”回来后看到大哥在前面俞思就这样直接的问道。 大哥摇摇头,恨?怎么会呢,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那些恩恩怨怨本来自己就不想去理会的,那时候,他还小,母亲的遭遇自己根本就没有印象,又有现在的父亲母亲,又怎么会恨? 俞思又问,“你想当皇帝么?”大哥还是摇摇头,然后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许久,“大哥,听说瑾城很美,我们找个时间去吧!”她看着大哥的侧脸说。 “恩,明天我向父皇禀报一声,我们后天就出发。”俞思听后冲着大哥甜甜的笑了一下,她想这是她从穿越以来笑得最甜的一次... 今天是个久违的好天气,暖暖的阳光渲染在大地上,即使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风轻轻掠过耳边。.info[] 轩然看的有些痴了,她灿烂的微笑,那笑容宛若春晓之花在眼前绽放,清媚,明丽,一瞬间,他好似被摄了灵魂。 瑾城不是很远,坐马车半个月就到了。在上马车的时候,大哥伸出双手,示意他拉她上来,俞思伸出手,毫无理由的信任。 到了瑾城,她们找了家店休息了下来。这里的人很和善,大家都带着笑容,来这里的店吃饭并不是各自吃的,而是一大桌子的人。你点的菜就放在你的面前,然后一起吃饭。 餐桌上的人十分健谈,不时能让人哈哈大笑,吃饭也倒变得十分愉悦。 吃完饭店里还有节目表演,大哥陪着俞思一起去大厅观赏。原先吃饭用的桌子已经不见了,只是留下一些椅子。她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做了下来,看着上面的变戏法。台上的人画了一张花脸,双手在前面比划一下,嘴一吐便喷出了长长的火焰,赢得下面的一片叫好声。俞思也跟着在下面鼓掌欢笑。 “思儿,喜欢看表演?”轩然看着俞思那满怀笑意的眼睛,弯弯额俺的就似一轮弯月,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是啊,大哥你不觉得很奇特吗?突然一下就变出来了!”俞思回答着大哥,目光还是看着台上没有移开。 “思儿在这坐好,别乱跑。我去办点事。”看到俞思点头后,大哥便急冲冲的离开,不知道去干什么了,俞思也没怎么在意,继续看着表演... 喷火表演刚刚结束,大厅突然全部都暗了下来。紧张的看着四周,找不到大哥,刚要大喊时,台上突然出了一簇光,两簇,三簇,越来越多,在朦朦胧胧的光线中,一个人右手捧着一簇亮光变出现在了台上。 二十七 俪城(2) 然后周围的光又一簇一簇的消失了,就像刚刚开始的一样,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人手中的光明,他轻轻挥动着右手,动作那么的优雅,那簇光又变了,它变成一个,两个,三个,右手所过之处,都有那光的痕迹。最后那光形成一个圆形,环绕着那个人,是大哥!大哥从台上跃起,掠至俞思的身旁,环抱住她。 于是她们一起在亮光的环绕下飞离了客栈。只留下那一片片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大哥带着俞思飞了很远,站在高空俯视,周围的一切轮廓都映入眼帘。俞思她们在一片草地上停了下来,这里的草地很大,看不到尽头,夜空上的月亮很圆,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我跟大哥的身影拉得很长。我们一起坐在草地上,看着夜空无数星星挂在澄碧的天空之上,闪烁着无比美丽的光芒。“,大哥,你晚上真帅。” “帅是什么?”轩然发挥我是乖宝宝不懂就要问的好精神。 “就是有气概,让人感觉很厉害的意思。” “思儿喜欢就好。” “大哥,要是我以后离开了,你就不要想我了。即使没有我,你也要笑得很开心。不然我会很伤心地。” “思儿,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我全部都给了你。” “那如果我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虽然很伤心,但大哥还是会祝福你的!” “真的?不要到时候舍不得妹妹啊!还哭鼻子哦?” “真的,笑着祝福。” 然后她们相视而笑,俞思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很浓很浓的悲伤,俞思视而不见,依旧笑着。 “大哥,我困了,咱们回去吧!” “嗯。”大哥起身伸手拉住了我,没有放开,就这样彼此沉默的走着。 “大哥,等我一下。”走到湖边的时候俞思突然放开轩然的手说道。 “思儿,怎么了吗?”大哥感觉着突然空荡荡的手有点落寞的说道。、 俞思摇摇头,“大哥在这里等我哈!”然后俞思迅速的消失在黑暗的景色当中。轩然摇摇头,俞思的好玩的心性似乎又起来了,以前也是喜欢突然离开,然后从后面突然的吓你 一跳。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呢,快半年了吧! 就在轩然在回忆着往事的时候,俞思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他的不远处,大哥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点单调,可是却也是掩盖不住他独有的那份气质,她不知道大哥在回忆着以前的 自己,她离开也不是为了吓他,只是真的有事。 一串脚步由远到近,伴随着铃铛的声音,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只要俞思在他就能听到这个声音。轩然以为是俞思来吓她了,也没在意。可是,有人从背后推了他一把,轩然身子一抖,就这么“扑通”一声掉入水中。轩然先是吃了一惊,而后迅速的反应过来,扑通着挣扎了几下,便默默的沉落湖底。 俞思没有想过轩然会沉近湖底,她只是要他换身衣服而已,可是看着平静的湖面,那里旋转着一圈圈的涟漪。 二十七 俪城(3) “大哥?”俞思试探着叫着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四周还是很安静,没有人回答他。俞思有点急了,大哥不是不会游泳吧?俞思突然在心里惊恐的想着,可是自己也不会游泳的啊!怎么办?俞思脱掉脚上的鞋子,准备下水,刚刚下水的时候,突然大哥就那么从水中冒了出来,摇了摇头,墨发上的水珠随势而溅。俞思由一开始的惊愕转为惊喜。大哥全身湿漉漉的对着俞思傻呵呵的笑着。 “大哥,别闹了,快上来吧!”俞思笑着对轩然说道。等到轩然上岸的时候全身都已经湿透了,身体的轮廓被很好的显现的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俞思拿过放在草坪上的衣服递给大哥,“大哥,快穿上吧!” “怎么会有衣服?”大哥有些好奇的说道。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衣服的啊! “呵呵,这是变出来的魔法。大哥就快穿上吧!”俞思催促着要大哥穿上。 大哥接过,站在那里没有动,俞思好奇的看着大哥,许久,大哥的脸有些红的说,“思儿,能不能先转过去,我换衣服。” 俞思才反应过来,脸色通红的转身过去。月光下,两个一样红着脸蛋的人背对背 回到了客栈的时候,只剩下小儿还在柜台那里昏昏欲睡的。与大哥告了别,径直的回到房间。明天,明天就要变天了吧~~~ 轩然昨晚的时候睡的很好,一整个晚上都没有醒来过,旁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轩然睁开模糊的双眼,转头看去,旁边睡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她裸着上肩,下面全部被被子遮 盖起来。他一下子就蹦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裸着的上身,也感觉到自己下身一丝不挂着,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该死,自己晚上到底是做了什么。 “碰。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轩然的心情不是很好,没有作答。俞思很耐心的又敲了一次,看到依旧没有人回应,就这样径直的推了进去。 轩然没有想到自己的门居然没有锁上,更没有想到会是俞思。一时间竟然有些傻愣了。 “大哥,你醒着怎么不应声啊?”俞思一年走进来,一边说着。 “俞思,先出去好不好,大哥要穿衣服。”大哥说着一边拉紧身上的衣服,一边身体有意识的挡住俞思的视线。这时候,轩然身边的女子突然嗯哼了一声转身继续睡道。大哥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是尴尬。 俞思好奇的走过去看,轩然急忙拦住,“思儿,别过来。” 俞思没有理会大哥,走到床边,内侧有一个光滑的后背,由于刚才的翻动被子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妙曼的身姿。“你们昨晚?”俞思的目光重新的转到大哥的身上。仅仅是说了这四个字就无法再说了。 “思儿,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早上醒来就在我身边,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大哥焦急的对着俞思解释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从湖边回来就觉得很是困倦,一下子就睡着了,也没注意到旁边到底有没有人。第二天醒来就变成这样了,都光着身子,也无法感觉到昨晚到底有没有做过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二十八 所谓真相 俞思晃了晃身子,勉强的一笑,“我只是你的妹妹,你不用对我解释那么多的。(..info)我想我还是先离开了吧!”说着转身脚步凌乱的就想出去。 “思儿,我喜欢的是你啊!”大哥在后面焦急的说道,如果不是自己一丝不缕的,他早就下床紧紧的拉住俞思了。 “大哥别说傻话了,好好对人家姑娘吧!”说着俞思头也不回得转身离开。那转身之态,坚决而伤心。明朗的房间中,那一抹纯白色衣角飘然远去。 我只是你妹妹,你不用对我解释那么多的。 轩然细细品味着俞思的话,嘴边荡起一抹悲伤的笑容,他并不想当她是妹妹啊! 俞思开始还是走着,心里突然止不住的犯疼,脚步也随即快了起来,最后几乎是奔跑着离开了轩然的房间。 自己选择的怎么可以伤心,俞思在心里这样的告诉着自己。是她把熏了迷香的衣服给大哥换上的,也是她答应那个女子爬上大哥的床的。自己将大哥推了出去。又怎么可以悲伤 ,怎么可以怪罪。真正导演这场笑剧的人就是自己,怪不得,亦怨不得 大哥很快的从后面追了上来,敲着俞思紧闭的房门,俞思只是靠在门上没有作答,也不让轩然推开阻挡他们彼此的这层门板。 “思儿,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大哥在门外焦急的说着,大力的拍着俞思的门板,也不管旁边的人投来的异样的眼光,目光只是紧紧的盯着这个眼前的门。(..info无弹窗广告) 俞思紧紧的捂住嘴巴,害怕自己的哭声会传到外面,她没有开门,眼睛通红,因为哭泣的原因两颊也很是潮红,只是头发因为刚才的激烈跑动,显得有些凌乱。她调整了会自己的声音,侧头对着依旧守在门外的大哥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大哥回去吧,我想休息会。” “思儿,难道那么久,你就没有感觉到大哥对你的心意吗?我心里一直存在的只有俞思你一个人啊!”大哥没有 “如果大哥你喜欢的是俞思,我可以很直接的跟你说,我不是俞思。你喜欢错人了。” “思儿,你知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呢?”大哥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相信俞思的话。 “我不是俞思。我只是寄居在她身上的一抹灵魂而已。你懂我的意思么?其实我不是失忆,我本来就不是她,不是你的妹妹。” “思儿,别说了,别说这种傻话。”大哥突然打断俞思的话,不让她说下去,他在阻止俞思的话,也在阻止自己的想法。他又怎么会没想过,失忆后的俞思性格大变,根本就是跟以前是两个人,可是他不愿去想,去看,去理解。他觉得现在有的就是好的。 “呵。”俞思自嘲的笑了笑,“我不是你妹妹,不是这个世界的,在从后山回来的那一天,我就已经不是她了。”俞思的声音沙哑的惊人,带着厚厚的鼻音。 可是轩然却没有注意到她语调的变化。他只是在反复的想着俞思的话,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思儿,我喜欢以前活泼的思儿,她让我开心,但更喜欢现在的你,忧郁懂事得让人怜惜。不管你是不是思儿,对我来说,你就是你。我喜欢的是你那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气质。所以,不要说你是谁,我不在乎你是谁。” “大哥,我是说真的,难道你都不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下五子棋,为什么我会说一些奇怪的你们这里没有的词语,为什么我会性情大变,还有为什么我手里会有这个铃铛,你都不觉得奇怪吗?你不在乎我谁,可是我自己在乎。你不是我的大哥,我也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大哥。” 二十九 离开 大哥突然没有了声音,很安静的站在那里,像在发呆,又象是在回忆。[..info超多好看小说]门外没有了任何声音,俞思不禁觉得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俞思在也忍耐不住的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很多乌云,几声闷雷响起后,雨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俞思漠然的转身下楼,机械般的走出客栈,她需要好好淋一淋让自己清醒一会。。 雨下得很大,每走出一步,俞思的心就像是心割的一样,告诉自己不能哭,可是眼泪还是不自主的流下,是啊,这次的雨打得她都疼出了眼泪,很疼,很疼。 这就是自己要的结果不是么?让他死心,这样他就不会受束缚,就可以自由的生活了,不是很好?可是怎么办?以后自己就要一个人了,再也没有哥哥疼爱自己,保护自己... 俞思跑着回到客栈,脑海里依旧浮现着他们相拥的画面。在小二还有客人间错愕的目光下冲上了二楼的房间。没多久,轩逸也静静的回来了,他看着趴在床上抽涕着的俞思,拍着她的后背,“俞思,我们回愠城吧!” 回到愠城时感觉轩逸的府内很是安静,似乎少了什么,后来她才发现苏薇不在府内。(..info)她去问轩逸苏薇在哪里、轩逸告诉她苏薇也是要回自己的家的,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府内。而这七天俞思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事,也许自己该离开了。大哥找到他的幸福,轩逸有苏薇陪在身边,自己似乎是一个多余的人.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出现的。 那么,安静的走开对谁都好。 衣服什么都没拿,只带了一些银票,现在的时间轩逸正在宫中,俞思有时也会自己独自一人去街上走走,所以这次逸府的下人也没有拦截她。出了逸府,俞思看着还是空荡荡的大街,因为是皇子府,周围很少有住宅,只有偶尔几个下人在清扫着大街。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大哥的府邸前,这里还是以前刚来的一样,亲和,宁静。微弱的阳光的照在大门上面,竟让人有一瞬间的晃神。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俞思急忙躲到街道上的角落里。俞思啊俞思,你到底在怕什么,她在心里不禁苦笑的问着自己。 俞思在墙边侧身看过去,出来的是大哥还有那个女子。大哥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干净简单却又不显得单调。而他身边的女子是是一件丝质的雪纺,将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的雪白,宛如误落凡间的仙女,让人忍不住的想去靠近。 阳光,打在他们的身上,蕴出一圈圈的光芒,很是般配。 “我生命里的温暖就那么多,全部都给了你。”记得这是大哥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现在,看着他们聊天时大哥嘴角不时露出的微笑,就算没有自己,也能很开心吧。 是啊,我的大哥!你一定要幸福。你的幸福就是我俞思的幸福。 没有再看下去,也不想知道大哥他们是要去哪,俞思默默的转身离开。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俞思拉紧衣襟向前走去,路上的小贩都已经收拾东西回家去了,这条大街很是安静,只有几个匆匆走过的行人,还有那从窗户内折射出来的微弱的灯光显示着还有生命的存活. 三十 神秘 可俞思依旧感觉自己似乎是被这个世界所遗弃了一般.那么孤单而又无助. 俞思没有去住客栈,如果住了客栈轩逸肯定能找到自己吧?她要出城,离开轩逸,离开大哥,离开所有会被她伤害或者会被他伤害的人。现在天色也已经黑了,只能等到明天再出城。 可是出城后自己又能去哪呢?俞思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多想。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四周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座府邸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俞思很是奇怪,为什么在临近城门的地方会这么孤寂,上次白天经过的时候记得没有那么冷清。可是寂静的周围,还有一阵阵吹过的冷风却已经是容不得她多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敲了敲那家唯一的府邸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很瘦的男子,长得很是精明。“姑娘你找谁?”他只是将大门拉开一条缝,将脑袋伸了出来,问道。透过那条细缝往内看去,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什么。 “大哥,我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俞思很是礼貌的问道. 他上下打量了俞思一下,就在俞思快被他看得想夺窜而逃的时候,他又幽幽的说,“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当家的。” “那先谢谢大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他又重新将门关上了。 俞思站在门口环顾周围,这里静得有些让人害怕。 就在俞思犹豫着要不要走的时候,门又开了,那个人将门打开到刚好容一个人的走的路指引着俞思进去。现在俞思也不方便走了,只好进去。 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与外面完全是两种感觉,不比外面的冷清,虽然是晚上,但是里面似乎是有什么照明的一般,景色却也能看个大概。这里所走之地到处都种植了各种奇怪的植物,有些在这冬季竟然还开得鲜艳.这个院落很大,除了很多花草之外还有一片很大的池塘,可是天色很黑,即使有烛光照明也看不真切. “大哥,这附近似乎只有这一户府中有人居住,其他的人家怎么不在这里定居呢?”俞思一边走一边问着。 “这附近已经被我们公子买下来了,自然不会有人打扰。”那个男子很是自豪的说道. 俞思疑惑的问道,“你们公子买下为什么要买下这么大的地方呢?” “这个我们党当下人的也不知道,不过听公子有时候讲似乎是在等一个人吧.这种事你也别问那么多,他停了下来,我们公子好心让你借住一晚,你就别问那么多,明早你就离开吧!”他指向前面的一间房间,“你晚上就在那里睡吧!记住,里面的东西别乱动,知道吗?”俞思听着点了点头,他又再三嘱咐不能动里面的东西后便离开了。 俞思走进房中,点亮了桌上的蜡烛,顿时房间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女子的厢房,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不难看出这个主人很爱红色,桌布是红的,床单是红的,甚至连茶具都是深红色的。 最惹眼的还是那挂在墙上的画像,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一个红衣女子站在梅花树旁,俯身右手拿起那盛开在枝头的梅花至鼻尖,轻嗅,画中她的脸庞看不真切,只有那甚至连侧面还算不上的脸庞,可是却无法让人忽视掉她那独有的气质。 三十一 美男子 仅仅是那画像都如此让人着迷,那么她的真人又会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 将蜡烛拿近了一些,发现画像最下面还有一个名字,琉希.著。似乎是画这幅画的主人。整幅画透露出那浓浓的爱慕之情,也许他很喜欢这其中的女子吧... 半睡半醒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琴声,很惆怅的感觉。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弹琴呢?俞思推开房门询着声音走去。 在经过了两个走廊,拐了三个弯,看见了一个在月光下抚琴的男子。 他一袭红衣,是个极漂亮的男子,手指在琴弦上轻轻跳动,宛如一只只精灵在月下欢乐的歌唱跳舞。 他的琥珀色瞳孔看起来纯净而清澈,流盼之际,眸光亲切而温和。一双如冰晶般的眼睛正含着淡淡笑意从指间转到俞思站立的方向,然后凝固,带着某种莫名的不可置信,然后是惊讶,然后是欢喜,最后转化成不可抑制的兴奋。 同样惊诧和惊艳的还有俞思,他,,,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近乎是颤抖的站起身来,慢慢的向自己走来,每一步他都踩得很是用力,很慢,很重。 他在俞思面前停了下来,对她微笑。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竟然有着比女子还令人倾慕的笑容,这么近,几乎都能看到他眼中的脸庞的倒影。 他说,“沁儿,你终于来了。” 沁儿?沁儿?好陌生的名字? 俞思说,“我不是沁儿,我是俞思。”接着她看见一种名为悲伤的东西在他的眼中无限制的扩张出来。 他说,“是啊,你怎么会是沁儿。没关系,俞思,那我们从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柳苏.”他说完朝俞思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有很多的情感,可是却无从捉摸。 俞思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缠绕,模模糊糊却无法抓住。 他回到了琴边,重新抚琴了。悠扬的琴声盘旋在院中,缠绵在耳际。 他的琴声很有诱惑力,随着声音我翩翩起舞,在这个开满梅花的院落里,一袭红衣随地而坐,看着院中飘舞的白衣女子,他的眼神专注而痴迷,眼底尽是温柔。 俞思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床上了。外面的阳光明媚,难得在冬天还可以有这么明朗的天气,心情也不由得变好。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那么的朦胧却又感觉真实。那个男子是谁,他呼唤的沁儿又是谁,为什么对他竟然会感觉熟悉? 许多的疑问盘旋在脑海中,纠结着。摇了摇头,不愿多想,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房外的敲门声响起,俞思打开房门,昨晚的他居然就站在外面,他依旧一袭红装,笑容亲切而温和。 他说,“早安。” 俞思站了许久,在确定这并不是幻觉后,有些许尴尬的问,“早安,请问你是?” 他的眼睛含笑看着她,说,“我是柳苏,柳苏,别再忘记我的名字了,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俞思有些不自然的笑应着他,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一开口俞思才突然发现他们两个都还站在门口,连忙让开一道路让他进来。怎么感觉自己还反客为主了呢,还让主人进来了不属于自己的房间。 三十二 往事 他没有坐下来,而是走到那张画像的前面,静静地端详着。 如看着稀世珍宝般贵重。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那副画像,从那梅花,那火红色的罗纱群,最后在那女子的精致的脸庞,手指停留在脸庞上,没有在移动分毫。 俞思站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突然发现他身上衣服的颜色与款式竟与画像中的人有七八分的相似。可是即便如此,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在穿着女人的衣服,感觉到的只是,那袭红衣仿佛就是为他而定制的一般,只有他才能将那个颜色穿得如此鲜艳而妖娆。 许久,他转过身来,对俞思说,“你知道么,她叫沁儿,世间最美的女子。” “她很漂亮。”俞思由衷的赞叹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确实很美,仅仅这个半边的脸庞都足以让天下间的女子黯然失色,红色的衣裳更加衬托出皮肤的白皙。 柳苏莞尔一笑,“是的,她是世间最美丽的女子。” 柳苏摸向自己如丝的青丝,它留得很长,如女子一般已到腰间。 他拾起发尾,发丝看起来很柔顺,抚贴的贴在他的掌心,他说,“我这头三千发丝只为她而留,她说过我留起头发定然很好看。” “留起?之前没留吗?”俞思好奇的问道。 他的眼睛盯着发丝,思绪却似乎飘得很远。 “我从小就是一名出家之人,寺庙被土匪毁灭,主持等人全都被杀,那时的我刚好不在,而是去化缘。等回来后,已发现物是人非了。我看着被强盗破坏的建筑还有地上触目惊心的鲜血从那些身体中流出,那时的我只有十四岁,我吓坏了。 然后,沁儿出现了,她说,小和尚,跟我走吧!她伸出右手,火红的衣裳照亮了整个殿堂,然后我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了他,毫无理由。” 柳苏沉浸在回忆中,仿佛那幕情景就在眼前一般,嘴角微微上扬着,他继续说着,“那时,我十四岁,她十二岁。我去了她的家,正确地说是一个峡谷,那时候也是跟现在一样的冬季,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她回去了,带着我,然后我们见到了一个长者,长须飘飘,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可是他不喜欢外人,或者说他不喜欢我.他说不能收留我,叫我离开,我不断的请求,沁儿也在旁边求情,可是他不为所动。 我跪在地上久久不起身,沁儿她居然也陪我跪了下来。” 说到这里,柳苏的眼里满是温柔,“那个傻丫头,那时候的天可是很冷的。连我跪着都感觉膝盖麻麻的疼,何况是她个小丫头。最后那长者终于答应了,于是我称他为师傅,沁儿是师姐。 可是我不喜欢叫她师姐,她比我小,我喜欢沁儿沁儿的叫她。刚开始她喜欢摸着我的头说感觉不错,以后有段时间我一直用头布包紧,不让她触碰,看着她那柔顺的发丝,我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 开始的每天,师傅教我学习琴棋书画,却从来不教我武功,我以为他不会。可是半年后,他居然严格的要求我习武,却不再让我碰别的。 其实我是很喜欢抚琴的,特别是抚琴时沁儿翩翩起舞时的样子。 师傅说,我是练武的奇才,以后必有出息,可是即使我不喜欢,我也没有说,我怕师傅生气,怕沁儿为难。 沁儿很尊重师傅,我知道。有次练武时头巾掉了,那时的头发已经留到耳际,它散落出来,沁儿走近我跟以前一样,抬头抚摸着我的头发,她说,小和尚,你头发真好,以后留起头发定是个美男子。 因为这句话,我将我的头发看得比什么都重,只是因为她喜欢。” 三十三 挽留 柳苏说完又转头看向那副画,俞思小心的问他,“那沁儿,现在在哪?” 他眼里的温暖突然在一瞬间如潮水般迅速消退,悲伤汹涌而来。 他的嘴唇有些发白,俞思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勾起了他不愿回忆的往事。 如果在他的身边,他又如何用挂着这副画像,如何在半夜抚琴,还将自己认做沁儿呢。真是该死,俞思的想法在脑海中急速的转动,懊恼着自己的莽撞。 想上前扶住他,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冲自己苍白的一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也许已经转世了,也许是一直停留在这里。让你见笑了,一起去用膳吧。” 俞思点点头,心虚的跟着他一起出了房门。他的府邸很安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下人,他许是看出了俞思的疑惑,解释道,“这里就住着我还有阿寄。” “阿寄?”俞思用的反问句. 他点点头,然后俞思看见昨晚为自己开门的那个人站在门前,他看见俞思与柳苏站在一起似乎很是惊讶,但也只是一闪而逝。有多久,多久没看到公子这样的笑过了,眼底的笑意虽然不是很浓,可是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这份笑意是多么的可贵了。 “阿寄,饭菜准备好了吗?”柳苏对着他问道。 那个叫做阿寄的点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公子,可以用膳。” 然后柳苏便带着俞思一起走了进去。没有很奢华的菜式,只是一些平常的家常便饭,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很温暖。 吃完饭,他继续在院子里抚琴,俞思站在梅花树下听着。 “小俞是打算要去哪里?”他抚着琴眼神清澈而明亮,只是看的不知是她还是那花,但俞思知道他在问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他叫我小俞?很别扭的名字,但是却不反感。想想自己现在,离开了大哥,离开了轩逸,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柳苏身上给人很亲近的感觉,那时我在大哥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我也不知道,还没有打算。”俞思一一边听着柳苏的抚琴,一边回答着。 “那小俞留下来陪我吧!”说着柳苏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俞思说道。 俞思对那个沁儿我也很好奇,她后来是怎么样了。便点点头,听他的琴声一直盘旋在半空,直到夜晚才消失。 “这一天你负了我,我会让天下间的人为你所犯下的错误承担。” 梦中的人物模模糊糊,只知道在悬崖边站立着两个人,女的红衣飘飘,男的是一身黄色长袍。 女的说完这句话,毫不犹豫的转身上马,离去。然后梦境随着女子的离去而变得更加模糊,最后消失,清醒。 醒来茫然的看着床顶,这是第几次了,在这里过了已经半个月左右,最近每天都会重复的同一个梦.以前的梦境只有模糊的影子,而今晚他们的内容却听得很清楚。 俞思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女子心中的悲痛还有绝望。那是被爱情狠狠伤害的心情。 他们是谁,为何自己会做这个梦?天已经亮了,俞思起床对着镜子梳洗,摸着自己的脸庞,感觉自己跟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样子有些不同了。脸成了标准的瓜子脸,眼神看起来更加忧郁,隐隐的还带着一丝抚媚,鼻子似乎变得更加的秀挺。俞思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好像有些事在自己不经意的情况下悄悄改变。 柳苏说打算以后带自己去他跟沁儿的那个峡谷,俞思心里突然的就感觉很期待,也许是实在好奇那个沁儿吧! 柳苏的府邸很奇怪,明明是冬季,可是到处都是百花争鸣的繁荣景象,连小草都似乎生长得很惬意,给人感觉这是春天。 而且在这里,仅仅穿着一件里衣还有一件外衣便无需在包裹什么,不会感觉冷,更不会感觉热。一切都那么神圣而美好。 可是柳苏却不允许她出去,他说外面太乱了,他不放心。 他习惯小俞,小俞的叫着俞思,说那是他对她独一无二的称呼。每次俞思都是微笑的回应着他,然后叫他苏。 他说希望俞思这样叫他,对他来说,苏是很亲近很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称呼的。 三十四 怪话 然后的每天,他会拉着自己一起去那开满梅花的院子里听他抚琴,俞思坐在他旁边,可是却始终找不出第一晚跳舞的那种感觉,甚至连自己跳的什么她都印象很模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每天的心情都很好,除了抚琴,然后就是讲沁儿的事,俞思却没有再问沁儿的去处,他们彼此都知道那是不能揭的伤疤。 然后他会带我去参观其他的院落,那些本不应在冬季生存的花儿,它们安静而鲜艳的盛开,标示着它们青春的活力。 俞思问柳苏,“它们怎么还盛开呢?” 柳苏笑着,“因为这里被施了仙法,每一种它们都有生命,都活在它们最美丽的时刻,永远也不会消逝。”柳苏说完调皮的笑了笑。 俞思觉得柳苏在开玩笑,一笑置之,即使俞思不知道为什么,也不会相信仙法,如果真有仙法,怎么不把沁儿变回来呢?俞思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姑娘,”晚上要回房间的途中有人叫住了她。 她站定,转身,是阿寄。“你有事吗?”这些日子以来,每次看到他,他都只是安静的站在远处,看着自己跟柳苏,除了用膳他很少会来找自己,不知道现在叫住她为的是什么。 他踌躇了一会,问,“姑娘会不会离开?”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这样问俞思。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俞思还是点点头说,“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他听到俞思的回答似乎有点急切,又说,“姑娘来了后,公子这半个月笑的次数比我来的这些日子还多,公子以前只有在对着画像的时候才会笑,可是现在只对着你笑,他很喜欢你,这里又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走呢?” 是啊?自己为什么还要走呢?心里牵挂了一些人,一些事,是要走的无法怎么也无法去强留。 俞思默默想着却没有说出来。反而说,“你们公子只是太久没跟人说话而已,所以性格有些消极.以后我走了,你多陪陪他或者,别人也可以。” 阿寄听完摇了摇头,“公子几乎不怎么跟我说话的,每天只是抚琴或者盯着画像。而且在我来这里的这段时间里,只出现了你一个客人。” “就我一个?”俞思听了很是惊讶,说,“怎么可能,这里离城门那么近,怎么会没人借宿?那阿寄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阿寄摸摸脑袋,“印象中我十岁时就是在这里了,我不记得从前的事,只知道公子是我要守候的人。” “你没有出去过吗?”俞思感觉越发的奇怪了,来这里后居然还会不急的之前的事。 阿寄摇摇头。 俞思又问道,“那些做饭的材料还有日常需要的用品你去哪里准备的?” 阿寄回道,“这些都是公子自己去采办的,我只是负责整理还有使用而已。”说到这里,阿寄突然一拍脑袋,说“哎呀,我厨房还炖着东西呢,姑娘我先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后跑着。一下子的人影就不见了。 俞思只是模模糊糊的走回房间,连衣服也没脱,直接倒在床上,也许自己是累了... 苏说今天给她听一首他新谱的曲子,于是她坐在他旁边静静的听着。其实俞思听不懂他弹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听着那旋律总是能让人感觉心灵平静。天的俞思向他说起了我的家人还有朋友。 以前他从来不问,他说过,自己想说自然会说。确实当你很思念外面的一些东西时你需要一个宣泄口去说出那些你的感受。闷在心里的感觉很苦。 三十五 毒发作 俞思说得最多的是大哥,那个会疼她爱她的人,那个曾经对她说她就是他生命里全部的温暖的人,他会吹很好听的萧,会有阳光般温暖的微笑,喜欢穿白色的长装,习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的人。那样的大哥会好得让人心疼。 还会说那很霸道的三皇子轩逸,他有时以自己为中心,有时也会很体贴,他有一个好朋友叫顾风曦,还有一个很喜欢他的女子-苏薇,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还有自己的慈祥的母亲和严厉的父亲。 说着说着突然胸口猛的疼了一下,就好像是被针狠狠的刺了一般,然后闷的喘不过气来。俞思抓着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气,苏看见俞思这样子连忙停下来,问她怎么了,俞思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后背和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痛,苏,我心口好痛。”我的话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抓起俞思的右手把了一下脉门,眉头紧皱,喃喃的说了句,“蚀心毒?怎么会?” 然后又不由分说的脱掉自己右脚的鞋袜,看到俞思的脚底后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俞思知道,他是在惊奇她脚底那已经十一颗已经连成线的图案。可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力气去解释什么,胸口那一阵一阵的刺痛几乎已经快将自己给淹没,眼前开始模糊,在即将失去意识前俞思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大哥的面庞,他看着她微笑,轻轻地呼唤着“思儿。” “大哥”,俞思低唤一声却再也承受不住那痛苦昏了过去。 睁开眼睛眼前蓝色的纬幔铺散在床的四周,苏趴睡在床边抓着自己的手,睡梦中的他眉头皱得很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黑而密的眼睫毛像扇子一样的散开来,他的皮肤就像雪一样的白,没有红润,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看见自己醒了后,立刻笑了说,“小俞,你醒了,我让阿寄拿点清粥过来。” 说完阿寄听到后便很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就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进来。俞思喝了点粥,苏坐在自己的床边,沉默了一会说道,“等过几天我们出去找要治你体内的蚀心毒.” 俞思以为他会问她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没有说,可是却不是,他什么也没问,而是直接的说要带她去找解药。俞思的心里突然就那么的感觉到温暖。 他只是说陪自己去找解药,苏什么也没问,就像是相识很久的老朋友一般,俞思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受。 她点了点头,然后向他说起了自己中毒的原因还有那个黑衣人对大哥的要求。这次讲得比以前还要详细还有深情。 那些沉淀在心中的往事就像是照射到阳光般,巴不得它全部掀开,曝露在阳光下杀掉那其中的细菌。 他听后问俞思说,“你大哥,对你真的很重要么?连昏迷前呼唤的依旧是他.” 俞思愣了愣,想起昏睡前似乎是有看到大哥的影子,曾经记得谁说过,当你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脑海中回忆得最多的那个人,便是你最舍不得的人。大哥,是自己最舍不得的人么? 苏看俞思没有说话,他也只是叹了口气,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就好像是第一晚相见般脚步沉重。 在即将踏出门口时,他转身看着俞思说,“你说过你是大哥的温暖,可是我呢?有想过对我来说你又代表着什么呢?” 俞思的想法有一瞬间的凝固,自己对柳苏是代表这什么,不是朋友吗?一直以来,他们不都是以朋友的名义在一起吗?他的心里还有那个最最在意的沁儿。 三十六 客栈 。在苏带俞思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所谓的府邸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只记得她跟苏一起打开府门,一阵很刺眼的光芒亮起,再睁开眼睛时便站在树林中了。看着周围空荡荡的一切,除了树木和杂草没有再看到什么,就像他说的一样,府邸里被施了仙法,他们怎么也看不到。 “阿寄呢?,”俞思问着站在身边的苏。 苏替俞思拉紧胸前的披风,回答说,“他还是留在那里了,还要照顾我们的房子呢。” 俞思看着他帮她打紧身上披风的结,又问道,“你的家那么奇特,以后你还回得去吗?” 他抬头看着俞思笑说,“只要有你,哪里都可以去的。因为哪里都可以是家。” 俞思呵呵的干笑了下,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又问道,“你的家那么奇特,我当时是怎么会看到呢?而且我那时明明是在城门附近找到你的府邸的,可是现在...”俞思没有继续说,只是继续看着周围。 苏也跟俞思一样环顾了下四周,“也许是缘份吧,又或者是天意让你去我的府邸与我相遇。” 感觉今天的苏说话有点奇怪,似乎很担心自己会离开一样,一直强调着我们这个关系。 俞思没有再说话,感觉比起那暖洋洋的院子,府邸外面真的好冷,一阵阵的寒风从不断的他们身边吹过。(..info) “快走吧。太阳落山前要找到客栈借宿才行.我也好久没有出来了。”苏看到俞思的肩膀不自觉的缩了缩后,便一刻不歇的指引着自己一同下山了。 黄昏时刻,他们到达了客栈,那时刚好是晚饭的高潮期,苏点了几个小菜后,俞思跟他便坐在客栈大厅的一个角落里。 这是第二次来客栈用膳,记得第一次是跟大哥一起去俪城游玩的时候,一大桌子的人一起吃饭,大哥还为她表演了魔术,然后在客栈她对他说了那么残忍的话,再后来看到了他们相拥的画面... 当自己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一个粗犷的身音在桌边响起,“哟!这么俊的男子还有个小美人,来陪大爷喝几杯。”一个满身是酒气的男子左歪右倒的来到他们的桌前,手上执着一个酒壶,满嘴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说完他就伸手要来抓起俞思的右手,苏快他一步,握住他那准备伸来的手,语气冷漠的说道,“别用你的脏手碰她。” 那男子想要拔出自己的手,可用了很大力气脸色涨红却依旧没有移动分毫。''你们还不过来帮忙..."他转头对着后面那桌人大吼道。 那桌人才反应过来,个个抽出手中的家伙,对准苏砍去。 俞思惊得呀的一声,苏投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依旧抓着那名男子的手,然后身体微微一闪,一个侧旋转,便将所有人的手臂打伤,所有的兵器都掉在了地上,丁丁当当的响。 他的手放开手中的男子,即使没有什么用力,可那个人依旧被震飞了一段距离。 苏像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继续拿着手中的茶杯饮茶,似乎那茶水是什么珍品一般。那个被甩开的男子也许是觉得没有面子,拿起地上散落的一把刀就向苏冲了过来。 苏的眼睛微微一斜,将手中的杯子往他冲来的方向一丢咂在他的胸口上,,那个男的突然就停了下来,双眼睁得很大,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死了! 三十七 颓废 那些原先有动手的几个人大声呼着,“大哥,死了,快走。.info[]”然后他们争先恐后的向外跑着。 “等一下”,苏的一句话让他们吓得全都不敢动,“把他带走,那么脏,碍小俞的眼。” 然后那些人又折了回来,搬起地上的那还未闭目的尸体快速的离开。 “苏,你没必要杀他的,他还没做什么。”俞思看着苏皱眉说着。刚才还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下一刻就这么突然的死掉,生命真是轻微的东西。 苏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俞思说,“我没打算杀他,已经给了他一个机会,可是是他要杀了我,不是他死,那死的就是我。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可是你也不应该...” “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的。”话还没说完,苏便打断了俞思的话. 小二端着饭菜上来了,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也许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对苏有着恐惧,可是现在的苏就像与俞思第一次相见那样,亲切而温和的对小二笑着,还说了声谢谢。 小二看着他的笑容竟有一瞬间的失神,苏的美竟连男子都能这般痴迷。等小二回过神来,呐呐的说了句不客气后便立马跑掉了。 倒是惹得俞思在旁边为苏那迷人的男女通吃的面貌偷笑,他只是愣愣的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到达愠城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苏决定先去找俞思的大哥,打听出那个黑衣人的下落,去要回解药。 到了大哥的府门口,我一直在徘徊着要不要进去,进去了又该说些什么...苏也没有催我,只是默默的看着我等我做决定。 俞思知道,即使她不跟着进去,他也会去找大哥的,因为他说过,不会让她有事,但也不会去强迫她去做什么决定。 俞思还是进去了,在挣扎了一个多时辰后踏进了这个离开了四个月的地方。 它还是一如往常的那么安静,可是却显得比以前萧条,那些下人看到俞思似乎显得很是激动,过了一会,有人从后堂出来,俞思以为是大哥,紧张的转过身去,却发现是那个女子,她比以前要瘦多了,脸色也很苍白。 俞思看到她后问她大哥在哪里,她有些幽怨的看着俞思,说“为什么你的离开会让轩然如此痛苦?”俞思不知道她在说这什么,难道是大哥怎么了吗?俞思又重复的问着一次。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直接的告诉俞思“他在你以前居住的院落里...” 她刚说完俞思便急忙跑到她所说的地方,她顾不得去问她话里的意思,她只知道她的话让她感觉大哥过得不好,也顾不上管那陪在身边的苏了。 院子里的梅花全都开了,一棵一棵的占满整个庭院,那些纯白色的花儿绽放在枝头,与灰蓝色的天空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景色。 然后俞思看见在花林中间一个白衣男子倚树而坐,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一口酒。 俞思慢慢的走过去,蹲下来与他平视,他的样子很狼狈,头发凌乱,浑身酒气,那脸上的胡须有一段时间没去整理,就像是一个酒鬼一样。狼狈不醒人事。 “大哥,”伸出手颤抖的抚摸着大哥的头发,心疼的叫了一句大哥。 才短短的一个月呀,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哥不是跟那个女子很好了么,怎么现在在这里自甘堕落? 大哥听到声音后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之后自嘲的笑了一下,喃喃说,“又出现幻觉了,思儿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举起手中的酒壶又要饮用,俞思夺过他手中的酒壶,说,“大哥是我啊,我是俞思,你看清楚呀,这不是幻觉,你的思儿回来了!” 大哥的眼睛突然就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焦急的女子,然后用很嘶哑的声音问道,“思儿真的是你吗?” 三十八 再次相见 俞思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哥猛的抱住了她,他说,“思儿,大哥很想你,想得心都快碎了。” 他抱得很用力,似乎要用全部的力气将她拥紧不再让自己离去。俞思被抱得很疼,可是却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看着他背后的苏,俞思看见了苏的嘴唇在动,、他在说,怎么会是他?没有声音,可是看他的嘴型知道他说什么,他认识大哥么? 感觉身上的力道逐渐的消失,然后肩膀变得沉重。原来是大哥昏睡了过去。这么冷的天大哥也只是穿着一件衣服,也不知道他怎么就不怕冷? 俞思很吃力的搀扶起他,然后苏什么也没说的从我手中接过大哥,将大哥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搀扶着进了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大哥到底是怎么过的?我吩咐下人整理房间还有帮大哥梳洗后便离开了房间,俞思想想,她需要找那个女子问清楚大哥的情况。(..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子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大哥。她的眼神里透露着的是担忧。 俞思想,她是爱大哥的吧!俞思跟她一起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她先开口了,语气平缓却悲伤。 “轩然这样已经一个月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就在你消失的第一天,他听见你不见的消息后立刻去了逸府,连续三天没有回来。第四天的时候,他喝了酒只是重复的说着一句,思儿,你在哪里?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是我阁语,可是他却在我面前呼唤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他的世界里只有你,因为你,他看不见我的好,更看不见我的笑有多受伤。我每天只能看着他这样的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俞思,我真的很嫉妒你.为什么他喜欢的在乎的是你不是我?” 俞思听着阁语的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一直以来都认为她离得远远的对谁都好,可是最后,是自己太自私了么?不敢面对便独自逃开,最后伤害的却是自己身边的人。.info[] 俞思回到大哥的房间的时候,他已经醒来了。衣服换了,头发什么的也都梳洗过了,显得有精神的多。 他坐在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丫环递去清粥,在吃了几口后,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吃了。 俞思走上前接过丫环手中还剩一大半的粥,说,“大哥多吃一点吧,听阁语说你最近都没怎么吃饭。”俞思坐在大哥的床头喂他,她喂一口他就吃一口,没有再拒绝。 在这个过程中大哥只是默默地看着俞思,不一会,碗里便见底了,俞思问大哥还要不要,他只是摇了摇头。 俞思端着碗起身,大哥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说,“思儿,不要走。” 俞思冲他轻轻地一笑说,“我只是出去下,放心,我很快回来。” 然后大哥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手目送她离开。她一出来就急忙的左右张望,苏他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在她跟阁语谈话的那个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会在哪里呢?想起隔壁院落的那片梅花,那是他们最后在一起的地方。俞思立刻急步走去。还没走到,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琴声,源远而悲伤,只有苏才能弹出那么触动人心的乐曲。 他坐在大哥原先的那个位置,盘膝而坐,琴就那样平放在两脚之间.从府邸出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带,只背了这么一把琴还有琴箱,那似乎对他很重要。 俞思从他身后慢慢走去,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知道苏是知道她在的,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来。 许久之后,一曲终了,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位置,语气落寞的说,“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只要我能耐得住寂寞,受得了思念的痛苦,那么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今天我却发现,有些事是一开始就注定好的,即使改变了生命,依旧改变不了别人的命运。这么多年的守候,却是在一开始便输了。” 俞思已经走到他的旁边,低头看他,他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出了血丝,露出绝美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绝望。有几滴还滴在了胸前,她抽出手帕心疼的为他擦拭唇角,问道,“你怎么了?” 以前在他的府邸他没有这么伤心过,即使那时提到沁儿他就算伤心也不会表现的那么绝望。现在的就好像一直怀抱着的希望被打碎了一般。 三十九 疑惑 他抓住她为他擦拭的那只手,注视了俞思很久很久,欲言又止。最后却是放开了她,摇了摇头。俞思看见了他眼的伤痛还有不甘心。 “苏,你认识我大哥吗?从今天第一眼看见大哥时你的表现就怪怪的,难道跟大哥有什么关系吗?”俞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他今天一切的反常都是在见到大哥的时候开始的,他在见到大哥的第一眼时所表现出来的震惊,是自己无法忘记的。 他听到俞思的话后自嘲了笑了笑,倚在树旁,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说道,“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又改变得了什么?以前的认识是认识,现在却不是以前,我也不知道到底认不认识。” 他的话说得俞思听不清楚,什么叫以前的认识是认识,现在不是以前,是说现在就不认识了吗?俞思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苏这句话里的意思,没有回答。 “我累了,你先去照顾你大哥吧!让我休息下...”苏说完便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俞思知道,他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看他似乎并不想多说,固执的领了他到她院落的另一间空房休息后便先离开了。大哥还在等自己。 “大哥,你怎么起来了?”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大哥要出去的身影,急忙叫住他。 大哥听到俞思的声音后停下脚步,微笑着说道,“看你那么久还没回来,想出去找你。” 俞思扶着他回到了房间,他示意要到桌子旁坐会,然后他们便一起坐了下来。 “思儿,你怎么会突然从逸府离开呢?”刚坐下大哥便带着焦急的语气问俞思。 俞思垂下眼眸,问道,“大哥还会关心我吗?” 大哥微愣了下,摸了摸俞思的头发说,“大哥怎么会不关心你,这个世界上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俞思的眼眶微微泛红,说着,“可是你跟阁语那时在山上...”俞思指的是他们拥抱的事,可是她没有说下去,她想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虽然是自己把大哥推开,是自己先放弃的,可是看到大哥那么开心的笑着时心里却又是很伤心。埋怨大哥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把自己给放下了。 “傻丫头,如果不那样让你看到,你又怎么会离开。大哥这里不安全,逸可以保护你。” 他的眼里满是宠溺的看着俞思。看得她不好意思,大哥还是在乎自己的。最后他张开双手轻轻地拥抱住了俞思,她靠在大哥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却跳得飞快的心跳声,脸不自觉的红了。没有任何动人的告白,也没有感人肺腑的语言,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许久许久。分不清那是关于亲情的拥抱还是爱情的,可是那种温暖让俞思眷恋而欲罢不能。 “思儿,这段时间大哥很想你。原谅大哥对你的冷漠好吗?”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俞思的头发,语气温暖的说道。 “我也是很想大哥。”俞思低声回应着他。“大哥,以后别把思儿推开了行吗?我习惯依赖大哥了。”俞思在他怀中低声说着。 大哥语气缓慢而郑重的回答说,“好,思儿永远是思儿,不会变。以后大哥不会再让你离开。不会。” 俞思轻轻点了点头,“大哥,我是不是中毒了?” 大哥放在俞思头发上的手突然就僵住了,很不自然的问说,“思儿,你怎么知道?” 俞思轻恩了一声,“前几天发作了,柳苏替我诊治。”大哥的手上的力度突然就加重了一些,俞思轻轻地离开了他的怀抱,大哥的脸色很难看,俞思的手抚摸上大哥紧皱的眉头,“大哥别伤心,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是你如果没有解药,就只剩下一个月了。”大哥抓住俞思的手担忧的说道。 四十 梅花簪 俞思低笑了一声,脱掉了右脚上的鞋袜,放在自己左脚的膝盖上。(没错,就是很不雅观的动作。不过穿着长裙不会走光。)大哥看着俞思洁白如初的右脚底吃惊的看着她,“思儿,你的病......” 俞思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已经治好了。”从新坐好之后,看着大哥还未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得样子,俞思轻轻地碰了碰他问,“大哥,你高兴傻啦?” 大哥的眼里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兴奋还有欢喜。俞思看在眼里,将自己心里的那份落寞收起,然后又说道,“大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因为我而被束缚住,那晚你跟黑衣人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所以你不要为难不要伤心,我可以活得很好很好,你也要为自己勇敢的活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那样,我才可以没有包袱的站在你的旁边。” 大哥又再一次的抱住了俞思,比刚才更加用力,他紧紧的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胸膛里跟他和二为一.他声音哽咽的重复着一句,“思儿,你若安好,便是幸福。” 这是多好的一句话啊,暖到心里,然后暖便全身。 俞思没有告诉大哥,其实他的病没有好,只是吃了柳苏名为润肤丹的丹药,它可以让一切后天的疤痕隐藏却无法根除。 俞思也不打算告诉大哥,没必要不是么,如果说早晚有一天会消失,那么又为何要图增一人的伤感。而且,想到这俞思摸向了胸口的锦囊,这里还有可以救活命的丹药,她和他,有可能还能活下去,尽管那个机会不是很准确。(..info) 然后俞思等大哥睡觉后安静的推了出来。回到了房间。 “小姐,可以用膳了。”房门外传来了丫环的声音,俞思应了,然后起身去了柳苏的房间。 他不在,还在跟自己怄气吧?昨天在他昏睡间拿走了他的润肤药,这种药俞思曾经听柳苏说过,出来时曾向他讨要.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后却不肯给她。 俞思知道他一些细小的东西习惯放在琴箱的下部,于是俞思自己去找拿了他的药。 早晨起床后就去跟他说了,并且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很是生气,说了句“胡闹”。后便气得扶袖而去。 现在都中午了,他却还没回来。也许他需要静一静,俞思也需要。 到了厅前,大哥跟阁语已经坐在桌前了,没吃多久,便听到阁语问到,“思儿,昨天那位公子呢?” 俞思愣了下,想到昨天她对她的态度,倒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先跟她说话,俞思不喜欢她叫她思儿,因为彼此不熟也不好。 俞思没有回答,大哥便问道,“哪位公子,思儿还有带客人来吗?” “然,你不记得了吗?他昨天跟思儿一起去那片梅花林找你,还把你扶到房间的呢!说起那位公子,长得挺俊秀的,又风度翩翩,倒也配得上思儿呢!思儿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招呼人家嫁了呢?” 俞思听着阁语对柳苏的赞美,还有她关心着自己的终生大事。心中对她仅有的好感也荡然无存了。她这样就是一个小妒妇,害怕别人跟她争大哥。 大哥看着俞思,轻声的问,“思儿,那位是?” 俞思走过去轻轻坐下,说,“他是柳苏,就是他解了我身上的毒,不过他有事,出去了。”说的时候俞思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头,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对阁语不满的,或是的不自然。 俞思看见阁语的头上有着一根发簪,那是自己穿越过来时,慧儿说那是大哥送给她的,他母亲的遗物,那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梅花款式。深深的刺痛了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拿走的,虽然自己放在房中没有带出来,但是送给自己了不就是她的么? 从新拿出来送给别人是什么意思? 四十一 有孕 大哥听了温柔笑了一笑说,“思儿,等他回来告诉我一声,大哥要好好的谢谢他。(..info无弹窗广告)” 俞思点点头不再说话。一场早饭就在尴尬的有些奇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回到房间,俞思就径直的走到了梳妆台上翻找着什么,最后在一个抽屉里看到了那支梅簪,俞思将它紧紧的抓在手里。还好,她戴的不是自己的。俞思在房间,没有等到柳苏,倒是阁语过来俞思的房间,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尊贵大方,她施施然的坐下,环顾四周,“思儿的房间真是别致,清新,淡雅,很好。” 俞思看着眼前的女人,几个月前,她给自己的感觉不也是这样的么? 可是如今,嫉妒,害怕爱人的离去掩盖了她原本的气质,流露出的只是一个女人对爱情的守护。这样的情感变化让再怎么高贵的女人也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俗人。 “阁语姑娘过来这边是?”俞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思儿今年十六了吧?我在想是不是该跟你大哥商议一下,为你寻门好亲事呢?” 这么快就想把她撵出去了,俞思冷下脸说到,“这事还轮不到阁语姑娘来安排。” 她听后没有生气,反倒是轻轻地笑了起来说,“本来是思儿的事我也不该管,可是。”说到这里她轻轻地抚摸了下肚子,继续道,“下午的时候感觉不适,找来大夫,大夫说我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俞思的身子颤抖的下,吃惊的说,“你...你跟大哥已经...” 阁语脸上那满是幸福的脸上算是回答了俞思的问题。 一个月前?就在自己刚离开的时候,俞思猛的转头道“不可能,一个月前就是你们才相遇,怎么会那么快发生关系?” 阁语的脸微红的说道“就是那一晚上,他昏迷着,但是我还是将自己给了你大哥了。(..info好看的小说)是你说的,成与不成,就看我自己不是吗?” “可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希望你们发生什么实际性的关系,即使有,也不是那一晚。”俞思的声音有些大声,难以控制的站起来大声的说道。她明明就不是让她跟大哥上床,只是想制造一个假象让大哥死心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哥怎么还会跟她发生关系呢? “俞思,你当真以为我牺牲掉自己的声誉,只是为了你演一出戏吗?这是在你允许的情况下我们才发生的。不要将我看的那么的不要脸,若是没有你的放纵还有刻意的安排,我们又怎么会这样?”阁语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淡,将事实**裸的摆放在自己的眼前。 俞思的脑子一片乱,如果真的发生了,大哥昨天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打算对两个女人负责么?“大哥,他...知道么?” 阁语听到俞思的话后摇了摇头,“还没有呢?因为下午才知道,就寻思着找个好环境能好好养胎,这不,看思儿你这里空气清新,窗外的梅花开得很是透人心脾,才厚着脸皮先来问思儿能否割爱给我?好歹我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侄儿。” 她话**裸的表明,我不适合这里,该离开,这里是他们一家人的地方么?呵,那我就如她所愿。 “好.不过这里是大哥当初说送给我的,你让大哥来跟我说一声吧!” 阁语的脸上透出一丝为难,说,“思儿你也知道你大哥这个人,重兄妹情义,他是万万不会跟你开口的,这不是让他为难么,而且我还没有告诉他我怀孕的事呢,想给他一个惊喜。” “阁语姑娘,你是担心大哥会选我不选你吧?咱们在大哥心中谁重要你应该很是清楚,你如果是想让我走,可以直接说,不用如此拐弯抹角的,你也知道这然府除了这个院子我不会再去住别的地方的。” 她似乎是没想过俞思的语气会那么强硬,看了眼前倔强的女子一会,才回答,“思儿姑娘,我很感激你在然最颓废的时候出现唤醒了他,可是你爱他么,有我爱得多么?你出现了后,我看着他的反应我又喜又悲,多希望他心中装下的人是我,是我阁语啊!”她一边激动的说着,一边抓着俞思的手臂,很疼,却又感觉很麻木。 俞思想她该同情她吗?还是该只理会自己?看向她的肚子,再过几个月,它就会大起来,从一个细胞慢慢转变成一个小生命,它会有个幸福的家,有个爱他的母亲,有个疼他的父亲,可是自己却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里的局外人。 多残忍的阁语,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的身份。 四十二 离开 她回去后俞思独自一坐在桌前,看着蜡烛微弱的光芒在微风中摇摇摆摆,像自己在这个不知道的时代里飘忽不定,看着那燃烧的火光,然后流下的蜡滴在烛台上而又慢慢凝结。(..info好看的小说)她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伤害身边一个又一个人吗? 门被打开了,柳苏走了进来。俞思抬头望去,他似乎永远只穿着红色的衣服,妖娆,却又迷人。 他的手轻轻抚上俞思的脸庞,替她擦拭掉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两旁的眼泪。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的看着她,俞思轻轻地按住他那在自己脸上的手,说,“苏,我们离开这吧!” 他反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回答,“好…” “不问我为什么吗?”我俞思,他摇头。 “她怀孕了,是大哥的。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柳苏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俞思旁边,将俞思的脸抵在他的胸膛,很温暖,像那时淋雨时轩逸的胸膛一般安全,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在他的胸前低声抽泣。 就请让自己可以偶尔的,放纵自己哭一场,不然憋久了,她怕我她承受不住而崩溃的... 第二天,俞思就跟柳苏向大哥辞行,大哥看着自己的妹妹跟柳苏紧紧相握的手,心里就像在绞痛一般,他问柳苏,“你能保证照顾好思儿吗?” 柳苏眼神坚定的回答说,“我柳苏的有生之年,定不会让俞思受半点委屈,她如同我的灵魂一般重要。”柳苏这样说的时候俞思突然就想到了结婚礼堂上新娘新郎彼此许诺的约定,在上帝的见证下那么的神圣而美好。 之后大哥又跟他说了很多关于俞思的习惯,俞思都有些惊讶,大哥了解自己比自己还透彻。最后他看像俞思,轻轻地张开双臂,俞思不知道为什么就放开柳苏牵着自己的手,一下子扑到大哥怀里,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拥抱了吧? 大哥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在俞思耳边喃喃道,“如果你找到了你爱的人,大哥会笑着祝福,即使很不舍。”这句话是大哥以前在俪城对俞思说过的,她记得,他也记得。 “大哥,好好照顾阁语姑娘吧,她是真的爱你的。!”俞思在大哥的怀里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傻思儿,若爱能说爱就爱,那么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遗憾。这种事是没有办法承诺的。” “那把我的院子给阁语住吧,她,她怀孕了,需要有个好环境。你要好好照顾我的侄儿哦!”俞思说着故意调皮的笑了笑,眼底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溢上了泪水。笑的比哭得难看,说的就是俞思现在这样了吧。 “嗯。”大哥的声音隔了好久才回答道,那么遥远 临出大门,阁语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她们,在快越过她身边时,俞思停了下来,说,“好好照顾大哥,还有...你们的孩子。” 她张了张口,没有出声,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依旧没有改变的然府大门,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苏,我们走吧!”俞思看了看最后一眼大门的位置,不敢回头看大哥的方向,转身的是那么的决绝而残忍。 今天的天气很灰暗,没有一点阳光。刚刚出了大门,转过街角,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们们的面前,俞思姑娘?一个吃惊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俞思抬头,是顾风曦! “顾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眼里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和担忧。俞思又看向四周,没有见到轩逸的身影,又问他,“三皇子呢?怎么没看到?” “我也找了他很久,就是没有找到!”顾风曦的声音很是无奈。 “怎么会这样?”俞思担忧的问道。他看了看俞思旁边的柳苏,俞思替他介绍道,“这是柳苏,我的朋友。”然后看向柳苏,说“苏,这是顾风曦。当今丞相之子。” 柳苏友好的向他点了点头,顾风曦回应的点了点头.俞思又问他,“你刚才说找不到三皇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风曦说,“那晚我跟逸一起出去城外办事,到了城外,遇见了一些黑衣人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可是他们不知用了何种药物,我们只是呼吸间便晕倒了。醒来时还是在城外,可是逸却不见。只留下了一条用鲜血写的布条,上面写着请三皇子做客,五天后完璧归赵。现在都三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带走三皇子要干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从那天交手来看,那些人似乎并不打算伤害我们,不然我也不会还在这里了。”俞思听了觉得顾风曦的话有道理,心里的担忧也就放心了点。 “顾姑娘,你们是打算去哪里?”顾风曦看到柳苏身上背着个琴箱,又看了看俞思身上的一个小包裹。 “我们也不知道,到处走走吧,走到哪里是哪里。。” “你们是刚从大皇子府出来吗?”俞思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顾风曦看着她欲言又止,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大皇子,就是你大哥,最近还是没什么精神吗?”他问得小心而谨慎,俞思想起刚看到大哥时他那颓废的样子,也难为了顾风曦说得那么小心,大家都知道大哥这段时间的不振了吗?想着大哥可能被他们所嘲笑,心里没来由的感觉到郁闷。 “大哥这阵子是有点堕落,不过以后不会了。” 顾风曦听后点了点头说“这一个月来皇上多次询问到你大哥的近况,为何都不上早朝,都被逸躺搪塞过去了,皇上几次想亲临然府,逸也劝了下来,要是皇上看到大皇子那个样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说到这里顾风曦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说。 “怎么了吗?”俞思看着顾风曦的脸色,问着他。 “皇上似乎听说了大皇子不上朝的原因,几次向旁人询问你的去处,你是不是应该入宫拜见下皇上?” 俞思还在想着要不要去得时候,柳苏却开口了“也是,小俞你怎么也算是个公主,既然皇上想你你就去拜见一下吧!” 俞思诧异的看向柳苏,他表情正常没有什么变化。平时他可是不会管自己的事的。这次怎么会提议自己去皇宫呢!不过去了也好,对大家都有个交代。俞思点点头,没有再想。 “那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在我府内休息吧,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入宫。”顾风曦看俞思点头后让他们一起去他的府内留宿。 四十三 担忧 是夜,院落里一片黑暗,走廊的灯笼在冬风的吹动下左右摇摆,犹如夜晚的鬼魅行走,冷风偶尔透进窗户,让人感觉冷到了心里去…… “外面风冷,怎么还开窗?”不用转头,听着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柳苏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为什么要让我入宫呢?你也知道我一直对这个公主的位置没什么好感的,而且在这个时候皇上让我入宫,定是为了大哥的事…”俞思还没有说完,柳苏握住了自己的手,说“放心,有我在。”他的大手温暖有力,扶上了自己的右手,常年的抚琴让他的手指尖结了厚厚的一层茧,声音透着蛊惑,让人莫名的安心。 “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柳苏的声音从俞思旁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俞思旁边的位置的。 “你认识皇上?”俞思很是惊讶的问道。柳苏怎么会认识的皇上呢?之前都没有听到他说过啊! 柳苏没有回答,眼神飘得很远“在大皇子失踪的那天,他亲自出宫寻找,刚我们便遇到了,后来,我为他占了一卦。(..info)” 俞思一边默默的听着,一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大哥失踪,那是十八年前的时候,柳苏现在看起来也似乎二十岁的样子,怎么会遇见皇上?“苏,那你到底是几岁?” “我,几岁呢?”柳苏自嘲的笑了笑,“好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几岁了,好像是有一千年了吧?是啊,她也离开那么久了,这里”柳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寂寞了太久,变得好空。” 然后又转过头,看到俞思一脸悲伤的表情,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傻瓜,开玩笑的。” 俞思一脸尴尬,真是的,刚才讲的那么认真,害她都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俞思佯装生气的瞪着他,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说“好了,别想太多,明天会没事的。”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俞思不知道的是,柳苏在离开她的房间后神情变得很落寞很孤单。他的身影慢慢的步入走廊,红色的长袍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落寂。 那些遥远的记忆就如连绵的流水缓缓流动,慢慢渗入,越久越痛。类似于细长的绣针,携与丝线,缓缓穿梭于空白的织布之上,勾勒出一幅属于回忆的画卷,一针,一线,一融的刺入心底,从此超脱不得亦爱不得… 冬天的早晨似乎总是那么的阴沉,整片皇宫在冬天的笼罩下显得越发的寂静,像一座豪华的监狱。 早晨天还是蒙蒙的亮,丫鬟就进来服侍着更衣了。他们要进去皇宫里面。坐在马车上,柳苏跟顾风曦坐在一边,俞思自己坐在另外一边,马车颠颠簸簸的进了皇宫,太监去通报后,隔了一会公公便带着他们去了御书房, 于是俞思还有柳苏还有顾风曦在御书房等待着皇上下朝。 没过多久,外面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俞思他们起身站在门内,门一打开他们拜跪下来“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胆,见到皇上居然不下跪。”尖细的声音又再响起,俞思抬头顺着太监一副你敢不敬的眼光望去,居然是站在自己身后五步远的柳苏正傲然的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下跪 的意思。 皇上没有注意到后面站着的柳苏,他一进来就只看到了跪着的俞思。像,真的太像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皇儿们在意俞思,那么他会将她纳为妃子。可是想也只能是想,他不能这 么做,不然的话,皇子的内纷天枰会产生倾斜的。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她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女子,只是拥有一样的眼神而已,所以还没有到心智被牵动的地步。直到旁边的声音 响起,地上的人儿转头看去,他才看到了站立着的人。 俞思正想说些什么,皇上的声音响起“都起来吧!你是何人?”皇上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威严。 俞思知道后半句他是问柳苏的,正想替他回答,倒是柳苏的声音先想了起来。“皇上当真不认识在下了?那年柳树林外,在下可是为皇上提替这天下,占了一卦。”柳苏的声音不紧不慢,温和有力。 听到柳苏那么自信的问话,皇上仔细的端详着柳苏,许久后有些激动的说“是柳仙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皇上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1,谴退了那些下人又问“柳仙人,为何在这?”声音尽管保持的很好,依旧会有颤颤的尾音。 皇上依旧记得那柳仙人的最后一句话,日后尔等再见之时,便是天下翻天之势。那时对于柳苏的话他是保留着一定的怀疑的,可是后来三年后如他所说愠城发生旱灾,后俪城盛行瘟疫,全都被他那年的推算算准。 可是那时并未完全相信,虽然有做了一些防御措施,但也只是一些而已,仍然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在其后的十年里经济才慢慢的回复过来。 他派出无数的人寻找这位仙人,但是他犹如一阵风一样,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又从哪里去。更让皇上认定了他是一个仙人。 所以皇上见到柳苏可是又喜又惊,喜的是十八年的寻找终于有果了,惊的是他那时临行前的一句预言,现在他出现了,天下到底是会发生什么大事! 柳苏站在那里,俞思突然就那么觉得,他真的像一个仙人,连皇上在他面前都没有一点威武。真的很陌生这样的柳苏。柳苏只是轻轻一笑,“在下在这儿,定是有事在身。皇上不欢迎吗?” 四十四 真相 “仙人到此,乃是我登轩氏皇族的荣幸,怎有不迎之说?仙人这几年是去了哪里,我可是苦寻多年啊!” 他这里用的是我,不是朕,这对柳苏是多大的尊敬,任何在场的人都暗自吃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俞思的心里也是起伏动荡,柳苏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容貌,他的柳府,他的经历,都太匪夷所思,这是自己以前都没有想过,没遇过的。他的柳府闭眼之间就没有了,十八年前这副模样,十八年后皇上依旧认得出,难道真的是仙人吗? 俞思疑惑的看着柳苏,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他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看向她,对她露出一个微笑,他的这个笑是传达自眸底的,不像对皇上那样客气而疏远。 他对自己很好,自己也依赖他,这样就可以了。自己又何必去在意他到底是谁呢,不是吗?只要他陪着自己就好。想到这里,俞思也对他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起禀皇上,大皇子求见。”公公的声音在房外响起,打断了皇上还有柳苏的对话。皇上皱了皱眉头“就说朕有事,明天再接见。” 说着转头看见了俞思,沉思了一会,又对着禁闭的门说“慢,宣他进来吧!朕也有事要问。(..info)“ 俞思的心疙瘩一下,皇上刚才转头为什么要看自己?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柳仙人,请坐。”皇上坐在了主座上,让柳苏做他旁边,显示出皇上对柳苏的级大尊敬,除了皇后,太后或者一些外国国主外还没有其他人可以与皇上平坐。 大哥进来行礼后,看到柳苏坐在皇上的旁边,虽然眼里有疑惑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皇上的问话。 “然儿,你这一个月都在干什么?怎么都没有上朝?” 轩然淡然的站在书房中间,一袭青衫将体型衬得很是清瘦。“父皇,儿臣只是最近身体微恙,在府中休息,还望父皇见谅!” 皇上听后眼睛微眯说,“身体不好么,来人,传太医为大皇子医治。” 大哥眼中露出一丝慌乱,急忙说“父皇不用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用传太医!” 皇上似乎不为所动的说“然儿你可是当今大皇子,身体岂能如此马虎,还是宣太医来看看!” ―――――――――――――――――――――――――――――――――――――――――――――――――――――――――――――――――――――――――――――――――――――――― 书房内一片安静,太医的手指搭在大哥的右手脉上,诊了许久。“请大皇子伸出左手。”大哥依言照办。 而后太医摸了摸自己的长而发白的胡须说,“身体内热,经脉混乱,血气逆流,大皇子这是中了剧毒呀!” 太医的话如同霹雳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俞思闻言身体不可抑制的颤了下,剧毒?怎么会? 大哥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紧抿着的嘴唇透露出他的无奈。皇上似乎也挺紧张,“太医确定没有诊断错误吗?” 太医转身对皇上恭敬的拱手说到“老夫行医定不会诊断错误,大皇子乃是中了蚀心毒。” “太医可有方法治好朕的皇儿?” “皇上,老夫无能。此毒乃由七种毒草药制成,需根据不同的七种药草来解,若是没有毒药的药方,老夫也不能制作出解药呀!大皇子中的毒明显已经有十月有余,若是不解,只怕活不过一个月。” 不到一个月那不是跟自己中毒的时候是一个时间,大哥居然也被黑衣人下毒,可是他却从来都不说,大哥这是何苦隐瞒着自己呢? “然儿,你为何会中毒,却从不听你提起过?”皇上命太医去想办法后,转头问着大哥。 大哥没有说话,依旧坐在下面的位置上保持着刚才把脉的动作。许久他才回了一句“父皇,明知无解药的,何苦说出来令你们烦恼呢?”他说的不是你,不是你们,俞思知道他这话也是对着自己说的。 皇上叹了一口气,也沉默了下来。整个书房变得很是安静,似乎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都下去吧!朕累了,想歇歇。柳仙人若是无事,便先跟潮涯公主住在宫里几日吧!”皇上的声音透出了义气疲惫。 “那谢皇上了,我们就先下去了。”柳苏说完后她们便也跟着退了出去。 顾风曦也先走了,走廊上只剩下俞思和柳苏。 “苏。怎么办,我大哥也中毒了,我要怎么帮他?”俞思紧紧的抓住柳苏的手,脸色惨白,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 柳苏抓住俞思的手说“小俞,你别忘了,你也中毒了,你也快死了!为什么你不担心自己呢?” “他是我大哥啊,我唯一的大哥啊!” “你真的只把他当大哥吗?”柳苏紧紧的抓住俞思的肩膀,声音很大还夹杂着一些痛心。 “思儿…”大哥的声音,俞思却没有勇气转过头去,“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的毒没有解?” 俞思的眼泪一直下,只是摇着头没有说话。 她与大哥面对面的站着,柳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离他们三步远的旁边看着他们。 俞思扑进大哥的怀里问“大哥,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哥轻轻的笑了笑,“我只是不想思儿担心,你皱眉大哥会心疼!” “大哥!我不想大哥离开我。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大哥紧紧地环抱住俞思的后背,似乎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柳公子那么厉害,能救你的,你要听话,有什么事跟别人说,别什么都自己扛着。你啊,怎么可以骗大哥你的毒解了呢?” “我只是怕大哥担心我。” “我是大哥,应该关心你的。别哭了。跟只花猫似的。去吧,柳苏在等你呢!”大哥说着将我的身子板正,看着我的眼睛,轻轻的擦掉我的眼泪,然后看向柳苏,“好好照顾思儿。”柳苏点了点头,然后大哥对着俞思轻轻的一笑,慢慢的后退,转身,消失在了走廊上。柳苏轻轻的环住了楚楚可怜的俞思,没有说话 四十五 谈话 等到俞思哭够了,他们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公主,柳公子,寝室安排好了。卑职为公主,公子带路。”一个公公的声音在他们的身边响起,他低着头,一副卑微的样子。 “走吧!”柳苏说着站起了身,俞思跟着站起来,一起跟着那个太监走去。 “嗯,苏,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在柳苏快关门的时候俞思突然就那么的说了一句。柳苏愣了楞,然后笑着说了句:”傻丫头。”便关上了门。他倚在门上,能够陪在你的身边,是我多么渴望的事情。 不久俞思的寝室也到了,是在后宫的比较靠外的地方,由于柳苏是男子,不能随意居住后宫,所以他们两个没有能够在同一屋檐心下。俞思刚关上门没多久门就响了起来,俞思以为是刚才那个太监忘记说什么话,返回来,可是开门却是站着一个陌生的宫女。 她恭谨的站在门口,声音细细柔柔的说道:“公主,皇后请您到凤居阁走一趟。” “皇后找我有什么事吗?”俞思的心里很是好奇,自己跟皇后才见过一次面而已,而且还是在那个宴会上,她实在想不出来皇后找她会有什么事。 “奴婢不知道,公主随奴婢去就知道了。” 俞思跟着那个宫女在后宫里面拐了很多弯之后终于在一个院子里停了下来。这里装修的很是高贵,虽然周围的牡丹花已经在这个冬天尽数凋零了,可是依旧绿油油的小草还是为这个院子增添了不少生气。走进外院,直接进了里间,一进屋,眼睛有些适应不过来,四周是金碧辉煌,还有高高挂起的无数灯笼照的那些在墙上,柱子上的金光越是闪亮。正中皇后正端坐在凤鸾椅上面打量着俞思。 “俞思拜见皇后。”俞思看到皇后后便跪着行了啊安。 “快起来,地上冷。还叫皇后,你是公主,也就是哀家的女儿,该叫母后才是。”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宫女搀扶着俞思起来。 “谢母后。”俞思起身说道。“这才是嘛!”皇后说着笑了起来。 俞思这才看清楚了皇后的面貌,白皙的皮肤,只有一些淡淡的鱼尾纹,眼神看似和蔼却是偶尔的折射出犀利的光芒。.info[]比起上次在宴会上的盛装,今晚的皇后打扮随意了许多,头上没有厚重的饰品,身上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绣边牡丹长袍,外面还裹着一件短袍毛缛子。俞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后又低了头去,她心里对皇后没有多大好感。 “上次思儿来皇宫,母后都没有好好的陪你说说话,你就离开了,这次你住在后宫,有什么需要的吗” “不劳母后了,俞思那边的东西都很齐全,不需要什么。”俞思客气的回答的皇后的话。 “这大冷天的,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怎么会不冷?你那里应该没有暖炉,来人啊!把皇上前天送来的那些炭火送到公主寝室去。”有人应了声就跑了出去。 “母后,那是皇上送您的,俞思不需要,您自己用就好了。”俞思连忙推辞道。这个皇后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会对自己那么好?俞思可不会傻到觉得她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的,皇后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呢。 “那么多哀家怎么用得完呢?”皇后和蔼的说道,“若是皇上知道哀家没有照顾到你,怕还要来说哀家的不是。”俞思知道拒绝不了了,只好说道,“那俞思谢过母后。” “思儿,你是你大哥在俞府的妹妹吗?”皇后走了下来,亲切的拉住了俞思的手,一起走到旁边的桌子坐下,而后问道。 “嗯,是的。”俞思简洁的回答。 长得可真是像啊!”皇后就那么突然的冒出一句话。 俞思疑惑的抬头看向皇后,皇后的眼里有来不及掩住的怨恨与得意,看到俞思突然抬头,又立马换了一副亲切的笑脸,俞思重新低下头当做没看到她的那抹怨毒,轻声问道“母后是在说我像谁呢?”声音轻柔。 “哀家说的是当时与哀家一起进宫的一位妹妹,就是你大哥的亲娘,当时的德妃娘娘。哎,可是红颜薄命,那时后宫着了一场大火,她在火中丧命了。”皇后说着似乎惋惜似的又叹息了一声。“还好,你的大哥在火海中逃过了一劫,不然哀家真要,真要愧疚一辈子了。”皇后拿起手中的帕子就像真的流泪似的擦了擦眼角。 可是俞思分明没有看到皇后的眼泪,不知道她那么惺惺作态做什么。可还是体贴的安慰道“母后不用自责了,并不是母后让人去放火的,又怎么会关你什么事呢?”俞思这话说着虽然是安慰,但是却有所指,意思就是只有放火的人才会感觉到自责。 皇后停止了自己虚假的擦泪动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俞思,看到俞思眼里只有关心还有一点点的惶恐之后,心里才感觉那话是自己理解错了,也许她是没有那个意思的才对。 跟皇后又聊了一会,俞思就告辞回去自己的寝室。皇后派了自己身边的两个宫女给俞思这段时间在后宫有个照应。俞思熄了灯躺在床上,想着皇后今天叫自己去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说自己像德妃娘娘,再想到皇后说道德妃时眼里的那份怨毒还有得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皇后那么的恨德妃。 四十六 谈话(2) 躺了一会,俞思感到口渴,便起来到外间打算倒水喝。[..info超多好看小说]俞思动作很是轻微,刚刚喝好准备回去床上,听到了外面的两个宫女的声音“你有没有听说,公主跟以前死去的德妃姑娘的眼睛很像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宫里的那些老嬷嬷都在这么说的。皇上就是看现在的公主长得像以前的德妃娘娘才会封她为公主的。” “怎么这你也知道啊?” “那是,皇上旁边的那个李公公可是我舅舅的亲戚。他可是最了解皇上的心思的。”说着她看了看寂静的四周,压低了声音“皇上可是想封她为妃子的,可是皇上知道大皇子喜欢她,所以才封为公主来抑制皇子的行为的。还有啊,听说大皇子中了剧毒,要是大皇子不幸过世的话,皇上可是很有可能封公主为妃子的。想当初,皇上专宠德妃娘娘可是满堂皆知的。” “不会吧?可是都封做公主了,就是皇上的女儿了,要是受封,可就是名义上的**了。” “皇上的决定谁人敢去说啊!” 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知道没有声音。俞思的身上却是因为他们的对话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晚上皇后找她说的一切就都可以解释了。皇上专宠德妃,皇后嫉妒所以怨恨而去陷害德妃,安排这两个宫女只怕也是为了来监视自己一天的下落吧,看皇上到底是不是在乎自己的。俞思的心里突然就那么的讨厌的这个皇宫,到处都暗藏着自己看不到的恩怨。她想离开这里,最好以后都不要进来。 早晨刚起来,俞思就看到了柳苏在自己的前屋喝茶,他看到俞思起来,笑眯眯的说了一句,“早安。” 俞思的精神不是很好,昨晚几乎是没有睡觉的,看到柳苏这么好的精神,自己无精打采的笑了笑,问“苏,你怎么那么早来?”本来自己还打算等下去找他一起离开皇宫的呢! “皇上召见,所以特地来等你。”柳苏依旧是一身红裳,表情温柔。 “皇上不是才召见你吗?我去不方便吧?”俞思迟疑的问着柳苏,想着会不会不太适合。 “没关系的,我有向皇上说明,你去我才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走吧,别让父皇等久了!”俞思走在柳苏的旁边,跟着他一起往前面走去。 在这个皇宫里,俞思是潮涯公主,皇上是自己的父皇,轩然和轩逸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身份是一名公主而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 一路上那些宫女还有公公看见俞思都向她行礼。可是却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束缚…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一排守备森严的近卫君现在门前,公公看见俞思和柳苏后很是殷勤的将他们请进了殿内。进了里面,看见皇上低头在审理着那些奏折。他抬头看见柳苏喝思儿后,笑了笑,似乎精神不是很好,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让他们一起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上面摆放着几道精致的小菜,还有小米粥,看着就令人胃口大开。 他们一起用膳,皇上的胃口不是很好,只吃了几口便没有再吃,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跟柳苏聊着天,偶尔夹几口小菜慢慢咀嚼。皇上确实是一位好君王,他向柳苏请教了一些治国的方法,谦逊而无半点君王架势,对于柳苏的提议他也偶尔会说出自己的观点,然后便又仔细听着。 最后,皇上话题一转说到了自己,“思儿,你最近是去哪里了,离开也没有通知你大哥和三哥?” 俞思本来就没怎么听他们的谈话,皇上突然说到了自己让她有点吃惊。俞思连忙放下筷子,想着要怎么回答才好,想了一会,才说到“父皇,我只是想去散散心,哥哥他们忙,便没有打扰了他们,自行离去了!” “你这走了轻松,倒是你大哥,从你离开那些天就没有再上早朝了,刚开始天天找你,后来烂醉如泥,不务正业,不思进取。你三哥还替他圆谎,以为朕不知道吗?”俞思忙跪了下来,说“父皇,大哥只是担心我,才没有上朝,求皇上看在大哥爱妹心切的份上不要怪大哥,三哥也只是跟大哥兄弟情深,还怕皇上分心才没有说的,皇上就不要怪他们两个了,您要怪便怪我吧!” 皇上微笑着用手拖起了俞思,像一位慈爱的父说“傻丫头,父皇怎么会怪你呢?你这次来可是还请来了柳仙人,该赏才是呢!”可是在俞思听到昨晚的两个宫女的话后,对于皇上的接触心里有着一定的排斥。 “谢父皇!”俞思顺着皇上的手势起了身,从新坐在了椅子上。 “柳仙人,您占卜这么厉害,能不能替我大儿算一下他这次能不能安全度过?”皇上又看向了柳苏,让俞思感觉松了一口气。 四十七 选择 她回去后俞思独自一坐在桌前,看着蜡烛微弱的光芒在微风中摇摇摆摆,像自己在这个不知道的时代里飘忽不定,看着那燃烧的火光,然后流下的蜡滴在烛台上而又慢慢凝结。.info[]她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伤害身边一个又一个人吗? 门被打开了,柳苏走了进来。俞思抬头望去,他似乎永远只穿着红色的衣服,妖娆,却又迷人。 他的手轻轻抚上俞思的脸庞,替她擦拭掉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两旁的眼泪。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专注的看着她,俞思轻轻地按住他那在自己脸上的手,说,“苏,我们离开这吧!” 他反握住她的手,温柔的回答,“好…” “不问我为什么吗?”我俞思,他摇头。 “她怀孕了,是大哥的。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柳苏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俞思旁边,将俞思的脸抵在他的胸膛,很温暖,像那时淋雨时轩逸的胸膛一般安全,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在他的胸前低声抽泣。 就请让自己可以偶尔的,放纵自己哭一场,不然憋久了,她怕我她承受不住而崩溃的... 第二天,俞思就跟柳苏向大哥辞行,大哥看着自己的妹妹跟柳苏紧紧相握的手,心里就像在绞痛一般,他问柳苏,“你能保证照顾好思儿吗?” 柳苏眼神坚定的回答说,“我柳苏的有生之年,定不会让俞思受半点委屈,她如同我的灵魂一般重要。.info[]”柳苏这样说的时候俞思突然就想到了结婚礼堂上新娘新郎彼此许诺的约定,在上帝的见证下那么的神圣而美好。 之后大哥又跟他说了很多关于俞思的习惯,俞思都有些惊讶,大哥了解自己比自己还透彻。最后他看像俞思,轻轻地张开双臂,俞思不知道为什么就放开柳苏牵着自己的手,一下子扑到大哥怀里,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拥抱了吧? 大哥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在俞思耳边喃喃道,“如果你找到了你爱的人,大哥会笑着祝福,即使很不舍。”这句话是大哥以前在俪城对俞思说过的,她记得,他也记得。 “大哥,好好照顾阁语姑娘吧,她是真的爱你的。!”俞思在大哥的怀里说着。声音有些哽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傻思儿,若爱能说爱就爱,那么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遗憾。这种事是没有办法承诺的。” “那把我的院子给阁语住吧,她,她怀孕了,需要有个好环境。你要好好照顾我的侄儿哦!”俞思说着故意调皮的笑了笑,眼底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溢上了泪水。笑的比哭得难看,说的就是俞思现在这样了吧。 “嗯。”大哥的声音隔了好久才回答道,那么遥远 临出大门,阁语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她们,在快越过她身边时,俞思停了下来,说,“好好照顾大哥,还有...你们的孩子。” 她张了张口,没有出声,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依旧没有改变的然府大门,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苏,我们走吧!”俞思看了看最后一眼大门的位置,不敢回头看大哥的方向,转身的是那么的决绝而残忍。 今天的天气很灰暗,没有一点阳光。刚刚出了大门,转过街角,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们们的面前,俞思姑娘?一个吃惊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俞思抬头,是顾风曦! “顾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他的眼里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和担忧。俞思又看向四周,没有见到轩逸的身影,又问他,“三皇子呢?怎么没看到?” “我也找了他很久,就是没有找到!”顾风曦的声音很是无奈。 “怎么会这样?”俞思担忧的问道。他看了看俞思旁边的柳苏,俞思替他介绍道,“这是柳苏,我的朋友。”然后看向柳苏,说“苏,这是顾风曦。当今丞相之子。” 柳苏友好的向他点了点头,顾风曦回应的点了点头.俞思又问他,“你刚才说找不到三皇子,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风曦说,“那晚我跟逸一起出去城外办事,到了城外,遇见了一些黑衣人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可是他们不知用了何种药物,我们只是呼吸间便晕倒了。醒来时还是在城外,可是逸却不见。只留下了一条用鲜血写的布条,上面写着请三皇子做客,五天后完璧归赵。现在都三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带走三皇子要干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从那天交手来看,那些人似乎并不打算伤害我们,不然我也不会还在这里了。”俞思听了觉得顾风曦的话有道理,心里的担忧也就放心了点。 “顾姑娘,你们是打算去哪里?”顾风曦看到柳苏身上背着个琴箱,又看了看俞思身上的一个小包裹。 “我们也不知道,到处走走吧,走到哪里是哪里。。” “你们是刚从大皇子府出来吗?”俞思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顾风曦看着她欲言又止,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大皇子,就是你大哥,最近还是没什么精神吗?”他问得小心而谨慎,俞思想起刚看到大哥时他那颓废的样子,也难为了顾风曦说得那么小心,大家都知道大哥这段时间的不振了吗?想着大哥可能被他们所嘲笑,心里没来由的感觉到郁闷。 “大哥这阵子是有点堕落,不过以后不会了。” 顾风曦听后点了点头说“这一个月来皇上多次询问到你大哥的近况,为何都不上早朝,都被逸躺搪塞过去了,皇上几次想亲临然府,逸也劝了下来,要是皇上看到大皇子那个样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说到这里顾风曦停了下来,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说。 “怎么了吗?”俞思看着顾风曦的脸色,问着他。 “皇上似乎听说了大皇子不上朝的原因,几次向旁人询问你的去处,你是不是应该入宫拜见下皇上?” 四十八 相识 “这次是大皇子的劫数之一,是无法躲过的,是生是死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吉人自有天相,即使元气大伤,也不会伤及性命。(..info)”皇上听完后表情放松了不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轻松的笑容,“柳仙人实在是我们风宇国的守护啊!” 柳苏听完微笑着看向了俞思,说“守护么?怎么也比不上小俞的重要!” “思儿重要,柳仙人,此话如何说起呢?”皇上讶然的问道,怎么会突然说道俞思的身上呢? “潮涯公主命里独特,并非平凡人可以比拟,风宇国的未来跟她可是有着莫大的关系。我此次出现也是因为她。”柳苏的话里带着十足的信心,从他看到思儿的第一眼就知道思儿会是这个时空的核心人物,只是可怜了她要经历那么多的坎坷。 “那朕认了思儿做公主,却是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啊!连天也助我轩氏家族!”皇上听到柳苏的回答后很高兴,认为俞思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皇族的。俞思不悦的皱着眉头看柳苏,柳苏只是安静的吃着东西,对于自己的眼神视若无赌。 “对了皇上,我想要出宫去。”柳苏吃完后这样对皇上说道。 “难道柳仙人昨晚在这里睡得不好吗?”皇上听到柳苏说要走急忙的问道。 “不是的,只是在下习惯了到处漂泊的日子,您的皇宫,在下实在是适应不过来了。”皇上听后一脸的落寞,“那要是我需要柳仙人的帮忙,该去哪里找你呢?” “若是有大事,在下自己会出现的。”柳苏说着又看着俞思说道“还有俞思,我想她跟我一起离开。” “思儿好久才回来皇宫一趟,她是公主,不应该太久离开皇宫的。”皇上婉转的拒绝俞思离开的要求。俞思在旁边听到皇上的话心一下子就提了上去,皇上现在就要留人了吗?确实,刚才柳苏的那番话令皇上更加的放不开手。 “皇上。”柳苏认真的看着皇上,语气严肃,“俞思不适合皇宫,也不应该呆在皇宫,若是强留,江山还是美人,你需要自己衡量。” 皇上突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柳苏的话从来就没有失算过,他不用怀疑。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着明确的答案。“好吧,但是思儿,要多来皇宫走走。毕竟你怎么说也是一位公主。”虽然皇上舍不得这个长得很像德妃的女子,可是在大好江山面前,任何的女人也不能撼动江山在他心中的地位。 “是的,父皇。”俞思恭谨的回答道。这样子,即使以后再发生什么事,皇上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小姐,公子让您跟柳公子去大厅,三皇子回来了!”刚踏进大门口管家便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俞思跟柳苏急匆匆的往客厅了走去。 轩逸跟顾风曦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那么的冷淡,处事不变,那双眼镜如星辰般璀璨,犹如一个大大的漩涡一进去便再也出不来了… “思儿,你这段时间去哪了?”轩逸看到俞思很是高兴,这几天,他一直在寻找俞思的下落,几乎将整个愠城都翻找了遍,可是却没有半点消息,他一再怀疑俞思是不是已经出城去了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每每想到这里,轩逸都很自责,当初俞思在自己的府邸里的时候怎么没有好好的看着她。 “我只是到处去走走!你,这几天没事吧?”俞思看着轩逸有些变瘦的脸庞,将他眼底的担心尽收眼底,不免心里有点愧疚,要不是自己的擅自离开,就不会让那么多人为自己担心了。 “若是有事,现在就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了!”说着他停了下来,看到俞思旁边的柳苏,“他是?”轩逸带着疑问的语气问到。 “这是柳苏,我这段时间多亏有他的照顾。柳苏,这位是三皇子!”俞思向他们彼此介绍着。 柳苏淡淡一笑当做打了招呼,倒是轩逸听到柳苏的名字后吃惊了一下,“请问柳公子可认识我父皇?” “二十年前有缘见过一面,替其占卜了一卦,谈不上认识。”柳苏客气而疏远的回答着。 “原来真是柳仙人,常听父皇提及您,您的预知很是准确,百姓才不至于流离失所。” “三皇子謬赞了。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他们两个人互相谦虚着说道。轩逸对柳苏似乎也很是尊敬,完全没有平常给人的那种冷漠感。俞思在心里好奇的想着,柳苏到底是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还是说了什么话竟然能够让那么多人对他那么的恭谨。。记忆里柳苏总是那么的安静,却又是那么的喜欢谈起沁儿。然后她又忽然的想到,柳苏为什么会这么的关心自己呢?从那一晚开始,自己就有意识的想要靠近这个温柔的男子,他总是能够给自己十足的安全感,难道别人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吗? 俞思不会知道自己身边的男子是多么的优秀,他绝世的容颜,高超的占卜,高傲的性格却愿意默默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光和亮都让身边的女子去绽放,他亦无怨无悔的守候保护着俞思。——————————————————————————————————————————————————————————————————————————————————————————-。 四十九 交谈 顾府内,俞思还有轩逸离开前厅后。.info[] “逸,那些人带走你到底是去干嘛了?” “去见一个人了!” “这种见法?是谁?” “我母亲的宫女。”“顾风曦听到轩逸的回答很是吃惊,“那场火灾不是无人生还吗?怎么还会有宫女逃出来?” 轩逸没有回答顾风曦的话,思绪飘到了那时与黑衣人见面的情景。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潮湿的山洞,外面的光线也无法完全的照射进来,里面点着两个火炉,照亮了坐在主座上的人,他看到轩逸醒来后,幽幽地问了一句“三皇子,睡得可好?”声音嘶哑而低沉,脸上带了一顶黑帽衫看不到他的脸庞。 轩逸警惕的看着周围的黑衣人,平静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仿佛只是很平常的一段对话,丝毫也不紧张。 “三皇子不怕我们要杀了你么?” “若要杀,便不会让本皇子醒来了!” “哈哈,不愧是贞妃娘娘的孩子,果真有气魄。”黑衣人听完轩逸回答后大笑。 轩逸听到他的回答后冷冷的问了句“你认识我母后?” 黑衣人的脸慢慢逼近,近乎狰狞的回答说,“认识,怎么不认识,我当初可是你母后的陪嫁丫鬟!”他忽然把脸前的纱巾掀开,纵然轩逸冷漠,看到他的脸后也是吃了一惊,他的脸上大大小小的全是烧焦的痕迹,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一只眼镜还被烧瞎掉了看不见。喉间没有喉结,确实是女的。 她似乎很是满意轩逸看到后的表现,继续说,“那晚好大的火啊,烧啊烧,在我们居住的舒华宫蔓延,我跟娘娘抱着你在里屋,拼命的喊救命,可是没有人进来救我们。你就像刚才那样很安静的睡着了,不吵也不闹,然后,有一块木粱掉下来了,就砸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变成了这个样子。最后,贞妃娘娘把我跟你按进了木桶中,自己穿了宫袍抱着个枕头冲了出去!你知道吗,火好大的,没一会就把娘娘给烧死了!我好怕,然后我听到了很多的脚步传来,我就知道我们要得救了!”黑衣人说得又是哭又是笑的,使她原本就狰狞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恐怖。 “她为什么要冲出去,为什么不是你去死,你只是个奴婢,你怎么不替主殉命!”轩逸听了她的话后很生气,对着她怒吼。 “对啊,怎么不是我去死呢,呵呵,呵呵!你知道娘娘为什么要冲出去吗?这场火他们要的就是烧死你还有娘娘,他们看到娘娘抱着孩子死了,你就能活了!娘娘多好啊,他们居然忍心烧死她!”黑衣人摸上了轩逸的脸庞,温柔的说“三皇子,我等了十八年,终于等到你长大了,你要为娘娘报仇…是皇后,她让人放火烧人的,她怕你跟她儿子抢皇位,然后要烧死你们!” “够了,别说了!”轩逸眼镜发红,因为生气而喘着粗气。 黑衣人笑了笑,站起身来,望着洞外,“其实我也不想找三皇子的。可是轩然不争气,只能找你了 “你找过轩然?”轩逸听到轩然的名字后问着眼前这个面容全非的黑衣人。 “是啊,我还给他吃了蚀心毒,不过怕他不听话,又喂他妹妹俞思也吃了。不然他怎么会乖乖的去当那大皇子呢?又怎么会协助你呢?”黑衣人似乎很高兴她威胁了轩然,可是脸色又一下子变得懊恼起来,转身对轩逸说,“可是最近他都对我的命令视而不见的,好像不要命了,他们可都只剩下没一个月的生命了,这样的人也成不了什么大事,留着何用。所以我就找你了,你亲自去报仇,夺皇位!” “你给他们下毒了,解药呢?拿来,给我。”轩逸还是坐在那里,当听到俞思他们中毒之后心里突然很沉闷,他不想俞思还有轩然有事。难怪那时候他们在俪城那么的奇怪,原来都是中毒了才要将对方推开,那时候他很奇怪,轩然明明的那么在乎俞思,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原来是这样。 黑衣人转头盯着轩逸一会,那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有点恐怖,她从怀中拿出了药瓶丢给了轩逸,“若是他对你夺权有用的话,便救下他吧!” 五十 黑衣人 轩逸打开药瓶,倒出来看了看,看到里面的数目,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只有一颗,不是两个都中毒了吗?” “是,当初怕他们自己去找解药,我喂他们吃的可都是最毒的,解药就越罕有,世上只有一粒解药而已。” 轩逸紧紧的握着药瓶,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黑衣人看着轩逸的表情变化,冷冷的说“三皇子,最是无情帝王家,你大仇未报,我劝你不要动情,不要到时候被人抓住了痛脚!” 轩逸将解药收进怀里,走出洞口头也不回的说,“无需你管。母后的仇,我早晚会报的” “那就好。若是三皇子有什么需要的,我这五千黑影随时为你效命!”黑衣人的声音缠绕在轩逸的耳边,伴他走出了洞口。 轩逸看着洞外的明亮的天空,心情却无比的黑暗,似乎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步步沦陷却无法自拔… 从前厅出来,俞思跟柳苏走在回去的道上。俞思想着昨天他们的对话终究还是忍不住问柳苏“你刚才怎么说那种话,风宇国的未来能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柳苏看着小道两旁盛开的腊梅,折了一支拿在手中,轻轻的嗅了下说“小俞,你会出现在这,确实是为了这国家的未来!” 俞思刚开始有些反应不过来,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猛的转过头去,问“你…怎么会知道我从哪里来?” 柳苏轻轻的笑了笑,“你忘了,我可是个占卜师呢!”说着他的手慢慢的伸了过来,抚上俞思的腰间的锦囊,说“小俞,你这里的三颗郁生丸,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是你知道吗?里面有其中一颗是极端的,若是你服用了,就会灰飞烟灭,若是你的有缘人或者帝王服用了,会郁郁而生,却也郁郁而死。也就是若是依靠这些救命,三个人早晚也会死一个的。” 俞思听着目瞪口呆的,许久才问“可以分辨出来吗?”柳苏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是打算用这药救你大哥的,但是,如果不小心他服用错了我怕你伤心,所以还是提前告诉你的好!” 俞思听后急忙抓住柳苏的手袖,“苏,你是占卜师,都能算出我是从哪里来的,那你算算我大哥,他会不会有事啊?”那个老者并没有告诉自己那个药丸只能有两颗是好的啊,如果是这样,她又怎么让大哥可以去冒这个险呢!一直以为这个可以救命,对于找解药的事总是不担心,可是柳苏的一番话却是打碎了俞思的希望。 “这个我算不出来,那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大劫数,无法预知的!但是…”柳苏很是无奈的告诉了俞思他没有办法。他的但是给了她一丝希望,她忙急急的看着他,要他快点说下去,“但是什么,苏,你快说啊!” “但是我可以算出那个下毒的人在哪里,也许她有解药!”看着俞思焦急的面庞,柳苏的心里很是苦涩,似乎只要降到他大哥的事,俞思就总是那么的在意,轩然的喜怒哀乐一直都牵动着俞思的心情。 “那苏,我们去找那个黑衣人好不好?找他,救我大哥!”俞思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柳苏,只要找到黑衣人拿到解药,她跟大哥就有救了,大哥也就不用死了。 “好,不过要等三天后,三天后才能找到他。” 三天其实不算久,可是对俞思来说却是极为的漫长。他们第四天早早的就告别了顾风曦还有轩逸,便踏上了寻找黑衣人的道路上。刚出了俪城,俞思跟柳苏便直接往东南方的方向驶去,柳苏也知道俞思此刻的心情无心游记,除了在马车上,便是住客栈,没有再去其他的地方。马车慢慢走向了崎岖的山道,四周的环境很昏暗,本来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柳苏却安排马夫继续向前走去。他们是不赶路的,前几天只要一到晚上就会找住宿的地方,今天却没有。 俞思跟他安静的靠在马车上,突然,柳苏轻轻的笑了笑,说“她来了!” 俞思鄂然的看向紧闭着的马车帘,诡异的没有一点声音。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无数把火把靠近他们的马车,柳苏环抱起俞思的腰,施施然的向马车外面飞去。 一出去居然看见了无数的黑衣人拿着火把将她们的马车包围,站在中间的是上次跟大哥说话的那个黑衣人。柳苏轻轻的落在地上,正确的说是落在黑衣人的对面。 “俞思,你可真是让老娘好等!”俞思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黑衣人,她自称是老娘,竟然是女的?火把照射在她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的,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神秘感,但更多的是让人感觉到阴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找了你那么久当然是要解决掉你了…”黑衣人冷冷的说道,这个女人绝不能让他妨碍到轩逸的复仇,女人会是轩逸的软肋,她不能让轩逸的弱点被曝露出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消失。 “解决我?原来我对你有那么重要啊?” “对我不重要,但是对别人重要,你可是妨碍了别人的,所以只好把你解决了!” 俞思听着她的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低声问,“我妨碍了什么人?”她确实想不出来自己是妨碍了什么人,之前还用自己要挟大哥为他所用,现在却说自己妨碍她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低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这个就不用你管了,等到了阴曹地府,去问阎王吧!给我上!解决掉那女的,还有那个男的,别留活口。”话声一停。那些黑衣人便提着手中的家伙冲了上来。 五十一 对峙 柳苏轻轻的抚在我的耳边问“怕不怕?” “怕!”真的,其实俞思很怕,来到这个时空这么久了,第一次有这么多人拿刀对着自己,明晃晃的光线在眼前晃悠,死亡离得那么近。 “别怕,有我呢!”柳苏说着轻轻的握了握俞思的手。黑衣人已经冲了上来,柳苏放开了俞思的手,取出身上的笛子,俞思从来不知道柳苏身上还放着笛子,他把笛子放置唇边,吹出悠扬的笛声,那么遥远,那么低沉。 旁边的草丛里穿来了摩擦的声音,可是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黑衣人似乎因为柳苏突然吹笛子愣了愣,都听下了动作。他吹笛子肯定有他的原因,俞思站在旁边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 “有狼!”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声。再次向周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多了一双双绿幽幽的眼镜,少说也有五十只。想来刚才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它们走动的缘故。狼是怕火的,所以即使数量多它们也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站在不远的位置,也不离去。 “你是谁?居然懂得引狼曲?”黑衣人冷冷的问着,夹杂着一丝怒意。她没想到俞思旁边你的这个男子会那么厉害,居然懂得操纵狼群来对付他们,这个山道的狼群大多以凶猛著称,往来的一些掉队的路人有很多都是葬身于它们的裹腹之下。 “该是我们问你是谁吧?站在可是你们要取我们性命!”柳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他道。 黑衣人看了看俞思,又看了看周围的狼群,咬咬牙“撤!”说着围城一个圈子要突击出去。 “既然来了,阁下就留下点什么吧!”语罢,柳苏从新吹起了笛子,狼群们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居然无视那些火把的威胁,朝着黑衣人步步紧逼,柳苏的调子突然变得高亢而兴奋起来,狼群们一跃而起向着他们扑去。 很快那些狼群还有黑衣人就厮打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刚开始,那些人还可以斩杀几头,可是越来越多的狼群扑上去,甚至懂得了闪躲,黑衣人渐渐占了下风,不时的传来了狼的哀嚎声,很多的是人的惨叫声。到了最后,只剩下那个指挥人还有五个黑衣人离去,其他的都受了伤,成了狼的腹中之物。 “苏,我们不追了吗?”俞思看着这么血腥的一幕,忍着胃里面翻滚的感觉问道。 ”狼群已经跟着去了,不会把她跟丢的。”俞思看着地上那些疼的翻来覆去的人,还有空气中的血腥味,不由得同情起他们来,他们其实也没有错,只是听从命令而已,现在他们的主人却自己离去了,好歹也是命,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 柳苏似乎是看到了俞思眼中的悲悯,说“不用同情他们,如果今天不是他们倒在这里,那么就是我们了。在这个时代永远是弱肉强食的,你以后要学着狠一点,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一辈子。”柳苏很少跟俞思说道理,可是今晚的话却实在触动了自己的心,狠一点?若是狠了,以后真的变狠了,才发现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好的,那么那时候还变得回来吗? 远远的跟着柳苏跟着狼群留下的味道找寻过来。直到一个山洞下酒看到两头狼倒在了洞口,脖子上的伤口血流了满地,开出了一朵绚丽的花朵。 “跟在我后面。”柳苏警惕的将俞思拉在后面,慢慢的走了进去。 天已经灰蒙蒙的亮了,可是山洞内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还有很浓重的潮湿味道。俞思紧紧地跟在柳苏后面,眼睛在慢慢的适应黑暗,隐隐的还有血腥味传来。 “小心!”柳苏突然转身压着俞思一起倒下,有东西从耳际射过,似乎是类似于暗器的东西。柳苏趴在俞思的身上,久久没有动作。我有点慌,不会是柳苏受伤了吧?碰了碰身上的柳苏,说:“苏,你没事吧?” 隔了一会,柳苏的声音嘶哑的声音传来,“没事。”他慢慢的起身,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大致的动作还是可以看得到。他一手撑地,另一手突然伸向身上取出一个飞物,投向右边的方向,一声闷哼传来。。然后又没了声音。 柳苏看到了旁边的那些已经灭掉的火把还在微微的闪着微光。拾起来重新点亮,山洞的景色看的清楚了起来。山洞右边那个黑衣人坐在那里,身上有好几处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心口的那把飞镖,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也不敢乱动,可能是担心撕裂到伤口。 “你们可真阴魂不散,居然跟到这里来。”黑衣人的声音冷冷的说出,掩饰不住的虚弱。 柳苏和俞思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的走近,他似乎想要移动,柳苏快他一步,伸手在他身上点了穴,他眼神凶狠的看着柳苏,柳苏淡淡一笑,伸手将她脸上的黑纱去掉。在火把的照射中,她的脸庞毫无遮瑕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五十二 对话 俞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满脸的烧焦的痕迹,一只眼睛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模样,脸上的肉因为时间的悠久,已经变硬,一块一块的在脸上看起来格外恐怖。而且她还是个女人,一个女子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在面貌尽毁的情况下还能活在世上啊! 黑衣人由刚刚的愤怒,接着面纱被揭起的慌张,慢慢的居然回归于平静。她看到了俞思的反应,冷的一笑“怎么?你被吓到了吗?多少个夜晚我自己是看着自己的脸入睡的,它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要报仇。今天若是命丧于此,我也认了,仇会有人报的。哈哈” 俞思轻轻走上前,蹲下与她平视,“我不想伤害你,只是想要蚀心毒的解药而已。” “解药么?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没有了。”黑衣人说着冷笑。 “你下的毒,你怎么会没有解药呢?”俞思听到她的回答着急的说道。 “有毒药不一定有解药。你若不信就算了。(..info好看的小说)”她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无论俞思再说什么,她也没有回答。最后,俞思只能将眼光看向柳苏,看他能有什么办法。柳苏看向了没有再说话的黑衣人,“贞妃娘娘,有什么仇你也该放下了,十八年还不够想清楚吗?” “你刚才叫我什么?”她突然睁开眼睛骇然的看着柳苏,俞思也不太相信柳苏刚才的话是不是我听错了,贞妃娘娘?那不是轩逸的生母吗? 柳苏微笑着没有回答,黑衣人的眼睛更加犀利,“你到底是谁?” “只是一个算命的而已。你怀恨了那么久,也该放下了。不要只活在仇恨中,况且,你做的这些事有想过三皇子的未来吗?”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什么贞妃娘娘,做的事也跟逸儿没有关系。”黑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但是立即稍纵即逝,又恢复了冷漠 “思儿,我们走吧。她确实没有解药。”柳苏转身说道,准备离开。 “可是我大哥怎么办?她快死了啊?”俞思拉着柳苏的手臂站在原地焦急的说道,她都没有解药,那么谁还有解药,现在出去了,她自己都没有办法能救到大哥了。 “在逸儿那里有解药。”黑衣人突然说道。 “真的吗?”俞思突然惊喜的问道,情急中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皱了皱眉头,俞思才知道她的手臂有伤,连忙放开了她。 “有,但是只有一枚。只能救一个人。” “有一枚,够了,大哥有救了。”俞思惊喜的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自己不打算解毒吗?”听到俞思的喃喃自语,贞妃感觉有些惊讶,她想到救的第一个人居然不是自己。 “我?我不重要,我打个才是最重要的。”俞思笑着回答黑衣人的话,知道了有解药她的心里突然就像是放下了一个沉重的背负了很久的包袱,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许多。 黑衣人看着眼前这个微笑着,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俞思,她突然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那么的多的男子会喜欢上她,为了她做出那么多的事。 临走时,柳苏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她一下子瘫倒在石壁上,嘴唇已经发黑,“药,药在怀里。” 俞思伸向她的胸口掏出一个药瓶,喂他吃下。她的脸色才好转,然后看了看柳苏说,“我不会欠人什么,刚才你也中了飞镖,这是解药,拿去。” 俞思转头看向柳苏才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吓人,额角有密集的汗水流出。难怪他刚才一只背对着她们说话。是刚才,他扑倒她时为自己挡下的暗器吧,俞思以为躲过了,却不想是柳苏为自己挨了一刀。 俞思连忙把解药拿给柳苏让他吃下去,心里隐隐的发疼。“你刚才怎么不说呢?”俞思一边看着他一边心疼的问道。 “没关系的。我们走吧!”柳苏摇头轻轻的说道。俞思转身准备离去,看到了贞妃娘娘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柳苏,等一下。”俞思说着走到淑妃身边,撕下身上的裙尾,一捆一捆的帮他的伤口包扎好。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如果不是你们,我今天也不会受伤。”贞妃任由俞思包扎着,一边说道。像在告诉俞思,又像在告诫自己。 “嗯,我也不期望你感谢我,为你包扎只是因为你是轩逸一直想念的母亲。”俞思没有抬头,认真注视着她身上的伤口,小心的为他包扎,一边说道。 贞妃的脸色突然就变得很是忧伤,“别告诉他,我是他母亲,我没脸以母亲的身份去见他。”贞妃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会像第一次时那么的恐怖了,还让人感觉到有一点点的悲伤和深深的无奈。 俞思轻轻的嗯了一声。如果可以,哪位母亲愿意与自己的儿子骨肉相离呢?只是人世间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与意外,谁也避免不了的要承受,去隐瞒。 五十三 苏别 走出山洞,天已经完全亮了,“今天天气真好。”俞思出了山洞看着明亮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柳苏没有接上俞思的话,她疑惑的转过头去,柳苏的脸色比之前的更加白了,他捂着伤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苏,你怎么了?不是服过解药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俞思紧张的搀扶的柳苏坐下,他似乎很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俞思伸手打开柳苏的上襟,刚才受伤的右臂血正哗哗的留着,俞思伸手捂住,可是血一滴两滴的从指缝中流出来,接着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在地上晕染出来。 就像是他们以前那个时代的缺少血小板一样,无法凝固导致血流不止,只要有一点伤口,鲜血就会往外直流。 “怎么会这样?苏,它不会停啊,要怎样才会停呢?”俞思一边哭着紧紧的按住那个鲜血直流的地方一边跟柳苏说着话。 柳苏扯了扯苍白的嘴角,“没用的,我若是受伤,血是无法止住的。” “你傻啊,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挡,你傻了吗?”俞思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模糊了眼睛,可是却还没来得及擦去,又一阵泪水喷涌了出来。 俞思哭的更加大声了,不值得的,自己总是让身边的在乎自己的人受伤,难道自己是一个灾星,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吗?先是大哥,现在是柳苏。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啊,怎么可以有事 。“回府,思儿,我需要回府,睡一觉就好了。”柳苏的声音变得好小,俞思甚至是需要贴到他的唇边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柳府在哪,我们一起回去,我照顾你,替你养伤。我们回去,现在就回去”俞思胡乱的用手袖擦掉眼泪。柳苏轻轻的挣脱开俞思的手“你不能离开这里,我自己去就好,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轩逸的药他会给你的,你自己用,不要给你大哥,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他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脸色白的惊人,他终于也让俞思在乎了这么一次了,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流泪,原来她也是在乎自己的啊,可是看着她哭自己却是好心疼。 “嗯好,只要你好起来,什么都好。”俞思满嘴答应着,只要柳苏能好起来,俞思什么都答应。 他笑了笑,看向了前面,前面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而来,车夫有点熟悉,好像是柳府的那个管家阿寄。他下了马车,对着他们微微鞠躬,“公子,小姐。” “你快看看,你家公子受伤了,快救救他。”俞思双手是血的抓住管家的手臂慌乱的说到。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主意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柳苏,他的衣裳被鲜红色的鲜血浸泡的更加的妖艳动人,将他的肤色显得雪白,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就会消失不见 。管家俯身扶起柳苏,对着俞思说道“小姐,我带公子回去养伤,先告辞了。” “我也去。”俞思说着也要跟着上车。管家将柳苏轻轻的放在马车中,出来制止了她“小姐,你去不太方便,公子养伤期间,其他人不能进入的。” “好好照顾你家公子,告诉他,思儿等他。”俞思就那么站在原地,柳苏已经昏迷了过去,只要微微起伏的胸膛还证实着他生命的存在。 马车慢慢的向前面驶去,直到消失在地平线上再也看不到,俞思终于安奈不住,蹲在地上大声的嚎哭了起来,终于最后,还是只剩下了她自己,一直以来都习惯了柳苏的陪伴,现在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对柳苏产生了依赖??? 俞思模模糊糊的往回走,一路上摔了又起,走了又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走还是站,脑袋昏昏沉沉的都是柳苏鲜血直流的情景。 回到了刚才与黑衣人打斗的地方,马车已经不见了,地上都是一片狼藉,人的肢体,早已经染红的狼的尸体到处都是。冬天的地面上都是尘土,没有一点生命的痕迹。血浸透到土壤中开出一朵绚丽的花朵,红色不愧为这个世上最为绚丽的颜色,那么的触目惊心。。。 俞思就那么瘫坐在路旁,看着这里的尸体无法再前进一步。她怕,她居然怕!当贞妃指引手下要杀掉他们时,当看着那些狼群扑倒那些人身上时,当柳苏推倒自己躲过暗器时,她的心里都是恐惧。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第一次看到这么血淋淋的画面,心里止不住的颤抖。 远处传来了马蹄声,越来越近,接着停在了俞思的前面,她抬起头,看到了轩逸骑着黑马,一身紫色的长袍,剑眉入鬓,坐在马上俯视着自己。画面像极了白马王子。只是,他骑的是黑马,自己也不是公主。 他跳下马车,蹲在了缩成一团的俞思的身旁,伸出手将俞思紧紧地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样说,“没事了,思儿,没事了。” 五十四 轩逸 俞思抓住他怀里的衣襟,有再一次哭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木雕的床顶,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这里是哪里?俞思掀开棉被,走下床,环顾了四周,是轩逸的府,之前在他府中时我便是住的这间屋子。打开房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我只穿着薄薄的里衣,忍不住打了一个颤,从新关上门,穿上了衣服。这时候门开了,是苏薇,她的脸色比之前看到的时候虚弱了好多,“苏薇?怎么了吗?”俞思看到苏薇时问道。 “没什么事,听他们说你回来了,过来看看。”苏薇变得文静了好多,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最近过的好吗?” “还可以。”俞思站在床头,苏薇也不打算进来的样子只是站在门外,风将她的裙尾吹起摇摆,似乎一个大风就能将她吹走。“进来吧,别总站在门口,外面很冷。” “嗯。”说着才缓缓的进入房内。她们坐在桌前,茶壶里的水也已经凉透了,没有倒出来。俞思感觉苏薇是有话要跟自己说的,于是安静的等待她先开口说话。 隔了一会,苏薇开口问道“俞思姐姐,你这段日子去哪里了?” “只是到处走走停停,没有去哪里。”俞思没有说自己在柳苏府内的日子,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要怎么去。 “你知道吗?你离开的日子里大家都在找你,大皇子表哥在找,顾风曦在找,连轩逸表哥也在找。”她看俞思只是低着头没有回答,又接着说“你为什么就那么重要呢,一离开就有那么多人关心。然后一个个发疯似的什么都不管的找你,轩逸表哥对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在意过。” 苏薇苦笑了会,继续说“早上的时候,表哥已经换好朝服打算上朝去见父皇了,就因为一个自称是柳苏府管家人的一句:你一个人在山路上。他居然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危险,这样直接上了马去找你,连早朝都弃之不顾了。” 苏薇的心里满是苦涩,自己永远都比不上俞思的重要,他们认识了5年,俞思与表哥认识了没有一年,可是她对表哥的重要却是任何人都看得到的。即使他们相处的时间再长,永远也不会比上俞思的重要。 “苏薇,你恨我吗?”俞思问着她,其实自己也不想,不想让他们那么担心的,关心自己的人好像都会受到伤害,大哥中了蚀心毒,柳苏血流不止,俞思怕连轩逸也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苏薇摇摇头,“以前恨,恨你占据了表哥的心,可是现在我却是很心疼表哥,你不喜欢他,我知道,我只是心疼表哥的心得不到回应。” “对不起。”俞思愧疚的说着。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表哥,我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不爱就是不爱。这段日子,每天看着表哥出去找你,到处打探你的消息,我真的想了很多,如果可以的话,试着让表哥幸福好不好?我知道爱一个不爱的人的痛苦,所以,你可不可以不让让表哥伤心。”她的话里透着无尽的伤感,也许她也是在说自己吧,轩逸不爱她,她到底是爱得多深,才能够让俞思去爱轩逸,将他推给别人。 “苏薇,你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不能爱,爱了谁都是伤。假意的喜欢,三皇子也不会幸福的,你懂吗?”俞思覆上她的手说着,他们两个人的手都很冷,凉着手指,冷到心里。 晚上,丫鬟为俞思将房内的蜡烛点亮,自己自己坐在房内,轩逸今天都没有再找过自己,俞思想着是不是该去找他。柳苏的病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那个傻瓜,明明都已经那样了,还通知轩逸来接自己,俞思知道他是想让轩逸把解药给自己,所以才专门让轩逸来找她,制造机会。 取下了墙角的灯笼,走出房门,门外站着随时等候吩咐的丫鬟,俞思示意她不要跟来,便自己去了轩逸的房内。不过,侍卫告诉俞思轩逸还在书房,俞思绕过后院,去了前面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光从窗户投射出柔和的光线。 五十五 哀求 晚上,丫鬟为俞思将房内的蜡烛点亮,自己自己坐在房内,轩逸今天都没有再找过自己,俞思想着是不是该去找他。柳苏的病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那个傻瓜,明明都已经那样了,还通知轩逸来接自己,俞思知道他是想让轩逸把解药给自己,所以才专门让轩逸来找她,制造机会。 取下了墙角的灯笼,走出房门,门外站着随时等候吩咐的丫鬟,俞思示意她不要跟来,便自己去了轩逸的房内。不过,侍卫告诉俞思轩逸还在书房,俞思绕过后院,去了前面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光从窗户投射出柔和的光线。 俞思敲了敲门,轩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俞思推门进去,轩逸做端坐在书桌前看着书,俞思把目光投射到书本上,上面写着繁体字,俞思时候跟着爷爷学过繁体,看得懂一些。轩逸的书是类似于兵法的书籍。 他抬头看到是俞思,愣了下,合上手中的书籍,“思儿,你怎么来了?”他的话里透着疑惑还有一些不知明的小小的期待。 思儿!什么时候起,轩逸也叫她思儿的了,他们似乎很少有交谈的机会,偶尔的几次也都只是草草收场。俞思将自己在他面前掩饰的很好,不会说自己的想法,每次接近他似乎都是有着目的或者自己无处可去的时候,这次是,上次大哥跟阁语的事也是他收留了自己。轩逸一次次的包容自己,可是他们之间的交谈却是少的可怜。之前他对她的霸道也已经全都没有,只是默默的关心还有疼护。(..info) “我,只是来问你,可不可以把解药给我。”俞思说的时候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紧张的抓住衣角。 “不是还有两天才发作吗?我等那时候再拿给你好不好?”轩逸的话难得的温柔。 “不是的,我,我~~~”俞思紧张的说着,想着该怎么才说的出来,“我是想把解药给我大哥的。” “你!!!”轩逸似乎很是生气。说了一个字后就没有再说了,隔了会“知道我为什么要等到最后一天才给你吗?我就是知道你会傻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去救你的大哥,所以才不提前给你。” “三皇子,如果大哥有什么事,我又怎么会自己活在世上呢,大哥是因为我才会中毒的。” “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像叫你大哥一样的叫我,不要这么生疏。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不是吗?”今晚的轩逸看起来很是颓废,说出来的话也让自己心疼的无法回答。 轩逸的心里很难受,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不期望俞思可以爱上自己,可是能不能偶尔的她也能看到他一下,不要眼里都是她的大哥。他知道,爱情不能勉强,可是他想就那么的争取一下下,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爱情,为了当年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嚷着回家的女孩,也为了那个眼神疏离却又让人想接近疼护的女子。他哗的推开椅子,就向门外走去。 “轩逸,求你,给我。我就求你这么一次。”俞思也紧张的跟着站起了身,看着轩逸的背影喊道。他的脚步一下子僵住了,一只脚在门内,另一只脚停在空气中,动作时那么的滑稽可是却让俞思笑不出来。 “你居然为了你大哥求我,俞思。你到底将你大哥看的多重要,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不要尊严,就只是为了你大哥。”轩逸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俞思一个人孤单单的站着。她也不想的,如果可以,她怎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为难着轩逸,她知道轩逸对自己的心思,她也不想让他失望,让他难过啊?可是,她的心中却是将大哥看的比自己还重要啊!!!!! 五十六 选择 等回到房内的时候,苏薇已经坐在里面了,俞思没有心情说话,直接走了进去。“俞思姐姐。”她叫住了俞思。俞思停下,转身说“苏薇,我心情很差,想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这个,表哥让我交给你的。”苏薇伸手,掌心上放着一个瓶子,俞思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里面一粒红褐色的药丸静静的躺在里面。手止不住的有些颤抖,为了轩逸肯把解药给我,为了大哥终于有救了。“替我,谢谢你表哥。我欠他一个人情” “表哥还说,以后你俞思的事他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这颗药丸,就算是上次还你的蓄冰花。你们争吵了么?” 俞思摇摇头,苦涩的说不出话来,轩逸这次怕是真的对自己失望了吧? “替我转告三皇子一声,我明天就要离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要去哪?中毒了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就算明天服了解药也要修养的。是不能奔波的”苏薇关心的说着。 “我怕以后没机会了,不远,只是去我大哥那里。” “你还是要离开表哥吗?” “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的。”俞思没有回答反而这样说道。 “他只看得到你的存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先离开了。”苏薇落寞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她的那句话:他只看得到你的存在。 可是自己现在却是注定要他失望了。 敲了大哥的府门,隔了好久,才有人来为俞思开门,是大哥府内的一个小厮,他的脸色有点悲伤,看到俞思时还有点惊讶,但是很快的就将俞思请了进来。 府内弥漫着很浓烈的悲伤的气氛,俞思知道那是因为大哥的毒让他们觉得伤心,大哥对府内的下人是很不错的,待遇也都很好,他们都为大哥感到不公平,为什么大皇子那么好的人就那么的短命呢? 大皇子在意俞思是府内都知道的事情,看到俞思还来看望大皇子,不禁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大皇子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当初他们看到俞思跟柳苏离开时还在指责着俞思的狠心,还好现在,她回来了,只要她回来,大皇子就不用太伤心了。 还没有看到大哥,就看到阁语站在大哥的房门前神情哀伤的默默地观望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旁边的丫鬟看到俞思后附耳在阁语的耳边说了什么,阁语转过身来看到俞思,俞思对着她淡淡一笑,阁语也回报一个飘渺的微笑。 “我们去坐坐吧!”俞思走到她旁边轻轻的说道,看到阁语点头后就去了不远处的一个亭子里坐下。 “最近好吗?”俞思坐下后看着面容憔悴的阁语问道。才短短几天不见的时间,她居然就瘦了那么多。 阁语摇了摇头,“你大哥,最近都很是低落。我看着很担心。皇宫那边传出消息,说轩然”阁语说着眼泪就那么的落了下来,她取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轩然的病很难医好,只能祈求着奇迹的出现。” 俞思安慰的拍了拍阁语的手,“阁语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别忘了身上还有一个小生命靠你去支撑。”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大哥最低谷的时候都没有离开大哥,真的是很喜欢的大哥的。 五十七 聊天 “如果轩然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跟孩子也不会独自苟活在世界的。我们一起去陪他,那样轩然才不会那么的孤单。”阁语的话决绝而又是那么的让人感动。说着又转头看向俞思,“这段时间你就留下来陪陪你大哥吧,也就只剩下那么几天的时间了。” 俞思听着阁语的话。是啊就剩那么几天的时间而已了,从此以后她跟大哥的姓名谁就是一个未知数,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自己会不会服上那颗不好的药丸,不过如果真的吃到了也好,这样的话,剩下的两颗肯定就是好的,他们以后有危险也可以服用下去不用担心。 阁语看到俞思安静的没有回答,以为俞思是在生自己的气不肯答应,急忙说道“思儿,以前是我不好,不应该跟你抢大哥,要你的院子,可是现在你大哥已经没多少生命了,你就陪陪他,让他在生命的尽头不要有遗憾好不好?就算是我求你了”阁语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跪了下去。 俞思连忙制止了阁语的动作,“阁语姑娘,你别这样。你放心,我大哥不会有事的。” “思儿别安慰我了,连太医都没有办法,然怎么还可能没事呢?”阁语的语气里充满着绝望,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前方。.info[] “真的,大哥会没事的。相信我”俞思眼神坚定的看着阁语,她会让大哥没事的,肯定。。。。 看着俞思的坚定的眼神,阁语有点晃神的点点头,难道轩然真的可以没事吗? “我想好好的陪大哥几天,可以吗?”俞思又开口问道。阁语点点头,这个时候轩然最希望的确实是俞思陪在他的身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只会让他觉得他是多么的对不起俞思,会更加的愧疚。 “谢谢你,阁语。” “是我要谢谢你,这个时候,你还愿意原谅我回来陪他。”她们的手紧紧的搭在一起,俞思看着眼前充满真诚的阁语的眼睛,说,“三天以后,我会将大哥原原本本的交给你。以后别让他受伤了,,要好好照顾我大哥。”俞思像嘱咐遗言似的认真的说着,阁语听着俞思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她依旧郑重的点头。 俞思回到大哥的门前,站在阁语刚才站立的地方,她终于知道俞思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了。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轩然就那么的坐在桌前,手上拿着自己的那把梅花簪子发呆,难怪阁语刚看到她时笑的那么的悲伤。谁都会觉得悲伤的吧?自己爱的人心里却是装的别的女人。 俞思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装作没看到大哥脸上那个悲伤的神情,一边推开门一边说,“大哥,思儿回来了你也不出来欢迎我下吗?” 轩然听到俞思的声音,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当影子投射到自己的手上,前面多出了一个阴影时,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思儿,你怎么回来了?柳苏呢?”轩然小心的问着,他害怕是是一个梦,醒了,就没有了。 五十八 陪伴 “柳苏,他???”俞思想到柳苏离去的情景不知道要怎么说,就快要陷入悲伤的时候,想起了身前的大哥,连忙又微笑的说“柳苏有事情要离开一会,以后会回来的。是的,会回来的。”俞思说完又重复的说了一次,就像在告诉自己一样,柳苏是不会有事的。 “那你还会走吗?”轩然的眼里满是期待的看着俞思。 “不走了,即使大哥你撵我走,我也不会走的。”说着俞思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几天,她哪里都不想去,要好好的陪着大哥,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俞思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真的?”大哥不相信的又问了一次。在看到俞思用力的点了点头后,抱起了俞思,在地上转圈,笑着说道:“太好了,思儿。”然后房间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爽朗的笑声,一点也不像是两个即将要面对死亡的人应该有的心态。 阁语站在房间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苦涩的笑了???终究,能让轩然笑的只有俞思一个人而已??? 俞思回到那个阁语又搬了出去的那个开满梅花的院子里,前两天她都睡在那里,第三天的时候她跟大哥聊到很晚,于是睡在大哥的隔壁。等到大哥熟睡了之后,俞思悄悄的去了阁语的房间。里面的蜡烛依旧高高的亮起,俞思敲门后阁语看到她出现在自己的房前有些惊讶,连忙请了她进来。 “阁语姑娘,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俞思坐在桌前,眼神诚恳的看着俞思。在看到阁语点头后俞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着自己的计划。 阁语听完后,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思儿,怎么可以???” “可以的,阁语姑娘,为了大哥,,为了你们孩子以后有个美满的家庭。你都应该这么做。” “可是!”阁语还想说什么,俞思却制止了她,“阁语姑娘,我现在相信的就只有你了,上次在俪城我也看到过他的身手,我相信他可以的。你也不要再劝我,我意已决,你就当为了肚子的孩子着想。” 阁语听着俞思的话手慢慢的移到腹部抚摸着还是平坦着的地方,看着俞思,动情的说道“一直以来,我以为我已爱得很深,可是现在才发现你比我更爱轩然。如果这是你的爱的方式,那我帮你。” “呵呵???”一大清早的厨房里就传来了阵阵的笑声。下人们不禁偷偷望去,只看见轩然还有俞思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轩然手腕上的袖子高高的挽起,脸上因为多次尝试起火失败而一脸的黑灰,身上穿着月白色长袍也已经失去了原来干净的颜色。俞思的脸上也是沾上了面粉,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来过厨房的,现在才发现原来做饭是一件多么不简单的事。 “大哥,你以前不是做过一次饭吗?怎么连生火也不会啊?”俞思说着吃吃的笑着。 轩然依旧跟起火做着剧烈的抗争行为,一边努力吹火,一边说道“上次是有厨子帮忙将火起好的,而且还在旁边指导。你说你将他们他们都遣了出去,等下我们要怎么办呢?” “怕什么,大哥放心,我等下会做出一顿丰富的大餐的。”俞思说着继续切着手上的白萝卜。轩然看着被俞思切成大一块,小一块,参差不齐的萝卜块,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看思儿的架势,她真的会煮吗? 五十九 离别(1) 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奋斗后,一桌颜色怪异还隐隐的有烧焦气味的饭菜,就那么的上桌了。俞思看着他们的劳动成果,最后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对着同样是僵硬表情的大哥说道“大哥,还是让厨子再做一次吧!”、 “好。”大哥答应的很是爽快,俞思的话音刚落他就应了。看着这饭菜,真的是无法下咽的说。连续三天,他们的成果还是那么的失败,丝毫没有见到任何的增长。 当对未来没有预知的时候,人们总是对生活充满着担心还有期盼。可是生命的尽头你真的能够意识到的时候,会发现认真过好剩下的日子才是重要的。俞思的心里现在就是这么想的,陪着大哥,过完自己生命中的最后时光。要好好的笑,开心的笑,即使伤心也要强笑。在这最后的三天里面,她想给大哥留下最坚强,最美丽的自己。即使他以后回忆起,也能记起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那么一个陪他笑过的女子,她叫俞思。。。。 “可是,大哥,我现在很饿了。”俞思对着大哥撒娇的说道,还故意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表示自己真的很饿。 “那我们去外面吃吧!”大哥宠溺的回答着俞思的话,只要俞思说什么他都不会去反对的。(..info好看的小说) 吃完了饭,俞思又提议去街上走走,其实她没有心情在看周围的东西,她的心里不舍,看着大哥近乎完美的脸庞,高挺的鼻子将脸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他的嘴角永远都是勾勒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看着都觉得安心。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过一会,不对,是再过一个小时他们也也许就要永远的离别,大哥会很健康的活下去,当一个好丈夫,当一个好父亲,在以后念念不忘的日子就将自己慢慢的淡忘。 “大哥,我们去城外的那个郊外吧!听说那里的夕阳很美。”俞思笑着对大哥说道,她不想在最后的时刻还表现出一幅悲痛的样子。 嗯。轩然嗯了一声,转身依旧是那么的宠溺的回答道。他也记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黑衣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蚀心毒的解药也就找不到,他在这个世界上出了家人本就无所牵挂,年迈的父母知道了两个含辛茹苦的孩子就这样的去了该市多么的伤心。 他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俞思,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的话,俞思也就不用中毒,也就不会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只能在最后的时光里尽量的去满足她,宠着她,他欠她的,也是太多 郊外的人迹很是罕少,俞思看着空旷的一大片草地,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好多,她们骑着马,俞思坐在大哥的前面,大哥双手伸向前方牵住马绳,同时也环抱着俞思,一种很清晰的淡淡的丝竹味传进了俞思的鼻腔里面,那是属于大哥的专属味道。夕阳真的很美,即使只在这么冷的天它依旧如鲜血一般残红。 六十 离别(2) 他们下马坐在草地上,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只是一个陡壁的山崖。(..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肩并着肩靠在一起,让阳光打在身上。夕阳将两人的脸蛋都照射成淡淡的红,彼此的倒影在各自的眼里格外的波光凌璃。 “大哥。”俞思懒懒的叫道。“你想好以后给你的孩子起什么什么名字了吗?” “我怕没有以后了,没有起的打算。”轩然看着残阳说道,心里有些悲怆,他们明明都是年轻的生命,可是却都要在今天结束。有些话如果没有说,有些事如果没有做。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吧?想着他猛的看向俞思,“思儿大哥” “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个女孩子呢?”轩然还没有说出自己的话,俞思便打断了轩然的话语。她笑着,自顾自的说道“我希望是男孩子,这样他一定长得跟大哥一样帅气,不过呢,女孩子也不错,阁语姑娘的长相极美的,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的。”俞思知道大哥想对自己说着什么,从第一天开始俞思就知道大哥对自己是喜欢的,才会这样默默的宠溺着自己,不忍心伤害自己。可是如果大哥跟自己说了以后了,他们是没有以后的,他有自己的家庭,俞思只能扮演一个乖巧的妹妹,她不想逾越,这样伤害的是三个人啊! 轩然没有想到俞思会突然说话,刚才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去。。罢了罢了,有些话就埋葬在自己的心底吧,他们彼此剩下的也都只剩下这么一天而已了,说出来,遗憾的是两个人,不管思儿是拒绝还是接受,他们的结局也是不美满的。就像是此时的夕阳一般,再美,终究是稍纵即逝,。只要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彼此在一起的,他也就不怨了,皇位,权利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他也就只在乎她。 天色渐渐的有点黑了,俞思的心里有着强烈的不舍还有悲伤,他们快来了吧?“大哥,如果可以,我多想放纵自己一回,好好的爱你一次。纵使是没有结果。可是终究是不行,我们之间总是隔了好多好多的障碍,有阁语,有孩子,有身份。。。”俞思的感情一向是内敛的,纵然是对大哥有感觉,也从来不曾说过什么自己心中的情感但是这一刻,她却说了出来,不为别的,只为这一刻的最后分别。她不希望大哥说,可是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与心里的感觉。她想自己终究是自私的,将感觉说出来,缠绕着的却是大哥。 轩然如同被电击般僵硬着身体,思绪彻底凝注了,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俞思话里的意思。 她说她想好好爱一次吗? 瞬间,胸口好似被一种强大的而陌生的力量击中了,而他,并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喜悦似潮水一般淹没了他。思儿终究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吗? 但,喜悦的感觉只保留了一瞬间,便被巨大的悲伤冲淡了。 六十一 离别(3) 她还说了什么?障碍? 他抬头看向俞思,她静静的坐在旁边,夕阳的最后残辉自她的侧面射向后面的草地,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清丽的容颜很是耐看,,她的神情悲伤而无奈。 轩然看到俞思那悲伤的神色时,心里猛然一滞。隐隐感到有什么东西,就像照射在身上的夕阳一样,在慢慢的流逝。轩然的脸不由自主靠近,他想好好的吻一下眼前这个喜欢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岁月的女子,她的疏离,她的淡淡的漠然,她的脆弱,她的倔强,她的善解人意,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自己的心。 俞思看着轩然越来越近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无限放大,她闭上眼睛,就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放纵自己的感情一次吧! 可是终究,两个人还是没有接触到,旁边突然就那么的冲出了几个陌生人,他们穿着贴服的黑衣,脸上都盖着黑纱看不到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要干什么?”轩然还有俞思站了起来。轩然的声音是俞思从没有听过的冷漠,自己都已经要死了,居然还有人要来行刺,最后一刻也不能让他停歇吗?看着身伴的佳人眼底的淡淡的失落,他的心忍不住的抽搐了下。(..info)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俞思有点发愣,她承认刚才没有亲到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失落的,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轩然在黑衣人出现后还做出这样的动作。 然而,她的心竟然是因为这个吻而显得有点欢喜的。但是还为来得及好好的感受,轩然就离开了她的唇,眸中尽是温柔,伸手抚摸俞思的唇,“好好呆着。” 俞思愣愣的点了点头,这算是接吻吗?在自己接触到大哥的嘴唇时,那柔软冰凉的触感,让俞思小小的一颗心莫名的跳动的厉害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闯进了她的心中,她的脸颊渐渐如火般烧了起来。 黑衣人已经来到了跟前,轩然放开俞思,迎了上去,好几个黑衣人就将他围在了中间打斗起来。他的动作不快每一招每一式都让黑衣人招架不住。剑气如游龙般幻化莫测,真气激荡之下,他的黑发白衣飘扬起来,看起来说不出的美艳。大哥靠高超的武艺弥补着人数上的弱势。一时间,竟也是难分上下。 剑光潋滟,四周也是黑暗的一片,只听得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黑衣人没打算跟眼前这个皇子正面对决,他们的目标本就不是他。 趁着轩然抽不开身之际,一个黑衣人悄悄的行至后面,一个冰冷的东西架在正紧张的看着战况的俞思脖子上。喝道“都住手。” 大家闻言都停了下来,俞思现在正被黑衣人架在前面,脖子上是一把明晃晃的剑,在这个没有月光的夜晚竟刺得轩然的眼睛生疼。“放开他。”轩然的声音带着急切的焦急,自己真是没用,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俞思陷入了危险之中。 “放了她可以,不过”黑衣人说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被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女孩子,看起来像是很惊恐,可是眼底却有着一抹淡淡的冷静与决绝。 六十二 逼迫 他不喜欢看到她这个表情,惩罚似的将刀逼近,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当俞思吃痛的皱了皱眉头,他又急忙的放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可不是来杀人的。 “不要伤害她。”看到俞思脖子上有血迹出来,轩然更加的焦急,俞思在他的前面害怕得知发抖吗,自己却没有办法去救她。“只要我做的到,我会去做,你别伤害俞思。”自己最疼,最怜,最喜欢思儿就在自己的眼前受伤,看周围她皱起的眉头,他的心似乎也被揪成了一团,他多希望,现在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黑衣人用眼神示意身边的人,旁边立刻有人拿出一颗药丸,递到轩然的眼前。“吃下去。”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轩然拿着药丸,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看着黑衣人,“我吃下去后就放开她,不要再伤害她了。”在看到黑衣人点头后他毫不犹豫的将药丸一吞而下。自己本就是将死之身,能够用这个残破的身体换来俞思的安全,什么也值了。即使自己的身体安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毒药吞下去,因为她是他最在乎的人啊! 黑衣人看到轩然将要吞下后,将怀中的佳人推到轩然的身上,然后带人像潮水涌退般迅速的撤离。(..info好看的小说) 黑衣人最后回头看看了俞思一眼,发现俞思正用感激的目光目送他离开。当发现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来微微的向他一笑,他迅速的转身,不去看那个清淡的笑容。 那天阁语来找他时,他是有些疑惑的,这么辛苦的派动人手去假装行刺,就只是为了让轩然服下解药。他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不让他直接吃下解药?” “如果让他知道那是解药,他肯定是不会服下的,思儿也中了那毒。在轩然的心里,俞思永远比自己的命还重要。”阁语说着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抵不住的落寞还有无奈。、 其实对于俞思黑衣人也是有印象的。那时候在俪城,台上在表演着被称之为魔术的东西,他跟阁语一起坐在台下,看着表演,台上那个男子很是俊美,阁语目光迷离的看着他。然后他起身飞至从他们的身边过,抱起了一直坐在角落的俞思,她的表情开心而羞涩,竟让自己有一瞬间的失神。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么的娇小却又让人期待。。。今晚的那个剑痕是他故意留下去的,想着阁语那个落寞的语气,他的心里就像是升起了一团无名火,才会让她受伤。可是她居然不怪他。 轩然没有去追黑衣人,将俞思的伤仔细的瞧着,确定只是伤了点皮后才放心了下来。 俞思心里很是高兴,终于,大哥还是吃下去了,他就不用死了。“大哥,没事了,没事了。”俞思主动的抱着大哥,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脸蛋深深的埋在轩然的怀里。可是真的好舍不得大哥,舍不得这个怀抱,这不得这个疼了自己好久的男子。 (好吧,我承认这篇也是却是挺矫情的。) 六十三 何药 轩然因为俞思的突然拥抱而变得僵硬,这是俞思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抱着自己,他的心里住不住的激动,反抱住俞思,那么紧,就像要将俞思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不让他离开似的。 怀里的佳人有些颤抖,轩然感觉到异样,问道“思儿,你怎么了吗?”轩然想要好好的看下俞思怎么了。 俞思却是将大哥抱得更紧了。“没事,大哥再让我抱一会吧!”俞思说着抱得更紧了,她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发出声音。调整了下呼吸,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大哥,你要好好活着,替思儿好好的将以后的日子活下去。.info[]” “思儿,你到底怎么了?”轩然听着俞思的话心里有点不安,强行的将俞思的头面向自己,当看到俞思的脸色惨白,嘴唇因为咬的太紧,已经有血迹流了下来时,他的瞳孔瞬间紧缩。惊惧好似一根锋利的针,猛的穿透了他的心。 这种心痛和惊惧,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俞思在也支撑不起自己的重量,慢慢的滑落在地上,捂着胸口,缩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轩然的心里一阵空白,为什么?他们明明是一起服药的,俞思发作了,可是自己怎么没有事?他不断的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在俞思三天前来到府里的时候,轩逸已经给他带了封书信告诉他俞思有一颗解药,怎么做让轩然自己去抉择。 这三天,他都很小心,找人看着俞思,不让她单独去厨房做饭。不让她端谁,就是为了防御俞思将解药给了自己,可是最后,为什么还是这样。。。难道?轩然猛地想到了刚才的那个药丸,难道那就是解药,一切都是俞思精心安排的? 他的手,温柔的抚上俞思冷汗涟涟的额,那种颤抖还有湿粘的感觉让他的心瞬间紧缩。他的额上渐渐冒出冷汗,心底深处浮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伸手紧紧搂住俞思被蚀心毒折磨的身子那么紧,颤抖的是那么的厉害。“思儿,你是想让大哥愧疚一辈子吗?”她的身体是那样冷,那样凉,好似一块寒冰。她的身体柔弱,不断颤抖着,就像是秋风里偏飞的树叶。 俞思的一阵疼痛过去,她试图说话,好让大哥宽慰些,可是,还未来得及喘息,另一阵疼痛就那么直接的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轩然紧紧的抱着俞思,他的真气在俞思的体内游走,他感觉到她的颤抖,还好,她还会颤抖,她还能颤抖。 可是,却是冷的颤抖,疼的颤抖,一想到一切都是自己服用了解药而让俞思这般痛苦,内心就好似千万把剪刀在剐刺。 又一阵疼痛过去,俞思睁开厚重的双眼,大哥发丝凌乱,双目充血,状如疯癫。她想伸手摸摸大哥的脸,想笑他怎么这般狼狈摸样,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力气举起双手。 轩然将耳朵贴在她的唇畔,只听到俞思颤抖的声音好似从另一个世界传出。“大哥,好好活着。哪怕是为我活着。”她的话说的是那样的艰难。 六十四 残忍 “思儿,你会没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会没事的。”轩然在耳边不断的安慰着,像在对俞思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他的思儿,怎么会这般残忍,要自己愧疚的过其一生。脸上涌上来的是冰凝而坚定的神色,心底涌上来的是悲怆如潮的情感,纠缠着疯狂的悲痛神情。 这一刻,他的心里明白,自己怎么可以失去她独活。 她给了她得到的解药,可是他却是比她中毒还要深。 她就是他的解药,在他还不知道时,就已经无声无息的进入到他的血液,侵占着他的五脏六腑,占据着他的内心。让他整个人整颗心就此沉沦,不可自拔。现在她就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抽身而出,教他如何忍受? 长久压抑的感情,一旦决堤,就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不可收拾,汹涌澎湃。这一刻,他宁愿自己能代她承受她的痛楚,可是,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外,什么也不能做。 而此时的俞思,只想睡觉,从未有过的困倦涌上心头。她闭上眼睛,甚至感觉到了上漂的感觉。有水滴如水一般洒在自己的脸上,那样滚烫,让她心尖处一颤。 “你个混蛋!”轩逸得到俞思还有轩然被黑衣人行刺的消息时候,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谁都知道轩然中毒命不久矣,谁还会那么大费周章的去杀他。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去行刺俞思的,另一种就是他不敢去想,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快马赶了过来。 看到坐在草地上的两个人时,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看着俞思那惨白的脸色,还有不断冒出的冷汗,心里一阵愤怒,下马对着轩然就是一拳。 轩然没有躲避,他觉得轩逸说得对,自己就是一个混蛋,竟然连思儿都保护不了,还要靠她去救。却伤害了她。 轩逸的眼睛满是伤痛和绝望,盯着眼前如同没了灵魂般形同傀儡的轩然,狠狠的说道“谁让你吃解药的,难道你就那么希望思儿死吗?”轩然还是没有回答,因为刚才轩逸的一拳将他揍到了旁边,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还在颤抖着的俞思,想要过去跟俞思靠在一起。 轩然又一拳过去,“你不配碰她,你怎么不自己想想,就你这个残破的身体还会有社么人会行刺你。你居然就那么的将解药吃下去,该死,该死。”轩逸说着一拳一拳发泄似的打在轩然的身上,一点也没将他将他看成大哥。他充血的眼神,表示着他已经意识模糊失去了理智。 轩然默默的承受着这一下下猛烈的攻击。是啊自己怎么就那么的笨?没有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看到俞思在别人的挟持下受伤,他的大脑无法保持冷静,无法思考。他只想将俞思救出来,仅此而已。却不想,那以为的毒药却是俞思精心安排的解药。是自己太傻了,还是俞思太聪明了。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俞思正忍受着身上的一阵阵的折磨,从身上摸索出那个锦囊,颤巍巍的打开,有好几次都将手中的东西弄落。好不容易,拿出了一颗药丸,艰难的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六十五 那梦 是生是死就由老天来主持了,若是自己吃到那颗有毒的药丸,也只能怪自己没有运气。然后慢慢的爬向里自己几步远的崖边,她想下去,这样,他们还可以怀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 “思儿,你要干什么?”身后传来了大哥惶恐的声音,那样的害怕,那样的绝望。俞思转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哥,还有站立着的轩逸,他们正朝着她的方向奔跑而来。他们两个人,不一样的风采,却是一样的优秀。 再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子,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缘分。 她朝着他们两个人凄美的一笑,然后,一个翻身,就那么坠落进了悬崖。轩逸只来得及抓住俞思的裙角,还没抓紧,她就掉了下去,就那么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见。 轩然尾随而上,想要跳入崖中,随着俞思而去。被轩逸挡住,他悲痛而又阴狠的说道:“你想俞思的牺牲白费吗?” 轩然听到轩逸的话,就那么的呆立在那里,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俞思的话――大哥,你要好好活着,替思儿好好的将以后的日子活下去。她想他活着,他又怎么可以让她失望。怎怎么可以让思儿的苦心白费。(..info无弹窗广告) “啊~~~~~~~~~~”轩然仰头长啸,汹涌而复杂的感情,混合着说不尽的悲痛,悔恨和绝望,向他袭了来。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一样的闪过一个个俞思的表情。有伤心的,有开心的 ,有大笑的,有思考的,更多的是淡淡的微笑着的。思念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剪刀,没触及一次,心就好像被狠狠的扎入一般,那么痛,却又是那么的深。 “大哥,思儿虽然失忆了,但是以后会想起来的。”她带着陌生的疏离,客气的语调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思儿。 “大哥,思儿好想你。”她的话透着浓浓的思念,一瞬间便软化了他的心。 “我的大哥是英俊潇洒的,他应该是拿着剑,拿着笔,而不是在厨房里守着柴火的。”她有些生气的摸样,让他觉得她竟也是在乎他的。 “大哥,要是我以后离开了,你就不要再想我了。即使没有我,你也要笑的很开心。不然我会很伤心的。”那次在俪城她这样说着,他便感觉俞思要离开自己 “大哥还会关心我吗?”她回来后这样落寞的问着自己,让自己的心里很是揪心。 “大哥,好好照顾阁语姑娘吧,她是真的爱你的。”她哽咽的话语,将他推给了别人。 “大哥!我不想大哥离开我。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她拥抱着自己,哭得像个泪人儿。 “怕什么,大哥放心,我等下会做出一顿丰富的大餐的。”她一边在厨房忙碌着,一边自信的说道。自信的俞思真是可爱。 “大哥,好好活着。哪怕是为我活着。”她脸色苍白,对着自己说道。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大哥,惨白的脸色却是狠狠的刺痛了轩然的心。 俞思的话语,一句句的在心里重复,似乎要将轩然拉进深深的漩涡,让他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郊外的风永远是那么的大而强烈,它吹起了崖边的两个男子的摆尾,也吹冷了他们的心 从此他们的身边要少了一个称之为俞思的女子了,心里就好像是少了那么一块,感觉空空的,却是找不到什么东西来填补。 俞思的身体急速的下降着,她感觉风哗哗的从耳边吹过,冬天的寒风刮在脸上很是生疼。身体的疼痛还在折磨着自己还有心智。她还没有感受到什么更加确切的感受。身体就扑通一声一声就那么的掉进了寒冷的水中。她想,自己还没有被蚀心毒折磨死,就得被淹死了吧?接着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没有感知。。。 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有自己现代的父母,他们天天都忙着工作,只有到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居住在这个没有家的味道的房子里。她跟父母的话很少,从小便是一幅冷淡的样子不会讨家人的欢心。父母就像是医院里的护士一样,例行公事般的询问着俞思的病情,(第一章谢过她有心肌梗塞),而后接下来的永远是沉默的对白。 然后镜头一转,她来到了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天,那是一个晴朗的天,她感受到了丫鬟的衷心,母亲的关怀,那是自己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接着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他坐在椅子上正看着自己宠溺的笑道“思儿,你连大哥也不认识了吗?” 在一个满是红条飘舞的大树下,一个帅气有着星辰般闪亮眼睛的男子靠的极近,他用着近乎霸道的语气说道“总有一天,本皇子会让你爱上我的。” 还有好多好多,在俞思的脑海里迅速的翻滚,将她的脑袋搅得生疼。她想呼喊,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力气,有什么东西要将她拉入低端,不让他挣脱一般。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劳累,好像就那么静静的睡过去,不要醒来。 “铃铃~~”“铃铃~~”心底的最深处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响动的声音,那么的清晰悦耳,每一声都像是撞击着自己的心灵一般。她的思考渐渐明朗,呼吸也逐渐归于平静,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俞思睁开厚重的双眼,全身似乎都是软绵绵的,看着陌生的环境,很简单的摆设,四周只有一张木制的桌子,四周放着四只椅子,旁边放着一个书柜,上面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书籍。还有淡淡的梅花香味,这似乎是一个女子的地方。她的口干的很,想要下床去倒杯水喝,可是无论大脑如何驱使,身体却是动不了分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的茶壶发呆。“姑娘,你醒了?”一个声音响起,婉转清悦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欣慰。 俞思闻言艰难的转过头看去,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站在门前,她的发丝随意的披在后面,肌肤胜雪,两颊的腮红衬托的更加娇弱。 六十六 醒来 这个女子的眼眸,无疑是美丽的,眼神更是幽深婉约多情,没有特地的魅惑,但却令人忍不住沉浸进去。她的双眸,好似饱含了无限的哀伤和伤心,令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去 怜惜她。 这样的一双眼睛,任何一个男子都会被沉浸其中吧,不,应该说任何人,就算是女子,也会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 这样想着,她已经踱至俞思的床边,将手中的东西放至床头,双眼看着俞思,声音轻柔,似有无尽的爱意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俞思看着眼前这个如诗如画的女子,张了张嘴唇,却感觉喉咙涩得紧,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红衣女子急忙到桌前倒了杯水喂俞思喝下,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滋润了喉咙,没有了刚才那样的涩紧。.info[] “好点了吗?”她看着俞思的眉头渐渐铺展,问道。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女子,不禁感慨这个女子的命大,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居然就那么幸运的掉到水里面,还自己浮了上来,这是她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以来,看到的唯一一个掉下来没有死去的女子。虽然全身是伤,但是依旧顽强的生活着。 连续昏迷了十多天,还一直发着高烧,她都以为这个女子是无法存活下去的时候,她却又神奇的退烧了,还醒了过来。真是一个上天眷顾的幸运儿! 俞思艰难的点了点头,“这里是哪里?”俞思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发声而变得很是嘶哑,几乎要将耳朵贴近唇畔才能听到她在说什么。 红衣女子,看着俞思的思路还算清楚,松了一口气,“这里是一个谷底,你从山崖上面掉了下来,受了很重的伤,需要好好调养。”她说着拿起床头的一个盆,里面是黏糊糊的绿色的粘稠体,旁边还有一团纱布。她看到俞思因为这团东西而又重新皱起的眉头,“这是药,对于你身上的伤口很有效果的,你的伤口只有好好的治疗才能愈合。”红衣女子耐心分解释道。 自己伤的很重吗?俞思这样想着,感觉到身体每处都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也许就是受伤带来的后果吧!“谢谢!”俞思真挚的说着。眼前的女子让她觉得很是安心,她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威胁,完美的就像是一张宣纸,让人不忍去亵渎。。 “你,姑娘,你怎么称呼呢?”俞思看着那个女子在自己的身上小心为自己擦着药,问道。这么温柔的女子应该也是有个美丽的名字吧! “我叫沁儿!”红衣女子一边涂抹着药体,一边回答,还转头对俞思温柔而又略带调皮的一笑。 沁儿?真好听的名字。俞思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几遍,然后笑着对这个照顾自己的沁儿说,“沁儿姑娘,我叫...”说道这里俞思突然就那么的停了下来,她的脑海一片混乱,似乎没有办法去思考任何事情。 自己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想不起来了,混乱模糊的脑海一片混杂,没办法想清楚,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她什么都不知道,都不能想,越是去想,脑袋越痛,沁儿看着有些颤抖的俞思,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俞思难受的脸,焦急的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俞思的头上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眼前的事物开始叠加,只模糊的看到沁儿焦急的脸庞却又不是很真切。在痛晕过去之前,她记得她囔囔的说了一句“我是谁?” 沁儿看着眼前已经昏迷过去的人儿,她连昏迷时的眉头都是紧蹙着的。她说了什么,我是谁?难道她失忆了吗?也难怪,之前发了那么严重的烧。沁儿想着心疼的帮俞思盖好棉被,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六十七 新生活 刚关上门,一个就站在门前,那样的仙风道骨。沁儿轻轻的叫了声“师傅!” 师傅点了点头,“那丫头的伤怎么样了?” “很严重,但是慢慢在愈合了。但是似乎是失忆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沁儿说着又看了看已经关上的门,似乎很是担心。 “失忆了么?”老者听了摸了摸自己的长须,看着沁儿担心的脸庞,“沁儿,天意莫强求,她失忆了就靠她自己去回忆。我们是不可逆天的,你不可逾越,一切都要靠她自己啊!”老者看着眼前的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徒儿,心里却也是感慨万千,她可是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还有苦痛啊!着日日夜夜的等待就那么的支撑着她薄弱的灵魂。要是等待终于完成,她又该怎么办? “可是师傅,有很多人在等着她啊!”沁儿的心里有些焦急,她以为让俞思养好伤,俞思就可以出去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可是如今她却失忆了,只能靠着慢慢自己去回忆,着2要让多少人伤心无奈。 “沁儿,这么多年,该放下了。”师傅的声音透露着浓烈的沧桑,还有深深的无奈。自己的傻徒儿,这么多年的沉淀,依旧拂不去她内心的红尘,却是让她的思念越发的深沉。(..info好看的小说) “师傅。我也想啊!”沁儿垂首而泣,那双秋水般的双眸,带着盈盈水雾,凄迷而哀怨,就那样仰着头,望着眼前被称之为师傅的人。 那样的眸光,纵然你是铁石的人,怕也是要被融化的。 她的声音凄凉“可是,沁儿放不下,心早就丢了,师傅要我去哪里找寻回来?” 师傅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只剩下沁儿独自站在原地,红着眼眶,任由眼泪流淌了脸颊 每天。沁儿都帮着俞思换药,陪她聊天,可是俞思对于以前的记忆还是什么都没有,她就像是一个空白的罐子,存储着的只有自己受伤醒来时的回忆,她只记得沁儿,除了她,俞思对谁都没有印象。 经过十多天的休息,俞思的伤口已经慢慢结痂,可以勉强下地行走。俞思由沁儿搀扶着走出门外,外面是一大片盛开的正艳的梅花,一朵一朵白色花朵开在枝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味,俞思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一直若隐若现的香味原来是从这片梅花飘来的。 俞思看着这片一眼看不到边的梅花,俞思的心里轻轻的似乎被莫名的触动了下,这个情景,似曾相似。(..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想要再深刻的想入一点的时候,却也是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师傅。”沁儿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俞思的沉思。 俞思顺着沁儿的目光看去,一个长须飘飘的老者站在他们的跟前,穿着一件灰色的道服,手中拿着一把拂尘,俞思看到那个被称之为师傅的人,心里的感觉就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 那个老者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看向了俞思,问道“你的伤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却鉴定有力。 俞思点了点头,因为不认识他也只能是淡淡的一笑当做回应。 沁儿在旁边笑着说道“这是我的师傅。别看他一副严肃的样子,其实人很好的哦。”说着俞思还没有回答,沁儿倒是咯咯的先笑了起来。 “沁儿。”老者脸色有点不自然的叫了她,显然是不要她乱说话。 似乎他们师徒关系很好呢!俞思这样想着。 老者叫了声沁儿的名字后便转头对着俞思问道“姑娘如何称呼?为何从山崖上掉落下来?” 如何称呼?俞思自己也想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沁儿都是称呼自己姑娘姑娘的,为曾问过自己的名字。多少次,俞思自己也在心里反复询问者自己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空白还有伴随着脑袋一阵阵的锥心的疼痛。“我也不知道。”俞思低着头回答,语气落寞,充满着迷茫。 老者看着低头不语的俞思,心里感慨,真的是忘记了吗?他将脸上的情绪掩饰好,遂问道“若是如此,可愿意拜我为师?” 俞思惊讶的抬头看着老者,他说什么,拜师? 沁儿在旁边很是激动的对着俞思说道,“姑娘快答应,师傅可是很少收徒弟的呢?”她以为师傅会在俞思伤好后让她离开去赶赴那红尘之中,没想到师傅竟然愿意收俞思为徒弟。 “我愿意。”俞思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跪下行拜师之礼。 老者及时的拖住了俞思的双手,“这些俗礼就免了。你是我徒儿,没有名字,那么为师便给你一个全新的名字,就叫沁思吧!与沁儿都有个沁字。” 沁思吗,沁思。俞思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而后又对着师傅说道“谢师傅赐名。”其实自己叫什么都无所谓了,名字,终究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嗯。等过几天伤好后,随着沁儿来找我吧。”老者说完后转身,背影是那么的清瘦却又不能让人轻视,就像是一个翩然而去的仙者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这里开始,暂时就叫沁思了,因为她失忆了,要分界出来心里。) “沁儿,师傅很厉害吗?”沁思看着师傅越来越远的背影轻轻的问道。 “师傅当然厉害,他什么都懂。”沁儿得意的说着,眼神中的崇拜之情不加掩饰。 沁思听着没有说话,她似乎觉得她刚认的这个师傅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无法想起来。这种模模糊糊的印象真的很折磨人心。 几天后,沁思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不需要换药,也能独自下床行走,只是那些结痂的伤口还在慢慢的脱落,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成原先的细滑的肌肤。 谷底的风更加的寒冷了,今天沁儿没有过来看自己,沁思打开门,地上铺盖着厚厚的一层白雪。难怪感觉那么寒冷,原来是下雪了,靴子踩在雪地上,,一下子就陷入得很深,每走一步似乎都很会吃力。 六十八 拜师 进入到了梅花林里面,四周都弥漫着很浓重的香味。(..info)之前在房间里面隔得远,闻得不是很真切,如今处于花海之中,才发现那香味是那么的透人心脾,那是一种开到极致的香,闻着都感觉心中的烦恼去掉了大半,豁然开朗了起来。 沁思慢慢的走着,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这漫天雪地的白种格外的抢眼。那是沁儿站在那里,她的一袭红装,单手黏着还在枝头开放的花朵,凑到鼻尖细细的闻,紧闭着双眼表示着她此刻正沉浸其中。 俞思呆呆着站着,看着眼前的佳人,一样的衣着,一样的侧面,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背景。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俞思自己以前是看过这个情景的,可是为什么想不出在哪里看到,为什么那个情景显得那么的模糊,俞思蹲下身子,拼命的按着发疼的脑袋,别停!别停!那样的景色在俞思的脑袋里渐渐的明朗,伴随着的是从未有过的疼痛。就差一点了,记忆中的沁儿在一副画中,那样的娇艳动人,单单的一个侧面让自己赞许了好久,画像下面,还写着什么?琉希著。琉希又是谁?头上的疼痛一阵伴随着一阵,摧毁着俞思最后的意志,最后再也忍受不住,昏倒了过去。 醒来时,自己依旧躺在那个床上,四周还有淡淡的药味,沁儿手中那个一个药碗,正在小心的吹着。看到她醒来,笑着说:“沁思,你醒啦?” 沁思又一阵子的恍惚,沁思是谁?对了,是自己,是自己失忆后的新名字。 沁儿扶起了沁思,将药举至俞思的面前,说道“这是师父专门为你调制的治疗头痛的药,师父还说了,若是暂时想不到别强求,这样会更难受的,时候到了,肯定就能想起来的。” 沁思点了点头看着沁儿精致的脸庞,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捕捉到的一些回忆,“沁儿,我们以前见过吗?” 沁儿疑惑的看了看沁思,然后笑道“没有啊,我一直在这个谷底,好久没有出去过了,我们怎么会见面?”她说着舀了一汤匙黑乎乎的液体递到沁思的面前,沁思含下,这药虽然看着恐怖,可是喝起来却是不苦,反倒有淡淡的甘味在口里弥漫开来。 “那你认识琉希吗?”记忆里似乎那个画像的人是叫做琉希的。.info[]沁思靠着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微乎其微的记忆问道。 沁儿的手抖了抖,一汤匙满满的药水一下子洒了大半在沁思盖着的棉被上。“啊,抱歉。”沁儿说着慌乱的拿手帕擦拭着被淋湿的棉被。她的动作急切而紧张,想要平复心里面的惊涛骇浪。 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这个曾经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名字,可是自己却是那么一次次的让他失望。 沁儿整理下自己的情绪,朝着沁思虚弱的笑了笑“认识,他是我的师弟。一个极俊的男子。沁思,你怎么会认识他呢” 这是沁思第一次看到沁儿这么脆弱的一面,她的笑很牵强,语气里是满满的失落。一点也不像以前看过的那样温柔而又带着点调皮的样子,这样的沁儿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保护,疼惜。 “我也记不清楚,只是凌乱的记忆里,有琉希署名的你画像,站在雪地里品尝了梅花的芬芳。”其实沁思是想问,琉希既然是她的师弟,那就是自己的师兄,可是为什么没有见到他。可是俞思终究还是什么也没问,看着沁儿那惨白了脸颊,她想,她是勾起了沁儿不好的往事了吧,才会让她那么的虚弱,这样的沁儿让俞思不忍再去打击。 沁儿默默的坐着,最后说了句“那个傻瓜。” 接着两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着,落在树枝上,落在地面上,还有的落在了站立着的俞思他们师徒三人的头上。 “沁思,你想学什么?”师傅站在雪地里,看着因为有些冷而瑟瑟发抖但依旧是站得笔直的沁思。 “师傅教什么,徒儿便学什么。”沁思的话掷地有声,带着毋庸置疑的决心。她的两颊早已经通红,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这么寒冷的天气,让她站立的很是费力。这是她第一次生活在下雪的地方,让身体一向有些薄弱的她差点禁受不住。 师傅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性情太过柔弱,不适合武功。那师傅就教你医术还有一些轻功吧!等下随着沁儿去书房里拿几本医书,先好好看着。三天后,为师来问你。” “是。”沁思爽快的回答道。身体的刚刚恢复已经快要让她倒下了,可是倔强的性格确实不容许她在师傅面前软弱。 师傅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强制强迫自己继续站立着的徒弟,若无其事的说道:“沁儿,带她去书房吧!” 沁儿早就已经担心着沁思的身体能否坚持着长时间的站立。这个谷底不比别的地方,温度一直都是比别的地方少了十多度,看着俞思苍白的脸颊却依旧坚定的眼神,在得到师傅的命令后她急忙的拉过沁思的身体走去,让沁思的重力更多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老者看着她们两个缓慢的背影,摇了摇头,说道:“跟沁儿一样,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沁思坐在桌前,细细的看着手中的药书,里面很多药草的名字,功效都是那么的生涩难懂。一句话往往要反复推敲好几次才能记住,甚至连感冒的症状都是要分为好几种药材对症下药。 “思儿,别看了,快吃饭。”沁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伴随着一阵开门声,呼呼的风就那么的吹进房间里面。 俞思手上的书就那么的掉在了桌子上,她保持着刚才拿书的动作、眼睛无神,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曾几何时,也有人这样的呼唤着她,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宠溺。思儿,思儿,一个柔情的声音重复在脑海。 六十九 学医 “思儿?”沁儿看了看在发呆的沁思,又呼唤了一声,将沁思拉到现实中来,看到沁思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她笑着问道“你在发什么呆啊?叫了几次都没有听到。” 沁思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事,从新拾起掉落的书本,刚才定时自己产生幻听了,怎么还有个男子这样的叫着自己呢?“怎么要叫我思儿呢?”她虽是看着书本,却是这样的问着坐在前面的沁儿。 “因为沁思叫着多生分啊,我叫沁儿,你叫思儿。听着都觉得亲切。你不觉得吗?”沁儿说着朝沁思调皮的笑了笑。 沁思也是微微一笑,嗯了一声,打算继续看书,沁儿抽掉俞思手上的书籍,嘟囔的说道:“哎呀,别看了,再不吃菜都凉了。(..info)” 沁思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听着沁儿的话乖乖的拿起筷子,看着眼前只是笑着看自己而没有行动的沁儿问道:“你怎么不吃呢?” “我不用吃饭的。”沁儿的声音明朗清澈,有着一点点的无奈。 “啊?”沁思拿筷子的手僵了下,发出这么的一句疑惑。 沁儿看着沁思除了平静外的另外一个表情,她就那么微张着嘴巴,一脸不置信的样子。(..info) 吐了吐舌头,说道:“开玩笑啦,我已经吃过了。” 沁思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她真的不用吃饭了呢?要是不用吃饭的话,她还是不是人呢? 看着沁思释然的松了口气,沁儿的脸却在沁思没发现的情况下变得有些伤心,自己,真的是不用食用任何食物的啊。可是悲伤也仅仅是持续了那么一瞬间,转而又恢复了以往的面容。 几天的时间,就那么的过去了,沁思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师傅,这次他们不是站在雪地上,而是坐在房间里面,相比之前的那次,这次显得是暖和了许多。师傅问了沁思关于集中草药的药性,沁思总是能回答出来,听得师傅在心里暗暗点头,这个俞思的心细,领悟能力真的不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能将草药的特性记得那么的清楚。 然后师傅从内室里拿出了许多的草药,一一的向沁思解说着每种草药的特征还有形状,出生的地方还有适合的温度。甚至每一种都要沁思去尝试着一遍它的味道。更多的是苦涩的味道。 沁儿就在旁边看着,每每看到俞思因为尝试药草的味道而皱起眉头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咯咯的在旁边大笑,但是总是被师傅一瞪改为一脸憋屈的笑意。 然后医术学完,沁思的轻功就是沁儿来教导,她总是喜欢飞到很高很高的地方,然后笑着让沁思来赶上她。 每每此时,沁思总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笑着,没有去追逐们就在沁儿感觉无趣而飞得比较下面的时候,沁思又总是能够一下子就赶上她,沁儿总是气的直呼耍诈。但是却也是乐此不疲。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过去,由简单的读医书,到尝百草,摘山药,配置药丸,学习针灸。 七十 陪着沁儿到处飞奔。一转眼一年的时间就那么的过去了。充实的生活让沁思没有时间去回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从哪里人,有时候,她觉得不重要了,这里有尊敬的师傅,有乐观的沁儿,这样对她来说也就够了,对于生活她本就没有要求太多。 寒冬已渐渐的离去,万物开始开始展现出属于春天的朝气蓬勃的景象。 沁思正在山上寻找着几位草药,想要做药引子。“思儿~~~~”沁儿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声音在宽阔的山底响起,带着轻微的回音。 沁儿看到了沁思,她在不远处仔细在草丛里面翻找着什么,听到声音后抬起头来,沁儿飞快的向她跑去,日光混着朝雾,洒在沁思一身白裳,白裙沾染了点点你把,在风里漫卷飞舞,带着泥土的芬芳,倒让人觉不出一丝脏乱。[..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乌发松挽,眉目间,竟是说不出的清丽和雅致。脸颊在日光的映照下,竟是白皙晶莹的透明。 “思儿,你看!”沁儿说着张开了右手,一株小小浅绿色的植物正静静的躺在沁儿细嫩的掌心里,叶子上还有着几滴未干的露珠,沁儿的脸上因为快速奔跑而没有消退的红晕在阳光下伴随着红色衣裳的衬托显得格外的娇艳。她就像是邀功似的静静的等着俞思的夸奖。 沁思淡淡一笑,从她的手中小心的接过了那株药草,这种药草长在杂草之中,颜色也是差不多,极为难寻,因为要做一味丹药,只好来山脚下来寻找,可是找了两天依旧是什么也没有找到,俞思不禁疑惑起来,难道师父说山脚下有这种草药是骗人的吗? 沁儿发现俞思这几天都是愁眉不展的,自告奋勇的要陪她一起来采药,还没有多长时间,沁儿竟然就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师姐,你在哪里找到的?”沁儿小心的将它放到后背上的竹筐里,问道。自从沁思被师傅认作徒弟后,沁儿就很是有大人模样的不肯让俞思叫她沁儿,她说她先进的师门,需要叫她师姐,看着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沁儿,俞思也没有强求,师姐就师姐,自己也没有吃亏。 在这一年里面,沁儿的开朗的性格渐渐的感染着沁思,她倒是也不会像刚来的一样沉默寡言,也不再去刻意的思考自己没有失忆以前的事。师傅说过,世事无常,随遇而安。 “那里。”沁儿说着纤细的手臂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杂草丛生的草地上,“里面还有很多呢!” 沁思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向着沁儿指的反向走去。走进一看,那里的草已经长得有人的膝盖那么高,绿油油的一片,随着风摇摆,竟是比那些小草更加的好看。沁思认真的在里面,寻找着那株药草,单单只有一株是不够的,需要多采一些回去才是。 好不容易采好,转头一看,沁儿又不见了!那个调皮的丫头,不知道又是跑哪了,沁思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个丫头真是没有办法,都是个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七十一 离开 自己独自一个人回到住处已经是响午的时候了,看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沁思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吃的饭,沁儿永远只会看着沁思吃饭,她说她已经吃饱了,可是却从来没有陪着她哪怕只是喝一口汤。就像沁儿一开始说的那样,她是不用吃饭的。吃完饭,沁思向往常一样,去了炼丹房,师傅已经在那里了,沁思恭敬的唤道,“师傅。” “嗯。开始吧!” 这一年以来,师傅对待沁思的态度一直都是那么的疏远客气却又让人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她不会像沁儿一样黏在师傅的身边,一声一声甜甜的叫唤着,她本就是一个性格沉静的女子,不会刻意的去接近别人。所以一直以来跟师傅的关系都是这般简单。 “沁思。”在教习结束后,师傅叫了正在继续熬药的徒弟。这一年,她的沉默寡言让他这个做师傅的都觉得有点难接近,只有沁儿跟她说话时她才会展露出一点笑颜,其他时候都很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 “是,师傅。”沁思放下手上摇动着的薄扇,站起身面向自己的师傅。 “你的回忆恢复的怎么样了?” 沁思有点惊讶的看向师傅,师傅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失忆的事的,怎么今天突然问起来了?沁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着在努力回想。 “还是什么都没有吗?”师傅说着叹了口气,一年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沁思,带上这个,你明天出山去吧!” “师傅。”沁思听到师傅的话吃惊的叫了起来,自从醒来的那时候起,她就没有想过要出去这个谷底,她已经习惯了乐观的沁儿还有严肃的师傅的相处。怎么可以突然就那么的让她出去,她一点也不想出去啊! “沁思,沁思不想离开师傅还有师姐。”沁思低着头声音沉闷的说道。“沁思,你有你自己的使命还有责任,这里不能将你囚禁一辈子。你,不属于这里。”师傅的话缓慢而有力。皱纹没有加深岁月对她的摧残,反而是让他更加的飘渺。 “师傅,我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使命?”沁思的话承载着淡淡的忧伤,她不想出去,多多少少的原因是因为对未来感到的迷茫。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还能够有什么将来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师傅的话还在耳际,却早已是看不到师傅的人影。四周只是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飘散到沁思的鼻腔,竟让她觉得有一瞬间的难受。 回到房间一夜未眠,天色刚亮,沁思便默默的收拾着行李,其实她的东西真的是不多,简单的几件衣服,几颗自制的药丸,一套金针,还有从醒来时就已经在身上的锦囊。里面有着两颗药丸,即使俞思现在的医术很好,也依旧看不出那两颗药丸到底是由什么做成的。它们的味道有着淡淡的清新,闻着让人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但是再仔细辨别时却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草药提炼而成。 沁思默默的将东西收拾好,看了看居住了一年的房间,这里陪她度过了最是迷茫的时刻,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里,它就像是她的家一样,可是她终究还是要离开了。 打开门,沁儿已经站在门前了,她依旧笑着,说“思儿,你终于脱离师傅的苦海了。”她的眼眶微红,却是依旧保持着欢快的笑脸。 沁思莞尔一笑,看了看这个相处了一年了师姐,她更多的时候像是妹妹,让沁思人不住的想要去保护。沁儿开心的时候她的心情也随着明朗起来,沁儿伤心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变得沉重。 沁儿佯装开心的笑脸背后,沁思却是深深的感受到她心情的悲伤,既然她都可以强装着很开心,自己又怎么可以表现得悲伤起来。 “嗯。”俞思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不让自己的颤音流出来。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沁儿的陪伴,将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却要突然离开,心里感觉的异常沉重。 “走吧,我这个当师姐的带你走这后一段路。”说着没有等沁思回答,便自己转身朝着前面走去了,沁思看到沁儿转身时眼角的那一滴泪水,她定也是舍不得的吧!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周围的景色渐渐陌生,鸟儿的欢叫声也渐渐稀少,她们两个人一路上沉默无语,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就那么安静的走着。 到了一个洞口,沁儿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笑着转身,手里拿着一个半边的面具,递给俞思,说道:“思儿,这是师傅让我给你的,他说你在尘世的身份比较特殊,还是不要以真面目示人的好这个带上去后,流泪后它就会脱落下来的。” 沁思默默的伸手接过,刚拿到手里,一个人儿就那么的紧紧的抱住自己,她的身体柔软,带着轻轻地颤抖,“思儿,我舍不得你!”沁儿的声音哽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对沁思的不舍大哭了起来。 沁思的手轻轻的拍打着沁儿不断抽搐着的肩膀,声音也是带着浓浓的颤音,“沁儿,我们一起出去吧!”她也舍不得沁儿,真的不想跟沁儿分开。她不想叫她师姐了,宁愿将她当成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师姐妹。 沁儿在沁思的怀里摇头,表示自己不能出去,可是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许久,沁儿离开俞思的怀抱,自己抹了把眼泪说道:“瞧我!还是个师姐呢,居然还在你的怀里哭泣。”说着还笑了笑,她指了指那个洞口说道“思儿,从这里出去就可以到达尘世了,我以前出去外面是一片树林,现在不知道是怎样的了!” “嗯,那我走了。”沁思声音正在可以的压抑着某种情感。她害怕,自己也会哭泣,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大哭一场。 “思儿。”看着沁思的缓慢的背影,沁儿在后面大叫了一声。 沁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泪流满面的脸庞不想被沁儿见到,她不要让沁儿看到这样软弱的自己。 “你会回来找我吗?”沁儿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带着很浓很浓的希翼。 “嗯。”俞思用很重的鼻音回答,继续向前走着,直到沁思的背影消失不见,沁儿蹲坐在地上,看着沁思的背影喃喃道:“骗人,你不会回来的了,回来也见不到我了。”然后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抽涕了起来 “沁儿。”师傅的充满无奈的声音在沁儿的身前响起,他慢慢的蹲下,抚摸着她的头发,带着淡淡的怜惜。 沁儿抬头一双泪眼蒙蒙的眼睛看着眼前一直尾随在自己后面的师傅,她问“师傅,我好想出去”一种厚重的无助感席卷着老者的心口,枉她活了那么多年,却没有办法帮助眼前自己最爱的徒弟。 “傻沁儿,出去会消失的。” “不出去,再过十年,我也要消失的,我真的好想再看看他,想再为他舞一支舞。真的好想,师傅,帮我好不好?帮帮沁儿。” “孩子,何苦那么的固执呢?你们的缘分早已尽了。” “师傅,帮沁儿。”沁儿依旧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没有听进去师傅的劝告。她紧紧的抓住师傅的手,那就像是那是自己的唯一救命稻草一样,放开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师傅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承载着沁儿慢慢的思念还有期待,这样的徒儿要自己怎么去拒绝,可是又要怎么看着她去送死。“从俞思那孩子出现的时候起,为师就感觉你的心又要浮动了。你要知道,若出去了,你这没有肉体支撑,仅剩的这一抹灵魂真的就要消失在这天地之间,记忆完完全全说的归附于你的转世,俞思身上了。你可会悔?” “沁儿不悔。俞思是个好女子,比沁儿更能给他幸福。”沁儿的话充满着苦涩之意。 师傅重重的叹了口气,“纷扰红尘,竟是扰了你千年的生活啊!早知现在,当初你就不该出山去。”他摇头,“罢了,就了了你的心愿吧!” ―――――――――――――――― 沁思就那么一直走着,山洞很长很昏暗,但是地上却是出奇的平坦,没有任何的障碍物。她就那么的回过头去,后面是暗的,沁儿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看不见可。俞思慢慢的抽泣起来,从开始的掩饰,到最后的嚎啕大哭。就那么的放纵自己哭一次。这是自己失忆以来的第一次哭泣。 哭够了,从山洞走了出来,外面的强烈的阳光竟是让俞思一直处于山洞黑暗的眼睛有着一时的不适应。她早在山洞里就带上了沁儿给他的面具。 她以为外面会是想沁儿说的那样是一片树林,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里是有树,可是只有稀疏的几棵。俞思转身看向自己刚刚出来的那个洞口,却发现洞口已经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刚刚自己从里面出来的话,她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幻觉。 可是,洞口消失了,自己要怎么会回去找沁儿?难道还是跳崖吗?可是自己却是连崖在哪里都不知道。、 沁思茫然的看着四周完全陌生的一切,这里没有成群的树木,没有一望无际的草地,没有小鸟成群欢唱的声音,身边更没有着沁儿的陪伴,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搭调。~ 七十二 轩然的孩子 荒无人烟的四周,静的只听的到树叶在相互摩擦的唰唰声,不远处,一阵浓烟升起,标示着前面有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许她需要找到人问清楚这里的情况。 沁思打定主意,就那么向着炊起的浓烟方向快步走去。 人的喧哗声隔着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那是小贩的叫喊声还有买家的讨价还价的声音。路上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对着这个穿着白色衣裳却带着一个黑色半边面具的姑娘行注目礼。 沁思若无其事的继续走着,四周连绵不绝的叫喊声,行色匆匆的路人,偶尔还有几个孩子嬉戏着从你的她的身边跑过,这是一个热闹的小镇,没有战争,没有权势压榨,只有朴素的农民。从进来的那一刻起,俞思就喜欢起这个小镇。也许她其实也是爱好热闹的,只是长久的压抑形成了她沉默寡言的性格。 “埃,你看你看,然府又发新告示了。” “写的什么呢?” “还不就是大皇子孩子的病嘛,请了好多大夫,就连御医都来看过了,还是医不好啊!” 旁边的两个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匆忙的从俞思的身边经过,向前方人员聚集的地方走去。 那里,贴着一张告示,沁思走上去去,只是站在后面看着“然王(轩然)孩子重病,特请医术高明者救诊。赏金1000两。” 旁边的人发出一声惊呼:“一千两?天啊,还是黄金,那然王真是下了血本了。” “那肯定了,那可是然王的第一个孩子,听说对其母子爱护有加呢!” “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还没有医好,这可是从最初的白银一百两升到黄金一千两了啊!”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大夫。”声音越来越小,知道完全消失。(..info) 沁思站在那里,看着一个老者撕下那个告示,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袍,略长的胡须,发白的头发,倒也真是有一点神医的气质。就那么趾高气昂的向着然府的方向走去。 人群里又再次沸腾了,“看,又有人去尝试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啊!” “可怜了那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 声音此起彼伏的俞思的耳边缠绕着。才几个月大么?才刚刚降生没多久的生命呢。还没来得及享受世间的多姿多彩,便被疾病缠绕着么?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俞思,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处于对新生命的怜惜,沁思竟然就跟着那个要去治病的人一起走了。 沁思默默的走在后面,到了然府的时候,那些下人竟然以为她是跟那老者一起一起来探病的没有阻止。老者发现了她,不屑的瞪了她一眼,却也是没有将他赶走。 没有任何人的接见,直接由管家引进了一个房间。一个孩子就那么安静的睡在一张朔大的床上,已是三月的天,却还是依旧穿着厚厚的几件棉袄,还盖着被子,可是脸色依旧是那么的铁青,就像是被冻到的一样。 旁边还站着几个侍女,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床头,看着熟睡中的孩子,心疼的抚摸着,时不时的用手上的帕子擦一擦眼泪,这也许是孩子的母亲了吧!俞思这样想着。 管家上前,哈着腰恭敬的说道:“姑娘,有大夫来了。” 女子迅速的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老者还有沁思,她的目光只在沁思的身在扫了一眼,就立刻将注意力放到了老者的身上。“老先生,快来看看我的孩儿怎么样了?” 沁思站在后面听得清楚,管家称呼为姑娘,她却说孩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出嫁了的是不能称为姑娘,这点她还是知道的。.info[]难道眼前这个女子是没有婚嫁的吗?可是外面却说这个然王的孩子,她自称是孩子母亲,也就是然王的女人,为什么却没有许配给然王? 一大堆问题在俞思的脑海里面盘旋,然后她又猛地惊觉,自己怎么那么关心他们的事,他们如何,自己没必要去想的不是吗? 敛了敛心神,目光从新放在了眼前老者的身上。 他已经坐在了板凳上,正认真的抓着孩子手臂把脉。孩子的拳头握得很紧,这是婴儿的正常反应,表示着对这个刚刚来到完全陌生的世界最本能的抵触。 老者眉头紧锁,一手把脉,一手摸着下巴处的胡须。孩子的母亲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等待着老者的诊断结果。 “夫人,您的孩子脉息微弱,体温比常人寒冷。老夫觉得,你还是准备料理后事吧!这孩子???哎~~~”说着老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女子听到老者的回答后,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下,如果不是身后的侍女搀扶着,她早就已经倒下了。 她的脸色比雨丝刚刚进来时还要惨白,“不,老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儿啊!”为什么每个大夫都是这么说,都让她准备后事,他可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是自己心头的肉啊! “夫人。恕老夫无能啊!”老者早就已经没有了刚才进来时的那种自信,只是不住的摇头,床上的孩子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怕是已经不能再支撑多少时间。 “可以让我看看吗?”一个细柔的女声从他们的身后响起,大家举目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女子安静的站在他们的后面,脸上带着一个半边的面具,竟是为她增添了神秘感。 “胡闹,老夫,都没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老者听到沁思的话严厉的说道。刚才见她跟着自己,原本是想让她见识一下自己高明的医术,没想到自己却没有办法,他不相信,自己几十年的行医居然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弱女子。 “是,姑娘,救救我的孩子。”女子已经是处于崩溃的状态,只要有一点的希望,她就不会放过,哪怕是希望很渺茫。 “嗯,我尽力。”沁思拍了拍女子抓上自己手背的手,出声宽慰道。 然后径直的走到床边,小心的举起孩子的手细细的探着脉搏,孩子的脉搏很微弱,如果没有仔细的探脉,根本就感受不到孩子还生存着的跳动。沁思放下孩子的手,细细的看了看孩子的脸色,脸色发青,嘴唇也显示着淡淡的黑,还没有长完整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似乎很是难受。俞思看着孩子的脸色心也随着疼痛起来。 老者看俞思坐在床头没有说话,脸色也不太好看,认定她也没有办法,遂不屑的哼了哼,没有再看她。刚才看到沁思自信满满的样子,他以为她真的有什么办法,最后还不是跟她一样。 沁思站起身,站在女子的面前,说道“夫人,孩子的经脉堵塞,导致血流不通,体内血虚。建议采用针灸。”俞思的话鉴定有声,撞击着每个人的心口。 女子更是惊异,这是这么多的大夫以来,第一个能够提出治疗的方案的。 正要答应的时候,老者有些愤怒的声音响起,“你这是死马当活马医,那么小的孩子,每个脉门都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准确的找到脉门刺入,一不小心孩子就会有性命之忧的。” 女子听到老者的话脸色明显的僵硬,看着眼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的女子依旧淡定站在那里,语气依旧没有变化,“只要夫人相信我。我会尽力救活公子。” 女子竟也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站在那里左右为难,孩子接下来的命运,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面临抉择,她也不敢应下,害怕害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若是这样,那夫人我告辞了。”俞思看着眼前迟迟不定的女子,知道她是不相信自己的技术,于是没有强迫,便要离开,既然孩子的母亲都不愿意放手一搏,那么自己还要那么的努力干嘛,她是善良,但是却也不会想好心当成驴肝肺。 刚站起身,沁思手中的铃铛便铃铃的响了一下,倒是把沁思吓了一跳。 这个铃铛,沁思从来就没有听到它响起过,她曾经一度的以为,它是不是坏的,或者只是装饰用的,怎么会没有声音。可是今天的现在,就那么突兀的响起来,不大,但是沁思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随着声音而晃荡了下。 “那你就试试吧!”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是让每个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然,可是?”女子的声音充满着担忧。 “没事,阁语,我相信她。姑娘,请施针吧。”男人的声音特别的有安抚性,如同春风般拂过了每个人的心头。 沁思转头看去,一个男子站在门前,正默默的注视着她,他的唇边扬起一抹醉人的笑意,深眸中流动着春水般令人沉醉的暖意。身着一袭月白色华服,越发衬得一头漆黑的发宛如黑缎贴服在背后,因背光而立,淡淡的日光倒成了背景,好似单单是为了衬托这个男子而存在的。 男子的目光含笑看着眼前的带了面具只留下半边脸颊的女子。面前的女子,黛眉纤长,明眸清澈如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让他突然的就那么的一愣,当初回家,看到的失去记忆的俞思,她便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客气,陌生。~ 七十三 相见不相识 一瞬间,他以为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思儿,他的眼睛渐渐的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神情,看着眼前的女子,多少次,这双眼睛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了多少次了。.info[] 沁思看着眼前完美的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玉般的美男子,用着激动的眼神看着自己,沁思不悦的转头当成看不见,她觉得他,似乎轻浮了些。 当沁思的眼神转开看向别处的时候,轩然激起的希望就那么一瞬间的崩塌了,自己的思儿,绝对不会用着这种略带厌恶的眼神逃开他的。他整理自己的情绪,他都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才发现,原来再看到哪怕只是有点像思儿的人时依旧不能克制自己心中的澎湃。 轩然对着起沁思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走到床前,看了孩子一眼,他还那么小,变黑的脸正预示着孩子正承受着某种寒冷。 沁思伸手要掀开棉被,解开孩子的衣襟。女子在旁边说道,“孩子怕冷的。” “可以先请夫人出去吗?”俞思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说道。治病的时候是忌讳旁边的人说着让医者分神的话的。这样对医者还有病患的危险都很大。 轩然向管家使了使脸色,管家走上前,向女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姑娘还是先离开的好。” 最后女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她拿着自带的针,在蜡烛上烧烫,本来已经对准,准备刺下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又拿起一根没有任何处理的细针轻轻的刺下,轩然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他虽然不懂得医术,但是他也知道刚才她刺得是睡穴,好一个细心的姑娘! 沁思的心里也是有点紧张,以前在山谷只是帮着一些动物治疗,这是第一次对着一个人的鲜活的生命。孩子还是那么小,他很安静的睡着,沁思怕弄疼了这个安睡着的孩子,在刺穴之前先是让刺了他的睡穴,其实应该是刺麻穴才是,可是她担心麻穴会影响等下血液的流动,只好退之点了睡穴。(..info) 她的每一针都刺得无比小心,没多久,头上已经有着密密的汗水流出,但是她的下针依旧小心,认定后却又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下去,当终于将八十二针都刺好之后,沁思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再举起来了。 她看了看早已经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老者说道:“老先生,可不可以请你将针拔出来?” “啊?嗯,可以。”老者先是惊讶了一会,而后连忙的答应。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没有十八岁的女子竟然有着这么厉害的针灸之术,就是一个成年人人老者也不敢保证可以在他身上这么完美的完成这么复杂的针法,能够依靠一人独自刺好这八十二针,实在是难得。 “睡穴上的针暂时不要拔掉,刚刚施针完,会有点疼痛的。”沁思虽然很累,但是还是不忘提醒老者要小心孩子。 轩然看着眼前的女子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阳光的光辉照在她的身上,看起来是那么的神圣纯净。 她跟思儿一样,都是那么的善良,可是却不是思儿,思儿是不会医术的。 当老者将孩子身上的针都拔掉的时候,俞思才亲自去拔掉孩子身上的睡穴针,看着孩子已经渐渐恢复平常的脸色,额上也因为太多衣服而冒出的汗水时,她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对轩然说道:“如果孩子半小时内没有出现发烧,呕吐的症状的话,那么基本上没什么大碍的了。孩子还小,不宜进药,这一个月要煮一些清淡的,温补的流食喂他喝下。”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是让人觉得如天籁般好听。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然府的每个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特别是轩然,这个孩子从一出生就是极畏寒的,每天的体温都是那么的寒冷。多少次,他都担心他就像俞思一样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以前的大夫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都不敢擅自下药,或者针灸治疗,他们怕要是失败了可就是杀害皇族血脉的罪名,要灭九族的,所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明哲保身。 “多谢姑娘了。”轩然对着俞思客气的说道。“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沁思。”她回答着。 轩然有点失望的点了下头,果然不是思儿,虽然都有个思字,但还是终究不是。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希望,换来的总是大大的失望。他然后转身对着管家说,“去准备一千两金给沁思姑娘。” “是。王爷。”管家恭谨的说着,然后转头对还在椅子上休息的沁思问道:“姑娘,请问你住在哪?我派人将银两送到您的家中。” 住在哪? 沁思也在心里问着自己,自己的家在哪,有什么人,她才刚从山谷出来,没有家,没有朋友。现在能够去哪呢? 管家看沁思没有说话,以为她听不清楚,又叫了声,“姑娘?”眼前的女子带着面具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但是管家还是知道她再想事情的。 “嗯。不用了。给我一百两两白银就好了。我没有家可以放银子。”俞思抬头恢复了平时淡然的表情,声音轻柔,却是带着某种让人不能忽视的倔强还有孤傲。 没有家放银子?是没有家,还是地方放? 轩然听着沁思的回答,看着依旧低头的女子,她半掩着的脸肌肤胜雪,晶莹细嫩,眼睛大而淡然,秀挺的鼻子,下面是娇艳的嘴唇。。她的半边容貌是美的,气质也算得上绝佳。到底是为什么她要带上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呢?她还说她没有家,甚至是不要钱,性格虽然冷淡,却是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沁思姑娘,就请先在府内住下吧!也好再为我的孩儿观察一阵。待你找到新的住处再离开,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轩然站在旁边说着,对于这个女子,似乎从第一眼就对自己有着很强烈的吸引力,她的面具下,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的。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神色。她紧抿着嘴唇,似乎在思考着权衡利弊,然后抬头看向轩然,轩然的神色坦荡荡的回视着沁思,眼里满是真诚。 沁思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温柔多情的眼睛,似乎永远都是含着淡淡的笑意,眼睛清澈明朗,可以给人一种安全感。不像刚才的第一眼般,对自己的渴望那么的**裸。 “那谢谢你了。”沁思将目光转移,从新低下头说道。这样诚恳的目光,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吗? 沁思的房间距离孩子的房间很近,只是相隔小院而已,孩子若有情况可以更快的让她知道,但是又不至于会听到孩子的哭闹声打扰到休息。 住在这里也将近一个星期了,孩子的状况很好,已经不是那么的畏寒,皮肤也渐渐红润,露出一个婴儿应有的健康状况。、 房间外面是一大片人工湖,湖中有一个小亭,四周都有着走廊可以贯穿每个岸边,此时正是三月,春意正浓的时候,湖旁边的柳树抽出新芽,柳枝轻轻摇摆着舞弄着妙曼的身姿。沁思坐在窗前,安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在山谷是看不到这样的湖的。湖面将屋檐,柳树,人影倒映在上面,形成一幅天然的水画,偶尔一两只飞鸟掠过,啄碎了光影,水面很快又将景色恢复如初,美得如诗如画。 虽水性轻柔,却难以泯灭。 “扣扣。。”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姑娘,在吗?” “在,进吧!”沁思没有起身,依旧坐在那里,只是调整了一个对着的方向而已。 一个穿着侍女衣服的女子进来,手中拿着一叠衣服,恭敬的站在前面,低着头,“姑娘,这是我们小姐吩咐奴婢给您送来的。” “你们小姐?我想我不认识吧?”沁思听着侍女的话皱着没有回答道,来这里也只是看到那个孩子的母亲而已,哪里还有什么小姐。 “小姐就是小世子的生母。” 真的是她,沁思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管家也是叫她为小姐的,但是沁思那时还是称呼她为夫人的。她那时候还奇怪,怎么明明是一个妇人却是以未出阁的名谓称呼。 “她是世子的生母,你们为何还称呼她为小姐?”沁思的话听起来淡淡的,但还是夹杂着一丝丝的疑惑还有好奇。 侍女踌躇了会,似乎在想着怎么回答,过了一会,才有些艰难的回答道:“因为,因为,然王还,还并未将小姐娶进家门???” 看出了侍女对这件事的避之不及,沁思没有再问,让她将衣服放下,就让她离开。侍女如蒙大赦,告了安便急忙的退去。 沁思从新将目光移到窗外,想着刚才侍女的回答。 还未娶进家门?难道是那个男子不想对她负责么?若是如此又为何要将她留至府内。可是留了,却又不给她一个名分? 沁思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会去理会他人的情感的,她一直以为,不是自己的事就不要去理会,可是进了这个然府后,自己对于里面的每个人好像都是那么的敏感,似乎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强烈的重视。她何时这么的多管闲事了? 收拾了一些东西,那位侍女带来的衣服,她没有拿,没有什么关系,沁思不喜欢拿别人的东西。 既然孩子没事了,她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七十四 若是一场梦 “姑娘,姑娘。然王犯病了。您快去看看!”急促的声音传来,是管家的声音。他甚至连门都来不及敲,就那么直接的闯了进来,打断了沁思的收拾。 沁思的心情不知道是因为被打乱的关系还是因为管家的话,变得很是烦闷。 管家也没有注意到沁思的床上放着的散落的衣服,还有一个没有绑上的包袱,就急忙的催促着沁思去看看大皇子。 她皱着眉头,快步的跟着管家走去。管家的年龄已是四五十岁有余,可是脚步依旧飞快,沁思甚至要用上轻功才可以跟上他。 远远的她就看到房间门口围着很多的人,大家都只是焦急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向着沁思走来的方向张望。在看到沁思的时候,脸上明显的一喜,纷纷让开一条道让她进去。 房门打开,沁思走了进去。 她的目光扫到床榻上的轩然,瞳孔瞬间紧缩。 榻上的男子,只是穿着薄薄的寝衣,可是早已被汗水打湿,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紧咬早已经流出了血,可是他依旧硬撑着不发出一声呻吟。头发凌乱的铺散在枕头上,额上的汗正簌簌的落下。眼睛早已是失去了平时的淡然,此时满是痛苦之色。 居然让一男子疼成这样,到底是什么病? 沁思快步走去,抓起轩然的右手,双指按在脉门上探看着。 他的脉搏跳的极快,体内的血液无规则的流动,沁思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偏头看向了一脸痛苦的轩然,他的脸色惨白的吓人。 “姑娘,我们家王爷怎么样了?”管家在一旁看着,床上的然王痛的冷汗直冒,床畔的大夫却是紧皱着眉头。让管家的心就那么的提了起来。 沁思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她不能分心。 “旧毒发作。导致脉搏太快,血脉不稳定,需要施针。”沁思说着习惯性的摸向腰间。.info[]那里,空空是也! 银针呢?对了,刚才收拾的时候,被落在床上的包裹旁边。 管家看到沁思摸向腰间的手顿了顿,眼光也随之望去,发现沁思平时挂在腰间的那套插在黑色锦绣上的那套针不在,“姑娘,你的银针呢?” “放在床头了。” “那我现在去拿,姑娘先照顾我家王爷。”管家的声音还没有消散,人就已经走出了老远。 房间就剩下了沁思还有轩然两人,竟然是出奇的安静,只听得到轩然急促的呼吸声。 轩然的胸臆很疼,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入,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拔出。如此反复的来回,让他心疼的差点无法跳动!那一阵阵的阵痛想潮水般从胸间急促涌上,而后又快速的蔓延到大脑,传达到四肢。纵然他是一个七尺男儿,依旧是疼的快晕过去。 一阵阵痛过去,轩然的意识有点涣散。睁开眼睛,前面坐着一个人,白色的衣服,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味,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楚!但是他感觉是她的思儿。 他伸出手,伸向那个模糊的人影,“思儿???”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疲惫,还有着欣慰。 思儿? 沁思听着他的呼唤,看着他的手伸到自己的面前,但是因为他是躺着的,够触不到自己,只能停在半空。他的眼睛微张,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就那么的看着自己。他的思儿,是唤的自己吗? 沁思的手就那么的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握住他潮湿而烫的吓人的手掌。 手掌处传来真实的触感,软软的,柔柔的,这不是梦!轩然将手握得很紧。多少次,也是这样看到思儿,可是每次醒来才发现不过是梦一场,每次他的心总是从天堂直接跌入到地狱,他始终不信,不信他的思儿已经死掉。 总是期望着,她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对着他微笑,呼唤着:“大哥,思儿好想你。” 如今手上的触感提醒着他着不是梦,怎能让他的心不狂喜? 他猛的一拉力,就那么将眼前的人拉入自己潮湿的怀抱:“思儿,大哥也好想你。真的好想。” 他的温柔,他的情感,是那么的像一个漩涡,将沁思就那么的吸了进去。 大哥? 沁思听到他的话,在轩然怀里的身体就那么的僵住了,他称自己是大哥。那么他唤的思儿不是自己,不是她沁思。 沁思的心里慢慢的蔓延起苦涩,还有一丝失望。她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王爷,我不是思儿,我是沁思。” 可是轩然的手抱得更紧,他急忙的慌乱的说道“不!你就是思儿,思儿,不要再离开我!”他的语气急切,似乎怕自己一放手,身旁的佳人就会消失不见。深深的悲切感染者沁思。 思儿到底是谁,竟然能够让他爱得如此深? 又一阵刺痛袭来,轩然手中的力道没有,沁思急忙的挣脱开来。 “思儿,不要走!”处于痛苦中的轩然感觉到空荡荡的怀抱,感觉她又要离开自己,自己以后又再也找不到了。他挥舞着手慌乱的叫道。可是疼痛一波又一波的袭了来,就像是海边的浪潮一般,一般高过一波,就快将自己淹没。 沁思看着床上慌乱的男子,他的眼睛没有睁开,可是脸上的急切却是那么的明显,似乎一件很是重要的东西丢失了一般,那样的伤心无助。 她从新握住了那双挥舞着的手,低声说道:“思儿不走!陪大哥!”她将轩然的手放到自己没有遮蔽的脸上,让他感觉着自己脸上的温度。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的温柔,这么的深情! 床上的人神色平静了一些,不再随意的乱动,痛苦之色又慢慢的浮现在了脸上,紧皱着的眉头,揪的沁思的一阵心疼??? 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姑娘,针来了。” 沁思急忙将脸上的轩然的手放下来,管家就那么进了来。“姑娘,给。”他将针递给沁思。 沁思低着头接过,不让管家看到自己脸上有些微红的脸。 将针套铺开,一根根针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条又一条的光线,仿佛在呼唤着沁思拿起它们来救人。 沁思将手中的针一支支慢慢的插入轩然的身体,轩然的脸在沁思的一根根针插入下渐渐的归于平静,脸上也不再是那么痛苦的神色。 施针完成,看着陷入深深睡眠中的轩然,沁思深呼了一口气,默默的将工具都收拾好,在管家感激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她将东西整理好,便出了房间。 管家本来是要来感谢俞思的高明医术的,可是看到沁思背着一个包裹时,嘴里的话就那么的被噎住了,看了沁思许久,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管家吞了吞口水,问道“姑娘,你这是?” “既然世子没事了,我也该离开了。替我谢谢王爷的借住之恩。”沁思莞尔一笑,对着眼前的老人说道。 “姑娘,还是等王爷醒来,您自己去说吧。”管家为难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女子,先是救了世子,现在又为王爷治疗。要是王爷醒来后发现她离开的话,王爷肯定是会怪他没有将姑娘留下来的。 “不用了,我现在就要离开。”沁思说着向管家点了一些头,揽了揽包裹,继续向前走去。 “姑娘,你的银子还没有给你呢?”管家跟上前不死心的说道,他想一千两黄金总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沁思听着停下了脚步,管家在后面松了一口气,总算留下来了。可是沁思接下来的话让管家很是无奈。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若是一定要给那就拿到集市上派发给那些百姓吧!”说着身影消失在了小道上。只留下一脸错愕的管家。 轩然幽幽的醒来,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竟然一下子分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旁边有着嘤嘤的谛哭声,睁开厚重的双眼,看见阁语穿着一袭白衣正坐在自己的前面哭泣着。 阁语看见轩然的手指动了动,惊讶的抬头,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在看到轩然醒来后充满着欣喜。“王爷,你醒来了?”她急忙的坐近,扶起想要撑起身子的轩然。 自从俞思离开后,皇上为几个皇子都封了王。阁语也改了对轩然的称呼,不再叫他然,而是称为王爷。 她依旧是爱着她,可是她知道,今生她是无法得到他的心了。这一年来,她安安静静的呆在然府养胎,如果没事,她绝对不会去找轩然,既然他的心里没有她,她又怎么可以去过多的强求。以前总是以为,能够得到就是好的,可是看到俞思为眼前的男子那样的付出后,才发觉自己的爱是那么的自私。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没有遇见他,没有爱上他,这样自己的心也就不会那么的难受。 轩然借着阁语的搀扶吃力的坐起身子,看着她问道:“你一直在这里吗?” 刚才毒发作之时,他明明看到了俞思,那个也是喜欢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她坐在身边看着自己,他甚至记得他将她拥入怀中,那种触感是那么的真实,温暖。 “阁语只是担心王爷的身体,若是王爷不想看到我的话,阁语就先离开。”阁语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对着轩然说道。难道现在连看到她都觉得那么的厌恶吗?阁语的心里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淋了个遍,感觉冷的彻骨。 轩然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正咬着嘴唇,努力的不让眼泪落下,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即使轩然看着也是升起了一阵心疼。~ 七十五 那不幸福的婚礼 这一年来,她一直安静的守在自己的身边,还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却也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埋怨的话,默默的守在身边。(..info) 轩然伸手拉住了已经起身就要离去的女子。阁语惊讶的转过身子看着床上脸色有些凝重的男子,这是一年来他第一次碰她,即使只是简单的牵住,依旧是让阁语的心狂跳不止。 轩然深吸一口气,就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阁语,嫁给我做侧妃吧!”他的声音低缓,还有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可是阁语却是没有感觉到他语气的悲伤,他说了什么? 嫁给他? 自从俞思掉落悬崖之后,轩然的心就跟着掉落消失了。从那时候起,她就不奢求能够嫁给轩然,只要能够简简单单的留在他身边便是便是好的。可是,他竟然说要娶她,即使是侧妃,都是她不敢去奢求的。 阁语不可置信的呆立着,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眼眶又渐渐的泛红,不是伤心,而是激动,最后她猛的扑进轩然的怀里,哭了起来。 轩然木然的没有动作,也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在怀中哭泣,他知道,对于怀中的女子,,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娶她只是出于一份男人的责任。她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清白都给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没有名分给他呢? 可是他的心,早就在一年前丢失了,随着他心中的女子一直消失??? 他分明记得,在自己痛苦之时,有人握着自己的手,温柔的说道:“思儿不走,陪大哥!” 他的手触碰到柔软的脸颊,那轮廓,那感觉是思儿无疑。 可是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这一年来一直默默守候的阁语,轩然的心里腾起阵阵失望。也许,自己真的太思念思儿了,竟然在疼痛中将阁语也当做了思儿!真的是太想念了,脆弱的连最痛苦时都是希望她在身边陪伴着自己。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管家走了进来,阁语急忙从轩然的怀里出来,一脸通红的站在旁边。 管家看到阁语从王爷身上起来,以为他打扰了他们的好事,一脸为难的说道:“王爷,沁思姑娘刚才离开了!” 轩然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失落,因为那个女子总是能够在她身上看到思儿的影子。“姑娘的钱拿给她了吗?”轩然的声音带着疲惫,显然是刚刚起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 “这???”管家说着停顿了一会,“姑娘说,她不需要那么多钱,若是一定要给就将那一千两拿到集市上派发给百姓。” “那就拿出去派发吧!”轩然听完管家的话没有犹豫,直接按着沁思的意思去办,本来就是答应了用来悬赏孩子治病的,既然她想要造福于百姓,自己也就没有理由扣留这些已经许下的钱。 “是。”管家回答着,心里有点微微的心疼,那可是一千两黄金啊,折成银子可是一万两了。 “刘伯,等下。”轩然叫住了已经转身快要离开的管家,“王爷还有事吗?” “我要纳阁语为侧妃,你去准备一下吧!”轩然坐在床上,说的平淡,没有任何的喜悦。 倒是管家被吓了一跳,王爷病了一场,居然就想纳妃了? 这一年来,王爷还有阁语的关系,他们这些下人看在眼里很是清楚。王爷对阁语是没有感情的,可怜了阁语姑娘的真心一片真心。 现在然府终于要有个女主人,怎么能够不让管家吃惊,虽然是侧的,也是总比没有的好啊! 他也知道,王爷的心里装着的是潮涯公主(俞思),可是这一年以来,潮涯公主掉落悬崖生死不明,但是他们的心里都明白,中了毒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掉落下去,生还的机会是那么的渺小!只有他们的王爷还固执的不肯去相信这个事实。(..info)现在他终于肯纳妃,管家的心里怎么能不欣喜? “是,王爷,我现在就去办!”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极力抑制着,但是脸上的喜悦却是那么的明显。仿佛要结婚的自己的孩子一般。确实,他在这当管家的一年多来,王爷对他们是很好的,对自己也很是客气,管家早就将王爷当成孩子一般来心疼! “阁语,你也先下去吧,我累了想歇歇。”轩然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就像睡着了一般。 下午。 然府发出公告:然王孩子痊愈,大夫诊金一万两白银无偿派发百姓。一个月后,然王纳侧妃。 然后街头巷尾的开始在议论着那个将一万两银子无偿赠与百姓的大夫,更多的都以为是那个老者,反而是王爷纳妃的事被掩盖了下去。一时间,老者的医馆座无空席,生意好的不得了。 老者虽然知道不是自己医好那孩子的,但是也没有多做解释,毕竟是人家自己来的嘛,咱们也不能拒绝是吧? 可是然府内欢天喜地的却是为了王爷的婚礼。 七这日,下人们忙着算日子,办彩礼,布置。 反而是轩然这个当事人向一个局外人一样,无动于衷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 婚礼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二月十八,历书上记载:吉日,宜嫁娶。 这样的天气,不算太晴朗,天空中飘着淡淡的流云。 然王大婚,举城环庆。 俪城的客栈全都座无空席,因为皇上亲自下令,今天吃的全部可以半价,明天由自家掌柜去然府报账。 有些人不禁问道:皇上这是借花献佛吗?用着自己的美名花着然王的钱。。 非也!轩然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年幼时又遗留在民间。此次婚娶,皇上的赏赐相当于轩然的五年俸禄了,那些吃的钱不过是九牛一毛不足以挂念。 因为需要男方去女方家迎亲,所以暂时将阁语安置在俪城最是豪华的翔来客栈里,等着轩然来迎接。 沁思也是住在翔来客栈里面,当时她执意离去,管家给了她一百两,她本推辞,但是管家却是一定要给,说是女子要留点钱防身,拗不过他,只好收下。 离开然府后,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路过这间客栈,看这里装饰得整洁大方,一个月的房钱是二十两,对于钱的概念,沁思不是很清楚,但是看这里的环境还算幽静,便住了下来。 可是这几天,来来往往的客人比平时多了许多,询问之下才知道,然王要纳妃了。 想起那个温文如玉的男子,那个被病魔缠身的男子,那个心里即使痛的汗水直流依旧在想念着思儿的男子,他终于也是要纳妃了吗?是找到了他的思儿吗? 可是后来才知道,是要娶世子的生母。沁思的心里有点点的失落,即使那么的思念别的女子,但终究还是娶了他人。那么他是决定忘记他心中的那个思儿了吗? 人的心真的是那么的多变,前一刻还是那么的爱一个人爱得深,可是最后还是转身去寻找他人,失落刚刚浮现出来但是很快的就湮灭了,他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自己也不是那个思儿,娶谁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门外轻轻的扣门声响起,除了吃饭的时候,一般小二是不会来打扰自己的。现在已经是晚饭过了许久了,会有什么事? 沁思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小二,而是一个乖顺的姑娘,莫十七八的年龄,梳着两条麻花辫子,沁思看着有点眼熟,但是却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看过。 倒是那姑娘先说话了,“姑娘,我们小姐请您到房中相会一会。” “你们小姐是哪位?”沁思的声音如出谷的黄莺空转脆耳,如浴春风,带着淡淡的疑惑。 “是即将与然王大婚的阁语姑娘,奴婢上次在世子的房中见过姑娘的。”她似是听出了沁思话里的疑惑,急忙表明了身份,让沁思相信。 难怪看着那么的眼熟。。 到了阁语的房中,阁语正坐在床头。 她的脸色比第一次见面是多了点血色。记得初见她时,她一直在孩子床头掩帕哭泣,她是那样的弱不禁风,看起来那般楚楚可怜,那双流波的杏仁眼,似乎再那么轻轻一眨就能滴出水来。她似乎总是素颜朝天,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真正的美就该如此,即使未施粉黛依旧那么的美丽。 她看到沁思进来,连忙起身,姣好的身材看不出是孩子的母亲。亲切的拉住沁思的手:“姑娘,咱们居然在这里相见了,方才侍女告诉我看到了你,我还不相信呢!原来真的是姑娘!一直想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却不想你那么快就离开了然府。都没有好好答谢姑娘。姑娘一直都在这间客栈里面吗?”她语气诚恳,眼神真切,没有一点做作。 沁思看在眼里,想必她是爱极了自己的孩子,才会对自己这般感谢。“阁语姑娘客气了,行医救人本就是我们医者的本分。你不必挂虑在心头。”沁思轻声出声宽慰着,“我出来后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 七十六 到底是谁幸福 阁语听到后脸上浮现出些急切,“是然府不好吗?姑娘既然没什么事为何还要离开呢?上次送姑娘的衣服你也没有带走,是不喜欢吗?” “阁语姑娘多虑了,只是世子的病已经痊愈,沁思也不好意思一直寄人篱下,倒不如出来走走,多多见识见识一下。我自己也有衣服,也就不好意思让姑娘你破费了。” 阁语听着点了点头,但依旧是紧紧的握着沁思的手,说:“那沁思姑娘,我后日结婚,你可否到府上喝一杯薄酒,就当感谢你对我孩儿的救命之恩。” 沁思心里想着不知该如何推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点抗拒着不想看到他们的婚礼,不想看到然王穿上红袍与眼前的女子结拜为夫妻。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心里又涌上了刚刚的那种失落,久久消散不去。 阁语看到沁思的犹豫,以为她是看不起自己有了孩子后才嫁为**,幽幽的叹了口气,放开了握着沁思的手,说到:“姑娘是看不起我么?我知道,我有了孩子后才嫁为**是要被人歧视的!”说着眼角已经聚集上泪水,从怀中取出手帕擦拭着,真是我见犹怜! 看到阁语这般摸样,沁思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阁语低头抽搐的身影,说:“阁语姑娘,沁思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一介平民,不适合出现在如此奢华的地方。怕影响了贵府的形象。” “不会的,姑娘是世子的恩人,就是我们然府的贵宾。你能来喝喜酒,王爷肯定还求之不得呢!”旁边的侍女看到沁思有点松口了,连忙上前帮着说道。 阁语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沁思。沁思受不住他们主仆二人的殷勤,只好点点头。 两天后,王爷的迎亲队伍到了,几个迎亲嬷嬷走了进来,来到阁语的房间,为早就画好妆容,戴上了凤冠霞帔的阁语盖上描龙绣凤的红喜帕,搀扶着她,离开了客栈。 迎亲的队伍,很长,红红的人群就如同一条长龙一般铺满了一整条街道。 锣鼓声,喇叭声充斥着沁思的耳膜,举目望去都是那耀眼的红刺的她的眼睛有些生疼。 她跟在花轿的旁边,满身的白跟那红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可是却又让人忍不住去多望上几眼。浑身散发出的淡淡高傲还有淡然,令人无法忽视,只是面具遮去了她的大半容颜让人看不真切,却是更加的添加了她的神秘感。 终于到了然府,然府外面的红灯笼高高挂起,大门处贴着两个大大的喜字,下人们都穿着喜庆颜色的衣服陪同然王等在门口。、 远远的,就听到了迎亲队伍的声音,却是不见来人,隔了好一会,声音渐行渐近,才看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 轩然远远的就看到满目的红,再然后看到了一抹纯白的身影。突然有那么的一瞬间,他以为那是思儿,可是再看清是沁思时,脸上的期待就慢慢的隐去。怎么会是她呢?轩然在心里自嘲的想着。若真的是她,那么现在自己做的事该是多么的让他失望! 沁思跟着人群到了然府。轩然含笑的站在府前,目光温柔的注视着花轿来到的方向。他似乎永远是那么的夺目,那么多人,沁思总是能第一眼的就发现他。 今天的他看起来很是帅气,他站在阳光下,清尘脱俗,身姿高挺,岩岩若孤松挺立,气质优雅,润润如温玉泽光,大红的衣袍穿在身上,多了一丝男人的成熟和魅力。 他似是注意到了沁思的目光,眼光从花轿转移,停到沁思的脸上,对着她淡淡一笑。 沁思的心,在触到他那含笑深情的目光时,急剧跳动起来。她撇过脸去,不去注视那会让自己的心不规则跳动的目光。 皇族的婚礼是繁琐的,来的宾客无不是皇家贵族。沁思坐在最后面的宾客席里,在那安静处看着眼前的新人不知道鞠了多少躬,跪了多少牌位,在送入洞房时已经是黄昏过了。 新娘被送入了洞房,新浪留在宾客席上敬酒。他端着酒杯,一桌一桌的走过,不管是谁向他敬酒,他都含笑着喝下。 再等到沁思的那桌子的时候,他脸上的潮红已经布满了脸颊,可是动作依旧简洁迅速。端着酒杯的手还是那么的稳重,一点也没有喝醉的颤抖。沁思端起一晚上都没有碰到的酒杯,笑着对他说道:“王爷,恭喜了!” 轩然笑着举起酒杯,与她轻轻相碰,而后一饮而尽。 沁思也轻轻的抿了一口,感觉火辣辣的烧,似乎喝的不是酒,而是一团火。在她的嘴里燃烧,而后迅速的席卷过喉间,似乎是烧到了心里去一般。 她看向轩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浅浅的笑,嘴角勾起,温和而俊美。他的眉目修长俊朗,可是虽是笑着,但是眼底却是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在酒精的刺激下,竟变得迷幻了起来。 轩然已然离开沁思的桌前,走至其他的地方敬酒,沁思却是有点头晕。自己确实不胜酒力吧,才喝了那么一小口,眼前的人物似乎是重叠了般让自己看不真切。 沁思站起身来,想要出去吹吹风,头脑太乱了点,怕自己会不清醒! 在路过一个角落的时候,沁思手中的铃铛又响了起来,接着听到了一段对话: “我们回去了。好无聊哦!”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撒娇韵味。 “嗯。都跟你说了无聊,是你嚷着要来的。”男子的声音温柔,宠溺。 沁思越发的觉得自己醉的厉害了,不然怎么会会听到这个哑了的铃铛响呢?甚至还觉得女子的声音那么像沁儿呢,可是沁儿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但是沁思还是转头望去,虽然四处都是高高挂起的灯笼,但是本就不近的距离加上不太清醒的大脑,让沁思看的有些吃力,只看得到两个人影慢慢的起身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待到距离拉近,看清了眼前的两人。男的华丽锦靴,锦绣长袍,身姿高挺,一双眼眸直视着身畔的女子,他的眼睛明亮堪比夏夜朗星。他的睫毛长而密,好似是羽扇般垂了下来遮住了那耀眼的双瞳。挺直的鼻梁,唇边挂着一丝宠溺的笑容。 这张脸完美的就像是艺术品一般,圣神的让人不敢去亵渎他。 好一个俊美的男子! 身旁的女子只到得到他的下巴处,她低着头,似乎是因为男子一直盯着看的缘故,让人看不清面容。一身大红的衣裳穿在身上,身后的红似是成了她的陪衬般无法将她融入其中。准确的说是,女子的身影让人忽略不了。 似是察觉到强烈的目光,女子有所感应的抬头,望向了沁思的方向。 沁思的目光与女子相撞,然后惊讶从沁思的眼里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竟然真的是沁儿! “思儿!”女子在看到沁思之后摇着手臂大声的叫着,在看到沁思不可思议的目光时,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像月牙般弯了起来。 那一笑,足以让身后的灯笼都黯然失色。 思儿? 轩逸站在女子身侧,看见身畔的女子对着前方呼唤,那个名字是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他像是刚刚发现沁思一般向着沁思的方向望去。前方的女子,一袭白色的衣裳,头发简单的绾在后面,没有任何的妆容,眼睛明亮清澈,在看到沁儿时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秀挺的鼻子。只是脸上的面具遮住了她半边的面容,无法看清楚。 那个身影,跟他印象中的俞思是那么的相似,就在他以为那是俞思的时候,她的目光与她对视――那是看待陌生人的目光,即使眼里有淡淡的欣赏,可是却也不是相识的人应当有的。 轩逸有些失望,眼前的女子不认识他!那么,也就不是俞思了。。 轩然站在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在听到了沁儿的那一声呼唤时,手心的酒杯剧烈的摇晃了下,他甚至不敢回头,害怕是自己的错觉! 桌上的客人哈哈大笑,“然王终于要醉了,你们看,连酒杯都拿不稳了!看来新娘子今晚要独守空房了。”接着又是一阵阵的嬉笑声。 轩然笑着透过间隙转过头去看,可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根本不知道那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的传来的,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轩然自嘲一笑,将酒杯斟满,对着眼前的宾客一饮而尽。 若是真能醉,那该多好! 沁儿飞快的奔至沁思的身旁,轩逸在身后慢慢的走着,“小心点跑,别摔了!”他的声音温柔,无尽的宠爱从眼中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沁思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从见到沁儿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直到沁儿拉起她的手,手心里传来真实的触感。她才像反应了来般:“沁儿,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沁儿的声音清脆,每个字都像音符在跳动般欢快。 身后的男子已经慢慢的走近,沁儿拉过他,来到沁思的身前,说道:“这是轩逸,就是逸王了。我现在就在他家白吃白喝。”沁儿说着还不忘朝着轩逸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轩逸也只是任由她这样胡闹,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七十七 那些所谓的回忆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就这样凭空的出现在自己的府邸里。 醒来时,她已在自己的房中,可是轩逸却完全没有发觉,自己从不是一个贪睡的人,怎么会连一个陌生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轩逸悄悄的运功,想要一举拿下她,但是他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眼前的女子已然说话,她带着调皮的笑:“轩逸,我可是上天派来帮助你的,你不能伤害我!”声音甜美,欢快,天真。 轩逸真的就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在床上默默的看着她。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语言,竟然让他感到了一阵熟悉感! 在细看眼前的女子,穿着红色衣裳,发丝随意的披在后面,肌肤胜雪,两颊的腮红。这个女子的眼眸,无疑是美丽的,眼神更是婉约多情,没有特地的魅惑,但却令人忍不住沉浸进去,但是最深处却是隐藏着一股调皮,闪动的双眼吐露出一丝古灵精怪。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睛,他竟然就想起了思儿,可是眼前的女子却是比思儿还要好看上几分,但是感觉两者相似的感觉却是消散不去。 然后,他也就真的就那么留下了她,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这几天的日子,除了早朝,他们基本上都是在一起。就好像是相识了许多年般没有一点陌生感。他甚至没有派人去查沁儿的身份,也没有追问沁儿如何到的他房间。 他觉得,这是一个风一般的女子,永远也无法让人捉摸清楚! 轩逸思绪还沉浸在刚刚见到沁儿的回忆里,而后身体被轻轻的戳了一下,轩逸才反应了过来。 看向那个罪魁祸首――沁儿!此时她却是眉头紧皱,有些赌气的看着自己:“逸,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什么话?”轩逸的眼睛直盯着沁儿,问道。这个女子,就连生气也是那么的可爱! “哎呀!”沁儿剁了一下脚,双颊有些微红,娇嗔的说道,“我要去陪思儿!” 沁思难得的看到沁儿的小女儿家姿态,看来沁儿是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子吧!才会对他这般撒娇。。。 “嗯,那就让思儿姑娘搬来府里陪你!”轩逸只是淡淡的看了沁思一眼目光又从新回到了沁儿的身上。 “哪有你这样霸道的?”沁儿嘟着嘴巴说道! “现在不就有了吗?” 他们在旁边打闹的说着,让沁思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她安静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沁儿脸上流露出来的是幸福的表情,让沁思的心情也跟着明朗了许多。。。 最后,沁儿硬是跟着沁思回到了客栈,以为她会被轩逸带回去,没想到在这之前,沁儿直接将沁思的包裹抓在手上不肯松手,结果,沁思只好跟着沁儿回到了逸府。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坐在马车上。沁思觉得轩逸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的飘到自己的身上,可是转头看去的时候他却只是淡然的望着前方,根本就没有在看她。让沁思一度的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每次,沁思的目光收回去的时候,轩逸就会卸下那假意眺望的目光,继续将注意力放到眼前两个说着话的女子身上,但是更多的是看着沁思。 刚才,她与沁儿的拉扯包裹中,袖子被翻起,轩逸分明看到了沁思手上的两个铃铛,那用红绳串起的铃铛挂在雪白的手腕上,是那么的明显。他分明记得,俞思以前的手腕上也是带着一条红绳,挂着两个铃铛。就算是两个人长得再像,也不可能同时都带着一模一样的绳子! 轩逸确定,她就是俞思!知道这个的讯息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止不住的高兴,,原来俞思没有死! 可是过后,一阵阵的疑惑的涌上心头,既然是俞思,为什么不认识自己? 在大哥的府邸见到的俞思,难道轩逸就没有发现吗? 还有眼前的两个女子,她们为什么会认识?难道是跟俞思失踪的这一年里有着什么关系? 第一次,轩逸对沁儿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他想,他需要去查查沁儿是从哪里来的,这样,也就能知道俞思这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微眯着凤眼,看着安静的俞思。(..info好看的小说) 俞思,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了! 沁儿虽然跟沁思在说着话,但是沁思疑惑的眼神,还有背后灼灼的目光,让沁儿的心似乎被冰凌扎中了一般,痛的寒人! 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啊!他在意的终究还是俞思吗?这几天,他有没有对自己产生一瞬间的心动?有没有想起他们以前的事?沁儿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沁思注意到了沁儿脸上的变化,关切的问道:“沁儿,你怎么了吗?” 沁儿还没有回答,轩逸已经从后面挪至前面,看着沁儿关切的问道:“沁儿,没事吧?” 沁儿对着沁思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看着轩逸笑道:“思儿可是神医,她在我身边,我能有什么事啊?” 到了逸府,沁儿拉着沁思的手下了车,轩逸也随着慢慢下车,看着他们两个远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一挥手,旁边立即出现了两个男子,他们单膝跪地,恭敬的等待着轩逸接下来的命令。 “去查清楚沁儿的来历。”轩逸的话冷淡而简介。 黑衣人先是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主公在相处了八天后才要查沁儿的身份,但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是后,而后起身,迅速的隐漠在茫茫夜色中。 回到房间,沁儿一下子就关上了房门,瘫坐在门口处。沁思看到她的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近乎雪色的白,就连嘴唇都白的吓人! “沁儿!”沁思在看到沁儿的脸色时惊呼了一声。刚才她还奇怪怎么沁儿跑的那么的快,以为又是调皮。可是看到沁儿这样的脸色,沁思的心也随着痛了起来。她到底是怎么了?沁思不由分说的抓起沁儿的手腕,想要替她把脉。 还没有按到脉门,沁儿就将手抽了回去,“思儿,我没事啦!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师姐呢!”说着她试着站起身子,可是刚刚撑地,便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又坐了下来。 沁思连忙将她扶到床上,可是沁儿却是不肯让沁思查看。 沁思只好等到沁儿的眼睛闭上时,帮她把脉。 可是!沁思的心在触及到沁儿的手腕时,受到了大大的震撼,她――竟是没有脉门的! “这?”沁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床上的沁儿。她眼睛紧闭,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似乎是已经睡着了一般!沁思没有惊醒她,悄悄的带上门走了出来,有些事,要是沁儿不想说,她还是不要勉强的好!即使她的心里有着很大很大的疑惑,只要是人,怎么会没有脉搏? 出了门,沁思才发现,轩逸一直站在房间外面。想起刚才替沁儿把脉的结果,沁思暗暗的捏了一把汗,还好没有说什么,不然若是让眼前的男子听了去,还不知他要做何感想!看的出来,沁儿是很在意他的,不然也不会那么飞快的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让他看见。 “逸王,沁儿已经睡了。”沁思站在门口,不想让轩逸打扰沁儿休息。 “嗯!那就算了!”轩逸的语气平淡,听起来极是随意。“思儿姑娘跟沁儿是如何认识的?” “沁儿是沁思的救命恩人!也是沁思的师姐。” “救命恩人?”轩逸听着沁思的回答反问道,“沁儿一个弱女子还能救人吗?” “当初我从悬崖摔落,便是沁儿所救!”沁思的心里有些不平,难道弱女子就不能救人吗? 听到沁思是从悬崖,轩逸的心里更加肯定了她就是俞思,带着有些急切的声音问道:“是在俪城郊外的山崖吗?” “我醒来都忘了!”沁思简单的回答。轩逸若有所思的站着,沁思虽然奇怪他在想着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去问。知道他是不会再去打扰沁儿休息了然后转身,向着隔壁的房间走去,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沁儿说让她住在旁边的房间。 “俞思!”轩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大声,但是在这个安静的院落里显得及其清楚! 沁思也是也是听到了这声呼唤,但是她没有停住脚步。 俞思? 唤的并不是她,她为什么要停?直接的走到房间,开门,进去,关门!一气呵成! 轩逸站在后面,看着早已经没有了身影了走廊,真的忘了么? 然后他轻轻一笑,忘了,也好! 那便让一切从新开始! 早上的时候,沁思还没有完全睡醒,感觉眼前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却发现是沁儿那丫头趴在床前看着自己! “你醒啦!”沁儿看见床上的人醒来后,眼睛立马就弯成了一条漂亮的弧线。与昨天晚上惨白的人儿完全是两个人。 “沁儿,你吓到我了!”沁思装作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拍着胸脯对着眼前笑着的女子说道。 “是吗?”沁儿的笑忽然变的很是诡异,双手伸了过来,“来,师姐帮你顺顺气!~ 七十八 她是我的天 “不要!走开!啊!”沁思跟沁儿在房间里面打闹,仿佛又回到了在谷底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很多个早晨,他们每次起床都是这样嬉闹着的。 待到沁思整理好起床太阳已是高高挂起了,轩逸也已经上完早朝坐在前厅里面品茶。 阳光细细的洒在前厅的门口,流淌了一地的流光。 两个女子踏着满地的流光就这样慢慢的走了进来,一袭红裳,妖娆动人;一袭白裳,清雅淑然。 两个不同的女子,站在一起竟是那样的绝配,似乎一开始她们就是一体的一般。 轩逸想起,刚刚早朝回来的时候,探子告诉他:完全查不到关于沁儿的一点一滴! 那么,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自己对她竟是有着完全的相信还有信任,甚至于内心还带有着淡淡的宠爱,难道对她,他是一见钟情吗?那么俞思呢,自己对她又是何种感觉?可是,即使查不到任何消息,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 两个女子已经走至自己的跟前,沁儿夺过轩逸手上的茶杯,“你回来了也没有告诉我!”语气虽然霸道,但是却还有着娇嗔的意味。 “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们还在房间,你是希望,我直接进去?”轩逸看着眼前的沁儿,语气慵懒,还带着淡淡的玩味。 “讨厌!不理你了!”沁儿放下手中的茶杯,对他办了一个鬼脸,转头对着沁思说道,“思儿,我们去外面玩!” 然后牵着沁思的手就那样走了出去,轩逸摇了摇头,跟在了她们的后面。 这沁儿,真是调皮! 因为是早上,大街上的人很多,拥拥攘攘的人群,轩逸只是很安静的跟在两个女子的后面,她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玩玩那个,一点也不理会跟在后面的轩逸。 轩逸也不恼,就那么安静的在后面跟着。 “思儿,我们一起去玩玩吧!”沁儿忽然低着声音对着沁思说道。 “玩什么?”沁思好奇的回应道,声音也是不自觉的跟着降低。.info[]她们现在不就是在玩吗? “咱们让身后的轩逸找不到。”沁儿说着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嗯。”沁思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答应了下来。要是换做平时她是不会那么的好玩的,也许是见到了沁儿所以心情变好,跟着胡闹也感觉无所谓吧! 她们依旧是慢慢的走着,可是行走的街道不再是拥嚷的人群,而是朝着没有什么人的小道上走去。 “那你往左边,我往右边哦!”沁儿说着就朝着左边直接的使用轻功飞了去,沁思笑着也是朝着右边一点而去。 轩逸站在后面,看着往不同方向离去的两个女子,心里忽然就产生了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他到底,要去追谁? 两个女子,一个是从以前就喜欢着的思儿,一个是最近才出现,可是却是时刻牵动着自己心的有着明朗笑容的沁儿。她们两个,他要选择谁? 沁儿飞的不快,就那样慢慢飞着,可是她不敢停下来。她害怕,要是轩逸没有追来的话,自己的心里会有多么的失望! 她哪里是玩,只是想要知道轩逸会去追谁而已,她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到底是谁比较重要,会让轩逸想要去追寻。 不知道飞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的事情,后面依旧是那么的安静,没有人追来的声音,沁儿的心在慢慢的一点一点冷却,即使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心里就像是一根根冰凌砸来,疼得她避无可避。 她与思儿的距离越来越远,心也泛疼的厉害,她们两个是不能离开太远的。 沁儿停了下来,不死心似的回头看了看,后面空空是也! “呵!”沁儿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饱含着太多的无奈还有失望。 终究,还是忘记了她了吗?还是不能想起来吗? 心里又是一阵揪心的疼痛传来,她想起了出山前师傅对她说的话:“沁儿,出去后,不能离开思儿太远,不然你的灵魂会难以支持,待得时间越久,你对她的依赖就越大。最后???哎,去吧!” 自己只是一抹灵魂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还会那么的疼呢?心口的位置,即使没有跳动,依旧是感觉快要窒息的一般! 不能离思儿太远,所以她特意去了轩然府中,找到沁思,硬是将她从客栈带到了逸府。可是最后,轩逸还是发现了思儿的身份了吧? 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聪明,一如千年之前一样,不然怎么会在马车上那样的注视着思儿呢?不然怎么会在自己的房外对着沁思叫着俞思呢?他是知道的,可是却是不点破,心里还是有着思儿的影子! 他的心里,有没有自己的那么一点点的位置。转世之后,便什么都忘记了吗? 怎么可以?沁儿由苦笑,慢慢的变成了抽涕。她双手环抱住膝盖,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一般,将自己紧紧的包裹起来。 柳树的枝条随着微风慢慢的晃荡着,绿色的,纤细的柳条,一摇一摆,就好像是一个受伤的女子,在凛冽的风中摇摆不定。 有人慢慢的蹲在了她的前面,摸着沁儿的三千发丝。 沁儿的身体瞬间的僵硬,会是他吗?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双眼,看到了眼前的男子。他琥珀色瞳孔看起来纯净而清澈,流盼之际,眸光亲切而温和,此时正一眼宠溺的看着自己。 不是他!沁儿的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再一次的破灭了,心是疼到极致的感觉。 “沁儿,别哭了!”他还是抚摸着沁儿的头发,声音温柔,亲切,还有心疼??? “苏!为什么他没有追来?为什么?”沁儿不停的询问着柳苏,脸上的早已经被泪水掩盖。 柳苏只是很安静的看着沁儿,默默的帮她擦掉了眼泪。将她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胸膛,任由她哭泣,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拍打着沁儿的后背。 在柳府修养了一年,在知道了沁儿的消息,他立刻就出了来,等待了那么久的时间,也只是为了再看看沁儿,再呆在沁儿的身边而已。可是自己到底还是晚了,她见到了轩逸,见到了轩然,自己却是最后一个到她身边的人。 本来是想保护她的,可是到底还是见到了她哭泣,她的眼泪,就像是穿肠的毒药一样,腐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看着沁儿哭,他的心里比谁都要难受! 他以为,不要转世,不要遗忘。那么下一次,他们还是能够有机会的。 但是到头来,她还是为了他哭泣。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没有转世,没有遗忘。可是眼前的女子,也是一样啊!她也在等待着她心中的那份爱情,等待着那个她爱得极深的男子! (这里需要留下点空格,因为转换了场景了) 沁思向右边飞掠而去,没有过多久,她就停了下来。 她知道,轩逸是可能来追她这个算得上是陌生人的女子的,因为刚才是从小道的墙外翻了出来的,才知道原来墙可以隔绝掉那么多好的不好的事物。 眼前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它们都悄悄的发出了嫩芽,风轻轻的吹着,它们随着风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整片草地一眼望不到边,心情也是不由得开阔了起来! 她随意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景色,绿色的物体总是那么的让瞳孔放松,感觉身边有人坐了下来。沁思诧异的回头,居然是轩逸! “你怎么在这里?”沁思皱着眉头问道。 轩逸望着一眼无际的绿,有抬头看了看满是朝云的天空,阳光普照在前面的草地上,一切显得那么的生机勃勃。“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轩逸没有看着沁思,但是却反问道。 “王爷应该去沁儿那边。”沁思再次好意的提醒道。她看的出来,沁儿是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子的。确实,他很优秀,长的也是极俊,能够配得上思儿。 “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轻功!”轩逸又再次的忽略掉沁思的话,风轻云淡的说着一些自己的想法。 “我们本来就不相识。王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沁思看着轩逸近乎完美侧脸庞,说着。 沁思的话客气的疏远,就像是当初在西达城俞思失忆后跟他说话的语气一样。听着沁思的回答,让轩逸的心里就那么的升起了一丝烦躁。 “我认识你!”轩逸的语气郑重,脸色确是有些阴暗,他确实认识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看着轩逸的脸色,沁思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得罪了他了,慢慢的将目光收回,没有回答。 心里渐渐的不明所以的产生了一股悲切的情绪,心里有着隐隐的抽痛,每次,只要沁儿伤心,她的心里就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沁儿怎么了吗? 沁思想到这里,起身,对着身旁的轩逸说道:“我要去找沁儿了!王爷也一起去吧!她应该希望看见你的” 轩逸点头,起身。看着身前的佳人,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只是少了一点温度,只有在讲到沁儿的时候,,她的眼里才会产生名为情绪的感知。 他们两个快速的朝着左边,刚刚沁儿离去的方向赶去。 轩逸跟在旁边,看着眼前浮现出一丝焦急神色的女子,说道:“沁儿跟你似乎很好!” 沁思沉默了一会,“她是我的师姐,也是我的天!” “你的天?”轩逸重复着沁思的最后一句话,沁儿对她真的那么重要,竟然还是她的天。。到底这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思儿竟然将沁儿看的这般重要! “是,沁儿是我的天!”沁思听到了轩逸的话,以为他是听不清楚,于是又重复了一次。 没有!已经是找了一刻钟的时间,可是还是没有见到沁儿的身影,她到底是去了哪里? 沁思心中的焦急更甚,身下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轩逸看在眼里,也只是紧步跟上,后安慰道:“沁儿那么机灵,会没事的!”~ 七十九 彼此相识吗 轩逸不说话还好,沁思听到了他的话,对着他说道:“你就应该来追她的,难道你看不出来沁儿有多在乎你吗?”话里透着明显的责备还有担心。 “本王,想追的人是你!”轩逸听着沁思的话,心里又是有些薄怒,自己找谁难道还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吗? 在她们离去的时候,他也是曾徘徊,犹豫过,到底是去找谁比较好?他也是知道沁儿的心意的。可是想起思儿在崖前的那一抹决绝的笑容时,脚步却是不自觉的跟了上去。就那么的,毫无理由,心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身体随着心里的想法去行动。 沁思像是没有听到轩逸的回答一样,眼睛还是向四处搜寻着,脚步却是更加的快了。她不是听不到,但是却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用沉默来慢慢的沉淀消散掉身边男子的话。 不远处,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正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 他们蹲在地上,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款式,甚至连发型都是差不多,只是随意的扎在后面,沁思竟是一时间不能辨别出到底哪个是沁儿。 “沁儿!”但是她还是叫了起来,即使分不出来,但是沁思还是感觉的到其中有一个会是沁儿。她急忙的加快了脚步,想要更快的赶到那红影的身边。 已经渐渐的近了,原本模糊的身影也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个美得不像凡人的男子,有着雪一般白皙的皮肤,在大红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细嫩。琥珀色瞳孔看起来清澈见底,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水。他似乎是没有听到沁思的呼唤一般,一双眼睛依旧只是专注的看着怀中的一样穿着红色衣裳的女子。 沁思急忙的跑到沁儿的身边,蹲了下来,“沁儿,你怎么了?” 沁儿抬起埋在柳苏怀中的脸颊,笑嘻嘻的说道:“这是我的师弟哦,就到他太高兴了,嘻嘻!”沁儿笑着说道,两只眼睛如同被擦拭过的一般闪亮。脸上的泪痕也早已经消失不见,一点也看不出来哭过的痕迹。 柳苏看着这样笑着的沁儿,心里又是一阵心疼。这样强颜欢笑的模样更让他觉得沁儿内心的痛苦。 “柳仙人?”轩逸跟上前来,知道沁儿说到师弟他才注意到身边的男子竟然是一年前消失的柳苏。 “嗯!”柳苏轻轻的恩了一声,当做是回答了轩逸的疑问,目光扫到轩逸的身上,又是他,让沁儿哭泣了吗? 而后又看向了沁思,现在的沁思脸上带着一个半边的面具,可是即使是这样,周身散发出来的淡然却还是让人无法忽视,她的眼里带着客气还有疑惑,看来真的是不认识自己了! 轩逸看着柳苏一直盯着沁思看着,担心他会认出沁思,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沁儿的声音就先响起来了,“你们认识啊?哈哈,你叫他柳仙人,那你要叫我沁仙人,我可是他的师姐呢!还有思儿,是我们的师妹,你也要叫她思仙人!”沁儿说着自己在一旁笑的直捂肚子,都抬不起腰来。 沁儿是柳仙人的师姐? 轩逸的心里很是疑惑,那样的话,沁儿可以无端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内也不是不可能的了,还有侍卫调查的没有关于沁儿的一点一滴的消息,那么,她真的也跟柳苏一样是仙人吗?轩逸想着看向一旁还在笑着的沁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沁儿看起来也就是17、18的年龄,而且还生性那么的活泼好玩,一点也没有仙人的样子,真的很难挂上等号! 又或者是跟沁思一样,是在这一两年间才拜入同个师门的,可是不对,那样的话,柳苏怎么会屈身做她的师弟? 轩逸在心里想着沁儿的身份,一个个的假设都被推翻,对于眼前的三个人,不对,除去思儿这一年间的事情。他对于柳苏还有这个相处了一个多星期的女子竟然是完全的不了解。 沁思站在旁边,她默默的看着眼前一脸灿烂的沁儿,明明她是笑着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是感觉沁儿的心里是悲伤的呢?甚至连身边的柳苏看着沁儿的眼神也是隐藏着心疼。 对了,师弟!沁儿说眼前的这个肌肤胜雪的男子是她的师弟,那天她想起来的那幅画,下面备注的名字――琉希。沁儿说,就是她的师弟。也许他是认识她,知道她是谁的。 “你是师兄吗?”沁思看着眼前目光一直放在沁儿身上的男子问道。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向了沁思,朝着她微微一笑,“嗯,你以后要叫我师兄了哦!” “那么,你是叫琉希吗?还有,你认识我吗?”沁思问的小心翼翼的,害怕一大声就会将他的回忆遣散了去似的。 她以为她已经不想,不关心,自己以前是一个什么人了。可是当看到一点点关于自己的回忆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的满怀希望的询问。 她的脑子里,只存在着在山谷的事情,对于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往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有时候,却又感觉自己正在慢慢的放开某一样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心里却是没来由的感觉到害怕。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样,身边所有的声音都没有,所有的景象都没有,沁思只看得到柳苏的表情,只听得到柳苏的声音。 柳苏看着沁思满怀希望的眼神,正想回答,却又是看到了沁儿若有所思的神色。相处了那么多年,柳苏又怎么会不知道沁儿心里所想呢?往往是从沁儿的一个表情,柳苏就知道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竟然是不希望沁思知道自己是谁吗?就连最后,心里还是想着眼前的男子,为他留好了后面的路,沁儿啊沁儿!你这是何必呢? 但是柳苏还是微笑的回答沁思:“琉希?好久没有听到人这样叫我了,那是我以前的名字,已经没有再用了,以后就叫我柳苏吧!师兄第一次见到你,怎么会认识你呢?” “哦!”沁思有些失望的回道,不认识么? 轩逸在后面捏了一把冷汗,还好,他没有认出思儿! 同时,轩逸有些奇怪,明明是仙人,而且还会占卜,怎么会认不出思儿呢?轩逸想起了那时候柳苏在思儿的身边的时候,对她是很保护的,怎么现在看他对沁儿的态度比思儿还紧张?思儿还有沁儿,柳苏到底是关心哪个?又或者是两个他都关心? 想到这里,轩逸对柳苏不免有些警戒了起来,用看待情敌的眼神看着柳苏。 “逸王不介意柳某去府内住上几天吧?”柳苏无视轩逸的眼神,继而问道。 就算是父皇也不能拒绝柳仙人的要求,自己怎么可以这般无礼?想到这里,轩逸收起那种目光,笑着答道:“柳仙人说笑了,你来敝府是轩某的荣幸,求之不得!” “嗯嗯,那师弟我们走吧!”沁儿说着拉起柳苏的手一点也不避嫌,直接从轩逸的身边走过,在经过沁思身边的时候,沁儿笑着也拉起了她的手,朝着逸府走了去。只是留下单独的轩逸跟在后面。 沁思慢慢的跟着沁儿走着,还在想着刚才柳苏的话,如果连她记忆中唯一的画像都没有线索的话,那么她就完全的断去了以前。 她是谁,她就永远想不起来了吗? 是夜,柳苏在沁儿的房间,月光慢慢的从窗户渲洒到房间里面,将房间的事物模模糊糊的映出影子,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蝉鸣声,谱唱着属于夏天的歌谣。 他们两个坐在桌前,沁儿的前面放着一包药粉。 “沁儿,不要去!”柳苏拉住沁儿的手,眼神坚定着对着沁儿说道。 “苏,你该知道我的性格。要是思儿离开轩逸的话,逸,他会恨伤心的。” “那么你呢?看到他们这样你不会伤心吗?”柳苏看着眼前虽然是笑着可是眼神里却是充满着沧桑的女子。她一次有一次的帮助着他,可是最后他还不是将她给遗忘了。甚至是现在,沁儿都只是想着轩逸的以后。 沁儿听到柳苏的话低下了头,她很想扯一扯嘴角,绽开一个笑容,可是没有办法,在柳苏的面前,她永远都是不会伪装的,因为眼前的男子总是能一眼就将她看穿。 “以后我不在了,思儿肯定是会离开的。”沁儿摸了摸面前的那包香粉,继续说道“现在就让她们有了夫妻之实,只要思儿闻到那个香味,她们就可以,可以???”沁儿没有办法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想着自己最爱的男子会跟别的女子做着最原始的交配动作,即使那个女子是另一她。光是想象,她的心里就已经是不可抑制的疼痛。 可是!她必须这样做,即使心再痛,也要将思儿留在轩逸的身边,以后自己离开了,轩逸身边才有人陪,才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她已经忍受了一千年,知道这种等待思念的滋味是有多么的折磨人心。~ 八十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握紧了那包药粉,快步走了出来,来到思儿的房间,只要轻轻的那么一洒,那春香粉就能吸收,再把轩逸找来,他们就能在一起了,她也就没有遗憾了不是吗? 沁儿站在沁思的门口,深吸了口气,手举到房间门的上面准备敲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手还没有落下去,另一只手臂就被那么往后一拉――柳苏将沁儿拉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沁儿的腰间,嘶哑的就像是压抑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沁儿,我帮你!我帮你!等你离开了,把你的记忆全都传到思儿的脑海中,我会封存她以前的记忆,不让她想起!所以,你,在最后的日子不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不要勉强自己!” 过了好久,怀中的身子慢慢的颤抖,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着,:“苏,谢谢你!谢谢你帮助我的任性!” 沁儿在哭,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哭泣!可是柳苏却是恨着自己,只能看着沁儿哭,却是什么都不能帮上。这是他们的劫,他怎么也解不了啊!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沁思看着在自己房外拥抱的两道红色影子吃了一惊,柳苏面对着自己,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甚至是亮到可以看到柳苏泛红的眼眶,他在努力的隐藏着某种从眼底深处溢出来的悲痛,他这是在哭吗? 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影子,是沁儿。但是在微微的抽动,那么她也在哭? 沁思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的混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让他们两个人都红了眼眶,“发生什么事了吗?” “沁儿因为白天的事,有些伤心,所以我安慰一下。”柳苏回答者沁思的话,但是却没有推开沁儿,他们三个就以很是奇怪的姿态各自面对着。 柳苏红着眼眶,却是脸色平淡的抱着沁儿,沁思有些错愕的站在门口,沁儿的脸埋在柳苏的怀中看不清神色,但是周身却是可以感受到悲伤的气氛。 白天的事,是轩逸没有去追她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沁思就觉得沁儿在有意的疏远着轩逸,到死还是被轩逸伤害到了,沁儿是希望轩逸去追她的吧?似乎自己出现的很不是时候,想到这里,沁思不由得垂下了眼睑,似乎是在反省一般,自己是不是要离开,不要给沁儿造成困扰的好呢? 沁儿此时已经从柳苏的怀里出来,脸上的泪水早已拭去,她面对着沁思,:“思儿,不要听柳苏乱说,我是想念师傅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师傅,太想念所以才会哭的。”说着瞪着一下柳苏,“你不要乱说呢!别把思儿吓到了!” 柳苏看到沁儿的眼神,里面分明还有一丝祈求的意味。不希望他说吗?柳苏苦笑了一下,“思儿,早上沁儿是见到我,太想念师傅了,还有现在也是,所以才会哭,你不要往心里去!”他的眼神就像是会说话一样,让人看到了真诚。 “思儿不要想着离开哦,要是你走了,我会死的!”沁儿似乎是知道了沁思心里的想法,突然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像是认真,又像是玩笑! “沁儿,不要乱说!你怎么会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站在一边的柳苏忽然就大声的吼了出来,沁思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她以为,沁儿在开玩笑的,可是柳苏怎么那么大的反应呢? 柳苏看到了沁思眼里的那抹疑惑,调整了一下心绪,继而又恢复一副淡然的态度还有微微的笑意,对着沁思说道:“抱歉,失礼了!” “没关系!你也是关心沁儿。”沁思微笑着回答道,心里还在想着沁儿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有没有什么隐含的意思?看向沁儿,发现沁儿也用一种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有悲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哭过了才会流露出那样的表情,还是因为那句话。(..info)。 沁思走上前,握住沁儿的手,“嗯,我不走,沁儿在哪,我就在哪了!” 柳苏看着这两个女子,本就是不可能一起出现的两个人,现在却是承诺了不离不弃,这个诺言,永远也是不能实现的。你在哪,我便在哪!太过美好的承诺,往往都是最伤人的。 翌日,沁思一直到起床都没有看到沁儿,觉得有点奇怪。这丫头,每次可都是自己睡醒后就来跟沁思玩的,今天怎么没有呢? 打开房门,外面的阳光很是明媚。就连门外的几株桃花树叶子竟也是嫩绿的可爱,这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的。沁思走上前,到了桃花树下,抬头想要更好的观察叶子的生长。但是当眼睛看到上面的时候,却是不小心吓了一跳! 柳苏正坐在上面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说:“早安!” 早安?这声问候就像是清凉的微风一样,拂过自己的心口,心旷神怡。 原来,醒来后,得到一个人的问候竟是一件这么令人愉悦的事情。“早安!师兄”沁思微笑着回应,闪动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 “要上来坐坐吗?陪我聊聊天!”柳苏先是发出了邀请。 沁思点了点头,一个轻轻的跳跃,跃到同一个树杈上,与柳苏并排而坐在两根粗的枝干上面。这颗树很大很茂密,延伸出三根粗短的树枝,而后又在每个树枝上生出许多错综复杂交错在一起的树枝,上面的端口,全部都长满了叶子。细细稀稀的光点透过树叶的间隙流了进来,让人有点感觉不真切。 “思儿,我这样叫你可以吗?”柳苏看着身边女子说道。 “可以。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字。连沁思也是师傅给我起的。”沁思说着眼底有点失落,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思儿,很适合你呢!师傅这样帮你起名字肯定是有着他的道理的。”柳苏看着沁思黯然的脸庞,出声安慰道。他也想告诉沁思她的名字真的就是思儿,可是脑海里划过沁儿的无助的眼神时,那个到了嘴边的话便有咽了回去。 他不能说,她不希望他说,他便不说。 “嗯。”沁思轻轻的恩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柳苏的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师兄知道沁儿去哪里了吗?我早上醒来都没有看到沁儿。” “早早的就去了逸王那里。现在应该还没有回来!” “他们出去了?”沁思诧异的问道。还以为沁儿这几天不会去理会轩逸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嗯!出去了。”柳苏抬头看向远方。高高的围墙外是宽阔的街道,两旁的白杨直挺挺的立着,延伸到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去。 “你喜欢沁儿吧?”沁思看着旁边失神看着街道的柳苏问道。声音轻柔而肯定。 柳苏转头看着沁思,“为什么这样问?”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喜欢她。” 柳苏扯了扯嘴角,继续看向前面,用轻的几乎是自语的声调说道:“那你也该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喜欢逸王吧!” 沁思一阵无语,确实,沁儿看着轩逸的眼神迸射出来的感情就跟是柳苏看着沁儿的感觉是一样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柳苏似乎是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率先跳下来,在下面等着沁思。沁思犹豫了一会,便跟着柳苏一起出了去。 其实说是出去走走,倒也不是。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因为是上午,来这里食用早饭的客人也是挺多。沁思跟着柳苏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里面坐了下来。虽然位置不起眼,但是他们两个人身上投射出来的气质却是让人不能去忽略,特别是柳苏身上那一身大红的衣裳,男子是很少穿着这样显眼的颜色的,而且是一个美男子。。 戴着面具神秘的白衣女子,微笑着的妖娆的男子并肩走在一起。看着他们两个,竟是让人觉得,红白成了世间最般配的颜色! 沁思刻意的背对着人群,倒是柳苏很是大方的坐在了沁思的对面。那么多的眼神看着柳苏他们两个人,柳苏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一般,继续的吃着眼前的饭菜,时不时的跟沁思说下菜的味道,还有感受。沁思浑身不舒服,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食不知味的回答着,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的问柳苏:“那么多人看着你,你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嗯,以前会,但是后来都习惯了,觉得没什么。”柳苏说着还望了望沁思身后的那些偷偷探看的人,对着微微一笑。 就在柳苏的那个笑容之后,沁思分明听到了身后的集体吸气声,她无声的叹了气。哎!眼前的男子就是一妖孽!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沁思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客栈,可是跟着柳苏,无论是走到哪里,永远都是被人指指点点的,一些胆大的女子还不断着对着柳苏抛媚眼,柳苏竟也一一回应,引得一阵阵尖叫声。 不禁让沁思觉得眼前的男子不是跟沁儿在一起的男子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师兄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再回去?”沁思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一边对着还在不断回应媚眼的柳苏问道。 距离出来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柳苏竟然是一点回去的意思也没有,继续带着沁思在大街上瞎逛。 “回去了,沁儿也是不在的。她不在,我在哪里都是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太过吵杂,柳苏的话听起来是那样的无所谓,仿佛跟随沁儿的脚步就是他生存在这世上的全部一样。~ 八十一 谁为谁舞的翩翩舞蹈 “那你怎么不是在谷底跟着沁儿一起生活呢?”沁思疑惑的问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苏的脚步停顿了,原本嬉戏的表情因为沁思的话一下子就消失了去,“犯了错误,回不去了。” “你犯了什么错误?” “犯了跟现在一样的错误!”说着柳苏直接先走到前面,留下还在原地沉思的沁思。 相同的错误?柳苏现在在犯错误吗?可是自己都没有发现啊! “思儿,你还不要走吗?”柳苏站在前面,一脸微笑的看着沁思,身子微侧,阳光照在柳苏半边的身子上面,形成了颜色鲜明的两种红,他的眼睛温柔,嘴角微启。春风轻轻的携带起柳苏的发尾,衣摆也随着摆动,那样的飘渺,梦幻。 等到沁思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笑着等着自己的柳苏,他的神色自然。沁思快步走上前去,仰头看着柳苏的侧面,这个神圣的美好男人,就站在自己的身边,光圈普照着他,他的心里装着一个同样美好的女子??? “沁思姑娘?”身后传来了一个磁性的男声,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惊讶。 沁思顺着声音望去,身后站着然王。他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微微挽起的发微微的束着,那样的随意而自然。一双如深潭般幽深的眼睛闪闪的亮着,眼里有着一丝丝的疑惑看着沁思还有柳苏两人。 要不是刚才沁思说话时侧脸让轩然看到了那张面具,他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背影是沁思姑娘。 不知道为什么,成婚的第二天,轩然睁开眼睛最先的想到的是思儿,还有这个医术高湛的沁思姑娘。她身上那抹淡淡的疏离,还有那双平静如秋水般的眼睛总是会让自己联想到思儿的样子,他们除了态度,眼神,其他的真的很像。(..info好看的小说) “然王!”沁思对着轩然轻轻的打着招呼,仿佛周围的嘈杂声根本就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影响。 “柳仙人?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轩然看到柳苏还有沁思在一起,然后又想起柳苏那时候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的话――“我柳苏的有生之年,定不会让俞思受半点委屈,她如同我的灵魂一般重要。” 可是如今,思儿不见,当初的誓言也是随之轰然瓦解。人总是这样的善变的吗? 想到这里,轩然收起脸上的那些失落,恢复原先的那抹淡然温柔。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真的好像,就像是以前俞思站在柳苏的身边一样的距离,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感觉。又或者说,柳苏跟她在一起是因为觉得她身上也有着思儿的影子吗? “他是我的师兄。”沁思看着轩然的神色变化,由惊讶,到疑惑,到黯然,再到平静。她不知道为什么轩然会有这样的变化,但是她确实知道,这跟看到柳苏是有着一定的关系的。难道他们以前就相识了吗? “师兄?”轩然听到沁思的话吓了一跳,柳苏的占卜能力那么的厉害,沁思的医术也是那么的高湛。原来是师兄妹,难怪会在一起。这样的话,自己刚才却是将柳苏看成对爱情不忠之人,误会了他。抱歉似的看了柳苏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只停留在身边的沁思身上。 “沁思姑娘,婚宴那天你不告而别是去了哪里呢?阁语惦念得紧,却又是寻你不到。”从新将目光放到了沁思的身上,问道。对于沁思的忽然离开,自己却也是很担心的,可是却没有立场询问,只好用阁语的名义来掩饰自己对她的关心。明明是只认识了几天的光阴而已,可是心中对沁思的关心却是有增无减的显现。 “因为看到了师姐,所以就跟着师姐一起离开了。不想打扰王爷的良辰美景,所以没有禀报,让阁语姑娘担心了。”沁思的语气依旧平静,柳苏站在身边,心里却是又一阵的苦涩袭上喉间,却是被他狠狠的压抑了下去。 思儿啊思儿!为何你明明失去了记忆,明明忘记了眼前的男子。却还是那么的在意他?你说不想打扰,可是客气重情义如你,你怎么会无端的离开,若不是心中有他,若不是心中混乱,你有怎么会去逃避。自己要不会占卜多好,那样的话,就不用知道你看到他的毒药发作时心中有多么的痛苦,就不用去看到你在他的床头紧握住他的手掌,轻声的说道,不走,陪伴。 你还有沁儿,都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人,可是到头来,你们的心里对我存在的都只是感激,没有半点爱慕之情。难道这真的就是我留在这世间千年的后果吗? 心中的苦闷还有悲痛没有人可以知道,柳苏也从来没有去说,聪明如沁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沁儿一次次的逃避,怎么让自己去问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沁思是沁儿的后世,可是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在轩然还有轩逸的后面才遇见了她,只是晚了几个月的时间,便注定了他一千年等待的结局。为何,老天竟要如此残忍~~~~~~~~~ “沁思姑娘,你怎么了吗?”轩然焦急的声音传来,将柳苏拉回了现实。看着轩然焦急的看着沁思。柳苏也连忙走过头去。难道。沁儿的时间到了吗? 明明是暖春二月,太阳的光芒懒懒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可是沁思的脸色却是苍白的得很,嘴唇上面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粉,额角有冷汗冒出。她张着苍白的嘴唇,呼唤到:“沁儿~~~~”她感觉她的灵魂似乎在脱离,感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陷入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一种绝望的心情涌上心间。直觉告诉自己,沁儿要出事了! “思儿~~我们现在就去找沁儿。晚了要来不及了!”柳苏的声音焦急,看着沁思紧皱的眉头,心里想到沁儿昨天对自己说的话,――苏,我就剩明天了!我要为他在生命的最后舞一支世间最美的舞蹈!你要来帮我伴奏哦!沁儿调皮的声音还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响,久久不息。 身旁的沁思难受成这个样子,沁儿肯定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要快点才行。还没有说完,已经环抱住沁思的腰间,朝着郊外飞去。 轩然看着忽然空荡荡的前方,原先的两个人已经快速的飞奔在了前面,路上一些好奇的路人还频频回头看着走得飞快的背影。 柳苏叫沁思做思儿,仅仅是一个相同的称呼思儿,竟然就让自己的心忽然的慢了半拍。 就在沁思他们的背影快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轩然提上脚步,也是疾步奔了上去,跟在后面??? “师兄,沁儿怎么了?”沁思被柳苏抱着快速的前进,风呼呼的吹在自己的脸上,将疼痛吹少了些,将神智吹清醒了多。可是脸色依旧是那么的苍白,连声音都是在微微的颤抖。心里无端的感觉到害怕。 柳苏只是紧抿着嘴唇,眼神死死的看着前方。听到沁思的话的时候,沁思明显感觉到柳苏环住自己腰间的手紧了紧,这么近的距离,沁思看到了柳苏头上浮现出来的青筋是那么的明显,用着微乎其微的声音说道:“不会有事的,不会!”像在告诉沁思,又像在安慰自己。 也不知道赶了多久,直到耳边的风声停止,沁思才睁开厚重的眼睛。 沁思记得这里,这是上次自己跟轩然找到沁儿的地方,柳苏跟沁儿也是在这个地方相遇的。还是一片的绿,清凉的风将小草吹得往一个方向倒,但是很快的却又从新站立起来。迎接着下一阵清风的抚摸。 前方不远处的柳树下,沁儿跌坐在地上,双手紧抓着前面同样是保持着跟她一样高度的轩逸,沁儿脸上是无可奈何的焦急和伤心,风带起了轩逸的发梢,拂过沁儿的脸颊竟是别一番的景色。 似是感觉到有人来到,他们两个人齐齐的望向沁思赶来的方向,沁思跟柳苏还是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只是沁思的心在见到沁儿之后,不知为什么竟然不再绞痛?她轻轻的挣脱开柳苏的怀抱,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沁儿。 沁儿的眼神终于在见到沁思还有柳苏后有了惊喜,“苏,我一直在等你们!” 沁思看了看柳苏又看了看沁思,发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沁思奇怪的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思儿,替我跳一支舞好不好?”沁儿的声音轻柔,还带着淡淡的祈求,眼睛像是深渊般看不见底,可是仔细看却是可以发现那里面蕴含着波涛的汹涌就像要将自己淹没一般。 “思儿,跳吧!”柳苏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带着悲伤,带着惋惜,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 沁思想要问问沁儿还有柳苏,为什么沁儿不自己挑,却要自己帮着跳,可是当顺着柳苏的视线望去的时候,才发现,沁儿的脚在慢慢的淡化,仿佛随时会不见一样,如果不是柳苏目光一直灼灼的看着,沁思也不会发现沁儿那被罗衫裙掩盖了的细致的小脚那里在发着淡淡的光芒,慢慢的消散着。~ 八十二 惊鸿一舞 沁思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唇,脚步不自觉的倒退两步,诧异的看着沁儿,,“沁儿,怎么会?” 沁儿虚弱的笑笑,似乎连神情偶变得飘渺,“思儿,我时间不多了,帮帮我!完成我最后一个心愿。(..info好看的小说)” “沁儿,你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轩逸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抓着沁儿的手臂急忙的问道。 他早就该觉得奇怪的,沁儿跟思儿最近都形影不离的,怎么早上会忽然想要跟自己来郊外,怎么会想要说跳舞给自己看,当不小心跌倒,自己劝慰说下次看也可以的时候,沁儿 的表情是那么的焦急还有慌乱,还频频说着,没下次了,没下次了! 原来,她竟是要离开了!像俞思上次一样,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那么的残忍自私。他怎么可以容忍,自己看上的女子一个个的在眼前消失。 “逸,我不能亲自跳给你看了哦,但是我会的思儿也会。告诉你,我们的舞蹈可是世间最美的舞蹈!~”沁儿声音依旧甜美,眼神不舍的看着轩逸。 “沁儿,可是我不会跳舞。”沁思的声音响起,淡淡的颤音掩饰不住她心底的伤心还有害怕。确实,从那寥寥无几的回忆里面,她是从来不舞舞的,因为她不会,就是她的不会 连沁儿的最后一个愿望都完成不了。 “不。思儿,你可以的!”沁儿的声音充满着坚信,那么的笃定。就像是很了解沁思一样。 “我来奏曲吧!”柳苏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一直背在后背的一个箱子,打开来,长方形的红木箱,上面雕刻着朵朵开的鲜艳的蔷薇,那样的逼真。打开箱子,里面静静的一把朱墨 色的横琴。七根蚕丝线紧紧的崩在琴的两端。 轻轻的拨弄一下琴弦,一个清脆的音频传出。清晨的阳光很是明媚,柳苏坐在树下,阳光透过密麻的树叶轩轩洒洒的照射在盘膝而坐架着一把琴的柳苏身上,琴上的蚕丝弦在阳 光的照射下发射出一点点的光亮。 几阵试音传出,而后柳苏看向了似乎还在呆立着的沁思,沁儿的脸色更加白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沁思,“思儿???”声音饱含着深深的期待。 柳苏叹气,风雅从容的姿态,却是笼罩着淡淡的无法言状的忧伤,却是已然拨动琴弦,琴间乐音响起,饱满充盈,如轻柔的双手,抚摸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沁思的神情依旧茫然,脚下却是一步也无法迈开,如流水般欢快跳动的曲子,她甚至都找不到节奏,更不用说舞出沁儿所说的世间最美的舞蹈。 沁儿慢慢的跌入轩逸的怀中,她已经没有力气独自坐立了,身体透明,似乎阳光穿过身体般让人感到虚无,似乎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轩逸盯着怀中不堪一握的人儿, 紧紧的抱住,下巴抵在沁儿的额头,手臂上的力气越发的加重,“沁儿,不要离开。你那么怕黑,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走。” 沁儿的手慢慢艰难的举起,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有一瞬间的时间,沁儿的手触摸到了轩逸的脸颊,她似笑非笑的嘴角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让他放心,可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最后只是气若游丝的轻轻说了句,:“不要忘记我,好吗?” 轩逸伸手握住沁儿抚摸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将她更紧贴的按在自己的脸上,点点头,“不忘,和你相处的这几天,我永世不忘。”声音温柔就像是此时的照在身上的暖阳,眼 角里慢慢的宠溺不言而喻。 这几天,轩逸确实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开心,轩逸对这个神秘出现的女子负以完全相信,仿佛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不需要任何的心机,不需要任何的防备。虽然在思儿出现的时 候他也曾迷茫,曾怀疑,自己到底是更加的在意哪个女子,可是当她确确实实的躺在自己怀中,感受着她的生命在自己的身边渐渐流逝,他知道,沁儿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占有着 跟思儿一样重要的地位。 她们两个都是给着自己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经相识过的一样,可是,却总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看过! 沁儿转头看向一直用悲伤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柳苏,她张了张口,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 柳苏抚琴的手就那么的颤抖了下,他知道沁儿说什么,即使听不到,但是却是看到了嘴唇在动,她说,谢谢你,对不起。柳苏垂下眼睑,不再看她,终究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到头来,她对他说的也只是谢谢还有对不起而已。 沁儿然后又看了看思儿,她的表情呆滞看着自己,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沁儿觉得思儿的表情好笑,正想问她怎么那么吃惊?突然感觉自己慢慢的变轻,她看到了一样 脸色惊讶的轩逸,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它在以肉眼所见的速度逐渐消散,慢慢的变得透明,就像是春季的积雪,慢慢消失! 终究还是,不能亲眼看到思儿跳的舞蹈了吗? 柳苏的旋律,由欢快的曲调直冲而下,变成了渊远流长的曲调,沁思的脑海,忽然就多出了很多很多的关于舞蹈的片段,还未来得及细看,身体已是不自觉的跳动起来。曼妙的 姿态在沁思的纤长的身段间蔓开,她一身纯白的纱衣,简单束起的头发不知以何时散落,松松垮垮的散在后面,随着动作轻轻摇摆,三千发丝似缠于足下,动作如流水般多情,脚 步却是如精灵跳动般活跃,她的舞蹈或静或动,,所以应该出现的,不应该做到的动作全部在沁思的身上显现,她是那样的美丽,温柔多情! 沁儿的神情欣慰,她知道,轩逸在看着,看着那正在翩翩起舞的思儿,她多想告诉他,“看,这是我为你跳的舞,一千年前你最喜欢的舞蹈!”可是话在喉间却是发不出声音。 沁思就是沁儿,沁儿就是沁思,由或者说,他们谁也不是谁的谁! 早该在一千年前消失的沁儿,她的最后一缕灵魂被她的师傅抓住,不会灰飞于天际,而后又将灵魂一分为二,一丝轮回六界,一丝保留在谷底,靠着谷底的真气一千年的时间慢 慢凝聚出一个全新的身体,与以前完全相同的面貌,完全一样的躯体,甚至是完全一样的心情。她同轮回的那缕灵魂不同,她是有记忆的,有着将死之前的所有记忆,她爱的人, 爱她的人,她统统都记得。只是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一千年的沉睡,让自己曾经以为重要的那些人不知道到底分散在何处,是否还记得她。 她看见师傅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却没有半点惊吓摸样,她知道,师傅是隐世的仙人,可以来无影去无踪,甚至自己可以醒来,都是靠师傅所救。师傅没有说话,站在 自己床头三步远的距离,他就像是以前一样的看着自己,他问,:“沁儿,如今可知情何物?” 沁儿苦涩的一笑,自己当初以为学了点功夫,学了点占卜,就可以行走于江湖体验人间疾苦。她那时候信对着师傅说:“师傅,我出山去寻找情的真谛好不好?”红尘之人,无 不七情六欲,更多的是为情所困。。可是情为何物,却是各有各的见解。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情,还未体验过情,她总是以为,不过就是红尘之人逃避现实懦弱的一个表现。她的 眼中是对未来的强烈憧憬,她的神情是那么的跃跃欲试。 后来,她终于出来了,她见到了世间的世事无常,,悲欢离合,但终究是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看着。可是最后,她遇见了他,一个冷漠的却又让人忍不住去接近的男子。 他们相爱了,可是最后,他却在皇位与她之间选择了皇位,她不恨他,只是却是伤痕累累的回来,身体的伤,还有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何为情,看见一个人心跳倏然跳动的瞬间,对沁儿来说那便是情!”语气里是满满的落寞,还有深深的怀念。 她本就是仙人弟子,不该动情,不该有情。只需要一心向师傅学习早日修成成仙,可是心有了杂念,又如何能做得到心如止水。她只是一缕灵魂,一缕师傅逆天强行留下的魂魄 ,她只能再存活个几年,随时会消散于天地之间。 本以为她应该是在谷底好好的度过剩下的多出来的这几年,来回忆以前发生过的点点滴滴,那便是好的。可天不遂人缘,思儿在这个时候便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她坐在河边,看着河水叮叮咚咚的留下,清澈的河水倒映出天空的蓝还有云朵的白,远处几棵大树傲然挺立,上面开满了朵朵鲜艳的梅花,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梅香??? 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宁静,或者说是空虚~~~ 八十三 沁思的回忆 “扑通~~~”一声巨大的水声响起,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只是河水不再清澈如初,殷红的液体被河水掺杂后迅速晕染开来,然后悄然的从沁儿的眼前流过。那是血的颜色! 她继续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动作,似乎一点也不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对于死人,她早已经是习惯,多少年来,这里出现过无数个投崖身亡的人,可是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从那么高 的地方摔下来还没有死去的。 待人慢慢的被被河流冲到自己的面前时,她伸出手将那人从冰冷的河水中捞起。虽然是死的,但好得也帮着埋了,她这样想着,眼光慢悠悠的投到手中人的脸上。 那是一个苍白的女子。 头发有些散乱的贴在两颊,细长的眉毛下是紧皱着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被河水沾湿杂乱的贴在一起,秀挺的鼻子下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似乎还有 点熟悉。可是沁儿没有欣赏美人的兴趣,她站起身,打算随便挖个坑将她埋了,手中的女子也是被她放在了一旁。随着动作,一阵铃铛声响起,沁儿愣了愣,随手将手中女子的袖 子翻起,看到了她的手腕间挂着两个精致的铃铛,还在淡淡的发出微弱的光芒,时不时的自己发出一两声响声――寻缘铃? 她似乎是不确定般盯着铃铛好久,又看了看沁思的脸,那模样仔细观察下却与自己有点相似,只是少了点活力,多了份婉约。她记得师傅说过,她的转世已来到这个世界,手中 带着寻缘铃的就是自己的灵魂转世。 可是,如今为什么会跌落山崖。她不是应该在尘世陪着应该陪着的人吗? 师傅悄然无声的出现在沁儿的背后,他看见自己的徒儿盯着眼前落水女子的脸颊发呆,眼中有太多的迷茫还有不确定!他幽幽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放不下啊! “沁儿,将她扶回去吧!” “师傅,她是不是???”沁儿还没有说完师傅便点了点头。沁儿将目光从新放到思儿的身上,手放到她的鼻息之间,惊讶的发现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师傅,她还没有死! ”她的声音竟然有点不可抑制的激动。 “她服用了郁生丸,哎,天命如此!”师傅说着独自拂袖而去。 而后在谷底发生的一幕幕就像是走马灯花的一样,在沁思的脑海里面一一浮现,一个个电影般的快闪镜头穿透进沁思的脑海。那是她们两个共同拥有的记忆。可是那些原本该属 于沁儿一千年年前的回忆,也紧跟着其上,全部涌入沁思的脑海。 直到琴声的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她的舞步也随之以一个完美的动作结尾,她伏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然后是面具悄然掉在了草地上,接着一滴两滴的泪水无声的滴落,她没有去 擦,也没有去拾起面具,自己安静的保持着那样的动作。 她想起来了,更或者说,她继承了沁儿那一千年前与轩逸的回忆了。她爱他,爱着转世为轩逸的一千年前的他,所以她不顾自己的性命,她想见他,想再为他跳一支他最喜欢的= 凤鸣舞。可是身体早已是经不起太大的动作,每天她都小心翼翼的,直到生命再也无法支撑,她将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希望自己替她舞一曲凤鸣舞。沁儿的思想与自己的想法 融合在一起,沁儿爱他,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是爱着他的? 轩逸的手中只剩下一件大红的衣裳,怀里的佳人早已经不知所踪。而轩逸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沁思的舞步,没有说话,可是那眼神中分明清醒。 柳苏的手指不知为何淌出了血滴,一滴滴的低落在琴弦上,接着晕染成一大片的血继续滑落下来,无声的流淌进草地中。(..info无弹窗广告)他用了太多的内力,将沁儿的记忆强行的移植到沁思的 脑海,甚至于他将轩逸的记忆也唤醒,又一次的逆天,却终究都是为了沁儿。 一千年前,柳苏为了沁儿,将原本的该按着上天拍演般的下一代朝代换改,轩逸那本该是是王的人,因为沁儿的原因,历经了许多波折后虽还是登上了皇位,但是却已是暮年, 上位不过一年多神秘失踪。 可是哪里是失踪,明明是柳苏为了替沁儿报仇将轩逸给了结。但是却是让师傅知道他介入红尘更改历史轨道,硬是将他封印了一千年,还永世不得流血,一朝流血,难以停歇。 但是师傅终归还是疼爱他的,告诉他,沁儿一千年会转世回来,还有另一抹残留执念的灵魂也会苏醒。 柳苏欣喜若狂,那是自己用生命保护的人,只要她没事,自己怎么样又有什么所谓。于是,安安静静的睡了不知道多久后,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去找沁儿的分身,可是天 大地大,到哪里去找。明明是一千年的封印睡眠,自己却只睡了900多年,那么接下来的几十年他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度过,终日淡淡的无所事事。 所幸有一天他在愠城探测到了轩然的气味,那是个刚刚出世的婴儿。师傅说过,沁儿再次回来是来还债的,他不知道这里说的还债是说轩然还是轩逸,但是那一世,却是她负了 轩然,轩逸负了她。 他目睹了轩然被劫持,所以将一男子引来救助,也就是轩然后来的养父。若是他那时候知道沁儿就是他的女儿的话,他肯定是会一同前往的。但是那也只是若是,即使俞思那时 候出生,柳苏也是不会察觉她就是沁儿的转世,因为沁儿的转世是在俞思16岁的时候才借尸还魂来到这个风宇国来。 初见俞思的那一晚,他正在院子里弹琴,还记得那时候梅花开得正艳,自己喝醉了坐在树下,抚弄着琴弦,那时候弹的是沁儿最喜欢的一首凤鸣曲。接着她出现了,对了,那天 管家说了有一位姑娘来借宿,但是自己的府邸是那么的飘渺虚无,若是没有缘分的人怎么会看到,没有多想,便是允了。第一眼看到她,纤细的娥长眉,温婉的双眼荡漾着柔和的 波纹,正一眼惊叹的看着自己,不知道是惊叹自己的样貌,还是所弹的舞曲。 但是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她的身上闻到了属于沁儿的味道,是她!沁儿的灵魂回来的! 他难以自抑的起身,因喝了点酒,跌跌撞撞行至她的眼前,说:“沁儿,你终于来了!” 可是她的眼底分明清明,她说:“我不是沁儿。” 是啊!她怎么会记得自己的以前,没关系,那就让他们从新认识。 然后就像是回归到从前一样,他抚琴,她起舞。 可是终究,不是自己先遇到了她,当随着她去了她所谓的大哥的府邸时,他看到了轩然颓然的坐在树下,那张脸柳苏分明熟悉。所有的信念那时候却是天塌了一样,怎么会是他 ?思儿心心念念的居然是他?若是这样,自己这次还是晚了吗? 他一直以为,只要守在这愠城,守在轩然还有轩逸出世的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到沁儿的转世,自己会是第一个认识她的,可是他忘了,竟是忘了那是天命,自己终究无法改变的 命运。她为他担心,为他流泪,为他说谎,最后还隐瞒了自己的病情。她将她看的那么的重,可是最后还是离开了他,只是因为有个女子怀了她的孩子,即使那个始作俑者是思儿 她自己,她终究还是要离开成全他们。 那时候的自己是自私的,以为思儿只要离开了轩然的身边,那么她还是他的。可是天命终究是天命,来到了这个束缚思儿的这个年代,不是自己想干什么就一定可以的。轩逸的 事,皇上的事,黑衣人的事接踵而来,一步一步将她往更深的渊谷里推,将她拉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山上与黑衣人那一次自己受伤了,看到思儿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自己忽然讨厌起这个永世不得流血,一朝流血,难以停歇的惩罚。竟让思儿那么的伤心。 他回到了柳府,日日将自己丢在冰窖中,那是最快的止血办法,可是再快,那被暗镖射中的伤口寻常人只需一会功夫,他也是要一年多年才可以。 好不容易养好了伤口,立刻就出了来,一千年过两年了,那么沁儿,是不是也该出现了? 一处柳府,他掐指一算,循着那指引的方向前去,就看到那一抹熟悉到心里头日日夜夜的思念的红裳正缩成一团在哭泣。他与她平视,拥她入怀,那些天的沁儿的回忆瞬间被自 己复制进脑海,即使只有不长的时间,她要陪的还是轩逸,那个舍了她,选择了江山的男子。他的心里揪的很疼很疼,为沁儿心疼。 然后,轩逸过来了,思儿也跟在他的后面来了,那时候,他的心里慢慢的都是沁儿的委屈,他藐视轩逸,冷落沁儿,害她伤心的自己当然也就不会去喜欢。思儿依旧是那么的安 静,可是比起以前,更多了些冷静还有睿智,但更多的是看起来坚强了。 她焦急的问着他的问题,他知道她失忆了,那唯一的片段便是她好不容易回忆起来的,沁儿也是焦急的看着自己,希望自己不要承认思儿的身份。他怎么不知道沁儿在想什么, 可是到底还是向着她,隐瞒了思儿。~ 八十四 答应的婚礼 最后就如同现在这样,他移植了沁儿的回忆,恢复了轩逸的记忆。然后自己也该功成圆满的退去了,不然这满琴,满地的血,是会吓着沁儿的。 管家阿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的行了马车过来,这次竟然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他将满脸苍白的柳苏小心的移到了马车上,看了看依旧伏在地上的白衣女子,摇了摇头,驾车消失了??? 一直尾随其后的轩然站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看着轩逸手中的女子消失在天地之间时竟然有着一阵怅然,紧接其上的沁思的舞蹈,美得不可方物。原来,她竟还是会跳舞的,自己的心都随着她的每个动作或快或慢,他抚上自己的心口。这里,有多久不曾动荡过了! 最后,她伏在地上,轩然只看见了右边的脸颊,那是跟思儿一模一样的侧脸,他多想去搀扶起她,可是他知道,现在他分明只是个局外人。他看见了她左边的面具滑落下来,可是自己的位置确实看不到她全部的容颜,他甚至都不敢去移动一步,害怕而又期待。看着她一滴一滴的泪水滑落。 然后他看见了轩逸起身,轻轻的环抱住了沁思,将她的身子轻轻的拥入怀中,她靠在轩逸的怀中,一声一声的呼唤着,逸,逸!声音空旷却是那么的深情。她是爱着轩逸的,不然语气里又怎么会有这般的爱慕语气。 轩然转身,颓然的离去。若是再呆上一会,他担心,自己对思儿的心会动摇,会因为这个出现才几面的女子乱了原本已平静如水的心。 轩逸抱着沁思,看着轩然离去的方向,眼神犀利而决绝。不能,不能让沁思知道自己以前是俞思的事。若是记起了,他就会失去她的了。想着手上的力度越发的重,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自己一千年年前,已经错了一次,这一次,不要再放手。 沁儿要,江山也要! ――――――――――――――――――――――――――-- 从郊外回到逸府已经半个月有余了,沁儿离开也有那么长的时间,或者说,沁儿就活在自己的体内。就感觉是在梦里一样,她是沁思,又是沁儿。难怪沁儿的种种情绪总是牵扯着自己,原来,自己竟是她的转世。她继承了沁儿的记忆,但是更多的是继承了沁儿的那对轩逸的爱慕。是的,沁儿爱他,所以,自己也爱他。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轩逸挺拔的身姿出现在了房间门口,他含笑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沁思看着他,今日的他穿着一件暗绣金边的紫色长袍,雍容华贵,双目炯炯有神,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正灼灼的望着自己。她坐在桌前,放下手中的笔,含笑问道:“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下了早朝,想你的紧,就立马赶来。”轩逸坐在了沁思的旁边,握住沁思的垂在桌旁的小手,她的手是那么的娇小,被他这么一覆盖被严严实实的握住了。瞟了一下沁思已完成的画作,一棵梅花在风雪中傲然的挺立着,上面开满着素白的梅花。这样看着仿佛已然闻到了冬梅的冷香,正团团的环绕着自己一般。“思儿的画工越发的好了。” “你这是在奉承我吗?”沁思的语气轻柔,还带着一点小女儿家的姿态。即使她也是觉得自己画的不错,但是再看看轩逸的画像,自己的画竟连是他的二分之一都没有。所以被他这么一夸奖,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轩逸温温的笑了笑,那眼里满是温柔,就那么的直勾勾的看着沁思,“我说的是实话。” 沁思在他那灼热的目光下红了脸颊,不禁低下了头,羞涩的说道:“若是奉承,我也是高兴的。” 自从那天的舞蹈后,沁思看着轩逸也再不能是那么的平淡了,每看一次,心底总是有一个淡淡的不深不浅的声音响起,眼前这人,是你所爱的。(..info好看的小说) 然后沁思的心总是会急速跳动起来,她想,那是爱慕的滋味吧!她没有去抑制心底的想法,喜欢就是喜欢。 是的,喜欢就是喜欢!那是沁儿的对待爱情的态度,潜意识的也转化成沁思的想法。她早已忘记,自己的心里以前喜欢的是谁,甚至于自己那时候对待爱情是那么的脆弱害怕受伤!她只知道,以前一千年前的自己爱着眼前的男子,那么自己,也应当是爱着他的,她不会去怀疑! “思儿,我今天去向父皇请旨了,要娶你为妃!”轩逸将自己的手中的小手摊开放在自己的脸上,看着沁思。 “皇上答应了吗?但是会不会太快了?”沁思听着轩逸的话,心中欣喜却还有着不知名的失望,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而且自己也觉得跟虽然跟轩逸一千年前就认识了,这一世相处了一个月左右,但对于突如其来的婚姻生活有点担心,她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现状的。 “嗯。不会快的,我觉得太慢了些。就定在下月十五”轩逸的记忆恢复,对于往事还有世事忽然间看的很是透彻。 这几天的早朝,他的语出惊人,独特见解,让皇上还有朝中重臣刮目相看,特地拖了半个月才求婚,是想在皇上心中有更加坚固的地位才提出这个请求,以保皇上不会拒绝。皇上答应了,而且表示很是欣慰,说是大皇子成婚,他也是该成家的芸芸。在这个风宇国,对于婚姻是比较宽松的,没有什么门当户对之门槛,只要双方两情相悦就可结成一段良好的姻缘。 轩逸分明看到,在皇上答应时,立于一旁一直紧握拳头的轩然身子微乎其微的颤了一下。若不是轩逸一直在注意观察,怕也是没有发觉的。轩逸低头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他定是会娶到思儿的,不会再将她被他人抢了去。 下月十五,今天已是十三,也就是还有一个月多两天,自己就会披上大红的嫁袍嫁给眼前这个温柔待她的男子。在他的深切观望下,沁思点了点头,“一切听你的。” 轩逸笑着将沁思拥入怀中,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发丝,“思儿,我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沁思安静的躺在怀里,一动不动。“嗯。”乖顺的应了一声,蹭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躺着。 “思儿。”轩逸抱着怀中的佳人,低声呼唤着,声音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让人无法探究。 听到思儿懒懒的应了一声,他继续说道:“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隐瞒了一些事,你会怪我吗?” “那些事重要吗?”思儿的依旧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心跳,就像是打鼓似的一阵接着一阵,不禁好奇心大起,更加紧贴的听着他的心跳。。 重要么?轩逸也这么的问着自己,可是他想自欺欺人的说一声不知道。他宁愿不知道思儿为轩然求解药,宁愿不知道思儿那时跳崖时轩然那痛不欲生的呐喊。可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脱口而出:“如果重要呢?”、 “那我会离开你的。”思儿依旧是听着心跳漫不经心的说着。感觉到轩逸的心跳猛然的跳了下,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起身看到轩逸有些难过的眼神,笑了笑,说“心跳跳那么激烈干嘛呢,逗你的,你骗我肯定也是为我好,是不是?” 轩逸看着思儿清澈的眼睛睁直直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分明是好奇,还有一点探究,竟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那些自己心里的事实在那点头之后竟是一点也无法说出。他摸了摸思儿的头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的。”思儿,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人而已。 门外的叩门声不适时的响起,轩逸皱了皱好看的眉毛,问道:“什么事?” “是,是大皇子的管家来到,说,说府上世子的身体忽然抱恙,请沁思姑娘去看看。”侍女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似乎是知道自己坏了三皇子的雅致,连话都是说的有些结巴。 “不去,思儿又不是大夫,怎么来我府邸找大夫来了。”轩逸听到是轩然的府上的,便一口回绝掉,连一点思考也没有。不是他跟轩然的关系不好,只是他害怕思儿会认出轩然来离开了自己,所以觉得他们还是少见面的好。 “是???”侍女急忙回答,便要离去。 “等一下。”沁思如清水叮咚般清脆的声音响起,急忙的唤住了那即将离去的侍女,而后对着眼前的男子说道:“医者父母心,既然我会医术便是医者了,那世子我上次也是由看过,身子确实是薄弱了些,让人心疼,我想去看看。”声音婉约,却又带着怜惜。心里想起第一次见到世子的时候,他满身被冻得青紫,连嘴唇也都是乌黑的,自己施针后好了些,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经侍女这么一提,却是有些想念了。 “思儿,那是大哥和那阁语的孩子。”轩逸看着沁思充满怜惜的双眸,知道她是在心疼那个孩子,可是却是那个孩子让她心灰意冷的离开自己爱的人,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还要去帮他们治愈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跟我是没有关系的,在我眼里他只是一名患者。”沁思义正言辞的说着自己心里的看法与坚持。但是她却是理解错了,以为轩逸的意思是说那孩子太过金贵,要是出了什么错给自己惹上一些麻烦。她竟然也是没有发现轩逸刚才说的不是“我大哥”,而是“大哥”。 知道不能阻止沁思去然府看孩子,轩逸只好叹了一口气,“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沁思听到轩逸终于答应的时候,笑着在轩逸的脸上啵了一下,将轩逸弄得一愣一愣的。沁思亲完自顾自的走到前面,看到还是呆立在原地的轩逸,不禁笑着出声提醒道:“逸,不走了吗?”~ 八十五 相别入他人怀抱 “当然走了。”轩逸的眼角微微提起,眼里蕴含着笑意,看起来心情甚好,行至梳妆台拿起那天在郊外时掉落的面具,来到她的面前,“思儿,带上它吧!”说着轩逸将面具递到沁思的面前。 “为什么还要带着它?”沁思觉得奇怪,当初沁儿说是因为自己在尘世的身份特别才带着面具的,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去强求自己以前的身份,还有带着它的必要吗?而且带上容易,脱下难了。 “因为思儿太漂亮了,我担心其他的男子将你拐了去!”轩逸笑着说道,右手还是保持着递着面具的动作,丝毫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这个,要取下来是比较难的,需要眼泪。”沁思想着要取下来的代价,觉得还是有点困难,毕竟印象里是很少哭泣的,当然,除了轩逸的事除外。 “没关系。你带着面具也很漂亮。”沁思听着轩逸的话,似乎挺是受用,虽然不知道轩逸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带上面具,但是既然他一定要求的话,她也没有一定要拒绝的理由。莞尔一笑,接过面具,轻轻一掩,面具便覆在了脸上。 轩逸看着沁思将面具戴好,只露出一张侧脸,牵起沁思的手紧紧相交,“走吧!”。 ―――――――――――― 来到然府已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此时沁思正坐在孩子的床边,孩子的脸的色虽不像第一次那样的乌紫,但是两条还未长气的眉毛正紧紧的皱在一起,小手也是握成两个拳头,让人觉得心疼。 沁思看了看孩子的脉搏,孩子是吃了些阴寒的东西,所以身体忽然之间适应不过来,所以刚才之前才会口吐白沫,谛哭不止,甚至到最后都没有力气去哭,只是慢慢的抽噎着。可是???沁儿皱了皱眉头,自己那时候分明吩咐过他不宜进药,这一个月要煮一些清淡的,温补的流食,可是这一个与还没有过,却让孩子进食那么寒性的食物,难道不知道这个孩子以前是得了寒毒的吗? 孩子的母亲阁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哭肿了的双眼,虽是成了这然府真正的女主人,但是却也不见她的心态有任何的傲慢之意,依旧很是安静。虽然已经止住了眼泪,但眼睛里的血丝还是那么的红,经过了上次,阁语不敢再出声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床上孩子的一举一动。孩子是母亲心头上的一块肉,果真不错。 轩逸也坐在离我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只是精神分明不在这里,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茶杯出神。 倒是轩然,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脸色沉静看不出此时是欢还是痛。 此时的沁思却是无心思去观察他们的心思,只是认真的做着身为医者需要做的事。 孩子太小,只能弄一些温胃的小米粥给他喝下,不能太过刚烈的药物,还施了针,孩子的情绪已经渐渐的稳定下来,睡着了。 沁思起身,看着阁语,问道:“世子这两天吃了些什么?”语气淡淡的,虽是询问,但是却是很笃定的语气。她知道,孩子的饮食一直都是阁语在负责,所以才直接的问了她。 “我担心孩子老是喝着同一种粥味不习惯,这几天都只是喂了些各式各样的小米粥。” “一般小米粥里是有哪些辅料呢?”沁思听着阁语的话,若只是粥的话应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看来就是在那个辅料上的问题了。 “有时候是一些瘦肉,有时是一些杂谷,蔬菜也是有的,或者是鱼粥。昨天皇后送了一些螃蟹来,我今早还让厨房熬了混在粥里给孩子吃。早上侍女就发现孩子这样,太医又太远,只好请姑娘来了。” 那时候婢女来报告的时候,那正在刺绣的手被针狠狠的扎了下,血滴在了正在刺着的红肚兜,那是要给孩子穿的,也没来及包扎伤口,便急急的来看孩子,然后,阁语来到房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会那样忽然吐出白沫,哭泣不止。她听轩然说过,沁思在轩逸在一起,才去求了轩然,让他去请沁思姑娘来看一看孩子。 沁思在听到螃蟹二字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等到阁语说完,语气严肃的说道:“夫人,螃蟹是寒性食物,没有药物来平衡的话,对孩子的身体是很大的伤害的,况且世子的身体本来就比其他的孩子畏寒。” 阁语听完沁思的话,手中的帕子不自觉的掉在地上,她并不知道啊,只是想着味道不错,才想着给孩子吃一点,没想到却是差点害了孩子。如果早知道的话,即便是再好吃,也是定不给孩子尝到的。她的脸上满是懊恼神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快要垂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轩然走了上前,轻轻的抱住阁语,阁语反手抱住了轩逸的腰间,哽咽的说到:“王爷,阁语不知道会这样!” 轩然拍着阁语的背,安慰着,让她不要自责。然后偏头对还在房间的我说道:“多谢沁思姑娘对世子的两次救命之恩了,只是我夫人这样,怕是不能跟你道谢了,下次定备厚礼去府上道谢,顺便预祝你们,新婚快乐???”轩然说完,视线却依旧是停在沁思身上,没有要转移的打算。 沁思听着他说着新婚快乐的时候,心不知道为什么就落了半拍,竟也是与轩然对视一时间忘了反应。 “那三弟定在府上恭候大哥还有大嫂的光临了。”轩逸看着他们两个人遥遥对望,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一般,心里一阵慌乱,却强装镇定的说道。走至沁思的面前,挡掉了他们二人的视线。低头,伸手抚摸着沁思的右脸,轻身的询问道:“累了吗?” 沁思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摇了摇头,对着轩逸笑着回答:“嗯,我们回去了罢!”说了些拜别的话,他们就欲离开。 她没有看到,轩然在轩逸的后面那失望的眼神。 轩逸又从新牵起了沁思的手,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轩然的眼睛,竟是不自觉的想要抽手而出,却被轩逸握的紧紧的,拿不出来 直到他们离开,轩然还是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似乎跟着他们走了一样,久久不能释怀??? 三皇子的婚礼就那么尽然有序的准备着,风宇国今年成就了两段姻缘,一件就是大皇子,另一件就是三皇子轩然的。皇子结婚是大事,纳正妃更是大事,上次大皇子娶的虽然是侧妃,排场都那么大了,更不用说是皇上最受宠的三皇子纳正妃的事。 皇宫个个都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一向冷淡的三皇子看上还纳上了正妃之位。所以自皇上允了婚事才不过三天的光景,皇宫便陆续有人拿了请帖来邀沁思到宫一叙,都被轩逸一一拒绝掉了,沁思也不说什么,乐的轻松。 但是今天的请帖让沁思有些为难,是皇后的帖子。轩逸许是看出了沁思的为难,出声说道:“若是不想去,就别去了,我去跟父皇说一下就好。” 沁思想了一会,歪着脑袋看向一旁坐着的轩逸,“去,我还没见过皇后呢!”说着一脸憧憬的自言自语到:“不知道皇宫是长什么样子的呢?” 轩逸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刚才就差点脱口问出回答了沁思,“你以前是去过的。”但还是没有说,被那茶水洒在手上拉回了理智。 “没事吧!”沁思看到轩逸被茶水溅到,连忙拉过他的手观察,还好茶水不是很烫,没有什么关系。 轩逸看着沁思焦急的神情,答非所问的问道:“思儿,以后我当皇上,给你当皇后好吗?” 沁思诧异的抬头,刚好对上了轩逸认真的眼眸,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轩逸竟然说的那般风轻云淡,就好像皇位只是在他要与不要之间的抉择而已。眼前呃男子确实是有一定的魄力,他处事果断,公正,不失为一位好明君。 看到沁思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轩逸有点紧张,复又问了一句好吗? “要是跟以前一样,我跟你的皇位起冲突了怎么办?”沁思想起一千年前,他为了皇位抛弃了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余悸。她那时候被朝臣说成妖女,轩逸那时还只是个皇子,为了巩固的自己的位置与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他当做不认识她,每每想于此,沁思的心里总是无法介怀。 轩逸听到沁思的话,看到沁思眼里悲伤。知道那时候狠狠的伤害了沁思,将还握着自己手的沁思反握住拉近自己的怀中,“不会了,这次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悲痛,“我不会再放手。” 两人紧紧的抱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说是在后宫摆了午宴,等待着沁思过去,沁思跟着轩逸来到的时候,除了皇后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虽说是皇后设宴,但是本质上就是后宫嫔妃的宴会,所以大多数的妃子都来凑这个热闹,谁不知道轩逸现在正是得宠时期,若是能够与他的妃子交好,在轩逸耳边吹吹耳边风,轩逸再跟皇上稍微说说,还不心想事成。 轩逸不放心沁思,所以一起来到。几乎可以说是沁思前脚刚到,皇后后脚便尾随其上了。这个时间真是安排的刚刚好,即不然拂了自己皇后的面子,又不会怠慢了沁思,应该说是不会怠慢了轩逸。~ 八十六 偷看春宫 虽说啊午宴,其实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一群女人聚在一起聊天说话而已。轩逸时不时的替沁思夹菜,一些沁思不喜欢的菜他也毫不介意的夹起来吃掉。惹得那些妃子又是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一顿最多半小时可以吃完的菜,硬是用了三个时辰才结束。 皇后坐在主座上,轩逸坐在旁边,照理说沁思虽然被纳为王妃,但毕竟还没有举行婚礼,应该连同妃子一起坐在下面的位置上的才是。但是皇后亲切的拉过沁思的手邀她坐在旁边,于是这场宴会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沁思为主角的宴会。 皇后发挥着母性光辉,手覆在沁思手背上面,一双和蔼的眼睛看着沁思:“沁思姑娘是哪里人呢?” “皇后娘娘,我一直生活在谷底由师傅带大的。”沁思说话时一直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模样。但是心里却是平静如水,没有半点紧张。 “这样,也是可怜的孩子。”皇后心疼的说着,而后那无名指带着长指甲装饰的右手慢慢的摸上了沁思脸上的面具,“脸是怎么了吗?怎么带着个面具呢?” “这???”沁思愣了下,没想到她会忽然说道自己的脸上的面具,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轩逸这时在旁边开口,“回母后,思儿的脸因为之前有些伤口,所以孩儿找了这么一块面具替她挡住了。” 坐在下位的妃子们又是一阵的私语,大意就是没想到三皇子要娶的正妃居然还是一个毁容之人。 皇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双眼轻轻的一瞟那些还是私语的妃子,大家立马都嘘了声音,周围静的连亭下的流水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沁思不禁感慨这皇后挺有威严的,刚才对着那些妃子还是严肃的脸庞,看向沁思的时候却又是换上了疼爱的表情。而后又是轻轻的问道:“刚才逸唤你思儿,这倒是让哀家想起来,之前的潮涯公主也是换做思儿,仔细看下,倒是与你有几分相似呢!” 此时恰逢春季,后宫的花开得即使鲜艳,团团簇簇的围在一起,花香蔓延在四周,形成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偶尔可以看到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花海围绕着一个小湖,小湖上面有一个面积颇大的亭子,也就是沁思现在所在的位置。 思儿,潮涯公主,自从她跌落悬崖之后,在这个皇宫里面是很少有人的说起的人,不能让皇上听到,也不能让大皇子,三皇子听到,所以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不能说起。皇后忽然说起思儿,四周安静的诡异,她却是浑然不觉似的,只是依旧慈祥的看着沁思,可是眼神里分明是有着那么一点的怀疑,只是没有人看到而已。 沁思不认识所谓的什么潮涯公主,但是皇后说的思儿,倒是让她想起来了轩然发病昏迷时拉着自己一声一声的叫着思儿,不知道此思儿是不是彼思儿,她的眼里一阵迷茫。 皇后看在眼里,知她是不晓得潮涯公主是谁,也不晓得思儿是谁,但还是不死心的笑了笑,转头又问了下轩逸,继续说道:“逸,你说是吧,你跟潮涯公主之前不是挺熟的吗?” 轩逸还是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似乎刚才为沁思夹菜只是他们的错觉,他沉声回答道:“世间女子千千万,纵然相貌有点相似也是不足以为奇的,潮涯公主一年多前已经失踪,不然倒是可以让思儿瞧瞧是不是与她有点相似。” 仅仅几句话,就将皇后的话尽数打发掉了,他怎会不知道皇后安的是什么心思,她是在怀疑眼前的女子就是潮涯公主,想要看看沁思听到潮涯公主时的反应,可是沁思的一脸置身事外倒是让皇后觉得有点奇怪,莫非真是自己多虑了?再加上轩逸的语气从容,让皇后越发觉得她应当不是那个俞思。 皇后对俞思可以算得上是恨的,虽然只是见上了一面,可是她的那一双眼睛却是像极了那岗位德妃娘娘,那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眼神。.info[]皇上也正是因为眼里的淡然,婉约才深深的为德妃着迷。即使她已经死去,可是在看到潮涯公主的时候,皇后明白为什么从未封过民间女子为公主的皇上会封了俞思做潮涯公主,原来是他们有着一样的眼神,可是又能怎样呢,即使皇上看上了,可是为了控制大皇子还有三皇子不是一样不能娶她为妃,可即便是这样,皇后还是无法看那个潮涯公主顺心。 皇后继续观察着眼前的女子,虽然说五官被面具掩了半边,可还是可以估摸出这应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子,而且虽然跟俞思很像,可是眼里却隐隐的有着一些不安分的情绪在跳动,潮涯公主少了眼前这个女子的韵味。想及此,皇后的心释然了许多,对待沁思的笑容也是越发的灿烂,倒是沁思被皇后的笑弄的心里不安。 好不容易挨到了宴会结束沁思还有轩逸走在后花园的小道上,遣退了带路的太监,两个人慢慢的朝着宫外走去。 后宫是极尽奢华之地,所到之处都是繁华景象,就连那小道旁歇坐的桌椅也是选用上好的大理石做成。不远处假山也是做的惟妙惟肖,在满地的鲜花中形成一道独特的靓丽风景线。 沁思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色,一边说道:“逸,刚才皇后娘娘说的潮涯公主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刚才皇后说起潮涯公主时那气氛忽然变得很宁静,沁思是感觉到的,只是因为皇后不熟,所以不方便问她,可是心中对于那潮涯公主却是有些好奇的。 轩逸看着沁思,脚步却依旧平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淡淡的问道:“一个很安静的女子,又是却又是固执的要命。” “我跟她很像吗?”沁思听了轩逸的回答后,安静可以跟固执划上等号的吗?思考了片刻,问道。自从沁儿的回忆回到她的脑海中之后,她的性格不再是那么的安静,有些事情她好奇的便会直接问出来,不会再藏着捏着。虽然思想还是自己的思想,可是还是多少的受到了一千年前的性格的渲染。 轩逸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假山,沁思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就在片刻的宁静沁思打算再问一次的时候,轩逸的声音响起,“嗯,像。” 看的出来轩逸似乎不太想要谈论潮涯公主的事情,沁思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跟在他的旁边。 是夜,沁思的房间还亮着灯,轩逸经过时,从窗户前面经过,却没有想到沁思正趴在床上,不知道在瞧着什么,嘟着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煞是认真。 轩逸忍住点点笑意,这丫头,窗户也不关,便站在那里问道:“思儿,你在干嘛呢?” 沁思似乎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急忙往被窝里一塞,慌乱的抬头,看到了轩逸正笑脸吟吟的站在窗口,双颊一红,连动作都有些慌乱,连连摆着手:“没,我没干嘛???”声音明显的不足。 “哦?”轩逸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看来真的是干了什么事了,居然那么的慌张,他又问了一句,“真没干嘛吗?” “嗯”沁思的声音几乎都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了。就期待着轩逸快快离开。 然后轩逸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口,她急忙起床去将窗户关好,关了后还检查了下看会不会被打开,直到妥当,她笑了笑,转身――被吓了一大跳,轩逸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床前,自己却毫无发觉。她指着轩逸,结巴的问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轩逸的笑意更深了,“自然是走进来的。” “我怎么没听到声音?”沁思懊恼的说道,自己的房间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不行,明天要多加上几道锁。 “你门也没关。”轩逸说着眼神看了看他刚才进来的方向,确实是门大开着。 因为是一人住在这个院落里,丫鬟们也都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再加上天气已经有些转热,她便将窗户还有门都开着让风多一些进来,可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让轩逸这样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你以后,以后进来要敲门,有时候,我在换衣服怎么办?”沁思不死心的咬牙说了句。她要保护自己的隐私权。 轩逸起身搂住了沁思,调笑到“都要是我夫人了,还怕夫君看到你换衣服吗?”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沁思的脸更红了,推了推与自己相贴的厚实的胸膛:“谁要给你看,不要脸???”声音明明是责备,可是撒娇的意味不明而喻。 “那夫人,这是什么???”轩逸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另一只没有搂住沁思的手,那上面是一本书,还是一本,呃,春宫图???还是从沁思的被窝里找出来的。 沁思简直要无地自容了,要是现在有一个坑的话,她绝对毫不犹豫的一头栽下去,可是偏偏没有。只好将头深深的埋在轩逸的怀里,脸红的比窗外的桃花还要娇艳欲滴。 轩逸看的有些痴了,即便只是半边的脸颊,依旧遮挡不住沁思由内到外的美丽,那脸上的潮红让他的心跳加速。他舍弃掉书,将沁思的下巴轻轻的挑起,俯身,亲了下去。 他的唇印在了沁思的红唇上,沁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轩逸看着沁思这幅模样,有些好笑,惩罚性的咬了下她丰满的下唇,沁思有些痛,正要说什么,刚一张口,轩逸的舌头便敏捷的伸了进去,在沁思的嘴里挑逗着她,与她的舌头纠缠起来???在沁思的嘴里扫过每一处,嘴里的芬芳让他流连忘返。~ 八十七 婚礼前的准备 沁思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的吻竟是觉得酥软,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要不是轩逸环着她的腰,她早已摊软在地上了,一种没有过的快感蔓延上她的全身,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吻。温柔缠绵悠长。 等到他放开她时,沁思的呼吸急促,像是久违了空气般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脸上的红衬的她更加的娇弱。 轩逸看她这样,笑的问道:“这样憋着,你不会用鼻子呼吸吗?” 沁思瞪他一眼,可是此时的眼神迷离,就像是温泉一般朦胧看不真切,那白眼分明变成了娇羞一望,声音虚弱的说道:“谁说我不会,我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轩逸不可置否的一笑,看着沁思红润的脸蛋,压制下下腹的一团火,声音嘶哑的说道:“下次不要看什么图了,我直接来教你。”他还想要留住最美的思儿,在大婚之夜再将她完完整整的占有,即使现在的思儿再怎么美丽,他也不能去侵占。 沁思听到轩逸的话,因为害羞咬住了下唇,那朦胧的双眼,绯红的双颊,轻咬的嘴唇。那模样,对轩逸可是极大的诱惑,轩逸急忙抬头假意看向远方,压下自己心里那不健康的想法,以免现在就忍不住对思儿???即使他知道思儿是不会拒绝的。” 许是周围的太过安静了,轩逸看着远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来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你这书是哪来的?” “下午有个叫顾风曦的来找你,但是你不在。我就出去见他了,临去时他拿了这本书给我,说是送给我们当新婚礼物的。”沁思说着,想到他还有说的另一句话,――这是每个新婚的女子都要先看看的,如何守住男人的心,你好好看,别被逸看到了哈!说着还像模像样的拍了拍沁思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只是这句话沁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告诉轩逸的。 顾风曦那暧昧的眼神还有不怀好意的微笑,直到沁思打开时看到里面的内容总算明了为什么了。 好个顾风曦。轩逸在心底咬牙切齿的说道,下次,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顿,竟然来这样教坏自己的妃子。 轩逸抱着沁思的的手紧了紧,声音严肃的问道:“看了多少了?” “我还没有看呢!”沁思急忙解释道。但是抬头看到轩逸一副“还不老实招来”的眼神时心虚的低下了头,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说道:“看了两幅。” “嗯。”轩逸满意的发出一个声音,还好,一般精彩都是在后面的,既然只是看了两页,无关大雅。轩逸隐藏掉满意的表情,做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说道:“女孩子家,下次不能看这种了,知道吗?” 沁思特诚恳的点了点头,脸色真切。 轩逸放开她,临走时在沁思的耳边柔声的说到:“成婚后,为夫亲自伺候你!” 沁思刚刚有些退潮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只是猛盯着地面,许久尴尬的说道:“谁,谁稀罕!” 可是轩逸的人已经走出了房间,到了院子外面去了,根本就没有听到沁思的这声回答。 ―――――――――― 离大婚的日子已经不到两天的时间,逸府里里外外一阵忙活,都为着轩逸两天后的婚礼做着准备。 这天,沁思刚刚吃完午饭,在院落里面晒太阳,一点也没有要成婚的为**子的紧张,她侍女站在一旁替她轻轻的扇风,旁边放着几盘小吃还有水果,日子过得好不惬意。(..info无弹窗广告) “姑娘,东西准备好了,可以出发!”管家的声音响起,站在远处,对着还在懒懒一动不动的沁思说道。 (呃???阁语那一章我说过,结婚需要男方去女方家迎亲,沁思现在是住在轩逸的府邸,所以这三天需要去别的地方等待着轩逸的迎接) “嗯,走吧!”沁思听到管家的声音,由侍女搀扶着起来,慢悠悠的跟着管家走出了院子里。 行至大门处,外面已经歇了一辆马车,看来就是要来接沁思的,轩逸站在马车旁边,看着慢慢走来的沁思。眼前的女子就像是从未改变过一样,永远都是穿着素白,可是那简单的白穿在她的身上,却能将周围的景色比下去,全都成了女子的陪衬般,似乎天地间所有的亮点都在沁思的身上。 “思儿,到了大哥府里,要乖乖的,等我去接你,知道吗?”轩逸看着眼前眼前的女子,伸手替她抚平凌乱的发。这两天要将她放置轩然府邸,两天后,会从那个府邸,那个人手里亲手将沁思娶过来的。 “你要快点来啊,我等你。”思儿听着轩逸的话点头,但又急忙的在后面说了这么一句,虽然之前有在轩然的府邸住过,但是却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上次是医者的身份,现在却是以待嫁新娘的身份,怎么想都是总觉得有点别扭。 “好!”轩逸看着沁思那都能掐出水来的脸颊,忍不住的捏了捏,“上车吧,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我去接你。” 待到沁思上了马车,轩逸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没有动作,眼神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来到轩然的府里,门外有大群的下人在等候,还有阁语旁边站着抱着孩子的侍女,只是没有看到轩然。不知道为什么,在没有看到轩然的时候,沁思的心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却又是蔓上心头。她摇摇头,想是离开了轩逸自己不习惯罢! 整理好情绪。沁思下车后,阁语立马走了上来,说了很多体贴的话,她们两个算不得陌生,上次,阁语大婚时的前夜是沁思陪着她说话的,这是却是倒了过来,是阁语陪着沁思了,真是世事难料??? 阁语一边说着,一边将沁思引了进来,虽然沁思是外人,但是然府却也是张灯结彩的还贴了许多的喜字,沁思好奇的看着四周,许是看出了沁思眼里的惊讶,阁语笑了笑:“三皇子将你放置在这里,我们这里怎么说也是要做点样子的,逸说,女孩子出嫁不可太过马虎,所以根据娘家的布置,让你可以风风光光的嫁到逸府去,别让人落了话柄!” 沁思点头,想起阁语上次嫁人时,那家暂时歇息的客栈那时也是装饰着极致奢华,红灯喜字贴的到处都是,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对着轩然的好感多了一层。 她想的是理所当然,却没有想到,即使她是三皇子所托,他也是没有必要将然府里里外外都这样大肆的装饰的,这样的装扮,若不是自家的娘家,怎么会这样的尽心尽力? 在一个走廊的拐弯处的时候,沁思手上的铃铛响起,“铃~~铃~~~”不大声,撞击着沁思的心灵。其实她应该是习惯的才是,那次看见看了轩然,还有每次跟轩逸在一起的时候,它总是会响起,可是每一次她的心总是会不可抑制的跳动快速。 她停下脚步,茫然的看向四周。可是除了阁语还有周围的几位侍女,明明就没有人了,清风微微拂过不远处的湖面,荡起一层层细小的波纹,湖边的四周柳树冒着嫩绿的新芽,彰显着春天的气息。这里的一切跟逸府是截然相反的,轩然的府邸到处都是一片肃然,可是这里,让人觉得随和,身心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阁语看见沁思停下脚步,似乎在找着什么,她也随着四周望去,什么也没有啊?她不禁出声问道:“沁思姑娘,你在找什么吗?” 沁思回过神来,对着阁语轻轻笑道:“没有,我们走吧!” 轩然站在二楼上,看着沁思越走越远的背影,刚才他一直看着沁思,直到沁思举目望向四周的时候,他竟是不自觉的想要躲开来,不他将然府大肆的装扮,甚至比他之前结婚时还要隆重上几分,只是想要让她出嫁那一天可以嫁的好一些,他将对思儿的感情,对思儿的愧疚,不自觉的移到沁思的身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沁思产生这样的感情。 阁语将沁思带到一个独立的院子里,这不是之前沁思之前帮世子治病时住的地方,但是第一眼,沁思便喜欢上了这里,这里跟谷底一样,有着大片的梅花树,虽然现在已经全部凋零,但是一点也不影响沁思对它的喜爱。远处几株柳树正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着,下面还有一小片小小的花丛。风所过之处,带来了一阵阵花的幽香。 阁语看到沁思闪亮的眼睛,虽然沁思没有说什么,但是阁语看的出来,沁思是喜欢这里的。自从思儿蚀心毒发作跌落悬崖,这里一直都是然府的禁地,除了侍女的按时打扫,轩然不让任何人来这里,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独自一人在俞思的房间里面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不敢让沁思看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她的眼睛,他的心里就很是紧张。~ 八十八 黑衣人的突袭 她不知道为什么轩然安排沁思这两天住在这里,但是她没有去问,若是他可以忘了思儿从新开始那也是好的。.info[] 她若无其事的将沁思领进了房间,然后转身指挥着侍女将东西放好。拉着沁思坐下,她的表情和蔼,“沁思姑娘,这里之前都有人按时打扰,东西也都齐全。这两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准备,等着三皇子来将你娶进门。” 沁思乖巧的点头,眼睛仍是环顾着四周,这里的环境简单却不失优雅,以前的主人定是很喜欢浅淡的颜色,就连不远处的床单也是浅粉色,充满着少女情怀。她很是好奇之前住的是什么人,于是她问坐在对面的阁语道:“夫人,这里之前是住着什么人呢?” 阁语似是没有想到沁思会问道以前的主人,愣了下,“这里之前是王爷的妹妹住的,但是后来她???”阁语说到这里没有说话,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一样。 王爷的妹妹?沁思的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皇上是有公主,但是轩逸说了都在宫里的,怎么会出现在大皇子府。她继而问道:“公主不是都应该在宫里的吗?” 阁语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是皇上亲封的潮涯公主,之前是抚养王爷家的女儿,一直跟王爷已兄妹相称。” 又是潮涯公主?这几天,已经不是一次的听人提到潮涯公主这个人了,沁思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轩逸说过他们两个人相像。“那,潮涯公主现在在哪里呢?” 沁思的声音有点点的紧张,但是阁语却没有发觉,她看着窗外,外面的鸟儿叫的正欢,一声一声的充满活力,“思儿她失踪了!” “失踪?”沁思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疑惑,看着阁语悲伤的脸庞,心想难道阁语还有那个潮涯公主两个以前关系很好吗?不然她怎么会有那么一张悲伤的脸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得了蚀心毒,然后失踪了,也许已经不在了!”阁语回答沁思的话,含糊的大概说了下。 如果,她愿意再多讲一些,愿意多说出潮涯公主跌落悬崖失踪,生死未卜,那么是不是沁思就可以多想一想,想想她醒来时的情景,也许她就能有理由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个所谓的潮涯公主。可是世间的事就是那么的奇怪,往往是少了那么的一句话,却能够让事情往一个完全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发展??? 对于蚀心毒,沁思有在医书上看过,中毒者发作起来,心口犹如千万只蚂蚁啃食般痛苦,还随着一阵一阵的疼痛袭上来,让中毒者痛不欲生,活活疼的死去。那是一种很残忍的毒药,若是没有解药的话,是很少可以存活下来的。 等到阁语离去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了,侍女伺候了沁思沐浴更衣后,便被沁思遣退了去,她还是不习惯那么多人围着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沁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似乎很熟悉,又感觉很陌生。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总像是少了点什么呢?就好像是穿了鞋子没有穿袜子一样,即使彼别人看不到,但是自己总是可以感觉到,并且十分的不舒服。 梳妆台被整理的很干净,所有的东西都被纳进一个旁边的木格子里,木格子上面雕刻着盛开的不知名的花,檀色的木制格子显得很是珍贵。 沁思看了看,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好奇打开了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小格子箱,没有她以为的是珍珠项链或者闪闪发亮的簪子。想想也是,连居住环境都是那么淡雅的人,打扮怎么会是恶俗的呢。是自己将这原先的主人想的太势力了点。 里面只是几条简单的发带,最上面安静的放着一根梅花簪,最顶端是一朵做工精细的淡白色梅花,很漂亮的簪子。沁思眼睛紧紧的盯着这个簪子,感觉是有一个引力般让自己离不开视线。 烛火在梳妆台的两端发出微弱的光芒,不时发出啪啪的爆烛芯的声音,突然手中的红绳一下子收缩的很紧,就像是心脏猛然收缩的那么一下,沁思的瞳孔也是一瞬间的放大,怎么回事? 自己的大脑还没有做出反应,可是身体已经快一步的趴附在梳妆台上,一把明晃晃的利剑从身边呼啸而过,似乎是没有想到会扑了空,那剑的人直挺挺的穿了进来,到了沁思的房间内才刹住了脚,这时候沁思终于看清了来人,一身黑衣将他严严实实的裹住,只留下一双狭长的眼睛,此时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举起长剑,又再一次的向着沁思冲来,沁思虽然说是轻功了得,但是与人对打却是一点也没有办法的,黑衣人步步紧逼,沁思也只能节节后退。 到了门口,黑衣人似乎是知道沁思想要夺门而出,先一步的跃上前,直指沁思的心口,由于门是紧闭的,想要开门已经是没有时间了,沁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拿着利剑越来越近的黑衣人。难道今晚就要命丧于此?沁思的心里虽然有些惶恐,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于后天的婚礼的遗憾,已经想了那么久,沁儿都等了1000年了,终究还是不能如愿??? “铮~~~”的一声,沁思惊异的看着同样从窗口一跃而进的轩然,大感吃惊,他怎么会过来? 就在沁思的惊异的时候,轩然还有黑衣人都已经打斗了起来,轩然穿着一身白衣,与黑衣人纠缠在一起,不时的发出兵器碰撞的声音,轩然的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场面瞬间扭转过来,原本将沁思逼得节节败退的黑衣人,在轩然利剑的猛烈攻击逐渐的败下来,到最后基本上是只能防御而不能攻击。 就在轩然就快要将黑衣人制服的时候,黑衣人已是不觉得退到了沁思的方向,眼睛一瞟看到还站在角落的沁思,竟是不顾轩然的猛力攻击,一把抓过沁思。事出突然,沁思还有轩然都没有料到他会做出这个举动,等到沁思轩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横至黑衣人的面前。 轩然的身影依旧是前冲的姿势,手中的剑已经是停不下来,这样下去的话,就会刺伤沁思,硬生生的将剑改变方向往旁边一刺,但终究还是伤到了沁思的手臂。 “唔~”沁思被这一剑刺伤,钻心的疼痛透过手臂急速的传达至大脑,发出一声闷哼。接着是血慢慢的从沁思的手臂里渗透出来。 轩然有些发愣的看着沁思的伤口,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把还带着许些鲜血的利剑,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目光渐渐的移上,沁思的脸蛋有些苍白,不知道是因为是疼痛还是害怕,但是一双眼睛依旧平静如秋水,虽然没有责怪,但是轩然的心里却很是不好受。 趁着轩然发呆的空档,黑衣人直接挟持者沁思破门而出,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月光朦朦胧胧的照射在院中,将黑衣人还有沁思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轩然此时也已经赶了出来,与黑衣人再次对峙着。 就这样,三个人遥遥相望,谁也没有先谁一步,但是气氛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紧张。 “嘿!”黑衣人忽然从喉间发出一声怪笑,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丢进沁思的嘴巴里,而后将沁思的前胸反手一拍,药丸就那么的滑进喉间。 沁思甚至还没有尝到是什么味道,药已经吞了下去,被抓着不能动弹,尝试想要呕出来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给她吃了什么?”轩然看着黑衣人将药丸丢进沁思的嘴巴里,语气里带着浓厚的恨意。 黑衣人听到轩然的话,先是笑了一声,然后慢悠悠的说出两个字来:“你说呢?”语气里满是阴险。眼睛慢慢的转向沁思,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下沁思的脸蛋,沁思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微颤了下。 沁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发热,双脚都快要无法支撑,小腹处似乎燃烧着一团火。黑衣人抚摸自己的脸颊,却是让自己感觉到一瞬间的舒服,想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她。”轩然的声音已经是临近暴怒了,但是却不是很大声,怕将那些睡熟的人惊醒,看到沁思的样子。他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挟持着沁思的人,可是除了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他的其他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那这样,便留给王爷自己享用吧!”看着药效已经是完全的发挥出来。黑衣人也不停留,将沁思一推,自己便快速的跃上院子的高墙上,一纵而逝。 因为轩然的那声低吼,将沁思的思绪拉回了一点,可是那本就变得迟钝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被狠狠一推,往轩然的方向倒去。轩然急忙向前几步,将沁思接住,想要转身去追那黑衣人,可是旁边的沁思却是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那温度热的烫人! 院落里已经是一片安静,黑衣人也已经是早已逃离,旁边的沁思又不能丢下不管。轩然只能将剑收起,拉起沁思,“沁思姑娘,你没事吧?”~ 八十九 那一夜的美好 沁思的脸色绯红,双眼也是变得模糊,身边奇怪的男子气息让自己的身体内躁动的热气得到了一点的平息,忍不住的往旁边又挪了挪,但是嘴上却是说着,“好热???” 热?虽然现在是已是春末临近夏季,但是晚上却还是算不得闷热的,怎么会热呢?轩然看着眼前慢慢的往自己身边靠的女子,她的眼睛完全没有焦距,樱桃般小巧的嘴唇微张着,双手慢慢的往自己的方向伸来。看着沁思的摸样,难道,刚才她吃的是**? “沁思姑娘?”轩然拉住沁思想要在自己身上摸的小手,脸上有些焦急,呼唤着沁思,试图将沁思的神智拉回。 “嗯???”沁思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全身酥麻,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身体竟是完全的依偎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即使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可是那种陌生却又带着淡淡的熟悉感,让自己不想离开。 轩然皱着眉头,看着怀中那个不断磨蹭着的沁思,她的脸上已经是一片异红,还有些密集的汗水冒出,是压抑太久了的缘故。 一手环抱住沁思的后背,一手环住膝盖下端,将沁思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进沁思的房间。 将沁思放至床上,沁思却是紧紧的抱着,那样的怀抱太过温暖,让沁思舍不得离开,也不想离开。 “沁思姑娘,你等会。我去将轩逸找来!”轩然被沁思这样紧紧抱着着,想要挣托开来,沁思却是紧紧的抱住自己不让离开,只好这样说道。虽然他对沁思这样的行为不讨厌,甚至心底还有些淡淡的莫名欢喜,可是他知道,她是自己的弟媳妇,自己不应该去染指。 “不要走???”沁思的声音微弱撒娇的声音传出,酥酥麻麻的席卷着轩然的全身,可是他克制着不让自己去动摇,动作却还是不敢大力怕伤害了沁思。。 想着逸府距离这里即使骑着快马来回也还是需要一个时辰左右,不知道沁思能不能支持住!! 好不容易将沁思的手从身上取下,可是沁思的脸上汗水已是越来越多,脱离了自己后脸上渐渐的露出痛苦之色,不断的摆动着自己的身子。小嘴不断着发出类似于痛苦的声音,像是挠痒痒一样,袭上了轩然的心头。 沁思微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床前的男子,身体的燥热却是让自己不能保持清晰的头脑,只是看到眼前的人转身,似乎是想要离去不管自己了,一种悲伤焦急的情绪涌上了心尖,情欲在一瞬间竟是被压了下去,可思绪依然是不清楚,自己在说着什么也不知道,可是眼前的那模糊的影子却是忽然的硬生生止住了脚步,转头看向自己。 轩然转身看着床上还在不断着扭动的身躯的女子,那只已经是快要跨出房门的脚硬是停了下来,他刚才听见什么了?她是在叫着大哥吗? 他想要再确定下,可是床上的女子只是不断的说着难受,看着她的样子,怕已是被体内的欲望折腾的难受,若是不能帮助她排解,那么她的性命???可是这样的话,他该如何去面对清醒之后的她,她又该是该如何去面对自己以后的夫君――轩逸? 沁思的脸上痛苦之色更重,脸上的红也是便的有些不可思议起来。看着沁思这个样子,轩然快速的上前,脑海已经是没有办法去思考了,那便让自己也跟着一起沉沦吧。 一个冰凉的类似于吻的东西席上了沁思的唇间,流连忘返。 沁思感觉自己的身前有些凉,却是衣裳已经被褪尽,身上没有什么遮蔽物,她的思绪不能集中,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有人在轻抚着自己的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让自己忍不住的娇喘起来。 轩然看着眼前的女子面上露出满意的表情,那微眯的眼睛迷离的看着自己,还有那微张的嘴唇,显示出的是异样的诱惑。(..info无弹窗广告) 轩然的大手在沁思身上游离着,所过之处,沁思都感觉像火一般滚烫。 轩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如果有一天,可以跟相爱的女子一起生活,一起做着喜欢的事,即使只是简单的在一起吃饭,聊天,那也是幸福的。 在沁思的身上,轩然竟然感觉到了幸福的味道。 房内一片春色,连月亮也是娇羞的躲进云层中。。 不知过了多久,看着旁边已经熟睡过去的沁思,她的脸上还有着刚刚完事后的潮红,还挂着满意的微笑。 床褥上是一片异样的红。 轩然在旁边苦笑了下,自己晚上究竟是做了什么荒唐的事? 将被子微微拉高,替沁思将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盖紧,自己则随意的披了件衣服,刚站至门边,还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本已经就坏掉的门,嘭的发出一阵巨响。 轩然站在床边举目望去,是轩逸! 轩逸快速的奔到床边,看了看床上裸露着肩膀被被单盖紧,脸上一片绯红的沁思,空气里还残留着明显的欢爱留下来的糜烂的气息。 他瞪着双眼,最后看向了衣裳不整的轩然。气氛忽然凝固:“轩然”,他低吼一声,右掌翻起,直直的打向轩然。 轩然也不闪躲,硬生生的挨了轩逸的一掌,他闷哼一声,血丝慢慢的顺着口角留下,也没有擦去,看着轩逸,轩逸的模样看起来很是狰狞,就像是被人夺去了心爱的东西一样,愤怒,不甘,甚至有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的冲动。 轩然没有被轩逸的脸上的神色吓到,而是任由嘴角的血丝滑落,语气坚定的说:“我会对沁思负责。”白色的衣裳配着嘴角那一抹红,竟是显得有些虚幻起来。 轩逸听到轩然说着的这句话,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却是更加的黑了几分。 在府中差点遭到暗算,却原来是绑了布条的冷箭射进房内。几个得力的手下被安排秘密的保护着沁思,外面的侍卫根本也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看着还在颤抖的箭尾,毫不迟疑的推门而出,可是当自己追出去时什么也没有发现。 将信将疑的打开,里面的字让自己从头到尾的打了个冷颤。 立马牵了快马赶来然府,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自己硬是快了半刻钟(半刻钟就是十五分钟。古代以刻钟代替分钟,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一个小时四刻钟)。 可是到了然府,直接越墙来到沁思居住的外院,自己的安排的几个秘密手下都已经倒下,不省人事。 急忙的赶到房间,却是看到这样的一副情景,自己怎么忍受的了? 字条上的话不应时的在脑海中想起:王妃有难! 好!好!这就是所谓的有难! 对自己来说是难,对轩然来说怕是福吧,他不是想了思儿很久了吗,现在终于得到了。可是自己却…… 想到这里,轩逸的怒气更重,直接一掌拍了过去,谁知他竟也不闪不躲,接了自己的一掌。而后的那句他会对她负责,将自己本就愤怒的心情更加的激起来。 轩逸冷冷的看着轩然,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出来:“你给我记清楚,思儿是本王的王妃,不需要你负责!” 沁思依旧在熟睡,对于他们两人的对话根本就一无所知。 看了看还在睡着的沁思,轩然的心里不知怎的就那么的缺了一块,又对上了轩逸那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还是说着“我会对她负责,明天,我去向父皇请旨。” 听着这话,轩逸不怒反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的可怕,“我跟思儿的婚事父皇已经答应下来了,君无戏言,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吗?还有,思儿的心里喜欢的是我,她有可能会嫁给你吗?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轩逸一下子将所有的不可能都说了出来,最后还不望嘲笑似的看着轩然,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的显现出来。 轩然听着轩逸的话,安静的没有说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沁思是自己的弟媳,自己与沁思交合不就不和伦理。还有沁思的心里确实也没有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中了那药,她怎么会与自己发生关系。若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与她的事情,她又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自己还有轩逸? 以沁思的那性格,是将女子的贞洁何其重要… 轩逸也没有等轩然回答,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想理会,直接来到沁思的前面,将被子严实的裹住床上的人儿,抱起就要离去。 轩然的手压住就要轩逸的手不让他将她抱起。 轩逸冷目望向这只手的主人,喝道:“你还要干什么?” 声音虽然气愤,却不大声,怕惊醒了手中的人儿。 轩然的手还是没有放开,只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说道:“你不用离开,我离开就好。她中了**,应该不记得之前到底是谁与她发生关系的。若是不记得,你也就不要提起罢!免得彼此…”说道这里,轩然停止了一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大哥我,祝福你们!” 自己就这样放手好不好?可是不放手又能够怎么样,沁思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就算她知道了,彼此更多的也只能是尴尬。沁思还有轩逸他们两个人两情相悦,自己怎么忍心去放开他们?他也尝受过分别的痛苦,知道相见不能相爱的无奈??? 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放开了轩逸的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月光照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萧条与落寞??????~ 九十 盛装出嫁 轩逸虽然没有回答,却也是没有再将沁思固执的抱走,重新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沁思熟睡的脸庞,眼睛就像是无底的渊谷一样深沉,让人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的照在床头,也唤醒了熟睡中的沁思。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是一阵刺眼的光,将眼睛刺的睁不开,连忙将头偏转进床内侧。身子稍微的一动,全身的酸楚从身体四周迅速的传递到大脑里。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沁思惊讶的发现自己此时正**着身子,锁骨间还有隐约可见的红色痕迹。 沁思拼命的在脑海里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自己手中拿着把梅花簪,然后一个黑衣人出现,刀刀毙命的向着自己刺来,接着轩然出现,来到了院中,自己被迫吃下了一颗药丸??? 药丸!问题肯定就是出现在这里! 然后呢?然后,身体开始发热,然后自己的身体被狠狠一推跌入轩然的怀抱??? 发热? 想到这里,沁思的身子一下子绷得很紧,自己是医师,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服用了什么药物身体才会发热!身体上的酸楚,身上的吻痕,明明确确的告诉着自己,昨晚发生了一些什么事,自己的意识模糊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轩然,那么是跟轩然发生了关系吗? 思绪一片模糊,想要记得更加清楚,可是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那时候的大脑完全被情欲所控制,哪怕只有一点一滴也想不起。 门吱呀一声的开了,沁思的将自己的身子没入被中,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声音的方向。 “思儿,醒了吗?”是轩逸!他拿着一件干净的衣裳,来到自己的面前,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沁思的脑袋一下子嗡的一声,短路了,这不是然府吗?轩逸怎么会在这里?她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轩逸没有说话。 轩逸将手上的衣裳放下,坐在沁思的旁边,手刚刚伸过去,沁思却是将手中的被褥抓的更紧,看着沁思紧张的样子,轩逸的手也没有再继续向前,放下,只是问道:“昨晚弄疼你了吗?”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温柔还有宠溺。 听着轩逸这么说,沁思那消失的酸痛又浮现了起来,但她却是没有去理会,问着眼前的轩逸:“昨晚,替我解毒的是你吗?” 轩逸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法言说的情绪,快的连沁思也没有发现。他笑着说:“当然,不然你希望是谁呢?夫人?”夫人二字轩逸明显的提高声调,似乎在强调着什么。 “可是,昨晚我明明记得最后看到的是然王。”沁思不死心的说道,脑海里急速着翻找着与轩逸的情景,可是却是未果。 “那思儿你说说,你的最后是指的什么时候?” 沁思认真的想着,“就是我服下解药后,黑衣人将我推开,是然王接住了我!”她说着没有发现眼前的人眼底的那抹紧张悄悄的消散了开来。 “然王将你安置好后,便立刻找我来帮你解药,怎么,思儿昨晚你忘记其他事了吗?”轩逸有些调笑着的问着沁思,眼睛里有着戏谑的成分。 知道轩逸说的其他事是什么,即使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想到之前看到的那本春宫图里面的图片,脸还是不可控制的红了起来。 好不容易将衣裳穿戴整齐,沁思有些别扭的走出房间,轩逸站在院子里,眼睛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傲然挺立的身姿立在全数凋零的梅花树中间,刀刻般俊美的侧脸此时是认真的表情。风带起了他的发尾,随风而起,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沁思悄然的走到他的身边,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一小片蔚蓝的天空,沁思觉得奇怪,这有什么好看的? “思儿,我们回府吧!”轩逸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刚刚站立着的沁思说道。眼睛不自觉的看到了沁思包扎着的右手,白色的绷带一层又一层的环绕着,抱住了沁思的伤口,也层层的裹住了轩逸的心口,紧的他快透不过气来。 “你要明天才能来迎娶我呢!”沁思有些惊讶的回答道,时间还没有到,哪里有新娘子提前去的道理。 “我只是怕,我会再失去你!”轩逸毫不掩饰自己的害怕,对着沁思说道,语气里慢慢的不舍与担忧,手慢慢的举起沁思受伤的右手,心疼的抚摸着却又不敢用力。 昨晚的事刚才大概的听沁思说了一遍,当听到黑衣人拿着剑想要了结掉她时,他真的是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明明已经安排了人在身边保护她,可是最后还是差点让她再次离开了自己。自己不在乎她的第一次到底是不是给了自己,他只要她好好的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比什么也重要了! 而那个黑衣人,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查出来是谁派来的,可是即使是猜,自己也知道是谁! 沁思才出现没有多久,而且在自己的府邸里面没事,为何到了轩然的府邸的头一天晚上就出事了。很明显,是有人想要利用沁思来挑拨自己跟轩然之间的关系。 试想,若是自己的未婚妻在别人的府邸出事,自己又怎么会善罢甘休,而与轩然之间战争也就一触即发。 沁思看着轩逸担心的望着自己,心里是慢慢的温暖还有幸福,她握住了轩逸的手,低声安慰的说道:“现在不是没事吗?还有一天,还有一天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着??? 最后轩逸在黄昏时独自离开,明天是他们的两人的婚礼,轩逸还需要回府去安排一些事情,沁思站在门口,目送着轩逸的马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回到了房间。 然后第二天晚上的夜晚极是安静的度过了,静的让沁思都觉得是在自己的家里那般安全。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前晚替自己解了毒却隐瞒事实的男子,那天晚上就守在自己的屋檐上面,坐了一晚上。 要嫁了吗? 嫁给一个自己一样等待了一千年的男子。 可是一千年,是沁儿的时间,她继承了沁儿的记忆,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就是沁儿),思想终究还是自己的思想,但是她的脑海中却是告诉着自己,等待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嫁给他,永远在一起吗? 终究要嫁了! 沁思坐在妆台前,任由丫鬟为她打扮。 “王妃,将面具摘下来吧,奴婢好化妆。”一个准备为沁思化妆的侍女看着沁思左边的面具皱着眉头说道。 确实,自己就要当新娘了。人们都说,当新娘是女子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可是沁思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的脸庞被面具遮挡了一大半,只留下一双清澈的眼睛,还有半边细嫩的皮肤。 她尝试着拿下来,可是那就像是长在自己皮肤上的一样,怎么取也无法移动分毫。 解下面具需要泪水,现在的自己又怎么留的下眼泪? 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算了,便这样了罢!”语气了有淡淡的落寞之情。 梳头,上妆,敷面,贴鬓,扑粉,画眉,点唇,摸胭脂。所有新娘子化妆的程序沁思也都需要,即使面上有着面具却也阻碍不了丫鬟的妙手。 最后是戴凤冠,披霞帔。 沁思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几乎有些不认识了。 新裁的蛾眉修长婉约,清澈的双眸波光潋滟,红唇娇艳红润,右颊被胭脂水粉晕染出一片朦胧的轻红,在清丽中又透出一丝娇美妩媚的韵味来。 这是她吗?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她,华贵而高雅。 从来不知道,原来即使自己与前世的样貌不同,那专属于沁儿的大红衣裳,自己竟也是这般合适。甚至说是不输给沁儿! 沁思忽然想,要是面具忽然掉落下来,两颊的颜色比例会是怎样,毕竟左颊为加任何的装饰,这样的一红一白,让沁思想着自己不禁笑了出来。 侍女们是很少看到沁思笑的,沁思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除了跟轩逸说话的时候,会偶尔露出笑容,其他时候都很难看到。但是现在,化了盛装的沁思,笑起来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自从恢复沁儿的记忆,自己的容貌也悄悄的变化有了沁儿的影子。 现在的沁思算是绝美倾城的了,虽然只看到一半的容貌,也极是耐看。尤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抹淡然飘逸的气质,常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 轩逸的逸府迎亲队伍到了,几个迎亲嬷嬷走了进来,在看到沁思脸上的面具时明显一愣,但却很快的反应过来。想来是轩逸有说过什么,为沁思盖上描龙绣凤的红喜帕,搀扶着她,去前厅拜别家人。 其实沁思哪里在然府哪里有什么家人呢,但是轩逸却是明明白白的吩咐了嬷嬷定要带沁思去拜别轩然。就连昨天,轩逸也跟沁思说要好好拜别,就当是答谢这两天的暂住之恩。 来到前厅,管家还有下人都整齐的排成两排侯在两侧,轩然坐在正座,阁语坐在侧座,后面奶娘抱着安静睡着的孩子。~ 九十一 同房花蜡夜 轩然只是静静的看着被红喜帕遮住了容颜的沁思,没有说话。倒是阁语,很是体贴的上前,抓住沁思的手,在她耳边殷切叮咛道:“沁思姑娘,看得出然王是极在乎你的,你嫁过去定是不会被欺负,若是不如意了,尽管回来,然府一直会欢迎你的,知道了吗?” 沁思安静的听着,心里头慢慢的温暖,道:“阁语姑娘,谢谢你!沁思无以回报你们的好,就为你们鞠一躬当是感谢吧!” 沁思说着推后两步,对着阁语,还有坐在后面的轩然鞠了一弓,手中的铃铛从自己进入前厅后随着动作就一直没有停过,可是自己没有闲暇去顾虑它。 被红喜帕遮住了前面的景物,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地上的青白瓷砖,还有自己的红色绣鞋,然后一双男子长靴出现在自己本就狭小的视线里面,上面是绣工精致的花纹。除了刚才坐在前面的然王,在场还有什么人能够穿得起这样的鞋子。 不知道为什么,沁思即使看不到轩然的表情,可是心却是跳的厉害,就像是在喉间就要蹦出来了一般紧张! 轩然看着低头的沁思,她只是跟自己的妹妹思儿一样的高度,到自己的下巴处,可是明明两人站得这么近,却是感觉像是相隔了两地一般遥不可及???轩然的喉间发紧,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最后自己苦笑了下,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头,曝露出了自己心里的紧张。 相视许久,可是两人的视线永远也不是在一个焦距上。 “以后想回来,就回来!”轩然最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春风拂过了沁思的心头,沁思的心里就像是翻了什么东西般,酸涩的不知缘由。 刚才阁语也一样的这么说了,自己也有感触,可是为什么,当听到轩然这么说的时候,沁思却是觉得有些话似乎错了。错在哪里,怎么也找不出来! 沁思摊开手心,手里里已经慢慢的都是汗水,上面正静静的躺着一支梅花簪,赫然就是那房间里面的那把簪子。她问:“可以把这个送给我吗?我很喜欢这把簪子!”声音淡淡的有些紧张。 旁边是阁语的轻轻的低呼声,似乎是被沁思的这个要求吓到了。 沁思抬头想要看向阁语,好奇她为什么发出这个声音,难道是这把簪子还有着特殊的含义吗?可是头上戴着凤披,眼前除了一片红,什么也看不到。 轩然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沁思手里的簪子出神,他的思儿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是留下了这把簪子,它是属于思儿唯一的回忆了。那朵雪白的梅花,屹然的开在簪子的最前端,即使时间过去,它依旧是不见有半分褪色,还是那样的崭新。 沁思久久没有听到轩然的回答,以为他不同意,便急忙的又说道:“王爷,可以吗?我对它真的很喜欢,就是是送给思儿的嫁妆好吗?” 这句话让刚刚准备拒绝的轩然一句话也发不出来,仅仅只是听到她那么自称一声思儿,就将他刚刚想好的托词全都打乱。思儿,思儿!为什么你也是唤为思儿? 许久,轩然嗯了一声,就像是从鼻间发出的声音一样低沉,带着让人感同身受的悲伤呼之欲出。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吧!若是自己的思儿知道了一个一样唤为思儿的女子喜欢着自己的这把簪子,肯定也是会将它送给她的。 沁思听到轩然的回答,沉浸在高兴之中,没有发现轩然的语气的悲伤。她将簪子的紧紧的握在手中,就像是害怕一松开手就会丢掉似的,握的那样的用力。 阁语以为可是轩然的会拒绝,可是他却是答应了,那把簪子是俞思的,轩然喜欢,所以自己也喜欢。可是就算自己即使喜欢,也没有去讨要,她知道那把簪子在轩然心中是何等地位,只是打了一把一模一样的簪子。没想到,轩然居然会将它送给眼前的这个女子,就只是因为她也是被称为思儿。呵~思儿的影响力,真的对轩逸很重要。 嬷嬷有些催促的话语响起,沁思将手伸出,伏在了嬷嬷的手背上,踏出了前厅,坐上了披红挂彩的花轿。 坐在花轿中,耳听得唢呐声声,锣鼓震天,沁思虽然没有亲见,却能感受到,这婚事极其盛大隆重的。轩逸对她,是何其的珍视,心中那不明的酸楚消失,浮上了淡淡的喜悦。 终于到了逸府,听得人声鼎沸,如开了锅的水,一时间鞭炮爆起,锣鼓齐鸣,沁思坐在花轿中,有着隐约的紧张,自己什么也看不到。 然后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入花轿中,他轻声道:“思儿,将手给我,我领你下花轿。” 是轩逸的声音!除了他,还能有谁的声音这般温柔却又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沁思将右手慢慢的伸出,一下子就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住,安全感席卷了自己全身。沁思在轩逸的搀扶下,下轿,走在长长的红毯上。一步,两步,轩逸牵着她,坚定的向前走着??? 沁思不记得自己拜了多少礼,磕了多少头,只记得喜帕下的那一方天地,不是然府的青白瓷砖,而是充斥着喜气洋洋的红,红的艳丽,红的醉人。 终于礼罢,沁思在嬷嬷还有几个丫鬟的搀扶下,入了洞房。 喜帕下的脸似乎要红过身边的赤红。只因刚才要离开时,轩逸暧昧的在自己的耳边说了一句:“等我!” 听得这话,沁思心如小鹿般撞个不停! 坐在喜床前,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他的夫君的到来。 厅外的喧闹声连绵不绝,喜房内却是一片安静。甚至身边的丫鬟也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沁思甚至还可以听到红烛高烧发出的啪啪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自己本就不是平静的心口。 终于,听到房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听到轻巧的脚步声走近,那是自己熟悉的,专属轩逸的脚步声! 然后听到了侍女们清脆悦耳的道喜声,“愿王爷月王妃百年好合,比翼双飞。” “说的好,下去吧,有赏。”温文似水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优雅,显示着此刻的心情甚是愉悦,一丝渗入到沁思心里。 侍女们退去了,室内陷入一片静谧,沁思甚至听到了自己紧张的呼吸声。不管他们之间是多么的熟识,今晚她依旧只是一个娇羞的新嫁娘。 “思儿~~~”一声温柔的呼唤,犹如上升的烟花,绽开明亮了整片天空,充满了迷雾般的魅惑。 沁思的脸颊渐渐的烧了起来,在这个时候,还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叫着她,让原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的羞涩。 头顶一轻,喜帕被掀开。 一室耀眼的红色映入眼帘,大红喜字在烛火映照下,越发喜庆还热烈,跳跃着的烛焰,就似舞蹈般幻化着身姿??? 沁思的脸隐在华光流转的凤冠之下,纤长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暗影,遮住了她那迫人心弦的眸,面具在烛光的照耀下也隐隐发射出一丝光亮??? 轩逸嘴边扬起一抹醉人的笑意,深眸中流转着令人沉醉的暖意。他轻抬右手,勾住了沁思小巧的下巴,抬起了沁思一直低垂的玉脸。 沁思抬头,看见轩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眼里是慢慢的温柔,就快将自己给淹没。心头又是一阵慌乱,想要挣开轩逸的右手,看向别处。 可是轩逸似乎不给沁思这个机会,他的右手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却是俯身吻上了沁思的唇! 刹那间,满室的红,天旋地转! 淡淡的酒气通过轩逸的唇传达到沁思的嘴里,沁思刚想说些什么,张开小嘴,轩逸的舌头却是趁虚而入,品尝着沁思嘴里的芬芳,舌头扫过沁思口腔里的每一处,最后与沁思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挑逗着她??? 待轩逸离开沁思的唇时,沁思的脸上已是一片绯红,目光也是有些迷离的看着轩逸! 轩逸依旧是看着沁思,“思儿,你真美!”他的话温柔的就像是一张柔软的床,让沁思不自觉的想要沉睡其中,无法自拔!他的思儿确实是美的,一双眸波光潋滟,轻轻一挑带着无尽的妖娆之情,可是却又淡淡的有着娇涩之意,让轩逸的小腹似一团火般让他感觉到有许燥热。 听到轩逸**裸的赞美,沁思感觉的红却是更加的红,只是任由轩逸抬着下巴,却是垂下了那双妩媚的眼眸。 这样的沁思让轩逸更加的着迷,他将沁思推倒在床上,而后继续的深吻,双手慢慢的在沁思身上游离。 沁思扭动着身躯,有些模糊的说道:“等下,等下,逸。”她没有想到轩逸会这么直接的就将她摁跟在床上,有些急忙的说道。 “嗯。”轩逸回答着,可是唇依旧在沁思的耳际还有脸颊处游走,不打算抬头。 “我的凤冠还没放下呢,还有霞帔也还没有脱。”沁思无力的说着,身体早已经被轩逸挑逗着柔软无力。~ 九十二 坏了兴致 轩逸终于抬头了,沁思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最起码会等着自己的凤冠霞帔脱下。 可是事实上却是轩逸亲手帮她把厚重的凤冠取下后往床下随意的一丢,沁思有些心疼的惊呼一声,她早上听侍女们说过,凤冠上的珍珠那可是都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啊! 还有那霞帔,轩逸早就看它不顺眼了,竟然在阻碍着自己的好事,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么?他没有心思一颗一颗纽子去解开,而是直接扯过,那些精致的绣工就那么可怜的背轩逸的蛮力尽数破坏掉了! 霞帔下是白色的寝衣,包裹着沁思玲珑有致的身体,一条**若隐若现,一对浑圆在低下的领口下也是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迷乱着轩逸的视线。 沁思看轩逸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胸脯,羞愧的想用手遮揪紧领子,挡住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胸脯。可是轩逸却是不给自己机会,抓着自己的两只手,将她的手合并固定在头顶。 轩逸对上沁思的眼睛,“思儿,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声音沙哑,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沁思别过头没有回答,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嘀咕道:“我们现在都这样了,你才问我,而且我们之前不是···”想到这里,脸上更加的红了,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轩逸看着沁思这样的表情,知道她是默许他的行为了。 面上一喜,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有着一丝丝的挣扎,要是沁思有一天想起来了,会恨自己隐瞒她吗?会恨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吗?会恨自己欺骗了自己,拆散了她与轩然吗?想到这里,心中的欲望退掉了一半,涌上心头更多的是担心还有患得患失。 沁思觉得身上的人久久没有动作,可是那视线却是没有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忍不住的看去,却发现轩逸正怔怔的看着自己,那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是不断的变换着,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轩逸看见沁思疑惑的看向自己,他压住心中的患得患失的心情,低声问道:“思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轩逸此刻就像是一个脆弱的孩子,将沁思看成是自己的天。让人忍不住的觉得,只要沁思离开他,他便会失去生活的动力。 沁思虽然不知道轩逸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转变,但是看他那满是担忧的眼睛,自己的心也微微的疼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轩逸是那么的害怕失去自己。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立刻出声道:“好!”然后她抬头,主动的吻上了轩逸的冰凉的唇。 轩逸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有想到沁思会这么主动,沁思的吻是异常生涩的,只会在轩逸的唇上轻轻的啄着,似乎想抚平轩逸心中的担忧。在反应过来之后,轩逸立马反客为主,从被动转化为主动,从新侵占了沁思的唇! 可是在沁思还没有来得及认真的回应着轩逸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正在床上的两个人,沁思看到轩逸眼底的不满情绪,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一顿,急忙开口道:“什么事?” 门外的人似乎也很是尴尬,确实,在人家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打断人家的好事,是一件身心极辛苦的事情。管家提了提声音,颤巍巍的声音传来,不大,但是沁思还有轩逸都可以清楚的听到:“王妃,皇宫传来口谕,敌国来犯,请各皇子速速回宫面圣。”管家飞快的说着,巴不得说完一下子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即使隔着门,他也感觉到了轩逸自己的王爷现在肯定是愤怒到极点。 但是管家的话让轩逸顿时清醒了过来,敌国进犯?怎么会?近百年的安宁就要打破了吗? 想着想着,轩逸竟然是勾起了嘴角,历代江山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也是该改改朝代,换换样子了! 听着管家传来的话,沁思也是吓了起来,要打仗了吗?偏偏是在自己带的洞房花烛夜传来这个让人讨厌的消息。 接着沁思的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了一千年前,轩逸为了江山舍弃了自己,然后自己爱着,恨着,怨着,想着。离开了这个尘世。好不容易终于跟轩逸在一起了,可是却是在战争时期,一千年前的事,还会再重演吗?若是他再舍弃了她,她该怎么办? 拳头不自觉的握起,沁思的脸上划过了担心还有害怕,轩逸猜到了沁思再想着什么,吻了她的额头,说道:“思儿,我今世不会再对你放手了!” 沁思虚弱的笑了笑,然后推了推轩逸一下:“起来了吧,皇上等你呢!”强自的镇定,带着后怕的尾音,轩逸听得清楚却没有说出来。 轩逸假装轻松的笑了笑,“还叫皇上,该改口叫父皇了!等我回来。”刮了下沁思的鼻尖,笑着翻身起床,就要去穿衣服。 身上忽然少了轩逸,感觉有些冷,但是顾不得什么。沁思也急忙的也坐起了身,看着在穿着衣服的轩逸问道:“我可以跟你去吗?” 轩逸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是转头面向了沁思,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那是国事,没什么好听的,你去了也是无聊!”也就是拒绝了! 沁思低头,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轩逸已经穿戴整齐,看见沁思落寞的表情,走上前,将她轻轻的按到床上,还帮她把棉被盖好。然后离开了房间,末了,对还侯在门外的管家低声吩咐几声,便离了去。 沁思的眼睛看着轩逸,他是一个体贴的男人,懂得把握女子的心思,可是他的心,永远不会局限在一个女人身上,刚才他那脆弱害怕失去自己的表现,就像是一阵雾一般,过了就是过了,接下来又是明朗的天,仿佛他就没有表现过这样脆弱的一面一般! 轩逸来到宫中已经是深夜,进了宫门便直直的来到皇上的书房。 公公立在门外,似乎已经是等待许久。看到轩逸时眼睛一亮,恭敬的说到,“逸王,皇上已经在房内等候了。”轩逸轻轻萼首当是回应了,公公也不啰嗦,直接领了轩逸进去书房内。 轩逸刚进书房,便看见自己的父皇坐在书桌前,正安静的看着案上的一纸文件,眼睛深沉,全身的气势不怒而威。轩然坐在一旁,看到轩逸时眼神闪了闪,似乎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本应在珍惜良宵的准新郎。轩然旁边还坐着一个男子,刀刻般线条分明的脸颊,剑眉入鬓,下面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让五官看起来更加的立体,紫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多了几分庸贵的姿态,黑发如墨随意的扎在后面。 他跟旁边的轩然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随意与玩世不恭,少了轩然的淡然孤寂,可是直觉上轩逸却是感觉到这个男人不简单,而且能坐在这里,身份定也是非同一般。不过是电闪石光的一个眼神,轩逸在心中已是将他列入了对手的那方。 而在轩逸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是在直直的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他可是听说今晚是逸王的洞房花烛夜呢,这么急忙的被召唤来,肯定是打扰了他的好事,眼睛随意的看向轩逸的下身部位,不知道那里得到满足的没有了? 他挑了挑好看的丹凤眼又看向轩逸的脸,想要在上面捕捉到什么表情。可是却是发现,他从进来时只是看了看自己后眼睛里崩出是敌非友的神色,而后立即恢复如初,一如刚来时的波澜不惊,眼睛更是直直的看着前方,平静如水。 男子的嘴角更弯了,看来,这个轩逸可是同轩然一样有趣呢! 刚才初见轩然时,他的一袭白衣洁白如雪,皮肤白皙却很是健康,特别是那双眼睛,温文之礼,最奇特的事,他竟是与他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待唤了皇上一声父皇,他才知道这便是自己的探子调查来后说的遗落在外的大皇子。也是,若是自小在皇宫中长大,那双眼睛也就不会是这般的干净了。他绕有兴趣的看着轩然,轩然也只是对着他谦逊一笑,而后便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再然后轩逸进来了,他终于发现,这两个人,自己肯定会与他们发生一些交集的,想想都觉得有趣! 皇上这时候却是说话了,“你们是朕最年长的几个皇子,说说对这次雷庭国进犯我国的想法!” 轩逸听着皇上的话,不过注意力却是在前半句多一点,最年长的皇子,那么那个人就是一直久出宫外的二皇子,轩慕了?难怪可以坐在这里。可是,探子说过他一直飘渺不定,怎么现在刚好在宫中了?看来对于一些消息他也甚是灵通呢!他没有回答,站在另外在场的还有两个人,他可不打算做那出头鸟,遂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出声。 但是似乎大家都是笃定了一样的想法,竟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刹时间,书房内安静的有些诡异。~ 九十三 二皇子回来 皇上似乎感觉不到什么,看向了自己最大的孩子,说到“然,说说你的想法。” 轩然被点了名,脸上却是没有一点慌乱的成分,他站起身,思考了一会,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回答道,“雷庭国近百年来一直与我国井水不犯河水,此次却是忽然进犯,而我国的密探也居然全无消息,想来是暗中策谋许久。但雷庭国国主年岁已高,已是风烛残年,闻其皇子中有一人智勇双全,想来应是他煽动的此次战争。” 轩然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住的在心里赞同,确实是如此。 现在四国鼎立,有雷庭国,雨锌国,电庆国,还有自己的风宇国,还有二十多个小国家各自依附着这四个大国。四国相互牵制合作,但也一直相安无事。 在四个国家里面,风宇国资源最为丰富,盛产稻谷等农作物,雨锌国择是盛产丝绸等纺织品,电庆国择是以复杂地地形还有礼仪之邦著称,雷庭国勇士最为凶猛,但是其国主主张和平,所以这次战争来的太过突然,让所有人都有些出奇不备。 风宇国在四国里面不算是最弱的,相反,除了雷庭国,风宇的兵力算得上是第二,而且也有不少的能人异世。对于雷庭国的进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原因。 这个世界的领域地形呈长方形,最西边是雨锌国,然后是电庆国,风宇国,最东边则是雷庭国,所以雷庭国除了攻打风宇国,已是没有别的目标可以攻打。而且雨锌国与电庆国关系一直很好,就算风宇国肯让他们大军通过风宇国境,若是雷庭国打了他们任何一个国家的注意,另外一个必定会前来支援。 而风宇国,一直都与三个国家保持着或远或近的距离,没有雨=与他国结成帮派的意思。若是没有好处,他们定是不会相助。这样子形势很容易的就分辨了出来。 皇上听着轩然的话,也是忍不住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按照在雷庭国的探子回话,现在雷庭国最得宠的就是其五子雷鸣。自小便聪明过人,小小13岁的年级已是随着自己的父皇上朝,此人的野心也是颇大,不止一次在朝廷上力荐要攻打他国,一统天下,但是都被他父皇给拒绝了,不知此次为何,雷庭国主竟然答应,还让其五子雷鸣亲自上阵。此人小小年纪就有此野心,是个大患!”皇上说着手中的笔在空白的宣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雷字,而后重重的划了两条交错的黑线!顿时,雷字被遮掩了大半。 轩然已经是坐下来了,听着皇上的话,没有回答。而轩慕则是对于身边的事充耳未闻一般,只是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把玩着右手拇指上的绿色玉扳指。(呃,对于有认真看过文的亲来说,不知道他这个玉扳指有没有勾起大家一点点的回忆呢!嘿嘿,这个人可是以前有出现过的哦!)只有轩逸,便面上市认真的听着,可是心里却是让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皇上停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已经派刘将军率领20万大军前去支援被进犯边境,想来是可以抵挡住的,只是雷庭国是将我们风宇国看扁了,当真欺我国没人吗?”皇上的话带着微微的怒意,犀利的眼神正表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父皇,若是无事,我先离开了!”轩慕觉得皇上应是说的差不多了,也不再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玉扳指,起身就要离去。 对于轩慕的无礼,皇上竟然没有半点发怒的意思,让轩逸还有轩然都觉得大大的奇怪。(..info无弹窗广告)两双眼睛都直直的在皇上还有轩慕之间打转,看皇上等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皇上竟只是在静了一会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那便都散了去吧!”然后又转身看向了轩逸,说道:“你且先留下!” 原本起身已经要离去的轩逸听到皇上这么说,便重新坐了下来,轩慕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随后轩然也是紧跟其后的离开,房内瞬间只剩下了轩逸还有皇上。 待到人都走去了后,皇上说道:“今晚本是你的大婚之夜,父皇却是将你唤来,让朕的皇媳独守空房。想来是父皇的不对” 轩逸起身:恭敬的说道:“为父皇,为国家解忧是轩逸的职责,思儿也定是不会太过在意的。”语气之诚恳,态度之恭顺,跟刚才轩慕那傲慢的个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皇上大感欣慰。 皇上拍了拍轩逸的肩膀:“朕还没见过朕的三皇媳呢,明天带她来宫中让朕还有皇后见见罢!” 轩逸回了一声是,遂没了声音,皇上的手还覆在自己的肩膀上,想来是还有什么话对自己说,所以安静的等着皇上开口。 果然,皇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从轩逸的肩膀上移开,负在身后,眼睛也是看向了敞开的窗外,外面是一轮明亮的弯弯的月,月光柔和的流淌进书房内,有些还淌在了书桌上,像是一汪轻柔的水,带着无尽的绵意。“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还要在半夜将你们几个唤来?”皇上看着书桌上的那月光,语气飘渺的问道。 轩逸还是没有说话,皇上也确实不需要他回答,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已,继续说道:“刚才轩慕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吧,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的放纵他吗?”皇上没有说出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而是无缘无故的又这么的问了关于轩慕的事情,而且眼睛还直直的看着轩逸。很明显,他现在要轩逸回答了。 轩逸知道皇上在等待着自己回答,可是对于轩慕这个人,掌握的消息不多,只知道他自小便被皇上应许带出宫中,基本上没有回宫,在外面也是很少听到关于轩慕的流言。轩逸看着皇上的眼睛,而后低下了头,“皇儿愚笨,请父皇明说!” 皇上反而笑了出来,说:“你不笨,你还是朕皇儿里面天资最是聪慧的一个,只是你的城府,却也还是比不上轩慕的。”说着皇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 轩逸没有回答,只是依旧低着头,皇上的话里有话,他怎能听不明白,可是现在沉默却是最好的回答。 许久,皇上的声音又幽幽的传至自己的耳际,“轩慕在三岁的时候就被带出了宫外,你那时候也才3岁,想来你也是不记得了。带去了哪里,却是没有人知道的秘密,甚至除了朕还有皇后,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带走。你不如猜猜,为什么要让他出宫。若是对了,朕许你一个愿望。” 轩逸的眼神微闪,只有皇上还有皇后知道,这件事那么保密,难怪自己会查不到了、皇上要让自己猜,甚至不惜开了金口,许下诺言。 轩逸的脑袋飞快的运转着,想着所有的可能性,不知道为什么,轩逸忽然就想到了一千年前的事,一千年前相关的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转世出现了,轩然,柳苏,那么那个轩慕是不是一千年前的他,毕竟他们的性格是那么的形似。但是可能吗? 三岁的孩子,为什么会被带走,而且还那么的保密,除非他的身世不能被外人知道,但是若是身世真的不好的话,父皇不会还让他活到现在。 对了,父皇是很信命理之说的,看着父皇对待柳苏的态度就知道了!或者说,轩慕出生后被一些算命师说了些什么? 轩逸站直了本就笔直的身体,后背挺了挺,双手抱成拳头,低声说道:“父皇,若是孩儿猜测的话,是不是二哥出生后让您无法将他留在宫中?” “哦?”皇上诧异的发出哦的一声,似乎对于轩逸的回答很是惊讶,“你继续说。”皇上饶有兴趣的问着,从他的语气中却是不知道是有没有猜中。 “二哥今年二十岁,父皇在过了那么久之后才让他回来,想是二哥出生时就被断定幼时不适合住在宫中的话之类的,所以父皇才会让他离开,孩儿愚昧,只能想到这些。” 轩逸猜测的回答道。仍然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月光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吗,将自己的影子慢慢的往后拉着直至倒映在墙上,形成了自己还有皇上两个长长的身影??? “哈哈~~~”皇上忽然发出了一阵大笑,虽是笑着,但是轩逸还是感觉到了里面有着一丝无奈。 皇上停了下来,看着轩逸,这时轩逸也已经抬头,皇上与他相对,说道:“逸儿,你真的是聪慧,但是你只猜对了一半。暮儿确实是朕没有办法才将他送出宫中的,但是却不是他未成年时不适合在宫中,而是若是他在宫中你还有几个皇弟就不可以了。咳咳”皇上的嗓子像是忽然堵到了一样咳嗽起来,说道重要处就停了下来。 但是思绪却是飘到了很远很远,飘到了18年前。~ 九十四 醒来春色一片 那时候年轻的皇上在皇后的寝宫抱着孩子开心的逗玩着,轩然被挟持带走已经1年多,如今皇后的这个孩子就是皇上的最大的孩子,皇上也免不了要疼爱一些。而且这个孩子也确实是惹人疼爱,在别的孩子还在摇篮里哇哇啼哭的时候,他已经是好奇的适应周围的事物,刚刚学会说话,第二天就会叫父皇母后,只是跟他说过一次的话,他也就都能够记得。这么聪慧的头脑,甚至是将轩逸也给比了下去。这样的孩子,谁能不疼,谁能不看重? 随着孩子的慢慢长大,皇后背着皇上在拉拢势力自己并不是不知道,而开始轩慕这样的聪明,皇上也是有意要将他以君王的方向指引,所以对于皇后的小动作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她去。 可是孩子真的太不像个孩子了,他渐渐的长到2岁,已经可以自己走路,说话也是渐渐的清楚。发现孩子的不对是在皇后的一个婢女不小心的打碎皇上送给皇后的一颗夜明珠的时候。皇后大怒,当着皇上还有众婢的面,活活将那错事的婢女打死示众,皇上担心孩子小小年纪看到会害怕,想要去将孩子掩目起来,可是他侧眼看去,那孩子居然在笑!是的,一个两岁大的孩子看到死人的时候居然在笑! 即使皇宫的孩子早熟这是正常的,可是那才是一个2岁的孩子啊,他的眼里没有孩子应有的茫然还有害怕,甚至是有些兴奋。感觉到皇上的目光,立马的变成一副害怕的快要哭泣的模样,仿佛皇上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那时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开始留心。 自从那时候遇到柳仙人之后,皇上便开始在明间寻找奇能异士,那时候一个长须的老者被邀请进宫,皇上与老者在后花园用膳共讨世事的时候,说起孩子轩慕的聪明,老者饶有兴趣的想要见一下。将轩慕唤来,老者只是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大变,立马跪在地上,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让老朽将这孩子带大吧,不然,其他的皇子都将无法活过16岁。” “老人何出此言?”皇上听到老者的话很是诧异,这个孩子跟自己其他孩子生长有着什么关系呢? “这个孩子,嗜血太重了,城府也是深沉,小小年纪已是这般,那么日后定是有着君王的霸心,那其他的皇子怎么能够幸存下来?” 老者的话,一字一句的撞击在皇上的心里,再想到那时候在皇后寝宫里面,轩慕嘴角的那抹冷漠的笑意,心里不自觉的颤抖了下。待反应过来,心里已是勃然大怒,那不就是说要自残手足吗? 皇上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下令想要将他处死,可是老者却是又阻止了,老者劝谏:“皇上,不可改命运啊,这个孩子若是死了,日后的历史也是要改了的,就请皇上让老朽来带大吧,老朽拼其性命也会将皇子的心性引上正途的。” 杀不得!留不得!皇上还能够怎么办? 对于这个老者,除了柳仙人之后便是这个老者值得皇上尊重,他的话对自己很有感触,对于自己的治国之道也很有帮助,既然他说要亲自教导自己的孽障,那么自己也不能阻扰。 这个对话,轩慕就站在旁边听着,就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一般,可是认真观察的话,却是可以发现他的眼底有着不知名的光芒在闪动。 谁又能知道他的脑海中还存在着一千年前的记忆呢! 于是皇上亲自安排,偷偷的将轩慕还有老者送了出去。 回忆在翻转着,喉间似乎止不住的一直咳嗽。轩逸体贴的拿起桌上的茶杯递给皇上。 皇上润了润喉咙,继续感慨的说道:“若是他还在宫里的话,那么你现在可能早已经是不在了,那个孩子,聪明过头了,也够狠!”皇上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还有一丝欣慰,满足,挣扎,几种情绪在眼里不断的交杂着混在一起,说不清楚。 轩逸觉得皇上说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他的脑袋里觉得遗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是却是想不起来到底缺了些什么。 没有更多的时间考虑,皇上的声音又响起了:“那个带走轩慕的老者回来了,还将慕也给带来,他说现在的慕,心里的执念已经放下,可是对于慕之前有什么执念一字也未提,只是说着过去便过去了。再见你二哥,身上确实没有什么戾气,只是对于什么事也不感兴趣的慵懒而已。但是逸,你说,父皇该拿他怎么办?” “他是逸的二哥,也是父皇的孩子。”轩逸强调着他的身份,似乎是站在轩慕的那边为他澄清着什么,可是心里想着什么也只有自己猜知道。 他又哪里是要真的帮助轩慕说好话,可是皇上现在就在试自己。皇上刚才夸奖轩慕的聪慧的时候,自己是看的清楚的,皇上对于轩慕还是很喜欢的,如果不是的话,这样的性格的轩慕,即使那位老者拼死保了下来,父皇现在也不会还留着他的性命。 若是他顺着皇上的话贬低轩慕的话,那么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印象怕也不知道要变成什么什么样了! “下去吧,明天记得带朕的皇媳来!”皇上叹了口气,对一直低着头的轩逸说道。 轩逸应声退了下去。 出了房门,轩逸的脸上立即消散了刚才那种恭谨的神色,取而换之的是不羁的态度,他看了看外面大而圆的月亮,而后大步的想着宫门的方向离去??? 轩然还有轩慕一齐退了出来,走在出宫的路上。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模样也是有着几分的相似之处。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不近相同。 一样都是含着淡淡的微笑,可是轩然的笑是让人感觉到温暖亲近的;而轩慕的笑却是带着若有似无的,表面是那么的温和,可是细看之下却是有着一种类似于嘲笑的韵味。 皇宫的深夜是很安静的,此时的小道离走廊也是有段距离,走廊上的灯笼发出的亮光在小道上看去,只是几点漂浮在空中的萤火虫般的光亮而已,对于他们二人前方的路起不到任何的照亮作用。但是还好,今晚的月亮够亮,小道两旁的物体模模糊糊的也能看个大概,不至于让轩然他们摸黑前行。 “我是该称呼你一声大哥吗?”轩慕看着身边一直不说话的轩然,语气询问的但是却是极为轻浮的问道。 轩然本来是在想今晚看到了轩逸,那么沁思不就是一个人在房里?大婚之夜,新娘独自守着空房,不知道沁思的心里会不会难受。乍一听到轩慕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听,充满着磁性,即便是这么懒懒的说着,也不会让人觉得无礼。但是轩然的心在见到轩逸之后就是有些烦乱,而且对于眼前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戒备就没有放下过。 轩然转头看向轩慕,借着月光,轩慕的轮廓大概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与自己有着大致轮廓的弟弟,淡然出声道:“理当如此。” 声音虽然不是很具威严,但是还是让轩慕的心震了一下,但是他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若是我不想叫呢?” 轩然的脚步停了下来,看向正一脸玩世不恭的轩慕,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和,说道:“我是大皇子,你若不承认自己是二皇子的话,大可以不叫。”说完也不等轩慕回答,便自己的离了开去。 轩慕没有想要看起来那么随和的轩然居然会这么说话,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回答,待反应了过来,轩然已然走远,只剩下一个迷迷糊糊的背影???他冷笑一声,这个轩然,看来也是有趣! 轩逸回到府中,便直直的奔向房间,沁思应经睡下了,细长的发丝随意的铺散在绣着鸳鸯的枕头上面,身子侧躺,细嫩红润的皮肤吹弹可破的样子,细长的睫毛卷卷的向上翘着,小嘴微张,鼻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随着呼吸胸前一起一伏??? 床的外侧还剩下一半的位置,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给轩逸他自己的,看着安静沉睡的佳人,轩逸轻轻的脱掉了外衣,上床躺下,面对面看着熟睡的身边的女子,而后轻轻的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带着宠溺,带着疼惜。最后心满意足的也沉沉睡去。。。 早晨幽幽的醒来,沁思睁开眼睛便看到轩逸正撑起身子,看着自己,想到二人已经是结婚的了,沁思的脸不由得有些红起来,低着头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轩逸醒来的第一眼能够看到沁思,心里是大大的满足。不由得看着熟睡中的她入了神,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轩逸莞尔,看来,她还是不能一下子适应他们之间的生活呢! 不过没关系,他们的日子还长。日后,她就是他的妻,没有人可以去反对他们。 “娘子,睡的可好?”轩逸戏谑的声音响起在沁思的耳边,让她的脸更加的红润。 早晨的阳光渲洒在房间里面,将房间照的一片光亮。那样明媚的阳光,更加的映的沁思红润的脸庞说不出的动人。沁思听着轩逸的话,想着他的那声娘子,脸低的更低,然后很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很少看到沁思这样的模样,让轩逸的晨起的心情很是愉悦。他笑着抬起沁思的头,让她的目光面向自己,满是深情的看着沁思,而后,俯身亲了上去。、 沁思急忙的抵住轩逸的胸膛,不让轩逸碰到,而后别扭的说道:“别,我还没漱口呢!” “没关系的!”轩逸因为沁思的理由觉得有些好笑,不打算放过她,想要继续向前。~ 九十五 最不喜欢的皇宫 沁思转而捂住自己的嘴唇,就是不肯拿开分毫,即便轩逸说什么,她也是摇头不肯拿下来。 最后轩逸被她的表情有些逗笑了,“叫声相公,我就不为难你了!”他的声音温柔,充满着男性特有的低沉。 沁思眼神闪躲,不敢直视轩逸,用着极小的声音叫道:“相公!” 轩逸满足的眯起了眼睛,翻身就要下床,沁思看着轩逸的背影,将手放下,呼了一口气。 但是轩逸却是忽然返身,就那样覆上了沁思的唇,沁思睁大了眼睛,里面是慢慢的惊讶,小嘴也是吓得没有合上,轩逸在她的唇间留连忘返了许久,才满足的放开了沁思,然后他那如星辰般闪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沁思,说道:“即使不漱口,那也是香甜的。为夫很喜欢你早晨的这个吻。” 轩逸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快,眼底蕴含着笑意,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极佳。 沁思的脸简直就要找个洞给钻进去了,一直低头没有说话。、 轩逸终于良心发现似的没有逗沁思,摸了摸沁思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再睡会吧,我要去早朝了!”起床就要去穿衣,虽然说昨晚去了皇宫,但是早上的早朝还是要去的。 看着轩逸起床,沁思也急忙的跳下床,在轩逸略微诧异的眼神中,帮他找好了衣服,然后红着脸说道:“我帮你穿吧!”记得那些嬷嬷说过,晨起是要帮丈夫穿衣,绾发的。 轩逸还就真的不动了,等着沁思帮他。 沁思的手很白,修长的手指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看起来竟是有些透明的白,就像是纯洁的水晶一样。手指灵活的在衣服上活动,似乎是做了千万遍般的自然! “好了!”沁思在将最后一个暗钮固定后,抚了抚轩逸的衣服满足的说道。 沁思的心情也是不错,在帮轩逸穿好衣服后又将他拉到梳妆台上要帮他绾发。 经过一夜的睡眠,轩逸的头发还是那么的整洁,没有一丝杂乱,铜镜中的他看起来神采奕奕,自己只是穿着一件白色寝衣,身体凹凸有致,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铜镜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沁思忽然想到了金童玉女这个词语,脸又是微微的泛红。 轩逸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女子,今天的她似乎脸红了很多次,甚至比以前看过的还要多,她的身子很是瘦弱,寝衣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可是一点也不妨碍自己欣赏到她的完美躯体。 沁思的手拿着木梳,一下下的梳在轩逸如墨般的黑发上,他的头发真的很柔软,就像是女子的一般柔顺,可是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到别扭的感觉,抓着他的发丝在手里,丝滑的手感让沁思有些失神。 外面的柳树上几只小鸟在吱吱的欢呼着早晨的到来,好一个鸟语花香,阳光明媚的早晨! 两个人,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站在后面帮他梳发,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思儿,还没有好吗?早朝快来不及了!”轩逸看着沁思在看着自己的发丝阿呆,不禁好心的提醒道。虽然他很喜欢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感觉,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去做的。 “好了,好了!”沁思回过神来,在桌子上找了根发带,将他的头发随意的束在了一起。 轩逸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愕然,思儿这是在绾发吗?,自己平时虽然打扮是简单了一会,但是也不会像是这样的???松垮啊!!! 轩逸眼中的惊讶沁思当然是看在眼里的,不过她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好,倒是催促着轩逸:“你不是要去早朝吗?再不走要迟了!” 好吧!为了不打击思儿为自己的一片苦心,轩逸只好起身在沁思的额头吻了一下,便大步的离了开去。走至拐角处的时候,确定自己离开了沁思的视线,轩逸将那发带解下,对着湖水从新将头发绾好。。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 想想自己一个王爷,要是让人看到自己在湖边对着湖水弄头发,那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那样的话,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威严就要没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以要是自己刚才在房里的时候自己从新弄的话,又会让沁思觉得挫败!哎,真是为难??? 早朝回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沁思坐在大厅,拖着腮帮,眼睛无神着看着大门的位置,不过准确的说应该是想着什么事情,因为自己从大门进来的时候,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 因为早朝而不好的心情,在看到沁思后顷刻间烟消云散。原来回到家中有一个人这样的等着自己是多么温暖的一件事情! “在想什么呢?”轩逸大步的走进大厅,脸上挂着许些笑意。 随着他的走动,风轻轻带起了他的发丝,在空中肆意飞舞着,就连那紫色锦袍,边缘是用金线勾勒的不知名的图案,也是随着动作左右摇摆着。他走上前握住还在发呆的沁思问道。 沁思像是忽然惊醒了一样,看着眼前的人,眼睛忽然恢复了神采,笑着说道:“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吃早饭呢!”说着起身就要拉着轩逸走去用膳。 来到桌前,没有太多的山珍海味,只是简单的几盘糕点,还有两碗已经没有冒气的清粥。 “呀!粥都凉了,我让人再去热热。”看着已经凉透的粥,沁思的小脸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但是一下子就又恢复了过来,想要吩咐丫鬟去将它热好。 沁思刚刚说完,轩逸就板过她的身子,心疼的说道:“以后不要等我了,饿了就自己先吃!”这个傻丫头,不知道自己去早朝是要很久的吗?单单来回就要快一个时辰了,她居然就饿了肚子等了那么那么久。 “我就是想要等你一起吃!”沁思没有答应轩逸的话,而是有些撒娇的说道,脸上有些媚意。她就是想要等轩逸然后一起吃饭。一个女子,在家里等着出门的丈夫回家吃饭,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画面,心里在满满的期待,满满的思念中度过。这样的话,才有一个家的感觉,才会觉得自己尽到了一个娘子的责任! “饿坏了就不好了!”轩逸按着沁思的肩膀说着,然后吩咐站立在两旁的丫鬟将粥拿下去重新热上一遍,而后自己坐在了沁思的旁边。其实他是想要坐在沁思的对面的,可是桌子太大了,对面的距离相隔太远,这样的话,要帮沁思夹菜很不方便。 嗯,看来要考虑换一张长细点的桌子,这样的话,就能相对而看了! “是啊,所以你以后早点回来,饿坏我就不好了!反正等不到你,我自己吃着没有劲!”沁思听着轩逸的话,很是赞同,附和的说道。脸上还不忘做出威胁的表情。 轩逸苦笑着摇了摇头,本来是想劝思儿不要等自己,自己先吃饭的,怎么到最后成了她劝自己要早点回府呢! 要是以前的话,沁思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话来的,可是沁儿的灵魂虽然消散,可是她的性格却在潜意识里面影响着沁思,让沁思渐渐的也有些开朗起来。沁思倒是不排斥自己性格上的变化,她甚至觉得这样的性格也就是自己。 而且,在自己没有沁儿的记忆的时候,她一直是很羡慕沁儿那样的无忧无虑的性格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现在既然自己的性格能够不再那么的冷淡,那样对谁来说都是好事,毕竟这样的性格,更能够抒发自己的心里所想。 不一会,粥就热好送上来了。、 沁思拿着汤匙,舀起一口粥就要往自己的嘴里送去。她真的是饿坏了,等了那么久,说不饿是假的,而且又加上没有事做,就更加的想吃东西。 看着沁思焦急的模样,轩逸的心更加的心疼了,轻声说道:“慢点喝,小心烫!” “嗯,你也快点吃啊!”沁思嘴里吃着,忙里空闲的抬头看向轩逸,见他还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遂催着他也快点吃东西。说完低头继续吃东西。 “思儿,下午我们去皇宫。”轩逸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对着还杂猛吃的沁思说道。 “我不喜欢皇宫,不想去那里!”沁思听到轩逸的话动作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吃饭当做刚才没有说话一样。 可是轩逸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那抹厌恶,就连吃饭的动作也是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他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思儿,我知道你不喜欢那里。但是父皇想见你,而且以前都过去了,我们就该放下,别太执着了!”轩逸说着语气里也是含着淡淡的无奈,他当然知道沁思为什么不喜欢皇宫,知道皇宫留给她的阴影有多大。 就是在那里,自己将沁儿的心伤的伤痕累累,当着她的面选着别的女人,最后一手拿剑将她刺穿。那些回忆,他们都彼此小心的避开不去触碰,只是一直在回忆那些那些好的,现在不可避免的要面对,沁思的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只要去到那里,我就会想起???”沁思说道这里没有再说,语气有些哽咽,眼底也是渐渐的冒上了水雾,让本就有些忧郁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的让人心疼。 轩逸放下筷子,一把拥过沁思,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思儿,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他的眼里闪过浓重的后悔,怀中的沁思没有看见。他也不想沁思看见,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请求原谅,保证着以后。 可是以后,谁又能知道呢! 沁思静静的躺在轩逸的怀中,轩逸的怀抱很温暖,一如千年前的一般让她感觉眷恋!他的心跳坚定有力的跳动着,一下又一下,那么的厚重,那么的沉稳! “去皇宫干嘛呢?”沁思闷闷的声音响起。 轩逸知道沁思这样问的意思就是同意了,“就是普通的宴会而已,父皇,皇后,还有几个皇弟!”~ 九十六 梅花簪惹的祸事 “然王爷也会去吗?”沁思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了轩然,那个有着温和笑容,全身散发着暖洋洋如同阳光般让人觉得亲近的男子,上次拿了他的簪子还没有好好跟他道谢。 “你问他干嘛?”轩逸没有想到沁思会忽然问道轩然,心里一阵慌乱,有些害怕沁思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连带着语气竟是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沁思依旧躺在轩逸的怀里,眼前的食物已经勾不起她的食欲了,听到轩逸有些严厉的质问,沁思抬头刚好对上轩逸探究的眼神,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但还是回答道:“上次他送给我梅花簪,我还没有好好谢他呢!” 轩逸的目光还是深沉,但是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严厉,他低声的问道:“什么簪子,若是喜欢我买给你!” 他不想沁思跟轩然走得太近,那样的话,他想他自己会吃醋。 可是心里不想承认的只是他在害怕,害怕沁思会喜欢上轩然。 沁思摇了摇头,说道:“买的是不一样的。那是一把梅花簪,上面有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色梅花,很是简洁大方。” 梅花簪? 轩逸听着沁思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听沁思形容的话,那是一把很普通的簪子啊!这样想着,也就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梅花簪到处都有卖,还是???”轩逸本来想说还是还给大哥吧。但是还没有说出来,沁思就打断了他的话。 “不一样的!”沁思的声音有些焦急,似乎因为轩逸的话而觉得不平衡,身子也是因为激动而坐直起来。她的眼神直直的对上了轩逸的眼睛,说道:“我第一样看到的时候就喜欢上那把簪子,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是丢失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找了回来一样!”沁思的语气虽然激动,但是细听之下竟是透露着一丝温柔。 轩逸听着沁思诉说着看到簪子的感受,心里竟是有些烦躁,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思儿,大哥一个男子,怎么会让你看到梅花簪呢?” 沁思歪着头,“是在我住宿的那个房间看到的啊,阁语姑娘说之前的主人是然王的妹妹,好像是叫潮涯公主吧!”沁思一边说一边认真的回忆着。.info[]。 上次阁语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她那时候还是很羡慕 轩逸听着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是将轩然骂了无数遍。他居然将沁思带到俞思的房间里面住,该死的到底是要干什么?上次去的时候太急切居然没有发现沁思的房间就是之前俞思居住的房间。。那个潮涯公主的,虽然离开了但是她的大哥然王还那么的想念她,那是需要多么深厚的感情才能有那么深厚的想念啊! 轩然不是一直将思儿的一切东西都看的很重要吗?怎么会将沁思带到那里去。而且按沁思这么说的话,那么这把簪子就是思儿以前的东西了,他居然会舍得送人。。还是说,他也是喜欢上了沁思? 他怎么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嘶~”传来沁思倒抽泣的声音,将轩逸拉回了现实中。 他看向沁思,沁思的脸显的有些苍白,有一些冷汗冒了,出来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他顺着沁思的目光看去,沁思之前在轩然府邸受伤的右手伤口正被自己握在手中,还冒出了荦荦血丝!刚才自己想的太入神了,竟是有些用力,抓疼了沁思的伤口。 “思儿,我???疼吗?”轩逸本来想说抱歉的话,可是却是说不出来,更或者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纠结了好久,才问了她疼吗? 沁思的心情被轩逸搞得有些害怕,刚才轩逸的表情她是看在眼里的,轩逸他是想到什么了,竟是冒出了如此强烈的杀意,就连自己看了都有些害怕!感受着轩逸抱歉的眼神,似乎刚才他冒出的杀意只是自己的错觉。沁思责怪似的白了轩逸一眼,“我在你手上刺伤一剑,再狠狠的用力握着,你看疼不疼?” 轩逸听着沁思的话,竟是一下子笑了出来,脸上倒不会那么的紧绷,他笑着说“要是你想报仇的话,就刺吧,我不会还手的,娘子!” 因为是临近午时,太阳已经是高高挂起,他们坐在西侧,暖暖的光亮。轩逸那一笑,很是刺眼,让沁思看的有些晃神!轩逸是俊美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如黑宝石般璀璨,如星辰般耀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闪耀! “你在看什么呢?”轩逸看沁思一直看着自己,那表情甚至说的上是???呆呆的。不禁问了沁思,想知道她的脑袋里到底是想着什么。 沁思急忙别过眼去,不再看他,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被他迷惑了呢,想着刚才的话题,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在想,是不是我拿了然王的东西你生气了?” 虽然是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而说的话,但也是沁思刚才想问却没来及问的问题。毕竟轩逸的表情变得狠戾时是在听见了自己说拿了轩然的梅花簪的时候。。她不明白,她只是拿了一把梅花簪而已,他怎么会那么的生气! 斜眼偷偷的看向轩逸,轩逸只是看着门口那抹阳光没有回答,那些尘埃在阳光的照耀下无所遁形,飘飘浮浮的在四周,不急不缓,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扰到他们一样! 轩逸忽然看向沁思,让正在偷看的沁思吓了一跳,轩逸的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庄重“思儿,以后除了我的东西,其他男人送你的东西你都不能要,知道吗?”他想完完全全的占有沁思,其他的人想都别想来跟他抢!她只能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这是在吃醋吗?”沁思本来想答应说好的,但是忽然想到,家丁是男的,要是以后让家丁或是管家去买东西的话,还不能跟他们要,这样不是太麻烦了? 轩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重重的咳了一声,继续刚才自己的那个问题:“知道了吗?” 沁思脸上闪过一丝苦恼,她试探的说道:“管家是男的,我的钱还有物品都是他给我的,要是不能要他的,我以后怎么办?” 轩逸听着沁思的话,以为她是在找茬,可是看着沁思认真的小脸,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很苦恼。 他低叹一声,对于沁思的这个问题很是无奈,但还是回答道:“管家例外。” 这话别人听着都是很感动才对啊!怎么到了沁思的耳朵里还成了困扰了? “那要是下午我去宴会上时,父皇送我东西怎么办?”沁思继续问道。她这问题可是有依据的,,活了那么久的时间,她可是记得民间第一次见公婆的时候,公婆是会准备礼物给媳妇的,就是不知道皇宫里面有没有那些规矩。 轩逸真的是无语了,沁思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个问题上就变得这么的笨了,自己想要发飙,可是看着沁思的脸庞,却是怎么也生气不起来,,只好耐心的说道:“那你接了便是!” “可是你不是说不能收别的男人的东西吗?父皇不是男的?”沁思说的那叫一个认真,脸上是一片渴望学习的模样。 这话要是让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听到,他肯定是会大喝一声:“大胆,竟敢质疑皇上!来人啊???” 但是现在没有皇上,没有公公,只有扶着额头一脸无奈的轩逸。 看着轩逸的模样,沁思终于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么让轩逸为难了,她嘿嘿的干笑了几声,“我就随便说说哈!”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沁思小声的讨好似的跟轩逸说道:“那个梅花簪,你不会让我还回去吧?”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轩逸的声音传来,这个问题可比刚才的那个乱七八糟的问题好解决多了!轩逸一下子就回答了出来,虽然说他很不喜欢思儿拿着轩然的东西,就算那东西以前是思儿的,但是他也还是不喜欢。但是他却也是知道沁思的性格的,她若是喜欢,怎么样也不会还回去的,若是硬逼的话,只会闹得彼此不愉快。 听着轩逸的话,沁思里面咧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她一下子扑进轩逸的怀抱,左蹭右蹭的,还不忘撒娇的说道:“相公最好了!” 听着最后一句话吗,让轩逸的心一下了都融化了开来,充满着浓浓的甜蜜。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 下午,两个人坐在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 因是春季,这个时候路上的行人,却也是很多,特别是那些满街跑着的孩子,嬉戏声不时的传进马车,传到沁思的耳朵里。 “逸,什么时候到呢?”沁思听着孩子的声音原本兴致很好,可是离皇宫越来越近,四周的声音也是越发的宁静,让沁思感觉到很是无聊,只好无聊的看着轩逸问道。 轩逸坐在沁思的对面,一路上他都在观察着沁思的表情,听着沁思终于在上车后对自己说了一句话,轩逸觉得有些好笑。要不是四周变得安静的话,这思儿应该是不会发现对面还有着自己吧! 知道沁思对于来到皇宫的兴致不大,若不是为了自己,她也是不会去皇宫的。想到这里,他对沁思有着一点点的愧疚还有怜惜。声音也是不自觉的变得很轻,他回答道:“快了,过了这条大道就是皇宫的城门,我们在哪那里下车便是!” “哦!”沁思的声音让人感觉恹恹的没有什么心情,轩逸也不在意,反正只要沁思有去就好了。就算沁思的态度不好,皇上要怪罪的话,自己也是不会让沁思受到什么伤害的。 还没有一刻钟的时间,马夫忽然吆喝的一声,车子也是随之停了下来。然后马夫恭敬的声音在车帘的外面响起,“王爷,王妃,到了!” 沁思掀开车窗的帘子向外面看去,一个宏伟的城门显示在自己的面前,两周是两排长长的穿着一样禁卫军服装,他们目不转睛看着前方,腰间都佩戴着长剑。明明是数百人同时在场,可是却是安静没有一点声音,让人觉得四周太过于压抑,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思儿,下来吧!”轩逸的声音传来,将沁思的目光拉了回来。 沁思转头看去,轩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马车,他正站在车外,掀起车帘,他的右手伸向沁思,修长的手指,还有摊开的手心。沁思发呆的看着轩逸的手心,竟是一时没有动作。~ 九十七 不知名的宴会 轩逸抬了抬手,示意沁思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沁思回过神来,发现轩逸保持着那个动作,正一脸何熙的等待着自己。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在轩逸的手上。 轩逸一触碰到沁思的手,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很小,被自己完整的包在了手心里,而且也很柔弱,细腻的皮肤,光滑的触感,与自己长期拿剑长满茧子的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可是沁思却很喜欢轩逸牵着自己的感觉,温暖的大手包围住自己,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摩擦着自己的肌肤,安全袭卷了全身。。。 待到从马车上下来,那站在皇宫门口的数百名禁卫军竟是齐刷刷的跪了下来,整齐宏伟的声音响起:“拜见王爷,王妃!” 轩逸只是轻轻的点头,也没有让他们起身,牵着沁思的手在那些禁卫军的跪拜中缓缓的走入宫门。 沁思在路过那些禁卫军的时候手心都是汗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待到走了过去,进到宫门里面的时候,轩逸才摊开那牵着沁思也变得潮湿的手心,“紧张么?”轩逸看着眼前的女子问道。 沁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不是紧张,只是害怕而已。 她以为自己可以忘记的,可是再来到这种地方的时候,虽然不是自己记忆里的环境,可是看着那依旧宏伟的宫门,那依旧严肃整齐的军队,那些被自己狠狠压在心底的回忆,竟是全部涌上了心口。 那是讨厌的回忆! “逸!”身后传来了一个温文儒雅的声音打断了沁思的思考,是轩然的声音。 轩逸听到声音,握着沁思的手紧了紧,沁思明显的感觉到了,看向轩逸,但他的面色一如平常,然后带着她转身,“大哥,你们也来了!”轩逸的声音平淡,没有太大的感情起伏。 沁思看过去,是轩然还有阁语,旁边还有一个沁思不认识的男子。 “嗯。”轩然淡淡笑着点头,眼睛若有似无的飘过了沁思一眼,而后迅速恢复,仿佛就从来没有看过一样。 阁语在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沁思也对着她轻轻一笑当做打了招呼。 倒是那个不相识的男子,正一脸玩味的看着沁思。他站在轩然的旁边,模样与轩然有着几分相似。他算是英俊的,甚至可以用慵懒这个词语来形容,五官很是协调刚硬。比起来轩然的五官比他更加的柔和,眼神也是温和的多,不似这个男子似乎时刻在想着些什么! 轩慕在打量着沁思,一个挺安静的女子,秋水般的眼睛闪着光亮,虽然嘴角挂着轻柔的笑意但是实际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右脸皮肤很是光滑,还有抹淡淡的腮红,应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才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左颊上要戴着个面具,将那容貌遮去了一半,难道说左脸长得很不尽人意?也不知道轩逸是看上了这个女子哪点了!! 看见沁思也在看着自己,轩慕挑了挑眉头,眼睛毫不避讳的继续盯着她。但是沁思只是看了一会后便若无其事的继续将眼神移开,不再看他。 轩逸将几个人的神色近收眼底,客套了几句后一同前往。 到了皇宫的外围,早有人在这里等待着,一个公公替他们几个人带路。 轩逸他们几个人在路上竟是意外的都没有说话,就像是不认识一般各自走着各自的路。 这几人不是王爷就是王妃,还有一个虽然还没有封王,但是却也是皇上的二子,个个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啊!公公一路上带的是战战磕磕的,就怕讨好了一位得罪了另外的几位,所以他也是低着头猛带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心里默默地念叨着“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千万别多话啊!” 好容易的到了地方,是一处偏殿,装修着极是简单随意,说不出的洒脱,一路上的繁花似锦,高墙耸立,还有一批批的侍卫。乍然看到这个清新的红砖白瓦,心里是说不出的舒畅。 入内,前面正中是两张椅子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椅子各自雕刻着不同的事物,右首椅子上是一条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鳞龙,旁边椅子上雕刻着翩然起舞的凤凰。单看这架势,着两个位置就是皇上还有皇后的了。 正首之后,两旁是延伸下来的一张张的长形桌,上面摆放着一盘新鲜的水果。有宫女恭敬的站立在两旁。 轩慕也不客气,一进来就像是很久没有休息一样,随意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虽然说是随意,但是他坐的是右侧第二张桌子,事实上他也是确实是应该注意坐在那里,但是在大哥还在场的情况下,弟是不能先去坐上席位的,轩慕却是什么也不理会。好在轩然也不在意,牵着阁语就打算坐在了左侧的前位上。 “大哥,你为大,应是坐在右侧前位才是!”轩逸看见轩然往左边的位置上走去,那是自己的位置,所以提醒道。 轩然听见轩逸的话,转身说道:“今天本就是父皇邀请你跟弟媳的宴会,我们只是来沾沾光而已。右侧前位便给你们坐罢!” 轩逸摇头还待说些什么,公公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 轩然已经是走到了左侧的位置上,还没有坐下,便听到了公公的传唤声,挺了挺身子,而后屈身,跟着轩逸还有懒懒起身的轩然一起沉声说道:“儿臣|儿媳拜见父皇母后!” “呵呵,就是我们几个人的宴会而已,不要拘束!都坐下吧!”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坚定有力,随性却是不失威严。 轩然他们已经坐了下来,沁思还有轩逸只好走向了右侧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刚好跟轩然面对面的坐着,沁思抬头便可以看见,她移开直视的视线,看向皇上的方向。 皇上看起来三十五左右,一件金黄色的锦袍,上面绣着威严的吐着火珠的飞龙,面上挂着随和的笑意,刀刻般棱角分明的轮廓,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子,多年的积淀下来的睿智和精明,不难看出在年轻时定也是一个极俊的男子。 身侧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她的装扮很是高贵,细致的妆容将她衬托的更加的雍容,头上绾着一个流云鬓,后端插着一只闪闪发亮的步簪,开襟的衣裳露出雪白的颈项,身材也是保养的很好,没有一丝的赘肉,笑容仪态大方,但是眼神里却是隐藏着丝丝冰冷。眼睛虽然是笑着的看着下面的人,但是所到之处却是没有任何笑意,只是那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东西别人是无法看到的。 待到各自入座后,皇上环顾了下四周,看了看自己的皇儿还有自己的皇媳。轩然还是那么温文儒雅,旁边的阁语看起来也是温顺可人,轩慕一脸的无所谓,自顾自的玩弄着自己手中的玉扳指,看到这里皇上的脸沉了沉,不再看他,转头看向了自己最中意的三皇子――轩逸!他的打扮很是得体,一身紫色的锦袍,头上高高束起一绾发用与头发差不多颜色的发带束紧,那身虽然高贵却低调的紫色衣裳让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爽朗,不时的低声与旁边的女子说着些什么,表情温柔还有关心。 皇上将视线转向了沁思,一身白色的衣裳,头发只是简单的用一根簪子别了起来,却是不显邋遢,反而还有些脱俗,只是面容被面具遮去了一半,只是看到了一双眼睛还有右脸而已,虽然看不到全部的容颜,皇上却是相信轩逸的目光时不会差的,而且这个女子的气质也让自己颇为欢喜。 轩逸低语与女子说着什么的时候,皇上看那女子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时的点了点头,然后在轩逸的一声声低语中渐渐的舒展了容颜,眼睛渐渐的清明,皇上看着沁思那含笑的一双眼睛看着轩逸的时候,心里忽然闪过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直袭自己的脑海,但是却是很快的被自己的否决掉了,怎么可能是她? 美酒佳肴渐渐的摆了上来,舞女也来到的助兴,宴会正式的拉开帷幕! 因为这个宴会只要就是为沁思而办的,轩然还有轩慕倒也是识趣的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皇上不时的与轩逸交谈着几句,举杯同饮。 沁思的眼光四处的飘荡着,先是是在那些舞女身上停留,十二个舞女衣着打扮均是一致,就连那舞姿也是整齐的没有一点混乱,舞女的动作如流水般自如,身姿柔软,仿佛在那么的轻轻一折,就能将那柳腰折断一般!虽说跳的不错,但是那些舞蹈太过于庄重,就连那音乐也是沉闷了些! 眼神往上面轻轻的移动,对上轩慕的目光! 他的眼神一如刚才进宫一样的放纵好奇,嘴角勾起的笑意不知道是好意还是嘲笑,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但是沁思知道他对自己是没有恶意,想来应该是好奇轩逸为什么会看上自己。想到这里,沁思也是微微的愣了下,她问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沁儿的回忆的话,那她还会喜欢轩逸吗?答案却不是肯定,因为她记得初见轩逸时虽然惊讶他的美貌,却是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甚至是不上初见轩然时的那种感觉。 想到了轩然,沁思看向了他们,阁语低头看着桌上的佳肴,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的神色,让沁思不知道她的表情是什么样的!轩然正一脸认真的听着轩逸还有皇上之间的对话,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神,看到这里,沁思不知道是没兴趣还是失望了,也垂下了眼帘,不再四处观望! 坐在这里让沁思觉得很是压抑,她很想直接走人什么也不理,可是事实上却是不行的。 皇上依旧在跟轩逸说着话,手中举着酒杯,看了一眼一旁安静的沁思,眼底有着淡淡的笑意,问道:“你是叫沁思么,逸儿对你怎么样呢?”慈父般的问候。 沁思没有想到皇上会忽然跟自己说话,但是脸上却是没有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她抬头看着皇上回答道:“儿媳名唤沁思,皇上可以叫媳思儿。夫君对我很好!”一系列别扭的词语从沁思的口里面说出来,但是对说到媳,夫君,还是让沁思觉得很不适应。 皇后温和的声音响起:“还叫皇上,该叫父皇了!要是逸儿对你不好你就跟哀家还有皇上说,我们会为你做主的。”说着看向了皇上,“是吧,皇上!” 皇上哈哈一笑,“是啊,思儿,要是逸欺负你了,父皇为你做主!”~ 九十八 惊鸿一舞 沁思起身,轻轻俯首,低头“谢父皇,母后!” 待到沁思坐下的时候,轩逸悄悄的在桌下握住沁思的手,沁思看着他相对一笑。 “这都是跳的什么舞,一点也不好看。”皇上不时的跟轩逸说着话,或者跟着皇后在低声说着什么。舞女们还在扭动着那杨柳般的腰段,声乐也是阵阵的在耳边响起。一句话让四周和洽的气氛一下子都冷了下来,只剩下那声乐响起,只是舞女的舞步在一瞬间都停了下来。 刚才说那话的赫然是轩慕!他的脸上保持着一贯着漫不经心,似乎刚才那句话是随口一说,自己的感受跟他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皇上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拿着酒杯的手也是不自觉的放下,看着轩慕,眼底是极大的不悦。 皇后看到皇上的脸色不好,又看到自己的孩子轩慕还是那么的一副随意的表情,一点也不顾虑他人的感受,心里对于轩慕惹出来的这个麻烦很是头疼,倒是又不得不出来打圆场,谁让他是自己的孩子呢!她急忙的将舞女遣退,然后板起脸色,用着指责的话语对着轩慕说道:“慕儿,这些舞女们可都是从全国各地的优秀舞女里面选出来的。个个都是舞艺超群!” 说着又看向了皇上,用着最贤惠的声音说道:“不过皇上,这些舞女进宫的时间也是长了,臣妾觉得是不是应该再换一批更加年轻,舞艺更加熟练的女子,这样的话,毕竟皇宫是需要不断的新鲜血液的。” 皇后几句话就将轩慕刚才的麻烦圆好,没有直接点出舞女的舞蹈好还是不好,但是通过换人却是表示自己也是觉得他们跳的不好。这样的话,皇上也不好怎么的去职责轩慕刚才话语里面的无礼还有傲慢。 “一切依皇后之见!”皇上听着皇后的话回答道。(..info无弹窗广告)这些事情都是皇后在管理,自己并不知道宫女是多久时间换的。但是虽然自己是没有管理这些,轩慕当着众多的面这样拂了自己的兴致,心里却是不大欢喜的,可是皇后说了那样的话若是自己还要惩戒轩慕,势必就是连皇后刚才话自己也是反对,这样又是一桩麻烦事! 轩慕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多大的麻烦一般,看着舞女如潮水般涌退下去,大厅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他撇了撇嘴唇,一脸的扫兴。虽说她们跳的不好看让自己没了兴致,可是这样的空旷的环境倒是太过安静了,自己更加的不喜欢! 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眼睛随意的看向四周:皇后警告的眼色看着自己,然后不时的低头轻声宽慰着皇上什么,轩然倒是安静从进来都现在都没有说话,就连他身边的阁语也是一脸恬静的坐着,似乎没有什么事能打扰到他们一样,斜对面是轩逸还有沁思。看着沁思,轩慕的眼睛一亮,不知道她会不会跳舞呢? 感受到炙热的眼光一直的盯着自己一般,沁思抬头条件反射性的往那源处看去,轩慕正一脸嬉戏的看着自己,嘴角挂着不具名的微笑。沁思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心里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轩慕看到沁思发现自己正在看着她,也不尴尬,端起桌上的酒杯,说道“既然你是我的弟妹,我敬你一杯!” 四周本就很是安静,轩慕即使不刻意的放大声音,大家也都是听得到的。皇后悄悄的呼出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敬一杯酒,只要不惹出什么麻烦,她可是不管他怎么去折腾。听到轩慕的话,轩然看向了沁思,刚才在宴会上他一直的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可是听着皇上的话时眼睛总是不自觉的悄悄望去,沁思安静的坐在轩逸旁边,即使不说话,依旧是那么的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轩慕说的这话,让皇上感觉到有些惊讶,这个轩慕,难道是开窍了懂得礼仪之分了? 轩逸虽然不知道沁思轩慕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却是知道他定是来者不善,还没有等沁思回答,他举起酒杯对着轩慕说道:“你是二哥,是臣弟还有思儿理应敬二哥一杯才是,沁思不胜酒力,这杯酒臣弟代饮了!”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对于轩逸替沁思挡了酒,轩慕也不恼,将手中的酒也是随之的一饮而尽后,他继续说道“既然不能喝酒,那弟妹可有什么技艺吗?你看现在舞女也都遣退了下去,着实安静了点!” 沁思听着轩慕的话,知道就算自己拒绝了话,他还是会变着花样的说些自己招架不住的话,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的喜欢针对自己,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太过于软弱的主,看轩逸没有说什么,沁思站起身子,却是对着皇上还有皇后的方向说道:“那便让思儿为父皇舞奏一曲助兴,只是舞拙,让二哥不要嫌弃了才是!” “呵呵,自是不会,你是我的弟妹,我会给你留点面子的!”轩慕呵呵的笑着回答道。还以为她会拒绝呢,没想到她居然会答应了。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他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有着什么魅力能够让轩逸如此的疼爱。 “弟妹想要舞哪首舞曲呢?让乐师去伴奏。”轩慕看对于沁思跳舞的兴致很高,居然连曲子这方面也都想好了,还不忘“细心”的提醒道。 轩逸哪里不知道沁思要舞的是什么舞,可是那舞只有沁儿能够舞,也只有她会舞,对于千年之前的曲谱,哪里还能完整的遗留下来,遂回答道“这曲便由臣弟来伴奏吧!” 说着唤公公取来琴,撤掉桌上的食物,将通红的琴放在桌上,几根琴弦紧紧的绷在檀木做成的琴身之上,轻轻的一碰,叮的清脆的声音从琴发出。 看着沁思已然站在中间,准备好了,轩逸拨动着调好的琴弦,一声声悦耳的声音环绕而起。 由欢快的曲调直冲而下,沁思的动作开始轻轻摇摆,曼妙的姿态在沁思的纤长的身段间蔓开,她一身纯白的纱衣,简单束起的头发不知以何时散落,松松垮垮的散在后面,随着,三千发丝似缠于足下,动作如流水般多情,脚步却是如精灵跳动般活跃,她的舞蹈或静或动,欢快的曲调忽然一转变成了渊远流长的曲调,动作也是随着节奏变得缓慢起来,就如是刚刚升起的照阳,轻轻的柔柔的抚摸着每个人的心口,那动作温柔细致,所以应该出现的,不应该做到的动作全部在沁思的身上显现,她是那样的美丽,温柔多情。如流水般划过每个人的心口。 随着最后的一个音调落下,沁思的右手举起,脸微微上扬,透露出来满满的自信。这是她最喜欢的舞蹈,将喜怒哀乐完美的用舞蹈显现出来。 只是舞再美,也有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被沁思的舞给震撼了! 轩然虽然说之前有见过沁思跳舞,可是这次如此的近距离观看,心中依旧是震撼,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这样的直接撞击着自己的心口,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美! 每个人脸上都划过不一样的表情。皇后是嫉妒,皇上是欣赏,轩逸是宠溺,轩然是仰慕,轩慕是震惊! 沁思跳完站立在中间,然后轻移莲步慢慢向后退去,到了轩逸的身边侍候才停住,但是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只是安静的站立在一旁,看向轩逸,发现轩逸正在笑着看着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宠溺还有高兴,沁思看着轩逸如星辰般耀眼的眼睛,也是对着他笑了笑,还不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皇上最先反应过来,“好!好!好!这是朕看过最美丽的舞蹈。”他拍着手掌,用赞赏的语气说道。一连说了三个好,足以见皇上对沁思的舞蹈有多满意了。 “父皇穆赞了!”沁思低着头,谦虚的说道。 她虽然不喜欢这个皇宫,但是他是皇上,就是轩逸的父亲,那么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即使不喜欢地方,这人是万万不可以不尊敬的,礼仪老幼之分她还是懂得的。 “思儿别站着,快坐下吧!跳了那么久,也累了。”皇后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沁思抬头看去,皇后正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但是眼角却是悄悄的看着皇上。 果然皇上一听到皇后的话,才发现沁思是站着的,遂说道:“坐下吧,瞧朕,都没有发现思儿还站着。”说着转头看向皇后,欣慰的说道“还是皇后细心啊!” 皇后对着皇上浅浅一笑,然后娇羞的低下头,心里却是不如脸上的那般害羞。她才不管那沁思时站着还是坐着的呢,要不是看皇上那么的喜欢她的舞蹈,她会假装对沁思那么好才怪。刚才沁思跳的那一支舞,竟是将在场的几个人眼光都给吸引了去,就连皇上也是一样,就算她轩逸的正妃了,可是看到皇上用那赞赏而惊叹的眼光看着沁思的时候,自己就全身不舒服。皇上可是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沁思也不点破,只是依言坐下,还没来得及平复自己的心情,却是发现左下角的轩慕正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不是之前那样的直视,而是仿佛要穿透灵魂般的透视,嘴角的那抹微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眼睛闪闪的似乎要将沁思整个人剖析一般。 那样的眼神太直接,太摄人!~ 九十九 沁思与俞思 沁思急忙低下头,仿佛是被害怕窥探出什么般不敢跟轩慕直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里在不断的思考着轩慕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毕竟他们二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怎么了吗?”许是发现了沁思的异样,轩逸转头看向沁思,轻声的问道。从刚才坐下开始他就觉得沁思很安静,一直低着头,就连脸也是显现出少有的担忧。 听着轩逸的话,沁思本来是想跟轩逸说关于轩慕的感觉的。可是对上轩逸关心的眼神,沁思却又是不忍心让他跟着怀疑,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呢?沁思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等下我们早点回去罢!”轩逸听着沁思的话,看着沁思那故作轻松的笑容,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可是她自己不说,轩逸也是不想去强迫她,也不去拆穿沁思那谎言。 宴会结束,婉拒了皇上还有皇后的邀请,便离开了去。 远远的宫门外,沁思就看到自己的马车停在那里,旁边还有另外的两辆马车停留。又想到刚才宴会上看到的几个人,想来是轩然还有轩慕的马车。 可是刚才跟皇上说完几句话后,出来就没有看到他们,以为他们已经是离开了,不想他们的马车都在这里,那么他们的人呢? 一边走着一边想,轩逸此时也是出乎安静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在沁思的身边走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跟沁思走在一起,心里是完全放松的心态,真希望这条路一辈子就这么的走下去。 因为沁思还有轩逸走路一般都是没有什么声音的,路过一辆马车的时候,马车里的人也没有发现,马夫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从车内传来了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不会是她的”是轩然的声音!没有平时的温和,现在的语气失落还有弥漫在四周的悲伤。(..info) 沁思本来就没有想要偷听,可是听到轩然的声音时候,脚步却是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想要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心里又点点的担心。 她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脚步不自觉停下的时候,轩逸的眼眸暗淡了几分,却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轩逸知道:她的心,终究不是自己能够完全掌握的! 阁语的声音在轩然的话停止的时候立马就接了上来,“我也知道不是思儿,要是真的是思儿的话,她怎么会不跟你相认。她那么的在乎你,而且???”说道这里,阁语的声音戛然而止,久久的没有声音。隔了一会,“只是真的好巧,都有个思字,而且还都那么的喜欢白色!就连那身段也是那么的相似!” 都有个思字? 听到这里沁思愣了下,阁语是在说她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跟那俞思很像了,上次在皇后的宴会上,皇后也是那么说的。那个俞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这么多的人无法忘记。 沁思忽然对那个从未见面过可是却是经常被人提起的俞思产生了好大的好奇心。她好想知道那个俞思到底是跟他们发生过什么故事!听刚才阁语那样说话,说到而且就没有再说下去了,而且什么呢? 自己还跟那个俞思很像,不说样貌,毕竟自己的样貌被戴了面具没有人能看的出来,可是说是身段一样,毕竟身段差不多的人还是很多的,那个俞思又是长的什么样呢? “她不会是思儿的!”轩然的声音还是那样的轻,他的脑海里忽然就显现出了自己的思儿对着自己开心的一笑,接着是顽皮的,懊恼的,在跌落山崖前那最后凄美的一笑,即使是过了那么久,每个表情就恍如昨日一般清晰;然后是沁思戴着面具的面容,那陌生的眼神,戒备的看着自己,所有的画面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划过自己的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若她是自己的思儿,她怎么会用这么戒备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会忍心不跟自己相认,让自己伤心愧疚。 他不会忘记,俞思在跌落山崖前,在草坪上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甚至记得,她说过――“大哥,如果可以,我多想放纵自己一回,好好的爱你一次。” 所以沁思不会是自己的思儿,绝对不会! 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男子有些惶恐害怕的声音响起:“王爷,侧妃!小的,小的刚刚内急,所以,所以???让王爷王妃久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无访,走吧!”轩然的声音变得平静如水,没有什么感情!似乎刚才那弥漫在空中的悲伤就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谢王爷,谢王爷!”男子高兴的声音响起,然后迅速的爬上马车的车前,驱动马匹向前走去??? 自始自终,马夫还有轩然都没有发现站在马车后面的沁思还有王爷二人。 “逸,他们口中的那个思儿很好吗?”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沁思的眼睛无焦距的看着,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问着身边的轩逸。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轩然肯定的说自己不是那个思儿的时候,似乎自己比不上那个思儿,自己的心里就莫名的涌动起一些情绪。不是生气,不是激动,只是有些不具名的悲伤。 这让轩逸怎么回答呢? 思儿便是她,她便是思儿。 可是这要自己怎么说的出来,他只是握住沁思的手,安慰道:“思儿,你也很好!” “我感觉到了那个思儿的悲伤!”沁思有些喃喃自语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纵是轩逸的定力再好,那握住沁思的手也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沁思,似乎是不相信刚才沁思的话一般。 沁思因为轩逸的那一下颤抖也清醒了过来,没有料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看了看那已经看不清楚远去的马车,又看了看那交握的两只手,对着轩逸笑道:“瞧我自己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有些羡慕然王还有思儿的感情很好!”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对,遂想了会,又说道:“但是我还有你,我们的感情是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的!” “说些什么奇怪的话呢!不是累了吗?快些回府罢!”轩逸牵着沁思的手,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晚上早点睡!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回到府中,天已经是黑了,轩逸将沁思送到房间门口,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的说道。 “嗯,你不要太累了,早点回来。”沁思乖巧的应道。 她知道他是自己的丈夫,但是也是一个男人,一个王爷,他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不可能一天都跟自己在一起,每天能够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就已经是好的了!轩逸以前是一个多么自傲的男子她是知道的,现在为了自己能够改变这么多,自己又怎么会去奢求的太多呢! 在沁思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后,便转身走出了院子。 刚出院子,一个黑衣人就闪现了出来,轩逸的脸不再是刚才那般的温柔,而是闪现着冷酷还有残忍。“让你主子来书房找我!”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任何的感情,目不斜视的继续向前走着。 身边的黑衣人低头应是,一个纵跃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书房内,书桌上点着两盏油灯,将坐在主座上的轩逸的脸庞模样照的很是清楚。 今晚的夜很是安静,就连那月亮也是躲进了厚重的乌云中,到处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轩逸的书房还亮着光,成了附近唯一的光亮。轩逸的书房外走廊,没有灯,要是没有很好的夜视力是很难行走的,只是半夜能够来到书房附近的又岂是泛泛之辈,这样的昏暗根本就是不会照成威胁。 “来了就进来!”四周明明没有什么声音,可是轩逸却是突兀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仿佛是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可是奇怪的却是在轩逸说完这句话后,门竟是突兀的打开了,然后一个全身黑衣,脸上戴着一个面纱的人走了进来。 她行至轩逸的面前,也不客气的直接坐下,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轩逸问道:“找我来什么事?”声音嘶哑,难以辨出到底是男是女。 “我要一个人死!”轩逸的嘴唇慢慢蠕动,说出的话却是残忍的可怕,可偏偏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就宰鸡吃吧。一样的随意。 “谁?”黑衣人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像是例行公事般的问着,对于杀人她已经是麻木的了,人命真是脆弱的东西! “轩然的孩子。” 轩逸其实是不想动那个孩子的,但是看到沁思今天的表现,再想到思儿跟轩然之前的关系,还有沁思今天说的听着轩然的话她能感觉到悲伤。他不能等了,不能等沁思全身心的都交给自己,时间也不容许。 只要轩然还有思儿的关系彻底瓦解,即使以后沁思想起些什么,他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么,断裂他们关系的开始,就从那孩子身上下手先了。 听到轩逸的话,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么个事值得你亲自叫我来做?” “我不是要你自己动手杀了那孩子,是要他刚好死在我正妃的手中!”轩逸说着,眼里闪现着丝丝阴狠的光芒,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分开他跟思儿的,人命算什么,只要他们在一起,其他人的生死干自己何事。~ 一百 陌生的黑衣人 “这个需要我怎么做?”黑衣人听到轩逸的话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也是什么都没有问。她可是分明记得自己的手下来说过,这个沁思最先出现就是为那个孩子治好了病,而且轩逸对自己的正妃那可是一个疼爱,现在又要她背着这黑锅了。但是她也是懒得去理,只要轩逸记得报仇,其他又有什么重要的。 “这个我就不理,这件事就交给你你去办了!”轩逸轻描淡写的说着,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丢给了黑衣人,不打算插手。 “好!知道了!”黑衣人也不罗嗦,直接应了下来。起身刚要离开,刚刚转身走了两步又转了过来,“你要我查的,已经查出来了,是皇后的人!” “皇后的人?”轩逸重复的问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空气却是纵然冷了下来。 他该想到的,除了皇后还会有谁做这种事? 是想要离间他跟轩然吗?虽然他们两个的感情不能说上好,但是却是在相互利用,打破了这种关系,得利的确实是皇后! 但是···想到这里,轩逸握紧了拳头,她怕是利用错了对象了! 动谁都可以,但是沁思,却不是她动的起的。 “知道了,你走吧!!”轩逸说着低头看着那燃烧着的油灯,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黑衣人也不罗嗦,直接走了出来。出了书房,看了看那依旧连亮着的轩逸的书房,又看了看漆黑的天空,勾起了嘴角,冷笑一声,一个飞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回来了?”沁思听到房外的声音,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一边问着。 回答沁思的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似乎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一个幻觉。 沁思奇怪的伸出头看向门口,门依旧是关着的,门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一个沁思不认识的黑衣人。 “你是谁?”看到不是轩逸,沁思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还有人可以这样安静的走到她的房间,看着黑衣人戒备的问道,手心暗暗的在被窝里面握成拳头,准备随时的出手,即使打不过也要自卫。 “原来轩逸看上的是你这种女人,看起来还比不上上次的俞思呢!”黑衣人低沉的声音说道,嘶哑的话环绕在整个房间,嗓子就像是坏掉了一样,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破掉的,在深夜里觉得有些摄人。 她也是认识俞思??沁思皱起眉头,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拿自己跟俞思比较?而且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俞思跟轩逸以前还有过什么事吗? “你认识俞思?”沁思问道,声音柔柔的,像是清冽的江水,轻轻的流过心头,黑衣人心里闪过一丝熟悉,但是立马就否决掉了,不可能的。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门口打量着床上戒备看着自己的沁思。她穿着寝衣,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的白皙,眼睛大而有神,虽戒备的看着自己,但是眼里的那抹清明却是干净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秀挺的鼻子被遮去了一半,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她给人的感觉,不得不承认,她是让人讨厌不起来的。。 见黑衣人没有回答,但是沁思知道他是听到自己说的话的,又问了一句:“轩逸和她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不是肯定的话,而是带着疑问的语气问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听见沁思的话,玩味的回了一句:“是啊!他们还很熟呢!”语气轻轻上扬,让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沁思听着那上扬的语调,再加上她破哑的嗓子,让人很是别扭。[..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沁思没有去理会,而是紧接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虽然觉得俞思跟轩逸以前是发生过什么的,但是她也不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完全看不见面容的陌生人。 “你不信?”黑衣人听到沁思反问了自己,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更加的有意思了。。要是别的女子听见自己的夫君以前有过什么艳史,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可是这个女子却是没有怀疑自己的夫君,而是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看来不是那种没有智商的女人呢。。 有趣,有趣! “我为什么要信你?”她跟轩逸近千年的感情,即使他以前是有过什么的,那也是他没有想起自己的时候,现在他都想起自己了,心里肯定就只会有着自己的,,即使那个俞思跟自己是有多么多的共同点,她也是代替不了自己的。。想到这里,沁思的心里渐渐的安了许多,底气也是很足,咄咄逼人的反问着黑衣人。 黑衣人刚想说什么,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将耳朵动了动,然后用似笑非笑的声音说道:“下次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的夫君来了,我先走了!”说完纵身跳出了窗外。 沁思这才发现,那窗户打开着是没有关上,那么刚才她也是从窗户上进来的?难怪门口没有人通报了。。 还在想着,门就被轻轻的推开,沁思急忙躺在床上地上眼睛假寐。 一个熟悉的专属于轩逸的味道传到鼻尖,感觉到一个黑影投射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最后温热的体温靠近自己的身体,自己被一手搂住拉近轩逸的胸膛,耳朵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沁思想着黑衣人刚才的话,脑袋里有些混乱,可是却又没有办法去质问轩逸,只好继续装睡来逃避一些问题。 轩逸看着怀中的佳人,似乎是熟睡了,,但是眉头却是微微皱着,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烦心事。心疼的俯身亲吻了下她的眉间,然后右手缓缓的拍打着沁思的后背,就像是哄着孩子一样,那么的小心而温柔··· 沁思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就在半是混乱半是安心的心情中睡去··· “思儿,我去早朝你就不要等我了吃早饭了,知道了吗!” 晨起,轩逸看着帮着她绾发的沁思说道。。他可是记得昨天沁思为了等他都没有吃饭的呢! 沁思握着轩逸的头发,慢慢的梳理着,对轩逸的话没有回答,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 轩逸也不急,透过镜子的反射直直的看着沁思,眼睛里波澜不惊,却是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最后沁思被他看到都不自在了,只好嘟囔着说道:“知道了!”放下手上的梳子,将头发打理好。 轩逸起身走出房外,宠溺的揉着沁思的头发说道“要记得吃饭,我会问管家的。” 沁思抬头不满的看着轩逸,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头发都被他揉坏了啦! 早晨的阳光轻轻的,柔柔的打在沁思扬起的脸上,因为不满而嘟起的嘴唇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的丰润饱满,大大的眼睛闪着光亮,轩逸都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样的沁思,在这样的早晨看起来静思那样迷人可爱! 轩逸看的有一阵子的恍惚,知道沁思有些赌气的话将他唤了回来:“我又不是跟管家一起吃饭的!” “乖乖的,回来我送给你东西!”轩逸看着沁思赌气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的嘴角也是扬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什么东西?”听到轩逸要送自己东西,沁思一下子来了精神,兴致很好的问道。轩逸可是很少送东西给自己的。 “回来你就知道了!当是你吃饭的奖励哦!”轩逸又捏了一下沁思的鼻子,用着很温柔的语气说道。 “什么嘛!我又不是小孩子!”沁思捂着被轩逸揉捏的鼻子,嘟囔着说道。。讨厌,都不知道鼻子会不会变型了!!! 轩逸笑着,又低声嘱咐了几声后,才离开去。。 但是沁思也是老实的去吃饭了,对于轩逸的说的东西她很是好奇,到底轩逸会送自己什么东西呢! 最近都习惯了陪着轩逸一起吃饭,现在桌前忽然就自己这么一个人,很不习惯,身边还站着那么多的侍女,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被那么多人盯着其实是一件很不习惯的事!! 勉强的吃了一点,就再也吃不下了,让管家将东西撤了去。 距离轩逸回来的时间还早,沁思只好又无聊的踱回了院子里,自己搬了张凳子懒懒的在院子里晒着阳光! 院子里原先有着许多的侍卫,可是沁思不喜欢被那么多的人盯着,轩逸便将他们都遣退了去,在院子的外围严加看管,不让不认识的人随意的出入。这但是符合沁思的习惯,不然你不管做什么事都有人看着一点隐私也没有,那该是多么让人心情厌烦的生活。。 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温暖的感觉,暖暖的,即使是闭着双眼也能感觉到眼前的一片光明,让人舒服的不想动弹。。 感觉眼前的光线忽然消失了,身上的阳光也都一下子被隔绝掉了一样,让沁思一下子有些不习惯。~ 一百零一 那些是否属于我们的回忆 沁思皱着眉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邪魅的眼睛,细长的丹凤眼,像是一个深邃的地洞,一眼望不到底。。 那么近的距离,只能看到眼睛,却是不能见到全貌,让沁思一时不知道这个有着漂亮眼睛的人是谁。。但是眼前忽然出现这么一张脸还是让沁思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却发现自己是半躺着的,头枕在椅子上,已经无法后退了! 倒是那张脸,看到沁思惊慌的脸庞,好看的眼角微微的弯了弯,似乎是在笑! 那人起身站直,那双眼睛也随着慢慢的远离,让沁思看清了这个不速之客的人到底是谁。 沁思没有想到是他,潜意识的说出声来:“是你?” 但是随即又想到他不应该是出现在这里的,又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声音里满含戒备。 心里却是有些懊恼将侍卫都遣退去了,刚才也没有听到侍卫通报说轩慕来到,他是怎么进来的?就算是二皇子可是也不能随意的进入这里。 “弟妹,,你似乎很不欢迎二哥啊?”看着沁思面无表情,声音戒备的问着自己,轩慕的心里很是失落,可是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用着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沁思看着轩慕嬉笑的脸庞,心里却是在不断的嘀咕着,,才第一次见面就那样的盯着自己,现在又像是鬼魅一般忽然出现,让人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让自己怎么去欢迎他。。 虽然是心里是这样想着的,可是沁思却是没有这么说。看到轩慕与自己保持了一段距离,沁思也是坐了起来,用流水般清脆的声音回答道:“二哥来到应让人通报声才是,这样思儿才能有时间来准备接待二哥!” 轩慕听着沁思的话,虽然知道她是在指责自己没有通报就进来她的院子,但是轩慕也不生气,看着坐在椅子上,脸上微微有些不满的女子,说道:“二哥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吗?” 谁稀罕你的惊喜!听着轩慕的话,沁思的心里又是嘀咕了一句,说出来的话也是一点也不客气:“那二哥的惊喜也是够大的!” 轩慕笑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就在沁思的身旁坐下,一点也米有离开的意思。 沁思看着身边席地而坐的男子,他的侧面很是完美,高挺的鼻子,刀刻般线条分明的轮廓,薄而性感的嘴唇,确实是一个美男子,跟轩逸还有轩然有的一拼。 似乎皇上的几个孩子长的都很是好看,各有各的特点,就在胡思乱想的想着到底是谁最好看的时候,轩慕的声音不适时的响起:“弟妹昨天在皇宫的那支舞很是好看呢!不知道是谓何名?”: 沁思听到轩慕的话微愣了下,似乎是没有想到轩慕会提到昨天的舞蹈。不过那支舞确实是好看的,他会夸奖也不是特别的奇怪,沁思只是想了想,才说道:“君相思!” 君相思。。 这是沁儿那时候为了轩逸专门创作的舞蹈,这个世间也只有自己会跳。舞曲欢快是刚开始认识的轩逸的时候,自己的心是快乐轻快的,然后他们慢慢的相知,曲调脚步也是延绵了起来,可是再后来是渐渐悲伤的曲调,直到最后沦为绝望。。 可是轩逸昨天却是刻意的将后面悲伤的曲调忽略掉了,只弹奏出欢快的部分,但是沁思也不介意,仅仅是前半部分,足以震撼所有人的眼球还有内心了。。。 “君相思???”轩慕重复了沁思说的舞曲的名字,眼睛直直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转头看着沁思问道:“你这舞是师出何人?” 沁思觉的轩慕的问题莫名其妙的,这舞是自己一千年前自创出来的,自己就是这舞的创始人了,还能师出何人了??而且就算说出是谁,他也肯定不认识啊! 想到这里,沁思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恶作剧,她看着轩慕,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问道:“我说了你能知道是谁?” 这是轩慕第一次看到沁思笑,虽然他们只是见了两次面,第一次见面她是很冷漠的,似乎笑都吝啬的给,,可是这次她的笑无疑是很甜美的,眼睛弯弯的,含着淡淡的顽皮的成分,嘴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是轻轻的勾起,与第一次见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这笑的表情像及了一个人。。 “说来听听!”轩慕看着沁思的眼睛,说道。 “沁儿,,你认不认识啊?”沁思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才不过20的人会认识一千年前的自己,,而且就算真的有人叫沁儿,也是不可能是自己的。。 早在皇宫看到沁思跳舞的时候,轩慕对于那舞就有猜测,听到那君相思的名字时她更加的确定这是她的舞蹈,可是他没有期望过她会出现,想着会不会是她以前遗留下来的。可是亲耳听到沁思说教她舞蹈的是沁儿时候,他再也不去猜测,真的是沁儿! 原本是想看到轩慕吃瘪的样子,可是他的样子却不像是猜不到而窘迫的样子,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像是发现什么珍贵的事物一般,闪着耀眼的光芒,甚至跟轩逸如星辰般的眼睛一样闪亮。 那直直的眼神让沁思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出了什么刺激到他的话,不然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一副表情? 沁思还没有询问他怎么了的时候,轩慕却是有些激动的握着沁思的手臂,声音难掩起伏:“沁儿她还没死,还没死对不对,那她现在在哪?” 被轩慕忽如其来的几个问题吓到,沁思的手臂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很是生疼。。可是沁思却是没有去管手上的疼痛,而是对于轩慕的话产生了迷茫。 他认识自己?认识一千年前的自己? 可是她对他却是没有任何的印象。。 看着沁思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轩慕的心更加的紧张了,手也是不自觉的加大力度,“告诉我,沁儿在哪里?” 那疼痛将沁思的思绪唤了回来,她皱着眉头,低呼道:“放手!你弄疼我了!” 轩慕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抓着沁思的手臂,那力度还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沁思咬着贝齿,近乎是喘气一样的说道:“放手,沁儿已经死了!” 轩慕在听到沁思的话的时候,瞳孔一瞬间放大,眼睛里有着些许血丝,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他近乎是低喃的声音问道,“怎么可能?” 沁思急忙将手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开来,轩慕依旧是那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对于沁思的动作没有理会,只是脸上的悲痛越发的浓烈。(..info无弹窗广告)。。 沁思看着眼前反应有些激烈,现在又那么失常的男子,揉着依旧还很疼的臂膀。心中的疑问越发的浓烈。。 看他的反应,似乎是认识自己的,可是在一千年前的回忆中,自己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想到这里,沁思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脑海中属于沁儿的一千年前的回忆里,只有师傅,柳苏还有轩逸而已,再接下来是最后一年的自己跌落山崖的记忆。 那么,她的生命中是没有再接触过任何人吗? 想到这里,沁思立马就否决掉了这个假设,自己那时候就算没有经常出谷,可是依自己那么开朗的性格,怎么会只认识到轩逸,,可是脑海中却是只有自己跟轩逸的记忆,这一点又怎么解释?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男子很明显的是认识自己的以前的,可是自己对于其他的男子却是一点印象也是没有。。 到底是为什么? 是真的没有回忆,还是回忆被抹灭掉了? 但是沁思更加的相信后者,有一些记忆被自己遗忘了,就像是自己今世的记忆一样,被丢失在了某个地方,怎么也找不到,还想不起来。 但是她很想知道自己一千年的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回忆,可以的话,她更想知道今世的她这17年来时怎么度过的,她有家人吗?过的幸福吗?可有许配人家?自己以前的性格是像原先的自己一样沉默寡言,还是像自己一千年的活泼好动。 真的好好奇! 自己是什么人,为什么轩逸从来都不去问? 许多的为什么如潮水般的在沁思的脑海中袭来,一波接着一波,无休止的循环,沁思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乱七八糟的问题甩掉。 好不容易脑海里平静了会,看向眼前的轩慕,他的双手已经无力的垂落了下来,眼神也是有些空洞,只不过没有看着自己,而是像刚才刚坐下一样遥望着院子上方的天空。看着这个难得脸上没有微笑的男子,沁思试探性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认识沁儿?” 沁儿是一千年前出现的,那一年出现后就一直在谷底没有再出去了,他是怎么会认识沁儿的?难道他是跟柳苏一样的不死之身,可是柳苏拥有不死之身却是要付出代价的,他又是怎么样的,又或者说,他只是随意的问问,其实事实上他也是不认识一千年的自己的,,只是,会是这样吗? 沁思问完轩慕,心里在猜测着轩慕会怎么回答,毕竟这个问题对于沁思来说是很重要的。 听着沁思的问题,轩慕的眼睛忽然像是有了神采一样,只是没有看着沁思,依旧是抬头看着上空。天空湛蓝湛蓝的,几朵白云轻轻的漂浮在空中,其中有一朵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 看着那朵模样奇特的云彩。轩慕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回忆还有思念,“初见沁儿也是在皇宫里面,她那时候跳的也是这首舞曲,可是她的动作却是比你的更加的欢快还有生动,如初醒的精灵般美丽。。” 说着说着,那情景仿佛是重新出现在轩慕的脑海中一样,他看见了一袭红衣的她立在宴会中间,翩翩起舞,动作如流水般划过他的心头,她的脸上笑的开心,浅浅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如秋水般多情的眼睛所过之处都仿佛是鲜活起来了一。 ,她冲着自己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自己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只剩下了她的身影。 “然后呢?”听到这里沁思的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回忆,她在皇宫中跳舞,那时候的自己刚刚认识轩逸,他对自己也是极好的,那时候的自己很开心,很快乐,没有烦恼,一如所有恋爱中的女子一样。可是关于这个片段她的记忆中却是只记得轩逸这个人而已。 哦,对了,还有为自己抚琴的轩逸。 然后? 听着沁思的反问,轩慕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不甘,“当舞曲结束的时候才发现是当朝皇子墨的女人,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看上的,我会去争取。” 他想起她跳完的时候施施然的退到对面男子的身边,倚在他的身上,面容撒娇,朱唇轻启,不知道在跟身边的男子说着些什么。 那男子只是笑着,偶尔应上几句。更多的时候却都是沁儿在说话,可是她却是一点也不委屈,兴致依旧很好的说着。 那时候毕竟还是年少轻狂,他想,这个美丽的女子也只有自己能够配得上。 他是他国的皇子,墨的父皇五十大寿,他代表自己的国家来替他国的皇上祝寿,没想到祝了寿,却也是丢了自己的心。 他去打听那个关于女子的一切,她叫沁儿,一个月前墨皇子忽然领到自己的身边,随行的还有柳苏,墨皇子很宠溺她,沁儿的性格也是活泼开朗,在前面的关于沁儿的事情却是怎么也打听不到。 终于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可以在没有墨皇子在身边的情况下相遇了。 她被自己扮成流氓的手下堵在了墙角。 是的,他承认,是他引开了轩逸才有这个机会的。 他以英雄救美的姿势出现,幻想着她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扑进自己的怀中,感恩涕泠的要以身相许作为报答。 可是事实上却是自己在撂倒那些所谓的坏人,也就是是自己的手下的时候。沁儿用着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我记得你,你是他国的皇子,那晚在宴会上你坐在我们的对面,还有他???”说着一指地上装死的一人,“他是那晚站在你身后的侍卫。” 故事讲到了这里,轩慕停了下来,低笑一声,用着似乎是无可奈何的声音说,“你说那丫头怎么就不知道装一下傻呢,那样说的话我很没面子的!” 沁思想跟着他笑一下,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对于轩慕说得这些,她一点印象也没有,模模糊糊的似乎抓到了点什么,可是事实上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到。她只知道他说到的那个沁儿就是自己一千年前的自己,那个墨皇子就是现在的轩逸。 那些他所谓的难忘的回忆,对于自己来说,陌生的分文不值! “再然后呢?”沁思的声音有些嘶哑,发出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紧张。 脑海中的情景依旧在上演着,沁儿在说完那句话之后,自己并不觉得羞愧或者不好意思,脸上虽是平静如常,可是心里却是将自己手下的侍卫骂的要死,怎么就不知道出来要蒙着块布? 可是他自己忘记了,是他让他们扮成地痞流氓的,有哪个流氓会蒙上自己的脸? 他笑着接近她的身旁,她也笑着不去闪躲。他说,“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本皇子。” 沁儿轻笑,那浅浅的酒窝也显现了出来,很美! “你长的很好看,所以就记得了!”声音像是铃铛一样清脆悦耳,不含任何的杂质,听的空灵。 他从小到大被无数的人称赞为好看,聪明。那些虚伪的,赞美的,奉承的,他的心早已经麻木了。 可是沁儿的话却让自己觉得真实。看着眼前的女子的真诚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的如初生的婴儿,这样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我也觉得你很好看。”轩慕说着伸手就要抚上沁儿的脸。 她却是敏捷的一躲,轻移脚步,一下子就在自己的十米之外。那时候的自己才发现,原来她是会武功的,而且还不低。 她站在不远处笑着,像是与人争夺糖果最后得到了糖果一样,脸上挂着胜利无邪的笑容,那笑容率真可爱而不做作。 她说,“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好看。” 那般的自大,却让自己更加的心动。 那一次的初识,注定了后来发生的种种。~ 一百零二 若是早知道背叛 再次相见的时候,她依旧是站在墨皇子的身边,她看见自己,趁着没人发觉的空挡冲自己扮了个鬼脸。还刻意的晃了晃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那天被她拿走的,更或者说是被偷走的,可是自己却没有发觉,直到回寝室的时候才知道那被她拿走了。 那块玉佩是皇子的象征,见玉佩如见皇子。可是她就像是不知天高地厚般,还那么明晃晃的挂在身上。 再后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渐渐的熟络起来。 她喜欢逛街,可是墨皇子没有那么多时间,她便来找自己,然后自己带着她到处去跑去疯。他回国的日子被自己一次一次的押后,他想再多多陪着她,等着她接受自己,愿意跟自己走。 有时候,很多感觉都是骗人的。即使他们没有牵手,没有拥抱,可是他们却是在做着情人间的事情。 所以他以为她是喜欢着自己的时候。他的国家传来了父皇病危,其弟独揽大权的情况! 他的弟弟怎么样他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别人的怂恿,他怎么会有这个胆子? 后面的消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墨皇子在背后指使。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当即去了墨府,近乎是横冲直撞的,他看到了沁儿还有墨皇子在一起嘻笑着说些什么! 沁儿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很是惊讶,急忙上前问道,“你怎么啦,脸色这么不好?” 那时候的自己脑袋基本上没有办法去思考,他只知道,她利用了他,利用了他的感情,他的真心,只是为了帮助她身边的男子来搞垮他的势力。 “为什么要骗我?” “你说什么?”沁儿听着自己的话,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道。 又是这样的表情,自己就是被她这样纯洁的双眼才蒙蔽。 被自己知道了还装的这般无辜,自己的心中怒意更盛,自己近乎是咆哮的说出“你说的墨皇子没时间陪你,你说的跟我在一起很自由,你一直让我陪着你到处走,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你身边的这个人有时间来协助我弟弟独揽大权,是不是?”那话针针见血,直指沁儿。 他看见了沁儿的脸一下子变得掺白,脚步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她近乎颤抖的说,“不是,不是的。我是真的拿你当朋……” 还没有说完,自己被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你把我当朋友,我对你怎样的心思你会不知道?我的真心被你这样当成笑话的是不是?”沁儿听着只是不住的摇着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他看见随着沁儿摆动的原本属于自己的玉佩,双目一寒,扯下她身上的玉佩,“何必假惺惺的戴着它?” 说完在沁儿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狠狠一摔,一块上好的通泽玉佩瞬间被碎成了两半! 一个转身,阻断了沁儿的解释,谅成了自己的遗憾! 他回到了皇宫,还好事情不是太糟,等到将情势稳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2个月之后的事了。 这段时间,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她,可是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浮现出彼此在一起的那些场景,,每想一次,心都要狠狠的抽上一回! 再后来,他再次去到沁儿的国家,是在两国相争的时刻,他想要一统江山,然后争霸天下,于是他出兵征讨墨皇子的国家,出战的依旧是墨,可是身旁少了沁儿的身影。 此时的他已然是一国之主,他的成败都代表着整个国家。他们激战了几个月之久,自己的粮食越来越不济了,在这样打下去,只能是弃战回国。 他低估了眼前的男子,墨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骁勇善战,还懂得心理战术,甚至暗地里堵断自己的食粮,这一场战,没有任何的胜利可言,好一个狠辣的人! 可是这样的男子也是有着缺点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胜利即将来到的时候,他却是丢下了所有士兵,自己离开不知道去做什么。 刹那间,自己的士兵大振,一鼓作气。虽然还是没能攻城成功,而开始也是消耗了敌方的大量人马。 回到宫中,自己的探子回报说出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探子说,墨那时候火速离开,是因为他们的皇上遇刺了,而凶手是沁儿! 听到这个消息,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坐视不理的。当下立即乔装混进了墨的国家,去寻找沁儿,只要看到她,不管怎样,他也要将她强行带走! 这些日子以来,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去在乎她,不去理会她,可是再听到关于她的消息的那么一刹那,他的所有防卫与伪装,原则与坚持,尽数崩塌。 那一直在心里潜滋暗长的爱,那其实他早已洞悉却从来不肯面对和揭开的爱,以无可挽回的姿态排山倒海而来。 他爱即使她骗他,可是他还是爱她!从见到的第一眼,就爱上了! 进了城,没有一丝关于皇上遇刺的消息传出,想来是被墨封死掉了! 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庆幸还有担心。。不知道沁儿现在怎么样了! 他记得沁儿说过她最喜欢郊外的夕阳,于是他天天去那里等着,等着她会出现! 就在自己都觉得快要放弃的时候,沁儿终于出现了。她依旧是一袭红裳,可是她脸上不再是欢快的,单纯的笑脸,更多的是一抹哀愁。。 他的心在见到沁儿的时候瞬间缩紧,这段日子她到底是怎么了! 沁儿似乎是没有料到会见到自己,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然后很平静的坐到自己的身边,一起看着夕阳。 残阳照在他们的身上,在他们的身后拉出两个长长的影子,一高一低,晚风拂过沁儿的脸庞,几缕发丝飘到自己的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你,最近怎么样?”终究还是自己先开了口。他觉得四周太过压抑了,再不出声的话,他都快觉得身边的人似乎一眨眼就会消失一般。~ 一百零三 跟我走吧! “不怎么样!不是都听说了吗?刺杀皇上,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暗地里找着我!”沁儿说完这话苦笑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墨在暗地里做的事,我真的是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的!”她!是的,不止爱,而且还刻进了骨子里! “我明白!”他不需要沁儿的解释,只要她说她没有,他就信。 那时候刚得到消息的时候,自己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后想想,他都无数次的懊恼为什么不听着她的解释。 “嗯、”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简单的就相信她,沁儿在愣了几秒后才发出了这么一个声音,然后她又说:“那时候看你的样子,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在理会我了呢!” 听到这里,他想到自己那时候那寒冷的近乎残酷的眼神,沁儿是该有多伤心!“跟我回去吧,什么也不要去管,我会给你最好的宠爱!” 沁儿听着自己的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去了。我的心已经丢失在这里!”说着说着,他看见沁儿的眼里起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的似乎一眨就会滴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一样。 他多想告诉她,他的心也是被丢在了这里,被一个叫沁儿的姑娘拾了去! 但是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他陪着她看那太阳一点点的消失殆尽,那最后一抹光亮也随着太阳的消失而变得无影无踪。(..info好看的小说)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装作很轻松的说道:“好了,我要走了!” 可是他知道,她并不快乐,甚至那份轻松也是装出来的。什么时候起,她也是变得这样心事重重的了! “沁儿,跟我走吧!”终究还是不死心的再说了一次。 他知道,对于墨来说,江山还有美人,永远都是江山重要!墨是给不了沁儿幸福的。 可是他可以,他可以集万千宠爱于沁儿一身,只要她来到他的身边! 沁儿只是依旧不急不缓的向前走着,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许久许久,空气里传来了沁儿的一声叹息??? “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沁儿?”听着轩慕的话,沁思的心里不知道该是信还是不信,所有的情节都有,轩慕去防御敌军,可是她不知道敌军就是轩慕;自己被说成刺杀皇上,可是记忆里没有自己去郊外聊天的情景。。 到底是为什么? 是轩慕心中的记忆是想出来的,还是自己的记忆被遗失掉了! 轩慕听见沁思的话,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扑哧一声的低笑出来,将空气中的悲伤情绪冲淡了许多。 沁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你笑什么?” “那你为什么喜欢轩逸?”轩慕没有回答沁思,反而是问了沁思这么一句话。 “我???”沁思张了张口,发出了一个声音后就说不出什么来。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轩逸? 因为他是自己一千年前喜欢的人,所以今世理所应当的便认为自己也喜欢着他。 自己一千年前为什么喜欢他,却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打败自己的人,于是自己在心里开始将他无限放大,将他看的比师傅还要厉害,将他当做自己生命中的一切。 看着沁思这样,微张着小嘴,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轩慕说道:“你也说不来为什么喜欢他,又何必问我呢?世上很多事情的为什么,都是没有因为可以解释的!” 沁思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想出些什么来反驳他,却是想不出什么。 他说的并没有错,若是每件事情都有答案可以解释,那么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的事情。 “你说沁儿死了,她是怎么死了的?”轩慕没有再在为什么喜欢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一转问向了沁儿的死因。若是有人杀了沁儿,他定让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沁思看着也跟着轩慕一样,抬头看着蓝天,声音轻柔的说道。 她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不像刚开始看到的那么讨厌了,他也有爱的人,他也是有一颗心,甚至连他那挂在嘴角的那抹微笑,在沁思的眼里竟也是渐渐的变得温和了起来。 轩慕没有应好也没有应不好,沁思知道他是默认要听自己的故事了,遂回想起自己以前的事,轻声的说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女子,她从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谷底,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傅,她懂得所有女子会的事情,琴棋书画,甚至还有武功,医术,所有的所有,她的手都倾囊相授,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师傅一直对她说,红尘多扰,不要去踏足红尘,不然受伤的终归是自己。但是她还是很渴望外面的世界,终于得到了师傅的许可,出了谷底。她遇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光头,将他认作了师弟。她一直行走于红尘中,自以为可以活得很潇洒,但是有一天她遇见了一个男子,就在自己锄强扶弱的时候,男子出现三两下就将那几个恶霸打趴下去。女子不服,认为他抢了自己的东西,于是硬是缠着他要跟他打一架。第一次,她遇见了一个比自己武功还厉害的人,然后她心服口服的输在了他的手里,再然后,她跟着他走了。” 讲到这里,沁思停了下来,有些调皮的问着轩慕,“你知道她跟着他走后怎么样了吗?”这样调皮的表情,让轩慕一阵子的有些恍惚,似乎眼前的女子是沁儿而不是别人,但是理智却是在告诉着自己,她不可能是沁儿。 轩慕摇头表示不知道。沁思笑了笑,继续讲了下去。 “她知道他不会是一个普通人,事实上真的不是。他是当朝的皇子,他还有一个妻子,但是女子不介意,她觉得只要他也喜欢着她,那便够了。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一直的这样下去,可是隔在他们之间的隔阂却是怎么也捅不破的。”~ 一百零四 属于谁的回忆纷扰了心 那些回忆缠绕在沁思的脑海中,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忆,“为了能够得到皇位,为了能够得到民心,他要她离开,不要再出现。但是女子舍不得,她依旧固执的留在他的身边,希望用自己的真心让他知道她还是很喜欢着他的。可是皇位跟女子,对他来说永远比江山重要的多,他举剑亲手指向了女子要置她与死地,最后,女子自己跳下了悬崖。” “很凄凉的结局是吧!”沁思的讲完,苦笑着问了轩慕,但是还没有等轩慕回答,她又自己说了下去:“女子没有死,被他的师傅救了,但是灵魂已经残缺,于是师傅将她的一缕灵魂强行留下,一缕灵魂轮回六界,其他的被消散于天地之间。有一天灵魂终于苏醒,还遇到了自己的转世,在遇见自己的转世之后,早已平静的心又沉浮了起来,她还想见见外面的世界,见见那个让她伤痕累累的男子,最后终于见到了,她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在了这个世间。” 轩慕哪里不知道她在讲着的女子是谁,除了沁儿,还能有谁,这般的痴情,还能有谁身怀所有的技艺,还能有谁是这样的敢爱不去恨! 这是属于沁儿还有墨皇子的故事,一个只想单纯的守候住自己的爱情,一个满心城府的想要占有江山,这样的两个人,会幸福吗? 沁儿最后跌落了山崖,听到这里的时候,轩慕满口的苦涩,他怎么会不知道沁儿的最后结局,那时候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几乎是疯掉的率领大军强攻墨皇子的国家,只是想要为了沁儿报仇。(..info)他使用秘法让自己生生世世记住所有的事情,但是不会有爱情,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选择了回忆,他不能想象,忘记她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 眼前的女子接下来的话让自己的心再一次的快速跳动起来,就如那时候十七年前的自己遇到了现在的师傅,师傅告诉他,沁儿没有死,还存在这个世上,只要自己跟着他走,他便告诉自己沁儿的去处。只是因为这句话,让那时仅仅是3岁的他那颗如死水般沉寂的心疯狂的跳动,心甘情愿的跟着他离开皇宫。 灵魂还在,多么好的一个消息,可是自己记住了一千年,终究还是见不到沁儿的最后一面,多想再见他她最后一面,。即使只是一抹灵魂那也是好的。但是却是连这个奢求也得不到。 “沁儿的转世是谁?”轩慕听到最后,问着眼前的沁思。她知道沁儿的故事,她还知道灵魂的事,那么她肯定知道沁儿的转世是谁,这一世,定要舍其一生也要守候着沁儿。 沁思还来不及回答轩慕,轩逸的声音就从院子的大门响了起来,“二哥怎么会在这里?该去前厅让三弟好好招待才是!” 沁思看着向自己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的轩逸,他一脸的笑意,,一身朱墨色的锦袍,腰间系一条同色系的腰带,旁边挂着一块翡翠玉佩,脚上是一双绣工精细的鞋靴。那身影说不出的风流倜傥,那面容是那样的华贵邪魅! 这样的美男子,能有多少个女子抵挡得住他的魅力! “你早朝去了,所以二哥来找找弟媳妇,聊聊天!”轩慕看着已经停下脚步站在自己还有沁思眼前的轩逸,也站了起来。虽然不满他出现的不及时,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嘴角挂着抹微笑让人看不出他的心里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思儿,没有怠慢二哥吧?”轩逸听着轩慕的话,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反而是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沁思,问道。 沁思不喜欢轩逸这样这般陌生的嘴脸,是沁思跟轩逸之间不曾有过的,轩逸对自己从来都是宠溺的过分,她觉得轩逸在轩慕的眼前,似乎刻意的戴上了一层面具,沁思不喜欢,很不喜欢。 也许是沁思脸上的发呆太过于明显,反倒是轩慕回答了本该是沁思回答的话,“还可以,就是你家夫人不懂得客人来该奉茶,讲的那么久,都渴了!” 听着轩慕的回答,轩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讲的口都渴了?那么他是来了多久了,他们又不相识,讲了些什么可以说那么多。“怠慢二哥了,是内人的不是,二哥移至大厅三弟定准备上好的碧螺春来接待二哥。。” “不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吧!”轩慕说着也没有等轩逸说话,便拂袖自行的离开了,只不过这一次大摇大摆的是走的大门。 他的出现让一直潜伏在院子外围的侍卫个个傻了眼,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他们怎么没有发现? 等到轩慕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里,沁思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只是精神依旧是有些恍惚,仿佛看不见眼前的人一样。 “思儿,你没事吧?”看着沁思的这个表情轩逸有些担心,心里想着是不是轩慕跟沁思说了些什么才让沁思这般失神。 叫了一声沁思还是没有反应,轩逸又提高了音量叫了一次。 沁思像是忽然吓了一跳一样,一下子弹坐了起来,“啊?怎么了吗?” “你怎么了吗?精神这般恍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轩逸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被自己吓到的沁思问道。 沁思摇头,轩逸也不勉强,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刚才跟二哥聊了些什么呢?” “他说我昨天的舞蹈很好看,问我是在哪里学的。”沁思低着头,看着轩逸那双高靴说道。 “他很喜欢舞蹈吗?”轩逸没有想到轩慕居然对舞蹈感兴趣,有些惊奇的问道。 沁思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看着沁思摇头,轩逸的心中疑问更大了,“那是为何?” “他说他喜欢的一个女子也是很喜欢舞蹈,但是她的舞蹈却不是为了他跳的,他爱那女子,可是那女子却是爱着别的人!”讲完,沁思的心里又泛起了丝苦涩,不知道是为了轩慕还是那故事中的自己。~ 一百零五 不为人知的回忆 轩逸听着沁思的话,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一个留不住爱人的男子,有什么资格去说爱。看着沁思脸上闪过的悲伤,轩逸安慰道“爱情不是都能够两厢情愿的,也许 那女子跟别的男子过的很幸福!” 轩逸本来是安慰的话,让沁思听着更加的不是滋味,很幸福的话,她又怎么会伤心呢! 但是她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嗯???” 看的出来轩慕肯定是跟沁思说了些什么,但是沁思却是不愿告诉自己。 轩逸看在眼里,出了院门后,他阴沉着脸,脸语气也是冷的可怕,问道:“轩慕进去你们怎么不拦着?” 侍卫们战战磕磕的跪在轩逸的眼前,谁都不敢说话,最后一个跪在最前面的男子回答说:“王,王爷。我们,我们并没有看见任何人进去过???”声音说道最后越来越小,一说完,所有人的头便低得更低了。 侍卫的话让轩逸的脸更加的冷,“一群废物!本王留着你们何用,都斩了!”没有人看到那轩慕就是越墙而入了,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只是来跟沁思讲他的爱情史,哼,谁相信呢!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此起彼伏的声音从下面响起,那些侍卫纷纷磕着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可是轩逸像是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样依旧站立着。 从暗处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八个侍卫还来不及发出什么声音,甚至连一声惨叫也没有,便被二人解决在了刀剑之下。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有惶恐,不甘,害怕。 “你们两个,现在开始在院子里秘密看着王妃的一举一动!任何人见过王妃,都来跟我汇报!” “是!”训练化的回答,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不带任何的感情。 轩逸听到他们的回答,漠然的点了点头,看了眼地上的八具尸体,“将他们都埋了,别让王妃知道!”说完转身,脸上还带着一丝怒意,离开了外院。 轩慕从轩逸的府邸出来还没有多久,一辆马车便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一个类似于太监打扮的男子下来,站在轩慕眼前恭谨的说道:“二皇子,皇后请您去宫中一聚!” “皇后?”轩慕听着公公的话,嘴角的那抹笑意更加的明显了,轻轻的重复了这两个字,挑着眉头问道。 “是的。请随老身走一趟”公公依旧是弯着腰,双手拿着拂尘,说道。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轩慕刚才对皇后的称呼,毕竟轩慕是皇后的孩子,该是叫母后才是。 “走吧!”轩慕直接走在前面,径直的上了马车。 公公没有进去,而是坐在了马车上的马夫旁边,低声吩咐了马夫几句,马车便缓缓的向前驶去??? 殿内,皇后懒懒的倚在座塌上,旁边有侍女在帮她垂着腿,她的眼睛微眯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一个公公走了进来,站在殿门三步外的位置,声音尖细的说道:“启禀皇后,二皇子来了!” 皇后还是一副慵懒的表情,只是那双细长的丹凤眼轻轻的动了动,声音不大,甚至有些缓慢,“让他进来吧!” 公公领命退下后,不一会就将轩慕带了上来。 轩慕站在殿内,眼睛随意的扫过四周,很是精致豪华的装饰,金雕的凤凰在柱子上栩栩如生,虽然还是白天,殿内却是有些昏暗,但是却是一点也不影响周围的事物观察,几个侍女恭敬的站成两排,正上方是一张凤椅,下面是柔软的丝绸。一个三十左右,保养得宜的贵妇一脸懒散的靠在上面,正是当今的皇后,自己的母亲! 虽然说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他们两母子感情却是一点也不好,自己从3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皇宫,很少跟她接触,这些年来她也没有来看过自己。而且自己一千年的心智还真的天真到渴望什么母爱吗? “坐吧,别站着。”皇后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轩慕一眼,然后轻声的说道,似乎再多说一句话会浪费掉多少力气一样。 轩慕没有道谢,也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了左前方的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婢女端了茶来,轩慕端起有一口每一口的饮 过了一刻钟后,皇后由公公扶着轻轻的起了身,婢女立即端了个杯子上去,却不见皇后饮下,而是漱了漱口,吐在了旁边的小盆子里面,拿起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嘴边的水渍,看向依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轩慕,这个孩子,真是冷漠。 “慕儿,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母后说吗?”皇后开口说道,声音轻柔却是带着一点沧桑。 轩慕挑眉一边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边平静的说道:“母后要孩儿说什么?” “母后对于你昨天的举动很失望。” “是么!”轩慕听着皇后的话,嘴角依旧是挂着一抹微笑,也不看皇后,而是自顾自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玉扳指。 看着轩慕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皇后的心有些烦乱,她的声音不似刚才的那样懒懒的,而是带上了些感情,声音也是变得有些高,“慕儿!” “什么事?”轩慕轻描淡写的回答,让一向隐藏的很好的皇后也是有些气愤,“你这是什么态度?哀家可是你的母后!” 轩慕听着这话,终于抬头了,可是眼神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连嘴角的笑意看起来都是有些冰冷,“一个从三岁起就离开父母亲身边的孩子来说,你希望他用什么态度对他的母亲呢?” 轩慕的话让皇后一下子接不了口,当初皇上要将轩慕交给那个老头子的时候,皇上是有来问自己的意见的,可是那时候自己哪里不懂得皇上的脾若是自己不愿意的话,皇上也是不会接受自己的意见的,而且还会给皇上留下一个不识大体的坏印象,自己爱皇上面前一直都是饰演着一个温柔贤淑大方的皇后。~ 一百零六 回忆若不被掀开 所以为了自己在皇上心中依旧保持着好的印象,那时候自己笑着答应皇上。(..info) 自己,终究也是自私的。 皇后的声音软了下来,对着坐在下面的轩慕温柔的,略带委屈的说道:“慕儿,那时候母后也是没有办法的,你???” 还没有说完,轩慕就出声打断了皇后的话,“要我体谅你?我本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这是轩慕的心里话,反正对于他来说,亲情这种东西早已经就是可有可无的。 在听了轩慕的话后,皇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常态,只是还是有些惨白。 看着皇后像是变色龙一样的脸色,轩慕感觉很是无聊,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要是没事的话,我要离开了!” “等下!”皇后出声阻止了轩慕离开吗,她深吸了口气,似乎在调整着心态,没多久,她的声音就悠悠的从上面传来,一如刚才慵懒的模样,“慕儿,母后叫你来主要是想告诉你知道你昨天的举动让你父皇有多么的不高兴,你那样公然的藐视皇上的权威,让你父皇怎么想,让母后在中间也很是为难,你懂么?” 看着自己的母后一副伤心的样子,轩慕在心中感慨了下皇后变脸的速度之快,依旧是那么无所谓的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确实不好看!他不高兴我也没有办法!”轩慕本来还想说你为难关我什么事的,但是想到刚才皇后的表现,还是算了,不要等下又来一次变脸。(..info) 听着轩慕的话,皇后冷哼一声,“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轩逸比你小都已经娶妻,昨天你的话倒是让轩逸还有沁思出尽了风头,便宜了他们!” “便宜就便宜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轩慕听着皇后的话,说着。心中却是无聊的紧,想要快点走人。 “呵”皇后不知道是笑了还是只是发出一个声音,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轻蔑:“你可不要看轻了那个沁思,你可知道你父皇现在最尊敬的是哪个人?” 轩慕没有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皇后,示意皇后说下去。 皇后倒也不介意轩慕的沉默,看了轩慕一眼,继续说道“是那个柳苏,你父皇称呼他为柳仙人。他最近可是又出现了,还跟那个叫什么沁儿的走的挺近。哀家当初看轩逸还有那个女人那么好,还以为轩逸会娶她呢,结果倒是娶了带着面具不知道美丑的沁思,就是舞跳的不错。不过也比娶那沁儿的好,看那柳苏可是偏袒沁儿的紧!” “你说什么?”轩慕的脸上出现了从进来后第一次浮现的惊讶还有震惊,正一眨不眨的看着皇后,眼神摄人的紧。 皇后被问的莫名其妙,想着自己刚才的话,打算再说一次:“哀家刚才是说那个柳苏,你父皇称呼为柳???” “不是这个,下面的话,关于沁儿的。”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出一句,轩慕便不耐烦的打断了,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 皇后什么时候被别人这样的打断话过,而且还是自己的孩子,心中不悦,但想了想,终究还是慢吞吞的回答道:“跟踪轩逸的探子来报,轩逸之前身边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名唤沁儿,似乎感情很好,沁思也随之出现了,最后柳苏也出现在了逸府,而且跟沁儿还是很相熟的样子!” “你是说沁儿忽然出现在了轩逸的府中?”轩慕听着皇后更加详细的回答,眼睛眯了起来,不确定的问道。 “嗯!”皇后雪白的脖颈随着这一声嗯轻轻的点了点,心中觉得轩慕对这个沁儿似乎很在意,又说道:“不过探子却是查不到那沁儿之前是从哪里来的,甚至那沁思也是什么也查不到,就像是忽然出现在这个世间的一样。” 轩慕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回想着皇后刚才的话,想着沁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轩逸的身边,难道说?想到这里,轩慕不敢再想下去,猛的抬头,声音带着淡淡的焦急,问道:“那探子还说了些什么?沁儿最后怎么样了?” 皇后回想起探子的话,又想起轩慕对自己那傲慢的态度,心中一下子似乎是得到了报复的快感,嘴角勾起了淡淡的一抹类似于胜利的微笑,“探子还说,那女子跟轩逸感情很好,两人一直在一起。” 皇后刻意的忽略掉了沁儿还有沁思两人分别行走,最后轩逸却是去追的沁思,她看到了轩慕听到沁儿跟轩逸感情很好时有些落寞的表情。笑了笑,嘴角的笑意更甚,“不过最后呢,那个沁儿倒是奇异的消失了,甚至连身体也都化作湮灭。” “怎么奇异消失的?”皇后的话让轩慕的心没有办法平静,虽然已经知道沁儿已经是不在了,可是听到任何有关她的点滴,心还是无法抑制的狂跳。 “这个,哀家就不知道了,当初没怎么在意去听。”皇后将轩慕焦急的表情尽收眼底,脸上却是表现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知道皇后是故意不说,要磨着自己的性子,脸上的烦乱更甚,“探子在哪,我自己问!” “那个探子,被哀家派遣出去了,还没有回来!”皇后慢吞吞的说着,一点也不紧张,对于轩慕脸上的烦乱一点也不在意。 对于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敷衍,轩慕的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他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不带任何一点感情,“我再问一次,探子呢?” 皇后看着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轩慕,他的眼神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剖了一样,如果不是知道他是 自己的儿子,皇后丝毫不怀疑他现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接下来会杀了自己。再怎么阴冷也终究只 是个女人,皇后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在,在外面…” 不一会儿,一个人走了进来,却是公公打扮,轩慕记得他,他就是刚才接自己进宫的那个公公。~ 一百零六 谁也不准碰她 公公站在那里,三十多的年龄,虽是弯着腰,低着头,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不卑不亢的态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轩慕潜退了所有的侍女还有太监,只留下皇后还有那个公公。 轩慕端详了太监一会,用着没有感情的声音问道,“你就是跟踪轩逸的探子?” “是的,二皇子。”声音有些尖细,咬字却是很清楚,细听之下不难发现,这是一个内力深厚之人。 轩慕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把你看到的有关轩逸还有沁儿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说来给我听。 ” “这…”公公迟疑了下,看到上座上的皇后没有出声,知道她是默许了,遂面向轩慕的方向,将轩逸 还有沁儿之间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 说完后,轩慕低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一会,他低声道,“你把在郊外的事情再说一遍。” “二皇子说的是第一件还是第二件事。”公公的声音不急不缓的问着,没有一点公公的谦卑。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轩逸跟着沁思,而沁儿在郊外遇见了柳苏,而第二件事,自然就是那沁儿消失的事 情。 轩慕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公公不简单,而皇后居然能够让这样的人甘愿为她卖命。 “沁儿消失的过程。”轩慕说着那抚摸玉板指的大拇指有些不自觉的用力,手指两边出现了过度挤压 而产生的血液流通不足。 公公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语言,很平静的将最后一次沁儿出现的情景又说了一次,“二月十四日,沁儿出现在逸王身边的第十天,那天清晨,逸王跟沁儿独自二人来到郊外,坐在那里聊着天,忽然沁儿的脸色有些苍白,倒在了逸王的怀中,逸王神色焦急。不一会,沁思还有柳苏出现,沁儿用哀求的表情看着沁思,沁思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情呆滞,在想着什么。柳苏取出身上的横琴,席地而坐,开始抚琴,这时候沁儿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透明,从脚跟开始以极其诡异的姿态慢慢的消散,一直呆立不动的沁思终于有所行动,却是随着柳苏弹奏的曲目开始跳起了舞蹈。一曲终了。轩逸手中的沁儿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衣裳,风起,衣裳随风而去。沁思保持着最后舞蹈的动作,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属下现在后面,只看到沁思的背影微微抽搐,似乎是在哭泣,然后她脸上的面具忽然掉了下来,逸王上前,将哭泣中的沁思一拥入怀。柳苏的双手流着血,被一辆不知什么来路的马车接走。还有,然王那时候也在不远处看到了整个过程。” 几句话,就将一件事情简单明了的说了出来,每个人的出现还有结果都观察的微乎其微,一个合格的侦察家还有高超的跟踪技术。 可是轩慕此刻却是没有兴趣去想眼前这个人是多么多么的厉害,他只知道刚才的话,告诉他的真相。 沁儿真的出现了,她是去找的轩逸,沁儿跟沁思的感情很好,几乎是形影不离,柳苏为沁思弹奏的曲目,沁思最后的动作是伏地不起,那么整首曲子她都会跳了,而不是只是会跳昨天在宴会上的那一部分,沁儿消失后轩逸去拥抱沁思,而且昨天在宴会上是轩逸抚的琴,他奏的曲?????? 这些事情都**裸的告诉着自己,沁儿的灵魂消失在天地间了,而轩逸就是那千年之前的墨皇子,而沁思,就是沁儿的转世。 难怪,难怪,她对沁儿的事情那么的熟悉,原来竟然就是同一个人,沁儿就是沁思,沁思就是沁儿! 他怎么刚才就没有发现? 是自己太蠢。还是沁思隐藏的太好? 轩慕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的愚昧,看到皇后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而眼前的公公依旧如刚进来一般的动作。轩慕指了指眼前的公公,对皇后说,“母后,这个人给我吧!” 皇后对于轩慕的这声母后有些受宠若惊,她愣了愣,过了一会才反应了过来轩慕刚才叫的是什么,“慕儿,你,你终于肯叫我母后了,纵然是你孩子的时候,你也不曾叫我母后的。你要什么,母后都答应你!” “谢母后了。”轩慕低声道谢,心中却是在想着轩逸的事情,真是没想到今世竟然跟他当成了兄弟,只是自己,竟还是慢了他一步,让他早些遇到了沁儿的转世~沁思,而且还娶了她做妃子,可是自己这一世,定是不会再放手! 看着轩慕忽然变得平常的样子,皇后竟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看着轩慕,用好奇的语气问道,“慕儿,你怎么那么关心那个沁儿的事情?” 轩慕低着头慢慢的抚摸着手中的玉扳指,眼中落寞的神色没有人看见,他的声音有些飘渺,轻轻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听起来煞是好听,“以前见过几面。” 看轩慕不怎么想说,皇后也没有再问,话峰一转,继续说道轩逸还有沁思的身上,“慕儿,你父亲已经有传位的打算了,轩然是最大的孩子,而轩逸是你父皇最得宠的皇子,他们两个上位的可能性都很大,轩然生性淡泊,暂时还不足以为俱,所以我们现在首要对付的是轩逸。还有轩逸身边那来历不明的沁思,也要找机会一起除去。” “对付轩逸没有问题,但是沁思不准碰。”轩慕听着皇后的话,最后一句话却是让他很不喜欢。 “那女人不知道底细,而且还跟柳苏认识,若是皇上知道了她跟柳苏相识的话,定是更加的器重轩逸,这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不管怎样,沁思不准碰。”轩慕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没有改变。 皇后的脸色又是变的有些不好,她一拍桌子,声音变得犀利,“哀家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让你以后能安安稳稳的坐上皇帝的位置,你这不关心,那不准碰的,那哀家还要操心这些做甚?”~ 一百零八 谈话结束 皇后说的并没有错,不管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对孩子的疼爱,她都是想要让轩慕坐上帝位的,而做的种种也是为了替轩慕扫请道路,让他以后行的安稳。[..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沁思的身上,踩到轩慕的雷区。 “沁思,是我喜欢的女子。”轩慕的话慢慢的说了出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坚决,有力。 他虽然狂妄不厥,对于生死没有什么感受。但是现在的力量还太小了,若是真的惹急了皇后,让沁思受到什么危险,那是自己最最不愿看到的,所以只能暂时的收起自己的傲慢,不去惹怒皇后,这样沁思才暂时能得到安全。 “你喜欢沁思?你们不是昨天才见面的吗?”皇后的话充满着不可置信。 轩慕点头,声音低沉的回答道,“也许是一见钟情!”可是是不是一见钟情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皇后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轩慕的话,昨天才刚刚见面的两个人,他怎么会那么快就喜欢她了?而且沁思脸上那不知道美丑的脸庞怎么就吸引了那么多的男人?但是轩慕却又是那么的在意她的安危,看来她在轩慕的心中也是不一般的。 这时候皇后忽然想起了初见沁思时那一闪而逝的熟悉感,她看向站在一旁,安静的都可以忽略存在的公公,问道,“老赵,你说在郊外的时候沁思脸上面具脱落,你可有看清楚她的模样?” 被称为老赵的那个公公愣了会,似乎在回想着,过了一会肯定的回答道,“皇后娘娘,卑职站在后位,不曾见到。” 皇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于老赵的话没有半点的质疑。 这让一旁的轩慕更加的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如此的忠诚,一个如此的信任,那么自己因为看中他的能力而将他放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轩慕喜欢沁思,对于皇后来说却是没有多大的麻烦,更或者说,这可以间接的利用这一层关系。皇后微笑的看着轩慕温和的说道,“慕儿,你喜欢的这女子是轩逸的王妃,而且还是正妃。就算你喜欢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皇后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甚,“不过要是轩逸意外身亡的话,身为兄长,代为照顾亡弟妻子的事例也不是没有的…” 皇后说的再明白不过了,想要得到沁思,轩逸的结果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死! 死了,兄承弟妻,沁思自然就有可能是他的,不然,一切免想! 皇后说的这话正是轩慕的心中所想,他在知道轩逸就是那愧对沁儿的墨皇子后,心中对他已经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对于皇后的“善意”的提醒,轩慕也不点破,而是站起身子假装恭敬的说道,“母后说的极是,还请母后助孩儿一臂之力!” 看着轩慕一下子就想通,皇后是又惊又喜,还以为得多费点口舌,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就将轩慕的斗志激了起来,看来这沁思在轩慕的心中确实很重要,甚至可以比得上那个个梦寐以求的皇位。 想到这里,皇后暗暗下了决心,这沁思不能留!在除掉轩逸还有轩然后,下一个就是她,不能让别人抓到轩慕的把柄! 绝对不能! 宫外,轩逸还有沁思刚刚从外面回来,正慢慢的散步回去逸府。 已经是夕阳西下,四周到处是红彤彤的一片景色,将轩逸还有沁思牵手的两个身影拉的老长老长,沁思一脸满足的走在轩逸的旁边,嘴角的笑容止不住的外泄。她很满足今天的过程,早上听轩慕讲故事,轩逸看着自己的心情不好,便带着自己出来外面到处走走。 她很少跟轩逸一起逛街,更多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 今天,轩逸带着自己去看衣服,甚至在街道上看小贩的小玩意儿。一个王爷愿意屈身陪着自己一起在摊子前选东选西的,甚至还帮着自己杀价,这对沁思来说已经很满足了。她要的一直都不多,只要心中在乎的人多多陪着自己,那便就是够了! “思儿,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走回去可以吗?”轩逸转身看着身边的沁思,一脸宠溺的说道。 沁思听着轩逸的话,没有考虑就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灿烂的微笑。他是王爷,有事情要处理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不应该还要缠着他的。而且今天过的也很是开心,他做的已经可以了,沁思点头后有不放心的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看着沁思没有单纯的,没有任何城府的笑意,让轩逸的心震了下,等下的事对沁思来说公平吗?她是那么的相信自己,而自己却??? 容不得轩逸多想,沁思已经是放开轩逸的手,站在他的面前,面带微笑,“那我先走了,你要好好做事哦!”说完转身,迎着夕阳的方向脚步轻快的向前走去。 轩逸站在她的后面,看着沁思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神色变了变,退口而出的叫了一声:“思儿!” 沁思走在前面,听到轩逸的呼唤,转身奇怪的看着轩逸,“怎么了吗?” 看着沁思好奇的表情,那样单纯的看着自己,他差点要脱口而出,要陪着沁思回去。但是还是忍住了,他勉强的笑了笑,“没事,我会早点回来的!” 沁思看不出轩逸那勉强的笑意,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遂调皮的笑了笑,“好,我等你!”说着转身,那迎着夕阳的身子被阳光将身影拉的老长老长???直到那背影拐入街角,再也看不到,轩逸才动了身子,也随之消失在了街角??? 沁思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距离逸府还有着一段距离。几个皇子的府邸都是建造在离大街有段距离的土地上,所以现在这时候的街道显得有些安静。但是这一点也对沁思没有影响,她已经习惯走在这条安静的小道上了,真的是习惯成自然。~ 一百零九 为什么刚好出现 想到这里,沁思也悄悄的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黑衣人左拐右拐的过了几条小道,沁思悄悄的紧跟其后,尽量不让黑衣人发现。 到了一个昏暗的墙角时,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沁思趁着没被发现的时候躲在暗处,细细的观察着黑衣人的举动。 黑衣人停下来后,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发现后,将手中的襁褓放了下来,沁思看过去,一个稚嫩的脸庞渐渐的显露了出来,确实是轩然的孩子! 沁思的心中一阵疑惑,他将轩然的孩子这般神秘带来这里做什么? 黑衣人接下来的事情解释了沁思心中的好奇,黑衣人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对准孩子就要刺了下去。沁思来不及考虑,一个飞身出来,在黑衣人出其不备的时候夺过手中的匕首,黑衣人惊的抱着孩子往后退去,似乎想要逃跑。 看着黑衣人又要逃去,沁思急忙追身上前,她想,若是那个黑衣人走了,那个孩子就凶多吉少了! 沁思的轻功很好,几个脚步间被赶上了那黑衣人,特别那黑衣人手中还抱着孩子,更是不便。沁思将匕首握在手中,招招对准黑衣人,黑衣人抱着孩子左闪右躲,没有办法出招,看着黑衣人的举动,沁思的信心大增,手中的动作也是更加的犀利。 一个飞身直刺黑衣人,黑衣人敏捷的躲过,沁思却没有向前,而是反手将匕首刺向了身后本来已经躲过的黑衣人。待黑衣人反应过来之时,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侧身匕首刺中了他的手臂。 沁思没有看到那蒙在面纱下的面容诡异的一笑,他在沁思还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将自己的手臂生生的从匕首里面拔了出来,然后从袖子里取出一直藏在暗处的另一把匕首,刺向了襁褓中的孩子,鲜血从襁褓里流了出来,黑衣人迅速的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将孩子塞到了沁思的怀里。后退,转身,飞身离去,那飞行的速度比之前的速度快了几倍。 而这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乎是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完成。只留下沁思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抱着已经断气的孩子。沁思不可置信的将襁褓拉下,看着脸色苍白的孩子,手指颤抖的移向了孩子的鼻翼,没有呼吸!这在**裸的告诉着自己,孩子,死了? 一个原本还很鲜活的生命就那么简单的背扼杀了? 沁思还站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杀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将孩子塞到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逃逸的那么快??? “铃铃~~~”手中的铃铛轻轻的响起,那么悦耳的响声,现在在沁思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info)一声接着一声,在这个本就不是很幽深的巷子里回响着,似乎在欢迎着某一个人的到来。 轩然跟阁语走在一起,一高一低,安静地走着。阁语还是一副温顺的样子,微微低着头,抿着嘴唇,微蹙的眉头让人看起来想要好好的疼惜。而轩然缓步走着,含笑的眼睛看着前方只是眼底不知为何总是有着一抹淡淡的忧愁环绕在眼底深处。、 他们沿着回去然府的大道上走,在路过巷子的时候,轩然随意的往里一瞥,看到了一个背对着白色身影。单薄的肩膀耷拉着,似乎在环抱着什么东西,一袭青丝柔顺的搭在后面,随着微风轻轻的舞动着,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铃铃~~”他听到了铃铛响起的声音,从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身上发出来的,一声一声缠绕在自己的心头,你身影,那声音,像极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个女子,但是还没有认真的想起来,沁思的身影也随之出现了来,两个身影叠加在一起,让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不知不觉竟然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女子的背影没有离开。 身边的阁语感觉到了轩然的异样,也随之停住了脚步,她先是看了看轩然,轩然正一脸深思的看着某一个地方。顺着轩然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白色背影的女子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面。那个女子安静的站在那里,黄昏时刻,巷子里面看的已经不是很清楚,只是能够看到她一袭白衣还有随风轻舞的青丝。 她看着那个白色背影的女子,心里升上莫名地恐慌,轩然依旧是站在那里安静的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说要离开,阁语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之轻轻的声音响起,“敢问姑娘,为何独自一人站在那幽深小巷里面?” 说是小巷,其实也不知为过,沁思的四周都是高高的墙壁,面向自己的还是一个长期照射不到阳光而长满青苔的略显黑斑的墙。沁思站在那里,在铃铛响起的时候她就隐隐的知道会是什么人会来,她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敢动弹,就那样的听着脚步越来越近??? “姑娘?”看着前面的女子没有回答,阁语又是唤了一声,但是那女子的背影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轩然的脚步慢慢的走进巷子里面,阁语也只好跟着轩然的脚步走了进去。那一步一步就像是踩在沁思的心里头一般,害怕,惊慌,无奈,一种种的情绪在沁思在心里面翻滚着,嚣张的叫唤着??? “沁思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越是走近,心中的失望便是多了一点,终究还是不是自己的思儿。轩然掩藏起自己的心中的那份失落,对着那略显僵硬的背影问道。 阁语走在轩然的后面,听着轩然唤着前面的女子,沁思姑娘!她们还是相似的,不然怎么会让轩然这般的失魂落魄。 听着轩然温和的声音响起,沁思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黑衣人刚好要选在这里,选在这个会让他们相遇的地方!~ 一百一十 可以相信我吗 沁思还是没有回答,但是随着距离的拉近,四周的景色更是清楚了几分,轩然低头看去,那从远处看显得昏暗的地面,此时却是清清楚楚的显现在自己的眼前。 而沁思的脚下,流淌着一地的鲜血! 他看着满地的鲜血,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反应。他几个疾步,绕到了沁思的对面抓住了沁思的肩膀,声音焦急的问道:“你受伤????” 那句你受伤了吗?还没有完整的说出来,轩然就看到了沁思一脸的木然,她垂着的右手握着一把还滴着鲜血的匕首,而左手正抱着一个襁褓,那鲜血便是从那襁褓中流淌出来的。襁褓中的孩子,那苍白的脸颊,那熟悉的面孔,让轩然的瞳孔一下子放大,震撼,不信,疑惑,还有一点点的愤怒在轩然的眼中完整的变现出来。 看着轩然的目光,沁思的眼底闪过受伤的表情,她的声音嘶哑,似乎也是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是我???”说的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就像是强装镇定的一般。 不是你?沁思的话让轩然的心慢慢的苦涩???这样的事实,这样的情景,那鲜血,还有手上的那把匕首,她还在说着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去相信? 轩然嘴角的那抹不信任,深深的刺痛了沁思的心,他不相信她! 自己也是苦涩的笑了起来,是啊,孩子的尸体躺在自己的手中,而自己还拿着一把流淌着鲜血的匕首,整个巷子,只有自己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若是换成自己看到这样的情景,连自己都不会相信,他怎么会去相信自己? 阁语站在沁思的后面,她看到轩然的眼底的受伤,她听见了沁思的话,饱含着深深的希望轩然相信的感情,还有一地触目惊心的鲜血让阁语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走上 前,还想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在看到沁思的手中那襁褓的锦缎时,她就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那襁褓,是自己临出去时为孩子亲自穿上了,而现在,它却是沾满了鲜 血,一片一片的血迹浸透出来,告诉着自己一个残忍的事实――――那是她的孩子! “孩子???”阁语的声音颤抖,她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慢慢移到孩子的脸庞上,心中存着淡淡的一点希望,不会的,不会的! 所有的希望在看到孩子苍白的脸颊的瞬间,顷刻瓦解,泪水也是不自觉的流淌出来,她伸出双手,那么慢,那么的绝望,似乎想要触碰孩子,可是又像是不敢前进一般! “不是我???”沁思还是刚才的那句话,依旧没有表情,阁语脸上呃悲痛她看在眼底,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开口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要她怎么去解释,他们会信么? 阁语慢慢的抱了孩子,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低头对着那早已经断气的孩子说:“饿了吗?咱们回家娘亲让人给你准备吃的,真乖!”说着轻轻的吻了孩子的脸颊下。(..info无弹窗广告)冰凉的触感阁语似乎是没有感觉,她挪着小碎步,走到轩然的面前,将孩子抱给轩然看,声音虚幻的说道:“王爷,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多乖,都不哭,你抱抱他,他会很开心的!” 轩然麻木的伸出双手,将阁语手中的孩子接了过来,那早已经是没有温度的躯体,似乎是隔着襁褓还在冒着冷气,“阁语,别这样,孩子已经死了???” “不会的,他只是睡着了。会醒来的!”阁语摇着头,似乎对于轩然刚才的话不相信一般,眼底是泛着浓浓的母爱看着那紧闭着眼睛的孩子。 “阁语,孩子已经死了!”轩然看着阁语这样,他低沉着声音,带着悲痛,近乎残忍的再一次告诉着阁语这个残忍的事实。 “不会的,不会的!”阁语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不敢相信的样子,脚步不自觉的退后两步,轩然的话让自己不愿意去相信,她的孩子怎么会死了?仓促间,看见了沁思呆立的身影,她上前,抓住沁思的肩膀,对着沁思表情有些狰狞的说道:“你这个杀人魔,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她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沁思的肩膀里面的肉,但是她却是浑然不知一样,手上的力度依旧是大的惊人! 沁思的心即使现在还处在混乱的时候,但是还是依旧还可以感觉到疼痛。她将手抬高,试图挣脱开阁语的束缚,那陷入肌肤的疼痛,让沁思的眉头高高的皱了起来,“放开我,孩子不是我杀的!” 阁语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抓着沁思不放,嘴上说着,“你这凶手,凶手,还我的孩子!”一边说着,泪水不断的流出,那一滴一滴的泪水配上那略显狰狞的脸庞上,显得有些恐怖,有些可怜。 沁思将手上的力度加大,伸手推了推阁语,但是阁语像是发了疯一样,就是不肯松手。 沁思的心也是泛起了一些愤怒,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个个都说是自己杀的,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想着,更加用力的推了阁语一把,那力度将本就没有任何武功的阁语一下子推的退后了两步,然后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阁语被沁思这么狠狠的推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太累了,竟是坐在地上一副惊讶的表情,甚至是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阁语,你没事吧?”看着阁语被沁思推倒在地上,轩然上前急忙的将阁语拉了起来,将她拥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慰。 就像是一下子得到了一个可以安慰的地方,阁语伏在轩然的胸膛上,低声的抽涕起来,那一抖一抖的肩膀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人想要去疼惜!她本就是一直以小鸟依人的架势陪伴在轩然的身边的。 看着阁语终于安静下来,在自己的怀中低声的哭泣着,轩然只是将那环抱阁语的手臂更加的收紧了一些。~ 一百一十一 要给她一个交代 眼中的悲痛依旧是那么的明显,心疼的看了看怀中的阁语还有那早已经断气现在正安静的躺在自己右手臂弯上的孩子,他们两个人都是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陪伴着自己的,虽然 孩子并不是跟最心爱的女子一起的结晶,但是他的体内却也是留着属于自己一半的血液,说不伤心,怎么可能? 沁思站在原地,她没有想到自己一推竟然将阁语给推倒,看着阁语满脸泪痕的跌坐在地上,沁思的心里也是不好受。(..info好看的小说)她想上前将阁语拉起来,可是轩然却是先他一步,将地上的 阁语紧紧拥入怀中,那般的疼惜爱护! 可是为什么,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相拥的画面,自己的心就像是被用刀子一下一下刺的那般疼! 仿佛是感受到沁思灼热的目光,轩然转过头去看着沁思,沁思依旧僵持着要将将阁语扶起的姿势,身体微微的前倾,右手有些向前,只是眼神中尽是茫然。 轩然看着沁思的眼底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说,是不加掩饰的失望还有丝丝的愤怒,他的声音依旧温润,但是一字一句没有感情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深深的刺痛了沁思的心:“你还想伤害阁语吗?”他高大的身影将阁语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似乎是害怕沁思伤害他怀中的佳人一般,那样警戒的眼神,那样**裸的保护。 伤害? 呵!沁思的嘴角扯出了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她只是想要将她扶起来而已,这也是伤害吗? 将她推到你便保护成这个样子,那么刚才呢?阁语那样的对待我,你为何却是不闻不问? 沁思将问题在心中默默的问着,却没有说出来。她算什么,她是他的弟媳妇!而阁语,是他的妻子,他有责任,有义务去保护疼惜阁语,而不是自己这个弟媳妇! 沁思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很是登对的两人,轩然那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也可以装的很无所谓,她又不是没有被冤枉过,又不是没有被深爱的人伤害过!何况,轩然算是自己的什么人,自己何必去在意他!沁思在心里不住的安慰着自己,脸上的冷漠更加的明显。她总是这样,用冷漠来包围自己,来保护自己不要被受到伤害! “我没有伤害她,孩子并不是我杀的!”沁思的声音冷静的说了出来,那深藏在心底的脆弱却是在不住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呐喊: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此时此景,你让我们如何相信孩子不是你杀的???”轩然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很是疲倦的声音说道。他真的是很失望,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全身上下都有着思儿影子的沁思。 沁思听着轩然的话,眼底闪过脆弱,她本就不该去期望的,不该去期望他去相信她的。有了期望,得到的只是更大的失望,就像是自己现在的心一样,疼的就快要不能呼吸! “你走吧!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阁语她,经不起刺激了!”轩然没有看着安静的沁思,没有发现沁思那低着头的悲伤的神情,他抚着阁语的背,下巴摩擦着阁语的头发,声音飘渺的说道。 “不,王爷,她不能走。我们的孩子是她杀死的,难道要孩子白死么,王爷!”阁语在听到轩然的话的时候,急忙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对着轩然有些激动的说着。 “那你想怎样?”沁思站在他们的面前,听到阁语对轩然说的话,那强装冷静的脸,声音带着淡淡的冷笑意味,问道。 她若是想走,凭着自己的轻功会走不了么? 阁语却是不理会沁思的问话,只是看着轩然,“王爷…”低声的唤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渴求。 不可以让沁思走,阁语现在的心里也是一片慌乱。刚才跟沁思拉扯的时候,她分明看到沁思手中的铃铛那么的熟悉。那是俞思的东西,她是记得的。 那时候,就在俞思跌落悬崖的前一天,她们两个人在烛前夜谈,俞思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袖子滑下。自己分明看到了俞思手中的铃铛就跟现在沁思手上的一模一样。刚才那一下子跌落起不来,不是因为疼爱,而是震惊太大了! 她们竟是同一个人! 她是不是来报仇了,是不是来跟自己抢王爷来了?因为自己拆散了他们,所以她来抢王爷了? 是的,肯定是的。她现在对付了孩子,那么接下来就会是对付自己,然后一点点的将王爷夺了去。自己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王爷知道吗? 不,不可以让王爷知道她就是思儿!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了孩子,不能再失去王爷了!除了王爷,现在自己已经一无所有。思儿,不要怪我,我也只是想要守住我爱的人而已,我的孩子,足以弥补我对不起你的事了! 阁语的心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的念头,她由惊恐,害怕,彷徨,慢慢的变的坚定起来。王爷是她的全部,她会用生命去守护保住他的。 轩然看着阁语渴望的眼神,将阁语的身板板正站直,然后将已经断气的孩子放在阁语的手中。转身,正对着沁思。沁思的脸色苍白,强装镇定的眼神看着轩然。 如果说他愿意听她解释的话,那么自己可以一字不漏的将经过说给他听,可是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听。他轩然拔出身侧佩戴的软剑,出鞘的剑在这个有些昏暗的巷子里竟是将沁思还有轩然的眼睛晃的生疼。 “你要杀我?”看着轩然拔出配剑一脸肃杀的看着自己,沁思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问道。终究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 轩然的眼中很复杂,但是更多的却是悲痛的成分,不知道是为了了死去的孩子还是为了眼前一脸木然的沁思。 “用你的鲜血来祭奠我的孩子,你必须给阁语一个交代。”轩然的声音说不出的悲怆,那握剑的右手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 一百一十二 斩断了彼此的心 “你要杀我。”沁思还是刚才的那句话,只是这次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他要杀她,他竟然要杀她!那个总是默默看着自己,偶尔流露出温情的男子,现在正拿着剑,对着自己,要用自己的血去祭奠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沁思苍白的脸色,还有那似乎风一吹就会消失的身躯,轩然的心在隐隐的作痛。“我不会杀你,只是我总该给阁语一个交代!” 阁语,阁语!!他的心里只是有着阁语!开口闭口都是阁语!不会杀了自己?那就是要伤她?这样和杀她有什么区别? “那么,王爷你想怎么给你夫人交代?”沁思说得很轻很轻,就像是喃喃自语一样。 可是轩然的耳力是极其的好,怎会听不到沁思的话话。 他要怎样?轩然也在心里问着自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要怎样?要他如何对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下手?真的舍得吗?轩然的心忽然面临着极大的迷茫,什么时候起,他竟是这般的在乎沁思了? 是在初见她的时候吗?她那淡然的神情让自己迷茫怀念?还是因为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让自己产生了她就是思儿的错觉?还是因为那一晚太过美好,有时候恍惚的会觉得那是一个梦,一个不曾真实发生过的美梦? 可是现在,所有的感觉涌上心头,手上却是拿着一把剑,对准着这个让自己的心茫然找不到出口的女子。。 为什么最后会成这样??? 两个人的距离只是隔着一把利剑,那剑尖就那么直接的指在沁思的胸口,那么近,近的只要他们两个人谁先移动半步,那剑就会毫不犹豫的刺进沁思的身体,然后就会听见肌肉迸裂来来的声音。 他们两个人就那么相对无言的现在那里,仿佛过了那么久,又仿佛只是那么一小会的功夫,风起,卷起了他们衣服的摆尾,也吹乱了他们凌乱的发,在空中飘扬,像是张牙舞爪的倾诉着彼此心中的无奈和悲愤。 终是下不了手,轩然看着沁思倔强的眼神毫不畏惧的看着自己,那强装倔强的眼神里更多的是赌气的成分,终究还是对她不忍! “你走!”声音隐忍的说出,却也只是这两个字。轩然没有行动,依旧保持着举剑的姿势,只是说出的话让沁思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脸上有一瞬间的愕然。 他让自己走,难道不伤自己了? 阁语现在轩然的后面,听着轩然的话,眼中闪过阴狠,她怎么能走,怎么能让沁思白白的走掉,她走了的话,孩子就要白白牺牲,而轩然的心也要随着她远去… 既然轩然做不了这个坏人,那么她帮他一起做! 说时迟那时快,阁语上前,握住轩然还来不及放下的剑狠狠的,往沁思的胸膛刺去,脸上一片愤然。(..info好看的小说) 沁思脸上的愕然还没有消去,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胸膛直接传达至大脑,好痛! 沁思不可置信般的看了看那胸膛的利剑,那一大片的红正在慢慢的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在自己洁白淡雅的衣裳上渲染开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朵开在雪地里的鲜红的梅花! “思儿…”轩然的眼睛睁的有些大,不由自主的唤出思儿。他忘了,他一直在她的面前是唤她沁思姑娘的。 他没有想到,阁语居然会握住自己的手,让自己将剑刺进沁思的胸膛,那样清晰的触感,仿佛由剑直达至手心,扩大了数万倍后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他伤了她? 抱歉的话还来不及说出,沁思苍白的脸上竟是浮出了一丝笑容,她飘渺的声音传来,“轩然,我不欠你什么,这一剑我会记住!”语气坚定还有着很重很重毫不掩饰的失望。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初见轩然的第一眼,他一袭白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客气疏离的眼神给了自己很深很深的印象,看着他,心竟是莫名的快了几拍。再然后是自己出嫁的时候,他轻声的对她说,以后想回来,就回来!她把他的话,当成是他对她的庇护承诺。 可是现在人还在,誓言却是可还算数?那些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回忆跟现在比起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一般。 沁思的手握住那胸膛上的剑,咬牙,使劲的将剑拔了出去,因为力气太大,掌心也被割出了一道口子!但是沁思就像是没有觉察到一样,晃了晃虚弱的身影,对着轩然像是嘲弄一般的笑了下,转身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巷子??? 她,不会在他们面前倒下! 手上的铃铛也沾染上了沁思手心的鲜血,随着沁思的微弱的走动,发出比之前更加响动的声音,快速而又急切! 身后,只剩下依旧呆立着的轩然还有一脸愤恨的阁语。 天,已经是暗的差不多了,四周的视线显得有些模糊,沁思走出巷子,那胸口上的血随着脚步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脸色由于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但是沁思依旧是麻木的走着,踌躇着的脚步连迈出一步似乎都快倒下,再过一会,就可以回到逸府了。 最后再也支持不住,沁思的视线开始黑暗,眼皮重的睁不开来。 是谁? 在自己即将倒地的时候接住了自己,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又一阵疼痛袭来,霎那间,一片昏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沁思是被自己的尖叫声惊醒的,梦中又回到了巷子里的那个画面,她一直解释,可是轩然却是不肯去相信她。轩然举着长剑脸色狰狞,他低吼着说,你去死吧!那样残忍的画面是那么的真实,让沁思身后流出了一身汗水!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大片雪白的幔帐,身下的床铺也很是柔软。 床铺? 想到这里,沁思一下子更加的清醒过来,她怎么会在床铺上面,之前不是在街上昏倒了吗? 沁思想起身,可是刚刚想要支撑的起来,胸口传来了一阵刺痛。沁思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却是被一层一层的纱布包裹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一百一十三 开始改变的印象 沁思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隔着纱布的伤口,这一剑,是轩然给她的! 潜意识里,她一直以为轩然对自己是喜欢而带着宠溺的,可是那一剑,确确实实的告诉了自己~她,什么也不是!那些自己以为的轩然眼底的温柔和不舍,到头来,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那些一直压在心底,对轩然的莫名的情愫以不可控制的速度涌上心头,心里在明确的告诉着自己,她是喜欢着他的。不然为何在看到他眼中的不信任时心是那么的疼,在听到他说让自己走时,心却又是在暗暗的窃喜,他还是对自己好的。 可是到头来那一剑,将一切化为乌有。沁思的思绪很是烦乱,坐在床上,想到离开这里。 “伤口还没有好,你怎么起来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似乎还带着丝丝急切。 声音有些熟悉,沁思顺着声源望去,一双黑色的绣工精致的长靴,一件深紫色的锦袍,腰间还环挂着一个玉佩,精致的脸庞上一双邪狭的丹凤眼此时正急切的看着自己,不是轩慕是谁! 话音刚落,轩慕已经行至沁思的身前,按住沁思的肩膀,强行将她摁躺在床上,那么自然的动作仿佛彼此是相识了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替沁思盖好被子,轩慕坐在沁思的床头,“你啊,怎么那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轩慕的话是那么的温柔,柔情的眼睛看着沁思心头一乱,她移开眼睛,不跟轩慕的眼睛对碰,不自然的看着四周,问道,“这里是哪里?” 轩慕看着沁思闪躲的眼神,眼底闪过失落,可是没一会又恢复了神采,他的嘴角依旧上扬着,不比之前的类似于嘲笑那样的笑意,更多的却是宠溺的成分,“这里是我的府邸,你…你在路上昏迷,所以我把你带来了这里。” 沁思听着只是安静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伤口…还疼么?”轩慕问着想要抚上沁思苍白的脸颊,但是终究还是将手握了又松开,什么也没有做,他不能吓到她! 沁思没有想到轩慕问的会是这句话,她以为她会问她为什么会昏倒在路上,为什么会受伤?可是到头来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问她疼不疼?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想到这里,沁思的眼睛又开始泛酸,蒙上了水雾,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连只是见了几次面的轩慕都能关心自己,为什么那个会温柔看着自己的轩然却是不肯相信自己? 看着沁思的泪水无声的滑落,轩慕一阵紧张,他看着沁思有些无措的问道,“很疼么?我去找大夫再来看看。”说着就要起身,往外面走去。 沁思伸出床边的手,拉住轩慕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虚弱的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没事。“陪我说话好吗?” 这是沁思第一次用这么和蔼亲切的语气跟轩慕说话,轩慕有些吃惊,看着沁思那秋水般的眼睛眼底那一份淡淡的渴望,他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你想说些什么呢?”轩慕首先开了话头,沁思肯跟他说话,让轩慕脸上的神采飞扬。 “二哥,你…” “叫我轩慕,二哥,显得生分!”沁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轩慕就将她的话打断,纠正着沁思对他的称呼,他不喜欢她叫他二哥! 沁思愣了愣。却是没有反对,她也不喜欢这样的称呼,仿佛将彼此隔开了一段距离一般。 “轩慕,你几岁了?” “我啊!双十了。”轩慕笑着回答道,后面不忘加上一句,“咱俩刚刚好!” 沁思看起来最多也就二九年华,算不得大,但是也迈上了女人的阶段,确实相差两岁刚刚好! 听着轩慕的玩笑话,还有他脸上发自真心的笑容,沁思的嘴角也是轻轻的勾勒出一抹笑意,“你怎么会认识沁儿呢?” 还是上一次他们说的话题,可是意义上却又是截然不同。 上次问的是为何会相识,可是这次,在问了年龄后再问这个问题,沁思的意思却是轩慕20岁怎么会认识一千年前的沁儿。 轩慕低头,似乎在想着怎么回答才比较好,看出轩慕的为难,沁思的声音带着些担忧,“若是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她不知道为什么轩慕不想说,可是若是他不说,她也不会去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着秘密。 轩慕看着沁思嘴角的微笑还有脸上的那没关系的表情,摇了摇头,说:“我是在想怎么说比较好,那时候,运行了某种秘法,即使轮回转世,即使喝了孟婆汤也能记住前世种种。” “代价是什么?”听着轩慕的话,沁思有些紧张的问道。 她听师傅说过,每一个秘法都是需要付出代价来的。即使轮回也能不忘记前世,这样的代价应该是不小的。 看着沁思略显紧张的脸庞,轩慕心里感到一些温暖,能够记住你,什么样的代价对自己来说算不得什么。刮了刮她的鼻子,有些调戏的问道,“沁思姑娘是在关心我吗?难不成喜欢上我了?” “你少臭美!”沁思脸颊恢复了些血色,听着轩慕的话,也不反感,她很喜欢这样跟轩慕说话,轻松没有压力! “多跟我讲讲你跟沁儿以前的事好不好?” 听着沁思的话,轩慕笑着问道,“她没有跟你说过我吗?”虽是笑着询问,但是心却好像是被利刃狠狠的插了进去一般。 沁思没有注意到轩慕强装的笑意,摇了摇头说道,“她的脑海中只记得她的师傅,柳苏,还有轩…墨皇子而已。”墨皇子,现在的轩逸。 但是沁思没有说,毕竟那时候轩慕还有他是处于彼此敌对的,而现在却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有些事情,是该放下的。 “只记得他们三个?”听着沁思的话,轩慕皱了皱好看细长的眉毛,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只剩下三个人的记忆才是???~ 一百一十四 孩子还会有的 那么,那个人呢?那个沁儿哭着答应下一世跟他在一起,最后为沁儿死去的那个男子,沁儿也忘记了么? 轩慕试探性的问道,“那还记得傅博么?” “傅博?”沁思重复了一下名字,在脑海里搜寻着,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沁思刚想回答说不认识这个人,可是想了想似乎不妥,于是改口道,“没有听沁儿说过!他们很相熟吗?” 没有!沁儿居然忘记他了?即使忘记全世界,她最不应该忘记的应该就是他呀! 但是转念一想,忘记也好,这样的话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轩慕却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看着一脸询问的沁思,笑着回答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怕沁思再问,轩慕开口说道,“不是要听我跟沁儿的事情吗?还要不要听!”看着沁思一脸好奇的点了点头,轩慕充当了说书人,将在脑海中回忆了上千年的记忆用最富有感情的声音表达出来… 小巷中。 轩然还有阁语安静的站在一起,轩然手中的剑依旧是握的很紧,“为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王爷???”阁语听到轩然的话,轻声的叫了一声。 轩然没有转头,只是茫然的看着沁思消失的方向,嘴唇蠕动,又问了一次:“为什么要伤害她?” 阁语的心重重的震了下,为什么到现在王爷还是在在意着沁思,现在在他身边,做他妻子的是她阁语啊!“王爷,她杀了我们的孩子呀!”阁语有些失控的喊着,她很少在轩然的面前这么的失态过,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的委婉安静的女子,可是这句话,将她这一年来王爷对她的冷漠,她觉得的委屈都表达了出来。 “阁语???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轩然听着阁语的话吗,心里也是有些内疚,看着阁语泛红的眼眶,还有手中的襁褓,终是安慰道。 “王爷,你是说???以后还会有吗?”阁语听着轩然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道。 她不会忘记,在结婚那一夜,轩然和衣睡在她的身旁,梦中都在呼唤着思儿的名字,醒来后看到自己有些哀怨的眼神,他只是带着抱歉的解释道:娶你只是一份责任,我们,终究还是不可能的了!听着他的那句话,让自己还在为结婚而欢呼雀跃的心一下子从上空狠狠的摔向了地面。(..info无弹窗广告) 结婚了几个月,她没有跟轩然发生过什么关系,就算轩然偶尔在自己的房间,可是也没有做出任何夫妻间应该有的事情,这样极大的心里反差让自己差点承受不了!那时候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就算没有王爷的宠爱,可是她是王爷的妃子,她还有王爷的孩子! 可是现在轩然承诺,还可以有孩子,他们之间是不是就还是有可能的? 没有了孩子,他们却是可以重新开始,她是不是,该高兴才是? 轩然点了点头,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向着小巷外面走去,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对着想要跟上自己的阁语说道:“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阁语听着轩然的话,刚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目送着轩然远去的背影出了神???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阴狠仿佛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一般! 阁语听到声音,急忙的转身看向那说话的男子,男子的眼神冷冽,还有着浓重的杀意,正是轩逸! “主子???”阁语叫着眼前的男子,声音竟是害怕得不自觉颤抖起来,他出现在这里那么刚才的事情他是不是都看到了? 被称为主子的轩逸上前几步,右手掐住阁语的细长嫩滑的脖颈,用着依旧是阴狠的语气说道:“你胆子真够大,竟敢伤害沁思,嗯?” “主子???饶命”。阁语被掐住脖子,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手中的孩子已经不自觉的掉落在地,脸上也是染上了一阵绯红,表情由于呼吸不畅而变得有些狰狞! 就在阁语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轩逸很是恰当的放开了手,将右手负于后腰,眼神冰冷的看着因为就在阁语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轩逸很是恰当的放开了手,将右手负于后腰,眼神冰冷的看着因为失去力气而滑落在地面上的阁语。 “咳咳!”阁语好不容易可以呼吸,刚刚她差点以为就要死掉了,对于轩逸的狠戾,她是知道的!看到轩逸冰冷的眼神,阁语顾不上喘气,她伏在地上,声音急促颤抖的说道:“主子,我只是,只是看到我跟然王的孩子死去,一时头脑混乱才会对沁思姑娘做出如此偏激的事情,请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说着还不忘磕上几个响头。 轩逸看着跪在自己前面的阁语,还有她身侧已经断气的婴儿,声音冷冷的说道:“呵,然王的孩子?阁语,你的戏演得不错,现在还说是然王的孩子!” 阁语听着轩逸的话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轩逸也不去理会阁语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继续说道:“要不是那时候本王不介意你有身孕,把你从俪城买来,还让你跟了然王,你以为那孩子真的会是轩然的?他只是一个不知道父亲的杂种而已。你说是不是,阁语姑娘?” 阁语有些气愤的抬头看向轩逸,发现他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遂从新低下头,压抑着情绪,声音低哑的说道:“是,王爷。你的恩情,阁语不敢忘!” 她怎么会忘记,那时候的自己只不过是俪城一家春满楼里面的一个姑娘,被自己的哥哥卖到了春满楼里面,只是接了几次客,就不小心的怀上了孩子,她想要以这个理由离开那里,可是妈妈不肯,被妈妈逼着要去将孩子打掉的时候却被轩逸用重金买了回来。她答应轩逸的条件,然后慢慢的按照轩逸的话去接近轩然。~ 一百一十五 主子,饶命 似乎连老天都在帮她,在她还在苦恼着要怎么接近轩然的时候,那个一直跟在轩然旁边的思儿让自己演一出假戏。看的出来那思儿是喜欢轩然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要别的女子假装跟他发生关系,于是自己配合着在俞思也不知道情况下导演了一出自己自演自导的戏份。 轩然那时候昏迷,怎么可能跟自己发生关系?可是那思儿却是傻傻的相信了自己的话,以为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是自己跟轩然的,而作为一个男人,轩然又怎么会去推卸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的事情?于是自己就在这样的事情下留在了轩然的身边。 不可否认,轩然确实是完美的,特别是在客栈的时候,他出场的方式将自己的芳心俘虏了去,那样温润如玉的男子,能有几个女子不动心? 她的孩子,在跟轩然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月的了,还好不是很久,大家都以为孩子早产了一个月,只有自己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会在7个多月的时候就生了出来。 她由刚开始的交易,到后来跟轩然的慢慢接触,真心的喜欢上那个总是用淡淡的疏离看着自己的男子。(..info)又或者说,在春满楼还有轩然之间选择,她更愿意去选择轩然。 “不敢忘就好,你说你这次又擅作主张,我该怎么罚你呢?”轩逸蹲下来跟阁语的距离平等,带着戏谑的语气问道。 阁语听到轩逸的话,身体竟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回想起俞思出事的那天,她在俞思最后回来的那天晚上对着俞思说,是她的不好,不应该跟俞思抢轩然。可是事实上,她的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她只是想要博取俞思的同情,然后让俞思自己放弃解药,救轩然。最后知道俞思也真的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并没有感激俞思分毫,而是期盼着俞思可以快点死去,这样的话,轩然也许就能喜欢上自己了! 她本就不是外编看起来的那样柔弱,若是有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她就算是争,是抢,也要得到! 自己答应俞思安排人手出现在她跟轩然的面前,逼着轩然将解药吃下去。后来俞思跌落山崖,生死未卜!轩逸知道是自己安排的人手,一气之下,让自己服下了寒冰丸,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低温的状态。(..info好看的小说)那段时间,真的是不敢想象,即使穿了三件棉袄,房中也升了很多碳火,可是还是感觉冷的可怕!后来虽然吃了解药,可是却将毛病落给了肚子中的孩子,使得孩子从出身身体就一直很畏寒。 所以对于轩逸的话,她是真的怕!她颤抖的声音从低着的头里传出:“主子,饶了我这次!我刚发现一件事情,沁思姑娘,沁思姑娘她就是俞思,我看见???”还没有说完,阁语的脖子又再一次的被狠狠的掐住,比起之前的更加凶狠,用力。 她伸手想要将轩逸的手指掰开,可却是徒劳无功! “这句话你最好给我烂到肚子里去,不准对任何人说,知道了没有?”轩逸说着在看到阁语满脸绯红艰难的点头后,才狠狠的一松手。 阁语仿佛劫后重生,刚才差点就要死在眼前这个男子的手上两次了。他比起之前更加的冷冽无情,也更加的让人难以琢磨。 “主子,你早就知道沁思姑娘的身份了吗?”阁语想起轩逸刚才的行为跟语气,也只有这个可能性才会让轩逸这般。 轩逸听着阁语的话,冷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阁语现在才知道一样。他如鬼魅般的声音缓缓传出,“轩然的心思你比本王更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懂得吧?” 轩然的心思,阁语苦笑了下,她怎么会不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终日活在惶惶的日子几面,害怕下一刻轩然就会离自己远去。 “阁语懂得!”阁语拽紧拳头,回答道。 以后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说!轩然低头看着只及自己下巴处的阁语正低着头,默默无言的站在那里,他看中阁语的,就是因为她懂得隐忍!有时候沉默的人并不笨,相反,她们聪明的选择安静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在轩逸要离去的时候,他跃上高墙,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那里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转身对着那依旧安静站在原地的阁语说道,“既然你知道她是谁,本王也告诉你,孩子是我让人安排杀的,阻挠他们是其一。其二就是孩子一周岁的时候会到皇宫认血统,到时候什么事情都会曝光,这孩子留不得。孩子死了,这是个你跟轩然进一步的好机会,给本王好好把握!”说完还没有等阁语回答,直接跃下墙的另一边,消失了踪影! 阁语一脸惊诧的看着轩然消失的地方,心中的疑惑因为轩然的话而得到了完整的解释! 轩逸,你真是狠心的可以!阁语的心里满是震撼和愤怒。 竟然是他杀的,难怪啊他这次那么轻松的就放过自己,难怪他会那么及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怪沁思是那样的表情,她确实是无辜的,只是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吧? 说的好听,是为了阻扰他们,为了应付宫里的血统认证,说的再好听,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那个孩子不管是不是轩然的,对于他争夺皇位都是一个阻碍吧!他的计划已经在实施,开始容不下一些人了吧! 自己,以后能够幸免吗? 沁思,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她的心还在轩然的身上吗?若是没有,刚才为何那么的悲伤绝望;若是有,为什么要嫁给轩逸,还装作不认识轩然? 阁语弯腰,伸出双手抱起那跌落在地上的襁褓,孩子的肤色已经开始由苍白变得有些紫,身体早已经没有了温度而变得有些僵硬,抱在手中从手心寒到了阁语的心里。~ 一百一十六 铃铛自响 “思儿,思儿?”轩慕看着床上双眼已经闭上的沁思轻声的呼唤道。 回答他的只有沁思平稳的呼吸声??? 沁思睡觉时候的娇容煞是好看,娇艳欲滴的嘴唇微微的张着,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咬上一口,秀挺的鼻子让五官看起来更加的立体,还有左颊上粉粉的腮红,细嫩的皮肤,就像是一个沉睡中的仙子。 看着这样的沁思,轩慕的心中一阵感慨,刚才跟沁思说了很多关于他和沁儿以前的事,沁思虽然很感兴趣,可是却一点也没有熟悉的感觉。这让自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为什么会这样? 看来,只能进入她的记忆中自己找寻了! 打定主意,轩慕举起右手虚盖在沁思的额头上方,手中的玉扳指竟然微微的发出了淡青色的光芒,在被灯光照亮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的明显。 随着青色光芒的逐渐加重,轩慕的思绪一点一点的慢慢渗透到沁思的脑海中,可是还没有到达,一阵铃铛声打断了他前进的道路。 轩慕皱眉,怎么会有这个声音? 轩慕的目光在四处搜索着,又没有了。。真是奇怪! 可是在轩慕聚集起精神从新要对沁思的记忆进行探索的时候,那铃铛声又再次响起,比起之前的还要急促一些,似乎是在埋怨轩慕对它的充耳未闻。 轩慕这次很是留意,声音是从沁思的右手袖子里面传出来的,可是沁思现在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而铃铛却是响得欢! 轩慕忽然就想起了一年前他到逸府的事,那时候的轩逸还没有封王,他半夜偷偷潜入逸府,来到那俞思的房间。 潜入逸府只是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听说轩逸的府中居然有了女子留宿,这是一件挺稀奇的事。要知道轩逸虽然有些风流不厥,但是从不将女子往府中领,一直保持着万花丛中而衣不沾的美名。 那俞思身世但也奇怪,是俞府千金,俞府是最近几年忽然崛起的富商之家,蔓延的速度快的惊人,没多久便跃上了风宇国的商家之首。 这个俞思一直深居闺中,很少出去外面,可是这次却是听说了自己的大哥受伤而马不停蹄的赶来愠城。一些原因暂居在了轩逸的府中,根据自己的情报来看,这个轩逸似乎对俞思也是有些喜欢。这也就是自己为什么要来到她房间的原因,也许她,会是一个很好的棋子! 轩慕手中戴着的玉扳指是自己的师傅给他的,它可以窥探人的记忆,甚至可以找出人心最最脆弱的地方,而去控制它,就当他在对着沉睡中的俞思施法,打算操纵她的思维时,一阵铃铛声响起,而且,最后自己还差点遭到了反噬。(..info好看的小说) 回忆到了这里,他之所以会想起这么一段回忆,却是因为现在沁思的身上也传来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响铃声,带着些诡异。 沁思跟俞思是什么关系呢? 轩慕慢慢的将手伸向沁思的右手,将袖子轻轻的拉高,一只细长嫩滑的手臂就这么显现了出来,上面正赫然带着一条红绳,上面还挂着两个铃铛,奇特的是,红绳就那么相连着,却是没有一个结处。 可是轩慕关心的都不是这些,而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它明明就是那晚俞思带在手中的那串铃铛! 可是俞思不是在一年前就跌落山崖生死不明了吗?为什么,它在沁思的手上完好的戴着? 这串铃铛是有灵气的,轩慕一点也不怀疑,它甚至比自己手中的玉扳指还要会护主,他不认为是沁思从俞思的手上拿过来的,因为它根本就取不下来,没有法力的人也根本带不上去。沁思是转世的身体,所以她根本一点法力也没有,这点轩慕也是知道的。 轩慕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说,沁思就是俞思么? 轩慕细细端详着沁思恬静安睡的脸庞,虽然被银色的面具遮挡住了一半的娇容,可是那眉,那鼻,那唇,细看之下跟俞思是那么的相似。 只是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不是喜欢着轩然的吗?为了他都能够只身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只怪自己后来又离开了愠城,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别闹,我只是想知道她的记忆而已,不会伤害思儿的。”轩慕看着那有一下没一下响着的铃铛说道。他知道它是有灵性的,自然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果然铃铛无力的又响了一下,似乎也知道轩慕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终是不情不愿的停止了响动。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铃铛,轩慕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长吁一声,可是想到沁思复杂的身世眉头又皱在了一起,一切,只有等到知道沁思记忆才能知晓了… 敛住心神,从新将手放在沁思的额头上际,一些关于沁儿的零碎的画面首先转移到了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 看着沁儿的回忆,轩慕心中好几次想要退出来,那些美好的回忆里面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沁儿在墨皇子面前的一瞥一笑,深深的刺痛着自己的心,可是当所有的回忆都搜索完了之后,却是少的可怜。 真的就像是沁思之前的所说,她只是记得墨皇子还有柳苏,还有她的师傅而已,记得的人屈指可数! 沁儿一千年前的记忆之后,接着是一千年后在谷底小溪旁看到了跌落山崖的一个女子,轩慕继续看着,那落于溪中的憔悴不堪的女子分明就是那晚他在逸府看到的俞思! 情节一个个的闪过,然后是她在然府轩然大婚的时候遇到了已经改名的沁思,沁儿看着那一脸沉静随着轩然的身影眼神不停走动,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的沁思,没有去打扰。只是在沁思脸上闪过悲伤准备转身离去时,装作刚刚看到沁思那样的高声呼唤着――思儿! 眼角分明看到了轩然因为那句思儿而四处找寻的目光,却是假装不知道,跟着沁思说说笑笑。~ 一百一十七 残缺不齐的回忆掩盖了谁 看到这里,轩慕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沁儿那么在意轩然的反应? 回忆里,只要沁思跟轩然同时出现的时候,她总是在悄悄的打量着他们两个人的回忆。[..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沁思跟着沁儿一起去了轩逸的府中居住,没有什么特别的冲突,只是很平常的的到了在郊外跳舞的最后一天,然后她的回忆,她的剩余的一丁点灵魂完完本本的回归到了沁思的体内! 然后是关于沁思的记忆,刚刚接触到沁思的记忆,轩慕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了,她是一个没有过去回忆的人! 脑海中,最原始的记忆竟然是跌落山崖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她是怎么到了这个谷底的,她竟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回忆里面她对轩然莫名其妙的感觉甚至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感觉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目光流盼而温和的男子,自己是认识的,可是在当沁儿的回忆到了她的脑海中后,她对他,竟然产生了想要逃避的感觉! 记忆最后是在巷子里,她被陷害杀害了孩子的情景。记忆里面,轩然冷漠的眼神印象特别的深刻,然后是自己心中的迷茫。轩慕透过回忆看清了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替沁思感觉到不平,到底是谁,对沁思这样的残忍,他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但是现在的问题却是,沁思的回忆里面没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总是感觉沁思的记忆里面应该是遗失了些什么,不管是关于俞思以前的记忆,还是沁儿传承给沁思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的! 轩慕在沁思的脑海中翻找着可能被自己遗落掉的某些事情,可是反反复复了两次,记忆还是一如之前的一样,没有多一点,亦没有少一件! 轩慕不甘心的停止了搜索,想要退出来,又是一阵铃铛响!可是这次却是在沁思的脑海中响起的,轩慕的思绪停在那里没有退出,有些发愣。看着轩慕没有行动,铃声像是指责似的又响了起来。 “你是要我跟着你?”轩慕的思绪轻声的问出响在沁思的脑海中,听到轩慕的话,铃铛响了起来,像是在埋怨着轩慕的迟钝。 轩慕随着铃铛声的指引,慢慢的进入到沁思记忆的最深处的角落,那里还尘封着一段记忆,可是被一种秘法给掩盖住了气息,难怪自己刚才探索不到! 可是为什么会被掩盖,是沁儿自己,还是? 应该不是沁儿,因为刚才的记忆中,沁儿的灵魂已经是十分脆弱,不能靠自己本身做出尘封这种耗体力的秘法,那么,会是谁呢? 轩慕的思绪慢慢的靠近,想要进去里面一探究竟,看看那是一段什么样的回忆。.info[] 可是思绪还没有融入,一个不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的声音响起:“二哥在对我的王妃做什么呢?” 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个房间?不是吩咐了不准人打扰吗? 轩慕的思绪如潮水般急速的涌退,回归到自己的身上!带着些愤怒睁开眼睛,看向凭空出现在这里的轩逸,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排斥! 轩逸身后还跟着颤颤巍巍的管家。管家看到自家皇子眼中明显闪动着责备看着自己,他急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的说道:“二皇子,老奴告诉王爷您不让人打扰,可是他执意要进来,老奴拦???拦不住!”一个是自家的皇子,皇后的亲身儿子;一个是现在圣上最最宠爱的王爷,他一个也不敢得罪啊! “知道了,你先下去!”管家听着轩慕的话,知道他是不会责备自己了,连忙转身退了出去,在经过门槛的时候,因为太过急切,还差点摔了一跤。 “三弟有事?”轩慕从新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轩逸问道。 轩逸的目光从进来就一直停留在床上沁思身上,她的脸色苍白的可以,嘴唇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干涩裂开,眉头还微微的蹙着,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听着轩慕的问话,他将停驻在沁思的目光收回,眼底掠过难以发觉的愧疚,但是很快的隐了下去。 “该是臣弟问二哥,我的王妃为什么在这里?”听着轩逸的话,特别是轩逸的那句我的王妃,让轩慕听着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排斥轩逸这样对沁思的称呼。 看着轩逸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轩慕有些气脑,他的声音低沉的说道,“你若是不能守候她,一直让她受伤,那便由我来守候!”他是真的想守候着她的,一千年了,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身影,他不会动情,不能动情,心中只放得下一个女子。看着她受伤难过,他的心就像是被撕开一样的疼。这个心中心心念念的女子,他巴不得一辈子就那么安静的守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笑,听着她说话,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她开心就好。 轩逸勾起了嘴角,带着轻轻的嘲讽,似乎在嘲讽轩然的不自量力,态度也不再客气,声音淡淡的回答道,“思儿由我来守候,不需要你插手!” 轩逸脸上的自信让轩慕极度的不爽,他压着声音问道,“那么沁思受伤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便是这样守候她的么?”如果他的守候就是让沁思一直处于危险之中,那么就算是夺,他也会将沁思强留在身边,一辈子看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听着轩慕的话,轩逸嘴角的那抹嘲讽意味的笑意消失,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呢,他倒是来指责起自己的不是来了? 如果不是他多管闲事将沁思带来这里的话,沁思现在便是在自己的府内,便是由自己轻声安慰着的了,“她是本王的王妃,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虽然是刻意的压低着声音怕吵醒床上的人儿,但是语气中的不悦分外明显! 轩慕不怒反笑,他看着阴沉下脸的轩逸问道,“你是不是怕了,害怕她会从你的身边消失?”~ 一百一十八 你觉得她会如何抉择 轩逸行至床尾,没有理会坐在床头的轩慕,对于他的问话虽然脸上无动于衷,但是心底还是因为他的话而微微颤了颤,他确实是怕的害怕她再一次的离开自己,担心一千年前的那种心疼重新折磨着自己,所以他防着所有人,防着那些可能会让思儿从自己身边离开的人! “你说是不是?墨皇子…”对于轩逸的沉默轩慕没有生气,而是重新询问了一次,后面的三个字拖得分外的长,一副我什么都明了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轩逸弯下想要抱起沁思的姿势就那么的僵在那里,对于轩慕的称呼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几秒,轩逸站直身子,看着那一脸似笑非笑的轩慕,不带任何感情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墨皇子,多么让人怀念的称呼,都已经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久的连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曾经还是墨皇子,那个为了江山放弃沁儿的薄情汉~墨皇子! 轩逸脸上除了镇定难得的出现别的表情,他就那么防备的看着轩慕,似乎下一秒就会大打出手一样。 “傅博,还记得吧!”轩慕性感的嘴唇里缓缓的吐出六个字,说完还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比起轩逸刚才的那个笑容竟是还要邪上几分!他不是傅博,但是他却知道轩逸那时候最防备的就是傅博,因为傅博的死,让沁儿还有墨皇子的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的分裂瓦解! 傅博! 轩逸的眼里是不可置信,他怎么能够相信,傅博竟然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他也这么刚好的转世来到这个世界,难道是天意让他们再一次的相遇抉择? “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轩逸的声音低沉的问道,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冽。 “当然是思儿告诉我的。”轩慕的声音轻松的回答道。 听到轩慕的回答,轩逸立即反应的说道,“不可能,思儿不可能记得你的,她的回忆中根本就没有你的记忆。” 说完后却发现轩慕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意的看着自己,声音比起之前的更加的平淡,“看来思儿的回忆中关于沁儿的记忆遗失真的跟你有关系!”轩慕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轩逸会这么回答一样。 轩逸狠狠的瞪了轩慕一眼,却是没有回答,似乎是不想再跟他多做纠缠,想要带着沁思离去。.info[] “你说要是沁思知道了一千年前的所有事情,还有…”说到这里轩慕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沉默不语但却是卑鄙在听着自己的话的轩逸,继续说道,“还有她就是俞思的事情,她还会不会选择你呢?” 轩慕就是看不惯,轩逸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将沁思留在身边,虽然那时候沁儿真心爱的是她,可是如今沁思的心不是完全跟沁儿一样的,她有自己的思维,有自己判断的能力,不该被那残缺的记忆捆住了自己的心。 轩逸抱着沁思娇弱的身躯,本来打定了主意轩慕说什么也不去理会,可是他的后半句话硬生生的悭住自己的脚步。 为什么,他会知道沁思就是俞思的事情?这件事情甚至连轩然都不知道,而且他之前应当时没有见到沁思的才是。即使以前见过,现在沁思戴着面具又哪能那么的好认?“你到底想说什么?”轩逸是真的怒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想是在胸膛几面打鼓后透过回音发出来的闷响。 “我很期待沁思之后的抉择,有些人,一千年前不是你的,一千年后也如是!”轩慕的声音回响在轩逸的耳边,环绕着久久不能散去… 沁思的这个梦睡得很是安稳,恍惚中觉得自己的身下在晃动着,但是却一片柔软,适宜的温度紧挨着自己。想起自己睡前是在轩慕的府内,现在…想到这里,沁思猛的睁开眼睛,带着些许惶恐。 对上眼帘的是一双明亮如星辰般的黑色眼睛,细长的单眼皮此时正一眨不眨的满是探究的看着自己。 好漂亮的眼睛! 这是沁思看到这双眼睛的第一感觉,那双眼睛在看到沁思醒来时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含笑弧度,一个轻轻的,略带宠溺的声音在沁思的耳畔响起,“醒了?也快到府了,要不要再睡会?”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轩逸! 沁思此时正整个身子蜷驱在轩逸的怀抱里面,身下是轩逸的大腿,坐在他的身上,轩逸替她卸掉了大多数马车的颠簸,难怪自己一路睡来都没怎么感觉到摇晃! 想着轩逸的脚被自己坐了一路,应是十分酸痛,想要起身自己坐好。轩逸却是将那环抱着沁思的双手抱的更紧,伏身对着怀里不安分的人儿说道,“这样就好别乱动,别等会撕裂了伤口!” 沁思听了他的话,乖乖的坐好没有再乱动,只是右手也是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胸口,自己只要轻轻动弹便会觉得伤口被撕扯开来的感觉,眼底一片黯然。 这里,是轩然赐给自己的疼痛! 怀中的佳人忽然停止了动作,变得异常安静,轩逸觉得有些奇怪,关心的问道:“伤口疼了么?” 沁思摇了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然后声音有些飘渺的低头说道:“逸,然王说我杀了他们的孩子,可是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黑衣人一下子就将孩子给刺死了然后塞到我的手中一下子就逃掉,然后然王还有阁语姑娘就那么刚好的出现在那里看到我双手满是鲜血的抱着孩子!可是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沁思说的急切,一句话甚至没有停顿上几次,只是快速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轩逸将手上的力度收紧了些,低哑着声音,下巴摩擦着沁思的头发,说道:“我相信不是你,不要想太多,会过去的!”他一直想着要除掉那孩子,想要离间掉沁思还有轩然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以后不会再有可能。~ 一百一十九 本想质问奈何关心 那个巷子就在轩然府邸的附近,想要经过然府势必要经过那个巷子,所以他才故意安排人将沁思引到那里去的,而轩然会出现在那里也是自己事先就知道的。 可是他却是忘记了沁思在这件事情上的感受,忘记顾忌到她的心里,她现在想必是十分的害怕茫然吧! 可是他也只是想要保住身边的这个女子不要离开自己而已啊,难道他有错么? “我怕,逸,我怕。似乎闭上眼睛,我总是能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然后是那个孩子苍白的脸颊,他们交织在我的脑海,总是不肯离去···”沁思说着这话,身体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全身颤栗,那么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自己的面前终结掉了!他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啊! 感受到怀中的女子身体的颤栗,轩逸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但是他能够做的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能够安全的停靠! 轩逸质疑的不让沁思起来,在下马车的时候也是抱着她从马车上下来,在下人们又惊又疑的眼光中大步朝着房间走去。 刚刚安顿好沁思,陪着沁思在床头说话,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然王求见!” 沁思有些放松的心情在一瞬间又紧绷了起来,原本被轩逸握住的右手竟是不自觉的加大力度。他来做什么? “知道了,带他到书房等我!”轩逸对着门的位置回答道。他想他知道轩然来找他做什么的。 床上的沁思皱着眉头,一脸紧张的看着轩逸。轩逸安慰似的拍拍沁思的手背,“我去去就来,你好好休息!”看着沁思不安的点了点头后,替沁思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向着书房的位置走去。 远远的,轩逸就就看到敞开的书房门里面,轩然的身影孤寂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只是看着窗外的暗沉的景色,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竟然连自己走了进来都没有发现。 “大哥有事么?”轩逸踏进书房对着坐在旁边的轩然问道。 轩然像是忽然醒过来一样,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已经坐在书桌前正位的轩逸,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是在知道轩逸带着沁思回到府邸之后才决定来找轩逸的,“你应该是听沁思姑娘说了今天的事情了吧?”轩然也不啰嗦,直接直入主题的问道! 他不知道沁思会怎么跟轩逸说,或者是跟自己说的一样,说孩子不是她杀的,又可能是他们两个本来就合谋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后面的这个可能自己不愿去多想,因为他不能想象让人感觉是那么淡雅的一个女子会跟人一起算计一个还没有周岁的孩子,即使是他亲眼看到了孩子的尸体出现在她的手中 ,即使表面上他不相信她,但是他也期望着事实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轩逸表情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轩然眼中闪过一些复杂的神色,回答道:“她说不是她做的,臣弟相信自己的王妃。” “我也不相信是沁思姑娘做的,只是人证,物证都有,而且那时候我只看到沁思姑娘独自一人在那里而已,这又作何解释?”轩然知道轩逸是想要保护自己的王妃到底了,只是他终究还是要给自己一个解释。 “栽赃嫁祸罢了!沁思那时候只是恰巧路过那里,看到一个黑衣人欲对世子不利,所以出手相助,姿势没想到黑衣人如此狡猾,在刺杀了世子后便快速的潜逃了去。让王妃背了这黑锅!”轩然将整件事情几句话说了出来,将沁思完全的表现成一个被害者的姿态。 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王妃,他是要保定了! “三弟这是在强词夺理了?”轩然没想到轩逸竟是将整件事情全部都推到了一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存在的黑衣人身上,若是真的按照他这么说的话,那条大道是唯一的路,那个黑衣人是怎么离开那里的?而且沁思怎么没有去追,她手中淌着鲜血的匕首又是怎么解释? “大哥什么话,我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而已!”轩逸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轩然说道。 这个事实,他可是说了,轩然自己信不信他就没有办法了! 轩然低哑着声音,将沁思手中的匕首,满地的鲜血,还有孩子就那么刚好的躺在她的臂弯里面这几个疑点都说了出来,可是最后却还是换来轩逸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一句:“栽赃嫁祸罢了!” “你是要护着她到底了么?”轩然看着轩逸的态度,终是忍不住的一拍桌子,对着轩逸声音有些大的吼道。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你并没有看到孩子是沁思亲手杀死的,只是看到了思儿抱着孩子便断定思儿是凶手,这也太断章取义了些。还伤了她,至今她还昏迷不醒,你又作何解释?” “我···”轩然有些哑然,他确实没有看到沁思亲手杀死孩子,只是凭着现场便来推断整件事情的经过。而轩逸的后半句话将这个情势彻底的扭转了过来,变成了轩逸在质问着自己。 她还昏迷不醒么?听到这句话,轩然的心里有些焦急,那时候确实是流了很多的血,不知道那一剑有没有伤到要处,“她,怎么样?”终是忍不住的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不得不承认,他竟是还关心着她的,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轩逸知道轩然对沁思有着好感,所以他才敢大胆的实施那样的计划。就是笃定了轩然是不会因为孩子而杀了沁思,若是没有阁语还有轩慕的插手,一切事情都是如自己所想象的一般,分毫不差。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到沁思昏迷不醒的时候,轩然竟然会紧张成那样,眼底的焦急还有关心竟是不加掩饰**裸的表现出来,这让轩逸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声音也有些冷漠的回答道:“多谢大哥牵挂,王妃命大,还死不了!”~ 一百二十 皇上歇歇吧 轩然听着轩逸不善的语气,知道自己是有些关心过头了。一个杀害了自己孩子的女人,自己怎么可以去关心她呢? 调整了下情绪,轩然继续说道:“我这次来时要跟你说说孩子的事的。虽然说没有看到沁思姑娘亲手杀害了孩子,但是我跟阁语都是看到了沁思姑娘抱着孩子的,手上还拿着把沾染了血迹的匕首。先不论是不是她杀的但是这样的一幕谁都会觉得跟沁思姑娘肯定脱不了关系。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我们还是商讨一个共同的理由去告知父皇,毕竟孩子是父皇的第一个皇孙。” 第一个皇孙? 哼!听到这里轩逸在心里默默的嘲弄了下,似乎是对于轩然的这句话很不以为然,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缓和,看着轩然说道:“一切听从大哥的安排。” “但是若是事情真的像是我看到的那样,那么沁思姑娘就算是你护着,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轩然的话里满是坚定,像是说给轩逸听,又像是告诫的自己一样。 “就算真的是她做的,我也是护定了,本王的人又岂是随便能动的。大哥没事的话,就不送了,我还要去看看思儿。”轩逸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了书房??? 轩然一甩下摆,也随之离开了去。 翌日清晨。。。 皇上上完早朝,在书房内批阅奏折,不时的发出几声咳嗽的声音。用手握成拳头按在唇边低咳了几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继续翻阅着。 他比起前几天举行宴会的时候要憔悴了些,眼角的皱纹已是悄悄的跑上了眼角,嘴唇也是有些失了血色。 “皇上,歇歇吧!”公公站在一旁,看着皇上低咳,终是不忍的上前劝解道。 皇上摆了摆手,又是两声咳嗽,眼睛盯着奏折专神的缓缓说道:“现在雷庭国进犯得更加的猛烈。战事吃紧,我怎么能够安心的歇息呢?等把这些塞外的奏折批阅完了再说吧!” 李德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往后退回了几步,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看着皇上没有再说什么。 这几天皇上的圣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休息不好,再加上心病抑郁,还要担心敌国的进犯,已经是身心俱伤。如今还这么硬撑着,哎??? 门外一个小公公探头探脑的往书房里面望着,站在一旁的李德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皇上批阅奏折的时候是禁止比人打扰的,他在那里干什么?想着公公悄悄的看了看皇上,皇上还是专注的看着手中的走着,没有发现门外的动静。(..info无弹窗广告) 李德悄悄的走到门口,那小公公看到李德似乎很是高兴,想要大声的说话,被李德捂住了嘴巴往门外推去。 直到确定自己的身影不会出现在皇上的视线里面,才放下手,对着那小公公的头上就是一打,“你这小子,圣上在批阅奏折不许任何人打扰,你在那探头探脑的做什么?” 李德对于眼前的这个小公公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双黑色分明的大眼睛透着些许纯真,要是不是自己多次保着他还将他带在自己的身边,他都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主子去了。只是这份纯真不知道能够拥有到什么时候,毕竟这个皇宫最容不得的就是纯真跟单纯!想要这里,李德像是不解气似的又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嘴里还念叨着,让你长长记性! 那小公公被李德捂住了嘴巴本就十分委屈了,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被噼里啪啦的教训了一顿,还挨了两下打。眼睛向下耷拉着摸着自己被打的脑袋,声音委屈的说道:“李公 公,我是有事才来打扰皇上的!” “什么事?要是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我非要好好的揍你一顿!”李德听着那小公公的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现在除了战事之外,对于皇上来说,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是然王求见皇上。在外面候着呢!”听到李德要揍自己,你小公公像是已经体验到那份疼痛感。皱着眉头,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然王?可有说是什么事?”听到然王的名字很是惊讶,然王可是很少独自来到皇宫找皇上。大概是长期在皇宫外成长的原因,连他这个奴才都看的出来皇上跟然王之间的感情不是很好,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这个然王没有说,但是奴才看然王脸色不是很好,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对!”小公公刚刚说完,头上又被啪的打了一下,李德的声音有些严厉的传出,“主子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个奴才可以猜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少说多听。你等着,我去问问皇上。”说完转身对着不远处的书房走去。 小公公摸着被攻击了三次的头部,怎么每次都是打的这里啊,好痛! 李德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龙井,行至皇上的跟前,细声的说道:“皇上,喝杯茶提提神吧!” 皇上这才舍得眼睛从奏折上离开,接过李德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感慨的对着他说道:“李德,这么多年还是你比较贴心啊!” 李德像是受了什么恩典一样,退后了几步头低得更低了,声音恭谨的回答道:“皇上,这是奴才的本分!”他自己觉得能够在皇上身边服侍皇上是他的荣幸,又怎能担得起皇上的夸奖,做奴才的,最重要的就是要跟对主子,而皇上,是一个好主子。。 皇上端着青花色的茶瓷杯,像是享受似的闻了闻,而后细细的酌了一口,又是一口。 蜷曲的茶叶和清澄的水,在杯里,缱卷缠绵,悠悠旋转舒展,当淡雾轻摇的身姿,在湖底沉淀绵软,不期然中,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在喝了大半杯的时候,才放下杯子说道:“好茶!”如松风烧过茶芽时留下的淡淡清香,在舌上弥漫着清芬。(这段关于茶的描写是在一篇名叫《当青花遇上紫砂》的散文里面看到很喜欢所以记下来了。)~ 一百二十一 孩子逝世了 李德听着皇上话语中透露着愉悦的成分,想必是茶让皇上十分的满意。李德陪着笑回答皇上道:“这是然王的养父所出售的茶叶,听说有价无市。然王知道皇上平时有饮茶的习惯,所以特地去要了一些,吩咐奴才要是皇上感觉疲惫的话就为您泡上一杯,您会喜欢的。” “嗯,然儿有心了!”皇上听着李德的话,欣慰的叹了一声,看来他并不像自己感觉的那样排斥自己啊,还知道自己喜欢饮茶。 刚才的话有真有假,真的是那茶确实是有价无市也是然王所送来的,只是送的人是然王的王妃,那话也是王妃说的。只是这样的话,他这个做奴才的还是知道该怎么表达让圣上更高兴一些。皇上高兴了,他这个办事的也高兴了,皆大欢喜! 看着皇上心情不错,李德靠近了一些,说道:“皇上,然王在外面求见,似乎是有什么事,不知道您···” 皇上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威严,说道:“宣吧!” “儿臣参见父皇!”轩然进了书房,对着坐在正位上的皇上参拜道。 “起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那么多拘束。(..info)坐吧!”皇上眯着眼睛看着下方的轩然说道。声音里是明显的缓和,似乎在控制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以更加的“和蔼”些。 “谢父皇!”轩然还是严谨的规规矩矩起身,低头期间没有看到皇上眼中闪过的一丝无奈和愧疚。 李德看着皇上的神色,知道皇上又是因为没有让然王在自己的身边长大才变得这般疏远,而感觉到无奈。眼明手快的将一张椅子的位置往前面挪了去,更加的靠近皇上一些,对着轩然说道:“然王请坐!” 轩然礼貌的点了点头,而后坐了下来。 这就是轩然跟着其他的皇子最大的不同,因为接受的教育不一样,所以炼成了品行也是不同,。轩然永远都是温润如玉的形象,对于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是小心谨慎,亲力亲为,对于帮助过他的人,亦是礼貌的对待着,没有端起什么主人架子。 公公退到了不远处,伫立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轩然看着皇上的面容,似乎皇上的心情不错,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知道等下自己将自己要说的事情说了以后,皇上的脸色还会不会这么好? “父皇,儿臣是有事来报道的。儿臣…”轩然说着又停顿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轩然欲言又止的样子,皇上和蔼的问道,“然儿怎么了么?”几个皇子里面就是轩然最是温潤如玉,平易近人,但是对于自己,轩然却是一直保持着客气的疏离感,他这个父皇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些。 “父皇,我的孩子逝世了。”轩然低沉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皇上似乎对于轩然说的那句话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又问了一次。 “我的孩子,你的孙子,得了天花昨天逝世了。”轩然从新说了一次,不忍看见皇上眼中渐渐显露出来的悲伤,和不可置信,那样的神色就像是自己刚刚看到孩子的尸体一样的表情。他又怎么忍心看的了。 皇上啪的一声,皇上手中做工精细的清花瓷杯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块细小的碎片,在茶水里面,碎片投射出诡异的光泽。 书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皇上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一下接着一下,让人听着都难受。 仿佛过了大半个势力一样,终是皇上缓缓的开口问道“现在怎么样了?”声音似乎是一下子老了几岁。 自己的长孙,从一开始出生出来,就一直寒病缠身,才见了不过三次面,居然就…唉! 怎么可能不去痛惜,如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自己是知道的,怕是已经支持不了多久。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个孙子,最后却是一场欢喜一场空。 “怕天花传染,连同孩子用过的物品,全都烧了!”就在轩然要出来的时候,已经让管家一把火把孩子给烧完了。 烧毁了孩子的尸体,烧毁了孩子的一切用品,也烧断了,对沁思那不明所以的感觉… “先下去吧,朕累了!”皇上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疲惫的挥了挥手,让轩然先离去! 告别了皇上,,轩然离开了书房,留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皇上还有依旧如雕像般不动的李德公公。临走时,轩然不放心的对着李德说“请公公多多照顾下皇上!” 李德低头,上了年纪的声音依旧尖细的回答道,“奴才会的,请王爷放心!” 天气还早,轩然不想那么早回去,那个家现在安静的太过可怕了。就连阁语也总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虽然她不说,但是他却是知道阁语在怪他为什么要她也跟着隐瞒孩子真正的死因。 因为是春季,皇宫里的花开的正艳,一朵一朵的在盛开来,还有的含苞待放似乎是一个羞涩的少女,展现着蓬勃的生机。蓝色的天空飘浮着几朵淡淡的白云,正慵懒的飘浮着身影,这样风和日丽的日子,却也不能让原本沉闷的心情开朗起来。 这样的好日子,只能是勾勒出自己心中那一直潜藏着不愿想起,,可是却不愿意忘记的那份回忆。 思儿离开的那一天,也是这样明媚的好日子,好的让人觉得都有些虚幻。她为自己做了虽然难吃过程却是美好的饭,陪着自己去看了夕阳。可是这样的记忆,却是带着更多的伤痛。 他怎么可以忘记,思儿在自己怀里那辛苦的表情,她跌落山崖时笑着对自己说,好好替她活下去!那样的笑容,每到午夜总是在自己的梦中环绕着。就像是上瘾了一般,不想想起可是又舍不得。 他的思儿,怎么会这般残忍,要自己愧疚的过其一生,心底涌上来的是悲怆如潮的情感,纠缠着悲痛神情。~ 一百二十二 你怎么哭了 “你怎么哭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轩然的身边传来。(..info无弹窗广告) 轩然顺着声音向自己的身边看去,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抬头看着自己,陶瓷般光滑的肌肤,红润的小嘴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闪忽闪着,带着好奇,带着不解,还带着怜惜! 看到这里,轩然的心更加的苦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怜惜,可是思儿怎么就那么的不懂得怜惜自己,怜惜自己的生命呢? 轩然用手指碰了下眼角,湿湿的,那是自己的眼泪!擦掉眼泪,轩然蹲下身子,看着那个可爱的孩子,说道:“只是风迷了眼睛,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嘟起了嘴唇,用稚嫩天真的声音回答道:“今天很热,没有风!你骗人!”孩子永远是最天真的,他们不会懂得别人话里的含义,在他们单纯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看到的东西才是真的。 轩然听着女孩子的回答,勾起了嘴角,心情好了一些,这样不做作的性格,跟思儿有一点像,他的手抚上孩子细腻如玉琢般的脸蛋,“其实是想起了一些人,所以有些难过。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呢?”那么温柔的声音连自己也吓到了,除了思儿,他已经很少用这般宠溺的语气说话了。 孩子眼中的怜惜更甚,似乎是在可怜着轩然,她像个大人一样点了点头,忽闪着的大眼睛看着眼前好看儒雅的大哥哥,似乎是深有同感的回答道:“我每次想到我的娘亲,我也会难过,不过我不哭,慕哥哥说我是小大人了,不能哭,你也别哭了。我叫然然。” 然然? 这个名字倒是跟自己有些像! 在这个皇宫,应该是某个妃嫔的孩子,可是没有听说自己还有个这么小的妹妹呀? “然然,你娘亲呢?”轩然看着眼前的孩子问道,声音轻柔的就像是一阵春风,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柔情。 然然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大哥哥,他很亲切,他还会哭,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泉水。不像皇宫里的人眼神总是冷冷的,而且都那么的匆忙,都不陪自己玩!可是他的问题让自己觉得很为难,她听那些宫女姐姐说,娘亲是一个宫女,生下自己以扰乱后宫的罪行被处死了。要是跟眼前的大哥哥说,他会不会也跟别人一样不理自己了呢? 看着孩子一脸茫然看着自己,似乎是不知道要怎么说,轩然也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孩子,让她别那么的紧张。.info[] “然然~~~”一个亲切而有些懒散的声音在自己的前方响起,轩然抬起头来,是轩慕,他一身华丽的黑色锦袍,胸口随意的敞开,露出里面微微的肌肤。细长的脖颈,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带着几分邪,几分媚,美的不像个男人。 然然听到声音,眼睛一下子有了更大的色彩,转过身去,声音带着欢快,叫道“慕哥哥!”然后跑过去抱住了轩慕的腿。抬头,轩慕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然然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回应着他。 轩慕转头看向轩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凉亭,挑起了眉头问道:“有没有兴趣,一起去那里坐坐?”就连挑眉,都是那样的好看! 轩然站直身体,看了看轩慕,又看了看跟轩慕感情很好的然然,原来然然口中的慕哥哥就是轩慕。点了点头,“走吧!”说完率先走向了轩然指的那个凉亭。 刚刚坐下,轩慕牵着然然的小手也随之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两个双手紧握,轩慕更加有些奇怪,这个孩子的身份! 许是轩然看着他们一起交握的手的眼神太过炙热,轩慕坐下后将然然抱在自己的膝盖上,先开口说道:“这个孩子,很懂事!是皇上几年前喝多了跟一个宫女发生关系后有的。只是那个宫女在刚刚生下孩子后皇后便说难产死了!”说完嘴角还勾起不明所以的笑意,似乎在嘲笑着自己有这么一对父母!说的好听是难产,可是他又怎会不知道皇后的为人和手段。 然然听着轩慕的话,也只是将头低的更下,似乎是怕轩然不喜欢自己了,都不敢直视轩然。 看着孩子那样的动作想,轩然的心中也是一阵落寞,这么小的孩子,还没有娘亲在身边,相来也是挺孤单的。“那然然现在的娘亲是哪位娘娘?” 轩慕摸着然然的头发,说道:“皇后!哼,她不过是怕皇上怪罪她,所以才当贤母认了这孩子。”语气里充满着不屑还有些不平。虽是认了,可是却很少去理会她,派了两个宫女,便直接丢到僻静的别院不理不管! 轩然发现,轩慕称对于皇上皇后的称呼很是生疏,应当是叫父皇母后才是。而且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却似乎是不太欢喜他母后的为人。想到这里,轩然对于轩慕有了一层更多的了解――他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这样的性格是自己梦寐以求可是却不能拥有的,他背负的太多了! “很懂事!我也很喜欢!”轩然说着笑着看向了轩慕怀中的然然,难怪刚才问她娘亲是谁,她那般的为难,真是一个敏感的孩子。 然然虽然低着头,但是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偷听轩然还有轩慕的话,她害怕轩然不想理会自己了。听到轩然说喜欢自己,她惊讶抬起头,正好对上轩然一脸的笑意,淡淡的,轻轻的,真诚的眼睛含笑看着自己。 这样真诚的眼睛,她只在慕哥哥,还有很久以前一个穿着白衣裳的漂亮姐姐脸上看到。所以轩然这样的看着她,让她觉得天空一下子都明媚了起来,不知不觉也笑了起来! “然然你看,这是什么?”轩慕看着然然脸上的笑意,似乎是想要让她更加的高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绿油油的玩意,是一只草编的蚱蜢,但是颜色有些黯淡,似乎是有些时日了。 然然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轩慕手中的东西,她伸出胖胖的小手,想要抓住轩慕手中的蚱蜢,小嘴还不忘嚷着:“然然要,这是漂亮姐姐给然然的!”~ 一百二十四 我会证明她的无辜 “亲慕哥哥一下,我就给你!”话刚刚说完,脸蛋上一个湿粘粘的感觉,却是然然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大大的啵了一下,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些口水。轩慕一点也不介意,眼角看见了旁边的轩然,然后用哄骗的语气说道:“那旁边的那个大哥哥,你还没有亲呢!” 然然跳下轩慕的身子,几步跑到了轩然的身前,因为太过紧张,在到达轩然的身前时候,差点跌倒,还好轩然扶住了她这个莽撞的动作。但是轩然太高了,她够不着。。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渴求的看着轩然,声音带着羞涩还有些急切,问道:“哥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轩然呃眼睛里满是温柔,点头俯下身子,将脸蛋放到然然的近处,又是一声大大的啵的一声响在凉亭! 轩慕看着这一幕,笑的有些忘形,眼睛都快睁不开,将手中的蚱蜢交给然然,还不忘嘱咐道:“别又弄丢了!” 然然开心的将东西拿在手中把玩着,这可是一年前漂亮姐姐给自己的,那时候醒来漂亮姐姐不见了,而且手中的这个可爱的东西也不见了,自己还哭了好久呢!原来是慕哥哥把它拿走了。算了,看在他把它还她的份上,不跟慕哥哥计较了! 看着然然手中新奇的东西,还有那一副忘我的表情,轩然的脸上也是浮现出笑意。今天是他这段日子以来笑的最多的了! 发现轩慕也是笑着看着旁边的然然,轩然声音不似上一次说的那般生分,就像是朋友的语气说道:“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些小玩意!就连在民间,我也没有看到这么新奇的东西!” 轩慕也是笑了起来,靠在后栏杆上,“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编出这种东西,这是一年前然然丢失的,我只是暂时帮她保管起来而已!” 不是他编的?轩然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人,能有这般的巧手?”这种绿油油的东西看起来就跟真的蚱蜢差不多,要是不小心掉在了草丛里,怕也是难以找寻了! “你当是认识的――潮涯公主!”轩慕从嘴里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 轩然听着轩慕的话,脸上的笑意就那么的僵在了那里,许久才不确定的吐出两个字:“思儿?”他都不知道原来跟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妹妹还会编制这么可爱的东西。而且还认识这个孩子~ 轩慕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就是在皇上为她和你摆宴的时候,她为然然编制的。” “你怎么知道?”轩然听着轩慕的话,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时候他不是跟在他师傅的身边,不在皇宫吗?怎么还知道这些事? 轩慕得意的笑了笑,本就好看的脸更加的邪魅,“那时候刚好出来溜达,在树上睡觉的时候看到的!然然总是哭,她一编出这个东西,然然倒是就不哭了!” 轩然只是沉默,他只记得那时候思儿离开了宴会一会,却不知道那么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看着然然手中的蚱蜢,轩然眼里满是迷茫。 思儿,你到底还在不在? 他的心里一直觉得思儿是没有死的,可是都已经一年了,为什么她还没有回来找自己。难道自己的感觉错了么? “听说你的孩子火化了?”轩慕想起了刚刚得到的消息问道。他倒是有些惊讶轩然居然会隐瞒孩子的死因,而是说成天花而死的。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说他也喜欢着沁思的吗?还是说知道沁思就是俞思。不可能!若是知道的话,他对沁思不应该是这样的疏远的,虽然有时候看着沁思的眼神有些痴迷,可是也仅仅是因为她身上有着俞思的影子而已,仅此而已! 轩然有些惊讶,早上才告知皇上的事,前前后后距离孩子火化不过三个时辰,轩慕居然现在那么快就知道了,看来连他也监视上自己了。“嗯。”轩然知道轩慕定是了解孩子真正的死因的,因为就是他将受伤的沁思给接走,那么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经过,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多说些谎言。而且,看的出来他对沁思似乎很是关心,轩然不担心他会去告诉皇上还有皇后事情真正的经过。 “你也相信孩子是沁思杀的?”轩慕看着轩然不想多说的样子,想是已经认定了就是沁思杀害了他的孩子,所以才保持得那么的缄默。可是事实上沁思却是什么也没有做的。 “我亲眼看到的!”轩然声音淡淡的,表面听起来平静如水,可是在最后的一个字却是咬的特别重,表示着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以后会证明给你看不是沁思杀的。”轩慕看着轩然眼神坚定的说道。他一定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冤枉沁思,那时候沁儿被自己冤枉了一次,被整个国家冤枉了一次,这次怎么也不会这样再让她如同以前那样伤心绝望了??? 他们不是才相见了认识不过几天么?为什么连一个相识几天的轩慕都那么的相信她? 他早就知道,那时候的情景确实有着些疑点:她居然选在自己必然经过的路上行刺,然后还那么明显的将凶器显露出来,即使说她是来不及收走,那么为什么她还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逃走?只是一时间太过于惊讶大脑来不及做出更多的思考。 而且她眼里没有被抓住的慌张,更多的却是希翼还有之后的伤心,真的是自己误会她了么?若真的不是她,那么自己该去怎么面对被自己刺伤的沁思姑娘! 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出什么滋味,但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回答道:“我等着,若真的不是她杀的,我会对我之前所做的错误猜测负责!”说着渐渐的染上了希望,他的心底竟然是希望轩慕快点将事情查清,甚至隐隐希望事情的结果就是如同轩慕说的一样――沁思是无辜的!~ 一百二十五 我信你就好了 “大哥哥,你要对什么人负责啊?”然然听着他们的对话,似懂非懂的问了一句,声音天真烂漫。(..info无弹窗广告)即使生活在充满着阴谋诡计的后宫之中,可是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对于陌生的事物总是充满着好奇! 轩然摸了摸然然的头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凑近然然的脸蛋,说道:“然然没有见过她可能不认识,等以后要是见到了,然然就知道了!”他想,然然若是见到了沁思,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因为她同思儿一样身上有着淡然素雅的味道。 “然王,然王???”身后一个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轩然站直原本跟然然一样高度的身体向着后方看去,见一个公公边跑边大声叫唤着自己。 待那公公近了,轩然才发现是刚才在书房外接待自己的那个小公公,他的年龄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甚至还有些莽撞,比如现在――在皇宫里面是禁止大声叫唤的! “公公有事吗?”轩然看着眼前已经停住了脚步还气喘吁吁的公公,刚才跟轩慕说了一会话,解开了一些心结心情好了许多,看着公公有些滑稽的模样,轩然也觉得可爱起来。(..info) “皇上???皇上说明日让你,让你跟侧妃一起来宫里一趟,皇上想单独见见你们!”小公公断断续续的传达着皇上的旨意,刚才真的是急死自己了。皇上突然让然王明日再来一次,可是然王都已经走了有段时间,还真是担心会追不上。还好还好,然王还没有出宫。可是然王在这里干嘛呢?感觉到然王的身后似乎还有人,小公公好奇的探一下头,才发现二皇子还有潮欣公主在后面,(然然是乳名,潮欣是名讳)此时潮欣公主还一脸好奇好玩的看着自己! 小公公吓了一跳,刚才太紧张了居然都没有发现二皇子在这里,急忙的跪下身子,对着轩逸磕了个头,嘴里还不忘说道:“参见二皇子,参见潮欣公主!” 轩慕对于眼前的这个公公倒也是不反感,虽然做事不圆滑,可是性子却很是率真。于是笑着对那公公说道“起来吧!” 小公公道了谢起身,看到轩慕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又急忙的低下头来。每次见到二皇子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自己总是莫名的害怕紧张,总是觉得二皇子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算计人的计量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那奴才先告退,去皇上那回旨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去,一下子就没了身影。 “我也走了,然然,我明天再来看你!”轩然对着可爱的然然温柔的说道,她如自己一样有着闪亮的眼睛,或者说,皇上的孩子眼睛都很漂亮。 然然乖巧了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轩然说道:“哥哥明天要来哦!” 轩然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轩慕也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离开了凉亭。 直至轩然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逐渐的变小,甚至身边的那个小家伙也在目送着他的离开,轩慕才出声道,“然然怎么老是盯着大哥哥看,都不管慕哥哥了,我好伤心”说着还假装的擦了擦眼角,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样子。 然然费劲的爬上轩慕旁边的位置上,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抚着轩慕的后背,然后奶声奶气的回答道:“然然最喜欢慕哥哥了。嗯???也喜欢温柔的大哥哥!”说完一下子蹭进轩慕的怀里,撒娇着。 轩慕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是宠溺的微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小不点,那时候见到她时她才四岁吧!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忙忙碌碌的下人,可是除了身边的两个宫女,其他的人似乎都不怎么去理会她,她也是跟自己一样孤独的!也许就是因为有着同样的感受,他才会这样的疼惜她罢! ~~~~~~~~~ 逸府内。 轩逸在沁思的床前,看着沁思虽然苍白但是比起昨天来已经好了许多的脸色,她从昨天开始就不怎么说话,只是皱着眉头,或者有时候就那样双眼无神的看着床顶,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伤口还在做疼,可是怎么也比不上心里的疼痛,她是大夫对于自己的伤口还是比较清楚的,没有伤及要害,只是伤了肌肉,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伤口还是给自己留下了阴影。 从昨天起她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似乎是有人将自己一步一步引向那个圈套里,让自己跳下。可是她却没有办法猜测出到底是谁要这样冤枉自己。一想到轩然那种眼神,她就感觉呼吸难受的紧! 侍女端了东西过来,轩逸接过,对着沁思说道:“思儿,吃点东西吧!”他特地让厨房煮了些稀饭过来,沁思从昨天回来开始就没有再吃东西,这样身体怎么承受的住? 沁思摇头,不想吃任何的东西,她现在的脑海一片混乱,又怎么吃得下东西! 轩逸却是不管沁思的回答,将沁思从床上扶起来,声音温柔,“若是不吃,怎么找出凶手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啊!她还要找出凶手,证明自己的清白,看看到底是谁这样的冤枉自己。想到这里,她的眼里终于有了些焦距看着轩逸,声音虚弱,还带着嘶哑,“为什么他不相信我?” 轩逸听着沁思的话,她说的他,是指的轩然吧? 他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这样在意轩然的感受?他还想亲手杀了你不是吗?可是轩逸什么也米有说,现在的沁思太脆弱了,她还没有走出自己的心结,若是说些太过偏激的话,指不定她会做出些什么。就如一千年前一样,她明知道自己有着作为皇子的苦衷,可是她还是任着自己的想法,残忍的离开自己,让愧疚还有想念日日夜夜的折磨着自己! “我信你就好了!”轩逸看着沁思伸出左手抚摸着她的右颊,深情的说道。做这么多也只是想要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而已,若是你知道了真相,你可以原谅我吗?轩逸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一百二十六 该怎么去选择 沁思也将脸蛋摩擦着轩逸的手掌,呢喃着说道:“我能依赖的也只有你了!”她现在的心里只能去相信轩逸,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一千年的男子,只要他陪着她,就好了。这样的话,即使再辛苦她也有毅力去坚持! 轩然刚刚进府时,府内安静的诡异,大门处两个白色的灯笼是那么的刺眼,看的人快要压不过气来。下人们个个唯恐不小心惹上麻烦,更多的只是所做少说。对于孩子的事情在这个府里是被禁言的,走在府内的小道上,也只是听得到匆忙的脚步声。明明现在是春季,可是小道两旁的花草似乎都受到气氛的影响,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轩然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思儿以前的小院子里面。那里还贴着前不久沁思结婚时的大红喜字。 自己曾经说过,没有自己的吩咐不准下人随意的进出这个房间。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房间内的喜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也没有下人来收拾掉。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到这个房间了,自从沁思嫁给轩逸后,就没有再来这边。习惯性的打开梳妆台旁的饰品盒,自己微微一愣,原本一直放在这里,自己一直喜欢抚摸着的梅花簪已经不见了踪影。 想来好好找找,可是忽然想起来了,那支梅花簪被自己送给了沁思。 连最后可以留恋的东西也没有了么? 这在这个位置上,看着窗外,是一片光秃秃的梅花林,冬季已过,梅花已经全部凋零,连叶子也不见了去,给人一种凄凉颓废的感觉??? 轩然就坐在那里,想着自己以前跟思儿的点点滴滴,心疼的有些厉害。 就那么静静的待到了晚上的时候,轩然起身离开房间,最后在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又转身看了看――再见了,思儿! 回到自己的房间,阁语安静的坐在床头,穿着红色的寝衣,一脸羞涩的看着自己,还有淡淡的无法隐藏的哀伤。一双秋瞳波光流转,含羞带怯的盼盼,看着从门外进来的轩然,今晚也许他们可以从新开始。“王爷夜深,该歇息了!”她的声音甜美带着一丝妩媚,看了轩然一眼后又飞快的移开了视线,脸上的绯红因为红色的寝衣显得更加的娇美。 轩然走到床前,阁语懂事的起身帮轩然更衣,轩然不着痕迹的移开身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他不习惯除了思儿以外的女子来碰自己,即使是自己的妻子。可是今晚有些事,终究还是不能避免的。 阁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双手,垂下眼眸,难掩眼中的失落。不一会儿,轩然吹灭了蜡烛,借着月光来到阁语的身旁,拉起她的手,声音温柔的说道:“寝 了吧!” 多少个夜晚,他们都是这样,同床而寝相敬如宾,看着枕边人做着异人梦! “王爷???”黑暗中,阁语轻声的呼唤,丝媚如骨,她缩在轩然的怀里,感受着轩然全身肌肉的僵硬。若是以前她即使喜欢轩然,即使一起睡在一个床上,她也不会这样。可是现在不一样,孩子没了,她无时无刻的没有安全感,即使王爷承诺说孩子会有的,但是她也知道若是自己不主动,轩然定是不会先碰自己。 她不否认,有时候做梦她都想这样静静的依偎在王爷的怀里,听着王爷沉重有力的心跳,而他环住自己的肩膀,就这样相拥而眠。孩子没了,王爷会愧疚,所以他不会再拒绝掉自己的请求。 甚至于自己现在就趴在他的怀里,他也没有推开自己,他在用这样的方式补偿着孩子,补偿着她! 阁语的手柔软的在轩然的身上游移着,伸向轩然的腰间解开寝衣的腰带,然后解开自己的,就那么轻轻一拉,带子便松了出来,露出胸前的浑圆。阁语的浑圆紧紧的贴着轩然的结实平滑的胸膛。炙热的唇慢慢的沿着胸膛吻向轩然的下巴,而后是嘴唇,黑暗中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 轩然他的身体燥热起来,可是心中却是感觉冷的可怕! 身体被这样的抚摸说媒反应是假的,可是他的心中还是不能接受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跟阁语发生这样的事情。想起那时候沁思中了**时那双妩媚的眼睛,含着春光看着自己,还有那迷惑人心的娇喘声,竟是越发的不能控制住自己。 他的手也开始在阁语的身上游走,感觉到了轩然的主动,阁语的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想要燃烧起轩然的所有欲望。他们两个人的舌头在交缠着,阁语的身体渐渐出汗,轩然似乎闻到了一种淡淡的胭脂味,很淡很淡,不比沁思流汗时散发着的梅香,沁思身上的味道更加让人着迷。想到沁思,将自己临近边缘的意志拉了回来,他在做什么? 阁语被轩然一下子推翻在一旁,脸上的绯红还没有散去,眼神也含着对欲望的渴求,可是被这么一推显得有些不明所以。“王爷,怎么了?”刚才都好好的,为什么王爷要忽然推开自己? “明日皇上要召见我们,还是早些睡吧!”轩然将自己的寝衣拉拢好,系上腰带,头也不转的对着身侧的阁语说道。屋里漆黑一片,月光也照不到床内,即使转了头,他也看不到阁语此时的表情。他的心里现在浮现的都只是思儿的身影还有沁思那晚娇羞的模样,环绕在自己的脑海中交织着散不开。 他试着想要去接受阁语,想要尝试着接受她的抚摸,可是只要一联想到有关于思儿的东西,他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心里一直喜欢着思儿他一点也不怀疑,,可是为什么心里竟然还有着沁思的影子。难道说,时间真的将他对思儿的感情给冲淡了吗? 怎么可以? 听着轩然敷衍的回答,阁语瞪着眼睛,满是不甘!~ 一百二十七 阁语初来后宫 她都已经那么厚脸皮的主动了,可是他竟然还这么的拒绝自己,伤自己的自尊,为什么他的心里就不能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位置!俞思,都怪你!为什么你连离开了还不肯放开王爷的心,自己才是他的妃子啊! 翌日,阁语跟着轩然一起坐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向前面行走着,早晨的阳光透过马车的帘子缝隙照射进来,暖暖的,让人觉得心旷神怡。马车内点着类似于檀香的东西,绕绕在周围,袅袅香烟! 到了宫外,马车悠悠的停了下来,轩然跳下马车后将阁语也扶了下来,轩然穿着宽大的官服,幽深的颜色将本就算不得白皙的皮肤衬的更加的健康,头发高高的束成一个绾,几缕发丝随意的散在胸前,流盼之际,目光温柔而随和。 阁语盯着轩然,竟是一下子失了神、这样帅气的男子,这般温柔的性格,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啊! “阁语,我先去上早朝,你到后宫等我,别乱走!”轩然对着呆呆看着自己的阁语说道,声音亲切而温和。他看到阁语眼中的仰慕,可是他能做的却只是视而不见,这样的仰慕,他接受不了! 阁语点头,理了理轩然胸前的衣襟,乖巧的模样,让轩然的心有些愧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终究还是太残忍了,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伤害了思儿,可是却忽略了一直守候在自己身边无怨无悔的阁语,她又有什么错呢,只是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自己而已,一年了,自己是不是该放下那些固执的傻念? 他抱了抱阁语,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等我!”而后转身走向了宫门通往正殿的方向。 阁语因为轩然刚才的暧昧动作耳端有些泛红,她没有想到轩然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自己,还用那么小声带着些暧昧的声音对自己说着话。 “王妃,请随奴才这边走!”一个公公站在阁语的身边说道,刚才的一幕公公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只是低着头依旧是一脸恭敬。 阁语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扬起下巴,带着些许傲慢,说道:“走吧!” 后宫中,阁语被公公领着走在后花园中,沿途沾染着朝露的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是一颗颗晶莹的水晶,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走了已经有两刻钟,可是还没有到,阁语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那么久?”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她原本以为只要在后宫的外围随便一个小院子里等待就好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要走那么远。 听到阁语的话,公公停下脚步,转身对着阁语恭敬的说道:“王妃,就在前面了!” 顺着公公说的前面阁语望去,略显威严的院落,外面是几棵青翠的松柏整齐的树立在两旁,“那里是?”阁语问道。 “禀王妃,前面就是书房的外院,皇上正在上早朝,您先到里面休息一下。”说着公公的头低得更下,继续走上前待到外院的时候,公公停下了脚步,“王妃,请~~~” “那你下去吧,我在这里等就好!”阁语挥挥手说道,脚步缓缓的迈入了书房外院,听得身后的公公缓缓说道:“那奴才在外面候着!~!”。 三刻钟后,皇上还有轩然还没有过来,阁语细细的品着公公方才端来的茶水,水有些凉,阁语皱了皱眉,唤道“公公!”想要让人去为她再换一杯茶,可是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 “来人啊!”阁语又唤了一声,依旧没有人回答。不知道那刚才在外面候着的公公跑哪里去了! 早朝似乎是没有那么早结束,看着很是明朗的天气,阁语在里面呆着很是烦闷,想要好好的去外面走走。 难怪那么多人挤破脑袋也要进来皇宫,花团锦簇,鸟语花香,空旷的地方随处可以见石桥,假山,人工湖,还有低着头急匆匆的侍女,一切融化荣华富贵,权势,都在这个皇宫里面**裸的显示出来。 如果有一天,王爷当上了皇上,自己是王爷的妃子,虽然说是侧妃,但是毕竟自己是第一个妃子,皇后的位置就是自己了吧?到时候自己母仪天下,站在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上,连轩逸也不能去威胁自己,谁也必须对自己俯首称臣,那时候的自己就不会再这样忍气吞声,会将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一个一个的践踏在脚底! 阁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还带着一些得意。但是没一会,脸上又一下子沉了下来。可是思儿还在一天,她的心就一日不可以安心,王爷对自己也永远不会敞开心扉,俞思,她始终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呀!”阁语的身下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向前面踉跄了几步才停住脚步,有些愤怒的转头看去,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孩子站在自己的后面,玉琢般精致的小脸正一脸惶恐的看着自己,小手不住的交缠着表示自己内心的紧张。 “姐姐,对不起!”然然稚嫩的声音带着些紧张还有歉意,对上阁语略微生气的眼神后又急忙的低下头去,这个姐姐好凶! 想到俞思心情本就不好,还被这么撞了一下,阁语的脸上怒意更浓,但是又忌惮着是某个得势的娘娘的孩子,没有出声斥责,但是一双秋水般的眼睛依旧是瞪得大大的,将心中的不满表现的淋漓精致。心里在回忆着皇上有哪个孩子是这么小的,可是想来却没有印象听人说过皇上还有那么小的孩子! “娘娘恕罪,然然公主不懂事,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她!”然然身边的宫女过来就看到阁语盯着然然公主直看,而然然公主又一脸害怕的低着头,就知道然然公主得罪人了! 自己本来跟然然公主在花园里面玩耍,公主说要玩躲猫猫,于是便玩了起来,因为现在是清晨时间还早,一般娘娘们是不会这么早起床,皇上下朝的时间也没有到,所以他们才敢在这边这样的玩耍。~ 一百二十八 后宫的风波 可是却不想公主才离开自己那么一会儿,就惹出了事。(..info无弹窗广告)对面的这个女子看起来很是眼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而且那娘娘的心情似乎还不是很好,看来等下肯定要被训斥一顿了!可怜然然公主在这个后宫没有可以庇护自己的亲娘,虽然说过继给皇后,但是皇后却只是将自己还有另一个宫女安排照顾公主。公主在这个后宫娘娘们看不起,就连一些奴才有时候也敢大声公主,皇后却只是睁一只眼吧闭一只眼的不闻不问!甚至连皇上也几乎忘记了还有公主的存在一般,不曾问过她的近况! 娘娘?听着那宫女的称呼阁语又皱起了眉头,那不是对皇上妃子的称呼吗?怎么用在自己的身上了?阁语冷哼一声,缓步挪到那个跪在地上一脸担心的宫女前面,声音听起来煞是好听,但是却隐含着冷笑,她轻声的问道:“你称我为娘娘,那,你认识我?” 宫女听着阁语的话,反复的想着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可是怎么想也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声音带着些惶恐的回答道:“不认识,娘娘看着眼生,但是奴婢???” 宫女的话还没有讲完,阁语犀利的语气便响了起来,“不认识,怎么还随意称呼,给我掌嘴!”她不能惩治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还不能惩治这个宫女么?看她说话那卑微劲,想来也跟着的主人也不是多得势。(..info好看的小说)想到这里,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有些茫然的宫女不耐烦的问道:“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奴婢不知道哪里错了,惹得???您那么生气!”宫女说着,也不敢再称呼她做娘娘而是用您来代替,心中也确实是觉得奇怪,出现在后宫,不是穿宫女服,而是上好的蚕丝。身边又没有宫外的热带着,不是娘娘是什么,可是为什么她却还要罚自己? “你打了,我自然会告诉你!”阁语俯下身子,贴在宫女的耳边,声音听起来竟是有些阴森! 跪在地上的宫女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太过于冷厉。别的娘娘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明目张胆的欺负公主还有公主身边的人。虽然看不起公主,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也没有得到好脸色,但是因为公主一直安安静静的,也没有主动去招惹别人。而且对娘娘也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她们可以说甚至是不屑于看他们一眼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温婉多情的白衣女子,此时却处处刁难着自己,不知道然然公主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让她这般生气! “姐姐是我不下心撞了你,你别怪我的宫女,我打自己吧!”然然站在后面听着眼前的这个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姐姐的话,略带哭腔的说道。跪在地上的人是陪伴着自己长大的姑姑,对自己很好的。 同样是穿着白色的衣裳,同样都长得很好看,可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白衣姐姐却是很凶,然然心里忽然很想念一年前为自己折蚱蜢会对自己微笑的姐姐!只有她才会对着自己微笑! “不,奴婢知错了,奴婢打自己,请您不要责怪公主!”说着她已经跪在地上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她的公主虽然没有人疼,但是也是自己看的长大的啊,她的心比那些同年龄的孩子要敏感脆弱的多,自己又怎么让公主再受到伤害! “呜呜~~~姑姑!”然然看着自己的姑姑掌嘴,哭泣了起来,胸膛随着哭泣声一起一伏的剧烈颤抖着,泪水流的满脸都是,哭花了漂亮脸蛋!那一声一声的拍打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她很害怕而彷徨!~ “好了,停吧!”阁语看宫女的脸蛋差不多肿起来了,嘴角也流下点血丝,还有听着那被称为然然公主的孩子的哭声,心情竟是莫名的畅快起来。斜眼看去,那宫女停止了掌嘴的动作,但是依旧是低着头不敢乱看,真是一个胆小的奴才!阁语在心里冷嘲着! “王妃这是???”刚才领着阁语来到这边的公公看着眼前的两站一跪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跪在地上的宫女双颊已经肿了起来,而旁边的然然公主还在小声的抽泣着,而王妃却是一脸漠然的站在他们前面!自己才离开了不到一个时辰怎么发生这种事情了? 阁语看是刚才的那个公公,淡淡的扫了地上的奴婢,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奴才称我为娘娘,这可是在侮辱然王的名誉,公公你说,该不该打呢?” “该打,该打!”公公奉承着说道。刚才在宫外看着她的一脸温顺的样子,以为王妃该是个淡然的心性呢,可是现在可真是颠覆了在自己心中的想法。在王爷面前装的那么的乖巧,可是在奴才面前却是这样的跋扈,看来不能低估眼前的这个王妃啊!还好她不是住在后宫内,不然自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眼前的跪在地上的宫女一样得罪她被她整死也说不定!“可是王妃,皇上跟然王已经下朝往书房这边过来了,您要不要先行过去?别为了这几个奴才坏了雅兴!” “走吧!”阁语听着公公的话,脸上跋扈的表情略作调整,又恢复了安静的模样。也不再做停留,直接往刚才出来的方向又折了回去! 公公跟在身后,狠狠的瞪了眼地上的宫女,随即也跟了上去! 宫女跪在地上,想着公公刚才对那女子的称呼――王妃!而且还提到了然王,原来她竟然是然王妃!可是传闻然王妃的性情不是很温和吗?可是为什么却是这般的凶狠,自己因为自己说错了话,就要自己掌嘴!可是自己也知道,是然然公主得罪了她,她才会这样的刁难自己! 站在一旁不敢乱动的然然看着阁语终于离开,一下子扑到了自己的姑姑身上,又哭泣了起来!宫女抱着然然,竟也是不自觉的掉下了眼泪???~ 一百二十九 书房的对话(1) 阁语随着太监回到了外院,远远的就看到了好几个宫女太监安静的站在外面,刚才自己来的时候外面并没有这些人的,难道是皇上他们已经过来了。.info[]阁语问着带路的公公道:“你不是说皇上他们还在路上吗?” 公公也望了望那些人,然后低着头回答道:“王妃,这是皇后的人,应该是皇后在里面的。”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外院的门口,一个眼尖的太监看到了他们拦截住公公的去路,不让他们随意进入。为阁语领路的公公大声喝道:“大胆,竟敢挡住王妃的去路!” 那挡住路的公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公公还有阁语,回答着:“请稍等,容奴才去禀告一声!”阁语点头算是默许! 没一会那进去院中禀告的一个宫女已经退了出来,在公公的耳边低语,皇后身边的公公听完宫女的话后,侧身为阁语让开了一条路,笑着恭谨说道:“王妃请,皇后在里面等您!” 阁语走进外书房的房间,皇后正有些慵懒的坐在主座上,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听到声音后眼皮微微的动了动,还也还是没有睁开。阁语知道皇后没有睡着,于是向前迈了两个小碎步,对着那位置上假寐的皇后施礼:“阁语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像是才刚刚发现阁语在面前似的睁开眼睛,但声音依旧是缓慢而懒散的说道:“免了!坐吧!”看着眼前的阁语,一声白色的衣裳,发饰也很简单,只是在后面简单的捆成一条,头上插着一根发簪,脸上的妆容不是很浓厚,但是同是女人,却也不难看出她这个妆画的很是精致! 听到皇后的话,阁语道了谢后站直身子,走向了刚才自己坐的位置,刚坐下便发现原本放在位置上的茶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走了。那么皇后到底是来了多久了? “原本皇上怕你无聊,特地让哀家来陪你聊聊天。结果只看到了一杯还没有完全凉透的茶水,哀家只好在这里等着了!”皇后发现阁语眼神扫过刚才放茶杯的那个位置,于是开口说道。似乎是在不满阁语让自己这个长辈等候着。 阁语哪里知道皇后会过来这里,而且自己还刚好不在!她轻声的解释道:“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沿途的景色煞是好看,所以就出去看了看。更发现后是这样尽然有序,到处都充满着朝气勃勃,想来是母后打理的好!” 皇后听着阁语的话,“嘴倒是挺会说!”换了一个姿势说道,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但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明显的僵硬,想来是阁语刚才的那句话让她的心情不错。 阁语低头羞涩的笑了笑。 “奴才见过皇上,然王。”,门外传来了公公的声音。皇后还有阁语听到声音站了起来,书房的门被打开,皇上还有轩然背着阳光走了进来。 “阁语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阁语向着门口走来的皇上敬礼,低着头,弯着膝盖,脸部微微的向下,显得恭谨乖顺! “不用这么多礼,然儿,阁语都坐下吧!”皇上进来后直接坐到了皇后的身边,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语气难得的温柔。 待四个人都坐下后,侍女端来了四杯茶,一时间个个都只是默默的饮着茶,沉默无语。 “皇上,今日早朝怎么那么早就结束了?”皇后率先打破了沉默,对着身边的皇上问道。谁都心知肚明到底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可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皇后替皇上打破了这个尴尬。 “嗯。”皇上轻轻的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事要跟你们说一下,所以早点下朝了。”虽然是回答者皇后的话可是眼神却是若有似无的瞄向了轩然还有阁语的方向。 “皇上要说的是然王还有阁语的孩子的事吧!”皇后像是不太清楚一样的问了问,替皇上将下文引了出来。 “知我的莫若皇后也!”听着皇后的话,皇上欣慰的说着,皇后为他很好的开了头啊,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提起这件事。 轩然听着皇上还有皇后的话,心中早已经是明白了几分。昨天跟皇上说的时候就知道皇上肯定会再召见自己,只是没有想到会那么快,而且还将阁语也唤了来。 身边的阁语听到对话后眼睑下垂着,嘴角也是不自觉的抿紧,似乎是对于皇上他们的话也是有些伤心。 皇后看着他们二人的神色,脸上也是显示出悲伤的神情,带着惋惜的语气说道“孩子的事我也听说了些,得了天花,唉!你们还年轻,孩子以后会有的!” “是啊,朕当初也是有一个孩子,三岁的时候得了天花,也是就那么去了。这种事,你们也别太自责,伤坏了身体就不好了。”皇上难得的说出那么多安慰的话,甚至还讲起了自己的一些往事,大家都知道这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轩然将脸上呼之欲出的悲伤神情收敛了一些,对着皇上说道“儿臣知道,父皇无需太过担心我们,您的身体才更是重要。”孩子死了,皇上心中定也是不好受的,再加上皇上如今的身体日况欲下,要是再来分出精力来管孩子的事,自己也过意不去! “父皇,我们还,承的住的!”阁语听着轩然的话后,也是轻声的说着。连王爷都这么说了,她又怎么还能够说出些只顾自己感受的话? 听着阁语懂事的话,轩然伸出右手握住了阁语架在茶几上苍白的左手。对着她抱歉的微笑。从孩子去世到现在已经快三天了,自己除了在小巷子那会外,其余甚至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话。可是阁语依旧是那么的为自己着想,甚至说虽然不欢喜自己跟皇上假报孩子的死因,可是也没有说出什么让自己为难的话。 这样的阁语,让自己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百三十 书房的对话(2) 他不知道,自己没有发觉到的阁语,真正事实上是一个让自己多么失望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甚至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自己以后想起来都是那么的虚伪,做作。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瞧你们,本该是朕唤你们来安慰下你们的,反过来但是你们在宽慰朕了!”皇上有些苦笑的说道。昨天听了轩然的消息后一晚上没有睡,辗转反侧的想着很多事情,想了想又问道,“你养父知道孩子去世的事情了吗?” 轩然点头,“已经快马传信去了,最晚明天黄昏,养父便会知晓!” 养父便是俞思的父亲,毕竟轩然是他们一手带大,教育出来的,而事实上轩然的人品性情也都不比在宫中接受太傅的那些皇子差,这让皇上深感安慰,遂便根据事实将轩然认做俞思父亲母亲的养子。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俞思的父亲生意上已经渐渐的垄断了风宇国的经济,这是连自己都始料不及的。皇上必须拉拢住俞思的父亲,这便需要到轩然的身份,这也是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仅仅才见了俞思一面,就一定要封俞思为潮崖公主。只是俞思红颜薄命,不然他定是可以通过俞思更好的与她父亲交好的。 此时提及轩然的养父,皇上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皇上来记得当他收到俞思跌落山崖,而后连尸首也找不到的时候,让全部的店面停止售业,哀悼俞思。临近八成的店面全部关闭,一些小户型的店铺害怕得罪俞思的父亲,竟也是干脆也关了门,一时间,短短三天,风宇国陷入了恐慌之中。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轩然封了王,并且赐予了相应的势力 ,才让俞思父亲在三天后从新开业。 所以经过了这件事后,皇上已经不能承受俞思父亲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了。特别是如今国家处于紧张时刻,在与雷霆国抗衡之中,粮草大多数由俞思的父亲那低价购买,若是他断了粮草或是恶意的提高粮草价钱,这都是对国家十分不利! 所以说皇上现在必须先摸清楚俞思父亲对孩子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才会这么的询问轩然。听到轩然的回答,皇上点头,沉思了一会说道,“然儿,如今国事紧张,你该多劝劝你养父当以国事为重才是!” “是,父皇,儿臣知道!”轩然回答着,他知道皇上还在在意着之前养父对于俞思掉落山崖所做出来的态度。 虽然那时候养父的态度明里是为俞思哀悼,可是事实上却是在告诉着皇上自己的重要性,这才使自己得以那么快的封王,得到势力。只是用俞思换来这样的好处,他一点也不想要! 连他也不知道养父这次会怎么样,可是他知道,养父是不会放弃一个这么好的机会的!他会做的定是加以利用对他有力的人和物,然后帮助自己推上更高的位置上去。 只是养母,那个待自己如亲生孩子一样的妇人,又该伤心一次! 脑海中飘过千百个念头,但是轩然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恭敬。一些话,自己是不应该去说的。 “阁语,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休息不好吗?”一旁的皇后看着阁语有些苍白的脸庞,“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的,只是听着皇上的话又想起了我那苦命的孩子!出世还没有几天,甚至还不会说话,就???”说到这里阁语已经说不下去,抽泣着声音用手帕掩着口鼻才没有让哭泣的声音发出来。 “阁语,别这样!”轩然的心也是慢慢的浮上些许伤心,他起身抱住正在哭泣的阁语,声音悲痛的说道。自己即使不是很喜欢那个孩子,但是在真正的失去的时候才知道那些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人和事物并不是那么的不重要,相反的,只是因为他们在身边久了而习惯,才会忽略其本身的重要性。 “轩然!”皇上坐在主座上像是感慨似的叫了一声,然后呼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轩然,你成婚也有一个月有余的了吧,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特别是孩子,对阁语的打击定是不小的。明日,父皇为你们拟旨,将阁语封为正妃!算是补偿阁语的丧子之痛!” “父皇!” “父皇!”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唤道。阁语是惊讶带着淡淡欢喜的呼唤;轩然却是惊讶带着淡淡不愿的声音。 皇上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了,开口道:“阁语为你生了孩子,算是咱们皇室的第一个孙子,当侧妃确实是有些委屈她。轩然,过去的人就让他过去了吧!” 皇上的最后一句话让轩然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怎么会不知道皇上那话的意思呢?可是过去的人已经在心中留下了烙印,又是怎么能够那么容易就忘却的。 阁语心中喜悦,可是看到身旁的轩然脸上并不开心,甚至流露出伤感的神情,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早该知道那个正妃的位置是留给谁的,若是轩然他不愿意,就算皇上下圣旨也是没有用的,轩然虽然看似平和,可是却是比任何人还要倔强的多。“父皇,就不要难为王爷了,侧妃已经让阁语很满足了!”阁语轻声的说道,语气里满是谅解。 轩然依旧是静静的没有说话,让人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皇上听着阁语的话,有些惋惜。这个阁语,自己之前一直对她是有些偏见的,来历不明,甚至还未婚先孕,可是如今才发现她是这么的善解人意,然儿真是不懂得惜爱人儿啊。 “儿臣在此跟阁语谢过父皇!”就在大家都以为轩然不会答应的时候,轩然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算是答应了皇上的提议。轩然的话让皇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身旁的阁语也是先是愣了一会,随后脸上是不可抑制的欢喜还有些得逞般的坏笑,只是那不坏好意的笑容全被欢喜掩盖了去,大家都没有怎么发觉到。~ 一百三十一 皇上初遇** “好,好!”皇上的心情在听到轩然的话后好了不少,而后继续说道:“至于孩子,朕会让人将他列入祖籍之中,定不会委屈了他的!” “皇上,孩子还没有进行过血液滴认呢!列入祖籍怕是不妥!”皇后在身旁有些紧张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每个孩子都是要经过这个过程才可以进入祖籍中,可是这个孩子还没有认清是不是皇室的人。这样进了祖籍,对自己的孩子轩慕以后竞选皇位是更大的不利。 “无妨,轩然朕信的过!”皇上对于皇后的话并不是很在意,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说出自己的想法。 皇上的这个建议让阁语更加的高兴,孩子进入祖籍,这样自己的身份不是也就会加入祖籍了吗?她跪在地上,有些失声的说道:“多谢父皇!” “走吧,你们都陪朕出去走走!”皇上起身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这段时间难得出去走走了。不是没心情就是忙,现在天气那么好,就不要浪费了去才是。 皇上走在前面,身旁是李德海公公,然后是皇后还有轩然跟阁语走在后面,更后面是浩浩荡荡的宫女还有公公。.info[]一路上,那些原本早起的还在忙碌着的宫女太监竟是一个也不见了!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轩然走在路上,眼神不住的往四处探望着,这里就是昨天他来到的地方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身旁的阁语看到轩然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心的问道:“王爷,你是在找什么吗?” 阁语的话让轩然停止了找寻,他想起昨天的那个小女孩,嘴角竟是不自觉的浮出一丝微笑,看着好奇的阁语回答道:“是啊,在找一个人!” 轩然的回答让阁语有些紧张害怕起来,在皇上的御花园找人?王爷是看上了哪个中意的宫女吗?连让王爷想起来都可以不自觉的流露出宠溺的微笑来。自己都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然王这样的微笑了啊! 还是没有找到! 轩然有些失望的收回视线,昨天明明都已经答应了会来看她的,应该是皇上要出行御花园,所以被宫女带着回避了吧!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呢!应该是记得的,那般乖巧懂事的孩子! “大胆,什么人,竟敢挡住皇上的尊驾!”前面李德海的大声训斥让轩然不得不将思绪拉回来,看向皇上的方向――假山旁边,一个小女孩正怯怯的站在那里,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手,不敢说话,正是然然! “只是个孩子,算了!这孩子长得挺娇俏,出现在这里是朕的孩子吗?”皇上看着眼前只到自己膝盖的女孩子,特别是那双微红的眼睛,有几分模样像他!皮肤白白净净的看起来也挺是讨人喜欢! “这???”皇上的话让李德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个孩子,自己也是眼生的很啊! 皇后在皇上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皇上了然的点了点头,醒悟般的回答道:“原来是那个宫女的孩子呢!都那么大了!”他甚至都快忘记了自己有这么一个孩子,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的话,是不是就一直那么的不知道她的存在。“皇后,辛苦你了!” 皇后听到皇上的话,面带微笑:“为皇上分忧后宫琐事,臣妾不辛苦!” 皇后大度识大体的话让皇上不住的点头,他蹲下身子与那个孩子平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然然看了看皇上身后的轩然,看到他冲自己微笑点头后,才怯怯的开口并且行礼回答道:“女儿然然见过父皇,母后!”她刚才听那公公说自己挡了皇上的尊驾,而且还看到了皇后对她那么的尊敬,那么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和蔼的中年男子就是自己的父亲。虽然皇后是自己的养母,可是自己却也是很少看到她,虽然将她带大的宫女姑姑有教她见到皇上皇后的礼节,她的行礼并不是很端正,因为根本就没有机会让她行礼,动作显得笨拙而生涩! 皇上在为然然的懂事而笑着,可是轩然嘴角的笑意却是苦涩,然然今年已经5岁了,可是父皇竟然只是第一次见到她,那么过去的那几年然然心里到底是在怎样的感受下生活的,以甚至于可以在第一次见到皇上的情况下向皇上行礼。 皇上摸着然然的头,亲自将她的身子扶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问道:“然然,你刚才哭了吗?”眼睛还有着些血丝,似乎是刚刚哭过的样子!他很喜欢她的眼睛,大而明亮,没有任何的杂质,还带着些许羞涩,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这样干净的眼神了! 然然听见皇上的问话,抬头发现皇上身后还站着早上见到的那个很凶的姐姐,害怕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看然然没有回答,皇上也没有多询问,毕竟孩子哭哭闹闹的是很平常的事!他又问道:“那你在这里干嘛呢?” “我在等人???”然然看着皇上的眼眼,虽然和蔼,但还是有着不可忽略的威严让她有点不敢直视。 “在等你宫里的宫女吗?”皇上感兴趣的问道。因为他发现她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随从跟着,只是独自一人站在假山后面! 然然还是摇头,这时候轩然声音响起来,他来到皇上的旁边,轻声的说道:“然然是在等我,昨天我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的!” 皇上站起身子,听着轩然的话,有些惊讶的回答道:“你们还认识?”就连自己都是今天才发现然然的存在的,可是轩然跟然然竟然认识,自己还真是意料不到! 轩然宠溺的揉了揉然然的头发,带着笑意对皇上说道:“昨天才见到这个孩子,很懂事乖巧!” 轩然脸上的笑让大家都知道轩然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孩子,不过也是,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谁见到都是喜欢的!(当然,心肠不好的人除外!) 阁语看着轩然的举动,心里面吓了一大跳。~ 一百三十二 恢复精神 刚才皇上问她是不是哭了时候,自己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还好那个孩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没有想到轩然竟然认识这个女孩,而且刚才就是在找她,但是自己最在意的是自己早上才刚刚在这个女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阴狠的一面,若是她对王爷说些什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皇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轩然说道:“看来然王很喜欢这个孩子呢!”她平时就没怎么关心到然然,只是偶尔在过年除夕的时候她的宫女带着来拜年,只是因为然然母亲的身份低下,也不是自己所亲生的,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过。没想到这孩子竟是那么的得皇上还有轩然喜欢! 轩然也不推辞,低头看了看然然可爱的脸庞,看着皇上和皇后也在这边,干脆直接说道:“父皇,母后,我想让然然到我的府邸过上一段时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没有母亲疼的孩子在后宫过的并不开心。特别是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而又什么也不肯说时,心里觉得这个孩子太坚忍了。她,该是被疼爱的。 轩然的话一出,皇上看着身边的皇后说道:“后宫都是你在打理,皇后认为如何?” 皇后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既然轩然自己提出来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她恭顺的对着皇上说道:“然然是然王的妹妹,当然可以。.info[]” 听完皇后的话,然然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她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大哥哥,可以和他一起生活,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然然脸上的笑意皇上跟轩然都看在眼里,皇上看着因为然然的笑容而露出微笑的轩然,语气也难得放轻柔了下来,“然儿,既然皇后都答应你了,还不快谢过你母后!” “多谢母后!”轩然说着敬了一礼,旁边的然然看到轩然这样也急忙的弓下身子学着轩然的话语说道:“多谢母后!”语气中满是稚嫩的不加掩饰的欢喜。 看着然然像模像样的行礼,皇上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后说道:“这丫头倒是学得挺快!” ~~~~~~~~~~ 轩逸下了早朝就直接回府,甚至连轩然被皇上叫去书房的事情也没心情去关心,他现在心里念着的只有思儿的身体怎么样了! 因为说不想打扰沁思的休息,轩然将原本服侍沁思的侍女都退了去,只留下几个暗哨在院子外面,院子四处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阳光温暖的让人忍不住的想好好睡上一觉。(..info无弹窗广告) 轩逸打开房门,看见沁思已经醒了,安静的坐在床边。他几步快走,来到沁思的身边,略带斥责的说道:“伤口还没有好,怎么起来了,还躺下!”、 沁思听着轩逸的话,刚才他进来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她虚弱的笑了笑,说:“我哪有这么娇弱,大夫也说了,没有伤及要害,不碍事的!” 沁思的脸色比起昨天要好了一点,也不再一直的害怕担忧,这样轩逸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下来。而且会说会笑,虽然笑的有些勉强,但是也好过昨天的那样子。轩逸也跟着坐在沁思的旁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沁思的眼神不再像刚才的那般没有焦距,她盯着自己只穿了袜子的脚尖,回答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找出那个杀害孩子的凶手。”她定是要将那个凶手找出来还自己的清白的。一想到自己被轩然冤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闷的很不舒服。 “找到凶手有那么重要吗?”轩逸不觉得沁思能够将凶手查出来,而且天大地大,自己也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她要如何查起。 “当然,你必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妃子是一个杀人凶手吧!”轩逸的话让沁思的脸色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什么叫有那么重要,是很重要好不好!那可是关乎自己的清白,关于轩然孩子的性命呢! 沁思认真的表情落入轩逸明亮的双眸之中,那么近的距离轩逸甚至能够在沁思秋水般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看着沁思坚定的眼神,轩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当然不希望了!我的思儿可是世间最善良的人儿!” “那逸,你要帮我!”沁思听着轩逸的赞美,心中说不欢喜是假的,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被心爱的人赞美呢!可是现在她最重要的却是要将凶手找出来! “我能帮你什么?”听到沁思要自己帮忙,倒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然仅凭沁思一人要如何去找寻呢!不过轩逸的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幅惊讶的样子看着沁思。 “你帮我找找哪个人的右手手臂上有刚刚被匕首刺伤的痕迹,我那天有用匕首伤了他的!”沁思说着用左手覆在了自己的右臂上,向轩逸比划着被匕首刺伤的位置。现在她也只能从这个当面上入手了,那天她伤了他,伤口肯定是没有那么快好的,毕竟如今什么线索也没有,但是要是找到有被匕首刺伤的人,那么即使他是受人指使,但是离自己的寻找也是更近了一步! 轩逸点头,回答:“好!现在你不要管那么多,等到你伤好了再说!”说着硬是将沁思压在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一直到沁思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轩逸才悄悄的退了出来。一出房门,轩逸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左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右臂,这里就是那个被匕首刺伤的痕迹!只是思儿,若是你知道了,你是要怎么办呢? “丫头!”一个慵懒邪魅的声音在沁思的耳旁响起,似乎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他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可是沁思却能清楚的听到并醒了过来。 打开懵懂的双眼,轩慕正一脸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沁思有些惊讶,脱口而出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百三十三 翻墙而入的轩慕 轩慕得意的笑了笑,一脸的妖媚,凑近沁思的脸蛋,小声的带着暧昧的回答道:“只要你一想到我,我就会出现的。.info[]” 看着轩慕近乎妖孽甚至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的脸蛋,沁思在心里大叹着老天不公!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对着眼前正一脸希翼的轩慕说道:“可是我没有在想你啊!”不知道为什么只从昨天跟轩慕聊了一会后,心中对他的防范彻底的消失,甚至可以说是信任了。看着他没有任何的压力,沁思竟然也跟着他开起了玩笑! 轩慕的脸上一下子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是沁思却是自然的将他理解为是在逗自己开心,她是把轩慕当朋友的,即使听了轩慕一千年前对沁儿的爱慕后,她的心中还是没有任何的异样的感觉。 有些朋友,当了,就只能是朋友! “你可真是伤人家的心!”轩慕说着还用袖子捻了捻眼角,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他的表现却是是有些夸大了,但是刚才脸上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悲伤却是不加掩饰而真实的。他知道沁思不会当真,他也不希望她当真,而拉远彼此之间的距离。(..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他的心中又小小的盼望着沁思能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就那么卑微的小心的守候着沁思的身边! 沁思被轩慕的样子逗笑了起来,轩慕有时候一些动作真的是比女人还哀怨呢!但是脸上又立马表现出龇牙咧嘴的表情――痛!笑的太大力,拉扯到伤口了! 这回轮到轩慕笑话起她来了,他一点也不会为沁思现在的表情担心,因为大夫已经说过无大碍,既然无碍,吃点痛也是好的!但是被沁思那么狠狠的一瞪,轩慕立马收住了笑意,换做一副恭敬的样子,像模像样的站在床头,说道:“抱歉!”只是认真表情后面仍旧是强憋的笑容,但是破坏了他的妖美的五官! 会抱歉才怪!沁思在心里嘀咕着,看着轩慕不敢笑却又憋不住的样子,她斜了他一眼,慢慢的借住轩慕的力道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想笑就笑吧,这表情真难看!” 这回轩慕倒真的是没有笑了,他回答道:“都笑过了。要不,你再来一次?” 这话换来的是沁思又一次的白眼! 沁思坐起后轩慕也不客气的坐在了沁思的床上,与她肩并肩的坐在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副相识许久的模样。 “外面那么多的暗哨,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沁思还是很好奇这个问题,难道是轩逸的那些手下偷懒去了,不然怎么两次都让轩慕进了来! 轩慕听着沁思的话,脸上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语调也上升了一个音阶:“暗哨?我刚才翻墙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啊?” 轩慕的一脸求知欲让沁思一下子有些无语。翻墙?亏他想的出来。“你怎么不走正门啊!”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居然去做翻墙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要是走正门说要见你,还不得被轩逸给列入危险人物连带着轰出去!现在他可是把你宝贝的紧,谁都不让见。”轩慕一副毅然愤慨的表情在沁思面前说着,似乎在表达自己要见她一面是那么的不容易。 “好啦,那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沁思听着轩慕的话,似乎他下一刻就要跳起来严厉斥责轩逸的罪行一样,于是她果断的打住轩慕,以免他接下来说出什么话来。笑话,他说的可是自己的夫君耶! “丫头,你好狠心,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行,行!”沁思担心轩慕又再次一副哀怨媳妇的眼神看着自己,在轩慕说出那么一句话的时候立马就接了上去。她的伤口可是禁不起那么多次的打击呀! “其实还真有事呢!”轩慕也不再跟沁思抬杠,也许是沁思将他表演的权利剥削了,害的他都没办法将他出神入化的演技继续下去。对上沁思好奇的眼神,轩慕也不着急,跑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下,然后转头看着沁思问道:“要喝不?” 沁思吞了吞口水,感觉是有那么一点口渴,点头表示自己也要。轩慕拿着自己刚才才刚刚喝过的杯子给沁思倒了一杯水,一脸献媚的端给沁思,沁思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轩慕问道:“你怎么不换个杯子啊!” 轩慕一副你爱要不要的表情看着沁思,然后要转身将茶杯放回原处。沁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轩慕手中的茶杯夺了过来,哼,不要白不要!免的亏了自己就不好了! 轩慕看着沁思这样孩子气的动作,竟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她还是一如以前那般心口不一呢。 从新坐到了沁思的身边,轩慕偏过头看向旁边坐小口小口饮啄着水的沁思,沁思的脸上染上了一点红晕,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的面无血色,而且眼睛里面还绽放着光彩,。这样的沁思时那样的炫彩夺目。轩慕一边看着沁思,一边声音缓缓地说道:“阁语由侧妃升为轩然的正妃了!” “嘭~~”沁思手中的杯子滑落,掉在床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上闪过失望还有些许尴尬。她对着轩慕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你看我,受伤连拿杯子的力气也没有了!”说完就要弯身去捡起地上的杯子。 轩慕却快她一步将手中的杯子捡了起来,只是杯子脏了,得去清洗现在不能再喝了! 沁思保持着下伏的动作,似乎是定格了一般。直到轩慕将杯子放到了桌上从新回来,沁思才清醒过来。阁语要当正妃了!轩然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要补偿阁语,还是说真的喜欢上阁语了,那么他真的忘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思儿了吗? 沁思呆滞的样子让轩慕有些担心,他用肩膀撞了撞沁思瘦弱的肩膀,关心的问道:“丫头,你没事吧!”他只是想来试探一下沁思对于轩然的事情是不是在意的而已,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这般的失落。~ 一百三十四 别被迷失了方向 沁思摇头,嘴角的笑意很是勉强。看着沁思的样子,轩慕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这样子,是喜欢轩然吗?”她是不是因为喜欢轩然,所以在听到他将阁语纳为正妃的时候才表现出那么失望的样子,甚至连手上的杯子也惊的滑落下来。 “怎么可能?”轩慕的话让沁思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一样,一下子竖起身上所有的刺毛,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对上轩慕探究的眼神,沁思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舒了口气调节自己的情绪后回答道:“我和轩然是没有可能的,不说我们都已经婚嫁了,而且从一千年前开始我就喜欢着轩逸,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可你刚才???”轩慕不相信沁思的话,若是这样的话,那她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么的激动。她的记忆中对于轩然的印象少的可怜,可是为什么却是这般的在意他的事情和感受! “都说了是因为受伤拿不稳了!”沁思对于轩慕的怀疑心里很是烦躁,声音也忍不住的大了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沁思低头不再看着轩慕,小声的说道:“对不起!”轩慕没有错,自己干什么要对他发脾气,而且轩然的事又关自己什么事,怎么一碰上他的事情心里就不能平静下来? 轩慕也不恼,他隐隐的觉得沁思对轩然的感受是不一般的,可是她却不愿意去承认。连她都不敢直接去面对的事情,自己怎么可以去强加在她的身上呢,她似乎不敢直面视的心。 他收起刚才进来时的戏谑的表情,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对着低头没有言语的沁思说道:“丫头,不要被千年前的惯有思维束缚住自己真实的想法。沁儿是沁儿,你是你,即使你是她的轮回,可是你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感想,甚至连你的心也是属于自己的,只是你自己的!你要明白,你的脑海里面遗忘了很多的事情,我的,别人的,还有你今世之前的记忆!这些,都将你的真心掩盖住让你一时间迷失了方向。” 轩慕的话让沁思带着讶然的眼神看着他。很少有人对她讲这样的话,自从遇到轩逸,得到了沁儿的记忆后,她的心里便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应当是喜欢着轩逸的。自己曾经也曾问过自己,如果没有沁儿记忆的话,那么自己还会不会喜欢轩逸,答案却是否定的。她更相信的是一见钟情这样的感觉。可是这是在没有拥有沁儿记忆的前提下,现在自己有着一千年的回忆,潜意识里她在接受着沁儿的记忆,让自己的内心随着沁儿的回忆而前进,回忆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告诉着自己――你应当是喜欢着轩逸的! 看出了沁思眼中的迷茫还有些挣扎,轩慕没有再说,他能够说的也就这么多,更多的事情是要沁思自己是发觉领悟的!他站起身,说道:“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 沁思拉住了他的衣袖,问道:“你还会来吗?”神情中满是盼望。她觉得自己越发的依赖相信他了,甚至比轩逸还要信任。 轩慕看着呗沁思拉住的衣袖,然后又看了看沁思,银色的面具闪烁着亮泽,将一双眼睛映衬的更加明亮动人,楚楚可怜。轩慕对着沁思笑了笑,回答道:“当然会了!” 听到轩慕肯定的回答后,沁思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轩慕。看着沁思不高兴的脸庞,轩慕转身又来到了沁思的身旁,将自己的脸蛋移至沁思不到一个拳头般的距离,小声的说道:“丫头,要是舍不得,我陪你睡觉好了!” 这话让沁思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轩慕的炽热的鼻息扑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更加的羞愧。沁思将他推开一段距离,小声的说道:“无赖!”即使知道他在跟自己开着玩笑,可是那么妖孽的脸庞靠自己那么近,吹弹可破的肌肤就在自己的眼前,心跳竟是不争气的加快起来。 轩慕被沁思推开后嘴上依旧是那么坏坏的笑意,看到沁思满是羞涩的表情,双眼中闪过爱慕之情,终是一闪而逝快的让沁思看不真切。轩慕来到自己的床后的原本被封死的窗户边,轻轻一拉,竟然可以打开了?然后在沁思又惊又疑的表情中跃窗而出。 待到轩慕离开,沁思忍不住的走到那个窗户边。这个窗户因为离床边很近,侍女也从来不会打开,可是轩慕却是从这里进来的。这在窗边向着外面看去――那是一条幽深的小径,地面上还堆积着一些枯燥的树叶,一阵微风袭来,似乎还闻到了灰尘的味道,这是一条没有什么人打扫甚至可以说是没人行走的小道,只是不知道那尽头是通向何处的! ~~~~ 马车上,轩然抱着然然坐在一起,阁语也乖顺着坐在轩然的旁边。这样的画面看起来很是祥和。只是此时坐在马车上的然然心中却是有些害怕,原本听到可以跟大哥哥在一起是很高兴的,可是没有想到早上的这个姐姐居然也跟大哥哥住在一起,而是听宫女姑姑说她还是大哥哥的妃子,那么自己也就是要跟着她住在一起了。她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姐姐,很不喜欢,她欺负宫女姑姑,而且她还不喜欢自己!想到这里,然然忍不住的又在轩然的怀里缩了缩! 抱着然然的轩然,察觉到然然的异样还有一路上的沉默,轩然关心的问道:“然然,不喜欢跟我一起住吗?”他可是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呢,可是从出宫的时候她就没有说话,而且脸上是连自己也不懂的紧张和害怕,她在担心着什么吗? 听着轩然的话,然然立马摇头,奶声奶气的回答道:“然然喜欢大哥哥,可是???”说着看向了阁语,发现阁语用一记严厉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立马噤了声,不敢再说。~ 一百三十五 给我时间去遗忘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轩然顺着然然刚才的视线望过去,阁语正一脸恬静的坐在自己的身边看着然然,嘴角还挂着些宠溺的微笑,她在害怕阁语吗?阁语那么温柔体贴,看起来也不凶,然然怎么会害怕她呢?想到这里,轩然总结为应当是然然第一次见到阁语有些怕生!可是他却忘记了他跟然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然然并不怕生的! “可是什么呢?”轩然声音轻柔的问道,带着引诱的意味。 阁语在一旁看着然然思考的表情,害怕她说出什么话来,急忙替她回答道:“王爷,然然应该是第一次离开后宫,离开那些在自己身边照顾的姑姑们,有些不适应。是吧,然然?” “是这样吗?然然。”轩然听着阁语的话,觉得也是,一个才六岁的孩子离开熟悉的地方肯定是会有些不适应的,但他还是问然然,他想听她自己的回答。 然然想起早上的时候,姑姑因为叫错了称呼而被眼前的这个姐姐惩罚掌嘴。听着她的话,也不敢反驳,只是胡乱的点点头,没有作答。 然然的回答让阁语呼了一口气,她伸出右手想要摸摸然然的头发,然然在被她碰触的一瞬间没有闪躲,只是全身的毛孔都扩张了起来,肌肉也都僵硬,一副紧张害怕的样子! 然然的表现,让阁语跟轩然也都察觉到了。阁语放下自己的右手,看着轩然眼神黯然的说道:“王爷,是不是阁语做的不好,然然公主似乎不喜欢妾身?”一副垂泪欲下的模样。 轩然安慰道:“大概是这孩子怕生,你多跟她处处,她就会喜欢你了!”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然然对于阁语的抚摸那么的排斥,孩子应该都喜欢被自己的长辈疼着爱着的才是。他看向然然,然然屈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可是轩然却从然然僵硬的身体知道她只是在假寐而已。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知道要伪装保护自己了!想到这里,轩然心疼的又抱紧了些她! 阁语脸上笑着,心中却是将然然责骂了十万八千遍。无缘无故的出现,而且还要进入自己的府内,甚至那么的明显的排斥着自己,将王爷彻彻底底的霸占掉。王爷从上马车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的看看自己,眼神都飘到了怀中的孩子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甚至是那时候自己的孩子,轩然也是不曾这样的用心的,看来王爷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那么自己要找个机会好好的告诉她闲话少说了! 到了然府,轩然轻轻的将然然抱下马车,甚至连下人想要将孩子接过来也被他制止,他害怕吵醒这个好不容易才真正睡着的孩子!可是他却没有将孩子送去客房,而是送到了自己院子里的另一间房间。院子里全部有三个房间,一个书房,而现在安顿然然的房间虽然不是主房,但是东西却也准备的很齐全,被褥之类也全部是新的。 然然躺在床上,吧唧吧唧的嘴巴响了两声,翻个身就继续睡了!看着然然这样可爱的模样,轩然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样的动作才是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 几乎是一天之内,王府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了阁语由侧妃变为正妃。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高兴,也有人不以为然。轩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怎么传的,到底已经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正妃,始终不是思儿! 晚上的时候,轩然回到房间,阁语像昨天一样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带着遮掩却掩饰不了的欢喜,想来是因为当上了正妃。轩然的心里一阵黯然,她可知道自己答应她做他的正妃只是为了弥补孩子的事。 他亏欠她的很多,她全心全意的留在自己的身边爱着自己,一直默默的不求名分,可是自己的心却是从来没有将她融入,只是因为心中早已被另一个女子完全的代替!可是心中的女子如今在哪,他没有找到,还让再一个女子来纷扰自己的内心,最后到头来陪着自己的人还是阁语! 想到这里,轩然缓步向着阁语的方向走去。阁语听到脚步声响,站了起来,对着正缓步走来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轩然娇羞的说道:“王爷,妾身为您更衣!”说完细长白皙的手指在轩然的身上游走优雅的换上了寝衣。 梳妆台上的蜡烛并没有熄灭,将房间的情况照了个大概,烛火偶尔还发出噼噼的爆烛声,在这个寂静的环境里异常的刺耳。轩然和阁语躺在床上,阁语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该主动一点的时候,轩然的声音响起来说道:“阁语,我知道亏欠你的很多,我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我现在???” “王爷~~”阁语听着轩然的话,忍不住的唤了一声。 “你听我说完,阁语,你也知道我的心意。再多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的去遗忘她,然后慢慢的接受你!不需要多久,可好?”轩然偏头看向睡在里侧的阁语,声音飘渺的说道。 天知道他说出这样的话是下了多大的勇气还有决心。要慢慢的去遗忘思儿,他知道不会那么的容易,可是他还是愿意试试,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阁语一个机会。不再折磨着彼此。 轩然的话让阁语心中闪烁出更加闪亮的光芒。王爷的意思就是,他愿意试着接受自己了?只要他可以接受她,那么她愿意等,一年的时间都等过来了,她也不怕再等上一会。只要不要让王爷知道俞思还活着,那么王爷早晚会接受自己的,毕竟这一年在王爷身边的是自己,自己现在还当上了正妃,俞思也已经嫁给了轩逸,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她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想到这里,阁语的声音是不可抑制的颤抖,她回道:“王爷,妾身愿意等,只要你心中有妾身那便够了!”~ 一百三十六 遇刺 阁语的话让轩然一下子惆然起来,他伸手将阁语拉到自己的怀中,下巴摩擦着阁语的头发,心里面却是在想着别的女子!只是如今这份想念,不该再那么明显的流露出来,他已经负了思儿,负了孩子,不该再负了阁语了! 他想,潜意识里他应当只是将沁思当成了思儿的了吧!因为她们身上的气质一样,体型一样,声音一样,所以自己才会一直不自觉的将眼神放在她的身上!然后不小心的将她纳入了自己的心中,爱却也恨着! 深夜,逸府内一片宁静祥和,连那平时吠的欢快的家犬也早早的入睡,一切显得那么的美好??? 只是不知为何黑暗中却弥漫着属于阴谋的气息! “来人啊,来人啊,快抓刺客,逸王遇刺啦!”不知是谁打破了这一份安静,高声的呼唤中满是急切和慌张。 沁思本就浅眠,躺在床上听到声音后立马睁开了眼睛,声音虽然模糊,但是沁思的耳力本就不错,她似乎听到说轩逸遇刺了?习惯性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侧,却发现轩逸并没有在自己的身旁,这让沁思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不在这里,那么人呢? 沁思急忙的起身,门外是很是安静。她高声的呼唤着,“来人啊!” 两个侍女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一个来到了桌边点亮烛台,一个来到沁思的床前,恭敬的问道:“王妃有什么吩咐?”沁思带着焦急的声音问道:“王爷在哪里?” 这时候房间的烛台被点亮,四周的景色也变得大概起来,沁思看着两个侍女脸上满是迟疑,却谁也没有开口。 这让沁思的心中更加的烦乱,她站起身子,声音也跟着提了一个声阶厉声问道:“王爷在哪里?”到底在哪里,深夜不在房间,而且模模糊糊的声音还说他被刺客刺伤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看着侍女又有些支支吾吾,心中的猜测变多了几分。 严重吗?怎么也不回来。 侍女很少看到沁思这般的动怒和焦急,吓得都跪在了地上,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颤颤巍巍的回答道:“王妃,王爷在书房。” 沁思听着宫女的回答,便匆忙的向着书房走去。几乎是用跑着,伤口因为动作剧烈运动而生疼,可是沁思却没有去理会,仍是固执望着轩逸的书房方向跑去。他到底怎么了样了?此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反复的重复这句话! 路上的侍女家丁看到沁思,甚至还来不及行礼,沁思已经从他们的身边跑过,沁思轻功本就不错,虽然现在受伤,但是心中急切,跑过之处,刮起了一阵风。 书房不是很远,两个回廊的距离便可以到了。书房外面是一大片丫子的下人,他们的剖焦急的站在门外,可是谁也不敢随意的走进去。沁思停下脚步,甚至连呼吸都还没有缓上来,便焦急的问着站在最前面的管家:“管家,逸怎么样了?”真的出事了,不然深夜外面怎么会聚集着那么多的人! 管家有些惊讶的看着沁思,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得到这个消息,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低沉平稳的回答道:“王爷受了点伤正在包扎,王妃请进!”说着替沁思打开了书房的门,恭敬的站在门口等着沁思进去。 刚刚进去,就看到了轩逸的右手手臂上一个大大的刀口,被似乎划的很深,都翻出了血白的肉色来! 大夫在替他清洗着伤口,沁思的出现让轩逸的脸上满是讶然,低声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沁思会那么快就知道自己被行刺的消息,这样的伤口,他不想让她看到伤心。一边说着,一边侧身不想让沁思看到他的手臂。 沁思的心在看到轩逸的伤口时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他怎么会被划得那么深,“疼么?”沁思上前蹲下身子,看着轩逸的伤口心疼的问道。 轩逸摇摇头,道:“不疼,只是皮外伤而已,你不要担心。” 这怎么可能不疼,自己被剑刺伤了胸口都觉得疼得厉害,更何况是他这么长的伤口!看着轩逸的伤口,沁思的眼眶泛红,她俯身轻轻的吻了吻轩逸的右手,动作沁轻柔而疼惜! 大夫在伤口上洒上了药粉用纱布包扎了起来,一圈一圈的就像是环绕在沁思的心间,束缚的她快要无法呼吸! 大夫走后,房间里面一片安静。轩逸这才发现沁思竟然没有穿上鞋子,他看着沁思的小脚,上面沾染上了些许灰尘,就连裤脚也有些磨损,大概是来的时候走得焦急被沿途的植物刮破的吧!轩逸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又左手抚摸着沁思柔顺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带着宠溺,带着眷恋,带着抱歉??? 沁思趴在轩逸的膝盖上,任由着他抚摸着自己的发丝。她很喜欢轩逸的这个动作,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保护着的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他最珍惜的一般。 许久,就在轩逸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沁思的声音响起:“听到消息的时候真的很害怕,你怎么可以这么吓我?”沁思的声音带着恐慌的后怕,还有着淡淡的撒娇意味。要是他出了什么事,那么自己以后要怎么办?他可是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子呀! 可是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沁思的脑海中又想起了轩慕下午对自己说的话。她不禁有些迷茫起来,她在听到消息的时候,担心着轩逸,是因为她自己的内心,还是因为她拥有着沁儿的记忆而被左右了思想! “思儿,对不起!”轩逸听着沁思的话语。沉默了会,看着自己放在沁思发丝上的左手,上面还有着几缕血丝,他不着痕迹的抹去,最终缓缓的说出了这么句话,声音怜惜愧疚。如果可以,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希望她可以过的好,不去害怕,不去伤心。就如同一千年前一般干净纯洁的笑着。~ 一百三十七 此妹非彼妹 清晨的天还没有完全亮,轩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需要晨起去早朝。缓缓的起身,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吵醒身边的阁语。可是阁语还是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轩然发现阁语正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自己,轻声的说道:“吵醒你了么?” 阁语摇摇头,声音还透着些不清醒,她说道:“妾身为王爷更衣吧!”王爷昨晚的话自己是记得的,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从新开始,那么自己也要偶尔的主动一点,让彼此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才是。 轩然看着阁语体贴的举动,心中一阵温暖。若是不能找一个自己爱的人,那么找一个爱自己的人,是不是心也可以不那么的痛! 轩然让阁语再睡一会,走出房间。路过旁边的厢房的时候停下了脚步,那里面住着然然,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想要推开房门去看看又怕惊扰了她。算了,还是等回来再看吧!想到这里,轩然流星般的大步向大门走去。 ~~~~~~ 轩然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上了地平面线,然府的门外挂着两盏白灯笼,加上府邸的牌匾还有大门款式比较简单大气的,此时看着竟是有些凄凉。 进入府里的时候阁语已经备好了饭菜等着轩然,。轩然坐下后向着四周看了看,问道:“然然呢,还没有醒来吗?”现在应该也该起床了。 “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她还在睡觉,现在应该醒了,臣妾去唤然然来吃饭。”阁语听着轩然的话贤淑的回答道,虽然表面是一副疼爱的样子,可是心中却不是很喜欢然然。她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会想的孩子,怎么就那么的得王爷的喜欢呢! “我跟你一起去吧!”轩然听见阁语说要去叫然然吃饭,于是说道要一起去。第一次离开皇宫也不知道她睡的好不好呢。 “王爷,臣妾去就好了,你刚回来还是歇息会吧!”阁语按住轩然的手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吩咐下人先替轩然准备碗筷。轩然想想也随之重新坐下了,有阁语去也好,正好让他们增进一点感情! 阁语沿着回房间的路沿途走去,身边的两个侍女撑着油纸伞以防阁语晒到太阳,阁语的走在小道上,想着等下要怎么跟然然说话。 昨天的事,自己在然然的心中印象肯定是不好的,而王爷又那么的喜欢她。所以,她也是需要那个孩子喜欢上自己的,只是怎么样才可以让孩子喜欢上自己呢?这是个难题!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阁语深吸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意,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难道还在睡觉么?应该不会才是,自己昨天看到她的时候比这个时辰还早呀,不应该现在还在睡的。想到这里,阁语又敲了敲门,但还是没有任何人回答。阁语猛的一用力将整个房门打开,走了进去,环顾四周可是房间空空是也,然然不在里面! 阁语背后识相的宫女看到阁语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急忙上前低声的说道:“许是然然公主贪玩跑到别处去了,让奴婢们去找找吧!” 阁语想着也只能这样了,要是王爷发现然然在他的府邸内还会不见的话,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子去了。“找快点!”阁语带着有些不耐的语气对着刚才的侍女说道。 阁语在然然的房间里面等待着,想着然然会不会跑到她跟王爷的房间去了,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但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大约一刻钟的时辰,一个婢女进来跪在地上说道:“王妃,然然公主她,她跟王爷在一起???” 阁语一下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脸上有些狠戾,好个然然,她在这边等的那么久,居然自己就跑到王爷的身边去了!还真是懂得邀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轩然的妹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也才见了两次面,还真的就难舍难分了。 妹妹!~ 想到这个词语的时候,阁语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那被自己始终觉得忽略掉了什么可是又找不出来的感觉,现在终于知道了! 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而俞思也是他的妹妹!她们一样会一脸明媚的看着轩然叫着大哥!是不是这样,轩然才这般的疼爱着她! 呵~~~阁语的心里又惊又恼。他不是说着他会忘记俞思么,不是说着会努力接受自己么?可是现在算什么,他留着然然,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每次听到她叫他大哥,就会勾起他的回忆。这样的话他如何会去忘记?自己又如何走得进去他的心里。。 又一个侍女小步走了进来,她站在阁语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王妃,王爷说该用早膳了!” 阁语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向着刚刚走进来的侍女砸了过来,大声的怒骂道:“该死的丫鬟,见到本王妃也不用行礼吗?”她恨,恨轩然对俞思的念念不忘,恨自己取代不了俞思在轩然心中的地位,更恨轩然嘴上说着要忘记俞思,但是事实上的所有事情都是想着俞思的方向。 她不服!她才是王妃,是轩然的正妃,是当朝的大皇妃。俞思算什么东西!休想,休想从她的身边夺走轩然,夺走属于她的东西! 茶杯狠狠的摔在了丫鬟的脚下,丫鬟吓的倒退一步,急忙跪了下来,连带着另外一个宫女也一起跪了下来,两个人都惶恐的低头声音颤抖的不断说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她们越来越摸不懂眼前这个王妃的性格了,以前有孩子的时候没有封妃,但是阁语对她们这些侍女的态度虽然算不上亲切但也还是客气。可是自从王爷将她娶为侧妃后,她却是变得有些傲慢起来,语气也是逐渐的苛刻犀利,埋怨侍女们照顾的不好。现在孩子死了,王妃的心性更加的浮躁,一有不顺心的就总是拿侍女们出气,可是王爷在的时候她又表现的很是温柔贤淑。~ 一百三十八 到底在担心着什么 就比如现在,只是没有跪地行礼而已,她便气成这个样子,将正妃之位看的很重。可是王爷明明说过在府内不用行礼的,只要称呼就好。 侍女们在心中默默想着,可是却不敢多说一句话惹恼眼前的这个王妃。 阁语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两个侍女,眼底满是愤怒还有藐视。她的声音轻蔑的响起:“不是说该用膳了么,还不快走?”她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不跟自己行礼,自己就是王妃,他们就该跟自己行礼! “是!是!”侍女如蒙大赦的急忙回答道,起身跟着阁语颤颤巍巍的向着食厅走去! 刚刚走进阁语就听到那食厅里面传来的阵阵嬉闹声,那是然然的声音,还偶尔伴随着轩然的低笑声,好一个和睦的画面!阁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心中的不满还有愤怒,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走进食厅,笑着说道:“笑的那么开心什么事呢?” 轩然看见阁语进来的时候笑着跟她说:“在跟她讲民间的故事呢!”轩然的脸上是难得笑意,甚至连眼角也是蕴含着笑容。似乎只要看到然然,轩然就总是能笑的那么的真实,不是面对自己的时候那牵强的笑意!为什么连他真实的笑也是不属于自己的? “然然很喜欢吗?”阁语问着然然,想要跟她拉近点距离,可是然然在听到阁语的声音时候脸上早已经没有了笑意,只剩下胆怯还有害怕而已! 阁语的笑容有些僵硬的留在脸上,轩然看着有些奇怪的两个人,打破那沉闷的气氛,声音清朗的说道:“那便开饭吧!” 阁语这才重新笑了笑,不再似刚才那样的僵硬。[..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羞辱,她迟早会报的! 六岁的然然已经可以自己拿筷子了,甚至轩然夹什么给她吃,她就吃什么,一点也不挑食!轩然看着眼前这个吃的津津有味的然然问到:“然然,好吃吗?” 然然一边吃着一边点头,等到嘴里的包子好不容易吞下去的时候,才含糊的回答道:“好吃!比我跟姑姑一起吃的好吃好多!” 轩然心疼的摸了摸然然的头,说道:“好吃那就多吃点!”只是一段简单的早餐就让她高兴成这个样子,她在皇宫的日子该是多么的难过。 吃完早饭后,轩然又带着然然去了外面玩耍,皇宫的孩子是很少有机会接触民间的玩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单单看她那么喜欢那只蚱蜢就知道她是没有什么玩具可以陪伴着她的童年。轩然让阁语一起前往,阁语说身体不太好就不去了。这样的话让然然的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这个大姐姐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觉得浑身不自在的。 ~~~~ 逸府内! 昨天的事情让沁思的心里还是不能平静。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孩子,然后是轩逸。一件一件的在自己身上或者是身边的人身上发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自己只是这一场局里面的小小角色,渺小的只要它轻轻一用力自己便会被束缚在其中! 轩逸看到沁思静静的坐在梳妆桌前,眼神无神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他走了过去,搭在了沁思的肩膀上,柔声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沁思感受着熟悉的味道温暖的体温环绕在自己的身边,肩膀上手心的力度不大却是很能给人安全感。沁思透过镜中看见轩逸正一脸宠溺的站在自己身后,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紫色的锦袍将身体修得挺拔俊朗。即使受了伤,仍是这般的神采奕奕,这样的人,是自己的夫君。而自己,一脸的苍白,脸上还带着一个怪异的银色面具在镜中折射出些许光芒,白色的寝衣因为受伤不能束紧而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跟身后的轩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就成为了夫妻了呢?沁思在心里想着。。可是她却是没有说出来,她伸出手覆盖住了轩逸的左手手背,拉着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这样角度自己就不会看到那么优秀的他了。她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淡淡的问道:“逸,昨天的凶手捉到了吗?” 轩逸摇了摇头,回答道:“捉到了,但是在捉到的时候已经自己服毒自尽”昨晚的事情他似乎不想让沁思知道的太多,只是敷衍的回答道。 沁思听着轩逸的话,眼底闪现出担心,握着轩逸的手也是不自觉的加重,带着急切的语气问道:“这样的话不就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吗?那么以后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话怎么办?” 看着沁思紧张的模样,轩逸安慰道:“不会的,我已经让下人们全天提高警惕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可是下人也总是会有松懈的一天,要是那么刚好的又有人来刺杀???”沁思听着轩逸的话还是不放心,她假设着又一种可能性。 “思儿,你到底在担心着什么?”沁思的语气里面满是紧张,她的神情也是浮现出明显的担忧。她还没有说完,轩逸便打断了她,问出这么一句话。 沁思听着轩逸的话,不由的愣了愣,她的担心有那么的明显吗。可是自己的心真的无法平静。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我只是在想,这次还好你伤的只是手臂,要是下次是别的地方呢?怎么办?”说完眼底是轩逸从来没有见过的惊慌失措。 她在担心的着自己,而且很明显。这样的事实让轩逸的心里有些欢喜,原来自己在思儿的心中是那么的重要。想到这里嘴角也是勾起了笑意,那么的温馨幸福! 轩逸的笑让沁思觉得莫名其妙的,自己在这边担心成这样,他居然还可以笑得出来。沁思没好气的问道:“你笑什么?” 轩逸仍是笑着,声音柔柔的带着宠溺说道:“很少看到思儿这般失措,而且还是为了我,你说我不该高兴吗?”~ 一百三十九 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样的思儿自己很喜欢,一个会为了他笑,为了他哭的思儿。.info[]她不会去在意天下人的目光,不会被那么多的男人争夺,不会将自己束缚在一个独自的空间里面,眼里也只有他。能够将这样的思儿留在他的身边,那么即使做再多的事情也是值得的!~ 思儿脸上原本担忧的神色渐渐的散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斥责道:“贫嘴!我才不担心你!” 轩逸假装吃惊的哦了一声,然后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低头羞涩的沁思问道:“思儿若不是为了夫君,为何这般的紧张呢?” 沁思想要说他自大,可是被轩逸那样的眼神盯着竟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轩逸笑的出了声,他说道:“思儿快点好吧,然后我陪你好好的去外面玩玩!” 沁思听到轩逸的话后惊讶的抬起了头,她听到轩逸说什么了,要好好的去玩?她带着憧憬的语气问道:“你要是陪我去玩了,不用做事吗?”她知道轩逸是很忙的,虽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可是单单看他书房内的文件还有那些侍卫们与他经常的低语,他也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事要做!可是自己却从来不会去问,他是自己的夫君,所以自己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沁思的眼底是充斥着喜悦的,可是又担忧着他的事情,这让轩逸心疼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事情什么时候都可以做,我们结婚后我还没有好好的陪你出去走一走呢!~” 听着轩逸的这句话,沁思的笑容早已经蔓延到了脸上,甚至连眼角也是无法掩饰的笑意。 她很喜欢跟轩逸单独的在一起的,他们除了在愠城走走外还没有去过其他什么地方,而且去的次数还屈指可数,现在他自己提出要陪自己到处走走,怎能让她不欢喜呢!“那,我们要从哪里玩起呢?”沁思调皮的问着,原先因为刺客的担忧早已经无影无踪,心里面已经开始憧憬着要去哪里玩,准备玩多久了。她一定要好好的玩个够,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 轩逸看着终于展现出笑容的沁思,她调皮的话语就像是一只只舞动的小精灵般充满着欢快,连带着听的人也觉得心情开朗了起来。“都可以,随你!”他很是迁就着回答她。.info[]他也知道其实她要的不多,只要自己稍微的对她好一点,她便会很满足。带她出去走走也好,让她不要老是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分散注意力,下次回来,又会是一个活泼乱,跳天真烂漫的思儿了! 沁思歪着头似乎在认真的想着要去的地方,没一会,她忽然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我们先去西达城好了!”没有感觉到大腿的触感有些奇怪的看过去,却发现自己的手刚才是放在轩逸的腿上的,那么刚才的那一下拍打也是打在了轩逸的腿上。 沁思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想要跟轩逸说说好话让他不要生气。抬头看去,轩逸正在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而且还眼神中还分明有着探究的意味,似乎刚才那一下对她完全没有感觉。沁思有些奇怪的问道:“逸,你怎么啦?” 轩逸不自然的回过神来对着沁思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些牵强,他的语气明显的与之前不同问道:“思儿怎么想先去西达城了?”西达城,是轩然长大的地方,也就是思儿的故乡,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才会想去那里! 沁思没有察觉到轩逸语气中的探寻,只是一脸憧憬的说道:“我曾经听他们说西达城有一棵许愿树很灵,很多人都慕名前往,所以也想去看看许个愿。你说好不好?”说完沁思睁着漂亮的大眼睛问道。 轩逸听到沁思的回答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还担心她想起什么了呢,原来只是因为许愿树的传说,刚才自己还没有听到沁思的回答时候真的有些紧张,毕竟那里对于轩逸来说是个不利的地方!他对上沁思的眼睛,“思儿,除了西达城其他地方也有许愿树,而且也很是灵验,我们不一定要去那里的!” 沁思听着轩逸推辞的话,不满的撅起小而性感的嘴唇,说道:“不要,我就是要去那里的许愿树!”她想要去那里,除了那许愿树,还因为那里是俞思长大的地方。很多人都说她们长的相像,她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孕育出与自己那般相似的人,还有轩然???只是这样的想法她却是不敢说出来让轩逸听到,她知道轩逸跟轩然似乎不对盘的,而且有时候语气里面还含着淡淡的敌意。虽然不明显,可是还是让她捕捉到了! 轩逸知道若是思儿认定的事情她是不会随意的去改变的,只好表现出无奈的表情,回答道:“那好吧,听我夫人的!” 他的话让沁思很是受用,沁思一副我胜利了的表情看着轩逸,眼底是憧憬的光芒!她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看着沁思的一副跃跃欲试随时要出发的样子,轩逸低笑了一声,说道:“等你伤口好了就好!” “那我的伤口什么时候好呀?”沁思又问道。太久没有受伤了,都忘记了一个剑伤需要休养多久才可以好。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毕竟那么久了都只是呆在这个愠城而已,有些闷得慌。 若是别人问轩逸这句话,轩逸肯定会不屑回答,可是沁思的话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可爱。他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形状看着沁思说道:“什么时候解绷带,什么时候就出发,所以你好好的休养,不要再向昨天那样的运动了!”他可是记得沁思昨天的紧张模样,听下人们说她甚至是一路跑来他的书房的,这样的话对她的伤口恢复情况很是不利,若是严重的话还会撕裂伤口引起感染。她总是这般,不懂得珍惜自己!~ 一百四十 轩然的父母来到 日子平静的过了好几天,似乎大家都很忙碌。轩然忙着跟然然培养感情,阁语忙着跟在他们身边监督然然不要让她随便在轩然面前说着不该说的话。沁思忙着恢复伤口,做着出行的准备,甚至连轩慕也是安静的没有再出现过。似乎孩子的事,刺客的事都未曾发生过,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祥和! 轩然的府门在第四天的早晨传出了急促的敲门声,家丁朦朦胧胧的打开门,想要看看是谁一大清早的就敲门。打开后一下子竟是来了精神,“老爷夫人好!”来的是轩然的养父养母,失踪不明的潮涯公主亲生父母。随行的几辆马车安静的停在门外,从车内数陆续的下来十人的家丁,个个身材魁梧表情严峻,想来个个都是有着功夫底一路护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来的! 距离老爷夫人上一次来已经有几个月了,孩子刚刚出生的时候他们两人便来了一次。轩然让他们家丁唤这两人为老爷夫人,后来便没有再来过了。现在又来而且脸上还是这么焦急的神色,看来肯定是因为孩子的事了! “轩然呢?”开口的是轩然的养父俞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急切,脸上也是带着些疲惫。(..info无弹窗广告)不难看出一行人是风尘仆仆的从西达城车马不停的赶来的! “王爷???上,上早朝了!”家丁看着俞胥有些严肃的脸庞,说话也是不自觉的打结。竟然直呼王爷的名讳,大清早的还没怎么清醒就被那么惊吓,伤不起啊! “老爷,然儿不在,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这一路上也累了!”旁边的妇人一脸面善,听着家丁说轩然现在不在府上,也想着大家一路上也都累了,于是说道。他们在接到轩然的信后,立即出发,连续赶了几天的路,早已经是疲惫不堪,都没有好好的休息。 听着夫人的话,家丁立即反应过来,将大门打开了更大的空间,侧开身子说道:“是,是!老爷夫人先休息,王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俞胥点头,而后大步跨了进去向里面走去,俞胥的妻子也紧跟其上???身后的家丁们被家丁安排到了其他的厢房里面。 眼尖的下人们看到俞胥他们两人,便飞快的跑到阁语的房间里面汇报。阁语听到消息后急忙起床梳洗,然后向着他们二人休息的厢房内赶去。 刚刚进去的时候,阁语便一眼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俞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的坐在那里喝茶,内间传来了东西整理的声音,想来应该是俞氏在整理着一些随行用品。“阁语见过老爷!”她也是唤着轩然的父亲为老爷的,俞胥似乎不是很喜欢她,看她的时候总是带着很明显的不满和排斥,而且他说过能唤他们为父亲母亲的除了轩然还有俞思,别人都没有资格。虽然俞氏对自己态度好一些,可是从她的语气间阁语也是看的到她在与自己保持着距离! 俞胥老早的就看到了阁语从走廊处走来,只是当成没有看见。就连阁语跟他问安,他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后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也不跟她说话,更不用说让她坐下了! 俞氏从内间听到了声音,走了出来。一下子就看到阁语站在门口似乎有些尴尬!阁语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刚刚失去了孩子伤心所致。同样是做母亲的人,俞氏能够了解失去孩子的痛,对眼前的这个阁语竟是有些同情和怜悯,她开口慈祥的说道:“阁语来了,别站着,过来这边坐!” 阁语听到俞氏的话,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的笑意,走到俞氏的身边,扶住了她走到桌边,而后一起坐了下去!俞胥仍旧是保持着安静,只是慢慢的饮着自己手中的茶水! 俞氏拉起阁语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带着些心疼的语气说道:“几个月不见,你清瘦了许多!”俞氏看着微笑着的阁语,脸上带着些许病态的美,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让俞氏更加的心疼和无奈。其实她也是个好姑娘,之前没名没分的守候在轩然的身边无怨无悔的,甚至还替他生下了孩子。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应该用将思儿给逼走,若不是她和孩子的出现,现在思儿应该是很快乐的跟轩然生活在一起,他们一家人也不用忍受着分离。 阁语听着俞氏的话语中带着些心疼的意味,心中有些欢喜,俞氏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的。阁语心中虽然高兴,但是脸上表现出悲痛的神情,眼眶也可以泛红,声音低婉的回答道:“这几日吃不下,就连睡觉一闭上眼睛,便见到了孩子在对着我笑,更是???”说到这里她已经没有办法在完整的说下去,拿着绣帕掩住了鼻端,似乎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要哭出来一样。 俞氏安慰的拍了拍阁语的手背,想当初刚刚得到思儿中毒跌落山崖的时候,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似乎还哭晕过去了好几次,有时候想着干脆跟着思儿去好了,可是又放不下老爷独自一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思儿来到愠城找轩然,竟是自己与女儿的最后一别!若是早知道这样,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思儿来到这个危险的地方的!看着阁语这样更加勾起了自己对思儿的想念,俞氏低叹了一口气,带着悲伤的语气说道:“想开点,自己的身体不要累垮了!然儿还需要你的照顾!~” 阁语点点头,缓解了一会情绪,才放下虚掩在鼻端的手帕,声音带着些嘶哑的回答道:“夫人放心,我会振作起来,好好照顾王爷的!” 俞氏说道:“这才对啊!”阁语能够想开,听得进别人的劝,不要一直沉浸在丧子之痛中,那么快的振作起来,让俞氏的心里很是安慰。至少比起自己来,阁语还是坚强!~ 一百四十一 孩子的真相 “孩子下葬了吗?”俞氏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府门口看到两盏白灯笼,因为皇上皇后还健在,孩子是辈分最小的,遂府里的人都没有戴孝。可怜了孩子才小小的几个月的生命就???真是作孽呀! 阁语没有想到俞氏会问到这个问题,想了一会才回答道:“还没有,虽然说没有滴血认祖,但是皇上已经将孩子列入了皇室祖籍,待选好时日便入葬。” “好,好。”俞氏很是安慰的说了两个好字,这是轩然的孩子,本就该列入皇籍的。但是脸上又一下子黯淡下来,“然儿信中说孩子是得天花而去世的。。哎,可怜死了连个尸首也不能留下。还有我那思儿,最后连尸首也找不到~~~” 听到思儿的名字,阁语的眼中闪现过不满。若不是有她的话,自己的孩子会死吗,她的孩子只是到头来只是一个牺牲品而已,一个因为俞思才被杀掉的牺牲品。阁语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俞思的身上,认为就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对,她要把孩子是被沁思杀死的事情告诉老爷夫人,不管是不是沁思杀的,只要王爷认为是,那么她就是凶手,没有人会为她作证,也没有人会为她洗脱罪名,知道真相的轩逸也永远不会说出来的。“夫人,其实孩子???” “爹,娘,你们来了!”门外传来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轩然一边走着一边带着惊喜的语气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爹娘了,自从上一次孩子出世爹娘专程赶来,到现在也已经有4个月左右了吧,都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 “呀,然儿回来了!”俞氏听到声音连忙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去,将刚刚踏进房间的轩然仔仔细细的看着瞧着,她的然儿越发的成熟了!从一个嚎嚎落地的婴儿长成现在这般的高大英俊。二十一年了,他也已经不会再在自己的怀里撒娇着,现在的他蜕变了稚气,浑身都充满着属于男性的气息,这样的然儿让自己是即欣慰又失落。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在心中早就将然儿看成了自己的孩子! “娘!”轩然被俞氏那么看着,有些别扭的唤道。 俞氏这才发觉轩然还站在门口,急忙笑了笑说道,“瞧我,快进来坐罢!”说完推了推轩然向着桌子的旁边有去。 轩然坐下,对面的俞胥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表情不再似刚才那般的僵硬,他看着轩然说道,“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轩然对于眼前的父亲其实是很尊敬,这些年来要不是他的悉心栽培和教导,自己也不会长成如今这般,虽然自己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可是他们一直将自己当成他们的儿子来养着教着,自己的心里也早已经将他们看成是亲生父母般。轩然看着父亲回答道,“让爹娘等久了是轩然的不是!” 俞氏急忙出声说道:“是皇上在上早朝,哪里是然儿说下朝就能下朝的!难得见然儿一次,你就不要这样的严肃了!”一边说着一边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爷。 俞胥就当是没有看到一样,却也是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俞氏觉得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又想起刚才阁语似乎是要跟自己说什么似的,遂回头看着坐在自己右边的阁语问道:“阁语,你刚才要说孩子什么事呢?” 阁语哪里会知道轩然正好这个时候会回来,那句话也就说了半边没有说完整,而且轩然在这里,她又怎么可以说出那件事让轩然反感呢!她抬头看着俞氏轻轻的一笑,回答道:“阁语刚才是想说孩子走的很安静,您不要太过于伤心了。” 俞氏听后点头,欣慰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俞胥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不屑的回答道:“好什么好!孩子是不是得天花死的还不知道呢?” “老爷,你说什么?”俞氏对于老爷的话很是吃惊,听他这么说,难道孩子的死另有隐因?看着老爷只是不满的神情并不说话,她又转头看向阁语,说道:“阁语你说。到底是怎么样的,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来!” 看着俞氏这样的反应,想着原来老爷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阁语的心里虽然欢喜,但是脸上却是一副为难的表情。她看了看神情紧张的俞氏,又看了看紧皱眉头的轩然,低头回答道:“还是让王爷说吧,阁语人轻言微,怕是说不好!” 看着他们都推三阻四的样子,俞氏这才发现所有都知道的事情只有自己被埋在鼓里。她盯着轩然,语气一顿一顿的说道:“然儿,若你不说就是不将我当成是你的娘了!” “娘!”轩然听着俞氏的话,紧皱的眉头更加的深。为什么要这么的逼自己的,可是看着俞氏认真的表情,他还是回答了说:“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呢,不能妄下定义!” “那你就将你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俞氏看着轩然有着松口的痕迹,虽然不知道他在迟疑着什么,但她今天一定要知道孩子真正的死因。语气也是连带着严厉起来。俞氏虽然平时很是和蔼,但是对于一些事情,她也是有着固执的地方。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要知道。 “孩子,是被匕首刺伤致死的!”轩然刚刚说完,俞氏就像是支撑不住一样,脸色一下子便的煞白。上身晃了晃似乎要跌落到地上去。 轩然手疾的扶住了母亲,看着母亲一下子变得苍白的脸庞,心里满是愧疚。母亲已经失去了思儿,现在又失去了第一个孙子,这样的打击对她实在是太大了!俞氏的嘴唇颤抖,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问道:“凶手是谁?是谁杀害了我的孙儿?”声音竟是尖利的让人觉得有些害怕,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抓狂一般。~ 一百四十二 可爱的然然 “凶手还没有查出来!”轩然说完看着母亲一下子灰暗的神色,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急忙说道:“娘,别这样!” “哼!凶手不就是轩逸的王妃么?”轩然的父亲冷冰冰的话语传来,让轩然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里,父亲竟是什么都知道!、 俞氏听着老爷的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轩然问道:“然儿,是你父亲说的这样吗?” 轩然摇头,语气急切而紧张的回答着,“娘,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该这么的诬赖他人!”他的潜意识里不想让爹娘认为沁思是凶手,他想,沁思在别人的印象中应是如同思儿一般纯洁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每当想起她就会像是想起思儿一样的让人心中觉得温暖幸福,而不是想着她就想起了她是杀人凶手! “阁语,你说,你说那轩逸的王妃是不是杀害孩子的凶手?”俞氏听着轩然的话似乎不是很相信,回头问着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阁语问道。她是孩子的母亲,一定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阁语听到俞氏在问着自己,她看着轩然的期望眼神,期望她说出一些客观的话来,可是阁语却只是默默的低头不说话,俞氏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俞氏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会这么的死去,她责怪的看着轩然,问道:“你父亲这么说你却否认。然儿,你是不是在为那女子脱罪?然儿,那是你的孩子啊!” “娘,不是的。只是我们凡事要讲究证据才是,儿子并没有看到沁思姑娘杀了孩子,只是在案发现场看到沁思姑娘刚好在那里而已。若真的是沁思姑娘杀了孩子,儿子定会为孩子报仇的!”轩然的这一番话说的真切和认真。让俞氏涣散的眼神终于集中了起来,她的语气很慢,但是吐字却很清楚的问道:“真的?” 看到轩然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她才肯相信。是啊,轩然虽然感情用事,但是死的是自己的孩子,他肯定是不会护着外人的!想到这里俞氏的心里才稍稍的有些安定下来,脸色也渐渐的恢复如常! “谁在外面偷听?”一直保持着警惕状态的俞胥听着外面的轻微的响动,厉声问道。刚才顾着听自己的夫人还有轩然在说话,竟是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现在安静了下来,才察觉到有轻微的响动在门外传来。虽然刚才不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但是有着这样的人在然儿的府里却是危险的。他的眼里已经浮现出了杀意,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来偷听! 然然听着严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又看了看外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么就是说的自己了。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还没有见到大哥哥,平常这个时候就可以在大门口看到大哥哥回来。可是今天起了晚点了,问了问管家才知道大哥哥来到了这边。她只好自己过来找了,可是刚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似乎在争吵,就想着现在进去不是很好,才在外面等着。里面的声音刚刚安静了下来,自己就被发现了! 然然有些紧张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里面坐着四个人,其中两个年纪大的自己并不认识。轩然坐在最外面面向着自己,然然求救似的唤了一声:“大哥哥~~~” 就连俞胥也是略带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子,轩然府里怎么有个孩子? “然儿,这是???”俞氏也很是惊讶,站在门口处的女孩子白白净净的皮肤,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正有有些惶恐的看着里面的几人,粉嘟嘟的小嘴唇让人想要忍不住的亲上一口,甚至连声音也是甜的可爱!真是好奇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在然儿的府上?之前因为孩子的死因还有些郁闷的心情在见到这个孩子后竟是消散了去,她的思儿幼时也是像眼前的这个孩子一般可爱的。 轩然听着然然唤着自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带上了宠溺的笑意,向她招了招手说道:“然然,过来!”然然听到轩然的话身子慢慢的翻过门槛圆嘟嘟的身子显得有些笨拙得可爱!她来到轩然的身边,轩然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上,对着眼前的两人说道:“爹,娘,这是父皇的小女儿,然然!” 近看显得这个小孩更是可爱的迷人,俞氏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孩子,带着欢喜的语气说道:“呀,这孩子长的真是讨人喜欢!瞧这可爱样,跟思儿小时候真像!” 俞氏的话让让轩然脸上的笑意略略僵了下,他也有着这样的感觉,只是从来都不肯去承认而已!毕竟自己已经决定了要忘记思儿,他低头对着然然说道:“然然,这是哥哥的爹娘,叫伯父伯母!” “伯母好,伯父好!”然然听话的用稚嫩的声音唤了眼前两个人。她喜欢眼前这个对着自己笑的伯母,虽然不知道她口里的思儿是谁,但是她的话肯定是在夸自己的。但是旁边的伯父看起来就有些凶了,只是看着自己,而且刚才还那么严厉的对自己说话。 “好好!你叫然然是吧?”俞氏很喜欢眼前的这个讨喜的孩子,连跟她说话也是自然而然的带着宠溺起来,让人想要跟着她亲近一些。 然然点头,然后对着俞氏笑了笑,月牙的眼睛闪现出亮晶晶的光芒,两颊的酒窝也是显现出来,更加的可爱! 俞氏看着然然笑,似乎是被她的笑容感染,自己也笑了起来,她对着孩子问道:“然然,伯母抱抱可好呀?”说完张开了手臂一副询问的表情。这个胖嘟嘟的孩子,抱在怀中肯定很舒服。 然然听着俞氏的话,看着俞氏期待而慈祥的笑脸,又感觉到轩然逐渐松开的手臂,于是张开手臂要进入俞氏的怀中,嘴里还不忘嘟囔道:“然然要伯母抱!”声音撒娇。~ 一百四十三 父子的谈话 俞氏跟轩然本来就坐在一起,然然甚至不用下地就直接从轩然的怀里来到了俞氏的怀中,还撒娇似的在俞氏的怀里蹭了蹭,“伯母好舒服!”俞氏听着然然的话眼睛早已经是已经笑剩下了一条缝!自从思儿离开后,她都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阁语看着他们几人亲昵的举动,低着头,袖中的手早已经握成了一个拳头。她没有想到然然居然会来到这里,还那么得俞氏的喜欢。特别是在听到俞氏的那句――跟思儿真像的时候,她多想将然然的脸撕成碎片。 到底,轩然还是骗了她! 看着自己夫人脸上的笑意,俞胥脸上的神色也是放缓了许多。他哪里会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夫人为了思儿的事在偷偷的哭泣,自己本就不是一个善于安慰的人,知道她哭泣的时候,只是默默的拍着她的手臂却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思儿,也是自己的女儿呀,他又怎么会不痛心,只是男人的尊严让他不能落泪!想到这里,他向对面的轩然使了使眼神,示意他到外面说话后便先走了出去! 轩然看着父亲的神色,对着阁语说道:“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陪着娘和然然!”说完又看了看正笑得欢的母亲和然然,已经起身走了出去,至始至终只是看了阁语一眼。(..info好看的小说) 阁语甚至还没有回答轩然的话,轩然背对着自己走向外面去了。看着轩然随意的样子,似乎不想多看自己一眼,阁语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愤恨的表情,她会让轩然后悔的! 俞胥站在门外,等着轩然。轩然出来后,俞胥看了轩然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皇上可有让你对我转达什么?” 轩然没想到父亲第一句话竟是问皇上的事,想了一会说道:“父皇说,如今国事紧张,请父亲要多以国事为重!” “那你认为呢?”俞胥仍是不急不缓的问道。他想看看轩然怎么想的。 轩然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父亲是该以国事为重!以百姓为重!”他不想父亲又再一次的为了他的王爷地位,为了让他能够登上皇位,将自己陷入不仁不义的地步!上一次歇业三天,已经让皇上、让百姓,甚至是让朝中的官员多有不满了,若是在这么战事紧急的时刻父亲还做出什么事情来的话,定是要被天下人责备的。他不忍让父亲担起这个罪名! 轩然以为父亲在听到自己的话后会像以前一样,责备自己的仁慈和妇人之见。可是这次竟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看着明朗的天空,上面只是漂浮着几朵淡淡的浮云,感触般的说道:“你像你母亲,总是那么善良,以天下为重!”声音轻的就像是天空的浮云一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吹走飘散于空中。“思儿曾经问过我是不是认识你的母亲,那时候为父并没有回答她,现在也没机会回答了!” 父亲的话让轩然的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也知道自己的心太过仁慈,如果不是父亲三番两次的保护着自己,自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对于自己的亲生母亲,眼前的父亲并不对自己多说,自己虽然好奇,但是却没有去问! 小的时候,不知道,长大了,也没必要知道了!但是听着父亲今天这样的话,轩然心中隐隐知道父亲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了,俞氏安静的没有打断父亲的话!即使没有必要知道,但是心中还是带着淡淡的希翼想要听下去! “你母亲还没有进宫当妃子的那时候只是一户小官宦人家的女儿。而我是他们家的一名带头侍卫。我与你母亲那时候情投意合早已经私定终身,可是却没有想到皇上竟选上了她进宫当妃子,我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于是决定私奔。可是后来被捉住了,她为了保住我含泪进了宫门,便再也没有出来过!”俞胥的话语里包含着很多的无奈还有自责,他的一生第一个爱上的女子,可是却不能相守到白头,这是他心中的一个很大的遗憾! 轩然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跟养父之间还有着这样的渊源,若不是刚好皇上选秀女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就可以相守不弃的在一辈子了。 这样想着,俞胥的声音又传了来:“我明知道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你母亲了,可是还是日日守在宫外的一个小洞外面。我曾经看过一个太监从里面湿漉漉的爬了出来,后来逼问下才知道那个洞是从皇宫一个湖里通出来的,只要够运气的话,就逃的出来。然后一年的时间就那么快的过去了,就当我以为我可以放下了的时候,我又看见了希望,只是那样的希望带来的是更大的失望!那不是你的母亲,是你母亲身边的侍女,她背上中了箭,已经昏死了在了洞口。我将她拖出来才发现她还没有断气,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从里面出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再然后我看到了你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只是你全身也都湿透了,不哭也不闹,而且还剩下一点鼻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就是她的孩子,但也已经有着几分猜测!看着你们这般的情景我带着你们离开了愠城。在车上才知道你母亲去世的消息,再后来我便来到了西达城安家落户,而那带着你逃出来的女子,就是你现在的母亲――俞氏!” 原来自己竟然是这样离开皇宫的,他听父皇说过,母亲怀胎九月初的时候在深夜不知怎的烛台被打翻而烧死在寝宫,而自己也在那一夜生下被刺客带出皇宫下落不明的。虽然事情听着有些奇怪,九月初怎么会生下孩子而没有人知道呢,而且刺客也那么巧的来到这里,但是现在想来,甚至连父皇那时候也是被蒙在了鼓里! “父亲,我母亲是被怎样死的?”轩然听父亲讲完后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他想知道他的母亲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百四十四 父子的谈话 “你母亲得到消息,知道皇后要趁着皇上忙于政事,而且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也已经都被引开了去而打算对自己痛下杀手。于是她自己趁着皇后的人还没有来的时候,让她的侍女将你从她的肚子里剖了出来,让她带着你去见皇上。可是路上被皇后的人包围,只好带着你投湖,阴错阳差的看到了那条密道。后来皇上对外宣称,你母亲难产失血过多而死,而你,下落不明!”俞胥很少说出往事,这样一下子说了那么多,心情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有些事情,是得让轩然知道的! 轩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现在的心情,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来到让母亲陷入了那样的危险当中,甚至还丢掉了性命,而自己竟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生存下来。以前他很少去问及关于母亲的事,父亲也总是简单的只言片语便带了过去,并不对自己多讲。可是现在,父亲却对自己说了那么多,轩然沉默了许久,很久才问道:“父亲恨皇后么?” 俞胥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恨,但是我更恨皇上,若不是他,后来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多少个夜里,每当他自己从半夜醒过来的时候,他总是问着自己,自己到底在干着什么,现在所做的事情意义在哪里?可是一想起然儿惨死的母亲,他又坚定了自己的心,他是要报仇的! 轩然没有俞胥那么浓烈的想要报仇的欲望,现在他有着这样的父亲母亲,已经觉得足够了,他不想沾染上血腥。可是父亲的话语里面自己明显听出了恨与不甘,这样的父亲,是自己所不熟悉的,而自己是欠着父亲的养育之恩,这样的恩情是需要还的!他听到父亲有些虚幻的声音问道:“然儿,你恨吗?” “爹要听实话吗?”轩然听到俞胥问他恨不恨的时候反问了一句。俞胥没有回答但是已经算是默认要听轩然说下去。轩然站直原本就挺立的身体,淡淡的回答道:“俞然不恨!~”是的,他不恨,因为他是俞胥养大的,算是俞胥的孩子,他二十年来一直都姓俞。所以他没有对于亲生母亲死去消息的愤怒。他听着父亲讲叙着关于母亲的事,他知道。就算母亲真的还在世,她定也是不希望他恨的。还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看到母亲写给自己的信,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但是还是可以辨别的清楚。(..info)他的母亲,一个文雅的女子,她的字里行间都是希望着自己可以平淡幸福的过其一生。 轩然刚刚回答完,俞胥一巴掌就打了下来,力度之大,轩然的嘴角被打得流出血丝,但是他还是一脸坚定的站在那里。 俞胥看着轩然,眼里带着愤怒还有不甘,他的声音比之前说的还要高上几分,似乎有些激动:“那是你的母亲,为了你甚至连命都不要,你竟然不要报仇!” 轩然不甘示弱的回答道:“那么父亲,就算报了仇又能怎么样呢!我的母亲已经死了,甚至连思儿也已经死了,那么你还要谁离开?”轩然的声音也是有些激动,这句话已经在他的心里很久,就在思儿那时候在悬崖上跌落下去后,他对于报仇便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如果不是他来到这个复杂的皇宫吗,为了自己该死的身份,思儿就不会有事,就不会为了将解药给自己而生死不明。他只想按思儿说的,为了她好好的活下去。这辈子,他已是要为了思儿而其愧疚一生。 “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为她报仇!”俞胥不怕死,他怕的只是轩然的母亲死的冤枉! 轩然没有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然后缓缓的问道:“若是我死了呢?”他不想父亲死,若是这样的话,到了最后只剩下自己还有什么意义?现在他的心里除了爹娘外,已经没有人可以支撑着他继续活下去,他还要替思儿尽到做儿女的责任。 “你胡说什么?”俞胥听着轩然的话,怒斥了一声。他怎么会让轩然死。就算是身边的人都死掉了,他也不会让轩然有事的。 “爹,在你的心里,我和报仇哪个重要?”轩然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 俞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报仇是他活着的最大目标;而轩然,是她的孩子,自己亦是将他看成自己亲生孩子一般教导着。这样的抉择,太过于艰难! 看着俞胥张了张口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时候,轩然淡淡的一笑,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自己在父亲的心中还是有着分分量的,只是那分量却是同一个死去的人一样重要。 最终俞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然儿,等你真的爱上一个人,而那个人因为你死去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为父的感受了!”语气带着凄凉和无力。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累,如果不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她也不至于被逼着进入那个冰冷的皇宫里面了! 轩然哪里不懂,他的感受比父亲还要深上许多。起码父亲没有看到深爱的女子在他面前死去的样子,没有感受到深爱的女子死去的最直接原因是因为他,甚至没有在那女子快要离开时听到她的心中对他的喜爱。可是自己,却是全部看过、感受过、甚至是听过的。思儿在悬崖上的一瞥一笑,一言一语,全部都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中!当自己一直觉得的单相思的感情得到了回应的时候,那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愉悦,可是下一刻便看到她将解药给了自己后毒发的样子,心就如针刺一般的疼痛。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心依旧没有报仇的想法。他太懂得思儿了,她不喜欢血腥,若是自己报仇了之后,自己肮脏沾满血腥的灵魂死后又怎么能够去见纯洁如仙子一般的她?~ 一 是不是真相? “爹,我母亲定是不希望你为她这样做的!”轩然的话带着诚恳的语气说道。.info[]他只希望父亲停止那些计划,不要再为了报仇蒙蔽了心里。 俞胥对于轩然的话没有回答,但是心中却也是赞同着轩然的话。他很清楚她的秉性,那样与世无争的性格,又怎么会想到报仇?但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然儿,你???”俞胥想要说轩然还是新太软了,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这样的性格像极了她,他又如何去舍得去指责他呢?“皇上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 轩然没有想到父亲会忽然转到皇上的这个话题上面,想着皇上最近的境况,回答道:“皇上最近似乎染了风寒,有些咳嗽!” “是么?”俞胥若有所思的回答着。然后抬头看着天空,说道:“皇上的身体不好,做子民的要去探视一番才是!” “爹!”轩然有些担心的唤道,他担心父亲会对皇上说些什么。 “放心,爹只是去看看皇上而已,他不是生病了吗?我不会说什么的!”俞胥的语气有些奇怪,可是怪在哪里,轩然却是说不出来。只是隐约觉得父亲对于皇上的关心太过于唐突了! ~~~ 轩逸有事不在府内,房间里面是太医替沁思在看伤口,因为沁思伤的是特殊部位,所以太医只是让身边的女徒弟将伤口的情况禀告给自己,然后自己再诊断出来。 太医听了弟子的话后,摸着长白的胡须,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王妃,你的伤口已经没有设么大碍了,只要再换这一次药,便可以痊愈!” “多谢太医!”沁思听着太医的话后微微一笑,对着帷幔外面的太医说道。 太医双手恭敬的放在前面,苍老的声音回答道:“这是老夫的职责,王妃客气了!” 沁思听着也不多话,只是依旧淡笑着,那样素雅的性格让正在替沁思换药的弟子竟是有些羡慕。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拥有这样的微笑还有性格呢!这时候沁思的话又传了来:“太医,请问王爷的伤怎么样了?” “伤口虽深,但为伤及胫骨,无碍!”太医的声音沉稳,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莫名的去相信而安心一般!听着太医的话,沁思的心放下了不少。这几天问着轩逸,他虽然总是跟自己说着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自己并不相信,现在连太医也这么说,那么自己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而且既然他也没有什么事了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很快的一起出去外面了?想到这里,沁思嘴角的笑意更甚!她问:“那王爷还需要再换几次药呢?” “最多不过二次!”大夫信誓旦旦的回答道。只要再换上两次药,他的伤口就会完全的愈合,这样的结果太医还是可以断定的,毕竟自己几十年的医术不是白混的! 弟子已经帮沁思的伤口处理包扎好了,将隔在沁思还有太医之间的帷幔挑开。毕竟还是处事未深,不懂得社么情景下该说些什么话,她一边挑着,一边对着眼前这个给自己印象很好的王妃说道:“王爷之前的右手背匕首伤到,虽然不严重,但是这次的刀伤又伤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才要再换二次的!” 沁思听着弟子的话后皱着眉头重复道:“你说王爷之前被匕首伤到的地方是现在受伤的同个位置?” 弟子似乎觉得那没有什么,回答道:“是啊,就在王妃你受伤包扎的那一天!”那天她无意间看到王爷在自己包扎着伤口,本来要帮忙的,可是却还被王爷训斥了一顿她多事呢! “婉儿,休得多嘴!”太医听着自己弟子的话,急忙训斥道。身为医者是不应该说出伤者的事情的,而且这件事情他自己都不知道,既然王爷没有吩咐他给自己包扎,那么肯定是不希望他被别人知道,可是如今自己的弟子却是这般多嘴,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错事来。 可是太医的训斥已经晚了,该听的沁思都已经听了进去。她刚才听到了什么,轩逸的右手手臂上有着匕首的痕迹,而且还是跟刀伤同个位置,甚至是在自己受伤的同一天受伤,那么这样是不是说明了什么?若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那么以后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呢? 看着沁思若有所思甚至是有些呆滞的眼神,那被称为婉儿的也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吐了吐舌头,对上师傅责备的眼神后急忙地下了头,退到了师傅的身后不再说话! 甚至太医是什么时候离开了,沁思也不知道。她是在轩逸来到房间之后才回过神来的,一聚神便看到轩逸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温和的笑着,那样的笑容和眼神饱含着宠溺和疼爱!他的声音轻柔的问道,“思儿,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沁思就那么傻傻的看着轩逸,她的心里在反复的问着自己,那个黑衣人是不是轩逸?看着轩逸目光里的温柔和疼爱,沁思牵了牵有些僵硬的嘴角。不自然的说道,“没想什么呢,刚才太医说我的伤口这次换药之后就可以痊愈了!” 轩逸听着似乎比沁思还要高兴,他说,“是麽?”看来思儿恢复的挺快的呢!轩逸问完后沁思点了点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轩逸发觉沁思的不自然,坐到她的身边问道,“思儿,怎么从我进来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呢?”他从刚开始进来就觉得思儿有些奇怪了,不怎么说话,而且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于她自己的伤势也不是很重视。 这样的思儿有些反常,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些什么让她那么的在意呢。 沁思想了想,终究还是试探的问道,“逸,找到那个被匕首刺伤的那个黑衣人了吗?”她还是不甘心想要亲自问问,看看这件事请到底跟轩逸有没有关系,也许只是巧合呢!~ 二 试探的谈话 应该是巧合吧!沁思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是轩逸的反应让她失望。 那么近的距离,她甚至看见了轩逸眼中的瞳孔因为自己的问题放大了几倍,发现沁思在注视着他的时候,他也是不着痕迹的躲避了开来,只是声音依旧如常,回答说“还没有消息,若一个人有心要躲,哪有那么容易被捉到呢?” 他不会知道他的这句话注定了他们之间的隐瞞开始如同结巴的伤口一样曝露在空气中,虽然刚开始不会痛,可是若是去揭开那未痊愈的疤痕,依旧是疼到心里还有骨子里! 沁思在心里苦笑,是呀,若他有心要瞒着自己,怎么会让自己那么容易的被自己知道呢?或者说之前的那一场刺客也是轩逸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她声音低喃,说道:“是啊,若是有心,怎么会让我知道呢?” 沁思虽然说的不大声,但是轩逸还是听得很清楚,她的话里怎么透露着无奈和失望?“思儿,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轩逸问着,若不是有心事怎么会这样的带着这般无奈的语气说话! 沁思却只是摇了摇头,她想起太医的话,然后说道:“刚才太医说你的伤口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再换几次药就好了呢!” 轩逸的心放宽了些,原来思儿闷闷不乐是因为自己的伤口呢!想到这里,轩逸脸上的笑意更甚,他回答道:“嗯。等我把手上的事处理好了,最多六天我们就可以出发!”他的事情也都已经安排了差不多,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还有着母妃以前的宫女在全权主持着,这一年来,轩逸对她很是放心。 “你不是还要再换两次药吗?”每一次换药的间隔是5天,那么6天的时间怎么可以足够他换两次药!沁思这样想着于是也说了出来。她虽然怀疑,但是心里还是不自觉的去关心着他的伤势! 轩逸摸了摸沁思的头发,眼睛直直的看着沁思担心的眼神,说道:“太医不也说了吗,伤口没有什么大碍的!你啊,就好好的等着我们一起出发的日子吧!”沁思这样的担心着自己的伤势自己虽然开心,但是也带着些愧疚。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她是不是就不用这样的担心了! 沁思乖巧的点了点头,任由轩逸抚摸着她的头发,她发现轩逸似乎很是喜欢自己的三千发丝,只要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轩逸很多时候都默默的摸着自己的头发满是宠溺很温柔的看着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对上这样的眼神,沁思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轩然那个温润如玉,满是淡泊的身影! 有一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他是不是还不愿意相信着自己,是否还在为孩子去世的事情而满是哀痛的眼神!想到这里,沁思的眼神又暗淡了一些,她看着外面明媚的天气,暖暖的阳光照射在窗外的庭院里,满是生机!声音轻轻的说道:“天气似乎不错,逸,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轩逸点头,沁思能够想要出去走走是好事,不然一直呆在屋子里也怕只是会胡思乱想的,但是他等下还有事情,于是说道:“那你身边多带几个人,我有事暂时不能陪你出去了!”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 沁思知道轩逸很忙,而且过几天还要跟自己出去一段时间,这几天肯定比之前更加的忙碌。所以她也不强求轩逸陪着自己。 轩逸又说了几句大多是要沁思小心些的话,然后便离开了去。看着轩逸离去的背影,沁思的心里骤然一阵恍然,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良人? 沁思没有带上任何人,她知道就算她不带人,还是有那些暗哨在跟着自己保护自己的安全。只是不知道那究竟是保护还是监视!她忽然很想要去上次沁儿消失的那个郊外,那里是自己跟轩逸重新的开始,她还想去洞口看看,自己之前出来的时候消失不见的洞口还在不在,她有些想念师傅了! 只是她不想让身后的人跟着。在集市上毫无目的的逛着,人潮喧哗,她的面具不时的让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可是她似乎浑然不知一般的镇定自若的走着。但是手依旧是不由自主的抚摸上那个银白的面具,若是自己将它卸开,那么自己在这个人群中是不是就只是一个平常的人,不会有那么多人关注着自己!这样想着,想要试着将它拿下来,却好像是黏在脸上的一般,稍微大力去扯就有些吃疼。 对了,那面具需要用眼泪去浇灌才可以取得下的。徒劳无功的放下手垂在两侧,路过一间衣店,沁思看着进进出出的妇人和少女好不热闹!门面装修的很是豪华,几个金黄色的字体大大的显示在上面的牌匾上——俞氏衣铺,牌匾四周是雕浮着的梅花开放着,栩栩如生! 也许是人很多吸引着她,也是是那俞氏的姓氏吸引着她,也许是那四周的梅花吸引着她,又也许是想要暂时不让身后的人注视着,不曾逛过衣铺的她竟是不自觉的走了进去! 让人眼花缭乱的衣料整齐的一匹一匹放在柜架上面,三三两两的人各自聚集在一起,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布料。 沁思茫然的看着四周,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要从哪里看起,掌柜从沁思进来的时候被注意到她了,这个姑娘身上的白色衣裳很是简单,穿上身上轻如薄纱,但却是上好的天蚕丝织成,虽然是独自一人来到,但是也肯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子!掌柜眼尖的看了看沁思,然后满脸笑容的走了过去,问道:“这位姑娘想要挑些什么呢?” 沁思看着掌柜圆嘟嘟的脸蛋将那笑着的眼睛快要挤成一条缝,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一脸善意的笑脸,就让人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她说道:“我先看看!”~ 三 外出认错人 沁思看着掌柜圆嘟嘟的脸蛋将那笑着的眼睛快要挤成一条缝,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淡淡的说道:“我先看看!” 掌柜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购买欲望似乎不是很强,应是随意的来看看,但是脸上却也是一副感兴趣的神色。他还是笑着说道:“那姑娘,你先看看,有需要就喊我!” 沁思微笑的点了点头,掌柜的也识相的退了下去让沁思自己去挑选! “夫人,你来了!”掌柜转头便看到了俞氏走了进来,急忙迎上前说道。他每个月都需要去西达城像老爷报告数目,所以对于俞氏并不陌生。 俞氏和蔼的微笑着点头,说道:“掌柜辛苦了!”她刚刚进来就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很多客人有条不絮的在选着布匹,看来是掌柜的管理很好。 掌柜听到俞氏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欢了,急忙俯身说道:“为老爷做事不辛苦!”只要生意好自己的工钱也多,怎么会辛苦呢!管家在心里想着,但是却也没有说出来。俯身的时候才发现俞氏还牵着一个小不点,才不过五六岁的样子,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时而看看自己,时而看看俞氏,煞是可爱!要是不注意看的话,这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里还站着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他有些吃惊的说道:“夫人,这位是???” 俞氏听着管家的话,看了看自己手中牵着的然然,然然也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她对着然然一笑,然后说道:“这是少爷的妹妹!” 少爷的妹妹,那就是???公主了!管家急忙撩好下摆正准备行跪拜大礼。俞氏急忙止住了他,低声的说道:“掌柜,这里这么多人就不要声张了!” 掌柜急忙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是!~”公主可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怠慢的,既然是夫人带来的,而且夫人说了不要行礼,那肯定是要听的。 “我要的布匹有找到吗?”夫人看着柜台一边寻找一边问道。她上次在西达城看上了一匹很好的月白色锦绸,若是给然儿做成衣服定是很好看的。只是只有一匹,而且那匹布有了杂色,所以只好通知了愠城的掌柜让他找找有没有。 “是,夫人,刚好有一匹呢!我这就去拿来给您看看!”掌柜说着急忙转过胖嘟嘟的身子向着那柜台的方向走去寻找那布匹。 掌柜刚刚走进想要让伙计去拿那布匹的时候,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一下子睁的跟牛眼一样大――布匹呢?原本放在柜台左上方的那月白色布匹空空是也!这可怎么办,难道被买走了,不对啊,没有人来结账,难道是被偷了?哎呀呀,这可怎么办,夫人还在等着呢!这时候身旁的伙计声音响起来,“姑娘,你觉得这个布料怎么样?这手工,绣工还有布料都是上等!” 掌柜顺着声源看去,伙计正站在旁边推销着布匹,将它说得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得的样子!掌柜原本灰败的神色在看到伙计的时候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起来,伙计前面的女子手中拿着的就是自己在苦苦寻找着的那块布料啊! 沁思手中抚摸着布匹,它的触觉很是柔软舒服,而且颜色不艳但也不显得死气沉沉,这样的布料做成衣服应是不错的,她点了点头,说道:“是不错!” 伙计看有戏,急忙殷勤的说道:“那我帮姑娘将它包起来!”他刚才就看到那姑娘左看又看的,最后一眼便看上了那上方的布料,还让自己拿给她看,而且看那表情似乎对布料很是满意。 沁思刚想点头说好,身后便响起了浑圆的声音,“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这布料已经被别人预定了,您再看看别的布料好吗?”掌柜小心翼翼的说道。要是她硬是要那布料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沁思听着掌柜的话,皱了皱清秀的眉头,似乎是没有想到这布料已经被别人给预定了,她好不容易才看上了这么一段布匹的。但是她也不强求,淡淡的说道:“那就算了吧!” 掌柜如蒙大赦的呼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是谢谢姑娘了,要不您看看还有什么是您喜欢的,我给您算少一点!”这样终于可以给夫人一个交代了! 沁思环顾着四周,但却没有看到自己顺意的,眼角又看到手中的布匹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我暂时还没有看到什么喜欢的,下次吧!”说完将手中的布匹交到了管家的手中! “思儿?”沁思刚刚交还了手中的东西,身后便响起了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希翼,带着盼望还带着欢喜。 妇人原本站在那里等着管家,可是看管家还没有来,就走自己走了过去。刚刚走进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跟思儿是那么的相似,甚至连声音也一模一样!待到看清后更是欢喜,那白色的背影分明就是自己的思儿啊!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思儿!她的思儿,回来了吗? 轩逸还有沁儿是喜欢唤着自己思儿,可是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并没有这样叫过自己啊!沁思疑惑的转头看去,身后是一个瘦弱的妇人站在那里,一身雍容的紫色锦裙,三十五左右的年龄打扮的很是得体,只是她的眼神是自己所不能理解的欢喜和希望。 妇人期许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慢慢的转身,可是她失望了,即使声音再像,背影再像,可是终究还是不是思儿!眼前的女子带着面具看不清完整的面容,可是仅仅是对上那女子疑惑而戒备的眼神时,俞氏便知道,错了! 沁思将眼前的妇人眼底的变化看在眼里,虽然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声音清雅的说道:“这位夫人怕是认错人了吧!” 俞氏失望的点头,听着眼前的女子客气的疏离,强牵嘴角回答道:“只是姑娘的声音像极了我的女儿,姑娘莫要见怪!~ 四 明日再相会吧 沁思只是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的女儿是谁,但是从妇人的语言中却是可以听出她是极爱自己的女儿的。难怪刚才她看到自己的面容时那么的失望了。 俞氏看眼前的这个女子温婉恬静,虽然不多话,但是却给人一种想要靠近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其本身的气质还是因为她像思儿。俞氏看着掌柜拿在手中的布匹,那是自己之前中意的,但是听刚才他们的对话似乎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是喜欢。俞氏慈祥的问道:“姑娘喜欢这布吗?” 沁思也不做作,看了看那布匹回答道:“嗯,但是掌柜说已经被人预定了!”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觉得很可惜。 “既然姑娘喜欢,那便送给姑娘吧!”俞氏也不小气,接过了掌柜手中的布匹放在沁思的面前想要给她。她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即使看不出真实的样貌,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极好的。既然她喜欢这布匹,那便送她吧! 沁思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夫人递给自己的布匹,再看看掌柜对那夫人恭敬的样子转念一想,也许她就是刚才掌柜口中说的那个预定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把它给自己呢?沁思迟疑的说道:“夫人,你这是???” 俞氏脸上依旧很是慈祥,就连说出来的语气也是柔柔的,她说道:“我经常来这里,这次没有可以下次来拿,难得有缘,便让给姑娘吧!” “那多谢夫人了!”沁思看着眼前的夫人坚定的神色,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她也是要让给自己的了,所以也没有推辞,便收下了!但是她却还不是想那么早就回去吗,想了想说道:“夫人,我可不可以先把它放这里,明天再来取?” 俞氏笑了回答道:“当然可以!”这样自己明天还可以再看到她了,怎么会不可以呢!她的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但是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说道:“我有素白的几件衣服,上面的梅花绣工很是精细,明日带来给姑娘试试吧!” 沁思笑着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妇人很是和蔼,对自己也很好,特别是那双眼睛,虽是上了年纪却也不失风韵,端庄娴雅,给人熟悉而温暖的感觉。“好!”声音也是很轻,似乎带着某种默契一样虽然谁也没有多说,但是都知道彼此之间的好感!“掌柜的,这里有后门吗?”沁思看向了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掌柜问道。 掌柜被沁思忽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原本自己站在旁边没有怎么说话的,她怎么就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呢?但是掌柜反应过来后急忙回答道:“有的,不过姑娘是要???” 沁思看着掌柜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要问什么,遂回答道:“有人在跟着我,所以想借贵地的后门一下!”她不想让那些暗哨跟着,他们只看到了自己从前门进来必定也是在前门守着,只要自己从后门离开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了。 掌柜看着俞氏表现出不悦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也是对着沁思回答道:“是有一个搬运货物的后门,姑娘可以从那边离开!” “那谢谢掌柜了!”沁思听着掌柜的话有些高兴的道谢。俞氏站在旁边看着沁思脸上如负重释的样子,她的笑意是那么的单纯高兴,像个无知的孩子一样,看着沁思这样,俞氏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沁思跟着掌柜一起走了出去,掌柜指了指方向,沁思独自来到了后门的位置,。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跟着,沁思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她的脚步加快,身后的脚步也是加快甚至是奔跑了起来,沁思听着身后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随之也停了下来,身后的人没有任何的轻功,而且步伐慌乱紧急,应该不是之前的那些暗哨才是。 沁思转身看向后面,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白嫩的皮肤还有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此时的头发有些凌乱,额角也是蔓上了一些汗水,此时正用忽闪忽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这个孩子,不是刚才那位夫人身旁的孩子吗?怎么跟着自己就出来了?“小妹妹,你跟着我干什么?” 然然看着眼前的这个姐姐,心中的熟悉感越来越重,刚才跟在伯母身边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在看到这姐姐因为听到有后门而笑了起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她应该是自己心中一直在想念着的姐姐,只有她才会有那样明媚的笑容!“你是会折蚱蜢的漂亮姐姐吗?” 折蚱蜢?沁思听着孩子奶声奶气的问话,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她不知道孩子在说着什么,眼前的孩子似乎是认识着自己,可是自己对于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印象,而且孩子说自己是漂亮姐姐,她带着面具孩子又怎么知道她漂亮不漂亮呢? 看着沁思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然然有些急了,她说道:“你就是那个姐姐,你记得然然了吗?你给然然折过蚱蜢的!”然然说着伸手伸进自己的怀里,将系在绳子上的蚱蜢给拿了出来,轩慕哥哥说要好好保存,所以自己将它挂在了脖子上怕它又不见了。 沁思看着孩子从怀里掏出来的蚱蜢,那是用苇草编织成的,但是显然已经是编织了有些时日了,原本嫩绿的颜色显得有些枯燥,外端还有些磨损,应该没有多久便会散开了来去。她没有编织这个的印象,可是看着它,她的心里第一反应竟不是惊讶,而是习惯,似乎很久以前就已经见过了这东西。可是什么时候却是没有印象。她的声音带着迟疑的问道:“这是我编织的?” 然然使劲的点了点头,在她简单的世界里面,对于一个人的印象不是长的容貌还是声音,往往一个动作,一个神情都可以让她记住,眼前这个姐姐的笑容就是一年前那个对自己笑着的漂亮姐姐的笑容,所以她理所应当的觉得她就是那个蚱蜢姐姐。~ 五 奈何相见不相识 “可以给我看看吗?”沁思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坚定的眼神,不禁也怀疑起到底是不是自己编织的。(..info好看的小说) 然然听着沁思的话,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沁思的面前,像是献宝似的双手托起举到沁思的面前,由于个头太小甚至还踮起了脚尖,晃悠悠的身子很是可爱。沁思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蹲下身子跟然然平视,让她不要站得那么辛苦。接过然然手中的东西,沁思细细的端详着,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然然回答道:“我叫然然!”她说完还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虎牙。她记得当初蚱蜢姐姐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么的问着自己的,虽然姐姐不记得她了,但是没有关系,她记得姐姐就好。 然然???沁思在心里默念着,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蚱蜢,“然然是在哪里见过我的?”然然茫然的看着沁思,似乎不太清楚她话的意思,沁思又说道:“嗯,就是说,我是在哪里将这只蚱蜢给你的呢?” 然然歪着脑袋想着,然后奶气的回答道:“在皇宫里,那时候姐姐看到然然哭,所以送了我这个!” 皇宫?自己才去过皇宫两次,可是根本没有见到过这个孩子呀,沁思的眉头皱的更深,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然然5岁的时候,不过然然现在6岁了!”然然说着还比出了六根手指头煞有其事的回答道。(..info无弹窗广告)这可是这几天大哥哥教她的算术呢! 一年前。沁思在心里算着时间,自己本身的记忆只是从山谷醒来的那时候拥有,虽然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但是再之前的事沁思没有任何的印象、沁思问道:“然然,你怎么觉得我就是那个姐姐?”毕竟自己现在带着面具是没有办法见到真正的容貌,这个孩子怎么就那么肯定的觉得自己就是她一年前见到的那个女子! 然然歪着头认真的想着,最后说道:“姐姐的笑跟蚱蜢姐姐的笑是一样的!”她就是这么觉得的,只有蚱蜢姐姐才会有那么好看的笑容! “你的蚱蜢姐姐叫什么名字呢?”沁思问着。心中有些希翼,也许这个孩子能够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世也说不定,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认错人了,而且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女子的理由有些牵强,但是这样的线索自己怎么舍得放过呢! 然然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沁思有些失望。若是然然不知道的话,那么又有什么意义呢?沁思站起身子,摸了摸然然的头,说道:“快回去吧,别让夫人等急了!”说完不经意的瞥见了街道转角处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似乎是在跟踪着。沁思肯定不是轩逸的暗哨,因为他们不可能那么快的就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而且轩逸的暗哨的服饰在白天的时候是灰色的衣服,不是这种适合隐藏在黑夜的暗黑颜色。只是这个来路不明的人的目的是自己还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孩子呢? 然然听着沁思话,不满的嘟起了嘴唇,她不想那么快的就跟姐姐分开。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留在姐姐的身边,然然越想越急,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看着然然的这个样子,心中竟是有些怜惜和不忍,她挺喜欢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的,,也担心那个黑衣人是冲着然然来的,终是语气软了下来问道:“那姐姐带你去玩会,然后要乖乖的回家!” 然然的表情立马的展现出欢快的神色,不住的点头,似乎担心沁思下一秒会后悔似的。沁思抱起然然,虽然看起来脸蛋胖嘟嘟的,但是身体却很是娇小,甚至有些瘦弱,很轻的一个孩子!沁思心疼的看着孩子,然然像是不知道沁思脸上的心疼,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沁思,笑容也是布满在了脸上。 沁思将脸上的神情收好,笑了笑说道:“然然抱紧了,姐姐要走很快!” 然然才刚刚点头,耳边便刮起了一阵风呼呼的响,原来是沁思已飞快的走了起来,而且脚步轻浮,每一步似乎都只是轻轻一点可是却可以跨的很大,这让然然是又惊又好玩。风刮的有些生疼,然然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沁思的声音在然然的耳边响起:“然然,到了!”然然这才敢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色不再是刚才的巷子,而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草地,还有着不知名的花朵,甚至还有蝴蝶在草丛里面翩翩起舞,这样自由美丽的景色然然是第一次见到,眼睛睁得很大,一副惊喜的样子! 看着然然满足而惊讶的样子,沁思的脸上也是笑意,抱着然然走了那么久是有些累了。好不容易将身后那人甩开了去,就想着来郊外看看,身边的小不点再送回去也有些麻烦,所以便将她也带了来。她似乎是第一次来到郊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充满好奇,抱着孩子的手臂可以感觉到然然的蠢蠢欲动,沁思也不强留,将孩子放了下来。然然一下地便朝着蝴蝶的方向扑去! 看着然然充满活力的样子,沁思只是安静的坐在草坪上面目光随着然然的身影游走。自己若是可以像这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该多好呢! “姐姐,姐姐!”然然的声音传来,沁思回过神来,便看到然然手中拿着一撮苇草朝着自己跑来,额头上的汗水密密麻麻的,两颊因为剧烈的跑动而显得绯红,只是那眼睛依旧是那么的明亮!她来到自己的面前,摊开手心,将那苇草递到沁思的手中,说道:“姐姐再为我折蚱蜢好不好?”她的蚱蜢都快坏了呢!之前就坏了一次,还好有慕哥哥帮着修,可是慕哥哥最近都看不到了,如果再坏了不知道要怎么办?那可是自己收到的第一样好玩的礼物呀!所以还是让蚱蜢姐姐再多编织一只给自己比较好!~ 六 还好她没事 沁思迟疑的接过了然然手中的苇草,她的思绪还没有整理出该怎么办的时候,两只手已经不自觉的将苇草翻来覆去的折叠着,没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蚱蜢就在沁思的手中诞生。 然然看着沁思像是变戏法似的将蚱蜢折了出来,高兴的直拍手掌,沁思心中却是骇然的很,自己怎么会折这个?难道真的像是然然说的,自己就是一年前的那个姐姐,若真的是这样,自己一年前怎么会在皇宫里面,自己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怎么会跌落山崖,怎么会失去记忆?很多很多的问题就在折叠出蚱蜢的时候如海浪般的在沁思的脑海之中翻滚着! 然然不知道沁思此时心中的惊讶到底有多大,她只知道姐姐将蚱蜢给折了出来了,心中更加的坚定她就是一年前的那个蚱蜢姐姐!最重要的是她不用担心蚱蜢坏了没人修,因为她已经有新的蚱蜢了! 然然把玩着手中的新蚱蜢,玩的不亦乐乎,沁思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很多。看着天色大约已经从带然然出来过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沁思起身对着旁边你的然然说道:“然然,我们该回去了!” 然然哦了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她很喜欢这里,喜欢这个阶级,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该回去,不然大哥哥还有伯母要担心了!这次她们没有那么焦急的赶回去,沁思牵着然然的小手,慢悠悠的往回走去。走去了郊外,沁思看着街道问道::“然然住在哪里?” 然然回答道:“住在大哥哥家里!”语气天真烂漫。 沁思失笑,又耐心的问道:“你大哥哥是谁?” 然然一直叫轩然做大哥哥,所以回答也是说大哥哥,但是听着沁思这么问她,她倒是有些犯难了,大哥哥叫什么呢,对了!然然有些惊喜的回答道:“大家都叫大哥哥做王爷!”似乎是很高兴自己想起了这么一个细节起来。 沁思脸上的笑意在听到然然回答的时候僵在了脸上,现在风宇国就两个王爷,一个是轩逸,一个是轩然!这里的大哥哥不可能是轩逸,那么就是轩然了!自从在巷子里因为孩子的事他们就都没有再见过面了,现在听到他的名字竟还是心底有些慌乱。“然然跟大哥哥是什么关系呢?”沁思沉默了一会问道。 “大哥哥是然然的大哥哥!”然然的这句胡有点绕,但是沁思还是听了个大概,只是不敢确定,她问道:“皇上是然然的父皇吗?” 然然点头,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补充道:“可是父皇很少记得然然!,不疼然然!”她想要不是自己在那里等着大哥哥,那么父皇会不会都不记得还有然然这个女儿呢! 沁思摸着然然的头,安慰似的说道:“姐姐疼然然啊~还有???大哥哥也疼然然的!”说后半句的时候沁思沉默了一会终是说了出来。(..info) 然然听着沁思的话脸上的悲伤一下子消散了去,是啊,其实还是很多人疼她的。她天真无邪的笑着回答道:“嗯,伯母也疼然然!” “伯母是早上的那个夫人吗?”沁思问道。那夫人应该也是喜欢着然然的,不然然然在说到她的时候眼神不会那么的欢喜,而且她连出门也带着然然,应是很宠爱! 然然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伯母是还大哥哥的娘!” 沁思的脚步原本就有些沉重,在听到然然这句话的时候竟是一下子停了下来,她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是在俞氏衣铺遇到的那夫人呢,而且看着掌柜对那夫人的态度,居然没有猜出来那夫人的身份! 听别人说过,轩然以前就一直被俞氏夫妇养育着,潮涯公主是俞氏夫妇的亲生女儿,早上的时候那夫人说自己像她的女儿,难道说指的就是思儿吗?自己明天,还要不要去那店里? “姐姐你怎么了?”然然察觉到身边的人没有前进只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么,于是开口问道。 沁思回过神来,对着然然不自然的笑了笑:“没有,我们走吧!” 走到了然府的门前,沁思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对着然然说道:“快进去吧!你离开那么久,他们也该等急了” “姐姐不进去吗?”然然看着沁思只是在门口对自己说话而不进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她看的出伯母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姐姐的。 沁思看着然府的大门,大门的两侧还挂着两盏白灯笼刺得沁思的眼睛有些生疼。她摇了摇头,说道:“不了,你自己进去吧!” 然然乖乖的点了点头,摇手说道:“那姐姐再见!”沁思也朝着然然摇手,目送着她进入然府才转身离去! 阁语一直在门口守着,刚才夫人很是焦急的回到府中说然然不见了,轩然急得派人出去寻找,而自己派出去跟踪着然然的人也说然然被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女子带走不知道去了哪里!阁语一听到银色面具便知道是沁思,心中对她是又妒又恨!原本想趁着然然出府的时候让人将她给解决掉的,没想到又被沁思坏了好事! 她在角落里看到沁思只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目送然然进来后便也离开了去,家丁们一看到然然平安无事的回来,急忙高兴的大声吆喝着“公主回来了!”一下子然府很是热闹,阁语听着声响,看到轩然飞奔过来,也当做是刚刚发现的一样急忙从暗处走出。 然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就有那么多人担心着,听着下人们的欢呼声,然后是大哥哥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面,“大哥哥!”然然唤着轩然道。 轩然来到沁思的身前,然然正一脸笑意,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轩然紧蹦着的神经终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刚才听娘说然然跟着她去店铺里一下子就不见了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有多紧张,生怕她出了什么事,还好她没事!~ 七 她还没有死 这样想着,轩然的手轻轻的放在然然的肩膀上,问道,“然然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跟伯母很担心你。” 然然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去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那里有蝴蝶和宽宽的草地!”她没有想到轩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连说话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原本开心的心情变得有些愧疚和不安。 听着然然的话,轩然将然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看有没有事,眼神扫过然然交织的双手时却是被定格住了一样不能转移视线。她的手里正抓着一只草蚱蜢,不同于之前的那只。这只明显是崭新的刚刚编制而成。轩然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问道,“你手中的东西怎么会有?” 阁语顺着然然的手心看去,是一只蚱蜢,只是是用苇草编制成的,就连自小在民间长大的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巧的东西。可是轩然却是激动成这个样子,它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来历? 然然被轩然的激动样子吓到,竟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大哥哥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的眉头深锁,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而且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抓的自己好疼! 看着然然不说话,轩然急切,又问,“然然,你说呀!” 轩然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紧张和盼望,阁语在旁边看着,这个蚱蜢的主人肯定是对轩然很重要的,所以他才会这般激动,会不会是俞思?而且刚才还是沁思将然然送了回来,两者的关系定是不小,想到这里,阁语上前几步,说道,“王爷,你这样会吓到孩子的!”说完伸手想要将轩然的手从然然身上转移开。.info[] “阁语,你知道吗?这是蚱蜢,只有思儿才会折出这种蚱蜢!思儿她没有死,她回来了!”轩然反握住阁语的手,一脸激动的说着,眼睛是这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闪亮。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自己,那就是思儿没有死,她回来了!他甚至忘记了他之前不久才对阁语说过会慢慢的遗忘掉思儿,可是仅仅是看到跟思儿有关的东西都能让他激动成这个样子,这样的他如果忘得了。 阁语强压住心中的愤妒,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对着轩然说道,“王爷,然然能够回来,想来是有人送来的,若折这蚱蜢的人真的是思儿,那么她肯定是还没有走多远,王爷站在应该出去找找看否碰上!”阁语的话句句动听直击重点,轩然听着也觉得有道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甚至该来不及说上一两句话便急忙跑了出去… 看着轩然走远,阁语蹲下身子望向然然,和蔼的说道,“然然,这只蚱蜢是谁给你的呀!” 然然对于眼前的阁语不是很喜欢,不想回答。 看着然然爱理不理的样子,阁语压住火气,循循善诱的说道,“然然,你刚才也看到了王爷的样子,你要是告诉姐姐的话,姐姐等下才可以帮你!恩?” 想起轩然的样子,然然也是有些后怕,她想了一会还是回答道,“是一个带着面具的漂亮姐姐送的!” 面具? 果然是她!阁语听着然然的话一下子就想到了沁思!也只有她能够让王爷这般失措六神无主。 阁语问着然然跟沁思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一年前俞思送她蚱蜢的经过。听完后她转了转眼珠子,一脸精明的问道,“然然是不是不想让大哥哥生气呢?” 然然急忙的点头,在她的世界里还不能分辨激动和生气的区别。她觉得要是大哥哥可以一直对着自己笑那就是好的。 看着然然点头,阁语又说道,“那等下王爷要是问到你,你就说你跟着一帮人来到了郊外,然后在那里捡到了这只蚱蜢,后来有一个好心的大叔送你回来了!懂吗?” 然然听着阁语的话,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说谎?”她不明白明明就是面具姐姐送的为什么要说是捡到的,明明是姐姐送自己回来的,又为什么要说是一个陌生的大叔,她真的不懂! 阁语听着然然的问题,心中却是升起一丝不耐,语气却还是一如之前的一般说道:“因为你大哥哥不喜欢那个姐姐,如果知道你跟她在一起了,大哥哥会更不高兴的!” “可是姐姐人很好,为什么大哥哥不喜欢她?”然然听着阁语的话心中更是困惑,问出了心中的好奇。那个面具姐姐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对自己是极好的。大哥哥怎么就不喜欢呢? 阁语板正了脸,看着然然严肃的说道:“因为她杀死了大哥哥的孩子,所以大哥哥不喜欢她,懂了吗?” 阁语的忽然严肃让然然有些害怕,但是更加让然然害怕的是阁语的话,那个面具姐姐杀了人了?还是大哥哥的孩子,可是明明看起来是一个那么好的姐姐啊!但是然然还是似懂不懂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阁语刚才说的话。 看着然然点头,阁语这才又放缓了脸色,摸了摸她的头温和的说道:“真乖!”听的然然一阵后怕,毕竟阁语很少跟她这么亲热,而且她对于跟阁语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沁思从然府大门离开,便徒步走向了逸府,在走了几步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竟是不自觉的回头看去,不知道是在希翼着什么,可是身后什么也没有,沁思收回眼中的失落,眼神重新看向前方,拐过了弯继续向前走去 而轩然顺着然然进来的方向跑去,刚刚出了大门。因为是皇家府邸,这里的通道百姓不能随意进出。左边是通往轩逸的府邸,右边是通往市集的大道,轩然站在原地,看了看左边,不是很长的通道延伸到拐弯处一个人也没有,他向着右边市集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再一次的错肩而过~~~~命运的转盘总是运转,多少次的相错,却也换不来一次的相撞。~ 八 不是事实的对话 直到追到市集的外围,也没有看到思儿的身影,轩然很是失望的回到了府邸。然然跟阁语还站在门口不时的张望着,似乎在等着轩然回来。果然,然然一看到轩然的身影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飞奔到轩然的身边扑到他的脚边,轩然将然然抱了起来,然然在轩然的怀中蹭了蹭,撒娇的说道:“然然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大哥哥不要生气!” 轩然看着懂事的然然的,心中一阵苦涩,声音依旧是一阵清风似的拂过然然的心头,说道:“我没生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然然,你手里的蚱蜢怎么会有呢?”听着轩然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一样的失控,表情也一如平常的温和,这样的轩然才是然然所认识的大哥哥。然然迟疑的看了看阁语,发现阁语正在对自己使眼色,低了头说道:“我在郊外捡到的!” 轩然对于然然的话似乎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到郊外了?”刚才就听然然说是去了宽宽的草地却不想是郊外,只是一个孩子又没有去过郊外,怎会识得郊外的路呢! 然然本就不善于撒谎,看到轩然探究的眼神竟是不敢回答,只是将头埋在轩然的怀里没有回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阁语看着然然这样上前说道:“臣妾刚才问了然然,这孩子是看到一群人提着食物走在一起,所以好奇便跟了上去。后来就在郊外捡到了这个东西,只是走的远了些,找不到原先的那群人,最后一个砍樵的男子看到只有然然一个人在那里身边没有人,便好心将然然送了回来!” 轩然对阁语的话倒没有多大的怀疑,本就是春季,去郊外的人很多,而且郊外的山上也有不少樵夫以砍柴为生。只是对于蚱蜢是捡到的这件事情还耿耿于怀,若是如此的话,那么思儿在哪里? 怀里的人不安的动了动,将轩然的思绪拉了回来,才发现然然的脸色似乎是有些不自然,关心的问道:“然然怎么了吗?” 然然刚才听着阁语的话觉得不应该说谎话,但是又怕哥哥生气,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感觉全身像是蚂蚁咬似的不自在。听到轩然的问话,眼神对上轩然关心的眼神更是觉得愧疚,正打算说些什么,阁语的声音却是不适时的响起:“王爷,想必是然然玩了一天也累了吧!” 轩然觉得也是,于是吩咐下人带然然去歇息,然后问阁语道:“娘知道然然回来了吗?” 阁语温顺的点头说道:“刚才就就带着然然去见夫人了,夫人见到然然没事很是欣慰!”轩然感慨的说道:“是啊,没事就好!你也忙了一天早些歇息吧!~” 阁语听着轩然的话似乎是打算跟着自己一起去歇息,问道:“那王爷呢?”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轩然说着又想起了思儿,她没有死,即使没有见到她的人,但是那只蚱蜢却是可以说明着她还活着吗,这样的消息很好,可是为什么她不来找自己?是因为自己娶了阁语么?想到这里,轩然竟是觉得自己不该跟阁语继续在一起!是阁语先喜欢自己的没错,可是却是自己说出要尝试着忘记思儿的。这样的话在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就在心中动摇!对于阁语他有些愧疚! 看着轩然不愿意多说的样子,阁语却知道是刚才的蚱蜢对轩然的打击太大了,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轩然离自己越来越远,脸上还是挂着淡笑,说道:“好,王爷要注意身体!” 沁思刚刚进到府里,就感觉到府邸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下人们都战战磕磕的,在见到沁思后却都又是一阵欢喜,沁思问着向自己走来的管家问道:“管家,怎么了吗?” 管家的脸色平静,他的神色永远这样,平静祥和。对于沁思的回来没有像其他的下人般表现出欣喜的表情,他站在沁思的身前,恭敬的回答道:“王爷正在房间里面发脾气!” “为什么?”沁思奇怪的问着,自己是很少看到轩逸发脾气的,而且这次连下人们都特别小心,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老奴不知!”管家还是一脸平静。 沁思遣退了管家,自己来到了房间,一进门便看到轩逸一脸冷漠的坐在桌前,旁边是破碎的茶杯,而轩逸的手心正流淌着鲜血,这样看来,竟是轩逸生生的将茶杯捏碎了!她的心在看到轩逸手心的血时就揪了起来,急忙上前。说道:“发生什么事了?”一边说着一边取出身边的手帕帮轩逸包扎着,一些碎片便扎到了手心里,沁思心疼的帮轩逸挑去,想来应该是疼的可是轩逸却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任由沁思帮她包扎着。 直到沁思帮他包扎好,轩逸还是一如之前的那个动作,只是语气有些冰冷的问道:“为何要甩开那些侍卫?” 沁思没有想到轩逸会忽然问这个问题,语气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被人跟着!”是的,她就是不喜欢,那样什么事情都在别人的注视下做着,所以才想要逃脱他安排的视线。但是她知道轩逸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那么的生气的,于是她问了刚才进来的第一个问题道:“发生什么事了?” 轩逸本就阴沉的脸色又暗了几分,没有说话,隔了一会才回答道:“是朝廷上的事!” 沁思本来就对朝廷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看着轩逸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也乐的不去问。但是轩逸的下一句话却是让自己有些发愣,“思儿,我们的出行大概要晚上一些时日了!” “为什么?”听着轩逸的话沁思不自觉的问道。问完了之后又自嘲的笑了笑,既然刚才都不跟自己说的事,怎么现在会说呢?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对轩逸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算了,别说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九 黑衣人的到来 是啊,她应该早该习惯他的说话不算话的,以前多少次他也说了会陪自己,最后不都是因为一些事情而将对自己的承诺忘记了么?她该习惯的才是。可是为什么在听到轩逸那么说的时候心还是那么失落呢。 “思儿,等这件事情处理好,我就好好的陪你!”轩逸看着俞思失落的表情,不禁出声说道,想要将思儿的手握在手中,思儿却是不着痕迹的躲开轩逸伸向她的手心,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轩逸的手臂僵了僵,看着沁思的神色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握上了桌前的茶杯,关节有些泛白。 轩逸的性格本高傲,自己已经跟沁思道歉了可是沁思冷漠的模样还是让自己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对思儿失约是自己不好,可是他却是不喜欢沁思这样的态度,这让他觉得自尊受到了打击。 他坐了没多久便要离开,临走前看着依旧沉默的沁思说道:“好好休息!”他想他们都需要静一静。沁思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面,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看着渐浓的天色,沁思的心就像这天气一般,慢慢的沉了下去。沁思的心中有些委屈,想着轩逸刚才的态度,明明是他得得错,可是他看她的眼神却是表明着说自己小孩子心性,不懂事,不懂得理解他。 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在房间的附近响起,沁思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房间里面竟是觉得有些诡异,她环顾四周,警惕的看着周围,喝道:“谁?” 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是鬼魅一样的出现,站在沁思的面前,沁思看着眼前这个蒙住可面容看不真切的黑衣人,有些惊讶的说道:“是你?”沁思记得眼前的这个人,那晚轩逸不在房内,他也是如同现在这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内,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只是还没有说清楚,轩逸便回来了,使的他匆匆忙忙的离去。 “难为王妃还记得我!”黑衣人虽然说着,但是语气却一点也不吃惊,似乎一点也不讶然沁思会记得自己。黑衣人的脸都被蒙住,只留下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精明,看着眼前的沁思,她比起自己之前看到的要憔悴了些,而且眼神没有之前的活力与俏媚,看来应该是刚才跟轩逸闹了矛盾的缘故。 想到这里,黑衣人低哑的声音又是笑了笑,断断续续的笑声从破损的喉间发出,沁思听着这样的笑声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笑什么?”她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的笑声,不是嫌弃她的声音不好听,而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去理会别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衣人没有回答沁思为什么笑,而是看着紧皱眉头的沁思问道:“还记得我上一次临走之前的话吗?” 听着黑衣人的话,沁思的脑海中翻转着关于上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个人的情景还有说的话。似乎上次他是要对自己说轩逸跟俞思之间的事,可是还来不及说,轩逸便回来了,他临走前说过下次见面就会告诉自己的。 看着沁思的神情,黑衣人知道沁思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了,他也不急着说话,而是看着眼前的沁思,仔细端详着。沁思被他直视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他的眼神太摄人,甚至还带着些嘲弄的意味,不明所以。她没有看黑衣人的眼睛,而是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问道:“你要跟我说轩逸跟俞思的什么事?” 在那晚见过黑衣人后,沁思其实一直在等,等着轩逸自己跟她说关于他跟俞思之间的事情,而不是借由别人的口中知道轩逸的经过。可是轩逸却从来不提关于俞思的事情,偶尔的时候提起,他也总是一次带过,不愿多谈,这让沁思的心中无奈和失望。所以对于黑衣人的出现,她的语气没有上次那样的排斥和怀疑,她的内心深处也想知道轩逸跟俞思之间的事情??? 黑衣人以为轩逸这次是真的谈感情,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可是事实上当遇到关于他皇位的事情时,任何的事情都不算大事,他的心中终究是以皇位为重。他变成这样是自己期望的,可是刚才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是有些可怜起眼前的沁思,她什么还都不知道,虽然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是黑衣人知道,轩逸的性格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而最后,受伤的还是沁思。最是无情帝王家,果真没错!她的语气收敛了些,不似刚才进来的那般放恣的笑,可是损坏的喉间却是让人不知道她的语气到底是怎么样的,她看着眼前的沁思说道:“轩逸那时候很在意俞思!” 第一句话就像是在沁思的心中投入一块大石头,激起波澜。她只知道轩然喜欢着俞思,可是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竟然也是喜欢着俞思的。 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这句话太过震撼,让她忘记要做出表示,黑衣人看着平静过头的沁思,继续说道:“但是俞思喜欢她的大哥,那时候的轩逸利用俞思的愧疚,成功的得到了蓄冰花。知道蓄冰花的作用吗?那可以解蚀心毒,世上仅有一株。” “你不是说轩逸喜欢俞思吗,怎么会利用她得到蓄冰花?”沁思听着黑衣人的话,问道。特别是听到利用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一阵别扭,很不舒服。 “我只是说在意而已,在意还算不上喜欢。而且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那些儿女情长,孰轻孰重,明眼人一下子便知道了,而轩逸正是一个聪明人。”黑衣人纠正的说道,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玩笑的语调说道:“你有没有发现,皇上没有兄弟?” 经黑衣人这么一说,沁思这才发觉到一直未被自己重视的事情,皇上现在确实没有兄弟,难道是上一代的皇上子嗣稀少么?~ 十 俞思跟轩然的回忆 可是再怎么少,也不该是只有一个呀,那么大的后宫就没有诞生出几个皇子来。就单单说轩逸这一代,皇子便有7个,最小的也都14岁有余,为什么皇上却只有独自一人呢?“皇上是独子吗?” “不是,皇上的兄弟很多,有10余个。” “那怎么我一个也没有见过?”沁思有些不相信的问着。 “两个封地当藩王去了,其余的都死了!”黑衣人淡淡的说着,似乎这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死了?怎么会死了?”沁思吃惊的重复道。那可是好几条人命,而且还都是皇亲贵族,怎么会死了? 黑衣人很满意沁思的表情,就是这样的表情才好,不然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自己说着话还真是有一些无趣呢!他这才回答道:“皇族的孩子在滴血认亲的同时便会被植入一种毒,在上一代皇上驾崩的时候,会将三人份的解药传给下一代的帝皇,然后毒药便会慢慢的在皇子的身上发作,那么多位皇子的性命便在帝皇的手中。这样的话,就不会担心死后皇子之间会出现争夺皇位的事情了!”黑衣人没有告诉沁思,那存活着的两位藩王,被剥夺了行走的权利,两腿尽废! 沁思从来不知道皇宫之间还有着这样的秘密,心中的感受比之前他说轩逸在意俞思的时候更加的不能平静。她知道黑衣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道皇上的事情的,而且刚才他说了轩逸也被植入了毒,她有些不解问道:“若是有解药,还要蓄冰花何用?” “以防万一!”轩逸毕竟不是大皇子,而且若是皇上没有留下将皇位给轩逸的圣旨便直接离去的话,那么自己的性命便会掌握在轩然的手中,前有轩然,后有皇后,轩逸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也是要得到蓄冰花的。“蓄冰花的作用比解药要大的多,虽然服了解药,一年中还是有两次要忍受留下的残毒折磨,而蓄冰花可以完全的将毒性解去而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以防万一。是呀,皇上的想法没有任何人可以摸透,虽然表面上他很看重轩逸,可是传位一般都是传长子,若是长子不务正业,不懂得做君之道才另当别论。在这样完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哪个皇子会不想要将蓄冰花得到手,来保住自己的性命。沁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紧张的问道:“不是说轩然也中毒了么,他怎么还将蓄冰花给逸?” 轩然把解药给了别人,那么他以后不就危险了吗? “他喜欢着俞思,俞思才说了几句,他便答应说服父亲将蓄冰花给轩逸,那样的男子,感情用事,难成气候!”黑衣人说道这里,语气满是不屑。 “不准你这么说他!”沁思听着黑衣人的话竟是条件反射性的反驳道。她不喜欢轩然被别人议论,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被别人说不好,心中就像是一团火一样烧着,难以平静。 黑衣人没有想到沁思会有这样大的反应,有些讶然的看着沁思,沁思的眼神也是直直的看着自己,带着心疼还有不甘,黑衣人一阵恍惚,竟是觉得相极了那时候俞思在山洞里面为了轩然而向自己拿解药的眼神。。直到沁思又再一次的出声说道:“他怎么也比逸利用别人感情的好!”像是跟黑衣人说又像是低喃。 黑衣人才回过神来,竟是对自己刚才将二人联系在一起的想法感到好笑,若真的是俞思,她怎么可能会离开轩然嫁给轩逸呢!她对于沁思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话语有些不能认同,说道:“轩逸是做大事的人,容不得被感情左右。不过那时候,我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那时候为了让轩然乖乖听话,我在轩然还有俞思的身上都投入了蚀心毒,后来轩然几次违抗我的命令,我便打算放弃他们!轩逸为了救俞思跟我要了那唯一的一颗解药。只是人家俞思心中根本没有他,在他的府邸得到了解药后,设计将解药给了轩然。然后便在毒发之时投落山崖,看来也是凶多吉少。” 沁思记得阁语对自己说过,俞思跟中了蚀心毒的毒,然后失踪了,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俞思失踪前会是以这么一种方式中毒还有离开的。她有些痛恨黑衣人,在她听到俞思将解药给轩然的时候,她的心里竟是放松了多,也为轩然松了一口气,只是更多的却是有些伤心,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该是用怎样的一种心情将解药服下还有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自己的眼前毒发的?甚至那个女子还跌落了山崖??? 跌落山崖?沁思的思绪停留在这四个字上面,有些不能运转,因为她想到自己便是跌落山崖而失去记忆遇到沁儿的。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你说俞思是跌落山崖的?” 看到黑衣人肯定的点头之后,沁思一下子有些懵,很多人都说过自己跟俞思很相似,会不会???“我跟俞思很相似吗?”沁思漫不经心的问着,心中却是一阵紧张。 黑衣人却没有说话,他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即使是沁思一个忽闪的眼神,自己也看在眼中。沁思的眼中分明有期待,紧张还有迷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像是隔了好久,又像是一恍惚的时间,黑衣人说道:“你不是她,你不会知道,那时候她为了轩然去求轩逸,为了他的幸福离开,为了他甘心不要解药,这样的俞思,是你这个成为了轩逸的正妃,还被怀疑是杀害孩子的凶手比不上的!” 这样的话让沁思双手紧握的手关节泛白,甚至脸嘴唇也是有些颤抖。听着他的话每一句就像是扎在心口的那把刀子一样,很疼很疼!她不该去在乎俞思为轩然做的一切的才是,毕竟他们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可是为什么在听到这样的话时候,在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竟是觉得自卑,觉得伤心,觉得失落!~ 十一 俞思跟轩然的回忆(2)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沁思最后像隔了好几个世纪,有气无力的说道。她已经不想要再听关于俞思跟轩然之间的事情了,每听一次,心里便要伤心一次。她也不想要再去管自己是不是俞思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她跟轩然之间的事情也不可能的。他有妃,她有夫,此生以无交集! 黑衣人听着沁思的话,也是一阵沉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沁思说这些,明明她是想要说说轩逸还有俞思之间的事情的,可是更多讲的却是俞思跟轩然之间的事情。从见到沁思的第一眼,她的心里就有一个明确的声音在告诉着自己,这个女子很危险,会阻碍到轩逸的前途~~~ 这个感觉比之前知道轩逸在意俞思的时候更加的觉得危险,在沁思出现还没有一个月的时候他就不顾自己的反对将她纳为了正妃,而后若不是因为今天朝廷上的事情,他还都打算将手中的事情暂时交给自己跟着沁思去四处游玩。 这样的女子在轩逸的身边留不得,本来想要讲一些虚构的事情让沁思不满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沁思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是没有办法讲出自己编织好的谎言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会这样?她的心在毁容之后的20年来,除了那时候想杀害俞思可是俞思却救了自己后感到一丝迷茫,再没有这样的难以平静过。她当是无情的才是,那样的话才可以时刻提醒自己要报仇! “你若不想听,便当我没说过!”黑衣人淡淡的说着,似乎也没有了刚来的兴致,就要离去。看着他转身,沁思问道:“你知道轩然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俞思吗?” “不知道,我只清楚,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俞思一年多年前受伤后变得温和安静,而轩然从那时起对她的心意也日益明显,越发柔情!那个俞思,是一个好女子”黑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轩逸最近会有行动,你好自为之!”说完一跃从窗口离开了房间。 而沁思也在黑衣人离开的后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颓然的来到床边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仿佛可以看到轩然对着自己笑着,那样宠溺温润的笑意在白衣的衬托下越发的明显,完美的不可方物。只是这样的笑容,像是对着自己,又像是相隔恍世般看不真切。 黑衣人从房间出来没有多久,甚至还来不及离开,轩逸便一脸冰霜的站在院子的中间,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黑衣人停下脚步有些吃惊的看着轩逸,他明明是看着轩逸离开府邸才出现的,怎么现在他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惊讶,但是眼中的诧异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的问道:“你回来了?” 轩逸没有回答她,反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黑衣人也不显得慌张,只是随意的回望了房间一下,淡淡的说道:“自然是找你的王妃的”她明显的看出了轩逸脸上的不悦,只是视而不见。 “你同她说了什么?”轩逸的声音更加的冷漠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虽然一直在暗中帮着自己,可是他不会忘记那时候黑衣人对俞思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因为她自己认为俞思阻碍了他的道路,所以便要将她铲去。 “轩逸,你在担心什么?”黑衣人看着轩逸如临大敌一样的看着自己,心中不怒反笑,似乎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你是在担心我会跟沁思说你今天在早朝上的事情吗?” “你若是敢说,你可信我会将你杀了!”轩逸阴狠的说道。他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人来破坏他跟思儿之间的感情,若是有人存心破坏,他定是不会放过,即使那个人帮了自己很多,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信。我怎会不信,一个为了巩固自己地位而打算另取正妃的人,又怎么会对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手下留情呢!”黑衣人说着,心中有些黯然,可是破损的喉音让人听不出她此时的感受。 早朝上的事情没有多久便传到她的耳朵之中――邻国雨锌国之公主欲与风宇国联姻,很多人都在暗地里面隐晦的传着,哪个皇子娶到了雨锌国的公主,那便是风宇国下一代的君王,只是那使者在知道风宇国的大皇子还有皇上最看重的三皇子都已有妻室的时候,却是说道,公主绝不委屈做侧妃!引起了轩然大波。轩逸更是在朝上隐晦的表示出自己可以将公主纳为正妃,甚至连皇上也是沉默没有表示出自己的态度。轩然和轩慕却都是保持着沉默。但是大家都知道,轩逸已经耐不及的蠢蠢欲动了! 轩逸冷哼一声,没有再回答,而是径直的朝着房间走去。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将眼前的这个人杀死,一方面她是自己暗中得力的助手,另一方面她也是母妃的宫女,算得上是自己身边的最后一个母后的人。只是相处了两年多,她总是话很少,对于自己的决定也很少去反对。这样的下手,自己应当是满意的才是! 只留下黑衣人萧条的背影站在院中,似乎风一吹,就会将她的面纱掀起,然后看到她眼角滑落下来的那一行泪??? 轩逸的将动作放的极轻,来到房间的时候也是静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声响。生怕吵醒了思儿,即使他还不知道思儿到死是睡着了没有。 他来到床边,沁思已经睡下了,只是衣服没有脱去,但是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让人看起来也是不自觉的也想要随着轻笑起来。 轩逸脱去外衣上床,睡到沁思的身边看着她,沁思蜷缩在一起,虽然嘴角挂着笑意,但是眉头细看之下却是蹙着,她的拳头握在一起,藏在袖中,若不是轩逸伸手去牵的话,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思儿让自己想要忍不住的去心疼。~ 十二 平静下的最后一日(1) 他原本想要离开府邸今晚不回来的,让彼此好好的去想一想,可是刚刚出了大府的门口,望着灰暗的天空,却又有些舍不得,想着今晚对思儿是不是太过分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很少这么的徘徊犹豫过,却是因为一个女人,终究还是无奈的一笑,转身回到了房间。只是还没有回到房间,便看到母妃的宫女从房间里面出来,心莫名的慌乱一跳,有些担心。他知道这宫女是很会揣测人的心思的,自己心中所想她只是随意的一看便一目了然,还毫不隐晦的直接说了出来。所以他的话说的狠戾了些,但是却没有真的什么杀意在里面,甚至不知道说什么,便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 思儿是梦到了什么吗?这么满足而担心的睡着??? 沁思睡的模糊,隐约觉得身旁有人在靠近自己,可是倦意直直的袭上心头让她睁不开眼睛,温暖的怀抱让自己更加的不想清醒,似乎听到轩逸的声音:“对不起,若是可以,我也不想伤害你???”是自己的错觉吧!这样想着,倦意袭来,又再一次懒懒的睡去??? 一整个晚上都睡的很好,就像是轩逸平时睡在自己身边一样的安稳踏实。.info[]清晨醒来,沁思习惯性的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空空如也!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隔了一会沁思苦笑一声,他怎么会回来,连自己昨晚听到的那句话想来也是自己的错觉罢了吧~~~~ ~~~~~~~~~~~~~~~~~~~~~~~~~~~~~~ 然府。。 俞氏在自己带来的箱子里面翻找着什么。这是跟着老爷来的时候身后的几辆马车除了载几个师傅外,还载了好几个箱子。其中有一个便是装着俞思以前的东西,应了轩然的要求将东西全部带了过来,只是才来了几天甚至还来不及将它整理。 “夫人你在找什么?”俞胥一大清早的就没有看到自家的夫人,问了下人才知道她一大清早的来到这里也不要下人帮忙,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俞氏听到俞胥的声音,只是含糊的回答道:“在找几件衣服!”说着眼睛也不抬一下继续在翻找着。奇怪,她记得她明明是将衣服放在这里面的呀,怎么会找不到呢? 俞胥皱眉,看了看站立在一旁显得有些无聊的然然朝她挥挥手,示意她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然然本来站在旁边,伯母也不跟他说话,让她很是无趣,最近黏着伯母,所以对于伯父并不陌生,虽然他并不总是跟自己说话,但是对自己却也还是不错的。然然看着伯父在叫着自己,迈着圆乎乎的身子快走连跑的来到了伯父的身边,嘴巴甜甜的喊道:“伯父好!” 俞胥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孩子,也不觉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夫人,问着然然道:“然然,你知道伯母在找什么吗?” 然然歪着头,看了看俞氏后点头说道:“伯母说要找姐姐的衣服!” 姐姐的衣服?俞胥这才发现俞氏在翻找的箱子是装着俞思的东西的,她找俞思的衣服做什么?他又问道:“伯母找衣服做甚呢?” “伯母说要给一个姐姐穿!”然然想起昨天伯母说要面具姐姐再来给她衣服,所以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什么姐姐?”俞胥听着然然的话更加的奇怪了。自己的夫人来到愠城还没有几天怎么就会认识一个女子了呢? 然然看着伯父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敢隐瞒,回答道:“昨天跟伯母去买布料的店里,遇到了一个面具姐姐,伯母很喜欢那个姐姐!”自己也喜欢那个姐姐,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着。 “找到了!”那边传来了俞氏有些欢喜的声音。她就纳闷了,那几件衣服明明有让丫鬟放进来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原来是被布细心的包了起来放在最上层,自己本来没有去打开来看的,要不是实在好不到的话,也不会想到去翻找这个包裹,没有想到真的在这里。俞氏打开包裹,看着那崭新未穿戴过的衣裳,心中一阵黯然。那时候在西达城看到那布料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女儿穿上这布料做成衣服定是很好看的,于是留了下来,等着俞思从愠城回来的时候可以穿上自己为她选的衣裳,只是没想到,衣服是做好了,可是人却??? 俞胥听着自己的夫人欢喜的声音,看过去吗,却发现俞氏在拿着衣服抚摸着,可是眼底是无焦距的望着墙壁,俞胥望了望俞氏,又望了望那衣服,心中明了自己的夫人定是又想起了思儿,自己也是有些失落。那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怎能让人不心酸呢! 只是刚才然然的话让他不能在悲伤的思绪中停留太久,刚才然然说一个戴面具的女子。愠城之大,但是女子带着面具却敢公然走在大路上的也只是有一人而已,若夫人真的是去找那个人的话,自己定是万万不肯的,不是因为自己嫌弃她带着面具,而是因为那个人是轩逸的王妃!她有着杀害自己孙子的嫌疑。“夫人是要将衣服拿给那面具女子吗?”俞胥的话中带着不太愉快的语气说道。 可是俞氏并没有发现,她的思绪还是主要在今天见那女子的身上,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说道:“是啊,老爷,你知道了?”她刚才在认真的找着衣服,并没有太注意俞胥还有然然之间的对话。 “不准去!你知道她是谁吗?”看着夫人无所谓的样子,俞胥一下子心中的火气便上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夫人居然还可以这么一副神清气闲的样子问着自己! 俞氏听着自己的老爷一大清早薄怒的声音,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老爷为什么会那么的生气,有些迟疑的问道:“老爷,怎么了吗?”她也是昨天才见到的那个女子,心中确实不知道她是谁,昨天心中有太过怀疑,也忘记了问那女子的名字。~ 十三 平静下的最后一日(2) 俞氏的样子似乎真的不知道那女子是谁,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info[]“她便是昨天我说的轩逸正妃!”这让俞胥心中的火气更大,甚至不知道那人是谁,便对她那么好,若是她怀有某些目的的话,那自己的夫人岂不是太傻了? 轩逸的王妃,那就是传闻中的逸妃了?俞氏有些不敢相信,昨天她还听到了老爷说逸王妃就是杀害了孩子的凶手,可是昨天那个看起来是那么与世无争的女子,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说道:“孩子不会是那女子杀的!”她不会相信,那个女子忍心将那才几个月大的孩子杀害掉,喜欢素白衣裳的女子心应当是跟莲花一般纯洁高雅的,她的思儿便是如此! “你怎知不是,愠城也就只有一女子敢带着银色面具随意走在街道上,像她那么不在乎自己形象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俞胥不屑的说道。对于自己夫人对逸王妃的偏袒有些不以为然。 “不会的!”俞氏皱着眉头,听着俞胥的话很是反感,她带着面具定是有着某些原因的,一个女子,谁不希望可以漂亮的呢? “夫人你为何那般替她说话?”听着俞氏处处替沁思说话,俞胥也恼了,他不知道沁思到底是对自己的夫人灌了什么迷魂药,让自己的夫人这样向着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爷!”俞氏有些无奈的唤道。她想起了昨天那女子的背影还有那声音,跟自己的孩子是那么的相似,看着手中的丝绸做成的衣裳,缓缓的说道;“她很像我们的孩子!” 俞胥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俞氏黯然的神情,想着刚才她说的话,竟也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自己的夫人又有什么错呢,她只是太想念自己的孩子而已!“罢了,我随你一起去吧!”语气竟也是带着无奈和沧桑。 “老爷,你也要去吗?”俞氏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爷会跟自己去,即使是在西达城,他们两人也是很少同时出门,但是转念一想,老爷那么不喜欢逸王妃,等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似乎是看出俞氏心中的徘徊和担心,俞胥哼了一声说道:“为夫只是去看看生意怎么样而已!”他即便是好奇夫人说那女子像思儿,可是男人的面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直接的说出来的。 俞胥极力隐藏的样子让俞氏觉得有些好笑,也不说破,随着他去。 然然看了看低笑着的伯母,一下子又看了看在偷偷观察着的伯母,一脸茫然,他们在说什么呢,怎么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虽是早晨,可是风宇国的人民素来早起,他们二人再加上然然那个小不点来到俞氏衣铺的时候,生意显然不错!掌柜正忙着招呼客人,随意的往门口一瞥,顿时吓了一跳。他的天啊,那不是他家老爷夫人吗?怎么都站到门口来了也不出声。掌柜急忙的上前,一脸笑意的说道:“老爷夫人来了!”虽然说是讨好的笑意,但是配上他那圆乎乎的身子,倒也反而是显得忠厚老实。 夫人也随着笑了笑,声音温和的问道:“掌柜的,昨天那女子来了吗?”她可是专程为了她过来的,若是自己来晚了可怎么办呀 “夫人放心,还没有来呢!”掌柜弯着身子回答道。他昨天听了夫人与那女子的对话便一直留心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人,而且自己昨天也派伙计去打听了一下那戴面具女子的身份。哟,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才知道那是逸王的正妃呢!是有身份的主!想到这里,掌柜又补充的说道:“老爷,夫人,我昨天让伙计去打听了一下,昨天的那位姑娘是逸王的正妃!” 俞氏的反应并不热烈也不惊讶,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听到掌柜的说那女子还没有来,俞氏的心顿时放下了不少,看来自己并没有晚来呢! 掌柜细细的观察着夫人的表情,看她一脸从容,心中有些诧异,难道夫人已经是知道那逸王妃的身份了,不愧是夫人呐,什么消息都灵通! 这时候俞胥的声音传来,带着些威严的说道:“我们没什么事,掌柜的先去忙吧!”他们几人站在门口说着话,掌柜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已经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礼,他可不想让人当成猴子看! 掌柜平时对于俞胥就很是敬畏,虽然俞胥平时不怎么说话,可是每一次说话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让自己都心惊胆战的。听到老爷的声音,知道老爷是想自己看看,管家忙不迭的说道:“那老爷夫人你们慢慢看,有需要随时喊我!”说完一下子就离开了去,生怕老爷发怒一样! “老爷,你不要总是那么的板着脸呀!”俞氏看着俞胥不苟言笑的样子悄声的说道。本来自家老爷的气场就比较大了,再加上那么严肃的表情,俞氏都能感受到身旁的人在悄悄的玉他们拉远距离。 俞胥眼神依旧是看着前方,但是嘴角想也是在尝试着缓和,只是让人看着更加的别扭! “呀!面具姐姐来了!”一直被俞氏牵着的然然对着大门口的位置喊道。自从昨天把然然跟不见后,俞氏生怕然然再一次贪玩从自己身边离开,所以手都牵得紧紧的,不敢放手。 听到然然的声响,俞氏顺着然然所说的方向看去,阳光下,一身白衣的沁思站在门口,阳光煦煦的在身后让沁思的四周发出奇异的光晕,让人有一种恍惚见到仙女的错觉,神圣而美好。沁思站在那里举目张望着,似乎在找着什么! 俞氏看到站在门口的沁思很是惊喜,连忙迈开细小的步伐向着她走去。俞胥站在俞氏的后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跟在后面。倒是然然,一脸的欢喜,蹦蹦跳跳的跟着俞氏走去。“姑娘,你来了?”俞氏上前拉住沁思一脸亲切的说道。~ 十四 再次相见沁思 “让夫人久等了!”沁思没有想到俞氏会那么早就来了,有些抱歉的说道。 “不会不会,我也是才刚到而已!”俞氏听着沁思抱歉的语气急忙说道。她可不想让这个女子觉得不好意思,然后疏远自己。 沁思听着俞氏的话,淡淡的笑着。似乎是察觉到俞氏身后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抬头看去,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发现自己在看着他的时候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眼神依旧是直视着。沁思皱眉,对于那男子探究的眼神有些反感。自己带着面具总是会收到这样的眼神,但是那么久的时间,还是没法适应。 看着沁思皱眉的看着自己身后,俞氏也转头看去,发现沁思在看着自己的老爷,而老爷眼底也是有些戒备的看着沁思。俞氏心中无奈,对于老爷多疑的心态自己也没有办法,她看着沁思,介绍道:“姑娘,这是我的夫君,姓俞!” 俞?这家店的老板似乎就是姓俞,而且看着管家昨天对于那夫人的态度,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对夫妇就是这家店的主人,也就是轩然的养父母了么?心中想着,但是脸上还是一片平静的对着俞胥轻轻点头,面带笑意的说道:“俞老爷好!”她是王妃本来是可以不用对他尊称,而且也应当是俞胥先对她还有行礼的。可是沁思心中不知为何却是心甘情愿的先行唤着他,不想要在他们面前端起王妃的架子! 俞胥对于轩逸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没想到他的王妃竟然会这么的识礼,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俞胥的态度也不能表现的太冷淡了,以免显得自己小气,他僵硬的点了点头却也是没说话。自己刚才一直在观察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沁思,看起来很是恬静,嘴角带着笑意,虽然不明显倒也是平易近人。面具遮住了大半个容颜,秀挺的鼻子还有灵动的眼睛,若是全颜的话,定是一个面容姣好的美人!而且确实像是夫人说的,她身上有着思儿的影子,从思儿失忆那时候起,她就安静了许多,就如同眼前这个女子给人的感觉一样。只是思儿要比她更加的安静,不喜生人。 俞胥的点头这让在一旁默默担心的俞氏松了一口气,自家的老爷有点头算是好的,不要总是那么的冷冰冰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拉起本就牵着的沁思的手掌,像是慈母一样的说道:“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想来是很适合你的。那时候将衣服做好,本来想留给自己的孩子穿,可以到底是没有机会!”说到这里,俞氏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惋惜的哎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这几句话让沁思理解到这衣服的重大意义,她的孩子不就是那生死不明的潮涯公主吗?自己又怎么可以穿她母亲为俞思准备的衣服呢。沁思急忙的说道:“夫人,这衣服太贵重了,我怕是要不起的!” “我跟我孩子的体型很是相似,放家里也是浪费,我挺欢喜你,你就试试吧,别跟我这妇人推辞了!”俞氏听着沁思委婉推辞的话,并不接受她的说辞,还是坚持要沁思穿上这衣服,还不等俞思回答,俞氏便急忙的从自家的老爷手里接过那小小的包裹,里面就装着那几件素白的衣服,拆开来,拿出最上面的一件塞到沁思的手中说道:“姑娘就快去试试吧!” 上好的触感在沁思的手心摩擦着,像是流水一般清凉而柔软,衣服整齐的叠在一起,领口处绣着几多含羞待放的梅花,比起那盛开的梅花多了一分含蓄,少了一份孤傲!在看到这个领口的时候沁思眼中一亮,她确实是喜欢这个款式的。在俞氏期待的目光之中,沁思终是无奈的带着衣服由管家小心翼翼的领着去换衣服。 沁思一走,俞氏便看着老爷带着些希翼的问道:“老爷,你看那姑娘像不像?” 俞胥当然知道自己家的夫人说的像是指什么,他恩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说不清楚,又补充道:“只是那眼神???”他看着沁思的眼神,阅人无数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此时在对他们带着戒备呢!那是只有在见到陌生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来的。 “是啊!”俞氏想着自家老爷的话也是有感触的说道,那姑娘的似乎不想跟自己亲近呢!若是思儿的话,她一定不会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伯母,你说面具姐姐像什么呀?”然然听着俞氏的话不明白的问道。她都站在这里好一会了,别看她小,但是她的听力好着呢,而且她还发现伯父似乎不喜欢那个姐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没关系,她跟伯母喜欢就好! 俞氏看着身旁娇小的人小鬼大的然然,刮了刮她的鼻子,装着很严厉的说道:“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然然皱着好看的鼻子,不满的嘟嘟嘴,小孩子怎么了,她可是聪明着呢! 这边沁思已经换来走了出来了,她一出来便将俞氏的眼光吸引了过去。多少次来,她都幻想着自己的思儿穿上这衣服的情景该是多么的脱俗娇丽,但是眼前的沁思,衣服更是衬托出了她本身的气质,这样的女子,即使没有惊艳的容颜,当凭那身上让人无法忽视的气质,也是能够吸引着很多人的目光的! 沁思被俞氏盯得有些不习惯,她轻声的出声道:“夫人好看么?”但是她也是知道定是好看的,自己的肤色本就雪白,加上这素雅的衣裳更加的将自身特点展现出来。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虽然这原本是做给俞思的衣服,可是穿在自己的身上却是刚刚好完全合身! 俞氏这才反应过来,不住的点头,说道:“好看,好看!姑娘真是让人移不开视线了!”真的很好看,即便自己是女人,也羡慕起沁思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来。~ 十五 你就是我的思儿(2) 沁思被俞氏盯得有些不习惯,她轻声的出声道:“夫人好看么?”但是她也是知道定是好看的,自己的肤色本就雪白,加上这素雅的衣裳更加的将自身特点展现出来。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虽然这原本是做给俞思的衣服,可是穿在自己的身上却是刚刚好完全合身! 俞氏这才反应过来,不住的点头,说道:“好看,好看!姑娘真是让人移不开视线了!”真的很好看,即便自己是女人,也羡慕起沁思身上独一无二的气质来。 沁思不好意思的低头,眼睛直直的看着身上的衣服,掌柜也出现在身边,对着俞氏还有沁思说道:“姑娘,旁边的房间有铜镜,要过去看看吗?” “要的要的。”俞氏倒是先行回答,然后上前拉住沁思的手,说道:“姑娘过去看看吧!”沁思也想去看,没有太多犹豫,点头随着俞氏走去。然然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后面,她就喜欢跟着姐姐,要是跟伯父在一起的话,伯父肯定不会理自己的,还是跟着伯母还有姐姐好。倒是俞胥没有跟着去,倒是往店铺外间走去,那个女子不是自己的什么人,跟着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掌柜领着二人来到旁边房间时候,便退了下去。推开房门,很是简洁的房间,房门的中间是一张桌子和几只椅子,右边放着一个铜镜,往前几步站在镜前,铜镜打得很是光滑,将沁思的身影显得更加的修长,白色的衣裳从铜镜的里面现出来,是一个脱俗清纯的女子! 沁思透过铜镜看到俞氏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微笑,眼底是无法掩盖的宠溺,这样的眼神让沁思心中满是暖意。她知道身后的俞氏是将自己当成了她的孩子,但是这样的眼神是自己幻想了多久的。 “姑娘,头发乱了,我来替你理顺吧!”俞氏摸着沁思的发丝说道,沁思的发丝很是柔软,像是丝绸一般顺滑。说不上乱,俞氏只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查证一些事情而已! 沁思点头,却是察觉到俞氏似乎比自己要矮上一些,看了看旁边的桌椅,轻声说道:“夫人到那边去吧!” 沁思的细心让俞氏不住的点头,说好! 沁思坐在椅子上,俞氏像是一位温和的母亲替孩子梳发一样,抚摸着她的发丝,她这才发现沁思的发梢插着一支发簪,最前面是一朵雪白的梅花,玉质的花朵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煞是好看。俞氏将发簪拿下,拿在手里把玩着,问道:“这发簪是???”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不是轩然送给俞思的发簪么,怎么会到了沁思的身上了? 沁思侧头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俞氏,她正拿着那发簪在手里,眉头有些皱着。沁思恍惚了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中意这把簪子,所以才会在见到第一次的时候便喜欢上了。她知道俞氏想问什么,回答,说道:“我很喜欢那簪子,向然王讨要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是淡淡的,但是仔细听还是有些颤抖的感觉――声音在颤抖,想着轩然的时候心也在颤抖。 好在俞氏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随手将簪子放在桌子上,拿起旁边的木梳,一下一下的梳着,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她一边梳着,一边注意着木梳在头皮上的触感,一边又不能让沁思察觉到。 俞氏梳着右边的方向比较多,“嘶~~”沁思轻轻的呼了一声,她的眉头皱起,因为刚才的疼痛而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沁思的惊呼声响起,俞氏的手中的木梳也随之掉了下来,打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身后忽然没有了声音,沁思以为是俞氏不好意思了,说道:“夫人,没事的!不是很疼”刚才是夫人将手中的木梳刮到自己头皮上的一颗肉痣,自己没有准备而且也有些疼痛,所以才不自觉的惊呼。 但是说完,身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声响,铜镜中也只是映出俞氏的侧影,看不清那表情,沁思终究是疑惑的转过去想要看看俞氏到底是怎么了! 俞氏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嘴角在不自觉的颤抖,心里满是澎湃。她跟思儿一样,右头皮上都有着一颗肉痣,而且在一同的位置,那么是不是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女儿? 肯定是的。俞氏在心里立马的说着,世上可以有人容貌一样,气质一样,可是不可能在这样的基础上连身上的特征还是一样的。她就是思儿,就是自己的思儿!俞氏张了张嘴唇,尝试着发声,几次开口都没有声音,她的心里还是不能平静,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思儿,你为什么不认家里人,还是说为什么要嫁给轩逸?那么多的问题该是问哪个比较好? 俞氏的反应让沁思有些奇怪,特别是俞氏闪亮着光芒的眼睛,像是发现什么令她高兴而迷茫的事情一样,俞思起身面对着俞氏,担心的问道:“夫人,你怎么了吗?” 沁思不出声还好,一出声,俞氏便一下子抓住了沁思的手臂,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思儿,思儿,你是不是思儿?”手心抓的生紧,害怕沁思一下子从她的眼前离开一样。 “夫人,我叫沁思!”沁思的手很疼,但是她还是没有抽开,只是任由俞氏抓着也没有挣脱,只是那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得出她在隐忍着什么。 “不,你是思儿,你是我的女儿俞思!”俞氏听着沁思的话,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她很是心疼,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不认她? “夫人,我不是俞思!”沁思重复了一次,似乎很多人都将她跟俞思联想在一起,可是自己连俞思长的什么样都没有见过,眼前的夫人却是那么的笃定自己就是思儿。 “是的,你就是!你们连头上的记号都是一样的,你们的体型一样,声音一样,肯定不会错的!”~ 十六 刚才皇上问她是不是哭了时候,自己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还好那个孩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没有想到轩然竟然认识这个女孩,而且刚才就是在找她,但是自己最在意的是自己早上才刚刚在这个女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阴狠的一面,若是她对王爷说些什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皇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轩然说道:“看来然王很喜欢这个孩子呢!”她平时就没怎么关心到然然,只是偶尔在过年除夕的时候她的宫女带着来拜年,只是因为然然母亲的身份低下,也不是自己所亲生的,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过。(..info无弹窗广告)没想到这孩子竟是那么的得皇上还有轩然喜欢! 轩然也不推辞,低头看了看然然可爱的脸庞,看着皇上和皇后也在这边,干脆直接说道:“父皇,母后,我想让然然到我的府邸过上一段时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没有母亲疼的孩子在后宫过的并不开心。特别是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而又什么也不肯说时,心里觉得这个孩子太坚忍了。她,该是被疼爱的。 轩然的话一出,皇上看着身边的皇后说道:“后宫都是你在打理,皇后认为如何?” 皇后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既然轩然自己提出来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她恭顺的对着皇上说道:“然然是然王的妹妹,当然可以。” 听完皇后的话,然然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她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大哥哥,可以和他一起生活,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然然脸上的笑意皇上跟轩然都看在眼里,皇上看着因为然然的笑容而露出微笑的轩然,语气也难得放轻柔了下来,“然儿,既然皇后都答应你了,还不快谢过你母后!” “多谢母后!”轩然说着敬了一礼,旁边的然然看到轩然这样也急忙的弓下身子学着轩然的话语说道:“多谢母后!”语气中满是稚嫩的不加掩饰的欢喜。 看着然然像模像样的行礼,皇上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后说道:“这丫头倒是学得挺快!” ~~~~~~~~~~ 轩逸下了早朝就直接回府,甚至连轩然被皇上叫去书房的事情也没心情去关心,他现在心里念着的只有思儿的身体怎么样了! 因为说不想打扰沁思的休息,轩然将原本服侍沁思的侍女都退了去,只留下几个暗哨在院子外面,院子四处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阳光温暖的让人忍不住的想好好睡上一觉。 轩逸打开房门,看见沁思已经醒了,安静的坐在床边。他几步快走,来到沁思的身边,略带斥责的说道:“伤口还没有好,怎么起来了,还躺下!”、 沁思听着轩逸的话,刚才他进来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她虚弱的笑了笑,说:“我哪有这么娇弱,大夫也说了,没有伤及要害,不碍事的!” 沁思的脸色比起昨天要好了一点,也不再一直的害怕担忧,这样轩逸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下来。而且会说会笑,虽然笑的有些勉强,但是也好过昨天的那样子。轩逸也跟着坐在沁思的旁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沁思的眼神不再像刚才的那般没有焦距,她盯着自己只穿了袜子的脚尖,回答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找出那个杀害孩子的凶手。”她定是要将那个凶手找出来还自己的清白的。一想到自己被轩然冤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闷的很不舒服。 “找到凶手有那么重要吗?”轩逸不觉得沁思能够将凶手查出来,而且天大地大,自己也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她要如何查起。 “当然,你必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妃子是一个杀人凶手吧!”轩逸的话让沁思的脸色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什么叫有那么重要,是很重要好不好!那可是关乎自己的清白,关于轩然孩子的性命呢! 沁思认真的表情落入轩逸明亮的双眸之中,那么近的距离轩逸甚至能够在沁思秋水般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看着沁思坚定的眼神,轩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当然不希望了!我的思儿可是世间最善良的人儿!” “那逸,你要帮我!”沁思听着轩逸的赞美,心中说不欢喜是假的,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被心爱的人赞美呢!可是现在她最重要的却是要将凶手找出来! “我能帮你什么?”听到沁思要自己帮忙,倒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然仅凭沁思一人要如何去找寻呢!不过轩逸的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幅惊讶的样子看着沁思。 “你帮我找找哪个人的右手手臂上有刚刚被匕首刺伤的痕迹,我那天有用匕首伤了他的!”沁思说着用左手覆在了自己的右臂上,向轩逸比划着被匕首刺伤的位置。现在她也只能从这个当面上入手了,那天她伤了他,伤口肯定是没有那么快好的,毕竟如今什么线索也没有,但是要是找到有被匕首刺伤的人,那么即使他是受人指使,但是离自己的寻找也是更近了一步! 轩逸点头,回答:“好!现在你不要管那么多,等到你伤好了再说!”说着硬是将沁思压在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一直到沁思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轩逸才悄悄的退了出来。一出房门,轩逸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左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右臂,这里就是那个被匕首刺伤的痕迹!只是思儿,若是你知道了,你是要怎么办呢? “丫头!”一个慵懒邪魅的声音在沁思的耳旁响起,似乎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他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可是沁思却能清楚的听到并醒了过来。 打开懵懂的双眼,轩慕正一脸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沁思有些惊讶,脱口而出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十六 我不会是思儿 刚才皇上问她是不是哭了时候,自己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还好那个孩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她没有想到轩然竟然认识这个女孩,而且刚才就是在找她,但是自己最在意的是自己早上才刚刚在这个女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阴狠的一面,若是她对王爷说些什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皇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轩然说道:“看来然王很喜欢这个孩子呢!”她平时就没怎么关心到然然,只是偶尔在过年除夕的时候她的宫女带着来拜年,只是因为然然母亲的身份低下,也不是自己所亲生的,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过。没想到这孩子竟是那么的得皇上还有轩然喜欢! 轩然也不推辞,低头看了看然然可爱的脸庞,看着皇上和皇后也在这边,干脆直接说道:“父皇,母后,我想让然然到我的府邸过上一段时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没有母亲疼的孩子在后宫过的并不开心。特别是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而又什么也不肯说时,心里觉得这个孩子太坚忍了。她,该是被疼爱的。 轩然的话一出,皇上看着身边的皇后说道:“后宫都是你在打理,皇后认为如何?” 皇后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既然轩然自己提出来了,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她恭顺的对着皇上说道:“然然是然王的妹妹,当然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完皇后的话,然然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她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大哥哥,可以和他一起生活,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然然脸上的笑意皇上跟轩然都看在眼里,皇上看着因为然然的笑容而露出微笑的轩然,语气也难得放轻柔了下来,“然儿,既然皇后都答应你了,还不快谢过你母后!” “多谢母后!”轩然说着敬了一礼,旁边的然然看到轩然这样也急忙的弓下身子学着轩然的话语说道:“多谢母后!”语气中满是稚嫩的不加掩饰的欢喜。 看着然然像模像样的行礼,皇上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后说道:“这丫头倒是学得挺快!” ~~~~~~~~~~ 轩逸下了早朝就直接回府,甚至连轩然被皇上叫去书房的事情也没心情去关心,他现在心里念着的只有思儿的身体怎么样了! 因为说不想打扰沁思的休息,轩然将原本服侍沁思的侍女都退了去,只留下几个暗哨在院子外面,院子四处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阳光温暖的让人忍不住的想好好睡上一觉。.info[] 轩逸打开房门,看见沁思已经醒了,安静的坐在床边。他几步快走,来到沁思的身边,略带斥责的说道:“伤口还没有好,怎么起来了,还躺下!”、 沁思听着轩逸的话,刚才他进来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她虚弱的笑了笑,说:“我哪有这么娇弱,大夫也说了,没有伤及要害,不碍事的!” 沁思的脸色比起昨天要好了一点,也不再一直的害怕担忧,这样轩逸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下来。而且会说会笑,虽然笑的有些勉强,但是也好过昨天的那样子。轩逸也跟着坐在沁思的旁边,问道:“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沁思的眼神不再像刚才的那般没有焦距,她盯着自己只穿了袜子的脚尖,回答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找出那个杀害孩子的凶手。”她定是要将那个凶手找出来还自己的清白的。一想到自己被轩然冤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闷的很不舒服。 “找到凶手有那么重要吗?”轩逸不觉得沁思能够将凶手查出来,而且天大地大,自己也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她要如何查起。 “当然,你必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妃子是一个杀人凶手吧!”轩逸的话让沁思的脸色一下子认真了起来。什么叫有那么重要,是很重要好不好!那可是关乎自己的清白,关于轩然孩子的性命呢! 沁思认真的表情落入轩逸明亮的双眸之中,那么近的距离轩逸甚至能够在沁思秋水般的双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看着沁思坚定的眼神,轩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当然不希望了!我的思儿可是世间最善良的人儿!” “那逸,你要帮我!”沁思听着轩逸的赞美,心中说不欢喜是假的,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被心爱的人赞美呢!可是现在她最重要的却是要将凶手找出来! “我能帮你什么?”听到沁思要自己帮忙,倒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不然仅凭沁思一人要如何去找寻呢!不过轩逸的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幅惊讶的样子看着沁思。 “你帮我找找哪个人的右手手臂上有刚刚被匕首刺伤的痕迹,我那天有用匕首伤了他的!”沁思说着用左手覆在了自己的右臂上,向轩逸比划着被匕首刺伤的位置。现在她也只能从这个当面上入手了,那天她伤了他,伤口肯定是没有那么快好的,毕竟如今什么线索也没有,但是要是找到有被匕首刺伤的人,那么即使他是受人指使,但是离自己的寻找也是更近了一步! 轩逸点头,回答:“好!现在你不要管那么多,等到你伤好了再说!”说着硬是将沁思压在了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一直到沁思传出均匀的呼吸声轩逸才悄悄的退了出来。一出房门,轩逸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左手不自觉的抚摸上自己的右臂,这里就是那个被匕首刺伤的痕迹!只是思儿,若是你知道了,你是要怎么办呢? “丫头!”一个慵懒邪魅的声音在沁思的耳旁响起,似乎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他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可是沁思却能清楚的听到并醒了过来。 打开懵懂的双眼,轩慕正一脸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沁思有些惊讶,脱口而出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十七 杀了她就好了 俞胥虽然不知道思儿为什么不曾认自己的身份,终究还是男人,比自己的夫人多了一些理智,没有太过于逼问她,他站在原地,对着始终不肯直视自己的沁思说道:“思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不肯跟我和你娘亲甚至是你大哥相认。(..info好看的小说)即使你带着面具,如你母亲所说,你身上有着俞思独有的特征,不管如何去否认,你还是你!这些年,我们从来没有一天没有想念你,特别是你大哥,他???哎,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沁思还是没有反应,只有沁思知道她的全身都很僵硬。俞胥叹息一声,最后看了看沁思一眼,缓缓的离开了沁思的视线。 俞胥一走,沁思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一样,跌坐在地上,地面有些粗糙,有些凉意,但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沁思此刻凉透的心情。 他们会不会在骗着自己,会不会是自己身上的印记刚好被他们看见过,所以他们才骗她说自己是他们的女儿?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会什么也不想不起来,即使疼的就像是被撕开的一样,还是没有什么印象,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自己尝试着去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会撕心裂肺一样的痛不欲生着!为什么会这样? 阁语正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面容发呆,她其实长得并不差,相反的说是一个美人。.info[]弯弯的眉,邪魅的眼,细薄的红唇,白嫩的肌肤,还有虽然生了孩子依旧是苗条的身影,如今她能够借慰的也只有自己的容貌了。最近的她心性变得更加的多疑难以捉摸,表面上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但是在下人的面前却又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这样极大的性格反差,让她都差点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你倒是悠闲。”身后响起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只是现在的语气中却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阁语身子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透过镜子这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男子,一身紫色的长袍,正双手负于背后,眼神冷漠的看着自己。她急忙起身,面对着那男子,恭敬而惶恐的唤道:“主子!”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自己怎么没有发现,他都很少来到府邸来找自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阁语的心中疑惑,但是却没有随意的开口问道,深怕惹得眼前的人不高兴。 而被唤为主子的正是轩逸,他站在阁语的面前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他一直在阁语的面前都是以这样的姿态而自居着的。 轩逸的沉默让阁语更加的不安,发现轩逸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阁语只好弱弱的问道:“主子,是有什么事吗?”既然轩逸不说,那么她便自己问! “俞胥夫妇已经知道了沁思就是俞思的事情,相信不久之后,轩然也会知道了!”轩逸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俞氏会知道沁思就是她的女儿,只是探子来报说了俞胥还有沁思之间的对话,听着探子的复述,轩逸大约的明白了是俞氏通过细节发现了沁思就是俞思的事情,而俞胥来询问。只是无果。连沁思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沁思要怎么去承认呢? 虽是这样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却也很是不安,毕竟沁思身上的思儿影子很是明显,而且若是轩然知道的话,肯定又是一桩事情!自己现在的事情已经很多了,怎么也无暇顾及到轩然这边的情况,想来想去,也只有眼前的女子能够利用得上了。他可不会忘记,这个女子的心是有多么的深! 什么?老爷夫人知道了,轩然也快知道了?阁语听到这个消息显些站不稳,若不是扶住身边的梳妆台的话,早已经瘫软下去!她怎么可以容忍俞思从新来到轩然的身边,那样的话,孩子不是白死了吗?而自己的地位不也就不保了? 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阁语的手紧紧的抓成一个拳头,关节泛白的厉害! “不可以,不可以让王爷知道,那样的话什么都完了!”阁语知道轩逸不会专程来只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么一个消息的,而且这件事情想必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自己一直都逃不出他的手心,有太多的把柄在他的手中。但是心中却是一片慌乱,只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轩然知道沁思就是俞思的事情。 “杀了俞氏!”轩逸缓缓的从口里说出这么四个字,就好像是说这件衣服不错一般的轻松自然。他认为这个结果便是最好的了,死了个人,什么都结束。 “不,不行。那是王爷的母亲!”阁语条件反射性的拒绝掉了轩逸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去这么做的,若是王爷知道了的话就不得了了。 “你可不要忘了,若是轩然知道的话,你的一辈子都没有指望了!”轩逸带着邪魅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是啊,若是王爷知道的话,那么自己的正妃位置肯定是会因为俞思而丢失的。但是阁语的心里在不断的挣扎着要与不要。许久之后,她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不会武功,杀,杀不了人!” “放心,本王爷会帮你的!”轩逸轻轻的说道。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定是不会拒绝掉自己的提议的。 阁语即使脸上有害怕,有担心,但是一旦遇到危急到她地位爱情的事情,她往往是比任何人还要来的疯狂。是谁说过,最毒妇人心!所以轩逸才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就来找她。 俞氏在店铺里面等待着自己的老爷,可是一个刻钟过去,老爷还没有回来,本不算长的时间,在俞氏焦急的等待下竟是显得那么的遥遥无期。她不停的走走停停向着门口张望着,老爷怎么还不回来? 十八 路中受埋伏 最后俞氏等不下去,她要快点让然儿知道思儿还活着的消息,而且就活在他的身边,然儿一定是会很高兴的! 想到这里,俞氏拿定主意要先行回去然府,但是老爷要是回来找不到自己怎么办?俞氏又有些徘徊了,眼角看见坐在一旁拿着草蚱蜢独自一人玩的不亦乐乎的然然,有了主意!她上前对着然然说道:“然然,你在这里等着伯父,伯母要去找轩然!” “然然也想去找大哥哥!”然然听到俞氏要去找轩然,急忙将手中的蚱蜢塞入怀中,起身想要跟着俞氏一起去。 俞氏按住然然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然然要在这里,不然等下伯父找不到我们怎么办?乖乖的,等下伯父就带你去找大哥哥,好不好?”若是自己带着然然一起离开的话,那么老爷回来的话本就找不到她们了吗? 然然像是个小大人一样的想了想,最后点头,奶气的回答道:“好吧!伯父很快会回来吗?”她可不想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得太久的说。 俞氏在向然然再三保证后从店铺独自走了出来,上了马车朝着然府奔去。车外的喧闹声渐渐的远去,俞氏知道车子已经驶出了市集,朝着王府专用大道上前行去了!那条大道通向着轩然还有轩逸的府邸,除非府内的人或者王族中人,不然的话一般人是不可以随意的行走于那里的。.info[] “你们是什么???”马夫的声音响起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随着马车一阵颠簸,让坐在车子里面的俞氏差点从位置上跌落下来,她紧紧的抓着车内的栏杆,隐约的察觉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屁已经是停止了走动,此刻的周围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俞氏在车内犹豫了一会,缓缓伸出右手掀开帘子。车夫正歪着头靠在一旁边,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惊讶还有害怕,最醒目的还是他的脖子上的血迹,那是被利剑划过的痕迹,已经死了!俞氏到底是跟着俞胥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虽然害怕但却也没有太过于惊慌失措。环顾四周,什么人影也没有,只剩下马站在原地不断的踢着前蹄,一副悠闲悠哉的样子!它哪里会懂得,自己的主人已经在上一刻毙命了! 这里离轩然的府邸不能算是太远,但是俞氏知道那些潜伏在暗处的人绝对不会只是杀害了一个马夫便离开了去的,她一边看着周围,一边往前面挪了几下,想要自己驾驭马车早点赶到轩然的府邸。心里有些后悔,若是老爷在身边的话,定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俞氏在刚刚碰触到缰绳,想要御马前行的时候,马长鸣了一声,前身跃起,随后轰然倒地,马的这一动作让俞氏从马车上有些狼狈的摔了下来,等到身子稳定之后她才发现马的脖子处插上了一把飞镖,一击毙命! 这种种都告诉着自己,有人要留下她!不让她离开这里! 若是她知道今天的事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遗憾,那么她一定是不会离开店铺,而是选择等待着老爷的到来。 身前还有身后不知道什么站了几个人,一身黑衣,看不清楚模样,十余人都整齐的列成两排,将俞氏的路生生的堵断了去。最前面的一个的剑上还滴淌着几滴鲜血,在地上开成一朵绚丽的花朵! “你们想干什么?”俞氏高着声音问道。她不可以害怕,越是这个时候更要镇定。 “我们主子想找夫人聊聊!”那黑衣人说道、主子说的什么话他便怎么传达,他要做的只是服从命令,将眼前的人带到主子想要见面的地方就可以。 “大胆,我可是然王的养母,潮涯公主的亲生母亲!你们还不让开!”俞氏听到主子这个字眼时候,就知道是来者不善了。听他的语气一下子就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她的夫君也是有着这么一批手下的,只是没有带在身边。一个养着杀手的人找自己能会是什么好事? “还请夫人这边请!”为首拿着染红利剑的黑衣人低哑着声音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感情,伸出手向着旁边的巷子里面引去。似乎并不打算接起俞氏刚才的那句话。 俞氏向着那巷子看去,站的位置只看得到里面其中一面墙壁的外边,俞氏知道若自己不进去的话,眼前的这些人即便看到的是自己尸体也是会抬着进去的。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她选择了,几乎是被动的向着那个巷子里面走去!走到最深处后还是一个人也没有见到,而身后的几个人紧跟着不离开自己半步,难道是人还没有来? 俞氏转身对着那些人说道:“你们主子人呢?”虽然是这样问着,但是俞氏心里面却又是希望他们口中的主子真的不在,那样自己安全离开的几率便有了许多。 黑衣人对于自己主子的不在场一点也不慌乱,只是依旧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说道:“夫人稍等,主子很快就到!”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的就是说,只要自己的主子没有来,就不可以离开。 俞氏皱眉,看着眼前数十个人,看来自己是怎么样也没有办法离开的。 到底是谁要这样麻烦的将自己拦截在这里,而且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从这里经过的?“若是不在,那我现在就要离开!”俞氏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这么多人,还个个蒙着面带着兵器,让她隐约的嗅到阴谋的味道。直觉告诉自己,自己今天若不能离开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俞氏往回走了还没有几步,眼前的人刷刷的全部拔出身上的软剑,横在面前,一副你若离开,便将你血溅当场的模样!为首的人说道:“夫人莫要为难我们,刀剑无眼,免得伤了夫人!” 俞氏是真的慌了,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但脸上还是一片镇定的说道:“我今日定是要离开的!”眼中带着决绝。 十九 巷子里被堵 黑衣人将巷子堵得死死的,俞氏根本就没有办法前进,而且他们手中还都拿着刀剑,真如他们所说的,只要自己硬来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而已,但是若是不硬来的话,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还是个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俞氏的坚决要走,黑衣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看着继续用冷漠的语气说道:“夫人莫要为难我们!”说完手上握剑的力度加紧,随时做好着准备,似乎只要俞氏往前一步,他手中的剑便会挥洒下来! “你们怎么可以对夫人这般无礼!”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巷子的出口处传来。 黑衣人原本持剑的双手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全都整齐的将剑收起,转身对着巷子出口处单膝跪下,嘴里恭敬的喊着:“参见主公!” 俞氏眼前的肉墙一瞬间都消失了去,将俞氏完全的独立起来,也让俞氏清楚看到了到来的人是谁。刚才听声音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此时看着眼前的男子,对于刚才的猜测更加肯定,果真是轩逸! 在说话间轩逸已经缓步走到了俞氏的面前,嘴角挂着一贯的微笑,看着俞氏,又看着黑衣人说道:“还不跟夫人道歉?” 黑衣人立马低着声音回答道:“夫人,对不起!”他们只有服从。(..info无弹窗广告) 轩逸这才转头从新看向了俞氏,笑着说道:“夫人好久不见。”他虽是笑着,但是却未达眼眸深处,这样的笑意,疏离而讽刺!是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呢,好像是一年多了吧,最后一次是在跟着俞思去俞府拿蓄冰花的时候,那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再次见面居然会是以这样的一种形式。 “王爷让人带我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俞氏看着轩逸的眼睛,直直的问道。他的眼睛很是闪亮,就像是俞思那时候说的,像是星辰般的璀璨,只是拥有这双眼睛的人,心中却不是这般的明亮。 “夫人知道的不是吗?”轩逸也不急,反问道。他想,她会想到为什么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俞胥的身边呆上那么长的时间呢! 俞氏想了一会,不禁有些激动的说道:“你是为了思儿的事情!” 轩逸一点也不讶异俞氏会猜到,反倒是赞赏似的说道:“我就说了夫人这般聪慧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喜欢聪明的女人,这样说话不用拐弯抹角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她就是思儿了。”俞氏说完发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可笑,轩逸以前本就见过思儿,而且结为夫妻怎么会没有见过她的面容?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有心隐瞒着的。但是他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想到此处,俞氏看着轩逸的眼中竟是多了一些戒备和担忧:“你害怕然儿知道,所以你想要杀人灭口?” 轩逸笑着点头,那表情在俞氏看来竟是比什么情况下都来的恐怖,她的声音说的有些颤抖,“你,你若是敢动我的话,老爷还有然儿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轩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嘴角勾起,向前一步,伏在俞氏的耳边说道:“夫人觉得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呢?” 俞氏看着那么近距离的轩逸,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他说的没错,现在这里不会有人经过,而且就算有,那么多人也看不到自己,自己现在就是凶多吉少的了! “我是思儿的母亲,若是她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恨你的!”俞氏想起思儿,现在她是轩逸的正妃,若是让思儿知道轩逸杀害了自己,那么他们之间就肯定是完了!现在能救自己的也只有思儿了! 轩逸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俞氏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让轩逸更加的恼怒,沁思经过今天的事情肯定会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份的,这一切都要拜眼前的女人所赐!若是轩然也知道俞思还在世的消息的话,那么思儿离开自己的可能性就更加的大了!不能让轩然知道,所以她必须死! 想到这里,轩逸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似的;“出来吧!”全场一片安静,似乎谁也不知道轩逸说的人到底是谁!在话音落下的时候,俞氏看着轩逸的身后忽然出现的女子满脸的不可置信,那,那不是阁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阁语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去直视着俞氏,她低着头似乎都能够感受到俞氏的目光快要将自己给穿透。在走到轩逸的身后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看俞氏又将眼神急忙的移开。轩逸像是看好戏似的说道:“阁语,上来跟俞夫人请安!” 俞氏的声音有些颤抖,伸出右手指着阁语问道:“阁语,你怎么,怎么跟轩逸在一起?”阁语可是轩然的王妃啊!现在在轩逸在一起说明着什么,难道说阁语从一开始就是轩逸安排在轩然身边的人么? “夫人???”阁语上前唤了俞氏一声,却没有再说下去,这样的情况之下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倒是轩逸听着俞氏的问题,又看着阁语吞吞吐吐不愿多说的样子,好心的说道:“夫人说话真是风趣,我的手下当然是跟我在一起了。” 虽然有些猜测到了,但是亲耳听到轩逸说出来,又看着阁语没有但对,俞氏还是大大的震惊了一下,伸出右手往阁语的左颊上狠狠的打了上去,啪的一声,一个五指印赫然的出现在阁语白皙的脸庞之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不起然儿,亏得然儿还将你封为正妃处处补偿着你!” 阁语硬生生的受了俞氏一巴掌,嘴角有些肿起,可见俞氏刚才的力度之大,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什么麻木的感受,冷笑了一声,看着俞氏,说道:“他将我封为正妃,不过是因为他觉得亏欠着我,甚至可以说是为了逃避俞思不在的现实而让我暂时坐在那个位置上,然后俞思回来的话呢?肯定是将我一下子踢下来,这样的好,夫人难道会不明白?” 二十 最后的谈话 “原来你,你也早已经知道思儿没有死?”俞氏听着阁语埋怨的话,听到她说等到俞思回来这样的字眼,她是很早就洞悉这一切的吗? “在孩子还没有死的时候我就知道沁思就是俞思了!也只有王爷才会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为了孩子也刺伤了俞思”阁语说着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王爷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么孩子到底是不是思儿杀的?”俞氏越听越觉得寒心,阁语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居然是可以那么风轻云淡的表情。思儿到底之前是经历了多少的事情啊! 阁语还没有回答,轩逸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告诉着俞氏“孩子当然不是思儿杀的,而是我派人杀的嫁祸思儿的!” 俞氏睁大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即使轩逸再恨轩然,也不应该嫁祸给俞思,“你一直在利用着思儿?” 轩逸横了她一眼,说道:“我没有利用思儿,对于思儿我是全心全意的付出,虽然失忆,让她忘记了轩然,但终归我还是要防范于未然,让他们以后都没有可能!”他可不喜欢被人那么诋毁自己对于思儿的那份感情。 失忆了?难怪,难怪思儿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就像是见到陌生人一样,而且还嫁给了轩逸。失忆了,那么这些事情就可以解释了!“好歹毒的心!你告诉我这些作甚,不怕我告诉思儿吗?” 轩逸还是挂着刚才的那抹笑容,斜眼看着俞氏,说道:“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夫人觉得,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够说什么呢?”轩逸的语气平常,却是让俞氏身上起了阵阵寒意,他将事情都告诉她,看来自己今天真的难逃一死了。 俞氏听到轩逸的话时候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声里带着太多的悲怆,今日她就要死在这么了吗?还没有再听到思儿唤自己一声娘亲,自己怎么能够死的瞑目。“人在做,天在看。你的事情思儿不可能一直不知道,今日你杀了我,她早晚会知道。等到她知道的那一天,我不相信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呵,我等着那一天!你,会后悔的!”俞氏说道最后竟是仰天长笑,有些疯癫起来。 轩逸听着俞氏的话,心中一震,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他一直将所有的消息封锁着不让思儿知道。对于思儿,他承认自己是用心爱着的,这有些人越害怕失去,做出来的事情显得更加的极端,而他只是在努力的追求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不管是人,还是权! 四周沉默了下来,只是剩下俞氏的笑声,轩逸对着阁语说道:“动手吧!” 阁语听到轩逸的声音猛然的震了一下,她怎么下得了手杀害轩然的母亲,她可是知道轩然对于自己的养父母是多多么的尊敬的。而且想起刚才俞氏说的那句人在做,天在看,心里更是多了些惶恐,不能下手。“主子,我???”阁语开口想要说自己下不了手,毕竟那算是自己的婆婆啊! 可是才说出几个字出来,便被轩逸杀人似的眼光扫了过来。轩逸的声音冷的说道:“阁语,你不要忘记了,若是轩然知道我们关系的话,你就完了!而且???”轩逸说完看向俞氏轻缓的说道:“而且俞思是因为你才跌落山崖的,那个孩子不是轩然的!”他对于俞氏刚才的话很是不能介怀,看到俞氏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而显示出来的难以置信的时候,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快感。 阁语在听到轩逸的话时候恨不得立马抽身跑掉,让俞氏知道这样的事实,特别是俞氏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急速的加快着。 她知道,轩逸在逼着自己,现在俞氏什么都知道了。若是说之前俞氏只知道自己是听命于轩逸的话,这些年来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大的或者不可饶恕的事情伤害过轩然,她跟轩然还是有着可能,自己还能够呆在轩然的身边。可是轩逸之后的话让自己心中仅存的一丝幻想彻底的消散去了。自己能够当上侧王妃甚至升上正王妃,全都是因为孩子。若轩然知道了自己背叛了他,害死了俞思,孩子也不是他的话,那么一切就真的完了! 她也知道轩逸为什么这么逼着她,自己知道他的太多事情了,而且不在他的身边,他不能够随时看着自己,而自己对他还有利用价值。自己动手杀了俞氏,那么自己又多了一个秘密捏在他的手中,永远也不不可能背叛他,而轩然的一举一动自己也需要向他汇报,死了一个人能够为后面铺上那么多的好处,好一个一石二鸟! 俞氏听到轩逸的话,原本一心求死的心多了一些蠕动,他说什么,孩子不是轩然的?亏的自己还为了孩子在家中哭了几次,更是为轩然的长子感到惋惜,到头来一切都是虚无的!但是想了一会,俞氏又平静了,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孩子也死了,只是可惜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看着阁语站在原地,目光呆滞,轩逸向着站在自己身后一段距离的一个黑衣人示了一个眼色。黑衣人示意,从身侧抽出一把匕首,双手捧上递给轩逸。轩逸接过后,将匕首放在阁语的手中,说道:“本王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挥手一大帮人都从巷子里面退了出去! 轩逸并不担心阁语会手下留情,俞氏已经知道了太多了事情,若是留着阁语的性命,就算轩然放过阁语,俞胥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在这种情况下阁语会知道怎么选择的,而且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轩逸的离开,巷子里面只剩下俞氏还有阁语,显得很是空旷。风起,将他们的头发带起,飘散着在空气中,明明是初春的温暖却是让人寒到了心里去。 二十一 杀戮是谁的错 一阵淡淡的香味随着这阵风传来,若有似无,俞氏还没来及闻清楚便消散了去。.info[] “夫人,对不起了!”阁语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俞氏的方向走去。俞氏不自觉的后退,她看着阁语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杀意,她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的。 阁语将匕首从刀鞘之中拔了出来,右手握紧柄端,朝着俞氏的方向就要刺了下去。俞氏握住阁语的手不让她靠近,可是手却是显得有些虚脱无力,怎么回事? 似乎是发现俞氏的异样,阁语有些诡异的一笑,说道:“夫人想来是中了刚才的软筋散了吧!”刚才的那阵香味就是那软筋散,事先她就服用过解药了,所以一点也不会担心这种软筋散会让自己全身无力。 “你???”俞氏惊骇的说不出话来,虽然自己一直以来并不是那么的喜欢阁语,但是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子心肠会是这般的歹毒。 感受到握着自己手腕的力度渐渐消失,阁语倒也不急着动手了,嘴角挂着跟轩逸刚才一样的笑容,看着俞氏一点一点的瘫软在地上,最后坐在地面上不能站起。“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娘!”她早就知道俞氏因为俞思的原因不愿意接近自己,特别是她的夫君每一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轻蔑的眼神,她曾在心里暗暗的说过,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们哭着来求她的。呵,没有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了。 俞氏听着阁语的话,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她,没有说话。俞氏的安静让阁语很不爽,阁语捏着她的下巴,阴狠的说道:“你求我啊,也许我会看在你是轩然的母亲的份上放过你???”她就是要眼前的这个一直看不起她的女人求她,她要亲眼看着俞氏跪地求饶的画面,还有失声痛哭的忏悔! 俞氏被强迫的看着阁语,阁语的眼里闪着隐约的兴奋还迫不及待,俞氏笑了笑,然后狠狠的朝着阁语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做梦!”声音酥软无力,但是却带着倔强。她是不会跟眼前的阁语求饶的,她的尊严不允许,良心不允许,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能跟她求饶。她的心里也知道,就算求饶,她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因为自己已经是知道太多事了。 啪的一声。阁语放开俞氏的下巴,朝着她的左脸狠狠的扫了过去,居然吐她口水,贱人!俞氏被这带着极大力度的巴掌打的摔倒在了一边,很痛,但是心里却很是爽快,她不后悔。 “你找死!”阁语被俞氏的这一口水激得很是愤怒,拿起手中的匕首朝着她的小腹刺了下去。她甚至可以听到肌肉崩裂的声音,看着俞氏扭曲的脸庞,还有渲染开来的鲜血,阁语竟是感觉到了快感,原来伤害自己厌恶的人是那么快乐的事情! 阁语表情狰狞的抽出匕首,要再刺上几刀,以防她没有死掉。刀刚刚拔出还没有落下,手腕便被人狠狠的抓住了! 阁语大骇,是谁? 此时沁思正抓着阁语的握着匕首的手腕,防止她再一次刺向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俞氏!她刚刚路过巷子路口便看到了这么血腥的一幕,甚至还来不及思考便飞奔了进来,只是终归是晚了一点,让俞氏受了伤!想起俞氏早晨还好好的跟着自己说话,如今却鲜血满地的倒在血泊之中,沁思的的心里一阵绞痛! 早晨,俞胥离开后,自己独自一人想了很久,对于身世的迷茫,也许她该去好好的问问轩逸才是。起身却发现那梅花簪不在自己的头上,那是自己很中意的东西,沁思不想失去它。想了许久才记起刚才俞氏为她梳妆的时候放在了桌上,只好折回去取了。想着会遇到俞氏的尴尬,沁思选择了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自己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俞氏说的并不就是真的。 可是来到俞氏衣铺的时候,房间里面却空空是也,没有俞氏,没有发簪。沁思只好询问管家,可是管家也没有看到那簪子,倒是那然然拉着自己的袖子说道,簪子被夫人拿走了,而夫人坐马车回府去了。 沁思只好来到了轩然的府邸,但是自己却不敢进去,让然然去问家丁夫人回去了没有,家丁却回答然然说没有见到夫人!这就奇怪了,想想时辰,夫人不应该那么久还没有回来的。这时沁思发现然府的门口并没有停放马车,这就是说,俞氏还没有回来? 沁思只好带着然然从新返回。刚才来的时候太过于焦急,并没有仔细观察路上的情况,这次带着然然走在空虚一人的大路上,竟是寂静的有些诡异。 虽然说这条路闲人是不可以随意走动,可是连各府下人都没见到一个,却是有些奇怪了。沁思皱眉的看着周围想要察觉出有什么异处。走了一会忽然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沁思对血液一向敏感,只要有一点味道都逃不出她的鼻子。 看向四周,沁思才发现离自己数十步远的地上有着一摊水渍,刚才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只是心中顾虑别的事情没有多加理会。现在想想,怎么会有一摊水在大路中间,除非是有人故意泼上去的,再加上空气中的血腥味让沁思更加的疑惑。 沁思上前几步,空气中的气味有些明显。沁思这才发现水渍的外围呈现着淡粉的颜色,这是鲜血稀释后才会有的颜色,这里刚才死过人么? 眼睛不经意的扫过旁边的巷子,沁思对于那条巷子是带着一些恐惧感的,那时候自己就是被引诱进这个巷子被冤枉成杀害孩子的凶手!她总是会觉得那个真正的凶手就在里面看着自己微笑着嘲笑自己的愚蠢。可是那不经意的一眼却是让她看见了一辈子不能忘怀的一幕,阁语正伏着身子拿着匕首刺向倒在地上的俞氏! 之后便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二十二 什么都是假的 她用力将阁语甩开,上前要扶起俞氏,她要带着俞氏去找大夫,不然俞氏肯定会死的。 阁语看着沁思伸手要去扶起俞氏。心中很是慌乱,不能让俞氏离开。阁语急忙的冲到沁思的面前,拿着匕首毫无规律的挥着不让她靠近分毫。嘴里喊着,“不要过来!” 沁思的眼角看到阁语拿着匕首冲过来,已经来不及闪躲,只能极力的偏了偏身子,匕首从手臂上飞快的划过,没一会,鲜血便从手臂的衣袖上渲染开来。 沁思用右手捂住受伤的左手,她没有想到阁语会忽然攻击自己,心中原本就存在的疑惑更加的强烈。阁语不想让自己去救俞氏,她想置俞氏于死地!可是,为什么?沁思皱着眉头,看向精神有些失控的阁语,低声的吼道,“你疯了么?那是你的婆婆?”愤怒之意明显。 她好心来救人居然还被阁语刺伤,那人还是阁语自己的婆婆,但是她也没忘记,刚才她亲眼看到阁语想杀了俞氏。她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现在最重要的却是一条人命! “婆婆?她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是她的媳妇!”阁语听到沁思的话后更加的愤怒,说到最后竟是大声的嚷了起来。她不服,为什么自己无名无分的在轩然身边呆了一年多,生下了他们以为的是轩然的孩子,可是轩然的父母还是不喜欢她,处处给她脸色看。好不容易当成了王妃,那些宠爱和幸福就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了,甚至她都觉得说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了,然后沁思的身份却被俞氏知道,自己好不容易要得到的东西就那么在自己的的眼前慢慢的溜走。 凭什么?自己比俞思好看,比她乖巧听话。甚至肚子还比俞思争气。可是为什么大家都只是喜欢着俞思?俞胥夫妇是这样,轩逸是这样,甚至连轩然也是这样!她到底是有哪里有,自己又是哪里比不上她了? 想到这里,阁语巴不得把眼前的这个满脸只会装无辜的女子碎尸万段,以解心头只恨! 阁语脸上的怨毒沁思看在眼里,但是她却不知道阁语的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因为她。听着阁语的话,沁思只知道俞氏跟阁语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但是就算是关系不好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婆婆杀死才是! 沁思小心的看着阁语,以防她乱来伤了地上的俞氏,语气也恢复了些平静,劝解道:“阁语姑娘你先把刀子放下。若是然王知道今天的事的话,你该怎么办?”阁语今天的事轩然肯定是不知道的,而且看平时阁语对轩然的态度,她定是很喜欢轩然的。现在阁语的表现很不稳定,若是能够让她多想想轩然的话,也许事情还有转机才是。 “王爷???”阁语听到沁思的话表情愣了愣,目光也是出现些许迷茫,低声的唤道!自己跟俞氏在王爷的心中是谁比较重要? 毫无疑问的肯定是俞氏比较重要,自己只是沁思的替代品而已!呵,终归只是替代品而已! 想到这里,阁语心头有些平静的怒火又从新的燃了起来,看向正准备伸手悄悄拿走自己匕首的沁思,阁语猛然的一挥,吓得沁思好不容易伸出的手又一次的缩回。她的声音变得森然,说道:“只要杀了你们,王爷就不会知道了。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是的,杀,杀,杀!她死了就没有人来跟自己抢轩然! 沁思缩回手,听着阁语的话,不禁说道:“你真是疯了!”在她看来,阁语真的是疯了,现在阁语的样子跟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慈母样子相差的天差地别的,看来她也是爱轩然爱的很深,可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自己偶然看到了这一幕,就要杀了自己?若真是如此的话,阁语真是如自己说的,疯了! 谁知道阁语听到沁思的话后不但不生气,反倒是仰着头毫无形象的大笑了几声,头发凌乱的说道:“是,我是疯了!早在我知道你是俞思的那一天,我就快被你逼疯了!”她在知道沁思就是俞思的时候,每天都过的战战磕磕的,唯恐轩然发现点什么!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现在俞氏知道了,若是今日让她活着离开这里的话,明日的自己将会是一无所有。 “你什么意思?”沁思听着阁语的话,不禁问道。什么叫做早知道她是俞思的那一天,难道说一开始只有自己是蒙在鼓里的么? 看着沁思的脸上一脸懵懂迷茫,阁语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一阵讶然后又是从新的笑了起来,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笑容,沁思知道了又怎样,本来这就是事实。阁语忽然很想知道沁思在听到自己身份后的表情,还有知道轩逸为了她做的那么多“特别”的事之后的震惊,那该是多么让人赏心悦目的表情呀! 想到这里,阁语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她说道:“轩逸没跟你说吗?你就是跌落山崖失踪一年之多的俞思!逸王对你可是用情至深呢!” 看着沁思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明显的不相信自己,但是阁语还是发现了眼底的一丝挣扎,阁语也不介意,自顾自的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上次在这个巷子发生的事情吗?”说着阁语还环顾了下四周,回忆似的看了看。沁思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抖!这里,就是孩子死去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在这里,轩然给了自己难以忘记的一剑刺在胸膛,向着心脏旁边的位置! 看到沁思身子不自觉的颤抖,阁语的心里知道她没有忘记。终于知道刚才轩逸为什么在对着俞氏说出她一直不知道的事情时脸上是那么欢快的笑容了,原来在自己讨厌的人面前打击这个人,心里是那么的欢喜啊!阁语继续说道:“那可是你家王爷一手安排的好戏呢!” 二十三 你只是被利用的而已 “不会的???”沁思听到阁语的话之后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觉得无所谓,只是淡淡的说着,她想知道为什么轩逸要这么做。(..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之前虽然听到太医的话后有怀疑过,可是再听到阁语这么说的时候,心中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也许只是巧合,轩逸不会这么污蔑自己的! 对于沁思的自欺欺人,阁语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烂,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眼角看了看已经昏迷的俞氏,自己只要再这么的拖下去,就算不再给俞氏一刀,她早晚也会失血过多而死!而沁思,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也一手解决掉,那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今天过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归于平静了! “怎么不会呢?”阁语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诱导一样,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踱步,走到了沁思的旁边,再慢慢的绕到了后面。继续说道:“听说你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是吗?要不我跟你说说咱们认识的经过吧!一年前你跟然王去俪城,你身重蚀心毒却不希望连累你大哥,所以设计你大哥与我睡了一夜。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是轩逸的人。后来发生关系有了孩子,都超出了你的掌控,可是每一步却都是在我跟轩逸之间的算计之中!其实那晚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孩子,也不是然王的???”最后一句话阁语几乎是伏在沁思的耳边说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暧昧,可是每一句话都让沁思从脚趾头凉到了头发发根! 阁语说完嘴唇从沁思的耳边移开,伸出手抚摸着沁思的银色面具,这个面具很是奇特,没有任何的绳索系紧,可是却能牢牢的贴紧在右脸庞上!面具的触感很是冰凉,阁语一边抚摸着,一边像是回忆似的继续开口说道:“后来你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出现的时候身边多了个柳苏,我以为他是你的什么人,甚至连然王也是这么觉得的。谁也没想到到最后柳苏会忽然不见,只有你自己从新回来。那一天你回来的时候,我站在房外看着你们相拥的画面,第一次对自己那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觉得幼稚的可笑!我无怨无悔的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终是抵不过你的一句,你不走了!在你找我,要我隐瞒你大哥你的毒没有解的时候,我表面上是一副心疼的模样,可是俞思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心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巴不得你快点死掉!甚至连你后来说的要将唯一的解药给然王,我也是立马答应了!我让选在郊外的崖边,你真以为是我说的那里景色美吗?我只是担心你中毒死不了,特地为你准备的另一条后路,只是我手下的人还没有亲自动手,没想到你倒是自己下去了!” 故事说到这里就结束。.info[]沁思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她听着阁语的话,现在的感觉就跟轩慕那时候跟自己讲以前的事情一样,心里某个位置在明显的跳动着,甚至都能感受到心跳明显的快了几拍,就像是听到以前让自己印象很是深刻的事情一样,可是脑海中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这样的感觉很糟,很差! 而且阁语说的事情比之前轩慕说的故事更让自己觉得震撼,那是自己这具身体以前的事情吗?原来自己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是一张白纸,只是这样的故事在自己的脑海中却没有半点印象!自己曾经还跟轩然一起去过俪城吗?俪城,她还打算这次若是跟轩逸出去的话,定是要去俪城看看的!自己还撮合了轩然跟阁语?甚至为了轩然放弃了自己活命的机会?还曾经跟轩然拥抱过?自己曾经中了蚀心毒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没有死掉?自己跟柳苏还曾经一起出现过,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问过柳苏是否认识自己,可是柳苏给的答案却是不认识自己!为什么,难道说连柳苏也在骗着她,还是阁语说的这个故事是她自己瞎编的,又或者自己的以前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的世界!刚才阁语的那句看着你们相拥的画面,却是让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轩然的怀抱应当是温暖的吧! 阁语还没有说完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她要让沁思自己尝尝,自己一直相信着的真理是那么的可笑不值一提,那些自己信赖的人,却是伤害自己的人!“蓄冰花的事,孩子的事,你大哥愠城受伤的事,中毒的事,山崖的事,都是轩逸一手安排的!刺杀他的人,黑衣人,全都是轩逸自己的手下!甚至娶你,让你从然府出嫁,不让你摘下面具,都是轩逸精心安排的,他就是要让轩然知道,他曾经说过会让你从新爱上他,就会做到!”有些事情阁语其实是不知道的,只是有一次轩然喝醉了酒,模模糊糊的说了许多,自己守了他一夜,也听了个大概!她甚至算的上是嫉妒,嫉妒沁思在两个男子心中的地位! 沁思的身子又是站不住似的抖了一下,她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是听着阁语的话语,之前发生的事情定是很惊险的!而自己,一直都是站在被利用的位置上!轩逸自己为了证明比轩然好才娶的自己吗? 沁思的不自觉颤抖让抚摸着她面具的阁语明显的感觉到,阁语知道最后的时刻差不多到了,但还是忍不住的告诉沁思一个更加残忍的事情:“哦,对了!你知道今天早朝的事情吗?雷庭国的公主来和亲了,来几个皇子中选,但是她要的是当正妃。你家逸王,可是含蓄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可以废正妃,娶公主呢!只是皇上并没有怎么做出表示。有这样以国家为重的夫君,你当是幸还是不幸呢?”果不其然,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看到了沁思眼底慢慢延伸出来的绝望还有悲哀,时机到了! 二十四 我们回家 看到这里,阁语拿起手中一直悄悄握着的匕首,对准沁思的后小脑就要狠狠的刺下去! 沁思还是一脸的绝望。为什么会这样,难怪,难怪轩逸早上回府的时候心情会那么的糟糕,原来是因为公主的事情!自己跟他一千年前的感情,到头来还是敌不过他的权利重要。呵,其实她跟阁语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一样的在自欺欺人而已啊!想到这里,沁思的心情满是苦涩,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到了一样,随之,两行眼泪从眼眼睑流出,湿了脸庞!面具无声的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清秀的完整面容,那脸上满是愁容??? 面具的跌落后,阁语的匕首迟迟没有落下,然后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柳苏站在沁思的身旁,看着沁思的侧脸,她似乎更加的清瘦了,她还是不懂得怎么去照顾自己啊!难道轩然还有轩逸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即使听了故事什么也想不起来,还是会悲伤的流下眼泪来,看着思儿的眼泪,自己的心疼的那么的厉害!终究想要保住思儿的手臂还是没有伸出,他轻声的说道:“思儿,我们回家吧!” 沁思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移向声音的方向,柳苏正一身红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有些苍白的脸庞挂着如暖阳般让人觉得温馨的笑容。他说我们回家吧!恍惚中,沁思似乎看到了,曾经柳苏也站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说过:“只要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家!”自己的家,在哪里? “回家???”说完沁思在也支撑不住,倒向了柳苏的怀里晕了过去!她真的太累太累了! “嗯,回家!”柳苏扶起不堪一握的沁思,红着眼眶不让自己哭出来,强咽着声音对着昏迷过去的沁思重复道。自己要是不喜欢她的话该多好,那样的心就不会这么的疼了! 柳苏扶着沁思出了巷子,小心的将沁思放在了车子内的软座上,对着外面的人说道:“阿寄,我们回去!!”回去,回去属于他跟俞思之间的家! ~~~~~~~~~~~~~~~~~~~ 轩然回到府邸,府邸似乎比平时要安静的许多,俞氏最近特别喜欢带着然然到处去玩,这倒是好事,自己很忙,虽然说可以见到然然,但是却也不是能够经常跟她玩耍,有母亲带着也好!而且母亲也很是喜欢然然,父亲最近肯定又在为自己的权利忙着吧,有时候想想挺对不起父亲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但是自己却并不喜欢这些事情!可是阁语到哪里去了,平时这个时候阁语是不出门的呀! 这样想着,轩然走到了大门的位置,想要问问管家他们到哪里去了,刚好看到家丁关上大门,可是却没有人进来,轩然问道:“什么人出去了吗?”既然没有人出进来,那就是有人出去了? 家丁还没有转身便乍然的听到王爷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看着轩然恭敬的说道:“王爷,是然然丫头,她问夫人回来了没有。”然然嘴巴很甜,看到谁都哥哥姐姐的叫着,然府的下人都很喜欢她,也不跟她疏远,喜欢丫头丫头的叫着,轩然也不斥责。他自己本身还有思儿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这样的平等没什么不好! 轩然听着家丁的话一阵疑惑,“然然不是跟夫人一起出去的吗?” “早晨,老爷夫人还有然然,三人一起坐着马车出去的!”家丁说完也是觉得奇怪,怎么只有然然回来,而且听到自己说夫人没有回来后,又立马的转身离开了去,连自己叫唤她都没有回应! 这就怪了!轩然又问道:“可有看到然然身边还有其他的人?” 家丁摇头表示没有看到,轩然的眉头皱起,然然那么小怎么会认得回府的路,肯定是有人带她回来的,可是为什么家丁却说没有看到其他人! “备马,我要出去!”轩然想想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稳,决定自己出去找找,他记得昨天母亲似乎是说要去俞氏衣铺见一个人的。 轩然驾马带着两个侍卫,向着街道的方向奔去,没有走出多远,便看到一辆马车不急不缓的向着自己的方向驶来,马车似乎有点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装饰也不像是哪个皇亲国戚的,这里是两家王府重地,怎么会贸然的出现这种马车,轩然向着旁边的一个侍卫使了使眼神,侍卫示意,策马倒回悄然跟了上去!轩然自己则是继续向着原本的方向驶去??? 然然一身绿衣站在街道草丛里面,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对面一条幽深的巷子,那眼神充斥着惊讶和害怕,若不是轩然仔细的注意着周围,还不知道然然就在那草丛之中! “然然!”轩然唤着草丛里面的然然大声的唤道,跳下马向着然然的方向走去! 然然听到声音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才反应过来,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在看到轩然的时候,唤了一声:“大哥哥???”叫完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哇的一声叫了哭了出来,似乎受的惊吓很大! 轩然没有想到然然忽然哭出来,虽然说是孩子,但是然然却是一向很坚强的,不会随便掉眼泪。今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让她哭成这样!“然然,怎么了?”轩然蹲下身子跟着然然一样高度,扶着然然的肩膀轻声的问道,深怕声音一大吓坏了眼前这个孩子! 然然红着脖子,涨着脸庞,不断的哭泣着,说不出话来,只是胸膛起伏的明显,随着鼻子一抽一抽的模样让轩然看着直心疼,那个平时会忽闪忽闪眼睛看着自己的然然,如今的眼泪却是在止不住的流着!她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在看了轩然一眼后又从新的看着那个巷子,害怕之意是那么的明显!看来是巷子有什么东西才会让她害怕成这样! 二十五 醒来的黑暗 轩然顺着然然眼神的方向看去,又是那条巷子!只是现在的巷子里面却是隐约的躺着两个人在里面,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光线不是很充足,看不清那两个人的容貌,只是隐约的知道那是两个女子!轩然起身向着那巷子走去,还没有走进,便闻到一阵扑鼻的血腥味,这里死了人么?想到这里,轩然加快了脚步进去! “娘!”轩然走近,那个在里面面朝着自己的人,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子是自己的母亲俞氏。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紧闭,右手捂着小肚,那里还缓缓的流着鲜血! 到底是谁那么狠,竟然对一妇人下这么狠的手!看向另一个女子,却是阁语,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势,似乎只是昏了过去! 上前扶起俞氏,探了探俞氏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这一发现让正在震怒之中的轩然一阵欣喜若狂,他小心的移动着俞氏,将她扶起,想要带到马车上去看大夫。铮的一声,俞氏的手中滑落,似乎是什么银饰掉落在地的声音,轩然条件反射性的看向地上的东西,梅花簪!那簪子自己不是给了沁思吗,怎么会在这里?轩然的眼睛变得很是幽暗,也是是自己想错了,他们大概是在什么地方相遇,而沁思刚好不小心掉了那簪子,是的,肯定是这样!轩然在心中这样的安慰着自己,不让自己往别的地方去想! 身边的侍卫也已经走了进来,扶起昏迷的阁语,听到轩然说:“先发出信号去请大夫,带王妃还有然然回府!”侍卫称是后便将阁语扶了出去! 轩然小心的扶着受伤的俞氏向前走着,他要将俞氏扶上马背上,脚下的另一样东西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刚才注意力都放在了地上的两个人身上,竟是没有发现那原本就安静躺在自己面前的东西,而轩然在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脚步退后了几步,险些不稳的跌坐在地上!那是沁思的面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是那梅花簪可以解释不小心捡到的,那么这面具该怎么说清楚,难道是说俞氏会觉得那面具好玩也随之捡了去,这怎么可能?虽然那面具很是奇特,可是对于自己的母亲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的,也就是说刚才沁思自己出现过在这里,而且那面具是她落下的!难道说母亲是沁思伤的?轩然的心里一阵阵的绞痛,甚至比蚀心毒发作还要疼上几分,那是从内心深处传出来的痛,他甚至听到了嘭的一声自己的心破碎的声音! 沁思为什么要这样!,孩子的事,方方面面的指着是她做的,可是自己相信她,那么这次呢,她又会是怎样说!轩然甚至可以说是木然的扶着俞氏走出了巷子,在照到阳光的时候让他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过来,心里很乱,伤害他没关系,但是却不能伤害自己身边的人!想到这里,轩然的眼神里竟是浮出了从来没有过的杀意,拳头握得很紧,他这次不会再手软了! 阁语觉得脖子一阵酸痛,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的一样,想到自己昏过去的时候,她急忙坐起身子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自己身在何处! 旁边一直守候在阁语身边的侍女看到阁语忽然坐起身子,还来不及惊讶便欢喜的说了出来,:“王妃,您醒啦!” 听到王妃这个称呼的时候,阁语的心便凉了一半,不是在那条巷子里面,那么俞氏还有沁思呢?她急忙的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夫人呢?” 侍女看到阁语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想到的竟是夫人,心里也是一阵感动,想想夫人现在的情况,语气也是不自觉的低落起来:“是王爷带王妃还有夫人回来的,夫人还没有醒来呢,大夫说失血过多,情况不是很乐观!不过夫人好人有好报,肯定是不会有事的!”说完最后,侍女安慰的说了一句,希望阁语不要太过于伤心! 阁语却是巴不得俞氏死掉,听到情况不容乐观,又是欢喜又是愁的!若是醒过来的话不是什么都完了!该死,到底最后是谁将自己击晕了,还有沁思到底是什么样了,她有没有跟轩然说什么!想到这里,阁语的心一阵不安,她必须去亲自看看俞氏的情况才可以放心! 阁语下床却险些跌倒,心里本就不好,再加上这么一绊,心中怒气更大,不禁出声斥责道:“该死的丫头,怎么不起灯,想摔死本妃吗?”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天黑也不知道点灯,等事情结束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奴才! 侍女听着阁语的话,几乎忘记了要去扶阁语,也忘记了说自己错了,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她的错!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颤抖的说道:“王妃,现在,现在是白???白天!”天啊,难道说王妃看不见了吗?说着伸手在阁语的面前晃了晃。(..info无弹窗广告) 阁语听着侍女的话,虽然说是睁着眼睛,可是却没有半点灵动,甚至连侍女的手在移动也没有让阁语的眼珠子随着转动!“我,我怎么看不见?”阁语的声音几乎是不可置信的说着,她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还是一样到处都是黑暗,怎么会这样,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奴婢,奴婢去唤王爷来!”侍女几乎是颤抖着跑出了房间,想着俞氏的房间奔去!没有跑出多远,便听到了从王妃房间传出来的一声犀利的尖叫声,绝望而萧条! 走进俞氏的房间,侍女甚至还来不及敲门便跑了进去,气喘吁吁的说道:“王爷,王妃,王妃???”还没有说完,站在一旁的俞胥便冷眼瞪了回来,吓得侍女低着头不敢说话! 对于侍女的大声喧哗,俞胥很是不满,语气带着严厉说道:“嚷那么大声干嘛,没看到夫人在休息吗?”说完看了看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俞氏。 二十六 阁语失明了 眼中划过一丝愧疚,他不该放俞氏在那里独自一人的才是!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然怎的那么凑巧就在自己不在的那会夫人就受到袭击,而袭击前的不久他们才刚刚知道沁思就是俞思!~自己在跟思儿谈过话后发现有人在跟踪着自己,反追过去,到了郊外却不见踪影,他才察觉到自己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急忙赶回衣铺,掌柜却告诉自己夫人已经离开了去,而然然也被思儿带离开了!急忙赶回府中,看到的却是受到重伤的夫人,这让自己怎能不自责? 俞胥在心里想着,握紧拳头,一定要找出那个伤害自己夫人的那人! 侍女对于一向不苟言笑的俞胥本就害怕,被他这么一斥,说话更加的紧张:“王妃,王妃醒了!” 轩然坐在床头看着将自己抚养到大的母亲,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既然醒了,你就去好好的照顾她!”俞氏现在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嘴唇干燥,双眼紧闭着,这样虚弱的母亲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印象中的母亲总是会对着自己温柔的笑着,可如今却??? 侍女有些为难,踌躇了一会才支支吾吾的说道:“王妃,王妃醒来后???似乎看不见了!”她现在跪在这里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难受得要命! “什么?”轩然这才有些反应似的转向了侍女,刚才大夫不是说了只是被击晕了吗?怎么会看不见了?“请大夫了没有?” 侍女摇头,觉得有些不合规矩,又急忙的开口道:“奴婢看王妃那样,马上就来禀告王爷了,还没有去请大夫。。” “先去请大夫吧,本王等下过去!”轩然说着又看向了俞氏,似乎是不想多说。他回来后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死死的守着俞氏,不肯离开半步!甚至连在巷子里面发现的东西也还没来得及告诉俞胥。 “爹,娘会没事的吧?”也许是四周太过于安静,让人觉得压抑得可怕,轩然的心里竟是浮上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害怕。 轩然的话,听的俞胥后背几乎不能动弹,他也不能肯定夫人会不会有事,但他还是带着些颤抖的回答道:“会没事的???”轩然点头没有再说话。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带着些急促,“什么事?”轩然漠然的问道。 “王爷,大夫已经来了,现在王妃的房间里面,王妃请王爷过去一趟!”是刚才的那个侍女的声音,比起之前,现在倒是显得流畅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的支吾! “下去吧!”轩然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在听完侍女的话后让她离开!侍女离开后,轩然又不舍的看了看俞氏,将一直握在手心的俞氏苍白的手小心放入被中,起身,对着俞胥说道:“爹,一起去吧!” 看着轩然的严肃的表情,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坚定。俞胥竟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第一次在轩然的身上看到了当今皇上的影子,一样的有威严。他的然儿终于也长大了! 轩然还有俞胥走在通向阁语房间的路上,才刚刚走进院中便听到了阁语的声音:“你个庸医,我怎么可能一辈子看不见?滚,给本妃滚!”然后是什么东西砸落在地上的声音??? 轩然快步的上前,门没有关,轩然站在门口,地上是一片的狼藉,玉枕的碎片散落在地上,还有零落着的几件衣物被褥,都是被阁语从床上丢下来的。侍女站在一旁缩着不敢上前,而大夫也是摇着头不说话,对于阁语的偏激很是无奈! 侍女感觉到房间的光线似乎是暗了一些,看向门口,却发现轩然正站在那里,急忙的唤道:“王妃,王爷来了!” 阁语脸上的怒意还没有消退,听到侍女忽然这么说,条件反射性的看向门口,却只是看到了漆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她的语气还是跟轩然刚进来一样的激动,坐在床头,睁着无神的双眼盯着门口的位置,说道:“王爷~~~你将这大夫赶走,他不会看病的!”什么叫以后都看不见了,她明明没有受伤的痕迹,怎么可能被击晕后醒来就失明? 轩然握住阁语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看向大夫,问道:“大夫,王妃的眼睛怎么样了?”虽然是这么问着,可是听着阁语刚才的话,似乎是很不乐观! 大夫抚着苍白的胡须,摇了摇头,说道:“王妃的视神经被阻断,已经无力回天了!” “可是王妃不是没有受伤吗?”轩然听着大夫的话问道。视神经阻断只是在死人的身上见过,而且是从外部用细小的剑挑断,阁语的外部并没有伤害啊! “王妃这样的伤势,不曾见过!”大夫也是觉得很奇怪,自己都已经行医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在外部没有任何伤口的情况下还可以将视神经挑断,而且都没有痛苦!“王爷,他骗人的,骗人的,妾身怎么会看不见呢?”阁语听着大夫的话,紧紧的抓着轩然的手,摇晃着说道。大夫的话她怎么会不懂,视神经若是断了的话,那她一辈子就是在黑暗中度过了!怎么可以,明明她都以为属于自己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轩然拍了拍阁语的手背,对着大夫说道:“还是请老先生想想办法!”他也懂得大夫的话,相信阁语也会懂,只是她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而已!但还是希望有办法医治阁语的眼睛,毕竟眼睛是五官中最为重要的一个了! 大夫正要说出自己没有办法,但是看到轩然对自己微微的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那床上眼睛睁得老大的阁语,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老身尽力,那便先告辞了!”说完便缓缓的退了出去,他是王府的专用大夫,对于轩然也是颇为熟悉的,想来他是希望能够给王妃一点希望,只是这样的事情又瞒得了多久。。哎 二十七 阁语叙述的经过 大夫走后,轩然在阁语的身边坐了下来,侍女将房间打扫好之后便被轩然遣退了下去,房间里面只是剩下轩然阁语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俞胥而已! 阁语紧紧的抓着轩然的手臂不放手,害怕一松手轩然就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看着阁语像只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的神情,轩然心里也不好受,自己的妻子还有娘亲都没有好好的保护好!算得上是什么好丈夫好儿子!“阁语,会没事的????”轩然柔声的说着安慰的看着阁语,让她不要想太多! “王爷,我怕???”阁语带着惶恐的声音说道。从来就没有想过黑暗竟然是这么恐怖的事情,以后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不要怕!”徐然双手握住阁语紧抓自己的手臂的右手,将它放入自己的双手之中,继续说道:“昨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阁语听到轩然的话后缩了缩,一副心虚的样子,但是在轩然看来却是害怕,轩然的握了握阁语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是谁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轩然看不进阁语的内心,所以他不能理解阁语到底是心虚还是害怕!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力度,阁语的心放下的了一半,看来轩然还什么也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现在就不是这么一副情景了!“是俞思???” 轩然在听到阁语说这三个字后不自觉的将手中的力度抓紧,脸上浮现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为什么会出现的黯然,果然是她! “不可能!”倒是身旁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俞胥果断的说出这句话,对于阁语的回答很不相信!沁思跟自己分开才没有多久,怎么能够那么快的就去对付俞氏还有阁语呢! “为什么不可能?”阁语没有想到俞胥一直站在房间里面而自己却没有发现,对于俞胥那么肯定的回答,阁语立马条件反射性的问了一句。(..info)她不喜欢俞胥那么的偏袒沁思,难道说俞胥也知道沁思的身份么? 俞胥看着失明的阁语,她的脸上有着薄怒,而且手心紧紧的抓着轩然的手,这让俞胥看在眼里,不满在心里!对于阁语的无礼,轩然竟也是安静没有说话,目光悠远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我跟夫人今早发现沁思是就是思儿,她怎么可能去杀害自己的娘亲?”俞胥说完还不屑的看了看阁语,嗤之以鼻的样子!若是阁语看到的话,心理定是会恨的牙痒痒的! “爹,你是说思儿就是???”轩然还没有说完阁语便急忙的拉了拉他的手,不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王爷,不是那样的!” 轩然心中的震撼还有喜悦还没有散去,阁语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了下来,不是这样的,那就是说不是父亲说的那样,沁思不是俞思?他还记得然然身上的草蚱蜢,说明着思儿没有死,可是这几日自己派出了许多人去寻找,却无果,郊外附近的人家都说没有看到画像上的人,到底思儿是到哪里去了! 四周的声音在一刹那间戛然而止,阁语几乎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一点一点的慢慢加快,但是她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慌张,说道:“沁思根本就不认识夫人的。” “那是思儿失去了记忆!我跟她相认,可是她却暂时想不起来!”俞胥反驳道。他心里就是认为阁语是因为不想让思儿回来,才将所有的过错都说到思儿的身上的。 “王爷,你听妾身说。”阁语不去理会俞胥,而是抓紧着轩然的手带着焦急的声音继续说道,“早晨,妾身经过巷子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沁思还有夫人在巷子里面,妾身那时候就很好奇,夫人怎么会认识沁思的。遂悄悄的走近去,然后妾身听到沁思背对着妾身对夫人说她失去了记忆,但是她很喜欢夫人。夫人很是欢喜,就要去握住沁思的手心,沁思从袖中取出匕首便刺向了夫人!我那时候很害怕,便叫了起来,她看到我,本来也想杀了我的,可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她将妾身击晕,之后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说完阁语的眼睛里面已经蕴含了眼泪吗,似乎下一刻轻轻一眨就会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一样! 阁语说的过程跟自己想的几乎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沁思竟然利用自己母亲的思女之情来杀害母亲,那样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心肠竟是如此。孩子的事,他可以相信她,等着她给他一个真相,可是母亲的事他又怎么能够忍受,俞氏不仅对自己有养育之恩,更重要的是,她是思儿的亲母,自己怎么可以将这件事情视若无睹呢! 俞胥听着阁语的话,阁语敢说出这样的谎言来骗轩然吗?可是若这是事实的话,自己怎么能够接受早上才将她看成是自己女儿的人当成是杀人凶手,而且夫人也说了她身上的特征跟思儿是一模一样的。他猜忌着开口道:“早上夫人说,那女子身上有跟思儿一样的特张???” “什么特征呢?老爷有看过吗?”阁语不甘示弱的问道。身上的特征自己也没有看过,那么应当是比较私密的部位,那身为男子的老爷更加的是不会看到的!所以阁语的语气才这般的底气十足! 俞胥有些讶然,他确实是没有看过,只是听到夫人是这么说的,但是夫人现在昏迷不醒,要怎么去求证。真的是思儿吗?但是他还是不肯相信,强硬的语气说道:“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我信阁语!”一直沉默的轩然在听到俞胥的那句质疑之后,平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就连阁语也是有些惊讶,她不求轩然相信自己,只要他别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就可以,可是没想到轩然竟然会相信她!难道是沁思做了什么让轩然失望的事? 俞胥听到轩然的话,有些吃惊,不惊开口说道:“然儿,没有证据的事怎可妄加定义?” 二十八 王妃哪里去了 “证据,我有。(..info无弹窗广告)”轩然说着,松开了阁语的手,从怀中取出了簪子,俞胥疑惑的眼神,他是不知道那簪子是从哪里来的,对于女子的打扮他一直都不怎么去关注,轩然的下一句话替他解除了困惑:“这是孩子送给沁思的,我在娘的手心里找到,那时候,娘将它握的生紧。”说完他又从怀里拿出另一样东西,这让俞胥在一瞬间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若说之前的簪子他没有看到还可以说是伪造,那么轩然现在拿出的东西却是自己印象深刻的沁思的银色面具!轩然看着那面具,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是在那巷子里面找到的。如果说她不是凶手的话,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轩然的话让俞胥的心一下子不能接受,也就是说沁思接近俞氏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而所谓的特征也是沁思为了接近俞氏让俞氏产生她就是思儿的感觉而刻意制造的,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才傻傻的陷入这骗局之中。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明明自己都已经知道那女子是轩逸的王妃,居然还去相信她!只怪自己那时候被夫人的话震撼到,甚至都来不及多想!念及此,俞胥脸上的愤怒也显现了出来-轩逸,沁思,你们居然这般玩弄老夫,当真是以为老夫是软柿子随意**的吗?“然儿,我要进宫面圣!”俞胥一字一顿的说着,压抑着怒气,但是谁都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到! 轩然没有像上次一样的劝阻俞胥,只是回答道:“好!”语气里带着坚定而又迷茫! 一旁的阁语嘴角勾起了一抹狠戾的笑意!俞思,你就等着众叛亲离吧! ~~~~~~~~~~~~~~~~~~~~~~~~~~~~~~~~~~ 轩逸回到府邸已经是接近响午了,刚刚踏进府邸,一个黑影被急速的落到身边,跪伏在地上,对着轩逸恭敬的说着,“主子,已经将俞胥引至了郊外,俞胥现在在回府的途中!” 轩逸冷漠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着!俞胥,纵然你武功高强又如何,等你回去的时候你的妻子也已经是不在了,看这一次,你如何能沉得住气!想到这里,轩逸已经是走到了房间,想着昨天跟沁思的不愉快,轩逸先是在脸上调整出一抹微笑后才缓缓的推门而进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没一会便换上了阴郁的神色,沁思并不在房间! “来人!”轩逸出了房间,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唤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奇异的是,没一会就从暗处出来了个黑影子,对着轩逸一脸效忠! “王妃呢?”应该是回来了才是,怎么现在还没有见到踪影?而且在看不见沁思在房间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莫名的加快,那是紧张还有失去的感觉!难怪说是俞胥的话让沁思想起了什么。。 “属下不知!”黑影低着头带着冷漠而又恭敬的语气说道。 “混账,不是让你们跟紧王妃吗?”轩逸听着那一句不知,一股怒意袭上心头,沉声呵斥道。 “清晨王妃出去时身后有四人秘密跟着,王妃去了俞氏衣铺,然后是跟俞胥谈话,最后她又去了俞氏衣铺,并且带着然然去了然府,只是没有进去又向着集市的方向离去。之后便没有探子再回来报告!”黑衣人带着训练有素的暗查,将沁思今天的事情一条一条的说出来,滴水不漏,虽说是少了俞氏衣铺发生事情,但是却无伤大雅! “距离最后一次报告是有多久时间了?” “一个时辰左右!” “下去,想办法联系他们!并且派出人手找寻王妃的方位在哪?”轩逸听着黑影的话,脸色严肃的命令道。沁思今天之前的举动自己是知道的,只是他以为沁思是会直接回府,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又折回去店铺里面还去了然府!沁思去然府做什么?轩逸有些疑惑,想着黑衣人最后一句话向着集市的方向离去! 糟了!集市的方向!俞氏还有阁语还在那里!想到这里,轩逸又唤了两个黑影,对着黑影说道:“立即去然府看看是否发生什么事了?”又对着另一个黑影说道:“去巷子里看看阁语解决事情了没有,若没有替她解决掉!”黑影走后轩逸的心里开始浮现出一丝不安! 没了一会,一个黑影便快速了回来,跪在地上说道:“主子,探视然府的人说,轩然一刻钟前带着受伤的俞氏回来,还有昏迷不醒的阁语!” 另一个回来说道“主子,发出消息给跟着王妃的人,并没有任何回应!派出去的人也没有线索!” 最后一个去巷子里面看情况的人的话,让轩逸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得到了证实:“主子,巷子里面除了血迹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跟着王妃的几个人都已经丧命!” 轩逸一直沉默不语的听着探子的话,一直到最后一个说完的时候,轩逸伸手将桌子狠狠一拍,桌子一下子便变成了碎片!他的眼睛怒红,吼着说道:“还不快去将王妃给本王找来!”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俞氏都已经受伤了,可是阁语却昏迷不醒,还有思儿到底哪里去了!难道说思儿看到了巷子里的事情了吗?但是自己安排在思儿身后的人又是怎么死的!该死,自己的手下每一个都可以以一挡百,到底是谁有这般的能耐,思儿会不会有危险! 第二日,早朝之上,轩逸,轩然还有轩慕,竟是都没有上早朝。轩慕也就罢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皇上还有大臣都已经习惯了,可是轩然还有轩逸的不见倒是让人有些惊讶,现在是娶雷庭国的公主的重要时期,他们竟然都没有出现,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皇上像是没有发生似的继续早朝处理朝政,下了早朝让身边的德海宣旨将轩逸还有轩然带来宫中见他,真是反了,一个两个都来跟朕叫板吗? 二十九 皇上召见 皇上心里只是以为,轩逸是因为没有将公主立即答应赐给他,所以他不来,倒是轩然难道是因为俞胥的原因?心中猜测倒也是没有对着德海讲。.info[]皇上怎么也不会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成为了日后所有事情的导火线! 轩逸的手下一整夜的搜索,甚至连轩逸也亲自去寻找着沁思,但是到了第二日凌晨也没有见到沁思的影子,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轩逸本来想潜入然府质问阁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相信,这件事情跟阁语一定脱不了关系,但是然府比起之前的戒备要严了许多,到处都有俞胥的暗卫守着难以接近!只是听消息说俞氏受伤昏迷不醒,阁语失明!但是轩逸的心里对于他们二人的死活完全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沁思到哪里去了!回到少了沁思的府中是冷清的一片,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固执的不吃早餐等着自己下朝回来一起用膳,习惯她的日子在她消失的瞬间,忽然都变得没有规律起来! 俞胥还有轩然,让管家快速的备了马车之后,便要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在门口还没来及上马车,一辆快马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很少有人敢这般在王府的街道策马奔腾,轩然还有俞胥都停下来看着那马上到底是何许人也! 马在轩然的身边便停了下来,轩然这时也看清楚了来的人到底是谁,这不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李德么? 李德看着轩然还有俞胥,身边还停放着一辆马车,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李德笑着问道;“王爷,俞老板这是要出去呢?真是不巧,皇上宣旨要王爷您进宫一趟!”李德说着并不下马,他不像是一般的太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所以就算是不行礼也没有什么大不敬的! 轩然看着一脸风尘仆仆赶来的李德公公,脸上却没有如同李德一样的笑意,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依旧是儒雅的回答道:“我与父亲刚好要去面见父皇!公公一起走罢!” 李德听着轩然的话,再看看身边俞胥严肃的表情,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才会让他们二人都这般的不苟言笑。李德说道:“奴才还要请逸王进宫,就不能随王爷一同前往了,王爷,俞老板您们先行!” 李德刚刚说完,一旁的俞胥哼着说到:“也好,等下一起算!” 俞胥的话让李德隐约猜到是然王还有逸王发生了什么不悦的事情,当下也不多话,免得祸从口出,辞别了轩然他们后,便驾马朝着轩逸的府邸奔去! 轩逸的府邸门外竟然连一个家丁也没有,这让来到的李德倒是有些吃惊,哪次来门口处不是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的,时间紧迫,容不得李德多想,皇上那般还在等着逸王呢,翻身下马,敲了一会门后才有人将门打开,开门之人让李德大大的又吃了一惊,怎么是逸王亲自开门啊???李德有些反应不过来,结巴的问道:“王,王爷,怎么是您开门?” 轩逸心中的希望在看到李德的时候又从新的幻灭,他以为是沁思回来了,才会亲自来开门的,可是没想到会是李德,轩逸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冷冷的问道:“公公有事吗?” 轩逸的脸上的冷漠让李德暗自觉得不妙,怎么大清早的个个都阴沉着脸,难懂果真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李德连忙长话短说,“皇上请王爷进宫一趟!” 怎么知道轩逸在听到李德的话后竟是直接的回了一句:“没空!”看那架势似乎是要关门了。 李德哪里想到轩逸的态度会这般的不厥,急忙的按住那要关掉了的门,“王爷,王爷,你若是不去的话,皇上会盛怒的,你要体谅一下才是!” “说了没空!”轩逸对于李德的话无动于衷,并不打算去见皇上!沁思都没有找到,他怎么有闲情去皇宫! “王爷这不行呀,然王还有俞老板已经去了,您若是不去的话,皇上肯定会不满的!”李德不死心的继续说道,一副你不去的话,我也要拖着你去的架势! 但是这句话对于轩逸确实是有效,他问道:“然王他们也去?” 李德看着轩逸松动的语气,急忙的点了点头:“奴才早晨来本来想唤然王去皇宫的,可是然王也已经是准备着要去皇宫了,我这才急忙的来您这边的啊!” “那走吧!”轩逸听着李德的话,将关了一半的门又从新的打开了来,一副要跟着李德一起走的样子。 倒是李德不禁的说道:“王爷,您不用去收拾一下吗?”轩逸现在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一副整夜未眠的样子,就这样去??? “不用!”轩逸一般走着楼梯一边头也不回的说着。吹了一下口哨,一匹黑色高大的马匹从然府后面的巷子跑了出来,然后乖巧的停在了轩逸的身旁。轩逸翻身上马,直接策马而去! 等到李德反应过来,才急忙的上马,喊着:“王爷等等???”不禁在心里想着,皇上的差事真是辛苦! 虽然说是轩然先向着皇宫而去,但是轩逸独自一人骑着马怎么也是要快上马车的,在到达宫门的时候,轩逸还有轩然竟是不期而遇的碰上。 三人都是一脸的沉重,彼此看着却又都不说一句话,李德跟在身后,感觉一股强大的压抑气息笼罩在四周,让他也觉得少说为妙! 好不容易到了书房,李德终于像是完全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一般,对几个人说道:“几位先候着,我去向皇上禀告!”说完一溜烟的跑进了书房! 书房外的几个太监都站在离轩然他们比较远的地方,可以看到轩然他们的人,却听不见他们的谈话! “逸王,你家王妃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俞胥盯着书房的门口,却是对着轩逸说道。沁思想要杀害自己的夫人,现在倒是躲起来不敢出来了? 三十 还请皇上做主 “然王不也是没带着爱妻来吗?”轩逸知道俞胥不会无故的提起沁思的,但也只是沉住气勾着嘴角反问道。 “还不是你家沁思做的好事!”俞胥的语气带着些薄怒,说道。 “你什么意思?”听着俞胥说阁语失明是跟沁思有关的,嘴角的那抹讥笑也不见,眼神阴暗的回头看着俞胥问道。 俞胥还没有回答,书房的门打开,李德一脸笑意的的对着几人说道:“皇上让几位进去!”说完闪身留下很大的位置给轩然他们几人进去。 轩然从一开始就一直很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听到李德的话率先走了进去!俞胥一拂衣袖,冷眼看了看轩逸,便走了进去!想着俞胥的话,轩逸也是沉着脸,随之也走了进去! 皇上坐在书房的主座之上,轩然三人行礼之后便各自的坐在了一旁,轩然还有俞胥坐在左边,而轩逸独自一人坐在右边,三人水火不容的架势皇上看在眼里,也不问问什么,只是问道:“你们二人的早朝为何都不来,当国家大事是儿戏吗?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咳咳~~”说完兴许是语气太过于激动了些,后面咳咳个不停!李德急忙的递上茶杯,帮皇上顺了顺气! 看着皇上有些涨红的脸庞,轩然还有轩逸都没有回答。待到皇上止住了咳嗽之后,坐在轩然后面的俞胥忽然站起身子,走到书房的正中间,对着皇上的前面就跪了下来,语气带着悲痛的说道:“皇上,你要为草民做主啊!” 皇上哪里知道俞胥这唱的是哪一出,但还是急忙的开口说道:“俞老板这是在干嘛,快快起来!”但是俞胥依旧是跪在地上不肯起身,说道:“若是皇上不为草民做主,草民就不起身!” 皇上看着俞胥固执的样子,劝慰道:“有什么事起来再说!然儿,还不快扶你父亲起来!”说着看向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的轩然,要他将俞胥扶起! 轩然起身,也随着俞胥一样跪了下来,低着皇上说道:“父皇,请您为儿臣做主!” 他们二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严峻,嘴角紧抿着。皇上想起刚才李德先行进来时对自己说的,轩然还有轩逸大概是发生什么事,每个人都一脸的阴沉!皇上侧眼看了看轩逸,他也是沉默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看到这里,皇上的眼神从新回到了轩然还有俞胥的身上,说道:“罢了,有什么事便说罢!” 轩然沉吟了一会,才缓缓开头口说道:“我母亲被人刺害如今昏迷不醒,儿臣的王妃也被害的失明,望父皇严惩凶手,给我和养父一个交代!”说完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俞胥也是跟着磕了一个头,说道:“皇上明察啊!” 轩然的话回响在皇上的耳边,皇上不曾想到才短短的两天之内便发生了这样重大的事情,轩然没来早朝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谁人这般的大胆,会杀害俞胥的夫人。(..info好看的小说)要知道,现在俞胥对于整个国家都很重要,只要他一不高兴断了粮草,那边疆的战事便岌岌可危了。想及此,皇上的语气也跟着严肃起来,问道:“可查出凶手是何人,现在何处?” 轩然想说出沁思的名字,可就像是喉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真的要讲出沁思吗?若是讲出沁思的话,就是将她推向了罪恶的深渊。等待着她的只有死亡了!想到这里,轩然心里竟是浮上了不舍之意! 俞胥看向轩然眼中的挣扎,眼神一暗,对着皇上回答道:“皇上,凶手是逸王的正妃,沁思!” “沁思?”皇上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也是深深皱起,他见过沁思那个人,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心肠恶毒欲夺人性命之人啊!“沁思看起来秉性憨厚,怎么会?” “皇上,阁语醒来后说是沁思利用家妻的思女之心而杀害我的妻子,然儿也在案发现场找到了沁思的发簪还有她一直带着的面具,这些还不够证明她的罪过吗?” 皇上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说不定是碰巧经过呢?”一边是轩然还有俞胥,一边是轩逸,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了! “不可能,簪子是握在我家夫人手中的,而且就算是经过的话,她为什么没有救下我夫人,而是舍下面具独自离开呢?”俞胥对于皇上的猜测立马的否决掉,一副就是沁思杀的表情还有语气!感觉皇上似乎是有些偏袒沁思,俞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继续说道:“草民一直安分守己的做着自己本分,夫人也乐于好施,若是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的话,草民也只好关掉所有的店铺,告老还乡不再关心世事!” 皇上听着俞胥的话,眼中有些愤怒。俞胥这分明就是变相的威胁了!什么叫关掉所有店铺,不问世事,那么明显的意思不就是拿着边疆的事情在威胁着自己么?现在所有的粮草兵器都有俞胥提供,若是他撒手不管的话,那么短时间内要自己去哪里找那么多的粮草?这时候皇上才开始觉察到俞胥垄断了大多粮草的鄙处开始显现出来。自己已经渐渐的处于被控制一方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容不得皇上徇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皇上问道:“那俞老板的意思是认为朕该如何做才能给俞夫人一个交代?” 俞胥依旧是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望皇上下旨处死沁思,还我夫人一个公道!”说完头磕在地上,不起! 处死?听到这二字,皇上也已经是多少的猜到了俞胥会这么说,他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轩逸问道:“逸儿,你如何看?” 那是轩逸自己的王妃,他来了整个上午居然都没有说一句话,就像是在听着一个跟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这倒是让皇上觉得有些奇怪了! 轩逸坐在一旁,看着跪在低上的俞胥还有轩然,冷声的说道:“俞老板说的没错!若我的王妃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是当处死!” 三十一 然府大火 此话一出,全场皆愣。谁也没有想到,轩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是说轩逸很是疼这个王妃吗?居然还赞同比人要处死自己王妃的话,难道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轩逸说完也站起身子,跪在了轩然的身旁,直着腰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着皇上说道:“沁思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蒙皇室的脸面,俞老板对于国家有着功不可没的贡献。儿臣也定是不会私藏凶手!儿臣休书一封将沁思废除正妃之位,贱妻任由然王还有俞老板二人处罚,儿臣决不徇私!” 轩逸的话,让皇上还有俞胥这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轩逸坚定的眼神,谁也不知道轩逸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说要将自己的王妃废除还不徇私! 直到许久之后,皇上才像是忽然间反应了过来一样,看着依旧是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说道:“然儿,俞老板,逸儿的回答,你们可满意?” “逸王这般的深明大义,实属不易,不易!”俞胥不知道是感慨还是讽刺的回答着皇上的话,算是同意轩逸的话了! “我只是为国家大事考虑,比不上俞老板的爱妻心切!”对着俞胥说完,轩逸又看向了皇上说道:“还请皇上让儿臣亲自将沁思带来宫中,交给俞老板处置!” “哼,若是你中途将沁思放走的话,我们不也没话说吗?”俞胥听着轩逸要亲自将人带来,不禁说道。笑话,若是轩逸自己去的话,提前通信,那沁思不就有机会逃跑了! “若是俞老板不放心的话,可让人随着本王一起去!”轩逸对于俞胥的话淡淡地回答道! “既然事关俞夫人还有阁语,那么让跟李德一起去吧!俞老板可好?”皇上出来打了圆场。 俞胥哼了哼,虽然没说话但是也算是默认了! 轩告辞了皇上,走在了出皇宫的路上,李德也只是安静的跟上轩逸几步远的距离。任谁都看得出轩逸现在的心情不好啊,李德只好在心里大喊着如今打工难啊!脸上却还要保持着一贯的神情! 出了宫门,轩逸看到了跟着自己出来的那名侍卫在一脸肃然的站在自己的马旁,手中还拉着另一只马匹。轩逸斜眼看了看心中把握李德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后,张着嘴对那侍卫无声的说道:“放火烧院,要王妃的尸首!”手中还做了一个斩的姿势! 侍卫一直从轩逸出来就看到轩逸严肃的表情,读懂他的唇语后也不敢怠慢,直接的翻马走人! 李德跟在轩逸的后面,看到侍卫竟然自顾自的离去,心中不免嘀咕着:逸王看起来挺严谨的一人,怎么教出来的侍卫这般不知尊卑,看到主子居然还无视着走掉!李德若是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的话,定是拼着老命也是不会让那侍卫离开的啊! 轩逸像是爱抚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马匹,李德那边也已经是让守宫门的侍卫解开自己的马匹,只待轩逸上马自己跟在身后一起去! 结果轩逸的表现却是让李德大吃一惊,轩逸离开了自己的马匹,转身就向着轩然的马车走去,似乎是要坐车回去。李德不禁惊讶的出声道:“王爷,你这是” 轩逸转头看向已经在马边站定的李德,带着歉意的一笑,说道,“我的马最近娇惯了些,怕是经不起来回几次的折腾,公公,咱们还是坐车而去罢!” 轩逸的话李德哪敢说反对,急忙点头称是,在然府马夫一脸惊骇的表情下急忙督促着他驾车往轩逸的府邸驶去! 轩逸挑开窗帘看了看宫门的位置,嘴角竟是浮现上了诡异的笑容! 虽然说皇上跟轩然他们还在等着,但是马车仍旧是不急不缓的继续向前走着,李德心里虽然焦急,但是看着轩逸一脸悠闲的闭着眼睛不言语,也只好随着马车去了! 马车行了一段距离,忽然马夫有些结巴的声音响起:“逸府逸府” 李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是往逸府走!”他以为马夫是要问是不是要去逸府! 听着李德话,马夫才继续有些慌张的说道:“逸府烧起来了!”马夫架着马车才刚刚拐进街角,远远的就看到轩逸方向的府邸正冒着浓浓的黑烟,这让他怎么能不惊讶和慌张! “什么?”轩逸听到马夫的话,急忙睁开假寐的眼睛,掀开马车上的帘子跟着李德一起望向前面的方向,见到果真是自己的府邸,眼底闪过一些狡黠,但是语气却很是愤怒的说道:“混账,还不快点!” 马夫虽然是轩然府邸的,但是看到轩逸那么严厉,可不敢忤逆他。一下子抽了马匹好几下,马嘶鸣一声,迈着四蹄快速着朝着前面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驶到府邸,便听到了下人们慌乱的救火声还有脚步声,轩逸顾不得马车停直接跳了下去!李德可不像轩逸那么会武功,只好等到马车停了才颤巍巍的从马车上下来,车刚才跑的那么快,震得自己想吐!脚步虚浮的走到轩逸的身边,轩逸正站在大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们提着一个个装满水的木桶焦急的朝着那着火的院子跑去!李德悄悄的看了看轩逸的脸色,从轩逸的眼睛里面都可以看到大火的倒影,嘴角紧抿着,似乎是心情不佳!也是,谁的院子烧了心情还能好呢! 管家正指挥着下人们提水浇火,眼睛一扫看到站在门口沉默不语的自家主子轩逸。三不做两步跑的来到了轩逸的身前,愧疚而焦急的说道:“王爷,院子着火了!” 李德看轩逸还是不说话,自己心中也是好奇的问道:“这好好的怎么会着火呢?” 管家低着头为难的说道:“今早王妃自己在院子房间里面,不让我们下人靠近!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下人们就发现院子着火,急忙灭火,可是火势太大了,王妃,王妃似乎还在里面” 三十二 然王妃自缢 管家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一副惭愧的表情。他帮王爷看着府邸,居然着了那么大的火现在还没有解决,能不惭愧吗? 听着管家的话,轩逸一直盯着大火的眼睛终于有了点反应,看着管家“王妃还在里面?” 管家艰难的点了点头,默认了!他早上看到消失了一天王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间,心里可高兴坏了,王爷找王妃就快是要找疯了。隔着屏障看不见王妃的面容,只是听着王妃嘶哑着声音说都退下不让下人打扰,虽然声音听起来跟平时有一些不像,但是一直守在王妃身边的暗卫说王妃昨晚感了些风寒,于是自己跟下人只好退后不打扰王妃休息! 轩逸看见管家点头,竟是迈动了脚步就要向着着大火的院子里面进去! 这可吓坏了管家,管家急忙说道:“王爷,现在火太大了,进不去的呀!” “思儿还在里面!”轩逸的语气带着焦急还有慌张!管家知道王爷素来是很疼王妃,听到王妃在里面肯定会心急如焚,但是现在火势那么大,怎么可以让王爷冒险进去,而且大火已经是持续了半个多时辰,王妃也许已经是???想到这里,管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的说道:“王爷,现在火势那么大,还是等灭了火再说吧!您是王爷,万万不可去冒险啊!” 李德站在身后,也是附和着说道:“是啊王爷!还是等等吧!王妃肯定会福大命大的!”说完不自觉的看向了大火的方向,那么大的火连自己也不相信王妃还可以生还,哎,烧死了也好,不然去了皇宫也是要被皇上还有然王他们逼死的!” 管家抱着轩逸的脚不愿松手,害怕他一个激动就那么真的跑了进去!李德看轩逸挣扎了几下,眼神悲痛的看着大火的方向! 整整一个时辰,大火才完全的熄灭,管家这时候已经是恢复了平时的威严,指使着下人去房间里面看看! 没一会,下人们抬出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全身都已经是被烧焦了,分不清哪是正面,哪是背面,只是脸上的五官狰狞的勉强可以分辨!轩逸似是不忍的移开眼睛不去看那尸体,就连李德也是觉得这种死法悲凉了些!心中却是猜测,想来是沁思知道阁语没死,会把自己欲杀害俞氏的事情说出来,畏罪自杀了! 管家唤来了一直守在院子外面的护卫,确定王妃没有出去后,又忍住要呕吐的感觉,仔细的查看了面目全非的尸体,终是跪在了地上,声音凄凉的说道:“王爷,您节哀啊!!” “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是王妃?”轩逸不相信管家的话,带着些怒气的说道! 看着王爷不愿相信事实的样子,管家哽咽的继续说道:“那时候房间只有王妃一个人里面而已,而且王妃手上还带着王爷您前段时间让我从翠玉阁带回来的翡翠环???”这样的明显的事实管家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说,轩逸也是会发现的! 李德听着管家的话,偷偷的看了看尸体上的手腕,上面确实是带着一个玉环,即使被大火烘烤成这样,也只是染上了些黑色的烟灰,定是上好的翡翠做成,而愠城翡翠首当第一的确实是翠玉阁无疑! 轩逸脸上的不忍加重,他侧过脸不忍看到尸体不过是想看看李德会是什么反应而已,看到李德眼中没有刚进府的怀疑后,他加迈动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尸体走去,轻轻的执起地上尸体上的手,握在手里,深情的唤着:“思儿???” 下人们看到这深情的一幕,想着王妃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却从未责备过下人!有些竟是忍不住的呜呜哭了出来!此情此景怎能不感触? 李德虽然心中也是有着感触,但是想着皇上那边还在等着消息,看着有些呆然的轩逸,试探的说道:“王爷,皇上还在等着,您看是不是???”是不是要带着王妃的过去,即使是尸体也是好交差呀! 轩逸听到李德话,带着愤怒的表情看了眼李德,低哑着声音吼道:“滚,这样的结果还不够吗?”自己的王妃都死了,还不能还给轩然他们一个公道,那是不是还要赔上自己的性命才够? 李德听出轩逸语气强压着愤怒,害怕祸及殃鱼连带着自己出气,急忙的告辞后上了马车快速的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看着李德慌乱的身影离开,再看看自己握着的面目全非的手,嘴角勾起了冷笑,呵,他的王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管家在一旁看着轩逸的那一抹笑意,竟是悲哀的想着王爷想来是悲痛得都分不清楚笑和哭了! 李德来到书房的时候,时间竟是来来回回加上在逸府等着灭火的花费了三个时辰左右。(..info无弹窗广告)(..info)进到书房看到个个都是不耐烦的神色,心里更是叫苦,想着定是少不了一顿责骂了! 果然皇上眯着眼睛李德进来后,沉着声音问道:“怎么那么久?”又没有在李德身后看到轩逸的影子,“轩逸他们人呢?” 李德甚至都没有擦掉刚才一路颠簸来的汗水,喘着还不均匀的气说道:“因为然府着火,奴才,奴才等着火灭才知道王妃,王妃烧火自缢了,王爷在料理后事!” “你说什么?”这次说话的却不是皇上也不是俞胥,而是除进来后就说了一句话而已的轩然!他甚至是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睁大眼睛似乎是不相信李德话一样! “然王妃在火中自缢了,王爷在处理后事???”李德说完总算是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可是却也只是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不管太过于放肆。 轩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碎了一地。他该是高兴的才是,可是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甚至隐约的觉得伤心和失落,她真的死了吗? 三十三 废除然王妃 俞胥听着李德话,气愤的拍了拍桌子,狠戾的说道:“肯定有诈!”早该是轩逸刚才说要将沁思交出来的时候自己就该防着他耍花招,没想到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 事情,可恶!俞胥怎么也不会相信,沁思那人会烧火自缢! 李德被俞胥忽如其来的拍掌声吓得哆嗦了一下,进来的时候不是皇上说话就是轩然说话,现在却是轮到俞胥那么严厉的说话,他脆弱的心脏怎么受得了啊!他急忙的对着俞胥说 道:“俞老板,千真万确啊,奴才亲眼所见!” 俞胥还没有说话,皇上带着威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俞老板,既然沁思已经死了,那么这样也够了!咳咳”皇上说了似是情绪激动了些,不住的用帕子掩住口咳了起来,不过 皇上的意思就是要俞胥不要再追究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皇上脸上渐渐流露出的不满,俞胥的手在袖中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却也没有再说!他是要沁思死,可是那被自己杀死跟她自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到底是不是她 本人还说不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不可否认,皇上却是偏袒着轩逸多一点的!想到这里,再看看皇上脸上不易察觉的病态,他告诉自己,再忍忍,再忍忍! 皇上咳完,继续说道:“李德拟旨,将沁思废除王妃之位,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这可是对待大凶大恶才会用的极刑,居然用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李德看着皇上认真的表情,悄悄看向坐在位置上脸色有些缓和的俞胥,还有呆然的不知道在想着些 什么的轩然,愣了愣,才应着找来黄金色的圣旨,在一旁磨墨,找来女官写好皇上看了看盖上了玉玺,交给李德让他去逸府宣读。 整个过程,轩然都默默的不发一个音,听到挫骨扬灰的时候,他的心莫名的狠狠一跳,似乎是被砸了一拳一般!好几次,握着的手又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他几乎都想要跪在 地上说自己原谅沁思了,可是一想起床上的母亲还有失明的阁语,又狠心的握紧拳头不想去理会,心里矛盾的快让他奔溃! 轩然随着父亲精神恍惚的退了出去,皇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拿出刚才掩嘴的帕子,上面有着斑斑血迹,是被咳出来的!看来自己不能撑多久了啊! 刚刚走出书房不远,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便颤抖的响了起来:“大哥哥!” 顺着声音看去,是站在假山下的然然!前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轩然没办法顾及到这个孩子,就想着先将她送回了皇宫!今天再看他,眼中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比起前天 却是好了许多,起码还会说话了,不会总是哭!轩然对着然然笑了笑,想要说话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终是蹲下身子只是与然然平视摸着她的脸庞没有说话。思儿,若是你知道 我让母亲受了伤,甚至还怜惜那个凶手,你会怪大哥吗? 然然睁着眼睛,怯生生的问道:“大哥哥,伯母好吗?”她看见阁语亲手将匕首插进了伯母的小腹,伯母流了好多血,她还好吗? 轩然沉默了一会,眼中闪过悲痛,回答道“好,伯母会没事的!”他怎么可以让一个孩子去担心呢? “然然想去看伯母,可以吗?”然然看着轩然眼中的神情,虽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却是知道大哥哥心情不好的,是因为伯母吗? 轩然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说道:“好,伯母很疼你,说不定见到然然就醒过来了!”说着起身亲自抱起了然然,向着宫外走去! 皇后的寝宫偏院内。。 轩慕这几日都是被皇后软禁在这里,不让他离开!那些侍卫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皇后身边有一人武功却是高强,招招狠厉,甚至有一次伤了自己,皇后也责罚,只是淡淡的看 了看自己一眼,说了一句好生看着之后便让那人看着自己,不让自己出宫。他知道皇后为什么将自己看的那么紧,雷庭国公主欲来风宇国联姻,几个皇子中就自己是正值年龄且无 正室的,皇后对这件事情势在必得,却怕自己扰了她的好事,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频繁的去找沁思,遂将自己囚了起来,离不得寝室半步! 皇后今日却是难得好雅致,在看了看轩慕之后没哟立即走人,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轩慕,今天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但是对轩慕来说是不是好消息这就不知道了!他对着躺在床 上假寐的轩慕说道:“你知道然府今天传来什么消息了吗?” 轩慕还是闭着眼睛,他知道皇后这么说了就算自己不问她也是会说的,遂不开口继续等着她说下去! 对于轩慕的态度,皇后也不恼,坐下来看守轩慕的那人替皇后倒了一杯茶,皇后端在手中,喝完后拿着杯子细细的把玩着继续说道:“今天轩然的养母被刺伤,阁语失明。轩然 还有俞老板来到皇上面前要求主持公道,呵,说来也好笑,任谁也没有想到那凶手是谁。然儿,你猜猜凶手是谁,若是猜到的话,母后就放你出宫!” 轩然这才慢吞吞的睁开了眼睛,细细的想了想,相要伤害轩然身边的人,除了自己的母后还能有何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淡淡的回答道:“是你???” 皇后突兀的笑了笑,摇摇头,“错了,再猜” 看着皇后一脸的奸诈,若是自己的不认识的人,皇后是不会来跟自己说的,而且脸上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会是谁呢?不是皇后,那就是轩逸的人了,轩逸肯定不会那么笨被轩然他们抓到,自己认识轩逸的哪些人?难道是???想到这里,轩慕眼中忽然的闪过一丝惊讶! 看着轩慕眼中的神色,皇后知道他已经是猜到是谁了,她笑了笑,她的孩子,就该是这般的聪明才是! 三十四 掩盖只是害怕失去 似乎是惋惜:“就是她了!皇上还有轩逸本来想要将她交给俞老板任由他发落的,没想到轩逸回到府邸的时候 已经发现院落大火中天,那王妃却是被烧死在了自己的院落之中了!倒是可惜” “你说烧死了?!”轩慕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问道!怎么可能,沁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死! “是啊,李德亲眼看到那场大火还有沁思的尸首,就连轩逸也认过了” “不可能???”皇后的话换来的是轩慕的这么一句不可能!以沁思的品性是不可能是杀害手无缚鸡之力的俞氏,而且她还是沁思的生母,更何况,她又有什么理由却杀俞氏! 不行他必须要亲自去看看!想到这里,轩慕起身就要朝着外面走去,还没有踏出房门,便被那看守之人一击袭来,轩慕急忙闪躲却怎么也不能再多走出一步。心中焦急,出手便也 狠辣了些,可是那看守之人却是能不慌不忙的挡了下来,但是心中也是骇人,原来二皇子竟是这般的高手,招招利落,只是心中有了牵挂,却也不是没有漏洞可寻!趁着空隙,狠 狠一击,将轩慕击倒在地上,轩慕看着身旁的皇后,在倒地的瞬间竟是哇的一口吐出了鲜血! 看守之人心中却是明白,自己出手虽然犀利,但是以轩慕的身体绝不可能在受了自己后会吐这么严重的血!他意欲何为? 看着轩慕吐出的一大口鲜血,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终是自己的孩子,看着他受那么严重的伤,自己怎么忍心?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感情的说道:“让他走!” 看守之人看到轩慕嘴角的那抹笑意才知道轩慕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他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安静的退到一旁,任由轩慕离开,看那背影哪里像是一个受伤的人了。 直到轩慕走远,那看守之人才缓缓的说道:“皇后,让二皇子出去委托吗?” 皇后哼的一声,不屑的说道:“有什么不妥的!沁思已经死了,以轩逸的妃子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即使偏袒总是要顾及轩然还有他养父的面子不会将公主许配给轩逸的,而且 阁语失明,于情于理皇上也不会让阁语让出正妃这位,这样的话,那雷庭国的公主也就只能嫁给慕儿为妃!”说到这里,想到轩慕又多了一层登上皇位的保障,何不静观其变坐收 渔翁之利呢! 轩然带着然然回到了然府,便朝着俞氏的房间去。俞氏还是昏迷不醒,嘴唇白了许多,脉息也是变得有些微弱了起来。然然站在床前,看着昏迷着的俞氏,说道:“伯母,然然 来看你了,您不是说要带然然去买糖果吗?怎么还不起床呢,您平日说然然贪睡,现然然都比你早起了,你来快些起来吧!”说完俞氏还是没有醒来,然然似乎是懂得了什么,竟 是带着哭腔的说道:“然然不调皮了,伯母您醒醒带我去吃糖!”伯母每次看到自己都是会笑的,可是今天怎么都只是睡觉不说话了,她会像自己以前的一个姑姑一样,睡了之后 就醒不来了吗? 孩子的声音让轩然听着也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他搂着然然说道:“然然让伯母睡会,不要吵醒伯母!” 然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呜之声,点了点头缩在轩然的怀中! 房间里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阁语由侍女搀扶着走了进来,没有听到声音,出声道:“王爷回来吗?”他明明听到侍女禀告王爷回来了的,可是却不见轩然往自己的房间来,想着应该是在这里,所以便自己 过来了!一来是想看看俞氏怎么样了,二来知道轩然他们去了皇宫,想知道下结果! 听着阁语的声音,缩在轩然看不见外面的然然身子竟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眼中很是惶恐,低着头身子在瑟瑟发抖!似乎很害怕阁语!轩然有些奇怪的看着低头的然然,不知道 她为什么在听到阁语声音的时候怕成这样,但还是说道:“阁语,你行动不便,怎么没有好好休息?” 听着轩然语中的关切之意,阁语低着头,带着伤心的语调说道:“有些担心伯母,虽然看不见但是没有过来终是不放心!” “若是娘醒了定是很欣慰你可以这么想的!”听着阁语的话,轩然感触的说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王爷,沁思姑娘想要杀害伯母,皇上是怎么说的呢?”阁语终是有些耐不住性子问道,她迫切知道沁思到底是怎么样了,有没有说出什么话来,轩然有没有相信或者是怀疑自 己? “那贱人,轩逸说她放火自缢了!”俞胥在一旁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 “沁思自缢了?”阁语听着俞胥的话,不禁跟着惊呼一声问道。她怎么可能自缢?以她的性格,而且事实上也不是她杀的,她居然会自缢? 轩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又想起阁语看不到,只好开口说道“自缢了,尸首也找到了” 阁语的心里又惊又喜,只要她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然然在轩然的怀中靠着,听着阁语还有轩然他们的对话,知道说的是那个面具姐姐,只是心中很是不解,明明是现在说话的姐姐伤害伯母的,为什么却说是面具姐姐伤害的,强忍着对阁语的害怕,问轩然“大哥哥,为什么说面具姐姐是凶手?" 轩然将然然抱紧了一些,语气悲怆的说道:“因为阁语姐姐见到了沁思想要杀害伯母!”然然听着轩然的话,急忙抬起眼睛,顾不得害怕,语气急切的说道:“不是的,然然见到的不是这样的!” 这话一说出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一,轩然带着一丝绝望后的希望,阁语带上了惶恐,俞胥却是狐疑的看着,特别在看到阁语嘴唇微颤,眼神咻的变得幽深起来! 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阁语怕已经是倒了下来,刚才然然说她见到了,难道是见到在巷子里面的事情了吗?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三十五 你莫要后悔 轩然这才记起来,自己是在巷子外面找到然然的,而且那时候她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肯定是见到什么了才会害怕成这样,只怪自己那时候太过于震撼,却是来不及问然然见到的情况!他看着然然的眼睛,问道:“然然,你见到的是怎样?” 阁语急忙慌张的说道:“王爷,孩子的话能够相信多少呢,妾身已经将事情都说的很清楚了,难道是王爷不相信妾身吗?”说着竟是带着些哽咽之音,似乎就要垂下眼泪一般! 看着阁语的样子还有然然听见阁语话语时的慌张,俞胥抢在轩然之前说道:“听了再说,阁语你为何这般慌张?” “我,我没有!”阁语几乎是快跳起来了,结巴的说道。可是握着侍女的手却在不自觉的握紧!俞胥这才看着然然,尽量温和的说道:“然然莫怕,将你看到的原原本本说出来!” 然然想着之前的场景,再看看那时如修罗一样对待夫人的阁语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结巴的说道:“我???我???” 大家都提着嗓子等着然然怎么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了管家焦急的声音:“二皇子,你,你不能进去啊!”管家的声音带着焦急还有些畏惧。(..info无弹窗广告) 轩慕却是不理会管家的话,直接的朝着轩然所在的房间冲了过来,门外没有人,轩慕直接踹门而入,扫过四周,最后将眼神停在了站立在一旁由侍女扶着的阁语身上!眼中闪过杀意,直接用轻功来到了阁语身边,抓起她的手,狠戾的眼神直直的看着阁语,手中大拇指的玉扳指发出微弱的光芒,然后在巷子里面发生的事情甚至是以前那些零零星星的记忆也是随着记忆如潮水一样涌进轩慕的脑中! 刚才去轩逸的府邸,可是轩逸却是让自己看着一具烧焦的尸体,但是只一探查就知道那不是沁思,也许别人不理解沁思手中寻缘铃,但是自己却是知道的,此等不凡之物绝对不会被大火焚烧掉的,那人不是沁思,那么沁思在哪里?自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跟着轩逸大打出手,然后在讥笑轩逸,轩逸终是冷冷的一笑,说一切都是轩然起的,俞氏跟阁语都在场,自己才急忙的从轩逸的府邸赶来,想要看看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 从轩慕进来到探索出阁语的记忆才不过几秒时间,待到众人反应过来,轩然放下然然,上前拉过阁语,戒备的看着轩慕,语气不悦的问道:“二皇弟这是什么意思?” 轩慕看着轩然竟然还护着自己的杀母之人,不禁勾起嘴角,心中虽然焦急但还是忍不住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这般心肠歹毒的女子,你也护着?想起沁思竟然还是这般在意眼前的男子,不禁为沁思感到不值,轩然不相信她,她竟然还傻傻的为了轩然的感受而去伤心! 轩慕这般贬低自己的妻子,轩然怎能受得,他也板起了脸色,正声说道:“二皇子请自重,不得侮辱本王的妻子!毁了自己的君子之风!” “侮辱?呵,是不是侮辱她自己心里清楚,怕是王爷你不要被一些人蒙了心智才好!”轩慕不怒反笑,似乎是听到很好笑的事情一样!他还想着去找沁思,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耗着、 似是听到了轩慕的言外之意,轩然皱着眉头问道:“你什么意思?”照理说轩慕跟阁语不该认识的才是,怎么会一进来就这般行为,而且看着阁语的眼神要将她杀了去一样! 轩慕却不回答,刚才他在阁语的最后记忆中听到了然然似乎是看到了一些事,他看了看躲在轩然身后的然然,与她平视,按着她的肩膀,右手抚上然然的脸颊,就像是平常见到的一样,笑嘻嘻的问道:“然然,有没有想慕哥哥啊?”说着已是侵入到了然然的脑海中,直到看到沁思被人抱出了巷子之后竟是分了心,内力错乱,喉间腥甜涌起,却被他狠狠的压下,急忙将探寻记忆的那缕灵力退回。怎么柳苏也是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带走她了? “慕哥哥???”然然叫了一声后,轩慕道了一声乖。起身看见大家都还是用着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再看看躲在轩然后面一脸惶恐的阁语,有些气的牙痒痒,若不是阁语还有轩逸,怎么会弄出这样的事,沁思又怎么会被柳苏带走,现在要自己去哪里找沁思?想到这里,又要朝着阁语的方向袭去,眼中是明显的杀意! 阁语看不到,但是轩然却是清楚地看到了轩慕眼中的肃杀之意,急忙将阁语往后一推便抵挡起轩慕来。 两人的实力均等,轩慕虽是狠戾,但是轩然却总是以柔克刚,也是一下子在狭小的房间里面难分难舍。俞胥冷眼看了一会,插入中间,制止了两人打斗,发出内力吼:“都给我住手!”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其实对于轩然的不知情也不能怪她,但是他却是三番两次的护着阁语,这就让轩慕气结了!他冷着声音,直呼名讳:“轩然,你护着她莫要后悔!” 轩然还是以阻挡的姿势站在轩慕的身前,害怕他忽然对阁语不利,听着轩慕的话皱眉,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想了一会还是问道:“你为何一定要伤害本王的王妃?”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但是轩然,等到然然说完你会后悔的!”说着也不再停留,而是飞快的跑了出去???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然然,然然想着刚刚离去的慕哥哥,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生气,但是却给她带来了温暖还有信任,她的脑海还回旋着慕哥哥的话,‘然然只需将知道的说出来就好’她说出来的话,大哥哥还有慕哥哥肯定是会保护着她的!想到这里,然然用稚嫩甚至还不能算是连贯的话将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虽然中间停了好几次,但是大家却都是听了清楚,杀害夫人的根本就不是沁思,而是阁语! 三十六 她没有死可是人呢 阁语在被人忽然抓住手臂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是很惶恐了,随着然然的话,慢慢的绝望,最后竟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似哭似笑!她怎么会想到,然然居然就在巷子外面看到了一切,轩慕竟然什么都知道。 然然的仅仅两句“阁语姐姐要杀了伯母,我跟面具姐姐看到后,被面具姐姐阻止,可是在阁语姐姐要杀面具姐姐的时候被一个大哥哥打晕了!”直接将她从天堂推到了地狱。她以为只要沁思消失,俞氏不醒,自己一生就可以安心,当着太王妃,甚至有可能当上皇后母仪天下,她甚至在心里勾勒出来轩然牵着她的手走进金銮大殿接受众臣膜拜。可是终归,还只是梦一场! “阁语,你为何???”轩然轻声的唤着,声音中带着无奈,带着痛心,带着气愤,带着失望,还带着一些不忍! 五味杂陈的感受听得阁语失笑,原来他也是会在乎自己的吗?可是自己终其一生也还是比不上思儿啊!“为何,你问我为何吗?为何要杀害俞氏,为何要嫁祸沁思,还是两者都有,可是我做那么多,还不是为你,你若是对我在乎一些,爱上一些,我还需要做那么多吗?我阁语从头到尾做的事情都只是为了一个叫轩然的男子啊!”说到最后竟然是连哭带嚷,眼泪湿了一面,那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睛此时却表达着悲痛和恨意!“你让我等你,在给你一点时间。好,我等你,等你忘记思儿看到一直在身边默默守候的我,可是在我看到你带回然然的时候,看到你听到沁思消失眼中的黯然时,我就知道,即使我在等上多久,你也不会爱上我的!” 轩然听着,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阁语,心里竟是蔓上了些同情和愧疚。是的,他努力的让自己爱上她,可是到头来还是没有办法,往往是听到思儿的任何事情自己便就失去了主张,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阁语,自己又该如何,又能够如何?“阁语,那是,我的母亲???”轩然说着看向依旧是昏迷不醒的俞氏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声音压低着带着苦痛对着阁语说道。阁语可以恨自己,恨思儿,可以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母亲呢,对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若不是她知道了一些事情,我又怎么会起了杀心?”阁语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前方,自嘲的说着。 “贱人!”俞胥听着阁语的话,低声骂着就要上前。轩然拦着俞胥换来俞胥的一个白眼,俞胥看着轩然还护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的,怒道:“放手,我要为你母亲报仇!”他真是傻的了,明明怀疑,居然还去相信阁语的话,这是什么鬼话,真是疯了才会是相信! “父亲,你就饶了她吧!”轩然拦着俞胥,不让他冲向阁语,他知道若是放任父亲不管的话,阁语肯定会死的。虽然她伤害自己的母亲,可是终归是为了自己啊!感觉到俞胥的力度减少,轩然望向阁语,问道:“阁语,母亲是知道了什么事你要伤害她,还有是谁在帮你?”可以将母亲引到巷子里面,而且刺了母亲一刀,轩然不相信以阁语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有这样的本事。 “你本来就想到了何苦还要来问我?”阁语苦笑着,她的夫君不会这么笨,在所有事情都知道的时候还猜不出来。 轩然皱着眉头,脚步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听着阁语的话,本来就知道?他也只是猜想不敢去肯定,可是阁语的话直接的证明自己所有的假设,他看向父亲,想起昨天父亲还不相信沁思就是凶手的时候说沁思就是俞思,那么真的是吗? 轩然看着俞胥的同时,俞胥也看着轩然,两人的眼里同样的感受,俞胥不满的看着阁语,“是因为她知道了沁思的身份所以你才要杀了她吗?” 阁语木然的点头,也许今日过后,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吧。呵,自己就算活着也是活在黑暗之中,活不活着也看不到明日的太阳的了。 “那轩逸,是担心沁思会离开他才帮你的吗?”轩然没有忘记这个问题,问了之后又想到了沁思的那双疏离的眼睛,为什么她要用这样的眼睛看着自己! “是!”阁语视死如归的回了一个字!高昂着下巴,似乎就像是轩然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样,高傲而自信!轩然像是受伤了一样,想起自己亲手刺了沁思一刀,沁思面无表情用受伤的眼睛看着自己,对自己说‘你会后悔的!’是的!他后悔了,很后悔很后悔!“她是思儿,那她人呢?”轩然颤抖着声音问道。原来她真的没死,思儿真的没死! 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发现过!甚至还以为自己的心背叛了思儿,原来到头来终归是同一个人!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来人,将王妃送进房间,不准任何人靠近!”轩然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 “然儿,你要放过她?”俞胥看着轩然命令下人将个玉带下去不禁出声说道。一想到要放过阁语,再看看躺在床上的俞氏,他就不甘心这么放过阁语! “我们今日才见过皇上,若是让皇上知道凶手是阁语的话,那么今日我们就是欺君,而且然然说沁思被人带走,可是轩逸说了沁思被烧死,若是轩逸要大做文章,那就是我们逼死了逸王妃,父亲,我们现在赌不起。”轩然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却是有着自己的私心,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两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而且他毕竟真的是欠了她许多! 俞胥听着轩然的话,心中气愤却也没有办法。轩然说的没有错,轩逸就是抓住了这样的特点才这般有恃无恐的“烧死”沁思,让阁语去杀害自己的夫人!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好狠的轩逸!但是心中却也有些欣慰,他的孩子想事情已经是这般的成熟了! 三十七 醒来物是人非 沁思醒来后看到的是红色的帷幔,身上盖着的是红色的锦被。到处是喜洋洋的红,刺得她的思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似乎是回到了跟轩逸大婚的那天,那明媚喜庆的红让她觉得心也是跟着欢喜起来! 可是那些发生的事情又像是砸破了她的美梦一样慢慢的想起,心中顿时觉得很是失落,她再仔细的看看房间,虽然是到处都红着,可是却没有看到代表大婚的喜字,只是物品的颜色红色而已! 她想起阁语的话,想起最后是被柳苏带走的,他说回家,多么好的字眼! 门吱呀的被打开了出来,然后入眼又是一大片的红,身穿红衣裳的柳苏面色有些苍白,却带微笑手中端着碗走了进来,看到沁思已经醒来,语气宠溺的说道:“饿了么?”就像是相识了许久朋友一样,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要看到彼此好就好! 沁思没有回答,任由柳苏坐在自己的床头。她跟柳苏算不上是熟悉的吧!可是脑海中却又是有着柳苏跟沁儿在一起很好的画面,也许自己是以局外人的是身份看着沁儿嗯柳苏的事情,所以她可以很轻易的从柳苏看沁儿的眼中看到那掩盖不住的爱意!嘴角的那一抹笑容也是弥漫着淡淡的悲伤!他是爱着沁儿的,那么他现在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是沁儿的转世吗? 第一次,沁思对脑海中有着沁儿的回忆感到很是厌恶,她甚至已经是分不清自己对轩逸的爱,柳苏对她的好,是因为她沁思本人,还是因为自己的灵魂是沁儿的。她不否认,自己是沁儿的转世,可是她有着她自己的思想啊,有多少次,沁儿的思想跟自己的想法在不断的混杂着,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沁儿还是沁思!想到这里,沁思紧皱着眉头,栓手抱住脑袋表情痛苦! 柳苏急忙的放下手中的碗,紧张的问道,“思儿,怎么了吗?” 许久沁思才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柳苏送了一口气,说道:“我让阿寄煮了些东西,你趁热吃吧!” 沁思接过,靠在床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柳苏收起眼中的失落,“我的府邸???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好好的逛逛!” 沁思缓缓的喝着那一碗稀饭,很香很清,正好适合刚刚醒来时吃。她知道柳苏在努力的说着一些好笑的话让自己心情好些,可是自己更多的只是淡淡的一笑。柳苏大概是看出了沁思没有什么心情,也不再罗嗦,看着沁思将手中的东西吃完,便离开了房间!刚刚关上房门,柳苏嘴角的那抹笑意便消失了去,只是留下满眼的落寞!他能感觉到沁思在排斥着自己! 沁思看着那镜中的自己,少掉了面具总是觉得有些不自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摘掉面具后,自己是一个美人儿!欲语还休的眼神,甚至连轻轻一眨都带着些许媚意,嘴角轻勾似乎是在微微的笑着,还有那娇艳欲滴的皮肤,到处都绽放着光彩!比起几个月前的自己,现在多了些娇媚,多了些俏皮,少了些清淡,她知道,那是带着沁儿的影子! 坐在镜前回想着出山的这几个月竟是恍惚的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美好开始却悲伤结局的梦境! 想着轩逸,自己看着轩逸跟沁儿,自己嫁给他,受他的宠爱,最后却是有人告诉自己一直都是站在被利用的地位上,那一刻的自己,听见破碎的声音! 想着沁儿,她照顾着自己,陪着自己玩耍,最后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或者可以说是合为了一体。 想着阁语,第一次见她觉得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她美丽娇柔,配上的夫君对她谦和有礼!可是到头来,她却是不喜着自己,那些丑陋的事实由她一点点的揭穿。 想着柳苏,那个跟沁儿一样爱穿着红衣裳的男子,一样的存活了一千年,只是她却能感受到这一千年中他活得有多难过! 想着轩然,阳光下耀眼带着悲伤的男子,疏离和淡然让她见到的第一次也忍不住的怦然心动,可是他亲手用剑给了她一刀!狠狠的刺了进去! 镜中的自己,眼中有着伤心,可是却是在笑着,那勾起的嘴角,连自己看到都忍不住的赞叹好美的笑容! 环顾四周,这里她想她是想起来了,柳苏的府邸,她是来过的,以沁儿的身份来过这里。到处的红是沁儿最爱的颜色!难怪她刚才问这里是哪里时候,她看到柳苏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墙壁处挂着一幅画像,上前,是沁儿踮起脚尖闻着树上梅花的样子,娇俏的侧脸一脸享受,身后是大片的梅花树还有飘飘洒洒的雪花,大红的衣裳在漫天的雪地中那么的耀眼明媚! 轻轻的抚摸着那幅画,那线条,那轮廓,若是不爱沁儿,怎么会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埋藏在画中,连她都看得出来画画的人满满的爱意!最下端是画者名字,琉希著! 琉希!琉希!沁思的手放在名字那里离不开半寸!她来过这里,在自己还没有失忆的时候!难怪远远的看到这幅画像就隐隐觉得有些熟悉,那是自己跌落山崖后有一天早晨看到沁儿在外面想起的唯一画面,大红的衣裳,飘落的大雪,盛开的梅花,琉希著。 她不会忘记的,若不是沁儿的回忆干扰着自己,她不会在见到这幅画的第一眼想不起来的!自己真的来过这里,真的见过这幅画。这是柳苏的府邸,那么自己以前还认识柳苏,可是为什么在问柳苏是不是认识自己的时候柳苏却说没有见过,柳苏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 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跌落山崖,为什么俞氏说自己是俞思,她想知道,疯狂的想知道,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的心还要急切和探求!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间,她胡乱的闯着到处搜寻柳苏的身影!她知道,柳苏肯定可以让自己想起来的! 三十八 若是记起会恨吗 撞到了一个人,却是阿寄!阿寄看着沁思,“姑娘,怎么不好好休息?莫让我们少爷再担心了!”阿寄心疼着自己的少爷,一千年的守候,陪着眼前的女子出去后,便是让自己接着受伤的他回来,再后来伤口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又去寻找着沁儿,可是还是一身伤的回来,现在明明身体还很虚弱却执意的要亲自将眼前的女子接回府邸!少爷啊少爷,你值得吗? “柳苏呢?”沁思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他认识她,可是她却不记得他这个人。“在后院呢!我带姑娘去”阿寄听到沁思要找自己的少爷这才语气好了一点,也不枉我们少爷为你做了那么多,还记得我们少爷! 阿寄带着沁思到了外院之后便退了下去。柳苏独自坐在梅花树下,双手在琴弦之前舞动着,眼神看得很远很远,流动着不知名的悲伤! 沁思看着柳苏,忽然想起自己也曾在皎洁月光下看到抚琴的柳苏。他如同现在这般一袭红衣,手指在琴弦上轻轻跳动,宛如一只只精灵在月下欢乐的歌唱跳舞。他的琥珀色瞳孔看起来纯净而清澈,流盼之际,眸光亲切而温和。一双如冰晶般的眼睛正含着淡淡笑意从指间转到回忆中自己站立的方向,然后凝固,带着某种莫名的不可置信,然后是惊讶,然后是欢喜,最后转化成不可抑制的兴奋。他站起身对自己说,“沁儿,你来了。”她听到自己充满疑惑的声音回答着他说:“我不是沁儿,我是俞思!” 画面不断的闪动,在沁思的脑海中如放带一样一个个镜头出现! 俞思,俞思。为什么她自己说自己是俞思?自己真的来过,真的见过柳苏,真的真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什么也不能想起! 头很痛,沁思抱着脑袋慢慢的蹲下身子,头快要撕裂开来。柳苏似乎是听到声响,回神便看到了沁思蹲在门口,脸色痛苦。柳苏急忙起身来到沁思的身前,蹲下身子关切的问道:“思儿,你怎么了?” 柳苏的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耳边,思儿,你怎么了?怎么了??? 沁思抓住柳苏伸出的手,艰难的抬头看向柳苏,声音低喃:“苏,我很痛苦,帮我想起,想起好不好?我知道你可以的???”说完身子一软竟是晕了过去~ 柳苏接住晕倒的沁思,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她唤他什么,苏。 那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喜欢小俞小俞的叫着她,每次她都会笑着然后叫他苏!小俞,若是我帮你恢复了记忆,你会离开我的身边吗?然后沁儿会恨我吗? 轩然出了轩然的府邸,看着空旷的大街,一下子显得很是无措,思儿不见了,他要去哪里找?柳苏带着她去了哪里?左手不自觉的抚摸上右手上的玉扳指,只要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轩慕就习惯的摸着那戒指! 师傅,他是不是会知道? 想到这里,轩慕上马直接的朝着大街的方向奔去???他原本一直以为,他不会再回去那山上的了。只是最后还是应了师傅的那句你还会回来的! 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轩慕眼睛里面都布满了血丝,胯下也已经是酸痛的快走不动,来到山脚下,杂草丛生的小道马匹根本就上不去,轩慕下马便一步一步的向着山顶走去。没有人知道他就是在这样荒凉的山上过了17年,从3岁开始一直到20岁! 从山下看去,只是一座普通的大山,树木郁郁遮住了阳光,看不清楚山里的情况。轩慕虽然对这里很是熟悉,每一步都险险的跨过长着刺的花朵,只是这里的植物长得毫无规律,躲过一朵之后又会被接下来的另一朵刮破了长袍,阻碍了前进! 若说骑马来的时候只是疲惫不堪,现在的轩慕已经是靠着一口气在支撑着自己的意志。终于,看到了掩盖在山顶的茅屋,那里是自己的居所,师傅这17年来只来看过了自己两次,一次是带自己来,一次是让自己离开。他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见到师傅,可是这已经是他唯一的希望。他推开房门,看向房间的四周,自己离开了1个多月,一切都蒙上了细细的灰尘,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师傅并没有来过这里!轩慕的心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时,那仅存的一点点希望在顷刻间化为乌有。他要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师傅,他甚至都不敢去想沁思知道一切都是自己深爱的男人的阴谋时会是怎样的一个心情,他想要做的只是守在她的身边默默陪着她??? 跪在茅屋的外面,已经是春天,可是黄昏还是透着丝丝的凉意,轩慕跪的笔直,声音凄凉的对着空旷的山顶喊道:“师傅,轩慕有事相求!师傅,轩慕有事相求,师傅???”一声声绝望而悲凄的呼唤带着回音响在山顶,久久不绝! “师傅,轩慕有事相求,徒儿想见沁思,沁思???”轩慕喊道最后甚至可以说的上是麻木了,只是一次次的重复,终究还是支持不住,晕倒在了地上!昏迷的最后一刻看到了灰色的袍子底端,那是师傅的道服,是他的幻觉吗? 老者站在昏迷不醒的轩慕面前,手中拿着拂尘,白色的胡须随着风而摇动,正是沁儿的师傅!他看着轩慕,一身的衣服已经残破,胯下隐隐有着血迹,可见在策马来时是那么的急促紧张,他其实一直都在,在听到轩慕唤的第一声时就赶来了,可是却没有出现在轩慕的面前! 他不曾在轩慕面前出现过,可是自己却一直在暗处默默的看着他成长,对轩慕,他是带着无奈和惋惜的,这样优秀的男子,自己救了他,一直想要让他就这样在山中老去,可是终是抵不过命运,让他下了山。如还是回来了,只是回来却是为了陷入另一个命运的无奈漩涡中,他算得出最后的结果,可是却不能去阻止轩慕,他不能与天抗衡! 三十九 难过就哭出来 轩慕醒来的时候不是在山顶,而是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前,四周很是安静,了无人烟,甚至附近在看得到这一座房子。(..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怎么会来到了这里,轩慕想不明白,但是他却是知道,,肯定是师傅,如今他只有进府! 敲了门,许久之后才有人开门,打开门的那人让轩慕欣喜若狂,那是沁思消失那天替柳苏驾车的马夫,他在这里,肯定是代表着沁思也在这里的! 阿寄看着一脸兴奋的轩慕,疑惑的问道:“公子何事?”他在这里看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来了三个客人,一个是沁思姑娘,一个是少爷的师傅,还有眼前这一个人而已!所以他知道能够找到这里是多么的不容易的事,对于轩慕的出现很是讶异。 “我,我,沁思,我找沁思!”好不容易知道了人在哪里,轩慕说话竟是说不清楚,他在紧张害怕,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阿寄进去禀告,轩慕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好几次都忍不住的想要破门而入!仅仅是那么半刻钟不到的时间,轩慕却觉得像是等待了好几十年一样!在大门再次打开的瞬间,听到阿寄说那句公子请便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他想知道,沁思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府内的百花盛开他没有心情去观赏,那栩栩如生的假山他也没有心情去赞叹,他的心里脑里都只是在想着那个沁思,她好不好? 阿寄跟在轩慕的后面,轩慕饶了几个圈之后似乎都只是在花中绕着圈,不禁烦躁起来,他看向那开门的阿寄,问道:“沁思在哪里?” 阿寄在心里想着,现在才想起来要问我,一开始问我不就不用绕那么大弯子了吗?但是脸上依旧是对待客人的那种礼貌的样子,慢悠悠的说道:“轩慕公子跟我走!”说完便走在了轩慕的前面带路。走过了花园,前院,来到了一个走廊的拐弯处,对着身后一直跟着的轩慕说道:“这里拐弯过去最后一个房间便是了!” 刚才阿寄慢悠悠的带路本就让轩慕很是心急,听着阿寄说后连谢谢也来不及说便急忙的加快脚步,拐过弯要去找沁思。 拐弯处却是一身红衣的柳苏,他站在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想着是柳苏将沁思带离开的,轩慕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或者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柳苏。他们算是认识的吗?算是吧,一千年前就认识了,可是他们说话的次数却也屈指可数。他默默的站在了柳苏的身边一起看着沁思的房门许久他才开口说道:“好久不见???” 柳苏听着他的话微微一笑,是好久不见了。“我没想到师傅会送你来。”他的话轻轻的,带着些许疲惫,眼中却依旧是一片明亮! 师傅,若自己的师傅是柳苏的师傅话,那么师傅也是生活了一千年或者更久了。轩慕默默的的想着,他也没有想到师傅会出现,那么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那抹灰色锦袍就不是错觉了。“思儿怎么样了?” “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你站在这里?”轩慕看着不打算进去的柳苏问道。为什么他站在这里却不进去! “远远看着就够了!”柳苏淡淡的说完,一拂衣袖,转身离开了去。 轩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直到柳苏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他才推门进去,沁思安静的睡在床上,失了面具之后的沁思比起之前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更加的惊艳,安静却不失明媚。只是那微蹙的眉头一如轩慕每一次见她昏睡的样子一般,总是有着莫名的哀愁无法消散开来!手心慢慢的伸向沁思的脸庞,他多想好好地摸摸眼前这个女子,疼着她爱着她,让她可以快乐的生活着,而不是忍受每一次的背叛和欺骗!她的心有米有属于自己的那么一点位置! 沁思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轩慕连忙将伸在半路的手缩了回来,垂至身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就像是每一次见到的时候,邪魅而勾人心弦。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轩慕有着淡淡笑意的脸庞,一双桃花眼含笑的看着自己。想着之前跟他的相处,沁思也是对着他淡淡一笑,一点也不惊讶他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她记得他说过只要她一想到他,他就会出现的。不知道怎么的,她似乎特别愿意去相信他!“你也来了。”沁思起身对着轩慕说道。 轩慕看着沁思,才短短的几日不见比起之前更加的柔弱了,似乎风一吹就会随风飘散了一般。他点头,有些事情还是让沁思知道的。缓缓开口说道,“外面都说你欲杀害俞氏还有阁语,轩逸休妻,你…畏罪放火自缢了…” 沁思静静的听着,眼神飘得很远,似乎轩慕的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听完后苦涩的笑了笑,“是吗?是轩逸说我自缢的吧!” 轩慕没有回答,眼中满是心疼。这个消息对沁思来说是多么的残忍,无辜背上杀人的罪名,还畏罪自杀 沁思的声音又慢慢的传了出来“也好,世上就没有沁思这个人了!” 轩慕不知道为何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沁儿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调皮,第一次交谈的时候带着些许自恋,但是自己却不反感~还有第一次溜进轩逸府内找沁思时,她戒备的看着他,璀璨的眼睛一眨不眨,第一次看她受伤时,虽然虚弱但是眼睛依旧明亮,可是现在的沁思,明明是嘴角是笑着的, 可是眼中的悲伤却是满的快溢出来。 这样的沁思,让轩慕很心疼很心疼!他靠近了沁思一些,摸着沁思柔顺的头发,声音如同长辈一样慈祥的说道,“思儿,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沁思看着轩慕的眼神,比起平时少了些笑意,多了份关切和鼓励。她真的很难受,终是忍不住的趴在轩慕的怀里由小声的抽泣到后来的嚎啕大哭…轩慕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打着沁思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四十 十月恍若一日 柳苏靠在窗下,听着沁思的哭泣声,拳头紧紧的握着,控制住自己想要进去的心情!他做不到帮她恢复记忆,若是她记起的话她就要离开,那么就当他自私好了!让思儿再陪陪自己,再陪陪自己就好了… 哭了许久,沁思已经是止住了哭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还是缩在轩慕的怀中不想起来。轩慕的胸膛很温暖!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除了轩逸以外别人也可以给她这样的温暖!哭过之后的声音沙哑,“我不记得我这个身体之前的事情,这种感觉很难受!” “若是不记得就不要想了!”轩慕说着。能够这样抱着她的机会是这么的少,真想就这样一辈子不放开! “阁语说,我是俞思,我也觉得我是俞思。”沁思闷闷的说道。 轩慕听着她的话低头看到的是她的发丝,“你希望你是俞思吗?” 沁思没了声音,许久就在轩慕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她才回答,“我不知道,阁语说俞思喜欢轩然,可是他想杀我…”不知道沁思自己有没有主意到,反正轩慕从她这短短的两句话听出了期待还有挣扎!原来她真的也是对轩然有感情的!想到这里,轩慕将沁思抱紧了些,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沁思溜走了一般! 同年三月初五。(..info无弹窗广告)轩逸废黜正妃沁思,沁思自缢。 三月初八,俞氏昏迷不醒,安静辞世,俞胥名下店铺同哀3天,闭门不做生意。皇上大怒,在朝上昏厥。 三月二十五,雨锌国公主和亲来到风宇国。预选一位没有正妃年龄相近的皇子和亲。一直被认为最好人选的轩慕自二十天天前消失,遂合了一部分大臣的心愿,与轩逸成婚。 四月初八,轩逸与雨锌国公主成婚,举国同庆,公主成为逸正妃。 四月二十,皇上在早朝中忽然昏厥,一朝混乱不堪。政局开始动荡不安,各个皇子蠢蠢欲动。 五月初二,皇上病重,大皇子然王监国,三皇子逸王从旁辅助。 六月初,风宇国与雨锌国联手将雷庭国的进犯抵挡打退,雷庭国奉上黄金三千两求和,战事得以平息。 六月十二,太医在皇上的茶叶中发现慢性毒药,经查明茶叶由然王送给皇上饮用,重臣以轩然欲杀父的罪名要求轩然不得监国,由轩逸管理国事。 六月十五,轩逸监国,轩然迫于形势在朝中低调了许多。同日,皇上驾崩,全国哀悼! 七月二十,轩逸查得茶叶确是俞胥所下毒,俞胥与轩然同谋,轩然杀父罪名落定,轩逸以监国之便拿下轩然。轩然愤然抵抗,与轩逸形成两个方阵,朝中赫然也随之分成两个帮派,以轩逸居多。 八月十五,本是花好月圆日,西达城俞府后山内搜出大量兵器,还有无数铁块。轩逸以谋反罪名正式与轩然开战。 十月末,已是深秋。轩逸被俘,俞胥和手下余党被打落天牢。 十二月初二,一切尘埃落定,轩逸登位,让所有臣民压抑的是,逸正妃封为贵妃,皇后之位空之! (这一段时间我就尽量的缩短字数了。我怕我的蜗牛速度会将这个过程再扩充出来个10万,打字慢的人伤不起呀) 柳府内。 梅花林不时的传来阵阵的笑声,一片欢声笑语在花林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祥和。 沁思红彤彤的脸蛋隐在林中,不时的躲闪着轩慕投掷来的雪球,发丝随着身体的转动而在空中平飘舞。柳苏坐在不远处弹着琴,一脸笑意的看着嬉戏的两人,眼神更多的放在沁思的身上,温柔而悲伤! 距离沁思来到柳府已经是十个月,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只是终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原本遗憾的心在这里却也慢慢的随意起来,想不起,若是强求又有什么用呢? 沁思不再强求着自己去想以前的事情,性格也是开朗了许多。更多的时候,是跟轩慕柳苏一起聊天赏花,弹琴跳舞。过着轻松快活的日子,没有红尘纷扰,没有感情牵绊??? “苏,一起来玩嘛!”沁思一边躲着轩慕的雪球,趁机从地上捧起一手雪做成一个小小的雪球砸到柳苏的身上,嬉笑的说道。“呀!轩慕,你偷袭!”是轩慕趁着沁思跟柳苏说话的空隙准确无误的把雪球砸到了沁思的身上,沁思气愤的也捡起一个雪球抛了过去被轩慕敏捷的躲过。 身上的雪屑没有拂去,柳苏依旧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跑远的沁思没有说话,他的脸色比起地上的白雪竟还是要白上几分,在红衣裳的衬托下更加的白皙。很多时候他都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想着沁儿跟自己以前的事,然后便满足的笑着!他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坚持多久,真的很舍不得她。 直到跑得累了,沁思举手投降跟轩慕来到了柳苏的身边,阿寄已经烧好了开水,为几个人泡好了热茶祛除寒冷。 其实柳苏的府邸算不得冷,他的府邸本就奇特,每种不同时期开的花朵竟是都能够同时盛开,东边是牡丹百合之类,南边是一池娇艳欲滴的荷花,西边是争相竞开的五颜六色的菊花,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北边便是下着小雪的梅花林,不需要穿的太多,仅仅是两件衬衣,便以足够。 手中捧着热茶,沁思一边转着一边听着柳苏高超的琴艺,不时感慨的啧啧两声,表示惊叹。 轩慕在一旁看着沁思一脸陶醉的样子,噗的笑了出来,“思儿,你这是在感慨吗?” 沁思正经的回答道:“那是,苏的琴艺越发的进步了!” 轩慕调笑的说道:“原来不会弹琴的人还听得懂琴声呢!真是难得!”自从上次沁思心情大好要为二人弹琴之后,声音连阿寄逃命似的奔走,之后便经常被轩慕笑话! 沁思横了他一眼,鼻子间发出哼的一声,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 柳苏止住了琴声,对着沁思说:“思儿,给我们舞一曲吧!”他的晶莹的指尖在琴弦中停顿,看着沁思温柔的说道。 四十一 人终有一死(柳苏) 沁思刚才被轩慕嘲笑琴艺,本就憋屈,听着柳苏的话,知道表现自己长处的机会来了。仰着下巴起身,还一副你看着的样子看着轩慕,高傲的走到了二人的前面空地上,随着柳苏的曲调跳了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柳苏会弹奏出这么一首君相思。就连沁思也是愣了愣。在这里这么久,虽然跳过很多舞曲,可是柳苏却从不弹奏这首。欢快的曲调直冲而下,微愣之后,沁思的动作开始轻轻摇摆,曼妙的姿态在沁思的纤长的身段间蔓开,她一身纯白的纱衣,简单束起的头发不知以何时散落,松松垮垮的散在后面,随着,三千发丝似缠于足下,动作如流水般多情,脚步却是如精灵跳动般活跃,她的舞蹈或静或动,欢快的曲调忽然一转变成了渊远流长的曲调,动作也是随着节奏变得缓慢起来。 轩慕这是第二次看沁思舞这支君相思,竟也是不自觉的看的痴了,就如是清冽的泉水,轻轻的柔柔的抚摸着心口,那动作温柔细致,那样的美丽,温柔多情。 沁思满脸透露出来自信,一个回眸还朝着轩慕高傲的看了看,然后继续随着曲调翩翩起舞。 轩慕哑然,这沁思,真记仇呢。 啪的一声,声音戛然而止,沁思只好停下动作茫然的看向柳苏。 柳苏有些无奈的看着琴弦,满脸的落寞,之后苦笑了一声:“弦断了,还是看不到曲终???” 柳苏的落寞沁思看的一阵心疼,她来到他的身边安慰的说道:“没事,等下次换琴弦后,下次我再跳给你看!” 柳苏抬头,嘴角勾起笑意,“嗯,下次???”声音轻的连在身边的沁思也差点听不清楚。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安静在一旁的阿寄,眼中的难过和绝望就像是要溢出来了一样,无声的看着自己的少爷,面容悲伤。琴弦断了,最终还是断了啊! 看着柳苏脸上的神色似乎比平时奇怪,轩慕对着沁思笑说:“思儿,我饿了。”这段时间沁思很是喜欢做饭,在阿寄的指导,还有摔了无数个锅碗瓢盆下终于是会做出些吃得下肚的东西了。 沁思听着做饭两个字,眼睛亮了起来,“我昨天研究了一道汤,做给你们吃哈!”说完也不等人回答,蹦蹦跳跳的朝着厨房的位置,刚才的心疼霎那间烟消云散! “少爷,琴弦断了怎么办?”沁思一离开,阿寄便担忧的看着柳苏。 柳苏只是安静的低头抚摸着以断弦的琴声,嘴角挂着解脱的笑意。 “断了会怎么样?”轩慕在一旁听着问道。看着柳苏的笑容还有听着阿寄焦急的问话,轩慕竟是浮上不好的预感。 “这琴陪着少爷一千年有余,早已是注入少爷的生命力,琴弦断了,那我们少爷???”阿寄说道这里没有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柳苏。 话说了一半,但是轩慕却是听得明白,琴就像是柳苏的生命一样,断了,那么柳苏的生命也快是终结了!轩慕皱起了眉头,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严肃的看着柳苏,“怎么会这样?” 柳苏依旧是静静的没有回答,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只是真的到了最后,却是有些舍不得。以后就不能保护好沁思了!眼神缓缓的看向远方,看着自家少爷完美的侧脸,阿寄气鼓鼓的说道:“若不是几次舍命就沁思姑娘,少爷怎么会这样?” “阿寄!”柳苏责备的叫了他的名字,示意他不要多话。看向也是一脸担忧的轩慕,竟是淡淡的笑着:“若我不在,思儿便由你照顾了!这一千年,够了???该歇歇了” “你不会有事的!”轩慕听着柳苏的话,想着这一年来的相处,虽然说他对于柳苏是有些敌意,但是真正听到他离开的消息,竟也是有些舍不得! “人终有一死,我早已看开了。只是思儿???”说道这里,柳苏低头苦笑了一声,继续抬头严肃的看着轩慕:“还记得傅博吗?” 傅博!轩慕听到这个名字,瞳孔一瞬间的放大,记得,怎么不记得,若不是他,那时候沁儿怎么会宁愿自杀也要离开轩逸的身边!“他是谁?”轩慕想知道,傅博这一世投胎是谁!可是说出口的时候竟是那么的艰难。 “轩然就是傅博???”柳苏说着看到了轩慕眼中的震撼。一如自己第一次见到轩然的时候一样的眼神。轩然,傅博,竟是同一个人! 轩慕的想笑可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居然是他,居然是轩然。他早该知道的才是,沁思那么在乎他,沁儿那么在乎他,自己是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只是自己一直逃避的不去想而已!原来自己也是这般懦弱之人啊!他跌跌撞撞的起身,眼神看着四周不愿让柳苏看出自己的异样,嘴里说着:“我去帮沁思!”说完竟是逃跑似的想要离开。 柳苏看着轩慕逃避的背影,声音飘渺的说道:“晚上我就要走了,我会帮思儿恢复记忆!” 轩慕的身形停顿了下,然后脚步更快的消失在院子外??? 晚饭期间,柳苏跟轩慕像是什么也没有说过一般,神色自然的跟沁思用过晚饭。然后各自回到了房间。 沁思晚上似乎总是觉得特别的倦,躺在床上没一会便沉沉的睡去。 深夜,门无声的被推开。柳苏站在沁思床前,接着皎洁的月光看熟睡中的沁思。微张的嘴唇还挂着笑意,甚至连眯着的双眼都像是笑着的一样!柳苏冰凉的手指摸着沁思的脸盘,说道:“思儿,一年前你让我帮你恢复记忆,我没有答应。现在你过的很快乐,你会恨我帮你恢复记忆吗?可是若你以后想起来,一切都没有办法挽救的时候,我只怕你会更恨我。今晚,我让你都想起来吧!”缩回了手心,柳苏俯身向着沁思的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下去。 这一吻,就够了。一千年,沁儿,不要怪我! 四十二 他定不希望我哭 阿寄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断弦的琴无声的出现在柳苏身后,柳苏接过琴架在双膝之间,双手摸着琴弦所断之处,琴弦竟是发出奇异的光芒自动的连接起来,完好如初。 悠扬的琴声随着指尖的跳动而流淌出来,在整个房间回响??? 沁思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被自己,被沁儿遗忘的不同的梦。 她以沁儿的身份梦见了轩慕跟自己说过的片段,梦见了柳苏,梦见了师傅,梦见了一个身穿白色铠甲的男子,他发黑如墨,坐在马上对着自己(沁儿)笑着,最后全身插满了箭羽,流着血躺在自己的怀中,她听见他问,下辈子许我可好?然后她看见自己还是沁儿的时候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悲怆的回答:“下辈子,我跟你在一起!”然后她看见那男子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永远的沉睡过去!不远处的墨皇子(轩逸)一脸漠然,身后是一大批拉弓的侍卫,她看见沁儿拾起地上的长剑,指着墨皇子,仰天长笑,环顾了四周,眼神冷冽,说道:“今日你负了我,他日我会负尽天下人!”不等墨皇子动手,沁儿纵身跳下了悬崖??? 再然后她梦见了自己! 她看到了大哥,坐在椅子上,看到自己到来眼神温和的笑着说:“怎么,思儿连大哥也忘记了?”沁思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见到轩然的瞬间急速的加快跳动,元凯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思儿,你若安好,便是幸福!”她听见大哥笑着对自己说道,那晚的月色很美很美! 她看见自己坐在大雨之中,轩逸黑着脸将自己抱进了府邸;她看见自己被封了郡主;去俪城将轩然亲手的推给了别人;遇见了柳苏;遇见了黑衣人;在山崖边,跟着轩然一起看夕阳,与轩然相拥,她听见轩然颤抖着声音对自己说:“思儿,你想让大哥愧疚一辈子吗?”她也听见了自己艰难的回答:“大哥,好好活着,哪怕是为我活着!” 柳苏看着床上早已经是连流满面的思儿,眼中满是不舍,眼角也是迸出了一滴泪水,缓缓从脸庞滑落滴在了琴弦之上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渐渐消失。柳苏的身体开始透明,不舍的望了望沁思一眼,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的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身后的阿寄也慢慢的便淡便模糊,随着柳苏一起消失,最后变成了一株小小的梅花枝! 柳苏终是寂寞的,就连陪着他度过一千年漫长等待的阿寄,也终归是自己施了幻术陪自己的??? 轩慕站在门外,听着柳苏的将整首曲子弹奏完整,然后看到房间里面发出了亮光。他知道,柳苏消失了,所有所有,也只是换做了一声长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天已经是泛起了鱼肚白,微微的亮光照的轩慕的眼睛差点睁不开。他靠在窗下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若有所思! 沁思的眼睛湿润的睁开了去,看了看四周,一切一如睡前的模样静悄悄的。只是桌前放着一抚琴,还有躺着一株小小的梅花枝,上面的一朵梅花也已经枯萎,没有生机。沁思来到琴前,像是明白了什么,抱起桌前的琴,琴弦跟昨天一样是断着的,可是最明显的还是所断之处的那斑斑血迹!沁思将它紧紧的抱住,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柳苏,你怎么这么傻?就连最后也要帮我恢复记忆! 轩慕安静的站在沁思的身后,手搭在沁思的肩膀上,柔声的说道:“思儿,以后我来守护你!”以后,由我轩慕来守护你俞思的幸福! 沁思的表情安静得让轩慕心慌,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只是一字一句的说道:“慕,我想起来了。沁儿的故事,俞思的故事。原来??????我真的是俞思” “思儿,想哭就哭出来吧!”轩慕蹲下身子看着默默流泪的沁思,心疼的说道。一年前他来到柳府,沁思也是这样,明明嘴角是弯着的,可是脸色苍白,双眼无神,这样安静的她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哭出来会更好受一点。重复着一年前的话,再次的对着沁思说道,只希望她不要总是憋在心里头! 可是沁思却是轻轻地笑出了声,“不,我为什么要哭,恢复了记忆我该高兴才是???柳苏他,定也是不希望我哭的!”只是那笑容却是比哭还要怪上三分。 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射进了这间房间,沁思抱在怀中的琴在阳光的沐浴下慢慢的变得透明,变得轻盈起来。沁思紧紧的抱着手中的琴,害怕下一刻就会消失一样。可是它终是如同之前柳苏还有沁儿消失的一样,一点一点缓缓的消散在空中??? 最后,一切化为乌有,只剩下沁思一个空虚的怀抱!身旁的景色也是悄悄的变化起来,所有的家具消失,然后是房外的开的鲜艳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接着消失在空气中。最后,只剩下沁思跪在地上还保持着抱琴的姿势,轩慕蹲在沁思的身前,四周是一眼望不见边的树木杂乱无章的生长着,哪里还有着柳府的影子? “我俞思,终究还是逃不过???”俞思看向四周,低喃的说道。 (恢复了记忆,下面开始统一用最开始的名字俞思代替沁思。) 两人出了树林,在一个偏僻的客栈里面歇息。轩慕去买一些衣服还有打探消息,直到黄昏时刻才回来。 轩慕进来后便脱去了头上的斗笠,两人为了怕被人认出来都带着斗笠。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水,才缓了口气。俞思安静的坐在轩慕的对面,虽然不说话,但是轩慕却知道俞思很担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轩慕将今天打探来的消息来脑海里来来回回的想了几遍,才用最简洁的语言说道:“轩逸登位,你大哥还有父亲意图谋反,被打落天牢!”希望对沁思的打击少一些。 四十三 除夕处死 短短的二十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的打在俞思的心头。意图谋反?那可是死罪!“大哥,大哥怎么可能谋反?”沁思颤抖着嘴唇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才短短的一年时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离开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天牢内。 轩逸一身黄袍身后跟着数十个侍卫来到了天牢内。潮湿的四周笼罩着阴森的气息。被关进这里的人几乎是没有再活着生活的。 天牢的最后一间房间内,一个男子坐在草铺的石床上,白色的衣裳显得有些脏乱,但是却依旧是没办法掩盖本身的闲逸淡然的气息。仿佛他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自己的房间深思一般! “你似乎过的不错。”轩逸遣退了侍卫,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看着一脸闲情,丝毫没有阶下囚感觉的轩然冷冷的说道。 “拜你所赐,一切还好。”轩然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里一片平静。好不好还不是都在牢里面度过,轩逸将他关在这里,死不了但是也活不久了吧!只是难为了父亲,所有的计划全都付之流水,想到这里,轩然的语气带着些落寞,问道:“我父亲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轩逸的手负在身后,俯视着栏杆内坐在石板上的轩然。为什么他明明赢了,做了皇帝,可是轩然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失望和愤怒?听到轩然问自己,轩逸冷笑:“我把他杀了!” 轩然像是听到了一个小笑话一样,失笑摇着头,“你不会杀我父亲的,他的财富在这二十年间已是富可敌国,你动不得他!”他就是知道父亲会没事,心境才可以这般的坦然,不去做太多的担心 轩逸是不会杀他,先不说丝绸,粮食的主来源是靠他去运输和贩卖,而且他之前出了大量的粮食到战场,战争的胜利他也是有份,若是现在将他杀死,定是会引起朝上的公愤还有百姓的不满!所以,轩逸现在只能慢慢的,一点点剥削掉俞胥的产业充入国库之中! “再过三天就是除夕。”轩逸似乎是不打算再讨论俞胥的事情,而是忽然说出这么一句。 “是啊,除夕之后我们都解脱了!”轩然说着竟然笑了起来,解脱了也好,本来他就不该出现在俪城的。若是当初好好的做自己的俞家少爷,现在也不会弄得自己呆在监狱中,母亲死去,然府所有的人陪葬,甚至俞思,也失踪了去!“有她的消息吗?”轩然的声音飘渺,似是回忆又似是追悼。.info[] 天牢的最尾端房间,轩然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轩逸看着轩然,本来一开始就是自己将他拉进这个权利的斗争中的。那时候自己势力单薄,只有丞相一人支持自己,朝中许多的人是皇后的势力,更多的保持着中望的态度,哪边也不偏袒!他只好去将父皇遗失在外的大皇子找了回来,只要大皇子回来,轩慕的机会便会小的多。他是这么认为的。 只是没想到去了西达城会遇到俞思。记得她那时候一袭白衣,素雅淡然。疾奔的马匹她竟是吓得不能动弹,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看到俞思的害怕的眼神,心底涌起了强大的保护欲,想都没想便将她救了下来!那么近的距离都可以在俞思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睛很美,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上面,黑白分明的眼睛晶莹剔透,也许就是那么一瞬间自己喜欢上她的。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一秒的时间,爱上一个人却是需要一辈子! 她的消息?这一年他也一直在找着,俞思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哪里也找不到踪影。即使失落,即使伤心,但是已是君王的他容不得将内心真正的想法表现出来,“朕已经发布公文,除夕那天无事将你问斩!”说完一甩衣摆,大步的走了出去??? 轩然苦笑,连死还要被利用一次么?但是心中却又在隐隐的希翼着俞思会来??? 日子缓缓的溜走,转眼间便到了除夕那天。客栈的生意很是萧条。大家都回去过年,打算来个大团圆。整个客栈只剩下俞思轩慕两人还有掌柜的和小二,街道是热闹的喧哗,可是俞思却还是觉得身旁安静的快要让人压抑掉。 轩慕这几日似乎是在隐瞒着俞思什么,每次俞思问到大哥的情况,轩慕总是含糊的带过不愿多讲,只是说除夕一过就一起去天牢将大哥救出来。可是俞思心中却总是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右眼皮总是突突的跳着。 “扣扣!”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俞思以为是轩慕回来了,急忙上前去开门,却看到一脸笑意的小二站在门前手中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几道菜,俞思这才发现已经是临近午时该吃午饭了,可是轩慕却还没有回来!“姑娘,我给你送饭来了!”小二看到俞思开门笑容可掬的说道。 俞思急忙让开一个位置让小二进来,嘴里说着“本该是团圆的日子,麻烦小哥了!”说完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碎银塞到了小二的手中。 小二拿了小费,脸上的笑意笑的更欢。说道:“哪里哪里,这是我的本分!姑娘,你家夫君还没有回来吗?”俞思跟轩慕怕在路上引起他人怀疑,便一直以夫妻对外相称。 “是啊,早上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也不知道到哪去了!”俞思笑着回答道。轩慕在的时候一直不让俞思跟外面的人接触,甚至每次小二进来也只是简单的几句而已,趁着轩慕不在,俞思想要好好的知道外面的事情!却不知道还怎么问,只好跟着小二的话题接了下去! 今日的客栈没什么人,小二也很闲,加上收到了额外的收入,心情甚好,遂回答道:“哦,可能是去法场了吧!那里午时的时候热闹!” “法场?今日是除夕,是要处死人吗?”俞思带着探究的语气的问道。谁会在除夕的时候被处死呢? 四十四 好好待她 小二之后的话俞思已经是听不到了,她只听到小二说的,那句皇上要在今日午时亲自问斩然王!问斩然王,问斩大哥!她像是回不过神似的一动不动,睁大着眼睛满是震撼和不信! 小二说完一大堆后这才发现了眼前的俞思不对劲,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俞思猛的抓住小二的手臂,焦急的问道:“法场在哪?” 小二被吓了一大跳,支支吾吾的说了地方,以为俞思是要去看热闹,结巴的说道:“现在都快午时,姑娘你现在去可能也赶不及了!”这几日他送菜来的时候俞思都是蒙着面纱,今日素颜着的样子再加上那么近的距离,小二的心禁不住的快上了几拍,好漂亮的女子!若是不要抓着自己的手那么大力,那就更完美了! 知道了法场的地址,俞思便急忙的迈开脚步,推开房门跑了出去!即使赶不上,她也要去!为什么轩慕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大哥,你一定要等我!俞思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法场上。 轩逸坐在法场之上,看着下面喧闹的人群,法场正中央轩然穿着白色囚衣端正的跪着,眼神若有似无的望着下面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许久,轩然终是失望的垂下眼眸。她还是没有来么?连自己最后的一面也不想见吗? 太阳已经是渐渐的升上天空的正上方,轩逸的眼神环顾四周,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是里面却没有自己到等的那个人。俞思,你真的舍得连你大哥最后一面也不见吗?轩逸调整了下情绪,对着下方的斩官微微点头。 斩官看着时辰已到,皇上也已经是吩咐下来,急忙润了润喉咙,说道:“罪臣轩然,欲杀父弑兄,谋夺皇位,罪大恶极。今于法场之上行以斩首之刑斩!”手中从筒中取出一支竹签无情抛落到地面上,上面赫然的写着斩的大字。红的触目惊心! 听到最后的斩字,轩然最后的看向了人群,还是没有!低下了头,闭上眼睛,想象着以前跟俞思一起的点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刽子手早已经是准备多时,看到斩首官抛下的令牌,喝了一口烈酒喷在自己的刀上,想象着刀起刀落的情景。将大刀高高的举起,手腕却忽然被狠狠的击到,刀竟生生的掉到了后面的位置,就连魁梧的身形也是退了两步???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见到刽子手的刀掉落后退后了几步,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喊着:“有人劫法场了!”人潮忽然间一片混乱。 轩逸眯着眼睛看着混乱的人群,眼中竟是隐隐的带着希翼,会是她吗?侍卫们急速的奔到轩逸的面前护着圣驾,警惕的看着周围。 倒迟迟没有落下,然后是听到了有人劫法场,接着是人潮喧哗闹成一团的声音。轩然有些茫然的张开眼睛,几个黑衣人从人群中闪现出来,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与侍卫打成一片。身后的绳索被人割断,轩然惊讶的转过头去,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蒙面站在身后,眼睛带着些恨意和无奈看着轩然,见轩然茫然的表情,男子有些气愤的说道:“跟着我,打出去!”轩然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黑衣人一起击退身后的侍卫! 轩逸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到处充斥着打斗的声音,他对着最近的侍卫队长的耳边说了一句,队长立马的就离开了不知道去哪里。轩逸冷笑,俞胥啊俞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会行动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等着瞧。 黑衣人跟侍卫打斗在一起,渐渐的突破了重围,就要打出一个缺口离开了去,大家都很默契的将轩然护在中间,不让他收到伤害。 侍卫队长来到了轩逸的身边,恭敬的说:“皇上,准备好了!” 轩逸朝着四周看去,见到一排箭手拉好了弓严正以待,只等着自己一声令下便放出箭羽。轩逸高举起右手,最后的看了看跟侍卫打成一团的黑衣人,轩然的身影在黑色的中间是那么的明显,手忽然挥下,箭雨就像是排山倒海一样的射出,法场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上会不顾还在跟黑衣人打斗的那些侍卫便直接放箭,等到知道的时候要躲避和阻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一直就守在轩然身旁的那黑衣人一个前身将轩然完全的护在身后,瞬间被扎成了刺猬。轩然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跟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完全的挡住了自己不受箭雨的伤害,可是他骇然的看着逐渐倒下的人,一脸的悲怆,这些人都是为了救自己而死去的。父亲,你可知道就算今日救了然儿,也是活不久的啊! 轩然面前的人脸上蒙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散落下来,轩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竟然是轩慕!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轩慕是在二月的时候,他的到来告诉了自己一个残忍的事实,之后便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如今他竟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替自己挡了箭,为什么?这些人不是父亲的人吗?怎么轩慕也在这里?轩然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其他的黑衣人,才发现轩慕虽然跟他们一样穿着黑色衣服,可是色泽还有款式仔细看下却不是一样的,轩慕他是自己来的! 轩慕倒地的瞬间,轩然条件反射性的接住了轩慕,轩然的眼中满是愧疚,他是这样的无能,让一个个人为了自己而死去! 轩然的身体上下都插满了箭,他看着轩慕担忧的眼神,声音虚弱的可怜:“你???要???好好,对思儿!”脸色明明是一片苍白,却带着一丝解脱,他已经是尽力了,思儿,不要怪我!本来以为可以讲轩然完好的带回去见思儿,可是没有想到轩逸却是早有准备,他是知道今日自己要来劫法场吗?还是为了轩然的父亲准备着的? 四十五 真的好累了 他看向上方,即使是腊月时刻,可是今天的天空真的很蓝很蓝,就像是跟沁儿在巷角相遇的那天一样,他看见沁儿对着自己俏皮的笑着,说道:“我也知道自己很漂亮!”笑的那般单纯可爱!想到这里,轩慕嘴角也是勾起一丝温暖的笑意,她还是笑着好看呢! 快要死了吧,也好!今世见到了沁儿,下一世他就可以真正的投胎转世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人了,不会再受前尘往事的纷扰,不记得沁儿,不记得俞思,最最要的是他终于可以好好爱了。(..info)其实这一千年来,早已经疲倦了,真的好累,好累??? 轩慕的眼睛缓缓的闭上,嘴角的笑意却是那么的明显。轩然看着轩慕闭上的眼睛,忽然害怕他就这么死去:“二皇弟!”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的见过眼前的这个血缘上的弟弟,甚至他们见面的次数是屈指可数,可是这最后一次他却为自己丢了性命,他怎么能不痛,这一声二皇弟叫的真心真意,第一次亦也是最后一次了???他说好好对思儿,思儿,回来了吗? 轩然起身看着四周早已经是遍地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插着箭雨,整个法场上只剩下自己一身白衣突兀的看在中间,眼前是两排射箭手严正以待只等着一声令下便可以将自己刺成马蜂窝。之前围观的百姓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是散开了去,不见一个人围观。轩逸站在远处的席上,身前站着一排侍卫抽刀相向,轩逸眼神冷漠的站在身后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到这里,轩然忽然想笑,难道轩逸还以为自己要杀害他不成? 看到轩然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轩逸的脸一下子便沉了下来,他不喜欢轩然这样的表情,早已经是过了午时,可是轩逸忽然之间不想让轩然再活着半刻了。手缓缓的举起,射箭手拉起了弓,看着轩逸的手,只要轩逸一挥手便出箭! 俞思奔跑着来到了发场,路上一些行人朝着自己的反方向跑去,嘴里在喊着:“有人劫法场,杀人啦!” 俞思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来得及,还来得及的!脚上的轻功却是使的更快了!拐过最后一个街角,便看到了发场上一片狼藉,轩然穿着囚衣一脸视死如归的神色,轩逸的手高高举起,冷漠的看着轩然,再然后看见了对准轩然的两排弓箭手,“不要!”俞思的声音带着凄凉带着急切! 所有人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俞思白色的身影是那么的萧条,她的脚步未曾慢放,继续的朝法场的位置奔着,只是眼中已经是隐隐的有了泪水,她在害怕,害怕看到轩然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思儿!”轩然看着俞思,不可置信的唤着,思儿! “思儿???”轩逸的声音却像是唤给自己听的,小的可怜,看着只是将注意力放在轩然身上的俞思,轩逸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空虚,其实他也是很寂寞的。(..info无弹窗广告) 俞思,来到了法场之上,顺利的居然没有一个人阻止她前进便来到了轩然的身边。俞思焦急的看着轩然,问道:“大哥,你怎么样了?”大哥真的瘦了好多,头发也是凌乱,甚至胡渣都没来得及刮掉,可是这样的大哥,在自己的眼里看来还是那么的温文儒雅,器宇不凡。她的大哥就当是如此,面对任何的事情不害怕不退缩才是! 轩然一把抱住了俞思,那么用力,似乎是要将那些年来的思念一下子使用出来一样,挡也挡不住,眼中的欢喜还有疼惜是那么的明显。他的思儿长得越发的漂亮了,可以再见到她,够了,真的够了! 俞思被轩然抱得就快要窒息,可是心中却是满满的幸福,可以再被大哥抱着,真的很好!眼角不经意的扫过地上,却是看到了全身插满箭雨的熟悉的人轩慕!他,怎么会这样? 感觉着俞思忽然之间的僵硬,轩然放开俞思,俞思缓缓的蹲下身子,手抚摸上轩慕的脸庞,他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呢,那么的开心,甚至连嘴角也挂起了笑容!手指在脸上缓缓的滑动,晶莹的泪珠一滴滴的滑落,滴在轩慕的脸上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花来,瞬间而逝!“轩慕,你怎么那么傻?”俞思喃喃的说着,眼中是止不住的泪水。他不告诉自己,可是却舍身来就大哥,是怕自己做傻事也跟着来吗?可是,轩慕,为了俞思,不值得,不值得啊! 看着思儿悲伤的样子,轩然有些不忍,手搭在思儿的肩膀上,像是安慰,“思儿???” 俞思擦掉留下的眼泪,她不能让轩慕白白牺牲,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柳苏,轩慕都是为了自己,她绝对不能退缩。俞思起身,对着担忧看着自己的轩然笑了笑,想要表示自己没事!她的眼神望向一大批侍卫守候着的轩逸,透过层层人群眼神定在轩逸的身上,一眨不眨! 轩逸的心在俞思的眼神射过来的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思儿的眼神带着浓重的恨意,这些年来,不管她是以俞思的身份还是沁思的身份,她从来都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样的恨,那样的失望和决绝! 风撩起俞思的三千发丝在空中飘舞,脸上看着轩逸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庄重严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轩逸会下令杀死轩然,他是她的大哥,可是亦也是他的大哥啊!他怎么舍得?还有轩慕,他是怎么忍心下令杀死这个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阻碍过他的亲生二哥的!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轩慕,那个会对着邪魅的笑着的男子,以后再也不会对自己笑了,再也不能和自己拌嘴了!想到这里,沁思整个身子站在轩然的面前,面对着弓箭手,却是对着轩逸说道:“轩逸,你若是要杀他,便连我一起射死!” 四十六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轩逸!现在谁能这般的直呼皇上的名讳,大家都震惊着眼前这女子的大胆还有新登基皇上的愤怒,想着她会受到什么极刑,或者直接就这么乱箭射死。谁又能想到,她就是两年前跌落山崖生死不明的俞思;她就是一直带着面具示人,早已经是烧火自缢的沁思! 轩逸听着俞思视死如归的语气,不禁有些哭笑。思儿,你明知道我不舍得,又何苦这般的伤我的心!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冷漠,对着轩然还有俞思说道,“午时已过,将轩然带回天牢,择日再处!”他顿了顿,看着俞思,心中一阵悲凉,再次相见,竟是用着这样的眼神“将那女子带你皇宫,朕要亲自审问!” 皇宫寝宫内! 谁也没有想到轩逸会将今日这个对他不敬的女子带到自己的寝宫内去!毕竟皇上现在的后宫除了一个贵妃之外,其他位置都是空虚的,不由得让人想入非非,皇上是不是贪图上这个女子的美貌了。 轩逸眼中是这一年都不曾再出现过的柔情,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多希望可以将她狠狠的拥入怀中述说着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他的声音温柔,带着紧张,带着欢喜,“思儿…这一年来,你过得好吗?” 俞思戒备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多少个日夜他们相拥而眠,是世间上最亲蜜的人,可是如今时过变迁,她跟他之间终是隔得太多太多… “大哥呢?”俞思不想说这一年来的事情,而是冷冷的问着大哥的情况,不知道轩逸有没有为难他! 看着俞思眼中毫不掩饰的戒备和担心,轩逸藏在龙袍下的手紧紧的握住,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他自嘲的笑了笑,“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也就是说,她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听着轩逸的话,知道轩逸明明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却从来不告诉自己,不由得心中有些气愤的回答道,“是,想起来了!我是俞思,当今的潮崖公主。你的妹妹!” 轩逸咻的抓住俞思的手,看着俞思的眼神就像是失去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像一只受伤的困兽低吼着说道,“不,思儿,你是我的妻子!” 俞思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挑衅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轩逸,“世人都知道你的正妃要在一年前便焚身自缢了!是你亲手休了她的!” 一字字,一句句直击轩逸的心头,他想反驳,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俞思说的没错,世人知道的沁思已经是死了的!但是,他却是不能将她放手,他将手握的更紧,“我会让你以新的身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没人会知道你是沁思。我的皇后之位一直都只是为了你留着的!”他的语气已经是近乎渴求了! 有时候得到的东西越多,就越害怕失去!他已经不能再次承受失去思儿的痛苦了! “不可能,我们不可能了!”俞思猛的甩开轩逸紧握的手,退后几步,眼中受伤的神情是那么的明显,她摇着头脸色已是苍白,“轩逸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是在利用我的!你利用大哥对我的感情得到了畜冰花,留住我在你的府邸牵制住在皇宫养伤的大哥。我傻傻的以为阁语出现的那么好,其实是你一开始就安排好的看我的笑话。你明知道我的身份却隐瞒着我,还让我从大哥的府邸出嫁嫁给你,你是看到了大哥对我那时候异样的情愫才故意为之的吧?只有我那时候才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你杀了孩子诬陷我当我真不知道是你吗?你害怕皇族的滴血发现孩子不是轩然的,也害怕大哥有孩子后会危害你的地位,所以你再次利用了我,你甚至可以找个替身证明我死了,而且还让我蒙上杀母的事情,你则可以冠冕堂皇的休掉我娶他国公主为妃。轩逸,你打的如意算盘啊…你一次次把我推到浪口间上,却装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我早已经分不出哪个是真实的,哪个又是虚假的!我已经是很累很累的了!”说早就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床沿缓缓滑落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不该去想以前的事的,每次想及此,心总是要狠狠的痛上几分。那些自己曾经以为很美好的事情到头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让自己情何以堪,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眼前的人? 若是阁语不要告诉自己真想多好,若是自己不要顺着这些事情去想到前因后果多好,自己傻一点,糊涂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更好? 轩逸看着跌在地上的俞思,心疼得就快要拧在一起一般。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的透彻。他承认,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在利用她的,可是那时候自己的心也开始沉沦了下去!他会因为她的心情而便的时好时坏,看着她笑他也会觉得满足,看着她思念轩然,心中也是愤怒和悲伤!好不容易她什么也忘记从来了一次,他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这一次再也不负她了,不会再利用她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单靠自己就可以完成的!支持轩然的声音越来越高,恰缝雷霆国进犯,俞胥低价售出大量粮草,引得轩然的势力更大,他也是不得已的,才会对思儿那样!可是那一次看着思儿受伤靠在自己的怀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孩子不是她杀的时候,他忽然很痛恨告诉自己,怎么可以对思儿那么的残忍?那时候他便发誓不会有下一次! 俞氏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打算让俞思去涉险,那是她的母亲,他不能想象若是俞思想起来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他自己也不能动手,这样的话,俞思会恨死自己的,所以他逼的阁语不得不杀死俞氏!可是他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思儿会忽然出现在那个地方还留下了属于她的东西!找了一天都没有思儿的消息,他觉得他要风了面对皇上还有俞胥的质问,他知道,思儿不会出现了,于是他顺着俞胥的话语不否认思儿就是凶手,甚至找了替身让沁思死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冷酷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四十七 求你不要 他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脚下有着沉重的铅一样走得艰巨而缓慢,他蹲下身子跟思儿平视,伸出右手轻轻的擦掉俞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滴落下来的泪水,心疼的说道,“思儿,我们重新再来过,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忘记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你是沁思的那时候,再来认识好不好?” 俞思从来没有看过轩逸这般哀求的模样,眼泪却是流得更凶了,再来认识,怎么可能? 母亲死了,柳苏死了,轩慕死了,他们一个个都是为了自己才没了性命,她跟他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 回不到在西达城他拥抱着自己险险躲过马匹的时候。 回不到他霸道的宣布,本皇子会让你从新爱上的时候。 回不到他抱起雨中的自己,感受着他温暖怀抱的时候。 回不到他骑着白马来到山林间接回孤苦无依无靠的自己的时候。 回不到一起同床共眠,说着悄悄话的时候。 回不到他们一起接吻的时候。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思儿的声音都是绝望的气息,带着哽咽,回荡在空旷寂寞的寝室里面…轩逸看着俞思,多么的想去抱抱她,那么进的距离都可以在她的眼神里面看到她的倒影,就像是第一次见到找不到家时悲伤哭泣着的她的时候,那么的明亮,楚楚动人。 她说回不去了,可是他又怎么舍得,他伏下身子,轻轻的,柔柔的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俞思的眼泪流在了唇上,轩逸的唇在俞思的唇间流连忘返。 俞思被轩逸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紧咬着牙关不让轩逸试探的舌头伸进来,她不能,不能放任自己沉沦在轩逸的温柔里! 轩逸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和悲伤,眼泪还是在止不住的流着,只是那唇,依旧是咬的生紧,不肯妥协半步… 轩逸有些烦躁起来,他的思儿不该是这样的神色的!他离开了俞思的唇,看着俞思眼里闪过的一丝放松,轩逸瞳孔猛的收缩,“你在怕我?” 俞思没有想到轩逸会这么问,想着轩逸刚才触碰自己时的害怕和迷茫,想着刚才他离开自己时的失落感。 她怕他吗? 怕,她怕再次沉沦在他的温柔里!怕轩慕柳苏他们会怪她,怕她不能把持住自己,这样的自己,她不能保证??? 看着俞思不说话,轩逸更加的愤怒,他将俞思猛烈的拉起面对着自己,然后猛地往床上一摔,床很是柔软,但是忽然的摔倒还是让脑子一阵眩晕!还没有反应过来,轩逸已经是 狠狠的压了上来,嘴唇狠狠的压了上去,手不住的在俞思的身上乱摸! 俞思彻底的害怕,轩逸忽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愣了许久之后才反抗。感觉到俞思的强烈挣扎,轩逸狠狠的问道:“怎么,轩然碰得了你,朕就碰不得吗?”想到俞思嫁给自己前一 晚时中的**,心中的愤怒更盛,吻得也更加的猛烈,似乎是要将俞思身上的有着徐然的气息全部掩盖住! 俞思不知道轩逸怎么会这么说,以为他是因为看到今早的拥抱而不满,但是脸上的惶恐之意丝毫不减,上次是中了**才不明不白的给了他身子,可是现在她很清醒,她不想给,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努力地挣扎着,双手被轩逸抓紧压在头顶,唇肆意的在俞思的身上游走,忽然感觉身前一凉,却是轩逸将俞思身前的衣裳撕破“不要,不要!轩逸,求你不要???”俞思的眼中满是惶恐,声音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尖叫,撕心裂肺的哭泣着。 求你不要!轩逸在听到俞思这句话的时候猛然的清醒过来,该死,自己在做什么?俞思从不求自己什么,第一次是为了轩然的解药,而这次却是求自己不要强迫她,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强迫他人的人了! 轩逸猛然的翻身站了起来背对着俞思,俞思抓住撕裂的衣服遮掩住胸前乍现的春光抽泣着蜷成一团。若是刚才轩逸真的就这么要了她,她要怎么办? “好好休息,我,朕晚上带你去见轩然!”说完忍住回头看俞思的冲动,大步的走了出去! 俞思没有回答,心中却也是一阵悲伤,什么时候起,他也是对她自称朕了??? 冬天傍晚的天空总是特别的容易阴沉下来,太阳刚刚落下山顶,四处便已经是漆黑的一片。 前皇后在自己的寝宫里面摔打着所有的东西,宫女们个个惶恐躲避,害怕一个不小心便祸及殃鱼! 殿外的人远远的便看到一个金黄色的身影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随在身后走来,颤颤巍巍的行了礼,殿外还隐约可听见皇后的咒骂声还有尖叫声! 轩逸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意,挥手示意宫女们起来也不用禀告便直接的走了进去!皇后还在摔打着东西,看见轩逸的身影将手上的一个茶杯就这么的掷了过去,眼中的恨意是 那么的明显! 轩逸轻轻的一闪优雅躲过了皇后的那一击,也不恼,将皇后寝宫内的宫女都遣了出去,慢悠悠的说道:“母后你这可是弑君之举???” 皇后已经是没有了平时的优雅高贵,头发散乱,眼睛里面满是血丝,听到轩逸的声音,还有他那声母后,是那么的刺耳,她竟是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弑君?弑君?哈哈,轩 逸你不也是弑君猜到得到了的皇位,皇上的毒根本就还没有那么深,若不是你串通太医,皇上会那么快驾崩,你可以那么心安理得的当上皇位?” 听到皇后的话,轩逸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傲慢的看着皇后,甚至还带着些可怜:“那又怎样?天下本就是朕的,你以为你那些伎俩斗得过我?” 斗不过,斗不过???”前皇后看着地面喃喃的说着,忽然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怨恨和悲痛:“你杀了皇上,杀了慕儿,你居然杀了我的孩子!”说着脸上的狰狞就要朝着轩逸扑过来。轩逸依旧是笑着在皇后要接近自己的瞬间,一直站在轩逸身后没有说话的黑衣人一击击退了皇后,皇后倒在地上,眼神依旧是不甘的看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力气起来,可 见刚才的那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四十八 她是不想活了 她已经什么都没了,在一年前找不到轩慕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当太后的幻想是没有希望的了,轩慕本就不喜皇位,如今竟是真的消失了去!所以在知道导致皇上死亡的真正凶手是轩逸而不是轩然的时候,她也只是安静的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在当皇后,能多当一天是一天!她知道,无论是轩然还是轩逸当上了皇上,自己以后都没有太多的好日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会传来消息说自己的孩子为了救轩然被轩逸射死在法场之上,这样的事实怎么接受得了。即使孩子不是在她的看候下长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她又怎么能不痛不伤! 她砸了东西,骂了侍女,就是为了引轩逸过来。弑君,呵,她是不想活了,与其天天心惊肉战的担心着轩逸什么时候会除掉自己,不如跟着自己的孩子去了,来弥补这20年来没有做到母亲的职责、。 轩逸面带惋惜的看着皇后,声音带着可怜:“皇后,这就是报应,20年前你让人杀了我的母后,20年后轮到你的孩子了!”轩逸想起母后的侍女说的那场大火,他无法想象母后是在怎么样的心情下将自己拼死也要救出来的,他没有得过母爱,一千年前如此,一千年后还是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又怎能不怨不伤! 皇后的唇角流出了鲜血,身上渐渐地感觉到冰冷,想到刚才那一下正中心口的疼痛还蔓延到全身,才知道那拳是要致自己于死地了!报应,真的是报应吗?她又有什么错,在后宫中,若是不狠又怎么能够稳坐20年的皇后之位,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只是眼神瞪着大大的看着轩逸,似乎是要将他看穿的模样! 轩逸知道皇后已经是挨不了多少的时间了,“我会向外面宣布你念子心切,抑郁而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到这里,轩逸压低了些声音,更显的温柔:“轩慕欲劫法场,是皇后教育的不当,所以母后你不配跟父皇同陵,只有我母后才有资格!”说完站起身子,一脸的平静之色,似乎刚才说的并不是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事情一般。又看向身旁的黑衣人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皇后在听到不能同陵,皇后跟皇上同陵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轩逸却不肯,皇后心中大骇,她难道连死也得不到皇上吗?想要唤回轩逸,可是喉间却是发不出一个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轩逸一身黄袍渐行渐远??? 直到轩逸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一直在轩逸身边的那人才缓缓地来到皇后的身边,右手狠狠的抓起皇后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皇后,好久不见???”声音嘶哑,破掉的音节在空荡的寝宫里面回响,如同鬼魅。看着皇后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并不知道自己是谁,黑衣人也不恼,她的样子,连自己看到了也不能认出来,何况是已经20年不见的高高在上的皇后呢!她将脸上的蒙布取了下来,一张狰狞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完全的曝露在空气之中,她从皇后眼中看到了惶恐和骇然,这张脸确实是狰狞的可怕的。她又从新开口,缓缓说道:“皇后姐姐,当真不记得了吗?这张脸,可是你20年前的所赐的!” 一声皇后姐姐,满脸大火的伤痕,再加上20年前这样的字眼,皇后已经是可以肯定眼前的人的身份轩逸的母亲,贞妃!可是,可是,她不是死了吗?她的手下亲眼看到了贞妃在火中烧死了的啊! 皇后眼中的疑惑是那么的明显,即使没有说话,但是贞妃又怎么会不知道皇后所疑惑之事,她笑了几声,之是断断续续的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若不是当初我的丫鬟拼死跟我换了身份,我又怎么能够站在这里,你好狠的心,那时候我的逸儿才几个月大,你也下得了狠手要烧死我们!”说着手中下巴的力度抓的更紧,似乎是要将皇后的下巴捏碎一样! 皇后回想起那个时候,她跟贞妃还有淑妃一起怀上了孩子,自己的娘家在朝前可谓是一权独大,连皇上也不由得需对她家礼让三分,自小倨傲的性格怎么忍得了自己不是专宠,甚至还有人还跟自己的孩子夺大皇子之位,她安排人杀了其他怀孕的二人,可是到头来,那些野种一个也没死,自己的孩子却先他们一步去了! 心中一阵闷痛,皇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团血,可是却觉得胸口顺了许多,连喉间的那种堵塞感也没有,她知道自己怕是活不过今晚了,所以她听到贞妃的话也只是冷笑,嘴角挂起的笑意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妖媚:“你这个样子,轩逸也敢接受你?”语气中满是嘲笑,这般模样的太后又有多少臣民可以接受,怕是轩逸也不能接受吧! 贞妃也不恼,伸手细细的为皇后擦去嘴角的血丝,就像是一对要好的姐妹一样,直到皇后的嘴角血丝擦干净后,嘴角却也已经是红了一片,这才满意的止住了手:“我一直都是以我以前的一个宫女身份留在逸儿的身边,与其让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般模样,还不如就这么默默的留在身边帮助他清除障碍!”声音包含着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疼爱和默默付出。她的孩子,即使自己不相认,还是可以很好的活下去的,他是一个大人了,一个帝王了啊???“其实我一直是很恨你的,这20年来,我不能履行一个做母亲的职责去照顾教育逸儿,每日我醒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我要报仇,这个想法支撑我活到了今日。” “那你如愿了!”皇后听着贞妃的话,忍着胸口的痛意,虚弱的说道。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贞妃肯定是在心里拍手叫好吧! 四十九 我帮你画眉 贞妃却是意外的摇了摇头,“我不开心,看到你失去孩子,失去太后之位,我却没有开心的感觉!~才发现,这日日夜夜支撑我报仇的这个信念终究是在这么多年里面慢慢的淡化掉了!”说道这里眼神却咻的一暗“但是为了轩逸,你却必须要死!” “呵呵~~~”皇后从低笑到最后的狂笑,脸上的笑意绝望而猖狂,她就要死了么,她这一辈子就是葬送在了这个皇宫里面,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为了留住皇上的眷宠,她都忘记是使用了多少手段,杀害了多少人,终于到了这一日轮到自己死了!真是轩逸的说的,报应啊! 另一个黑衣人来到贞妃的后面,单脚跪在地上,说道:“主子,皇上带着俞思去了天牢!身旁还跟着老者!”皇上登基,那批杀手从新让贞妃管理,贞妃被称之为主子,轩逸是隐藏在后面的主上! 带着老者去天牢?看看外面的天色,贞妃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遣退了下手,最后看着躺在地上的皇后,她已经是奄奄一息,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着,不能留下隐患,她在心里暗暗的说着,给了皇后最后重重的一击,胸口已经完全的停止起伏,探了探皇后的气息,确定死了之后让手下的人好好布置现场便顺着天牢的地方赶了过去。 晚上轩逸来的时候,俞思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妆,她应该以一个好的状态去见大哥不要让大哥担心的。拿起眉笔打算好好的描眉,右手却是却人从后面握住,俞思有些惊讶,转过头去却看见轩逸用一种自己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微笑着说:“思儿,我来帮你描眉吧!”就像是没有下午的那件事情发生过一般,自然而随和。他从娶思儿为妻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为俞思描眉过。他们四目相对,轩逸的眼睛柔得就像是一汪春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沉溺在里面。 眉笔轻轻的在俞思的眉间走动,没多久,两条弯弯而细长的娥眉就出现在了俞思的脸上,配上一双柔情的双眼更是显得我见犹怜。 望着轩逸痴迷的样子,俞思忽然就想起了以前看《倚天屠龙记》的结局,张无忌跟赵敏坐在崖边,张无忌笑着说以后每天早晨都给赵敏画眉,那样美好的情景不知怎么的就深深印在了俞思的脑海中,也许她是羡慕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的吧!只是自己还有这个机会吗?还会有人,天天为自己描眉吗?想到这里,她不自在的别开眼躲开轩逸的视线! 轩逸他当做看不见俞思逃避的眼神,来到俞思的后面,温柔的为她打理起了三千发丝,梳子一下一下梳理着,轩逸忽然觉得若是一辈子都可以这样的跟俞思在一起那该多好?若是自己那时候不要将自己的王妃推到刀子口,那么所有的一切也许就不会是现在的这样了! 轩逸跟俞思两个人走在路上,身后还跟着自己从来不曾见到的一个老者,不是德海的那种太监服,也不是轩逸手下的那些夜行衣,身后的人面无表情,脚步沉稳,眼睛不卑不亢的望着远方,甚至刚才见到皇上的时候都不需要行礼!这样的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他似是收到了注视的目光,看向俞思,那双眼睛是尘世的积淀还有目空一切的神情,俞思慌乱的移开目光,不再注视,她对于这样的注视觉得浑身不自在。(..info好看的小说) 那人看到俞思别开的眼神,却满是探究,就是她么?牵动当今帝皇心的女子。 今日是除夕,皇宫内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已经是亥时,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新年,俞思不知道轩逸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带自己去见轩然,但是她也不问,担心轩逸一时心情不好便不带自己去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从来都看懂轩逸过??? 随着慢慢的深入皇宫深处,那些五颜六色的灯笼渐渐的消失不见,四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也没有见到什么侍卫,脚下不小心的被裙摆绊到,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来个底朝天却是被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接住,俞思抬头,对上轩逸担忧的眼睛。 轩逸扶好俞思,轻轻的说道:“小心点!”说完便继续向前走着,只是那牵着俞思的手却没有放开过!身后的人看着眼前的那两人,虽然轩逸之前走在前面,可是却时刻的关注着身后的俞思,甚至比自己还要快一步的扶住俞思,这个女子到底是哪里好可以让轩逸这般的挂念! 到了天牢,侍卫庄重而严肃的站在前面,即便是除夕这样的欢喜节日,他们的脸上也是没有什么高兴的神情,似乎守候便是他们唯一的使命! 看到轩逸的时候,门前的数十个侍卫整齐的跪地高呼:“皇上!” 轩逸甚至头也不点的直接走了进去,末了,“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侍卫又齐声的回答道。只是他们口中的皇上几人已然走远! 走到了天牢深处,晃悠悠的灯光随着吹进的冷风左右摇摆,似乎是只要再轻轻的一吹,灯就会灭了一般!天牢里面不比外面的严肃,但是却是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听不到一点声音,却有仿佛还能感觉到老鼠跑过稻草上面发出的吱吱声! 感觉到俞思手心的颤抖,轩逸没有回头却是将手握得更紧,想要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远远的就看到最后一间牢房一个淡然的身影靠在墙边看着高高的窗户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就连眼中也是一片平静。今日见到了俞思,他已经是没有什么遗憾了,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死亡,也是原来也是可以这般的平静,他相信,轩逸会好好的照顾思儿的! “大哥!”一个惊喜带着心疼的声音在牢房的外面响起,轩然惊讶的看去,俞思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大步的走来,甚至可以说是小跑着来的。 轩逸愣愣的看着忽然空了的手心,思儿,你还是要选择你大哥的吗? 轩然看着俞思,似乎是没有想到轩逸会带着俞思来到这里看他,只是语气还是如同之前一样的淡然:“思儿,你来了。”语气中的宠溺还是这般的显而易见。思儿今日很漂亮,轩然看着俞思精心描画的眉毛,隔着栏杆抚摸着那细眉,“我们思儿真的长大了!!” 五十 你想让谁活着 俞思心疼的看着轩然,已经是寒冬,牢房里面的床上却只有稻草,没有任何的御寒物品,手冰凉的触感从自己的脸上传来,手依旧是厚实,可是却瘦了。想到这里,俞思更加的心疼,自己不在的日子里面大哥到底是过的怎么样的! 俞思贪恋着轩然的抚摸,轩然看着俞思一脸的乖顺和心疼,看向她身后的轩逸。他的脸上满是冷漠,可是眼底那那抹悲伤却是那么明显,挥之不散,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俞思的背影没有上前,轩然的声音很轻,他说:“谢谢你让我见思儿最后一面!”他说谢谢是发自肺腑的,这样的话,离开就真的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轩逸听着轩然的话,只是不自然的将脸别开,不去看他们。 轩然的话让俞思觉得害怕,她带着惶恐的眼神看向轩然,却发现轩然用不舍而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什么叫最后一面?不,她不要!手心放在轩然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背上,俞思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像是在安慰大哥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轩然只是笑着,他的眼神依旧温柔:“以后我不在了,思儿要好好生活,思儿笑的时候很漂亮!”他停顿了下,勾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耷拉下的嘴角,带着温和和释然的微笑,“轩逸会好好对你的!” 俞思摇头,眼泪已经从眼中滑落,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见到大哥都哭泣让大哥担心呢?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大哥啊!是因为轩逸要杀了大哥,所以大哥才会说是最后一面吗?那么自己可以去求轩逸的,求他不要杀害大哥! 想及此她已经是回头看着轩逸,她没有看到轩逸眼中的那悲伤,她只是知道大哥不能死。几步跨前,跪在轩逸的面前,双膝着地,抬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轩逸,说道:“皇上,思儿求你放过我大哥吧!” 看着俞思这样,轩逸竟是不自觉的后退几步,心中悲愤交加,俞思竟然跪在自己的面前,唤自己皇上~所有的人都害怕他,敬畏他唤他做皇上,可是思儿也要跟自己拉开距离唤自己皇上,为什么会这样? “思儿,起来,不要这样!”轩然在监牢里面焦急的唤着,此时竟是痛恨起了眼前这碍事的栏杆。他不能让思儿为了他这般糟蹋自己的自尊! 俞思眼中的渴望是那么明显,看着轩逸不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皇上,求你放过我大哥吧???” 一声又一声,回荡在空旷的牢房内,凄凉而悲怆。 “他对你就这么重要么?”轩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紧握着拳头藏于袖中,只是在俞思看来脸上却一片平静。他又想起了俞思跟自己要解药的时候,她求着他,可是自己却愤怒的反问道“俞思。你到底将你大哥看的多重要,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不要尊严,就只是为了你大哥。”,现在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问出的话语却还是一样!一次两次,俞思为了她大哥求了自己那么多次,自己到底是有残忍连她也看不下去需要来求自己。 “大哥于我来说是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俞思一字一字的说着,只是那话,暖了轩然的心,却伤了轩逸的心! 轩逸的眼中浮上了绝望,他在她心中真的是比不上轩然的! “啪啪啪啪???”外面传来了隐约的鞭炮声,甚至在天牢的深处还是可以听到声音,模模糊糊像是从天际传来的一般??? “新年了呢???”轩逸听着那炮声轻轻的问道,看着俞思,一如刚才为俞思梳妆的温柔眼神,问道:“思儿,我跟你大哥有一个会死的话,你想让谁活着?” 俞思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挂在脸上的泪痕没有擦去,只是愣愣的看着轩逸。哪一个,哪个都很重要,她也不知道会选择哪一个?身后忽然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俞思惊讶的看去,却是发现轩然跌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神色痛苦。她连忙的上前想要看看轩然,可是却发现牢房被大锁锁住根本就进不去!看着轩然痛苦的样子,俞思转身对轩逸哭喊着说道“开锁啊,快开锁啊???” 轩逸取出钥匙,刚刚把锁头打开,俞思便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抱起在地上的轩然头部枕在自己的大腿间,焦急的问到:“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呢? 轩然的脸色已经是煞白了脸,嘴唇在不住的颤抖,听到俞思的声音艰难的睁开眼睛,对上俞思泪涌如柱的眼睛,断断续续的说道:“思儿,没事的,莫怕!”他伸手拭去俞思的眼泪,可是到半路另一波疼痛袭来,便又疼的没有力气!新年一到,皇族密毒在新君登基的下一年便会发作,轩然知道,他的日子要到了! 俞思不知道轩然到底是怎么了,看向随着进来的轩逸,抬起泪眼蒙蒙的眼睛哀求道:“轩逸,救他,救我大哥,救他!” “你还是选择他么?”轩逸听着俞思哀求的话,眼底弥漫出这一年来都没有再有过的决绝还有失落,那自己便救他! 俞思没有听到轩逸问的那一句话,眼里脑海里都只是大哥痛苦的表情,直到轩逸伸出一个瓷瓶在自己的面前,她看向轩逸,轩逸带着苦笑的说道:“这是解药???” “皇上,怎可???”“朕心意已定,不要再劝阻!”一直默默在轩逸身后的那个人在看到轩逸将瓷瓶交给俞思的时候焦急的开口,想要阻止轩逸的行为,皇上来找俞思之前便已经实行了针灸,若是将解药给了轩然,他自己要如何是好。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轩逸冷冷的打断,不让他再说下去。 俞思看到轩逸拿出解药,脸上终于浮现了一点笑容,那是绝望之后的欢喜,有了解药,大哥就不会死了!想到这里,俞思甚至还来不及道谢便接过轩逸手中的瓷瓶,倒出里面唯一的药丸,就要给轩然吃下去! “住手,没有那解药,逸儿会死的!”一个嘶哑而显得苍老的声音带着焦急还有慌张的情绪传了过来,俞思拿药丸的手顿了顿,没有再行动! 五十一 今世不再负你 几个人的视线都随着刚才进来时的那条道子看去,那个一直跟在轩逸身旁的黑衣人身上带着些许伤口,气喘吁吁的奔了过来,看来是经过了一场浴血大战。 “你在胡说些什么?”轩逸对于眼前忽然出现的人很是不满,眼神满是狠戾。他不需要思儿知道真相后的施舍。 “我胡说?呵???”黑衣人自嘲的笑了声,又看着俞思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只是手中的解药却也停在了半空没有送到轩然的口中,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了一点缓解,飞快的瞟了眼俞思怀中脸色痛苦的轩然,继续说:“我曾经跟你说过每个皇族的孩子在滴血认宗的时候都会被植入一种密毒,这种密毒发作的时间是在新帝登基后的下一年也就是今天。俞思,你手中的那颗药就是帝王的解药!”她竟是今天才知道沁思就是俞思,若不是在俞思的寝室里面安排了暗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荒唐的秘密。 “够了,别再说了!”轩逸吼着不想让黑衣人再说下去。 黑衣人的话字字句句敲击在俞思的心里,她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轩逸,眼底满是挣扎,她是记得黑衣人那晚的话的,可是却不知道这密毒发作起来会是这么的折磨人,连大哥这么会隐忍的人都疼的坐不起来。手中的解药是帝王的解药,那么轩逸还将它给自己!她的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不是说过???还有两份为其他王爷准备的解药吗?”还有解药,她不介意轩逸拿王爷的那些解药来跟自己换手中的这药丸,即使说这药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黑衣人在几步远的地方站住身子,看着轩逸已经是快喷出火来的眼睛,心中微颤,她不能让轩逸死,别开轩逸的眼睛“我担心皇上会心慈手软,将那两份解药连同蓄冰花毁了” “你骗人,你肯定是不想让我大哥活着才这么说的,轩逸看起来明明就都没有事~~~”俞思看着完好的轩逸再看看痛苦的轩然,不肯相信黑衣人的话,轩逸肯定是先服用了解药的,肯定是的。 俞思的不相信让黑衣人很是焦急,她看见了出现在这里的那人,慌乱的说道:“我没有说谎!你可以问问他,轩逸现在没事是因为先前做了针灸,他是看管解药的时代继承人。”说着伸出手指指向了刚才说话被轩逸打断的那个黑衣人。 俞思带着希望的问道:“贞妃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贞妃!俞思竟然说眼前的人是贞妃,轩逸不可置信的看向那黑衣人,她不是说自己是母后的宫女吗?怎么会是自己的母后?感觉到轩逸强烈的注视,黑衣人不自觉的捂住自己的被黑布蒙住的脸颊却是不敢看他,她骗了他,因为她不配当他的母后。 那人幽幽的叹了一声,看着俞思诚恳的说道:“我之前确实是为皇上实行了针灸,若是一个时辰后不服用你手中那药的话,便会暴毙而亡!” 俞思不敢相信,“你是看守解药的,可以再拿出一份给轩逸!” 那人摇了摇头,“解药是每25年才会诞生出三枚,如今却是只剩下这一枚的了!” 短短的几句话让俞思彻底的绝望,怎么会这样子!轩逸刚才问的想让谁活着竟是这个意思吗?她该怎么办?看向轩逸,轩逸对着她淡淡的笑着:“思儿,我负了你两次,这次我成全你~~” 成全,成全!这哪里是成全,明明是将自己推入愧疚的深渊之中,一辈子活在不安里面!药只有一枚,自己要救哪一个?原本一直鉴定着说要救大哥的心智竟是产生了动摇,她要怎么办,谁来教教她? 天牢一下子陷入了异样的安静之中,外面的鞭炮声还在断断续续的响着,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讽刺,似乎是在嘲笑着这几个人。 轩逸的喉间一阵腥甜,他知道是一个时辰已经是快到了,强烈将那口血吞下去,可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有一波血翻涌上来,轩逸哇的一声吐出了大口的黑色的鲜血,身旁的看管着急忙的扶住了他,算算时辰,一个时辰将过! 轩逸忽如其来的吐血让所有的人都始料不及,俞思离得近,血液溅在了俞思铺坦在地上的白色裙摆之上,像极了雪地中盛开的鲜红的花儿。 俞思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关于轩然,关于轩逸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有欢喜的,悲伤的,伤心的,感人的。明明二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却似乎是隔了好远好远的距离??? 贞妃看着轩逸吐血,甚至想都没想便跪在了俞思的面前,“俞思,将解药给轩逸吧,他是皇上啊!”明明是求人的话,可是从贞妃的口中说出来却都变了感觉,若不是语气中那丝哽咽,很难理解为哀求。 俞思抱着轩然,感觉手上的解药似有千斤重不断的压着她的手心,这两难的决绝让俞思不知道该怎么办?终是凄美的一笑,看着轩逸已经是苍白的脸颊上面挂着鲜艳的血丝,将解药从新装回瓷瓶里面,给身前的贞妃,“拿给轩逸???” 贞妃激动的捧着那解药视若珍宝,仅露出的那双眼睛难掩兴奋,她低声说了谢谢,拿到轩逸的面前。可是轩逸只是定定的看着俞思美誉接过解药,他开了开口,好几次才发出了虚弱的声音“思儿???” 思儿别过头,强忍着看那解药的欲望,声音中满是绝望与决绝:“你是当今的皇上,身负着天下己任!一千年前你负了我,我负了傅博;今世我不会再舍弃于他了???”说着眼神霎那间变得温柔看着怀中的已经陷入昏迷的轩然,指尖轻浮过脸颊,细腻而冰冷。 “不!”轩逸听到俞思的话,眼中带着焦急可是却没有力气,她说这话的意思是要跟着轩然去吗?不可以,即使轩然是傅博,她走了那么自己怎么办?贞妃看轩逸不肯张口吃解药,点了他的穴道,轩逸带着恨意看着贞妃,贞妃咬着牙视若不见,说道:“逸儿,母后不能看着你就这样死去!”将解药丢入轩逸的嘴中,直到看到他喉间咕噜的一滚动,才欣慰的一笑。她不能留在轩逸的身边拖累他,让世人知道他有一个丑陋的母亲,而且还是一个杀人凶手,想到这里,她最后看了看轩逸,施展轻功离开了这个地方,以后她不会再出现了??? 轩逸吃下解药,俞思的眼神依旧是在轩然的身上,就像是每一次轩然看着俞思一样的眼神,专注而柔情。 五十二 回来现代了 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俞思默默的想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身的锦囊,里面有一个暗格,这是小惠做给自己的。她将郁生丸放在了暗格里面,当初在悬崖边自己吃掉了一颗,如今还剩下两颗,俞思将那两颗都倒了出来,愣愣的看着那一模一样的药丸出神。想起在知道大哥中毒的时候,柳苏对自己说的话“若是依靠这郁生丸救命,三个人早晚也会死一个的。”这两颗中一颗是极端的,她要哪一颗给大哥服用。她嘴角慢慢的上扬,露出整洁牙齿,声音温柔的问道:“大哥,你想要哪一颗呢?” 回答她的只是昏迷不醒的轩然,安静的让人悲哀。 俞思不介意,她笑着继续:“大哥,你喜欢站在我的左边,那么就拿左边这颗给你!”“不说话思儿就当你默认了哦!” 俞思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微笑道。拿起左边那颗药丸放进轩然的口中。指尖触碰到轩然嘴唇的时候俞思不自觉的颤抖,好冷的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恍若几个世纪。轩然还是熟睡的样子没有一点醒来的痕迹,俞思伸出颤抖的手指探了探轩然的鼻子没有呼吸!像是不相信一样,俞思又探着轩然的胸口,没有跳动??? 大哥,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 俞思显得很是安静,可是这样的安静却是让人极度不安!轩逸宁愿她大哭大闹的折腾一场也不要她像是现在一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没有表情! 俞思手心隔着衣物感觉到轩逸的怀中似乎是放着什么东西,探入怀中取出,俞思看着那么梅花簪笑了笑,这是大哥送自己的,兜兜转转却还是又回来了。大哥,以后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把玩着手中的梅花簪,手指探着簪子的尾端稍微一用力指尖便被刺出了鲜血,很是锋利呢!俞思看着指尖的鲜血咯咯的笑出了声。 听着那笑意轩逸焦急的问道:“思儿,你要做什么?莫做傻事”轩逸服了解药身体在慢慢的恢复,可是内力却不足以冲破刚才被点穴的穴道,只能在一旁看着着急却不能上去帮什么忙。俞思的眼神空洞,竟似是有了轻生的念头,这个想法让轩逸又惊又俱! 俞思听见声音,带着调皮的笑意,一如沁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样笑得明媚,又像是俞思穿越后第一次见到他时眼底挥之不去暗藏着的忧郁,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我要陪大哥去了。(..info)轩逸,这一千年的时候够了,我们的爱恨情仇就在这一世做个了断吧!其实,我是爱过你的!那时候在雨中,你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很温暖???”说完梅花簪的尖端被自己狠狠的刺入自己的心口,嘴角的笑意依旧是那么的明媚,她看着轩逸缓缓的倒了下去,最后闭上眼睛安然的伏在轩然的胸膛之上。 傅博,我答应了不再负你,这次,我真的做到了!我不负傅博,不负轩然,也不负自己!黄泉路上,我们一起为伴! “不~~~”轩逸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拼着内力将身上的穴道冲开抱起俞思。可是俞思已经是安静的闭上眼睛再也不会醒来!“思儿???思儿???”一声又一声悲怆的呼唤回荡在天牢中,窗外的天空不知道何时飘起了小雪??? 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奇异的服装,奇异的人,奇异的称呼,就在那个陌生的国度经历着悲欢离合!俞思一度的感觉自己死了,可是身旁的声音却不断的传入她的耳膜:“思儿还没有醒么?”“伯母,医生说了???” 医生?她回来了?她想要找睁开眼睛可是却是沉重的没有力气,“啊,医生医生她的眼皮动了!”不知道是谁尖叫着唤了一声,然后一大堆人脚步凌乱的走了进来???再后来什么也听不到又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那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阳光煦煦的照射在自己的身上,全身懒洋洋的很是舒服,她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忽如其来的阳光,过了许久才又慢慢睁开,眼睛上方是雪白的天花板,旁边是一张空白的床,右手很是酸麻,俞思看向右手那里吊着点滴,一滴一滴以极缓慢的速度流入自己的体内。医院,,天花板,点滴,她真的回来了,回来21世纪了! 嘭的一声,门口传来了声音,俞思有些艰难着转头看向门口,正好对上一双惊喜的眼睛,地上是打碎的保温瓶,她是薇薇,自己最好的朋友兼大学宿友。她几个飞步来到俞思的面前,不可置信的瞧着俞思,似乎感觉还是做梦,带着些紧张的问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俞思觉得她的问题很好笑,想要说话却是喉咙却是疼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好笑着轻轻点头,表示自己还没有傻掉。 薇薇显得比俞思还要兴奋上许多,笑得合不拢嘴“我去告诉伯母,不是,我先去找医生,你等等我!”说着还没有等俞思说话已经是溜得没有身影!留下一脸苦笑的俞思,她很渴,可不可以先给她倒杯水喝呢! 医生为她做了全身心的检查,折腾了两天之后才确定没事,再修养几天便可以出院! 得知这个消息来接俞思出院的薇薇就差没有把俞思抱起来在地上打几个圈再狠狠的啵上几个,脸上笑得差点连眼睛也找不着。俞思有些纳闷,这是自己的身体她怎么显得比自己还高兴呢!薇薇的回答让俞思无语:“没办法啊,那天推你下去旁边可是有目击证人的,你说你没事还好吧,要是有事的话,等我以后结婚了,要养我父母,男方的父母,顺带着还要养你的父母。在现在就业率那么差的社会,我该是多么的举步难行???” 俞思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有事,不然的话自己的父母该是在薇薇的抚养下怎么的举步难行啊! 俞思的走神让薇薇的手狠狠的拍到了手臂上,俞思吃痛,“薇薇,我是病人耶!” 五十三 我不曾忘记过你 “你说你摔下个楼梯啥事都没有居然还晕了三个月,我天天学校医院两边跑,我容易么?还不兴我多打几下”说到这里,薇薇不解恨似的多打了几下,以解心头只恨。 “这不刚好给你减肥嘛!”俞思急忙的闪躲,嬉笑着的一起走下了楼梯。走到医院门口,到处的人山人海,薇薇不禁在旁边抱怨“不就是住了个明星吗?那么大动静?” 人潮太过于拥挤吵闹,俞思有些听不清楚,问道:“你说什么?”薇薇同样的提高着声调:“安季然前几天拍电影出了意外住在这个医院,这里很多都是他的粉丝!”说着还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身旁那些生龙活虎的一个个怀春少女。 俞思心里那叫一个诧异,薇薇一向是很喜欢明星八卦的,她好像还记得薇薇枕头下面有着安季然的照片,怎么今天说起他来是这般的···薇薇的话又传了过来:“我那天刚好看到他在电梯里面被送到了楼上的vip房,然后就听到护士说你眼皮动了就把安季然这事忘了,第二天见到你醒来才想起安季然住在这个医院,想要悄悄的溜上去瞧瞧,妈的,居然被封锁了。你说你都晕了三个月了,晚几天眼皮动会怎样啊,让我错过与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最佳机会”说着还不忘哀怨的看了看俞思。 俞思的嘴角动了动,发出无声的抗议,这是人说的话么?我的命还比不上你去见一个帅哥一面?什么世道啊这是··· 俞思没有回家而是在对母亲的再三保证下直接回了学校,她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了,很多功课都落下,看来这段时间要好好的恶补起来,不然等到考试肯定得挂科。。 回到学校同学间的嘘寒问暖让俞思倍感温柔。她越发的觉得在风宇国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距离自己很远很远的梦,远的遥不可及,只是一场错觉,可是轩然那双温柔快要将她溺死的眼神却总是在无人的时候无比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闭上眼身旁是他轻轻的呼唤:“思儿···”每念及此,俞思的心里就像是被针刺的一样疼的她喘不过气来。 时间就那么悄然无声的滑过了两个月。薇薇今日的精神显得格外亢奋,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找着自己的衣服,在被俞思一次次无视之后,薇薇凑近了俞思神秘的说道:“思儿你听说了吗?” 俞思头也不抬的发出一声:“嗯?”她还有很多功课要补,这两个月甚至连睡觉前想的都是功课,只有这样才没有时间去想去那双温柔的眼睛! “安季然今晚,今晚要来我们的学校公演了”薇薇说着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期待样,仿佛口中所说的安季然就在她的眼前一样“是么?”俞思的回答,将手中的历史书翻过另一页,她没有追星的爱好。 “他出院后出了一张专辑,还未发行,便说要来我们学校首演!”薇薇看着俞思不死心的说道。 “那么好!”俞思还是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薇薇啪的合上俞思的书,俞思不得不抬起头看着她,对上薇薇快要滴出眼泪的眼睛“你看我晚上都没有伴,你陪我去好不好?” 俞思无奈,“薇薇,我还有很多课程落下,你看···”“没事,就一晚上,好不好,好不好嘛,好思儿!”看着薇薇拉着她的手不住摇晃像是讨要糖果吃的孩子一样,俞思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好吧!” 演唱会是在八点的时候开演,七点左右薇薇便拉着俞思到学校的广场上面说要占个好位置,俞思说她太心急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人呢!可是到了广场的时候俞思才知道明星的魅力到底有多大,明明还有1个小时的时间,广场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薇薇看着这情景,郁闷的嘀咕道“知道就不要吃晚饭还能占个好位置了。”俞思无语~~~~ 在龟速一样的时间等待下,俞思无数次的懊恼自己怎么出来的时候不带本书这样还能打发下时间,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她是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给震的一激灵的。人潮开始涌动,她只好顺着人潮慢慢的往前移动,可是人海中却找不到薇薇,她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 广场上临时搭配的舞台上面无数聚光灯打在上面,一个俊美的男子含着笑意站在上面,眼神不住的扫着台下的观众。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在紧身衣下明显的胸肌,高挺的鼻子下是薄而性感的嘴唇,重惹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如一汪在雾中的泉水,平静的不起波澜,可是却能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这样的男子,确实是值得这么多人喜欢的。感觉到自己的花痴,俞思慌乱的别开双眼,这样的眼睛太过熟悉,她竟是不敢再看! 渐渐的响起了音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时的在舞台上左右的走动,引得学生们的阵阵尖叫,俞思的耳膜被震得有些生疼,身子不住的往外面靠,只盼着能早早的离开! 好不容易出了人墙外围,俞思甚至还来不及喘上口气,一张安季然做宣传的海报被风刮着吹到了她的脚边,她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上面赫然的写着几个大字:“安季然本年度主打专辑:你若安好,便是幸福!” 你若安好,便是幸福!俞思重复的低喃着这几个字,嘴里满是苦涩,曾几何时,她也听到了一个男子这样对她说过的! 身后的舞台上安季然已经是唱完了歌曲,他拿着话筒,一边说着话,一边不住的往人群中打量,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个人,可是面对茫茫人海的一双双眼睛,他却是找不到心心念念的她!他不禁有些失落,也许她们只是同名而并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想到这里,安季然没有再唱下去的兴趣,草草的但依旧是优雅从容的退离舞台,引来又一波学生的尖叫。 刚入后台,季安然打开瓶盖想要润润一晚上都在卖力的喉咙,不经意抬头看见路灯下一个萧条的身影正朝着自己反方向的位置慢慢走去,那么的颓废,孤单!季安然手中的矿泉水就那么直直的掉在了地上,拔腿就朝着那背影追去,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着他:"就是她,就是她!“ 俞思黯然的走在路上,眼中的泪水无声的哗啦啦不住往下流,她以为这两个月她忘得了的,可是仅仅是在看到关于大哥的一句话,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悲伤,她好想大哥,真的好想··· “思儿···”安季然猛的拽住那女孩子的臂,女孩措手不及的转过头去,看到安季然的瞬间眼中满是惊喜,“啊,安季然!”安季然在看到女孩转脸的时候满脸的期待变成了失落,他松开那手,温和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女孩就差没被安季然那笑容给酥麻掉了,还没有回过神来,安季然已经是大步的走远去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按着太阳穴,不想回去后台只好在学校漫无目的的走着,学生大多还在广场那边,学校在这个时候却是显得很是寂静,仿佛广场的声音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安季然享受着这难得的寂静! 他已经来到这里两个月了,俞思的师傅说俞思会在这里,自己的灵魂穿越过来,从开始的迷茫到最后的淡定,他很庆幸自己还有着这具尸体的全部记忆,他是一个明星,有着完美的外表和俘获人心的嗓音与演技,只是他心不在此,他只是想要找人。可是顶着这具躯壳却又不得不继续着他的事业。 俞思手中捏着海报贴着心口,像是要将它揉进心里,每走一步似有千斤重,来到了树林的外围,这里的路灯被幽暗的树叶遮掩,显得更加的昏暗,就像是她的心情,空荡的看不见一丝光明!她再也忍不住的蹲下身子,从开始的小声抽泣到后来的大声放哭。她想,要是校卫听到声音来抓人的话,这么暗的地方够她隐藏行踪了。 在幽暗的树林中呆了一会他听着广场渐渐散去的声音知道自己再不回去经纪人要急了,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尘土就要离去却看到一个女孩子蹲在地上痛哭的情景,他抬出的脚在听到她说话的瞬间生生的定在了那里,她哭泣的埋在自己的膝间声音哽咽:“大哥,思儿好想你···”声音模糊安季然却听得清楚。 俞思哭着感觉身前有人在看着自己,咻的想起薇薇说过这个树林历来以鬼出名,吓得头也不敢抬起身就要拔腿跑去,她虽然想念大哥,但是也不想被鬼吓死,别说大哥死了两个月,而且是异时空的他两也不一定能够在地府见面的啊! 手却是被狠狠的拽住,俞思一个惯性还没有转身的身体便直接的跌进了那鬼怀中,怵然抬头是一双温和的眼睛,里面满是柔情和惊喜。 安季然在看到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心里狠狠的一跳,是她,就是她了!这双温婉带着怯意,黑白分明的眼睛只有思儿才会有! 俞思愣愣的看着他,像,真的太像了,大哥也是用这样的神情看着自己!想到这里,俞思挣脱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是被他抓的紧紧的,俞思害怕的就差要尖叫,再看到这样的眼睛她会把他当成大哥的!怎么可以,她的大哥不能被别人替代! “思儿···”一声简简单单的称呼让俞思停止了反抗,看着怀中忽然安静的人儿,季安然嘴角满是笑意:“思儿,大哥这两个月一直在找你” 俞思在听到大哥这两个字的时候霎那间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