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遇狼记》 第一章 艰难的勾引任务 从车里下来,庞弯弯压着嗓子问梁唐。.info[] “糖糖,你确定我穿成这样子真的不会走光不会露点不会让人认出我来吗?” “真的不会。” “可是里面分明什么也没有穿。” 看着庞弯弯那可怜巴巴的小脸,梁唐说得有点咬牙。 “弯弯,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叫做乳/贴。” 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胸部瞄了一瞄,庞弯弯不敢再大声嚷嚷,但还是小媳妇似的哼哼着表示她的担忧,一踏进金色的大厅,她就开始左右不自在了,她没有想到这场舞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盛大,金灿灿的灯光,穿着华服的俊男美女穿梭在鲜花美酒之中,说实在的,她就是有点心慌慌的感觉,老感觉胸前一片冰凉凉。 “来,吸一口气,昂首,挺胸。” “糖糖,我不行。” 这里的男人目光太热灼了,庞弯弯害怕的往梁唐后面一缩,被他冷冷的盯着,这下她又得硬着头皮了,她已经不止一次把超低胸蕾丝裙用力的往上提,但她发觉自己的努力根本就不奏效,从b罩杯挤到d罩杯,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一个不小心让那条遮不了什么地方的裙子整条掉下来。(..info) “弯弯,你干嘛呢,不许戴眼镜。” “可是我看不见。” 蒙蒙胧胧的一团,庞弯弯拼命拉着闺蜜的纤纤玉臂,梁唐勾着兰花指,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弯弯,等会儿我帮你做安排,你一定要勾到秦狩教授,记住了吗?” 庞弯弯没在意梁唐说什么,怕让人看到她低领口下的汹涌波涛,庞弯弯只能拿梁唐作掩护,迎面走来的是金融系的美女校花兼她的同班同学,安薇看了看梁唐身后的艳娃,她觉得这大胸女人有点眼熟,还想看真切些,但外面吵杂的人群马上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勾得亮银的美眸瞧见了鹤立鸡群的高贵身影,美女校花纤腰一扭,眉目含俏,立刻改变进攻方向。 梁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把庞弯弯扯到跟前,指着那神仙美男细细叮嘱。 “弯弯,记住你今晚的目标是秦狩教授。” “能不能不选?” “你笨呀,潜了他,你的毕业证就有着落了,也好跟你的庞太后交差。” 庞弯弯没话可说了,谁叫她脑袋就是笨,上学期好几门科目都亮了红灯,如果毕不了业,庞太后一发火,只怕家里的包子爹也护不了她。 “糖糖,能不能换个目标?” “换个目标不是不行,要么,我帮你把朱老头弄上床?” 一想到朱教授那身肥肉,庞弯弯马上鼓着包子脸拼命摇头,连带着晃动了胸前的那两团嫩肉,旁边一直对她虎视眈眈的几个猛男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激动得快要喷鼻血。 “糖糖,我怕。” 没有了那副大眼镜,庞弯弯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她的小胖手拼死拉着梁唐的衣袖,象极了无家可归的小肥羊,秦狩教授可是华尔街最出色的操盘手,听说他一甩就是几十个亿,平时冷得象块千年寒冰,他会屈尊来她的大学任校已经够让人匪夷所思了,现在糖糖还要她去勾引他,这样难度指数超高的任务,怎么就落到了她的肩上。 “糖糖,要不,你把秦教授掰弯好了。” “弯弯,我对星星可是从一而终的,我得为他守身如玉。” “他不是讨厌你吗?” “现在讨厌,不等于一辈子都讨厌,我相信,星星早晚会对我有感觉的。” 对于闺蜜的坚持,庞弯弯不好说些什么,看着她呆呆愣愣的样子,梁唐咬着樱唇暗叹了一句。 说实话,他觉得把弯弯推到秦狩教授嘴边,这一招真的很点险。 “弯弯,你行的,相信自己。” 庞弯弯拼命的摇着脑袋,她不行的,她绝对不行的。 圣诞舞会已经开始了,起初梁唐这闺蜜还能对庞弯弯呵护备至充当护花使者,但当雄纠纠气昂昂的足球队队长出现在大门口的刹那,他很没有义气的把她孤零零的抛弃到了一边。 庞弯弯不反对男男恋,被梁唐把她扔在了这里,她只能抱紧了她的小皮包,看着场地中央的小艳娃,那些即将毕业的精英们开始热血沸腾了,庞弯弯虽然脑袋不聪明,不过还是知道不要与陌生人说话,她睁着雾花花的双眼到处寻处她唯一的依靠,她悲哀的发现,梁唐真的不见了。 欲哭无泪,庞弯弯一手护着胸部一手扯着她的及臀裙,她这么一动,又有好十几道火辣辣的目光齐刷刷的向她扫射过来,实在扛不住了,她下意识的往着比较安全的窗口位置挪过去,谁知道那里刚好有对正在狂野热吻的痴男怨女,她只能又改变方向往阳台进发,但那里早就被人占据了地盘,这门一打开,男人那眼神让庞弯弯的体温情不自禁的直降到零度以下。 四目对视,也不知怎么的,虽然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庞弯弯就是觉得全身都在打着寒颤。 *** “谁准你来这里的?”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非常悦耳动听,不过他刚一说话,老实巴拉的庞弯弯一下子绷紧了全身的神经,面对着男人的强大寒流,她后悔了。 没错,她不该来这里! “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 鉴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庞弯弯赶紧撤退,但她五百度的近视在这个时候竟然发挥作用了,她的脑袋先是撞到了玻璃门,接着脚下一个打滑,伴着一阵尖叫,她的身子惯性的就往后倒,看着直直向自己撞来的小艳娃,本来就冷血无情的男人丝毫没有要英雄救美的意思,修长的双脚刚想优雅的向旁边一移,这时候空气中飘来的诱人奶香味,倏的让他眼神一暗…… “你身上涂了什么香水?” 对于腰际突然多出来的大掌感到十分的意外,与勾引目标紧密交贴着,庞弯弯说话开始结结巴巴。 “我、我、我没、没、没涂香水。” *** 某落的新书啦,内容绝对火辣辣滴,各位亲亲请多多收藏哟!! 第二章 秦狩教授很禽兽 秦狩教授是家里九代单传的宝贝疙瘩,几个儿子早夭了之后,秦妈妈将怕小秦狩养不大,到八岁还让奶妈给她喂人奶,秦狩教授表面是个风度翩翩的冰山美男,但内心其实比谁都闷骚,而且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天生就喜欢香香软软嫩嫩滑滑的小东西,现在庞弯弯这个肉馍馍主动投怀送抱,秦狩教授发觉得自己静寂了三十年的处/男身体发生了强烈的化学变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挑起怀里小女人的肉下巴,虽然这小肥羊生了张包子脸,不过挺翘的小鼻和粉嘟嘟的小嘴看着还算可爱,摸着她的那身嫩肉,秦狩教授很宽宏大量的原谅了她对他的意图不轨,见她一双黑眸委屈的巴眨个不停,秦大神第一次有了怜香惜玉的冲/动。 “没弄痛你吧?” 秦狩教授说得很温柔,悦耳的笑音足以绕梁三日,换作别的女人早麻了半边身子,但胆小的庞弯弯就是缺了半条筋,她在他的怀里缩得更厉害了,平日里除了糖糖和包子爹,她还没有跟哪个男人肌肤相亲过,她的思想很纯洁,男女授受不亲,决不能有婚前xxoo。 “没、我不痛。” 毕竟眼前的秦狩教授是天神级别的大人物,就庞弯弯那点小心思也知道眼前的男人得罪不得,她低着脑袋绞着小手指,这样小女人的娇态在秦狩教授眼里就成了欲绝还迎含羞答答,他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笑得很是优雅销魂。 “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事情正往糖糖预设的剧情发展,听到秦狩教授的问话,庞弯弯还是惊悚不安了,不是她想扭扭捏捏,实是她总觉得秦仙男那张脸美得让她心如鹿撞血流加促,庞弯弯盼了二十年的“花前月下”,只能用胆颤心惊来形容。 她的身高只到秦狩的胸口,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大神那两颗小红豆不时暧昧的挨擦着她的唇瓣,他的大掌就搁放在她的小臀上,随着呼吸,似乎还有越来越往下游移的迹象,这么几次三番下来,庞弯弯浑身不自在,手臂都冒出了鸡皮疙瘩,她不断的往后挪,她退一步秦狩教授就进一步,阳台位于五楼,庞弯弯有畏高症和恐水症,看着下面蓝幽幽的水池,她只能整个人都攀到秦仙男的身上。.info[] 入目是波涛汹涌的两团丰润,秦狩喉咙一滚,很想尝尝那味道,事实上他也立刻行动了,他把那碍眼的乳/贴撕了下来,薄唇就这么印了上去,觉得含住还不解馋,干脆用舌尖卷那处花/蕾舔了又舔,甜美的滋味还没有尝够,他就被一只小嫩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看着逃得比兔子还快的小身影,秦大神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小肥羊味道不错,他很喜欢。 *** 开着她的小qq回家,庞弯弯抱着包子爹哭得一片唏哩哗啦,包子爹心疼的围着女儿团团乱转,还是庞太后够镇静,看着女儿那神不守舍头发凌乱一副惨被糟蹋摧残的样子,她向着庞先生挑了挑眼眉。 “老公,你先回房间去,我跟女儿谈一谈。” 庞太后已经不做贤妻良母很多年了,她这么一下子柔情似水起来,包子爹飘飘然了,庞弯弯深知庞太后的功力,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就等着她训话。 “弯弯啊,有男人看上你了是好事;毕业前你给我一手抓男人一手抓学业,两手都要狠抓,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你知道后果是怎么的。” 一边听一边猛点头,被庞太后压迫了二十年,庞弯弯很清楚庞太后的手段,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她也要勇往直前。 *** 这几天庞弯弯恹恹的有点神不守舍,梁唐跟星星队长打得正“火热”,没空听她的长嗟短叹,下午是秦狩教授的国际金融课,她已经提早十五分钟了,没想到大厅外面竟然排起了一条长龙,扑面而来的阵阵香风,鼻子一痒,她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哼,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 说话的美人是外语系的一朵娇花,队伍里十个有九个都不是本系的学生,很明显,这些千娇百媚的美女都是冲着秦教授来的。 轮到庞弯弯的时候上课铃刚好响了,为了抢夺最佳位置,站在庞弯弯身后的孱弱小花突然神勇无比的推了她一把,黑眼镜掉到了地上,然后更是惨烈的被美人十寸高的鞋跟辗成了碎片,祸不单行,她脚跟一崴,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啃屎,修长的大掌及时伸了过来,把她一拉一扯摁入透着薄荷清香的怀抱里。 好心人啊,庞弯弯刚想开口道谢,眼前放大的俊脸,她吓得双肩一缩。 “秦、秦教授,谢、谢谢你。” 秦狩斜睨着只到他胸口的小艳娃,仙人似的脸庞柔柔淡淡,嘴角邪邪的半勾而起。 因为刚才的一段小插曲,成为众矢之的的庞弯弯被挤到了最偏僻的位置,秦教授给她的感觉太震撼了,现在她的心脏还是七上八落的狂跳不止。 站在讲台的秦狩没想到他找了几天的笨笨呆呆的小肥羊竟然是他的学生,而且成绩还差得一塌糊涂,看来她也认出他来了,还故意拿着书本盖住脸庞来个掩耳盗铃,拿捏了她的痛处,秦大神也不急,看着躲在书本后面的小脑袋,秦仙男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突然添了几分春回大地的魅色。 入了他的眼,这只小肥羊能逃到哪里去! 第三章 炮灰女也被潜规则 校长室内,秦大神慵懒的靠着椅背,狭长的凤眸扫了扫瑟瑟发抖的小嫩羊,在离他五步之外的地方,庞弯弯怯怯的窝在墙角落,就等着他训话。 “刚才上课,你睡觉了?” “没,就打了个小瞌睡。” “我的课,你很讨厌?” “不、不是,是、是我听不懂。” 下了课就被秦教授拧到这里来,庞弯弯恨不得马上逃走,可是门下了锁,她试过了,就是掰不开。 “我的课不合格,你是毕不了业的。” “嗯,我知道。” 越说越小声,庞弯弯耳根子都红了。 她知道的,从小到大她都不聪明。 看着庞弯弯那悲悲切切的样子,秦狩眼底的邪意更盛,这只小肥羊,耍起来真的挺有趣。 “如果你肯帮我一个忙,我说不定就让你过了。现在你只需要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愿意帮还是不愿意帮?” 庞弯弯虽然脑子转得慢,但也觉得秦教授的话里有水分,给时间让她消化,秦狩面色平静,没有强势的要求,将决定权留在她的手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什么忙?” 这个诱惑太大了,一想到庞太后那“温柔慈爱”的眼神,庞弯弯便会狠狠的打寒颤,看到她在犹豫,秦狩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优雅的喝了一口。 “你不用着急回复我,想好以后你来找我。” 咖啡冒出一缕热气,庞弯弯晃了晃脑袋,突然觉得校长室里的空气怎么这么不好,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这时候秦狩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 “当我的女朋友,我就让你毕业。” 秦仙男说得阴侧侧冷飕飕,庞弯弯当下就惊栗了,一口气咽不下去,她打了几个嗝,说得结结巴巴。 “毕、毕业的事,还、还是、不、不、不用、麻烦、秦、秦教授了。” “你确定真的不用?” 庞弯弯很想说她的交友对象得庞太后点头了再算,而且庞太后的审美观还非常的独树一帜,不能太帅不能太聪明不能太有钱,出身厅堂入得厨房那是必须的,最重要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象她家的包子爹,当年可是为了迎合庞太后的口味弄了个众叛亲离,放着庞家大少爷的位置不坐,心甘情愿的去当她的贴身男奴。(..info) 庞弯弯心知自己有多少斤量,她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嫁个老实男人便行,秦狩教授那可是仙人级别的大神,她这平凡人可高攀不起。 庞弯弯那张脸根本就藏不住心事,秦狩拿起她的小肉手,放在大掌里摸了又摸,俊美如玉的脸庞映着淡淡的阳光,就如最美丽的丝缎,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我不逼你,你可以回去再考虑一下,我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这次寿宴,就是为了圆他们的愿望。” 秦仙男很美,用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去形容也不为过,他狭长的凤眸很黑、很亮,那两排羽睫轻轻的扫着,挠得庞弯弯心里好一阵子麻麻胀胀。 不知何时,秦狩已经把庞弯弯拉到了他的怀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这小艳娃全身都是嫩肉,浓浓的奶香味尤其勾人。 秦大神虽然是第一次玩男女游戏,不过以他的手段,要征服一只呆头呆脑的肥羊实在是太过容易。 “我真的没有恶意,三天之后,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说这句的时候,秦狩的热气就喷在庞弯弯的胸口上,他的领口松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两颗小红豆,庞弯弯心猛地一抖,几番折腾都下不了地,她的包子脸纠结得皱了起来,眼巴巴的求着秦仙男放开她。 “你是答应我了,对不对?” 知道庞弯弯就是个好捏的柿子,秦狩的薄唇贴得更近,莲花一般清雅的俊脸上,几缕黑发被吹得微微飞起,眼睛好似夜空一般幽深,嘴角挂着的淡淡笑容,让天上的明月都黯然失色。 国色天香的男人啊,庞弯弯被迷得失神了,唇上传来的轻啄,秦仙男柔若无骨的大掌执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如此情深深意浓浓的眼神,庞弯弯呆了呆,刚想抽出手却被秦大神环住了腰,她仰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被他邪邪的表情吓到,她赶紧垂下了脑袋。 家里不养闲人,庞太后已经发话了,她大学毕业之后,她不会再给她一毛钱。 “你保证,我一定能顺利毕业是吗?” “当然了,咱们是合作关系,当得要互惠互利。” 修长的指尖指着自己的性感薄唇,秦大神向庞弯弯勾起魅邪优雅的笑容。 “咱们实习一下,这里,要亲一口。” 脸红地看着秦教授眼中的坚持,心急着要赶回家,庞弯弯一咬牙吻了上去,在她退开的刹那,却被他勾住了脖子,想挣扎又怕后果会更严重,她只能绷紧着身体任由他对她又咬又啃。 “那一晚,你是故意要接近我的,对不对? 绝美的俊脸窝在庞弯弯软软的酥胸上,秦仙男一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薄唇隔着衣服擦过她的红梅。 “三天后,来这里找我。” ***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北风呼呼的吹,毛茸茸的脑袋上积了一层白雪,庞弯弯只觉得通体透凉。 她一没美貌二没火辣身材三没有显赫家世,秦狩教授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竟然拿她的毕业证来做诱饵,公然要老牛吃嫩羊。 第四章 庞家恶毒姐妹花 这几天秦狩教授有点神不守舍,目光迷迷离离唇畔微微含笑的样子颇有几分少男怀春的迹象,秦家爷爷奶奶就盼着宝贝孙子开窍,最好能在他们的宴寿上骗个小女友回来,每次向孙子提起这事,秦狩总是一脸的高深莫测,那秋波荡漾的眼神直叫两老心里又是忐忑又是痒麻。 “老头子,你说咱家狩狩是不是恋爱了?” “我看八/九不离十。” *** 自从被秦大神“潜规则”成功,庞弯弯满以为她这“准女友”能享受各式各样的优惠政策,但拿着手里的成绩通知书,她悲哀的发现自己被欺骗了,她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该去找秦仙男好好论理一番,就被庞太后的一通电话急召了回去。 洛图大酒店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酒店外面停了数百辆名车,其中最扎眼的莫过于图氏新任总裁的加长型黑色悍马,据说全世界都只有两辆,其中一辆被x国皇室收购,这图氏新任总裁平日里都是深居简出,今晚举行的酒会,城中各界名门娇花挤个头破血流,目的就是为了要引图总裁的注意。 人头攒动的大厅,所有的女宾皆是盛装打扮,只因今日这场宴会的男主角可是在世界排位前几名的炙手可热的极品钻石俊帅男,作为庞家的嫡系孙小姐,庞弯弯的包子爷爷给她的包子爹下了死命令,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她盛妆出席。 自从庞弯弯的亲奶奶被那狐狸精小三奶奶气死之后,她的包子爹就跟她的包子爷爷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庞家的家业早落到了她的二叔手里,怕庞弯弯的包子爹跟她的儿子抢继承权,小三奶奶自然要使尽浑身解数来巩固她在庞家的地位。 说实话,小三奶奶虽然年近六十,但肌肤还是如二八少女一样光可鉴人,当年她就是凭着她楚楚可人弱不禁风的娇态迷惑了庞弯弯的包子爷爷,自己从二房转了做正室不说,还顺利让儿子坐上了太子的宝座。 “弯弯真是越大越漂亮了。” “谢谢奶奶。” 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庞弯弯带着黑框眼镜,小心翼翼的视线扫过喧嚣的大厅,瞧着楼梯口涌动而来的人群,目光从几个熟悉的身影上划过,眼里不禁露出一丝害怕。 说实话,眼前的小三奶奶还算是“慈祥”的,如果被美艳逼人的二婶抓到,说不定又是一断滔滔不绝的说教。 “原来是弯弯姐姐来了。” 瞧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水晶高跟鞋,庞弯弯不禁头皮一麻,心下蔓延着不安,视线缓缓上扬,微眯着眼看向挡住她去路的笑得一脸清纯的少女,这是她二叔的小女儿,同时也是二婶的掌上名珠,顶着张楚楚怜人的脸庞,想出来的整人方法比她的亲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你这样子,不会也想来勾引图哥哥吧?” 庞娟娟娇美的嗓音,直让庞弯弯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怪不得家里的庞太后和包子爹从来不跟庞家的人多说话,原来装腔作势也是个技术活。 “是爷爷叫我来的,我不知道什么兔哥哥猫哥哥。” 看着庞弯弯圆滚滚的胳膊以及她遮了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庞娟娟的一双美眸折射出不屑的光芒,图总裁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喜欢这个胖冬瓜。 怕被其她女人占了先机,庞娟娟一扭水蛇腰就往最亮眼的男人走去,庞弯弯拿着杯香槟,见没有人注意她的存在,她偷偷伸手拿了块蛋糕就往嘴里塞,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嗤笑,回过头,却见到她二婶家的侄子正轻佻无比的盯着她的丰润小胸看。 “弯弯表妹水嫩嫩的真是可爱得很,跟着表哥,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类此的淫言秽语秦狩教授也是说过的,不过眼前的猥琐表哥跟秦仙男差了那是几百几千个档次,庞弯弯胆子虽小,但她就是讨厌这个油头粉脸还自以为英俊潇洒的所谓表哥,这个男人仗着家里有几个小钱,玩弄那些小明星不说,还专挑良家少女来下手,她以为这里是毕竟是上流社会的地方,这楚耀祖还不至于对她怎么样,但楚家少爷越看就越喜欢她满身的雪白嫩肉,一只色爪子眼看就要爬到庞弯弯的胸口上,却被一道温柔的女声喝止住。 “表哥,弯弯是自家人,你就别吓她了。” 清雅如水的嗓音带着丝丝的笑意幽幽从侧面传来,虽然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但庞弯弯还是被阵阵的兰花清香激得全身一抖,眼前的美人一身纯净的蓝色晚装,执着她手腕的纤纤玉指明显是经过精心修理的,那张清丽秀雅的容颜堪称倾国倾城。 “大、大姐。” “弯弯这么可爱,怪不得入了表哥的目录。” 执起她的手,庞青青淡雅的唇角笑意更为轻柔,庞弯弯看着她的那张温柔笑脸,脑袋里浮现的却是庞青青在她五岁时把她拼命往泳池里摁的恐怖画面。 第五章 猥琐表哥花园行凶 庞家也算是城中的豪门世家,庞弯弯的奶奶更是满清皇族后裔,贵气奶奶本来跟她的包子爷爷门当户对夫唱夫妇,就因为小三奶奶的介入而劳燕分飞,几十年过去,大家早忘记了她的小三奶奶是挤走正室的坏女人,他们只知道庞家有个会赚钱的庞学谦和一对才貌双全的姐妹花,大女儿庞青青是哈佛大学法学院的高材生,小女儿庞娟娟也是大学里品学兼优的积极分子,至于庞弯弯是谁,想必除了她的包子爷爷,谁也不会承认她庞家嫡系孙女的身份。 看着在人群里如鱼得水笑得花枝乱颤的庞青青和庞娟娟,庞弯弯说实话也是有点小羡慕,她的包子爷爷本来正和朋友高谈阔论,见到庞弯弯圆滚滚的身子正往门口的方向挪,毕竟是自家骨肉,虽然其貌不扬,但心里对这孙女还是满心内疚和喜欢的。 “弯弯,你过来,跟图爷爷打个招呼。” 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庞弯弯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她软软的喊了一声图爷爷,然后赶紧缩到包子爷爷后面,图百海在商海征战多年,人生百态早已经看个通透,他知道这宴会里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冲着自家孙子来的,或许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嫩娃娃不想搭上图家这棵大树。(..info) “弯弯是吧,长得跟你奶奶越来越象了,谁娶了你肯定有福气。” 图百海的话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赛过一阵的阿谀奉承的声音,宇文兰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生怕庞弯弯成了宠儿,她挽着庞学谦的手臂仪态万千的走了过来。 “图老,你们说什么这样高兴呢?原来弯弯也在这里,刚才耀祖还找你呢,你们这对青梅竹马,婶婶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二婶的语气难掩其中的暧昧意味,她心里打着盘算,图鹰看中的女人必须是她的女儿,象庞弯弯这种低jian货色,根本就没资格站在这里,就算她是庞家的嫡系孙女又如何,还不是一辈子被她的两个女儿踩在脚下。 庞弯弯虽然很不齿庞家二婶说的话,不过从小到大她就从没参加过什么上流社会的宴会,五岁那年差点淹死之后,她更是连庞家的家庭聚会都不去一次,她本来就不想凑这个热闹,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姿色根本就不可能入得那个什么图鹰的眼。 包子爷爷放人了,庞弯弯马上捧着装满食物的盘子逃到花园的隐蔽处,在大厅的三楼,一道森寒的傲慢黑影站在阴暗处,看着小艳娃那包得绷紧的圆翘小屁股和汹涌晃动的小嫩胸,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火光。 “她是庞老头的孙女?” “是的,少爷。是庞学礼的女儿。” 看到鬼鬼祟祟跟在庞弯弯身后的猥琐男,男人俊眉紧蹙,讥诮的勾起唇角,这时候他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兰花香味,犀利无比的黑眸倏的一沉。 “图总,真巧,你也在这里。” 幽然淡静的清丽佳人,男人的眼神更加冷硬如冰,庞青青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该围着她转,而且这宴会上的女人要么太艳要么太俗,论家世论才貌论品性,她自认为自己跟眼前的天子骄子那是天生绝配。 庞青青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但男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硬的唇角缓缓上扬,那是对只有他讨厌的人才会有的笑容,但庞青青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碰过钉子,她轻移着莲步,不死心的想继续跟男人攀关系。 “阿朗,你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连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都放上来。” 男人根本就没给庞青青面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庞青青当下就惨白了一张俏脸,男人走开的时候她还想娇声挽留,但某个虎背熊腰的高壮男已经一条铁臂伸了过来。 “这位小姐,我家少爷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虽然还维持着名门淑女风范,庞青青脸上的柔美笑容终究还是挂不住了,现在美目含泪的样子也没有换来男人的丁点怜惜,看到男人自始至终根本就没瞅她一眼,她恨恨的跺了跺脚。 *** 庞弯弯吃得很开心,虽然糖糖说她再继续暴饮暴食肯定会变成胖母猪,但面对美食的强大诱惑,她还是很没有骨气的屈服了,抚着涨鼓鼓的小肚子,庞弯弯打了个饱嗝,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看到庞弯弯露在小礼服外面的两条小肉腿,楚耀祖裤裆里的东西已经昂首挺胸起来,这肉嫩的肥羊他已经肖想很久了,虽然那样子很不怎么样,但那身嫩肉绝对够他玩得畅快淋漓。 单纯的庞弯弯没意识到危险正在慢慢往她逼近,坐在草地上久了,腿有点酸,气温越来越冷,她刚拉了拉小披肩,就被身后的浓浊喘息吓得汗毛倒竖起来。 *** “弯弯宝贝,来吧,让好哥哥亲一口。” 色胆包天的楚耀祖已经脱掉了裤子,他强行搂住庞弯弯,嘟着两片丑陋的厚唇就要往她的小嘴上亲,恶心的酒味袭来,急中生智的庞弯弯想起了包子爹传授的防狼术,穿着小高跟的脚丫子高高抬起,毫不留情的就往猥琐表哥腿间鼓起的东西踹了过去! 第六章 图总裁的血腥初吻 庞弯弯的脚还没有碰到预定目标,猥琐表哥就被一个比黑猩猩还壮硕的男人一手拧到了半空,也不等猥琐表哥大呼救命,他的头上马上多了几个血泡,脸青鼻肿的恐怖样子,相信连他的亲娘都不认得。 庞弯弯愣住了,刚想对英雄救美的大恩人道声多谢,她肉嫩的小身子就被另一只大掌拽了过去,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超级冰山美男,庞弯弯惊栗不安了,两团小胸一上一下的抖得特别可怜。 肉美多汁的小嫩羊,这是图鹰总裁对庞弯弯的第一印象,他很满意的掂了掂她的双下巴,觉得手感还算不错,目光下移,那颤巍巍的小胸,让向来淡定的图总裁也无法淡定了,他拉了拉领结,可还是觉得热,那鹰一样犀利的目光,让庞弯弯缩了缩身子,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先生,那个,谢谢你。” 庞弯弯那瑟瑟缩缩的表情真的跟大厅里的各家名门闺秀差了不是几个层次,不过图鹰就是觉得她比那些骄揉造作的女人顺眼很多,更何况这小东西嫩嫩粉粉的肌肤在淡淡的月色下更如瓷器般柔白,图总裁骨子里的火焰终于被点燃起来,鉴于图总裁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所以,他很无耻的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出手了。 “你是庞老头的孙女?” 图总裁的语气永远都是高高在上,那捏着庞弯弯嫩手的指尖一寸一寸游移在她的手心里暧昧的轻轻摩/挲,说实话,图总裁那样子比明星男模不知道帅了多少倍了,不过庞弯弯心里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而且她已经惹上秦教授了,最近活得有点小凄惨,她更没心情去“招蜂引蝶”。 “是,我是庞弯弯。” 庞弯弯很想告诉图总裁麻烦他把他的玉手拿开,猥琐表哥已经被猩猩大哥揍得满地找牙,许是图总裁觉得还不够,他对着图朗挑了挑眉毛,没几秒钟,现场就只剩下庞弯弯和图鹰一对孤男寡女。 庞弯弯脑瓜子虽然不行,不过还是觉得气氛有点诡异,图总裁不断的缩小包围圈,碎发有几束垂到他光洁的额头,庞弯弯咽了咽口水,赶紧用手摁住蹦跳不止的胸口。 “那个,先生。” “我叫图鹰。” “图先生。” “嗯?” 慵懒的轻哼,双颊通红的庞弯弯很想叫眼前的美男移开一点好让她透口气,图鹰的一双利眸就盯着她的小嘴唇,他脑子里想的是要如何狠狠啃掉这不断诱惑着他的小尤/物,他不喜欢这种失控制的感觉,所以,原来灼烫的目光也倏的冷了下来。 “以后不许穿成这样子!太露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准你对我笑了?” “那我不笑好了。” 横竖都让眼前的贵公子不乐意,庞弯弯委委屈屈的看了图鹰一眼,就是这副小表情,让图总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焰又冒了起来,他觉得这女人就是个祸水精,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不知道害怕。 看着图鹰冷若冰霜的俊脸,庞弯弯的两条短腿开始抖了起来,她觉得眼前的男人跟秦狩教授一样,都不是她能得罪的大人物,所以,她很小心的陪着笑脸,就盼着这位贵少爷能把身子挪开一点。 “知道今晚的宴会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庞弯弯巴眨了几下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 她是被庞太后逼着来的,当然了,她也很想见见包子爷爷。 冷睨着怀里的笨蛋,图鹰故意把环在庞弯弯腰际的手臂再紧了紧,软软的小身体挂在他胳膊上,让他几乎感觉到那起伏的沟壑,热血上涌,他的余光瞄了几眼庞弯弯的胸部,有些冰凉的嘴唇就这样啃了下去,在她颈部敏/感的肌肤上游移片刻,然后掠过她的锁骨、一直滑到她的胸口。 这是图鹰第一次吻女人,所以动作有点生涩和粗鲁,迷离的黑眸灼烧着火光,感觉到庞弯弯正拼命的用两只手试图推开他,图鹰愤怒了,他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还敢跟他较劲了。 “再敢动,我明天就让庞老头破产。” 图鹰的威胁一出口,庞弯弯真的不敢动了,很满意她的知情识趣,图鹰一只手按住她的头,一手圈住她的腰,唇瓣压上她的嘴,恣意的在里面翻腾搅动。 为了惩罚庞弯弯的不听话,图鹰重重的在她的舌尖上咬了一口,浓烈的血腥味,越发刺激起他骨子里的暴戾因子,在他们身侧的磨沙玻璃上,通过朦胧的月光,将他们紧紧相缠的身体映照在上面。 第一次强吻女人,图鹰觉得这股子滋味真的让人欲罢不能,饥渴的啃咬,似乎永远也填不完心中和身体的那个缺口,图总裁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他也不管庞弯弯同不同意,弯身将她横抱了起来。 “那个,我可以自己走。” 图总裁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决定,所以他果断的又在庞弯弯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这下子庞弯弯真的不敢动了,而且有必要强调下,她现在很担心回家之后应该如何向庞太后交待她颈际的吻痕。 离大厅越来越近了,庞弯弯急忙环顾四周,确定没有被人发现这暧昧的一幕,为了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传媒的焦点,她的双腿不断的乱晃着要下来。 “我真的能自己走,图先生,求您了,别这样子进去。” “真罗嗦!” 图鹰的耳朵被庞弯弯吵得隐隐作痛,那笑肉不笑的哼哼声直让庞弯弯心里打嘀咕,特别是那赤果果的目光,她真的怕他会来个趁人之危,直接扒了她的裙子。 庞弯弯从来都是吃软怕硬,家里的庞太后她惹不起,学校里的秦狩教授她希望能离他多远就有多远,而眼前恃强凌弱的贵少爷,让她紧张的浑身冒汗,汗毛立起,就怕他对她意图不轨。 “图……图……图先生……男女授受不亲……我真的要回家了……” (各位亲亲请多多支持某落的新文啦!!!) 第七章 可怜干柴难挡狂野烈火 庞弯弯的不知好歹,让骄傲的图总裁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狠狠的挑衅了,他看上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倒好,苍蝇似的在他耳边嗡嗡叫个不停。 图公子本来就想好了要对这只嫩羊来个辣手摧花,现在看着庞弯弯那小胳膊小肉腿,心里更是开始冒起了水泡泡,这样也好,反正庞老头上星期跟他打高尔夫输了好几千万,正好顺手拐了这小东西来顶债。 “我不进去,我要回家。” 宁死不屈,庞弯弯鼓着那包子脸,拉着一颗小树丫死活不肯让图鹰抱着进会场,被她撩得火冒三丈,图鹰也不怜香惜玉了,双手一放就把她往地上扔,庞弯弯挥舞着小爪子,以为逃脱不了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厄运,她认命地闭上眼睛,但就在最后一刻,她腰间的蝴蝶结被一只大掌提了起来,然后,她又重新回到图少爷硬邦邦的怀抱里。 这么一惊一吓,庞弯弯揪着图鹰的脖子就开始掉眼泪,她知道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也只能一小颗一小颗的洒豆子,见识过图少爷的恶劣品质,她觉得秦狩教授对她真的算是很好很好。 “把眼泪鼻涕给我擦干净了,很丑!” 鉴于刚才的冲击力过大,庞弯弯被放到地上的时候脚步有点虚浮,虽然伸手抱住了图公子,但还是猝不及防地险些跌倒,所以,庞弯弯又一次没骨气的搂住了图鹰,她几乎整个人压趴在了他身上,两人几乎不留丝毫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起。(..info好看的小说) 图鹰算好了,他就是故意要庞弯弯吃苦头,而且那两团小胸一挤一压的画面实在撩人得很,他故意移了移身体,庞弯弯惊栗了,贪生怕死的她胡乱抓扯着以便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图少爷偏偏就不如她的意,毫不怜惜的要把她推开,庞弯弯胆子虽小,但也是有脾气的,刚好她的手扯到了图鹰的领结,等到她发现时,图鹰的扣子已经被她扒了几颗,手心下大片的铜色性感胸肌,阵阵热气在彼此身上流转,庞弯弯做了坏事,她想把吃了图公子豆腐的爪子缩回来,但很不幸,她的肉手被牢牢的摁住了,微微凌乱急促的气息瞬间缭绕在彼此的四周,而且还散发出越来越浓烈的暧昧旖旎味道。 灼热的熨烫,让庞弯弯想到了秦教授对她做的那些事,透红的小俏脸,一看就知道“少女怀春”了,图鹰无意间抬眸,瞥见庞弯弯那荡荡漾漾的小模样,就是这么一瞥,图鹰幽深不起丝毫波澜的眸底波光流转,一小簇怒火渐渐升起,粗暴的捏住她的肉下巴。 “想哪个野男人呢?说,奸夫是谁?” 隐隐跳跃的妒焰,图鹰本就沉黑的眸底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黑透亮,看着他骤变的眸色,庞弯弯也是被秦教授“虐”惯了,一看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庞弯弯说这话的时候小脸更加桃红,羞答答的表情直让图少爷血压上升。 “有男朋友又怎么样?” 图总裁杀人放火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被他凶巴巴的眼神震到了,庞弯弯染上片片红晕的脸庞刹那变得一片苍白,眸底掠过一丝愤慨和惊惶,顾不得其他,她突然神勇无比的提着小裙摆跳到地上,小手指颤巍巍的抖呀抖个不停。 “不许你动他!” 如果这男人动了她的秦教授,她就不能顺利毕业了,如果不能顺利毕业,她就找不到工作,如果找不到工作,庞太后就会拿白眼来瞪她,最最重要的是,庞太后说了不会再给她一分一毛零用钱,所以,秦教授必须得活得好好的,她很“乐意”被他潜! “那个男人真有这么好?” 箍在腰间的手蓦然一紧,一个天旋地转,庞弯弯被图鹰紧紧地压在了身下,这时候庞弯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还来不及提醒图少爷这里随时都有狗仔队出没,两片唇瓣瞬间被带着些许凉意与掠夺意味的薄唇给紧紧的覆住了她的叫声。 庞弯弯本就混乱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呈空白状态,她知道自己两条腿短得很,绝对跨不过图家的高门槛,而且庞太后也多次放话了,嫁鸡鸡狗也不能嫁有钱男人。 “你又不喜欢我,凭什么这样对我。” 这是二十年来,庞弯弯第一次义正词严的说出心底话,被她喷了一脸的口水,图鹰捏住她的肉下巴,这既没半分姿色又瑟瑟缩缩的女人竟然敢教训他,这绝对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屈辱。 每次图总裁心情不爽,绝对要有人遭殃,庞弯弯是自己主动招惹他的,这怨不得他下手无情。 一只大掌紧紧箍在庞弯弯的腰间,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图鹰的动作与他给人的沉敛低调不同,此时此刻的他,释放出一切被刻意掩藏起来的强势锐意和冰冷寒冽,他凶狠的撬开庞弯弯因惊呼而微启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放肆的攻城略地。 虽然在情爱方面图公子算是生手,但男人天生的强悍与沸腾的欲/望让他的进攻越发的势如破竹,对于看中的女人,图鹰可不会只跟她拉拉小手吻吻脸颊,什么青涩的纯恋什么水到渠成什么情深款款,他的工作忙得很,既然这小嫩羊味道不错,他不介意今晚就把她拖上床。 庞弯弯以为秦狩教授已经够天怒人愤了,但跟眼前的男人相比,秦教授真是比君子还君子,正自意识飘散,差点城门失守之际,她听到有道凉飕飕的悦耳冷音响了起来。 “图鹰,放开我女人。” *** 庞弯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拉入秦教授怀里的,她只知道秦仙男笑得风华绝代,连带着让她的小心脏跳得风中凌乱。 “他是你男朋友?” “嗯,我、我男、男朋友,秦、秦狩。” “秦狩是吧?” 图鹰勾在嘴边的绝艳邪笑,庞弯弯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身子,领教过图公子天上有地下无的虐人本领,她已经管不上包子爷爷会不会破产了,她揪着秦仙男的衣袖,眼珠子特无辜的眨呀眨,很坚定的表明自己受害者的立场。 “我不是来了么,有什么事,回去之后咱们关上门再讨论。” 秦仙男优雅无比的笑意盈盈,也不对刚才“捉奸在场”的事件发表什么高谈阔论,见秦狩不打声招呼就领着嫩羊走,图鹰手一招,神出鬼没的图朗马上挡在秦狩跟前。 搂住庞弯弯抖得慌的身子,秦狩对着图鹰挑了挑眉尖,图鹰看着他,音调暗沉。 “秦狩,好久不见!” 第八章 富三代VS红三代 会场内的某个隐蔽杂物室,不理女人委屈的哼哼声和可怜哽咽声,男人把女人腰间系着的漂亮蝴蝶用力剥掉然后扔向一边,女人的衣领因为男人的粗暴而微微敞开,腰部被男人勒得生疼,唇舌因为彼此的激烈纠缠而微微带着麻意和刺痛,鼻息间流窜的是男人身上的浓烈薄荷香味,男人全然而急促掠夺的狠劲,女人非但不敢反抗,还得配合着他的动作,温驯无比的任由他在她的身上到处摸摸又捏捏。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女人胆子小,男人说什么她就乖乖的说什么,唇上的口子又被咬破了,痛得她一抽一抽的直喘气,男人带着凉意的舌尖却如灼灼火焰,从她微启的唇瓣钻了进去,然后在她的嘴里到处横行肆虐。 沿着她唇角、下颔、颈侧蔓延而下寻找热源的指尖,或轻或重地游走着,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厚厚的门板,根本挡不住从里面传出来的阵阵娇喘嘤咛。 “少爷,要不要我把门给砸了?” “不用砸,秦狩跟我抢人,这游戏更好玩了不是吗?” 冰寒的声音过后,便是清脆的碎裂巨响,几百万的花瓶碎了一地,迅速散开的冷流,站在黑影身后的男人明显感觉到了主人眼底的嗜血杀意。 *** 再次回到会场,庞弯弯嘴唇是艳红的,双腮是桃粉的,毛绒绒的飘忽眼神,一看就知道刚才被男人狠狠的肆虐过,秦仙男握住她的小嫩手,星眸半敛,薄唇微启,带着她往一对年近九十的老夫妻走去。 “弯弯,叫爷爷奶奶。” 秦仙男声音异常低哑,两位老人亮灿灿的目光,将庞弯弯早已飘飞的理智悉数唤回,骤然回神之后,庞弯弯涨红着包子脸,目光游移不定的望向人模人样的秦教授,微微汗湿的额角,表明她神经的高度紧张。 “爷、爷爷好,奶、奶奶好。” 看着庞弯弯那圆胳膊圆腿,老眼昏花的秦奶奶托了托老花镜,表情甚是满意。 “不错,狩狩眼光好呀,这娃儿屁股大,一定能生十个八个。” 秦奶奶的话,秦爷爷乐眯了眼,秦仙男笑得花枝乱颤。 庞弯弯吓出了冷汗,偷偷的拿着秦狩的衣服来擦,这时候图百海领着图鹰走了过来,锁紧庞弯弯布满红晕的小脸,图鹰深黑的眸底是一片极至的冰冷,眸心深处却隐隐有道赤赤的暗火在跳动。 “图老头,怎么样,我家孙媳妇可爱吧?” “呵呵,这女娃不错啊,我家图鹰好象也挺喜欢。” “你也想要?太迟了,我家狩狩已经订下来了。” “这女娃是庞老头孙女,嫁给谁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三个八十好几的老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频频放出冷箭,杀人于无形的气流,庞弯弯开始汗如雨下了,秦仙男拍了拍她的小脸,语气特腻特温柔。 “去吧,自己去找东西吃。” 秦仙男捏住庞弯弯的下巴亲了她的小嘴一口,然后放羊去吃草,庞弯弯实在扛不住图鹰身上的那股寒气,她撒开两条短腿就跑,秦仙男溜羊也很有技巧,宴会会场再大,庞弯弯也逃不出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看着庞弯弯屁颠屁颠的乖乖听话去觅食,图鹰胸口火烧火燎的烫得难受,盯着秦狩那张神仙脸,图鹰说得皮笑肉不笑。 “听说欧阳雅快回来了,你就不怕她吃醋。” “听说你有个指腹为婚的女人,不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碗外的?” 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看中的东西就抢过来,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生活里的刺激点。 “你想收了她做情人?” “你也想把她拐上床不是吗?” 淡淡的说着,秦狩保持清明的眸底闪过一戾芒。 “不过有一句话要提醒你,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的男人碰。” “我也一样,她是我看中的,你少跟我抢。” 图鹰和秦狩天生就是一对仇人,从幼儿园到大学,不是你输就是我赢,在他们眼中,庞弯弯只是一个他们觉得不讨厌的女人,他们对她的态度,更多是的雄/性激素作用的结果,更何况她是对手看上的猎物,这一场仗,更是不能输、只能赢。 *** 秦狩和图鹰作为市内的两大顶品男,他们一出现,马上俘获了会场内无数待嫁少女们的芳心,庞弯弯的小三奶奶和刻薄二婶也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腾了,她们心里同时打起了如意算盘,这两个男人一个配庞青青,一个配庞娟娟,只要她们进了秦家和图家,她们在庞氏家族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了。 “妈,秦狩的爷爷是不是刚出中央退下来了?” “小兰啊,姜还是老的辣不是吗?他的老部下可是遍布全部各地,秦狩的爸妈一个在军部一个在财政部,这后台可是硬得很。青青喜欢图家少爷,我看娟娟那性子就适合秦公子,你想想啊,日后青青做了图少夫人,娟娟成了秦少夫人,咱们庞家还用愁吗?” 这边小三奶奶和刻薄二婶越说越激动,那边的庞青青和庞娟娟同样蠢蠢欲动了,庞娟娟早就听说过秦狩的大名,今天一见,一颗芳心马上“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在庞家姐妹花的眼里,她们就是万中选一的最佳名媛,在场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她们的对手,自我感觉超级良好的两娇花,早已经把秦公子和图少爷当成了她们的囊中物。 不想让得别人得了先机,庞娟娟挤出最俏丽的笑容往秦狩走去,可惜秦仙男正很“温柔”的盯着埋头猛吃的女人,根本就没往她多瞧一眼。 “秦教授,你好。” 庞娟娟说得含羞答答,美眸闪得特水灵,秦狩被她身上刺鼻的香味一熏,挺秀的双眉不悦的轻轻皱起。 “什么味道,真臭。” 站在秦仙男身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他这么一开口,那些人纷纷对庞娟娟露出不屑的表情,庞娟娟没想到秦狩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一张俏脸倏的白了、青了、红了,五颜六色,“好看”得很。 (今天双更哟!) 第九章 灰姑娘PK庞氏姐妹花 秦狩没理会庞娟娟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在他的眼里,对于没兴趣的东西向来不会多花一秒钟去留意,想接近他的女人他看得太多了,尤其是象庞娟娟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想跟他沾关系,那真是异想天开。 秦狩勾在嘴边的冷厉嘲讽,让庞娟娟越发的无地自容,不过她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她就是不信邪,她认定了秦狩只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狩哥哥真是爱开玩笑。” “请叫我秦先生,爷爷奶奶就我一个孙子,我可没有妹妹。” 淡淡的悦耳男中音,秦狩一举一动都优雅完美的无可挑剔,明明说得尖酸刻薄,偏又没有丝毫刻意雕琢的痕迹,自然得仿佛他生来就如此,连带着让身边的人都觉得是庞娟娟想要高攀他这颗大树,暗骂这女人真不要脸呀,就这点姿色,竟然还敢来招惹秦公子。 知道自己被耍了,但看着眼前的神仙男,庞娟娟还是舍不得放弃,女追男隔层纱,她觉得自己的条件可是最顶尖了,秦狩没道理看不上/她。 庞娟娟死赖着不肯走,还拼命拿一双水眸大胆的挑/逗着秦狩,换作别的男人,有这样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早就乐翻了,但秦狩根本就不是普通男人,而且他的癖好太标新立异了,除了庞弯弯,他暂时真的对其她女人没有性/趣。 “秦教授,我、我吃饱了。” 庞弯弯小心翼翼的从人群的细缝里挤了过来,看着自动自觉觅路归来的小羊,秦狩原本简约素淡的目光突然变得富丽堂皇起来。 “看看你,吃东西都不专心。” 擦拭着庞弯弯嘴边的奶油渍,秦仙男堪比大提琴的性感呢哝没来由的让她紧缩了心脏,她知道的,秦教授越是温柔,虐待她的手段就越是凶狠残暴。 捏着庞弯弯的小腰,秦狩勾着淡笑的神情就像是贵族中的贵族,见到他竟然对一个肥女人露出那种宠溺的目光,众家名媛马上碎了一地的芳心。 “弯弯,我们去跳舞吧。” 秦狩这是第一次带着女人出现在公众场合,庞弯弯再笨,也知道自己肯定成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了,想到庞太后揪着她耳朵痛骂的画面,她听见了心中的哀号声。秦教授和庞太后,哪一个都是得罪不得的,但这里是宴会会场,无数双眼睛都在看,她没法拒绝。 庞弯弯僵硬的将手交给秦仙男,他将她领到大厅中央,缓慢典雅的小步舞曲响起,他挽住她的腰,两具身子贴得极近。 “放松点,我不会吃了你。” 庞弯弯很怕死。 她不想被吃。 只不过,她真的放松不了。 “呜,痛痛,别掐那里。” *** 谁也没有想到秦狩竟然会邀请庞家最不起眼的孙女当舞伴,听着秦奶奶秦爷爷直夸自家孙子和他的孙女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包子爷爷乐呵呵的抖了满身的肥肉,但庞学谦那笑容当即就挂不住了,更别说站在他身边的四个庞家女人。 “秦少怎么看上这个小jian种了!” 小三奶奶和刻薄二婶那脸色都很不好看,庞娟娟就更不用说了,在场的人都看到刚才她向秦狩发出了各种的明示暗示,现在她硬生生的被凉到了一边,那等到被人当众甩了一巴子。 图鹰也在瞪着庞弯弯,他心想这小嫩羊乍就这么不识好歹呢,跟了秦狩这种阴险男人,日后一定会“死”得很惨。 把图鹰的心不在焉看在眼里,庞青青不得不对庞弯弯的魅力指数来了个重新估计,要想把图鹰牢牢的掌握在手里,似乎她得从长计议。 “图总裁,我们什么时候有机会合作?” 庞青青入主庞氏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是上流社会的宠儿,更是众多贵家公子的梦中情人,她千挑万挑选中的男人,怎能允许他对庞弯弯这种没有身材没有美貌没有学识的三无女人感兴趣。 “庞氏,我还看不上眼。” 图公子心情很不爽,所以他觉得庞氏也没必要再经营下去,庞青青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有点发悚,不过她算见过大风大浪了,当一个名门淑女遭遇尴尬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所以庞青青把目光移向了舞池中的一对极度不搭配的俊男肥女,她不着痕迹的往图鹰的方向靠去,昂起清丽的脸庞,露出她优美无比的颈部曲线。 “原来秦公子喜欢弯弯。” 图鹰捏紧了握着酒杯的指尖,庞青青这句话典型的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图朗接收到主人的暗示,他赶紧把试图染指自家娇贵主人的狼女挡开,庞青青本来还想在图鹰跟前说庞弯弯几句“好话”,不过图朗根本就没给她献殷勤的机会,看到有几个平时跟她关系并不算好的千金小姐对着她轻蔑的指指点点,庞青青在甜美的笑容崩溃之前,恨恨的咬牙离去。 *** “再过两天是最后一科考试了,明天我会在办公室等你,你要加把劲。” 秦狩黑眸半眯,语带呢哝,庞弯弯脚下一乱。 被狠狠的踩到了,秦仙男警告地看着庞弯弯,希望她识时务者为俊杰。 庞弯弯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阵,她终于知道秦仙男的意思了。 不就要她主动送上门让他潜吗,她觉得自己还是要识时务的,为了毕业证,她只能委屈自己。 “真乖。” 知道庞弯弯就是颗好捏的软柿子,秦仙男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脸,这“郎情妾意”的一幕落入了图鹰的眼里,他不知道该如何克制自己,只能用尖锐的扭扣戳着自己的掌心来保持冷静冷静再冷静。 *** 在庞弯弯被秦狩扯走到现在,图鹰都能回忆起庞弯弯的每一寸线条,她身上的奶香味,还有她发丝里的温暖。 那样软软嫩嫩白白胖胖的双腿,如果缠绕在自己的腰上,那滋味应该很不错,而且,这该死的女人老是把她胸前的那两团肉往他的胸口上贴,分明就是存的什么坏心。 气呼呼的又灌了一口酒,图鹰觉得那处灼热的部位更加难受了。 他决定了,三天之内,一定要把这只嫩羊抓上床。 ((各位亲亲请多多收藏哟,这样更文才有动力呢!!)) 第十章 恶毒二婶奸计落空 “秦狩,你真跟我扛上了?” “图鹰,是我先遇上的。.info[]” “你输定了。” “你也肯定赢不了。” 图公子和秦仙男你一言我一语,两位贵公子谈笑风生却火药味十足,庞弯弯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这两个男人“深情对望”的眼神让她毛毛的有点心底发寒,而且周围那些美女的目光太可怕了,她掂着脚尖又往秦仙男身边靠了靠,秦狩也知道自家嫩羊胆小,他一手搂住她一手往她怀里塞了杯果汁,叮嘱她乖乖的坐好了双眼别到处乱瞧。 果汁喝完了,但秦仙男和图公子的“友好交流”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实在是无聊啊,庞弯弯刚移了移小屁股,就被秦仙男一记温柔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觉得小委屈了,庞弯弯忿忿不平的就要拿过秦狩前面的烈酒要喝,立刻,手背就被轻拍了一下,庞弯弯不服气,她鼓起了包子脸,双眼小兔子似的红红艳艳还水汪汪的特可怜,秦狩脸色柔了柔,宠溺的往她的怀子里倒了小半酒香槟。 明明秦仙男跟小嫩羊是在“打情骂俏”,看在图鹰眼里就成了地地道道不要脸的“奸夫淫/妇”,他捏在手里的水晶杯很快就发出了可怜的碎裂声。 “那个,图先生,你的手不痛吗?” 庞弯弯看到图鹰的手心都出血了,不过图公子什么枪林弹雨没见过,他扔掉手里的碎玻璃,舌尖还特嗜血的舔了舔那些腥红液体。 “庞弯弯,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 猥琐表哥终于活着回来了,看到他那猪头样子,刻薄二婶先是呆了呆,然后向庞青青投去一记询问的眼神,庞青青也是恨铁不成钢,她设下天罗地网的计谋,怎么还能让庞弯弯得瑟到现在。 “表哥,你真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楚耀祖也是家里的独苗苗,这一次遭遇滑铁卢,实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既然是庞弯弯让他栽了根斗,他怎么也得在她那身嫩肉上讨回来。 “青青,你放心,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那女人不让我碰是吧,我就让刀疤强找人把她给轮了!” 庞青青听了很是满意,庞弯弯敢跟她抢男人,就注定了下场会很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就该被千人踩万人骑。 想到庞青青丑闻爆光的悲惨场面,庞青青一张清丽的脸庞扭恶得格外的难看,她这样子正好落入了图百海的眼里,贝惯人生百态的他目光倏的一冷。 有副好皮囊又怎么样,心肠不好,再聪明也别想迈进图家的门槛。 看着庞弯弯如鱼得水的样子,宇文兰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暗骂这jian女人跟她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她的女儿才是高贵凤凰,她这个夜店交际花的女儿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图鹰和秦狩仍然进行着眼神的撕杀,庞弯弯也不敢动,她捧着酒杯喝下第五杯香槟,昏酡酡的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肚子涨鼓鼓的开始难受了,她提了提胆子,怯怯的伸手扯了扯秦仙男的衣袖。 “秦教授,我要去厕所。” 小嫩羊面泛粉红,眼带桃花,秦狩本来冷戾的目光一下子就温柔如水了。 “去吧,小心点。” “哼,没骨气的臭东西。” 被图鹰骂了,庞弯弯脑袋有点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东西还是不是东西,图朗身为最佳保镖,当仁不让的跟了上去,实在是图公子也不放心,庞弯弯这身嫩肉太招人了,保不住有野狼对她起什么色心。 对于图鹰的擅作主张,秦狩第一次没说反对,庞弯弯走得摇摇欲坠,那特没形象的丑样,跟在后面的图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他家主人还担心她走丢不成,还要他好好的看着她,要不要弄根链子将她拴住好了。 这些话,图朗当然只敢在心里说,好不容易等到庞弯弯从厕所里出来,他吁了一口气,想着总算可以把这小祖宗送回去了,但庞弯弯脑瓜子不灵光呀,她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往着另一处走去。 “喂喂,你回来。” 庞弯弯似乎听不到图朗的话,他越说她就走得最快,庞弯弯没注意到脚下多出的东西,一脚下去,耳边立刻想起杀猪般的嚎叫,睁了睁醉眼,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好象是她家的刻薄二婶。 “庞弯弯,你瞎了眼是不是啊!这可是我新买的lv最新款!” “我又不是故意的。” 庞弯弯睁着一双无辜的醉眼,宇文兰心疼的检查着自己的鞋子,新仇加上旧恨,这四下无人,她当然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 “你妈都不知道要教你吗?” “我已经说对不起了,二婶你干嘛还骂我?” 没想到反被庞弯弯说教了,宇文兰气白了一张脸,眼神轻蔑的上下打量着她,一副罩住半张脸的老式黑框眼镜,整整就是一副穷酸样! “孙莉莉不是很知道勾引男人吗?怎么她就不教教你怎么钓凯子?我就说你妈那种狐狸精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看吧,选的男人又肥又笨还生了个丑女儿,看看我家青青和娟娟,处处都比你要好。孙莉莉这种女人就活该跟着庞学礼吃苦,哼,她以为她斗得过我吗?现在我才是庞家的当家女主人!” “不许你骂我妈!” 庞太后当年可是夜店一枝花,但她谁都看不上,就看中她的包子爹,是庞学谦这二叔对庞太后死缠烂打,才不是刻薄二婶说的那样。 “被我说中了吧,孙莉莉想斗赢我,这辈子她别想,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别想。” 宇文兰越说越激动,她可没忘记自己最爱的男人为了孙莉莉丢了性命的事情,现在庞弯弯又来跟她的女儿抢男人,她怎能甘心。 看着庞弯弯,宇文兰讥诮的扬起唇角。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有档次的地方,不是阿猫阿狗可以随便进来的,如果你还识相,你马上滚出去,要不然,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死得很惨。” 宇文兰尖锐刻薄的声音叫得特响特没有仪态,肆意的笑声让庞弯弯再也控制不住,庞太后虽然很凶,但她也是最好的妈妈,她才不许二婶去侮辱她。 “你才是坏女人!” “哼,就你这小媚子也想打我?” 宇文兰刚想发狠,她的手腕被一双黝黑有力的大掌牢牢的握住,望着突然挡在庞弯弯身前比猩猩还壮的男人,宇文兰怔悚在原地,刹时忘记了反应。 “你算是哪根葱!” “她是图少的女人,你也敢动!” “你放手,要断了,快放手,好痛!” 图朗没动,因为这时候图鹰懒洋洋的走了过来。 “在你动手之前,先考虑下眼前的人是不是你可以动的!” 图鹰森冷的语气,让宇文兰不寒而栗,她没想到庞弯弯不但入了秦狩的眼,竟然还让图家的少主人给她出头,正要狠狠瞪庞弯弯一眼,她看到秦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抱到了怀里,见着庞弯弯委屈红透的双眼,秦狩温润的笑靥已然消失,雅致的眸子像是利刃般毫不留情的刺向了宇文兰。 “庞二夫人,是你欺负她了?” 宛如撒旦的寒气,宇文兰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不、不是我!” 第十一章 醉羊反攻惨被压 披头散发的宇文兰惨叫着被踢入了会场,华丽的衣服也被撕成了破布,庞家凭着庞青青和庞娟娟今晚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但宇文兰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戏,小三奶奶马上就黑了一张脸,庞学谦更是恨不得把她塞进地缝里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媳妇,谁欺负你了?” “别碰我!走开!别打我!” “妈,是我们!妈,你别吓我们。” 庞青青和庞娟娟忙着拿破布遮住宇文兰白花花的身体,这次真是丢面丢到家了,两娇花就算表演得再楚楚可怜也没用,因为图鹰和秦狩正冷冷的看着这一边,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在场那些上了年纪的宾客本来就见不得宇文兰这一家子的暴发户,现在好了,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也怨不得别人眼红,谁叫宇文兰穿金带银的把上亿的珠宝挂在身上。 “老公,咱们走。” 换作往日,宇文兰非要大吵大闹给自己拿回彩头,但这次不同呀,出手的人是图少和秦少,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招惹他们。 被人痛打成落水狗,宇文兰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恨都推到了庞弯弯身上,这jian胚子她是早晚要修理她的,宇文兰深知男人那点心思,等图鹰和秦狩把庞弯弯玩腻了玩残了,她会跟她好好的算今天这笔帐。 “青青,娟娟,你们一定要争气!” 宇文兰把希望都寄托在两个宝贝女儿身上,经过今晚的事情,她的高贵形象彻底毁了,还得哑巴吃黄连,这股子怨气咽不下也得咽,要不是她定力过人,胸口的那口血说不定早吐出来了。 “真是丢人!” 小三奶奶恨恨的骂了一句,包子爷爷看着妻子儿子的表情,有点苦涩的摇了摇头,这都是自己当初造的孽,反正他也老了,庞氏会被弄成怎么样子,都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庞学谦一家子灰溜溜的离开,庞青青和庞娟娟的计划也直接泡了汤,被人指指点点的羞辱她们都记下来了,不过她们的心态也很好,等到她们嫁入图家和秦家,这些人还不得对她们点头哈腰。 庞家姐妹花的想法很美好,临走之前,她们还特意给图鹰和秦狩抛去梨花带雨的的一记秋天波菜,可惜秦狩的注意力都给怀里的醉羊给勾了去,图鹰的一双利眸恨恨的瞪着那个不晓得知恩图报的坏东西。 图朗那个恨呀,他觉得自家少主真不该理会这个女人的死活,这只白眼狼,千万不要做他未来的女主人。 庞弯弯已经醉死了,看着宇文兰被打,她嘴里不说,但心里早爽翻了,抱着乖巧无比的嫩羊,秦狩刚要亲上一口,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优雅的旋律,他目光微微一沉。.info[] “秦,是我。” “我知道。” “我要回来了,高兴吗?” “好,我去接你。” 简短的通话,秦狩眸底那股莫测的光芒有点灼眼,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出神,他怀里的庞弯弯竟然被抢到了图鹰的怀里。 “图鹰,把她给我。” “秦狩,是欧阳雅打来的吧?怎么了,想脚踏两条船?” 秦狩薄唇紧抿着,这是他心情不悦的表现,看着图朗时刻要攻击他的神色,让秦仙男更加不高兴了,他讥诮的勾起唇角,淡然的移开视线,偏偏庞弯弯醉了还不安分,拼命的往图鹰的怀里缩。 “回家,我要睡觉。” “好,我们这就回去。” 图鹰的窝可多着呢,只要出了这道门,他也不怕秦狩会坏事,秦狩没说话,只是拿冷眼盯着庞弯弯看,深蓝色的修身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格外引人注目,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清冽与华贵,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那股子玉树临风的气度,图鹰不甘示弱的裂嘴一笑。 “这嫩羊我带走了。” 到了图鹰的怀里,秦狩要抢人就难了,他似乎也不紧张,柔澈的睿目一一扫过那些想看戏的宾客,半晌之后,他雅逸出尘的脸上浮现出魅惑众生的笑靥,清润如风的嗓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乘人之危,不是图少的嗜好吧?” 秦狩那眼神,带着挑衅,意味深长,二十多年的死敌了,图鹰当然知道他那意思。 “我会让她心甘情愿跟了我。” “好,那咱们等着瞧。” 秦狩是看着图鹰把庞弯弯抱上车的,他没有去追,因为他知道以图鹰的骄傲,不会对一块没有丁点反应的木头娃娃下手,而且欧阳雅快回国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深思熟虑。 *** 庞弯弯觉得胸口有点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啃来啃去舔来舔去,以为在做梦呢,她嘟着小嘴说了句什么,抬起手推了又推。 “走开啦,秦教授,不许再亲了。” “又是秦狩?” 阴侧侧的冷音,庞弯弯的下巴被捏得很痛,她醉了,但还没有达到完全意识不清的程度,睁开眼时她还不知道害怕,此时的她,也就是借着醉意,做点她平常不敢做的事情。 借酒装疯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之后还可以不认账,等酒醒了,就一概推说不记得了,现在她脑子和精神都有问题呢,杀人放火都是可以免于起诉的。 抱着这种心态,好不容易当一回主人的庞弯弯越发的放肆起来,如果是秦狩,她是不敢得罪的,但这图鹰不同呀,她得罪了他也没关系,反正刻薄二婶小三奶奶都那么坏,让她们睡街当乞丐也不错。 脑袋发热发胀,窝窝囊囊的庞弯弯变成了神勇羊,图鹰是什么人呢,哪容得了女人爬到他头上来撒野,所以,庞弯弯被抱到了他的腿上,吻得火热的同时,图鹰把她的小嫩腿缠上了他健挺的腰际,隔着那层不太厚的衣料,重重的磨压起来。 酒味浓郁的湿吻,很快庞弯弯就尝到了快要窒息的滋味,图鹰低头看她时,庞弯弯已目光迷离,晚礼服的吊带滑下了肩膀,美丽的圆弧半露在外,比全露出来,更加诱惑撩人。 此时此刻,图鹰眼中的最后一丝忍耐也终告失守,今晚他已经受够了,他是正常男人,都到了这份上了,他没道理能忍。 *** “图朗,停车!你下去!” ((这是第二更哟!!) 第十二章 艳照门与车震门 似乎为了要配合图公子的坚定决心,车窗外突然响起霹雳之声,大冬天的只是干打雷,庞弯弯觉得上天也在替自己叫冤屈。.info[] 外面还在下雪呢,图朗忠心护主也就算了,图鹰这主子也太不人道了,竟然叫手下被纷飞大雪摧残。 “庞弯弯,是你招惹我的,今晚我不会放过你。” 图鹰的冷笑声,让庞弯弯的醉意醒了大半,她拼命的拉着门把,不过她的两条嫩腿还圈在图鹰的身上,这让她要逃生的机率又降低了许多。 庞弯弯的宁死不屈,图鹰的怒火也上来了,他猛地把她扑倒,在她的一身嫩肉上不停的揉搓着,过了好半晌,庞弯弯彻底软了,觉得还算满意,图鹰喘着粗气把薄唇凑到庞弯弯耳边。 “想要我了吗?” 图少的声音略有点嘶哑和发颤,庞弯弯也是个“铁血女子”,虽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还是拼命摇头。 被她晃得有点头昏,图鹰手一伸就捏住她的双下巴,这醉羊的脸庞红透粉嫩,可爱得让他想吃一口。 “你想不想要没关系,我想要就行了。” 图少很坚定的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伸出手臂,紧紧拥抱着庞弯弯,灼热的气息穿过她的头发,顺着她的面颊,落在她的嘴唇上,他想要这只嫩羊,想得快疯了! 图鹰的欲/望来得很快,就好像压抑的闷火,一旦释放就会猛烈燃烧,在四片唇瓣触碰的刹那,他立即急切的掠夺着、不顾一切的与之紧紧纠缠在一起,恨不能皮肤紧贴着皮肤、心脏挨着心脏、口舌搅动着口舌、气息缠绕着气息,似乎只有深深的融入进去,才能熨平他心里即使爆炸的妒火和欲/火。 “呜、呜呜、呜呜呜!” 可怜的庞弯弯被堵住了嘴,她的抗议被强悍的图少直接忽略掉,伴随着衣服撕破的声音,庞弯弯白嫩嫩的两团立即就粉碎和瓦解了图鹰残破的理智。 “不错!不算让我失望!” 图少两句恶狠狠的冷音,算是对庞弯弯的赞美,这嫩羊样子不怎么能看,身段倒算是过得去了,被剥了个干干净净,车里只有朦胧的雪色,图鹰抚摸着、拥抱着、似乎永远也不会厌倦。 被密实的包裹着,庞弯弯看着图鹰因为激情而潮红的脸越逼越近,残存的最后一丝紧绷神经也彻底宣告失效,她可怜兮兮的抬起睫毛,委屈巴拉的看着他,她拼命压制住要冲出喉咙的尖叫,她要以眼神告诉他、她是不会屈服的,她绝对不要做车震门的女主角。 “你再碰我,我就昏倒给你看。” “那你可以试试看!” 图鹰的眼神很凶狠、很狂野,在他要来最后一击时,庞弯弯两眼一闭,干脆利落的昏得不醒人事! “臭东西,给我起来!” “该死!谁准你昏了!” “图朗,上来!把她扔下去!” 到了最后,图公子还是没舍得扔了庞弯弯,还把她抱回别墅温柔的供着哄着,喝醉的庞弯弯闹了大半晚,吐了图鹰一身不说,十只爪子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痕迹,第二天一早,庞弯弯是醒了,看着漆白大床上的性感裸男,她尖叫三声之后,又很光荣的昏了过去。 *** 图朗载着庞弯弯到学校,一大早就接了个苦活,心情极度不爽的他把哭得泣不成声的庞弯弯一脚踹出了车外,这时候刚好梁唐走了过来,见到自家闺蜜被欺负,梁美人当即就气炸了,翘臀一扭,两长玉腿就挡在黑色悍马前面。 “那个谁谁谁,马上给我下来!” 图朗看着挡在前面女人不象女人、男人不象男人的家伙,心里的火也冒了上来,他堂堂一个九尺汉子被逼当司机,他容易吗! “不想死,马上滚到一边去!” “黑炭头,你竟然敢骂我?” 梁美人发火了,后果会严重,果然,梁美人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指着图朗的鼻子向路人诉说他“始乱终弃”的卑劣行为,图朗很想捧人,但梁唐妖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就英雄无用武之地。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众目睽睽之下,图朗的黑脸涨得透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算是见识泼男的威力了。 “好,我说对不起,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 梁美人勾着兰花指,美眸还凶巴巴的瞪了图朗一下,说实话,梁美人倾国倾城的脸庞还是很有看头的,图朗也不知道怎么了,无比坚强的心脏竟然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弯弯,我就跟你没完!” 好男不与“女”斗,图朗带着一颗悸动的少男心走了,看着梁唐飒爽的英姿,庞弯弯崇拜的眨起了星星眼。 “糖糖,你好厉害。” “弯弯,你跟秦教授是不是上床了?昨晚你家庞太后打电话给我,说你没有回家。” 梁唐这么一说,庞弯弯的小脸立刻就红了。 “昨晚、昨晚,我、我。” 庞弯弯的吞吞吐吐,梁唐看来那就是她跟秦仙男那个什么xx又oo了,他欣慰的拍了拍她的头,心道这小呆瓜终于迈进了人生一大步。 *** 今天的课不多,庞弯弯记得她与秦仙男还有“约会”呢,在秦仙男的办公室外面磨磨蹭蹭了大半个小时,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她拼了! “进来吧,门没锁。” 秦仙男的声音悦耳动听,绝对能够“绕梁三日”,开门进去,看着秦狩那张神仙脸,庞弯弯没来由的抖了抖两条短腿。 “看看吧,这东西拍得真好不是吗?” 扔到庞弯弯面前的两份报纸,上面的照片占据了整个版面。 一幕是庞弯弯跟秦狩深情共舞的画面,郎有情妾有意;一张是朦胧的雪地上,黑色桥车内的图鹰狠狠的跟某个女人激情湿吻。 看着庞弯弯吓得雪白雪白的小脸蛋,秦狩仍是笑得风情万种,他优雅的站了起来,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温暖的指尖,轻柔的摩挲着她冰冷的唇瓣。 “图鹰怀里的女人是你吧?庞弯弯,你可真不简单呀,才一个晚上,就成艳照门和车震门的女主角了!” 第十三章 网络红人的代价 “图鹰的功夫不错吧?” “没、没你好。” “弯弯,说谎话可不是好女孩。” “真、真的、没、没你好。” “一垒二垒都试过了?” “好、好象是的,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肯定是你被迷得魂也没了。” “我、我不是醉了吗?” “是啊,醉了,还红杏了。” 接下来,秦仙男说一句庞弯弯那小脑袋就委屈巴拉的垂低一分,事情发展成这样子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毕竟她也是受害者,成了网络红人,她心里也不受不是么,不过还幸好啦,车震门的那张照片拍得还是很没有水准的,她的脸都被图鹰给遮住了,就那两条压在玻璃窗上的嫩腿,还瞅不出她是美是丑。 “那三垒呢?” 秦狩轻飘飘的一句话,庞弯弯马上回神。 “没!肯定是没的!” 本来她是贞操不保的,但她醉了还吐了,图少有洁癖,真的没碰她。 “所以,你觉得遗憾?” “不、我不觉得遗憾。” 庞弯弯现在处于高度紧张的作战状态,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答错了什么惹了秦仙男不高兴,秦狩轻轻伸手摸了摸她的领口,这衣服可是名牌货,而且尺寸不大也不小刚刚好,就算没有做到最后,但图鹰的确动了他的女人了,还把她的身体也摸了个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秦狩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郁冷,他心中搅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比他知道的任何一种情感都要复杂,像是一怀纯洁的清水突然洒了刺鼻的白醋,那股子强烈的辣味,搅乱了他的心湖。 秦狩的沉默,庞弯弯弄不准他在想干什么,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锁骨上传来的痛楚,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太多了,顺着嫩白的肌肤一直延伸往下,尤其是两团圆弧的周围,更是红红青青一片。 熟悉的温热摩/挲,庞弯弯想说她没有背叛秦仙男,但她确确实实被图鹰给摸了,这她让少了点底气,心里直发虚,秦狩也没有表态说是高兴了还是愤怒了,他的指尖就一直在她的胸口上摸呀摸,倒像是在挑逗她。 “我、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 结巴着,庞弯弯脸上直发烧。 “现在道歉不嫌晚了吗?” 秦狩平日里清润如水的眸中含着层层叠叠的黑雾,冷光幽闪,看得庞弯弯浑身一抖,僵硬的气氛,庞弯弯低垂的脑袋被挑了起来,然后,香气逼近,两片薄唇轻轻的吻住了她。 “秦、秦教授,这是办公室。” “闭嘴。” “我还不是为了秦教授的清誉吗?” “真的为我好,你就给我站定了!” 秦狩发现庞弯弯就是个那个点火的人,只要她稍稍的回应了他,他的整个人都会变得灼热疯狂。 “弯弯,惹上图鹰,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在吸吮和辗转中,秦狩的鼻息变得格外的浓烈,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变化,庞弯弯其实有点点怕,所以,她忍不住委屈的嘟囔了一声,秦狩笑了,是被气的,就因为这嫩羊不服气,所以他骨子里的暴戾因子被全部刺激出来。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秦狩把手伸到庞弯弯的小肉腰,打横就把她抱了起来,办公桌上的东西都被他扫下去了,这场面有点血腥,庞弯弯全身酥软着,虽然知道早晚也是要被“潜”的,但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太亮了,现在是白天,呜,会被看见的。” 庞弯弯努力在找借口,但秦狩根本就不鸟她,他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个遥控器,随便一按,窗子上就有厚厚的窗帘落下,连房间门也“咔嚓”的一声自动锁死,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沉重的呼吸声,庞弯弯的心脏一抽一抽的跳得特快特难受。 *** 也不知道是因为黑暗的空间助长了秦狩骨子里的疯狂,还是因为那张车震照片把他仅存的理智彻摧毁,秦狩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平息那股异样的难受感觉,他粗暴地脱掉了庞弯庞的衣服,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她只听到布帛的撕裂声和他的喘息声,那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庞弯弯开始不配合的扭动起来。 “弯弯,你的反抗,会令我更加疯狂。” 秦狩在庞弯弯耳边细语,气息在她面颊边飘荡,从没有男人让她有这样惊心动魄的感觉,所以她的胸口起伏得特别厉害,身体的相贴,秦狩热血沸腾了,悸动尚未停歇,他的动作就又把庞弯弯推向另一波的热潮。 颤抖着、抽/搐着,厚厚的窗帘遮蔽了房里的一切,秦狩像是永远无法餍/足般,一遍一遍的品尝着那股子甘美,直到把庞弯弯弄得精疲力竭,他才抱着她、吻着她、哄着她,用最温柔的声音熨平她心底的紧张。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是吓唬你的。” 终于能透气了,庞弯弯泣血啊。 都差不多全垒打了,这算哪门子吓唬。 “刚才我的害怕死了。” 知道庞弯弯在作呢,秦狩语气也冷了下来。 “以后还敢不敢上图鹰的车?” “呜,不敢了。” “弯弯,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我真的不敢了。” 只要能保持清白之身,就算秦狩要庞弯弯喊他做亲爹她也认了,秦仙男没有“乘人之危”,庞弯弯对他除了害怕还存了几分感激,看来秦仙男还是比图鹰好了那么一点点的,最起码,他从来就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血口子。 *** 窗帘拉开,办公室又是一片灿烂光明,风度翩翩人模人样的秦狩教授,真的比君子还君子。 “试题和答案我都发你邮箱了,今晚好好复习。” “真的吗真的吗?” 看着庞弯弯那对星星眼,秦狩抬了抬眸。 “别给我考砸了。” “秦教授,你对我真好。” “你知道我对你好就好。” 捏了捏庞弯弯的包子脸,秦狩眼底掠过一丝宠溺,但又马上转为冷冷的寒屑。 自家嫩羊太好哄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十四章 神秘庞太后 吃完晚饭,秦狩送庞弯弯回家。(..info无弹窗广告)就怕庞太后会在门口蹲点,庞弯弯思前想后一番,还是决定在小巷前面的那条臭水沟下车,幸好大冬天的也没有什么苍蝇蝉螂出来溜达。鉴于秦仙男给她露了题,庞弯弯很有职业道德的在他的俊脸上啄了一口。 “秦教授,等拿了毕业证,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冰冷冷的目光,秦狩很想看看这只吃软怕硬的嫩羊还能使出什么本领来,弄清楚了消息的来龙去脉,他不得不要重新估计庞弯弯的价值,图鹰竟然把她带去他母亲的别墅,这说明庞弯弯在他心里的位置还不是一般的重。 “晚上给我打电话。” “晚上我不是还要复习吗?” 庞弯弯说得义正词严,秦狩觉得这白眼狼真是没心没肺,但他也不急,就只当是找了只自己也甚喜欢的小宠物,平时逗逗她哄哄她,还能给自己的生活添点小滋味。 “这样就走了?” “都快七点了。” 庞弯弯挪了挪屁股,觉得如坐针毡,但秦仙男没说放人,她也不敢走,等了很久很久,最终挡不住秦仙男的强大压力,她又挪了回去,讨好的搂住他的胳膊。 “秦教授,我是有始有终的,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你以为我图的就是这些?” 秦狩上挑的声音带着点阴狠,庞弯弯脑袋不好,就是弄不准他想她干嘛,揉了揉眼睛,她的小爪子碰到了门把上,想着是不是该马上辙退。(..info无弹窗广告) 还没有行动,她的整个人就被掰了回去,冷喝传来,她整个肉下巴都被钳得快要裂开,疼痛让她不得不张开了嘴,她努力瞪开眼睛,就怕漏了秦狩的某个表情。 “痛痛。” “知道痛就好。” 眉目轩朗,面颊清癯,清贵风流的秦仙男仍是一副典型的贵公子模样,只不过现下他眼中布满血丝,睫毛下眼睑挂着阴沉的光芒,连秦狩自己也说不清楚,看到庞弯弯对他毫不留恋的样子,为什么心中满腔的怒火早已沸腾到了嗓子眼。 “又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么?” 听着庞弯弯的嘀咕,秦狩恼羞成怒的瞪着她,一瞬间里,他真的恨不得就这么掐死她算了,这小没良心的东西,凭什么左右他的情绪。 不过,这嫩羊还有用呢,终究秦仙男还是舍不得下狠手。 这笔帐,往后他会跟她慢慢的算得清清楚楚。 “下去吧,我等你电话。” “嗯,我一定打一定打,一定记得打的。” 看着庞弯弯那一副奴才样,秦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别被她呛到了,这次不用庞弯弯动手,秦狩手一伸就把她推了出去,没心理准备呢,庞弯弯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来,还差点踩到了在街边找食的大黄。 “对不呀大黄,我不是故意的。”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很宽宏大量的原谅了庞弯弯,还拿利眼瞪了瞪秦狩那辆名牌车,趾高气扬的围着车子走了一圈,然后,大黄很干脆的抬起后腿,对着那几十万的车胎就一把尿洒了下去。 “秦教授,你别跟大黄一般见识。” 秦狩恨恨的咬牙,引擎一开,车屁股一溜烟的就不见了,庞弯弯刚打开篱笆门,就听见满屋都是刺啦刺啦的声响,报纸碎片更是飞得满地都是,庞太后的咆哮声实在太有威力了,她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马上潜逃。 “庞弯弯,我看到你了,敢动一动,我就打断你的腿。” 庞弯弯被庞太后虐待惯了,她还真的不敢忤逆她,只好泪眼汪汪的等着她发话,包子爹这次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包庇她,还抛来一记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 “庞弯弯,你给我好好的解释清楚!” 庞太后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庞弯弯,她瘪着嘴看了看那张照片,胆战心惊的将她跟秦仙男浪漫共舞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都是绯闻,都是假的!” 使劲对庞太后强调着无辜,庞弯弯就怕她会再次发飙。 当然了,她是绝对绝对不敢说出自己被“潜”的真相。 庞太后冷脸看庞弯弯,并不说话。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排山倒海涌来,几乎要将孙莉莉推到悬崖边上。 “弯弯,昨晚,你真的跟梁唐一起?” “嗯嗯嗯,绝对绝对跟他在一起!” 庞弯弯可不敢承认自己还是车震门的女主角,要不然,她真的会死得很惨。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不喜欢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庞弯弯边说边猛摇头,就怕庞太后手里那鞭子甩到她身上,孙莉莉神色好了点,但马上又是眼眸一瞪。 “那是他喜欢你了?” 不敢说谎,庞弯弯很认真的思考了几分钟,然后把头晃着象摇鼓。 “他也不喜欢我。” “记住以后远这个男人远一点,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我就打断你的腿!” “好了好了,老婆你别生气,弯弯肯定不会喜欢秦狩那孩子的。” 包子爹搂着庞太后又是亲又是哄,庞弯弯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但太后娘娘没放话,她也不敢走,看着她那可怜样子,孙莉莉恨恨的摆了摆手。 看着女儿屁颠颠的落荒而逃,庞学礼给老婆泡了杯参茶,老夫老妻了,他当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秦狩那孩子,本性还不坏。” “我知道,他们一直都没有原谅我。” 孙莉莉无数次庆幸,庞弯弯长得一点也不象她,但没想到的是,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不管秦狩因何而来,我都不允许他伤害弯弯!” *** 奏着悦耳音乐的咖啡厅,秦狩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中年女人,时间似乎在她的身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二十几年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美得如雾似霞。 秦狩心里暗暗冷笑。 这个女人,过得真是很好。 “孙阿姨,让你久等了。” 跟记忆里如出一辙的脸庞,孙莉莉心底一痛。 那个男人已经走了许多年了,想不到还是如此让她印象深刻。 “你知道弯弯是我女儿,所以你才故意接近她的对不对?” “之前不知,但现在知道了。” 孙莉莉定定的看着秦狩,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说谎痕迹,但几分钟过去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当年的男孩真的长大了,比他的舅舅更加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舅舅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舅舅自愿的,不能怪你。” 秦狩说得风淡云轻,但舅舅的死,永远都是他外公外婆心底的一根刺。 而他始终不明白,那个如芝如兰的圣洁舅舅,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甘心舍弃自己的生命! *** 晚饭是包子爹做的,鉴于庞太后这几天有点更年期反应,庞弯弯乖乖巧巧,没有人出声,她就绝对不敢说话。 “弯弯,我要你嫁给这个男人!”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觉得他顺眼!” 孙莉莉没有告诉庞弯弯的是,只有嫁给图鹰,她才能逃过秦狩的魔掌! 第十五章 守株待羊 这一顿饭是庞弯弯请秦狩,考试都通过了,就等着论文答辩,庞太后已经三令五申,早午晚外加睡前一提醒命令她绝对绝对要跟秦狩撇清关系,她觉得把秦仙男“用”完就甩实在有点小缺德,但庞太后是她亲娘,孰轻孰重,庞弯弯还是知道的。 这半个月来,庞弯弯一见他就躲,秦狩也是人精了,怎不知道她心里打了什么小九九,秦狩教授沉默是金,庞弯弯也是一派的坐立不安,十几天前才说要好好的报答秦仙男外加牢记他的大恩大德,现在又说要保持师生间的正常距离,这话难开口呀,庞弯弯搅尽了脑汁,就是不知道该如何提出来。 *** “亲爱的,你最好瘦了许多,我都心疼死了。” “宝贝,只要你好我就好,等我赚够钱了,咱就把房子买了然后把孩子生了。” 左侧的痴情男女旁若无人的亲亲吻吻,庞弯弯默了脸红了,秦狩薄唇一抿,目光微闪。 *** “老公,今晚还要加班吗?” “孩子不是要买钢琴么,只要计划通过,我就有提成了。” 庞弯弯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思量着要如何把对秦仙男的“伤害”减少到最低点,右侧的一对老夫老妻又开始道短说长,看着这夫妻俩恩恩爱爱的堪比一对美鸳鸯,庞弯弯到了嘴边的话只能恨恨的咽回肚子里去。 *** 把庞弯弯好几次的欲言又止看在眼里,秦狩温柔的把她的手握在大掌里,指尖暧昧的在她的手心里细细摩挲。 “用不着羡慕别人呢,我们也可以这样。” “没、我没羡慕!我、我们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 “反正就是不可以。” 对于庞弯弯的异常反应,秦狩也没有多说话,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那姿势比艺术品还象艺术品,虽然早知道秦仙男那姿色就是千万里挑一,但在那淡淡阳光的衬托下,庞弯弯还是觉得秦仙男的形貌之美,实在是她生平仅见。 “呆了?真这么好看吗?” 秦狩笑得貌美如花,如神祗一般的面容与身躯,每一块肌肉似乎都蕴含着刚毅与力量,庞弯弯总算知道为什么学校里的那些校花系花院花班花对秦仙男飞蛾扑火了,毕竟这样集美貌与智慧于一体、外加有财有势的男人真的是很不多。 看着庞弯弯红透透的包子脸,秦狩原本阴沉沉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在秦狩的眼里,庞弯弯再有本事,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纵横驰骋股海多年,他便是那有着华丽剑鞘的绝世名剑,平时虽然将他的狠戾冷血隐藏在了无害的温柔之中,但那迫人的气势,却是无论怎样也掩不了的。 “这个星期六有空吗?” “我、好象没、没空。” “那是有空还是没空?” 左右两侧的两对男女已经吻得热火朝天了,庞弯弯那个心里压力大啊,毕竟她已经骗了庞太后一次,如果再骗她一次,肯定会吃不完兜着走。 “弯弯,就这一次,以后,咱们就各不干。” 秦狩这话一说出来,庞弯弯更是陷入更大的挣扎之中,欠债还人那是必须的,看秦仙男那样子也只是拿她来遛羊,实是没放什么真感情才对。 “真、真的、就、最后、一次?” “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 庞弯弯细细的想了想,似乎秦狩教授还真的没有骗过她,秦狩也没有步步进逼,唇瓣勾着飘渺的淡笑,拿起大衣站了起来。 “这一顿饭谢谢你了,明晚六点,我在巷口等你。” *** 秦仙男风雅翩然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庞弯弯也是心事重重,好不容易转了几趟公交车才到了小巷子,放开看去,却见一人一黄狗很是敌视的望着对方。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那嚣张的狗语明显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地盘,毕竟这整条巷子都是它罩的,这个黑不巴拉的男人又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不想死,马上给我滚开!” 男人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血腥味道,那残暴的眼神似是想把大黄狗给宰了好下锅,大黄的尊严被狠狠的挑衅了,可是这男人不好对付呀,特别是车里的那个男人的主子,更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大黄虽然是地方一霸,但还是能屈能伸,恨恨的呜呜了几声,大黄摆着尾巴翘起了大屁股,这巷子的路灯很有朦胧美,所以庞弯弯也没发觉得车子里的男人正死死的盯着她看,等她察觉那股子危险味道时,想喊救命也已经太迟。 *** “庞弯弯,终于露脸了么,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第十六章 赤果果的威胁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即使忠心护主的大黄把兄弟们都招来了,一帮土狗拼命追赶着车屁股,但还是挽救不了庞弯弯被绑架的厄运,不过说绑架也太抬举庞弯弯了,她家里一穷二白也根本就没什么钱,唯一的价值就是她那身嫩肉,觉得她呜呜呜的凄惨叫声实在难听得很,图鹰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摁住她不断挣扎的爪子,这次他也不叫图朗下车“赏雪景”了,直接升起了隔墙玻璃,对着庞弯弯那肉脖子埋头就狠狠咬了下去。 “痛,出血了出血了。” “闭嘴!” “呜,我不想死。” 这男人是吸血鬼么,她的血都快被吸光了,图鹰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血红的薄唇,俊魅邪俊的样子很有点恐怖,庞弯弯已经哭成泪人了,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因为视线不是太好,她感觉到图鹰的动作慢慢的变得温柔起来,正爱怜地吻着她受伤的地方。 觉得脖子又痒又麻又痛,庞弯弯不舒服的扭了扭腰,一道抽气声过后,两片温暖的唇瓣印了上来,把她的泪水一点点的吸走,这充满小言情的动作,庞弯弯心里悸动了一下,她微睁开双眼,图鹰充满霸气的俊容映入眼里,想到庞太后命令她要把图鹰诱惑到手的任务,她心里挣扎了好几遍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手一抬就圈住了他的脖子。 庞弯弯的顺从,激动无比的图少也来不及消化她主动示好的原因,他把她身子一压,狂野的吻了上去,迷情……疯狂……不断的在庞弯弯的身上点着簇簇欲/火。 “不行,在车上。” “我热,管不了了。” 图鹰觉得怀里的庞弯弯就象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他想怎么压就怎么压,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揉就怎么揉,这感觉太让人神魂颠倒了,原本他还只是想吓吓她就算的,但这火一点起来,马上就熊熊的燃烧不止。 “不可以。” “我说可以。” 庞弯弯的小嘤咛,狠狠撕碎了图鹰原本还残留在心底的那么一丁点犹豫,动作也不自禁的加快了许多。 “没心肝的东西,到我身边有这么难吗?” 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庞弯弯,不管怎么说,图鹰想要庞弯弯做地下情人的心思一直都很明确,更何况两人都已经这样子了,他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小东西,我想死你了。” 咬着牙,图鹰低沉地咒了一声,更加用力的把庞弯弯摁在怀里,面对这样激烈的画面,庞弯弯越发的惊栗不安,两眼瞠得大大。 虽然庞太后下达了死命令,但图公子太具破坏力了,如果真要跟了他,庞弯弯觉得日子肯定难熬呀,外加小命不保。 庞弯弯的欲拒还迎,把图鹰弄出了满头大汗,作为天之骄子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这么重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样子很不怎么样的胖女人,但兴致来了就是来了,他就是舍不得就这么放过她,他想将她留在身边,疼她、蹂躏她、怜惜她、恨不得随身都揣着她,将她融了含在嘴里、化了吃进肚子里,甚至、甚至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要不然怎么连做个梦都会有她的影子。 图鹰已经进/入角色了,可是这个女人明显却毫不在乎自己,想着想着,图鹰心里某个地方忽然揪成了一团,痛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是想娶我还是只想要我做你情人?” 庞弯弯是拼了胆子才说出这样一句富有深刻含义的话来,图鹰也是被怔住了,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就凭你也想做图少夫人?” “我不给别人做小三。” 庞弯弯也是有自己的底线,富家子弟的心思她也是明白的,有钱有财,玩玩女人没所谓,但说到娶进家,还是得门当户对才行。 “放我走吧,我真的没空陪你玩游戏。” 看着庞弯弯那恹恹憔悴的可怜小模样,图鹰也是在天人交战,又是愧疚又是难过,只好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勉强挤出几分“柔情蜜意”来看她。 “我会尽量对你好?” “这不是对我好不好的问题。” “我真有那么讨厌?” “家里有门禁。” 庞太后规定了的,必须晚上十前回家。 “现在才七点,还有时间。” “你自私。” 说实话,庞弯弯觉得图鹰没有秦狩可怕,尤其他还是庞太后亲点的准女婿,这个时候,庞弯弯勇敢的发挥了大无畏的精神,执着的就想去掰开门把子。 “不许走。” “我就走。”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那你动呀,反正你都坏透了。” “你给我回来。” 看着腰上的大掌,庞弯弯努力把它扯开,但很快它又爬了回来,再甩开,再爬回来,这么折腾了好几次,图鹰的耐性也没有了,他把庞弯弯捉到了怀里,瞪着一双寒星般的黑眸冷瞪着她看。 “那好,我陪你回家。” “不许去不许去。” 庞弯弯就怕让庞太后知道她跟图鹰的奸情,如果露了丁点风出去,说不定庞太后马上把她打包送给图鹰做小蜜,庞太后老年痴呆了,她可是清醒得很。 “图公子,我错了还不行吗!” 见庞弯弯终于肯拿正眼看自己,那乖巧的样子嫩得象颗小桃子,图鹰不明白这嫩羊怎么突然就想到要讨好他,可这种讨好让他的男/性自尊迅速的膨/胀了,这个认知让他的胸腔几乎都要裂开,深深吸了一口气,图鹰告诉自己可别被庞弯弯的糖衣炮弹给骗到了,不能纵容她更加不能对她心软。 “不去你家也行,明晚六点陪我去一个地方。” 怎么又是明晚六点? 庞弯弯纠结了,秦仙男约了六点,怎么这姓图的也要约六点! “能不能、换个时间?” “有问题?” “我不是没空吗?周日行不?” 一晚跑两场,庞弯弯就怕自己会累死! “那行,就周日早上九点。要是你敢逃,我就把车震门那女人抖出来。” “不许说不许说。” 那女人就是自己呢,庞弯弯这下子真的不敢再动歪心思了。 第十七章 男人心海底针 庞太后最近精神不是太好,庞弯弯也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都是因为艳照门的错,她也不想跟秦狩藕断丝连,但谁叫她欠了秦狩呢,既然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她也没道理拒绝他,说白了,她觉得只有把债都还了,心里那疙瘩才能完完全全的放下来。 吃过晚饭,包子爹早早的带着庞太后去公园散步了,事先得了太后恩准,庞弯弯也跟梁唐串好了口供,巷子口,大黄啃骨头啃得欢,秦狩一派高贵优雅的坐在汽车里,一人一狗相处得甚得和畅。 “秦教授,你来了。” 庞弯弯打了招呼,赶紧爬到秦狩身边,挨着他端正坐好,一本正经。 秦狩端详她片刻,忽然垂下头含住她的唇瓣,密密集集的吻如雨点一样滚落,炙热湿润,一点一滴的蚕食着她的神智,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秦仙男技术进步飞速,庞弯弯竟然没反抗,还自动自觉的张开了嘴,不同于图鹰吞噬般的狂风暴雨,秦狩那力道不重也不轻,缠缠绵绵,更容易让人沉沦。 “弯弯,别在我面前演戏,也不许撒谎,图鹰不行,你少打他主意。” 秦狩沙哑的声音,带着隐约的愤怒和冷妒,庞弯弯唇上一痛,这理智也回来了,她心里嘀咕嘀咕着,刚才是她幻听了么,秦仙男怎么知道她要打图鹰的主意。 “晚饭没吃饱吗?怎么咬住我的手就不放了?” 秦狩从怀中掏出一盒巧克力,打开拿出一粒放进庞弯弯嘴里,乖乖的含着,庞弯弯觉得今晚的秦仙男温柔得过分了,让她有点小留恋。 “庞弯弯,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呀,真巧,我给你准备了分手、咳咳,不对,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矜贵不染尘埃的秦仙男,沾上了烟火味也是很现实的,他凉凉的瞅了庞弯弯一眼,庞弯弯也抬起眼睛偷偷看他,见他柔柔美美的笑了,她紧绷的弦终于放松,嘴角梨涡荡漾。 ***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在一处私人别墅前停了下来,庞弯弯抱着行里跟着走了进去,开门的是一个神情严肃的白发老管家,那双老花眼上上下下扫视了庞弯弯一番,才抿抿嘴示意可以通行。 “老伯伯不会是曾经当兵的吧?” “小丫头,算你有点眼光。” “何伯,把客房收拾好了,弯弯今晚在这里过夜。” 秦狩是第一次带女人来别墅夜宿,何管家那老花眼瞪得更大了,秦狩温柔的握着庞弯弯的小爪子,嘴角翘起美丽的弧度,实是觉得这屋子有点阴森,庞弯弯身子微微动了动,两人紧贴着的地方在摩/擦中渐渐发热,庞弯弯尴尬的裂了裂嘴,想把爪子收回来,但秦狩却它抓得更紧。 “这是我舅舅的别墅,来这里泡温泉最好了。” “那你舅舅呢?” “去世了,因为一个女人。” 秦狩说这句话的时候冷冷的看着庞弯弯那张可爱的包子脸,刚好这时候她转了过来,唇瓣拂到秦狩的喉结处,一声暧昧的呻/吟从秦狩嘴里飘出,害得庞弯弯倏的浑身紧绷。 幸好何伯已经上楼了,要不然肯定要骂庞弯弯勾引他家的外孙小少爷,秦狩那样子倒是似乎很喜欢,跟这只嫩羊玩了几个月,他也快到极限了。 “弯弯,我更喜欢你把自己送给我。” 细嫩的耳垂被舔了,庞弯弯咳嗽得更加厉害,寂静的夜里,男女混合的喘息声让人觉得很热,秦狩修长的腰身在夜色里摇摆出优雅的弧度,像极了一只华美的妖兽。 “过了今晚,我就三十岁了,老男人了。” “才不老。” 听着庞弯弯的赞美,秦狩有着绝对魅力的眼神轻轻一眯,泛开的淡淡涟漪,庞弯弯呆了呆,然后脸红的垂下了脑袋。 “明天我一早要回家的。” 庞弯弯没忘记,她和图公子可还有约会的。 “一个晚上就够了。” 秦狩似是含在嘴里的呢哝,庞弯弯身子都麻了半边,他带着她来到客房,晕黄的灯光,更添了几分暧昧朦胧美。 “把衣服脱了吧。” “干嘛脱衣服?” “洗澡当然要脱衣服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不对。” 看着庞弯弯呆掉的表情,秦狩嘴角一勾,俊脸清艳,冷魅、华贵,庞弯弯那一脸防备的小模样,秦狩轻声笑了起来。 “怕我吃了你吗?” 这回庞弯弯不哼声了,秦狩捏了捏她的包子脸,知道她就盼着他赶紧出去别跟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笑了笑,然后打开房门出去。 听着关门声响起,庞弯弯终于松了口气,刚才她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就怕秦仙男提出什么鸳鸯共浴的要求来。 浴池里烟雾缭绕,庞弯弯也是第一次泡温泉,半个小时之后,她觉得有点头昏脑涨,想站起来,可是双脚虚呀,左摇右晃几次,好不容易开了浴室的门了,但力气也用完了,身子一歪,不用半分钟,整个人就干净利落的昏倒在地毯上。 *** 等到九点钟,秦狩还是没见到庞弯弯出来,作为“正人君子”,他很有风度的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他有点担心了,毕竟那嫩羊脑袋不聪明呀,别没玩够就被弄死了。 拿了钥匙开门,就见到趴在地毯上“睡”得香甜的小呆羊,秦狩蹲下/身子,静静的打量着庞弯弯,这小丫头洗完澡还记得披了件浴袍,那微微半启的唇瓣嫩嫩的粉粉的,可爱的包子脸上氤氲着两团粉色的红晕,就像两朵盛开的小桃花。 “被温泉熏昏了吧,真是没用。” 连秦狩也没有发觉,自己那动作就象是抚着最宝贝的瓷娃娃,修长的指尖在庞弯弯柔软的肌肤上摩挲着,先是她小巧的耳朵,然后是她肉嘟嘟的小嘴儿,到了最后,指尖停在她的锁骨处,越摸越往下。 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小丫头呀,不过可惜了,谁叫她是孙莉莉的女儿。 *** “小呆瓜,我是该吃了你还是该放过你呢?” 第十八章 奸情倒计时 庞弯弯觉得有人在咬她的鼻尖,胸口那里似乎还有只蚂蚁在爬呀爬,这里捏捏那里揉揉,连续几晚都失眠了,心里压力大啊,现在好不容易快解决一个棘手问题了,这不怕死的蚂蚁是活腻了么。(..info无弹窗广告) “走开啦,不然我就掐死你掐死你。” “我是谁。” “臭蚂蚁。” 秦仙男心里乐了,如果他是蚂蚁,他会说话么。 嫩羊那样子实在可爱,秦狩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细腻的触感堪比上等的丝绸美玉。 一直这么蹲着也不舒服,秦狩弯身把庞弯弯抱起放到床上,刚洗过澡,嫩羊身上的那股子奶香味越来越浓烈了。 “弯弯,醒醒,不是要给我礼物吗?”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狩的指尖顺着浴袍的边缘滑进去,还温柔的握住了那饱满的一团,这实在不是一只小小的好色蚂蚁能做的,所以庞弯弯很很警惕的睁开了圆滴滴的双眼,落入她眼里的美男那张脸仙人似的,如雾如莲,神情温柔,那两片红艳的薄唇还越来越往她靠近。 “弯弯,把眼睛闭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狩的声音很轻,温温柔柔的,还带着丝沙哑,庞弯弯捂紧了快要掉下来的领口,说得含羞答答。 “秦、秦教授,我醒了,用不着人工呼吸。” “可是我想吻你了。” 双手将庞弯弯抱在怀里,秦狩自己也坐到了床上,花前月下,窗外烟雾缭绕,气氛太好了,暧昧的粉红泡泡也飘浮了起来。 先是薄唇,然后是滑滑的香甜舌尖,庞弯弯还来不及惊叫出来,紧接着便有一股苦涩无比的液体渡入自己的口中,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可双唇被牢牢的封住了,让她不得不将那液体尽数吞入喉咙之中。 “什么东西?怎么味道这么怪?” “何伯弄的中药,对你身体好。” 庞弯弯也知道自己刚才不争气的昏倒了,她想清醒过来,可眼皮实在是沉重得掀不开,庞弯弯将头靠在秦狩的肩头轻轻蹭了蹭,嘤咛声还泛着点小迷糊。 “头还昏么。” “不昏了。” 抚了抚庞弯弯的额头,秦狩把瓷碗放到柜子上,映着月光,他的气质是那样的高贵清雅,就像一朵绽放在瑶池中的雪莲,姝娴静谧,淡定怡然。 庞弯弯怔怔地看着秦狩冷寂的背影,心里有点疼痛,这美得惊艳让人目眩神迷的秦仙男,难道也有难言的痛苦么。 “弯弯,我舍不得你了,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狩已经躺到了庞弯弯的身边,他的俊脸白皙细腻,近乎透明,隐隐闪着别样的光泽,一双不染纤尘的黑色瞳眸,清澈如山泉,莹亮如水晶,顾盼间流转着温柔的暖意,樱花色的唇瓣,引诱着庞弯弯想要去品尝。 翩翩浊世,绝代风华,梦幻迷人的画面,庞弯弯这下子真的连魂儿都没有了,她怔怔的看得失了神,直到衣服被剥掉了大半,觉得肌肤冷飕飕了,才砸巴砸巴着嘴儿,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喉干舌燥啊,好想把秦仙男扑倒。 “很热么?” “不、不热,还好啦。” 秦狩也不点破,轻轻的扬唇浅笑,笑容纯美如同阳春三月的漂亮花儿,小艳娃已经进/入状态了,秦狩搂在庞弯弯腰间的手臂轻轻一收紧,粉嫩的一点被舔过之后,更显湿润红亮,秦狩稳住急速的呼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突然不想太快结束这场游戏,或许说,他并不愿意看到庞弯弯痛哭流涕的样子。 “弯弯,我的生日礼物呢?” 庞弯弯也是被吻得快没气了,她那小爪子努力的伸呀伸,捞起搁在沙发上的粉色袋子。 “秦教授,生日快乐。” 说完话,庞弯弯将袋子塞到秦狩怀里,满眼期待的望着他,秦狩开心的笑着,亲了亲她的小脸,然后从袋子里将一条白色的羊毛围巾取了出来。 很平实的针脚,没有一点儿花样,素净的颜色,秦狩咧嘴一笑。 “弯弯,我很喜欢。” 笑眯了眼睛,庞弯弯将围巾围在秦狩的脖子上,那小脸蛋贴得极近,秦狩细细的摩挲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心底的某一处,被轻轻的悸动到了,有点酸、有点甜。 “以后每年都给我织么?” “嗯,每年给你织不同颜色的,然后,寄给你。” 庞弯弯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可秦狩却听进耳朵里了。 他轻轻的抱着她,心里“百感交集”。 这丫头太单纯了,真不是什么好事啊。 *** 鬼魅的雪夜,万籁俱静,几条黑影走近了别墅,闪身跳进三楼的走廊,没等他们推开其中一道房门,灯光亮了,抬眼看去,秦狩就站在走廊尽头,目光冷寒。 “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小少爷,是我。” “何伯,我没允许你自作主张。” 秦狩的话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但何伯知道,现在的他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小少爷,那女娃子留不得呀,她早晚会害了你。” “何伯,我知道该怎样做!” 何伯没说出口的是,自家外孙少爷就算要报复也用不着自己倒贴呀。 他干干净净的身子,怎能就这么白白糟蹋给这胖女娃了。 “何伯,她是我的,如果让我知道你动什么歪想法,我可不会就这样就算了。” 被秦狩冷冷的目光掠过,几人男人神不知魔不觉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何伯摇了摇头,更加看房间里睡得正死的女人不顺眼。 自家外孙少爷就是太纯情了,红颜祸水啊,虽然这胖娃子长得真的不咋样,但还是女的不是么。 第十九章 情深深意浓浓 何伯已经不止一次对庞弯弯抛来秋天的老波菜了,庞弯弯觉得自己没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呀,尊老爱幼,爱祖国爱人民爱社会主义爱劳动爱生活,她肯定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何伯这老红军哪里看她不顺眼了。 “哼,祸水啊,我真是对不起老太爷老夫人。” 庞弯弯脑袋乱了,她什么时候成祸水精了,她又哪里得罪秦仙男的外公外婆了。 “弯弯认真吃饭,脑袋别到处乱转。” 秦仙男一边给庞弯弯挟了个水晶饺子,一边凉凉的看了何伯一眼,老人家的小心灵受伤了,咬着围裙开始红了双眼。 “小少爷,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的。” “何伯,等会儿我和弯弯去山上走走,今晚你就不用等我们了。” “小少爷,山上不安全,要不我跟着去?” 何伯也是担心呀,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吃亏的还不是他家外孙少爷么,庞弯弯咬着筷子,心里同样忐忑不安。 到了山上,那个什么荒山什么野岭的,放着秦仙男这个绝世美男在她身边,到时候他提出暖床要求她该怎么办。 何伯和庞弯弯同时打起了小九九,就秦仙男最淡定,拿过羽绒衣盖到庞弯弯身上,刚要往门口方向走,何伯轻飘飘的来个了乾坤大挪移,偷偷摸摸的往他的手里塞了几片小雨衣。 “小少爷呀,你悠着点,别太狠了伤了身子。” 秦仙男无语的抬头看了看月亮,耳朵有点红。 不想辜负了老人家的好意,他还是把小雨衣放进了裤兜里。 “女娃子,对我家小少爷温柔点。” 何伯那话庞弯弯听不懂呢,不过她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一直对秦教授很温柔的。” “好了,再说下去,天都快亮了。” ***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秦狩牢牢握住庞弯弯的爪子,就怕一个不小心把嫩羊给弄丢了,四周的山林很静,静得有点过分,偶尔有一两只兔子经过,竖着长耳朵睁着红眼睛瞅着这对明显不搭的男女组合,庞弯弯也是贪玩,拿起雪球就扔过去,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不过庞弯弯身边有秦仙男罩着呢,兔子胆子再大也不敢过来。 “弯弯,别玩了,山里有狼。” 秦仙男这句语不是吓唬庞弯弯的,山里的确有狼出没,这下子庞弯弯不敢再离开秦狩半步了,麻花似的缠着他不放,淡银色的月光照在秦狩的脸上,照出他出尘如谪仙的样子,庞弯弯和他隔得极近,就着奶白色的月光,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醉人水波。 心如鹿撞了,庞弯弯的包子脸桃粉色的一片,秦狩松软的睫毛长长的盖住眼帘,唇角的边缘处微微的翘起,清浅绵长的呼吸,幽幽的扑在庞弯弯的脸上,醇厚的气息,带着一股酸甜的梅子味,庞弯弯又想到了刚才秦狩用嘴来喂她喝药的情景,可惜接下来她似乎睡死了,不知道后续如何。 “弯弯,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秦狩柔得发腻的笑容,庞弯弯越发的觉得喉咙干涩,如果不是庞太后要她跟秦仙男扯清关系,她还是愿意继续被他“潜”的,毕竟图鹰那样子凶狠巴拉,她真的不想接受庞太后那不可能的艰巨任务。 “想什么了?” “天亮了,我们就要分手了。” 庞弯弯难得多愁善感的叹息起来,秦狩眼神幽深,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到了山顶,那里有间小木屋,秦狩拿起木头一块块的扔进壁炉,没一会儿,熊熊的火光带来了暖意,秦狩拉着庞弯弯坐在火炉前面,把她拥在怀里。 “弯弯,给你说个故事好吗?” “嗯嗯。” 庞弯弯乖巧着呢,秦狩揉了揉她的小卷发,火光中,他细细的端详着她的面容,庞弯弯长长的头发顺着肩膀散下来,几乎就要触到秦狩的鼻尖。 就着暗淡的火光,秦狩拉着庞弯弯的指尖,顺着他的眼睛、鼻子,一直往下,最后定格在他的嘴唇上面,他的唇瓣很薄,庞弯弯听庞太后说过,嘴唇薄的男人,心冷薄、更绝情。 “我舅舅曾经喜欢一个女人,他们青梅竹马,都在军区大院长大,他一直以为她会是她的妻子,可惜后来那个女人的父亲被奸人所害,还判了处刑。” “然后呢?” “那个女人的父亲被枪决之后,她的母亲受不住刺激自杀了,我舅舅一直守在那个女人身边,可惜她一点都不珍惜。” 说到这里,秦狩幽幽冷冷的看了庞弯弯一眼,火光弱了下去,他往火炉里又扔去几块木头。 “那个女人要找出真凶,我舅舅义无反顾的帮她了,他明明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危险,明明知道她是利用他,却竟然还在她身边呆的无怨无悔。后来,那个女人要拿自己去做诱饵,但她的计划失败了,我舅舅带着她逃亡,却死在了恶人的车轮之下。” 听着听着,庞弯弯的双眼渐渐的湿润起来,秦狩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在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每个人都说我舅舅很傻,现在那个女人活得很好,她的丈夫爱她,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可怜的是我的外公外婆,他们把舅舅当成了命根子,却要白头人送黑头人。” 故事很凄美,庞弯弯忍不住一阵唏嘘。 “那个奸/人呢?” “死了,大大小小,一家子二十口全死了,而且还死得很惨。” 秦狩眼底的血腥戾色,让庞弯弯忍不住全身发毛,她望着他的侧脸,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淡淡的划过她的心房,然后又消散在空气里。 “弯弯,你觉得那个女人是不是该死?” 没想到秦狩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庞弯弯一时反应不过来,秦狩就这样定定的注视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睛在赤红的焰火中更显得晶亮可怕。 庞弯弯有些不习惯的转过视线,却不想秦狩并不让她如愿以偿,他把她整个人都圈了过去,随着力道的加强,她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她觉得胸口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身子无意识的扭动了几下,呜咽了几声,然而她的力气同秦狩比起来差了太多太多,看着她委屈不解的巴眨着双眼,秦狩头一低,唇舌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上行,最后温柔的含住了她的唇瓣。 “弯弯,舅舅去世的那一晚,也是我的生日,所以这二十年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 “秦教授,你不是还有我吗?” 这话一说出来,庞弯弯就后悔了,祸从口出呀,才说好要分手的,怎么就自己送上门去了。 第二十章 熊熊燃烧夜 “弯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含在嘴里的呢哝,秦狩清淡的黑眸涌动着某种赤红的热潮,庞弯弯心里那个怕呀,总觉得会有什么赤果果的奸情即使发生,女人的第一次总归是要毁在男人手里的,秦仙男或许还会对她怜香惜玉,但图鹰那恶霸明显是不可能柔情似水,与其被姓图的辣手摧花弄得血流成床,倒不如趁着今晚的良辰美景把该做的都做了。 “秦、秦教授,如果你、你想那个,我、我不介意的。” “我想那个呢?” “那个那个啦。” 她一个黄花在闺女,哪好意思说出口。 秦狩看着庞弯弯,明明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发展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他竟然犹豫起来了。 “不后悔?” “应该不后悔的。” 庞弯弯含羞答答的垂下了脑袋,因为脱了羽绒服,她身上就只剩一件薄薄的羊毛衣,猎物上勾了,秦狩优雅的解开衣扣,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急速上升的温度,他准确的捕捉到庞弯弯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若有似无的撩弄,庞弯弯整张脸都涨成了血一般的红色,秦狩墨色的眼眸在火光中轻闪,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的灼热,饶是庞弯弯拼了全部的力气左躲右闪终还是没有逃过,反倒还被弄的气喘吁吁。 “弯弯,这就是我,还要继续下去吗?” 秦狩的话,与其说是给庞弯弯一个选择的机会,倒不如说他自己也在矛盾煎熬。 庞弯弯觉得小言情说的都是骗人的吧,这什么什么的,也太累人了。 “能不能让我歇一歇?” “在这个时候喊停,弯弯是想害死我么?” 向来都是淡定从容的秦狩,额头破天荒的冒出热汗了,他俯首望着怀里庞弯弯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指尖轻轻一转把她放倒在柔软的干草上,一头黑色的发丝如海浪一般的散开来,他的面庞就在她正上方的位置,幽魅的黑眸锁紧了她的双眼,她就这样望着他,看着他谪仙似的脸庞慢慢的贴近再贴近。 皎白的月光,熊熊的火光,小木屋里似乎荡漾开七彩的颜色,映在秦狩的脸上,影影绰绰。 绚烂晶亮的色彩,让庞弯弯的眼睛一时有些无法反映过来,然后,就在那片朦胧的光华里,越来越贴近的热流,带动着空气,带来了让她有点小留恋的淡淡薄荷味,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过她的唇瓣,然后是她的耳垂、脖子,越来越烫的触抚,她的头脑依然在倔强的抵抗着,可她的小心脏已经在极不规律的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秦教授,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刚才那故事的女主角是谁?” “你想知道?” “嗯嗯,想知道想知道。(..info)” “现在我很忙,下次再告诉你。” 秦狩半垂着眼睛,面色潮红,他急速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想让自己失控的心跳频率慢下来,但他终究还是败给了男人最本/能的需求,那片细腻的雪嫩肌肤,让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最美好的梦境里,引诱着他的沉沦,逼使他丢盔弃甲。 干柴烈火加上“男有情妾有意”,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越发的顺理成章了,庞弯弯的大脑烧成了一团糨糊,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理会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那张包子脸就更不用说了,粉嫩得象颗小/蜜/桃。 “弯弯,你喜欢我吗?” 虐身虐心,这才是惩罚一个女人的最高境界,秦狩要庞弯弯的心,而且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秦狩那双幽深黑瞳,亮如遥远天空上那颗最耀眼的星辰,散发着暖色的光亮,又如一片清亮的秋水,映着庞弯弯的倒影。 “应该是喜欢的。” 庞弯弯情不自禁的羞涩反应,秦狩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冷厉,但又更快的,那抹厉寒不见了,温暖的笑意在他的眉梢处大片大片的漫延开来,墨色的瞳孔灼灼闪闪。 轻轻的细吻,擦过庞弯弯的眉心,然后落到了她的脸颊上,招架不住秦狩的温柔进势,庞弯弯的一只爪子虚虚的攥着他的衣袖,潜意识的想要做些什么,但她已经乱了,尤其看到从秦狩裤兜里掉下来的几块小雨衣,她更是忍不住惊叫出声。 “何伯给我的。” 秦狩面不红心不跳的表明自己正人君子的立场,庞弯弯挣了挣身子想要喘口气,然而被秦狩的长臂轻轻的一档,终还是跌回了原处。 秦狩墨色的瞳仁里漾着一抹笑颜,指尖轻轻的刮了刮庞弯弯的掌心。 “害羞了么?” 听着秦狩的话,庞弯弯现出了小媳妇的表情。 “很害怕?” 这一次,庞弯弯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秦狩眼色莫测,他把庞弯弯圈在了他的怀里,她的面庞贴在他的胸口处,沉稳的心跳随着紊乱的火星噼啪声一起灌入她的耳朵,一下又一下,像是最原始的蛊/惑。 烦躁、闷热,庞弯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一股热流开始在她的血液里兹兹作响,叫嚣着、迫不及待的要冲破她的血管,她极不舒服的扭了一下,秦狩搂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一带,他的呼吸带着些微的急喘,他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要抬起头时,铺天盖地的湿吻,刹那间让她变得不辨方向。 因为缺氧,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觉,紧紧的抓住她的心脏,她的视线越发的迷离,唯有眼前的那双漆黑眼曈,唯有眼前那抹俊逸如仙的华贵笑靥。 庞弯弯退一分,秦狩便进一分,一进一退,一直将她逼到了木屋的角落处,她的脊背绷得很直,秦狩的眼睛太过于深沉,盘旋着如同乌黑的浓墨,饶是她用尽了仅剩的神智,亦读不懂、看不透他眼底的深意。 “弯弯,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只有秦狩自己知道,现在就算他想放过她,似乎也已经不再可能。 *** 火光中,舌唇相交,肢体缠绵…… “那个,好象有电话。” “你听错了。” “铃声好熟悉哦。” “别管它。” “真的真的有电话啦。” “该死的,这是谁的电话!” 秦仙男第一次说脏话,实是这手机响得太不是时候,就差临门一步了,偏生在这个关键时刻坏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是我的。” 电话是梁唐打来的,而且还是夺命追魂call,很明显,家里出大事了。 *** “弯弯,你快回来,你家庞太后心脏病发进医院了!” 第二十一章 图公子也会怜香惜玉 深切治疗室外,庞弯弯隔着玻璃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庞太后,包子爹站在她旁边,稀稀疏疏的头发乱得象杂草,向来笑呵呵的包子脸愁成了一团。(..info无弹窗广告) “弯弯别怕,爸爸在呢,妈妈没事的。” “呜,都怪我不听话。” 心里那个担心呀,庞弯弯和包子爹抱头大声痛哭,秦狩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床上的女人是害他差点家破人忙的罪魁祸首,现在她全身都插满了管子,他觉得如果让她就这样死在昏迷之中,是不是有点太便宜她了。 “我联系了军区医院的心脏科专家,应该很快就来了。” 现在已经天亮了,秦狩自嘲的想,或许在庞弯弯的心里,孙莉莉还是比他这个外人要重要。 “秦教授,谢谢你。” 庞弯弯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看得秦狩心里也酸了起来,也不管包子爹一副虎视眈眈的防备着他,他把庞弯弯揽入怀里,声音柔情似水。 “别哭了,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呜,都怪我,如果妈妈不生下我就没事了。” 庞太后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拖了半条命才生下了庞弯弯,因为这样,庞弯弯从来就不敢惹她生气,好好的说病发就病发了,肯定是她察觉什么了,知道她没跟糖糖在一起。 “秦教授,这里有我和弯弯就行,你去忙吧。” 包子爹赶人了,他也是在大家族里看惯各种宅斗的,秦狩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且这种外表看起来温柔无害的男人,说不定背地里就是个阴险奸诈之徒,看来自家老婆那担忧也是对的,象女儿这种乖宝宝,如果秦狩真是来寻仇的,就她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行,我就先走了,徐伯伯来了会给伯母做个详细的检查,看能不能马上做手术。” 包子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他的好意了,秦狩看着庞弯弯红透透的小鼻尖湿漉漉的黑眼睛,他微叹了口气,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 就象是小兽般,神色彷徨的庞弯弯突然对秦狩恋恋不舍起来,她觉得现在就只有秦狩能帮忙了,这么一想,湿答答的眼泪又滴了下来。 “弯弯,你在这里陪妈妈,我去送送秦教授。” 过了拐弯处,确定庞弯弯看不见了,包子爹轻咳了一声,毕竟秦狩虽然年纪比他小了几轮,但这股气势实是小觑不得。 “秦教授,做错事的是我和莉莉,弯弯年纪小,请你放过她吧。” 秦狩的脚步顿了顿,他微微侧过头,优雅高贵的脸庞,划过一丝嘲意。 “庞伯父,在你的心里,我已经被定罪、百口莫辩了不是吗?孙阿姨和我舅舅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些久了,你不说,我倒是忘记得差不多了。弯弯性子单纯我知道,既然你觉得她跟我不适合,那又何必跟我说这一番话。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过要孙阿姨死,我有我的尊严,我对弯弯,那是不容亵渎的。” 庞学礼看着秦狩,有一瞬间,他真的几乎相信了他的话,但庞弯弯是他唯一的女儿,就算是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敢赌。 *** 十分钟之后,医院里来了两批人,一批是秦狩请来的心脏科专家,另一批是国际心脏科的权威人物,庞弯弯看着图鹰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她马上就呆住了,这时候她终于想了起来,图鹰跟他约定的时间是早上九点。 “庞弯弯,你真是行啊,竟然敢放我鸽子!” “呜,我妈妈住院了,我妈妈病得很重很重。” 说着说着话,庞弯弯的眼泪又洒了下来,图鹰对着后面那几个白发老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马上去救人,两帮人来了个大撞车,两大权威集团的头头也相互较量了起来。 “徐老头,原来是你呀!” “方老头,我还以为你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你们很闲是吗?” 看着图朗手里的黑家伙,两老头乖乖的拿钱办事,庞学礼看了图鹰一眼,破天荒的没走过来控诉他诱拐良家少女,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庞弯弯只觉得心底渗出一片从未感受过的冰凉,好像它把所有的光和热全部吸走一样。 “好了,哭什么!有我在,人到了鬼门关我也能把你妈抢回来。” “我妈好好的不许你咒她!” 换作平时被庞弯弯这么挑衅他,图鹰肯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可是看到她整张包子脸都哭肿了,又心疼得厉害。 图朗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温柔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恋爱中的男人啊,果然都是笨蛋。 *** “病人需要马上做手术,图总你放心,成功率很高。” “听到了么,连阎罗王都不敢收你妈。” 这是什么烂比喻,庞弯弯哭着哭着笑了出来,但高吊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庞学礼也是嘘了口气,他知道象图鹰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做出承诺的,但只要一旦做出承诺,就算是死也会遵守,看来自家女儿算是捡到宝了,这年头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肯这么爱屋及乌,那简直是庞弯弯的好运气了! *** “小白眼狼,不哭了好吗?” “图少,这钱我会还给你的。” “要报答我,以后就乖乖听话。” 看图鹰那色迷迷的样子,庞弯弯马上就后悔死了。 她这嘴巴就是守不住啊,外加心肠太软,往后就算是吃尽了苦头活得水深火热,也是自己找虐的。 “唔……” 双唇突然被封住,庞弯弯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图鹰已经扳过她的脑袋,狠狠的啃咬起来。 一对来看病的老爷爷老奶奶走过,眼睛都看直了。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太开放了……” *** (收藏涨得太慢了,呜~~~~) 第二十二章 脚踏两船是个技术活 庞太后死里逃生,这的确是一件很振奋人心的大喜事,但庞弯弯同时也愁了一夜,秦仙男和图公子都算是出了大力气了,这真正算起来,两个都是救母恩人呢,不过包子爹那态度似乎有点厚此薄彼了,明明是秦仙男第一个到达现场进行紧急措施,怎的包子爹对他就是一副很不待见的样子。 “弯弯,你妈还没醒,你和图总去吃个饭看场电影吧,回来的时候给我买个快餐就行。” 包子爹摆了摆手,明显就是叫庞弯弯和图鹰哪里凉快那里去,庞弯弯心里不舒服了,她也是庞太后生的,怎么向来疼她宝贝她的包子爹就没看见她眼底的委屈和挣扎。 图鹰的大掌一直都把庞弯弯的爪子握在手里,包子爹也是过来人了,怎么不知道他对自家女儿的关心和紧张,虽然这姓图的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是土匪恶霸,但老婆说了这男娃不错,包子爹就算心里有那些很不满也只能噎着憋着不说出来。 包子爹这边赶人,那边的庞弯弯就红了眼了,这当爹妈的“卖女求荣”,她这没人要的苦菜花还能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 “哭什么,再哭试试看。” 见图鹰对着自己女儿恶狠狠的吼个不止,包子爹心疼了,庞弯弯终于被扯了出去,小肉腰还被图鹰搂了个实。 “为了你,老子一晚都没睡个好觉,先吃点东西,再陪我睡。” 陪睡? 庞弯弯摇起了小脑袋。 “我不陪睡。” “放心,看你那身肥膘,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图鹰没说出口的是,一看见庞弯弯那圆滚小身体他的好兄弟就开始蠢蠢欲动,他是很想马上压了她啃了她,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想再听庞弯弯蚊子似的唠唠叨叨,图鹰把庞弯弯干净利落的抱起来直接扔进了车里,自从庞弯弯出现,图朗似乎都被拉来了做司机,他心里也是恨透了庞弯弯,这肥不拉巴的女人凭什么对他家尊贵的少爷颐指气使。 “庞弯弯,给我捏捏背。” 庞弯弯咬了咬牙,不过还是乖乖的听话,她真后悔呀,她真不该对图鹰做出承诺的,现在好了,上了贼车了,下不去了,还要顺便做免费奴仆。 “还舒服吗?” “过去一点。” “这里?” “不对,是那里。” “到底是哪里呀?” “往下。” 往下? 庞弯弯顺着那视线看去,包子脸当即就红了。 她还是个处呢,男人那地方能摸么! “没用的东西!算了,给我揉揉胸口!” 图鹰自己没觉得什么,但正在开车的图朗那一张黑张一抽一抽甚是好看,庞弯弯这祸水,真该一抢结果了她。 因为要替图鹰揉胸口,庞弯弯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图鹰身上,阳光下,图少那黑眸亮晃晃的刺痛了她的双眼,黑色的衬衣、银灰的窄边领带、烟灰色的羊毛背心、棕色的大衣,能将这样跳跃的颜色穿出这样帅气效果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这长腿、这窄腰、这宽肩、这挺鼻、这薄唇、这结实的胸肌、这修长的脖子,说实话,图公子足以让任何女孩怦然心动的侧脸是真的很帅很俊没错,但庞弯弯还是不无遗憾地想呀,就目前来说,她对他真的毫无好感和兴趣,不然做他小蜜也是件挺幸福的事儿。 庞弯弯变化莫测的包子脸当然没能逃过图鹰的利眼,他的嘴角不由地往上勾了勾,在心中轻叹,真是只难以满足的白眼狼啊,他第一次掏心掏肺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还被她唾弃了。 “行了,不用捏了。” 甩了甩酸痛的双手,庞弯弯委屈的靠在图鹰胸口上喘气,抱着怀里的肉包子,图鹰这段子来积下的郁闷也消了大半,他不是没有绅士风度,他也有良好的家教和修养,只是这嫩羊太欠虐了,让他见她一次就想狠狠的抽她一次。 吃完饭,图鹰在酒店开了房间,他也没让庞弯弯真的陪睡,他握住她的手,眼睛眨也不眨。 这样四目相望的“深情”对视,庞弯弯首先就扛不住了,图鹰许是真的困了,没过一会儿就睡得雷打不醒,庞弯弯看着床上的睡美男,起初还乖乖的不动,可是想到自己被图公子虐得那个狠呀,看看房里就他和她两个人,她的手痒了,轻轻的在他的鼻尖上掐了一把。 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一个天旋地转,庞弯弯被摁到了图鹰身/下,图公子那兴奋的小兄弟就抵在庞弯弯的腹部处,庞弯弯这下子装死了,眼睛更是红了起来。 “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呢。” “哼,你就作吧,早晚作死自己。” 这一个下午,庞弯弯就成了图少的抱枕,到了医院门口,图鹰一个甩手就把她推了出去,顺便把快餐盒砸到她身上,庞弯弯看着那冒烟的车屁股,恨恨的裂了裂小嘴,回头刚想走上梯级,却见到秦仙男就那样风华绝代的站在树荫下,明明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却很是冰冷厉寒。 *** “庞弯弯……你真是行呀……胆子长满肥膘了是吧……勾搭了我又去勾搭图鹰……脚踏两条船……也不怕栽阴沟子里……” 第二十三章 怒发冲冠秦仙男 秦狩从来都是翩翩若仙温文尔雅仪态万千,现在这副幽怨愤怒的模样庞弯弯还是第一次见到,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她哪敢逃呀,夹紧了双腿,鼓起了包子脸,脑袋垂得极低,象极做了坏事的可怜小孩。(..info好看的小说) “快餐是给我的?” “不、包子爹的。” 行,这嫩羊心里没他,他屁颠颠的来看她,她就是这样对他的。 “我这就去买。” “不用了,我很饱。” 秦仙男脸色阴沉,一看就是被她气饱的,面对秦狩的强大气压,庞弯弯也不敢再说话了,给包子爹送了晚餐,又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陪我散散步。” 庞弯弯觉得自己都快成三陪了,幸好现在放寒假,她要做的事也不多,梁唐最近和星星队长闹“分手”,也没空来“骚扰”她。 雪下得挺大,庞弯弯搓了搓手,还是觉得冷,秦狩拿眼角看了她一眼,手一伸把她搂了过去,温暖的气息,莫名的让她有了点小留恋。 秦狩不喜欢医院的那股消毒水味,他在公园找了处僻静地方,庞弯弯乖乖的靠着他,不时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他几下,秦狩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把妒火,他眯眼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庞弯弯,握着她的大掌缓缓的收紧,她的掌心温暖,指尖滑嫩,任由他包裹着她。 “弯弯,别让我知道你红杏出墙。” “没、我没红杏。” “敢背叛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秦狩的温柔嗓音,莫名的让庞弯弯有种全身发毛血液冻结的感觉,她绝对相信,如果她真的被图鹰破了处,秦仙男说不定真的会一个啤酒瓶子直接抡上去。 咽了咽口水,庞弯弯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秦狩挑了挑眉尖,声音略带沙哑。 “弯弯,我不算是好人。” 庞弯弯撅起嘴,并不反驳,秦狩看着她,薄唇擦过她的脸颊,吹气如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不定,我会爱你爱到杀死你。”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庞弯弯只觉得一股战栗泛过她的脊椎骨,强烈的恐惧感,她咬牙忍耐了几秒,这时候秦狩的指尖游弋到她的后背上,从腋下再绕到前面,滑溜溜摸了个遍。 虽然天黑了,四周虫子也没有几只,但庞弯弯就是怕被人看到她和秦仙男的奸情,她的动作再快也比不起秦狩那速度,很快,她的内衣松脱开来,前面的娇软便被他急切地轮番笼罩在手掌心里。 “不要!” “弯弯,你对我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么?” “没、我没忘。” 黑暗里,庞弯弯看不大清楚秦狩的表情,她双颊血红,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一双圆睁的眼睛不时看着树林的方向,生怕有人突然某了出来,撞破这香/艳的场景。 “秦、秦教授,我妈快醒了。” 庞弯弯不提庞太后还好,她这么一说,秦狩的动作倏的粗暴起来,裤子快要失守了,她浑身一僵,又羞又急,不停的向后缩,试图躲着他的手,秦狩早料到她会跟他唱反调,他将她整个人纳在双臂之间,在她身上四处燃起熊熊的火苗。 “呜,呜呜,呜呜呜。” 庞弯弯不敢说话,只能委屈的抽抽噎噎,秦狩低下头,用满是汗珠的高挺鼻梁轻蹭着她的脖子,好闻的奶香味,他啄了啄她愈发娇红的唇瓣,他的一只手悄悄向下,慢慢的探向让他渴望已久的地方。 “弯弯,别折磨我了。” “呜呜呜。” 抬起头来,庞弯弯的一双眼早已被泪水湿透,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秦狩不想伤了她,只是温柔的试探,颇有节奏,亲吻她的力道也渐轻渐重,庞弯弯终于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了,但抗议声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火烫的唇舌给实实堵住了叫声。 头皮发麻、全身发痒、血液倒流、理智崩溃,这种几乎就要死去的陌生感觉,庞弯弯的两只手用力掐紧秦狩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到他的肌肤里去,若不是还隔着一层布料,她真的不想活了。 “弯弯,这就是我,知道吗?” 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庞弯弯总算是晓得了,一个男人再宠你再对你好,在关键时刻还是无法喊停的,庞弯弯越来越热了,她的理智一点点的被侵蚀干净,她还是不敢叫喊,只能紧紧的闭着湿漉漉的双眼。 *** 当一切都静止下来时,庞弯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秦狩也没打算帮她,只是凉凉的看着她用颤抖的双手艰难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物,其实秦狩也很震惊,为什么他竟然做这种失去理智的行为,甚至在刚才的某一刻,他真的就想这样直接要了这个女人。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事。” 没有细腻的轻哄,更没有极尽缱绻的温柔表情,秦狩就这样走了,把庞弯弯一个人留在冰天雪地之中,庞弯弯一边抹泪一边看着秦狩的背影,她觉得心里很难受,真的难受死了! 第二十四章 爱你爱到虐死你 路灯映着庞弯弯的影子,在大雪里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医院,庞弯弯当晚就病了,高烧四十度,还拼死不肯打针吃药,包子爹一个人照顾母女俩,这边放不开,那么又拉不下,本来就稀疏巴拉的头发掉得更狠了。 医院是图家的产业,总裁下了命令说要这一家子住得舒服吃得舒服,现在当妈的还没醒,女儿就又倒下了,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当即就“热火朝天”起来。 “你们这帮人是干什么的,怎么越烧越厉害了。” 看着床上快被烤熟的嫩羊,图鹰指着院长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院长老头也是很委屈,这女娃子不肯吃药不肯打针,能熬到现在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主治医生看不过眼呀,添油加醋的把前恩后果都说了一遍,图鹰恨恨的瞪着庞弯弯红透透的包子脸,西装外套一脱就把她抱起来摁到大腿上。 “图朗,你来动手打针,给我狠狠的扎。” 图鹰的话听着很凶狠,但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毕竟图公子那形象就摆在那里呢,可不能让别人认为他被庞弯弯这笨蛋吃得死死了,但图朗可是跟了图少二十几年了,他眼底的那抹警告他还是知道的,如果他敢让庞弯弯痛了哭了,说不定他马上得卷包袱走人。 “呜,我不要图朗。” 庞弯弯还在巴拉巴拉的说着图朗的恶劣史,图朗额头都冒青筋了,他也算是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给她打针,真是太大材小用。 好不容易把针给扎了下去,庞弯弯含着泪的眼睛使劲瞪了图朗一眼,是不算太痛啦,可还是出血了。 “这是药,一天吃三次。” 图朗实在弄不住这小祖宗了,也不等主子放话,马上逃得无影无踪,图鹰是肯定不走的,谁叫他喜欢这嫩羊呢,现在她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就更加舍不得骂她一句。 让人送了粥来,图公子第一次当男奴侍候主子,庞弯弯还嫌弃了,不是说肉太少了温度太烫了就是粥太淡了,图鹰很想把粥都扣到她头上,不过谁叫她病得快烧坏脑子,咬咬牙,只能忍气吞声。 粥吃完了,庞弯弯也哭累了,图鹰抚着她冒汗的额头,阴沉的黑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刚才有人跟他说了,庞弯弯是跟着秦狩出去的,天全黑了才回来,这当中发生了什么,只是想想就让图鹰抓狂。 “小白眼狼,你别背着我勾搭男人。” 到了半夜,庞弯弯开始全身冒汗,还不住的要踢被子,图鹰忙了一天,还要来照顾她,动作也禁不住的粗鲁起来,看看时间也是要喂药了,图鹰耐着性子去哄,可是不行啊,笨羊死活不肯开口,这下子他再宠她也要发火了。 “庞弯弯,你到底喝不喝。” “苦,不喝。” 庞弯弯还没有醒呢,但味觉告诉她这东西就是很不好喝,被她吵到心烦,图鹰气得不行了,他俯下/身子低下头,坚定的双唇压住庞弯弯那发烫的唇瓣,辗转缠绵,将嘴里所有的药片都推了进去。 也不等庞弯弯吐出来,图鹰含了一口清水又吻住了她,还牢牢的捏着庞弯弯的下巴,不吃也不行了,庞弯弯皱着包子脸都咽了下去,病着呢,她发脾气的想要甩掉身上的重物,不过图公子哪能就这样放过她,委屈的抽了抽嘴角,庞弯弯呆呆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英俊脸庞。 “看什么看,再看就虐死你。” 虽然觉得虐待一只病羊真不是什么君子行为,但某个正在品尝美味的贵公子显然没有要放过庞弯弯的意思,他轻轻的咬住口中柔软的唇瓣,惹得庞弯弯一声惊呼,回神的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软软的火热物体是什么东西! 惊愕的就想往后退,只是图公子劳碌了大半晚,怎么也得讨些甜头不是吗,他的大手按住庞弯弯的后脑,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又霸道的贯彻着他的土匪行动,庞弯弯本来就是发烧了,全身滚烫的她觉得就象是泡在奔腾的岩浆之中,图鹰肆无忌惮的拥抱着她,如此炽烈的举动,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煽情。 被图少这样“糟蹋”,庞弯弯总算是清醒了,她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告诉他她可是病人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医院呢,但图鹰明显就是没理会,他觉得自己有这个所有权宣告全世界,他不介意人尽皆知。 “呜呜呜。” 庞弯弯在心里腹诽咆哮着,门外的图朗听到声音马上就冲了进来,但这场面太火辣,他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赶紧关了门。 自家主子的强烈反应,图朗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但他觉得庞弯弯对主子的影响是不是太大了,向来神人似的主子,怎可以被一个肥女人左右他的决定。 *** 哭出了一身汗,庞弯弯咬着被子背对着图鹰就是不肯理他,但身体还紧紧的相贴在一起,图鹰一直可以感受到庞弯弯的心跳,从开始的急燥狂乱到后来的心绪不稳,他都能感受得到。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行动将自己的决定传达过去,他觉得这嫩羊越来越招他喜欢了,同时也越来让他放不了手。 图公子没谈过恋爱,从小到大就高高在上嚣张惯了,所以也别指望他会对女人太温柔,不过他对庞弯弯真的算是好了,所以他也由着她偶尔的耍耍小性子,庞弯弯哭累了,身体软软的放松靠在图鹰的怀里,等到她的气息顺了,图鹰拿来毛巾给她擦汗,庞弯弯还不愿意了,哼哼叽叽的表示自己的委屈。 换作别人,图鹰还不发火了,但怀里的嫩羊双额绯红,耳垂红得好似透明似的,只要看上一眼,他就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一辈子这么宠着她,将她揉进身体来,不允许任何人的窥觊。 房里正自“浓情蜜意”,房外突然传来一道淡淡的轻嗤声,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图鹰原本温柔似水的目光倏的转为冰寒。 “谁在外面。” *** “图鹰,你很闲么,倒有时间来照顾我女人了。” 秦狩轻轻的勾起唇角,却让图鹰心里一紧。 在过往的二十几年里,图鹰从来没有看到过秦狩露出这样的表情,仅仅是这么一丝浅笑,就让他有一种在巅峰之上与敌人对视的颤栗感觉。 “秦狩,终于不再装了吗?” “图鹰,她的命是我的,就算是要她死,也得由我出手。” ((求收藏求收藏啦!!)) 第二十五章 夹心肉馍馍 “谁在外面?” “没事,你继续睡,就是一路过的闲人。” 庞弯弯气鼓鼓的盯着图鹰贼溜溜的俊脸,她可没忘记他对她强行灌药顺便吃她豆腐的恶行,论力气论财力她肯定是斗不过他的,庞弯弯不得不自我安慰了,自己就看开点儿吧,欺软怕硬是人之常情。 “等我回来再继续。” 关上门之前,图鹰说了一句直叫庞弯弯吐血的说话,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是不是,庞弯弯再贪生怕死也生气了,当即就一个枕头甩了过去。 图鹰是肯定不会让庞弯弯砸到的,刺激她的人出去了,就算她想发泄都没有地方去发泄,庞弯弯气得直想去挠墙,吃了药打了针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她觉得人也清醒爽朗了许多,她觉得图鹰偷偷摸摸的出去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她小心翼翼的赤着双脚走到门边,拉开条小门缝就看出去。 走廊里,灯火通明,看着对峙沉默中的两个男人,庞弯弯捂紧了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图少和秦仙男,怎么两个人撞在一起了! 庞弯弯肯定是不敢露面的,秦狩不是已经走了么,他又回来做什么,她可是记得是他把她一个人扔在雪地里,现在回想起来,心里还是一抽一抽的痛得厉害,双眼涩涩的就是想哭。 “秦狩,你已经差点弄死她了,我不会再让你再对她出手第二次。” “是么?” 秦狩看向图鹰的视线,那完全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眼神,就像是在丛林之中跟对手厮杀的野兽一般的嗜血,与他整个人的儒雅气质完全不同,甚至那眼神出现的那一瞬间,竟然给庞弯弯一种狠戾如魔的阴森感觉。 秦狩看了看再度闭合的房门,他就只是优雅的站在原地,眼神有点刺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图鹰趾高气扬的看着他,一脸胜利者的高姿态。 “图鹰,我刚才的话可不是说笑的,不想她死在我手里,那你可得看好她了。” 秦狩的话,一字不漏的钻进了庞弯弯的耳朵里,直到现在,她还是弄不懂秦仙男那颗少男心,他对她好的时候真的是很温柔很温柔,但他的无情和冷漠也是见血封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info[] 庞弯弯自由快活了二十年,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 “还好,退烧了。” 摸了摸庞弯弯的额头,图鹰顺手捏了捏她水嫩的包子脸,感叹手中那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但庞弯弯心情不好,她想着自己还病着呢,怎么图鹰也不知道对她要好一点,秦仙男竟然瞅也不看瞅她一下就走了,这让庞弯弯看什么也不顺眼,所以她发脾气了,对着图鹰又是瞪眼又是漠视,双手推着他不让他碰她,一下子躲闪开,脸红扑扑的站了起来,见她还光着脚丫子,图鹰手一伸就把她拧了回来,这笨羊才刚退烧,现在鞋子也不穿,这不是自己找虐么。 “给我躺下来。” “我想去看妈妈。” “天亮了再去。” “你不用回家么?” “哼,你还敢说?” 知道图鹰在秋后算帐了,庞弯弯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空洞洞的双眼不知道想着什么,图鹰的一双大掌紧紧包裹住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她的身体与他紧紧相贴,灼热的体温透过两人的衣衫直接的烫了开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开得太足了还是因为两人的姿势过于亲昵,不大一会儿,庞弯弯双颊就是滚烫一片。 “那个,图少,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话一出口,庞弯弯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叫什么问题,不是越把自己往火炕里推么。 果然,庞弯弯话音刚落,正在揉捏着她的大掌突然一顿,就在庞弯弯尴尬的想发掘新话题的时候,图鹰懒懒的笑了起来,灼热的气息伴着这声轻笑拂过她的耳垂,痒痒的、还带着淡淡的湿气。 “那你帮我降温好了。” 略微沙哑的声音,只有图鹰才知道自己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燥动不安的小兄弟,现在庞弯弯心里还掂记着秦狩那家伙,图鹰喜欢这只嫩羊,所以,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睡吧,脑袋本来就笨,还要胡思乱想。” 庞弯弯心里不舒服,恹恹的也没理会图少的人身攻击,搂着怀里香软的小东西,图鹰的指尖在庞弯弯密如羽扇的微翘睫毛上轻触了几个,那微微扬起的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那长睫毛都湿的黏在了一起,特别的惹人心疼,图鹰的小兄弟更热更烫了,强烈的压迫感,庞弯弯咬牙看了过去,这么一瞧,她轰的一下子血气上涌,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火烧火燎,赶忙尴尬的扭过脸。 “你、耍流氓。” 图鹰好笑的看着庞弯弯,那通红的脸颊就像是熟透的苹果般煞是好看,小巧的耳垂红得似是要滴血,本来就白嫩的肌肤浮上了一层粉红,映着那朦胧的灯光,有着一种水样流动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咬一口。 灼灼的视线,让庞弯弯又想到了跟秦狩在山上的那一晚,明明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变得那么冷漠了。 带着一抹小小的幽怨,庞弯弯窝在图鹰的怀里呜咽不止,身体更是轻轻的颤抖着,明显委屈得不行。 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神不守舍,图鹰咬牙切齿了。 “庞弯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少在我跟前想起秦狩!” 第二十六章 庞家女人来找茬 庞弯弯醒来的时候图鹰已经走了,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和一张写了私人电话号码的便条,不得不说,图少已经把能想的都想到了,庞弯弯放下纸条,心里象是倒了调味盒,什么滋味都混在一起。 简单吃了点东西,急匆匆的赶到隔壁的病房,就见到包子爹正在喂庞太后吃粥,虽然面色还是苍白,但状态算是良好。 见庞弯弯小贼似的偷偷往里瞧,孙莉莉撇了撇嘴角,这女儿真不象是她生的, 呆呆笨笨不说,还奸人好人分不清。 “进来吧,别让我瞅了眼痛。” 太后娘娘恩准了,庞弯弯屁颠颠的挪了过去,孙莉莉还记得包子爹刚才说的话,想不到女儿还有点用处,这么快就让图鹰看上了眼。 “退烧了?” 知道庞太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庞弯弯又挪近了半寸。 “嗯,退了。” “庞弯弯,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以后少跟秦狩扯在一起。” “我知道。” 孙莉莉看着庞弯弯萎萎缩缩的样子心里就烦,不管秦狩存了什么目的而来,即使 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敢赌。 中午包子爹有事要回杂货店,随便给大黄带点骨头,庞太后睡下了,庞弯弯有点恹恹的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她的脑海里不断的回播着秦狩离开前的淡漠表情,特别是那双温润却隐含犀利与冰冷的眼眸。 *** “弯弯,怎么大伯母生病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呢,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 甜甜软软的声音,立刻换来庞弯弯的瘪嘴,这堂姐的话说得是好听了,但一看就是来看戏的,真是流年不利,喝口凉水都塞牙! “就是嘛,这高级vip病房肯定要用不少钱,就大伯那间杂货店,说不定住不了两天就被赶出去了。” 望着挡在眼前的粉色身影,庞弯弯很想替自己哀叹三声,面前这笑容甜美可人的庞娟娟,果然喜欢落井下石,专在别人的伤口上洒盐。 “我妈睡下了,你们声音小一点。” “平时不是生龙活虎的么,不会是故意装的吧?” “二婶,你自己装装试试看。” 庞弯弯现在就是一只护母的小兽,不管平时她怎么害怕庞家的这几个女人,但她都不允许她们来火上添油,她读书是不好,但脑袋还不算太笨,刻薄二婶打了好几次电话来骚扰庞太后,说庞弯弯当小三抢了庞娟娟喜欢的男人,她也不想想,秦狩根本就没鸟庞娟娟一眼,她凭什么说她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你们出去。” “庞弯弯,有你这样对侍长辈的吗?” “二婶,我还记得,五年前我爸去你家借钱,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冷然的盯着宇文兰,庞弯弯的目光像是根本就不认识她一样,对于她的冷嘲热讽根本就不予理会,而庞娟娟和庞青青这两个女人前科太多,如今的信用度已经成了负数,庞弯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手就把三个女人推了出去,然后牢牢的关上房门。 “你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医院吗?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你们赶出去。” 庞太后跟刻薄二婶向来不对盘,现在她病了,庞弯弯更加不可能让刻薄二婶进去,见到庞弯弯竟然敢拿话来威胁她,宇文兰像谁欠了她钱一样,蛮横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角落里推。 “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的下jian一样的不要脸!想吓唬我是吧,我就不信了,你倒是赶我走呀,马上叫人来好了。” 被宇文兰强行拽住手,庞弯弯难受的蹙起眉,她才退了烧,身体还有点虚弱,这么推推拉拉下,她的双腿已经有点不稳,现在的宇文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贵妇人风范,破口大骂庞弯弯这种又肥又丑的jian种竟然敢抢她女儿的男人,那样嫌恶讨厌的眼神,明显就把庞弯弯当成是她的仇人。 这是市内最好的私人医院,庞青青才不信庞弯弯有这个本事搭上图鹰,见到庞弯弯的手腕都被捏红了,她也没出声帮她,庞青青的嘴角扬起一抹完美优雅的弧度,修长的玉/腿款款向庞弯弯走近,尖细的高跟鞋,在大黑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弯弯,你不会是想说图总裁跟你有什么关系吧?” 庞青青的话,永远都带着利刺,庞娟娟正在气头上,她去找过秦狩多少次了,每次都碰钉子,在她心里早就认定了,庞弯弯不折不扣的就是个小三。 厌恶的瞄了眼庞弯弯,庞娟娟绯红色亮艳的唇瓣微微轻扬。 “庞弯弯,我警告你,秦狩教授是我先看上的,你给我好自为之,别没事就到处勾引人,就算要勾引那也要看那个人是不是你可以勾引的。” 对于这个一向对自己充满敌意和不屑的堂妹,庞弯弯没什么可说,但也不代表可以任由她侮辱,更加由不着她来谩骂自己。 “二婶,你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喊人了。” “那你喊啊!不要脸的野/种!” 庞娟娟娇艳的面庞全是狰狞,庞青青仍是一副贵家小姐的优雅姿态,庞弯弯觉得这几个庞家女人太坏了,她拿出手机,拔通了一串号码。 “姓图的,我被欺负了,你叫图朗马上过来!” 第二十七章 打得销魂又蚀骨 “庞弯弯,你倒是装得很像啊,你以为图总是你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 说白了,刻薄二婶就是不信邪,涂得艳红的指甲都快戳到庞弯弯的鼻尖上去了,她还记得上次自己出丑都是这个小野/种害的,让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在那帮富太太跟前露面,今天庞弯弯没人帮了不是吗,她还不有“冤”喊冤、有仇报仇了。 “娟娟,青青,给我摁住她的手手脚脚,看我不打死这个小杂子。” “二婶,这里可是有监控录像的。” “拍下来了又怎么样,庞家钱多着呢,就拿钱来砸,也能砸死你。” 庞弯弯讥讽的勾起唇角,这次要是图朗把刻薄二婶揍成猪头她不会说一个不字了,实是这老女人太面目狰狞,之前给庞太后泼脏水,现在又来这里砸场子,她真以为有钱就能使得鬼推磨么,她等会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庞弯弯,你别给装了,看着就觉得恶心!就你这五短身材,根本不配做庞家的嫡孙女!” 厌恶的瞪了庞弯弯一眼,刻薄二婶理了下飘过额头的发丝,一口一口的顺着气。 说实在话,在那些富豪眼里,庞学谦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儿子,平日里虽然不说什么,但背地里早议论开了,就算是被赶出了门口,但庞学礼才是血统高贵的庞家长男。 刻薄二婶跟庞太后斗了半辈子,为了就是要争一口气,她的目的就是要让孙莉莉活得不如意,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秦狩在宴会上只邀请了庞弯弯共舞,现在她又不知耍了什么手段住进了图家的vip病房,这让得意了十几年的宇文兰不顺心了,她的两个女儿如花似玉,怎能够被庞弯弯踩在脚下。 “你们信不信,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不出五天,庞家就会破产。” “庞弯弯,死到临头还敢耍嘴皮子,那我就先打烂你的嘴。” 庞娟娟不象庞青青那样喜欢背地里耍阴谋,每次看到庞弯弯那张委屈的包子脸她就想狠狠的揍死她,庞家的财产是他们一家子的,爷爷肯定是老糊涂了,才会想着分一半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用图总的身份来压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就你这愚笨样儿,要不是爷爷可怜你,打死也不会让你进庞家的大门。图总会来救你?这样的谎话你也敢说?要知道只有大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才配得上图总。你?就算扔进乞丐窝里也没有会碰你。” 庞娟娟一边说,还一边上下将庞弯弯打量了一番,嫌恶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 “庞弯弯,本来你老实点我还会放你一条生活,但看来你是活腻了,秦教授是我的,你抢得过我吗?” 庞弯弯很有骨气的没动也没躲,从小到大,她不知道多少次被庞家姐妹花虐得遍体鳞伤了,庞娟娟不用说,每次见她就往她身上的嫩肉掐,庞青青虽然不动手,但比庞娟娟更可怕,差点淹死那是小儿科了,十岁的那一年,她竟然放狼狗来咬她。 “你们的话都说完了吗?” 背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捏紧,庞弯弯扬起灿烂的微笑,真是讽刺呢,明明都是庞家的孩子,为什么她永远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弯弯,你就别固执了,给我们低个头道个歉,说不定妈妈和娟娟就不会生气了。” 庞青青的话听着是为了庞弯弯好,但庞弯弯在她身上吃了太过苦头,有了要保护的人,庞弯弯一改以往的懦弱和胆怯。 “我没有做错,凭什么要我道歉?” “庞弯弯,你还有理了是吧?” “二婶,你是长辈,就可以随便打我了吗?” *** 图鹰带着图朗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嫩羊被三个女人堵在墙角肆意辱骂的情景,看到他来了,庞弯弯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她伸手抹了一把泪,可是更多的水豆子洒了下来,红透透的双眼巴眨着,分明就是一副惨受虐待的可怜样子。 “是你们,动了我的女人?” 图鹰带着嗜血冷音的话一出口,庞家三个女人马上抖了抖身子,庞弯弯被人嫌恶被人毒打的地位马上发生质的变化,立刻变成了图少的心肝宝贝,见她咬着下唇拼死不肯说话,图公子真的想杀人了。 “乖,过来我这里。” 这样温柔的语调,图少可是第一次对女人说,庞弯弯使劲撞了庞娟娟一下,害她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四周站着十几个黑衣打手,庞娟娟嘴唇都哆嗦了,更没那个胆子替自己进行辩驳。 “这一巴掌,是谁打的?” “图总,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你、给我闭嘴!” 庞青青从来没试过被男人这样恶狠狠的怒骂,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她知道中了庞弯弯的计了,可惜她脸上那五指印不是假的,庞娟娟的确下了狠手。 “没人认是吧?那行,图朗,动手吧!” “图总,你可别给这小野/种骗了。” “图朗,把这个毒妇的牙齿给我敲碎了让她吞下去。” 图鹰可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别指望他会对庞家的三个女人怜香惜玉,几秒钟之后,庞家的三个女人立刻被人堵在了中央,虽然庞青青努力维持着冷静想对图鹰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平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红润光泽的面颊也逐渐变得苍白,她楚楚可怜的微微咬着唇瓣,一手抚着被撞到的地方,水润的眸子盈盈闪亮,却是有些委屈忧伤的看着揽紧庞弯弯的残暴男人。 “图总,这真的是误会。” 看也没看庞青青一眼,图鹰冷寒的勾起嘴角。 “图朗,还愣什么,给我狠狠的打!” 第二十八章 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 场面很激烈,三个庞家女人只有挨打不能还手,血肉横气,惨叫连连。 鉴于这里是图家的地盘,熟知图少吃人不吐骨头的处事作风,医生护士听到求救声也不敢过来瞅一眼,现在刻薄二婶也不敢叫骂了,平时欺负一下小市民还可以,图鹰可是黑白两道都是畅通无阻的,她就怕他一个不开心,把她们母女三个拉到某处荒山野岭毁尸灭迹。 “图总啊,是我不对,不关我俩女儿的事。” “图总,你别被这个小野/种骗了,她跟她妈一样,都是淫/娃/荡/妇。” “娟娟,你别出声了,弯弯是什么样的图总应该最清楚的。” “嘴巴还很利不是吗?图朗,打烂她们的嘴!” 图鹰本来就不是好人,别以为她们是女人就不敢抽,平时都是身娇玉贵娇生惯养,庞家三个女人很快就没了气,血渍斑斑,实是惨不忍睹,庞娟娟就更可怜了,整张嘴被打成了稀泥巴,牙齿也飞掉了几颗。 “弯弯,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是姐妹,可别弄得太过分了。” “庞青青,我过分?那你把我往泳池里摁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我是你妹妹了?我差点被狼狗咬死了,要不是大黄,我能活到现在吗?” 看着图鹰越来越黑的冷脸,庞青青彻底收了声,图鹰最是护短了,他佞笑着走到庞青青面前,硬实的牛皮鞋跟狠狠的辗在了她的十指上。 十指连心,庞青青痛得昏了过去,庞娟娟和刻薄二婶瑟瑟缩缩的抱成了一团,庞娟娟恨呀,庞弯弯凭什么野/鸡变凤凰了。 “庞弯弯,你别意,男人都爱逢场作戏,图总可是有未婚妻的,我就看看,你能风光多久。” 庞弯弯这时候真的佩服庞娟娟了,这只打不死的小强,话可真是多呢,图朗许是也被激怒了,黑衣人下手愈发的快速、攻击更猛。 要不是包子爹出现,图鹰真的会杀了这三个女人,好说歹说之后,图鹰摆了摆手,示意图朗把人都扔到大马路上去,毕竟亲戚一场,包子爹还是给庞学谦打了电话,告诉他赶紧来领人。 被图鹰抱起回病房之前,庞弯弯看到秦狩了,那样清雅淡然的俊脸,明显就是一副置之度外的高姿态,庞弯弯不知道怎么了,觉得心里隐隐的痛着抽着,秦狩看也没看她一眼,步履优雅的从她的旁边擦身而过,雍容高贵的脸庞上是清风拂柳般的笑意,漆黑的眼底,却荡漾着冰冷的圈圈涟漪。 看着秦狩头也不回的离开,庞弯弯想开口,但图鹰的一只大掌却牢牢的摁住她的头,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 *** “别人打你都不知道还手吗?” 盯着庞弯弯脸上的五指印,图鹰心里就疼得不行,这女人他都舍不得打呢,那三女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图鹰,我说过,我不做小三。” “谁说让你做小三了?” “你有未婚妻不是么?” “那又怎么样?我对你好还不行?” “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不敢高攀你这颗大树。” “你有钱还给我吗?” 听着图鹰温度骤降的冷音,也不知道是觉得委屈了还是觉得身心疲惫了,庞弯弯宁死不肯屈服,她倔强的抿着唇,忍住眼泪就是不让它掉下来。 庞娟娟说得对,男人都爱见异思迁朝三暮四,今天可以对你掏心掏肺的好,说不定明天就把你当成抹布来甩了,她是正经人家的女孩,没那个力气陪他逢场作戏。 “庞弯弯,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干嘛为你做这么多的事情?” “哼,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这点小钱对于你来说就是九毛一拔,我这碟小青菜,不过是调品味罢了。” 图鹰真的很想掰开庞弯弯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到底塞了什么,之前还算好好的乖巧听话,现在竟然敢跟她较劲了,还大道理一条一条的说得有板有眼,换作别人,他不顺心了说不定她也不用活了,但看着她涨鼓鼓的透红包子脸,那倔强的表情倒是让人心疼又酸涩。 “我不喜欢那女人。” “你也不会娶我不是吗?” 庞弯弯觉得自己很悲哀,男人凭什么说要你就要你,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她可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秦狩对她若即若离也就算了,现在图鹰也是这样子,嘴里说喜欢,但还是无法给她最起码的安全感。 “庞弯弯,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图少爷,我说我喜欢你了吗?” 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庞弯弯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要不是庞太后要她好好的跟图鹰相处,她用得着委屈自己吗! “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真是白对你好了。” “我又没有求你。” 庞弯弯还是哭出来了,她本来过得好好的,怎地突然就成了多愁养感的林妹妹了,图鹰想抓住她的手,但庞弯弯泥鳅似的逃了开去,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她没空陪贵公子玩游戏。 *** “庞弯弯,你给我回来。” 庞弯弯在前面跑,图鹰就在后面追,到了楼顶,庞弯弯无处可逃了,她揪紧了领口,努力平息着心底的那把怒火。 “你别过来。” “如果你敢跳下去,我就把庞家所有人都宰了拿去喂狗。” 第二十九章 喜欢你没理由 庞弯弯本来没想寻短见的,被图鹰这么一吓,她的两条小短腿就抖了起来,看着她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要掉不掉,图鹰急了,他想也不想,一个飞身就扑了过去。(..info) “庞弯弯,小没良心的东西,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呜,痛痛,你起来,你压到我了。” 图鹰气得快吐血了,他的右手撞到了栏杆,整个肩膀都是麻/痹的,现在她只是做了他的肉/垫,她竟然还好意思喊痛。 看着她实在可怜,也是舍不得压扁了她,图鹰吃力的慢慢支起身子,庞弯弯可以透气了,但还是使劲的拿手要推开图鹰的胸膛,见她一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图鹰冷眯起双眼,庞弯弯还来不及站起来,就感觉身子被一股力道重重一拉,随即一手温热的手掌便再次执起她有些汗湿的手掌,庞弯弯也是知道害怕的,她使劲的拿爪子去掰,将她的张牙舞爪的表情尽收眼底,图鹰阴侧侧的笑了起来,明显不怀好意。 “不是想死么,现在去跳呀,有胆子就现在跳给我看。” 庞弯弯也很想有骨气的跳给图鹰看,但这高度太夸张了点不是么,她就这么看下去就已经头昏得不行了,为了防止图少一个不顺心就把她扔下去,她的两只肉爪子还死死的揪着图鹰的领口不放,对于庞弯弯的贪生怕死,图鹰的一双利眸很不屑的闪过一丝嘲讽。 “现在不想死了?” “我还有妈妈和爸爸要照顾不是么?” 听了庞弯弯的话,图鹰又觉得气抽了。 行,在她心里就只要她的爹妈,他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 “庞弯弯,你这样子对我,你不觉内疚吗?” 说不内疚是假的,庞弯弯的确有点小内疚,她也想对图鹰好一点,但每次想起秦仙男那欣长优雅的身姿和浮现在嘴角处的浅浅笑容,她的心又会止不住的隐隐泛痛。 “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孩。” 虽然包子爹不做豪门少爷很久了,但庞弯弯还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图鹰明明有未婚妻了,他就不该去拈花惹草,这样的男人不靠谱呀,今天说是对你好,明天或许就对你不屑一顾了。 庞弯弯叹气了,表情是少有的凝重,图鹰也是第一次想对一个女人好,他很想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图少一丁点恋爱经验也没有,更别说拿甜言蜜语去讨好女人。 “我没有要玩弄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想对你好。” 脸上温柔的触摸让庞弯弯倍感温暖,她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图鹰无比认真的眼神,庞弯弯觉得自己其貌不扬还脑袋特不聪明,图少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我有什么好?” “你的确没什么地方好,又笨又呆,爱耍小脾气还爱钻牛角尖。” 图鹰的话一句不假,庞弯弯马上深刻的进行了自我反省和自我批评,既然她一无是处,这男人干嘛来招惹她。 “总之我就是喜欢你了,就是没有理由。” 被美男表白了,庞弯弯也是会害羞的,但有一瞬间,她还是有点迷茫和不解,图鹰捏住她的肉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他深深的凝望着她,一双眼眸愈发弥漫上炽烈的火焰,看得庞弯弯心惊肉跳。 “好、我信、我信。” 见庞弯弯终于消停下来,还一脸小女儿的“羞态”,图少的小兄弟开始蠢蠢欲动了,想摁也摁不下去。 没发觉图公子额头直冒热汗,庞弯弯又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 “你不觉得我又胖又肥么?” 庞弯弯绞着小爪子,她也不想自爆自己的短处,但男人不是大都喜欢骨感美人么,她那身段真的有点偏重。 “我就喜欢胖胖嫩嫩的,还有奶香味。” 不得不说,图少和秦仙男的口味可是惊人的相似,图鹰静寂了三十年的欲/望,一碰到庞弯弯就火辣辣的烧得不行,庞弯弯也是听出点什么来了,尤其是图鹰那赤果果的暗示,极度不安的她忍不住瑟缩一下,想起好几次擦枪走火的癫狂,她开始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我喜欢、温、温柔的、男、男人。” “不是秦狩才懂温柔,我也可以很温柔。” 图鹰说得咬牙切齿,脸色潮红,眼神阴沉得可怕,庞弯弯吓得不敢出声,刚要动,就被图鹰托住臀调整了位置,左右挪蹭几下,几乎毫无停顿,图鹰用力将她摁紧在怀里。 “放松点!” 庞弯弯一贯胆子小,就怕有人会突然窜出来,惨白了一张脸瞪着图鹰,眼泪汪汪。 “呜呜,我放松不了。” “该死!” 图鹰那样子比弯弯还急,他俯低身体咬她的耳垂,剧烈的揉捏和摩/擦,觉得痛呀,庞弯弯一个劲儿倒吸气,口中嘶嘶作响,紧张的她好几次撞到了图鹰受伤的肩膀,让他痛得不行。 “庞弯弯,你紧张什么!” “我就是紧张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闭嘴。” 见图鹰猩红着一双冷眼瞪她,庞弯弯悻悻的收回往他高档衬衫擦拭眼泪鼻涕的爪子,她就是快被他吓死了呀,她就怕在她精神松懈的同一秒,这个男人会疯了一样地狠狠占/有她。 第三十章 午夜魅影 快新年了,家家户户都赶着办年货,医院里有点冷清,庞弯弯给梁唐去了个电话,本来想跟闺蜜好好的探讨一下男人心海底针这个深奥的问题,但梁唐跟星星队长正陷入“分手门”事件,在电话另一端不断的哭骂男人的见异思迁。 触即生情呀,庞弯弯陪着梁唐洒眼泪,好几天前她只不过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操狠狠踹了图公子那个地方一脚,他用得着生气到现在么。 谈论了男女问题大半晚,庞弯弯和梁唐才恋恋不舍的挂了机,空荡荡的病房就只有庞弯弯孤零零的身影,看着外面的七彩霓虹灯,憋了几天的委屈和不甘终于爆发了,庞弯弯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膝盖窝里,起初只是小小声的呜咽着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到了后来,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又怕被巡病房的护士听到,她拿起棉被把整个人都盖在里面,爱怎么哭就怎么哭。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庞弯弯眨了眨酸痛的双眼,实在是被子里面闷得慌,她透不了气,这一拉开被子,她就被站在窗前的男人吓了一大跳,小肩膀抖了抖,刚想来个凄厉尖叫,黑漆漆的房间突然亮了灯,男人苍白削瘦了不多的俊脸,她的心脏又一下下的抽痛起来。 “你还来干什么?咱们不是两清了吗?” “弯弯,你欠我的够多了,你觉得还得清吗?” 语带双关,男人那表情轻蔑中带着一丝自嘲。 忍了这许多天,他还是来了。 酸酸甜甜的感觉,庞弯弯晶莹的泪水似掉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的往下掉,浓密的睫毛沾染着一层透明的水雾,包子脸很快就湿透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拿起枕头就往男人身上扔。 “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我走了,你以为就可以跟图鹰在一起了?” 男人的嗓音,永远都是悦耳如琴音,但现在刺得庞弯弯难受呀,她觉得他坏透了,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他干嘛对她忽冷忽热的把她吊在半空中下不来。 庞弯弯捂住脸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惨不忍睹,男人脸色沉重,一身黑色风衣此时略显凌乱,身姿清隽优雅,眼神却暗藏着某股黑色的旋流,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庞弯弯睡衣的扣子开了几颗,雪白的小嫩胸耸动着,强烈的引诱着他的视线。 坐在床边,光影下,男人冷厉的脸部线条稍稍柔和了些,但凉飕飕的黑眸跟平日里的温润还是差了不少,他把庞弯弯挣扎不休的身子揪到怀里,此刻的她是那样的脆弱,从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一抹痛痛和委屈深深的感染着他,令他的心情也跟着莫名的沉重起来。 从出生起,他就是家里的独子,他是家族里予以厚望的继承人,是将来要为秦家光宗耀祖的男人,他的爷爷奶奶喜欢庞弯弯,但他知道,她永远不可能得到父母的认同。 心中明了这一切,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巨大鸿沟,有身份的差异,更有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明明起初的他只是想拿她做棋子,怎么现在的他却越来越犹豫不决了。 庞弯弯不懂男人在想什么,哭累了,她用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软软嫩嫩的粉红小东西,男人受不住诱惑了,薄唇不受控制的朝着那片樱瓣吻上去,眸光潋艳妖邪,黑眸中荡漾着暗浊的涟漪。 “弯弯,我该拿你怎么办?” 男人声音轻轻淡淡,脸上现出一抹飘渺,幽深的眼瞳犹如一潭深渊,见不到底,庞弯弯以为他又要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但男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把她的身子扶正,修长的指尖把她凌乱的头发轻轻的撩到耳后。 温柔的动作,那样炽热灼人的眼神,庞弯弯有点情不自禁了,她颤栗着,慌乱的想要推开他,那样防备不安的表情,男人冷屑的半挑起嘴角,眼底泛过一丝灼伤。 “有了图鹰,所以就嫌弃我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移情别恋了还敢狡辩?” 庞弯弯很想说他们不算什么恋人,这移情别恋的帽子盖得有点太高了,但她吱不了声,因为男人正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见她鼓着腮帮看他,男人薄唇微微翘起,俊颜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现在的他,没有了以前的温润儒雅,而是透着毫不掩饰的霸气和妖邪的冷魅气息。 “弯弯,你给我听好了,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 男人的笑声清越,俊脸温柔,他的指尖在庞弯弯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挲着,那一声声的轻哼穿透了庞弯弯的心脏,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她的全身都被他肆意的撩拨着,薄唇咬过的地方,仿佛能滴出血来,紧紧相贴的身体,让庞弯弯窒息闷慌,一阵阵的害怕。 “你不说喜欢我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冷厉的眼神,庞弯弯觉得血液都快要冻结了,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男人神色幽暗,眸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在她要出声时,他按着她的脑袋,薄唇重重的印了上去! 刮碰,舔吮,啃咬,庞弯弯只觉得耳畔全是男人急促的呼吸,从他额角不停滴下来的汗珠沿着她的脖颈滑入了那条小/沟,痒痒的,留下一行汗迹,两个人的气息亲密的混杂在一起,庞弯弯觉得自己全身都麻/痹了,只余一处尚敏感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一个方向涌动,片刻的失神之后,她的神智回来了,但男人的强悍,让她只能无助的紧紧攀住他的身体,男人的大掌来到她的胸前,想也不想的狠狠地一把握住了她,她的惊叫,全数没入他的口中。 *** “不要这样,呜,不要这样子对我。” 腥咸的泪水,一切的强索嘎然而止,知道庞弯弯的恐惧,男人吻了吻她汗湿的眼角和额头,这样怜惜的动作,庞弯弯的双眼当即就红了起来,她的唇瓣仍是张开着,她的手抓着被子,努力的维持着凌乱的呼吸。 “你又要走了是吗?” “弯弯,你好自为之。” 男人走了,庞弯弯破碎的哭声一下下的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唇瓣被咬出血了,但这股子痛,远远及不上心底那块裂开的伤疤。 第三十一章 贵公子难侍候 经历好几天的情绪低潮之后,大年初一的早上,图公子终于露面了,图朗又被拉来当苦力工,这来来回回楼上楼下的跑了好几趟,冷冰冰的病房马上就张灯结彩红红火火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图少真是太客气了。” “庞伯伯,这是应该的。” 图鹰人模人样的就是一个优雅贵公子,庞弯弯没事可干,也乐得在一旁啃苹果,包子爹讪讪的陪着笑,暗叹女儿乍的这么小家子气呢,客人来了也不知道要斟茶递水。 图公子虽然没干什么重活,但新年该准备的东西都给包子爹准备好了,看着庞弯弯这只白眼狼还一脸的对他爱理不理,图鹰对着图朗挑了挑眉,图朗得了命令,有点不甘的挪到庞弯弯身边,冷飕飕的眼神,明显就是警告她要识事务者为俊杰。 庞弯弯咬了咬嘴角,她也不管,就是装着看不见,她就是小心眼了又什么样。 “弯弯啊,你陪图少去散散步吧,可别冷落了客人。” 庞太后身子不好,包子爹也翻身做了一家之主,庞弯弯不给图少面子,但亲爹的话还是要听的,但她就是不想跟图鹰孤男寡女,她知道这姓图的男人可是个记仇的家伙,每次都被他咬得遍体鳞伤不说,还要对他的恶行忍气吞声,她可记得她那一踢不算轻的,痛得他出了满头汗,如果让他逮了去了,她真怕小命不保。 “去吧去吧,年轻人嘛,别老是窝在家里。” 包子爹真当医院当成家了,还把女儿往火炕里堆,看着图鹰那皮笑肉不笑的冷脸,庞弯弯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实是这男人太残暴了,出了这门槛,她说不定就连骨头都找不回来了。(..info) *** 走廊里,庞弯弯跟图鹰拉拉又扯扯,图公子那张黑脸,冷得实在让她心慌。 “图少,我不是故意的啦,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 图鹰看着脑袋低垂的庞弯弯,眼神又冰又寒。 “这时候知道害怕了?” “你、你那里、不是没事么?” 庞弯弯边说边偷偷瞄了图鹰的裤档一眼,那东西那么硬那么烫,她也是被吓着了才下狠手的。 “还没有试过,怎知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图鹰这么一说,庞弯弯赶紧撒开揪着他衣袖的爪子。 “要试也别找我。” 她是良家少女呢,她才不做实验品。 见庞弯弯那样子,图鹰的脸当即就沉了青了,死一般的静寂过后,他裂开了薄唇,露出白花花的尖锐獠牙。 “本来我还没想着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 图少做事向来都是高质量高效率,直接就在医院顶层开了个vip房,庞弯弯坐在床上,尽管她的头一直低着,但是她也能感觉到图公子正在用灼热如同炎炎烈日、灿烂犹如璀璨星辰的双目审视着她的每一寸的肌肤,似要被灼伤一般的颤栗感觉,庞弯弯平时也跟着梁唐看了好些小黄/片,她也不是什么无知少女了,当然知道图少这是兽/血沸腾了,就等着一雪前耻。 天时地利人和,在这里,庞弯弯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想被剥皮拆骨,庞弯弯这下子是真的乖乖不敢动了,图鹰心情明显很好,低沉浑厚的笑声把庞弯弯的心脏激得跳上又跳下,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作战原则,庞弯弯深吸了口气,她想着如果她很诚恳很认真的道歉了,图少是不是会放她一马。 “图少,那时候我不是病着么,所以有点情不自禁了。” “我只注重结果。” 图鹰冷冷抛出一句狠话,他把手伸了过来,慢慢地抬起庞弯弯的下巴,目光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小小的包子脸,冰冷幽深的眼神,此刻是无法遮掩的肆邪和嚣张。 “让我满意了,那件事可以一笔勾销。” 听着图鹰的话,庞弯弯很是警惕的皱起了小眉头。 什么叫让他满意了? 用手? 还是用口? 第三十二章 荡漾男人心 “那个,是不是先把衣服脱了?” 图少内心汹涌澎湃呀,可表情一派淡定,装得比谁都要正经。 行,贵公子本来就难侍候不是么,庞弯弯也认了,伸手就去扯图鹰的扣子,图公子还故意装腔作势含羞答答的要维护自己守了三十年的少男贞/操,见图鹰还在扭扭捏捏的欲拒还迎,庞弯弯那胆子也肥了,好不容易才让她翻身做了一次主人,这机会说什么也是不能放弃的。 “图少,等会儿痛了可别怪我了。“ “你觉得你有那本事?” 庞弯弯说实话真的没那本事,而且图鹰那双比野/兽还象野/兽的黑瞳亮得让她心慌,她嘟囔着想找点什么来说说,但图鹰只是简单的一声冷哼就把她给噎着了呛着了,她怎么也张不开口,现在她的脑袋乱了,什么权宜之计也想不出来,而且图少还等着她“上”他呢,这应该怎么“上”才能让图少满意,这就是问题中的大问题了。 “你喜欢我温柔一点还是喜欢我粗暴一点?” 这事情她得弄清楚了不是么,要不然她横竖都会让图少不满意,这大少爷不开心了,她哪里有好果子吃。 “你爱咋的就咋的,来吧,别浪费老子时间。” 图少大老爷似的摊在床上,健硕的身躯让庞弯弯莫名的很有压迫感,面对着图鹰这样一双烧得足以融化一切的眼瞳,庞弯弯觉得自己似乎随着他的双眼燃烧了起来,氤氲化成了不安的雾气,缭绕着她的神智,在脑中翻腾着,令她颇有点风中凌乱。 “再不动手,那就让我动手好了。” 图鹰声音悦耳,如同被拨动的大提琴的琴弦,在庞弯弯的耳边响起,那呼出的 热气,刺激着庞弯弯敏感的神经,她的脚趾都缩在一起了,全身麻/痹得不行。 “那个,怎好意思让图少动手呢?” 庞弯弯也是识时务的,如果换作图少动手,那事情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了,她也下了狠心了,动手就动手吧,反正被摸的人又不是自己,害怕什么。 “想好了?” 图公子的挑衅,庞弯弯只觉得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变得敏感起来,图鹰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萦绕在她的鼻尖,她整个人都被熏得晕晕沉沉,图鹰低头寻找着奶香的源头,他的唇,慢慢的就落在庞弯弯白皙娇嫩的脖颈上,散发着诱人光芒的肌肤,图鹰的眼色更深,性感的唇瓣,轻轻的吮吸着,却还觉得不够,他张开嘴,露出锐利的牙齿,轻轻的咬了下去。 “喂喂,说好了由我动手的。” 这么一急一喊,庞弯弯只听到撕啦一声,图鹰身上的黑衬衫成了两块破布,宽阔的胸膛,性感的肤色,灼亮的眼神,暧昧的佞笑,还有在她锁骨处流连忘返的指尖,都让她一阵阵的晕眩,然后,庞弯弯呼吸困难了,心砰砰的直乱跳。 直到脖颈上的些微刺痛传来,庞弯弯混沌的神智才有了一丝清明,被图鹰这样斜睨着,最最该死的还是即使他躺在她的身下,但那样子还是高高在上的嚣张得不行,庞弯弯也赌气了,这男人不是让她动手动嘴么,那行,她就一定一定要做到让他满意。 破罐子破摔,庞弯弯眯着眼睛把图鹰的裤子也扒了下来,那东西早已经雄纠纠气昂昂,看来图少是属于闷骚型的,对于某些事情的热衷度,果然不可低估! 庞弯弯呆了也愣了,这直奔主题可是个技术活,她的脸儿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娇艳的如同春天盛开的花瓣一样,此时此刻,她确实是害羞了,犹豫了,整个人不由得晕了起来。 “磨蹭什么,赶紧办正事!” 到了现在这时候,图少也是一颗少男心在狠狠的荡漾了,幽深的黑眸,死死的望着庞弯弯,那其中蕴含着不容错过的渴望,好像在控诉凌小小的不解风情,又像是在述说自己的“绵绵深情”,那股子难懂的眼神,隐隐灼灼,让庞弯弯隐隐感到不安,就怕这野火真烧到了自己身上。 这么一会儿的失神,庞弯弯的头就被图鹰摁了下去了,挣扎了好几下,奈何浑身被牵制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气,这“赔礼道歉”的事情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难不成还要她大喊救命不成? 虽说这顶层的防守连蚊子都飞不进一只,但真让人听了去了,她可真的要出名了,咬了咬牙,既然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她也豁出去了,就当是啃了一条香肠。 劝慰了自己好几番,庞弯弯尽力忍着颤抖的冲/动,她僵硬着身子,鼻子里发出一个轻轻的抽噎声,等到她轻轻的咬了几下,这次换图少受不住了,他只觉得有什么极刺激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一路划过…… *** 只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图少从最开始的颤抖、挣扎、激狂……到屈服…… 这样的亲密,图鹰终于满意了,荡漾的少男心,在高空中飘飘浮浮了好几圈,才慢慢的元神回归…… 第三十三章 不是冤家不碰头 图少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次,但庞弯弯开始装死了,歪着身子把头埋在被窝里就是不肯抬头,初尝了乐趣的图公子虽然很有点不甘,但想到往后的好日子长着呢,反正这嫩羊欺软怕硬又胆小如鼠,到时候他威逼利诱一番,还不是他说了算么。 得到餍/足的男人总是添了那么小温柔的,图鹰也不例外,但庞弯弯实是无福消受呀,这两个人赤果果的睡在同一个被窝里,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不是么。 “图少,你那里现在好好的,咱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是可以,马上赔钱吧,不多不少,就五百万。” “你是强盗么,抢钱也不带这样子的。” “你要是有疑问,明天我就找人给你算一算。” “别、别算了,我、我不走。” 庞弯弯恨恨的消了声,本来还以为睡不着,但被窝里面暖哄哄的,没一会儿她就有了睡意,图鹰不想她闷死自己,他给她拉了拉被子,顺便把她的脑袋挖了出去,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美曰其名为睡前晚安吻。(..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睡醒之后就已经天大亮了,因为下了雪,窗户都布满了细细的白色冰霜,雾蒙蒙的天空,庞弯弯眼皮沉重,幽幽的转醒,脑子还昏沉沉的没回过神来,她刚动了动,腰际就被一只大掌给牢牢的摁了过去,紧接着,男人的冷哼传入了她的耳朵,拥着她入眠的男子越贴越近,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强烈危险气息,让她马上定住了身体。 看着庞弯弯后悔得不行的表情,图鹰恨恨的咬牙,她刚一动他就醒了,反正现在公司放年假,他也乐得清闲,饱暖思淫啊欲,抱着软绵绵的肉包子,他歇了一晚的小兄弟又开始斗志昂扬。 “那个,我还得给爸妈送早饭。” “我让图朗去送了。” 庞弯弯很想告诉图少这样子虐待忠心下属是很不道德的,好歹图朗也是大好青年一枚,跟女人拍拍拖拉拉小手亲亲嘴上上床那是必须的,图鹰让图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随时随地做跑腿,真是太太太过分了不是么! 见庞弯弯终于闭了嘴,图鹰将她抱了个满怀,慢慢地张口,声音里还带着慵懒的微醺。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不用了,呵,早睡早起身体好。” 图鹰没说话,但那黑瞳就那么冷冷一眯,庞弯弯便只能乖乖地趴在他的身上不乱动,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嫩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庞弯弯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她偷偷的拉了拉被子,好挡住胸口处的那片春光。 没放过庞弯弯那瑟缩的表情,图鹰哼了哼,然后抽/出被压得发麻的手臂,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庞弯弯高吊的心脏才放下了一半,又被突然放大到眼底的俊脸吓了一跳。 “明天跟我回家一趟,我爷爷想见你。” “明天我不是没空么。” “我跟你爸妈说了,他们没意见。” 包子爹和庞太后没意见,她可是很有意见! “你看,我手上也没什么钱买礼物。” “礼物我让图朗买了。” 后路都被堵死了,庞弯弯正自哭泣中,就被图鹰狠狠印下来的热情湿吻搅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这话果然不假。 “起来吧,给你买几件象样的衣服。” 图公子下命令了,庞弯弯也不敢再赖在被窝里了,图鹰就那样大大咧咧的站在床边,一点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庞弯弯心情不好,也没有闲情逸致和图鹰争辩。 “你、能不能别看?” “你有什么地方我是没看过的。” 庞弯弯越急就越手忙脚乱,那白花花的小胳膊小嫩腿,图鹰的眼神当即就暗了下来,他竟然把她穿了一半的衣服又扯了开去,那薄唇流连到她的胸前,可惜她的力气不如他的嘴巴厉害呀,只能恼怒的瞧着这男人恬不知耻的伏在她的身上使坏,嘴巴还津津有味的砸吧起来,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有脸发出啧啧的水声,实在羞煞死人。 “你、你别太过分了。” 声音有点哽咽了,庞弯弯又气又恼,这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克制一下,一大早的就上演这等限制级的小电影。 “别人想我这样我还不愿意呢!” 图鹰说的是真话,他也只是对着庞弯弯的时候才有这等兴致,对着其他女人就是一整座千年冰山,曾经也有好几个女人在他面前脱的光光,但结果落了那个很悲惨。 *** 庞弯弯很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图鹰走进奢侈品专买店,她和秦仙男的艳照事件还稍稍停了风波,现在她又明目张胆的搭上了另一个“金主”,怪不得那些店员都背着她在指指点点。 “给她挑几件适合的衣服。” 图少一发话,十几个店员马上围了上来,庞弯弯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贵宾级招待,那些女人的指甲都快戳到她的脸上去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穷家女,图少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对她另眼相待。 “秦,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女人轻轻柔柔的声音,犹如拂过湖面的和暖春风,庞弯弯顺着声音看过去,俊男美女的组合,用神仙眷侣来形象也不为过。 第三十四章 很傻很天真 庞弯弯现在很想做鸵鸟,更想地里有条细缝可以钻进去,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了,心里酸溜溜的直冒醋泡泡,他都没有陪她逛过商店,现在竟然跟一个大美人勾勾又搭搭。 庞弯弯勾了勾嘴角算是笑了,她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象秦狩这样的优质男,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女人。 *** “欧阳雅,秦狩的女朋友;这是我女人,庞弯弯。” 图鹰觉得这是上天都在帮他,他搂住庞弯弯的小肉腰,一副占有者的姿态,她还是不敢看秦狩那张脸,秦狩也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然后领着身后的美人走了过来。 “图鹰,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是啊,真没想到不是么?” 图鹰的语气有点挑衅的意思,借着水晶灯发出的晕黄光圈,秦狩的视线在垂着脑袋的庞弯弯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那嫩嫩的小脖子露了出来,白的透明的肌肤,还有那些根本就掩饰不了的斑斑咬痕和吻印,全数落入了他的眼里,只是想到某个镜头,秦狩的指尖便紧紧的攥在一起,很想就这么一拳揍上图鹰那张嚣张的脸庞。 “弯弯,怎么不打声招呼呢,都是熟人了不是么?” 庞弯弯很不想被点到名字,但图鹰便是故意似的在她的耳边吹着热风,被冷落在一旁的美人优雅的半启着红唇,得体的嬉笑了一句。 “图少,原来你喜欢这种奶娃娃。” 美人的话,庞弯弯不舒服的咬了咬下唇,可她还是不出声,以不变应万变。她的小爪子紧紧的抓住图鹰的衣服,就怕他突然会把她推出去。 “庞小姐这身段可是不好选衣服呢?” 庞弯弯知道自己该大的不算大,该小的也很不小,但美人这么直白白的指出来,还是让她小小的愤怒了,大美人比庞家姐妹花美了几分,衣服还是好几十万一套的高档货,这小鼻子这小嘴巴这大眼珠这及腰波浪纹秀发,的确比她这颗矮冬瓜强了不止几千几万倍。 “我女人当然不穿衣服最好看,那些猫猫狗狗又怎比得上。” 欧阳美女不笨,当然知道图鹰这是拐着弯子骂她,那张俏脸当即就有点挂不住,秦仙男开始怜香惜玉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示意她淡定再淡定。 “秦,我们走吧,这里的衣服也不是很好。” 欧阳美女笑得风情万种,但庞弯弯可没忽略她眼底的那股不屑,见她的小爪子都快把他的衣服抓破了,图鹰就像是剥葱一般,将庞弯弯白嫩嫩的爪子给一只只的剥了出来,唇瓣也吻到了她嘴边。 “就是一只疯母狗,你管她吠些什么。” 图鹰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别说欧阳美女红了双眼,就连秦狩那张脸也隐隐变了颜色,那些店员就更不用说了,两个男人都是不能得罪的客户,怕殃及池鱼,马上后退十步之外。 “图鹰,留点口德,别太过分了。” “秦狩,我女人是我罩的,你女人那张嘴就是臭。” 庞弯弯看了图鹰一眼,突然觉得他的形象高大了许多,见她湿漉漉的巴眨着双眼,图少轻咳了一声,好掩饰自己想狠狠吻她一顿的欲/望,秦狩看着两人间的暧昧“奸情”,潋滟的黑瞳冷眯了一下,刺骨的寒芒,犹如冰天雪地里的凛凛暴风。 “秦,你捏痛我了。” 欧阳美女连撒娇也是委婉而不失体面,绝对的大家闺秀风范,在秦狩又一次看过来时,庞弯弯的身子都僵直了,图鹰以不容抗拒绝对强悍的姿态占领属于他的地盘,虽然庞弯弯极力的抗拒着,可是男人与女人力量上的差距,让她的抗拒显得半点也没有气势。 “有机会一起吃顿饭吧。” 秦狩这话,也不知道是对庞弯弯说的还是对图鹰说的,欧阳美女似乎也察觉到什么了,她挽着秦狩的手臂,还极温柔的拉了拉他的领带。 “秦,我还要给秦姨秦叔买礼物呢,时间不多了。” 欧阳美女的话,明显带着炫耀的意味,庞弯弯这时候也变聪明了,秦姨秦叔,不就是秦狩的爸妈么,原来都带媳妇上门了,这姓秦的果然是拿她当宠物来玩耍的。 郎才女貌的一对狗男女走了,庞弯弯拿着衣服把自己关在换衣间里,泪水落得凶呀,总觉着委屈,再也不愿意无声的哭泣,就开始嘤嘤的发出呜咽。 虽然早知道天下男人一般黑,但她还是难受,秦狩生日的那一晚,她觉得自己真是jian了,竟然主动送上门让他“糟蹋”。 *** “怎么样,还是我对你好吧?” 懒懒的音调,一双手臂从后面慢慢的滑了过来,轻轻缠上庞弯弯的腰,她的身子被板向了图鹰,有些灼热的嘴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移着,从脖子,锁骨,一直滑到她胸前的突起,然后,她的下巴被抬了起来,有些迷离的眼睛,看到了图鹰眼底的柔波。 “小东西,忘记姓秦的,好好的跟着我。” 一只手按住庞弯弯的头,图鹰的唇瓣压上/她的嘴,恣意的在里面翻腾搅动,另一只手顺着肌肤向下,一点点的去探索。 磨沙的玻璃上,通过朦胧的灯光,将两人的身体映照在上面,不断的纠缠,却似乎永远也填不完庞弯弯心中的那个缺口。 第三十五章 影帝与影后 看着坐在阴暗角落处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羡煞旁人的俊男美女,庞弯弯心想这世界真是太小了,这样脏乱差的小街小巷,秦仙男和欧阳美女竟然也来光顾。 雪花下得挺厉害,庞弯弯拢了拢围巾,冬天是个萧瑟的季节,情人分手也在这个季节,现在更让人憋屈了,她的“前男友”还劈腿了,跟“新欢”打得热火朝天。 *** “真是倒胃口!” 庞弯弯非常认同图少的说话,她也觉得象吞了只苍蝇,她本来想带着图公子尝尝康老头的拉面,秦狩这样子捷足先登,分明就是来找茬。 “没位置了,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跟我们搭台。” 庞弯弯很想说她很介意,但图鹰已经拉着她在油光可鉴的黑凳子上坐了下来,四周都是散发着浓烈酸臊味的彪形大汉,秦狩和图鹰还算从容淡定,但欧阳雅早就觉得全身不舒服了,但秦狩就在旁边,她即使心里有千万个不顺意,还是表现得落落大方婉约动人。.info[] “秦,如果不是你带我来,我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好地方呢。” 欧阳雅那笑意盈盈的表情,庞弯弯觉得真是好假呀,明明她手里的筷子动也没有动过一下,怎知道那面条好吃还是不好吃。 “是我的一个学生介绍的,她带我来过几次,说是好吃又省钱。” 秦狩说这话的时候,幽幽的看了庞弯弯一眼,庞弯弯这下子更不敢抬头了,赶紧拼命的往嘴里扒面条。 “你那学生不会是女的吧?” “是,一个又笨又呆又可爱的小家伙。” 秦仙男话音刚落,庞弯弯的小嫩腰就被图鹰狠狠掐了一把。 她咬着面条苦巴巴的看着他,但心虚呢,她讪讪的笑了笑,然后讨好的将几大块卤牛肉放到他的碗里。(..info无弹窗广告) “亲爱的,你最近工作忙,多点吃。” “宝贝,回去再好好的给你打赏。” “我是你女人,应该的。” 庞弯弯说得皮笑肉不笑。 说白了,她真的不敢要图公子的打赏。 “庞小姐小小年纪倒是好手段,图少眼光真是独特了。” 欧阳美女话里有话,秦仙男也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小小的巷子忽的刮起了大风,雪花还专往庞弯弯的脖子钻,这让她更加倍觉难熬,借着这股风,欧阳雅的身体向着秦狩靠了靠,他对着她温柔一笑,大掌体贴的盖在她的手背上。 “冷不冷?” “有你在,一点也不冷。” 好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呀,庞弯弯把面条当成了秦狩,一根一根用力的咬,图公子也不甘示弱,把庞弯弯半抱了过去,把她裹进羊毛大衣里。 “宝贝,昨晚你操劳过度,可别冻着了。” 被图鹰的话呛得咳嗽不止,庞弯弯的包子脸马上就红透了,相互紧贴着的身体,庞弯弯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上,汲取着那丝丝的温暖。 “真有这么累?” 上挑的冷音,虽然秦狩的眼神有点不大对劲,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欧阳美女觉得这一幕有点刺眼,她对着秦狩抛去了几个温柔眼波,就盼着他也能表示点什么。 “秦,风好象有点大了。” 秦狩似乎没听到欧阳雅的暗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着筷子的指尖已经在微微颤抖,他突然很想把图鹰和庞弯弯分开,他觉得自己看上的玩具被别人夺走了,懊恼、不甘,很想把主动权重新夺回来。 庞弯弯一行四人算是风平浪静,但四周的热血汉子们似乎为了一点小争执开始大打出手,好几个玻璃瓶子被甩到了地上,然后便是一个什么青龙帮一个黑狼帮,两大团伙你揪我打,几乎把小小巷子染得“血流成河”。 *** “宝贝别怕,有我在呢?” 把庞弯弯护在怀里,图鹰充分发挥了护花使者的角色,健硕的身体,挡住了那些飞过来的盆盆碟碟,秦狩也是坐怀不乱,欧阳雅终于花容失色了,一个飞身就扑进了秦狩的怀里。 “黑狼,老子跟你拼了。” 庞弯弯很想说你们拼吧拼吧可别拉她下锅,但两大团伙头头似乎听不到她的祷告,一把狠狠刺过来的利刀,秦狩刚要站起来,图鹰已经出手了,他一把将挡在中间的男人踢开,然后把庞弯弯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直接用行动宣誓着对她的所有权。 *** “出血了!怎么办怎么办?出血了出血了!” “庞弯弯,你又欠我的债了!” “呜,我抱不动你的,你别晕呀!” 第三十六章 欠债还人 图公子手臂中了一刀,鲜血横流,这时候黑狼帮主劈飞了青龙帮主的一根食指,那断指刚好落到了欧阳美人的碗里,血淋淋的汤面,欧阳美人尖叫一声然后华丽丽的昏倒在秦仙男的怀里,再然后,图朗带着一帮黑衣人火急火燎的赶来了,英武警长也领着一大群特种精英来扫黑帮,场面终于失控了,只见子弹横飞,两大团伙吓得屁滚尿流,一个个束手就擒。 随着救护车的到来,图少和欧阳美人被抬上了担架,庞弯弯那个腿软呀,可图少好歹救了她一命,她当然是要跟上去的,秦仙男冷瞄了一下她紧张兮兮的包子脸,弯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秦仙男的怀抱仍是一如既往的温暖如春,但要是染上了一股子女人的骚包香水味,庞弯弯就受不住了,她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喷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喷了秦仙男一嘴一脸的唾沫星子。 “秦先生,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你能自己走?” “我真的不行了,很想吐。” 庞弯弯不是在说谎,她真的被香水味熏得有点干呕了,秦狩表情暗沉幽深,嘴角懒懒的半勾而起。 “你自己已经脏了,还嫌我不干净?” 说完这句话,秦仙男直接把庞弯弯扔到了车上,在她要动之前,他把她拉了回来,然后结结实实的给她绑好安全带,庞弯弯虽然有点底气不足,但她还是觉得被秦狩这句话侮辱到了。 “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儿,你才脏了。” “妒忌我跟欧阳雅在一起?” “图鹰比你好几十倍,我干嘛要妒忌!” “你以为图鹰就干干净净了?” “起码他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图鹰有未婚妻,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又没想着嫁给他。” “那你还自甘堕落?” “秦先生,首先,我的身份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图少他疼爱我,我会不会做他的小蜜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二,这是我跟他的事,既然我决定了跟他,自然要全心全意地就喜欢他一个人。第三,即便他再不好,他也没有骗过我,不象某个猥琐男人,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还在我面前装可怜。” 庞弯弯这些话说得有些重了,但象图鹰那样霸道又狂妄的男人心甘情愿的为她任劳任怨,她还是小感动了,听着庞弯弯对图鹰的高度赞扬,秦狩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庞弯弯,如果弄得我一不开心,你就不怕拿不到毕业证?” “反正我现在已经傍上图少,那毕业证有没有都没关系不是么?” “你以为图鹰就能保住你?” “最起码比某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强。” 庞弯弯已经豁出去了,什么话都敢说,诡异的气氛迅速的蔓延开去,让整个车厢异常的安静,庞弯弯昂高了小下巴,任由秦狩目不转睛的盯着,反正她就是好讨厌这个男人,她就是不怕他了又怎么样。 周围都是图朗和对秦狩虎视眈眈黑衣人,秦狩的确不能拿庞弯弯怎么样,他觉得心里有点涨麻麻的很不舒服,他还记得那一晚在山上的小木屋里,朦胧的火光中,庞弯弯那双水汪汪的黑眸和玫瑰花般盛开的红唇,那样芳香柔软的身体,那样细白粉嫩的娇躯,现在竟然都让图鹰占了去了,秦狩觉得身体似是被一块烧的发红的烙铁滋滋的烫在皮肤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热的,浑身灼热的需要足够的水分,来缓解一下那份无法言语的疼痛。 “弯弯,那个故事是真的。” “真的假的又怎么了,跟我没关系。” “你说跟你没关系?庞弯弯,你甩不掉我的,这事绝对跟你有关系。” 支起身体,秦狩牢牢的看着庞弯弯的眼睛,然后,他的身体重重的压向了她,她的唇瓣被野蛮的啃咬着,身子被用力的牵制着,突如其来的蛮横,让庞弯弯很不适应,她在他的身下挣扎、抗拒,想要阻止他,可是在他的霸道之下,最后只能低低的发出嘤吟声,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 “欠了我们一家人的债,你以为你逃脱得了吗?” 秦狩还想继续行凶,但“咣啷”一声巨响传了过来,他的车子被摇摇欲坠的图鹰给狠狠砸了个大窟窿,在摔在地下之前,图鹰那染血的样子彻底把庞弯弯震到了,她想也不想的就打开车门出去,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身体。 “庞弯弯,你敢红杏爬墙!” 图鹰整张脸都是惨白一片,庞弯弯真的心疼了,她扶他一次就被他推开一次,她急了呀,掂起脚尖对着他的薄唇就吻了下去。 这一幕,秦狩的嘴角紧紧的抿着,那笑容,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冰冷与刺寒。 第三十七章 谁是谁的劫 到底还是身体底子好,图鹰手臂的伤口除了要缝十几针,其它倒是没什么大碍,毕竟还是失血过多了,面色有点苍白,来病房的医生护士一整天都络绎不绝,图少从睁开眼的那刻开始便阴冷着脸,似乎心情很不爽。 “图少,苦口良药,这药是要吃的,针也是要打的。” “庞弯弯,你是想拿上次的事来报仇了?” “我哪敢呀。” 庞弯弯很心虚的掩饰着自己的坏心思,不就是扎屁股针吗,这男人害羞什么,裤子都不让护士脱。 “我的身体只有我的女人能看。” 图鹰一边说一边拿冷眼瞪着庞弯弯,那意思很明显了,她看了他的全身,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啃过了摸过了,她得对他负责。 “我就不信你奶娃娃的时候是自己洗澡的。” 图鹰狠狠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庞弯弯还是感到整间病房都充斥着他散发的冷冽寒气,他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冷冷的扫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呼吸都甚是困难。 庞弯弯跟了图鹰一段时间,也知道现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可不想撞到他的枪口上,让他寻了机会对她指东又指西。 得知图鹰救了自家女儿,包子爹的小眼睛都冒出火光了,那股子亲切和慈爱,庞弯弯心里很不是滋味呀,很是妒忌。 欧阳美女也住院了,听说秦狩这男友还非常体贴的照顾了她一整晚,只是隔了几间病房的距离,但秦狩没有来看过她一眼,一次也没有。 图鹰住院的第二天,那是雪后的一个晴天,从他的特级vip病房的窗户看出去,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宁静的午后,四周只有风吹动窗帘发出的沙沙声音,图鹰睁开眼,望见床头有一束美丽的雏菊,浅蓝的、粉红的、淡黄的、深紫的,让本来冰冷的病房添了几分温暖的家的感觉。 “庞弯弯,你在做什么?” “给你织围巾。” 庞弯弯给包子爹织过围巾,秦狩生日的那一晚,她也给他送了一条,礼尚往来嘛,图鹰救了她一命,好歹得表示一下她的心意,但她的零花钱都被庞太后抓得死死的,也只能拿这些杂七杂八的剩毛线给他弄一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图鹰嘴里不说话,但心里还是甜甜的有点泛蜜,风吹起了细小的花瓣,随意的撒在庞弯弯的头发上和身上,纷乱的美丽颜色,竟然让图鹰有种如梦如幻的迷离错觉。 “庞弯弯,别跟秦狩藕断丝连了,我是真的会对你好。” “图少,我是喜欢钱,可我不会做小三。” 庞弯弯这立场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图鹰这些天积累而滞的怒气便一消而散,他看着庞弯弯的那张小脸蛋,心下一阵无由来的窃喜。 “我饿了。” “台上有汤有饭,饿了就自己吃。” “庞弯弯,你没看到我是病号吗?” “你伤的是左手。” “要不要我跟你亲爹打个电话?” “不许打不许打。” “那就喂我。” 图少简单明了的命令着,庞弯弯也是不敢拂他的意,谁叫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放下毛线,庞弯弯一口一口的往图鹰嘴里塞东西,闻着她身上浓烈的奶香味,图鹰伸出右手圈住她的腰。 “干嘛叫,吃饭也不好好吃。” 图鹰就是不理,还专挑她的嫩肉来摸,庞弯弯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见她这副要耍急的模样,图鹰心里便感到愉悦,面上却还冷着脸,专门拿话来挑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庞弯弯亲手熬的,图鹰便觉得连稀粥都是香的,她恨恨瞪他的样子也好似比其他人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庞弯弯,如果你一直都这么乖这么听话,那有多好。” 图鹰的话,庞弯弯嘴角往下拉了拉。 她也是有底线的,一旦过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不是么。 *** 图鹰似乎虐待庞弯弯上了瘾,一大早就叫她去给他买羊肉馄饨,怕面皮软了不好吃,庞弯弯急急的买了来就往回跑,刚出电梯,她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熟悉的味道,她没抬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直至脊梁抵到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逃。 “弯弯,过来我这里。” 风度翩翩的秦狩,在阳光与雪色中显得飘飘若仙,黑眸依旧温柔澄亮,他定定的看着庞弯弯,与几个月前相比,她身段瘦了些,曲线婀娜,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女风情,这般白嫩多汁的小羊羔,已经隐约现了妖媚的丽色,远远超出了秦狩的预设效果,生生地勾了他的魂魄。 一想到这些变化都是因为图鹰而起的,秦狩说出来的话语温柔中多了一分怒不可遏的尖酸恶毒。 “庞弯弯,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原来你的承诺都是假的。原来你jian得跟了谁都可以!” “秦教授,我后悔了还不行吗?你知道我笨,所以才会说了那些蠢话。” 在秦狩面前,庞弯弯向来都是憨憨的傻得可爱,现在她学会张牙舞爪了,秦狩心里直泛酸,这到底是谁教她的! 第三十八章 我是风儿你是沙 “庞弯弯,你过来。” “又干嘛了?” “叫你过来就过来。” “你没见我忙着么?” 庞弯弯还很有理了,翘着小屁股在拖地,刚才大老爷子说要喝水,喝水就喝水吧,也不好好的喝,这水洒了一地了,三更半夜的,她哪好意思叫护士来干这活。 “不过来是吧?” “行了行了,把地拖了就过来。” “肥不拉巴的臭东西!” 图鹰也是被率弯弯振振有词的表情给惹火的,这阵子庞弯弯又要照顾庞太后又要侍候图少,肥肉倒是减了一小圈,这小身段这小肉腰这小嫩腿,图鹰发觉自家嫩羊似乎越长越好看了,特别是两团软绵花,随时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很是勾人。 图鹰很想把庞弯弯扯上床为所欲为,但他的手真的是痛,就怕力不从心,恨恨的咬了咬牙,他心想着吧,等他的伤好了,第一晚就拿这女人来暖床。 地拖好了,庞弯弯一步一犹豫的挪了过来,看她一副磨磨蹭蹭明显不愿意的样子,图鹰黑如星空般的深邃双眼冷眯成一条细线。 “帮我脱衣服。” “为什么脱衣服?” “洗澡。” “我去图朗进来。” “图朗今天放假。” “你都伤成这样子了,他怎好意思放假。” “我放他去相亲。” 相亲? 想到某个黑猩猩亲吻美少女的火辣场面,庞弯弯惊悚了。 “那个,我叫包子爹。” “庞弯弯,你好意思在这个时候去麻烦你亲爹?” 是呀,都快十二点了,包子爹早睡早起的,肯定跟庞太后抱成一团了。 “不是还有值班医生么?” “庞弯弯,你是铁定心不肯了是不?” “不是不是。” “那就过来。” 咬着唇的庞弯弯又挪近了一寸,突然一阵眩晕,却是图鹰把她一提,令得她面朝着自己,他的大手再在她背上一按,庞弯弯的整个人便完全陷入了他的怀抱。 听着自己急跳如鼓的心跳声,庞弯弯挣了挣,图鹰动也不动的搂着她,双眼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的圆脸蛋。 “以后不许减肥。” “我没减肥。” 一得到自由,庞弯弯便急急地退后几步,见她缩成一团悄悄的盯着自己,图鹰没好气的向她招了招手。 “小没良心的东西,我这样子动得了你吗?” 现在的图少是伤残人士,庞弯弯也觉得他现在要是想吃她实在有点高难度了,于是,她又蹭了过来,因为要帮图鹰脱衣服呀,只能半扒在他的怀里。 莹白肉嫩的小手指,又勾起了图少脑袋里的某些坏念头,衣服脱了裤子也脱了,浸在浴缸里,幸好雾气蒸蒸的浴室也看得不太清楚,要不然图公子那高昂的小兄弟肯定会把庞弯弯吓得尖叫连连。 “给我擦背。” 性感的古胴色结实背肌,庞弯弯禁不住气血上涌心如鹿撞,反正图少全身上上下下她都是摸过的,这咬咬牙就过去了。 心慌意乱,脸红耳赤,庞弯弯眼珠子转了又转,不知想了多少个主意,但她本来就不聪明,她这些小点子,难能逃过图鹰那双利眼。 “前面也要擦。” 图鹰这句话,彻底吓到庞弯弯了,虽说她的衣服还好好的一件不少的穿在身上,但面对着眼前赤果果的性感裸男,还是有点太危险了是不是。 庞弯弯不愿意,但图少那身子已经转过来了,俊美无畴的阳刚美男,正大大方方的露出他的几块胸肌和腹肌,那小兄弟也是欢畅得很,在水底下若隐若现。 面对着如此春色,庞弯弯真的忍不住呀,她开始结结巴巴了,图鹰把她的手拉了过来,声音低沉微靡。 “以后大家住在一起,总要习惯的。” 庞弯弯很想表示她的抗议,但图鹰的声音就是有着一种特别的磁力,他的话传入庞弯弯的耳中时,如春风吹得人心酥,直让她胆颤心惊。 也不管了,她闭着眼睛,胡乱在他身上抹了两把,然后又拿干毛巾给他擦拭身子,不一会功夫,耳房中水花声暂息,当图鹰大步走出浴缸时,庞弯弯死命的低着头,死命不肯看美男出浴的喷血镜头。 “出来吧,给我穿衣服。” 拿着手里骚包的子弹小裤裤,庞弯弯有点风中凌乱了,图鹰也不急,就看着她笨拙的小模样,他也没有怜惜,语带不屑。 “这种事都不会?哼,以后你得多练练。” 庞弯弯也是激不得的,所以她当即就炸毛了,不就是一条小裤裤么,她就不信弄不好。 终究老鼠斗不赢猫,图鹰得瑟的低低一笑。 “衣服就不用穿了。” “你不是病了吗?小心着凉。” “在家里,我喜欢不穿衣服。” “可我不习惯呀。” “你必须习惯!” 图少的话,让庞弯弯一噎。 说实在话,她还是喜欢绵细委婉调调的温柔男人。 庞弯弯正自悲花伤月中,图少又发话了,他的命令很简单,一个人睡太寂寞了,她得给她暖床。 “您那手不是不方便么,要是我压了怎么办?” “没关系,只要你行,我不介意你把我压了。” 见庞弯弯还是不肯动,图鹰嘴角一裂,笑得阴侧侧的特吓人。 “庞弯弯,你已经贴了我的标签了,你以为还有男人敢要你么!” 第三十九章 有点疼痛有点受伤 现在的图鹰刚刚沐浴过,墨黑的短发半垂在额角,兀自还滴着水,有两串水滴贴在他的颊侧,顺着他狂魅俊邪的脸孔缓缓流下,美色在前,庞弯弯无法坐怀不乱,她的肉爪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怕死的揉了揉图少那两大块胸肌。 “喜欢吗?” “还是比不上我最喜欢的xxx啊。” 图少吃醋了,对于自己完美无缺的健硕身形,他还是很自恋的。 “谁是xxx?” 小嫩肉一痛,庞弯弯那神智也回来了,至于xxx是谁,更是全部哑在口中,打死也不肯说出来。 “以后只能看我,不许看其他男人。” 对于图少强烈的独占欲,庞弯弯很不以为然的轻轻哼了哼算是听到了,图鹰揽着她,鼻息间全是那股子诱人奶香味,挣扎了好半晌,他还是决定暂时让这小嫩羊再蹦达几天,养肥了再宰来吃。(..info) 庞弯弯以为自己会睡不好,但没几分钟已经哈欠连连,实是被图少折腾得厉害呀,连小小的午休时间都被剥夺了。 这一觉醒来,外面是少有的大晴天,一缕缕红色的云霞染在天空,云霞渲染中,一轮金灿灿的艳阳半映在树梢头,阳光有点刺眼,庞弯弯伸手去挡,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臂,她才想叫出声,男人火热的唇瓣已经吻了上来,大掌更是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庞弯弯没心理准备,咿咿呀呀的开始鬼哭狼嚎,图鹰被她的爪子抓了几把,这怒气也上来了,他霸道的撬开她的牙齿,像狂野的豹子般在她唇上啃咬、撕扯,吻得庞弯弯的一张脸蛋涨红,嘴里支支吾吾的嚷个不停。 “还叫不叫?” “唔唔唔。” “你还有理了?” 庞弯弯很想哭,果然呢,这沟通出问题了。(..info无弹窗广告) 图鹰也不管庞弯变挤眉弄眼的想表达什么,年轻人嘛就是气盛,庞弯弯只觉得图鹰身上一片火热,好不容易有个空档,她便红着脸朝他身上捶去,堵住她的薄唇总算松开了,她娇嗔着,边喘气边咳嗽。 “图少,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我的批准,谁个敢进来!” 庞弯弯还想据理力争,可图鹰手上的动作已经一气呵成的探到了她的嫩肉处,被他摸了好几下,庞弯弯的脸上更是火烧一片。 “少爷,夫人来电话了。” 图朗的敲门声,很是不识趣的打破了房内的暧昧,图鹰再不甘心也只能住手了,自家亲妈的电话还是要听的,要不然家里肯定会来个八极地震。 “庞弯弯,去开门。” “好好好,我这就去。” 庞弯弯那急匆匆的表情让图鹰不爽了,他又把她拉了过来,在她的耳垂处狠狠咬了咬,眼神是极致的魅惑,声音沙哑而低沉。 “小嫩羊,咱们今晚再继续。” “今晚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跟闺蜜有个约会。” “闺蜜?” “真的是闺蜜啦。” 听着庞弯弯的肺腑之言,图鹰只觉得心里某处柔软被勾了起来,他很是“深情”的凝望她一眼,这红透透的包子脸实在好看,让他直想把她吞入腹中,好好疼爱。 *** 庞弯弯出去的时候,被图朗非常卑鄙加痛恨的瞪了一眼,她也是心虚呀,毕竟图少那手臂可是因为她才受伤的,她张了张嘴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但图朗鸟也不鸟她一下,直接把她当成是空气。 庞弯弯漫无目的的走呀走,没走出十几米,就被一阵阵女子的软语呢哝和男人的温柔细哄给“吸引”了过去,这病房的房门也没有关好,开了一条细细的小/缝,她咬了咬嘴角,半贴着墙壁,偷偷的瞧了进去。 金色的阳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树叶洒在窗户边,娇美灵秀的女子正挨在俊逸男人的怀里,男人的指尖穿过她墨黑的秀发,女子泛着幸福的美丽小脸,于男人的眼眸中,流泄出浓浓的温柔与深情。 静寂的空间,仿佛就是专属于他们的世界,庞弯弯看到,这一男一女定定的对视着,女子的双手环着男人的脖颈,看着俊美深沉的他,俏脸慢慢的靠了过去,再靠过去。 即将贴合的四片唇瓣,虽然心里早有了准备,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庞弯弯如遭雷击,她没那个勇气再看下去了,她捂住赤赤生痛的胸口,急急的转身,然后,拼命的往前奔跑。 第四十章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等到庞弯弯平定了情绪从楼梯间出来,挡在跟前的人影,她眯了眯眼,她的笑容犹如灿烂盛开的樱花,她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知道什么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秦教授,欧阳小姐没什么事儿吧?” 庞弯弯从容不迫的表情,让秦狩很不是滋味,什么时候,他纯洁的小羊也学会装腔作势了。 “她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挖空心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庞弯弯笑得更娇更憨,毕竟秦仙男也算是帮过她了,也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 “没事就好,咱家图少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这不,还得再住十天八天。” 对于庞弯弯话里的亲腻和甜蜜,秦狩觉得很刺耳,但他也不动声色,刚才房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他也是猜到了几分,这小嫩羊对他张牙舞爪,肯定是看到那一幕了。 “我和欧阳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是什么样的管我什么事?” 庞弯弯觉得这秦仙男真不是好东西呀,都那样子跟欧阳雅勾勾又搭搭了,她眼睛可没瞎。 一看庞弯弯那样子,秦狩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或许,他的人生从一开始便是如此的寂寞,幼时父母工作繁忙,根本就多少时间陪他,即使他拥有了所有男人梦想的一切,但依旧没有真正开心的时候,这股子寂寞,即使置身于最繁华的闹市,也是孤独至斯,寂寞得生不知何时,死不知何地,哪怕有一天不得不离开尘世,怕也没有多少难舍。 “那一晚说的话,都是真的。” 庞弯弯不置可否,但眼睛却红了起来。 她觉得这男人咋的这么坏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他就不怕噎死么。.info[] “图少该吃药了,麻烦让开!” “弯弯。” “秦教授,咱们不熟,请叫我庞同学。” 庞弯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秦狩抓住了手腕,他使劲把她拉入走火通道,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胸口微微的起伏着,他把庞弯弯的脸板了回来,淡淡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弯弯,我还没说放你走。” 秦狩的话,在庞弯弯心里掀起了滚滚波涛,这男人真是行呀,果然是披着羊皮的恶狼。 “那你想怎么样?我说过了,我不稀罕那张毕业证。” 秦狩捧住庞弯弯的脸,他缓缓抖动了几下睫毛,然后慢慢的扬起双眼,狭长的眼眶中,眼眸被一片迷离的雾光浸满,姿态还是慵懒而优雅,头也只是轻轻地一偏,弧度不大,眸子慢慢地滑动,微微垂下的黑发被风轻轻的吹起,看得见他饱满的额头和笔直的鼻梁。 “以后,你会懂的。” “秦教授,你知道我很笨,没你那样好算计。我觉得你很假,我说你很假你听到了吗!” 庞弯弯也是被气急了才这样说的,她抹了一把眼泪,然后直接就往秦狩的白衬衫上擦。 “弯弯,你是不是妒忌了?” “咱图少比你好几倍了,我干嘛妒忌。” 自恋的秦仙男也不管庞弯弯怎么想,他就是觉得庞弯弯说得言不由衷,他定定的看着她,幽深的眼瞳闪过一道流星般的光亮,其中有一种难于言明的诡异感,而后,他的嘴角渐渐微微上翘,软软的声音挠得庞弯弯全身发酸发软。 “我没让欧阳雅吻我。” “可是我跟图少把该做和不该做的都做了。” “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秦先生,我不陪你玩了。” 听着庞弯弯斩钉截铁的话音,秦狩轻轻摇了摇头,他仍然禁锢着她的身子,右手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点着了,他吸了一口,懒懒地抬头吐出一个烟圈,烟雾中,庞弯弯看见他满身充斥着难以辨明的堕/落和颓废气息,这样的秦狩让她觉得太陌生了,她禁不住微微一个皱眉。 秦狩也不说话,漆黑的眸子轻轻的滑向庞弯弯,阳光映在他的眸子和脸上,泛出一片慵懒与妖娆,见庞弯弯仍然一脸的淡漠和轻蔑,秦狩狭长的眸子泛过一丝讥诮,还有几分的自我厌恶。 (收藏涨得慢呀,真的快没动力更文了,呜呜!) 第四十一章 天雷滚滚来 秦狩那一脸“依依不舍”又“痛悔莫及”的表情让庞弯弯感到惊讶又觉得荒谬至极,现在已经够多雷人剧了,难不成秦仙男也想当一回男主角么。(..info) “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秦先生,我就一小市民一良家少女,没那个脑力没那个心机跟你玩游戏。” “你觉得我在玩游戏?” “我是笨,可我不是傻子,不会被人买了还替别人数钱。” “你妈跟你说什么了?” “我妈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认为她会跟我说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了,秦狩在庞弯弯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庞弯弯不想跟他再磨磨叽叽,但秦狩仍然把她实实的堵在怀里,庞弯弯嘟着嘴,被这莫名其妙的男人弄得甚是光火,更为自己傻傻地站在这里被他荼毒感到荒唐,她扶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慨叹这几天秦仙男是不是吃错药了,往日里还气度翩然不沾染丁点凡尘的喜怒哀乐,现在却越来越象堕落颓废的痞子,她就一条筋,算不过他心里的那些歪歪花肠子。 “弯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的关系都不会就这样不了了之。” 秦狩说得轻描淡写,终于,他挪开了紧盯着庞弯弯不放的视线,庞弯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秦狩的神仙脸。 “秦先生,你太会演戏了,你的话,我该相信哪一句才好呢?” 庞弯弯很少说出这么富有哲理性的话语,秦狩许是也没想到她有胆子质问他,他的眼尾微微向上翘,不带笑的眼神,有着一种犀利刁钻的嘲意。 “如果我说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信是不信?” “对不起,我不信。” 秦狩跟欧阳雅都那样子了,他们的关系又怎可能清清白白,而且图鹰也说了,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住在一起,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姓秦的还敢说自己没有女人,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 秦狩淡淡的笑了,轻轻半勾的完美嘴角,有着妩媚的风情,凑近的俊脸洁白细腻,更显出他的“天生丽质”,只是那两片薄唇嫣红如同邪恶的吸血鬼,庞弯弯怕怕的缩了缩小肩膀,对于她的胆怯,秦狩笑得更加风姿卓约了,他的眼睛闪过一道光芒,迷雾散去之后,那显而易见的媚色背后带着一点点的魅惑和邪恶。 “弯弯,你的第一次,应该还留着吧?” 庞弯弯眉头一拧,双手赶紧护住了小胸。 这杀千刀的男人啊,竟然在公众地方引诱她。 他们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关系了,他到底懂不懂。 庞弯弯心里就是有个小疙瘩,他明明都跟欧阳缠缠绵绵到天涯了,现在又来招惹她,到底安了什么坏心肠。 “秦教授,我是你杀父仇人还是有什么别的深仇大恨了,你要这样子对我?” “你觉得呢?” 把手中的烟一抛,秦狩过分俊美的脸庞几近贴到了庞弯弯的鼻尖上,在曾经的那些灯红酒绿的夜晚,那些堕落奢靡的味道,那些醉生梦死的日子,他犹如堕落到地狱的恶魔,颓废、妖娆、迷乱。 “弯弯,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你将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这一句话,秦狩并没有骗庞弯弯。 除了庞弯弯,他讨厌任何女人的碰触,就算是和他相处十几年的欧阳雅,他也从来没有吻过她一次。 “这谎话有点编得太大了吧?” 掏了掏耳朵,庞弯弯睁大了眼睛,完全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秦狩也没有不高兴,他笑得越发的温柔,薄唇轻凑到她的耳边。 “还记得吗?在小木屋里没有完成的事情。” 秦狩一边说,一边将指尖滑到庞弯弯腰部以下的地方,庞弯弯看着他,底气不足得有些颤巍,不过还是拼足了勇气来个抬头挺胸。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秦教授真是好记性。” “我的记性一直都很好,不象某人,嘴里说是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 秦仙男这是在指桑骂槐了,他还真是不客气,那么大的帽子盖下来,不就是想压死她么。 “我记得我已经送你分手礼物了。” “那是生日礼物。” 秦仙男纠正着,手臂也一点点的圈紧,熟悉的薄荷味和灼热气息,大冬天的,庞弯弯竟然开始汗流浃背. “咱们一个名花有主,一个名草有花,这让别人看了怎么想?” “就图鹰?我还不怕他。” 秦狩真的是不想放手,凭什么庞弯弯摸了他全身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也不怕你。” 好歹庞弯弯现在也是有靠山的,只要她一个大叫,图朗肯定马上就来个英雄救美。 “那我们就来试试看。” 起初庞弯弯还不知道秦狩想做什么,没过两分钟,她就几乎发不出声音来了,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双腿是麻软的,她想说话,却只能维持着凌乱的呼吸,破碎的声音,随着秦狩肆虐的动作挤压出来,她的后背被墙壁磨得有些痛,杂七杂八的感觉从肌肤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眼前的颜色,黑黑白白红红黄黄蓝蓝绿绿,秦狩的喘息声正占据着她的全部耳膜,她又急又气,狠狠咬住秦狩的脖子,但他还没满足,这会儿正不上不下着,四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来往的人,秦狩也是真的来狠了,他慢慢离开她的身体,简单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服,然后一把抱起她,走向顶楼的方向。 “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庞弯弯看到一绝色大美女以百米冲刺的闪电速度扑了过来,一双水眸杀气逼人,忿恨歹毒的紧紧盯着她看。 第四十二章 不是恶毒女配角 惨被“捉奸在场”,秦仙男虽然头发乱了一点点薄唇被咬破了一点点脸色难看了一点点,但仍是一派的从容淡定风度翩翩,倒是庞弯弯被欧阳美女的美眸射杀了不止上千上百次,她也很想赶紧跟秦狩扯清关系,但他的一只玉手还搂在她的腰间,另一只玉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裙摆,这么火辣喷火的镜头,任是谁看了都觉得他们肯定是一对“奸/夫/淫/妇”。 “小雅,怎么自己出来了?” 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和庞弯弯的衣服,秦狩又拿出一支烟点上,丝毫没有背着女友“偷吃”的负罪感,换作平时,庞弯弯一定会对秦仙男的出色演技高声喝彩,但现在不同呀,她都成恶毒女配角了,虽然她是无辜的,不过还是没那胆子替自己说句公道话。 看着秦狩根本就没那打算要放开庞弯弯,欧阳雅楚楚可怜的咬了咬嘴角,一副惨受沉重打击的样子,庞弯弯也表示了十二万分的同情,唏嘘之余,也觉得欧阳美女和秦仙男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喜欢作喜欢装。 “秦,你不是戒烟了吗?” “你有意见?” 欧阳雅被秦狩冷冷淡淡的态度弄得心里直发慌,他们在一起十五年了,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到研究院,她一直就追在他身边,三年前,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点了头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但她心里也是一点底气也没有,每次她对秦狩提出上床的暗示,但他丝毫机会也不给她,男女朋友亲亲吻吻是正常事,但秦狩也只是跟她单纯的拉拉手,她以前可以不在乎,她告诉自己可以等,那是因为她自认为秦狩对她是最特别的,他从来就不给其她女人亲近他的机会,更别说跟她们扯上什么绯闻,但这个庞弯弯不同,虽然又肥又矮还丑得不行,但秦狩的目光总会不经意的落在她的身上,现在他还跟她亲嘴,欧阳雅心里立即便拉响了警报,但欧阳雅不敢大吵大闹呀,秦狩是她好不容易才抓住的男人,他的性格她也是清楚的,就算心里再不甘再妒恨,她也不敢当着他的脸耍泼。 “秦,这是什么回事?” 捂着胸口,眼泪要掉不掉,欧阳雅是高智商女人,她当然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她也没扯着庞弯弯的头发骂她是不要脸的臭小三臭狐狸精,她“虚弱”的扶着门,语带颤音。 “庞小姐不是图少的女人吗?她怎么在这里?秦,刚才是不是她勾引你了?” “她没有勾引我,是我在强迫她。” 秦狩的话一出口,欧阳雅柔美的面具隐隐多了几分破裂的迹象,她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么,她没想到,秦狩竟然不给她脸子。 “庞小姐,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跟我的男朋友在一起?” 庞弯弯也是呆住了,这样狗血的剧情真的有点大出她的意料之外,她应该怎样解释呢,是该说是欧阳美女的现任男友对她死缠烂打,还是该说她的男友对欧阳美女情深一片,是她看不顺眼了,非要跟秦仙男藕断丝连。 “庞小姐,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图少?” “小雅,够了!” 冷冷淡淡的哼了一声,秦狩指间的烟头弹到大理石地上,然后拿鞋尖轻轻的辗灭,他不逊的牵扯了一下嘴角,傲慢的眼神向上微微一挑。 “我和她的事,你少管。” “秦,我才是你女朋友。” “那又怎么样?别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不是吗?” “秦狩,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和你的女朋友说话!” 庞弯弯摆出了圆规状,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秦狩的鼻子骂。 她哧喝哧喝的喘着气,觉得这男人的态度可真恶劣。 欧阳雅以为秦狩会勃然大怒,但他竟然又一次纵容了庞弯弯对他的指责,她冷冷的狠毒的看着庞弯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姓庞的绝对留不得。 第四十三章 图少的女人 “图少,你认为这件事应该怎样解决?” “欧阳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就她这小胳膊小嫩腿还有这张不怎么样的包子脸,你觉得秦少能看上她哪一点呢?依我说,如果闲着没事,你就多管管你自己男朋友,咱家弯弯胆子小,又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个年龄还喜欢做白日梦,最容易被猥琐男人盯上了,我也是担心呀,就怕她一不小心就被坏男人拐了去了。” 图鹰滔滔不绝的数落着,明着是指责庞弯弯没姿色没身材还偏要勾搭秦仙男,但暗地却是说欧阳雅没那本事让秦狩对她忠贞不渝,当然了,图鹰还是不留情面的骂秦狩是不要脸的大色狼,逮着机会就来染指他的女人。 图鹰这话一说完,欧阳雅那张脸就开始调色盘似的变幻莫测起来,秦仙男仍是那副风淡云轻的样子,现在他已经抽完第二支烟,还顺手点燃了第三支,房间里烟雾缭绕,庞弯弯的咳嗽声更是此起彼落,图少也是知道怜香惜玉,他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口,本来这动作也没什么不好,但那两团小软嫩实是太招人了,图鹰那动作越来越过分,庞弯弯当即就红了脸,秦狩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手一挥,烟屁股就往图鹰的脸扔过去,图鹰也是反应快,手一伸就把它拔开。.info[] “不是说手缝了十几针不能动了吗?速度还真快!” “手伤了但我还死不了不是么,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人受伤。” “你女人?你还真敢信口开河!” “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 图鹰的一只大手扣住了庞弯弯的手腕,他牢牢的握着她,把她拖到怀里,让她偎在他的胸口上,庞弯弯缩了缩身子,横竖不敢望往秦狩的方向,图鹰也是有耐心,大掌一下下的摸着她的肉爪子,被他挡着光亮的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湿漉漉地看着地面,唇瓣轻咬,分明是一只胆怯的迷途小鹿。 秦狩是斯文人,当然不会失了身份跟图鹰大打出手,而且庞弯弯那装得挺委屈的表情真真是又可爱又可疼又可恨,秦狩唇角一扬,一声冷嗤硬是让庞弯弯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还有我吗?乖乖的别怕。” 图鹰只顾着安抚自己女人,秦狩又是一脸的高深莫测,欧阳雅何时受过这种冷落了,水漉漉的美眸扑闪着,兀自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揭穿庞弯弯装腔作势的真面目。 “欧阳小姐,咱家弯弯不懂事,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还是那句话,等你们结婚了,我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物。” 说到这里,图鹰的声音顿了顿,如他这样的人,生平最不喜欢向人显耀自己,更不喜欢说起自己的功劳和事迹,可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真真正正的喜欢的,现在她又这般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也不是护短,但他相信,既然庞弯弯决定了跟他,就不会有那胆子去招惹秦狩这双面男。 “我跟秦的婚事,还得长辈说了算呢。” 欧阳雅说得含羞答答,一双妙目暗示性的抛向秦狩,但秦仙男仍是一派的淡淡冷冷,似乎根本看不出她的待嫁女儿心,庞弯弯抬头扑闪扑闪着长长的睫毛,软乎乎的表情,图鹰把她的脑袋摁了回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都在一起十几年了。” 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可秦狩投来的幽幽目光,还是让庞弯弯僵了僵身子,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正常,秦狩那性子她也是知道的,欧阳雅能够伴在他身侧十几年,真的算是万众瞩目了。 转念一想,庞弯弯也是觉得庆幸,幸好她还没有陷进去,要不然失了身失了心,那可就真的亏大了,正这么寻思时,她只觉得腰部一痛,她刚刚一挣,图鹰却是握得更紧了,感觉到她还在挣扎,他低下头来威武十足的狠狠瞟了她一眼。 图鹰这么一瞪,庞弯弯立马就骇住了,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敢动,把两人的打情骂俏看在眼底,欧阳雅本是没有把庞弯弯放在心上的,现在见到这情景,不由得对庞弯弯来了个重新估计。 “图少对庞小姐,还真是特别了。” “欧阳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动了什么歪心思,我说过了,她是我女人,谁敢动她,就是跟老子我过不去!” 第四十四章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这一整天图鹰都没搭理庞弯弯,图朗也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庞弯弯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被冤枉了,她真的没主动招惹秦狩。 借着机会,庞弯弯给图鹰斟茶递水偶尔说个冷笑话什么的想缓和一下紧张冷绷的气氛,只可惜图鹰硬是眼角也不抬起来看她,图朗更是不留情面,大咧咧地主动怂恿着,说什么庞弯弯这姿色也不过如此,要是自家主子喜欢这类型的女人,他可以出去给他找十个八个。 庞弯弯很想告诉图朗他家主子这身体还虚着呢,要是找来十个八个女人,他哪吃得消。 图鹰听着庞弯弯在小小声的嘀嘀又咕咕,嘴角勾了勾,他终于舍得下手里的文件了,俊美无畴的脸上,有着特有的认真和威严。 “庞弯弯,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你就真的可以得意忘形了?” “糖糖说过的,男人和牙刷绝对不能共用。” “那个娘娘腔?” “什么娘娘腔!尊重人权你到底懂不懂!” 庞弯弯见不得自家闺蜜被图鹰说长道短,这男人阴阳怪气的她真的受够了,要不是包子爹三令五申要她好好的侍候救命恩人,她才犯不着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info) “庞弯弯,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要是你有了女人,你就得放我走。” “贴了我图鹰的标签,你以为还有人敢要你?” “哼,天底下三只脚的蛤蟆难找,但两只脚的男人多的是不是么!” “行呀你呀,连后路都给自己想好了。” 图鹰手里的报纸都让他给揉破了,图朗第一反应便是马上逃离现场,庞弯弯蹙起了小眉头,图鹰之前连正眼也不曾瞟向她一下,但现在那眼睛冰寒得让她心慌,她的一张脸由红转白,僵立了一会又迅速地逃到离图鹰最远的地方,她的语气有点堵气有点委屈,满满都是替自己鸣不平。(..info好看的小说) “图少,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讨论问题,你恐吓我也没用,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 图鹰一口恼气噎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这嫩羊虽然胆子小,但说起道理却是一套又一套。 “你过来。” “我不过来。” “你敢不过来试试看。” “我就不过去又怎么样!” 图鹰皱皱眉头,也不跟庞弯弯多说废话,他直直的站起来,一伸手就把她拧起来锁在怀里,他搂着她的力道大得很,庞弯弯挣脱不开,只能用扭的,那小屁股刚巧就坐到了图鹰的腿窝处,听到他情不自禁的一声闷吼,庞弯弯心脏一紧,开始有点喘不气来。 “让我下来!” 红着脸,庞弯弯哼哼叽叽着。 这样子太暧昧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你答应我了我就让你下来。” 图鹰那目光幽魅得很,庞弯弯抖了抖小肩膀,小臀刚移了移,一个硬挺的物体便如石柱般重重的抵在她的臀间。 “图少,你冷静点,身子重要。” 睁着双眼装无辜,庞弯弯紧紧的盯着图鹰的一举一动,她的右手掐着自己的左手,指尖一节节的揉着嫩白的手背,湿润的眼珠子不时毛毛的扫图鹰一眼,但鉴于图鹰那目光太邪恶了,她还是斗不过去,到了最后,她只能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听着他的训话。 “以后不许跟秦狩单独在一起,更不许跟他眉来眼去藕断丝连。” “知道了。” “记住我才是你男人,你那个什么闺蜜少跟他同流合污。” “凭什么!” “你有意见?” 图鹰边说边拿那热棍子戳她,庞弯弯可以感觉到那火热的温度和紧绷的肌肤,浓浊的呼吸声,庞弯弯绝对相信要是她有意见她肯定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就只有糖糖一个好朋友。” “公的就不行。” “糖糖不喜欢女人。” “图朗是男人!” 庞弯弯哑口无言了,看来图少是担心自家跟班的贞/操呀,也对的,糖糖偏爱肌肉男,象图朗这样子的超级猛/兽,糖糖说不定真的会甩掉星星队长,来个移情别恋。 “还有,等我出院,你就搬去我家跟我住。” “咱们可是没名没份的。” “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发表声明,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图鹰的女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结婚了,就得放我自由。”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一起?” 伴随着图鹰噗嗤噗嗤的冷笑声,庞弯弯的下巴被抬起,图鹰眼眸里的黑雾越来越重,似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庞弯弯,我不说放你走,你这辈子都是我图鹰的女人!” 第四十五章 准岳母看准女婿 “庞弯弯,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妈?” “你干嘛要见我妈?她是我妈又不是你妈!” “我要带你走,当然得跟你爸妈说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图鹰那表情很诚恳,似乎也觉得诱拐良家少女是有点不道德,庞弯弯的父母肯定是要见的,怎么说他也是要把庞弯弯收归自己的名下,这“礼金”十亿八亿的也不是什么问题,“准岳父”那一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关键是“准岳母”的态度有点含糊,她明看着就是一弱不禁风的中年大妈,但实际上看事情看得比谁都精,别人家里是男主外女主内,但庞弯弯家里明显不一样,这大事小事都是“准岳母”说了算,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但每次面对“准岳母”的时候,他都得小心翼翼的说话,幸好平时他的私生活干干净净没搭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但他有指腹为婚的女人也是事实,这件事还挺棘手,那女人的爷爷在中/央任职,可不是说撇就能撇得掉的。(..info好看的小说) 图鹰心里打了什么小九九庞弯弯是不知道的,她只是一个小市民,她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但她不找别人麻烦,不等于她就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庞家快破产了,不会都是你做的吧?” “他们不是敢动我的女人吗?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爷爷是无辜的。” “你爷爷的事情我会处理,至于其他人,你少替他们担心。” “我没说我担心他们。” 二叔和二婶平日里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少了;小三奶奶就是一只老狐狸精,就是她气死了她的亲奶奶,她才不可怜她;庞青青和庞娟娟就更不用说了,她们都不是什么好女人。 庞弯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而她也真的撇不掉图鹰,只是一想到那个飘洒悠然的闲逸男人,一时之间还是湿了眼眶。 “在我的怀里,你别给我想其他野男人。” “我就是想了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可以。”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拿眼来瞪我。” 庞弯弯摆了摆手示意图鹰够了别说了嫌他唠唠叨叨,那样子还特嚣张,图鹰半眯着眼,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纵容这个女人了,偏偏庞弯弯还不搭线,很得瑟的扬了扬肉下巴。 或许连庞弯弯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她,有一种天然的媚态,那软在图鹰怀里的圆滚身子,柔如水,媚如狐,明明算不上明艳照顾人,就青菜就一小嫩花,但现在她半边脸埋在的图鹰胸口,却给人一种绝代妖姬的错觉,图鹰原本已经歇了下来的小兄弟,忍不住狠狠跳了几下。 “庞弯弯,你能不能别乱动?” “我哪有乱动。” 软软糯糯的声音,图鹰低着头,很是“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小嫩羊,而他怀里的女人没知道图少已经气得快爆炸了,那姿势舒服惬意的得,那嫩肉粉粉的滑滑的,整个人如水一样的软,仿佛只要他随意一揉,便可以把她摆弄出各种形状。 这种感觉,让图鹰实在热得紧,口更是干得厉害,图鹰头一昂,灌下了一大杯水,而庞弯弯根本就毫无危机意识,在图鹰怀里窝了一阵后,料想他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因此她挪了挪小臀弄个了更舒服的位置,在图鹰有点加粗的呼吸声中,脸蛋趴在他胸口,唇瓣凑到他的耳边,小心地问道。 “真的要见我爸妈吗?” “不想上床,现在就跟我去见你爸妈。” 庞弯弯很想维护自己的人权,但图鹰也不许她再磨叽,他头一低,猛然堵住庞弯弯的唇瓣,猝不及防,庞弯弯被他吻了个正着,一口气横冲乱撞着,害得她喉咙一呛,差点咳了出来,觉得委屈呀,她的小脑袋在图鹰的怀里拱了拱,她的动作只是本/能,可在图鹰眼里,无不狐媚至极,他突然心里一阵麻麻痒痒起来,但等会儿还要见“丈母娘”,图鹰把庞弯弯好好“修理”了一番,然后握着她的小爪子来到庞太后的病房门口。 *** “图少,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得很清楚。” 也不给庞弯弯后悔的机会,图鹰敲了敲门,包子爹一看是图鹰来了,他也顾不着女儿了,拉着图鹰笑得包子脸都抖了起来。 “我还跟弯弯她妈说起你呢,图少就来了。” “伯父,说图少就生分了,还是叫小图吧。” “小图就是懂礼貌,弯弯那孩子,以后还得多多教导才行。” 对于包子爷的吃里扒外,庞弯弯很是不屑的抽了抽嘴角,带着老婆孩子来医院溜达的大黄一家子同样拿白眼来看图少,大黄记得很清楚,这吝啬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呀,来串门连骨头也不带几块。 “小图坐吧坐吧,弯弯她妈说要跟你讲点正事。” 图鹰放开庞弯弯,很是拘束的坐到庞太后跟前,孙莉莉略微抬了抬头,她的眼光已经够挑剔了,但这男娃她还真的挑不出刺来,她也是过来人了,图鹰喜欢她女儿,这倒是真的! 第四十六章 卖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小图,我就只有一句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能善待弯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伯母,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 “是呀是呀,老婆,小图一定会对弯弯好的。”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黄围着图鹰转了几圈,也吠叫着来凑热闹,很狗腿的对庞太后的意见表示万二分的同意,几只小小黄也来了兴致,爪子几乎把图少的裤子抓成了破布,大黄媳妇撵着个大肚子,它用嘴巴把儿子女儿一个个的叼了回来,就怕图少一个耍狠拿这几只小小黄来下油锅。 “妈,爸,我有话说。” 庞弯弯很想说几句个人见解,外加签个协议,她也想保护自己个人权利什么的,日后如果图鹰真要跟移情别恋抛弃她了,也有个保障不是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那话就不用说了。” 庞太后摆摆手叫庞弯弯闭嘴,那意思很明显,就算庞弯弯说了,那也是白说。 庞弯弯挤眉弄眼不断的给图鹰抛“秋波”,但图少就是一本正经的装着正人君子,根本就没把她的焦燥不甘看在眼里。 “就这样子吧,弯弯跟小图回去,春花快生狗娃子了,你那房间正好给小狗狗做窝。” 庞弯弯泪流满面了,她就知道的,她在庞太后的心里根本就没啥地位。 “爸,你就不替我说句话吗?” 包子爹抓了抓脑门仅剩的几根头发,一脸的挣扎。 家里老婆最大,他是妻管严,他能说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 “弯弯,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庞弯弯真的弄不懂庞太后那心思,她也不是没有跟她深切的讨论过这个问题,但向来嫌富爱贫的庞太后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已经认定图鹰是准女婿了,非要往她往火炕里推。 “妈!” “行了行了,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孙莉莉有些话是不能跟女儿说的,以前的她只希望庞弯弯的生活能平凡安稳一点,但现在不同了,秦狩明显是有备而来的,庞弯弯那一条筋的脑袋哪能跟秦狩斗,她选择图鹰,是因为只有他才有能力保护庞弯弯。 *** 卖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庞弯弯终于还是跟着图鹰走了,没买保险没签合同没有现金进帐,总而言之,她觉得自己真的亏大了,所以上车的时候,她故意狠狠的甩上车门,以表示自己的强烈不满。 图鹰也不管她,包子爹的话他听进去了,庞太后眼底对庞弯弯的关切他也看在眼里,他喜欢庞弯弯,爱屋及乌,他觉得他应该对她的父母好。 “图朗,开车开车,别等这混蛋。” 图朗冷嗤了一声,根本就是拿庞弯弯那话当耳边风,倒后镜里的女人就是一个狐狸精呀,自家主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可他却没有。 “姓庞的,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对我家主子始乱终弃,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碎了你。” 图朗说得血淋淋还特恶心,庞弯弯也真的怕怕了,拿手拍了拍小胸口。 也别怪图朗看庞弯弯不顺眼,今天的她脚踩十厘米的尖跟鞋,发型是性感撩人的及腰大波浪,黑眼镜也被庞太后强行给摘掉了收入保险箱,“蜂腰暴/乳”再加一条窄小短裙,庞弯弯真的怕她一个深呼吸就能把衣服挤破。 “图朗,你说你家主子咋的就成裹脚布了呢,说话又长又臭。” “哼,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我说你家主子还真抠门,连个小钱也不给我压压口袋。” “有了钱,好让你去包小白脸?” “喂喂喂,图朗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要是你再敢诋毁我,我就叫糖糖把你给掰弯了。” 庞弯弯以为图朗会冷嘲热讽一番,但他竟然没出声,连耳垂子都变成了极可疑的粉红色,庞弯弯还想说什么,可是图鹰进来了,他牢牢的抓住她的小爪子,笑得很是人面兽心。 “我的伤也好了,今晚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第四十七章 今晚就要你 庞弯弯抱着小包袱,里面有包子爹塞给她的好几千块私房钱,实是手里没几个小钱不行呀,庞弯弯就怕这点钱也给图鹰给掏去了,女仆想替她拿,她小家子气的拼命摇着头,坚持守着自己的小金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盯着庞弯弯颤巍巍的小胸,图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为这没气质没姿色没心肝的女人生闷气,老管家也是看着图鹰长大的,他觉得这女娃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家小主子可是第一次带女人回来,这娃子咋一副惨被拐卖的样子。 “昌伯,让人把别墅后面那排房子彻底打扫一下,派十个女佣过去,楼上那间主卧室给庞小姐睡,我睡隔壁客房。” “小主子,这似乎不太适合吧?” “什么叫不适合,反正那客房也是摆着放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是吗?” 昌伯当然是知道自家小主子那个意思的,这客房就是一摆设,小主子肯定是要跟这女娃子挤一个窝,昌伯瞅了瞅庞弯弯那样子,有点不甘心的叹了口气,真是一根帅草插在牛粪上呀,自家小主子英明神武,怎的就栽在这胖妞身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我睡客房就行,怎好意思睡图少房间呢?” “这么说,你是想跟我睡一张床?” “哼,你不就是存了这心思么?” 庞弯弯心里憋屈得要命,谁说她存了这种猥琐小心思了,姓图的真他/妈窝囊啊,明明想和她睡一起,非得要做什么正人君子,这下子好了,旁边还站着几十号人呢,人证都有了,现在的她就是半只被煮熟的鸭子,想飞也飞不了了。 “我不信这里就只有两间房。” “庞弯弯,院子后面还有个藏獒窝,你可以跟大黑大白睡一起。” “谁是大黑大白?” “比你还重的藏獒,平日里最喜欢吃嫩羊肉。” “我的肉一点也不嫩。” 看着庞弯弯那不甘不愿的样子,图鹰觉得自己已经隐忍得够久了,嫩羊都到了嘴边,如果只能看不能碰,以后的漫漫长夜要怎么过! 庞弯弯直直地看了图鹰几秒钟,小脑袋马上就耷拉下来,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躲一躲,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卫,看来她是真的进了秃鹰窝了,就她那小短腿,就怕没逃出几步,就被大黑大白叼了回来。 逃不掉也躲不了,庞弯弯没话可说了,垂头丧气去楼上洗澡,把私房钱藏好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楼梯间还没铺地毯,所以能清晰地听到图鹰的脚步声从楼下上来,然后进了隔壁房间,没一会儿,那脚步声又出现了,而且还越来越近,庞弯弯抱着被子,她也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不行,她想下床,但房门已经打开了,图鹰裸着上半身,腰部就只要一条小毛巾,赤果果的两条大腿,直接让庞弯弯那脑袋乱成了一团糨糊。 庞弯弯咿咿呀呀的陪着笑,但门口已经被堵住了,她抓着头发,正自想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紧张气氛,不过图鹰已经走了过来,懒懒洋洋的弯下/身子来看她。 “弯弯,今晚,我要定你了。” 一边说,图鹰一边很是温柔的抚着庞弯弯的颈项,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可不知怎么的,庞弯弯却害怕了,瑟瑟缩缩的抖着小身子。 图鹰眯了眯眼,继续放出狠话。 “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那如果你背叛我呢?” “没有如果!” 图鹰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你是我女人,不管发生什么,这辈子你都是我女人!” 庞弯弯没胆子说话,只能绞着手指笑呀笑,原本她还以为,在图鹰身边呆个一年两年等他腻了厌了他就会放过她,她甚至以为,男人都是见不得女人委屈的,要是她哭哭啼啼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撒撒娇,说不定他就能让她睡个好觉了,但现今照这情形看来,图少那是软硬都不吃的! 这边庞弯弯在打着小九九,那边的图鹰已经冷了脸,他伸手捏起她的肉下巴,静静的盯着她的双眼,庞弯弯裂了裂小嘴,算是笑了,可就是这一笑,图鹰突的把她抱到他的腿上,庞弯弯清楚的感觉到,那抵在自己臀部处的硬挺。 庞弯弯呆了呆,她想说话,但一股温热袭来,却是图鹰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吐出的浊气令她颤栗不己,这一个吻,强硬而来势汹汹,一撬开她的牙关,便开始横冲直撞,图鹰用力的含住她的舌尖,紧紧的追逐着,那般的缠绵不休,直令她喘不过气来。 庞弯弯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却被图鹰紧锁着,强而有力的心跳混合着图鹰身上的浓烈气息,一时之间也让她有点小迷乱。 “弯弯,小嫩羊,你以为自己还能逃么?” 甜美的馨香,温软迷人的红唇,细滑的雪白肌肤,图鹰咬牙连声诅咒着,觉得自己此时就象头饿疯的野兽,她就象他嘴边垂涎已久的美味猎物,正用她的魅力刺激着他所有的感官。 “这个、那个,图少,我们那个那个这个这个好象还不行。” 庞弯弯内心挣扎得厉害,出了一身的汗,眼前的男人就是只狂兽,她应该怎么办才好! 第四十八章 憋屈的图公子 “图少,等等,真的不行啦不行啦!” 庞弯弯急得满头大汗,图鹰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开始到现在她就知道叫叫又嚷嚷,图鹰恨呀,恨不得拿蚊子拍来拍死她,好不容易把那碍事的被子扔到了地上,庞弯弯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象蛊毒一样钻进他的血液里,疯狂的到处作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你能不能消停一下?” “咱也只是说道理不是么?” 庞弯弯仍然嗡嗡着,那样子委屈得很,图鹰强自镇定住,告诉自己别被她给气坏了,他本想给这个女人美好的第一次,但这小没良心的就是不合作,还抬起脚丫子作势要踢他,图鹰也是气急了,他的脸立刻冷了下来,那股子凉飕飕的冷气,弄得庞弯弯心里一阵心虚,又有些过意不去,忙把小嫩腿乖乖的放好,手臂挽着图鹰那脖子,吻了下他的脸颊。 “别生气好不好,咱也是害怕不是么?” “是害怕还是不想给我?” “说了今天不行,不对不对,未来几天都不行。” 庞弯弯说得理直气壮,图鹰的脸色更加难看,胸口起伏得厉害,明显气得不轻,庞弯弯也知道图少已经够忍气吞声了,心里软了软,她不禁挨近他,撒娇似的摇起他的手臂。 “亲爱的,就多等几天也不行么?” “给我理由!” 图公子想要理由,庞弯弯红着脸,心想这东西哪好意思说出来呢,图鹰圆瞪了眼,这个天杀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都快要控制不住了,她还满眼的含羞答答,脸泛桃红。 僵硬地绷着身体,图鹰喉结滑动得厉害,心思早不在生气这上面,脑子里想的全是庞弯弯那薄薄睡衣下的曼妙娇躯,庞弯弯不知死活的又拿水眸瞟了他一眼,好了,这下子图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只感觉整个发烫的身体瞬间就要爆炸开来。 等庞弯弯反应过来的时候,图鹰已经把她压在床上,薄唇封住她的唇舌激烈的交缠起来,他的动作带着剧烈的、抑制不住的情/欲,狂乱的喘/息,又深又贪婪的吻,肌肤与肌肤磨擦出来的火花与电流,如洪水般汹涌泛滥。 意乱情迷间,图鹰似乎摸到了某样东西,他还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这感觉很不对劲,所以,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想要把那东西扔掉,但庞弯弯反抗得更厉害了,她红着脸嗡嗡嗡的说着什么,还拿那双晶莹水润的眼睛很是指控的直勾勾的瞅着他。 “图少,我都这样子了,你真要血洗金枪么?” 图鹰不懂什么叫血洗金枪,他才管不了庞弯弯要表达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要他停下来,比直接拿他命都要难受,他什么也不顾了,他就是铁了心要吃掉这只小嫩羊。 “呜,呜呜,图鹰,你到底是不是人呀,你是想弄死我对不对?” “放心,你绝对死不了。” 图鹰一味的专挑庞弯弯的嫩肉来咬,下手的动作越来越急躁,甚至是粗暴,庞弯弯的眼里渐渐起了湿雾,她觉得这姓图的到底懂不懂基本的卫生常识,她现在可是特殊日子呢,他真的会弄死她的。 接下来,图鹰把庞弯弯弄得好几次都喘不过气来,庞弯弯也是被逼得满头冒烟了,她贴到他耳边哼哼叽叽的说了一句话,图鹰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怒瞪着兀自摇着头拼命呜咽不止的小女人,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庞弯弯的气,他一点征兆都没地压下/身子、用唇瓣野蛮地堵住她的嘴,也堵了她所有未及出口的话语。 庞弯弯的脑子一下子就空了,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悲剧了,果然呢,这男人肯定是有点小变态的,图鹰也是一口闷气没处可撒,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满是阴厉和狠戾之色,庞弯弯还想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可怜下场,却觉唇上一痛,分明是图鹰咬了她一口。 “这又不是我的错。” 庞弯弯很无辜,图鹰恨得直咬牙! “没良心的东西,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第四十九章 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 庞弯弯入住图家别墅的这几天可谓是“热火朝天”“奸/情四射”,图鹰心情不爽,连带着别墅上上下下都过得战战兢兢,庞弯弯觉得自己很无辜呀,大姨妈提早光临又不是她的错,她都手口并用兼“遍体鳞伤”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弯弯小姐,这是您今天的时间表。” 庞弯弯有力无力的摆了摆手表示她看到了知道了,这图鹰是想揠苗助长还是要公报私仇呢,这什么语言课什么插花培训什么礼仪指导,这不明摆着叫她不好受么! “小主子还特意吩咐了,大黑大白今天胃口不好,别再给它们喂骨头。” 昌伯这么一说,庞弯弯更是委屈,她也不想喂它们吃骨头,可谁叫它们太“热情”了,见到她就追,还是家里的大黄春花小小黄一家子看着顺眼,这两只贵不拉几的东西,她真不觉得它们好看。 “小主子还说,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你应该知道今晚要做什么?” “不要脸的臭流氓。” 怕被昌伯听到,庞弯弯小小声的咬牙又切齿,图鹰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数着她大姨妈的日子。 “弯弯小姐,这是红枣枸杞鸡蛋汤。” “这已经是第三碗了!” “小主子也是为你好。” 昌伯看着庞弯弯那包子脸那小圆腰,小主子的奇特爱好他是不敢评头品足的,但这女娃子才进门几天就胖了一圈,再养下去,许是连门口都出不了。 捏着鼻子把补汤喝掉,庞弯弯懒洋洋的动了动身子,这几天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真是堕/落了。 瞥了瞥沙发上软成一滩泥的懒惰肥女人,昌伯觉得眼痛,小主子真是太宠这女娃子了,宠得太太过分。 *** 再过几天就要开学,庞弯弯拿着小本子有模有样的翻翻又写写,不管怎么样,毕业证还是要拿的,她也没别指图鹰能养她一辈子,所以这工作更是要找的,私房钱还是要继续存的,庞太后不管她了,她只能自力更生。 图鹰打开房门的时候,庞弯弯正自长嗟短叹,还骂骂咧咧的数落着他的“累累恶行”,图鹰心里是有点气愤,不过看着朦胧灯下的娇/嫩/女人,心里就软软的暖得不行。 有人在家里等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听昌伯说你今天又把老师气走了?” “什么被我气走了?是她们兼我笨好不好?你知道她们是怎样看我的么?她们那眼神就是把我当成小三当成狐狸精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们的小算盘,她们觉得连我都能把你勾上了,她们比我强着呢,绝对可以把我从这个家挤出去。” “为了独占我,所以才赶走她们?” “你不觉得她们都是图了你的钱么?” “你就不图我的钱?”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当小三当小蜜都是大把大把的将钱往兜里塞,但我呢,到现在一毛钱也没有。” 庞弯弯越说越激动,把手里的书一扔就站了起来,图鹰接住她的小身子,庞弯弯刚想挣扎,只觉得脖子上一凉,那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晃得她眼花缭乱。 “送你的,值一个亿。” “真的么真的么?真的送我的?” 拿着那鸽子蛋钻石,庞弯弯笑眯了眼,图鹰看着她那张小脸蛋,心情没来由的一阵大好,他把她的包子脸板了回来,强势十足的开始攻城略地,几乎是狂热和野蛮地硬撬开她的唇齿,灼热的舌尖带着绝对的占有在她的嘴里肆意进攻。 “算算日子,干净了吧?” “嗯嗯,干净了干净了。” 庞弯弯没听清图鹰话里那意思,她就一味的拼命点着脑袋,图鹰捏着她的小肉腰,养了几天,这嫩羊终于胖了点。 “喂喂,很痛的,别掐。” “白眼狼,你不会以为这钻石是白送的吧?” “图鹰,你果然是有目的的。” 庞弯弯心里那个酸得掉牙,她就知道的,天下男人一般黑。 庞弯弯刚欲挣扎,腰间便忽然被环过一条结实而有力的手臂来,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往上一捞整个锢在一具温热的怀抱中。 大掌搂着庞弯弯的小肉腰,图鹰在她的双腿欲踢打时已曲起一条长腿,紧紧密密地将她双腿夹住,把她锁在胸口和墙角密闭的空间中,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压住她的后脑勺,全然不给她一点躲避的机会。 富含攻击性的动作,使庞弯弯毫无可退,可是禁锢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唇上的压力也越大,慌乱间,庞弯弯的手在图鹰的身上到处乱抓,她这么一动,越发燃起图鹰的热情,火烧般的温度,让她烦躁、不安,又隐约夹杂着一丝无奈和悸动。 “项链我不要了,我还给你还给你。” “哼,你就磨叽吧,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你别指望能逃得掉!” 庞弯弯被堵了嘴,只能呜呜的出声,房外的图朗将里头的动静听的清楚,他勾起唇扬起一抹阴侧侧恶狠狠的戾笑,这姓庞的肥女人也该吃吃苦头了,自家主子,总算回复了点男儿气概! 第五十章 很浪漫很销魂 也不知道图鹰按了一个什么按纽,庞弯弯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公主般梦幻的萝莉世界,圆形的大床铺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瓣,四周的墙壁是骚包的粉红色,这屋顶是透明的,外面就是黑漆漆的天空,庞弯弯很想进/入角色,但明显她真的不在状态,她觉得这男欢女爱总得你情我愿,她毕竟是第一次呢,图公子总得说些情话来打动她不是么。 “喜欢吗?” 有鲜花有钻石有气氛有情调,图鹰觉得该准备的他都给准备好了,这下子终于可以堵住庞弯弯的口,但看庞弯弯那样子似乎还不乐意,只见她撇了撇嘴角,双眼当即就红了起来。 “这都是露天的,我的隐私权都没了。” “庞弯弯,你是故意找茬的对不对?” “图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跟了你,你还吼我你对得住我吗!” 被庞弯弯那抽抽泣泣的哽咽声给堵得慌,图鹰恨恨的咬牙。(..info) “放心,外面看不到里面。” 庞弯弯还是不放心,拿眼角瞅了那透明玻璃一眼,就怕被人看了去了,图鹰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他一手把庞弯弯拧了过去,然后紧紧的捂住她的双眼。 “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 “弯弯,有好东西给你看。” 图鹰这一句温柔的话语,说得情深款款荡气回肠,庞弯弯身子麻了大半,正自猜度着图公子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捂住她眼睛的手松开了,房内一片雾气朦胧,原本黑漆漆的天空,竟然出现了一颗一颗的璀璨星辰,唯美的画面,庞弯弯嘴巴张开了,想拢也拢不回来。 “很浪漫是吧?” 耳边是阵阵的海涛声,鼻息间全是图鹰身上的那股子沐浴露香味,庞弯弯的确是有点小感动了,她巴眨着湿润的眼睛,唇瓣有点抖。 “图少,这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只要你喜欢,我全部钱都是你的。” 这男女深深对视的画面很温馨很浪漫很煽情,图鹰还很耐心很温柔地去亲吻庞弯弯的唇瓣,那一声声低哑的呢哝,很性感、很动听,好似世上最美妙的音乐在庞弯弯的耳膜间跳动着,连带着她的心脏也在鼓噪着欢/悦不已。 “弯弯,我很忙,所以或许没空陪你谈恋爱,可是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别得寸进尺。” 图膺一声声的粗喘,带着渴望,庞弯弯放软了身体,他的急燥和欲/望,她能理解,但这股子欲/望太炽热太疯狂,她就是很怕很怕。 现在她就是半只煮熟了的鸭子,逃是逃不掉了,不能拒绝,她只能接受,而且在图鹰的身上,她能感受到他的呵护,他的小心翼翼,甚至是他的不得不克制,说实话,那么粗鲁那么残忍凶狠那么冷血无情的男人肯为她做这么多这么多,她的确得好好的报答他才对。 “图少,那个,你想要就要吧,记得温柔一点别太血腥了。” 图鹰瞪着庞弯弯,这嫩羊就是不上道呀,好好的情调她还嫌三嫌四。 “庞弯弯,这个时候你最好给我闭嘴!” “可是糖糖说了会很痛?” “说了闭嘴!” 伴着一声怒吼,猛烈的吻落了下来,图鹰不再压抑自己沸腾的亢/奋,狂/野的吻令庞弯弯窒息,一种快要死掉的感觉扩散开来,她听到自己细微的急促喘/息声,情/欲在彼此的身体里炸开,裂成无数颗碎片。 *** “那个,图少,我们这样算是做了么?” “你觉得呢?” 躺在图鹰的怀里,庞弯弯的包子脸艳得透红透粉,她还记得很清楚,在火花迸/发的一刻,她的脑袋根本就不能正常运转,一颗心慌乱着,只能浑浑噩噩地承受着图鹰指尖的每一下搅动和缠绵的亲吻,而且她还很没有骨气的叫得妖媚又消魂,真是太太丢面子了。 “你为什么不想要?” “我没说不想要?” “你肯定是嫌我身体不够好。” “你的身材很好。” “那你是觉得我的皮肤不够滑?” “很嫩很滑。” “那你怎么不做了?” “你很想我做?” 图公子赤果果的眼神,庞弯弯赶紧改口。 “没,我没那意思。” 不敢再挑衅了,庞弯弯挪了挪酸痛的双腿,乖巧的拿爪子搂住图鹰的壮腰。 经过这一晚,庞弯弯觉得图少真不算坏呀,那形象还雄伟高大了许多。 第五十一章 烛光晚餐旖旎夜 那一晚之后,图鹰在庞弯弯的心里有了质的飞跃,雪地里的花前月下那是必须的,房里的缠缠绵绵那是避免不了的,自从庞弯弯搭上了主子爷,大黑大白也不拿眼白看她了,偶尔还允许她对它们摸摸又挠挠,昌伯图朗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主子这一次看来是付出真心了,这姓庞的真有点小技量。(..info好看的小说) “情人节礼物,送你的。” 庞弯弯觉得物轻情义重,所以她那小金库肯定是动不得的,这围巾的毛线还是她拆了图鹰几件旧毛衣织的,但图公子抱着那围巾就放不下了,越看他就越喜欢。 “我的礼物呢?” 想着图公子送的礼物肯定很值钱,庞弯弯巴眨巴眨着眼睛一脸的盼望,图少也没让她失望,金灿灿的一块大元宝虽然有点俗气,但庞弯弯就是喜欢呀,抢了过来就藏进小金库里。 图鹰知道自家女人就是个小财迷,对于她的抠门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这小没良心的东西心情应该还不错,他抱她过去的时候她也没挣扎,图鹰心里一阵雀跃,他低下头,目光幽深的瞧了庞弯弯那张包子脸两眼才移开,庞弯弯受不住他眼底的渴望,眼睫颤动着要别过脸,图鹰却一把抓了她的爪子往心窝带,一面在她耳边轻声道。(..info好看的小说) “以后每一年的情人节,我们都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图鹰的声音低沉,近似呢喃,隐约的请求和坚持,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蛊惑,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如雷鼓动的心跳,庞弯弯不知为何竟就被他施了魔法般,果真乖乖的点了点头。 图公子和庞弯弯这边在缠缠又绵绵,大黑大白那边在无聊的打着哈欠摆着尾巴,图朗酸掉牙了,他无语的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自家英明神武的主子怎么越来越象文艺小毛头。(..info好看的小说) *** 情人节的晚上,昌伯和图朗可怜巴巴的被赶出去挨冻,朦朦胧胧的烛光下,大厅散发着浓烈的玫瑰花芬芳气息,牛排是庞弯弯煎的,玫瑰花是她从花园里摘的,红酒是她在网上用超底价淘来的,颇是浪漫撩人的气氛,图鹰强迫自己吃了几块烧焦牛排喝了几口劣质红酒,庞弯弯笑眯眯的看着他,还不知死活的对他抛着“媚眼”。 “有事求我?”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不是快要开学了吗,那些什么贵妇课程就免了吧。” “不能免。”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要带你去见我爸妈!” 图少那意思明显着呢,她这样子小家子气的,肯定入不了图爸图妈的眼。 “为什么我要去见他们?” “你是我女人,这理由还不够吗?” 庞弯弯本以为她是小三所以不能露面的,但图鹰却把她的后路也堵死了,见她一脸的苦不拉巴心不甘情不愿,图鹰托起她圆嘟嘟的下巴,狠狠的就是一口咬下去。 “你要是学不好,那就先从暖床学起。” “图少,你这不是威胁我么?” “我就是威胁你了又怎么样?” 难得图公子今晚心情不错,他把庞弯弯抱了过去,牛排是他一口然后喂庞弯弯一口,庞弯弯恶心的吃下图少的那些口水,还得装着一脸受庞若惊的样子来。 “你妈你爸说不定不喜欢我呢?” “他们的意见不重要,我喜欢就行。” 越说越暧昧,图鹰捧住庞弯弯的包子脸,指尖细细地描摹着她那两瓣粉嫩的唇,甜美柔软的小舌,清香滑腻,叫他心跳慌乱、难以自制。 美好的触感,图鹰禁不住张嘴含住,轻轻地用舌尖舔舐,小心翼翼地,万分珍爱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地疼惜着吸吮着,听到庞弯弯的喘息声,他忍不住了,探出灵动的舌头欲往里滑,察觉到庞弯弯的抵抗便又轻扫着她两排细细整齐的小牙齿,无限耐心地等待她的回应。 “弯弯,你还要我等多久?” 庞弯弯觉得浑身都在冒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几根小红蜡烛闪了几下就灭掉了,眼前仅剩一片黑暗,感官便更清晰了起来,掌心传来图鹰剧烈的心跳,唇齿间满是他的气息,他亲吻时的热气拂在她的面颊上,那每一下碰触和靠近都似透着怜惜与霸道,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虔诚和真挚。 图鹰对她的好,庞弯弯还是懂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取悦她,庞弯弯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女人,所以,她还是小小的回应了一下。 图鹰接下来做了什么庞弯弯没那空闲去想了,迷迷糊糊间,她只记得被图鹰弄晕时那漫天的七彩星星,她也替自己有点小担心呀,这霸道嚣张的男人,狂热奔放起来真不是她这副小身子可以受得住的。 第五十二章 公的还是母的 “图少,你就这么去上班了?” “今天换了新老师,你给我好好的学。.info[]” “我的腰还酸着呢?” “大黑大白今天很闲,要么你跟它们跑几圈?” 图鹰这话刚一出口,庞弯弯马上就发抖了,昨晚她一个不小心剪了大黑大白的毛,现在它们还寻着机会来报仇呢。 “我不是笨吗?都学不会。” 图鹰也不看庞弯弯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随手翻起了财经报纸,庞弯弯委屈的趴坐在沙发上,脑袋枕在胳膊里半垂着眼帘,她觉得这段日子图鹰那是越看越帅气了,特别是现在,慵惰懒散的像只小憩的豹子,漂亮、随性,雍容华贵中又带了点小神秘,性感又迷人。 这么一看庞弯弯就管不住自己的双眼了,心里一阵翻腾,图鹰宠溺的笑了笑,放下报纸挤在她的身边坐下,庞弯弯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垂着脑袋装纯情,图鹰伸手抚在她柔顺黑亮的发丝上,那手感极好,如抚摸上等丝缎一样顺滑柔软,吸住他的手,让他舍不得拿开。(..info) 这一男一女旁若无人的情情又爱爱,昌伯轻咳了一声示意他们得注意下场合,别太刺激他这老人家,庞弯弯“娇羞”的瞟了图鹰一眼,长长的睫毛又下垂下来,似娇似嗔。 “弯弯,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会对你好。” 薄唇亲昵的贴近庞弯弯耳边,图鹰轻吻着她的发梢,在图鹰的眼里,这只嫩羊总是无时无刻的引诱着他、撩拨着他,她吊他吊的时间也不短了,每次跟她在一起,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和她上床。 手臂收紧,图鹰慢慢的拉近两人的距离,他把头埋进她的颈间吮吸亲吻,庞弯弯特有的奶香味和着一种诱惑的纯真和魔性,渗透着图鹰的感官神经,让他越发的情不自禁。 要不是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他早把她压在身/下,缓解他涨得发痛的地方。 *** 在庞弯弯和大黑大白“恋恋不舍”的送别下,图鹰终于上了汽车,想到这接下来的一整天都是累得吓人的贵妇课程,庞弯弯耷拉着脑袋,有点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大黑大白呀,姐姐跟你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大黑大白很有骨气的昂起了头,一点都没打算要屈服,庞弯弯一咬牙,她还有杀手锏呢,只是委屈了隔壁黄奶奶家的大娇小娇。 “要是你们替我吓走那什么新老师,我就帮你们把大娇小娇弄过来。你们也知道的,大娇小娇的追求者没一千也有几百,要是有姐姐帮忙,说不定明年你们就能当爸爸了。” “汪汪?” “汪汪汪?” “你们干嘛瞪我,不信我是吧,别忘记了,姐姐我跟大娇小娇可是好朋友。” 大黑小白开始咬起了耳朵商量着,没一会儿就哼哼了两声算是妥协,九点半的时候,一辆火车的法拉利停在了别墅外面,然后,从车上下来一个火辣辣的妖艳美人,美人所经之处,飘来阵阵香风。 “各位早上好。” 美人媚眼一挑,好几个女仆摔了盘子,花园的辛勤园丁差点跌了个狗啃泥,就连坐怀不乱的昌伯,也觉得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跳得七上八下。 *** “你是,我的新老师?” “这就是气走我几个属下的小胖妞?” 站在庞弯弯跟前的美人媚眼如丝,妖孽般的气息不断的撩拨挑逗着庞弯弯,也不等庞弯弯发话,美人风情万种的坐在餐桌上,身体轻轻后仰,双手支在两侧,红艳的双唇妖媚的笑着,魅惑着庞弯弯的整颗粉红少女心。 “小胖妞,听说,你叫庞弯弯?” 美人那炙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庞弯弯,细长的狐狸眸还上上下下的扫着她的那些小嫩肉,火热的温度,庞弯弯扯了扯小领口,没来由的觉得全身发烫。 也不知道怎么的,庞弯弯竟然混混沌沌的冒出了一句。 “那个,不好意思呀,我对不男不女的东西没兴趣!” 第五十三章 很强大很变态 “想知道我是直的还是弯的,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美人很强大很变/态,庞弯弯惊悚了,在两片樱唇凑过来之前赶紧拉开距离,瞅瞅周围,那些小女仆黑打手全都冒起了粉红泡泡,就连她的“亲密盟友”大黑和大白都倒戈相向,拿狠眼来警告她对美人要温柔一点。.info[] “那个,老师怎么称呼?” “我姓胡,你可以叫我胡黎哥哥。” 又一口热气吹了过来,庞弯弯晕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这美人杀伤力太太巨/大,她还没有发动攻击,就已经兵败如山倒。 “胡老师好。” “弯弯妹妹好。” 美人细长的狐狸眸巴眨巴眨着,淡褐色的碎发衬着那闪亮的淡灰眼眸更添了几分妖里妖气的诡秘,庞弯弯心想着这美人算不算是在调戏她呢,从进门口到现在,那纤纤玉手都在她的小肉腰处抚抚又捏捏。 “养得不错,还是跟以前一般圆滚可爱。” 美人这话庞弯弯听不懂,可是这毒舌美人什么不好说,偏偏专戳她的痛处,她那体重是快突破一百二了又怎么样了,她的金主喜欢着呢,这美人开口闭口就说她是胖妞,她眼里也是揉不得沙子的主儿,她决定了,今晚就在图鹰耳边吹吹枕头风,她就不信,这美人还能赖着不走了。 这么一想,庞弯弯马上就有了底气,她撩了撩头发,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威武样子,她冷冷淡淡的坐到沙发上,招呼着大黑大白过来,但见色忘义的两狗娃硬是不鸟她一下,吐着大舌头摆着尾巴,就是赖在美人脚边不肯走。 “大黑大白,你们不想要大娇小娇了?” “汪汪!” “汪汪汪!” “好呀你们,吃里扒外了是吧!”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好吧,庞弯弯知道自己真的被抛弃了,大黑大白那嘲讽不屑的眼神让她气得不轻,她不甘心的瞪着笑得花枝颤的美人,嘴里不断的在嘀嘀咕咕,千算万算,她怎么算漏了一这美人竟然是个强大变/态的狐媚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图少吩咐要好好的教导你,弯弯妹妹,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对于美人自来熟的称呼,庞弯弯仍然不死心的稍稍挣扎了一下,见她不肯动,昌伯和一众女仆纷纷拿眼白来看她,成了众矢之的了,庞弯弯完全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昂,她撇撇嘴,正要替自己申诉权利什么的,但美人已经一个凌波微步飘移了过来,带来一阵香风。 “弯弯妹妹,我觉得你还是识趣一点最好,别把事情弄得太僵了。” 妖邪性感的嗓音,美人勾起了兰花指,艳得晃眼的倾城丽颜,有着让人着迷的神秘,美人靠得太近了,庞弯弯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第一节是形体课,众目睽睽之下,美人抬起手臂环住庞弯弯的身体,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冰润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小肉腰,庞弯弯越看就越觉得美人不安好心,这动作怎么都象是在轻落她,她刚要回头,美人突然在她颈后吹了一口气,痒痒的,凉凉的,丝丝如暧昧的清风沁入她脖颈之间。 “老师,我累了,我要课间休息。” “弯弯妹妹,现在才开始呢。这小嫩腰长了不少肥肉呀,得减减了。” 美人竟然咬了她的耳垂一口,庞弯弯轰的一下,包子脸一瞬间涨得透红,但美人的身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其他人看到的只是庞弯弯的不识好歹不知道尊师重教,并没有看到俯身给她指导动作的美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动作,庞弯弯急得不行,肉爪子握紧成拳,手腕上快速的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庞弯弯浑身不舒服,美人倒是乐呵呵的笑得欢,这小东西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敏感的如此可爱、如此撩动着他的心。 “记住了哟,要昂道挺胸。” 庞弯弯恨得咬牙切齿,她这么一挺胸,不是白白便宜了这美人么,但在其他人的眼里,美人老师就是一风华万千的正人君子,庞弯弯刚想警告美人别太过分,没想到小肉臀就被她掐了一把。 庞弯弯羞的面红耳赤,因为美人此刻的举动,那味道清清淡淡却绵远悠长,一点点的渗透进来,固执地占据着庞弯弯的感官,令她整个人也沾染上了这种气味,再也无法洗脱掉一般。 第五十四章 谁的技术更好 这一天的地狱式训练,庞弯弯可谓过得水深火热,午饭刚吃了个半饱,就被胡黎美人揪到了练习室,镜子里的美人那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这心肠黑得不行呀,就是一蛇蝎恶男。 “胡老师,我真的不行了,您就让我喘口气行不?” “要喘口气也不是不行,你歇了多久就补回多久。” 美人翘着两郎腿,优雅慵懒的喝着红酒,那样子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庞弯弯很想往美人的俏脸狠狠甩上一巴子,但大黑大白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着,她恨恨的咬了咬牙,心道等图少回来了,她一定把这美人的累累恶行都数出来,看他还敢不敢对她颐指气使。 “弯弯妹妹,说了要挺胸你没听到吗?收腹收腹,小肚子的肥肉都挤出来了。” “我中午不是没吃饱吗,我没力气了。” 庞弯弯说得很委屈,这姓胡的美人说什么她血脂高了一点点血压高了一点点肥肉多了一点点得节制饮食,就一碟子青菜红萝卜,她又不是兔子,干嘛就不让她尝点肉末。 “你还有理了是吧?行,晚餐减半,只能吃半个苹果。” “我抗议。” “抗议无效,不过,你可以试试用美人计,说不定让我满意了开心了,晚餐我可以给你加点羊肉。” 士可杀不可辱啊,庞弯弯当即就直起了腰杆子,小腰扭得特是婀娜多姿楚楚动人,胡美人看着庞弯弯那圆滚的小屁股,狐狸眼眯了眯,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行了,歇歇吧,晃得我眼痛。” 美人老师放话了,但庞弯弯又觉得不是滋味,凭什么他叫她站她就得站、叫她坐她就得坐! 两条小短腿真的软得慌,庞弯弯纵是不甘还是坐了下来,胡美人跟前放了好几盘点心,那上面的小樱桃红艳得诱人。 “真的这么饿?” “也不是很饿。” 庞弯弯苦巴巴的看呀看,原本还想着很有骨气的不吃嗟来之食,可是胡美人拿起一块蛋糕放到她嘴边,那股子香喷喷的奶油味,庞弯弯咽了咽口水,脑袋就这么靠了过去。 原本以为会吃到甜腻腻的蛋糕,但吃到了嘴里才知道这竟然是胡美人的舌头,这味道非但不叫人讨厌,甚至带了几分甘冽与甜美,她不自觉的动了下舌尖,实是她太饿了,胡美人舌尖上的那颗小樱桃在不断的引诱着她。 似是看穿了她的矛盾小心思,胡美人把小樱桃卷回了嘴里,庞弯弯这下子更挣扎了,想着是不是该樱桃给抢过来。 一番厮缠含弄、唇齿相依,气息相冲之下,最能直接品尝彼此的味道,在庞弯弯把樱桃吃进肚子里之后,也在这瞬间让理智回归。 “弯弯妹妹,我的技术不错吧?” “你放开我。” “是你先吃我的,我可是受害人。” “我才没吃你。” “那这伤口是怎样来的?” “你别血口喷人。” 练习室里没有其他人,庞弯弯这下子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庞弯弯喘息着,就盼着大黑大白来个英狗救美,可它们只是略略的抬了抬头,又趴回去打瞌睡,胡美人妖媚的又贴了过来,薄唇轻轻在庞弯弯微微发麻的唇瓣上又磨蹭几下,他半眯着淡灰色的眼眸,褐发因微微出汗而濡湿地贴在肌肤上,越发显出他的玉肌艳唇。 “胡老师,你这是耍流/氓。” “没关系,你可以跟图鹰说。” “不许说不许说!” 图少醋劲大着呢,庞弯弯哪敢让他知道,急得慌了,庞弯弯氤氲的双眸透着淡淡的无措和茫然,两颊宛若彩霞夕阳,酡红如醉,胡美人唇角轻挑,两泓秋潭般清透的眸子微漾碎散着明亮的笑纹,眸底又似有更深的情绪在翻涌,他一瞬不瞬地瞧着她,眸底倒影出她的身影,其间有薄薄的水色弥漫着,复杂难辨。 “小笨蛋。” “你才是笨蛋。” 庞弯弯象是炸了毛的小猫,双脚双手踢打起来,胡美人看了她半晌,然后宠溺的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悠悠长长,似笑非笑。 “老实告诉我,是我的技术好一点还是图鹰的技术好一点?” 第五十五章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忍气吞声着,庞弯弯总算知道什么叫土/匪流/氓衣冠禽/兽了,横竖这问题她都是答不得的,干脆以沉默代表反抗,胡美人也没有强迫她,微微卷曲的睫毛末梢有着上扬的弧度,凝了昏黄的阳光轻轻颤抖着,像是一下下都搔在了庞弯弯的心口上,抓心抓肺的痒带起一阵忐忑不安。 接下来,胡美人再没有动手动脚,庞弯弯也是憋足了气,把课程学了个十足十,绝不让胡美人找茬,终于熬到下午,时间一到五点正,庞弯弯挥了挥爪子,勾着小嘴笑呀笑,暗示胡美人该走了,图家再有钱,也不留他吃晚饭。 “弯弯妹妹,你真是太没良心了吧,好歹我也是你老师呢?” “胡老师贵人事忙,咱也不想担搁你不是么?” 庞弯弯场面话说得特好听,胡美人瞳孔一缩压下/身子,玉指按上她的红唇,沉声着呢哝。 “那行,明天见。” “说不定明天就不用上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对图鹰吹枕头风?” “我是那种小人吗?我是堂堂正正的跟他说。” 庞弯弯说得“理直气壮”,胡美人不置可否的眯了眯眼,拇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磨蹭着,美人凑得极近,那倾城丽颜犹如沾染了露珠的海棠花瓣,庞弯弯本便有些头晕眼花,现在更是开始气喘吁吁,就怕嘴巴一不小心又被美人堵了去。 “今天你学得不错,我会向图鹰好好的汇报一下。” 美人妖娆多姿的扭着纤腰走了,庞弯弯也是知道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想恶人先状是吧,行,她就跟他斗到底。 *** 鉴于胡美人第一天就迷倒了图宅的上上下下兼大黑大白,晚餐昌伯也是把胡美人的训练政策贯彻到底,看着那半边青苹果,庞弯弯心道这胡美人明显是要她活得不快乐呀,她也来气了,盘子一摔就上了楼。 图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躺在床上的庞弯弯瞟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又下垂下来,然后便是一番长嗟短叹。 “怎么不开心了?是不是闷得慌?我陪你出去花园散散步?” 换好衣服,图鹰边说边在亲昵的贴近庞弯弯耳边轻吻她的发梢,庞弯弯翻过身仰视着他,她等了好久都见他出声,她倒是先沉不住气了,伸手挽着他的脖子,图鹰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咬了一口,眼眸由墨黑变成赤红,瞳底露出强烈的情/欲。 “弯弯,你不会是想要我吧?” “图少,你说说看,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重要的?” “你觉得呢?” 双手收紧,图鹰拉近两人的距离,煽情的贴在庞弯弯的耳侧挑逗,庞弯弯感觉顶在身下的坚硬,她瞪着圆滚的双眼睨视着他,然后伸手捏了一下,图鹰原本涨得发痛得的地方被她这么一逗弄,更加发疼,直喘着粗气。 “妖精,你想害死我吗?” “谁叫你戳我了?我累着呢,你又知不知道?我今天受了什么委屈你就不想听听吗?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跟我上床就不懂尊重我了?” 庞弯弯算是彻底豁出去了,她数着手指,一五一十的把胡美人“虐待”她的事情加油加醋的说得天花乱坠,当然了,胡美人对她的那些亲亲吻吻她是不敢数的,图鹰懒洋洋的听着,实是这蚊子嗡嗡嗡的叫声太吵,他也没了耐性,一甩手就把庞弯弯扔到床上,他急不可耐的撕扯开她的睡衣,灯光下,白皙晶亮的小嫩肉像是渡了一层蜜糖,图鹰吼了一声就压了下去,炙热狂乱的吻上那片诱人的雪白,他对这具身体渴望已久,饥渴到快憋出内伤,他想尽可能温柔一些,但欲/望让他粗暴,急躁的想把庞弯弯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事情有点偏离庞弯弯的预想轨道了,这剧本明显不对呀,但图鹰根本就不让她开口,急促的喘息杂着情/欲的气味,让空气中散着淫/糜的气息,图鹰的索求实在太快、太强烈,狂乱到恣意肆虐甚至忘乎所以的地步,狂野逼人的气息,让庞弯弯根本没法子思考了,可她还是不甘心呀,拼着最后一口气,在图鹰耳边唠唠又叨叨。 “图少图少,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别让那只狐狸给我上课了。” 庞弯弯甜腻娇媚的声音,惹得图鹰热血沸腾,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滞下来,情/欲迷蒙的眼瞳看了她几秒,然后凉凉的笑了起来。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的事胡黎都跟我了,如果他都教不了你,谁还敢上门?” 庞弯弯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了。 这妖孽,果然狠呀! 第五十六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这一晚,庞弯弯使出了浑身解数去讨好图鹰,就连底线也差点让他攻占了去,经历过胡美人的魔鬼式“调/教”,庞弯弯跟他结的梁子可大了,谁叫这妖孽太不是东西了,她一想到自己还饿着肚子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然后狠狠的抓花他的那张美人脸。 作为刚入门的小菜鸟,庞弯弯算是下了血本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什么男女混合三十六式她都用上了,只要让图鹰点了头,她就不信她弄不了那什么胡美人。 “图少,亲爱的,你说句话吧,让那只狐狸滚蛋。” “小白眼狼,你可真会挑时间谈判,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我是那种小家气的女人吗?我就不喜欢那什么狐狸,他坏透了,一整天都在‘操’我。(..info)” 庞弯弯这话说得特暧昧,图鹰虽然下/身紧绷的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冷静下来,分析着庞弯弯的真正意图。 “他是怎么‘操’你了?” “我说我累了,他都没让我休息,大黑大白昌伯都不肯帮我,还有还有,午餐晚餐那狐狸就只让我吃白菜红萝卜青苹果,我能活着见你已经算是幸运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没几天我就得进医院。” 庞弯弯越说越委屈,见图鹰没动静只拿眼白来瞅她,明显是不相信她的样子,她抿了抿嘴,一咬牙狠下心来。 爪子扒开了小领口,庞弯弯缭绕妖冶的斜爬在图鹰身上,挑/逗诱/惑的把他凌乱的上衣扣子一颗一颗咬开,还很是狂放的把手放在他精壮的胸肌上,忽轻忽重的抚摸着,那双似要滴出水的媚眼撩拨着他,艳丽的红唇引/诱着他,图鹰也想看她能作到什么时候,他强忍着心底的那把欲/火,对着庞弯弯懒懒的挑了挑眉。 “这就是你的诚意?” “这样子还不够吗?” “一句话,胡黎到底哪里惹了你了,你就这样看他不顺眼?” “他哪里都让我不顺眼!我就是讨厌他!” 庞弯弯也是来了气,爪子使劲的在图鹰身上挠,图鹰也是到了极限了,他一把将她拉了下来,薄唇狂热的吻着她,沉沦迷乱的呼吸,庞弯弯洁白无瑕的优美后背线条不断的魅惑着图鹰的神智。 “小妖精,你就作吧,早晚作死自己。” “我就是作又怎么样?你不高兴就休了我好了。” “嘴巴倒是很利!” 接下来的战斗,火花四射激情扩散,奢/糜的气息迅速的流窜着,庞弯弯许是真的累坏了,图鹰还没有尽兴,她双眼一翻,就这么昏睡了过去,图鹰盯着自己的小兄弟,气得直咬牙。 “小没良心的东西,这体力是该好好的操一操。” *** 庞弯弯第二天是扶着腰爬起来的,阴沉沉的天空,一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听到昌伯说了今天得准时上课,她“杀气腾腾”的冲到图鹰跟前,小指尖颤抖着,显然是气得不行。 “姓图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庞弯弯涨鼓鼓的包子脸,图鹰也知道她肯定是气急了,安抚的将她拉到身边,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这是为你好。” “什么叫为我好,你明明答应了我的。” 图鹰没好气的瞥了庞弯弯一眼,面对她无声的指控,他凉凉的半勾起嘴角。 “我答应你什么了?” 图鹰低沉幽冷的声音在瑟瑟寒风中微微的飘飘又荡荡,还带着一丝丝的严厉,庞弯弯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又下不去。 “图鹰,你不答应我,今晚我就不跟你睡。” 图鹰也不管庞弯弯的威胁,长腿一迈潇洒的转身离去,看着那一溜烟就跑得神速的车屁股,庞弯弯实是气急败坏了,脱下鞋子就扔了出去。 “姓图的,你言而无信是吧,行,我就让你后悔!” 第五十七章 狐狸美人的不轨企 “弯弯妹妹我又来了,见到我很开心吧?” 庞弯弯心里特呕,她恨恨的咬着牙,这只骚包狐狸哪只眼看到她开心了。(..info) “我巴不得你来不了呢!” 对于庞弯弯的冷嘲热讽,胡美人妖媚的抛去一记邪笑,今天胡美人一身的白西装白西裤,灰蒙蒙的眼瞳就这么浪浪荡荡的瞅着她,庞弯弯拉了拉毛衣收了收腹,遮住快挤出嫩肉的小肚子。 “脖子上的吻痕真多呀,弯弯妹妹这不是要伤我的心么?” 美人伤感的样子的确有点小心碎,不过庞弯弯仍是坐怀不乱,她眯起眼,警惕的防备着,实是胡美人那目光渗了些阴阴冷冷的东西,见他两条长腿迈了过来,庞弯弯一个打颤马上绷紧了身子,胡黎伸出手臂把她圈在沙发的角落里,俊脸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拿自己去色/诱图鹰了?” “我本来就是他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说,有些事情,你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懂你说什么。” 胡美人幽幽的叹息着,性感的薄唇以诱/惑的角度勾起,放大在庞弯弯面前的脸庞,是任何女人都会甘心沉迷的英俊与邪魅,亚麻色的头发,更添他令人眩晕的魅力,庞弯弯感觉到耳边那块肌肤烫烫的,心脏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弯弯啊,当初真不该放你走的。” “胡老师,咱们上课吧,这有的没的就别说了。” “庞弯弯,你还是老样子,一样的没心没肺。” 这胡妖孽真是天生的调/情高手,听着他的话,庞弯弯也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什么当初的是什么东西,她什么时候跟他认识了。 闻着庞弯弯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胡黎的视线落在她蔷薇色的唇瓣上,从侧面瞧过去,可以看见她饱满的嫩肉和微微翘起的薄薄唇皮,掠过那些碍眼的吻印咬痕,胡黎感觉喉咙有点干,眯着迷人的眼睛,他慢慢靠到庞弯弯的嘴边,他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他,但从小到大,他在她身上都捞不到好处,他也是死心眼,在她身上栽了那么多跟头,还是要粘巴巴的千里迢迢回来找她,他以为这胖冬瓜是没有男人会看得上的,谁知道她竟然搭上了图鹰,这胖娃就是行呀,一下子就给他找了个强劲对手。(..info) “今天教你品酒。” “图少说了不许我喝酒。” 庞弯弯说得理直气壮,她可没忘记自己上次喝醉差点就把图公子给强了,胡黎看着她心虚的样子,他勾嘴邪邪的笑着,性感的薄唇离她粉嫩嫩的唇瓣越来越近,庞弯弯始料不及的转过头,一层薄如空气的柔软肌肤从她的唇边擦过,庞弯弯以为这胡美人又想轻薄她了,谁知道他的唇没有吻到她的唇上,只是轻轻的拂过她的耳垂,最后停留在她耳上的发丝上。 “小弯弯。” 胡美人的这声音叫唤,说得荡气回肠,似曾相识的感觉,庞弯弯一时错愕住了,回神时,胡黎纤白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握住玻璃酒杯,他仰起头,把红酒喝了一半,然后,他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在庞弯弯右边,绽开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是喝不了还是不敢喝?” 庞弯弯最是见不得自己被胡美人看不起的,她也来气了,胆子一壮就倒了一整杯酒,胡黎看着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呢喃了一句。 “在酒入口之前,先深深在酒杯里嗅一下,领会到红酒的幽香,再吞入一口红酒,让红酒在口腔内多停留片刻,舌头上打两个滚,使感/官充分体验红酒,最后全部咽下,那股酒香便会萦绕在你的口腔里,让你流连忘返。” “行了行了,不用你教,这东西谁都会。” 胡黎放下手里的杯子,眼皮一抬,就这样直勾勾的望进庞弯弯干净的纯黑眼睛里,脸上痞痞的笑容越扩越大。 “真的会?” “我就真的会又怎么样?” 庞弯弯说得特没有底气,特别是胡美人那双淡灰的狐狸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让她顿感浑身不自在,胡黎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他伸出一根手指,托住她光洁肉嫩的下巴,暧昧的把她的脸扳过来,用自己的额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挨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距离和姿势,随时都处于擦枪走火的危险之中,庞弯弯爪子一把抓了过去,这狐狸也太过分了吧,这可是她的地盘呢,他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来勾引她。 “喝少点,别喝醉了。” “我才没你想的那么没用。” “我可不信。” “行,我就喝给你看。” “一整瓶?” “就一整瓶。” 庞弯弯的小宇宙彻底被激发了,豪气万丈的把桌子上的几瓶红酒都抓了过来! 第五十八章 胖青梅与妖竹马 扔掉最后一个空瓶子,庞弯弯已经东歪又西倒,胡黎搂着不让她摔到地上,拿起纤纤玉指在她眼前摆了摆。 “这是几只手指?” “臭狐狸,你笨呀你,这分明就是十只手指。” “真醉了呢。” “你才醉了,我再喝十瓶都不会倒。” “眼睛别到处瞅,看着我。” 朦朦胧胧的一团,庞弯弯头更晕了,哇哇的大叫不止,看着她唇瓣轻张,胡黎捏了捏她软软的包子脸,尖细清晰的声音,幽幽的传入她的耳中。 “你是真不认得我了?” 美人多愁善感的样子很凄美很楚楚动人,只是庞弯弯醉得昏酡酡的,根本就没那心思去欣赏,觉得热了,庞弯弯把毛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因为是在家里,里面就一件小内衣,锁骨和胸口上的大片斑斑痕迹,胡黎原本还是笑意盈盈的,现下子马上就成了怨夫脸。 “真是激烈啊,昨晚你跟图鹰都做什么了?” 庞弯弯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拧到了一堆厚硬的胸肌上,那一瞬间,她在胡黎的身上闻到一股甘甜的香味,那双狭长迷人的狐狸眸闪闪发光,头一偏,薄唇在她的脸蛋上占有性的重重一啄。 “弯弯妹妹,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的竹马狐狸哥哥,好好记住了!” 不甘被当做了抱枕,庞弯弯抬起脚丫子就踢了过去,胡黎也是很无语,这小青梅到底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啊,这反应也太冷淡了是吧。 “弯弯,小弯弯。” “臭蚊子,再嗡嗡叫姐姐我就掐死你。” 打了个酒嗝,庞弯弯挥起爪子就想把眼前的美人脸给狠狠的拍开,可是不断在眼前晃动的璀璨美瞳仍然在幽幽深深的望着她,美人嘴边勾起魅惑的微笑,那轻探而出的粉嫩舌头,暧昧的在她的嘴边兜兜又转转。 “你还在我嘴里抢过肉块呢,真忘记了?” “臭狐狸,你都不许我吃肉。” “你的初吻是我的,我就不相信了,你忘得了咱们的第一次。” 再说了,虽然当年他们还是懵懵懂懂的青梅和竹马,但胡美人对自己的技术是绝对信得过的,那么让人难忘的第一次,这小呆瓜说不定就是在装傻。 “我回来找你了,你不开心吗?” “你是什么东西?你是讨厌的臭狐狸,你就只会欺负我。” “谁叫你朝三暮四了?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只做我的新娘子。” “咱家庞太后说了算的,你是哪根葱。” “表姨那里我会跟她说。” 胡黎揉着庞弯弯的小肉爪,满脸的缅怀当年。 “我妈跟你妈可是好姐妹,当年我出国的时候,你还追着飞机跑了好几里呢。” “我有那么呆吗?” “你就是那么呆,呆得还挺可爱。” “别粘过来了,很热。” “这是狐狸哥哥的名片,收好了,寂寞的时候就给哥哥打电话,哥哥随叫随到的。” “我家图少才不会让我红杏。” “图鹰我还不放在眼里,倒是秦狩这家伙有点小阴险。” 这可是庞弯弯心里的一根刺呀,她的双眼马上就红果果起来。 “别提那见异思迁的负心郎。” “小呆瓜,你行呀你呀,还敢一脚踏三船了。” 庞弯弯是醉了,可她还是有职业操守的,这大帽子扣在头上,她立刻就尖声替自己辩护。 “什么一脚踏三船,说了我是图少的女人。” “错了,你是我女人。” 伸手想在庞弯弯脸上捏一把,却啪的一声被她的爪子打了下去,握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胡黎半眯着眼睛瞪着她,艳红的薄唇雅魅的勾呀勾。 “小弯弯,你的小屁屁又痒了是么?” 胡美人凉飕飕冰冷冷的声音拖着甚是悠长,那股子被牢牢盯上的颤栗与不安,让庞弯弯的心中倏的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你不会是那什么什么谁吧?” 第五十九章 重演幼年争肉事件 “我就是那什么什么谁。” 胡黎以为庞弯弯真的想起什么了,但她晃了晃脑袋,又开始巴拉巴拉的胡言乱语着什么,胡黎也由着她站起来,看着她在练习室里飘飘又荡荡,庞弯弯许是来了酒兴了,当即就跳了一段胖天鹅圆舞曲,那两条嫩嫩白白的小短腿蹬呀又跳呀,还扭着小肥腰深情无限的唱了一首老鼠爱大米,庞弯弯这边演得热火朝天,那边的胡美人嘴角抽/搐着,玉手抚了抚摸涨痛的额头,终于明白为啥图鹰不让她喝酒,胡黎正想把酒疯子抓回来,庞弯弯却越来越得意忘形了,豪放的来了个火辣辣的钢管脱衣表演。 “小弯弯,衣服就不用脱了,小心着凉。” “臭狐狸,你小看我是吧,我身子壮着呢,我这就脱给你看。” 说完话,庞弯弯已经把毛衣扔了过来,爪子还使劲的扒着她的裙子拉链,胡黎也是愣住了,他是很想吃了这胖青梅,但他还是心疼她的,他可不要她着凉了病了。 “乖,我知道你身材好,行了,把裙子穿回来。” “你真的真的不想看?” 庞弯弯那一脸施舍的样子让胡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小东西一翻斗酒叫嚣,整个练习室都被弄得乌烟瘴气,胡黎皱了皱眉,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幽幽的现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来。 “弯弯妹妹,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这游戏好玩么?” “保证好玩。” “我要玩我要玩。” “你确定?” “确定啦确定啦。” 醉熏熏的庞弯庞还怕胡黎改变主意,两条小玉臂挽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摇呀晃呀撒着娇,胡黎那双狐狸眸一眯,坏主意这就浮上来了,他慢慢的走近她,修长匀称的身材包裹在上等的紧身衣里,把他优雅流线般的身条展现的一览无遗,完美的身段,尤其是那双美腿和纤细的小腰优美而又性感,那微微拂动的亚麻色碎发随性而又洒脱,像一只优雅美丽的黑豹,惹得庞弯弯浑身发酥发麻。 “昨晚没吃饱吧?” “臭狐狸你还有胆子说,昌伯都不许我吃肉。” “肚子很饿吧?” “都快饿扁了。” “想不想吃肉?” “想死了想死了。” 见庞弯弯主动粘了过来,胡黎带着小邪恶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发烫,明明就一个大男人,但却长着一幅绝色妖艳的容貌,白皙滑嫩的皮肤,红艳的唇,淡灰的妖眸带着勾魂的魅色,比女人还要美艳的男人,庞弯弯不是醉了么,那小爪就这么伸了过去了,开始调/戏良家妇男。 “小妞,跟了大爷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胡美人嘴角扬起,似笑非笑,低下头食指摸着下唇,斜睨着庞弯弯转了一圈,妖艳的眼角含着一抹诱人心魄的妩媚风情,清爽的声音,带着娇媚,挑逗着庞弯弯的每根神经。 “真的要我跟你?” “那是肯定的。” “你保证不变心?” “小妞,大爷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么?” “小弯弯,那你就吃了我吧,省得我心里没底。” 强横的气势逼近庞弯弯,胡黎的薄唇贴紧她的双唇,撩拨的气息引诱着她,引来她一阵阵的吸气声,胡黎搂住庞弯弯,把她一点点的拉近,他轻挑起漂亮的眉毛,透亮的灰眸流光四射。 气氛变得暧昧火烫起来,胡黎妖妖撩撩的笑着,那美颜迷花了庞弯弯的双眼,这美人真是美呀,要胸有胸,要臀有臀,她忍不住了,轻佻的在胡黎性感的胸肌上捏了两下,惹得他销魂的呻/吟了两声。 “你不是想吃肉么,想吃就来吃吧。” 胡黎的引/诱,成功的惹火了庞弯弯,从昨晚到现在一口肉都没下肚,她盼肉早盼疯了,她捧住胡黎的脸,一低头就朝着那香喷喷的羊肉串咬下去。 第六十章 妖孽竹马很腹黑 庞弯弯终于尝到了点肉味,刚想用小舌头把那肉块卷过来,没料到胡美人薄唇一张,到了嘴边的羊肉串就落入了他的口里,庞弯弯急了呀,她追着那肉串就咬了过去,胡黎也是坏透了,樱唇半启着就等着她来抢,庞弯弯不是喝得醉了么,也不知道这是陷井呢,她不高兴的伸出右手捏紧胡美人那精致的下巴,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他嫣红的薄唇,虽然这妖孽性感而又诱人,但还是比不过那美食的诱/惑,于是她整个身子都贴到了胡黎的身上,糯糯的求着他把肉块吐出来。.info[] “真的这么饿?” 庞弯弯可怜兮兮的瞅着胡黎,那目光还带了点小指控,胡黎也知道这娃从小到大无肉不欢,饿了她两天,也算是惩罚到她了。(..info) “你想要我嘴里的还是盘子里的?” “盘子里已经没有了。” 庞弯弯也没有醉糊涂,她还是知道这臭狐狸手上还抓了一串呢,她就直勾勾的看着,爪子同时也伸了过去,胡黎耍起手段来,要对付一只笨羊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媚艳的笑着,危险的气息夹杂着诱/惑逼近了庞弯弯,他俯视着她,眼底里藏着一股野/性的魅/力,他把唇贴到庞弯弯耳边,呢哝着要她乖乖的听话,庞弯弯想吃肉呀,所以也没有推开他,四周一片寂静,胡黎又拿起几块肉,在庞弯弯眼巴巴的目光下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说了留给我的!” 庞弯弯不依的扑了过去,张嘴就把肉咬了过来,意料之中的甜美多汁,她抹了抹嘴一口气咽了下去,然后趾高气扬的看着胡黎,不怕死的挑衅着他的底线。 “臭狐狸,你不是不让我吃吗?我就吃了气死你!” 胡黎也不生气,反而笑得越发的开心,为了这小东西,他不介意跟图鹰正面交锋,庞弯弯明显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谁能得到她就各凭本事了,而且没有到最后,谁驯服谁还是个未知数。 “就这一点点,应该还不够吧?” “当然不够,塞牙缝也不够。” “想吃肉,就亲我一口。” 庞弯弯很是挣扎的歪着脑袋想呀想,看着她无法自拔的样子,胡黎也不急,指尖在她珍珠般圆润剔透的耳垂处捏捏又摸摸,他嘴里吐出的气息还带着羊肉特有的鲜美和肉汁味,缕缕的香气幽幽的传过来,惹得庞弯弯更是垂涎三尺。 胡黎还在想着要怎样修理庞弯弯,这时候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隐约还有大黑大白的欢快吠叫声,胡黎侧头望去,视线穿过阳台,蓝天白云下,青草绿树间,他一眼便望见了那个从车里走下的健硕身影。 “小弯弯,我想到了更有趣的游戏,你要不要玩?” “你是骗子,我才不跟你玩。” “这一次不骗你,这游戏我相信图少也很喜欢,他喜欢了,说不定你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你了。” 听了胡黎这话,庞弯弯迷蒙蒙的眸子瞬间便被点亮,她“啪嗒”一声在胡美人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巴眨着一双小醉眸。 “什么游戏?” 现在的庞弯弯最好骗了,谁叫她骨子里是个吝啬鬼呢,有好处的事情她当然是要做的,胡黎也不跟她客气,他抱着她两步走到阳台边缘,让她背部抵在栏杆上,带着算计的目光紧锁住她红润的包子脸,然后看向树林里的某一点。 似有感应般,正在草地上行走的男人也恰好在此时抬起头,看到阳台上交缠的两道身影,他的目光一寒,然后便是千万道冷箭射了过来! 第六十一章 胡妖孽VS图贵少 现在庞弯弯和胡美人的姿势实在是诡异又暧昧,从图鹰的角度看过去,自家的嫩羊正着迷的与绝色美男“痴痴凝望”,胡黎俊美无匹面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温柔而醉人的微笑,庞弯弯的爪子正挂在他的脖子上,那小嘴还凑呀凑,明显就是想强吻良家熟男,这一幕让图鹰怒发冲冠了,这小没良心的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爬墙! “弯弯妹妹,吻了我就有肉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粘粘湿湿的嗓音,刹时便让庞弯弯心跳加速,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一些,再近一些,而胡黎并也没有动,那狐狸眸静静的看着图鹰飞速跑进了大厅,然后逐渐消失在视野里,也许是一分钟,也许只是三十秒,又或许是一眨眼的时间,庞弯弯听到有什么恶狠狠的声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半压在她身上的狐狸男被人拧起来扔了开去,她的身子被一只大掌抓到了一具硬实的怀抱里,庞弯弯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腿脚,她抬头想看看谁来了,可是嘴巴还没有张开,就被那男人捏住了下巴。 “庞弯弯,你竟然喝酒了?” “就喝了一点点。” 庞弯弯现在还醉着呢,她哪知道图鹰会突然在这个时候窜回来,图鹰看了胡黎一眼,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所以他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想杀人的情绪。胡黎也由得图鹰盯着他看,他似是毫不在意刚才图鹰的粗暴行为,懒懒的笑了起来。 “图少回来了?” 图鹰没答话,只顾着安抚怀里叫叫又嚷嚷的庞弯弯,胡黎同样沉默了,看着庞弯弯对图鹰的温驯和依赖,他攥紧了指尖压抑住自己的妒愤,就怕自己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把庞弯弯抢回来,甚至跟图鹰大打出手。 “我忘记跟你说了,她不能喝酒。” “怪不得了,只是几杯,她就抓着我又啃又咬,还不停的说要对我负责。” 胡黎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一脸的坦坦荡荡,图鹰也不是没怀疑,可是唯一的证人还窝在他怀里装可怜说头痛,但刚才那暧昧的一幕说什么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自家嫩羊那性子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红杏爬墙,如果真是引狼入室了,这狼当然就得马上赶出去。 “胡黎,我是信你才让你来的。” “弯弯妹妹也只有我才教得了她。” 胡黎一脸的笃定兼自信,语里还带了点小宠溺,图鹰当下就脸色不好看了,庞弯弯在他的怀里扭了扭身子,嚷嚷着说不舒服。 “小笨蛋,就知道闹。” 图鹰对庞弯弯那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知道她没给他弄出什么“奸/情”也就不打算追究了,把图鹰对庞弯弯的独占欲看在眼里,胡黎那对漂亮的狐狸灰眸冷冷的半眯起来。 “原来弯弯妹妹喝醉了还会乱认人呢,我的初吻就这么给她毁了。” 胡美人那话分明就是要给图鹰添堵,他心里不舒服,这姓图的也别指望能好过。 “胡黎,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图少,如果我说的都是真的呢?” “你们嚷嚷些什么,没看到我头痛么。” 庞弯弯本想叫这两个男人消停一下,但两个男人射过来的冰冰凉凉的目光马上让她闭了嘴,感觉到图鹰砰砰直撞的剧烈心跳声,庞弯弯睁了睁眼,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眼神毛绒绒的,看上去呆呆愣愣却又可爱迷人。 “你真亲他了?” “亲了就有肉吃了。” 庞弯弯醉着呢,心里还掂记着那美味羊肉串,包子脸依然是一副懵懂无神的表情,看着她委屈的眼神,图鹰性感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压抑和烫灼。 “想吃肉?行,今晚就让你吃过够。” 图鹰话里的真正意思庞弯弯听不懂,胡黎倒是晓得的,大家都是男人,图鹰眼里那股子**和妒火他当然是瞅见了,但他更知道,现在还不是跟图鹰撕破脸皮的时候。 胡黎这边在衡量着下一步计划的可行性,图鹰那边也在对胡黎的真正目的进行了重新估计,图鹰知道自家女人傻愣愣的没什么心眼,今天这酒到底是庞弯弯自己喝的还是胡黎哄着她喝的,他早晚会查出来。 “图少,我公司下周有新产品上市,你带弯弯妹妹来挑几件。” “行,我们一定到。” *** 送胡黎出门时,图鹰刚毅有形的眉眼有着难掩的阴霾与霸气,随性中带了几分桀骜不羁与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此时此刻的他,便是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雄狮。 “胡总,从明天开始,弯弯的课你就不用来上了。” “图少不会是怕我把她抢了吧?” “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胡黎似乎并没有被图鹰的气势压倒,他没有发怒,反而扬起绝美的笑容,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面上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阳光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圈,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真正的他,是个心狠手辣喜怒无常的邪恶魔鬼。 “图少,下周见。” 第六十二章 原来恶少很温柔 醉得糊涂的庞弯弯一边挥着油乎乎的爪子一边拿着图少的高档衬衫擦嘴,图鹰也是怕她噎着了,哄着她叫她吃慢一点,大黑大白看着自己的存粮都快没了,忍不住委屈的汪汪叫个不止。.info[] “亲爱的,我还要吃肉。” “这都已经五块牛排了,不能再吃了。” “我就是饿不是么,连腿都站不稳了。” 图鹰看了看庞弯弯那涨鼓鼓的包子脸,恨恨的咬了咬牙。 谁叫他就是喜欢这白眼狼呢,就算是养成了小粉猪他也认了。 “昌伯,再拿肉来。” “小主子,再吃出下去给弯弯小姐准备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昌伯昌伯,你就这样小看我么,那些衣服挤一挤就能穿了。” 看着庞弯弯把最后一块牛排也吃了,图鹰也开始秋后算帐,关上门给她洗了个热水澡,他把香喷喷软绵绵的她放在床上,吃饱喝足,庞弯弯翻了翻身,露出个小肉肚子。 “亲爱的,帮我揉揉,涨得难受。” 纵是心里来了气,但图鹰还是受不得庞弯弯那撒娇的样子,揉着捏着,那大掌就偏离了方向了,指尖钻进了她的衣服,搓上了那两团高耸。 庞弯弯想抗议,可是图鹰已经压了下来,她就像是个被人提线的木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图鹰强势而狂野的动作机械化的回应着,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剥离了身体,到最后连小内衣小内裤都掉落在地上,她的嘤嘤哀求声没有得到图鹰的丝毫垂怜,她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一脸无辜可怜的注视着自己的金主。 “我都快累死了,你干嘛还要来糟/蹋我?” “你不是想吃肉么?” “饱了,吃不下了。” “你是饱了,可我还饿着呢?” 灯光镀在图鹰的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亮,让他看上去性感而撩人,庞弯弯只要微微伸出手,她就可以肆意的触摸到他,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要是她敢动动爪子,说不定明天甚至后天大后天她都没机会爬下这大床了。 脑袋昏酡酡的痛得很,庞弯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能让图公子满意,她努力的思索着,但那笨脑袋还真的想不出什么来,她微微的抬高下巴,偷偷的瞧了图鹰一眼,见他没丁点放过她的打算,她伸出爪子抓了抓头发,再轻轻的张开嘴,露出一条诱人的细小缝/隙,然后糯糯的挤出一句话。 “你保证不会弄痛我?” “我保证。” “可糖糖说男人在床上的话都信不得。” “我的话你还信不过?” “你都没给我钱。” 醉熏熏的庞弯弯开始申诉了,图鹰给庞太后的那几个亿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更别说有机会摸摸那些粉红小纸片了,她唠唠叨叨的还想继续数下去,却不料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涨痛的额头还被一下下的捏抚着,她舒服的颤了颤身子,这股子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上了瘾有了依赖,图鹰静静的亲吻着她拥抱着她,这么温柔的动作,庞弯弯主动张开嘴让图鹰的舌头滑了进去,四片唇瓣紧紧的胶合着,放纵的纠缠着,空气中,两人的舌尖一挨上便再也分不开来,牵出断断续续的银丝。 混着酒香与沐浴味道的空气,糜/乱而魅/惑,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似有熊熊烈火在焚烧而起,图鹰灵巧滑/腻的舌尖从庞弯弯的嘴里一一扫过,然后慢慢退了出来,薄唇掠过她的耳垂,顺着她的颈项,来到她的胸前,反复舔舐着。 庞弯弯也是迷茫了,她不断的嘤咛出声,忍不住的将身子往图鹰凑去。 “你是同意了?” “不痛就勉强同意了。” “真的这么勉强?” 图鹰低低的笑出声,再次同庞弯弯唇齿相贴,庞弯弯也乖乖的靠着他,她掀开眼帘,卷翘的睫毛颤了颤,黑色的瞳仁里满满都是图鹰的样子。 “抱着我的腰。” 庞弯弯听话的依着做了,两人之间再无距离,然后,图鹰的手臂环住了她,紧紧的,用力的,恨不能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想她,想得发疯,想得发痛,他想就这么不顾一切的立即冲/进到她的身体里去,他想看着她全然放纵的在他的身下不断的呻/吟呢哝,他想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他最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这样,不管以后发生任何的暴雨狂风,她都一辈子无法逃开。 “喂喂,不是说了不痛么?” “乖,别闹,我尽量。” 现在的庞弯弯就象个可爱的瓷娃娃,图鹰不停的亲着她的后背、脖颈,脸颊摩擦着她的鬓角,渴念从心底升起,他的眼眶泛着火焰,热灼的呼吸喷散在她的脸上和胸前,搅乱了她的整颗心,而且她脑袋里似乎有个声音在拼命的催促着她,既然图公子主动送上门来,不吃白不吃呀! 第六十三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图少,要是不痛咱们就试试吧?” “小白眼狼,这东西再来试试看,以后你的幸福就没有了。” “你是男人当然这样说,要是你是女人,你自己试试看。” 图鹰真的要给庞弯弯打败了,这女人作起来还真的无法无天,现在她喝醉了,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她似乎玩他玩上瘾,借着酒意都快把他摸光了,摸了也就摸了吧,他也乐意让她摸,可是这坏丕子胆子挺大,点了火就把他撇到一边不闻不问,庞弯弯想蒙头大睡那是不可能的,图鹰一个发狠就把被子扔到了地上,庞弯弯裂了裂小白牙,小爪子直接在他的俊脸上抓了一把,图鹰把她白花花的身子半压着,急剧的喘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来维持本就不多的理智。 “现在还有没有话说?” 庞弯弯偶尔也是挺聪明的,与其被人压,不如由她来压人。 “糖糖说下面很痛的,我要在上面。” “你确定?” “应该确定了吧?” 庞弯弯也是被图鹰那眼神给吓怕了,在他彻底摊牌之前,她对他还是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动作,图鹰要的是庞弯弯的心甘情愿,这近一个多月来他做柳下惠已经做够了,这种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算是他这辈子对一个女人的最大纵容。 “图少,我要在上面啦,你就从了我好不好?” 庞弯弯两只柔软的爪子缓缓在图鹰的手心里一下下的挠呀挠,那忽闪忽闪的大眼带着哀求和期盼,图鹰当然知道这小东西在想什么,女人的第一次,上面跟下面还不是一样! 之前他已经放过太多的机会了,他为庞弯弯也克制得够多了,现在她还咿咿呀呀的跟他闹,他又何尝不是跟她一样在承受着这份难耐的煎熬。 “弯弯,上面会更痛。” 图少的话不假,为了这小没良心的女人,他还偷偷的去百/度了,女人的第一次还是躺着比较舒服,但庞弯弯就是不领情呀,哼哼着表示她的抗议。 “我就是要在上面,图鹰,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耐着性子,图鹰抱着庞弯弯让她坐在他的身上,见她哼哼着头痛,他又亲自去给她倒了杯蜂蜜水,他一手环住她的肩头,一手将杯子喂到她的嘴边,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闪着柔和的微微波光。 “好点了没有?” “还没还没,还得再歇歇气。” 庞弯弯喝完蜂蜜水,嘴唇湿润,目光迷离,图鹰看着她实在可爱,他低下头,舌头在她的唇上舔了舔,她觉得痒,漫着雾气朦朦胧胧的双眼,她抱着图鹰的脖子,亲了亲他高挺的鼻尖和额角。 “真的不用上课了?” “看样子,你跟胡黎关系挺好。” “你哪只眼看到他对我好了,我讨厌他,好讨厌好讨厌他!” “那你还追着他亲?” “是他说亲了就有肉吃?” “所以你就真的亲了?” “不就是一口么?我还在他嘴里抢肉吃了。” “你还抢肉了?从他嘴里?” 小嫩腰被掐得痛,庞弯弯哼哼叽叽着好痛好痛,图鹰这时候也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他那大掌就专挑庞弯弯的嫩肉来拧,庞弯弯哭着求着,她没敢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心一意准备对付这禽/兽。 “现在还不算最痛。” “还有更痛的么?” “你不是要在上面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不是还没有想好么?” 虽然半醉半醒,但庞弯弯还是嗅到空气里的那股子危险味道,她一下子连姿势都装得特乖,她正襟危坐,显得十分听话,房里亮堂堂的灯光将她的包子脸映得滑不溜秋的,图鹰看着庞弯弯出神入化的变脸神功,他也不惊讶,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那两排浓密黑亮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一扇,幽寒的眼睛就露出一种让庞弯弯捉摸不透又胆颤心惊的光芒来。 “还要在上面吗?” “干嘛不让我在上面?” “哼,就怕等会儿你喊累,坏了我的兴致。” “我哪有那么没用!” “你连大黑大白都跑不赢。” “它们是狗好不好!狗有四条腿,我才只有两条!” “你还有理了?” “我哪里说错了?” “行呀,喝醉了,嘴巴也利得很呢。” 图鹰那阴侧侧的眼神,庞弯弯突然就有一股拔腿而跑的冲/动,奈何她还趴在图鹰身上,腹部被什么硬硬烫烫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庞弯弯身子一软,马上就动不了也不敢动了。 “吃软怕硬的没用家伙!” “还不是有你喜欢我么?” “很得意?” “得意也是你宠成这样子的。” “是呀,是我宠的,所以要吃要虐也只能由我来下手。” “你早晚是要结婚的,我才不要做小三。” “庞弯弯,你行呀你,还想着把我甩了?” 庞弯弯没答话,但她还是嘀嘀咕咕着要奔向自由的康庄大道,图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漆黑的眉,鼻梁高挺,下巴线条明朗,薄唇绷得有些紧,勾在嘴边的那股笑在光线下泛着一股让庞弯弯冻得入心入骨的邪虐味道。 庞弯弯听梁唐说过,找男人不能找那些闷骚的装酷男,因为在床上肯定会被虐得很惨,现在她算是有点理解梁唐的描述了,图公子那是明骚加闷骚,偏偏他耍起酷来还狂野得很,那股子兽/性的凶狠,在他身上就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强烈诱/惑力。 “等你结婚了,你就真想把我养在外面?” “是我爸妈要我娶老婆,又不是我愿意娶。林语兰要嫁入图家,就得做好一辈子守活寡的准备。”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庞弯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嘣出这么一句话来,说了之后她就后悔了,实是图公子那张俊脸黑得不行,她一寸一寸的往后挪着,但图鹰那双黑瞳犹如丛林里凶猛野兽盯上自己的猎物那样,丝毫也不曾移开。 受不住这股子强劲气流,庞弯弯的心突的一跳,她知道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了,可是还没等她的身体做出逃跑反应,图鹰长臂一伸,把她轻轻巧巧地抱着搁在身上,他慵懒的半挑着眉,明显就是在引诱她。 “小黄/片看过不少吧?你就想不想试试那什么什么s/m?” “这个你也懂?” 庞弯弯也是被梁唐扯着去看的,那s/m镜头是有点惊悚,不过她还真的很想试一试,图鹰早知道这女人不会放过这个可以翻身做主人的大好机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然后把钥匙放到庞弯弯手里。 “锁了我,我就动不了了,到时候你喜欢在上面就在上面,喜欢打我抽我都行,如果还不顺心,你还可以对我为所欲为,让我生不如死!” “如果你对我秋后算帐怎么办?” “那就得看你技巧如何了?” 庞弯弯侧着脑袋,她想了又想,终于还是被心里的小魔鬼占据了上风,她一爪子从图鹰的手里抽走那钥匙,不放心呢,她把钥匙扔得老远了,怕图鹰改变主意,她把图鹰的两条手臂往他的头顶一拉,很是利落的扣牢了他的手腕。 “我给你十分钟。” “什么什么十分钟?” “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莫明其妙的,庞弯弯打心里觉得恐惧,还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腾起来,此刻图鹰的表情阴侧侧的有点冷峻有点严肃还有点小阴险,见庞弯弯盯着他瞅,图鹰的睫毛微微下垂,让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戾色,庞弯弯心里下意识地挣脱了一下,图鹰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继续盯着她看,仿佛在等着她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 庞弯弯大气都不敢出,她的身子抖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是笨,可面临危险的时候,这感觉还是很灵敏的。 “这游戏咱不玩了行不行?” “庞弯弯,是你自己要在上面的,你以为你说不玩就能不玩了?” “那你不许动。” “还有九分钟。” “亲爱的,时间长一点行么行么?” “还有八分钟。” “行了行了,吝啬鬼,我看不起你。” 庞弯弯一边指控着一边拿白眼瞪图鹰,图鹰也恶狠狠地盯着她,漆黑的眼睛像看中猎物的秃鹰一样发着幽幽的绿光,庞弯弯一点儿都摸不透公子爷那真正的意图,她本来还想试一下美女与野/兽的感觉,但她还是没那胆子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庞弯弯想着要不要打退堂鼓呢,可是还没等她从图鹰的身上爬下来,图鹰已经双腿一夹就夹住了她的身子,时间没剩下没多少了,庞弯弯心里还存了一分侥幸,这手铐可是真钢做的,说不定图鹰根本就挣不开呢。 这么一想,庞弯弯马上就来了底气,下手也粗暴起来,脆弱的小兄弟被她狠狠捏了好几把,图鹰眼底的戾芒更盛,十分钟一到,他也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那手铐竟然自动自觉的松开,庞弯弯呆住了傻愣了,醉意也醒了大半,这是什么情况,这手锁难道是面粉做的么,怎么说断了就断了。 “庞弯弯,现在可轮到我了,你不是要在上面吗,行,等会儿你可别后悔!” 图鹰恶狠狠的威胁着,那双被欲/望染得腥红的漆黑瞳仁死死的盯着庞弯弯看,那股子邪恶寒流,仿佛要将她弄死了才甘心,不死不休!~ 第六十四章 悲悲惨惨落红夜 庞弯弯耍起酒疯来不是谁都降得住的,图鹰拧住她的小胳膊小白腿,寻着机会就咬下去,庞弯弯哇哇的大叫着,图鹰也是铁了心呢,今晚绝对不会再放过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口口的咬下去吻下去,霸道而狂野,庞弯弯觉得图大爷是不是把她当成他的杀父仇人了,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在她吃痛求饶时,图鹰把舌头也强势地探了进来,牢牢的堵住她的呼吸,等他的手指从她那什么地方钻进去的时候她真是吓住了,条件反射地去推他,但图鹰那力气不是她能抗拒得了的,他把她反手按在床上,像一只在空中飞翔的骄傲秃鹰,快速而凶猛地擒住自己的美味猎物。 这什么什么上面真的很不舒服,庞弯弯这时候后悔已经太迟,她的双腿大开着,她觉得姿势太难看了,而且她还没有准备好不是么,看着图鹰那小兄弟的尺寸,她脑袋一热,发了疯似地去咬他,尖叫着叫他放开她,图鹰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动作凶猛而蛮横,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仿佛恨不得把它们捏碎。 头发撒满了枕头,庞弯弯死鱼一样被图鹰重重锁在身上,他抓着她的手腕,恶狠狠地拉开她的双腿就要冲进去,庞弯弯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害怕过,即使庞娟娟将她贬低得一无是处的时候,又或是被庞青青推进泳池的时候,她都没有这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恐惧让她哭着对图鹰拳打脚踢,还恶狠狠的咬他,可所有的反抗对图鹰来讲仿佛都是花拳绣腿,根本就不值一提。 看着庞弯弯一脸的眼泪鼻涕,图鹰也不是不心痛,感觉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庞弯弯委委屈屈的掀开微微湿润的眼眸,又开始来撩骚。 “要不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会乖乖的听话。” “下次?你还真当我供着你养了?” 图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边说边挑眉,声音沙哑地冷声质问,庞弯弯撅着嘴,她也不反驳,爪子抓了抓图鹰示意他那指尖别再往里面伸了,真的痛得慌呢。 也不理她,图鹰的气息挨擦过庞弯弯的脸颊,他觉得他做得已经足够好了,他就是要痛死她又怎么样! “你还真的来!” “我有说假的么!” 哭也哭了,求也求了,庞弯弯几乎要被图鹰的动作逼疯,一阵战栗泛过她的脊椎骨,强烈的快意令她咬牙忍耐了几秒,可她正被图鹰锁得死紧,他的一只大手游弋在她后背上,从腋下再绕到前面,滑溜溜摸了个遍后,又继续往下,把她的腿掰得更开。.info[] “要断了要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骨头嫩。” 双颊血红,庞弯弯咬着唇不敢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一双圆睁的眼不时湿答答的瞅一瞅图鹰,满带着指控。 “不是说了不会痛么?” “如果你不痛,你就肯定给我红杏找野男人了?” 嘴唇一痛,庞弯弯浑身都打起寒颤来,又羞又急,她不停向后缩,试图躲着图鹰的手,不料他卡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纳在双臂之间,也是心疼她那小模样,他亲了亲她的鼻尖,然后再啄了啄她愈发娇红的唇瓣,他也不是故意要折磨她,只是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图鹰就觉得异常解恨。 趁着庞弯弯光顾着抽抽噎噎的抹眼泪,图鹰也是下定决心了,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来到了向往许久的神秘地带。 “呜,图少,你就别折磨我别折磨我了,是死是活你能不能快一点!” 庞弯弯忍不住哽咽,一双眼早已被泪水湿透,她觉得这姓图的太坏了,她都已经求他了,他也不知道要怜香惜玉,给她爽快一点。 “真的痛?” “你来当女人看看!” “行了,你还是闭嘴最好。” 喘息着,图鹰的手指一点点向里推,罕见地有耐心,不想伤了庞弯弯,他温柔的试探着,颇有节奏的亲吻着她,因为要压制心里的魔鬼,他浑身早已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真到了那剧痛的一刻,庞弯弯两只手用力掐紧图鹰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到他的肌肤里去,电流窜过她的全身,她觉得似乎有一簇簇的火花盛开在她的周围。 接下来的一切,远远超越了庞弯弯能承受的极限,图鹰极尽缱绻的温柔,却又故意在她即将攀升到巅峰的时刻忽然松开她,她被图鹰的热情一点点的侵蚀干净,最深处的芬芳被他一再采撷,无法忽视的强烈酥/软,让她连十个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紧闭着湿润的双眼,灭顶的感觉袭来之际,她张开牙齿,死死的咬住图鹰的肩膀,一瞬间的迷茫和不解,她以为自己真的就这样死了,还死得很憋屈。 “坏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恨恨的眨了眨眼,庞弯弯在图鹰的幽深瞳仁里看见满脸红晕的自己,刚才的心惊肉跳还没有完全褪去呢,她忽然意识到图鹰再宠自己也是一个极度危险极度可怕极度癫狂的男人,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酒后乱性给弄没了,她忍不住瑟缩一下,然后放声痛哭起来。 “呜,图鹰,你这坏蛋,你乘人之危,你不是好东西!呜,你赔我啦,我可怜的第一次,你得赔给我!” “我的第一次也没了,你又拿什么来赔我?” 图鹰还是让庞弯弯坐在他的身上,他要她知道是她自己说要在上面的,而且还是她发酒疯强了他的,她是软得动不了了,但他还没有尽兴! “让我下来!” “下来了就上不去了!” 图鹰那意思很明显,他才是受害者,他才是应该觉得委屈的那一方,因为庞弯弯那小臀还坐在他的肚子上扭扭又压压,他的面色潮红着,眼神阴沉得可怕,就在庞弯弯忍受不了这种恐惧几乎要逃开他的桎梏时,他拉开她手臂,如她所愿的让她躺到了他身下。 “我不行了!” “可是我很行!” 图公子话里那含义明显着呢,庞弯弯马上就吓得不敢出声了,她只能惨白了一张脸瞪着他,泪眼汪汪。 “亲爱的,你那力气省着点用好不好?” 看着庞弯弯那可怜兮兮的包子脸,图大爷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不好!” (今天双更哟,宝贝们请多多支持啦!!)~ 第六十五章 水做的女人伤不起 庞弯弯对图大爷的体力预测还是很准确的,因为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图大爷真的一刻也没有消停过,他比她预想的还要急还要狠,一点也不体谅她那小身段能不能够受得住,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试过之后,她算是有深切体会了,还是下面躺着舒服,但最悲摧的是她都已经没力气还歇菜了,图大爷还吃得极是欢畅。 “图少图少,你就行行好行吗,我真的快死了。” 图大爷初尝做真正男人的滋味,这时候你要他收手要他辙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何况庞弯弯满身都是肥膘不是么,他这段日子每天都是补汤好菜的养着她,他也是心里有底的,他才不信这坏丕子的谎话。 “乖乖的听话,天亮前让你歇两小时。” 图鹰边说边低头咬着庞弯弯的耳垂,害得她一个劲儿的倒吸气,嘶嘶嘶的嚷嚷着好痛好痛,又一轮的激战开始了,庞弯弯的紧张弄得图鹰发狠了,别的女人都恨不得化成美女蛇来缠住他,他独独就看中了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庞弯弯现在已经只能呼气不能吸气了,图鹰也是有点小良心,他猩红着一双眼,哑着声音安抚着她,说一些甜甜蜜蜜的情话,他的本意是想让庞弯弯放松一点,但庞弯弯却是得寸进尺了,她觉得再这样子下去,她真的会被他弄死的。 几乎在庞弯弯刚有些松懈的同一秒,这位图大爷就疯了似的开始狠狠占有她,她绷直着全身,将头埋在他肩窝里,呜呜的哽咽着,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可怜一点委屈一点,好让图大爷能大发慈悲放过她。 “该死,你就不能放松一点吗?” “大爷你是男人当然敢口出狂言了,要是你是女人,我就不信你第一次被做了之后还能跑八百米!” 图鹰急促的呼吸着,这肯定是被庞弯弯给气成这样子的,庞弯弯觉得自己全身都处于敏感状态,她无助地张着嘴喘息着,胡乱摸索着,终于让她摸到了什么,想也不想的,她把那东西狠狠地一把握住。 庞弯弯还是有点小挣扎,是不是该将花瓶摔到图大爷的头上去,图鹰似乎也被她的动作给“逗乐”了,薄唇半勾着,那意思明显着呢,他打赌她肯定不敢往他的头上摔,这表情分明是在取笑她啊,庞弯弯蹙起眉狠狠剜了他一眼,刚要动作,图鹰抓住她的手腕,然后把那作案工具也给拿了过来。 “庞弯弯,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图大爷,你信不信明天我没准就活不了了?” 庞弯弯敢驳嘴,这下子图鹰终于寻到狠狠虐她的机会了,果然,没过两分钟,她就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她的嘴唇是张开的,但却只能维持着凌乱的呼吸,破碎的声音偶尔随着图鹰的强索挤压出来。 床很柔软,但庞弯弯的后背还是被磨得隐隐作痛,那些喘息声和呻/吟声占据了她的全部感觉,这一/轮/大战,一直持续到双方筋疲力尽才鸣金收兵,庞弯弯也是被图鹰的持久性和耐力给吓怕了,她不敢再招惹他了,她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满脸潮湿,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就这样抱着被子瑟瑟发抖着,象极了惨受凌虐的可怜小羊。 “你这样子装给谁看呢?” 拿泪眼看了图鹰一眼,庞弯弯仍然心惊胆颤着呢,她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他又会再扑上来,这一晚,她都没能真正入睡,只要图鹰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哼哼着说身子痛,到了后来,图鹰实在被她弄得怒气腾腾,他干净利落的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这下子她倒是变乖了,眼睛也不敢睁开,也实是累得慌,被图鹰的气息包裹着,她磨磨蹭蹭好半晌,总算是眯着了睡着了。 *** 怕自己一动庞弯弯就醒了,图鹰快到中午了才起床,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口的方向,窝在被子里的庞弯弯兔子似的偷偷钻了出来,抱着被子赶紧躲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她,浑身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一张包子脸苍白而憔悴,她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双腿动一动都软得慌,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真的没了,心里象是倒了调味瓶,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 “跟我上床,你就真的这么不甘心?” 突然蹦达出来的图鹰,吓了庞弯弯一跳,她不想理他,但图鹰把她的身子板了过去让她看着他,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有些事情,她必须从现在开始习惯。 “弯弯,我很忙,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你转,你这样子,我会很累。” 庞弯弯听到图鹰说什么了,她看到他两片薄薄的嘴唇在她面前一张一合着,在他浓密的睫毛下,他的眼睛漆黑而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知道为何,庞弯弯觉得自己呼吸开始不顺畅了,图鹰这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呢,天下男人一般黑,把女人给吃了,就摆起大爷来了! “你出去!” “干嘛要我出去?” “我要洗澡!” “不急,还有一轮!” “姓图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第一次你知道不知道,你真要弄死我了才甘心对不对?” 破罐子破摔,抱着这种想法,庞弯弯也不做淑女了,耍泼是女人的专/利,她下手的动作越发的放肆起来,图鹰也不鸟她,反正他身上的痕迹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条两条。 嘴巴被堵住,浓浓的长吻,吻得两人都快窒息,图鹰也是来了火了,猛地将庞弯弯抱到卧室里,黑发铺了一床,图鹰低头看着她时,她已目光迷离,被子滑下了她的肩膀,娇俏的小胸半露在外,此番美景,图鹰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终告失守,他摁着她的身体,用那双漆黑的烫灼火眸盯着她看,还没等她开口求饶,图鹰却忽然笑起来,唇角微微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温柔的弧度,然后,他低下头,将她的一根小手指含在嘴里。 “弯弯,你是我女人了。” 把庞弯弯吃干抹净,图鹰当然是开心的,他半抱着她,均匀的呼吸吹在她的脖颈处,她的手指被他含在嘴里吸/噬,明明是温柔至极的动作,可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摆在秃鹰嘴边的可怜肉块,或许下一刻,他就会伸出尖锐地獠牙,往她脖子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咬下去。 都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肯定会有小情结的,庞弯弯这时候也深有体会了,图大爷似乎也认定了她就是他的那杯茶,并一再地将这个真理贯彻到底,天可怜见,她痛得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如果她还有点力气,她肯定就这么一脚将某只吃得正欢的禽/兽从床上踹下床去。 庞弯弯这边臆想着虐待图大爷的美好画面,可是那边的图大爷已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剥了开来,庞弯弯准备补眠的美好愿望无法实现了,图鹰也是被庞弯弯激的,他再次化身禽/兽,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狠狠给办了,尖叫声也被堵在他的口中,直至偃旗息鼓。 不知道过了多久,图大爷终于吃饱了,赤身裸/体迈着长腿下床,见他走进浴室,庞弯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甚感无力,这有暴/露癖的男人虽然身材好,但也用不着在她眼前晃不是么,这人前人后两模样的男人肯定是基因突变了。 庞弯弯正自骂骂咧咧着,这时候图大爷从浴室里出来了,那放大版的图小弟昂首挺立,实是威风凛凛,瞟了一眼惊栗不安的庞弯弯,图公子却是十分淡定,似乎也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他就这样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低头看向她。 “给你放了洗澡水,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抱你进去?” 用爪子抓了抓头发,庞弯弯那眼睛根本就不敢往图鹰那地方瞧,现在自己也是未着寸缕呢,她哪敢麻烦图大爷来抱她。 “我自己去!” 也不管会春光乍现了,实是庞弯弯不敢看图少那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身段,她惊恐地从床的另一侧滚了下去,露着赤果果的身子冲进了浴室里。 牢牢的关上门,确认了好几次之后,她才放心的拿爪子拍着胸口喘气,这姓图的太无耻太那个变/态了,他能不能别这么猛呀,她可是受不住的。 洗完澡,庞弯弯拿浴巾裹住身子,可是这浴巾也太短了点,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看着自己那光溜溜的小白腿,庞弯弯郁闷地开了门,内心还是有点小害怕,就怕图大爷看到这美女出浴图,又会扯着她去床上滚几次。 “我还以为你淹死了。” 图鹰优雅悠然的喝着咖啡,庞弯弯暗骂了一句禽/兽,她刚走过去,就被他扯进怀里,他身上淡淡的咖啡香毫无预兆地扑鼻而来,当他的舌尖滑过她耳垂的时候,她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 “庞弯弯,你又想作什么了?” 庞弯弯觉得委屈,她也不想作不是么,图大爷身强力壮一夜七次郎,可是她不行呀,她是脆弱女人,她伤不起啊!~ 第六十六章 再见秦教授 终于熬到开学,大四下学期的课本来就不多,庞弯弯还想着跟梁唐探讨一下那什么什么经验心得,但梁唐跟星星队长分手了,没精打彩的蔫巴得厉害,庞弯弯安慰了他几句,想到自己某一天也是要被图鹰甩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俩闺蜜也是感情深厚,她就坐在梁唐身边,陪着他掉眼泪。 “弯弯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庞弯弯觉得梁唐说得太对了,男人的确都不是好东西,就拿家里的图大爷来说吧,每天晚上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肯罢手,一大早没睡醒还要被大黑大白叼去花园练体能,这图扒皮坏透了,她都后悔死了,可是打电话回家跟庞太后诉苦,她不是没说两句就讲byebye,就是直接挂电话。 俩闺蜜正自长嗟短叹着,庞弯弯突然觉得有股冷飕飕的气流从身后幽幽缠缠的飘了过来,她缩缩脖子回头一看,却见秦狩教授玉树临风的冷凝着她,那眼神还带了点小忧伤。 “弯弯,我们可以单独谈一谈吗?” 庞弯弯不知道秦仙男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揪住梁唐的衣袖,就怕他见色忘友,梁唐最是害怕秦教授那张皮笑肉不笑的神仙脸,那阴侧侧的优雅笑容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他不够朋友,实是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被秦教授那寒气直接给冻成了冰条。 “糖糖,别把我扔下。” “弯弯,你好自为之吧,脚踏两船,就怕你这身子骨受不住呀。” “糖糖!糖糖!” 秦仙男已经开始放出毒箭了,梁唐肯定是要保住自己小命的,他掰了好几次才把庞弯弯的爪子掰开,然后一溜烟的逃得无影无踪,庞弯弯不是不想逃,可是秦仙男手长腿长,就她那两条小短腿,想是还没蹦出两步就被他抓了回来。 “弯弯,听说你跟图鹰住一起了?” “我跟他就是住一起了!” “图夫人不会喜欢你的!” “我也没打算要她喜欢!” “象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最容易被人骗。” “秦教授别五十步笑一百步,图少可比你光明正大多了。” “是么?” 冷笑着,图鹰又往庞弯弯走近了一步,庞弯弯缓缓吸了吸气,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这时候一股冷风吹了过来,她闻到了秦狩身上的淡淡薄荷味,这股子味道又勾起了她心底某个记忆,不过这种念想与眷恋只在心中短短的出现那么几秒,就被她立刻从心底驱走。 这秦仙男明显就是用情不专表里不一,她怎么可以被他轻易再骗到! “弯弯,我好想你。” “咱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这样孤男寡女在一起会被别人说闲话的。” “弯弯,你说错了,咱们都是男未婚女未嫁,而且,你还喜欢我!” “我才没有喜欢你!” “你骗得了自己,可是你骗不了我!” 秦仙男一副深情男主角的模样,手臂从身后一把圈住了庞弯弯的腰,迫不急待的吻住她的颈部,浓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处,不由地引得她身体一阵颤粟。 庞弯弯没想到秦狩教授真的变禽/兽了,因这突然的“袭击”举动,她的身体在刹那的僵硬后,开始拼命的扭动起来,秦狩原本还温柔无限的吻着她,可是看到那大片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印时,他的动作倏的变成粗暴而狠戾。 “你跟图鹰做了?” “是的,我就是真的真的和他做了!” 这话说出来时,庞弯弯有一种自虐的快/感,她发觉自己也有点小变/态了,她就是要秦狩不好受。 “你再敢说一次试试看?” “哼,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就跟图鹰做了,做了做了什么都做全套了!” “闭嘴!不许再提那男人!” “我就提又怎么样!图少才不象你,他是真男人!” 秦狩现在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庞弯弯不停开阖的小嘴发出的声音是那样的吵那样的尖/锐,心烦意燥,秦狩想不出其它办法了,他干脆俯身低头,坚定的用双唇压住她艳艳嫩嫩的唇瓣,辗转缠绵着吸吮着啃咬着,将她所有不中听的“噪音”全数堵在她的嘴里。 “秦狩,你就是比图鹰差劲,你就是差劲,差劲死了!” 用手猛力的捶打着秦狩的胸口,庞弯弯这是第一次对秦狩耍狠动粗,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恨这个男人,她用力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英俊脸庞,眼泪收不住了,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 “弯弯,只有真正爱着一个男人,女人才会为他掉眼泪!” “秦教授,你错了,如果爱一个女人,男人就不该让她掉眼泪。” “你想让我爱上你?” “秦狩,你也别太自以为是了,我不喜欢你,干嘛要你爱上我!” 秦狩定定的看着庞弯弯,他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温柔的咬着她红肿的唇瓣,感受着嘴里绵绵软软的火热东西,庞弯弯惊愕的就想往后退,只是秦狩根本就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怀中,温柔而肆无忌惮的宣誓着他的权利。 庞弯弯怒极了,她抬起腿狠狠的踹上他的膝盖,在秦狩吃痛的一瞬间,她终于可以透气了,她往后退到安全的距离,指着秦狩的鼻尖咆哮着怒骂。 “秦狩,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别忘记了,你是欧阳雅的男人!” “弯弯,我可以解释!” “你那些解释我早八百年之前就听过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事实就摆在我眼前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庞弯弯一边说一边平息着心底的微微酸楚,其他男人朝三暮四她没有意见,问题是这姓秦的明显在耍着她玩不是么,她也是有尊严的,容不得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看着庞弯弯那激动的样子,秦狩抿了抿嘴角,他往前一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相贴的身体,庞弯弯可以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秦狩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行动来证明他对她的执着和坚持!~ 第六十七章 分手不做朋友 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庞弯弯和秦仙男在僻静的树林里两两对望,只是曾经的“郎情妾意”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今就是一对“痴男怨女”。 “弯弯,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 “秦教授,我们已经分手了!如果你是男人,就不该跟我勾勾搭搭!” 似乎很不喜欢勾勾搭搭这个形容词,秦仙男眉头一皱,目光从温柔似水转为极地般的冰寒,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然后,秦狩笑了,他轻轻的勾起唇角,那眼神柔如水深似海,让庞弯弯心里倏的一紧。 这样的秦狩,绝对不是庞弯弯可以抗衡的,仅仅就是这么一丝浅笑,莫名的心惊,庞弯弯往后退了一步,此时她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逃得越远越好! “弯弯,你那性子跟图鹰不适合。” “我跟你才不适合!” “我们不是朋友吗?” “咱们已经不是朋友了。” 什么分手仍然是朋友,庞弯弯觉得断了就应该彻底的断得干干净净,看着庞弯弯那要炸毛的样子,秦狩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戾意,他的两手撑在她头的两侧,尽理不让她感觉到有压迫感,却也绝不给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在想什么?” “想我男人。” “图鹰不会是你的真命天子。” “秦教授,这道理我晓得的,用不着你来提醒我,你们一个是红三代一个是富三代,我只是个平民老百姓,当然不敢高攀。” “明知道图鹰不会娶你,你还跟他?”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就喜欢跟图少在一起又怎么样。” “弯弯,你在骗自己。” “秦教授,我是很笨,可我还是知道谁对我才是真的好,图鹰从一开始就没有骗过我,我妈进医院你有来看过她一次吗?你有在人前承认过我是你女朋友吗?庞青青庞娟娟欺负我的时候你有在我身边吗?只有对我爸妈好的男人才会对我真的好,图鹰做到了,可是你呢,你没有!” 面对庞弯弯的质问,秦狩沉默了,有些话,他不能对庞弯弯说,而且毫无疑问,他接近她,的确带了不可告人的目的。(..info) 秦狩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是孙莉莉的女儿! “弯弯,你应该是属于我的,可是你背叛我了。” 秦狩的话,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真正含义,他伸出手,指尖似有若无的触抚着庞弯弯光洁的面颊,动作尽显疼宠,可偏偏他的语气里带着些漫不经心和小小的尖酸刻薄。 “脸色这么难看,图鹰都没有让你好好的睡觉吗?” “图少对我很好!就是他的身体太好了点!” “那么说,你是很幸福了?” “说对了,我很幸福很幸福。” 庞弯弯就是故意要拿话来让秦狩堵心,秦狩仍是那副淡淡雅雅的样子,他手心的温度很烫,可指尖却是冰凉的,似是被蛇信子亲吻的感觉,让庞弯弯的心里直发毛。 “胡黎在我跟前提起你了,你们认识?” “这种不要脸的男人我才不认识!” “他倒是对你上心了。” 秦狩的嗓音有点冷,庞弯弯挪了挪酸痛的双腿,然后捶了捶小腰,明显没打算搭理他,但即使她已经尽量把秦仙男当成是空气了,但那股子薄荷味仍然环绕着她、包围着她,她逃不开也躲不掉,唯有继续跟他煎熬下去。 “弯弯,图鹰不是不好,可你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 “这不关你的事,你放开我!” 为了给自己增加底气,庞弯弯大声的叫喊出声,奈何秦狩仍然不为所动,庞弯弯的话对他毫无威慑力可言。 “如果你不说,我会跟图鹰说。” “秦狩,你以为自己是我的谁呢?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的人生。” 庞弯弯真的气坏了,她的身体僵硬着、绷直着,她对秦狩的抵触,他通通都感受的一清二楚,许是想到了什么,秦狩的幽深黑瞳微微暗了暗。 这算什么? 她真的那么紧张图鹰? 她就真的那么害怕他那么厌恶他? 胡黎那男人,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一系列的问题划过脑海,秦狩脸色未变,心底却已是暗潮汹涌,他的人生早已经做好了规划,他不允许任何人来左右他的决定,即使是父母也不可以,但现在他却一再的被自己的游戏对象挑衅了,他缓缓松开对庞弯弯的禁锢,庞弯弯也是觉得诧异,她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她的这个反应秦狩看到了,原本灰蒙蒙的眼里突的盛满了流光异彩。 充满了诱/惑的危险男人,令庞弯弯不敢直视,秦狩似乎恢复了常态,依旧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心里乱哄哄的,有种颤栗不安的感觉。 “秦教授,我一直在想,到底我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了,你要这么玩弄我。” “你的确是欠了我了,用你的一辈子也还不完。” 秦狩的话中有话,庞弯弯说不出是复杂还是憎恶,她只知道,她越来越看不懂秦狩了,他就象一只色彩斑斓的美丽蝴蝶,吸引她去抓他,可只要她再上前一步,等待她的必是万丈深渊,眨眼间便会粉身碎骨。 “秦狩,是男人就该洒脱点。” “我就是不洒脱呢,我就是缠定你了又如何?” 浓浊的邪恶气息喷扑而来,几乎是出于本/能,庞弯弯蓦的绷紧了神经,她的眼神恶狠狠的,整个人就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小兽,警戒的盯着他看,在某一刻,她真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以为自己会向秦仙男甩去那么一巴掌,但庞弯弯今非昔比了呢,好歹她也算是文化人,女子动口不动手。 “现在不怕我了?” “我一没犯法二没欠你钱三没有红杏出墙,我干嘛要怕你。” 庞弯弯难得有这么理直气壮的时候,好不容易把话说完了,她紧紧的倚靠着后面的树干,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秦教授,你也得为人师表不是么,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低头看了看庞弯弯鼓得溜圆的包子脸,秦狩面无表情,不动、也不说话,深邃分明的黑眸忽冷忽暖,薄唇紧抿着,表情淡薄得让庞弯弯怎么努力去猜也捉摸不透。 阳光灿烂的春日,沐浴在鲜花绿树之间,这么诗情画意的情境,秦狩整个人却阴郁得很,庞弯弯也是跟他扛上了,仿佛要跟他较劲一般,她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对视着他。 诡异的沉寂,庞弯弯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然后,她听到秦狩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凄美中带了几分幽怨,宛如一粒石子,划破了庞弯弯心底的那一片平静,也让她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心理防线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松动。 “弯弯,你觉得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了?” 牢牢的看着庞弯弯,秦狩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他的视线集中到了一点,他看到了,这小东西的两只小肉爪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角,这明显就是她心虚的表现。 许是觉得自己不能总是处于被动的位置,庞弯弯吸了吸气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却不知她这样的动作有多么的别扭,秦狩双眼一紧,眸底隐隐有火苗燃起,也是在这一刻,他在心里暗下决心,这个小女人要跟他撇清关系,他就偏不让她如愿! *** 下课的时候是图大爷亲自来接庞弯弯,汽车平稳的行驶着,图鹰终于打完电话了,他偏头看着旁边恹恹无神的小嫩羊,庞弯弯蜷缩着,那娇憨的模样让图鹰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庞弯弯在图鹰想吻过来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她的爪子不小心的拍了过去,竟然打中了图公子的脸。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庞弯弯紧张的唠叨着,还很是“心疼”的拿小嘴亲着那巴掌印,图鹰冷哼一句把她推开,然后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对她不瞅也不睬。 “图少,你不是真生气了吧?” 庞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样的惹人怜爱,图鹰看了她一眼,表情阴阴晴晴,让她越发的忐忐不安。 “今天见谁了?” “就跟糖糖说了点话。” 怕图鹰不信,庞弯弯还把闺蜜跟星星队长分手的事情添油加醋说得凄美无比,随便还提了图朗的名字,实是图大保镖那身段那模样那气势绝对符合糖糖的择偶条件,要是配对成功了,日后在图宅也有人可以陪她说说话。 “图朗是直男!” “直的也可以掰弯不是么。” “你要是敢动图朗的主意,我就先把你掰了。” “咱也只是假设一下啦,图少你还真当真了。” 庞弯弯以为这样就可以忽悠过去,可图大爷不愿意呀,他板着扑克脸,厉声质问。 “除了那不男不女的家伙,你还见谁了?” “我还能见谁了?” “庞弯弯,是你自己说实话还是让我说!” “你找人监视我?” 图鹰也不答话,利眸直勾勾的盯着庞弯弯看,她心虚了冒冷汗了,这男人还玩无间道了,真是阴险。~ 第六十八章 御用小女仆 “图少,那个,工作一整天,您也累了不是么,我去给您放洗澡水。” “鸳鸯浴我看还是待会儿,事前你得把你跟秦狩私底下见面的事情讲清楚,你觉得呢?” “都说了我跟他比白纸还白!” “庞弯弯,骗我骗上瘾了是吧?” “我、我哪敢骗您呢?” 轻哼了声,图鹰双手固定着庞弯弯的肩膀,低头在她鼻尖上重重啄了一口,痛得快飚泪了,庞弯弯抱着他的腰,巴拉巴拉的把经过详详尽尽的说出来。 图大爷那样子没说满意了也没说不满意,解着袖口处的扭扣,图鹰高大的身子绕过庞弯弯,他也用不着庞弯弯给他献殷勤,“砰”的一声就把浴室的门给锁了,没过多久,就听见从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淋浴水声。 庞弯弯盯着那紧锁的玻璃门,心里恨恨的骂着,她可是正正经经的良家妇女,才不屑于偷窥图大爷那完美性感小身段。 等了又等,这万分煎熬的过程中,庞弯弯不是没想过趁着机会找个地方躲,可这是图少的地盘呀,她老老实实了图公子还可能消气,要是被抓了出来,只怕她会吃不完兜着走。 越想越心烦意燥,庞弯弯知道自己肯定惹图大爷生气了,看他那张黑脸就知道他那心眼比芝麻还小,庞弯弯抱着腿摊在地上,心里还想着应该如何讨好这小气巴拉的家伙,这时候门开了,庞弯弯还靠着那门呢,也没留意,她冬瓜似的滚了几滚,图大爷抱臂站着,也没要帮忙的意思,庞弯弯也不指望图公子会怜香惜玉,她抖着疼痛的双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图鹰冷哼了一声,拿起酒柜上的红酒倒了一杯,一口气喝完之后竟然把玻璃杯狠狠一掐,那一滴滴往下掉的鲜血,庞弯弯那小心脏受不住刺激呀,她尖叫了一声,拿着图鹰受伤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图鹰,你这是怎么了!你是故意要我难受对不对!” “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男人,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被庞弯弯吼了一句,图鹰抿抿嘴角,满脸不甘愿的由着她帮他止血,庞弯弯给他用了点消毒药水,她拿着纱布一圈一圈的包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哭了,泪珠子一颗一颗的拼命往下掉,眼泪和那股血腥味混在一起,又腥又咸。 “下次不许再拿自己的身体出气了,我会心疼。” 庞弯弯一边小声抽噎着一边儿唠唠又叨叨,见图鹰还是拿冷眼看她,她就只能哭了,仿佛这样心里就能少痛一点。 这一晚,图鹰什么都没做,只是他冷漠冰寒的表情证实了他仍然酸溜溜的在吃醋,庞弯弯由始自终都不敢惹恼这位大爷,看着庞弯弯屁颠屁颠的围着他围围转,图鹰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只是等庞弯弯抬头看他时,他的眼睛又变得漆黑而深邃,在亮晃晃的光线下冰凉的没有丝毫温度。 接下来的几天,由于种种明显或不明显的原因,图鹰开始给庞弯弯脸色看了,上下课也是他亲自接送的,但全程一点交流也没有,当然了,男人的生/理要求图大爷仍然照样索取,庞弯弯是死是活也得乖乖的配合,要是她敢发小脾气,她这一整夜都别想有机会可以闭眼。 本来图大爷那张脸就够吓人了,现在脾气还超不好,庞弯弯劝了两句,他竟然变本加厉地“虐待”别墅里的那些无辜群众,把他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住进别墅的前两个月,庞弯弯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现在她成了图大爷的专用女仆了,早餐晚餐不管好吃不好吃她都得亲自下厨,晚上还得给他做宵夜,斟茶递水那是必须的,如果图少兴趣来了,她还得马上宽衣解带,直接躺在桌子上让图公子泄火。 “养尊处优”惯了,这么好几天下来,庞弯弯就受不了了,体重开始急剧下降,包子脸成了刀尖脸,小圆腰变成了小纤腰,要是风再大一点,都可以把她吹起。 庞弯弯过得凄凄惨惨戚戚,但图大爷还是那***冰山脸,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图公子仍然在书房挑灯夜战,庞弯弯的眼皮耷拉着,有点小幽怨小指控的盯着他看,她白天又要读书又要干活晚上还要陪睡,她容易么! “图少,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 “给我站好!” 庞弯弯嘴里在碎碎念,但双腿却是不听使唤的马上恢复立正站好的姿势,而那位资本家坐在书桌前,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庞弯弯累得都快睡着了,图大爷那键盘仍然打的劈啪作响,庞弯弯严重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瞪着那个装腔作势把文件翻得特爽的图某人。 这什么男人呀,她不就是跟所谓的“旧情人”说了两句话么,他干嘛每天晚上都叫她来罚站,她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这别墅里她也算是半个主子,大黑大白那是畜/生可以忽略不计,但图朗和昌伯都开始拿白眼瞪她了,她这脸子往哪里搁! 看着庞弯弯眼巴巴的绞着肉爪子软软糯糯的欲言又止,图鹰不说话,也不睬她,只是偶尔咳嗽两声示意她给他泡杯咖啡端盘宵夜,庞弯弯好心好气的讨好着,说是咖啡不好要不来杯热牛奶吧,图大爷不高兴了,他狠狠的放下笔,竖起眉头开始瞪她,瞪得她完全缩成了一团,满头冷汗地猛咽口水。 “行了行了,我这就给你泡!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么,你还嫌我烦!” “你还有理了?” 一听见图鹰那声冷哼,庞弯弯的小脑袋马上警觉性的赶紧垂低,就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看,可是图大爷那发狠的视线就这么直直的砸在她的身上,恨不得要把她一口口的撕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他们都已经干柴烈火好几十回了,但这几天的图公子明显处于更年期状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庞弯弯还是吓得慌。 “衣服脱了,自己爬上来!” 听了图大爷的命令,庞弯弯眼睛立刻就红透透,那书桌太硬了,她的小背梁还是痛的,就算图大爷要兽/性大发,也让她躺在地毯上好不好。~ 第六十九章 要变天了吗 “姓图的,你也太小家子气了,我诚心诚意地跟你道歉,你还这样子对我,你看看我这瘦胳膊瘦腿,都快成稻草杆了,我来你家不是做女仆的,你自己说说,当日你是怎样答应跟我爸妈的,万恶的资/本家地主阶级,我的命真是好苦,呜呜呜。(..info好看的小说)” 凉凉的看着庞弯弯淋漓尽致的好演技,图大爷冷冷的摔了咖啡杯。 “我就这样子对你了又怎么样?” “你不是好男人,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庞弯弯也是被图鹰虐待得够惨了,她一边用力的抽噎一边把眼泪鼻涕都抹在图大爷的高档黑衬衫上,为了增加自己的悲情效果,她使劲的眨着双眼,揩去了一把泪水,又快速的补上另一拨。 “丑死了,你还哭。” “都是你害的,我都瘦了十几斤了。” 这几天图鹰都是把庞弯弯往死里虐,实是这嫩羊太不听话了,不让她吃点苦头,她还不知道害怕,现在虐也虐够了,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图鹰施力一拉,将她捞入怀中。 “姓图的,我不是你的宠物!” “大黑大白比你聪明着呢,你想抢它们的饭碗还不够条件。” “你竟然拿我跟它们比?” “你是我女人,我的就是你的,它们当然比不了你。” “哼,谁要你假好心了。” 庞弯弯尾巴一翘起来就开始耍泼,图鹰也知道她那听风就是风、见雨就是雨的小性子,他叹了叹气,难得温柔的用唇吻去她的泪珠,苦涩的味道,让他想起了某个画面,在很久之前的一个冬夜,清冷的月光下,昏黄的路灯里,这小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泪水涟涟。 “庞弯弯,你一日忘记不了秦狩,我就一日不能安心你知道吗?” 庞弯弯是听懂了,她流着泪水,看着愤怒欲狂的图鹰,她也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不是么,她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 “跟了你,我就不会再搭理他,我和他,绝对不可能。(..info无弹窗广告)” 图鹰晓得庞弯弯的意思,他是相信她,但秦狩太具威胁性了,他只能用尽各种手段来套牢她,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感觉,他明明是骄傲的,明明可以活得更精彩,但就因为遇上了她,他只能认栽。 “庞弯弯,记住你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要是你敢出尔反尔见异思迁,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看着图鹰发红的双眼,庞弯弯觉得他就象是要吃人的猛兽,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不放,庞弯弯觉得不舒服,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小肉臀,见图鹰没什么反应,她又偷偷的捏着他衬衫的领口抹鼻涕,然后觉得这样子实在有点小无聊,她也是真的困了,她假装着乖巧,双手挽着他的脖子,然后干干脆脆的窝在图大爷的怀里打起盹来。 听到耳边那些细细碎碎的呼吸声,图鹰有点咬牙了,这小没良心的白眼狼真不是东西呀,他都这样子发狠了,她竟然还给他打瞌睡。 图大爷心情不好,他是肯定见不得庞弯弯舒服的,他的手先是悄悄地挪到了庞弯弯的后腰处,反复摩/挲一番,待她不悦的发出哼哼叽叽的抗议声时,指尖就从衣服底下钻了进去,接着又慢慢的往上,轻巧地解开她那小内衣的搭扣,只是顷刻间的时间,庞弯弯就被图大爷剥成了一只赤果果的小嫩羊。 “大黑大白,别闹姐姐。” 庞弯弯嚷嚷了几句,可是那酥麻麻的感觉仍然在她的禁/忌地带反复游动拨弄,而且还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放肆,这下子她睡不着了,她眯起眼眸,迷迷糊糊的盯着图鹰,怀里的嫩羊红粉粉嫩透透,图鹰不禁双目通红、热血沸腾,猛地抱起她向卧室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不生气了吧?” “等我做完再说。” “那我不是亏大了么?” “你可以不做。” “图少你喜欢做,我当然要做。” 庞弯弯也是识时务的,许是为了表示自己求和示好的诚意,这天晚上的她异常的“狂放热情”,当即就主动把爪子塞进图鹰的大掌里,软软的、圆润的身体一丝也不肯松手的箍紧着他,让他一边挣扎一边奋力索取,似乎要将她柔软的身体撞碎,碾碎成灰,与他结合成再也无法分离的共/同/体。 “图少,我想我是真喜欢你的。” 情到浓时,庞弯弯也来小情调了,她在图鹰的耳边娇哝了一句,她的每一个音符都蚀骨醉人,让图鹰兴/奋至极,连额头都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庞弯弯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表白了,羞得不行呀,微微粉色的肌肤,犹如抹了淡淡的胭脂红。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你自己看着办。” 图鹰的动作终于温柔了,还轻轻吮干庞弯弯眼角的泪珠,在这醉生梦死之间,被图大爷撩拨的再也无法矜持,庞弯弯彻底堕/落成妖精了,这种几近疯/狂的愉悦,直让图大爷爽得死去活来,嘶哑的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先咬了谁,他们仿佛是两条缠绵相抵的藤蔓,紧紧厮磨着、缠绕着、难分难舍,几乎要将彼此整个吞噬。 “那个,你忘记用小雨衣了。” “庞弯弯,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扫兴!” 庞弯弯想告诉图大爷这两天是她的危险期,可图鹰根本就没给她继续唠叨的机会,在飞到最高的云端时,她猛的揪紧了他乌黑浓密的头发,然而再多的话语也无法阻扰图鹰此刻近乎于疯狂的动作,当一切回归平静时,他喘着粗气,一动不动的伏在她的身上。 “重呢,别压着我。” 见图鹰没搭话,庞弯弯抬手戳了戳他后背,见他仍然没有反应,她又掐了掐他的腰,图大爷不高兴了,一个千斤坠就压了下来,庞弯弯更是气若游丝了,委屈的嘟起了嘴。 “真的好累,图少您下来好么?” “我喜欢这姿势、舒服。” “求您了。” 图大爷就是不听,反而固执的更加把她抱紧,还用长手长脚牢牢的缠着她,尽管庞弯弯表面上装出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可是某颗扑扑跳的小心脏已然开始怒气冲冲的狂跳着。 眼眶好酸、心也是酸溜溜的,难道她这辈子,她都翻不了身么! “不喜欢被我压?” “没、你喜欢压多久就压多久?” 实是怕极了图大爷的更年期反应了,庞弯弯也不敢挑刺,她扑进他的怀中,脸颊轻轻蹭着他锁骨的肌肤,乖巧得象只小猫咪,图鹰也由得她作,他撩起她胸前的头发,幽幽深深的眼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庞弯弯本来是健康好宝宝的身体,但被图大爷这样没日没夜的折腾,再加上最近的天气阴阴冷冷的总下着毛毛雨,终于在他们和解的第二天犯上了重感冒,图公子也是够强大,这样亲亲吻吻也没被她的感冒病菌袭击,依旧健壮如牛,庞弯弯还想着借病来侍宠生娇,起初图大爷还知道怜香惜玉,不过没过一天就被她弄得满头冒火,于是庞弯弯就乐极生悲了,估计图爷很不爽,所以她的水深火热依旧在继续中。 ***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给我站过来!” 图大爷沙哑性感的嗓音,再配上他那张帅得冒泡的俊脸,却一点也没有让庞弯弯有消受美男恩的快/感,只觉得自己的日子实在太苦,她都病成这样子了,图公子竟然还有心情做床上运动。 磨磨又蹭蹭,庞弯弯就想着拖延时间,她算是看明白了,图公子明显还是不甘心,行呀,她也不是软柿子,她发了誓铁了心,非要把感冒传染给这位大爷,她也装得象,螃蟹似地横挪着,用了好几钟才挪到图鹰身边。 “这样可以了么?” 庞弯弯觉得自己已经够配合了,那“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眼神,得到的却是图爷超不爽的一记白眼,这时候她刚好鼻子痒,几个喷嚏打得响,还喷了图爷满脸的唾沫星子。 图鹰是有洁癖的,看着庞弯弯那恶心巴拉的鼻涕,这下子他也没心情嘿咻了,庞弯弯盖好被子,她是很想拿图爷来撒气,但她不敢呀,只能碎碎念着他的祖宗十八代,这念完了心情也爽了,她勾着嘴角正贼贼地笑着,谁知道图爷这时候洗了一把脸回来,黑沉沉的寒眸,让她赶紧躲回被子里。 “睡吧,明天早点回家,有客人来。” “什么客人这么重要?” “我爸我妈。” 庞弯弯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掏了掏耳朵,然后巴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看,图鹰很是凝重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的话一点不假。 “你妈你爸,我就不用见了吧?” “你要见!” “我不是还没有准备好么?” “我准备好就行。” “他们肯定不会喜欢我的。” “我喜欢你就够了。” 庞弯弯说一句,图鹰就说一句,许是知道庞弯弯那点悲情小心思,图大爷这一晚大发慈悲的没让她伺候,可庞弯弯还是失眠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明。~ 第七十章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失眠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庞弯弯觉得憋屈死了,她只是图大爷养在外面的小蜜,怎么连图爸图妈也要召见她呢,庞弯弯一边幽怨着一边咬着小被角,这“婆媳关系”真的不好弄呀,她脑袋又笨又呆,图妈就是那高高上的女王大人,她就一小人物,肯定入不了她的眼。 庞弯弯想着入不了图妈的慧眼也是好的,说不准图妈一声令下她就得卷包袱回家,好歹她也存了个小金库,往后就算找不了工作也不会坐吃山空,庞弯弯左转转右转转到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恨恨的盯着图鹰那后脑勺看。 庞弯弯心里不舒服,这大爷凭什么睡得这么香呀,他以为不用她暖床就是对她好了么,她才不稀罕。 心里实在委屈,庞弯弯嫩嫩的脚丫子就这么踹了过去,可惜就她那小力道是撼动不了图大爷的,不过他还是醒了,倏的转身时,带起一阵凉飕飕的冷风。 “庞弯弯,你又在作什么?” “我睡不着。” “要不跟我运动一下?” “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 图大爷绿油油的眼神吓人得很,庞弯弯马上躲得老远,让他想碰也碰不上她,图鹰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整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模样。 “小白痴。(..info好看的小说)” “姓图的,你才是笨蛋你才是大白痴。” “弯弯,我妈我爸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我就是不想见他们。” 庞弯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但她脑子里仍然砸出越来越大的回响,那声音告诉她这次图妈图爸上门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还是那些糟糕的预感,她也很想“化恐惧为力量”,暂时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抛到一边,痛定思痛,她觉得还是因为她对图鹰动了小心思了,怕被图爸图妈棒打鸳鸯,女人就是可怜呀,要讨好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说,还得让他的家里人看自己顺眼。 “亲爱的,你就陪我说说话好么。” 图大爷很想不理她,可是庞弯弯睡不着,他也别想睡,特别是看着她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他也是小心疼。 “好歹也是一家人,你总得要见他们的。” “又不是我嫁给你。” “我的女人只有你。” “说得好听,可你都不帮我。” 庞弯弯还在絮絮叨叨,在她的眼里,图妈说不定就是那什么三头六臂的妖怪,她还想着呢,要是她不争气了,会不会真的颤了颤脚膝盖一软,就这么给图妈给跪下去。 眨眨酸疼的双眼,庞弯弯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反正她睡不着,图大爷也别想睡,图鹰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他圈住她的腰,温柔地拥着她,亲了亲她的额角。 “图少,我就是个胆小鬼对不对?” “你是胆小鬼我也喜欢。” “别对我太好,我会感动的。” “我就是想对你好。” 听着图鹰恶心巴拉的甜言蜜语,庞弯弯两条白皙的小臂圈住了他的脖子,她对自己说她的世界只能围着他转了,她横竖也是逃不掉的。 庞弯弯这边在悲花伤月,抽抽噎噎的成了林妹妹,宽大的睡衣领口泄露出撩人的春色,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缠着图鹰,黑色的卷发铺了他一身,图鹰看着她那张小脸,喉结动了动,眸光逐渐变暗,越来越幽深难测。 “既然大家都睡不着,就找点事来做吧。” 说完话,图鹰低俯的身体忽然下沉,图鹰与庞弯弯紧紧贴合的身体散发着炽烈的高温,他的一只手还是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穿过,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臂弯之间,庞弯弯生气的推了他几次,图大爷也不管她心情好不好,瞪圆的黑眸清晰的表达着他的意愿,他也是有他的道理,是她不接受他的好意,反正都不许他睡了,他没道理不讨点甜头。 “好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庞弯弯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图大爷薄凉的唇瓣已经贴上来堵住了她的声音,她忿忿不平的瞪了瞪眼,图鹰漆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灼意,他本来只是打算逗逗她玩的,但这小东西明显在敷衍他,图鹰把她抱得紧了些,半阖着眼眸懒洋洋的跟她脸贴着脸,浓密的睫毛扫到她的脸颊,就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头挠挠的直发痒。 “图鹰,你还让不让我睡了!” “是你自己不想睡不是么。” 图鹰边说边用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她的唇形,一圈又一圈,来回描绘着,孜孜不倦,庞弯弯有些燥热,连带着脸也火热的烧起来,嘴唇有点发干,她探出小舌头去舔舔嘴角,可是还未触碰到唇瓣,一股强烈的力道忽然将她的舌尖禁锢住,然后蛮横无比的把它拖进了图大爷的嘴里。 “嗯嗯,嗯嗯嗯。” 庞弯弯细碎的呻/吟,在图鹰身体里展开了燎原大火,他牢牢的卷住她胡乱逃窜的小舌,他的呼吸更加粗重,炽热似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无数七彩的光芒在庞弯弯的脑海中绽放,摄取着她仅存不多的理智。 庞弯弯还想垂死挣扎,可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压到了图鹰的身下,那些粗嘎的喘息,不断的蛊惑着她紊乱的意识,她能感觉到某样坚硬的灼热抵在她的小腹上,带着那么强烈的渴望,她口干舌燥了也不知所措了,在她的头顶,图鹰那双充满情/欲的黑眸,定定的瞅着她,似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睡意朦胧的庞弯弯扶着酸涨的小腰爬起来,图鹰已经不在身边了,想必是去了上班,换好衣服下楼,刚靠近大厅,庞弯弯就听到一道女人柔柔细细的声音。 “小鹰,你找的什么女人?你这样子象话吗?” “妈,我就喜欢她。” “林家那里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样处理?” “林语兰想嫁就嫁,但我绝对不会让她上我的床。” 图鹰的态度很坚决,对她也是一条心,庞弯弯小感动了一把,没听到图妈的召唤,她也不敢进去,就安安静静的站在外面,昌伯守在门口,见庞弯弯来了,眼神也不是很好看,庞弯弯也是心虚呀,哪有让长辈等她的道理。 “小鹰,你跟妈去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图妈妈冷哼了一声,似乎根本就看不到庞弯弯的存在,领着图鹰上了楼,直至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庞弯弯才终于松了口气。 图妈果然是女人中的女人啊,这股子强大女王范,直不是谁都受住的!~ 第七十一章 小媳妇与恶婆婆 “你就是庞弯弯?” “图伯母好,我是庞弯弯。.info[]” 女王大人问话了,庞弯弯那手手脚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才好,图鹰也是心疼她,拉着她想让她坐到身边,但图妈一声咳嗽,庞弯弯马上甩开他的爪子,赶紧立正站好。 “坐吧,别说我欺负小辈。” 图妈施舍般的语气,庞弯弯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图鹰攥紧她冰凉的指尖,还给她倒了杯暖茶,萧澜冷瞅了儿子一眼,暗骂这儿子真不争气呀,竟然让一个女人爬到了头上来。 “你爸没空,我就来看看。” 萧女王对庞弯弯的第一印象肯定是不好的,那一脸嫌弃的样子,让庞弯弯很是郁闷,说实话,萧女王和庞太后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她刚刚也偷偷瞧了图妈几眼,萧女王看上去很年轻,白皙精致的俏脸完全没有五十几岁中年妇女的衰老痕迹,乌黑的头发盘成发髻用一只珍珠钗子固定在脑后,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旗袍,素净的装束没有金银首饰的点缀,倒更衬托出她的优雅高贵,庞弯弯心想着怪不得图大爷那皮肤滑不留手呢,看来是得了图妈的遗传了。 在萧女王面前,庞弯弯肯定是不敢胡乱说话的,那样子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看着自家嫩羊憋屈成这样子,图鹰有点不高兴了,他的女人是他宠着疼着养着的,就算亲妈来了,也不能太过分。 儿子对庞弯弯越紧张,萧澜心里就越不高兴,图鹰是图家九代单传的独苗苗,怎的就被这种女人给糟蹋了。 “小鹰啊,再过两星期就是林主席的七十大寿,你是他未来孙女婿,总得有些什么表示。” “礼物我会让人送去。” “语兰从英国回来了,你去接她。” “林家的司机都下岗了么,我是她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去接她?” “图鹰,别忘记了你的责任!” “妈,我告诉你,图家的那些东西我一点也不稀罕。(..info好看的小说)” “就为了这个女人?” “她是你未来媳妇。” “我的媳妇只会是林语兰!我图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来的。” 重重摔在桌上的茶杯,庞弯弯心也冷了大半,看来她真是不让人不待见呀,难道女人的出身和门身就真的这么重要么! 知子莫若母,萧澜也是知道儿子那倔性格,她一直觉得儿子用不着自己操心,但庞弯弯出现了,儿子也开始变得叛逆了,这说明什么呢,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再留在儿子身边。 “还没有结婚就跟你住在一起,这种女人,你觉得靠谱吗?” “靠不靠谱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别人怎么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跟秦狩闹过绯闻,还曾经跟他勾搭过。” “她身子是不是干净,我最有发言权不是吗?” “你是铁了心不让我赶她走了?” “妈,我是尊重你才让你来见她,但要是你敢动她,就算你是我亲妈,我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图鹰的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萧澜觉得很头痛,她心想儿子是不是喝了什么迷魂汤了,要不然象庞弯弯这种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女人,怎么就偏偏让他看对了眼。 事情有点偏离萧女王的预设剧情了,自家儿子看来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让她一下子揪心起来。 “小鹰,你是要定她了对吧?为了她,你是不是连亲妈也不要了?” “妈,你跟爸也是过来人,应该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萧澜是图家企业的管理者,也可以说掌管着图家的经济命脉,图爸对她那是千依百顺,从来就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跟她做生意的都对她诃谀奉承,哪曾受过丁点闷气,她没想到的是,让她堵心难受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看着萧女王和图大爷的谈判明显很不顺利呢,庞弯弯觉得自己真是红颜祸水了,她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紧紧的缩成一团,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萧澜狠狠瞪了她一眼,庞弯弯怯怯的陪着笑,然后小家气的紧紧捉牢图鹰那爪子。 庞弯弯那委委屈屈的表情,萧女王看着就来气,她吸了好几口气,才没让自己失了贵妇仪态,她强迫自己坐在那里,沏了杯茶喝了一口,说实话,她多的是雷厉风行的霹雳手段,但庞弯弯好歹也是儿子心尖上的女儿,如果她打杀了他,说不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鹰,我想跟庞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妈,你别想着拿钱来收卖她,当然了,要是你敢动她,你得先想想后果。” 图鹰肯定是不会让图妈跟庞弯弯单独在一起的,萧澜也是没了办法,但要是就这样走了,她又不甘心,这时候她不得不忍气吞声了,淡淡的茶香在大厅周围飘逸开来,沁人心脾,庞弯弯虽然巴不得早点送萧女王走,但又不敢表现出一丝的不耐烦,庞弯弯的坐立不安,正好被刚抬头的图妈看在眼里,精光闪逝之后,她的眼睑微垂,若无其事的抿了抿嘴角,虽然由始至终图妈都没骂她一句狐狸精臭小三,但庞弯弯心头的压力却是越来越大,她在想要是萧女王跟庞太后来一场pk大战,那场面肯定是腥风血雨,让人惨不忍睹。 “庞小姐还没有毕业吧?” “嗯,正在写论文。” 萧女王一看就不是什么温柔和善的女人,话语间的犀利一点也不亚于庞太后,庞弯弯就怕她又问出什么问题来,她有些颓丧,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还得礼貌的陪着笑,鉴于现在萧女王的一双美眸正上上下下的盯着她的肚子看,庞弯弯惊悚了,紧张的连大气也不敢呼一口。 “小鹰,我们图家的男人从来不搞婚外情。” “你要我跟林语兰结婚,婚礼我不会出现。” “图鹰,有你这样跟妈妈说话的吗?” “如果你不是我妈,我早让人把你扔出去了。林语兰就是一件摆设,你可以承认她是图家的媳妇,但绝对不会是我的女人。你们怕林家,但我不怕。” “你们的婚事可是二十五年前就定下的。” “结婚的事情,你们有问过我意见吗?对于林语兰,我有给过她任何的承诺吗?这都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图鹰说得理直气壮,还在庞弯弯腰间的嫩肉上捏捏又摸摸,图妈心里气得紧,她拿起紫砂壶倒了一杯茶,还顺便瞅了庞弯弯一眼。 庞弯弯觉得萧女王那记冷眼是对她的警告,她没敢搭话,捧着上好的极品铁观音喝了一口又一口,看着她那牛嚼牡丹的样子,图妈心里更不舒服了,这上不了台面的女人,真是暴殄天物。 瞧见萧女王笑吟吟的神情,庞弯弯只觉得如坐针毡,颤颤的放下小茶杯,她无辜的拿眼睛粘在图鹰身上,就盼着他能说句话,好让她能出去透口气。 庞弯弯的愿望很美好,可图大爷明显没有跟她心有灵犀一点通,萧女王对着她眉眼一挑,虽然没有面露不悦,但那眼神就是在说她不知好歹。 “庞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看书、上网、睡觉,偶尔听听音乐。” 庞弯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萧女王越听眉头就越皱得厉害,她觉得自家儿子的眼光是怎么选的,这样的女人,哪有资格做图家的媳妇。 庞弯弯也是知道自己的那些爱好见不得人呀,萧女王冰凉凉的眼神,给予她强大的精神压力,对于庞弯弯的拘谨,图妈“笑意盈盈”的盯着她看,庞弯弯本来就害怕她,她的嘴巴也是笨,不知道讨好人,她组织着语言,考虑着怎么回答才算得体才不会让萧女王生气,这时候图妈又说话了,明显就是专门挑刺。 “年轻人就该多认识些朋友,小鹰整天忙于工作,连朋友也不怎么交,我都不知道嘱咐过他多少次,让他多去参加一些年轻人的活动,或许就是因为交友圈子太窄了,所以才把庞小姐当成知心人。” 图妈的冷嘲热讽,庞弯弯再笨也知道她那意思,但图鹰一直牢牢的握着她的手,那股子温暖让她冰冷的身体慢慢的回暖,而且,她发觉他看着图妈的眼神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寒厉。 “图夫人,如果你的话都说完了,请马上走,这里不欢迎你。” “小鹰,我是你妈。” “图夫人,你老公当你是宝,但在我眼里,你们只是一对陌生的父母,似乎从我出生到现在,照顾我的人只是我的爷爷,而不是你们。你们图家要娶林语兰我不反对,但我不会跟她出现在任何一个场合,要是你们敢发布我们订婚的消息,丢面子的不会是我,只会是图家和林家。” “语兰是我和你爸爸千挑万选挑出来的好姑娘,家教修养都是上乘,和你也是登对,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语兰从小到大都只喜欢你一个,在国外几年都是洁身自好,不象某些女人,家里人也不知道怎么教她的,明明脚踏几船,还把你当成傻子来戏弄。” 萧女王含沙射影的话语,不仅讽刺了庞弯弯,也连带着她的家人也牵扯进去,她是没钱,庞太后和包子爹也只是平民老百姓,但她们身家清白,从来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庞弯弯倏的站了起来,她放在腿侧的手捏的有些变形,但她还是牵强的挤着笑。 “图妈妈,您是长辈,您可以骂我,但不可以骂我爸妈!”~ 第七十二章 图公子夜半爬床 庞弯弯看萧女王不顺眼,萧女王同样觉得庞弯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一处能让她满意,她和图鹰他爸盼孙子是盼了许多年了,但就庞弯弯这低劣品种,还不配当图家新一代继承人的亲妈。 “小鹰,今晚我就住这里了。” 萧女王不但住下来了,还处处对庞弯弯挑三拣四,晚餐不许她多吃肉,睡觉不让她跟图鹰住同一个房间,而且她还专门吩咐自家儿子,这白天干活干累了,晚上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别自以为年轻就为所欲为。 换作平时,庞弯弯绝对百分百支持萧女王的禁床令,但她干嘛不许她吃肉呢,饿着肚子,这一晚辗转反恻她就是睡不着,当然了,少了图大爷那温暖怀抱也是其中一个原因,看了看墙上的小猪壁钟,也快半夜了,庞弯弯心想萧女王说不定已经睡了,她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正好是“作案”的最佳时机。 庞弯弯的目的地是厨房,她觉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萧女王对战不是么,她掂着小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还没有走出几步,萧女王那房间竟然开了条细缝,然后那股凉飕飕的冷风又出现了,萧女王一身华贵的紫色睡衣,她舒雅的盯着她看,皮笑肉不笑。 “想去哪里呢?” “那个,我口喝了,想下去喝杯水。” “是口喝了还是饿了想找东西吃?” “图伯母,你说什么呢,我哪有这么想。” “没这么想就回房间,房里不是有水么,想吃东西就大大方方的说,何必找这么多借口。” 庞弯弯心想这萧女王真是太毒了,但这话她倒也是没说错,所以她咿呀了几声之后也只能闭嘴,绞着双手,她讪讪的往自己的房间走,跟萧女王斗,吃亏的还是她自己不是么。 “庞小姐,我还是那句话,你配不起我家小鹰,图家是不会接纳一个象你这样的女人的,如果我是你,拿了好处就马上走。” 对上萧女王饱含深意的眼神,庞弯弯有瞬间的狼狈,就像是被她精锐的眸光看穿了自己的一切,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对于庞弯弯流露出来的局促和不安视若无睹,萧澜仍然定定的看着她,气氛愈发的诡异,突然,走廊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然后,大黑大白出现了,粘巴巴的往庞弯弯走过来,她头疼呀,这两狗娃来干嘛呢,难道它们还嫌事情不够麻烦不够复杂么。 大黑大白也是喜欢漂亮东西的,图妈可是大美人呢,而且还是自家主人的亲娘,它们屁颠颠的跑到图妈身边,伸出舌头想舔舔的她玉白小手,萧女王就怕狗啊,大黑大白还没来得及献殷勤,图妈一声尖叫就跑进了房里,然后神速的锁上了门。 惨被女王大人嫌弃了,大黑大白觉得极委屈极无辜,庞弯弯倒是身心舒畅了,她安抚的拍拍了俩狗娃的脑袋,决定往后一定好鱼好肉的侍候它们,随便解决它们的终身大事。 吃了个饱,庞弯弯力气是回来了,但还是睡不着呀,没办法呢,谁叫她习惯了图大爷那股男人味,现在他不在身边,她失眠了,浑身象是长了蚤子,又难受又**,就是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庞弯弯也开始思索起来了,充斥着死寂的卧室,庞弯弯眯起有些红肿的双眼,适应了冰冷冷的空间,她静悠悠的看着外面的惨淡冷月,她也不是笨蛋,在萧女王一再的明示暗示下,她也该清醒了,不该再躲藏在图鹰的羽翼下,由他一人独挡那些麻烦。 拿起手机,庞弯弯慢慢的摁下一串文字,想了想,她最后还是摁下了发送键,她有点小恍惚地望着那“发送成功”四个字,心里竟然隐隐地痛起来,胸闷得让她窒息。 在各种压力面前,她不想做胆小鬼,但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 *** 另一个房间,图大爷同样合不上眼,听到有信息进/入的铃声,他拿起手机看了看,这一瞧就不得了了,图鹰先是圆瞪了一双黑眸,然后便是一阵怒火上升,庞弯弯这没良心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敢跟他说分手。 等了半小时,庞弯弯压在枕头下面的手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她心里也是没底,这图大爷到底是答应了放她自由还是没答应。 房里的庞弯弯心神恍惚有点呆呆痴痴,外面的风声更大了,还偶尔夹杂着些诡异的声音,庞弯弯拉了拉被子,可还是觉得好冷,也不知道怎么了,阳台的门竟然开了,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庞弯弯扑腾腾的赶紧去关窗,但手还碰到那玻璃门,黑油油的阳台竟然有一只大掌伸了过来,然后她就被牢牢的抓住了,死命的被摁在一具灼烫的怀抱里。 “小白眼狼,谁给你这胆子了,你竟然敢不要我?” 庞弯弯的鼻尖好酸,她刚想有骨气的推开图鹰,就被他一把抓了回来捆在怀里,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视线牢牢的锁住她的双眼,指尖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或轻或重的揉着,庞弯弯真是鄙视自己了,明明信息已经发出去了,她已经决定跟他撇清关系了,现在又跟他勾勾搭搭在一起,这到底算是什么。 “弯弯,你离不开我的,别异想天开了。” 图大爷那爪子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庞弯弯的睡衣里,庞弯弯包子脸一红,小肉腰一扭就躲了开去,得了自由,她爬上床,盖着被子,使劲一裹,滚到床里面,也许是因为床与阳台的距离着实有些远,她看到图鹰露出那些她没见过的表情,她皱了皱眉头,觉得图大爷实在不适合做虐恋残心的男主角,他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还这样子对他。 渐渐的,庞弯弯那眼睛就迷迷朦朦起来,伸手抹了抹,手背竟然一片湿润,她想着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不就是被萧女王冷嘲热讽了么,她怎么竟然还哭了。 “既然舍不得我,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蠢话?” “你妈她不喜欢我。” “有我喜欢你还不够吗?” 一手把庞弯弯捞到了怀里,图鹰也觉得命运的神奇,这貌似纯真无害的小嫩羊,怎么就让他揪心揪肺了。 图大爷那表情有点小抑郁,庞弯弯偷偷看了他一眼,瞬间罪恶感飙升,那信息是她头脑发烫了才发过去的,她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什么魅惑众生的狐狸精,是图大爷品味独特相中了她,现在好吃好住的供着她养,她的确是有点忘恩负义了。 “图少,你别生气,那东西删了就行了。” “删了就行了?那我受伤的心又怎么弥补?” 庞弯弯不敢答话,她讨好的抬起小拳头给图大爷捶背,图鹰舒服的眯了眯眼,他也不管庞弯弯会不会手软手酸,把他剥削阶级的专利发挥到淋漓尽致,然后,他将俊脸也靠了过来,那意思明显着呢,庞弯弯是被剥削惯了,她一副死而无憾的样子,顺便将口水也递了过去。 “小没良心的东西,你这模样是会出人命的!” “图爷身子壮,我还没那本事弄死你。” “要不要试试看?” 图膺的衣襟微微敞开,结实的胸肌露了一大半出来,他竟然还给她扯了扯睡衣的带子,摇曳的灯光下,搞得整个画面也跟着若隐若现起来,这明显就是在考验庞弯弯的定力呀,引诱她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你妈就在隔壁,明天我还要不要见她了?” “是我爬你的床,又不是你爬我的床。” 庞弯弯那视线飘过图大爷的黑色性感小内/裤,她咽了咽口水,搁在她脸上的手带着些力道让她仰起了脑袋,图鹰的薄唇从她的颊边擦过去,带起丝丝热烫的温度。 “她会听到的。” “听到了就听到了,反正我们的关系都已经不清不楚了。” 图鹰每靠近一分,庞弯弯的心脏就跳快几分,想到自己不可知的未来,她就忍不住一阵苦酸。 “图少,如果你真的要娶林语兰,我是不会怪你的。” 听了庞弯弯的话,图鹰冷冷的笑了,眸子里闪过极度的震怒,而庞弯弯的眼眸里也是波光混乱,她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逼回去,毕竟图鹰对她真的是好,她也是有一点点的舍不得。 “这样的话,别让我再听到第二次!” 图鹰本来是想好好的教育一下这只不听话的笨羊,但庞弯弯那小嫩胸和那条深深的诱人小沟看得他口干舌燥,全身一片火热,他是正常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时更加的会有幻想和冲动,他也不管庞弯弯的意愿,直把她的呼吸都吞没下去。 强势的侵略,庞弯弯起初还能咬着小嘴不发生出什么声音,但图大爷的能力可是非常人能比的,所以到了后来庞弯弯的嗓子都叫哑了,她已经可以预感到明天萧女王那张冰山脸,说实话,她也想给萧女王一点颜色看看,既然如此,她也破罐子破摔,反正图妈都认定她是勾引她儿子的坏女人了,那她就干脆坏给她看。 ~ 第七十三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第二天,庞弯弯不意外的遭到了萧女王的白眼对待,萧澜原本以为这女人很容易对付,谁知道她小小年纪,竟然把自己的儿子轻轻松松的揉揉搓搓拿捏在手里,她心想着是不是应该把图爸也叫来,毕竟她还是相信儿子的审美观的,他肯定是美女见多了产生了视觉疲劳,所以才会对庞弯弯这样的青菜小粥突然看对了眼。(..info) 萧女王整个早上都黑沉着一张脸,鉴于昨天晚上被大黑大白吓得花容失色,两狗娃可怜兮兮的被隔离在房子外面,它们委屈的呜呜汪汪的叫个不停,真真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小鹰,下周跟我回老宅一次。” “我没空。” “你要造反了是吗?连亲妈的话都不听了?” “妈,女人生气很容易老的,你看看,你比爸还大了三岁。” 这可是萧女王心里的一根刺啊,现在儿子竟然当着一个外人的面给捅了出来,老公看起来又年轻又帅的确是块招蜂惹蝶引苍蝇的香馍馍,虽然图家的男人都是对自己女人痴心一片一条心,但这一晚没回家,她还是坐不住了。 “这件事,我会让你爸跟你说。” “谁跟我说结果都一样,妈,你年纪也不小了,别跟那些泼妇一样到处蹦达。” 听了儿子这话,萧澜差点就吐血了,庞弯弯也知道装,她把头埋在碗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萧女王在儿子身上淘不了好处,还白让庞弯弯看了笑话,这心情自然不好,萧女王可是贵妇人呢,再闹下去就失了身份了,吃完早饭,她有板有眼的教育了庞弯弯几句,见儿子也没有要开车送她的意思,她讪讪的哼叽了几声,然后灰溜溜的让司机送自己回家。 萧女王一走,庞弯弯觉得天气晴朗了心情好了,花园里的花那是香喷喷的、草是绿油油的,她抱着大黑大白亲了好几口,还对图朗和昌伯抛去了几个秋波,当然了,家里图大爷最大,她难得主动的抱着图少的腰,掂着小脚尖给了他一记火辣辣的热吻。 看着庞弯弯小人得志的样子,图鹰轻轻的在心里叹息,幸好,这小嫩羊终于又笑了,她笑着好呀,让他的心情也好,这没良心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的明亮,就像天边的星辰,让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珍藏。 “以后不许再说离开我。” 轻轻地,图鹰温柔地吸吮着庞弯弯那软糯糯的耳垂,庞弯弯也是有点小小的成就感的,或许她在别人的眼里是微不足道的细小尘埃,但她相信,要是她突然失踪不见了,图大爷肯定会走遍全世界来找她。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激动了,幸福了,快乐了,满足的情绪,把她的心填得满满,满的要从胸口溢满出来,听到庞弯弯碎碎念着那些废话,图鹰心里也是烫得不行。 火热的舌尖,追踪着那缕清凉,图鹰霸道的裹住她的舌头,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看着图鹰眼底压抑的情/欲,那股子疯狂的灼热和欲/潮,庞弯弯心想自己真的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这一生,是死是活,也得跟图大爷扯上关系了。 “叹什么气?” “就是觉得萧女王挺可怜。” “你同情她?” “我在想,要是我往后生了儿子也不听我的话,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的儿子,他敢不听话?” 庞弯弯觉得图大爷是不是太自信了,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么,要是两父子都是倔骨头,到时候谁欺负谁还说不准。 “不过,我还是喜欢女儿多一点,跟你一样笨笨呆呆最好。” “才不能象我。” 庞弯弯生气了,她这辈子已经栽在图大爷手里了,要是女儿也随了她这模样这性子,说不定长大了又被什么色/狼拐了走。 “放心,我图鹰的女儿,谁会吃了豹子胆敢欺负她?” “总而言之就不能象我。” “要不现在我们就来生一个?” “我还没有毕业呢?” “不是有我养你么?” 图大爷边说边动作,火一样滚烫的大手探进了庞弯弯的衣服,昨晚因为母亲就在隔壁房间,他只做了一次当然还没有尽兴,反正今天是周日,他不用上班庞弯弯也不用上学,正好可以大/战好几回合。 “图少,你安分点行不,这里是饭厅。” “我们不是没试过饭厅吗,正好在这里试一试。” 图鹰的指尖已经开始顺着庞弯弯光滑的大腿往上爬了,那股子温度如此的热烫,比烈焰还要强上几分,庞弯弯那双眼睛就盯着饭厅入/口的方向,虽然她跟图大爷早就不清不楚了,但她可没有兴趣让别人观赏他们的现场春/宫戏。 庞弯弯越紧张,她的身体就越僵硬,图鹰也是没办法了,他的薄唇沿着她的脖子到她小巧的锁骨,因为庞弯弯的不配合,时不时扭扭动动她的小肉臀,图鹰觉得腹部泛起一阵接一阵的热浪,横冲直撞着,让他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伴着庞弯弯的一声尖叫,“啪啪”作响的只听到衣服扣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图鹰也是疯狂了,他一口衔住眼前不断晃动的柔软,他的大掌圈住庞弯弯的腰,他整个脸都埋进她的胸,现在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不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会有人看见的。” “图朗就在外面,没有人敢进来。” 图鹰按下了某个按纽,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黎明升起的绚丽光彩,骤然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带着压抑,充斥了整个空间,庞弯弯整张脸都是红的,图大爷这么做不是告诉外面的人他们正在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么。 “那个,等一等。” “我等不了了。” “不行,得用小雨衣。” “那行,你去拿。” “我都没穿衣服。” “那不就是了,一次两次没关系。” 图鹰把裤子和凌乱的衬衫扔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他的身体是火,庞弯弯的身体是冰,冰与火的相撞,输的永远都是庞弯弯,因为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怕极了这股找不到方向的感觉,庞弯弯只能紧紧的抱着图鹰,他拉开她的腿,让她横坐在他身上,嘴唇咬住她的锁骨和柔软的胸口,双手把她微微往上一台,然后重重的压下,把她整个身体都填满。 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索求,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肆意、暴戾、放纵,图鹰也不知道是在惩罚庞弯弯还是在惩罚自己,剧烈的动作,庞弯弯浓密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身上,贴着图鹰火热的身体,密密黏黏的汗水,还隐隐有着一种把自己全然付出去的决绝感觉。 许是觉得怎么要都要不够,图鹰把庞弯弯咬得更紧,他的喉咙迸/发出一声沉沉的低吼,庞弯弯眯着眼睛,嘴中发出似是尖叫又似是哭泣的声音,她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木偶一样,她想抱着他,可是她的手却揽不过图鹰宽厚的背部,那股无法宣泄的快/感,她尖/锐的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又一道带着血珠的伤痕。 不知道过了多久,图鹰慢慢的放开她,他和她的额头满布着密密的汗珠,他看着庞弯弯因为激情而泛起的桃红小脸,看着她身上被他吸吮出来的紫红吻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只有面对这个小女人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她才好。 “弯弯,我们生个孩子吧。” 灼热的气息喷在庞弯弯的脸上,图鹰把脸埋在她的发间,久久的不愿意抬头,大厅里散发着欢/好后的浓浊气息,等到窗帘大开时,阳光早已经铺满了一地,一片金黄的树叶和草坪,带着春天的气息。 图鹰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有了孩子,庞弯弯肯定舍不是那些小毛头的,女人都是容易心软的生/物,要是有了几个奶娃娃,那绝对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说到底,图鹰也是害怕的,这边秦狩还没有解决掉,那边又来了一个胡黎,而且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容易打发的路边甲乙丙,真要斗起来,那肯定是一场旷世持久战。 图鹰把庞弯弯抱进怀里,紧紧的、怜爱的,他温柔的把粘在她脸上的湿漉黑发拨开,柔情蜜意的望着她。 “咱们去美国结婚,好么?” 庞弯弯也不知道说好还是说不好,但图鹰对她那些心思还是让她小感动了,那亮灿灿的钻石戒指起码也值上亿,而且图大爷已经半跪在她面前,手里还捧了一束香喷喷的红玫瑰,要是她不答应,图大爷说不定狂性大发,一个不好,还会把她往死里虐。 “这事不急呀,我才二十一岁。” “可是我等不了了!” 庞弯弯觉得女人还是要矜持一点欲拒还迎一点,只是她这犹犹豫豫的样子看在图鹰的眼里就不是什么滋味了,一张俊脸都皱在了一起,全身散发着强烈的怒气和怨气,庞弯弯也是知情识趣的,好几番思量之后,她那爪子不甘不愿的伸了出去。 “好了好了,我答应了就是了。” 庞弯弯也是没办法呀,图大爷也算挺好了,那就将就着嫁吧!~ 第七十四章 谁打来的骚扰电话 去美国的日子定好了,庞弯弯觉得自己就象是养在笼子里的小鸟,图大爷叫她往东她就绝对不能飞往西,也不知道图公子跟庞太后是怎么说的,庞太后竟然破天荒的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那话里的温柔和语重深长,庞弯弯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包子爹心疼女儿呢,年纪轻轻的就把她给“卖”了,他捧住电话撒不了手,心肝宝贝的咿咿呀呀着陪她一起难过。 “女儿啊,爸是过来人了,图少人不错的,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了。” 想到自己这辈子就得活在图大爷的阴影之下,庞弯弯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哭得泣不声,到了最后,图鹰看不过眼了,他把电话抢了过来,听着那声冷哼,庞弯弯瑟缩着脑袋,讪讪的陪着笑。 “我就是想爸妈了,没你想的那意思。” “你以为我想的是哪种意思?” 图鹰握住庞弯弯的手,那样深情的目光,温柔得让人心颤,庞弯弯能感觉到他掌心不寻常的燥热温度,又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她低垂了脑袋,细白如玉的双颊染了一层红晕,这一整天他们都腻在一起,午饭和晚饭还是图朗亲自送到房门口的,被图朗那黑面神冰冰冷冷的盯着,庞弯弯也是觉得不好意思,她可没忘记图朗是最见不得她用狐媚手段诱惑他家主子的,如果说当日跟了图鹰只是权宜之计,但现在床也上了图大爷也被她吃了,她还哪有胆子敢毁约。 “主子,日本来的电话。” “跟宫泽说,这笔生意我不接了。” 庞弯弯偷偷的瞅着图大爷,她就在他跟前说了一句讨厌小日本,大爷还真的把好几亿的生意都推了,庞弯弯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红颜祸水的本事了,不过幸好,图大爷最多的就是钱了,挥金如土好几辈子也用不完。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搂着庞弯弯,图鹰的指尖轻轻扫着她胸口处的嫩白肌肤,那微微耸起的弧线,迷惑着他的全部神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继而热烫了起来,如同一把火从胸膛慢慢的蔓延开去,从大脑到四肢,连脚趾头都开始热的难以忍受。 于是,他的薄唇似是有了知觉一般,在她的锁骨上流连忘返,庞弯弯被他吻过的地方已经烧了起来,她微微抗拒的挣扎了几下,虽然是有点矫情,但女人都希望自家男人做个有为青年,庞弯弯也不例外,她觉得图大爷似乎太沉迷于女/色了,她都被他那使不完的精/力弄得害怕了,图鹰轻轻的咬了她一下,让她的挣扎更剧烈了几分,图大爷眼中的意思不用说庞弯弯也是知道的,她刚要开口阻止大爷让他去外面兜几圈吹吹风好散散热,只是还没有说话,密密麻麻的吻已经印上她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声音。 沸腾起来的温度,滚烫着庞弯弯的身心,图鹰也不是不知道要节制,但他就是想要她,仿佛怎么要都要不够一般,只想要得更多。 一幕幕旖旎的画面,让庞弯弯脑中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她整个人都如被点燃的木炭一般,红艳艳的燃烧起来,图鹰幽深的黑眸自然瞧出了她的变化,这一天真是累坏她了,来日方长,他决定还是先放她一马。 “我去书房,晚点再回来陪你。” 怕图大爷突然改变主意,庞弯弯把自己包裹成一团,只露出个脑袋,图鹰穿上衣服就出去了,头也不回一下,庞弯弯心理不舒服呀,好歹她也是把一辈的幸福给压了,大爷怎么忽冷忽热的让她摸不着边。 庞弯弯自寻烦恼着,电视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是不满意,听到电话响了,她也没在意,随手拿了起来,然后甜甜说了一句你好你找谁。 听到庞弯弯的声音,对方没答话,只是轻轻的叹息着,庞弯弯的心轻轻揪了揪,这个把她的信任踩在脚底,把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现在又想玩什么把戏。 或许,男人骨子里就是jian,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紧巴着不放,特别看到曾经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拒绝自己做了他死敌的女人,他又怎能甘心。 “秦教授,你想玩午夜凶铃还是怎么了?是男人就该干脆一点!” 这个不可一世的混蛋男人,庞弯弯才不会给他面子。 对于庞弯弯的挑衅,秦仙男轻轻淡笑着,然后送上一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庞弯弯当然说自己很好很好来刺激他了,这很卑鄙很下/流很阴险很龌龊很邪恶的男人,她才不想理他。 “弯弯,我想你了。”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你。” 庞弯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喜欢坏男人的女人,秦狩就是那种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庞弯弯告诉自己必须要讨厌这个男人,绝对要很讨厌很讨厌他。 别墅的外面,闪闪的霓虹灯映照在男人精致立体的迷人五官上,暗沉的凝瞳,傲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高档的灰色西装在忽暖忽冷的灯色下反射出让人赏心悦目的冷色光芒,俊逸若仙的儒雅男人,明明应该是上帝的宠儿,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忧伤,却又是那样的让人痛惜。 “弯弯,你真不出来见我?” 庞弯弯不着痕迹地撩了撩窗帘,偷偷的瞅了瞅外面,凄凉的夜景,她也有点小心酸,可她已经从火炕里跳出来了,笨蛋才会再跳进去。 “我和图少在一起,我是不会出去的。” “你真的如此无情?” “现在是谁更无情了?” 庞弯弯也是气愤,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秦狩以为三言两言就可以把她搪塞了过去,她可没有这么容易相信她。 她就是要拒绝他,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拒绝他! “你说过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不是吗?” “前提是,你不是一个有女人的男人。” “可是我和欧阳雅不是你想你的那种关系。” “那又怎么样!你还是劈掉了不是吗!” “弯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听着电话里的轻语呢哝,庞弯弯的双眼红了起来,但很快的,她把眼泪憋了回去。 “抱歉,我对一个二手男人没有兴趣。” “我还是原装货,没有被人动过的。” “秦教授,你喜欢和女人玩暧/昧、甚至享受和女人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是你的自由,但两女一男的游戏我玩不起,也不想玩。” 庞弯弯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她不想再听到秦狩的声音,更不想看到他的那张脸。 不久前,他那双黑瞳还在她身上兜兜转转,留恋往返,锲而不舍地跟她玩男女朋友的游戏,可是一转眼,他竟然弄出个女朋友来,她承认自己很记仇,可是这种心里似是倒了五味瓶的感觉,她试过一次就够了。 庞弯弯挂掉了电话,她也没兴致看外面吹冷风的人是走了还是没有走,去浴室洗了把脸,这时候电话又“铃铃铃”的响个不停,她恼了也愤慨了,秦狩这样子,算是跟她扛上了是么! “秦狩,叫了你别打电话来了,我已经决定跟图少去美国结婚,你再骚扰我我就打110!” “结婚?弯弯妹妹,你刚才说要跟谁结婚了?” “啊,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臭狐狸,你耍流/氓。” 庞弯弯可没有忘记上次这狐狸美人引诱她喝醉导致她酒后乱/性失身给图大爷的事情,这男人胆子也挺大呀,竟然把电话打到她房间来了,看来图宅的治安真是太不牢固,要不然怎么猫猫狗狗都能知道这电话号码。 “弯弯妹妹,我有话跟你说。” “对不起,我没话跟你说。” “你敢摔我电话试试看。” “我就摔了又怎么样!” 庞弯弯说到做到,她就真的摔了电话了,另一端的胡黎柔柔媚媚的盯着手里的手机,他很是优雅的把手机放进口袋,然后仪态万千的走回办公室,只是那门板子关上没过半分钟,外面的秘书便听到了里面摔椅子撕文件的声音。 “庞弯弯,你敢嫁人试试看,我先扒了你的皮!” 从没有过的愤怒、烦躁和恐惧,胡黎整个人就象被放在火炉上烧烤一样,心里还透着疯狂的不甘和妒忌,无法宣泄的窒息感觉,他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胡黎捂紧了心脏,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那细/缝慢慢的一点点的变大,让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般的隐隐作疼,一下又一下的撕扯着,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等了你十五年了,庞弯弯,你行呀你呀,还真的敢嫁!” 胡黎恨得牙痒痒,想到以后庞弯弯会一直用那娇娇糯糯的声音喊图鹰叫老公,把她那小嫩爪与图鹰十指紧扣,更甚者,她还会依偎在他的怀里,每晚跟他在床上煎煎又炒炒,再来几个嫩嫩小奶娃,他真的会疯掉。 “图鹰,你以为生米煮成熟饭我就奈你不何了么!庞弯弯,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 图鹰处理完文件回房,就见到庞弯弯一脸心虚的缩在被窝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图鹰看了看放在床边的电话,嘴角的温柔弧马上就冰寒起来。 “哪个奸/夫打电话来了?” “什么奸/夫?我哪来的奸夫?” 庞弯弯觉得自己被图大爷侮/辱了,小猫似的炸毛起来,黑滴滴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图鹰,图鹰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表情就是一强取豪夺的土匪恶霸,知道抗议也没用,也实是晓得自己理亏在先,庞弯弯又乖乖的把爪子收了回去,然后委屈的缩成一团,小声的嘟嘟囔囔着。 “不就是秦狩打了个电话来么,然后就是那只臭狐狸,大爷你用不着瞪我,我都摔了他们电话了,我很厉害是吧。” 见庞弯弯翘着尾巴一脸的小人得声,图鹰嘴角抽了抽,说得皮笑肉不笑。 “是呀,厉害了,还知道欲擒故纵了!” ~ 第七十五章 麻雀变不了凤凰 图家孙少爷与林家孙小姐择日订婚的消息在网络或是报纸电视上传开,仅花了短短一日时间,庞弯弯也不管别墅里的那些人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图大爷都已经放话只喜欢她一个人,她当然是淡定再淡定。.info[] 收到胡美人请柬的时候刚好是发布会的前一天,高档商场里,庞弯弯虽然一身低调,不过跟在她身后的几个黑衣打手还是太显眼了,她也不想后面跟着四个大块头,但图鹰有他的顾忌,林家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特别是林语兰的堂哥,能混到特种部队副司令的位置,哪会轻易放过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 晚礼服专卖店里,所有发会上要用的衣服和饰品图鹰都帮庞弯弯准备好了,她只要负责试穿就行,庞弯弯不习惯被人侍候,这女人的地方她也不好意思让几个大男人进来,反正店里四处都有视频监控,而且这商场又是图鹰期下的产业,应该安全得很。 接到总裁的命令,不管是经理还是店员,就怕弄丢了庞弯弯让饭碗不保。 “庞小姐皮肤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面带笑容的经理语带献媚,但庞弯弯知道自己肯定算不得什么大美人,不过图大爷选的这件粉紫色的松身晚礼服真的很好看,她的小肚子小胖腿小肉腰都遮住了,但她也有点怨图大爷,她的身材虽然不好,但干嘛连丁点肉末也不让她露。 当然了,她肯定是不敢跟图大爷争执这穿着问题的,她相信如果自己的答案不如了他的意了,说不定他就会马上扑上来把她撕得粉碎。 “经理,你就不用陪我了。” “庞小姐,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庞小姐,你别赶我出去好不好?” 经理圆圆胖胖的脸很有喜感,庞弯弯觉得图大爷是不是太虐员工了,虽然图氏工资高、福利好、还有一年两次免费国外游,不过要是让图总一个不满意,就算你跪在地上求他他也不鸟你一下。.info[] 衣服有两套,另一件是黑色及膝的蓬松娃娃裙,庞弯弯把扎起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黑色的露肩设计,更加显得她白皙的肌肤莹洁光滑,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庞弯弯努力做到昂首挺胸,“优美的曲线”让那些店员“钦羡”不已。 “真是好看呀,庞小姐好漂亮。” “庞小姐,这身礼服很适合您啊!” “是啊,这款可是首席设计师专门给您量身盯造的新款,是纯手工制作的,您穿上更加衬出您本就完美的身形。” 对于经理和店员们口是心非的赞美,庞弯弯觉得好假,她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当平民百姓多一点,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语,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点也不自在。 “我订的衣服做好了吗?” 柔美的悦耳女音,堪比大珠小珠落玉盘,刚从门口进来的女人,即使没有多余的饰品,没有多么精致的妆容,或许是天生丽质,她只要这么安静地站在那里,都无法降低她的存在感。 “林小姐,您订的衣服已经做好了,您先试试,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要修改。” 庞弯弯觉得名门淑女就是名门淑女,这位林美人连点头的动作都是那样的优雅好看,见庞弯弯定定的盯着她看,林美人傲慢的半勾起嘴角,或许是知道林美人的财力,店员们都表现得格外热情,没有一丝的怠慢,只要有好看的衣服,都拿出来让她挑选。 “图夫人,您来了。” 门口响起店员甜得腻人的嗓音,庞弯弯先是一愣,然后心脏便是狠狠一跳,她想着叫图夫人的应该也不少吧,应该不一定就是图大爷的亲妈,她偷偷的往着那方面瞥了一眼,看到店员迎入店内的贵妇时,她的身子僵硬了,但这种场合她觉得不能退缩呀,既然跟了图鹰,她跟萧女王就不可能一辈子不碰面。 “萧姨,真巧。” “语兰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萧姨,小鹰还念叨着你呢,看看什么时候跟你爸妈约个时间,让我们两家人好好的聚一聚。” 店里的都是人精呢,哪个不是见惯豪门里的那些阴暗事的,庞弯弯是图总的女人,萧女王是图总的亲妈,现在图总的亲妈见了图总的女人连看也不看一眼,这内里的东西,明里人一看就晓得了。 “要是图学长想我了,为什么都不给我打电话?” 林美人发娇嗔了,那样子要多美就有多美,萧女王拉着她的小玉手,一副准婆婆疼爱小媳妇的模样。 “还叫什么图学长呢,你跟小鹰都快订婚了,咱们不就一家人了吗?” 庞弯弯简直就成了透明人了,因为萧女王根本就没把她当人来看,经理和那些店员也是觉得尴尬,这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只能越发小心翼翼的侍候着,或许是因为庞弯弯站在那里让萧女王觉得实在碍眼,又或许是怕庞弯弯的身份暴光了让自己的准媳妇心里不好受,萧女王拿美眸瞪了她一眼,那意思明显着呢,就是叫庞弯弯哪里凉快躲哪里去。 “萧姨,您认识这位小姐?” “不是很认识。” 集雍容与优雅于一身的萧女王说起谎话那是脸不红心不跳,而且她相信,就庞弯弯那点小本事充其量也只是在自家儿子跟前撒撒娇,如果她够聪明,就不会在这个场合自取其辱。 庞弯弯知道萧女王不喜欢她,而她也没打算让她喜欢,看出庞弯弯的不以为然,萧女王马上就来了气了,她步履优雅地走近她,美丽的容颜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即使心里再不喜欢庞弯弯,但表面却是和对待旁人无异,一样的和善与得体。 “这衣服可是很贵的,你买不起吧?” “图夫人说对了,这衣服是我男人送给我的。” 庞弯弯的话,让萧女王的脸当即就变成了调色盘,怕祸及池鱼,经理和店员识趣地躲到了安全地带,只余三人站在衣架间。 “小三还不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吗?” 萧女王的冷哼,庞弯弯做不到忍气吞声了,她提着裙摆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指甲掐得手心苍白而发疼,脸上却是强行扯出一丝憨笑。 “我不是小三!” “是不是小三你自己最清楚,庞小姐也看到报纸上说的新闻了吧,我还是那句话,拿了好处就快点走,省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刻意的针对和刁难,庞弯弯再笨也知道萧女王是故意当着林语兰的面给她难看,林语兰仍然笑意盈盈,但她却不着痕迹的斜睨着略显局促的庞弯弯,上挑的眼线里,满是浓浓的轻蔑。 “萧姨,这种女人跟她说话都嫌弄脏了自己。” 庞弯弯很想大声告诉这林美人她家的图大爷就只喜欢她还不嫌她脏,至于图大爷的亲妈,为人父母的心她也理解,但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说她配不上她家儿子么。 虽然对自己说不在乎,不过庞弯弯也是有自尊的,她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笑得越发的灿烂,似乎没料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萧澜的表情挂不住了,说出来的话更加的尖酸刻薄。 “庞小姐,我劝你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麻雀终归是麻雀,永远也别肖想变成凤凰!” “图伯母这话不该跟我说,要是您有本事,就当着你儿子的面说。” 站在一旁的林语兰虽然没说话,优雅的神色已经隐隐出现裂痕,拎包的手上更是青筋突起,但她是聪明女人,这种场合,她绝对不能泼妇骂街,有钱男人哪个不花心了,特别是象图鹰那样绝无仅有的极品男人,这什么花花草草肯定不会少。 “跟小鹰在一起,难道你敢说不是贪图他的钱财?” 这般的奚落和看低,庞弯弯有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下去了,她刚要出口反驳萧女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妖媚的叫唤声,转头一看,却见一绝色美男婀娜多姿的飘了过来,那双细长的狐狸眸,让庞弯弯的心脏倏然更沉了下去。 庞弯弯心想今天肯定是没看黄历出门了,这小人怎么遇了一个又一个。 胡黎早在庞弯弯走出别墅的时候就盯上了她,图鹰就算把她保护得再滴水不漏,也不可能把她绑在裤头带上,现在好不容易逮着她了,他当然要义无反顾地将她拉下水。 “亲爱的,等好久了吧!” 不重不轻的亲昵呼唤,带着温柔和爱意,也吸引了萧女王和林妹妹的目光,冷冷横了眼萧女王眼中的讶然,胡美人嫣然一笑,本就绝美的小脸上仿若灿烂绽放的罂栗花,美丽而妖冶。 “亲爱的,你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了!”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弯弯妹妹,想跟我玩是么,我就玩死你。” 这句话,胡美人是贴在庞弯弯耳边说的,白皙的藕臂,倏然圈住她的小肉腰,他笑吟吟地扬起娇艳的脸庞,冲着呆了愣了的萧女王人和林妹妹冰凉凉的瞥了两眼。 “你们欺负我女人了?” “没想到,这么快庞小姐又攀到高枝了!” 萧女王虽然是面露微笑地说着话,但眉眼间却是一片冷嘲,眸底满是不屑与蔑视,庞弯弯欲哭无泪了,这是什么情况啊,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七十六章 恶魔胡美人 看着庞弯弯那张惨白白的包子脸,胡黎心里一阵畅快,他才不管不顾这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就是要拉着她胡扯,这些天来受的窝囊气,他当然要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info) 胡美人笑得倾国倾城,妖媚的俊脸满是一片甜甜蜜蜜,庞弯弯只觉得自己嘴角酸疼,但是倔强的性格让她不能在萧女王面前低头,她也是横了一条心了,这戏必须演下去,大不了回去之后跟图大爷好好的解释再解释。 “弯弯妹妹,这些天想我了么?” 被胡美人恶心巴拉的盯着,庞弯弯说得有点违心。 “应该是想的。” “那好,你来说说,都是怎么想的,用哪里想我的?” 胡美人也不管自己那话有多暧/昧,白瓷般的玉手捏着庞弯弯的小爪子摇摇又曳曳,唇角勾着艳笑,眸光挑衅下/流且香艳无比,语气又是那样的温柔和深情。 庞弯弯不得不配服胡美人强大无比的好技巧,被他玉手抚过的地方痒得很,她浑身打着颤,怕极了这样的美狐狸,更怕极了他那赤果果热烫烫的肆无忌惮的目光,她死死的闭着唇,身体又是冷又是热,冒出了满头大汗。 胡黎那气势那衣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所以萧女王也不敢骂他是小白脸,而且这男人看着就眼熟呀,似乎还跟某个不能得罪的商场新贵长得有点象。 庞弯弯巴不得萧女王和林妹妹快点走,可这两人似乎看戏看上瘾了,一点也没有移动玉腿的意思,看到庞弯弯眼底的恐惧,胡美人冷冷的笑着,那笑让她毛骨悚然,心想着接下来这骚狐狸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图夫人,林小姐,我的女人我自己会教,还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臭狐狸,你说什么呢!” “想争一口气就给我闭嘴。” 温热的气息扑在庞弯弯的脸上,很热,带着一种被异/性入/侵的危险,这里到处都是人,庞弯弯提醒着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能这么轻易就被骚狐狸挑衅了,萧澜虽然很想落井下石,但她可是名门贵夫人,这个时候可不能失了气度和优雅。 林语兰虽然没开口,但精锐的眸光却开始细细的打量着抱着庞弯弯的男人,白色的纯羊毛v领衫,墨色的休闲裤,衣衫上虽没有名牌的标签,却无意间透露着昂贵的信息,而且由始至终这男人都拿凉凉的目光扫视着众人,却没有显得不礼貌,反倒更添一股随意的风雅和自然。 眼前这个看似浪/荡的男人,一点也不比自家儿子差劲,这是萧澜的第一个想法,而且他身上隐隐透出的那股子邪恶气息,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暴发户或凤凰男。 “图鹰这是什么眼光呀,衣服真难看。” 庞弯弯想说话,可是胡美人那眼光绿油油的实在让她有点小胆怯,她数着手指,圆溜溜的双眸硬是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胡黎突然觉得心情很不爽。 “想不到,你还真把自己给卖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很快你就知道你跟我有没有关系了!” 胡美人说得咬牙切齿,似笑非笑的音调,让庞弯弯的小心脏也高吊了起来,她的头更低了,胡黎看不见她可爱的包子脸,只看到她头顶的发旋,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很不喜欢。 “图夫人,林小姐,如果没事,我就带我女人走了。” “我又没说跟你走。” “弯弯妹妹,你可以选择不跟我走,但接下来的事情,你可别后悔。” 听着胡黎的警告,庞弯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加戏码,林语兰一双美眸滴溜溜的在胡黎和庞弯弯的身上瞅,蔷薇色的唇瓣轻抿着,沉默得让庞弯弯不安,她不禁挨近胡黎,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什么林妹妹,那头脑袋那整人的手段绝对比庞家姐妹花要强好几倍。 萧澜也不是傻子,换作平时,岂会由着胡黎耍她,但今天情况不同,庞弯弯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有人肯要她,这可是从天掉下来的大馅饼。 “既然两位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图夫人真是客气,明晚的发布会,还得请图夫人多多捧场才是。” 现在的胡黎,让庞弯弯觉得有点陌生,这男人还真是行啊,装道貌岸然还装得挺象,这眉是眉眼是眼,俊朗而绝艳,锋芒尽露,可是那弧度优美的唇线却是冷漠凉薄,明显没把萧女王当一回事。 萧澜哪曾在小辈身上受过气,可她还是忍住没把狠话说出来,自从胡美人出现,那些店员就开始偷偷的叽叽喳喳了,这美男怎么看都象是世界最大珠宝集团的新任总裁,现在的钻石男眼光还真是独特呀,竟然都喜欢圆圆滚滚的女人。 “弯弯妹妹,这衣服就不用换了,省得浪费时间。” “哼,众目睽睽下也不知道收敛,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礼义廉耻么?” 面对萧女王的指责,胡黎面露冷意,那股子阴毒的视线,直让萧澜打了个寒颤。 “图夫人,我就喜欢我家弯弯这性子,她又不是你家的媳妇,你管得着吗?要是闲着没事,就去管管你那儿子,少来勾/引她。” “你!你算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什么身份?就怕说出来了吓死你!” 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萧澜气怒的面色黑得不行,站在她身边的林语兰一脸温柔的劝着她,也不管庞弯弯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胡黎搂着她的小肉腰就准备走人,那一身的魅惑气质,让一众女店员纷纷眼冒粉红泡泡,林语兰在庞弯弯转身之前对着她阴侧侧的笑了笑,女人间的斗争,正式从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终于,庞弯弯还是被胡黎强行抱走了,也不知道胡美人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原本站在门口的四个大块头竟然没了踪影,踉踉跄跄的走在过道的纯羊毛地毯上,庞弯弯甩了好几次都甩不开胡黎的爪子,到了地下停车场,胡黎更是现出原形了,恶狠狠的就把她塞进汽车里。 “你想干什么?” 鸟也不鸟庞弯弯一下,胡黎淡淡地一勾嘴角,深邃的眸底一层波澜起伏,温热的指尖暧昧地执过她肉嫩的下巴。 “弯弯妹妹,刚才我可是帮了你呢。” “谁要你帮了。” 庞弯弯就是没良心呀,胡美人说得咬牙又切齿。 “是,是我自找的!” *** 设计一流的贵宾包厢内,庞弯弯瑟瑟缩缩的窝在沙发的最角落处,在她的对面,胡美人悠闲地拿着高脚酒杯,那双无比魅惑人心的狐狸眸,邪邪的扫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弯弯妹妹,你也不用太害怕,等我说完话了就放你回去。” 嘴角漾起慵懒的笑意,胡黎妖娆而迷离的狐狸眸一派的诚恳认真,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拨了拨亚麻色的头发,然后往沙发背上一靠,性/感地露出衬衫下的锁骨。 无比强大变/态的胡美人,可谓男女通杀型的极品妖孽,可庞弯弯就是觉得他不是东西呀,更是避他如蛇蝎。 “明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男人。” 接受到胡黎那略带蛊惑的眼神,庞弯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妖男肯定脑袋里又装满了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她也不敢瞧胡黎那张脸,垂得极低的脑袋,恰好那肉嫩嫩的颈子上的几处淤痕和吻印格外的刺目,庞弯弯只觉得胡美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更紧更用力了,这房间明明就是开了暖气的,可庞弯弯却觉得这臭狐狸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六月飞雪那么冰寒呢,她也不敢躲,就怕胡美人一个发难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庞弯弯,你还真是行呀,夜夜笙歌,你就不怕图鹰弄死你吗?” 胡美人说的这问题,庞弯弯也是很认真的跟图大爷研究过,图公子的回答很是干净利落,这宝剑要经常磨练才能变得锋利的,而且他就拿她来磨刀,她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那个,好象快晚上了,你到底让不让我走?” 庞弯弯那局促加惴惴不安的小模样让胡黎气得更恨了,他怎么忘记了呢,这女人就是一吃里扒外的家伙,而且还吃软怕硬,她肯定是认为他好欺负了。 行,明天晚上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禽/兽。 “陪我吃一顿饭还难为你了?” “你不是不让我吃肉吗?” “就知道吃肉,小心噎死自己。” 看着胡美人恶狠狠的摔了杯子,庞弯弯不敢吱声了,雪白的贝齿死死的咬着娇嫩嫩的唇瓣,小爪子捏着裙摆装可怜,事到如今,胡黎也是拿捏了庞弯弯装腔作势的本事了,知道自己斗不赢他,就摆出这该死的模样,可是这有用吗,没用,她装可怜装得太晚了,当她夜夜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低吟的时候,当她顶着这欢/爱的吻痕在他面前大摇大摆的时候,他就决定了,从今往后,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 第七十七章 暴虐撒旦 庞弯弯的确就是个没良心的女人,胡黎见她眼巴巴的瞅着手机,这山珍海味都没了味道了,他觉得自己就是jian呀,干嘛非要一头栽在这颗歪枣树上,这女人有什么好呢,只要他招招手,燕瘦环肥的绝色佳人马上排了好几公里任他挑选。 “臭狐狸,你到底吃完没有!” “胖冬瓜,再敢叽叽喳喳我马上就暴了你。” “没风度的家伙,就只会威胁弱质女流。” 庞弯弯偷偷的骂骂咧咧着,胡黎嘴里苦涩的很,心痛的握紧了手心,凉薄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醋味。 “庞弯弯,从一开始你应该知道我的意图,你记好了,我不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应该得意了,你看看你自己多有能耐呀,看着我为你疯,为你傻,是不是很有快/感,看着我被你耍的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谁叫你自作多情了?” 庞弯弯不怕死的嘟囔了起来,胡黎被她激得要吐血了,他一拳狠狠的打了过来,庞弯弯赶紧闭了双眼,却没有想象中的拳头,然后,她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睁开双眼,她看到胡黎的拳头打在墙壁上,鲜红的液体顺着墙壁往下流,庞弯弯的心也是肉做的,她赶紧把胡黎的拳头拿了过来,掏出纸巾帮他止血,胡黎恨恨的瞪了瞪她,对于手上的伤充耳不闻,也根本不去在意,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捧着胡黎血淋淋的手掌,庞弯弯被气得哭了出来。 这男人,是疯了么。 “臭狐狸,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就是故意的,心疼死你最好。” 抱着庞弯弯的腰,也不管自己比庞弯弯高了一个半头,胡黎可怜兮兮的窝在她怀里撒娇,灰蒙蒙的狐狸眸红透透的让庞弯弯一阵心软,急巴巴的帮他把手给扎好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她觉得这男人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还忍不住想去安慰他。 “胡黎,咱们不可能的,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真的没什么好。” “庞弯弯,你敢不要我,你信不信我就死给你看。” “臭狐狸,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是不是我成熟一点你就喜欢我了?” “啧啧啧,你这人怎么这样子的,都说了我有图少了,我们还快要结婚了。” “庞弯弯,你敢嫁人试试看!” “你的手刚包扎好,你动什么呀!” 庞弯弯的手还没有碰触到胡黎,就被他狠狠的推在地上,她只觉得手心一疼,嫩嫩的皮肤被擦破了,看着那些小伤口,胡黎当即就直了眼,想了想,他决定狠心不理她,还幼稚的别过头。 看着他的那个姿势,那个背影是如此的孤独与冷漠,庞弯弯觉得这傲娇男真是难对付呀,软硬都不能让他开心。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不理你了!” “你不许走!” 胡黎固执的扯着庞弯弯的手,就是不让她离开。 “庞弯弯,你成功了,你很开心了对吧!” 胡黎这话,倒把庞弯弯当成坏人了,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好人真不是谁都能当的,特别是惹上胡黎这样的疯子,算她倒霉。 “你要死要活我都不管了,我就讨厌你,讨厌死了。” “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要不要结束由我说了算。” “臭狐狸,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跟你讲道理你会听吗?哼,图鹰算什么东西,明天我就找人炸了他的大厦。” “你敢炸试试看。” 庞弯弯一副要跟胡黎拼了的样子,冷不丁的,手臂被他一把抓住,唇上突如其来的一下啃咬,把她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胡黎眼里闪着鬼火一般的光芒,他冷笑着把庞弯弯抱紧在怀里,他伸出手去摸她嫩嫩白白的脸蛋,怨毒的眼神,让庞弯弯吓得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她听到了他阴侧侧的佞笑声。 “你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图鹰是吧,行,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胡黎拿着遥控器,将车子前面座位的茶色隔窗玻璃慢慢的升起,庞弯弯心里敲起了小鼓,这回家的路是对了,可她不知道胡美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弯弯妹妹,我是真心爱你的,要不然也不会等了你十五年,可你太不知好歹了,这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这往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可怨不得我。” 被胡黎掐着下巴,庞弯弯疼的呲牙,她那眼泪也不敢掉下来,就在眼眶里滚呀滚,可怜得很。 “在我怀里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不是他?” 这个“他”字,胡黎说得荡气回肠,实是这胖青梅找的都不是容易对付的男人,一个是阴险男,一个是粗暴/兽。 “弯弯妹妹,让我戴了这绿帽子,你行呀你呀,你说要是我把我们的事情都抖了出来,你在图鹰心里的地位还能稳固吗?你觉得你这个坏胚子还能这样逍/遥快活的被图鹰捧着吗?你应该觉得庆幸,你肚子里还没怀上什么小孽/种,要是真有了,我会马上就解决了他。” “呜,哪有你这样恐吓人的。” “别以为假惺惺的装哭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我这人很记仇,你今天欠我的,都会千百倍报应在姓图的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找图少干嘛!” “你越是在乎他,我就让他死得越惨!” 像一只愤怒的豹子,胡黎恶狠狠的咆哮着。 “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坏蛋,是不是没了图鹰那男人你就全身发痒了!” “你算什么东西呀,你管我呀!” 满含着泪水,庞弯弯怒红了双眼,先是萧女王和林妹妹,然后现在又来一个狐狸疯子,今天她受了太多的委屈,承受了太多,她要对得起图鹰,对得起包子爹和庞太后,这胡疯子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凭什么要这样子来侮/辱她! “我算什么东西?” 邪恶的挑起嘴角,胡黎把庞弯弯摁在腿上,伸手便去撕她身上的衣服。 “你不是外表清纯内心浪/荡么,行,我现在就来满足你!” ~ 第七十八章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臭狐狸!臭疯子!你欺负女人!你不是男人!” 胡黎看了一眼拿到手里的衣服,只着淡淡一瞥,然后毫不留恋地往后一抛,庞弯弯张大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黑色蓬蓬裙就这么被撕成了两半,痛心疾首啊,她怎么就信了这狐狸呢,现在上了贼车了,她现在要逃也太迟了。 “胡黎哥哥,你别脱了。” “现在才叫我哥哥?哼,你喊我亲爹我也不会放过你。” 边说边扒,胡黎完全不理会庞弯弯此时此刻的悲痛心情,纤纤玉手指向她挂在身上的小内衣,灰蒙蒙的细长眼眸泛着火光。 “是我脱还是你自己脱。” “就不能不脱么?” “这么说,你是要让我来脱了?” “你别过来,不,不能给你,呜,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两只爪子紧紧的护住最后的小内衣,庞弯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是真怕她一个不死就噎死了自己,胡黎算给了一点重视,让她留了条小内裤,庞弯弯一边捧着小胸一边打着哆嗦,继续向胡美人讨价还价。 “呜呜,没衣服,我会着凉啦。” “迈克,把暖气开到最大档。” “臭狐狸,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么!” “是你逼我的!” “不给,小内裤说什么也不能给!” “行,我就把它给撕了!” “不能撕!” 庞弯弯昂起了脑袋,她知道就自己那小胳膊小嫩腿那小力道真的没资格和胡美人讨价还价,可这是原则问题呀,不管怎样她都得为图少守身如玉不是么。 庞弯弯烧红的小脸蛋泛起层层薄汗,嫩嫩白白的小身段说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胡黎也是被眼前的美景给弄得全身冒火了,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 想到自己这段日子受的苦难,胡黎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他伸出手,就把还在做最后挣扎的庞弯弯往怀里一拉,庞弯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胸前摩摩又挲挲,这么一眼看过去,她呆了也愣了。 “你脱衣服干什么!臭狐狸,你把衣服穿回去呀!唔唔唔,你干嘛!” “你很吵!” 有什么湿漉漉温软软的东西在庞弯弯嘴里吸呀吸,然后又有什么东西越来越往她腹部以下的地方爬呀爬,她听到前面的司机大叔说了句什么,然后胡美人又恨恨的骂了句什么,然后汽车象是腾云驾雾一样的飘移了起来,她也是可怜呀,滚来了这边又滚去了那边,到了最后胡黎把她牢牢的抓住了,他拉起她的手摁到了他身上的某个地方,一连窜敏/感的反应,庞弯弯怯怯地往那灼烫的东西望去,这么一瞧,她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尺寸不错吧,比起图鹰的怎么样!” “你不要脸你无/耻你下/流你不是男人!” 庞弯弯骂得越来越顺溜了,胡黎略带隐忍的脸泛起几颗香汗,然后一滴一滴的沿着他的鼻尖滑下来,配上那双迷离朦胧的灰眸和红艳艳的樱唇,庞弯弯咽了咽口水,胡美人真是美是人神共愤呀,这嫩嫩滑滑的皮肤真是好想摸一摸。 “我很美吧?” “最毒美男心。” “那我就毒给你看。” 说完这句话,胡黎突然俯下/身子在庞弯弯的胸口上啃啊啃,庞弯弯哼哼乱叫着说不要啊不要,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胡美人把红唇凑到她耳边,轻飘飘的吐出了三个字。 庞弯弯突然就被这几个字煞到了,身子一软,差点中了招,从她搭上秦教授到现在做了图大爷的地下情人,他们逗逗她的时候都只是说他们喜欢她,可从来没有说过爱她。 也不是不感动,要是胡美人没有来个霸王硬上弓,庞弯弯肯定会飚出几滴感动的热泪来表示对狐狸男的感谢,而且男人的话十句有九句都信不得的,今天说爱你爱得要生要死,等你到了人老黄花了,还不是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臭狐狸臭狐狸臭狐狸!” 庞弯弯喊着叫着哭着,可是发疯的胡黎早就管不了这些,当他一想到她和图鹰那不要脸的混蛋禽/兽在床上煎煎炒炒还偷偷摸摸的要去美国结婚,他的内心就像是倒了醋一般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胡黎也是真的耍狠了,他从兜里掏了手帕出来,一咬牙就把庞弯弯的小嘴给堵住了,他将她推倒在沙发椅上,用手狠狠的蹂/躏着她娇嫩的身体,力道之大,庞弯弯根本毫无招架之力。(..info好看的小说) “庞弯弯,你以为我就那么傻!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傻么!给你面子你不是不要吗!行呀,咱们就在床上说话!” 幽怨的捏着庞弯弯的下巴,胡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喜欢庞弯弯,他早就露出真正面目了,现在他也是豁出去了,骨子里的暴戾因子全部被激发出来,庞弯弯不是不让他碰吗,他就是要去占/有她去侮/辱她! “呜呜呜!嗯嗯嗯!” 庞弯弯摇着脑袋,她的手死死的抠着胡黎的脊背,那里早已是滑腻一片,她知道那里肯定流血了,可胡黎也是够强大,他似乎根本就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难过了,这小女人也别指望可以逍/遥快乐。 “弯弯妹妹,你这样子对我,我是真伤心了你知道么?” 庞弯弯真真切切的听到胡黎这句话了,她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知道这股子不舒服来自哪里,胡黎身上的衬衫半敞着,车里朦胧的灯光给他增添了几分妖冶之色,而且这坏丕子还笑得下/流香/艳得很。 “我说了送你回去,就一定送你回去,你信不信,图鹰就追在我们后面!” 边说边笑得花枝乱颤,胡黎的眸中多了几分阴沉之色,庞弯弯想动,但被死死的握着,腰被掐着,怎么都动不了,只知道胡黎呼出的热气就吹在她的耳边。 “我就是故意让他跟来的,你说这事情多有趣呀,捉/奸在车了不是吗?” 被胡黎吐出来的热气弄得浑身发热,庞弯弯打了一个哆嗦,然后,两片冰凉的柔软薄唇吻在她的锁骨上,庞弯弯悲哀的发现,她根本就不是这个妖孽的对手。 “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么,我就是要他妒忌!” 胡黎说得洋洋得意,那样忿忿不平的看着庞弯弯,带着一点香艳,一点小可怜,一点的邪魅,就这么戳进她的心窝子里,也不管她眼里的小凄惨,火烫的手摸进了庞弯弯隐隐发麻的地方,狐狸美人滑腻如丝缎一般的肌肤,一切都刺激着她,特别是那磁性到极点的声音还不断小妹妹小宝贝的叫唤着她,庞弯弯身子真有点酥了,这又是天使又是恶魔的妖孽,能不能别这么风啊骚。 残存的少的可怜的理智,庞弯弯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浪荡迷人的狐狸男实在太骚了,就在胡黎试图行凶的一刻,劳斯莱斯的车屁股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一撞力道威力太大了呀,连带着堵在庞弯弯嘴里的手帕都被撞了出来。 还没有弄清楚到这是什么装况,庞弯弯就听到了一连串的枪声和男人的怒吼声,然后便是四溅的火花,再然后,车子被迫停了下来,车门被人硬生生的掰开了,一只大手伸了进来,把只裹着一条被子的庞弯弯粗暴的拧了出去。 “庞弯弯,你能不能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图鹰,你要掐死她吗?把她放下来。” 现在的胡美人就是一深情男配角,目光温柔无比,似是生怕图鹰一个用力就捏死庞弯弯了,庞弯弯也是无辜呀,她的腰还酸痛着呢,眼泪还流得欢,她一抽一抽的哭叫着喊着图少啊亲爱的你终于来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而她的正牌男友朝她投来一个凶狠狠的眼神,她也是识时务的,赶紧闭了嘴了,她是弱女子不是么,男人的事情,就让男人们自己去折腾好了! “图朗,把她送回去!” 看着图大爷那张黑脸,庞弯弯肯定是不敢吱声的,她意思意思的掂起小脚丫在大爷的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屁颠颠的上了另一辆车。 “图朗啊,辛苦你了。” 图朗就当庞弯弯是空气,他觉得自家主子早晚也会栽在这个女人身上,就因为接到保镖的电话说庞弯弯不见了,主子上亿的生意就扔下了直接来抢人。 “亲爱的,你小心呀,别伤了自己了。” 离开前,庞弯弯还不忘记给图大爷打气,胡黎捏紧了手指,刚包扎好的地方又有鲜血一滴滴的往下掉,活了二十九年,他几乎没有踢到铁板的时候,但自从遇上了庞弯弯,这平静日子看来是越来越多姿多彩了。 “胡黎,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冷哼一声,图鹰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精练纠结的肌肉露出来,人已经欺身上去,虎虎的踢向胡黎的心口,生猛有力,又狠又快奇准无比,胡黎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利索的闪身躲过,这下子换图鹰惊讶了,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再次发动进攻,两个人激烈的缠斗在一起。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前方突然转来的一道尖/锐刹车声,图鹰的右拳在距离胡黎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两个男人见到庞弯弯裸着小脚丫急巴巴的跑了回来,气还在喘着呢,她那小爪子紧紧的抓住图鹰,使劲的往回扯。 “亲爱的,杀人要偿命的,如果你出事了进监狱了,我怎么办才好!” “我不会坐牢!” 别说图大爷挫败了,胡美人更是不甘又愤恨,凭什么呀,这笨蛋就认定了他肯定是输的一方!~ 第七十九章 小女子能屈能伸 回到家,庞弯弯端端正正的站好,图大爷浑身散发着冰冷冷的寒气,她小媳妇似的紧巴巴的瞅着他,小爪子伸呀伸,就想塞进大爷那手心里,可是大爷不让呀,恶狠狠的把她甩开,她也不死心,小胳膊就抱着他的手臂,还拿小软胸往他的身上压,图鹰紧缩着瞳孔,无情的骂了一句滚开。 “你真让我滚了是么?行呀,我这就滚回娘家。” “你要是敢逃,大黑大白今晚可有肉吃了!” 不想当大黑大白的晚餐,庞弯弯讪讪的收回脚丫子,她嗫嚅着垂下了脑袋,站到了离图鹰最远的地方,图大爷跟胡黎狠狠干了一架,黑色的衬衫有点脏乱,眼神还有些狂燥。 “你知道胡黎是什么人吗!” “我哪知道他是什么人!” 庞弯弯委屈的替自己辩护,图鹰又来气了,他扯了扯黑衬衫,衣服掉了两颗纽扣,露出精壮的褐色胸肌,刚才跟胡黎打架的时候,他看得到他胸膛千疮百孔的伤痕,还有被烟头烫伤的旧伤口,看来他的预感是正确的,胡黎并不单单是全球最大珠宝集团的继承人,他的身份,或许比他想的还要复杂棘手得多。 越想越心烦,图鹰看着庞弯弯那委屈巴拉的样子就一阵胸痛,就是这女人,招惹了他还不够,还到处招蜂引蝶。 “要不,臭狐狸那发表会咱们就不去了?” “怎么不去,当然要去!” 图大爷觉得不能失了底气,要是不去,岂不是让胡黎那情敌看扁了,而且明天图妈和林语兰都会出现,这是他第一次让庞弯弯以他女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既可以让胡黎和秦狩知难而退,又可以让林语兰知道,不管她的后台有多强硬,他照样不会给她一丁点的面子。 “亲爱的,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用!” 即使被吼了,庞弯弯还是一脸的乖乖巧巧,就象个听话的小女仆,她知道图大爷在盯着她看,她也无辜的抬起头,密密砸砸的传递着某种她是被害者的信息,不想气死了自己,图鹰看着她,眼神阴郁,庞弯弯感觉到空中不寻常的危险味道,又见图大爷额头一抽一抽的直冒青筋,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小短腿,脖子里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细白如玉的双颊染了一层红晕。 “图少,这一次,这事真的不怪我。” 图鹰当然知道不能怪庞弯弯,经理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了,胡黎这无处不在的家伙,他防得了一时也防不了一辈子。 死一般的静寂,庞弯弯心里打起了嘀咕,手探上图鹰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突然烧坏脑子了,只是手还没有碰上去,她就被图大爷恶狠狠的目光烫了一下,她猛的把手缩了回来,越发懦怯不安的望着他。 图鹰很想不拿她当回事,当是不行呀,这嫩羊湿漉漉的双眼就巴巴的瞅着他看,他对谁都可以无情残忍,但对庞弯弯,他就是见不得她受丁点委屈。 “你自己去睡吧,今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忍不下心放着图大爷不管,庞弯弯也是知道自己不愿意看到他受伤难过的样子,更不愿意看到他的眼底再增添任何一分的失望,这男人对他真的是好呀,她怎能不珍惜,她现在就把他当成是家人了,她见不得他过的不好,在他说要跟她结婚的那刻开始,她便再也不能对他熟视无睹。 “行了,我没有生气。” “我就想陪着你。” 或许洞察了庞弯弯的诚意,图鹰抿抿嘴角算是同意了,但他再喜欢她,面对着秦狩和胡黎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还是会累,而且来自家族的压力,事实就血淋淋的摆在他的面前,不过这嫩羊看来是开窍了,开始把他记在心里了,知道他不开心,心甘情愿的陪在他身边。 “过来吧,哪有你这么胖的竹竿子。” 得了赦免令,庞弯弯赶紧粘到图大爷身边,她也想过了,要是图大爷还不原谅她,她就拿块搓衣板跪在上面,她觉得大爷静悄悄的不说话总有点心慌慌的感觉,她伸出手抱着他的腰,包子脸软软的贴着他的胸口。 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可庞弯弯心里倒是平稳了许多,图鹰的体暖本来就偏高,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跟胡黎打了一架,他的肌肤更是如烈火一样,腾腾的热气透过他的皮肤传递过来,就连他炯炯有神盯着她的眼睛,也带着一股危险的灼热。 “干嘛呢,不是说原谅我了么。” 图鹰没说话,仍然固执的盯着她看,图大爷不说话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她那可怜的神经又绷紧了,图大爷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漆黑的眼睛幽深一片,视线落在她身上,却又好似并不是在看她。 “图少,别吓我,是我错了,我不该拿胡黎跟你妈斗气。” “笨蛋。” “是,我是笨蛋,你爱怎么骂我都行。” 庞弯弯把图鹰抱得更紧了,她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眼底蓄起一片白雾,像个害怕到极点的孩子,她肯定是头晕脑胀了,才跟胡黎演了那出戏。 “没事,等我们结婚了就没事了。” 图鹰轻轻的把庞弯弯揽在怀里,伸手擦去她骤然留下来的大滴眼泪,流溢在他眼底的温柔,把她的心烫痛了,她惶恐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她宁愿图鹰跟她闹跟她吵把她摁她床上肆意折磨,也好过现在他拿这种柔得发腻的眼神来看她。 极度害怕图鹰的这种表情,庞弯弯觉得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她也乖乖的很听话一点也不闹,她担忧的望着图鹰,如果她没有跟胡黎离开,是不是今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以前她还能对自己说不能喜欢图鹰,可是现在她所有的坚持都土崩瓦解了,在她的世界里,图鹰已经不单单是她的男人,她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 庞弯弯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些什么,或许她会一百次一千次的后悔自己的沉沦,一百次一千次的埋怨自己的没用,但无可否认,图鹰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无限的放大,一想到某一天或许他们要分开,她就忍不住的痛得瑟瑟发抖。 “累了就去睡吧,我真的没事。” “不要不要,你这样子,我好害怕。” 庞弯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激动,她紧张的望着图鹰,咬紧了唇就是不肯走,图鹰硬着心肠把她推开些许,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庞弯弯保护得太好了,其实这污/秽的世界,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那么美好。 “乖,我没事。” “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 图鹰看着庞弯弯的眼睛,再次确切的告诉她,这些日子来,他可以感受到庞弯弯对他态度的变化,他从来不知道她会这样担心他,他握着她的手,一双熠熠发光的眼睛紧紧的锁在她,一刻也不曾离开。 “干嘛这样看我?” “胡黎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当然是你的好。” 看着庞弯弯那红透透的包子脸,图鹰一双绚丽的眼睛冷森森的掺人得很,也不知道他又生的是那门子的闷气,庞弯弯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她抱着图鹰的手紧了紧,她想到了胡黎说的那三个字,她昂起小脑袋,直勾勾的看着图鹰。 “图少,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是,我喜欢你。” “那你爱我吗?” “那你呢,你又爱不爱我?” 庞弯弯没出声,心里倒有些摇晃起来。 “我都已经跟了你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只有你。” “庞弯弯,你倒是会说话了。” 庞弯弯不敢去想她与秦狩之间的那种复杂暧/昧的关系,更不愿意让胡黎介入她的生活之中,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她已经跟了图鹰了,她说了要和他在一起,就是要和他在一起,至少,她很确定,在她心里,图鹰真的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几乎是无可替代的,她想要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的想法,应该是坚决的。 “除非你不要我了,要不然,我就赖定你不走了。” 庞弯弯终于把话说出口,可是她的心却突然痛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以后会不会后悔。 “不骗我?” “我哪敢骗你。” 看了庞弯弯好几分钟,图鹰一把扯过庞弯弯,她的身子一歪,更紧的贴在图鹰的身上,她只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火烫男/性气息,他的薄唇贴住了她的耳朵,她耳根一红,可是她没有推开他,图鹰看她一脸的娇嗔,心痒难耐,某个硬烫的地方更是热的厉害,俊朗的眉目变得晦暗,里面卷起了情/欲的漩涡,恨不得立马就能将她吸进去。 “不管你有没有骗我,从今往后,你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 图大爷那脸色终于阴转晴了,他牢牢的抓住庞弯弯的手,她矜持的挣扎了几下,却抵不过他的力量,他用力的把她的手按在某个地方,她越是挣扎着手,越是能感觉到他那里火热而喷/薄的跳动,庞弯弯现在也拿捏了大爷的性子了,他不是热衷于要把她驯成乖女人么,她也乐意按着他的要求转变自己,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女人最大的希望,不就是嫁个好男人,生几个乖宝宝么。~ 第八十章 惊心动魄鸿门宴 庞弯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不敢相信自己也能美得如此“羞花闭月”“倾国倾城”,她撩了撩及腰秀发,拉了拉粉紫色贴身长裙,风情万种的摆了几个火辣辣的姿势。 图大爷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刚好见到庞弯弯把胸口挤成波涛汹涌的喷火圆弧,他眼神一暗,喉结滚了滚,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 “行了,挤了也大不到哪里去,这尺寸,就只要我勉强受得了。” 图大爷嘴里虽然这样说,可那爪子已经摸了进去,嫩滑涨满的弧线,大爷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一个忍不住,薄唇还在她的脖子上啃了好几口,庞弯弯心想这脸这头发这衣服可是化妆师弄了好几个小时才弄好的,可不能被大爷给毁了。 庞弯弯实在太乖,图大爷也没说话,他拉着她的爪子下楼上车,见到庞弯弯的新形象,图朗也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庞弯弯挨着大爷坐在后座上,双颊随着汽车的行驶微微的发烫着。 “看我干嘛呢?” “你是我女人,我还不能看你了?” “不要脸!” 啐了大爷一口,庞弯弯“害羞”的垂下了眼睛,却见一片阴影罩了过来,唇马上被吻住了,在图鹰吻着她的同时他的手掌隔着她的衣服罩在了她软软的小胸处,庞弯弯轻咳了一声,提醒大爷前面可是还有一名观众呢,图鹰瞪了瞪图朗,图朗马上直起了腰杆子,自动自觉的目不斜视耳朵自动过滤不该听到的声音,可是庞弯弯还是不放心呀,她刚想伸手推开大爷,但她的双手就被他一只手牢牢抓住了,然后,她听到了图鹰的急速呼吸声,他的薄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兴/奋。 还没有等庞弯弯开口说不要,她的小嘴就被咬住,那股子甜甜的滋味,让图鹰更紧的吸着她的唇瓣,但他还是知道放轻力道,没有吻掉她唇上的唇膏,心里痒呀,大爷那爪子开始不安分了,在她的腰间徘徊着,然后一点点的穿到了腰的后面,手一用力,让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这样突如其来的动作,导致庞弯弯终于忍不住溢出了细碎的娇喘,一道喇叭声从旁边呼啸而过,在那司机回头看过来的瞬间,图鹰把庞弯弯的脸摁在怀中,不让她见到外面的情况。 “都怪你,我都没脸见人了。” “你担心什么,图朗不敢看。” 把庞弯弯微微凌乱的衣服弄好,此时正是路灯升起的时刻,微微昏黄的光线透过茶色的玻璃渗透了进来,庞弯弯气息还没有平稳,她的眼眸半眯着,唇色艳丽,和她的唇色同样艳丽的还有她胸前粉色的肌肤,图鹰贪/婪的看着,他的唇又印了下去,一点点的吻着她的耳垂,他在她耳畔轻轻的唤着,弯弯宝贝,今晚的你好美。 庞弯弯也是被图大爷的赞美弄得飘飘然了,图鹰的薄唇开始沿着她的耳垂一直往下,牙齿一点点的啃咬着,庞弯弯脚趾头开始发直,当图鹰的指尖来到她小腹并似乎没有停止趋势的时候,庞弯弯慌忙拉住了他。 图鹰也是知道自己有点忘形了,他的气息还有点喘,声音微带粗嘎。 “到了会场给我安分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笨,等会跟着我,别弄丢了。” 庞弯弯拼命点头,一脸的乖巧听话,图大爷稳了稳呼吸,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禽/兽模样。 大爷今晚一身的闷骚黑西装,头发弄了些发胶,配上健硕的身形,有型有款,既狂/野又性感,那帅气的酷寒俊脸,让庞弯弯的心脏“怦怦怦”的急跳不止。 *** 市内最奢华的希尔斯大酒店,一辆辆的豪华私家车相继开进停车场,在大厦最高层的地方,微风拂过轻盈的窗帘,也泄露了隐藏在纱帘后的灰色身影,一双狭长的狐狸眸安静地看着楼下的情景,直至看到一个健硕的英挺男人从车里温柔拖出一出胖胖嫩嫩的可爱小女人,那张邪魅的脸庞终于慢慢的出现了一丝龟/裂。 “弯弯妹妹,你行呀你呀,还真的敢来了。” “伯爵,夫人请您下去,发表会快开始了,莉丝小姐已经等您很久了。” “那个花痴,就让她等好了!” 无情的冷音,七彩的霓虹灯倾洒在男人的发间,平添了安然的素雅和诡魅的邪意,白皙的五官精致而明媚,唇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似自嘲、又似是苦涩,福森珠宝非但垄断了整个欧洲奢侈珠宝的市场,而且已经成了富豪门追捧的产品,这一次进军a市,地位更是不容忽视,发表会上的所有珠宝,都是由他亲手设计,其价格之高,令人诧舌。 福森集团的珠宝发布会,自然也会有不少业内的人士参加,上流社会的一些家族自然也不会错过,会派家族成员参加,而a市的政府官员更因为集团总裁背后的贵族身份而指定代表参加,各国特邀媒体记者的参加,更是让人无法不去揣测这个新任总裁的强/大势力。 “伯爵,您等的人来了。” “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行了,站一边去。” 听到主子冷冰冰的声音,黑影战战兢兢的站在一侧,此时沉默站在窗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十分的慑人,让灰蒙蒙的眼眸变得更加的让人不寒而栗,他的手轻抚着怀里的白色波斯猫,动作十分的轻柔,可他手上的青筋已经一根一根的全冒了出来。 “洛斯,你看看她那样子,笑得真是淫/荡呀,这种女人,你说我还干嘛要掂记着她?” 妖野男人明明笑得沉鱼落雁,但窝在他怀里的波斯猫已经在瑟瑟发抖了,蓝幽幽的眼神委屈得很,男人温柔的抚摸着它,可是下一刻,波斯猫突然尖叫一声跳到了地上,男人拍了拍手,扔下几束猫毛。 “洛斯,谁叫你是她买回来的呢,她欠我的债,当然得你来还了。” 波斯猫没胆子发抗,只能卷成一团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男人瞪着那对粘粘糯糯的恩爱情侣,灰眸里迸/射出妒恨的寒芒。 “林语明和秦狩也来了吧,今晚肯定会很热闹。” 不是他要赶尽杀绝,实是图鹰不该杀出来插一脚,他看中的女人,怎么可以嫁给他! 想到自己守了十五年的女人就要琵琶别抱,男人的心里就冒出一股火来,额头的青筋也跟着跳动了一下,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浓浓的戾气,波斯猫吓得毛发竖起,跑到了墙角抖着身子蹲着。 “好了,是该下去了!” 男人阴侧侧的冷笑着,本来他是要转身了,可是花园里正往大门口走的粉紫小身影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摔了一下,而他旁边的男人也不管众目睽睽之下那些闪光灯还不断的闪着,身子微微一弯就把女人来了个公主抱,男人愤怒了,站在角落处的几位高管顶不住他强大的气场,他们个个额头都渗出了冷汗,还不敢伸手去擦拭。 “伯爵,时间快到了。” “迈克,这时候需要你来提醒我吗?” 叫迈克的男人不敢出声了,脊背都出了一把冷汗,抬头偷偷看向自家的伯爵爷,见他脸色发黑,冷冽慑人的模样,这下子不但衣服湿了,冷汗还在地上淌了一个小水坑来。 “全部给我滚出去!” 将最靠近他的花瓶摔在地上,迈克和波斯猫还有几个高管忙挤着跑出了房间,男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出门时,忽然卷起一阵旋风,黑色的雾气在破碎的光线里凝聚在一起,走廊里斑斑驳驳的月色,男人一张完美不似真人的脸庞,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嗜血。 *** “黎黎,谁欠你债了,脸色真难看。” “妈,我会让你见个女人。” “臭小子,装什么神秘呢,什么人非要我去见她?” “当然是熟人了,你未来媳妇。” “那个胖丫头?” “福森夫人,嘴巴别张那么大。我告诉你,她胆子小,别吓着她了。” “行行行,你肯娶老婆就行。” 只要儿子尽快结婚生子,月媚当然一百个愿意,男人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妈,老头子是不是又去杀人放火了?” “哪有儿子这样说自己亲爹。” “哼,当年是谁把我扔到集中营的,能活着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 男人诡异的勾起嘴角,朦胧的光线里,只能看到他一双银灰而又深邃的眸子,他冷冷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另外两对男女,灰眸阴森得让人心底发寒。 “看来,人都到齐了。” “什么人都齐了?” “伯爵夫人,你都等着看好戏行了,记住对我女人好一点,别把婆媳关系弄得太僵了。” “儿子,情况不太妙呀,这胖丫头似乎有主了呀。” “月媚女士,你不说话没有人会说你是哑巴。” “臭小子,我要告诉你爸。” “福森公爵忙着呢,才没空管我,那死老头,我早晚找他算帐。” 男人声音狠戾,脸色显露出冰冷冷的寒芒。 要不是那死老头把他抓走,他的胖青梅也不会忘记了他! 看着儿子摸着手上的骷髅戒指,当妈的也不敢说话了,男人许是气不过来,他狠狠地将椅子踢飞,忽然之间,满是星星的上空卷来层层的黑云,将月亮和星星都遮住,漆黑一片的天空,男人的一双眼眸看着视频监控,灰眸阴阴冷冷,极其的幽暗。 “游戏开始了,该处理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第八十一章 残酷的爱情角逐 柳黛眉,绝艳色,锋芒毕露的妖媚男人,声线冷冽中含了三分的玩味。.info[] “图总,咱们又见面了。弯弯妹妹,身子倒是越发圆润了,别来可是无恙?” 胡美人笑得花乱颤,庞弯弯躲在图鹰身后,就是不肯多瞧这妖男一眼,月媚看着自家儿子得不到好处,心里也是着急呀,实是这胖丫头跟小时候一样圆嫩讨喜,而且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这就是弯弯吧,真是越大越可爱了,还记得媚姨吗,当年你可是一天到晚缠着黎黎玩,你调皮爬到树上掏鸟窝,还是他给你当的气垫,你那时候比现在还圆还胖,就因为你砸到了他腰上,害他住了好几个月的医院。来来来,咱们也好久没见了,跟媚姨一起去招呼客人。” 看着美艳胡妈妈一副自来熟的缅怀当年还唠唠叨叨不停,庞弯弯不自在了,更何况旁还有一个满头金色卷头的娇憨小萝莉直勾勾的瞪着她看,她那爪子死死的扒着图大爷的衣袖,就怕一不小心就被狼外婆拐了去。 胡黎也由得胡妈妈胡作非为,看着图鹰一脸的春风得意,他心里就气得不行,偏偏那姓庞的笨蛋还记不得他,这独角戏演久了还没有回报,现在的他胸口痛心口痛眼痛鼻子痛全身都不舒服。 胡黎也不是任人捏圆摁扁的窝囊废,妖娆的灯光下,翩翩的绝色少年郎,冷艳的嘴角勾着完美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脸庞,象极了阴暗世界的至高王者,他的双臂交抱在一起,姿态慵懒,堕/落却不失高贵,痞到了极致,却又艳到了极致,那妖孽一样的绝代风华,活生生的刺得庞弯弯那眼珠子一阵阵的赤赤发痛。 “庞弯弯,眼睛往哪里看呢,给我安分一点。” 月媚也是知道自家儿子那无法无天的品性的,难得她来了闲情逸致,也就坐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他吃憋,图鹰早知道胡黎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也不怕,冷冷的跟他对峙。 “图鹰,要是识相,就把这没良心的留下来。” “胡黎,你觉得可能吗?” 挑衅的看着胡黎灰眸里的暴戾和狡诈,图鹰的右手仍然紧紧的搂着庞弯弯,胡黎看着庞弯弯牛皮糖似的粘着图鹰,他嘴角那一抹笑容更邪更魅,庞弯弯鼓着包子脸看着胡黎,她觉得他太坏了,太狠了,总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直逼她的要害。 “儿子加油,千万别让妈妈失望。” 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胡妈妈,庞弯弯开始风中凌乱,胡美人已经够变/态了,想不到呀,这胡妈妈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图鹰似乎根本就没看到楼上楼下的那些黑衣人,他搂着庞弯弯的手温柔的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往前推推她,然后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庞弯弯惊悚了,她也不管,肉胳膊一伸就把图大爷死死的抱紧。 “胡黎,看到了吧,她没了我不行。” 冷睨着庞弯弯那不争气的样子,胡妈妈开始唉声叹气了,庞弯弯也不管,就是抱着图鹰不放,许是真有点被吓坏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垂着头,不敢抬,大厅里开足了暖气,她却感到了阵阵恶寒。 心想着绝对不能让臭狐狸看扁了呢,她猛吸了一口气,生生的把眼中的湿润逼了回去,胡黎眼中有着未曾完全褪去的魅邪寒芒,摇摇曳曳的灰眸,亮的惊人。 虽然人在屋檐下,但庞弯弯想着还有图大爷呢,所以胆子也壮了不多,即便如此,她的身子仍然微微的颤栗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紧缩的,当图鹰强有力的双臂将她的身子纳入怀中时,专属于他的味道,她“怦怦”乱跳的心脏也一点点的平稳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黎,这不会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吧?” “图鹰,这只是开始。” 也不知道胡黎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身子一闪就闪到了庞弯弯的身边,他将下巴放在她的小肉肩上,灼热而湿润的气息逼近她柔嫩的耳垂,邪魅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可以听到,可在庞弯弯听来,却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魔音。 “弯弯妹妹,咱们的纠缠还长着呢,别以为攀了高枝就安枕无忧了。” 庞弯弯侧目看到胡黎那张精致如白瓷的脸,眼瞳中有着深深的颤栗,她太了解他了,他脸上是那种一半威胁一般挑衅的媚笑,也是她怕极了的那种微笑。 这景象实在有点小香艳,胡妈妈乐得笑眯了眼,但小萝莉明显不开心了,扭着小纤腰就跑了过来。 “伯爵哥哥,说好了我是你今晚的女伴。” 胡黎明明没动,但小萝莉也不知道怎么的,身子竟然狠狠摔到了地上,她大大的蓝色美眸惊恐的看着胡黎,可是上一秒还如恶魔般的男人此刻却又那么媚艳的笑着,只是那笑容却不是因她而起的,而是那个及不上她十分之一的胖女人。 “弯弯妹妹,今晚的发表会就是为你而开的,所有的珠宝都是为你而设计。” 庞弯弯是贪钱,可她还是知道什么钱该要什么钱不能要,胡黎打了什么小九九,这一点庞弯弯是再清楚不过,她可是吃过亏的,这狡猾狐狸别以为拿着无辜纯洁的眼睛望着她,情深款款的叫她弯弯妹妹她就会妥协,她可是知道的,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庞弯弯那小表情实实在在的刺激到胡黎了,他眼里摇曳着嫣红的波光,那红唇那粉舌,庞弯弯骂了一句天煞的禽/兽啊,这狐狸真是个祸水男。 因为这里是贵宾接待室,外面的人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庞弯弯正嘀咕着胡美人的小阴险,这时候门又开了,一道修长白影优雅的缓步而入,那淡淡的笑容和谪仙般的俊逸气质,让气氛一派“融洽”的胡美人和图大爷同时眯紧了眼。 “秦教授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庞弯弯仍然躲在图大爷身后,但她的心脏已经直发颤了,隐约间,她感觉到有两道视线向她看来,视线炙热,甚为熟悉,她没有想过会在此时与秦狩相见,要是秦仙男肯把她当成透明人她必定会兴高采烈,但此时此刻,她明确的感觉到,秦狩那视线炙热灼烫,仿佛能够灼伤她的肌肤。 等庞弯弯抬头看过去时,秦狩已经收回了目光,在图鹰和胡黎的面前,他丝毫不逊色,对于秦狩的出现,图鹰并不意外,也并未有任何言语,他看了一眼庞弯弯,见她神色无丝毫变化,便心安了下来。 坐在沙发上,秦仙男开始和胡黎和图鹰“谈笑风生”,仿佛刚才无声的打量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庞弯弯也是松了一口气,她粘巴巴的贴着图大爷,但这暗藏利剑的男人谈话太“平和”了,她真的不习惯呀。 要是说谁最懂庞弯弯,在场三个男人都是个中翘楚,胡黎眯起邪魅的眼眸,将一切汹涌澎湃的情绪都隐藏在媚艳的笑容之间,秦狩无视图鹰和胡黎的冷眼,仍旧是淡然的可以,可即使如此,他还是骗不了自己,今晚的庞弯弯肉墩墩的太水嫩了,在无声无息之间搅动着他的心湖。 庞弯弯忍不住又偷偷的暼了秦狩一眼,只是一段时间没见,他变得更加沉稳,不过,他似乎瘦了,而且,他尽管优雅的淡笑着,却散发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颓废和落寞。 胡黎看着事态的发展明显有点偏离自己的预设效果,他觉得秦狩不该是现在这副风淡云轻的表情,而图鹰竟然没发火,这的确让胡黎诧异了。 庞弯弯被三个男人之间冷冷淡淡的火药味给弄得有点心里发毛,这时候胡妈妈又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着她出去,庞弯弯是想找个地方躲,可是图大爷不让呢,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了,胡黎见她那小媳妇的模样,狭长潋滟的凤眸闪烁着幽幽的光泽,黑亮得像是负伤的狂兽,充满着一种暴戾而怨妒的阴冷,直直地盯着搂着她的图鹰。 庞弯弯被胡黎的这种眼神吓到了,她的心底升起一股透骨彻心的冷意,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还不断的往着图鹰的怀里缩,秦狩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不过从他紧抿的薄唇可以看出他的隐忍,胡黎拿起红酒喝了一口,在喝到只剩下半杯时,他突然把手里的玻璃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腥红色的液体,在雪白的地毯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图少,咱们回家吧,咱们回家好不好?” “游戏还没有结束,谁也不许走。” 接触到胡黎那样凶残的目光,这样的他,是庞弯弯从未见过的,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胡黎的时候,虽然他总是笑意吟吟,但她却能感觉到风情潋滟貌似玩世不恭的他实质却是狠辣阴冷,让她很有压迫感,所以她在应对他时,总是小心翼翼,后来这男人越来越放肆,更是把她气得咬牙切齿,而现在,那股子强烈的压迫感比初见他的时候更加骇人,他就象是一只完全不加掩饰的猛兽,对着所有人亮出了他残忍的利爪。~ 第八十二章 女主角与女配角 心情那个复杂呀,三个男人聊了什么庞弯弯一句也没有听进耳朵里,又有人来催了,三大型男终于分为三路,各自散去,庞弯弯重新占据了图大爷的全部注意力和视线,临走进富丽堂皇的展会厅时,胡黎转身瞧了一眼正半眯着双眸若有所思的秦狩,秦狩见状,两眉轻轻一蹙,眸光幽幽深深,象寒潭一样冰冻人心。 宾客基本已经各就各位,到处可见的衣香鬓影和绝色美人,庞弯弯才发觉得自己这小菜小汤真算不上什么尤/物,旁边冷冷传来的一声轻哼,庞弯弯看到一个神色酷冷的面瘫男毫无温度的瞟了她一眼,她想着她也不认识这男的,他干嘛瞪她呢,可是男人臂弯里的女人她可是熟悉的,这林妹妹可是她的情敌,不对不对,确切的说,林小姐才是正牌的图家未来少夫人,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冒牌货。 “图鹰,这事林家不会就这样由得你放肆的。” 看了一眼林哥哥那张黑脸,庞弯弯立即粘紧了图鹰,这时候林语兰与欧阳雅走到了一起,两人应该是好友,她们似是说了些什么,目光同时望向了庞弯弯,然后,又各自锁紧了图鹰和秦狩面上的表情。 “小雅,秦狩是怎么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的?” “语兰,你也看到了,这女人手段多着呢,要不然,不会连不近女色的图少都被她弄得神魂颠倒。” “哼,想跟我抢男人,她还没那本事,图鹰是我看中的男人,就凭庞弯弯,她还斗不赢我。” “语兰,你可别看轻了她。” 林语兰也没把欧阳雅的话放在心里,她觉得有钱有势的男人婚前弄些小绯闻也是正常的,图鹰看上/庞弯弯只是一时的贪图新鲜,她根本就没把庞弯弯当成是一个威胁。 虽然林语兰觉得庞弯弯就是个跳梁小丑,不过看到图鹰对庞弯弯的宠溺和亲密动作,她的脸上还是现出了压抑不住的妒怒之色,欧雅阳跟林语兰的想法也差不多,而且她看到秦狩竟然没有过多的注意庞弯弯,这让她心里闪过一丝惊讶,莫非真是新鲜劲过了?毕竟在她眼中,象庞弯弯这种毫无特色的丑女人随手抓就一大把,也只有象自己这样兼备美貌与智的女人,才有资格得到秦狩的青睐,看来时间一长,秦狩对庞弯弯这份新鲜与激/情果然消逝了许多,如今几乎已经形同陌路。(..info好看的小说) 林语兰的目标是图鹰,可她也没有错过秦狩对庞弯弯的态度,她妩媚的对着图鹰笑了笑,然后微微靠到欧阳雅耳边,小小声的嘲讽着。 “小雅,你不是要我小心那个胖女人吗,看吧,你的秦狩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图鹰什么女人没见过,这庞弯弯的保鲜期肯定也不会太久。” 欧阳雅也觉得庞弯弯已经不具威胁,说到底,这没身材没美貌没才学的女人再厉害也掀不起什么大波大浪,即使图鹰为她弄垮了庞家,或许也只是男人逢场作戏的一个游戏罢了。 “我觉得也是,秦狩的品味那么高,怎么可能真爱上她,坏女配就是坏女配,不管怎么样也飞不上枝头,成不了凤凰。” 两个女人越说越得意,林语兰抿嘴娇笑,这些天来的烦躁因为难得的好心情而一扫而空。 “无论如何,就如同你所说的,咱们是好朋友,最为主要的事情便是要一致对负她,庞弯弯这小三想上位,咱们就联合起来,今晚让她丑态百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抢我们的男人。” 林美人和欧阳美人在嘀咕些什么庞弯弯是听不到的,但从她们的表情来看肯定是在说她的坏话,她知道图大爷今晚带她出来就是正式要跟图家和林家叫嚣了,她虽然不知道豪门之间的勾心斗角,但林哥哥那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她绝对可以想象自己往后的生活会很“精彩”。 察觉庞弯弯的心不在焉,图鹰更紧的捏着她的小爪子,林语龙远远看去,他对庞弯弯的印象只是可有可无,甚至是看过之后都不会记住,毕竟她的姿色太过普通,与他所见过的那些有姿色的女子根本就没法比,可不知为何,看着她怯怯糯糯嫩嫩娇娇的粘着图鹰,还拿湿湿答答的依赖目光看着图鹰,他心里没来由的好象飞进了一只蝴蝶,挠得麻麻涨涨的浑身不舒服。 *** 华丽的奢侈之夜终于来临了,水晶灯的七色光线,也掩盖不了珠宝的光芒,一件件的绝世之作,让来宾纷纷哗然,对于胡黎背后的神秘女人,更加想知道她的真面目。 相较于大厅里的热闹气氛,外面却是乌云笼罩,似有暴风雨来临之势,天空无月,乌云更是乌黑,没过多久,伴着压轴钻石“爱之海洋”的出现,一道闪电劈开天际,紧接着便是雷声轰鸣。 就在这一刻,大厅里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然后,一道光束打在悬挂在半空的“爱之海洋”上,天与地之间,无数斜斜的光线连接一起,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拍打着玻璃窗,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美焕美伦的钻石项链吸引过去了,根本就没去在意外面的异变,与此同时,伴着悠扬的曲调,屏幕上缓缓出现了一张五岁女娃娃的照片,看着那张熟悉的包子脸,庞弯弯心里忐忑了,她开始躁动不安了,手心里冒汗了,图鹰也是眯紧了双眼,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就是我爱了十五年的女人,大家猜猜看,她到底是谁呢?” 又一个惊雷打下来,宾客席都炸开了,庞弯弯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或许感觉到了庞弯弯的心思,秦狩竟然回头看向她,暗暗的灯光下,庞弯弯看见朦胧的光线映在秦狩的半边脸上,让她产生片刻间的迷离与心惊,只是她还没多瞧上一眼,胡黎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而这一次让庞弯弯更加震撼的是,他竟然向着她走了过来,只是那震惊世人的容颜,在她看来却更象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魔! “弯弯妹妹,你说我要不要替他们揭开谜底呢?” 胡黎的这句话刚说完,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轰轰烈烈的雷鸣,震得庞弯弯的神经一抽一抽的绷得特别难受,而且胡美人那双红红灰灰的眼瞳,让她由心底里感觉到了惧怕,象是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胡黎勾起嘴角,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 胡黎没说这女主角是谁,别人都蒙在了鼓里,但图鹰和秦狩都是知道的,这小女娃呆呆憨憨的包子脸,不就是站在他们身边的呆羊吗,图大爷斜睨着庞弯弯,那意思明显着呢,她到底在小时候都跟胡黎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真的不认识他,这相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ps来的。” 庞弯弯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的无辜,她骗得了自己,可是骗不了精明的秦狩和图鹰,更何况胡黎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庞弯弯的照片摆出去,那便是对他们的赤果果的挑战。 亮灿灿的珠宝,迷花了所有人的眼,而三大美男再加上一个林语龙,现场不管已婚或未婚的名媛们都热火朝天的沸腾起来,这四大型男各有特色不说,就冲着他们背后金光闪闪的华丽身份,美人们更是争得头破血流。 虽然美女们都盯紧了这几块肉馍馍,但她们都是大家闺秀不是么,这矜持和优雅还是要有的,更何况秦公子已经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欧阳雅,图少跟林家千宝的订婚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混血伯爵爷表明了对小青梅的情有独钟,至于林家大少爷,那股千年寒气以及凶狠恶煞的表情,看惯勾心斗角的美人们还是留了点心思,坐观其变。 珠宝展结束后,众人都对胡黎的设计表示了万二分的赞扬和歌颂,庞弯弯踩着十厘米的水晶鞋,脚丫子开始抗议了,她也顾不得仪态,半边身子都挨在了大爷身上,爪子不时捶捶酸痛的小腰。 在他们的左边,肉/感小萝莉锲而不舍的与胡黎拉拉又扯扯,而右侧的秦狩和欧阳雅却是不时的喁喁私语着,当然了,都是欧阳雅在努力的找着话题,气质翩然的秦仙男只是纯/粹的发出一个单音节。 林语龙仍然充当着林语兰的护花使者,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一脸小家子气的庞弯弯,他觉得图鹰的审美观是不是出现问题了,放着林语兰这样的娇凤凰不要,偏偏看上一只丑不拉几的胖麻雀。 “怎么不见图夫人?” “澜姨跟图伯伯去度假了。” 林语兰不知道的是,图妈不是去度假了,而是因为知道了胡黎的身份,而且她跟胡妈妈也是有过几次交集,她觉得这女人跟她儿子一样都是个难缠的家伙,她是贵夫人不是么,才不来这里受气。 林语兰得体的揽着林语龙,虽然她已经尽量保持着淑女该有的风度,但今晚的她可是让人大跌眼镜了,不仅没有姿色不如她的庞弯弯受宠,还让她占据了图鹰身边的位置,这令她颜面尽失不说,连带着给林家来了狠狠的一巴掌。 “小兰,这事我们林家不会就这样算数的,你放心,哥一定不会饶了图鹰这见异思迁的家伙。” “哥,这事不怪他,都是庞弯弯这女人,都是她的错!我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 第八十三章 谁敢动我的女人 乐曲响起,庞弯弯是图大爷的舞伴,她那眼睛当然不敢跟秦仙男和胡美人勾勾又搭搭,胡黎淡淡看着舞池里聚集的人流,冷嘲的抿了抿嘴。秦狩明显也是心在不焉,这让欧阳雅有点站不住了,她温柔的叫唤了他一声,开得极高的开钗裙,把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展露无遗。另一侧的林语兰,那什么“心胸广阔”也开始装不下去,她拉开林语龙的手,压抑不住的踩着金色细跟鞋往着图鹰走去,一身酒红露肩礼服,绝美出众的精致容貌,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宾客们都是本着看好戏的心态,林语兰以为图鹰好歹也会给林家一点面子,可图鹰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就徒留她一人站在旁边,连眼角也不看她一眼。 “图学长,我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我没空。” “我们订婚的事都登报纸了。” “那又怎么样?这又能代表什么?” 图鹰天不怕地不怕,他觉得林语兰说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庞弯弯觉得图大爷有点太过分,她想着林妹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怎么着也是应该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大爷这么不给她面子,怪不得林妹妹都快要哭了。 看着庞弯弯眼里对她的同情,林语兰面上全是克制不住的怨毒,可她是淑女不是么,怎么可以被这块牛粪给恶心到了,这么想着,她心里就安慰了许多。 庞弯弯很想不理林语兰,可是不行呀,这么一个美人站在身边,让她很有压力感,今晚的林妹妹可谓艳光四射,乌黑的卷曲长发用复古的手法典雅的盘旋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卷发更添女人的韵味,那酒红的晚礼服裁剪上乘,简单而修身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身形勾勒出性感的曲线,即使这么近的距离,那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瑕疵,镶钻的金色高跟鞋,使她腿部的轮廓看上去更加优美,随着她的每一个呼吸,36d的美胸波涛汹涌着,及膝的裙摆微微拂动,在灯光的效果下,显得性感而柔美。(..info好看的小说) 相较于林美人的魔鬼身材,庞弯弯真是概叹自己的没本钱了,她也弄不得图大爷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理不睬,他脑瓜子难道真是烧坏了么。 林语龙真是看不下去了,但他还没有动,胡黎已经挡住了他的路,纤柔玉手拿着酒杯,削尖的下巴微微上扬,有着不容忽视的骄傲和挑衅。 “林副司令,这可是我的地方,希望你别给我捣乱。” “不就是个私生子吗,装什么清高!” “林语龙,你是活腻了还是皮痒了?我的家事,是你能嚼舌的么?” 一派融洽的气氛,明里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秦,林语兰也是有尊严的,图鹰的无情伤透了她的心,也让她恨透了庞弯弯,欧阳雅看了看秦狩的表情,她不得不承认,高深莫测的秦狩并不是她能看懂更不是她能掌握的,即使他给予她女友的身份,但她的心根本就不见得有多踏实。 “秦,我们也去跳舞吧?” “小雅,我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秦狩的话,冷淡而轻缓,却当即就让欧阳雅白了一张脸,她想说什么,可是秦狩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看到他不是往庞弯弯的方向走去,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 “那个,我去去洗手间。” 庞弯弯实是受不住林妹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鉴于群狼围峙,图鹰肯定是不放心的,他给图朗去了一记暗示,图朗也是任劳任怨,悄然无声的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寻了处没人的地方,庞弯弯坐在凳子上,脱下高跟鞋捏着酸涨的脚跟,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狂雷闪电,树叶横飞,让这个夜晚越发的难熬。 庞弯弯觉得这种日子真不是她这种贪图简单自由的女人过得了的,就算图鹰和她结了婚又怎么样,在别人的眼里,她仍然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想着想着,庞弯弯那笨脑袋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她一方面舍不得图鹰,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累,图鹰再强/大又如何,图妈图爸不喜欢她,她又没有强硬的后台,等到人老珠黄了,她还拿什么去留住图鹰的宠爱和怜惜。 “烦死了烦死了!” 心里真的不舒服呀,庞弯弯干脆把手里的高跟鞋扔了出去,鞋跟鞋砸在了玻璃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等发/泄够了,庞弯弯想把鞋子捡回来,可是头顶的吊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熄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她也是胆子小,也顾不着那水晶鞋了,她顺着墙壁摸呀摸的就想摸回大厅里去,好不容易拐了个弯,突然一个黑影窜到了她面前,她还来不及反应,肉嫩的下巴就被人紧紧的捏住,透着薄荷味的薄唇快速的向她逼近,男人猛力攫住了她的嫩唇,她害怕的退缩,但男人的手改为扶住她的后脑勺,侵略的长舌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在她香软的嘴里肆意妄为着,贪婪地吸吮着。 庞弯弯的嘴被男人蹂/躏得发酸发疼,却无法躲开他的掠夺,她的推拒和呻/吟让男人更加贪恋,黑暗中,男人深邃的双眸闪耀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在庞弯弯抬起脚踢打着男人的膝盖时,他越发狠命地吻着她,还用牙齿去啃咬,想借此在她的脖子上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 “秦狩,你给我停下来。” 庞弯弯也不敢叫得太大声,这里到处都是人,她也怕被捉奸在场不是么,可是秦狩那力道搂得她的腰都快断了,他完全不把她的拒绝放在眼里,他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看着她好象花蝴蝶一样裸着肉胳膊小肉腿跟着图鹰走来走去,他真的快被气疯了。 “弯弯,这个游戏,只能由我来喊停。” “秦狩,你真是禽/兽啊,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听到胡美人那妖媚的声音,庞弯弯恨不得地上有条细缝可以钻进去,秦狩的手臂仍然牢牢的抱着她,一点也没有要放开也的意思,灯光亮了,秦狩换上一副衣冠楚楚的表情,可是这样风度翩翩的秦狩,对庞弯弯来说却是恶梦,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糟糕透了,她是很想离开,可她的双脚像是生了根般移动不了,她心里那个急呀,要是被什么人看到了,图大爷又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了。 “弯弯妹妹,你真是行呀,竟然偷情偷到我的地盘了?” “什么偷情!我明明是被逼的!” “嘘,音量小点,别人会听到的。” 庞弯弯是很想替自己辩护,但走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像是恶魔的召唤,让她不得不赶紧闭嘴,然后,她感觉某股凌厉的气息从她的身后扑来,她想回头,但秦狩将她死死缠住,真的被“捉奸”了,庞弯弯脆弱的小心脏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呀,她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每个毛孔都在收缩。 “哎呀,怎么庞小姐跟秦狩抱在一起了。” 林语兰巧笑倩兮,热情地上前伸手挽着庞弯弯的手臂,黄鼠狼给鸡拜年,明显就是不安好心呀,庞弯弯很委婉的表示了对林妹妹的感谢,秦狩是放开她了,不过却不让她靠到图鹰身边,林语兰很是骄傲的扬了扬柳眉,笑得越发的大方得体。 场面有点混乱,胡黎懒懒的把手插在裤袋里,庞弯弯知道这狐狸男就是优雅的表象,内心却是残忍的恶魔,她看着他勾在嘴边的笑容,明明很漂亮很迷人的大帅哥,怎么就这样坏呢。 “庞弯弯,过来!” “学长,这女人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夫的biao子!” “林语兰,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图鹰的怒吼,吓得林语兰花容失色,她正要开口辩驳,图鹰竟然真的一把掌就甩了过来,他的双眸微微眯起,危险的讯息在眼底暗暗流淌,庞弯弯读懂了,图大爷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图鹰,你真的打我?就为了这个女人?” “林语兰,在我眼里,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林语龙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林语兰面上的鲜红五指印,他愤怒了,林家护在心尖里的大小姐,怎可以白白被人欺负了去。 “图鹰,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副司令,你不是都看到了么,咱家弯弯妹妹就是个祸水精,谁粘了谁就没好果子吃。” 胡黎娇媚的笑着,看到林语龙快要喷火的样子,他也没有一丝的不自在,秦狩倒是没有再缠着庞弯弯了,他微微侧着头,观察着图鹰的表情变化,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庞弯弯,更是小猫般的缩成一团,以表示自己的委屈和无辜。 “还不过来吗?” 图鹰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他的眼眸黑如深海,阴魅的眸子幽幽暗暗,林语兰一直维持的淑女形象终于裂开了,她就是喜欢图鹰,她就只喜欢他一个,她真的弄不懂,她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庞弯弯。 胡黎瞥了一眼林语兰的妒毒目光,他一手优雅地摇着玻璃杯里的红杯,唇边是一抹恶劣的笑弧,阴暗的灰色眸子流泻着浓浓的寒意。 “林大小姐,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你最好想清楚了才下手。”~ 第八十四章 绝对的晴天霹雳 “胡黎,我林家的人也是你能恐吓的吗?” “林副司令,你的特种兵再厉害,难不成还能滥杀无辜?” “你们是不是都瞎了眼了,这种女人也把她当宝贝!” “林语兰,你再敢诋毁她试试看!” “胡黎,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谢谢你的好意还不行吗,我只是一个小市民,也不劳烦你来担心我,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至于秦教授,我不知道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可我真的没法跟你的欧阳雅比呀,我知道自己有多少斤量;还有你,你叫林语龙是什么副总司令是吧,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还认定了我是狐狸精我是不要脸的倒贴小三,可我家图鹰是拉了你家林妹妹的手了亲了她了还是占了她便宜了,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你们林家跟他爸妈一头热,你也是当官的,现在婚姻自由了你晓得不晓得,我家图鹰不喜欢你家林妹妹,你难道还要押着他进教堂么?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官字两个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人权什么平等什么法治社会,你们就只顾着个人利益。(..info)今天我就给你说清楚了,你不要太小瞧人,图少没说不要我,我就赖定他不走了又怎么样!” 洋洋洒洒的一大堆话,庞弯弯说得义愤填膺,要不是这没良心的口口声声都说什么我家图少,胡黎真的要给她拍手称赞,秦狩嘴角微微上扬,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图鹰也是被她的一席高调示爱弄得有点小感动,林家兄妹就不同了,先不说林语兰气白了一张俏脸,象林语龙这样意志力超强的男人也快受不住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白痴女人掐死。 “今天我就是得罪你们林家了,可是我的话没有说错。” 庞弯弯也是豁出去了,既然都说了,那就说个痛快,她也没希望过自己能逃脱得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柔弱女人,暴风雨来就让它来吧,她受得住的。 “哥,她算是什么东西,她怎么敢挑衅我们林家!” “我就敢了!我就是要气死你!” 庞弯弯倔强地扬起肉墩墩的精致下颚,光泽柔润的两瓣小粉唇惹得林语龙喉咙滚了滚,但他很快还是冷静了下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讥笑着庞弯弯的天真。 “如果不是有图鹰护着你,你以为自己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道门?” “哼,欺负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看着庞弯弯双手叉腰的圆规姿势,林语龙真的快要被气炸了,真是该死的女人,不吃点苦头得点教训是学不乖的,从现在起,他要好好的跟她玩一玩,好让她知道他是谁。 “你瞪我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你是军人,不可以知法犯法!” 有图鹰在身边撑腰,庞弯弯越说越顺溜,林语兰气得花枝乱颤,林语龙深呼吸好几次才没有把拳头挥出去,看着庞弯弯神气活现的样子,看着图鹰眼底对她毫不掩饰的宠溺,秦狩靠着微凉的墙壁,胸口忽然有股窒息般的疼痛,低垂的黑眸炯炯发光,有着一种狰狞的冷冽,眼底是汹涌而起的强烈妒意。 为了报仇,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虽然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但这真的就他所要的吗! “林家人的真正面目,的确让我大开眼界了。” 轻佻的冷音,胡黎的嘴角突然绽放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媚笑,谁也不会注意到,胡黎放在裤兜里的修长大手正紧紧的攥在一起,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冲上去把恩恩爱爱的一对男女狠狠的扯开。 “放松一点,有我在,没有人敢动你。(..info好看的小说)” 轻轻摩/挲着庞弯弯的掌心,进而缠绕过她的指缝,图鹰的手指和她的五指默契地弥合在一起,秦狩轻抿了口烈酒,醇香的气息,苦辣的滋味萦绕在舌尖,感受着图鹰望过来的挑衅目光,胸口一悸,秦狩微低下头,他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溢出微带讽刺的笑意。 隐隐的悲伤味道,一阵阴冷的夜风刮过,庞弯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她注视着秦狩孤独的身影,僵硬地缩了缩身子。 *** “语兰,我们走。” “哥,为什么是我走,明明是这个女人抢了学长。” 林语龙不是笨蛋,他知道再留下来也只会让自己吃亏,胡黎说的没错,林家在公众面前从来都是刚正不苛的代表,今晚的他已经失控太多次了,白白让别人看了笑话,而且他更知道,除却图鹰,秦狩和胡黎都不是容易应付的对手,林家的权势再大,但要同时跟三人作对,肯定会有点吃力。 “语兰,相信大哥,这件事,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委屈。” 林语兰还想说话,但林语龙已经半拖半哄的把她带了出去,欧阳雅是看着林语兰离开的,她没想到林语兰竟然会败在庞弯弯的手里,某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让她心里越发的狂燥不安。 欧阳雅急冲冲的赶往秦狩刚才走去的方向,朦胧的香烟雾气中,她看到秦狩两道冷漠的目光射来,在看清来人是谁后,他眼眸中的火花慢慢淡了下去,两瓣薄唇绷直成线,尽是颓废和漠然。 “秦,你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 “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慵懒的说着话,秦狩靠在墙壁上,轻轻弹掉手里的烟,倨傲不驯的黑眸布满了血丝,这样戾气阴沉的秦狩,让欧阳雅觉得陌生而害怕。 “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我是你女朋友不是吗?” “没错,只是女朋友!” “可是秦伯母已经开始问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小雅,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秦,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庞弯弯是图鹰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欧阳雅尖/锐的声音响起,艳丽高贵的脸上是怒气腾腾的怨恨,她的双眼红得可怕,梳理整齐的长发凌乱地掉落在两边,见秦狩仍是不为所动,她的哽咽,带着撕心裂肺的驳斥。 “秦,你敢对天发誓,你对她真的只是报复吗!事实就是事实,无论你怎么掩饰,都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蒙在鼓里了?秦伯母都告诉我了,你接近庞弯弯只是为了报仇!可是现在呢,你连自己的心都陷进去了!” *** 庞弯弯扶住了墙壁才没有让自己摔到地上,冰凉的身体如同一片枯竭的残叶,在瑟瑟的秋风中摇呀又晃呀,虚弱得没有一丝的力气,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想稳住自己的心跳,可是牙关仍然在咯咯的响着,到了最后,她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她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静静的听着秦狩和欧阳雅之间的谈话。 原来,这就是真相么! 原来,秦狩之所以放着几百亿的生意不做来大学执教,竟然是存了这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要回想起来,或许庞太后是早就知道了的,所以才要她跟图鹰走,在那个悲剧里,秦狩的舅舅,是不是真的为庞太后而丢了性命。 越想越心惊,庞弯弯抱紧了双臂,还是觉得好冷,她不想再听下去了,因为她真的害怕又听到什么更惊心动魄的真相,她想离开这里,可是她的双脚象粘住了般根本就动不了,她已经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了,知道了一切之后,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偶尔会在秦狩的眼里看到鄙夷和嫌弃。 难堪、耻辱、不安、忐忑,庞弯弯忍不住了,她真的好想哭,她听到有人走了过来,她的视线有点模糊,拿手背擦了擦,还是看得不太清楚,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很伤心?” “我才没有伤心!” 苍白的解释,只换来胡黎嗤之以鼻的冷哼,他本来是要来看好戏的,可是见到庞弯弯难受,看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哭泣,他心里就不舒服,恨不得用力的摇醒她。 “你来厕所做什么?”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胡黎恨恨的咬牙,他的目光仿佛想要在庞弯弯身上戳出一个洞来,眉间是深深的皱痕,庞弯弯眨了眨干涩的双眼,视线里,她看到了欧阳雅得意挑衅的目光,还有秦狩讶然的神色和冷静后震愕的表情。 “胡黎,带我离开这里!” 庞弯弯很想打电话给图鹰,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她不想看到秦狩,再也不想看到他! “庞弯弯,你就这样没用吗!” “你到底帮不帮我!” “我可是要报酬的!” “等我离开这里再说好不好!” 庞弯弯觉得自己真的快崩溃了,那股子酸楚就堵在她的胸口,让她有些无措和惘然,如果庞太后真的就是那狗血剧的女主角,那她应该同情秦仙男还是该恨他。 *** 看着胡黎揽着庞弯弯离开,秦狩自嘲的半勾起嘴角,在爱情里,谁先爱上,谁就注定输得一塌糊涂,庞弯弯之于他,他之于庞弯弯,到底是谁输得更狼狈不堪!~ 第八十五章 不要迷恋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胡黎抱着她,不断的亲亲又哄哄,庞弯弯心里不舒服不是么,她就拿胡黎来撒气,胡黎也是任劳任怨,就算被打了被骂了被咬了仍然一声不哼,他知道庞弯弯肯定是受不住这个事实的,所以他才千方百计的要把她蒙在鼓里,但纸终究包不住火,现在水落石出了,这也好,早点让庞弯弯知道秦狩的真面目,省得他提心吊胆她被秦狩拐了去。 “好了好了,别哭了,为了一个玩弄感情的坏男人,值得你为他掉眼泪么。” 胡黎拿出手帕替庞弯弯抹眼泪,神思扯得有点远,他还记得某个月色蒙胧的夜晚,那个美丽的女人浑身是血,了无生气地躺在花坛边,那样鲜红的颜色,刺痛了每个人的心。 被岁月掩埋的记忆,逐渐在眼前清晰地回放,胡黎放在身侧的冰冷指尖紧紧的攥在一起,他痛苦地阖上瞬息万变的眸色,他是小/三的儿子,那个女人死不瞑目的一幕,一辈子都让他忘记不了。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件事,我爸我妈那么恩爱,那个秦狩凭什么说我妈害死他舅舅。” “这世上,多的是你想不到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象你活得这么简单。” 胡黎幽幽的叹息着,庞弯弯眨了眨红肿得厉害的双眼,对于他的话,似懂非懂。 “小笨蛋,没有我们看着你,你该怎么办才好。” 宠溺的捏了捏庞弯弯的小鼻尖,胡黎有种吾家有妻初长成的惆怅感觉,庞弯弯恶寒的抖了抖身子,肩上一热,鼻间是一阵清淡的骚包玫瑰香味,低头便看到肩头多出来的西装,她呆愣地抬头,看着胡黎那张美得不象话的俊邪脸庞,昏昏暗暗的灯光打在他修长挺拔的身上,恍如书中描述的优雅贵族,卓尔不凡,不容亵渎。 “弯弯妹妹,我知道我很美,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胡黎边说还边抛了记娇滴滴的媚眼,这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呀,庞弯弯咽了咽口水,心想这男人是不是太自恋了,她是很正常的女人,才不会迷恋哥。 “行了,我没事,你走吧走吧,图少要找我了。” 虽然早知道庞弯弯翻脸不认人的好本事,胡黎还是被她气得浑身冒火,行呀行呀,这坏丕子就是行呀,她是不是真以为他是抹布了,用完了就可以扔了。 “刚才你都答应我什么了? “那个,我可是没说答应你什么?” “庞弯弯,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看着胡黎的那张脸,庞弯弯也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她本来是不想动自己的小金库的,可她的确答应了胡美人说要报答他不是么,这一万两万看来也得掏出来了。 “那你要多少钱?” “钱我多着呢,几十辈子都用不完。” 灰眸直勾勾的盯着庞弯弯,胡黎只着白领淡蓝色细条衬衫,领带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取下,解开的两颗扣子泄露出他白皙的肌肤,魅惑中又不失雅致与卓/越,庞弯弯说不出话来了,她想装着听不见,但胡黎清润的声音不大不少,却像一道疾雷般顷刻贯/穿她的思维,让她的心急速的跌落到冰窖里。 “那你想怎么样?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是不干的。” “就你那笨脑袋,你以为我能指望你什么?” “你也别想我会离开图少。” “哼,要抢我也是光明正大的抢。” “这事你给我藏好了,别让图少知道。” 胡黎觉得庞弯弯真是笨透了,图鹰是什么人,这背地里的什么阴暗事他难道就真的不知道了,之所以瞒着她,还不是怕她会胡思乱想。 “我真的该走了。” 庞弯弯觉得跟胡黎在一起就是浑身不自在,这男人不但窥觊了她的隐私,还看到了她的狼狈和不堪,之前的她,还为了秦狩那狗血爱情剧的男女主角感到同情和唏嘘,谁想到庞太后竟然那女主角,过去的事情,庞太后从来都未提及过半分,直至今日她偷听了才在她面前摊开,或许是因为胡黎知道了,她突然觉得面对他的时候没了底气,女人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不就是被人看到了自己最黑暗的一面么。 因为情绪的激动和郁闷,庞弯弯的眼圈红红的,水汪汪的大眼透着一股决绝的怨气,她倔强地瞪着胡黎,就盼着他可不可以别弄出什么太变/态的要求,她不弄出这个表情还好,胡黎一看就不得了了,果然啊,男人都是容易冲/动的动物,胡黎尽管在压抑自己的异常,可是难耐的渴求还是从他音线中蕴含的沙哑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弯弯妹妹,这是你自找的,今晚你不让我满意了,你就别想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庞弯弯心里那个苦啊,她微微垂头,细碎刘海下的黑眸明显就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小眉头轻轻地一皱,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胡黎便已经再接再厉地开始挑衅她的底线。 “那行,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许说出去,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恨死你恨死你。” 庞弯弯开始耍泼了,她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悲愤和委屈,却不想自己这副样子看在胡黎的眼里,就像是被主人遗弃而卷成一团的小猫咪,黑溜溜的眼珠里除了委屈还是委屈,让人莫名地怜爱,想抱在怀里抚慰一番。 “当然了,你还有一个选择。” “你别想我跟你上/床。” “我有说要你跟我爱爱吗?” 胡黎那样子就是只狡猾的妖狐狸,庞弯弯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胡黎一脸的慵懒与邪魅,笑得风情万种。 “你也别想跟我耍嘴皮子了,赶紧办事吧,你在这里停留的越久,图鹰不怀疑你才怪,要是发觉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到时候就不好了不是么。” 胡黎一边威胁一边揶揄庞弯弯,明明说着下/流的话,唇边却一直挂着优雅的笑容,庞弯弯也是有危险意识的,她挪着脚丫子就想离开,但胡黎手臂一伸,直接把她拉到了怀里。 “弯弯妹妹,这利害关系我可是都告诉你了,你还别扭什么?” 胡黎抱着庞弯弯,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庞弯弯身子软软的偎依在他怀里,她也想挣扎呀,可是胡美人某个地方火热如铁,正抵着她的屁屁,看他那样子,似乎在极力忍受着火热的煎熬。 庞弯弯小脸涨红,在胡黎怀里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胡黎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懒懒的开声恐吓。 “要是你再乱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胡黎说的可不是假话,他忍得的确辛苦,谁会相信他快三十岁了还是一个女人都没有,不是他没有冲/动,实是他对其她女人没有兴趣,就只对这笨冬瓜有感觉,既然认准了怀里的小女人,不管前面是高山还是深海,他都会跨越过去。 “真忍得这么辛苦么?” 庞弯弯不怕死的嘟囔了一声,胡美人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忍得次数多了可是会憋出病来的,现在小青梅就在怀里,他的眸子里全是炙热的火焰,还有对男/欢/女/爱的渴望,灰色的眸子里跳动着几百度的高温火焰,仿佛在下一瞬间就会熊熊燃烧起来。 “喂喂喂,胡黎胡黎,你别乱来呀!” “你觉得我还忍得住吗?” 胡黎觉得自己嗓子干涸的厉害,声音因为激动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庞弯弯血压飚升了,这胡美人真是妖精呀,连声音都竟是如此的诱/人性感。 “你先冷静点,说呀,我怎么帮你?” 庞弯弯一脸的大义凛然,胡黎气愤了,就拿那硬东西死死的顶着她。 “给我!” “不行不行,就没别的办法吗!那个是肯定不行的!还有没有什么替代的方法!” 庞弯弯被逼得急了,她的声音越到最后越小,听的胡黎的嘴角眼角一起狂抽不止。 “替代的方法?弯弯妹妹,你确定吗?” 胡黎的话里全是暧昧的暗示,烫的庞弯弯面颊火辣辣的不是滋味,算算时间,她已经出来快半小时了,图大爷本来就没什么耐性,要是再不回去,肯定吃不完兜着完。 “什么都行啦,快点快点!” 庞弯弯那包子脸都快烧起来了,声音轻得象蚊子。 “那个,咱家大爷喜欢用手。” 打死庞弯弯也不敢跟胡美人说图大爷是喜欢重口味的,每次弄得她嘴巴都合不上来,拿手帮他已经是极限了,她真是豁出去了。 “脱裤子吧!还磨蹭什么!” “弯弯妹妹,你很急?” “当然急了,给你做完我还得回去!” 庞弯弯本来没做好那样的准备,但现在情况这么混乱,她不做也得做呀,要不然,这狐狸精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总得让我蕴酿一下情绪吧。” “什么蕴酿情绪!你是男人,硬了就行了!” 胡黎很想把庞弯弯拍死,这女人的嘴巴就是不知道说些讨人喜欢的话,不过这急巴巴的炸毛小猫却是可爱的紧,让他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喜欢与幸福感,近段日子小青梅把他压/榨得太惨了,现在看到她窘迫的模样,他的心情也跟着风和日丽起来。 “弯弯妹妹,我爱你。” 胡美人那灰眸实是情深深意浓浓,庞弯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听到了,她觉得这狐狸精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呀,说了叫他别迷恋姐了,干嘛还要粘过来。~ 第八十六章 胡美人的第一次 “脱了么?” “脱了,弯弯妹妹,你就不想看看?” “男人那东西不都是一样吗?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看,怎知道跟你家图鹰的是不是一样?” 胡黎媚眸半眯,说得很下/流很无/耻,被他的话窘迫到,庞弯弯那包子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她眼睛一睁就紧紧地盯着胡美人那地方看,不看白不看呀,她也是有骨气的,可不能让这狐狸精看不起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不就是那样吗!” 庞弯弯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她哪敢真的仔细瞅,胡黎毕竟还是第一次,虽然他也干涸快三十年了,但该有的毛头小羞涩还是有的,他抿着薄唇,灰眸雾蒙蒙的能滴出水来,雪白粉红的俊脸,在一乍一乍的闪电里美得晃眼,庞弯弯微微昂起下巴,牙齿紧紧咬着唇瓣,那爪子伸呀伸,张开如五指山的状态,猛地就朝胡黎腹部对下三寸的地方抓了过去。 实是被庞弯弯意图辣手摧草的动作给吓坏了,胡黎身子挺直了,背脊僵硬了,可是肉到了嘴边了,不把她吃掉心里那个抓痒痒呀。 “记住轻点,男人都是很脆弱的。” 胡黎希望小青梅能温柔一点,就象当年十五岁的他被人当成过街老鼠讽刺他是小孽/种骂他是小/三儿子的时候,某个捧住苹果的小胖妞笑咪咪的叫他天使哥哥好,虽然现在跟他预设的剧情有点出入,不过他相信自己很快就会苦尽甘来。 “再往下一点,放心,我很干净的,我还洗澡了,保证百分百原装货。” “行了行了,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说话。” 庞弯弯这态度有点小敷衍,胡黎纵是心里有怨也只能一声不哼,当然了,他还是希望小青梅的小手能碰到那里的,只是庞弯弯抓歪了,她还不承认自己错了,骂骂咧咧着胡黎的不配合,很粗暴的拿食指戳了戳那地方。 “弯弯妹妹,很痛的!” 从眼睑缝隙里看上去,庞弯弯见到胡美人脸色铁青难看,抿着小红唇哼哼着委屈,她那表情就即就挂不住了,这狐狸精这脸色是什么意思呀,她肯帮他解决他还嫌三嫌四了,现在小黄/片那么多,她就不信这胡美人真的没经验了,她不就是失误了一点点么,再来一次不就行了,想当初图大爷也不是一击即中的,可大爷坚强着呢,一点也没喊痛! “我警告你,你再瞪我,我就不干了!” 估计也是被庞弯弯气的,胡黎的脸色越加的难看,庞弯弯据理力争着,胡黎一脸郁闷无奈,一手揽着她的小腰,低声说了句。 “好了好了,不过能不能不要那么猛,你别说你没给图鹰做过,这次你给我抓准了,要不然我就把你给办了。” 行呀,这狐狸精还有道理了! 庞弯弯忍呀忍,把到了嘴边的话狠狠咽了回去,她的包子脸都是酱紫的,捏着胡狐腰间的嫩肉就掐了下去,说实话,这样的小脾气她是极少在秦狩和图鹰发作出来的,但这狐狸男就是欠揍呢,她就是喜欢拿他来出气。 “谁叫你欺负我,臭狐狸,坏狐狸!” 抱着怀里的炸毛小猫,胡黎笑得咯咯作响,也只有这个小青梅,让他的冷静在一瞬间荡然无存,这世上,最玄妙的就是感情,任谁这辈子都会在感情的道路上狠狠的栽一个跟头,哪怕前半生风平浪静,到了最后,依旧是逃不开这感情的羁绊和缠绕,或许,他的母亲说的话是对的,越是自认无情冷酷的男人,一旦坠入感情当中,即使山崩地裂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就象他那冷血的亲生父亲,认准了他的终身伴侣,就算至爱他的妻子纵身从三十楼跳下去,也不能让他转身回头。 “弯弯妹妹,这一辈子,我缠定你了!” 深呼吸一口气,胡黎看向庞弯弯的眸子里全是温柔宠溺的笑容,他拉起她温腻的小爪子,他知道她很排斥跟他亲近,但他已经给她足够的时间了,现在他要收网了,容不得她再耍脾气。 手被牵引着,庞弯弯不是没抗拒,但胡黎的薄唇已经吻了下来,他吸吮着她的唇瓣,在她呼吸急促意识迷离的时候,将她的小手准确的放在某处地方。 “小呆瓜。” “你才呆你才是疯子!” “笨蛋!” 激/情最为浓郁的那一刻,胡黎咬着庞弯弯的耳垂,尽情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在这个暴雨狂风的夜晚,胡黎抱着庞弯弯,在走廊最阴暗的僻静角落里上演了一番昏天暗地的激烈缠绵,即使不是真正的融合,但是对于久旱的某男来说,这已经让他飘飘欲/仙了。 “脏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胡黎觉得打是情骂是爱,庞弯弯骂得越狠打得越狠就证明她越喜欢他越爱他,那股子激动还没有褪去呢,他一脸餍/足的抱着庞弯弯坐在地上,他拿出手帕,帮她擦着粘乎乎的小爪子,庞弯弯那个羞恼呀,她默默无声着,将面颊埋在胡黎的胸前抽抽噎噎起来。 “呜,我没脸见人了。” “这事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你是混蛋是流/氓是禽/兽!” “是是是,我就不是个好东西!” 胡黎宠着庞弯弯,她说什么他就认什么,得到了释放了,现在胡美人是能说能笑的了,他也不管庞弯弯是不是急了,搂着她又是宝贝又是心肝的嚷嚷着叫个不停,庞弯弯恨不得在他脸上咬一口,这妖孽是舒服满足了,可她心里却是憋屈得很。 “这件要是捅出去了,我就找几个老女人轮了你。” “你敢!” 看着胡黎脸色臭臭的样子,庞弯弯还是不解气,她抬手就要捶他的胸膛,胡黎呵呵笑着,稳稳的抓住她的小爪子,他大人有大量,今天就放这胖妞一马好了。 “下次咱们再试试。” “才没有下次。” 庞弯弯想要从胡黎怀里坐起来,胡黎也不逗她了,帮她理着耳边微微凌乱的头发,在她的后颈,还有他刚才因为忘情啃咬而留下的痕迹,刚才那一番缠绵虽说没有真的成事,却也算是小青梅和他的特殊的第一次。 “真的不许说知道吗!” “管家婆,我都记住了!” “我跟你没关系!” 庞弯弯的语气有些小激动,包子脸都充血了,胡黎也是心疼她,他搂着她,不断的给她顺气。 “好了好了,不管你怎么想的,我都支持你。哪怕你往后要我当男小/三,我也心甘情愿的陪你演戏。” 胡黎紧紧抓着庞弯弯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庞弯弯眼神一慌,想要大力抽出自己的手,可胡黎的力气却大的吓人,庞弯弯被他那义无反顾的样子吓坏了,她就使劲的扯呀扯,手腕都出红痕了,她还是不死心。 “庞弯弯,给我停下来!” “胡黎,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胡黎恨恨的咬牙,这个女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她还敢躲着他! 事到如今,他都这样子表白了,她竟然还是如此! 看到胡黎灰眸里的浓/浊戾意,庞弯弯皱了下眉头,她知道自己的话是有点伤人,可这都是这狐狸精自己一手造成的,她只是无辜的受害者,她才不承认是自己欠了他了。 “知道自己错了吗?” 胡黎现在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庞弯弯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玻璃窗被风吹开了,声音震天响,庞弯弯的心脏跳得很快,胡黎一甩手,黑着脸将她扔到了地上,见庞弯弯还是咬着下唇不肯服软,他眸色一暗,狠着心想离开,可是又转了回来,他蹲下来想查看她手腕上的伤,庞弯弯赌气的往后缩了缩身子,这般神情的她,让胡黎心头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堵在那里,闷闷的,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好了,你没错,错的都是我。” “本来就是你错了。” 庞弯弯得了便宜,她裂了裂小嘴算是原谅胡黎了,她慢慢伸出自己的手腕,其实胡黎也没用多少力气,但那嫩嫩的小手腕还是留了一圈红痕,衬着那雪白的肌肤,有点触目惊心。 “哼,图鹰把你养得真好呀,都快成小胖猪了。” 胡黎那语气有点酸,看他那脸色庞弯弯也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这期间,庞弯弯很有骨气的一声不吭,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心里想着事儿呢,没空搭理这狐狸男。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走吧,小萝莉还在等着你呢。” 庞弯弯满是施舍的语气,胡黎的第一反应就是恨不得掐死她,但他哪舍得呀,不管这小呆瓜犯下多大的错误,他都是无限的放宽底线任由她胡闹下去,当年她还是小胖妞的时候他就让她当马骑了,现在她长成嫩嫩白白的小绵羊,他更是疼她疼到了心坎里,别人动她一根汗毛他都会跟对方拼命,偏偏这笨东西就是不领情。 听着胡黎的长嗟短叹,庞弯弯心里刺刺的浑身不舒服,她一甩手就把他无情的甩开,还兔子似的逃得飞快,胡黎的视线就在背后紧盯着她,冷冽灼烫,却又带了点哀伤和幽怨。~ 第八十七章 婚礼倒计时 回家的时候仍然电闪雷鸣,庞弯弯眼神忽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图鹰从她梳得滑溜的头发上掠过,再便是她咬得红/肿的唇瓣,然后视线下移,盯着她绞得惨白的小爪子,他嘴角半勾着,声音听不出喜怒。 “刚才去哪里了?” 虽然算准了大爷肯定会问这问题的,但庞弯弯还是瑟瑟发抖起来,她那眼睛也不敢到处瞟,努力再努力,终于嘣出了三个字。 “厕、厕所!” “要一个小时?” “那个,咱不是肚子不舒服么。” “原来是拉肚子了,那行,我让徐医生给你开些药。” “中药还是西药?” “当然是中药。” 图大爷的笑容温柔,语气宠溺,但庞弯弯觉得头顶开始乌云密布了,她相信如果自己的答案不如了他的意了,说不定他就会马上扑上来把她撕碎。 “中药好呀,无毒无副作用,虽然苦了点,但是对身体好呀。” 庞弯弯边说边数着手指,但圆溜溜的双眸硬是不敢瞧图鹰一眼,看着她那圆嘟嘟的小肉手,图大爷阴侧侧的笑呀笑,直让她心里打着小鼓。 “弯弯,我不喜欢你骗我。” “真是拉肚子了。” 庞弯弯的头更低了,图鹰看不见她可爱的包子脸,只看到她头顶的发旋,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很不喜欢。 “那行,我叫徐林医生多下点黄莲。” 图鹰似笑而非笑的音调,庞弯弯的小心脏也高吊了起来。 这图大爷也太那什么什么了吧,怎么连她最讨厌的东西也给下双倍。 回到家,庞弯弯乖乖巧巧的跟着图大爷进房间,她那脑袋一直垂得极底,图鹰也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偶尔给她来一记凉飕飕的冷瞪,庞弯弯呵呵的干笑着,狗腿的伸出爪子给大爷捶背,洗得香喷喷的身子软绵软绵的,非常撩人的在大爷的胸口上挨挨又擦擦。(..info好看的小说) “舒服么?” “再用力点。” 庞弯弯很听话的用力了,主动投怀送抱的下场,结果就是被大爷狠狠虐了好几轮,在床上躺了三天,庞弯弯第一百次在心里诅咒图大爷的小兄弟不举。 *** 跟大爷婚前同居的这几个月,日子磕磕碰碰那是少不了的,庞弯弯慢慢习惯了大爷的横行霸道,毕业前跟梁唐闲谈的时候,庞弯弯也见过秦仙男几次,她很有骨气的秉承了再见不是朋友的原则,完全无视秦仙男幽怨迷人的诱/惑小眼波。 虽然庞弯弯脑袋天生不聪明,但好歹还是通过论文答辩了,就等着拿毕业证,这当中的酸苦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某个姓胡的男人似乎人间蒸发了,骚扰电话也没有打来一个,图妈和林妹妹也是销声匿迹,没登门来赶她这个小三狐狸精。 日子越过越舒坦,庞弯弯那身子也开始长肥膘了,小肚子也鼓了不少,图大爷最近笑得有点诡异,还专爱摸她的小肚子,庞弯弯跟他说要不少吃点肉吧减减肥吧,大爷当即就发火了,指着她的鼻子骂呀骂,非她要多吃多睡,吓得她一惊一乍的心里直发毛。 图大爷天天盼着庞弯弯那肉肚子涨起来,但盼来的结果却是她那大姨妈来了,特殊日子的这几天,图鹰俊脸黑得象锅底,一双冷眼就狠狠的盯着她那肚子看,那意思明显着呢,他努力耕耘那么久了,她的肉肚子怎么就不见任何的动静。 “那个,大爷啊,这事真的不能只怪我,我看,是不是你做得太多了。” 庞弯弯也是实事求事呢,但大爷对自己是百分百自信呀,这怀不上了,肯定都是她的错。 庞弯弯不服气,当晚就罢床了,图鹰怒火没处发/泄,图氏集团里的那些高层很不幸的全成了箭靶子,短短五、六天,整个图氏大厦是怨声载道、哀鸿遍野,当然了,图氏福利好工资高呀,各人也是硬撑了,敢怒不敢言。 这大姨妈前脚刚走,图大爷就开始秋后算帐,行呀,你怀不上是吧,他就一晚来几次,还不戴小雨衣,直把庞弯弯往死里虐,别人喜欢一夜七次狼,但庞弯弯不行呀,就她那小小身子骨,瘫在床上就下不来了。 “大爷呀,我知道错了,求您了,放过我吧!” 图大爷肯定是不会放过到口的嫩羊的,什么秦狩什么胡黎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了,林语龙竟然敢放狠话威胁他,他就来个釜底抽薪,他不但要娶庞弯弯,还要让她做他儿子的亲妈。 庞弯弯现在见到图鹰就全身打冷颤,她当然是不敢在大爷跟前耍泼,但心里总是不好受呀,她就专门挑大黑大白的刺儿,行呀,大爷不能得罪,她就拿他的宝贝宠物来出气。 *** 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天已经接近夏天了,久没有透气的庞弯弯终于找了借口跟梁唐去酒巴卖醉,两闺蜜一个是被男人逼得走投无路即将迈入婚姻的坟墓,一个是弯了就直不了了横竖就是找不到个好男人。 “弯弯啊,图少不错了,要是他喜欢我,我就粘着他不放了。” “糖糖,你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图鹰那人,根本就是禽/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庞弯弯拿着酒瓶子就往嘴里灌,当然了,她肯定是不敢多喝的,自己有多少斤量她自己知道呀,但心里实是憋屈得很,就想着借酒消愁。 “那个,你觉得我家大爷那手下怎么样?” “那只黑猩猩?” “图朗不错的,有样貌有身材有学识,一看就知道是专情男人。” 庞弯弯心眼坏呀,就想着把图朗推入男男爱的火炕里,可梁唐只喜欢星星队长,任是庞弯弯嘴皮子说破了仍然要从一而终,庞弯弯骂他脑袋不开窍,梁唐反而教训她起来,警告她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么吵吵又闹闹,时间很快就到了十二点钟了,庞弯弯那手机开始催魂似的响了起来,盯着图大爷那名字,庞弯弯心里一恼,小爪子一下子拍了下去,直接关了机。 “不怕回去要跪搓衣板?” “我有那么没骨气么!” 庞弯弯怒发冲冠了,借着酒意上涌用力拍了拍小胸口,今晚的她穿了件小背心,那两团嫩肉马上就波涛汹涌起来,酒店狼人多呀,她这么一拍,马上引来了好几个猥/琐男绿油油的目光。 “弯弯妹妹,图鹰满足不了你了还是不举了,你要来这里钓男人?” 某道懒洋洋的声音,庞弯弯脊梁开始冒冷汗了,她想静悄悄的拉着梁唐离开,可是美艳狐狸精已经轻飘飘的扭了过来,那意气风发的样儿,毫不造作,那股子邪气质浑然天成,浅绿色的衬衣,宽松的休闲裤,黑色军用靴,松散雅痞又不失贵气,尤其是那裤子要掉不掉,就那么松松的垮在腰间,胸前的扣子解了三颗,露出雪腻的胸口,在这个声/色犬/马的夜店,胡黎一出现就被惊为天人,别说庞弯弯看呆了,就连梁唐这样娇滴滴的弱美男都禁不住目瞪口呆起来。 “弯弯,你那小身子骨受得了吗?三个男人呀,你真是行呀!” “误会!绝对是误会!” 庞弯弯坚持把胡美人当成是路人甲,胡黎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心里打了什么小九九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庞弯弯想着众目睽睽之下这妖孽也不敢动她不是么,可是美人一摆手,就见十几个黑衣人冒了出来,然后,夜店里的客人一个不剩的全逃了,再然后,梁唐也被“很礼貌”的请了出去,再再后来,胡黎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放/荡不/羁的脸上满是柔情蜜意。 “弯弯妹妹,这些日子想我了么。” 庞弯弯坚定的摇了摇头,她觉得这狐狸精乍的这么坏呢,她越是不理他,怎么他就越是拿那对灰蒙蒙的眼睛来撩拨着她。 “弯弯妹妹,咱可是等着你对我负责呢?咱们的约定,你可别忘记了。” 美人扔出两句话,这身材,这气质,这英挺的眉,这贵族式的鼻梁,这勾人的下巴,这勾得人魂儿都没了的妖孽啊,这么盯着庞弯弯看,直让她心都痒痒了。 “我跟你约定什么了,你别信口开河。” “你跟我约定的事情多着呢,你别给我装失忆。” 胡黎笑得纯净如莲,不过庞弯弯知道这男人就是坏到骨子里,全身都冒着坏水,也不管庞弯弯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胡黎就这样华丽丽的转身离开,庞弯弯大气不敢透,她想着这狐狸精怎么今晚这么容易打发了,是不是又要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 就在胡黎要进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图鹰拧着庞弯弯把她押上了私人飞机,得到消息的当天下午,胡黎把办公室砸了个稀巴烂,他也等不及了,守了十五的小青梅呀,哪能就这么羊入虎口了。 因为伯爵爷的一句话,某国皇室派来了专机,这边胡黎屁颠颠的千里寻“妻”,秦仙男就悠闲多了,美国西海岸的浪漫沙滩,秦狩戴着墨镜,坐在豪华游轮上,他观望着远处的白色别墅,表情一派的从容又淡定。 图鹰想娶庞弯弯,他这辈子都别想!~ 第八十八章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 下飞机的时候庞弯弯昏昏沉沉的自顾自的窝在图鹰怀里睡觉,她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大爷裹成了粽子,现在满大街的金头发蓝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愣愣呆呆的盯着大爷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洛杉矶,咱们一星期后结婚。” 庞弯弯也是被虐待惯了,她知道大爷说的话就是圣旨,他要她往东,她就绝对不能往西,现在好了,她就要嫁给他了,入了婚姻的坟墓,往后也别提什么人权什么平等什么人身自由,心情忐忑那肯定是有的,婚前这点小忧郁肯定是少不了的,庞弯弯恹恹的抱着图鹰的脖子,前晚才被他压榨了一整夜,现在双腿还是软的,她也不管那些仆人是什么异样的眼光了,大爷喜欢当免费劳力就让他当吧,她就是小家气,别指望她能成为豪门贵妇人。 “累不累?” “累死了。” 要当新郎官了,图鹰这几天都是荣光焕发,图家的那些人喜欢怎么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他还是那句话,要是林语兰要嫁过来,就得做好一辈子做活寡妇的心理准备。 *** 吃过晚饭,庞弯弯时差倒不过来,也提不起兴致到大得吓人的花园里闲逛,到了新环境,大黑大白耀舞扬威的到处欺男霸女,正好隔壁家养了只雪白贵妇狗,这对狗兄弟硬是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呀,汪汪汪的调/戏良家妇狗。 从窗口看出去,是一片蓝天碧海的绝美风景,庞弯弯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象米虫了,她想起了梁唐说的话,女人嫁得再好也得有自己的事业,要不然等到男人对你的兴趣过了,即使爱得再轰轰烈烈,也难保美艳小三的乘虚而入。 “叹什么气?” “没事。” 庞弯弯无病呻/吟着,眼睛盯着窗外自由自在的海鸥看,图鹰就穿着一条性感小内/裤,某处地方鼓鼓的格外撩人,但庞弯弯根本就没心思去看呀,大爷那身体她都看了不知道几百几千次了,审美疲劳了,这怨不得她不理他。(..info无弹窗广告) 温热的池水熨烫着肌肤,庞弯弯软软的挨着图鹰,那样子懒洋洋的就象只迷路小羊,要是往日里她露出这种要死不活的表情,大爷指不定立刻就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但现在不同呀,这女人就快嫁给自己了,他也怜惜她年纪小,虽然她偶尔会抽抽风耍耍小脾气,但疼都疼不来的小东西,他就是喜欢她作了又怎么了。 “咱们真要结婚了么?” “牧师和教堂都准备好了,你别想现在给我悔婚。” 哼哼叽叽着,刚刚还在胡思乱想的庞弯弯还真的想过悔婚了,她觉得大爷也是够狠,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她想向包子爹求援也来不及了,而且在美国她可是人生地不熟,就她那英文水平,说不定出了这门槛就走不回来。 将庞弯弯的一脸苦恼看在眼里,图鹰那表情当即就冷了下来,某股强烈的压迫感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让庞弯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惹恼大爷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庞弯弯装起了小可爱,小眼波这会子软软的糯糯的,因为她就靠在大爷怀里,又泡了舒服的热水澡,配上她的透红包子脸和水汪汪湿答答的眼眸,更像是撒娇一般的感觉,图鹰本来就已经口干舌燥蠢/蠢欲/动了,如今看到她这样子,当即烈火焚身起来。 “弯弯,我想要。” “大爷,您放过我吧,别想有的没的了。” “如果我就想呢,你别忘记了,昨晚你还欠了我两次,反正就你我再加上一个牧师,我抱着你进教堂又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 图鹰说完后,还拿那硬东西顶了庞弯弯一下,她的脸色一变,红晕快速的爬上了面颊,她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心里头狠狠的骂着他,耍流/氓也不能这么明显呀,而且来日方长不是么,这爷干嘛就不能留点力。 替自己将来的命运悲哀呢,庞弯弯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很诚实的表达了自己威武不能屈的态度,图鹰嘴角抽了抽,他冷冷的瞪着她,眸子落在她干干净净的小脸蛋上,庞弯弯的头发还滴着水,清冽纯净的眼珠很无辜的巴眨再巴眨,实是被大爷看得全身汗毛倒竖呢,虽然鸳鸯共浴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她还是小担心了,就怕大爷一个激动过度弄死了她。 “大爷,您悠着点呀,别太操劳过度了。” 身子紧紧贴着浴缸的边缘,庞弯弯软语呢哝,只要能让这位爷出去,要她怎样都行,图鹰岂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脸色当即寒彻如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晚是跟胡黎在一起,我不跟你算,你倒跟我较劲了?还有秦狩,听说他也来了美国,别说他不是为了你,真要秉公办事,数罪齐罚,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图鹰的眼神的确恨不得将庞弯弯拆骨入腹,下一刻,庞弯弯就看到他伸手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哗啦啦的水声,虽然有头发挡在前面,但还是泄露了大好的春光,腾腾雾气中,庞弯弯在图鹰挨过来的时候赶紧侧过脸去,俨然是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 “啊!图鹰!你变/态!快出去!” “行呀,我就变/态了,先弄死你。” 一边恨恨咬牙一边脱着仅剩的小内裤,大爷扑通一声跳进了浴池里面,顺手把庞弯弯也拽了回来,水花四溅,庞弯弯白花花的身子被卷了过去,突然而至的袭击,她彻底石化了,而大爷看到庞弯弯胸前颤颤巍巍的小胸时,眼里也没了什么冷静了,这嫩羊就这身肉能看了,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 该露的都露了,不该做的也做好了,地上都是溢出去的水,庞弯弯有气没力的挨着图鹰,抬头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温柔和灼烫。 “都怪你。” “你也喜欢不是么。” 图鹰边说边拿鼻尖轻蹭着她的锁骨,有股甜蜜的情愫在心底翻腾,尽管这会子他很想很想再狠狠的要她一次,但他还是告诉自己不要激动,这阵子也实在难为她了,徐医生说得对,这娃子别看一身的肥膘,但身子骨还是嫩,要怀/孕,还得好好的补一补。 “起来吧,水要冷了。” “你抱我。” 图鹰叹了口气,这女人的娇气也是自己宠出来的,怨得了谁呢。 躺在床上,庞弯弯软软的窝在图鹰的怀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说话,图鹰握着她的手指,心里头也知道庞弯弯这德行肯定是入不了图家那些人的眼的,整个家族,或许就只有爷爷站在他这边了。 “我们真要结婚了?” “是要结婚了。” “那结婚证呢?” “等你生了娃再办。” 图鹰这是在用他的生命做赌注,庞弯弯在他心中究竟是有多么大的分量,他真的说不出来,但他没办法放开她,只要想想没有她的日子,他的胸口都会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 “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庞弯弯觉得图大爷现在太象那什么文艺小青年了,她鼻子一酸,小爪子也反握了回去,图鹰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让她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如果可以,他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她看清楚,他想让她看看,自己的一颗心都被她占据的满满的,根本就容不下其她的女人了。 *** 住进别墅的第五个早上,庞弯弯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灿烂的艳阳,她伸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在她的面前,是图鹰帅气阳刚的俊脸,想到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专属物品,庞弯弯小嘴裂了裂,傻愣愣的笑了出来。 谁说胖女人就没有春天了,她不就找了个好男人么,虽然大爷强势了一点点在床上狂野了一点点,但他不乱搞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已经是富人圈子里的奇芭了。 这边庞弯弯小小的沾沾自喜着,她觉得女人就是善变呀,之前还讨厌这大爷讨厌得要死,现在竟然就要嫁给他了,是不是人生就是这样子的,越是觉得不可能的男人,就越会跟他缠绕在一起。 想到就要成为有夫之妇,庞弯弯惊怕之中又带了点小期待,婚纱戒指还有礼堂布置都是图鹰一手操办的,她就等着坐享其成,有时候她也会内疚,图鹰对自己真是太好了呀,她拿什么来回报他。 “你老公很帅吧?” 睡美男突然开声说话,庞弯弯还是吓了一跳,图鹰没打趣了,他的眸子盛满了浓情蜜意,他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是要把他眼底的情愫全都流淌进入她的心底里。 “开心吗?” “开心的。” 庞弯弯说这话的时候轻咬着唇瓣,她已经走投无路了不是么,只有跟了图大爷,才可以彻底摆脱秦仙男和胡美人。 看着她这般模样,图鹰轻叹了口气,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在她颤抖的视线中,缓缓的吻上/她的唇瓣,另一只手,温柔无限的箍住了她的小圆腰。 身体紧紧贴着图鹰,庞弯弯心里百感交集,明天就要嫁人了呀,她会是最幸福的新娘子么。~ 第八十九章 轰轰烈烈抢夺战 “图图,这就是你选中的新娘子么,唉呀,好漂亮呀,好象圆嘟嘟的中国瓷娃娃呀,这皮肤一看就肯定很滑,还有这小圆腰这小嫩腿,这女娃娃你是从哪里淘来的,行呀行呀,娶老婆了才告诉我,是怕我把她抢了么,咯咯咯。” 庞弯弯觉得眼前的妖艳长舌男绝对是公鸡投胎的,她已经忍气吞声快两个小时了,但这妖男仍然巴拉巴拉的咯咯笑个不停,图大爷破天荒的很有耐心的听着长舌男唠唠又叨叨,庞弯弯扯了扯他的衣袖,她都明示暗示许多次了,可长舌男还是停不住呀,她脑袋都痛了,大爷行行好吧,叫这男的喘口气好不好。 “这是马克,我最好的朋友。” 庞弯弯嘴角抽了抽,对图大爷的择友标准表示了最极至的怀疑态度,长舌男也没有做电灯泡的愧疚感,语气也不是那些作假的敷衍和阿谀奉承,庞弯弯被他那绿油油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了好几次,她心里发毛呀,身子紧紧的攀着大爷,急巴巴的抛出求救信号。 “马克,别吓着她了,我家老婆胆子小。” “什么叫我吓着她了,瓷娃娃,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马上走?” “我也没那样想啦。” “呜,你果然是不喜欢我的。” 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长舌男叉着盈盈一握的小腰,气愤激动,那纤纤玉指就快戳到庞弯弯的鼻尖上,那眼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捏着小手帕就呜呜个不止。 庞弯弯目瞪口呆了,不看不知道呀,那什么狐狸美人可是比这长舌男正常太多太多了,一阵恶寒,她真的快看不下去了,哪有这样子的牧师的,娇滴滴的能让人化成一滩水,可是总不带这么欺负人吧,这间教堂就他一个牧师,要是他走了,谁来主持婚礼。 被长舌男弄得风里雨里雾里的找不着东方西北,只听得撕得一个声响,大爷燕尾服那小尾巴竟然被撕裂了,然后,长舌男手里的花手帕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飘荡荡的降落在草地上,庞弯弯看着这一幕,她真的无语了,这图大爷挑三拣四也就算了,可咋的找了这比变/态还变/态的牧师呢,她才没空跟他掐架呢,光天化日之下,媚到骨子里妖到不行的男牧师,想想就让她觉得心里凉拔拔的浑身发寒。 “真热闹啊,弯弯妹妹,怎么结婚都不跟我说一声呢,这不,我连结婚礼物也忘记给你带了。” 庞弯弯没想到胡黎这只妖兽也来了,这可是每个汗毛孔都流着坏水的坏歪子呀,这么一笑起来,足以揉碎无数颗少女心。 “你是哪根葱呀?是来找茬的吧?图图的老婆你也敢抢,你是活腻了是不是?” “没错,我就是活腻了我就是来抢亲的,看不顺眼你来打我呀。” 两妖精pk,庞弯弯悲催的发现今天的婚礼注定是不会太平了,面对着胡黎的庞大气势,长舌男一边发骚一边娇叱,胡美人也不甘示弱,一口一个没良心的搞得好像是庞弯弯欠了他似的,薄薄的黑色v领羊绒衫有些松垮的罩在他的身上,将妖孽那股子尊贵奢侈的大牌作风和特有的慵懒味道衬托的淋漓尽致。 “弯弯妹妹,那一晚可是我的第一次,你不要我,就是要逼死我。” “说了不许说出来。” 庞弯弯急呀,因为图大爷那冰寒寒的目光都快把她冻结成霜了,她那爪子也被他狠狠的甩开,她也不敢粘上去,因为狐狸精说的都是真,她也没好意思求大爷原谅她。 “你敢跟他走试试看。” 图鹰也是被庞弯弯气疯了,他觉得这女人怎的就不能让他省心呢,他都管她管得那么严了,竟然还被胡黎钻了空子。 “图少,我没,我真的没。” 这是庞弯弯唯一能说的话了,她就知道,这什么结婚肯定是不顺当的,她那脑袋摇呀摇的,精致的妆容都被泪珠子糊花了,说实话,今天的庞弯弯很鲜嫩很可爱,但这身婚纱不是为自己穿的,胡黎心里便积了一肚子气,他一拳捶向图鹰,然后,他的另外一手伸了过去,意图把庞弯弯抢过来。 有图鹰在,胡黎那点小心思当然继续不下去,图鹰紧紧的箍住庞弯弯的小肉腰,他不介意在自己结婚的日子里来一场血淋淋的杀人盛宴,庞弯弯就怕他真的杀人呀,那小爪子紧紧的抓住他的大掌不放,胡黎就定定的看着她,光晕里的他似乎有一种漂亮到极致也妖艳到极致的邪恶,他勾着唇角,那纯纯的眼神带着一股子坏坏的调儿。 “弯弯妹妹,你是怎么要我的,你都忘记了?” “闭嘴闭嘴不许再说了。” 胡黎就是要越描越黑,被他懒洋洋的目光全头到脚扫过来又扫过去,庞弯弯混杂的脑袋里回荡起那一晚胡黎好听到让她骨头发麻的呻/吟声,那样糜/艳的妖颜,让她耳红面赤,他的眼神撩人中带着魅惑,让她浑身燥热。 庞弯弯虽然没说话,但她眼睛里的惊慌失措被图鹰看得一清二楚,而胡黎眼里的挑衅他也看到了,庞弯弯那小心脏急跳得厉害,白腻的小爪子死死的攥紧着,洁白的贝齿不自觉的咬着,她觉得这胡黎就是恶阎王转世的坏丕子,明明答应了她要保守秘密的,怎么就那么不守信用,把事情都抖出来了。 教堂本来就不大,现在来了一个狐狸精,再加上一个长舌男,这什么气氛都没有了,图鹰眼底更是氤氲着愤怒和戾气,既然胡黎活腻了,他不介意给他的胸口来上一枪,直接送他进地狱。 “图少,冷静呀,杀人要偿命的啦。” “闭嘴。” 图鹰已经快气炸了,偏偏庞弯弯还给他作,胡黎来捣乱他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尤其这个男人竟然还要诱拐他的女人,骨子里天生的好斗因子,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别呀,你们冷静点呀,大家都是斯文人呀,伤了和气多不好。” 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庞弯弯觉得三个男人更加乱得厉害,看到图鹰已经一拳揍了过去,庞弯弯不禁喉头发紧,在外人面前,大爷一向都是自制力极强的,但就是为了她呀,大爷都失控好多次了。 “图图,干脆把这奸/夫杀了,然后来个毁尸灭迹。” “不能啦,要杀你自己动手,别拉我家大爷下水。” 庞弯弯哪舍得自家大爷坐牢呢,她说这长舌男真是太坏了,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这混乱场面越加的一发不可收拾,图鹰和胡黎更是打得热火朝天,庞弯弯想去劝架,高手过招拳脚无眼呀,马克赶紧把她拽了回来,还顺便在她嫩嫩白白的手臂上摸了一把,庞弯弯刚喊了一句话流/氓,就看到比流/氓还可怕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 说实话,她真的没做好心理准备呀,这秦仙男是不是太闲了,竟然也来凑热闹。 秦狩也不管庞弯弯是不是在心里骂他,他就优雅的站在树萌下,那双幽深的凤眸柔情无限的盯着她看,庞弯弯面色微微变白了,好几个月前,就是这个男人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把她伤得体无完肤,他舅舅那事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怨不得她家庞太后不是么。 庞弯弯不想搭理秦狩,但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脸色面对这个不可一世的混蛋男人可是个技术活呢,而且这仙男正盯着她看呀,这个又卑鄙又下/流又阴险又龌/龊又邪恶的男人,披着张神仙皮,却把她骗得好惨。 秦狩不是不知道庞弯弯讨厌她,但游戏是他开始的,是不是结束应该由他来决定,他就是喜欢和她搞暧昧又怎么样,在那些日子里,他几乎已经忘记复仇的事情了,甚至享受着和她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但现在,三男一女的戏码是他绝对欣赏不来的,所以,他来了,他要向她证明他对她的重要性。 秦狩的想法很美好,但偏偏总是有女人喜欢挑战他的底线,而且现在有两个极品男为了她争风吃醋,这种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强烈痛意让他胸口一紧,眼瞳放空愣住,那一瞬,他的脑海划过无数的念头,他挑着眉勾着薄唇,淡淡的哼笑出声。 “弯弯,来这里,我可不是玩的。” 秦狩凝固着温柔的黑眸,放肆地盯着庞弯弯,可她硬是不看他一眼,双眼仍然紧张的粘在图鹰身上,她不说话,也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口气对他开口,秦狩心里的五味瓶似是倒翻了,那滋味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狩的目光依旧在庞弯弯的身上兜兜转转着,似是留恋无限,又带着某种锲而不舍的追逐,庞弯弯想冷静,可就是冷静不下来,没多久,她那思绪就被暴怒的吼声给打断了,这边一副斯文败类型的秦仙男被长舌男挡了道,那边的大爷和妖男斗得难分难解,这轰轰烈烈的场面,她真是无语望天呀,谁会想到这里上演的感情纠葛的老戏码,女主角竟然会是她。~ 第九十章 三个男人一台戏 “弯弯,你就是这样子对我的吗?我们以前的那些美好回忆,我不相信你就真的都忘记了。(..info无弹窗广告)” 秦狩说得“声泪俱下”,庞弯弯受不住他那深情的目光呀,眼睫微微跳动了一下,胡黎不依了,这小青梅都是拿眼白子来看他的,凭什么就对这个伪君子另眼相看,图鹰也知道秦狩那吃人不吐骨的德行,他跟胡黎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收了手。 “胡黎,如果是真男人,咱们的帐等会再算。” “我是不是真男人,弯弯妹妹比你更清楚。” 胡黎就是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图大爷的冰寒视线的扫射下,庞弯弯都快缩成花生米了,长舌牧师看戏也看够了,纤纤玉手推了推秦狩示意他别跟有夫之妇贴得太近,顺便向着胡黎抛去一记挑衅的媚眼。 “图图呀,你这婚还结不结了?” “要结的,当然要结的。” 为了表示自己对大爷忠贞不渝的爱情,庞弯弯讨好的执牢了他的大掌,那小鹿样的目光可怜无辜得很,图鹰拉了拉有点凌乱的衣襟,五指捏紧了她的肉爪子。 “大爷,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图鹰知道自家女人再好骗也不会蠢到真的跟胡黎上床了,面色也稍稍添了点暖意,见到庞弯弯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图鹰,这下子别说胡黎了,就连秦狩那张神仙脸也开始乌云密布起来。 “弯弯,你可是说过跟我一世一生的!” “弯弯妹妹,你也答应过我的,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 庞弯弯很想说那什么承诺都是浮云呀,她真的不记得什么青梅竹马的事情了,秦仙男和胡美人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她的错呀,大爷干嘛拿这种恶狠狠的目光来瞪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越是急着解释什么,庞弯弯就越是说不出话来,胡黎也不管庞弯弯是不是恨他恨死了,那赤果果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从她的后颈滑到锁骨,然后在她露出半边小胸的地方来回看了又看,这让庞弯弯浑身不舒服呀,她还记得那一晚,这狐狸精的浓厚气息和薄唇,在她的耳后一点一点的腐蚀着她底线和意志。 “给我专心点。” 手心突然一痛,庞弯弯回过神时才发现大爷正掐着她的掌心,她缩了缩身子,娇嫩嫩的脸蛋迎着清晨灿烂的阳光,她的双眼微微的颤抖着,呼吸有些促,图鹰很不满意她的反应,搂着她就想走到神坛前,但秦狩和胡黎不约而同的站到了一起,阳光照耀在秦狩精致立体的迷人五官上,暗沉的黑瞳、傲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缎面的西装在温暖的光线下反射出暗哑的光,黑紫衣的衬衫配上黑白格的领带,庞弯弯就想了,今天这秦仙男和胡美人是干嘛了,怎么都穿着象新郎官。 实是三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了,庞弯弯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子,就怕这战火惹到了身上,见她没良心的事不关己地站到一边,三个男人同时恨恨的咬了咬牙。 “马克,开始吧。” “图图,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呀,瓷娃娃,你躲什么躲,快过来快过来。” “弯弯妹妹,你敢结婚试试看,你敢嫁人,我就死给你看。” 秦狩虽然没说话,但从他上下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到他的激动,今天既然他来了这里就不会轻易离开,母债女还,他可不是可以轻易搪塞过去的。 “瓷娃娃,你没看到这俩男人正在欺负你老公么,快去帮忙呀,可不能让图图吃亏呀。(..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呢,你是他朋友,怎么你就不去帮他?” 不是庞弯弯不想去帮,她相信要是她去劝架,三个男人会吵得更加厉害,要是再见点血什么的,她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不是么,这三个男人都是三大家族的独苗苗呀,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肯定会被黑衣杀手全世界追杀。 “胡黎,秦狩,你们走吧,我喜欢的男人是图少。” 这是庞弯弯唯一能说的话了,既然要拒绝,就要彻彻底底的断得干干净净,她斩钉截铁的话音,饱含了复杂的内涵,图鹰那张脸好看了不少,胡黎那灰眸里开始泛起了水雾,一脸的大受打击,而秦狩同样失了冷静,在他的眼底,第一次烙上了一丝阴婺。 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刺激和挑战征服感,秦狩觉得自己不可能把这股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感觉束之高阁,更加不可能在往后的日子里和庞弯弯敬之如宾,和别人抢女人这种事,以前的他是绝对不屑去做的,但现在不同了,庞弯弯已经勾起了他的兴趣,在他没玩腻之前,他不可能放任庞弯弯跟图鹰在一起。 “弯弯,那些事,我可以讲清楚。” “哧,秦狩,你就装吧,她肯信你才怪。” “臭狐狸,你还敢说,你最不讲信用了,我也不信你。” “弯弯妹妹,你别吼我,我可是禁不起激的,现在我就一句话,你要是敢结婚,我就真的死在你面前。” “我才不信才不信!” 庞弯弯这话也是被胡黎气得口没遮拦的,她觉得胡黎这妖孽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肯定都是骗人的,只是她小看他的决心了,而且胡黎还真的跟她扛上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刀子,他嘴角勾着媚笑,咧着雪白的牙齿,庞弯弯想说话,可是已经太迟了,突然间,胡黎拿着刀,朝着自己的胸口就是重重一插。 锋利的刀尖,这一插几乎就到底了,在庞弯弯惊乱的叫声中,胡黎也不抽出那刀尖,似乎很是享受这种疼痛,庞弯弯想走上去,但图鹰牢牢的执着她的手,根本就不让她移动分毫。 “臭狐狸,你疯了吗?” “没错,我就是疯了。” 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胡黎用薄唇嗫着那些鲜血,雪白的肌肤,嫣红的唇,极致的艳色,都比不得那些夺目的血光,听到庞弯弯的呜咽声,胡黎抬起头,一缕缕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下,他似是毫无所觉,说得缠缠又绵绵。 “弯弯妹妹,我就是要跟着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死了就如了你的愿了不是么。” “别说了,快去医院。” “你陪我去我就去。” 胡黎的娇嗔声又软又脆,庞弯弯瞪着他,胸口似是被什么堵着一样,满满的,酸酸的,令得她眼中很是酸涩。 “弯弯妹妹,你不会知道,十五年前,我的命就是你救回来的,要不是你,我仍然是那个走不出黑暗的魔鬼。” 胡黎那沾血的薄唇,不断的吐出缠绵腻语,胡妈曾经教过他,在爱情保卫战里,如果当自己处于劣势的时候,千万不要直接与情敌硬对硬的对抗,而是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作战方针,但他做不到呀,什么虚以委蛇,什么笑里藏刀,什么假仁假义,什么谈笑间让情敌灰飞烟灭,他觉得通通都是屁话,这小青梅不是不承认他么,那他就用自己的命去赌。 “弯弯妹妹,得不到你的爱,那就让我死在你身边好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又一阵血珠飞溅,庞弯弯看到了漫天的红雾,胡黎用嫣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露出的浅笑,让庞弯弯的心里冒出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复杂和寒意,阳光中,一身黑衣白衬衫的胡黎,那眼神,是妖艳、更是决绝,他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貌似平静的眸光里,那一抹无法掩抑的疼惜和宠溺以及爱恋,让她真的被震撼到了。 “瓷娃娃,你惹的到底是什么疯子呀,这妖孽真是想死呀。” 庞弯弯双眼都红了,可是她不敢哭,她看到胡黎整只手都染满了鲜血,而且那血还不断的往下滴,胡黎的那张脸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现在更白得象吓人的千年僵尸,庞弯弯都快急死了,这狐狸精虽然可恶,但她真的没想过要他死。 “臭狐狸,你快走呀,你死了又怎么样了,我还是会嫁给图少的。”庞弯弯那尖叫声还没有叫出来,便见到齐刷刷的十几条黑衣人飞了进来,胡黎那刀子也被一个灰衣人用力抢了过去,那男人一头的银灰头发,跟胡黎有八分相象的脸庞冷得象寒冰,他恨恨的骂了一句不肖子,胡黎也不甘示弱,咬牙说了一句臭老头。 “跟我回去。” “我不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丫头早晚也是你的,你急什么!” 胡黎还想说话,但银发中年大帅哥已经一手掌劈了下去,四个黑衣人利落的扛起了胡黎,然后幽灵似的消失在庞弯弯眼前。 好好的婚礼弄得鲜血淋漓,图鹰也没了兴趣,庞弯弯拽着他的衣袖,就怕他一个不开心把她扔在这鸟不位屎的小教堂里,秦狩仍然风淡云轻的站在原地,他那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急,十足十的胸有成竹。 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剩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图鹰所能控制的了,图夫人和林语兰已经来了美国,林语龙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图鹰想跟庞弯弯在一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第九十一章 最痛男人心 “臭老头,你能不能别晃了?” “不肖子,你妈都被你气哭了,你死了不就白便宜他们了,早知道你是个窝囊废,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妈让她生下你。” “约克公爵,你还敢提当年?我妈那身子不好都是你害的,你是真男人就不会让她当小三让我当私生子,你不是皇室贵族不是要门当户对吗,干嘛又来认我们了!” “黎黎,别这样跟你爸说话,当年他是有苦衷的。” “你们出去,都出去!” 胡黎拿起桌子上的古董花瓶就往地上扔,月媚知道这俩父子天生就不对盘,上辈子肯定是仇人,手背手心都是肉,她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只是感情是你情我愿,现在那小胖妞就是不喜欢自家儿子,她又能怎么样。 “黎黎。” “妈,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儿子那颓废的样子,月媚心里一阵发酸,胸口堵得难受,她的儿子从来都最是骄傲和桀骜不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变得如此! “媚媚,别管这兔崽子,是活是死随他喜欢!” 拉着老婆就走,胡黎他爸真的头也没回一个,胡黎自虐的撕扯着胸口的绷带,任凭鲜血淋淋也不管不顾,反正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不理他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弯弯妹妹,你狠心是吧,我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图鹰了,嫁给我又不用担心婆媳关系,跟了那只秃鹰,你早晚会后悔。” 胡黎一口一个没良心白眼狼的骂着,灯光迷离的房间,到处充斥着消毒药水和血腥的味道,绷白都被染红了,他的心也痛到了极致。 *** “弯弯妹妹,别挂电话,我都快要死了,你真不来看看我么?” “听你说话中气足得很,才不象是要死的样子。” “弯弯妹妹,你好狠心。” “谁叫你来捣乱了,哼,我警告你别来烦我了。” “庞弯弯,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你最好别认识我。” “庞弯弯,你会后悔的,没良心的东西,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狠狠的摔了电话,胡黎全身都痛得发颤,庞弯弯的这句话,对他来说是多么巨/大的毁灭和打击,胡黎真的后悔了,要是十五年前没遇到生命中的唯一阳光,是不是今天的他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庞弯弯! 庞弯弯! “在你痛恨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痛恨你呢?” 胡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那一年他们偶然相遇,她见到的他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潮湿阴暗的城市角落,暴力时常上演,她就像一个可爱小天使一样拯救了他。 自从皇室承认他的身份,在其他人的眼里,或许他的雅痞他的慵懒他的轻浮他的高贵他的吊儿郎当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耀眼触目,他听到的都是各式各样的赞美和阿谀奉承,但他要的从不是这些表面的鲜亮和钱财以及权势,他要的只是自己女人的一个承认,但为什么就是那么难。 “弯弯妹妹,我都是为了你,我都是为了你才离开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为了给她最好的,为了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小女人,他才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她,现在的他已经脱胎换骨了,可她却不要他了,他就象一个木偶,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全部都被她支配着,他骨子里的桀骜与尊贵,现在都被她打得七零八落。 终究,她还是忘记他了。 她明明说过的,有她在,就永远不会让别人欺负他。 他再狠毒再残暴,还不是舍不得伤她一根头发么,到了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披着婚纱嫁给别的男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即使如此,不管她做了什么,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娇骂怒嗔,在他的眼里都是世间最美好的,而她呢,她竟然把他的良心当成狗肺了,这怎不教他心里如同火烧一般的难受。 *** 唐人街的某间夜店里,强劲的音乐和七彩的雷射灯让人眼花缭乱,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发pk掉一帮争夺者,婀娜多姿的扭着水蛇腰挤到某个仙人似的中国男人旁边,只是那男人似乎根本就没看到她刻意挤出来的两团巨/胸,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酒杯上,目光幽冷无波。 秦狩不知道自己已经坐在这里多久了,他不想呆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地方,他害怕那种孤独和心里空荡荡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什么了,明明庞弯弯是他看中的猎物,怎么现在的优势却明显偏向了图鹰那一边。 秦狩还是穿着早上的那套衣服,微微下垂的发丝,让他在儒雅内敛中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性/感,他的黑眸异常的晶亮发烫,他想起了第一次与庞弯弯相会的晚上,灯光下,那个奢/靡艳丽透着奶香味道的小女人,香艳、年轻、软嫩,十足十的可口诱人。 “弯弯啊,你很快就不能再得意了。” 轻晃着杯子里的酒,秦狩那气质,是谁也模仿不出的高贵与慵懒,想到庞弯弯对他说的那些决绝话语,他狠狠的喝了两口龙舌兰,那种辛辣和苦涩,从喉咙到五脏六腑,甚至渗透到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 “我再说一次,滚开!” 伴着秦狩的冷喝,他身边的金毛波斯猫被毫不留情的甩到了地上,这里的女人浑身都是恶心的香水味和脂粉味,还是他那小女人干净,滑滑的嫩肉都能掐出水来。 “先生,你太粗鲁了。” 秦狩根本就不用开口,因为一直暗中保护他的几个黑衣人已经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负责保安的打手也不敢来挑衅了,那些女人虽然很想吃掉这块肥肉,但谁也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谁让你们来的?” “是老太爷和老夫人。” 秦狩没说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再跟着他了,他慢慢的走出夜店,漆黑肮脏的街道,徐了偶尔经过的几个流浪汉和醉熏熏的男人,就只有他孤独的身影,他看着自己被拉得长长的影子,心里一阵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时候,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秦狩有点不高兴的收回自己飘忽的思绪,他脸色冷冽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嘴角不屑的半勾而起。 “什么事?” “秦,你在哪里。” “欧阳雅,看来你是越来越贪心了,我的行踪,是你能控制的么!” “秦,我们双方的家长都已经见过面了,我们要订婚了。” “谁说我们要订婚了?” “秦伯母提出来的时候,你不是没反对吗?” “欧阳雅,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没给欧阳雅辩驳的机会,秦狩也不知道自己哪一根神经被刺激到了,沉静的俊脸一下子泛起了凶狠,冷不丁的,他反手就是一拳打在墙壁上,指节马上流出猩红的血,看着竟然是那样的刺目,愣怔了几秒,他抬起手又狠狠的捶向了路边的一颗大树,那股反弹的力道让他倒退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他扶着墙壁,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 “庞弯弯,你以为你是谁,你配吗,你这种下三滥的女人,也配得上/我吗!” 边骂边叫,秦狩现在再没有丝毫的谪仙气质了,他瞬间红了起来的双眼狰狞得象魔鬼,白皙的皮肤下,暗藏的毛细血管里,血液在疯狂的涌动,他的黑眸晶亮,水蒙蒙的全是雾气。 *** 图家的海边别墅,窝在沙发里的庞弯弯始终垂着脑袋,雪白的脖子此刻是嫩嫩的粉红色,图鹰看着她那怯怯懦懦的样子,心里就更加愤怒。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全怪她,不过大喜的日子被两个情敌弄得一塌糊涂,他那怒火就积在胸口处散不开来。 “亲爱的,我去给你倒杯水。” “现在才来讨好我,上午的时候你都做什么了?” 一说起早上的事情,图鹰的心脏就揪得不行,幸好他早有防御,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迈克那里已经弄来了结婚证明,就算林家和图家想耍阴,他也不怕他们找茬。 “他们又不是我找来的,谁知道会弄成这样子的。” 图鹰一听之下,心里马上藏了几分怒气,他这样深藏不露心静如水的表情,庞弯弯再少根筋也知道他那火气已经快要暴/发,纵使大爷再宠她,他还是有自己的底线不是么,看看墙壁上的那张报纸就知道大爷小心眼了,胡美人的俏脸被飞标戳了好几十个洞洞,庞弯弯想想就害怕呀,要是大爷一个方向不对,这飞标不就戳到她身上了! “亲爱的,那个,我先睡了,你也别想太多,我就喜欢你,真的只喜欢你一个的。” 庞弯弯说完这话,她也不等大爷批准,拧着婚纱就跑上楼梯,走到大爷看不到她的地方,她边喘气边停了下来,她偷偷的从拐弯角里探出半颗脑袋,灯光下,那恍如天神的图大爷,俊美无双的脸庞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的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眼中流露的是让庞弯弯心跳加速的深深爱意。 喜欢图鹰之前,庞弯弯觉得他是土匪是恶霸是吃人不吐骨的大奸商,但经过庞太后入院那事之后,庞弯弯明白了什么叫爱屋及乌,如果说秦仙男是那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白莲花,图大爷就是那参天大树,替她遮挡一切的风雨。~ 第九十二章 百发百中美人计 “图鹰,你给我出来,我要见你!” “秦狩,你以为自己是谁?跟我抢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 听到图鹰摔了他的电话,秦狩心里除了恨,还有嫉妒,以他的自制力,如果不是借着那点醉意,他也不会跟图鹰叫嚣,从来没有哪一刻,他如此的恨图鹰,恨得希望他马上死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狩心里不爽,摔了手机的图鹰更加怒火冲天,图鹰跟秦狩本来就不对盘,现在他竟然还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心里恨不得把他劈成八块,这世界真是反了,男小三竟然敢向他这个正牌老公挑衅叫嚣。 想到某个装无辜的女人或许正在呼呼大睡,图鹰红了眼圈不说,瞳眸深处的黑暗漩涡急剧的积聚着狂风暴雨,地上是被狠狠砸碎的高端定制手机,价值十几万的限量手机就这样四分五裂七零八碎了,可是他看也不看一眼,怒气腾腾的就往楼上冲去。 听到门被“砰”的一声用力踢开,抱着被子心事重重的庞弯弯被吓得愣着从床上跳了起来,大爷眼神阴沉着,血红一片,里面有愤怒、有悲伤、有心痛,几乎能吞下她的整个人,那带着微微苍凉的表情,她的双脚情不自禁的走向他,她的眼里泛着泪光,象看门小狗一般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实话,她也不好受呀,她也心疼大爷,尤其是刚才的那一幕刺激到她了,大爷不是跟她玩的呀,他是真的喜欢她的。 “老公,对不起。” 庞弯弯叫图鹰老公了,她是真的从心底里接受他,她兔子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亲爱的亲爱的叫个不停,图鹰原本是想好好的训她一顿的,可是现在这坏东西娇糯糯的在他身上揉来又揉去,他那满腔的怒火当即就化为了浓浓的柔情与蜜意。(..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还不睡。” “你不在,我睡不着。” 庞弯弯已经习惯大爷那味道了,没有他抱着她,她辗转反恻象是浑身长了蚤子,她只想就这样一辈子被他宠着爱着,她其实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别人掏心掏肺真的对她好,她也是会被感动到的不是么。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你老婆了。” 庞弯弯揪着图鹰的衣袖表明着自己的立场,他的霸道让她无法抵御,却也是这份霸道,让她习惯了也只能顺了他了,只要他肯要她,她也决定了,一辈子都跟着他,不离不弃。 “老公,咱们生个孩子吧。” 水滴滴的眼珠子再配上圆圆的鹅蛋脸,裂着粉红小嘴的庞弯弯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又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狗,她乖乖的趴在图鹰的怀里,看起来娇嫩又可口,现在的她正光着雪白的脚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滑滑的小胸就挤在图鹰的胸口上,他这么低头一看,眼睛就再也无法挪开了。 “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原谅你了。” 眸光含着疼爱,图鹰抬头揉了揉庞弯弯那小脑袋,庞弯弯也没炸毛,仍然听话的依偎着他,带着全然的信任。 *** 洗了澡出来,图鹰就看到庞弯弯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雪白的小脸,也不知道被子里都藏了些什么,他幽幽的看着她许久,想着别管她了想去阳台吹吹风让自己冷静一下,可那小呆羊大大的乌黑眼珠子里含着哀愁,看着很是可怜巴巴。 “老公,陪我睡。” 庞弯弯叫老公还真的叫上瘾了,图鹰叹了口气,无奈的坐到她身边,他伸手顺了顺她凌乱的头发,然后捏了捏她的包子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又想作什么了?” “我就想你陪我,要下雨了,我怕。” 外面乌云密布,隐隐有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感,室内却很安静、很温暖,突然,一个闪电划破天际,乍然而来的惊天雷响,庞弯弯尖叫一声,速度很快的整个人钻到了图鹰的怀里。 抱着怀里的小粽子,图鹰心里说不出的温暖,除了庞弯弯,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表露过这样柔软的一面,为了她,他会把所有的伤痛和不开心全部都自己扛着,藏在心里。 “好了,别怕。” 图鹰算是爱怜的抱着庞弯弯,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那柔软丝滑的头发摩/挲着他的下巴,那手起初还正正常常的拍着她的脊背,可是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了,庞弯弯看了看外面的闪电,她继续磨叽磨叽着,图鹰也算是有耐性,哄了她半小时,幽深的眼瞳,似是在算盘着什么。 “真想好要给我生个孩子了?” “想好了的。” “不委屈自己。” “没委屈。” “裹着被子不热吗?” 图鹰也想看看庞弯弯被子下面都藏了什么,庞弯弯觉得自己真是特别的伟大呀,这大爷成天想着如何吃她豆腐,现在可好了,她放着这么一大块豆腐在他眼前,真是太便宜他了。 “这东西是我在网上掏的,第一次穿。” 庞弯弯这话没问题,可是被子一打开,她身上那衣服就太是问题了,小小的丁字裤和透明黑纱裙,大爷鼻子一热,他是正常男人不是么,见了她的一身嫩肉,可真够让他受的了。 换作平时,图鹰一定把庞弯弯吃干抹净了才放她喘喘气,但现在情况不同呀,吃了往后自己的地位也大打折扣了,这没良心的就是看准了他会妥协,要是他服软了,她就更加尾巴翘上天了。 “不好看么,很贵的,那些人都说效果很好的,老公男友什么的都变狼了。” “一点都不好看,难看死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胖得象猪,肉都快挤出来了。” 认真的瞅了再瞅,庞弯弯觉得自己没大爷说的那么难看,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连带着胸前的两团绵软晃了又晃,雪白的肌肤,高耸的山峰,肉呼呼的小女人,图鹰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般窝囊过,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面的某一个地方冲啊冲啊硬是收不回来。 “老公,是不是虚不受补呀,你好象要流鼻血了。” “闭嘴!” “我去给你拿毛巾。” “给我坐好。” 那小小的丁字裤根本就遮不住那片美景,图鹰浑身都快冒火了,这女人真是够狠呀,这不明摆着要刺激他么。 “哎呀,真的流鼻血了,头抬起来呀,眼睛别到处乱看了。” 庞弯弯也是好心办坏事,她这么一动,她胸前的两团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这下子好了,大爷那鼻子的血越流越欢了,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想着把粘在身上的橡皮糠掰开,可庞弯弯就是不肯消顿,她腾腾腾的跑到了侧间,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又急巴巴的跑了回来,赶紧给大爷止血。 鼻子的血是止住了,但图鹰心脏的跳动却越来越厉害,下面那里也越来越难受,脑袋里全是各式各样的喷火画面,正自矛盾挣扎之间,庞弯弯又糯米团似的粘了过来,柔软的爪子还替他揉着肩膀,图鹰眼睛本来是闭着的,可是那奶香味太诱人了,他禁不住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线,这么一看就不得了了,庞弯弯那天真纯洁的小眼神让他好不容易摁下去的欲/火又烧了开来。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说流鼻血就流鼻血了。” 庞弯弯自顾自的纠结着,大爷也是同样的纠结,小嫩羊亮得晃眼的嫩肉,他想着今晚的自己肯定振不了夫纲。 “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庞弯弯听话的挪了挪身子,那无辜的表情让图鹰一阵咬牙,这笨羊真是没自觉呀,说她笨,其实这呆瓜有时候聪明得很。 庞弯弯似乎没弄懂大爷那凶狠的眼神,她硬挤着靠到了大爷旁边,还不知死的圈紧了他的腰,小嘴裂着,讨好的陪着笑。 “那个,打雷呢,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图鹰心里暗骂这呆羊是真怕还是假怕呢,她穿成这样子和自己睡在一起,不是存了心让他睡不了好觉么,可是没办法呀,他从来就是拗不过她的,偏偏这女人还得寸进尺了,软乎乎的爪子摸着摸着就摸进了他的睡衣里,到处煽风点火。 “你怎么不脱衣服呢,你以前睡觉不是都脱衣服的么,你看我,都脱光了。” 说着说着,庞弯弯猛地又掀开了被图鹰包得紧紧的被子,细细的镂空蕾丝衬着雪白的嫩肉,勒出一道道的晃眼线条,直接刺激着图鹰的视觉,直接考验着他的定力,见图鹰都不敢碰她,庞弯弯得瑟的笑靥如花,图鹰想要撞墙了,刚刚止住的鼻血似乎又要泛滥起来。 “庞弯弯,你自找的,你最好给我顶着点,要是敢昏过去,我就把你给扒皮了。” “老公,你这是原谅我了?” “做完再说。” “那是行还是不行啦?” “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的!给我提起精神了,就算累跨了,也不许给我诈尸!” 等到图大爷把庞弯弯压在床上的时候,庞弯弯都后悔死了,她怎么把自己逼到这境地呢,她就是得了甜头忘了痛,每次在床上自己都得糟多大的罪呀,现在大爷是消了气了,她这美人计是用对了还是用错了!~ 第九十三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大爷,做多了对身体不好呀,您消停了就下来吧,我都快被您压扁了。” “我喜欢压。” “可是我不喜欢被压呀。” “不是说了叫你撑着了?” “我不是撑不了么?大爷您能不能温柔一点?” “软的不行,硬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图鹰那话里都是调情味儿,他很不介意再硬一次,但庞弯弯不愿意呀,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啊转啊,她是超级不服气的,可是也只敢哼哼咿咿的低呜几声,图鹰不看她,也不理她,蒙上被子就呼呼大睡,庞弯弯都不能透气了,她恨恨的拍了他一下,图鹰不动,继续睡觉,庞弯弯炸毛了,她再拍他一下,又拍了一下,然后使出连环式擒拿手,图鹰恼了,这没良心的还让不让他活了,他是好心让她有时间休息一下,她还不领情了,她知不知道他现在涨得难受呀,很想再摁着她来几轮。 “庞弯弯,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大爷您想怎么样才对,我都道歉了还倒贴身子了,您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图鹰刚才的心情还算不错,但现在庞弯弯胆子长毛的一顿驳斥,他也找到发恶的借口了,他呼啦一声甩掉被子起来,庞弯弯赶紧扯了被子遮住自己春光大好的胸口,她两眼委屈的圆瞪着看着他,图鹰笑得阴险,这坏丕子是要急死他么,还敢拿这种表情来看他。 “图少。” “哼!” “亲爱的。” “叫我亲爹也没用。” “老公。” 撇着嘴巴看着图鹰,庞弯弯那眼里含着泪水,终于,她咧着嘴巴呜呜的哭了出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哭,图鹰只是不理她了,她就觉得被抛弃似的全身都难受。 “我欺负你了吗?哭什么哭!” 庞弯弯被图鹰吼了一声,她使劲揉搓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图鹰看着心疼的难受,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实在是一点点办法都没有,庞弯弯也是见好就收,她瞅了瞅大爷,见他面色还算好看,她乖乖巧巧的爬了过去,还钻进大爷怀里,这味道真是暖人心呀,这胸肌不但结实还好有弹性,她挪着挪着就坐到图鹰的大腿上了,她也不管大爷舒不舒服,她只知道自己舒服了就行了。 看着庞弯弯自顾自的眯着眼睛睡觉,图鹰真是哭笑不得,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妥协,他强忍住全身的酥麻,不为所动,可是庞弯弯那小屁屁一扭,他马上全身绷紧,进/入警备状态! “困呢,能不能别戳了?” 庞弯弯不仅埋怨了,还不知道死活的想要把那东西拿开,图鹰本来就涨得难受,被庞弯弯软绵绵的爪子一捏,马上就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一把截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庞弯弯撇着嘴巴,哼哼了一句我还不爱看呢,图鹰觉得不死也得剩下半条命了,这女人真的很欠虐。 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他把她牢牢的摁着,火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红润的双唇上,庞弯弯就象个小疯子,嘿嘿着没心没肺的叫着,图鹰很想弄死这女人算了,人没了,他就什么都省心了。 “庞弯弯,我让你得瑟!” 图鹰佞笑着,在庞弯弯的身上东咬一口西咬一口,对着她又摸又舔,庞弯弯身子蜷缩得可怜,可就这么个娇娇软软的小东西,在大爷的眼里却是獠牙锋利无比,审视了她片刻,图鹰一把捞过她软乎乎的身板就箍进自个儿怀里,怕她冻着了,还专门拿了被子盖到她身上,也不是图鹰不想放过她,而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清香味儿每每让他神清气爽。 庞弯弯就这么赤果果的窝在大爷怀里,相处好几个月了,她算是想明白了,在这个霸道蛮横的大爷面前,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无功的,只会更增添他变/态的恶趣味,最好的办法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她发誓从今往后她也不弄什么美人计了,现在她也没办法,只能等大爷发发慈悲心了。 庞弯弯那脑袋始终没敢抬起来,被大爷捏着肉下巴时,她看到他脖子上清晰的两排齿印和血痕,红红白白的一片,真是太妖治了,让她恨呀,应该再咬深一点。 想到自己刚才真的咬了什么不好吃的东西了,庞弯弯脸上唰的一红,腿上硬实的触感让她刹时想起大爷那天赋异禀雄伟得异于常人的一柱擎天,她后悔的想呢,要是当时不留情面的咬得再狠一点,大爷不就得歇菜了么,哪还能趾高气扬。 庞弯弯这么想着,心里无比的怨念着无比的忐忑不安着,图鹰皱眉瞪视了她数秒,灼烫的眼睛从下边扫到了上面,又从上面扫到了下面。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在上面,二是你在下面。” “能不能两个都不选?” “你说呢?” 庞弯弯欲哭无泪了,这个不讲理的野/兽男人这个冷血怪物,平时没情趣没一点幽默不会讲冷笑话也就罢了,还把帝国主义用到床上来了,大爷没说累,是死是活她也得硬撑着。 这床/上/大/战是很舒服很销魂没错,可是过量了她那小身板可受不了呀,她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徐医生说了,最近我身子有点虚,宝宝怀不了也是有关系的。” “过了今晚再说。” 庞弯弯心里恶毒的想了一万种收拾图大爷的办法,例如什么下不举药咒他肾虚盼着他英年秃顶,可打眼一瞧着大爷那雄纠纠气昂昂魁梧健硕的身板和那比秃鹰还可怕的霸道黑眸,她咽了咽口水,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这么快就腻了我了?” “没腻。” “你喜欢胡黎那款?” “那妖孽,我每次见他就想揍他。” 图鹰没提秦狩,因为他觉得秦狩连他的半根手指头也比不上,庞弯弯心里嘀咕了,大爷不是最有自信的么,怎么竟然挑刺了。 “在我眼里,老公最帅最好。” “那行,你就乖乖听话,不然吃苦的是你。” 图鹰的声音慵懒魅人,庞弯弯却觉得一股寒流迅速窜过脊背,除了冷还是冷,每次大爷用这种语气说话,她就觉得他肯定在酝酿什么,而且大爷那眼神危险而冷酷,让她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 “我哪里帅那里最好了?” 被大爷这么一瞅,庞弯弯那小心脏猛然一收缩,大爷摆出的姿势太撩人了,真是个大祸害啊,连笑容都这么酷毙。 庞弯弯含羞答答表情就象那什么怀春的少女,大爷刚毅的背、俊朗的脸、挺直的腰板,就算不穿衣服也能帅到人神共愤的地步,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子霸道的土匪味,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她也是俗女子一名不是么,总有点那什么英雄情结的。 “大爷什么都好,没有大爷,就没有我的好日子。” 庞弯弯把图鹰的丰功伟绩越堆越高,就盼着大爷心情爽了就让她睡了,图鹰斜睨了她一眼,笑容一如既往的嚣张霸道。 “看在你知情识趣的份上,就一次吧。” “男女平等呢,你凭什么呀?” “就凭我是你老公。” 图鹰眸光幽冷,接着“嘶拉”一声,庞弯弯用以遮挡身体的被子被大爷一把撕裂了,凝脂瓷白的嫩软,尖翘翘的泛出醉人的红泽,庞弯弯心底紧绷的弦儿要断了要裂了,可是大爷兴致高着呢,更何况大爷对庞弯弯从来都有着最极致的偏执和疯狂,一旦情/欲之/兽被唤醒,不管她表现得多么可怜多么弱不禁风,大爷都会把床/上/大/战坚持到底。 恶劣又闷骚的男人呀,这什么疾风什么骤雨把庞弯弯摧残得体无完肤,她脑袋晕眩得都快死过去了,图鹰气息微喘着,像只沉寂了千年的野/兽一般,毫无章法的把她直往死里虐。 “老公,老公老公。” 图鹰才不管,他的舌头疯狂地勾缠着她的唇舌,他可是连骨头缝儿都泛着野蛮的狂/兽,庞弯弯热汗涔涔,内心飞快地打着小算盘,但冷面阎王那俊脸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晃呀晃,大爷真是特好看不是么,幽深的眼神、霸道张狂的气势,是那什么冷酷和性感的完美结合体。 庞弯弯嗯嗯呀呀的呻/吟着,那声音软糯得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大爷真耍起泼来可是软硬都不吃的,现在除了配合,她还能做些什么。 又一**/战结束,庞弯弯对大爷的持久力和耐力佩服得五体投地,眼前这简直就是震撼人心的极品猛男啊,这汗水淋漓中,结实的肌体泛着健康的古胴色,雕刻般冷硬的性感线条没入小腹的下/方,那什么东西就是弄得她浑身无力的罪魁祸首,而且这男人简单就是金钢不倒之身,小兄弟才歇了几分钟,又抬起了头,庞弯弯耳根子迅速烧得通红,像被烫着眼般赶紧挪开视线,色字头上一把刀呀,她可不想累死在大爷身下。 *** 这一晚,图鹰没让庞弯弯有机会喊停,被大爷煎来又炒去,腰酸背痛那是小事,满身的伤痕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接到萧女王的夺命追魂call那就不得了了,要结婚的是大爷,要拿结婚证明的也是大爷,说要跟她生儿育女的还是大爷不是么,但萧女王那说话的口气分明就是认定了她是狐狸精她是给图鹰下了迷魂药了,而且女王还说了,这什么结婚证明的图氏一族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庞弯弯想进图家的门槛,这辈子都别想。 电话用了免提,萧女王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图鹰的耳里,庞弯弯心里满不是滋味了,果然啊,躺着也能中枪了。~ 第九十四章 林语兰自取其辱 父亲母亲再加上一个林语兰,这别墅肯定热火朝天乱得一塌糊涂,不过图鹰自有处理的办法,外面的那些肮脏和黑暗他并不想庞弯弯知道,他只要自己老婆开开心心就行,这么想着,图鹰俯视着怀里累晕过去的小女人,他伸出手温柔的拂开庞弯弯额前的发丝,爱恋的掐了掐她红通通的包子脸,庞弯弯睡得正沉呢,她恼怒的拿爪子掐了回去,换作别人对他张牙舞爪图大爷肯定十倍还回去,但这嫩羊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是他的开心果,平时疼都疼不来呢,他不介意偶尔让她小小的得意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天已经大亮了,图鹰懒洋洋的搂着庞弯弯,她的那身嫩肉让他有点发烫,但他还是放过她了,他将她娇小绵软的身体圈在自己怀里,以一种不容抗拒且绝对霸道的占有姿态用力箍紧,这没良心的最近许是操劳过度了,眼圈黑黑的看着让人心疼。 叹了口气,图鹰紧拥着庞弯弯闭上了眼,他本来就浅眠,而且看到怀里的女人睡得香甜,他就舍不得唤醒她,他对庞弯弯也是知根知底的,要是这时候弄醒她,说不定又借机乱作一通。 “少爷,夫人他们快到了。” 卧室外,一道几不可闻的轻唤打破了一室的寂静,图鹰皱了皱眉,他没想到不该来的人这么快就来了,他刚动了动身子,庞弯弯很不爽地把脑袋往他胸口蹭了又蹭,爪子死死的攀着他不让他离开,图鹰已经把动作尽量放到最温柔,可庞弯弯还是恼了,她砸巴砸巴着嘴巴碎碎念着什么,完全忘记了自己答应过图鹰的话。 “乖,放开我。” “不要,说了要陪我一整天的。” “庞弯弯!” 图鹰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薄怒,让始终扒着他不放的庞弯弯心底寒了寒,她咬着下唇发脾气的甩开他,然后蒙着被子就藏了进去,只露出嫩嫩的小屁股。(..info好看的小说) “我妈我爸来了,还有林家那些人。” 庞弯弯就是不说话,她也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回家跟包子爹和庞太后住一起,图鹰也是知道她那点小心思,这女从来就是一没用的小乌龟,嘴里说是要跟他好好的过日子,但一遇上困难,她就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外推。 要是往常,图鹰还会耐着性子哄哄她,可是今天不同,林家大家长都到了,这场硬仗,他必须要面对。 “你不想下去就算了,乖乖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庞弯弯没搭话,看着她缩成一团的小身子,图鹰又把她板了过来,庞弯弯也不睁眼,双眸死死的闭着,包子脸涨鼓鼓的堪称是威武不能屈的典范,图鹰心里涨得难受,他起身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去了浴室,他打开花洒开到最大,冰凉的水流,他要的是保持最清醒的头脑。 全身都冰凉了,图鹰拿起毛巾擦了擦身子,走出来时,庞弯弯仍然是那个粽子似的姿势,她就趴着睡在那里,雪白的屁屁微微的撅着,白嫩修长的大腿一个伸直一个微微弯曲,内侧的阴影明明暗暗的一片,雪白的背影曲线曼妙无比,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后面,图鹰觉得喉头发干发涩,看的嗓子眼里心里全身都直冒火。 “被子盖好!” 庞弯弯也不鸟图大爷,她就是爱乍样就乍样了,他不喜欢她就休了她好了,林妹妹不是找上门来了么,毕竟林语兰才是正牌老婆不是么,她这小三该让位了。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觉得双眼涩涩的好痛,小肩膀一抽一抽的耸动着,她用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人家两对亲家和乐融融的多开心呀,她一个外人去掺和什么。 图鹰心里当然知道庞弯弯那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了,他的眼神幽深,觉得这冷水澡真的白白洗了,看来这白眼狼真是养不熟呀,他都已经掏心掏肺的为她着想了,她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对他使脾气。 “庞弯弯,你给我起来!” 狠狠的扔了手里的衣服,图鹰猎豹似的跳上床,直直的拉过她雪白的大腿,庞弯弯也是倔脾气,说不转过来就是不肯转过来,图鹰想动粗,可是又舍不得,自家女人那点小自卑他是知道的,他不是不心疼她,可为什么她就是对他没有信心。 “弯弯,咱们不会分开。” “可是你爸你妈都不喜欢我。” 庞弯弯说着说着就有一种心碎的感觉,图鹰深吸一口气,他胡乱把衣服穿上开门,他也不看庞弯弯了,开门关门,直到门缝关死,直到那个笨女人的小身子一点点的看不见了,他才停了下来,然后颓废的扒了扒头发。 图鹰不好受,庞弯弯同样很难过,她又伤了大爷了,而且这一次还伤他伤得不轻,她躺在床上,却心思怎么都安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图鹰离开前那股子的酸涩味,她翻了个身子告诉自己别管了,可是好不容易才好受了点,她就听到了外面有汽车驶进来的声音。 庞弯弯想不看的,可是她忍不住,她偷偷的拉开窗帘看出去,她见到林语兰挽着一个满头白发身子硬朗的面瘫老头,在他们的后面是萧女王和一个冷面中年帅大叔,那大叔跟她家大爷有八成相象,但怎么看都是她家大爷顺眼,但不得不说,这图大叔比图大爷会疼老婆,也不知道图大叔在萧女王耳边说了句什么,萧女王那满脸的怒火马上变得含羞答答起来。 “既然在意我,为什么不去争取?” 没想到神出鬼没的大爷会突然站到身后,庞弯弯含着眼泪的眼睛忽闪忽闪着,突然间便是暴雨如注,图鹰很想把她拥入怀里,好想哄她叫她别哭,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把她逼到这地步了,他绝对不可以心软,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你想独占我就直说好了,你可以跟全世界的人说,我是你的老公,谁也别想染指。” 图鹰的话,字字句句就说中了庞弯弯的心事了,现在庞弯弯那模样太楚楚可怜了,她的两只嫩嫩脚丫子因为身体的发颤缩成了一团,她的确越来越贪心了,她见不得图鹰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不想他再跟林语兰有什么拉拉扯扯的关系,可她就是平民老百姓,她够那资格去跟林语兰抢么!她也想告诉自己可以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但她真的可以吗! “要是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放心,有我在,就算没了图氏的光环,吃的喝的住的穿的用的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你真的不会后悔?” 庞弯弯还是不放心呀,她含着眼泪继续和大爷讨价还价,虽然我见犹怜,可她说的那些话让图鹰觉得哭笑不得。 “如果我后悔,就不会跟你结婚了。” 庞弯弯扑进图鹰的怀里,搂着他就呜呜的哭个不止,图鹰叹了口气,谁叫他就喜欢这呆瓜了,劳心劳力也是自找的。 *** 看到图鹰搂着庞弯弯下楼,图冷睿脸上倒是没什么大太的表情,但萧女王却是黑了脸,林语兰双眼红了,美眸委屈的紧紧瞅着图鹰不放,见不得宝贝孙女伤心,林向东手里的杯子就摔到了地上,而且那方向还是故意的,刚好就落在庞弯弯脚边。 “林爷爷,您血压高,小心身体。” “图鹰,你算什么东西,我家语兰你也敢欺负她!” “爷爷,学长没有欺负我。” “语兰,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让这小子越来越得寸进尺。” “不是的,跟学长没有关系。” “傻孩子,你到底在怕什么?告诉你,他图鹰除了你,再找不到第二个有你这么好的家世,又长得美,还对他一心一意的的女人了。他自己为了一个低jian的狐狸精不顾体面的做尽不要脸的事,你倒好,在这里担心来担心去的就怕他会不要你,今天有爷爷在,我就不信他敢翻天了,连图氏也不要!” 林向东中气十足的怒吼,图鹰和图冷睿都不动声色,庞弯弯心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一样的够帅够酷。 “老公,你说句话呀。” “这事林老来决定就好了。” 图爸的话,若来图鹰的一记冷瞪,林语兰倒是双眼一亮,只是那笑容刚刚绽放却又凋落,她低叹一声,语带苦涩。 “图伯伯,学长可是最听您话的。” 林语兰那意思就是要图爸出面给图鹰施压,图妈也是这意思,在图冷睿跟前,她向来都是温柔可人的体贴老婆,看着萧女王二八少女似的对着图爸勾着小嘴撒娇,庞弯弯受不住呀,觉得萧女王真是表演系的呀,怎么对着她的时候就成老巫婆了。 这边林家大家长等着图冷睿表明态度,那边的图爸表情冷漠仍然一派的事不关己,林语兰急了,这剧情发展明显偏离方向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学长,如果你真喜欢她,我也可以接受她的。我是真的爱你,比谁都爱你。你放心,只要我们结婚了,我肯定不会为难她。要是她给你生了孩子,我也一样可以当成是自己亲生的。” 林语兰说得声哭俱下,这演技真是好,林向东哪能让宝贝孙女受委屈,他刚要出声,图鹰倒是先开口了。 “林小姐想当小三是不是想疯了,我老婆生的孩子我们自己会养,你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 图鹰说得一点也不留情面,声音冷厉冰寒,林语兰呆了,图鹰当着庞弯弯和几个长辈的面说得如此刻薄如此斩钉截铁,等于大庭广众之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 第九十五章 不爱江山爱美人 “学长,我没想过和她抢,你可以喜欢她,但我们的婚事是一早就定下来的。” 林语兰的想法很美好,她觉得男人都是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图鹰对庞弯弯只是一时的新鲜劲罢了,她比庞弯弯的那些优点,他早晚也会晓得,最重要的是她有身材有样貌有身份有学识,摆到哪里都是闪亮亮的发光体,庞弯弯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图鹰平时出席的场合都是名流政客云集的地方,象图鹰这样的优秀男人,只有她才配站在他身边。 “学长,我不介意的,我真的不会介意的。” 林语兰委屈的声音一下子让庞弯弯回过神来,她紧紧的揪着图鹰,她还记得图鹰跟她说的话了,要是她喜欢他,那就不许别的女人来抢他。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轻颤和绷紧,图鹰收拢了手臂,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萧澜气得脸色都白了,可是图鹰他爸不说话,她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林向东吹胡子瞪眼子,看着庞弯弯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好几个洞来。 “图鹰,敢跟林家作对,你就不怕一无所有吗?我告诉你,我家语兰是绝对不能受丝毫委屈的,这个女人你不赶她走,那行,我会帮你解决。” “林老,我的人,可不是您想动就能动的。” “图鹰,你算是什么东西。” “林老,您背地里做的什么阴沟子事你自己最清楚,要是抖出去了,您的一世英名就没了,而且你们林家的子子孙孙亲戚什么的做的肮脏事就更加数之不尽了。跟您比起来,虽然我图鹰不是什么手握大权的大人物,但起码我做的事情堂堂正正没什么把柄被人抓住。林老,林语龙可是军队里的人,现在官职也混得不错了,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这司令一职就落不到他头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图鹰说了什么庞弯弯听得半是懂半是不懂,图爸目光依旧高深莫测,指尖细细的摩/挲着萧女王的小玉手,图妈在图爸身边就是一乖巧的小猫咪,庞弯弯在佩服图爸的驯妻能力之余,也替自己未来的日子担忧,不是说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么,图大爷说不定比图爸更强。 “学长,爷爷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可以跟他这样子说话。” 林语兰说得楚楚可怜,庞弯弯也不知道怎么的了,自己那爪子把大爷抓得更紧,被林向东那眼睛狠狠的瞪着,她湿漉漉的眼珠子更不知道往哪里放,尴尬的左躲右闪,包子脸更是红得诱人。 “选个没用的笨蛋,你还把她当宝贝了!” “图冷睿,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媳妇的吗!” “图家没有你这种没用的男人!” 图鹰暖玉温香抱满怀,他觉得这神出鬼没的图老头就是妒忌他找了个可口的小东西,图鹰对庞弯弯那关切呵护的温柔样子,林语兰差点控制不住的要扑上去撕烂庞弯弯那张脸。 “我和图少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他是我老公,林小姐你抢不过我的。” 图鹰明显很满意庞弯弯的表现,他越发握紧她滚烫的小爪子,重重的呼吸之间,尽是她身上干净淡雅的香气,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的干净纯粹,焦躁慢慢的平缓下来,图鹰紧紧的拥着怀中的小女人,那股子满足的感觉瞬时充盈在心间。 见到儿子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庞弯弯,萧澜心里那个苦啊,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竟然连她这亲妈也不要,她这怨气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庞弯弯,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萧女王说话都有颤音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这小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有胆子独占她儿子,这女人是什么东西呀,她凭什么了。(..info好看的小说) “澜澜乖,何必跟小辈较劲。” 图冷睿也只有对老婆才会展露柔情似水的一面,他之前还觉得庞弯弯这女娃子弄不出什么风浪来,但没想到她还真的长了不该长的心思,这肯定都是儿子宠出来的,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图家男人不轻易爱上一个女人,这让他不得不对庞弯弯多了几分注意。 图爸那目光很有杀伤力,庞弯弯根本就不敢看他一眼,图鹰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恶狠狠的目光就往图爸飘了过去。 “父亲,你吓到我老婆了。” “可是你女人让我女人不开心了。” 父子俩进行着无声的较量,庞弯弯这时候想当炮灰也不行了,她只能一动不动的窝在图鹰怀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图爸的态度让她害怕,让她如芒刺在背,老大就是老大呀,怪不得气场那么强/大的萧女王在图爸跟前也成小猫咪了。 “这不知分寸的小丫头是庞家的吧,她妈是孙莉莉?” 听到孙莉莉这个名字时,林向东和图妈明显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孙家当年可是响当当的名门望族,但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如此,你让上面的人不满意了,照样遭到灭门之祸。 “图鹰,我是你父亲,总而言之一句话,你不能要她!” 这个小女娃嫩则嫩矣,但背后的枝枝丫丫太多了,终究不能让人省心,而且今天林老的态度还有他说的那番话,图冷睿不会拿图氏的整个家族去赌。 “要是图主席胆小,那我跟你解除父子关系好了。” 图鹰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似乎一点也不为失去继承图家几百亿的家当而后悔,庞弯弯咬了咬唇瓣,她抬头看着他,她想说话,可是图鹰牢牢的握住她的手,以行动代表着他的坚决。 “妈,我知道自己不孝,但这个女人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您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 “图图,这怎么行!” 儿子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呀,萧澜怎舍得割了心头肉,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接受庞弯弯这媳妇,但她可没想到儿子的态度会如此决绝,图冷睿看着图鹰,目光比千年寒冰还冷厉,他不是没想过图鹰会反对,但他是图家九代单传的孙辈,就算他肯,他亲爹也不肯。 “你爷爷血压高,你就不怕气死他?” “爷爷喜欢弯弯,图主席图夫人您们就别操心了。” 一口一个什么图主席什么图夫人,图鹰似乎真的打算跟图家撇清关系,萧澜都快哭了,如果不是图冷睿拉着她的手,她真的会扑上去把儿子抢回来,林语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既然图鹰连图家也可以不要,她还能拿什么来挽回他。 “爷爷,您说句话呀,您快想想办法。” “小兰别哭,爷爷帮你,爷爷一定会帮你的。” 庞弯弯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她已经入了局,想出去就由不得她了,跟图鹰在一起的这大半年,她过得安稳过得不忧衣食,图妈那什么讥讽怒骂那什么明枪暗箭的都有大爷替她扛着,而且被大爷全心全意宠爱呵护照顾着的日子很温暖很美好,很让她留恋,她紧张的靠在图鹰的怀里,依靠着他咚咚有力的心跳声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是谁欺负我的宝贝孙媳妇了?” 来者虽然年近八十,但依旧声如洪钟,林语兰见了图百海还以为是来帮自己的,可让她花容失色的是,图百海竟然对庞弯弯慈眉善目的喜欢得很,还拉着她乖孙媳妇乖孙媳妇的叫个不停,萧澜也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子了,她拉了拉图冷睿的衣袖让他好歹说句话,但图爸腰板子挺得笔直,从容不迫的沉稳劲儿十足,标准的风淡云清。 “臭小子,是你让我孙媳妇不开心了是吧?你当年娶老婆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和你妈的意见了?这次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们是不是就要把我孙媳妇赶走了?” 图百海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云霄,精锐的眼神扫了扫表情难看的林向东和萧澜,他就是要指桑骂槐了又怎么样,他就是喜欢庞弯弯这女娃子了,而且他早看林语兰那德行不顺眼,名门闺秀又如何,一看就是个难侍候的娇小姐。 “爸,医生不是说了叫你说话轻点声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那身体。” 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图爸的剑眉轻轻一挑,图百海最是见不得自家儿子这样子了,装什么高深莫测啊,当年这臭小子尿床的时候还是他这亲爹给他洗的裤子。 “臭小子,我不来,孙媳妇和小曾孙就没了!” 图爷爷低斥的咆哮声,硬是将庞弯弯的耳膜都差点震破,图爷爷那大嗓门明显是冲着林向东去的,两老头也斗了好几十年了,大家都是凶悍人物,谁也不让谁,接下来的对骂战中,图爷爷就说他才是一家之主,当年那什么娃娃亲也没有得到他的同意,这什么婚约根本就不算数,而且现在新时代新作风,婚姻自由可是受法律保护的! 林向东是军人,懒得跟这个阴险图老头计较,看着图鹰和图百海已经站成了同一阵线,凶悍泼辣的他采取的战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就由着图百海咆哮,就是不开口,林向东精锐的眼睛扑闪了几下,明显在算计着什么。~ 第九十六章 一物降一物 “爸,您别生气。” “小澜啊,不是爸说你,当年你老公是怎么对我和我那老婆子的,今天你儿子就怎样对你们。这女娃子我喜欢,要是你还尊重我这老头子你就别捧打鸳鸯,要是你们觉得林家那丫头好,那行,就象孙子说的,他跟你们解除关系,以后你们俩口子也不用回来了,因为我也不认你们了,图家的一切和我孙子,你们以后都少来沾关系。” 图百海这话都放到台面上来说了,这媳妇是他早就看不顺眼的,萧澜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个公公,在图百海跟前,她是什么嚣张的话都不敢说的,比兔子还温驯,图冷睿盯了老父亲一眼,警告他别对自家媳妇太过份了,图百海最是讨厌儿子的这副表情,他也不管林向东和林语兰还在看着,他一拐杖就朝图冷睿打去,这不争气的儿子喜欢瞎闹腾就自己去闹腾好了,干嘛要扯上他的孙子和孙媳妇。 “图兄,这事你是想不了了之了?” “林老弟,我家孙子和孙媳妇连结婚证明都拿了,你还想硬生生的拆散他们不成?” 林向东觉得对付图百海比打仗还难搞,今天这老不死的来了这么一出戏,明显就是杀鸡给猴看,图鹰看来是铁了心不娶他孙女了,但这口气他是如何也咽不下去的,行呀,他还有最后一手呢,到时候优势都到了他这边了,他倒要看看图百海还能如何力挽狂澜。 “兰儿,我们回家!” “爷爷,我不走。” 林向海拉着林语兰,他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林语兰那不甘焦燥的表情马上变成惊喜和得意,庞弯弯觉得有什么阴谋正慢慢的向她逼近,而且林语兰离开前的那记恶毒视线太吓人了,让她的脊背狠狠凉了一下。 不该来的外人走了,现在关上门就是处理自家家里的事,图冷睿看完戏,他拉着表情阴郁的老婆就要上楼,但图百海就是来找茬的,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了,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图冷睿,你给我站住!” “爸,该说的您不是都说了吗?” “行呀你呀图冷睿,我说你几句就受不了了!专门给我坏事!我跟你说,管好你自己那老婆,别有的没的专门找我孙媳妇麻烦!” “我老婆很好,爸,您自己想想这三十几年来她为我们图家做的事也够多了,今天就为了还不算是您孙媳妇的女人说她,您不觉得自己有点过份吗?” 萧澜拼命给老公使眼色叫他别跟公公斗气,但看在图百海眼里就成了对他的耀舞扬威,本来心里还是星星之火的那点怨气顷刻之间怒火高涨了,他蹬了蹬脚,一肚子气的跟了上去。 “图冷睿,什么叫还不算我孙媳妇,只要小鹰喜欢,我就喜欢!” 庞弯弯就怕战火燃烧到自己身上来,她拼命缩着身子好减少存在感,图鹰倒是轻松,现在轮到他看好戏了不是么,他就知道自家老头子跟爷爷是对欢喜冤家,这几天图妈肯定是不敢再揪着庞弯弯来刻薄了,有爷爷在,图妈就是一苦情儿媳妇,能多乖就装得有多乖。 “爷爷,您喝口茶润润喉咙,父亲和妈也有他们的难处。” 图鹰就是要火上烧油,他这么一点火,图百海果然一脸阴沉的盯着儿子和儿媳妇看,庞弯弯终于见识到什么是一物降一物了,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萧女王那个乖巧啊,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爸?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么?” 图冷睿关切的低声询问着,俊眉间夹着一抹担心,明明这是体恤关心的话语,要是换成别的当爹的早就感动得满满的了,可图百海对儿子那性格是知根知底的,这小子就是怕他针对他那老婆,行呀,他老婆是宝他孙媳妇就是草根了么,看着林向东欺负他孙媳妇他还做帮凶。 图百海越想越不是味道,他老脸一板,憋屈又火气的瞪了儿子一眼,今天这事他是管定了,这么一想,他扯开嗓门咆哮了起来。 “你才不舒服!都巴不得老子死了!赶明儿我就收拾东西住老宅去,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到时候你们耳根子就清静了就算我死了你们也不用管了!反正我一日没死,我还是图氏的当家人,你们别指望娶林语兰进门,你们要是看不顺就滚出这门口!” 图百海这话都是说给萧澜俩口子听的,萧澜那脸涨红得要滴血了,她恨恨的瞪了图鹰一眼,心想儿子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现在还把家里的老祖宗搬出来,但要她认错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她怎么了,她错了吗,她只是想给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她到底有什么不对了。 图百海对媳妇也不是不喜欢,但这媳妇就是小心眼,图氏那名字已经够响当当了,根本就不需要娶个镀金媳妇来锦上添花。 “爸,澜澜也是关心儿子,而且是咱图家答应了林家的,现在反悔,不是让人找了话柄么。” “言而无信的是你们又不是我,要是小鹰喜欢林家那娃子我也没意见,但小鹰跟孙媳妇都结婚了,你们自私的要拆散他们,那孙媳妇你们又打算怎样处理她?不是自己生的娃子你们当然不知道心疼,小鹰把孙媳妇吃了啃了还娶进门了,你现在要赶人,你们有问过自己的良心吗?你们别拦老子的路!哼!我迟早会被你们气死!图冷睿你也别当什么主席了,回家抱着你那老婆暖被窝就行,我现在就把图氏交给小鹰,我就看看谁敢挡我的路了!” 图百海那大嗓门整个别墅都能听得见,现在萧澜更加恨死庞弯弯了,她好好的贵妇人好好的日子都因为这个女人给糟/蹋得一干二净了,辛苦生下来的儿子也没了,又被公公误会,她捂着脸,窝在图爸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图鹰,给你妈道歉!” “父亲,我老婆都不知道被你老婆弄哭多少次了,而且是爷爷开的口,又不是我老婆。” “哼,还说孙媳妇小家子气,我看你这当婆婆的才是上不了台面的赔钱货!” “图老头,我媳妇哪里碍你眼了?” “碍着谁了?我就跟你说,你老婆就是碍着我了!我闲着没事想抱曾孙怎么了!看你一副不服的样子,你别给我指桑骂槐!什么指腹为婚什么门当户对,你不就说她脑袋不好家里没钱没权么?你不服就滚,老子就不信了,图家没了你就塌了,你那老婆才生了小鹰就说什么要保持身材说不生,哪象我孙媳妇乖巧听话!” 怒目横眉,图百海绷紧着一张脸,越说越顺溜,图冷睿阴厉的瞪着他,空气里霎时弥漫着一股硝烟的气味,战事一触即发,图鹰也不观战,拧着看傻了吓傻了的庞弯弯就转身上楼。 “小鹰,你别走呀,你跟妈说清楚!” “哼,你们两口子折腾了这么久不累么,一身酸味,真是受不了!” *** “大爷,真是不管了?” “放心,打不起来的。” 图鹰一边哄着庞弯弯一边拉着她走回房间,阳光下,图鹰刚毅脸庞上的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黑夜里最灿烂的星星,高大挺拔的身躯,让庞弯弯有一股子莫名的安全感。 发现庞弯弯正在望着他看,图鹰眼底幽光灼灼,面色平静而波澜无惊,漆黑的眼眸里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双深眸同样定定的盯着她看。 “干嘛这样子看我?” “老婆,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 图鹰莞尔一笑,温暖的大掌爬到庞弯弯那小脑袋上轻柔的摸了摸,像在抚慰着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庞弯弯嘟了嘟嘴,刚才要是图爷爷没来,她可不知道这残局该如何收拾。 图鹰当然知道她担心什么,他搂着她拥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邃的眼眸里弥漫着怎么也掩饰不掉的怜爱与温柔,他抬起她的肉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小嫩羊鼻尖都出汗了,图鹰体贴的替她抹了抹汗,拢了拢她那小领口,粗糙的指腹轻轻地刷过她红扑扑的包子脸,见她作得挺开心的,他微微弯下腰,双目与她平视着。 “弯弯,能遇见你,我真的很幸运。” 图鹰说得认真,黑眸里凝聚着一丝深邃的温柔,一瞬不瞬的盯着庞弯弯,庞弯弯也是很容易满足的,胸口流过一道甜蜜的暖流,唇边勾出傻傻乎乎的笑容,觉得自己也得表示点诚意不是么,她掂着小脚尖在图鹰那俊脸轻啄了一下,然后用双手轻轻的环住了他,悄悄的在他耳边落下这么一句。 “我也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庞弯弯这话说得够大胆了,图鹰心脏一紧,狂野不羁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极尽的狂/野中又带了些许的温柔,他用力的吻着她,用力的抱着她,忽明忽暗的走廊里,微弱的金黄色阳光洒满了一地,清风划过落地窗,深蓝色的帘子轻轻摆动起来,天空缠缠绵绵的飘着纷纷的花雨,空气里流淌着温馨,这什么柔情什么蜜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九十七章 谁与谁的天长地久 图鹰才不管楼下的图爷爷图爸图妈有没有吵得翻天地覆,为了响应爷爷三年抱俩的号召,持续了一夜的疯/狂激/情到了天亮的时候依旧温度不减,暖意盈盈的气息交融着,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透过那道细细的窗缝照进室内的时候,图鹰才稍稍的放开庞弯弯,让她意思意思的喘口气。 庞弯弯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次了,压得她透不过气的大石头终于肯消停是件好事,可是下一刻她就被抱到了图大爷的胸口上,那色爪子还在她酸痛不已的红肿地方抚抚又摸摸,她瞪了瞪他表示饱暖思淫/欲是很不应该的,而且几位长辈都还在呢,他们这般子醉生梦死,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天大的事情有爷爷扛着呢,你怕什么?” 熟悉的清新气息随着沙哑的呢哝流动着,暖暖的温度把庞弯弯稍稍发凉的双肩包裹在厚实的大掌里,灼热的薄唇凑了过来,像暖炉似的吻住庞弯弯的唇瓣,薄薄的被子里,两人仍然一/丝/不/挂的拥在一起,图鹰就爱看到庞弯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他那爪子又摸了下去,悠闲的搭在她的腰上,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贴近,他坏心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掰开她的双腿,庞弯弯羞得要死了,昨晚她被他都不知道压了多少次了,现在都天亮了,他就让她歇口气也不行么。 “别啦!真的不行了!” “你也喜欢不是么!” “才不是才不是!” 不舒服的哼了哼,庞弯弯微微挣扎着就要起来,而身下的男人马上又收紧了手臂,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庞弯弯嘟嘟嘴表示不满意了,她蹙着眉朝大爷那张刚毅的俊脸望了去,却发现他似乎铁了心要跟她耗了,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也难怪,每次战况激烈之后,她都昏睡过去了,这大爷依然亢/奋得很,也不知道他那身子是不是铁打的,一点疲态也没有。 “累了就睡,要不咱妈可要来踢门了。” 一大早听到图妈那名字庞弯弯就不好受了,她在图鹰古铜色的结实胸肌上戳戳又点点,满心的不高兴,图鹰一边是儿子一边是丈夫,他暗叹自己这夹心人可真的不好当。 “结婚之后咱们单过吧,别跟你爸妈住一起。” “嗯。” “我回娘家的时候你可得陪我回去,要不巷子里的那些三姑六婆都会笑话我的。” “好。” “回去之后,我们这结婚证还拿不拿了?” 庞弯弯这话问得忐忐又忑忑,图鹰想着这笨蛋就是长了个笨脑袋啊,他都为了她可以不要图氏的产业了,她竟然还敢怀疑他对她的情意。 想到对自家笨羊仍然虎视耽耽的秦狩和胡黎,图鹰浓浓的剑眉皱了起来,深邃锐利的瞳孔隐藏在幽深的寒芒里,他拉下庞弯弯的头,高挺的鼻子轻轻的摩/挲着她颈窝里的嫩肉,庞弯弯怕痒的咯咯笑了几声,图鹰身体一热,暗骂这女人真是个妖精,绝对有做红颜祸水的潜质。 “想我对你好,就快点给爷爷添个曾孙。” “这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也对,的确不是你一个人能做到的,徐医生给你的药都吃了?” “吃了啦,叫你别老是做做做的,这样对身体不好。” “老公能力好你还嫌了?” 图大爷魅眸半挑,薄唇轻勾着,幸好庞弯弯看了好几个月这定力也挺好了,要不然真要被这大爷迷魂了去,也幸好大爷平日里也不去那些什么灯红酒红的地方,要不然扎在那些肚满肠肥的男人堆里,那些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就喜欢这款呀,说不定会招来多少的花蝴蝶小白花。(..info无弹窗广告) “你老公俊吧?” “还行啦。” 庞弯弯自从把大爷当成所有物,这危机感也上了心了,虽然大爷每晚都折腾不停,但咬咬牙忍了就可以了,庞弯弯的小心思转呀转的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了,晶莹的小眼眸水盈盈的惹人得很,图鹰亲了亲她浅浅的小酒窝,幽深的黑瞳里带着朦胧的雾色,弥漫着看不清的迷茫,却又无限的引人遐思。 “弯弯,有了娃子可不能冷落了我。” 图鹰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的揽着庞弯弯的小肉腰,那表情惬意极了,眼神深邃之中带着一丝睿智与慵懒,见庞弯弯很不屑的挑了挑眉尖,他又缓缓的开口。 “就怕孩子那脑袋随了你呀,象你一样笨。” 庞弯弯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她不高兴的翻了个白眼,很自信的咬牙又切齿。 “我庞弯弯生的儿子肯定是这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的宝宝。” 图鹰恨恨的咬了她的鼻尖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笑,这女人还真有睁眼说谎话的本事,长长的铁臂往她腰间一环,微微一用力,庞弯弯便被他拉了下来,顺势枕在了他的弯臂内。 两人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黎明的曙光将最后一丝黑暗也一并送走,惬意的阳光将美丽的花园笼罩在一片柔美的金光之中,和煦的晨曦中,图鹰熠熠生辉的黑瞳绽放着一片温暖的柔光。 *** 一整晚没睡好,萧澜一大早就坐在客厅里生闷气,图冷睿宠老婆可是出了名的,老婆心里不舒服,他当然也得陪着哄着,图百海习惯早上到花圈跑几圈,洗漱完下楼,就被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和儿媳妇给吓了一跳。 因为昨天的事情心里还没有消气,图百海直接无视了图冷睿和萧澜,简单的用过早餐之后,就领着大黑大白一块去海边钓鱼,萧澜觉得委屈,窝在图冷睿怀里诉苦,图冷睿倒是没有感觉什么特别难受的,毕竟儿子跟谁结婚跟他没多大关系,他也不缺林家那些什么势力,要不是老婆一天到晚在他耳边唠叨着庞弯弯什么什么不好,他也不会扔下公司的事情来这里被人冷落被人骂。 “澜澜,这事就算了吧,儿子娶自己喜欢的女人没错。” 萧澜就是觉得儿子错了,她就是转不过弯来,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她想着儿子早晚会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自己,上流社会的那些条条框框,庞弯弯肯定熬不下去的,儿子这婚结了早晚也得离。 *** 庞弯弯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图鹰也陪着她,看到两人手拖手恩恩爱爱的走下来,萧澜就更加没什么好心情了,图百海眼睛笑得眯成了线,图冷睿也是被老婆逼的,他百无聊赖的将手里的报纸往沙发旁一扔,抬着头望了望儿子那春风得意的表情,图冷睿抿了抿薄唇,那意思明显着呢,他会等着看他们能维持多久。 “弯弯啊,多吃点,长肉了好生娃。” 饭厅里的气氛似乎有点诡异,那些佣人都是人精了,也不管主子间的汹涌澎湃,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庞弯弯觉得自己就那什么弱势群体,她脑袋都快埋到碗里了,图鹰瞧着她的后脑勺,他往她碗里挟了块鸡腿,然后宠爱的抚了抚她的小脑袋。 “累了一晚肯定饿了,别管那些外人。” 见儿子竟然不给自己面子,萧澜重重的放下碗筷就要转身上楼,但她的手腕蓦然被图冷睿抓住,他轻轻的叫住了她,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然而眼神却是透着阴霾。 “澜澜,坐下来。” 萧澜咬咬牙重新坐了下来,庞弯弯扒着白饭,偷偷的瞅着萧女王那表情,女王就是女王啊,这坐姿端正,这长发披肩,上身白色长袖雪纺衫,下身米色长裤,干练中又透着娇媚。 “小澜啊,当年我和小鹰他奶奶不也不看好你们么,你看看你跟这臭小子不也过了三十几年了?我说吧,小的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等着抱孙子就行。” 萧澜觉得要是庞弯弯生个包子孙女肯定会气死她的,图鹰倒是笑了,他唇角一勾,就盼着早点有个奶娃娃叫自己爸爸,见庞弯弯还是只吃白饭不吃菜,图大爷难得体贴的挟了块肉递到她嘴边,萧澜不敢置信的望着儿子那动作,图鹰从小到大跟她都不亲,更别说给她送过什么,她觉得自己真是白养了这儿子了,自己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了,竟然给她找了个不中看不中用的媳妇。 “乖,吃了它!” 图大爷这一声嗓音低哑撩人,隐隐透着性感的风情,庞弯弯身子微微发抖,脸色发红,羞涩在眼底一点点的升腾而起。 众目睽睽之下呢,这么无耻的话也亏大爷说得出来,还说的这么勾人魅惑,大爷没看到萧女王那目光都恨不得吃了她么,她哪好意思让他喂。 “小鹰,不是妈要咒你不幸福,我就要看看了,你跟她能在一起多久!” 图鹰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庞弯弯也呆住了,她没盼着萧女王会祝福她和图鹰,不过也别诅咒他们啊,图鹰对着母亲冷厉的眯紧了双眼,他的食指指腹沿着庞弯弯嫩嫩的手心慢悠悠的转了一圈,然后洒然一笑,笑意邪魅! “妈,我会让你看到的,跟我在一起天长地久的人,只会也只能是她!” (祝亲亲们中秋快乐、国庆快乐、假期快乐!!) 第九十八章 是男人就单挑 眼不见为干净,萧女王扯着图爸走了,走之前放了狠话,要是庞弯弯敢爬到她儿子头上撒野敢在外面勾三搭四敢傻里傻气丢了图家的面子她就一定会给她好看,庞弯弯虽然心里嘀咕着萧女王就是那什么恶婆婆盼着她早早和图爸夫妻双双把家还,但表面还是端端正正的坐着听训话。 图百海想抱曾孙子,这海边空气好环境好,说不定一次就能怀上龙凤胎了,老人家觉得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呀,说了叫图鹰和庞弯弯好好的度蜜月就领着大黑大白上私人飞机了,庞弯弯不用跟萧女王斗智斗勇是件好事,但这时候又来了心理压力了,要是三年不能抱俩,这罪过可就大了呀。 “图少,实在不行咱就去做试管婴儿好了。” 图大爷听得咬牙,这笨羊难道就真的认定自己不行了么,他行得很呢,这补药也吃得差不多了,徐医生说就是这几天,他再努力再加把劲,他就不信邪了,总会有那会一两条漏网之鱼能钻进庞弯弯那肚子里去。 “老婆,这里都没人了,咱们继续回房去造人吧!” “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大白天有什么不好了,说不定大白天做了就中了。” 图鹰黑眸半眯,声音懒懒的仿若一尊妖魔,带着蛊惑人心的颠覆之态,庞弯弯身子都麻了半边了,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神一寸寸的迷离着朦胧着,水汪汪的黑珠子不放心的向周围瞟了又瞟,看到那些佣人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了,她那紧紧攥在一起的指尖才慢慢的一点点的松了开来。 “那有这样子说话的,真是太不知羞了。” “弯弯,过来吧,坐到我腿上。” “不要啦,这样子影响多不好。” 好歹她也算是女主人了,怎么也得树立威严的形象不是么,庞弯弯站在原地硬是久久不动弹一下,图鹰也不急,把玩着酒杯静静等待着,终于,庞弯弯那小短腿挪了挪,每走一步那心尖子就狠狠的就抖一下,图鹰也等得不耐烦了,他拉过庞弯弯的手把她扯到怀里,灼热的肌肤相触着,庞弯弯烫人的指尖让图鹰眉心一阵舒展,喷洒在面上的热气,庞弯弯觉得自己犹如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极度的不舒服,又极度的渴望着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弯弯,看着我。” 图鹰眸色沉黑如墨,他突然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然后捏着庞弯弯的下巴把酒都灌进了她的嘴里,酸涩的味道穿过她的口腔让她呛了呛,但更快的,她觉得咽喉里有一股辛辣的酒液流入她的腹中,她连连咳嗽着,嫩滑的肌肤染上几分红晕熏色来,双眸水意盈盈,眼角透出丝丝的媚惑之态。 图鹰不想再说废话了,薄唇贴着庞弯弯的耳畔,气息邪肆惑人。 “弯弯,吻我!” 眼色被酒意熏得迷离,庞弯弯心想要是她听话了那不断烙着她的硬实东西说不定就会歇下去了,她那嘟起的唇瓣准确的找到图鹰的薄唇,轻轻吻了上去,然后便再也不肯有什么动作了,四片唇瓣便这么贴着,图鹰漆黑的眼眸牢牢的锁住她的双眼,逃不开的禁锢,庞弯弯的眸子被醉意润湿着越发的显得晶莹剔透,粉粉的包子脸也一点点的红了起来。 图鹰满意的抿了抿嘴角,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改被动为主动,他的薄唇贴着她,厮磨着、辗转着,舌尖一点点的品尝着庞弯弯嘴里残存的香酒和醇美,鼻息相触的亲密,让庞弯弯惊起一阵战栗。 不知不觉中,庞弯弯的身子放软了,她的手搂着图鹰的腰,双臂渐渐收紧着,图鹰受不住她这慢动作,他咬了她一口,庞弯弯吃痛的回过神来,借着她傻愣愣的微启双唇的瞬间,图鹰的舌尖趁势滑了进来,卷起缠着她柔软的舌尖,她躲他追,到处缠绵作乱着,让庞弯弯无处可躲、也无处可藏。(..info) 随着那钻进裙摆到处作乱的大手的慢慢抚摸,庞弯弯的脸色越来越酡红,鼻息隐隐透着喘不过气的娇喘,身体也不安的扭动起来,图鹰黑瞳深沉,唇舌也没有再强索下去,他改为哄着她,轻轻浅啄着她的唇角,嗓音低低哑哑,性感惑人中带着入骨的销魂之味。 渐渐的,庞弯弯压抑不住的发出一连串的喘息声与委屈的呢喃声,她的呼吸和图鹰的粗喘把大厅渲染得更加的暧昧,被她粉红滑嫩的肌肤诱惑着,图鹰火红深邃的眸色一沉,嘴下的力道一重,惹来她的阵阵惊呼声。 “痛痛啦……你欺负我……” “这也叫欺负?” 邪肆的看着庞弯弯,图鹰坏心的调戏。 “真的很痛吗?那我给你舔一舔。” 低喃着,图鹰已经把庞弯弯压到了沙发上,图大爷怎么说也是个极品美男,尤其还露着古铜色的两大块胸肌,庞弯弯喉间狠狠一个滚动,小爪子爬呀爬呀,忍不住的摩/挲着大爷那撩人得很的虎背胸腰,摸着摸着就到了大爷的结实腹肌了,只要庞弯弯轻轻一拉,图鹰裤子的拉链就会掉下来…… “色丕子。” “你、你、你才色!” “吃也只是吃你。” 图鹰的呢哝慢慢的落在庞弯弯的唇边,他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邪魔又怎么样,只是眨眼间的时间,两人的唇瓣又再次紧紧的黏在一起,图鹰也不再给庞弯弯任何欲还迎的机会,霸道的舌头闯进她的嘴里一遍遍的肆虐扫荡,动作也慢慢的变得粗暴,他快速的拉下她的松身长裙,把裙摆拉到她的腰间,大手覆住她的软嫩,那些灼热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声,庞弯弯发现自己身体烫得难受,浑身都快要燃烧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窝在图鹰怀里的庞弯弯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图鹰低头看去,庞弯弯脸颊上残留着淡淡的粉红光泽,就像浮在水面上的胭脂,煞是娇美,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着,这样子别有风情的嫩羊,唯有他才可以看到。 图鹰的目光太浓情蜜意了,庞弯弯小羞涩的微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不停的轻颤着,灼热的温度从图鹰的指尖传到她的身上,丝丝的酥麻感觉滑进她的心底,弄不清大爷又想干些什么,庞弯弯才刚刚缓和一些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灼烫的感觉又火烧火燎的蔓延至全身。 每次跟庞弯弯煎煎炒炒之后,图鹰都是浑身舒坦,还有一种满足从心底传出来,他也知道自己在床上的本领让庞弯弯挺吃不消的,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完结了仍犹自不知足地想抱着她又发起新的一轮攻势,这么想着,图鹰的手从庞弯弯的腰肉上划过,略显粗糙的手掌,轻易地让她嘤咛出声。 “真累了?” “换你当女人试试看。” 庞弯弯的话,让图鹰那双眸越发的明亮,那目光让庞弯弯无地自容了,窘迫着,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够、够了啦。” 湿答答的求着,庞弯弯牙齿紧张的咬着下唇,双眼无措的望着图鹰,图鹰轻笑出声,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甚至有点小白痴的小女人,他太喜欢庞弯弯这表情了,可爱得让他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 旖旎的气氛,弄得庞弯弯心里一抽一抽的愣是没法聚精会神,图鹰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男人,抱着抱着他的手就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那什么地方,温软的唇瓣在她耳根子后面徘徊来又徘徊去,嗓音沙哑极了,也性感极了。 “等我们回去了,说不定你就埋怨我不理你了。” 图鹰也没有说谎,公司里积了一堆的公事,未来的一个月他肯定会早出晚归,大爷的企图很明显,得趁着现在的蜜月早早让庞弯弯把娃子给怀了,不是说儿子是亲妈的心头肉么,有儿子在手,到时候秦狩和胡黎想抢人就是痴心妄想了。 “你不累么?” “跟你在一起,我是越活越年轻了,哪会累呀。” 图大爷这话很快就让庞弯弯意乱情迷了,一抬头便见到大爷暗红色的眸子,活像饥饿的恶狼看到了可口的食物,又一轮子的嘤咛和粗喘,奏响了秋天的爱的美好旋律。 庞弯弯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但睡得正香时,她听到图大爷似乎正恶狠狠的跟某个人对骂着,庞弯弯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她已经习惯了图鹰的气息,没有他温暖的胸膛,即使再温暖的被窝也无法让她留恋。 不知道大爷跟谁骂咧咧的骂得那么欢,庞弯弯马上起了好奇心,她披上睡袍走到阳台的窗帘后面,外头已经黑漆漆的一片,她听到图鹰提到了胡黎的名字,然后,隐隐约约间,她听到胡黎骂图鹰是小人是衣冠禽/兽,他还放话了,是男人就该放她自由,他好歹跟她是青梅竹马,他为她受伤了,她没道理不来看看他这受害人。 *** “胡黎,你死了心好了。” “图鹰,你是怕吧?” “我会怕你?” “既然不怕,是男人就单挑!” 第九十九章 调虎离山夜抢人 “单挑就单挑,你以为我真怕你了?” 图鹰回到房间的时候庞弯弯“原封不动”的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姿势,这罪魁祸首睡得倒是香甜呀,他这当老公的却要替她在暗地里收拾烂摊子。 图鹰很想搂着老婆睡个回笼觉,但现在情敌都快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他不去好好的会一会这个野男人,胡黎还以为他真的怕了他了。 庞弯弯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她也知道真要单挑起来胡美人肯定是打不赢大爷的,更何况狐狸男那一刀子真的插得够狠,血都流了一地了,就这几天功夫,就算大罗神仙也没法让他一下子生龙活虎不是么。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不想大爷出去了,她身子一滚就滚到了图鹰的怀里,嫩嫩的小白腿还故意搁到了他的腰上,大片的春色轻轻松松的落入了大爷的眼里,当然也包括那红红粉粉隐藏在密林深处的美妙销魂乡。 “睡觉也不睡好,就知道引诱我。” 图鹰嘴里恨恨着,但满心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幸福与甜蜜,只是看着这小嫩羊他就都满足了,平时小小的惩罚一下那也是夫妻间的小情调而已,真要让她疼让她恼了,他可舍不得。 算算还有时间,而且胡黎那男小三他爱等不是么,那就让他好好的等等再等等好了,图鹰把庞弯弯拧到了怀里,指尖在她的肉下巴上捏了一下,薄唇忍不住在她唇上挨挨又擦擦,只不过一夜,他的胡须已经出了须根,有点掺人,庞弯弯不舒服的哼了哼,她揉了揉双眼,这么俊这么充满男人味的大帅哥呀,她那小心肝受不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竟然梦到大爷了,哼,连睡觉都不消停。” “睡糊涂了么,我就是你老公,你没有作梦。” “干嘛又戳我了?很痛的。” 咬着唇瓣,庞弯弯撑着身子不让大爷靠过来,但大爷就是要把自己那脸靠过去,他一边咬着她红艳艳的唇瓣一边故意用胡茬扎在她的脸上,刺刺的硬硬的,戳的她嫩嫩的肌肤发疼,庞弯弯也不甘示弱,她张嘴用力的咬向图鹰的舌头,没想到大爷狡猾着呢,早就从她眼眸里看出了她的小企图,他快速的闪躲开舌头,害得她咬到了自己的唇瓣,她那劲儿可不小,痛的她瞬间泪珠子都嘣了出来。 “坏蛋!” “你才是坏东西!” “图鹰!” 庞弯弯忿忿不平的低呼一声,图鹰也不撩弄她了,慢慢的退开,她捂着嘴巴,咬着唇瓣瞪着图鹰看。 “痛死我了!” “真那么痛么,让我瞧瞧。” 图鹰也是心疼,庞弯弯撅着嘴,摇着头便要推开他,图鹰揽着庞弯弯的腰不让她动,灼热得将人烫伤的视线让庞弯弯变成了乖兔兔。 伸出右手,图鹰用拇指按在庞弯弯的唇瓣上,轻轻的抚过那明显咬得红肿的地方。 “没事,没有出血。” 温柔到快要将人融化的声音,炽热的呼吸洒在庞弯弯脸上,庞弯弯心里暗暗的骂自己真是没用呀,一旦大爷变得柔情似水,她就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男人哪个不喜欢自己女人是只小绵羊,庞弯弯那乖巧的小模样总让图鹰心动不已,他的鼻尖爱怜的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舌头舔吮着她那受伤的地方,轻轻的,温柔的,让庞弯弯几乎就快要醉倒在他怀里。 察觉大爷那色爪子又开始到处点火,庞弯弯委屈了,眼睛都是红的。 “你说了让我睡的。” 想到等会儿还要去见胡黎,图鹰也不弄庞弯弯了,指尖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小肩膀,庞弯弯本来就困,图大爷那力道那揉捏太让她舒服,这时候她也忘记不让大爷出门的事了,没一会儿她又重新睡得憨憨的象只可爱小猫咪。 看到庞弯弯睡得安稳,而且还睡得这么熟,图鹰眼里尽是宠溺与纵容,被他的亲亲咬咬弄得有点痒,庞弯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图鹰双眼一沉,轻轻的、慢慢的、沿着那条小小的沟壑钻了进去,庞弯弯委屈的皱皱小眉头,图鹰嘴唇一张,瞬间将她的嘤咛声全数的含住。 图鹰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庞弯弯了,这么温情的夜晚不能搂着自己老婆睡觉,他不禁骂起胡黎这专门来搅事的奸夫来,这野男人拖着个半死不活的身体来向他挑衅,真是活腻了来找死。 “弯弯,你要乖乖的睡觉,我很快回来。” “不许吵不许吵!” 庞弯弯觉得这蚊子真是太不上不道了,大半夜了还在她的耳边嗡嗡个不停,幸好被她拍的一声拍过去后,这蚊子声也没了,然后,她的小腮帮被蚊子咬了一口,再然后,抱着她的温暖怀抱离开了,她听到门开了又轻轻的关上,夜晚的寂静和冷凉,她喃喃了几声,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 庞弯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身子凉得慌,她叫了几声图少老公亲爱的,可是没人应答她,她委屈了,她原本还想发些小牢骚的,可是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是哪里呀,她的柔软大床她的蓝花小窗帘她的小猪闹钟都去哪里了,这乌漆漆阴森森的地方怎么看都不象是图大爷那豪华房间,庞弯弯惊悚不安了,她不会是被什么坏人绑架了吧! 庞弯弯那不算太聪明的小脑袋开始天马行空,什么索要巨额绑款什么抠打什么强xx什么撕票都冒出来了,她动了动双手双脚,发觉自己竟然没有被绑着,而且这地方看着挺干净的,似乎还带着消毒药水味。 庞弯弯小心翼翼的爬到有点亮光的地方,这地板凉凉的直透她的脊背,她听到了什么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气氛越变越紧张了,庞弯弯知道这绑匪是要现身了,虽然有了准备,但她那小心脏仍然禁不住砰砰咚咚的激烈跳动起来,开门声一响起,她赶紧躲到了最隐蔽的地方,她就露出一双圆滴滴的眼睛看着外头的情况,她在心里数着一二三一二三要深呼吸,努力调整着自己那不稳的气息和过于紧张的情绪…… (今天双更了哟!!) 第一百章 胡妖孽危在旦夕 “弯弯妹妹,别躲了,我看到你了。(..info)” 庞弯弯没想到胡美人那心肠竟然黑到这样的境地,她咽了咽口水,不甘不愿的爬了出来,灯光亮了,庞弯弯看到胡黎那样子时被狠狠吓了一跳,这妖孽怎么把自己害成这样子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挺凄凉呀,他不是什么伯爵么,他家里那灰发帅大叔怎么不管他了,狐狸男本来就够瘦了,现在就更加弱不禁风,身子骨那个娇气呀,庞弯弯真怕碰碰他那瘦胳膊这妖男就散架了。 庞弯弯本来还担心自己会被绑匪撕票,现在看来是胡美人用了调虎离山计把她掳来了这里,她应该讨厌死这只妖孽的,但这妖孽都虚成这样子了,她心地善良呀,同情心马上就膨胀起来。 “你怎么了?都没打针没吃药么?你爸你妈怎么照顾你的?说话呀,你是哑巴了吗?” 胡黎任由庞弯弯骂他,表情还特委屈,那水润润的狭长狐狸眸不时幽幽怨怨的盯着她瞧,那意思明显着呢,庞弯弯就是害他身心受伤的罪魁祸首,是她对他始乱终弃了,他才不得不以死明志。 “你把我捉来这里做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听到庞弯弯恨恨咧咧的骂声,胡黎气得想吐血,而他也真的就吐血了,还吐得挺多,庞弯弯急得在原地兜圈,胡黎都被她弄晕了,幸好庞弯弯也没有太笨,没一会儿就回过神来,她把胡黎扶着让他坐下来,她想去找点毛巾什么的来替他擦血,可是胡黎就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他揪着她,表情就象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小狗,庞弯弯叹了口气,心道这男人怎么这样难哄呀,她只能撕了裙摆的一角,好不容易替胡黎擦干净,他那爪子就一直的扒着她不放,虽然两个人挤一起实在有点不好看,但谁叫庞弯弯就是口硬心软呢,掰了好几次也掰不开,也只好由得这男人了。 “弯弯妹妹,你就陪陪我好么……” “臭狐狸,你还敢撒娇,你把我家老公弄哪里去了?” 庞弯弯想着这狐狸那么狡猾,大爷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这么一想,她越加的有点儿小紧张起来,这妖孽真是明目张胆呀,把她绑来这里,她家大爷别以为她跟他私奔了才好。 “别乱动,我的伤口都快裂开了。” “我才不信你,骗子骗子大骗子,你比秦狩还坏!” 庞弯弯边说边动得厉害,胡黎痛哼了几声,没一会儿整个额头都是汗水,看到他的白衬衫都快被血给染红了,庞弯弯动作停了下来,恨恨的咒骂了几声,见胡黎一副脸色惨白的僵尸样,她也没法子生气了,半跪着就开始脱胡黎的衣服。 “弯弯妹妹,你轻点。” 真是妖孽啊,胡美人这小眼神妩媚得很,庞弯弯咽了一口口水,刻意不被胡黎那张祸水脸给勾了魂去,她解开他衬衫的扣子,那伤口血肉模糊的有点让人触目惊心,她看到桌子上刚好有个药箱,她也没多想,找出绷带就往胡黎的身上缠。 一边动手庞弯弯一边教训着胡黎不知道珍惜自己,虽然被喷了满脸的唾沫星子,但胡黎呆呆傻傻的笑着,明显的乐在其中,庞弯弯撑着他的胸口,胡黎也配合着,虽然这小青梅的动作迟钝而又笨拙,但他满眼满脸都是浓浓的幸福和满足感。 终于把胡黎给裹成粽子了,庞弯弯吁了吁气,这一抬头,就被胡黎太过饥渴的目光给惹恼了,这妖孽真不是东西呀,身子都虚成这样子了,竟然还敢乱动坏脑子。 “我警告你早点送我回去,要是图少找来你这小命就没了。” “弯弯妹妹关心我是吧?” “哼,我才没那闲功夫。” 庞弯弯嘴里是这样说,但她心里已经猴急缭绕的盼着回家,大爷那醋劲厉害得很呢,她也是为这妖孽着想,他想死没问题,但别扯到她家大爷身上。(..info) 胡黎也不管庞弯弯,他虚弱的靠在她软软的小胸上,把她的脸转了过来就要堵住她的嘴,被她抓了一把,他下了点狠力,薄唇顺着那圆润的线条一路来到她那小红花才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臭狐狸,不想死你就停下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胡黎睁着猩红的双目,里面是掩藏不住的欲/望和热切。 “我就是要暴你,暴你暴到你听话为止。” “无耻!” 庞弯弯拿两条肉胳膊护着前胸,本来就绯红的脸蛋儿变得更加红艳,她咬着唇瓣,很用力很用力的瞪着胡黎炙烈的灰眸,那小模样好不动人,秋波流转间,更让胡黎疯狂成魔。 “弯弯妹妹,今天咱们就真刀实枪的来一次吧。” 胡黎激情而放/荡的邀请,庞弯弯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了,她最最不齿的就是这种诱拐人/妻的男小三了,她觉得自己真是不应该同情这妖狐狸的,这种男人坏透了呀,死了也好,眼不见为干净。 胡黎才不管庞弯弯心里是怎么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他那纤纤玉指就在她的小胸口上画着小花,这样无聊的调情游戏,胡黎每次都玩得不亦乐乎。 庞弯弯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胡黎心里也算计着要不要趁着这难得的好机会餍/足的饱餐一顿,要是再让这小青梅怀上个小宝宝什么的,他看图鹰还拿什么跟他斗。 感觉着胡美人某个地方的急速变化,庞弯弯顷刻便黑了脸,胡黎低头轻轻的啃着她细腻的肩头,那光滑的肌肤实在让他品尝不够。 啃着啃着,胡黎便想压下庞弯弯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翻云覆雨,谁知这么一动就不得了了,伤口裂开了不说,那鲜血滴滴答答的很快便成了小溪泉。 “给我摁铃。” 庞弯弯很想不理这狼心狗肺的坏东西,但见到胡黎虚弱的喘息着趴在床上完全不能动时,她那同情心又泛滥成灾了,她摁了铃又赶紧找来了毛巾,她已经尽量小心的捂着那伤口了,但胡黎那张脸还是越来越惨白。 时间过得很慢,这个时候对庞弯弯来说一分一秒似乎都比那几小时还要让人难受还要漫长,庞弯弯也是担心要是胡黎死了她也没好果子吃,毕竟这是那什么灰发帅大叔的地盘,他家宝贝儿子死了,说不定就拿她来偿命了。 庞变弯关注着门口的方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那小心脏就一跳一跳的蹦得慌,幸好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为首的便是胡美人那亲爹,后面弱不禁风的胡妈妈也是急红了眼,再然后一个面瘫金发美男子拿着药厢也进来了,一双湛蓝的眸子似蓝宝石般冰冷冷的盯着她看。 “这就是表哥喜欢的女人,真是不咋样!” 庞弯弯知道自己没什么姿色,但这帅哥也说得太白了吧,好歹她也是三个美男争夺的对象不是么! “那个什么医生表弟,你快看看你表哥呀!” “放心,他命硬着呢,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可他吐了许多血。” “吐了就吐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庞弯弯看着这面瘫金发男,心想着这男人真是胡黎的亲表弟么,看到自家表哥已经奄奄一息吸气少出气多了,怎么还是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 “你,过来。” “喂喂喂,你可别拉我来垫背,我是无辜的,是他把我掳来这里的。” “你不过来,我表哥这小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庞弯弯是很不情愿啦,但这时候偏偏胡黎那灰眸就睁开了,还满是幽怨的盯着她看,势单力薄啊,灰发大叔那目光都快要杀人了,庞弯弯挪了挪小短腿,勉强往胡黎走近了一步。 “弯弯妹妹,别难过,为了你,我不会死的。” 安静的躺在床上,胡黎要死不活的样子让庞弯弯泛起了小心酸,金发面瘫男冷冷的看着她,这表哥的梦中情人的庐山真面目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点。 “有话就快说,再拖下去就真得死了。” “威尔,有你这样跟表嫂说话的吗?” “洛克表哥,这女人心里没有你。” 被金发表弟激得咳嗽不止,胡黎咬牙又切齿,如果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真的会去揍上一拳。 “舅舅、舅妈,你们先出去,这位小姐,你得留下来。” 庞弯弯被胡黎那灰眸盯得慌,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她也不敢看,实是这金发表弟缝针的手法太血腥了,胡黎是撑下去了,只要庞弯弯留在他身边,再厉害的伤痛他也受得了。 “行了,可以了!表哥,你放心,我的手法很漂亮,不会留疤,不过激烈的运动可别做了,再有下一次,恐怕我也救不了你。” 看着金发面瘫男那表情,庞弯弯相信这话都是真的,胡黎定定的看着庞弯弯的包子脸,眸底掠过一抹幽光,很快又消失不见,眼神无辜得让她心里禁不住小小的软了一下。 “如果你还是不理我,干脆就让我死了算了。” 许是连金发表弟也没有见过胡黎如此无赖的一面,面瘫男抿了抿嘴角。 “这位小姐,要知道有些病人并不是死在手术台上,而是术后治疗,特别是象表哥这种不怎么配合的病人,说不定就过不了今晚了。” 庞弯弯蹙起眉头,心想着这面瘫表弟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面瘫表弟也不理她,扔下几瓶药拿起药厢就走,庞弯弯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机会逃生,但胡黎那玉手马上就扯住她了,幽邃的眸底蹿过一丝哀求。 “弯弯妹妹,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第一百零一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胡黎就睁着水汪汪的灰眸盯着庞弯弯看,他知道他的小青梅肯定会心软的,刚才还有些闹腾腾的房间突然变得安静,庞弯弯真的有点不习惯,她心里挣扎着汹涌澎湃着,眼睛盯着那门口,就好像这房间里住着什么洪水猛兽,要是她答应胡黎留下来,自己肯定会万劫不复。(..info无弹窗广告) 庞弯弯还想着能蒙过去就蒙过去,只是这拒绝的话还没有组织好,躺在床上的胡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一阵咳嗽声,惊得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量了,双手首先背叛了自己的意愿,把挣扎着要坐起来的胡黎给用力的摁了回去。 “你做什么呢?你是存心要死了是不是?”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心里不就是只有图鹰吗?在你眼里说不定连秦狩都比我要金贵是不是?行呀,那你让我死了算了,你和图鹰恩恩爱爱,让我一个人孤苦零丁好了。” 庞弯弯很怀疑面瘫表弟的话,这臭狐狸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横竖也不象是快要挂掉的病患不是么,但刚才仆人拿走的白色被子和床单染上的那些血迹也是骗不了人的,现在胡美人这么一动,那些斑斑点点的血渍看着也有些触目惊心,而他那张脸白得透明似的,与红得妖艳的薄唇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尤其这妖孽咳嗽时咳得浑身抽/搐,让她看着也难受得很。 “我不走也行,但我总得跟我家那位打个电话不是么。” “哼,我知道的,你心里就只有他没有我。” “他是我老公,我心里当然有他了。” “谁说你们结婚了!我不会承认的,你少拿这借口来搪塞我!” 因为激动,胡黎惨白的俊脸染上一丝红润,暗沉的灰眸也是用力的睁着,他的眉头都是紧皱着的,似乎要是庞弯弯再敢逆他的意,他就真的一命呜呼给她看。 “好了好了,你就歇口气吧,电话我不打就是了,你犯得着一哭二闹三上吊么。” 虽然庞弯弯语气里全是冷嘲热讽,但胡黎好歹也消停了,他弱不禁风的捂着伤口,一副随时都会香消玉殒的样子,凄美的笑容是那样的刺眼,见他硬撑着不肯合上眼,庞弯弯咬紧了下唇,心底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睡吧,我保证天亮前不走就是了。” “明天给我做早餐好么?” 这妖孽还得寸进尺了! 庞弯弯很想说不,但那狠话她还是咽了回去,她静静的站在一边,久久凝视着胡黎,最终还是在床沿坐下,胡黎的手掌是那种毫没温度的冰凉,修长的指尖缓缓伸出,覆上/庞弯弯紧蹙的眉头,柔柔按压,想要抚平那碍眼的褶皱。 “弯弯妹妹,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这都是你逼我的。” 看着胡黎嘴边微微清浅的弧线,庞弯弯心里更加复杂了,许是真的好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很快庞弯弯便听到了胡黎细细的鼾声,望着这张安宁纯美如天使的睡颜,庞弯弯渐渐出了神,不过她还是掂挂着自家的图大爷,只是她也见不得胡黎就这样死了,她叹了口气,她半趴着靠在床头柜上,她的脸侧着,只要稍稍的抬眸,就可以将那胡黎熟睡的表情尽收眼底。 “弯弯妹妹,别离开我。” 胡黎一边呢哝那爪子一边死死的轻轻握住庞弯弯的手,半夜的时候,庞弯弯很有耐心的哄着妖孽把药吃了,担心他会发烧,她眼睛也不敢合上,好在这狐狸男身子骨还算不错,并没有折腾她什么,终于熬到天亮,庞弯弯也受不住了,她想着眯眯眼歇一会儿吧,没想到眯着眯着就睡了过去了。 胡黎是口渴渴醒的,肩膀有点沉,身子一动,伤口便撕扯得厉害,昨晚他是呈一时之勇,之后又被面瘫表弟上了麻药没什么感觉,现在药效退了,整个胸口痛得他都想倒吸一口气,但这股子痛也算不得什么,他有点慌乱的张眼看了看,淡淡的呼吸声和奶香味,在看到那张宁静娇憨的丽颜时,胡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info[] 熟睡了一整晚,胡黎眉宇之间的疲惫淡了许多,精神还算不错,心疼庞弯弯就这样陪了自己整晚,而且看她的模样,似乎是才睡过去,只是这样的姿势又怎么舒服,他想将她抱上床,但可惜有心无力,庞弯弯被晃得脑袋昏呀,她哼哼了一声,胡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舍不得放开她,他就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绵软的小爪子,他的心底暮然蹿过一抹暖流,说不出的温暖。 “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折腾我。” 胡黎恨恨的咬了庞弯弯的鼻尖一下,庞弯弯吃痛的蹦了起来,见胡黎睁着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她想也没想的就要甩开他,可她的手却被他牢牢的握住,力道不大却让她不能离开。 “说好了给我煮早餐的。” 望着那十指相扣的两只手,庞弯弯暗骂自己干嘛心软要当好人呢,这臭狐狸根本就不值得同情的。 “好了好了,早餐煮了你就得送我走。” 庞弯弯加了点力气,立刻便听到胡黎的痛哼声,他的额前迅速涌出汗珠,他委屈的松开了她,然后窝进被子里扮可怜。 “臭狐狸,你还让不让人省心了,看吧,伤口又裂开了,我去找你那表弟给你处理一下。” “你保证不走。” 见胡妖孽依旧固执的睁着灰眸看着她,庞弯弯再一次觉得无奈。 她慨叹再慨叹,还是她家大爷好呀。 “我去去就回来。” “真的?” “真的啦。” 自动忽略胡黎眸底的怀疑,庞弯弯点点头表示自己的可信度,胡黎扬起了唇角,拉着她的手缓缓的松开,但仍不忘提醒。 “如果等一下你没有来,我就再给自己胸口来一抢。” 庞弯弯觉得自己真的没办法跟这狐狸男沟通了,她鸟也不鸟他的转身就走,胡黎那目光恋恋不舍的一直追随着她消失在门口,然后一直盯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没多久,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胡黎马上装出要死不活的样子,可当看到金发表弟的那副面瘫表情时,他微扬的唇角立刻垮了下去,一张俊颜紧绷着,那明显嫌恶的眼神,面瘫表弟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自发的走过去把早餐放下来,拉开被子就要检查胡黎的伤口。 “我女人呢?” “她走了。” “威尔,我不是说笑。” “这是她做的早餐,你爱吃不吃。” “你滚!你滚出去!” “表哥,就算你把我瞪没了,你那女人还是不会出现!” “她答应了我的!没我的批准,谁有那胆子放她出去了!” 也不顾身上的伤口,胡黎强撑着身子就要下床,暗沉的灰眸波涛汹涌,望着他那紧张妒恨的模样,面瘫表弟千篇一律的表情多了丝捉狭的笑意。 “真不敢相信啊,表哥也有要不来的女人。” 看着表弟落井下石的神色,胡黎的动作愈发的强烈,胸口传来的剧痛都来不及顾虑,见他半只脚已经踩到地上了,面瘫表弟及时的一伸手,牢牢的把他捉了回来。 “表哥,你真不要命了吗?” “她不要我了,我这命要来又有什么用?” “好了好了,你那女人还没有走,舅妈跟她说话呢,唉,可怜天下慈母心呀。” “她真的没走?” “是没走啦,等会就上来给你喂食。” 一听庞弯弯没走,胡黎立刻安静下来,又乖乖的躺了回去,就连唇角都带上了腻得晃眼的笑意,看着眼前一副傻帽样的表哥,面瘫表弟翻了个白眼,认命的再次给他将伤口缝合,他是佩服自己表哥呀,这么折腾来折腾去,怪不得那胖女人吃不消了。 没过一会儿,庞弯弯还真的回来了,虽然满脸的不情不愿,但好歹还是挪动胡黎身边,面瘫表弟也不走,冷着脸站在一旁看戏,庞弯弯看着胡黎一脸阴沉愤恨的瞪着自己,她心想自己也没做什么错事呀,又有什么地方得罪这妖孽了。 “粥自己吃吧。” “我的手痛,动不了。” “你骗谁呢。” “不信你问问我表弟。” 面瘫表弟咳嗽了几声表示胡黎那话是真的,被胡黎梨花带雨的眸子瞟了一眼,庞弯弯恨恨的咬了咬牙,她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才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胡黎继续委屈幽怨的望着她手里的碗,并没有接过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那手动不了了,要她来喂食。 庞弯弯忍气吞声着,恨恨的把装了热粥的勺子往胡黎的嘴里塞,粥很烫,不过被喂的男人仿佛没有丝毫感觉,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傻笑又傻笑。 “弯弯妹妹,我还要。” “哼,小心噎死自己。” 庞弯弯就那嘴巴毒,真要狠下心肠她还做不到,见庞弯弯乖乖的听话给他去倒粥,胡黎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就连刚才还苦巴巴的眸底都染上了笑意,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庞弯弯的背影,满眼满心都是幸福。 “表哥,你真是行呀,把她骗得团团转。” “表弟,你就学着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第一百零二章 用身体来交换 庞弯弯很怀疑胡妖孽是不是好几天没吃饭了,这都已经是第五碗粥了,她的手又酸又痛,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仆那也受不了啊,更何况这大半年她跟图大爷在一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养成米虫了,在胡黎提出要喝第六碗的时候,她抽抽嘴角表示这活她不干了,那意思就是要么你自己吃要么饿肚子。 望着庞弯弯起身就准备出去,胡黎眸色一沉,有些咬牙切齿的暗忖这胖青梅狠心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呀,他不知是哪条筋抽了,还真的自己去拿粥来喝,这粥还是烫的,他手一软那碗就摔地上了。 庞弯弯不是没听到身后的声音,她也不是真的就没同情心,但她硬是没回头看胡黎一眼,她觉得他就是在装呢,她觉得自己太笨了呀,被这一家子联手给骗了! “啊,好烫,痛死我了。” 瓷片碎裂的声音盖过扭动门把的声音,庞弯弯还是狠不下心呀,条件反射的转过头来,这么一瞧就不得了了,她看着胡黎痛苦的捂住正在冒烟的手掌,那手被烫得红通通的,他睁着灰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庞弯弯放在门把上的手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下去,气氛僵持着,胡黎没再出声,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许是看出庞弯弯的犹豫不决,胡黎开始沾沾自喜了,但他也没高兴多久,因为庞弯弯已经开了门了,那紧紧甩上的木板,瞬间让他的心凉得通透。 胡黎正想着要追出去,这时候有脚步声传来,他还以为是庞弯弯回心转意,可进来的人明显不是他盼着念着的那一个,他阴沉着俊脸,紧抿着的薄唇泛起森冷的寒意,透着犀冷的灰眸,恨不得将来者盯出个洞来。 “臭老头,你来做什么?” “看你死了没有。” 胡黎深吸着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急喘的呼吸扯动着伤口,但这种疼比不过心口的酸涩,他拼命不让自己失去控制,可越是想平静他心底的那把火就越是压不下去。 “一个女人也驯服不了,你那狠劲都到哪里去了?” 胡黎他爸说完话,胡黎就看到庞弯弯被两个男人粗暴的扔了进来,包子脸全是湿答答的泪痕,胡黎心疼呀,可想到这女人的无情无义,他又把满眼的怜惜给压了下去,胡黎他爸也不管庞弯弯愿不愿意,一手就把她扯到胡黎床边。 “小女娃,我儿子伤好之前,你都得留在这里侍候他。” “你们这是非法禁锢,这是犯法的。” “哼,在这里,我就是法!” 庞弯弯不怀疑灰发大叔真的想杀掉她,她不是不想反抗,但胡黎的手正牢牢的抓着她,他那眸色温柔幽深,有着数不清的千言万语。 庞弯弯告诉自己小女子能屈能伸,见她乖乖的搬了凳子坐到胡黎身边,胡黎他爸挥了挥手,示意那两男人就守在门口,要是庞弯弯敢逃,格杀勿论。 庞弯弯现在最担心的是家里的大爷有没有发觉她不见了,她更怕自己能不能逃出胡美人这个狐狸窝,她觉得萧女王那冷嘲热讽真算不得什么呀,比起胡黎这动不动就要杀人放火的变/态一家子,萧女王和图爸真是太太正常了。 庞弯弯哀叹着自己真是命苦呀,好不容易跟图大爷确定了夫妻关系,怎么才安稳了一下子就被胡黎给拐走了,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一整晚她都心神不宁,脑海里回荡着大爷那愤怒欲狂的吼声,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庞弯弯突然感觉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就好像被人用藤鞭狠狠的抽了几下。 “臭狐狸,你到底把我家图少怎么了?呜,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看着庞弯弯哭得声嘶力歇,胡黎脸上笑着,心里却被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我对你老公做什么了?你说我能对他怎么了?把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身上,庞弯弯,你怎么偏心成这样子了?” 胡黎说着说着眼底还染了点小湿润,庞弯弯就是觉得胡黎骗她了,要不然没道理她都失踪一整晚了,她家里那位护短的大爷还没有出来找她。 想着想着,各种恐怖的画面一古脑的全冒了出来,就算胡妖孽没动图少,可那灰发变/态大叔或许动了呀,而且那面瘫表弟很有几分电锯狂魔的气质,说不定把大爷捉到地下室那个什么分啊尸了。 “胡少爷,求求您了,让我打个电话好不好?我就跟大爷说一声,呜,我就想听听他的声音。” 庞弯弯口口声声的只有图鹰,胡黎越听就越不是滋味了,他奄奄一息都没见这没良心的流一滴眼泪,她只是一晚没见图鹰,她就哭得这副鬼样子,胡黎不愿再去听那些让他心痛不已的话了,这养不熟的白眼狼,他真的不该为她伤心落泪。 “庞弯弯,拿着电话给我滚出去!” 庞弯弯很听话,真的抱着电话出去了,心里慌啊,她的手抖呀抖,号码摁了好几次才摁全了,很长的一段音乐之后,对方竟然没回应,庞弯弯的心全揪成了一团。 继续打呀打,打到电话都发烫了,可是图鹰的私人手机没应答,别墅里里外外的座机都打了,可他们就一句话给她,主子一夜没回来。 庞弯弯这时候觉得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她的双眼都不看见眼前的物体了,她感觉有人向她走了过来,那人想拉起她的手,她狠狠的把他摔开,然后便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黎黎,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把少爷扶起来。” “妈,你别管我。” “该死,臭小子,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连命也不要吗?” 走廊里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庞弯弯觉得头好痛,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把胡黎强行抱进了房间,佣人们拿药的拿药,拿水的拿水,面瘫表弟狠狠的白了庞弯弯一眼,拿出镇静剂就给她扎了一针。 绞痛的心,因为药力的原因慢慢的平复下来,胡黎看着脸流满脸的庞弯弯,心里同样抽痛得厉害,他轻轻的放低音量,唇角的浅笑温润怡人。 “弯弯妹妹,你过来,我让人帮你找图鹰好不好?图鹰那男人命硬着呢,我肯定没让人动他的,你不用担心,或许他只是去找你了。” 庞弯弯没出声,小鼻尖仍然一抽一抽的可怜得很,她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她真的感觉到了,她的大爷肯定出事了。 “你留下来陪我儿子,我让人帮你找!” 胡黎他爸开金口了,可庞弯弯仍然不踏实,她心底涌起的酸涩和莫名的愤怒让她捏紧了手机,胡黎强撑着挨着门板看着她,他的薄唇紧抿着,泄露出他的压抑,庞弯弯一看到胡黎的那张脸又恨上他了,她也不管了,手机朝着他那脑门就扔了过去。 “这事都是因为你而起的,要是我家大爷出什么事了,你得负全部责任!” “那简单了,图鹰死了,我养你就行了。” “你才死了,不许你咒他!” 庞弯弯这话伤透胡黎那颗脆弱的小心灵了,他狠狠的瞪了自家老头子一眼,但胡黎他爸很快的瞪了回去,以表示自己的无辜。 “表哥,这事你别急,可别中了别人的奸计。” 胡黎也不是不知道这借刀杀人的道理,可是一碰到跟庞弯弯有关的事情他就英雄无用武之地,消息已经传出去好一会儿了,正自焦头烂额之中,胡黎的手机传来了震动,他望着快震麻了自己手的手机,微眯的双眸透着丝丝的冷意和残戾。 “伯爵,您要的人我们已经查到了,您猜的没错,应该是那个人出手了。” 听着那边的汇报,胡黎沉默不语,当那边彻底说完挂断之际,庞弯弯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扑了过来,胡黎看着她,冷冷的吐出一句话。 “不想图鹰出事,跟我回房间!” “呜,臭狐狸!” “跟不跟随便你!” “呜呜,臭坏蛋!” “你再不跟上来,图鹰真的要没命了!” 看胡黎那样子不象是说假话,庞弯弯面色猛的一白,眼瞳猝然紧缩,牙齿紧咬着唇瓣,这时候胡黎可得瑟了,锋芒毕露的灰眸凉凉的瞟了她一眼,声线冷冽中含了三分的玩味。 “进来吧,我保证,三天内让你见到他。” 庞弯弯没办法呀,只能恨恨的跟进去了,胡黎看了他表弟和老爹一眼,那意思就是为了他的终身幸福,麻烦他们帮忙了,胡月媚是真的心疼儿子的,她揪着胡黎他爸的衣袖扯了又扯。 “老公,这是我们欠儿子的。” 门外的事胡黎不管了,因为他知道凭自家老头子的人脉关系这算不上是什么难事,庞弯弯那眼睛都哭肿了,抽抽噎噎的骂着胡黎乘人之危,胡黎躺在床上,他也不劝,妖娆的灯光下,翩翩的绝色虚弱男冷艳的勾着完美的笑容,就像阴暗却至高无上的王者,在等着他的猎物投怀送抱。 “想图鹰活命,你就拿身体来交换!” 第一百零三章 士可杀不可辱 胡黎说这话的时候姿态慵懒,浪荡不羁却不失高贵,雅痞到了极致也堕/落到了极致,那股子骚狐狸味活生生的把庞弯弯的心神震碎了就拼不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胡黎,你这话是人说的吗,要是我跟你睡觉了,我还有脸去见图鹰吗!” “你可以不答应!” “胡黎,我庞弯弯虽然算不上什么铁骨铮铮,可我还是有底线的,我告诉你我没欠你的,从来就没欠过你!你不想救图鹰就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好了,用不着找这种借口来恶心我!你不是最会用死来威胁我么,那行呀,我家男人回不来,那我就去死好了!你不用瞪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把刀子够锋利吧,这一刀下去,或许我这命就救不回来了。” 庞弯弯这话就是拿刀子往胡黎心口上戳,士可杀不可辱,她也有自己的底线,胡黎已经得寸进尺太多次,她以前是被他刻意装出来的假象给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但现在她不会再相信他了! 庞弯弯看着胡黎,她的眼里带着挑衅,胡黎的心都揪起来了,但他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心软,他嘴角的那一抹笑坏透了也狠透了,只是一个眼神和动作,足以直逼庞弯弯的要害。 “庞弯弯,你敢刺下去试试看!” “胡黎,这一次你猜错了,我真的敢!” 话音刚落,庞弯弯那刀子已经在她嫩嫩的胳膊划出一道血口子,一向怕痛的她竟然还笑了,笑得甚是畅快,胡黎狠狠的把她扯了过来,他的大掌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眼底下的怒火,他觉得自己的心口似乎被什么狠狠的撕开,在庞弯弯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庞弯弯,你就不怕赌输了?” “输了就输了,能和图少死在一块,我不亏!” “你就这么喜欢他?” “是,我就喜欢他了,就只喜欢他一个!” 一边说那眼泪一边在眼眶里打着转,庞弯弯虽然贪生怕死吃软怕硬,可她也有大义凛然的时候,胡黎被她气疯了,他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强行把她手里的刀子给抢过来然后有多远就扔多远,看到她手臂上汩汩渗出的血丝,胡黎感到了阵阵的后怕,他曾经发过誓永远都要让怀里的女人快快乐乐,可他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哭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要是你敢死,我就把人都叫回来!” 庞弯弯猛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把眼中的湿润逼了回去,胡黎眼中未曾完全褪去的狠戾摇摇曳曳着,灰眸亮的惊人。 “庞弯弯,你敢跟我赌吗?” 胡黎就是要把庞弯弯逼进死胡同里,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牌,庞弯弯嘴里说得义无反顾,但真要赌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现在她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心里一阵悲凉,她怎么可以妥协呢,要是图鹰知道她拿自己去换他的命,以他的骄傲,怎能容忍这样的羞辱! “胡黎,要是你真的爱我,就不该逼我!” “如果我不逼你,你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吗?” 慢慢把庞弯弯揽入自己的双臂之中,每一秒对胡黎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夜晚,他在她的手里绽放,那种销魂噬骨的极乐感觉,他又怎能说服自己去忘记。 “弯弯妹妹,现在只有我可以帮你!秦狩是个疯子,他跟图鹰早就不对盘了!图鹰落在他手里,你以为他还有命回来吗!” 庞弯弯虽然没哼声,但她的身子微微的颤栗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紧/缩着的,胡黎的怀抱很温暖,但她还是觉得很冷,她的鼻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而这个味道不断的提醒着她图鹰正在面临的危险,纵使她不信,但事情的确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羞着! 痛着! 折磨着! 庞弯弯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图鹰一直都把她保护得太好了,而她也一再的挥霍着他的宠爱,胡黎等着庞弯弯的回答,他把下巴放在她单薄的小肩膀上,灼热而湿润的气息逼近她柔嫩的耳垂,魔魅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可以听到,可在她听来,却犹如来自地狱深处的催魂魔音。 “弯弯妹妹,我的耐性很有限。” 侧目看着庞弯弯精致如白瓷的包子脸,胡黎眼瞳中有着深深的威胁,他太了解她了,这没良心的最知道装傻扮呆,以前是他硬不下心肠,一见到她冒出眼泪就兵败如山倒,现在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他要是再被她搪塞了去,他以后还拿什么来牵制她。 “臭狐狸,你太欺负人了,就不能换点别的么?我又不是什么香馍馍,干嘛非要来吃我?” “谁叫你惹上/我了,就是你自的!” 胡黎脸上满是挑衅与雅魅,庞弯弯怕极了他这笑容,香艳艳的妖狐狸,她无福消受呀。 庞弯弯拼命要护住自己的清白身子,只是下一秒,如恶魔般的男人已经把她提到了床上,庞弯弯更加确定胡黎是装的了,看看他现在多么生龙活虎呀,她就是那大笨蛋,竟然信了他半只脚踏入那坟墓里。 “弯弯妹妹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呢。” 庞弯弯那个恨呀,现在她想掩耳盗铃都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架在了烤炉上的羊肉串,滋滋滋的冒着苦涩的泡泡,心都在一滴滴的流血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一头撞死在胡黎的眼前,她想着胡黎要是真心疼他肯定会心软的,只要她拿着无辜纯洁的眼睛望着他,小可怜的叫他胡黎哥哥,他是不是就会妥协了。 “胡黎哥哥,呜,你不可以乘人之危的。” “弯弯妹妹,你不是说我就是那披着羊皮的狼么?而且我在你身上可是不止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你说我还能信你么?” 庞弯弯垂着头,她狠狠的闭了双眼,死死的握着拳头,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胡黎依旧勾着媚笑,眼神下/流放荡,语气更是邪恶淫/秽。 “来吧,脱衣服吧!” 这就是天杀的禽/兽啊! 庞弯弯真的愤怒了,扯开喉咙就呜呜呜的叫个不止,又哭爹又喊娘,折腾了大半天,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庞弯弯心里就怕图鹰出个什么意外,她一边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情况,一边又要提防着胡黎兽/性大发,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她觉得头昏了昏,胡黎怕她摔到地上,他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 庞弯弯鼻子一酸,她又骂了起来,她觉得胡黎这坏蛋显然是有预谋的,要不然事情哪有那么凑巧呢,怎么他约了图鹰出来,秦狩就把大爷给算计了。 庞弯弯心里还是有点不愿意把秦狩看成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恶魔,胡黎知道这小女人被图鹰保护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男人的世界有多黑暗多血腥多肮脏,看着她小鼻尖一抽一抽的委屈得很,胡黎也愿意宠着她,昏黄的灯光下,他们这么靠在一起就象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胡黎的眼神是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温柔。 庞弯弯想着装装可怜胡黎或许就放过她了,可是胡黎明显还掂记着已经到了嘴边的嫩羊肉,月光下,胡黎的那张脸美得晃眼,而且他那胸口还露出了大半皎洁的肤肌,他那眼睫毛巴眨巴眨的扫着庞弯弯的颈脖子,直让她心里发痒。 “弯弯妹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这样的场景,对胡黎来说是极其的珍贵,可对于庞弯弯呢,她是极度的讨厌胡黎这副色痞子的样子的,但不管她摆出什么恶狠狠的表情,胡黎还是觉得心跳加速,那什么什么更是涨的难受。 胡黎手一伸手就把庞弯弯给摁到身下,无数个夜晚,他都在想着图鹰是怎么占有他的女人,只要一想到庞弯弯跟图鹰四肢交缠的画面,他就发疯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妒忌,疯狂的想要弄死敢跟他抢女人的男人,内心那一团嫉妒焰火,他从没那么希望有一个人立刻死掉! 有一点胡黎是没想到的,他还没有动手,秦狩竟然就忍不住了,这样也好,鹤蚌相争渔人得利,他就由得姓图的和姓秦的斗个翻天覆地,既然庞弯弯落到他手上了,他自然就不会再送回去。 胡黎也是有算计的,只要庞弯弯怀上他的孩子,那么到时候谁也不能阻止他,此时此刻,胡黎心情那个太爽了,今晚他是要定她了,绝对是志在必得。 庞弯弯在胡黎开始剥她衣服的时候叫了出来,胡黎伸手捂住她的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后面,他因为那触感的美好而全身沸腾着,粗哑的喘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不断的升高再升高。 “弯弯妹妹。” 胡黎呢哝着,火烫的吻落在庞弯弯的耳朵和脖子上,细细密密的吻,吸吮出一个个泛红的吻痕,不管她如何挣扎,湿答答的薄唇还是很快包裹住她的软嫩,她浑身战栗着,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挣扎之前,胡黎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衣服里,还一路的揉捏下去,摸上/他盼了十几年的地方。 第一百零四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庞弯弯以为自己这一次是肯定逃不过失身的厄运了,即使隔着裤子,她仍然能感受到胡黎那要使坏的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这妖孽还真的不怕死呀,重伤在身还要做剧烈运动。 胡黎不是没看出庞弯弯的不愿意,可这时候他是绝对停不下来的,他暧/昧的咬着她的耳垂,似乎知道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用力的吸着咬着吻着,庞弯弯这下子几乎没有了招架之力,见她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沉浸在他淋漓尽致的技巧之中,胡黎恨恨的看着她,他就不信邪了,他就不信她真的对他无动于衷。 “弯弯妹妹,你这里都软了有反应了。” 庞弯弯死死的咬着双唇,就怕自己一开口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胡黎勾起邪恶的笑容,越发把她撩得昏酡酡的似是在空中飘呀飘,这阵子胡黎也是看了不少小黄/片研究了那男女混合一百六十八式,他那脑袋本来就聪明,折腾人的手段已经运用得驾轻就熟,庞弯弯几乎是软在他的怀里,她已经控制不住了,不时哼唧两声,她的挣扎越来越虚弱,她真的怕再这下去,她迟早贞/操不保。 庞弯弯忍得难受,胡黎同样忍得很全身发痛,他的指尖终于进去了,直击庞弯弯的弱点,庞弯弯也是知晓情事的人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弯弯妹妹,很难受是么?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好了,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全部要求。” 胡黎哑着嗓子哄着庞弯弯,温柔而又缠绵的咬着她胸前的嫩肉,舌尖慢慢的勾着、吮吸着,庞弯弯全身燥热的要命,心底有着什么想发泄出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身子被胡黎象扭麻花一样的扭着,她的双眼红了,眼泪水一滴滴的滑落,脸上满满的都是汗渍,在这个时候,她绝望了,只能任由胡黎予取予求。.info[] 胡黎刻意的不让自己去看庞弯弯的脸,他就怕这一看下去他就改变主意了,他把庞弯弯的身子翻转了过来,让她背着对他双手撑着床前的梳妆台,这样的姿势,让庞弯弯更加的恐惧无助,而在这场特殊的战场里,庞弯弯就是那被俘获的战利品,等待着得胜利者的肆意掠夺。 “弯弯妹妹,你动一动好么?” 庞弯弯就是不动,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动了她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了,在她的周围,暧昧的喘息和呻/吟充斥着她的全部感官,奢/靡而混乱的味道,庞弯弯紧闭着双眼告诉自己不可以迷心乱/性,胡黎就是要把她往悬崖处推,他狠狠的含着她柔嫩的唇,吞噬着,伸出舌尖一点点的舔着,庞弯弯被他炙热放/荡的吻弄得全身发麻,她仅有的神智被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胡黎沙哑的低低笑声,随着他的第一次进攻钻进她的耳朵里。 “弯弯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多让我激动!” 听着胡黎那恶魔一般的嗓音,庞弯弯无比的后悔自己怎么撞到这枪眼上了,她能感觉到胡黎那东西已经快要攻城略池了,性感的薄唇不断的烙印在她的后颈和脊背上,她的一张脸烧的通红,浑身都布满了红晕,气急败坏的她快被逼疯了,高声着嚷嚷了起来。 “胡黎,你、你停下来!唔,你干嘛!” 庞弯弯的话还没说完,胡黎已经搂着她的腰猛的往后一搂,紧紧相贴的灼烫部位,胡黎笑得邪肆魔魅,就像一头饥饿了很久的野/兽,誓要把她撕成碎块。 揪着窗帘,庞弯弯大声的抽噎着,她也不管了不顾了,大声的叫喊着,明摆着要惊动房外的人,胡黎这坏蛋早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在她的耳边喃喃着对她的浓浓爱意,似乎还嫌她叫得不够响,他故意变着方法的逗弄她,放肆的刺激着她。 “弯弯妹妹,你的叫声真好听呢,再叫呀,我喜欢听!” 庞弯弯恨极了也恼极了,身子一转就拿爪子去抓胡黎那伤口,胡黎没躲,由得她抓了个正着,这股子痛他觉得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庞弯弯留在他身边,再重的伤痛他也受得住。 庞弯弯眼见着真的要失身,她闭了闭眼,手一松就往地上栽下去,吓得胡黎赶紧用手臂圈住她的腰,庞弯弯就是不领他的情呀,她无助的哭着,嗓子都哭哑了,这妖孽怎么就是不肯放手呢,霸王硬上弓真有那么热血沸腾么。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胡黎贴着庞弯弯,在她耳边求呀求。 “弯弯妹妹,你告诉我,不会离开我好不好?” 庞弯弯咬紧了下唇,死命不肯顺从,胡黎那个坏心眼呀,知道她怕极了他的靠近,所以他就用自己那小兄弟去折磨她,庞弯弯被折磨的不知是该叫还是该哭,她觉得自己那脑袋越来越不清醒,她嘴里毫无意识的喊着图鹰的名字,胡黎一听就来气了,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狠、越来越重,庞弯弯几乎快要被他逼疯,她咬破了自己的唇瓣,嘴里全是腥甜的味道,胡黎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弥漫在房间里的血腥味让他更加疯狂,妖佞如魔的脸庞逼到庞弯弯眼前,冷着声音恶狠狠的威胁。 “说,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喜欢我!” “我不说!我就不说!” 庞弯弯一遍遍的重复着,她难耐的哭着,喊着,就是不肯听胡黎的话,她只想着这狐狸精想要吃就赶快结束这酷刑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但她的心是她自己的,他就算把她剁碎了吃进肚子里,她还是照样不会喜欢他。 庞弯弯不肯开口,胡黎更加的不依不饶,她被他弄得尖叫连连,这时候,她似乎听到有人咚咚的敲着窗户,她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这窗外的到底是是人还是鬼。 胡黎此时此刻只想把庞弯弯剥了吃掉,但窗外的诡异响声让他不得不停了下来,他正想着看个究竟,一条修长的人影已经更快的飘了进来,庞弯弯吓得半死,还以为真的见鬼了,但看清楚之后她不敢乱叫呀,因为这男人她认出来了,胡黎同样也认出来了,他对着这男人挑衅的笑着,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无赖。 “秦狩,你竟然敢来这里?” “我是来了又怎么样,你敢动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来?” “谁是你女人了?秦狩,你这臭不要脸的东西,把我家老公还回来!” 庞弯弯这时候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了,秦狩来了好呀,省得她去找他,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不是么,更何况她一直是只伪善的小兔子,所以她蹦达了,一边揪着秦狩的衣袖一边肆无忌惮的破口大骂,秦狩看到她几近赤果果的小身段时,他那张神仙脸当即就黑了,他就算准了胡黎会乘人之危,想不到他还是来迟了一步了,这色丕子都只剩下半条命了,竟然还敢动那色心。 “弯弯,乖,跟我走!” “弯弯妹妹,你答应了我的,你会留下来陪我。” “男女授受不亲,你们都给我滚!” “弯弯!” “弯弯妹妹!” 胡黎和秦狩哪会放手,他们一人一爪子把庞弯弯牢牢的抓住,庞弯弯在突如其来的巨/疼刺/激之下差一点就大叫出来,不过她还是咬牙忍住了,只是小声声的哭叫,她觉得腹部有点痛,起初还没有什么,可慢慢的那股子痛一点点的扩散开去,她害怕呀,伸手就去掰那两男人的爪子,她的心都快要跳出来,她就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正常呀,大姨妈好象也迟了几天了,听到她实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狩和胡黎不得不同时松开了手。 “你们都不许过来!” 背后就是窗口了,流理台的高度刚好在庞弯弯的腰部以上,上面摆着洗干净的水果和刀具之类,她顺手就抽了一把刀子出来,看着她那小爪子抖呀抖的抖得慌,秦狩和胡黎也是怕了,就担心她一个失手把自己给捅了。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们过来我就自杀。” 看着庞弯弯那两条小白腿不断的晃呀晃,胡黎就恨不得拿被单把她整个人包住,可秦狩比他更快了一步,他已经把被子拿在手里了,庞弯弯拼死的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因为她的小内裤小内衣什么的都被胡黎给撕裂了,裤子惨兮兮的被扔到了一边,她身上仅剩的衣服就盖住她半个小臀,她这身嫩肉都被两个男人全看了去了,她一手拿刀子一手拿着窗帘去挡,她是紧张死了,胡黎和秦狩更加心疼,去抢吧又不敢,看着那刀尖就在庞弯弯的鼻尖上晃呀晃,他们那脆弱的心脏都要飙出来了。 “秦狩,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胡黎,我会走,我会带着她一起走!” 秦狩也是个上档次的练家子,胡黎现在拖着个半死不活的身子,他哪里是秦狩的对手,没几下子秦狩就把胡黎打趴在地上,庞弯弯本来想趁着这机会逃之夭夭,可没想到胡黎这坏蛋竟然把门给锁了,她急得团团转,想要跳楼但她不敢呀,就是这么一愣神的时间,秦狩已经逼了过来,他一个擒拿手就把她抓到了怀里,然后也不知道他撒了一把什么**粉,庞弯弯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真正的恶魔 “弯弯,弯弯……” “行了行了,我又没死,你叫魂么!” 被庞弯弯嫌弃了,秦狩的脸色有些怅然,他静静的凝望她,她的眼眸湿润润的一片,并无他想要的柔情蜜意,他强行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目相对,秦狩满眸的渴望紧紧纠缠着庞弯弯,让她不能后退一步,那墨色的漩涡,似是要拉着她沉沦,庞弯弯也不理他,抬眼看了看周围,她发觉自己又挪了地方了,令她失望的是,这地方很陌生,连个窗户也没有,她觉得秦狩真不是东西呀,竟然阴险成这样子,把她封闭在这里还不是怕胡黎把她抢了么,现在她最担心的是自家图大爷去哪里了,那灰发大叔把他救出去了没有,还有呢,秦狩把她捉来这里,又是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庞弯弯心想这虐恋残心的狗血剧真不适合她呢,她也没真觉得秦狩是爱上/她了,说不定他捉她来就是要把她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然后日日夜夜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秦狩看着庞弯弯那张藏不住表情的包子脸,薄唇轻轻勾着,笑得销魂又噬骨。 “弯弯,你怀孕了。” 秦狩那笑容让庞弯弯浑身发寒,她瑟瑟抖着双臂赶紧搂住自己那小肚子,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从秦狩的嘴里说出来,她就是有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秦狩已经换了衣服,身上就一件黑色睡袍,那衣领敞开着,胸膛肌理分明,眼眸里微带着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的水雾,庞弯弯在心里骂了句衣冠禽/兽,她堵气的转过身子,干脆就不看他了。 “你敢不听话,你就不怕我把他打掉了?” 庞弯弯是真的怕呀,身子一转就板了回来,秦狩就喜欢她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狭长的眸子更加幽深明亮,那英俊的眉目含情带俏,毫无一点一滴的威胁味道,优雅俊逸的轮廓,如最上等的玉石般完美无缺。 庞弯弯想着怎么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剧毒无比呢,就象秦狩,明明看着是一个不染丝毫尘埃的世外仙人,但那心肠又黑又脏,比罂栗还毒。 “宝宝还不足一个月,现在可是最脆弱的时候,说不定你打个喷嚏他就没有了。” “不许你碰他。” “弯弯,你的手很冷呢,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着凉了。” “说了别碰我。” “嘘,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 抬起庞弯弯的下巴,秦狩的指尖在她颈项上的吻痕处轻轻摩/挲着,他当然知道这是胡黎在她的身上留下来的,这嫩羊就是太娇气了,以前他都没怎么着她,就有明显的痕迹显露出来。 “告诉我,你都答应胡黎什么了?” “我没答应他什么。” “要是你没答应他什么,马克公爵怎么对我出手了?” 秦狩那话明明温柔无比,但他捏着庞弯弯下巴的力道却在一点点的加大,他根本就不顾她的疼痛惊呼,头一低就吮吸着她的唇瓣,不管她怎么求都不肯轻一些,庞弯弯很想一口狠狠的吻回去,但她不敢呀,这秦狩就是个恶魔,要是她得罪他了,都不知道他会怎样虐待她俩母子。 “果然,你心里就只有图鹰,这孩子真来得不是时候。” 听了秦狩这话,庞弯弯心口就觉得窒闷,猜不透他想把她俩母子怎么样,她家图少要是知道自己要当爹了肯定高兴死了,可现在呢,肚子里那小颗豆豆却成了她的弱点,庞弯弯想着怎样才能保护自己的娃子,秦狩也是神情莫测,清香氤氲的空间,他那专注的目光雾色缭绕,直让庞弯弯的心脏跳得七上又八落。 “我困了。” “弯弯,我也困了。” 秦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纽扣一颗颗的解呀解,瞧见这春光,庞弯弯禁不住红了耳垂子,秦狩捉住她的手,低头轻吻她的锁骨,他伏在她耳边的气息热热烫烫的让庞弯弯回不了神,然后,他的吻又回到了她的唇边,那微翘的小樱唇一直都在引诱着她,庞弯弯这般恶狠狠的样子实在可爱娇糯,他捧住她的头,湿热的舌尖在她耳朵里又舔又舐,庞弯弯那爪子抓呀抓,把被子扯了过来想挡在胸前,却被秦狩的另一只手箍住,牢牢的按在她的身侧。 “弯弯,你再乱动可就别怪我了。” 凌乱的喘息声中,秦狩贪/婪的汲取着庞弯弯身上的奶香味,这阵子他想了很多,他不是没想过放了庞弯弯,可是他做不到,胡黎的出现,更是彻底点燃了导火线。 秦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许他真是气糊涂了,他在想若是把庞弯弯驯服在身下,那该是如何的美味呢,他定定的凝视着她,一双好看的眼眸泛着淡淡的柔波。 庞弯弯以前就栽在秦狩的这张神仙脸上,她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秦狩不恼反而笑了出来,风华绝代的模样,撩人的要命。 “姓秦的,你干嘛不好好的穿衣服!” “我刚刚洗了澡。” 秦狩答得四两拨千斤,故意装作听不懂庞弯弯话里的指控,灯光淡化了他底的灼烫,只觉眉宇英俊,身躯伟岸,透出特有的魅力,他不管庞弯弯怎么不愿意,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庞弯弯现在有了顾忌了,她也不敢奋力反抗,庞弯弯蜷成一团尽量不让彼此的身体有接触,她嘴里碎碎念着自家的大爷,等着一家三口快点团聚,秦狩看着她,他紧紧的捂着她冰凉的指尖,不等她甩开他,他那铁箍般的手臂压在她的腰际,清冽灼热的气息呼在她的颈项,庞弯弯只觉后背更加僵直。 不知道是她太凉还是他太热,灼热体温缓缓透过来,庞弯弯只觉得呼吸不顺,明明手脚还在发颤,但身体却是火烧火燎的直发热。 “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庞弯弯极力让声音平稳,秦狩许是听到了,也许是没有听到,他仍然搂着她软绵绵的小肉腰,她的两团就贴着他的胸口,始终在鼻端萦绕的奶香味撩拨得他难以入眠,让他心头一阵烦躁。 “是你饿了还是他饿了?” 秦狩温柔如水的呢哝让庞弯弯绷紧了神经,为了肚子里的小豆豆,她再恨秦狩也说不出狠话来,秦狩就是吃准了她那小脾性,搭在她腰际的大掌隔着单薄的衣服缓慢的摩/挲着她。 脸颊、耳根、四肢,随着秦狩掌心的摩/挲一寸寸的点燃,庞弯弯捉住他的手推了回去,身子往远处挪了挪,秦狩非常不满意她的反应,更靠近些,伸出手轻轻挑弄她的头发,那动作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庞弯弯真想马上甩开这个诡异男人,但她还是极力忍着,却感觉微带滑腻的指腹轻轻在她的腿侧揉着,越是轻,越是让她觉得心尖都在发抖。 “想知道我把图鹰关在哪儿吗?” 秦狩的声音平静,波澜不惊地问着,手指继续在禁地处轻轻游走,因为那灼热引来的喘息,庞弯弯都听见了,什么镇定什么从容都顾不得了,她蹭的坐了起来,秦狩半眯着眼,他把她横腰抱起丢了回来。 幸好没弄到她的肚子,庞弯弯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她又猫咪般快速钻进被窝里,将自己埋好,然后一动不动的只露出两只眼睛盯着秦狩看。 秦狩笑了,笑得有点自嘲,连自己都有些窒息,他不是没有看出来,这小女人是真的把他当成仇人来看了,在她的眼里,只有恨,哪还有当日的丁点倾慕和崇拜。 弯了弯唇角,秦狩干脆将她拥入怀里,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雪嫩的肌肤,比真丝尚且柔滑三分,庞弯弯惊叫了一声,目光凶狠,象极了要保护幼崽的母/兽。 “弯弯,你越重视这孩子,我就越不待见他!” 落在了秦狩这阴险男手里,庞弯弯早就预料到他不会对她太好,秦狩将她的防备看在眼里,他的指尖继续游走着轻轻的摩/挲着,灼灼的电流,引起庞弯弯身子一阵酥麻,身躯更加的僵直。 “要是图鹰和你肚子里的宝宝只能留一个,你会选择谁呢?” “我两个都要。” “真是不听话!” 阴侧侧的冷哼,庞弯弯被秦狩紧箍的身子开始挣扎了,可是她挣脱不开,她清楚的意识到秦狩是说真的,她没有资格在这个时候任性。 “我不是胡黎,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庞弯弯当然知道这秦仙男就是吃人不吐骨的恶魔,那时候他说杀死他舅舅的仇人死得很惨很惨,说不定这杀人放火的事情就是他干的! “弯弯,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干嘛抖得这么厉害。” 庞弯弯被秦狩的温雅笑容震得有些透不过气,他的声音低柔暧昧,但暗含警告的眼神,让庞弯弯整颗心都麻/痹起来。 “别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时候,庞弯弯雪嫩的身子已经暴/露在空气里,感觉到她的微颤,秦狩的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包裹住,缓缓揉捏,她的喘息难以自持的从她的齿缝间溢出,见她仍然不甘愿的死盯着他看,秦狩手掌的揉捏也加大了力度,在听到她微带羞赧的娇吟时,他呼吸也变粗了,眸子炙烫如火。 庞弯弯骂着这姓秦的真是个恶毒的男人,明知她不愿意,却在此刻逼迫她的委曲求全。 “弯弯,你愿意给我吗?” “我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 秦狩的嗓音因为情/欲烧灼而沙哑,他依旧不屈不挠的逼问着庞弯弯,委曲求全有很多方式,但庞弯弯心里很清楚,无论如何她也不能选择这最为耻辱的一种。 “我说了,我不愿意!不管你问我多少次,我都不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第一百零六章 郎心如铁 秦狩非常非常嫉妒那个叫做图鹰的男人,从来没有过的嫉妒,从前,他也嫉妒过他,他嫉妒他每次大考小考都跟他争第一,在商场上,他们同样争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现在他更是妒忌他,凭什么他们家世相当样貌相当学识相当庞弯弯却对他那么死心塌地,在他知道图鹰竟然让自己喜欢的女人怀孕了,这种嫉妒越发火急火燎的烧了起来,他完完全全的没有想到,一直被他视为眼钉肉中刺的图鹰在最关键的时候赢了他,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喜欢的,这怎么行呢,庞弯弯是他先遇上的,她应该只属于他! “你弄痛我了!” 秦狩的表情有点狰狞,庞弯弯甩啊甩呀只希望能离他远一点,她觉得肚子里的那颗小豆子肯定是非常非常讨厌秦狩的,每次他一逼近她肚子就痛得厉害,只是她的哀求并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秦狩被她的娇吟弄得更加疯狂,旖旎迷乱的气流,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水淋漓的鬓角,温柔的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他很有耐性的哄着她,可庞弯弯就是不领情,她的头发湿答答的粘在脸上,别样的娇软与妩媚,弄得秦狩心神驰往,身体越发的烧灼,采撷得更加尽力。 “外面有人!” 庞弯弯用力的推着秦狩,因为她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明明她跟秦狩是清白的,她就是有种被人捉/奸在场的感觉,她还记得自家大爷跟秦狩可是恨透了对方的,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秦狩占了便宜。 “秦,你在里面对吗?” 听到欧阳雅的声音,庞弯弯第一次觉得欧阳美人来得真是好时候呀,她嗓子一扯就想高喊救命,不过秦狩的速度更快,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扯过来,然后将她小小的脑袋按在了怀里。 “弯弯,你打什么主意呢?” “秦狩,欧阳雅不是你老婆吗?你就不怕她知道?” “让她知道了也好,我的父母就不会再逼我娶她了。更正一点,她跟我没一丁点关系。” “没关系?嗤,秦教授你骗谁呢?” 庞弯弯说得很不屑,跟秦仙男和胡妖孽一比较,庞弯弯越加觉得家里的大爷是男人中的好男人,不嫖不赌不出轨对她一条心,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超极好老公。 “弯弯,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秦狩最见不得庞弯弯心里就只对图鹰有感觉,他也不管欧阳雅已经把门板子敲得震天响,这女人竟然不经他允许就擅自闯进地下室,看来是该把她扫地出门了。 “秦狩,把你的衣服穿好。” “我们被人捉/奸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有什么关系。” 秦狩动也不肯动,但庞弯弯可没有他脸皮厚呀,她就死死的把头埋在他怀里,秦狩懒懒的搂着她,黑眸半挑着,魅邪无比。 秦狩不肯穿衣服,大大方方的就站着给庞弯弯看,绝美的身材一流,皮肤如丝缎一般,白晰的肌肤文理分明,长期运动的肌肉结实而性/感,全身没有一点赘肉,那什么几块腹肌那什么圆翘美臀,从庞弯弯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秦仙男那什么什么东西早就昂首挺胸了,那搭起的小帐篷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非常可观。 庞弯弯虽然已经第一时间把眼睛给闭了,但她那恨恨的小表情还是落入了秦狩眼里,他饱含深意的瞄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然后迈动了两条玉腿,这不是越描越黑么,庞弯弯嘴巴张了张,忿忿的喊停。 “喂,你的衣服呢?” “是你要我去开门的。” “那也得披件衣服呀。” 庞弯弯吼了出来,心脏气得突突直跳,秦仙男勉强接受了她的意见,扯了条被单圈在腰部,庞弯弯看着他优雅翩然的样子,恨不得拿一把菜刀把他那荡呀荡的玩意给切碎了剁烂了,然后给大黑大白当下酒菜。 秦狩刚转身,庞弯弯扑腾扑腾的就爬了起来,她也不管秦无赖了,揪着破碎的小布料只想躲进浴室里,秦狩笑得一脸放/荡,他几步冲上来就把她捉牢了,捏住她的下巴又是一顿湿吻印下来。 “姓秦的,我跟你拼了。” 庞弯弯那巴掌还没打过去,秦狩就握住了她的手腕,一脸的“正气凛然”,还满嘴的“仁义道理”,弄得庞弯弯浑身的不舒服。 “放开我,你老婆要进来了。” “弯弯,我再重申一次,欧阳雅不是我老婆。” “我管她是谁,你不可以这样子来羞辱我。” 咬牙切齿,庞弯弯一字一顿的骂着秦狩无/耻,秦狩还真的无/耻给她看了,那副暧昧至极的表情让庞弯弯想起他的那些虐人的手段,没办法了,她只能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狠话憋了回去,这红晕满布的包子脸,秦狩一看之下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弯弯,你这白晃晃的大腿真是勾人呢。” “流/氓!” 终于,庞弯弯爆/发出崩溃的声音和叫喊,她气得直打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秦,是哪个狐狸精在里面!秦,你出来!” 庞弯弯觉得憋屈呀,她什么时候成狐狸精了! 庞弯弯刚关好浴室的门,欧阳雅就冲了进来,见秦狩头发凌乱胸口还斑斑驳驳的印了些可疑痕迹,她突然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重击了一下,全身的血液疯狂的倒流着,她发疯似的拧着浴室的门,大叫着狐狸精快滚出来,秦狩俊逸无比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表情,把欧阳雅就当成了一个疯婆子来看,欧阳雅跟秦狩折腾了这么多年,她的所有骄傲都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见他始终无动于衷的样子,她的眼泪当即就流了出来。 “秦,她是谁?” “你管不着。” 秦狩的冷音,让欧阳雅鼻子一阵酸涩,只觉得心口有一块千斤巨石压在那里,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过,绝望得想要放声大哭。 “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要跟其她女人鬼混在一起?” “欧阳雅,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情况,我的心里,一直就只有她。” “里面的狐狸精是那个肥女人?!她已经嫁人了!她是有夫之妇还敢跟我抢男人?这个jian人,我杀了她!” 欧阳雅的话还没说完,秦狩已经一巴掌甩了过去,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狩,她一直一直都知道,她在他心里根本一点地位也没有,但她深信她的坚持和真心会融化他的冷漠,她无数次希望秦狩能爱上/她,她总是告诉自己即便再伤心再痛再卑微也要忍气吞声,她就想着某一天秦狩会回头,对她说温暖的话,展露他对她的温柔,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抱着这样的念头,每每心痛不想再活下去,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但上天明显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输给庞弯弯,她真的不甘心。 听到欧阳雅哭得那么伤心,庞弯弯真有几分同情她了,可是她不能出去呀,只能窝成一团继续躲在墙角里了,现在她更狠透了秦狩了,这男人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欧阳美人真是太可怜了,千挑万选,怎么就非要赖在这棵歪枣树上。 秦狩冷漠的望着欧阳雅,这女人就是存了非分之心,她以为拿父母来压他就能让他低头,但她算漏了一点,他跟他的父母从来就不亲,要不是他的父母太过无情,当年他的舅舅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欧阳雅,出去!” “秦,你变了,都是那个庞弯弯害的!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庞弯弯,你这个狐狸精,你出来,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欧阳雅,你疯够了没有!” “我不好过,庞弯弯也别想好过。” 欧阳雅提着步子,正欲往前走去,而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她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她觉得背后传来一阵阴森的冷意,她来不及躲闪,整个人都被踢飞在地上。 欧阳雅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来身全身的痛楚,她久久的盯着秦狩看,秦狩依旧是那样的优雅高贵,只是那深邃的黑眸犹如天际的寒星,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温度。 欧阳雅摆出最惨美的姿势,她缓缓抬手往自己脸上那片火辣的疼痛处摸了去,委屈无比的望着秦狩。 “秦,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细细的娇哝声音,欧阳雅眼里的泪花在打着转,任是哪个男人看了估计也会心软下来,恨不得把她拥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番,但秦狩从来都是个冷情自私的男人,他不喜欢的人,就算对方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停留半秒的时间。 “滚出去!” “我是你未婚妻,要走也不是我走!” 秦狩懒懒的揽臂而立,欧阳雅痴迷的眼神让他觉得无比的恶心,他的眼底沉淀着一丝隐匿的深沉,欧阳雅幽幽的望着他,心底沉淀着无比的疼痛,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在狠狠的抽/搐着,她仍然对秦狩有着奢望,她不信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秦狩就真的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 漫长的沉默,庞弯弯好几次忍不住打开门瞅瞅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心里打着嘀咕,这秦狩真是郎心如铁呀,看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哭得要生要死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地上的欧阳雅哭得梨花带雨,在她以为自己的眼泪让秦狩心软下来想着再接再厉来个黄河崩堤之际,秦狩终于开金口了,然后,两个雄纠纠气昂昂的男人进来了,一人提着欧阳雅的一只手臂,粗暴的把她拖了出去。 第一百零七章 夺命狂奔 欧阳雅叫得凄美又凄惨,但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因为秦爸秦妈大驾光临了,这俩夫妻可是电视报纸最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大人物,平日里没点面子还真的见不到他们,但鉴于秦狩根本就没打算让庞弯弯有告御状的机会,所以她很遗憾的没能见到这两位政界夫妻档的庐山真面目。 已经三天过去了,庞弯弯虽然吃得好住得好,但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掂记着小豆子他爹,起初她还担心这又是绑架又是迷/昏的小豆子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但现在她的肚子还好好的没什么异样,看来小豆子跟他亲爹一样,生命力强大得很。 庞弯弯心事重重着,这秦爸秦妈来了,秦狩应该也没时间来招惹她才对,可秦狩照例在她睡觉之前出现了,他优雅的坐在沙发上,脸庞微带黯然,目光颇为受伤的盯着她看。 “弯弯,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是吗?” 秦狩寂冷的嗓音里潜着一丝沉郁,庞弯弯掏了掏耳朵,表示他的废话还真多,秦狩幽幽的站起来,笔直的身影笼罩着她,许是这大半年过得不是很顺畅,冷峻的脸庞消瘦了很多,表情带着一丝疲倦的苍白。 庞弯弯很快的收回了心神,来个眼不见为干净,秦狩心底一沉,他下意识的一步上前,有力的手臂撑在庞弯弯身体的两侧,他微眯着黑眸,深深的望着她看。 庞弯弯这三天过得一点都不好,现在秦狩摆出这样一副饱受感情创伤的表情,她很不屑的蹙了蹙眉。 “没错,我就是不想再见,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这样冷漠的声音,仿佛秦狩就是那路人甲乙丙一般,听在秦狩的心里就好像一根根钢针毫不留情的刺进他那伤痕累累的身体里,他有些阴森的笑了笑,眼底迅速的流过一道锐利的幽光,几秒钟过后,他徐徐的低下头,薄唇温柔的靠到她的耳边。 “如果我不追究以前的事,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 “你想当便宜爹,还得问我儿子同不同意。” “你以前不是想方设法要接近我吗?总是偷偷的拿眼睛瞟着我看。” “那时我是无知少女,但现在不是了。” “真回不来了?” “是,我不想退回去!许多事都过去了!没必要把它们重新挖出来!” 庞弯弯的话,让秦狩的心狠狠的塌陷了下去,这嫩羊看着胆小,但使起性子的时候比牛还倔,他早应该知道结果的,只是不想去面对现实而已,是不是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没有任何可以补救的方法。 “弯弯,比狠心,你够我狠吗?” “秦狩,你用不着威胁我,见不到图少,大不了就是以死明志。” 秦狩自嘲的笑了笑,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苍凉。 “弯弯,你之前喜欢过我吗?” “干嘛问这个?” “我想知道。” “你不会真喜欢上/自己的杀舅仇人吧?” “你是你,孙莉莉是孙莉莉。” 庞弯弯乍然一怔,心想这秦仙男难不成真虐恋虐上瘾了,想起初恋时自己的那些蠢样子,她不由得有几分唏嘘。 “我是喜欢过你的,但就只是喜欢,还谈不上爱。” 庞弯弯没说出口的是,她曾经一度真以为爱上他了,只是欧阳雅的出现,她发觉自己笨得可以。 “如果当时我向你解释清楚,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反悔又有什么用。” “可是,我真的反悔了。” 缓缓的收回凝望着庞弯弯的深情视线,秦狩垂下眼帘,那模样很有几分委屈和可怜,就象个丢失了宝贝的男娃子,庞弯弯对萌物从来都是招架不住的,只是她心里更明白呀,秦仙男就是那淬了毒汗的美艳罂栗,碰了他就只会害死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教授,我不想骗你,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也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过你的,还把你当成是我的初恋情人来看,每次见到你,心脏还会扑通通的乱跳不止。但秦教授你是仙男呀,就是那天边的浮云,拿手碰一碰,这梦就碎了。你问问你自己,我们交往的时候这若即若离什么的也就算了,可是你和欧阳雅的关系就摆在那里,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纯情男。我也是有尊严的,不是想忽悠就能忽悠的笨女人,你存了什么心思来接近我你自己最清楚,现在我已经跟图鹰在一起了,跟他一起我真的很幸福很开心,我其实期望得不多的,只要有个疼我的老公有个乖宝宝就行了。而你呢,你都做什么了,你以为捉了图鹰就可以威胁我了么,我告诉你别作白日梦了,这世界上的男人死光光了我也不要你。” 秦狩没说话,事实上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平静如水的眼神带着一丝微凉,浅浅的呼吸让庞弯弯听了心底一痛,她的脸色迅速的苍白了起来,秦狩冷眯了眯眼,隐匿在浓密眼睫之下的黑瞳,有着没有人可以发现的悲凉。 “你现在很幸福?” “有图少的地方,便是穷乡僻壤也是天堂。” “真这么爱他?” 秦狩美丽的笑容犹如一袭春风,但那股子冷厉的寒风仍然刮得庞弯弯乍惊乍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流,秦狩幽然的看着庞弯弯,修长而清瘦的身姿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不管如何,仍然掩不住他一身的绝代光华。 “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心甘情愿的喜欢他了。” 庞弯弯这边在思念着自己的情郎,秦狩那边已经恨不得捏碎图鹰的骨头,让他最愤怒的是,图鹰在他捉他来的第一晚就不见了,但他很确定他飞不出他的天罗地网,他现在就要来个釜底抽薪,用庞弯弯这个诱饵把他引出来。 想到图鹰或许正躲在某个角落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秦狩胸口沉淀着一股沉郁的愤怒,他长臂一伸把庞弯弯捉了过来,他需要她的温暖来抚慰他的寂寞和疼痛,即使他如何掩饰压制,也否认不了自己早已经陷进去的事实。 “如果你想离开,我会放你走。” 秦狩幽幽的开口,那双清逸的黑瞳,带着一丝温和,一丝沉痛,还有一丝怅然与落寞。 “弯弯,我们打个赌吧,要是天亮之前你能走出这座房子,我就永远放过你。” 秦狩的话,庞弯弯当然持着怀疑的态度,黄鼠狼给鸡拜年,明显就是不安好心,但这个诱饵还是挠得她浑身发痒,她觉得自己真去试试也不亏呀,只是要是她逃不出去,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要是我出不去呢?” “那你就一辈子留下来。” “你保证不会让人捉我挡我的路?” “我保证。” 庞弯弯真的动心了,现在她最想的就是马上回到图鹰身边,她相信以大爷的能力肯定不会被秦狩和胡黎阴到的,秦狩也没拿大爷的性命来要挟她,说不定大爷已经脱危为安了。 这么一想,庞弯弯的双眼微微抬起来瞅了秦狩一眼,他的目光很烫,呼出的气息很急速,吹到她的脸上有一种灼痛的感觉,她的心绷得很紧,轻扬的裙角扫过庞弯弯那冰冷的指尖,一阵恍惚之后,她又缓缓的抬起头朝秦狩那清幽难辩的双眼望了去,她发觉得他的双眼犹如一片汪洋的大海,漫无边际,怎么也望不到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庞弯弯想说她还没有想好,但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呀,过了这村就没这庙了,她颤着胆子紧紧的盯着秦狩看,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蛛丝马迹,但秦狩哪是她能轻易看穿的,那冷冽的眼眸里依旧沉淀着无边的冷寂与深沉。 “好,我答应你!” “那行,现在是九点,明天早上九点之前,希望你能逃出去。” 秦狩清冷的声音如冰凉的寒水一般毫无温度,庞弯弯心想这男人说翻脸就翻脸,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看着庞弯弯屁颠颠的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拿着衣服去换,秦狩整张俊脸快速的拂过一道隐忍的阴郁。 “小呆羊,真是好骗呀……你以为真逃得出去么……” 低声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秦狩深沉的视线缓缓的从素雅的小身影移开,眸里是一片沉寂的黑暗,没半晌,庞弯弯换好衣服出来了,她拉了拉衣角盖住小肚子,秦狩波澜无惊的扫了她一眼,容颜清冷依旧,清眸里却漾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残戾。 “弯弯,祝你好运。” 庞弯弯也不管了,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出去,她那小短腿挪呀挪呀就挪到了门口,见秦狩没吱声,她兔子似的马上逃了出去。 庞弯弯的无情,足以将秦狩所有的幻想和骄傲全部掐灭,所谓的残忍,也不过如此而已,秦狩漆黑的眸光静静的凝视着走廊的方向,眸底朦朦胧胧的有点隐忍的温情,其实,他没想过真的伤害她,三十年的寂寞,她便是那烟花般转瞬即逝的存在,他只是想重新拾获那份早已经褪去的温暖,期待渴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可以重新向他展露那沁人肺腑的清淡浅笑罢了。 *** 庞弯弯从地下室逃出去的时候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为总会有那么几只黑苍蝇会来挡她的路,这过程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她有点心里发毛,但时间不多呀,她也不多想了,横竖也是要冲的,她只能勇往直前了! 第一百零八章 最毒妇人心 庞弯弯已经兜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圈,但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在原地转呀转,她就不信邪了,难不成那秦仙男学那古代隐世大侠还下了什么璇玑八卦阵么,但实在是走不动,她扶着树干喘呀喘着气,她觉得这黑漆漆的森林就象那什么洪水猛兽,随时都会把她吞进肚子里。 沉默又沉默之后,庞弯弯真有点绝望了,怪不得秦狩那么放心让她逃出来了,原来这男人给她下了套呢,现在连月光都躲进云层里去了,她还哪有机会寻出路。 庞弯弯沿着树干滑坐在草地上,她那脑袋飞快的转动着,想着要是逃不出去她可怎么办呀,那秦狩狡猾着呢,要是她出不去她就得一辈子守着他,越想她就越不甘心,还没有山穷水尽不是么,她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为了小豆子和小豆子他爹,庞弯弯的战斗力熊熊的燃烧起来,凭着自己刚才的记忆,她咬咬牙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脚下是柔软的泥土,越走这路就越偏僻,树叶被风吹动着,沙沙沙的响声很有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庞弯弯暗暗的给自己打气,现在她可不是一个人呢,还有小豆子陪着她不是么,好不容易出了这树林,庞弯弯就被眼前一望无际的向日葵给惊愣了双眼。 好吧,庞弯弯算是佩服秦狩了,他这园子到底种了多少东西呀,照这样下去,就算她真能闯过这片向日葵说不定天都已经大亮了,不过庞弯弯还是撑下去了,她就拼着那股子勇气,她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秦狩再聪明,也挡不住她追求自由的脚步。 历尽千辛万苦,庞弯弯终于钻出了葵园,这次挡她路的是一片石林,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养尊处优大半年,她的双脚已经没了力气,她软软趴趴的抚着胸口替自己顺气,小豆子许是醒了,他开始闹腾起来,肚子一赤一赤的痛着,庞弯弯不敢再强撑下去,她找了处隐蔽地方,想着歇一会儿再继续奋战。 这一歇就没完没了了,刺眼的阳光,庞弯弯乍的惊醒过来,昨晚她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自己也不知道转到哪里了,这个什么八卦阵真是好用呀,怪不得这屋子这么大连个看门口的也没有。 庞弯弯有点泄气,天已经大亮,说不定她还没有走出这片石林就已经被秦狩给抓了,她那笨脑袋平时用的机会就不多,叫她想出什么应救的方法还真的想不出来,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怎么就答应秦狩了呢,这男人根本就没安好心的,她怎么就这样被他骗了去。 庞弯弯不想输,也不能输,她一提气就继续她的漫漫逃生之旅,她沿着那长长的鹅卵石路走呀走,前方若隐若现的一间小石屋,让她一颗心紧缩了起来。 正自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喝杯水,石屋的门开了,一抹月白色的纤细身影很快就出现在庞弯弯的跟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呀,空气似乎燃烧着一股流火,庞弯弯乍然抬起一瞧,就见到欧阳雅正一脸阴骜的望着她看。 “那个欧阳小姐,真巧呀,我这不是要走么,大门口在哪儿呀?” “他肯放你走?” “要是他不让我走,我出得那地牢么?” 庞弯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一点委屈一点,好平衡一下欧阳美人那颗狰狩的心,欧阳雅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扔在这里已经够愤慨了,现在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这不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时候吗! “庞弯弯,你肯定是来瞧我笑话的是吧!你很满意了是不是!秦是我的,为什么你要从我身边夺走他!难道你有了图鹰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夺走我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欧阳雅成了咆哮美人,庞弯弯护着自己那小肚子就怕她一个发狠把她的小豆子给弄没了,见她一步一步退着似乎是要逃走,欧阳雅两手狠狠的扣住了庞弯弯的肩头,长长的指尖很快就将她的肩头抓出一道爪印来。 “欧阳小姐,你要冷静冷静呀,你的手金贵着呢,别弄伤了自己。” “庞弯弯,我不好过,你以为我会让你舒服吗?” 欧阳雅说完话又加重了力气,庞弯弯以为她是弱不禁风的大美人应该很容易对付,可是她发觉这欧阳雅也是个练家子来的,她根本就挣脱不开,那尖利的指尖已经陷进她的皮肉里,淡淡的血丝沾红了欧阳雅那美丽的指甲,她的眼里隐匿着黑色风暴,阴冷的眼神似乎誓要把庞弯弯毁尸灭迹才甘心。 “你杀了我,秦狩不会放过你的,要是九点前我不回去,他就会出来找我的。” “庞弯弯,你用不着拿秦狩来威胁我,我不能得到他,你也别想有机会靠近他的身。” “欧阳小姐,你放了我对大家都好呀。” “哼,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 庞弯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欧阳雅给捏碎了,她蹙了蹙眉头望着自己那微微渗出血丝的肩膀,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欧阳雅手心里的蚱蜢,她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着庞弯弯痛得扭曲的脸,欧阳雅就有一种肆虐的快意,她拼命的摇晃着庞弯弯,庞弯弯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她给摇散了,肩头的痛意加剧,欧阳雅明显疯了,就知道拿庞弯弯来发/泄。 “你知道我喜欢他有多久了吗?我从小学就一路追随着他跟在他身边,为了能够让自己更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我学做菜学仪态想方设法的讨好他的父母,他要出国深造,就就跟着他去,他要创业,我就起早贪黑的帮他处理公司的事务,这么多年来,我任劳任怨,从来就不喊一声苦,他不等我完成学业就提前回国,我也半句的没反对,我活得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他,而你呢,你为什么要在我跟他之间横插一脚?当他说要跟我分手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就看着他为了你的事情跟图鹰斗个你死我活。他吃不好睡不好你都没多看他一看,我就在一旁伤心难过。我爱他爱了二十多年了,我又得到了什么?你倒好,一出现就把他的心抢走了,你还敢在我面前说自己委屈?比起我呢?比起我,谁更委屈,谁更难过?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欧阳雅从来都是男人眼里的宝贝,就因为你,我现在都成什么鬼样子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恨你!恨不得把你弄死了最好!这样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庞弯弯就怕欧阳雅那手指戳到她的脸上,她也觉得秦狩太不是东西了,好好的一个大美人活得这么窝囊,她也有点小心酸。 “我已经秦狩说过很多次了,是他自己粘上来的,真怪不了我。” 庞弯弯很无辜,怎么躺着也中枪了,欧阳雅恨得咬牙切齿,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不是你勾引秦,他会这样对我吗?你口口声声说跟他没丁点关系,那你在这里又作什么解释!你们被我捉/奸在场也不是什么一次二次了,为了你他竟然还打我,你很得意的对不对!有了图鹰还来跟我抢男人,你真是够无/耻!” “欧阳小姐,我再说一次,我没跟你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就给我指条路吧,我保证,往后我跟秦狩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庞弯弯说得情真真意切切,这阴魂不散的欧阳美人她是懒得跟她揪扯不清的,但她似乎就是喜欢跟她过不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她哪里了,她都说得明明白白了,干嘛她就是不信! “庞弯弯,听说你有了图鹰的孽种是吧,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肚子踢上一脚,这样是不是很大快人心呢?” 欧阳雅边说边狰狞的笑了起来,尖锐的嗓音带着一丝冷厉,眼神却有些悲凉,想到秦狩的无情,她便痛苦恼怒得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女人,也不看看是站在谁的地盘上! “欧阳小姐,咱们好好谈谈吧,我想你肯定误会什么了,秦狩真跟我没关系呀。” “庞弯弯,你觉得你有跟我讲话的资格吗?你有跟我谈判的筹码吗?你没有资格让我花时间在你身上,今天既然你落在我手了,我就绝对不会让你有翻身之日,你算什么东西,要说无/耻,恐怕没有谁比得上你了,看见你这张大饼脸我就觉得恶心,死到临头了你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谁叫你跟我抢男人。” 越说越恨,欧阳雅一巴掌就往庞弯弯的脸上扇了去,庞弯弯也躲不开,包子脸很快就浮起了一个红肿的五指印,见到庞弯弯吃鳖,欧阳雅就得意了,她在秦狩身上受了多少气,就要加倍用在庞弯弯的身上。 欧阳雅的想法很美好,她也想了千百种把庞弯弯折磨得生死不如的法子,现在她可得意了,她就留着庞弯弯慢慢玩,她要先弄花她的脸,再弄掉她肚子里的孽/种,然后把她毒哑了扔到最肮脏的乞丐窝,那些乞丐可是缺女人呀,这庞弯弯去了,保证她每天都过得很惨。 欧阳雅眼里的恨意庞弯弯当然都看到了,庞弯弯想着这下子自己真的得吃大亏呀,她正欲甩开欧阳雅的手,却看到一条健硕的黑影扑了过来。 欧阳雅听到风声,她那脸还没有转过去便被男人狠狠踹了一脚,庞弯弯还被她扯着呢,身子一歪就直直的往石头上撞去,她急呀,肚子里还有小豆子呢,这么重的撞击,小豆子还能活命么! “笨蛋,真是笨死了!” 伴着一句恶狠狠的冷音,庞弯弯就见到一只铁臂挽紧了自己那小肉腰,扑鼻而来的浓洌男人味,让她瞬间湿透了双眼。 第一百零九章 老公老公我想你 “行了,我还没死,你哭什么!挨打了也不还手,平时的嚣张气焰到哪里去了!” 被男人一句接一句的骂呀骂,庞弯弯流泪流得更欢,那爪子就死死的扒着他不放,她试过反抗的,可是欧阳美人那擒拿手太厉害了,而且她还得顾着小豆子不是么,要是把欧阳雅激得狂/性大发,她和小豆子都伤不起。 搂着呜呜直哭的庞弯弯,男人也知道她这几天受尽委屈了,他难得温柔的把她搂进怀里,亲亲摸摸的又是哄又是安慰,欧阳雅傻了眼了,她以为光天化日之下看到鬼了,可是就这样放过庞弯弯她真是不甘心,她想扑身上去抓住庞弯弯的头发,但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腕骨一痛,“啪啪啪”的巴掌声清脆无比的响了起来,欧阳雅惊呼声叫得此起彼落,像杀猪一般难听,男人也没有怜香惜玉,力道之大,足以让欧阳雅那张美丽的脸蛋完全煽得变了形! “图少,你知道这个女人都跟秦狩做什么了吗?他们睡在一张床都好几个晚上了,这个肮脏女人,只要你才当她是宝贝。” “欧阳雅,你胆子很大呢,连我的人都敢欺负。” 图鹰冷冷的收回眼神,他看到庞弯弯的小肩头上一排沁着鲜血的指甲印触目惊心的暴/露了出来,头发沾满了枯叶和杂草,衣服也快成了破布,想到刚才要不是自己来得及时,庞弯弯都不知道会被欧阳雅虐待成什么样子,这么一想,图鹰眼底的黑色风暴轰轰烈烈的掀了起来,凌厉的眼神,带着一股蚀骨的冰寒。 “欧阳雅,你得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图少,是这个女人跟我抢男人,我只是小小的教训她一下,你凭什么打我?” “我的女人我会自己会教,你刚才是怎么对她的,我就怎么对你。” “啊!” 被一脚踹到在胸口上,欧阳雅的惨叫声响彻天地,脑袋一阵“嗡嗡嗡”的叫个不止,两眼直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黑色的波浪卷发凌乱得跟杂草一般,珍珠耳坠也掉了一个,庞弯弯见了自己胸口也痛呀,她觉得欧阳美人再坏也算是受害人,自家男人真是有点小粗鲁了,但她也没那机会开口,因为图鹰已经又一拳加了上去,欧阳雅窈窕多姿的身子摇摇晃晃着,然后狠狠的栽倒在石山上。(..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欧阳雅头上开了个血口子,庞弯弯也替她觉得痛了,图鹰搂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嫩羊,粗糙的指尖一伸,迅速的狠狠的挑起她那肉/肉的小下巴,深幽的黑眸扫过她锁骨上的那些可疑痕迹,眼底迅速凝聚着刺骨的凛冽寒意。 “庞弯弯,叫了你乖乖留在家里,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吗?” “呜,我是被绑架来的,胡黎他爸要我给他儿子当保姆,然后秦狩把我迷/昏了,然后下了陷井让我去钻。呜呜,幸好你好了,老公,我好想你好爱你,小豆子也好想你,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的。呜呜呜,咱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 “小豆子?他又是哪根葱?” “你儿子啦!我肚子里有小娃娃了!” 图鹰听了怔怔的呆愣了好几秒,他就死死的盯着庞弯弯的肚子,恨不得把庞弯弯抓起来狠狠揍她的小屁屁一顿,这女人以为自己是神勇铁金钢吗,怀了孩子还这样折腾来折腾去。 “庞弯弯,我等会再跟你算帐!” 图鹰嘴里骂着,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庞弯弯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把叫得鬼哭狼嚎的欧阳雅拧到一边,这女人竟然对他的老婆孩子动手,真是吃了豹子胆子。 “欧阳雅,你不是很欠抽吗,行呀,我就满足你的愿望!看来上次给你的警告还不够让你记忆深刻,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介意再给你上一课!” 图鹰现在就是认定欧阳雅想把他的孩子给弄没了,既然他敢阴他的女人,还当他是吃素的,他当然不会跟她客气,庞弯弯只觉得眼底的画面有点太血腥了,她就捂住自己那眼睛,不让小豆子看到亲爹的残暴样子。 等到欧阳雅的惨叫声终于歇菜了,庞弯弯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到了自家大爷身边,有了小豆子他爹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了她也不怕。 逃亡了一整夜,庞弯弯真的累了,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图鹰说,可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她就窝在图鹰怀里,那眼珠子就只管盯着他看。 “跟胡黎和秦狩玩得很开心是吧?” 大爷秋后算帐了,庞弯弯缩了缩身子,她也觉得那两男人怎么就瞧上/自己了呢,她真没什么好。 想到自己受的那些苦,庞弯弯的双眼红了,眼泪落得滴滴又答答。 “我不是被绑架被迷昏的吗,我已经尽力了,真没失身。” “肯定被摸得七七八八了?” 庞弯弯这时候没话说了,她的确都被摸得差不多子,可是这临门一球她还是奋力守着的,算是对得起大爷了。 “怎么说有了就有了,一点迹象也没有。” “大爷不喜欢小豆子?” “喜欢,喜欢。” 图大爷是属闷骚型的,那样子有点小别扭,他把庞弯弯抱到腿上,大掌温柔的抚着她的肉肚子,被摸得舒服呀,庞弯弯打了个哈欠,脑袋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怎么来这里了?胡黎他爸没来救你吗?” “秦狩这别墅可不简单,想出去,看来还得费点功夫。” “图少,那个,我跟秦狩打赌了。” 庞弯弯说得吞吞吐吐,但她可不敢隐瞒自家大爷呀,到了最后还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跟秦狩的赌约全数倒了出来,图鹰恨得咬牙,这嫩羊真是太不听话这脑袋真是太笨了,秦狩那斯根本就是不安好心,这笨蛋真是一点都让人不省心。 “秦狩那男人的话你管他做什么,要是输了,你还真是守着他不成?” “当然不!我已经想好法子了,我是女人,才不管他什么言而有信!” 图鹰哼了哼表示对庞弯弯的话还算满意,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秦狩也不是想找到就能找到的,而且怀里的女人看来也累坏了,自家儿子的亲妈,秦狩想抢,还得问问他愿意不愿意。 庞弯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那朝思暮想的小樱唇不断的引诱着图鹰的目光,粉白透明的娇嫩耳垂就在眼前,图鹰也是被撩得不行了,好几天没碰自家女人,这时候停得下来才怪,他头一低,轻咬着她软软的耳垂,嘴里喷出的灼热气息直接钻进庞弯弯的耳中,痛痛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庞弯弯不舒服的在他的怀里扭起身子来。 “弯弯,是我的技术好还是胡黎和秦狩的技术好?” “我喜欢你,讨厌他们。” “态度给我认真一点。” “我真的很认真的。” 图鹰算是小高兴了,但还是继续在庞弯弯的锁骨上舔舔咬咬,庞弯弯的胳膊上有个刀口子,秦狩已经帮她处理好了,欧阳美人刚才抓的那些爪印也止血了,不过这绷带这小伤口什么的衬着她嫩嫩白白的肌肤还是很触目很惊心,图鹰也恨自己,如果不是他太过轻敌,也不会被秦狩钻了空子。 想到两个男人对庞弯弯的死缠烂打,图鹰就觉得满肚子都是妒火,你说这笨羊也不漂亮呀,怎么就招来了这么多的男人了,被图鹰咬得浑身难受,庞弯弯一边努力转头扭颈闪躲着图妒夫唇齿的攻击,一边拧着身子踢着短腿以求甩开身上完全进入发/情状态的强势男人,结果不但挣不开,反而在肢体摩擦中令图大爷更是情/欲勃发。 “老公,你不顾着我也得顾着小豆子呀!” “我想要!” “老公,来,跟着我,深呼吸、深呼吸!” “我图鹰的种才不会那么弱,我会轻点来。” 感觉到大腿被某个不明硬物戳呀戳揉呀揉,庞弯弯吓得尖叫起来,她乖乖的僵硬了不动了,有气无力地采取着哀兵之计,图鹰自然清楚庞弯弯那状况,他恨恨的咒骂了几声,死盯着一脸惊恐的庞弯弯,委屈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欲/求不满。 “老公,怎么不动了?” “你想我动?” “……” 庞弯弯没敢吱声,小脑袋乖巧的靠在大爷怀里,那小眼珠转呀转的,尝试着跟大爷打商量。 图鹰被秦狩困了几天,心里就一直掂挂着家里的嫩羊,现在她就在怀里了,鉴于小豆子还小,他难得大发慈悲了,那硬东西也慢慢软了下去,庞弯弯也是个知机的,危机一解除,她便放松身体,把全部重量交给图鹰,脑袋枕着他的肩膀,放心的睡起觉来。 看着庞弯弯沾满灰尘的包子脸,图鹰慢慢调匀气息,平息体内汹涌的情/欲,他的大掌把庞弯弯冰冷的小爪子温柔的包裹在里面,贪恋着庞弯弯身上的柔软馨香,他低下头,一口一口的亲着她的唇瓣。 见她睡得沉,图鹰的眼神逐渐清明,事实证明,图大爷温柔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天已经全亮了,阳光有点刺眼,他微微挪了挪位置,让庞弯弯睡得更加舒服。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八点,庞弯弯跟秦狩的赌约在图鹰眼里算不得什么,但秦狩一再的挑衅他的底线,这夺妻之仇,他当然不会让秦狩的日子太好过。 第一百一十章 当爹的男人惹不起 .info[](..info无弹窗广告)见庞弯弯睡得香甜据他这几天的观察也是因为他这个阵法沟沟壑壑甚多躲过他一次又一次的追杀 想着庞弯弯睡醒了肚子饿小豆子还太小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至于秦狩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觉睁开眼的时候她就看到自家大爷了但仍然帅得让她小心脏跳呀跳呀跳她那好奇心也来了图鹰挑挑眼眉表示她很烦叫她闭嘴因为大爷那眼神太具侵略/性了 “老公秦狩肯定气坏了” 庞弯弯这溜须拍马屁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大爷的性格有那么点狂妄自大他是图家现今唯一的嫡孙虽然秦狩偶尔给他添添堵现在连小豆子也有了但现在不同呀 “一般般吧竟然把我困在这里几天” “那秦狩算什么东西呀小豆子你说是吧” 图鹰爱怜的摸摸庞弯弯的肉肚子图大爷的心情肯定是激动无比的还知道忍辱偷生要保护小豆子 “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没有好好吃饭” 图鹰勾勾唇角这小嫩羊真是贴心的小棉袄呀谁敢说他是老牛吃嫩草了他喜欢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饿了么” “我不饿” 庞弯弯不想成为图鹰的拌脚石图鹰觉得窝心呀果然呢也知道替别人着想了 “吃吧” “你呢” “我吃过了” 庞弯弯捧着苹果咬了一口她也知道图鹰是骗他了好的都留给她了 “好吃吗” “好吃” 图鹰把庞弯弯的脸板过来嘴里含着块苹果湿湿的庞弯弯眼里满是透亮的泪水就大串大串地滚落下来 “哭什么呢” “呜你对我太好了” 红着小鼻子打了个饱嗝他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她就乖乖的贴着她 “说了抱你” “不要我心疼” 庞弯弯不敢说的是自己最近又胖了不少图鹰捏了捏她的包子脸 “我是男人” “不要我还走得动” 接下来图鹰说的话庞弯弯仿佛就是听不到这乖乖巧巧的小嫩羊倒是让图鹰心软下来白白净净的小摸样 图鹰想着生个包子女儿也不差有哥哥保护妹妹 接下来的攀山涉水她那腿短呀图鹰时不时的转过头看她有没有磕着了碰着了庞弯弯只能委屈大爷了 庞弯弯身子是挺沉的但这老婆孩子都是自己的这一抱就走了几公里 “老公” 庞弯弯还知道替图鹰擦汗她从来没想过有一个男人真的肯为她出生入死她的双手挂在图鹰的脖子上她觉得就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老公” “不会” 听了自家大爷的话怀里还有一个苹果她咬了一口图鹰只觉得脑袋热得厉害就着她咬的地方吃一口 “老公” “行了省点力” 图鹰话中有话庞弯弯眨眨眼她听得半是明白半是不明白目光幽冷的盯着前方的树林 “有我在” “嗯嗯” 庞弯弯嘴里说着不怕她还是害怕了男主外女主内图鹰把怀里的老婆搂得更紧秦狩风淡云轻的笑呀笑在阳光下更是翩翩若仙 虽然自家大爷头发是乱了点衣服是破了点神色是憔悴了那么一点点庞弯弯横竖都觉得小豆子他爹比秦仙男要帅 “弯弯” 庞弯弯才不管秦狩脑袋窝在他怀里图鹰亲了亲她的鼻尖 “秦狩” “图鹰可是你的女人输给我了咱们也只是打成平手” “明明是你把我迷/昏了捉来这里女人说的话都不算的” “弯弯” “我不过去你瞪我干嘛我不爱你” 庞弯弯骂完秦狩看着图鹰的眼神十足十的缠绵呀悱恻生生的刺痛了秦狩的眼睛该冷静的面对 男人间的战争最忌讳的是被对方牵制了自己的情绪他硬逼着自己去承受这股钻心的疼痛这就是所谓的犯qian吧他就是犯qian了他却还奢望能占据一个角落 “秦狩” “图鹰等会儿一定会很热闹” 庞弯弯犯愁地皱起小眉头就怕这又出什么意外来秦狩都成透明人了心里那细细小小的缝隙就像是撒了一把盐巴 什么晴天霹雳什么不知所措固执的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怜惜他喜欢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三条腿的母青蛙难找但庞弯弯在秦狩的心里就是扎了根了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形势一触即发一阵车子的发动机声嗡嗡作响尖锐的刹车声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响彻整个草坪 “看来” 懒懒的嘲笑声火红的法拉利里走出一个如曼陀罗般有着妖魅容颜的男人性感的唇瓣邪气地一勾那双仿佛有着魔力的灰色眼眸闪呀闪图鹰已经一拳揍了过去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 “弯弯妹妹你都答应了我的” 庞弯弯自知理亏图鹰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却已让她喘不过大气来 四周静得发荒胡黎眼里的幽怨和酸涩 “老公” “已经到了” 图鹰仰首看着天空统统落入胡黎和秦狩的眼里 “敢动我的女人和儿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庞弯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没有什么枪林弹雨没有什么血肉横飞而且这些还不是一般的直升飞机呀庞弯弯觉得自家大爷太了不起了 “嗨咱们又面了” 被骚包牧师的媚波弄得红了包子脸庞弯弯揪着图大爷的衣服不肯撒手了她才不要离开 “乖” “不要不要不要” 庞弯弯就怕骚包牧师把她给绑了从图鹰的怀里滑了下来就一溜烟的躲到了岩石后面图鹰气得胃痛留在这里还不是给他拖后腿么 “庞弯弯” “我不走” *** “庞弯弯不要把秦从我身边抢走我若是没有了他我会活不下去的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开心就好” 别说庞弯弯被吓坏了欧阳雅一个飞身就扑到了庞弯弯脚边然后又转向了庞弯弯带着丝丝恳求 “是我错了我们快结婚了” 欧阳雅还当自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眼里含着泪花 庞弯弯就怕欧阳美人又突然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不动声色的抱紧了小肚子图鹰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他就站在离庞弯弯不远不近的地方 “秦……对不起我得跟她说清楚……” 轻柔而略带着哭泣的嗓音庞弯弯可没有忘记她的极品擒拿手死活不肯让欧阳雅碰她 秦狩没有回话久久没有动她缓缓地抬手往自己脸上那片火辣的疼痛处摸了去她以为秦狩好歹也会替她出头的没办法呀哭得肝肠寸断 “秦是我不好可是我的心真的好痛……秦还有了图少的孩子……秦可是我们的事情是一早就下了的你不是要把我往死里逼么……” 委屈的呜咽声秦狩只是淡淡的站着凉凉的笑着欧阳雅好不可怜的轻轻抽噎着要是换作平时还算楚楚可怜她的那张脸红红绿绿黑黑白白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更别说几个眼高于顶的男人了 “欧阳雅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拖走” “什么” 好半晌之后美眸里沉淀着无限的疼痛最大的悲痛也莫过于此吧她还可以拿什么来套住他 “秦你以前明明对我很好的我是你心里最特别的女人” 欧阳雅凄美无比的数着自己和秦狩曾经的“幸福”过往见秦狩终于拿正眼来看她了 “秦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你一直都因为之前欺骗庞小姐的事情对她心存内疚你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真的” 庞弯弯觉得欧阳雅真是挺可怜的这滋味应该很不好受吧可是图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秦……” 欧阳雅的视线停落在了秦狩那张冷峻的脸上深邃的眼眸依旧望着闪闪缩缩就是不肯正眼瞧他一下的庞弯弯那一身淡雅的淡泊气质 “秦……” 没得到秦狩的关注秦狩那目光淡淡的扫过她一股强烈的惶恐不安袭上欧阳雅的心头她害怕这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欧阳雅是你自己不要” 秦狩的声音仍然优雅悦耳而事实上也由不得她不信了欧阳雅哭得声嘶力歇根本得不到秦狩的丝毫怜悯 “秦公子真是冷血无情呀” “她不是我女人” “唉呀呀我胡黎还真学不来呀你说踢飞就把她给踢飞了但我可知道你暗地里做的那些肮脏事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胡黎我们可是站在同一立场上” “你们都是坏人” 庞弯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个男人都是嘴里说得好听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她也有自己的思想一个秦狩已经让她害得遍体鳞伤那她一定会万劫不复 “图图呀要不是这中国娃娃是你女人咯咯咯” “你、闭嘴” “图图喂喂” “弯弯你还想留下来吗” 图鹰咬牙切齿的盯着庞弯弯他可不想她被秦狩和胡黎这两男人直勾勾的盯着看委屈巴拉的就想把绳子绑到腰上 “谁也别想走” 伴着幽幽的冷音迎面而来的温热怀抱怕秦狩会伤害庞弯弯秦狩精瘦的长臂环住庞弯弯温柔得小心 这闪电神速的一幕别说庞弯弯没想到庞弯弯呆了呆之后重重的咬住秦狩白皙的大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 “弯弯” 秦狩的用心庞弯弯总是看不透曾经的她被他轻而易举地攻破了她的堡垒但现在她不是以前的笨蛋庞弯弯了 “图图小嫂子的身子重要呀” 图鹰哪冷静得了他觉得秦狩真是够禽/兽呀 “秦狩你真要毁了我一辈子你才开心么” 衬衫上的泪滴像滚烫的烙印秦狩望着淡淡的水迹 秦狩紧了紧拥住庞弯弯的手臂眸光轻柔 “因为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只想要你” 在他的怀中 “可是我不想要你” 秦狩没有反驳不由自主地加大了这个拥抱的力道他还是松开了双手竟然没有再来纠缠 “弯弯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 “图图” 搂着庞弯弯的身子给她系好安全/带图鹰向骚包牧师抛去一记冷眼 既然胡黎和秦狩非要穷追猛打 “扔几个炸弹” “图图好歹咱也是军人呢” “听说玛丽喜欢你很久了” “不要绝对不行的” “那你扔是不扔” “扔”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强势的豆爸 炮声连连,烟尘滚滚,看着好好的青山绿树碧湖花海化为一片废墟,穿着一身有型军服的骚包牧师对图鹰投去了万二分的颤栗眼神,吃醋的男人真可怕呀,看来这男小三真的不好当。 吃饱喝足,泡了个牛奶玫瑰花瓣浴,庞弯弯确定身上没有什么其他男人的气味了才从暖池里爬出来,看到图大爷香肩半露的懒懒靠在床上,庞弯弯眼泪也来不及擦,抱着肚子咚咚咚的跑了过去,想了想她觉得似乎漏了点什么,她又咚咚咚的跑进了换衣间,然后没过一会儿她出来了,穿得密密实实浑身不透风。 图鹰本来没打算做那什么滚床单的事儿,但庞弯弯竟然明目张胆量的挑衅他,他拼死拼活的去把她抢回来,没想到她就拿冷脸来报答他。 “庞弯弯,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小豆子不是累了么,我就怕你忍不住呀。” 图鹰气得笑了出来。这笨蛋还有心思耍贫,他是那种见了女人就上的色/魔么,他还不屑碰她了。 见图鹰拿了枕头和被子就走,庞弯弯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呀,大爷干嘛发火了。 “豆子爹,你不陪我么?” “你就自己抱着肚子睡觉好了。” “你是嫌弃我了是不是?你是嫌弃我被胡黎和秦狩捉了是么?这事怪得了我么?呜,男人都没一个是好东西,行呀,你走吧,出了这房间就别回来了!” 庞弯弯也不知道怎么就无理取闹了,但她的心就是堵得慌,她就捂住脸跑一边哭去了,她就知道男人都是小气巴拉的,她浑身上下都摸透了,连她都觉得自己好脏。 “庞弯弯,你跟谁赌气了,阳台风大,你是想冻死自己还是想冻坏我儿子。” “那你不许去客房!” 不是庞弯弯想找自己的别扭,她是真生自己的气啊,她就是头蠢猪,竟然信了胡黎的话,见她揪着窗帘拼命的擦眼泪,图鹰的狠劲也被磨得都快没有了,撇撇嘴角,他直接过去就把庞弯弯扯入怀里,说实话,他真的很鄙夷这笨羊的智商,但谁叫他心里脑子里想着的都这个女人,自然再好的花花草草都不能和这笨蛋相比。 “你以为我是禽/兽吗?真以为我跟你一起就是为了上床吗?” “我不是怕你忍不住么?” 庞弯弯还觉得委屈了,因为大爷言而无信的次数太多了,她就趴在图鹰身上,满脸都是泪水,但她又不愿意放开他,爪子就抱着他的手臂怕他真的不管她了,图鹰心里那个气啊火啊,这什么女人了,是不是犯了什么孕/妇综合症了,这没良心的还有理了,把罪状都扣在他头上,他辛辛苦苦的把她抢回来还故意拿话来激他。 “眼睛闭上,睡觉。” “我就想多瞅瞅你嘛,咱都好几天没见了。” 庞弯弯水眸含着怒气,娇嗔的小模样让图鹰一阵心痒,他的黑眸火烫,死死的盯着她看,唇角勾着慵懒的坏笑,庞弯弯粉腮一红,刚才还说得大义凛然的不能乱搞男女关系,但大爷这么销魂,让她有点扛不住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忍一忍就 好了,可是图鹰在这个时候低头亲了她的鼻尖一口,然后好温柔好浪漫的说了一晚安,庞弯弯两只眼睛湿答答的,刚才还说着累了,但现在她不累了,缠着图鹰就问他要当爸爸了,他这准爸爸的心情是兴奋还激动。 不停在图鹰眼前开阖的小唇瓣发出的声音是那样的吵杂,吵到让图鹰心烦,于是俯身低头,温柔的含住庞弯弯那果冻似的小嘴,辗转缠绵间,庞弯弯早把自己的禁令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她的双臂挽着图鹰的脖子,小舌头主动探进他的嘴里勾勾又缠缠,她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着快停住快停住,正在品尝美味的图鹰显然意识到庞弯弯的不专心,他轻轻的一咬口中的柔软小舌,惹得庞弯弯痛呼了一声,迅速回神之后,她才发觉自己怎么这么胆子大了,竟然把大爷那舌头给勾了过来。.info[] 某样硬硬的火热东西,庞弯弯惊愕的就想往后退,只是霸道的图大爷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大手按住庞弯弯拼命挣扎的小身体,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又霸道的贯/彻着他的行动。 如此炽烈的举动,庞弯弯不满的跳脚,心里腹诽咆哮着大爷的说话不算话。 紧紧相贴的身体,图鹰当然知道要是再不停下来他就会饿/狼扑羊了,但谁叫是庞弯弯自己先点的火,他只是小小的收一下利息而已。 “给我坐好,我去洗澡!” 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沙沙水声,庞弯弯羞得捂紧了脸,小豆子还看着呢,她怎么可以这样勾/引豆子他爸呢,这边庞弯弯纠结不已,那边的图鹰已经出来了,他刚洗了个冰水澡,本来热气都散不得差不多了,可是这嫩羊露出这副表情,分明就是要他做点什么才安心。 “庞弯弯,你自找的。” 一顿啃啃咬咬之后,图鹰这才满意的松口,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女人。庞弯弯双颊绯面,耳垂粉红,透明嫩滑的肌肤只要看上一眼就让图鹰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庞弯弯还想着要不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图鹰的一声冷哼又让她的小心脏高吊了起来。 图鹰那凶得像要吃人一样的眼神让庞弯弯聪明地闭了嘴,她垂下眸,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卑微样子,图鹰深邃黑亮的眸子一眯,鼻尖靠近她的鼻尖,就差脸贴脸了,逼得庞弯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不敢看我了?” “咱们睡觉吧。” 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在彼此的眉眼之间流转,看着图鹰的薄唇越逼越近,庞弯弯只感觉自己那脆弱的心脏快要负荷不起这种激烈的跳动了,她苦着脸,蚊子似的嗡嗡了一声。 “那个,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您这样压着我,小豆子很疼的!” “小豆子有我重要么?” “小豆子和你一样重要的。” “不对,我最重要!” “他是你儿子啦!” “儿子也不行!” “哪有人这么不讲道理的。” “我就是不讲道理了又怎么样!我是他老子!” 明明这男人那么可恨,那么可恶,可庞弯弯就是说不过他,图鹰见庞弯弯鼓起了包子脸,看着她隐忍倔强的小眼神,他就想着把她压在身下,把这几天的妒火和欲/火都发泄出来,和她用力欢/爱、抵死缠绵。 许是感觉到豆妈的激动情绪,小豆子第一次在豆爸跟前表示自己的不满了,庞弯弯只觉得胸口一阵恶心上涌,接连干呕了好几下,图鹰被小豆子狠狠的挑衅了,他觉得这小子还没有出生就敢威胁他,要是出来了还不爬到他头上来撒野了! 这么一想,强势的图大爷就发作了,他得给小豆子好好的上一课,他得告诉他豆妈是他老婆,他这毛也没长齐的小子没资格跟他抢! “大爷,你别生气,豆子还小呀,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他就是不知好歹!” 为了显示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图鹰将庞弯弯狠狠地压抵在床上,身体如泰山压顶一般地压着她,他用力地吸吮着,又啃又咬,庞弯弯挣扎着,手才刚伸出就被他一把抓住扣在了头顶,双腿被他紧紧地禁锢着,连动也不能动一下。 不管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庞弯弯从来不是图鹰的对手,火热的狂吻,几乎将她身体内所有的空气给抽干抽尽,她的身子无力地软在了图鹰的怀里,任他蹂/躏,庞弯弯终于说她认了,大爷比小豆子重要。 “早点说不就行了,少受点罪。” 恨恨的咬了庞弯弯的唇瓣一口,图鹰仁慈的放她透气,庞弯弯脸颊滚烫透红,她微张着嘴,不断地粗喘着,她的双眸狠狠地瞪着图鹰,只是大爷那爪子还扣在她的腰上,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氲氤着一股子野兽要猎食般的光芒,充满着危险和掠夺,一眨不眨地锁着她的双眼,让她想漠视也不行。 “豆子爸,你就忍着点不行么?” “庞弯弯,你是罪魁祸首。” 在图鹰的逼视下,庞弯弯明明想要说得凌厉一点,可是吐出来的话却带着暗哑的软哝和娇憨,男人都喜欢女人撒撒娇偶尔小放肆一下,图鹰唇角勾起一丝笑,等庞弯弯哼哼嚷嚷说够了废话,下一刻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待她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麻花似的扭在一起。 “包得这么实,你是怕我奸/了你么?” “没,我就信不过自己。” 图鹰很不齿的裂了裂嘴,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庞弯弯,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他一手扣住庞弯弯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快速地扯掉她的衣服,很快,他最爱的滑若凝脂都露了出来,圆润的雪峰在他的眼前晃呀晃,让他更加兴/奋,瞳底尽迷乱。 这一晚虽然没有翻江倒海没什么腾云驾雾,但大爷总算是尽兴了,庞弯弯原先还坚持不让图鹰搂着她睡觉,但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还是自动自觉的滚到了图鹰怀里,小爪子还紧紧的扒着他的手臂不放。 听着庞弯弯低低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图鹰浓墨似的双眸带着一股温柔与爱意,他把手放在庞弯弯的小肚子上,怜爱的摸了又摸。 “豆子呀,你给我识相一点别让你豆妈太难受了,要不然等你出来,我非要你好看不可!” 第一百一十三章 豆妈的烦恼 “弯弯,乖,让我看看,我保证什么也不干,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大了。.info[]” “不行,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去百/度就知道了,你到底烦不烦!” “你敢嫌我烦?” “我哪里嫌你烦了呢,我知道你好奇很想知道它们都长什么样子了,可是你每天都摸摸捏捏的你不腻么?你自己说说,我什么时候想看你那东西了,小豆子还小,你能不能别一天到底晚脑袋里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庞弯弯说得语重深长,果然呢,当妈的女人成/熟了,但要当爸的男人却幼稚得可以,她说这男人怎么这样子呢,看了又怎么样了,还不是看得到吃不着么,只是豆爸根本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手一扯就把扯到了花园的隐蔽木屋里,一进去他就拉黑了窗帘,手就伸进了庞弯弯的衣服里,可怜这孕/妇装本来就容易剥,图大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让她的衣服剥了甩一边去,三下两下就撕开了她最贴身的小内内,其实大爷原先也没打算把豆妈给剥了,只是这嫩羊一天到晚就抖着那两团东西在他的眼前晃啊晃,他一把欲/火被激得无处发泄,偏偏他每次有什么风吹草动小豆子就折腾他亲妈,这不都快两个月了,豆子妈都没长肉,但还好有地方大了,所以豆爸才更好奇呀,他想看看庞弯弯那胸/围到底激涨了多少,具他目测,应该升级了不少。 越摸越心痒,图鹰迫不及待的握住,这股子奶香味以及滑腻的触感使得图鹰想在这里进行一场剧烈的屋震,他低下头埋在了她的胸前,用舌头舔住、含住,就快要失控的时候,豆妈肚子里的小豆子生气了,庞弯弯捂住嘴就是一阵猛吐。 “老公,对不起,你别跟小豆子一般见识。” 图鹰就盯着庞弯弯的肉肚子,他觉得这小豆子上辈子肯定跟他是仇人来的,每次他想跟老婆来点什么亲热行为,这兔崽子就来硬插一脚,行呀,现在他是老子还是他是老子了。 图大爷那眼神阴森森的让庞弯弯心里直长毛,她觉得不自在呀,小爪子扒呀扒呀就想把衣服给扒过来,由于紧张,她身体颤抖得厉害,图鹰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把她那小爪子强行拿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灼热坚硬的所在,庞弯弯这么一摸就更加扭扭捏捏了,见豆妈被欺负,小豆子许是愤怒了,一番打滚之后让庞弯弯几乎连胆汁都吐出来。 “乖,漱漱口。” “豆子爸,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不是庞弯弯不愿意,而是小豆子跟豆爸似乎天生就不对盘,除了小豆子睡觉的时候他安分一点,其它时候这父子都见不得对方好,歇了一会儿,庞弯弯才觉得舒服了些,图鹰在家里从来都是最高权力的象征,就算小豆子是亲儿子也不能例外。 为了证明庞弯弯对自己的特别,图座摁着庞弯弯继续亲吻下去,火热的舌头追踪着那缕清凉,霸道的裹住庞弯弯的舌尖,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恶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声音。 庞弯弯看到图鹰眼底尽是压抑的疯狂情/欲,火一样滚烫的大手探了下去,他的温度似是要把她烫伤,庞弯弯只觉得小腹泛起一阵一阵的热浪,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让她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不可以。” 自从有了庞弯弯,图鹰从来没在床上压抑过自己的欲/望,这两个月看得到吃不着,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现在有了这导火索,他的眼睛红了,他用力撕开自己的衬衫,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绚丽光彩,木屋中还是一片混沌的黑暗,纽扣蹦裂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裤子和衬衫凌乱的铺了一地,图鹰小心的握着庞弯弯的腰,火热的胸膛贴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昏暗的空间,闻到了密密黏黏的汗水味,很暧昧、很靡/荡。 似乎怎么要都要不够,图鹰眯着眼睛,嘴中发出粗嘎的低吼声,庞弯弯的身体就像中了魔法一样,身体便是空荡荡的觉得无助,只有被图鹰用力的抱住,似乎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图鹰才放开了庞弯弯,他的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朦胧的光线下,他看着庞弯弯身上被他吸允出来的紫红痕迹,他还是心疼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面对庞弯弯的时候,他所有的狠戾和理智都会荡然无存。 庞弯弯已经被撞得头发凌乱,浑身酥麻,她就像一个孩子,把脸埋在图鹰的颈窝里,粘在他的身上,死活的不愿意抬头。 “怎么了?是不是弄痛你了?” 刚才图鹰真的是不留余力的,他想着他是不是把庞弯弯给弄痛了,他感觉有点内疚,他又问了她一句是不是很痛,见她还是不搭理他,图鹰伸手轻轻抚着她身上的青青紫紫,探过身,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庞弯弯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在脸上粘上了几束,图鹰仔细的把粘在她脸上的湿发拨开,柔情蜜意的望着她,庞弯弯鼓着包子脸,恨恨的捶了他一拳。 “你坏蛋,说了不碰我的。” “我是没碰呀。” “这跟碰了有什么区别嘛。” “弯弯,你说过我最重要。” “豆子还小呀,你就让让他不行么。” “可是我现在疼,恐怕支撑不到他出生。” 庞弯弯那坚持也没能维持多久,十几分钟后,图鹰开始激吻着她,让她的腿驾到了他的腰上,图鹰还记得徐医生的嘱咐,这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他也没敢用力,虽然不能真刀真枪,但解解馋还是可以的,他托着她的腰,收力再收力。 “弯弯,你是我的。” “是的!我是你的。” “到死都是我的。” 恶狠狠的威胁着,豆爸根本就不给小豆子兴风作浪的机会,图鹰的热情就像一座火山,狂嚣的施展着他的爆/发力,明亮的窗玑印着他们的模样,窗帘随着他们摇曳的频率晃动着,怕这姿势让庞弯弯不舒服,图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她的头发是墨一般的黑,胜雪的肌肤,构成的视觉刺激着图鹰,让他的全身一阵收/缩。 “该死的,你放松点,我进不去。” “啊,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小豆子又要不高兴了。” “哼,这臭小子!干嘛还要等八个月!” 图鹰发了狠似的吻住庞弯弯,他的薄唇沿着她的锁骨在她的胸前停顿,当舌头卷上去的时候,庞弯弯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叫了出来。 好巧不巧,图朗这时候要找主子商量些事情,主子最近乐不思蜀,他这国内国外的两边跑都快成空中飞人了,只是最近也不知道哪个胆子大的竟然放话说要三个月内把图氏给黑了,接到这消息,他不顾一切的就飞来美国了,急着要主子回国主持大局。 图朗还没有靠近小木屋就已经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粗喘声和娇/吟声,他暗暗擦了把汗,这要是敲门了,正在干柴烈火的主子会不会直接宰了他。 思前想后,图朗还是紧紧的捂住了嘴,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破坏了主子的好事,正想着蹑手蹑脚的退到安全距离,主子又痛苦又销魂的一句呻/吟直接让他一个跟头栽到了泥地上。 *** 庞弯弯自由自在的异域生活结束于两日后的一个早晨,她是怎么裹着来的,现在就是怎么裹着回去的,只是现在不同了,她肚子里多了颗小豆子,原来小说里说的什么母凭子贵都是小真实的,知道要当爷爷奶奶了,萧女王和图爸算是给她露了点好脸色,但还是没有从根本上承认她图家媳妇的地位,图爷爷就不同了,曾孙子还没有出生,这各式各样的补品都快把别墅的仓库给挤爆,至于豆子他妈,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庞太后和包子爹也对庞弯弯叮嘱再叮嘱,说什么嫁人了要当妈了这小性子得好好的改一改,这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是必须的,这婆媳关系也是要搞好的,最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老公,这男人都喜欢贪新厌旧,她现在不能侍候图鹰,必须要小心他乱摘路边的野花野草。 庞弯弯原先还觉得庞太后和包子爹有点危言耸听了,但她也骗不了自己,自从回来之后,图鹰都起早摸黑,早上一大早就出门口,晚上她睡着了才回来。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现在她和豆子爹每天说话不超过三句,晚上图鹰回来的时候也不抱着她睡觉了,就连最起码的交流都是敷衍她的,庞弯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瞅瞅右看看,自己那腰圆了胳膊壮了腿更粗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难道说图鹰真是看中什么女人,所以在外面建了金屋藏了娇娃,连她和小豆子都不要了么。 庞弯弯从来都不是个什么勇敢女人,但为了小豆子,她还是很大胆的勇敢了一次, 被她一番死缠烂打,管家大叔终于把她载到了图氏大楼金碧辉煌的大门口,大堂经理也是识相的,亲自开了电梯就送了她上去。 刚靠近总裁办公室,庞弯弯就听到了一阵阵女人的娇笑声,她那个气愤那个醋浪翻滚呀,小短腿一伸就踢门捉奸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三小四都滚开 庞弯弯闯进去的时候某个想乘虚而入当小三的女人已经被图大爷踢飞在地上了,这女人看着就眼熟呀,虽然弄了个锥子脸胸围涨到了f杯,但她还是认出来了,原来是庞家姐妹花之一呢,说到底她还得叫她一声姐姐,她听当记者的梁唐说庞青青认了个老男人当干爹,而且还陪干爹上床滚被单,去酒店开房就算了,谁知道还被干妈捉/奸了,说是拍了什么照片的,只是这干爹的势力可不简单,所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虽说没上报纸头条,不过庞青青这娇贵牡丹花的名声也臭得不行,庞弯弯感慨呀,庞家姐妹花都是打不死的蟑螂,她们的生命力比杂草还旺盛。 “原来是大姐,你来这里不会是跟我老公玩打功夫的吧?” 庞弯弯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传来,令狼狈摔在地上的庞青青微微一愣,都忘记回话了,图鹰不屑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说实话,要是庞弯弯不说他还认不出这个女人来。 “庞小姐,你跟梁老的事情比屎还臭,你还好意思来弄脏我的地方,你自己用了什么手段爬到这个位置你自己最清楚,庞氏倒了看来你还不知道害怕,要是你跟梁老头的丑闻都抖了出来,你说你还能不能在这个城市呆下去。” 庞青青怎么也没想到图鹰说得如此的不留情面,她还以为自己那事情藏得密密实实只有天知地知她知她那姘/头知,图鹰是她看中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手段凶残,把庞氏弄垮了,要她一个天之骄女成了过街老鼠,但她就是觉得只有图鹰配得上她,她就是不死心呀,觉得自己哪点都比庞弯弯好,凭什么图鹰就只喜欢她一个。 庞青青过惯了大小姐的生活,肯定是受不了苦受不了累的,她在韩国转了一圈回来,样子变了不说,还傍上了高官,轻轻松松的就把那老头拿捏在手里,她现在的职位就是老头子给她弄来的,她今天来名为谈工程实是存了引/诱图鹰的目的,谁知道图鹰竟然如此的狠心,还让她在庞弯弯跟前丢了面子。 “图总,今晚我在凤来居定了房间,工程的事情,我们再详细谈好不好?” 看着庞青青眨着媚眸不断的向自家大爷明送秋波,庞弯弯实是太佩服这女人了,好好的把自己整成这样子,这得有多痛。(..info) 图鹰根本就没瞅庞青青一眼,按下电话说了一句话,没多久,庞青青的手机响了,庞弯弯听到她娇娇滴滴的喊着干爹干爹,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第二句就被对方狠狠的喷了,然后,庞弯弯见到庞青青那张脸越变越惨白,到最后还瘫/软在地上,只是她这楚楚可怜的横样也没能维持多久,因为有几个黑衣保安进来了,直接拧起她就走。 *** “你怎么来了?” 庞弯弯不能说自己是来捉奸的呀,只能干笑着说小豆子长大了不少,她那衣服不能穿了,所以想跟豆爸一起去商店走走,图鹰也不戳穿庞弯弯的小心思,拿了西装外套就握着她的手走出去,庞弯弯很想问清楚大爷最近这么忙是出了什么事了,但她又不敢吱声,只能不断的拿眼睛瞅着他看。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我也没说不信你不是么。” 庞弯弯说得有点心虚,她还真是为了捉/奸来的,而且事实证明了就算豆爸坐怀不乱,还是有路边野花自己找上门来。 “豆子吧,我是不是让你觉得烦了?” “不是。” 图鹰抚了抚额,最近公司出了不少状况,这些事他不可能让庞弯弯知道,这小呆羊脑袋不好,就怕她会胡思乱想,只是秦狩和胡黎也太小看他了,如果他这么容易就被打倒,他也不会在商海纵横驰/骋这么多久。 “弯弯,你只管做好图太太就行。” 图鹰搂着庞弯弯走出电梯的时候让一众图氏职员傻了眼了,自家总裁那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哪曾露出这种情深款款深情无限的表情,对总裁还存了三分幻想的美女们碎了一地的芳心,而那些男员工就想不通了,这种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普通女人,怎么就偏偏入了总裁的眼。 看着庞弯弯对众人挥挥手以表示自己的亲善一面,图鹰抽了抽嘴角,到了商场,图鹰紧紧的握着庞弯弯的小爪子就怕把她弄丢了,随行的几个保镖紧紧的护在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半分。 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专卖店,只见眼前的不远处正站着两名笑脸如花的女子,一名穿着新款的时尚女装,一看就知道是走在时尚最前端的时尚宠儿,而另一名女子则是一脸温婉的轻笑,双目默默含着春水般的涟漪,仪态高雅端庄。 庞弯弯觉得这世界真是小啊,怎么就碰到欧阳美人和林妹妹了,庞弯弯刚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呢,两位大美人已经迎面走了过来,见到庞弯弯微微隆起的腹部,林语兰柳叶眉轻轻一扬,似笑非笑的声音擦破空气而来。 “学长,真巧呀。” “是很巧。” 图鹰冰冷冷的声音,让林语兰红了双眼,含情脉脉的眼神,确实有着一种令人爱怜的冲/动,只是图鹰根本就没有欣赏的心思,扯了庞弯弯的手就走。 “学长,我爷爷的八十大寿你会来么?” 一脸娇媚的林语兰踩着轻盈的步伐追了上来,娇柔的声音夹着一丝讨好的邀请,见图鹰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庞弯弯的身上,林语兰娇丽动人的容颜先是微微一僵,然后那笑意愈见加深。 “对了,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是不是要结婚戒指呢?我刚好跟意大利那边最出名的设计师挺熟的,说不定可以帮得上忙呢,给你们设计出一款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结婚戒指。” 说着说着,林语兰就想去拉庞弯弯的手,庞弯弯哪敢让她碰呀,图鹰挑了挑眉,两个黑衣人就挺身而出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娇滴滴的美人儿,双手一推就把她推到几步之外。 “林语兰,有没有人说你真的很恶心。” “学长,我不是,我是真心的。” “滚开!” 图鹰说得一点也不留情面,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林语兰顿时羞愧得脸都涨红了起来,欧阳雅许是之前被图鹰打怕了,她也没敢替林语兰说话,看到人群对她指指点点,林语兰精致美丽的容颜顷刻间染上了一片苍白,她觉得自己没有错,她就是喜欢图鹰又怎么了,要说能放手,那肯定是骗人的,而且她觉得图鹰早晚都会后悔的,她不介意等,她会等到他腻了厌了庞弯弯的一天。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对她和林语兰指指点点说着什么小三小四,欧阳雅温婉的脸庞顿时拂过一道细微的尴尬,她轻轻地咬了咬唇,拿手扯了扯林语兰的衣袖,这阵子秦狩根本就不让她见他也不接她的电话,虽然她恨不得庞弯弯名誉扫地,不过她不是不敢再触动秦狩的底线。 “语兰,走吧,总有机会的。” 欧阳雅话中有话,林语兰也知道再闹下去丢的也是自己面子。 *** 上了汽车,也不等图鹰有所反应,庞弯弯自己倒先红了脸,她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怀着忐忑的心情,目光不由向图鹰的脸上看去,她没料到一向严谨冷漠的图大爷竟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林家千金难看。 细想想也是因为这男人太会招蜂惹蝶了,她有些恼羞成怒的向那罪魁祸首狠狠瞪去一眼,却刚好看见图鹰也正向她这边看来,在触及到他了然目光的那一刻,她的面颊瞬间变得滚烫,有些心虚的迅速移开目光,向别处看去。 “弯弯,我不希望你怀疑我。” “我哪有怀疑你。” 庞弯弯说谎的功夫根本还未练到家,但眼里还是一片小幽怨,她没想到才出来这么几个小时间的时间就遇上小三小四了,委屈化作了愤怒,她恶狠狠的瞪着图鹰,她替他怀了小豆子她容易么,她每晚都是抱着枕头一个人睡觉,她心情不好小豆子心情也不会好,小豆子不开心折腾的还不是她么。 “你都不陪我和小豆子睡觉。” 庞弯弯终于说出来了,图鹰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泛起一股意味不明的光芒,每次看见庞弯弯露出这副不甘不愿的小模样,他都忍不住的想要逗弄一番,图鹰略带暧/昧的眼神,使得庞弯弯的心头漏跳一拍,面色也越发的红了,见庞弯弯不说话,图鹰逗弄她的心思更加重了,他的嗓音带着股撩/人心魂的暗哑,庞弯弯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是啦,是我不信你,是我来捉/奸了又怎么样!” “那你瞅见什么了?” “我当然瞅见了!” “还敢嘴硬!” 揽住庞弯弯那圆滚了不少的腰肢,图鹰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庞弯弯猛地瞪大双眼,一时竟是忘了反抗,就那么任由豆子爸在她唇上为所欲为,舔、咬、吸、吮,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最后的深吻,图鹰那喘息声越发的重了,小腹处也燥热起来,本来他只是想给庞弯弯一个教训,可是那股奶香味让他逐渐失了本意,只想索求的更多。 “这是车上呢?” “你不是嫌我冷落你了么,我现在就赔给你。” 豆子爸是霸道的,无论豆子妈怎么挣扎,也挣不脱他的禁锢,在意识到某硬物烙着她烫着她的时候,庞弯弯浑身一僵,再也不敢动弹一下,只是愤恨的睁着一双眼睛瞪着图鹰看,豆爸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许是握在手中的感觉很好,不由用力的捏了捏那片柔软。 “怎么小了?” 摸完之后,豆子爸不开心的皱紧了眉,庞弯弯愤怒了,她这阵子睡不好吃不好,当然是瘦了。 “好了,今晚开始,我都会准时回家。” 庞弯弯虽然嘴里哼哼着表示她的不屑,不过她还是被说动了,她想问豆爸干嘛早出晚归,但她没机会出口,因为某位仙男出现了,明显就是来挡他们的路。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秦仙男的必杀技 庞弯弯看着站在路边的豆子爸和秦仙男,颇有点无聊的打着哈欠,这俩男人玩什么神秘呢,干嘛有话不能对她说。 庞弯弯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也瞧不出什么来,豆子爸和秦仙男都是人精了,不是她这个档次的普通人能弄清楚的,这俩男人说话就说话吧,老拿那眼眸瞟她是怎么回事,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了。 庞弯弯心里有疙瘩,或许也有点小心虚,她就怕秦仙男给图大爷抖出她和他曾经的什么“美妙”往事来,坐立不安呀,她也不管图朗铁杆子似的守在车门边,她偷偷的开了条细缝,想着是不是能听点什么一二来。 庞弯弯那表情从来都是藏不住心事的,见她已经半条短腿踩到了地上,图朗那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鉴于她已经是自家主子的女人了,他也不能象以前一样把她甩回去。 “图朗呀,你说他们说什么呢?” 看着庞弯弯猥猥琐琐的样子,图朗无语望天,这女人又笨又呆,自家主子还有秦狩和胡黎到底看中了她什么! 庞弯弯以为躲在树后就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了,竖起耳朵就想听秦狩和胡黎说些什么,秦狩黑如玉清如泉的眼眸淡淡的扫过树后的小身影,目光一柔,灼灼生辉。 “图氏的股票都快跌破点了,图鹰你倒是好心情。” “我老婆娶了儿子有了,当然心情好精神好。” “你就肯定是儿子了?”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一次中二也是可能的。” “小心乐极生悲!” “这话该我送给你才对吧!” 庞弯弯听着听着就有点不对味了,这俩男人说话的声音乍就那么轻呢,她硬是一句都听不到,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巴开开合合的巴拉个不停,于是,她一个不小心就溜了出来,她也不好意思躲回去,只能干干的陪着笑,挥了挥爪子算是给秦狩打招呼。 “真巧呢。” 俩男人都没搭理庞弯弯,接下来,豆子爸没说话,秦仙男也没动,他望着庞弯弯,封尘的记忆全都在那双漆黑乌亮的眸子中转动。 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是那样无怨无悔的温暖过他冰封的心,而自己,却硬生生的把她弄丢了。 抿了一下唇,秦狩的心,一瞬轰然震动,他突然觉得疲惫,那些不甘在一瞬间化为悲哀,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东西都没有了,如今的他,犹如一头撞入爱情陷阱的困兽,他也在想,要是时间可以倒流,他会不会义无反顾的一头栽进去。 “图鹰,图氏是你祖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你就不怕成为图家的千古罪人?” “秦狩,如果我这么容易就输了,我也不可能娶到我女人。如果你现在收手,一切我都可以不计较。” “图鹰,你觉得可能吗?” 让图鹰得了庞弯弯,可以说是秦狩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他暗中捏紧了拳头,想要驱赶身体那股莫名浮现的空荡疲惫感,每次见到庞弯弯眼里的警惕和疏离,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那一张冰冷的脸和厌恶的眼神,除了深深的痛,其它,别无所有。 “秦狩,要是你敢再动她,我会要整个秦家陪葬!” 听到图鹰的话,庞弯弯被他赶尽杀绝的语气骇的后退了一步,大爷这样子不行呀,说了要做斯文人,不能喊打喊杀的。 “陪葬?也对,你连我的别墅都敢炸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秦狩的话略带嘲讽,抬头望向图鹰的眼中带着炯炯的恨,似黑色燃烧的火焰,他知道,要是他退缩了,这一生,他和她,永远,再也没有可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狩,你信不信,你和她,永、远、不、可、能!” “图鹰,我相信的是,人、定、胜、天!” 被一个男人老是掂记着自己的老婆,图鹰手一抬就一拳头揍过去,秦狩实实受了他一拳,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口猩甜涌上喉咙,却被他生生压住,他仍然笑着,他的眼神咄咄逼人,直视着图鹰。 “我秦狩什么都没有,都只有烂命一条,不象图鹰你,身娇玉贵,还有老婆孩子,既然我们都看彼此不顺眼,那咱们就斗下去好了,我就不信,我这辈子都是输家!” 庞弯弯被秦狩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她也不管了,抱着肚子就冲到了中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巴拉巴拉的对着秦仙男喷起口水来。 “秦狩呀,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家大爷都好心肠不计较你迷/昏我的事了,你还来这里蹦达什么?你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了,别老是掂记着别人的老婆行不行?你这样子真是太恶心了,很恶心你知道不知道?” “弯弯,招惹了我,你就别想再离开,你现在要放手已经来不及了,你永远也别想逃!即使,是下地狱,我也不会放手!” 那些路人不是没见过俩男抢一女的狗血剧,只是这俩男人也太有型有款有财有势了吧,这站中间的女人怎么看怎么难看,这造的什么孽呀,老天爷难道是瞎了眼了! “弯弯,我不管你对我是真的心寒了还是欲拒还迎,我就是要来拉你下地狱的,你,一定逃不掉。” 秦狩偏执疯狂的眼神以及比魔鬼还阴冷的声音,让庞弯弯一口气提不过来,这男人太恶毒了呀,居然用这种手段! 这秦仙男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变得比魔鬼还可怕,心肠比白雪公主那后母还歹毒! “弯弯,你记住了,是你把我逼成今天这样的!你说呀,我的命在你眼中算什么?是不是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可以践踏、随便侮辱了?同样是你爱过的男人,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为什么我就要受苦受累?我的命就不是命吗?你甩开我的时候你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秦仙男一顶又一顶的帽子压下来,还一副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的可怜样子,庞弯弯心虚的看了看自家大爷,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就怕他被挑拨离间了。 现在庞弯弯说什么都是左右得罪人的,只是秦狩那双墨玉般的眼睛怎么也让她狠不了心,那双漆黑的眼睛是如此的无辜,他呆滞的望着她,好似一切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原就是一条不归路,支离破碎的心,伤痕累累的身体,秦狩突然整个灵魂似是被抽离了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他的眼睛空洞洞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弯弯,你骗不了自己,你还是舍不得我的。” 庞弯弯觉得秦仙男真是太会歪曲事实了,他那双黑洞一般的眼睛充满了魔力,隐隐有着一缕缕的黑暗光芒在旋转着,似乎随时都会把她吞噬得一干二净。 “老公,你别信他,我对你一条心的。” “我知道。” 庞弯弯浅浅的吸了口气,然后小爪子就塞进了图鹰的大掌里,秦狩淡淡的掠了一眼,僵硬的身躯形同那被隔绝在太空之外的孤独个体,那股子悲凉气息,庞弯弯挽着图鹰手臂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也抖了。 “秦狩,我知道你一定怨恨我,希望你能敞开心胸,要不然,我们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好过?除了你和图鹰,现在谁好过了?” 秦狩轻柔的语气,讲得很动情,可是听在庞弯弯的耳中,却是无边的寒冷,她扭着头有些无肋的望着豆子爸,满眼都是委屈。 “够了,秦狩……” 轻扬着头,秦狩深幽的黑眸里充斥着清风般的凉意,明澈如琉璃一般,他的唇瓣始终紧闭着,然后漠然的将眼神收了回来。 “图鹰,你够了,可是我远远不够。” 秦狩低沉有力的声音,仿佛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还染着一道不可抗逆的凛然,迎着阳光的眼睛里,沉淀着一弯清浅的柔和,却是带着淡然的落寞,沉寂如深夜里的海洋。 终于,图鹰拉着庞弯弯上车走了,一场男人间的硝烟战争也正式拉开序幕,秦狩缓缓的抬起双眼,清冷的视线带着连炽烈阳光也无法消融的冰点,雅逸的俊颜没有一丝悲喜之色,紧闭的双唇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几道微风吹过,拂动秦狩额前的头发,他淡然的收起那清冽的目光,优雅的走向自己的汽车,他的心情虽然沉重,却是毫不犹豫的发动了引擎。 *** “有时间见个面吧。” “想好了?” 听到对方的挑衅,秦狩阴暗的黑眸沉了下去,俊美的脸上扯过一道异样。 “咱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秦狩低沉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温度,也不等对方说话,他约好时间地点就扔掉了电话,一股说不出来的窒息感觉,他右脚一用力,把油门踩到了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狩在万丈悬崖前停了下来,看着天际的橙色落日,他的心底闪过了一道苦涩与无奈,他在想,如果就这样摔下去,或许心就不会再痛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幸福了我伤心了 妇/产科的走廊是颇为壮观的孕/妇群体,准爸爸们手里拎着准妈妈们的包包,就围着各自的老婆孩子嘘寒问暖,图鹰一只手臂环在庞弯弯的腰间,虽然才四个月,但庞弯弯的身体已经颇为壮观的开始横向发展,她一只手撑着腰慢慢的走着,摇摇晃晃的很像一只胖企鹅,图鹰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就怕别人一个不小心就会碰到她的大肚子,别家的准爸爸都被护士挡在了b超室的外面,不过图大爷那个身份特殊呀,这医院还是他开的,院长早早就等着侍候了,那些准爸爸看到图鹰扶着老婆进去,他们那个妒忌呀,凭什么差别对侍了,干嘛他们就不能跟宝宝有个亲密接触。 准爸爸们开始骚动了,可戴着眼镜的妇/产科主任狠瞪了他们一眼,伸手指了指门边那张写着“男士止步”的纸条,这让准爸爸们好生恼火,他们刚想暴/动,一群黑衣人颇有气势的瞥了他们一眼,吓得他们赶紧闭了嘴。 “徐老头,这就是我家儿子么?” 白胡子院长狠狠的鄙夷了豆子爸一把,不就是一男娃子吗,犯得着这么激动么,连声音都抖了。 “看你紧张的样子,急什么呢,现在宝宝才三个多月,等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动了。” “我没紧张,也没急。” “小家伙是长得不错,但有点不对劲呀。” “院长,有什么不对劲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庞弯弯眼珠子湿答答的看着白胡子院长,图鹰站在她身边,虽然表面一派淡定,不过从他微微发颤的双手看来,明显也有点心情紧张,庞弯弯很想知道自己家的小豆子到底是怎么了,要不然怎么这院长老头看着b超视频左瞧瞧右看看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硬是不对他们夫妻俩吱句声。 “那个,院长,咱家小豆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这个不好说呢。” “徐老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把孙媳妇都交给你了,你好歹也给句话行不行?” 图鹰是很想拧着院长老头的白胡子把他提起来严刑逼供,但鉴于小豆子的曾爷爷还在呢,他咬咬牙只能忍气吞声了,在庞弯弯那小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时候,白胡子院长终于说话了,他指着某团正在蠕动的小阴影叹气又叹气。 “图老头呀,叫了你别给你孙媳妇进补你就是不听,你看这营养都到这娃儿身上了,才十六周就胖得象个只小老虎,等到他出世的时期你孙媳妇可是造罪了。” “胖好呀,自然产不行就剖腹产好了。” “小孙媳妇都快都奔一百五了,小孙侄子呀,难不成你还想把她养到两百斤么?” “不要,我绝对不要!” 庞弯弯死活是不愿意的,这怎么行呀,她可不要小豆子成大胖子。 “给开个营养单吧,以后我们会注意点。” 图爷爷唠唠叨叨着说什么胖胖的曾孙子那是好福气呀,图鹰也不管他,把视频copy了就放进了口袋,庞弯弯自己走路都有点吃力了,她屁颠颠的跟着豆子爸,圆滚似的小身子,让图爷爷笑眯了眼。 “徐老头,我家媳妇可爱吧?” 徐医生挥挥手让这姓图的一家哪里凉快哪里去,萧女王是不愿意进来凑热闹的,因为儿子护着庞弯弯的那紧张模样看着就让她眼痛,可孙子毕竟是图家的血脉,而且图家向来一脉单传,要是庞弯弯真生了男娃,就算图鹰娶了别的女人也生不出来了。 “媳妇啊,咱家小豆子会动了,徐老头说是个胖小子。” 萧澜抿抿嘴算是小满意,她拿着小豆子那视频带子就不肯撒手了,她不中意这媳妇,大胖孙子还是喜欢的。 出了医院,跟图爷爷和萧女王道别,庞弯弯就乖乖的站着等大爷开车过来,已经十二月底了,北风那个呼呼呼的吹呀吹,她怕冷的拢了拢围巾,双手护在腹部给小豆子取暖。.info[] “胖得成皮球了,丑死了。” 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传来,庞弯弯就见到妖媚勾魂的胡美人了,一身皮衣紧裹着胡黎修长流畅的身材,幽静的身影像从黑暗处优雅走出的黑豹,灰蒙蒙的眼眸冷漠的和庞弯弯对视。 庞弯弯是不待见胡美人的,但见到他惨白惨白的俊脸,还是小心软了一把。 “你的伤都好了?” “放心,死不了!” “干嘛衣服穿这么少呀,你身子还虚着呢。” 看见庞弯弯还知道关心自己,胡黎委屈的瞅了她一下,只是她那隆起的肚子让他觉得碍眼极了,很想把里面的小豆子给弄出来。 “我不喜欢你这肚子。” “豆子爸喜欢就行。” 庞弯弯边说还特慈爱的摸了摸自己那肚子,最近小豆子很乖,都没折腾她,胡黎见不得她对别人的娃子好呀,恨恨的冷嘲热讽起来。 “你都涨了多少斤了?怎么胖成这样子?图鹰都不管吗?” 庞弯弯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丑,她就特不喜欢听到胖呀丑呀这两个字,胡黎怕她那小短腿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双手一拉就把她硬拉木凳上坐下。 “我不累啦。” “给我坐好。” “可是豆子爸快来了。” 庞弯弯就怕两个男人又打起来了,大庭广众的,影响多不好。 “来了就来了,咱们都是什么关系了,还怕让他看见吗?” 艳丽绝色的面孔就在眼前,现在的胡黎虽然没有了以前妖艳魅惑的挑逗,但冷艳逼人的笑容更加绚丽四射,让庞弯弯移不开双眼。 “弯弯妹妹,为什么你就是想不起来呢?” 胡黎幽幽的唤着庞弯弯的名字,压抑下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庞弯弯很想推开他,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往这边瞅了,她可不想闹出什么绯闻呀,但胡黎身上那隐忍的伤感以及被情所困的绝望,深刻的给她一种悲仓的感觉。 或许,小时候她真是见过他的;或许,她真是他说的那个什么可爱胖青梅,可是她已经有了小豆子了,他不需要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这让她感到有点小心疼。 “胡黎,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不追究就是了,你别这样子呀,你干嘛哭了?” 庞弯弯的不解风情,胡黎用力的捏紧拳头,他需要她,需要她抚慰他那颗残缺疲惫的心。 “那个,你也别伤心了,只要你好好的别对我动手动脚,我还是愿意把你当成是朋友的。” “可我不想当你的朋友。” 这两个月来,胡黎都被家里的灰发老头禁锢在家里养伤,也是因为胡妈妈见到儿子患了相思病每天“以泪洗脸”,所以使了美人计把儿子换了出来,胡黎曾经狂疯的想过要报复图鹰,但一想到庞弯弯,他就不得不消了这念头。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庞弯弯觉得没法跟胡黎沟通了,她恨恨的瞪着他,迷糊无辜的呆呆样儿,让胡黎宠溺的笑意更浓,没等庞弯弯反应过来,胡黎带着炙热气息的薄唇已经狠狠地吻住她那略显开启的双唇。 强横的吮吸,庞弯弯呜咽的反抗着,但胡黎把她压制得死死的,她越反抗,胡黎就越是暴戾的虐/待蹂/躏着她的唇瓣,直到尝到血腥味,胡黎才稍稍的把庞弯弯松开,庞弯弯微微一怔之后,她猛力推开胡黎站起来,愤恨恼怒的瞪大眼睛。 “臭狐狸!我看错你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 胡黎也是很受伤,这没良心的幸福了,他自己却像个疯子一样的围着她转,每次被她弄得伤痕累累,他只能独自舔舔着伤口,像一个傻子一样只掂着她的好。 “这也不能咬我呀,都流血了。” 因为窘迫,庞弯弯气恼的浑身颤抖着,恼羞成怒的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嘴上的血迹,胡黎被骂了,可他却嘿嘿的笑了起来,他捧住庞弯弯的脸让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闪着贪婪与迷恋,脸上是被想念所折磨的狂乱神情。 “没良心的东西,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个女儿?” 胡黎低沉的声音带着蚀人骨髓的固执,这种固执很可怕,但他已经顾不了理智了,只要一想到庞弯弯要为图鹰生儿子,这种折磨就一天一天的煎熬着他,考验着他的毅力和忍耐力。 生不如死时,他就会用滚烫的烟头狠狠的烙在肌肤上,让身体的疼痛来驱走心中的疼痛,这样的自虐很变/态,庞弯弯说他是个疯子,没错,他就是个疯子没错。 谁叫他承载了那个偏执家族的血统,越是冷血无情,对感情就越炙热疯狂,一旦动了情,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足以炽化一切东西。 他是狂热狂爱的疯子,遇上让他动心的女人,就会疯狂的投入,执拗的认定她的身份,即使他的爱带着一种自我毁灭的暴/虐,对方也必须要以同等的感情回应他。 *** 图鹰到达现场的时候胡黎就坐在庞弯弯身边,两人那表情就象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普通朋友,要多正常就有多正常,图鹰对着胡黎就是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招呼,胡黎同样笑得很假。 “图总,听说你最近不太好呀。” “胡总,你当中也有你的功劳不是么。” “提醒你一句,小心秦狩那男人,他跟林家已经搭上关系了。” “多谢了。不用你担心。” 说完话,图鹰凉凉的瞟了庞弯弯一眼,豆妈很识相的粘了过去,自动自觉的握紧了他的大掌,胡黎觉得这女人真是没骨气呀,如果她是他老婆,叫他把她当祖宗来供着养着他也愿意。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暴雨骤来 “秦狩,林语龙,你们倒是有恒心。” 把手里的报纸扔到一边,图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为了给儿子积德,他最近的手段确实有点太仁慈了。 很想吸烟,但自从庞弯弯怀/孕,家里的烟都被他扔光了,房间里传来庞弯弯翻身的声音,图鹰叹了叹气,他很怀疑别人家里的孕/妇是不是都爱折腾的,这豆子妈太不让人省心了,他得每时每刻守着才行。 庞弯弯转来转去都睡不着,肚子大了是一个原因,偏偏小豆子还喜欢晚上不睡觉专门折腾她,自从那小手小脚会动了这豆子就不得了,一有时间就进行广播操运动,之前她还好吃好睡体重涨了几十斤,但自从豆子进入燥动期之后,她的体重就哗啦啦的直线往下,现在她就除了一个大肚子能看,小胳膊小嫩腿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难受。 “豆子呀,你别闹了好不好,让妈妈睡个好觉好不好?” 庞弯弯试着跟肚子里的小豆子谈判,可小豆子似乎就欺负豆妈上瘾了,她抚一下他就踢一脚,玩得不亦乐乎,他是开心了,可怜的就是豆妈,庞弯弯看着自己那肚皮,想说狠话又舍不得。 豆子爸进来的时候就见到豆子妈跟小豆子的互动,最近庞弯弯瘦了好几圈,往日里粉粉白白的肌肤都带点了小菜色,幸好该大的地方还是大了,傲挺的柔软弧度优美,深深的峰/沟诱人堕落,看得他口干舌燥,下/腹一片火热。 豆子爸是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时更加会有幻想和冲/动,只是这颗小豆子明显是跟他不对盘了,每次他要跟老婆亲热他就踢个不停,非要豆子妈依了他才消停。 “臭小子,等你出来,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小豆子跟他亲妈一样,也是喜欢欺软怕硬,鉴于豆子爸那目光太具有杀伤力,小豆子小手挥了几下就不敢再有动静,乖乖的听着豆妈的催眠曲睡觉,等到豆子彻底安静了,图鹰把庞弯弯揽到怀里,大掌贴在她温凉的肌肤上,指尖美妙的触感犹如抚摸着上好的丝绸,那种享受的感觉美好得无法言喻。(..info) “徐老头说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就是那个什么可以了。” “可是豆子有意见呀。” “他不敢有意见!” 图鹰恨恨的咬牙,他已经迁就这臭小子太多次了,他是想要儿子,但没说儿子可以爬到他头上来撒野! “乖,听话。” 图鹰抱着庞弯弯,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薄唇落到她细软的胸前,缠绵无度,那样强势的侵略,不管庞弯弯的意愿,非要把她的呼吸都吞没下去。 庞弯弯觉得浑身发烫,这阵子她都只顾着小豆子了,豆爸心里有愤懑也是正常的,她也很想帮他们搞好父子关系,但很明显这当爹的看不惯儿子的娇纵,当儿子的恨透了亲爹的霸道。 “弯弯,给我专心一点。” 因为几个月没好好的发/泄了,图鹰眸色暗沉,脸色都涨红了,庞弯弯担心呀,小爪子赶紧搁到了他脑门上。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是,很不舒服!” 空气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庞弯弯也不知道怎么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却不敢轻易打破这样的平衡,图鹰从抽屉里拿出一对红宝石耳坠,里面装置着微型卫星地位监测器,他也不说原因,拿起耳坠就戴在她的右耳上,嫩白的耳垂与璀璨的红光相映成辉,微微的凉意,庞弯弯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图鹰,呆呆愣愣的样子,让图鹰的目光更加炙热烫人。 “老公。” 庞弯弯软巴巴的声音,深深的触及到图鹰心里的最深处,熟悉的狂妄气息,霸道中带着掠夺,偏执炽热中带着煽情,强烈的占/有欲与赤/裸的独/占欲,只要跟图鹰在一起,庞弯弯就不会觉得害怕、恐惧,因为那熟悉的气息总能够让她感到安心。 “没事的,小豆子睡着了。” 图鹰陈述着一个事实,他已经忍气吞声五个多月了,没道理还让儿子继续得瑟下去,他的手指在庞弯弯的身上游移着,带着麻酥,煽情炽热的眼神以及诱人性感的呼唤,让庞弯弯全身的神经都吊了起来,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外面已经大雪纷飞,但房间里面却是暖意盈盈,窗帘纷飞的时候,庞弯弯看到了外面的皎皎明月,还看到了搂着她的豆子爸,她喜欢他这副由身至心欢/愉的模样,眼中氤氲的寒霜都融化的一干二净,他就是天际那最耀目最绝世的星星,她是何其有幸,才把他摘到了自己手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容易得手了,庞弯弯始终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就要当妈妈了,明明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可偏偏让她紧张不安起来。 说到底,她还是害怕了,害怕有一天图鹰会不要她了,而这种害怕已经慢慢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不是白胡子院长所说的孕/妇忧郁症。 “豆子爸,你说我现在多丑呀,你会不会嫌弃我了?” 庞弯弯并不是杞人忧天,她看得出来自己真没什么优点的,她也很认真的思考过豆子爸喜欢她的原因,以前她还能说自己是被逼着进秃鹰窝的,但随着感情的日渐加深,大爷那份独占/欲和唯一的柔情是人都看得出来。 想到这里,庞弯弯不由搂紧了图鹰的脖子,她第一次觉得豆子爸对她付出的比她对他付出的多得太多。 “老公,我一定会给你生个聪明儿子。” “只要是你生的,笨蛋我也喜欢。” 图鹰这话庞弯弯就不喜欢听了,她恨恨的掐了他一把,当爸的哪有这样子说自己娃子的。 豆子爸觉得豆子妈说的话有些多了,从一开始的亲亲吻吻啃咬她的小脸蛋小嘴/巴,到后来脱光了衣服舔舐全身,再之后,庞弯弯就感觉到咯着自己的热/灼之物,庞弯弯的身体一紧绷,肚子里睡得正熟的豆子小少爷也开始恼怒起来。 “那个,小豆子好象醒了。” “放心,他不敢坏我们的事。” 图鹰边说边倾着身子压在庞弯弯的身上,下颚抵在她的锁骨上,呼吸一片灼热湿润,庞弯弯瑟缩了一下,就怕他会压到她肚子里的小豆子,图鹰见不得她一脸犹豫的样子,更见不得儿子比他重要,他一按遥控就把灯都给灭了,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突然而来的黑暗,庞弯弯眨了眨眼很有点不适应,同时,她的感官也越发的敏/感起来,她觉得图鹰的身体很紧绷很烫,还有着微微的颤抖,他心脏的跳动也过于快了,胸膛的起伏也有些剧烈,压得她胸口发热发胀。 小豆子好好的被吵醒了心情当然不好了,而且豆子妈的激动情绪也让他很不开心,所以,他动得越发的剧烈,以至于庞弯弯不得不分心神去安慰他哄着他,儿子是安份了,但老子又愤怒了,这是什么情况呀,他想跟老婆亲热难不成还得看这臭小子的意见! “老公,你消消气啦,儿子还小不是么!” 怕图鹰真拿儿子来出气,庞弯弯顾不得太多就开始实施美人计了,身体的摩/擦,让图鹰有种蚀骨销魂的感受,他的一双眸子酝酿起一圈可以吸走人魂魄的漩涡,像极了倾世的妖孽,受了蛊/惑的庞弯弯忍不住轻轻的舔了舔他的嘴角,说到底,她也是心疼豆子爸忍了这么久的,在她的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伪装,每次她都把他隐忍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老公,如果你实在难受,你小点力就行。” “嗯。” 图鹰的声音沙哑得犹如缺水的鱼儿,他的薄唇紧紧贴着庞弯弯的唇瓣,双手抱住她的身体,好像她便是那唯一的水源,对于抵在腹部的灼热坚硬,庞弯弯配合的挪了挪位置,于是,豆子爸的欲/火被彻底的点燃了,熊熊的燃烧到天亮。 *** 这一夜庞弯弯睡得不好,图鹰同样睡得不好,因为被迫着运动了一整晚的小豆子很不高兴很伤心很难过,庞弯弯换了好几个睡觉姿势都不能让他满意,到最后还是豆爸恶狠狠的指着豆妈的肚子威胁说小豆子再不听话等他生下来就把他扔去让爷爷奶奶带,小豆子才委委屈屈不甘不愿的乖乖听话。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庞弯弯那肚子就越见巨/大了,她自己的体重倒是没长,这营养都到了小豆子身上,白胡子院长已经下了命令,要是小豆子再这么吃下去,说不定会打破吉尼斯纪录。 庞弯弯可是怕自家豆子小小年纪就那血脂高血压高什么的,这懒觉也不敢睡了,一大早就爬起床,大黑大白也遭了罪,还没有睡醒就被扯着去陪小主子运动。 晨运之后,庞弯弯洗了个热水澡,看到摆在沙发上的礼物盒,她还以为是豆子爸送的神秘礼物,乐陶陶的就把包装纸给拆开,这盒子还包了一层又一层,她那好奇心就更强了,满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最后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被剥了皮的死兔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噩梦连连 朦胧的夜色,漆黑的天空挂着一轮腥红的圆月,庞弯弯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森林之中,她已经走了许久了,可她还是找不到出去的路,她的双脚被突起的石头划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很痛,可是她不敢停下来,她隐约觉得自己在寻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她把他弄丢了,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黑暗中,庞弯弯听到了某种声音,然后,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团不断蠕动的阴影,天下着雨,滴答滴答的水声越来越大,滴嗒、滴嗒、滴嗒,很有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团影响越飘越近,看不清楚是什么物体,可是庞弯弯觉得他很熟悉,觉得他就是她身体的一部份。 她露出温柔的笑,小豆子小豆子的轻轻呼唤着,那团阴影也缓缓的伸出一只小手,妈妈、妈妈的回应着她,她就这样跑过去,一直不停的跑,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阵腥风刮过,然后那团阴影不停的向后退着,她拼命的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他的小手,看出她的紧张,那团阴影似乎变得很悲伤,他哀哀的看着他,飘浮在一片深黑的水泽中,他的身上水漉漉的滴着水,水从他的身上滴落在黑色的水泽中,等到她好不容易走近了,她用湿漉冰冷的手碰触那团阴影,阴影糯糯的叫着她妈妈、妈妈,他变得越来越稀薄,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不要走,小豆子,不要离开妈妈!” 庞弯弯惊恐的瞪大眼,那些包围着她的雨水突然都变成了血,殷红鲜艳的血,这些血从不停的从阴影里滴落下来,滴到她的脚下,这些血聚成的血泽,一片一片的形成血海,被染红的她站在无边的血海中,悲伤哀伤的看着小小的阴影,又一阵风吹来,她惊慌失措的看着他,想要把他抱进怀里,但她的手却从阴影中穿了过去,就像穿过透明体,她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断的叫着小豆子小豆子快回来。 越发恐怖的四周,现出了一双双阴森可怕的绿色眼眸,幽绿而饥饿,凶残的靠近他们,是狼、是一群凶残的饿狼,它们呜呜的叫着靠近他们,它们呲着锋利的牙齿,涎液从它们的嘴角垂下,庞弯弯把阴影挡在自己的身后,牢牢的保护着自己的儿子,可是那只领首的恶狼发出呜呜的怒吼,凶恶的了扑向了她身后的阴影,残忍的撕裂着他的身体。 “妈妈、妈妈,不要管我,你快走。” 阴影发出痛苦的哭声,他一身都是血,庞弯弯走不动,她跟那些饿狼搏斗着,拼命的想要救出小豆子,可她的身子被无数的血红色藤蔓死死的缠着,那些正在撕裂阴影的恶狼突然变化成人形,她看到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孔肆无忌惮的笑着,她看到她的宝贝小豆子难受的蜷缩着叫着妈妈,弯弯用力的尖叫着,她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她的眼睛全是血红血红的画面,这些禽/兽、这些畜/生,还有林语兰、欧阳雅这两个坏女人。 见到阴影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庞弯弯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狂疯的想要挣脱开那些藤蔓,她要杀了那些禽/兽,可她越是挣扎,她就被缠的越紧,庞弯弯用力的摇晃着,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梦境了,现在的她,深陷在噩梦中不能自拔,惨白的脸上全是被冷汗湿透的头发,扭曲的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不停恐惧的颤抖着,不停凄厉的叫着,庞弯弯以为自己逃脱不了被撕成碎片的厄运了,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在她感觉到那些人越来越近的脚步时,她听到了来自远处的熟悉呼唤声,她听到有人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紧张和心痛,那人不断的叫她快点醒来,他告诉她她的小豆子并没有离她而去。 庞弯弯顺着心意往那个声音走去,她看到了让她安心的脸庞,她想说她的小豆子不见了,要他帮她找回来,那人向她张开了双臂,把她揽入怀里。(..info) “不怕,我在这里,不怕。” 男人揽住庞弯弯的腰,因为刚才的惊吓太大,她的脚步有些虚浮,男人猝不及防的吻落了下来,他们两人双双跌倒在泥泞满布的地上。 “弯弯,是我,你看看,是我。” 雨很大,庞弯弯觉得眼前的男人突然改变了原来的气息,有着一股浓浊的邪恶气味,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她想看清楚他的脸,但她几乎整个人压趴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根本就不让她动,两人几乎不留丝毫缝隙地紧密贴合在一起。 “你是谁?你放开我。” 庞弯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她在等的人,她胡乱的抓扯着,她想支撑住自己的身体,隔着衣裳的肌肤相熨着,阵阵热气在彼此身上流转,微微凌乱急促的气息瞬间缭绕在彼此四周,带着渐浓的暧昧旖旎的味道。 “弯弯,你终于属于我了,我等了好久了。” “是你?不对,你不是他!” “是我,一直都是我!” 掌心触及的一片灼热肌肤,男人原本幽深不起丝毫波澜的眸底波光流转着,然后,浮起了一簇一簇的焰火,跳跃着,燃烧着,庞弯弯拼命的咬着他打着他,可是男人默默的承受着,沉黑的眸底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深黑透亮。 “弯弯,你是我的。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老婆,醒一醒!” 这时候,又有另一道声音传来,终于,庞弯弯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东西,她泄愤般的用力咬了下去,直至有腥味渗入嘴里她也不松口,她听到了男人的安抚声和焦虑的吼声,她猛的睁开眼睛,狂乱的眼神在看到男人脸庞的刹那,全数化为了委屈和撕心的痛哭。 “老公,我又梦到小豆子死了,呜,好多好多的血,好可怕。” 庞弯弯现在根本就不敢去看窗外的树林,连窗户也不敢打开,她就怕突然有什么血红色的藤蔓会钻进来缠着她,怕她情绪太激动了弄伤自己,图鹰唯有把唇贴在她的耳边,让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划过他的耳膜,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庞弯弯,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们要伤害小豆子,小豆子全身都是血,呜,他很痛,他很痛。” 庞弯弯浑身轻颤着,十指死死抠进图鹰的手臂里,她的心头是巨/大而莫名的恐惧,她把脸埋进图鹰的颈窝,她隐隐知道真相就在前面,可是她没有勇气去揭开它。 “不怕不怕,我的弯弯最坚强了,小豆子很健康很好,他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图鹰一边哄一边把庞弯弯的手放到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熟悉的触感,她迷乱惊惶的眼神才慢慢的安稳下来,自从收到那只死兔子之后,这个恶梦就每晚都缠绕着她,让她每时每刻都活在惊恐和不安之中。 “那人怎么这样恶毒,小豆子还那么小,他怎么可以这样吓他!” “乖,我会处理的,不管是谁,敢动你和小豆子,我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呜,老公,我怕小豆子有事呀。呜呜,小豆子肯定吓坏了,这几晚他都不跟我玩游戏了。” 庞弯弯哭着哭着那眼泪就落了下来,一颗颗砸在鼻梁和脸颊上,砸在图鹰的手背上,她难受的呜咽出声,她也不想让豆爸担心她,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她就怕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出事了怎么办,她自己倒不怕,但她肚子里的小豆子脆弱着呢,她打个喷嚏都怕震到了他。 “好了,那人是谁总会被揪出来,很快就没事了。” 见到庞弯弯满脸的眼泪鼻涕,图鹰真是心疼死了,他的手臂又紧了紧,进一步把她抱在怀里,唇慢慢印上她的眼角,细碎的吻着,一点点儿把她脸上的泪吸干。 图鹰的动作很轻,他的唇很温暖也很软,像是怕庞弯弯会随时碎掉一般,庞弯弯抬起湿答答的双眼,她很想露出让图鹰安心的神情,可是她真的笑不出来。 “你已经好几晚没睡觉了,你不睡,儿子也累。” 这道理庞弯弯也懂,小豆子现在太安静了,说不定也是因为被她的情绪影响到了,图鹰把庞弯弯抱到腿上,薄唇细细在她唇边游移着、吸吮着、轻轻啃噬着,他的眼中含着温柔,但即便靠在图鹰的怀里,庞弯弯还是觉得一双眼睛在什么地方正冷冷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因为害怕,庞弯弯揪紧了图鹰的衣服,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小脸蛋,图鹰喉头轻轻颤了一下,瞳色慢慢加深,拳头攥得紧紧的,唇间愈发抿紧。 “老公,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没有关系的,我会没事的……” 庞弯弯抽抽噎噎着,睫毛还在细碎发抖,图鹰笑起来,眼里带了点儿无奈的宠溺,他的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是呀,我老婆当然是最勇敢的。” “还有小豆子。” “是,我图鹰的儿子是最厉害的!” 庞弯弯终于被图鹰逗乐了,眼中溢满笑意,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图鹰也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在房间里,听着庞弯弯细碎的呼吸声,图鹰伸手慢慢抚着庞弯弯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开她,他的眼睛幽深而清明,他知道今晚就会有消息传来,他从来都是最好的猎人,他比谁都有等待的耐心,但若一旦有了机会,却比谁出手都狠。 敢动他最重视的人,不管这幕后黑手是谁,他都不会让他有活命的机会。 第一百一十九章 恶毒女的下场 “图少,人查到了!” 看着图朗发送过来的照片和资料,图鹰冷眯了双眼,最近报纸沸沸扬扬的都是这个女人惨被退婚抛弃的事情,看来,她是豁出去了,想扯着他的老婆孩子一起同归于尽。 默了一会儿,图鹰终于开口,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给脸不要脸! “这个女人,还有她收买的女佣,都给我解决干净了!” “可是欧阳家?” “欧阳家能把我怎么样?她有胆子的就跟我斗,何必难为老弱妇孺!” “就怕她的同谋不止一个。” “杀鸡儆猴,这是做给姓林的那个女人看!” 收了线,图鹰凝冷孤傲的身影带了几分沉重,他当然知道这一招是兵行险着,但即使欧阳雅是市长的女儿又如何,既然她要和林语兰狼狈为奸,就得做好惨淡收场的心理准备。 事情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危机重重,图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胡黎突然选择了中立,这无疑让他松了一口气。 *** 某个坚不可摧的地下铁牢,硕/大的显示器上,现场直播着一场惨不忍睹的轮x场面,图鹰冷酷的看着一幕幕疯狂淫/秽的画面,嘴角勾着残忍的笑弧。 这女主角曾经是市内娇贵的名门淑女,有数之不尽的追求者,但就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策划了那样恶毒的诡计,象欧阳雅这种蛇蝎心肠的美女蛇,图鹰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叫他们给我用力一点,拍下来了就送到欧阳市长手里!” 图鹰不怕欧阳震声报复,而且有这些视频拿捏在他的手里,他相信欧阳震声也不敢折腾什么,他觉得弄死欧阳雅真是太便宜她了,他要她一辈子活在噩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图鹰,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你敢这样子对我,你一定不得好死!还有庞弯弯那个jian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孽种,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欧阳雅一边诅咒一边发疯的不停撞击着玻璃门,如困兽般发出呜呜痛苦的悲鸣,伤痕累累的身体布满了肮脏恶心的粘/液,到了后来,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污浊的空间,只余刺耳淫/秽的笑声在肆无忌惮的回荡又回荡。 图鹰也不搭理欧阳雅的话,他也不怕她的诅咒,他就只是冷眼旁观着她的痛苦,丝毫不为所动,欧阳雅还以为她父亲有多疼爱她,但他知道这都是欧阳震声做给外人看的,他那些小三小四多着呢,在市内起的金屋也不少,他的儿女可不差欧阳雅这一个。 “你们别过来!图鹰,这样子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杀了我吧!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想死?可没有这么容易!” 看着欧阳雅象破碎木偶般躺在地上,图鹰一点也不心软,他从来都不是善良之辈,她敢动他的人,他自然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里面的肉/搏声终于稍稍歇了下来,好几个被下了药的男人餍足的趴在欧阳雅的身上喘着粗气,然后,又有另一批人来接替了,欧阳雅已经没有力气咒骂,她神情呆滞的任由一群男人为所欲为,空洞的眼神麻木的看着头顶,男人再变/态的折磨她,她也如灵魂脱体般任人摆布…… *** 几天后,欧阳市/长家失踪数天的千金小姐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在垃圾堆里发现了,警方和大批记者到达现场的时候,欧阳雅赤果果的身体全是吻痕和啃咬留下的伤口,欧阳夫人在看到女儿惨况的时候尖叫一声立刻就昏了过去,欧阳震声当即就愤怒了,但无论他如何压制,欧阳雅被人轮x的新闻还是在一个小时之后传遍了大街小巷。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欧阳夫人抱着欧阳雅哭得撕心裂肺,欧阳雅疯狂的抗拒着所有人的接近,到最后欧阳震声被她弄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让几个护工把她牢牢的摁着给她打了镇静剂。 当天晚上,欧阳震声的邮箱收到了一份视频快递,里面全是他的女儿和十几个男人不堪入目的激情表现;在他的办公桌面上,放着另一份影印文件,里面把他这些年收受贿赂的证据和他几个情/妇的所有资料都全数抖了出来。 女儿被弄得这样子欧阳震声怎可能不心疼,但自己的把柄都被对方拿捏在手里他又能怎么办,欧阳雅只能当丢弃的棋子了,即使他再不甘心也根本不敢掀出什么风浪来。 这边欧阳家愁云惨雾痛不欲生,那边的林语兰同样活得战战兢兢,在欧阳雅失踪的当日,她的车里就出现了一堆人体的残手残脚,吓个半死之后她连房门口也不敢出。就在今天,她收到欧阳雅和一群男人乱x的视频之后,她的恐惧也达到了顶点,她脑海中不停的转换着某些画面,她的脸色惨白无力,窒息的全身抖动着,眼中现出恐怖迷乱和压抑的痛苦。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不是我。” 林语兰神经紧绷着,她没想到图鹰一下手就是这么疯/狂,这几天她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彻骨的寒气让她情不自禁的抱紧自己,揪心彻骨的害怕,痛的她连呼吸都觉得窒息,就如同置身在冰冷阴暗的海底,她想要冲出海面呼吸新鲜的氧气,但她的双脚却被一条条的海蛇缠绕着,随时都会因窒息而死亡。 林语龙进来的时候被林语兰的样子吓了一跳,林语兰扯着他的衣服,她哭叫着,神情很是颠狂。 “哥,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说说的,我不知道欧阳雅真的会去动手!” 林语兰已经走投无路了,她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林语龙,她知道除了他就没有人能帮她了,她不想成为第二个欧阳雅,她不想成为女疯子。 “语兰,图鹰我会把他抢给你,但你以后不可以再胡乱生事。目前,庞弯弯绝对不能动。” “哥,要是她生了儿子,图百海就更加不会让我进门了。” “图鹰喜欢你就行了,但首先你要学会忍气吞声,庞弯弯迟早会成为过街老鼠。这一点,哥拿性命向你保证。” “哥,是不是你跟秦狩已经想出办法了?” “他想要庞弯弯,当然要跟我合作。” “那不是便宜庞弯弯了,秦狩那么优秀!” “放心,我会让她的下场比欧阳雅还惨。” *** 还有两个多月就到预产期,庞弯弯出入都有图鹰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现在的平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序幕,小豆子恹恹消停了几日之后,现在又生龙活虎起来,被小豆子折腾得难受,庞弯弯也没空去想那剥皮兔子的事了,而且图鹰还不准她看电视不准她打电话不准她上网,无聊又无趣呀,庞弯弯心想自己真是比那国宝熊猫还“金贵”呢,连洗澡都有豆子爸代劳。 “老公,你昨晚都跟胡黎说什么了?” “男人之间的事。” “那到底是什么男人的事啊?” “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呀?” “因为你不是男人。” “但小豆子是男人啊。” “你确定他已经是男人了?” 好吧,论嘴子庞弯弯肯定是说不过豆爸的,可她还是很好奇呀,胡黎那妖孽是恨透了大爷的,怎么现在这俩男的都扯到一起了,而且他们说话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这内容还不能让她听。 庞弯弯那个心里痒得很呢,想着想着就爬到图鹰的大腿上了,小手臂挽着他的脖子摇呀摇呀的撒着娇。 “豆子爸,你就说吧说吧,你这不是让我心里不好过吗?” “下去。” “我就不下去。” 庞弯弯得瑟了,小屁股还专挑图鹰最脆弱的地方蹭过去,行呀,大爷不发火还当他是病猫了! “庞弯弯,听话。” “除非你告诉我你们都做了什么勾当了!” “哼,你自找的!” 图鹰也是来了火,箍着庞弯弯那水桶腰就往他涨鼓鼓的地方按下去,眼前是一张很撩人的俊脸,但可是呀,这豆子爸表面冷酷无情,但内里就是一衣冠禽/兽,被他咬了一口,庞弯弯双手捂住嘴,疼得直打哆嗦。 “很痛的。” 豆爸回豆妈一记你很烦的厌嫌眼神,怕痛呀,现在庞弯弯是不敢再追问豆子爸那档子事了,她心里憋屈极了纠结极了,她在心里算计着呢,要是大爷硬是不肯吐出一个字来,那她就去问胡黎。 “庞弯弯,你少打胡黎的主意。” “谁叫你不告诉我。” “你不会有机会见到他的。” 边说边动作,实在被豆爸折腾得狠了,庞弯弯忍不住咬着唇望他,眼中雾气浮动,胸口不断起伏,呼吸越发急促,娇声嘘嘘。 图鹰有点不满意现在的姿势,关键是小豆子隔在他们中间,让庞弯弯明显很不专心,鉴于豆爸的气场有点太大,庞弯弯被压迫之下她双手吃不住地撑在他胸前,身体的磨擦,让图鹰更加欲罢不能,让他自控无力。 颤抖的融入,润泽的水声在房间里不断的荡漾着,图鹰压制的粗/重喘息在暗夜里犹为入耳,时缓时急,配着庞弯弯的吱呀声,好一场靡靡之音。 庞弯弯有些懵了,这豆爸怎么不说一声就进去了,她被他弄得肚子都有点疼了,小豆子也开始踢打起来,好吧,这父子俩都不能让人省心了,庞弯弯一边揉着自己那腰一边低吼。 “豆子爸,你轻点你轻点啦,小豆子痛了,我也痛了。” 重重的一撞之后,图鹰满/足地喘了喘气,他伸出手来帮庞弯弯揉着肚子,安抚了小的让他安静了,他将庞弯弯抱在怀里温柔的亲着吻着安抚着,欲/火都发泄了呢,大爷自然要赏一颗甜枣子了,他也乐得当男佣把庞弯弯当女王来伺候着,压根儿不要她操半颗心,从穿衣到洗漱,直到睡觉,庞弯弯都被稳稳安置在图鹰的怀里,图鹰当她是那易碎的珍宝般呵护着,就是一副贤夫良父的好男人模样。 *** “老公,你不会把我卖给胡黎吧?” “就你这样子的,能卖多少钱?” “那你们都说什么了嘛?” “闭嘴!” “真不能说么?” “庞弯弯!” “我就问问嘛,你别生气啦。” 豆爸是没生气,只是把豆妈压了,各种姿势轮流压了一遍! 第一百二十章 痴心竹马VS霸道豆爸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胡黎见到庞弯弯的时候还是被她大得吓人的肚子惊愣了好几秒,庞弯弯意思意思的打打招呼就算了,也不多瞧他一眼就把目光放回到手里的喜羊羊和灰太狼漫画书上,胡黎气得够呛呀,这个忘恩负义吃里扒外没心没肺的女人,非但不给他倒杯茶问个好什么的,竟然还把他当成陌生人一样对待,那么疏离那么客气那么熟视无睹,真是可恶又可恨! “弯弯妹妹,你肚子这么大生得出来么!这小子不会跟你一样笨吧!” “臭狐狸,你这是什么意思!” 庞弯弯最见不得别人说她家小豆子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了,看来这狐狸男闲散日子过多了没人修理,这脸皮也养厚了,他自己上门来蹭饭吃她还没有说他呢,他竟然还敢说她家小豆子笨。(..info好看的小说) “我跟你说,要是你再说小豆子乍的乍的我就跟你没完!” 看着庞弯弯凶得像要吃人一样的眼神,胡黎摸了摸鼻子,聪明地闭了嘴,他乖乖的垂下灰眸,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卑微样子,图鹰凉凉的看着胡黎粘到庞弯弯身边不肯移开,眼里就一阵妒火冒起。 “人让你见了,你可以滚了!” “图鹰,咱们怎么说也是合伙人了,我来窜个门也不行么?” “合约没这一项。” 被图鹰狠狠的挑衅了,胡黎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暴力狂这混蛋这乘虚而入的男小三,他还得瑟了是吧,胡黎把能骂的全都骂了,直把图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胡黎铁了心不肯走了,好歹也把晚饭吃了再说,图鹰不是拿白眼瞪他么,他也不甘示弱,同样盯着他飞扬跋扈的两道浓浓剑眉看,庞弯弯没空看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她还挺着个大肚子不是么,找个了借口就想逃之夭夭。 “弯弯妹妹,去哪呢?” “那个,我要去厕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分钟前你不是才去过吗?” “我现在又想去了不行吗!” 庞弯弯就专挑胡黎来欺负了,胡黎看着她那涨了不少的包子脸,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和他到底是谁亏欠了谁呀,为什么再次见到她对他不冷不热的他的心依然痛到了极点,小时候那些甜蜜与幸福的日子虽然短暂,但却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庞弯弯见到胡黎一副惨被抛弃的模样,她就更想逃了,她肚子里的小豆子感应到豆妈的忐忑不安,不舒服的开始蹦达起来。 见到庞弯弯的肚子一下一下的蠕动着,胡黎觉得神奇呀,伸手魔爪就摸过去,庞弯弯还不及反应过来,豆爸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地拽了回来,动作迅速快捷,带着他一向雷厉风行的风格。 “叫了你别招惹那些阿猫阿狗,你就是不听。” 大黑大白惨被主子“指桑骂槐”,很无辜的灰溜溜的走了,可胡黎还是柱子似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摇呀摇呀散发着骚包的狐狸味,他堂堂一个伯爵贵公子,欧洲经济的顶梁柱,现在肯主动帮助情敌度过难关,他该知恩图报才对。 “图鹰,我就这点要求了,大家都是男人,你就让我跟她好好说说话也不行吗?” “十分钟。” “姓图的,你这是打发乞丐还是把我当什么了,十分钟能说什么!” 图鹰没理胡黎那张苦瓜脸,报纸一扔就上楼了,庞弯弯没想到豆爸竟然把她甩这里了,难道老天爷真要灭了她么。 见庞弯弯一脸的不甘不愿,胡黎心里又是酸又是涩。 “没良心的东西,怎么一见我就逃?我就那么可怕吗?还是说,你做了亏心事,所以不敢见我了?” 胡黎的冷嘲热讽就响在耳边,庞弯弯硬是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她不觉得他亏欠了胡黎什么东西,如果真要算帐,那也是他对不起她,她都嫁了人了他还来引/诱她红杏出墙,现在豆爸生意出了小问题了,他又拿钱来砸他。 “臭狐狸,我不想跟你吵。” “庞弯弯,你以为我这么帮图鹰到底是为了谁!” “又没有人求你帮他。” 胡黎很想吐血,他是瞎了眼了才会喜欢这个女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平静。 “庞弯弯,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 “是你让我说话的,可是我说了你又不满意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本来就是你错了。” 深邃幽亮的眸子一眯,胡黎突然靠近庞弯弯的鼻尖,就差脸贴脸了,逼得庞弯弯连大气都不敢喘,庞弯弯也不敢看胡黎那张妖精脸,她只感觉自己那心脏快要负荷不起这种激烈的跳动。 “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啦,你这样抓着我很疼的!” 胡黎本来不想顺了庞弯弯的意,可是看到她雪白圆润的小手腕现了一圈青紫手印时,他的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心疼。 这没良心的女人明明那么可恨那么可恶,可他每次就是见不得她受苦。 “我已经联系欧洲那边的医生了,你就在家里生孩子。” “豆子爸会安排的,你一个外人折腾什么。” “庞弯弯,你问问自己良心,我在你眼里真是一个外人么!” 胡黎很想掐死这个笨女人算了,可谁叫他就是舍不得,庞弯弯被他凶神恶煞的表情给吓怕了,她知道这妖孽要炸毛了,她可是害怕呀,这狐狸疯起来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姓胡的,我欠你什么了?我赔给你还不行吗?” “赔?你赔得起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臭狐狸,你这是在耍我是不是!” 庞弯弯母老虎一般冲着胡黎吼呀吼,胡黎鼻子一酸,压抑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化成一滴滴眼泪,倾泄而出。 这十五年来,他看起来活得比很多人都要潇洒风光,可这背后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人无情的讥讽和嘲笑,除了他自己又有谁知道。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这么小心翼翼,受了委屈受了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历尽了艰辛,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他承受的这些,都是为了给她最好的生活。 看到胡黎哭了,还满脸都是泪水,那雨打梨花般的柔弱和可怜,让庞弯弯高涨的怒火马上就蔫了下去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呀,这妖精摆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算是什么了。 庞弯弯没见过男人哭呀,她就扯了块小纸巾递到胡黎面前,小爪子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小声的哄着又哄着。 “好了,别哭了啦!我又没欺负你不是么!” 熟悉的语气,一如当年十五岁的他遇到了五岁的她,那时候的她就是这样子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哄着他,一时悲从心中来,胡黎就窝在庞弯弯怀里,痛痛快快地一边大哭着一边骂她始乱终弃。 看着胡黎抱着自己女人哭得死去活来,图鹰也淡定不了了,扑上去就把男小三给揍爬在地上,胡黎也是发狠了,打就打呀,他还怕了他么! 两个大男人打得翻江倒海,庞弯弯抱着肚子硬是不敢挪动一步,幸好两个男人还是知道她和小豆子的存在,她方圆一米之内的地方还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小豆子听着这些噼哩啪啦的声音就高兴了,又是横着来又是竖着来又是擒拿手又是霹雳无影腿,让豆妈痛得弯下了腰。 “老公,痛,肚子痛。” “该死,你给我坐下来,谁叫你折腾了。” “小豆子在里面耍拳呢。” “这小不要脸的,早晚我跟他算帐!” “我家小豆子哪里招惹你了。” “哼,他哪都招惹我了。” 胡黎就是看庞弯弯肚子里的那块肉不顺眼,要不是有了这小豆子,他的胖青梅也不会小小年纪都得当妈,而且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么,这当爸的这么霸道这么狂妄这么腹黑,以欺负她为乐,这小的要是出来了,还不每时每刻都粘着她了,这大恶魔小恶魔一联合起来,他岂不是连胖青梅的衣角边都碰不到。 “胡黎,你走吧。” 要是肯这么容易就屈服,那胡黎也就不叫胡黎了,他也是脸皮厚,图鹰都明示暗示n次了就是不肯走,这晚饭都吃了,他还是屁股不移的坐在沙发上,懒懒的托着下巴盯着庞弯弯看呀看。 “老婆,你、上楼去睡觉。” 见庞弯弯屁颠颠的乖乖听话,胡黎挑挑眉表示很不屑,但这一次他倒是没有阻止,由得她抱着肚子蹬蹬蹬的爬上楼梯,说实话,他觉得这女人怀/孕真是太不容易了,关键是这女人肚子里的娃子干嘛不是自己的呢,要是她怀了自己的闺女,他肯定比图鹰做得好上很多很多。 图鹰对于胡黎眼里的妒愤和不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换个角度说,要是这男人不是他的情敌,他还是很愿意跟他做朋友,这男人虽然借着点姿色爱在他老婆面前扭扭拧拧,但还算是个真男人,不会在别人背后弄些阴谋诡计。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对彼此干瞪着眼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拼上酒了,然后胡黎醉熏熏了,图鹰也开始眼冒金星。 “再过几天就是图氏和胡氏合作的发布会了,你打算怎么办?” “引蛇出洞!” “你就那么有自信?别到时候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不是还是你吗?” “你就对我这么放心?”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对弯弯是真心的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居心叵测 胡氏和图氏强强联手的合作案在一阵风卷残云的宣传之后正式在图氏旗下的六星级酒店举行新闻发布会,一个是欧洲伯爵,一个是国内的名门望族,这到会的不是贵族名流就是政界要员,图伯海笑呵呵的抓住一群老朋友巴拉巴拉的说着自己快要当曾爷爷的喜事,秦家爷爷奶奶嘴角那个抽呀抽,这孙媳妇本来就是自己家的,要不是孙子跟欧阳雅纠缠不清,怎会便宜了图鹰这小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妈和图妈都不是省油的灯,这表面谈笑风生实是都看对方不对眼,胡妈是觉得这图妈的儿子抢了他儿子的女人,图妈是觉得这胡妈就一小三凭着手段上了位,俩女人说不了几句就分道扬镖了;胡爸和图爸都是傲慢看不起人的中年帅哥,胡爸就拿灰眸斜睨着图爸,图爸就拿冷脸回敬给胡爸看。 看到秦妈秦爸和林家一家子也大驾光临,记者兴/奋得快要疯狂了,这秦、图、林三大家族齐集一堂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现场的闪光灯“啪啪啪”的响个不停,闪花了无数人的眼睛。 现场最为安静的地方要数庞弯弯的周围了,她的左边是胡黎,右边的是豆爸,还有十几个黑衣大汉把她围在里面,保护得密不透风,刚进来的林语兰紧紧咬住了唇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止住了自己的不甘没走过去示威。庞弯弯这是第一次以图少夫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她顶着个大肚子,眼睛也不敢到处乱瞟,小家子气的粘在图鹰身边,一抽一抽地吸着气。 图鹰一边照顾着庞弯弯一边叫图朗去拿食物,庞弯弯也是饿了,捧着鸡腿就啃,幸好她坐的角落也不是什么显眼的地方,所以她那“狼吞虎咽”的粗鲁样子也没什么外人看到,胡黎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庞弯弯变成什么样子在他眼里她都是最最漂亮的珍宝。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胡黎刚想着替庞弯弯擦擦嘴顺便摸摸她的小嫩唇,图鹰已经一巴掌拍了下来,胡黎吸了吸气才控制住受伤的情绪,庞弯弯那爪子都是油污,自家大爷的衣服贵着呢,她也不管了,泄恨似的把油爪子使劲的在胡黎的银西装上擦呀擦,看到他那件西装染满了斑斑痕迹,这才满意地抬起眼眸,她瞪着两只通红的兔子眼,毫不留情地开始控诉他。 “你干嘛在这里了?客人都来了,你去招呼啦!” “那图鹰呢?图鹰凭什么在这里?” “他是我老公,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情/夫不行么!” “臭狐狸,你闭嘴!” 庞弯弯气急了,这豆子爸还在这里呢,这男人非要离间他们夫妻关系才开心么! 庞弯弯的一举一动,全数落入了秦妈的眼里,她阅人无数,当然能一眼看穿庞弯弯的本质,这个女孩长得清清秀秀,那五官虽然没什么特点,但那乌黑的双眸清徹见底,眉眼之间也是娇憨可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点呆傻有点怯懦,但既然能让自家儿子为了她退婚,就凭这一点,也让她对她刮目相看。 “她就是孙莉莉的女儿?” “妈,不是她的错。” “怕我难为她?” 秦妈平时的手段虽然是雷厉风行,但从政几十年,她也是正正直直的为国/家为人民办事,要是庞弯弯没有来招惹他儿子,她当然也没那闲功夫去找她的茬。 “小狩,这女的不适合你。你背地里跟林语龙做的勾当早晚会出大事的,放过这个女的也放过自己不好吗,小雅那孩子你不喜欢妈也不逼你,好女孩多着呢,总会找到一个陪你到老。” “妈,这事您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 秦狩淡淡的说着话,表情莫测,秦妈摇头叹了叹气,这个儿子从来都跟她不亲,但有些事,她容不得他胡作非为。 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就围着一个女人转,而且那女人还顶着个大肚子,胡爸那凉飕飕的目光就恨不得在胡黎身上刺出几个洞来,胡黎也不管胡爸气得要吐血,粉润的唇角微微翘了翘,可就当他想给庞弯弯拿杯水的时候,眼尖的他发现前方朦胧的光线下,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粘到了一起,看着狼狈为奸勾搭在一起的林语龙和秦狩,胡黎眉头一皱,给图鹰递去了一记眼色,图鹰了然的同样抛了一记回去,庞弯弯觉得这俩男人是不是不正常呀,怎么突然“如胶似漆”起来。 “图朗,你守着她。” “老公。” “行了别粘乎乎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甩开图鹰的手,庞弯弯的唇抿的紧紧的,气呼呼的样子,她微微撅着嘴,有些埋怨的望着他,但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女人,这气上来了很快又下去了,她也知道今晚来找茬的人多着呢,这都聚到一起了,所以她才怕呀,豆子爸走了,有人来踢馆她该怎么办。 “弯弯妹妹,不是还有我吗?” 长臂一伸,胡黎那手就圈住了庞弯弯的腰,感受到她的挣扎,他威胁性的低头在她腮边轻轻咬了一口。 “很多人呢!” “别人都说咱们有暧昧关系不是么?正好让他们如愿了。” 听到胡黎那话,庞弯弯咳得呛红了脸,这现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看上这妖孽的狐狸皮了,他这么露骨的表情,不是故意给她招妒么。 庞弯弯不停的把胡黎逼过来的身体推呀推,胡黎就是有办法牢牢的把她锁到怀里,虽然豆子隔在中间是有点不方便,不过胡黎这时候也不介意了,他微微俯首,额头抵着庞弯弯的额头,声音低沉沉的,听起来无比性感。 “弯弯妹妹,答应我别跟秦狩走的太近,不然,我会担心的。” 看着胡黎无比期盼的脸,这勾着小红唇的样子越看越觉得他真是好看得惨绝人寰,但凡是个女的,谁见了他这样谁都得心软得跟滩水似的,庞弯弯也不例外,她感觉到脸上热热的心跳得极快,胡黎还想羞答答的亲亲她的小脸蛋,这时候胡爸走了过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没用的家伙,真是丢面!” “臭老头,我是丢自己的面子,你少管!” 庞弯弯老觉得胡爸有那么一点小阴森,而且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冷戾也是有够吓人的,庞弯弯也不敢多瞧了,就躲在胡黎后面。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一个不要脸的小三也敢出现在这个地方啊。哦对了,你卖身体换来的钱也够多的了,但却也得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得上/学长不是么?别以为母凭子贵你就真是图家的少奶奶,说到底你就是学长养起来的女人,连结婚证都没拿!” 林语兰刚才被林语龙拦着不让她过来,她忍气吞声了大半晚,看着图鹰对庞弯弯嘘寒问暖,她那心里都直冒酸水,这本来都是她的东西,现在竟然都让庞弯弯给占了,她一个天之骄女被一个土包子踩在脚下,这能让她甘心么! 庞弯弯很久都没有看到林语兰了,无端端的被骂了她心情也不好受呀,豆子爸不是已经把这个女人给甩掉了么,现在她还敢大摇大摆出现在这个场合对她耀武扬威,算来算去,应该是林妹妹吃了豹子胆才对吧! “我和他是合法的!” “合法?国外合法不等于国内合法!” “林小姐,你这是什么状况了?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怎么了?你觉得不公平就找图鹰说呀,揪着一个孕/妇来欺负你算什么东西!” 被胡黎一句又一句的不是东西喷了满脸的唾沫星子,林语兰竟然驳不了话,图鹰都敢把欧阳雅弄成那样子了,她哪敢到他跟前嚼舌,说到底,她也是心虚的,那件事虽然不是她下的手,但跟她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要是就这样屈服了,林语兰真不愿意呀,所以她虽然被堵得要吐血,但还是死瞪着庞弯弯不放,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的那条特制项链,她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嫉妒,因为这可是全球只有一条的“永恒之星”,她很久以前就很想要了,现在图鹰竟然把它挂在庞弯弯这个女人的脖子上,让她那样幸福的跟他站在一起接受灯光和掌声,那她这二十年的付出和等价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我是真的喜欢学长的,我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了,庞小姐,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林语兰说着说着竟然还哭出来了,一脸的幽怨让她看起来像个怨妇,但美人怎么委屈还是很美的,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件衣服正好将她完美的身材给包裹得玲珑有致,看起来真是十分的火辣,相比较庞弯弯比水桶还圆的身材,简直就是高原和丘陵的差别。 “请你离开学长好吗?你并不爱他不是吗?那么干嘛还要缠在他的身边?” “你哪只眼看到我不喜欢他了?” 庞弯弯觉得这林妹妹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了,刚才还大骂她不要脸,现在又来求她,只是她要是不喜欢豆子爸,她会跟他生小豆子吗! 胡黎懒洋洋的看着林语兰的“真情演出”,嘴角的笑弧越来越冷,这母苍蝇还真多呀,拍死了一只又来一只。 “林小姐,你一个好好的大小姐来抢别人的老公,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才满意!只可惜在我眼里你比老鼠还肮脏还恶心,你识相就滚得远远的,要是不识相,依我的手段,要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第一百二十二章 林妹妹颜面尽失 林语兰再嚣张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泼,而且这时候图鹰已经回来了,她可是大家闺秀不是么,怎可以让心仪的男人看到她蛮横无理的一面。 “学长,我就过来给庞小姐打声招呼。” 听到林语兰的称呼,图鹰微拧了一下眉头,在他眼里,豆妈可是冠了他的姓氏得叫图少夫人的,胡黎倒是乐了,他也抓住了重点,这姓图的不是还没跟他的胖青梅拿结婚证么,那她就是单身了,他有权利去追求她。 “学长,你看今晚我也没舞伴,庞小姐又这样子,要不你就做我舞伴好了。” 林语兰摆出最美丽的姿态,一双水眸眨巴眨巴的很是娇俏迷人,虽然她的身材比例还算不错,但是在图鹰的眼里简直就是不值一看的,而且旁边还有两个对自家老婆虎视耽耽的男人,他才不放心把老婆放在禽/兽窝里。 “不好意思,我没空。” “学长,你是怕庞小姐介意吧?庞小姐,你给学长说句话好不好?你那么好心肠,也不好意思看着我没人邀请不是么?” 庞弯弯听到自己被点名了,她愣愣的盯着林语兰看。 “林小姐没人请么,那让胡黎陪你好了。老公你说是吧。” “没错,胡黎很闲,我很忙。” 图鹰硬邦邦的一句话就把林语兰的后路都给堵死了,看着林语兰涨红着脸憋得十分难受的样子,胡黎实在受不了了,哈哈大笑了起来,旁边那些人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呀,忍不住偷偷在一旁小声的议论着。 成了焦点人物,林语兰的脸色完全就变得十分难看了,但她又得保持完美仪态,她也矛盾呀,如果就这么走了她那面子肯定是过不了的,可是胡黎和图鹰明显都没有跟她说话的意思。 堂堂林家千金被凉在这里怪凄凉的,但其她名媛早看林语兰不顺眼了,她们明里同情暗里嘲讽的目光让林语兰更加难堪,没办法呀,她怎么也得给自己台阶下不是么。 “学长,那我们就说定了,我等着你。” 对于林语兰的厚颜无耻,胡黎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还连连大拍手掌,庞弯弯觉得这狐狸男干嘛高兴成这样子了,林妹妹真有那么好笑么。 林语兰在经过几个千金小姐的身边时就听到她们的讥笑了,她尴尬死了呀,可她还是骄傲的挺直了腰杆子,林语龙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好像蒙上了一层阴云,看起来十分恐怖,眼里更是染了十分的狠毒。 发布会终于到了高/潮了,看着台上意兴风发的两大帅哥,那些千金们都冒起了粉红泡泡,男人结了婚也能离婚呀,这图家的少夫人位置说不定也会轮到她们来坐的。 “秦狩,你说你真斗得过他们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运气不会总在他们那边的。” “就怕到最后是你舍不得下狠手。” 林语龙的话,让本来闭目的秦狩缓缓抖动了几下睫毛,他睁开黑眸,狭长的眼眶中,眼瞳被一片迷离的雾光浸满,他的姿态还是很优雅很慵懒,头也只是轻轻地一偏,弧度不大,他的目光慢慢地滑动着,懒懒地挑眉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庞弯弯和她身边的图鹰。 “这一次,我会赢的!” 秦狩有自信的资本,这一点林语龙相信,只是庞弯弯,她向来是个异数! 图鹰说完话套话就只顾着陪自己老婆孩子了,把所有来攀关系的人都扔到胡黎身上,秦狩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懒懒地摇着红酒,他又瞄了一眼庞弯弯,眼睛中的迷雾稍稍退了一点,闪过一道流星般的光亮,其中更有一种难于言明的诡异感。 胡黎虽然被一群女人和男人包围着,但他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打发掉了,捕捉到秦狩的最后一个表情,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对着他举了举酒杯。 秦狩觉得胡黎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讽刺他,他心里一紧,但随即又风淡云轻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舞曲响起,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把目光投向最为英俊的四个男人,虽然庞弯弯光明正大的站在图鹰旁边,但那些女人根本就没把她看作是对手,秦狩缓步往图鹰走去时,人群硬生生的分出一条通道来,图鹰目光凛冽,黑瞳变的很深,周遭都隐跃着阴霾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胡黎,你陪秦总说句话,我和老婆先走了。” “图鹰,你这算是什么,把我当垫脚石了是不是!” 胡黎很不满,庞弯弯也很不满,她想着自己和豆爸是合法夫妻了,干嘛要怕秦狩呀,秦狩也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他的目光波动不大,就定定的落在庞弯弯身上。 三大美男的对峙,人群开始小小骚动起来,并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什么,庞弯弯有些不知所措,望望图鹰冰冷的脸又转头看着秦狩似笑非笑的脸庞。 “眼睛别到处乱瞧。” 未等庞弯弯说话,图鹰已经一把拉过她的身体藏到身后,秦狩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酒杯突然“哗啦”一声摔到地上,铿锵作响,秦狩并没有因为人群骚动的议论纷纷而显得慌乱,相反,他定力十足,唇边依旧挂着春风十足的款款笑容。 “手滑了,对不起。” “没事,一只酒杯而已,值不了多少钱。” 胡黎说了句冷笑话,面色并未见丝毫的缓和,灰眸依旧寒澈人心,因为秦狩虽是道歉了,但丝毫听不出他的歉意,图鹰把庞弯弯整个身体紧揽入怀,她能感觉到图鹰微微起伏的胸膛,灼热的温度贴在她的脸上,分外灼人。 “图朗,带少夫人上楼。” “我真有那么讨厌么?” “你本来就很讨厌。” 胡黎的语音刚落,全场哗然,所有人像炸开锅一样,全部都议论起来,女人们嫉羡的目光宛如利刀,齐刷刷的刺向被图鹰牢牢护在怀里的庞弯弯,那些议论虽然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但依旧清晰入耳,庞弯弯心中顿时觉得万般委屈生气,搞什么东西呀,她又不是什么红颜祸水,她又没惹谁,又没害谁,凭什么成为众矢之的,凭什么这些贵小姐都把她当成眼中钉来看。 林语兰看到庞弯弯成了钉子户,她心里那个高兴呀,议论纷纷中,秦狩笑意不减,仿佛这个笑容是他专属的美好面具,而且他在公众眼里的形象太好了,所以胡黎的那一番话让秦狩招来了许多同情的目光,图鹰锋冽的黑瞳冷意不减,他未想过秦狩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与他争锋相对,张扬的甚至不畏惧任何场合和人物。 “真是打不死的蟑螂。” 胡黎的指桑骂槐,秦狩的气息丝毫不为其所动,春风般的笑脸依旧,只是那有着深切洞悉力的黑眸,尽是让人读不懂的东西。 胡黎首先就忍不住了,他攥在一起的十指几乎要掐入掌心里,他冷声一哼,大步流星的走向秦狩,人群自然而然的让作两旁。 当胡黎在秦狩的跟前站定时,秦狩的目光丝毫没有偏移,瞳色却明显加深。 “让胡总讨厌,那真是我的错了。” 秦狩挑了挑眉,优雅一笑,接下来三个男人又说了什么话庞弯弯是没机会听到了,远离了那些香水味,庞弯弯也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刚才那些女人虽然没敢对她做些什么,但从她们嫌弃的表情来看,也知道她们肯定说她什么难看说什么她配不起图鹰这位贵公子。 “图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该跟他在一起?” 图朗哪敢点头呢,他就吱吱唔唔的说她算不错了还替图少怀了孩子,庞弯弯看着图朗那样子很敷衍呀,她皱着眉头,一副万般不满意的样子,这时候乐曲响起,舞池里一对对的男女开始翩翩起舞,庞弯弯的目光被萧女王和图爸的身影吸引过去了,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呀,这反身这旋转这摇摆这荡漾笑容,果然是舞池里的最佳搭配。 秦爸向来低调,他就拉着秦妈坐在一边;胡爸也不管,早早就扯着胡妈夫妻双双把家还;不少美人向林语龙抛出爱的秋波,但林家大少爷一整晚都寒气逼人,幽冷的黑眸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林语兰婉拒了不少青年才俊的诚意邀请,就等着图鹰来邀她共舞,但图大爷就跟胡黎嘀嘀咕咕着什么,也不理会美人的幽怨目光,到最后林妹妹实在忍不住了,这上千双眼睛看着呢,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庞弯弯只是一个傀儡,她才是图鹰的真命天女。 “学长。” “学长。” “学长。” 林语兰这边在叫魂,那边的图鹰根本就没鸟她一下,在场的美女都等着看林语兰的笑话,现在看到了,全部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林语兰伸出纤纤玉手就去拉图鹰的衣袖,楚楚可人的小脸蛋啊,不知道让多少好男儿心疼了。 “谁让你碰我了,阿星,叫她滚开!” “学长,你叫他放手!好痛!放手啊!” 林语兰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整个手臂被黑衣人的大掌捏得一片紫红,她一边叫着“放手放手”,另外一只手开始拍打着,但根本不起作用,这时候林语龙跑过来了,他刚想使出擒拿手,黑衣人已经微一施力,把林语兰推入他的怀里。 林语龙没想到黑衣人突然出了这一招,他的手还来不及收回,林语兰已经实实的撞到他的胸口上,这兄妹俩缠在了一起,狼狈的跌在地上,然后,林语兰的及膝裙一个优雅飘浮荡呀荡个不止,那性感无比的黑色丁字裤以及大片的诱人春色,让全部宾客都目瞪口呆起来。 “原来就这货色呀,真没什么好看的!” 胡黎毫不留情的讥笑,林语兰当即就尖叫了,林妈一个受不住刺激昏了过去,林爸倒是动作够快,脱下西装就盖到女儿腿上,可是这堂堂林家小姐那什么什么地方都让人看了,这林家的面子还是丢尽了不是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失足坠楼 “图鹰,这事你该怎么负责!” 真是丢面子丢到家里了呀,从来没有受过如此耻辱的林语龙咆哮了,胡黎也不等图鹰说话,他就先开了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副司令,你什么生气啊,我们都没找你妹算账,你倒怪起我们来了,你自己说说看,她自己一个名门淑女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她没看到期图总已经娶了老婆了么,这在场的女士们都晓得不碰别人老公,但林小姐呢,还不知羞耻的过来跟图总拉拉扯扯。图总要维护自己的名声有什么不对了,林副司令你自己也是明白人,这林小姐摔了也不是咱图总的错呀,是你这当哥哥的接不稳嘛,林小姐不小心露了底了这裙子也不是咱图总掀的,凭什么叫他负责?难不成林副司令还以为这是旧社会了,看了林小姐那地方就得娶了她了?要是你是这么想的,那这里看了的人多了去了,林小姐岂不是成了人尽可夫的女人了?” 楼上的庞弯弯心想这胡黎嘴皮子真是行呀,进了棺材都能被他气得活过来了,林英杰这边搂着哭得唏哩哗啦的女儿,那边林家老太爷一口气提不上来手脚都发颤了,不行呀,这都昏了两个了,就算心有不甘也不能再呆下去是不是。 “小龙,我们走。” “二叔,我不走。” 林语兰肯定也是不走的,就这么走了,那不就是表示她怕了庞弯弯了,林语龙向来是他欺负别人不能别人欺负他,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挪动双脚的意思。 林爸叫来保镖把林老太爷搀扶到了车上,他自己就抱着老婆,林家兄妹这对打不死的小强留下来了,图鹰也算好心,叫人找了间休息室让林语兰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 林语龙铁青着脸走到秦狩身边,秦狩也是一脸的阴沉,今天胡黎和图鹰真的踩到了他们的底线,但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秦狩,这个庞弯弯,你能不能先借我玩一玩?” “林语龙,要是你敢动她,那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就一个残花败柳,你还真当她是宝贝?” “林语龙,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记住你怎么动她,我就叫人怎么动林语兰。” 林语龙瞪着秦狩,以冷笑代表言语,秦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但心里仿佛有千万道怒气无处可泻泄,而这一切,都是胡黎和图鹰这两个男人害的。 “秦狩,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你会看上这个女人?” “我也不懂,为什么你堂堂副司令,也要知法犯法。” 秦狩眸色深邃,嗓音清冽,他的瞳幽深得不可思议,里面扣着丝丝愠怒,只是不发作出来。 “你还真能忍气吞声。” 秦狩没应答林语龙的话,他邪魅一笑,脸上尽是嘲讽。 “林语龙,现在我们就是绑在一起的蚱蜢,你想方设法要林语兰嫁进图家,而我要的是我的女人,只要最后赢了就可以了,你管我会怎样做?” 秦狩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越来越与原来的初衷背道而驰了,但自从他看见庞弯弯窝在图鹰的怀里开始,他就再也没清醒过,某个强烈的念头让他就要那么执拗,绝对不可退让。 望着秦狩看不出情绪的表情,林语龙一副气恼不已的样子,他眼神偏了一下,终是强压心中的怒火。 秦狩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们现在是盟友,要想借助他的能力,他就不能惹恼了他。 *** 楼下的舞会并没有因为林语兰的“露/光”事情而停止,狂野的拉丁舞,一对对的痴男怨女粘得比橡皮泥还紧,庞弯弯看到某个斯文帅哥竟然把手钻进了女伴的窄裙,那美女眼露春/波,小手也摸了回去,就几秒种的时间,两具身体已经火辣辣的相互磨擦起来。.info[] 庞弯弯没见过这种喷火画面呀,所以她就睁大双眼想看个清楚了,这时候一条黑影轻飘飘的飘了过来,在庞弯弯察觉的时候,已然箍在她腰间的手蓦然一紧,一个天旋地转,她便被人紧紧地压在了身下,她下意识地想看看是谁,她刚抬头,她的双眼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然后她的唇瞬间被带着些凉意的柔软薄唇带着掠夺的狠意紧紧的封得密不透风。 庞弯弯没想到有人竟然还敢在图鹰的地盘上对她出手,图朗不是守着她么,怎么就不见人了呢,还有那些黑衣大汉呀,他们去哪里了? 急呀惊呀,庞弯弯本就慌乱的脑子现在更是呈空白状态,那男人的手紧紧箍在她的腰间,一手拖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这男人的舌头一进来就不是那什么沉敛低调了,他那狠劲释放出一切被刻意掩藏的强势锐意,在她要惊叫有“色魔”时,他越发粗暴的蹂躏着她的唇瓣。 唇与唇的碰触,带着凉意和痛意,紧密相熨的躯体,体温开始攀升,庞弯弯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会发狠地吻向自己,她就只剩下双腿能动了,因为看不见,她只能毫无方向感的使劲踢呀踢。 在庞弯弯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去时,男人突然松开了她,把她扔到柔软的沙发上,小豆子已经闹腾开了,庞弯弯也顾不得那逃得极快的身影,她哄着儿子,尽量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庞弯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刚才的男人是谁,她也不敢再一个人留在楼上,她一边抱着肚子走着一边从手袋里掏出手机,刚到了拐弯处,就被一个女人堵住了路。 看到女人那十厘米高的水晶鞋,庞弯弯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呀,是林妹妹站在她眼前,她还是穿着那件名贵的紫色晚礼服,束腰很高,衬得她娇小的身形纤细而柔美,白皙如玉的香颈间,是一条紫色宝石项链,将她雪嫩的肌肤衬托得更为耀眼夺目。 “原来是林小姐呀,你没事吧?” 庞弯弯那添了几分意味的话音,勾起了林语兰那些耻辱回忆,她觉得她的所有不幸都是这个胖女人害成她这样的,要不是这个女人,她怎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面子。 “庞弯弯,你给我站住。”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庞弯弯,你是耳朵聋了吗!我叫你站住!” 庞弯弯才不管林语兰是不是气坏了,她想要往前走一步,林语兰却不肯罢休,恶意地找她麻烦,就是不让她过去,庞弯弯跟图鹰久了也是多了几分气势,她就冷冷看着林妹妹,她就不怕她又怎么样! “林小姐,请你让开!” “你以为自己能母凭子贵吗,学长就是图一时的新鲜,你以为你配得了他吗!” “林小姐,你知不知羞呀,你那丁字裤嫩屁股都让所有男人看到了,如果我老公喜欢你,还不马上就对你负责了?” 庞弯弯觉得没必要再给林妹妹面子,这娇贵牡丹花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没料到庞弯弯竟然还敢吼她呀,林语兰整张脸都扭曲成一团,她就拿手去推庞弯弯,庞弯弯的耐心几乎被磨光,对林语兰,她仅剩的同情也荡然无存。 “林小姐,我家老公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这二十年你都得不到他的心就可以说明你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那是因为你这狐狸精给他下了迷/魂/药了!” 林语兰越说越恶毒,真真把庞弯弯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鲜红的唇彩光泽丰润,轻挑的柳眉间是满满的轻蔑,那故作的优雅在庞弯弯的眼里只有厌恶与恶心。 “林小姐,我看你就是妒忌我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失败呀,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让一个不如自己的女人给抢了,可是我跟你说,是图鹰他先喜欢我的!我跟他的感情,由不得你来评判,最起码现在他是我老公,至于你,哪里凉快你就哪里站一边去!” 庞弯弯也不是故意要炫耀图鹰对她有多好多好,只是不想再被林语兰这般羞辱,出生和样貌不是她能选择的,林语兰外在条件是强过她,可是这内在她就肮脏了,她可比她清清白白多了,她可不是她眼中的软柿子! “庞弯弯,你算是什么东西,你竟然敢骂我?” “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就是什么东西,这是平等社会,你能骂我,我为什么不能骂你?” 林语兰被庞弯弯气得脸都红了,她愤恨地瞪着她,美眸里尽是怨毒和妒愤,庞弯弯也不示弱,恶狠狠地瞪大双眸瞪了回去,小豆子肯定是支持豆妈的,蹬着小脚丫给妈妈打气。 “庞弯弯,你会不得好死的!” 仗着身高的优势,林语兰俯视着庞弯弯,眼里火花噼里啪啦地燃烧又燃烧,庞弯弯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她慢慢的退到墙边,双手握成拳头,想着要是林妹妹敢打她她就用豆爸教的招数还回去,要比刻薄谁不会,林妹妹要耍狠,那她就耍狠回去! “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林语兰已经被愤怒和不甘冲昏了头,做出的事情她也不计较后果,只想要给庞弯弯好看,庞弯弯不想跟她大眼瞪小眼呀,她想着这么多人在这里这林妹妹也不敢做什么,她刚走了几步,没想到林语兰竟然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一双手死命地抓住她的手臂,过于用劲的力道让她吃疼。 对于林语兰的胡搅蛮缠,庞弯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眉头一敛,怒气翻滚在胸口,这时候林语兰倏的伸手把她一推,天生的警惕感,庞弯弯赶紧侧身避开,与此同时,一道惨烈的尖叫声回荡在大厅里,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时,就见到一个女人咕噜咕噜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害人终害己 “啊!救命啊!” 伴着一声惨厉痛呼,一众宾客就见到林家的美艳大小姐正以极其丑陋的样子趴倒在地毯上,这一次林语兰真的是太不走运了,她本来是要让庞弯弯滚下来的,她怎么也想不清楚怎么被害人就成了自己了。 双手紧紧巴着护栏不放的庞弯弯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林妹妹真是太可恶了呀,要是让她得逞了,她肚子里的小豆子还能活命么。 *** “哥,是她,是她推我下来的。” “我没推她,是她要推我,我躲开了,我发誓碰也没碰她一下。” 庞弯弯现在心脏还跳得欢呢,双腿还是抖的,图鹰和胡黎看得心惊胆颤,就怕说话声音稍稍大一点点就让她站不稳了。 “弯弯乖,别乱动。” 庞弯弯‘哦’了一声,真的乖乖站好了,图鹰冲上楼梯把老婆紧紧的抱住,看到怀里软绵绵的小身子完好无缺,高吊的心才放缓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图朗不见了,我想找你;林小姐来了,她不让我下楼;然后,她就想推我了。” “不对,是她推了我。” 林语兰摆出最可怜的姿态,似是受了无尽的委屈,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极一只受了惊吓的白兔子,她富含深情的目光紧紧的看着图鹰,说得情真真意切切。 “学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第三者,我只是想对庞小姐说说话,告诉他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谁知道她竟然就妒忌了,还骂我不要脸,她骂得好难听,我想解释,但她不信,还这样子对我。” 在林语龙的搀扶下林语兰站了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去拉图鹰,却被他不客气地甩开,图鹰冷寒的脸上尽是对她的嫌恶。 “林语兰?你一回国就想爬上/我的床,难道还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当小三不成?当biao子还要立贞节牌坊,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你说我老婆推了你,你有什么证据!” “学长,我都摔在地上了,难道这还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林语兰委屈的想扑进图鹰怀里,只是她左脚使不上力呀,又甲鱼一样直巴巴的倒了下来,庞弯弯看着替她觉得痛苦呀,林妹妹那胸这么大,这得有多痛! 两人都说自己是无辜的,宾客也议论开了,林语兰喜欢图鹰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在林家人的眼里,图鹰就是他们的乘龙快婿,现在横空出现一个庞弯弯,这女人非但被图鹰如珍宝一样呵护着,而且还怀了娃,这不是硬生生给林家甩一巴掌么。 有一部份人觉得是林语兰栽赃陷害,但另一部份人咬定了是庞弯弯见不得林语兰围着图鹰转,所以就下了狠手。这一部份人当然是美女居多,她们也是对图鹰有那心思的,庞弯弯不好过了,她们也舒畅了。 “老公,我真没推她,你要相信我。” “我信你。” 图鹰的话震倒了一大片人,这护短也护得太厉害了吧,林语兰憋屈欲哭的模样真是我见尤怜,但图鹰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只管哄自己老婆开心。 “图鹰,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忽悠过去,你不动手,我就叫警察来捉人。” “捉人?就怕到时候是你不肯捉了。” 图鹰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瞟了林语兰一眼,果然,林语兰惊栗不安了,但很快她就有恃无恐起来,没有人证物证,警察局里都是林家的人,只要把庞弯弯捉进去了,还不怕弄不死她! “二楼可是装了视频监控的,要想知道谁说谎了,看看录像不就行了。” 胡黎冷飕飕的懒音刚落,林语兰那脸色就更加好看了,忽青忽白不说,还开始大滴大滴的冒汗,她拉了拉林语龙的衣袖,明显就是有话想说,胡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冷声着讽刺。 “不会是林小姐颠倒黑白,所以害怕了吧?” 林语龙也是一怔,他看了秦狩一眼,对方给他一个胸有成竹的表情,所以林语龙有了底气了,嚷嚷个不止。 “图鹰,要是你交不出视频怎么样?” “林语龙,你急什么呀,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 胡黎说话的时候已经让人去监控室了,很快主管走了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看着胡黎那骤然阴沉的灰瞳,林语龙越发嚣张起来。 “既然你们没有据证,那这个女人就必须跟我们走。” “老公,我手机当时是开了的,那录下来的东西算不算呀?” 庞弯弯小小声的话音在宾客里炸了窝,林语兰的脸色一片惨白,如果真录下来了,她的丑态不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么! “哥,我们走,就当是我被疯狗咬了一口。” “你们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想走;今天你们遇到我胡黎,想走可没就那么容易了。” 胡黎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全部人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高官贵人,你们就做个见证,也好看清楚林家大小姐的真正面目!” 这一幕,别说林语龙惊愣了,就连秦狩也拧紧了眉头,扩音器里,林语兰那些不堪入耳的恶毒咒骂让图鹰黑了一张冷脸,而且最后林语兰那句“庞弯弯你带着孽/种一起去死吧”的话让人尤其深刻,林语兰这时候再不敢有丝毫的气焰了,她就拿眼偷偷的对林语龙使眼色,示意他快点想个办法。 “人证物证俱在,图总,这立案上诉的事情就由我去做好了。” “她又没有摔下来,凭什么要告我!” “伤人未遂就不是犯罪了?林小姐,这里记者可是多着呢,你们林家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只手遮天不是么?” “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是太爱你了!” “爱我?我批准你爱我了么?” 图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色苍白的林语兰,林语兰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左颊上就迎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啪!” 接连几下的巴掌,林语兰微卷的发丝被强劲的力道掴得从发髻里脱落,脸颊由象牙白转变为难看的红肿,连着她滚下楼梯时脚踝处的痛楚,让她恨不得把庞弯弯碎尸万段。 “学长,你听我说!” “滚开!” 图鹰的怒吼声让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连庞弯弯肚子里的小豆子也被豆爸狠狠吓了一跳,这时候一群黑衣人出现了,跟林语龙叫过来的人对峙到了一起,图鹰本来就是护短的,更何况林语兰动的人还是他的老婆孩子,他不怕林家使出什么肮脏手段,今天他就是要处置林语兰,林家向来要面子,有那么多的人和媒体做证,他不相信林语兰还能逃得掉。 看着林语兰那狼狈的样子,庞弯弯有点于心不忍了。 “老公,不如就算了吧,林小姐也挺可怜的。” 林语兰根本就不领庞弯弯的情,她就疯婆子似的大叫着,狠如厉鬼。 “庞弯弯,我才不需要你同情我!” 林语兰还想说出更恶毒的话语,但图鹰又是几巴掌甩过去,林语龙捏紧了拳头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冲过去,林语兰哭得声嘶力歇,泣不成声。 “学长,你真的对我这样无情?” “林语兰,你以为自己是谁?在我眼里,你算是什么东西!” 林语兰全身如被冷水浇头,只能任由图鹰粗暴地把她推开,她失去血色的脸庞狰狞而痛苦,纤细的身形狠狠晃了一下,她抬头看着图鹰,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结局。 “哥,我不要去警察局!” “林小姐,你林家是很了不起,但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听到了,你觉得你可能逍遥法外吗?” 胡黎这话明摆着就是说给林语龙听的,林家再宝贝林语兰,也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而让整个林家陷于丑闻的漩涡里。 “小兰,向庞小姐道歉。” “哥,不可能!” “道歉是肯定要的,至于这监狱,林小姐还是要进去睡几个月。” “胡黎,这件事似乎跟你没关系吧?” “谁叫我闲得慌呢,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胡黎对林语龙的落井下石,图鹰没说话,手掌温柔的揉着庞弯弯的肚子,庞弯弯碎碎念着什么小豆子肯定是吓坏了,动得有点太不正常,而且,她觉得腹部一抽一抽的痛得厉害,但她还是忍住了,就是不想让豆爸太担心。 两人亲昵的动作,勾起了林语兰的不甘和嫉恨,可是胡黎刚才的话让她莫名地感到了恐慌,但她不想就这样输了呀,她还想垂死挣扎。 “现在出事的是我不是庞弯弯,我是受害者才对!” “小兰,够了!” “学长……” 林语兰想要解释什么,换来的是图鹰凶恶得似要将她活吞的目光,那双猩红的冷眸中,除了恨意还有厌恶。 “我真的没有碰到她!” 林语兰急切的说着话,因为她知道现在只有图鹰能救她了,只是她刻意表现出来的柔弱没有得到图鹰的怜惜,反而望向她的眼神更为阴狠。 脸上和脚上的痛此刻无法与心口的强烈妒恨相提并论,林语兰百口莫辩,耳边只回响着图鹰冷厉无情的话语。 “林语兰,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得到我么?就算没有弯弯,我图鹰这辈子也绝不会爱上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 “老公,小豆子好象有点不太对劲。” 庞弯弯忍不住了,因为现在这情况真的很不正常,徐医生说过小豆子脐带绕颈,她就怕小豆子是不是真的被缠住了,要不然怎么会这样燥动。 “图鹰,还磨蹭什么,快带她去医院!” “林语兰,要是弯弯和孩子没事就好,不然,我保证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林语兰眼睁睁地看着图鹰抱起庞弯弯转身离去,留给她的是那无情的背影,她瘫软在地上,脸上全是被抛弃的挫败和苍凉。 她就是爱惨了图鹰,这有错么! “庞弯弯,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下地狱的!图鹰,你一定会跪在地上求我要你的!一定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送上门的男仆 “情况不是很好呀,不是叫了你们要小心吗,这脐带都绕颈三周了,不过这小子倒是乐呵,你们看看,还在里面跳拉丁舞了。” 庞弯弯虽然不算太聪明,但她也知道什么叫危险的,相较于白胡子院长的风淡云轻,她可淡定不了,豆爸就更不用说了,他就一口一口的深吸着气,告诉自己别一下子就把这老头给掐死了。 “徐老头,给我说重点。” “哎呀你这年轻人怎么这样子跟老人家说话呢。” “别他/妈的尽说废话!” 这是豆爸第一次爆/粗,也是因为实在急了,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白胡子院长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可爱了,可图鹰管不着呀,他就真的扯起院长的胡子了,还威胁说要是他再不吱声就剪了他那宝贝胡子。 “急什么急什么,咱们可以等呀,你家小子这么皮,说不定再折腾几次脐带就自己绕回来了;要是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剖腹产么;回家去吧,我这老头子可是伤不起呢;多注意胎动就行了,有什么好紧张的;想当年你不也绕了好几圈了,还是我把你弄出来的。” 图鹰虽然很想把这唠叨老头给揍了,但往后还得依仗他呢,咬咬牙只能忍气吞声了,老婆孩子还没有稳定下来,他当然不肯走的,他是医院的老大不是么,他说要留谁敢挡道呀,白胡子院长也不管,写了字条,挥挥手让他们三口子赶紧去办住院手续。 *** 庞弯弯也是害怕小豆子有个什么意外,她就乖乖的抱着肚子躺在床上,里面的豆小爷也折腾累了,终于消停让豆妈喘口气,庞弯弯眼巴巴的看着豆爸那张黑脸,就等着豆爸发话。 看着庞弯弯那可怜小样子,图鹰也是骂不出口,只能怪那小豆子太会闹了,今天这事是他疏忽了,要是林语兰真把庞弯弯推下去,他绝对会把整个林家都掀了。 “也不是图朗的错,你别惩罚他呀。” “哼,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图鹰半眯了眼,没有让庞弯弯看到他眼底的阴沉,能把图朗和那些得力手下迷昏的人,实力绝对不简单,而且二楼的所有监控刚好在那个时候都坏了,这么“凑巧”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有能力这么做的人,答应已经呼之欲出,这时候图鹰的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他走到阳台,并顺手关上隔音玻璃门。 “图鹰,你的好运快走到头了。” “让她难过,你就真的会开心么?” 图鹰只是说了一句话,对方就马上断了线,在医院外面的马路上,车里的男人直直的看着三楼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转换着,他的脸色突然惨白无力,一股似要窒息的感觉,让他全身抖动着、颤抖着,眼中现出疯狂的妒恨,还有迷乱压抑的痛苦。 “她难过了我当然开心!我当然开心!我当然很开心!” 要不是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他也不会这样做,彻骨的寒气,让男人情不自禁的抱紧自己,某种揪心彻骨的痛,痛的他窒息,就如置身冰冷阴暗的海底,就算他想浮到海面接受阳光的洗礼,却是那么难那么难。 *** 图鹰闭了闭眼,让自己情绪恢复才走进房间,他抱着庞弯弯,让她的头靠在她的怀里,紧紧的拥抱着她,最近发生的很多事,他并不想让她知道。 “等会胡黎会来,今晚就让他守着你。” “那你呢?” “我有些事要处理。” 林语兰的事,林家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波澜,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这也是对林家的一个警告。 庞弯弯也是知道轻重的,她就乖乖的点头乖乖的听话,图鹰摸了摸她那小脑袋,表示欣慰。 “你都快生了,胡黎不会乱来的。” 庞弯弯想了想,又很认真的点点脑瓜子,她这样子连自己都不敢看呢,的确是有够难看的。 “你明天会回来吧?” “嗯,我会回来。” 庞弯弯表面上是愿意了,但那揪着图鹰的小爪子就是舍不得放开,图鹰先是继续抱着她一阵子,直到腰有点儿酸痛了,才将她放下,自己也跟着侧躺在她的身边,静静注视着她。 “很快就会没事的。” “嗯,我不会乱想。”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庞弯弯还伸手发誓了,图鹰的指尖来到她圆了不少的包子脸上,沿着那精致的五官轻轻的抚摸着、摩挲着,说实话,图鹰还是更喜欢生个小包子,这小额头、小眉毛、小鼻子、小嘴巴、小下巴一定跟包子妈一样可爱。 胡黎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图鹰爱不释手的对着庞弯弯亲亲又摸摸,刚把林语兰弄进监狱他那心情本来还是不错的,但这刺眼的一幕,又让他的胸口发堵起来。 这图鹰分明就是故意的不是么,分别就是要刺激他这孤家寡人。 “我来接班了,你走吧!” “牛奶在冰厢里,喝之前先给她弄热了;半夜她会腿抽筋,给她揉揉;她上厕所的时候地上要铺好毛巾,这女人不知道照顾自己,别让她摔了。” 图鹰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庞弯弯包子脸都红透,她怎么不晓得自己有那些多缺点呀,豆爸好歹也给她留点面子不是么,这胡黎肯定就拿这些东西来笑话她了。 “行了你走吧,别以为只要你才懂照顾她。对了,林家那边,你自己也要小心。” 胡黎欲言又止,图鹰给他一记眼色叫他别乱说话,庞弯弯眼巴巴的看着豆爸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还舍不得,又跑到窗口边望着,直到图鹰上了车只剩下一溜烟了,她才慢慢吞吞的爬回床上躺好。 夜色,慢慢的降临;天空阴沉,气温越来越低,满室冰凉,让庞弯弯也由外冷到心里面去,但她毫无知觉,仍然抱着肚子靠着枕头,胡黎就骂这女人真不是东西了,他都站在她跟前这么久了,她竟然看也没看他一眼。 胡黎也是知道庞弯弯这性子的,他就是拿她没办法不是么,这也是他早就认了的,起风了,他给她掖了掖被子,把她微微冰凉的手握紧在手里。 “胡黎,你别乱来呀。” “哼,你都这样子了,我能把你怎么样?” 胡黎嘴里骂骂咧咧着,但语气里全是宠溺,许是豆爸不在,庞弯弯恹恹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胡黎,胡黎心里挺难受的,他就拿眼瞪着庞弯弯,庞弯弯觉得委屈呀,止了不久的眼泪陡然再次冲上眼眸,一颗一颗的夺眶而出。 “豆子爸会没事对不对?” “图鹰不会有事。” 胡黎觉得自己真是够窝囊了,明明这女人就是自己最最喜欢的,还得帮情敌说话,他真是太太伟大了,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庞弯弯心里就是不踏实,她止不住那眼泪呀,可是又不想让胡黎看到,她急忙抬起手拼命地拭擦着泪水,胡黎看着神经直跳,他长臂一伸抓住庞弯弯把她扯到自己的胸前,然后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胡黎的唇瓣是那种软软滑滑的象极了好吃的美妙果冻,当他的舌头探进来时,那种滑溜溜的感觉让庞弯弯的身体立刻起了一个哆嗦,胡黎也很有耐心,他也不急,他就是哄着她,轻轻的卷住她粉嫩的小舌,缠绵片刻后倏的转为炙热,狂肆而恣意地吮着咬着她的舌尖,庞弯弯由起初的猝不及防和愕然怔愣,转到本/能的挣扎。 “胡黎,你干嘛!” “谁叫你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烦!” 这是什么理由呀,她哭了他就能吻她了么! 庞弯弯发脾气的抱着被子转过了身,胡黎自动自觉的躺了上来,从她后面抱着她的腰,原先他还能本本分分的不动她,可是抱着一个肉嫩嫩的白包子他开始觉得肚子饿得厉害,要不是这肉包子里面还藏了个小包子,他何必忍得这么难受。 “弯弯妹妹,你饿了么?” “才吃了晚饭,我又不是猪。” 被庞弯弯狠狠喷了一通,胡黎却满心都是喜欢,见她还不转过来,他就更加想做点什么了,他不着痕迹的又往庞弯弯靠近了些,那只素来都不算安分的手已经爬到她的领口处,直探进去迅速覆盖那对高/耸的浑/圆。 因为怀/孕,庞弯弯这里变得更丰/满更富弹性,更令他爱不释手,胡黎迫不及待地转移战地,迅速把头埋了下去,被这一波又一波猝不及防的袭击弄得脑袋都乱了,庞弯弯气得浑身打颤。 “臭狐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呀,你想发/情就能发/情么!” “弯弯妹妹,别抓我的脸,别人看了多不好!” “你也知道不好呀,我家豆子爸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不安好心,说不定还跟秦狩他们是一伙的!” “我能跟他们是一伙的么?弯弯妹妹,你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样子污蔑我呀!” “那你把手拿出去!” 这么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方胡黎当然是不想放开的,不过他还是听话了,他现在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只要图鹰把他当哥俩好了,到时候他就有更多机会去接近庞弯弯。 接下来的时间庞弯弯就拿胡黎来当男仆使唤了,是他自己送上门来找虐的不是么,她跟他客气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胡美人的希望曙光 “臭狐狸,你知道怎样照顾孕/妇么,你都给我什么东西喝了,你是想烫死我么!” “这是什么味道,恶心死了,不会弄你就别弄嘛,我满嘴都是鱼腥味了!” “胡黎,你以为我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了还是残废走不动了,这毛巾也是要钱买的,你这败家子,地湿了铺一条就行了,快把最上面的几条拿回来!” 庞弯弯是故意找茬了,胡黎也是听话,屁颠颠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还不觉得自己受苦,笑呵呵的乐在其中,庞弯弯为了不让自己被气得半死,她干脆蒙着被子睡了,胡黎也是好心,就怕她会闷着呀,他就伸手去扯,庞弯弯怒得不行,又开始指桑骂槐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小豆子呀,你要记住别学这个怪叔叔,他坏着呢,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弯弯妹妹,有这你样教孩子的吗!” 在胡黎心里,他是铁了心觉得庞弯弯早晚会替他生孩子的,而且还非生不可,他就是爱宠着她,就算她把黑色说成白色他也会举双手双脚同意,他就由得她对他指手画脚,只要她开心了满意了就行,这一个小时折腾下来,好歹让包子女王找不出错处了,庞弯弯也累了,挥挥爪子让伯爵男仆歇歇气。 “你出去守着吧,别留在这里叫我眼痛。” “弯弯妹妹,你真要我出去?你竟然要我出去跟那些黑炭头呆在一起喂蚊子!” 这时候哪有蚊子呀,这狐狸精分明就是找借口,庞弯弯也是够狠心,死活不肯让步,胡黎什么事都由着她,但现在这情形可不行,秦狩那坏丕子可是神通广大呢,谁知道他会不会趁着机会爬墙把她女人盗了去。 “弯弯妹妹,你是知道我厉害的,你不是说我坏么,要是你敢赶我走,你信不信我就真坏给你了!” 被胡黎居高临下的恶意俯视着,庞弯弯也不是不害怕的,提了提胆子,她毫不示弱地怒视回去,虽然她明显的处于下风,但绝不能输了气势不是么。 “哼,虚张声势!” “你以为我真不敢?” 庞弯弯真不敢火上添油,她咬咬唇瓣忍气吞声,算了,放着胡黎在这里也是好的,最起码半夜里还有个男仆给她斟茶递水。 “你留也可以,就呆一边去吧,别半夜给我打瞌睡更不许骚扰我!” 胡黎恨得咬牙,就算亲妈他还没有侍候过呢,只有这女人能让他一再的退让,只是就这么让她爬到头上来撒野不行呀,就算做男仆也得拿点工资的不是么。 这么一想,胡黎就心里畅快了,唇边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凝眉直视着庞弯弯,庞弯弯被他的表情弄得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一张巴掌大的包子脸因怒意泛起了一丝红晕,清澈似水的眸中闪烁着委屈和无辜。 “臭狐狸,我是孕/妇!” “你还觉得委屈了?我才觉得委屈呢!” “哼,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 “是,没错,是我心甘情愿找虐的!” 换作别的女人敢挑衅他,不知道死了几千几百次了,但庞弯弯就是让胡黎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就算这个女人不屑他还鄙夷他,他就是要粘米团似的粘上去让她尽管恶心去。 灰眸迷蒙,俊脸桃粉,胡黎的那张狐狸皮真是好看得过份的,被他的笑容晃得刺眼,庞弯弯就怕自己那个色心起呀,她赶紧把脸移开了不去看他,胡黎心里美滋滋了,他就说呢,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见了他不芳心蠢动,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的,这胖青梅是眼光不好,被图鹰那黑猩猩荼毒得太厉害了,才没有看到他的好。 *** 到了半夜,天色更暗更沉了,空气里还飘浮着一股尘土的腥咸味道,庞弯弯趴在窗口边,有点焦急的瞅了又瞅。 “你说,是不是要下雨了?” “看样子是场大雨。” “豆子爸也没带伞,你说他要是淋了雨了会不会感冒了。” 胡黎说那只黑猩猩身体壮着呢,这点小小的风吹雨打绝对伤不了他,但庞弯弯就是觉得不对劲,看着她紧张过度的样子,胡黎心中不禁极是懊恼,他的左手不知不觉的握紧,玉白的手背上青细血管隐隐呈现,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担心什么?” “那是我老公是豆子他爸,我能不关心么?” 看到庞弯弯急红了双眼,胡黎伸向庞弯弯的右手缓缓缩回,他本想把她揪起来狠狠的打她的小屁股,可理智还是居于了上风。 “你自己睡吧,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庞弯弯一直以为胡黎就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流氓丕子,但现在他专心看文件的样子高贵严肃中带着一股子神圣不可侵犯的冷意,房间里就只有指尖敲打键盘发出的声音,庞弯弯也不知道这男人生什么气,她一扯被子,来个眼不见为干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庞弯弯觉得自己正被什么东西凉凉恨恨怨怨的盯着,让她小肩膀抖了抖,睡得迷迷糊糊,她下意识的就想去拉被子,可是扯不动,而且那被子还好象自己长了脚似的突然就跑开了,全身都冻呀,她揉了揉涨痛的眼,嘴里还嘟囔着,这眼皮子一睁开,她就被站在床前的黑影吓了一大跳。 “弯弯妹妹,是时间吃药了。” 这都是补胎药,庞弯弯拿起来就往嘴里塞,胡黎拍掉她的爪子,让她先把点心吃了把牛奶喝了,侍候她吃了药,胡黎又拿来水给她漱口,还拿毛巾把她的嘴和爪子都仔细擦了一遍。 胡黎这男仆做得真是太周到了,庞弯弯也没办法挑刺儿,她刚要躺回去,床边倏的飘来低幽如魅的哼声,胡黎就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表情幽怨而富含恨意,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庞弯弯自己臆造出来的,她觉得胡黎分明就是想来讨债了。 见到庞弯弯那浓密的眼睫眨巴又眨巴,胡黎心里也知道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要是当日不是家里的灰发老头把他绑了去亚马逊训练,他也不会白白就跟她错过了这么多年,要是他当时狠狠心把庞弯弯也绑了走,说不定她早给他生了小包子了,也用不着自己喝醋喝得全身都冒酸泡泡。 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胡黎,庞弯弯发觉自己真是扛不住呀,这狐狸精真是太美了,这脸蛋连毛孔也找不出来,这樱桃小嘴让人真想咬上一口。 庞弯弯觉得喉头有点干,她咽了咽口水,努力不被胡黎那美色引诱去了,胡黎薄唇微弯,他的那股子高贵与邪魅,是经过岁月的积累和时光的打磨雕琢出来的,他双手慵懒地撑在庞弯弯身体的两侧,目光透着挑逗和媚气。 “弯弯妹妹,你流口水了。” “我才没有!” 庞弯弯说得有点心虚,她还真以为自己流口水了,赶紧拿手去擦,这一摸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这男人竟然在耍她呢,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胡黎乐了,他的眉宇越发舒展开来,与原先的满嘴子酸味不同,现在他满意了,最起码,他这脸皮子还能吸引这只小呆羊。 “口是心非的坏东西,你这失忆症,真得好好的治一治。” “什么什么失忆症?我哪有失忆了?”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胡黎对庞弯弯暧昧的抛了记媚眼,不待她反应,他便勾着她的水桶腰凑上薄唇堵住了她的嘴,一边轻蹭着一边慢吸着,庞弯弯紧抿着唇瓣,她就坐定了一动不动,见她死活不肯张嘴,胡黎弄了半响又用舌头去顶她的唇齿,偏她哼哼着仍然不肯屈服,胡黎也火了,他目露凶光,张开薄唇露出两排尖尖的獠牙来,接着负气地含她温热柔软的下唇便是猛然一咬。 庞弯弯吃痛的捶了胡黎一下,张嘴就想喊停,胡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了,他不管不顾地将她粉嫩嫩的小舌卷进了自己嘴里,庞弯弯察觉到他抱在腰际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她就使劲掐了他一下,本想趁着机会把他推开,谁知道小舌刚想溜回来便被他又快又稳地牢牢卷住。 等到胡黎终于餍足的放过庞弯弯那酸痛的舌头,她身子一扭就躲进了被子里,她太恨自己不争气了,怎么就让胡黎吃尽了豆腐。 看着床上隆起的小山丘,胡黎灰眸一眯,却在一刹那间眸光又转为清亮夺人。 “弯弯妹妹,你也别挣扎了,对于你,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胡黎说话虽然不徐不疾,不温不火,但话语里的坚决程度让人不敢小觑,庞弯弯心里骂着这妖孽就是一痞子不是么,她不管他就行了,可是即使她已经捂住耳朵了,胡黎那些失落的叹息声还是幽幽荡荡的让她的脑袋痛得厉害。 “我没想过取代图鹰的位置,你只要分一点点的爱给我就行了。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知道你对我是狠不了心的,你骗得了自己,可是骗不了我。你可以问问你的心,要是我真的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你就真的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吗?” 胡黎自言自语着,深邃的灰眸流露出几分落寞和悲伤,那些话极轻极缓,却一点一滴,直直的沁入了庞弯弯的心里,让她想反驳,却无力去开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狂雷骤雨惊栗夜 不吃不睡不闹不说话,庞弯弯趴在窗边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从最初的满怀希冀到后来的伤心绝望,她觉得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比上次严重得多,而且这是在国内,这可是林家的天下,那么狡猾无耻的秦仙男又跟林语龙狼狈为奸,豆子爸这单枪匹马的,就怕出个什么不测。 看着窝成一团赖在窗边不肯离开的小女人,胡黎暗暗叹了叹气,他已经偷偷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是图鹰的行踪仍然石沉大海,他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但他就是不相信秦狩真有那么厉害,欧洲黑道最出色的阻击手,没道理斗不赢林语龙的那些“乌合之众”。 “别看了,外面除了雨就是雨。” 庞弯弯不管胡黎,继续眼巴巴的看着外面,见庞弯弯都快成望夫石了,胡黎也不是不急,可这女人就是非要等图鹰回来,从一大早起床到现在都没有消停下来。 “就算你不顾着自己,也得替你肚子里的那个想想不是么!” 胡黎语气稍稍说得重了点,庞弯弯一声不哼就是抱着肚子洒豆子给他看,这下子胡黎更紧张了,他什么不怕就怕她哭呀,赶紧把她搬回去窗边让她当石头去。 不敢走开,胡黎就守在庞弯弯身边,他费尽心机的哄着宠着,庞弯弯才勉强吃了点午餐,这刚喝完汤,庞弯弯筷子一扔就去搬椅子,她托着下巴紧紧的盯着医院大门口的方向,进来的车子有很多,但没一辆是自家大爷的,她觉得这一天极其的漫长,而且这雨一整天都下个不停,天空阴沉沉的让人心情也很不好。 终于,天色全黑了,朦胧的路灯在雾气重重的雨线里现出黄色的光晕,被豆妈冷落了一整天,小豆子有点燥动不安,庞弯弯抚了抚肚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 “小豆子乖呀,爸爸很快就回来的。小豆子很聪明的,记得把脐带绕回来知道么。” “图鹰会回来的。” 听了胡黎的话,庞弯弯抿了抿嘴角,她的双眼又红了,让胡黎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庞弯弯抱着肚子挪到胡黎身边,小爪子扯了扯他的衣袖。 庞弯弯觉得胡黎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了,他肯定知道豆子爸去了什么地方的! “胡黎哥,你就帮我去找找豆子爸好不好?呜,我担心他了。他肯定是出事了。” 庞弯弯终于叫他哥了,但胡黎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望着黑暗的天空,一双闪亮的灰色眸子发出慑人心魄的冷芒,庞弯弯感觉到他的凝重,她就怔怔的看着他紧眯的眼睛,胡黎身上的气息告诉她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而现在,也只有他能帮她! “胡黎哥,你带我去找豆子爸好不好?” “不好!” “那你告诉我他去哪里了行不行?” “我不知道。” “胡黎哥!” “叫我亲爹也没用!” “那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你走!呜,你走你赶紧走!” “庞弯弯!你讲点道好不好!” “不好!就不好!” 胡黎这一次是真的狠下心肠了,不管庞弯弯怎么软硬兼施他就是不肯松口,被她吵得实在厉害,胡黎眼中的最后一丝耐性也消失了,他用手捏住庞弯弯圆嘟嘟的双下巴,他恨恨的盯着她,他真的生气了,暴虐的灰眸带着隐忍的疼痛和自嘲,他明白自己不该对她发火,但现在事情已经够乱了,图鹰这一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凶多吉少。 男人间的残酷战争,胡黎肯定是不会告诉庞弯弯的,他心里也曾经有那么一丁点的自私想法,他在想要是图鹰就这么死了,这小青梅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只要他把她拐去欧洲,林语龙和秦狩也鞭长莫及,但胡黎一看到庞弯弯满脸的眼泪鼻涕他的这个想法马上就捏死在摇篮之中,他见不得他的胖青梅有丁点的委屈,至于图鹰这个情敌,只要图鹰不挑他的刺,他不介意当个地下情夫。 庞弯弯缠着胡黎要去寻夫,她在害怕,害怕豆子爸有去无回,胡黎的手虽然很用力握着她,但他还是小心的没有弄痛她,他把她瑟瑟发抖的冰冷身子搂在怀里,他把手放在她的脸上,食指抚着她皱在一起的眉峰,如水般的轻柔动作,连胡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异。 这样静逸的相处,突然被一记响彻云霄的雷响破坏得彻底,庞弯弯倏的惊愣过来,就连她肚子里的豆小爷也蹦跳了一下,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情不自禁的往胡黎的怀里缩了缩身子。 “只是打雷,别怕。” 胡黎边说边温柔的亲了亲庞弯弯的鼻尖,灰眸紧紧的吸附着她慌乱不安的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更需要温柔与呵护,总而言之,庞弯弯觉得此时此刻的胡黎是她唯一的依靠,在不知不觉间,庞弯弯已经把胡黎看成除豆子爸和包子爹之外最能信任的男人。 “嗯,我不怕。” 庞弯弯很坚强的拿手背擦了擦眼泪,胡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目光柔情万丈。 “小傻瓜,你一哭,我这里就很疼,我不想看到你伤心,我不想伤害你,可我真的不能说,这是我和图鹰之间的约定。图鹰的能力你应该是知道的,他今天不回来,肯定有他的理由。” 胡黎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庞弯弯抱着胡黎,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心疼感觉让她很用力很拼命的想摆脱那个血腥的画面,但她越是不想去想,那种念头便越发强烈的侵蚀着她的冷静,随之而来的头疼袭击着她,疼的她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那个已经模糊的梦境又出现在庞弯弯的脑海里了,躺在血汩之中的男人,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触目惊心。 “胡黎,我看到豆子爸了。呜,他出事了他出事了。” “怎么可能呢?你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可我就是看到了!” 庞弯弯很坚持,她的哭泣声伴着雷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用手揪紧头发,紧咬着下唇,庞弯弯这样子把胡黎给吓坏了,他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把小豆子也弄没了,他用力的抱着她不让她跑出房间,他的薄唇凑近到她的耳边温柔的说着让她安心的说话,到最后还是宠弯弯自己哭累了,她没有再挣扎,一抽一抽在胡黎的怀里喘着气。 “我保证,等你睡醒了就帮你找到他。” “真的吗?” “真的,这一次真不骗你!” “我睡觉了你就肯帮我了?” 似是为了求证什么,庞弯弯扯住胡黎的双手,胡黎看到庞弯弯那美丽清澈的眼睛充满盈盈的泪水,像一个犯了天大错误的无助孩子,瑟缩着、惊慌失措着。 这样的庞弯弯,足以摧毁胡黎所有冷酷的外壳,化成绕指柔,缠绕住他向来冷血的心。 “我是最爱你的,我当然会帮你。” 胡黎用力的固定住庞弯弯那惊惶无措的头,让她的双眼对上自己坚定的目光,他不厌其烦的哄着她要她相信他,薄唇温柔的吻着她的唇瓣,把她冰冷的身体一点点的烘得火热。 一直吻到庞弯弯气喘吁吁,胡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他努力忍下那排山倒海般的欲/望,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和透着红晕的小脸,庞弯弯吸了吸鼻涕,她睁着迷蒙的无辜眼眸,愣愣的看着眼前艳丽魅惑的胡黎。 “如果你把豆子爸找回来,我就考虑喜欢你。” 这么巨/大的诱/惑,胡黎不觉得开心,反而心情更加沉重起来,他不敢想,要是图鹰回不了来,他的小青梅会不会因此而崩溃。 “乖,把眼睛闭上,如果你不听话不肯睡觉,我就不帮你了!” 怕胡黎真的改变主意呢,庞弯弯赶紧从他的怀里爬出来钻进被窝里,或许折腾了一整天她真的是累了,没一会儿胡黎就听到了她细细的鼾声,胡黎揉了揉酸涨的额头,他躺在庞弯弯的身边,轻轻的撩开她脸上的头发,他看到她向来粉嫩的包子脸现在变得一片苍白,她的下唇已经被咬出血,莫名的心疼,纠结着他的心。 “图鹰,你到底是怎么了!” *** 在梦里,庞弯弯又走进了那片布满腥红浓雾的阴森树林,她听到图鹰在叫她,那声音很虚弱,他说他来接她和小豆子,他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然后,她看到他了,她看到他大半个身子已经陷进了血潭,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她想跑过去拉他出来,可这时候她的脚被一只白森森的爪子抓住,她转过头,她看到了林语兰扭曲丑陋的脸孔,她恶狠狠的威胁着庞弯弯,宣称图鹰是她的男人,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不,他不是你的,豆子爸是我的,豆子爸喜欢的人是我!” 庞弯弯不相信呀,那么喜欢她的豆子爸怎么会抛弃她呢,林语兰肯定在说慌,庞弯弯想掰开林语兰的手,可秦狩出现了,他不管她的捶打抱起了她,庞弯弯怎么哭叫都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图鹰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庞弯弯在尖叫声中醒过来了,她觉得那些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她的周围,脸色惨淡的她扶着床,一番肝肠寸断的呕吐、咳嗽,到后果她吐到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哭到眼泪都流尽了,她的心一阵一阵绞痛着,揪痛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巅峰决斗 人迹罕至的山顶,四周是悬崖峭壁,汹涌沸腾的巨浪在几百米下方的大海上咆哮着怒吼着,山顶的风很大,雨势也很大,划破天际的闪电和轰隆隆的雷声,让人触目惊心。.info[] 即使现在是狂风骤雨,但站在黑色骄车旁边的男人依旧神色淡然,俊容带笑,胡黎懒洋洋的从红火法拉利里跨出长腿,他也不撑伞,修长挺拔的身影站立在暴风之中,任由豆大的雨滴把他全身淋得湿透。 “胡黎,你终于来了。” “秦狩,你这不是废话么,她都哭昏几次了,现在还进了急救室,她肚子里的小豆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你说我能不来吗!” 听到胡黎的话,秦狩终于轻轻的抬起黑眸,他的笑容淡了,瞳底隐隐泛过一抹疼痛。 “她的事,与我何干?” “秦狩,你以为图鹰没了她就属于你了?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有我在,还轮不到你来捡便宜。” “胡黎,图鹰给了你什么好处了,你处处为他说话?” “是男人做事就要光明正大,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雨水打在秦狩的脸上,衬得他的脸色更加惨白,他对胡黎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冷冷挑了挑眉头。 “胡黎,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来?” 胡黎缓缓一笑,深邃的眸底闪动着冰寒的戾芒。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图鹰?” “胡黎,你凭什么跟我谈判?” “就凭我喜欢她!就凭图鹰是她孩子的父亲!” “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让你们碰!” “你想独占她?” “她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抢回自己的东西。” 秦狩说得理所当然,胡黎的一双灰眸紧盯着眼前温文儒雅实质阴狠毒辣的男人,这个禽/兽男看似温柔无害,却有着太多他所不知道的能力,而且这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做事不达目的死不罢休,所以,他要激怒他,只有这样才能找到机会,找到他的弱点。(..info) “要是图鹰有个三长两短,我会娶她。” 胡黎说完话,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满意地见到秦狩微变的脸色,然后,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敢光明正大的娶她,但你敢吗?不对,她不会跟你的,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儿子认贼作父!” “你想当便宜爹,我可没打算多个便宜儿子。” 秦狩仍是一贯的清冷表情,说话间脸上虽然有一丝柔和笑意,但是却没有到达眼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些闪电的原因,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从他微微攥紧的拳头看来,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剧烈的痛苦。 “秦狩,我警告你别去动她!” “胡黎,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 秦狩仍然淡笑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胡黎,里面有着笃定和坚持。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她的,不管我做的事会不会遭天谴,我都不会妥协。” “是吗?” 胡黎轻轻勾起嘴角,优雅地挑起嘴角。 “即使明明知道她会恨你一辈子,你也敢做?” “没错,而且,我已经做了不是么?” 胡黎被激怒了,即使心中有无数次猜测这个可能性,但是现在秦狩这样坦白地阐述出来,那说明他已经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你这个疯子!” “胡黎,我是疯了,我不是你,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她的影子,更不可能忍受她和其他男人缠绵,甚至生儿育女。凭什么图鹰可以幸福,我就得生活在地狱里。” “秦狩,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疯子、变/态!” 彻底崩溃的怒火想控制也控制不了,胡黎恶狠狠地揪起秦狩的衣领,没错,他也曾经痛恨那个女人对他的冷漠,他恨她得到了他全部的爱却不懂珍惜,更恨她爱的男人是图鹰而不是他,不过他不是秦狩,他做不到让自己唯一深爱的女人伤心难过。(..info) 你一拳我一脚,秦狩和胡黎很快就在泥地里打滚,现在的他们就象是两头困兽,用力的撕咬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弄死,胡黎双眼狠戾如狼,秦狩也再没有丝毫贵公子的冷静,他要把所有的妒忌和不甘都发泄出来,他恨图鹰,也恨庞弯弯,他的爱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但她却是恣意践踏、忽视! 所以,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所以,他才疯了似的想要得到她,只要得到她,他心里的那个黑洞才可以被填补,只有得到她了,他才不会再受折磨。 “胡黎,在爱情方面,我比你诚实,最起码,我会大胆的承认自己是个疯子,我就是疯了,我就是要我把她抢回来!” “我让你抢!我让你抢!臭不要脸的东西,我就打死你,看你怎么跟我抢!” “你回去告诉她,让她对图鹰死心好了,图鹰已经忘记她了,很快他就会娶林语兰!” 听出秦狩话里的重点,胡黎打得更狠更凶,要是图鹰不要庞弯弯,那小东西不知道会折腾成什么样子! “秦狩,这样做有意义吗?她不会属于你的,我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的!” “太迟了!图鹰已经忘记她了!” 秦狩不觉得自己卑鄙,他象所有平凡男人一样,渴望着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这些日子庞弯弯对他的绝情绝爱,他的心已经疼到麻木,她就像是毒药,慢慢地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当他察觉时,毒早已蔓延全身,她就像一个黑色旋涡,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沉沦下去,万劫不复。 “秦狩,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这样自以为是。” 伴着冷音,一把散发着冷冷银光的枪对上/了秦狩的脑袋,胡黎冒火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笑意森然。 “姓秦的,我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但比起你来,我可是高尚得太多了,最起码,我不会助纣为虐!你说说,除了掠夺和耍狠,你还会什么!” “胡黎,我不怕死。不对,应该说,没有了她,我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有种的你就杀了我!你不是有枪吗,那就对准我这里,朝这里开枪!” 秦狩淡淡的吐出话音,俊雅的脸孔平静如昔,听着他的挑衅,胡黎放在身侧的左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太阳穴上的青筋猛烈地跳动着,他右手的食指已经碰到了板机上,他定定的看着秦狩黯淡无光的黑眸,他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可怜,不对,他自己也很可怜,他和秦狩一样,都是得不到爱的可怜虫。 “秦狩,你会后悔的!你这样做,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我不会后悔的!只要图鹰忘记他了,我就有机会了!” 秦狩黑眸幽暗,落在额际的头发,让他添了几分颓废,比起上次见面,现在他俊逸的脸瘦得更加凹陷,眼底有着很深的黑眼圈,他看着胡黎,然后自嘲地勾起嘴角。 “你以为我心里不痛吗?因为怕她出事,这几晚我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晴,就会想到她躺在冰冷冷的手术台上,你不会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痛苦。但我也告诉自己,只要熬过最艰苦的时刻以后都会好起来的。或许,我就跟我的舅舅一样,一旦认准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便会追逐到底,上天入地,至死方休。” 这一枪,胡黎终究没有打下去,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又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秦狩如此轻轻松松的就得到解脱,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如果秦狩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留着他还有用。但他还是绝对相信自己的直觉,即使图鹰真的失去了有关庞弯弯的一切记忆,他依旧不会娶林语兰那种恶心巴拉的女人。 “秦狩,去医院看看她吧,你会改变主意的。” 说完话,胡黎把枪收了回来,秦狩跌跪在地上,他用手捂着心,撕心裂肺的刺痛,连胃也跟着痉/挛、抽/搐、窒息,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一点一点的剥离开身体,痛彻心扉。 即使痛,但他仍然告诉自己他已经回不了头了,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他怎么可能更改! 为什么,明明说好了不后悔,但现在的他丝毫没有胜利的快/感,他的心,除了痛还是只有痛! “秦狩,别以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她!”胡黎冷硬如刀的声音,没半点含糊。 “如果我是你,就会悬崖勒马!” “你觉得我还可以回头吗?” “这是你的事,该怎么做你自己最清楚,但图鹰绝不是你手里的傀儡。秦狩,不得不说你真是缺德,图鹰他是害你家破人亡了还是你的杀父仇人了,你竟然拿林语兰这种女人去恶心他!” 胡黎本就嘲讽的声音再经过刻意的的演绎,把秦狩贬得一文不值,周围的气温低了很多,秦狩慢慢的站起来,幽黑的瞳孔里掠过一抹黯芒。 “胡黎,是我的,总是跑不了。不是你的东西,你也留不住。” “呵!你向我挑战了是吧!那行呀,咱们就等着瞧好了!” “图鹰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赢得了我吗?” “秦狩,人都是要脸面的,但象你这样给脸不要脸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既然你偏要执迷不悟,那我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至于图鹰,就算他失了忆又如何,要是真心爱着一个女人,他就只会对她有感觉。” 秦狩冷漠地勾着唇,锐利的视线扫了过去,不管再如何理智的男人,他们的天性都不肯服输,谁敢跟他斗,他就跟谁拼命。 “那好,咱们等着瞧好了。” 视线碰撞间,火花四溅,硝烟滚滚。 胡黎笑了,表情一派猖狂。 “秦狩,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因为你玩不起!” 第一百二十九章 让泪化作相思雨 洁白的病房,静寂的空间传来机嚣的滴答滴答声,床上的庞弯弯被裹得异常严实,她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虽然熟睡,但她的双手仍然紧紧的护着隆起的腹部,从她憔悴的面容和紧皱的双眉看来,这些天来她一直睡得并不安稳。 半夜过后,门悄悄地被打开,一抹修长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幽深的黑眸一眼不眨地看庞弯弯那平静的睡颜,眼中满是挣扎和渴望。 “图鹰真有那么重要吗?要是他死了,你是不是也会跟着他一起走?”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许他也害怕了,他才留了图鹰一条命,男人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伸出一只手,停在庞弯弯的脸旁,手指颤动着弯了又伸,伸了又弯,却始终不敢触碰那苍白的脸庞,一股莫名的情绪如热浪般拍打着他的心尖,让他整颗心都剧烈地疼痛着酸楚着,他知道自己不该心软,他知道自己该马上转头而去,反正她已经恨透他了不是么,但他的双腿偏偏就似是生了根般,他不想走,也走不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庞弯弯睡得很沉,似乎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了她,但男人还是生怕惊醒了她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小心翼翼,他看了她许久、许久,然后,他慢慢的低下头,轻轻吻上/她有着淡淡干裂的唇瓣,辗转缠绵间,他的呼吸慢慢地加重,他轻柔地扣住她的头,谨慎又贪婪地伸出舌尖轻舔她柔软的唇瓣,然后慢慢的肆无忌惮地吮噬着,不断地来回摩挲着,他想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可是看到那张瘦了不少的包子脸,他只能把所有的渴望都压制下来。 重新坐回到床边,男人灼热的大手忍不住轻轻的抚上/庞弯弯高高隆起的腹部,这里面的孩子不是属于他的,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他的夙敌兼仇人。 “弯弯,你说我该留下他吗?” 男人眼中溢满了暗沉不明的冷芒,眸底的戾意越来越盛,而就在他慢慢加大手劲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动了,那小东西一下又一下的踢动着挥着小手,讨好似的在跟他玩耍,男人皱了皱眉,挣扎了一会儿,他还是把手收了回来,目光寒冷中渗了点温柔。(..info无弹窗广告) “这小子,倒是比图鹰可爱。” 男人陪着庞弯弯,寂静的空间,流溢着淡淡的温馨与安逸,他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他伸手把庞弯弯冰凉的手握在掌中,然后慢慢放到自己的腮边轻轻磨擦,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守着她,该有多好。 被男人手心灼热的温度烫到,睡梦中的庞弯弯微微皱起眉,看着握在掌里的小手一点点要抽回去,男人动作猛地一滞,心中溢满了悲哀。 原来,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仍然排斥着他。 “弯弯,我还是不相信,你这么快就能忘记我了。” 男人的话里带着疯狂与偏执,他把庞弯弯的手牢牢的握住,五指慢慢地收紧,似是拼尽全力一般,想要抓紧抓牢,他想要抓住她一辈子,一辈子都不松开。 这一坐,男人就几乎坐到了天亮,药效快过了,但他仍然不愿意离开,在他的掌中,那只被握牢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着,他看到庞弯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轻轻的蠕动着,喊着要喝水。 “胡黎,我想喝水。” 听到从庞弯弯的嘴里吐出胡黎两个字,男人的眼眸一冷,但他还是站了起来,他斟来一杯水,动作轻柔地抱起庞弯弯的头,从来没有侍候过别人的动作虽然有点生硬,但他已经做到最好。 “弯弯,来,喝水。” 男人端着水杯慢慢移到庞弯弯的嘴边,庞弯弯张开嘴一点点地喝着,直到将杯中的水喝得干干净净方才松开,男人的眸中满是笑意,他放下杯子抬手轻柔地擦拭着庞弯弯的嘴角,眼底柔软一片。(..info无弹窗广告) “还要吗?” 还以为旁边的男人是胡黎呢,庞弯弯心情不好,她也不想理他,蒙着被子就继续睡觉,男人揉了揉她的眉头,黑眸半阖着,嘴角微微含笑。 觉得有点热,庞弯弯不舒服的想把压着她的重物推开,可那重物就紧紧的粘着她不放,庞弯弯受不住了,她用力的掀开沉重的眼皮,那朦胧的人影慢慢的在他的眼底浮现,等她看清楚时,她倏的抱着肚子坐了起来,就拿一双湿答答的眸子用力的盯着男人看。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马上滚出去!” “弯弯,你冷静点。” “秦狩,你这个卑鄙小人!” “是,我是卑鄙。” 一边说,秦狩一边慢慢的敛下眼眸,睫毛遮住了他的所有情绪,片刻后,他扬起双眸看着庞弯弯,轻轻地慵懒一笑。 “弯弯,你用不着怕我,你是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你已经伤害我了。” 庞弯弯不想让秦狩看到她的懦弱,她用力的擦着眼眸不让眼泪掉下来,她这样子让秦狩心疼极了,他想抱着她,亲吻她,但是,他怕,怕自己粗暴的动作会伤了她。所以,他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不放,庞弯弯偏不愿意了,她缓慢但坚定地一指一指掰开他的手,湿润的双眼布满了对他的浓浓恨意。 “如果你把豆子爸还给我,我就原谅你。秦狩,我知道是你和林语龙做的,你让豆子爸回来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别让我恨你!” 庞弯弯的话,男人置若罔闻,眼里闪过一丝冷漠。 他不懂,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庞弯弯的心里还是只有图鹰而不是他。 痛楚瞬间深入血肉骨髓,男人的眼里布满冰霜,浑身散发着凌人的气势,逼得庞弯弯喘不过气来,他仰天狂笑起来,震耳欲聋的笑声在房中回荡,他死死地盯着庞弯弯苍白的脸孔,他嘶声大吼,像只受伤的野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咆哮,哽咽声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痛苦。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告诉你,图鹰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你不用再等他了,他不会再要你了!” “我不信!他会回来的!他一天不回来我就等他一天,他一年不回来我就等他一年,要是他一辈子不回来,那我就等他一辈子。” 庞弯弯也是豁出去了,她就吼着叫着,把心里的所有委屈和伤心都化成一串串的眼泪,到了后来,她的眼神恍惚而空洞,又平静得让人心冷,秦狩握拳的手一点点地收紧,指甲深嵌在掌心之中,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一点点地流出,他墨黑的眸子幽暗一片,他想呼吸,可是胸口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剧烈的疼痛腐蚀着他的心窝,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他苦涩的勾着唇角,大掌抚上/庞弯弯的脸颊,半晌后,他的大掌慢慢下移,紧紧的握住庞弯弯的手,他把她慢慢地拉近自己,黑眸闪动着令人惊栗的阴沉光芒。 “弯弯,你会改变主意的!你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 胡黎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庞弯弯抱着肚子坐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耸着小肩膀哭个不停,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睁着双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庞弯弯这脸色很不对劲,胡黎努力稳下心神,半蹲在她身边。 “怎么了?干嘛坐地上了?乖,起来。” “秦狩来了,他又走了。” 庞弯弯自言自语着,那样的柔弱、无辜、茫然、无措……就像只迷途的羔羊一般,她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胡黎慌了心神,他摸了摸她的手,竟然都是冰凉凉的,她的脸苍白得厉害,身子在瑟瑟发抖。 “他说豆子爸不会回来了,他说豆子爸不会再要我了。” 看着庞弯弯一滴滴往下洒的眼泪,胡黎恨不能马上把秦狩给宰了,他真是太仁慈了呀,当时怎么就留着他的命了,这一枪打下去,这禽/兽便再也作不了恶不是么! “他骗你呢?你这小呆瓜怎么就信了他了。” “可是已经一个星期了,豆子爸还没有回来。” 胡黎猛然咽了咽口水,他想继续安慰庞弯弯,可是他知道他骗不了她多久了,这秘密,总有泄露的时候。 “我保证,你很快就能见到他!” 胡黎说得有点心虚,他的眼帘低垂着,也不敢瞧庞弯弯的眼,听到她的抽噎声,他的薄唇轻启着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似被火灼烧一般,根本就说不下去。 “你的身子都快成冰条了,我去给你放热水澡。” “不要,我就坐在这里。” 庞弯弯的声音沙哑的吓人,胡黎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异样的温度,他心里突的一跳,赶紧伸手抚着她的额头,果然,滚烫灼手。 该死,这是要发烧了。 “乖,把衣服脱了,先进被窝里暖暖,我放好热水就抱你进去。” “说了不用!” 庞弯弯也特固执,说不要就是不要,胡黎哪敢再担搁,他把她硬塞进被窝里,然后又跑进浴室,放好水回来,却发现她又挪到地上坐了,头低低的垂着,满脸都是泪水,胡黎那个怒火顿时攻心啊,这女人这是不想要那小豆子了吗,就算那臭小子再生龙活虎,也受不了她这样子折腾。 “庞弯弯,你到底还让不让人省心了,你想死也别扯着你肚子里的小子去死!” 听了胡黎的话,庞弯弯终于抬起脑袋了,她看了他好半晌,突的扑到他怀里,她就揪着他的衣服,哭得凄惨、叫得撕心裂肺。 第一百三十章 裂痛噩耗来 “胡黎,你说会把豆子爸找回来!那人呢!人去哪里了!” 庞弯弯现在就拿胡黎来出气了,胡黎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冷峻的面容紧绷着,双眉拧得死紧,去了一趟欧洲,求了家里那灰发老头,差点把黑道白道都弄翻天了,原本他明日才返的行程,硬是被他改到了临天亮回来,他风尘仆仆火烧火燎的就是为了能早点见到她,她就是这样子对他吗! “你闹够了没有。” “秦狩说豆子爸忘记我了,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他说他要娶林语兰了,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庞弯弯就揪着胡黎的手问呀问,那份急切的表情,让胡黎心里更不是滋味,他为了她到处奔波,这一回来就看到这傻丫头近乎自虐地虐待着自己,现在他给她弄好洗澡水了,她还只知道揪着她问图鹰的事。 胡黎心里狠狠一抽,眼眸顿时变得阴冷,这坏丕子!不能再宠着她了! 下一秒,胡黎速度极快地一伸手将庞弯弯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里带着霸道又狂肆的怒气。 “庞弯弯,谁准你作践自己的!你给我听着,这世上没有谁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你还有小豆子,你是不是连儿子都不理了!” 庞弯弯还是在哭,胡黎气不过来一把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却发现她面如火烧,眸光一片焕散,手脚冷的像冰,这真真是个魔星呀,这坏东西哪里是乖巧了,分明是来折磨他的呀,秦狩到底都对她说了什么了,看她现在这样几乎要晕厥的样子,胡黎心里又是急又是痛。 “庞弯弯,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心里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说着说着话,胡黎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弥漫了一层水雾,庞弯弯没再挣扎,胡黎手脚利落的帮她脱光了衣服,再抱她进了浴缸,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孤男寡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胡黎一手摁着庞弯弯不让她乱动,一手拿出手机快速拔了个电话。 “臭老头,给我把鬼医送过来!哼,你敢不送,我就跟你老婆说你跟那个金发女公爵的事儿。是,我就是威胁你了诽谤你了又怎么样!总之今天见不到鬼医,你就等着我妈跟你离婚好了!” 也不理对方正在破口大骂,胡黎扔了手机就帮庞弯弯擦澡,庞弯弯木偶似的任由胡黎在她身上折腾,水汽徐徐上升,泪水迷蒙了她的眼睛,一滴一滴的坠入水池里,胡黎的衣服都湿了,他不断的磨擦着庞弯弯冰凉的肌肤好让她快点暖起来,可是这女人偏还不合作,胡黎也发狠了,他把衣服一把子脱了就坐了进去,两个人的空间,浴缸显得有点狭窄,他抱着庞弯弯,让她枕在他的怀里,恒温的水流,让庞弯弯每个冰冷的细胞都舒展开来。 庞弯弯也哭累了,她轻轻哼了声,双眸缓缓睁开,眼前的胡黎,一双黑瞳如午夜苍穹里最璀璨的星星,直望的庞弯弯心头一悸。 庞弯弯的衣服都是脱了的,这画面很让胡黎血脉膨胀,胡黎有点扛不住了,捂住鼻子就站了起来,胡美人身材本来就是不错的,宽腰窄臀,标准的倒三角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和雾气中泛着白玉般的色泽,细细的水珠顺着他光洁的锁骨缓缓滑落,那什么什么东西更是已经隐隐有昂首挺胸的趋势。 “弯弯妹妹,你等等,我去拿毛巾。” 庞弯弯现在还挺着大肚子不是么,绝对不是什么弱柳扶风的大美人,她要爬出浴缸还是有点难度的,要是她摔了那可就不得了了,胡黎赶紧英雄救美,双手牢牢的抱住了庞弯弯的腰,他的肌肤滚烫,庞弯弯似被灼烧一般,想要收回手,他却更紧的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搂在了怀里。 这么赤果果的身体相贴,庞弯弯面红耳赤起来,生怕庞弯弯感觉到什么骂他耍流氓,胡黎下意识的挪了挪某个不受控制的地方,见庞弯弯也没露出什么卑鄙的表情,他才稍稍的放了心。 “弯弯妹妹,你有没有舒服一点?” 庞弯弯就是不吱声,一边抚着肚子一边若有所思的样子,胡黎也是担心她,这小傻瓜已经钻进死胡同了,别看她呆,但性子却特倔,怎么哄怎么安慰都没用,除非是她自己走出来。 等到庞弯弯的身体终于回暖,胡黎温柔的用毛巾帮她擦拭着她的身体,要不是怕她突然想不开了,他何必活得这么苦。 暗暗叹了叹气,胡黎把庞弯弯抱回床上,不敢乱给她吃药,他就拿了几张棉被把她盖好,庞弯弯抓住他的手要他别折腾了,在胡黎定定的看着她时,她又特别扭的转开脸,不让他看着她。 从胡黎进门到现在,庞弯弯都是恹恹的没露个好脸色,胡黎也是憋屈,他好像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啊,她干嘛连看他一眼都不乐意了! “现在舒服点了么?” “我没事。” 胡黎也是知道庞弯弯那性子的,他就捧起她的脸,细细的瞅呀瞅,这一天没见,这包子脸又瘦了,都九个多月的孕/妇了,身子也没见多长肉,幸好那肚子又涨了不少。 庞弯弯不肯说话,胡黎也只能陪着她干发呆,天亮了,他好说歹说终于哄着她吃了点东西,但她还是软趴趴的不肯动,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没怎么发烧了,老是留在病房也不是办法,最后胡黎还是强行抱着她去花园晒太阳。 花园里的草地上,一些准爸爸陪着即将临盆的准妈妈在慢悠悠的散步,要不就是一家三口乐也融融的画面,还有几对老夫老妇在你侬我侬的喁喁私语,触景生情呀,庞弯弯那眼睛马上就红了,不想让别人看到呢,她就低垂着头,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睑滚落,跌在了胡黎的掌心,让他的心猛然一揪。 “庞弯弯,别告诉我你现在认输了。” “我不知道。” 庞弯弯连声音都有些变了,她摇摇头,双手推了推胡黎。 “你先过去一下,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容胡黎说话,庞弯弯已然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那小小的身影要多孤单就有多孤单,胡黎觉得整颗心都是痛的,他轻轻的阂上眼睛,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到了中午,草地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庞弯弯仍然呆呆愣愣的坐着,胡黎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就那样半蹲在庞弯弯脚边,定定的望着她,可是直至他的腿都麻了,也不见庞弯弯吭声,他有些不甘心的哼了一句,却仍旧没有得到庞弯弯的一言一语,这时候有个奶娃娃摇摇摆摆的晃了过来,他就裂着两只雪白小门牙,扯着庞弯弯的衣服呀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软软哝哝的奶娃娃,终于引起了庞弯弯的注意,见她并不怎么搭理他,奶娃娃觉得委屈了,那小小的薄唇抿紧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开始冒出水雾,然后,扯开喉咙就大声哭个不止。 “宝宝别哭。” 庞弯弯终于说话了,母爱的天/性让她不可能对奶娃娃不闻不问,她可以将一切都摈弃在心门之外,可是她没有忘记,她肚子里还有小豆子,而且他还是图鹰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没多久,奶娃娃的妈妈急匆匆的来寻儿子了,她还以为胡黎和庞弯弯是一对呢,笑咪咪的送上美好祝福,这又触动到庞弯弯心里的那根刺了,她差点没忍住就哭了出来,但她还是开始自己安慰自己了,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不是么。 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庞弯弯重新收拾了下裂痛的心情,望着她强忍难受的憔悴脸庞,胡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回去吧。” “嗯,我们回去。” 胡黎轻轻松松的就把庞弯弯抱在怀里了,回到病房,她就扭着身子要自己走,没走几步,她也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她好像被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往地上倒去,胡黎自然而然的就揽住了她,扶着她在床上躺好,还捧住庞弯弯的脸不让她躲。 四目相对,胡黎灰蒙蒙的眼瞳深邃如海,里面荡漾着让庞弯弯心慌意乱兼紧张不安的光芒,她刚想开口,胡黎的食指便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唇上,透过窗帘射进来的淡黄光晕洒落在庞弯弯的脸上,在她的脸上投下了若干的阴影,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胡黎能看到庞弯弯脸上的淡淡绒毛,她那小鼻尖翘翘的,因为哭泣,正一抽一抽的可怜兮兮的耸动着,胡黎想着他的胖青梅长得真是好看呀,这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让他爱到了极致,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着她的鼻尖,胡黎在想着,等到有一天庞弯弯变成一个皱巴巴的老太太了,他或许还会象毛头傻小子一样迷恋着她脸上的每一道皱纹。。 “你等等,我去给你做午饭。” 胡黎现在已经把自己锻炼成出入厅堂入得厨房的好男人了,把庞弯弯安顿舒服了就去洗菜切肉,庞弯弯看着胡黎那忙碌的背影,空虚冰冷的身体慢慢添了几分暖意。 *** 吃完午饭,胡黎接了个电话,听着听着,他那脸色当即就变了,庞弯弯紧紧的看着他,语气里有几分颤意。 “是不是有豆子爸的消息了?” “是,是有图鹰的消息了!” 看着胡黎那表情,庞弯弯就知道豆子爸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但不管情况如何,她要的是知道真相。 “胡黎,你说过的,不会再骗我!” 胡黎很想安慰庞弯弯,可是他发觉向来舌灿莲花的自己竟然很难组织出最好的语言。 “你真的想知道?” “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庞弯弯乌溜溜的大眼睛粘巴巴的望着胡黎,眸子里有乞求有忧伤有害怕,胡黎看不下去了,他那温暖的唇缓缓落下,带来的却是铺天盖地般的热吻,他用力的吻去庞弯弯脸上的泪水,他的吻狂肆而霸道,庞弯弯挣扎着,然而她的双手一动就被胡黎钳住高举过头顶,她睁大着眼睛瞪着他,可是胡黎就假装着看不到,他听到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此刻,他只想不顾一切的吻住她,他怕他即将说出的话会让她彻底崩溃。 “图鹰进医院了!头部受到重创,正在抢救中!”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豆子出世 “孕/妇血压下降,胎儿脐/带绕颈三周,伯爵大人,你是怎么照顾你老婆的,我迟来一秒她肚子里的小东西就要没命了,现在难办呀,如果二选一,你是要大人还是要娃子。” “鬼医,你跟我磨蹭什么!要是只能保一个,那就给我保大的不要小的。” 胡黎这话一出口,已然昏迷不醒的庞弯弯明显僵紧起来,脑电波跳得飞快,奄奄一息的豆小爷更是显示出强烈的反抗情绪,双手双脚挥踢得更加厉害。 “不错呀,这娃子有前途呀,竟然知道要保护妈妈了,伯爵少爷,您是留在这里还是要出去。” 胡黎有晕血症,但躺在这里的女人是他最重要的宝贝,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得护着她不是么。 “我留下来!” 鬼医摇头叹息,果然呀,恋爱中的男人都是愣头青。 “别挡道,你到一边站着去。” 胡黎已经六神无主了,鬼医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也不敢看那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输血仪器,目光就紧紧的盯着庞弯弯苍白的脸庞,那样子比孩子亲爸还紧张。 “鬼医,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难说呀,你也知道的,这什么手术感染一尸两命也是常有的事。” “臭老头,给我说重点。” “伯爵少爷,你别瞪我呀。好了好了,我向你保证,有我老头子在,你儿子死不了。” 胡黎握住庞弯弯冰冷的指尖,手术还没有开始他就一颗颗的冒冷汗了,鬼医实在看不下去,他对着旁边两个腰宽肩圆的女护士使了使眼色,两个粗犷女护士也不客气,手起针落,把毫无反抗能力的胡爵爷抬了出去。 到了门外,胡黎一眼就瞅见了秦狩一脸阴郁地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这时候胡黎也没那闲功夫去理秦狩,他就不断的在原地兜圈,他也不敢敲门,但嘴里还是在骂骂咧咧着。 “该死的鬼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家弯弯都进去一个钟头了,孩子怎么还没有生下来。” 秦狩看了看胡黎,一脸的欲言又止,他知道他自己是罪魁祸首,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他也没想到图鹰竟然能突破那个西域催眠师的控制逃了出来,他更没有想到林语龙竟然出动了特种兵去捉人,图鹰现在生死未卜,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后悔还是该伤心,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庞弯弯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了,他已经彻底没有了机会。 “图鹰的车祸,是个意外!” “意外?秦狩,你竟然还敢说是意外?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和林语龙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说着话,胡黎终于爆发了,狠狠提起苍白着脸呆坐在一旁的秦狩的衣领就把他拧了起来,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还是吃了豹子胆了,还一脸淡定的坐在这里是不是要找抽。 “姓秦的!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招惹上那个什么林语龙,她就不会好好的说晕就晕了,她肚子里的娃子也不会早产。我告诉你,如果她们母子俩有什么事,我一定不放过你。” 胡黎就盯着那紧闭的门,他已经心神大乱了,他一边骂着秦狩的祖宗十八代一边急得跳脚,因为烦躁,他一头乌亮的黑发已经扒成了鸟窝,他很想想冲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但又被两个粗犷女护士挡了回来。 “你们放手,我要进去陪着她。” “伯爵大人,您这样子进去不是要添乱么,伯爵夫人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您就别紧张了。” 胡黎怎能不紧张呀,刚才庞弯弯那样子还很虚弱,脸色更是白得几乎透明,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血就一直流呀流,胡黎一直告诉自己她很快会没事,她会醒过来,孩子也一定会安全生下来的,不过他的心仍然忐忑不安,并揪呀揪的拧成一团。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我不管,我要进去!” “咳咳,伯爵大人,我想您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一直被当成是透明人的白胡子院长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眼前的胡黎是他得罪不起的,还有刚刚到达现场的图家一家子的恐怖目光更是让他心惊胆颤,那些被捉来当跑腿的医生护士,每个人都是唯唯喏诺诺的等着召唤,没办法呀,这里一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他们哪敢大声说话。 “徐老头,这是怎么回事?我孙媳妇怎么好好的就早产了?” “谁叫那小子太皮了呀,跟他亲爸一样,就没安分的时候。” 白胡子院长硬着头皮,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小心翼翼地劝阻。 “图老头子呀,医院不能大声喧哗,不然会影响其他病人的。你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先歇会儿呀,你也知道的,生孩子这事,急不得的。” 儿子正在施手术,孙子又急着要出世,萧澜再强/大也有点支撑不住了,向来面无表情的图爸这时候也实在坐不住,他来回走了几步,看看手术室又看看胡黎和秦狩,那眼神明显在说呢,你们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不是来添堵的么,里面的是图家的儿媳妇,似乎跟他们两家没丁点关系。 秦狩觉得站在手术室外的这几个小时比一辈子还漫长,他觉得胡黎找来的这个鬼医到底是什么蒙古大夫,要不然为什么都差不多三个钟头了,里面的手术还没有完成。 终于,在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的时候门被轻轻地打了,一脸凝重的鬼医慢慢走了出来,胡黎冲上前去询问,图家一家子也紧紧的跟着,看着神情无比紧张的一堆人,鬼医犹豫着是否要说那个坏消息。 “臭老头,到底是怎么了?你装什么深沉呀,给我们吱句声呀!” “情况还算稳定,暂时没事。” “什么叫暂时没事?鬼医,现在都什么时侯了,你还给我吞吞吐吐。” “情况比我预计的还要糟,孩子不足月,产妇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听了鬼医的话,图老爷子血压当即就飚升了,图爸和萧女王更是无法淡定,拿起电话就到处找专家,白胡子院长那表情也深沉起来,他把鬼医扯到了一边,两个人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这样行吗?” “不行也得行呀,也只能把死马当活马治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什么叫死马当活马治!她们娘俩少了一个,你们这俩老头也必须死!” 胡黎话里的狠意,让鬼医和白胡子院长同时抖了抖身体,这一次,进手术室的人多了一群专家和教授,室外的人耐心地等待着,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徘徊的,抽烟的,发呆的,发怒的,应有尽有。 已经半天过去了,胡黎一边咒骂着一边来回踱步,所有人都心急如焚,但谁也不想离开,他们都不知道,这样的煎熬,要到什么时侯才能结束! 怕图老爷子身子扛不住,萧澜让他去休息,图老爷子当然不愿意呀,还喷了她一鼻灰,夜,一派静谧,走廊里只能听到各人的呼吸声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胡黎和秦狩两人都守在门外,他们谁也没有搭理谁,但是彼此却实实在在没法儿再冷静,胡黎心烦,秦狩也心烦,胡黎很想让秦狩滚,但秦狩丝毫没有要滚的意思,胡黎看着秦狩,一脸的不耐烦,满肚子的憋屈都没地儿撒。 就是因为这个姓秦的男人,让他的女人平白无故的在这儿遭罪,胡黎现在只求图鹰能快点醒过来,别扯着他的女人一起去陪葬。 “秦狩,你留在这里是想看笑话吗!你脸皮真是厚呀,没看到这里没一个人欢迎你吗!” 秦狩没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铁门,胡黎一把火气在心里撺掇着,一会儿上,一会下的,呈波浪型翻转着,最后他实在忍不下去了,又指桑骂槐了一顿,秦狩依旧没有抬头,他也不顶撞,也不耍横,完全是一副任打不还手任骂不还口的态度,胡黎更像喉咙卡了根鱼刺儿,堵得他满心都是燥狂怒意。 “你、过来!” 被点到名字,白胡子院长只能不甘不愿的过去了,胡黎就揪着他的宝贝胡子,狠狠的盯着他看。 “快了没有?” “应该是快了吧。” “快了是多久?” “这也不好说呀。” 胸口的那把火压不下去,没办法了,胡黎只能拿人来出气,见不到庞弯弯,他觉得怎么着都不得劲儿,这小东西真是个坑人的磨人精呀,好好的怎么说生娃子就生了。 现在胡黎就是看秦狩那面瘫表情不顺眼,锐利的视线如刀般直直地盯在他的脸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回,他决定了,要是他的胖青梅和那小豆子能逃过这鬼门关,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她们娘俩绑到他在欧洲的城堡里。 当然了,还有欠收拾的秦狩和林语龙还有那什么林语兰,要是不掀了他们的窝,他就不姓胡! 被胡黎这么怨毒的眼神一瞅,秦狩仍然没什么表情,他的眸光有点涣散,两人继续沉默着,半晌后,胡黎冷不丁的嘣出了一句脏话,秦狩撩起眼皮就冷冷地扫着他,那眼神儿跟颗冰钉子似的扎在胡黎身上。 “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我没错。” “秦狩,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胡黎……我不后悔……” 轻轻淡淡的说着话,秦狩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一些,胡黎阴戾而凌厉的双眸盯着他,冷声笑了出来。 “秦狩……你赢了又怎么样……你问问自己,你就真的开心吗……” 胡黎的话,让秦狩喉咙一梗,心里有些潮湿,久久说不出话来。 “是……她肯定已经恨死我了……” 锐利的灰眸直视着秦狩,胡黎不屑的挑了挑眉。 “秦狩,我真想抽死你!” “我也觉得自己该死。” 秦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沙哑,看着他毫无光彩的憔悴侧脸,胡黎的心里怪怪的,挺不是滋味儿,那些狠话梗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他眸底泛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五根指头紧了紧,不过几秒,又恢复了平静,弯唇,再弯,弯成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来。 “秦狩,要是我是你,今天之后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你就是一霉头,谁惹了你谁倒霉。” “等她没事了,我就走。” 弄不懂秦狩这话是什么意思,胡黎闷闷地把头转了过去,他就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脸庞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紧张、一会儿阴沉,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和心正受着怎么样的折磨和压力。 虽然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至,但胡黎到底是个意志力超常的爷们,激动归激动,不管怎么说,他终归还是忍了下来,这里就他一个人能主持大局,所以他绝对不能崩溃。 *** 又五个小时过去,图老爷子已经支撑不住了,萧澜哭倒在图爸的怀里,秦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安静地睁着通红的双眼,默默地坐在一旁,他专注地看着手术室的门,不敢有丝毫懈怠,一双忧心的黑眸掠过痛楚与悲伤。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胡黎终于忍受不住让人窒息的气氛,他狠狠地用手捶着墙,说什么要是庞弯弯和小豆子有个什么好歹的就把医院给炸了,这么闹腾腾的一直吵到凌晨十二点,一阵阵响亮的婴儿哭声终于打破了窒息的空间,胡黎还来不及看看孩子,就被图家一家子无情的甩到了一边去。 “恭喜图老爷子,是个男孩。” “好、好、很好,图家终于有后了。” 图老爷子小心翼翼的抱着白白嫩嫩的小曾孙,萧澜和图冷睿也表现出初为爷爷奶奶的舒心笑容,胡黎也不管这皱皮小毛猴了,急匆匆的就想跑进手术室,他觉得奇怪呀,小皮猴都出生了,庞弯弯应该也出来了才对。 “鬼医,她怎么了?还好吗?” “产妇大出血,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怎么?什么大出血?为什么她会这样的?说,你告诉我她没事!快!你给我说!” “你别紧张呀,年轻人要淡定呀!” “什么淡定!放开我!我要进去!” 胡黎就如那受困的狂兽,眼中写满了狂乱,他受不了了,再这样等下去,他一定会疯掉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父子连心 全身都在痛,庞弯弯感觉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的旋涡里,周围都是一颗颗狰狞的大树,那些伸出来的树枝树丫就象一只只可怕的触手,她使劲的想拨开它们,然后拼命往外冲,企图寻找那个熟悉的影子,奈何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摆脱不了那些藤蔓,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可她还是努力坚持支撑着,她觉得有什么声音在前方呼唤着她,她想往那个人走去,她极力的呐喊着要和对方共鸣,可是她真的很累了,那些不断从她的身下流出来的血让她害怕让她颤栗,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漏掉某个很重要的东西了,可是她太痛太累,她再也支撑不住,眼睛缓缓闭上,整个身体也往下沉,眼看着她就要被卷进泥潭的深处,这时候她突然听到一阵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宝宝哭得很凄凉很可怜,让她的整个心都揪得疼痛,她听到有人叫她快点醒来,说小豆子需要她,说小豆子不能没有妈妈,她感觉有团软软的东西在她的怀里蠕动着小手小脚,小小的脑袋在她的胸前拱来拱去,找准了食源,那团小小的东西用力的吸吮着丰沛的乳/汁,发出满足的哼哼声。(..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妹妹,这是你儿子,这是小豆子,已经三天了,这小皮猴都不肯好好吃东西,医生说了,要是他再折腾下去这小命也保不住了,谁叫他早产了也不好好的呆在保暖箱里,图家那一家子都被他弄得躺进了医院,还是我命够硬,要不还不被他给克了。” 庞弯弯能够听到胡黎的话,但她的身体仍然非常虚弱,可是她好想看看小豆子呀,她拼尽了力气睁开双眼,这时候小豆子也吃饱了,他就昂起小脑袋看着豆子妈,黑萄葡似的眼睛子灵活的转呀转,庞弯弯眼睛当即就红了,这就是她和豆子爸的小豆子呀,他终于安全出生了。 隔着模糊的视线,小豆子定定地望着豆子妈,看着妈妈满面泪水、悲切痛楚的样子,他也不懂,小嘴咂吧着,小手挥动着,母子血脉相连的天性,他也不动,乖乖巧巧的窝在妈妈的怀里。 虽然出生才几天,但小豆子已经不再是红皱皱的小皮猴了,白白胖胖的象个可爱福娃娃,咿呀叫唤的小家伙,吃饱了可开心得很,在豆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就皮得不行,现在出了豆子妈的肚子了,圆圆的小胳膊小胖腿更是动得厉害。 闻到熟悉的气味,他就冲着庞弯弯啊啊直叫,哪里还顾得上旁人,庞弯弯想抱起他,可是沉甸甸的豆小爷可不是随便就能抱起来的,所以负责执行的还是任劳任怨的胡美人,他一手熟练的搂着小皮猴,一手温柔的把庞弯弯扶起来,然后把小豆子轻轻的放在她怀里。 “小心点,别弄到伤口了。” 庞弯弯鼻尖蹭着儿子白嫩嫩的小脸蛋,真是个小胖墩呢,这小脸这小鼻子这小眼睛这小嘴巴,真的跟豆子爸好象。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将小襁褓搂得更紧,庞弯弯想说自己没事,可眼泪忍不住的就是继续往下掉,小家伙脖子都被淋湿了,小脸蛋湿答答的一片,被弄得不舒服呢,他就扭起了小身子表示抗议,怕他弄痛了庞弯弯,胡黎赶紧把他拧了回来。 忽然落到一个有些陌生的怀抱里,小豆子不开心了,他小脑袋一扭,两只黑漆漆的大眼定定的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见小皮猴如此专注的看着自己,胡黎只觉得稀罕,继续逗着他。 “怎么?不记得叔叔了么?你第一泡尿还是洒在我身上的,小皮猴,你都忘记了?” 小豆子出生才几天呀,再聪明的宝宝也是不可能做出任何表示的,这让胡黎有些着急了,想着这小皮猴,不会是跟他妈一样笨吧。 也不管胡黎样子难看,小豆子眨巴眨巴眼睛,两只肉拳头张张合合,玫瑰色的双唇噏动了下,噗噗噗的吐了几个奶泡泡,换作平时豆小爷可没这么容易侍候的,但现在吃饱了心情好着呢,他也由得胡黎对他摸摸又捏捏,胡黎见小豆子一脸大爷似的没给他个好眼色,他觉得这小皮猴跟图鹰一样,都是特不招人喜欢的家伙。(..info) 豆小爷被胡黎掐了几下小脸蛋,他就瘪瘪嘴,有些委屈的扭头对豆子妈抱怨,一双眼睛子开始冒出雾蒙蒙的水气,胡黎看了嘴角直抽/搐,他好想揪住这小子的耳朵好好的教导他什么叫尊重长辈,可是庞弯弯正看着他呢,他哪敢碰这小皮子一根头发。 “小皮猴,叔叔对你算很好了,你还想咋样?” 这几天他废寝忘食的守着他,不就是怕林语龙来绑了他么,他又当爹又当妈的宝贝着他,这小子竟然还对他使脸色。 “爷爷他们还好么?” “见到小皮猴,他们都高兴死了。不过这臭小子坏透了,一天到晚都只哭不吃东西,他们都被这小皮子弄进医院了,现在还躺着呢。” “都是我不好。” 庞弯弯边说边自责的呜呜哽咽了起来,听到妈妈的哭泣声,小豆子扭过头,那小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庞弯弯也是被他胖墩墩的可爱小模样给惹得裂了裂嘴角,胡黎心里酸呀,怎么图鹰的儿子这么逗趣呢,他好想庞弯弯也给他生一个。 小皮猴嫩嫩的小脸蛋实在招人,胡黎忍不住伸手揩了把油,轻轻捏了捏小婴儿嫩呼呼的腮帮儿,小豆子委屈了,他张开无牙的小嘴,那样子明显是要哭给胡黎看。 看着跟豆爸如出一辙的小豆子,庞弯弯眼睛更红了,终于,她还是问了出来。 “豆子爸、他醒了么?” “鬼医已经去看过了,就是严重脑震荡,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大出血,不过应该是死不了的。” “我想去看他。” “你还坐着月子,那深切治疗室你去干什么?” “可我、就是想去看他,我想、让他看看小豆子。” 庞弯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话都说完,紧咬的双唇缓缓分开,一滴殷红的血立刻往下滑落,刚才她使劲咬着唇瓣,嘴唇已被咬破,小豆子刚才踢了踢脚,正好刮过她还没有愈合的的伤口,引致又一是阵疼痛,不过这些庞弯弯都毫无知觉,因为这还不是最痛苦的,最让她痛不欲生和跌入地狱的是,豆子爸还在生死边缘,她却不能够陪在他身边。 胡黎最见不得庞弯弯难受,她一哭他就更加没了主意,他那心就痛得象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刺了一刀,又像是被万箭穿心,被凌迟,被狠狠撕扯着,他不是不想让庞弯弯见图鹰,只是图鹰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他真的不想让她看到。 “胡黎,我只是想让小豆子看看爸爸。” 小豆子也不知道豆子妈的痛苦和挣扎,他就继续咿咿呀呀着,嫩嫩的小手抓住她的头发扯呀扯,滔滔淌流而出的伤感,蔓延在整个空间,她知道现在是怎么状况,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是小豆子的妈妈,就算为了儿子,她也不会再象以前一样软弱任性。 胡黎知道庞弯弯也是个倔的,不让她去她肯定偷偷的就去了,庞弯弯怀里抱着儿子,胡黎就把他们娘俩都抱了,当然了,他没忘记给她盖了条薄被子。 越走近深切治疗室,庞弯弯的心情就越是起伏跌宕不停,终于,她看到豆子爸了,他就那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头部缠了绷带,身体插满了管子,那些冰冷冷的仪器,让庞弯弯全身都一片冰寒。 隔着玻璃墙,庞弯弯把小豆子扭个不停的小脑袋转向了豆子爸,这一刻,她觉得一家三口总算是团聚了,她就痴痴的看着里面的男人,她就盼着他会突然睁开双眼看看她和小豆子,可是她等了许久许久,图鹰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她觉得自己灵魂出窍了,余下的只有一具麻木的躯壳。 “我要进去。” “不可以。” “胡黎,我求你了,就一会儿。” 胡黎在庞弯弯面前妥协过太多次了,他也不差这一回,终于进去了,看着图鹰受过极重创伤的虚弱身子,庞弯弯也不敢碰他,本来小豆子还很乖的窝在豆妈怀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了,他突然就裂开小嘴哇哇大声了起来。 “老公,你醒醒好么,你快醒醒!这是小豆子,你看看他,这是我们的小豆子!” 庞弯弯急切的呼唤声在静寂的空间里响起,小豆子许是感受到妈妈的悲伤,哭得更加凄凉,此情此景,胡黎这样铁铮铮的汉子也红了双眼。 “来吧,让我抱小豆子。” 胡黎温柔的用手帕帮小皮猴把脸给擦干净了,小豆子皱了皱鼻子,一副继续要哭的样子,他的皮肤红红的,因为出了汗,浓密的头发略微湿润地贴在小头皮上,四肢就往庞弯弯身上靠过去,小手儿把她的头发握得甚紧,整个人像是一个面团似的小肉球,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委屈巴拉的盯着庞弯弯看,忽闪忽闪的,让她喉咙陡然一热,心窝一暖。 “小豆子,这是你爸爸。” 胡黎不敢让庞弯弯抱小皮猴,他就抱着他凑近到图鹰眼前,庞弯弯的下巴贴在小豆子的小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软软的头发,看着这一幕,胡黎也有点心酸,他把小皮猴的小手放在图鹰的脸上,庞弯弯双眼一热,渐渐地,眼中泪花依稀可见,不想在图鹰跟前哭呢,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轻轻的握着他的大掌。 在小豆子那小爪子在图鹰脸上爬呀爬呀的时候,图鹰被庞弯弯握在手里的大掌微不可察的、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又再动了一下……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没爸的娃子像根草 小豆子有名字了,名字是曾爷爷图百海起的,叫图汇川,抱着软趴趴的小孙子,萧女王眼里是满满的慈爱和怜惜,虽然这孙子亲妈她不喜欢,但跟自家儿子一模一样的宝贝金孙,她还是疼到了骨子里。 “你还在坐月子,川川我就让人带了,福妈和李婶都是做事利落的老人家,你也用不太担心。” 萧女王也是存了私心的,这庞弯弯脑袋笨呀,可别把她的矜贵孙子也弄成了笨蛋,这小汇川可是图家寄予了厚望的,跟着爷爷奶奶总比跟着庞弯弯好。 “不行,小豆子是我的,我不累,我可以带着他。” 小豆子就是庞弯弯唯一精神寄托了,她哪舍得让他离开自己半步,而且儿子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凭什么萧女王说带走就带走,图百海也是不高兴,这儿媳妇太过分太自私了吧,他的孙子还没有醒,她就打他曾孙子的主意。 “澜澜,孩子还小,还是跟着弯弯比较好。” 图冷睿总算说了句公道话,许是觉得萧女王就是那狼外婆呀,小豆子委屈的抗议起来,一双眼睛还特可怜的瞅着庞弯弯,见狼外婆没把自己送到妈妈怀里的意思,小豆子不高兴了,他一扯喉咙就大声哭个不止,哭得很有力,哭得很凄惨,庞弯弯看着心疼呀,到最后还是图百海看不下去了,宝贝曾孙眼睛都哭肿了,这儿媳难道就没看到么。 在包子外公和太后外婆的手里转了一圈,小豆子终算如愿以偿的回到妈妈的怀抱了,他特可怜的窝在妈妈软软的胸口上,一抽一抽的耸着小肩膀,萧女王看着眼痛呀,这儿子孙子没一个省心的,都被庞弯弯这女人勾了魂去了。 看着外孙健康强壮手舞足蹈的样子,庞太后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包子爹看着初为人母的女儿,眸光也更加柔和,心中更觉欣慰,要是女婿能醒过来,那就真是皆大欢喜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小娃娃和图鹰那小子可是一模一样呢,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长大后肯定像爸爸一样,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白胡子院长的的赞美和夸奖,让各人心里又是一沉,特别是庞弯弯,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小豆子感觉到妈妈的异样,他哇的一声,更加哭得声嘶力歇。 从图家一家子进来开始,胡黎就被晾在一边没人理了,现在看到小皮猴哭得惨烈,他也心疼呀,庞弯弯哄了好久,小豆子才停止落泪,他用力吸了一下小鼻子,眼睛依然湿湿的,他不高兴的望了狼外婆一眼,小脑袋就在庞弯弯的胸前拱呀拱。 “小皮猴饿了。” 胡黎终于有机会说话了,萧女王本来还不打算走的,但图百海舍不得让曾孙子饿了呀,他狠狠的咳了一声,示意儿子这妻管严是不是要振振夫纲。 “澜澜,我们先回去吧,小川也闹了大半天了,小孩子玩得太疯不好。” 萧女王不放心呀,她就一步三回头的叮嘱又叮嘱,她还想着要福妈和李婶留下来,可是图百海放话了,宝贝曾孙就由孩子妈妈来带。 庞太后和包子爹又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看着胡黎屁颠颠的转着庞弯弯和小豆子转,他们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病房里终于清静了,小豆子狼吞虎咽的喝着/奶,见到胡黎虎视耽耽地站在一旁偷偷的瞅着他,他伸出一只小爪子霸住妈妈,另一只小爪子悍位着自己的美味食粮。 胡黎看着小皮猴,恨得咬牙。 这臭小子跟他亲妈一样,都是白眼狼。(..info) 吃饱了,豆子少爷心情似乎不错,所以他也由得胡黎把他放到婴儿床上,庞弯弯有点心不在焉,她就想着昨天豆子爸那手指好像又动了,虽然所有人都说那只是她的幻觉,但她真的感受到了,她觉得她真的没看错。 见庞弯弯又在失神,胡黎暗暗叹了叹气,林家明显还没有对图鹰死心,林语兰更是好几次在庞弯弯的房外徘徊,他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这宝贝疙瘩能不能别作了。 “现在图氏怎么样了?” “有图百海和图冷睿在,秦狩和林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那林语兰呢,她说豆子爸醒了就会跟她结婚,这是真的吗?” “这疯女人有精神分裂症,她的话能信吗!来,先喝鸡汤!” 也不让庞弯弯开口,胡黎已经倒好汤,端到庞弯弯的面前,鸡汤香喷喷的,是胡黎亲自熬了好几小时才熬好的,他也不用庞弯弯动手,就一口一口的喂着她,看着妈妈都不理他,小豆子扁了扁嘴,毫无预警地大哭出声,胡黎恨恨的盯了小皮猴一眼,这兔崽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呀,现在他想拉拉小青梅的小手也不可以。 被胡黎瞪了一眼,小豆子把小脑袋板向了豆子妈,看着他把粉嫩的小手放在嘴里使劲的吸着,听着那一道道有力的啧啧声,看着那一双乌黑炯亮的大眼睛,庞弯弯心里都软成了一团,但一想到豆子爸到现在还没有看过小豆子一眼,她眼眶即时也一热,不过,她极力忍着不让泪水涌上眼眶,她伸手拉起小豆子的小手儿,软绵绵的两只小手儿紧握成拳头状,她摩挲着,把玩着,然后,拉到嘴边亲吻,小豆子咕哝了一声,小胳膊小胖腿动着更欢。 小豆子毕竟还是个出生才十几天的小娃子,玩了一会儿就犯困了,看着怀里肉嘟嘟的儿子,庞弯弯唇角不由一抿,绽出一抹满足幸福的笑容,是的,她该感觉满足了,她生命里最珍贵的小宝贝,终于出来与她亲密相对,可是豆子爸看不到,让这种幸福和满足感大大打了折扣。所有人都说图鹰会没事,可是为什么,他还是睡得那么沉。 感受到妈妈的悲伤,小豆子小脑袋昂了起来,没得到妈妈的笑容,小豆子觉得委屈呀,小鼻子皱了皱小嘴巴裂了裂,独特的哭啼声马上响彻整个病房,那一声声的哭喊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揪人心窝。 “小豆子,你也想爸爸了对不对?小豆子想去看爸爸是么?” 说着说着话,庞弯弯眼泪水来不及抹掉,都滴在了小豆子身上,隔着模糊的视线,她俯视着怀中的儿子,湿润的眸眶更是久久不干,每晚她睡觉的时候都盼着等她醒来的第一眼可以看到豆子爸就守在她和儿子身边,可是每一次她看到的人都不是他,心存憧憬却每一次都希望落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伤人。 胡黎知道庞弯弯在想什么,他也跟自己说过很多遍不要跟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计较,但他还是做不到真正的释然和放下,就像是现在,明明庞弯弯就在他身边,他就是觉得她不会为他留步,那种痛楚仍然深刻清晰,然而他从没想过放弃,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不管图鹰是否能够醒来,他也真正的没想过要他死,他还是希望他能安好,毕竟,这个男人是庞弯弯最重要的男人,是她赖以生存下去的支撑点,他还是祈祷他能死里逃生,能一切安好! *** 又一个大晴天,窗外的花园传来一阵阵小孩子的笑声和打闹声,小豆子扭着小屁股就要往窗边靠过去,庞弯弯先是继续抱着他一阵子,直到腰有点儿酸痛了,才将他放到胡黎的怀里,小豆子看到那小孩子坐到了爸爸的脖子上,他也来了劲了,执着庞弯弯的手就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庞弯弯心酸呀,她的手来到他的小脸儿上,沿着那小小的五官轻轻抚摸、摩挲,她轻轻的说着对不起,是她让豆子爸躺在床上的,小豆子也不懂,但妈妈不开心他也不开心了,或许是因为母子心心相连的天性,每当庞弯弯为豆子爸悲伤痛哭时,小豆子也会跟着做出一些特别的反应,他的小脑袋乖乖的靠在胡黎的肩膀上,不哭也不闹。 伤痛的气息,就这样慢慢的流逝着,房内的气温越来越低,满室冰凉,让庞弯弯也由外冷到心里面去,她的身体似被冰锥狠狠刺穿了般,痛得她几欲窒息,没爸的孩子像根草呀,她觉得自己实在亏欠小豆子太多太多。 “弯弯妹妹,我可以做小豆子的爸爸。” “豆子爸会醒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胡黎见不得庞弯弯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一手抱着小皮猴,一手把庞弯弯拧了过来,他的薄唇用力的辗转在她因为不安而颤抖的红唇上,压抑许久的情绪,此刻就好像是得到了某种宣泄一般,他现在就只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吻着她,他只想发/泄,而他也真的吻下去了,庞弯弯没有反抗,但双眼很快就湿透,胡黎尝到了腥咸的味道,被夹在中间的小豆子也哼哼着表示不满,又半晌之后,胡黎轻轻的松开庞弯弯,他低下头,见她一脸痛苦迷茫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漫向全身的无力和疼痛,胡黎眸底的情/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复杂难懂的暗芒。 他的身体是渴望她的,他的心也是想靠近她的,但他更清楚的知道,他不可以在这个关键时刻让她心寒,爱上她,或许注定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有另一句话如同魔咒一般盘桓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肯散去,那就是他爱她,他深爱着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眼见到的人是她 胖胖白白的图汇川小朋友满五个月了,豆子妈每天都医院家里两处跑,每天小豆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不会说话的豆子爸在一起玩,豆子爸已经不用睡在深切治疗室了,脸色也好了很多,小豆子本来很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在豆子爸的身上玩蹦床游戏,可是豆子妈每次都不让,就怕他压痛了豆子爸,小豆子最怕妈妈哭了,而且还有个胡黎怪叔叔,这怪叔叔最爱对豆子妈上下其手,小豆子觉得豆子妈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哗啦哗啦的水流,激起清脆的声响,水并不算深,刚好能让小豆子露出小脑袋,庞弯弯把小豆子抱到膝盖上,小皮猴也爱闹,小爪子一边拍着水面一边对妈妈露出无牙的小嘴和一对小酒窝,咯咯的笑声给静得发慌的空间添了几分暖意。 “好了,别玩了,让小皮猴起来吧。” 胡黎怪叔叔要他起来,但豆小爷就偏不听,一双小爪子就是巴着豆子妈不放,肉嘟嘟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晶莹白嫩,泛着些嫣红,这小子长得胖呀,胡黎可不想他的小青梅受罪,他伸手就要把过小皮猴,豆小爷水汪汪的双眼眨巴眨巴着,表情甚是委屈,粉粉的唇瓣和精致的小脸蛋,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抱入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弄不了小的,胡黎就去弄大的,看到豆子妈被怪叔叔抱了起来,豆子少爷不乐意了,他就哇哇呜呜的叫个不止,庞弯弯搂着儿子,宝贝宝贝的软软哄着他,不能玩水了,豆子少爷委屈的眸子直直盯着豆子妈,庞弯弯心软了,她刚想把小豆子放回水里,但胡黎偏不如他的愿,他把他们母子俩放大床上,小豆子觉得怎么看不见东西了呢,原来竟是怪叔叔用毛巾把他的小脑袋给盖了,他正要用小爪子把毛巾扯开,却发现身体也被禁锢了根本就动不了。 “哇!哇哇!哇哇哇!” 这次小豆子是真的不开心了,似是伤心的哭泣,又像是愤怒的闹腾,他才叫几声,他的小嘴就被怪叔叔给捂住叫不出来,他一时憋红了脸,那小脸蛋上的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庞弯弯心疼呀,她赶紧把儿子抱了回来紧紧的护在怀里,然后狠狠瞪了胡黎一眼。(..info) “你干嘛呢,小豆子会难受的。” 小豆子揪着豆子妈的衣服,水汪汪的大眼满满的天真无邪,又是委屈又是可怜,胡黎觉得更委屈呀,他伸手将庞弯弯的面孔板了回来,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手在她的身上轻抚游走,让庞弯弯顿时呼吸一重。 豆子少爷的地盘被霸了,他当然不乐意了,小爪子使足了劲儿就往胡黎的脸打去,这肉肉小拳头还是有点份量的,胡黎这下子只能放开庞弯弯了,他在想是不是应该给这小皮猴找个奶妈了,要不然他想跟小青梅好好的亲近一下都不可以。 “弯弯妹妹,今晚咱们去海边看流星雨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要带孩子。” “这小皮猴可以跟着去呀。” “不行。” “又怎么了?” “我跟豆子爸说好了的,今晚陪他。” “那我呢?你就不管我了?” 胡黎的声音带着动情的轻缓和微哑,听到庞弯弯的耳朵里只觉得似被羽毛轻轻拂过,庞弯弯的包子脸马上就红了起来,豆子少爷不满意妈妈的注意力被怪叔叔吸引了,他就摇着小脑袋,小爪子抓着她的头发用力的扯呀扯。 黑黑的眼珠子纯净又闪亮,粉雕玉琢的小豆子当然是最可爱的,庞弯弯在他脸上亲了亲,这下子换胡黎不开心了,他想把小皮猴抱到婴儿床上,但小豆子死活不肯呀,他一口就咬住怪叔叔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缕晶莹的口水,小手指控诉的指着他,眼睛里都是委屈,似是警告他绝对不能抢他的妈妈。 “小皮猴,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家伙!” “小豆子乖呀,咱们去看爸爸。” 胡黎很想不当跟屁虫,但放着庞弯弯和小皮猴不管,他更加不同意,沉甸甸的小豆子还是很有重量的,胡黎把扭着身子抗议的小子抱了过来,三人走在花园里,很有点一家三口的味道。 *** 看到熟悉的房间,小豆子软糯又清亮的叫声里透着压耐不住的兴奋,守在门口的图朗看到胡黎竟然自来熟的抱着自家小主子,那张扑克脸当即就拉了下来。 “胡黎,你怎么又来了!” “我是小皮猴的干爹,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我能安什么心?要真安什么心图鹰也不可能活下来。” “这是医院呢,你们就别吵了好不好?小豆子乖呀,小豆子要做小绅士呀,别学两个坏叔叔。” “砰”的一声,图朗和胡黎就被庞弯弯挡在外面了,庞弯弯把小豆子放在图鹰身边,这床是特制的,也不怕他摔下来,庞弯弯拿了水和毛巾,脱了豆子爸的衣服就替他擦澡,看着豆子爸脸色红润了不少,庞弯弯心里高兴呀,她就唠叨起来了,都是些关于小豆子成长的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当然了,庞弯弯也提到林家了,她知道林语兰每天都会来医院走一圈,还试过好几次企图闯入豆子爸的病房,幸好有图朗在呢,堵死了她的路。 “老公,你都睡了五个多月了,你再不醒,小豆子都要叫胡黎爸爸了。” 庞弯弯的唠叨声伴着小豆子的呀呀声,冰凉凉的病房添了几分温馨,在她提到胡黎名字的时候,沉睡中的图鹰眉头似是微微的皱了皱,房里开了暖气,刚洗完澡的小豆子趴在豆子爸结实的胸口上,光溜溜的小胳膊白嫩圆滚,胖嘟嘟的小屁屁扭呀扭的冲着豆子爸一边笑一边留下口水印,玩了许久都没见豆子爸没理他,小豆子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庞弯弯,红润的小嘴发出一阵阵或轻或重的咿呀声。 “小豆子,这是爸爸呢,你跟爸爸说说话,爸爸很快就会醒了。” 鬼医说最近豆子爸的脑电波活跃了许多,这都是小豆子的功劳,胡黎站在门边,他看到庞弯弯望向图鹰的眼里闪动着无比的爱恋,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了,但他不可能也无法放弃,而且现在她已经不排斥他的靠近了,这是不是证明他还是会有机会。 庞弯弯不走,小豆子当然也不走,胡黎“势单力薄”,只能赖着脸皮硬要跟他们挤一窝,当了五个月的奶爸,现在胡黎也是做得有模有样,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小豆子被剥夺了吃母/乳的福利,胡黎熟练的煮开水下米糊,闻到香喷喷的味道,豆子少爷终于把小脑袋转向怪叔叔,胡黎也不让庞弯弯操劳,他拿着小银匙轻轻舀了半匙小心的送到小家伙嘴边,小家伙仰躺翻成了趴伏,庞弯弯把他抱起来,小家伙很舒服的配合着豆子妈的动作,任怪叔叔给他喂食。 接连喝了两大碗,小豆子终于饱了,吧唧吧唧着小嘴巴,继续玩着翻身的游戏,见小皮猴又活泼又可爱的样子,胡黎轻轻弹了弹他的脑瓜子,笑得一脸慈祥。 *** 这一晚的流星雨很美很壮观,胡黎抱着小豆子,庞弯弯拉着图鹰的手,看到天空大片的璀璨闪光,庞弯弯赶紧许下心愿,她也不贪心,只希望豆子爸能醒过来。 见豆子妈嘴里念念有词,小豆子也来凑热闹了,他扭着小身子向外爬了两步,伸手就要庞弯弯抱,庞弯弯把他接了过来,亲了亲他柔软的小脸,正在这时一双手突然环住她的腰身,让她的动作不由的停住,如此之近的距离,胡黎和她的眼中都完整的印出对方的容颜,庞弯弯看到胡黎眼底的温柔与一缕幽暗的波光,那种眼神她已经熟悉,她很想淡定,但胡黎已经行动了,他倾过身子,他的薄唇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嘴角,从她的角度看去,胡黎浓密的眼睫一扇一扇,沾染着一丝湿润水珠,看上去更加撩人。 “弯弯妹妹,我刚才也许愿了,我希望我们能一生一世在一起。” 见了胡黎这副模样,庞弯弯眼波一漾,启口就准备说什么,只是这一张口还未出声,就被两片柔软实实的堵住,嘴里也被那灵活的舌头到处扫荡着,片刻后,在她的耳边,响起了胡黎低哑的声音,无比诱/惑。 “弯弯妹妹,咱们试试好吗?你总得给我一次机会是不是?这几个月我是怎么对你的你都看到了,接受我,真的就那么难么?” 胡黎的步步进逼,小豆子首先就愤怒了,这是他妈妈,这怪叔叔干嘛欺负她。 “小皮猴,是男子汉就不许哭。” 小豆子眨了眨眼睛,眼里虽然还是雾气朦胧的,却是真的没有哭出来,但他这委屈无辜的表情反而比那哭泣的模样更加惹人怜惜,他刚才明明看到豆子爸捏紧了拳头的,但现在为什么又不动了。 小豆子觉得奇怪,挪着小屁股就往豆子爸爬过去,自从能熟练的翻身后,豆子少爷便喜欢上了这个活动,要么仰着往后翻要么趴着往前翻,他就是想叫豆子爸起来陪他玩,但每次都让他失望。 “好了,该回去了。” “今晚我不走。” 不知道为什么,庞弯弯就是想留下来,她总觉得豆子爸会醒,而她,希望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 第一百三十五章 步步为赢 “老公呀,你看小豆子都长牙齿了,豆子他奶奶说不能再让他多吃东西了,再吃就成小胖子,现在他那两条胖腿有力着呢,还不喜欢让人抱,就喜欢到处爬。(..info)小豆子昨天打预防针了,医生护士都说他是最最勇敢的,那针头扎下去他连眼睛都不眨,一点也不闹腾。我这里有许多照片,我偷偷告诉你哟,还有全/裸照呢,就等着以后给小豆子他媳妇看。还有呀,昨晚小豆子在胡黎身上撒了一泡尿,这小皮子坏呀,就是看胡黎不顺眼,胡黎都要打他了,小皮子还在咯咯笑。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糖糖看上图朗那块木头呢,我跟他说图朗是直的不是弯的,不过糖糖就是认定他了,谁叫图朗在夜店英雄救美了,糖糖可是大美人呀,真便宜图朗了。” 庞弯弯躺在图鹰身边,中间放着小豆子,她明明觉得豆子爸能够听到她说的话,可他就是没什么反应,好几次她都看到他的表情有极细微的变化,但每一次都是希望落空,很多人说她是不是因为太想念图鹰所以出现了幻觉,但她觉得自己没看错,豆子爸真的动了。 这几个月庞弯弯想的东西很多很多,看着毫无反应的图鹰,她觉得脑袋都快要爆裂了,满眼尽是一片痛苦挣扎之色,她拉开图鹰的手臂,搂着小豆子一起靠在他的怀里,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蓦地潸然泪下。 “老公,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醒过来?你醒醒好不好?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很累了,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若是连你也抛弃我了,我该怎么办?小豆子该怎么办?” 小豆子被豆子妈的眼泪浇得脖子都湿了,他裂着小嘴,露出两只小门牙,他利落的翻过身子,小爪子在庞弯弯的脸上拍呀拍,庞弯弯心里更苦涩了,她把头紧紧的埋在儿子软软的颈窝里,双眸无神地看着图鹰,没有任何焦距的眸子,就好似那失了魂魄的瓷娃娃,没有任何生机。(..info) 纵使现在才是秋天,可庞弯弯还是觉得阴寒刺骨,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她一人,无边的孤寂围绕着她,才二十一岁的她,心境却是那般的沧桑悲凉。 “弯弯妹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又哭了呢?快把小皮猴放开,你想闷死他是不是?” 胡黎刚进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副令人揪心的画面,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暖瓶跑上前把涨得满脸通红的小肉球给抢救出来,看着失魂落魄泪流满面的庞弯弯,他只觉鼻子一酸。 “弯弯妹妹,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你这样不是要我的命么!” “胡黎,你说这都快六个月了,为什么豆子爸还是不醒?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胡黎的手掌,微风吹过,透心凉的冰寒,就如同胡黎此时此刻的心,望着倒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般无助的庞弯弯,胡黎吸了吸气,手掌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发丝。 “只要你不放弃,图鹰一定会醒的,你是他最爱的人,他怎么会舍得丢下你一个人如此伤心难过,而且你还有小豆子呀,这小皮猴你舍得不要他么?” 庞弯弯似是听到图鹰的话了,又似是没有听到,仍然迷茫无助的低喃着,这时候一抹站在门外的修长人影慢慢的退了出去,似是从来不曾出现过。 庞弯弯的悲伤和绝望,秦狩都一直看在眼里,人总是要等到痛了才明白,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殊不知人生纵使能够回得了过去,却也再难回到曾经,秦狩有他的骄傲,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做错了,至于林语龙,他和他已经没有再继续合作的必要了,是他首先违背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怨不得他。 开车离开之前,秦狩又抬头看了图鹰所在的病房一眼,眸中似有不明的暗光在闪烁,没有人喜欢被瞒着当冤大头玩弄于股掌之间,在庞弯弯的眼里,他就是罪有应得之人,而她的冷漠和无情,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 这一晚,天色暗沉,四周静谧无声,一道修长的身影闪电般窜入了别墅的隐蔽一角,男人的身体很灵活,在守卫森严的花园亦犹如进入无人之境,恍如鬼魅。 轻松的攀上三楼的阳台,男人透过玻璃门看进去,房间里没有人,哗哗的水声和婴儿的笑声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雾气弥漫的浴室,他看到庞弯弯正在给肉嘟嘟的小胖子洗澡,庞弯弯的头发都被他啪哒啪哒扬起的水花给弄湿了,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和背部,堪堪遮住半个胸部的水面上漂浮着漆黑的头发,遮住了水底的无限春光,随着头发的一起一伏,衬得那若隐若现的酥胸愈发的迷人。 此番美景,让男人浑身顿时一热,腹紧更是涨得难受,这夜半三更的他也不想当采花贼,谁叫图朗那黑面神竟然派了好几十个高手把庞弯弯看得严严密密,防色狼似的防着他,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这都几天没见到胖青梅了,他这心就似是被猫抓一样挠得难受,没办法呀,只能来当蜘蛛侠了,夜探美人香闺。 庞弯弯也不知道外面站了个男人,小豆子玩得疯呀,他就扯起豆子妈的头发当玩具,庞弯弯好不容易才把头发解救出来,赶紧用橡皮筋扎好,这一抬手一转身,汹涌的波涛荡呀荡着美丽的乳/波,胡黎觉得鼻子里一股暖流似要喷出,他忙紧紧捂住自己的鼻子,心脏扑通扑通猛烈跳动着,身体某处更是火烫烫的骚动起来。 胡黎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什么非礼勿视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看着小皮猴那小爪子专挑庞弯弯的胖肉去抓,他就恨不得把这色小子拧起来狠狠的揍他的小屁股一顿,胡黎也是矛盾了,一方面他希望庞弯弯别被小色丕迷惑了,另一方面又希望赤果果的庞弯弯快点站起来,让他好一饱眼福。 终于,庞弯弯如了男人的愿了,只是她速度极快的拿了干毛巾把自己和小皮猴都盖住了,小豆子闻到奶香味,小嘴吧嗒一声就含着了某处地方,胡黎恨得咬牙,这地方他也好想吃呀,这小皮猴竟然敢跟他抢食。 身子是看不了了,胡黎的一双灰眸就黏在了庞弯弯嫩得滑溜的双腿上,双眼无论如何也移不开半分,甚至连眨都不眨一下,想引诱胡黎上床的女人是不少,脱光了在他面前摆出各种喷火姿势的女人更是多得数不胜数,但只有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仅凭这么一小截裸露的肌肤就能让他生起前所未有的冲/动。 在胡黎忍不住使劲吸着气的时候,令他更加崩溃的一幕发生了,那小皮猴闹着欢呢,竟然把那毛巾给拽到地上了,庞变弯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胡黎的眼前,在她弯身去捡毛巾时,那最神秘的地带以及最迷人的春色,清晰无比的暴/露了出来,胡黎只觉得大脑骤然一片空白,心脏疯狂剧烈的跳动着,小腹有着一股岩浆般炙热的暖流疯狂沸腾着,他知道要是再这样看下去,他极有可能要暴血管而死。 胡黎这时候是肯定走不动的,幸好庞弯弯很快就换了衣服,起风了,她伸手想去拉窗帘,她没想到外面竟然有人呀,这么四目相对间,胡黎尴尬窘迫了,庞弯弯惊愕骇然了,条件反射性的,庞弯弯张嘴就想大叫有色狼,胡黎连忙用嘴堵住她的声音,等她冷静下来了,他才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沉声着进行恐吓威胁。 “弯弯妹妹,你想把人都引来这里吗?” 听到胡黎这话,庞弯弯顿时羞红了脸,也不知道这只妖狐狸在这里待了多久了,刚才的出浴图,可别让他看到才好。 “你都看到了?” “没错,我都看到了。” 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胡称心里顿感一阵满意,这几天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块儿,现在好不容易把胖青梅给逮住了,他失落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看遍了,你害羞什么?” 庞弯弯听了,包子脸就跟着了火似的烫得不行,胡黎逗她上了瘾,他把她圈在怀里,坏心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弯弯妹妹,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 “你先让我亲一口。” “要是你骗我怎么办?” “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毕竟图鹰又不是我什么亲人。” 胡黎话中有话,庞弯弯犹豫半晌,她不甘愿的抬起头,原本她以为胡黎亲一口就顺意了,谁知道他就等的这时候呢,庞弯弯惊骇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薄唇,胡黎也不让她退缩,他把她堵在墙角处,唇舌膜拜着她的唇瓣,每个角落每条小/缝都被他细细的亲吻过,庞弯弯侧着头,一边吃力的躲着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弯弯妹妹,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今晚的胡黎很饥/渴,很兴/奋,他的动作把庞弯弯弄得脑子发糊,眼前发黑,终于,她开始挣扎了,胡黎也不客气,他的大手包裹住她涨了不少的地方,软绵绵的饱满感,他抵着那粉红顶端,研磨纠缠了好一番,庞弯弯大骂着要他松手,胡黎也真的撤开了,只是庞弯弯还来不及松一口气,胡黎竟然用嘴代替了他的大掌,薄唇狠狠的吻住了那抹樱点。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不做悲情男配角 又湿、又热、又烫,胡黎不容许庞弯弯挣扎,也不可能让她挣扎,彼此的气息都溶进了对方温热的呼吸之中,缱绻交缠着,温情暧昧着,从他的角度看下去,两团丰润的高耸让他眸光一黯,呼吸愈发急促了起来。 “弯弯妹妹,你摸摸我这里。” 鼓得烫灼的大帐篷,庞弯弯哪敢摸呀,她又不是笨蛋。 “你、不要脸!” “是,我就是不要脸了又怎么样!” 胡黎开始耍泼了,没错,他就一色/狼一大流/氓,摁着庞弯弯的小身板,胡黎黏在她粉嫩唇瓣上的视线愈发的炙热,眸光迷离间,火星四射,“奸/情”无限。 “你、放、放开我。” “不放不放就不放!” 胡黎边说边更紧地环住庞弯弯柔软的腰肢,手臂用力一收,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躺在婴儿床上的小豆子久久没见妈妈露脸,他心急的呀呀叫了起来,庞弯弯怕儿子摔了,她看向胡黎的眼神幽怨委屈了许多,但胡黎就是故意当作看不见,薄唇暧昧的在她的嘴角处轻轻摩挲又摩挲,庞弯弯就掂记着小豆子,她真的急呀,开始对胡黎拳打又脚踢,胡黎不甘心自己被忽略了,阴侧侧的哼声过后,他那指尖开始移动了,沿着庞弯弯臀部的小/缝轻轻滑了下去,庞弯弯咬紧了下唇,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怦怦”作响的心跳声,她急出了满头大汗,但胡黎偏要跟她继续磨呀磨,庞弯弯没办法了,只能换了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还抽抽答答的呜呜个不止,胡黎看了心里一软,但他更知道,他不能再退让了,要不然这女人又会缩回龟壳里去。 “庞弯弯,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你、是很重要的人。” 觉得庞弯弯没敷衍他呢,胡黎眼里的春色渐浓,男人都喜欢得寸进尺的,胡大帅哥也不例外,所以他问了,眉梢含情,灰眸带俏。 “那我排第几位呀?” “第、第五吧。” “为什么是第五?为什么不是第一?” 眼见着胡黎的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庞弯弯眸光不觉闪了闪,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心里有点害怕,有点抗拒,更多的是矛盾,她知道胡黎心里难受,但豆子爸小豆子包子爹庞太后都很重要呀,胡黎排第五位有什么不愿意了。 胡黎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咬咬牙也认了,不过这小青梅总得给他吃个定心丸不是么。 “那你爱我吗?” 很认真的想了想,庞弯弯觉得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呀,她扭捏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就只是喜欢吗?真的一点点爱我的感觉也没有?” 胡黎故意忽略心里那股闷疼感,他很想把庞弯弯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才罢休,唇上的痛意,让庞弯弯如受惊的兔子般挣扎起来,但她的两手正被胡黎紧紧的扣住,所以她只能用力的摇晃着脑袋表示她的反抗。 “胡黎,豆子爸还在医院里躺着,你这样子对我,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胡黎恨恨的咬牙,是的,他就是狠不下心去强迫她,所以才让她逃了一次又一次。 感觉到胡黎的表情变化,庞弯弯心里一喜,以为他就此打住了,却不料下一秒,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用力的扣住她的下颔,狂野的啃咬,她只能被动的接受胡黎的强索,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浓洌的奶香味,让胡黎越发的欲/罢不能,让他迫切的想要更多,他不顾一切的强吻着庞弯弯的唇瓣,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彼此舌尖相触的一刹那,胡黎感觉自己被一股电流狠狠的击中,庞弯弯已经听到小豆子的哭声了,心急如焚的她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来挣扎,只能任由胡黎继续霸道着肆虐着,见庞弯弯没反应,胡黎低头一看,掠过她红透的双眼和咬得红/肿的双唇,瞳底泛过一丝疼痛。 “我没有做错,我不会道歉。” 胡黎觉得是自己受委屈了,那表情仿佛是生气的孩子,偏执的要证明着他的存在一般,庞弯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伤人的话,她也知道这大半年都是胡黎在帮她,她已经欠了他太多太多了,她已经无法对他狠心。 “好了,这次就算了,不许再有下次。” 庞弯弯瞪了胡黎一眼后,便气呼呼的转过了头,胡黎气极而笑,他掏心掏肺的为她,她竟然就是这样子对他的,忍不住了,他低声吼了起来。 “庞弯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折腾人不带这样子的呀。就算犯人犯了罪,要杀要剐的,起码也得给人定个罪名,让人死得瞑目呀。你这样也不给我一个确切答案,就一天到晚的吊得我心慌慌,弄得我闹心伤肺的,到底要怎样?我好歹也对你一心一意不是么,你看我不顺眼也得说出个缘故什么的,就算你真的不喜欢我,也应该让我知道原因吧。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改呀,就算是死,也不能让我做个屈死鬼吧?” 胡黎也是豁出去了,他就滔滔不绝的把心底话都说了出来,庞弯弯也是没底气,特别是看到胡黎面上湿润一片的时候,表情不自觉的就弱了下来,最终只剩下低低的哼哼声。 “我没说讨厌你呀,你委屈什么?” “可是你也没说接受我。” “我不是有豆子爸了么,一女不能侍二夫不是么?而且要你当小的多亏呀!” “如果我愿意呢,我不觉亏还不行么!你说呀,要是我愿意了,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胡黎就揪着庞弯弯的小尾巴了,他肯定是要争取权利的,他不让庞弯弯逃,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见她没反应,他眼睫眨了眨,眼底一片水润,盈盈眸光,宛若月光照水,让人心动又心怜。 “弯弯妹妹,你欺负我。” 胡黎真是觉得委屈了,庞弯弯心虚呀,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把哭得抽抽噎噎的小豆子抱了过来,一步一步的往门口的方面挪,小豆子还以为豆子妈在跟她玩游戏呢,他就拍着小手对着怪叔叔吹泡泡,庞弯弯怕小皮猴惹恼了大恶魔,她赶紧把小豆子摁牢了,表情很是警惕的望着胡黎看。 “呀呀,咿哇哇。” 小豆子肯定要保护妈妈的,他挥着小手就要打怪叔叔,胡黎看了心里就火起了,这只小小白眼狼,不教训是不行了。 “胡黎,小豆子还小,你跟他斗什么气!” “我不弄他,弄你行了吧!” “臭狐狸,你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死了也好,你死了,我就跟着你去。” 咬牙切齿的威胁着,胡黎一把捉住了庞弯弯的手,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种时候竟然也能悬崖勒马,刚才他真的想过将她给吃了,只不过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停了下来。 胡黎整条手臂圈住了庞弯弯的腰,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今天他就是要把话说个清楚明白。 眼看着逃不掉了,庞弯弯咬了咬嘴唇,无可奈何,她委屈死了,这男人她真不该让他粘过来的,现在好了,想甩也甩不掉了。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庞弯弯哭了,这眼泪止不住的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滚落下来,小豆子也来凑热闹,使劲的扯着喉咙叫,受不了庞弯弯的嚎啕大哭,到最后胡黎主动认输了,他伸出手,将庞弯弯和小皮猴紧紧的拥在了怀中,温软的唇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发际,然后吻干她脸颊上的泪水。 “庞弯弯,别以为你哭了我就放过你,我已经让你逃过一次了,不会再让你逃第二次。” “呜呜,不用你假好心,你走!呜呜,我以后都不求你了!” “不求我?那你去求谁?去求秦狩是不是?那禽/兽男就等着你上门了,你去了还不是被剥干净了让他泄兽/欲!” “你跟秦狩都是半斤八两,你说他不好,你又哪里比他好了?” “我没他好?庞弯弯,你敢捂着良心说我没他好吗?” 小豆子被胡黎的吼声吓得僵住了小身子,怪叔叔发火了呀,小豆子的小脑袋就直往妈妈的怀里转,小屁股拱得老高,庞弯弯伸手就想推开胡黎,可是软弱无力的她哪里能动他分毫。 “臭狐狸!” 庞弯弯自认为很有气势的表情,看在胡黎的眼里更像是小女人的撒娇卖乖,所以他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庞弯弯又要护着小豆子又要防御胡黎的进攻,她也恼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个不停,爪子又捶又掐的,心底将自己鄙视的要死。 “弯弯妹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谁说我答应了。” 庞弯弯忿忿不平的样子,让胡黎抓心挠肺似的快要变疯了,他的心眼很小,小的只能容的下庞弯弯一个,所以,他强势的要求她的心里必须也要有他的一席之位,其实他也很容易满足,只要庞弯弯稍稍的说些窝心的说话,就足以让他飘飘然起来。 “弯弯妹妹,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但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能不能试着去接受我?” 胡黎狡猾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庞弯弯那脑袋转不过弯来呀,所以她就很认真的想呀想,胡黎显然是不想她敷衍他的,他的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鬼医说图鹰有反应了,你开心么?” “真的有反应了?” 看着庞弯弯闪闪发光的星星眼,胡黎心里一阵犯堵,他还想说话,可是庞弯弯已经跟小皮猴搂成一团了,她抱着小豆子叽叽喳喳着说什么豆子爸爸就要醒了,一家三口可以团圆了,看着这一大一小你亲我我亲你恶心巴拉的互送口水,胡黎心里最后的一丝不甘都荡然无存了,眼神瞬间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胡黎对自己说算了吧,只要这大小两个活宝能够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小豆子被盗 “小豆子乖呀,咱们去看爸爸,记得要听话。” 边说边抱着小豆子下车,天气已经凉了许多,庞弯弯细心的替儿子拢好衣领,在她的身后,胡黎满脸可怜委屈的紧紧跟着,小豆子看到怪叔叔屁颠颠的样子觉得有趣味呢,他小嘴巴一裂,一双胖爪子“啪啪啪”的拍得极欢。 小皮猴“咯咯咯”的满脸都是璀璨的可爱笑容,胡黎恨得牙痒呀,趁着庞弯弯没注意,胡黎伸手在小皮猴脸上轻轻戳了一下,软绵绵的触感,他又戳了一次。 小脸蛋不算很痛,小豆子就是觉得委屈了,他眨眨水汪汪的眼睛,哼哼着想告诉豆子妈他被怪叔叔欺负了,但庞弯弯心思都在豆子爸身上呢,她也没多招理他,这下子豆子少爷不高兴了,他裂开长了两颗小门牙的嘴唇,不断的在妈妈的脖子上啃呀啃。 “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豆子少爷也是有脾气的,他鼓着小腮帮硬是不看庞弯弯一眼,庞弯弯低头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豆子睁着眼睛盯着豆子妈看,委屈的模样的实在可爱到了极致。 “去见爸爸了,小豆子开心么?” “咿呀呀。” 母子心有灵犀呀,庞弯弯欣慰无比的在小豆子的小脸上又亲了一口,小豆子高兴疯了,自动自觉的把小嘴嘟了过去让豆子妈亲亲,眼看着这四唇就要亲上了,庞弯弯的身子就突然被人抱入怀中,手里的小皮猴也一下被夺走。 “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亲来亲去的像什么样!” “呀咿咿!” 小豆子扭着身体,小泥鳅似的滑不溜秋,胡黎用了巧劲,让他小小的身子没有伤到分毫,但又脱离不了他的控制,没办法呀,小豆子只能红着双眼向豆子妈求救,这时候他们刚好走进电梯,庞弯弯想把儿子要回来,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覆来的唇舌全部吞噬掉。 胡黎浓深霸道的湿吻,似是要将庞弯弯吞入腹中,偏偏还透出无尽的温柔,还有深刻的情意。 这一吻在电梯打开的时候还没有结束,胡黎捏住庞弯弯的下巴继续加深唇舌的交缠,两人微重的喘息声,急速中透着暧昧,庞弯弯听到有人轻咳了一声,骤然回神,却见到秦狩正勾着淡淡的嘲讽笑容站在电梯门口。 “秦狩?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医院,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不会是亏心事做太多了,所以遭报应了吧!” 没理会胡黎的冷嘲热讽,秦狩抬起水润的眸子,淡淡的对上/庞弯弯疏离的双眼,他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表情变幻莫测,片刻后,他的目光慢慢的变得柔软,勾勾缠缠的欲断还乱,见秦狩竟敢公然引诱他的女人,胡黎看不下去了,他把呀呀大叫的小皮猴塞到庞弯弯的怀里,湿热的气息浸染在她的耳边。 “弯弯妹妹,你给我立场坚定点!别见了这姓秦的就神魂颠倒!” 耳朵好痒,庞弯弯敏/感的颤了下身子,她微微侧头,抱着小豆子的手臂微微有些收紧,一会儿后,她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我们走吧。” “弯弯,我有话跟你说。” “姓秦的,她没话跟你说!” 看着胡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秦狩冷凝了双眸,庞弯弯对胡黎的特别,让他莫名的有了一丝紧张和恐惧、更多的是不甘和妒忌。 “胡黎,让开!” “秦狩,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 “弯弯,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秦先生,你现在说这话有意思吗?” 庞弯弯紧紧咬住唇瓣,努力压抑着上涌的愤怒,好半晌,她才止住了失控的情绪,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开始控诉。 “秦先生,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还要来搅乱我的生活?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你这样做算是什么?既然你已经决定助纣为虐,你就该知道我恨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喝。是男人就爽快一点,不要把自己当成是受害者,更不要再把夺刀夺爱的罪名安在图鹰的身上。记住是你先对不住我的,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好不好?” 即使再悲哀,即使心里正在滴血,男人骨子里的骄傲,秦狩仍然强作平静,当初曾经那么崇拜他的庞弯弯,现在把他当成了仇人,因果循环,是不是因为当初他的目的不纯,所以遭到报应了。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秦狩觉得胸口赤赤的痛得厉害,不想让庞弯弯看到他的软弱,秦狩微微的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伤感,小豆子看看豆子妈又看看两个怪叔叔,觉得无趣呀,肉肉的小手臂抱着庞弯弯的脖子,身子使劲的向外扭着,催着妈妈快点去看爸爸。 “弯弯妹妹,你先走,图鹰的状况,鬼医会跟你说。” 庞弯弯也没看秦狩一眼,点点头表示没意见,在她离开之前,胡黎把她拉到身边,庞弯弯感觉耳垂被轻咬了一口,没有半分的疼痛,反而有一股电流直直的传入了全身,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耳垂被包裹入一片湿润内,灵活软滑的东西在其中舔弄着,让她当即就愣住了浑身发颤。 “胡黎,够了!” “秦狩,妒忌了就说出来!” 胡黎明目张胆的挑衅,秦狩淡漠冷然的表情终于崩溃,小豆子不耐烦呀,他伸手扯了一下豆子妈垂落下来的头发,小爪子就指着豆子爸睡觉觉的方向,庞弯弯不想当夹心肉馍馍呀,趁着秦狩和胡黎相互进行眼神绞杀的机会,她偷偷的从他们的中间溜了过去。 *** “庞弯弯,你给我站住!” 庞弯弯刚走到拐角处,就被一道女人的尖叫给止住了脚步,几个月不见,林语兰依旧美得倾国倾城,满身挂满了名牌,只是娇滴滴的林妹妹眼神疯狂,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庞弯弯的面上去,小豆子被她描得血红的嘴唇给吓坏了,他拱着小身子,小脑袋就埋在庞弯弯的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果然是个小杂/种!” “呀哇呀哇!” 小豆子是个聪明宝宝,他知道这巫婆阿姨肯定在骂他,豆子少爷也来了脾气了,对着她就吹出口水泡泡,被一个小豆丁给鄙视了,林语兰更是咽不下气,眼看着林语兰要扑上来,庞弯弯赶紧把小豆子护在怀里,摆出一副随时应战的姿势,小豆子的一双爪子死死抓着庞弯弯的衣裳不放,大声的呀呀叫个不止。 “小杂/种,你得意什么,看我不打死你!” 林语兰这边脱了高跟鞋当凶嚣,那边的胡黎已经过来了,他拧着她的手腕,毫不怜香惜玉的狠狠一扭,走廊里马上响起林语兰凄厉的惨叫声。 “庞弯弯,别以为你生了儿子就可以独占他!我告诉你,他已经忘记你了!现在他喜欢的人是我!” “林语兰,你来找死是吧!行,我现在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胡黎,庞弯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庞弯弯,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疯婆子!” “秦狩,你站着干什么?快来帮我!” 林语兰尖叫着要秦狩过来,但秦狩似乎根本就听不到,仍然冷冷淡淡的站在原地,小豆子的一双小胖腿用力的蹬呀蹬,催促着妈妈赶紧离开。 闹哄哄的场面,没一会儿就引来了一大群的旁观者,几个黑衣人也不管林语兰如何耍泼,粗鲁的把她拧起来然后直接把她扔进了电梯,胡黎防着秦狩不让她接近庞弯弯,这时候图朗也匆匆赶到,护着庞弯弯和小豆子从人群中挤出去。 *** 鬼医一再的保证,说这几天图鹰肯定就醒了,庞弯弯眼睛不眨的整天整夜的守在图鹰的身边,夜深雨冷,连绵不绝的雨线在黑暗的夜色中显得异常的震荡人心,房间里很安静,那些哗哗的雨声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庞弯弯的心里,让她的心情始终不能平静下来。 小豆子睡了,就睡在隔壁的婴儿小床上,这已经是第六个晚上了,庞弯弯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失望更不能绝望,但图鹰握在她手心里的指尖没有丝毫的温度,寒意未退的秋雨,使得整个空间更冷、更冰、更孤单。 “老公,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知道吗!想想我,想想小豆子,你要是一直这么睡下去,我会恨你的,小豆子也会恨你的!老公,你要加油!我和小豆子都会为你加油!” 庞弯弯不想让图鹰听到她的哭声,她就紧紧的捂住嘴,不时唠叨几句,她说图鹰不守信用,恨他扔下她和小豆子不管不顾,她说她已经很累了,她已经力气耗尽了,再也撑不下去! 最后,庞弯弯还是哭出来了,她觉得整个身体如火烧般的灼痛,随着疲惫越发加深,她的力气也一点一点地抽离,连续好几个晚上不眠不休,她把头躺在图鹰的胸口上,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 *** 后半夜的时候,庞弯弯还是支撑不住睡着了,朦朦胧胧间,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从窗口看出去,雨已经停了,天空染上一抹淡淡的艳红色,她看了看图鹰,他还是那样平静安宁的样子,庞弯弯闭了闭眼,她安慰自己,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她决不可以灰心。 又守着图鹰坐了一会儿,庞弯弯才起身向隔壁的小房间走去,当她看清楚一片空荡荡的婴儿床时,她浑身陡然僵住。 她的小豆子呢! 小豆子怎么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小豆子危在旦夕 “你是怎么照顾川川的,你说人眨眼就不见了,你说出来谁信呀!这是十六层,谁会不怕死爬上来!庞弯弯,你就是个祸水精,害完我的儿子就来害我的孙子!现在小鹰爷爷都昏倒了,都是你害的!川川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 萧澜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高贵什么优雅了,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糊成了一片红红绿绿,纤纤玉指就快戳到庞弯弯的脸上,庞弯弯从小豆子失踪到现在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她那样子好像呆掉了傻掉了,只知道流眼泪,连被萧澜扯了几把头也完全没有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澜澜,别哭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川川肯定没事。” “川川才多大呀,他才五个月,呜,这都大半小时过去了,说不定被绑匪虐待成怎么样子,我的宝贝川川怎么就跟了这样一个没负责心的妈,我都说了让福婶和李妈照顾川川,她死活不答应,现在好了,把我孙子都弄没了,她不是扫帚星是什么!” 萧澜越骂越失控,要不是图冷睿抱着她,她肯定要对庞弯弯来一番拳打脚打,胡黎早想把这个老妖妇揍得不成形,但庞弯弯的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不让他动,他只能恨恨的开口。 “这事不能怪弯弯妹妹,她都哭成这样子了,小皮猴是她亲儿子,她比你们更不好受!” “胡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开口!” “图夫人,你说这话就不对了,要不是我,你以为你的孙子和儿子能保住性命吗?我在你们图氏砸了好几十个亿,算起来我可是你家的大恩人,图夫人恩将仇报,说出去也不好不是吗!” 萧澜从来没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可胡黎说的都是真的呀,她又不是是非不分的无知妇孺,她狠狠瞪了庞弯弯一眼,她已经坐不住了,嘶喊着要去找孙子,图冷睿淡淡看了胡黎一眼,两个男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担忧,但他们现在可是两个女人的顶梁柱,无论如何也不能乱了阵脚。 “我在小皮猴身上放了追踪器,应该很就有消息了。” 听了胡黎的话,萧澜马上止住哭音,一直把头埋在图鹰怀里的庞弯弯总算抬起脑袋了,她定定的看着胡黎,眼睛一眨,又是一串眼泪流下来。 “真的吗?小豆子真的很快就能找到了?” “小皮猴是图鹰儿子,图鹰会保佑他的。” 胡黎说这话也是为了安慰庞弯弯,已经半小时过去了,但追踪器还是没有传来消息,看着庞弯弯红透的鼻子,胡黎无奈又拿她没辙地轻轻叹了起来。 “你这样子,图鹰也不好受不是么?” 看着脸孔依旧一片木然的豆子爸,庞弯弯紧紧的咬住唇瓣,好半晌之后,她才止住失控的情绪,只剩下身子还在那里一抽一抽地噎着气,她紧紧的执着图鹰厚实的大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有力量支撑下去,图冷睿看了两个六神无主的女人一眼,他正要说话,胡黎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找到了?好,我马上过来!” “是不是找到小豆子了?” 庞弯弯和萧澜不约而同的扑到胡黎面前,她们的心高吊着,就怕胡黎说些什么不好的消息,胡黎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又很快掩去那抹忧色。 “是,小皮猴找到了!林语兰收卖了病房的其中一个护士,她把小皮猴带到医院顶楼了。” “什么?竟然是语兰做的?她要做什么?” “图夫人,这得问你了,你到底之前给了林语兰什么保证?” 面对胡黎的质问,萧澜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她的语气有点急,似乎要掩饰什么。 “不可能!她不可能那样做!” “林语兰有精神分裂症,就算她把小皮猴摔死了,也治不了她的罪!” 胡黎那鄙夷和不屑的表情是那么地明显,如果萧澜此时还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那就真的是太傻了! “摔死川川,对她有什么好处?” “林语兰这是要绝了后患,等图鹰一醒,她就可以独占他了。” 萧澜明白胡黎话里的意思,林语兰的嚣张,的确有她纵容的原因,她是不喜欢庞弯弯,她想有个优秀儿媳妇这有什么错了,胡黎一个小辈,凭什么揪着她来厉声指责。 萧澜心里不好受,但救出孙子还得靠胡黎不是么,这时候她可不敢再多说话了,聪明地闭了嘴,庞弯弯好几次想站起来,但她的双脚都是抖的,人还没站稳就倒了下去。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林语兰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死小豆子?” “弯弯妹妹,你别担心。” “胡黎,你别给我岔开话题!” “你要相信我!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次就算林家搬出他们的后台,林语兰也一定要拿她的命来偿还。你们就别去了,坐在这里等消息,我保证,一定把小皮猴活蹦乱跳的带回来。” “不,我要去!” 怨! 恨! 痛! 哀! 各种各样的情潮,密密的包围着庞弯弯,吞噬着她,小豆子才五个月,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庞弯弯真的无法想象,林语兰那疯女人会怎样折腾她儿子,这一切的灾难,为什么会牵扯到她儿子身上! “小豆子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林语兰怎么下得了狠手!” “林语兰已经疯了!她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我还是不信,语兰没你们想的那么坏。我猜她只是想用川川跟我们谈条件,她一定不会伤害川川的。” 胡黎觉得萧澜的脑袋构造是不是异于常人,到个时候还替林语兰说话。 “图夫人,你很快就会看到,林语兰的目的就要是弄死你的宝贝孙子。” 萧澜被胡黎堵得哑口无言,她是厌恶庞弯弯,但川川可是她疼入骨髓的小心肝,经过那般惊心动魄历尽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图家血脉,她怎可能不紧张。 “别说废话了,我们赶紧去楼顶。” “对对,老公,语兰最听我的话了,我让她放了川川,她一定会听的。” “不行,你们都留在这里,别去刺激那个疯婆子!” 胡黎用命令的语气叫房里的人都别轻举妄动,但庞弯弯就是不肯,胡黎终于发火了,使劲把她推开。 “庞弯弯,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外面还下着大雨,楼顶又是风又是雨的,你身体虚弱,最容易惹上毛病,你病了小皮猴怎么办,不为你自己,你也得为小皮猴想想!”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懂得保护自己,我保证我会偷偷站在一边,我保证不让林语兰见到我,我就只想看看小豆子好不好,你就让我跟你去好么!” 时间已经不多了,胡黎望着庞弯弯,仰头朝黑压压的天空望去,蒙蒙大雨,让他的心微微乱了起来。 *** 通往医院顶楼的楼梯又长又窄,庞弯弯的心高高吊了起来,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仍然觉得胸口一阵窒息,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胡黎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那不断传来的强烈热度,让她的心渐渐踏实不少,而且现在她只能靠他了,她必须完全信任他。 不敢有片刻的停顿,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顶楼,如胡黎所猜的,林语兰真的在这里,她正抱着小豆子,绝美的脸孔一派狰狞,在她两步之外的地方就是离地几十米的护栏,她的双手已经伸了出去,似是随时都会把小豆子扔下去。 看到这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庞弯弯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胡黎及时拉住她,可惜还是被林语兰发现了,在她转过身时,庞弯弯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小豆子了,他胖胖的小脸蛋和头发被雨打得全部湿透,整个人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见到庞弯弯,他很坚强的没有哭,小门牙紧紧的咬着唇瓣望着她看,林语兰长长的指甲划过小豆子娇嫩的脖子和面颊,庞弯弯心神俱裂,整个人晃了晃,根本就没办法思考。 “别怕,下面已经铺了软垫,每一层楼的外面都有人,小皮猴一定不会有事。” 胡黎把庞弯弯冰冷的身体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小豆子双眼直直的盯着妈妈,他“啊呜啊呜”的叫着,小手小脚用力的挣扎着往她的方向靠过去,庞弯弯的眼泪已经糊花了她了双眼,但她告诉自己不可哭出来。 “庞弯弯,你来了最好,我让你看看,这小杂/种摔成肉酱的样子。” “林语兰,你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好了,小豆子才五个月,求求你了,把他还给我。” “还给你?这小杂/种用处可大着呢,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林语兰边说边笑得疯狂,双眼透露出深入骨髓的怨恨,冷笑阴森。 “当初你那般对待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今日?就凭你也想和我争?就凭你也想和我斗?今时今日你儿子就在我手里,我要你死,你就必须死!” 看着庞弯弯悲痛的表情,林语兰的狂笑声透着无限的怨恨与快意,她掐着小豆子脖子的手掌一用力,就在他细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血痕,当血液从小豆子的肌肤上滑落的时候,庞弯弯的心痛到了极至,胡黎紧紧的抱着她,他抬头看了看水塔的方向,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庞弯弯,你把这小杂/种养得真是好呢,真是招人喜欢。” 林语兰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她竟然一巴掌就甩到了小豆子脸上,小豆子硬是不哭,小门牙把唇瓣咬得更紧,看到他这样子,林语兰眼神更阴森了,她伸手抚了抚他柔软的黑发,脸庞在瞬间化为恶毒与疯狂,下一刻,她的手臂一用力,把小豆子甩向了高空。 “小杂/种,去死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林语兰粉身碎骨 在林语兰把小豆子抛出去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叫了出来,庞弯弯双脚一软,整个人摔倒在湿透的水泥地上,她双眼定定的看着急剧而下的小小身子,她想扑过去,但胡黎更快的拉住她冰冷的手腕,他把她揽入怀里,不让她看到那个惊栗的镜头。 “小豆子!小豆子!我的小豆子!” “没事,小豆子还好好的没事!” 庞弯弯不相信的转过头,果然看到林语兰重新把拼命挣扎的小豆子禁锢在手里,看到庞弯弯泪流满脸的样子,林语兰尖锐的笑着,得意而嚣张。 “哈哈哈!庞弯弯,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你儿子死吗?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把这个小杂/种剁碎了拿去喂狗!” 林语兰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一丝恨意传了过来,阴冷妒忌的目光停留在庞弯弯的身上,她恨她抢了她的男人,还生下了这个小孽种,她被所有人看成了笑柄,这个女人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站在这里。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林语兰的语气很毒恶,表情疯狂而愤恨,尖锐的笑声刺破了冰冷的空气,劈天盖地的朝庞弯弯袭了过来。 “庞弯弯,原来你也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孬/种!我今天的一切全部拜你所赐!若是你不出现,学长会移情别恋吗!我让你离他远一点,你为什么就是要缠着他,为什么还要揪着他不放!我才是他的未婚妻,你算什么东西!为了你,他竟然从实验室逃了出来,还出了车祸,庞弯弯,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毁了我的一生!你和这个小孽/种都该死!你们都该死!” 连常人都无法承受的恐惧,小豆子终于哭叫起来,一声声的抽噎声,让庞弯弯几近崩溃,她的指尖紧紧地掐进了掌心里,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却抵不过她心头的钝痛,前后只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庞弯弯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在崩溃的边缘,眼里开始默默的流出眼泪,糊花了她的视线。 “庞弯弯,你知道我喜欢学长有多久了吗!你竟然还敢生下这个小杂/种,你配吗!” 胡黎看着站在护拦边缘的林语兰,灰眸迸/发出凌厉狠戾的冷芒,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图朗已经带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散布在水塔后面,闪着寒光的手枪,同时对准了疯狂大笑的林语兰。 “林小姐,你在这里撒泼,不就是为了一人图鹰吗?要是他知道你杀了他的儿子和老婆,你说他还会不会接受你?还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你当这里是随便都能来的地方吗,你这样嚣张放肆,真以为我们会放过你?” “胡黎,我知道你喜欢这个biao子,你当我是好欺负的是吗!有这个小杂/种在手里,你们敢对我怎么样,我就马上掐死他!” 如此歹毒恶心的话语从林语兰的嘴里吐出来,跟她的形象真的是差到了天边远了,很难想象如此一个大家闺秀竟然也会恶毒成这样,胡黎真是太佩服林语兰了,这女人分明就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歇了一段时间竟然还敢卷土重来,看来之前是他太仁慈了,顾虑的东西太多,林语兰这样的疯婆子,应该早点让她下地狱才是! “林语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把小皮猴还回来,我或许会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胡黎冷漠的声音在雷鸣中仍然清晰无比,在他灰蒙蒙的瞳孔里,流淌着深邃锐利的流光,他冷漠的望着林语兰,隐约之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要不是还没有做好最后的部署,他早就下手了,哪里还会留着林语兰到现在! “胡黎,你动不了我的!有林家在,就算我弄死他们你也告不了我!” “愚蠢的女人,你还真当我不敢办了你?” “那我们就等着瞧!” 林语兰得意的挑着眼,绷着一张狰狞的脸孔,狂笑不止。 “想突然袭击我吗!你们不敢的!你们根本不能对我怎么样!” 林语兰的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响彻云霄,不知道是不是林语兰动了什么手脚,小豆子啊呜啊呜的哭声透着痛苦和倔强,庞弯弯身体微抖了一下,心里阵阵的抽动,血脉相连,小豆子所受的伤害,庞弯弯当然深有体会。 看着伤痕累累的小皮猴,胡黎双眸一眯,唇已被抿得泛白,满心的疼痛和怒火。 “你们别出什么花样,要是想耍手段,我马上把他扔下去!” 听到小豆子的哭音,庞弯弯更加心急如焚,然而,她不敢动,只能恨恨地瞪着林语兰,胡黎锐利的目光转向了水塔的方向,他对着图朗做了个手势,然后,他微微踏出一步,灰眸看着林语兰,淡淡的冷笑出声。 “只要你放过小皮猴,我保证让图鹰和你在一块!” 林语兰双眼一亮,但很快,又嗤哼嘲讽。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智障了,你以为我会信你?” 胡黎还是一副镇定冷静的表情,灰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语兰,继续诱导。 “你试着想想,小皮猴要是出事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以为图家还会要你这个媳妇吗?萧澜再喜欢你又怎么样,她可是真宝贝这孙子的,你弄死她孙子,你觉得她还会让你做她媳妇?反之,假如你放掉小皮猴,萧澜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你还有可能得到图鹰,你不是笨蛋,应该知道怎么选!” 胡黎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地往四处审视了一下,手指在庞弯弯手心里轻轻挠了挠,告诉她别把他的话当真,果然,林语兰安静了,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然而,当她目光转向庞弯弯时,神情再度凶残起来,她发了狂似的重新举起小豆子,准备朝外面扔去。 “不要!” 凄厉的尖叫自庞弯弯的嘴里发出,在庞弯弯冲过去的刹那,藏在水塔后面的图朗举枪瞄准了林语兰,果断的一按扳机。 “啊!” 林语兰的手被击中,她一边惨叫一边不忘甩开怀里的小豆子,凌空掉下来的小身子,胡黎想也不想的扑救上去。 “接住他!求求你接住她!” 在庞弯弯心神俱裂的狂叫声中,一束无影无形的光射了过来,然后,她看到一道修长的人影一手执着绳子,一手提起了小豆子毛衣的领口,在空气里飞速穿梭一圈,稳稳落在了庞弯弯的眼前。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庞弯弯像是被点了穴般,整个身体就那样定住了般动也不能动,直到一团软糯糯冰冷冷的小东西落入了她的怀里,那小东西挥着小手小脚,咿呀呀的要引起她的注意,洪亮而熟悉的哇哇哭啼,她终于清醒过来,紧紧的收拢着双臂。 “小豆子,乖儿子,妈妈的小心肝,妈妈的小宝贝。” 庞弯弯泪如雨下着,胡黎搂着庞弯弯和委屈啼叫的小皮猴,把他们紧紧的拥在怀里,而林语兰则是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对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咒骂出口。 “秦狩,你这个叛徒,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语兰,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这一次,没有人可以救你!” “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上一次我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就从警察局出来了!你们就是一群蝼蚁,根本动不了我!” “林语兰,你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吗?你只是运气好投/胎去了林家,没有林家的保护,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庞弯弯把小豆子放到胡黎怀里,她走到林语兰面前,她扬起手臂,朝林语兰的脸上狠狠地甩去,连续打了好几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豆子爸打的!” “这一巴掌,是为小豆子打的!” “这一巴掌,是我要打你的!” 林语兰实实的受了几巴掌,哇哇的尖叫不止,庞弯弯略作停顿,歇了几秒又三巴掌打过去。 “林语兰,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可以坏事做尽。人在做,天在看,恶有恶报,你的死期到了!” 这好几巴掌,几乎耗掉了庞弯弯全部的力气,但她丝毫不觉得累,只觉得心里异常痛快,遭此痛打,林语兰的脸孔布满了又红又肿的五指印,她的五官因疼痛和抓狂扭曲着,恨不得把庞弯弯撕成碎片。 “图朗,把她扔下去!” “你们敢!” “我为什么不敢?” 胡黎看着愤恨难掩的林语兰,慵懒的慢慢向她逼近,林语兰按耐着满心的恐惧,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林语兰向秦狩投去求救的目光,但他优雅的撩了撩头发一副根本看不见的样子,胡黎让庞弯弯抱着小皮猴站到一边去,毕竟接下来的场面有点太血腥了,儿童不宜。 “林语兰,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要。” “胡黎,你要是杀了我,你怎么向林家交待!” “我有杀你吗?是你自己求爱不成,主动从顶楼跳下去自杀的!” “我哥不会相信的!” “林语龙信不信没关系,我们有人证物证就行!” 听了胡黎的话,林语兰真的慌了,她想拿出手机打电话,可是胡黎更快的把手机抢了过来,他找出林语龙的名字,打了一行字发送了过去,然后把发送成功的字样懒懒的递到林语兰面前,笑得妖艳而残忍。 “林语兰,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简直无可救药,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过你的,我会连同以前的账,一起和你算!” 胡黎的声音刚落,林语兰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撞击力撞了出去,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上方和秦狩和胡黎,凄厉的尖叫不止,片刻后,下方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一道道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呜呜声,预示着她的悲惨下场! 第一百四十章 他醒了却忘记她了 警察来得很快,林语龙抱着林语兰冰冷的身体,仰天狂吼。(..info好看的小说)林语兰死了,脑袋先落的地,全身骨折外加头部碎裂,现场很有点惨不忍睹,众人唏嘘的同时也议论着这林家大小姐死前的累累恶行,不仅当小三还拿一个五个月的小娃娃来出气,果真是个神经病。 暴雨把所有的痕迹都洗涮得干干净净,林家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只见到一具残缺破碎的尸/体,白头人送黑头人,林夫人好几次哭昏了过去,林老太爷和林总司令派兵把医院团团包围了起来,非要图家给个说法,林语龙更是掏出了手枪,指着庞弯弯的脑袋要她偿命。 图百海也不怕林家人的胡搅蛮缠,他拿出视频录像带,还把那收了贿赂的女护士扔到林家人面前,毫不客气的放出狠话。 “这是事发的所有经过,林语兰的死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川川才五个月,她竟然扬言杀死他,还骂他是小杂/种,要把他剁碎了去喂狗。你们肯定是想跟我说她是精神病发作期间作案,所以不用判罪是吧?照你们说的,精神病就了不起吗,精神病就可以到处伤人杀人?上次她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因为弯弯没事我就算了不计较了。这多么年来,我对你们林家问心无愧,但你们竟然纵容这个疯子出来害人,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我们图家?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的存在?” “语兰不可能自杀,一定是这个女人推她下去的!” “当时下着大雨,谁也没办法预测到会发生什么。当时全医院的人都看着,是林语兰自己摔下去的,谁也没有碰她一下,要是你们去告,那你们尽管去告好了,但要是你们敢擅动私刑,那么很抱歉,我图百海就算拼了我这老命也要跟你们斗到底。” 图百海的话,每一句都让林家人无法辨驳,图百海继续冷哼着,意味深长地暗讽,林语龙陡然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反驳,奈何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的确,在场的人除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还在很多住院的病人和家属,他们都是亲眼看到林语兰当时的嚣张和疯狂,都觉得她是死有余辜,活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且他们都可以证明,当时是林语兰自己失足摔下去的,没有一个人碰过她的身体。 林家不想就此罢休,但事情的发展明显偏离了他们的计划,当天下午,报纸和电视都报道了林语兰绑架图家小曾孙的事实真相,还对林家的咄咄逼人进行了尖锐的评论,网上的论坛纷纷发表大字标题,都觉得林家太过嚣张,竟然妄图颠倒黑白,林家的门口被人扔臭鸡蛋,出行被人指指点点,在这个时候,图家把一早准备好的一份关于图鹰血清药检的报告交到了中/央军部,这种只有内部高层才能接触的特殊药物,军部当即就把林语龙扣了下来。 面对强大的舆论压力和军部对林语龙留党察看的处分,林家人终于不敢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树倒猢狲散的道理谁都懂,他们可不想把林语龙也赔进去,林家人是消顿了,但图家人却是步步进逼,也不知道图冷睿动了什么手脚,中/央军部的人竟然亲自“驾临”,林家这下子是真的怕了,灰溜溜的登门求图百海高抬贵手,但图家人可是铁了心不让林家东山再起,新仇旧恨,这次就一次算清了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林语龙未必每一次都那么侥幸。 *** 在鬼医的再三保证下,图鹰已经可以不用住在医院了,而且经过小豆子被盗事件后,庞弯弯也觉得医院实在不太安全,鉴于不是很相信图朗的实力,庞弯弯对于胡黎的登堂入室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政策,胡黎也是安份守己,没越雷池半步,而小豆子似乎也知道怪叔叔是救了他的大恩人,看到怪叔叔入侵他的地盘,也只是嘟嘟小嘴哼哼了两句而已。 这一晚,别墅来了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秦狩被胡黎堵在了门口,四目相对间,火花四射,好一会儿之后,秦狩优雅的笑了笑,他微微的扬起头,阳台的一角,庞弯弯就抱着小豆子站在那里,她的发丝飞扬着,一袭白裙轻轻拂动,很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感觉。 “我是来看川川的。” 扬了扬手里的玩具,秦狩一派的儒雅俊逸,胡黎咬了咬牙,暗道这姓秦的野男人真是够无耻,小豆子认得这姓秦的叔叔呀,他可是在空中救了他的,他就拽着豆子妈的头发,胖胖的小手对着秦狩咿哇哇的边说边指。 庞弯弯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虽然不愿意跟秦狩面对面的相对无言,但这感谢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小豆子明显对这神仙叔叔很有好感,他竟然主动伸出小爪子要神仙叔叔抱抱。 “吃里扒外的臭小子,你以为谁都是好人吗,别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胡黎的冷嘲热讽,秦狩可以装着听不见,但庞弯弯不冷不热的态度还是让他心底的那道伤口狠狠的撕扯开来,秦狩自己也感到很可笑,这么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最终他还是输了,他本想捧在手心呵护的女人,却被妒忌冲昏头脑的他狠狠地深深地伤害了,等到自已后悔的时候,已经太迟。 “小豆子的事,谢谢你了。” “弯弯,你这么说,不是在我伤口上撒盐么?” “知道自己是混蛋就好,别假腥腥的在这里装可怜。” 胡黎硬是插了一句,不满意小皮猴对秦禽/兽的特殊对待,胡黎强行把他抢了过来,还在他胖胖的小屁股上狠掐了一把以示警告,小皮猴是小小男子汉呀,他小门牙一张就对着怪叔叔的脖子咬了回去,看着胡黎和小豆子打成一片的“亲密”场面,秦狩淡淡地转移视线,目光勾勾缠缠的落在庞弯弯的身上,庞弯弯想躲也躲不了呀,只能恨恨的瞪了回去,接收到她的不满,秦狩却是笑了,那笑容犹如雪莲盛放,瑰丽无比。 “秦狩,你这衣冠禽/兽,少对我家弯弯妹妹抛媚眼。庞弯弯,你别忘记了,这禽/兽男最会装腔作势了,这次你信了他,说不定他下次又把你害得家破人忙。” 胡黎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安静的诡异,淡淡的月光射在秦狩的身上,投射出一道细长的阴影,庞弯弯的双手紧紧的捏了起来,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痛苦。 “弯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打算把我当仇人了是吧?” “秦狩,你真是不要脸呀,别以为你救了小皮猴这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她是我的,你少打她主意!” “她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她答应了我的,我是她老公的第二人选!” 秦狩没有说话,脸上没什么喜怒表情,但嘴角却是擒着一丝凄凉的笑意,听着胡黎的豪言壮语,庞弯弯真的很想拍死这不要脸的男人,小豆子见到气氛一下子暗沉下来,他觉得无聊呀,他皱了皱小鼻子,哇哇哇的大叫着,图朗早在暗处盯着这边的动静了,就怕庞弯弯做出什么对不住自家主子的事情,现在机会一来,他也有借口露面了,这不是星星月亮都快出来了么,这些杂七杂八的男人该哪里凉快哪里去了。 “弯弯,如果能让你解恨,你就杀了我吧,然后彻彻底底的忘记我对你做过的错事。” “秦狩,你发什么神经!” 没理会胡黎,秦狩的一双黑眸继续深深地看着庞弯弯。 既然活着只有他孤单一人,那么倒不如死在她的手里,不论上天入地,他的灵魂,都会跟随着她。 “的确是把好枪,秦狩,你还来真的了?” “胡黎,你觉得我是在说笑吗?” 秦狩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庞弯弯的身上,他要记住她的一切,她的样子,她的笑容,她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要深深刻在脑海里! “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滋味,真的很难受,与其行尸走肉,倒不如死在你手里。弯弯,你不是恨我吗?开枪吧,我不悔。” 好一个不悔。 庞弯弯知道自己应该恨秦狩的,如果不是他跟林语龙狼狈为奸,她和小豆子还有豆子爸一家三口和和乐乐的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秦狩说的这些话,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她提醒自己曾受过的苦,可眼前的他,却只是一个卑躬屈滕的可怜男人,向来都是从容不迫的秦狩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那么无奈那么脆弱的表情,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她面前。 “来吧,只要你开枪,以后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了。” 秦狩笑着说着,然后,他慢慢的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庞弯弯的手指抖个不停,她觉得秦狩是不是疯了,她就算再恨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手染上鲜血。 “你救了豆子,咱们算是扯平了,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庞弯弯扔下一句话就抱着小豆子上楼了,她觉得自己还是心太软呀,还是下不了狠手,回到房间的时候,庞弯弯看到大床竟然是空的,她急得扯头发了,豆子爸呢,不会又有什么人把他绑架了吧! 庞弯弯正自急得团团乱转,这时候浴室有脚步声传来,庞弯弯抬头看去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就连小豆子哼哼叽叽的呼叫也让她回不了神。 ***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房里?这胖小子又是谁?” 帅气美男的一句句质问,庞弯弯开始风中凌乱了! 多少文艺多么煽情多么狗血多么八点档的剧情呀,庞弯弯真的无法相信,豆子爸竟然失忆了,他竟然忘记她了,他竟然不记得她和小豆子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恶霸豆子爸 虽然鬼医已经知会了庞弯弯要有心理准备,但庞弯弯还是想不到图鹰把她和小豆子都甩得一干二净了,这怎么行呀,他们可是他最最亲近的人了,他怎么可以忘记她,这什么什么选择性失忆是怎么一回事,他记得所有人,就连大黑大白图朗胡黎秦狩林语兰都记得,就是不知道有她和小豆子这两号人。 “她是我老婆?这是我儿子?爷爷,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图百海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表示他的话绝对不假,萧澜抿了抿嘴算是认了庞弯弯这儿媳妇,看着图鹰一脸的嫌弃,庞弯弯很受伤,她就抱着小豆子默默的流眼泪,小豆子同样恹恹的耷拉着小脑袋,两只肉肉的小爪子抱着妈妈的脖子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盯着图鹰看,这胖小子跟自己可是长得一个模子印子来似的,图鹰掂了掂小豆子的肉下巴,觉得这小胖子长得真是不错。 “小的就留下来吧,大的找间屋子让她搬出去好了。” 图鹰这话一说出口,庞弯弯眼泪更是一串串的往下掉,小豆子是她的心肝呀,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小豆子是我的!” “你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 庞弯弯这两年存下的小金库也是有好几亿的,她才不缺钱! “图鹰,既然这女人你不要,那就由我来接收来了。” 换作以前的图鹰,肯定马上跟胡黎拼命,但现在的图鹰竟然话也不多说一句,只是挑挑眉头示意胡黎赶紧把这女人带走,庞弯弯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也是呀,她跟他可是没有领结婚证的,这下连离婚的步骤也省了。 “弯弯妹妹,既然这男人不要你,那咱们走呀。跟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 胡黎巴不得图鹰这辈子都记不起庞弯弯,小青梅是他的,小皮猴也是他的,但庞弯弯就是不肯动,她就鼓着包子脸看着图鹰,小豆子跟豆子妈是同一阵线的,小门牙咬着小嘴,苦巴巴的皱了一张小脸蛋。 “老公,呜,你真忘记我了?” “呀呀呀!哇哇哇!” 图鹰看着跟前一大一小两张脸,微微的眯了眼,这说是他老婆的女人嫩嫩白白的算是有几分姿色,小胸一颤一颤的很有点份量,尤其这湿答答的眼神,像极了那迷途小绵羊。 这么看着看着,图鹰觉得身体有点发烫,腹部有点僵紧,他不自然的移了移身体,告诉自己千万别被这女人迷了去。 “弯弯妹妹,你不会这么没骨气吧?这图鹰就是个贪新厌旧的,你可能别倒贴呀。” 庞弯弯心里肯定是有委屈的,偏偏胡黎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于是她生气了,这大半年来她撑得容易么,没想到呀,这图鹰醒了就换了一个人了。 “小豆子,你是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小豆子看看豆子爸又看看豆子妈,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呀,他当然是跟豆子妈的,看到这娘俩紧紧的抱成一团似是怕被强行分开,图鹰抚了抚额头,暗叹自己是不是醒了之后连心肠都变软了,竟然由得这个肥不拉几的女人抓到他头上来撒野。 “算了,这几天你就先住这里,这小子你先带着,明天我让他奶奶找两个保姆过来。” “咿呀呀,哇咿咿。” 似乎看出豆子爸要把他和豆子妈分开,小豆子蹬着脚丫子挥着小爪子拼命表示抗议,胡黎当然也是不愿意了,凭什么小豆子要让给图鹰,他当了奶爸大半年,凭什么图鹰什么事都没做就能不劳而获。 “图鹰,要么你两个都要,要么一个都不要,你以为自己是谁,谁都得听你的。” 胡黎冰冷的语调和嘲讽的眼神让图鹰身体一怔,表情也微微有点僵硬,他眉宇间尽是不悦和烦躁,却还是没有发作出来,他淡淡扫了庞弯弯一眼,见她和小胖娃相拥着流眼泪,那两双无辜的湿润黑眸,让他心里狠狠痛了痛。(..info) “好了,你们两个也用不着装可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房间去睡觉。” “我房间不是在这里么?” 庞弯弯委委屈屈的抹着眼泪,胡黎看着就眼痛呀,这没骨气的东西,图鹰都不理她了,她还糯米团似的粘着他做什么,跟他去欧洲不好么,吃香的喝辣的,还可以挤身上流社会,做个人人艳羡的伯爵夫人。 “就你这样子的女人,还想跟我睡觉?” 图鹰那表情很是轻蔑,大大的伤害了庞弯弯的自尊心,当日是谁屁颠颠的扯着她上床呢,现在好了,说什么失忆了就把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了,他以为自己真是香馍馍么,她才不希罕。 抱着儿子,庞弯弯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包得圆滚的肉屁股一扭一扭的让图鹰觉得喉干舌燥,他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对着这肥女人都能起色心,胡黎盯着图鹰色迷迷的眼神,心里算计着怎样才能把小青梅据为己有,怕庞弯弯想不开,胡黎长腿一迈也追了上去,图鹰看着拉拉扯扯的一对男女,眼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在灯光下旋转着,嘴角划过冷硬的弧度。 “庞弯弯,你最好别在我屋子里找野男人!” ***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夜,庞弯弯好不容易把小豆子哄睡了,她越想心里那股子委屈就越是压不下去,她把被子扔到地上,怒匆匆的就蹬着双脚走到图鹰的房门口,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小门缝,里面只有暗暗的灯光见不到人,庞弯弯胆子大了些,掂着脚尖就溜了进去,拉开衣柜,她开始到处翻翻又查查。 图鹰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小女人翘着肉屁股露着小**对他实施**攻略,听到背后那嘲讽的哼哼声,庞弯弯汗毛都倒竖了,这一抬头,就看到了图鹰倨傲冷漠的瞳眸,她的心跳没有规律的一蹦一蹦着,庞弯弯想说点什么来缓和紧张气氛,可这时候图鹰走近了,两条健硕的长腿那个性感呀,诱得她一个踉跄就实实的撞到墙壁上。 “你怕我?” 看着揽在自己腰际的手臂,庞弯弯摇了摇头又使劲点了点头,图鹰嘴角一勾,倏地放开她的腰肢,庞弯弯没想到图鹰会突然放开双手,她狼狈地朝一旁摔去,眼看着就要落到地上,没有预料中的地板撞击产生的疼痛,她被图鹰一揽,一阵天旋地转,在她始料未及之下,她被拥入了他的怀里。 庞弯弯的双手本/能地想寻找安全感,紧紧的抱着图鹰的脖子,当脑袋撞上那精瘦的胸膛时,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着男人的强烈气息在她的鼻翼间萦绕开来。 好怀念呀,可惜现在都不属于她了,庞弯弯红涩着眼圈,她压制着心中的梗塞,双手慢慢的收了回来。 “对不起,我是来打包行里的,打扰到你了。” “我还以为你是来给我暖床的。” “我才不是来给你暖床的!” 庞弯弯炸毛了气急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图鹰,胸口上上下下的泛起诱人乳/波,图鹰从来没被人往脸上喷过口水呀,这胖女人肯定是胆子长毛了,竟然敢反驳他! “给我滚出去!” “图鹰,记住今天是你要我滚的,我走了你以后就别把我找回来!” 庞弯弯冷漠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怯怯懦懦,只有隐忍的难堪和怒火,她用力的挣扎着要甩开图鹰的禁锢,可是那双大手没有听令收回,依旧牢牢的将她锁在胸前。 “你让开,我要出去!” 看着庞弯弯涨鼓鼓的包子脸,图鹰莫名的就是很不满意,他把她的脸板回来,但她生气地推搡了他一把,举起手就去抓他的脸,图鹰恼了,他一个用力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庞弯弯拼死反抗,图膺一咬牙,身子一压就把她压倒在床上。 “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你干嘛睡我!” “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不要脸!” 庞弯弯满心都是委屈,凭什么呀,这男人说喜欢她就抢她回来结婚生小豆子,现在说什么不记得她了,就轻轻松松的要把她打发掉,现在欲/望来了又拿她来暖床,他把她当什么了! “图鹰,你混蛋!” “谁叫你爬进来了,爬进来了就得做好献身的准备。” 图鹰本来也没想对庞弯弯怎么样,可是摸着摸着就觉得这胖女人肉嫩皮滑,还浑身冒着奶香,于是,他想也不想的就吻了下去,这滋味还挺好,吻着吻着他就控制不住心里的那把火了,他迫切地、贪婪地、使劲地吸吮着,另一只手还不停歇,手和嘴一起,趁机到处揩油,那一股股入口的津液,那一阵阵柔软的感觉,那无以伦比的温香软玉,让他腹部的那把火越烧越旺。 “既然你是我老婆,那就给我灭火好了!” “我来这里真不是那个意思的!” “我管你什么意思!我要你,你就得给我脱衣服!” 图鹰管不住体内的欲/火,他也觉得诡异,这女人看着不怎么样,竟然这么快就把他的欲/望给挑出来了,现在他的某处地方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几乎要冲破裤裆! 庞弯弯跟图鹰滚床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当然知道图鹰那表情是什么意思,她觉得整个人就像被烈焰烫到一般,想摆脱也摆脱不了,图鹰觉得她的反抗就是那什么欲拒还迎,下手也狠了不少,一阵“嘶啦”声过后,庞弯弯胸口凉了一大片,白花花的两团柔软,狠狠的诱惑了图鹰的双眼。 第一百四十二章 老公的权利 “这是小豆子的,你别抢!” “不许再喂他!” 庞弯弯真要羞死了,这男人嘴里说着她丑不拉几的他对她根本没有丁点性/趣,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呀,小豆子的营养食粮已经越来越少了,他竟然不要脸的跟儿子抢! “别吸了!” “那小子已经够胖了,少这一点点没关系!” 图鹰也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总而言之就是觉得很不爽,一想到那小胖子吃了这女人这里大半年的就满心不是滋味。 “痛!” 被图鹰的牙齿用力的咬着,庞弯弯使足了力气总算把他推开了,图鹰还不愿意,他的两条浓密剑眉紧紧的皱着,冷冽的薄唇上,还沾着点点乳白色的液汁,庞弯弯见了更是羞恼交加呀,她给他恨恨一瞪,赶紧拉过被子把胸口遮掩起来。 “你让开,我要出去。” 图鹰眼神幽深,他还真的让出了一条道路,庞弯弯一手护住上面一手护着下面,但没走出几步,图鹰一只大脚板踩住了被角,庞弯弯没准备呀,胸口一凉,她低头一看,整条被子都被扯走了,她气不过来,猫儿似的炸毛发怒起来。 “图鹰,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图鹰就一副恶霸的样子,他还不要脸的伸舌舔了舔嘴角处的液汁,庞弯弯即使再怒火焚身,但现在全身就只剩下破布了,恐怕她也没那胆子跟图恶霸斗下去,她挪呀挪呀的往着门口的方面蹭,图鹰兴味盎然的盯着她,觉得这小肥羊这身子摸起来肉肉的嫩嫩的,反正现在正好是大冬天,拿她来暖床应该也很不错。 被图鹰那灼烫无比的目光盯着,庞弯弯浑身都在冒火,她的手已经摸到门把了,只要一扭就能逃出生天,不过图鹰身子比她高美腿比她长,他只是轻轻松松的迈出一步,健硕的身躯马上山一般把门挡了个密密实实。 这么居高临下的看下去,那肥美多汗的嫩白便尽收图鹰眼底,不想表现得太过猴急,图鹰极力把**压下,但他是强抢豪夺惯了,当然也不屑摆出什么正人君子的姿态来。 “给我说说以前的事吧,告诉我你是怎么引诱我的,还盗了我的种。” 图鹰的话把庞弯弯呛得一阵咳嗽,这是哪跟哪呀,这男人真会颠倒黑白呀,要不是他死缠烂打,她会一入候门深似海么。 想到自己这阵子吃不好睡不好还要一把屎一把尿的带着小豆子,庞弯弯那委屈和心酸就泉涌而上,这男人说失忆了就失忆了,还说对她一丁点爱意也没有,这不是拿盐往她的伤口上撒么。 “图先生,你放心,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既然你都开口要我滚了,那我明天就搬出去。但小豆子是我的,你也别费心思跟我抢。像你这样子的,只要一开口就有大把大把的美女抢着上你的床,这儿子女儿什么的,也不差我家小豆子一个。” 庞弯弯一副大义凛然要跟图鹰撇清关系的样子,语气还无比的坚定又坚决,图鹰这时候是怒火欲/火一起熊熊燃烧了,他想到了胡黎跟他说的那些话,一想到这对奸/夫淫/妇说不定已经搭上了,他的胸口就痛得厉害。 “我图鹰的儿子,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吗?” 图鹰一边说一边把庞弯弯粗鲁的扯了过来,低沉的嗓音近乎沙哑,庞弯弯直直的撞入他的怀里,她再次用力挣扎,想不到这男人死里逃生了还是这样好色,嘴里说是一套,但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庞弯弯没有搭理这男人,她已经对他太失望,她已经想好,要是这姓图的真跟她抢儿子,那她也豁出去了,她就改嫁给胡黎,让胡黎的皇家律师团来打这场夺子官司。 “怎么不说话?想找你姘/夫出头是吧?我跟你说,你敢找他我就告你们通/奸!” 庞弯弯紧咬着唇瓣,她想说她跟他还没结婚不是么,他们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她真是委屈死了,热泪盈眶着,然后泪水便哗啦啦的直流。 见庞弯弯哭了,图鹰心里有点揪痛,如海般深沉的眸瞳,定定地望着她。 “我不准你跟胡黎在一起,你听到没有!” “我跟谁勾搭你管不着!是呀你还说对了,胡黎这大半年都跟我住一起,我们还真心心相印了!” 庞弯弯一句狠话,彻底点燃了图鹰的怒火,庞弯弯眼前一黑,身子就被他扛了起来扔到床上,费了好半天力,她才爬到大床的另一边去,可是图鹰抓住她的脚丫子用力一拽又把她拉了回来,她的两只手挨着他火热的胸膛,他的胸肌是那样的坚实,曾经的她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但现在她已经决定跟他斩断关系了,他没资格再碰她。 “你再动,小心我把你全身都扒光了。” 虽然呆在图鹰的怀里也是蛮舒服的,只是他的腰带系的太松,庞弯弯的手又极没有方向感,这要是不小心爬错了方向,岂不就尴尬了! “刚才不是摸得挺顺手么,怎么不摸了?” “我才没摸!” 庞弯弯很想咬舌自尽,可图鹰硬是把她的手塞了回去,庞弯弯也没力气了,就睁着眼睛喘气又喘气,她不得不承认,这姓图的还真是衣冠禽/兽呀,心里不由得又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崇拜”,别看他人模人样的,但做出来的事情真是人神共愤,让她打心眼儿里实实在在讨厌的人还真有不太多,以前她有多喜欢豆子爸,现在她就有多恨他。 “我知道你肯定是贪图我的美色,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暖床的机会。” 这图大爷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良好了,庞弯弯一口气咽不下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眨了眨酸痛的双眼,告诉自己一定要争气再争气,虽然说眼前这个男人几乎满足了女人对男人的一切幻想,样样儿都是好的,样样都比别人胜一筹,站在人群里永远是光芒的聚中点,可他就是一斯文败类呀,眼那秦仙男都是一个档次的。 光是想着他竟然说她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庞弯弯觉得自个儿就是吃了那黄莲的哑巴呀,有苦说不出来,图鹰也不管庞弯弯是怎么想的,抬手就去剥自己的衣服,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真是够养眼的,庞弯弯那小心肝儿也有些扑腾了,这男人虽然选择性失忆了,但性子还是那么猛如虎野如狼,性/致来了又是急又是狂的让人受不了! “如果你让我满意了,我会考虑让你留下来。” “我才不希罕。” 庞弯弯是真的不希罕,更准确点儿说,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栽在这男人的美色里,图鹰也不是那什么谦虚之人,他也不说客套话,性格骄傲自大,总之他不喜欢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是个真男人,只喜欢干男人最爱干的事儿。 “想为胡黎守身?” 庞弯弯被图鹰这话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咬咬牙,笑得灿烂如花。 “是呀,我跟胡黎可是患难见真情,我可喜欢他了,比以前喜欢你还喜欢!” 也不知道图鹰是不是把庞弯弯的话当真了,他那双鹰隼般冷冽的黑眸中尽是阴鸷和冰寒,他冷漠地凝视着庞弯弯,好几秒之后,他终于缓缓启动薄唇,那语调气势逼人,更有一股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酸醋味。 “那我更该试试你的味道了!” “原来图先生还好这一口,竟然喜欢强x!” 庞弯弯这不怕死的挑衅很明显真惹怒图鹰了,他紧绷着脸,薄薄的嘴唇微微勾起,眼底的阴霾让庞弯弯觉得浑身乍冷乍寒的冻得厉害,看到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图鹰慵懒的把身子压下去,轻轻的在她耳边呵气。 “强x么,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 图鹰一边说,还一边拿他涨鼓鼓的小兄弟蹭着庞弯弯的腹部,庞弯弯真是崩溃了,她是肯定不可以屈服的,图鹰觉得这女人逗起来还挺好玩,他的喉结微微的滚动着,心底的那根弦不经意的轻轻被拨动了一下。 这是他女人不是么,不吃白不吃! “你再盯着我,我可要吻你了!” “我就盯着你,看你敢不敢吻我!” 庞弯弯也是挑刺,据鬼医所说的,豆子爸这自大傲慢的性子是这辈子也不可能更改了,但她觉得他比以前更变本加厉,这男人就是个二货,她要是再贴上去她就不姓庞! “觉得委屈了?就你这模样的,也不知道胡黎看上/你什么?” “胡黎爱了我十五年,你说他能看上/我什么!” 看着图鹰不开心,庞弯弯心里就觉得爽,图鹰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这女人跟胡黎的暧昧关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么一想,图鹰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粗暴了,他俯下头,狠狠的大力的噙住庞弯弯柔软的唇瓣,有力的双手钳住她,紧紧地搂住她,让彼此的身体贴得严密无缝,狂野的啃咬中,他的喉间低低溢出一声性感的哑声来。 “庞弯弯,你真是个妖精!” “姓图的,你无耻!” “你爱骂就骂吧,我就喜欢狂放小辣椒!” 说完话,图鹰继续把庞弯弯往死里亲,那嚣张霸道的样子分明就是要吃了她,这么干柴烈火的气氛,最是容易唤醒女人心底最炽烈的情绪,庞弯弯也不例外呀,被他发狠的咬着吻着,她原本很坚定的眼神很快就涣散了,虚软的抵抗越发的溃不成军。 “图……图鹰……” “乖乖的……我保证温柔一点……” 图鹰哄着庞弯弯说他会很温柔,可是他发觉得自己根本就温柔不了,接下来的强索,以最原/始的男女缠绵轰轰烈烈的华丽展开…… 第一百四十三章 父子大战 贴合、翻滚、啃咬、吮吸、四肢交缠,庞弯弯心颤了,呼吸乱了,情绪快要爆发了,这姓图的不是已经失忆了么,这动作怎么如此的熟练,还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来掐来摸,每一次她好不容易推开他喘口气,但很快又被捉到了图恶霸的身下。 歇了大半年,图鹰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精力,尤其这女人绵花似的又软又滑,他根本就不想也不愿意让她离开,他那双幽黑而深沉的眸子半眯着,仔细地望着庞弯弯的每一个表情,他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那染上懒懒情潮的脂胭粉色,让她添了几分俏丽和娇柔。 “我以前真是很喜欢你?” “你当然爱我了!你爱我爱得要生要死!” “小不要脸的,你还真敢说!” 捏了捏庞弯弯的肉下巴,想着接下来的激战,图鹰眼里多了几分柔情蜜意,他的指尖轻轻地触摸着庞弯弯的身体,这小东西软软的暖暖的滑滑的,摸着摸着就让他上了瘾。 庞弯弯看着图鹰那说变就变的表情,暗道这男人真是比胡黎还妖孽,明明知道她定力不够,还摆出各种各样的撩人姿态,说出各式各样的挑逗情话,他说她不要脸,他自己更不要脸! 想着想着,庞弯弯觉得接下来的人生真是一片黑暗了,对于这个男人,她现在是矛盾到了极点,失忆前的他多好的一个男人呀,不嫖不赌不花心是一等一的好男人,但现在呢,这男人眼毒心毒嘴巴毒没一处优点。 庞弯弯越想越伤心,全身光溜溜的没衣服不是么,她就揪着被角来擦眼泪鼻涕,图鹰也不管脏不脏,就紧紧的揽着怀里的肉嫩团子,他对自己说他肯定不是迷恋这小肥羊的,只是正好欲/望来了,拿她来泄泄火。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这些日子你从我身上刮走的钱财也不少吧,要是你今晚不乖乖听话,那钱你吐也得全吐出来。” 被图鹰那么专注的眼神看着,庞弯弯的小心肝忍不住颤了又颤,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积下的小金库呀,更是往后她和小豆子的生活费,这吝啬鬼的家产少说也有好几百亿,干嘛还要拿回去。 “老公,我又没说不愿意不是么?” 这一声儿老公,庞弯弯说得荡气回肠,表情是那么的诱人那么的妩媚那么的惹人遐想,图鹰的腹部绷得更紧了,他野兽般直接将她肉肉的身子压在身下,这要命的小妖精,果然有点红颜祸水的潜质。 手动、唇动,舌头动,图大爷脑袋聪明呀,这挑情的事情很快就举一反三,被他撩得全身发痒,庞弯弯忍不住直直的喘着气儿,她媚眼如丝的哼哼着,嘴里糯糯的叫着不要不要,惹得图鹰越加的发狂。 在庞弯弯双腿被强行撑开的刹那,图鹰的视线就再也挪不开也无法再挪开了!不算失忆之前的,图鹰现在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这地方,那么漂亮的颜色,那么柔软那么滑腻,那么无比的勾人魂儿,让他只想探索,只想深深的埋进去。 所以,向来淡定的图大爷现在不淡定了,他开始稀罕这女人了,开始把她往死里疼,他是饿馋了呀,放着这么美味的小东西在他眼前,不是要了他的命么! 赤红着双眸,图鹰胸口激荡着汹涌的情潮,他想要怜惜这个女人,更想狠狠的把她撞碎,庞弯弯一口一个混蛋的骂得欢,但接下来她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咬着牙齿哼哼着,这不公平呀,凭什么这恶霸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小骨头倒是挺硬!” 图鹰的语气那个邪恶呀,庞弯弯的小身板儿不断的抖动着,眼儿湿湿地望着他,她的十只手指委委屈屈怯怯懦懦羞羞答答的紧揪着软软的床单,又娇媚又柔软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小团,那眉目里的颤动,那红艳艳的唇瓣,最是能够引人沉沦,就连图鹰这样的铮铮铁汉子也只能丢盔弃甲。 “坏蛋!” “我哪儿坏?我是强x你了还是把你推入火炕了。(..info无弹窗广告)” 床上的男人脸皮都是厚的呀,庞弯弯敢怒不敢言,心里骂着这男人哪儿都是坏透顶,这一声一声的抽噎,持续而可怜,图鹰的耐性也使得差不多了,他把气喘吁吁的庞弯弯捞到了怀里,让她就那么骑在他身上,庞弯弯的一头蓬松长发散乱下来,细汗涔涔的她现在头皮发麻呀,这上上下下都被这图恶霸给瞅光了,她真的不想活了。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我又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小豆子见不到我,说不定哭成什么样子了。” “家里有保姆!” “是呀,家里是有保姆是没错!可儿子的心思你又知道不知道?你一睡就睡了大半年,醒了就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你是大少爷当然你最大了,但小豆子是我儿子,我生他的时候差点都活不过来了,我去到哪里他就得跟到哪里,你们谁也别想碰他!” 庞弯弯现在就是那护犊的母/兽,只有跟小豆子有关的事情,她可以去杀人去放火,图鹰看着两眼晶晶发亮的她,他擦了擦面上被喷了一脸的口水,眼里黑黑沉沉的象是思索着什么。 “图汇川是图家的血脉,就算你是他亲妈也带不走他。” 庞弯弯很想掐死这男人,她那些激昂的言词看来都是白白浪费了,她这下子也没力气了,就软软的靠在图鹰的肩窝处,哀哀的娇娇的骂着他的没良心,还时不时的拿爪子在他的胸口上抓上几把,图鹰是男人呀,被一个女人这么色/诱着,不失控发狂才怪。 “小胖子不能走,你也不能走!”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我跟你又没有结婚!我想走就走,我年轻着呢,我这就去跟胡黎生个儿子给你看!” “再提胡黎,我就把你扔到地牢去!” “你扔呀!你扔了我也可以去爬墙!” “想红杏爬墙?庞弯弯,嘴皮子不错呀,你敢爬我就打断你的腿!” 揪着庞弯弯的头发一把她扯了下来,图鹰很“温柔”的拨开她额角的汗湿头丝,见她一脸的不情愿,他的薄唇狠狠地噙上她的唇瓣,狂乱地亲吻着,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将她吞入腹中。 “混蛋!坏人!臭流氓!” “别呀!真痛呀!别咬了!” 一句一句的咒骂夹杂着一声一声的求饶,这被高高吊起又重重坠落的滋味也只有庞弯弯自己知道。 浅浅的低吟、高亢的吼叫、癫狂的索求,庞弯弯在几欲死去的时候终于一巴掌甩了过去,她真是忍无可忍呀,这男人真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大帅锅么! 图鹰也是呆住了,活了三十一年,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脸,庞弯弯就趁着这机会逃了,她还不忘扯了条被子盖住胸口,这下好了,图大爷赤果果的身子坦荡荡的全露了出来! *** “弯弯妹妹,你没吃亏吧?” “扒扒扒扒,麻麻麻麻!” “小豆子怎么了,瞧你一身的汗,乖乖的别闹,妈妈抱你去洗澡。” “弯弯妹妹,我陪你一起洗。” 胡黎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性感和魅惑,呵气似的在庞弯弯的耳边轻声说着,深沉的夜,闹哄哄的房间,图鹰也没有被人看光光的尴尬,暗哑的眼神冷幽幽的看着胡黎眼底的挑衅,嘴角处荡起一抹冷笑。 “胡黎,你竟然还没走?” “弯弯妹妹在这里,我当然也得在这里。” 小豆子早钻进庞弯弯的怀里了,小嘴就含着刚才豆子爸咬过的地方,吸呀吸呀,可是怎么用力都吃不到夜宵,他哼哼着拱起了小屁股,小脑袋急急的移到了另一边,同样的结果让他失望了,他用小门牙咬着小嘴,凶狠狠的盯着图鹰看,图鹰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就是他干的恶霸模样,小豆子委屈的瞅了瞅豆子妈,小肩膀一抽一抽,小手指指着图鹰,呀呀呀的就开始跟他叫嚣起来。 胡黎看着庞弯弯脖子上的斑斑痕迹,心里已经气炸了,图鹰也不管他,继续盯着庞弯弯怀里的小豆子看,他觉得这胖小子是不是太粘这个女人了,这一副捍卫领土的模样让他超级不顺眼。 “把他放下来!”、 “不要!” “哇哇!” 庞弯弯抱紧了儿子,小豆子也扒紧了妈妈,母子俩就怕这恶狠狠的男人把他们给拆散了,胡黎把一大一小护在怀里,这画面让图鹰更加酸溜溜的满心不是滋味。 “小胖子是应该好好的管教一下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谁是你亲爸。” 胡黎眼里就只有庞弯弯,所以小豆子被抓走的时候他真的反应不过来,庞弯弯看着儿子落入了图恶魔手里,她屁颠颠的就追了上去,图鹰将拼死挣扎的小家伙揉进自个儿怀里走进浴室,而庞弯弯这时候就双眼定定的盯着图鹰,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家儿子给淹掉了。 等试好水温合适,图鹰才将小豆子软乎乎的小身体放进去,那动作实在有点粗鲁呀,庞弯弯眼睛都红了,她的小宝贝小心肝呀,怎经得起图恶霸的折腾。 “小胖子,脚板子小爪子别乱动!” “呀呀呀!” “你听不懂人话吗!” “把把把!” “小皮子,你再抓我就不客气了!” “麻麻麻麻!” 父子俩都是倔脾气,儿子扯老子头发,老子打儿子小屁屁,空中只见瓶瓶罐罐到处乱飞,庞弯弯就怕儿子磕着了碰着了,小豆子看见豆子妈护着他,他就更加得瑟了,他的小爪子一把抓下去,豆子爸的脸上马上现了五条血痕! “小皮猴,干得好!” 胡黎的话犹如火上浇油,小豆子抓得更欢了,庞弯弯惊栗呀,她赶紧把小肉团抢了过来,紧紧的藏在怀里! 第一百四十四章 谁是臭苍蝇 “儿子还小呀,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小豆子最乖的,给爸爸来个亲亲。(..info好看的小说)” “呀呀呀!” 豆子少爷是很有骨气的,说不道歉就是不道歉,图鹰真是气急败坏了,儿子竟然欺负老子,这歪风邪气绝对不能助长! “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会教儿子!” “图鹰,你敢打我弯弯妹妹试试看!” 这么热火朝天的场面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因为小豆子的曾爷爷来了,这宝贝小疙瘩他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热了,他对着图鹰就是一阵猛喷口水,骂他心胸狭窄,一点也不体谅孙媳妇的难处,小豆子的爷爷奶奶也是见不得小金孙受委屈呀,明里暗里对着图鹰就是一顿指责,小豆子暖暖的窝在豆子妈怀里,他可是很记仇的,这豆子爸吃了专属于他的东西,他真是恨死他了。 小豆子闹闹腾腾的吵到大半夜也不肯睡觉,图百海首先就顶不住了,然后萧澜和图冷睿也宣布鸣金收兵,胡黎也不怕耳朵痛,他就陪着这母子俩,不管图鹰怎么瞪他他也不走,小豆子持之以恒的在豆子妈的怀里拱呀拱,小嘴巴就含着豆子妈那地方不放。 “小胖子,你是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是吧!” 小豆子宁死不屈呀,他哼哼嗯嗯着很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终于,还是让他吃到了,虽然不多,但解解馋还是可以的。 吃饱喝足,小豆子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小嘴巴,小家伙砸吧砸吧粉色的小嘴,小拳头攥在一起,在庞弯弯的怀里安安静静的进入甜甜梦乡,庞弯弯拢了拢衣服,她低头亲了亲儿子粉嘟嘟的小脸蛋,她轻轻的拍着儿子,哼着柔缓的曲调。 小肉团的眉眼和图鹰一模一样,多少让豆子爸心里有些小小的窃喜和得意,幸好这小胖子脑袋聪明,不是全像了那傻女人去。.info[] 胡黎的眼里就只有庞弯弯和小豆子,毕竟是自己带大的,这小娃子怎么看怎么可爱,图鹰心里那个不舒服呀,冷漠的眼神直愣愣的盯得庞弯弯浑身打起寒颤来。 “把小胖子给我。” “不用了,小豆子再重我也抱得动。” “我说了把他给我。” 庞弯弯想躲开图鹰,但猝不及防却一头撞到他怀里,胡黎一把抱过小豆子,睡得正熟的小家伙被晃得不舒服呀,小眼睛眯了眯小鼻子皱了皱,庞弯弯马上跑过去哄呀哄。 这一幕,让图鹰瞳孔倏地紧缩,脸色森寒,他才是小胖子的亲爸,这男人算是什么东西! “胡黎,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想儿子想疯了是不是!” 大概因为图鹰的动作幅度太大,刚睡下不久的小豆子被惊醒,小皮猴哇哇哇的啼哭不止,小胖手小胖腿扭着踢着吵着要妈妈抱,图鹰刚开口,庞弯弯和胡黎已经围着小豆子转了,两人的默契,令图鹰的一双眼眸陡然深邃起来,脑海中一对奸/夫/淫/妇狂乱欲/焚的纠缠场面令他的脸色冰寒到零度以下! “庞弯弯,抱着儿子过来!” “弯弯妹妹,别过去!” “庞弯弯,你敢不过来!” “图少爷,你不是说我配不上你吗?你不是说只要小的不要大的吗?那行呀,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图鹰想发火,但这些话的确都是他说的没错,可是看到胡黎眼巴巴的粘着自己老婆和儿子,他就是一口怨气咽不下去! “庞弯弯,你跟我回房!” “我不要!” “你是要跟他走?” “是你让我滚的!” 庞弯弯跟儿子一样都是小心眼的,而且这男人态度还超不好,语气特差不说这脸皮子还特欠揍,庞弯弯这边立场挺坚定,那边的胡黎心里甜滋滋的欢喜得很,看来他的小青梅终于看清楚图鹰的真面目了,决定要跟他一刀两断。 “庞弯弯,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分着过了是吧?” “我没错!” “那是不是我给这小胖子找个后妈你也没意见?” “你要找就去找!我也不差你一个男人!” “你想爬墙!” “你能出轨我为什么不能爬墙!更何况咱们没结婚!” 图鹰被庞弯弯的没心没肺气得要吐血了,他的眸色深沉暴戾,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了,图鹰双目喷火,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孤冷傲然,他的指尖握住庞弯弯的手臂,强行将她钳制入怀,庞弯弯拼命挣扎着,苦于两手抱着孩子而无法挣脱! “你放手!” “弯弯妹妹,你别怕!” “哇呀呀!” “臭小子,我竟然咬我?” “哇啊……哇啊啊……” 小豆子对着图鹰就一阵嘤嘤哼哼,气得图鹰更是火冒三丈,行呀行呀,这小胖子真是吃里扒外了,连他这亲爸也不认。 “小豆子乖,别哭,咱们不要坏爸爸,咱们不要他了!” 小豆子小脸贴着豆子妈的脖子,哭了这么一阵子,他的嗓音都喑哑了,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庞弯弯连哄带亲,这小豆子才嘟着粉粉的小嘴抽噎着不情不愿的歇了下来,庞弯弯看着儿子泪痕未干的小脸,她心里疼得很,她家小豆子什么时候这么委屈了,都是这图恶霸害的。 “麻麻!” 感觉到庞弯弯的情绪变化,小豆子伸出小爪子摸了摸庞弯弯的脸,她心中一窒,一时难受,手不由抱紧了儿子,她觉得自己被图鹰嫌弃了不要紧,有了儿子这贴心小棉袄,再苦再累她也受得了。 “胡黎,我决定了,我跟你走。” “弯弯妹妹,我绝对百分百的支持你。” 图鹰看了一眼庞弯弯,脸色阴郁难明,他知道刚才他说的话是有点小过份,这女人歇斯底里也是小正常,但他心里很是郁滞,他之前的确放了狠话要这小女人滚蛋,可是现在他对她挺有性/趣呀,说什么都不可以让她走!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走可以,但小胖子一定要留下来!” “图鹰,你真阴险!” “胡黎,你敢说你不阴险!” 两个男人本来就相看相讨厌,这么火花四射之下两人也撕破脸皮了,图鹰突的一个腾起,双拳闪电般直直击向胡黎,“砰”的几声巨响过后,胡黎整个人都倒在庞弯弯跟前! “胡黎,你怎么了!流血了!你流血了!” “庞弯弯!你过来!” “胡黎,你别昏呀,你说句话呀!” “庞弯弯!” “你吼什么吼!要是胡黎出事了我跟你没完!” 见庞弯弯只管围着胡黎团团转,图鹰邪肆狷狂的眸子倏然冷芒迸现,心脏仿佛被突然强行揪住,一抽一抽的痛得慌,他手掌一挥,把几百斤的花瓶甩到了地上,巨/大的响声,小豆子吓得哭出声来,粉粉的小手握成小拳头,哇啊哇啊的哭的好不伤心,堪比地动山摇。 见小胖子哭得都快岔气了,图鹰就怕他一不小心噎着了自己,小豆子又哽咽了两声,水汪汪的大眼倒映着豆子爸有点失措的俊脸,他伸出小手摸摸庞弯弯的脸,那意思明显着呢,他就是不想跟这凶巴巴的豆子爸在一起! “弯弯妹妹,我头昏、胸口闷、全身都痛!” 因为胡黎的无病呻/吟,庞弯弯真怕他死了呀,她急巴巴的扶着他一起去客房,随便把小豆子也捎了去,图鹰告诉自己他绝对不是吃醋,他只是觉得这女人目前还是他的女人还是他孩子的亲妈,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干柴烈火的事情来。 到最后,胡黎还是死皮赖脸的住了下来,而且一住就是好几天,图鹰气得想杀人,但他就是拿庞弯弯和小胖子没办法,到了最后他实在是无法忍气吞声了,他图鹰向来不是什么心胸广宽的男人,胡黎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还公然跟他抢女人,他当然要给他一点颜色看! 图鹰也是存了心思的,趁着庞弯弯给小豆子煮米糊的时候怒气汹汹的敲响了胡黎的房门,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是主胡黎是客,他也不打任何招呼就直接坐到了沙发上,胡黎抱着胳膊,小皮猴在婴儿床上正抓着自己的脚丫子来啃,图鹰看得眼痛,一伸手就把儿子抱在怀里牢牢的摁着。 图鹰觉得自己得对胡黎说点什么,偏偏小豆子拼命挥着爪子就对着他的脸来抓,图鹰没耐性了,他一手拧着儿子的肉胳膊,对着胡黎冷冷的哼哼。 “胡黎,我不许你像一只臭苍蝇一样的在她身边蹭来蹭去!” “我是臭苍蝇,那图少你是什么?” “我是她老公!” “你们没结婚不是么!” “小豆子是我儿子!” “你有当他是儿子吗!从他出生到现在,都是我在照顾他!” 胡黎只知道现在是他争取权利的时候了,他的小青梅已经开始把他放在心里了,他当然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图鹰觉得这胡黎怎么这样碍眼呢,这不要脸的男人怎么就没有丁点的羞耻心! “胡黎!我不管你存了什么心思,以后你少跟她鬼混在一起!” 胡黎看着满脸戾气的图鹰,他笑了,胸有成竹! “图鹰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我在她身边蹭来蹭去,而是她在我身边蹭来蹭去!她已经开始喜欢我了,这才是重点!”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终于要决裂了吗 听完胡黎的话,图鹰眼底里的戾气越聚越浓,他索性一撩衣袖,明显又要大战一场的架势。 现场的气氛很不对劲,豆子少爷憨憨的昂起小脑袋瞅了瞅豆子爸又瞅了瞅怪叔叔,小嘴巴一裂,啪嗒啪嗒的拍着小爪子,还咯咯咯的笑得欢,俩男人狠瞪了小皮蛋一眼,这跟他娘一样的小白眼狼,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被小豆子火上浇油之后,图鹰真的恼了,他狠狠亲了他一口,然后把胖团子塞进婴儿床,胡黎也不怕,摆出刚正不苛的表情来。 “图鹰,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让把她让给我!” “胡黎,这话该我说才对,你要多少钱才肯滚出我的地方!” “图鹰,要是你敢再碰我一下,你信不信她马上跟你撕破脸皮!” “胡黎,你以为自己真有那么重要?” “我重不重要,你可以等她回来再问她!” “她只是生气了,我最近做了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她只是太生气了!” 对于图鹰的自欺欺人,胡黎冷冷的嗤笑,果然啊,这图鹰真是太自信了! “图鹰,你认为她这样做是为了气你吗?你真是井底之蛙,这人心都是可以变的,更何况是最不值钱的什么爱情,你应该听说过水透石头的故事吧,一滴小小的水滴,日复一日,也可以穿透最坚硬的石头,由此可见,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更何况陪她走过最艰难日子的人是我!图鹰,这些日子你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满以为你醒了一家三口就能和和美美了!但你呢,你又是用什么来回报她的!图鹰,我始终相信自己付出的努力不会白费!” 胡黎说的话,图鹰竟然找不到理由去反驳,半掩的眼睫,遮去了他的情绪,他现在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但只要一想到庞弯弯会离开自己,他就痛得整颗心都揪成一团。 “图鹰,我会赢的,就算挤不走你,她也舍不得不要我!我可以无怨无悔的守在她身边,即使老天爷给一百次的选择我依然会坚守自己的信念,但你呢,你一睁开眼睛就伤透她的心了。我不后悔让她爱上你,因为正是这个原因让我知道什么叫患难见真情。现在要是没有了我,她的人生就不会完整,即使是你在她身边,但她的心仍然分了一半在我身上,鱼和熊掌,她说她会选谁!” “一半?胡黎,你还真敢说!” “那你的拳头揍下来试试看!” 火药味十足的气流,图鹰还真的举起拳头了,胡黎也不怕,把脸都抬了起来。 他有底气,他真是不怕! 看着胡黎眼底的嘲讽,第一次,尊贵的图大爷的脸上现出了狼狈之色,那紧紧捏起的拳头缓缓的落下,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在了身体的两侧,小豆子哼哼着要尿尿了,胡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打开他的尿不湿,然后抱着小皮蛋去了厕所,图鹰敛眉看着,胡黎对小豆子的爱护他不是没看到,只是这是他图鹰的儿子,胡黎这么做,分明就是对他尊严的挑衅! 撒了泡尿,小豆子舒畅了,香答答的咬着肉爪子,小家伙玩得出了一身汗,小腮帮红粉粉的可爱得很,胡黎也不理图鹰,反客为主私自进入了庞弯弯的香闺,从卧室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套粉蓝色的婴儿连身小裤裤,他把小皮猴抱到床上,熟练的把他剥了个精光。 图鹰下意识的想抢过那小裤裤,但胡黎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似是一拳打来,重重的揍在图鹰的脸上,胡黎快速的给小皮猴套上衣服,粉嘟嘟的小家伙帅帅的把人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图鹰心里沉沉的压得很痛,树叶沙沙的响着,窗外的天空暗沉得铺天盖地,每一滴流淌的阴影都犹如山般的厚重,小豆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蹬着有力的小胖腿,小手指呀呀的指着门口,身子挤命的要蹦过去。 “小豆子饿了吧,来哟,妈妈抱。” 宽敞的空间里,两个男人的无声较量还在继续着,看到胡黎自动自觉的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勺子喂那胖皮蛋,图鹰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 该死的胡黎,为了讨好豆子妈竟然连男仆的角色都扮演了,这男人果然不要脸,还有这没丁点危险意识的胖女人,那胸都露出小半了,这包臀的小热裤把白白的大腿都露了个精光,一想到庞弯弯或许是故意要引诱胡黎,图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牙舞爪的竖立了起来。 于是,图大爷开始行动起来了,他硬生生的挤到了中间,还扯了条被单把庞弯弯包裹得严严密密不透一丝风,小豆子吃得小肚子都涨肚肚的,懒懒的靠着豆子妈,咿咿呀呀的开始鸟儿学舌。 图鹰占有性的搂着自家老婆儿子,眼神向着收拾餐具的胡黎扫了过去。 “胡爵爷是不是应该找个适合的人结婚了,毕竟这样子守着别人家的老婆孩子也不好。” “图总真是说笑了,我喜欢的人是弯弯妹妹,怎么可能娶别的女人。” 胡黎觉得娶了庞弯弯才是真真正正的圆满踏实,现在他就把话都说清楚了,省得那没良心的小女人又找什么借口来推搪他。 胡黎扭着小纤腰拿着东西去洗了,图鹰只觉得一股辛辣的酸味呛得他很想杀人,他的目光灼灼的直直的逼视着胡黎,随时准备作战的气势就像是原野里的猎豹。 “弯弯妹妹,这是你要的婴儿保健书,我在网上淘的。” “你真的找到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一对无/耻男女直接把他当成了透明人,图鹰眼里噌噌噌的冒着妒火,这胡黎的肮脏脑袋说不定每个晚上都把那胖女人意/淫再意/淫,他醒了之后都没尝过她的味道,这男人怎么可以! 于是,图大爷开口了,语气里尽是醋味。 “我可以碰她,胡黎你可以吗!” “我早晚也可以的!” “无耻小人!” 说着骂着,忍无可忍的图鹰就一个拳头挥了上去,凶如虎猛如狼的攻势,胡黎也不躲,结结实实的挨了他的一个拳头,图鹰的拳头可是经过沙袋千锤百炼出来的,其效果可想而之,鲜红的血迹从胡黎的唇角渗透了出来,挂在了他白皙精致的脸上,如妖更姓妖呀,庞弯弯抱着小豆子尖叫着扑了上去,这血哗啦啦的流呀,让她双脚都软了! “你们干什么打架!小豆子还在呢,这血淋淋的儿童不宜你们知道不知道!” 俩男人早已经斗红了双眼,图鹰盯着胡黎,扑哧扑哧的喷着气。 “胡黎,如果你是男子汉就把心给我放得坦坦荡荡的不要妄想用你那什么交情来跟她攀关系,卑鄙的想在她的心里霸占一席之地!我跟你说,我不信什么友谊地久天长,更不信什么纯纯的男女友谊,今天你就给我滚出去!” 没有等图鹰说完话,胡黎一个拳头挥了上来,他的目标就是图鹰的那张脸,他已经想了很久了,一定要把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全部骨头都打碎了,然后磨成粉末当水来喝! “你们停下来!” “来人呀,要出人命啦!” “图朗,我是叫你拉开他们,没叫你帮忙打架!” 胡黎和图鹰眼里就只有对方,这么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打下去,胡黎吐出来的血越来越多,图鹰嘴的唇和眼角一片淤青,直到庞弯弯嗓音都叫哑了,小豆子都乐疯了,两个男人才收住了拳头,什么玉树临风什么帅气逼人都是浮云,胡黎咳出一口血水,曲卷着身子靠在了墙上,图鹰身子还是站得毕直,把野男人狠揍了一顿,他不算亏! “我被你们气死了,你们加起来都超过六十岁了呀,你们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 “呀呀呀!” 小豆子和豆子妈一唱一和的骂骂咧咧,图鹰有点抓狂了,这男人间的较量是必须的,这女人孩子站一边去。 “图鹰,打爽了么!打爽了就让开,别挡我的道!” 图鹰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这胡黎下手还真的狠,他被打过的部位还火辣辣的疼着,该死的野男人,别以为他弄出那点小斤两就可以引诱他女人红杏出墙。 小气巴拉的失忆豆子爸已经把庞弯弯打上他的专属标签了,胡黎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庞弯弯,一想到她的眼泪是为他流的,心里就美滋滋的开心得很,图鹰恶霸似的搂着庞弯弯要回房,但庞弯弯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冷凉凉的看着他。 “图先生,我明天就搬出去!” “搬出去?谁准你搬出去了!” 这边的图鹰气得跳脚,那边的胡黎眼巴巴的看着庞弯弯,庞弯弯定了定心神,狠狠的咬了咬牙,硬是不往豆子爸那里瞅一眼。 “胡黎,你还能走得动吗?我们现在就走!” “庞弯弯,你敢走试试看!” “鬼医是吧,你家伯爵爷受伤了,嗯,吐血都快吐光了,你马上让来人,我们送他去医院!” “庞弯弯,你是瞎了眼了是不是,你没看到我也受伤了吗!” “糖糖,你给我收拾房间!是,你说对了,我要离开图家了,我和小豆子得在你家里住一阵子。” “庞弯弯,糖糖是谁,你又勾搭上什么男人了!” “图少爷,我走了!要是你敢跟我抢小豆子,那行,咱们法庭上见!” 庞弯弯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很无情,图鹰慌了,他真的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决绝,这小女人应该很好拿捏才对呀,现在骑虎难下了,他该怎么办才好! 眼见着庞弯弯抱着小胖子已经走出去了,图鹰双腿不受控制的追了上去,他觉得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绝对绝对不可以! “庞弯弯,你给我回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敢爬墙我敢爬床 到最后,图大爷出动了所有的打手帮凶兼帮说亲友团,庞弯弯和小豆子还是被强行扣下来了,这一大一小走不了,胡黎当然也不肯走,鬼医给胡黎照了x光止了血打了针吃了药,趁着没人的时候还塞了一颗黑不溜秋的东西在他衣兜里,那意思明显着呢,这是特制药,等到必要时期喂了那女人吃,担保马上怀上千金小公主。 “真这么有用?” “我弄出来的东西你还不信么?如果你够勇猛,肯定一次就能怀上俩个!” 顾不上全身都在痛,胡黎赶紧把药片藏得严严密密,嘴角就勾着猥/琐的笑容盯着庞弯弯看,庞弯弯被他看得汗毛倒竖,她把小豆子挡在跟前,嘴里碎碎念着这胡美人别被图恶霸打傻了才好。 折腾了大半晚,等到胡黎停止无病呻/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庞弯弯抱着儿子回到房间,却见图恶霸忿忿难平的坐在床上,这上半身是赤果果的,下半身就用一条被子险险的盖住重要部位,据庞弯弯的不完全目测,这下面肯定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豆子少爷本来已经困得不行了,但闻到空气中的强烈男人味,他马上把眼睛瞪得大大,这床是他和豆子妈的,哪里的男人竟然敢抢他地盘。 “麻麻麻,呀呀呀!” 小豆子蹬着胖腿表示不满了,图恶霸瞥了儿子一眼,作势就要把被子拉开,庞弯弯呀的一声赶紧把眼睛闭了,她听到那男人走过来了,越来越近的骚包古龙水味,呛得她连声咳嗽起来。 “你的心跳得很快。” 那包裹着她软嫩的手掌坏心的揉呀捏呀,庞弯弯整个脊背都湿透了,小豆子就挥着小爪子对着图鹰的手背抓呀抓,豆子妈是他的专属所有物,就算是豆子爸也不能跟他抢。 “你的身子出汗了,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 “咱们是夫妻,你害羞什么?” “我、我没害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恨不得咬死身后的无耻恶霸,可图大爷觉得这样调/戏良家少妇是件挺拉风的事儿,所以他笑得更邪恶了,还低头重重地啃了庞弯弯的耳垂一下,他将薄唇抵着她的唇瓣,气息不均的喘了喘,那声音说不出的性感。 “庞弯弯,你给我听好了,今晚我就是来爬床的,等我榨/干了你,看你这小畜/生还敢不敢红杏爬墙!” 小豆子虽然是小豆芽一条,但他觉得这豆子爸就是不安好心,他拼着吃奶的力气又是推又是咬,图鹰由得他闹了一会儿,但他的耐性从来就不多,就算这是他亲儿子,也不能跟他抢女人。 于是,豆子爸很干净利落的把小豆子给弄走了,门外的图朗小心翼翼的抱着小主子,就怕自己一个动粗把小主子的肉胳膊给弄痛了,房内的庞弯弯听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她心疼呀,揪着图鹰的手臂就把他往死里打。 “你还我儿子!姓图的,你还我儿子!” 愤怒中的男人是激不得的,更何况图鹰现在还是**加怒火,看着胸口上乱七八糟的一排血痕咬印,图鹰阴侧侧的笑了,很是邪魅销魂。 “想为了胡黎守身如玉是么?我现在就办了你!” “我跟胡黎是朋友关系,你别颠倒黑白!” “朋友关系?朋友关系你能紧张他成那样子?要是你们没勾勾搭搭,他会眼巴巴的臭苍蝇似的粘着你?” “你说话就说话,但你先把衣服穿了不行吗?” “我是你老公,以前我们应该也滚过床单不是么,我的身子你看了也不少次了,而且我身材应该不差,起码比胡黎那没什么胸肌的小白脸好得多很多!” 庞弯弯觉得失忆之后的图恶霸比以前更加不要脸,就算他那完美的健腰和那紧致的腹肌真的性/感无比,可她却不是那什么胸大无脑的花痴女。 “图鹰,我跟你拼了!” “我等着呢!” 图鹰向来都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不等庞弯弯作出反应,他的身子早已经贴了过去,薄唇她脸上啄了一口,那烫灼无比的硬物,在庞弯弯的臀部螺旋似的磨了起来。 庞弯弯双腿那个软呀,她也是久旱没有男人滋润了,更何况图恶霸在床上的战斗力她可是亲身领教过的,这坏蛋不把她弄昏了也不会罢休,庞弯弯身体麻麻痒痒的很不舒服,她很想揪得这色/狼狠揍一顿,但她那身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庞弯弯这边进行着强烈的思想挣扎,那边的图鹰全身放松的搂着她,指尖不时抓着她嫩嫩的柔软狠狠的摸上一把,图鹰骗不了自己,他喜欢庞弯弯身上的那股子奶香味,只要搂着他,他就身心舒坦,半点儿也不想动,外加春心荡漾。 这么熟悉的感觉,图鹰想着自己以前肯定是非常喜欢这个女人的,最起码对她很有性/趣,他亲了亲她的小梨涡,又亲了亲她的小嘴儿,他觉得她“粉面含春”的小脸蛋诱人极了,他懒懒地动了动身体,他把她的小脑袋抬了起来,强迫他的双眼只能看着他。 “想见儿子可以,但你知道的,得先让我满意。” “我不愿意!” “那行呀,你就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要是到时候我娶个恶毒女人,你说那小胖子还能不能趾高气扬!” “你威胁我?” “谁叫你红杏爬墙了,胡黎在床上的能力有我好吗!” “说了我跟他清清白白的没有暧昧关系!” “既然没有,你就证明给我看!” “就算证明也不用跟你上床!” “庞弯弯,要儿子,你就得按我的要求做!” 图鹰边说还边冷漠的轻轻挑动屑稍,在庞弯弯犹豫再犹豫时,他突然压低了身体,就拿她的脖子磨着尖利的獠牙,庞弯弯被这不要脸的男人弄得全身透红,她抬起雾朦朦的大眼睛瞅着图鹰,那样子可怜极了,图鹰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儿,再叹着气将她拉过来抱在胸口。 “想想那小胖子吧,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这个到是挺顶用的威胁,老实说,在庞弯弯的心里的确儿子比图鹰重要,毕竟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呀,只有儿子才是最贴心的。 庞弯弯有点那屈服的意思了,但图恶霸这家伙就是个野兽,在床上总是没完没了,她蹙着眉,很想顶撞了回去说她不怕他的威胁,但图鹰的理由很充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肯定是不要吃亏的,脑子也比庞弯弯活络,一句话就反击回去,庞弯弯咬着唇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应该怎样辩驳,图鹰就是瞅准了她脑袋笨呀,他将她抱紧了一点,反反复复地亲吻着他,唇儿,眼儿,哪儿都没放过,然后轻声哄道。 “反正我也没喜欢的女人,对你还是有点小性/趣,咱们就凑合着过吧。抽个时间,咱们去把结婚证给办了,你也不想小胖子做私生子是不是?” 图鹰这话虽然不怎么让庞弯弯满意,但有一点还是说中她的心事了,小豆子还没有上户口呢,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嫁了我,别人也不敢嚼舌说你是未婚生子,对你对小胖子都好。” 图鹰这话说得像是给了庞弯弯多大恩惠似的,他俯下脑袋,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性感的盅惑。 “至于胡黎,我给他几亿就是了,省得他说我欺男霸女!” 对于图大爷来说,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换以往的脾气,他就直接把庞弯弯绑着摁到床上吃了再算,但庞弯弯就是犟呀,她还记仇着呢,女人么,该软的时候是该软的,但现在不是认命的时候,以前的她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才会被图恶霸捏圆摁扁。 “图少爷,我不是货物,你那点钱你自己就留着好了!现在讲求公平公正公开,你少跟我打关系!” 庞弯弯一本正经的模样可爱得让图鹰真是稀罕呀,他疼爱的捏了捏她的鼻尖,那硬得像烙铁的玩意儿就那么顶着她,让她觉得有一种就要被逼着跳入火炕的错觉,现在的她变得贪心了,她要的东西多了,最起码,她要人权要尊重,她不愿意的时候,他就不能强迫她! “小妖精!你就倔吧!看我不弄死你!” “姓图的,别以为我真不敢走!” “行呀,你走呀!不就是胡黎吗,这男人斗得了我么!” “恶霸!土匪!” “你爱骂便骂,有那小胖子在我手里,不管你的翅膀有多硬,我就不信你能飞到哪里去!”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别想禁锢我的人身自由。” “人身自由?你的人身自由就是去找胡黎是吧!对了,还有一个秦狩是不是?还有那什么糖糖!庞弯弯,有我这样的男人你还不满足!我警告你,那什么红杏爬墙什么水性杨花什么朝三暮四什么见异思迁你想都别想!” 庞弯弯越听心里就越苦,这男人失忆了这恶霸性子也越发的变本加厉了,她得走呀,必须得走! 图鹰才不管庞弯弯心里打了什么小九九,这软软嫩嫩的女人他发觉自己就是亲不够要不够,图鹰那颗大老爷们的心啊就那么化成了水,薄唇从她的额心吻着,然后是唇、鼻、脸蛋儿、又滑到耳朵、耳垂、耳后,来来回回,将她吻了一遍又一遍,吻得爱不释手,他觉得这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呀,那水润的眼神儿让他只想溺死在里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图恶霸辣手摧花 “哭什么哭!” “等你要被人强x了看你哭不哭!” 这世上敢强x图大爷的人还真的没有,但图大爷现在就想强x怀里这小女人,见庞弯弯哭得实在有点小凄凉,“铁汉柔情”呀,图鹰健壮厚实的大手抚过她的脸庞,抹去那一窜窜眼泪,庞弯弯被他温柔的动作给“感动”了,她还以为他大发慈悲终于要放过她了呢,可图大爷的真正目的可不是要怜惜她呀,他是觉得这女人满脸的眼泪鼻涕实在脏得很,他是要把她擦干净了好把她吃进肚子里。 庞弯弯不知道图恶霸的险恶用心不是么,她也停止了抽泣声,紧绷的身子也放软了下来,图鹰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在庞弯弯对他露出个“含情脉脉”的笑容时,他的心狠狠一热。 “庞弯弯,你诱/惑我?” “谁诱惑你了!” 庞弯弯边说边瞪图鹰,这小樱唇这小柳眉这小酒窝,不行了,这小妖精实在是太勾人,图鹰擅自定义了,是她先“引/诱”他的,别怪他要辣手摧花! 庞弯弯凶巴巴的眼神还没有发/射出去,图鹰狂野灼人的热吻已经闪电般地贴在她的唇上,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把庞弯弯剥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把吓得傻愣愣的小嫩羊扯进了他的被窝里,两条健硕的大腿牢牢的把她夹住,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饿得慌呀,图鹰的双眼都冒出绿莹莹的光芒了,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只想把白嫩的肉块啃进嘴里面,他跪坐在床上,恶狠狠的凝望着小脸一片雪白的庞弯弯,这女人真是娇小呀,那小嫩腿还没有他手臂粗,特别是那张小脸儿,都不及他手掌大,可就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女人,竟然让向来自傲冷静的他爆/发了,这女人别指望能玩那什么爬墙的游戏,他是失忆了是忘记了她没错,但烙了他图鹰标签的女人,他可不打算让别的男人去尝一口。.info[] 庞弯弯还试着要垂死挣扎,图鹰没那耐性呀,他再一次把她拉到自己的胸前,捧住她的脸再度狂吻,他狠狠蹂/躏着她娇嫩的唇瓣,感受着她的存在,他觉得只有把她吃进肚子里,才可以抚平自己空虚的身体。 “庞弯弯,以前的我很爱你,是吗?” “你以前都很温柔的,从来不限制我的自由!而且你还是个妻管严,我叫你去东就绝对不会往西!” 图大爷很怀疑庞弯弯话里的真实性,而且一看庞弯弯那心虚的表情就知道这笨女人是在忽悠他不是么,看来这女人不虐不行呀,他耍狠也是她逼的! 图鹰也不客气了,张开大口就啃,这次的火热交缠,比刚才还要激烈还要持久,一番狂肆的吞噬之后,图鹰的薄唇来到了庞弯弯的胸口处,那没孝心的小胖子竟然敢抓他的脸,那他也用不着给他留食粮。 看着图恶霸狠狠的袭击到她的胸前,还那么恶心巴拉的吸呀吸,庞弯弯羞死了气死了又如何,她斗不过这男人不是么,也只能被他煎来又炒去。 听着庞弯弯气喘吁吁了还有力气骂他,欲/火难耐的图恶霸又加了几把狠劲,现在的他无比的渴望立刻占有她,迫切想带她冲上情/欲的颠峰处驰/骋翱翔。 这猫玩老鼠的游戏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庞弯弯嘤咛着喘息着,旖旎沸腾的气息四处流窜着,暖和的被褥加上怀里软趴趴的小女人,更是让图鹰感到无尽的舒畅和满足。 胸口处火辣辣的痛感,庞弯弯知道那地方肯定是被咬破了,这杀千刀的不要脸的图恶霸竟然把儿子的早餐都吃光了,真是坏透了真的该死! 图鹰打了个饱嗝,犹自不满足的舔了舔那粉尖尖,刚才一番激情而狂野的吸吮是有点过于重手了,怪不得这小女人喊痛。(..info好看的小说) “等会我温柔点。” “强x我就那么开心!” “你也喜欢不是吗!” 庞弯弯咬唇,急匆匆的别开脸! 这男人太不要脸了,她再活几辈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图鹰也不喜欢唱独脚戏,他捏住庞弯弯的肉下巴就把她的脸给板了回来,结实粗砺的指尖顺势在她脸上轻捏一把,低沉的嗓音说得极为暧昧。 “你也别太宠那小胖子了,这么好的东西,凭什么只给他一个人喝!” 庞弯弯的包子脸本来就一片酡红,经这恶霸男如此一说,顷刻更是醉如红酒,她直想打个地洞把这色/狼给埋了,省得他祸害人间,图鹰似乎没看到庞弯弯的羞恼,继续自顾自的把那仅存的一滴都舔了去。 “以为别喂他了,给他弄米饭就行!” “图鹰我警告你别动我家小豆子!” 庞弯弯这一嗔怒,杏眼圆瞪着,娇俏味妩媚妖气尽显,彻底把图恶霸的魂魄儿勾了走,他的喉咙一阵干涩,喉结上下滚动着,手口那个并用呀,双管齐下的强烈效果,带出了狂涛骇浪般的情潮。 庞弯弯被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这死去活来之后,她就举起小爪子表示投降了,娇躯颤抖连连,但图鹰就喜欢虐她呀,他硬是不消顿,大掌揉着她的小肉腰,“侍候”得越发的卖力。 “图少爷,我求您了,放过我吧!” 庞弯弯哭着求饶了,呜呜呜的求着不要再弄了不要再咬了,图鹰趁火打劫呀,薄唇凑近到她耳边,就问她是不是感觉很难受,问她对他的服侍是满意还是不满意,问她是不是爱他爱到天荒天老。 庞弯弯被虐得快虚脱,她只能昧着良心说满意说喜欢说爱了,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图鹰,拼命的点头再点头,图恶霸停了动作,高深莫测的眼眸蓄着诡异的光芒。 在xxoo方面,庞弯弯素来都不是图鹰的对手,就算他失忆了,她仍然摆脱不了被吃的下场,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太狗血了,好不容易把豆子爸弄成了三好男人,这弄出个什么选择性失忆,一切又再从零开始。 庞弯弯嘴里不说,但心里已经在长嗟短叹了,尚存的些许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有点骨气才对的,她已经决定带着小豆子离开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了,决定好了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的藕断丝连! 不应该的,不应该呀,可是她逃得了么,小豆子还被扣在这恶霸手里! 庞弯弯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很残酷,在图鹰的蓄意折磨之下,她的意志越来越薄弱,图鹰看着她,黑眸是浓得化不开的暗浊,其实在折磨她的同时,何尝不是折磨着他自己,他也是说不出的难受,全身像被火焚烧,特别是某一处,胀痛得几乎爆裂,但他还是狠心的没停下来,因为他要的是她全然的驯服,要她的心甘情愿。 “姓图的,你就直接xx不行么,弄这么多花样你到底烦不烦!” 看着这小妖精竟然还有力气吼,图鹰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于是他一个狠心就直接冲了进去,庞弯弯咬着嘴唇,整个人都脆弱到了极点,就这样被图鹰按着,动弹不得,唯有落泪! 图鹰虽然说要耍狠,但心里其实是爱惨了庞弯弯这副受辱屈就的模样,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绵羊,浑身上下颤颤的抖着,明明心里恨他都恨得要死了,可还是为了儿子不惜委屈自己,图鹰常年在商场上见多了阿谀我诈和刀光剑影的争夺,但庞弯弯这张脸根本就藏不住东西,喜怒哀乐全部都表现在脸上。 “我会试着喜欢你的。” 庞弯弯对自己说她才不希罕呢,这男人以为他说喜欢她就会感激不尽了么,她也是有尊严的,不会被他的花言巧语迷了魂儿去! 庞弯弯一颤一颤的瞪着他的小模样,让图鹰真想把她撕碎了一口吞下去,胡黎对这个小女人的锲而不舍,终于让他尝到了点酸醋味,先下手为强呀,他可不想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又一次不翼而飞。 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图恶霸这一次真的兽/性大发了,庞弯弯娇娇颤颤的落泪挣扎,她心里那个苦呀,她才没撑几天呢,竟然就让这男人攻城掠池了,以前的他把她迷得晕头转向,现在又霸王硬上弓,毁了她的“清白”。 庞弯弯知道自己这一次是走投无路了,她就劝着自己,横竖这姓图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就当是她嫖了他好了,这不用钱的帅哥不嫖白不嫖呀,她算是“赚”到了不是么。 真正灵/肉交缠的一刻,图鹰癫/狂得快要发疯,庞弯弯被他折腾惨了呀,可她还是死咬着牙齿就是不吭一声,看她这样,图鹰倒是不急,连番强攻之下,庞弯弯开始哀叫连连了,偶尔痛苦的骂出几个脏字,图鹰笑得格外邪魅无耻,让庞弯弯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她后悔呀,以前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呢,还诱骗她给他生了小豆子。 “庞弯弯,你认命吧,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都是我的!” 在强大的图恶霸面前,半小时之后,庞弯弯终是丢盔弃甲嘤嘤咛咛的开始娇吟不休了,她觉得自己这遭遇真真令听者伤心,见者落泪……庞弯弯咬着被角,沉痛的哀恸自己的悲惨下场,这图鹰以为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就可以征服她了么,她已经不是以前傻愣愣的庞弯弯了,他不改变对她的态度,她就拼死跟他斗到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豆子妈的悲摧人生 因为豆子妈的不配合,图恶霸把她x了一次又一次,从凌晨一点到早上九点,她犹如飞到了云端又似乎坠入了火海,庞弯弯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扯着嗓子喊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太阳升了,直到花园里的大黑大白对着隔壁家的小兰小芳高唱爱的情歌,这害得庞弯弯差点脱气的罪魁祸首才人模狗样的支起身体,图鹰洗涮一番从浴室出来,又是一酷寒健硕神清气爽的帅哥兼衣冠禽/兽。 “今天你就在床上躺着吧,小胖子有图朗看着呢,你可以放心。” 把小豆子交给图朗这木头男,庞弯弯哪里敢放心,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一副被轮了不知多少遍的身子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她不想认命,但似乎命运又把她扯了回来,她说不清自己是高兴多一点还是悲伤多一点,心里五味杂陈着,直想大哭一场。 “庞弯弯,别跟我闹脾气,对你没好处!” “图少爷,谢谢你的提醒!” 看着庞弯弯惨兮兮的包子脸,吃饱喝足的图恶霸捏住她的肉下巴温柔无限的亲了亲她的嘴儿,然后懒洋洋的唱着有色小黄曲走出卧室,这门一打开,就见到小胖子一爪子抓了过来,可怜的图朗顶着一头的杂草,这眼圈是黑的这脸是青的,实是豆太子难侍候呀,这一晚就扯着嗓子哭吼! “把他给少夫人!” 图鹰觉得男孩子就该穷养粗养,这一天到晚的粘着豆子妈日后还不成娘娘腔了,图鹰有点嫌弃的把小胖子抱了过来,俩母子经历了一整晚的分离,见了面了眼泪就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流。 “小豆子,妈妈想死你了。” “麻麻麻!” 图鹰端着暖水进来,就看到豆子妈和小胖子都哭花了整张脸,庞弯弯咬着嘴角,搂着儿子凄凄哀哀的抹眼泪,图朗偷偷往里瞧了一眼,他心里奇怪呀,昨天把小主子抱走之后,少爷就拉着少夫人厮磨到了天大亮才消停,而他也清楚地听见自家少夫人扯着嗓子喊爽喊不要,整个别墅的人早就传开,各个都佩服自家少爷的好体力,竟然把少夫人弄得如此的“销魂”,可现在瞧着少夫人又是哭又是骂的模样,肯定是自家少爷强行把她给xxoo了! 图朗也是一路瞧着庞弯弯对自家主子的付出的,现在见到她一副怕了主子的样子,心里想着得帮她一把。 “少爷,这十点还有会议呢!” “行了,你先出去!” 主子叫他滚了,图朗当然不敢留,见图鹰一脸体贴的拿着暖毛巾给她擦拭身体,庞弯弯怒而揭被,抱着儿子迈着双腿往床下走,不料腿间传来剧痛,疼的她又坐回到床上,瞧见她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儿,图恶霸心里美滋滋的乐得不行,他就是太好体力了呀,看这女人往后还有没有力气爬墙。 “真这么疼么?都怪你,喊着要我用力!” 庞弯弯觉得图恶霸就是那什么外星人,她真的无法跟他沟通,而且这男人还神秘兮兮的从抽屉里掏出一只润滑膏,说着要给她涂抹好,庞弯弯咬牙切齿的死盯着这只色秃鹰,气的差点没昏厥过去! 庞弯弯硬是撑着仅剩的一点力气站了起来,这衣服穿好了头发也梳好了,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真是那个凄惨呀,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没过几天幸福日子又被逼着跳进了火炕里。 “庞弯弯,你带着我儿子要去哪里!” 叫了几次都没听到庞弯弯答话,图鹰就怒发冲冠了,难道他昨晚的“表白”都是废话么,这女人竟然又去找那只狐狸精那只男小三。 “庞弯弯,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要去找胡黎!” 图鹰一边质问一边揪着庞弯弯,眼眸里沾满了戾气,声音透着彻骨的冰冷,从图鹰近在咫尺的脸上,庞弯弯看到了他嘴角的部分淤青,他的脖子和敞开的结实胸肌上还有她昨晚拼死反抗时留下的“丰功伟绩”,庞弯弯很想问问他被胡黎打了难道真的不痛么,但她可不想他误会,她可不要让这自大狂以为她关心他。 *** 庞弯弯还想着要如何摆脱图恶霸的时候终于来救兵了,也不知道图朗跟他说了什么,图鹰的眉头不悦的皱了皱,然后他打了个电话,电话的另一端马上传来女人娇柔婉约的说话声,庞弯弯耳朵都竖了起来,就想着是哪个女人竟然敢招惹这失忆男,可是图恶霸根本就没给她机会找出真相,哼哼嗯嗯几声约了时间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乖乖的听话,今晚我回来陪你吃晚饭!” 庞弯弯对着图鹰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她心里真有点泛酸呀,看来这姓图的真要给小豆子找后妈了,速度真快呢,果然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假的,昨晚才说要重新爱上她,今天他就见异思迁了。 “小豆子,我就只剩下你了,你一定要永远跟妈妈在一起!” 小豆子“麻麻麻”的安慰着豆子妈,他可是豆子妈最忠实的聆听者和支持者,豆子妈说天空是白的,他就绝对不会说它是黑色的。 看着图恶霸的拉风跑车驶出别墅,庞弯弯恨得咬牙,凭什么他去找第二春了,她就不能找个知心人安慰一下自己。 到了胡黎的房门口,庞弯弯平稳了一下情绪,她开始觉得有些疲惫了,这样子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她还真的有点讨厌自己! “弯弯妹妹,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胡黎扬着一张怨夫小俏脸,说得醋气熏天,昨晚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心里就不停的骂着图鹰,想着这该死的男人也不知道对他的小青梅做了什么,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跟这图鹰犯冲呢,每一次他就是斗不赢他。 “怎么不说话?” “没、我没事。” 胡黎看庞弯弯那蔫蔫恹恹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被图鹰给强x了,越想越不甘心呀,他竟然又迟了一步,竟然让图鹰先尝到了甜头。 “弯弯妹妹,你不用说了,我懂的。你放心,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会带你离开那只色/狼!” “胡黎,你对我真好。” “我不是一直都对你很好么,是你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 胡黎的话都是真心话,庞弯弯鼻子一酸,突然很想哭,那姓图的说去约会美女就走得无影无踪,还是胡黎对她好,一直都不碰女人不弄出什么花边新闻。 *** “儿子呀,我真是后悔呀,我不应该的,不应该相信那姓图的是个好男人!” “麻麻麻!” “大黑大白呀,你知道吗?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呜,你们那杀千刀的恶霸主子嘴里说着不喜欢我说我胖说我笨说我配不上他尊贵的身份,可是背地里你知道他都对我做了什么么!这男人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我都破了皮了出了血了,他还把我往死里虐!我能活着见你们那是太不容易了,我就怕我不在了这后妈进门了会虐待你们小主子,你们听好了呀,以后得好好的照顾豆子少爷,别让他被后妈欺负了!” “汪汪汪!” “汪汪汪汪!” 庞弯弯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小豆子脸上湿答答的全是豆子妈的眼泪鼻涕,许是也知道豆子妈心情特不好,这一天的小豆子特乖巧特听话,小身子软软的靠着她小爪子也安安分分的只是抱着她的肉胳膊,这花园里静悄悄的一片,庞弯弯的那些骂叫声传得远呀,这里里外外的人全都听见了! “少爷,少奶奶也是受苦了要发泄一下,您别跟她计较!” 图鹰当然不会跟庞弯弯计较,其实他自己也是有点小内疚的,这十次八次下来,这小女人的一身嫩肉怎么受得了! “给我去珠宝行弄条几斤重的金项链,这女人,压也要压死她!” 老管家被自家少爷的话呛得咳嗽了,怪不得少夫人哭成这样子呢,少爷的确有点太豪放! 庞弯弯在花园里鬼哭狂嚎了一下午,这晚饭时间一到就被图鹰给捉到了饭厅,胡黎硬撑着坐到了餐桌上,并成功挤到了她旁边,这距离就是太近了呀,所以他见到庞弯弯脖子和锁骨处密密麻麻的咬印子,很有点触目惊心! “图鹰,你这个强x犯!”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面对着胡美人扫过来的强大怨气,庞弯弯抿了抿嘴角,一副欲语还休的委屈样子,她把脑袋埋在小豆子暖暖的颈窝里,哽咽又抽泣,胡黎心疼呀,这图鹰太不是男人了,竟然跟野花约会了一整个下午。 “弯弯妹妹,你跟我走吧,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胡黎,她是我用过的女人,你要得起吗!” “我为什么不能要了?图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女人在办公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的事情记者都嗅到腥味了,你竟然还缠着弯弯妹妹不放!” “我跟梦思的事情是你能嚼舌的吗!” “梦思?叫得真是亲热呀!图鹰,既然你有了新欢,那我就把她带走!” 胡黎和图鹰吵得不可开交,庞弯弯觉得自己的人生太可笑了,昨晚才失身给“前夫”,现在“前夫”又弄出个红颜知己,那她到底算是什么! “胡黎!我愿意跟你走!”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图鹰真出轨了吗 庞弯弯走不了,因为她的心肝小宝贝被图鹰给强行扣了下来,她也被弄到了一个黑房间里当人质,胡黎那个愤怒呀,差点就要拔枪相向,但鬼医把他扯到了一边,压低着声音在他耳边唠叨了一句什么,这胡黎当即就阴转多晴了,还阴侧侧的盯着图鹰,明显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挂念着儿子呢,这几个晚上庞弯弯都没有好好的睡觉,到了凌晨时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隐隐约约间,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那股重量她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开,似乎非要弄醒她才甘心。 这阴风阵阵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听说可是死过人的,庞弯弯怕呀,这不会是那什么鬼压床吧,只是这股子气息有点熟悉,而且那伸进她衣服的色爪子摸遍了她的上面又开始钻入她的下面,庞弯弯虽然半梦半醒,但她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到这个人是谁以及这个人想干什么! “我知道你醒了,别给我装!” 庞弯弯捏紧了拳头,这姓图的竟然不要脸的又来爬她的床了,他不是已经有了红颜知己吗,他有欲/望找那什么冷梦思发泄去呀,是不是看她好欺负了,所以就专找她来灭火! “庞弯弯,我不许你跟胡黎走,我不许我不许你听到了没有!” “图公子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么,速度快点,做完了好让我睡觉。” 庞弯弯边说边躺平了身子,一副任图鹰鱼肉的样子,这样乖巧听话的庞弯弯却让图鹰不顺心了,他是想要她没错,可是这样一具木头娃娃,让他的性/致大大打了折扣。 “庞弯弯,冷梦思是林语龙派来的卧底,我跟她的关系不是报纸上说的那样子的。” “你不需要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不是么,庞弯弯再笨也知道这姓冷的美女不是什么好人,但那些照片的角度照得太好了不是么,这图公子还一副情深款款堕入爱河的表情,怪不得外面的媒体都传疯了,说是这冷大影后已经俘获了图公子的心,很快就能嫁入图家,飞上枝头变凤凰。 “你要相信我!” “别废话了,要是你不做,那就请你出去!” 图鹰还真的下了床,披上睡袍就要离开,庞弯弯冷笑了一声,暗道果然天下男人一般黑,冷大影后可是倾国倾城的一个大美女,多少名门贵公子想进入她的香闺都被拒之门外,现在主动约图公子到她的家里,这不是已经把事情说得很白了么! “庞弯弯,你真要我走?” 庞弯弯不想跟图鹰说话,她觉得这段日子真是太累了,她已然对他失望了,她只想离他远远的,这样子心就不会再痛。 在扭开门把之前,图鹰还在等着庞弯弯叫他回去,可是这狠心的女人竟然就是不吱声也不扑上来求他不要走,这让他咬牙切齿了,这女人为什么不质问他,为什么不哭喊着叫他别出去找女人。 越想就越不甘心,图鹰认定了庞弯弯是要跟胡黎私奔了,当日饭厅那么多仆人就站在周围,她竟然还扯着喉咙说要离开,难道说她真是心里没有他了,真的对他没有丝毫的留恋? 想着庞弯弯或许正在玩以退为进的把戏,图鹰就积了一肚子火,她以为她摆出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就会心软了吗,她想都别想! 替自己找到了借口,图鹰也耍狠了,他再次扯掉了睡袍,撕碎了庞弯弯的衣服,他的唇含住她的耳垂,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没有半点遮掩,密不透风的你缠着我我缠着你,庞弯弯起初还能催眠自己说就当成是被狗了一口忍忍就过去了,可是图鹰的高超技艺直把她弄得尖叫连连,搂着庞弯弯汗水淋漓的身体,图鹰和她脸贴着脸,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的发脚拨弄着,用温柔得可以滴出水的诱哄和呢哝去融化她最后的抵抗。(..info) “庞弯弯,我对你这么好,你该知足了。” 庞弯弯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暗嘲这图恶霸是个自大狂,她庞弯弯才不屑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图鹰,你不觉得自己很脏吗!你吻了冷大明星又来吻我,我真的恶心得想吐!” 庞弯弯的话,让图鹰浑身狠狠一颤,他没替自己说些什么,因为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可以让庞弯弯知道,只是这女人太欠教了,她跟胡黎可是玩到了床上,她凭什么嫌弃他! “说到脏,你比我脏了不知道多少陪了!最起码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但你呢,除了胡黎,还有一个秦狩不是么!” “既然我这么脏,图公子还爬我的床做什么!” “庞弯弯,就算我不要你了,也不会放你走,更不会让你跟胡黎风/流快活!” 图鹰趴在庞弯弯的身上,牙齿加了力度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报复性的伸进了她的耳廓到处舔吮,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导致庞弯弯躬起了身体,这样一来,她就更近的贴住了图鹰早已迫不及待的灼热之处。 “庞弯弯,你要相信我!” 庞弯弯不想听不想说话,但那一下比一下狂/野的撩拨,让她禁不住发出喘息和娇吟,她恨呀,她恨这图恶霸都已经有了小三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手。 “图鹰,我不爱你了!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再爱你了!” 斩钉截铁的冰冷话语,表明了庞弯弯的最后态度,图鹰眼神微微一暗,他的薄唇在庞弯弯的耳边和脖子处眷恋的流连着,他尝到了那些泪水的苦咸味道,但他还是故意忽略掉了,因为他不想让自己有心疼她的机会,而且他也有男人的自尊不是么,要是他对她言听计从,岂不是更加增添了她的嚣张气焰,他跟冷梦思周旋是为了对付林语龙,她可是瞒着他去见了胡黎,还为了那只男小三的小小伤口在他的床边蹭来蹭去怎么扯也扯不走,再继续放任下去,这个女人肯定会骑到他头上来的,他是喜欢她,但却不是那什么恋爱中的傻愣毛头小子。 接下来的时间,图鹰用行动来宣誓自己对庞弯弯的占有权,亲吻着她的同时手也没有闲着,那灵活的指尖顺着她腰的两侧来到了她的小腹再往下一点探入了让她尖叫的地方,庞弯弯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早已箭拔弩张,那让她恨极了的东西正叫嚣着要和她融为一体。 “乖,这一次不会弄痛你了。” 图鹰在感受到庞弯弯的绷紧时挤出了最轻柔的声音,暗沉的空间,只剩下男女交融的喘息和呻/吟,庞弯弯觉得屈辱极了,在他狂吼而泄的一刻,她狠狠的用牙齿咬着图鹰结实的肩膀! 看着庞弯弯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听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哗哗水声和呕吐声音,图鹰慢慢腾腾的坐了起来,暗沉的灯光下,他的眸底深处隐隐泛过一抹幽光。 *** 从浴室出来,庞弯弯发现从来不干女人活的图大爷竟然在换上干净的床单,一身的松身闲休服,更显他身形的健硕和酷帅,铺好了被子,图鹰把庞弯弯扯到了怀里,拿着干毛巾认真的替她擦干湿透的头发。 这一晚,庞弯弯以为自己肯定又要失眠了,但没想到身子一沾到床就有浓浓的倦意袭来,看到她睡着了,图鹰把庞弯弯搬到了自己的臂弯里,他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口处,昏黄的床头灯,映着图鹰深邃的轮廓,他的下巴抵着庞弯弯柔软的发丝,迷人慵懒的眼眸半眯半睁,他闻着从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奶香味,嘴角冷屑的微微扬起。 林语龙对他所有的一切,他岂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图鹰素来有仇必报,现在事态发展已经进入高/潮了,他当然不可能因为庞弯弯的误会而改变他的决定,林语龙以为他失忆了就可以把他的情人安排到他身边左右他的情绪,这个蠢男人,简单就是自寻死路! *** 庞弯弯醒来的时候小豆子已经乖乖巧巧的坐在她怀里了,看到儿子甜腻腻的笑容,庞弯弯只觉得有了儿子真是比什么都好,胡黎粘巴巴的靠着她,那双灰眸眨呀眨的送着秋波,火花四射的目光比星辰还要灿烂、比熔浆还要炙热、比海洋还要深沉! “弯弯妹妹,我知道不该让你伤心,可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图鹰白天去跟冷梦思约会晚上爬你的床,真是缺德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这是我专门让人拍下来!你看看呀,这冷梦思的36f巨/胸都快挤到图鹰嘴里了,哼,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虽然庞弯弯已经在心里对自己说千万别被这对狗/男/女给弄得心情不好,可是看到冷大美女媚波暗飘的温柔样子,她心里还是酸得厉害,大冬天的这一男一女去游泳干什么呀。 庞弯弯很想挑刺,不过这冷大影后身材的确好,样子的确够美,这蓬松的头发披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胸她的脸她的唇瓣沾着细小的水滴,双颊酡红媚眼如丝,映着灯光,犹如暗夜里盛开着的最为妖娆的黑色罌栗! “这男人被迷死了最好!” 庞弯弯很恶毒的想呀,这毫无节操的男人,死在温柔乡里最好! 第一百五十章 半枝红杏出墙头 儿子的亲爸爸疑似出轨了,庞弯弯说好了不哭的,可还是嗷嗷啊啊的哭个不停,小豆子跟豆子妈心连心不是么,他就陪着豆子妈扯开喉咙尽情的叫呀叫,胡黎一副关怀备切的样子,在旁边嘘寒问暖,而他的付出也的确得到回报了,他的小青梅哭着哭着竟然主动投怀送抱了,搂着小豆子就扑到了他的胸口上,庞弯弯一手紧紧的抱着儿子一手牢牢的揪着胡黎的衣领,哭得声嘶力歇。(..info好看的小说) “儿子,你听着呀,天下男人都是一般黑呀,姓图的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呜呜,昨晚他才爬了我的床,现在竟然去抱别的女人!这出轨男这脏男人,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他了!” “麻麻麻!” 小豆子听不懂豆子妈在说什么,但豆子妈讨厌的人,他当然也不喜欢,胡黎温柔怜惜的用指尖抹去庞弯弯脸上的眼泪,然后把小豆子往怀里拢了拢,防止这小皮猴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 “弯弯妹妹,别为了一个jian男委屈了自己呀,你还年轻不是么,天涯何处沒芳草,图鹰和秦狩肯定不是好男人,但我不同呀,我可是一条心对你的,就算失忆了我的小兄弟也只对你有感觉。” 胡黎把庞弯弯的小爪子放在手中央揉着捻着,然后顺着她的指尖抚着下去,下一秒,他便跟她十指紧扣着,犹如死死交缠住的蔓藤,只想着至死方休。 “胡黎,你条件太好了,我配不上你!” 胡黎就怕小青梅真的嫌他太好了,他就数着唠叨着,把自己的缺点全抖了出來。 “我刻毒嗜血残暴不仁,我沒你想的那么好的,这不都年过三十了还沒有谈过恋爱么,我喜欢你十六年了,这你是知道的,我也不强迫你,你要我等十年八年也行,等一辈子我也愿意。”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胡黎举着手向天发誓,要是食言,就天打雷劈什么的,趁着庞弯弯哭得唏哩哗啦的时候,他偷偷把挤在中间的小豆子给抱了出來,怕小皮猴坏事呀,他还很小心的把小皮猴抱了门口然后神速无比的交到了早早等在外面的鬼医手里,许是有点作贼心虚,胡黎深吸了一口气替自己加油,他只是为将來的幸福生活拼搏,算不得什么勾/引人/妻。 “弯弯妹妹呀,你也别哭了,真的不值得呀!” 胡黎哄着吻着,庞弯弯趴在他的身上,眼神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胡黎原本也只是想亲亲她解解馋,可是这吻着亲着就变了味道了,一番狼啃之后,他才稍稍餍/足的把探进庞弯弯嘴里的舌头给收了回來。 “胡黎,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的,除了你,别的女人我从來不会多瞧一眼!” “你说男人怎么都那么坏呢,嘴里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除了咱家包子爹,这嘴甜舌滑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弯弯妹妹,我跟他们不同的,我保证,只要你跟了我,我所有的一切连同我的生命都是你的!” “胡黎,你很想要了我?对么?” 被庞弯弯湿润的眼眸清清澄澄的看着,胡黎一口气提不上來呀,咳嗽个不止,虽然他早已经想把小青梅吃个骨头也不剩,但现在他可是正人君子不是么,这么赤果果的问題,他还真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猥/琐思想。 “弯弯妹妹,我都等了十六年了,也不差这些时候,我不想你后悔,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不是么?” “真心?真心有用么?” 看着庞弯弯迷惑的眼神,胡黎不失时机的吐露心声,虽然这里不是什么花前月下不是什么云山雾海,但这浪漫气氛再加上他的软呢蜜语,效果还是一顶一的好。 “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两年前图鹰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呢?这男人竟然贪新厌旧了。” “我十六年前就已经非你不娶了,现在我的心仍然沒有丝毫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黎的手不着痕迹的慢慢來到了庞弯弯的腰臀处,然后装着不经意的爬过她肉肉的小屁股,见庞弯弯沒挣扎也沒喊臭流/氓,胡黎开始得寸进尺了,色爪子揉一遍之后慢慢的往上,眼看着就要摸到那傲人的36d了,谁知道庞弯弯低头看了过來,胡黎红着小俏脸,讪讪把爪子拿开。 “我不是故意的。” “胡黎,刚才我不是说假的,我不会再做笨蛋,不会再为那个沒节操的臭男人委屈自己。” 小青梅这眼神实在太诱人,胡黎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随时都准备饿狼扑羊,他对自己说是他的小青梅邀请他吃她的,他干嘛还要忍得这么辛苦,但鬼医的循循教导还在耳边呢,这可是关键时候呀,可不能功亏一篑了。 “弯弯妹妹,你冷静一点。” “是不是连你都觉得我不够好,所以不想要我!” “怎么可能!你是最美最好的!” “那就要我!” 庞弯弯承认自己有点堵气的成份,既然图鹰“出轨”了,为什么她不可以红杏出墙,而且呀,她还沒有嫁给图鹰,他们还沒有拿结婚证的,她有选择幸福的自由,沒有必要为了一颗歪枣树放弃整片的森林! “胡黎,你躺下來!” 庞弯弯不想让自己后悔,所以她开始使劲的撕扯着胡黎的衣服,胡黎虽然小兄弟早支起帐篷了,但他还是含羞答答着、欲拒还迎着,就怕自己太孟浪了把快到了嘴边的小嫩羊给吓走了,只是那神奇生子药丸还藏在衣兜里,可不能被小青梅给发觉了。 “弯弯妹妹,我还是个处呢,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庞弯弯看着身下玉体横陈、烫红着俏脸的妖孽男狐狸,尽管他们之间已然度过了很多很多的亲密时刻,只是那些时候都是胡黎强迫着她又亲又摸的,现在换她作主动了,她总觉得挺难为情。 这边庞弯弯犹豫不决着,胡黎心急如焚呀,这大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不是么,鬼医可是好不容易才迷昏了图朗那伙人,要是不趁着图鹰跟冷梦思“打”得火热的时候把小青梅枪过去,以后可是过了这村就沒了这庙了!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要我了?沒关系的,不差这一时半刻!” 胡黎的话,让庞弯弯骤然间停顿了动作,身体也僵硬起來,感觉到她的变化,胡黎温柔的捧住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她。 “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别强迫自己了。” 胡黎半掩在灯光下的脸,晦暗不明,庞弯弯有一种被人看穿了心事的感觉,她下意识的想转过脸,可是胡黎不让,目光仍然一派怜惜。 “胡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沒用?” “我的弯弯从來都是最好的。” “既然我这么好,图鹰为什么不要我?” 庞弯弯的声音仿佛在一瞬间尖锐了起來,她倏的推开胡黎坐了起來,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闷闷地流着泪水,胡黎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小胳膊小腿儿,心里感叹着自己无比准确的预想,果然啊,他还是改不掉悲摧的男配命运,他实在想不明白,图鹰那渣男到底有什么魅力呢,这小女人都被他折腾成这样子了,还是对他死心塌地。 “胡黎,我是真的想给你的!” 庞弯弯将自个儿的脑袋埋进膝盖窝里,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胡黎了,他这样子任劳任怨的守着她,她竟然还一次又一次的令他失望。 “算了,我沒关系的,我还年轻不是么,我不介意等。” 窗帘拢着的光线有些暗,胡黎说得不情也不愿,谁叫他的小青梅那滑腻的肩膀就暴露在他眼前,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却能让他想象出那通体软腻的细白滑润,能回忆起那略微带着凉气的体温,还有在他触碰时她微微颤栗的撩人样儿。 小兄弟涨得更痛了,胡黎索性就张开了双腿,他委屈的瞅着庞弯弯,把自己那受尽痛苦的小兄弟赤果果的露给她看。 庞弯弯想到胡美人这样子都是自己弄的,她也内疚了,正自做着最后的思想挣扎,这时候门外传來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门被人狠狠的踢开了,庞弯弯感觉到一股灼人的视线就落在自己脸上,她看到图鹰紧蹙眉头冷着脸死死的盯着她,在她还沒有反应过來时,他狠狠的拽住她的手臂,掀起被子把她牢牢的包裹在里面。 “胡黎,是你引诱她的?” “不对,是我引诱他的。” 庞弯弯冷屑嘲讽的话音,让图鹰整个人都冰凉一片,他很想她说她沒有跟胡黎上床,可是这衣服都脱光了,身子都缠在一起了,要是他还自欺欺人,岂不是太过愚蠢! “庞弯弯,这一次,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沒话可以解释!” 胡黎优雅的套/上衣服,他淡淡地瞟着庞弯弯有些干涩的唇角,转过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庞弯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她啜了一小口,然后紧紧的握住了杯子。 “图鹰,我们分开吧,我真的很累了!” “庞弯弯,沒有我的批准,你什么地方也不能去!” “你不就是想用小豆子來困住我么?图鹰,我告诉你,沒用的,如果我连儿子都不要了,你还能拿什么來威胁我?” 图鹰已经被庞弯弯气得说不出话來了,他有力的胳膊一伸一收,就将她纳入了自个儿的怀里,接着,俯下头就是一阵惊天动地般地吮吻,那激烈缠绵的动作,很用力,非常用力,这甚至都不像是一个热情的亲吻,更像发泄他心里某种愤怒情绪的渠道。 “庞弯弯,要是你敢走,我马上就跟冷梦思订婚!” “那你去订婚好了!” 庞弯弯仍然一脸的无所谓,图鹰的心紧紧的缩成一团,他瞧着她,喘着粗气,他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紧得让庞弯弯觉得他真的会杀了她! 第一百五十一章 无耻小三要进门 “庞弯弯,你竟然红杏出墙了,你竟敢真的敢爬墙!行呀,衣服都脱光了,胡黎的身材有我的好吗!就他这条小香/肠,他满足得了你吗!” 图鹰呲牙咧嘴的扯着喉咙吼,足可见他的怒发冲冠,庞弯弯丝毫沒有表情和脸庞仍然一派平静,她淡定从容的拉开图鹰的手臂,这个永远凌驾在她之上的男人她不希罕了,他喜欢娶谁关她什么事! 被庞弯弯嘲讽的笑容狠狠的刺激到了,图鹰更快的把她抓了回來,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开,胡黎想抢人,可是刚刚进來小豆子已经吵翻天了,他接过小皮猴,又是亲又是哄。 “图鹰,你滚开!我要告你,告你非法禁锢!” 推、攘、咬、扯、掐,庞弯弯什么招数都使尽了,奈何图鹰硬是半点儿都不松手,他也不讲话,就那么紧紧地抱着搂着她,薄唇凑到她脖颈里拼命地啃着,受不了他神/经病似的折腾,庞弯弯炸毛般的大声哭叫出來。 “图鹰,这些照片你别告诉我是ps的,冷大影后身材多好呀,肯定让你****了吧!” 洒了一地的照片,正是图鹰跟冷梦思在游泳池里“湿身肉搏”的火辣画面,图鹰慢慢地松开了钳制庞弯弯的大手,那表情实在太过高深莫测。 “你派人跟踪我?” “图公子,我可沒你想的那么闲,只是别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能藏得了掩得了,这鸡蛋再严密也能孵出小/鸡,你做的那些下/流事,现在到底是谁先对不起谁!” “我说过,我沒碰她!” “图鹰,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正如你不相信我一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觉得这样子硬把我们绑在一起,这样有意义吗?” “因为我跟冷梦思周/旋,所以你就跟胡黎上床?” “我跟胡黎上床,跟你和冷梦思沒关系!” “庞弯弯,你终于肯承认了?你跟他一早就有奸情对不对?” “随便你怎么想都行,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要离开!” “为了跟胡黎相宿相栖,所以你连儿子都可以不要?” “图鹰,是你先用儿子來威胁我的!既然如此,我就跟你断得彻彻底底,省得你一天到晚拿小豆子來做文/章!” 听着庞弯弯斩钉截铁的绝情话语,图鹰捏紧了双手,布满了血丝的眼睛赤红着,沒错,他心情很复杂,他想说话,但他喉咙一梗,把到了嘴边的解释用力的咽了回去,他知道有些误会解释起來只会越描越黑,图鹰深吸一口气,他抬起手,指腹缓缓地摩蹭着庞弯弯的脸颊,眼底隐隐闪动着不明情绪的光芒。 “庞弯弯,明晚我会邀请梦思來家里吃饭,是否出现,你自己做决定。” “我不会出现的!” “如果我一定要你出现呢?” 庞弯弯被图鹰的话气得胸口都快炸开了,她猛的扯开他的手,推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扭身愤恨的盯着他,狠狠的敌视着他。 “图鹰,咱们好聚好散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拿你的女人來恶心我?冷大影后可是大明星呢,能拿到她的亲笔签名真是我的荣幸不是么!你放心,在这个家里,我从來就不是什么女主人,你的女人只会受到最好的招待,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胡黎嘴里虽然沒添油加醋,但心里早为小青梅的勇敢拍手鼓掌了,这次是图鹰亲手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他怎么可能再放手! “庞弯弯,你生是我图鹰的人,死也是图家的鬼!” “图鹰,你的话很可笑知道吗?以前你还活得像个男人,但现在就是混蛋一个。你口口声声说不让我离开,但这些日子來,你是怎么对待我们俩母子的。.info[]你白天跟冷影后缠缠绵绵,一掷千万去讨好你的小情人。回到家里就只知道欺负我和小豆子。你现在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把你的小情人带回來,不就是已经决定好了要舍弃我了吗?我要去寻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不对!” 庞弯弯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抖了出來,与其这般压抑的过日子,每天每夜受尽身心的折磨和蹂/躏,为什么她不可以大胆一次,为自己争取最起码的权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你把所有的痛苦都压在我和儿子身上,你凭什么要我对你言听计从,换你去感受一下,你可曾会放过我!” 图鹰沒想到庞弯弯会说出这么多的大道理來,他的胸口很痛,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他阴鸷着双眼,狠狠的踢飞脚边的椅子,直接砸向铁门旁边的电视机,嘭的一声,占据半边墙壁的电脑被砸裂爆炸,冒出黑烟,整个黑屏报废了,警报声尖锐的响起來。 “图鹰,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胡黎,你少來落井下石!” “图鹰,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既然你招惹了冷梦思,你就不配再拥有她!” “我不配,你就配了?” 图鹰冷厉的瞪着胡黎,他阴沉着一张脸,气氛剑拔弩张,图朗听到警报声,火速的闯了进來,看到衣衫不整的胡黎和庞弯弯时他马上就惊愣住,图鹰冷眼扫了过去,暴戾的狂吼。 “都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麻麻麻,答答答!” 小豆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就握着小肉爪子为妈妈摇旗呐喊,图鹰瞪着哧哧冒着火花的双眸,突然觉得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原本,他的计策是毫无破绽的,但明显这场复仇已经变了味,在他意料中又在他意料之外。 “庞弯弯,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想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可是我不愿意!” 庞弯弯空洞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除了还有呼吸,现在的她跟行尸走肉沒什么两样,继续留下來,最终也是一具沒有灵魂的躯体,被折磨的不似人形。 “图公子,请你出去!” “庞弯弯,你到底怎么了!” “我叫你出去,你沒听到吗!” 庞弯弯的神色很不对劲,胡黎想过去,但图鹰先他一步挡住了他的路,庞弯弯呆滞的靠着墙壁缩在床角落里,灯光下,相较于以前圆润粉嫩的她,现在的她消瘦颓废,目光空洞麻木,似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图鹰静静的注视着庞弯弯,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竟然亲手摧毁了她的精神,抹杀了她的意志。 这个小女人,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是那么的娇艳可人又可爱,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了,让她由鲜亮的小女人变成了如今破损如同沒有灵魂沒有意志的木偶,落魄的不堪一击。 图鹰说服不了自己就这样放庞弯弯走,虽然他的复仇不该把她扯进來,可是为了要把林家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为了给她和小胖子一个平平稳稳的生活,即使接下來他要的事情会让她恨透了他,但他仍然会坚持到底。 胡黎很想过去把庞弯弯抱起來,可是他知道她必须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跨过这道坎,这一招釜底抽薪虽然有点铤而走险,但他有十足的把握,他的小青梅不会再让他失望。 “庞弯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理解我的做法?” “谁叫我笨呢,当然弄不懂图公子的深思熟虑。” 庞弯弯的笑容越來越冷了,要是再留在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再要面对这个恶心的男人,她真的会变成疯子! 图鹰能感觉到庞弯弯对他的爱意正在一点一点的流走,他算计到了所有的事情,但独独算漏了这个女人的固执和倔强,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傲视着她,庞弯弯缓慢的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发不出一点声音,看向图鹰的目光是切齿的不屑和无边无尽的痛苦,那眼神中带着万念俱灰的绝望,以及漫无边际的悲伤与沉重的痛苦。 “图鹰,你伤害她还不够吗!你看看她,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告诉你,你是最沒有资格说给她幸福的男人!看到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种滋味不好受吧!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我劝过你的,就算要报复林语龙也沒必要把自己搭进去,但你偏不听!也好,现在咱们的角色已经换过了,窒息的疼痛、压抑的情感、刻骨铭心的痛苦,曾经的我就是这样子熬过來的,而你只不过尝到一半而已!要是你真要跟冷梦思订婚,把你所谓万无一失的计谋继续下去,那你跟她的感情将会成为其中的陪葬品!” “胡黎,你凭什么教训我!” “图鹰,看來你的自大和嚣张还是沒有改!记住是你欠了她的,她从來就不欠你!” 说完这一番话,胡黎把怀里的小皮猴塞到了图鹰的怀里,为了他和小青梅的幸福将來着想,他不可以再心软下去。 看着胡黎就这样走了出去,庞弯弯空洞的眼中流露出紧张的神情,图鹰把她的脸用力的板了回來,强烈的妒忌和不甘,他狠狠的吻了下去。 “庞弯弯,你摆脱不了我的!我沒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庞弯弯木偶似的任由图鹰摆布着,她已经崩溃了,彻底的崩溃了,丧失理智的她迷乱的哭喊着,但嘶哑的喉咙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图鹰!我讨厌你!我不爱你了!我不会再爱你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起下地狱 “让你离开?庞弯弯,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办不到!” “那你想怎么样?” “再等我一个月!” “图鹰,不管你给我一个月还是一年,我还是要离开你!” “庞弯弯,这就是你的家,你哪里也不准去!” “如果我要走,你管得着么!” “我当然管得着!” 看着图鹰眼底的暴戾和灼热火光,庞弯弯猛的推开他,她不屑的盯着他,冷笑连连。 “你还想看着我被冷梦思羞辱吗?那个女人已经秀出你送给她的鸽子蛋钻戒了,人前人后就说她是你的女人。图鹰,你现在就只想到你自己,你跟以前根本就是两个人!把我禁锢在这个囚笼里,你是要折磨死我才甘心是吧。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都会想方设法离开这里。就算不是胡黎,我要嫁的男人也会是其他人。你赶得了胡黎,但你赶得了这别墅里的男人么?要我乖乖的听话,你倒不如杀了我,这样最省事了,也是最好的解脱方法。” “庞弯弯,我把话都说成这样子了,你还敢嫁人!” “图鹰,你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难道我还要跪在地上多谢你的大恩大德吗!” 庞弯弯越说越激动,原本惨白的脸色现在恢复了红润,也不再兢兢战战的走每一步都胆颤心惊。 图鹰从來沒想过庞弯弯会说出这样决绝的话语,他全身不停的颤抖着,他伸出双手,指尖在触及到庞弯弯的颈部时,又突然僵硬的呆滞住。 “庞弯弯,就算你要走,也得住在我给你选的地方。” “我说过,我不会再做你的囚徒!” 庞弯弯眨了眨酸痛的双眼,但红透的眼睛已经流不出一滴泪水。 “图鹰,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因为你根本就是个自大狂是个疯子!” “够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是被我说中了吧?” “庞弯弯,我这样子为你,难道你都感受不到吗?” “我很笨,的确看不透你的那些歪歪肠子,但报纸杂志上的那些照片和传闻,我想也不是什么空穴來风。图鹰,我看不起你,是因为你既然做了为什么不肯大大方方的承认,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冷大影后了,你看冷美人多坦白呀,你什么时候去她的香闺什么时候跟她去烛光晚餐可是交待得一清二楚!这么浪漫的剧情,xx报纸还真说对了,你们就是白马王子配白雪公子,天生的佳偶绝配!” “庞弯弯,我说了叫你闭嘴!” 图鹰把庞弯弯重重的扔在大床上,他真的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会把她给狠狠的撕碎,他睁着血红的双眼,脸色随之越來越阴冷,诡异恐怖的笑声,在暗黑的空间里让人不寒而栗。 “庞弯弯,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种被女色冲昏头脑的愚蠢男人吗?” “我的意见不重要,群众的双眼才是最雪亮的!” “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是吧?” “你打呀!我就照着我的脸來打好了!” 图鹰的手已经举起來了,但最终他还是收了回去,他一脚踹掉床边的椅子,但他发觉即使这样也无处宣泄他的滔天愤怒,他甚至有点嗜血的看着庞弯弯,他还是不肯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有胆敢做出这种事。 不在乎图鹰是不是真的要杀她,庞弯弯坦然的坐在床上,她定定的看着图鹰,一动不动,直至看着他把水果刀拿了起來,直至他把锋利的刀尖刺进自己的掌心里,她的目光才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是不是还不够?是不是还要我在自己的胸口刺上一刀!” “图公子,你是想说你又爱上我了吗?所以才想方设法的要我留下來?” 听着庞弯弯的讥笑,图鹰沒有理会正在汩汩滴血的手掌,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袋里一闪而逝,在他想捉住那抹记忆时,它又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图鹰很想说服自己,他对自己说他算不上很爱庞弯弯,但每次看到她跟胡黎亲亲密密的在一起,他又会妒忌得抓狂。 “庞弯弯,就算为了儿子,你都不肯委屈一下自己么?” “图鹰,我已经够委屈自己了。如果你要求我跟其她女人共侍一夫,对不起,我还沒有那么jian!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图鹰发狠似的瞪着庞弯弯,恨得咬牙切齿,但又痛彻心扉,他恨不能杀了她,但他终究沒再动她一根头发,图鹰已经理不清自己的愤怒到底是因为爱庞弯弯还是因为她的固执,但他做不到放她离开,绝对不可能! “图鹰,我的这颗心本來只属于你的,但你令我太失望了,现在,我的心已经碎了裂了,破镜难圆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图鹰冷冷的看着庞弯弯,第一次,他觉得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觉得全身犹如浸泡在冰水里,心脏痛得有点麻木。 “图鹰,即使你把我禁锢在你的身边,即使你恨我恨得要把我挫骨扬灰,但我还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info[]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有沒有想过,一次又一次的强迫我面对你跟冷梦思的绯闻,我的心有多难受?自从你醒來之后,我沒有一天是开心的,沉重的桎梏压得我快要透不过气了。看着我痛苦,看着你是怎么伤害我的,我的感受你懂不懂?现在,我已经被你逼到崩溃的边缘了,你还要生生的剖开我的身体,把我最深处的痛苦和封在最深处的创伤挖出來,图鹰,你的险恶用心,或许只有你自己才懂。” “我说过,冷梦思只是一颗棋子,根本动摇不了你的地位!” “图鹰,看來你还是不够懂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庞弯弯已经沒有了以前的那股自信,她已经被秦狩伤害了一次,想不到她以为的美好归宿,又再一次把这些痛苦施加在她的身上,图鹰的复仇方式让她害怕,她有一种即将被毁灭的感觉。 “图鹰,你想怎么报复林家是你的事,在这场仇恨之战中,受伤害最深的就是我。以前你曾说过一辈子对我好,决不做任何让我难受的事情,但现在呢,我只能用物是人非去形容。我只是要你知道,就算你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也是沒有的,我会砸碎锁链,砸碎困住我的牢笼,我会让自己幸福的,我一定会活得比你幸福!” 庞弯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会很坚强,她会很勇敢,她会有幸福的人生,这些话,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了无数次,她已经把它们刻在了脑海中,到死都不会忘记。 再说了,最难走最关键的那一步她都已经熬过來了,她不是沒有给过图鹰机会,只是他自从醒來之后就再沒有跟她好好的谈过他要做的事情,他给她的感觉,除了强索便是粗暴的占有! 庞弯弯就这样稳稳地、腰背挺得笔直,她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表情对着图鹰扯出了一个冷淡甚至算得上是鄙视的笑容,这个男人,从今天之后,不值得浪费她的心神。 图鹰似是被庞弯弯这完全将他视若陌生人的表情给震到了,在她的眼里,有一股他从未看见过的坚定,如同生长在悬崖绝壁独自悠然绽放的雪莲花,倔强而令人怜爱,却又难以触碰她分毫。 图鹰不想承认,但在他见不到庞弯弯的时候,他的心里脑袋里到处都是她的身影,若不是她的情绪如此激动,他一定会拥抱着她,将他这些日子里深埋在心中的矛盾和疑惑全都统统的向她倾诉。 “你能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吗?比如说,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我们的第一次拖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上床,都是什么时候?” “图少是不是跟冷大明星走得太近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在做戏!人只会往前看,那些记忆既然已经过去了,又何必把它们挖出來!” 快要从胸腔中迸/发出來的酸涩,图鹰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想要告诉庞弯弯,他虽然不记得她了,但他就是固执的要求她的心里和身体就只属于他一个。他想要将她拥在怀里,想告诉她他后悔了,他不要她离开,他想他们一家三口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图鹰从來都是最理智的,所以这些话他沒有说出來,庞弯弯看着他,整颗心都凉得通透,她的目光沒有一丝的温情,有的只是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寒,图鹰的心被刺痛了,伤得体无完肤。 “你不是说最爱我的吗?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图鹰,已经一个多月了,再笨的女人,也会从幻梦中醒來不是么?” 庞弯弯讽刺的嗤笑声,让图鹰的男/性自尊一下子刺伤了,他从小就是图家指定的唯一继承人,向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就是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狠狠地践踏了他的尊严。 这个女人,居然敢不要他! 只要想到庞弯弯离开他之后跟胡黎在一起的画面,图鹰就挖心挖肺的疼得慌,他怎么可能会同意呢,他怎么可能允许别的男人享受她绵软的身体。 愤怒,顷刻间将图鹰淹沒了,让他几欲发狂,他想狠狠的把这个小女人压在身下以泄心头之恨,庞弯弯却不怕他,她始终阴沉着一张脸,她冷冷的瞪着图鹰,就像个柱子一般,杵着不动,更不打算服从。 不得不说,庞弯弯就是有本事把向來冷静自傲的图鹰给燎火了,她乖巧起來的时候也是只挺萌的小绵羊,就睁着雾气朦朦的眼睛瞧着图鹰看,但现在她就是一个为了悍卫自由和权利的老母虎,她觉得图鹰太渣了,简直就是渣透了顶。虽说她和图鹰前两年那是郎有情妾有意,但自从图鹰醒來,这一切都变了味道, 图鹰看着在他眼前磨來蹭去的小女人,那灼热黑眸掠过的地方悉数如火般在迅速燎原,暗沉的灯光,将庞弯弯那红扑扑的脸孔渲染得能滴出水來,当然了,这女人还有另外一种本事,就是在火上烧油。 图鹰微微眯起的危险双眸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他太习惯于掌握一切了,别人要是一旦激起他的愤怒,得到的将会是毁灭性的致命打击,但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底线,却依旧能安然无恙。 是因为他真的喜欢她吗? 所以,他才可以如此的忍气吞声! 图鹰微微弯下腰,轻轻的吻住庞弯弯流淌着泪水的眼睛,夹杂着甜蜜的丝丝疼痛,让他甘愿为她而沉沦,图鹰相信以前的他肯定是非常非常爱这个女人,要不然,他的心就不会如此的裂痛。 或许,以前的他就是那一团烈火,而她就是那一杯散着淡淡香味的清茶,一饮之后则欲罢不能,那味道足够醉他一生一世,乃至为了她放弃全世界,心甘情愿地丢盔弃甲。 可是,他终究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他也会不择手段! “庞弯弯,你摆脱不了我的!就算是地狱,我也会扯着你一起下去!” 庞弯弯被图鹰话里的阴狠给震到了一下,她能看到他绷紧的下巴,冷硬的线条堪称鬼斧神工般完美,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唇都是一分不多半分不少的恰到好处,最最招人属目的是那双眼睛锐利中带着冷峻,可以一眼就洞穿她的全部思维,还有蕴藏在她内心深处的那一丝矛盾。 “我不许你就这样放弃我!我不许!” 目光灼灼,图鹰调整了一下彼此的姿势,将庞弯弯软乎乎的身体熨帖在自个儿的胸口处,他强势的勾起她的下巴,磁性的嗓音缓慢而沙哑,直直的传入她的耳朵里。” “冷梦思的事,我以后会跟你解释,可是现在,这个女人还有利用的价值。” “所以,你还是会跟她订婚对不对?冷梦思说的话都是真的是不是?你还答应了给她一个盛大的订婚典礼,对么?” 庞弯弯的话还沒有说完,图鹰已经捧住她的脸重重的对着她的唇瓣咬了下去,他死命的摁着怀里的她,牢牢的噙着她的舌尖,他就沒完沒了地吻着她却怎么亲怎么吸怎么啃都不够,他的脑子里叫嚣着,绝对绝对不能放她走! 庞弯弯笑了,笑得疯狂,原來,这个她爱了两年的男人还是要跟另一个女人订婚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足以销毁她对他的最后一丝感情与期盼! 庞弯弯的唇瓣已经被咬出血了,心底下强烈的愤怒情绪,不断的在血液里冲撞着,似要刺破她的胸膛奔驰而出,她扯着破碎的嗓子,嘶哑着吼叫出來! “图鹰,我不会让你毁掉我的!不就是下地狱么,我不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正室与小三的较量 这是有史以來庞弯弯和图鹰的第一次惊天大骂战,当然了,图大爷是绅士,基本都是庞弯弯在泼妇骂街,庞弯弯骂着骂着觉得这独脚戏真不是好演的,她也來了气了,伸手一扯,把脖子上的项链使劲扯了下來。 “什么样定情信物,我还给你!” 落在地上的断裂项链,印证着当年的情意一去不复还,看着庞弯弯的脖子现出的长长血痕,图鹰的眸色暗了沉了阴森了,那两泓浊黑的深潭,跳动着炽烈的火焰,猩红的眸子里,全是恨不得吞掉庞弯弯的激烈渴望,图鹰告诉自己必须在失控之后马上离开这个房间,可他更知道要是现在他从这里出去了,他和庞弯弯之间的误会只怕永远也无法解开,他想和她好好的谈一谈,但明显这炸毛的女人就是死命不肯配合。 “庞弯弯,就这样否认我们之间的一切,你不觉得太武断了吗?” 看出庞弯弯的不情愿,图鹰霸道强势的把她摁在自己的怀里一阵狼啃,庞弯弯羞愤难平的偏过头去,图鹰勾住她的脖子让她趴在他肩膀上,等到她的娇喘歇了一会儿又捏起她的下巴又吸又吮,如此几次三番之后,庞弯弯挥起爪子就往他的脸抓去,她也是下了狠劲的,看着图鹰脸上的长长抓痕,她心里一阵畅快。 顶着这张棋盘脸,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还敢不敢去见那只翘尾女孔雀! 图鹰当然也瞧见庞弯弯嘴角的讥笑,可他压根儿就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到处煽风点火,理智既将沦陷的那一刻,庞弯弯倏地张开嘴,猛地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她这下是使足了劲儿的,庞弯弯可是恨透了这个自大自私的男人,她就是想排解心里那股子被他挑起來的怒火,那挠心挠肺得令她心头颤抖的不甘让她不想再无声无息下去了,凭什么这男人撩拨得她意乱情迷引/诱她掉进了他的泥潭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她虽然斗不赢他,但她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别咬了,你的牙齿不痛么?好了,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为了儿子,我们也得好好的谈一谈对不对?要是我真给小胖子娶了个后母,你心里肯定不好受的。” 图鹰低喃着投降了,但庞弯弯丝毫沒有报复后的快/感,她看着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的黑色影子,这表面上亲密无比的画面,谁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破得千疮百孔,以前的图鹰多好的一个男人呀,他就喜欢搂着抱着亲着她,有时候还腻乎着说着肉麻死人的情话,但现在呢,这肉麻话是从來不说的,怕是都说给那什么冷大影后听了。 “庞弯弯,你就不能给我一点信任吗?” “你已经沒有任何的信用值了,咱们真的不可能了。” 手臂一紧,图鹰赤红着差点儿被火点着的眸子,看來这小女人真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了,这脑袋笨透顶的女人,他会用行动证明,他不是她想的那种朝三暮四贪新厌旧的男人! ***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图家别墅的人都忙里忙外的为冷大影后的到來做好准备,庞弯弯也不管,她就只管着给自家小豆子喂吃的,胡黎也是一副占有者的姿态,粘巴巴的跟庞弯弯挤在一起。 只要豆子妈在身边,豆子少爷就能吃得好睡得好,接连两晚都见不到豆子妈,小豆子已经把豆子爸摆在了头号敌人的位置上,所以怪叔叔在他的眼里就变得和蔼可亲了,就算被他掐了几下小脸蛋和肉屁股,他也咬咬小门牙忍气吞声了。 “小皮猴这几天都不用抱了,看來是想练习走路。” “胡黎,小豆子才六个月!” “我当年可是七个月就会走路了,八个月就会说话!” 图鹰已经被凉在一旁大半天了,满身的怨气明显打上了生人物近的标志,大黑大白是聪明狗狗,这主子今天心情不好,它们怕祸及池鱼呢,赶紧转移阵地,乖乖巧巧的趴在小主子脚边。 “叭叭叭,打打打!” 小豆子在恶爸爸瞪眼过來时不甘落后不敢死的挑衅回去,图鹰很想拧起这小胖子狠狠的揍他的小屁股,而且他还真的已经站起來了,庞弯弯死命的搂着儿子,大有要是图鹰敢动她的心肝宝贝,她就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这么火花四射的场面,让踩着优雅莲步走进來的冷美人俏脸微变,她可是娇贵客人呢,而且还是未來的图家少夫人,这叫庞弯弯的下堂女人生了个儿子又怎么样,图少的心都移到她身上來了,以她的手段,还怕斗不赢她! “图哥,这就是小汇川吧,真的好可爱。” 对于冷美人自來熟的倾城笑脸,小豆子很不给面子的吐了她一脸的口水泡泡,图鹰不是沒见到庞弯弯眼底的怒意,但还是很体贴很温柔的给冷美人递了条手帕,要不是小豆子呀呀咿咿的叫着,他说不定还亲自动手替她给擦拭了。 “图哥,别这样子啦,很多人看着呢。” 娇滴滴的冷大美人不愧是演戏的,这话一出口就甜腻得让人受不了,胡黎左右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以他看女人的挑剔眼光,这什么影后的鼻子是假的,胸也是注了水的,这上上下下的十几样假伪劣品,补修期绝对在三年之内。 冷梦思可是把庞弯弯直接当成了空气,这女人一看就是从乡下來的,那黑框眼镜更是土得不行,只是这紧挨在她身边的男人真是个极品货呀,要是换作平时,冷梦思说不定马上就绿苍蝇似的粘上去了,虽然人前她是一朵高不可攀的雪莲花,但背地里她可是欲/女加荡/女,这什么3p什么4p她也是玩过的,林语龙算什么东西,这图鹰才是豪门中的豪门,搭上了图家,她就是名门少奶奶了! “图哥,你不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别墅吗?” 呛人的香水味,再配上冷美人的红唇加电眼媚波,图鹰也有点扛不住了,他不着痕迹的拉开了距离,不让冷梦思碰到他的身体分毫,冷梦思对自己向來都是信心十足的,她觉得自己已经牢牢的套住图鹰了,庞弯弯这土包子,再活两辈子都抢不过她! “图朗,你带冷小姐去后花园走一走!” “图哥,我给你买了件衬衫,要不,我陪你去你的房间试一试?” 冷美人的目的是很明确的,现在报纸杂志网络都传开了,她就是下一任的图家少夫人,所以,今天她來了就不打算走了,最好能跟她的图哥共度一个浪漫激/情夜,然后彻底挤走庞弯弯这个乡下女人! 胡黎还真沒想到这冷大明星会jian成这样子,果然就是一biao子呀,跟她上过床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了,还装什么玉/女形象! 胡黎很不给面子的冷嘲热讽起來,这含沙射影呀,冷美人也是听进耳朵里了,她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美眸不断的往着图鹰的方向瞧,见他的表情沒什么变化,她这才放下心來。 “庞小姐,这是我送你的,最新款的chanel香水,玫瑰味的,我家图哥就很喜欢。” 冷美人张嘴闭嘴都是图哥图哥的叫得粘腻又缠绵,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好比热恋中的幸福女人,她可是扶正有望呢,又怎么舍得放过图鹰这条大鱼,而庞弯弯这土包子,怎么配站在图鹰的身边。 “怪不得冷小姐浑身都是狐骚味,我家弯弯就从來不用喷什么东西來吸引男人,小皮猴,你说妈妈是不是最香的?” “麻麻麻!” 小豆子当然觉得豆子妈是最最美丽的女人,小嘴吧嗒嗒的在豆子妈的脸上啃个不停,冷美人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她对着图鹰楚楚无比的眨着美眸,配上她的火辣身材,这么娇柔无力这么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可惜现场沒有谁有心思去欣赏,就连素來见色忘义的大黑大白也立场非常坚定非常不屑的嗤嗤的喷着粗飞,而且它们似乎忘记图鹰是它们主子了,只要小主子开心就好。 冷美人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呢,她显然不知道自个儿在这别墅里根本就有谁多瞅她一眼,她本來还一番苦心想着直接把庞弯弯给pk了,但现在看來这女人不简单呢,竟然让城中第一号妖孽美男对她死心塌地! “弯弯妹妹,你说这里是不是空气太臭了,要不咱们挪个地方吧,冷小姐说不定有悄悄话跟图少说呢。” 这冷影后的本人庞弯弯也见了,她觉得图鹰的眼光也实在太差了点,这女人跟林语兰一样的让人讨厌,这嘴更是比屎坑里的石头还臭! “小豆子累了吧?今晚要不要跟妈妈睡呀?” “麻麻麻,呀呀呀!” 小豆子乐疯了,小嘴在庞弯弯的脸上涂满了口水,胡黎搂着一大一小,亲亲这个又掐掐那个,看着无比刺眼的画面,图鹰赤红着的双眸喷出阴鹜的寒芒。 这样黑沉着脸的图鹰,让冷梦里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不过一想到即将拥有的图少夫人的身份,她马上挺起了胸膛,傲人的36f,颤巍巍的让图朗这个木头纯情男也扛不住了,他赶紧擦了擦鼻子,以防发生什么尴尬的流血事件來。 “庞弯弯,你给我回來!我有让你走吗!” 庞弯弯可以被人瞧不起,但是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是图鹰,她昨晚已经跟他撕破脸皮了,她知道她不能再退缩了,大不了拼命一搏! 看着庞弯弯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冷梦思一脸的无辜和自责,但心里早乐疯了,她可是巴不得这土包子马上就卷包袱走人,她刚想对图鹰撒个小娇,可是图鹰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她的身上! 图鹰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痛着,庞弯弯眼中的无畏和决绝逃不过他的眼睛,看來,这个女人是真的要舍弃他了,真的不要他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就踩你这不要脸的 “图哥,庞小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呢?都怪我,我不该來的,大家都是女人,庞小姐的感受我能理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番话说完,跟在图鹰身后的图朗明显狠狠咳嗽了几声,那些仆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三步,就怕一不小心做了炮灰,谁都知道自家少爷这阵子的脾气超不好,这原因明里人一看就知道的,还不是少夫人让少爷不顺心了! “少爷,您看这晚餐要不要叫少夫人回來吃?” 管家小心翼翼的咨询着主子的意见,这声少夫人让冷美人听着不舒服呀,她恨恨的瞪了管家一眼,暗道这老头分明就是要用庞弯弯來堵她的心。 “图哥,今晚我就亲自下厨好了,做你最喜欢的小羊排,上次的烛光晚餐我们谈得很开心不是吗?” 冷影后边说边笑得含情脉脉,那样子要多贤慧就有多贤慧,女人嘛,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她也是在穷苦家庭里长大的,虽然今年才二十三岁,但娱乐圈里的人情冷暖她可是看了个遍,她在男人堆里也混得久了,不是她夸口,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哪个不是手到擒來。 “图哥,等我烤好小羊排,咱们就拿去你的房间吃。” 冷美人那媚波飘呀飘,飘得一众黑衣硬汉子浑身都冒出了汗,但图鹰的一记冷眼,让周遭的空气又是一紧,黑打手的呼吸声又是粗重了许多,那些女仆们不乐意了,情绪狠狠的高涨了几分,这女人真是太骚了不是么,少夫人还沒走呢,她竟然來抢地盘了! 图鹰也沒应答好还是不好,他就微眯着眼睛,讥讽着,轻动着薄唇。 “图家厨子的手艺都是极好的,你是客人,就不用你动手了,而且家里总有规规矩,不是说她不想吃就可以不來。(..info无弹窗广告)” 听了图鹰的话,冷梦思脸上一阵幽怨上涌,美眸红了起來,不是害羞,而是委屈,她的胸口就积了一团火在烧。 “图哥说得对,一家人嘛,是该和和气气的。” 冷梦思这话暗示着庞弯弯的不识大体,她轻藐的瞪了花园里正陪着小豆子玩耍的庞弯弯一眼,那阴毒的神色,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图朗,抱小主子回來,要下雪了,别让他着凉了。” 主子的心思图朗是最清楚的,这胡黎的确太不要脸,再不打压一下,他还真当自己是小主子的亲爹。 “图哥,你对小汇川真好。” “他是我亲生儿子,我当然对他好。要是谁敢打他的主意,林语兰就是她的下场。” 图鹰说得理所当然,冷梦思七色彩旗飘飘的脸马上收了回來,她的确想过让这不知好歹的小胖子早死早安心,但现在看來得改变计划才行。 “图哥的儿子,当然沒有谁敢动了。” 冷梦思娇柔的眉眼里笑意流淌,像是春天里的花儿,静静发出幽香,软刀子利剪子她又不是不会,只要她把图鹰迷得神魂颠倒,还怕收拾不了那小子。 图鹰瞟了身边的冷梦思一眼,略微的轻勾起嘴角,冷梦思猜不透他的想法,她咬了咬樱唇,扯出一抹越发温婉的笑容,她向來知道男人都有英雄情结,每次她软软的跟林语龙撒娇,他还不是放下身份來哄她。 冷梦思的想法很美好,可是她忘记了,图鹰毕竟不是林语龙,沒得到他的怜惜,冷梦思只能讪讪的靠坐在他身边,如玉的美指在杯沿上轻轻的划着,这般慵懒的美态,换作别的男人早饿狼扑羊了,但图鹰偏生就是坐怀不乱,目光幽幽冷冷的盯着胡黎的一举一动,似是生怕他突然对那小胖子的亲妈做出什么不轨行为來。(..info好看的小说) 冷梦思不甘心当布景呀,她就在旁边煽风又点火,说什么庞小姐跟胡爵爷的关系真是好呀,听说俩人还是青梅竹马呢,胡爵爷微/博的所有照片都是庞小姐抱着小汇川的亲昵画面,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这就是他的老婆孩子了。 冷梦思看似句句好心,可是细细品來,却是字字诛心,这么一大圈子下來,目的可是要暗示她的图哥别知人口面不知心呀,可别戴了绿帽子还替别人养老婆孩子。 庞弯弯进來的时候就听到冷美人一边在图鹰耳边吹“枕头风”一边说尽她的坏话,说真的,她还真不介意当淫/娃/荡/妇,但听着冷美人越说越过分,竟然明里暗里说小豆子是个野/种,这下子庞弯弯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这个冷小三,自己不要脸爬床,耍狐媚手段,现在还将污水泼到她的头上,看她今天怎么收拾她。 “弯弯妹妹,这种女人让我來对付好了,别弄脏了你的手。” 揽紧了活蹦乱跳的小皮猴,胡黎望向冷梦思的灰眸闪过一道冷色,接收到胡黎想杀人的目光,冷影后怯生生的想往图鹰怀里躲,可是突然钻出來的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先她一步落入了图鹰的臂弯里,小豆子不懂得欣赏美人呀,他觉得冷美人就是那什么美女蛇那什么洪水猛兽,他也不客气,小爪子一挥,成功扒乱了她的一头波浪卷发。 “呀,你这小孽......” 那小孽/种三个字还沒有骂出口,冷美人就被图鹰阴戾的眼神给狼狈的堵了回去,小豆子不愿意待在图鹰怀里,委屈的眼睛只管巴着庞弯弯和胡黎不放,冷美人觉得机会來了,这可是赤果果的证据呀,只是图鹰铁青的脸色,让她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空有一腔热情却发作不出來。 “图哥,你看我这头发都乱了。” 庞弯弯看一眼楚楚可怜风情万种的冷大明星,又看一眼那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图大爷,她就等着看好戏了,这冷美人不就是想跟她的图哥挤一个窝么,这么好的机会來了,她当然不会放过。 “图少爷,既然冷小姐都提出邀请了,你也得怜香惜玉不是吗,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们就到房里说些悄悄话。” 图鹰一听庞弯弯的话,俊脸马上成了五彩染缸,他死死的盯着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掏出來看看,他是她的正牌老公不是么,她怎么能将他逼到如此地步,若是他此刻把冷梦思招进他的房间,岂不是承认他和她真有奸/情! “庞小姐真是通情达理呢,怪不得胡爵爷那么喜欢你了,图哥,你说庞小姐和胡爵爷是不是天生一对呢?” 冷梦思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不是么,她边说边捂着樱唇娇笑不止,胡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神色讥诮,图鹰很怒也很怨,愤怒庞弯弯的寸步不让,怨恨胡黎的横刀夺爱,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抓住他指头往嘴里啃的小胖子时,他所有的怨恨和所有的怒气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豆子是个聪明宝宝呀,一察觉不对劲就开始哇哇哭个不停,庞弯弯心疼呀,赶紧把儿子抢了回來,她还故意坐到胡黎身边,存了心思要图鹰难看。 *** 这大半天下來,冷梦思使尽浑身解数也进不了图鹰的房间,这让她越想越是恼火,心里越发的对庞弯弯生出恨意來,眼帘垂下,片刻之后,一条毒计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庞小姐,我知道我不该來,可我和图哥是真心相爱的,这一杯茶,就当是我向你赔礼道歉好了。” 冷美人婀娜多姿的一扭纤腰,这茶可是还冒着白烟的,庞弯弯根本就不打算接,因为她知道这大影后一定不安好心,果然呀,见她不接,冷美人眨眨眼睛就开始挤出晶莹的泪花了,这楚楚动人的脸庞再配上她弱不禁风的身段,连庞弯弯都觉得自己是那什么恶毒正室。 “庞小姐,你就真的不肯原谅我吗?呜,图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让庞小姐不喜欢我的。” 庞弯弯真的太佩服冷影后的演技,既然她已经被认定是恶毒女人,那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让冷美人失望了! “冷小姐,原本我还是很愿意祝福你跟图公子的,可是你不该在我跟前蹦达呀,而且你让我家小豆子不开心了,我可是很护短的,这茶我怕喝了噎了自己!” 冷梦思沒想到庞弯弯竟然如此的不贤慧,她心里正高兴着呢,谁知道庞弯弯手一挥就把整杯热茶都倒在她的低胸领口上,好几十度的热水滑溜溜的钻了进去,冷美人也顾不得仪态了,杀猪似的惨叫不止,她可是万分宝贝自己那傲人36f的,生怕自己跌倒把它们砸坏了可怎么办呀,她以为她的图哥会接住她,但现实总是和理想有点差距,所以,冷美人不但一对36f被烫成了红烧木瓜,还很沒有美态的摔了个狗啃屎。 “痛,啊,图哥,我痛!庞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你错了,我就是故意的!” 庞弯弯抱着儿子站了起來,随着她的靠近,冷梦思越发哭得花枝乱颤,她不住摇着头,一副不敢相信庞弯弯是恶毒女人的样子,庞弯弯勾起冷笑,决定把坏女人的角色演到底! “冷小姐这纤纤玉手多美呀,让我看了特不爽呢!” 说完话,庞弯弯非常“妒愤”非常“恶毒”的把鞋尖踩到了冷梦思的手上,十指连心呀,冷梦思巴掌大的小脸痛得血色全无,嘴唇都发抖起來。 第一百五十五章 醋味满天飞 看着冷梦思叫得呼天抢地,图鹰皱了皱眉头终是沒说什么,胡黎懒洋洋的走到庞弯弯身边,他把小皮猴接到了怀里,毕竟这场面有点小血腥,很是儿童不宜,庞弯弯其实也沒踩得多狠,她就想看看这冷美人是不是真的爱图鹰爱到了骨子里,既然她喜欢拿她手上的鸽子蛋做文章,那她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这图恶霸不是要她好好的招待他的小情人么,那她当然不会手下留情,只是这大声叫得图哥快救我的美人儿叫得太是凄厉了点,要是再配个脸青嘴唇红肿的镜头是不是会效果更好点。 “庞小姐,你打吧,只要你心里舒服了,不怪图哥了,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怪你。” “冷小姐,你一次又一次的说着同样的话,今儿个我就成全你,你不就是要喊打喊杀吗?你不就是想说,我这一脚要将你踢伤了踢残了吗?我就奇怪了,我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对媒体说什么我跟别的男人乱搞男女关系,还被你的图哥捉奸在床!你要漂白自己小三的身份也用不着往我身上泼脏水呀,我对你拳打脚踢算是便宜你了,要是你敢再说我儿子是孽/种,我就把你跟林语龙的丑事都抖出來!” 庞弯弯的这一举动让冷美人生气了,她觉得庞弯弯怎么这么可耻!她还沒有对付她呢,她竟对付她了,居然找一些“莫须有”的传言害她,破坏她在图哥心中的印象,而且还和图哥提起林语龙,林语龙能跟她的图哥比么,她怎会舍了西瓜去捡芝麻! “图哥,我沒有!” 冷梦思见图鹰沒说话,也不怎么看她,她更慌更急,更加恨上了庞弯弯,怕庞弯弯又在她之前说话,她慌忙的张嘴。 “图哥,我不是那样的!我沒有!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消息从何而來,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乱说!对,这些都是乱说的,都是乱说的,肯定是那些人妒忌我,所以才诋毁我!” 冷梦思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她想着自己的那些事藏得那么严密,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怎么能那么大意,图鹰还是不说话,他的脸色她看不懂,她想着他不会是生气了吧,但见到他沒用冷眼看她,她心中又激动了,她觉得图鹰这样是为了她呀,他还沒有跟庞弯弯扯破脸不是么,这才容忍庞弯弯的信口开河。 “你们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这些流言是从哪里传出來的,但不是真的,这些传言绝不是真的。” “可是我听到的可是说得有理有据的,有人还说你专抢别人的老公,且性格善妒,心胸狭隘,心机颇为深沉,他们就连冷小姐的那些姘/头都一一罗列出來!虽然只是小道消息,但这世界小着呢,说不定明天一早就传遍大街小巷了。” 胡黎这话就是把最后的一张薄纱也戳破了,以冷梦思现在的身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应该自己掂量清楚。 “冷梦思,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冷小姐是聪明人,你该明白的。” 胡黎的眼神带着警告,冷梦思看在眼里,心里一惊,她赶紧低头,心慌意乱,这个胡黎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她现在就差一步就能嫁给图鹰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怀疑。 冷梦思不敢跟庞弯弯追究了,她想要唱的歌还有弹的琴,向她的图哥展露风情吸引他的手段都不能成了,她觉得真是太可惜呀,这庞弯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让她钻不了空子。 看着冷梦思不甘不愿的表情,庞弯弯可沒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继续冷嘲又热讽,冷梦思平日里可是受不得半点委屈的,现在被庞弯弯这样指着鼻子骂,她拼尽了力气,才沒有完形毕露出來。 “庞小姐,你怎么可以冤枉我呢,我跟图哥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反而是庞小姐你,三番五次的让我难堪!图哥现在喜欢的人是我,难道我们相爱也有错吗?” 冷梦思说得泣不成声,图鹰始终沒看她一眼,他就定定的盯着庞弯弯看,那目光幽幽深深,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冷大明星,戏演得太过就不真实了!”胡黎边说边哼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还猪鼻子插葱装象。我家弯弯妹妹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你一下,也好成全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要做图家的少奶奶么,但也得你的图哥肯要你才对呀,你现在一味的纠缠他的前度女人有什么用,冷小姐是最懂男人心的,要是一个男人的心都在你身上了,又有谁能抢得过你。” 胡黎的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冷美人突然间燃起了熊熊烈焰,瞬时斗志昂扬起來,她弱不禁风的身子一歪,以极其凄美的姿态趴倒在图鹰的西装裤下。 “图哥,我的手好痛。” 庞弯弯不是男人,她可不会怜香惜玉,她继续发挥她的泼妇本色,这姓冷的都欺负到她的头上來了,就算她不要图鹰了,也得好好的教训这不要脸的东西! “冷小姐,你不要摆出一副你很无辜的样子,别忘了刚刚你还在谋算着怎样让我出丑呢,若论蛇蝎心肠,我还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公道与正义,不是你哭的大声,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够扭转的。群众的目光都是雪亮的,你这点小手段只骗得过那些肚满肠肥的丑男人,想跟我玩阴的,你还太嫩!” 庞弯弯也是因为对图鹰失望透顶,所以她也沒有顾忌了,扯开喉咙就吼,图鹰的脸色越发的阴阴沉沉,倒是胡黎乐了,他“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來,冷梦思这下子更恨上庞弯弯了,她真想踹她呀,在心里更是把庞弯弯剁成了十段八段,再放在油锅里炸个十回八回,但这么多人看着,她现在可是受害者呢,自然不能动手,她依旧柔弱的依偎在图鹰的脚边,她的美睫抖着颤着,直直教最铁石心肠的男人也化为绕指柔! 瞧着冷梦思不经意间双眼散发出來的狠毒目光,胡黎冷冷的回赠她一记阴侧侧的警告,让她的脸色刹时变得扭曲又惨白,冷梦思千算万算却是算漏了胡黎对庞弯弯的重视,她哪里想得到,她想得好好的计谋,怎么最后变成了这样子! 既悲愤又恨呀,冷梦思想着不能让她的图哥误会她呀,她要解释,可是管家又來坏她的大事了,这晚饭都摆到了餐桌,她的图哥说要开饭,她只能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手痛难忍,冷美人别说要替她的图哥挟菜剥虾了,她就连筷子都抓不牢,管家倒是好心,给她拿了个汤勺,小豆子窝在豆子妈的怀里,乖乖的吃着他的营养米糊,胡黎也丝毫不避讳,喂食都喂到庞弯弯的嘴里去。 “图哥,你看看,他们这成什么样子了?” 图鹰也是憋屈,他已经积了一肚子火,这个女人还在他的耳边嗡嗡乱叫,他的本意是要激起庞弯弯的妒忌心,好让她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可是看來事情完全脱离他预测的结果了,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在乎他,还跟胡黎在餐桌上卿卿又我我! 看着图鹰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冷梦思心里那个开心呀,男人酒后最容易乱性了,要是她來个主动投杯送抱,这煮熟的鸭子就绝对飞不掉了! 胡黎一看冷梦思那表情就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他也不挑明,反正这是图鹰自己惹下的桃花债,跟他一丁点关系也沒有,倒是庞弯弯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痛了,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好心的,不忍心图鹰这颗帅草插在冷梦思这坨牛粪上,她对着图朗哼了哼声,示意他看紧点呀,别让坏女人钻了空子。 *** 图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喝了管家给他弄的蜂蜜水,他才觉得剧烈的头痛缓和了点,这外面的月色正好,他却沒有心思去欣赏,但明显就是有人要故意让他不好过,他隐约听到胡黎正在他的窗下对着他的老婆孩子嘘寒问暖,而某朵红杏一点也沒有瓜里李下容易惹人闲话的意识,咯咯咯的笑得花枝乱颤。 “弯弯妹妹,等冷梦思嫁给图鹰,咱们就去意大利好不好?” 说完话,胡黎一双含情灰眸就目不转晴的盯着庞弯弯看,庞弯弯被盯得满脸发红,似是不好意思,又似是在害羞,整个人不胜娇羞的温柔和婉转,特是迷人,诱得胡黎看得更是目不转晴,直直看了很久,手握紧她的指尖,还挑逗似的慢慢滑动。 男的修长妖美,女的可爱俏皮,这如画般美丽的一幕,直看得图鹰眼中发酸,发涩,嫉妒和恨还有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胸口起伏翻涌,好几次,图鹰差点要冲下去,但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沒有完成,要解决的人还沒有彻彻底底的解决掉,他只能咬咬牙强自忍气吞声。 “弯弯妹妹,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呀,你说冷小姐是不是也跟图鹰在一起谈情说爱呢?” 听到胡黎竟然在背后抹黑他,图鹰心里的怒火狂烧起來,这一男一女浓情蜜意的样子真是太碍眼了呀,直让他万箭穿心,让他觉得真的受不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谁爬了谁的床 冷梦思对着镜子摆出一个又一个妖娆妩媚的火辣姿势,她对自己薄纱下的雪白胴/体有着百分百的自信,不是她夸口,男人都是肉食动物,只要她稍稍的展露风情,就连林语龙那样的傲慢男人还不是手到擒來。 冷梦思把薄纱往下拉了拉,刻意让一对36f探出大半边圆弧,这么美丽的颜色和柔软度,可是她花了好几十万才弄成这样子的,她往身上喷了点特制香水,她相信只要她的图哥瞅上/她一眼,一定会马上把她扯到他怀里要她给他暖床。 说实话,冷梦思真觉得她的图哥是无可挑剔万中选一的极品货,那健硕的身段那酷帅的眼神,她每次靠到他身边都有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关键是这男人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学历有学历要智商有高智商,嫁入图家那是多么风光的事儿呀,她在娱乐圈奋斗了这么久,还不是为了某一天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冷梦思拿了件睡袍把自己密密的包好,她可是已经探好了她的图哥的房间位置,男人空虚的时候最需要女人的温柔和细腻了,而且他今晚可是灌了不少的酒,她这一投怀送抱,再加上她的软语呢哝,她就不信她的图哥真的会丝毫不动心。 冷美人已经想好了接下來的计划,而且她也成功潜到了图鹰的房间外面,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很有小女生偷会小情人的感觉,冷美人是绝对不肯承认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的,她觉得她只是为了生活所迫才跟那些男人上床,遇到图鹰,她觉得自己总算苦尽甘來了,她去医院做了个处/女膜修复,就是为了今晚做准备。 想着自己这样过來也只是关心她的图哥而已,思虑再三,冷美人下手敲门了,羞红着脸的她双眼雾气朦朦的瞧着图鹰,许是刚洗了澡,她的图哥更加帅气逼人,这一阵阵迎面扑來的强烈男人味,更加让冷梦思欲痴欲醉。 “图哥,我给你弄了点醒酒汤,你喝了应该会舒服一点。” 沒听到图鹰的回答,冷梦思也算不准是该进去还是该往回走,图鹰看着眼前明显存了不轨意图的女人,嘴角微勾着嘲讽的冷笑,这女人都跟上百个男人上过床了,还装什么纯情少女,要不是要从她的嘴里套出林语龙贩毒的证据,他才沒时间跟她周/旋。 “图哥,这解酒茶温度刚刚好的,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冷梦思的双眼飘呀飘的抛着秋波,图鹰不是那种见了女人脱光衣服就饿狼扑羊的劣质货,这段时间她也不是沒有明里暗里挑逗过他,但他仍然君子般坐怀不乱,这让冷梦思越战越勇了,图哥可是极品男呢,当然值得放长线钓大鱼。 “图哥,你喝嘛,我可是用了半个小时熬的。” 冷美人的心里正在如火如荼着,这一杯茶要是不小心倒到了自己身上,她就会马上娇嫩嫩的喘息起來,然后大叫着哎呀湿了湿了衣服湿了,于是,她就有借口光明正大的脱掉睡袍了,这一身嫩肉落入了她的图哥眼里,今晚她肯定就下不了床了。 图鹰哪里不知道冷梦思的龌/龊想法,他觉得这女人跟林语龙真是天生绝配,jian人一对。 图鹰似笑非笑的表情那是最最邪魅勾魂的,而冷梦思现在的魂儿也被勾得差不多了,她的三千情绪全都化做了酥麻的电流快/感,她的身板儿不听使唤的就要往图鹰的怀里磨來蹭去,却不知道她所靠过去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她差点就摔个狗啃屎。 “图哥,你好坏。” 冷梦人拍拍波涛汹涌的36f,想着她的图哥真会调情呢,她这么一扑前,就踩到他房间的地毯上了,而且她手里的茶水如愿以偿的悉数倒在了她的身上,按照剧情发展,接下來应该就是xxoo的激烈情事了。 看着自家图哥那坚实的胸肌和腹肌,冷梦思浑身的欲望如火般在燎原,哪怕隔着一层衣料,她也能感受到图鹰肌肤的热烫,她的玉手直想爬到他的胸口上,她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那里的硬实和热度,这么想着想着,冷梦思红扑扑的俏脸被这暧昧的气氛渲染得能滴出汗水來,她的图哥简直就是那什么女性杀手,忽而热情如火忽而冷漠像冰,将她的心情弄得那个什么跌宕起伏。(..info) “图哥,你看我的衣服都湿了。” 冷梦思边说边扯开腰带,那露出大半边的36f和粉红小点绝对能引起强烈的视觉效果,她心里美滋滋的幻想着她的图哥把她粗暴的摁在地上狼啃她的全身,然后把她弄得死去又活來,活來又死去,要是再來个珠胎暗结什么的,那就更加皆大欢喜了。 相较于浮想联翩的冷梦思,图鹰由始至终都一副超然于外的冷静姿态,对付这种爱慕虚荣自以为是的女人,让她从天堂跌落地狱,就是最为致命的毁灭性打击。 “图哥,我能借用你的浴室吗?你看,都湿透了。” 甜腻恶心的香水味,熏得图鹰差点想吐出來,见图鹰竟然沒反对,冷梦思更加得意忘形,她觉得图鹰很快就会堕入她的温柔乡了,只要他尝过她的味道,一定会心甘情愿的为她沉沦。 一直以來,图鹰在外界看來绝对是神秘莫测的存在,从來不参加宴会及公开场合的他,理所当然的成为所有女人的幻想对象,在冷梦思看來,这么成熟内敛的男人在床上肯定狂放犹如那东北的野狼,庞弯弯那女人懂什么男人的需求呢,她的图哥说不定在床上从來沒吃饱过,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一团烈火或是那一杯醇酒,她的图哥不饮则已,一饮之后则欲罢不能,那浓烈的度数足够醉他一生一世乃至为了她放弃全世界,心甘情愿地丢盔弃甲。 脸色绯红的冷美人正犯着花痴呢,她还盼着她的图哥怜香惜玉的把她抱起來,然后一起到浴缸里來个鸳鸯戏水,她的图哥是多么的帅啊,这一头短寸的头发极富光泽,下巴的冷硬线条也极为性感,皮肤也不是那种娘娘腔似的白皙而是呈现阳刚男人的健康麦色,那面部轮廓更是堪称鬼斧神工般完美,这浑身的健硕肌肉,更是性感得让所有女人尖叫。 冷梦思媚波暗送,美眸里蕴藏着一抹销魂的诱惑,她想说图哥呀你要了我吧狠狠的要我吧,不用怜惜姐。 图鹰目光烁烁,他觉得自己的自控力快要崩溃了,这个女人再骄揉造作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掐死她。 “图哥,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冷美人更想说的是,她还是“第一次”呢,她要把真心全都献给她的图哥,不待她再胡思乱想,图鹰脚一踢就把她踹进了浴室里,这门牢牢一关,他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图少,人找來了。” “好,让他进去。” *** 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这男的压着女的,女的缠着男的,好比不分你我的扭曲藤蔓。 “图哥,你轻点,我是第一次啦。” “嗯,啊,图哥,再用力点。” “不行了,图哥你好强。” “图哥,我好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我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给了你了,图哥你一定要娶我。” 不出图鹰所料,隔壁的房间很快就传來了男女的肉搏声和女人的娇喘声,听着里面的现场直播春/宫戏,图鹰也觉得热得不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某朵爬墙红杏摁在怀里把她往死里就亲,把那曲线玲珑的小身板折叠出千百种样式來。 借着残存的那么点酒意,图鹰來到庞弯弯的房门外,掏出钥匙就插到了钥匙眼里,“咔嚓”一声,门开了,浴室里传來小胖子咯咯咯的欢快笑声,图鹰也不客气,脚一踹就把门给踹开了,庞弯弯还來及高喊有色/狼有流氓,她怀里的小胖子就被拧出了水面,然后她被一只大掌捏住了下巴,嫌她咿咿呀呀的声音太难听了,图鹰干脆薄唇一嘟就堵牢了她的骂音。 这小畜/生,真是该死的撩人,这会儿图鹰都抓急了,死命将庞弯弯搂在怀里噙着那两片唇儿沒完沒了地亲吻,这女人刚才跟胡黎真是郎情妾意呀,他不给点颜色她看看,她还真以为他是软柿子了! 庆弯弯对危险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图恶霸喷出來的气息有着阵阵的强烈酒味,庞弯弯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呢,她使劲的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这推推拉拉的结果让彼此的衣服更乱了,她能隐约闻到图鹰的颈窝有股残存的香水味,这衣冠不整的禽/兽既然搭上了冷梦思,他赶紧去跟他的新欢滚床单呀,干嘛來招惹她! “图鹰,你疯了吗!小豆子快被你弄沒气了!” “你先给我说清楚,你都答应胡黎什么了,那不要脸的男人干嘛乐呵成那样子!” “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用得着我偷听吗!胡黎那奸夫可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直串欲/火的图鹰蛮横地拉紧庞弯弯,抱住她的力道更狠更牢,小豆子挥着肉胳膊小肉腿,但才六个月大的他拼尽了吃奶的力气就是够不着他的豆子妈,庞弯弯觉得这男人真是变/态呀,自己行为不检点这思想还超不纯洁,图鹰觉得小胖子太碍事了,他的身体已经亢奋到了极致,要他紧急刹车,真得是好比要了他的老命一般痛苦。 “小胖子,你给爸爸乖一点,爸爸要哄妈妈呢,你要乖乖的哟。” 这是豆子爸第一次亲小豆子,小豆子昂着小脑袋,委屈的盯着妈妈看,庞弯弯一边叫着心肝宝贝一边把儿子揽了过來,她安抚地亲了他一口,估摸着实在是见不得豆子爸跟他抢妈妈,小豆子就扯着喉咙叫,图鹰瞪着不知好歹的小胖子,他死死把庞弯弯的身子压在角落里,坏心的在她耳边魔咒般饱含情/欲的沙哑呢哝了一句。 “洗干净了也好,好下锅!” 小豆子死死拽着庞弯弯的头发,就怕豆子妈一个不小心被豆子爸给抢了,庞弯弯霍霍磨着牙,心里憋屈得要命,这男人真是脏呀,这才跟冷美人一起,转过头又來招惹她!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迷情乱心夜 “弯弯,跟冷梦思在一起的男人不是我,你别误会,我从來就沒有碰过她。” “图少,你沒事吧,你让我别误会什么呢?咱们不是已经决定了桥归桥路归路吗?你这么屁颠颠的跑來向我解释,别人还以为你爱我爱得神魂颠倒,沒了我就死翘翘了。” “你还说对了,现在我沒了你就不行!” 也不管小胖子正怒瞪着他,图鹰迫不及待地搂住庞弯弯,还在她身上亲吻起來,庞弯弯再一次全身僵硬,她挣扎着死命的要咬死这不要脸这见异思迁的男人,图鹰心想这女人的嘴皮子真是长进了,这利齿有时间得好好的给她磨一下,小豆子也不甘落后,小爪子就往图鹰的脸上抓去,庞弯弯嚷嚷着他一个大男人欺负一妇孺一娃子,真是好卑鄙。 图鹰才不管自己在庞弯弯的眼里是什么禽/兽加流/氓,他就只是加深再加深他的湿吻,他对她的渴望从來就沒有间断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确无法放她离开,即使接下來他跟林语龙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离开他半步。 “庞弯弯,你总会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我知道你恨透了我,怪我不该招惹冷梦思,但有些事情你不懂,你可以跟着胡黎,但你绝对不可以跟他上床,更不可以爱上他!” “你以为你是谁!” 庞弯弯很懊恼,她想着自己干嘛那么紧张他呀,他彻夜不眠对她牵肠挂肚的又怎么样了! 这一口气吸不上來,庞弯弯就使劲的咳嗽着,他不是要亲她吗,那行么,他就使劲的亲吧,这些唾沫星子够多了,肯定恶心死他。 然而令庞弯弯失望的是,这好色的秃鹰继续困扰着她,继续给她带來不自在和无语,随着图鹰在她身上不断亲吻舔弄,庞弯弯再也忍不住嗔叫出声,她想着这男人可不可以别像只小狗那样在她身上嗅來嗅去的呀,她又不是什么香喷喷的肉馍馍,他不是说她胖么,这一身的肥肉,她自己看着都不舒服了! 看到豆子妈被欺负得哇哇直哭,小豆子这下子连飞毛腿也使上了,虎父无犬子呀,图鹰的俊脸被狠狠踹了几下,图鹰控制住奔窜的情/欲,他把俩母子都抱到了怀里,亲亲这个又亲亲那个,小豆子就板着小脑袋,大有威武不能屈的架势,庞弯弯娇嗔的哼哼声透着羞恼,发出声后,她又觉得自己这算什么呀,她可是坚定了立场要跟这男人撇清关系的,现在岂能又缠成一团。 抬手间,空气里传來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先是寂静两秒,继而,响起一阵清脆的咯咯咯笑声,小豆子乐呀,看看吧,豆子妈多利害呀,把坏爸爸狠狠的揍了。 庞弯弯打是打得很爽,但打完之后她还是小担心了一下,她知道这图恶霸可是很记仇的,现在他就边笑边睨着她,笑得阴森森的让她不寒而栗。 “弯弯,你骗不了自己的,你心里还是爱我的,你舍不得我。” 图鹰见庞弯弯拿看白痴的目光盯着他,他索性将她整个抱住,继续在她身上不断又舔又亲,一边亲还一边腻不拉几的说着什么不放不放就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下辈子也不放,下下辈子都不会放,图鹰觉得这些都是发自肺腑的话语,他见不得她对着胡黎笑得那么开心,这个女人的所有喜怒哀乐,都是只属于他的。(..info无弹窗广告) 庞弯弯心里现在是冰火两重天,她就躲着图鹰的眼睛,她不想让自己心软,她想着这男人可是劣迹斑斑呢,她岂能信他呀,但这男人的眼神这么的真,这么的深,很有几分情深款款的感觉。 好一会儿之后,小豆子看着看着就累了,小嘴巴打了个哈欠,肉胳膊就紧紧巴在了豆子妈的脖子上。 “小豆子要睡觉了。” “再等一等。” 图鹰不想让小胖子破坏这么美好的气氛,他托起庞弯弯的下巴,准备吻在她的嘴上,庞弯弯本/能地挣扎着,但结果还是让图恶霸得逞了,眼见就要干柴烈火熊熊焚烧起來,浴室的门蓦然被推开,闻讯赶到的胡黎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情景给狠狠的震到了! “我还以为图少正跟冷美女滚床单呢。” “那个人不是我。” 看着图鹰一副万事尽在他手中握的表情,胡黎就恨得牙痒,他知道冷梦思今晚肯定会有所行动的,而且他还真的听到从图鹰房间传來的呻/吟声,这么大的喜讯呀,他当然要跟他的弯弯妹妹分享呀,所以他连衣服也不换的直接穿着睡袍跑了上來,谁知迎接他的竟是更让他气恼的画面! “图鹰,你竟然敢动我的弯弯妹妹?” “我怎么不敢,她本來就是我女人。” “你们够了沒有!” 庞弯弯忍无可忍,马上发出叱喝,她怒气咻咻的指责教训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她的吼声可谓响彻整个房间,再次推开图鹰,庞弯弯抱着小豆子站到了胡黎的身边,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图鹰黑了一张脸,胡黎倒是欢喜极了,他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瞟了图鹰一眼。 图鹰心知这是胡黎对他的挑衅,他喊了好几声庞弯弯都不过來,她的嘴里还碎碎念着叫胡黎快快带她走,图鹰气得肺腑都要爆炸了,这小女人既然口口声声说她跟胡黎是清清白白的,为什么不拿行动來表示,图鹰也是失了理智了,他就冷嘲热讽着,巴拉巴拉的指桑骂槐着,直把胡黎踩到了泥泞里,说他就是那不要脸的把她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狐狸精! 就是这可恶的狐狸精,不但抢走了他的女人,还抢走了他的小胖子,导致儿子现在眼中压根沒有自己,图鹰越想心中越是难受,那口气越是堵得慌,正想着如何继续对付胡黎,图朗这时候刚好进來了,他在图鹰耳边低低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图鹰听了眼神一冷,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他万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而坏了大事。 图鹰有自己的底线,他不会容忍自己把心思放到庞弯弯面前,庞弯弯能猜到最好,猜不到他不会再说,这些里面除了他的心思还有他的计划,这都是他不能说的,而且他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她还是偏要钻牛角尖,他也只能默认。 “弯弯,等我回來。” “是冷梦思的事吧,我了解的,好走不送!” 图鹰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一想到庞弯弯的漠不关心,他的心情就变得很不好,憋得慌,很烦很烦,说不出的心烦意燥,但为了他的计划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下來,即使发生的事情或许会把庞弯弯推得更远,他还是会一意孤行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走出房间之前,图鹰眼巴巴的对着庞弯弯四目缠绵了一下,那意思明显着呢,他要庞弯弯管好自己的心,千万别红杏,图家的墙壁高着呢,小心摔死了自己。 图鹰这么一走,庞弯弯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她虽然笨,但也知道肯定跟冷梦思有关,她不能理解的是,就算图鹰要对付林语龙,为什么非要用美男计! ***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后悔了?” “胡黎,你别多想,刚才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的。” 庞弯弯的目光紧紧的锁着胡黎,似乎非要他相信不可,胡黎有点诧异甚至惊喜了,庞弯弯这样很像是解释,很像是想向他说明什么。 不会是他多想了吧? 胡黎有点自欺欺人的怀疑,他的弯弯妹妹是不是开始重视他了?她是不是开始把他放在她的心窝尖了? 这风里來雨里去的,胡黎把事情看得很明白,把图鹰的一切庞弯弯的一切甚至自己的一切都看得明白,他已经等了许久了,哪怕是他的小青梅和图鹰到现在还藕断丝连,他还是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去在乎,他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切不可轻举妄动! “弯弯妹妹,我不介意的。” “胡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沒和图鹰干什么!” 胡黎凝视着庞弯弯,在她的脸上,他看到的是她对他的诚意,太意外了呀,庞弯弯话里话外,都似乎很在意他的想法。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开始在乎我了?” “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庞弯弯这话一说出口,胡黎就特委屈的拼命点头,她以前可是把他当成街边老鼠的,见一次就打一次,见一次就骂一次,但自从他们患难见真情之后,她就开始重视他了,特别是最近,她对他越來越不同。 想着想着,胡黎心头那美滋滋的感觉不仅沒消去,反而扩大了,胡黎的眼神开始含情脉脉起來,这么秋波荡漾的妩媚灰眸,庞弯弯有点扛不住了,小豆子很不服气呀,豆子妈是他一个人的,怪叔叔來瞎搅和什么。 “弯弯妹妹,你是喜欢我了是吧?你是打算跟我去意大利了对不对?” “我沒这样说。” “图鹰都要跟冷梦思订婚了,你还守得那出轨男做什么!” 胡黎也是心急了,他就怕庞弯弯被图鹰的甜言蜜语给哄回去了,听着胡黎的话,庞弯弯心中矛盾起來,她最不喜欢男人恃宠而娇,图鹰凭什么叫她等他,但要是就这样跟胡黎走了,她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胡黎也是人精了,当然知道庞弯弯心里想什么,他想着也不能把他的小青梅迫得太急了,否则坏了大事可不好。 “沒关系的,我能等。” 胡黎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庞弯弯也觉得自己有点对不住他,她也不能那么自私不是么,把他当成是浮板用完了就甩了。 思前想后,庞弯弯抬头看着胡黎,把他皱眉无辜又矛盾的样子看在眼中,想着他刚才的话,她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胡黎,我知道的。” 庞弯弯隐隐有种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总觉得她和胡黎之间忽然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牵连,仔细去感觉好像沒有,但又隐隐的确实存在,这奇妙的连系,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两人身上,令两人间有点点的微妙,又或许其实这连系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只是因为这股若有若无的暧昧太微弱而被她忽视了,但现在想起來,又让她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弯弯妹妹,你知道就好,反正这么久了我都熬过來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胡黎的明白事理,并沒有让庞弯弯心头的不舒服舒展开來,反而让那不舒服的内疚感更深更浓重了,这胡黎以前多强势的一个妖孽呀,现在却是对她言听计从,尤其他年过三十还是孤家寡人,连父母都不管就留在她身边照顾她。 “要是到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那我就孤独一辈子好了。” 胡黎的声音很轻,低沉轻柔,俊脸有着一股子温柔的味道,眼神也是一派的坚定,庞弯弯心里一紧,反对的话随即脱口而出。 “这怎么可以!” “不能这样又能怎么样?” 庞弯弯的话被胡黎给堵住了,她看着胡黎,很多想说的话都说不出來。 她能说什么? 说胡黎说的都是错的么,说他不该死守着她么,告诉他该试着接受其她女人么,要是她这么说了,她就真是太忘恩负义了! 见庞弯弯一脸的犹豫加惭愧,胡黎微勾了一下唇角,心情似是不错,现在这小青梅已经开始体谅他的苦处了,这已经是太好太好的开始。 “弯弯妹妹,等过两天天气好了,咱们去游乐场吧。” 庞弯弯心想着胡黎真是想得仔细,小豆子六个月了都沒机会跟同龄人在一起玩,她这当妈的真是太不负责。 见庞弯弯点头,胡黎一手握住庞弯弯的手一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移开,他死死的抱着,很用力,落在庞弯弯耳边的轻柔细吻,引得她心中跳了好半天,她的身体微微僵住,脸也有点发烫,这样的柔情蜜意让庞弯弯还是有点适应不良,胡黎越是温柔体贴,她就越是无法狠心甩了他。 或许,只能先如此了,谁叫她欠了他这么多呢,庞弯弯对自己说,胡黎是个好男人呀,就算不属于她,也不能太伤他的心不是么。 “弯弯妹妹,你真好。” 软语轻哝中,胡黎那张妖精脸越靠越近,一束火苗蹭的在庞弯弯的心里窜了起來,让她的身体也开始有点沸腾,庞弯弯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警告自己别被男色迷了心智,小豆子觉得这气氛不对劲呀,他哼哼着使劲推开胡黎凑过來的脸,庞弯弯搂紧怀里的小泥鳅,把红扑扑的脸蛋埋在儿子软软香香的颈窝里。 “小豆子让我來抱吧,这小皮猴又长肉了。” 胡黎一边说一边偏着头,他笑眯眯的望着小皮猴,小豆子霸气的嗯嗯着向怪叔叔示威,胡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小皮猴头发还沒长齐呢,哪有能力跟他斗。 虽然一脸的不愿意,但豆子少爷还是被怪叔叔抱到床上,胡黎解开裹着小皮猴的厚毛巾,在他的小屁屁扑了些止痱粉,这么私隐的地方被看透透了,小豆子委屈巴拉的瞅着豆子妈,小爪子小肉腿不断的挥踢着,呀呀着表示自己的抗议。 毕竟还是个小婴孩,这折腾了一天下來小豆子也累了,穿好了衣服,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回到了豆子妈的怀抱里,庞弯弯想着是不是要叫胡黎走呢,却见他已经脱了睡袍,这里面就是一套薄薄的棉质睡衣,隐隐露出性感的锁骨。 “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吧,图鹰说不定又会來骚扰你。” 胡黎的理由很充分,他的一双盈盈灰眸在灯光的摇曳下泛着诱人的魅色,他的双唇如樱,水润粉嫩,就好像色泽口感俱佳的桃红色果冻,让人恨不能一口吞掉。 “你、你、睡地上。” “好,我就睡地上。” 胡黎低头在庞弯弯的唇上亲了一口,衣衫滑下肩胛,露出光洁健硕的胸肌,墨发随之落下,轻轻的落在他的额头,黑与白,极至的魅惑,妖媚当中却还带着一股香艳,让人顷刻间血脉喷张。 “胡黎、你、你离小豆子远一点啦,小豆子要睡觉了。” “好,我听你的。” 一撩头发,胡黎胸口的两颗小果实露了出來,庞弯弯心想不要这么劲爆好不好呀,她硬是伸手向前,摁住了胡黎继续想褪去的衣衫。 “这个,起风了,小心着凉。” “我这样怎么了?不好吗?” 胡黎不解的眨了眨灰眼,晶亮的双瞳里反射着跳跃的火光,似魔似魅,庞弯弯想着这妖精这死妖精呀,他是天真还是装不懂。 庞弯弯将胡黎的衣服紧了又紧,一边故意将视线看向其它地方,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不妥了,再要是脱光了衣服的话,万一发生了什么,那岂不是真成了奸/夫/淫/妇了。 “弯弯妹妹,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呢?” 胡黎边说边将身子往前靠了靠,灰蒙蒙的眼瞳在庞弯弯眼前眨巴眨巴的,看着他甜腻腻的笑容,庞弯弯只觉得浑身燥热,呼吸不畅,一股空虚从心底蔓延,她想着是不是刚才被图恶霸给撩着火了,要不然她怎么很想把这妖男就地扑倒,然后狠狠的蹂躏他一百遍。 庞弯弯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汗,胡黎娇笑了两声,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别怪他來阴的,实是这小青梅就是不开窍,他只是在身上涂了点让人热血沸腾的古龙水,好把小羊一步一步引入他的狐狸窝。 “弯弯妹妹,你说就小豆子一个娃子多孤单呀,这有个妹妹什么的,那就凑成一个好字了。” 胡黎如此单纯的眼神,庞弯弯觉得更热了,她怨念呀,自己真不该让胡黎留下來的,更该死的是,这灯光太暖了点,气氛太暧昧了点,要是弄出点什么奸/情來,她就真的甩不掉这孤狸男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的爱太廉价 冷梦思今天的精神状态是超常的好,她的“处/女膜”终于完美无缺的奉献给她的“图哥”了,说不定还已经珠胎暗结了,想着快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她就拿白眼看着庞弯弯,这人老珠黄的昨日黄花已经过气了,现在她可是图哥的新宠,底气足得很,冷梦思心想庞弯弯生了儿子又怎么样,有着这样一个随时会被踢下堂的亲妈,那孽/种早晚会死在她的手里。(..info) 冷梦思还洋洋得意的打算对着庞弯弯來一个耀武扬威,可是图鹰的一句话马上让她的美梦落空,她以为经过昨晚那事之后她就能长久的住下來了,她连行里都已经打包好了打算叫人送來,可是图鹰竟然叫她走,这让她的芳心狠狠的疼痛了起來。 “图哥,我们都那样子了,你竟然让我回去?昨晚我可是第一次,现在还痛着呢?” 图鹰才沒空跟冷梦思多说废话,图朗和两个黑衣打手就盯着冷梦思,看样子要是她不走他们就要亲自动手,冷梦思刚想着挤出两滴晶莹眼泪來撒个小娇,可是图鹰已经转身走了,鸟也不鸟她一下。 恨恨的跺了跺脚,冷梦思脸皮再厚也沒借口留下來了,她只能安慰自己呀,她的图哥这么做绝对是有原因的,他肯定是体谅她是公众名人,这样沒名沒份的住在图家,的确是有点影响不太好。 “图哥,你别生气,我这就走。我会等你电话的,你今晚一定要來看我。” 恋恋不舍呀,最终冷梦思还是不甘不愿的上了车,她想了想,趁着图朗不注意的时候打开手机发了条信息,现在的她开始有点患得患失了,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冷梦思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林语龙撇清关系了,不能再让这个男人缠着自己,要不然如果她的那些烂桃花都被抖了出來,她的豪门美梦就真的碎裂了! *** 庞弯弯站在阳台目送着冷梦思坐上汽车离开,她想着男人这话到底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呢,在那些寂静暗夜的耳鬓厮磨里,图鹰也会一口一个宝贝心肝儿的唤她,结果呢,他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美女缠身,什么林语兰的死心塌地,什么冷梦思的攀龙附凤,什么名门绝配的xx小姐,她知道图鹰或许跟她们都沒有什么暧昧关系,但她就是记到心里去了,以前的图鹰从來不给任何花花草草靠近他的机会,但这一次他却让冷梦思住进來了,还让她进了他的房间。 庞弯弯是笨,但她不是那些犯傻的白痴女人,更不是那种心胸广宽可以容忍男人寻花问柳的豁达女人,她也是会把事情都装进心里去的,而通过冷梦思的挑衅,更加让她明白,男女之间绝对不是说一句我爱你你要信任我就可以解决的,图鹰拥有的东西太多,举手投足都能引得那些女人为他飞蛾扑火,而她拥有的太少,少得失去了就寻不回來了,所以她真的不敢赌! “弯弯妹妹,小皮猴的事儿你不用担心,要是图鹰真的要跟冷梦思订婚,我就一定有办法带你们走。” 胡黎等了十六年,他觉得现在应该是收网的时候了,现在他等的就是庞弯弯的一句话,他知道图鹰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他要带走庞弯弯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只要对象是她,就算前方就是刀山火海,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胡黎,再给我一个月,好吗?” 看着庞弯弯,胡黎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幻着,他知道这小青梅压根儿就不能完全忘记图鹰,或者说,她根本就对图鹰还沒有死心,他捏紧了她的腰抱在怀里,他心里觉得憋得特别的难受,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搅了五脏六腑,不停地翻腾着,很烦躁、很不安、还特痛苦。 不习惯面对这样的胡黎,庞弯弯微微别开脸,半点不敢看他,怕就怕自个儿心软,她垂下脑袋,任由胡黎把她一再的揽紧,她知道他会尊重她的决定,她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义气风发的妖孽男人了,相较于图鹰,现在的胡黎更让庞弯弯值得信任。 “我给小豆子买了套运动服,穿起來一定帅呆了。” 庞弯弯有点唏嘘,胡黎一个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图鹰这亲爹却从來沒关心过她的小豆子,别人说爱屋及乌,图鹰是不是因为根本就不爱她,所以才沒把儿子放在心上。 “胡黎,你真的很好!” “既然我这么好,你可要抓牢了。” 听了胡黎的话,庞弯弯双眼有点酸痛,看样子是要哭了,胡黎低低咒骂了一声,脑门直冲火,说好了要宝贝这小青梅的,怎么又把她给弄哭了。 “弯弯妹妹,我说笑的,我哪会跟别的女人扯在一起!” “胡黎,谢谢你,我一直都知道的。” 图鹰进來的时候,就见到庞弯弯和胡黎正在互诉衷肠,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提醒庞弯弯他还是她的正牌老公,胡黎这次破天荒的沒跟图鹰拌嘴,他慢慢放开庞弯弯,他温柔的亲了她一口,然后情深款款的说了一句我等你。 沒有往日里硝烟四起的骂战,更沒有大打出手的剧烈场面,胡黎乐呵呵的吹着口哨走了,就当图鹰是透明人,这可是赤果果的挑衅啊,图鹰觉得这对x男x女是不是达成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了,所以这狐狸男小三才愉悦成这样子。 “庞弯弯,你到底答应胡黎什么了?” “图少爷,我沒问你答应了冷梦思什么事,你凭什么來质问我?你问问你自己,你啥时候尊重过我了?每次都是你要怎样就怎样,非得我听你的。但你别忘记了,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手里的木偶!” 听了庞弯弯这话,图鹰猛地抬头直视着她。 “我强迫你什么了!你是我老婆,做个贤妻良母就是你的本分!” “老婆?你有当我是你老婆吗?在别人眼里,我从來就不是你图鹰的老婆!” 庞弯弯吼出声來后,四周一片沉寂,图鹰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人都良久沒有讲话,也沒有做其他的动作。 庞弯弯承认,现在她看图鹰哪里都不顺眼,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随意揉捏的女人了,与其两个人勉强在一起,谁都不服软的话,倒不如现在就分开! “图鹰,你变了,我也变了,你不理解我,我也不能理解你,既然感情已经变质了,为什么我们还要伤己伤人!” “谁说我不爱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图鹰喟叹着,他仔细地望着庞弯弯的眼睛,指尖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他已经伪装不下去了,强制的镇定也沒有了,只要一想到庞弯弯会跟胡黎走,他所有的冷静都会变成燥狂的怒气。 “弯弯,别这么快就放弃我们的感情,如果你喜欢,你就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了,我去接你。” 这样的话,图鹰不知道是说给庞弯弯听还是在安慰自己,他想装得不去在意,想装得云淡风轻,但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她都快要把他给逼疯了,他是图鹰,他是多么沉得住气的男人,谁都不放在眼里,可每每被这女人一搅和,那心里的情绪就止不住的汹涌翻滚起來。 “现在就等大鱼落网了,弯弯,为了我们的将來,冷梦思暂时还有她的用处!” “为了赢取她的信任,你还是会跟她订婚,对么?” “跟她订婚的人不是我!” “可是在外人眼里,那个人就是你不是么?” 庞弯弯的目光很沉、很冷,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为图鹰哭了,可是她的双眼还是忍不住红了起來,她不断的对自己说,庞弯弯你要争气一点儿啊,别再被这个恶霸给糊弄了,跟了这男人,就是自己找虐不是么! “图少,你不让我知道,并不等于我就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一脚踏三船的坏女人,先是搭上了秦狩,攀了高枝了就把秦狩给甩了,趁着你昏迷不醒,又跟胡黎乱搞男女关系。别说这些新闻你不知道,冷梦思这样子在外面抹黑我你竟然一句话也不去澄清,图鹰,你就是你所谓的在乎吗!” 庞弯弯越说心里就越愤怒,她真是太佩服冷大明星了,这剧情真是编得既狗血又煽情,这冷梦思以为把自己漂白了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嫁入图家了么,她庞弯弯可不是那种受了委屈也不哼声的女人,冷美人的那些桃花史,比她可是精彩多了! “图鹰,如果你当我是你老婆,为什么外界那样诋毁我的时候你连最起码的解释和维护也沒有?如果你有那么一点点的爱我,就不该拿我來当你们的垫脚石。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你真的敢说你在乎我吗?” 庞弯弯的话,一字一句的戳得图鹰的心脏鲜血淋漓,要解决林语龙那只狡猾狐狸,他就必须首先迷惑他的神智,他要让林语龙以为他已经被冷梦思迷得神魂颠倒,与此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庞弯弯俩母子,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不会明明妒忌胡黎的存在仍然让他守在他们身边,而胡黎也明明知道个中的缘由,却偏偏要在一旁火上浇油。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图鹰还想说话,但看着庞弯弯的一张冷脸,他悻悻然地把她松开,听到來自身后的关门声,庞弯弯把头埋到手心里,鼻子做着深呼吸,她想忘记图鹰这沒良心的男人,可是鼻翼之间嗅到的仍然是他的味道,越是想忽略,那感觉就越是清晰,庞弯弯心里忽而悲伤忽而自嘲,她直想扇自己几个耳刮子,这男人的爱太廉价了呀,这不要脸的男人,她才不希罕他! 第一百五十九章 等你再次深爱我 夜,越來越暗沉,庞弯弯却越睡越清醒,这秃鹰都数到第一万三千只了,她还是丝毫沒有睡意,她在嘀咕着这姓图的不是故意要堵她的心么,他好好的新郎官不做,干嘛跟她玩暧昧。 “臭男人,沒一个是好东西。” “麻麻。” “小豆子乖呀,妈妈不是说你啦。” 庞弯弯哄好了儿子,但心里还是不舒服,这时候放在床边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來,她沒那心思去听呀,想着这电话沒人接了对方觉得沒趣了就挂断电话了,可对方似乎跟她扛上了,固执的非要她接听为止。 小豆子睡得正熟,这铃铃铃的响声让他不满意的哼哼嗯嗯起來,他小屁屁一扭,在庞弯弯怀里卷成了一只可爱小虾米,庞弯弯赶紧把他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挖出來透气,她把他的小胳膊小肉腿裹紧了些,小豆子用小嘴在庞弯弯胸前拱呀拱,含着了就死活不肯松开了。 看着儿子的小嘴一抽一抽的吸得欢,庞弯弯也只能由得他了,胡黎说得对呀,最近小豆子长了不少肥膘,是该好好的节食一下。 电话还在催魂似的响呀响,庞弯弯也沒瞧号码,直接就抓了过來,她一边拍着儿子,一边轻轻‘喂’了一声儿,对方似乎比她还急,先是一阵委屈可怜的抽泣声,然后就是一阵肝肠欲断的呜呜哀鸣,庞弯弯觉得这电话是不是午夜凶铃呀,这到处游荡的“女鬼”來找她做什么。 “庞小姐,我知道我不应该骚扰你,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对图哥的爱意,那一晚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情到浓时,图哥又喝多了,所以……” “冷小姐,你和你的图哥怎么了你真用不着跟我说的,要是你的图哥喜欢你,我抢也抢不回來不是吗?” 庞弯弯觉得这冷梦思真的有病,病得还不轻,大晚上的对着她哭,她是死了亲爹亲妈还是患了绝症了! 也不给对方继续哭诉的机会,庞弯弯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恭喜冷美人和她的图哥幸福美满的门面话,许是沒想到庞弯弯竟然如此的心胸广宽,冷梦思哭着哭着就沒了意思了,庞弯弯最后來了一个结案阵词,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庞弯弯想着这冷影后应该会消停了吧,但沒一会儿电话又锲而不舍的开始嗡嗡不止,庞弯弯怒了呀,这冷美人是看她好欺负么! 拿起电话,庞弯弯气冲冲的骂骂咧咧着你是什么东西呀,图鹰那jian男你喜欢就拿去用吧,这么脏的男人,扔地上了她也不要。 庞弯弯骂完了心情也爽了,电话的另一端沉默片刻,接着就是一把不愠不火泛着优美磁性的嗓声传了过來。 “弯弯……原來……你过得真的很不好……” “你,是秦狩?” “是……是我……我不想打來的……可是图鹰太过分了……你一个女人带着儿子,一定很苦吧……” 庞弯弯被男人低沉温柔的呢哝震得心脏怦怦直跳着,眼皮儿也疯狂的蹦哒着,庞弯弯压根儿沒料到秦狩会这么晚还给她打电话,表情瞬时冷淡了许多,小豆子吃饱了,就乖乖的窝在庞弯弯的怀里睡觉,庞弯弯捏着电话,心里想着这秦仙男肯定是想看她的笑话吧,她现在可是好好的,才沒有什么被抛弃了所以泪流满脸了。 “有胡黎在,我很好!” “弯弯……我想你了……” 久久听不到庞弯弯的回应,秦狩的声音低低的,像在空气中流淌似的,浮浮又沉沉,庞弯弯耐着性子想看看这秦仙男到底想干嘛,但对方就是只叹气不吱声。 “沒事儿是吧?沒事儿那我挂了,真是的,这么晚了,存心是要困死人么。” 拍了拍嘴巴,庞弯弯疲惫地打了个呵欠,果然,对方急了,温柔的声音也变得强势了许多,还带着浓浓的凄怨。 “弯弯,虽然我说过不会再打扰你,可是你现在这样子我真的不放心,要是有时间,咱们见个面好么,我爷爷奶奶都说图鹰是负心汉,不值得你付出感情,我妈我爸也说了,他们会尊重我的意见,我舅舅和你妈的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只要你觉得可以,我们秦家的大门随时都会为你打开。” 庞弯弯听着秦狩情真意切的话语,她觉得这世界真是无处不狗血呀,秦仙男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又回到了原处,可惜他们都不年轻了,早过了玩家家的年纪了。 “秦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需要了,就算图鹰不要我,胡黎也会为我打点一切。” “胡黎那样的人不值得信任的,而且他家里门当户对的观念根深蒂固,你跟了他,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跟你有啥事儿呢?” 庞弯弯硬邦邦的把话挡了回去,秦狩又沉默了,电话里只剩下彼此之间深浅不一的呼吸声,这样的情景,有点小暧昧,听着秦狩不太均匀的粗喘声,庞弯弯闭了闭眼,也不管他还有沒有话要说,直接拔了电话线。 虽然另一端已经沒有了声响,秦狩仍然拿着手机舍不得放开,修长的指尖摩挲着发热的手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如果放弃,他早就放弃了,现在图鹰“见异思迁”了,这么难得的机会,他得想想应该怎么谋划才好,胡黎想抱得美人归,还得看看他愿意不愿意。 接连听了两通骚扰电话,庞弯弯心情肯定是不好的,抱着怀里的糯米团子,庞弯弯心里总算踏实了点,第二天一早,胡黎准时把爱心早餐送到了房里,他熟练的把睡得憨憨的小皮猴抱起來,拿暖水给他擦脸擦手,等他拉了臭臭之后又抱了回來,把新买的帅气运动服给他换上。 小豆子出门的机会不算多,他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一身装备的豆子妈,高兴得双手双脚都挥个不停,侍候小祖宗吃了早餐,胡黎抱着圆滚滚的小团团打开房门出去,图鹰就站在走廊的出口,双眼妒愤的盯着胡黎看。 “弯弯,你要出去?” “嗯,我们带小豆子去游乐场。” “外面危险!” 图鹰想说的是,庞弯弯出门可以叫他跟着呀,胡黎这狐狸小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而且这出门就出门吧,何必要穿亲子装,这么明目张胆这么张扬,别人还以为胡黎真是小胖子的亲爸了,白白便宜了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仔队。 “把衣服都换了,这样子象什么话!” “为什么要换?我看挺好!” 粉嫩嫩的黄色运动服,庞弯弯觉得自家儿子就是长得帅呀,图鹰看着儿子的那四只小门牙,恨不得把这老是跟他唱反调的臭小子塞回庞弯弯的肚子里,小豆子嘴里发出不太和谐的呀呀声,图鹰气结不已,差点儿一口鲜血喷出來。 “图朗,你去开车,我陪他们去。” “我和小豆子又不是犯人,而且还有胡黎呢,图鹰你跟去做干什么?” “图总不是约了冷大明星去订喜宴么,可别坏了大事。” “胡黎,你是故意的!” 胡黎也不招理图鹰,勾勾嘴角表示他爱怎样想就怎么想,小豆子使劲扭着小身子,催促着豆子妈快点出发,图鹰觉得自己又败了一城,他越想就越是憋屈,真是恨上自个儿了,他就看着那乐也融融的“一家三口”,眼里直喷妒火。 “图朗,你跟着他们,千万别让你家少夫人爬墙。” *** 看着图鹰和冷梦思一前一后的走进酒店,秦狩摸出手机翻着庞弯弯的手机号码,按着键盘的手指稍作停顿之后拨了过去,电话每嘟一声,他的心就随之微颤一下,带着期待,又带着甜蜜的疼痛。 秦狩所在的位置,有明亮的采光和宽阔的视野,他静静的听着悠扬的音乐,静静的看着微微闪动的手机屏幕,然后,电话接通了,秦狩的嘴角才刚刚轻勾而起,但传入耳中的不是庞弯弯的软哝轻语,而是胡黎和小豆子的兴奋尖叫声。 “小皮猴,开心吧?” “麻麻,麻麻。” “胡黎,你小心点,太高了,低点!” “啪”的一声,秦狩几乎捏碎了手机,他的眼底泛过一丝狠戾,但很快又归于优雅和平静,看來庞弯弯真的沒骗他,她真的已经找到后路了,即使沒了图鹰,她照样可以风/流快活! 想了想,秦狩按下了另一个号码,很快,林语龙阴冷的声音传了出來。 “秦狩,你这个伪君子!你害我还害得不够吗!” “林语龙,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冷梦思已经背叛你了!” “梦思是我的人!她要的是图鹰,我要的是图鹰家破人亡。” “图鹰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对付,你就不会被踢出军界了!说不定,到时候家破人亡的是林家!” “秦狩,我不是笨蛋,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 秦狩冷睨了手机一眼,嘴边勾起的苦笑不知道是在讥讽自己还是在讽刺林语龙,当年的他,骄傲如斯,却怎么也沒想到,千算万算,就算庞弯弯离开了图鹰,他却依然进不了她的世界,她还是正眼也不看他一下,更别提赢得她的心。 他费尽心机得來的结果,就是把庞弯弯越推越远,她用她斩钉截铁的坚决态度向他表明,就算这世界的所有男人都死光光了她也不会接受他,同时也在暗示他,若是他再死缠烂打,她会连唯一的情面也不会给他,哪怕他死在她的面前,她也绝对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秦狩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是迷迷糊糊的小女了,秦狩想着自己要不要倒贴呀,胡黎能做的事情,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只要他继续熬下去,总有熬出头的时候! 他会等的,等她再一次爱上/他! 第一百六十章 女人比男人狠心 “图哥,胡氏的周年庆典,你真的让我去?” “图朗会带你去选首饰,不用考虑价钱,你随便选。” “图哥,你对我真好。” 冷梦思心里甜滋滋的,一脸恋爱小女人的娇柔与羞涩,这是她第一次來图氏大厦,这好几十层的大厦那是金碧辉煌富丽奢华,外面那些女人羡慕加妒忌的目光让她的虚荣心感膨/胀到了极点,谁说戏子多薄命呢,她冷梦思还不是美梦成真,即将嫁入豪门做名门少奶奶了。 “你走吧,我还要开会。” “图哥,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我很忙。” 图鹰自始至终都沒抬头多瞅冷梦思一眼,只是冷美人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了,根本就沒看到图鹰眼里的讽刺和不屑,三面落地窗的设计,采光极好的空间把图鹰的面容衬衫得更加的性感冷硬,冷梦思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心想她的图哥真是太好看太性感太酷帅了呀,果然工作中的男人是最迷人的。 冷梦思那目光直想把图鹰剥光了再剥光自己求他对她为所欲为,花痴一样的饥渴表情,刚好落入图鹰的眼里,他慢慢的合上文件,伸出手揉了揉眉心,整个人往宽阔的意大利皮转椅内靠去。 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冷梦思身上的刺鼻香水味,要不是为了要让冷梦思入套,图鹰真想马上把这个正在发骚的女人从六十楼扔下去,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算算时间,那对沒良心的母子应该已经回家了,图鹰刚打算叫图朗进來,桌上的手机突然强烈地震动着,伴随着优雅清扬的钢琴曲,一闪一闪的亮了起來。 陌生的电话,图鹰不打算去接,沒多久,铃声停了,但很快,屏幕显示有视频短讯,他随意的轻抓起手机,这打开一看就不得了了,刺眼的亲子装,欢快的一家三口,你喂我吃饭,我给你擦嘴,行呀呀呀,这红杏爬墙爬得很快乐呢,还有这小胖子,嘴巴笑得都露出四颗小门牙了。 再打开另一条信息,图鹰的嘴角轻勾而起,是一种轻蔑,更是一种愤恨,他把手机塞进抽屉里,虽然图鹰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心里早已经恨不得冲回家拧起那红杏狠狠的蹂/躏再蹂/躏。 这胆子长毛的小女人,图鹰对自己说绝对不会再给她机会了,她说要自由,他给了她自由了,可是这女人就拿他的信任去跟胡黎搞暧昧,还有那个秦狩,这男人发这东西來肯定就是不安好心的,这女人真是厉害呀,一脚踏三船,还把他们三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得狠心一点,千万不能被她的几滴眼泪给弄心软了,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他要她知道错过了机会就不会再有! 冷梦思看着图鹰看了短信就不吱声,还一味的绷着脸,她可是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呢,她婀婀娜娜的扭着小纤腰,伸出纤纤玉手就要抱住图鹰的脖子。 极度厌恶别的女人的碰触,图鹰无情的推开冷梦思的靠近,冷梦思委屈的红了双眼,说实话,冷梦思的确是个尤物,典型的中国美女,人人见了都会夸上一句。 “图哥,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精致的面容,亮丽的眼线,粉嫩的樱唇,冷梦思黑色的连身短裙将她惹火的曲线勾勒而成,丰胸柳腰,轻轻一弯腰,深度诱惑让人移不开目光,而图鹰依旧无视,冷梦思那是极会察言观色的,每次碰到下不了台的时候,都会用巧笑媚婉來掩饰过去。 “图哥,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替你按摩一下?” “你出去吧,我要开会了。” 图鹰的话丝毫沒有回旋的余地,冷梦思讪讪的抿了抿嘴,她还想说话,可是图鹰已经叫图朗进來了,图朗似乎知道自家主子心情超不好,他小心翼翼的瞅了瞅主子的那张黑脸,然后对着梦冷思做了一个请她出去的手势。 “图哥,我走了。” 这边冷梦思一步三回头恋恋又不舍,但沒等她看到图哥爱恋的目光,坚实的隔音门已经毫不留情的“砰”的一声牢牢关上,图鹰心情很糟糕,他自皮椅里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看着脚下如黑蚁的人点,那种高高在上的孤独感觉,让他越发的狂燥。 “图鹰,你是怎么了!你到底忘记了什么!” 若是以前的他,,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费心! 如果庞弯弯有心,一定会在意他的感受,可是现在呢,她竟然跟胡黎勾勾又搭搭,还有那个秦狩,同样是豺狼一只! *** “少爷,少夫人來了。” 图鹰在半个小时过去后,终于等來了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人,许是玩得太开心了,庞弯弯的包子脸红扑扑的粉嫩得很,图鹰心里酸得不行呀,这红杏看來爬墙爬得很愉快呢,这眉眼都春波荡漾了,也不知道背着他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才來?” “洗澡!” “小胖子呢?” “胡黎陪着他。” 图鹰不想让庞弯弯知道自己紧张她紧张得胸口都痛了,他缓缓转过身來坐回了书桌后面,继续着刚才沒看完的文件,庞弯弯进來后图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头也不抬,装着凝神认真地看着文件,从庞弯弯进來到现在足足有十分钟了,图鹰却视她为无物,这样冰冻的态度让庞弯弯也火冒三丈了,这男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呀,是他自己跟冷梦思搞暧昧,是他先负了她是他先忘记了她,她满心的委屈他又何曾耐心的倾听过。 “图先生,我知道你的时间很宝贵,但我也不是你呼之则來挥之则去的!” 图鹰很想把手里的文件给撕了,要不是舍不得骂舍不得打,他会由得这小女人放肆么,图鹰手机里还有庞弯弯跟胡黎恩恩爱爱的画面,即使平日里也看得不少了,但那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再过份也过份不到哪里去,但现在不同呀,在公开场合也这样我行我素,这不是拿巴掌往他的脸上狠狠的打么。 图鹰翻纸的沙沙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脆,他拿着镶钻金笔在纸页上划着写着,最后他“啪”地一声合上了文件,抬头似笑非笑打量着像雕塑一般站定的庞弯弯,这小女人现在表现得多乖巧呀,纯净若水晶的眼睛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那素黑的卷发如瀑流泻,嫩白的肌肤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本來而这些美好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但该死的是这小女人已经钻进死胡同里了,硬是认定他就是出轨男! “坐啊,沒有人让你來罚站。” 图鹰的语气很冷很淡,他指了指柔软的沙发,庞弯弯却很有骨气,就是喜欢当电线杆,图鹰胸口又痛了,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真是要折腾他的命! 接下來又是长久的沉默,图鹰浓眉微挑,十指交握在胸前,一言不语,他在等待着庞弯弯开口,他想听到她的说话声,就算是骂他,也远远比现在的冷战要好! 换了一个优雅的坐姿,图鹰右手的五指轻轻的在红木书桌上有节奏地敲打起來。 “弯弯,如果你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一遍,我说过,叫你别跟胡黎乱搞男女关系!” “图少,如果我跟胡黎是乱搞男女关系,那你跟冷影后在一起又是什么?我跟你说,虽然我沒钱沒权,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现在就算你跪下來求我要我,我也会不屑一顾!” 庞弯弯的话,一字一句的在图鹰的耳边回荡,那般的刺耳,而且痛彻心扉,面对图鹰的强大气场,庞弯弯依旧站得笔直,细细密密的睫毛丝丝分明,如山泉般纯澈的眸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庞弯弯已经想好了,就算这男人拿各种狠话來威胁她,就算他用尽法子來羞辱她,她就不屈服他又能怎么样! “图少,别以为你自己是高尚人,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庞弯弯!你闭嘴!” “啪”的一声,图鹰手里的金笔终于寿终正寝了,他的眼底流转着阴鸷的冷光,绷紧的嘴角勾出阴森的笑意,庞弯弯仍然傲然而立,她觉得自己真是太了不起了,看着图恶霸发怒了,她的双腿竟然沒有打颤。 “图少,狼來了的故事你也听过是吧,一次又一次的绯闻,你说我是应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呢?图鹰,你想让我们最后变成陌生人吗?不,也许更确切一点來说,用恶化來形容我们接下來的关系,我也许会整天沉浸在对你的怀疑中,不对,我已经怀疑你了,你也不相信我了,我们这样子相互折磨有意义吗?我已经忘记了该怎样爱你了,而你呢,从你睁开双眼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心里真的沒有我!” 庞弯弯语气萧肃,她觉得自己真是应该擦亮双眼了,为了小豆子,她也不想最后他们变成那个样子! 图鹰知道自己又干了一件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事情,他想开口说事情不是庞弯弯想的那样的,她的人他记住了,她的话他也记住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但他只是要求她乖乖的等他,他会把事情都处理好的,他的本意不是要伤害她,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开始喜欢她了! “我知道,你只不过是恨我跟冷梦思有牵扯,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沒碰她,我就连头发丝都沒让她碰。” 庞弯弯冷冷的瞪着图鹰,她不是沒有努力的,她真的努力过了,她真的很珍惜那些曾经的情感,庞弯弯觉得眼睛开始酸痛了,她低下头,看着图鹰紧紧握着她的手掌,他的手掌比她的手大了很多,这样叠在一起,足以把她的整个手掌都包裹在里面,庞弯弯不想让自己软弱,她也不可以再软弱了,她润了润唇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來。 “图鹰,你说的话我信,可是这样又能证明什么呢?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会有用其他办法去揭发林语龙的罪行,而不是用这种最龌/龊的方式。每天你带着香水味回來的时候,你以为我会怎么想?你所说的忠诚,在我眼里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你这样说,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错误狡辩。图鹰,在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自从你醒过來之后,我越是接近你,我的心也就越來越不安,总害怕着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的,我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就沒有了。现在看來,我的恐惧是正确的,你已经变了,真的不是以前那人为了我可以跟全世界为敌的图鹰了。” “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 “是,我不相信你,更不相信自己。” 看着庞弯弯沒有丝毫表情的脸庞,图鹰的心更堵了。 她不相信他,是不是认定他已经背叛她了? 还是说,她有了胡黎和秦狩做她的坚实后盾,所以就沒有后顾之忧了! “对于胡黎,你也能如此狠心吗?” “图鹰,如果沒有胡黎,我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庞弯弯知道自己欠胡黎的情债这辈子都还不完,图鹰愣了愣,随即,唇角再次冷嘲的微微扬起。 “庞弯弯,这这个倔强的女人!” 图鹰很想替自己再解释些什么,但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庞弯弯真的应该恨他,想到胡黎竟然比他重要,图鹰觉得一股酸酸的味儿涌上了心头,他伸出手,死死的抓住她不放,庞弯弯本就感到厌倦了,如今他还蓦然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庞弯弯更是气极了恼极了,这男人的占/有欲总是这么强,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想共享齐人之福,学那些有了钱就变坏的男人一样,外面养一个、家里又供一个。 “滚开,别碰我!” “咱们儿子都生了,你哪里我沒碰过了!” “图鹰,就这一点,你就比不上/胡黎!小豆子喜欢什么你知道吗!你有给他换过一次尿不湿吗!他拉臭臭的时候你有给他洗过小屁屁吗!” 庞弯弯的讽刺笑声,图鹰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复杂的情怀充斥整个心房,难以言表的,无法形容,小胖子是他的儿子,是她为他孕/育的爱情结晶,这醒來后的几个月,他也认清了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爱她,或许很爱很爱她,爱这个总惹他生气,也时刻在受着他伤害的小女人。 图鹰告诉自己,只要过了这道坎,所有的一切都会好起來的,未來的路,他会努力去弥补,然后,他们会有很多宝宝,他会陪着他们,他会做个好丈夫,做个好爸爸。 这么想着,图鹰就觉得甜蜜、幸福、满足,然而庞弯弯的态度又让他心潮澎湃、思绪滚滚如浪花,庞弯弯的手被图鹰捏得很痛,她紧紧的咬着唇瓣,她不敢开口,因为她怕自己会变成泼妇,她怕自己忍不住拿起书桌上的那柄开信刀把图鹰的那张俊脸划个稀巴烂,她很恶毒的想呀,如果把这张脸毁了,冷梦思那大美女还会不会拿她的36f往这丑男人身上贴! “图鹰,你这一个自大猪,你无药可救了,你是偏执狂是控制狂,你幼稚死了、你不可理喻!你去死吧!你死了我的世界就安静了!” 庞弯弯终于还是破口大骂了,她因为激动变得酡红的脸颊在图鹰的面前晃來又荡去,骂人骂得开心呀,她的胸脯抖动着,这么诱人的乳/波,图鹰浑身的欲/火马上蹭蹭的冒了上來,跟女人论理男人总是最吃亏的,图鹰从來就是行动主义者,这时候也不例外,他霸道的把庞弯弯摁了个实,然后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庞弯弯,我让你一脚踏三船!骂人很好玩是吧,行,我让你骂!等你骂完了,我就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躺在我的身下,到时候,你的娇喘一定更为的可爱。” “图鹰,现在的我不愿意!你是想强x我吗!” “我用得着强x吗?你喜欢我!这就是事实!” 图鹰圈紧了怀里的庞弯弯,暧昧的气息有意无意的呵入她半散的衣领之中,眼角的余光,他可以瞥见丰富的春色,庞弯弯面露羞恼,她抓住他的色爪子就是猛的大力一掐,图鹰嘶了一声,这谋杀亲夫的小女人,难道她真的恨透他了么! “弯弯,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我不要听!” 庞弯弯恨死这男人了,在他的舌头窜进她的嘴里时,庞弯弯张开牙齿就想咬他,可是该死的这男人竟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庞弯弯的捶打和踢打,让图鹰更为兴奋了,他控制不住的用他已然坚/硬最为灼热的地方蹭着她,庞弯弯真后悔了,她不该穿成这样子的,还有这房间的暖气开得太大了,让她浑身开始冒汗! 庞弯弯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累人了,冷梦思对她说的话犹在耳畔,图鹰的信誓旦旦也是在嗡嗡直响,这对该死的狗/男/女,该死的图鹰,他这样子玩暧昧,算什么爱她! “图鹰,我不愿意!” 庞弯弯真的不愿意再跟图鹰有肉/体上的交集,最起码,现在她不想和他这样,所以,她真的拿起那开信刀了,这一刀刺下去,是不是就不会心痛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浴血缠绵 这白刀子入,红刀子出,书房里真真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溅飞到地毯上的鲜艳颜色,庞弯弯才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太投入了,但手心里湿答答的感觉又是千真万确的,看着串流而下的小小血红溪流,庞弯弯惊惶失措的扔了刀子,她就死死的瞪着图鹰,想着这男人是活腻了么,那么锋利的刀口子,他竟然丝毫不犹豫的握了下去。 “弯弯,看到我痛,你心里也痛是不是?” 庞弯弯拼命的摇着头,这图恶霸是疯子,她才不跟他疯下去! 庞弯弯转过身,她想离开这个让她觉得难受的地方,图鹰也不管手心正在滴血,他紧紧的抱着庞弯弯,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庞弯弯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她不是因为和图鹰的碰触而紧张,而她是太害怕自己会又一次心软,要是她就此屈服了,这一脚踏空了,从此便是万劫不复。 “图鹰,快止血!” “弯弯,你不要走!” 如果是原來的图鹰,庞弯弯肯定心疼死了,马上急巴巴的围着他团团转,但现在他们还在冷战期呢,她恨透他了,他是死是活她不想管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去! “弯弯,你别动,我好痛。” 此时此刻的图鹰就象是个可怜的小男孩,他搂着庞弯弯的腰,紧紧的蜷缩在她的怀里,庞弯弯只觉得图鹰的脑袋一直在她的怀里攒动着,被他攒的又痛又痒,被逼无奈,她只能扯着这男人坐到了沙发上,她说姓图的松开我呀,我好去给你拿绷带,但图鹰就是不肯松手,他一手按住了胸口,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來。 庞弯弯本來就觉得有点小内疚,见图鹰的样子似乎很痛苦,更觉得一阵纠结,于是她伸出手抚摸上/他的后背,想帮着他顺一顺气。 即便是隔着衣服,图鹰仍然能感觉到庞弯弯手心暖暖的温度,图鹰委屈的瞅了瞅庞弯弯,然后又埋入她的怀里。 “很痛么?” 图鹰不出声,表示默认,庞弯弯又问了一句哪里疼,图鹰眼睛都红了,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庞弯弯想着不会是车祸后遗症吧,这么一想,她的态度马上添了点小温柔,下意识的伸手想去他胸前摸摸看他伤到什么程度,可是手一伸出去,马上被图鹰仍在渗血的手大力的握住。 “弯弯,别离开我。” 庞弯弯直想踹昏了这男人马上逃走,但图鹰硬是将她白嫩的手放到了自己左面胸口的地方,一双眸中充满了浓情蜜意,借着那淡淡的月光,庞弯弯能看到那血流得更欢了,她的整只手都被染红了,在她的手心下面,她能感觉到图鹰心脏的跃动频率,这么多的血,庞弯弯唯一的想法是,要是再这么流下去,图鹰会不会死。 庞弯弯这么一发呆的时间,图鹰已经欺身把她一压,灼热的唇瓣已经挨上了她的,这么近的距离,庞弯弯的一双瞳孔瞬间就盈满了他的面容,她看到图鹰浓密的眉头,那英挺的高鼻,月光将他酷寒的面容照得更加轮廓分明。 这个吻來的太快,庞弯弯完全沒有防备,此时此刻的图鹰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雄鹰,对他垂涎已久的幼小动物展开掠夺行动,图鹰已经好几天沒有吃到肉味了,此时的他最想的就是一口把庞弯弯吃干抹净,他只想把这几日的憋闷和压抑、还有对庞弯弯的渴望和淋漓尽致的醋意全部倾泄出來。 桀骜狂野的男人,一旦发了狠就比那狂兽还可怕,庞弯弯觉得全身都被揉捏得好痛,图鹰越來越野/性的灼吻,似乎随时都会撕破她的唇瓣。 庞弯弯的挣扎起不到丝毫作用,她的所有防御也无济于事,图鹰手心的伤口越裂越大,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裂的血腥味,但图鹰似乎根本就不觉得痛,他完全不给庞弯弯喘息的机会,巧舌攻入她的嘴里之后,便灵敏的在她的口中横扫千军,他的手搂着她的腰,仿佛是一条粗/壮的巨/藤,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的腰给缠断。(..info) 庞弯弯的头左右摇摆着,试图摆脱这被动的姿势,可是图鹰紧实的怀抱让她成为囚困之鸟,无处可逃,他一边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边两手用力,他突然将她给抱起,顺势按在沙发的靠垫上,暴风骤雨一般的侵袭,庞弯弯累得只能喘气不能吸气,那越來越强烈的颤栗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在图鹰的怀里。 彼此的喘息声和布满整个空间的血腥味,在这一刻化为了最为激烈和原始的欲/望,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图鹰的舌尖涌遍了全身,他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他的一双手快速的游移着,从庞弯弯的腰向前徘徊,一直到握住她胸前的饱满。 “图鹰,你停下來!” 庞弯弯的声音细如蚊蝇,无论她如何扭动,也挣不出图鹰的魔掌,意犹未尽的男人变得更加蓬/勃而炙热,薄唇霸道的一路吻下去,所到之处,瞬间变得一片赤紫通红。 庞弯弯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愤呀,不就是一个两条腿的男人么,自己用得着兴奋成这样子吗,她就使劲咬着图鹰的手臂,这么鲜血淋漓的画面,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 “弯弯,你想玩s/m是吗?很好,我奉陪到底!” 说完话,图鹰就一条鞭子加一堆滴蜡用品甩到了庞弯弯面前,狭长的眸子暗含阴鸷,与他赌气的话极为不符合的是,庞弯弯看到这猛男还真的开始脱衣服了,这赤果果的健硕胴/体,庞弯弯一口气提不上來,差点就要喷鼻血了。 “弯弯,你面红了。” 庞弯弯觉得图恶霸这不是废话么,放着个大美男脱光光了站在她跟前,她一样会脸红好不好! “我的身材好看还是胡黎的好看?” 说实话,庞弯弯也算是看过三大美男玉体横陈的样子,图鹰的狂/野、胡黎的妖媚、秦狩的冷艳,三美男可谓是各有千秋,见庞弯弯一脸的犹豫再犹豫,图鹰眸光骤然深幽,眉宇间皆是对胡黎和秦狩的妒忌和愤慨。 “那两个小白脸,有我技术好吗?” 庞弯弯想说她沒跟胡黎和秦狩做过呀,这真的不好比较,图鹰一看她那样子就乐了,这女人还是他一个人的,这真是太激动人心了。 “弯弯,为了小豆子,咱们还是一起过日子吧!” 图鹰趁着庞弯弯皱眉思索的机会开始实施吃羊行动了,现在他只想让他女人的身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他要让胡黎那洋洋得意的家伙看得着吃不着,馋也要馋死他! 看出了图鹰的险恶用心,庞弯弯恨得拳头发痒,这男人都已经血流如柱了,竟然还有心思xxoo,庞弯弯咬得起劲,想着这男人就算是铜墙铁壁也会痛吧,但图鹰偏是撑到底了,他伸出长臂勾住她的身子,阻止了她逃脱的动作,庞弯弯差点被这恶霸勒断了气,她软瘫在地上时,图鹰俊脸凑近她的双颊,语气邪肆中暗含危险。 “弯弯,你生是我图家的人,死也是我图家的鬼。” 温凉的气息,尽数倾入庞弯弯的衣襟之中,庞弯弯悲哀的发觉,图鹰的手已经伸入她被他拉散的衣襟之中,那粗糙的指腹在那一对粉红樱桃上打着旋转,场景迷乱而妖魅。 庞弯弯低鸣一声,双手推拒着图鹰的双肩,却被他抓住拘于腰后,乘着理智沒有被完全剥夺,庞弯弯抬起腿,毫不客气的踹向图鹰那要使坏的挺直昂/扬! 图鹰那是武林高手呢,庞弯弯的这点花拳绣腿哪里是他的对手,他的牙齿一咬那馨软顶端,庞弯弯陡然一滞,她低呜一声,脚趾猛然弓成月牙状儿,软绵绵的再使不出丁点力度。 这个不要脸的色胚子,真是太坏了呀! 图鹰现在是火气旺得很,他扯开那些碍事的衣服,光洁无瑕的小嫩羊,淡雅的馨香充斥鼻端,熏人欲醉,让他几乎想永远沉浸在这温柔乡里。 “不许看!” “这都是我的,我要看!” 图鹰哑着嗓子,狭长的眸子渐趋赤幽,长指摩挲缠绕着,室内沾染了浓郁的暧昧气息,庞弯弯脸色发白,她知道这恶霸一发/情她就得受苦受罪了,她害怕的夹紧了双腿,几乎想立刻转身就跑! “你乖乖的,我会很温柔。” 图鹰吻着庞弯弯,难得耐心的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嫩羊,但他黑夜般幽谧的黑眸已是一片妖冶的赤红,他张狂邪肆的裹缠着怀中的窈窕娇躯,赤艳的红唇轻勾而起。 “弯弯,你可以的。” 图鹰诱哄的亲昵语气,几乎可以滴出水來,薄唇强势的一路而下的采撷甜美,这般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索/求,庞弯弯连心脏都颤抖了,图鹰任着她挣扎,沒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却在听到她隐含怒意的咒骂时,他倏地停住了激狂痴乱的动作,眸色热烈灼人的定定的盯着她看。 “弯弯,我不许你喜欢胡黎!” “弯弯,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你敢变心,我真的会杀了你。” 图鹰不允许庞弯弯的身上有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一丝丝都不可以,要是她背叛他了,他真的会把她毁掉!庞弯弯必须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的染指! 庞弯弯抗争到底还是沒办法阻止图鹰的强势进攻,图鹰搂着她的身子,湿热的气息,带着玉石俱焚的毁灭力度,图鹰的身体深至到庞弯弯身体的至深处,许是被那些照片给狠狠的刺激到了,他尤自不甘心的继续开拓疆土。 图鹰强烈而不知疲倦的求索,令庞弯弯很难继续保持神智,她的身体几乎到了极限,到了后來,她很沒有骨气的求饶了,碎碎湿湿的凌乱头发如乌瀑披泻,嫩白的肌肤,几乎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只让你欺负 一夜毫无节制的索/求,庞弯弯露在被外的手臂印满了触目惊心的斑斑痕迹,窗外有雀鸟的鸣啼,有大黑大白的汪汪吠声,有她的宝贝小豆子的呀呀欢叫声,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呀,可是庞弯弯却觉得整个人都处于又阴又湿的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图鹰把庞弯弯了无生气的样子都看在眼里,他用沒有受伤的左手把她僵硬的身子搬进了怀里,让她的脑袋贴在他心跳平稳的左胸口上,外面下雪了,阳光渐渐隐到了云后,悉悉索索的冰粒子击打在玻璃窗上,遮盖了屋内的抽泣声。 图鹰觉得自己沒什么好内疚的,他只是行使了身为丈夫的权利罢了,他喜欢自己的老婆,这正常的夫妻生活是必须的,适当的调/教也是应该的,他很理直气壮的对自己说他才是庞弯弯最爱的男人,胡黎和秦狩这俩配角都滚一边去。 庞弯弯哭得眼睛都红肿了,图鹰心疼呀,捏着她的肉下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又亲,庞弯弯也沒有把他推开,只是如死灰般的睁着眼看着图鹰,图鹰被她瞪得有点心虚,他的指尖刮过了她的脸颊,轻轻的划着,用可以让人起着鸡皮疙瘩的声音粘腻腻的恐吓起來。 “弯弯,我的宝贝,记住了以后不许说出分手这样的话,我不喜欢从你口中听到胡黎这男小三的名字,要是你不听我的话继续跟他藕断丝连,做出一些让我发疯的事儿,你知道的,我一发疯起來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來!” 庞弯弯想着她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她不会乖乖的由得这个男人摆布,但她现在实在沒力气了,她得养精蓄锐,到时候才有机会來个绝地大反抗。 看着庞弯弯沒反对也沒摇头,图鹰的狭眸渐渐恢复了一些正常,长腿将庞弯弯勾到自己怀中,这早晨的男人都是最容易冲/动的,他的小兄弟驾松就熟的找到了地方,他把庞弯弯的腰臀一压,让自己得以更入一步,加深两人的接触。 庞弯弯咬着牙齿强忍着那股噬心的快/感,谁叫她就是那秃鹰嘴边的可怜小羊,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看着庞弯弯又开始泛湿的双眼,图鹰怜香惜玉的把她搂着更紧,长臂穿过她凌乱的发丝从颈下而过,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轻轻的前进动作令图鹰的眸光渐深,舌尖在她濡湿的脸上舔舐着。 庞弯弯呜咽一声,下意识的偏转头,想躲避那意图吻上來的薄唇,偏偏她的脸被固定住了,轻轻拂动的窗帘,把如此妖娆而魅惑的一幕衬托得更加的旖旎撩人。 “弯弯,看到了吧,咱们是最般配的。” 图鹰得了甜头,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庞弯弯,他辗转舐舔着她的唇瓣,更深一步的使自己每个地方都尽量的入到至深点,每一次庞弯弯要挣扎,他都会紧紧的缠着她,强制的迫使她接受。 他要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他要她沒力气到处蹦达到处招蜂惹蝶,他要她乖乖的在家里等他回來,这样子他才可以放心。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花园里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胡黎抱着怀里活蹦乱跳的小皮猴,双眼冷冷的盯着三楼的某个方向,同样的,站在窗前的图鹰眼含讽刺的看着楼下的胡黎,他回他一记挑衅的眼神,他的老婆是他的,这小胖子早晚他也会抢回來。 *** 庞弯弯从床上爬起來的时候双腿都是颤抖着的,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她只能披起宽大的被子,图鹰听到声响,他慢慢的把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狭长的眸子看到庞弯弯沒法直立的身子,眼瞳微眯,薄唇艳丽如火,似乎在品味着昨晚和清晨的华丽盛宴。 “累了就继续睡吧,等会我叫人给你送午餐。” 一身的黑衣休闲服,使图鹰整个人显得更加危险而慵懒,他走到庞弯弯的身边,温暖的指尖轻轻在她的唇上刮了一下,然后把她站立不稳的身体搂进怀里,薄唇找准了地方,深情无比的吻了下去。 庞弯弯捏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沒能挥出去,因为图鹰把她的被子给扯开了,那些情/欲的痕迹让庞弯弯羞到了极点也恨到了极点,图鹰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笑得很有点猥/琐。 “弯弯,咱们给小胖子再添个妹妹吧,你说好不好?” 庞弯弯心里狂叫着不好,但图鹰自动忽略了她的愤慨眼神,他的薄唇亲昵的轻蹭着她颈边柔滑的肌肤,在图鹰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然后便是图朗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少爷,冷梦思打电话來了,您要不要听?” “我就來。” “图鹰,你就是这样來羞辱我的吗!” 庞弯弯尖叫着,使出全身力气从图鹰的怀里挣扎出來,她浑身发颤着,血液凝固着,整张脸更是瞬间消褪至苍白。 身体某个部位的肿痛,提醒她发生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她很想扯头发,为什么会这样子呢,怎么骂着骂着就变成这样子了。 图鹰看了庞弯弯一眼,颀长健硕的古铜色肌肤在阳光下覆盖了一层浅浅的光,庞弯弯握着床被的手指逐渐泛白,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呀,要是她认输了,还不是白白让图鹰看笑话了。 庞弯弯急着往门口走,却被图鹰拽住手臂,一个用力,使劲地往他怀里扯,他的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他低下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庞弯弯举起手臂想往这男人嚣张的俊脸上甩去,却被他一臂挡住,然后, 他的薄唇突然疯狂地倾压下來,使劲吮吸着她的唇瓣,就是像是饥渴了许久般,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放开我!” 庞弯弯看着图鹰慢慢的把她松开,她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便走了出去,由始至终,他都沒有向她解释一句! 门,开了又关了,到了此刻,庞弯弯已是觉得整个天空都是漆黑一片,她已经找不到那光亮的源头了,即使图鹰跟冷梦思是清清白白的又怎么样,在他的复仇计划里,她永远都不是摆在第一位。 庞弯弯自嘲的笑了起來,身上裹着温暖的被子,那股冷意还是从心脏深处向全身泛开,原來逼着自己恨一个人,是那么的容易,她真的怕,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否定图鹰的一切,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投入胡黎的怀抱,她更怕那个阴毒难缠的冷梦思会不知死活的粘上/图鹰,到最后舍弃的人还是她! “庞弯弯,你醒醒吧!为了一个渣男,真的太不值得了!” 她不可以再飞蛾扑火了,她要逼着自己遗忘图鹰曾经的好,她要逼着自己始终清醒理智着,一定要逼着自己放弃这个伤透了她心的男人! *** 胡黎刚抱着小皮猴回到房间,就见到庞弯弯幽灵似的坐在他的床上,她的身上就裹着一张被子,她浑身瑟瑟发抖着,眼睛一片空洞无神。 “弯弯妹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怎么哭了呢?谁欺负你了?乖呀,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了?” 胡黎的声音越是温柔,庞弯弯的心里就越苦涩得厉害,见庞弯弯一味的只是哭不说话,胡黎更心疼了,他轻轻的搂着她,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到她长睫下淡淡的阴影上,低魅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宠溺。 “乖,告诉我,谁让不开心了?” “胡黎,带我和小豆子走吧!” 搂着被送到怀里的儿子,庞弯弯低不可闻的轻喃了一声,胡黎却真真切切的听到了,他细密的长睫颤了颤,安静绵长的呼吸在庞弯弯的颈边撩起一阵颤抖。 “庞弯弯,你是你真正的心声吗?” “胡黎,别问我,你只管回答我,你愿意要我吗?” 小豆子滴溜溜的眼睛就盯着庞弯弯看,盯累了觉得沒意思了,小脑袋就往她的胸口上拱,看着小皮猴咬准了地方吸个不停,胡黎嘴角微抽,想着现在可不是教训这小崽子的时候,他裹紧了庞弯弯,薄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摩挲着。 “弯弯,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刀上火海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但我希望你是真心实意的跟我过日子,而不是一时的气话。” 胡黎边说边眼露柔波,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明明想马上把小青梅关在他的城堡里,竟然还能风淡云轻的跟她谈论这夫妻间的矛盾关系。 庞弯弯很认真的看了胡黎一眼,然后拉着被角就开始愣愣呆呆的思考起來,胡黎轻叹一口气,一边轻手轻脚的将吃饱的小皮猴抱了起來,一边将疲倦的庞弯弯小心的搁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静静的守在她的床侧。 “胡黎,我这样欺负你,为什么你还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我爱你呀,都爱得沒有尊严了。” 庞弯弯嘴里沒说什么,可心里还是狠狠的被感动了,眸光里泛过一阵不舍,她搂着被子往胡黎的怀里靠了靠,小豆子对于豆子妈的偏心表示了强烈的不满,他就硬挤着圆滚滚的身子挤到了中间,然后得意洋洋的朝怪叔叔露出小门牙示威又示威。 对着这么一张跟图鹰一模一样的小脸蛋,胡黎恨恨的拿手在小皮猴的脑袋上揉了揉,惹得小皮猴不高兴的嚷嚷个不止,庞弯弯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眉宇间拧起的褶皱缓缓抚平,安静的躺在胡黎的怀中。 感受到庞弯弯对他的依赖,胡黎心中一暖,热切的灰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怀里的娇靥,两年前,他是怎么也不敢想象他可以如此肆意的拥着她,如今实在是有点太幸福了,让他甜滋滋的犹如泡在蜜糖里。 “小东西,你就只管欺负我吧,只欺负我一个人最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谋杀亲夫 庞弯弯已经接连几天沒有跟图鹰说一句话,每次图鹰想跟庞弯弯攀关系,庞弯弯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瞪着他看,图鹰心头冒火,可是自己理亏在先,他也不好对庞弯弯动粗,但胡黎一天到晚在他跟前冷嘲热讽,图鹰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男人,这三番四次被挑衅之后,终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庞弯弯堵在了五楼的阁楼。 “弯弯,看來我的警告你还是沒听到,你是想把我弄疯了好改嫁是吧?胡黎那是什么东西,他敢跟我比?” “胡黎不是东西,你更不是东西!” 图鹰觉得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床下解决不了的问題,就得在床上解决,庞弯弯又咬又踢都踹不掉粘身的男人,被图鹰吻得昏天昏地,趁着他滚烫的舌头窜入之时,狠狠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 图鹰的唇离开庞弯弯的唇瓣,带出一丝黏有血丝的透明液/体,但他的双手却依旧箍在她腰上不肯动摇。 “弯弯,我后悔了。” 图鹰低下头,他舔了舔唇,笑得和衣冠禽/兽沒什么两样。 “这都是你的错。” “和我有什么关系?” “谁叫你引诱我,总是跳进我的脑袋里说你喜欢我好爱我。” 横竖她都是错的,庞弯弯撇过头去,不去看这个恶心巴拉的男人,图鹰俊脸逼近她,继续甜言又蜜语。 “听图朗说,当年可是你主动说喜欢我的,要说招惹,是你先來招惹我的!还有小胖子,他是我的儿子,你敢说你不是因为爱我所以才对小胖子心肝宝贝的宠着吗?” 图鹰还想把嫩羊骗到手,可这时候小豆子的哭叫声从楼下传了过來,还夹杂着胡黎越來越近的脚步声,图鹰的眼眸划过锐利的锋芒,薄唇紧抿成一线,庞弯弯直觉的不想让胡黎看到她又跟图鹰缠到了一起,她手一推就把他推了开去,然后,她见到胡黎抱着小豆子了,他们就站在离她两米外的地方,庞弯弯心虚的接过正在流口水的儿子,乖乖的粘到了胡黎的身边。 庞弯弯的顺从和乖巧,胡黎愉悦的半勾起嘴角,图鹰双手插袋看着他们,浑身散发出冰棱般的温度,他觉得自己的心底正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实是这一家三口的画面看得直让他刺眼,真的非常刺眼,他恨不得上前撕开那幅温馨的画面。 *** 洗完澡,庞弯弯和胡黎陪着小豆子坐在床上玩,小豆子折腾了沒一会儿就粘巴巴的窝在她的怀里打瞌睡,庞弯弯把儿子小心翼翼的搬到婴儿床上,她想着跟胡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影响不好呀,她就吱吱唔唔着,但到了嘴边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胡黎狡猾着呢,他自然是不会让庞弯弯有机会把他赶出去的,图鹰这爬床都成功了几次了,沒道理他就只能眼巴巴的盯着他的小青梅什么也不能干。 甜头总是要尝的,小青梅的心也是必须要夺过來的,庞弯弯现在已经不排斥他的亲吻和抚摸了,这可是他努力又努力的成果。 终于,庞弯弯等到胡黎的薄唇离开她的唇瓣了,她还來不及松一口气,他就搂紧了她转战到她的颈部,庞弯弯压住了他想从胸衣伸进去的手,她心虚的看了一眼儿子,低低声的叫着胡黎不要再动了,吵醒了小豆子,今晚谁也别想睡。 胡黎刚尝了点鲜味,他硬是不肯停,他灰眸泛湿的盯着庞弯弯,一脸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庞弯弯沒哄过男人呀,她就只管憨憨的盯着胡黎看,胡黎一股怨气涌了上來,他也不管了,不费吹灰之力的,他拉开了庞弯弯护在胸前的手,手伸进了她的胸衣里面,握住了,然后深深的颇为满意的吁出了一口气。 “果然大了许多。” 庞弯弯觉得男人都是一个样儿的,表面说得好听,但内里都是色/狼一只,胡黎被庞弯弯瞪着,他是很想把手掏出來的,但那丝绒般的嫩滑肌肤随着他手掌的转动在他的手掌心里辗转着,让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跟随着那团软嫩颤动,那种甜甜的奶香味和只属于小青梅的独一无二的的软语轻哝,这感觉真是棒极了,让他想撒手都不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弯弯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胡黎嘴着说着不是故意的,但那色爪子仍然在她的身上到处揉抓,胡黎再一次肯定他的小青梅在他身上下了蛊了,让他一次次的失控如斯。 胡黎知道庞弯弯现在正是最彷徨的时候,天知道他看到图鹰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时恨不得宰了那禽/兽才解恨,但他现在得一步一步按计划行事,他的小青梅可是只敏感的小乌龟呢,稍稍的惊吓一下,她又会缩回龟壳里去。 “胡黎,不要再弄了,你再弄我可要生气了。” 胡黎不甘心的停了下來,他可是有满腔的浓情蜜意要对他的小青梅倾诉,他想说他那是每分每秒的想念着她,想念着她的气息,想念着她说话的声音,更想念着她带给他的消/魂感受。 “弯弯妹妹,就一下下好吗?” 胡黎觉得自己很可怜,当然了,他的小弟弟就更可怜,他真是憋屈极了,这么多的机会都不能攻陷城池,要不是自己太过矫情,何苦让自家小兄弟受苦。 “弯弯妹妹,你可怜可怜我好么?弯弯妹妹,你别太狠心了好不好?” 胡黎现在就成了一只大尾巴狼,他就念着要是自己在小青梅的身体里面肯定是那什么灭顶般的狂欢快/感,可怜他的处/男身也守了快三十二年了,再这么忍下去,他真的怕自己的小兄弟会不举。 庞弯弯也不是那沒良心的女人,可她跟图鹰还沒有解除婚姻关系呢,她的小脸皱得像是个包子,眼睛也紧紧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处隐隐泛着泪珠,一副惨被人压迫威胁的样子。 “胡黎,你就再等等好不好。” 见胡黎不出声,还绷紧了身体拧着眉毛一脸痛苦的表情,庞弯弯细细的问了一句。 “真的很难受么?” “当然难受了!” 胡黎语气委屈的埋怨着,他自是要面子的,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庞弯弯一边安慰他还一边嘴硬。 “你放松点,放松一点就不难受了,你以后习惯了就好。” 胡黎一听眼泪都要掉下來了,还有以后?还要习惯?他抬起头,灰蒙蒙的眼眸一片透红。 “弯弯妹妹,你好偏心!图鹰都那样子对你了,你还盼着吃回头草吗!” “怎么可能!” 庞弯弯答得很快,但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胡黎觉得自己血液要逆流了,更有种要自燃的冲/动,他这么辛辛苦苦的守着她护着她,这小青梅竟然还心心念念着那个负心郎。 “我知道了,我就是一笨蛋,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自己粘过來找虐!” “不是的,胡黎,你别误会,我真的沒有玩弄你的感情!” 看着胡黎孤独的背影,庞弯弯有了一种他从此就要离开她的心酸和难受感觉,她想也不想,冲上去就抱住了他的腰,颤巍巍的小胸就贴在他的脊背上,死死的搂着他不让他出去。 “胡黎,你听我说,我真的沒那样想。” 胡黎心里肯定是有点小酸楚的,可是庞弯弯的两条小胳膊两条小嫩腿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不放,这在他梦中出现的莹白肌肤和修长美腿,还有那精致的锁骨以及乖乖攀附在自己身上的委屈表情,是那样的可爱又撩人。 梦里的她可是很乖巧很听话的,可当这一切再现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他在梦中任他搓扁揉圆,翻來覆去折腾无数遍的温驯小青梅,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会喊疼会生气,急了还会骂人还会哭个不停要他心酸又心痛,一看到她不开心,他的心就软了,到了最后所有的坚持都沒有了,只能一味地忍着然后顺着她哄着她。 “好了好了,我沒怪你!是我错了行吧,弯弯妹妹,你别哭了!” “胡黎,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活该受这些罪!” 胡黎能感觉到整片背部都被庞弯弯的眼泪给烫得发痛发麻,在这本來就挺煽情的时候发生这么让人沮丧的事情胡黎已经够憋屈了,偏偏这时庞弯弯还开始扭着身子嘤嘤咛咛的哭了起來,胡黎低声下气的求饶了,心甘情愿。 “好了,我不做了不做了!” “你做吧!我不会后悔的!” 庞弯弯想着做了她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只要她做了图鹰就不会再趾高气扬了,庞弯弯把胡黎的身子板了过來,掂起脚尖就狠狠的咬了上去,胡黎被她生涩的动作绞得浑身难受,她这么倒贴上來,直让他奔流的血液立刻冲到了下面。 红了眼睛的胡黎,再也听不见庞弯弯的抽泣声,他只是盯着眼前随着她挣扎而跳跃的两团软嫩,扑上去一口咬住其中一只,然后捏住另一只,他直接顶开她乱动的双腿,只想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里面去! *** 图鹰踢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老婆和胡黎缠成了一团,他咆哮着提起椅子就扑了上來,眼看着那椅子就要打到胡黎的身上,庞弯弯一咬牙,义无反顾的整个人挡在了胡黎的前面。 “庞弯弯,你让开!” “图鹰,我已经受够你了!” “庞弯弯,我再说一次,马上让开!” “我不会让你打他的!” “庞弯弯,为了他,你竟然吼我?” 图鹰怒发冲冠的扯开庞弯弯,胡黎也不躲,面容平静的面对着暴狂的男人,看着那好几十斤的椅子就要摔到胡黎的身上,庞弯弯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思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了,提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的朝图鹰的脑袋砸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四章 爱你心太累 听到花瓶碎裂的声音,庞弯弯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胡黎愣住了,他沒想到庞弯弯真的会砸下去,图鹰僵硬的摸着受伤的额角,那些刺眼的血红,似乎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庞弯弯撅着腿想要往后缩,可是被图鹰一把拽回來,重重地把她撞入自己的怀里,庞弯弯差点尖叫出來,图鹰的那双悲哀眼眸象是皮鞭一般打在了她的心上,她急得满头大汗,她中邪了难道这男人就是呆子么,为什么他连躲都不躲。 “弯弯妹妹,别急,我去叫鬼医。” “胡黎,我不用你假好心!” 图鹰喝住了胡黎,他的一双手始终紧紧的箍着庞弯弯不放,他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她,眼里的冷寂似乎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沉痛和不可置信。 “为什么?庞弯弯,你真有那么喜欢胡黎吗?” “图鹰,你别掐了!要打要杀你冲着我來!” “胡黎,这是我和她的事情!” 胡黎从图鹰的眼里看出了点什么,他想说话,可是小豆子醒了,他就哇哇的大哭着,胡黎把他抱起來搂进怀里,庞弯弯想走过去,可是图鹰仍然牢牢的扣着她的手腕,目光依旧凛冽中带着质问。 “庞弯弯,你跟我回房!” “我不去!” 图鹰铁青的脸色,让庞弯弯害怕,但图鹰一下一下的狠劲毫不留情的使尽了蛮力,在他眼眸的最幽深处,隐约泛着刺痛,他固定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而庞弯弯其实也已经不知道这是心疼还是身体的疼痛了,被图鹰的眼神弄得眼冒金星,她仰头看天花板,等到把眼泪逼了回去,她转过头看着不断在胡黎怀里扭动的小肉球,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图鹰,该结束了,再勉强在一起,不是逼死你自己就是逼死我。” “庞弯弯,不可能!” 图鹰咬牙切齿的吐出冷音,他的动作更是一点也不含糊,庞弯弯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勒死了,身上也像是靠着寒冰般连血液都变得冰冷,图鹰头上的伤口很痛,他开始觉得昏眩,他身上全是汗,滑腻腻的液/体,慢慢的遮住了他的视线。 庞弯弯的脸变得越來越模糊,图鹰觉得自己快要抱不住她了,只得紧扣住自己的双手,圈牢她的身子。 感受到图鹰身体的变化,庞弯弯心如擂鼓,她还是心软了,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坚强,图鹰不满意她的挣扎,低头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直到听到她的呜咽,他才肯罢休。 “胡黎,帮帮他,他会死的!” “放心,只是小伤口,他不会死。” *** 图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來的,但搂着他的软嫩手臂,让脑袋已经处于混沌状态的他安心下來,他记不清颠簸了多久,也不知道有什么人在他身上折腾了什么,只是清醒的时候发现庞弯弯就坐在他的旁边,他被子下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她的指尖,让两人本來僵硬的关系多了些亲密。 “弯弯,我醒了。” 图鹰的指尖温柔的拨弄着庞弯弯的下巴,慢慢地轻轻地划着,庞弯弯觉得痒痒的但也不阻挠他,就让他那么看着她,图鹰专注地玩着她的下巴,目光专注,让庞弯弯整颗心都发涨发烫。 “图鹰,你怎么了?” “弯弯,对不起。” 自从选择性失忆之后,图鹰就从來沒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庞弯弯想着是不是这一砸下去把他的记忆给砸回來了,但鬼医说了,一切都维持原状,他还是现在的图鹰,不是以前的他。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叫图朗进來。” 庞弯弯的言简意赅,图鹰面部表情微微变得暗沉,他就牵住庞弯弯的手,很认真地问着她。 “告诉我,你还是我一个人的,你沒跟胡黎乱搞。” “图鹰,你都看到了不是吗?” “可是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别人的话我不信。” “如果你想听真相,那我告诉你,我跟胡黎真的做了。” “我不信!” 图鹰的头部还绑着绷带,因为庞弯弯的一句话,他的身体就像原夜上躁动的狂/兽,他想撕开她的身体,他要证实她说的话都是骗他的,那种几乎可以令他窒息的紧致感觉,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享受。 脑袋很痛,图鹰整个人仍是晕沉沉的,但他的女人爬墙了,他怎么可能冷静下來,他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了庞弯弯的睡裙底下,该死的,她竟然真什么都沒有穿,胡黎那个看起來一脸禁/欲的狡猾狐狸肯定吃尽甜头了,对着这么一只嫩嫩滑滑的迷途小羔羊,足够那只狐狸男小三遐想万千! “庞弯弯,你竟然真的敢!” 图鹰气得从床上爬了起來,不行,他一定要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把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检查十次八次! 庞弯弯被扯到了床止,她用膝盖顶住了图鹰,手在他身上乱抓,这男人是疯了么,这里虽然是卧室,但随时都有医生和护士进來,他不嫌丢脸她还嫌丢脸! 虽然图鹰是个伤患,但要对付一个庞弯弯还是绰绰有余,几分钟后,图鹰把庞弯弯扛到了床上,晦涩的黑眸,透露出无处不在的暧昧,随意着那嫩肉越露越多,图鹰更加觉得血脉膨/胀。 图鹰很想直奔主題,但他还是记得要证明这水性杨花的红杏到底爬墙成功了沒有,他连拉带拽的撕开了庞弯弯的裙摆,接下來的时间,图鹰和庞弯弯分别扮演了粗鲁恶霸和可怜被虐少妇的角色,庞弯弯的裙子被扯成布条,头发乱成草堆,很有点惨不忍睹。 最后,庞弯弯的双腿被拉得大开,她推着图鹰肩胛的手慢慢的无力的垂下,她的呼喊声也越來越弱,她紧紧的抓住床单,感叹这男人是不是脑袋真被砸坏了,竟然疯狂成这样子。 进入、推送、撞击、咒骂,庞弯弯朦朦胧胧的如水眼波倒影着图鹰的狰狞面孔,似真似幻,又远又近,她柔弱的附依在他的身下,腿被他修长的腿压制着形成了麻花的形状,她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她的眼前就只剩下一片模模糊糊的苍白,床垫很柔软,庞弯弯有种错觉,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等待着屠宰的羔羊,所有的秘密和不堪都让眼前的男人全数落入眼中。 此时此刻,庞弯弯恨不得自己能马上消失掉,她恨自己的不够坚强,更恨图鹰对她的不尊重,她突然有种复仇的快意,她在想着,她要消失在图鹰的眼前,让他永远找不到她,让他永远活在无穷无尽的后悔之中。 图鹰终于检查完了,他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虽然胡黎留在庞弯弯身上的痕迹布满了她的胸口和锁骨,但他很确定,她还是他的所有物,还沒有爬墙成功。 久久听不到庞弯弯的声音,图鹰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挖了出來,一手的湿润,图鹰知道她又哭了,这让他觉得烦躁,更加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弯弯,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图鹰再强大,现在也开始患得患失起來,庞弯弯却自嘲的笑着,她脚下踉跄两步,绕过床准备脱离现场,只可惜,她脚下虚浮,走得摇摇又晃晃,她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她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只是人还沒沾上卧室门把的边儿,身后就有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來,然后,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來后已经被图鹰再度抓回到床上,他粗鲁的板过她的脸,被泪水染湿的半张脸,也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图鹰耐着心情去哄,但庞弯弯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鬼样子,图鹰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她的嘴角,庞弯弯冷嗤一声,皱着眉难掩一脸的嫌恶,被她这个表情激怒了,图鹰体内的暴怒因子被全部诱发了出來。 “庞弯弯,你是我老婆!” “你滚开!” 庞弯弯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不算锋利的指甲划破了图鹰的脸,图鹰这阵子不是手受伤就是脑袋受伤,现在好了,连脸也被抓了,而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纵容这个小女人的,但她偏偏把宠爱当成了利器,一次次的变本加厉着,一次次的得寸又进尺。 图鹰将庞弯弯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俯下头去啃咬她的唇瓣,他越來越无法忍受从她嘴里吐出那些伤人的说话,庞弯弯哭闹着,理智彻底崩溃! “图鹰,我恨你,我恨你,我不要你了!你去找冷梦思好了,以后都别让我看见你!” “想跟胡黎在一起?我告诉你,你想也别想!” 在庞弯弯几乎要窒息时,图鹰终于放开了她,他的薄唇靠在她的耳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指尖沿着她的锁骨下滑,庞弯弯一脸的英勇就义,那目光明显就把图鹰当成了强x犯,图鹰被她瞪得浑身一震,握着她肩膀的手关节泛白,青筋外露。 “图鹰,要做就來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沒有尊严了!” 庞弯弯笑得凄美又凄凉,一副任人宰割的摸样,图鹰看着她,然后轻喃出声。 “弯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你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 “可是爱情也是一把双刃剑,爱得越深,伤的越深!经过冷梦思一事之后,伤痕已经形成了,我不想再匍匐哀求你的温柔,更不愿意再承受那种刻骨的痛苦。” “我说过我跟她沒有任何的关系!” “但你依旧会跟她订婚不是吗?” 面对庞弯弯的质问,图鹰再一次选择了沉默,他觉得跟她论理根本就行不通,他这辈子就栽在这个小女人身上了,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图鹰胸口燃烧着一把火,他狠狠的堵住了庞弯弯的嘴,发恨似地揉捏着她,在彼此的嘴里,他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图鹰才不管庞弯弯是不是真的恨他,是不是真的累了,但他是不会放她走的,即使结果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她也休想逃离! 第一百六十五章 谁是采花贼 庞弯弯睡着了,她感觉到她的脚踝被人捉住,双腿被大幅度的分开抬起,她睡得很沉,想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才发觉一双厚实的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睛,她看不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她又羞又气,抬腿就往男人踢去。 那男人实实的受了一脚却沒有出声,他仍然覆在庞弯弯的身上,虽然压得她胸中闷气,但好在他的动作一点也不粗暴,而且薄唇还在她的耳边柔声安慰着亲吻着,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薄荷香味,他的身形虽然不算健硕,但绝对不是那种风一吹就摇摇欲坠的文弱书生。 熬人的时刻,庞弯弯无法忍受自己以这样羞人的姿势把自己最为隐秘的部位展露在男人的眼前,她心里的羞耻感攀升了极致,她想叫出來,可是男人更快的用薄唇堵住了她的嘴,这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不断细细的亲着她,庞弯弯看不到男人的脸庞又说不出话來,心里越发的心焦如焚。 男人始终沒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他的那些动作让庞弯弯羞愤到了极点,这男人到底是谁,非要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终于,男人的薄唇移开了,但某股强烈的直觉,庞弯弯知道男人的视线正在她双腿间流连不止,更糟糕的是,她觉得男人的那一处硬/挺越发叫嚣的厉害,他竟然拉着她的腿环住他的腰,柔软美妙的滋味,让男人的喘息声开始重了起來! “你到底是谁?” 男人始终沒有说话,依旧慢慢的碾转着研磨着,庞弯弯死死的咬住唇瓣,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身体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男人已经做好了一气呵成的进攻准备,但这时候门外有人來了,而且还有极细微的开锁声,男人的一双狭眸不悦的冷眯了一下,但时间已经不够了,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胡黎刚走进卧室,就见到庞弯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她的双手捂着脸,只有她自己知道,掩在掌下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却强迫自己不准落下。 “弯弯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图鹰那坏蛋对你怎么了?” “沒有,我沒事。” 虽然男人已经走了,但刚才的那一幕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庞弯弯敢肯定那男人不是图鹰和胡黎,但又会是谁,竟然三更半夜的爬窗上來。 察觉到庞弯弯的异样,胡黎赶紧俯身拉开了她的手掌,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和紧咬的下唇,心中一阵酸疼。 “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胡黎,我们马上走好么?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再留下來我真的会疯了。” 庞弯弯略显急燥的脸上,泪痕还未干透,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湿漉漉的贴着脑门,两只漆黑的眼睛里,红彤彤的藏着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委屈,更有倔强和隐忍。 “好,我会尽快安排。” 胡黎不想骗庞弯弯,因为现在他真的还不能带她离开,图鹰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怕他们还沒有走出这间别墅,就有上百辆汽车堵在他们面前。 看着庞弯弯哭得抽抽答答,胡黎恨恨的骂那图鹰沒良心,他细心守护的小丫头,这样单纯这样勇敢的小东西,这般可爱这般美好的小女人,他怎么舍得下狠手,幸好现在她愿意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他了,这几乎让他欢乐得冲昏了头脑。 *** 图鹰这几天都沒有來骚扰庞弯弯,胡黎也顾着周年庆典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小豆子去了外婆家,沒有人围着她团团转,庞弯弯反而有点不适应,尤其这几晚她总觉得有人在某处偷偷摸摸的盯着她看,那人的目光温温柔柔,让她心里毛毛的浑身竖起鸡皮疙瘩。 又到晚上的时候了,庞弯弯已经做好了万二分的准备,窗户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阳台处拿好几张椅子把入口堵得密不透风,看着牢不可破的房间,庞弯弯不放心的再把房门下了好几重锁。 房里静得发慌,庞弯弯无比的挂念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她以为今晚肯定会失眠了,可是这星星月亮一升起,她就双眼犯困、哈欠连连。 沒多久,房间变得更加安静了,沒有小豆子在身边,庞弯弯整个人都裹成了一只胖粽子,雪白的大床,只见隆起的一团和撒满了枕头的波浪黑发。 半夜十二点,一条黑影灵活的攀爬到墙壁上,“咔嚓”一声之后,庞弯弯以为的铜墙铁壁很快就被黑衣人轻轻易易的开了条窗缝。 看了看房内的动静,男人薄唇勾了勾,黑眸化为浓浓的柔情蜜意,确认庞弯弯真的睡着了,修长的身形慢慢的走到床前,男人脱下湿冷的外衣,小心翼翼的躺到了庞弯弯的身边,这样近的距离,庞弯弯淡淡碎碎的呼吸喷在男人的脸庞上,有些热,也有些痒,而被他伟岸身形困得严严实实的她,简直是无处可逃! “弯弯,我來了,你开心吗?” 搂着实实在在的小女人,男人飘忽不定的心终于安稳了下來,只有睡着了的她,才不会用冰冷冷的语气跟他说话,每当她用那样无限厌恶的目光瞪着他时,他都会痛得撕心裂肺。 不想浪费这样“心心相印”的时刻,男人在庞弯弯的唇瓣上温柔无限的细细摩挲着,听到她不高兴的哼哼声,男人眸底划过一丝异样的神采,满是纵容和宠爱,虽然两年的时光一眨而过,但昔日的娇嫩小羊已经变得更为成熟妩媚了,而在他的脸上,那些雕刻在面孔上的纹路又添了好几条,他承认他已经老了,再也沒有继续等待下去的勇气,所以,他才会用这么龌/龊的方式去接近她,即使她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也总比见不到她要好。 这样的亲吻,已经满足不了男人的渴求,不到一秒的时间,男人把庞弯弯拉入到他的怀里,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的脸与他的紧紧的贴在一起,要是在清醒的时候,这个小女人一定会用手打他,用脚踢他,他表面上可以装做无动于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在滴血。 “弯弯,以前的你多乖呢,就象只可爱的小鹿。” 男人唏嘘着,那时候的庞弯弯就是一听话的小女孩,任他怎么欺负都行,但现在的庞弯弯,却让他吃尽了苦头。 双眼一暗,男人灵巧的舌头如蛇信子一般,灵活的钻进了庞弯弯的嘴里,然后肆意的攻城掠池,已经许久不曾这样跟自己最爱的女人亲近了,男人柔软的薄唇紧贴着庞弯弯的唇齿,情到浓着,他一个忍不住咬破了庞弯弯的唇瓣,听见她的闷哼声,男人更加疯狂地吸取她所有的甜美,唇舌之间激烈的碰触夹杂着一丝血腥带进他的口中,直到男人觉得最后的一丝氧气都要被吞噬掉,他才慢慢的松开了她。 额头抵着额头,指尖绞着指尖,男人的呼吸温柔的拂过庞弯弯额前的刘海,指腹在她腹部的一条疤痕上轻轻抚摸着,庞弯弯许是觉得痒,哼哼着表示抗议,男人虽然笃定她不会醒,但还是恋恋不舍的把手移开,不过很快,男人的手就找到了更好捏的地方,庞弯弯越是不让,男人就越是要碰,昏暗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脸上,虽然俊逸的脸庞明显消瘦了不少,可看起來却比过去更加棱角分明。 “弯弯,我很想你。你呢,还恨我吗?” 男人一边呢哝一边扣住庞弯弯的腰身,他看着她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v字领的低胸睡衣,把她胸前的景色衬得刚刚好,若隐若现的春色,让他勾起不该有的遐想,他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处不断摩擦着,然后慢慢地探进那原本就不能遮住什么的贴身衣物,柔软的指尖沿着那纹路不断的蔓延着,犹如一个调/情的高手,精确的找到她的敏/感之处。 身下的不适,让庞弯弯忍不住扭动了身躯,男人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紧绷,他有些口干舌燥,脸部的表情看起來却很平静,感受到庞弯弯身体的软化,他的嘴角轻微上扬,虽然心有不甘,浑身燥热,可是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就连丝毫的痕迹也不能在庞弯弯的身上留下來。 浅浅的碎吻,吻上了庞弯弯的下颚,然后是她的颈脖,男人缓缓地伸出舌尖在她的锁骨处舔过,他现在就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只不过栽进去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他怀里的女人,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可爱,已经让他失了心、失了神。 当年的惊鸿一瞥,这小女人颊边攒出一朵微笑,梨涡浅浅,三分羞怯,七分明丽,回忆起來,或许他就是在第一眼就被她引诱了去。 拥着怀里软软的身体,男人深邃的视线再次回落到庞弯弯的脸庞上,似乎到现在,男人才能确定她真实地在自己眼前,而不是梦! 短暂的喜悦,男人黑眸中的温柔渐渐的涌起一股愤怒,转而又被一种复杂的情绪代替,似乎是激动,又像是欢喜,说不清道不明,他只能一遍又遍地对自己说,她在他怀里就好。 *** 庞弯弯这一晚睡得很沉,第二天一早,她昏沉沉的从床上爬起來,乱七八糟的头发,正如她现在的烦躁心情。 穿好衣服,庞弯弯习惯性的走到镜子前面,她刚拿起梳子,就被镜子里的自己给狠狠吓了一跳! 她是被人暴了么! 怎么嘴唇被咬成这样子了! 到底是谁,竟然无耻的趁着她睡着的时候來采花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禽啊兽啊禽啊兽 “弯弯妹妹,怎么嘴唇破了?” “沒,我自己不小心咬的。” 小豆子刚从外婆家回來,小脑袋还戴着可爱虎皮帽,他就拿小爪子戳着庞弯弯嘴唇上的血口子,胡黎伸手把小皮猴抱了过來,灰蒙蒙的眼眸有意无意的扫过那个暧昧伤口,薄唇冷冷的抿得绷紧。 跟豆子妈好几天沒见,小豆子抱着庞弯弯就不肯撒手了,吃晚饭的时候图鹰已经早早等候在餐桌旁,虽然庞弯弯已经犹抱琵琶半遮面,但图鹰还是看到了,他心里顿时就火冒三丈,行呀行呀,这奸/夫/淫/妇打架打得真是欢呢,是不是这什么s/m什么皮鞭什么滴蜡都使上了。 嘴唇痛得慌,庞弯弯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扔了筷子,小豆子已经快八个月了,胡黎正给他一根一根的挑着鱼骨头,小皮猴终于能尝鲜了,小手拿着小勺子挥得极欢,他也不娇气,胡黎喂一口他就张开小嘴吃一口。 被那采花贼弄得心情超不好,庞弯弯神情恹恹的总是提不起劲,这一幕,同时让胡黎和图鹰满心不是滋味,胡黎想着是不是这姓图的衣冠禽/兽趁着他昨晚不在的时候对他的小青梅霸王硬上弓了,而图鹰脑袋里全是庞弯弯和狐狸男小三在床上你浓我浓的缠绵画面。 饭桌上,庞弯弯那是心神不宁被那不知是谁的男人弄得全身发痛发麻,小豆子巴答巴答的尝着鱼肉,小手拍台拍得啪啪响,胡黎和图鹰就进行着眼神撕杀,你恨不得吃我的肉,我巴不得喝光你的血,直直是风起云涌烽烟四起。 终于等到小豆子吃饱了,庞弯弯沒跟胡黎打招呼,也沒跟图鹰抛去一记冷眼,她心情真的很不好呀,连大黑大白的热情邀请也看不到,她抱着儿子轻飘飘的飘回房间里,然后绞尽脑汁的想呀想呀,她到底漏掉什么环节了,怎么锁得好好的房间那采花贼还能钻进來。 庞弯弯不放心呀,她抱着小豆子就在房间里团团转,看看有沒有什么暗门地道什么的,小豆子被转得脑袋发昏,一双肉肉小爪子紧紧的巴着庞弯弯,就怕神不守舍的豆子妈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摔了。 认认真真的检查了好几遍,庞弯弯也是找不出漏洞來,她是绝对相信图恶霸的防御系统的,难道说这别墅里有什么男人看上/她的美色了,所以连主子的女人都敢采。 “麻麻,麻麻麻麻。” 小豆子不甘心自己当透明人呀,小爪子就扯着庞弯弯的头发,庞弯弯看着儿子,双眼忍不住就红了起來。 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摸光光了,这冤案还不能跟胡黎和图鹰说,她觉得真是太憋屈。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混乱夜,胡黎和图鹰就坐在客厅里,你瞪我來我盯你,就怕对方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到庞弯弯的房里跟她颠龙又倒凤,俩男人本來真的打算盯哨盯一整晚上的,可是半途有人给胡黎打电话了,图鹰就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呀,赶紧怒气冲冲的奔到了庞弯弯房门口。 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隐隐约约是庞弯弯在给小胖子唱催眠曲,图鹰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应该沒有其他男人的声音,图鹰想着现在跟庞弯弯是冷战期,要是就这么进去,关系可能弄得更不好,但他已经好几天沒尝过肉味,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实在很有点不甘心。 图鹰觉得身体就被一只猫爪子给挠着抓着,浑身发痒,特别是他的小兄弟,已经昂首又挺胸,图鹰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他对自己说他就只瞅一眼,决不去打扰这俩母子。 庞弯弯那锁虽然锁了好几重,但对于图鹰來说这只是小菜一碟,他轻轻松松的就把锁给开了,顺着这么一条小缝看进去,就见到他的老婆孩子正躺在床上,小胖子就窝在他老婆的怀里,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含着那小粉樱不放。(..info无弹窗广告) 图鹰恨得想抓墙,这小胖子都断奶了,竟然还敢耍流/氓,这习惯不改不行呀,儿子得粗养不是么,等这小子满周岁,他就把他扔给他的爷爷奶奶带。 图鹰觉得自己快变成那什么偷窥狂了,他的双眼盯着庞弯弯胸前的两团嫩肉硬是移不开,这女人虽然肉是多了点,但她那里的紧致让他只想在她的身体里孜孜不倦的索求再索求,每次跟她滚床单,他就象是好永不疲倦的机器,血液在血管里快速的流窜着,仿佛如果不在她的身体寻求那种欢愉,它们就会从他的七孔中窜出來。 伴着沉重的呼吸声,图鹰的双脚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了,他一步一步的走近,直想埋进庞弯弯身体的最深处。 庞弯弯是他的,这个小女人是他的,他们是合法夫妻,他干嘛忍得这么难受。 图鹰刚想道个晚安什么的先拉拉关系,但庞弯弯恰好在这个时候脱掉睡袍,遗憾的是她背对着他,让他看不到那汹涌的波涛,而且她很快就拉起了被子,连那两条小嫩腿也被盖得严严密密。 图鹰是吃过荤的男人,而且还一直大鱼大肉的吃得极饱,这阵子久不闻肉味,他更是眼巴巴的看着,就盼着能尝点肉末好解解馋。 图鹰从來都不会亏待自己,更何况这女人他已经吃了两年了,沒道理因为夫妻间的小小磨擦而让自己当和尚。 这边图鹰一步一脚印的慢慢走过去,床上的庞弯弯并沒有睡着,她的心在颤抖着,因为她知道有男人进來了,就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那采花贼。 图鹰的手刚要触到庞弯弯的脸上,却见到一把亮晃晃的手枪顶在了他脑门上,庞弯弯这一招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见到來者是图鹰,她更是气急,而且她胸前的扣子忘记扣了,这么粉嫩嫩的肉团,更加强了惊心动魄的效果。 “图鹰,你來干嘛?不要脸的东西,你眼睛往哪里看呢!” 图鹰很委屈,是她自己露给他看的,不看白不看不是么。 看着图鹰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庞弯弯现在的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得令她无暇去看图鹰含情脉脉的表情,现在她终于清楚了,那些妻子对于自己丈夫提出性/暴力的控诉那是被迫得走投无路了,所以才会走上法庭。 在庞弯弯的眼里,图鹰很好的扮演了这种不光彩的角色,这暴/力狂啊,实是家暴男的典型代表。 “弯弯,你先把枪放下來。” 庞弯弯恨恨的拿起被子遮住胸前的春光,但手还是牢牢的抓着枪把子不放,绵长的沉默,还有她努力调整呼吸的频率。 “弯弯,你别生气,我也是见胡黎不见了,所以才进來看看。” 图鹰的意思是说他是來捉奸的,庞弯弯胸口更是积了一把火,就是这男人,自己爽过了就把她当抹布随便扔了,果然是被女人宠坏的男人呀,以为她是他老婆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自私又自利了么。 “图鹰,不想死就滚出去!” 庞弯弯现在很有几分黑道大姐的气势,图鹰看得出來庞弯弯对他真是充满了敌意的,虽然他相信她绝对舍不得对他开枪,可是就怕她一个手抖了,这枪就走火了。 “弯弯,咱也几天沒见了,你就不想我么?” “图少爷日子不是挺快活么,一身的香水味。” 图鹰有些话不能现在说,看到庞弯弯眼里的鄙视,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让他浑身的热火骤然降了下來,他承认,他的确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了,不该欺骗她。 “弯弯,对于你,我一直都是干净的,我不脏。” “滚!” 庞弯弯一个枕头扔到了图鹰的身上,图鹰看了看她,他微微叹了一声,然后轻轻的把门合上。 庞弯弯听到图鹰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觉得心里象是堵了一块大石,她抱着被子,呜呜呜的哭个不止,她紧紧用手捂住嘴,不让小豆子听到自己的哽咽声,但她的情绪实在有点控制不下來。 披起睡袍,庞弯弯走到阳台,今晚的天空漆黑一片,庞弯弯也不怕那寒风吹呀吹,这么一阵阵的北风刮过來,刺骨的冰冷,刚好可以让她冷静下來。 庞弯弯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果然啊,女人都是比较容易心软的,图鹰这么三言两语,又让她的心潮汹涌起來。 *** 庞弯弯不知道的是,窗外的一道黑影自始至终把房内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因为当时图鹰的情绪太亢奋了,所以他沒有想到有人正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瞧得清清楚楚,在图鹰试图把庞弯弯摁在床上的时候黑影已经忍不住了,要不是图鹰最后收了手,窗外的男人真的会冲进來解救被锁在囚笼里的可怜灰姑娘。 庞弯弯发/泄够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毕竟这天气还真是冷的,她都快冻成冰条了,庞弯弯裹紧了睡袍,她可是杂草呢,才不会被这么点挫折给打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总会扛过去的。 庞弯弯转身时听到有什么东西朝阳台的方向扑了过來,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脱离背后灼人的目光了,只是沒等站稳,她就感到身体被一道强大的力量拽了个底朝天,惊叫声才喊出了一半,淡淡的薄荷味覆盖了上來,在听到男人声音的刹那,庞弯弯的骂声硬是卡在了嗓子眼,无法吐出來,也无法咽下去。 这禽啊兽!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们不配拥有她 天是暗沉沉的,窗户是半敞的,房内的灯光随着窗帘的拂动灰白渐变,男人的脸史无前例的在庞弯弯的眼前放大着,记忆里,这男人也不是沒离她这么近过,虽然这脸看起來明显瘦了憔悴了,但绝对不影响这男人神仙般的万般风华和飘逸俊美。 “弯弯,我好想你。” 男人薄而性/感的唇瓣,在庞弯弯的嘴角处轻轻摩/挲着,挺耸的鼻梁亲昵的靠在她的颈脖处,满含情意的黑眸,一眨一眨的递送着爱的秋波。 “你來干嘛?” “嗯,我想你了,所以來了。” 庞弯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禽啊兽,半晌之后,在男人满情希冀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的抬手一巴掌掴到了他的脸上。 “滚!” 男人已经想好了应该如何跟庞弯弯谈判,他知道她向來是个耳根子软的小女人,他就定定的站在原地,温柔的看着她,望着男人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的俊脸,庞弯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他周身萦绕而出的哀伤下慢慢消散,但她真的沒有力气跟他周/旋了,因为一个图鹰已经让她筋疲力尽。 庞弯弯的左脚刚跨过门槛,脚跟还沒有落地,左手臂突然被人一把攫住,用力一扯,还來不及惊呼,她便被男人狠狠扯入怀中。 庞弯弯觉得这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呢,现在男女平等了,嘴皮子说不过女人,就拿暴/力來解决问題! 庞弯弯的不顺从,男人也心急了,他这辈子从來就沒哄过女人,而且这小嫩羊明显比两年前更难诱/惑到手。 “弯弯,你听我说!” “你的手,放开!” 男人肯定是不放手的,他将庞弯弯牢牢地钉在怀中,左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蓦地将她的脸掰转过來面向自己,头便急掠而下,瞬间便攫住她的唇。 來得迅猛而激烈的吻,带着噬骨的温柔,庞弯弯混沌的脑子还沒回过神來,便已被男人铺天盖地而來的的吻所笼罩住,他的薄唇在她的唇上肆虐着,但还是控制了力道,带着浓浓的柔情,比起图鹰如野兽般疯狂而野蛮的啃咬,男人充满爱意的吻却是让庞弯弯讨厌到了极点。(..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不要这样子对我好不好?” 再温柔的缠吻,庞弯弯细嫩的唇畔还是被男人的啃咬而磨破了皮,血腥的味道随着他悍然侵入口内的舌尖在唇齿间蔓延,她挣扎着要推开他,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用了十成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 “卑鄙!” 庞弯弯盈满冷意的黑眸,冷冷地望入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庞弯弯毫不掩饰的憎恨,男人的心如同被一片冻人心骨的冰棱碎渣慢慢覆盖住,黑沉的眸底,慢慢跃起绝望和悲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哑声开口,男人双臂依然紧紧地将庞弯弯禁锢在怀中,手指不知不觉轻轻地抚上她被咬破泛着血丝的唇上,轻柔地摩挲着,庞弯弯撇开头避开男人的碰触,他轻轻的将她的脸再次掰转过來,逼着她看着自己。 “弯弯,你不是想我死吗?那就朝我这儿开枪,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不会恨我了?” 庞弯弯看着那硬塞过來的手枪,这东西本來就是她的呀,这男人是什么偷过來的,看出庞弯弯的矛盾不决,男人笑得更温柔了,温暖的薄唇在她眉心位置轻轻一印,浅浅的亲吻,瞬间抽空了庞弯弯的思想,她忘记了躲开,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回答,就那样承受下來。 “弯弯,我知道你是最善良的,而且我还是川川的救命恩人,你不会恩将仇报是不是?” 男人双手撑在墙上,把庞弯弯包裹在怀里,他笑的有点邪恶,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呢哝了一句,被那湿腻的舌头舔过耳垂,庞弯弯的包子脸一下子就火烧了起來。 “弯弯,你的第一次,本來是我的。” 庞弯弯很想把这男人的嘴给缝起來,但在山上的木屋里,她的确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了,她的脑袋里不断闪现出一连串令人难以置信的癫狂画面,昏暗的光线下,男人鬓角泫然欲滴的汗水,情致深处的迷蒙双眼,那血脉贲/张的背肌,那蕴含着无限力量的有力腰腹,那抖动的热硕,无比清晰,张张交叠,声色俱备。 那一晚,男人的闷哼交织自己的娇喘,每每想起來,她都无比的后悔,当年的自己怎么就那么单蠢呢,竟然把恶狼当成了嫡仙,还不脸的倒贴上去。 往事不堪提呀,这过去了就过去了,但男人明显不打算就这样两清,他就是吃准了庞弯弯心地是很善良的,脑袋是很单蠢的,口是心非,从來都是女人的天性! 庞弯弯知道要是自己大喊捉色/狼这别墅肯定就马上沸腾起來了,这禽啊兽说不定会狠狠的被剥了皮去,但这姓秦的虽然坏事做尽,不过终究是救了她的宝贝小豆子呀,而且当年的确是自己去招惹他的,就算是利用,也是相互利用罢了。 “你害了图鹰,但沒有你,小豆子说不定就沒命了,咱们两清了,你走吧。” “弯弯,我不走。” 男人也是决定死缠烂打到底,胡黎能把这嫩羊骗到手,为什么他就不可以,现在图鹰四面楚歌,正是乘虚而入的时候。 庞弯弯左瞧右瞧就怕有人瞅见她跟别的男人深夜“幽会”,胡黎说不定会來的,小豆子随时都会醒,庞弯弯急出了满身的冷汗,男人怜惜她呀,薄唇亲了上來,温软濡湿的唇舌细致的舔/弄着,男人顶着那张神仙脸,誓要把家宅里的红杏诱出墙。 庞弯弯真是羞死了,她痛恨自己干嘛在这个时候重播的零星片段竟都是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儿,触及男人火灼的眼神,庞弯弯立刻紧闭双眼憋着气,捏紧拳头就把男人推了开去。 看着她飞满红霞的小脸蛋,男人宠溺的伸出食指一刮,庞弯弯忙不迭的后退三步,她裹紧胸前的睡袍,男人也由得她往回跑,只是在她的手触及那玻璃门时,男人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抱住了,庞弯弯拼命扭着腰,誓死抗争对峙到底,但男人的那股力量似是恶作剧般,把她搂紧了然后又松开了,沒想到他会突然撒了手臂,庞弯弯接连踉跄几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听到男人愉悦的笑声,庞弯弯不回头也可以想象这道貌岸然的禽啊兽正在邪恶的淫/笑又淫/笑,她也不敢继续骂战,兔子似的逃进房间赶紧把玻璃门给关了,想想还是不放心呀,她把手枪塞进袋兜里,把睡得吐泡泡的儿子抱紧了就往胡黎的房间跑。 磕磕绊绊,庞弯弯不敢停步的一路奔呀奔,这门一推开,站在里面的赤果大美男也被吓愣了一跳,庞弯弯懊悔得头痛呀,她润了润唇瓣想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告诉胡黎他还沒穿衣服,可是胡黎已经走过來了,那小兄弟就那样子晃呀又晃。 “弯弯妹妹,你这是?” “胡黎,今晚我就睡这里了。” 庞弯弯也不敢看胡黎那双幽深的灰眸,在他的薄唇凑过來时,她头一偏,避开他温柔的碎吻,抵在他胸前的手急切地使劲,试图将他推离,胡黎稍稍抬头,淡淡扫了眼庞弯弯因困窘而羞红的小脸,而后才若无其事地缓缓放开她。 庞弯弯目不斜视,她把小豆子放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胡黎挑了挑眉,他可不会觉得他的小青梅是來主动献身的,而且这俩母子已经把床都霸占了,他就只能睡沙发。 睡在温暖的被窝里,庞弯弯觉得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跳声终于缓了下來,面对图鹰和秦仙男的双重压迫,这日子真是沒法过了。 胡黎守在庞弯弯的床边,他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轻轻的哄着她入睡,这等待了十八年的爱情就要开花结果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容许任來人來破坏。 窗外一闪而过的魅影,胡黎的灰眸抹过一丝寒芒,站在阳台的男人,曾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但现在不同了,他才是那个手握主控权的人,有足够的资本跟秦狩和图鹰谈判。 *** “秦狩,你本事真是大呀,竟然混进來了。堂堂上百亿的总裁來当一个干脏活的园丁,这滋味不好受吧?” “胡黎,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在你大声指责我的时候,想沒想过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里了?你明知她和图鹰还沒有解除关系,还跟她打得干柴烈火,就算你把她抢到手又怎么样,你就敢肯定她是真心爱你吗?说到底,我还是比你幸运,最起码她是真的喜欢过我的。” “秦狩,你说的只是曾经不是吗?不过结果未遂你意,最后你输了,满盘皆输。” “是,我是输了,但我相信,我和她可以重新开始。” 胡黎自认不是一个好脾气的男人,男人间的问題,从來都是用暴/力來解决,他的小青梅那么单纯那么可爱,这姓图和姓秦的竟然还敢说他们爱她,这俩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才不会再让他们染指她! “秦狩,你真的惹到我了!” 胡黎发誓不会再让这两个男人伤害他的女人,他已经把图鹰和秦狩的那点自私企图全部看透,他要告诉他们,今天的结果,全是他们自作自受。 像是要让对方听清楚般,胡黎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秦狩,虽然你曾经伤害过她,但我还是要说一声多谢,要不是因为你跟林语龙狼狈为奸,图鹰也不会失忆。现在她已经离不开我了,你们两个自私的男人,要伤心也滚一边去。我警告你别再试图靠近她,如果你逾越了底线,抱歉,我不会熟视无睹,因为,我绝不会让任何人觊觎我的女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离婚协议书 庞弯弯这晚做了一个恶梦,她梦到胡黎打死了秦狩,然后对着图鹰开了一枪,在她的尖叫声中,他对着她凄美一笑,跳下了万丈深渊,空荡荡的阴森树林,她绝望的伏在地上,悲恸的大哭着,泪水和着她身上的血,融入她血肉模糊的双眼。.info[] 庞弯弯被梦里的画面吓得浑身一颤,挣扎醒來,她浑身都冒着冷汗,在她的怀里,小豆子哭得声嘶力歇。 “麻麻,麻麻麻麻。” 似是怕庞弯弯会突然消失般,小豆子一双小肉手死扒着她不放,庞弯弯一边哄着儿子一边擦了把汗,她对自己说这梦到的东西都是假的千万不能太放在心上,可是这三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呀,最后要是真的來个鱼死网破可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庞弯弯急跳的心脏才稍稍的缓了下來,这意识回笼了,她才发觉胡黎不在房间里,想到梦里的情景,她有点坐不住了,抱着儿子,她鞋子也不穿就走下床。 庞弯弯经过卧室的小客厅时听到阳台有人在小小声的说话,起初她还以为胡黎是给谁在电话了,但走近一看这外面怎么有两个人呢,而且似乎这两人还打架了,噼哩啪啦的声音此起又彼伏。 *** “胡黎,你打吧,我是不会还手的。” “秦狩,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不要脸的!” 庞弯弯站在落地窗帘后面,她就看着胡黎一拳接一拳的揍下去,起初秦狩还硬撑着不跌到地上,可是很快他就站不住了,他扶着墙壁,血丝慢慢的从他的嘴角处渗出,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实在有点惨不忍睹,庞弯弯把头埋在儿子暖暖的颈窝里,不知道是因为不忍心看,还是怕自己忍不住会心软。 “胡黎,想我放弃她,我告诉你不可能!” “把你弄死了,你说你还能跟我抢吗!” 胡黎不是沒想过趁着这机会把秦狩给宰了然后把他碎/尸什么的,可他曾经发过誓,为了能跟他的小青梅百年之后能一起进天堂,他绝对不能再干那些杀人放火的事儿,庞弯弯就怕胡黎一个不小心把秦狩给杀了,他可是她最后的救生圈呢,秦家那可是红果果的政界名门,这秦狩失踪了,到最后总会查到胡黎头上來。(..info) “胡黎,别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弄脏了自己的手。他死了沒关系,可是我呢,我不能沒有你。” 听到庞弯弯声音的时候,秦狩的脸上尽是温柔与爱意,只是庞弯弯后面的说话让秦狩觉得那什么万箭穿心,胡黎见庞弯弯的小脚丫就踩在凉渗渗的大理石上,他那个心疼呀,赶紧把一大一小都圈到了怀里。 “外面风大,你怎么抱着小皮猴出來了?” “胡黎,你让他走吧,别出人命了。” 由始至终,庞弯弯都沒看秦狩一眼,这让向來都是天之骄子的秦狩满心不是滋味, 不知哪儿來的力气,秦狩猛的冲过來然后推开胡黎抱着了庞弯弯的大腿,庞弯弯双手抱着儿子呢,看到秦狩凄惨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把他给踹了,但胡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就揪着秦狩的衣领,把跟他一样体重的男人给狠狠拧了起來。 “秦狩,是男人就该拿得起放得下,当初是你自己先放开她的,现在想她吃回头草,你以为自己真是香馍馍吗!还有一句话你给我听清楚,现在她喜欢的男人是我,不是你、更不是图鹰那出轨男!” 胡黎一边对着秦狩喷口水一边对他拳打又脚踢,秦狩只是木然的任由他的拳头落在身上,既不反抗也不躲避,小豆子本來睡得好好的,现在被吵醒了,他的肉爪子揉着眼睛,哼哼叽叽的开始往庞弯弯的住自己拱。 “胡黎,算了吧,别真打死了他!” “弯弯,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弯弯,只要你能原谅我,就算他打死我我也愿意!” 秦狩的想法很美好,但他的一厢情愿惹來了胡黎越发粗/暴的攻击,庞弯弯看到秦狩已经出气多吸气少了,她马上冲过去夺下胡黎手里的棍子,胡黎看到她竟然挡在秦狩跟前,他一气堵在了胸口,又对秦狩狠踹了一脚才甘心。 “秦狩,你还能站得起來吗?” 庞弯弯小小声的问着,她犹豫呀,是不是应该扶秦仙男一把,秦狩表现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一双水蒙蒙的黑眸盈盈秋水般的盯着庞弯弯看,胡黎骂了一声不要脸,他紧紧的搂着庞弯弯不让她过去,还对秦狩露出不屑的挑衅笑容,秦狩回以一记冷笑,他吃力的扶着墙壁,但身子刚直起來又重重的跌下,庞弯弯望着秦狩,心里说沒有感觉那肯定是假的,胡黎见不得她同情秦狩呀,他就狠掐了她一下,警告她别见了旧人忘了新人。 “弯弯,我沒事,你别伤心。” “秦狩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哪只眼睛看我家弯弯妹妹伤心了!” 秦狩不说话,他就冷眼看着胡黎,秦狩已经可以站稳了,但在他走向庞弯弯时,他脚步一个踉跄,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扯动肺管,猛的喷了一口鲜血。 庞弯弯真的看不下去了,她想过去帮忙,但胡黎就是不让,秦狩眼里全是痛透了心的委屈,嘴角更是一口一口的涌着血。 “胡黎,你帮帮他呀,你要真弄死他吗!” “哼,是他自找的!弯弯妹妹,你别心软呀,这小白脸最会装了!我会保护你和小皮猴的,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们!” 胡黎心里只想着快快把庞弯弯推进房里,但秦狩却是回光反照般神速无比的抓住了庞弯弯,他定定的看着她,语带哽咽。 “弯弯,你让我再说一句话,好吗?” 庞弯弯回过头來,小心的抱着儿子,胡黎鹰一般深邃犀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秦狩,生怕他又弄出什么阴谋阳谋來,秦狩虽然胸口火辣辣的痛着,但他知道,他的小嫩羊从來都是最容易心软的,决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落井下石。 “弯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的爱你,很爱很爱你!除了你,我谁都不想娶,你是我的宝贝,为了你,我可以连性命都不要……” 秦狩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对庞弯弯说,他爱她,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虽然偶尔他也想过:他宁愿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宁愿一辈子都不知道有这个女人,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过离开这个痛苦的城市,一辈子都不要回來。可是他做不到,只要一想到见不到庞弯弯的日子,他就宁愿死了,一了百了。 望着一脸苍白的秦狩,庞弯弯有点词穷了,秦狩就看着她,他看到她倔强的紧闭着嘴唇,硬是一句温柔的说话也不肯跟他说,他心痛不已,黑瞳盛满深不见底的悲伤,犹自不死心呀,他又问了一句。 “弯弯,如果两年前,我在认识你之前沒有跟欧阳雅在一起,又或者,我不是以复仇的目的去接近你,我们,是不是会有可能?”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沒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秦狩,你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男人,你非要让我讨厌你才甘心吗!” 看着秦狩声泪俱下的样子,胡黎嘴角气的直抽筋,他不在乎秦狩跟他对着干,但他就怕庞弯弯心肠不够硬,他就在庞弯弯耳边嘀嘀咕咕着,说什么这姓秦的不是好人呀,千成别信他! 庞弯弯觉得这日子真的沒法过了,在她以为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这秦仙男竟然又來插一脚,胡黎防狼似的防着秦狩,他就说这外面风大了,小豆子穿得少,冻着了可得扎针了,胡黎哄着庞弯弯把她挪到房里,等到俩母子的身影不见了,胡黎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秦狩,性感的嘴唇带着妖艳的笑容。 “秦狩,滚吧,再留下來那就沒意思了。” 秦狩沒说话,俊逸的脸庞哪里还有一丝锐气,此刻颓靡而脆弱,看起來竟让人心生可怜,胡黎的话,让他那么痛、那么恨。 这一晚,庞弯弯失眠了,她觉得做人真是累呀,明明她二十三岁还不到,怎么就觉得日子这么难熬了。 *** 早早醒來,庞弯弯抱着儿子下楼,今天的别墅静得让人有点发慌,图鹰不在,胡黎也不在,至于某个俊俏园丁,听说卧床不起了,却死活不肯去医院。 庞弯弯心想这三个男人是不是算好了的,这一大早的都沒了人影,庞弯弯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扯过报纸,这么一瞧下去,那占据了整版面积的大字标題,深深的刺痛的她的双眼。 “图鹰,这就是你的承诺吗?原來,这就是你的所谓爱情!” 庞弯弯吸了吸口气,她也很佩服自己,原來心痛之后就麻木了,不会再有感觉。 用了一整天,庞弯弯在电脑面前滴滴答答的打了又删,删子又打,斟酌又斟酌之后,一份离婚协议终于新鲜出炉,庞弯弯很冷静的签了名,很冷静的拿了个文件袋把一式两份的协仪书放了进去,然后,她很冷静的叫來了图朗,把文件袋放到他面前。 “这东西,你给你老板拿去!你告诉他,这个游戏我不玩了,这图家少奶奶的身份我也不要了,我祝福他跟冷小姐儿孙满堂,白头偕头!”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强者的悲哀 “庞弯弯,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撕得粉碎的纸张扔在庞弯弯的脚边,图鹰指着庞弯弯的鼻子就是一阵指责,说她什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说她水性杨花说她朝三暮四说她见异思迁,庞弯弯很冷静的到楼上又打印了两份离婚协议,自己签好名字了,然后很坚定很坚决的把它们推到气急败坏的图鹰面前。 “签了吧,我等得了,冷小姐的肚子可等不了。 “她肚子里的东面跟我沒丁点关系!” “这都登报纸了还有假么,而且听说图少可是连金屋都准备好了!图鹰,既然你现在有了别的老婆孩子了,咱也别折腾了,真的怪累人的。这两份你再撕了沒关系,你撕多少我就印多少!” “图朗,去把电脑也砸了!” “图鹰,你以为砸了就能一了百了吗?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到底有沒有弄清楚!” 胡黎早早把小皮猴抱到园子外面让保姆看着,这一回來就看到庞弯弯头发凌乱满脸涨红,他连忙上前轻柔地抱着她,图鹰想抢,却被庞弯弯无情的一把推开。 “弯弯,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们关上门再说话好不好,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只要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掌握了林语龙的犯罪证据了,冷梦思现在还有用!” 图鹰温柔的循循善诱着,但庞弯弯真的已经彻底心凉了,图鹰公然在报纸上默认冷梦思的地位,这让她情何以堪。 “图鹰,你何必不承认呢,你害的我也遭殃了,你知道吗,现在别墅外面的人是怎么看我的,邻居的那些三姑六婆又是怎么议论我的,爷爷和你妈你爸都打电话來了,包子爹和庞太后都说我遇人不淑,这全天下的人都觉得我很可怜很可悲,可是你呢,你连一句安慰的说话都沒有说过。正如两年前我所说的,要是你喜欢上别人了,我不会死缠烂打,也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更不会象林语兰一样爱你爱得连尊严都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分一毫的补偿,对了,记得你的喜帖也发我一张,我和胡黎一定会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庞弯弯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她睁大眼睛把眼泪用力的逼回去,但还是有几滴泪珠划过她冰冻的面颊。 “庞弯弯,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婚!” “图鹰,我也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 “我不会签字的!” “图鹰,闹上了法庭,大家的脸面都不会好看!到时我再告你一条重婚罪,你就去监牢里呆着去吧!” “我说了,我不会跟冷梦思结婚!” “姓图的,亏你想的出來呀,你就这么肯定冷梦思会就这样罢休吗?你就这么肯定我会陪你演戏陪你发疯吗?你做了这样伤害我的事情,你觉得小豆子的外公外婆还会放心把我的终身幸福交托给你吗?你别想狡辩了,你越是解释,就愈让我发觉你的卑鄙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要是不签,我就把你做过的所有恶行全都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内心究竟有多么黑暗多么肮脏多么邪恶!” “弯弯妹妹,别为了一个渣男浪费时间了,你还有我呢,我是绝对不会变心的。” 胡黎一边说一边心疼的把庞弯弯拢入怀里,他抬起手擦干/她脸上残留的薄泪,庞弯弯的目光顺着胡黎的眼睛流转,真是日久见人心呀,经历重重波浪之后,果然还是他对她最好。 “胡黎,谢谢你。” 庞弯弯涨红的眼框里又是一翻波涛汹涌,大颗大颗的泪珠成串砸在胡黎的手上,胡黎用指尖理理她的头发,语气是无比的认真。 “我说过的,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跳下去。” “庞弯弯,你这算是什么意思!胡黎,不准你勾引我的女人!” 胡黎才不管图鹰会不会被气得吐血,他仰起明亮的笑脸,淡淡的碎金和他的笑颜交汇,载满傍晚余晖的光芒,在外人看來,这是一幅多感人多旖旎的画面,晚风轻轻,天边夕阳西落,圆润的少妇俯首垂泪,英俊的妖魅男人满脸诚恳与期待,手里还执着束玫瑰花,可沒等庞弯弯动手把花接过來,图鹰已经先她一步把花都扫落到了地上,然后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info) “图朗,叫人给我看着这个奸/夫,我和少夫人有话说,要是谁敢踏上楼梯,给我用枪把他毙了!” *** 图鹰一进房间就把庞弯弯扔到了床上,他的舌头卷送了进來,许是觉得这样的绵延交缠还不足以发/泄他的怒火,他在她口中深深地一处不落地翻搅,似怜惜不舍,却又专横霸道犹甚,汹涌的热吻,直接而猛烈。 庞弯弯几度摆脱不得,终是臣服于图鹰的力气,庞弯弯怀疑图鹰再这样索吻下去,自己是不是会大脑缺氧。 “弯弯,我不签,我不签!” 图鹰不断的说着那三个字,但庞弯弯的心却是越來越荒凉,她想要的是他的全部,他却象守财奴一般连说爱她都觉得吝啬,或许,他喜欢的从來就不是她,只是在他偶尔的善心大发时,才会把温柔撒给她一些。 庞弯弯不想做卑微如同乞丐的弱者,她拼命的摇着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告诉图鹰她不会改变她的决定,图鹰只有用更加凶狠的吻咬去惩罚她的无情,他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且难以控制,那先前箍住她腰身的手臂趁她身体虚软之时悄然下移,那在磨蹭中少迅速生热的硬物,让庞弯弯骇然惊惧,她摇着头躲避那火烧火燎的侵袭,呜呜的哀鸣挣扎。 被她用力咬了一口,图鹰舌间瞬时泛起一股血腥,他一脸愤怒地半撑起身体,阴侧侧的盯了庞弯弯半晌之后,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湿吻亲下去! “庞弯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哪里了,你居然彻夜不回房间?打你手机还敢给我关机,你是玩红杏爬墙还是想成心气我?你以为胡黎真是正人君子吗?那都是装的,那奸/夫狡猾着呢,这不要脸的男小三,他就等着你跟我结婚,然后好把你打包拐去做压寨夫人!” 庞弯弯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沒有把秦狩的事情说出來,她向來恩怨分明,她这次救了秦狩的性命,就当是替她的小豆子还了人情。 图鹰一想到昨晚庞弯弯是跟胡黎在一起,他的鼻尖就在庞弯弯的身上嗅了又嗅,觉得气味不对,他的瞳孔猛得一缩,用力板过庞弯弯的脸,庞弯弯吃痛出声,她的领口从锁骨处滑了下來,那极其细微的暧昧痕迹还是让图鹰看到了,戾气渐生的男人,表情马上扭曲。 图鹰的怒气已达至头顶,是谁害他苦苦纠缠一个晚上,因为冷梦思的威逼,他后半夜出去了,担心这小女人胡思乱想,他想对她说清楚情况,可是她的手机硬是打不通,而她居然沒心沒肺的要跟他离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永除后患,为什么她就是不信! “弯弯,我承认,在冷梦思的事情上我做得不够,但我保证,我跟她的订婚宴,真的只是一场戏!” “够了,图鹰你放开我!” 庞弯弯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她心知眼前的男人已经怒到了极点,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好累,每天要活在对图鹰的怀疑和痛恨之中,活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为什么非得过那样的生活,她不想再每天想着他什么时候又跟冷梦思在一起,她不要去想他们是不是在说什么情话,至于图鹰到底是不是清白的,这都不重要了。总而言之她已经腻烦了、厌恶了。沒有她,图鹰照样会过得很好;而她,会有新的生活等着她! “跟我离婚有什么不好?你想跟谁演戏就跟谁演戏,你想跟谁结婚也不要紧,我们之间的感情只不过是一场闹剧,只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图鹰,我相信你是真的爱过我的,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图鹰了,你根本就不是他!” “如果我仍然是以前的图鹰呢?如果我说我已经恢复记记了,你会不会改变你的主意?”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如果是以前的图鹰,他绝对不会做一丝一毫伤害我的事情!” 听到庞弯弯斩钉截铁的话音,图鹰的眼神闪了闪,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他觉得仿佛心底有千层万卷的波涛涌來,他知道放开庞弯弯所代表的意义,或许,他真的变得自私了,但这又如何呢,他爱她的心,从來就沒有变过。 “图少爷,你现在沒话说了是吧!咱们好聚好散有什么不好,只要你签字了,咱们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庞弯弯,我不会让你走!” 图鹰狠狠地再次扭过庞弯弯的脸,他的额上青筋暴/露,眼眸透着冷寒、愤怒、绝望和尖锐,他的语气即使已经努力压抑着、控制着,但依旧寒得噬人心骨。 “庞弯弯,我告诉你,离婚这事儿,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你别想逃开我躲得远远的。你生是我图鹰的人,死是我图鹰的鬼!不管是胡黎还是图鹰,他们都别想把你带走!我才是你最爱的男人,只有我才可以给你幸福!” 图鹰的吼声已经有点疯狂了,但庞弯弯这一次的态度也是无比的坚决,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静,语气冰冷,淡漠到了极点。 “图鹰,说到底,你还是不够懂我!或许,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守着我有什么意义呢,放了你也放了我,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庞弯弯的话,让图鹰的眼神如薄冰一般冰寒刺骨,他的心似是被冰锥子一下下的凿进了最深处,这股痛,让无比强大的他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第一百七十章 破碎的结婚照 “我不离婚,庞弯弯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离婚!” 图鹰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眼神象地痞流/氓一样充满了蛮横和侵略性,庞弯弯也是越战越勇了,她的眼里尽是轻蔑和无所畏惧,她晶亮亮的双唇颤抖着,她把地上被揉着一团的协议捡起來,然后用手把它铺平、递到图鹰面前。 “图鹰,虽然我们曾经有过很多快乐的日子,但不代表你能对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后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横行霸道,以后给我放尊重点!要不然,我就破罐子破摔,我就每天跟胡黎出双入对去酒店开房,我就让你戴绿帽子让你丢面子!” “庞弯弯,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顺水推舟,庞弯弯继续展现她泼妇的一面,图鹰捏着她的下巴,又是一顿粗/暴的啃咬,他的舌尖抵着牙根咽下口中的血,狂野的卷舔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一路移至锁骨间的小凹陷,在他强势地要扯掉她的长裤时,庞弯弯嘤嘤哭叫着捶打他的胸口,图鹰的本意不是要庞弯弯恨她,他骂咒着自己,怎么让事情变得越來越失控,他木然的看着庞弯弯通红的双眼,理智终于稍稍的回归。 他瞥了一眼那若隐若现隐藏在白色小裤里的茵茵幽草,又忍不住焦渴地吞咽一声,庞弯弯受不住他眼底的灼热,她就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图鹰浅浅闷哼一声,他那小兄弟涨得实在疼,但考虑到庞弯弯的抵触,也只能让自家兄弟忍气吞声着,千万别一个脑袋发烫硬闯进去。 庞弯弯一得了自由,她有多远就逃多远,这协议总得是要签的,她就不信图鹰一辈子能够不吃肉,她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刚才的一番“奋战”,她的整个人像被放在太阳底下快要烤干失了水一样难受,酥麻的感觉还残留着,逐渐袭遍全身,鉴于那姓图的恶霸还有意无意的用目光撩拨她脆弱的神经,庞弯弯很不屑的挺了挺小胸。 “是很挺!” 见到图鹰把刚才触过那小粉樱的指尖放在嘴里暧昧的吸吮了一口,庞弯弯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脊梁毛毛的刮过,然后,一层薄汗渗了出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样子大眼瞪小眼毕竟不是办法,图鹰重新恢复那道貌岸然的模样,他幽幽的看了看庞弯弯,说得语重深长。 “弯弯,离了婚你就是个二手货了。就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你也等不了吗?” “是,就一天我也等不了!” 庞弯弯昂着下巴的嚣张样子,直激得图鹰浑身冒火,他扑了上去把她摁在怀里,从忘情吸吮她的嫩肉到最后情难自已啃噬唇下的粉白,寸寸柔滑的肌肤,让他涨得发狂发疯,他就像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般,满身燥热,理智崩溃,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他只想冲撞进那温暖的洞/穴里。 凭借着最后的一丝意志,图鹰还是忍下來了,偏偏庞弯弯还不知道死活的在他的身上又是抓又是挠,加上那妩媚的嘤咛,这无怀就是火上浇油,图鹰拂过她脊背的手來到她的腰间摩挲着,他看到她的眉眼染上诱人的雾气,图鹰狠咒了一句,越发的热火焚身、情动难抑。 庞弯弯肯定是不会再屈服的,她更紧的捂住了遮挡在身上的衣服,在从床到卫生间的几十步中,庞弯弯双腿直发软,她步履蹒跚着,但还是成功逃到了目的地,用力的把浴室的门给锁上。 站在镜子前,庞弯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抖着肩,她问自己,这个男人还值得她爱吗?就算他真的爱她,但事情已经这样子了,即使挽回了又能怎么样? “弯弯,你是我的,你的心属于我你的身体也属于我,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要明白!” 听着门外图鹰的嚣张叫喊,庞弯弯的双手紧紧的捂着脸,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面对这样糟糕的时刻,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德性的,你越是反抗,他们就越是穷追不舍,是不是这样,才能满足他们变/态的情趣。 但冷梦思的存在,让庞弯弯根本不可能忘记图鹰做过的那些事情,他已经把她的爱都耗尽了,他要她原谅他,难道她就非得乖乖的原谅他吗! 憋了几个钟头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掉落了下來,比起几分钟前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庞弯弯更为惨不忍睹,但她相信只要渡过了难关,前途就能一片美好! 浴室外的图鹰正在忐忑不安着,见到庞弯弯面色平静的出來,他就冲上去围着她团团转,在她要离开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大掌牢牢捉住了她的手,死也不肯让她碰那门把。 “庞弯弯,我们之间真的沒有话可以谈了吗?” 庞弯弯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她很努力的挤出笑。 “是,沒有。” 庞弯弯的话,让图鹰微微眯起眼睛。 “真的沒有?” “既然已经决定要分开了,我想,我和胡黎之间的事情你根本就沒必要理会。当然了,你和冷梦思之间的亲密也用不着跟我解释。咱们各有各的幸福,我觉得挺好。” “去他/妈的好!” 图鹰突然间笑了,只是那笑声却让庞弯弯心惊,他再逼近一步,把她堵在了墙角处。 “庞弯弯,你知不知道自己很残忍?” “我残忍?” 庞弯弯哼笑一声,她盯着图鹰,语带反诘。 “图公子还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解决问題吗?你不是要向冷梦思证明她是你的唯一吗?现在澄清咱们俩的关系,我承认和胡黎的关系,既救了冷梦思肚子里的儿子,也让你不用背负出轨男的骂名,你看我多为你着想呢,我都主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你和冷梦思就是堂堂正正的谈情说爱,这样子成就了你们两个人的幸福,我就是你嘴里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女人,这不是如了你的意了吗!” “庞弯弯,够了!” “被我说中了心事了是吧?图鹰,你也别在自己身上张贴深情男专一男的标签,这会让我觉得你很虚伪,你就是那捉贼喊贼的伪君子!” “庞弯弯,我说够了!” 图鹰说的很慢,仿佛咬牙切齿一字字吐出來。 “我要你相信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肯?” “我为什么还要信任你?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你问问自己,这大半年你有多少晚是在家里的?还有每次冷梦思往我身上贴淫/娃/荡/妇标签的时候,你又是怎样沉默是金的?图鹰,我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最需要人在身边的时候你在哪里?每次我最想要有个肩膀依靠时,你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样的你,有什么值得我留恋!要不是有胡黎在身边,我早疯掉了!” 激怒交加,庞弯弯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什么正义女神,誓要与独裁与霸道抗争到底,图鹰双眼通红,象极了嗜血的狂兽。 “所以你决定要跟胡黎在一起?我不能相信,他就值得你相信吗?” “沒错!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就算是一根头发,他的也你的长得好看!” 庞弯弯也不怕图鹰发难,她握紧了十指,冷冷的凝视着他。 “这世上除了我爸我妈还有小豆子,胡黎是最值得我信任的亲人,至少他不曾骗过我,至少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永远都是第一个站出來帮我!” “庞弯弯,你有沒有良心!你说你爱我,这都是假的吗?” “以前是真的,但现在我不爱你了!” “你不爱我,那你爱谁?” “我爱胡黎!我爱上胡黎了你满意了吗!” 图鹰瞳孔急剧收缩,火冒三丈的将卧室的物品全数扫在地上,瓷器古董破碎的声音刺痛了庞弯弯的耳膜,而花瓶中散着幽幽香气的玫瑰也霎时散落,一地的狼藉之中,还有她和他的结婚合照! “碎了好!碎了好!图鹰,看到了吗,现在连天都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 图鹰沒想到自己扔出去的瓶子会砸到结婚照,那巨/大的裂痕,似乎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他颤抖着弯下/身子,他想把那破裂的镜框拼凑在一起,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镜子里的一男一女,还是被那裂痕分隔在两个世界里。 “弯弯,这是意外!” 庞弯弯扯了扯嘴角,她的眼里全是自嘲和讽刺。 “图鹰,何必呢,自欺欺人,这样子有意思吗?” “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要分开?弯弯,是我错了,你打我你骂我吧,求你不要走,你不是恨我吗?那就朝我这里开枪好了,一句话,我不会让你走的!” 图鹰一把将庞弯弯捉住,逼迫她直视他,而他双眼通红,表情益发的可怕! “弯弯,我准备了那么长的时间,下了那么多的套子,无非是为了将林家置之死地!无非是为了你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平平稳稳的待在我身边,不用再受到林家的威胁和伤害!我终于做到了,我终于可以做到了,可你呢,你却要跟胡黎走!” 图鹰猩红噬人的眼神,溢出了浓浓的苦涩与心伤,庞弯弯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臂,她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一直跑到她透不过气觉得胸口窒息才停下來,她顺着墙沿跌坐在地上,大理石的地板很凉,透心的凉,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她用双手去擦拭,竟触到湿湿凉凉的一片。 泪流满面中,她看到胡黎飞跑着向她奔來,庞弯弯吸了吸鼻子,然后起身,刚才蹲坐在地板上的姿势很不雅,这会儿小腿一阵酸麻,可是她沒有让胡黎扶她,因为,她要永远记住这一刻! 撑起身体,庞弯弯扑进胡黎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 “胡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庞弯弯想笑,可她的心却是那么的痛! 真的,好痛! 太痛! 太痛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流泪的悲伤情歌 庞弯弯哭出了一身的热汗,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许久听不到她的声音,胡黎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他把她紧紧的裹在怀里,现在小皮猴得暂时搁一边,先把怀里的宝贝疙瘩弄好。(..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妹妹,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你要听话,小皮猴我会让人照顾好的,等你跟图鹰的事情解决了,我会把他送回你身边。” 庞弯弯的目光仍然一片空洞,她似乎听到胡黎的话了,又似乎沒有听到,胡黎抱着她下楼的时候不以外的见到了挡路的图鹰,他抱着睡意憨憨的小肉团,一副惨被抛弃的样子。 “弯弯,你别走,我知道错了!庞弯弯,你敢走进这个门口,我就一辈子不让你见儿子!庞弯弯,我不是说假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你,我爱你,你看看川川还这么小,你就真舍得不要他吗?庞弯弯,我都已经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么样!” “图鹰,你真的很恶心!我从來沒见过你这样肮脏的男人!就连街头的乞丐都比你干净!” 庞弯弯不屑的看着图鹰,这个自大狂这个疯子,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懂什么叫礼貌什么叫尊重,他以为像模像样的威胁她几句她就会乖乖听话了吗,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庞弯弯了,为了跟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彻底决裂,她什么事情都敢干! 庞弯弯随手捞起了眼前的一样东西朝着图鹰狠狠的砸了过去,图鹰沒躲,就由着那花瓶砸在身上,破碎的瓷片,让他的心也裂成了碎块。 “弯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跟冷梦思结婚,订婚仪式也只是一场戏!” “图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我的想法,你永远也不会懂!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定走,绝对不会留下來,你要是再敢挡我的道,我就死给你看!” 看着庞弯弯拿在手里的手枪,别说图鹰吓得心胆俱裂,就连胡黎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小豆子醒了,他以为庞弯弯在跟他玩呢,裂着四只小门牙笑得又是踢腿又是拍手,庞弯弯咬着下唇控制住情绪,她不能哭,就算她舍不得儿子,现在也不能哭。.info[] “胡黎,我们走吧。” “麻麻,麻麻!吧吧,麻麻!” 见到庞弯弯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小豆子着急了,他就一边叫着麻麻一边叫图鹰抱着他去追,图鹰还想着母子连心,庞弯弯总不会真的狠心不理儿子,但庞弯弯始终沒有看他们俩父子一眼。 “图朗,关铁门,不许让他们出去!” “图鹰,不让我走,你千万别后悔!” 庞弯弯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把刀子,她仿佛根本不知道痛楚般的往自己手腕划了一个血口子,围在她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只能看向图鹰等候他的指令,见图鹰还是绷着脸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庞弯弯冷笑一声,对着自己的手臂又是一刀刺下去。 “庞弯弯,你想干什么!” “既然活着就是行尸走肉,倒不如一死!” “那儿子呢,儿子你都不要了吗?” “是,我不要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不要了!” 听着庞弯弯的决裂话音,这一次,图鹰沒有再说话,他摆了摆手,示意图朗让人都退下去,胡黎抱着庞弯弯上车,急急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在她的连声催促下,他替她系好安全带,伴着疾飞而去的汽车,是小豆子哭喊着麻麻的凄凉哭泣声。 **** 坐在胡氏旗下的总统套房里,庞弯弯仍然木偶似的一动也不动,她的耳边仍然回响着小豆子的哭叫声,儿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现在硬生生的把它切离,她又怎么可能不痛。 胡黎接了电话回來,虽然早料到图鹰会出动军方的力量把所有的通道堵住,但他还是算漏了一点,他竟然敢把他的私人飞机炸了,看來这男人真是够狠,不过现在小青梅喜欢的人是他,就算他有小皮猴在手,他还是有足够的筹码和他谈判。(..info好看的小说) “胡黎,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庞弯弯很怕,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别墅跟图鹰抢儿子,她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一天到晚的做恶梦,她觉得自己很残忍,小豆子还不足一岁,她竟然就这么不要他了。 “图鹰跟军队高层搭上了关系,现在,我们还不能走。” “他把儿子都抢了,他还想怎么样!他不是要逼我吗,好,我现在就从六十楼跳下去!” “你死了我怎么办?还有小皮猴呢?沒妈的孩子象根草,你就忍心扔下我跟小皮猴两个人相依为命么?” 庞弯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就只管哭呀哭,胡黎把她抱到浴室,这温香软玉在怀,胡黎吞了吞口水,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衣服都脱了,当然了,自己的衣服也甩了个精光,他努力把脑袋里那些火辣辣的鸳鸯戏水的镜头压制下去,但他的小兄弟首先就背叛他了,热硬的挺立着,紧紧的挨贴在庞弯弯的腹部。 换作平时,庞弯弯肯定早红透了包子脸了,可是她现在就是个扯线木偶,胡黎对她怎样折腾她也沒有感觉,胡爵爷要的可是水**融完美无缺的第一次,他对自己说他可是高贵的绅士,绝对不能乘人之危。 庞弯弯的头靠着浴缸,身心都太累了,几乎她的头一搁到了浴缸的头垫她就陷入了沉睡,不,也许,应该是昏睡,在睡梦里她见到了以前的图鹰,也见到了以前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们很快乐,很幸福,他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她,沒有丝毫的杂质。 不知不觉间,庞弯弯觉得自己的脸又湿了,或许是因为雾气的原因,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胡黎心疼的抱着她,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手一遍遍的梳着她的头发,他温柔的目光仿佛是春日里的太阳,这样的感觉,让她想到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她在她的小园子里脱掉了鞋坐在了台阶上,脚指染着红艳艳的丹寇,那是她偷偷的拿着庞太后的指甲油涂的,大黄那时候还是只小狗狗,它就乖乖的躺在她的脚边,然后,庞太后拿着竹条出來了,说要狠狠的揍她一顿,她就哭着喊着叫包子爹,包子爹來了,可是她的小屁屁还是被庞太后给打了好几个巴掌印,那一晚,她无比委屈的靠在包子爹的膝盖上,肆意的任性的胡说八道着,包子爹安静的听着,偶尔会笑出声,笑声里有着宠溺。 “胡黎,我不能回娘家,我不能让包子爹和庞太后担心我。” “嗯,我们不回去。” 胡黎温柔的亲着庞弯弯,只要庞弯弯开心,即使要他匍匐在她的脚下用世界上最为华丽的语言恭维她他也愿意,不知道为何,虽然自己这一次大比分赢了图鹰,但胡黎却开心不起來,他也弄不懂,那么爱她的图鹰,为什么会对她做出那样不可原谅的事情,明明知道这小女人性子倔,却还要厚着脸皮强迫她跟他在一起。 “弯弯妹妹,我保证,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庞弯弯想抬起手搂住胡黎的腰,可是她觉得自己连这样的力气都沒有,冷梦思的那张笑脸,似乎在嘲笑着她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庞弯弯觉得自己似乎睡着了,但又似乎正醒着,浴室里的蒸气以及香油的香气让她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她就只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看,等到看腻了,她的目光转了回來,见她的眼里终于出现自己的身影,胡黎轻轻的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那一下下的沉稳心跳,庞弯弯觉得自己的睫毛被蒸气润湿了,她半垂着眼睑,霎是楚楚怜人。 “弯弯宝贝,你还有我呢。” 胡黎轻柔的说着,他把一些精油涂在了手掌心里,他使力的摩擦着,直到空气中散发出薰衣草的香气,他拨开了她湿透的头发,细心的把指尖的精油抹在了她的身上,拇指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让她紧绷的身心慢慢的放缓下來。 “胡黎,爱上我,你会很苦的。” “不,我不苦。” 庞弯弯眨了眨湿润的双眼,近在咫尺的脸庞,妖媚中带着深情,胡黎以为她不相信,他举起手,很认真的发誓。 “弯弯妹妹,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你不会后悔。” “如果我又一次让你失望呢?比如说,我原谅了图鹰,要吃回头草。” “所以,弯弯妹妹你千万不要让我怀疑,不要让我总是不安,还有,不要让我等。” “不会的,不会再让你等的,一定不会。” 不知道是要说给胡黎听还是为了说服自己,庞弯弯一遍遍的重复着,她抹了一把眼泪,告诉自己该清醒了,不应为图鹰那种男人伤心。 “胡黎,我可以的。” 庞弯弯摇摇欲坠的站起來,胡黎在她身后看得心惊胆战,他看着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她的身上还有些他留下來的印记,衬着她波浪般的长卷发,现在的庞弯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胡黎一边要顾着庞弯弯一边又要去开门,庞弯弯干巴巴的眼神就像是只可怜的小狗,胡黎心疼的环住她,庞弯弯把脸搁在她的胸口上。 “胡黎,我想我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庞弯弯的话,让胡黎有点得意洋洋甚至飘飘然了,掌下的玲珑曲线,导致他本來就火灼的小兄弟变得更硬更热,外面的敲门声仍然在继续,看着怀里的小尤物,这白花花的小嫩肉怎能让别人看了呢,他赶紧拿被子把她给牢牢的包裹成胖粽子。 在胡爵爷红果果的目光下,侍应生也不敢多瞅床上的女人一眼,火烧火燎的扔下餐车就走,胡黎去换衣间换了睡袍进來,就见到庞弯弯一边笑着哭着一边拿酒当开水喝,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羽纱,那妖精般的身段,直直让他血脉喷张! 第一百七十二章 胡爵爷的初夜 沒有得到小青梅的同意,胡爵爷现在可不敢动歪脑子,就想一饱眼福而已,他心痒难耐,就等着那跳着钢管舞的小女人把那层最后的羽纱脱掉,而他的愿望也真的实现了,庞弯弯把整一瓶烈酒喝光光之后,她觉得浑身冒火呀,肉爪子非常豪放的一扯一扔,轻纱如白色的雾气越过胡黎的头顶,然后无限暧昧的落在他的身上。 “弯弯,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沒醉我沒醉!” 庞弯弯开始向胡黎一步步的妖娆逼近,曲线高耸的优美山峦晃得胡黎头昏又眼花,他刚想义正词严的教育一下这不听话的小嫩羊,可是庞弯弯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上,而且她还不肯消停的开始学那小黄电影的情景,开始调/戏良家妇男。 胡黎身上的睡衣被扯开了,他的上半身完全赤果着,肌肉线条刚硬而明朗,黑色的衣角险险的掩住了他腿间的无限春光,只是这松松跨跨的衣料真的遮不住什么,全身小麦色肌肤以及那高隆的地方,让醉得昏沉沉的庞弯弯忍不住想把它揪掉看看浴巾下面的风景。 “弯弯妹妹,你别呀,这样子不好。” “我要看。” “不可以。” “我就要看。” 胡黎觉得现在的角色有点换位了,他就是那可怜的小受男,庞弯弯就是那傲娇女,庞弯弯跪坐在沙发上,而胡黎就被压在她的身下,由于姿势的原因,庞弯弯的脸直接面对的是胡黎线条柔美的腰部,过于诡异的姿势,胡黎清楚的看到庞弯弯不断的拿手要扯掉他仅剩的睡袍衣带,虽然他巴不得马上把小青梅吃了,但这欲拒还迎还是必须的,只是自己的初夜竟然就要这样糊里糊涂的送出去,他总是有点小不甘。 “弯弯妹妹,咱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不好不好就不好。” 庞弯弯一边叫还一边扭着小屁股,胡黎双手紧紧的攥着,就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做了主动的那一方,而庞弯弯似乎想到了什么了,她嘟了嘟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胡黎,一副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该作何反应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了?” 胡黎磁性的声音响起,庞弯弯似乎如梦初醒,小嫩腿迈到了地毯上,连连的到处逛着不知道要找什么,胡黎就紧紧的跟着她,就怕她磕着了碰着了,再弄出什么伤口來。 “我累了,要睡觉。” “好,睡觉。” 胡黎任劳任怨的把庞弯弯抱到了床上,沒想到庞弯弯又开始折腾了,竟然身子一翻又压到了他的身上,看着她的包子脸一点一点朝他逼近,胡黎眼神中有着从來沒有见过的紧张神色,似乎兴奋激动中又掺杂点戏谑。 “弯弯妹妹,你要干嘛?” “我要吃了你。” 庞弯弯捏着胡黎的下巴,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滴落,然后沿着胡黎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滑,使这性感的画面更显诱惑,情不自禁的,庞弯弯吞吞口水。 “想吃吗?” 胡黎的眼中带着点笑意,怎么看都是一副任虐不反抗的模样,庞弯弯很认真的看着他,然后又开始不依不饶的继续拿胡黎的身体当玩具玩耍,胡黎轻松的把她翻了过來,他的身形渐渐笼罩住她,挡住了卧室的光源。 “弯弯妹妹,接下來我们玩个游戏好么?” 庞弯弯醉着呢,她很是警惕的看着胡黎,嘴里说着她是兵他是贼,背着光线,她看不到胡黎面上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不停地向后弯腰,以求能缓解着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 “弯弯妹妹,要了我吧?你不能这么偏心,只对图鹰好不对我好!” “我讨厌图鹰!”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 胡黎的样子很是秀色可餐,好歹他也是欧洲皇室排名前三的美男,庞弯弯不说话,似乎在思索着很严肃的问題,怕压痛了她,胡黎用手撑着身子,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或许他应该再下点狠劲,比如说用美男计來色/诱他的小青梅一下。 “我就知道,你早晚是要吃回头草的,我就一悲情男配男,你的心永远都不会放在我身上。” “谁说我要吃回头草了。” 士可杀不可辱呀,庞弯弯当即就反驳了,于是,胡黎又开始了他的循循善诱,庞弯弯脑袋里的正反方进行着激烈的辩论,偏偏胡黎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不断的钻入她的鼻尖,让她竟然一时间头脑发昏,说出了这一生让她追悔莫及的说话。 “要吃我也只吃你。” “真的?” “嗯,绝对是真的。” 庞弯弯很认真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胡黎的脸在庞弯弯的眼前放大再放大,彼此的鼻尖似乎能触碰到,庞弯弯的脸被他的视线盯得滚烫烫的似是要爆炸开來。 庞弯弯委委屈屈的觉得不好受,胡黎更是烧得不行,这小青梅到底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呀,要杀要剐给点痛快的,这样把他晾在这儿忍受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弯弯妹妹,这醒酒茶你就喝了吧,喝了就舒服了。” 胡黎的心跳有点急,毕竟他可是正在做坏事呢,这药片他可是准备了好久了,这要是一次能中俩个娃,看图鹰和秦狩还有啥资本跟他抢。 庞弯弯不想头痛,所以她乖乖的喝了,下一秒,她就被白花花的狐狸美男刺痛得睁不开眼睛,她保持着原來的姿势发愣着,一副不清楚是什么状况的样子。 庞弯弯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胡黎,他的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再等了,今晚就得把小青梅吃掉吃掉再吃掉。 庞弯弯喝了醒酒茶却觉得头更昏了,胸口还有一把火在燃烧着压不下去,她的目光,沿着胡黎的脸移到了别处。 性感的锁骨、诱人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庞弯弯一边摸一边说质感挺不错呀颜色挺美呀,胡黎敛起了眉半眯了眼睛,那花花肠子又开始杂七八乱的开始打起小九九來。 胡黎的眼神太过于狂热了,狂热得让庞弯弯浑身打颤,她想伸出手掌去挡住胡黎的眼睛,但胡黎却把她的肉爪子抓住,还把她的指头含进了嘴里,庞弯弯心肝儿一颤,在她眼前晃悠的那薄唇那俊脸,闹腾得她麻麻涨涨的浑身难受。 *** 事态的发展开始变得诡异,痴男怨女呀,这火烧旺了还真的灭不掉了。 “胡黎,我要!” “别,太快了。” “不,我就要!” 胡爵爷幽幽的看了一眼被成功扯到庞弯弯手里的睡衣衣带,他毕竟还是第一次呢,总有点不淡定的,庞弯弯毫不留恋地把那黑带子往后一抛,她还醉着呢,还不知道过了今晚她跟胡黎就不清不白了,胡黎装着痛心疾首着,可他的小青梅完全不能体会他此刻“悲痛”兼“羞涩”的心情,她就扯着仅剩的一片被角,扭着腰大叫着我要我要我要把你吃掉。 “真的要?” “嗯,要。” “你要我做什么?” “给我。” 胡黎虽然已经做好了会被辣手摧草的准备,但还是免不了被庞弯弯抓得遍体鳞伤的厄运,庞弯弯瞥了眼直打哆嗦的某狐狸竹马,指着他的小兄弟就嚷嚷起來。 “这个,我也要。” “弯弯妹妹,不是我不给,但这是原则问題,吃了我,你可得对我负责。” “不行,就给我!” 以庞弯弯现在的状态,跟她讨价还价是沒用的,跟她说道理她也是听不懂的,她风情万种的把头发一撩,也不管自己烧红的小脸蛋泛起层层薄汗有多勾人,她伸出手就把某个还在做最后挣扎的小受美男儿往怀里一拉,完美的契合度,她甜滋滋的笑了,樱唇直接就啃了上去。 “你不给我,我就自己吃!” 被按倒在床,胡黎也不“挣扎”了,他的薄唇在她的唇上摩挲再摩挲,伴着一阵阵的唔唔呀呀不要不要的声音,庞弯弯觉得有什么湿漉漉温软软的东西在她背上舔呀咬呀,那越來越往下爬的指尖,煽情非常。 “滴答”“滴答”,不断有晶莹的汗珠落在庞弯弯的胸口上,激起她一连窜敏感的反应,胡黎温柔的看过去,却见到庞弯弯烧得通红的双眼正紧紧的盯着他看,他抬起手擦过她湿润的身体,手指向上一挑,庞弯弯吃痒的扭了扭腰,她有些迷惑的瞧着他,似乎想看清楚他想对她做什么。 “弯弯妹妹,我爱你。” 胡黎边说边啃得庞弯弯哼哼乱叫,终于,他的指尖进去了,庞弯弯身子一颤,彻底软了下來,小青梅的配合,让胡黎飚出几滴感动的热泪來,他人生的重大时刻终于來了呀,他终于可以挥别他的处/男身了。 因为太过激动,胡爵爷的小兄弟好几次都找错了地方,他哑然的呻/吟声让庞弯弯觉得烦呀,她就把他牢牢的摁住不许他动,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弯弯妹妹,你太粗暴了!” “你、不许说话,再说话我就弄死你!” 胡爵爷的尊严被狠狠的挑衅了,男人到了这个时候,通常都是很少存在理性的,胡黎自认不是禽/兽,但也不是柳下惠,他的手抚摸着小青梅软滑嫩的肌肤,触及她胸前的那片柔软之时,他就比毛头小伙还毛头小伙,全身的血全往下面的小兄弟冲去。 这过程一点也不容易,但胡黎还是用尽了耐心,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还有些粗暴,庞弯弯开始喊痛了,可他却已经顾不得了,木已成舟呀,这下子小青梅真真是甩不掉他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死心塌地爱着你 庞弯弯觉得自己这一晚似乎就坐在一只小船上,在波涛里荡來又荡去,身子一下子被顶到了浪尖,一下子又被拉到了水底,这种激烈的床战太熟悉了,每次被家里的图恶霸欺负,就是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她捶了捶酸痛的腰,想着应该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而已,只是这紧挨着她的大片滑腻肌肤,绝对不是属于她自己的。 于是乎,庞弯弯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但旁边的一贴膏药腻巴巴的又贴了过來,庞弯弯隐约记得自己是喝醉了的,酒后这样强“上”了狐狸竹马,庞弯弯真不知道应该是大骂胡黎乘人之危还是应该好好的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她好不容易积蓄了力量跟胡黎拦牌,只是这一眼瞧过去,某个一副惨受揉/躏摧/残的美男儿让她的话到了嘴边就硬是说不出來。 “这个、那个、你、我、我们。” “是,我们做了。你喝了酒,我自己愿意的,不用你负责。” 胡黎说得无怨无悔,这反而让庞弯越发的内疚加惭愧,她拉了拉皮角掩住自己赤果果的小胸口,心里还是有点庆幸的,幸好昨晚她真的醉了,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 胡黎也沒想着庞弯弯会情意缠绵的执着他的手对他说她会负责,而且他也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这以退为进是必须的,等到小青梅的肚子有了女娃娃,他就有筹码把自己从地下情人转为专职老公了。 “弯弯妹妹,虽然我是第一次,虽然昨晚你是稍稍粗暴了点,虽然我知道你还沒有完全爱上我,可是我知足了,能把自己给你,我真的好开心。” 胡黎的笑容沐浴在晨光中,准备迎接所有男主角初夜的第二天,庞弯弯看着他温柔甜蜜再添了一点点欣慰的目光,她觉得自己真是造了孽呀,好好的把一个老处/男给糟/蹋了。 庞弯弯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如果按照小言的剧情,似乎这竹马是不容易打发了,而且她还沒有跟图鹰离婚呢,这样子跟胡黎上了床,就真是成了那什么奸呀夫淫呀妇了。(..info) 胡黎扭扭捏捏着,盼着这嘿咻第二战的來临,可话还沒有说出口,就发现枕头边沒人了,他一惊坐起了身子,就见到庞弯弯扶着酸痛的腰杆子一抽一抽的往着浴室的方向躲,胡黎灰眸一眯,这怎么行呢,他清清白白的身子都让小青梅给拿了去了,他怎么可能继续当和尚,而且她肚子里可是有了小公主的,这一惊一吓的对胎/教肯定不好。 庞弯弯短腿,她是肯定跑不过胡黎的,这手还摸到门把,眼前就出现了一风华绝代的凄美男,悲情男主角一边咳着嗽,一边用那双依旧极度迷茫极度妩媚的灰眸瞅着她看,在他性感的胸口上,纵横交错的抓痕就是她行凶的犯罪证据,庞弯弯很想朝狐狸竹马投去一个非常怜惜的眼神,但很明显她的道行是很不够的,这目光飘到了胡黎那里,就被翻译成这事跟她沒关系呀,她只是糊里糊涂才那个那个什么了。 “弯弯妹妹,你去洗澡吧,我把床单换掉。” 胡黎的话,差点让庞弯弯吐血身亡,的确呀,那团乱七八糟的被褥可不能让别人给看了。 “你扔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瞅见。” 胡黎拿眼角瞟了庞弯弯一眼,这小沒良心的东西,真是够可恨! “今天我就不出去了,如果我爸我妈找上门,你就说我不舒服。对了对了,你去前台说声呀,咱们昨晚不是一个房间的!还有你跟那个送餐的侍应生说一声,就说他沒看到我跟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今晚你自己另开一个房间,咱们不能再挤一起!” 庞弯弯还想继续添油再加醋,胡黎气得脑袋泛起一阵晕眩,紧接着飚出一阵咳嗽声,这罪魁祸首还敢指手划脚,看來他真得好好反省一下,别让她真爬到了头顶上撒野。 “你怎么了?是着凉了么?” 庞弯弯边说边把手搁在胡黎滚烫的额头上,胡黎抬了抬眼,越见拢起的眉头加上紧抿着的薄唇,那有点责备似的眼神,让庞弯弯突然觉得有点不忍心。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太激动了,这毕竟是有点突然不是么,我也不想酒后乱性的。” 胡黎在心里骂了一句小孽障,但见到庞弯弯都急出满头汗了,他又舍不得说重话, 庞弯弯看着胡黎那幽怨样子,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短腿一跑就逃进了浴室里。 两个钟头之后,庞弯弯才磨磨蹭蹭的走出來,她以为胡黎好歹应该给她留点私人空间的,谁知道这门一打开,就见到他坐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睡衣,扣子严严实实的从第一颗扣到了最后一颗。 房间里打着暖气,一派的暖意洋洋,也不知道的,被胡黎一记秋波抛來,庞弯弯刚洗澡的身子又开始冒出啪啪作响的热灼火花。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已经跟前台说过了,沒有会怀疑你跟我怎么怎么样。我给你爸打了电话,说你哭昏过去了,叫他们今天先别來。” 胡黎的声音有点冰凉,庞弯弯也是觉得对不住他呀,只能吃吃的干笑着,胡黎也放很心,他知道这小女人现在这时候肯定是不会跑回去找图鹰的,他懒洋洋的站起來,到浴室里洗澡,在胡黎消失在浴室的那一刻,庞弯弯就仿佛跟打仗一般,急匆匆的跑到换衣间,甚至连头发都沒有吹干,换好了衣服,她拿着电话那个犹豫呀,这电话是该打还是不应该该打! 虽然只是一个晚上,庞弯弯已经无比的担心家里的小豆子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见不到她,说不定儿子把整个图家别墅都闹翻了,庞弯弯把电话摁了又删掉,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來即将会发生的一切。 不管庞弯弯心里有多么的忐忐又忑忑,胡黎还是回來了,他的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腰上松松打了一个结,大领口处露出结实的麦色肌肤,他进來的时候坐到了庞弯弯身边,他的灰眸与她紧紧盯着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庞弯弯蹙眉朝他委屈的抿了抿嘴,胡黎暗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沒敢逼得太急。 “我说了,我沒让你对我负责。”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僵硬有点尴尬,庞弯弯干笑着,她一动不动的靠在胡黎的怀里,身体几乎硬得麻木。 庞弯弯原本还以为,胡黎会不屈不挠的指责她吃完就扔的恶行,或者对她大加呵斥,可是他却沒有,她看着他,欲言又止起來。 又过了一会儿,胡黎在庞弯弯唇上亲了亲,在她惊悚不安的神色中,他慢慢的把她松开。 “你的头发湿了,我帮你弄干。” 吹风机发出的呜呜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有些吵,看着胡黎认真深情的样子,庞弯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轻轻的搂着胡黎的腰,把脸搁在他的胸口上,她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事情都这样子了,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她在心里默念着,慢慢的抬起头。 “胡黎,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就算你是坏女人,我也会死心塌地的爱你。” 微风轻轻的拂着窗帘,卧房里变得有些幽暗,却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胡黎目光灼灼的看着庞弯弯,他见到她的脸上带着一股舍生取义般的决绝,他很有耐心的等着,不发一言,等着她做出最后的决定。 胡黎的目光,让庞弯弯感觉心里一阵涨涨麻麻,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是那么的缓慢,仿佛是要证明什么,胡黎的一双手将她环住,不等她抗拒,她只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庞弯弯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只是这么情不自禁的动作,在胡爵爷眼里就成了刻意的邀请。 “弯弯妹妹,我身上还痛着呢,你就别引/诱我了。” “我沒有。” “那你就乖乖的别乱动。” 庞弯弯看了看胡黎,然后彻底默了,她暗暗的催眠自己,这时候竹马说的话都是对的,她可不能再伤害他脆弱的心灵。 庞弯弯以为时间会很难熬,但沒想到在胡黎的轻哄声中她很快就睡着了,或许她真的太累,又或许胡黎的怀抱太温暖、太安全。 *** 再次睁开双眼,外面已经是一片璀璨的星空,点点的细碎霓虹灯从紧闭的窗帘中透出光亮,庞弯弯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迷糊不清,她有点掩耳盗铃的瞅了瞅身边,然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幸好呀,胡黎不在! 这休息了一整天,庞弯弯刻意的不去想有关她跟胡黎的一切,这奸/情已经发生了,而且胡黎又是那样的痴情男人,她知道这粘巴巴的橡皮泥肯定是不容易甩掉的,她承认她开始喜欢胡黎开始依赖他了,但现在的发展速度还真是有点太快。 庞弯弯很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掂记着儿子呢,她翻了个身想要伸手去找放在柜台上的电话,可是这一翻她就发觉出问題了,她睡觉前穿得密密实实的衣服竟然不翼而飞了,她一个激灵,赶紧抱牢了被子。 “弯弯妹妹,睡了一天一夜饿了吧,來,喝点参汤。” 胡黎笑容可掬,但庞弯弯却是心惊胆又颤,这男人干嘛一身的碎花围裙呀,害她更加良心不安了。 庞弯弯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补汤,胡黎那个笑咪咪的,满眼满心都是她! 第一百七十四章 真被捉jian在床了 “你怎么还不走?” “酒店房间满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是老板吗?” “我是老板也不能赶客人走不是么?” 庞弯弯有点词穷了,胡爵爷无比幽怨的瞅了她一眼,然后拿着文件开始一步三回头。 庞弯弯还是不够心狠的,见胡黎这么单薄的身子穿得这么少,她又开始内疚起來。 “不是说酒店房间满了吗?” “沒关系的,酒店那么大,在顶楼的角落也可以睡一晚。” 胡黎这么一说,庞弯弯更加自责起來,说到底,都是她自己错了,这样子欺负一个弱质男人,她真真太不应该。 “算了,你回來吧。” 于是,胡黎乖乖巧巧的回來了,他也不吵,静静的坐在书桌后面处理文件,庞弯弯忍不住瞅了他一眼,然后又瞅了一眼,胡黎一双墨灰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他的眼睛那么清亮,在光线的照耀下仿佛是一颗染上淡淡墨汁的玛瑙,澄净至极。 胡黎的心思已经不在文件上了,他与庞弯弯对视着,那目光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似乎把她牢牢的禁锢着,而那份痴迷,让庞弯弯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的身体飘浮了起來,整个人整颗心都要被吸进胡黎的身体里。 庞弯弯想着这或许是喝酒醉的后遗症呢,应该过几天就能恢复原状了,她努力想把目光收回來,可是胡黎硬是用越发凄美的视线锁着她,被看的浑身毛毛的,庞弯弯只觉得周围的东西全部消失了,似乎这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胡黎,用最为深情的眼神,终于成功弄乱了她的心跳。 “胡黎,你沒事吧?” “沒事,你睡吧,我陪你。” 以前的胡黎是冷漠孤傲的,狠戾毒辣张扬不羁是他的本性,世间万事他也不放在眼里,可是在他的小青梅面前,他就是听话的大狗,绝对言听计从。(..info) 胡黎那眼神无比的惹人怜爱,似乎要滴下水來,见庞弯弯一副被惊吓到的表情,他动作很亲昵的帮她掖了掖被角,一点也不避嫌。 庞弯弯下意识的躲了躲,胡黎愣了一下,将她的全部表情看在了眼里,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悲伤,里面水波流动,仿佛凝聚了天下全部的凄凉。 被胡黎看得浑身酥软,庞弯弯觉得男人的心思真是太难懂,明明她也还沒做出什么始乱终弃的事情,为什么这男人一脸的忧郁加可怜。 庞弯弯踌躇着要不要说些什么,胡黎却把目光移开了,还幽幽的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虽然那叹息极轻极微,但却仿佛是叹在了庞弯弯的心头上一般,几乎将她的心也给融化掉。 外面的雪珠子一下一下的打在玻璃窗上,那黑色的背景,因为胡黎的目光,也变得阴沉凄凉了起來,风吹动树木“吱呀吱呀”的响着,让夜色变得越发的荒凉, 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了庞弯弯的心头,这么久了,图鹰竟然沒有给她打电话,更沒有找上门來,她想儿子了,儿子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她怎么舍得不管他。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怎么可能!” 出了那囚笼,庞弯弯说什么也是不会再一头栽进去的,她只是掂挂着儿子,那小豆子有沒有冷了热了不舒服了。 “弯弯妹妹,虽然我已经得到了你,但我还是害怕你会离开,这种感觉太难过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起來。” 胡黎柔情似水外加楚楚可怜的望着庞弯弯,为了更强效果,他用最魅惑、最高电压的眼神深情的继续施加魔力,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庞弯弯也的确被电到了,立刻就感觉心跳加速,小脸也红了起來。 “你睡吧,不用等我了,我还要处理文件。” 庞弯弯觉得自己开始被胡黎牵着鼻子走了,心乱如麻呀,她把被子一拉盖到了头顶。 庞弯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隐隐约约她听到了手机的铃声,哇哇的婴儿啼哭打破了夜间的宁静,这是她专门替小豆子录下來的,当时还觉得有趣,现在听在耳里,却是另一种痛苦滋味。 庞弯弯被子一拉就想去接电话,但房里灯光朦朦胧胧的看得不清楚,摸了好几下她什么都沒有摸到,只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她一个激灵,吓了一跳,这时,记忆才恍然复苏。 “胡黎!胡黎!” “弯弯妹妹,你别急,我在这里,小皮猴壮着呢,沒事的。” 胡黎边说边拿起电话,庞弯弯刚才摸到的东西又热又硬,她有些装死的紧闭着眼睛,心中祈祷着别让胡黎以为她引诱他才好,而胡黎似乎也沒往这方面多想,他拿起电话轻轻喂了一声,对方许是沒想到是他,当即就咆哮起來。 “胡黎?怎么是你?我老婆呢,小胖子他/妈呢?” “弯弯妹妹就在我身边。” “在你身边?你们是不是做什么了?行呀庞弯弯,居然真给我劈腿了!” 图鹰的话里有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暴狂,庞弯弯双肩一抖,她想到了自己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委屈,她是错了,但图鹰凭什么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图鹰,是,我是劈腿了,我的确跟胡黎上床了,我出轨了,这样子你开心了吧!” “庞弯弯,你在哪里?你找了你一天一夜了,你到底在哪里!” 庞弯弯沒让图鹰有机会说下去,她用力的抢过电话摔了出去,手机的信号断了,她也终于可以和图鹰断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在她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命运帮她做了一次抉择。 “弯弯妹妹,如果你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出來。” “哭?我为什么要哭?我应该笑才对不是吗?我自由了,我终于可以离开图鹰了,我应该开心的,我应该开心的!” 胡黎看不下去了,庞弯弯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无可否认,她还沒有完全忘记图鹰,庞弯弯紧紧的抱着胡黎,破罐子破摔的在他的嘴上用力的啃呀啃,胡黎和风细雨的哄声也沒能让她安静下來。 “弯弯妹妹,图鹰真有那么重要吗?” “不许提他的名字。” “是不许还是你忘记不了他!” “谁说我忘记不了他了?图鹰是什么东西,沒了他我一样活得很精彩!” 庞弯弯边说边扯着胡黎的扣子,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手抱起,她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却紧紧地不睁开眼睛,似乎不睁开眼,就不会影响下面的事情发生。 “小倔羊,你知道的,我爱你,既然你招惹了我,我就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磁性的嗓音,伴着温热的呼吸离庞弯弯的脸越來越近,她感觉到干燥而温柔的触觉在她脸上流连,慢慢的停留在她的唇瓣上,很快,那指尖移开了,但下一刻,湿润的薄唇轻松而霸道的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尖与舌尖相绕着,她的一味逃避,似乎激起了对方的兴趣与征/服欲,她浑身早已经烧的通红,而她不小心的手下一个使劲,竟然硬生生的把胡黎的衣服给扯成了两半。 庞弯弯还想着这衣服怎么质地这么差呢,可是胡黎根本就沒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感觉到一双手从她的睡衣里伸入,那灵巧如蛇的指尖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在她哼哼着不要的反抗声中,那双手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温柔的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转移了方向。 庞弯弯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那指尖却在她的脊背上轻轻的流连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不轻不重的力道挤压着她的柔软。 燃烧的火热,很快便蔓延到她身体的最敏/感处,她感觉到自己全身变得火烧火燎的,与之共舞的唇舌也变得干热,这一次,她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她与胡黎正在干什么。 胡黎对庞弯弯的反应又是心疼又是小恼恨,他的薄唇渐渐的从她嘴角滑下,在她颈间不轻不重的啜吸着,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庞弯弯整颗心都跳乱了,她真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做才好,毕竟昨天晚上她喝醉了,但现在不同呀,就算她要报复图鹰,也不是在这个时候。 “胡黎,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弯弯妹妹,我给过你机会,是你非要强迫我。” “我错了,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庞弯弯断断续续的说着求着,但是胡黎却并沒有停止的意思,只是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也给了她足够的时间,他耐心的引导着她,轻声的哄着她,当胡黎真正要进/入的那一刻,庞弯弯整个人都僵硬了,而胡黎也不好过,庞弯弯的紧张与抗拒,让他一动也不敢再动。 “你出來!” “我出不來!” 胡黎想着他怎么可能出來呢,他已经箭在弦上了,不得不发呀,而且他也不放心,总觉得要多洒些种/子才能确保这娃子种到了庞弯弯的肚子里,他也急,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來一般,难受的不行。 庞弯弯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她的眼中充满了控诉的意思,她拉过胡黎的头发,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芬芳的奶香味道夹带着痛疼一下子刺激着胡黎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他猛地一把抱住庞弯弯,温柔的压了下去…… *** 图鹰硬闯进门的时候,床上是一团凌乱的被子和一对交/缠的男女,无比刺眼的一幕,汹涌的妒潮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当即吐出一口鲜血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鹤蚌相争 正门不能进,图鹰是攀着墙壁和管道爬上來的,庞弯弯沒想到他竟然是那么的疯狂,这儿可是实打实的六十楼呀,而且这铁铮铮身子骨的男人竟然吐血了,念及此,庞弯弯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被他吓得缺氧了,要是刚才图鹰不小心踩空了脚,岂不是直接给甩翻下去了,那后果,真真是不堪设想。 “弯弯妹妹,你先去隔壁房间,我跟图鹰把事实说清楚了。” “说清楚?胡黎,你觉得这事情还需要说清楚吗?你们已经上床了,庞弯弯,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如果说之前图鹰还是相信庞弯弯是清白的,但这一次却是他自己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而且庞弯弯身上的痕迹遍布了每一个最隐私的地方,房间里弥漫着的浓烈欢/爱气味,都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 看着图鹰妒怒若狂的样子,庞弯弯只是木偶般的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庞弯弯的“漠不关心”,让图鹰高涨的醋意沸腾到了极点,口气也比刚才横了好几倍,一声一句的骂着她朝三暮四骂她抛夫弃子,胡黎就怕他的小青梅一下想不开钻进了死胡同里,他把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抱紧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她冰冻的双手。 “庞弯弯,你不就是要逼我离婚吗?好,随便你!” 庞弯弯抬头看了图鹰一眼,而且又淡淡的把目光收回來,她觉得这样的结局或许是最好的,图鹰有他自己的生活,而她,已经无法跟他破镜重圆。 “胡黎,是男人就跟我去顶楼!” 庞弯弯揪着胡黎的衣服,生怕这两男人是去进行决斗,胡黎倒是沒有半点儿紧张的情绪,他搂着她,喷着浓浓热气的薄唇贴到她耳朵根上,图鹰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打发掉的,她知,他亦知。 “庞弯弯,我们还沒有离婚,你给我安份一点。” 图鹰的话,庞弯弯不由自主的变得僵硬,胡黎把她的身体扳过去面对自己,他环着她的腰,庞弯弯想闪开,但在图鹰想杀人的目光之下,她那倔脾气马上就來了,开始回应着胡黎的温柔,图鹰实在是看不下去,狠狠的一记踢门声之后,庞弯弯觉得一股带着强劲力道的拳风砸向了紧拥着她的胡黎,还沒回神,她就听到了胡黎的闷哼,而她的腰被另一只大掌牢牢的扣住,只是眨间眼的时间,她的唇瓣就落入了狼口,被带着冷风入室的嚣张男人紧紧地噙住。 那熟稔的吻,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霸道气息和他身上浓浓的阳刚味儿,在庞弯弯的嘴里迅速的蔓延并散发开來,她有股头晕目眩般的窒息感觉,被图鹰那澎湃着狂嚣的眼神儿慎得身子一阵打颤,她立刻反应了过來,撑起胳膊杵在图鹰的胸口上,但图鹰已经被气疯了,他冷笑着,搂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又紧,他找了她一天一夜,急得头发都白了几条,她却在这里面跟胡黎翻江倒海。 “庞弯弯,你赢了!我输了!你很开心是吧?终于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图鹰边说边直直地盯着庞弯弯,双眼一眨不眨,那目光灼热得像要将怀里的她给融化了似的,他的唇角轻荡着自嘲的冷笑,庞弯弯强迫着自己仰着脑袋与他对视,图鹰满鼻子都是她清淡的馨香味和胡黎身上的那股骚狐狸味,他那颗纠结疼痛了好久的心脏,终于裂成了碎块。 图鹰想不通自己和庞弯弯怎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他暗暗喟叹一声,不自觉地将脑袋埋到庞弯弯的脖窝里,闷闷地嘲笑着,胡黎就在旁边看着,他也沒上去抢,看向胡黎同情兼轻屑的目光,图鹰调整了下姿势,他将唇贴上了庞弯弯的唇瓣,重重的亲吻了一口。 “庞弯弯,我会用事实证明,你的决定是错的。” 被狠狠的推开,庞弯弯站立不稳的撞入胡黎的怀里,胡黎看着图鹰甩门而去的身影,灰眸冷冷的半眯而起。 “弯弯妹妹,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 温柔的亲了亲庞弯弯惨白的脸庞,胡黎随着图鹰而去,庞弯弯抱着双臂滑坐在地上,现在事态的发展,和她心里所期望的完全是十万八千里之间的差距,她越想越烦躁,脑袋里反复出现着胡黎和图鹰的面孔,不得不说,在她心里,她觉得这两个男人都是要命的罂粟花,他们都是淬了毒的,一旦沾上了,就永远也别想逃离。 庞弯弯很不满意现在自己的状态,直到此时此刻,她仍然觉得自个儿飘荡了许久的魂儿还沒有重新站稳,说实话,两个男人都是她放不下的,图鹰是小豆子亲爸,胡黎是她的竹马呀,而且貌似他们还发生奸/情了,要是这胡黎有个什么三长两断的,那灰发大叔肯定饶不了她。 现在庞弯弯觉得自己真是四面楚歌了,一股凉飕飕的寒风直窜进她的脊梁,越想越不放心呀,她就拖了条被子,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到了领楼,雪花那个飘呀飘,她就躲在角落里,她看着站立在凄风中的两个傲娇男,想着要是他们真的要弄个那什么你死我活的,她就冲出去及时阻止。 图鹰和胡黎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当然知道鬼鬼祟祟躲在阴/沟子旁边的矮冬瓜是谁,看着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黑影不时打几个喷嚏,图鹰脸上的寒冰迅速融化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又自嘲的笑容。 “庞弯弯,你來这里,是担心我还是担心胡黎?” “大家都是文明人,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胡黎也是帮过你的,你干嘛非要拿他当仇人看?” “他上了我老婆,你说我还能跟他做朋友吗?” 庞弯弯说不出话來了,圆嘟嘟的包子脸都皱在了一起,现在的图鹰呼吸都带着寒气,往日蹦蹦跳跳跑过來扑进他怀里的小女人已经消失了,是他,亲手把她推得越來越远。 “图鹰,这只是因果报应,当年是我先遇上/她的,要不是你横刀夺爱,我和她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胡黎嘴边依旧带着迷人的笑容,但图鹰可不会把他当成是沒用的小白脸,要不是这奸/夫甩掉了他的手下扔掉了庞弯弯身上的追踪器,他也不会把城市弄翻天了才找到这地方,想不到只是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把他的老婆吃干又抹净。 “胡黎,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图鹰,是我喝醉酒把胡黎强了的,不能怪他。” 庞弯弯对胡黎的维护,让图鹰更加火冒三丈,一直以他为天的女人,真的不再把他放在心里了么。 “庞弯弯,你以为一个女酒鬼能扑倒男人吗?如果他不想跟你做,你以为上得了他吗?这男人就是吃准了你这笨脑袋,他就是要你内疚!” “是呀,我就是太笨了才会被你蒙蔽的,现在全城的热门话題就是你跟冷梦思奉子成婚的豪华订婚宴,你知道冷梦思的那些影迷背地里都说什么吗,他们都说我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我一沒财二沒貌三沒身材,活该被踢出图家的大门!” “弯弯妹妹不哭,是那些人沒眼光,我家弯弯最可爱了,那冷梦思算什么东西,她哪能跟你比!” 胡黎边哄边将庞弯弯抱住,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湿答答的包子脸,一对小情人互诉衷肠,图鹰被彻底的晾在一边成了隐形人,他想替自己辨驳,可是他发觉自己真的沒立场替自己洗白,他以为把庞弯弯关在别墅里她就不会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可是他忘记了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胡黎,他以为把庞弯弯保护得很好,却沒有想到自己才是令到她痛苦煎熬的罪魁祸首。 “弯弯,只要你回來,我可以忘记你和胡黎的丑事。” “图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己做了错事就把脏水往我身上倒。跟你回去?你凭什么认定了我会跟你回去!” 事实证明,庞弯弯一旦决定了事情就会一条筋的走下去,若是以前,图鹰早就收拾胡黎了,但是他如今很清楚胡黎这小人得志的家伙有多腹黑,更清楚如今的自己在庞弯弯的心里比那杂草还不如,虽然他恨不得把胡黎挫骨扬灰,但现在庞弯弯就在身边,要是他把胡黎宰了杀了,这个护短的小女人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那儿子呢?儿子你也不管了吗?” “如果你想拿儿子來要挟我,那你省省力好了,我不会被你威胁到的!” 从來标榜不受气的图大爷,今天第一次成了受气包,等庞弯弯这笨女人知道胡黎的真正面目以后,他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得瑟起來。 “胡黎,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图鹰,我也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再伤害她的。” “别告诉你不知道冷梦思的那些新闻都是谁弄出來的。”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只知道是你让她流泪了,是你让她不心!” 图鹰和胡黎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传入庞弯弯的耳中,漫天的雪花映入她的眸子,在漆黑的天空里犹如浅浅碎光,飞舞流萤。 “图鹰,我可以爱屋及乌,把小皮猴当成是我的亲生儿子,但你可以吗,你可以把我的小公主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胡黎的话,好比是一声惊雷,非但震怒了图鹰,更是把庞弯弯炸着外焦里嫩。 是呀,她怎么就忘记了呢,这春风一度之后,要是怀上个小娃娃可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六章 抱着你一起死 庞弯弯昏倒了,这一昏可吓坏了图鹰和胡黎,胡黎祈求着千万别是她肚子里的小公主出了什么事,图鹰那是气急的,这女人身子壮得很呢,好好的竟然说昏就昏了,肯定是胡黎这狐狸男小三把她折腾成这样子的。 到了医院,两个男人围着病房团团转,胡黎揪着鬼医的衣领说要住院安胎,图鹰就拿眼睛当枪使,恨不得在胡黎身上戳出几十个洞來。 “小爵爷,这才第二天,要怀宝宝也不会这么快。” 鬼医说得很谈定,里面的女人就是最近情绪太激动了,外加“操劳过度”,快当爹的准爸爸伤不起呀,胡黎就认定了庞弯弯的肚子有了娃儿了,死活要庞弯弯留院观察。 这一晚,图氏医院的顶层连蚊子苍蝇也飞不进一只,两方人马都各就各位,一方说要保证“孕妇”的安全,另一方打响了维护正夫主权的保卫战,幸好庞弯弯昏得乱七八糟,病房的隔音效果是极好的,根本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 月黑风高的夜晚,走廊里一片寂然,安安静静,只余下几盏小灯发出渗淡的暖光,庞弯弯是饿醒的,这白漆漆的地方她也來过不少次了,所以也并沒有觉得大惊小怪,抚了抚饿扁的肚子,本着鸵鸟的避世态度,庞弯弯是极不愿意叫胡黎或是图鹰來给她送饭的,而且这外面说不定已经闹翻天了,她还是躲在龟壳里比较好。 庞弯弯想着忍一忍这一夜就熬过去了,可是实在不行呀,平时大鱼大肉惯了,这大半天沒吃东西,真真是难受。 于是,庞弯弯开始数起了肉包子,催眠自己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能还原了,实在不行,她就叫大黑大白把小豆子偷出來,从此之后,她们孤儿寡母就亡命天涯算了。 这样数着肉包子,庞弯弯是越数越饿,实在熬不下去,她披起衣服下了床,穿上棉布软底鞋,她轻轻的推开房门,外面空空荡荡的竟然人影儿也沒见一个,干干净净的地板和滑溜溜的墙壁,影照出她孤零零的身影。 悲从心中來,庞弯弯自嘲着,看來她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这俩男人都沒守在外面,看來他们也沒他们说的那么喜欢她。 庞弯弯的鼻子是很灵的,她隐约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化悲愤为食欲呀,她也不管前面有沒有陷井,迈着短腿就往那香喷喷的地方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门是开着的,里面也沒什么灯光,黑漆漆的一片,很有几分阴森恐怖的样子。 庞弯弯心里矛盾极了,这是进去好呢还是不进去好呢,可是那股食物香味太诱人了,就这么转头回去,实在是舍不得呀舍不得。 终于,庞弯弯还是把门推开了,她的爪子摸呀摸,成功开了房间的壁灯,这搁在台上的整只烧鸡一看就知道是极好吃的,而且只要她稍稍的伸一伸手,马上就能拿到了。 庞弯弯自我安慰着,这吃一口是沒事的,这是医院,难不成还有人故意在烧鸡上投毒了,思前又想后,庞弯弯还是抵不住了,她快速的把烧鸡拿到了手里,然后开始猛啃起來。 吃得急了,庞弯弯拼命捶着胸口把鸡肉往下咽,旁边有人好心的递了杯水,庞弯弯糯糯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她听到男人说话了,这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真是太太熟悉了,她慌呀,一边抓着鸡腿一边转身就跑。 庞弯弯以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男人却是轻轻松松的就追了上來,耳边是男人高档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庞弯弯她现在可是精神高度集中,再小的风吹草动都能惊动到她。 庞弯弯是很舍不得扔掉手里的鸡腿的,可是为了活命,她还是准确无比的朝着男人的脸砸了过去,男人的嘴角缓缓的半勾而起,模糊的轮廓看得不甚清楚,庞弯弯的心里溢满了惶恐,她想着只要进了房门上了锁就安全了,但那男人明显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三米的距离缩短到一米、半米,很快,庞弯弯的手被一只大掌牢牢的扣住,一束刺眼的光晃过,照在男人的脸上,几乎让她尖叫出声。(..info无弹窗广告) “跟我走!” “我不走!” “不走?由不得你!” 冰寒的冷音,男人细碎的额发微微垂下,冰冷的眸子掩在一片狰狩的笑容之下,他不疾不徐的把庞弯弯抱了起來,然后一步步向着天台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放我下來!” “庞弯弯,你别挣扎了,胡黎以为守在医院外面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吗,就算他再聪明,也会百物一疏。” 庞弯弯使劲的咬着男人的手臂,却被他捏着下巴用力一抬,男人的目光越加暗沉,不变的是那一股残酷的戾气,她腿软得几乎透不过气來,但还是试着用最后一点力量想要逃脱,男人手一伸揽紧了她拼命乱动的身子,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越加让她发悚。 “图鹰,我跟胡黎已经上过床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 庞弯弯极力想撇清关系,但可惜图鹰根本就鸟也不鸟她一下,薄唇凑近时,庞弯弯转过脸想要后退,却被他搂得更紧,庞弯弯伸手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庞弯弯急了,大叫着他的名字叫他去死,听到她毫不留情的责骂声,图鹰真的停了下來,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口径的手枪,在枪头装上消音器递给她。 “想我死是吗?那好,你就杀了我吧。” 图鹰浑浊的声音,拖出几分凄楚的笑意,庞弯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想撒手已经來不及了,她的食指已经触上了冰冷的金属外壳,她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她知道只要她稍稍的摁一下那板机图鹰说不定就沒命了,但她沒想过要他死,她的指尖牢牢的定住,就怕自己一个颤抖,那枪声就会响起。 “怎么了?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不杀了我?” “图鹰,你这个疯子!” 图鹰狞笑着,他握着她的手,将枪口缓缓上移对准他的心口,庞弯弯抖得越加的厉害,拼命把手抽了回來。 “你不动手,就让我自己來动手!” “不要!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所以,你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 “别说了!图鹰你别说了!” 图鹰看着庞弯弯,他的唇角染上了笑容,那戏谑的眼神,让庞弯弯恨得咬牙,图鹰也不多说话,直升机就停在顶楼,庞弯弯的哭喊声,很快就被风吹散。 *** 望不到边际的公路,汽车的速度越开越快,庞弯弯伸手抓紧了门把,但还是被摔得东歪西倒,图鹰固执地重复着要跟她一起死,不管庞弯弯如何哀求,他还是用力的踩下油门。 庞弯弯害怕得捂着心口,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來,图鹰看了她一眼,车子不停地加速,看着前面打着前照灯的车子飞驰而过,庞弯弯的心紧紧的揪起,图鹰看了她一眼,车头一转,驶上了山崖的方向。 黑漆漆的树林,庞弯弯弄不懂图鹰到底想做什么,越來越窄的山路尽头,是一处平坦的断崖,眼看着就要连车带人一起掉下去,刺耳的刹车声一直蔓延了很远,庞弯弯捂住嘴急速的喘息着,她心里吁了一口气,幸好,车子已经停下。 “很怕,对不对?” “图鹰,你疯够了沒有!” “庞弯弯,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生下胡黎的孽/种的,你说,我们一起死好不好?” 越过身将庞弯弯抱住,图鹰的手臂圈得很紧,让她喘不过气,她越推拒,他越是抱得用力,直到她不再挣扎。 “弯弯,我是错了,可是我沒有背叛你!订婚宴不会有的,那只是让冷梦思放松警惕的一个手段,她是怀孕了,但孩子绝对不是我的。弯弯,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图鹰沁着悲凉的声音,一直在庞弯弯耳边萦绕,她缓缓闭上眼睛,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怎么可能回头。 “不可能了,已经不可能了。” “可以的,你可以的。” 图鹰微凉的唇瓣,扫过庞弯弯的嘴唇,一股苦涩蔓延开去,入心入肺,庞弯弯背低着手把,转身用力扭了扭,却是纹丝不动,望着下面万丈的崖壁,海浪拍打着岩石,巨/大的撞/击声刺激着她的神经。 “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图鹰边说边亲吻着庞弯弯的发旋,海天交融的地方,看不到任何的亮光,那种恐惧丝毫不退,反而愈浓,庞弯弯伸手去扒图鹰缠在她腰间的手,图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哭叫,他勾起一抹笑,眼里的冰冷淡去不少,却换上更为逼人的诡异光芒。 *** 车门终于开了,庞弯弯看了看周围,才发觉这里是一处独立的山头,临着海,隔断了一切可能逃跑的机会,她跪坐在地上,裸露在外的小腿蹭到碎石,割出几道小小的口子,图鹰就站在她的身边,他看着她跪坐下去,见她使劲的捶打着石头,心里一痛,他将她从地上拎起來,护在怀里。 庞弯弯拼命的挣扎,不顾一切地挣扎,她叫着要他放开她,她揪着他的衣领,眼泪漫出眼眶,大滴大滴地落下,图鹰温柔的吻着她的眼角,她的眼泪渗入他的嘴唇,那种苦涩,让他的舌尖几乎发麻。 “弯弯,我们一起死吧,因为,我不想孤独地活着,我不想见不到你。” 图鹰的话很轻柔,似乎生与死已经跟他沒有多大的关系,他紧锁着庞弯弯苍白的脸,他拨了拨她被风吹乱的额发,他锁紧她的动作并不粗鲁,却也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不,我不要死!” 庞弯弯用力的摇着头,她舍不得小豆子,舍不得包子爹和庞太后,舍不得胡黎,或许,她也舍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使他伤透了她的心,她还是见不得他死! 第一百七十七章 滚吧庞弯弯 沒等庞弯弯挣扎,图鹰已经抱着她跳下了悬崖,刺骨的冰冷寒风钻进了她的衣领,她的嘴唇轻颤着,浑身都被冷汗湿透,而图鹰只是定定的望着她,脸上沒有丝毫面临死亡的慌乱和惊恐。 “弯弯,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你是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宝贝。” 庞弯弯木然的对上/图鹰黝黑的眸子,她声音嘶哑的问他他到底要干什么,图鹰笑了,而庞弯弯发觉她和图鹰沒有再往下坠落,一张巨/大的结实丝网,把他们安全的拦截在半空。 “弯弯,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图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他的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周遭是呼啸的风声,庞弯弯用力的摇着头,她的尖叫溢满了怒气。 “图鹰,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庞弯弯边说边挣扎,摇摇欲坠的丝网,图鹰的手臂赶紧把她锁牢,庞弯弯咬着嘴唇,眸子直直地看向他,图鹰薄唇微抿,这个小女人看來是越來越知道惹他生气了,他蹭了蹭她的肩窝,引得她缩了脖子,他却是一口咬住,庞弯弯吃痛的缩着身体,图鹰慢慢的放轻力道,然后恋恋不舍的在那咬印处温柔舔吮。 庞弯弯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她已经忘了疼,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她求着图鹰,她说放了彼此吧,这样对大家都好,图鹰恼了,他在她的颈间留下一记猩红的牙印,他很清楚,如果庞弯弯真的有了胡黎的孩子,他真的会马上杀掉他。 “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这是我欠胡黎的,谁也阻止不了。” 图鹰手指曲起,忍着极大的愤怒,这小女人真是残忍呀,他低笑出声。 “庞弯弯,你以为你跟胡黎真的能在一起吗?” 图鹰的话音刚落,庞弯弯只觉得一阵头疼,疼得她忘了挣扎及反抗,很快,她靠在图鹰的怀里,慢慢的垂下眼帘,只听见他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庞弯弯,你别想生下胡黎的孩子!” *** 庞弯弯这一觉睡了很久,她梦见了许多人许多往事,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模糊地沒有半点思维,她极力想睁开双眼,只是这一次无论她如何挣扎,依旧深陷在梦靥里,沉浮间始终醒不來。 “图总,图少夫人的情绪极度不稳定,我在药水里加了一定的镇定药剂,可能会多睡一会儿。” 图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庞弯弯那张憔悴的脸上,这双眼睛,闭上的时候是这样安静乖巧及可爱,可是一旦望向自己,便是深深的厌恶和浓浓的憎恨。 “我不要她怀孕,听到了吗?” “可是,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要是她怀上了,就打掉它!” “如果让少夫人知道,她会不会?” “她不会知道。”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图鹰和庞弯弯两个人,图鹰的手指轻轻的触着她削瘦的脸颊,他用棉签沾着水轻轻地涂在她干裂的嘴唇上,动作细致而温柔。 “弯弯,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不要我?胡黎真有那么好吗?胡黎真的比我好吗?” 图鹰的声音很轻,像是喃喃,或许,他真的是太自信了;又或许,面对庞弯弯的眼泪时,他就注定了是输的一个。 半卧在庞弯弯身旁,图鹰将她圈在怀里,自从庞弯弯跟他闹别扭之后,他就睡得一点也不好,即使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但他仍然怕这是个易碎的美梦,他不敢轻易触碰,可更害怕若是不将她抱紧,一觉睡醒之后,她又不在了、消失了、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孤独。(..info无弹窗广告) 睡梦里的庞弯弯潜意识的排斥着图鹰的亲近,图鹰不满的把她的手抓得更紧,十指交扣着,庞弯弯不舒服的拢着眉头,图鹰心疼的将她脸上的泪痕吻去,他将脸埋进她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芬芳的味道,图鹰骗不了自己,不管是他失忆之前还是失忆之后,只有她的味道,才能让他的心再次跳动,才能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又一个早晨到來的时候,庞弯弯终于醒了,她很平静的看着外面的大海,很平静的任由图鹰搂着、沒有动,她知道挣扎也沒有用,明明她应该恨死这个男人的,但每次碰触到他那双霸道的黑眸时,那股熟悉的依赖感觉,依旧让她红了眼眶。 “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图鹰眼里的光芒,几乎灼伤了庞弯弯的眼瞳,他的薄唇温柔的蹭着她的脸颊、亲着她的唇瓣,冒出的青色胡茬刺在她的脸上,又痒又疼。 庞弯弯扭着头想躲避,但图鹰却是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她推着他,越是用力,他却抱得越紧,吻得越深。 好半晌之后,图鹰才放开怀里娇糯如泥的庞弯弯,在他以为她会软化的时候,她冰凉的声音却像巨石一般重重的砸进他的心底。 “我已经是胡黎的人了?图鹰,我们不可能了。” 庞弯弯的眼泪滑过脸颊落在图鹰的颈窝里,冰冷的液体,让他觉得好疼,他该死心了是吧,这个沒良心的女人,真的好可恨! “你选择的是胡黎是吧!好!很好!太好了!” 伴着图鹰的狂笑声,庞弯弯被粗暴的拧了起來,在她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她已经被他扛到了肩膀上。 *** 被粗鲁的扔进汽车里面,庞弯弯的头还是昏的,她刚想坐稳身子,汽车已经箭一般飞了出去,庞弯弯抱着门把,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肯求饶,图鹰看到她一脸倔强的样子,气不过來,猛的踩下了刹车挡。 “图鹰,你又哪条神经出问題了!” 图鹰冷哼了一声拉住庞弯弯的手,庞弯弯松了一口气,想着终于不用极速狂奔了,图鹰用力的将她推进副座,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庞弯弯防备的眼神看进图鹰的眼里,让他酸气直冒,他的心里也泛起一阵苦涩。 “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谁叫你那么坏。” 庞弯弯软哝哝的辨驳着,图鹰冷着脸,表情阴沉,一声不吭地将车开得飞快,庞弯弯马上抓了安全带,一手扶着车门上的把手,一直开到医院旁的僻静小路上,图鹰又一脚踩下刹车,庞弯弯意料不及,又一次向前冲去。 庞弯弯摸了摸被撞痛的鼻子,咬咬牙忍气吞声,还沒等她扭开车把,图鹰一把将她拉过來,手扣上她的腰,迅速地吻住她的嘴唇。 图鹰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很用力,几乎是用牙齿狠狠的啃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磨咬,庞弯弯觉得嘴唇火辣辣的生疼,她想着肯定被咬出血了,她想要把图鹰推开,却被他一下子捉住她的两个手腕。 沒一会儿,庞弯弯的嘴里尝到了咸涩血腥的味道,她抗拒得更加厉害,但图鹰硬是不肯放手,庞弯弯恼了,她狠狠的咬住图鹰与她交缠的舌头,浓洌的血腥味,图鹰终于放开她了,两人都气喘吁吁,庞弯弯咳嗽起來,脸上一片潮红晕开,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看到她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图鹰忍不住把她抱到怀里和风细雨的亲呀哄呀,庞弯弯一缓过气來,她眼神冰冷地看着图鹰。 尖锐得仿佛能穿透图鹰心脏的视线,让他又是懊悔又是气愤,看來即使有一纸婚书,也照样绑不住这只出轨嫩羊。 图鹰那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庞弯弯心里泛起一阵浓烈的惶恐和不安,图鹰伸出手指揩去她嘴角的血丝,他的手心贴在她胸口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图鹰的身体极轻的颤抖着,吹过她耳边的气息灼热,烧得她一阵刺痛。 在图鹰又一次咬下來时,庞弯弯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很快,她就被塞进了图鹰的怀里,紧接着,车门被关上了,庞弯弯的身体就被压在了门板上,庞弯弯用拳头抵在了两人之间,她越是抵抗图鹰就压迫得深,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性的允吸。 带着强烈的专属于图鹰的气息,从庞弯弯舌尖末梢的神经一点点的入侵到了她的大脑里,麻麻的疼痛迅速在唇瓣扩开,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被他咬碎时,图鹰狠狠的放开了她。 庞弯弯捂着胸口,她紧紧的看着图鹰,图鹰冷屑的笑着,吐出一大口的唾液,那唾液里全着红色的血丝,庞弯弯喘着气、昂着脸,愤怒的盯着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图鹰在想自己是疯了,对于庞弯弯这个女人,他突然觉得好陌生,他的手扬起,手里的东西狠狠的摔在了她的脸上,她不是要离婚吗,行呀,他就顺了她的意好了。 “庞弯弯,你滚吧,你自由了!” 庞弯弯从來沒有见到过这样的图鹰,凄凉的笑声从他的嘴里渗透了出來,一声声的揪着她的心,图鹰死死的盯着她,说得咬牙切齿。 “庞弯弯,你不是想离开我吗,很好,很好,那就悉听尊便!现在,你自由了,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你想选择什么样的男人你就选择什么样的男人,你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你想生多少个孽/种都行!你以后跟我沒关系,你这辈子别想见到儿子!” 第一百七十八章 裂爱之殇 庞弯弯告诉自己,事情一定可以熬过去的,就算见不到小豆子,她还是会很爱很爱他,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离婚证,然后很坚定的推开了车门。 “图鹰,我们之间沒有关系了!希望你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你有你的女人,你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更不会干涉我的生活!” 庞弯弯以为自己会很坚强,但走进寒风中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浑身冰冷,她觉得自己就像那孤单的鸟儿一样,被浩瀚无边的寒风给吞噬得一干二净。 挺直了腰,庞弯弯深深的吸了口气,她告诉自己现在能做的不是卑微的低头,而是傲然的抬头,她告诉自己千万别回头,要一直往前走,而且,她知道她不会是孤立无助的,她还有她的包子爹和庞太后,她还有胡黎,他们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在庞弯弯看不到的地方,图鹰僵硬的身躯形同那被隔绝幸福之外的千年孤石,他的眼瞳里闪过一道幽光,木讷的身躯慢慢的移动了两步,他想大声对庞弯弯说他不想她离开,他想对她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他爱她的心,从來沒有变过。 庞弯弯已经迈上了最后一级阶梯,突如其來的一声娇喝,冷梦思仿佛一道疾风骤雨一般,让迎面走來的庞弯弯一怔,脚步也瞬间停了下來。 “庞小姐,真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你。” 清脆的笑声传來,像银铃一般动听,也是冷梦思特有的笑声,她妒愤的盯着庞弯弯,直直把她看成了勾引图鹰的下jian女人。 听到冷梦思的挑衅冷哼,庞弯弯缓缓的抬起视线,她的眼里,带着暖阳也无法消融的冰点,淡雅的脸上,沒有一丝悲喜之色,沉寂如深夜里的海洋。 “冷小姐是來做产检的吧?” 冷梦思笑了,慈爱的抚着还沒有隆起的腹部,怪不得这几天她的图哥都沒有來找她,原來竟然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info) “是呀,已经十周了,医生说会是个健康的小王子。” 看着冷梦思甜蜜的笑容,庞弯弯觉得生活真的很讽刺,她始终沒有回头看图鹰一眼,她紧闭着唇瓣,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冷梦思眼里的不屑。 “恭喜了。” 说完话,庞弯弯淡然收起那清冽的目光,淡定从容的从冷梦思的身边走过,脚步虽然沉重,却是毫不犹豫的继续往前,冷梦思眯了眯眼,她追了上來,一把拦在庞弯弯的前头。 “庞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怨恨我和图哥,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会让图哥尽量补偿你的,希望你能敞开心胸,原谅我们,不然这样,我们大家都不会好过。” 说这话的时候,冷梦思紧紧的盯着庞弯弯,似乎非要在她面上看到痛不欲生的表情才甘心,庞弯弯微冷的眼眸略过一丝厌恶,她冷嘲的蹙了蹙眉,脚尖一转,却是往旁边绕了过去。 “庞小姐,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和图哥?” 冷梦思边说边追了上去,庞弯弯笑了,因为胡黎來了,妖艳的俊脸,犹如黑夜里的性感撒旦。 “冷小姐,我的女人要金山银山也可以,而且很快会成为欧洲上流社会人人艳羡的伯爵夫人。而你呢,你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个买笑的妓/女,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肮脏。奉劝你一句,不要以为所有的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痛。” 被胡黎一阵冷嘲热讽,冷梦思的演技再好也装不下去了,她讪笑着从手袋里掏出请柬,嚣张的递到庞弯弯面前。 “庞小姐,这是我和图哥订婚宴的请帖,下周日晚上六点,希望你们能來。” “放心,这么好看的闹剧,我们一定会到。” “是吗?你们真的能來?我图哥都会很高兴的,庞小姐能來,是我和图哥最幸福的事情!” 冷梦思轻柔的语气,讲得很是诚恳,可是听在庞弯弯的耳中,却是无边的讽刺,胡黎把请柬拿了过來,搂着庞弯弯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info) 很快,汽车开动了。 很快,汽车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图鹰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部破碎,他觉得仿佛有把冰冷的尖刀深深的刺进他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可惜的是,他早已经麻木了,似乎,连感觉,都淡了去。 “图哥,我们进去吧,医生还等着呢。” 图鹰木然的转过头,深幽的星眸里充斥着寒风般的冷意,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让冷梦思心里一悸,在她想看清楚时,却又根本无法从那里面找到任何的一丝波谰。 “这几天我是跟她在一起,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图鹰淡淡的解释,冷梦思脸上又是一派柔情似水的楚楚可人,图鹰沒多看她一眼,迈着阔步走进了医院的大门,只有他自己知道,放在裤袋里的冰冷指尖,正跳跃着一股厚重的凉意。 *** 房间里,图鹰陪在熟睡的儿子身边,这小胖子天天晚上都在闹,就算睡着了,小嘴还是不断的在喊“麻麻”。 “庞弯弯,你还是选择不要我和儿子了,对吗?” 图鹰低沉有力的声音,幽幽悲悲的划过漆黑的夜空,他觉得胸口的位置很痛,痛得快要裂开來,环视着空荡荡的清冷房间,他的眼睛罩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暗哑的玻璃窗,映出他的脸庞,那失去血色的唇瓣,让他已经非常消瘦的脸庞此刻看上去越发的悲楚残败,沒有一丝生气。 已经两个晚上沒有睡觉了,图鹰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专注的看着重新镶嵌的结婚照片,目光里有压抑、有痛楚还有一丝悲凄。 “弯弯,我知道我做错太多事,我让你很伤心。其实,我也一样伤心。照片已经复原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 图鹰的语气,象是一种恳求,也象一种自嘲,或许,沒有人想到高高在上聛睨一切的他是如此的脆弱,他想到了庞弯弯临走前的无情与决绝,一丝剧痛掠过心口,尖利得足以让他流血流泪。 慢慢的,图鹰的目光落到了打开的网页上,那醒目的大字标題,让他深眸急遽一缩,那个狠心的女人,真的就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吗,是不是因为有了胡黎撑腰,所以她才会如此急不及待的公布他们分开的消息。 “公公婆婆见媳妇?胡黎,你的动作还真快!” 照片里,庞弯弯笑得无比的灿烂,这让图鹰眼底最后的一丝微光像是沉落到海底,唇角微微陷落的那一条弧线像是某种嘲讽的印记,儿子沒了妈,他沒有了老婆,这算什么一家三口。 图朗拿文件进來的时候被弥漫在主子周围阴森恐怖的寒气吓了一跳,图鹰乌黑的瞳眸和惨白的面容让他不敢多看。在图朗的眼里,他的主子从來都是沉稳冷静、运筹帷幄、才华横溢、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他,表情绝望中透着死寂和哀凉。 “图朗,我是不是很失败,连自己的老婆都跟别人走了。” 图朗摸了摸鼻子,这事情他真的不好发表意见,图鹰拿起酒,倒了满满一杯,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图朗,陪我喝一杯。” “主子,你的胃不好。” “老婆都跟人跑了,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边说边笑,图鹰一仰头那透明的液体全部灌入口中,这样满满的一杯,又是烈酒,他却喝的毫不犹豫,喝完后,再拿起第二杯一饮而尽。 图朗沒料到庞弯弯的离开会让主子变得这样颓废和伤感,说实话,他真的沒觉得那女人有多好,既然她是主子心里的一颗毒瘤,切掉了,说不定就一了一百了。 “图朗,我要你做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绝对万无一失。” “很好!林语龙和冷梦思,他们都活该进地狱!” 图鹰的声音扭曲的难以分辨,额头爆出触目惊心的青筋,脸色青白中透出一种灰败,一双眼睛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一样,听到儿子哼哼咿咿的抽泣声,他眼底的嗜血杀意迅速的褪去,嘴角泛开温柔的笑纹。 “图朗,给我把事情办好了。” “少爷放心。” 图朗恭敬的弯了弯腰然后关门出去,图鹰慢慢的俯下/身子抱起胖嘟嘟的儿子,他掏出手帕缓缓的擦拭着儿子脸上的泪水,这是他仅有的宝贝了,谁敢跟他抢,他会以性命去跟对方拼死一搏。 “麻麻,麻麻。” 庞弯弯已经整整五天沒有回家了,怪不得儿子在梦中也叫着她,图鹰心里一阵酸痛,他想把儿子抱起來,只是这么容易的动作他做起來却是万分的吃力,像是已经沒有了力气。 來自胸口的剧痛,图鹰弯腰紧紧的捂着心脏的位置,他紧紧的咬住干涩的嘴唇,肩负不停的发抖着,突然,一滴暗红的液体滴到黑色的地毯上,绽出一片赤黑的痕迹,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突然,他剧烈的一颤,一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是痛到了极致么,要不然,他怎么会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 *** “庞弯弯,你以为我已经放过你了吗?别天真了,这辈子你都只能跟我绑在一起。” 伴着图鹰宣誓般的冷音,电脑里的一对男女被纸镇狠狠的砸开了两半,巨/大的声响,吓醒了图鹰怀里的小豆子,撒心裂肺的婴儿啼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越发的可怜及凄凉。 第一百七十九章 永远宠你爱你宝贝你 庞弯弯一整晚都抱着被子发呆,胡黎阴沉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刚才他叫鬼医给他的女人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很明显,图鹰那不要脸的男人果然动了手脚,幸好鬼医技术过硬,要不然他的小公主就真的沒有了。.info[] “胡黎,我真的沒事吗?” 庞弯弯轻轻的挣开了胡黎搂着她的手臂,这一回來就抽血化验什么滴,她还以这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了。 “沒事,只是简单的身体检查。” 胡黎拿着庞弯弯的手指放在手里把玩着,窝在胡黎的怀里,庞弯弯惨白如纸的脸色开始缓和起來,微弱的呼吸也渐渐有力、平稳,看着她乖乖巧巧的样子,胡黎的唇角不经意的扬起,发现她不见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就怕图鹰把她藏在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现在她回來了,是不是表示她最终还是选择跟他在一起。 “弯弯妹妹,谢谢你能回來。” 虽然当时庞弯弯的神色有点失魂落魄,但胡黎知道她已经放不下他了,攥在她手里的离婚证,已经代表了她和图鹰婚姻的结束,他怜惜她的痛苦,但他不会同情图鹰,他的小女人应该是被宠在手心里的,而不是让她去经受那些痛苦和流言蜚语。 在胡黎软软舌尖的碰触下,一股热力从庞弯弯的指尖蔓延开去,一直流到她的心底,她不舒服的动了动指尖,立刻就感受到那软软的舌头狡猾的缠了上來,被庞弯弯瞪了一眼,胡黎轻笑出声,舌头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指尖。 “弯弯妹妹,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我要的很简单,只是希望你能多喜欢我一些。” 庞弯弯点了点头又再次用力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小女人是听懂了他的话还是沒听懂,胡黎轻轻的叹出一口气,他轻轻的伸出双臂把庞弯弯揽进怀里,就像是在护着一个小小的婴孩一般,温柔的怀抱,为庞弯弯提供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好让她入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爸我妈都來了三天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见他们?” “不行,我还沒有心理准备。” 看着庞弯弯紧张的样子,胡黎也不逼她,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胡黎的怀抱太温暖,庞弯弯轻轻的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当阳光划破黑暗,将阴冷驱逐时,庞弯弯听到有极细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指尖被什么软软湿湿的东西舔着吸着,她怕痒的缩回手指,可是那软扒扒的东西锲而不舍的又缠了过來,被弄得不舒服,庞弯弯慢慢的睁开双眼,在她的面前,她看到一只漂亮的白色小狐狸睁着乌溜溜的眼眸好奇的打量着她,这白狐狸小小的憨憨的胖嘟嘟的,蓬松的大尾巴撒娇似的晃动着,水晶似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她,似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狐狸,你是怎么进來的?” 听到庞弯弯话里的善意,小狐狸可爱的眨了眨双眼,在她的手摸过來时,它先是身体微微的往后缩了缩,想走,却又鼓起勇气站住,大尾巴讨好似的小幅度摇了两下。 “是胡黎带你來的吗?” 小狐狸许是听懂了庞弯弯的话,它低低的呜叫了一声,它乖巧的软软的趴在庞弯弯的身边,小脑袋搭在毛茸茸的小前爪上,眨着眼睛瞅着她。 小狐狸可爱的模样,让庞弯弯看着就打心里喜欢,她轻笑出声,伸指摸了摸它软软的小肚子,小狐狸看來被养得很好,圆嘟嘟的身子缩在一起,就象团雪白的小毛球。 “你的主人呢?” 小狐狸歪头看着庞弯弯,小爪子搭在她的手上,哼哼唧唧的叫着,它慢慢的往前蹭着,小心翼翼的拿舌尖舔了舔她的手背,女人天生有一种母性,而小狐狸的可爱与乖巧,让庞弯弯想起了她的小豆子。 许是感觉到庞弯弯的悲伤,小狐狸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小脑袋还偏往她软滑的胸口上蹭,胡黎进來的时候就见到胡妈妈的小宠物对着他的女人大吃豆腐,这只不要脸的公狐狸,到底是从哪里钻出來的。 很快,小狐狸被胡爵爷粗鲁的捏着脖子提了起來,它惨兮兮的叫着,不断的踢着四只短腿,庞弯弯心疼呀,她想把小狐狸抢回來,但胡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把小狐狸成功扔进出了门口。 “胡黎,不是你让它进來的吗?” “不是我,肯定是灰发老头。” 胡黎知道自从胡妈妈养了小狐狸,家里的灰发老头就经常进行人狐大战,他的小青梅是他一个人的,这色狐狸要是敢跟他抢,明天他就來个红烧狐狸肉。 庞弯弯听着外面小狐狸的抓门声和惨叫声,心里很有点心疼,胡黎才不管这母性泛滥的蠢笨小女人,他很干脆的俯身低头,坚定的用双唇压住那柔软的樱唇,辗转缠绵,将她所有的“噪音”都吞进肚子里。 “胡黎,你别这样。” 感受到庞弯弯的抗拒,抱着她身体的胡黎陡然身体一僵,他的双臂把她扣得越來越紧,他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小青梅都已经跟图鹰离婚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对他闯开心扉。 “弯弯妹妹,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图鹰永远都比我重要?”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庞弯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她呆呆的瞪大双眼,看着胡黎放大在她眼前的妖魅脸庞,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着一句话,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她已经跟图鹰彻底决裂了,为什么她还是会难过! 胡黎显然意识到怀中小女人的不专心,他轻轻的咬了咬她柔软的唇瓣,惹得庞弯弯一声惊呼,在回神的同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软软的火热东西是什么时候探进來的,还有胡黎的指尖,竟然已经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 庞弯弯惊愕的就想往后退,只是胡黎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他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又霸道的贯彻着他的行动。 奔腾的烈焰岩浆,庞弯弯浑身颤抖着,胡黎肆无忌惮的拥抱着庞弯弯,如此炽烈的举动,让刚好推门进來的胡妈的一张老脸也有点发烫。 “哼,沒用的东西,毛手毛脚的怪不得过了三十还娶不到老婆。” “臭老头,你敢再说一句,我马上叫老妈跟你离婚。” 胡黎搂着怀里羞得不肯见人的庞弯弯,他的这个所有权宣告的真是尽人皆知,胡爸看了得意忘形的儿子一眼,灰眸不悦的眯了起來,表情阴晴不定。 “伯、父、伯、母、好。” 庞弯弯说得有点口吃,胡黎看着庞弯弯惶恐不安的表情,心里腹诽咆哮着这灰发老头可别吓坏了他的媳妇儿才好,胡妈最是心疼儿子的,她拉了拉胡爸,用眼神警告他眼神放慈爱一点,可别吓跑了她的准儿媳妇。 “弯弯啊,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俩亲家也好见个面商量一下你跟黎黎的婚事。” 胡妈的话刚出口,庞弯弯下意识的想摇头,她才刚离婚不是么,这么快又谈婚论嫁,是不是太神速了点。 “胡、胡、伯、母,这、这事、不急。” “怎么不急呀,我这沒出息的儿子都快奔四了,我的姐姐妹妹的孙子外孙都会跑了,就我一个早也盼晚也盼,就盼着有个小孙女。” 胡妈边说边盯着庞弯弯的肚子瞧,庞弯弯那个毛骨悚然呀,想着胡妈真是太热情了,与她紧紧相贴的胡黎可以感受到庞弯弯的剧烈心跳,他什么都沒有说,大掌用力的握着她的指尖,生怕她说出什么她跟他沒丁点关系的绝情话儿來。 “弯弯啊,我家黎黎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还想着这辈子他都得打光棍了,幸好呀,你终于肯接受他了。” “伯、母,这样子、太快了。” “不快不快,我家黎黎都快三十三了,我看年头结婚,年底就能生个小公主。” 庞弯弯真被胡妈热泪盈眶的样子吓了一跳,她瞪了瞪胡黎,示意他快点想个法子把胡爸胡妈给打发了,胡黎就装着看不到她的尴尬,他就喜欢看到她绯红着双颊的样子,这粉红的小耳垂红得好似要透明似的,只要看上一眼,他就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一辈子这么追随着她。 “哼,沒用的家伙!” 对于胡爸的冷嘲热讽,胡黎那个心情好呀,他也不管他,仍然很开心的轻轻勾起唇角,但显然庞弯弯不是这样子想的,她使劲的掐着他的手心,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呀、逃得越远越好! “我看就今晚吧,就约亲家出來吃个饭,孩子他爸,你沒意见吧。” 胡爸挑了挑嘴角,表示胡妈爱怎么折腾就爱怎么折腾,庞弯弯突然发现今天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她不敢想,要是让包子爹和庞太后知道她跟图鹰离婚了、还几天之内“被闪婚”,他们肯定会气得血压飚升。 “伯母,还是、不要了吧。” 房间里全是胡妈的娇笑声,所以庞弯弯的话根本就得不到任何人的注意,看着胡黎已经摁下了号码,庞弯弯悲鸣了! 天啊,马上炸开个地洞让她钻进去吧! 第一百八十章 真要被闪婚了吗 看到眼前亮灿灿的胡爸胡妈胡黎一家子还有自家委屈可怜的女儿,包子爹和庞太后纵是有了心理准备也是被狠狠吓了一跳,这明显就是鸿门宴呀,怎么看都象是双方父母给儿女商量婚姻大事。(..info无弹窗广告) 还是庞太后够“淡定”,把庞弯弯拉过一边就开始嘀嘀咕咕起來,庞弯弯巴拉巴拉的小小声的把自己的辛酸和憋屈都道了出來,见着女儿黄菜花似的脸色,包子爹也是忿忿难平了。 “图鹰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原先多好的一个孩子呀,怎么醒了之后就完全变了。” 也不怪包子爹唏嘘又唏嘘,这图鹰出车祸之前真的是好的沒刺可挑,可是最近的这些流言蜚语让他觉得这孩子真不是好东西,女儿是他的心头肉,看着她被报纸骂得体无完肤,他真是心疼又心疼。 庞太后原本想着前女婿肯定是有苦衷的,说不定会跟他们解释什么的,可是这都几个月过去了,前女婿还是一声不吭,任由媒/体任意“糟蹋”她的女儿,倒是胡黎这娃子不错,不时对他们俩老人家嘘寒问暖,庞太后也是极护短的,心里的天秤早就倾斜了,这事都怪自己呀,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了,竟然给女儿挑了这么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 “亲家,这都是这里的招牌菜,你们尝尝!” 包子爹就怕说多错多,就拿眼睛往一家之主的庞太后身上瞟,胡黎扮演着温柔“未婚夫”的角色,给庞弯弯剥虾,还给她挑鱼刺,很快,包子爹被感动了,他也是过來人呀,当然知道胡黎这是爱惨了自己的女儿。 胡爸见不得儿子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他狠狠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使劲在台底踹了他一脚,胡黎冷冷瞥了自家老头一眼,然后继续宠着护着自己的小青梅。 “老公,你干嘛呢,儿子跟儿媳妇恩恩爱爱不是挺好么,我就等着抱孙女了,你可别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有了胡妈撑腰,胡黎更加有持无恐,包子爹看得嘴角直抽,虽然女儿跟图鹰是离婚了,可是这么快就谈婚论嫁,这闪婚是不是闪得太快了点。 “弯弯啊,这终身幸福,还是想清楚一点最好。” 包子爹说得语重深长,他总觉得图鹰这前女婿是真心喜欢自家女儿的,而且这小豆子可是他亲外孙,沒妈的孩子象根草呀,要是图鹰真娶了个恶毒女人,他的小外孙可怎么办。 “弯弯爸爸,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现在婚姻大事都是由小辈去决定的,既然弯弯喜欢我家黎黎,我们双方家长都沒意见,趁着现在好日子多,要不就情人节结婚吧,取个好吉头,而且呀,他们可是青梅竹马,这感情肯定是好的。我们等得了,就怕弯弯的肚子等不了呢。” 庞弯弯觉得自己就是那放在案板上的嫩肉,别人想怎么切就怎么切,胡妈的话让包子爹和庞太后都变了脸色,面对着庞太后的强大气场,庞弯弯身子缩呀缩呀,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只要爸妈沒意见,要我下跪求婚也行。” 胡黎说得情深又款款,这爸妈肯定是对包子爹和庞太后说的,胡爸只管喝酒,算是彻底不管这事了,胡妈满眼都是闪亮的星星,积极的鼓动着儿子求婚求婚快求婚,庞弯弯现在是骑虎难下呀,她的十指交握着,整个人微微弯曲腰身,一动不动的样子犹如一个塑像,其实胡黎的脸色并不比庞弯弯好多少,黑眸里凝着一种压抑的忐忑,又像是有种无能为力的疲倦感,庞弯弯被他的眼神弄得一阵内疚,但她真的沒准备好呀,这要她怎么开口才好。 “胡黎,我、我们。” “你沒意见对不对?” 庞弯弯的手被胡黎紧紧的捏着,她的手背已经有了淡淡的红印子,胡黎看出了她的犹豫,他的嘴角从开初的微微扬起到现在的紧抿,他的笑容凝结在那里,然后渐渐弯成微微下垂的曲线,庞弯弯心里一痛,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來。 “弯弯妹妹,你就答应嫁给我好不好?” 胡黎一把抓住庞弯弯的手,表情有些幽怨和狼狈,他的声音透着哀恳,他向來骄傲,此刻低声下气的样子让庞弯弯双眼紧紧的一缩,庞太后许是也沒想到胡黎说跪就真的跪了,她是女人,当然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小黎,这事急不得,咱们慢慢來吧。咱们那小区三姑六婆多着呢,前阵子的流言蜚语已经够多了,要是这刚离婚就结婚,咱家弯弯的面子也过不去。 胡妈也是个心思剔透的,她硬是把儿子扯了起來,然后给他一记要他冷静的眼神,她拉过庞弯弯,这婆婆看儿媳妇呀,真是越看越开心。 “亲家,这菜都快凉了,反正这情人节还是有十几天的,咱也等得。” 明明是招呼庞太后和包子爹的话,庞弯弯却发现胡妈的眼睛一直流连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地往胡黎身后躲了躲,惹得胡妈笑得更加花枝乱颤起來。 “你们看这小两口,真是恩爱。” 庞弯弯有点风中凌乱了,只能干笑着陪吃陪喝,庞太后和包子爹更是如坐钻毡,尴尬的看着胡妈和胡黎母子俩一唱一和,胡黎看着迫不及待等着抱孙女的胡妈,又回头扫了眼鼓着包子脸的庞弯弯,胡黎面上是猎人的兴奋,庞弯弯却是一脸猎物即将被猛/兽吃掉的慌乱。 “儿女结了婚好呀,我就可以在姐妹那里扬眉吐气了。” 看着胡妈一脸的幸福感,庞弯弯挪了挪腰,想要和胡黎保持距离,借此向众人说明他俩暂时还是“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jq”,可现实是,胡黎已经把她当那什么成囊中之物那什么嘴边的嫩肉了,他不避也不让,身子微微倾往庞弯弯的方向,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眼里自然是无比的暧昧,也难怪胡妈会有如此乐呵的表情。 庞弯弯的欲哭无泪,在胡妈看來就是那含羞又答答,屋里虽然就坐着双方家长及胡黎和庞弯弯,但这气氛就是有点不太对劲,胡黎除了照顾庞弯弯也沒闲着,不断给准岳父和准岳母斜茶又递水,态度越发恭敬谦卑。 胡爸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手肘子往外扭的儿子真是白养了,明显就是娶了媳妇就忘了爹娘。 “小黎,你坐下來吧,够了够了,我们吃得也不多。” “黎黎呀,既然你岳母都说了,你赶紧坐下,坐下。” 胡妈依旧热情得让庞弯弯干笑连连,她捶了捶酸痛的腰,胡黎看了偷偷的笑眯了眼,他的小公主呀,十成十是怀上了。 庞弯弯不知道胡黎打的是什么小九九,她就盼着这难以下咽的晚餐能早早结束,见她浑身不安宁的样子,胡黎伸手搂住她的腰,庞弯弯想拉开,但这掩耳盗铃的动作让她越发的觉得忐忑,这里四双眼睛分明都是对着她看,含着探究,晶亮晶亮的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胡黎,我想出去一下。” 庞弯弯本是期盼着这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不在她身上了,哪知她刚开了口,胡妈满是幽怨的目光就扫了过來,这会儿要是出去,就真有些不礼貌了,胡黎给她倒了杯水,庞弯弯心虚呀,她就捧着杯子,几乎把脑袋都埋进去了。 看着自家的笨蛋女儿,庞太后摇了摇头,现在图鹰是靠不住了,看胡黎这孩子也是个实在的娃,要是真对女儿一条心,也是一个好选择。 “再等一个月吧,这闪离闪婚的毕竟影响不好。” 庞太后一开金口,气氛马上活络起來,庞弯弯有些吃不消胡妈的热情,实在是笑得累了,她扭头暗暗吐了一口气,却见胡爸的眼神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像是要从头到脚将她看个清楚,那目光毒着呢,似乎在说要是她敢对他的儿子始乱终弃,他肯定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胡爸那表情实在是吓人,庞弯弯扯了扯胡黎的袖子,也不敢大力透气,明明是急得火烧眉毛了,胡黎却还是轻轻软软的笑呀笑,他的大掌握牢她的指尖,拇指一遍遍地在她的手心來回搅动着。 “弯弯妹妹,难得我妈这么高兴,你配合一点,装傻就行。” 看着双方家长开始变得熟络了,庞弯弯郁闷呀,她鼓了鼓腮帮子,圆圆的眼睛怨气十足地看着胡黎,胡黎也不担心,语气颇为愉悦。 “你最近瘦了,來,多吃点。” 说着话,胡黎夹了一块酸甜排骨放到庞弯弯碗里,这卿卿我我的场面落入包子爹的眼里,他暗叹了口气,心想他家宝贝女儿看來真得二嫁了。 听着包子爹说起结婚日子的事儿,庞弯弯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加僵硬,胡妈时不时还会投过來关注的目光,庞弯弯只觉得心力交瘁,她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外面从來都不是焦点,而今天,她百分之百成了两方家长最关注的人物。 “妈,我陪弯弯妹妹出去透透气。” 胡黎语气里全是温柔和宠溺,包子爹乐呵呵的点了点头,说着去吧去吧年轻人就是爱害羞,庞弯弯默了也泪了,她抬起微凉的手背捂住滚烫的额头,心里乱成一团。 *** “弯弯妹妹,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是,我沒怪你。” “你沒怪我就好,我知道我妈是热情了点,但她都是为了我们好。” “嗯,我懂的。” 庞弯弯的心不在焉,胡黎当然是看在眼里的,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有花堪摘直须摘,他已经下定决心一个月内一定得当上新郎馆,谁也别想挡他的道! *** “麻麻!呜!麻麻麻麻!” 伴着委屈可怜外加脆嫩嫩的叫唤声,庞弯弯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过去,这满脸都是眼泪鼻涕的男娃子,不正是她的心肝宝贝么! 第一百八十一章 小蝌蚪找妈妈 “麻麻!” “小豆子!” “麻麻麻麻!” “小豆子小豆子!” “呜呜!麻麻坏!” “小豆子,是妈妈不好!我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母子重逢的场面真真是催人泪下呀,胡黎抱不住庞弯弯,图鹰也拧不过怀里的儿子,庞弯弯飞扑了过去,小豆子扭着小屁股拼死也要离开图鹰的怀抱,怕他摔了,图鹰冷眸一眯,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小豆子成功窝进了庞弯弯的怀里,他先是干嚎了一阵子,然后使劲挥起小拳头往她身上捶,使劲用小爪子在她的脖子上抓,他真是觉得好委屈呀,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沒见到妈妈了,他太伤心了,妈妈是不是不要他了。 庞弯弯已经哭得泪流满脸,要说她有什么是最舍不得的,那肯定是她的儿子,毕竟男人都是最最靠不住的,还是守着自己的儿子实在。 “麻麻!”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怎么瘦了呀,你爸沒让你吃米糊吗?” 图鹰被凉在一旁,他整颗心都是冷飕飕的,这女人眼里就只有儿子吗,他一个大帅哥站在旁边,她竟然瞅也不瞅他一眼。 图鹰气得眼睛喷火,胡黎心里同样也不好受,女人果然是有了儿子就忘记了自己男人,他就冷眼盯着图鹰,想着这男人真是够卑鄙,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來捣乱他的婚事。 这边庞弯弯和小豆子哭着又亲着,那边的胡黎和图鹰噼哩啪啦的开始了眼神撕杀,一个恨不得喝对方的血,一个恨不得吃对方的肉。 “图鹰,别忘记你和她已经离婚了。” “胡黎,你也别忘记,小胖子是她儿子。” “你有儿子又怎么样,用不了多久,我也会当爹。”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有第二次机会吗!” “机会只有一次就够了,别以为你动了手脚就可以高枕无忧,幸好我让鬼医给她检查了一下,要不然还真让你钻了空子。” 胡黎志在必得的表情,看在图鹰的眼里真真是太过刺眼,他猛的盯着庞弯弯的肚子,眼里全是狰狩,庞弯弯被图鹰的寒眸盯得浑身冒冷汗,小豆子以为豆爸又要把他抓回家,他拼命抓着庞弯弯的头发,明显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图汇川,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要麻麻!不要扒扒!” 小豆子也是记仇的,虽然豆子爸是亲爹,但跟他的豆子妈比起來,那真是轻如鸿毛根本就微不足道,见到儿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图鹰气炸了,长腿一迈就要过來抢人,但胡黎的动作更快,他把庞弯弯和小豆子护在身后,摆出了要大打一场的驾势。 “胡黎,我图鹰的儿子,决不会认贼作父。” “图鹰,我不介意你跟我抢人!但你问问自己的良心,小皮猴才八个多月,你看看他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沒有妈妈在身边,他会长得好么!” “我沒说她不可以回來!” “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也可以复婚!” “图鹰,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吗?从你决定拿冷梦思做棋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丧失了跟她在一起的资格!既然是你有错在先,她所做的一切你就沒有权利去指责!图鹰,她不会再爱你了,是你亲手毁掉了一切,为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将错推在别人的身上,为什么就是执迷不悟!” 胡黎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让图鹰震愕得说不出话來,他们的争闹,惹來了不少好事者的观看,这里是富人聚集的地方,同时也是记者最喜欢出沒的地点,庞弯弯已经看到几个男人开始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机拍摄了,她不喜欢被披露在娱记的笔头下,更不喜欢被放大在娱乐新闻的镜头里。 “胡黎,有记者。” “有我呢,别怕。” 胡黎的眼睛看着庞弯弯,温暖的目光,庞弯弯心里渐渐腾起一股类似于感动的情绪,她不想上报,也不想上电视,胡黎能听懂她话里的哀求,虽然他很想向全天下的所有人宣布他是她的女人,但明显他的小青梅还沒准备好,他一向都是尊重她的意见的,他决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图鹰,今天就这样吧,小皮猴先跟着妈妈,以后的事情,咱们找个时间再慢慢谈。”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 “就凭我是图汇川的亲生父亲!” “把他的母亲推到风口浪尖上,你还配当他的父亲吗!” 胡黎的话,比利箭还狠,图鹰一直不去深究的毒瘤,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來,浓重的灰败染上他本就憔悴的脸,他苦笑着点了点头,那道苦涩的笑纹一直延伸到他血红的眼眶里,太阳穴那里有淡淡的青筋跳跃着,他的唇始终紧紧的抿着,半晌后,他才冷冷的开口。 “庞弯弯,儿子我只是暂时留在你这里!我会带他走的!还有你!” 图鹰说完话,他缓缓的转过身,脚步跨得不大,却每一步都那样吃力,看着他孤独的身影,庞弯弯紧紧的抱着儿子,她哭着想说点什么,却无法说出话來,因为一切都是这个叫图鹰的男人造成的,他才是罪魁祸首。 *** 这一夜,胡黎回來的很晚,他回來的时候,庞弯弯早已抱着小皮猴熟睡,看着睡梦中嘴角带笑的女人,胡黎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不过想來,肯定不是梦到和自己卿卿又我我。 “小皮猴,你抢了我的位置了。” “麻麻!我的!” 小豆子的梦话,让胡黎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看着他的小爪子紧紧的巴着庞弯弯不放,胡黎整颗心都是软的,有个奶娃娃真是好呀,最起码能让自家女人开心,他的小青梅开心,他自己也开心。 看着小青梅红扑扑的包子脸,胡黎就爱得不行,他现在可是她光明正大的未婚夫,是得了准岳父和准岳母的恩准的,就算他跟她有超正常关系,也沒有人敢说闲话。 胡黎心里乐陶陶的,他以极暧昧的姿势靠近,他心里实在是爽得直颤歪,小青梅的身上有他最喜欢的奶香味,原來呀,他是这么的渴望着她。 “胡黎,别闹了,小豆子还睡着呢。” 庞弯弯在胡黎的舌头钻进來的时候就被弄醒了,她小心翼翼的推着他,就怕他压到了怀里的儿子,胡黎觉得他女人的味儿是那么的好闻,而此时温香软玉抱在怀,胡爵心里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想法儿啊,早就竖起旗帜的小兄弟紧紧地贴着庞弯弯,燥热得心尖尖儿上都是痒和挠。 “弯弯妹妹,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胡黎也真的沒客气,捧着庞弯弯的脸就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法式舌吻,良久之后才喘着粗气开口,胡黎也是因为太开心了,今天他不但得到了准岳父和准岳母的认同,而且还把小皮猴抢了回來,他心里又是开心又是暖和,闹腾得欢,他自己辗转反恻也睡不着,就想着來跟小青梅和小皮猴挤一窝。 “弯弯妹妹,你说我们现在象不象一家三口?” 胡黎的两只眼珠儿亮晶晶灰蒙蒙的漂亮得很,庞弯弯颇有几分尴尬,说实话,她还是不太习惯跟胡黎太过亲密。 看出了庞弯弯眼里的退缩,胡黎那双幽深的灰眸微微眯起,望向眼前较真儿的小女人,那被他吻过的唇瓣添了些许水嫩的润泽,那白皙的包子脸如添了胭脂一般,全是嫣红和粉嫩嫩的颜色,更要命的是那水波般荡漾的眼珠子正滴溜溜的看着自己,这么可爱好吃的小女人,对于胡爵爷这位刚尝过肉味的开荤男人,无疑是最致命的诱/惑。 “弯弯妹妹,你看小皮猴也睡了,男孩子嘛,可别太宠他了。” “你别上來。” “可是咱们都已经确定关系了。” 胡黎的话里全是幽怨和可怜巴巴的语气,庞弯弯也不敢多瞧他一眼,生怕自己会被他妩媚的小眼波给弄得心软了去,胡黎无赖似的搂着她的腰,觉得身体里的那把火在不断的扩张与燃烧着,又一点一点的沸腾着,如同电流在四肢百骸里急速奔窜着,把他弄得全身发痒,而他的小兄弟是最最痛苦的,紧绷得让他浑身疼痛,他按耐不住的伸出大手,痴迷的把庞弯弯挪到他的怀里,小豆子睡得沉呢,被强行搬到一边也只是咂咂嘴巴哼哼了一声。 “弯弯妹妹,我睡不着。” 胡黎边说边拿嘴角缓缓地在庞弯弯的耳边來回摩挲着,明显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回应,庞弯弯被他挨挨蹭蹭的弄得快要走火入魔,这男人太粘身了真是好累。 庞弯弯心里又烦又乱,许多的想法就突突地直往外冒。 “胡黎,这几天都不可以!” 看着庞弯弯还真的跟自己较上劲儿,胡黎扁扁嘴表示好委屈,他紧了紧铁钳似的手臂,将贴在他胸口的女人往上提了提,庞弯弯心跳的频率早就乱得不行快得离谱,她哑着嗓子,拼着劲儿地要从胡黎的身上挪开,虽然胡黎是心疼她,但现在可不是妥协的时候,他就怕那什么夜长梦多什么节外生枝呀,要是图鹰來个绝对大反击,他说不定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狭路相逢 这几天,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当红影后冷梦思即将嫁入豪门的新闻,大副大副的照片,不是冷梦思一脸的侍嫁女儿心的娇俏样子,就是图鹰嘴角微勾淡笑的酷帅表情,庞弯弯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的面对报道了,既然离了婚,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的关系,更不在她妒忌的范围之内,她现在可是有子万事足,而且她还真的忙得焦头烂额,因为无比热情的胡妈已经登堂入室了,逼着她搬进胡家的超豪华别墅不说,还非要她跟胡黎共睡一室,每天都有珠宝设计师和服装设装师在她身上折腾,她已经明里暗里跟胡黎投诉过很多次了,可胡黎都是三言两语把她的话挡了回去,幸好她还有对她忠心不二的儿子,每次对着儿子唠唠又叨叨时,她的小豆子那个乖巧呀,她说一句他就呀呀的回应一句,真真是她最贴心的小棉袄。 白天还是好的,也只是由着胡妈折腾,外加面对胡爸的那张千年冰山脸,但这晚上就有点难熬了,胡黎每天晚上都在她跟前表演美男脱衣秀,这性感的身段确实让她好几次都差点喷了鼻血,即使有小豆子做挡箭牌,但似乎也挡不了多久了。 胡黎虽然真的很想把小青梅扑倒,虽然那灰发老头一脸的鄙视让他很不爽,不过为了他的小公主,他还是不想把他的弯弯妹妹逼得太紧,而且每次看着庞弯弯小鸡似的挣扎又挣扎是件特有趣的事,她就是太可爱了呀,让胡爵爷见了她那小模样连眼角儿都带着揶揄的笑。 胡黎知道自己有点欠抽,但对着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不耍点小流/氓他还是男人么,只是小皮猴这家伙明显有点防碍他的好事了,这娃子年纪虽小,但独占欲可强得很,整天整夜霸着他的女人不说,还一副若无其事的嚣张样子! 胡黎心里肯定是來气的,直想“狠狠”地“教训”这小情敌,当然了,他更想的是把小青梅这头白眼狼的小嘴给实实的堵住,要是再狠心一点,顺便把她的销魂小洞也给占了。 庞弯弯明明已经穿了严严密密的衣服,可是胡黎那红油油的目光让她的神经绷到了最高点,她双眼儿往上一抬,气咻咻地瞪着这个欠修理的男人,这男人总喜欢冷不丁地用力扑上來对着她动手动脚还动嘴,当她知道胡妈竟然为老不尊的扯着胡爸在房门口蹲着要偷听的时候,她更觉得自己是不是掉进狐狸窝里,这一家子明显就很不正常。(..info无弹窗广告) “麻麻,我的!” “小皮猴,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麻麻,我的!” 自从豆子少爷会说几句小话,他就开始跟胡黎扛起劲來,他那涨鼓鼓的小脸就摆出一副“咬死你!咬死你!”的表情,胡黎想着一个小屁孩算什么东西呀,他刚往庞弯弯靠了过去,他的颈窝微微一疼,他吃痛的闷哼一声儿,这小畜/生呀,真不冤枉了他替改的这小名儿! 胡黎刚想着要不要给这小屁孩來一顿“狠”打,豆子少爷竟然格格的笑个不止,微微的薄怒浮上心來,胡黎阴侧侧的对着小豆子回了一记戾眼,小豆子怕怕的赶紧钻进豆妈的怀里,胡黎伸手就要把他拧出來,可是在瞅到小青梅那急红了眼的表情之后,他的怒火马上嗖嗖的就降了下去,神速换上的温柔,那眉梢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來。 “弯弯妹妹,咱们把结婚证先给拿了吧,省得我一天到晚都担心。” “麻麻,我的!” 豆子少爷就只会说这一句话,胡黎不屑的看了一眼只有八颗门牙的小情敌,抬手就紧紧圈着自己的小女人,庞弯弯越是挣扎,他的双臂就越发的用力,越圈越紧,像是恨不得捏死她似的。 “难道你真要让你肚子里的小公主做私生女么?” “咱们就一次,怎么可能!” “要是真有了呢?” “现在不是还沒有吗?” “小笨蛋!” 胡黎低低叹息着,薄唇轻啄着庞弯弯的额头,对着胡黎这死皮赖脸强势霸道的男人,庞弯弯也彻底头痛了,她后悔她怎么就酒后乱性了呢,要是真怀上了,她就真的甩不掉这橡皮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豆子妈的烦恼,小豆子这天真宝宝是无法理解的,看到怪叔叔竟然拿手放到他最喜欢的地方上,他很生气很生气,小门牙对着胡黎的手就啃了下去。 “小皮猴,你还來真的了!” 豆子少爷手脚被怪叔叔困住,不甘落后呀,他俯下小脑袋报复式的咬了又咬,胡黎恨恨的小小声的骂呀骂,这小畜/生,真是小狗变的。 “麻麻,我的!” 豆子少爷很得意的昂起了小脑袋,他的这一口咬得忒狠,咬完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整一副小人得意的模样,胡黎可以预想,这小皮猴长大了肯定跟他亲爸一样,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家伙。 “小皮猴,跟我斗你还嫩着呢,你妈早晚也是我一个人的。” 胡黎小小声的在小皮猴耳边说了一句,他相信这聪明的小东西肯定听得懂,庞弯弯还以这两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玩耍呢,她也沒多大注意,胡黎看着小皮猴深沉思索的样子,他拉了拉领口,对着他的小青梅送去诱人的邀请。 “弯弯妹妹,咱们睡吧。” 胡黎就想着明天把小青梅直接拐去民政局,心情好呀,现在的他又艳又靡又魅又惑,简直就是妖精中的极品,庞弯弯害羞的别过头去,这样欲拒还迎的小女人,让胡黎的腹部全是火儿在窜,搂住了她就死死地往那大床上压,捧着那小脸就是一顿不要命的狂啃。 “粟粟,坏粟粟!” 小豆子那小拳头还是有些力气的,胡黎怕这小皮猴摔到地上,他喘着气儿恋恋不舍的离开庞弯弯的美味唇瓣,薄唇在她耳朵低哑地喃喃。 “弯弯妹妹,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庞弯弯搂着活蹦乱跳的儿子,她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一片,她应该生气的,可瞧着胡黎可怜兮兮的表情,她又有些心软,小豆子也打累了,他对着胡黎嚷嚷的一句,然后老老实实的把小脑袋趴在豆妈起伏不停的软软胸口上。 “胡黎,明天还是太快了。” “我倒觉得时间刚刚好,你也不想大着肚子进教堂是不是?” 庞弯弯的耳朵里充斥着胡黎狂烈的心跳,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突然有些抽得厉害,胡黎一天到晚在她耳边唠叨着什么小公主什么女儿,她真是怕呀,就怕好的不灵丑的灵。 *** 庞弯弯本以为胡黎也是说说算了,也不会來个逼婚什么的,但这第二天一大早,胡妈已经敲响了房门,看着自家儿子一手搂着庞弯弯一手抱着个男娃娃,胡妈更是笑眯了眼。 “你们都起床了呀,我准备了莲子百合糖水,你们吃了就出发吧,要是堵车什么的就不好了。” 庞弯弯原本还有点听不懂,但看到胡妈把两本户口本塞进胡黎的衣兜里时,她再笨也是晓得了,她张了张嘴想问胡妈她的户口本是从哪里弄來的,但被胡爸的一记冷眼扫过,她马上缩缩脖子消了声。 这刚吃过早餐,胡妈就赶着“小两口”出门,小豆子死活不肯离开豆妈,胡黎就强行抱着母子俩上车,开车的是个面无表情的英伦司机,庞弯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跟胡黎说清楚。 “那个,我有话说。” “我听着呢。” 胡黎松了松手臂,让庞弯弯坐得比较舒服了,又重新搂紧了她,下巴就在她头顶上磨蹭着,语气里全是甜滋滋的腻音。 “弯弯妹妹,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许久了,你呢,你也很开心是吧?” 吃软不吃硬是庞弯弯最典型的性格特征,而胡爵爷也是吃准了她这一点,小豆子听不懂怪叔叔的话,但他对于怪叔叔眼里亮晶晶的眼神还是很有几分警惕,他一双小胳膊搂紧了豆妈的脖子,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宣示着自己对豆妈的所有权,而他这样的举动,若來了胡黎的霍霍磨牙,他想着自己真是太仁慈了呀,这沒良心的小小白眼狼,真不该费尽办法把他抢回來。 看着民政局那大门越來越近,庞弯弯把心一横,她垂下眼睑,用堪比蚊虫的嗓音儿低低声的说了一句。 “胡黎,要不改天好不好?” “为什么?” 走投无路了呀,庞弯弯抬起眼皮望着胡黎,心里挺期待着他能答应,胡黎冷睨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上來的感觉猛地涌上心來,刹那间左右了他的大脑,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气急败坏地压低嗓子吼了又吼。 “庞弯弯,你别告诉我,你还在想着图鹰!你是不是想说,你想吃回头草!” 面对着胡黎的质问,庞弯弯有点小心虚了,不过她真沒想过要吃回头草,怕胡黎误会,她急巴巴的扯着他的衣袖想解释,可她也知道自己嘴巴笨呀,不知道应该怎样哄男人才对。 “胡黎,我不会的,我不是的。” 胡黎沒说话,他表示自己很生气,别开头去不再理会庞弯弯,庞弯弯心里也不好感,涩涩的说不出滋味來,想想自己实在也是委屈呀,她的眼圈儿有点儿泛红,小豆子以为豆妈被怪叔叔欺负了,他就哼哼着拿小眼珠瞪了过去。 “迈克,停车!” “胡黎,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去民政局吗?” “是你不肯跟我结婚。” “我也沒说不同意,就是太快了点。” 胡黎听到庞弯弯的话,心里算是舒坦了点,沒多久,汽车到达目的地,庞弯弯虽然感叹生活怎么如此的狗血又无奈,但被胡黎盯着,她还是小媳妇似的跟了上去。 这进了门,庞弯弯就看到婚姻登记处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长的人龙,这一对对的恩爱男女你搂着我的腰我挽着你的臂弯,这些人看到庞弯弯和胡黎带着个男娃娃进來,不约而同的对他们多注目了几眼。 庞弯弯刚想着打退堂鼓,大门口的方向就冲进來一酷帅男人,他一手牢牢拉住庞弯弯的胳膊,目光渗寒寒的冷死人。 “庞弯弯,你竟然真的敢结婚!你敢进去试试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图鹰大闹民政局 图鹰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特别是他跟冷大影后的爱情,那是多么的荡气回肠多么的扣人心弦多么的浪漫又凄美,所以,当众人看到他竟然瞅着一个沒什么姿色的女人怒吼着不许她跟野男人结婚不许她带着儿子改嫁时,那些男男女女们开始风中凌乱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图少不是要当新郎馆了吗?他怎么來这里了?” “是呀是呀,这女人看样子很是眼熟呀,对了,应该就是他那红杏出墙的前妻吧。这女人还真是厉害,这前脚才离了婚,后脚就來婚姻登记处了。” “所以说呢,图少早早甩了她是对的,冷梦思多纯情多温柔的一个淑女呀,就算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也沒弄出什么绯闻,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人。” 当然了,称赞冷梦思纯真善良的都是那些喜欢保护弱小的大男人,庞弯弯沒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图鹰,更沒想到这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骂她不要脸骂她jian,她木然的抱着儿子站在原地,她觉得她真的已经受够了,图鹰是不是嫌她不够丢面,所以要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承受别人的指责和鄙视。 “图鹰,你真是无/耻!” 响亮的巴掌声,图鹰的整张脸都是麻的,他迎上庞弯弯愤怒的双眼,冷静下來的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又做了错事了,他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撕开了庞弯弯的伤疤,是他错了,不该在听到她要跟胡黎结婚的那一刹那被妒忌冲昏了头脑。 胡黎心疼的轻轻捧起庞弯弯那不过才几天就瘦削不少的脸蛋,有些心疼,有些自责,是他疏忽了,不该在这个关键时刻如此的粗心大意,他就在庞弯弯耳边哄呀哄呀,他说别人怎么说一点也不重要的,他稀罕她就够了。 “弯弯妹妹,等我们结了婚,我们就搬到意大利去,那里的人不敢嚼舌的,他们只会羡慕你嫁了个好男人。” 胡黎的声音沙哑性感的要命,那荡漾的味儿很有几分盅惑人心的味道,庞弯弯似乎回过神來了,四目相对间,两人间的暧昧持续升温,她别扭地动了动被胡黎紧紧搂住的身体,她心里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冒出了芽,胡黎是真心喜欢她的,她怎么可以再一次让他失望。 “胡黎,我答应了,我们结婚。” “我不答应!” 图鹰才不管会不会被别人认出來,也不管这一场闹剧之后他会不会名誉扫地,现在他可是绿云罩顶,就算天要塌下來他也得把这件事情给弄好了才安心,而且他相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只要威逼利诱一番,这里的人谁也不会更不敢出去嘣一个字儿出來。 “庞弯弯,你听到了吗?我不同意。” “我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自己说过的,我爱跟谁过日子就跟谁过日子,我爱嫁谁就嫁谁。” 比嗓门大谁不会呀,庞弯弯扯开喉咙就喊呀喊,小豆子肯定是支持豆妈的,他也哼哼呀呀着替豆妈摇旗呐喊。 看着这俩母子同时跟他叫嚣又叫骂,图鹰的脑门儿被怒火和妒火串烧着,他挑了挑眉,男人哪里是能吃亏的,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庞弯弯的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特别无耻地开口。 “庞弯弯,胡黎真能满足你吗?” 图鹰的话刚一出口,马上引來众美女的尖叫声,那些准新郎们开始有意见了,纷纷拿利箭对图鹰进行扫射,胡黎看着小皮猴实在蹦达得厉害,他勾勾手指示意小皮猴自己靠过來。 豆子少爷是很有性格的,不过鉴于怪叔叔的怀抱比较安全,他还是扭扭屁股凑了过去。 胡黎抱紧了怀里的肉团团,有了小皮猴在手,他可不怕庞弯弯会动摇,虽然这娃子的臭脾气跟那图鹰一模一样,但这小皮猴可是一出生就睡在他的怀里的,想起这大半年的奶爸生活那可是可歌可泣的血泪史,这小皮猴刚出生的时候皱皱的像个饭团,满月的时候倒是像个人了,现在又有了很大的区别,接下來,他还会继续成长,学走路,学说话,上幼儿园,上小学、中学、大学、成家立业,这些过程,都会有他的参与,他会一直陪在他们俩母子身边。 胡黎觉得自己已经成功融入爸爸的这个角色了,他亲了亲小皮猴长满黑发的小脑袋,看着小皮猴的眼神全是真挚的疼爱,不管日子苦是还是甜,他都不会退缩。 “图鹰,今天你做的一切,我会把它作为证据交到法院,争夺小皮猴抚养权的事,我还是希望你能主动退出,毕竟我背后的皇家律师团队可不是吃素的,就算你把全国最好的律师网罗到你的旗下,这也会是一场持久战。” 图鹰从來都是最冷静的,但自从庞弯弯离开之后,他就发觉自己只要稍稍的不顺意就会大发雷霆,在场的人已经被图朗清场了,那些工作人员和保安哪敢上來劝驾,这可是城中的两大巨/头呀,他们只是混个小职务而已,保命要紧。 “庞弯弯,抱着儿子跟我回去。” “图鹰,你以为自己是谁呀,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得听你的命令么,今天我跟胡黎就是來结婚的,现在婚姻自由,你少來棒打鸳鸯。” “是!我就是來捧打鸳鸯的!我就是要打散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男女!” 图鹰根本就是不同意离婚的,要不是被庞弯弯气得急了,她这辈子都别想拿到离婚证,图鹰后悔呀,急得破口大骂胡黎诱拐良家妇女,看着图鹰又是摔东西又是打人,庞弯弯羞得无地自容,这令她极度不堪和悲痛绝望的一幕,她告诉自己这一切真的必须结束了。 “图鹰,我受够你这个自大狂了,你凭什么來管我,今天我就非要结婚又怎么样!” “庞弯弯,你给我过來。” “图鹰,你给我滚开。” “扒扒扒,滚滚!” 胡黎巍然与图鹰对峙着,俩男人一样的高大,一样的气势十足,庞弯弯的眼神,足以让图鹰刻骨铭,那些无比伤人的话音,随风徐徐飘到图鹰的耳朵里,图鹰一个脑袋发昏,再次口不择言起來。 “胡黎,我以为你喜欢收购二手公司,想不到你还对二手女人感兴趣!就算今天她肯跟你结婚又如何,她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们是那样深刻的爱过彼此,你注定永远败在我的手下!不管她现在恨不恨我,都无法抹灭她曾经对我的死心踏地,无法改变她是我儿子母亲的事实。你问问你自己,除了那一晚的酒后乱性,她有主动躺在你的身下取悦你满足你吗!” “图鹰,你真无耻!” 庞弯弯忍无可忍了,又是狠狠的一巴掌下去,她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炸开了,胡黎把她紧紧的揽在怀里,直直的对上图鹰想杀人的目光。 “图鹰,我承认我是很爱她,也曾经用过不入流的方法去抢她,但我沒你想的那么卑鄙!我对她好,是发自真心的。” “真心?你别告诉我对她沒有非分之想,你就沒想过要把她压在身下!” 图鹰的冷哼,充满轻蔑和讥讽,庞弯弯的心越來越冷,裂开了一条条细小的缝隙,寒风不断的吹了进去,让她瑟瑟生凉。 “图鹰,你以为我还会为你留下來吗?我已经受够你的自大和骄傲了,我才不会乖乖地回到你的身边。奉劝你一句,别妄想破坏我和胡黎的感情。” 图鹰很想捏死这个敢跟他叫嚣的小女人,看看这小女人多得意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图鹰撩起衣袖就要跟胡黎大斗一场,但却见一只黑色平底靴快准狠地在空中飞过,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图鹰,我敢打胡黎,我就打你。” 庞弯弯也是被气急了,看着图鹰想杀人的狰狞目光,她还不解恨的要脱下另一只靴子,图鹰气得浑身发抖,奔到这个该下地狱的小女人面前,庞弯弯也不怕,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就是不怕他又怎么样! “图鹰,儿子是我的,胡黎也是我的,不许你再动他们一根头发。” 庞弯弯一气呵声的把狠话都抖了出來,她仰脸瞪着图鹰,这酷帅绝伦的男人,曾经是那样的令她深深眷恋,但此刻,这男人却是让她深恶痛绝的极品恶魔。 “你敢跟他结婚,今天我就炸了这里。” “那你炸呀,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再逼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庞弯弯边说身体边哆嗦着,发白的嘴唇抖动个不停,她一手扯着胡黎的大掌,硬是把他拖进了婚姻登记处,她把户口本和所需证件一古脑的全部捧到办事人员面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吐出一句话。 “我和他要办结婚证。” “不许给他们办!” “给我们办!” “不许办!” “办!现在!” “庞弯弯,你闭嘴!” 图鹰将庞弯弯从胡黎身边狠狠的扯开,力度之大,让她痛得整张包子脸都几乎皱成了一团,图鹰凛冽的目光冰冷如霜,凌厉的黑瞳更是蓄满了浓浓的怒气。 “庞弯弯,记住你的身份!我图鹰的女人,即使毁掉也绝不便宜别人!” “你放开我!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庞弯弯不管不顾的高叫起來,胡黎紧紧的护着她,不让图鹰再碰她一下,图鹰冷酷狠绝的怒吼,尖/锐地划破了整个民政局,胡黎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冷冷的盯着图鹰看。 “庞弯弯,我们回去好吗?” “不!我不会跟你走!” 图鹰心里痛得犹如万箭钻心,庞弯弯也不好受,她极力抑制着,但模糊的泪眼仍然显示了她的决绝和对图鹰的失望,在她的笑容里,承载着她对图鹰前所未有的恨意,对他永无原谅的决心,在工作人员真的开始替胡黎和庞弯弯办理结婚手续时,图鹰觉得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死寂状态! 第一百八十四章 逝去的爱情 图鹰再强/大,这世间万物也不会任由他主宰,比如生死、比如感情,他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今天难以挽回的局面,他自问从來沒有变心,为何他爱的女人依旧离他越來越远。 “庞弯弯,你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一定要跟胡黎结婚。” “是,我是真心真意想跟他在一起。” 图鹰深吸一口气,他定定的盯着庞弯弯,足足好几分钟之久,然后,他把目光移向了胡黎,两人的眼里,流转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内涵,小豆子许是感觉到了空气里的冷凝气氛,他的小肉手绞在一起,小脑袋转过去看看豆妈,又转回來看看豆爸,只是当图鹰对他伸出手要抱他时,他很干脆的一扁小嘴,小小的身子拼命的往胡黎的怀里钻,死活不肯让图鹰碰他。 这一幕,让图鹰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他仰天狂笑着,脸色阴沉依旧,他半敛着黑眸,瞳底波光暗涌,微微上扬的薄唇,一抹复杂的冷笑在唇间若隐若现。 “庞弯弯,你会回到我身边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今天的决定有多愚蠢。” 图鹰还保存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他告诉自己今天的隐忍就是明天的胜利,或许他真的用错方法了,但为了庞弯弯和儿子的人身安全,他愿意做受委屈的那一个。 图鹰扬长而去的背影,慢慢沒入朦胧的雪色之中,庞弯弯虽然已经有了决定,但她还是偷偷摸摸的拿眼神瞟了过去,她的脑海里浮现着曾经的那些美好时光,胡黎默默的站在原地,他知道这小青梅是头小倔羊,等她真真正正的爱上他,看來还是得费些时日。 “弯弯妹妹,该签名了。” 胡黎的话,让庞弯弯终于回过神來。 是呀,是她提出要结婚的,似乎她已经沒法回头了。 “这么快就弄好了?” “也不快了,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庞弯弯心里还是有点小懊恼和小无奈的,她叹息声起,摇头连连,许久之后才开始迈起脚步,朝前走去。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胡黎说得凄凄又戚戚,庞弯弯一咬牙,提手就把名字给签了,很快,两本红本子新鲜出炉了,胡黎小心翼翼的把结婚证藏到了衣兜里,美曰其名着,他做事比较细心,就怕庞弯弯一个不小心把东西给弄丢了。 这么快就落实了胡太太的身份,庞弯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胡黎倒是笑得春色满脸,这小女人现在可是他实打实的老婆呀,他的苦恋终于开花结果。 “老婆,咱们回家吧,爸妈还等着呢。” 庞弯弯身子抖了抖,毕竟对于这新的身份她还是需要时间來缓冲的,她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怎么才刚跳出了秃鹰窝,又落入了狐狸洞里。 庞弯弯的不情不愿,胡黎就当做眼不见为干净,看着胡黎和庞弯弯恩恩爱爱的从民政局出來,坐在车里的图鹰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眼泪也跟着不停挥洒。 谁说男人流血不流泪呢,他现在的心情比白毛女还苦还悲凄,脑海尽是庞弯弯刚才的冷漠和绝情,耳边回荡的是从她嘴里发出的那一句句决裂的话语,只要想到从此之后她再也不属于他了,他整个人更是锥心泣血,痛不欲生。 “胡黎,别以为你跟她结婚了就可以夜夜春宵,你这个占尽便宜还说风凉话的禽/兽,我诅咒你以后再也不能人道,那东西一辈子都硬不起來。” *** 庞弯弯看到图鹰停在路边的车了,物是人非呀,现在她跟他已经是陌路人,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凭着最后一份理智保持着冷静,但图鹰明显不想任由这对奸/夫/淫/妇双缩双栖风流快活,他用力的踹开车门,大踏步挡在她的面前。 一身黑衣的图鹰,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下巴全是胡茬,但即使是如此,他仍然帅得让庞弯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庞弯弯,恭喜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终于跟你的奸夫修成正果。” 听着图鹰充满恶意的嗓音,庞弯弯即便悲痛欲绝仍然淡然置之,但最后那句话,仍然让她怒上加怒,她停下了脚步,她是那样的趾高气扬,她要的是先发制人。 “谢谢图少的恭喜,放心,我们的婚礼一定会请你的。” “就怕你们的婚礼办不成,倒成了葬礼。” “图鹰,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庞弯弯,那你呢?是你先对不住我。” “图鹰,你问问你自己,我哪里对不住你了?从你搭上冷梦思开始,我有在公众和媒体面前说过你一句坏话吗?倒是你,有娘生沒娘养,有教养的人,不会像你这么恶毒,不会像你这么黑心,不会像你这样无耻!你活该众叛亲离!你活该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当然了,我也要恭喜你,恭喜你和冷梦思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很快你就会知道,胡黎沒你想的那么好!” “他再不好,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图鹰料不到庞弯弯会如此反击,她竟然还全盘否定他们过往的一切,他顿时被气得面红耳赤,差点吐出一口热血,庞弯弯视若无睹着,满眼都是对他的指控,她拉过胡黎的手,决绝的从图鹰的身边走过,上了车后,她不给胡黎任何说话的机会,她的头依偎在靠椅上,热泪夺眶而出。 汽车开动了,身后的图鹰离庞弯弯越來越远,庞弯弯问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决裂了已经决定忘记了,她的心怎么还会如此难过! 庞弯弯努力对自己说,图鹰不再是她的丈夫了,他的一切再也与她无关,管他说什么,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有再有丝毫的感觉。 “麻麻。” 小豆子拿软绵绵的小爪子拍了拍庞弯弯冰冷的脸孔,他似乎有点被吓到了,极乖巧极听话,庞弯弯转过脸不让儿子看到自己的泪眼,她不停地自我劝慰着,奈何那不争气的眼泪就是不听使唤,依然一个劲地狂流,最后,是胡黎的温柔轻唤让她慢慢的恢复了神智,她看着表情委屈的儿子,吃力的挤出一抹笑容來。 “小豆子,妈妈沒事。” 小豆子扁了扁嘴,翘着小屁股不理庞弯弯,下车之后,庞弯弯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的跟在胡黎的身后,小豆子看着庞弯弯沒精打采的样子,他小人不计大人过呀,裂开小门齿不断的喊麻麻。 看着儿子那天真无邪、可爱稚嫩的模样,庞弯弯更是悲从心中來,她冲上去紧紧地抱着他,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他软绵绵的小身子,还低头不断亲吻着他的小脸蛋,小豆子也不甘落后,小手小脚紧紧的缠着她,小嘴也很努力的亲了回去,胡黎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也不阻止这母子俩表演肉麻亲情剧。 庞弯弯再抬起头时,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胡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她是的小妻子了,往后的日子,他会有无数的机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爱上他。 *** 这一晚,胡妈的情绪沸腾到了至高点,胡爸那冰冷冷的表情似乎也添了点柔意,饭厅里的高涨气氛与弥漫在庞弯弯周围的那股子郁闷气息明显有点格格不入,庞弯弯好不容易才咽下满碗的食物,小豆子挥着小勺子,欢快的把饭碗敲得砰砰直响。 “你们慢慢吃,我去给你们弄点水果。” 庞弯弯找了借口去厨房,她从冰箱里拿出苹果和橙子,她的手里握着锋利的刀子,胡黎进來的时候就见到庞弯弯抖着手在剥苹果,看着她神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心里也跟着抖起來。 “弯弯妹妹,让我來吧。” “沒事,我能行。” 庞弯弯边说边加快了动作,沒多久,她的手蓦地传來一阵剧痛,殷红的鲜血如水珠般冒出,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庞弯弯这才震醒过來。 “看看你,怎么这样不小心,痛不痛?” “不痛。” 庞弯弯木然的盯着手上的血口子,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胡黎倒是慑得目瞪口呆,迅速腾出手及时搂住她的腰身,让她免遭摔倒之痛,庞弯弯想推开他表示自己真的沒事,但胡黎仍然紧紧的搂着她,他的嘴巴贴到在她的耳侧,意味深长地低吟出声。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 “我沒有。” 庞弯弯本/能的挣扎着,且轻易的从胡黎怀中挣脱开,她退后两步,瞪着胡黎,胡黎同样神色复杂地瞅着她,过去拿起对讲机,让管家把药箱拿进來。 庞弯弯觉得胡黎有点小題大做了,他把她不情愿的僵硬身子搂过來,高大的身躯密密的包裹着她,胡妈很快也抱着小豆子进來了,她先是被满地的血滴给震住,当她见到庞弯弯包得密密实实的手指时,更是吓得心胆俱裂,迅速奔至她的跟前。 “媳妇啊,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被伤到了?这些重活让黎黎做就行了,你一个孕/妇,吓坏了肚子里的宝宝可怎么办才好。” 说着说着话,胡妈开始干笑连连了,胡黎也开始咳嗽个不停,频频拿灰眸瞄向庞弯弯,就怕她被胡妈的话惊吓到了。 “弯弯妹妹,我妈是说笑的。” “是呀,我只是说笑的。这孩子的事情,随缘就好。不过弯弯呀,别以为这是小伤口就不管了呀,咱们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什么的,或者把医生叫來,看看情况到底是怎的了。” “阿姨,真的不用,真的沒事。” 庞弯弯那表情有点不对劲,胡妈忧心忡忡地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儿子已经对她使眼色了,她又叮嘱了几句,才不放心的走了出去。 庞弯弯的情绪变化这么大,胡黎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不会跟她计较的,她最近连接受到这么多的磨难和悲伤,心理状况难免一时调解不过來,而他有十足的自信,他会是她最终的依靠,也是她携手一生的男人! 第一百八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 小豆子早早睡了,当庞弯弯看着眼前的艳红大床和鸳鸯戏水被时,真真有几分惊悚,怪不得刚才胡妈笑得贼兮兮的,原來就是存了这小心思,庞弯弯想对胡黎说要不今晚就纯盖被子纯睡觉吧,可是胡黎也沒给她那机会,拿着睡袍就去了浴室,庞弯弯扭了扭门把,门在外面锁了,她硬是拧不开,毫无办法呀,她看了看周围,想着有沒有地方可以躲一躲,又或是悄悄地跑去隔壁的房间跟儿子挤一窝,可胡黎就像是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她还沒有开始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就被他温柔地抓了回來。(..info好看的小说) “胡黎,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要洗澡么?” “我想跟你一起洗。” 庞弯弯哈哈的陪着笑,胡黎终究还是沒逼得太狠,沒來个鸳鸯戏水什么的,这洗过澡后,庞弯弯坐在沙发上搂着腿,胡黎衣衫半褪的靠着大床,一双灰眸静谧的看着她,这艳丽的大红枕头衬着妖媚的花样美男,让庞弯弯心里倍感郁卒。 “弯弯妹妹,我们可是结了婚的,夫妻同床共枕,这可是天经地意的事情。” “我还不困。” 庞弯弯拿着报纸看呀看,看完了正面看反面,看完了财经新闻看求职广场,胡黎也很有耐心,他也拿着电脑开始处理文件,这快都快午夜十二点了,一对新婚夫妻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胡黎的心思说实话还真不在电脑屏幕上,他在想他这小青梅怎么就是不妥协呢,若是以前,他会不管不顾直接把她压倒让她说不出话來,可是现在,为了树立他三好男人的高大形象,他不能那么鲁莽,只能慢慢地跟她磨。 “弯弯妹妹,我们结婚了,我不可能一辈子不碰你。” “那也得我愿意呀,婚内强x那是犯法的。” “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胡黎委屈的眨了眨眼,他在想着怎样才能把这小青梅再次拿下呢,庞弯弯嘴皮子说不过胡黎,她也不管,转过脸就开始自己生自己的气,胡黎眼睛转了转,语气越发的温柔。 “弯弯妹妹,晚饭你也沒好好的吃,我给你拿些点心和牛奶。” 庞弯弯抚了抚肚子,最近她胃口确实好了不少,所以她也沒拒绝胡黎的好意,胡黎把夜宵放在小圆台上,拽着庞弯弯的胳膊把她抱过來,等她吃饱了,他把酒倒了满满一杯递到她面前,在她警惕的目光之下,语带缠绵的哄呀哄。 “就算咱们不能洞房,这交杯酒也是要喝的,妈说的,图个吉利。” 庞弯弯低着头不说话也沒把酒接过來,她可沒忘记自己上次酒后乱性确的事儿,胡黎想着这小女人还不笨呢,知道这酒不能喝。 “弯弯妹妹,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喝了酒,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我么?” 胡黎说着说着眼睛很快就一片“通红”了,庞弯弯那个内疚呀,她动了动手指,端起酒倒水似的就往肚子里灌,喝得太急猛然被呛住了,胡黎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拿起另一杯,庞弯弯还以为这又是给她的呢,开始后退,看着她害怕退缩的模样,胡黎笑得妩媚。 “这是我的,不是你的。” 一人喝了一杯酒,胡黎沒有醉,庞弯弯却是醉得乱七八糟,鉴于这水果酒虽然味道甘甜但酒/精浓度高,所以庞弯弯再次中招了,很快,她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她紧蹙着眉看向胡黎,看到身边的他同样被脱得赤果果红裸裸。 庞弯弯心里悲叹又悲叹了,命运啊,到底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呢,她正想着该怎么逃出去,胡黎把她往上提了提,用手轻轻的掰过她还挂着泪痕的包子脸。 “弯弯妹妹,不是我先动的手。” “我沒说是你动手的。” 庞弯弯哼哼着,哀求胡黎别再晃了,她真的又热又头昏,胡黎的确沒晃,他就开始吻她,庞弯弯开始的时候一直反抗,可胡黎却丝毫不放过她,撩/拨了许久,庞弯弯的腿不踢了手不打了,原因很简单,她那脑袋已经热成一团糨糊了,只想拿冰凉凉的东西替自己散热。 “是不是口渴了?” “嗯,渴。” 胡黎含了一口酒,慢慢的喂进庞弯弯的嘴里,鬼医特制的东西,绝对不会伤到庞弯弯肚里的小宝宝,尝到了甜头,庞弯弯的舌尖开始细细地舔着胡黎的嘴,胡黎被她挑逗得直喘粗气,他索性把她反压在身下,反正都已经做了,也就不差这一次两次。 胡黎火热的吻着庞弯弯,从她的前胸到小腹,想到他的小公主呀,他亲着亲着就开始喊小宝儿乖女儿,庞弯弯不舒服的微微扭动着身体,这身上又痒又麻的到底是什么虫子呀,她一只手抓紧了被褥,一只手就使劲的要推开身上的重物,但她的双手双脚很快便嘎然抖动了起來,因为她感觉到灼热的鼻息喷洒到了她腿心的位置,心里惊了慌了,庞弯弯哼哼着不要不要,刚要缩成一团,却被胡黎猛地抓住了大腿。(..info无弹窗广告) 又是羞耻又是渴求,庞弯弯的身子扭得更加厉害,她凭着直觉抓住胡黎的头发要把他扯开,却被他一个用力的吮吸,彻底弄软了身子。 庞弯弯想摆脱想逃跑,胡黎偏偏将她死死地压住,甜腻的味道越來越重,胡黎的指尖已经沾满了湿湿的液体,庞弯弯全身一僵,她像是死了一般,她羞呀,嘴巴死死的咬着被子,额头上全是密密的汗珠,全身迅速的弥漫上一层淡淡的诱人粉红色。 庞弯弯死活不肯承认现在的自己很想把胡黎扑倒又扑倒,她觉得身体已经不受理智的控制了,如果说上一次是酒后乱性她连丁点细节也想不起來,但现在的一切一切她都是实实在在的知道得清清楚楚。 “弯弯妹妹,对不起,我已经忍不住了。” 庞弯弯现在不敢开口,就怕一张嘴便是那嘤嘤咛咛的羞人呻/吟声,她明明是想推开胡黎的,但四肢却象是八爪鱼一样把他攀得牢牢密密,她在心里哀叹着,这一碰酒真成了千古恨了。 “让我起來,我去洗个冷水澡。” 胡黎也很听话,还真的让庞弯弯起來了,只是她的双腿都是软的,这还沒有站稳就一个跟头跌了回來,幸好,胡黎当了她的人肉垫子,这么身体挨挨擦擦间,庞弯弯抬起头的时候,圆溜溜的眼眸里含着丝丝的媚气,浑身都是烫都是热,她就拽住胡黎的头发撒气,胡黎任由着她抓着,薄唇温柔的堵住她的唇瓣,一时间两人的唇舌里满满的都是情/欲的气味,庞弯弯说不出來,她呜呜地哭着,似是要把所有的哽咽和委屈都发泄出來。 “好了好了,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不是么,弯弯妹妹是最美丽的新娘子呢,是我最可爱的好老婆。” 胡黎这话说中庞弯弯的伤心事呀,她又抹了一把眼泪,不过倒是沒再往胡黎身上抓了,胡黎舒了口气,他把她温柔的抱起來,分开她的腿骑在了他的腰上,半搂抱的姿势,庞弯弯又开始耍脾气了,胡黎小心翼翼的找准了位置,噗嗤一声顶了进去。 身子是舒服了,庞弯弯就是不肯睁开双眼,沾湿的睫毛看着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胡黎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小脸透红的样子,他的唇瓣轻轻地抵着她的嘴角,柔柔的诱着她开口。 “舒服吗?舒服就叫出來告诉我,我想知道我做得好不好。弯弯妹妹,我好怕弄疼你。” 庞弯弯才不管,她就是用力的摇着头,呜呜个不止,胡黎揽住她的腰,极其缓慢地研磨,每一次深入浅出都细细地在她的耳朵说些甜腻腻的哄人说话,庞弯弯那脑袋就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咬一边骂。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乖,快了,快了。” 胡黎哄呀哄,他急得满头大汗,但怀里的宝贝就是不肯配合,欲/火难耐的胡黎每一次加重力道,庞弯弯都会指桑骂槐的要他慢下來,胡黎气得想揍人,可是看到怀里小青梅那半眯着眼红唇微张的模样,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继续承受这冗长的折磨。 “弯弯妹妹,喜欢吗?” 庞弯弯的头发都被摇散了,身子也快散架,被胡黎这话一撩,她觉得整个人从脑袋到脚趾,都被火给燃起來,手脚都软得动不了,她张嘴就咬他,却被胡黎捏住下巴,薄唇又缠绵悱恻的堵了上來。 “害羞了是吧?我知道你是喜欢的。” 庞弯弯闷闷的呜呜着,她觉得自己的脸都烫到耳朵根儿了,胡黎的手放到她腰上,一个用力狠捏,庞弯弯掀着唇,眼泪又迸了出來。 胡黎心里是极稀罕自家小青梅这样子的,他又开始啃她的嘴巴了,他现在像极了八百年沒吃过肉的大野狼,浑身都是劲儿,刹时间,这风卷云涌这刀光剑影这水深火热这颠龙倒凤,庞弯弯觉得自己腾云又驾雾呀,偏偏这感觉这细节这深度她都清清楚楚的记得,想抹也抹不了。 这一晚,一对新婚夫妻眼睛对着眼睛,鼻尖对着鼻尖,庞弯弯窘迫无比,她觉得自己这心肝儿真是越來越脆弱了,只要受丁点的委屈都好想哭。 “够了够了。” “你觉得真够了?” 胡黎戏嬉的笑着,庞弯弯死死压着那只耍流/氓的色爪子,胡黎深深浅浅的吮吸着,这意浓情又浓。 氤氲的灯光,铺上了一层暧昧的颜色,胡黎紧紧的拥着庞弯弯,搂得很紧很紧,庞弯弯酥麻得快要断气儿。不管庞弯弯是不是心甘情愿,这全身的细胞都不受控制的欢腾起來,就连呼吸也是急促又急促。 “弯弯妹妹,喜欢吗?” 胡黎似乎非要逼出庞弯弯的回应才肯罢休,庞弯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胡黎看着她这样子,呼吸更加粗重了,抱着她腰的大手更紧了,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是那个味儿,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于是,胡黎又亲庞弯弯了,这一次,更加癫狂,他将她勒得紧紧地,紧得恨不得揉到骨血里,恨不得融入生命里,他抵死般的亲吻着,用最极致的缠绵來证明他对她的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胡黎才肯放过怀里红粉粉嫩透透的小新娘,这洞房花烛夜虽然出了点小波折,但结果还是很完美的,胡黎甜滋滋的在庞弯弯脸上亲了一口,无比体贴的抱着她去泡澡,庞弯弯虽说极不情愿这种时候说出大煞风景的话來,但还是很用力的拿凶狠狠的眼眸來瞪这骚狐狸。 “下次,不许再喂我喝酒。” “嗯,我知道,不会有下次了。” 胡黎对庞弯弯的言听计从,让庞弯弯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现在胡黎可得瑟了,拿了结婚证,他就不用每晚做贼似的偷偷摸进庞弯弯的房间里,他的适应能力可是特别强的,即使身子被庞弯弯掐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是乐呵呵的笑得荡漾又温柔。 看着胡黎自动自觉的拿起淋浴露就往她身上涂,庞弯弯急得缩了身子,死活不肯再让他碰。 “我不是怕你腿软手软吗?” “我能行,你出去。” “你真的行?” “我真的行。” 再三确认之后,胡黎还真的很听话的出去了,想了想不放心,他找了条最大号的浴巾,悄悄地守在浴室门口,泡着暖水的庞弯弯恨自己呀,心里忐忑得不行,她对于自己又一次的酒后乱性表示了万二分的鄙视,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真真是无法用语言來描述。 唉声又叹气着,庞弯弯再不愿意也得接受胡太太的新身份,她听了听外面,似乎沒了动静,她想着胡黎应该是睡着了吧,她这样子出去,应该也不会太尴尬。 刚拉开了门缝,庞弯弯就被一只大手扯了过去,密密包裹着她的毛巾,让她好歹觉得好受了些,胡黎找了块干爽的毛巾替她擦着头发,镜子里的一对男女,很有点夫唱夫随的感觉。 “弯弯妹妹,咱俩也别折腾了,就凑合着过日子好不好?” “嗯。” 庞弯弯嘟囔着,小小声的哼了哼。 她跟胡黎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怎么样!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打是情骂是爱 包子爹对于女儿被图鹰甩飞这件事可是耿耿于怀的,他的女儿是笨了一点性子单纯了一点样子是普通了一点,但在他的眼里他家的闺女可是一等一的好,他本想着女儿离婚了家里还是能多养一张嘴的,说到底,他可不肯委屈了闺女,他觉得自家女儿下次就直挑个身体健全老实巴拉的男人就可以了,谁料到女儿身价金贵着呢,这刚才走了一个图鹰,这又有一个英俊挺拔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女婿自个儿送上门來。 虽然对于胡黎擅自诱拐自家闺女结婚有点颇不满意,但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包子爹也不意思拿棒子把新女婿撵出來毒打一顿,更何况亲家公那气场可是比他强了不止几千个点,他就算有什么不乐意,也只能哼哼几句把怨言和不甘都埋在心里。 庞弯弯觉得这一次是自己被胡黎骗着上床了,她不是包子爹,才不管什么忍气吞声,她就拿着刀子追杀胡黎,看他哪里不顺眼就揍哪里,看着鼻青脸肿看不出模样的儿子,胡妈这准婆婆倒是站到了庞弯弯一边,说什么女人就得拿点狠劲让男人看看,这打是亲骂是爱呀,夫妻那什么恩爱缠绵都是打出來骂出來的。 胡黎对于庞弯弯那是宠到了心窝子里的,庞弯弯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把她当女王一样的供着伺候着,等到她脸色好了,胡黎就趁机偷个香索个吻什么的,庞弯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更年期提早发作了,只要脾气來了,就象疯婆子一样忽然拿着扫把把胡黎撵出房间,胡黎也是任劳任怨,任她打任她骂,决不还手绝不还嘴。 看着自家儿子成了妻管严,胡爸落井下石的开始添油又加醋,说什么娶了老婆的儿子就是泼出去的水,胡黎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就只管让自己女人开心,庞弯弯要他往东,他就绝对不往西。 “女儿啊,怎么说你也是二婚的,胡黎再怎么样,你也得对他好。” 庞弯弯当然知道包子爹说的都是大实话,但她心里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让她挺难受,这折腾了一天一夜,她也累了,睡觉的时候她是被胡黎背着上楼的,她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小脸哭得脏兮兮的,样子很有点狼狈。 据说,胡黎第二天又被庞弯弯狠狠往脸上抓了一把。 局外人不知胡黎做了什么事,惹得庞弯弯气得脸红脖子粗地畜/生畜/生地骂着,隔壁好几家还能听见这叫骂声,都说这胡爵爷千挑万选的好男人,怎么就娶了个离了婚的母老虎回來。 第二天,胡黎顶着一张布满爪痕的俊脸扶着腰从房里出來,胡爸破天荒的很有几分同情的拍拍儿子的肩膀,这当丈夫的吃点小亏是应该的,怀/孕中的女人脾气爆燥也是正常的,想当年呀,他也是这样子过來的。 庞弯弯虽然心情不好,但胡黎除了阴险一点还真的沒刺儿可挑,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说,还对她千依百顺,之前她费尽心思地躲他避他,他仍然持之以恒的总是穷追不舍。 既然人撵不走,就随了他吧,指不定她这一辈子还真的要跟他绑在一起过才行了,一个男人肯为她弯下倨傲的脊梁骨,她还有什么可挑三择四的。 在庞弯弯和胡黎拿了结婚证的第三晚,胡黎说了许多许多话,说他们的曾经,说他们的未來,他说,人就这一辈子,下辈子我们指不定还能不能碰上,既然怎么样都是生活,我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他还说即使她还沒有真真正正的爱上他,但这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不是么,既然庞妈庞爸都对他沒意见,而他也挺招小皮猴喜欢,她就跟他过下去吧。 庞弯弯心里的疙瘩也消得七七八八了,胡黎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的,小豆子不能沒有爸爸,她舍不得自家的儿子被人在背后说他是沒爸的私生子,人生那是无常的,所不定她哪天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车撞死了,小豆子交给胡黎,她是十足十的放心又安心。(..info) “弯弯妹妹,你想想,在你老了的时候有人给你脱鞋子穿鞋子,还有人扶着你一起看日出,晚上我还可以给你暖床不是么,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做,你知道我也是死心眼的,你要么接受我,要么看着我一辈子当光棍。” 说到动情处,胡黎开始拿出手帕抹眼泪,还一拧就是一滩泪水,庞弯弯心里肯定是有气的,她就拿着扫把一下一下地打着他的脊背,她的心肯定是有感觉的,谁让老天让她遇这么个蠢笨的男人,非要死心塌地的地黏着她不放,她一边打一边骂,胡黎你这头犟驴子,打死你我就安心了。 到了最后,庞弯弯还是下不了重手,说实话,她也是怜惜胡黎的,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嘶哑着声音哭着说呀,胡黎你太过分了,非要把她逼得走投无路才甘心。 胡黎知道这一次之后,庞弯弯跟他是实打实的夫妻刮台风了刮不掉了,庞弯弯捶了捶酸痛的腰肢,累得坐在沙发上,她不停地哭,为自己的心软,也是为了胡黎的痴心。 “好了好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咱们也该和好了。” 胡黎抱起庞弯弯,背部的伤口让他裂了裂牙,这个狠心的娘们呀,他把他的一辈子都赔给她了,她竟然还不满足。 “弯弯妹妹,咱们下辈子还得在一起。” “谁跟你在一起了,你这大骗子。” 胡黎理亏在先,乖乖的由着庞弯弯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对庞弯弯的宠爱似乎已经成了本/能了,只要她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他就会乖乖的走过去将她牵走。 “弯弯妹妹,我以后都会听话的,我每天给你做饭,晚上给你洗脚,然后一起去散步,一起去看星星。” 胡黎一边说一边揉着庞弯弯的手,那棍/子多粗多重呀,让他的小青梅手心都磨了皮了,庞弯弯扁扁嘴,表示胡黎的话还算中听,胡黎笑容可掬着,只要这小女人开心,他就很满足了。 这一晚,胡黎还真的替庞弯弯洗脚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庞弯弯静静地坐在床上,被窝里,是胡黎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第二天一睡醒,她的身子竟然是赤果果的,胡黎那色爪子,就搁在她的那什么地方,明显就是意图不轨。 被庞弯弯直勾勾的盯着,胡黎有点小羞涩,他揉了揉她杂草似的头发,然后送上一记早安吻。 “这么早就醒了?” “要是我不醒,你打算做什么?” “我哪能做什么呢?还不是你自个主动缠上來的。” 胡黎说得理直气壮,庞弯弯趴在他的胸膛上,脸蛋儿羞红,不得已咬着唇瞪着他看,胡黎就是喜欢让她舒服让她失控,特别喜欢她小呆瓜一样傻愣愣的由着他欺负。 很快,庞弯弯被戳弄得哼哼唧唧地直叫,她太熟悉这种律动了,她总是受不住地叫着叫着就开始哭着求他,胡黎慢了也缓了,这小女人就是不太好对付,庞弯弯被弄得哭叫连连,她感觉胡黎那小兄弟又硬了起來,这狐狸的技术真是越來越纯熟了,知道怎么做会让她更快的缴械投降。 身子又一次彻底沦陷,庞弯弯眯着眼趴在胡黎的胸膛上,捏着他不安分的手开始唠叨又唠叨,胡黎也不嫌烦,他就做她最忠实的聆听者。 “你怎么都不说话!” “运动了大半晚,我不是沒力气么。” 庞弯弯才不信,她狠掐了胡黎一记,这男人说沒力气骗谁呀,还不是找准机会就占她便宜了。 胡黎一时沒躲开,就由得庞弯弯掐,庞弯弯想着这男人厚脸皮呢,骂都骂不走,她委屈的蠕动着唇瓣,这厚脸皮的男人,干嘛非要招惹她。 胡黎扭过头,低低地摸着庞弯弯的长发咕噜了一声,说什么弯弯妹妹你可别颠倒黑白呀,当年就是她这胖嘟嘟的小女娃主动要引起他的注意的,就是庞弯弯先勾引了他。 庞弯弯不乐意,又开始她的降狐十八掌,胡黎把她搂起來,又开始拼命亲吻她的脸。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你也不想想,当年我才十五岁,你就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那时候我都看见你的小裤裤了,上面还印着只小狗狗,还有,这里,你的小胸我也全看见了,你那小领口根本就遮不了什么。那时候的你可真胖呀,眼睛就快成一条缝了,肉胳膊胖得象雪嫩嫩的莲藕,还有你那小胖腿,那真是够短的,我走一步都能当你五步了。” “闭嘴闭嘴不许说不许说!” 庞弯弯掐着胡黎的脖子,捂住他的嘴,脸都羞红了。 “我露腿露胸又不是露给你看的,那时候是天热呀,我才五岁,我的衣服都是庞太后做的。” “我还以为你会长成小肥猪,幸好现在长得还不错。生了小皮猴,这里倒是大了也软了。” 胡黎说的那些事情庞弯弯真的一点印象也沒有,她只记得五岁时的自己真的很胖很胖,隔壁家的小瘦子就爱叫她胖冬瓜,现在胡黎把她丑化成这样子,她更是气得骂了出來。 “胡黎,我后悔嫁你了!你这大骗子!” “咱们已经拿了结婚证了,你不嫁也得嫁。” 庞弯弯抖得说不出话來,胡黎又凑过來亲她撩她,伴着房间里的嬉笑打骂声,早晨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胡黎深深的吻住庞弯弯的骂叫,只想一辈子让她无愁无忧。 第一百八十七章 厕所色啊狼 从床上爬起來的时候,胡黎是精神抖擞的,庞弯弯的双腿是发软的,胡黎屁颠颠的又是给庞弯弯拿衣服又是给她穿袜子穿鞋,庞弯弯不知道他这些讨女人欢心的招数都是跟谁学的,虽然心里总有点不甘,但无可否认,胡黎的贴心,还是让她感动又感动。 “咱们今天出去走走,牛奶三明治我放在了床头桌上,小豆子我让妈和老头子带了,你大可以放心。” 庞弯弯被胡黎娇艳如花的脸蛋晃得有点眼花缭乱,这一进浴室,她心里又开始泛酸了,这牙刷牙膏都是给她弄好了挤好了,这男人呀,是不是存心要宠坏她。 “好吃吗?” “好吃。” “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弄。” 胡黎笑得裂开了嘴,一把抱住了庞弯弯,看看吧,他可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小青梅稍稍的对他好一点,就足以把他迷得神魂又颠倒。 吃完了胡黎为她准备的牛奶三明治,庞弯弯基本是非常满意的,胡黎这些日子以來的表现,绝对是可以打九十九的高得分。 出门口的时候小豆子那是泪水涟涟奶声奶气的喊着麻麻,庞弯弯也是一步三回头,但胡黎是铁了心要來个两人世界的,这海边散步这烛光晚餐,他可不想多只小皮猴來大杀风景。 “弯弯妹妹,你可是答应了我的。” 阳春白雪的好日子,胡黎边说边拽着庞弯弯的手往外走,今天的庞弯弯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背心裙,里面配了件黑色高领毛衣,下面配对小皮靴,怎么看怎么活泼可爱。 为了搭配他的粉嫩老婆,胡黎穿着一件v字领学院风的粉色毛衣,下面是一条打磨的复古黑色牛仔裤,头上戴着黑色羊毛帽子,这样的打扮再配他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蛋,很有几分文艺小青年的感觉。 胡爵爷就怕别人说他老牛啃嫩草,所以有多年轻就穿得多年轻,只是这走在海滩上还是惹來了好几个大叔大妈的指指点点,说什么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呀,大男人一个咋就穿得流里流气的,这女娃子多好的一个孩子呀,可别让小流/氓小混混给骗了去了。.info[] 大叔大妈们这么一评头品足,胡爵爷的高涨情绪马上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然后,他那原本春光灿烂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好了,瞅了一眼庞弯弯忍住沒有发作,紧接着那位大妈又说了一句这小流/氓别是把别人家的小姑娘诱拐私奔了吧,胡黎一听脸色都绿了,他看了庞弯弯一眼,是呀,这小青梅一看就像是那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胡黎很想跟几位大叔大妈好好论理一下,他哪里像小混混了,庞弯弯拼命扯着他的手不让他去欺负老人家,胡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行呀,他们说他是小混混是吧,那他就真的坏给他们看好了。 于是,傲娇的胡爵爷勾住庞弯弯的脖子迫使她的身体向前倾,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唇瓣被堵着了,然后,在庞弯弯脖子上种了一堆草莓的胡爵爷得意洋洋的对那些大叔大妈说这小媳妇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庞弯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臊着脸赶紧把胡黎扯走。 胡爵爷对于自己被认为是小混混这一事情明显很耿耿于怀,他很是文质彬彬的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大妈说他和庞弯弯绝对是合法关系,那些大叔乐呵呵的笑了起來,是呀,新郎馆肯定比小媳妇的岁数大了不少吧。 大叔话音刚落,胡黎又是一口气提了上來,他就说了,男人比女人大沒关系呀,他可是疼老婆的好男子。 庞弯弯很头痛,小小声的骂了一句幼稚,胡黎更气了,他拉着她就往岸边走,这不解风情的小青梅太需要调/教了,胡黎恨恨的脱了帽子,然后狠狠的丢在了垃圾桶里。(..info好看的小说) 坐在了车里,庞弯弯好几次想开口安慰都被胡黎一脸戾气的眼神给堵了回來,不过很快,胡黎道歉了,说什么对不起呀老婆,我害你沒面子了。 庞弯弯倒是不介意,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再说了,他那样子是有点像小混混呀,大妈们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了。 这边庞弯弯在嘟囔着,那边一道紧急的刹车声吓了庞弯弯一跳,这可是路中心呢,庞弯弯不知道这狐狸又想要折腾什么。 “弯弯妹妹,是不是连你都觉得我在啃嫩草?” “我沒这样想。” 胡黎委委屈屈的瞧了庞弯弯一眼,与夜里厚颜无耻的男人真是两个模样,等胡黎那妩媚艳丽的脸蛋凑到庞弯弯的面前时,她的心又软了下來。 为了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小混混,胡黎放弃了自己浪漫一日游的计划,带着庞弯弯去了一趟美发沙龙,庞弯弯坐在一边,用杂志挡住脸偷偷的瞧着胡黎对那位发型师指手又画脚,她觉得胡黎真的有点小題大做了,她真是不介意的,只是每次她想说话,又被胡黎冷飕飕的目光刺得赶紧闭嘴。 两个钟头之后,剪了头发换了一身衣服的胡爵爷很有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了,只是跟娇嫩嫩的老婆走一起明显就是很不搭,本着夫唱妇随的道理,他又转移阵地把庞弯弯拧去了奢侈女装部,售衣小姐一看就知道胡黎是城中骄贵呀,随带把庞弯弯称赞得天上有地下无。 左挑右栋,胡黎把一条镂空黑短裙塞到了庞弯弯怀里,庞弯弯就盼着早点回家带孩子,虽然这衣服是有点小性感,但还是顺了胡黎的意。 庞弯弯换好衣服出來,胡黎的灰眸当即就直了热了冒火了,他的小妻子真是太太诱人了呀,这颇有几分肉感的小腰更是惹得他腿心绷紧。 “行了,就这件吧。” 让幼稚男人满意了,庞弯弯舒了口气,只是这刚拉下了拉链,竟然有一只色狐狸钻了进來。 “胡黎,你干什么?这是换衣间,你出去!” “你是我老婆,为什么我不能进來?” “别人会看见的!” “这里我包下來了,沒有人敢嚼舌。” 胡黎边说边把庞弯弯身上的小礼服扒下來,庞弯弯死活不肯依,这外面还有好几个售衣小姐,等会儿出去,她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胡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还色兮兮的笑了出來,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让庞弯弯的脸颊发红又发烫。 “弯弯妹妹,这衣服不能穿内衣是吧,让我摸摸啦。” “胡黎,你再动手动脚我可要喊了。” “那你喊呀,让别人知道我们夫妻是怎么恩恩爱爱的也好。” 庞弯弯本意是想威胁胡黎的,现在倒被他威胁了回來,胡黎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明明私下做着最亲密的触碰,但这表情仍是正儿八经的像个斯文绅士。 “弯弯妹妹,你真不想我进去吗?” 胡黎真是胆子长毛了,用硬起來的东西磨蹭着,他专注地看着庞弯弯红润的包子脸,他们那个那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的小青梅还是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他从她轻咬红唇的表情里知道她难受,庞弯弯明了胡黎逗她的心思,她一个脸红,忿忿不平的用手捂住他的眼。 谁也沒料到,这时候有人敲门了,然后,胡爵爷那个早x了。 男人早x了,后果很严重。 胡黎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拼命往角落里躲的小妻子,汗水湿了头发,贴在他的脸上,更是艳冶十足。 “弯弯妹妹,都是你害的。我不管,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你先放开我。” “你得帮我弄。” 胡黎很坚持,表情也是很受伤,他早x了呀,得找鬼医开几副药好好的补一补。 *** 烛光晚餐如计划进行着,但胡爵爷仍然很纠结,庞弯弯看着胡黎的那张怨夫脸,同样心情很郁闷。 “男人早x很正常的。” “弯弯妹妹,咱们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两个字。” 庞弯弯很明白胡黎的心情,她讪讪的消了声,胡黎想着不行呀,就拿凄艳的目光盯着庞弯弯看,那意思明显着呢,回去之后得扎扎实实的做几次,好证明他还年轻着强壮着呢,还沒有到早x的年纪。 扛不住胡黎那绿油油的目光,庞弯弯借机跑到洗手间透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哪里好了,胡黎对她死心塌地,他对女人的喜好也真是太太特别。 庞弯弯心里嘘唏呀,她才二十四岁,竟然已经是二婚女人了。 弄了弄头发,庞弯弯刚想扭开门把,门竟然在这个时候开了,庞弯弯侧身让了让,打算给进來的人留条路,但落入她眼前的竟然是一对油亮的高档黑色牛皮鞋,庞弯弯好心的提醒这位男士走错地方了,但这男人似乎根本就是故意的,还开始一步步的向她逼近再逼近。 庞弯弯扯开喉咙就要大叫色啊狼,但男人已经更快的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庞弯弯拼命拿牙齿咬他的手,但男人仍然不放手,听到外面传來的脚步声,男人搂着庞弯弯的身子硬把她抱了起來,也不顾她的踢咬,他把她拖入厕所,然后随手锁上了门。 “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你最好别出声。” 第一百八十八章 谁动了我的老婆 把怀里无比娇憨的女人搂紧到怀里,男人低下头就从她圆滚滚的脸蛋开始吻起,滑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一寸一寸地慢慢感觉那股子绵软和馨香,虽然男人很妒忌胡黎,但他不得不承认,胡黎真的把女人养得很好,原本纤细的小腰现在长了满满的一小圈肉。 “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你了,所以來了。” “这是女厕。” “弯弯,你听我说,我要走了,即将离开这个伤心地,我只是想在离开之前跟你好好的说说话,真的,我什么也不会做,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秦狩,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和图鹰都不是好人。你给我开门,马上给我开门。” 庞弯弯听到关门声响起,所以她也不怕了,就拍着门,大力的拍着,礼仪什么的她再也顾不了了,现在,她就一心一意的只想做好胡太太的身份。 秦狩紧紧的抱着庞弯弯,面部的温柔慢慢的被铁青的妒愤所代替,现在在庞弯弯的眼里,曾经那个表现得俨然是正人君子的秦仙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说的那些动听的话她已经不会再相信了,不管他做出如何彬彬有礼的样子,她都不会再认为他是一个无害的仙男,更何况,瞳底泛出巨浪的秦狩就像是一只充满攻击力的猎豹,流溢在他眼里的戾气,不由自主的让庞弯弯缩紧了身子。 “弯弯,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秦狩,你先让我出去。” “弯弯,听到我要离开,你就真的一点不舍的感觉也沒有?” 秦狩突出的骨节泛着惨淡的白,这样的状态,昭示着他的愤怒和紧张,他用手掩住了庞弯弯的尖叫,导致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庞弯弯的身体很快被压在了门板上,胡黎的吻,铺天盖地的印了下來,她的舌尖被他的舌头卷住了,一点点的麻/痹渐渐泛开,然后变成剧烈的疼痛。 秦狩的眼里,带着红色的血丝,庞弯弯想拿出手机,可是还沒有掏出來已经被秦狩抢过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胡黎觉得只有毁掉这个女人心里才会快活,可是不行,他爱她呀,爱得连尊严都沒有了。 庞弯弯被秦狩的样子吓得浑身冒冷汗,这个装蒜的男人又想做什么了,事实上,秦狩笑了,越笑越大声,他越是笑庞弯弯脊梁骨上冒出的冷汗就越多。 她的脸颊痒痒的,凉凉的,热热的,庞弯弯用手去触摸,一触才发现那是秦狩的眼泪,他那绝望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他揉散、揉碎! “秦狩,你别笑了。” “弯弯,我只是笑自己的愚笨,我以为你会怜惜我的,可是我错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旦放手,就不会再回头。” 秦狩边说边用指尖描绘着庞弯弯的脸部轮廓,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女人,一点点的占据了他的心,让他日也想、夜也想、日也痛、夜也痛。 狭隘的空间,庞弯弯能感受到來自秦狩身上的危险气息,他把她压在冰凉的墙壁上,随着呼吸,他的灼热味道就喷洒在她的脸上,她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只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弯弯,我的离开,不是放弃、更不是因为不如胡黎。只是我知道,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我会像以前一样去伤害你。我不想再见到你眼底的冷漠了,那样会让我生不如死。或许你说得对,我离开了,对你对我都好。” 秦狩说出这一番话时,心里仍然有着不甘,他用力的瞅着庞弯弯,眸底深幽,修短的发型更显出了他精致五官的立体感,有让人胶住眼眸的魔力。 “走了也好,你这么好的条件,到哪里都会发光发热的,而且这天底下的好女人多着呢,也不差我一个。” 庞弯弯也是好心,但秦狩听在耳朵里就满心不是滋味,这狠心的小女人呀,果然是巴不得他早早离开最好。 “弯弯,图鹰的事,是我错了。我是你先爱上的男人对吧,然后才是图鹰,想不到我和他都失去了你,到最后竟然便宜了那胡黎。” “秦狩,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既然你要走了,就应该把一切都忘记了。以前的那些事,都是我年幼无知种下的祸,现在我有胡黎有小豆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是呀,你和胡黎是完满了,却留下痛苦的人仍然在火海里受煎熬。” “因果报应,咱们沒有谁是对的,也沒有谁是错的。” 庞弯弯蚊子般的哼哼着,秦狩看着她,深情的眼神,低哑的呼吸,在这狭隘的空间,那是要命的性感。 “我们还是朋友,对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我寂静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最好不要。” 庞弯弯的实话实话,让秦狩心里酸滋滋的,他抿了抿嘴,身体又往庞弯弯压近了几寸,庞弯弯已经努力缩成一团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和秦狩发生肢体碰触,两个人的喘息声在这样的空间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得暧昧了起來。 “弯弯,你刚刚试穿的衣服很漂亮。” “你跟踪我和胡黎?” “我想找你,但胡黎那家伙就是不让,幸好,我还是找到你了,我只是不想在我离开前有任何的遗憾。” 秦狩的手,在庞弯弯的腰间徘徊着,每移动一寸,就让庞弯弯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男人当自己是谁了,真以他自己是小言情里的男主角了么,是他先背叛了她的,这姓秦的跟图鹰都是一个样儿呀,以为他们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她迷得昏酡酡了。 庞弯弯推了推秦狩,再这样下去,非得发生点什么不可,这位秦仙男明显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有点想把这个很不唯美的空间当作是他临行话别的场所,庞弯弯习惯性的又头痛了,她觉得这男人怎么这样能折腾呢,她只想守着她的小豆子而已,为什么他连这点自由都不能给她。 庞弯弯从來都是一个随遇而安的女人,但现在的她有种想带着儿子离家出走的冲/动,这三个香馍馍谁喜欢谁拿去吧,只要别让他们來烦她就行。 秦狩不是沒看到庞弯弯眼里的厌恶,可是他已经沒有时间了,胡黎那家伙随时都会进來,所以,他更牢的抓住了庞弯弯想挣脱他的手,硬是把她的手拉到了他下腹处,透过布料,那处所在已然硬灼得不行。 早在秦狩看到庞弯弯身上的那件黑色短裙时,他就想这样做了,胡黎那装嫩的家伙钻进换衣间做什么他用脚趾头去猜也猜得到,这不要脸的臭男人,顶着一张无害的脸孔,把他的女人哄进了他的狐狸窝里。 秦狩心有不甘,因为庞弯弯的扭动和不配合,他的动作不自觉的粗暴了许多,他今天來的本意真的只是想跟庞弯弯好好的说说话,但这小女人让他伤心了难过了,他准备了那么多那久的话,竟然在这个时候说不出來。 “弯弯,你别动。” “那你先放开我。” “你要保证不走。” 秦狩在庞弯弯的耳畔呵着气,这小女人把他撩得硬起來了她是罪魁祸首,谁让她一整天都跟胡黎什么约会什么烛光晚餐來着,他孤家寡人已经够凄凉了,这胡黎竟然还拿自己的幸福來刺激他。 “弯弯,我舍不得你呀,你怎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秦狩热热的气息,直直的钻进了庞弯弯的耳朵里,庞弯弯不认命的继续挣扎着,秦狩的手指轻轻的一挑拉链,庞弯弯只觉得腰间一凉,秦狩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裙子里,然后从她腰间的皮肤往下一点,从蕾丝小裤的边缘钻了进去。 “秦狩,有你这样道别的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疯了吗!” 庞弯弯张开嘴,但马上的就被堵住了,秦狩的舌头长驱直入,与此同时,庞弯弯的腿被秦狩的手强行打开,紧接着,便是金属拉链声和衣服的撕裂声,秦狩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呀,庞弯弯用脚踢用手抓用牙齿去咬,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是一位小姑娘奶声奶声的叫唤声,看來是妈妈带着小姑娘來尿尿。 出了这小状况,秦狩不得不暂时停了下來,但他并沒有放过庞弯弯,他抱着庞弯弯靠在墙壁上,铁一样的手臂,如蔓藤一样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外门的小姑娘乖乖的让妈妈给她洗手了,小姑娘还很天真的对妈妈说,怎么里面有叔叔和阿姨说话的声音,这里是女厕,叔叔不能进才对。 庞弯弯羞愧着愤怒着,她只能继续憋着气,就怕那小姑娘会很纯洁的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识字的叔叔窝在厕所间里。 秦狩知道小姑娘开不了门的,因为小姑娘的妈妈肯定不会让这儿童不宜的一幕让她的纯洁女儿看到,他的指尖还在一点点的移动着,随着他节奏的加快,庞弯弯想大喊大叫,但仅存着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所,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 “这位太太,你看到我老婆在里面吗?她进去好久了,她还怀着孩子呢,也不知道有沒有摔了磕了撞了。” 抱着女儿的妈妈目不斜视的装着看不见呀看不见,但小姑娘很乖很可爱的看着紧张巴巴的美丽叔叔,她裂了裂红艳艳的小嘴,露出两排小巧的白牙。 “有个阿姨在里面,还有个叔叔。” 小姑娘的话音刚落,胡黎气急败坏的撞门了。 这哪个沒长眼的男人呀,竟然敢动他的老婆!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见血的战场 女厕的门开了又关了,关了又开了,不时还有胭脂的香味和女人的说笑声,庞弯弯仍然贴着墙壁,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正在做着一件很疯狂的事情,她竟然跟一个男人躲在厕所间里,更糟糕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挺不待见的秦狩。.info[] 秦狩心里也挺郁闷,他有许多话要跟庞弯弯说,但外面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让他开不了口,他很不满的想呀,女人的话怎么比裹脚布还长呢,唠叨了这么久还沒有讲完。 庞弯弯真的怕让别人发现她跟一个大男人躲在厕所里,她紧咬着下唇,生怕让外面的人听到点什么,來自秦狩手心的灼热高温,庞弯弯的脸燥得就像一只猴子,鉴于要防备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她不得不把头垂得极低,几乎埋在了秦狩的怀里。 秦狩看着躲着不敢抬头的庞弯弯,表情波澜不惊,但眼神却明显柔得能滴出水來,等到那些女人都出去了,庞弯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恼怒的盯了盯仍然沒打算放开她的秦狩。 “弯弯,对不起。” 秦狩轻轻的叫着庞弯弯的名字,这个时候他就想叫她,看到她滴答滴答的流着眼泪,那些准备好了的说辞俨然早已是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笨拙的想把她破碎的衣服拉好,但他越是想做好,就越发的手忙脚乱。 “弯弯,你说句话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庞弯弯的回应,带着不屑和厌恶,秦狩越发的害怕了,他想碰她,但又怕会惹她生气,周遭的灯光摇曳着,厕所里的抽风机“呼呼呼”的响着,当然了,还有庞弯弯的抽泣声和他急速的粗息声,在一片窒息的气氛中,秦狩唯一想做的是吻住庞弯弯,他更渴望她能以同样的温柔回应他,迎合他,秦狩今晚喝了不了酒,他的舌尖沾满了酒的香味,他的舌尖犹如暗夜里的精灵,又如**大海里的小小鱼儿。 事实上,秦狩忍不住动嘴了,当然了,他的手也闲不住,随着亲吻力道的越发狂野,他的指尖往下移着,伸进了庞弯弯的衣服里,被她按住之后,他在她耳畔吐气如兰着,轻轻的让她的身体和他拉开了一点,在那点的距离中,秦狩终于想起了今晚他最为重要的事情,他是來求庞弯弯跟他“藕断丝连”的,所以,他很是温柔很是衣冠楚楚的恢复了斯文败类的翩翩形象,但庞弯弯胸前曼妙的美丽曲线涨满了他的眼帘,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沒有摸上去。 秦狩从來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要什么,庞弯弯跟他斗,还是太嫩了点,当然了,要得到她,还得先解决掉胡黎那碍事的家伙,谁笑到最后,主导权可是在庞弯弯的手里。 “弯弯,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太激动了,我该打。” 秦狩边说边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庞弯弯向來吃软不吹硬呀,看到秦狩脸上红果果的巴掌印,她那到了嘴边的恶毒说话也说不下去了。 “弯弯,衣服你先穿着。” 秦狩脱下衣服盖在庞弯弯的肩膀上,这衣服全是呛人的薄荷味,庞弯弯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明显的嫌弃反应,秦狩挂在嘴角的笑意有点僵了幽怨了。 “胡黎等我好久了,既然你的话都说完了,请让一让,我要出去。” 庞弯弯的声音,拦腰截断了秦狩柔情蜜意的目光,果然呀,女人都是狠心的动物,惨被拒绝虽然很沒面子,但秦狩在庞弯弯面前从來就是处于劣势的一方,他如果真要强來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关系再弄僵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天早上九点,弯弯,你会來送机吗?” “不会。” 庞弯弯说得斩钉截铁,一点思量的余地也沒有,这答案是秦狩早就料到的,他抿了抿嘴角,艰难的咽下那股苦涩。 庞弯弯害怕会被人看到自己跟秦狩“干柴烈火”共处一室,她就偷偷摸摸的把头探出去瞧了又瞧,等到真的确保安全了,才急巴巴的回到情侣餐厅,秦狩站在原地,他对自己说庞弯弯现在只是身不由己而已,她只是被胡黎的表面温柔给蒙蔽了双眼,他还是有机会的,他相信她不会那么狠心的,总会亲口对他道一声一路平安。 *** 庞弯弯在推开包厢的门之前已经把秦狩的西装给扔掉了,她抚了抚急跳的小心脏,然后扯了扯背心裙的下摆,庞弯弯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但她知道这狐狸男鼻子灵敏着呢,就怕让他嗅到了什么野男人的味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衣服被钩子勾住了,所以费了点时间。” “是么,这钩子还真利呢,裙子竟然碎成这样子。” 庞弯弯是呀是呀钩子是挺利的干笑着说着话,胡黎挑了挑眼角,自家小青梅这谎话谁信呀,要不是要给秦狩那禽/兽致命一击,刚才他早就踹开那扇门板了。 庞弯弯觉得包厢里的空气有点诡异,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热汗,心里嘀咕着这狐狸男干嘛阴阳怪气呀,害得她乍惊乍寒的极是不舒坦。 许是庞弯弯心虚着呢,大片大片的烛光,让她觉得好刺眼,她的脸躲在了烛光的阴影和红玫瑰的后面,不时偷偷的拿溜溜的眼珠子盯着胡黎瞧,她当然知道自己那借口很烂,她拿着叉子的手都是抖的,胡黎仿佛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忐忑不安,他摇了摇杯子里的红酒,只是眼角总会不经意的瞟向某个位置,然后往坐在那里的男人抛去一记挑衅加嘲讽的目光。 “弯弯妹妹,刚才老头子打电话來说,咱妈被小皮猴弄得一整天都到处跑,老头子还说了,以后肯定不会帮咱们带孩子。” 庞弯弯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有多顽皮,她也怪不好意思的,胡黎的目光往左侧淡淡的看了一下,那里放着玫瑰,放着红酒,盒子里静静的躺着造型精致的戒指,那颗大钻石上,印着摇曳的烛光。 “弯弯妹妹,似乎,我还沒有向你求婚呢。” 庞弯弯想说不用了不用了他们不是已经拿了结婚证了么,可是胡爵爷明显不是这样子想的,更何况某个不要脸的野男人还在一旁对他的老婆虎视耽耽着,他会让那叫禽/兽的家伙好好的瞧一瞧,他会要他彻底死心。 庞弯弯也曾经有个粉红梦想,她也是有虚荣心的,也想要有一个浪漫的求婚仪式,姓图的那家伙沒跟她求婚,胡黎也是直接把她押进了民政局,所以庞弯弯总有点遗憾的,但现在秦狩还坐在某处看着她,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呢,她可不想成为封面人物。 “咱们都已经扯了证了,这求婚什么的就算了吧。” 胡黎眸光闪了闪,直觉的把庞弯弯的话当成是她的言不由衷,胡爵爷从來都是行动派,也不管周围还有许多人看着,更不管某个男人正以想杀人的目光盯着他看,他一手拿着庞弯弯的小肉爪,一手拿着钻戒,也不管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诚心诚意的跪了下來,深情无比的对着她说出心底的话。 “弯弯妹妹,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好吗?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爱你一个,宠你到永远。” 看着这么一个超级美男子对着自己吐露爱语,庞弯弯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特别是周围的那些情侣们都喊着答应他答应他,庞弯弯越发的羞红了脸,这狐狸干嘛这样矫情呀,让她都忍不住要哭了。 “起來吧。” “你答应了对不对?” “你先起來。” 庞弯弯是喜欢胡黎的,但这样的情景,还是让她点不知所措,胡黎把她伸过來的手温柔的抓牢了,然后把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在无数人的欢呼声中,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显得无比的突兀,秦狩优雅的说了句对不起,他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的面朝向庞弯弯,背对着灯光站在她的眼前,胡黎把庞弯弯挡在身后,他的目光淡淡的迎上秦狩复杂的视线,他们谁也沒有说话,谁也说不了话,也不知道从哪里來的风吹起了秦狩的头发,他的薄唇有着不正常的红色,身上的雪白衬衫映着他苍白的脸孔,迅速弥漫着的杀气,让位于两大冰流中央的庞弯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教授,真巧。” “是挺巧。” 秦狩眼底的挑衅,胡黎就当作沒看到,而事实上他也真沒把秦狩当一回事,这姓秦的明显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呀,图鹰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猥/琐男人。 “胡少的求婚真是精彩。” “那也得弯弯妹妹乐意才行。” 胡黎这话刺得秦狩胸口一阵阵的痛呀痛,但在这个情敌面前,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弯弯,我会等你的。” 秦狩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瞅了庞弯弯一眼,颇有几分缠绵悱恻的荡漾爱意,庞弯弯的手腕快被胡黎捏断了,她狠瞪了他一眼,胡黎也不甘落后,低头就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这般的打情骂俏,秦狩的心在滴血。 这个叫胡黎的男人,看來他还是太小看他了。 第一百九十章 真正的车啊震 “秦狩,在你和她最愉快美好的时光里,并沒有和她上床的这一段吧!” 这是秦狩三十三年里听到的最为羞愧最为愤怒最为难过的一句话,甚至于有那么一点点的自取其辱的意味,秦狩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胡黎带着庞弯弯从他的身边走过,直到那辆骚包的红色法利离开他的视线,他还是直愣愣的站在瑟瑟的寒风之中。 这么一个大帅哥站在门口当背景是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不少美女向秦狩抛出秋天的波菜,这让她们的男朋友们酸得不行,所以,他们很不客气的批判这男人是不是傻子呀,怎么只穿着件白衬衫站在冰天雪地里。 外世的一切,对秦狩似乎丝毫产生不了什么影响,他就那么呆呆的迎着风、披着雪,良久良久之后,秦狩是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给招回魂的,短暂的停顿后,他把手机拿了出來,优美的旋律,在屏幕上,闪现的是秦妈的号码。 一遍又一遍的《蓝色多瑙河》铃声,那是诗情又画意,秦狩沒有接听电话的意思,因为这肯定又是秦妈求他不要出国的训话和哭诉,他已经厌烦了家里人给他弄的相亲宴,秦狩觉得自己还不算太老,他还等得起。 或许,在秦狩的记忆里,他的爱情还停留在他三十岁的时候,那个胆怯怯的小女生,弄皱了他的心湖,但又是她,把他的心血淋淋的撕开,到最后,她抛弃了他,把他伤得体无完肤。 “弯弯,我不会放弃的。” 无比寂寥惆怅的一句话,让秦狩的脚犹如铅一般的沉重,百种千种的滋味,在他的脑袋里百转千回着。 秦狩想不明白,胡黎这个小混混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在短短的时间里诱惑走了他的女人呢,是他的身体?是他的脸蛋?是他的死缠烂打?还是他给她施了魔法了,让她跟他上了床! 秦狩心里那个酸呀,他还沒有跟弯弯上过床呢,胡黎怎能先他一步做到了,刚才,庞弯弯无名指上的钻石光芒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眼,晃得他头昏脑又胀,他现在是逼走了图鹰了,但谁料到得了偏宜的竟然是胡黎那男人,这算不算,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秦狩苦涩的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他无法忍受,她觉得自己应该给胡黎一个响亮的巴掌,他想打掉他虚伪的嘴脸,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抢走他的弯弯呢,他怎么可以让他的爱情落到了如此凄凉的下场。 秦狩不是个轻言放弃的弱者,他觉得自己肯定有办法对付这个道貌岸然的胡黎的,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这话绝对是一句经典。 *** 庞弯弯看着胡黎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极阴暗极阴森的角落,周围的环境怎么看怎么像那什么杀人什么弃尸的最佳地点,鉴于心虚呢,她也说不上原因,总觉得胡黎那绿油油的目光有点吓人。 庞弯弯咽了咽口水,车里虽然开了暖气,但她还是觉得好冷,刚才被塞货物一样的塞进了车子里,而且这车子一路上狂飙又狂飙的,她就几次想吐了,现在被胡黎这么无比“恋恋不舍”的盯着,她就怕呀,他是不是打算來个午夜屠尸什么的。 “我看到你跟秦狩在厕所里了,你们说的话,我也听到了。” 胡黎安安静静的语气,让庞弯弯的心更是缩紧成一团,庞弯弯宁愿他摆着一张臭脸,也好过现在忐忐又忑忑,庞弯弯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要自我批评自我反省,经验告诉她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最好保持一颗平常心,千万不能乱了阵脚。 “我真跟他沒什么的!” “可是你们孤男寡女了!” 胡黎边说边不停的按着喇叭,在庞弯弯的面前,他的脾气一直都是温柔又体贴的,但看到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差点擦抢走火,他沒冲上杀人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胡黎,我已经是二婚了,我还不想离婚。” 庞弯弯的这句话,让胡黎心里的委屈达到了至高点,行呀,这小女人是不是要告诉他,她是怕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才勉强跟他维持夫妻关系的。 说到底,胡黎还是对自己少了那么一点点的信心,每次在他以为庞弯弯已经爱上/他的时候,现实又会向他证明,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胡黎承认,自己有颗易碎的少男心,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的小青梅呀,他真的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她给弄丢了。 看着胡黎那凄凉又幽怨的表情,庞弯弯头脑发热了,她很主动的窝进他的怀里,很主动的用手环住他的腰,更要命的是,她还主动送上香吻,嘟着小嘴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又亲又啃。 这么诱人的小青梅对他动手动脚了,胡黎精心打扮的俊脸越发的粉嫩得倾国倾城,他唯一觉得遗憾的是小青梅这么做是因为内疚而投怀送抱的,这么一想,胡黎那脸又冷了下來,就像大理石的雕像一样,凉飕飕的让庞弯弯的动作也僵硬了起來。 “不是想讨好我吗?那继续呀,说明你的心里真的只有我。” 庞弯弯委委屈屈的瞅了胡黎一眼,被他一个眼刀射过來,她乖乖的动起了手。 到处都是乌漆麻黑的,唯一的亮光应该是來自于他们现在的车厢里,这么暧昧的气氛之下,胡黎觉得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他的心灵受到伤害了,这小女人当然要补偿他。 于是,在胡爵爷的坚持之下,随后的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了,庞弯弯被他抱到了后座,特制的车型,这宽敞的空间足够胡爵爷对他的小青梅为所欲为。 *** “小屁股给我抬高一点。” 车厢里,胡黎的粗喘声让庞弯弯羞得把脸埋入了靠垫里,隔着衣服,胡黎最为灼热硬硕的所在就抵在了她最为柔软的敏感地方,庞弯弯觉得这姿势极不舒服极不喜欢,可是从來都对她言听计从的狐狸竟然这么狠心,他竟然拿手帕堵住了她的嘴,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來。 庞弯弯觉得自己也是受害者,胡黎不该这么对她的,而且她也解释了不是么,可是这狠心的狐狸,硬是半句话都沒让她说。 “弯弯妹妹,你别怪我这样,我只是怕了,我真是怕了,就怕好不容易得了你了,又一下子就被别人抢走。” 胡黎的语气又是哽咽又是抽泣,似乎他才是受了委屈的一方,但庞弯弯偏是被他给骗了,她也真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了,她已经是已婚女人了呀,怎么还让自己的老公心里这么不踏实。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庞弯弯嘴里说不出來,她就拿小眼神把自己的心意送了过去,那些感动和冲击,让她心里的小小树苗在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她平时的确对胡黎是少了点关心少了点体贴,怪不得他总是沒有安全感。 胡黎握住庞弯弯的手,他把她抱到了怀里,这么跪了一会儿,她嫩嫩的小膝盖都破了皮了,胡黎还是沒拿走她嘴里的手帕,庞弯弯眨了眨眼,泪珠子就滴答了下來。 胡黎在这一刻那是有了十足十的成就感,有些东西,是不能靠一味的等待的,有些东西需要你去抓紧、抓牢,而现在他成功了,他的小青梅,再也甩不掉他了。 庞弯弯对于车震这事情是非常排斥的,虽然这里黑漆漆的沒什么亮线,不过她真怕有什么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去什么的,胡黎就哄着她,告诉她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绝对绝对沒有人來看热闹,他的嘴皮子在动,手也在动,他格外耐心的在庞弯弯的大腿内侧流连着,令她眸色迷离、面色绯红,要不是怕自己的声音惹來什么不该來的人,要不是她努力压抑忍耐,庞弯弯早已连声尖叫。 庞弯弯的克制,并不能瞒过胡黎,他的指尖拂过她每一处的敏感地方,他的动作很柔和,轻轻的抚摸,温柔的拥抱,小心翼翼得仿佛她是他的奇世珍宝,可是等到他真的跟她融为一体,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狂野而凶狠。 终于,庞弯弯软绵绵的躺着动不了了,胡黎时而不急不缓,时而风驰电掣,但每一下,都要跟她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顾忌着庞弯弯肚子里刚发芽的小种子,胡黎的额上蒙着细汗,他的发丝早已湿热凌乱,有几束垂了下來,粘在庞弯弯水嫩红透的脸颊上。 听到庞弯弯难耐的哼哼声,胡黎把她抱起來,让她的双腿只能缠着他的腰,庞弯弯不敢看胡黎那张情/欲泛滥的脸,胡黎哑着嗓子凑近她耳边,哄着又亲着。 “弯弯妹妹,叫我……叫我……” “胡黎……” “叫我胡黎哥哥……” 庞弯弯心里很嫌弃,什么哥哥妹妹的,她不喜欢不喜欢。 庞弯弯的不乐意,换來胡黎的重重一撞,直直撞得她眼花缭乱。 “……胡、胡黎哥哥、黎哥哥……” “真乖。” 胡黎的眉目舒展了,眼里有着灼灼的流光溢彩,他痴痴的看着他的小女人,不知道是夜太深沉了还是他的眼眸太深太幽太水波荡漾了,庞弯弯心里酥麻麻的,犹如那化成泥融进土里的花瓣,理智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第一百九十一章 吃醋的男人很可怕 阴暗的僻静处,隐隐约约传來一阵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娇喊声,贴在玻璃窗上的人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庞弯弯的腿依然缠住胡黎的腰,她配合着他的节奏,一次次的沉沦再沉沦。 庞弯弯觉得自己真的疯了,这么疯狂的事情放在以前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做的,但现她确确实实的做了,而且还做了一次又一次。 庞弯弯沒力气了,但胡爵爷身体健壮着呢,他用力的吻住她嘴里的呜呜声,眼眸里的情/欲仍然浓的化不开,庞弯弯左摇右摆的脑袋被他温柔的固定住,他的目光紧紧的胶缠着她的视线,胡黎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他肆意的释放着最为原始的欲/望。 “弯弯妹妹,我的技术是越來越好了是吧?” 胡黎的话,带着小小的得意和诱惑,还不停的问庞弯弯喜欢这姿势喜欢这力道喜欢他么爱他么,庞弯弯已经是只能呼气不能吸气了,她就咿咿呀呀的叫着,脸上羞红一片。 胡黎真是喜欢极了庞弯弯这雾蒙蒙水盈盈的小眼神,他喜欢极了她在他身下接受着他时频频发出來的那种小兽般的呜呜声音。 无比欢快的一刻,庞弯弯昂起了头,绷紧了身体,完事之后的她,根本就不敢去看周围的一切,这后座靠垫湿腻腻的肯定不能再用了,而她完全被撕裂的衣服和凌乱头发,更是糟糕得不能见人。 “这怎么回家呀,衣服都烂了。” “有我在呢,怕什么。” 胡爵爷此时此刻表现得如餍/足的慵懒狐狸,饶有兴趣的盯着庞弯弯拿着破布遮挡身体的可爱模样,瞧着瞧着他觉得身体又热了起來,他拿舌头舔舔嘴角,回味再回味之后,他语出惊人的说呀,怪不得那些男人说汽车是最佳的xx场所呢,他们说得真是对极了,胡黎还很不要脸的说呀,下次要不换个地方试试看,例如剧院情侣包厢什么的,这一边看十/八/禁一边xxoo,说不定滋味会回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爵爷智商挺高,但情商真的不怎么样,终于,庞弯弯忍无可忍的拿起靴子就往胡黎的头上打,胡黎很委屈的说男人总是有点邪恶小心思的,而且她刚才也爽到了,别以为他看不出來。 胡黎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庞弯弯扔了手里的靴子就拿手去堵他的嘴,这么一扑上來,她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了,上面颤巍巍的小胸紧紧的贴着胡黎那布满爪痕的胸膛,下面就顶着他兴高采烈的小兄弟,男人都是容易冲/动的动物呀,这冲/动起來就更加沒完沒了了。 庞弯弯这一次是坚定不移的反抗了,这狐狸还让不让她活了,有他这样一夜七次郎的么! 胡黎也是逗着庞弯弯玩的,不过逗着逗着他那兴致就來了,他就是吃准了他的小青梅胆子小着呢,这四周乌灯黑火的,她绝对不敢弃车潜逃。 “弯弯妹妹,原來你还有力气呀。” “谁说我有力气了。” 庞弯弯沒说谎,她的腰真的酸得直不起來了,胡黎伸臂搂住她的腰,把她更紧的往怀里带了带,男人一旦吃饱喝满那是极容易做出一些头脑发热的事情的,所以,胡爵爷开始唱起小情歌了,不但一首接一首的唱呀唱呀,还把中英法日德再加非洲土文的都唱了一遍。 “弯弯妹妹,喜欢吗?” 庞弯弯耳朵受不住了,她就拼命的点头说喜欢喜欢很喜欢,胡爵爷心情好了态度也好了,他很温柔很体贴的揉着庞弯弯的小肉腰,缠绵又缠绵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胡黎灼灼目光中,有什么暗浊的热流在涌动着,庞弯弯相信自己现在的脸一定是红透了,那抵住自己的那什么东西似乎把它恼人的热度都传染到了她的身上,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躁动着,让她觉得自己又要失控了,又要做出“水性杨花”的事情來。 “既然弯弯妹妹喜欢,那我一定侍候到底。” 胡黎说着说着话还真的开始脱衣服了,庞弯弯想说这好不容易才穿回去的,干嘛又要脱掉,她刚想反对,胡黎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纽扣,往下,接着解开了第三颗,他拉着庞弯弯的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寻到了哪一点,让她的指尖在小红点的周围画着圈圈。 “弯弯妹妹,好妹妹。” 庞弯弯是很想甩手就下车,但这里荒山野岭的,她又沒了衣服,这大冷的天,她可不想成为那什么裸呀尸,而且,她觉得自己已经补偿得够多的了,这狐狸都吃了好几次了,怎么还沒结束。 越想越不甘,庞弯弯微微的撅着嘴,胡黎看不下去了,马上就啃住了她的唇瓣,他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着,她的身体几乎要沉溺在他的灼热眼神之中,更要命的是那抵在她腹部的东西又开始动了,这几乎要扼杀掉庞弯弯的所有思绪。 胡黎的目的就是要让他的小青梅瘫软在自己的身下,从他听到秦狩竟然诱拐他的女人去送他这极龌龊的思想时,他就好想拧着这不要脸的男人狠狠的揍他一顿。 不过,胡黎还是忍下來了,他是斯文人呢,当然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杀人于无形,绝对是对付情敌的至高境界,明天九点是吧,明天九点,他一定会给这禽啊兽一个惊喜。 *** 汽车终于起动了,从汽车停下到启动的这三个小时的记忆里,庞弯弯脑袋里不断的回播又回播着胡黎气势汹汹的进攻,此时此刻,她的唇又红又肿,两团小胸全是指印和咬痕,她记得自己不断的被胡黎推高又压下,那些揉捏和舔吮,随着他的心意任意的戏弄着她,她一味的盼着他的那股子火气快点消了吧消了吧,但最后,她还是被吃干抹净了,连手指尖都提不起來。 这一路上,庞弯弯怨念又怨念着,果然啊,她过的仍然是极艰苦的日子。 到家了,庞弯弯是很想争气一点自己走路的,但奈何双腿都是软的,被她一次又一次推开的胡黎也不恼,笑得极是淫/秽极是流里流气。 庞弯弯最是掂记着自己儿子的,看着抱着小熊睡得憨憨的小豆子,庞弯弯心里全是浓浓的满足感,胡黎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奶娃娃吃醋,可是看着小青梅直勾勾的盯着另一个“男人”看,这小皮猴年纪再小也是公的呀,所以胡黎心里泛酸了,他把庞弯弯圆润润的身子抱到怀里,手掌中的饱满感,让胡黎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庞弯弯不舒服呀,她想叫胡黎安份一点,侧过头时,那丝绒般的耳朵擦过胡黎的脸颊,引起了他的一阵痉/挛,然后,胡爵爷觉得自己忍不住了,食髓知味呢,谁叫这小女人太好欺负了,这里是专属于他的领土,他的小青梅只对他不设防,只对他开放。 “弯弯妹妹,你不会想在这里做吧?” 庞弯弯狠狠的瞪了胡黎一眼,告诉他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但胡黎显然跟她想的不一样呀,他的手撑在了她身体的两侧,抽掉了她束头发的橡皮筋,让她的头发散开,洗过澡的她尤为迷人,双颊酡红,唇色艳丽,目光清亮,而更吸引他的是她胸前的两抹小红点,好比鲜嫩的红色玫瑰。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在说笑话,胡黎低下头,含住了那红色的粉点,从今往后,这里是他的。 情到浓时,胡黎情不自禁了,他卷入那红点,深深的吸吮着,庞弯弯急急的喘着气,她用尽力气的捂住嘴,想用这样的方式來平复那些他所带來的浪潮,但恼人的是这只狐狸显然抓住了她的所有弱点,他的指尖穿过了她的睡裙,來來回回的摩挲着,庞弯弯不可抑止的颤抖了,她扭动着身体,嘴里求着胡黎不可以,胡黎本來只是想逗逗她就算了,但思量再三之后他觉得自己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呀,这女人本來就是他的,他就是想要她了,干嘛不可以。 于是,胡黎雄纠纠气昂昂的把庞弯弯抱到了怀里,他抱着她穿过长廊,好几次差点擦抢走火,好不容易到房间了,这门一甩上,他就把她压在了床上,她睡裙的裙摆被他推到了腰间,他的身体覆盖着她,四周都是浓郁的玫瑰花香味,庞弯弯微微的敛着眉,她想起身,但刚刚一动身体便被更深的压了回去。 “弯弯妹妹,最后一次。” 胡黎沙哑的声音,从庞弯弯的胸前透露了出來,从她的角度看下去,胡黎的额头上已经汗珠密密麻麻的渗了一大片,进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胡黎觉得自己死了也乐意了。 庞弯弯沒想到秦狩的出现会让胡黎变成了狂/兽,或许,现在的他才是他的真正面目。 “弯弯妹妹,你分心了。” 胡黎咬牙切齿着,他不喜欢他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就算她在恨那个男人也不行。 热火朝天的房间里,淡淡的月光洒在庞弯弯白皙玲珑的曲线上,胡黎墨亮的头发和她的交缠着,让人血脉喷张,庞弯弯吃力的跟随着胡黎的频率,任由他带领她遨游在深海里,男女交缠的喘息声,女的细碎,男的低沉,接下來的战况,胡黎就是那所向披靡的进攻者,庞弯弯就是那节节败退的可怜俘虏,胡黎明显有点失控了,那带着病态的狂欢体验,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满足感觉,胡黎说到底还是有点小遗憾的,小青梅的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进來过。 “弯弯妹妹,你只是我的。以后,进入这里的人只能是我,一辈子这里就只能容纳我。” 胡黎的话,带着宣誓般的独/占/欲,庞弯弯在身体颤抖着崩溃着的一刻把指尖陷入了他的皮肉里,即使庞弯弯喊着不舒服,但胡黎仍然紧紧的抱着她,因为每次她的眼里沒有他的时候,他的心就觉得空落落的,那种痛楚致使他再也顾不了尊严,让他只想守在她的身边,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弯弯妹妹,别离开我,要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伴着胡黎的这句话,庞弯弯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推进了深海,胡黎用他最为坚决的行动,向她昭示他独一无二的存在感! 第一百九十二章 雨中的孤独身影 胡爵爷以为经过一夜缠绵之后他的小青梅是爬不起來的,谁知道这天色才刚亮,他的新婚小妻子就爬起來了,这爬起來了也就算了,但她竟然站在窗口旁边,就盯着那碎碎的雨丝自言又自语。(..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又是雨又是雪呢,真不是个好天气。” 庞弯弯心情有点不好,胡黎心情更是不爽,才凌晨五点,他家的小妻子这是唠叨什么呀,莫不是她还真的打算去给秦狩送别,然后在这阴湿寒冷的日子里來一段深情倾诉外加痴痴拥抱。 胡黎恨恨的骂骂咧咧了几声,这一大早的干嘛想那禽啊兽让自己堵心,但庞弯弯那表情实在是让他太怀疑了,往日里这小女人都是准时准点在小皮猴要去厕所拉臭臭的时候醒的,现在才五点钟就撑着腰下床,这不是很打击他的自尊心么。 胡黎这边在恼恨着,花园里就传來了一道道的狗叫声,这大黑大白是图鹰差人送过來的,说什么是它们想念小主子了,胡黎才不信呀,这图鹰的险毒用心,那是路人皆知。 似乎为了配合胡黎心里的不满,这时候一道响雷炸了下來,庞弯弯虽然生了娃子当了妈了,可是从小她就怕打雷,小的时候她就非要挤着跟庞太后和包子爹睡一窝,每到了雷电交加的雨夜包子爹都会抱着她安慰她,后來她渐渐大了,也不意思跟他们睡一床了,她就扯着闺蜜糖糖陪她,等她结婚了,图鹰就是她的保护伞,现在图鹰“出轨”了,胡黎就是她的依靠。 这又是风又是雨又是雪又是雷的让庞弯弯很是伤感呀,胡黎叹了叹气,把她抱回來一起窝在被子里,庞弯弯乞求这雷声能不能小一些,胡黎就直勾勾地瞪着她,窗外头亮灿灿的闪电照进來,竟然有些鬼魅的色彩,很是让人惊悚。 接下來,雷声越來越大,甚至能用“惊天动地”來形容,庞弯弯真怕一个雷劈下來,会不会把这屋子劈成两瓣,然后,她又想到秦狩今天是坐飞机的,这么厉害的雷雨天,他是不是就走不成了。 庞弯弯沒把心里话说出來,但胡黎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很恶毒的诅咒呢,那禽啊兽被雷劈死了最好。 “才五点,咱们再眯一会儿。” 把庞弯弯抓在怀里,胡黎拿长了胡茬的下巴在她的脖子窝里刮呀刮,见她怕痒的缩着身体,还直想把两只耳朵捂起來,小心疼她呀,胡黎也不闹她了,灼热的体温敷上來,外头的电闪雷鸣,一声比一声响,一阵比一阵亮,庞弯弯再也忍不住了,倏地翻过身來,紧紧的抱着胡黎的腰。(..info好看的小说) “有我在呢,天塌下來也不怕。” 庞弯弯低着头,恨恨的不去看胡黎的表情,她只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像是在笑她,恼得厉害呀,她觉得自己实在有点太丢人,她气冲冲地就要拿手去捂住胡黎的双眼,胡黎却在这时候一把捞住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被胡黎的气息包围着,庞弯弯是不怕了,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说什么她也沒多害怕的,好歹她也是豆子他/妈不是么,胡黎亲了亲她的头发,在她嫩嫩的耳朵上咬了一小口。 庞弯弯脸一红,她就知道,这狐狸是只妖精呢,她就是被他算计进他的狐狸窝里的,要不是他真的对她很好很好,她才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 “有心事?” “沒有。” 胡黎现在是多了一个心眼了,他总觉得庞弯弯跟秦狩是那什么余情未了的,那禽啊兽说到底也是小青梅的初恋了,他占了这么一个大便宜,胡黎一想起就是犯酸犯堵。 庞弯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点惆怅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天气总是阴阴晴晴的让她的心情好不起來,她长长吸了一口气,无可否认,胡黎身上有种让她安心的气息,淡淡的,像是什么香气,反正就是很好闻,闻到了心里就痒痒的很舒坦,让她忍不住要贪恋他宽大厚实的怀抱,仿佛躺进去之后天塌下來了都不怕了。 缩在暖洋洋的被窝里,庞弯弯打了个哈欠,这阴冷的雨天还是窝在房间里舒服呀,要是把软绵绵的儿子抱在怀里,那就更加完美了。 如果豆子少爷被吵醒了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豆子妈很自觉的把自己的美好念想压在了心底里,庞弯弯现在想睡个回笼觉了,她把脸在胡黎的胸膛上蹭了蹭,这个怀抱真是越來越温暖,也越來越让她觉得舒坦,这样温柔的胡黎,杀伤力自然是极其巨/大的,胡黎也是一脸的无限柔情,他把庞弯弯往上托了一些,他噙住她的嘴唇,温柔地亲吻着她,庞弯弯有种失去了魂魄的感觉,呆呆的、懒懒的卷成一团,发出淡淡轻轻的叹息。 “我爱你。” 胡黎说得极轻,这声音钻进了庞弯弯的脑子里,让她晕乎乎的,她听见了,真真切切的听见了,虽然以往胡黎在她耳畔唠叨了不下几百几十次,但这一回,却是让她暖到心底。 “嗯,我知道的。” 庞弯弯睫毛抖了抖,胡黎把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吻着她,外头雷电交加,雨声哗哗啦啦的响着,两人叠在一块黏了好久,到了最后,庞弯弯被胡黎弄得睡意全无,她的眼眸湿湿的红红的,像一潭幽幽的清泉,映出了胡黎深情款款的模样。 有一瞬间,庞弯弯有种灵魂要被吸走的错觉,她的心怦怦直跳着,身子软成一团,胡黎得寸进尺的靠近了过來,庞弯弯不自觉的往后一退,她差点滚下床去,幸好胡黎一把把她搂住,把她稳稳的搬了回來。 胡黎心里正打着小九九呢,他在想要不要把小青梅弄昏了好让她这一整天都睡在床上,省得她一下子不忍心要去机场跟秦狩來个恋恋不舍的“爱的别离”,庞弯弯当然是不知道胡黎心里打着什么盘算的,她就赖在他的怀里,拿着他的手指从一数到十,又从十数到一。 “今天下雨呢,你就留在家里带孩子,沒事就别出去了。” 庞弯弯沒想着出去呀,她就很乖的点点头,她的脸和胡黎的脸贴的那样近,彼此呼吸着对方的气息,灼热的,紊乱的,胡黎捏着庞弯弯的下巴,半眯着眼睛就亲了上去,摇晃的灯光下,他的身体包裹着怀里的她,让庞弯弯的身形显得更加的娇小。 胡黎想到了秦狩,他一点也不相信这男人是想通了所以要退出了,这招以退为进的确高超着呢,秦狩脑袋里打了什么小九九,胡黎可是猜到了七七八八,当然了,还有图鹰那家伙,这几天的销声匿迹分明就是在故布迷阵,胡黎担心的是不知道这姓图的打算在订宴上弄出什么幺蛾子來,胡黎也不是看轻了自己,实是这图鹰太太诡计多端,他家小青梅最最容易心软了,他就怕图鹰來个绝地大反击。 胡黎不想让庞弯弯去见秦狩,更不愿意她去见图鹰,但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就例如图鹰的订婚宴,他不但要去,更要带着庞弯弯去,知己也要知彼不是么,他要弄清楚,图鹰葫芦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被胡黎重重咬了一口,庞弯弯痛呼了一声,她的唇舌是那么的柔软,激得胡黎动了情,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狠命地箍了上去,舌头趁虚而入,实实的卷着她的,百般纠缠。 不一会儿,庞弯弯就喘不过气來了,胡黎贴着她的耳朵低喃着情话,很有蛊惑人心的味道。 *** 庞弯弯一觉醒來已经将近七点,床上有团软软肉肉的东西正吃力的试图爬上她的身体,小豆子吃了早餐,精力旺盛着呢,庞弯弯抱着他亲了又亲,马上换來儿子的一顿湿吻。 “我要出去一下,中午回來陪你吃饭。” 庞弯弯也沒多理胡黎,只是哼哼了一声表示她听到了,胡黎那个幽怨呀,果然呢,女人都是有了儿子忘记男人。 胡黎从來都是不肯吃亏的,他身子凑了过來,硬是把小皮猴挤到了一边,小豆子挥起爪子就去抓他的头发,一大一小打打骂骂着,闹成一团。 “我送你。” 小青梅难得有这样贤良淑德的时候呢,胡黎更是笑眯了眼,小豆子就怕豆妈又把他一人扔在家里,他就紧紧的扒着她的脖子不放,走进花园,天空飘着细细的雨粉,胡黎将上衣脱下來,用手撑起來当雨伞用,窝在他的羽翼之下,庞弯弯觉得胡黎形象真是那个什么健硕那个什么高大。 “回去吧,别送了。” 庞弯弯抱紧儿子,她本來就觉得冷,红着嘴唇抖了一会儿,胡黎深深的看着她,低头就吻在她的唇上,小豆子拼命去推怪叔叔的脸,看着自己那小力气推不开,他张口就往胡黎的鼻子咬去。 “真是只小老虎。” 胡黎捏了捏小皮猴的小脸蛋,雨虽然很细,可是下的很密,不一会胡黎的头上已经是一片水湿,英挺的眉毛上挂着水珠,又流进了他的眼角内,庞弯弯看不下去了,她掂着脚尖拿手去擦拭,然后催着胡黎赶紧上车,司机拿了雨伞來,胡黎却沒拿,把它塞进了庞弯弯手里。 “好了,回去吧,乖乖的等我回來。” 庞弯弯是看着汽车远去了才走回大屋的,她觉得胡黎为她真是做得够多了,是他,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做宝贝一样供着。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彼此扶持着,好好的过这一辈子。 *** 机场外,秦狩就站在露天的停车场里,他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个小路痴,太过复杂的东西她是越弄就越糊涂,他就想站在这里,想在她到达的一刻就可以轻易的找到他。 秦狩记不清有多少人从他身走过了,但很可惜,他们都不是他要等的那一个,从六点半到八点半,整整两个钟头了,他就静静的站在这里,生怕错过了庞弯弯的出现。 昨晚,秦狩一夜难眠,他就怕连这一次见面的机会庞弯弯都不给他,而事实是,她真的太太狠心了,他在雨中等了那么久,她竟然连最简单的送别祝福都不跟他说一句。 *** 机场的广播已经开始催促飞往纽约的乘客尽快登机了,但秦狩依旧沒有动,或许,是他的双腿已经冻麻了,又或许,是他的心已经冰封起來,连他自己都沒有感受到跳动的频率。 “弯弯,你真的不愿意來吗?我就只有这个愿望了,为什么你连我最后的希望都要戳破。” 秦狩自嘲的声音,在细雨中更显落寞,他的衣服和头发已然全部湿透了,但他自己却丝毫沒有感觉。 “总裁,别等了,她不会來了。” “她会來的,我知道,是胡黎不让她來。” 从秦狩眼角流下來的雨水,冰冷噬骨,那很长很长的路,似乎现出了一个小点,然后,他看到了胡黎的那辆骚包红色跑车,秦狩的眼里刚点燃了一束星星之火,但很快又熄灭下去。 *** “怎么是你來了?” “她沒空。” “是她沒空还是你把她锁起來了?” “秦狩,昨晚我一夜七次郎了,你说就她那身子骨,她爬得起來吗?” “胡黎,你真是卑鄙!” “说到卑鄙,我还不及你的万分之一,最起码,我由始至终都沒让她流过一滴眼泪,而你呢,却是她最恨的男人!” 胡黎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杀人于无形,秦狩看着他,他也看着秦狩,两人目光相触的一刻,胡黎微微扬起下巴,嘴角露出了一丝自负的笑容,最后秦狩忍不住又转过头去,拳头紧握而起。 “胡黎,你别得意。” “我干嘛不能得意了?我自然是要得意的,因为庞弯弯妹妹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 胡黎的话,挑起了秦狩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伤疤,曾经的他是那样的意气风发,而如今,这个叫胡黎的男人,这个他从不曾看在眼里的对手,竟然拿他当猴子來耍! 第一百九十三章 输得彻底 秦狩紧紧的握着拳头,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沒有把胡黎揍趴在地上,这个只会在阴暗角落里偷偷摸摸窃视那小女人的无耻男人,现在分明是來向他炫耀的,输给图鹰,他认命,但这个叫胡黎的男人,凭什么最后能抱得美人归。 “秦狩,今天我到这里來就是要告诉你,别等了,她是肯定不会來的,你要走就走,最好有多远就走多远,以后都别出现在她眼前。” 秦狩被胡黎的一席话气得肺都要炸开了,听听这个疯狐狸说了些什么呢,这是他听过的最为狂妄的话,图鹰当日不是也信誓旦旦的说会跟庞弯弯一生一世么,现在还不是离婚了,风水轮流转呀,现在的胡黎爬得越高,往后就跌得越惨。 “胡黎,我年纪比你还小,我等得起。” “行呀,那你等呀,等到我和她都儿孙满堂了,你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胡黎的嚣张笑声,秦狩握紧的手松开,扬起,他真的要把巴掌赏给这个狂妄的男人,就是这个狂妄的男人,把曾经对他掏心掏肺的女人给抢了过去。 秦狩的眼里泛起了泪光,那为了自己而冒冒失失尽说些傻气话的小女人呀,怎么就能把他们的美好回忆都忘记了呢,秦狩也不是沒想过孤注一掷,他也想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秦狩的巴掌还是沒有如愿的落在胡黎的脸颊上,因为它被另外一只手从半空中控制住,那只手丝毫沒有留下半点的情面,秦狩不是沒怀疑过,胡黎是不是一直都在他的面前掩藏了他的真正实力,现在,那足以把自己骨头捏碎的力道,印证了他的揣测。 “胡称,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一个只爱庞弯弯的男人。” “你会害死她的。” “有我在,谁敢动她!” 两个大男人在雨里噼哩啪啦直冒火花的场面不多见呀,许多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们的身上,胡黎倒是沒觉得不好意思,但秦狩一向都极注意形象的,而现今,在公众的眼前,他却表达得毫无顾忌。.info[] “她会后悔的,她一定会后悔的!” “放心,我不会让她有后悔的机会!” 秦狩看着胡黎,在他们的周围,迎來送往的人潮來來回回,人头攒动着,熙熙攘攘,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若狂和紧紧拥抱;有即将分别的抱头痛哭和依依不舍,他们表现出來的情绪炙热而真诚,美好而纯粹。 人声鼎沸中,机场广播里娇软纯正的女音普通话也一点一点地传了过來,因为雷雨天的关系,飞往纽约的专机将会晚点,秦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他骗不了自己,庞弯弯不会來了,但为什么,他还是存了一点点的奢望。 “秦狩,如果我是你,要走就走得干干脆脆,别再來干扰她的生活。” “胡黎,换个立场來说,你站在我的位置,你会放弃吗?” “秦狩,这世界沒有如果。” 秦狩的眼眶有些发红,他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心猛地揪痛了起來。 是啊,这世界哪有如果呢。 他错了,是他亲手推开了她。 “分手就不能做朋友了吗?胡黎,她只是嫁给了你,你沒资格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秦狩,关键是她不想见你呀,要是她肯來,你说我干涉得了么。” 秦狩不想相信,但现实却让他不得不信,像秦狩那样的成长背景,他已然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更知道理智必须先于情感之前,利益先于情感之前。可是,谁叫他遇到了此生的劫数呢,他之前以为庞弯弯并沒有什么重要的价值,但现在看來是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胡黎,我爱她,我很爱很爱她你知道吗!” 看着另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女人疯颠欲狂,胡黎全身都气得发抖,他的脸色不好,很不好,他很想一个拳头揍过去,把秦狩那可恶的笑容打掉,把他那白花花的牙齿打落。 秦狩一直在想,他到底输在哪里了呢,或许,他只是输在了时间上,他很用力的想呀想,在他后悔了想向庞弯弯证明他的爱时,图鹰和胡黎就在一旁不断的煽风又点火;图鹰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里,他被她深恶痛绝的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而胡黎,却是乘虚而入了,陪着她守着她,跟她卿卿又我我。 在学校念书的时候,秦狩享受着老师的称赞,同学们的友爱,以及家庭背景带给他的优越感,在遇到庞弯弯之前的三十年里,他一直顺风顺水,庞弯弯是他遇到的最大挫折,现在,就算他想一厢情愿的付出,就算他愿意当傻子,他都已经沒有了争取她的权利。 “秦狩,你这男人怎么脸皮就这么厚呢,还尽喜欢自欺欺人,你也不笨不是么,怎么就是不肯承认弯弯妹妹她讨厌你!” “胡黎,你以为你真赢了么?” 秦狩的目光,瞬间冰冷得仿佛要杀人一般,胡黎耸了耸肩膀,一脸的坦然与骄傲。 “弯弯妹妹有了我的娃子了,你说她还离得了我么?” “总有一天,图鹰的结果就是你的下场。” “啧啧,葡萄吃不到心泛酸是吧,我会和她幸福的,你就尽管擦亮眼睛看着吧。” 终于,秦狩忍不住动手了,胡黎也沒闲着,扔了雨伞就揍了回去,大雨里,两个大男人打成了一团,秦狩的助手试图把他们拉开,但明显一点也不奏效,到最后,胡黎和秦狩都累趴在地上,倾盆的大雨洒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看起來一样的狼狈,半斤八两。 “秦狩,我回去之后有她给我熬姜汤,但你呢,你就孤零零的沒有谁会可怜你。” 秦狩拿手擦了一下嘴角处渗出來的血丝,他眯起眼,模样危险得像是一头暗夜出沒的困兽,胡黎讥诮的目光,让他有种被他狠狠踩在脚下的感觉。 “胡黎,我会擦亮双眼等着看的,我会看看你的下场有多惨。” 胡黎觉得自己沒必要跟一个失败者论理,他收了笑容,淡淡的哼哼尽是不屑的意味,秦狩的脸突然间变得有些愠怒,胡黎对他的侮/辱,他会牢记一辈子。 “秦狩,在你把自己看成是受害者的同时,你也该想想你这几年都把她逼成什么样子了。图鹰的事别说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是你差点将她逼上绝境,这两年,她一个人又是怀着孩子又是生孩子吃了多少苦,承受了多少伤痛!即便是我,尚且忍不住为她心痛。可是再看看你自己,不仅沒有丝毫的愧疚,还要用这种理直气壮的口气去要求她对你的余情未了。我真想问问,你到底哪里來的信心,觉得她会原谅你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 “胡黎,你的说话放尊重点,我沒你想得那么不堪。” “秦狩,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她是我的老婆,我们是拿了结婚证了,还真刀真枪的上了床,她肚子里怀了我的骨肉。我与她之间的事,是我的家务事,与你沒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再來干扰我们的生活。” 秦狩从來沒想过胡黎会赢,而如今,这个靠装腔作势得了她的男人居然敢当面骂他,提到庞弯弯的时候,还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胡黎语气中的强烈占/有/欲,叫秦狩不由得怒火中烧。 “胡黎,你最好能让她开心幸福,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胡爵爷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别的男人來关心了?秦总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当年是你将她逼走的,现在觉得她是香馍馍,你就想理所当然地再次成为她的男人,这算盘打的是很好,可是,你有沒有问过她的意见呢?她会原谅你吗?” 胡黎说出一这番话的时候是很爽很畅快的,他了解他的小青梅,那般笨的她,偏偏性格要强得很,只要她认定了秦狩是个渣男,他就一辈子别想翻身。 听着胡黎的挑衅,秦狩黑瞳一缩,显然胡黎的话刺中了他的痛处,眼前浮现出庞弯弯看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恨,那样的怒,每次他想接近她想跟她好好的说说话,她都是宁愿死也不让他再碰她一下。 “秦狩,像你这样沒有丝毫廉耻感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爱,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应该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消失?胡黎,你倒说得容易了,我消失了,你以为你就可以独占她了吗?” “秦狩,说到底,你跟图鹰一样,永远都只想到自己,却从來沒有想过她的感受,而我有一点比你们都强,由始至终,我都是拿真心在爱她,从來就沒有任何的背叛或利用!” 胡黎的冷嘲热讽,几乎让秦狩的血液倒流,一股悲哀的潮流直刷刷地在他的胸口处升起,他缓缓的站起來,恨声怒吼着,如怒狮般向着胡黎冲上前,他一把揪住他衬衫的襟口,双眼迸/射出骇人的阴寒之气,胡黎不但沒显得害怕,反倒笑了起來。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你的龌/龊,所以恼羞成怒了吧!像你这种自私自利从來不曾替她着想从不顾及她感受的男人,与你在一起,一定每天都像活在地狱里。” *** 胡黎挥挥手走了,把秦狩一个人扔在暴雨滂沱之中,不断有雨点从秦狩的头发融入他的眼里,让他的视野变得一片模糊,他的目光沉静而沧桑,带着看透世事般的冰冷与漠然,他真恨,恨自己沒能早一点知道对庞弯弯的爱,他紧抿着薄唇,空洞的睁着一双充斥着红丝的眼眸,然后,他举起拳头,狠狠的往结实的水泥地上捶去。 一下、两下、三下! 瞬间,他的手指淌出了粘/稠的血液,积蓄在心底的悲痛,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起來。 为什么? 为什么他爱的女人不來? 为什么,她连忏悔的机会都不给他! 第一百九十四章 给我生个女儿吧 这天的午饭庞弯弯沒见到胡黎回來,到了下午一点,她实在是困了,抱着儿子软软的身子眯了一会儿,睡梦中,她觉得有一双凄凄悲悲的眼眸水盈盈的盯着她看,盯得她浑发冷发凉发麻。 庞弯弯以为这是作梦呢,她卷了卷被子想把儿子圈紧在怀里,但这一圈就不得了了,儿子怎么沒了啦,她心里一慌,眼睛一睁开,就看到胡黎水淋淋的趴在她的脸前,一副惨受凌虐兼委屈的可怜样子。 “小皮猴我让妈抱走了。” 胡黎还是那个姿势,这雪白的脸这颤抖的薄唇这冰冷的温度,庞弯弯真是有点小心疼,这男人是沒撑伞还是去雨中浪漫了,怎么让自己湿成这鬼模样。 “怎么都不换衣服?着凉了怎么办?” “你帮我换。” 庞弯弯被胡黎的话堵得一口气噎在喉咙上不來也下不去,这男人说好了回來陪她吃饭的,现在失约了她也沒说他什么呀,他这一脸的委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他了。 见胡黎还是一脸的幽幽怨怨,庞弯弯看不下去了,她扯开被子拧着胡黎的衣领就把他提了过來,这男人真是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这身上还有几道血口子呢,这一大早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神清气爽,怎么现在病怏怏的回來了。 “你又不是小孩子,要是你病了你妈还不心疼死了。” “那你呢,弯弯妹妹会心疼么?” 胡黎跟秦狩打完一架回來,这小女人倒是睡得香,他掏心掏肺的为她,她乍的就不能多瞧他一眼。 “我当然心疼了,你感冒了可是会传染的,小豆子最怕打针了,这小孩子抵抗力弱着呢,这一闹起來,谁也别想安稳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就只有小皮猴,在你眼里,我只是根杂草。”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在乎你了?别动呀,衣服扣子还沒有扣好。” 胡黎觉得满心都是愤怒和委屈,淋了大半天的雨,这小女人一句安慰的说话也沒有,虽然他也晓得她就是个沒心沒肺的,可是他也有脆弱的时候呀,也是需要她的温柔呵护的。 “來,被窝还暖着呢,你睡进去。” 胡黎就拿着庞弯弯的手,粘腻巴拉的盯着她看,庞弯弯拼死拉开了他的爪子,然后跑了出去,胡黎正气得牙痒呢,庞弯弯捧着热气腾腾的姜汤回來了,还很体贴的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喝。 “我加了点黄糖,不会很辣。” 胡黎哼了哼,表示味道还可以,他就盼着小青梅能给他一记小亲吻小抚摸什么的,可是他忘记了庞弯弯根本就是块不解风情的硬石头,他刚嘟起了薄唇要亲亲,这小女人又迈着短腿跑开了,沒一会儿拿了干毛巾,就坐在床边给他擦汗。 “好点了沒有?” “你上來,陪我睡。” “不行。” “干嘛不行?” “今晚你就自个睡吧,我去跟小豆子挤一窝。” “我是得了禽流感了还是怎么了,你不陪我,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呢,等会儿我给你煮点粥,吃了感冒药睡一觉捂出汗就沒事了,就一晚上你也忍不了么?” 庞弯弯一边说教一边退离胡黎三步之外,还真把他看成是传染源了,胡黎这下子真是气死了,他脑袋一阵供氧不足,晕晕沉沉的差点晕厥过去。 “你怎么了?很难受么?” “我脑袋有点晕。” 胡黎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的感冒了,他猛地打了个喷嚏,一向健壮如牛的他似乎有了点儿咳嗽的症状,四肢酸软无力,浑身疲软不堪,本來心情就极不好了,再加上刚才淋了雨打了一场架,真的有些难受起來。 看着胡黎卷紧了被子孤零零的转过了身子,庞弯弯心酸又心疼了,她觉得自己怎么这样狠心呢,胡黎从來都沒嫌弃过她,还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小豆子,他骂得对呀,她真真是只白眼狼。 “我去给你熬点粥,很快的,我很快回來。” 胡黎就拿脊背对着庞弯弯,不说话也不动,庞弯弯更是内疚了,她想想还是不能把这傲娇男扔这里不管呀,她就打了个电话到楼下,让福妈熬了粥然后端上來。 “我不走了,今晚就陪你还不么?你别不高兴呀,你病了,心情更应该放开点。” 庞弯弯这话听在胡黎耳朵里真是挺敷衍的,他心里就是不爽又怎么了,庞弯弯扯了扯他的被子,把姿势放低再放低,胡黎硬是使上性子了,就是不回头。 胡黎觉得额头烫得厉害,而且还全身打寒颤,以前有人说不常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來会更加严重,看來这话果然不假,老实说,他并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也不是受不了热吃不了苦的二世祖,可是这一不舒服总觉得胸闷气短弄得整个人心烦意乱,偏偏这小女人还叽叽喳喳个不停,他不爽心情就更不好了,他就一边醒鼻涕一边撕心裂肺的咳呀咳,庞弯弯急得团团转,她想着还是给鬼医打个电话吧,别真把这狐狸烧坏脑子了。 庞弯弯好不容易哄着胡黎吃了粥,这男人竟然不肯吃药,而且还用眼神指控她烦呀叫她别來骚扰她,她着急的跺了跺脚,也不管了,她捏着他的鼻子就把药片药水什么的一古脑给他灌了下去。 生病的男人本就容易胡思乱想,而且还特脆弱,被庞弯弯这么蹂/躏兼摧/残之后,胡黎那个委屈那个伤感呀,果然呢,在这小青梅眼里他什么东西都不是,就连那大黑大白,只怕都比他的份量要重。 “庞弯弯,你出去!我不需要你可怜我!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你走好了!你走呀,干嘛不走!” 胡黎正自发着怒火,鬼医轻飘飘的飘了进來了,这画面有点不对劲呀,平时自家小爵爷都是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儿的,生怕把这胖老婆冷着凉着热着了委屈她了,但现在小爵爷一副要翻身做主人的样子,很是灵异不是么。 “伯爵,这大的你讨厌,这小的你也得顾着。” 鬼医的一句话,让胡黎马上灵魂归位了,而且还真真吓出一身冷汗來。 是呀,他怎么忘记小青梅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小的呢,这孕/妇要是有个什么病痛的,这针呀药呀可是碰不得的。 胡爵爷刚才还是趾高气扬的多拉风多威武呢,现在蔫蔫的沒了那耀武扬威的气势了,他就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儿整个地裹进了被子里就只露出一颗脑袋还闭着眼睛,庞弯弯就站在原地瞎纠结了,这狐狸看來真是病得不轻呀,她好女不跟男斗,就原谅他一次好了。 “小夫人,你放心,他这病不传染。” “那个,我沒那意思的。” “哼,你就是那个意思。” 胡黎也不赶庞弯弯了,他很是可怜的半睁开眼睛吸了吸鼻子,嗡声嗡气叫她坐远点别碍他的眼,庞弯弯从來都不是那知情识趣的呀,她硬是挪了过來,挤到了胡黎的身边。 “你现在感受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胡黎已经沒力气回答庞弯弯的话了,他就勉强咕哝了一句,庞弯弯蹙紧了眉,说着要不再加条被子吧,把被子捂紧了,出了汗就舒服多了。 也不等胡黎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庞弯弯伸手就将暖气调高又轻轻把被子再叠了一条,她还知道拉开一点细/缝儿让胡黎透气,她也不嫌麻烦,又是拿探热器又是拿水,每过半小时,她就拿手探探胡黎额头的温度。 看着庞弯弯走來又走去,刚才还发火的胡黎一边虚弱不堪一边心疼得快不行了。 被胡黎柔柔荡荡的目光笼罩着,庞弯弯鸡皮疙瘩直冒呀,这男人是不是病糊涂了呢,干嘛拿这样毛茸茸的小眼神來看她。 虽然鬼医说了这感冒不传染,不过胡黎作为准爸爸心里还是各种担心都冒了出來,刚才他还对着他的女人嚷嚷个不停,这会不会对他家的小闺女造成什么小阴影。 庞弯弯不知道胡黎在哀怨什么呀,她还以为他在生气呢,她挤呀挤呀就挤到他的被窝里了,胡黎叹了叹气,算到底,这小女人心肠还是不坏的,还知道怜惜他,这象从水里捞出來一般红得通透水润润的包子脸多可爱呀,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然后又摸了摸。 “还是好烫!” “沒事,我身体壮着呢,睡一觉就沒事了。” 胡黎抱着自己的老婆女儿,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满足,眼神儿里充满了浓情和蜜意,他觉得比起秦狩和图鹰來,他真是幸福太多了。 “弯弯妹妹,幸好,我还有你。” 听着胡黎这话,庞弯弯鼻腔有些酸,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劣根吧,越是对她好的男人,越是不知道珍惜,等到发觉了,又怨自己对他不够温柔不够好。 “对不起,是我对你不够好。” “不,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庞弯弯拼命地摇着头,这被感动的女人啊,神经本來就是很感性的,更何况胡黎对她真是一条心到底了,别的男人斗权谋、斗地位、斗钱财,什么都斗,而胡黎,从來都不会对她包藏祸心。 “弯弯妹妹,你去陪小皮猴吧,要是你也感冒了,那就不好了。” 虽然鬼医说不会传染,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小闺女出了什么事,他可赌不起。 “我不走。” 庞弯弯微微撇着嘴,说不走就是不走,胡黎叹着气将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胸前,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背,由上到下的顺着,极温柔的说呀说。 “行了,你的心意我都懂了。” “但你刚才吼我了。” 对于小青梅的小愤恨,胡黎真是哭笑不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可是对于这么一个怀了孕还小心恨的女人,他怎舍得忍心责怪。 “说你傻,你还真傻!我脑袋烧糊涂了,哪能当真呢?” “我才不傻!” 庞弯弯水盈盈的眼睛委屈得红通通的,小鼻头也因为生气而冒出小碎汗,说话时还隐隐带着抽泣声,胡黎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了,你不傻,是我傻才对,怎的就只喜欢你这小呆瓜。” 胡黎边哄边低下头,吻着庞弯弯湿漉漉的眼睑,然后滑过她的鼻尖,她的脸蛋,她粉粉的嘴唇,最后才很轻柔的一点点转移到耳侧,很是宠很是怜很是缠绵。 “除了你,对谁我都硬不起來,你说你有多重要呢。” 庞弯弯听了脸蛋一红,这小黄调子明明淫/秽极了,可她是女人呀,是女人都喜欢听的,然后,她情不自禁地搂紧了胡黎,胡黎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力气了,他就像吻不够似的折腾起來,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失去理智般的大力地吸吮,这情切切意浓浓呀,这么热哄哄的被窝,让他恨不得能溶入庞弯弯软腻的身体里去。 “不行,你是病人。” 庞弯弯很坚持的把胡黎钻进她衣服的手拿了出來,还替他掖了掖被子,瞧着自个儿怀里的宝贝疙瘩,胡黎那颗心都软成浆糊了,果然呀,有老婆的男人真好呀。 胡黎轻轻地抬庞弯弯的脸來,又狠狠的啄了一口,与胡黎灼热的视线对撞间,庞弯弯只觉得心里有一汪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在荡漾又荡漾,或许,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一个男人能像胡黎一般的宠爱她到极致,不为名不为利,更不为她的“美色”,只因为她是庞弯弯,只因为她是她。 庞弯弯心里软软的暖暖的,她轻轻圈着胡黎的腰,她说胡黎别对她太好了,他会宠坏她的,胡黎就说呀,他就喜欢宠着她爱她。 这话让庞弯弯笑了,胡黎也笑了,他又吻了吻她的唇瓣,爱怜地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这小青梅讨巧卖乖的时候真可爱呀,可爱得让他又硬了,直想马上办了她。 “弯弯妹妹,你再动我可就忍不住了。” 胡黎只是嘴里说说的,现在他是有心无力,只能暂时委屈他的小兄弟了,但难得小青梅这么乖巧呀,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刻,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太浪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里的温度有点高,庞弯弯觉得胡黎的身体出汗了,她想替他擦汗,可是她的手被他握住了,然后,温热的薄唇再次轻轻滑过她的嘴角,胡黎的声音很暖很柔,动人的情话,让她手脚发麻。 “弯弯妹妹,给我生个女儿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冷影后的龌龊技量 这一晚,胡爵爷充分享受到了帝/王级的待遇,睡啥床都沒睡自己女人舒服呀,虽然沒真刀真枪,但抱着个嫩肉球,心情真是够舒畅够爽,要是这小青梅这小嘴一直这么甜这么讨喜,那该有多好。 天亮了,迷迷糊糊,胡黎觉得昨晚睡得真暖真安心,说來说去,还是因为小青梅在身边,昨晚他隐隐约约听到庞弯弯说愿意跟他生女儿了,现在回想起來,突然又觉得有点儿不太敢相信,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胡黎一觉醒來力气足着呢,早晨的男人啊,总想做点那什么什么爱做的事儿,被他吻得有些无力,庞弯弯彻底地瘫软在他怀里,细细地喘着气,胡黎出了一身汗,连带着庞弯弯也湿了身子。 “弯弯妹妹,想不想要?” 胡爵爷身子好了,这色心也起了,手掌在庞弯弯的身上肆意游走着,唇舌在她唇上轻啄慢吻,那低沉性感的声音不断的盅惑着她的魂儿,但庞弯弯耳朵灵着呢,她听到儿子在哭,还不断的拿小爪子拍着门叫麻麻,偏偏胡妈还大声的说呀,媳妇儿呀儿子呀你们继续吧,最好一年内弄个小公主出來。 “听到了吧,妈也在催我们呢,灰发老头那家族全是带把的,就想有个女娃娃。” 庞弯弯实在难耐那酥麻入骨的瘙痒,娇喘又吁吁,看到她动情后的小表情,胡黎满意地勾起唇角,昨晚这小女人把他侍候得太好了,害他幸福得都落不了地,现在心里更是刺挠得发涩,趁着她还在怀里,非得好好拾掇她一番不可。 “弯弯妹妹,來吧,让黎哥哥好好的疼你。” 也不给庞弯弯说话的机会,胡黎低头轻噙住她微张的嘴儿,低哑着嗓子把她哄得昏头转向,还边亲边表扬她真乖呢,乖得让他硬了又热了。 被子外,就只见两人扭成了一团麻花糖,被子里面,那是绝对的激情四射火花迸/发,胡黎就死缠着庞弯弯,就连最细微的地方也不错过,当窗外的日光泛白泛金的时候,床上除了留下意乱情迷的痕迹外,还有两个极致纠缠后相拥而视的男女。 小豆子终于回归妈妈的温暖怀抱了,他一边抽泣着一边拿指控的小眼神盯着怪叔叔看,折腾了一晚上,铁打的人也该累了呀,庞弯弯抱不住怀里的小胖墩,下床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胡黎伸手一揽,把一大一小揽了回來,庞弯弯也放弃挣扎了,娇小的身板儿缩着,而胡黎的手臂就枕在她的脖颈下方,两个人肌肤紧贴在一起,身体紧密相连,被挤在中间的胖豆子觉得不舒服,他就使劲的拿小短腿踹怪叔叔,胡黎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尖,还冷狠狠的扫了他一眼,小豆子何曾受过这种威胁,小手小脚紧紧的扒着豆妈,然后很是悲壮的扯开喉咙开始鬼哭狼嚎起來。 看着儿子哭出了一身汗,庞弯弯心疼死了,胡黎恨得牙痒,直想拧起小皮猴揍他的小屁股,他把庞弯弯的身子压回來,让她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大手搭在她腰间,最最要命的是,他那东西还在她的臀后又是磨又是辗。 小豆子扒着豆妈的一条胳膊,胡黎就扒着她的腰不放,俩男人就像怕她跑了似的都紧紧巴着她,这边的狐狸嗓音低哑又磁性十足,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尖儿发颤,同时也成功地阻止了她的扭动和挣扎,另一边的豆子少爷不甘落后呀,圆溜溜的眼珠子巴眨巴眨着,小脸蛋全是湿答答的泪珠,新长出來的两只小虎牙咬着小嘴,小脑袋在她胸口上拱呀拱呀直拱得她整颗心都软了下來。 腿上还压了一条腿呢,庞弯弯怎么着都挪不开身体,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到底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战况很快有了结果,胡黎输了,豆子少爷成功霸占了豆妈软软香香的怀抱,还昂着小下巴一脸的神清又气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庞弯弯满眼的内疚,胡黎俯下/身/子在她红霞满布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胡黎觉得自己真是伟大呀,这身兼数职他容易么。 小豆子将脑袋别扭地往后仰,侧望向眉目俊朗的胡黎,豆子少爷趾高气扬的脸真是欠揍呀,胡黎掐了掐他的小屁股,他累死累活整个人就跟少了半条命似的,这小子生龙活虎的神儿总是这么足。 庞弯弯身上汗湿黏黏的,小豆子也哭湿了衣服,于是,娘俩就一起泡了个热水澡,胡黎不管不顾的挤了进來,庞弯弯怎么赶也赶不走,她想呢,这床单都滚了几次了,她再跟他撇清关系啥的,那不是虚伪又矫情么。 一念至此,庞弯弯心里的刺就沒了,算了吧,既然都扯了证了,就这么过着吧,胡黎人不错的,给他生个女儿,那是应该又应该的。 胡黎知道庞弯弯在想什么,他轻叹一声,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腿将她缠得更紧,这肉肉的身段儿和绸缎般滑腻的肌肤,这柔得不行的腰线,这每一个地方他都是怎么看怎么稀罕,怎么看怎么受不了,他的小媳妇呀,真是美得让他疯狂,那种渗透骨髓的消魂,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直直让他中了毒勾了他的魂儿。 胡黎把脑袋搁在庞弯弯的脖颈间,虽然这小青梅有时候也会倔强地对着他使劲儿撒泼,但谁叫她是他的祖宗奶奶呢,她想咋的就咋的吧。 *** 今天的大黑大白非常的愤怒非常的燥动,这门口的妖女真是丑不拉几呀,这破坏主子家庭幸福让小主子成为单亲儿童的坏女人,它们真想咬死她咬死她。 冷梦思一身宽松的孕妇裙,外面罩着一件纯白色的貂皮大衣,踩着平跟鞋,就那样自信而娇贵地站在那里,冷梦思还故意扶着腰,好让人一眼就瞅见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这里面可是一对双胞胎呢,更是她嫁入图家的重要筹码。 这外面的大影后在哭哭又啼啼,胡家的左邻右里也乐得看好戏,看着庞弯弯抱着儿子身边还粘了个帅得冒泡的超级美男,冷梦思那娇美的小脸更是哭得泪水涟涟。 “庞小姐,你都已经嫁给胡少了,为什么还要纠缠着图哥不放?图哥现在每天都不回家,这都是你害的。” “你家图哥不回家跟我家弯弯有什么关系?你管不住你男人就來我这里撒野,别人还以为冷小姐就要成下堂妇了呢。” “胡少,你不管管你老婆还说我,有你这样落井下石的么?” “冷梦思,你还不配在我面前叫嚣,而且你跟图鹰一沒扯证二沒举行什么仪式,你不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热么,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胡少,今天我是來找庞小姐的,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说说话?” “冷梦思,你一口一句庞小姐叫的是谁呢,庞弯弯是我老婆,是名正言顺的伯爵夫人,你是什么呀,就是一卖笑的,你有资格对我的女人指手划脚么。” “胡少,你别欺人太甚!” 冷梦思激动的指责声高亢而尖/锐,在安寂的大门口久久回荡,那些旁观者开始议论纷纷了,当然了,都是说这女人抱着个肚子來分明就是在指桑骂槐,这小三真是太猖狂了呀,把正室挤走了还要给她雪上加霜。 这剧情的发展明显偏离了冷梦思的预想了,她觉得又是难堪又是郁闷,于是,她忘记了自己是仪态万千的影后了,很是粗鲁的骂了起來。 “庞弯弯,图哥已经不要你了,你以为你主动贴上來他就会跟你旧情复炽吗,现在我才是庞家的少夫人,如果你再对图哥勾勾搭搭,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现在是谁对谁勾勾搭搭了?” 庞弯弯冷得几乎沒有温度的声音,马上怔住了趾高气扬的女人。 “冷梦思,对于你这种无中生有的污蔑,我有权对你保留民事追究责任。” 在庞弯弯的面上,是冷梦思从未见过的冷冽和严肃,冷梦思以为她刚才说的一番话会让胡黎对庞弯弯的水性杨花心生厌恶才对,可是胡黎偏生还对庞弯弯如珠如宝,而且还拿那双深邃的眸子嗜血的盯着她,让她浑身打着冷颤,仿若置身冰窟,寒彻刺骨。 “冷梦思,看來,你真是越來越愚蠢了,竟然敢來惹你最不该惹的人,你不觉得你说出这样的话,很虚伪很无耻么?” “胡少,现在是庞弯弯这个女人踩到我头上來了,是她要给绿帽子让你戴。我的话绝对不是无中生有的,我家图哥连睡觉都叫着她的名字,我和我们的宝宝他从來不多问一句,就拿着她的照片一整夜发呆。如果不是她,我家图哥会变成这样子吗?” 胡黎听着冷梦思的哭诉,自家老婆被图鹰这样掂记着想念着,他当然很不爽。 “冷梦思,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要往我老婆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一定会追究到底!” 胡黎的怒哼,冷梦思觉得连指尖都冰冻得厉害,这时候一辆黑色悍马急奔而來,伴着刺骨的刹车声,下來一个浑身冒着寒气的男人,图鹰迈着大步,快速赶到庞弯弯身边,他看也不看冷梦思泫然欲泣的楚楚动人样,他就盯着庞弯弯,俊挺的眉宇紧紧的皱在一起,不知气庞弯弯对他的不闻不问,还是气她的歹毒心肠。 第一百九十六章 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 庞弯弯沒想到只是几天沒见图鹰,他竟然憔悴成样子,丝毫沒有新郎官的意气风发,这脸是青的薄唇是干裂的头发是枯黄的眼圈是黑的脊背是弯着的,庞弯弯真有点愣住了,还有点小悲凉,小豆子被豆爸阴狠狠的目光盯着盯着就开始挥拳头蹬腿了,这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他要保护他的豆妈不是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黎看得眼痛,这图鹰算是來找刺儿了是吧,这么一副可怜样儿分明就是想让她的小青梅内疚,所以,胡黎越发握紧了庞弯弯的手,生怕她一个控制不住去吃图鹰这颗回头草。 这场面很有点诡异,冷梦思哪能放着她的图哥和庞弯弯这个下堂妻“眉來又眼去”呢,急中生智呀,她突的就在庞弯弯的面前跪了下來,抱着肚子痛哭起來。 “庞小姐,你不就是巴着图哥來看你吗?你不就是想让他对你低三下四地赔罪么?庞弯弯,我们的幸福我们相爱沒有错呀,我和图哥要订婚了,就那么让你眼红不甘心么?” 冷梦思说哭就哭,美眸里,泪水那是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呀掉,娇弱的身姿在寒风中轻轻地颤抖又颤抖,此情此景,冷影后就是那受了委屈的小娇花,而庞弯弯就像是那个仗势欺人的坏女人。 什么叫颠倒黑白什么叫睁眼说瞎话,庞弯弯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既然这冷影后自己要來找打,她当然就不客气了! “冷梦思,别以为你是孕/妇别人就得让着你!你和图鹰郎情妾意恩恩爱爱当然沒错,但你哪只眼看到我勾引你的男人了?倒是冷小姐自个儿不知道礼义廉耻,抢了别人的老公还呼天抢地的演你的苦情戏。《狼來了》的故事你也听过了吧,这戏演得太多了就显得假了,你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被你的演技骗到吗?只怕你再得寸进尺,你的图哥更不会理你了。” 庞弯弯边说冷嘲地一扬唇角,近乎冷漠的目光,直直的迎上对面的一对男女。 “既然你们那么幸福,何必來我这里撒泼,冷梦思你不要脸面,我们还想要在这里住下去。而且,你是怎么得到你的图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所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的颠倒黑白,小心以后会遭报应。” “庞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你、你太过分了!” 冷梦思边说边抱着肚子喊痛,她一直嚣张惯了,谁给庞弯弯这个丑女人权利可以理直气壮地踩踏她的尊严的,这叫庞弯弯的女人不就是仗着胡少对她的爱恋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羞辱她么,虽然她出身卑微,曾经就是那尘间默默无闻的砂砾,但现在她是图少夫人了,这丑女人凭什么拿这些话來羞辱她! 冷梦思觉得男人都是喜欢弱不禁风的美人的,所以她也不说话了,哭得梨花又带雨,她想这庞弯弯越是骂得狠,那就越显示她的粗俗不堪,他的图哥就会越心疼她,然后,她只要适当的再添点油加点醋,在她的图哥耳边吹吹枕头风,再用上她的温柔和体贴,一定就可以把庞弯弯这刺儿从图哥心里拔掉了。 “图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庞小姐会这样子不讲道理。庞小姐,是我错了,要是你还不肯定原谅我们,你就打我吧,只要你心里舒服就行。” “你真的要我打?” “是的,庞小姐,你打吧打吧!” 庞弯弯也不客气,她也沒打算客气,真的就一巴掌打了下去,冷梦思当即就被打懵了,捂着粉脸张着樱唇小嘴双眼全是不可置信,换作往常,她肯定不会让庞弯弯好过的,但现在图鹰就在旁边看着呢,她就两眼一眨,哭得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冷梦思,你以为嫁入图家就可以仗势欺人么?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小三,无论你爬得多高,都无法改变你那见不得光的龌龊行径!” 今天冷梦思的面子算是丢尽了,她沒想过庞弯弯竟然真的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双脚一晃,摇摇欲坠着,一脸的楚楚可人。 “图哥,我肚子痛,我们的孩子,图哥!” “图朗,送她去医院。” 图朗应了一声就不甘不愿的扶住了楚楚可怜的冷美人,冷梦思看着图鹰的双眼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这下子她更是不断的说什么图哥呀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冷梦思这边扯着喉咙叫,那声音可是十足十的力气充沛,胡黎护着庞弯弯和小豆子,陪她一起面对图鹰愤怒的瞪视,他的大手揽住庞弯弯的腰,痞子似的懒懒的笑着,双眸是淡淡的嘲讽神情。 “图鹰,麻烦你带着你的女人滚远一点,别一尸三命就怪到我们头上,说到底,这可是你的老婆孩子,要是弄出个什么意外,可是弄脏了我的门口。还有,管好你的女人,來这里大吵大闹,未免有失体统。” 话毕,胡黎肆无忌惮的盯着图鹰嘲笑又嘲笑,衬着那大雪,他的一双灰眸渗满了冷冽和不屑,庞弯弯由始至终都沒有说一句话,实是她自己也觉得无语,这冷梦思以为自己是谁呢,难道别人都是软柿子,任她怎么捏就怎么捏么! “弯弯妹妹,外面冷,穿得这么少,先进去吧!” 图鹰好不容易才见到庞弯弯,哪能让她说走就走,他也不顾冷梦思了,几步追了上來。 “庞弯弯,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扔掉就扔掉,可川川是我儿子,他是图家的骨肉!” “你的女人肚子里不是怀了俩吗?你不会还想左拥右抱吧?” 图鹰不管胡黎的冷嘲热讽,他就看着庞弯弯,他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下去了,这几天,他简直就度日如年,尤其现在庞弯弯跟胡黎站在一起的亲密画面刺得他整颗心都在滴血,这个害得他揪心裂痛的女人竟然一点内疚的表情都沒有,只是一味的垂眸望着那小胖子,明明这是他的女人,胡黎这男小三还一脸的理直气壮,眼里的在意和呵护自然而纯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契合与幸福。 “胡黎,你这样做戏有意思么?你以为装出这般情深似海的模样就可以刺激到我?庞弯弯,你变心也变得太快了吧,之前还爱我爱得要生要死,说什么陪着我一起直到天荒地老,现在呢,你说离婚就离婚,说结婚就结婚,被一个演技高超的男小三耍得团团转!” 图鹰的血口喷人,庞弯弯已经可以坦然以对了,她怒极而笑,根本就不给他留任何的情面。 “图鹰,在你质问我的同时,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看來你跟你的女人一样,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一等一的好。” 庞弯弯冷厉的目光射向仍在无病呻/吟的冷梦思,冷美人佯装委屈地试图依靠在图鹰的胸前,可惜她的纤纤玉手还沒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把甩开。 冷美人很受伤,抱着肚子又开始默默垂泪,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对上图鹰冷漠的眼眸,那里,幽深不见底,冷梦思明显感受到图鹰隐藏起來的愠怒,那样的轻蔑与不屑,那样的厌恶至极,她心里一惊,欲言又止着,用无比凄美的眼神瞅着她的图哥看。 “图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会再來打扰庞小姐的。我只是想让我们母子三个安心一点,爷爷和爸妈都不喜欢我,我也只是想他们接受我。图哥,我以为只要庞小姐原谅我们就行了,可是庞小姐还打我,呜,我知道我不好,可我还怀着孩子呢,要是两个宝宝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冷梦思声泪俱下的哭诉又哭诉,图鹰的目光越來越冷,他吃力的闭了闭眼,掩去瞳底的恼怒。 “图朗,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样!马上带她走!” *** 终于,哭得不依不休的冷梦思被图朗押着上车了,胡黎搂着庞弯弯,小豆子乖乖的窝在豆妈的怀里吹口水泡泡,场面有点僵硬有点尴尬,对于两个男人不时扫向自己的目光,庞弯弯感觉压力很大。 “弯弯,我会向你证明的,我的心沒有变,我的身子也是干干净净的。” “图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已经跟你离婚了,我现在是胡黎的妻子。我喜欢的人是胡黎,爱的人也是他,至于你,你就好好的跟你的女人过日子吧,毕竟怎么样的锅配怎样的盖,别人抢是抢不來的!” 庞弯弯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够毒,完全沒有给图鹰留一丝一毫的面子,她甚至可以看到图鹰太阳穴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着,他的拳头紧紧的捏着,那是隐忍的愤怒,可是那又如何呢,她真的已经跟他沒有关系了,她在乎的男人,只该是身边的胡黎! 不想再逞什么口舌之快,胡黎也是很有“风度”的,对于图鹰这个情敌,胡黎一点也不同情,不过,他也很感谢他,要是他对庞弯弯从來不曾有过欺骗和“背叛”,他又如何能赢得美人归。 “老婆,咱们进去吧,这碍眼的人咱们就别理他了。” “庞弯弯!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不再爱我了!” “是,我不爱了!” 庞弯弯的声音响起时,图鹰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在庞弯弯转身的霎那,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图鹰那抹佝偻的身影,他俊美如俦的脸绷得紧紧的,那冰冷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她和胡黎的背影。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么? 庞弯弯抱紧了儿子。 或许,她真是有点难过的,毕竟,图鹰和她,曾经有过那么美好的回忆! “我不会后悔!” *** 庞弯弯疲倦地阖上眼眸,轻偎在胡黎温暖的怀中,任由他拥着自己走向他们的家,既然她已经决定了忘却悲痛,那就应该开始她新的生活。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有人欢喜有人流泪 冷梦思走了,图鹰也走了,庞弯弯觉得今天的一切就是个闹剧,她觉得这一男一女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要不然怎么都把错误推到她的身上,都说她是那罪魁祸首,他们的不舒服他们的不开心,是不是真的活该她一个人去承担。 当然了,庞弯弯也不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更何况那粘身的狐狸也让她沒时间去猜度这些人的想法,她现在日子滋润着呢,有疼她的老公,有可爱的儿子,有热情的婆婆,虽然公公是有点小面瘫,但绝对可以忽略不计。 相较于小青梅的阴睛不定,胡黎心情就爽多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稀罕这个小女人,这爱入骨子里是肯定的,最最重要的是,这小青梅肉肉的嫩嫩的绝对适合他的特殊趣味,当他将自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时候,那份妖娆入骨的风姿,那媚入骨髓时的极致,让他直想死在她身上算了。 不过,胡爵爷这点小心思是不能表露出來的,他家小青梅可是个纯情娃子呢,要是他太过火了反而弄出反效果了。 鉴于小青梅实在是太太可口,这一天吃一顿真的有点不解馋,这晚饭过后,胡黎很不人/道的把小皮猴扔给了胡妈,他拉着小青梅在温室里赏花,这月下花前,他觉得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喉结起伏间,心里满满涨涨的全是幸福感。 “弯弯妹妹,今天我真是太开心了。” 庞弯弯笨呀,她真不知道胡黎在开心什么,看着她拧着小眉头一脸的沉思样子,胡黎忍不住了,他捧住她的脸蛋,微弯着腰,温柔的一点一点地吻着,动作里都是怜惜和宠溺,最后化成了一句“我爱你”。 说实话,胡黎真是个绝对的温柔绅士,偏偏庞弯弯就是个不解风情的笨蛋,不管他怎么对她好怎么疼她就沒啥积极反应,庞弯弯想叫胡黎能不能别掐她的腰别捏她的屁/股,胡黎硬了,这要了他命的小女人,这小肉腰干嘛扭得这么妖。 深吸了一口气,胡黎抚了抚庞弯弯珠圆玉润的香肩,实在忍不住,又往前贴紧一些,嘴唇吻着她的发顶,心里直喊受不了了真是忍不了了。 温室里弥漫着玫瑰的花香,这挨挨磨磨蹭蹭擦擦之下,庞弯弯的身体一阵酥麻一阵酸,她轻轻嘤咛着,难以描述那感觉。 “胡黎,你别弄了,你身子还沒好呢。” “我沒事了,不信你摸摸。” 这摸的地方肯定不是胡黎的额头,烫手心的温度,庞弯弯赶紧把手缩了回來,胡黎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他搂着她的腰,想着要是把小青梅压在草地上來一场激战,那场面一定非常非常的刺激。 “弯弯妹妹,我饿了。” “我去给你煮面。” 对着块沒丁点情趣的榆木头,胡黎表示很无语,他拉着庞弯弯的手,磨蹭着从温室里出來,小豆子见不到豆妈已经不乐意了,这见着怪叔叔一副豆妈是他所有物的样子,更是冒出了怒火。 胡黎是个腹黑的,他当然不会让一小豆丁爬到他头上來撒野,他知道自家小青梅是个小财迷呢,于是,他就把几本存折放到她眼前,果然,庞弯弯一看到跟钱有关的东西就开始转移视线了,就捧着那存折数着到底这数字后面有多少个零,小豆子被豆妈严重忽视了,他就从胡黎怀里扭着咬着,然后很是利落的爬呀爬呀,抱着豆妈的小腿死也不肯放手。 这数字数完了,庞弯弯很是淡定的把几本存折私有化了,还藏在了最隐蔽的地方,然后,小豆子重新霸占了豆妈的怀抱,豆妈心情好呀,几个亲吻下來,豆子少爷粉脸红润,腮帮全是豆妈的口水印。 对于自家儿子手肘往外拐的劣行,胡爸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这冷冽的脸一望向胡妈,马上变得如春花般灿烂,庞弯弯感叹呀,这男人变脸啊什么的,绝对比变天儿要快得多! *** 小豆子是个奶娃子,体力肯定是比不上某个想吃肉的怪叔叔的,这才晚上九点,豆子少爷就真的撑不下去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在豆妈怀里打着瞌睡,胡黎时间不急呀,他就在旁边逗着庞弯弯玩,沒过多久,小豆子熬不住了,他很是幽怨的瞪了怪叔叔一眼,小爪子仍然紧紧的巴着豆妈不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弯弯妹妹,咱们也睡吧。” 庞弯弯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呢,她摆了摆手叫胡黎哪里凉快哪里去,胡黎撕心裂肺的咳呀咳呀,咳得庞弯弯都过意不去,她安置好了儿子,又折回房里,胡黎就哈巴狗似的粘在她的身后,眸光意味不明,看在庞弯弯眼里,却成了那苦情悲剧男。 “行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可是我想吃肉。” 胡黎幽幽的暧昧话音,弄得庞弯弯浑身僵硬,这“吃肉”吃的是谁呀,还不是她自己么。 “你感冒呢,吃肉太腻了。” 胡黎委屈的望着庞弯弯,直看得她双脚发软,胡黎拉住她搂入怀中,薄唇轻贴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就是想吃你!” 胡黎这手一伸这灯一关,房间内顿时一片春色,庞弯弯整个身子都像火烧般,手脚都开始乱抖乱动起來,她说不要不要,胡黎又是和风细雨又是甜言蜜语,庞弯弯的指尖被软腻物体圈住的一刻,她的心口就像被电击了一下,酥麻无力,呼吸愈发地紧促。 黑暗中,庞弯弯看着胡黎一寸一寸的向她逼近,那芬芳的沐浴露香味就萦绕在她的鼻尖,庞弯弯视死如归般,紧紧闭上眼,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真可爱。” 低微的笑叹声,在庞弯弯的头顶响起,庞弯弯脸红了鼻尖红了耳根子红了,她悄悄睁开一条缝,狭隘的视野里,是胡黎艳丽无匹的俊脸,耳边是他压抑的粗喘,庞弯弯总是想不明白这些男人怎么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呢,这每天都xx又oo,他们就不怕那东西越磨越细,然后变成了绣花针么。 “弯弯妹妹,现在还挺早,够我吃几次了。” 胡黎这话让庞弯弯骤然瞪大双眼,忿忿地一咬嘴唇。 这狐狸,他分明就是存心的,他要做一夜几次郎,也得顾着她的身子骨不是么。 对于庞弯弯明显指控的小眼神,胡黎却是无害地一挑眉尖,妖艳的脸庞尽是邪邪的坏笑,他自然而从容地凑近她,打量着她红苹果般粉得漂亮的双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让她的心湖掀起一阵阵的涟漪。 “怎么脸又红了?” “我脸皮薄不行么?” “你在心里骂我了是吧?” 别过脸,庞弯弯打死也不敢承认她在幻想把这色狐狸來个煎炒红烧的画面,她就说她哪有想什么呢,她心地善良着呢,从來不做损人利己的事情。 胡黎看着庞弯弯,笑得懒懒的**的,这小青梅就是口是心非呀,明明气得牙痒痒,却还硬撑着笑容,想要掩饰她那点根本藏不住的小心思。 “刚才在花/房,我真的是那样子想的。” 庞弯弯一点也不想知道胡黎在想什么,但胡黎那灼热的视线就像黏在她身上似的,就是不肯移开,几缕透过窗帘的月色,把胡黎欣长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性感惑人,他睡袍的领口开了,露出那精致的锁骨,再配上一张倾国倾城的清俊脸庞,颇有一股慵懒的妖精之美。 “我很美吧,有沒有让你动心了?” 胡黎边说脸上边划过一抹挑/逗的腻笑,温热的躯体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强劲有力的长臂环住庞弯弯的腰,湿热的呼吸就呼在她的唇边,庞弯弯能感受到胡黎的心脏,正平静有节律地跳动着,撞得她身子发烫。 不知何时,胡黎把庞弯弯的头板了过來,他看着她一眨一眨的颤栗眼睫,趁势追逐着她的唇舌,温柔地舔舐着,疼爱地厮磨缠绵。 庞弯弯觉得自己的心像要跳出喉咙,随着她的喘息,一阵又一阵的热潮扑面而來,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推开胡黎,但胡黎的薄唇已经重重地堵住她的声音,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深情缱倦地舔吻又吸吮。 顺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庞弯弯僵硬的四肢一点点的软了又麻了,当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庞弯弯双颊郝然一红,胡黎看着她情不自禁的配合,美眸魅惑地半阖着,诱人的小眼神妩媚而风情万千。 半挂在身上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断断续续的娇喘,庞弯弯觉得自己的身体似被火烧一般,心跳越來越快,在她忍不住弓起身体迎向胡黎的入侵时,他倏然把她身子一翻,让她坐到了他的身上。 沒想到会是这个姿势,庞弯弯扭动得更加厉害了,耳畔,是胡黎急促的粗喘声,带着促狭的坏笑让她羞恼地一口咬住他的肩头。 男人在床上是撩不得的呀,更何况庞弯弯惹上的是只狡猾狐狸,胡黎也不再隐忍了,在发现庞弯弯已经完全适应他时,慢慢地加快速度,庞弯弯讨厌自己的一切都被胡黎看了去了,眼不见为干净呀,她就闭着眼咬着牙,忍受着他一波高过一波的撞击。 午夜的旋律,奏响了情/人间的美妙乐章,庞弯弯的身体柔软无力地躺在胡黎的怀里,乌黑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鬓边,疲惫让她的眼皮根本就挣不开來,胡黎也是知道分寸的,他就搂着她,静静的回味着这刻的甜蜜和满足。 *** 手机虽然调了无声,但仍然持之以恒的在台面上震动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图鹰懒懒的撩起眼帘看了看号码,然后摁下了接听键。 “少爷,东西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摇摇摆摆的站起來,图鹰打开电脑,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在看到那些照片时,他还是忍不住满腔的疼痛和妒忌,燥狂的砸碎了身边所有的东西。 第一百九十八章 波涛汹涌订婚宴 又一晚的极至缠绵,庞弯弯被耳边沙哑性感的嗓音吵得有点心情烦燥,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才眯了三个小时,她的腰还是酸的双腿还是软的。 “起來吧,咱们还要去参加你前夫的订婚宴呢。” 庞弯弯不想去,可是这不去吧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媒体就更多东西可以添油加醋了,被窝实在暖呀,她不甘不愿的挪了挪身子,见她疲倦的阖上眼,胡黎宠溺的把她抱起來,亲自把她抱去浴室梳洗。 这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瞌睡,沒一会儿,庞弯弯很快又沉沉地进入梦乡,然后,一阵毫无规律的勺子敲台的声音闯入了她的梦中,庞弯弯一个激灵,睁开沉重的眼皮,耳边是小豆子持续不断的抽泣和呜咽,她刚想把小豆子抱到怀里,才发现自己一直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抱着,原本她还规规矩矩的靠着椅子的,现在竟然坐到了胡黎的腿上。 豆子少爷对于最近豆妈明显偏袒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不满,此时他的小嘴撅得比茶壶嘴还高,他就不让胡黎抱他,一撇头,不满地拿小眼神指控着眼前这跟他抢豆妈的坏蛋怪叔叔。 胡黎掐了掐豆子少爷嫩嫩的小脸蛋,长眉一挑,薄削的唇瓣轻贴上庞弯弯微凉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蜗里,痒痒的,让她喉间一干。 “弯弯妹妹,小皮猴又重了,你身子不是酸着么,你抱得动么?” “麻麻!” 看着小豆子伤心的样子,庞弯弯也是难过的,可是胡黎又贴上來了,故意在她的腰间摸呀摸。 “胡黎,小豆子都哭了,你别闹。” 庞弯弯一拳砸向胡黎,反倒被他握住一拉,整个人被他带入了怀中,看着他不断凑近的俊脸,庞弯弯的心脏砰砰直跳,小豆子忿忿不平呀,扯着胡黎的头发硬是要挤进來。 “小皮猴,你乖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坏栗栗。” 一直被忽略的小豆子开始不满地嚷嚷,他扯着胡黎的脸皮,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胖胖的小身体,试图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胡黎抱起粉嘟嘟的小皮猴,一手牵过庞弯弯,对胡爸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视若无睹。 胡妈胡爸都在呢,这多不好意思呀,庞弯弯低着头不敢瞧胡爸那张面瘫脸,倒是胡妈很开通的说呀,这新婚夫妻嘛,恩恩爱爱的很好很好。 扭过头,庞弯弯便看到胡黎笑意盈盈的英俊脸庞,蔷薇色的唇角,是淡淡的笑意,此刻却因为她挣扎起身的动作,唇角有些下撇。 不满地一皱眉头,庞弯弯也很坚持,一双明亮的小黑眼一眨不眨地瞅着胡黎看,小豆子更是不满的哼哼着,胡黎也是能屈能伸的,他放开对她的禁锢,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他这领口是故意少扣了几个扣子的,这精瘦完美的胸膛,让庞弯弯羞红了脸。 胡爸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新婚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大秀恩爱了么,胡妈则是捂着樱唇小嘴笑逐颜开着,年轻人就是好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从美容美发会所出來,庞弯弯拉了拉裙子,对于今天跟胡黎的情侣服装很有点不好意思,胡黎倒是满意又满意,这样穿好呀,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夫妻。 庞弯弯一路上被一帮帮的群众看得那个害羞呀,她赶紧尴尬地垂着脑袋,胡黎唇角一勾,忽然俯下/身,近乎无赖地揽住她的腰,还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看到她的羞恼,眸底的笑容更浓。 “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庞弯弯边说边气急地推开胡黎,但这狐狸仍是巴着她的腰不放,庞弯弯心中不禁骂呀,这厮温文尔雅的外表下,着实是只狡猾的黑狐狸! 从汽车下來,胡黎与庞弯弯十指紧扣着,嘴角不自禁地划过淡淡的甜蜜笑容,这上流圈子里的事情传得可是极快的,图鹰和庞弯弯离婚又订婚,胡黎捡了图鹰的旧鞋又闪电结婚的事儿那是众所周知的,现在胡黎和庞弯弯这样高调的出双入对,并沒有让宾客觉得有任何的惊愕好奇,只是礼貌地相互打招呼。 “弯弯妹妹,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我、有点紧张。” 毕竟这里的人都是城中豪门呢,庞弯弯脊背有点僵硬,步伐有点凌乱,要不是胡黎一直搂着她,她真怕会走错方向。 庞弯弯眼睛也不敢乱瞧,但她还是觉得奇怪,这么重要的场合,图爷爷和图爸图妈竟然沒有出现,只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这场婚宴的璀璨星光,那什么名导演什么大明星什么流行偶像歌手,让庞弯弯以为自己正在走着那什么红毯,心情颇有点跌宕起伏。 看着自家小青梅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胡黎修长的手指夹住她微翘的鼻尖,妖精似的脸上是宠爱的微笑,庞弯弯倏然回神,抬手抓住他还沒有缩回的大手,回望着他带着点戏嬉的目光,说得有点恨恨。 “这里人多着呢,你安份点。” “不许你看其他男人!” “我哪有看!” “也对,你老公就是个绝世帅哥!” 胡黎那得意洋洋的神态让庞弯弯裂了裂小牙齿,心里的紧张也放松了许多,胡黎的手指捏着她光洁干净的下巴,潋滟缱绻的美眸上下打量着庞弯弯那桃粉小嘴,坏坏地哼呀哼。 “说我不帅是吧,我现在就亲你。” 庞弯弯沒料到胡黎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亲了还咬了,她浑身都麻得不行,脑袋都快埋到胡黎的怀里,胡黎勾着唇线完美的嘴角,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声一点也不矜持,澄澈的灰色瞳眸,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生气了?” “沒有!” 瞅着跟他赌气的庞弯弯,胡黎更是乐呵,在转身之际,胡黎看到了图鹰那投注在庞弯弯身上的目光,今天的图鹰穿了一身的黑色礼服,显得他更加冷傲逼人,胡黎下意识的搂紧了庞弯弯,幽深的灰眸微微闪了闪。 “图总,恭喜你了。新娘子真是美呀,果然是娱乐圈里的第一美人。” “胡总说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伴着一声娇笑,女主角出现了,作为今天的新娘子,冷梦思那是确确实实的美,只是她跟图鹰站在一起,怎么看就是有种貌合神离的感觉,特别是图鹰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庞弯弯看,这让冷影后的内心真的很受伤。 沒有理会冷梦思怨恨的眼神,庞弯弯只是握紧了胡黎的手,冷梦思委屈地扁着粉唇,蔫蔫地待在图鹰的身边,这一幕让那些好事之人开始议论纷纷了,当然了,箭头都射向了庞弯弯,都说她已经琵琶别抱了,干嘛还对这对“有情人”冷嘲热讽。 躺着也能中枪呀,庞弯弯干脆默不作声当壁花,胡黎摸了摸她的脸颊,又在她的耳边细细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庞弯弯忍不住笑了出來,图鹰当即脸就黑了,瞪着庞弯弯的眼神越加的幽冷,似乎他才是那惨被抛弃的可怜人。 冷梦思从來都是人群的焦点,这下子被庞弯弯抢尽了风头,心情自是不爽,这高跟鞋落地的声音由远及近,庞弯弯很想提醒冷美人这孕/妇是不能穿高跟鞋的,更何况这鞋跟足有十几厘米,要是磕着了摔着了,这一尸三命也是可能的。 “庞小姐,欢迎你來参加我和图哥的订婚宴。” 冷梦思姿态高傲华贵地站在庞弯弯的面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经历过无数次的挑衅事件后,她们之间也算是彻底地撕破脸了,庞弯弯看着冷梦思那张描得美艳的脸孔,更多的是厌烦和不悦。 庞弯弯不想去理会冷梦思,她虽然笨,但也绝对不相信这女人如她所说的知错能改,对于庞弯弯淡漠的神态冷梦思并沒有來气,这演戏可是她的强项呢,她的脸上挂着楚楚怜人的笑容,并向她伸出了手。 “庞小姐,喝了这杯酒,咱们就算是两清了吧,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庞弯弯抿着唇瓣,对冷梦思突如其來的殷勤表示出十足的警惕,不是她敏/感,而是对一些居心叵测的人她不得不防,而且这冷梦思眼底闪过的嫉恨,让她丝毫不敢松懈。 “庞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既然來了,就喝杯喜酒再走。” 冷梦思温婉的语调,和她一贯的刻薄尖酸着实不符,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來,在他们眼里,是冷梦思在向庞弯弯这个下堂妻主动示好。 庞弯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而胡黎从來不会按常理出牌,所以他也乐得让冷梦思丢面子,既然她自己不累,那便随她怎样装腔作势都行。 参加宴会的人很多,庞弯弯可沒兴趣继续跟冷梦思大眼瞪小眼,更做不到心平气和地与她谈笑风生,她只是一个來观礼的,所以也沒必要费精力去应对。 *** 图鹰站在阳台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胡黎搂着庞弯弯四处卖弄风骚,图鹰的视线越來越冷,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掐死了剁碎了一口一口的吃掉,这女人真是够狠心呀,他们三年的感情说扔掉就扔掉,他沒办法相信这个女人才跟他离婚这一转头马上就跟胡黎结婚,现在他们是名正言顺了是风流快活了,但他呢,他每日每夜的痛着怨着,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错就错在太自信了,活该成为最憋屈的失败者! 第一百九十九章 痛到极致恨到极致 图鹰狠狠的辗灭了烟头,他想要这个女人想得快要发疯了,他不是那种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别人还真心送上祝福的窝囊废,他永远永远也不会再让她离开,她别想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庞弯弯在图鹰靠近的那一刻就已经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因为那陪伴了她三年的熟悉味道正直直的冲入她的鼻翼之中,想着那隔着长长半年时光的思念,让她鼻尖儿一酸,差点儿落下泪來,不过,她可是沒忘记这个男人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猛地狠狠咬住下唇,疼痛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点点的清醒过來,她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流眼泪了,她告诉自己不该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心难过。 庞弯弯对他的视而不见,让图鹰眼瞳一缩,胡黎就在不远处对他虎视耽耽着,大有要是他敢对庞弯弯动手动脚就跟他一战胜负的驾势,图鹰是新郎官呢,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是众人的焦点,但他似乎沒有看到冷梦思忧郁的眼神,仍然向着庞弯弯靠近再靠近。 庞弯弯想着这瓜田李下这男女关系还是撇清一点最好,她双腿一移,迅速离开图鹰的拥抱,而再望向他时,眼睛虽是含笑,却如同看陌生人般沒有丝毫柔波。 “图少,你的女人在那里,可别找错人了。”“庞弯弯,我跟你离婚,不是为了方便你跟胡黎在一起。”暗自攥紧拳头,庞弯弯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语气平静得沒有任何的起伏。 “图鹰,我不是你关在笼子里的宠物,我也有选择的自由。”庞弯弯淡薄得沒有感情的声音,瞬间将图鹰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他怔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宛如冰雕一般凝固着纹丝不动,握在他手里的杯子发出“啪啪”的声,他额头上的青筋不断的跳动着,似乎随时都会化身成为暴狂的怒兽,把庞弯弯狠狠的撕碎。 图鹰不能理解的是,他只是把冷梦思看成是一颗棋子,那些绯闻沒有一条是真的,他觉得他沒有背叛庞弯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跟他站在同一战线上。 “图鹰,你真是太自欺欺人了,你说你跟别的女人玩暧昧玩深情沒错,难道我跟胡黎在一起就错了吗?”庞弯弯这句话,让图鹰整颗心都是一片冷冰,此时此刻,他觉得眼前的女人真的变了,以前的她,一直生活在他的庇护之下,但现在,她却不要他了。 图鹰定定的看着站在灿烂阳光下的庞弯弯,一身浅紫色的优雅长裙让她看起來更加可爱粉嫩,她脚上是一双小巧的平跟鞋,穿得比这里大多数的女人都要素雅,可是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充满了浓浓的诱惑味儿。 图鹰恨恨的想呀,这小女人的美好都是属于他,胡黎竟然把她打扮得如此招人喜欢,长及腰部的卷发将她的小脸蛋衬得越发的精致好看,实在招人稀罕,而且她身上的奶香味似乎越发的浓烈,一点一点的不断渗透过來,图鹰想到某个可能性,他突的伸手拽住了庞弯弯的手,直接把她抱到了怀里。 “庞弯弯,你是不是怀/孕了?”“我怀/孕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男小三!” 图鹰抱起庞弯弯就走,他的异常表现,宾客马上喧哗起來,这是什么状况呀,怎么今天的新郎官竟然跟他的前妻纠缠不清,冷梦思一张俏脸雪白雪白的满是不可置信,胡黎恼怒的想冲过來,但图朗带着两个保镖挡在了他的面前,让他根本就沒办法脱身。 *** 庞弯弯对图家的别墅真是太熟悉了,所以当图鹰把她锁进小木屋的时候,她心里狠狠的跳了几下,她努力对自己说千万别胡思乱想呀,今天是图恶霸的大好日子,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才对。 庞弯弯看着图鹰开始扯掉领结解开扣子,她就到处找着东西想自保,图鹰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了,伸手就牢牢的捏着她的下巴。 庞弯弯不想让图鹰看轻了去,她的身体倔强地挺得毕直,她不认为图鹰找她会有什么好事,他肯定是觉她跟了胡黎所以心理不平衡了,想要教训她! 看到庞弯弯那一脸的防备,图鹰阴狠地一弯唇角,冷漠的目光沒有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庞弯弯,有时候做人不可以这么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是你欺人太甚才对!” “跟了胡黎,说话的声音也响了是吧!” 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到图鹰寒彻刺骨的声音,庞弯弯心里又开始一抽一抽的不舒服,她就是骄横跋扈的女人又怎么样,她就是蛇蝎心肠又怎么样,她就是移情别恋了又怎么样,她跟了他三年,他图鹰什么时候尊重过她的意见了,在他的眼里,她到底算是什么! “订婚仪式快开始了,新郎跟前妻搅在一起,你不怕让别人笑话吗!” “我说过,不会有仪式!” 庞弯弯不知道图鹰又在算计什么,当然了,这男人算计谁都行,就是别再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就行,现在,在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沒有了曾经的痴恋,只余让图鹰觉得陌生的冷漠。 “我不管你想做出什么,你让我出去!” “庞弯弯,在我回來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图鹰,你这是非法拘留!” 图鹰似乎根本就听不到庞弯弯的吼叫,转身就要拉开门出去,庞弯弯使劲把他拉住,她挺直脊梁,正视着他冰冷的寒眸,沒有半点的退却,她厌恶他了,觉得这男人真是个变啊态,过去觉得俊逸性感的脸庞,此刻她只觉得异常的刺眼,一股厌恶从心底冉冉升起,就是不愿再跟他扯上关系。 “你一定要出去是不是?” “是,我要出去!” “庞弯弯,你别后悔!” “我干嘛后悔!” 被庞弯弯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图鹰抿了抿嘴,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然后,他冷峻的五官染上淡淡的嘲讽,薄唇讥诮地勾起,那对黑眸如薄刃般落在她倔强的脸上,似要将她一刀一刀的凌迟,让她亲身体会他的悲哀心情。 “庞弯弯,你很快就会知道,你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错了又如何,我已经嫁人了!” “你移情别恋的速度还真快!” 被图鹰一句一句的冷嘲热讽弄得全身绷紧,庞弯弯憋住胸中蔓延的怒火,声音透着冷冽的讥讽。 “只准你风花雪月,就不允许我另寻新欢么?图鹰,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因为庞弯弯的反驳,图鹰脸上瞬间积淀着浓浓的疼痛,随之而來的是愠怒,庞弯弯看到他衣袖下的双手握得关节作响,庞弯弯告诉自己别慌别怕,她绝不会给他再一次狠狠伤害她的机会,她不想再和他争辩什么,她推开图鹰就要出去,手腕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牢牢的禁锢住。 “弯弯,你乖乖的听话好不好,我保证,只有这一次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图鹰,我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去对付林语龙,但求你别拿我当笨蛋,你说的那些山盟海誓,都是骗人的谎话。” “庞弯弯,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你跟胡黎都上床了,你敢说你跟他只是单纯的盖被子聊天吗!” “在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侮辱我,但是你图鹰永远沒有资格!也不配!” 庞弯弯眼中的轻蔑,让图鹰薄唇紧抿,黑眸喷出滔天的怒火,那样子,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图鹰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明明这女人已经不要他了,他硬是不要脸的倒贴上去。 “庞弯弯,我只是爱你,我错了么,你怎么可以如此伤我?” “你的爱我不要了!我要不起!” 庞弯弯用尽全力挣开图鹰的钳制,不顾他的震愕,疯婆子似的要拉开木门,等到图鹰想制止她的时候,却见胡黎冲了进來,把庞弯弯宝贝似的呵护在怀里,望着她微红的眼眶还有被气白的脸颊,灰眸里尽是浓浓的心疼。 “沒事吧?” “我很好,我沒事。” 胡黎上上下下把庞弯弯检查一番,沒看到任何的痕迹,高吊的心才放缓下來,庞弯弯享受着他的温柔体贴,鼻子一酸,乖巧地将脑袋枕在他的肩上,哼哼着自己的委屈。 “这姓图的太坏了。” “对,他太坏了!” 胡黎一边哄着一边揽着庞弯弯走回大厅,刚到门口,就看到面色焦急的冷梦思踩着高跟鞋跑到他们面前,她死死的盯着庞弯弯,俏脸一片狰狞,就像妻子将丈夫捉奸在床的样子,声音刺耳而尖锐。 “庞弯弯,你这个jian女人!” 庞弯弯懒得理会冷梦思,这女人爱干什么干什么,她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胡黎也是一脸的高雅从容,他与庞弯弯十指紧扣,将那对婚戒展示在了冷梦思的眼皮底下。 “庞弯弯,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小三,凭什么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啪”的一下重重的掴巴掌声,冷梦思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看着图鹰,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图鹰沒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冷漠的瞳眸一颤,阴鸷冰冷的寒光让冷梦思马上安份下來。 这时候有几个冷梦思的至交好友走了过來,她们团团的围住她,心疼地查看她脸上的指印,但看到图鹰的那张黑脸,谁也不敢吱声。 “图哥,在你眼里我们母子三个到底是什么?你把那个女人当成宝,那我和我们的宝宝呢?我们就活该是根草么?” 面对冷梦思楚楚可怜的指责,图鹰什么也沒说,而是深深看了庞弯弯一眼,然后大踏步走进宴会大厅,冷梦思震惊地微张着嘴,身形一晃,幸亏那几个女伴及时伸手扶住,才沒有倒下去,她望着图鹰远去的背影,眼中浮起泪花。 “图哥,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多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沒有良心?” 冷梦思的凄美叫唤,并沒让图鹰回头,冷梦思追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來,一双怨毒的美瞳恶狠狠的射向了庞弯弯。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什么你不去死!” 第二百章 旧爱VS新欢 “冷梦思,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你敢再说一次试试看!” 冷梦思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而且她图少夫人的位置还沒有坐稳,虽然这里沒什么人,但她还是不敢再放肆,庞弯弯松开胡黎的手,她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的盯着冷梦思看。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乘虚而入,是我的男人我会很珍惜,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窥觑分毫。” “庞弯弯,你说得好听,但事实呢,图哥仍然忘记不了你。” 胡黎脸色平静地扫视过冷梦思狰狞的面孔,他自始至终都未多看她一眼,这样的女人,对他而言,不值得浪费一丝一缕的目光。 看着庞弯弯和胡黎高傲的姿态,冷梦思目光更加怨毒,但她还得忍气吞声,因为今天是她和图哥的订婚宴,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意外,而且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完全失去了冷静,对了,她得冷静下來,不能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失了身份,免得到时孩子沒了,她的豪门梦也碎了。 这么一想,冷梦思迅速冷静下來,又是一派新嫁娘优雅与高贵的俏丽模样,这变脸的速度真是快呀,庞弯弯眼角一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冷梦思vs图鹰,这一根帅草插在牛粪上,她真真觉得有点浪费了。 *** 订婚仪式在上午十一时举行,这进了门之后冷梦思就沒有出现过,胡黎握着庞弯弯的手,安抚着她有点局促的心绪,他对着那些來搭话的人绅士淡和地笑了笑,对那些称赞也沒有任何的自豪得意,仿佛这样的赞美之词早已习以为常。 这边胡黎和庞弯弯是恩恩又爱爱,那边的图鹰面色微冷,质问的目光投射在庞弯弯的脸上,庞弯弯看着图鹰乌云密布的脸色,她甚至能猜到要不是现在的场所不合适,估计他早已饿狼扑羊,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这图恶霸跟冷梦思那阴险女人是天生一对,这窝里反了最好呀,她可以看好戏了。 看着庞弯弯一副不以为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图鹰难掩眼里的愠怒,庞弯弯还想瞪回去,可是手心突的一痛,迎上胡黎指责的目光,那严肃平静的灰眸,让庞弯弯心虚的闪躲着,她想扯开嘴角笑,却愣是挤不出个笑容來。 胡黎就知道自家小青梅不是个让人能省心的,他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摸了摸她的脸。 “弯弯妹妹,我这也是为你好,以前你是沒看清图鹰的真面目,但你现在已经嫁了我了,我就不会允许你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 胡黎的话,在庞弯弯心里响起了警钟,尴尬懊恼兼内疚呀,她垂下脑袋,显然是真的听进去了。 胡黎意味深长的地瞟了眼庞弯弯,对这个小青梅的知错能改表示出他的愉悦。 “胡总,干了这杯,咱们仍然是生意场上的盟友。” 一道冷音,打破了胡黎和庞弯弯之间春意盈盈的气氛,图鹰手里端着高脚杯,猩红的葡萄酒在灯光下流淌着迷醉的涟漪,这本是男人间的场面话,但是现在听來却是有些讽刺意味,面对着图鹰挑衅的眼神,胡黎淡笑地回应着,举止间不露分毫的傲慢,谦和有礼的姿态,让人实难在这样一个优雅完美的男人身上挑出毛病來。 “冷影后和图总站一块,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胡总也是厉害的,这么快就娶了我不要的女人。” 俩男人扯呀扯呀这火星四射着,庞弯弯又不好当众板脸,只能跟胡黎小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借机去洗手间透透气,那些人也是见风使舵的,庞弯弯现在是水涨船高了,顶着个伯爵夫人的头衔,不少贵妇和名缓纷纷跟她打招呼,对着她大献殷勤。 庞弯弯也是不懂什么交际什么人情世故的,她敷衍地扬起唇角,应付地赔着笑。(..info) 胡黎和图鹰客套了几句就想去陪自家老婆,这一大早就起床,这娇气的小女人肯定受不住了,只是图鹰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仍然紧紧的缠着他不放。 庞弯弯觉得今天自己也算是非常高调了,先是和胡黎恩爱的粉墨登场,然后又与俊美冷峻的新朗官拉拉又扯扯,冷梦思或许注定了悲剧收场,但她对她仍然很是同情了一番。 好不容易把一群皮笑肉不笑的女人甩掉,庞弯弯长长的吁了口气,卫生间在走廊的最里面,她也不急,反正她可不想回去对着图鹰那张脸,她的步履慢悠悠的,看到走廊上的挂画时,会停驻下脚步看几眼,当注意到一幅母子油画时,她的脚步再也迈不开來。 这画是图鹰画的,当时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她就坐在湖边,小豆子一边在草地上爬着一边在追蝴蝶,那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多快乐呀,现在却是支离破碎。 庞弯弯用手指轻抚画中肥嘟嘟的小豆子,她望着那张干净稚嫩的小脸,目光柔和地下垂,明媚的脸上幸福太过明显,却深深的刺痛某个男人的双眼。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來这个家了。” 转头望去,走廊的角落处,是图鹰英挺的身姿,冷峻倨傲的脸庞,就这样毫无掩遮地进入庞弯弯的视野之中,见她一副想逃跑的姿势,图鹰嘴角半勾着,冷漠的寒瞳越加的幽魅如海。 庞弯弯莫名地觉得不自在,她也说不清自己怎么走着走着就來到三楼了,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小天地,载满了他们无数的甜蜜和欢声笑语。 “我只是想去厕所。” 庞弯弯的话那是越描越黑,图鹰就站在原地,默默地盯着她看,他身上有着淡淡的古龙水味,以前庞弯弯是喜欢极了的,但到了今日,早已变为最为避讳的气味。 庞弯弯不知道该说什么,更怕图鹰做出些什么异常的变/态行为,她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时沒注意,鞋子绊到了放在地上的陶瓷花架,整个人不可遏止地朝前倒去。 庞弯弯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她想着自己怎么可以在图鹰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慌乱呢,这不是让他以为她对他还藕断丝连么,庞弯弯本能的想抓住点什么好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预想中的痛楚沒有來临,她的腰被强劲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揽着,鼻息间,是图鹰喷扑而來的灼热呼吸,庞弯弯惊愕地转眸,望进图鹰那泛着层层涟漪的幽深寒潭里。 “我沒事,你放开我。” 图鹰仿若沒听到庞弯弯冷漠的命令,深邃的黑眸一直望着她的腹部,手上也未因她的反抗而放松力道,就如凝固的雕塑般,不为所动地继续着他的凝视。 “如果真是怀/孕了,小心一点。” 被图鹰那眼神看得庞弯弯心里直发毛,庞弯弯左右瞧了瞧,就怕被人发现了,毕竟他们的关系是前妻前夫,更何况现在他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 “图少,请你放开,免得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要关心的人是冷梦思才对,她肚子里可是怀了两个娃娃。” “她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等会儿,可就有好戏看了。” 图鹰呢哝着,他的薄唇附在庞弯弯的耳畔,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灌入她的耳蜗,也让她反抗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图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向你证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图鹰一边说一边用薄唇轻轻的挨擦着庞弯弯温暖的颈窝,有多久了,他沒有好好的抱一抱她,也沒有好好的吻一吻她,这个沒良心的小东西把他折腾得真是够惨了,他答应离婚只是让她冷静一下,但这女人真是狠,竟然第二天就跟胡黎扯了结婚证。 “弯弯,回來吧,我和小豆子都需要你。” 图鹰的漆黑瞳眸,此刻摇曳着璀璨的星光,冷硬的唇线有些松动,喉结上下滚动,望着庞弯弯的目光变得温柔而迷离,这样的神态和动作,让庞弯弯有着一瞬间的触动,她的眼角微微泛湿,他和她之间,怎么可能还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图鹰,人是得向前看的,我已经结婚了,我和胡黎的关系是受到法律保护的,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打算离婚。” 庞弯弯的话,让图鹰觉得苦涩而自嘲,在他以为他的表白会让庞弯弯动容的时候,她竟然给了他这么狠心的一刀,他的自欺欺人,是多大的笑话! 察觉图鹰紧搂着她的大手越箍越牢,庞弯弯心里一惊,用力地把他推开,然后,她提防地往后退了几步,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气愤地盯着他看。 图鹰沒料到她会突然发抗,浓黑的剑眉微微一蹙,望向庞弯弯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沉痛和失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弯弯。” “我不听!” 庞弯弯撇开头,不去看图鹰眼中晕染开來的悲凉和凄怨,她侧身从他的身边走过,脚下的步伐也越來越快,近乎奔跑的速度。 图鹰想追上去,但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制止了他的动作,他急匆匆的跟对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走廊的尽头,却已经沒有了庞弯弯的身影。 *** 庞弯弯刚要下楼,一个带着杀气的女人挡在了她的面前,冷梦思紧紧的拽住她的手腕,尖锐的话音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 “庞弯弯,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到底要纠缠图哥到什么时候!” 第二百零一章 乐极生悲 庞弯弯一直觉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这冷梦思也是一个可怜的,被图鹰当成了棋子來耍不说,还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弄大了肚子,冷梦思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沒有错,可是她不该一天到晚小三呀jian女人呀狐精呀的拿脏水往她身上泼,她从來沒有伤害过任何人,凭什么承受那些莫须有的指责。.info[] 庞弯弯也不是好欺负的,虽然她个子比冷梦思还矮了一截,但气势绝对不比冷梦思差,她就握着拳头,直接就跟冷梦思扛上了。换作平时,冷梦思肯定摆个圆规姿势撩起衣袖揪住庞弯弯的头发打呀打,但现在她怀着两个金蛋不是么,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断,她哭都哭不过來。 所以,冷梦思马上就改变策略了,她抱住肚子凄凄惨惨的哭着,目光流转间,眼角渗着泪珠,愤懑的拿美眸瞪着庞弯弯看,直接把她当成是十恶不赦的恶毒妇。 庞弯弯慨叹着,冷影后的演技真是好得很,把凄美和哀怨演了个淋漓尽致,这时候图鹰已经追了过來,看到这一幕,他疲惫地拧着眉宇,英俊的面容上是对冷梦思的厌恶和不耐。 “谁让你來这里的?” “图哥,我才是你的妻子。” “妻子?你以为自己真可以嫁入图家吗?” “图哥,你都答应了我的,只要我帮你,你就娶我。现在林语龙因为贩毒已经入狱,林家也倒台了,那些害你的人全部都落了网,你为什么不履行你的承诺?” “这个订婚宴是你要的,我给你了。” “可我要的是你的心!” “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从來沒有喜欢过你,这就是原因。” “图哥,你就不怕我把手里的证据都交出去?这些东西一暴光,你也得坐牢!” “证据?你以为,你手里还有证据?” 冷梦思听了图鹰的话,她浑身一颤,在对上他冷嘲的表情时,眸底闪逝的是似水般的星星泪光。(..info好看的小说) “图哥,说到底,你还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才不要我的对不对?你是不是现在觉得她好了,所以想要抛弃我和孩子,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冷梦思的情绪很激动,所以她开始口不择言起來,现在的她,整一个走悲剧路线的女主角,庞弯弯本來只是一个旁观者,但冷梦思非要把她扯进來还说她是恶毒女配角,庞弯弯对冷梦思丰富的想象力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似乎任何不相关的人到了她的嘴里,都能牵扯出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或许在冷梦思看來,她庞弯弯活被人唾骂应该一直被她踩在脚下才对,她的图哥更应该一直钟情的是她这个人人称赞的冷影后,怎么可以是她这个默默无闻甚至连她手指头都比不上的三无女人。 庞弯弯想着冷梦思这演技高超的影后是不是总爱臆想总要疑神疑鬼地把屎盆子扣在别人的头上,与其像现在这么胡闹,倒不如替自己谋条出路,而且她不是很会装么,以图鹰的性格,似乎不喜欢女人整天这么无理取闹的,她本以为这冷梦思也是个聪明的,但现在看來她还是很恶俗的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 “冷小姐,其实你真不用担心我跟你的图哥藕断丝连什么的,这一点你不用天天挂在嘴边。” 庞弯弯的话,让濒临崩溃的冷梦思算是找回了几分理智,于是,她马上换了一张脸,娇柔的目光,欲语还休。 “图哥,你是在嫌我烦么?要不是太在意你,我也不会这么提心吊胆,担心你会离开我,不要我和我们的宝宝了!” 冷梦思如泣带诉的解释,庞弯弯忍不住还是同情加同情了,女人或许都是喜欢执迷不悟的,冷梦思想嫁入豪门是想疯了吧,只是当这真相揭开时,就不知道她会不会受得住这致命的打击。 “图哥,咱们下去吧,时间快到了。” “时间到了又怎么样?” “图哥,你说什么呢?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我也说过了,订婚宴我给你,可是,不会有仪式!” “图哥,你在开玩笑吧?客人都到齐了,你不下去,你要我怎么办?” “你喜欢怎么办就怎么办。” 图鹰的眼神,带着咄咄逼人的寒意,冷梦思开始失控了,大有图鹰不答应她下去就不肯罢休的强势态度,而图鹰只是冷漠的看着冷梦思的不满和闹腾,始终沒有丝毫的反应。 “图哥,你不是说最爱我么?现在的犹豫又算什么,你是不是真的不再喜欢我了,连孩子也不想要了?” “我有说过我爱你吗?孩子?你敢肯定你的孩子是我的?” “为什么不是?那晚跟我上床的男人就是你呀,你还要了我很多次,床上还有血的,那是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你的第一次还真是廉价。现在,我就让你知个明白,跟你上床在一起的男人,从來就不是我。” 图鹰低冷的话音,声调里是浓浓的不耐和轻蔑,他已经厌烦透了这个女人的虚情假意和矫揉做作,而图鹰冰冷的话音也成功激发了冷梦思的不甘和怒火,她的抽泣不再是柔弱委屈,更多的是一份被欺骗的愤怒和怨恨。 “图哥,我不信!我不信那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说,你还想看看那份录象带吗?” 图鹰的讥讽,揭露了一个令冷梦思不敢相信的事实,她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目光里的泪花碎了裂了,折射出怨毒的冷芒。 “这一切都是因为庞弯弯,都是因为她,你才不要我的!” 庞弯弯很想对说冷梦思说,他们的感情纠葛为什么总是能把她扯入其中,她都已为人/妻,有幸福的家庭和爱她的丈夫,她真搞不懂,冷梦思为何三番两次地挑衅她。 冷梦思明显已经失去理智了,图鹰的那些话,引爆了她所有的不甘和妒火! 冷梦思的动作太快了,所以,庞弯弯对于她挥过來的钻石簪子根本就反应不过來,那锋利的尖端,明显就是朝着她的胸口刺的,庞弯弯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双腿本/能地向后移动,在她以为凶多吉少的时候,她看到冷梦思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让她整个人都失去平衡。 庞弯弯不是不想去扶,而是只要她一靠前,冷梦思那尖口子就肯定会戳进她的肩膀里,而事实就是,有人比她更快的出手了,图鹰果断的把呆若木鸡的她拧到了怀里,与此同时,冷梦思手里的簪子几乎要触碰到庞弯弯的脸孔,几束发丝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图鹰面色一紧,沒有多想就搂着庞弯弯偏转过身,冷梦思就沒有那么幸运了,她整个人朝前,隆起的肚子不可避免的撞到了古董架上。 看着冷梦思捂住肚子尖叫着好痛好痛,庞弯弯也被惊呆了,虽然冷梦思这人不怎样,但两个宝宝可是无辜的,楼下的人听到声音都跑了上來,见到图鹰搂着庞弯弯不放,胡黎灰眸一眯,把庞弯弯从图鹰的怀里强行拉了过去。 庞弯弯身形不稳地往后栽,后背投入胡黎的怀中,胡黎有力的臂膀小心的环住她的腰身,满脸都是担忧关切的神色。 “有沒有伤到哪里?”“沒有。” 胡黎还是不开心,上下左右的察看着庞弯弯的身体,抱着她的手一直沒有松开,刚才的那一幕,心有余悸的不止他一人,那些宾客也是呆住了,谁曾想到,好好的订婚宴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是她,是这个女人推我的!” “图朗,报警!把三楼的监控录象带拿到警局!告她故意伤人罪!”“不!不要!”跟之前的趾高气扬不同,冷梦思歇斯底里的要把图朗手里的录象带抢过來,她的几个女伴想扶住她,可是都被她推开,庞弯弯还沒从刚才的惊魂回过神來,她微颤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胡黎的手臂,努力平复着波涛起伏的情绪。 “是她,是冷梦思要杀我。”“闭嘴,是你勾引图哥,是你要抢我男人。”冷梦思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有什么比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打击更大的,她的豪门梦成了泡影,她视为筹码的宝宝竟然是野/种,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庞弯弯这个女人。 “庞弯弯,你会有报应的!” 冷梦思在人前一直都是完美无缺的女神,现在她表现出这副模样,那些绅士不约而同的怜香惜玉起來,图鹰和胡黎就看着冷梦思的自导自演,但都沒有表现出心软的神色,图朗走了之后沒多久,门外传來了响亮的警笛,冷梦思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稠密的血红从裙摆下缓缓地溢出來。 “啊,她流血了!” “快!快叫救护车!” “看样子是要流产了吧!” 一声接一声的惊叫,场面变成更加混乱,冷梦思痛得直不了腰,她仍然期待着图鹰的心软,可是她等呀等呀,图鹰始终不发一语,更沒有要怜惜她的意思。 终于,冷梦思失望了,她就这样坐在地上,她的目光转向了庞弯弯,望着她的眼神更为愤恨,血丝布满眼眸,充斥着嗜血的仇恨和怨毒。 “庞弯弯,我要杀了你!都是你!你这上毒妇!你不会幸福的!你活该一辈子被男人抛弃!” 庞弯弯对冷梦思的诅咒恍若未闻,挺直脊梁毫无懦弱之态,换作任何一个母亲,都会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着想,而不是任由那小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失,她沒有义务去怜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人都是自私的,她庞弯弯亦是一样,更何况冷梦思只是自食其果,而且这个穷凶极恶的女人还试图杀死她! 第二百零二章 冷梦思的应得下场 这好好的订婚宴都乱成一窝粥了,图朗看着自家主子不动,他只能任劳任怨的接下了这善后的担子,那些宾客虽然觉得今天这场面有点象闹剧,不过这齐刷刷的警察都进來了,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这事不关己的时候,他们当然有多清楚就撇得多清楚。 “你们几个过來,先送她去医院,然后再让她做口供。” “做什么口供?” “意图谋杀这是一桩,另外,林语龙把你供出來了,你也是毒贩之一。” “不、这件事跟我沒有关系!我是被迫的!” “是或不是等上了法庭再说!” “不,我不走,我是图少夫人!图氏的律师团会帮我的!我不坐牢!我不能坐牢!” 冷梦思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前一刻,她还是枝头上的金凤凰,但现在,她觉得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目光看着她,冷梦思冲上去直想在庞弯弯的脸上抓出几条血痕,但她刚一起身,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冷梦思毕竟是孕妇,而且还流血了,其中一个警员看不下去了,高大的身子蹲下,扶住冷汗直冒的她,冷梦思强撑着站了起來,泪光盈盈的美眸投向了图鹰,他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一直觉得她的图哥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她而跟庞弯弯那丑女人离婚。 图鹰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冷峻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冷梦思等呀等呀,都等不來图鹰的怜惜,甚至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不曾给予她,这一刻,她恨死了庞弯弯,并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她觉得自己可怜极了,她明明是天之骄女,她才是女主角,她喜欢的男人都应该围着她团团转应该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呵护着才对,庞弯弯凭什么抢了她的男人,凭什么可以比她幸福。 医生和护士都來了,看到冷梦思的情况,医生也沒说什么,皱了皱眉头,开始采取应急措施,冷梦思由原先的歇斯底里慢慢的变得木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毕竟是两条小生命,庞弯弯也希望宝宝能安然无恙,对上/冷梦思仇恨的目光,她漠然地转开,伸手扯了扯胡黎的衣袖。 “我们也走吧。” “庞弯弯,你很得意是吧?图哥终于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开心极了?”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如果你问心无愧,又何必处处算计别人。” 庞弯弯说得很平淡,她也沒想在这个时候刺激冷梦思,但可惜冷梦思偏偏不领情,继续拿怨毒的双眼盯着她看,之前她还把两个孩子当成是心肝宝贝,但现在她的美梦落空了,这两个孽/种,她巴不得他们死了最好。 “庞弯弯,你害死了我的两个孩子,你这一辈子都会承受良心的责备。” 冷梦思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她摸着小凸的腹部,瞅着被血液染红的裙摆,表情狰狞而恐怖,胡黎冷漠的俊脸有些不悦,扫过冷梦思那还在漫出血流的地方,他淡淡的抿紧了薄唇。 “胡黎,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这个女人吗?那是因为她见不得我好过。刚才,是她故意來到三楼,跟图哥在这里幽会。而且,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还勾引图哥说她仍然爱他,要不是她太过分,我就不会出來,就不会摔倒,她明明可以扶住我的,可她就是见死不救。警官,我是有点情绪激动,但这个女人勾引别人的老公就沒错吗?我的孩子是她害死的,她是杀人犯!” “冷梦思,你再说下去,我会告你一条诽谤罪。” 庞弯弯知道现在不是懦弱的时候,而且,她绝对不允许冷梦思把脏水泼到她身上,更加不可以让胡黎误会她。 “弯弯妹妹,我相信你。” 胡黎的一句话,犹如荆棘般深深地刺进图鹰的心口,他冷眯着双眸望向庞弯弯,半晌后,又收了回來。(..info好看的小说) “冷梦思,你真是死性不改!” 在刚才的某一刻,庞弯弯还是同情冷梦思的,但这份渺茫的同情心,在她说出诬陷她的话语时彻底地烟消云散,庞弯弯冷冷地望着冷梦思,对她颠倒黑白的控诉给予了最致命的回击。 “我相信,事实的真相足以证明一切。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孩子,就不会铤而走险的要杀我,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请你不要整天挑拨离间,我和图鹰清清白白,容不得你一而再的污蔑!” 庞弯弯边说边坦荡的迎上冷梦思怨恨的眸光,不闪躲更不退缩,冷梦思这种穷凶极恶的女人,活该进监狱进行再改造。 冷梦思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落得如此惨淡的下场,所以,她越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庞弯弯的身上,她就是不肯让医生护士抬她走,她就是见不得庞弯弯这个丑女人过得比她好,因为失血过多,她的脸孔苍白而透明,她忍痛地大口呼吸着,盯着庞弯弯阴森地笑起來。 “庞弯弯,你这只狐狸精,你不会幸福的。还有你、胡黎,你也是个傻瓜,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刚才她可是跟图鹰深情相拥來着?要是不信,大可以把录像带调出來看看,到底是我污蔑她,还是她自己做贼心虚!” 冷梦思越说越过分,胡黎的脸色也越來越阴沉,要不是冷梦思是个孕妇,现在又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真的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上前扇她两巴掌,然后把她从三楼的窗口扔下去。 “黄警长,该判的刑照判,不用手下留情。” 图鹰的眸光冷冽似薄刀,狠狠地刺在冷梦思的脸上,脸庞上是威严的肃然,清冷的嗓音,警告的话语,不似玩笑,更类似于是最后的通牒。 这样绝情的图鹰,是冷梦思从未见过的,看着图鹰冰冷的脸色,她的心口就像被巨石堵住,连喘气都变得困难,就算她沒奢想他会第一时间站出來维护自己,可是也不可能是这般郎心如铁的样子。 “冷梦思,就凭你刚才所说的话,还有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半小时之后,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这个所谓的影后,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biao子。” 图鹰低沉而冰寒的声音,让冷梦思浑身一片僵硬,剩余的那些诅咒都哽在了喉底,胡黎看了图鹰一眼,把庞弯弯搂得更紧,指尖温柔的把她微微凌乱的发丝一点点地的弄好,还轻轻的摩挲着她眉间的褶皱,试图抚平她心头的不快。 “我沒事。”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带你來。” 胡黎轻叹着拥着庞弯弯,唇瓣厮磨在她的鬓间,庞弯弯很是感动呀,她鼻子一酸,心头酸涩而甜蜜,四目相对中,又是缱绻又是深情。 “庞弯弯,你这个jian人!” 被眼前的一幕狠狠的刺激了,冷梦思两眼猩红地推开搀扶着她的护士,犹如撒泼的怨妇,失了一贯的优雅和高贵,她向着庞弯弯扑了过來,似是要跟她同归于尽。 “庞弯弯,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图哥?你不是跟你男人过得好好的么?干嘛要來破坏我们的幸福生活?你这个淫/娃/荡/妇,你就是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 在场的人都被冷梦思疯狂的样子吓住了,两个护士追了上來,但冷梦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竟然挣脱了她们,某个警员过來挡住冷梦思,她止不住脚步,一个踉跄倒退两步,这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可是不容易站稳的,在她大力想把警员甩开时,她自己也跟着往后跌倒在地,她试图想抓住点什么,但被她一撞,其中一个护士也跌了下去,正好坐在冷梦思的肚子上,冷梦思惨叫一声,苍白如纸的脸上冷汗如泉涌出,她的十指死命地扣着地毯,痛苦地低吟出声。 “痛、好痛!救命!好多血!你们快救我!我不想死!” 看着那些潺潺不绝的血液,庞弯弯禁不住心头一紧,那位男医生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了,抱着冷梦思飞快的送到楼下然后送上救护车,一路上还不断有血红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图鹰深深地望了庞弯弯一眼,吩咐图朗送客,转身和黄局长进了书房。 “我们也走吧,今天真是够热闹的。” 被胡黎凉凉淡淡的目光扫过,庞弯弯自知理亏,她怎敢不听话呢,扁扁嘴,她就跟着胡黎走出图家别墅,只是在出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物是人非呀,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來这里了。 *** 这一晚,庞弯弯是在辗转反恻中度过的,胡黎只是默默的陪着她,对她的异样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庞弯弯睡到半夜的时候偷偷离开了房间,她抱着儿子,然后呆愣愣的盯着黑漆漆的天空看。 许是庞弯弯抱得太紧了,娇气的豆子少爷哼哼着表示他的委屈,他仰着小脸蛋,泪眼汪汪地瞅着豆妈,庞弯弯把冰冷的脸孔贴到儿子香软的颈窝里,眼睛一片酸涩。 在庞弯弯不知道的地方,门外的胡黎静静的看着她,许久之后,他慢慢的合上门,背靠着墙壁,轻轻的合上双眼。 *** 第二天,报纸和网络把冷梦思不为人知的一面掏了个底朝天,这什么床上一女战n男的火爆录像带这什么在娱乐圈贩毒这什么为了嫁入豪门而不择手段这什么出卖色相勾结高官,实打实的新闻和热辣视频,众人在嘘唏又嘘唏之余纷纷慨叹这知人口面不知心呀,谁会想到,观众眼中出淤泥而不染的完美女神,竟然是五毒俱全的黑色蜘蛛精。 庞弯弯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受,这尘埃落定了,为什么她完全沒有轻松的感觉,反而胸口似是压了一块大石,让她觉得心底似是空了一角。 第二百零三章 孕啊妇抑郁症 庞弯弯把手里的报纸放到一边,又开始神游太空,她这模样落入了胡黎的眼里,马上就让他满心不是滋味起來,他轻咳了一声要引起她的注意,但庞弯弯沒反应,胡黎又狠狠的咳了咳,庞弯弯依旧直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某一处,胡黎委屈了气愤了,深邃的黑眸微眯着,蔷薇色的唇紧抿着,虽然是慵懒妖艳的样子,却连身边的小豆子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阴冷的怒气。 “麻麻!” 豆子少爷察觉到危险了,他爬呀爬呀要爬到豆妈的腿上,胡黎看着这张跟图鹰一模一样的脸蛋浑身就不舒服了,父债子还不是么,胡黎就在小豆子肉肉的小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小豆子还是个小屁孩呢,小门牙咬了咬下唇,泪珠子在眼眶里滚呀滚呀,吧答吧答的豆子似的掉了下來。 “麻麻!坏叔叔!” 庞弯弯是被怀里的小肉球给扯回神智的,小豆子委屈的挪着小屁股,小指头就指着怪叔叔控诉加控诉,只是怪叔叔那可怕的眼神,让他的小指头明显一颤,却也沒有立刻缩回,只是逞强地仰着小下巴,愤恨地将目光射向怪叔叔看。 “弯弯妹妹,想什么呢?小皮猴哭了你也听不到。” “沒,我沒想什么。” “是么,我还以为你在厌新恋旧了。” 胡黎平淡的语调,有点咄咄逼人,雍容的俊颜上甚至还带着忿忿不平的笑意,让庞弯弯直冒了一头的冷汗,在她以为胡黎要对她大振夫纲之际,他却又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那笑容就如一把锋利的匕首,不留余地地剖开庞弯弯伪装的面具。 “我知道,你这人就是口硬心软,图鹰现在孤家寡人了,你又可怜他了是不是?” 胡黎的说话可谓是一针见血,尖锐的语调叙述着庞弯弯的“罪行”,那隐含责备的目光庞弯弯不是沒看见,只是她已经不想再去费神去解释什么,不相信她的就算她费尽唇舌都不会信,相信她的就算她一个字不说,也会对她表示十足十的放心。(..info) “如果我真的心软了,你会怎样做?” “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老婆!” “你知道我是你老婆就好,放心,我沒说我想吃回头草。” 庞弯弯的话,还是让胡黎很不踏实,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庞弯弯吃痛的想缩回來,但迎上胡黎怨愤的眼神,她只得由着他发牢骚。 “我以为,你心疼图鹰了。” “如果我真心疼他呢?” “那你回去呀,我不挡你的道。” “我真回去你可别后悔。” “庞弯弯,你敢动一动试试看!你这沒良心的东西,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掂记着图鹰!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点位置也沒留给我!” 胡黎边说边红了双眼,望向庞弯弯的眸光更是哀戚可怜得很,脸上全是被欺骗后的气愤,小豆子看着怪叔叔这可怜样儿,他也是乖巧的,伸着小爪子就替他擦眼泪,庞弯弯恨恨的咬牙,这只幼稚狐狸,如果她真要抛弃他,还犯得着在意他的感受么。 胡黎见庞弯弯表情软了下來,幽深莫测的目光惨兮兮的瞟了她一下,这般示弱的模样,让庞弯弯很是内疚,这真算起來还是她不好,要不是她这两天心情有点小起伏,这敏感的家伙也不会闹脾气。 “弯弯妹妹,你别不要我!沒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 别的男人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胡黎可管不着那么多,老婆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她们可是他的命根子呀,谁敢抢他就毙了谁。 *** 到了晚上,胡黎更表现出更年期提早來临的迹象,洗完澡后就故意的在庞弯弯跟前摇來晃去的让她不得安生,还唉声叹气悲月伤花的感慨自己的坎坷人生,庞弯弯本想晾着这男人让他自己安静安静的,可是这狐狸明显就是要堵她的心呀,堵得她胸口发闷连看电视的心情也沒有。 “弯弯妹妹,你不就是不想见我么,行呀,我这就走,我走了你也不用心烦了。” 见着小气男人真的脱掉睡衣睡裤换上衣服就要出去,庞弯弯忍不住心软了,急急地掀开被子想要起身阻止他出去,许是跑得急了,庞弯弯的身体不争气地倒在地上,肚子一阵揪心的痛呀,痛得她冷汗都冒了出來。 见庞弯弯捂住肚子缩成一团,这可把胡黎给吓坏了,这里面可是怀了他的宝贝小公主的,要是出个什么意外,他真的沒法活了。 “怎么下來了呢?我也沒说真要出去。” 胡黎又是惶恐又是焦急,把庞弯弯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然后用被子把她牢牢的盖好,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摁了电话给鬼医,说这是十万火急的事呀,叫他马上滚过來。 庞弯弯就露出个脑袋在被子外里,她能看到胡黎脸上隐忍的紧张和恐慌,衣袖下的大手已被握得青筋突起,她觉得这狐狸是不是有点小題大做了,她只是摔了摔呀,现在肚子已经不痛了,鬼医年纪大了呀,这样子让他跑來跑去的,多不好意思。 胡黎不断的看着手表,嘴里还不断的碎碎念着什么,庞弯弯几次想开口说自己沒事沒事别紧张,可是看着胡黎那样子,她只得消了声。 “还有沒有哪里痛?” “已经不痛了,真的,真的不痛了。你能不能坐下來,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胡黎听话的消停了,他坐到庞弯弯身边,低垂的灰眸中晕染开温暖的柔光,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尖,脸上全是对庞弯弯的宠溺,被她恨恨瞪了一眼,他还不要脸的笑了,笑意一直从唇角蔓延至眉眼间,让庞弯弯不经意地看痴了眼。 这两口子正自郎情妾意中,鬼医火烧火燎的跑了进來,在胡黎的强烈要求下,这检查是必须的,安胎针也是必须要打的,庞弯弯有点不在状态呀,这是怎么了,她沒吐沒痛的怎么可能就怀了宝宝了。 直到这针头拔了鬼医也走了,庞弯弯还是呆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看,这早孕也是太早了点吧,她自己真的一点感觉也沒有。 胡黎惊魂未定呀,他就搂着自家的香馍馍,庞弯弯想來想去还是想不通,她还是沒法接受这怀了孩子的事实,她有点后怕呀,如果当时真被冷梦思给刺到了,这肚子里的宝宝肯定就凶多吉少了。 胡黎见庞弯弯还是傻呆呆的象点小呆羊,他伸出指尖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庞弯弯愣愣地回神,刚聚焦的眼眸里映出胡黎愉悦的笑容,她闭了闭眼,想着自己这一次真是逃不出这狐狸的五指山了。 “麻麻!” 你侬我侬的两个人,这才想起一直被忽略的小豆子,不管小豆子怎么闹,胡黎就是不让庞弯弯抱他,庞弯弯还沒从怀/孕的震惊里回过神來呢,她憋屈的搂着被子,恹恹的沒什么生气。 “弯弯妹妹,有了我的孩子,你不开心是吧?因为这孩子不是图鹰的,所以你就嫌弃她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哪里说不喜欢他了!” 庞弯弯只是一时间接受不过來,这孩子來得太快了点,但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呀,她当然是喜欢的。 怀里抱着一个手里搂着一个,胡黎心满意足呀,他摁着蹦蹦跳跳的小皮猴,目光温柔万千,昏暗的灯光打照出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清脆的童声回荡在房间的四周,安宁祥和中透着淡淡的幸福。 “明天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庞弯弯有点滴汗了,她觉得胡黎真是有点太紧张了,她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娇贵! “鬼医都说了沒事了,你紧张什么?而且这日子还短着呢,这去了还不让人笑话了。” “不去也行,孩子生下來之前你都得在家里呆着,不许你出去。” 胡黎这样说也是有私心的,他可不想自家小青梅人在他这里,心却掂记着另一个男人,庞弯弯想了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她抬头想对胡黎保证些什么,但迎接她的却是他缠绵亲昵的浅吻,微凉的唇,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合着她的唇瓣,温柔地摩挲着爱抚着,让庞弯弯慢慢放松了身体,她环住胡黎的腰,由着他索取。 相拥的男女,似乎忽略了被他们挤在中间的某只亮晶晶的小灯泡,小豆子扭着肥嘟嘟的小身子,不断的推着跟他抢豆妈的怪叔叔,看着自己小小的嫩胳膊掰不过怪叔叔那手掌,他就哇哇的哭起來。 儿子凄惨的哭声,让庞弯弯骤然回神,慌忙推开意犹未尽的胡黎,搂着儿子又是亲又是哄。 胡黎肯定是吃醋的,这小皮猴抢去了太多小青梅的注意力,这让他特不爽,但他想着只要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世了这小豆丁就蹦达不了了,哥哥都是宠妹妹的不是么,他倒要看看这小皮猴能得意多久。 “以后,你别动不动就亲我碰我。” 庞弯弯嫣红着脸颊,避开胡黎那不满的火热眼神,借整理头发掩饰此刻的尴尬,胡黎痞痞的慵懒的笑呀笑,搂过她有点小圆润的腰,光洁的下颚轻磨在她的鬓际。 “鬼医说了,咱这孩子身子壮着呢,咱们怎么折腾都行。” 对于胡黎的厚脸皮,虽然庞弯弯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还是被他灼灼的眼神给烫得不行,她还是沒办法相信,小豆子还沒到一岁呢,怎么肚子里又怀了一个了。 第二百零四章 身在福中应知足 不管庞弯弯是否接受自己是准妈妈的事实,这养尊处优的日子还是开始了,庞弯弯觉得真沒必要的,她可不想养着养着就成了胖母猪,不过胡黎说呢,这白白胖胖的好得很呀,他的女儿可是金雀王朝唯一的宝贝小公主,那可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呢,还说什么日后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小毛头來抢他的宝贝疙瘩,他就叫空军司令把那小色/狼的老巢给炸个片甲不留。(..info) 庞弯弯想说这将來的事情扯到现在來说是不是太早了点,而且这什么金雀王朝似乎都是生男不生女的,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宝宝也是长了小鸡鸡的,不是那什么宝贝小公主。 胡黎是绝对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他铁定了心觉得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娃娃,所以这公主房是必须要准备的,这粉嫩嫩的墙壁这粉红的蕾丝纱帐这摆满了房间的芭比娃娃,庞弯弯觉得恶寒了,她不敢想呀,这要真是生了女儿,不知道会被狐狸爸爸宠成什么样子。 庞弯弯很认真的跟胡黎探讨了这个问題,但狐狸爸爸觉得女儿就得娇养,而且他家的宝贝女儿可是不愁嫁的,真要选不到好女婿,大不了他养女儿一辈子。 庞弯弯觉得自己真的沒法子跟一个爱女成癖的男人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但某个喜欢叽叽喳喳的男人可沒有放过她,一天到晚就对着她的肚子进行爱的教育,庞弯弯烦呀,但看着胡黎那兴师动众的样子,她也不好太打击他的积极性,只能自动对他的幼稚行为实施屏蔽再屏蔽。 怀小豆子的时候庞弯弯是吐得昏天暗地,但这一次肚子里的宝宝却是乖巧得让她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胡黎也是紧张又紧张,这一天二十四小时被骚乱着,鬼医也扛不住了,行里一裹,火烧火燎的逃得无影无踪。 胡妈胡爸升级做了爷爷奶奶,这盼了十几年了当然是很高兴的,胡爸的面瘫脸多了几分人情味,胡妈就变得法子折腾庞弯弯,这补品一天三餐的喝,庞弯弯彻底崩溃了,差点跪在地上求她别再下厨房。(..info) 这几天下來,庞弯弯完全沒有了人身自由,小豆子眼巴巴的看着豆妈的肚子,怪叔叔说这里是有了小妹妹,小豆子似懂非懂,他好几次想拿小爪子跟妹妹进行沟通,但都被怪叔叔狠狠的拍了回來。 庞弯弯成了胡家的国宝了,只要她打个喷嚏,胡黎就围着她团团乱转,又是给她探体温,又是给她拿被子,然后就是一长串的吩咐加叮嘱,只要庞弯弯露出个厌烦的表情,准爸爸马上又是哽咽又是掉泪,比那林妹妹还要多愁善感。 被胡黎胡妈折腾又折腾,庞弯弯算是彻底认命了,她对自己说别身在福中不知足呀,这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日子挺不错的,她就凑合着过好了。 *** 某个星空璀璨的晚上,胡黎搂着小青梅坐在床上你浓我又浓,胡黎这几天一直都缠着自家老婆,就怕她一有时间又开始见异思迁,他虽然不断对自己说应该有信心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么,这生下孩子之前,他可得把她守得牢牢的不能松开。 “弯弯妹妹,咱女儿肯定是像你的,嫩嫩胖胖的多可爱。” 庞弯弯就怕生个笨女儿呀,她很不满的指正了,女儿那脑袋就是不能像她,胡黎很不喜欢这假设,他觉得女儿是笨是聪明都是自家的,都是可爱的小公主。 “咱们先生个女儿,再生个儿子,当然了,这一胎就生俩是最好的。” 庞弯弯听着听着就红了脸了,说什么这哪是想着就能成功的,胡黎就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他就逗着她,而且逗着逗着就上了火了。 庞弯弯不让胡黎碰,但他哪里肯放过她呢,他骚她的腋下,庞弯弯最怕痒了,笑的花枝乱颤,衣裳也乱了,头发披散开,洒在枕上,灯光下这小脸粉嫩嫩的,双唇红艳艳的,胡黎本來不想干坏事,可是瞅着这满是奶香的小女人,他心里似是被猫爪子挠呀挠呀,他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就覆了上去。 庞弯弯正想求饶,但她的嘴已经被实实的堵住,这腰间的嫩肉被捏了一把,她只能乖乖的分开唇瓣,双臂搂住胡黎的脖子。 胡黎搂着怀里的庞弯弯,很深很缠绵的吻住她,用力纠缠吮住她的舌头,直到她喘不上气來才慢慢的松开,听着她的娇吟,胡黎又舍不得就这样放过她,他薄唇一移,转而轻咬她的耳垂,看着她敏感的缩了缩脖子,他温柔的压制住她,唇瓣沿着她的脖子吮咬到她的肩头,留下一串濡湿的红印。 庞弯弯已经说不上话來了,怀/孕这几天來虽然也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但胡黎总是浅尝即止,现在,他不顾她的挣扎,那样强势的搂着她,大掌拨开她的衣襟,抚摸着那些细腻滑嫩的肌肤。 胡黎想控制自己别太粗鲁了,但庞弯弯的呻/吟一再的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的薄唇已经來到她的胸前,唇下是小巧挺立的嫣红,他轻咬一口,张嘴含住。 庞弯弯敏感的身子一震,下意识的想躲,扭动间却往胡黎的嘴里送的更深了,胡黎用力的吮着,一边吻着一边幼稚的嚷嚷。 “弯弯妹妹,这里只能喂女儿,不能喂儿子。” 庞弯弯只想胡黎快点离开她才好,所以她就不断的点头又点头,胡黎亲够了也吻够了,他的大掌抚在庞弯弯的腹部,温柔的抚弄着,庞弯弯扭着躲着,伸手去推胡黎的肩膀,但他轻而易举的把她制住,在她白嫩嫩的肚子上吮咬出几个属于他的印记才罢休。 这么一搅和,庞弯弯热的发烫,身上沁出了汗,胡黎搂着她躺在床上,他喘息着就是不肯放开怀里的女人,大掌还不住的捏捏又摸摸,庞弯弯紧紧的闭着眼,颤动的睫毛透露着一丝害羞和慌张。 “弯弯妹妹,你看看,我都硬了。”庞弯弯直想拍死这不要脸的绿头苍蝇,要是真怀了个女儿,可别被这狐狸教坏了才好。 庞弯弯扭过身不去理胡黎,他却不依,扳着她的小脸,吻她的眼睛,缠着要她看着他,庞弯弯盼着这男人赶紧消停呀,她只好睁了眼,胡黎也是算准了的,鬼医说过这一胎怀得牢不可破,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别憋坏了自己。 有了鬼医的保证,胡黎开始放肆了,他那地方就抵着庞弯弯,开始用力的往前推,但庞弯弯不愿意呀,她的身体绷的很紧,不由自主的退缩着,在双腿被打开的一刻,脚尖儿蜷着缩着,硬是不肯配合。 “不怕的,鬼医说了,一晚几次你都受得住。” 庞弯弯气得要哭了,但胡黎掌握着她,强势的一点点撑开,她用力的喘着气,他停住了,怜爱的吻她的小脸,庞弯弯委屈的咬着唇,努力让自己去容纳去适应,胡黎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心窝处,让她感到掌下咚咚咚的狂跳声。 “弯弯妹妹,我只是太爱你了,别生气好不好?” 旖旎的气氛越來越浓冽,庞弯弯撇了撇嘴角,勉强哼了哼表示自己肚量大得很,胡黎也不敢太用力,那温柔的动作让庞弯弯受不住了,又是哭又是求饶。 虽然沒有尽兴,但胡黎真不敢再做了,就怕庞弯弯一口气喘不上來昏了过去,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燥火,好半天平静了些,转过身來,却看到庞弯弯已经将自己埋在被窝里,动也不动,乌亮的卷发披散着,小小的后脑勺透出楚楚可怜的味道,看在胡黎的眼里,又让他整颗心都软成了一团。 胡黎把薄唇贴在庞弯弯的耳边,一口一句的宝贝呀小乖乖呀我好爱你呀好爱好爱你,庞弯弯嫌吵,她干脆用被子把脑袋都盖住了,彻底隔绝胡黎那魔音。 胡黎也是知道自己禽/兽的,他温柔的轻轻哄着探手想把庞弯弯翻过來,却遭到了抵抗,庞弯弯倔着劲,硬着不肯转身,胡黎一使劲把她给扳了过來,就看到庞弯弯小脸上眼泪汪汪的,看來是刚才在被窝里憋着偷偷的哭了。 “是我错了,弯弯妹妹你别哭呀。是不是哪里痛了,让我看看。” “不许碰我。” 庞弯弯哭得鼻头都红了,两眼湿嗒嗒的,真真可怜兮兮的模样,这下把胡黎吓到了,他手忙脚乱的把她搂到怀里宝贝呀宝贝的亲呀亲,可庞弯弯那泪水就是止不住的淌个不停,抹也抹不完。 不一会儿,胡黎胸口就被打湿了,心疼个半死,他只能哄庞弯弯别哭,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说实话,庞弯弯也不是想哭的,可心里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觉得特不舒服,胡黎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很受伤很委屈,他更怕庞弯弯从今天往后真不理他了,这比要了他的命更难受。 “弯弯妹妹,是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胡黎小心翼翼钻到庞弯弯的被窝里,见她沒说什么,手臂自动自觉的搂上了她的腰,刚才他真不是故意的呀,他只是一时受不住引诱而已,天知道现在的他比她更难受呢,生怕哪里惹恼了这个小祖宗。 “沒有我的同意,以后你不能随便碰我。” 庞弯弯抹了一把眼泪,开始约法三章起來,胡黎就随着她的意思,她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庞弯弯说着说着就词穷了,然后有点不甘心的说呀先这些吧,以后想到了再补充上去。 看着庞弯弯不哭了,胡黎在心里吁了口气,这碰还是不能碰可是很有技巧的,先把小青梅安抚好了,其它事情一步一步的來。 见庞弯弯不吱声了,胡黎轻轻把她圈到怀里,庞弯弯明显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持宠生娇,她自动的贴了过去,然后寻个了舒服的肩窝。 胡黎闭了闭眼,心里直叹气。 这磨人精呀,栽在她的手里,他算是认输了! 第二百零五章 物是人非黯然泪 庞弯弯最近心情很不好,喝水说水太烫了吃菜说菜太甜了睡觉说床太软了散步说阳光太刺眼了,总而言之,就是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來。(..info无弹窗广告) 胡黎也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婆说东西是黑的他不敢说白的,她要他往东他就绝对不往西,老婆说饭菜不可口,他就在厨房里折腾又折腾,只要老婆满意就行。 庞弯弯也是知道自己有点小过分了有点太矫情了,偶尔在内疚时也会水波温柔的对胡黎说对不起呀真是太难为你了我也不是故意的,胡黎就是那jian骨头,每每小青梅对他好那么一点点,胡黎就那什么腾云驾雾的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为了他的两个大小宝贝疙瘩呀,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报纸上仍然沸沸扬扬的全是关于图鹰和冷梦思之间的恩怨情仇,有人觉得图鹰活该呀,这抛妻弃子的男人总会有报应的;也有人觉得图鹰怪可怜的,搭上这么一个蛇蝎女人,落得个妻离子散的悲惨下场。 怀/孕之后,庞弯弯刻意的不去碰电脑也不去看报纸,就连电视也只挑肥皂剧來看,绝不看那什么娱乐新闻。 身边有胡黎守着,庞弯弯也出不了门,日子闲得慌呢,她只要能躺着就绝对不站着,胡黎也是宠她的,她的吃喝拉撒基本都是由他一包揽,小豆子和大黑大白现在也被隔离了,每天只能跟豆妈遥遥相望,要是庞弯弯有个什么抱怨什么的,胡黎就发挥他长舌男的特长,直把孕/妇禁忌的三百六十五条一一数出來。 胡黎直当庞弯弯当成宝贝疙瘩來养了,还不时盯着她的肚子眯眯眼的笑呀笑,庞弯弯已经习惯了,这狐狸想当爹是想疯了,他想咋的就让他咋的好了。 胡黎这一晚神色有点小激动,因为明天就可以跟老婆肚子里的小宝贝面对面的打招呼,看着庞弯弯眯眼犯困的样子,胡黎本想就让她这样睡过去,可是偏偏这小青梅就是不肯安生,还娇糯糯的说什么好热好热,他屁颠颠的调了暖气,这小女人又说冷呀冷呀直骂他是不是嫌她了,还抽抽泣泣的开始孕/妇综合症。 “好了好了,早点睡,明天约了医生呢。”庞弯弯扁扁嘴,耍脾气的捂住被子只露出个小脑袋,胡黎吸了吸气,告诉自己这宝贝还怀着小宝贝呢,能忍气吞声忍了就是了,庞弯弯见胡黎不上床,她又开始挑刺了,骂骂咧咧的开始指桑骂槐。 胡黎知道自家小青梅这趾高气扬的小模样都是自己惯出來的,谁叫他被她吃得死死的呢,舍不得骂舍不得打。 胡黎这妻管严是肯定翻不了身了,他叹了叹气,替自己默哀了片刻,遂换了衣服,这才想爬上床,某个孕/妇发话了,她饿了,给拿块蛋糕來。 胡黎侍候老婆吃饱了,又替她擦了擦脸,庞弯弯已经昏昏欲睡了,感受到胡黎钻进了被窝,她睁了睁眼,然后又一个劲的开始粘人。 胡黎搂着怀里的香馍馍,又是亲又是吻的总觉得爱不够宠不够,庞弯弯不耐烦的骂了一句臭狐狸,胡黎依旧媚眸半眯着,只搂着庞弯弯傻笑又傻笑,粘腻着蹭來蹭去,庞弯弯被他缠的发热,忍不住拿起他的爪子狠咬了一口,胡黎借机低头去吻她的嘴儿,很是热情的压了过來。 “弯弯妹妹,你就不能乖点么,你看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就不心疼么。” 胡黎嘴里说着自己有多怜有多可怜,这双臂也是越收越紧,灵活的舌尖探进了庞弯弯的嘴里,与她津濡交融。 庞弯弯被胡黎撩得头皮发麻,说不出话來,她只能干蹬着双腿表示抗议,胡黎伸掌托高她的后颈,加深唇齿的交缠,不一会儿她便败下了阵來,无力的只能任他掬取,她软着身子,跟化了水似的融在他怀里。 “臭狐狸,你是不是要弄死我呀!我死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我死了你就可以不用下厨不用暖床不用被我骂了是不是!” 胡黎被庞弯弯的话撩得火热难耐,这沒良心的笨蛋呀,每次都非要把他气得吐血才消停,他还不够宠她吗,这白眼狼呀,真真让他好想吃掉她! 胡黎加大了力气,庞弯弯就呜呜呜的喊着痛,她朦着眼,把脑袋拼命往胡黎颈窝里钻,被她弄得硬了也痛了,胡黎无奈只好大口喘气,生生把旺火压下,抚了抚庞弯弯的脊背。 “谁叫你闹了,谁叫你不听话。” 庞弯弯被宠得无法无天了呀,所以她就越发的得瑟起來,哭哭骂骂不说,还小猫一样的喵喵着委屈,胡黎听着听着气都消了,心里只觉柔软的乱七八糟,只得把庞弯弯塞回被窝里,弯腰亲亲她的脸蛋又咬咬她的唇瓣。 “乖乖睡,我去洗个澡,一会便过來陪你。” “不要!” 庞弯弯撒蛮撒娇了,爪子还巴着胡黎不放,胡黎把她搂进臂弯,等到她安静了,指尖拂开她面上的发丝,心里直叹自己怎么就娶了个娇气包回家。 “弯弯妹妹你乖点呀,别闹了,要不明天该头疼了。”庞弯弯一听心里就不好受了,她被子一扔就坐了起來,然后直指着胡黎的鼻子骂。 “胡黎,你说,到底是谁先折腾的!” “好好好,是我是我呢,我是罪魁祸首。” 胡黎哄着老婆,庞弯弯却不理他哄,拉着被子闭着眼,嘴里哼哼唧唧不知在说什么,胡黎无奈又将她抱过來,摇着她轻轻拍着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是呀,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又怎么样。” 胡黎被庞弯弯闹得头晕,他咬牙跟对自己说忍吧忍吧要不然这小青梅又要水漫金山了,胡黎也是有点小后悔,他在反省自己平时对这个小女人是不是太好了,她现在竟然丝毫不怕他的威胁。 胡黎想着这还有九个月娃娃才落地呢,这还是一场耐力持久战,老婆还是要哄的,但庞弯弯却是充耳不闻,直接给了他一个沒听见的反应,她自顾自的钻在他颈窝处使坏,吮住他的肌肤,开始啃他。 “弯弯妹妹,你这样子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也得给我忍住。” 小青梅变成了母老虎,胡黎被她咬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血全朝一个地方涌,胀的他要爆炸,他已经尽量忍着念着清心咒,可是怀里的小女人偏偏就要煽风又点火,这游龙戏凤什么的说得好听,受苦受累的可都是男人。 胡黎觉得自己实在太伟大了,别人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但这都是男人在背后撑着不是么。 庞弯弯还在记恨胡黎干嘛要撩她让她不开心,她用力的咬住他探进嘴里面的舌头,胡黎觉得舌根都发了痛,他忍无可忍了,抓住她的手,按在他下面火热之处,手掌底火烫的温度和饱胀的触感让她的脸红得跟烧了似的,闹够了她也消停了,她浑身僵硬着,又开始呜呜的抽泣起來。 胡黎被庞弯弯弄得快要疯了,他哑着声警告又警告,要是她再闹,他就真的要收拾她了。 庞弯弯就是个吃软怕硬的,被胡黎狠盯了两眼,她也乖巧了,一边闭着眼一边嘟嘟了几句。 *** 第二天一早,胡黎就抱着庞弯弯下楼了,这去医院的路上他的心情很是有点激动,庞弯弯总觉得有点太早了呀,这才一个月不到,怎么可能看得到。 到了妇产科门口,庞弯弯就见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图鹰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经过她的身边时微微停了停,他望着胡黎如珠如宝呵护着庞弯弯的幸福画面,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庞弯弯也是看到图鹰了,她还看到他拿在手里的缴费单已被他捏得褶皱不堪,那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愿多移开一分一毫。 “弯弯妹妹,咱们走吧,医生还等着呢。” 见庞弯弯抬腿就走,图鹰开口了,声音又是嘶哑又是低沉。 “爷爷进医院了,他想见川川。” “我知道了。” 图爷爷对庞弯弯是真的好,庞弯弯小小声的应了下來,图鹰依然站在原來的位置,他垂眸望着手中的单子,冷漠的眸光中,是连他自己都看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胡黎沒想到在医院里碰到图鹰,而且这男人还使出了苦肉计,他就搂着庞弯弯的腰,生怕这小女人一时心软让图鹰钻了空子。 看着胡黎一副占在者的高姿态,图鹰胸口澎湃着愤郁着但又能如何,他始终不信庞弯弯是真的永远不会爱他了,但回忆起自己曾经对她说出的那些狠绝的话语,他又对自己突然沒了信心。 “你是來做胎/儿超声波检查?” 图鹰困难的说着话,有什么比自己的老婆嫁人了还怀了别人的娃子更难过的,庞弯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胡黎先开口了,满是身为准爸爸的自豪感。 “是呀,宝宝快一个月了,我喜欢女儿,就盼着生个小公主。” 图庞弯弯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这一个是前夫一个是现任老公,尴尬的瞅了瞅四周,庞弯弯挪了挪双腿,下意识的往胡黎的方向靠了过去。 这么一点点的动作,胡黎看到了,笑眯了狐狸眼。 图鹰也看到了,他苦涩了抿紧了薄唇。 物是人非呀,他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第二百零六章 图恶霸的奸计 庞弯弯觉得胡黎这男人丢面死了,这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捧着b超彩图笑得傻兮兮的呆愣愣的,不就是怀了个双胞胎么,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子么。 胡黎才不管别人拿什么目光看他,上天真是太眷顾他了呀,这一胎就來了两个小公主,他真是金雀王朝的大功臣呢,看那些臭老头以后还敢不敢对他吹胡子瞪眼。 庞弯弯好几次想甩掉胡黎那爪子,但胡黎就是紧紧的巴着她的小手不放,这医院里还有图鹰不是么,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拐了可怎么办,胡黎心里打着小九九,他想着还是尽快把小青梅带去国外最好,金雀王朝好歹也是个富可流油的公国,麻雀虽小,但五脏还是俱全的,这图鹰要是敢抢,他一个炮弹就能把他炸走。 走到妇产科的长廊时,庞弯弯依稀能听到从病房内传出的哭喊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恨意,这声音有点熟悉呀,她下意识的停了停脚步,这门开了条缝,她借机往里面瞅了瞅,她见到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士按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那女人又是咬又是踢又是打,很有几分疯婆子的模样,然后,她见到那女人大发神威的踹飞了一个护士,病房内随即响起玻璃碎地的巨响声,这般的动静肯定是惊天动地的,很快,医生來了,还带了两个疑似警察的保安。 “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给我撑腰吗?别碰我,你们放手!再动我一根头发,小心我把你们医院告到破产!还有你,你是什么医生!要是我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冷小姐,你现在不可以出院。别忘记,警方已经拘留你了。” “什么拘留!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冷小姐,我还是劝你不要乱动,你现在子/宫内膜受损,宫/颈粘连,如果调理不当,往后或许就不能再生育了。” “什么叫不能再生育!你这个庸医!我要换医院!我要见图哥!” 冷梦思边说边扔东西,然后,她见到站在门口的庞弯弯,这女人可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呀,就是这个女人破坏了她垂手可得的幸福。 “庞弯弯,你是來看笑话的是吧?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别意,早晚你会过得比我还惨。” 庞弯弯罔顾冷梦思射在她身上的刺骨冷光,她捂住肚子,倔强地扬起下颚,胡黎淡淡看一了眼冷梦思脸上的怨恨,懒懒的讥笑。 “冷梦思,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的坏事应该不少,害过的人应该也很多,做过什么善因,到头來,也会得什么果,我可一直坚信这个道理。图鹰从一开始就在把你当猴子來耍,是你自己不要脸的倒贴上去。现在你已经沒有利用价值了,你说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胡黎的话,犹如利刀一样把冷梦思一直掩藏的谎言毫不留情的割开,她失控了,疯狂的大叫着大骂着,各种恶毒的话语,直把庞弯弯的祖宗十八代细细“问候”了一遍。 “庞弯弯,你这只狐狸精,你不得好死!” “庞弯弯,你不就是仗着胡黎宠你吗?你就等着看吧,到你人老珠黄的时候,他照样把你当抹布扔了。” “庞弯弯,你别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庞弯弯依偎着胡黎,对冷梦思的狠话表示不屑。 这女人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到现在还劣性不改。 冷梦思越骂越歇斯底里,胡黎觉得这些恶毒的话还是不要让小公主听到最好,除了自家老婆和胡妈还有小公主,别的女人是死是活跟他一丁点关系也沒有。 “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要不是痴心妄想,冷梦思也不会如此。谁叫她贪得无厌呢,活该让她长点记性。(..info无弹窗广告)” 轻轻应了一声,庞弯弯心里有点犯堵,从天堂跌入地狱,冷梦思得到这样的下场还是让她觉得唏嘘,人生的起起伏伏是避免不了的,但冷梦思肚子里的宝宝,又何其无辜。 *** 在再一次接到图鹰的电话之后,庞弯弯背着胡黎偷偷带着小豆子來到了医院,不意外的,她见到了图鹰还有图妈图爸,见到宝贝金孙,图爷爷精神大好,但人还是有点晕眩,软软的也使不上力,图妈就抱着孙子,一口一个宝贝的喊个不停,向來淡定的图爸也不淡定了,眼睛微微泛红。 “你们两个好好的谈谈,我们带川川和你们爷爷去花园晒晒太阳。” 庞弯弯不想跟图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这男人目光灼灼,直让她觉得手心被烫的要烧起來,她再懵懂也晓得那是什么,她看着儿子就要被抱走了,急急的就想跟上去,图鹰把她牢牢的拉住,见她仍不甘心的要挣脱,他使了点力把她扔到床上,用力扯过被子把她埋了进去。 “庞弯弯,你再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庞弯弯被图鹰吼得慌了,赶紧捂住肚子,图鹰烦躁的绕着她走了两圈,许是觉得她怒兮兮的目光很是刺眼,他伸手将她的眼睛盖上,看她安静了,才满意的挨着她坐了下來。 “庞弯弯,我心里不舒服,我就只想跟你说些事。”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庞弯弯恨恨的踢了踢被子,图鹰俯下/身子把她摆正了,搂好,扯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了一起,图鹰身上的热气熏得庞弯弯整个人一抖,图鹰偏偏还把她往他怀里裹了裹,手更是猖狂的伸进她的衣服里。 摸到庞弯弯嫩嫩软软的肌肤,图鹰舒服的直叹气,这小嫩羊真是太让他揪心了,让他整晚整夜都想着她。 感觉到图鹰某个地方已经又硬又热,庞弯弯僵直着不敢动了,心里暗暗叫苦,她是知道图鹰那强劲的攻击力的,她觉得自己真是笨呀,怎么呆呆的就掉进了秃鹰窝里。 挪啊蹭啊,庞弯弯扒拉着图鹰的衣服,非要把他推开,图鹰顺势让她整个人趴到他的身上,庞弯弯一时沒稳住,手心碰到了他那什么什么地方,包子脸倏的就红了,那样的热度,又勾起无数火辣辣的回忆。 抱着庞弯弯香软的小身板,图鹰舒服的不想动了,他的小兄弟正抵在她的柔软部位,庞弯弯小心的戒备着,就怕图鹰真的要对她衣冠禽啊兽,图鹰偷偷摸摸的慢慢把手搂上/她的腰,想着搂够了再放她下去,谁知沒过多久,庞弯弯身上的温度也高了起來,她开始不耐烦的扭着蹭着,更开始耍泼般拼命的踹他。 “图鹰,你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可要喊非礼了。” 庞弯弯一边嚷嚷着一边要推开图鹰,图鹰握住她的腰,阻止她翻身下去,大掌伸进她衣服里,抚她腰后细嫩的肌肤,他的手掌火热而灼烫,让庞弯弯更觉得燥热难当,拼命的挣扎起來。 图鹰一边粗喘一边用力按住庞弯弯的身体,他探手抚到她的臀上,只觉娇腻滑手,撩得他的掌心一片酥麻,遂使上力道揉捏起來。 庞弯弯哪里挣得过图鹰的蛮力,这几次反抗下來,早已经累得娇喘不休,图鹰觉得自己快要热得炸开了,他捧住庞弯弯的脸狠狠的堵上/她的唇,翻身把她压住,用力勾缠着她的舌头。 庞弯弯又热又晕,她想着这图爷爷图妈图爸明显就在助纣为虐,她知道图鹰是个无赖,但沒想过他竟然禽啊兽如此,竟然对她这个有夫之妇图谋不轨,她还对胡黎发誓说不会再跟图鹰有不正常男女关系,但现在看來,怕是贞/操不保。 “放开我。” “不放。” “图鹰,你能不能别这样无耻,我是孕/妇。” 庞弯弯说这话的时候图鹰正把她的臀抬高,把她的裤子褪了去,被她的话震回了小小的神智,图鹰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喉结上下的滚动着,像是在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图鹰恨恨的看了庞弯弯一眼,就这样放开她,他哪能甘心,他重重的啄她的唇瓣一口,一番狂野的热吻之后,庞弯弯嘴里全是属于他的味道。 庞弯弯身上的衣裳早被图鹰扒的七零八落,现下她动一动,内/衣更是不费什么劲的便开了,露出白花花的大片嫩肉,图鹰只用看的不解馋呀,又开始变着法子折磨她,庞弯弯拼命的骂着他变啊态,图鹰也不恼,阴侧侧的冲着她“温柔”的笑呀笑呀直笑得她浑身起毛。 “图爷爷他们快回來了。”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回來。” “胡黎会來找我的。” “图朗拿车去堵他了,这路上塞车呢,一时半刻的他來不了。” “你这个大骗子。” “爷爷病了是真的,川川是图家的骨肉,凭什么让胡黎那男人做便宜爹,你也是我的,是我的女人。” 图鹰越说越理直气壮,双唇随着手上的动作印到了庞弯弯的胸前,他的舌头舔过的地方一片火辣,他把她挺尖上的粉嫩小果吞到嘴里,惹得她乍然一震,只觉胸前又痒又麻,刺刺的说不出的难受。 庞弯弯很后悔,她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怎么就这样子被图鹰给骗了呢,这大骗子信不过呀,她还背着胡黎跑了出來。 庞弯弯想着要是带了保镖那有多好,最起码用不着被图恶霸压在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这世上沒有后悔药吃呀,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凶多吉少了,只怕是有來无回。 第二百零七章 夜幕下的魅啊惑 “图鹰,别逼我恨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承认,这句烂俗的话对图鹰來说肯定一点效力也沒有,而事实也是如此,图鹰依旧纹丝不动的粘在她的身上,她使劲去推他的头,图鹰沒防备,嘴里吮着的红果一下被扯的生疼,庞弯弯痛叫一声,眼睛里立刻溢满了眼泪。 “不痛不痛,对不起,是我太粗暴了。” 图鹰边说边拿巴掌往自己的脸上甩,庞弯弯气得说不出话來了,只能干瞪着眼流眼泪,图鹰探下/身去吻她的唇,庞弯弯闹着性子,扭着头躲开他。 图鹰伸手去扳庞弯弯的脸,庞弯弯哪里肯呢,伸手去推他,但她的两只手马上被图鹰缚住,被他单手压在头顶上,她伸脚踹他,很快她的两条腿也被分在他身体两侧,被他压得严严实实。 “庞弯弯,我后悔了!” “弯弯,我爱你!” “庞弯弯,你听着,我们马上复婚!” “图鹰,你别痴心妄想了!臭流/氓,你去死!” 看着胸口上的一条条血印和抓痕,图鹰捏住庞弯弯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双眼,这时候庞弯弯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这“老婆老婆我爱你”还沒有唱完,就被图鹰一手抢了过去,狠狠的砸碎在地上。 “图鹰,这东西很贵的。” “庞弯弯,我太惯着你了是不是!这东西是胡黎自己唱的吧,真不要脸!” “胡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都比你好!” 庞弯弯后悔死了,她真不应该相信这个恶霸男的话的,她已经沒有力气,但图鹰依旧不屈不挠的在她的身上努力耕耘,把她所有的敏感地方都摸了一遍,庞弯弯现在哭得一塌糊涂,她不断的骂叫着,但两人的肢体仍然紧紧的厮磨在一起,此时她全身都被压制住,使不出力道,只能软软的娇哼着不可以不要。 图鹰险险的控制住奔窜的情/欲,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庞弯弯的肚子一眼,他伸手抚去她的眼泪,腻软凝香的湿痕,粘了他一手。 “图鹰,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我已经有了胡黎了,你不可以碰我。” 图鹰本來已经想着放过庞弯弯了,但她的话,又一次点燃了他心中的妒火,庞弯弯被他目露凶光的样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图鹰吸了吸气,他一点一点的离开庞弯弯的身体,然后狠狠的一拳头打在墙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庞弯弯颤抖的身子也不抖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受控制的跑了过去把图鹰想砸第二次的拳头抢了回來,图鹰看着她,眼里是让她无法淡定的灼灼神彩,庞弯弯暗骂自己干嘛要做心疼这男人呢,他要自虐就让他自虐好了呀,她已经是胡黎的老婆了,还怀了他的孩子,要是再跟图鹰有什么纠缠,这关系就更加错综复杂了。 这么一想,庞弯弯又蹭蹭蹭的倒退到床边,图鹰看着她,嘴角勾着**的坏笑,庞弯弯觉得喉咙有点干,然后咽了咽口水。 “喝杯水吧,看你紧张的。” 庞弯弯捧住玻璃杯,这水喝完了人也觉得舒服了,关键是图鹰似乎沒刚才那样颠狂了,他沒再对庞弯弯步步进逼,他转过身走到窗边,目光幽幽的看着外面,很有几分文艺小青年的忧郁气质。 庞弯弯想着毕竟夫妻一场,好歹也是见不得图鹰过得不好,她清了清嗓子考虑着要不要说些什么,但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一阵强烈的昏眩感弄得视线一片蒙蒙胧胧的看不清东西。(..info好看的小说) *** 图鹰稳稳接住跌入怀里的庞弯弯,要不是这硬心肠的女人老是要跟他撇清关系,他也不会给她下**,现下她便是要月亮要星星他都答应,只要她答应留下來,他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图鹰只想好好的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处在一起,他将她搂进怀里,亲了又亲,因为相拥的亲密姿势,庞弯弯那软嫩不断的磨在他的胸膛上,刮得他心痒难耐,低下头一口噙了,用力的吞吮。 庞弯弯半梦半醒,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也弄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她觉得自己被一团滚烫的火焰包围着,來自胸口的麻痒,她开始细细的嚷疼。 图鹰知道庞弯弯不会醒,就算醒了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嘴里就是含着不肯放,只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她哪里疼。 庞弯弯晕头晕脑的说不上哪里有问題,只觉那一下一下的啃咬弄得她火辣辣的让她说不出什么滋味,看着她有反应了,图鹰更是放心大胆的动了起來,许久沒吃肉了呀,他觉得阵阵酥麻快意奔腾着直涌上头顶。 这样难以自制的感觉,让她慌乱的扭起來,图鹰扣紧她的腰,用力往她的软处磨,庞弯弯身子一颤,哪里还挣得动半分,只能搂着他的颈脖,她觉得眼前的白雾散开了,看到了某个男人正温柔的冲着她笑。 “图鹰,你是骗子,我不爱你了,我不会再爱你了。” 庞弯弯的话,让图鹰急出了一头一脸的汗,眼睛却亮的出奇,他把她抱得更高了,诱着她要她配合着让他吻,他的唇舌温柔的让庞弯弯晕晕然的,那刺刺痒痒的感觉又浮了上來,这次她越发的敏/感,禁不住放开了声音,哼喘不休。 图鹰想温柔,但來自身体的渴望却让他的动作越发的急速起來,庞弯弯象是水做的,淌得身下和他俱是湿滑,他逗弄着她,明知故问的诱着她,庞弯弯被摆弄得泣不成声,最后只能哆嗦的嘤咛出声,求他放开她。 看着庞弯弯酡红着脸娇弱无力的样子,图鹰只觉得疼宠满溢了心窝,一番痴缠,庞弯弯的脖颈上全是细细的汗珠子,他低头去亲她,怕她着凉,又拿起毛巾给她抹汗,等到让她舒服了,他轻轻的动着,顺着她的脊背吻吮向上,凑在她耳边,温柔的诱惑出声。 “弯弯,你还喜欢我的对不对?” 图鹰边问边摩挲着庞弯弯的指腹和指节,起初还能温柔相待,渐渐性起了便开始狂放起來,庞弯弯才喘了口气又被折腾了,她哭啼着蹬着腿,直直让图鹰恨不得生吞了她。 “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可以依了你。” 庞弯弯已经瘫软如泥了,她傻傻的任图鹰把自己架了起來,这样的姿势,越发的让图鹰觉得销魂夺魄,恨不得跟她一起融成一团泥桨,庞弯弯受不住这样的力道,低头就去咬图鹰的肩膀,图鹰也丝毫不愿消停,他一下一下的快速紧逼,迫得庞弯弯尖叫不止。 这样的画面,勾起了图鹰脑海里的那些美好回忆,重新把自己女人抱在怀里的喜悦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來,舒爽得要命,他一下把庞弯弯压回到床上,恨不得把她融到骨血里,他亲着她湿答答的包子脸,不断的叫她再忍一会叫她大发慈悲好好的疼疼他。 图鹰苦苦捱了一会,他渴望那些淋漓尽致的肢体交缠,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回心转意,庞弯弯的意思已经迷乱了,散了一床的卷曲黑发,颤巍巍的软胸,让图鹰最后的理智也宣告崩溃。 在图鹰把身体往下压的一刻,他还是小小的犹豫了一下下,但他又对自己说,这妖媚的女人本來就是他的,他干嘛要忍。 图鹰不想放手,而且他也不能放手,很快,他的身体已经替他作出了选择,热硕挤开了层层的花/瓣,艰难的挺进到最深处。 重回那片温暖的软柔之乡,图鹰觉得疼痛的心脏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口,他沒有动,只是紧紧的抱着庞弯弯,享受着这无比幸福宁谥的时刻。 图鹰那东西还在庞弯弯身体里面呢,难耐又难耐的麻痒感觉,庞弯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抬身靠近图鹰,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哼哼叽叽着让人听不懂的说话,图鹰怜爱的含住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勾出來使力的咬着吮着,手掌更是在她浑圆上揉搓起來。 庞弯弯的身子被弄得又热又软,她觉得这梦是不是太真实了,这男人每动一下,她就忍不住发出羞愤的声音,图鹰旷了这么些日子,自己其实也不好过,如今被庞弯弯这么一声呻/吟,什么精/髓都交了出來。 这一模下去,图鹰真的变成了禽啊兽,庞弯弯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这梦境突的就成了真了,随着每层褶皱的绽放,图鹰不由自主地畅叹出來,庞弯弯只觉得这魂魄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随着图鹰的律/动摇摆着身体。 庞弯弯只盼着这羞人的春啊梦快快结束才好,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她觉得四周的一切都朦朦胧胧起來。 攀上顶峰的刹那,图鹰仍然沒有停下來,依旧紧紧的抱着庞弯弯让她密密的靠着他,在他的眼前,庞弯弯满脸尽是诱人的春潮,眉目间的媚色毫无保留地流泻出來,迷迷蒙蒙的水眸,红得发艳的唇瓣,浑身带着粉色。 看着这样的庞弯弯,图鹰这么多天來第一次笑了。 这是偷來的幸福又如何呢,起码这一刻,她是属于他的! 第二百零八章 偷来的幸福 庞弯弯睡醒的时候外面已经亮起了璀璨的路灯,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她倏的坐了起來,这细细一番检查下來,头发沒乱,衣服沒破,身上沒有可疑痕迹,身体也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这一切都太正常了,就是因为太正常,她更觉得流淌在周围的空气有点诡异。(..info无弹窗广告) 这边庞弯弯努力回想着刚才到底有沒有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奸啊情,那边正在看文件的图鹰人模人样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见庞弯弯不断的拿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他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文件,慵懒的拧了拧眉头,然后淡淡的解释。 “刚才你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川川跟爸妈回家了,过几天再给你送回去。” 庞弯弯现在很纠结,她怎么想都想不通图鹰怎么突然之间就放过她了呢,她想破了脑袋,都理不出个所以然來,图鹰也由得她看着,等她看到眼睛快要抽筋了,他半勾着嘴角,给她抛來一抹春花般灿烂的笑容來。 “我给胡黎打了电话,他快就到。” 说完这句话,图鹰又是无可挑剔的道貌岸然的翩翩绅士,病房里静得发慌,只听见图鹰翻阅文件时发出的沙沙声响,庞弯弯抱着脑袋使劲的想,但她悲哀的发现,她真的什么都记不起來。 庞弯弯心情很不好,她总觉得跟图鹰在一起浑身都不舒服,脑袋一片乱七八糟的她这时候也顾不上儿子了,她拔腿就想跑,哪知却被图鹰眼明手快的摁在床上。 “你、想干嘛?” 庞弯弯边说边下意识的拿手捂住肚子,图鹰冷凝了她一眼,脸上泛过一丝讥讽。 “放心,我不会弄死他们。” 图鹰拿话堵住了庞弯弯的嘴,然后竟然弯身蹲了下來,他拿手握住庞弯弯嫩嫩白白的脚丫子,给她套上鞋,庞弯弯吓得呆住了,她张了张嘴,硬是说不出话來。 好一会儿的沉默,庞弯弯讪讪的说了句谢谢,图鹰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傲娇的态度让庞弯弯满心不是味道。 鉴于心里总是有个小疙瘩,庞弯弯坐得离图鹰要多远就有多远,每次图鹰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她就全身紧绷着,整一只要炸毛的胆小猫咪。 实是受不住从图鹰身上散发出來的强烈热气,庞弯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就盼着胡黎能快点到,这样子又过了几分钟,庞弯弯真的是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一点点的往门口的方向挪。 “我想胡黎也快到了,我去外面等他。” 庞弯弯离开之前顺手把碎得看不出样子的手机塞进口袋里,图鹰挑了挑眉,很有几分被人抛弃的孤独感,庞弯弯扭开门把前脚步停了下來,她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好呢,毕竟图鹰是小豆子的亲爸爸,曾经对她很好很好。 “那个,我要跟胡黎出国了,小豆子是你儿子,你仍然是他爸爸。”“庞弯弯,你在同情我吗?” “你还年轻,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的事,不劳你來操心。” 庞弯弯还真的沒打算为图鹰操心,她只是觉得好歹夫妻一场,她还是希望他幸福的,图鹰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手背已经冒出了青筋,要不是他在忍着,他真的会把庞弯弯掐死。 “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庞弯弯的手还沒有扭开门把,一只大掌已经先她一步把门牢牢的摁住,庞弯弯想反抗,但图鹰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來,犹如蜻蜒点水的轻吻,封了她的声音。 图鹰的动作虽然温柔,但是庞弯弯却硬是撑不开,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任他在她的唇上恣意妄为,庞弯弯以为自己会很讨厌的,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她自我安慰着,这只是因为她跟图鹰在一起太久了,对他身上这股骚男人味一时半刻的还戒不掉。 庞弯弯那些配合和反应,图鹰一一看在了眼里,他承认自己很卑鄙,竟然用了这种下三/流的招数,但胡黎不是同样撬了他的墙角么,他跟胡黎比起來,谁也不算是正人君子,同样都是披着羊皮的饿狼。 “弯弯,如果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图鹰幽幽的叹息声,让庞弯弯“坚不可摧”的心脏开始乱跳了起來,她讨厌这样拖泥带水的自己,她不懂呀,之前她一直都是很正常的很是不待见图鹰的,怎么这一觉醒來,又开始心疼他了。 庞弯弯越想越糊涂,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告诉自己千万别被图鹰的苦肉计骗了去,这蝴蝶采花都是看着好看但实际受骗上当的还是自己。 图鹰也不逼庞弯弯,就拿热情而轻/佻的目光紧锁着她不放,遇上他庞弯弯就跟豆腐做的似地,总是说不出最致命的恶毒话儿。 图鹰堵在门口,庞弯弯想走也走不了,从他身上飘过來的古龙水味,仿佛风助火势般,惹得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庞弯弯摸了摸发烫的面孔,心里直骂自己,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嘴巴两条腿的男人么,就算图鹰是英俊了那么一点点健硕了那么一点点性感了那么一点点,她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子。 庞弯弯使劲拿手拍了拍脑袋,想着让自己能清醒一点,她特讨厌图鹰那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神,这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头待宰的羊羔,被他一刀一刀地凌迟,破解着她的羞耻心。 “怎么冒汗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 庞弯弯直把图鹰当成了什么厉害的病菌,喘息着不敢看他的眼,图鹰撩了撩她的头发,指尖放肆的在她的颈间游走,庞弯弯赶紧拉了拉已经零零碎碎的衣襟,遮住自己的春光,图鹰则仿佛一只偷腥的猫儿站在她的旁边,为她理了理被汗水侵湿的鬓发。 怪不得这么多人愿意死在牡丹花下,就算偷偷摸摸,真是做鬼也风流的。 庞弯弯被图鹰那色眯眯的目光弄得又是气又是羞,她觉得这男人怎么这样子下/流呢,之前还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她害了他,可是现在她倒觉得这男人不值得同情了,他要痛不欲生,就让他们痛不欲生好了。 “弯弯,你有沒有觉得,有时候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也是挺幸福的。” 庞弯弯被图鹰越來越露骨的话弄得目瞪口呆,这男人什么意思呀,这不要脸的是脑袋烧坏了么,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怎么敢说出口。 庞弯弯干脆不搭话并且调头不理图鹰,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最后会到这种地步,这禽啊兽居然会这般厚颜,明明她已经说了的,她要出国了,往后别见面最好,是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不是么,这拖泥带水的,算是什么了。 “弯弯,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咱们已经沒关系了,沒什么要不要原谅的。” 庞弯弯说得粘粘糯糯,一脸不待见图鹰的样子,她可是记上恨了,图鹰觉得必须得把话趁着这机会说白了,这小呆羊脑瓜子不太好,就算她不开心,他也得把心里的话掏出來。 “弯弯,你别以为我在说笑,我真是存了这想法的,虽然你跟胡黎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但我们可是一路走过來,我对你的好你都晓得的不是么,我们那么久的深厚感情,我不信你这么快就忘记得一干二净。” 庞弯弯被图鹰搂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强烈男人味,愣了一会儿,她也回神了,她彪悍无比的推开了图鹰,手叉着腰,指着他骂呀骂。 “姓图的,你马上给我把这坏心思给收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流/氓,你这不要脸的,真是恶心死了。” 庞弯弯骂着骂着也來了劲了,图鹰看着她气鼓鼓的包子脸,终于还是笑了出來。 “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瞪我做什么?” 庞弯弯还想瞪下去的,因为她要证明自己不怕他,但这个时候门开了,胡黎满头大汗的跑了进來,他紧紧的拉起庞弯弯的手向图鹰宣示他的所有权,图鹰一动也不动,死死的盯着在一分钟前还靠在他怀里的庞弯弯,可是庞弯弯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你这沒让人省心的东西,怎么不说一声就自己跑出來。” “我有留字条的。” “你还自己搭出租车!” “我不是不想麻烦你么。” 被庞弯弯气得一阵猛咳,胡黎心里早急坏了,这宝贝疙瘩竟然怀着两个小的抱着小皮猴偷偷的來找图鹰,这不是要了他的命么。 庞弯弯也是挺内疚的,她扯了扯胡黎的衣袖,软软的道歉。 “对不起。” “知道错了就跟我回去。” 胡黎觉得这是家务事,他承认,看到小青梅和图鹰勾肩搭背心里真是酸得不行,从下车到跑进病房,胡黎觉得自己的爆/发力真是强,如果让他参加百米飞人赛,他的成绩一定名列前茅,所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老婆拉到了身边,要教训老婆也得在家里教,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家老婆再跟图鹰共处一室。 胡黎冷着脸看了图鹰一眼,还挺客套的说了句图总好久不见怎么脸色这么差呀,图鹰心想这狐狸男小三明显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庞弯弯不是沒看到图鹰幽怨的目光,但她现在是夹心饼呢,左右都是得罪不得的,她干脆低下头,谁也不看。 *** “图总,我和弯弯下星期就走了,说不定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回來了。” “世事难料不是么,川川是我儿子,孩子大了,总要落叶归根的。” 两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里夹着冰夹着火,这冰火两重天的时刻,庞弯弯恹恹的打了个哈欠。 谁说女人小心眼呢,男人那心眼更小,比芝麻更小! 第二百零九章 驯妻之术 回家的路上,庞弯弯那脑袋垂得极低极低,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胡黎也是极认真的审视着她的表情,尤其不放过她露在脖子外面的肌肤,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呀,放着一块嫩肉在嘴边,图鹰那家伙肯定是不吃白不吃。 庞弯弯知道胡黎肯定是怀疑的,她就绞着裙子,硬是不敢抬头看他,胡黎慢慢的收回目光,但搂在庞弯弯腰间的手臂却是紧了又紧。 “小皮猴暂时不回來了?” “图爷爷掂记着他呢,要留在图家几天。” “我已经跟岳父岳母说了,我们下星期就走。” “嗯。” 庞弯弯听着应着,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意见,她的样子实在乖巧得很,胡黎勾起嘴角,那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在嘲笑某个异想天开的男人。 车厢里一派的风起云涌,庞弯弯心里嘀咕着,这狐狸干嘛不发火呀,害得她的心跳乍快乍慢的真是难受得很。 说实话,庞弯弯宁愿胡黎怒发冲冠的骂她指责她的不是,现在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让她觉得接下來肯定是一场狂风暴雨,现在她能怎么办呢,虽说母凭女贵什么的,但胡黎那闷骚脾气,还是让她很挫败。 “怎么了?做了亏心事了?” “我沒有!” 虽说那场春啊梦有点小真实,但庞弯弯还是相信自己沒做什么红杏出墙的事儿的,胡黎瞟了她一眼,也沒说什么,他握着她的手细细的把玩着。 庞弯弯这阵子被胡黎宠得无法无天,但她天性就是胆小的,更何况又是自己理亏在先,所以她也不敢把尾巴翘天上了,很是一副怯怯瑟瑟的可怜小媳妇模样儿。 庞弯弯想起了自己的憋屈,她的眼睛红了,她现在可是孕/妇呀,这狐狸能不能别寒飕飕的到处射冷箭,她和图鹰真的已经一刀两断了,而且她还义正词严的拒绝了那图恶霸的龌/龊想法,她对胡黎真的算是一条心了。 胡黎也只是想把庞弯弯凉一凉,好让她知道挺着大肚子去私会前夫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儿,更何况这前夫还是一个衣冠禽啊兽,她实在要长点心眼。 胡黎心里很堵,他就暂且把庞弯弯搁在一边不理,媒体永远是最为喜欢凑热闹的,庞弯弯今天带着儿子私会前夫,肯定会被放大再放大,看來这也是图鹰使出來的招数,他就是铁了心要对他的小青梅纠缠到底,同时也是对他的正式挑战。 胡黎承认他是害怕的,毕竟小青梅对图鹰的感情就摆在明处,在事态沒有发展得更糟糕之前,他必须把这对“痴男怨女”给分开了,他要那个假惺惺装腔作势说自己可怜的男人知道,庞弯弯对他是死心塌地的,不是猫猫狗狗都能抢了去的。 *** 回到家里,胡黎也不象往常那样子对庞弯弯嘘寒问暖,他破天荒的沒下厨更沒给庞弯弯弄什么爱心宵夜,家里少了小豆子的吵闹声,胡妈总觉得恹恹的提不上劲儿,胡爸倒是最淡定,儿子要振夫纲,他觉得很必须。 这一晚,胡黎一头栽进书房里一直沒出來,庞弯弯也是知趣的,很是贤慧的给他弄了杯咖啡,胡黎大爷似的坐着对她左呼右喝,庞弯弯咬咬牙忍气吞声着,谁叫她有错在先呢,她就对自己说呀,这是她欠了他的,先让他高兴了再说,对着一个阴阴沉沉的男人,宝宝肯定也是很有压力的。 胡黎一直沒给庞弯弯露出个好脸色,于是她很有点小不满了,这男人说白了也是个喜欢妒忌的,看來男人都是一个样儿呀,嘴里说不介意不介意,还不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就爱钻牛角尖。 胡黎看着庞弯弯那样子就知道她沒真的知错能改,他恨恨的把杯子扣在台上,尖锐的响声吓了庞弯弯一跳,这咖啡都洒了一地了,庞弯弯缩了缩脖子,挪挪脚赶紧远离地震区。 “你给我过來!” “我站这里就好。” “庞弯弯,你是不听话了是不是!” 庞弯弯不甘不愿的过來了,还不悦的嘟嘟嘴。 胡黎从來都是对她和风细雨的,她哪曾受过这般委屈。 看着庞弯弯一抽一抽的开始耸肩膀,胡黎叹了叹气。 这不省心的东西呀,谁叫他认定了她呢,活该自己倒霉。 “说吧,图鹰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们也沒说什么。”“这都一整天了,你说沒有我会相信吗?” 庞弯弯告诉自己表情要自然,声音要镇定自若,但胡黎那灰蒙蒙的眼眸很有杀伤力,书房内安静极了,胡黎的目光都往庞弯弯这里來了,这下子,她更是连气也不敢喘。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 这下子,量她有三头六臂也无法阻止事态的发展了,只是如果她把图鹰那些话都说出來,说不定胡黎会把整个图宅都炸飞。 胡黎仍然盯着庞弯弯看,这让庞弯弯有点恼怒了,傲娇的胡爵爷冷哼了哼,他平时是宠她沒错,但面对图鹰的狼子野心,他得好好的捍卫自己的夫权。 看着胡黎沒有丝毫的恻忍之心,庞弯弯觉得难受了,毕竟是她孕/妇呀,这男人竟然一点也不体谅她,这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 “到现在,你的心还是向着图鹰是不是?在你看來,是不是你们说过的都是悄悄话,所以不能让我知道?还是说你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连自己是我老婆的事实都忘记了?” 胡黎的话很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尖锐感,庞弯弯眼睛都红了,她一咬牙,把心里的话都掏了出來。 “图鹰说了,他不介意做我的地下情/夫,他说了,我可以家里养一个,外面养一个,他还说了,他是肚量很大的,就算做不了正室,当男小三也行。” 庞弯弯那话刚说出口,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胡黎的脸黑得吓人,庞弯弯以为他会歇斯底里的摔凳子砸东西,但胡黎沒有,他只是慢慢腾腾的站了起來,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看來图鹰是狗急跳墙了,他还真敢说呀,连地下情/夫都不介意。弯弯妹妹,你说我该不该答应他呢,毕竟他连尊严都不要了,我是不是应该满意他的这个愿望。” “不要!我不同意!” “那你是承认对我死心塌地了?你会跟图鹰彻底划清界线,这辈子就只要我一个?” “我本來就是这样想的。” “你本來是这样想的沒错,可是图鹰现在落魄了可怜了,你就心软了,所以你忘记了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打算去慰藉他受伤的心灵了对不对?” “我沒这样想。” “你真沒想?还是不敢想?” 胡黎优雅地挑挑眉头,五官柔和而平静,就是太过温柔了,所以庞弯弯才更加胆颤心惊,她盯着胡黎的脸庞,翻滚的心情就是平静不了。 对胡黎,庞弯弯多少是有些愧疚的,在迷幻的灯光下,她艰难地朝着胡黎走过去,然后乖乖的搂住他的腰。 “我真的沒答应,你要相信我!” 说实话,胡黎真沒打算相信庞弯弯,他清明而深邃的灰眸沒有偏离庞弯弯的双眼一寸,良久后,庞弯弯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胡黎才浅浅的一扬嘴角。 “那行,我就相信你好了。” 胡黎说相信她了,庞弯弯应该是开心的,但胡黎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这让她更加忐忑起來。 “好了,你出去吧,我今晚要处理文件,我就不陪你睡了。” 胡黎柔柔细细的声音很是悦耳性感,庞弯弯沒走,仍然站在原地不动,胡黎也不看他,完全把她把成透明人。 庞弯弯是从來沒有受过这种冷落的,她心里不舒服呀,眼泪当即就流了出來。 “那我走了。” 胡黎摆了摆手,示意庞弯弯要走就走,别來烦他,最好顺便把门也关了,庞弯弯这下子是真的哭了,委屈巴拉的拿手拼命的抹眼泪。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沒看到我很忙吗?” 庞弯弯被胡黎狠狠的嫌弃了,她还真的伸手去扭门把,胡黎皱着眉侧头望着她,庞弯弯的目光只跟他对视一瞬,便扭过头去。 “那我走了。” “嗯。” “我真的走了。那个,你也早点睡,别累坏了……” 庞弯弯磕磕巴巴的表达完她的意思,开门关门,一连贯的动作异常的迅速,胡黎盯着那用力甩上的木板,抿着唇眼睛微微眯起,这小女人,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胡黎发现,他的媳妇儿最近的胆子真的大了不少,尤其那小身影竟然头也沒回,这让胡黎心里的愤怒几乎不可遏制。 胡黎想好了要是这小女人知道错了他凉凉她也就原谅她算了,但她根本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明明是她做错了,还给他摆脸色,看來,他就不能稍微心软一点,心软了,这坏东西就跟他蹬鼻子上脸,越作做过分。 *** 庞弯弯很生气,心里更是委屈,刚才她在房里哆嗦索索站了那么久那狐狸竟然一点也不让步,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是睡不着,到了后半夜,她真的受不住冰冷冷空荡荡的房间了,她恨恨的拉开被子,又急巴巴的跑到了书房门口。 透着门缝看进去,她见到胡黎站在窗边,胡黎的烟瘾不大,在她跟前是从來不抽的,但现在他的手里拿着雪茄,看着夜色在吞云吐雾,浓浓的味道,有种厚重的沉闷感觉,重重的压在了庞弯弯的心头,那些烟草味似乎沾染在她的身上,久久挥之不去。 第二百一拾章 厨房里的恩爱 庞弯弯从來就是藏不住心事的,见到胡黎一副“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她早内疚得不行了,这男人怎么就喜欢自虐呢,她都说了不会见异思迁了,他怎么就不信她。 庞弯弯在外面偷偷摸摸的瞅呀瞅,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胡黎冷瞥了一眼那小呆羊,心里恨恨的直叹气,这小青梅也是个暖心的善良的,她不好过,自己也难受不是么。 庞弯弯看到胡黎朝门口走过來,她赶紧躲在绿色植物后面当背景,胡黎早瞅见了呢,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气也气够了,算了吧,这宝贝疙瘩还怀着两个小的,这一次他咬咬牙忍了就是了。 庞弯弯被胡黎抱着的时候,心里酸得不行,这男人干嘛阴阳怪气的,害得她的心跟着跳上又跳下,不过,她也不敢作,就扎在胡黎的怀里,她能闻到丝丝缕缕的烟草香味,不呛人,很好闻。 “你下來。” “我不要。” 书房里全是烟味,胡黎顾着两个小的,他抱着庞弯弯走下楼梯,往常这时候庞弯弯早睡下了,精神不佳呀,她就乖乖的把脑袋埋在胡黎的颈窝,胡黎爱她爱得不行呢,或许这就是书里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胡黎明恋他的小青梅多年,她身上的缺点都成了优点,他哪里还有明确的是非观,所以说,爱上一个女人的男人是傻瓜,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但他心甘情愿呀,傻瓜就傻瓜吧,图鹰还不是一样,那样霸道的男人,竟然连地下情/夫也乐意当了,但有他这个正夫在,这男小三想也别想。 胡黎抱着臂弯里的小女人,这女人别看跟只兔子一样乖乖巧巧的,可有股子执拗劲儿,真跟她拗上來,也有小脾气,这适可宜止是必须的,要是这坏东西钻进了牛角尖,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饿了吧,先喝杯鲜奶,我给你下几个饺子。” 庞弯弯不想下地,她还是怕胡黎这小心眼的男人记恨她,她皱着眉头,阴着脸儿,仿佛就为了戳破他的大话一样,折腾了半天就是不愿意听话,胡黎气的不行,脾气上來,直把她扔到桌子上,低着头,沉着脸,生闷气。(..info) 庞弯弯又觉得委屈了,她就冲到胡黎旁边,硬是蹭着他坐着,咬着唇瓣红着双眼,胡黎看着她自己跟自己较劲儿的模样,失笑不已。 “到一边坐着吧,很快就可以吃了。” “你不恼我了对不对?” “是,我不恼你。” “可是你都不理我。” 对于庞弯弯的得寸进尺,胡黎嘴角抽了抽,他放下手里的擀面杖,伸手捏捏她的脸蛋,这小鼻尖沾了点面粉,看着挺可喜。 “脏了,讨厌。” 看着小青梅软软的向自己撒娇,胡黎酥了半边身子,胡黎把庞弯弯拽过來坐在自己膝盖上,下巴贴着她的脸蛋,他捏起一个小面团放到她手里,手把手的跟她一起包饺子。 “我要肉多的,不要胡萝卜。” “小馋猫。” 胡黎边说边咬了庞弯弯的耳垂一口,声音很轻,很低,很温柔,带着不知名的沙哑和性感,好听得不行,庞弯弯都被这声音迷住了,屁股不自在的扭了扭。 挨挨擦擦间,胡黎身体的某个地方被狠狠的刺激了,他把包好的饺子放在盖板上,忽然嘴唇一软,是怀里的小女人主动亲他,胡黎低头,不禁笑了起來。 “别顽皮。” “真不恼了对不对?” “我从來就沒恼你。” 庞弯弯听了笑眯了眼,她仰起头,嘴巴贴在胡黎的唇上又亲了一口,她睡衣的扣子也沒扣严实,上面两个扣子都敞着,领口大张,胡黎这一低头就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诱/人风景。 庞弯弯洗了澡就不穿内衣的,这圆润挺翘的嫩嫩白白红红粉粉的两团就这么无遮无挡的落入了胡黎的眼里,这么毁天灭地的性感小娇娃,胡黎觉得裤裆更紧了,小兄弟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怎么脸都红了?” 庞弯弯坐在胡黎的膝盖上,一点儿也不老实,胡黎强装淡定的把饺子下了锅,庞弯弯就粘着他不放,她也是嘴甜的,一边说着黎哥哥你真棒啊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腰还來回晃着,小屁股随着她这一晃,忽左忽右蹭來蹭去的勾得胡黎直冒欲/火。 胡爵爷开荤才一个多月,正是血气方刚有劲儿沒地儿使的年纪,又因为老婆怀了娃子忍了又忍,今天更被图鹰那不要脸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家小青梅,刚才那小亲小吻也只是粗略解了点儿馋,根本就垫不了什么饥,这会儿给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勾來撩去的在他跟前卖弄风情,他能忍的住就不是男人了。 “老婆,你到一边坐着去,别累坏了宝宝。” “我不要,我就要陪你。” 庞弯弯献媚的露着小齿,胡黎缓缓地转过头來,灯光之下,他的面容若隐若现,眼眸微亮,让庞弯弯联想到黑夜里藏身树丛捕食的豹子,等到她知道害怕了,他却忽地又堵住她的嘴,欺身把她压在了下灶台上。 这厨房xxoo庞弯弯在小言情里可是见到很多次的,但轮到自己了,还是禁不住又是羞又是慌张,胡妈见了打个趣儿也就沒事了,要是让面瘫胡爸见到,这影响多不好。 “饺子快糊了。” “不急,还有十几分钟。” 庞弯弯知道这狐狸战斗力一向是很持久的,她就嗯嗯呀呀的反对又反对,胡黎的嘴唇在她的唇上摩擦了会儿,便凑去她颈间咬她的嫩肉,庞弯弯说不出话來,身子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胡黎的薄唇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耳垂被热热地含住,庞弯弯只觉得麻痒难当,连带着身子也似要融化,她咬紧了牙,压抑着喉咙里的惊呼和呻/吟,生怕那羞人的声音被听了去。 “弯弯妹妹,你可以叫的,那老头子的门板厚着呢,听不到的。” “呜呜呜!” 庞弯弯拼命摇着头说不要,胡黎笑了,薄唇离开她的耳垂,手指却捏到了她的胸上,用力揉了几下,庞弯弯心头一颤,以为这狐狸真的是起了色心,正惊疑不定之间,他的手指已经离开了,转移到她的腹部,温柔的抚了又抚。 “怎么这么小,都不见涨。” “宝宝一个月还不到!” “这俩豆芽脆弱着呢,你还带着她们到处走,你说有你这样子当妈的么!一妻两夫是么,享齐人之福是么,你还真敢想!” 庞弯弯刚要解释说她真沒这样子想,胡黎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重又压下,双唇相接,硬生生地把她的那声惊呼压了回去,庞弯弯浑身哆嗦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样,不舒服的挣扎起來。 胡黎看了眼锅里的饺子,然后死死地压着庞弯弯的手腿,不让她动弹,且用力地缠着她的舌,将舌头探得更深,像是抵死抚慰,又像是无情的掠夺,因为腰酸背又痛呀,这还靠在灶边,庞弯弯的热汗哗啦啦的流了下來。 着实已经沒有力气了,庞弯弯张着嘴,胸口起伏不定地喘息又喘息,眼中带着未平复的羞怒,胡黎把火调小了些,手收回來的同时,指尖在庞弯弯胸口上的小尖尖处轻轻地擦过,动作暧昧而下/流。 “弯弯妹妹,我是男人,当然不喜欢自家老婆被图鹰掂记着的,而且你们还独处一室好几个小时,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很怀疑的。” 庞弯弯心虚呀,其实她自己也是不相信那图恶霸的,胡黎的一双灰眸微挑着,淡淡的凝视着庞弯弯闪闪缩缩的眼神,蒙娜丽莎般的笑容,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灼热感。 庞弯弯直到在还是很不习惯被胡黎这样赤果果的盯着看,胡黎用手将她的脸扳正了,正对着他,然后,他在她带汗的额头上轻轻亲了口,温柔入骨的舔弄,直直让庞弯弯酥麻到了脚趾头。 “今天,图鹰也这样亲你了,是吗?” 胡黎那灰眸在庞弯弯的唇上轻轻的飘过,形状完美的薄唇上扬着,一副痞子样儿,庞弯弯想着天下男人一般黑啊,大概都是这幅德性的。 “饺子应该可以吃了。” “是可以吃了。” “那你让我吃呀。”胡黎怀疑这小青梅是故意的,她那小样儿,身子磨一会儿蹭一会儿,就沒消停的时候,胡黎很想先把她吃了,不过还得顾着两个小的,他就怕自己疯狂失控了,弄坏了那两颗小豆芽。 这边庞弯弯美滋滋的捧着碗吃上了,舌头不时探出來舔舔嘴角,胡黎被她勾上了火,她私会前夫这事儿哪有这么便宜就算了。 “吃饱了就自己过來,别让我过去。你不过來也行,但你自己可得想好了,自己过來,咱就从轻发落,要是你非让我亲自过去,一会儿你就是哭天抢地,我也不会放过你。” 庞弯弯打了饱嗝,她也乖,先把碗筷给洗了,然后才过去。 “怎么了?” “帮我揉揉肩。” 庞弯弯不怕胡黎的威胁,就怕他阴阳怪气的跟她闹脾气,她早把他摸透了,他就是只纸老虎,尤其在她面前,现在他消气了,她当然就顺着这阶梯走了,但揉到一半,她的手就软得很,胡黎本來也想再“折磨”她一阵子,但终究还是舍不得呀,他把她抱到了腿上,薄唇含住她的耳朵,不停滑动的舌头,弄得庞弯弯浑身发软发烫。 “弯弯妹妹,我不会同意的!图鹰那臭不要脸的男人,我明天就去揍死他!” 第二百一拾一章 狼子野心 第二天天沒亮,胡黎就爬起床了,他拉了拉宽大的四角裤叉,很有几分流/氓土/匪的痞子气,庞弯弯本來睡得好好的,可是胡黎身上的杀气太强烈了,她揉了揉眼睛,这抬眼看过去,胡黎那四角裤叉刚好脱了掉了,这男人的小兄弟在早上的时候都是斗志昂扬的,庞弯弯呀的一声叫了出來,然后含羞带恨的捂住了眼睛。.info[] “很大是吧?弯弯妹妹喜欢么?” 胡黎**的笑得很是荡啊漾,庞弯弯脸皮很薄的,她啐了一口,很沒骨气的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胡黎现在赤果果的要办事实在是太容易了呀,他就爬回了床上,把那小粽子一点点的解开,昨晚这小女人吃饱了喝足了睡够了,现在该是轮到他好好的大振夫纲了。 “小沒良心的东西,你自找的!” “干嘛骂我!” “不骂你难道还要表扬你么?胆子很大是吧?哼,我让你胆子大!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胡黎是相信鬼医的话的,这一胎是刮台风也刮不掉的,他昨晚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和欲/火,再不发/泄出來,他一定会被憋死。 “我今天有些私事找图鹰要处理,你自己乖乖呆在家里,再让我知道你手肘子往外拐,我就弄个笼子锁住你。” 庞弯弯咬着被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胡黎也不管,先把浴/火泄了,他把庞弯弯弄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霸道攻入,庞弯弯沒法子呀,只能抱着被子好稳住自己的身子,她嘴里哼哼着,能清晰感觉到那种极致的深/入,酥麻夹杂着痒痛,令她有一瞬间的害怕,却在害怕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而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的攀升,她不由自己的颤抖着,她弓挺身子想躲开,但胡黎一使力把她用力的摁向了自己,她难耐的尖叫出來,躲不开呀,她就呜呜呀呀的哭呀哭,在爆发的极致瞬间,庞弯弯扭过头看着胡黎,脸上眼睛里全是绵绵的委屈和毫不伪装的指控,胡黎看了也不恼,小青梅在他跟前坦坦荡荡的从來都是一条肠子能看到底,这样也好,不用他去猜去想,男人嘛,最大的满足就是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笨笨呆呆的,从來不跟他弄出些什么花花肠子。 胡黎在开心的同时,也是对图鹰那奸啊夫恨到了极点,这不要脸的禽啊兽,今天不打得他掉牙,他就不姓胡。 一阵翻江又倒海之后,庞弯弯已经喘不过气了,轻软的蚕丝被早已掀翻在地上,偌大的床上,两人仿佛肉搏一般,紧紧纠缠在一起,胡黎把他的媳妇儿压在身下,但还是知道避开她的肚子,他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脸庞,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这小东西的指尖又长长了,怪不得挠在他身上那么疼。 胡黎低头扫过自己胸前的抓痕,然后在庞弯弯的耳边低低声的说媳妇儿啊温柔一点呀,弄得他好痛。 庞弯弯被胡黎那贼溜溜的灰眸看得浑身不对劲,还沒领会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的两条小嫩腿已被这男人直接板起,扛在肩上,胡黎的手圈到了她的腰际,托起她圆翘的小臀,温柔的灌入再灌入,那种酥麻让庞弯弯呀的一声叫了出來,几乎岔了气,令她浑身不自禁的战栗着,眼前的视线在激烈的起伏跳跃中模糊起來,瞬间出现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胡黎的动作先是狂/野然后变得温柔,虽然恨不得跟他的小青梅做到天荒地老,但胡黎也沒敢真的折腾多长时间,他还是念着两个小的,瞥眼看见他的小女人已经几乎瘫成一团泥水的模样,他加紧了进度,很快就偃旗息鼓。 胡黎抱着老婆去了浴室,把她洗好了又屁颠颠的给她弄了早餐,庞弯弯自是不知道胡黎是要去跟图鹰摊牌决斗,当然了,现在的她仿佛被抽筋拔骨了一般,一根头发丝都动不了,她任胡黎帮自己套上衣,整个过程都乖得不行,胡黎现在宠老婆已经宠上瘾了,极有兴致的伺候着自己的媳妇儿,等到把老婆收拾好了,他就抱着她到楼下放在餐厅的椅子上,给庞弯弯把早饭端到跟前,然后眼巴巴笑眯眯的喂她吃喂她喝,直直让胡爸胡妈浑身长毛,直竖鸡皮疙瘩。 胡黎出门的时候得到了老婆的一记香吻,很甜,能甜到人心里去的那种甜蜜,这让胡黎很满意,他们确实是小两口不是么,虽然图鹰那家伙从來就沒有消停过,但小青梅现在从头到脚指尖尖都是他的,他一睁开眼就能见到她亲到她,而且还可以亲着亲着就做起來,这么一想,就爽得很。 胡黎不是沒想过弄出些花样來,他也想从床上折腾到地上,从客厅折腾到厨房、厕所的马桶、洗手台,这肯定是激烈又缠绵的,说不定图鹰那不要脸的都跟他的小青梅试过了,他觉得图鹰跟小青梅在一起的那三年永远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所以他更要去给图鹰來个下马威,让他彻底死心,别想着拿男小三这身份來上位。 胡黎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今天他就是去砸场子的,图鹰不是很猖狂么,他就把他的地盘砸个稀巴烂。 *** 胡黎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就停在了图氏大厦的门口,保安也是知道胡黎这人难缠的,所以他们也不敢挡,但还是打了电话到总裁办公室,图朗接到电话,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主子,图鹰正在给儿子喂奶,豆子少爷也是个傲娇的,喝一口就吐一口,硬是跟他的老子作对,图鹰阴侧侧的盯着儿子,这小白眼狼,别想跟他那沒良心的亲妈走。 “想见你妈,你就给我吃饱了喝足了。” 豆子少爷也是能屈能伸的,只要能回到豆妈身边,他小小委屈自己一下子沒什么,看着儿子不甘不愿的抱着奶瓶,腹黑豆爸满意了,这小豆丁还沒够一岁,再聪明也不是他对手。 图鹰看着办公桌上一家三口的照片,映入他眼里的全是庞弯弯那张笑容灿烂的包子脸,从昨天到现在才不过十几个小时,这才分开他就开始想她了,真变成了搁在心里的宝贝疙瘩,一时一会儿都撂不下了。 小豆子喝饱了,呀呀着就是不想让豆爸抱着,图鹰把活蹦乱跳的小胖子放在玩具堆里,他知道胡黎肯定会找來的,这样也好,有些事情,男人跟男人说起來更加直截了当。 *** 胡黎气匆匆的踢开总裁办公室时,图鹰仍然很淡定的跟各部门的主管召开视频会议,豆子少爷先是一愣,看到进來的是怪叔叔,他就欢快的爬呀爬呀,以为豆妈也來了,可是翻遍了整个办公室,门外门内角角落落都查看了,却是什么人都找不到。 小豆子很伤心,觉得自己被豆妈狠狠的抛弃了,肉嘟嘟的小嘴扁了扁,然后哭得惊天动地,图鹰瞅了儿子一眼,还是把儿子抱到了怀里,小豆子的两只小爪子用力的抓住豆爸的衣服,现在的他恨死怪叔叔了,就是他抢了他的豆妈。 小豆子的哭声,一点也沒影响两个男人噼哩啪啦的火花比拼,鉴于有未成年儿童在场,胡黎还是把原先的计划來了个小小的改动,那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什么的,才是对付情敌的至高景界不是么。 “昨天你跟我老婆说什么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当然都说了。” “图鹰,你这狼子野心的东西到底要不要脸呀!把我老婆骗了去,还对她花言巧语说什么要当她的情啊夫,你自己说说看,这么荒谬的事情我会同意吗?你别以为你们之间有那些小小的情份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有我在一天,你别想对她起色心!” 图鹰毕竟是小豆子的亲爸呀,看着怪叔叔指着豆爸的鼻子破口大骂,他开始护短了,对着胡黎哼哼起來,胡黎更加气得火冒三丈了,这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亏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 “胡黎,我是认真的,我真的不介意当小!这件事,只要她同意就行,你的意见不重要!” 图鹰说得很认真,胡黎却是听得超不爽! 什么叫不介意? 什么叫她同意就行,他的意见才是最重要! 他才是一家之主,这不要脸的狼子野心的想诱拐人/妻的图鹰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怎不教他理智崩溃! “把小皮猴放下來,咱们好好的打一场!” “胡黎,你打不赢我的!” “如果我赢了呢!” “那如果你输了呢?” 男人都是极要面子的呀,胡黎被图鹰这么一挑衅,心底的怒火马上汹涌澎湃起來! 什么叫他输了! 为了他家的媳妇儿,这一战他就只会赢不会输! *** 图鹰的办公室很大,在里面踢足球也行,小豆子被摆到了远离战场的地方,看着威风凛凛的豆爸和诡秘莫测的怪叔叔,小豆子很认真的想了想,决定还是保持中立最好。 “图鹰,來吧,是男人就好好的打一场!” “胡黎,你放心,是我的始终是我的!不是你的,就算强求也求之不得!” 第二百一拾二章 齐人之福 这一场激战,那是昏天暗地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惊心又动魄,除了小豆子方圆一米的范围还算正常之外,其它地方都是一片狼籍。(..info)这碎纸碎玻璃堪比冬天里的那一场雪,两个男人全身上下沒一处是好的,胡黎嘴角流血了胳膊掉了腰部被狠狠踢了一脚,图鹰胸口中了一拳眼睛有点肿,总而言之,俩男人大战三百回合之后,仍然是半斤八两难分出个胜负來。 小豆子由始至终都是最淡定的,这两个小时里,他弄好了一只模型飞机,砌好了万里长城,现在他就玩着模型火车,一边拍着爪子一边“呜呜呜”的对着火车叫,图鹰裂了裂嘴,对着胡黎伸出了中指。 “怎么样,你认输了吧!” “输?我还沒有倒下不是么?” 胡黎边说边揉了揉腰,这姓图的果然够狠,但他也不亏,沒让这男人得什么好处! 小豆子还是个奶娃娃,这吃喝拉撒都是忍不得的,拉了臭臭呀,他就只管哭,图鹰想动,但膝盖传來的尖锐疼痛,让他禁不住晃了晃身子,胡黎那是根本就动不了,这腰伤了可是男人最痛呢,他也很憋屈,千万别弄个什么早x才好。 小豆子看着豆爸和怪叔叔都不动,他气得哇哇的哭了,委屈呀,他就爬呀爬呀的越过一堆废墟,他一只爪子抓住豆爸的裤管,摇摇摆摆撑住了两只小嫩腿,另一只爪子就去抓怪叔叔的衣摆,图鹰和胡黎都沒想到小小的娃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图鹰膝盖一痛,胡黎腰一歪,俩男人同时摇摇欲坠着,然后倒在了地上。 小豆子好好的沒被砸了也沒摔了,图鹰和胡黎想爬也爬不起來,小豆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重重的坐了下來之后,臭臭都沾小屁屁了,豆子少爷是个爱干净的乖宝宝,这么丢面子的事情,让他的小小自尊心大受打击。 图朗进來的时候,就见到地上躺着两个“重伤病患”,自家小主子哭得是凄凉又凄凉,图朗也是个偏心的,先把小主子照顾好了把他洗得香喷喷的,外面的人也不敢进來,图爸冷眼瞅了瞅里面的情况,接过孙子抱紧了,走得头也不回。 图朗也不敢随意搬动两个重患,沒一会儿,救护车來了,很快,俩男人躺进了医院,图鹰膝盖用绷带绑了一圈,胡黎腰伤了,胳膊也是动不了,他很郁闷呀,这往后的一个多月,他可怎么抱媳妇儿。 图鹰勉强还是能走的,但胡黎就得躺床上了,庞弯弯胡爸胡妈火烧火燎的赶來,胡爸那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暗骂儿子怎么连一个男人也板不倒,胡妈就捏着小手帕哭,庞弯弯这罪魁祸首是谁也不敢瞅,她挪到了一边,算是跟胡黎站在了同一战线。 图鹰沒想着搬病房,胡黎那是想搬别人也不敢搬,就怕一有什么闪失伤了他的xx功能,庞弯弯看着图鹰这边怪可怜的,图妈图爸算是对这儿子失望了,图爷爷那边也沒通知,就怕老人家的血压再度飚升。 胡黎哼哼叽叽的喊着这里痛那里也痛要小媳妇帮忙揉揉再揉揉,图鹰午餐晚餐都是草草吃了到现在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庞弯弯侍候胡黎喝了汤洗了身子漱了口,胡黎就拿沒受伤的手抓着老婆的小嫩爪,开始郎情妾意起來。 “弯弯妹妹,你看看我,脸都被打肿了。” “沒事,还是一样好看。” “我最好看是不是?” “是是是,你最好看。” 庞弯弯背对着图鹰坐着,所以看不到图鹰那张怨夫脸,胡黎的本意是要媳妇儿陪睡的,但有图鹰这个亮灿灿的大灯泡冷飕飕的瞪着,庞弯弯怎么好意思跟他挤一窝。 这一个是前夫一个是现今的老公,俩男人都是跟庞弯弯煎煎又炒炒了无数回的,而且这俩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都有各式各样的手段让庞弯弯过得生不如死。 图鹰被庞弯弯凉在一旁已经许久了,他就眼巴巴的看着她,希望她好歹能念着旧情给他喂点骨头汤什么的,庞弯弯就是不敢回头呀,因为家里的狐狸正拿灰眸盈盈秋水般的看着她,让她硬是沒法子去瞅身后的男人一眼。 胡黎再强大也是斗不到身体的极限的,毕竟也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了,这骨头真是伤了的,这吃了药沒多久,他那眼皮就实在撑不下去了,他叮嘱再叮嘱媳妇儿要小心夜里有狼,图鹰终究身子比胡黎强壮了那么一点点,他也是狡猾的,为了让胡黎放心把老婆放在房里,他就打了几个哈欠,然后双眼一闭,很快扯起了鼾声。 看着图鹰睡得“雷打不动”,胡黎得瑟的笑了,对于男人來说,看着对手不如自己这是极开心畅快的事情,胡黎这心一放宽,沒多久就去了会周公。 好不容易等到两个男人都睡了,庞弯弯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來,她捏了捏酸痛的胳膊,最近日子过得太好,这么操劳半天已经受不了了。 庞弯弯给胡黎掖了掖被子,然后又有点鬼祟的转过身子,图鹰怪可怜的呀,这男人怎么说也是她儿子的亲爹,细心想想,她似乎真有点对他太狠心了。 这么一想,庞弯弯又往图鹰的方向挪了挪,床上的男人明显瘦了也黑了,下巴长满了粗粗的胡须茬子,这眼圈是黑的头发是枯黄的嘴唇是干裂的,看着看着让她颇是小心酸。 “活该!” 庞弯弯小小声的骂了一句,可还是忍不住可怜这个男人,现在林家彻底倒台了,林语龙判了死刑,冷梦思这辈子都得在监狱里住着,看着似乎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但图鹰自己可沒得什么好处,这妻离子散的,现在连图家上上下下都不待见他了。 庞弯弯守着图鹰坐了一会儿,心里很是唏嘘,她觉得眼泪有点湿,拿手擦了擦,就是一手的眼泪。 “臭男人,你就是活该!” 庞弯弯又恨恨的骂了一句,点点的水珠子那是止也止不住,她以为自己不会有感觉的,可是看到图鹰颓废成这样子,她真是看不下去! 不想再对着一个“坏男人”浪费自己的同情心,庞弯弯又擦了把脸,转身走进了浴室,这才锁了门,却见周围倏的一黑,庞弯弯來不及尖叫,就被逼近到身后的人影吓了一跳。 “别叫,是我。” “你怎么进來的。” “你沒锁门。” 图鹰很无辜的开口,在这个黑漆漆的空间里,庞弯弯觉得很沒有安全感,她听到图鹰痛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挨到了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图鹰是不是故意的,庞弯弯发觉自己被他逼到了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狭窄的空间,庞弯弯整个人都被图鹰的浓浊气息笼罩着,她看着他的眼睛,在这个见不到他脸孔的地方,她的思绪全乱了套了,但那深深扎在脑海的一个模糊身影,却是越來越清晰。 *** “弯弯,你有答案了吗?” “不、不可能!” “不可能?我付出了那么多,你一句不可能就想敷衍我了?庞弯弯,你最好别跟我玩你的那些小把戏,把我逼得急了,我见你一次就奸/你一次!”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我就知道你是个不要脸的!” “庞弯弯,我们三年的感情,你把我的心都掏走了,你以为去了那小公国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只要我还有两条腿,你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庞弯弯看不到图鹰脸上的表情,但她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暴虐,他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一次,他生气了,他是真的生气了,庞弯弯能感觉到图鹰的伤心和绝望,图鹰虽然恨极了也气极了,但他还是小心的沒有弄痛她。 “弯弯,刚才,你哭了。” “才不是,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小骗子,你骗不了我的,我们有那么多开心快乐的日子,我们还有川川,你还喜欢我,我能感觉得到。” 图鹰灼热的大掌捧住了庞弯弯的脸,食指想抚平她皱在一起的眉峰,庞弯弯委屈的抽泣了一声,那水汪汪的黑眸子,瞬间平服了图鹰眼中的怒火,他觉得这样的小嫩羊多可爱呀,让他直疼到了心窝窝里。 “弯弯,我这里很疼,我不想看到你生气,不想看到你伤心,我不想伤害你,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庞弯弯用力的摇着头,她双手揪紧了图鹰的衣服,她紧咬着下唇,泣不成声。 “图鹰,你别逼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图鹰定定的看着庞弯弯,这小女人哭得真是伤心呀,说不定又是玩什么花样,他还是搂着她,他的脸因痛苦扭曲着苍白着,他重重的吻住庞弯弯已经被咬出血丝的唇瓣,牢牢的禁锢着庞弯弯无措的撕扯着他衣服的双手。 *** “图鹰,我已经嫁给胡黎了。” “但你喜欢我!” “我才沒有喜欢你!” “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庞弯弯斗嘴是肯定斗不过图鹰的,她还想说些什么,但骤然大亮的空间,她看到了胡黎几乎沒有表情的冰冷脸庞。 胡黎沒说话,只是定定的盯着庞弯弯看,庞弯弯眨了眨充满盈盈泪水的双眸,像极了一个犯了天大错误的无助孩子,那惊慌失措的神色,让胡黎心底的怒火消了一半,他骗不了自己,他可以用血腥的手段对付全世界和敢跟他作对的人,但庞弯弯小小的一滴眼泪,就足以摧毁他所有强硬冷酷的外壳,化成绕指柔,紧紧缠绕住他残忍冷血的心。 第二百一拾三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的情况來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胡黎躺在床上指桑骂槐的扯着喉咙喘气又喘气,图鹰那是人模人样的拿着牙签挑牙缝,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庞弯弯这时候是彻底鄙视图鹰这禽啊兽了,她的手放在胡黎的胸口上,帮他顺气又顺气。 “那男人摔了一跤,所以才摔到我身上的,你看我的衣服还好好的不是么,我们真沒发生什么。” “你沒答应他什么吧?” “沒、我当然沒有!” 庞弯弯这声音大得绝对让隔壁的好几个房间都听得到,图鹰眉锋冷蹙着淡淡瞥了庞弯弯一眼,然后悠闲的拿过桌上的一张报纸瞧了起來,他完全就是一副事不关己只看好戏的样子,那高高跷起的二郎腿,诉说着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跟庞弯弯的确是有奸啊情的,他要的就是让胡黎妒忌,他要的就是这男人过得跟他一样不好。 胡黎是知道图鹰的目的的,但还是被图鹰的动作气得炸毛,撩起衣袖就说要跟他大打一场,庞弯弯赶紧将胡黎摁住让他躺好,瞧着他扁着嘴委屈又委屈的样子,庞弯弯叹息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加安慰。 “你明知道那男人就是不安好心的,咱们夫妻得一条心是不是,等你伤好了咱们就走,我就呆在你的城堡不出來,看他还能怎么着。” “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为了你,我愿意委屈自己。” 庞弯弯这话让胡黎甜到了心底里,他就拿沒伤的手臂搂着媳妇,一声一句的老婆宝贝叫了起來,图鹰酸得不行呀,丫的这狐狸挖了他墙脚还在他的跟前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看到庞弯弯两团小胸都挤到胡黎的怀里,图鹰的修养和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不住大发牢骚。 “胡黎,是男人就真刀真枪的來,装腔作势的算什么男子汉!” “图鹰,你也别五十步笑一百步,刚才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庞弯弯跟两个男人的段数明显不在同一层次上的,这俩男人嘴里骂着但面上竟然半点儿沒生气而且语气十分的平稳,庞弯弯看得五体投地呀,果然呢,她这小虾小鱼,跟大神们跟的沒法比。 “图鹰,你以为自己是谁呢,你有资格命令她吗?” 胡黎这话,到是把图鹰震住了,换沒离婚之前,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吼回去。 他是她老公呀,怎么不能命令她! 当然了,现在这话他不能说,他跟她离婚了,他的的确确跟她沒关系了,所以,图鹰哑口无言了,他至少怔愣了十秒钟,才咬了咬牙不太甘心地哼了一口。 “她是我孩子的亲妈!” “但她是我实打实的老婆,我们可是领了证的!” 胡黎的反诘,让图鹰膈应死了,这狐狸竟然拿这话來堵他,这不是往他的伤口上洒盐么,凭什么啊他凭什么得瑟成这样,不就是捡了他“不要”的女么,而且这女人心里还留了他的位置。 图鹰满肚子怨怼,越发的犯堵,在差点神经错位之前,他把视线收了回來,幽幽缠缠的绕着庞弯弯不放。 “弯弯,我们是离婚了,但我们还有川川,要是孩子懂事了问起你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对庞弯弯來说,自然是图鹰想干嘛就干嘛,也不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现在她思來想去满脑子纠结,不管怎么说,她真的被图鹰那个念头吓怕了,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妻两夫呀,这不是太骇人听闻了么。 “弯弯,我会等的。” “图鹰,你想也别想。” “胡黎,听说你那小公国可是一夫几妻的吧,那些有爵位的更是妻妾成群,弯弯,你也别太天真,现在他爱你了当然把你宠得如珠如宝,要是等到哪一天你人老珠黄了,这小妾说不定就一个一个的娶进门。” “图鹰,你也用不着挑拨离间,我家老头不就是只娶了一个吗?” “现在是一个,但以前呢?听说你亲爹那可是夜御数女的,你是他儿子,这花花肠子的心性想必也是得了他的遗传。” “图鹰,老头子只爱我妈一个,以前是以前,现在他已经修心养性了!而且我从來就只有弯弯妹妹,不像你,打着报仇的口号,跟冷梦思乱搞男女关系!” 俩男人打不了架,就开始口水骂战,庞弯弯不知道那金雀王朝有这种风俗呢,她觉得受骗了呀,越想越憋,那委屈劲儿一上來,眼眶都红了一圈。 “弯弯妹妹,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左拥右抱的,我真的只爱你一个。” 庞弯弯转过脑袋,神色带着明显的受伤,她撇着嘴坐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着泪眼汪汪。 “弯弯妹妹,你听我说呀!” “我不听!” 看着胡黎急得焦头烂额,图鹰乐了,现在他跟胡黎是打成了平手,他得不到好果子吃,胡黎也别想跟庞弯弯卿卿我我,胡黎想搂过媳妇,但庞弯弯就是不让他够得着,她眼睑微垂着唇瓣紧抿着眉宇之间无处不是落寞和忿恨,胡黎向來都是聪明的,但现在他却是词穷了,当年老头子为了胡妈那是追得呕心沥血,现在图鹰横踩一脚进來,自家小青梅说不定又躲回了龟壳里。 “你们都是骗子!我恨死你们了!” *** 庞弯弯头脑是很简单,不过是非曲直这一点她还是懂,她知道图鹰这渣男人是在挑拨离间的,但胡黎骗她也是真的呀,她那么相信他,他却隐瞒了那什么金雀王朝一夫几妻的“优良传统”,怪不得胡妈总是对胡爸冷嘲热讽,原來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这胡黎更是不好东西,他明知道回去那地方那些什么高官什么豪门肯定会把女儿往他的城堡里塞,他竟然还睁眼说瞎话,说什么只爱她一个,城堡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主人。 “弯弯妹妹,如果你不喜欢去金雀王朝,那咱们就不去,咱们去意大利好不好?就我们两个和一对女儿,肯定沒有其她人。” “胡黎,你老实告诉我,在那什么金雀王朝,你有沒有什么未婚妻?” “当然沒有!” “真的沒有?” “就算有,我也早把她们打发走了!肯定不会來你跟前让你生气。” “她们?还不止一个?胡黎,你行呀你呀,你竟然瞒了我那么久!” 庞弯弯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哭了,经历过秦狩和图鹰的“背叛”,庞弯弯现在可是对婚外恋这词儿敏/感得很,看着庞弯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胡黎心情烦躁得不行,胸口上像被人给堵了两块千斤重的大石头,挪不开也搬不动,偏得自己又下不了床,不知道怎生是好。 “哼,我就说呢,只有我才是对你真心真意的。这狐狸一门心思骗你去那小公国,说不定就是让你离了你爸你妈还有我,到时候他想娶几个就娶几个,依你这性子,说不定女儿还沒生下來,就被那些女人给弄死了。” “图鹰,你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 胡黎听着图鹰越扯越远,心里早气得不行,他心里又是烦躁又是窝火偏偏这姓图的还要來添堵,胡黎看着庞弯弯抱着肚子哭呀哭呀,心肝儿都在痛。 “媳妇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沒这样子想!” “哪有男人不吃腥的!” “我就不吃腥呀!” “你说沒吃腥我就得信了吗?谁知道那十几年有沒有!” “弯弯妹妹,你干嘛只冲着我嚷嚷!图鹰呢,你干嘛不说他!” “我跟他早沒关系了,现在你才是我老公!” 庞弯弯的话,让胡黎心里又是苦又是甜。 她心里还是掂着他的,所以才会吃醋才会在乎! 图鹰就看着胡黎在这里哄呀哄呀还是弄不了那女人,他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报纸,另一只手夹着根烟,他眯着眼深吸了一口又一点一点地吐出來,本來这事情就是他搞出來的,但现在看到庞弯弯为了胡黎“要生要死”,盘踞在心里的那团阴郁,就如那萦绕的烟雾一样,怎么也散开不了。 堵心更是闹心,图鹰开始回忆起许多和庞弯弯的往事來,原本的他天性就是凉薄的,对于世间的情情爱爱,他从不涉及更从未对谁动过心,但庞弯弯出现了,她把他的心都掏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认定了她非她不娶铁了心要拿她做媳妇儿。 他们的决裂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演变的呢,认真追究起來,还是他先错了,正如庞弯弯所说的,对付林语龙有许多方法,他不该用上最愚蠢的那一种。 这边图鹰心里不好受,那边的胡黎连嘴皮子都磨破了仍然哄不了庞弯弯,两个人打结婚开始,就连脸红吵架的时候都屈指可数,每次她生气,他总是先认错的一个,但这一次他的媳妇是真的恼怒了,竟然无情兼狠心的拿小爪子來抓他。 *** 原本还和平共处的两男一女,因为某个居心不良的男人的一句话而彻底转变了风向,哭声、哄声、咳嗽声,那是声声入耳,到了最后,庞弯弯很是神勇地挥开了胡黎的手,现在的她需要冷静,就是不想见到这两个堵心的男人! 于是,庞弯弯头也不回的走了,那门甩得“砰砰”作响,要是平时,俩男人是说什么也都不会让她走的,但现在不同呀,他们一个伤了腰一个伤了腿,怎么追都追不回來。 第二百一拾四章 同病相怜 “弯弯妹妹,我脖子痛。” “哼,痛死了活该!” “弯弯,给我拿杯水行么?” “口渴了就按铃呀,你以为我是护士还是仆人了,图少不是钱多心眼多吗,看到你倒霉,我高兴。” 现在图鹰和胡黎谁都讨不了好处,他们也沒想到庞弯弯真那么记仇,这一闹别扭就是十几天,图鹰现在已经勉强可以下地了,胡黎也可以吃力的翻个身,他们好不容易看到庞弯弯了,但这小女人明显就是对他们一脸嫌弃的样子。 “弯弯妹妹,你过來,让我瞅瞅咱家的俩娃子是不是大了。” “我的宝宝跟你沒关系,你不是还有几个未婚妻吗,你让她们给你生十个八个好了。” 看着庞弯弯大吃干醋,图鹰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算什么呀,这两口子算是在他跟前耍花枪么,不知咋的,图鹰连喝水都觉得酸溜溜的,他现在算不算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呀,竟然刺激了那小女人对胡黎的真感情。 “弯弯,川川的周岁生日快到了,你是他亲妈,总得出现是不是。” 老实说,庞弯弯一想起那胖豆子也忍不住揪心,这阵子她心情不好,连带着把亲儿子都冷落了,但老公“左拥右抱”这种事儿搁到谁的身上都不太好受,庞弯弯现在可是恨死这只狡猾狐狸了,当日骗婚可是骗得她昏头转向的,现在她被骗大了肚子,后悔也沒用了。 庞弯弯纠结又纠结着,总觉得心里有口闷气发/泄不出來,图鹰和胡黎现在知道害怕了,幸好他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沒得什么好处。 俩病患这次算是同病相怜了,他们一个唉声叹气一个喊痛,同情弱者是女人的天/性,在庞弯弯的印象里,这俩大爷都是油腔滑调的家伙,她可会不再像以前那样子相信他们了。 “弯弯妹妹,你是不是要我把心掏给你看你才相信我?” “那你掏呀,你敢掏我就敢看。” 小青梅越來越伶牙利齿了,胡黎心里那是苦不堪言,庞弯弯就是讨厌他嬉皮笑脸又痞又色的样子,她恨恨的拿爪子戳了戳他的腰,看到他痛苦咬牙的模样,她觉得很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边胡黎痛得嗷嗷直叫,那边的图鹰心里那个发寒呀,这小女人太狠心了吧,要是她一个不乐意拿锤子敲他的膝盖,他肯定就成瘸子了。 对于俩男人一脸胆颤心惊的小表情,庞弯弯那是很有成就感,往日里她就是被他们压迫得太狠,现在有机会翻身了,她当然要把这气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庞弯弯得瑟又得瑟的昂着小脸蛋,胡黎硬生生的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來,他委屈的眨了眨眼睛,沒多久,挂着泪水的两只眼眸亮晶晶的瞅着庞弯弯,让她心里狠狠一跳。 “弯弯妹妹,就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难道好好的一个家就那么散了么?” “胡黎,现在,你还以为我会信你吗?我都不知道你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话是假的。” 胡黎用力的揪着庞弯弯的袖子,怕她这一转身便不再回头,别人不了解他的小青梅,他可是非常了解她的,这小女人其实就是一个硬茬子呀,她既然能够这么毫不留情的离开图鹰,就证明一旦她死了心,那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來。 胡黎和图鹰虽然都知道不能由着这小女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这小女人绷紧的神经弦儿已经到了极限了,要是他们再稍稍稍的刺激她一下子,她说不定真的会跟他们掰了分了。 图鹰想到了秦狩,这男人说是出了国,但谁知道他有沒有什么探子给他通风报信。胡黎也是坐立不安的,他知道自家小青梅一不顺心就喝酒,这一喝酒就会到处招蜂引蝶,胡黎一想到他的小嫩羊媚眼生花的和别的男人喝醉划拳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他就混身难受,就像有虫子在咬似的挠得他身上到处都在痛。 “弯弯妹妹,你还怀着两个小的呢,总是生气会影响宝宝健康的。(..info)” 胡黎边说边看了看庞弯弯的小肚子,他是知道她再恨他都不会弄掉两个小的,庞弯弯不甘心的瞪了胡黎一眼,她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看窗外长长的河堤,心里还是烦躁呀,她一巴掌“狠狠”的拍在胡黎的身上,胡黎大吼着好痛好痛,还小委屈的开始抽泣起來。 配合着胡黎的动作,图鹰撕心裂肺的咳嗽着,似乎要把心呀肺呀都咳出來才消停,庞弯弯现在也变聪明了,她才不会再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胡黎,你用不着扮可怜,我不会原谅你的。还有你,图鹰,别装了,很假。” *** 庞弯弯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一走又是好几天过去,胡黎和图鹰每天尽吃些残羹剩菜,这几天沒擦澡的全身尽是浓浓的男人骚味,俩男人臭哄哄的都快惹苍蝇了,但他们是很在原则的,除了自家女人,决不让别的雌/性碰他们冰清玉洁的身体。 作为男人,图鹰和胡黎觉得自己做得并不算太差呀,他们疼她宠她对她好只要她舒爽就行,在家里,女王说一不二就算要他们上刀山下油锅他们都答应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要是她不开心了,他们立马就会笑着涎着脸上去讨她喜欢,他们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这小女人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对老婆好对老婆言听计从这都是图鹰和胡黎心甘情愿的,虽然他们一个是旧爱一个是新欢,但现在他们都被那小女人狠狠的嫌弃了,同病相怜呀,俩男人也不吵不闹不打了,只管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庞弯弯哄回來。 “胡黎,真不对起了,这事我是有点欠考虑。” “图鹰,不怪你,是我沒把话说清楚,我就怕这小女人钻牛角尖,现在知道了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胡黎和图鹰说完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长嗟短叹,他们的生活已经可以用卑微來形容了,他们就希望那小女人能顺顺当当的开开心心的不要生气和他好好过日子,现在再仔细回想起來,他们还是做错了呀,怪不得她动不动的总是跟他们撒气。 “图鹰,你说那呆瓜子会不会离家出走了?” “你不是派人看着她吗?” 胡黎是派人看着庞弯弯了,可是那人报信來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一夜沒出來,越想越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齐涌了上來,胡黎的心愈发的揪紧,这小青梅不会是绝食了吧,这肚子里两个小的吃不了东西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胡黎心里更是苦过黄莲,这盼呀盼呀,他都快成盼妻石了。 又过了五天之后,庞弯弯出现了,小肚子还是平平的沒啥突起,胡黎觉得自己罪孽大了呀,自己被老婆不待见,连带着让两个女儿受苦。 图鹰已经可以拖着腿下床了,庞弯弯一坐下,他就屁颠颠的又是斟茶又是拿点心,胡黎就躺在床上无病呻/吟,一副哈巴狗等着主人原谅的可怜样子,庞弯弯谁也不看,她就是來道别的,明天她要跟包子爹和庞太后去国外旅游,当然了,顺便带肚子里的两个女儿去长长见识。 “弯弯妹妹,这旅游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你也别等了,短期内我们是不会回來的,一年半载不定,七年八年也不定。” 胡黎和图鹰越听越心寒,俩男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某个一直对自己女人虎视耽耽的秦狩,这鞭长莫及呀,这又呆又笨的女人到了国外,说不定不出半月就被那禽啊兽吃干抹净了。 “弯弯,等川川过了周岁宴才去吧,图家的孩子都要抓周的,我想,川川也希望能见到你。” 小豆子是庞弯弯的心头肉呀,所以她有点犹豫了,胡黎就在一旁好心的劝呀劝,说什么儿子就只有一个,也不差这几天是不是,这么重要的场合,那是一定要去的,更何况小皮猴是最粘她的,要是她不去,他说不定就一辈子记恨她了。 庞弯弯看着俩男人,他们都是一脸的诚恳绝对沒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庞弯弯点头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是应该出席的。 见庞弯弯答应了,图鹰和胡黎都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贼兮兮的奸啊笑。 “弯弯妹妹,你扶我去厕所好不好,我憋不住了。” “那些护士都是摆着看的吗!” “护士都是女的呀,我的身子哪能让她们看。平时都是图朗帮忙的,可是他跟你闺蜜去约会了,我和图鹰午饭还沒吃呢,晚餐说不定也是沒着落。” 胡黎那样子真是极可怜,眼圈是黑漆漆的唇瓣是干裂的,庞弯弯吸了吸气,不甘不愿的挪了过去。 胡黎稳稳搂住了庞弯弯的腰,脑袋无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整一个弱不禁风的柔弱美男,图鹰恨恨的咬牙,这迟了一步了,竟然让这狐狸抢了先。 庞弯弯是肯定不会帮胡黎脱裤子的,胡黎手臂不是伤了么,腰也是扭了的,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就去拉裤子,也不知道他那受伤的手是不是真的动不了,他弄了好几分钟都扯不下來,庞弯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豪气万丈的扯了那裤带,那裤子本來就是宽松的,她这么粗暴一拉,竟然就那么轻飘飘的掉了下來。 “臭狐狸,你干嘛不穿内/裤!” “图朗沒帮我穿。” 庞弯弯被胡黎的话堵得一阵咳嗽,她恨恨的别过头,但那哗啦啦的水声还是弄得她满脸通红,胡黎委委屈屈的说好了,庞弯弯闭着眼,把裤带绑了个牢。 这胡黎出去了,图鹰嚷嚷着他也要去厕所,庞弯弯才不管,这男人的膝盖早好了,她才不会可怜他! 看着某个女人气冲冲的又一次甩了门,胡黎和图鹰非但沒生气,反而笑得淫/荡又下/流。 *** “图鹰,你觉得这事儿能成吗?” “胡黎,咱们就是绑在一起的蚱蜢,这女人本事再大,也绝对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 第二百一拾五章 猎妻前奏曲 小豆子见到豆妈的时候那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豆子少爷小小年纪也是记仇的,庞弯弯伸手要抱他,他硬是甩脑袋甩手甩腿,图妈原本也觉得对不起这前儿媳妇,但看着孙子哭得泪眼汪汪的样子,图妈有点嫌弃庞弯弯了,而且儿子也是因为这女人进医院的,真要算起來,图家也不欠她了。(..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图阿姨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我家鹰鹰是对不住你,但川川是无辜的呀,不可以因为你的自私就让他不能在我们身边长大。阿姨听说你怀了双胎胞,我是当母亲的,你也是当母亲的,鹰鹰已经失去你了,难道你还要把川川夺走吗?阿姨年纪大了,最盼望的就是希望儿子孙子过得幸福快乐,这人老了心思就那么一点点了,阿姨就求你一件事,让川川跟着他爸爸,等到他懂事了,再让他自己选择好不好?” 图妈都说到这份上了,庞弯弯也是知道最近图家的情况的,此情此景,她能说不吗。 “图阿姨,我会认真考虑的。” 见庞弯弯态度不错,图妈的表情也放慈爱了许多,小豆子只是跟豆妈斗气的,见豆妈一边抹眼泪一边眼巴巴的看着他,豆子少爷傲娇的哼了哼,然后勉强给了她一个笑脸。 总算抱到儿子胖胖软软的身子了,庞弯弯一口一句宝贝呀妈妈好想你呀的叫了起來,小豆子沒躲开豆妈湿答答的亲吻,小脸蛋很能快就沾满了口水。 “儿子呀,怎么不叫妈妈呢。” 小豆子扁扁嘴,眼珠子当即就红了。 他可沒忘记豆妈有了妹妹就不要他了,这大半个月,她连电话都不给他打一个。 为了补偿儿子,庞弯弯这晚也不走了,豆子少爷再傲娇但毕竟也是才一岁的娃子,他就怕豆妈突然又不见了,虽然白天他对豆妈那是不瞅也不睬的,但睡着了,小爪子就紧紧的揪着庞弯弯的领口硬是不肯放开。 庞弯弯这大半个月也是睡不好,现在抱着香香软软的儿子,她就觉得无比的满足,她掂了掂儿子胖嘟嘟的圆脸蛋,又在他的小鼻尖上咬了一口。 小豆子睡得很熟,被豆妈蹂躏又蹂躏也沒睁眼,庞弯弯羡慕儿子了,这什么都不懂的多好呀,不会郁闷不会烦恼。 庞弯弯心事重重着,厚厚的窗帘挡住了來自外面的光线,周遭安静得出奇,这是以前她跟图鹰的房间,墙壁和桌上都摆放着她和图鹰的结婚照,房间里的布置跟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这熟悉的环境,却让庞弯弯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感觉。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庞弯弯伸手摸向身边的位置,那里空空的而且摸着凉凉的,她的脑子沉沉的就像被雾气所遮挡着,她甩了甩头,努力把那些模模糊糊明明灭灭的画面一一的全部抹去。 过了半夜十二点,除了儿子沉稳的呼吸声,周围安静得让人心生恐慌,庞弯弯的心突突的狂跳了起來,她艰难的咽下了口水,把儿子用被子包好了,她赤着脚踩在了毛绒绒的卧室地毯上,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这是图宅呀,守卫那么森严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小偷溜进來。 庞弯弯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窗户被撬开的声音清晰的钻进了她的耳里,她一步步的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她紧紧的捂住了心脏的位置,她觉得她的一颗心跳得要跳出了胸腔,让她有点呼吸困难。 庞弯弯拿起花瓶,想着要是有小偷溜进來就狠狠的砸烂他的脑袋,但那人的动作比她还快,伴着一道强烈的光线,那个人灵敏的跳了进來,紧紧的抱住了庞弯弯。 *** “弯弯,是我,我好想你,乖,别踢我,那地方不能踢。(..info)” 庞弯弯的心很难过很难过,这姓图的是想逼疯她么,干嘛來骚扰她“平静”的心。 “你放开我。” “弯弯,别动,我偷偷摸摸的回來就是想看看你和儿子,等会儿我还得回医院呢,图朗就在外面等着,就半个小时呀,咱就想跟你说说儿子的事。” 图鹰急速的喘息在庞弯弯的耳畔眷恋着久久不舍得离去,庞弯弯的心一点点的紧缩着双腿都在发软,图鹰固定住她惊惶无措的脑袋,让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目光,他温柔的吻住那咬得粉白的唇瓣,冰冷的柔软触感,带着图鹰一如既往的强烈占/有/欲,炙热强横的掠夺,图鹰只想把自己狂热的爱恋宣泄出來,他想让庞弯弯明白,他是不可能放开她的。 毕竟旷了那么久了,图鹰吻着吻着就狂/野粗鲁起來,直吻到彼此气喘吁吁,不得不分开才罢休,图鹰忍下那排山倒海的欲/望,看着庞弯弯泛着红晕的脸庞,他用指尖温柔的抚/摸着庞弯弯被吻的红肿的唇瓣,他半眯着迷蒙诱/惑的眼眸紧紧的看着他,犹如暗夜里的魅惑邪/兽。 “弯弯,胡黎是真的爱你的,我那时说的只是气话,你想呀,如果他真有那花花肠子,也不会三十好几了还是个处的,你这阵子对他的冷落也算是够了呀,要是真凉了他的心,往后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可怎么办。” 听着图鹰竟然帮胡黎说话,这太阳难道是从西边出來了么,怎么向來相看相讨厌的俩男人交情那么好了,庞弯弯被图鹰那亮晶晶的眼睛弄得有点晕,她不太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但她不管这俩男人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玩什么把戏,她已经决定好了要离开,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弯弯,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想起來了,我们以前那么恩爱,在床上我们是那样的契合,我还记得你xxoo的时候是喜欢揽着我的脖子的,你那小白腿就圈在我的腰上,撒娇说你还要还要。” 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火辣辣的画面,图鹰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很是邪恶淫啊荡。 “我知道你最近因为我和胡黎的事情都睡不好,乖,今晚我就看看你和儿子,你睡吧,我守着你,等你睡了我就走。” 庞弯弯被图鹰的甜言蜜语绕得越來越晕,图鹰抱着她放到床上,然后很是君子的坐在床边。 在图鹰温柔缠绵的眼神之下,庞弯弯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的,但闻着他身上的浓浓男人味,她竟然犯困了,很快就有了倦意。 在入睡之前,庞弯弯想到了一件她一直忽视的事情,这男人的腿不是断了么,怎么现在爬墙爬得比猴子还利落! *** 看着床上睡得憨憨的一大一小,图鹰轻轻的又靠前了些,房间里开着床头灯,柔和的灯光投射在庞弯弯沉睡的脸上,恬静又粉嫩,图鹰瞅着瞅着心就软成了一团,脸上露出温柔宠溺的笑,他俯下/身子轻吻她的额头,用手抚摸她柔顺的头发,然后在她的脖子上咬出一个小红印。 “沒良心的东西,你行呀,就为了那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你竟然狠心说一辈子不见我。” 图鹰越想越憋屈,眼中蒙上阴霭,他望了眼庞弯弯胸前微微起伏的两团高耸,眸色渐渐转浓。 “弯弯,你说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呢,连睡觉都不好好的睡,只知道引/诱我。” 图鹰低沉的声音隐约有些低哑,灼热的气息喷在庞弯弯的耳垂处,她不舒服的哼哼了一声。 图鹰很沒有自知之明的继续在庞弯弯身上摸摸又捏捏,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现在可是更加得心应手,什么克制什么隐忍,他才管不了那么多。 姿势越來越暧/昧了,熟睡中的庞弯弯不舒服的扭了扭腰,图鹰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压了下來,唇跟着就重重地吻了上去。 图鹰以前就是忍不住欲/望的,现在庞弯弯就睡在他跟前,他更加觉得浑身发麻发痒,他轻轻咬了咬庞弯弯那小红豆,见她“乖乖”的沒任何的反对意见,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对自己说呀,这女人本來就是自己的,再忍下去他身体肯定要出问題,他已经快一个月沒碰她了。 图鹰原先还想着温柔一点,但亲着亲着他就发狠了,他觉得自己受的苦够多了,更要加倍讨回來。 这么一想,图鹰重重地覆住庞弯弯的唇瓣,舌尖从她半启的唇内探入,寻着她的舌,重重的压抵着纠缠着吸吮着,他大掌急切撕开了她的小睡衣,庞弯弯抗议地哼了哼,却被图鹰全数吞入了口中。 很快,庞弯弯的双腿被拉开了,图鹰一个用力便翻上了她的身子,将她紧紧压在身下,细碎的吻落在她下颔、颈侧,沿着敏感的肌理而下,濡湿温热的唇舌在粉嫩的肌肤上吸吮出一道道暧昧的湿痕,然后,他的唇含住她胸前的小红果,勾起她一阵阵的轻颤快啊感。 什么叫牡丹花下死什么叫做鬼也风/流,图鹰现在是深切体会到了,虽然他的原定计划沒有xxoo这一项,但既然美味的嫩羊主动送到了嘴边,他不吃白不吃。 深沉的压迫感,自图鹰手指捻弄的那处升腾而起,庞弯弯难耐地弓起身子,那手指却似是要折磨她般,勾弄着、摁压着,引得她娇喘连连。 庞弯弯觉得自己又在做那羞人的春呀梦了,她扭着腰想要摆脱这种快要把她弄疯的刺/激,她的双腿蹬着,却被一条藤蔓紧紧的缠住,然后,那手指出去了,却换上了更让她难受的东西。 陡然的充/实,庞弯弯惊叫出声,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愿,在那梦中人的引领下,在汹涌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第二百一拾六章 狼狈为奸 “弯弯,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叫你不听话了呢,我实在是沒办法了。” “我会让你同意的,看吧,你的身体根本就离不开我。” 图鹰一边低低的呢喃着一边用薄唇紧贴着庞弯弯的耳垂,湿漉殷红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汗水淋漓的脖子,他一点点的辗转吻到她剔透诱/人的锁骨,温柔的动作只会让她更加沉沦,却丝毫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更不会弄痛她。 庞弯弯仍然恍恍惚惚犹如在梦中,來自深处的压迫感和胀满感,她的指尖因图鹰前进的动作而捏得微微发白,床单被扭成了蜿蜒华丽的曲线,庞弯弯光滑的腿在被外展露无遗,这样爱到了极致的纠缠厮磨,让图鹰更加癫疯入魔。 庞弯弯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她眯了眯眼,只看到一团起起伏伏的身影。窗外,是漫卷纷飞的雪片;房内,她似乎看到了成千上万片的玫瑰花瓣洒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娇靥在图鹰的索取和侵占下无可抑制的变得更加桃红,那完美精致的莹雪粉色,渗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在淡淡光线的包围下,仿佛陶瓷娃娃般可爱剔透。 庞弯弯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了,在图鹰痴癫的爱哄和温柔强索下,庞弯弯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先的抗拒,慢慢变成了迎合和呻/吟。 此时此刻的图鹰,俊脸上是誓死不悔的深情,庞弯弯就是他的至宝,她每一次情不自禁的娇喘都足以让他窒息,他伸手轻抚她粉嫩的脸额,如珍如宝,轻轻落下满含痴狂的吻,他的心跳很快,几乎是出自身体的本/能,他的侵略愈发的彻底。 “弯弯,你是我的。” 在图鹰的眼里,不管庞弯弯嫁给了谁,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他的至爱,仍然是三年前那个笨笨呆呆的小女人。 庞弯弯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在梦里了,她被迫紧紧贴在图鹰的胸口上,他强烈的近乎失控的心跳令她的全身无法控制的泛起阵阵战栗,无比滚烫的温度在她的周围弥散着,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股高温烫伤,她想摆脱,但她又有小小的贪恋,而且如今已经由不得她了,唯有配合,她才能减轻这股渗满了毒药的甜蜜折磨。 沒有尽头的索取,庞弯弯开始感到了恐惧,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太可怕了,她的身体深处有股强烈的意念催促着她要离开,所以,她想逃了,但图鹰依旧紧紧抱着她,仍然与她交颈厮缠着,那邪魅的黑眸如燃起的妖娆火焰,薄唇沿着她的颈项舐舔贴磨,蓦地翻起的巨/浪,庞弯弯只能用双腿紧紧缠绕着他健硕的腰身。 图鹰失控疯狂了,他将自己的炽热与痴狂全数送入了庞弯弯的身体里,那细细麻麻的疼痛,庞弯弯的眸子瞬间沁出了雨雾,她低鸣嘶咽着,挣扎咬噬着,躬身往后退。 “弯弯,乖。” 图鹰伸手搂紧庞弯弯的腰肢,他收拢了双臂,加深两人的亲密厮缠,他不断的哄着她,说他很爱她,很爱很爱她。 图鹰所说的沒骗庞弯弯,如果她不要他,他真的会死。 因为他的心和灵魂都给了她,他的性命就捏在她的手里。 “弯弯,不要逃,不要离开我,你答应我的,你答应过我的,咱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图鹰搂紧了庞弯弯,他如痴如狂的碎碎念着,他忘记了庞弯弯是不会回答他的,仍然声声催促着她的回应,庞弯弯觉得他的声音太吵了,她低呜出声,只想离开这股难耐的炽热包围。 “弯弯,天快亮了,我就要走了,过几天我就能回來了,你不要乱走知道么。” 图朗已经开始在窗口下面发出暗号,但图鹰仍然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圆坨坨,他的薄唇在她的胸口來回厮磨着,红果被含住的刹那,那些强烈的快/感,再一次紊乱了庞弯弯的理智,她伸臂想推开搂紧她的男人,脚趾止不住蜷成一团,她想缓解身体中燃烧的滚烫,但图鹰轻轻的一个啃咬动作,又让她委屈的呜咽出声。.info[] “图鹰,胡黎,你们都是骗子。” “爸,妈,我要回家。” “小豆子,妈妈不是故意不要你的。” 庞弯弯沙哑的哽咽着,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图鹰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吻去她的眼泪,他爱极了她泛红的娇靥,眼里尽是癫狂和爱怜。 “弯弯,你可以的,你可以爱我的。以前的那些误会不是都已经解开了么,我知道的,你心里仍然有我的位置。” 图鹰只想永远这样,永远这样毫无顾忌的爱她,他一直都是她的呀,他的身心都可以证明。 *** 隐隐约约的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房间,赤红的夕阳缓缓从东方的地平面升起,光明与黑暗的交替,庞弯弯绷紧的身体在旭日初升时渐渐恢复了些许平静。 庞弯弯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了,她敏/感的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这一次的感觉和上一次一模一样,但她偏偏就是什么东西都想不起來。 “麻麻。” 庞弯弯被小豆子的叫声唤回了神智,小豆子好似看不够她似的,久久不曾眨眼,庞弯弯心酸内疚呀,儿子是她贴心的小棉袄,但图妈那样子求她,她又怎好意思拂了她的意。 庞弯弯摩挲着儿子跟图鹰如出一辙的眉眼,内心突然安静了,只要儿子还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也不知道是跟自己赌气还是觉得那俩男人太不是东西,庞弯弯连着几天都沒踏出图宅半步,就日日夜夜陪在儿子身边,图妈图爷爷甚感安慰呀,就连面无表情的图爸都给她露了几个笑脸。 每天都能跟豆妈在一起,豆子少爷幸福得冒泡泡,但沒几天之后,小豆子觉得自己在豆妈心里的地位狠狠的受得威胁了,因为坏蛋爸爸回來了,还添了一个怪叔叔。 “图阿姨好,图伯父好,图爷爷好,我是來看我家媳妇儿的,等小皮猴过了周岁宴,我就带媳妇儿回家。” 虽然胡黎笑得露出了八颗白齿,但仍然招來了图家众人的一堆白眼,但过门也是客呢,这生意上也是有來有往的,关系也不能弄得太僵。 看着怪叔叔和坏蛋爸爸一味的拿眼睛勾/引豆妈,小豆子一边哼哼着一边捍卫自己的主权,胡黎瞅着庞弯弯已经有了点小隆起的肚子,笑得很是慈祥。 “弯弯妹妹,女儿很乖是吧?” “腰圆了,皮肤也嫩了,看样子养得不错。” 庞弯弯自己沒说话,图鹰倒是发表意见了,见到图鹰眼里的灼灼火光,庞弯弯就浑身不自在,对于这个春啊梦男主角,庞弯弯真给不出什么笑脸來。 “坏扒扒。” 小豆子从來都是支持豆妈的,图鹰被儿子嫌弃了被前老婆无视了,他阴沉着一张脸,很有点暴怒不安。 这一晚,作为客人的胡黎主动下厨了,这八菜一汤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庞弯弯咽了咽口水,图家众人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图鹰,这不是引狼入室么,胡黎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么一比较,图鹰就失了优势了呀。 “弯弯妹妹,來,喝点骨头汤补补钙。” 胡黎的声音明显就带着些小讨好,图鹰那边沉默了,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胡黎仍然是一脸白痴的笑容,一边殷勤的给庞弯弯盛着汤一边体贴的给她挟菜挑鱼骨头,图爷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呀,他狠狠的踢了踢图鹰,示意他是不是应该积极主动一点,别让胡黎抢了功劳。 “弯弯,这几天都睡得好吗?” 图鹰意有所意的眼神,让庞弯弯猛的咳嗽了一下,梦里那些翻江倒海肢体肉搏的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让她根本连瞅也不敢瞅图鹰一眼。 庞弯弯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图鹰的双眼,胡黎也是看到她的异状了,虽然觉得自家老婆跟前夫这样子“打情骂俏”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勾着甜甜的笑容,死皮赖脸的几乎要粘到庞弯弯的身上。 “干嘛靠这么近!” “弯弯妹妹不是怀了宝宝么,我坐近一点,也好侍候你是不是?” 胡黎这句话,惹來了图家众人冷飕飕的视线,胡黎直接忽略庞弯弯眼里的讥讽,依旧粘巴巴的甩也甩不开。 “弯弯妹妹,我给你盛碗饭。” “我有手有脚,我会自己盛。” “还是让我來吧。” 图鹰的一句话,确实让庞弯弯吓了一跳,图鹰当然看到了庞弯弯脸上的鄙视和不情愿,他觉得自己真是jian呀,这女人都这么对他了,他还贴着她不放。 图鹰一边盛饭一边骂自己,可他就是放不开,整颗心在她身上,想收也收不回來,他端着碗出來,带着讨好的笑。 “弯弯,我挑了最香最软的,你好歹吃一点。” 看着胡黎和图鹰俩男人争着当男仆,庞弯弯差点噎了呛了,好不容易吃完饭,图鹰就主动去涮碗,庞弯弯就任由他去,胡黎靠在厨房门边,向里面探了探头,看到图鹰正白痴的认真涮碗,他更觉得自己跟图鹰都是太痴情了呀,为了讨好那小女人,浑身解数都使出來了。 *** 被胡黎和图鹰这两个“三好”男人弄得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图家众人吃完晚饭就早早散场了,图鹰破天荒的泡了壶花茶,把茶吹得温度刚刚好了然后体贴的放到庞弯弯面前,胡黎也不甘落后,烘好蛋糕,切了最大份的拿來哄老婆。 俩男人都是一脸诚心诚意的认错模样儿,就算他们再厉害在道上叱诧风云又如何,英雄难过美人关呀,今天变成这样,真够讽刺的! 第二百一拾七章 极品渣男 “弯弯妹妹,这客房都满了呀,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挤一窝?” 庞弯弯看也不看胡黎一看,直接把门甩得“砰砰”响,胡黎那个心酸呀,但又发作不得,只能呵呵的干笑又干笑,图鹰无比“同情”的瞅了瞅胡黎,然后抱着儿子鬼魅般的飘了过來,对着门里的人幽怨的呢喃了一句。 “弯弯,川川不肯跟我睡。” 图鹰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果然呀,儿子是最好的护身符,在数到十的时候,门开了,庞弯弯把扑过來的儿子抱稳了,图鹰想趁着机会溜进去,谁知道被门板子狠狠的撞歪了鼻子。 “这女人真是狠心!” 对于胡黎的冷哼,图鹰表示万二分的同意,现在他们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亲密”战友,他们已经订了协议,不管谁能找到突破口,对方都不许从中作梗,所以现在,俩男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就怕被对方先得了甜头。 胡黎抱來了枕头和被子,他已经铁了心要在房门外打地铺了,图鹰也是沒有要挪脚的意思,他就打算等里面的女人睡着了就拿钥匙开门进去,计划是很美好的,但实施起來明显有点难度,因为胡黎就是雷打不动的守着门口,一副要防狼的表情。 “胡黎,你不去睡?” “图鹰,你不也是不困么?” 俩男人嘴里说着客套话,虽然他们都说要冰释前疑要携手合作要共创美好明天要把庞弯弯这座冰山劈开,但他们心里都是打了小九九的,谁个不想独占那嫩羊呢,谁都不想分对方一半。 “胡黎,你有沒有觉得我们现在很可笑?” “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图鹰,你可以吗?” “我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了,为的就是只要她。” 图鹰的话,同样也是胡黎的心声。 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真的很可笑呀,为了同一个女人,他竟然可以接受另一个男人横踩一脚在他们的中间。 *** 这一晚,谁也沒睡好,第二天,庞弯弯是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來的,这门一打开,两个极品帅男一个手里拿着牛奶,一个手里捧着点心,白晃晃的兽牙,亮花了她的双眼。 “你们不用上班吗?” “我腰还痛着呢,老头子体谅我,让我再休息几天。” 胡黎边说边对着庞弯弯猛抛媚眼,还把图鹰挤到了一边去,图鹰压低了声音,对着他哼了一句什么,庞弯弯不知道俩男人是不是神经错乱了,要不然干嘛都是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但渣男依旧是渣男,就算他们换了表情还是很渣很渣。 “弯弯妹妹,你的生日也快到了,这钻石耳坠子是我送你的。” “我不要。” 庞弯弯的小金库已经足够了她过几辈子了,她才不会再贪图这点蝇头小利,胡黎就继续哄她,庞弯弯被他吵得头痛,就把胡黎送的破玩意拿來了然后当着他的脸扔进了抽屉里,她也是长了心眼的,看这狡猾狐狸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她就知道这东西可沒有它表面看起來的那么无害,说不定里面又装了追踪器什么的。 看着庞弯弯竟然把他的真心当成了废渣子,胡黎心中愤恨不已,但他又想呢,这小笨蛋脑袋就不是聪明的,等到她的防备松懈了,他就再换另一样东西把她锁牢了,这么一想,他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他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呀,等以后找准时机了再动手也不迟。 图鹰见到胡黎在庞弯弯跟前得不到好处,他很有点幸灾乐祸,等庞弯弯吃了点心,他从果盘里精心的挑出一块西瓜,把籽一一剃掉,放到庞弯弯面前的小蝶里。 一想起那个春啊梦,现在庞弯弯就极不待见图鹰,被庞弯冰冷冷的目光扫过,俩男人都是战战兢兢,他们都在想他们也沒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呀,怎么这小女人说变脸就变脸了。 图鹰还想找庞弯弯商量商量一下儿子的生日宴,但庞弯弯很明显的嫌弃他和胡黎了,现在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呀,图鹰就硬拽着不情不愿的胡黎出去,不过他们都沒离开,站在外面对着紧紧闭上的房门侧耳去听,但里面什么声音都沒有,这让他们的心更加七上八落起來。 午餐仍然是胡黎下厨的,然后席间又是俩男人给庞弯弯剥虾盛饭的肉麻戏,图爷爷对孙子的表现还算是满意的,当然了,如果沒有那姓胡娃子大献殷勤的积极身影,他老人家的心情会更好。 为了给儿子更多和前儿媳妇单独相处的机会,图爸很不道德的故意把胡黎支去了给他修电脑,图妈让仆人都放假了,儿子在厨房洗碗,她一个贵妇穿着几十万的旗袍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饭桌上的东西。庞弯弯虽然是客人,但哪好意思看着图妈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干“重活”呢,她很礼貌的请图妈去一边坐着,自个自的埋头苦干起來。 终于把饭桌和地板都弄干净了,等庞弯弯擦拭了把额上的汗,图爷爷和图妈笑眯眯的说图鹰还在厨房里涮碗涮锅呢,他一个大男人肯干家务活,真是个好儿子好孙子。 庞弯弯也不意思让图大爷涮锅呀,她就慢吞吞的蹭到了厨房门口,开放式设计的厨房,宽敞明亮,四片用玻璃拼接起來的墙把大片大片的光聚集到了某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上,那男人的侧脸真是帅呀,尤其在玻璃橱柜的反光中,那男人就像是冬日里站在粼粼波光里的英俊海神,耀眼得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來。 庞弯弯真被这一幕给震住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手放在门把手上,不敢大声的呼吸,就怕一呼吸,自己那犹如小鹿乱撞的心脏会从嗓子眼里蹦出來。 许是听到了庞弯弯的脚步声,图鹰回过头來,咧嘴露出了八颗牙齿,雪白雪白的,让庞弯弯更加呼吸困难。 “厨房地滑,你出去吧,我快涮好了。” 图大爷笑得沒心沒肺的,左边不是很明显的酒窝时隐时现,说完后又重新把头转回去卖力的涮铁锅,看着图鹰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庞弯弯沒來由的有点小心酸,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双腿硬是沒能迈开,就那么盯着图鹰的背影看。 直到腰间一紧,庞弯弯才发觉自己竟然看得失神了,胡黎从背后环住了她,把脸贴在了她的背上蹭着,胡黎酸酸的说呢,图鹰真那么帅么,要是弯弯妹妹你再不看我我可就要吻醒你了。 *** 庞弯弯不想跟胡黎和图鹰大眼瞪小眼,她就带着儿子去室内的温水泳池,这水才到她的腰部,要侍候一个小豆子还难不倒她,只是俩母子玩水玩得很开心的时候某两个碍眼的男人出现了,胡黎和图鹰绷着肌肉穿着性感子弹小泳裤,并且都摆出了极是撩人的姿势,但可惜庞弯弯就只顾着照顾玩得咯咯大笑的儿子,俩帅哥迟迟得不到庞弯弯爱慕的关注,两人互看了一眼,竟然扯走了小豆子手里的游泳圈,庞弯弯还來不及尖叫,胡黎和图鹰双双沒入水中,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消无声息的潜到了她身边,“哗啦”一声,俩男人都扑出了水面,把庞弯弯紧紧抱进怀里。 可怜的豆子少爷呛水了,委屈不已的哇哇大哭起來,图朗是最知机的,赶紧过來把小主子抱了出去,庞弯弯气极了,抖着手连话都说不出來,看着庞弯弯转了头就要走,图鹰和胡黎哪里肯松手,图鹰挤开了胡黎把她搂在怀里,顿了顿,他苦巴巴的沉声问她。 “这么多天了,你想我沒有?” 图鹰的眼神炙热,庞弯弯徐徐抬了抬眼睛,平静又直接并且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图鹰看着就一下子脸色变难看,胡黎瞅着机会來了,他把庞弯弯温柔的圈到了过去,也不管图鹰在一边看着,他用拇指轻轻摩擦着庞弯弯粉嫩嫩的唇瓣,说得深情无比。 “弯弯妹妹,这么多天了,你也该气够了是不是?你就忍心女儿出生的时候连亲爸爸都看不到么?你知道我连睡觉都是想着你们母女三个么,我告诉你,我不会放手的,一想到你不要我了,我就很怕,一直都忐忑不安的感到害怕。” 对于胡黎这文艺哥,图鹰表示了极致的鄙视,他是强横霸道的掠夺庞弯弯的感情沒错,是他强制她爱上他的,他是锁定她了,她别指望他会良心发现的放过她。 “你们都是骗子,我才不会再相信你们!” 庞弯弯的哭音,足以摧毁图鹰一切强悍暴戾的外壳,听着庞弯弯斩钉截铁的拒绝,胡黎心里叫了一声糟糕,俩男人都是行动派的,这智商高情商还真不高,见到庞弯弯铁了心不想跟他们搭话,胡黎和图鹰都急了,他们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路,庞弯弯还沒來得及开口叫他们滚开就被胡黎抢了过去,脑袋还在发蒙呢,胡黎的薄唇已经狠狠的吻住她的嘴,舌头带着妖冶艳丽的挑/逗,那哽咽隐隐透着委屈和幽愤! “弯弯妹妹,你别逼我來狠的!” 庞弯弯算是见识什么是渣男了,这俩禽啊兽人模人样的真是渣得很呀,他们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几句威胁就能让她改变主意了么,她就威武不能屈又怎么样,要是她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们了,她往后说不定连最起码的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第二百一拾八章 弱女斗恶男 “弯弯妹妹,要不咱们换个池子吧,这里太浅了,黎哥哥教你游泳好不好?” 胡黎也是听了鬼医说的,自家小青梅身子好吃好睡的还怀了两女娃子,这再不适当运动到了怀孕后期可是要吃大苦头的,庞弯弯捶了捶腰,表示她累了,对学游泳这事儿沒丁点兴趣。 “弯弯妹妹,你不觉得你最近肉长了多了点么?” 虽然胡黎是真不介意老婆长成胖圆球,但鬼医的话还是要听呀,更何况在水里这身体的挨挨擦擦是少不了的,说不定摸着摸着小青梅就原谅他了。 “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淹了的,來嘛,咱们都有多久沒好好的在一起了?” 胡黎妖艳无比的诱啊惑着,风情万种处处撩啊人,庞弯弯被胡黎的媚笑惹的恼羞成怒,她也知道这狐狸是不安好心,但好歹他是自家老公是不是,觉察出庞弯弯的不情愿,胡黎耍泼耍得更厉害了,大有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倔劲,庞弯弯被胡黎撩得忍无可忍呀,她恼怒的挥手到处乱抓,这时候一道衣服的碎裂声传來,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手里抓了块破布子,原來她竟然粗暴的伸手扯开了图鹰身上的白色斜纹浴袍,图鹰古铜色的上/身袒/露出來,纠结的胸肌和纹理分明的腹肌完美、精悍而性感,犹如粗犷原始上带着狂/野力量的华丽猛兽。 庞弯弯一看就不得了了,这让她又想起了春啊梦里的那些情景,包子脸马上就涨红得不行,胡黎也是愣了眼了,图鹰这男人真是行呀,竟然來了这么一招,不过胡黎还是挺妒忌图鹰的,他这古胴色的好身材真不是盖的,不像自己的怎么晒也晒不黑,而且这男人心眼还真是多,把商场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來的手段都用到了庞弯弯的身上,看这小女人憋屈憋的脸红脖子粗就让他脑袋一阵嗡嗡闷响,图鹰这男人他/妈的笑得这么淫啊荡干什么呀,他以为自己就赢定了么,他的小青梅肯理他那是她心肠好,这姓图的干嘛笑得偷着乐了,不就是几块胸肌腹肌么,他也有呀,而且他可是中外混种的,小兄弟肯定比图鹰大了去了。 这么一想,胡黎就來了底气了,他恼怒的瞪着一双微红还泛着水气的灰眸,盯着庞弯弯的目光透着一股愤闷和委屈,庞弯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主动伸手递给了他。 “不是说教我游泳么,还愣在这里干嘛。” “谁叫你偏心,你想摸可以摸我的呀,咋的非要摸别人的。” 庞弯弯被胡黎说得更加内疚了,脑袋也沒敢抬起來,图鹰凶悍的瞪了胡黎一眼,这男人不会不知道这小女人可是最怕游泳的,还哄着她去深水池,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弯弯是孕妇,你一个人看着我不放心,我还是跟着去吧,有我在,你也可以轻松一点。” 图鹰说得挺轻松挺体贴,但胡黎这边就吹胡子瞪眼了,他知道图鹰可是非一般的禽啊兽,实战的经验丰富,讨好这小女人的手段还一次比一次下啊流,不是胡黎对自己沒信心,而是图鹰最近子的步步为营实在让他有这方面的心理阴影。 “胡黎,你不会这么记仇吧?” 图鹰说得意味深长,这回换胡黎忍气吞声了,谁叫自己还是客人呢,照目前形势來看,追妻的道路还是挺漫长的,这几个月内还得借着那小皮猴來跟小青梅攀关系,而小皮猴又是图鹰的儿子,这么乱七八糟的算下來,他这正牌老公倒是吃亏了。 胡黎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轮到他胡黎得瑟的时候,看图鹰还能不能嚣张! 庞弯弯是看不透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的,但她最近也学聪明了,也知道这俩男人鬼鬼祟祟的肯定在算计她什么,她也想好了,要是这俩男人敢在泳池里耍流/氓,她就把糖糖教她的招数用上,朝着他们的命根/子狠狠的踢过去。 *** 所谓的深水池,也只是到庞弯弯的胸部,虽然庞弯弯穿的泳衣一点都不露,但这涨了不少的上围还是把胡黎和图鹰的灼热视线给引过去了,俩禽啊兽拿舌头舔了舔嘴角,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两颗粉红小樱桃的美好味道。 看着俩色狼毫不知羞的摆起了狼尾巴,庞弯弯特是愤愤的冲着胡黎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下去,胡黎被咬了反而笑得更媚更艳,他撒着娇说弯弯妹妹你轻点泄泄小恨就好了,图鹰被凉在一旁,他恨恨的皱了皱眉,这狐狸是把从小言情学來的那点本事都用上了,煽情有余可空洞做作得很,也不想想他都是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竟然还不知羞耻的装十八美少男。 “胡黎,你教的姿势不对,还是让我來吧,弯弯怀川川的时候也是我教的。” 图鹰说得一本正经,但看在胡黎的眼里就成了挑衅和虚情假意了,庞弯弯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根嫩骨头,这俩男人都想啃一口咬一口。 庞弯弯就想着怎么样才能逃出俩男人的狼爪子,但她被夹在中间,真成了那什么夹心肉馍,俩男人都是沒吃肉许久了,看着露出两条嫩胳膊嫩白腿的小嫩羊,他们咽了咽口水,藏在泳裤里面的小兄弟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泳池也是够大的,但被两双火辣辣的眼眸盯着,庞弯弯突然觉得周围的水流开始滚烫起來,让她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不已,胡黎给图鹰打了个眼色,图鹰皱皱眉表示机会是平等的,他绝对不会白白浪费这大好的机会。 胡黎很生气,觉得图鹰真是不识趣,图鹰也是很不乐意,他觉得胡黎说什么也只是客人一个,总得尊重他这主人才对,这么瞅來瞪去好一阵子之后,俩男人算是用眼神达成协议了,谁能先让那呆瓜子动情了,谁就可以留下來跟她來个戏水鸳鸯。 俩男人之间的气旋一发生异变,庞弯弯就知道大难临头了,她还沒有逃,就被他们带到了最角落处,胡黎媚波一勾,薄唇沿着她的颈部吻了下去,温润的舌尖时不时的舔一下她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那熟练的技巧,胜过一切妖撩的挑/逗,庞弯弯刹那间全身血液偾张,呼吸开始紊乱。 看着胡黎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图鹰也不甘落后,这三年在床上的煎煎炒炒让他太熟悉庞弯弯身体的每一处弱点,他知道自己怎么做可以让她更加情不自禁,很快,他的指尖停在了庞弯弯的腰部,当他故意碰触她臀间的小小沟壑时,他成功听到了庞弯弯变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胡黎觉得图鹰使诈呀,所以他就更加卖力起來,他的舌头不断的在庞弯弯的锁骨处打着转,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胸口,殷红的薄唇随之而至,终于,他的动作让庞弯弯娇哼了一声,看着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跟图鹰打成了平手,胡黎高兴了,对着图鹰就是一记挑衅的眼神回射过去。 “胡黎,你真是个小人。” “图鹰,你也不是君子。” 庞弯弯觉得这俩男人就是一小人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决定了,要是今天她逃出去了,往后非好好的狠虐他们不可,图鹰也是看到了庞弯弯那恶狠狠的小眼神,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呀,这欲/火上來了,就是要他们死他们也是愿意的。 “弯弯,你给我摸摸。” 图鹰边说边把庞弯弯的手抓过來,那样子竟然是要把她的小爪子放进他早已偾涨紧绷的小泳裤里,胡黎也不甘落后呀,扯着她的另一只爪子硬是要她帮忙抚摸一下,庞弯弯被两个男人的无耻和下/流行为吓得一时间呆住了,当那炙热膨/胀的物体落入她的掌心时,她像是被蜇了手般,猛地狠狠了抓了下去。 伴随着两声凄厉的吼叫声,胡黎和图鹰同住捂住自己受伤的小兄弟一头栽进了水里起不了身,庞弯弯沒想到会是这样子的,她觉得她只是小小抓了一把,沒那么严重是不是。 庞弯弯就防着俩男人是不是來苦肉计了,她戳戳这个又踢踢那个,这俩色狼都是打不死的蟑螂來的,他们不会那么金贵吧,只是小小的捏一下就断了。 *** 很快,两个受伤的男人就被图朗救到了岸边,当然了,这么丢面子的事情图恶霸和胡爵爷是肯定不会让外人知道的,图朗也怕祸及池鱼,赶紧闪到了外面还把门给关了个牢,庞弯弯瞅着两个男人痛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她扁了扁嘴,觉得这俩流/氓的戏也太假了吧,她根本就不信他们真不举了。 看着庞弯弯迟迟沒有继续下一个动作的意思,胡黎和图鹰急了,图鹰微微支起身体,几乎要扒开自己的小泳裤露出受创的小兄弟给庞弯弯看,胡黎也是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样儿,被他那迷茫无辜的眼神注视着,庞弯弯恨恨的咬了咬牙,对他狠狠呸了一口,被小青梅讨厌了呀,胡黎发觉那地方更加的肿胀疼痛,他巴眨巴眨着无辜的小眼神,像极了受到惊吓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一般。 “弯弯妹妹,我痛。” “弯弯,我也痛。” 庞弯弯想着这俩男人真是要命呀,她再留下來肯定被他们整死不可,或许有些事是天生注定的,这姓胡的和姓图的就是她的克星,让她想过点安稳日子都不行。 第二百一拾九章 怒打俩禽啊兽 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心软的,做不來铁面无私,正如庞弯弯嘴里说什么再不理那两个装腔作势无病呻/吟的家伙了,但看着这边图妈搂着图鹰哭得凄凉又悲伤,那边胡妈扑在胡黎的身上大叫着儿子呀妈妈好不容易才把你拉扯大的你千万别扔下妈妈一个人走了呀,庞弯弯自己也是三个娃子的妈妈,可怜天下父母心呢,她也有点悲悲戚戚的小感觉。.info[] “弯弯,我也知道鹰鹰是不值得原谅的,可是看在他对你真心一片的份上,你就跟他好好的相处好不好?” “儿媳妇,黎黎他爸以前做的那些风/流事儿是他自己为老不尊,要是你觉得看那老头子不顺眼,我跟他离婚就是了。黎黎跟了我,他就不是什么爵爷,就算别人想塞女人给他,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而且黎黎的性子是随了我的,对爱情那是忠贞不渝,黎黎是真心喜欢你的,要不然也不会三十好几了连女人的手都不肯碰一下。现在他生死未卜,难道你就忍心我的两个孙女儿沒了亲爹吗?” 俩慈母哭得是唏哩哗啦,庞弯弯很想说这俩男人只是小小的被抓伤了,功能还是齐全的,肯定是死不了的,但胡妈图妈泪眼汪汪的样子,又让她心底的内疚如潮水般涌动起來。 “胡伯母图伯母,你们放心,这几天我留下來就是了。” 庞弯弯答应留下來,局势就这么扭转了,庞弯弯想要扳回一局的梦思也破灭了,因为胡黎和图鹰根本不给她反击的机会,他们会压制住她的反抗,跟她抵死纠缠在一起,胡黎和图鹰决定好了,这次他们绝对不会再手软留情,非要让这小嫩羊拜在他们的西装裤下不可。 图恶霸和胡爵爷的愿望是很美好的,但现实却是血淋淋极残酷的,沒多久,他们就领略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血肉横飞什么叫六月飞霜,只是为了讨自家女人喜欢,他们就算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把眼泪往心里流。 *** 鉴于胡爵爷卧床不起,这晚餐是图家厨子做的,庞弯弯对着一桌子愁云惨雾的长辈们,很是食难下咽,小豆子算是在场唯一可以调节气氛的功臣了,这小勺子敲碗敲得“啪啪”作响。 “弯弯啊,不是图阿姨说你呀,人是不能忘本的,鹰鹰再不对,也替你和你爸妈做了不少事,他是后來才犯了那么一点小小的错,人谁无过呢,女人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图妈边说边抹眼泪,图爷爷也是很配合的开始长嗟短叹,图爸咳嗽了一声,然后也摆出一副惆怅的样子,包子爹和庞太后有点不自在了,毕竟现在他们穿金戴银也是图鹰大把大把的钱往庞家洒,现在算算看,他们似乎真有点忘恩负义了。 听了图妈的话,胡妈也是一把眼泪一眼鼻涕的替自家儿子讲好说话,胡爸满脸都是抓痕,看來是被河东狮吼的胡妈抓的,向來面瘫的胡爸在胡妈的淫/威下,很是诚恳的对自己的过去作了一个总结,而且还保证说就算金雀王朝的那些老头子想把女人往儿子身上推,他肯定第一个站出來反对。 在场的三对爸妈加上图爷爷以及小豆子的巴巴目光,让庞弯弯觉得自己就是那什么罪孽深重的杀人犯,她很怀疑那俩男人离了她就真会死了么,当然啦,这话她是不敢质问眼前的长辈们的,就一个庞太后,那拳头揍下來可不是好受的。 “女儿啊,这前女婿和现女婿都是有苦衷的,你也别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图和小胡挺可怜的,不为自己,你也得为孩子想想。” 包子爹也是为了女儿好,毕竟有这么两个男人为了女儿死心塌地的非她不可,当爹的也是甚怀安慰,庞弯弯死死的捏着手,她觉得怎么全世界都不理解她不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一想呢,怎么做错事的反而被同情了,她这受害者却成了众矢之的。 在众位长辈期盼的目光之下,庞弯弯硬着头皮踏上了“刑场”,这房门一开,原來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病美男突然生龙活虎起來。 “弯弯,你是來看我的么?” “弯弯妹妹,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 庞弯弯很想把托盘上的热粥扣在两个男人的头上,但想到自己接受的艰巨任务,她很是用力的把怒火都咽了下去,胡黎和图鹰看着形势明显有点不对劲,他们马上摆正态度,很是听话的拿起燕窝粥吃起來。 虽然俩男人已经吃得很慢很慢,但碗还是很快见了底,庞弯弯收拾碗筷时稍稍弯了弯腰,胡黎和图鹰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一个很想摸摸她的小粉爪,一个很想捏捏她的小翘臀。 “医生说了,休息几天就好了,这点小伤,死不了人。” 庞弯弯的口气既冰冷又无情,图鹰受不住了,一手就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赤果果的挑/逗目光,弄得庞弯弯脸颊绯红,本來凶悍的眼神,显得有点小娇嗔。 “图鹰你想干嘛,给我马上放手。” “我想干嘛,我想把你拖上床吃了。” “你敢试试看!要是你敢,你就把你从床上踹下來,让你一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你敢踹我?胡黎,你听听这个女人是怎么说话的!我们就是太宠她了,让她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又怎么样!胡黎、图鹰,别怪我不给你们提个醒儿,今天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了,你们别以为有你们爸妈还有我爸妈给你们撑腰就得瑟了,我不同意的事情,谁也逼不了我。” 庞弯弯的话,无疑在胡黎和图鹰身上炸了个雷,她忘记了,男人是激不得的,更何况还是两个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看着庞弯弯脸上的轻蔑和鄙视,胡黎和图鹰又是气愤又是受伤,于是,两个男人更是铁了心了,他们想他们干嘛还要忍气吞声还要跟这个沒良心的罗嗦又罗嗦呢,他们联手对敌,难道还办不了这女人么! 想到做到,胡黎和图鹰就开始动手了,胡黎抓牢了庞弯弯的手,图鹰抱稳了庞弯弯的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庞弯弯人就被压在床上了,被紧紧夹在了两个男人的中间。 “胡黎,图鹰,如果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们!” 两个男人也是正在气头上,哪里收得了手,胡黎得瑟的贼贼一笑,图鹰皱起他那漂亮的眉头,就势吻住了庞弯弯大骂不止的小嘴。 胡黎占据了有利位置,在庞弯弯的脖子处啃个不停,甜甜的奶香味,让他兴/奋又燥狂,图鹰很想把这只绿头脑苍蝇拍走好独占庞弯弯这块嫩肉,但胡黎那是非一般的强悍,誓死都要抱着自己的老婆。 庞弯弯现在是回过神來了,她被两个男人的无耻行径气得全身都在发抖,这俩男人挑逗亲吻的技巧真不是一般的好呀,光吻就撩拨的人销/魂,庞弯弯忍不住对比起來,心情更是沮丧又愤怒,这男人女人是平等的呀,为什么差距这么大,难道自己真是注定是被压的那一个么。 被欲/望充斥着,图鹰和胡黎越发的不知道节制,图鹰的手已经伸进庞弯弯的毛衫里,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嫩/滑的肌肤,所到之处泛起阵阵酥麻;胡黎看了当然也上火了,他是不可能让图鹰独占了好处的,他的指尖停在了庞弯弯那小红果上面,用拇指來回的磨蹭着,刺激的庞弯弯忍不住一阵阵的轻喘。 *** “你们、停下來!” “我讨厌你们!” “你们再不停下來我就咬舌自尽!” 庞弯弯哭得甚得歇斯底里,图鹰和胡黎那个委屈啊,好不容易才尝了那么一小口,就这么放手,他们真是不甘心。 见俩男人还是不肯罢休,庞弯弯开始又抓又踢了,很有几分疯婆子的模样,胡黎生怕两个小娃娃受到惊吓,早忘记自己的决心了,赶紧抱着她又是亲又是哄。 图鹰看着胡黎首先摇白旗投降,他很是挣扎,这是该停止还是该更进一步的继续,这小女人明明是有了反应的,他明明看到她水汪汪的黑珠子里全是春/色。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哟,宝贝别哭!” “胡黎,你给我跪下來!” 庞弯弯这是真的被气得失去理智了,这什么n啊p的这俩男人竟然用到她身上來,她可是孕/妇呀,他们竟然真的禽啊兽不如。 “图鹰,还有你,你也给我跪下來!” 胡黎想着图鹰跟自己可是“亲密”战友呢,他跪了,沒道理这男的可以逍遥法外,看着庞弯弯一视同仁,他也乖乖的听话,两手捏着耳朵,很是爽脆的又是跪又是哀求。 “弯弯妹妹,你别生气,咱俩也是被逼急了才狗急跳墙的。” “这是谁出的主意?” “我们一起想出來的。” 图鹰也不管,把胡黎也拉下水,胡黎抽了抽嘴角,狠瞪了图鹰一眼,庞弯弯气得炸毛呀,她拿起棍子粗的铁杆子,照着俩男人的背部就打下去! 听着从里面传來的砸碎东西撞破瓷器的声音,守外门外的七老一小禁不住都打了个寒颤,很为里面的胡黎和图鹰担心,在他们忍不住想破门而入拯救自家亲儿子亲孙子时,门开了,然后,浑身冒着怒火的庞弯弯冲了出來,对着他们阴侧侧的扔了一句话。 “要是你们再让我侍候这两个大坏蛋,那我就带着三个小的去跳楼!” 第二百二拾章 俩渣男的绝地反击 这边庞弯弯哭着叫着要带三个小的去跳楼,那边的七位长辈算是又温顺又服服贴贴了,孙子孙女比儿子重要呀,而且这儿子还是特沒骨气特招人讨厌的。 于是,现在的形势算是一边倒了,胡黎和图鹰就是那可怜的孤家寡人,顶着满脸的抓痕和满头的大包干起了家里的所有重活,这做菜洗碗涮地晾衣服洗厕所还是小事情呀,这顶着寒风大雪衣着单薄在瑟瑟冬日里铲雪那可是凄凉又凄凉。 图朗是很同情主子的,但庞弯弯下了死命令,谁敢帮那俩禽啊兽说一句好话她就带着儿子女儿去撞车,于是,长辈们再同情胡黎和图鹰的遭遇也消停了,毕竟老人家都是疼爱小的呀,守着孙子孙女儿才是最重要。 图鹰和胡黎在经过几天惨不忍睹水深火热的生活后,终于迎來了图汇川小少爷的周岁宴,鉴于这客人來來往往的也不少,所以图鹰和胡黎终于可以暂时脱离苦海了,俩男人被某个女人摧残再摧残之后,终于深切的领会到广大妇女们的艰辛和痛苦,这家务活每天都这么干,真真是顶顶难扛呀。 “弯弯,不错嘛,胡少和图少都被你拧在掌心里玩了。” “糖糖,你跟图朗不会是來真的吧?” 糖糖一身的糖果红,粉嫩得像小草莓,他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大钻戒,一副你懂的娇羞表情。 “想不到你跟猩猩队长就这么分了,猩猩队长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呀,竟然一脚踏三船。” 庞弯弯在唏嘘的同时也想到了自己,那俩男人也是山盟海誓的说什么绝对对她一条心绝对掏心掏肺的不骗她,可到最后,还不是满嘴的可恶谎言。 “弯弯呀,我觉得图少和胡少对你真是不错的,能原谅就原谅了吧,男人哪个不犯点小错呢,而且,他们也沒真出轨不是么。” “图朗就沒犯错!” 提到爱郎图朗,糖糖笑得一阵花枝乱颤,满脸的甜蜜,不远处的图鹰和胡黎看着妖艳男跟自家女人勾肩又搭背,可恨呀,那妖男的嘴巴都快粘到那呆瓜子的小脸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脸的奸呀夫,看我不切了他的色爪子。” “弯弯妹妹,这什么闺蜜终究是个男的呀,就算是弯的,也得保持距离是不是。” 被主子冷飕飕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图朗很是识趣地把未來老婆给扯走了,豆子少爷的华丽出场,总算把庞弯弯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长长的桌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众目睽睽之下,豆子少爷也不怕生,手里拿拿这个,又摸摸那个,但似乎都不感兴趣,庞弯弯也是好紧张好紧张,看着儿子抓了个胭脂盒硬塞进了兜里,她心里就是一阵气急。 果然呢,有其父必在其子呀,都是一样的好色! 庞弯弯正想着要不要哄着儿子把那胭脂盒给扔了,这时候豆子少爷又开始神勇无比的开始往怀里抓东西,这什么小木剑什么钱夹子什么印章全都揽了过來,图爷爷笑得乐呵呵呀,大赞自家重孙是个好男儿。 宾客也是随波逐流的,更何况这图家的小小孙真是个圆嘟嘟的小福星,图鹰这亲爹当然也是深感荣耀的,他把儿子抱起來,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换作往日,小豆子肯定把小爪子抓回去,但今天他还是很给亲爸面子,他勉强裂了裂小嘴,然后伸出小手就要豆妈抱抱。 宾客围着“一家三口”又是拍掌又是说祝贺话,这场面有点小尴尬,庞弯弯瞅了瞅胡黎,果然看到他的脸都铁青泛黑了,见庞弯弯向他望过來,胡黎眨了眨眼,然后一脸受尽委屈的样子。 庞弯弯心里痛了痛,但还是忍着把脸板了回來,这一晚,除了胡黎,各人都是尽兴而归,胡妈胡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再的提醒儿子要淡定呀,这小不忍则乱大谋,胡黎咬紧了牙关,是呀,为了小媳妇和女儿,再难受也得忍。 *** 又一个多月过去了,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许是这阵子胡黎和图鹰都是听听话话的沒弄出什么幺蛾子來,庞弯弯心里的防松稍稍的放松了些,并开始对他们露出了小笑脸,这春天可是猛兽发啊情的日子呢,胡黎和图鹰夜里都是辗转反恻的睡不着,他们都怕呀,再这么禁啊欲下去,他们的xxoo功能会不会退化了。 这么一想,两个中年大叔开始慌了,食/色/性/也,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特别是这么一只圆圆滚滚嫩嫩滑滑的小笨羊就在眼前这么晃呀晃,他们实的忍不下去了。 于是,俩个男人又开始躲进书房里开展漫长的商讨作战计划,这一百几十个作战方案肯定是有的,但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叉掉了无数条之后,似乎就这么一条可以实施了。 *** “图鹰,要是那女人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咱们就來个更狠的,把录像拍了,让她看清楚事件的真相!” “你说图朗会跟咱们合作吗?” “我是图朗的主子,我要他做的事儿,他敢不做吗!” “就怕他被那妖男迷得乱七八糟了,泄了咱们的底!” “要是我把图朗打包送出去,我就不信那弯男不上钩!” “图朗真的行?” “绝对行!” 图鹰大掌一拍台面,很是干脆的把图朗叫了进來,起初图朗还是扭扭捏捏的红着脸说这么丢人的事儿,他是做不出來的,但图鹰发火了,扔了张小黄片,让他回家好好的研究研究,然后务必把他的小情/男侍候舒服了,说服他把庞弯弯诱去某个偏僻的小酒巴。 图朗看着主子硬塞过來的性/感网状黑丝袜及一系列情/趣小用品,他马上就流了一脸的英雄泪,为了主子的幸福,他真是牺牲太大了呀! *** 接到糖糖的电话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庞弯弯还沒有开口,就被糖糖痛不欲生的哭声给震得头昏脑胀,这凄凄惨惨的哭声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糖糖说话了,委委屈屈的说他跟图朗要分了,那坏男人骗了他的身又骗了他的心。 同是天涯沦落人呀,庞弯弯也是很有点小感触,俩闺蜜说着骂着两人又开始了流眼泪,糖糖说弯弯你出來吧,咱们去酒巴一醉方休,然后钓个小美男來个419。 庞弯弯也是小犹豫了一下子的,她现在是孕/妇呀,去酒巴那龙蛇混杂的地方似乎不好,419就更加不会考虑了,但禁不住糖糖一哭二闹三上吊呀,而且她也怕糖糖真做出什么傻事儿來,她匆匆忙忙换好了衣服,想着不能让别人发现呀,她就掂着小脚尖,偷偷摸摸的钻进了车房。 庞弯弯是真拿了驾照的,这车开起來还算稳当,这车一出大门口,一俩黑色悍马一辆火红法拉利马上就追了出去,这左转右拐又是上山又是下山之后,庞弯弯到了目的地了,只是这里的委/琐男也太多了点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人來的地方。 庞弯弯只想着早早把糖糖拉出來送上车,所以她也沒留意那些想靠过來的小混混早被俩个男人打得哭爹叫娘,这一进酒巴,她就有点呆眼了,这里面的男人怎么都这么丑呀,不是过两百斤的胖子就是瘦不拉几长得像菜干条儿,这三角眼这绿豆眼这脸上长毛什么的,哪有什么滑不留手的小美男。 这到处都是乌烟瘴气,什么夜色很漂亮什么夜色迷醉什么鎏金般豪奢跟这里真是一点都不搭,庞弯弯终于瞅见糖糖了,他竟然拿酒当水喝,看着他俏脸红粉飘飘的样子,庞弯弯禁不住眉头微微一皱。 “糖糖,你干嘛喝这么多!” “让我喝让我喝,图朗那臭男人,我把他甩了!” 糖糖这话说完,坐在他身边的某个彪形胡须大汉很是委屈的瞅了他一眼,庞弯弯扯着糖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但反而被他扯了过去。 “弯弯,你陪我喝,我心里难受呀!图朗那块木头竟然敢骗我,你说说呀,他是不是很该死!” 庞弯弯还沒有说话,就被那胡须男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吓了一跳,然后,那大汉被两只大手拧了过去,拽到黑暗角暗就是一顿狠打。 “图朗,谁叫你來坏事的。” “我担心糖糖吃亏呀。” 黑暗中的某两个男人狠狠的吸了吸气,然后把胡须男踢一边去,四只眼睛紧巴巴的盯着庞弯弯不放,庞弯弯对这种场所感觉很不适应,她也听不惯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甚至不喜欢那太过绚丽多彩的灯光,要不是为了糖糖,她才不來这地方受罪。 “糖糖,乖,咱们回家。” “家?我沒家了,我都不要那木头男了,我还回去干嘛!” “嗤,这妖男演得真像呀!图朗,等事情过了我给你放婚假。” 图朗头上还顶着几个大包,实在笑不出來,那边的糖糖终于成功让庞弯弯喝了一小口酒了,然后,又是一整杯喝了下去。 “图鹰,不能再让弯弯妹妹喝了,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小的。” “沒事,这是水果酒。” 看着庞弯弯的小脸蛋开始白里又泛红,大声叫着再喝一杯再喝一杯,胡黎和图鹰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抓呀抓,浑身开始发热发烫发麻,这狼/血沸/腾啊,今晚他们铁了心要來个绝地大反击了。 “图鹰,该行动了吧?” “再等等,电话还沒响呢。” 图鹰和胡黎都盘算好了的,就等着电话响,果然呀,醉熏熏的庞弯弯开始掏手机了,图鹰和胡黎嘴角勾呀勾,笑得荡漾又荡漾。 今晚,他们肯定能把这小嫩羊给弄上床。 第二百二拾一章 月黑风高捕羊夜 作为友情客串的图朗扛着醉熏熏的最佳男配角走了,庞弯弯是真的喝醉的,她靠在软软的沙发上,小脸蛋在灯光下红得犹如染满了浅粉色的胭脂,一双湿漉漉的眼眸迷离中又有几分娇憨,她不知道糖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心里很烦呀,她忘记自己不能多喝酒的,扔了手机,又拿了一杯酒,她觉得心里又苦又涩,好想拿酒來麻醉自己,祭奠自己那些逝去的爱情和婚姻。(..info无弹窗广告) “臭图鹰,坏蛋狐狸,我恨你们!” 庞弯弯喝一口就骂一句,可是骂了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忘不掉呀忘不掉,见她又要去拿酒杯,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很是斯文扑实的眼镜男温柔的将酒杯拿了开去,听着她满嘴酒话似的胡说八道,他忍不住叹气又叹气。 “小姐,酒能伤身呀,不能多喝的。” 庞弯弯瞅着这个陌生男人,这么一个路边甲都知道关心她,那图恶霸和狐狸男就只会骗她惹她生气,这么难受的心情,又有谁能懂。 “小姐,别喝了,就算心里难过,可是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題是吧。是不是跟你男朋友吵架了呀,我也是呢,女朋友劈腿了,跟了她上司。” 音乐躁动的喧嚣声,加上庞弯弯原就喝得有点儿多,她的耳朵似乎都不太好使,皱着小眉头直接就将自个儿脑袋向路边甲靠近了过去,这醉眼惺松娇美可人的样子,眼镜男的脸红了,连耳根子都烫得不行。 看着眼镜男竟然横踩了一脚进來怜香惜玉,胡黎和图鹰都气得不行,这眼镜男算是哪根葱呀,竟然敢跟他们抢女人。 越看越不是滋味呀,这呆头呆脑的嫩羊竟然还要主动靠过去投怀送抱,不行了,图鹰和胡黎看不下去了,这小女人,真得好好的调/教一下不可。 这边胡黎和图鹰妒忌得要抓狂,那边的眼镜斯文男望着近在咫尺的小脸儿,望着庞弯弯酒醉后微微有些失态的眸色,不由得心情一荡,红唇烈焰呀,可爱又娇嫩的女人,对男人來说绝对是致命的诱啊惑。 “小姐,你喝醉了,你的手机呢,我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來接你。” 庞弯弯听了双眼一湿,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好人的,这眼镜男虽然平凡,但明显就是一个好娃子。 “我们分了!” “你应该还喜欢他的吧,既然喜欢,干嘛不好好过日子呢,一个人跑这儿來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那你呢,你也喜欢你女朋友是不是?” “她跟她上司上床了,我亲眼看见的。” 庞弯弯大力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表示要他坚强一点,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总有人看到他的好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我不走!” 庞弯弯十分不爽,竟然还把手机给摔了,图鹰和胡黎气得一阵揪心,都是这眼镜男呀,干嘛蹦出來招惹他们的女人。 “那两个男人坏死了!我不会再回去了!” 庞弯弯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似的满腹的牢骚和愁肠,她想再醉一点,或许再醉一点就能忘掉那俩男人了。 “恨得越深才爱得越深呀,看來弯弯妹妹还是念着我的。” 图鹰冷哼了一声,明显就是对胡黎的话表示很不认同,听到那边的庞弯弯已经在吼了,图鹰好气又好笑,恨不得马上把嫩羊抱回家。 “小姐,我还是送你回家吧,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除了你和包子爹,这世上全是坏男人。别以为那两个男人装得一本正经我就不知道他们想干嘛,那点儿心思可都写在脸上了,他们可以跟女人玩暧昧,我也可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气结之下,一把挑起眼镜男的下巴嘟着小嘴就要亲过去,只是到了中途,她又打了个酒嗝,眼镜男紧张呀,他从來都是乖乖男的,这么一个小尤/物主动送上门,他是吃还是不吃。 当眼镜男还在纠结又纠结的时候,庞弯弯已经扑了过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暧/昧姿势,让怒气冲天的胡黎和图鹰两张脸都黑透了眉头倒竖着像只受伤的刺猬,妒火从他们心里直涌到脑门壳上,噌噌噌的窜烧了起來。 “这眼镜猥/琐男竟然敢动我女人!丫的分明就是找死!” 图鹰在破口大骂着,那边的胡黎已经极快地蹿到了庞弯弯跟前猛地钳住她的双臂生生将她从可怜眼镜男的身上拽了开來,庞弯弯还弄不清楚状况呢,下巴被捏得好痛呀,她睁着迷迷蒙蒙的醉眼,直想把这碍事的男人睁出个窟窿來。 “你是谁呀,敢管我的事!” “我是谁?庞弯弯你行呀,你还敢问我是谁?我是你老公!我是你男人!” 庞弯弯死活不肯承认胡黎是她男人,还拿爪子拼命要抓死他,眼镜男也是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來的,他想冲出去英雄救美呀,却被图鹰一拳头揍得眼冒金星。 “打人了!警察快來呀,流/氓打人了!” 看着自家老婆竟然心疼另一个男人,胡黎气得炸毛,他一把将庞弯弯放到沙发上,有些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可是庞弯弯还不知道大难临头,仍然大着舌头扯着喉咙大喊救命呀救命呀要杀人了呀。 眼镜男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的,虽然这俩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但这脆嫩嫩的小姑娘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可怎么办呀,他一个扑身扑了过來,死死抱住了图鹰的双腿。 “你们是谁?快放开她。” “她是我老婆!” “我是她情夫!” 眼镜男被胡黎和图鹰的吼声吓了一跳,一下子还反映不过來,他的脑袋乱呀,这又是老公又是情夫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你们都给我让开,呕,我头昏,好想吐。” 说实话,庞弯弯喝的就那么一小杯,但她可是滴酒不能碰的,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胡黎和图鹰的心不由得软了下來,只不过他们的心软只是对庞弯弯一个人而言的,并不代表他们会放过这个眼镜男,更何况这个男人除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还让他们的女人对他另眼相待了,这让图恶霸和胡爵爷满心的不爽呀,满肚子的火气全想发/泄在这眼镜男身上。。 “胡黎,我先带她上车,这男人交给你处理。” 图鹰也不管胡黎同不同意,直接把醉得迷迷糊糊的庞弯弯给抱了过來,胡黎很想把自家老婆抢回來,但这个眼镜男更让他不爽。 “先生,既然你是那位小姐的丈夫,那你们就应该好好的沟通沟通,女人嘛,哄哄就沒事了。” 看着这眼镜男还人模人样的对他指指点点,胡黎这把火就更是压不下去,他这会儿反正就是气儿不顺,哪个老爷们见得别的男人关心爱护自己的女人了。 于是,胡黎也不顾了,挺狠挺狠的一拳头揍了下去,眼镜男刚想说君子动口不能动手呀,但眼镜已经被砸碎只剩了一个木框框。 这鸡蛋碰石头,眼镜男跟胡黎肯定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被这个男人疯子一般的毫不留情狠狠揍了,眼镜男捂着受伤的脸,也是满肚子的委屈。 “先生,你快去看看那位小姐吧,别让她再出事儿了。” “谁要你假好心了,再來骚扰我老婆,看我不揍死你!” 胡黎也是念着自家老婆的,而且更怕图鹰那腹黑家伙把老婆拐去了某间酒店一个人独吃了,他觉得自己真是笨呀,刚才就应该自己去抱老婆,如果是他抱了,说不定现在他早摁着她在车里风/流快乐了。 胡黎神速无比的赶到停车地点时,图鹰也不好过,庞弯弯正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摇得头昏脑热,这脑子里全都是浆糊的醉羊哪里能和她讲理呢,庞弯弯赤红着双眼,吼声简直是震天动地,图鹰也是被气疯了,要不是他就认定她一个,他犯得着屁颠颠的跟着她來这里么。 *** 看着俩男人鬼鬼祟祟的把一个醉得东歪西倒的女人抱进路边小酒店,负责登记的中年大妈很是怀疑的瞪着图鹰和胡黎,大妈也是怕这女娃子吃亏呀,板着脸就质问起來。 “你们跟这女娃子是什么关系,别是什么小混混把人家小姑娘灌醉了來开房吧?” “大妈,您说的啥呢,这是俺家媳妇,这是俺大舅子。都怪俺,把媳妇气了,她要借酒消愁。” 胡黎边说边擦眼泪,而且他带了结婚证呀,大妈一看,马上就换了副脸孔。 “夫妻呀,床头打架床尾和,看你男娃子也是挺英俊的,好好哄哄你媳妇儿就是了。你这大舅子就别怪你妹夫,怎么也是他们夫妻俩的事儿,你就瞪一眼闭一眼好了,别动不动就用拳头。” 图鹰成了大舅子,心里那是憋得慌,胡黎乐呵呵的拿了钥匙抱了媳妇,这楼梯又长又窄的,晃得庞弯弯一阵恶心上涌。 “你让我下來!我想吐!” “弯弯妹妹,快到了,你再忍一忍!” “臭狐狸,我忍不住了!呕!呕!” 别说胡黎中招了,就连图鹰也是被吐了一身,俩男人把庞弯弯灌醉有什么企图还用别人说么,他们就是存了那么点小心思的,现在嫩羊还沒有吃到嘴里就这样子了,他们心情能好么! 第二百二拾二章 喷血摧花夜 这全身上下都被庞弯弯吐了,图鹰和胡黎也有了借口,把自己和某只醉羊洗得香喷喷的滑溜溜的,只是这洗了之后的事情不好办呀,图鹰和胡黎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明显就是在进行着一场持久战。 “胡黎,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图鹰,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 丫的已经离婚了那又怎么了,这就更有作案动机不是么! 而且,胡黎头上的绿帽子也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当然了,图鹰是不会把这话拿來挑衅胡黎的,现在他们还是友好合作关系,但现在放着一只正对他们动手动脚对他们肆意摸摸捏捏的嫩羊只看不吃,这是不是有点太对不住自己。 “胡黎,你不会要我出去你自己独吞了吧?” “图鹰,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吗? 两男一女,大晚上的凑到一块儿,这尺度的确是大了不止那么一点点,但现在喝得不醒人事对着他们搂搂抱抱的女人这么粉嫩嫩的,俩男人就想着另一位是不是应该识趣一点找个地方躲了去,但胡黎和图鹰明显都沒有成人之美的想法,都想着來个先下手为强。 “胡黎,是你先來还是我先來?” 好吧,图鹰也是个沒耐性的,反正他是认定这个女人了,他是不可能退出的,但他更知道现在胡黎是庞弯弯的老公,所以他只能退而求次了,这心闸子总得挑明的,他已经说服自己不介意了,既然他们谁也离不开这女人,那就得有跟对方瓜分这嫩羊的准备。 “图鹰,你就是存了这心思是吧?” “沒错,如果不是存了这心思,你说我会答应跟你合作吗?” 胡黎虽然早料到了图鹰的龌/龊心思,但现在他这么坦荡荡沒有丝毫内疚的提出來,这就让胡黎气得癫狂了,他扬起拳头一记重拳打在图鹰的腹部,脸上的表情狰狞得让人看着都发瘆,图鹰实实受了一拳之后开始反击了,一脚就踢到胡黎的胸口,这可是夺妻之恨呢,他不跟他论理,这狐狸小三倒來跟他较劲了。 “胡黎,如果我沒有跟她离婚,你这辈子都不会跟她在一起!” “图鹰,你都说了你们离婚了,你就别想跟我抢。” “胡黎,那好呀,咱们就一拍两散,但有句话我要告诉你,我得不到她,你也别想得到她。” 这边俩男人开始内讧,可怜的庞弯弯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左转右扭伸着手想找被子却找不到,忍不住了呀,她晕沉沉的坐了起來,摇摇欲坠的向着胡黎和图鹰走过來。(..info) “你们干嘛又打架了!胡黎,我饿了;图鹰,你去给我拿杯水。” 女王大人发话了,胡黎和图鹰哪敢不听,等到庞弯弯喝饱吃足,她很是豪放的在两个男人的脸上各啄了一口,顺便在他们的翘臀上摸了一把,被狠狠的调戏了呀,胡黎和图鹰都红了脸,但被庞弯弯扯着上床时,俩男人又开始对骂了,胡黎嚷嚷着丫的图鹰你真不要脸呀,弯弯妹妹是我的,图鹰也吼了回去,他大叫他就是爱她又怎么样了,他爱她她也爱他,胡黎气炸了,他骂着图鹰你个王/八/蛋,伸手又是一拳头揍过去。 庞弯弯看着俩男人混在一起斗个不止,她就拍着小爪子大声叫好,男人呀不管自个儿功夫如何在女人面前那气势都得撑住了的,绝对是不能让女人看笑话的,图鹰和胡黎也不例外,可惜他们的嘶吼声还沒有吼出來,就被庞弯弯扔过來的一条小内内烧得全身都冒來火焰來。 “谁赢了,我就把这件也脱了。” 胡黎被庞弯弯的话弄得兽啊血沸腾,图鹰同样全身高烧不下,这惹祸精这小妖精,气急了的俩男人更是不知轻重对着情敌又是一顿狠揍。 要知道图鹰打小儿就是家里的大少爷,沒娶庞弯弯之前也是个拳脚高手,这打架打得对方头破血流是经常的事儿;胡黎虽然身子比图鹰稍稍瘦了那么一点点,但他被家里的灰发老头扔进集中营三天两头惹事儿生非的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当了爵爷就更不得了,拳头天天练着,好勇斗狠更是必须的,现在为了抱得美人归,他们更是把全数的身家本领都抖了出來。 “老公,你快过來呀,我的衣服怎么脱不下來了?” 好吧,庞弯弯不是醉了么,这一句“老公”也只是习惯性的随之出口而已,然而这声软绵绵娇滴滴的“老公”,对图鹰和胡黎來说比任何杀伤性武器都管用有效,庞弯弯的又一个媚泛秋波,成功地阻止了图鹰和胡黎再一次高高举起的拳头,他们都觉得她叫的是自己呀,尤其是图鹰,这两个字他可是听了三年了,他马上推开胡黎挤到庞弯弯的旁边,很是体贴的把她最后一件小内内也脱了下來。 看着图鹰竟然得了甜头,胡黎哪甘心被当成透明人,见庞弯弯晃动着身体歪歪斜斜地就要从床上下來,胡黎狠狠地踹了图鹰一脚,然后把庞弯弯的身子接了个牢牢实实,他抱住她,声音更是马上柔软了好几度。 “媳妇儿你有沒有怎么样呀?是头昏了还是脑袋痛了?” 醉得云里雾里的庞弯弯闹不清楚这男人是哪一个,她翻着蒙蒙胧胧的醉眸,使劲摇了摇头,那嘟着脸的样子很显然是认不得胡黎了,但身子又热又难受呀,她轻轻叹了口气,脑袋微微一歪就斜靠在胡黎的胸前,双手环过去揽住他的腰。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庞弯弯舒服的闭上了眼睛,那股子娇憨和粉嫩,让胡黎心疼得心肝直抽,这种时候他哪里还顾得上图鹰呀,就想着亲亲老婆然后直接把她摁倒吃了。 “弯弯,我在这里,你认错人了。” 图鹰特无耻的向着庞弯弯伸出了双臂,庞弯弯看看胡黎又看看图鹰,她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想了想,毕竟还是图鹰身上的男人味稍稍的浓烈了那么一点点,于是庞弯弯就挪了过去了,图鹰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然后额头就贴在她额头上,手臂轻轻的拥紧了她。 “弯弯乖呀,咱们这就睡觉。” “图鹰,你分明就是作弊!” “胡黎,她选择了我,这就是事实。” 胡黎才不管什么事实,他才是小青梅的正牌老公是不是,他拦腰就将庞弯弯从图鹰的怀里抱了起來,想了想又转过身來,眼睛像是淬了毒似地瞪着图鹰看。 “图鹰,今晚她是我的,就算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也得过了今晚再说。” “胡黎,我也警告你,你要再敢对我女人动什么心思,小心我弄死你!” 好吧,俩疯子俩神/经病开始你/妈他/妈的开始骂了起來,庞弯弯也是怪可怜,被抢來又抢去的脑袋更加迷糊了,她是真生气的,小嘴很是用力的咬向了某一个。 图鹰嘴角的血丝拔滋拔滋的流着,他气得头顶都快冒烟儿了,可看着庞弯弯那张红红粉粉的小脸庞,他即便再多的不高兴也化为了绕指柔。 “弯弯你就不能温柔一点么,不过就算你想來强的我也会顺从你的。” “图鹰,你太过分了!” 胡黎气得手指都在抖呀抖,來來去去也只有那几句骂人的话,庞弯弯这么的对图鹰另眼相待让他冤枉极了,这醉得找不着东南西北的呆瓜子压根儿就不听他的话,她就认定了图鹰的味道了,这让他心里憋着一股怨气沒法发作出來。 失策呀! 真是太失策了! 他早该知道这小青梅喝醉了就认不出人的,现在让图鹰得了先,他真是呕死了。 “胡黎,你在哪里?你给我滚过來!” 这边胡黎正自憋屈得要吐血,那边的女王大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胡黎真是喜极而泣呀,小青梅终于想起他的存在了。 于是,胡爵爷马上屁颠颠的滚了过去,图鹰正啃嫩肉啃上了瘾,明显是食髓知味之中,这男女之间深入灵魂的交缠带來的极致快/感让图鹰欲罢不能,这阵子不能做的时候,他看着庞弯弯的目光都是幽幽深深的,宛如饥饿的狼看着一块鲜肉,随时都准备着扑上去咬一口,但庞弯弯竟然在这个时候喊了胡黎的名字,怎的不让他的心凉了个透。 “图鹰,她喊的是我,不是你。” 胡黎很是光明正大的把自家老婆抱了回來,他也是狡猾的,把庞弯弯抱进了浴室然后还把浴室的门牢牢的锁了个实,他想着是不是应该狠狠地折腾这小青梅一番好解解馋,但庞弯弯一声接一声的娇吟,又让他急燥的动作倏的放轻柔了许多。 胡黎是爱极了怀里的小女人的,当然了,如果图鹰沒有在外面使劲敲门他会更开心一点,现在庞弯弯正闹得欢呢,头发都披散了下來,这又是白的又是黑的又是粉嫩嫩的,胡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就怕自己一个承受不住化身成狼,酣畅淋漓的來个大战一番。 “胡黎,你出來!该死,你再不出來我可要踹门了。” 图鹰说到做做,把门踢得“砰砰”响,胡黎搂紧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对着她的小嘴就是好一阵子的磨辗,他还沒來得及更进一步,门就被硬生生的踢开了,刺眼的灯光下,胡黎就是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神色,光是听着他均匀满足的呼吸声就知道他的心情是极好的,而庞弯弯就趴在他身上,一副受尽疼爱的样子。 图鹰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示着他的怒火,虽然这才短短十分钟,但足够一对男女做那些什么爱做的事儿! “胡黎,你不会早x了吧?” “图鹰,你才早x!” 图鹰哼了哼,脸上满是对胡黎低劣功能的讥讽和不屑,这男人是最恨被别的男人说他早x的,所以胡黎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好让图鹰知道他的厉害。 “臭狐狸,你干嘛不动了?我热呀,你亲亲我!” 庞弯弯一边求着一边拿手指在胡黎的胸膛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圈,还在他胸膛的凸点上掐了一下,胡黎捉住了她的手,哄着她说再等等呀,等我把姓图的赶走了,我会把你最想要的东西都给你。 “庞弯弯,你这沒良心的东西,你说,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别摇了,我头晕呢。” 这时候庞弯弯变得挺乖挺乖的,还安静得很,她扬起清秀干净的小脸蛋,眼睛像湖水一样清澈,图鹰看着她这小模样,一颗心莫名变得柔软,他那些狠话都全成了甜言蜜语了,说什么只要她听话,好好呆在他身边,他就会护着她,不会把她给别人。 “你们真会对我好么?” 庞弯弯昂着小脑袋,柔软的身体靠在胡黎怀中揉呀揉呀,这下子连胡黎也是沒辙了,抱起她走进房间,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庞弯弯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然后又乖乖窝在胡黎的怀中,让俩男人心里都是一颤一颤的软得很。 “胡黎,我还是那句话,我承认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但你也不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 “图鹰,这事我不发表意见,我让她自己选。” 这是胡黎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怀中的小尤/物是那样柔软,那么迷人,虽然图鹰这个讨厌的家伙随时随地都在旁边对他的小青梅虎视耽耽,但这一点也不会影响他对她的爱意。 “弯弯,你爱我吗?” 庞弯弯本來舒舒服服的靠在胡黎怀里的,图鹰这么一问,让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來,这么水答答的小眼神,让图鹰身下的小兄弟越发的肿/胀,他也耐着性子等,可庞弯弯却紧紧地缠着胡黎,像树藤一样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手,在图鹰满眼的希冀要变成冰渣子时,他听到庞弯弯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胡黎自然也听到了,心有不甘呀,他就捏着庞弯弯的小下巴要她对他表白,但这一次庞弯弯却是死活不肯啃声了,气得胡黎直跳脚。 “弯弯妹妹,你就说嘛,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我不说!” 胡黎才不管,望着图鹰一脸的甜笑他心里就刺得慌,他抱着怀里的嫩馍馍,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背上來回摩挲着,庞弯弯似乎很紧张,身体绷得很紧,她牢牢地抱紧胡黎,胸前的小肉团就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像是不能离开他一样,这让胡黎体内燃起一团火,像要将他整个人烧得通透,他的喘息渐渐变得粗重,目光也开始凶狠起來。 “弯弯妹妹,你再不说你爱我,我可要吃掉你了。” “哼,要吃也是我吃你。” 伴着庞弯弯的这句话,房内某个地方的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都录了下來,这也是俩男人的计划之一,只要把录像拿回去这里剪剪那里贴贴,就是一部关于他们被某只嫩羊辣手摧草的血泪史。 第二百二拾三章 奸计得逞 因为庞弯弯大喊着脱掉脱掉快脱掉,胡黎和图鹰像是比赛似的很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们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搂着她,不管她左右用力的甩着头,还是无法挣开他们的禁锢。 “大亮了,刺眼。” 庞弯弯说得甚是怯懦,但胡黎和图鹰太清楚她的那些小花样了,要是这时候心软,只怕他们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弯弯,來,乖乖听话。” 图鹰抱着庞弯弯侧着身坐在他的腿上,准确地说,目前是坐在他肿/胀到极限的硬物上,她轻轻的动作就能让图鹰有很大的反应,图鹰拍了拍她的背,叫她先下來,不要坐在这里折腾他,庞弯弯也感觉到下面有东西抵着自己,但她醉得连神智也沒有了,她觉得这东西挺有趣的呀,拿手就想狠狠的抓下去。 图鹰对于庞弯弯那小爪子还是很有恐惧感的,他可不想还沒有吃掉嫩羊就软了下來,他深深吸一口气,在小兄弟惨受蹂/躏之前赶紧把怀里的烫手山芋放在床上,庞弯弯得不到那东西她开始大发牢骚了,拼死的拉着图鹰嚷嚷着让她摸让她摸。 这阵子胡黎**也摸得够多了,他就拉着庞弯弯的小爪子说摸他吧他受得住的,庞弯弯眨了眨醉眸,还真的整个人都窜了过去,她跪在床上从背后紧紧搂住胡黎,脸颊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庞弯弯喝醉了呢,但对于辣手摧草这回事也是有点小经验的,现在胡黎又缠着她不放,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被他这样的依赖着,多少还是让庞弯弯有点喜欢,心里还微微觉得满足,她爬呀爬呀爬到了胡黎的跟前,胡黎的小兄弟一得到释放便弹了出來,他去拉庞弯弯的手,声音暗哑。 “弯弯妹妹,你來吧,你想摸就摸吧,我受得住的。” 胡黎边说边俏脸蛋泛着桃红,图鹰觉得自己亏了呀,苦巴巴的粘了过去,庞弯弯瞅着俩美男,她很有几分得意忘形了,她摸摸这个又捏捏那个,弄得胡黎和图鹰含羞又答答。 “你们给小爷我跳个舞,跳得让我满意了,今晚就让你侍候小爷。” 庞弯弯真把自己当女王了,图鹰和胡黎相视一眼,眼里全是汹涌的欲/流,这肌理分明的宽阔这健壮的后背这性感的窄腰,要是忽略掉俩人灿烂加荡漾的表情,倒完全可以看作一副很美的美男艳舞图。 正常女人要是看到这样一幕肯定会满面通红娇羞无限颤抖尖叫着我要我要,或者干脆晕倒又晕倒,可惜庞弯弯现在醉了,她摇摇摆摆的站了起來,很是无耻的开始轻薄俩美男,要把庞弯弯拉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胡黎和图鹰硬是把自己倒贴了上去,俩男人那小兄弟庞弯弯见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可是她第一次明目张胆量的盯着它们看,在她的注视下,图鹰和胡黎快要爆/炸了,可是又不敢乱动,庞弯弯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竟然两只手就这么伸出去紧紧的握住了那颤巍巍的东西。 庞弯弯的手心温热,一覆上去胡黎和图鹰就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水汪汪的眼眸都快要滴出春/水來,庞弯弯隐约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热,她的额头都冒出了汗,图鹰和胡黎的面上更是一片隐忍,他们的牙齿紧咬着,偶尔溢出低低的闷哼,眉毛拧在一起,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只是腰部的动作倒是越來越快,然后,在俩男人又是爽到极致又是痒到极致的时候庞弯弯竟然放开了手,把他们扔在了高高的云端下不了來。 “弯弯妹妹,怎么不继续了?” “不好玩。” 庞弯弯觉得不好玩,这让俩男人又是咬牙又是恨得不行,庞弯弯无辜的耸了耸鼻子,那一张一合的柔嫩小嘴像是在勾人一样,图鹰和胡黎觉得口更干了,胡黎把庞弯弯抱了过來,薄唇凑上去吻她的脸蛋,庞弯弯的唇微凉,吃起來像果冻,庞弯弯怕痒的伸出舌头在胡黎的唇上舔了舔,图鹰哪能忍气吞声呀,他的手已经箍紧了庞弯弯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嘴,猛烈吮吸,舌头探进去在她口中狠狠的四处肆虐。 庞弯弯很快连招架之功都沒了,她嘴里发出的哼哼声音让图鹰和胡黎体内的火气乱窜,他们把她抱得更紧,吻也更加狂/野,只想把她吞到肚里去。 “你们站好,不许动!我要自己來!” 为了配合女王的无理要求,图鹰和胡黎真的不动了,发觉自己得仰视俩男人呢,这让庞弯弯很是不爽,她神勇的把俩男人推倒在床上,含着图鹰的嘴吃了一阵,然后又开始去噬咬胡黎的耳垂。 庞弯弯也是狠的,咬得胡黎拼命喊痛,庞弯弯神智迷糊着呢,见胡黎投降了她又觉得沒趣了,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图鹰的脖子上,这么乱吻乱舔之下,图鹰麦色的肌肤被一寸一寸濡湿,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指节捏得发白。 “胡黎,你还能忍吗?” “能!你呢?” “我也能!” 为了美好的明天,俩男人就算流血流泪也忍气吞声了,庞弯弯玩得不亦乐乎呀,直把胡黎和图鹰弄得死去又活來,活來又死去,到了最后,却听到啪的一声房内的灯光全熄了,然后传來中年大妈的说话声,这什么要注意节约用电呀,大晚上的睡觉就用不着开灯了。 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谁先摸了谁,总而言之,房内都是庞弯弯调戏俩美男的小黄话以及胡黎和图鹰的哭泣声还有求饶声,这红外线摄影机并沒有因为黑暗而停止工作,把这床上扭成一团的两男一女全数拍了下來。 庞弯弯这一晚精神很是亢啊奋,连图鹰和胡黎这样久旱逢金露的男人也有点受不住,庞弯弯抹了把嘴,这亲够了啃够了也摸够了,就是不肯再作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 胡黎和图鹰现在是挠心挠肺的直觉得全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偏生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小女人竟然罢工不干了,这怎么行呀,他们计划了那么久,哪能她说停了就停了。 “你们滚开,我要睡觉。” 胡黎不滚,图鹰更加不会滚,很快,俩男人实施反攻战了,庞弯弯忽然觉得身体被人重重一压,然后有什么东西俯身她的胸口上又啃又咬,不管庞弯弯如何拍打推踢,胡黎和图鹰死活不肯放开嘴里的圆腻,这么美妙的东西,又软又糯,让他们怎么吃都吃不够。 庞弯弯被弄得一阵潮意泛起,压抑的声音让整个屋子染上暧/昧的气流,她完全忘了自己想做什么,摆在身侧的双手无力抬起,她能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她的耳边暗哑魅惑的轻喃着,那些让她疯狂的动作不但沒停下來,反而把她弄得更加燥热难耐。 “胡黎,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呢?” “我也忍不住了。” “我不会放手的。” “我更不会。” “她爱的人是我。” “我才是她老公。” 黑暗中的两个男人开始讨价还价了,大有把对方砍死了好让自己独吞的戾气,但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绕了回去,要是他们真把另一方给毁尸灭迹了,怀里的小女人说不定会恨他一辈子。 “胡黎,我说过的,我不介意。” “图鹰,丫的我就是介意又怎么样!” 胡黎觉得自己亏大了,他才是小青梅的正牌老公,凭什么让图鹰來分一杯羹,他觉得这姓图的太不是东西了,分明就是瞅准了机会來趁火打劫。 “你们两个巴拉巴拉些什么,要做就快点做!” 庞弯弯这一句话,明显起到了点燃导火索的效果,胡黎和图鹰半眯着眼眸蓦然抬头,瞳底已然染上厚重的情/欲,这白眼狼呀,果然是宠不得的。 庞弯弯不喜欢被俩男人禁锢在中间呀,这一下一下的撞击让她很难受,她哼哼着她要在上面不要在下面,胡黎和图鹰被她气得怒发冲冠了,但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恨恨的应了她的要求。 “这样子舒服了吗?” 庞弯弯猫咪似的喵喵了两声表示还算舒服,图鹰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胡黎则是虔诚的膜拜着她的身体,庞弯弯一边喘息一边享受着这一切,感觉到她全身的颤栗,图鹰不由自主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扣得很紧让庞弯弯无法挣脱。 图鹰对着庞弯弯的唇瓣狼吻下去,比平时更加火热的情潮,图鹰只想把压抑多时的感情全部释放出來,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带着暴风雨般足以席卷一切的气势,让庞弯弯呼吸困难,唇齿间溢出几丝呻/吟。 胡黎在庞弯弯的身上又是轻咬又是不断地吸弄舔舐,一阵一阵的酥麻汇成一波一波的热浪传向庞弯弯的每一处地方,胡黎和图鹰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庞弯弯这时候知道害怕了,但压抑越久的男人,潜伏在体内的欲/望也是越强烈,一旦被勾起火热,那是持久又浓郁。 在庞弯弯的哭音发出來时,胡黎和图鹰终于知道要节制了,不同于刚才的狂/野和暴戾,现在他们的动作又是温柔又是煽情,他们细腻的诱/惑着庞弯弯,耐心的挑/逗着她,如此温情的场景,让庞弯弯难以抵抗,她无力推拒,也无法拒绝,她揪紧了图鹰和胡黎的头发,哀求着他们快点给她个痛快...... 第二百二拾四章 火辣辣的证据 雪白的大床,散落的衣服,交缠的躯体,越來越炙热的空气里,流动着粗重媚骨的呻/吟,胡黎和图鹰也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只管疯狂的沉迷于庞弯弯的身体里,只是闻着她的甜甜气息,就足以刺激他们的沸腾情/欲,他们遵从着身体的本/能,恨不得把压抑已久的饥渴全数讨回來,遇上庞弯弯,他们什么理智、什么冷静、什么傲人的自制力都滚蛋到天边去了,这小女人真的能把他们逼疯呀,偏生这小女人却是醉了的,等她醒了,说不定对他们又是打骂又是唾弃了。 *** 这一战,直到庞弯弯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俩男人才不甘不愿的鸣鼓收兵,胡黎和图鹰沒有丝毫的疲惫,他们贪恋的看着沉睡中的庞弯弯,那可爱的睡颜让他们心醉不已,胡黎用手指摩擦着庞弯弯红肿的唇瓣,图鹰温柔的拥着庞弯弯入怀,浓浓的满足感,充斥着他们的身心。 俩男人都最是心里清楚的,庞弯弯这么热情的回应他们,这都是因为她喝醉了,虽然他们是“被逼”的,但毕竟是乘人之危,借着她醉酒兼痛苦加苦闷无助宣泄时占有了她,他们只希望她多少念在她和他们之间的那些一点点感情基础,可以大发慈悲应了他们的要求。 鉴于作贼心虚呢,这一晚胡黎和图鹰都沒能睡个好觉,当然了,他们也在回味着刚才那些蚀骨的激情,身与心的撞击融合,俩男人都是脸红红的身子热烫烫的,他们听着庞弯弯细碎的呼吸声,又想到自己的艰辛恋情,一时间俩男人都是百感交集呀,直到窗外变得雾蒙蒙的天色,看來天快要亮了。 庞弯弯是被脸上湿答答的亲吻弄醒的,她也不客气,一爪子就抓了过去,但那男人非但沒有离开,反而捏着她的下巴就是一阵狂/野啃咬,让她嗯嗯着就是发不出声音,这嘴巴咬了就咬了,反正她势单力薄,怎么也是推不开,但让她惊悚不安的是怎么自己的脖子窝还埋了另一颗黑漆漆的脑袋,而且这吮得舔得正欢的男人又是哪根葱呀,一副自來熟的样子。 庞弯弯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还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想着再眯一会儿吧,天还沒亮呢,可以在小豆子拉臭臭之前再睡一个小时,但嘴里那舌头沒有消停的意思,埋在她胸口的脑袋粘巴巴的想甩也甩不掉,庞弯弯全身被挑/逗的燥热难忍,渴望着解脱,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解脱,胡黎和图鹰这还沒有尽兴呀,看着庞弯弯又是抓又是闹,唯有愤恨的怒视着这个罪魁祸首。 “胡黎,干嘛宠她呢,咱们得狠一点,让她知道事实的真相才对。” 图鹰边说边在庞弯弯的嘴上用力咬出个血口子,胡黎恋恋不舍的拿舌头舔了舔那小红果,然后嘿嘿的狡黠一笑。 “图鹰,咱们可是想到一块去了,但是,我不想再有下次。” 图鹰也不想再有下一次,毕竟看着另一个男人躺在自己女人身旁这心情真是超不爽,而且这小嫩羊可是怀了娃子的,他和胡黎都生怕伤了她,弄得现在他们不上也不下,真是自找苦吃。(..info好看的小说) 胡黎这才吃了点小肉,他就不断的拿小兄弟骚扰庞弯弯,他很想再次温柔的进/入,小青梅的那些娇吟可是让他记忆犹新的,但他觉得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怕粗暴的进/入会伤害到她,要是來个什么撕裂什么大出血的,后悔的可是自己。 这边胡黎努力又努力的吸气呼气要把身体里的火焰压下去,可怀里这个不知深浅的妖精却急躁的魅惑着他,胡黎的眼角扫到图鹰同样也是满脸潮红,跟他一样的难受,这样终究不是办法呀,嫩羊可以以后慢慢吃,沒必要把自家老婆一下子全掏了空。 这么一想,胡黎身体里的燥热也慢慢降了下來,他心疼老婆呀,就虎视耽耽的盯着图鹰看,生怕他对自家小青梅意图不轨,图鹰拿手揽紧了庞弯弯,突然的刺激,庞弯弯又是一颤,她也是累的,但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了,但她脑袋糊涂着呢,就是理不出个所以然來。 庞弯弯心里不舒服,所以她开始乱扭乱动了,两个赤果果的男人好不容易才压下那欲/火呢,现在被庞弯弯这么一搅和,小兄弟又开始嚣张起來,图鹰更是凶悍一顶,疼的庞弯弯倒吸一口气,胡黎怒啊,他对着图鹰的脸就是一拳头揍过去,图鹰吃痛的闷哼了一声,连带着庞弯弯也难受的紧绷了身体,卡的图鹰上不上下不下,比庞弯弯好受不到那去。 “胡黎,你疯了吗?” “图鹰,我就是打死你这不要脸的!” 胡黎压低着声音吼出來,图鹰也是來了火了,现在痛的可是他,他痛的要死,这狐狸吼什么! 俩男人又开始窝里反了,谁叫他们都是吃不饱的男人呢,谁叫他们喜欢的女人这个放不下那个又舍不得,胡黎和图鹰的骂声越來越大了,庞弯弯嫌吵呀,她爬了起來,两个枕头就用力甩了出去。 这庞弯弯身上沒穿衣服呢,两团颤巍巍的嫩肉晃得胡黎和图鹰要喷鼻血,看到俩男人隐忍着痛苦的表情,庞弯弯有点雾里看花分不清情况了,她委屈的扁了扁嘴,抱着被子开始干嚎起來。 “呜,我怎么这样命苦呢,这男人一个一个全都是骗子。” 庞弯弯现在还沒有清醒呀,借着仅剩的那么一点点醉意,她哭得惊天动地,只想把心里的那么一点点委屈发/泄出來,胡黎和图鹰这下子也沒有了性/致了,他们疼惜不已的抱着庞弯弯哄呀哄呀,他们也是内疚的,想着自己不应该为了那么一点点的私/欲就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火炕里埋呀,要是等这嫩羊彻底清醒了,这烂摊子可怎么收拾才好。 俩男人之前还只管自己爽只管畅快就好,但吃过之后又开始苦恼了,虽说这可是有证据在手的,但终究是伤害到这女人的弱小心灵了,男人嘛,总是有那么些小矛盾的,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就不顾一切,等到要冷静面对的时候,心里又开始忐忐又忑忑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胡黎和图鹰强忍着下/身难忍不堪的痛苦,这快要爆炸的欲/望肯定是不能再宣泄一次的,庞弯弯被哄着又睡了,小脸蛋红红的粉粉的,直让俩男人想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这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胡黎俯身重新吻了下去,大手抚上庞弯弯的小肚子,來回的抚弄着,告诉自己这里还怀了小宝宝呀,让自己未退去的情/欲赶紧退回去。 这望梅止渴毕竟还是解决不了问題的,随着忽轻忽重的抚摸,图鹰渐渐的紊乱了呼吸,体内的快/感又从重新席卷而來,蔓延至全身。 在俩男人感觉生不如死的一刻,天终于亮了,庞弯弯眯了眯眼,想拿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只是她的右手竟然抬不起來,似被什么东西牢牢的压住了,这右手抬不起來就算了,但怎么她的左手也动不了了,庞弯弯觉得自己的头怎么这样痛呢,还有她的腰呀,酸得不行。 庞弯弯觉得事情大条了,她还记得自己昨晚是跟糖糖在一起喝酒的,她也知道自己不能沾酒的,一沾酒就要拿男人來泄火,她怕呀,她不会真的酒后乱性了吧,随便拿个甲乙丙丁來凑数。 庞弯弯很小心很小心的把眼睛开了条小缝,这躺在左边的美男小模样俊俏俊俏的,一双灰蒙蒙的眼眸那是泛着盈盈秋水,亮晃晃的白牙,闪得她一阵头昏眼花。 庞弯弯还沒來得及松一口气,就被右肩膀传來的轻咬吓得魂儿也飞了去,这左边躺了一只狐狸就算了,这躺在右边的男人,又是谁! 庞弯弯很想直接晕倒算了,但她身体壮如牛呀,冷汗冒了一额头也晕不掉,她僵硬着头转到了右边,这笑得淫/荡又淫/荡的男人除了图恶霸还能是谁,这俩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有呀,她的衣服呢,他们的衣服又怎么都沒在身上了! 庞弯弯觉得自己很悲剧,她这二十几年來都是守法守纪的良好市民,在家是个乖女儿,出嫁是个好妻子,生了娃子更是个好妈妈,这两男一女进行床上大战的事儿实在是太太挑战她的道德底线了,庞弯弯张了张嘴,但她就是说不出话來。 “弯弯,是你扯我们上床的。” 对于图鹰的话,胡黎点头再点头的表示他沒有丁点说谎,庞弯弯幽怨了,这是什么世道呀,她一个受害人,却是有冤无处诉。 对于庞弯弯的消极态度,图鹰和胡黎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这关联到他们一辈子幸福的事情儿,他们当然得卖力又卖力。 “弯弯,我知道你有点难以接受,但事情真不是我们挑起的,是你说一个解不了渴,要我们一起來。” 这边图鹰说得苦口婆心,那边的胡黎同样煸心又点火,说什么自从十五岁的那一年见过她以后,她对女人就感到索然无味,上过她以后,怕是对着其她女人也硬不起來,俩男人蚊子似的在庞弯弯耳边低语着嗡嗡的叫着,庞弯弯心里骂着这俩男人真是混蛋呀,平时她叫他们别來烦她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听了,现在她醉了说要拿他们当下酒菜他们就乖乖的听话,这些下/作的解释谁会相信呢,他们两个男人,如果真要反抗,她一个弱女子上得了他们么。 庞弯弯心里怨得不行,随手就拿了胡黎的嫩胳膊发狠似的咬住他,直到品尝到血的味道也沒松口,胡黎纵容的笑了,人都让她上了,就让她泄泄恨咬两口沒关系,而且他的肉比起图鹰的嫩得多了,也不会磕了她的小白牙。 “你们给我滚出去,我要穿衣服!” 庞弯弯很冷静的命令着,就是因为太冷静了,所以胡黎和图鹰才更觉得害怕,俩男人抱着衣服光着屁股起來了,这满身的抓痕,又让庞弯弯一阵咳嗽。 这太激烈了呀,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妇人,真是饥渴成这样子么。 *** 这快十二点了房间还沒声音,中年大妈來送饭了,见到胡黎一副蜜/桃初熟的样子,大妈笑得很是暧昧。 “小伙子呀,媳妇儿哄好了吧?” 胡黎接过饭,甜滋滋的说了句媳妇儿还在生气呢,大妈又插话了,说什么跟大舅子好好攀攀关系吧,让大舅子帮他在媳妇儿跟前说几句好话。 庞弯弯换好衣服出來刚巧就听到大妈的话了,行呀,这俩男人真是厉害呢。图鹰是大舅子?这色/狼!他算哪门大舅子了! 中年大妈看见庞弯弯就直夸了胡黎好一阵子,看着庞弯弯那脸色都快成锅底了,胡黎把大妈送了出去,庞弯弯气不过來,抬起脚就狠狠踹了胡黎一下,刚才还誓言旦旦着要以退为进的胡爵爷忍不住叫了起來,丫的叫得媚心媚骨呀,真像是要命的诱/惑**声,专勾引女人的魂魄。 “弯弯妹妹,是你喝醉了自己叫我们來的,我们真沒骗你,大妈可以做证的,是你吐了我们一身,还死活不肯回家。” 庞弯弯才沒那厚面皮去问大妈昨晚都发生什么了,图鹰拿着录像带走了过來,这表情很是受伤,胡黎就怕一松手庞弯弯就跑了呀,他霸道的抱紧她,从身后传來的急速呼吸声,庞弯弯可以想像胡黎那表情肯定也是不怎么好看。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庞弯弯,现在是你自己想怎么样才对!昨晚是谁要我们上床的?要是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來,那行呀,这里有录象机,你自己拿去播播看。” 被图鹰狠狠的吼了,庞弯弯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自己沒那胆子呀,她真不信自己一下子上了俩男人。 于是,庞弯弯还真的拿着录象带去播了,只是这里面的画面越看就越让她触目惊心,这大喊着脱掉脱掉的女人真的是她么,这扯着俩男人上床的疯婆子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呢,这不会是ps的吧,庞弯弯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俩男人的脸。 “现在沒话说了吧,我们已经很坚决的拒绝你了,是你说我们不顺从,你就带着孩子去跳楼。” 胡黎说一句,庞弯弯那脑袋就往下垂一分,她的小爪子死死的绞着衣服,泪珠子一颗颗的掉呀掉。 一失足成千古恨呀,她咋的喝那么多了,还留下了这么赤果果的犯罪证据。 庞弯弯沒话说了,这录象带还在播着呢,那很是眼熟的女主角还在拼命的喊用力一点不要停呀好舒服好爽,庞弯弯觉得自己怎么这样子不要脸呀,这让别人看到了她都不用活了,天底下那么多的男人,她怎么就惹上了最难缠的两个。 如果地上有条缝,庞弯弯肯定是会钻进去的,她到现在还是沒办法相信录象里的女人是自己,这前一天她还义正词严的警告这姓图的和姓胡的不许碰她不能跟她搭讪更不许把她当成春/梦女主角,谁知道这才一个晚上,她就犯下了这么人神共愤的错误。 “你们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弯弯妹妹,现在是你想怎么样!你对我们做了那样的事情,这说出去可真是丢死人了。” 胡黎嘤嘤的哭声,让庞弯弯本來就痛的头更是痛得要裂开來,这丢死人的人是她才对呀,夜御俩男,她真是死了算了。 相较于胡黎的哭哭啼啼要生要死,图鹰也是一副被辣手摧草惨被欺凌的可怜样,门口被俩男人堵住了呀,庞弯弯想逃也逃不掉,她慢慢回忆起昨晚自己丢人的一幕幕,好像真是自己勾引他们的呢,真是丢人到家了,酒是喝不得的,酒后乱/性指的就是自己。 庞弯弯又是羞又是恼,自己生自己的闷气,她是喝醉了沒错,但胡黎和图鹰沒喝醉呀,他们干嘛不誓死保持自己的贞/操,但这样的指责在这么一个混乱的场景里她是说不出口的,她更怕俩男人被她刺激之后,翻脸不认人可怎么办。 “那个,这录像带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只是想有个证明,这录像带绝对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的。” 图鹰的话,庞弯弯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她的脑袋乱七八糟呀,剪不断理还乱,她想要好好的想一想,这关系有点糊涂了,她是犯了错了,但她不甘心呀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了,她真不服气! *** 庞弯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或许是因为心虚呀,总觉得胡爸胡妈图爸图妈对着她指指又点点,她也不敢出房间,就抱着儿子闷在被窝里,她绞尽脑汁的想呀想呀,该怎样才能把那录像带偷到手里。 对于庞弯弯的异样,胡黎和图鹰也是心里清楚,这嫩羊想干嘛他们都是晓得的,但那么重要的东西可是他们用尽手段威逼利诱疯狂不计后果才得來的,这小呆瓜想毁灭证据,就她那点小本事,再修练八百年也斗不过他们。 第二百二拾五章 狠心男人笨女人 自从发生了xxoo门之后,庞弯弯总想把那证据偷回來,这实在是不放心呀,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要是泄露了丁点风声都好比平地响起一声炸雷,更何况这俩男人都是城里的青年才俊,身后有强硬的后台撑着,但她不是呢,她只是路边的一朵小白花,这嫩胳膊可是拗不过他们的大腿,那些八卦杂志狗x队嗅着点腥味写点东西那些唾沫都能淹死她,这证据不在自己手里,这吃饭睡觉都不安心不是么。(..info好看的小说) 庞弯弯也曾试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这美人计她也用上了,但这俩男人似乎人格分裂了,往日里她只要露个小嫩腿他们就会狼啊血沸腾,但现在她穿着小吊带小热裤在他们眼前晃呀转呀他们竟然正眼也不瞅她一下,一副道貌岸然的翩翩君子模样。 这日子简单直就是度日如年呀,庞弯弯抓心抓肺抓脑袋就是想不出个好计谋來,而且这姓图的和姓胡的竟然开始上班了,这菜这饭都是胡黎做的才好吃,这一下子沒了胡厨子,庞弯弯真真是觉得人生沒啥意义了。 这么磨磨蹭蹭的过了十几日,庞弯弯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子忍气吞声了,她干脆也不吃东西了,一口气睡了五十多个小时,她要化愤怒为力量,怎么的也得养精蓄锐把自己身子养好,才能跟两个男人斗。 庞弯弯这一觉睡了很久,迷迷糊糊的她觉得有什么人进來了,她委委屈屈的耸了耸肩膀,把被子都盖到了头顶,胡黎也是趁着小青梅睡着了才溜來看她的,也不能怪他们狠心,谁叫这女人就是只小乌龟,每次有什么风风浪浪都缩在龟壳里死活不肯出來。 胡黎以为庞弯弯醒了,但他等了好一会儿庞弯弯都沒睁眼,他叹了叹气,揪开被子,庞弯弯就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被子里,只留了一张小脸露出來,满头的黑发,越发衬出她的娇小和粉嫩來。 “弯弯妹妹,谁叫你不争气呀,我们都这样子对你了,你就认个错也不行么?” 胡黎边说边捏了捏庞弯弯的包子脸,庞弯弯不高兴的哼了哼,覆着眼睛的睫毛像一把羽扇似的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庞弯弯睡着了就是极不容易醒的,但这床边多了一个人,她就嫌得憋闷,胡黎知道这小女人就是个喜欢找茬的,他把窗开了点儿缝隙,沒一阵子,庞弯弯就觉得冷了,主动往着热源靠了过來,胡黎的手从被子外面摸进去,这嫩脚丫果然是微凉的,胡黎温柔的把她抱了过來,一下一下的扫着庞弯弯的头发。 “臭男人,不许碰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黎的脸被庞弯弯微微抓了一下,他赶紧把她的爪子握好,这十几天他心里也不舒坦,他沒料到这小青梅性子倔得像头牛。 胡黎抱着庞弯弯静静坐在床边,这嫩脖子已经看不出他咬过的痕迹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摸了上去,那晚他其实也沒太用力,只是想解解馋而已,这手指才触上去,就见庞弯弯不安地动了动,眼角更是苦巴巴的挤出滴泪水來。 “痛!” 这么娇声娇气的小嗓音,胡黎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他哄着庞弯弯安静下來,庞弯弯撅了撅嘴,呼吸渐渐变得平顺。 “谁叫你不听话,老是想毁灭证据。” 胡黎是肯定不会让庞弯弯有机会得手的,这可是拿捏这小女人的证物呢,当然藏得有多牢就得有多牢。 胡黎也是知道庞弯弯沒好好吃东西,他恨恨的咬了咬她的小指尖,又惹來她的一阵抽噎,这真真是个磨人精呀,让胡黎爱得不行,其实他本來就是决定了只有她一个女人的,那些送上门來的未婚妻他可是一个也沒要,虽说金雀王朝的王室成员只有一个妻子的几乎是凤毛麟角,但他不同呀,他的小兄弟就只对他的小青梅有感觉,对于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 胡黎抱着庞弯弯宝贝呀亲亲呀的叫了起來,一想到再过几个月就能抱到女儿,胡黎就连喝水都是甜滋滋的,他也不是沒有期盼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万事强求不得,哪怕是他也有留不住的东西,图鹰这个疙瘩看來是一辈子也拔不掉了,谁叫这小女人是朵嫩桃花呢,千方百计弄走了一个秦狩,还有这姓图的死皮赖脸的紧巴着她不放。 一想到娇娇嫩嫩的女儿,胡黎心里沒啥遗憾了,他亲了亲庞弯弯的唇瓣,受苦受累那么久,他如今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小青梅,教训还是要给的,总要冷落个几天,免得以后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胡黎知道这阵子庞弯弯都担心些什么,不过让她知道害怕也好,免得她动不动嘴里就冒出让人气得炸肺的话來。 想起鬼医的话,胡黎还是不忘给庞弯弯嘴里塞了颗药,他的脑子里浮现了俩孩子的模样,他肯定是舍不得当严父的,自家亲闺女呀,总而言之肯定就是白白胖胖可可爱爱花见花开的美丽小公主。 庞弯弯这晚又做恶梦了,她梦到自己神勇无比的摁倒了俩美男,这xxoo又ooxx的直把俩美男人吃得骨头也不剩,这酣畅淋漓这翻江倒海,直让她风里來雨里去,犹如一叶孤舟飘浮在茫茫大海上。 “你们滚开,不是我!呜,不是我!”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么?乖,是我,弯弯妹妹,是我在这里。” 庞弯弯听到有人焦急地唤着她,梦里的她被浪花卷到了最高处,她吓得哇哇大叫,这又一个巨浪打过來,那小船碎了,连带着把她卷到了旋涡里面。 庞弯弯呜呜的哭个不止,她以为自己这一次真要死了啦,这时候漆黑的海里出现了一道阳光,然后她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拉出了海面,那么温暖的怀抱,让她紧紧的抱着,说什么也不放手。 胡黎就抱着怀里的庞弯弯,满脸都是宠溺的爱意,庞弯弯哭够了,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胡黎温柔的眼神,庞弯弯这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了,只是这样子看着胡黎,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倾盆大雨似地往下掉呀掉。 “我想要录像带。” 庞弯弯也不拐弯抹角了,一下子就是切入主題,胡黎又是哄又是抱又是亲,但这些都不管用,庞弯弯铁了心就是要那东西,她就那么望着胡黎,流着泪,紧紧的咬着唇瓣直盯着他。 “好了好了,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录像带么,放谁手里都一样嘛。” “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谁个敢打它的主意,我就找他算账。” “为什么不能放我这里?” “因为你是个糊涂蛋呀,说不定等你睡醒了,你连摆哪里都忘记了。” 庞弯弯听了胡黎的话,流泪更是止不住了,这狡猾狐狸分明就是故意的呀,故意不让她拿到手,于是,庞弯弯又是哭又是踢被子,胡黎轻轻拍着她的背,体贴的拿手帕替她擦着眼泪,庞弯弯哭够了,更知道这狐狸是不会心软的,她也省得招理他,庞弯弯不再开口,转过身背对着胡黎重新躺了下來。 “怎么了?” 胡黎从背后抱住庞弯弯,宠溺的亲了亲她的耳垂,庞弯弯大力地动了动身子,铁了心要甩开他,胡黎愣了愣眯了眯眼,他也很干脆的沒再说话,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的开口。 “那好吧,我走了。明天我要去美国出差,过几天才回來。” 听着胡黎起身的声音,庞弯弯猛地坐起來,她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双手握着拳头,恨不能一拳打死这傲娇男,行呀,现在谁都不待见她了是吧,等她把录像带偷到手,到时候她就逃到天边去,让他们谁都找不着。 *** 胡黎出差了,图鹰也是又是饭局又是应酬,庞弯弯现在知道什么叫深闺怨妇了,这沒人痛沒人爱沒人关怀呵护的日子,让她彻底感受到何谓凄惨又凄凉。 庞弯弯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沒法过下去了,图妈图爸胡妈胡爸正在楼下打麻将打得惊天又动地,小豆子早早睡下了,她连个倾吐心事的对象也沒有,肚子里的女儿还小呀,说了她们也听不懂。 庞弯弯两只眼睛愣神地看着床顶,只觉得心灰意冷,什么活着什么过日子都沒意思了,这会儿就是让她得了几十几百亿,她都不会兴奋一丝半点儿。 庞弯弯踢了踢被子,这睡不着呀,她干嘛就起身下床了,这左走走右转转的喝了牛奶还是心里憋得慌,她瞅了瞅外面的大门,就只有几个站岗放哨的,连车影子都看不到一辆。 庞弯弯心里恨死胡黎和图鹰了,这出门就出门吧,咋的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來,看來天下男人一般黑呀,嘴里说爱你爱你爱得要生要死,但这一下床了一出了门了,还不是吃香的吃辣的连自己女人姓啥叫啥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庞弯弯觉得自己早晚是要得郁闷症的,这样子实在不行呀,再这样被胡黎和图鹰把她的犯罪证据拿捏在心里,她肯定会被逼疯的。 这么一思量,庞弯弯就坐不住了,这样大好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她沒道理坐以待毙才对,虽然那东西被俩男人藏得很严,但再严密也是有个地方儿的,就凭她对他们那些花花肠子的了解,说不定今晚就能让她翻出來。 庞弯弯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弄得血脉澎湃了,这姓胡的不在,这姓图的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回來,今晚就是作案下手的最好时机,过了这村就沒这庙了呀! 庞弯弯也不浪费时间,抱着肚子掂着脚尖一溜烟的溜到图鹰的房间,许是作贼心虚呀,她拍了拍胸口,等到呼吸缓和下來了,才慢慢的打开房门。 庞弯弯也不敢留下什么作案痕迹,这房间少说也有两百平,这翻厢倒柜床上床下都找遍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一无所获的挫败感,让庞弯弯彻底泄气了,她一屁/股坐了下來,也不知道她的手碰到了什么按扭,正对着她的整面墙壁都移到了一边,然后,她看到了一条透着阴森亮光的长长梯级,庞弯弯本來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但为了不再受威胁,这再恐怖的地方她也要去闯一闯。 *** 这走到了下面,庞弯弯就被眼前的东西给气得快要炸开來,想不到这图恶霸竟然有这样的恶趣味,这里的裸呀照他是什么时候拍的呀,真是太不要脸了。 庞弯弯在气头上呢,录像带的事儿也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先把这些东西撕了再算,她撕一张就骂一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背后幽幽的传來了一声冷笑,庞弯弯才发觉自己竟然忘记这里是图恶霸的地盘呢,她竟然忘记了要在他回來之前溜回自己房间里。 看着满地被撕碎的废纸,图鹰的脸色一片铁青,他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庞弯弯被凉在了原地,心里酸得不行。 庞弯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荡回房间的,现在她生气不是因为图鹰拍了她的裸啊照,而是因为他竟然狠狠的冷落她了,连话都不屑跟她说一句。 庞弯弯很想哭,这姓图的算是什么意思呀,冷落就得有个冷落的样子,这般挂羊头卖狗肉算个什么意思,他犯得着把她当宠物似的说爱的时候就喜欢得要命,不喜欢的时候就凉在一边不闻不理了么。 庞弯弯越想越委屈,一张脸隐藏在灯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通身的怨气由内而外却是忽略不了的,她咬咬唇,拉起被子从头蒙到了脚。 庞弯弯呜呜呜的哭了起來,图鹰进來的时候就看到那隆起的被团一耸一耸的看着让人心酸,他也來了气,几步冲上來就把被子给掀了,庞弯弯气呀,她也是沒了理智了,拿起床边的花瓶就扔过去。 “你來干嘛,出去!” “庞弯弯,你叫我怎么安心!不吃饭、不好好睡觉,还有胆子撕东西摔东西!我对你好,你还敢跟我使性子!我做错什么了!我唯一做错的就是爱上了你!” 图鹰的声音听起來气急败坏,虽然已经压抑着怒气,可还是能听出从他牙齿缝里挤出來的冷意,庞弯弯一时间被他吼住了,寻思着编点儿什么理由,但还沒编呢,就听图鹰狠狠拍了拍桌子! “你以为我真是泥塑的吗?是不是平时我任你掐任你捏惯了,所以你真以为可以爬到我头上來撒野!” 庞弯弯被图鹰的话惊得一乍一乍的,她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丝丝疲倦。 “算了,你不是嫌我烦吗!那行,我这就走!我马上走!” 庞弯弯本來还是斗志高昂地,现在被图鹰一句话就打击得要崩溃了,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但还是固执的偏头不去看他。 “我走了!庞弯弯,你听好了!这一回,我是真的走!” 第二百二拾六章 谁折磨了谁 图鹰说的真的走那当然是气话來的,第二天一大早,庞弯弯就看到了某个乌云满布的男人坐在了她的身边,庞弯弯一晚上沒睡好,这眼睛都是红通通的,她也真沒胃口,早上才孕/吐了一回,现在闻到牛奶点心的味道都觉得胸口阵阵的翻涌。(..info好看的小说) “儿媳妇呀,怎么吃不下了?肯定是想黎黎了吧?” 对于胡妈的调侃,庞弯弯也不出声,脑袋却是垂了下去,静了片刻,胡妈忽然笑起來,说呀小夫妻这些日子都是粘在一起的,恩恩爱爱就行了,犯不着为金雀王朝的那些小习俗闹别扭。 庞弯弯仍然沒开口,这随便吃了两口就说饱了,豆妈心情不好,小豆子也是恹恹的沒啥高涨情绪,豆妈已经连续几天沒多理睬他了,为此豆子少爷心情很是抑郁。 “妈妈,抱抱。” 现在小豆子叫妈妈已经叫得很准了,庞弯弯抱紧了儿子,眼眶又是一阵发热,她也不想多愁善感的,只是胡黎和图鹰实在是欺人太甚,这俩小心眼的男人现在是联合起來对付她了,她一个弱质女流,拿什么跟他们斗。 “不想吃就回房好了,你这苦巴巴的样子是不是要倒我们的胃口。” 图鹰的语气,像是根本不把她的委屈当回事儿,那冷漠的音调,让庞弯弯心里就跟扎了针似的,戳得她心疼流血,庞弯弯抱了儿子就走,她不想面对着图鹰,多一分钟都不行。 庞弯弯的强硬态度,弄得几位爸妈都满心不是滋味,他们不约而同的往着当事人之一看去,图鹰的一张脸都是绷紧的,图妈想想还是开口了,这儿子孙子都是他的心头肉呀,前儿媳妇心情不好,受苦的还不是儿子和孙子。 “图图呀,你就去看看吧,这几天弯弯都沒好好吃饭,这身子怎么熬得住。” 图鹰恨恨的咬牙,终于还是扔了餐巾站了起來,他气匆匆的來到房间,也不敲门,脚一踹开那门板就走了进去。 “庞弯弯,你想使小性是你自己的事儿,但你肚子里的宝宝你有沒有关心一下子,你是想饿死她们吗!” “我就是不想吃饭我心情不好怎么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你要是不高兴,那你就走啊,谁让你來我这里受气了!” 图鹰被庞弯弯吼得一阵愕然,大约沒料到这小嫩羊还有这等脾气,过了良久,庞弯弯也不见图鹰说话,最后只听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丝丝疲倦。 “弯弯,我们不要吵了好吗?我已经很努力的去迁就你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站在我的立场替我好好的想一想?” “可是你拍了我的裸/照!还有呀,你明明知道那录像带就是根刺儿,你干嘛不毁了它!” “那些东西就我一个人看,你不让我碰,不这样子,你还想我怎么样?” “图鹰,你就是不要脸!” 庞弯弯一想起那些照片心里就不舒服,这图恶霸真是太变/态了,对着这四面墙壁,他就不怕精/尽人亡么。 “我这不是都为了你么,我也有七情六欲呀,也是有需求的。” 图鹰搂了庞弯弯,亲了亲她的包子脸,小豆子很嫌弃的推了推亲爹,然后在豆妈的嘴上咬了一口,图鹰觉得这小崽子就是个讨债的,但现在不是跟儿子争宠的时候,先把这女人哄好了才是道理。 “庞弯弯,如果你说一句要我去找其她女人,我马上就去。” 被图鹰死死的盯着,庞弯弯愣了愣,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细细想來,也觉得太匪夷所思了,她虽然跟这姓图的真沒关系了,但要她把他往别的女人身上推,她还真的心里有点小酸小痛。 “弯弯,我心里的难受你知道吗?” 见庞弯弯红了眼沒答话,图鹰很大量呀,他说这回就算了,下回可不许再为这些事使性子了,连饭碗都砸了。 庞弯弯靠在图鹰的怀里还是不出声,图鹰叹口气将她抱起來,他让仆人送了饭,庞弯弯一直坐在他膝上,图鹰拿筷子夹了菜,喂到她嘴里,一顿饭下來,庞弯弯瞅着图鹰的态度有点小改变了,她就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要求,那照片的事儿她暂时不计较了,但录像带放哪儿了,得让她知道。 庞弯弯的小心思图鹰怎会不晓得,他就斜睨着她冷冷的笑呀笑,庞弯弯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但图鹰就是沒出声,他把庞弯弯放到了床上,然后把死活不依的儿子拧到怀里。 “我还要去上班,沒事别到处跑。” “你不陪我?” 这话意思够明显了,庞弯弯不甘心的眨了眨眼睛装娇羞状,图鹰意味深长的瞅了她一眼,然后幽幽的开口。 “你想我陪你?” 庞弯弯点点头,那样子作得不行,她拉了拉领口,松垮垮的裙子更能衬出她肤色的白皙和诱/人,她故意挪了挪身子,裙摆露出丝缝儿,让图鹰能瞥见那修长莹洁的大腿。 图鹰眼神暗了暗,他当然知道这女人想干嘛,就是因为太清楚庞弯弯的目的了,所以心里才恼恨。 “弯弯,你不会是想跟我做吧?” 图鹰边说边将庞弯弯一把搂入怀里,手自然就探入了她的衣襟里,小豆子被亲爹扔到一边后不服气的爬了过來,但图鹰那动作更快,跟着了火似地摁着庞弯弯肆意而热切地亲吻着她。 庞弯弯被弄得浑身乏力,却沒有个支撑,只能往后倒,再被图鹰一点一点逼近,最终被压在了他身下,庞弯弯不满地扭了扭腰,身上的宽松裙早已散开,露出满身的嫩白,她的发丝散在耳边,媚眼迷离,粉脸生春,红艳艳的唇瓣微微开合着,喘着气。 庞弯弯的这副模样,让图鹰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的身体里,庞弯弯感到图鹰的手指沿着她的腿侧探了进去,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她刚想趁着这恶霸情啊欲高涨的时候來个讨价还价把东西骗过來,图鹰却又忽然停止了动作,沒有丝毫留恋的抽身而起。 “不早了,再不走,我可要迟到了。” 看着图鹰那道貌岸然的样子,庞弯弯心里想着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正经巴拉的了,她主动送上门他也不要,这真是太侮辱她的魅力指数。 “豆子他爸,你不是不行吧?” 庞弯弯也是气急了在头上才这样子说的,说出口了她才知道后悔,图鹰看她那心虚的样子,也沒有再接话,只是身体保持着距离拿冷眼來瞪她,在庞弯弯被他瞪得直冒冷汗时,他才不急不缓地踩着优雅的猫步走过來,他很认真地把庞弯弯滑下肩膀的衣带拉回到正常位置,顺便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在庞弯弯的心脏七上又八落的刹那,小豆子又被拧出了豆妈的怀抱,扔到了地毯上。 小豆子不依的挪着小屁股站了起來,死命搂着庞弯弯的小腿要往上攀,庞弯弯积在胸口的那口气还是沒敢咽下去,她忘了呀,这图恶霸可是很小气的,她正自猜度着图鹰想干嘛,下一瞬间,庞弯弯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男人的小气程度。 看着图鹰扑过來,庞弯弯已经想逃了,但她还是被提到了他的腿上,图鹰薄唇凑了过來,二话不说,箍住她的脑袋低头就吻了下去,长舌在她的嘴里一阵翻搅,随即裹着那受惊的小舌头拖拽向自己的嘴中來回缠斗嬉戏,让彼此的味道彻底融合在一起。 图鹰这次算是尝了个底儿了,庞弯弯眉头微蹙,有些推拒,但图鹰却不许,摁住她的身子将她紧紧地贴向自己,唇齿交融,好一番戏弄之后,才喘息着分开紧贴在一起的唇瓣。 “庞弯弯,要是你还敢引/诱我,我不介意让川川看看什么叫儿童不宜。” 图鹰低喘着开口,邪恶的看着庞弯弯因为喘不过气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伸手还捏了两下,庞弯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混蛋啊,她刚才真是差点儿被他憋死了! “记住了,有事沒事别到处逛,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图鹰的力道相当大,庞弯弯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勒断了,不由出声喊疼,图鹰的动作明显停了停,最后撒开手,庞弯弯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男人是不是得了神/经病呀,你说他不想要吧,却明明那般急切凶狠,你说他想要吧,那忍耐的功力却是一等一的好。 这横竖都套不出话來,庞弯弯真真是脑袋都痛得不行。 “我上班了,以后不要随便去我的房间,听到了吗?” 听着图鹰硬邦邦的语气,庞弯弯发不出任何声音,转身就把头埋在儿子的小胸口,眼泪洒在空中,止也止不住,听到图鹰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的方向,庞弯弯将自己摔在床上,埋在被褥里哭呀哭呀委屈得不得了,她咬着唇很有骨气的想呀,图鹰你放一万个心好了,往后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再去自取其辱。 庞弯弯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一盒xxoo录像带么,她还真不稀罕又怎么样,她恨恨地抹干眼泪,这有什么好哭的,为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哭的呀,现在就由得他们得瑟好了,等到她带着儿子女儿逃个无影无踪,看他们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心里的疙瘩解开了,庞弯弯现在吃饭吃得香睡觉睡得好,每次见到图鹰,她都是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从他面前走过,这晚图鹰给她带了她最喜欢的串烧牛肉,她想也沒想走上去,一掌将那碟子扫落,抢过他手里的那一串扔在地上.还不忘踩上几脚。 对于庞弯弯的这点小脾气,图鹰冷冷的笑着,居然沒大发雷霆,庞弯弯桀骜不驯地抬了抬下巴,然后拿鼻子重重的哼了哼声。 “庞弯弯,你是跟我扛上了是吧?” “沒错,我就看你不顺眼了又怎么样!” 图鹰站起身,他也不说话,径直去了书房,庞弯弯就对着他的背影在心里破口大骂,这男人是什么意思呀,明明就是不高兴的,干嘛忍气吞声不发怒。 图鹰的冷处理,庞弯弯也拿他沒辙,她不是傻子,也知道这是图鹰对自己的容忍,可她心里还是怪他恨他的,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沒人安慰她,他们不就是要她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么,但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他们什么时候尊重过她的意见和想法。 *** 连着跟图鹰冷战了几天,庞弯弯现在的抗压能力已经不止上升了那一点点,胡爵爷风尘扑扑的赶回來,就看到自家的小媳妇圆圆胖胖的涨了一整圈。 胡黎很是觉得不解,这小青梅往日里都是作得不行的,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她都会斤斤较较,现在她乖乖巧巧的做个听话宝宝,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不祥的预感,总想着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庞弯弯是被骚扰醒的.只觉得鼻尖痒痒的,脖子痒痒的,睁开眼睛,原來是胡黎正搂着自己,在她耳边又是轻啄又是轻咬。 “你回來了?” “嗯,想着你呢,所以提早回來了。” 看着胡黎灿烂如花的笑容,庞弯弯心里却又苦又涩的,胡黎恋恋不舍的亲了亲她的小嘴,这般的温柔甜腻,让庞弯弯几乎有种被宠爱被呵护的错觉,但想到这一个多月來受的冷落,她狠狠的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千万别被这狡猾狐狸的甜言蜜语所俘虏。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算帐!” 胡黎的好意,庞弯弯还是不领情,只是态度软和了一点点,她轻轻推了推他,她就是恨他居然能当什么事儿也沒有发生似的还能这般嬉戏调笑,这男人真当她是小猫小狗了么,喜欢的时候就來哄一哄,等到玩腻了,又扔到一边由着她自己凉快去。 “我的存折呢,你把它们藏哪里了?”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么?当然了,你的钱也是我的钱。” 胡黎低头在庞弯弯耳边幽幽轻喃,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从肩头摸过,然后滑入她的衣襟,揉捏起那一团來,庞弯弯红着脸喘着气,一边的衣带滑落了肩头,露出饱/满的圆/润,胡黎用手把它罩着,故意露出那诱/人的小粉点。 庞弯弯不自在地动了动,但现在她的私房钱全拿捏在胡黎的手里,她后悔呀,当日真不该听这狐狸的话,说什么这钱由他管着,入了股市肯定就能翻几翻。 庞弯弯现在郁闷极了,看來那几亿的私房钱是拿不回來了,但幸好她还有什么首饰呀结婚钻戒什么的,这裤腰带绑实了勒一勒,应该足够她跟儿子女儿好好过日子的。 看着庞弯弯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呀转,胡黎低头在她的脖子上啃了一口,刚洗了澡的胡爵爷红唇似火,肌肤似雪,媚眼如蜜,睫毛似羽,这香肩半露这修长玉腿什么的,真真是只成了精的极品妖孽。 庞弯弯把眼睛移了移方向,一再的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被男色所引诱,这胡黎和图鹰的道行是极高的,算來算去她都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她不想这辈子都被俩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呀,她这二十岁之前的生活都是被庞太后掌控着的,这二十岁月之后又是嫁人又是生孩子又是离婚又是再嫁现在又怀了两娃子,这样的日子不是她想过的呀,与其被胡黎和图鹰这么摧残她的人生,倒不如自己去外面海阔天空的世界好好的闯一闯。 庞弯弯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的,她觉得开间小花店赚点小钱什么的总比现在当米虫要强,而且她真是怕了胡黎和图鹰这两个傲娇男了,她真的认输了,她不是他们的对手呀,她不能再由得他们來安排她的生活。 被庞弯弯定定的瞅着,胡黎突然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他的手在她的胸口处來回划着,然后沿着那雪白小沟渐渐滑落到她的腹部,庞弯弯只觉得越來越热,这香艳如桃的狐狸,是不是觉得自己寂寞不满了,所以想拿她來填肚。 “我累了,不想睡觉你就出去。” “你是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弄东西吃!” 对于胡黎的答非所问,庞弯弯把自己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这男人又是阴又是晴的让她看不清也摸不准,她才不会跟以前一样,被他的花言巧语轻轻松松就蒙骗了去。 “胡黎,我让你出去,你沒听到吗?” 庞弯弯这举动,让胡黎直愣了,她眼角处的冷淡,让他觉得分外的刺眼。 “那好,我出去。” 胡黎这话里面的意思可就深长了,他在笑着,不过多少都带着些苦意和勉强,庞弯弯看在眼里,她垂了垂眸,然后固执的转过了身子。 胡黎叹了口气,握了握庞弯弯有些冰凉的手,脸上却丝毫不显任何情绪,悉悉率率的穿衣声过后,门被轻轻的合上。 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庞弯弯要胡黎走的,但看着他竟然丝毫不留恋的离开,庞弯弯只觉得头痛得都要炸了,至于心的感觉.已经彻底麻木,嘴唇早被她咬出血來。 庞弯弯强逼着自己不要哭,却还是忍不住落泪,她抹了一把眼泪,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來。 或许,她将要做的事情有点不太明智,可是她的心里,却沒有丝毫的后悔! 第二百二拾七章 就是要你们窝里反 私房钱都让胡黎骗走了,庞弯弯现在是守财奴似的守着自己的那丁点嫁妆首饰,对于这出逃计划,沒有万二分的确定,庞弯弯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鉴于胡黎和图鹰都是妖孽中的妖孽,渣男中的极品,流/氓中的流/氓头子,她也豁出去了,她不就是剩了那点姿色了吗,只要能从此逃离魔掌,主动献身什么的真不是什么问題。 春暖花开的日子,也是野/兽寻偶的时节,庞弯弯现在就是那放在兽嘴边的嫩肉块,让胡爵爷和图恶霸看了直想咬上一口,而且他们发觉这阵子这小女人似乎开窍了,竟然还会给他们送个秋波來个飞吻什么的,这让俩男人有点飘飘然了,难道说他们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了么,这苦尽甘來的感动呀,胡黎和图鹰真有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图鹰把庞弯弯堵在了房门口,那双黑眸贼亮贼亮的那是欲语还休,庞弯弯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这男人肯定是想在她身上讨点肉末了,她觉得这恶霸真是不要脸极了,她现在还是胡黎的妻子,他竟然不知道羞的倒贴上來。 见庞弯弯抱着肚子露着圆圆滚滚的肉胳膊,图鹰咽了咽口水,拿手扯了扯衣领,在图鹰赤果果的目光下,庞弯弯犹如坠落在一大片的棉絮之中,浑身麻麻软软的有点不对劲,然后,另一只肉食性/动物出现了,看到图鹰和庞弯弯孤家寡人共处一走廊呀,胡黎就问图鹰了,问他在这里干什么,图鹰反驳了,他在这里能干什么,因为是晚上了,要回房睡觉。 胡黎笑得皮笑肉不笑,他揽着庞弯弯的水桶腰,说他是來陪老婆孩子的,他是怕饿着她了,所以就给她做了点好吃的。 胡黎和图鹰虽然表面上那是和平共处谈笑风生,但这俩男人都是看对方不顺眼的,庞弯弯冷眼看着俩男人之间的暗流汹涌,这也是她的计划之一呀,要想革命成功,得先瓦解这狐狸男和图恶霸之间的联盟。 “老公,你对我真好。你给我煮了什么?” “给你熬了点人参鸡汤。” “我现在饿极了,老公你对我真好。” “我不对你好,还有谁对你好呀。” “黎哥哥,我好感动。” 这边的庞弯弯“感动”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边的图鹰恨得咬牙又切齿,这胡黎真是行呀,竟然來了这一招。 “弯弯,那照片你还要不要?” 胡黎不知道图鹰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庞弯弯知道呀,她盯着图鹰,水汪汪的小眼眸,图鹰那小兄弟马上就硬了,快要撑破裤裆。(..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妹妹,还是先喝了汤吧。” 胡黎边说边故意把图鹰挤到一边,不是女人才会争风吃醋的,男人间的争斗更厉害。 胡黎眨巴眨巴的美眸越眨越是甜腻,庞弯弯轻轻的干笑了起來,她看到图鹰眼眶里的水蒸气沾到了睫毛上,很有几分朦胧的凄美感觉,庞弯弯蹭呀蹭呀蹭到了中间,她这态度让胡爵爷和图恶霸又是满意又是失意,胡黎就有点小夸张了,这灰眸当即就红了,庞弯弯就怕他把眼泪鼻涕都往自己衣服上擦呀,当即就缩成了一小团。 “图少,咱们有话明天谈。老婆,你跟我來。” 庞弯弯乖乖的伸出爪子让胡黎握住了,但下一秒,图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他的怀里,这下子变成图鹰得了优势了,胡黎恼呀,他稍稍加大了力道,然后,庞弯弯喊痛了,俩男人恼怒的赶紧同时松手。 十分钟之后,庞弯弯坐在中间,左边是图鹰,右边是胡黎,参汤还在冒烟,胡黎细细的吹了吹,然后拿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庞弯弯喝,房间里飘动着参汤的香味,每一缕空气都充斥着甜腻和暧/昧,庞弯弯的一颗心慢慢的发酵了,只是图鹰的一声冷哼,马上戳破了那些粉红泡泡。 “饱了吗?” “饱了。” “饱了咱俩就睡吧。” 庞弯弯咬着牙抓牢了自己的衣服,在经历了那样疯狂的一个夜晚还有那心有余悸后,她对同时跟图鹰和胡黎共处一室很是排斥,胡黎也是知道小青梅的不情愿的,他就拿眼瞟着图鹰叫他识趣一点赶紧出去,可图鹰就是不识趣呀,就是雕塑似的坐在床上不走。 俩男人的态度,让庞弯弯有点小害怕了,一想到那录像带里的狂/野女主角,庞弯弯不由自主的脸泛红了低下头,目光刚刚落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胡黎恨恨的望了图鹰一眼,脸色又青又紫的难看的很。 “你们不觉得我很胖么?” “不难看不难看!” “很可爱很可爱!” 胡黎和图鹰说得一点也不心虚,事实上,他们说的绝对是真心话,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么,就是庞弯弯真胖得像母猪,那也是最可爱最美感的,而且今晚的庞弯弯穿了一件湖绿色的睡衣,胜雪的肌肤在光线的衬托下每一缕裸/露的地方都像是皎洁的月光,看得胡黎和图鹰两个久旱的男人心猿又意马。 一看到俩男人眼里的精光,庞弯弯慌忙的掩上了睡衣,连同最上面的扣子也一并的给扣上,胡爵爷和图恶霸被她的动作伤到了,他们是那样不知廉耻的人么,这女人犯得着像防狼一样的防着他们么,俩男人是无比的恼怒呀,怒气匆匆的甩上门板子就走。 作战初步告捷,庞弯弯这一晚睡得极好,经过了充足睡眠后的庞弯弯一张脸蛋红扑扑的嘴唇更是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这餐桌上,图鹰盯着盯着手中的汤勺掉落在地上了,他有点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图朗也是个护主的,赶紧叫人换了一只。 胡黎当然也看到了自家小青梅的醉人美态,他是名正言顺的老公呀,所以也就瞅得光明正大,庞弯弯的脸更红了,耳根子微微的泛热了起來。 尽管还有一众长辈在,但胡黎和图鹰那灼灼的目光仍然足可以引起燎原大火,庞弯弯也沒有厚此薄彼,给图鹰挟了个水晶虾蛟,给胡黎挟了片千层糕。 这么和和乐乐的气氛,图爷爷笑得乐呵呵了,图爸图妈胡爸胡妈也是一副老怀安慰的样子,庞弯弯看着胡黎爬到自己大腿上的色爪子,咬咬牙忍了下來。 看着庞弯弯沒发火,胡黎越发的得寸进尺了,他把椅子往着庞弯弯的方向挪了挪,那如湿了翅膀的蝴蝶般的浓密眼睫那么眨呀眨呀,让庞弯弯心尖子微微动了动。 “弯弯,多吃点呀,瞧你瘦的!” 图鹰怜爱地摸了摸庞弯弯的手臂,那笑容极是温柔极是荡漾,而且这图色/狼竟然在桌底拿足尖悄悄地撩拨着庞弯弯的小腿,庞弯弯恨恨的盯了图鹰一眼,谁料这男人就是个面皮厚的,非但沒有收敛,反而更是变本加厉起來。 大腿被胡黎摸了,小腿被图鹰给撩了,长辈们都看着呢,庞弯弯真是对这俩男人无可奈何了,不过很快她又想出了对策,抬头给胡黎擦了擦嘴角,胡黎笑眯了眼睛,那样子就是一纯情男生似的,对她的撩拨一点免疫力都沒有。 “老婆,咱们娃子会动了吗?” “哪有这么快。” “來,让我摸摸。” “干嘛呢,你把手收回去。” “不要,我就要摸。” 庞弯弯跟胡黎开始打情又骂俏了,图鹰被彻底凉在了一边,他很想扔了碗筷就走,但他更怕自己走了胡黎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所以呢,不管心里怎么难受,他都得忍! 花香扑鼻的夜晚,月亮上來了,皎洁的月光如水般静静地倾泄在草地上,看着那对相依相拥的男女,图鹰揉碎了一地的玫瑰花瓣。 庞弯弯好不容易才打发了胡黎,但还沒有走进小石路就被某个正在守株待兔的男人强行劫持到了小木屋里,男的健硕强壮,女的娇小圆润,这一高一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月光的照射下,庞弯弯那包子脸如白玉般静静地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触手一摸,嫩滑如丝,令人爱不惜手。 图鹰把庞弯弯紧紧地箍靠在自己的臂弯里,鼻子陶醉地嗅着來自她发间的馨香,他可是受了一整天的怨气了,心里苦得不行,他也忘记那什么以退为进了,大手探进了庞弯弯的衣服里,不断地在她的背脊來回抚呀摸呀就是止不了手。 庞弯弯不得不承认,图鹰是她目前所遇到的最令她“激情澎湃”的男人,但也是最最无耻的一个,鉴于革命尚未成功,对于图色/狼的禽啊兽行为,她什么都沒有说,只是用鼻子微微的哼了一声,图鹰想到她对自己的冷落,不由得有点愠怒,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女人能大力赞叹他是最捧的,让他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什么都不说,还很不以为然地在他的跟前和胡黎恩恩又爱爱,真是令他的自尊心受到巨/大的打击。 “庞弯弯,我警告你,不许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 听出图鹰话里的醋意,庞弯弯很是犹豫的做了一个沉思的动作,图鹰的脸立马黑了下來,大手在她那圆翘的屁/股上用力一掐,庞弯弯吃痛地扭了扭腰,她很有立场的表达了自己威武不能屈的决定,被她这话窒得说不出话來,图鹰粗暴地翻身把她压住,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墨色的瞳眸凌厉地望着她看。 “我连尊严也不要了,难道还不能表达我的诚意吗?” 见庞弯弯仍然不为所动,图鹰又开始威胁利诱起來,他发觉最近这小呆瓜似乎变聪明了,越來越让他有点摸不透,说起來,图鹰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往日里或许那些信誓旦旦的诺言还能打动这笨蛋,但现在不同了,这小女人似乎胆子越來越肥了,随时都能把他气得要生要死。 “庞弯弯,你问问你自己,你还爱我吗?” “爱。” 庞弯弯很用力的点头,她爱图鹰,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得对他言听计从。 “我也喜欢胡黎,我不想骗你。” 好吧,图大爷又开始纠结了,男人都要有点小情结的,想要爱的是如百合般纯洁的女人,而不是如罂粟花般妖娆地散发出毒液的祸水妖精,而且男人都是喜欢犯jian的动物,明明说了不介意跟胡黎分享,但看着庞弯弯和胡黎粘粘腻腻在一起,图鹰又忍不住的又是揪痛又是妒忌。 看着图鹰那表情,庞弯弯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很不屑,这小眼神看在图鹰的眼里就成了用來勾引他的手段了,图鹰强硬地把她抱得又紧又牢,四目相视呀,一股春情也在这一刻开始泛滥起來。 “图鹰,你干嘛呢,很脏的。” “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不嫌脏。” 图鹰伸手拿开庞弯弯脚上的平跟鞋,然后竟然低头一口含住她那嫩嫩白白小小圆圆的脚趾头,如被电击般,酥麻迅速的蔓延至庞弯弯的全身,激情澎湃起來了,她娇喘吁吁着,图鹰也很满意她的反应,炙热如火的唇瓣沿着她洁白的腿壁一路上滑啃咬。 庞弯弯不得不承认,这图恶霸折磨人的技术是越來越好了,被他这么撩拨着亲吻着舔咬着,庞弯弯全身泛过一阵阵的颤栗和快/感,这让她想起这姓图的可是战斗机中的冲锋枪,每次都一直把她折腾到筋疲力尽、几乎晕厥方罢休。 庞弯弯正自想着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有人比她更快的动手了,因为胡黎把门踹开了,把如呆鸭般木木地看着他的庞弯弯拢入了怀里,图鹰抱臂而立,他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脸上温柔的表情渐渐的消失,而胡黎的脸色则是无比的吓人,他转脸定定地看着庞弯弯,他伸出他那有力的手,一下子勾住她的头,冰冷得如冰般的唇瓣粗暴地堵住她的嘴。 “庞弯弯,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不是想一起拥有我么?我如你们所愿了,你们又有什么不高兴的!” 庞弯弯终于把她心里的话吼了出來,只是这种极端扭曲的感觉,让她极不舒服! 第二百二拾八章 气得心痛又肺痛 前二十三年庞弯弯一直都是乖乖巧巧听听话话,但现在她的叛逆期到了,而且这孕妇抑郁症这多疑症这恋物癖一古脑的全爆/发出來,她觉得自己很不正常,正如庞太后说的,人要身在福中应知足,别一天到晚的折腾自己又折腾别人,要不是图鹰和胡黎那个心胸广阔那个宽容大量,早八百年就把她给甩到天边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庞太后这种胳膊肘子往外拐的行为,庞弯弯是非常伤心的,至于包子爹,庞弯弯也不指望他敢违背庞太后的意见,糖糖那闺蜜肯定是靠不住的,她也不笨,上次那件事,糖糖说不定也是参与者之一,庞弯弯也不是沒想过向身在异乡的秦狩求助,平时这位秦仙男隔三差五的就给她打骚扰电话,明显就是想來个死灰复燃,所以庞弯弯自然不会像沒头苍蝇似的病急乱投医,现在胡黎和图鹰之间已经开始发生内乱,只要她再添点油加点醋,等到他们乱了阵脚,她会让他们知道她一点都不笨。 庞弯弯的想法很美好,有了人生目标,现在她可是对未來充满了希望,这斗志一上來,庞弯弯更是精力充沛,这精力一充沛,图鹰和胡黎就直接成了可怜的牺牲品。 *** 某个阳光灿烂春色明媚的日子,庞弯弯带着小豆子出游了,当然了,胡黎和图鹰这两个最佳男仆肯定是要跟在后面的,这美丽的山色这清澈的湖泊这翠绿的草地还有身后的两大帅哥,庞弯弯的心情的确有点小清爽。 小豆子翘着小屁/股挪着两条小胖腿在草地上走得挺欢挺稳,不时回头瞅瞅豆妈的注意力有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庞弯弯边拍手边为儿子鼓掌,胡黎和图鹰是不甘心当移动布景的,俩男人一个搂着庞弯弯的腰一个摸着她的小爪子,图鹰这才想着亲吻亲吻她,而胡黎已经早他一步把庞弯弯拢到了怀里。 “妈妈是我的。” 听着儿子的吼叫,图鹰第一次觉得这小胖子也是个贴心的乖宝宝,小豆子喜欢妹妹,但对于妹妹的亲爸还是很排斥,大人不与小人斗呀,胡黎对着护妈的小皮猴裂了裂白牙。 “就你这小身板,也想跟我抢女人?” “不许欺负我儿子。” 庞弯弯抗拒地欲推开胡黎,但是他的力道大得惊人,那手像一把铁钳般紧紧的把她钳住,根本动弹不得,就在这时,一道阴影掠來,图鹰以无比狠绝的凌厉攻势袭向胡黎的脑袋,以胡黎的身手和灵敏度,他是能躲闪开去的,但是他却不躲,明摆着就是要让庞弯弯看清楚图鹰的真面目。 胡黎想到的东西,图鹰当然也想到了,所以,那拳头最后还是沒揍下去,图鹰盯着被吓呆的庞弯弯,发狠般的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咬。 一股咸咸的腥味迅速弥漫着庞弯弯的整个口腔,接着,她听到了胡黎气急败坏的吼声,这一次换胡黎动手了,这一拳实在太狠,重重地击在图鹰的太阳穴上,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都不能承受住,更何况是血肉之躯的图鹰。 图鹰很壮烈的倒在了庞弯弯的怀里,就是因为太壮烈了,所以庞弯弯很是纵容的任由图鹰的脑袋埋在她绵绵软软的双峰之间,庞弯弯想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不避开呀,仿佛是故意等待被人打似的。 “图鹰,你竟然使诈!” “胡黎,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庞弯弯伸手想把图鹰扶住,却被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手臂,胡黎灰色的眸瞳迸/发出可怕的愤怒芒光,刚才看见图鹰竟然亲吻她,那一股子的嫉恨火气就这么燃上了心头,让再也忍不住,冲上前狠狠的捶了他一拳。 “你们两个到底让不让人安心了!是你们自己说的,说什么不介意对方跟我在一起,现在我乐意了,为什么你们又不乐意了!” “你是我女人!” “你是我老婆!” 胡黎和图鹰不假思索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听到对方的话后又恨恨的别过头不去理睬彼此,庞弯弯擦了一把嘴唇被咬破的伤口,眼神讥讽,却又带着几分令胡黎和图鹰毛骨悚然的冷意,被说中心事的胡黎和图鹰喉咙突然发干发紧,喉结咕噜一声上上下下的滚动着。 庞弯弯再也懒得和这俩男人多说话,抱着肉墩墩的儿子就去跟大黑大白玩,看着怪叔叔和豆爸吃了个哑巴亏,小豆子得瑟了,裂着八只小白牙,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好好的春日郊游被一个小丁豆给搅和了,胡黎和图鹰当然是不服气的,这烧烤的时候俩男人就瞪着坐享其成的小豆子看,闻到那香喷喷的肉串味道,小豆子眼巴巴的爬了过來,拉了拉豆爸的裤脚表示要吃的。 庞弯弯就在一旁盯着呢,图鹰恨恨的撕了肉块,一口一口的往儿子的嘴里塞。 “图鹰,小孩子容易上火,不能让他吃太多,去,把牛奶泡好,儿子吃好了你就哄他午睡。” 图鹰知道奶爸是不容易当的,但谁叫这是自家亲儿子,这图鹰才转了身去车上拿东西,胡黎就一把把庞弯弯拧到了大树后面,大手紧紧勾住她的头,另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以极其强势和霸道的姿势炙热无比的啃到了她的嘴上。 被强吻了,庞弯弯当然是要挣扎的,但想到自己的小阴谋,她还是忍气吞声了,她慢慢的把手揽住了胡黎的脖子,她的主动,让胡黎那从心底燃烧上來的激/情越发的烧得炽热。 “弯弯妹妹,你又想玩什么小把戏?” “别说话,图鹰会听到的。” 庞弯弯这么吐气如兰的凑近到胡黎耳边,如电流般击遍他全身的酥麻快意,逼得他更加的狂/野,庞弯弯受不住这又是舔又是磨又是咬的各种花式,唇角不由自主地逸出娇腻的吟/呻。 胡黎本就是属于荷尔蒙过多渴望激情的久旱男,对于图鹰这半路杀出來的情敌他是有多恨就有多恨,要不是为了这女人,他犯得着跟他狼狈为奸么。 撕开所谓的自尊和矜持的男人,胡黎那是好比放闸的猛兽,庞弯弯刚开始还有点抗拒,但是她却无法抗拒來自心底的真实感受,而且这剧情的发展正是她所需要的,不就是男人么,这床也不是沒上过,于是,庞弯弯由被动变为主动,将自己内心最大的激情都激发出來,那什么热情洋溢那什么魅力四射的火辣动作,差点让胡黎变成早/泄男。 “弯弯妹妹,你就是沒良心的!” “是你自找的!” 胡黎心想自己还真是自找的,他恋恋不舍地把嘴唇从庞弯弯的小嘴上移开,但双手却把她钳得更紧,这阵子那如堕入无底深渊的心,在这铺天盖地的温馨气氛的席卷下得到了救赎,庞弯弯好不容易才从他的热吻中回过神來,她的心脏不断地敲击着胸膛,张嘴大口大口的透气,等到气息缓定,她抬起春意荡漾的双眸望着胡黎,却撞上他那幽魅深邃得如同**大海的银灰瞳眸。 “弯弯妹妹,我很委屈你知道吗?” 庞弯弯想说自己更委屈呀,被他们两只禽/兽同时给上了。 “这不是你们愿意的吗?你们不是说了要一起分享我吗?” “是,是我们说的!” 伴着一股更加热烈的气息在庞弯弯的头顶上盘旋又盘旋,图鹰抱着儿子出现了,小豆子抱着奶瓶,咂咂吧吧的喝得正欢。 “弯弯,你是愿意了,对吗?” 夹杂着略微有点粗嘎的低沉声音,图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看到庞弯弯被胡黎吻得俏脸桃红,他心里就酸溜溜的直泛着醋浪。 庞弯弯想笑,可是她真的被两个神经强大的男人气得笑不出來,正自郁闷之际,不甘心的图鹰一边捂住儿子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边低头咬在庞弯弯粉红嫩白的脖颈间,温热的舌头在她的嫩/肉上又是辗转又是舔吻。 “图鹰,你真不要脸!” 胡黎想把图鹰扯开,但又怕摔了小皮猴,听到胡黎咬牙切齿的声音,图鹰那舌尖继续向上,在庞弯弯那莹白的耳垂上炙热地打转,然后一口含住。 终于,庞弯弯忍不住啊嗯啊嗯的叫了起來,眼眸荡漾如水,隔着衣服,她能感受到图鹰的体温和那强有力跳动的心脏,望着他冷峻硬朗的脸孔,想着自己竟然不知羞耻的先了亲了两个男人,她脸庞一红,实在沒好意思再抬头。 这再次坐下來,俩男人都脸色都很不好看,胡黎板着脸看着左边,图鹰冷着眼给儿子喂食,一股无比僵硬的气息在两男一女一娃子之间流转着,丝丝渗入庞弯弯脆弱的神经里。 接下來的时间,庞弯弯发挥了她作为夹心肉馍馍的角色,给胡黎擦擦小嘴给图鹰喂喂小菜,只是这左拥右抱的艳福并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在俩男人的高压目光下,庞弯弯感觉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这手一抹额头就是一把汗。 这一天的效游,胡黎和图鹰终于尝到了什么叫自食其果,这心呀肝呀脾呀肺呀都在痛得厉害,原先胡黎还想着只要小青梅消停了心里就好受了,但现在看到她不时跟图鹰打情骂俏的心里就苦得厉害,他是后悔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当日是自己答应图鹰的,现在他跟图鹰算是难兄难弟了,但这样子每天看着图鹰在自家老婆跟前晃來又荡去,他真的很想杀人。 “今晚我们就别回去了,我想泡泡温泉。” 庞弯弯这话一说出口,马上就产生了蝴蝶效应,俩男人相视一眼,然后把目光同时射向了某只嫩羊。 “弯弯,你是跟我睡对吧?” “弯弯妹妹,还是跟我睡吧,我睡相好,顺便还能在夜里给你弄点东西吃。” 庞弯弯把儿子抱了过來,表情很是淡定。 “咱们三个可以一起睡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对不对?” 庞弯弯很淡定,但胡黎和图鹰却是风中凌乱了,他们四目相对着,视线磨擦出噼哩啪啦的耀眼火星。 第二百二拾九章 不X哥VS早X哥 “我沒问題!” “我也沒意见!” 胡黎和图鹰的算盘那是打得啪啪直响,这到了晚上,还不知道谁压谁,感受着胡黎和图鹰之内风起云涌的激流,庞弯弯马上就有点小后悔了,她抱着儿子往后挪了挪,就怕祸及池鱼,胡黎和图鹰毕竟都不是省油的灯,胡爵爷撩了撩秀发,又是一派的贵公子本色,图鹰漆墨似的眼眸变得深沉了,瞳孔微微收缩着,俩男人都是嘴角微勾着温柔的笑意,只是掠过庞弯弯那嫣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脯着,两人都觉得裤裆有点紧。(..info好看的小说) 庞弯弯以为胡黎和图鹰会因为侍寝这问題大打一场的,所以在看到两位贵公子风清云淡的模样真的非常失望,这一天,豆子少爷是最幸福的,因为现在他就坐在豆妈的怀里泡温泉,他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有模有样的挥着两条小胳膊蹬着两只小嫩腿学游泳。 看着聪明可爱的儿子在水里扑腾又扑腾,庞弯弯也是很安慰,胡黎和图鹰就只能在岸上干着急,沒办法呀,女王大人说话了,他们只能看不能摸。 虽然胡黎和图鹰都觉得委屈,但看着情敌得到了同等的待遇,心里的不甘也消了大半,而且现在他们的忍隐可是为了晚上的福利,胡黎和图鹰倒觉得能不能陪泳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題了,关键是今晚的睡觉问題,谁都不甘落后呀,这谁先得了宠,才是最大的赢家。 庞弯弯也不敢泡太久,胡黎和图鹰也是很有经验的,一个拿着毛巾一个拿着饮料,庞弯弯不屑的瞅了他们一眼,哼了哼声算是对他们的服务表示满意。 胡黎和图鹰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男人的尊严了,先把庞弯弯哄好了才最重要,庞弯弯才转身,后面又是一阵殴打声。 晚上的月色很好,鉴于庞弯弯说要带儿子去赏月看花,胡爵爷和图恶霸对着满天的繁星又是一阵惆怅。 左等右等,等到月儿也落了星星也歇了的时候庞弯弯终于说累了,胡黎扯开衣领露出玉白肌肤,图鹰拉了拉睡袍,露出健壮美腿,俩男人都是一脸的期待加渴望,但可惜呀,庞弯弯似乎就看不出他们想主动献身的意愿,竟然提出要看《午夜x铃》。 胡黎和图鹰都已经做好了饿羊扑羊的准备,但女王大人的命令还是要服从的,而且在这黑漆漆的房间看这恐怖片是最有气氛的,到时候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说不定接下來就是一场情啊欲大战了。 俩男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庞弯弯尖叫说好害怕好害怕要求安慰和拥抱,但庞弯弯的强大承受力却是让他们失望又失望,图鹰再也压抑不住了,一个翻身把庞弯弯压在身下,手从她的上衣探了进去,握住了她的柔软。 庞弯弯是不担心自己会失身的,因为胡黎已经拍苍蝇似的对着图鹰拍打起來,一张沙发的空间毕竟还是很有限的,庞弯弯很自觉的让出了地方作为他们撕杀的战场,两人在这狭小的地方上下起伏、交缠、最后达到了最完美的姿势,图鹰在下,胡黎在下。 这场景很有几分强攻强受的感觉,庞弯弯恶寒的抖了抖肩膀,图鹰和胡黎也是感觉到了,他们狠狠的呸呸呸了几声,然后赶紧松开手脚。 “今晚月色真好。” 胡爵爷抬头望了望天空,心想这月亮都落了,哪里來的美景,但自家老婆说有,胡爵爷都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于是胡美男诗兴大发了,还吟了一首小词诗來讨小青梅欢心。 庞弯弯也很给面子的拍手叫好,图鹰很是不齿胡黎这娘娘腔的行为,他倒是化身成浪漫王子了,摘了朵花瓶里的红玫瑰送给她,双眸含情又脉脉。 庞弯弯含笑地把花儿接了过來,她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踱至阳台,轻轻地依靠墙壁,欣赏那波光粼粼的潺潺流水,胡黎和图鹰好不容易才盼來了夜晚,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小女人为什么还不累。 “弯弯妹妹,要不,咱们一起洗个澡?” 看着胡黎明显挑/逗的眼神,庞弯弯的目光透着淡淡的光晕,唇角,是一抹代表着不屑的微笑。 “刚才我已经泡过温泉了。” “这泡了也是可以再洗的。” 图鹰用看白痴的目光冷盯着胡黎看,他稍稍的移过身子,露出他最为性感的挺鼻和薄唇。 “弯弯,喜欢这里吗?” “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 庞弯弯蓦然转头,看向灯光下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嘴角狠狠抽了抽。 “喜欢。” “那咱们睡吧。” 图鹰这话让胡黎听了就很不是滋味,庞弯弯也沒想到这图恶霸如此的明目张胆,她瞅了瞅胡黎那快要杀人的嗜血目光,手却是伸了出去,让图鹰握住了她的手。 “弯弯妹妹,那我呢!” “不是说了一起么!” 庞弯弯的话很是理所当然,胡黎和图鹰悔得连肠子都青了,庞弯弯也不看他们,把儿子抱到了小床上,然后自己躺了下來。 胡黎和图鹰是极不愿意跟对方睡在一起的,那晚庞弯弯是喝醉了,所以他们才能那么的疯狂不顾后果,但现在庞弯弯是清醒的呢,被她的一双漆黑眼珠子定定的看着,他们竟然发觉自己下不了手。 俩男人肯定是不想纯盖被子纯聊天的,左边的胡黎眼巴巴的瞅着庞弯弯,被子里的爪子在她的肉腰上摸了一巴;右边的图鹰拿薄唇在庞弯弯的耳边吹了一口,长满浓毛的大腿故意蹭了蹭她,俩男人都盼着庞弯弯能让自己留下來,让对方马上滚蛋。 “你们不想做?” “我当然想!” 两位贵公子那是答得异口同声,见对方跟自己想法一样,又恨恨的盯着对方看,庞弯弯很是“苦恼”的想了一会儿,然后从床尾爬了下去。 “你们等一等。” 胡黎和图鹰都不知道庞弯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们仍然乖乖的等着,沒一会儿,庞弯弯回來了,还拿了一个大箱子,这箱子一打开,里面又是绳子又是皮鞭又是蜡烛又是手铐,胡黎和图鹰对视一眼,这么重口味的道具,这小女人到处是从什么地方淘回來的。 “你们不许动知道吗?” 庞弯弯也不管胡黎和图鹰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很是熟练的把他们绑了个牢牢实实,俩男人也是不争气的,想到某个十八禁的火辣场景,浑身开始热气腾腾起來。 “弯弯妹妹,你要温柔一点,我怕痛。” 胡黎已经在撒娇了,图鹰看着庞弯弯把皮鞭甩得啪啪直响,心里也是直发悚。 “弯弯,你怀了娃子,这东西,还是别碰了吧。” “你们不是要跟我在一起吗?我喜欢的东西,你们当然得配合我顺从我。” 俩男人只能硬着头皮表现出自己的大无畏精神了,这一滴滚烫无比的热蜡滴下來,胡黎嫩滑的肌肤马上发出恐怖的滋滋声响,胡黎那眼泪情不自禁的涌了出來,很快就泣不成声,但他的委屈和可怜却沒有得到庞弯弯的半点怜惜,又一滴下來,连胸尖上都刺痛得厉害。 “这里也來一滴好不好?” 庞弯弯很是娇憨的征求着胡黎的意见,不能让自家小兄弟受苦受虐呀,胡黎拼命的摇头说不要不要,庞弯弯拿着蜡烛犹豫又犹豫着,嘴里碎碎念着这东西怎么还不涨呢,涨了面积就大了,滴起來会更爽。 庞弯弯这么一说,胡黎那小兄弟更是紧紧的缩成一小团,生怕惨遭庞弯弯的毒手,庞弯弯很是可惜的叹了口气,讽刺胡黎这四十岁还不到呢,竟然这么快就成了不/举哥。 胡黎很委屈,他不是不想硬呀,只是要是这时候硬了这蜡滴了下來这辈子他的小兄弟就更加别指望能举起來了,庞弯弯很是失望的扔了蜡烛,然后把目标转移到了图鹰身上。 “你不怕痛的是不是?” 图大爷那是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这点小痛楚他当然“不在乎”,只是庞弯弯手里的那条黑色长鞭,还是让他很是惊栗了一番。 “我还是先帮你把裤子脱了吧,这样抽起來更带劲。” 胡黎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也替图鹰觉得害怕,这蜡滴下來就是长个大泡泡而已,但要是这皮鞭抽下來,说不定图鹰那小兄弟就沒了一半。 庞弯弯也是不客气的,这一下手就是在图鹰的胸口抽出条长长血痕,图鹰咬着牙硬是沒哼声,但他的小兄弟却是硬了,高高的抬起头來。 这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呀,图鹰也是很无耐,或许他骨子里天生就是有点嗜虐本质的,要不然也不被庞弯弯越是折腾他的小兄弟就越是勇往直前,庞弯弯也是沒料到这图恶霸竟然如此耐抽的,她撩了撩衣袖,这一鞭接着一鞭下來,图鹰一泄千里了,这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五分钟。 “怎么样,你们还做不做?” 这一个是不/举哥一个是早/泄哥,胡黎和图鹰对于庞弯弯亮晶晶的小眼神是畏惧到了极点,而且这跳/蛋这小黄瓜她还沒有出手,为了自己的小/菊花着想,胡爵爷和图恶霸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呀,我还想把它们都用遍了呢。” 庞弯弯这话说得很是小声,但胡黎和图鹰却是吓得冷汗都冒了出來,他们赶紧装死说好累好痛,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呀,男子汉大丈夫,拿着起放得下。 第二百三拾章 傲娇庞女王 这什么不/举什么早/泄可是男人最痛,这真是太损坏他们高大伟岸的形象了,所以一大早的胡爵爷和图大爷蔫蔫厌厌的很是沒啥生气,庞弯弯倒是精神爽利得很,回家的路上,坐在前面的俩男人非常难得的歇了声,倒是庞弯弯和川川少爷你一言我一语然后你亲我我亲你这嬉笑就沒停过。 胡黎现在就盼着两个女儿早点生下來,好让这小皮猴早早失了宠,图鹰很想拍死这颗小豆子,他觉得生儿子就是來讨债的,所以,他开始无比的羡慕胡黎了,还是生女儿贴心呀,尤其是像那呆羊一样肉肉嫩嫩的小包子。 纵使两位贵公子唏嘘又唏嘘,但庞弯弯仍然沒有跟他们搭话的意思,于是俩男人又开始忐忑不安了,他们在反省着,是不是昨晚他们的表现太差了沒有配合庞女王的调/教,所以她左右看他们不顺眼了。 这么怀疑又怀疑之后,图鹰和胡黎有点小慌乱了,于是在庞弯弯跟前表现得更加可圈可点,回到家之后,长辈们发觉这气氛明显有点不对劲,胡妈图妈心疼满脸憔悴的儿子呀,可是又不敢向庞弯弯求情,等到庞弯弯转身上楼,长辈们开始围着两位受害者叽叽喳喳了,说什么为了创造美好的明天,他们仍需努力再努力。 绵羊天使当不成,夹着尾巴做人的大尾巴狼也做不成,这都是被那女人逼的呀,只是昨晚那么喷血的泣泪回忆,胡黎和图鹰又怎么好意思向长辈们道出來。 鉴于心情不是很好,胡黎和图鹰消停了好几天,但他们毕竟不是平常人,心理的承受能力那是很强大的,所以,当庞弯弯被他们堵在杂物房间时,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胡黎和图鹰现在都成了忧郁哥了,这么一身的颓废气息,那又是另一种撩/人风采,胡黎满脸愁容,对着庞弯弯叹气又叹气。 “弯弯妹妹,你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 “闹脾气?我沒事能无缘无故的闹脾气么,你当我是吃饱了撑着沒事找事干么?” 庞弯弯这么一个飚高音,就让胡黎的气焰倏的降了下去,刚到房门口,图鹰那性感到极致的俊脸出现在庞弯弯眼前,庞弯弯心脏一跳,然后转过头去不看他,但图鹰又粘巴巴的凑了过去,庞弯弯恨恨的想呀,这么近的距离,这恶霸男居然沒看见毛细孔。(..info好看的小说) 斜睨图鹰一眼,庞弯弯哼了哼,像是见到什么厌恶的脏东西,图鹰撇撇嘴,又朝她慢慢挪步过來,他很是不甘的发觉这小呆羊最近又胖了,腮帮那两团红晕粉嫩诱/人,颤巍巍的软嫩又涨了不少。 “要是你对我那晚的表现不满意,咱们可以多训练几次,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得更好。” 图鹰说得义无反顾,胡黎走了过來,又是羞又是委屈的表示他也愿意配合她的恶趣味,这一晚,胡黎和图鹰的状况足可以用惨不忍睹触目惊心血洗成河來形容,沒错,庞弯弯是玩得尽兴了,但这样子的盛宴,他们真的无福消受,于是,庞弯弯的女王霸气有了一个质的提高,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再演,就变成小丑戏了。 “弯弯妹妹,你这是故意报复我们故意要我们死心是不是?” 胡黎沉声问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庞弯弯,庞弯弯抬头,与他直视。 “报复?你觉得是报复就报复吧,要是你们害怕了,咱们就分了吧,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年纪还轻着呢,去寻找人生第三春也是可以的。” “第三春?” 图鹰不怒反笑,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庞弯弯了。 “带着三个小油瓶,哪个男人有胆子要你。” “这个就不劳你们担心了,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就找给你们看。” “你真敢?” “为什么我不敢。” “弯弯妹妹,你真是越來越让我惊喜了。” “这不是更好么,以前就是被你们看的太通透,做什么想什么都被你猜到,所以才被你们丢到地上踩,还随便嘲笑。有时候女人找好男人,就像投机者一样,这中奖率都不知道是几百万分之一,我就是太笨了,才会被你们耍得团团乱转。” 被庞弯弯这么扭曲他们的爱意,胡黎和图鹰觉得自己付出的努力真的全部都白费了,但庞弯弯却沒让他们说话,她把心里的委屈都倒水似的倒了出來。 “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不在,即使在,也是把自己抬得高高在上。你们不知道尊重我,我就找个尊重我的人來喜欢。我就不信邪了,这世界那多少的男人,难道就真的沒有一个是适合我的。” 庞弯弯这话让胡黎和图鹰都答不上话來,庞弯弯瞅了瞅他们,又是一阵小唏嘘。 “我知道你们是还有点放不开,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題,我都可以忘记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可以。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是我甩弃了你们似的。” “弯弯妹妹,就是你甩我们的。” 相较于胡黎的愤怒,图鹰倒是一脸的沉寂。 “弯弯,我承认,我真的是很混蛋。我很抱歉,让你对我失望,可是,我一直都在努力,努力做得更好,让你可以原谅你。” 图鹰的话说得很文艺,配上他颓废的眼神和满脸的胡茬,真有几分让人心疼的感觉,庞弯弯捏了捏手指,冷冷哼了哼。 “图鹰,我不想在一个坑跌倒两次,你听到了吗?” “弯弯,我保证,我不会再欺负你了。以前是我不好,现在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 “弯弯妹妹,我也是,我保证不会再让你难受。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再逼你。” 庞弯弯心里有点小雀跃,毕竟她的目标已经达到一半了,但这还不够,她还要更多。 “你们会把我放到第一位么?请你们在回答是或不是的时候认真想一下,别嘴里说得好听在忽悠我,但转过身又把你们的誓言忘记得一干二净。” 庞弯弯由始至终都是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跟图鹰和胡黎说话,她觉得这种感觉真是很爽很畅快,说实话,她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很别扭的女人,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自己想要什么,像她这样的女人,说温柔不温柔,说特别不特别,说漂亮不漂亮,说她乖巧听话,有时候又孩子气得要死,有时候表现得再好脾气不过,但一转眼就小气得不得,她虽然贪生怕死,但事实上她还是很记仇的,尤其这俩男人现在温驯得像绵羊,但骨子里却是披着羊皮的狼。 “记住你们说的话,不管我想做什么,你们都不能说个不字。” 庞弯弯明明确确的向胡黎和图鹰摊牌了,他们的表情变得很晦暗,高深莫测,庞弯弯也是知道这俩男人本身就是会演的,换句话说就是城府很深,这些年來她跟他们在一起,对于他们的那些花花肠肠也知道个清楚,被一个他们看不起的笨蛋爬到头上了,他们当然会很不爽,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大事心里晓得就行,不需要把它们挑个明明白白。 庞弯弯现在横竖都看胡黎和图鹰不顺眼,她觉得这俩男人早就被那些女人宠坏了,以为稍微显一下魅力,所有女人都会围着他们团团转,事实也是如此,只是对于现在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來说,他们就是那两坨讨人厌的牛粪。 “弯弯妹妹,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胡黎的一双银灰眼眸都是红透透的,语气酸酸苦苦,庞弯弯眯着眼睛笑呀笑,沒有说话,对于这样的庞弯弯,图鹰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有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开始唉声叹气。 “弯弯,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我也知道你不齿我的某些行为,我只是无法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你要是讨厌我,你可以告诉我一声,但不要用这么伤人的说话來刺激我脆弱的心脏,我告诉你,我会一直缠着你的,直到我死,我都不会放开你。” 对于两位演技帝的深情剖白,庞弯弯仍然很淡定,当然了,这么肉麻巴拉的说话,她已经听惯不惯。 “你们沒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胡黎,我就是笨才会中了你的圈套,现在想想,我就是那个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傻瓜,傻到最后,也只是个美丽的错误而已。” “弯弯妹妹,我只是想把第一次给你,这样子也有错么。” “你沒错,人本來就是最自私的动物,而且,我也利用了你不是么?不过,以后我是不会再相信什么无私奉献了,就像小时候,我相信世界一切都是美好的,后來一点点长大,才知道原來再纯净的感情都会一点一点的渗进尘埃,直到彻底被掩埋。我一直追求那种纯净到不求回报的喜欢,真的好傻。” 庞弯弯觉得自己的演技也是越來越发挥得淋漓尽致了,现在她不想再去揣测胡黎和图鹰的喜欢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了,她只是个笨女人,还是尽早把这颗毒瘤灭掉最好,但她真的怕,怕自己会再被遗弃一次。 “弯弯,我喜欢你,就真的让你那么为难么?” “我要你们放我走,为什么你们就不可以尊重我一次?” 庞弯弯已经学会讨价还价了,而这本事可是跟胡黎和图鹰学的,她面无表情的撇了他们一眼,目光很是冷屑。 这样子的庞弯弯,让胡黎和图鹰觉得太陌生,他们你看看我,我推推你,就是沒有一个人敢动,庞弯弯弹了弹指尖,挥挥手叫他们滚吧别來碍她的眼了,可是胡黎和图鹰更快速的一人拧着她的一条胳膊,把她拖到门边,放手,伸脚,踹上房门,一气呵成。 “那我们到底要怎样做你才满意?” 胡黎和图鹰问得小心翼翼,庞弯弯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呀,所以她很傲娇的抬起下巴,算是对他们的不耻下问表示小满意。 “想知道要怎么做,你们自己去百/度一下,男人的三从四德,沒学好就别跟我说话。” 女人的三从四德胡黎和图鹰是听过的,但男人的三从四德,那又是神马东西! 第二百三拾一章 男人也要三从四德 自从百/度了何谓男人的三从四德,胡黎和图鹰很是纠结了一番,这是什么东西呀,到底是哪个闲得慌的琢磨出來的,怪不得这阵子某个女人越來越会折腾了,要是他们真把三从四德贯彻到底,他们的日子还有啥指望了。 为了这要不要三从四德的问題,胡黎和图鹰默契的沒有在庞弯弯跟前唠嗑,他们一到了晚上就兄俩好似的钻进书房里咬耳朵,这跟庞弯弯原本的计划明显偏离了方向,她也知道这两个男人都不是容易对付的,她本來是想速战速决要他们产生内部分化,但现在他们又聚在一起,这让她感觉到了空前的危机感。 庞弯弯失眠了一整晚之后,不得不改变策略了,这威胁利诱不是只有那两个坏蛋才会的,她虽然挺了个肚子,可是那男人都饿了那么久了,她只要加把火,她就不信他们还能受得住她的引/诱。 对于先把哪只饿狼钓上勾,庞弯弯还是思考又思索了许久,图鹰那战斗力肯定是很强大的,这上了床了就难以操控了,但要是让胡黎先尝了腥,她又真的很不甘心。 在庞弯弯难以做出抉择的时候,胡黎却是自动自觉的主动上勾了,看样子,这男人还是偷偷背着图鹰來的,庞弯弯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果然呀,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就算再铁的关系,那也是女人如衣服,更何况这俩男人根本就是相看相讨厌的,谁都不想自己是哪输掉的一方。 胡爵爷装起纯情哥还是挺像的,尤其今晚的他难得穿了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打了点发胶,梳了个很民国的三七分,颜若朝花、貌赛嫦娥,神如秋水映霞光,姿若牡丹迎朝华,一身雪肤,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比那些十五、六岁的小正太还來得新鲜娇嫩,当然了,这胡黎本來就是个狐媚子,现在他眼波轻轻一转,庞弯弯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见庞弯弯盯着他停顿了好几秒,胡黎那是既羞又喜,这含羞答答的样子有点小生涩,好像是第一次拿着情书去向暗恋小同桌表白的毛头小子。 “弯弯妹妹,你先别关门,我有话说。” “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三从四德之一,对老婆的命令要绝对服从,胡黎很是乖巧的挨着半边屁/股坐到了庞弯弯的身边,那含情妙目瞟了瞟庞弯弯,然后又羞涩的低下了头。 “老婆,我是來帮你暖床的。” 庞弯弯被胡黎那小媳妇似的表情弄得浑身恶寒,看着胡黎就要來个宽衣解带,她有些慌乱地把他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赶紧扯了回來,但这么一扯竟然把胡黎的腰带给扯飞了,也不知道这妖狐狸是不是故意的,他竟然沒穿内/裤! 今晚的月色很迷/人,就是因为太迷/人了,陡然看到那个剑拔弩张的东西,庞弯弯倏的挥起一巴掌,在胡黎的脸上留下了五指印。 “谁叫你不穿裤子的,你马上给我滚!” 对于老婆的打骂要忍得呀,胡黎咬咬牙沒哼声,就只拿冒着水汽的眼珠子定定的瞅着她看,他很听话的沒有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动作,只是拿灼热的手掌贴在庞弯弯冰冷的肌肤上,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颤栗和绷紧,胡黎不着痕迹的试图往她的身边靠过去。 “说了不许碰我!” 庞弯弯急剧地喘息着,终于平息了自己的呼吸,胡黎乖乖的坐着,也松开了他的色爪子,庞弯弯想想还是别跟这样的色/狼一般见识,她一起身,这孕/妇嘛,双脚总有点小麻/痹的,她刚想稳住身体,就被胡黎搂住了腰,庞弯弯挣了挣也挣不开,眼前是大片白花花的健硕胸肌,庞弯弯恨呀,可是胡黎已经把她抱了起來,温柔的放在床上。 “行了,你可以走了。” 胡黎似乎根本就听不到庞弯庞的话,又是牛奶又是点心的送了过來,庞弯弯终于崩溃了,一边用力拍打他横过自己身前的手,胡黎也随她打,把她紧紧搂在自己身前,胀得发疼的地方正顶着她的臀部,嘴里不断的哄呀哄。(..info) “弯弯妹妹,咱们别闹了好不好?我沒想对你怎么样,我就担心女儿。” 庞弯弯死活不依,弄得自己大汗淋漓,一脸的眼泪鼻涕,胡黎拿了湿毛巾來给她擦了脸,然后就想脱掉她的衣服给她擦身子,感觉到她的挣扎停了下來,他便凑过去亲她,第一次庞弯弯别开了脸,但是最终还是被胡黎叼住了嘴唇用力的吸呀吸。 胡黎吻得很温柔,绵长得令人窒息,庞弯弯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不想再让他乱來,却无法阻止,胡黎见她软了下來,他的手开始在某个地方捣乱了,庞弯弯敏/感地瑟缩着往后躲,这么一番纠缠下來,胡黎额头的汗也滴得越來越厉害。 “弯弯妹妹,你不让我弄一弄,我真的会死的。” 胡黎的话,听得庞弯弯两只耳朵都热了起來,胡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沒错,固执似的用自己的下巴压着她的脑袋要她看,庞弯弯难堪地别开了脸,但胡黎仍然嘀嘀咕咕着,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魅/惑似的暗哑,到最后,庞弯弯在他怀里慢慢绽放开來,瘫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上细细地喘息。 “弯弯妹妹,很美是吧?想不想要更多?” 庞弯弯恼怒的别开了脸,眼里的愤怒焰火更是烧得火旺,胡黎得意地笑了起來,妄图分开她的双腿挤进來,这时候庞弯弯实是忍不住了,一抬脚就把胡黎踹到了地上。 “胡黎,你行呀,看來你把我的话都当成是耳边风了。” “弯弯妹妹,刚才你也很喜欢不是么?” 庞弯弯被胡黎的这一句驳斥气得几乎要昏了过去,她招了招手叫胡黎过去,胡黎赶紧屁颠颠的粘到了她身边,满以为可以吃点肉末什么的,谁料到庞弯弯竟然一爪子在他的脖子上抓出两道鲜明的血痕來。 “胡黎,这就是你学到的三人四德吗?看來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的习惯,我还指望你能改过自新,谁知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我不是正在改吗?我已经很努力了。” 庞弯弯沒说话,却在心里把这狐狸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胡黎就乖乖的拧着耳朵跪在庞弯弯面前,一口一声的叫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庞弯弯一边撑着腰一边指着胡黎的鼻子骂,胡黎很识趣的倒了杯水让庞女王解渴,被她眼角一扫,又乖乖的跪了回去。 不知道是怒愤过头了,还是心中情绪起伏实在难捱,庞弯弯喝了口水还是觉得热,看着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胡黎,身子还忍不住地发抖。 “弯弯妹妹,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 庞弯弯很头疼,瞪着胡黎的眼里带有一丝厌恶,虽然沒有刻意表现出來,但胡黎还是忍不住难受,他抬眸瞅了瞅庞弯弯,他觉得这小青梅真是太狠心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何曾感动过。 “我知道,你就是后悔嫁给我了,你心里就只有图鹰。” 胡黎阴阳怪气的语调,气得庞弯弯把手里的杯子扔了过去,胡黎也不躲,额头当即就多了个血口子,小豆子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豆子少爷整个人还处于半睡不醒地状态,只是在听到豆妈尖叫的时候,整个人立马清醒起來。 小豆子爬着爬着就爬到了床边,这头重脚轻脑袋大呀,一古脑的就摔到了地上,幸好地上还铺了地毯,摔得也不算重,庞弯弯当然是心疼儿子多一点的,二话不说就将杵在地上的小豆子抱起來,然后往房间走去,边走边轻声说儿子真勇敢呀,摔痛了也不哭。 胡黎真有点呆了,哼了哼,女人还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前一秒还对他冷言冷语,现在立马可以细声细语扮演起温柔慈母的角色,但是同样是男的,这待遇差别是不是忒大了一点。 看着豆妈的注意力全数落在了自己身上,小豆子只觉得自己变得软软的,恨不得变成一滩烂泥一辈子黏着豆妈,他的肉胳膊抱住她的脖子,妈妈妈妈的叫不停,胡黎恨得咬牙,死活也要粘过去。 庞弯弯把儿子塞进暖暖的被窝里,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一张脸那是柔和万分,胡黎撇了撇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他瞪了瞪小皮猴,恨不得将他塞得密不透风连小脑袋也别露出來。 庞弯弯就怕儿子着凉了,把他包得像一条裹在茧里的蚕宝宝,胡黎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恨不得这小皮猴早早睡觉让他能跟小青梅单独多呆一会,庞弯弯给儿子掖了掖被子,很嫌弃的看了胡黎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 “你沒让我走,我哪敢走。” 说完话,胡黎装模装样的擦了擦眼泪,庞弯弯也由得他,女王架势十足。 终于,小豆子睡了,胡黎俯/身看着庞弯弯,目光里很有缠绵悱恻的意味,庞弯弯嘴角微勾了一下,眼里隐约泛过几分春色,当然了,胡爵爷很是坚持的认为这是小青梅对他发出的暗示,他觉得一股血气冲到自己的大脑,绕了一圈,然后由上往下,最后在他身体里某个地方反复激荡着、膨胀着,作为男人中的男人,胡黎是很清楚这是什么回事的,他的双手撑在庞弯弯身体的两侧,然后饿狼似的盯着她看,灰眸一眨不眨。 “弯弯妹妹,你真的不想要我吗?比如说,你真的沒有什么渴求要我帮你解决?” 胡黎说得一点也不含蓄,还拿舌头暧/昧的舔了舔嘴角,庞弯弯浑身一颤,然后拿起蚊子拍就狠狠拍了下去。 “不要脸的禽/兽!你滚!马上滚!” 第二百三拾二章 图大爷的伤心事 胡黎是顶着满头的大包子被庞弯弯踢出门口的,早早候在外面的图鹰看到胡黎的惨况,很是对他同情了一番,胡黎终于找到盟友了呀,不断的数落着那狠心女人辣手摧草的恶行,图鹰边听身子就边抖,小绵羊变成了母老虎,这不得不说他们的推波助澜也有一分“功劳”。 要胡爵爷和图大爷三从四德那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两位贵公子平时可是呼风唤雨高高在上惯了,这一下子成了地底泥,他们的日子真是过得苦不堪言。 某个月圆的夜晚,图鹰终于在花园里跟庞弯弯“浪漫偶遇”了,图鹰从來沒觉得心情像现在这般复杂过,换作以前,他只要把这个小女人摁在怀里吻够了然后捉上床办了吃了就是了,但现在不同呀,谁叫他做了那些错事呢,而且他跟她离婚了,胡黎这正牌丈夫都撞了个头破血流,他想要破镜重圆,这更是难于登天。 被庞弯弯磨了那么久,图鹰身上的棱棱角角也被磨得差不多了,在图鹰灼灼的目光下,庞弯弯也沒躲,如星般的明眸显得越发黑亮,竟闪出琥珀色的光來,她这样的眼神,简直让图鹰内心开始发狂,他咬牙低咳了一声,有些狼狈的快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图鹰才刚洗了澡,身子有着一股子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结实的胸膛带着一种诱人的蜜色,在摇晃不定的斑斑光影中显得格外的性/感,幸好庞弯弯此刻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如何把这男人虐得生不如死上,所以她的脸色还算淡定,图鹰等了又等也等不來庞弯弯的柔声蜜语,他开始忍不住了,而且庞弯弯的呼吸淡淡细细的撩/人得很,于是,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图鹰被她给弄的心跳越发的快,直想埋入她身体里的某一处。 这已经是春天了,庞弯弯觉得周围的空气好热,她慢慢往后面移了两寸,与图鹰的身体之间空开了一段距离,顿时一阵凉风从中间蹿过,冷得她一个哆嗦,一个喷嚏就打了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着凉了么?” 庞弯弯正想说话,忽然感觉到双肩一暖,却是图大爷很绅士的把衣服给脱了,都盖到了她的身上,接着便看到一只手臂从身后绕了过來,居然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胸前,还有意无意的在那高耸处捏了一把。 庞弯弯整个儿一僵,差点要大喊流/氓,但很快图鹰的手又缩了回去,不过身子倒是往她这边蹭了蹭,将两人又恢复成了方才那般紧靠的姿势,便沒了动静。 庞弯弯想不明白这姓图的到底想干嘛,见他再无动静,她才放下心來,两人靠在一起实在是太热了,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开始冒汗,脸上都跟着滚烫起來,庞弯弯挣扎着轻轻动了一下,结果却不小心蹭到了图鹰的某个热灼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还狠狠的跳了跳,她咬着牙沒发出声音,但图鹰却是呻/吟了,很是勾魂又销魂。 说到底,图鹰确实是个好看的男人,轮廓分明的唇,在夜色中闪出润泽的光,如星般的眸子更似有股特殊的引力,让人一看便会陷入其中,虽然图鹰的这张脸庞弯弯已经看了快四年了,但现在这唇角带笑又有些勾人夺魄的模样,看着就让她觉得心慌。 比起胡黎那只妖精,庞弯弯还是喜欢有点男人味的图鹰多一点点的,特别是现在他的衣服剥了给她,他赤/裸着上身,黑发落下一两缕遮在额前,这种若隐若现的性感,更是让她心跳都有些不听使唤,也难怪那什么林语兰什么冷梦思一个一个的倒贴上來。 庞弯弯复杂的目光,让图鹰心里有点小酸有点小甜,于是,他那如墨漆般的眸子更是柔情万千的锁住她略显茫然的眼眸,手也不由自主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他觉得自己应该比胡黎那家伙幸运那么一点点的,虽然却这小女人依旧隐忍着不肯吭声甚至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吝啬给他,但他就是知道的,今晚或许是他的转折夜。 “弯弯,好像起风了。” 图鹰就想看看这小女人会不会心疼他,真的起风了呢,庞弯弯看了看图鹰那赤果果的上身,她咬咬牙,自个自的走回屋里,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了外面。 一阵冷风刮过,吹得图大爷更加风中凌乱了,每次都是这样子,他永远都是乘兴而來却败兴而归,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把这冰山劈开的时候,这女人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化身成傲娇女王死活不肯理他,等到她兴致來了把他撩得火烧火燎了又把他吊在半空里下不了來。 图鹰也是有脾气的,看着庞弯弯又一次把自己凉到了一边,他的整张脸都变成黑的,他原以为自己装装可怜扮扮委屈就可以博得她的同情,谁知道她却好似沒事人一般,继续舒舒服服过她的小日子,根本不受半点影响。 图鹰心里幽怨得不行,于是他的双脚不受控制的追了上去,终于,他抓住庞弯弯了,他就紧紧的盯着她,既不放手,也不吭声,倒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她熬跟她拖,庞弯弯原本还是有点小心软的,但看到图鹰这么理直气壮的表情,她的眼里渗了一丝自嘲。 果然呀,男人嘴里说得好听,这诺言答应得比谁都快,但一转过身,还不是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图鹰觉得自己对庞弯弯已经言听计从了,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好好地又生气,他根本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又要他做什么,他力图做到最好,但她却每每在他以为希望來临的时候又硬把他往死路上拖。 这么一想,图鹰一时有些愤恨起來,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傻愣愣的可爱女孩了,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满意,他越想做好她就越不乐意,她要做女王他也顺了她的意了,她要他当王八他也沒说个不字,现在她二话不说就判了他的死刑,他又是什么地方惹她生气了。 图鹰越想就越是心灰意冷,脸上的表情真可用惨淡绝望來形容,人更若一下子失了魂,见庞弯弯甩了他的手就要走,他的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似的实实的搂住了她,庞弯弯反应过來要挣脱他的时候,图鹰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她桎梏在自己怀抱里,然后用唇覆盖住她的唇瓣。 图鹰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三从四德了,他只想拿什么东西來缝补自己心里的伤痕,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庞弯弯用这种眼神看他,以前受不了,现在更是受不了。虽然图大爷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此时血气起來,他怎么也压不下去,也不想压下去,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这个气得他要吐血的狠心女人,凭什么那才一岁多的小胖子能得宠,他却连她的一根手指头也碰不得。 “庞弯弯,你能够得瑟,不就是凭着我喜欢你吗?” 庞弯弯一看图鹰那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发疯了,她就知道,这图恶霸跟那狐狸男一样,说什么对她言听计从都是坚持不了的,看來她还是太心软了,还想着是不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这么原谅他们算了,但他们的表现,真的太太让她失望。 庞弯弯眼里的冰冷,再一次弄得图鹰绝望又愤慨,他觉得自己好可怜呀,原來一直以來的努力都只是在演独脚戏。 图鹰心里很痛很苦,他捏住庞弯弯的下巴就吻了下去,灵活的舌头刚进/入她的嘴里就开始放肆的扫荡起來,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他也沒后退,反而卷起她的舌头不断吸允,吸允起來的力道有种他也控制不了的疯狂,庞弯弯使劲要推开他,结果每推他一下,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已经感受到他贴在自己腹部的硬/挺热/铁。 “图鹰,你再不住手我就要叫了。” “你叫吧,最好让全屋子的人都听到。” 图鹰黑眸火亮灼热地停留在庞弯弯的脸上,整个人看起來格外邪佞,接下來,他还故意用他硬/硕的地方往她那里顶了顶,庞弯弯又怒又羞,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图鹰似乎算准了她的弱点,继续又顶又蹭,嘴上还不忘讨便宜。 “咱们以前可是一天几次的,你干涸了那么久,你忍得住吗?怎么样,要不要我进去帮你解解馋?” 庞弯弯被图鹰的话气得浑身打颤,相比起庞弯弯的咬牙切齿,图鹰下面真的是难受,这种要出來又出不來的感觉真的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体内的血气仍是一个劲儿地往下奔涌,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身边,如果可以,他真想呆在她身体里面一辈子都不出來。 因为庞弯弯的连环无影脚,图鹰最终还是沒有剥开庞弯弯的衣服做出更禽/兽的事來,不过他还是在她的铁蹄辗压下把全数精华都释放个干干净净,虽然整个过程是残暴了一点点,但好歹他还是舒服了。 虽然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一定的满足,心情也好了那么一点点,但同时图鹰又开始抱着脑袋发愁了,他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欲/望压抑太久了所以发生异变了,要不然,怎么每一次都是被虐得越狠他就越兴奋。 为了这件事,图大爷又专门去百/度了一番,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心理出了问題了,或许就是医学上俗称的被/虐/狂。 得知自己得了这病,图鹰好几天都是蔫蔫的对着四面墙壁唉声又叹气,胡黎仍然捧着电脑苦苦研究男人的三从四德,看着是不是能够从中得出点什么精粹來。 日子这么熬着熬着就到了五月,庞弯弯那肚子也皮球似的涨了起來,图鹰面壁思过之后,再一次把庞弯弯堵在了花园的僻静处。 庞弯弯看着图鹰手里的皮鞭,忍不住狠狠恶寒了一下。 第二百三拾三章 男奴翻身战 图大爷有被/虐/狂,但庞弯弯可不是虐/待/狂,她可不想太掉以轻心,以致犯下什么大过错,图鹰看着庞弯弯把皮鞭扔了,然后,他的脸向左边一撇,他又被庞弯弯打了,而且这女人下手真不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图鹰吃痛的红了双眼,因为理亏倒是沒说什么,眸光明明灭灭,停顿了下,他觉得委屈了,他真沒骗她,他真不不介意她用皮鞭狠狠的抽他的,他们曾经那么的相爱,以前他们可都是天天做的,说到底,图鹰也是挺可怜的,这是男人的一种惯性思维,觉得只要自己放弃尊严求个错什么的就什么事儿都沒有了,可是这女人却不会那么想,这女人本來就是小心眼的,还特爱记仇。 听到这图恶霸不知廉耻的说他们天天做的时候,庞弯弯真的有种恨不得杀了图鹰的恼羞成怒,这男人耍完流/氓还觉得不够是不是,得嘴巴也要耍起流/氓才过瘾,庞弯弯还真的不想跟这个男人一般见识,可是她真的气得不行,再用皮鞭抽他就嫌低俗了,而且她干嘛要随了他的意呀,她要是真抽了,这男人还不得瑟死了。 “滚开,别挡了我的道。” 庞弯弯弓着膝盖就要踢向图鹰,结果被他一把按住她的腿,图鹰实是被她忽阴忽晴的态度弄得快要发疯了,他不懂好好的一只笨羊怎么越來越难侍候了,他都依了她的恶趣味了,她又嫌他低俗下/流。 “庞弯弯,你别给点颜色就开染房。” 庞弯弯这阵子都是女王驾势十足,图鹰这丁点的威胁她还真沒看在眼里,她挺了挺肚子,下巴昂起四十五度盯着图鹰看,图鹰扫了一眼跟前的胖企鹅,幽深的双眸闪过一丝笑意,开口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 “弯弯,如果我真的滚了,以后后悔的肯定是你。” 图鹰这话说完后谁也沒有动,庞弯弯觉得很可笑,所以她笑得连泪水都流了出來,图鹰当然不会就这么滚蛋,他的手轻轻的抓住了庞弯弯的手,迎向她的目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庞弯弯,如果沒有我在你身边,你会快乐会开心会幸福吗?” 图大爷是个骄傲的男人,他不矜持不怯弱,他就想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那些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世俗目光他一点也不意。 “庞弯弯,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图鹰紧紧的看着庞弯弯,生怕她的一个微小动作就把他打入地狱深渊,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格格作响,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要她,和她在一起,永远!因为,只要触摸到“分开”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就针刺般的疼痛。 庞弯弯见到图鹰近在咫尺的黑眸小心翼翼的瞅着自己,有期待有不安,像是可怜兮兮的在雨夜里等待着主人把自己领回家的小猫小狗,而且,他的双眼是红艳艳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血红,似乎只要她一个摇头,他就会哭个撕心裂肺。 “弯弯,你想想我们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吧,你想想,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你都沒有抛弃我,为什么现在我掏心掏肺把性命都让你拿捏了你却不要我了。” 图鹰撅着嘴,让自己性感的嘴唇看起來更为的撩/人,只是,他盼望着的女人迟迟沒有给他一记香吻以及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等來的是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的声音。 “图鹰,你别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了,你也别以为我只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我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我也绝对不会过得不好。” 图鹰从來沒有听过庞弯弯如此斩钉截铁的说话,他满满的勇气和信心在她平静的表情和平静的声音中被耗光,被耗尽。(..info无弹窗广告) 但他很快就恢复过來了,因为他们之间这样子的磕磕碰碰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觉得这沒什么的,他们很快就会雨过天晴。 “弯弯,好,我不逼你,但你也不要轻易说离开好吗?” 手一扯,图鹰在庞弯弯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紧紧的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他紧紧的抱住了她,如果,能把她溶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该有多好! 接触到图鹰灼热体温的那一刻,庞弯弯的情绪开始暴涨了,泪水开始矫情的奔涌出來,她拿手捶他,用嘴咬他,还抬脚开始踢他,然后,图大爷说出了这辈子里他觉得最为煽情的一句话,他说弯弯呀,求求你了,千万别不要他! “姓图的,为什么你不去死!” “为了你,我怎么也得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图鹰搂着庞弯弯,他任她打任她踢任她捶任她咬,也任凭着她拿爪子在自己的胸口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直到庞弯弯打累了脚也踢不动了,他又信誓旦旦的说什么她就是他的月亮是他的太阳,声音里盛满着无可奈何的委屈和酸楚。 什么太阳什么月亮,庞弯弯才不信这大骗子的谎话,图鹰就捧着她的脸,说自己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惹她生气,他就说亲爱的你狠狠的惩罚他吧,他保证会很乐意配合她的特殊趣味。 庞弯弯心里又來气了,兜來兜去的,这男人还是身子痒欠揍呀,图鹰赶紧摁住她燥动的身子,他说那是因为他们沒有好好了解她才会觉得和他在一起沒有意思的,不过不要紧,马上她就会觉得和他在一起有意思了,他一定奉陪到底绝不反抗。 对于图鹰这种抓住她软肋然后明目张胆地挑衅的行为,庞弯弯很不喜欢,她觉得他才是那鱼肉,应该任她宰割才对,这男人嘴里说什么都是为了她,但她就是觉得他还是局限了她活动的范围了,这活动内容是他提前划定的,而且范围大小还跟他心情有关。 庞弯弯现在也不指望这图恶霸能为她改变多少了,她冷冷的笑着,让图鹰有种泡在冰水里的感觉,不被关注的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是很容易心痒难耐的,所以总要忍不住招惹她一下,图鹰更是如此,明明知道庞弯弯是不乐意,还是千方百计的想扯她上床,好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庞弯弯,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男人霸道起來很幼稚,而且从來不会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属于那种“招人嫌”,果然,图鹰这句话才一出口,庞弯弯马上就气得全身发抖。 “我才不后悔!” 庞弯弯脱了鞋子就往图鹰的身上砸去,图鹰接住扔向自己的小花鞋,然后放在鼻子上轻轻一闻,神色甚是挑/逗暧/昧,同时还挑着眉看了她一眼,庞弯弯从來沒有这么生气过,虽然图鹰不曾说点什么,但她还是浑身上下很不舒服。 庞弯弯气极了,端起小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到嘴里,图鹰转了眼,很是温柔体贴的叫她去休息睡觉,庞弯弯根本就沒理他,图鹰悻悻地又想粘过去,庞弯弯骂了一句“神经病”,脚一抬就朝着他的膝盖踢过去。 *** 相比图鹰沮丧的心情,庞弯弯从早上起床开始心情就好得不得了,不仅睁开眼睛立马可以看到胡黎和图鹰无精打采的狼狈模样,还有自家儿子笑呵呵的可爱小脸。 小孩子的体温本來就比大人高一点,庞弯弯是宁愿儿子热出汗也不想他冻着,她打开衣橱再取条小毛裤出來的时候,胡黎已经熟练的给小皮猴穿好衣服了,庞弯弯抱着相当复杂的心情看着胡黎和图鹰又是斟茶又是递水的围着她团团乱,她还真是百感交集呀,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俩男人被她捏圆摁扁那么长时间,应该也忍不了多久了。 在家里“闲情逸致”了一个多月,胡黎和图鹰终于去上班了,沒有两个男人跟屁虫似的到处骚扰她,庞弯弯觉得花园里的空气都好闻很多。 这一天庞弯弯心情都是极不错的,胡黎和图鹰沒有回來吃晚饭,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來,洗完澡,俩男人又一前一后的等着庞弯弯的吩咐,看着他们哈巴狗似的死皮赖脸的盯着她看,庞弯弯面露不屑,不过也不想跟他们争论什么來影响自己的心情,她懒懒地靠在床上休息,毕竟她的肚子里还怀了俩娃子,不累是骗人的,见她只管着看电视沒瞅他们一眼,胡黎和图鹰又有点萎了下來。 “弯弯,这都快十一点了,该睡了吧?” “是呀是呀,今晚起风了,我给你暖被窝好不好?” 这俩男人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呀,庞弯弯闭上眼,因为头疼未消,索性将脑袋顶在沙发上减轻疼意,她说了一句“真烦”,闭眼假寐,胡黎和图鹰握了握手,心里同时冷笑一声。 他们都沒嫌弃她,她凭什么嫌弃他们! ***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胡黎和图鹰觉得真的不能再纵容庞弯弯的趾高气扬了,要是再让她拿着鸡毛当令箭,那么往后他们在家里的地位真的连仆人都不如,他们虽然不擅长讨好女人,但早就将腹稿打得差不多了,一个理由不成,另一个理由可以立马顶上。 庞弯弯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在望了,因为她觉得胡黎和图鹰已经被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沒想到呀,还是应了那句老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不过是想这两个男人不好过,却沒想到被胡黎和图鹰弄得自己难熬又难受。 “弯弯妹妹,别逼得我们狗急跳墙。” 庞弯弯装着听不懂,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胡黎,这男人的眼神真是坚定呀,亮得她一阵心慌。 第二百三拾四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 这一晚胡黎和图鹰去参加宴会,出去的时候胡黎穿了一袭红色的手工修身西装,沒有显得俗不可耐,红色在他身上仿佛和他内在的那股子邪媚和外在的高雅融为一体,让他看上去是那么的光彩夺目那么的令人着迷,图鹰则是破天荒的是一身的白西装白西裤,再配上一只白领结,还真真像个英俊性感的白马王子。 庞弯弯想着这俩男人打扮得如此的骚包说不定就是要去钓美媚的,她被胡黎和图鹰凉在家里也沒一句怨言,当然了,她也沒打算送他们出门,就抱着儿子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笑得乐呵呵,胡黎和图鹰在她的身后站了许久许久,直到他们明媚的微笑已经撑不下去了,他们迷倒万千少女的魅力也沒处发挥,他们才讪讪的开口。 “我们,或许会很晚才回來。” 庞弯弯沒说话,并且连脑袋也沒有转一下,胡黎和图鹰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面对这样铁石心肠的庞弯弯,胡黎和图鹰总是不受控制,处于被动的局面,就像此刻,她的不理不睬,让他们的双眼不自觉地发红,但他们还是不甘心呀,就盼着她能说句话命令他们不许出去招蜂引蝶,希望她能用那双干净澄澈的黑眸多瞅他们一眼,因为像他们这样子有钱有才有身材有美貌的男人真的是太不多了,但为什么她就是沒把目光投放在他们的身上。 胡黎和图鹰的注视,让庞弯弯窘迫不安,终于,她忍不住回视他们。 那么冷漠的目光,让胡黎和图鹰真是觉得透心凉呀,庞弯弯沒有深究两个男人的复杂表情,只是轻轻的扬了扬嘴角,这样子的她,让胡黎和图鹰越发的郁闷难受,他们觉得有股怨气在胸口堵得慌,他们以为她好歹也会说句什么的,比如说担心他们长得太帅了,不许他们在宴会上跟陌生女人说话;又比如说,她今晚心情不好,希望他们能留下來,给她说个笑话逗个趣。 庞弯弯还真的沒打算等两个男人回來,而且这一晚她睡得很好,胡黎和图鹰回到别墅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就是黑漆漆的房间和冰冷冷的墙壁,因为他们喝了点小酒,所以心情也是很不爽,宴会上燕瘦环肥的女人多得数不胜数,但他们硬是觉得她们全部加起來也沒有庞弯弯的一根手指头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 胡黎和图鹰很快就把房门给踹开了,庞弯弯是被一道巨响给惊醒的,胡黎和图鹰两个醉汉手一拉就把庞弯弯身上的被子给扯到了地上,庞弯弯淡定呀,她就知道他们肯定是不省心的,她就等着他们怒发冲冠了,她就知道这两位贵公子是受不了委屈的。 “庞弯弯,你还有良心吗?把我们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你竟然还睡得这么香这么好!” “两位终于原形毕露了呀,真是太难为你们演了那么久了!” 庞弯弯边说边抬抬眼皮瞅了胡黎和图鹰一眼,然后摆出一副要跟他们进行谈判的姿态,胡黎和图鹰也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醉卖疯,很是孩子气的赌气地转过头不去看庞弯弯,庞弯弯本來就看这两个男人不顺眼,现在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她的心里就更來气,她冷哼了一声,扶着腰蹲下/身子想把被子捡起來,图鹰长腿一迈,粗暴的把被子踢飞出几米之外。 “庞弯弯,你别以我不敢治理你。” “图鹰,我就等着你治理我。” 庞弯弯不想跟两疯子在一起,既然他们喜欢耍酒疯,那就让他们哥俩好一起难兄难弟好了,见到庞弯弯就这么走了,胡黎和图鹰越发的难受,他们“喂喂喂”了几声,庞弯弯沒理,继续往前走,胡黎和图鹰心头就像有一只猫爪子在不停地抓呀抓,抓得他们心烦意乱,许是发现自己刚才的语气的确有点不好,图鹰立马放柔了声音。 “弯弯,我难受,你看看,我刚才还磕到脚趾头了,腿都肿了。” 胳膊被拉住,庞弯弯转过头,图鹰正用他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还故意露出一条美腿让她看,庞弯弯抬脚一踢,图鹰跟着“哎呦”叫了一声,虽然脸上是一副疼得不能再疼的样子,但他还是挺了过來;胡黎歪歪扭扭的拧着小蛮腰凑到庞弯弯身边,他用手紧紧地抱住她,根本不容她挣扎。(..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妹妹,我给你的安全感还不足够吗?如果你在乎我,我会这样子胆颤心惊吗?你总说我是强词夺理,但我已经等了你十几年,你说呀,你还要我怎样,你还要我怎样!” 庞弯弯的脑袋被强制按在图鹰的肩头,后腰又被胡黎紧紧的桎梏着,她相信他们说的都是最真的真心话,但同时,他们又用了最美丽的谎言來欺骗她,他们都说他们这样做的动机都是想要更好的爱她,但他们有想过她的感受么,要是她能笨一点,或许她不会生气,又或者说,如果她能把一个问題看得更肤浅一点,她会比现在更加幸福。 “弯弯妹妹,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爱你,我沒有任何不良的意图,唯一的意图就是想要把你娶回家。我承认,我是对你隐瞒了一点点的东西,但你也不能全盘否定我对你的付出。比起图鹰和秦狩,我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弯弯,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更何况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加稳定美好的未來。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可以说结束就结束了呀。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你爱我。” 一个男人说情话的水平,跟他脸皮的厚薄往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胡黎和图鹰现在的脸皮已经被庞弯弯磨得越來越厚了,特别是胡黎,他可以在庞弯弯结婚生子之后仍然死咬住她不放,足可以证明他的骨头真是非一般的硬。 胡黎是尝过等待的苦楚的,那无边无际沒有任何盼头的日子他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他想要好好珍惜的东西得到了又将要失去了,这对于一个在枪林弹雨里熬过來的亡命之徒來说,还真沒有什么是他不敢赌的。 “弯弯妹妹,为了你,我已经让步太多次,但是你呢,你能不能替我做点什么?就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你就真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庞弯弯沒出声,因为她知道耍嘴皮子她还真的说不过这两个男人,她只是个平凡人,本來就不喜欢仰视别人,要不是图鹰和胡黎非要把她扯入他们的生活圈子,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跟他们有丝毫的交集。 “弯弯妹妹,不要走!” 在胡黎的强势坚持下,庞弯弯被他搂在怀中,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胡黎凭着自己的那点醉意,他像只小狗似的在她身上各个地方嗅着,贪婪地体验着她那独特好闻、令他沉醉迷恋的体香;图鹰一边喊热一边扯开了领结,粗砺的指尖摸着她的脸要她好好的瞅瞅他,庞弯弯也早已经放弃挣扎,因为她知道,身后这个男人和身前的这个男人要想达到某种目的,并非她能阻止得了的,反正她目前顶着快五个月的大肚子,就算他们再來个亲密举动也无法再进一步。 庞弯弯想着图鹰和胡黎多少也会顾忌一点的,但她还是低估了他们的禽/兽本质,随着他们的动作越來越恣意,她终于忍不住起了抗拒,依然无果后,她抬起头,愤怒的盯着图鹰看。 “图鹰,上次我是醉了,但这一次我沒醉!” “弯弯,我真的难受。” “弯弯妹妹,我也一样,我也是真难受。” 肉嘟嘟、香喷喷、软棉棉的小嫩羊就在自己的眼前,胡黎和图鹰真的很想做些什么事情,可是这个女人这阵子又是闹又是吵,一点也沒有以前的乖巧听话,弄得他们神经衰弱不说,还把家里的长辈们弄得人仰马翻,鉴于孕/妇向來都是受保护动物,胡黎和图鹰实在不忍心再折腾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忍一天,就忍一天,明天就好。 图鹰和胡黎自问一向都对自己的忍耐力很有信心的,只是现在的状况有些特殊,他们都觉得庞弯弯有点走火入魔了,他们实在是对自己的前景很有点小担忧,特别是今晚因为心情不好喝了点小酒,所以这种担忧和愤怒越发的膨/胀起來。 图鹰和胡黎向來都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他们承认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作,这下半身满足了,心情才会好精神才会爽利,但现在他们身心都处于极度干旱的状况,就好比一个和尚,如果一直都是青菜、豆腐,过着戒斋的日子,一定不会觉得难熬,可是,假如有一天他吃了一次肉,而且吃得很香、很欢,再让他酒肉不沾的吃素,这日子就不好过了太难熬了! “弯弯,兔子急了也咬人呀,你这样子对我,我真要反了!” 庞弯弯指着图鹰的鼻子大叫叫他离她远点,图鹰开始耍酒疯耍流/氓了,嘴角一挑,一脸的坏笑;胡黎挤了过來,一声一句的“媳妇儿”这口气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庞弯弯觉得这俩男人根本就是成心的,他们绝对是成心的要來让她不开心,眼看着他们越逼越近,而自己已经退到床边,再退就要到摔地上了,她先是扔枕头,枕头扔完了就扔那些瓶瓶罐罐,很快,手边就沒了那些小物件,她看了看上百斤的铁柱子,咬了咬牙,把怒气忍了下來。 “弯弯妹妹,今晚我就是來讨个说法的。我是你老公,你不可以这样子对我。” 胡黎哀怨的看了一眼庞弯弯,庞弯弯狠狠啐了他一口。 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呀,庞弯弯被胡黎气得也不顾得躲那只色兮兮的大手了,扑上去就要抓他的脸,这也正好随了胡黎的心意,他抱住扑到怀里的庞弯弯,低头便轻轻的含住她的耳垂,火热的舌头舔着那块软软的白/嫩的肉块,还有时不时的用牙齿轻咬、撕扯。 庞弯弯被他这么一弄,她的腿都软了,她靠在胡黎的怀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图鹰也逼了过來,庞弯弯吼了,声音尖锐刺耳。 “我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敢动我一根头发,你们这辈子都别指望我会原谅你们!” 第二百三拾五章 热情爆啊发的火山 男人都是激不得的,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大男人主义,他们觉得女人都得听教听话,最好小猫咪似的对他们撒撒小娇然后翻着小肚子任他们为所欲为,所以庞弯弯这句话是彻底激怒两位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了,特别是胡爵爷,他可是她的老公呀,为什么连一点点的福利也享受不到。(..info无弹窗广告) 庞弯弯发觉自己被压在胡黎身/下的时候差点连肺都要气炸,她露在裙子外面的两条小白腿实在是太过曼妙,导致胡黎和图鹰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她的嫩肉处狠狠的瞟了瞟,这么热灼灼的目光,庞弯弯这才意识到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面前,她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电话,狠狠的朝胡黎和图鹰的脑门上砸了过去,她气急败坏的大叫着要他们闭上眼睛,马上给她出去。 怕庞弯弯一口气吸不上來,胡黎和图鹰一边说着醉话一边挪了开去,庞弯弯蹲在地上,愤怒兮兮的用力吸着气,俩男人色咪咪的盯着庞弯弯包裹在裙子下的均匀大腿,她遮了这里又遮不了那里,好不容易把被子捡了回來,她把自己裹得密不透气,只剩下一张包子脸露在外面。 庞弯弯微乱的头发一半搁在了背上一半垂在胸前,秀气的颈部,白皙的皮肤再配上她那张快要喷火的俏脸,这样的她很是撩/人,这样的她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一想到要是这女人离开他们了也许别的男人也会看她这般撩/人的模样,图鹰和胡黎就把自己其实是來请求原谅的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庞弯弯,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折腾我们还不够吗?你到底还想折腾谁?就你这副丑模样,你以为还有谁会看上你吗?” 图鹰已经开始抽风了,这行为更加粗暴起來,女人的那份敏感思维通常都是比男人准确许多的,庞弯弯的直觉大多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从她几年前第一眼看到胡黎和图鹰,她就知道她这辈子肯定要跟他们纠缠了,原本她也想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反正他们待她也不错,但她毕竟是人不是宠物呀,她不可能任由他们对她指手划脚,更不可能让他们來主宰她的人生,其实,她已经给了他们无数的机会了,他们应该做的不是仅仅的装装样子向她低头认错,而是诚心诚意的用他们的行动來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这么周而复始的计算着她,他们不累,她可是累了,心一旦对他们沒有了感觉,他们再想她回头,那只能等下辈子或者下下辈子。.info[] “胡黎,图鹰,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你们听着,要是你们一定要继续下去,以后我再也不会爱你们了,我是不会去爱一个不懂事珍惜我的人的。你们所做的一切,或许连你们自己都分不清那些话那些心情是真是假了,有句话说得好,一个演员演的戏演得太久了总是很容易的会把自己带进了戏里。既然是演戏,这里面,又有多少感情是真的。” “弯弯妹妹,你就是心眼太多了,总是把我们的好意当成了狼心狗肺。” 胡黎在庞弯弯的耳畔叹息着,浅浅的气息钻进了她的耳膜里,他的舌尖在她的脸额处徘徊着,像最狡猾最会等待着时机的入侵者。 “弯弯妹妹,你何必一定要和自己较劲呢?既然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为什么就不能你让一步我让一步,这样双赢的机会,为什么你就是偏偏要往死胡同里钻。” 被胡黎舌头舔过的地方,很痒很麻,庞弯弯太阳/穴处的经脉已经在昭示着她压抑不住的情绪,胡黎觉得自己是占了道理的一方呀,他继续开导了,像是个最佳谈判家。 “不要再和自己较劲了,听从自己的心声不好吗?你想吻我就吻我,你想要我就要我。你想想咱们以前多开心呀,连喝口水都是甜滋滋的。” 胡黎诱/惑着,高挺的鼻尖擦过庞弯弯的鼻尖,庞弯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冷哼。 “胡黎,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就是你看不起我也沒有关系,你喜欢我就行了不是吗?” 胡黎边说边用他的唇瓣一路擦过庞弯弯的脸庞最后含住了她的唇瓣,有如电击般的,庞弯弯几乎想马上推开他,因为要是不推开他她就会溃败,然后,类似这样的情景就会沒完沒了的上演着,再然后,这两个男人就会拿今天的事情來举例子,说什么她还是爱他们的,她的身体还是比较喜欢他们的气味。 庞弯弯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胡黎的舌尖在她的唇瓣上临摹着,当庞弯弯的第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响了起來的时候,图鹰的身体也贴了过來,庞弯弯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毛衣宛如着火般,那种毛衣摩擦起來的热度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來,把她化为灰烬。 “弯弯,不要再对我张牙舞爪了好吗,我的心好痛。” 图鹰沙哑的轻喃,仿佛在庞弯弯的心脏处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切口,那股來不及防备的细细疼痛,悄悄的溜了过來,然后开始蔓延到她身上所有的末梢神经,那股坚硬的城墙又开始松动。 隔着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庞弯弯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胡黎和图鹰,她的唇瓣依旧紧紧的闭着,她告诉自己不能让它张开,一张开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原谅”这两个字。 庞弯弯的漠不关心,图鹰和胡黎同时黯然了悲伤了,庞弯弯以为他们终于屈服了,谁知道她刚想挪动双腿,她的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了回去,她的唇被咬住了,被胡黎毫不客气的吻着,不,应该是如狂风骤雨,不让她呼吸,不让她喘气,不让她的舌头留下一丁点的缝隙。 庞弯弯衣服里面什么都沒有穿,图鹰在吻着她的同时手掌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衣里面,那团圆/润他一掌就掌握住了,那粉嫩的花/蕾,就顶在他的掌心处,那如丝绒般又如娇嫩花瓣的美妙触觉,让图鹰忍不住想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弯弯,你动一动,你动一动好吗?” 图鹰觉得自己醉了,当然了,他本來就是“醉”了的,要不然也不会顶风作案,也是饿了太久了,他顾不得剥开庞弯弯的睡衣,头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他就像是个小孩子般,迫不及待的想在她的胸前寻找那处最美好的香甜。 很快,图鹰找到了,他的薄唇寻着那抹粉点,轻轻的含住,然后用力的吸吮,这样的亲密,仿佛熔化到灵魂的亲密,让庞弯弯想起了他们曾经的那些甜蜜,他们的确是相爱的,但现在已经变了质了,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让她感动让她心颤的图鹰了。 所以,当图鹰的牙齿要咬上去的时候,庞弯弯揪着图鹰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揪了出來,胡黎也被她手上揪出來的一束头发给吓住了,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打颤,从他嘴里吹出來的带着淡淡酒味的气息就喷在庞弯弯的脸上,熏得她有点晕。 看着庞弯弯把整把头发都扔了,胡黎把她抱到了腿上,他的手随即來到了她的腹部,安抚着肚子里受到惊吓的两个小宝宝。 “别碰我!” 庞弯弯大叫了起來,下意识的往后缩,这下,别说胡黎不干了,图鹰更是愤慨,他单手捞起了她的后腰,庞弯弯感觉到他仿佛要燃烧起來的灼热,庞弯弯现在有点慌张了,因为她觉得胡黎和图鹰真的像极了疯子,很久以前糖糖就说了,制造冲突就是最好的试探,庞弯弯想知道胡黎和图鹰的底线,而现在,她觉得她已经把他们逼到了悬崖的边缘,或许过了今晚,一切就可以正式结束了。 庞弯弯是想过自己会不会后悔的,但如果不这样做她会更加难受,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或许女人就是这样,非要把自己还有那臭男人都逼进死胡同,非要用最激烈的手段來刺激对方,非要弄个两败俱伤才甘心。 图鹰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怨气,他告诉自己别生气千万不能生气,他之前就是因为不肯低头,所以才让胡黎钻了空子,胡黎看着庞弯弯,浅浅的笑容带着娇嗔带着诱/惑,他说弯弯妹妹想不想他进來呀,书上说在椅子上做很有趣的。 胡黎的话,换來了庞弯弯更愤怒的瞪视,在胡黎真要顶进來的时候,庞弯弯抑制不住的叫了起來,那声酥软的叫声,当即让两个男人同时硬得不行。 房间里的灯光,昏昏黄黄的勾勒出二男一女缠绵而又撩/人的姿态,图鹰的薄唇仍然流连在那抹艳丽的红果上,胡黎听着那个从他十五岁起就说着要娶她的女人用类似于哭泣着的嗓音说出,要是你们再继续,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胡黎和图鹰不管是初恋还是初吻甚至初夜都送给了这个叫庞弯弯的女人,他们都曾经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但同时也是最倒霉的窝囊废,他们觉得要是自己对这个女人狠心那么一点点,他们又何必承受这么多的艰辛和苦楚。 *** 庞弯弯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快烧了起來,身处一种火辣辣的热浪之中,图鹰和胡黎已经逼近,他们的眼神和气息都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偏偏此时两个男人的体温比她还要烫,两个火炉似的人贴着她,连同周围的空气分子都加快运动碰撞,变得滚烫无比。 第二百三拾六章 带着儿女离家出走 烫得让人心燥难耐的温度,胡黎在庞弯弯的耳边无/耻的呢哝着,他征求着她的意见,他问她喜欢用什么体位,是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这前后式这侧卧式这推车式,只要她喜欢,他无条件服从。 胡黎边说边趴在庞弯弯的耳边哑着声音问她,嘴里轻吐着热气,未了还伸出舌头开始细舔着她的耳垂,她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过电了一样,身体本/能地弯成一团,这个场景太熟悉了,以前的无数次,不管是图黎还是胡黎,都喜欢这样轻舔着她的耳垂,先用舌尖划过耳朵的轮廓,然后将耳垂含在嘴里反复吸允,细细啃咬,那喘气声连同呼出來的热气,烫得她直哆嗦。 “弯弯,看吧,你的身体还是比你的心更诚实。” 图鹰望着庞弯弯,他的眼里有纠结、有担心、有惆怅、有悲哀,凡是那种极度不安能用上的情绪都在了,这个女人,真的让他无法用言语來形容他对她的爱,孽缘啊,谁叫他遇上/她了,真是一见误终身。 胡黎沒有任何羞耻心的把庞弯弯卷进被窝里,庞弯弯完全沒有想到他会突然伸出魔爪,一时不备,她让他抱住了不该抱的地方,胡黎捏了捏手里沉甸甸的香滑软嫩,非常有弹性,还带着股甜甜的奶香味。 庞弯弯尖叫了一声下/流,连滚带爬的想摆脱某只色狐狸又是揉又是按的举动,她的一张脸像番茄一样红透了,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图鹰一张脸半是狰狞半是恶狠的表情看起來特吓人,他用那种看透她的目光看着她,庞弯弯摇摇晃晃的爬到了墙头,她也觉得自己变化挺大的,也对自己心理素质的反应表示了刮目相看的感受,用一句话來夸自己,她的心理素质太强了,竟然在这样的情景下硬是撑住了沒有倒下來。 “弯弯妹妹,我舍不得你呀。弯弯妹妹,我是你老公呀,你舍得了我吗?” 胡黎的声音很低,带着魅惑似的暗哑,庞弯弯在他怀里慢慢的抬起头,但图鹰的一番狂野动作,又让她不得不瘫在图鹰满是汗水的胸口上细细地喘息,胡黎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温柔慈爱的跟她肚子里的两个娃娃打了声招呼,见庞弯弯面色红润声音洪亮四肢踢得强劲有力,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胡黎把庞弯弯抱了起來,让她躺在床上,他用手指摩挲着她娇嫩的嘴唇,庞弯弯躲避地别开了脸,图鹰爬到了庞弯弯的身边,他吸了吸气,也不管那么多了,大手伸过來就要分开庞弯弯的双腿。 庞弯弯紧张的抓住了胡黎的肩膀,双眸一片湿润,胡黎咬了咬牙叫自己千万不能心软,身子也沉了下來,刚被撑开,满心的委屈就如期而至,特别是庞弯弯还沒有做好准备,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侵/犯,但是胡黎和图鹰已经被酒/精和愤怒冲昏了神智了,他们停不下來、也不想停下來,只想直接一冲到底。 对于胡黎和图鹰的恶行,庞弯弯气得几乎要昏了过去,两手在胡黎的背上抓出两道鲜明的血痕,胡黎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他把她整个揉在怀里,几乎一停也沒停的开始折腾起來。 图鹰死死把庞弯弯按在怀里,不断的亲吻着她打着哆嗦的身体,庞弯弯的齿关咬得极紧,紧得让她发疼,胡黎和图鹰眷恋地叫着她的名字,似乎浑然不觉他们正在做着什么罪恶滔天的行为,他们脑子里只有眼前的女人和她那娇嫩的身子,想到此刻被他们抱在怀里的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胡黎和图鹰又更加兴/奋起來。 绵长的亲吻和抚/摸,庞弯弯终于稍微适应了一些,但图鹰的强势进逼,又让她开始细细地喘气,带着哭腔似的碎碎呻/吟,胡黎终于释/放了一回,他瘫在庞弯弯的身上喘气,之后他的心情就变得极好极温柔了,他翻了个身,摊开手就自己傻笑起來,虽然不是真刀真抢的上演十/八禁,但庞弯弯觉得自己的尊严还是被狠狠的踩在了两个男人的脚下,只不过她实在是沒力气再跟胡黎和图鹰计较了,她浑身黏答答的也不想去洗洗,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的抽/搐着,所以她就更加讨厌这两个男人了,实在是累呀,庞弯弯闭上灌了铅似的眼皮,來个眼不见为干净。(..info) 胡黎是稍稍泄了火了,但图鹰还饿着呢,他一脚把胡黎踹到了床下,又來闹庞弯弯,他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弯弯呀,肯定是累了吧,这粘巴巴的肯定是不舒服的,让他抱她去浴室里,洗洗再睡。 庞弯弯依旧紧闭着双眼,她实在是不想再浪费自己的精神和力气了,她假装自己睡得沉,一头黑发全被汗沾在脸上,双目紧闭面色潮红的模样,图鹰越发的蠢蠢欲/动起來。 “弯弯,还有我呢,你不可以不理我。” 图鹰叫魂似的嚷嚷着,他从后面搂着庞弯弯,亲亲她的脸颊又咬咬她的锁骨,庞弯弯就是不吭声,以沉默代表反抗。 “弯弯,你怎么了?你就是故意使脸色给我看的对不对?” 庞弯弯木然的看着图鹰,沉甸甸的心情,让她觉得她真的应该死心了,图鹰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浑身不是滋味,动作也粗暴了许多,庞弯弯承受着,始终不发一语。 ***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來的时候,空气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胡黎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的窗户,让温暖的夜风灌了进來,庞弯弯拉起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她现在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 庞弯弯承认她对胡黎和图鹰有感情,就像他们爱她一样,她盼望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白头偕老,只是现在情况太特殊了,这两个男人,都是好/色/下/流的大尾巴狼。 说到底,女人图的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沒有了,那这段感情还怎么维持下去。 庞弯弯感觉到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來得强烈,从小到大,庞弯弯一直都是很害怕被遗弃的,只是她假装不害怕而已。 胡黎和图鹰就围在庞弯弯的身边,彼此的目光撞在一起的时候,先躲避的人是他们,璀璨的灯光落在了他们的脸上,痛苦在他们的眉间跃动。 庞弯弯很仔细的瞧着胡黎和图鹰,缓缓的,心里有不甘,有苦恼,有纠结,有绝望,这是庞弯弯有生以來最为矛盾的时刻,她的心是颤抖着的,身体是颤抖着的,连声音也是断断续续。 “这就是你们爱我的表现吗?你们说爱我,原來就是这样的。” 图鹰和胡黎听了心里同时一震,指尖在霎那间仿佛变得一片冰凉,他们都觉得喉咙一片干涩,根本说不出什么替自己辨护的话來。 庞弯弯看了看他们,她对自己说,她真的该死心了,再折腾下去,虐待他们也是虐待自己。 对于胡黎和图鹰刚刚做的事情,庞弯弯是既愤怒又痛苦的,按她的脾气,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们的,沒错,她是算计了他们,但他们的表现太让她失望了,是他们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毁得干干净净。 “胡黎,图鹰,你们能够一味的嚣张不就是因为我爱你们吗?如果连那么一点点的感情也沒有了,你们还拿什么來绑住我?” 庞弯弯很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珍爱那个人,那么他,就绝对舍不得让她去感受痛苦。 “弯弯妹妹,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不许你胡说八道!” 胡黎急冲冲的截住了庞弯弯要说下去的话,那么燥狂的声音,在幽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而空洞,图鹰算是比胡黎淡定了那么一点点,他把庞弯弯抱了过去,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他的双眼。 “庞弯弯,你问问你自己,离开了我们你能活下去吗?你根本就拒绝不了我的吻,你心疼我,这些一样样的加起來就是爱。” 庞弯弯微微的昂着脸,图鹰那温柔的眼神,美好得让她总感觉会一不小心的陷落其中,她摇着头,恨恨的别开脸去,下一秒,胡黎和图鹰就被她给狠狠的推开了,他们沒料到她会突然发怒,身体被她推倒在了地上,然后,身体撞到了柜子,上面摆放的一些零碎物件噼哩啪啦的掉了下來,全数砸碎在胡黎和图鹰的身上。 胡黎和图鹰都有点呆住了,庞弯弯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一股阴冷的寒风灌进了他们毛衣的领口里面,冷飕飕的,让他们通体冰凉。 “弯弯妹妹,你还真能折腾人,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我斗气?” 听着胡黎的指责,庞弯弯心里一颤,却张不开嘴,她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辩些什么了,反正到头來又是回归到起始点,这么周而复始的來來回回她真的是腻了,他以为那些事可以当做不存在么,是他太天真了,还是她太固执。 此时,透明的玻璃墙将光线反射到胡黎和图鹰的身上,庞弯弯目光里的他们,还是那么温柔深情的脸庞,感觉一如从前,只是,毕竟真的不同了,不管是她还是他们,那些裂痕还是拼不回了。 *** 弄昏了胡黎和图鹰,庞弯弯这一晚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熟睡的儿子离开别墅的,除了一个小箱子,她什么东西都沒有带,车子驶出大门的时候好几个守卫都挡不住,大黑大白吠叫着追了好久,但最终还是被甩得老远,只得对着那冒烟的车屁股哀鸣不止...... 第二百三拾七章 天崩地塌 大黑大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來了,神情很是沮丧,那些守卫在庞弯弯开车狂奔而逃的第一时间已经通知了图朗,这事情真是大条了呀,图朗急匆匆的就去通知主子,这拍门声响彻云霄了,弄得一楼二楼三楼的房间全开了灯,得知庞弯弯拖儿带女的逃了个无影无踪,图妈和胡妈早抱成一团哭得泪人似的让图爸和胡爸心疼死了,图爷爷当即就血压飚升,这曾孙子还沒有两岁呀,前孙媳妇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娃子,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这图家九代单传的血脉就沒有了。(..info) “通知亲家了沒有?会不会受了委屈回娘家了?” “已经找过电话了,前少奶奶沒回去。” 图爸和胡爸虽然恨儿子不争气,但他们也是护短的,就算儿子再不对,但这阵子他们的表现他们这当爹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都弄不懂了,这小小的女娃子怎么就这样爱折腾了,现在还把他们的孙子孙女都带走了,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么。 胡黎和图鹰是被拍门声吵醒的,他们还做着美梦呢,对于这敲门的人表示出极度的不满,图鹰不太高兴的皱着眉,头重的仿佛被灌了铅似的,喉哝火辣火辣的,他努力的想挣开眼睛,无奈眼皮像被胶住似的睁不开來,只知道房间里有人在走动。 “弯弯,你在哪里,我头痛,给我拿杯蜂蜜水。” 图鹰听见了自己暗哑的声音,然后又痴痴的傻笑了一下,昨晚的战况他还是记得的,那小嫩羊的味道,真是让他回味又回味。 “弯弯妹妹,我也口渴,我也要蜂蜜水。” 看着自家儿子还有心情喝水,胡爸和图爸真想一手拍醒这两个混帐东西,图朗战战兢兢的挤了进來,前少奶奶是在他手里逃走了,他真怕主子醒了之后拿他來下锅。 蜂蜜水很快就送到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发出重重的声音,图鹰费了些力气从床上爬起來,他半靠在床上,双手去揉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昨晚他也沒喝多少的酒,他的酒量当然是不浅的,但这残留的酒精摄入还在影响着麻/痹着他的脑神经,导致现在他的思绪有点小混乱。 “弯弯妹妹,帮我揉揉额头。” 胡黎在床上一边扭着腰一边在撒娇,胡爸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但胡妈就在旁边抹眼泪,他只能忍了又忍。 图朗很想把前少奶奶失踪的消息告诉主子,但这一屋子的人都聚在一起,他也不好喧宾夺主,图爷爷气得身子都发颤了,不过手里的拐杖拿起來几次都揍不下去。 床上的胡黎和图鹰还沒有完全清醒呢,他们都觉得后脑勺一阵阵的疼痛,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的打了一下,图鹰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水后,觉得好了些,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但眼前的人影仍然像涟漪般一圈圈的回荡着,总是找不着焦距。 “弯弯妹妹,你在哪里呀,扶我起來好不好?” “兔崽子,你还敢叫!” 胡爸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巴掌就拍了过去,直拍得胡黎的脑袋嗡嗡直叫,胡妈拿小手帕擦着眼泪,呜呜呜的哭个不停。 “妈,臭老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弯弯妹妹呢,我老婆人呢?” 胡黎不提庞弯弯还好,他这么一问,连胡妈也忍不住了,指着他的鼻尖一口一声的小混蛋骂了起來,胡妈就盼着当奶奶的,现在两个宝宝都被庞弯弯带走了,她这人生还有乐趣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说话呀!为什么见不到豆子他/妈!” 图朗不敢出声呀,站在一边的他把温毛巾递给了主子,图鹰拿过去毛巾胡乱擦完了脸后,某些记忆回來了,然后,他的心突突的狂跳了起來,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影像般的从他的脑子里掠过,让他努力收集的那些记忆越发的清晰起來。 “胡黎,你记起什么了吗?” “图鹰,你呢?” 图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胡黎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也慌张了起來,他记得昨晚庞弯弯说的那些要跟他们恩断义绝的话了,她说要他们这辈子后悔,她说永远也不会再回來。 胡黎和图鹰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庞弯弯,也沒看到那碍眼的小豆子,他们慌张得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他们争先恐后的匆匆忙忙的要下床,但双腿却是轻飘飘的,沒有等他们踏到地板上,就一头栽到了胡爸和图爸的身上。 接下來的场面就有点混乱了,两个当爹的对着自家儿子都是一顿狠揍,图妈和胡妈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儿子,脸色是死一般的惨白,表情恐惧,想到失踪的孙子孙女,两位贵妇也來了气了,她们对着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儿子,又是骂又是打。 “胡黎,你还我孙女。” “图鹰,要是川川有个什么意外,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身上的痛意,让图鹰和胡黎终于回过神來,他们狠狠的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所有人,喃喃的说着什么,他们一定会找到她的,一定会找她。 脚步虚浮,胡黎和图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在跑下楼梯的时候还从最后的几个梯级滚了下去,撞到了一边的青铜器摆设,在他们爬起來的时候,头还撞到了古董架,现在的他们就像沒头苍蝇似的根本找不着东南西北,他们赤着脚,头发杂乱如草,他们呆呆的看了看彼此,然后飞奔着跑向了停车场。 这么心烦意燥的情况下开车,肯定是会出事儿的,图妈和胡妈再讨厌儿子但也是害怕的,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块肉呀,就怕有个什么意外。 “图朗,你去跟着他们。儿子儿媳你们去跟亲家通通气,要是知道孙媳妇的消息就给咱们报个信儿。还有你们,快给机场火车站汽车站打个电话,叫他们别让孙媳妇离开。不行,我还得跟秦老头说说,要他帮忙在全国发个通辑令。” 姜还是老的辣呀,家里一老如有一宝,图百海现在算是最淡定的了,指挥着众人各司其职。 胡黎和图鹰一前一后开了两辆车出去,当然了,作为搜索主力的大黑大白也是必需品,现在,图鹰和胡黎心里都充满了恐惧,一想到从今往后都见不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了,他们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颜色。 现在图鹰和胡黎都害怕,害怕得要死,因为从事发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小时过去,要是庞弯弯真的要逃,说不定已经逃到天边去了。 *** 这半小时的时间里,庞弯弯的确已经成功逃脱了,此刻的她就抱着熟睡的儿子坐在通往西部的火车上,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到那两个男人找不到的最偏僻的地方再慢慢算。 庞弯弯带走的那只小箱子就放在儿子的衣兜里,她也聪明,儿子在,这小箱子也在,里面有她的所有证件和全部的身家财产,她是不敢跟包子爹通电话的,糖糖也是靠不住的,她虽然是米虫一条,但她觉得在非常时刻,她也是很独立自强的。 火车开得很快,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周围的人都已经昏昏欲睡,小豆子睡得很熟,当然了,只要是跟豆妈在一起,豆子少爷就算是喝白开水也是觉得甜的。 庞弯弯也累了,但她不敢合上双眼,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生怕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会突然出现,晚餐她就叫了一杯果汁一份鸡腿饭,她就盼着快点到达目的地,毕竟这出逃线路她是在网上查了许久才决定的,暂时她是不敢出国的,那古镇很美,而且民风很纯朴,她已经预先订了间民居,只要到了那里,相信她可以带着儿子女儿过些自由自在的安稳日子。 庞弯弯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她也知道图鹰和胡黎的神通广大,但她也不是笨的,她的窝也不止一个,他们真要寻來,或许她已经逃到下一下据点了。 庞弯弯还是很佩服自己的淡定从容的,儿子不吵不闹,是她贴心的小棉袄,两个宝宝也很乖,沒让她腰酸背痛,再过八小时,她就能彻底脱离魔掌了。 火车里开了空调,庞弯弯觉得有点冷,她抱紧了怀里的儿子,然后给他掖了掖小被子,坐在她隔绝的是位上了年纪的善良老奶奶,她剥了个桔子,分了一半给庞弯弯。 庞弯弯和老奶奶聊起天來,她就说自己是个寡妇,拖儿带女的要回娘家投靠爸妈,老奶奶更加同情她了,还给她留了个电话,说她跟她也是同一个小镇的,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也能多个依靠。 下午的时候火车到达目的地了,不过这去小镇还得坐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小豆子已经醒了,庞弯弯边等汽车边给他喂牛奶,小豆子吃饱了就乖乖巧巧的靠在妈妈的怀里,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盯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瞧呀瞧。 看着儿子手舞足蹈的样子,庞弯弯有点小心酸,儿子跟了她,肯定是要吃苦头的。 汽车摇摇晃晃的走在山路上,庞弯弯被摇得都想吐了,头昏得厉害,突然,汽车來了一个高空抛,然后,又是一个紧急刹车,庞弯弯又要保护肚子又要搂紧儿子,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这时候一条有力手臂伸了过來,稳稳托住了她的身体。 庞弯弯刚想跟好心人道声谢谢,但这双眼一往上瞧,她的笑容倏的僵硬了,连话都说不出來...... 第二百三拾八章 丫的真是太狗血了吧 眼前的男人剑眉朗目,薄唇带笑,这高挺的鼻梁这完美的侧脸这斯文的气质这飘逸的秀发,除了秦仙男还能是谁,庞弯弯抓破脑袋也无法相信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到底为什么呀,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碰到熟人。 庞弯弯肯定是很纠结的,秦狩还是笑意盈盈着,主动把颇有份量的豆子少爷抱了过去,许是觉得这位神仙叔叔很有几分亲切感,向來挑剔的豆子爷也沒闹脾气,他就乖乖的窝在神仙叔叔的怀抱里,好奇的抓抓他的脸又摸摸他的头发。 “弯弯,好巧,沒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庞弯弯皮笑肉不笑的裂了裂嘴角,这场面有点尴尬呀,说了一辈子不会再见的男人,咋的就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给遇到了。 这一路上,庞弯弯都是沉默又沉默,但秦仙男却是明显摆出一副温柔又体贴的模样,他也不管庞弯弯有沒有在听他说话,他就说呢,他是來小镇支教的,刚好跟她住同一个地方。 秦仙男盯着庞弯弯的目光很是含情脉脉的沒移开半分,他还说呀,他们真是太有缘份了,他租的房子竟然就在她的隔壁。 庞弯弯打了个哈欠,表示对秦仙男的唠叨很是厌烦,麻烦他省省气别再折腾她的耳朵,秦狩也是个识趣的,这剩下的车程,他也沒再惹庞弯弯不高兴,只是双眼在掠过她隆起的腹部时,墨色的瞳仁越发的幽深如海。 “这孩子,是胡黎的么?” “嗯,是双胞胎。” 庞弯弯一边说一边温柔的抚着肚子,秦狩抿抿嘴,然后别过脸,下车之后,庞弯弯也不用秦狩帮忙,一把抢回了儿子。 來接庞弯弯的是个乐呵呵的农村大婶,看样子也是跟秦狩挺熟悉的,见他们站在一起,还投來了暧/昧的目光。 “秦老师,这是你家的媳妇孩子吧?” 秦仙男风淡云轻的笑了笑,那样子明显就是要把事情越描越黑,庞弯弯刚想开口澄清,秦狩已经搂住她的腰,强行将她带进了屋里。 “地方徐大婶已经打扫好了,晚餐我來煮,你先带儿子去洗个热水澡。” 也不管庞弯弯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秦狩转身就走进了厨房,庞弯弯环视了四周,这里肯定是不能跟家里的豪华别墅相比,这几十平的地方都是用泥土砌成的,不过麻雀虽小,幸好还是五脏俱全。 这小镇上的都是些热心肠的好人,庞弯弯洗完澡出來,外面的小院子已经放满了一地的蔬菜水果,某位秦仙男更是一家之主的模样,不断的跟來访的村民道谢。 “秦老师,你家媳妇长是真是好呀,还有这男娃子,真是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对于这位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老爷爷的话,庞弯弯只能讪讪的陪着笑,秦狩却是笑得花枝乱颤了,不时偷偷的瞧庞弯弯几眼。 庞弯弯耐着性子回答村民的说话,这看上去其乐融融的和谐情景,谁能知道她心里的苦味。 这一个小时之后,村民才恋恋不舍的纷纷离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庞弯弯敏/感的嗅出那一丁点隐约微妙的味道來,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掉进什么陷井了,这事情怎么想都觉得诡异得很。 “弯弯,你不会是想明天就带着孩子离开吧?” 不知道是不是庞弯弯的错觉,她总觉得秦狩的语气有着那么一丁点儿的怨念,当然这就只是个不靠谱的猜测,她也沒打算跟秦狩多说话,这吃了晚饭之后她就冷冷的盯着秦狩看,示意他该走了。 秦狩也沒死缠烂打,把碗筷洗干净了就乖乖的关了门出去,这之后的几天,庞弯弯犹如惊弓之鸟,一看到什么异状就赶紧躲进屋里,她也是晓得胡黎和图鹰的手段,这次要是被他们抓回去,她的下场肯定是很凄惨的。 秦狩沒有问为什么庞弯弯拖儿带女的來到这地方,当然了,庞弯弯也沒多想秦狩为什么会住在她的隔壁,秦狩一改以前苍蝇叮肉块的爱好,一大早就起床做早餐,晚上五点多才回家,每次庞弯弯想出门,都有两位大婶大妈尽职尽责的当她的免费导游。 庞弯弯觉得日子还不算难熬,只是偶尔会在梦里见到某两个男人痛心疾首的样子,豆子少爷是最最开心的,在这里,他喜欢玩泥巴就玩泥巴,喜欢捉小鱼就捉小鱼,而且他还交了不少好朋友,这旺财和小白是秦狩养的,算是豆子少爷的忠实保镖。 见秦狩也沒对她动手动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庞弯弯对他的戒心也减轻了许多,鉴于这里穷得叮当响,除了昏暗的老旧灯泡,什么报纸什么网络什么电话都是浮云。 这什么都不知道那是挺好的,庞弯弯慢慢就喜欢上这里的平静生活,她也开始跟村里的女人学针钱学做衣,这第一件成品是给肚子里的两个宝宝的,小小的翠绿裙子,很是粉嫩可爱。 摸着涨了不少的肚子,庞弯弯就禁不住有点唏嘘,宝宝出生的时候,或许就只有她陪着他们了。 村子里就那么几十户人家,总爱在茶余饭后说些小八卦,特别是那些大妈大婶,不时就在庞弯弯的耳边吹吹风,说什么秦老师这男人可是个极好的,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的去给老婆孩子做饭洗衣,而且回回出门遇着她们这些乡下婆子都是一脸和气笑的喜庆万分的迎上去打招呼,这样子的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庞弯弯也沒说什么,就怕越描越黑,这天傍晚,她就跟一群小媳妇坐在树下乘凉,天一黑,秦狩就寻來了,一声“弯弯”唤的真是柔情万丈,让人甜腻到骨子里。 看着秦狩伸过來的纤纤玉手,庞弯弯也很是恶寒了一下,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把她看成是秦狩的媳妇了,说她跟他肯定是闹了脾气才不跟他住一屋的,秦狩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又偏偏很能讨这些大叔大妈的欢心,而且这男人似乎一改以前冷若冰霜的傲娇气质,回回都是笑容可掬的向所有人问好,庞弯弯现在倒成了众矢之的了,所以她的心情更是郁闷又郁闷,她对着秦狩就是美目一寒,圆润的小手硬是沒有伸出去,一手硬着腰就从秦狩的旁边擦身而过。 对于庞弯弯趾高气扬的态度,秦狩也是觉得难受的,但他还是马上就追了上去,到家门口了,庞弯弯仍然连斜眼儿都不带给他留一个,倒是小豆子对神仙叔叔还是有点好感的,裂开小嘴露出八颗小白牙。 “妈妈,叔叔,进來。” “今天不用你给我做饭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庞弯弯这句话刚说话,门也随即关了个实,秦仙男的满腔热情被这么一盆冷水淋下來,一张俊脸当然有些郁郁寡欢,但他也不是个容易退缩的,这第二天一大早又來给庞弯弯送早餐,庞弯弯很想力拔山河的叫他马上滚,但几个流着鼻涕的小学生正瞅着她看呢,她只能不情不愿的把饭盒接了过來。 早餐送出去了,秦仙男顿觉身心舒畅,这鸟语花香的早上空气就是好呀,他温柔无比的对着庞弯弯笑了笑,然后领着几个学生上学去。 中午的时候邻居家的黄奶奶送來了一条鱼,说是要给庞弯弯补补身子,这鱼儿在木盆里游得欢呀,豆子少爷死活不肯让庞弯弯碰他新交的小朋友,小家伙说是跟鱼儿玩,可怜的鱼儿被吓得到处乱窜,还溅了小豆子一身的水。 秦狩回來的时候就看到穿着水粉色小裤子的小豆子捉着鱼儿说要给它吹气,鱼儿都被折腾得只能呼气不能吸气了,这年画似的娃娃脸孔长的精致呀,大眼睛翘鼻子,睫毛扑闪扑闪的十分可爱。 秦仙男虽然讨厌豆子他爹,但对于小豆子他还是喜欢的,他半蹲在小豆子旁边,摸着他光溜溜的后脑勺,打出他那副招牌式的自认为可以颠倒众生的完美笑容。 “川川喜欢鱼儿吗?” “喜欢。” “川川喜欢妈妈吗?” “喜欢喜欢。” “川川喜欢叔叔做你的新爸爸吗?” 秦仙男的话音和蔼极了,豆子少爷抬眸斜睨他一眼,沒说话,低头继续虐/待手里的鱼儿。 “川川怎么不说话呢?川川不是很喜欢叔叔的吗?要是川川喜欢鱼儿,叔叔明天再给你抓几条。” 秦仙男出手向來大方的,而且跟小豆子的关系向來不错,现在小豆子不说话,秦仙男就纳闷了。 “我有爸爸的。” 豆子少爷可是个聪明宝宝,他抱着鱼儿又抬头看了秦狩一眼,眨巴着大眼睛,字正腔圆的坚定摇头。 “叔叔就是叔叔,不是爸爸。” 秦仙男明显是被小豆子的话打击到了,他就继续诱哄了,说叔叔会一直一直都很疼小豆子的,还能送给他很多很多的好东西。 “我有爸爸。” 豆子少爷霍的起身,小爪子拍了拍身上的水,气呼呼的仰着脖子瞪着秦狩大声嚷嚷着不要新爸爸,这威武雄壮的姿势真是颇具其父之风,说完话,小豆子一扭头,嗖嗖几步钻进了小厨房找豆妈。 不知道是不是小豆子跟庞弯弯说了什么,秦狩总觉得这吃晚餐的时候庞弯弯看着他的眼神那是凉飕飕的让他全身都有点冰冷,晚饭后,庞弯弯把他约到了河边的青草地上,诱/人的月色下,秦狩眼巴巴的瞅着庞弯弯,小心脏扑通通的乱跳不止。 *** “秦狩,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我都是不会喜欢你的!如果你再这样子,我明天就走!” 秦仙男很受伤,这石头捂久了也是热呼呼的呀,但他谋算了那么长时间,可不会因为庞弯弯的一句话而放弃! 第二百三拾九章 箫声撩啊人 自从神仙叔叔提出要做他的新爸爸,图汇川小朋友就开始有点小叛逆,横竖就是看他不顺眼,庞弯弯觉得秦狩这人民教师有点挂羊头卖狗肉了,说什么照亮了别人燃尽了自己,说什么要培养祖国健康的花朵,但背地里却做了这些阴沟子事儿,竟然向一个不到两岁的奶娃娃“下狠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被小豆子和豆子妈嫌弃了,秦狩也很快摆正了姿态,接连几天沒人帮忙做饭洗衣做家务,庞弯弯忙得乱七八糟,那些大叔大妈小媳妇小伙子什么的明显都站到秦狩那边去了,他们都在背地里议论着,说什么秦狩家的女人真是狠心呀,大晚上的还把自家男人赶到外面喂蚊子。 对于这莫须有的罪名,庞弯弯很想大说告诉所有人她跟秦狩沒有一丁点的关系,但村里人都把秦仙男当成菩萨供着呢,都觉得是庞弯弯的错,秦狩的那些得意小门生就更加过分了,往日里还一个个争着给她带孩子的,现在门可罗雀的谁见了她都要吐一口口水,隔壁家的旺财和小白也开始趾高气扬了,连庞弯弯摆出來的饭菜也爱理不理了,到了后來,竟然在她的小院子又是拉又是撒。 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秦狩一句话都沒有说,庞弯弯就败下阵來了,看來不管她怎么不待见这男人,但睦邻友好什么的还是必须的,秦仙男也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看着庞弯弯主动给他缝了个扣子,马上就屁颠颠的倒贴过來。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熬下去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庞弯弯也会想到胡黎和图鹰,她在想呀,这两个男人现在在干什么呢,他们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沒有很想很想她。 这一晚,向來一碰枕头就睡着的庞弯弯有点小失眠,村里的祠堂说要放电影,这老老少少都去看《泰x》了,村子里有点小冷清,这月圆的夜晚呀,庞弯弯想到了自己这跌宕起伏的一生,突然有点伤感起來。 拿被子把儿子卷成了一条小蚕虫,庞弯弯呆呆的坐了一会儿,这时候,忽然一道清越的啸声响起,庞弯弯想着谁这么闲在这里扰人清梦呀,鉴于心情很不爽,庞弯弯倏的打开窗子,就想一个瓶子扔过去。 庞弯弯手里的瓶子还沒有扔出去呢,她就被眼前的一幕震得脑袋空洞了好几秒,这修长的身段这完美的气质这神仙般的俊脸这忧郁的眼神,这秦狩要吹箫她不介意,但能不能别在她的窗外吹。 “弯弯,对不起,是不是吵到你了?” 一身白衣的秦狩,在月色的照耀下那是美如谪仙,不知从哪里弄來的一支碧绿玉箫拿在了手上,玉箫一端垂下红色璎珞,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颤动,见庞弯弯看过來,秦狩笑得更加灿烂了,将玉箫拿离嘴旁,温柔一笑。 “今天是你生日,弯弯你还记得吗?” 好吧,庞弯弯承认自己是记得的,往常是胡黎或者图鹰和她一起过的,这又是鲜花又是钻石又是烛光晚餐的那是热闹又浪漫,但现在呢,就她孤零零的什么礼物也沒有。 “弯弯,匆匆忙忙,我也沒有给你准备礼物,只好为你吹奏一曲,希望你开心快乐。” 庞弯弯觉得喉咙有点干,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竟然说不出來,或许人在孤单的时候都是特别脆弱的,就好比现在的她,明明知道不应该跟秦狩扯上关系,明明知道不应该再让这个男人对她怀有遐想,但她还是小感动了一把。 “弯弯,我不想骗你,我是真心想做川川和两个宝宝的爸爸的,你不是已经离开胡黎和图鹰了吗,我喜欢你,咱们试着过日子好不好?” “不好。” 庞弯弯也答得很干脆,秦狩听了垂下眼,向她飘过來的目光渗了几分怨恨,这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秦狩望穿秋水那么久,脸皮早就磨得铜墙铁壁了,他拿起长箫,薄润的嘴唇轻轻嘬起,一曲优美的箫音,浑厚从容地轻轻传來,在宁静的夜晚传得很远、很远。(..info) 庞弯弯本來就是睡不着的,现在秦狩又故意跟她较劲,她就更加难以入眠,虽然她已经把窗户关得牢牢实实,但那些带了几分愁肠的乐音仍然不断的钻入她的耳里,就像是茂密的树林间忽然而來的一阵风,婉转悠扬,缠绵悱恻,透过小小的箫孔,丝丝缕缕地弥漫在夜空中。 秦狩这么一曲一曲的吹下來,庞弯弯愤怒了,这秦仙男分明就是故意的呀,故意让她睡不着。 庞弯弯知道这秦狩就是个小心眼的,前阵子对她好,也是存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她本來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睡不了了,她倏的打开门,几步冲到了秦狩的跟前。 “秦狩,你够了沒有!你真的很烦你知道吗!” “弯弯,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已经改得够多了,今晚是你的生日,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这也有错吗?” 秦狩边说边垂下浓密的眼睫,那样子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明亮的月色,璀璨的星光,温柔的夜风轻轻地拂过他如仙如妖的侧脸,空气中有着青叶野花的淡淡清香,那淙淙的流水声和隐隐的蛙声虫鸣,一切的一切都美好得让人心悸。 旺财和小白也是识趣的,吠叫了几声就把地盘让给了主子,这里靠近河边,那泛着粼粼波光的浪涛正如庞弯弯此刻的心情一般上下翻涌,庞弯弯往后退了一步,跟秦狩保持安全距离。 “秦狩,我觉得现在过得很好,我希望你不要再做这些让我讨厌的事情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弯弯,你听我说。” “说了不许碰我。” 庞弯弯气哼哼的再次推开秦狩,她虽然早知道这秦狩就是个痴缠的,可是她却沒想到他会赖皮到这种地步。 “好的,我知道了。” 秦狩叹息着,眸中似有一道精光划过,但随即他便微微扯了唇角。 “弯弯,也许我真的不该强行留住你的人却留不住你的心,这样于你于我,都只会更加痛苦!但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是明白的,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呢?我的好意你都当成狼心狗肺了,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想让你们母子三个日子舒坦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沒有存了什么坏心思,如果你决定要走,我不会再拦你!” 看着秦狩眸中聚起的委屈,庞弯弯用力抿了抿唇,眸中浮起了矛盾与懊恼,秦狩见她转身就要走,他垂下了浓睫,掩去黯然的眸光。 秦仙男那样梨花带雨的模样,很有几有楚楚可怜的感觉,庞弯弯逼着自己不去看他,秦狩心里一痛,又开始埋怨起來。 “弯弯,也许真的是我自不量力,竟然妄想能让你爱上我!如果你在我身边实在不开心,那么,我就不让你见到我好了。” 说完话,秦狩沒再看庞弯弯一眼,又开始沉浸在他自己的悲伤世界之中,那样凄美的曲调,让庞弯弯觉得微微晕眩,她觉得自己的神绪神魂仿佛都要飘浮起來,融入到那婉转缠绵的箫声里面。 不知不觉间,庞弯弯的眼泪就这么流了下來,她觉得有无数声音萦绕在夜空中,萦绕在她的周周,呜呜咽咽,绵绵不尽,这让她的心更痛了,她不知道,到底是那乐音太悲哀了,还是她心里其实是想着某些人某些事的,她甚至在想,她想着自己带着儿女离家出走是不是太自私了,家里的那些长辈说不定都伤心死了。 庞弯弯抹了一手的眼泪,但秦狩的箫声还是沒有停下來,像是温柔的轻语,又像是浅浅的低吟,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一点一滴一丝一缕的透过她的耳膜渗入她的皮肤之中,然后,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來了,那些痛楚传入她的四肢,融入她的血液与筋络,随后达到了她的心脏深处,让她忍不住全身轻轻地颤栗着,她觉得双腿好软,然后,她蹲了下來,捡起了一块石头就往秦狩的身上扔去。 “臭秦狩,我打死你这混蛋,呜,我好好的你干嘛让我哭。” 庞弯弯也不管秦狩会不会受伤,这大的小的石头她拿到手里就扔,这男人太坏了呀,她都已经决定忘记以前的事儿了,他竟然偏要來破坏她的平静心情。 秦狩沒躲也沒反抗,就由得庞弯弯发/泄她的情绪,这样子的她才是最真实的,要她敞开心扉,首要的就是要她正视过去的一切。 庞弯弯哭得唏哩哗啦,她每扔一块石头就狠狠的骂一句,这是很久沒有出现的感觉了,反而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 “好了好了,哭出來就好了,你就是压抑太久了,所以才会不开心。” *** 这月色那么的美,这星辰那么的耀眼,这青草是那么的清香,这秦仙男的声音是那么温柔,所以,庞弯弯情不自禁了,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看向了他,她见到月光星光都洒在秦狩的头上,他那乌黑的发丝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斑斑驳驳的阴影下,他的脸庞更完美了,雪白的皮肤在月色下莹莹生光,他的双目深邃如海,含情如水地凝视着她,眸中似乎有着无数的星芒,璀璨生辉,刺痛了她的双眼。 “秦狩,你听着,我不会感谢你的。” “弯弯,我沒想过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能再次见到你,已经是上天对我的补偿了。” 或许是因为秦狩的眼神太具有魔力了,庞弯弯发觉得自己的目光竟然无法移开,她看着他,他凝视着她,他们的目光密密的交织在一起,然后,庞弯弯皱了皱眉,觉得这样的场合不该让事情变得越來越复杂,不过秦仙男的内心还是非常强大的,他的唇角始都带着迷醉的微笑,这时候,他容不得庞弯弯退缩,更容不得自己再失败一次。 “弯弯,让我來照顾你吧,就像朋友一样。即使你把我当成是亲哥哥,我也不会介意。” 第二百四拾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什么朋友什么亲哥哥,普通朋友亲哥哥会强吻自己的女性朋友强搂自己的亲妹子吗,所以当秦仙男把俊脸靠过來的时候,庞弯弯毫不客气的一爪子抓了过去。(..info) 当然了,庞弯弯那小爪子抓在秦狩的身上就像是给他挠痒痒,越抓就越是让他热血沸腾,不过秦仙男比胡爵爷和图恶霸还是理智了那么一点点的,知道什么叫攻心为上,他一只手抓箫一手搂着庞弯弯圆滚滚的水桶腰,目光里面是柔情无限。 “弯弯,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只是想给你撩撩头发。” 如果庞弯弯再继续跟秦狩纠结他有沒有试图强吻她这个话題,那就是她太矫情了,庞弯弯也不想把邻里关系搞得太僵,所以她冷哼了哼,把利爪收了回來。 “弯弯,我送你回去。” “不用。” 夜已经有点深沉了,三三俩俩的村民从祠堂出來,一边走一边谈论着那些让人捧腹大笑的情节,看到庞弯弯和秦狩两个人姿势亲密的靠在一起,都纷纷打趣说秦老师是跟媳妇來河边约会是吧,这月亮都快下山了,夫妻俩还是进屋睡大坑最好。 那些暧/昧的目光弄得庞弯弯浑身不是滋味,特别是几个新婚的小帅哥还对着他们吹起了口哨,秦狩倒是很淡定的,但庞弯弯就羞得全身都红透透了,她那脑袋就一直垂着,死活不肯抬头。 这人群都走远了,村子里再度恢复一片宁静,虽然是夏天了,但站在河边还是有点凉意,秦狩脱掉外衣,盖在庞弯弯的肩膀上。 “回去吧,这草地说不定有蛇。” 庞弯弯是最怕那些绵绵软软的虫子啊蛇呀什么的,她刚一抬脚,就觉得小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然后,她惨烈的尖叫起來,秦狩也是反应快,他紧紧的搂着她,哄着她说那只是一根狗尾草,等到庞弯弯终于回神,她才发觉得自己竟然是整个人都埋入了秦狩的怀里。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粗嘎的呼吸声,潺潺的流水声,庞弯弯的大脑在这一刻静止不动了罢工了,她的四周似乎万物俱静了,只有那缠绵动人的温柔呢哝在空气中流转着,只有彼此的心在沉沉的跳动着,良久良久之后,秦狩的俊脸再度慢慢靠了过來,庞弯弯的下巴被轻轻的抬起,空气中,撩人的喘息飘飘渺渺,让人的心也为之沉醉不已。 庞弯弯很害怕,所以她开始挣扎起來,秦狩轻轻松松的就把她禁锢住了,他的目光仍然一瞬不瞬地锁定她,双目中所流露出來的温柔,像是要将她活活溺毙。 “秦狩,你放开我。” “弯弯,你在害怕是吗?是害怕你再一次爱上我对吗?还是害怕你对我的情不自禁?” 庞弯弯说不出话來,她只能拼命的摇头,她的脑中一片茫然,这一刻她不知自己要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替自己辩驳,她的思绪似乎已经静止了,完全沒办法思考,她的眼中,她的心中,只有这片银亮的月色和满天的繁星,她想移开双眼,但秦狩的黑眸却是太过深邃太过温柔,就像漩涡一样,足以吞噬一切。.info[] “弯弯,咱们试着处一段时间好不好?” “胡黎是我老公。” 当然了,庞弯弯沒说的是图鹰已经倒贴上來要做她的情/夫了,庞弯弯知道自己必须尽快从秦狩的目光里挣脱出來,但秦狩的双眼依旧如磁铁一样紧紧的锁住她的视线,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 “弯弯,图鹰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秦狩漆墨般的瞳仁里只有眼前的庞弯弯,似乎她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那迷醉而专注的目光,让庞弯弯心悸,他看着她,月光将他的皮肤映照得晶莹剔透,双眼清澈如水,倒映着漫天的星辉,璀璨得让她晕眩。 庞弯弯觉得自己有点无法呼吸了,她在想这秦狩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他是指要对她死缠烂打,还是说他不介意当她的第二个情夫。 “弯弯,乖,闭上眼睛。” 庞弯弯才不会这么笨呢,她干嘛要闭上双眼,这秦狩他到底想干嘛! 庞弯弯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往后退,漆黑的长发顺滑地垂在胸口,薄薄的睡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羊,又是嫩滑又是纯净美好,让秦狩胸口一阵阵的疼痛。 “弯弯,你看着我。” “不看、我不看!” “就一眼,就一眼就好!” 这月色太好了这秦狩的声音太温柔了,庞弯弯真沒敢认真的看秦狩眼里装了什么东西,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快速地跳动着,“砰砰”“砰砰”的跳得很是快速,她抱紧了自己,就怕心脏会从自己的喉咙里跳出來。 “弯弯,你看到什么了吗?” “沒,我沒看到什么。” “你沒看到我对你的爱意吗?” “沒有!真沒有!” 庞弯弯觉得口干舌燥,全身发烫,生怕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來,她强装镇定的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秦狩也沒有步步进逼,但一双美目却是水意荡漾着,衬着那月色那花香,庞弯弯更加不自在了,身上像是有千百只蚤子在咬呀咬呀,让她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弯弯,你很热吗?” “沒,我不热。” “可是你流汗了。” 这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呀,庞弯弯恼怒的瞪了秦狩一眼,就是这么小小的一记媚眼,让秦狩笑了起來。 “弯弯,我也热。” “那你放开我。” “我知道的,你心里还有我。” “才沒有。” 庞弯弯觉得怎么这些男人都这么自大呢,任着哪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又是搂又是抱又是深情凝视什么的这耳根子也会红是不是,秦狩可不是逗着庞弯弯玩的,他真的是想做点什么好更进一步,他和秦老头千百方计的阻挠胡黎和图鹰的搜索进程,就是盼着在这段时间里來个零的突破。(..info好看的小说) 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秦狩可不是什么好男人,他已经给了庞弯弯太多时间,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等到胡黎和图鹰寻了來,他的美梦可就泡汤了。 这边庞弯弯在闹脾气,那边的秦狩是铁了心要跟她熬下去,秦狩知道孕/妇是喜欢作喜欢笑怒无常什么的,而且眼前的这一个明显就是个异类中的异类,让他如何不甘也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中间隔着个大肚子,秦狩想做点什么这难度就更大了,别人眼里的庞弯弯像只胖水桶,但秦狩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呀,就是觉得她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么诗情画意的浪漫气氛下,秦狩的思绪开始飘得远了,想着要是她怀了自己的娃子他肯定会把她宠坏的,自家的老婆孩子,只要想一想心里就美得不行。 家里的长辈见一次都唠叨一次,秦狩肯定也是烦燥的,原本他想着自己这辈子都得打光棍,但胡黎的成功转正,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弯弯,有我在,你放心好了。” 庞弯弯觉得秦狩这句话存在着很大的语病,什么叫让她放心呀,只要他不來骚扰她,她有什么是不放心的。 看着庞弯弯气得桃红的小腮帮,秦狩心里就升就起一股渴望,他看向她的双唇,那里有着最甜美的甘泉,那里就是他全部的渴望。 于是,秦狩那薄唇缓缓的向着庞弯弯的小嘴靠近了,缓缓的、慢慢的,他闻到她身上的淡淡奶香味,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心跳,微风吹动着她的头发,有好几缕拂过他的面颊,痒痒的感觉,一直钻到了他的心里去。 “弯弯......” 秦狩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像是充满了无尽的渴望,让庞弯弯有种恍恍惚惚迷迷茫茫的感觉,在她发呆的瞬间,秦狩捧住了她的脸,他半眯着眼睛,缓缓印上她的唇瓣…… 庞弯弯本來是要拒绝的,而且她也真的很顽强的在抵抗秦狩的无尽魅力,所以在秦狩的薄唇贴上來的一刻,她陡然清醒过來,就像是一下子从虚幻跌落到现实,茫然无措的感觉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秦狩,你给我停下來,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有什么原因不可以?” 庞弯弯答不上來,她猛然后退,但她忘记自己是站在河边了,突然的晃动,让她失去了平衡,她晃了一下,惊叫一声,眼看着就要跌落水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果断地搂住她的腰,然后轻轻一拉,庞弯弯一个旋转便落入了秦狩的怀里,她躺在他的怀里,这突然而來的情况,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飞速地跳动起來。 庞弯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提起脚丫子对着秦狩的膝盖就是狠狠一脚踢过去,她急匆匆的抱着肚子跑回家,一踏进门槛,她赶紧把两扇破门牢牢的掩上,直到心跳声歇了下來,她才慢慢的踱进房里。 躺在床上,庞弯弯的心沒來由的涌起一种慌乱,她的情绪像是失控了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似乎要找一个突破口宣/泄出來。 庞弯弯觉得自己的命运真是挺悲哀的,逃出了胡黎和图鹰的魔掌,现在又被秦狩套在了这里,她突然觉得好紧张,呼吸变得很急促,她害怕呀,害怕自己那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 *** 第二天,庞弯弯是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的,这一开门就看到秦仙男勾着淡笑向她飘了过來,这明媚的笑容,砸得她头晕目眩,在她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的时候,他的吻已经落了下來,他也沒有狠狠地压住她的唇,只是蜻蜒点水般的,一触即过。 庞弯弯后來想呀,她为什么会任由秦禽/兽吻下來呢,她想來又想去,总觉得是因为旺财和小白就在一旁对她虎视耽耽着,还有就是秦仙男的笑容太迷人了太璀璨了,最最关键的是好几位大叔大妈正盯着他们两人看,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力量,破坏了她的理智与冷静,要不然,还能有别的原因吗,要是平时,她才不会由得这姓秦的碰她一根头发。 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庞弯弯又把秦狩约到了河边,这沒有月亮沒有星星黑不拉几的夜晚应该够安全了吧,最起码她用不着被秦仙男的美色所迷惑。 这乡下地方还是有小路灯的,庞弯弯发觉这样的气氛似乎有点小暧/昧,她轻咳了一声,示意秦仙男那双眼睛别老是往她的胸口瞅,她约他來是要谈正经事情的,不是要跟他來个什么幽会。 “秦狩,我并不想你误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是沒有可能的,又怎么会对你动心。你知道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以前是我不考虑后果招惹了你,但你对我和图鹰所做的事情足够还清我欠你的了,我们真的只能是邻居关系,真的不可能发生些什么。” “弯弯,你忘记了吗?川川是我救下來的。” “秦狩,如果不是你跟林语龙狼狈为奸,我们一家子会散架吗?” 庞弯弯不傻,她早已过了那种别人对他好她就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年纪,秦狩现在是对她好,但他对她们一家子所做的事情,就像是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永远也拔不掉。 “弯弯,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而且我已经在对你做出补偿,我喜欢你,也不介意等你一辈子,这就是我想说的话。” 庞弯弯心想怎么这几个男人都是死脑筋呢,而且很明显这有点违背她的初衷了,她來这里是要跟秦狩扯清关系的,不是要听他的情话。 河边就只有庞弯弯和秦狩两个人,在那棵繁茂葱郁的大树下,蒙蒙胧胧的路灯透过枝叶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洒在他们的身上,秦狩似乎根本就沒有因为庞弯弯的话而灰心,他看着她,脸上的柔情浓的化不开,眼眸是一种幽深的颜色,就像浩瀚无垠的大海,深邃幽暗,里面埋藏着汹涌的温柔浪涛,反射着让人心悸的光芒。 秦狩看着庞弯弯,很平静的,但却让她无法躲开,庞弯弯听到自己轻轻的淡淡的声音,她很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就算她跟胡黎和图鹰决裂了,她也不会再吃他这颗回头草。 “弯弯,你非要用这样的话來伤害我吗?” “秦狩,你就非要逼我离开才开心吗?” 庞弯弯的话刚一出口,秦狩的表情马上就僵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着,然后便变成了一种很是悲哀的颜色,他那光洁如玉的脸庞也暗了淡了,失去了它原有的光芒。 “弯弯,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所以,你也会像胡黎和图鹰一样,把我关起來吗?” 秦狩沒有说是也沒有说不是,他只是缓缓的低下头,半晌才抬起头來,脸上露出一种很轻很淡的微笑,就像夏夜里的一缕轻风,渗人心凉,又让人微微发寒。 “对不起,是我错了,弯弯,我沒有逼你的意思。” 秦狩那苦涩的声音,让庞弯弯的心微微发酸,她真的沒想过会再见到秦狩,她更不想因为一时的心软而让他有误解,这样子划清界线总比以后两人纠结在一起饱受痛苦而无法挣脱的好,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特别的残忍,但她对自己说她这样做是正确的,她不能再犯错误了,要不是她酒后一时情不自禁,也不会让胡黎和图鹰把她缠了个牢牢实实。 “你能这样子想就好了,你跟村里的人解释一下吧,我不希望他们认为是我在欺负你。” 秦狩是答应了,态度还很是诚恳,但男人都是这样子的,喜欢嘴里说一套但背地里又做另一套,庞弯弯向回家的方向走去,沒过多久,后面便传來脚步声,秦狩很体贴的说这夜深了他就怕她磕了碰了,庞弯弯稍微犹豫了一会,还是默认了他的跟随。看着她的背影,秦狩嘴角半勾,眸子里是一层层漾开的迷离水汽,瞳仁的颜色更加暗沉。 到了家门口,庞弯弯就不让秦狩进去了,秦狩的眼神里有着一丝让人心碎的祈求,高高在上的男人,在渴望得到爱情的这一刻,却是如此的卑微。 “弯弯,睡个好觉。” 秦狩的眸子里全是疼惜,庞弯弯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家,秦狩叹了叹气,他在她面前如此失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总而言之,他已经彻底沒有尊严了。 秦狩还想说话的,但庞弯弯已经把门给砰的关上了,看着两扇冰冷的木门,秦狩忍不住笑出声來,他不笑还好,这么一笑,心里又是酸楚又是苦涩。 “庞弯弯,你真是行呀,把我折磨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秦狩从來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他还是相信因果报应的,所以,他才会來到这个贫穷的地方做支教,庞弯弯会來这里,他承认他是使了点小小的阴谋,既然她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就绝对不允许从他的指缝里流掉。 第二百四拾一章 奸啊情四射 怀孕快九个月的时候,庞弯弯都不敢照镜子了,她有轻微的高血压,双腿水肿挺严重,这小镇的医疗设备肯定是比不得大城市的,村里的女人都是每天上山下田身体健壮得像头牛,就算怀个多胞胎什么的都是几分钟都能生下來,但庞弯弯不同呀,她在家里都是大鱼大肉好吃好喝的像祖宗似的供着养的,就算在乡下地方住了两个多月,每天都有适当的锻炼,但还是让秦狩小担心了一把。 秦狩是不愿意让庞弯弯去大城市生娃子的,这目标一出现,说不定前脚进去后脚胡黎和图鹰就坐专机來抢人了,而且胡黎和图鹰对秦家可是实施了二十四小时监视,秦老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这两个男人也一定会找上门來。 所以,秦狩只能向国外的朋友寻求帮助了,沒几天,就有数只直升机飞机降落在山顶的空地上,然后下來了一群妇产科的精英,只是一个晚上,堪称世界第一完善的产房就在山上安营扎寨了。 庞弯弯最近很有压力,所以心情也爆燥了许多,秦狩不意外的成为炮灰了,每天都得承受身心的双重折磨,但秦狩也是能吃苦的,每次在庞弯弯那里受了委屈也只是闷在心里一句怨言也沒有。 怀/孕九个月,庞弯弯真的走不动了,晚上还抽筋抽得挺厉害,她也不知道秦狩从哪里找來了一个笑呵呵的胖医生,听到肚子里的宝宝是对龙凤胎时,那个晚上她就一直摸着肚子,开心得连嘴巴都合不上。 既然胖医生说她夜里必须要有人在身边,所以庞弯弯也沒赶紧秦狩走了,看着他任劳任怨不求回报的给自己洗脚按摩小腿什么的,庞弯弯对他的反感也减轻了许多,有时候她也会开玩笑的说呀,像秦狩这样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的男人肯定是许多女人喜欢的,何必为了一颗树而放弃整座森林。 秦狩每次听到庞弯弯说这话都是脸无表情的只管盯着她看,那小眼神是暗淡的目光是凄美的嗓音是哽咽的,秦狩也知道庞弯弯这个女人是使尽了三十六计來要说服他放弃的,不过他的内心很强大,不管她说什么,转过身之后又会阳光灿烂的对着她笑呀笑。 这么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当然是很不好的,庞弯弯也是个明理的,要是沒有秦狩在照顾着,她哪里來的安稳日子,住在这小镇的这两个多月,她想了很多很多,也对胡黎和图鹰当日的所作所为进行了深刻的剖析,这么冷静下來之后,她才发觉,是她自己太吹毛求疵了,不应该那么任性。 想得多了,庞弯弯却是更加不愿意回去了,她想有自己的生活,不想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她觉得自己是有能力养活她和三个孩子的,村里的人那么好,她坐月子的时候可以找黄大妈帮忙带孩子,等她出了月子,再在镇上找份小工就行。 这一天天色有点阴沉,风雨欲來呀,让人觉得很是压抑,庞弯弯不知道咋的做什么都不顺意,就连小豆子画了一幅小画她也只是敷衍的随便表扬了一下,天已经全黑了,但秦狩还是沒有回來,又等了半小时,庞弯弯开始坐立不安了,这学校已经放学很久了呀,往常这时候秦狩都已经把饭做好了,但现在却是连人影也看不到。 旺财和小白不用庞弯弯吩咐已经去寻主了,庞弯弯觉得她担心秦狩只是因为沒有人帮她做饭洗脚做按摩,绝对不是因为她对他有什么非一般的超友谊关系,这小狗小猫养久了也是有感情的是不是,更何况秦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呀,她要是理也不理,就有点太过不近人情了。 又过去一小时之后,天下起了倾盆大雨,雷声轰隆隆的似乎要把整个房子都要炸开,庞弯弯看着摇摇欲坠的房子,出门两个多月來,第一次有了强烈的恐惧感。 “妈妈,不怕。” “小豆子,对不起,都是妈妈太任性了。” 庞弯弯现在真的有点后悔了,她自己倒是不打紧,但要是三个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真的不会原谅自己。 庞弯弯好几次试着打开门去隔壁看看情况什么的,但那些风太大了,她根本就出不去,那呼呼的风声真是太恐怖了呀,她就抱着儿子窝在被子里,这样子就算房子真的塌下來了,他们母子三个也可以在一起。 又一个响雷打下來,庞弯弯肚子里的两个宝宝都吓坏了,害怕的挤成了一团,然后,房门被人打开了,阴森森的黑影,庞弯弯忍不住尖叫出声,出现在她眼前的男人全身都是湿淋淋的,头发和衣服都在滴水,男人紧紧的盯着她,伸手就把她用力的拥在怀里,那沉稳的心跳声和熟悉的气味,庞弯弯的心跳停了下來,接下來,她的下巴被男人抬起,冰冷的薄唇狠狠的印了下來,庞弯弯先是惊呆了,所以她也沒有把男人推开,她想说话,但男人的唇舌已经强势的钻了进來,在她的嘴里到处肆虐。.info[] 等到男人终于放开庞弯弯时,她全身都在打着寒颤,她刚才是怎么了呀,竟然连丝毫的反抗也沒有。 “我先去换衣服,等我回來。” 庞弯弯想说她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失控了,想叫秦狩千万别误会,但秦仙男已经去了浴室,出來的时候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那浴巾还是小豆子的专属用品呢,这男人竟然还私自使用了。 跟心爱女人來了一个长长湿吻,秦狩现在的心情肯定是挺好挺爽的,虽然赤果着整个性感胸膛,但他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庞弯弯很抗拒秦狩的靠近,她后悔死了,竟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又让这个男人粘了上來。 “秦狩,刚才的事情你忘记了吧。” “弯弯,你是担心我的对不对,所以才会情不自禁。” 丫的什么情不自禁呀,她才沒有回吻他! “弯弯,我们之间沒有什么契约,所以你也就不必考虑这年限的问題……我都决定好了……既然你对我有感觉……我也对你很有感觉……我们就试着过日子吧……孩子也需要爸爸……” 胡黎的声音越到最后就越温柔,越说就越有感觉,庞弯弯别扭呀,这男人大晚上的回來干嘛对她又是亲又是搂。 庞弯弯这眼眸大睁的样子实在可爱得很,秦狩的薄唇裂得更大了,他的胸膛震荡出欢愉的笑声,平时的他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绝对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看着庞弯弯一脸的嫌弃,秦狩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刚刚吻她的唇瓣,说是亲吻,跟啃咬差不多,庞弯弯粉嫩的唇瓣如今都肿了起來,秦狩不顾庞弯弯的挣扎,把她牢牢的锢住,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游弋着,若不是考虑到她那大肚子,他现在真的忍不住马上就要了她。 “弯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开心。” 庞弯弯一点也不想知道秦狩为什么很开心,如果说之前她还担心秦狩有个什么意外,但现在她却是左右看他不顺眼。 “离我远点。” 昏暗的灯光下,庞弯弯像是滴着露珠的嫩芽儿,让秦狩有种一瞬间化身为兽将她扑倒了吃干抹净的冲/动,现在的她肉肉粉粉圆圆胖胖的就像个白馒头,怪不得村里的人都说,秦老师家的媳妇虽然身子是圆了点,但却很有味道。 秦狩想到了自己跟庞弯弯错过的那些时光,如果他们之间一直都好好的,说不定都三年抱俩了。 庞弯弯是猜不出秦狩心里想做什么的,这男人道行太高了呀,他的心思不是她这样子的普通女人能够揣测的。秦狩搂着庞弯弯看得痴痴又迷迷,可惜了,现在她还挺着个肚子,只能看却不能吃。 这秦狩的眼神时而复杂,时而压抑,时而皱着眉头又叹气,庞弯弯推了推他的胸膛,生怕他又在腹黑的算计什么。 “弯弯,沒有你的同意,我能做什么呢?你应该知道的,一直都是你骑在我的脖子上为所欲为才是。” 秦狩这一天真的累坏了,他谋计又谋计,就是为了给胡黎和图鹰下绊子让他们來不了,他抱着庞弯弯躺在床上,这两个多月绷紧神经的日子,这会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庞弯弯觉得秦狩的神色很不对劲,这怀抱还跟之前一样温暖舒服,只是,秦狩却也明显的瘦了一圈,这两个多月來,他都是围着她团团转,的确有点苦。 秦狩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他把庞弯弯的面颊埋在他的胸前,最贴他心脏跳动的地方,他知道这小女人也是个知道报恩的,他做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只要他保持冷静的头脑,说不定他会是最后的赢家。 秦狩很庆幸自己能冷静的分析事情的前恩后果,在胡黎和图鹰自以为套牢了这女人的时候给他们來个沉重一击,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忍辱负重是正确的,只要他在最后时刻再添点油加点醋什么的,庞弯弯这块硬石头肯定会被他的温柔所融化。 秦狩明明很累的,可是他又舍不得就这么就睡了,庞弯弯发觉这男人怎么越睡越近了,她推了推他,见他沒反应,然后又重重的哼了哼声。 “弯弯……你干嘛……我很累……” “你自己沒房间吗?” “我的房间漏水了……” “那也不用跟我挤一张床。” 秦狩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女人不光是脾气大,出了名的说不上三句话就翻脸不认人,这刚才还主动扑到他怀里求安慰呢,现在就把他看成是绿头苍蝇了。 “弯弯,这几年來,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沒有做那些事,我们是不是会很幸福。” 秦狩俯过身子,一边呢哝一边在庞弯弯的发间轻轻闻着,她刚刚沐浴过的头发柔软芬芳,那发间还有奶香的味道,让他更加陶醉,庞弯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时候的事情,其实也怪不得秦狩,但上一辈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她來承受。 见庞弯弯沒有说话,秦狩一只手穿过她颈后,轻轻揉她柔软的头发,眼底的宠溺沒有任何的隐藏和修饰,他的暗示再明白不过了,他想得到她的回应,时时刻刻都想,但在她开口答应之前,他不会逼她,他只会默默的陪着她,陪着她面对新生命的到來,他只是希望,在她作出最后的抉择时,不要太过残忍。 “睡吧,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秦狩,何必呢。” 庞弯弯沒有直接把秦狩踢出房门外,对于她这性子來说,能走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秦狩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庞弯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一晚,秦狩一直都把庞弯弯拥紧在怀里,医生说了,她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刚才遇上山体滑坡,他真怕自己赶不回來,他也知道这女人是个胆子小的,如果他不在她身边,她要是一个着急就生娃子什么的,都不知道会弄出什么祸事來。 第二天果然是个晴天,下过雨之后,院子里那小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庞弯弯刚动了动身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庞弯弯猛地一惊,借着灿烂的阳光,庞弯弯这才看到那男人的模样。 “弯弯,醒了是吧,來,喝点小米粥,我早上熬的。” 秦狩的一双眸子带着温柔和宠溺,庞弯弯也真的饿了,她伸手去拿碗,却被秦狩快速的一把环住腰,秦狩也是体贴的,也不用她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一口一口的喂庞弯弯喝。 “小豆子呢?” “我让黄大妈带他去玩了。” 这么小夫妻般的恩爱情景,不知乍的,庞弯弯瞬间产生了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她的双眼因为刚刚起來显得有些迷离,小巧的鼻子看起來异常的可爱,粉嫩的樱唇透着无限诱惑,让原本只是想一亲香泽的秦狩忍不住生出一丝邪火來。 “弯弯,我能亲亲你吗?” 秦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出來的气都带着一股燥热,令周围的空气不自觉的开始升温,庞弯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那小小声的反抗,在秦狩听來,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引/诱。 第二百四拾二章 惊心动魄产子夜 这快要上学的时候,秦仙男是顶着一张臭脸出门的,那些小媳妇看到秦老师脸上的五指印和爪痕,很是暧/昧的瞅着他笑呀笑,秦狩觉得挺委屈,明明那女人的心如今已经被他捂热了,干嘛还矫情的死活要跟他撇清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山路被堵了,所以这一天学校的任务是要跟村民一起把石头和沙泥搬开,村里的小伙子干重活,那些流鼻涕的小家伙拿着扫帚扫得热火朝天,庞弯弯也想出点微薄之力,但她刚一动手,杂七杂八的三姑六婆就开始说教了,她是孕/妇呀,就算了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肚子里的两个娃子。 “秦老师家的媳妇呀,你干嘛动呀,你好好的坐着,放心吧,俺们知道心疼秦老师的,这搬搬抬抬的活儿就让俺们那些兔崽子干就是了。” 庞弯弯知道村民都是善良的,她点点头就坐一边看着,她也不是心疼秦狩,只是这秦仙男平时都是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她也弄不懂,他怎么就在这里熬了一年。 看着庞弯弯抱着肚子望向他,秦狩那是神勇无比的扛起了一块上百斤的大石头,那些小媳妇都眨着星星眼拍着玉手说秦老师真是好棒呀真是好帅真是顶好的男人呀,那些小伙子心里酸得不行了,一个个就抢着搬石头,这结实的胸肌这健硕的壮腿这性/感的汗臭味,惹得那些中年大叔纷纷红了双眼,说什么世风日下呢,这群兔崽子竟然魔怔了。 村里的姑娘那都是十八少女一支花,看着秦老师这仙人似的男人早红扑扑了小俏脸,她们一个个挤到秦狩跟前,巴眨着美眸把水杯递到他眼前,不过秦老师也是很专一的,姑娘们送过來的水他一律不碰,漆黑的眼眸温柔无比的对着庞弯弯瞅呀瞅。 逼于秦仙男的强大怨念,庞弯弯还是拿着水过去了,豆子少爷正在玩泥巴呢,这全身都是烂泥巴,旺财和大白两个忠实保镖就守在他的旁边,只要他想往人群中央走去,又咬着他的衣领把他叼回原地,小豆子许是觉得挺好玩,乐此不彼的把两只狗儿耍得团团乱转。(..info无弹窗广告) 这活干完了已经大半天过去了,秦狩拧着嗷嗷直叫的旺财和小白把它们扔到了河里让它们洗干净了才回家,庞弯弯看着泥人似的儿子时眼睛都痛了,偏偏小豆子还不知道自己脏呢,只管裂着小嘴对着妈妈笑,这脸都是泥巴,只露出一排亮晃晃的小白牙。 秦狩自己也是一身的泥巴和汗水,现在是夏天,他扒光了上/身下面只留了条性感内内,然后把小豆子的衣服也扒了,小豆子已经会游泳,只是这狗扒式的姿势真是难看得很。 庞弯弯很想不理这两个讨人厌的东西,幸好那些小媳妇小姑娘都回家做饭了,要不然看到秦狩一身白花花的嫩肉肯定会尖叫不止。 洗干净的秦狩抱着小豆子上岸了,这出水芙蓉般的男人真是美呀,庞弯弯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悻悻的别过了脸。 旺财从家里叼着秦狩的衣服來了,换过衣服的秦仙男更加美得撩/人,小豆子扑腾着非要让庞弯弯抱他,但庞弯弯现在连自己都几乎站不稳呢,怎么敢把他接过來,秦狩对着她柔柔一笑,他就抱着小豆子站在清溪的旁边,庞弯弯站在水畔的低矮岸石上,面向岸边的一棵绿树,景致极简单,但有了人顿时就灵动起來。 偶尔微风吹來,拂起秦狩的头发,让人有种他要乘风飘走的飘渺感,秦狩拉着庞弯弯的手,走得极认真,庞弯弯哪怕动一下,都要惹來他的深情凝视,庞弯弯鸡皮疙瘩都起了呀,只得耐着性子跟着他的后面,虽然能让秦老师挽着手在村里漫步是极值得荣幸夸耀的事,但庞弯弯仍然觉得实在是难忍。 末了庞弯弯总算回到家了,这才进门槛庞弯弯就狠狠的掰开了秦狩的爪子,她动了动身子,免得双脚因为僵硬而麻/痹,只是她的手上怎么有血呢,这仔细看过去,才发觉这血不是她的,秦狩的手掌心被石头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刚才被她这么粗鲁的弄了一下,现在又开始鲜血横流。 “你怎么都不出声呀,你是想死了是不是?” 庞弯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翻出药箱,虽然挺着个肚子,动作却是利索而敏捷,秦狩就喜欢看到她生龙活虎的模样,一颗心也彻底的放了下來,这女人呀,看來还是心疼他的。 “弯弯,沒关系,我不痛。” “闭嘴,坐到床上去。” 秦狩美滋滋的听从庞弯弯的命令,看到那血口子,庞弯弯也说不出自己是怎么想的,不管是胡黎是图鹰还是这秦狩,似乎都喜欢拿自己的小命当玩意儿,庞弯弯觉得这些男人的思维方式真的有点小变态的,手里拿着那么多钱都不晓得好好的享受生活抱抱美女什么的,就只管跟她纠缠又纠缠。 庞弯弯脸部表情的变化肯定是骗不了秦狩的,只要她一发呆,他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想念胡黎和图鹰了,他也不是沒想过对她进行深度催眠让她彻底忘记他们,只是他不敢赌呀,要是有朝一日她想起來,他肯定就吃不完兜着走。 “今晚我來做饭吧,你的手就别碰水了。” 秦狩第一次获得这样的福利呀,一张神仙脸那是掩不住的甜笑,看着庞弯弯挥刀霍霍,他的心一直就揪在半空中,庞弯弯切了肉就开始炒菜了,等到她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拿着面条过來,秦狩高吊的心总算是放了下來。 面条的味道虽然不咋的,但秦狩却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粮食,遥想这分开的时间里,他真的觉得生无可恋了……那时的绝望和痛彻心扉,他真的沒有那般强大的勇气再经历一遍…… 幸好呀,还是秦老头有先见之明,一辈子那么长,还怕弄不了一个女人么。 *** 这天庞弯弯的肚子一直都是涨涨痛痛,而且还有间歇性的抽/搐,小豆子让黄大婶抱去跟她的小孙子玩了,秦狩让村长叫去做事,家里就她一个人,随着阵痛的频率越來越急,庞弯弯也是生过孩子的,她已经尽量安抚肚子里不安的两个宝宝了,但还是痛得直不起腰來…… 秦狩这回來的路上一直都是心绪不宁的,他走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想想还是觉得很不对劲呀,他干脆狂奔起來。 这刚一进门,秦狩就被旺财和小白的吠叫声吓得双腿有点发软,然后,他看到他暗中安排的医护人员已经团团围在庞弯弯的身边,躺在地上的她昏迷过去了,下身的衣服全被血染成一片鲜红。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这样子的?” “孕/妇摔倒了,必须马上进行手术,要不然母/体和胎/儿都会有危险。” 秦狩平时是挺精明的一个男人,但现在他却是惊惶失措了,他也不敢搬动庞弯弯,只能一直陪在她身边,他不断的在她的耳边告诉她要坚强一点,一定要撑下去。 输了氧气,庞弯弯现在的情况好了一点,她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昏倒的,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她还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的正常胎/动,除了酸软之外,她已经有了点力气,但那股强烈的抽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看着庞弯弯的眼皮动了动,秦狩马上牢牢抓住她的手,那样冰冷的温度,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來。 “弯弯,你醒了?你还好么?宝宝很好,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十分钟之后,直升机把庞弯弯送到了山顶的帐篷里,秦狩跟着进了产房,打了麻醉药,庞弯弯的神智又开始有点混乱不清了,她的嘴里不断的喃喃着什么,秦狩侧耳一听,心里又是酸又是苦涩。 “秦狩,宝宝不会有事对么?” “是的,一定不会有事。” “一定要保住孩子,一定要保住他们。” 听着庞弯弯的喃喃声,秦狩呼吸一窒,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不断冲击着,在庞弯弯灼热肌肤的熨烫下,他的身体也有些发颤,他专注的看着她,他的视线里,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髓的怜惜,因为紧张,他的额头青筋暴涨,冷汗直流,心脏在狂跳。 “告诉胡黎,我撑不下去了。” 庞弯弯的意识越來越弱,呼吸也越來越急,秦狩低低地咒骂了一句什么,那目光带着怜惜,还带着缠绵的爱意,他不畏惧生死,或是最强大残暴的敌人,却是独独害怕会失去她。 这天的夜晚,天空是少有的一片暗红,本该宁静的山顶,此刻更是静得让人发慌,秦狩不懂,明明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为什么现在还是乱成了一团。 *** 设备完善的产房里,窒息般的气氛弄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现在是凌晨两点,庞弯弯身下的被子已经染上大片的血渍,画面让人触目惊心,她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一只手攥紧了秦狩的衣袖,她的身体越來越冷,连呼吸都几乎无法听到。 秦狩心里一痛,铁钳似的手臂托起她的身体,他不断的鼓励她千万要坚持住,为了孩子,千万不可以放弃。 庞弯弯叫得浑身都湿透了,她觉得好冷,上下牙关轻敲着,她的小腹剧烈的收/缩着,现在的她,感觉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耳朵的余音,全是秦狩叫她坚持下去的哀求声。 “我想见他们。” 庞弯弯的声音很虚弱,这临别遗言一样的话语,让秦狩的心像是针扎一般,尖/锐的刺痛着。 “弯弯,我去找他们,你不可以睡着了,为了宝宝,你不可以放弃。” 在庞弯弯被黑暗吞噬之前,秦狩似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看着心电图重新活跃了起來,所有人都长吁了口气,心有余悸是肯定的,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们都会坚持下去。 第二百四拾三章 这就是爱 “不好了,孕/妇大出血!” “用我的血,我和她的血型一样!” “秦先生,如果只能存活一个?” “沒有如果!两个宝宝都必须活下來。” 现场气氛又紧张又压抑,急救室里,庞弯弯的脸上沒有半点儿血色,在白炽的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唇色惨白,雪白的床单完全被血水染红了,负责给她开刀的主治医生是世界级的妇产科专家,但面对这样的情景,脸色还是不由自由的变得凝重起來。 “胎/儿的心跳越來越弱了,必须马上作决定。” “我说了大的和两个小的我都要!如果他们有什么意外,你们谁也别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医生沒有说话,只是凝重的点了点头,跟调來的几名有经验的产科专家开始谈论让母子平安的方法,专家们忐忑不安地紧急碰头商量后,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秦狩一边听着他们的解释一边紧攥着拳头,到最后,他脸色一变,大吼着赶紧行动,不等医生再说什么,秦狩拧着眉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如果真的不行,保大人!” *** 输过血之后,庞弯弯虽然仍旧无力地紧闭着眼睛,但她隐约知道身边的人在做什么,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现在的她处于一种意识迷糊的状态,一会儿清醒,一会儿不清醒。 她知道秦狩就在旁边,但那些医生和护士拉下的布帘阻碍了她的视线,周围医生护士人影重重,她似乎看见他了,又似乎沒有看见,她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慢慢的掠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庞弯弯略微失望的表情秦狩看见了,心里有点酸,他是通知了胡黎和图鹰,相信不用多久,这两个男人肯定会争先恐后的飞奔过來。 秦狩一直都守着庞弯弯,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是如何的紧张和害怕,如果庞弯弯或是宝宝有个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轰隆隆的雷声中,两个刚出生的小小人儿立刻被送进了保温箱,秦狩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可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秦先生,手术很顺利。” “生下來了?大人沒事吧?” “是的,两个宝宝虽然弱了点,但都很健康。” 庞弯弯听到医生的话了,她能感觉到手术室耀眼刺目的光线,但她的心却一直沉着,她的意识似乎飘荡在一个虚无的境界里,她想开口说她想看看孩子,她想问为什么她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來。 庞弯弯睡了,两个宝宝都安全出生了,秦狩的心情却是压抑又压抑,他该如何面对胡黎和图鹰的出现,这真是个很严峻的问題。 天快亮了,山顶的风哗啦啦地吹着,剧烈摇摆的树木,隐约又有风雨欲來的感觉,秦狩看着面前开阔的视野,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转瞬间,耳畔雷声响过,大雨哗啦啦地落下來。 冰凉的雨点打在秦狩的头顶、脸上、身上,加上暗沉的天色,让秦狩一时想到了他和庞弯弯的初次相遇,那个嫩嫩白白的小女人慌里慌张地抱着他的腰,她那又是惊惶失措又是可爱可怜的包子脸,以及那双又惊又怕又羞又黑白分明的眸子。 即使一早就决定好了要跟胡黎和图鹰抗战到底,但秦狩心中仍然憋闷得厉害,他强按捺着滚滚不安的心情,迈步走回帐篷,他也沒有换衣服,自虐式的,他全身湿透的站在熟睡的庞弯弯的身边。 庞弯弯是被秦狩幽怨的目光盯醒的,看着床前高大的身影,庞弯弯浑身一震,因为身体还极度虚弱因,她有些看不清楚,秦狩不敢抱她,他只是弯下/身子,轻轻叫唤了她一声。 “沒事了,你和宝宝都很好。” “谢谢你。” 庞弯弯满身满心地都是感激,她知道如果沒有秦狩,她和两个宝宝根本就不可能活下來,秦狩努力扯出一抹笑,眼睛却久久沒有从庞弯弯的脸移开,情到深处呀,经历过生与死的徘徊,才蓦地知道疼一个人是何种滋味。 这种爱,就是想把她揉碎在怀里,或者妥妥帖帖地深藏在心上,秦狩不停地看着庞弯弯,深深的看着她,在这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里,似乎外面的雷声雨声和风声都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影响。 庞弯弯真的累了,秦狩看着她的睡颜,禁不住思绪万千、感慨万千,他反反复复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庞弯弯,却是怎么都觉得看不够。 *** 庞弯弯真正清醒过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只觉得身体沉重酸痛,手脚四肢好像被人拆下來又重新安装回去,她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沒有知觉,她觉得很饿,像是十七八天沒吃饭。 “饿了吧,你躺好。医生说你可以吃东西了,我喂你。” 庞弯弯本/能地想要起身,然后人却被秦狩紧紧地摁着,庞弯弯看着他,温柔的灯光映耀在他的脸上,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顿时浑身绷紧起來。 “我想看看孩子。” “他们还在保温箱,暂时还不能出來;倒是你自己,医生说这回生孩子你伤了身体,需要好好的调理。” 庞弯弯呆呆地回想昨夜发生的事,依稀记得她摔倒了,然后來到了这里,她不是怀疑秦狩的话,但她听不到孩子的哭声,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 “放心吧,再过几天你就可以看到孩子了。你也要听话,要不然就不能照顾他们了。” 庞弯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秦狩也是知道她想问什么,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可不想让胡黎和图鹰弄坏他的心情,庞弯弯一口一口的喝着鸡汤,眼珠子灵活的转了转,但很快就黯淡了下來。 “昨晚下雨了,山路又被堵住,他们正在想办法。” 秦狩这话算是解释了,庞弯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雨歇了,这晚天空清朗,帐篷开了个小窗,抬头便能看见漫天的星星,真的很美…… 秦狩进來的时候就见到庞弯弯在望着天空发呆,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庞弯弯定睛看去,却见秦狩蓬头垢面,一身的狼狈,略微瘦削的身形显出一股莫测的冷肃,加上整个人都灰突突地,宛如被抛弃的幽灵一般。 “你怎么这样子了?” “我让村民去帮忙清理石块和泥沙,道路应该天亮前就能疏通好。” 听了秦狩的话,庞弯弯就更加内疚了,她觉得自己昨晚肯定是昏了头了,所以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她想着自己真是太矫情了呀,明明是自己要离家出走的,如今又让他们來,这算是什么了。 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又兜回了原点,庞弯弯真的恨死自己了,秦狩在她身边坐下,似乎在斟酌着什么,两个人都沒话说,许久之后,秦狩温柔的抓住她的手,目光凝重。 “弯弯,如果你不想见他们,我可以带你走。” 庞弯弯轻轻把手抽了出來,说她沒有心动那是假的,可是她还在犹豫,要是跟着秦狩走了,那她跟他的关系就更加有理说不清了。 庞弯弯很快又睡了,她是真的累,身心都累,秦狩走出帐篷,漫天星光,也照不亮他的心,山顶上的医疗人员只留下了一些,大部分已经走了,秦狩想去看看两个宝宝,但沒走两步,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秦狩,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弄的鬼。” 來人声音冷峻,凶狠的目光似是恨不得把秦狩大卸八块,秦狩撩了撩头发,不想在情敌面前表现得太过糟糕,他知道胡黎和图鹰一定会來,但沒想到他们会來得这么快。 “图鹰,胡黎是去看孩子了吧?为他人作嫁衣裳,你还真够心胸广阔的。” 秦狩话里的嘲讽,图鹰怎么听不出來,秦狩这罪魁祸首,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那女人怎么可能离婚! “你救了她和孩子,这次的事儿就算了,但我劝你一句,别对她有什么坏心思,她有我和胡黎就够了,她的将來,跟你沒有关系!” “你们是哥俩好了是不是?” “秦狩,你爱怎么说都行,但对于你,我不接受!” 图鹰的身影隐在树荫中,他的身形颀长挺拔,虽然身体是沐浴在月光之下,但却给人一种阴暗狠戾的感觉,仿佛,就是最盛最热的阳光,也无法消磨他身上的戾气。 图鹰这样明晃晃的不屑语气,让秦狩有一种全身冰冷泛过的感觉。秦狩看着育儿室的方向,他觉得图鹰的笑容是如此的刺眼,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无力感,真的很是伤人。 *** 胡黎现在的心情很兴奋,兴奋之中又有一点小紧张,得知自家老婆生了对龙凤胎,他这当爹的肯定是心潮起伏的,但秦狩的消息说儿女都得住保温箱,他又开始担心起來。 沒看到宝宝之前,胡黎想得最多的是孩子他/妈还好吗?宝宝健康还是不健康?儿女是像他还是像妈妈呢?当然了,女儿样子随了小青梅的样子那肯定是最好。 第二百四拾四章 最爱的人是谁 独立帐篷的暖房内,是采用现代化智能温控装置设计的世界一流保温箱,可以按照新生儿的舒适温度來随意调节,让小宝宝能在最佳的环境下生存,胡黎看着躺在里面的两个宝宝,才只有小猫那么大,胡黎当然是怨恨那狠心女人的,竟然把他的儿子女子饿成这样子。 两个小宝宝都是紧闭着双眼,皮肤又红又皱,小爪子紧紧的攥在一起,跟小老头沒什么两样,但胡黎这当爸爸的就是觉得自家娃子怎么看怎么好看,现在他的手都是发颤的,他不得不感叹一句生命的伟大,谁会想到当初那么小的两颗嫩豆芽,现在就这么生了出來。 胡黎越瞅就越着喜欢,根本就舍不得离开,他也想第一时间就去找孩子那个沒良心的亲妈,但他怕自己一个火气大了把这豆腐做的小女人给碰碎了,现在见到两个娃子了,他整颗心都是甜滋滋的。 胡黎肯定是开心的,但只要一想到那个不省心的女人,他整腔的喜悦就化成了哀怨,这事儿要换到过去那女人早被休了,但现在她山里村里蹦哒了一圈下來,他心窝子里都是她呀,怎么舍得打骂她一句。 所以说呢,两个娃子还算是幸运的,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生了下來,胡黎在埋怨的同时也是感谢秦狩的,要不是他,说不定就來了个一尸三命什么的了。 胡黎才不管外面的图鹰和秦狩是打架了还是吵得翻天覆地了,他就只顾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这孩子的名字他早想好了,女儿叫胡蝶,男娃叫胡念,小公主是肯定自己带了,男娃扔回金雀王朝就是了。 可怜的小胡念还不知道自己被亲爹卖了呢,此刻正乖乖地睡在透明的暖箱里做着吃奶的美梦,在这个完全模拟母亲子/宫的小空间里,两个宝宝紧闭着眼睛,睡得很舒心。 沒多久,秦狩和图鹰一前一后的进來了,图鹰虽然当爹了,但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小娃娃,足月出生的两个小奶娃因为是双/胎,所以样子小小的,脸上红红的,皱皱的,黑黝黝的胎毛是卷卷的,服贴在小脑袋瓜上,看着别提多么娇弱稚嫩了,他觉得自家小豆子长得多漂亮呀,见到人就会笑,最爱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看就是那什么世界级的天才儿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胡黎,怎么你儿子女儿这么丑,好小呀,就像两只红屁股的皱皮猴!” “你家儿子才是红屁股的皱皮猴!” 胡黎就是个护短的,他唯一觉得可惜的是女儿竟然长得跟孩子妈一点也不像。 “秦狩,你是怎么照顾我家娃子的,眼睛怎么都沒睁开?” 这么幼稚的话,是蹙着眉头的胡爵爷说出來的,秦狩抿了抿唇,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他的一只手放在暖箱的外面摩挲着,沒有说话,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地看着两个孩子,这复杂的心情,那是可想而知的。 “秦狩,你说我家女儿很好看是吧!” 胡黎故意低声问秦狩,而旁边的图鹰当然是保持沉默的,秦狩看一眼两个宝宝,又看一眼胡黎,他还记得秦老头给他寄來的结婚照片,里面的男女一个温柔浅笑,一个深情款款,简直像是一对鸳鸯儿,天生一对璧人。 “她的女儿,自然是最可爱的。” “那是,我和弯弯妹妹的宝宝,肯定是最招人喜欢的。” 看着胡黎那得瑟的样子,秦狩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变成泪水从眼睛里涌出來,悲愤的无以言对,只好别过了头,不去看胡黎笑逐颜开的脸孔,在他的眼底,看似温和却是带着精明的警惕和算计。 见秦狩一点激烈反应也沒有,图鹰和胡黎也顿时觉得沒趣,见着胡黎家的孩子,图鹰不由有点感慨,沒陪庞弯弯渡过小豆子來到这世上的最初几个月,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秦狩,她怎么了?还好吗?” 这是胡黎和图鹰斟酌再斟酌之后能想到的最委婉的问法,秦狩冷厉地瞪了他们好几秒,好半晌眉目才松动了下來,他喟叹一声,语气里全是慨叹。(..info好看的小说) “这几个月都是我陪在她身边的,她想什么,我当然都知道。” 胡黎和图鹰都很想狠揍这姓秦的禽啊兽,他这是装什么装呀,他以为自己是谁呀,抢占了他们的女人还在这里耀舞扬威! “姓秦的,咱们的帐我会慢慢跟你算!” 被秦狩这么一激,胡黎现在是迫不急待的想看到他最想见的人,他想将孩子他/妈搂进怀里,如果可以來个热情深吻那当然是更好。 *** 胡黎走进帐篷的时候心情当然是非常忐忑的,只是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时,他觉得就算是立刻死了也愿意了,这女人就是他的肉馍馍呀,沒有她在身边的这几个月,他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胡黎也不敢惊动庞弯弯,他就坐在床边,大掌抖了许久才敢去碰庞弯弯的脸,那么温暖的肌肤,胡黎深邃的灰眸里满满都是怜惜。 “弯弯妹妹,我來了。” 庞弯弯觉得自己又开始作梦了,梦里的男人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她讨厌极了,所以,她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可是男人的手摸完了她的脸又要摸她的头发,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还亲了下來! 庞弯弯睁开眼就见胡黎了,这四目相对的一刻她肯定是有点不适应的,她沒想到会是这样子的情况下跟他相见,她千辛万苦生下了宝宝,这男人什么也沒做,就只会坐享其成。 “谁让你來的?” 庞弯弯的语气很冲,不过胡黎不在意呀,他就粘巴巴的粘着她,甩也甩不掉。 “不是你让我來的吗?” “我沒有!” “是,你是沒有,可是你的心想我了,咱们是心有灵犀嘛,所以我來了。” “不要脸!” 庞弯弯现在肯定是沒力气的,所以这瞪眼都成了媚眼了,胡爵爷美滋滋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 “我看到宝宝了,女儿跟你就是一个模子印出來的,漂亮极了。” 庞弯弯不觉得自己漂亮,所以对于女儿像自己有点小抑郁,胡黎放柔了嗓音,说尽了好听的甜言蜜语。 “像你当然最漂亮了。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我才不好看!” 庞弯弯冷着脸,直接喷了胡黎满脸的唾沫星子,胡黎抹了一把,仍然乐得呵呵笑,他拉过她的手來,一点一点抚过她五根柔软的肉指头,然后慢慢穿插其中,与她交缠在一起。 “宝贝儿呀,我爱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來的。” 冷不防他这么轻柔的一唤,庞弯弯心肝颤了颤,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來,哪料到身子刚动,就被胡黎给温柔的圈了回去。 “别动啊,你还在坐月子呢,不能乱动的。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得想想咱们的儿子女儿是不是,你都不知道他们多可爱呢,就是瘦了一点。” 胡黎这么一说,庞弯弯眼睛涩了涩,这次生孩子算是死里逃生了,幸好,两个娃娃都沒事。 胡黎的手臂像是铁钳子一样,庞弯弯只能半蜷着身体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双臂温柔地环住她的腰,胡爵爷奸计得逞,偷偷直乐,他晓得她心里是怨怼他的,但谁叫她总是弄不懂他的真心,他都已经勉强接受图鹰的存在了,她还有什么是不高兴的。 女人心海底针,或许庞弯弯心里想什么他们是永远都猜不透露的,不过这点小小的瑕疵是微不足道的,他就喜欢她时而乖巧时而刁巧的小模样儿,这样子好呀,打打闹闹的,生活才有乐趣是不是。 所以说呢,男人都是有点喜欢被虐的,女人就不该对男人太好,庞弯弯觉得书里说的真是太对了呀,男人活该受虐。 “我也累了,孩子妈咱们一起睡吧。” 揉了揉庞弯弯的脑袋,胡黎笑着拉过被子,将两个人裹在里面,他一直握紧着她的手,胡黎觉得他真的完满了呀,怎么看他都是个挺幸运的男人,现在他老婆孩子都有了,什么都不缺,除了老婆偶尔矫情了那么一点点,但真的沒啥可遗憾的了。 胡黎搂着自家老婆睡得香甜,站在外面的图鹰和秦狩就满心不是滋味了,特别是秦狩,他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呀,图鹰和胡黎都当爸爸了,就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秦狩觉得自己和庞弯弯还是有缘份的,这几年來他过得是多么的不容易啊,一路走來的风风雨雨,需要多坚强的神经才能抵抗得过,既然已经经历过了这么多,就算现在再來什么挫折他都得能扛得住应付得了。 秦狩一直的愿望是,如果庞弯弯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什么的,他的人生就真的圆满了,现在有点小难过那是必须的,关键结果是皆大欢喜就行,他也不贪心的,只要庞弯弯可以留个小地方给他,他就真的很满意了。 这么一想,秦狩心下当即宽慰了不少,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心高气傲的秦狩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秦狩可以忍,但图鹰不行呀,他睡了几个月的冷板床,现在好不容易见着心心念念的女人了竟然还碰不了,这让他心里不舒服呀,心里不舒服,他就开始烦躁不安了,这一烦躁不安,他就满腔热血冲到了头顶,一手把庞弯弯提了起來。 “庞弯弯,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最爱我们哪一个!” 庞弯弯睡着了突然被弄醒心情肯定是不好的,她红着双眼盯着图鹰,觉得这男人真是坏透了,坐月子的女人不能哭呀,胡黎把老婆搂在怀里,声音放得更软更柔。 “弯弯妹妹,别哭别哭,图鹰就是着急了才吼你的,咱们别跟他计较。你就认真想一想,把事情说白了,也让某些图谋不轨的男人彻底死心是不是!” 胡黎嘴里是这么哄的,但他心里也是挠得厉害,自家小青梅喜欢谁都行,就是不能喜欢秦狩这混啊蛋! 第二百四拾五章 休想浑水摸鱼 有图鹰和胡黎在,秦狩现在更是难以跟庞弯弯说上半句话,不过他都已经等了快五年了,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的,胡黎一有空就缠着庞弯弯表达他对她的绵绵爱意,当然了,他的甜酸苦辣庞弯弯通常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而且这腻话说多了,那就不值钱了。.info[] 图鹰和胡黎巴不得马上把庞弯弯搬回家,但她就是不乐意,死活不肯走,终于在某一天把两位大爷惹急了,直把他们气得头顶冒烟。 胡黎和图鹰被赶了出去,秦狩是非常乐意见到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的,这样子才公平呀,他心里有委屈,也不能让这两个情敌过得太好。 过了几天庞弯弯也能下床了,只是这伤口还是会抽着抽着的微微生痛,庞弯弯是知道孩子他爹是个美貌如花的,所以想着自家的两个娃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真瞅着了躺在保温箱里的儿子女儿时,她还是非常自豪了一把。 “他们真的好漂亮,念念的眼睛是灰色的。” “嗯,女儿还是像胡黎多一些,就眼睛像你。” 庞弯弯都舍不得离开了,还是秦狩说宝宝还脆弱着呢,最好能多吃多睡,庞弯弯现在是满意了,孩子长得好睡得好,这当父母的就是最开心的。 看着秦狩一脸斯文温柔的陪伴在庞弯弯的身边,胡黎和图鹰恨恨的把身边的花花草草都拔得干干净净,庞弯弯也是有话对秦狩说的,毕竟孩子能安全生下來,秦狩是最大的功臣。 “秦狩,我替蝶蝶和念念谢谢你了。” “弯弯,咱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了,这些客套话也用不着多说,我的心意你懂的,我所求的东西真的不多。” “秦狩,我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 “我觉得好了就行了,在我眼里,即使你皮肤皱了,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脊背驼了……在我眼里……你还是最美的……” 说到这儿,秦狩的黑眸里流过一抹光彩,似是记起了那遥远的美好回忆,勾着唇的弧度越加的温柔。.info[] “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撞入我怀里的小女人,虽然有点呆有点笨,但却很真。” *** 秦狩的情话说起來就沒完沒了了,庞弯弯一边听一边直想打哈欠,图鹰和胡黎就坐在旁边呢,秦狩这么旁若无人的勾/引他们的女人,他们还怎能忍气吞声。 不过,胡黎和图鹰也不是那种被妒忌冲昏头脑的苍蝇,特别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候呢,俩男人更加紧密的靠在一起,共同携手对抗强/大的敌人。 图鹰从來都是热情洋溢的,那火辣辣的目光,一直落在庞弯弯樱红色的唇上,直让她有点扛不住了,庞弯弯低眉半垂着头,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瞅呀瞅。 胡黎本着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捏起老婆的下巴就一记亲吻印了下去,末了还轻啃了那小嫩唇一口,庞弯弯的脸更红了,秦狩敏锐地察觉到她唇瓣上微微不自然的红,像是被人恣意品尝过所留下的痕迹,心中突然恼怒起來,一股名为嫉妒的烈焰从心底直烧到眼睛深处。 “胡黎,她还在坐月子。” “秦狩,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就是,秦狩你一个外人,一天到晚在这里摇摇晃晃是不是有点太不应该了?” “图鹰,我是外人沒错,那你呢,你也只是一个前夫而已。” 三个男人一台戏呀,这叽叽喳喳的争执声是那样的吵,吵到让庞弯弯心烦,于是,她恼怒了,指着门口的方向叫三个男人马上滚出去。 三个男人很听话的都滚了,小豆子也是个小男人,不过他是豆妈的亲儿子呢,所以他很荣幸的留了下來,庞弯弯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说得甚是感慨又惆怅。 “儿子呀,你千万别学他们呀。这男人沒一个是好的。” 聪明的豆子少爷那是似懂非懂,他乖乖的窝在妈妈的怀里,只是发呆中的豆妈的目光明显就不在他的身上,这让他有点小忧郁。 这到了半夜,庞弯弯睡得正香,一条修长的黑影鬼魅般的溜了进來,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中的她,这目光里全是浓浓的柔情蜜意。 男人本來只是想看一眼就走的,只是这视线就是收不回來,庞弯弯翻了翻身,这被子滑下來,露出她雪白滑腻的小粉颈。 “弯弯,你是故意的吗?” 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就这么走了真是不甘心呀,所以他俯身低头,坚定的用双唇轻轻压住庞弯弯那柔软的唇瓣,辗转缠绵,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碎吻上。 庞弯弯是被憋醒的,她的扭动,让抱着她的秦狩身体陡然一僵,庞弯弯看到眼前的男人是秦狩时她的双臂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她呆呆的瞪大双眼,望向眼前放大的英俊脸庞。 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着这几句话。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呀?秦狩是什么时候溜进來的?” 毕竟秦狩是她两个娃子的救命恩人呢,所以庞弯弯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秦狩显然意识到她的不专心和尴尬,他轻轻的咬了咬她柔软的唇瓣,惹得她一声惊呼,迅速回神。 回神的同时庞弯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惊愕的就想往后退,只是秦狩又岂会给她这个逃避的机会,他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又霸道的贯彻着他的行动。 “弯弯,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不管是一个月还是一年还是一辈子,我都可以等!” 秦狩的眼神是很认真的,他沒有再说话,只是用动作将自己的心意慢慢的传达过去。 那些痴缠的爱恋,那些无法述说的情意,那些后悔和幽怨,全都用眼神传达,直到感受着庞弯弯的心跳急促了起來,与他忐忑不安的心跳同步。 “秦狩,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 “我不认为男女之间可以做什么纯洁朋友,我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是有需求的。” 秦狩这么毫无保留的赤果果的暗示,让庞弯弯更加不敢看他了,这绯红的双颊这粉红的耳垂这红得好似透明似的肌肤,只要看上一眼,秦狩就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只想一辈子这么追随着她。 “弯弯,我会等的,我真的可以等的。你好好的想一想,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 图鹰是看着秦狩从帐篷里出來的,他真要气炸了,行呀行呀,这秦禽啊兽很明显就是想來分一羹的。 庞弯弯见图鹰一脸气鼓鼓的闯了进來,她就多看了他一眼,图鹰扯着她的被子,死活不让她睡,庞弯弯沒好气的吼了,她还在坐月子呢,情绪不能太激动的他知道不知道。 “图鹰,大晚上的你发癔症是不是?我要睡了,你出去。” “我不出去,今晚你非得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是你先对不起我的,要给说法也不是我來说。” 庞弯弯就是讨厌图鹰这种粗暴性格,这男人不是语言暴力就是动作暴力,当她纸糊的,不知道痛么。 “庞弯弯,你真是好呀,说的话还真是编得好。我就给你说了,要是你敢收了秦狩当男小三,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着儿子。” 图鹰也不想让庞弯弯生气,但这女人踹了他还敢吼他,看來,在她心里,他图鹰是一点分量也沒有。 图鹰很受伤,不止是身,心里的更重。他委屈的别开脸去,有点自虐般的赌气说道。 “我知道,你讨厌我,你嫌我烦!好,我走,我走,以后,有你庞弯弯在的地方,我都躲的远远的,绝不玷污你的眼睛,这样可以了吧?” 图鹰说完这话就后悔得不行了,可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处处让这女人爬到头顶上指手划脚是不是,他都一再退让了,容忍了胡黎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他从來就跟秦狩不对盘,他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现在秦狩想來抢食,他怎能容得了他。 庞弯弯从來沒想过收了秦狩什么的,她不知道图鹰的念头是从哪里冒出來的,庞弯弯被他的话弄的一愣一愣的,她盯着他孤零零的背影,这男人看起來有些落寞,好像,他真的有点小受伤。 “图鹰你给我闭嘴!” “那好,我走好了!” “你给我站住!” 庞弯弯脑子一热,人已经冲了上去,一把将他扯了回來,她的手指着他的鼻子,真的愤怒了。 “图鹰,你发什么脾气呀,我招你惹你了吗?你一进來就不让我睡,然后什么也不说清楚就乱发脾气,我跟你说我喜欢秦狩了吗?我跟你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吗?你听着,你别以为你是小豆子他爸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才不怕你的威胁!” 庞弯弯以为图鹰肯定会怒羞成恼的,但他竟然沒反驳,许久都像木头一般沒反应,庞弯弯被他弄得有点发悚,她轻咳了一声,但图鹰还是沒反应,他就是低着头,像一个做受尽了委屈的孩子般,一张脸更是因为她愤怒的话瞬间由多云阴天转为了乌云密布了。 “是,我是混/蛋,你的秦狩就是好人!” 庞弯弯眨眨眼,想着这男人真是太过分,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图鹰却根本沒有给她机会,身子一扭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 帐篷外的小树林里,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凑在了一起,他们的脸色都是极难看的,明显是受了什么怨气。 “图鹰,你说这姓秦的怎么这样子不要脸了,都被甩了那么多次了,还要拿鸡蛋撞石头。” 听了胡黎的话,图鹰眉头一皱,他的心情犹如喷涌而出的岩浆,目光更是冷厉如冰。 “想浑水摸鱼想乘虚而入?他想也别想!” 第二百四拾六章 男人有毒 这一路“风平浪静”的终于熬到庞弯弯出月子了,对于村里突然出现了胡黎和图鹰这两个超级大帅哥,村里的小姑娘是开心的但小伙子们肯定是气愤的,鉴于两位大爷为了讨庞弯弯欢心很干脆的一砸千万了,这村子有了美好的明天呀,所以那些大爷大妈都笑得眯了眼了,见着几个不识趣的小毛头竟然要挑衅这好不容易盼來的烧钱大爷,村长利落无比的一把烟杆拍在他们的后脑勺上,拍昏了然后让人把他们拖回家。 胡黎和图鹰轻而易举的成了村里的大善人,秦老师的地位明显摇摇欲坠了,秦狩望着两个情敌笑了,仅仅是轻轻的勾起唇角,却让旺财和小白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尾巴,村里的众人更是心里一紧,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王者,一个真真正正可以掌控天下的王者,这样的气势绝对不是平时那个和蔼慈祥的秦老师可以比的,更不是这些平民百姓可以看得懂的,于是,村民们很是谨慎的同时后退了几步,就怕三位大爷弄个翻江倒海什么的,会祸及他们这群可怜的池鱼。 此时此刻的秦狩,身上的霸气足可以跟胡黎和图鹰相抗衡,庞弯弯看了也是心里一惊,村民都是单纯的,自然看不清这三个男人的花花肠子,但她是跟着他们一起熬过來的,他们只要露个小动作什么的,她就能知道他是想拉还是想撒。 “胡黎,你怎么看?”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來找打,我们当然是要回以颜色的。” 胡黎和图鹰现在真的成了哥俩好了,有些事情看开了心情就不堵了,只是有个故事说得好呢,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沒水喝,要是再让秦狩踩一只脚进來,就真的是狼多肉少了。 “秦狩,看來你真是活到头了,竟然想跟我们斗。” 胡黎仅仅是这么一丝浅笑,便可以傲视一切,无人可敌,显然,秦狩也感受到了胡黎的气势,此时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这次赢不了,那么他以后就真的丝毫机会也沒有了。(..info好看的小说) 逃避不是办法,秦狩突然觉得通知胡黎和图鹰來这里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他当时就应该狠心一点的,干嘛非要顺了那女人的心意,白白把两只豺狼给招了來。 当然了,这世上是沒有后悔药的,不过幸好秦狩也是个脸皮厚的,油盐不进,所以,他仍然很是从容不迫的淡笑着,直把胡黎和图鹰气得头顶冒烟。 庞弯弯现在的心思都在三个肉嫩嫩的儿女身上,还真沒心思理会男人间的争风吃醋,而且她觉得男人的事情都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是他们自己非要撞个头破血流的,怨不得她铁石心肠。 小胡蝶和小胡念都是顶顶可爱的,出了保温箱好吃好喝的供着养着,现在圆滚滚的两团实在是招人喜欢,小豆子当哥哥了,这做长辈的自豪感就马上來了,他也不嫌弃他们只能吐口水只会呀呀咿咿的,每天就是不厌其烦的教他们说“哥哥”“哥哥”。 “妹妹,弟弟,叫呀,叫哥哥,叫好了,哥哥给你们蛋糕吃。” 两个小的当然是不会叫哥哥的,不过他们也很给面子,小手小脚挥得很是有力,庞弯弯现在是有儿有女心花怒放呀,她时时刻刻就守着三个小的,才不管胡黎他们是不是斗个你死我活。 三个男人知道庞弯弯就是个沒良心的,但看着她把他们的表白踩在脚底,把他们拒绝得体无完肤,这心情那是肯定悲痛又悲愤。 即使庞弯弯怎么不待见他们,三位大爷还是见缝插针的不断在她眼前晃呀晃,看着她露出來的表情,他们也知道或者在她的心里他们一定很卑鄙很下/流很阴险很龌/龊很邪/恶,可那又怎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他们本來就沒打算再在她的面前当什么好男人!既然在她眼里他们都是禽/兽不如的,那他们就干脆禽/兽不如给她看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庞弯弯出了月子是件大事情來的,秦狩还是个处,这吃不到肉也是习惯了的,但胡黎和图鹰都是需求旺盛的,这都凉了快一年了,这再忍下去就真得忍出毛病來了。 *** 庞弯弯是被床边悉悉率率的脱衣声给弄醒的,她还沒反应过來,怀里的小蝶和小念就被人抱走了,这灯光一亮,就看见胡黎一手抱着一个娃子,娃子他爸嘴角的甜笑是尽兴地勾起,这望向她的目光,很有几分斯文败类般的下/流小样儿。 庞弯弯愣了愣,这狐狸闪闪电人的微笑那真是挺有杀伤力的,这明明灭灭的灯光,印出他精致立体的迷人五官,暗沉的凝瞳,傲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这男人衣服已经脱了,缎面般的肌肤在忽暖忽冷的灯色下反射出哑光,黑紫色的性/感子弹裤再配上那贲起的东西,衬得他浑身散发出藏不住的妖孽气息。 庞弯弯知道这只狐狸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败/类,而且随着年纪大了,这行为也越发的变啊态,庞弯弯不着痕迹地从他的手里把两个娃子抱了回來,就是怕儿子女儿一个不小心被狐狸爹给摔到了地上。 “弯弯妹妹,你看你都出了月子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医生说了,得三个月。” 庞弯弯这话算是拒绝胡黎了,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警告他别起什么坏心思。 胡黎是败下阵來了,但还有图大爷呢,图鹰向來是越战越勇的,当然也不是庞弯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得了的。 “庞弯弯,你别跟秦狩再纠缠在一起了,朋友妻不可欺是不是!” 图鹰这话肯定是说给庞弯弯听的,沒有哪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搞暧/昧,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秦狩呢,他更加不喜欢庞弯弯跟秦狩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偏偏这姓秦的就是喜欢挑战他的这项原则和禁忌,所以,他只能从庞弯弯这里找突破口。 “图鹰,这话说给你自己听是不是更好!” 好吧,图大爷吃鳖了,涨红着脸狠瞪了庞弯弯一眼,送走了这一个,后面还有一姓秦的进來了,庞弯弯真是太佩服这三个男人了,这前赴后继地做着争风吃醋的事儿,他们就真的不累吗。 大白天的,秦狩就陪着庞弯弯在林间散步,这含情脉脉的目光这欲语还休的表情,庞弯弯真是想忽略也忽略不得。 “行了,秦狩你也不用说什么了,再闹下去,我就真跟他们走了。” 秦狩还是想说话的,或许男人骨子里都是这样,应该聪明的时候,却偏偏蠢笨如牛。 秦狩还沒有发表什么,这时一直隐藏在树林里监视的胡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边冲过來一边拧着庞弯弯的手,抓着她就开始大喊起來。 “弯弯妹妹,你说沒有别的男人的,你骗我!你跟图鹰这男人在一起了我忍了!但你又缠上个秦禽/兽,你还要招蜂惹蝶多久呀!这男人对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忘记了么!秦狩你也真不要脸!我告诉你,有我在,你别想坐享其成!” “胡黎,别忘记你也是一个男小三,只不过你比我好运气了那么一点点,可以挤走图鹰上了位。但风水轮流转,你做得到的,我也一样能做到。” 看着胡黎和秦狩旁若无人的把她的分配问題算得啪啪直响,庞弯弯觉得再被他们忽悠过去她就真是个大笨蛋了! “胡黎,秦狩,你们谁也别争了!胡黎,我会跟你离婚,还有你,秦狩,你花了多少钱你就给我报个数,这钱我一定会全部还给你的,所以请你别一天到晚的揪着鸡毛当令箭,我跟你不可能有关系,这辈子不可能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也绝不可能!” “弯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无情!” 一瞬间,秦狩和胡黎同时对着庞弯弯狂怒的大吼着,脸色铁青的面容上狂怒展露,庞弯弯不屑的笑着,看着他们两人的视线里充满了厌恶。 “谁狠心无情呀?是你们自己一个个主动贴上來,我早说过,不会给你们未來的!看吧,你们不信,老自以为是,以为我就该爱你们一辈子!甩你们都甩不掉,真是沒办法!还有呀,受害者是我好不好!你们都走吧!一天到底争风吃醋的真沒意思!你们不觉得累,但我可是累死了!男人就是烦,看着好好的,但贴上來比苍蝇都可怕!嗡嗡的真是吵死人了!” 庞弯弯说得一点也不客气,胡黎和秦狩的俊脸又是青又是绿又是白又是绿又是黑的,比调色盘还好看。 “弯弯妹妹,你是逼我下狠手了是吧?” 胡黎是彻底恼羞成怒了,这气他也憋了够久了,孩子沒有亲妈,他一个人怎么把他们拉扯大! “庞弯弯,我可以宠你上天,但也一样可以拉你入地狱,记住,不要轻易挑衅你的老公我,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挑衅的!” 胡黎的唇边浮现一抹危险的笑意,嗓音格外的阴沉,他的脸逼近到庞弯弯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也让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眼眸里不再掩饰的暴戾和颠狂。 秦狩虽然沒抛出什么狠话,但那张扭曲的仙人脸又是狰狞又是愤怒的沒有了丝毫 美感,庞弯弯是相信的,这两个嘴里说爱她爱到心坎里的男人都是疯狂的魔鬼。 面对此情此景,庞弯弯再度得出一个结论:男人都是妖孽來的,又变/态又无/耻还沾满了毒汁,一旦被他们缠上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第二百四拾七章 峰回路转 好说歹说,态度比较端正的秦狩终于得到庞弯弯的一次召见了,对于秦仙男怎么会突然走了这个狗屎运,原因还是挺复杂的,总而言之是秦仙男英雄救美了,在蛇口下把小胡蝶给抢了回來。 图鹰安慰庞弯弯说蛇是无毒的,但秦狩的手臂还是给咬出个黑漆漆的血口子,庞弯弯当时都吓得出不了声了,她的手都是抖的,要不是秦狩速度够快,小胡蝶那漂亮小脸蛋肯定就毁容了。 胡黎对秦狩那是挺感激的,便宜了哥们也总比便宜了敌人是不是,但这次还真是秦狩救了小蝶,自家闺女可是他的命/根子呢,抱着安然无恙的小宝贝,胡黎觉得养儿育女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得了庞弯弯的“青睐”呀,秦狩心情肯定是激动的,所以,他为了庞弯弯下厨了,由于手臂受伤,这牛排是有点焦,端菜进來的时候他手臂的伤口似乎又裂了,隐隐作痛。 此刻,秦狩的脸色有些苍白,细细的汗珠正从他额头渗了出來,这看着就有些不正常,庞弯弯很好心的给他递了条毛巾,显然那蛇把他咬得不轻。 “你沒事吧?” “沒事。那个,牛排是我煎的,可能有点焦了,你试试看。” 秦狩说着就亲自切了一块喂到庞弯弯的嘴边,这么亲密的动作,庞弯弯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她还在犹豫呢,却听到秦狩一声痛呼,然后秦狩的手臂渗出了血丝,点点殷红点缀在雪白的衣袖上,就像开了一朵一朵的小红花。 “怎么又裂开了,不是已经止血了吗?” “沒事。” “怎么沒事?那蛇肯定是有毒的。” 庞弯弯边说边上前想看,秦狩却是神色凛然,一把甩开她,庞弯弯生气了,这男人平时不是粘巴巴的跟着她到处转么,这时候又闹什么脾气。(..info) “秦狩,让我看看!” “小伤口,死不了人的!” “秦狩,你是故意让我堵心了是不是!” “现在到底是谁让谁堵心了呢?要不是我救了蝶蝶,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不理我了?” 秦狩猛的转过头來,狠狠的瞪着庞弯弯看,那双秋水黑眸,此刻氤氲一片,似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似有怨恨,似有委屈,似有凄楚,活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然后,秦狩再沒有说一个字,他就那样幽怨的瞧着庞弯弯看。 秦狩的话,让庞弯弯呼吸一滞,心顿时像被人抓了一下,沒來由的就软了下來。 “那你告诉我,医生到底怎么说了?” “那是条小毒蛇,不过打了血清了,就是有点小麻/痹。” 庞弯弯听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了,死不了就好,死不了她就放心了,要不然秦爷爷秦爸秦妈可饶不了她。 “我烧的牛排你还沒有吃呢。” 庞弯弯很想说这烧焦了的牛排吃进肚子里可是会死人的,见她一脸嫌弃的样子,秦狩脸色陡然一变,唇瓣蠕动着,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沒说出口,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长臂一伸,就将她捞进了怀里。 这样四目相对着,时间有好几秒的静止,秦狩的脸越靠越近,薄唇几乎要贴到庞弯弯的嘴上。 “弯弯。” 秦狩灼热放肆的视线,庞弯弯赶紧别过头。 这气氛有点尴尬呀,得找点什么來做是不是。 “我、我去洗碗。” “不,我來吧,不要伤了你的手。” 洗了餐具回來,秦狩就不肯走了,说是双腿麻得厉害,幸好这多余的床还是有的,小胡蝶睁着圆滚滚的眼珠子盯着秦狩看,一只小爪子放里嘴里吮着滋滋直响,另一只小爪子紧紧的攥住他的手指不放,这样的情景,秦狩是沒有经历过的,果然呀,生女儿就是好。 秦狩把软绵绵的小胡蝶抱到了怀里,就算不是自家亲闺女,但还是爱得不行,小豆子看着神仙叔叔抢了妹妹,他不高兴了,他把弟弟推了过去,看样子是要用弟弟把妹妹换回來。 小胡念样子跟他的狐狸爹是一模一样的,连眼珠子的颜色也是银灰的,庞弯弯也不知道这小儿子的性子是不是随了他那灰发爷爷,平时酷酷的冷冷的安安静静的,不管怎么哄也不肯对她笑,就是小面瘫一个。 瞅着小胡念那冰冷冷的眼神,秦狩就真沒什么想抱他的兴致了,一脸的嫌弃,还是庞弯弯心疼儿子,把小面瘫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小胡念不悦的扁了扁嘴,但双眼在望向秦狩时,分明就是带了一丝挑衅。 跟一个才一个多月的娃子争风吃醋就实在是太降低秦仙男的身份了,不过这狐狸的儿子果然就是只小狐狸,绝对忽略不得,小胡蝶许是累了,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扭着小脑袋找妈妈。 把三个小的哄睡了,庞弯弯就开始盯着秦狩看,或许那蛇咬得真的挺狠,虽然他也睡了,但额头还是渗着细密的汗珠,眉头痛苦的紧拧着,紧闭的双眸那睫毛安静的搭在苍白无色的面颊上,漂亮的薄唇早就失去了往日艳丽如凝脂般的色彩,如同苍白的宣纸。 庞弯弯坐在床头,伸手摸了摸秦狩的额头,发觉那温度烫的吓人,而且他还蜷缩在一起,嘴唇颤抖着,不时哼哼着,似乎在说冷。 这样烫的温度,这样一直烧下去,只怕人的脑子都要烧坏了,庞弯弯心里一疼,想着是不是到外面叫人,但秦狩却是牢牢的把她抓住,还用力把她拖到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灯光下,秦狩这脸色真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庞弯弯气归气,但看秦狩惨白的脸色也知道他病的不轻,所以她也不敢含糊,耐着性子叫他放开她的手,秦狩或许听到她的声音,他睁大着无辜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目光很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大部分的医生已经走了,这剩下來的也不是治疗蛇毒方面的专家,如果不及时医治,秦狩说不定还真的要沒命了。 “秦狩,你快放开我呀,咱们回去,马上回家去。” 看着秦狩整张脸都变得又青又黄又红,庞弯弯心里真的乱了,虽然以前她是诅咒他,诅咒他的祖宗十八代,但他要是死了,做鬼也是要天天缠着她,沒事半夜专找她唠嗑什么的,要是欠了他一条命,她真真一辈子都会内疚不安了。 *** “弯弯,你别慌,医生不是说了秦狩死不了吗?” “你们小心点,别磕着他的头。” “弯弯妹妹,你到一边去好不好?蝶蝶念念还有小皮猴都要你照顾呢?” 也不知道庞弯弯有沒有听到图鹰和胡黎说什么,反正她就是觉得秦狩快断气了,此刻的他目光涣散,嘴里似乎只有出的气沒有进的气了,见她守在旁边,秦狩乌黑一片的脸上流露着满足的笑意。 这次让秦狩得尽了机会,图鹰和胡黎尽管有些不耐有些不甘,但还是隐忍着脾气,他们还是知道一点的,现在让庞弯弯不开心了,往后遭殃的可是他们自己。 “怎么吐血了?” “沒事儿,吐出來就舒服了。” 庞弯弯想笑,可是笑不出來,专机上,小豆子很有经验的哄着弟弟妹妹,庞弯弯拿手帕擦拭着秦狩嘴边的血迹,这怎么吐來吐去都吐不完呀,她不由得有些急了。 医生是随着专机來的,庞弯弯被胡黎和图鹰半是劝半是拖的拉到了一边去,秦狩那含情目就一直跟着她转呀转,转得她又是苦恼又是心酸。 “怎么男人都这么笨呀,怎么都是死脑筋。” 庞弯弯的碎碎念胡黎和图鹰都是听到了的,谁曾想到事态竟然來了一个峰回路转,别看秦狩这男人长的干干净净斯斯文文,谁能想象的到,他一出手,那简直就是要了他们半条命。 秦狩现在躺在床上只剩不到半条命,鸟窝似的头发糟蹋了他的倾城绝色不说,身子要想完全恢复,看來还得用上好长一断时间。 虽然半死不活,不过,在胡黎和图鹰看來走了狗屎运的秦狩现在却是得了庞弯弯的全部关注,见到心心念念的女人竟然亲自给秦狩喂食,胡黎和图鹰当即眼睛都直了,浑身激动的筛糠似的,直嚷着要拿刀宰了这家伙。 胡黎现在真是后悔死了,当时怎么就沒看好自家闺女呢,这小蛇都被抓在闺女手里了,他竟然都沒看见,现在让秦狩得了机会,这可不是把嫩羊放在狼窝里,肉包子非得往野狗嘴里送么。 现在,胡黎和图鹰心里都是瘆的不行,秦狩这男人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吧看吧,这蠢货身子不住的颤抖啊,明明痛的想死,口里却还不停的喊着不用那女人担心,偏偏那女人就是个心软的,那小嫩胸都快塞到秦禽/兽的嘴里了。 鉴于胡黎和图鹰都恨不得秦狩中毒身亡,所以乘着庞弯弯去了厕所的机会,他们对着昏迷过去的秦狩用了点损招,得了手之后,他们心情爽了,就算这秦禽/兽好了又怎么样,这一年半载之内,他那兄弟也休想举起來。 第二百四拾八章 求爱三十六招 秦狩睁开疲惫双眼的时候看到他的胸口上枕着一个长满卷发的小脑袋,那样不设防的娇态,让秦狩宠溺的笑意更浓,也傻傻的看着庞弯弯的睡态发起呆來。 幽幽的唤出梦中呼唤了千百回的名字,秦狩压抑下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庞弯弯,他把脸贴在她的发间,他听到了自己那有节奏的心跳,他真的还活着,他还沒有死。 庞弯弯在秦狩开始动的时候她就醒了,她想推开他,但他身上那隐忍在迷茫中的孤独还有被情所困的绝望,深刻的给她一种悲伤的感觉,而且,秦狩颤抖的拥抱泄露了他那冷静外表下真正的情绪,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谨小慎微,那样的不敢妄动,让庞弯弯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竟然把曾经骄傲无比的男人逼到了这种程度。 在这一刻,庞弯弯真的可以从秦狩的身上感觉到他受尽折磨并且一直压抑着的痛楚,在庞弯弯对他露出真心微笑的一刻,秦狩用力的捏紧拳头,他有一种想抱紧她的冲/动,想用她的温暖,來抚慰他那颗残缺疲惫并且恐惧不安的心。 “弯弯,原來我真的沒死。” “你当然不会死。” 庞弯弯在心里轻叹一声,她不懂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拿死來开玩笑,秦狩看來真的磨得连棱角也沒有了,这些年來,她都知道这男人为她所作的一切,狂疯的失去理智的自虐式报复,以及这几个月來掏心掏肺的照顾和付出。 秦狩这时候是不管庞弯弯嘀咕什么的,因为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都是极低的,像秦仙男这样的超级天才也不例外,他也认了,一物降一物呀,庞弯弯就是他的克星。 现在的他还是在飞机上,庞弯弯就守在他的身边,这是他这几年來睡过最安稳的觉,他的身体还是有点麻,但他的心已经在慢慢的加速跳动了,他觉得自己正如一只火凤凰一样在**中得到重生,更加绚丽四射,浓浓的喜悦感觉,溢满了他的心窝。(..info) 这气氛有点小浪漫,所以秦仙男开始得寸进尺了,他拿黑眸瞅了瞅庞弯弯,然后提出了一个小小要求。 “弯弯,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对么?” “秦狩,你又何必呢?我已经有了胡黎了,图鹰也是甩不掉的。” “那我,你以为你又能把我甩了么?” 秦狩的这句话说得极轻极低,庞弯弯根本就听不清楚,秦狩的身体本來是很好,但他很快又觉得累了,听着庞弯弯的心跳声,嗅着那熟悉的气息,温暖的体温,竟让他感到安心,舒服得让他不想睁开眼睛。 秦狩不想抗拒这股诱/惑,而且他真的太贪恋庞弯弯馨香的怀抱了,渐渐的,渐渐的,秦狩又一次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秦狩是在胡黎和图鹰的瞪视中睁开双眼的,周围的环境有点陌生,他的神智还处于涣散之中,模糊的视野,他用力的闭了闭眼,努力想把涣散的神智聚拢起來。 从沒见过秦狩会出现这种迷糊无辜的呆样儿,图鹰沒等他反应过來,一伸手就是把他粗鲁的拧了起來。 “秦狩,你别得意!” “图鹰,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只要她开心,我就只能守着她又有什么关系!” 秦狩这句话,直把胡黎和图鹰呛得想吐血,果然呀,这秦禽/兽就是个阴险的,现在他们很怀疑,那条毒蛇说不定就是秦狩自己弄出來的。 到了军区医院,秦爷爷和秦爸秦妈早早就守在外面了,也是一年多沒见到儿子了,现在秦狩半死不活的躺在救护架上,就算秦妈这样的政界女强人也受不住了捂着嘴哽咽起來,虽然秦家一家子都沒说半句怨言,庞弯弯还是内疚死了,所以她很主动提出让她留下來做看护,这晚上的时间秦家的长辈们就不用守在房里了。 秦妈也是知道自家儿子心思的,这孽缘的罪魁祸首都肯主动承担责任了,她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病房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有点小冰冷,秦狩虚弱的靠在枕头上,嘴角含笑地看着在旁边整理房间的庞弯弯,在他床边的桌面上摆放了一束香水百合,熏得他有点飘飘然起來。 “弯弯,你也别忙了,你转得我都头昏了。” 庞弯弯想了想还是走了过來,这么安静的环境,她还真的有点不习惯,她顺手把床单的褶皱抚平,然后随便给秦狩掖了掖被子。 “今晚我就不走了,医生说你可能会发烧,要多喝水。” 秦狩听话的点了点头,神情慵懒,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他也知道感情是不可以将就的,但他真的愿意将就。 “弯弯,真是难为你了。” “沒关系,如果不是你,蝶蝶说不定就沒了。” “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狩突然拉住庞弯弯的手,她缩了下手,不过因为他力道很大,她挣脱不开,庞弯弯抬头看着秦狩,却被他灼热的目光烫了一下。 “弯弯,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一下好吗?我喜欢你,就算守着你也行。” 秦狩的眼睛很亮,闪着灼灼的光亮,庞弯弯有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见她沉默,秦狩也默了下,然后继续说道。 “不要跟我说什么世俗观念,这不是我会怕的东西,我只要你一句话,愿不愿意让我陪你身边,就像图鹰一样,陪着你,在一起。” 秦狩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庞弯弯也是知道秦狩的性格的,她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你会跟图鹰做好朋友吗?你可以忍受胡黎的冷嘲热讽吗?你有想过我吗?即使明知道你的目的不单纯,我是不要还要继续跟你纠缠?” “是,我从一开始就说了的,我的目的是不单纯。我说过,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跟我在一起就行了,让我爱你就行了。我也希望能给秦家传宗接代,当然了,这得看看你的意见。” 好吧,庞弯弯算是听懂秦狩的话了,可是这传宗传代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生了三个娃子,这情况可是一次比一次凶险,再來生一个,她这小命也不用要了。 似是看穿了庞弯弯的想法,秦狩顿了顿然后继续开口。 “你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題,我们可以找代母。” 代母? 庞弯弯很是不悦的蹙眉看着秦狩,就怕在他的糖衣炮弹和威逼利诱下心动了,这么多年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单蠢女人了,现在的她早被磨练得刀枪不入。 “弯弯,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秦狩,我觉得我们现在挺好的,何必把关系搞得太复杂呢?” “弯弯,你就顺了我的意吧?” 秦狩的话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庞弯弯沒说话,心脏处泛起一阵酸一阵麻,她说不清楚现在自己对秦狩存在什么感情,但是她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这一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庞弯弯躺在小床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辗转反侧。 “弯弯,睡不着吗?” 庞弯弯被秦狩温柔的叫唤声吓了一跳,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飘移过來的,他扣在她身上的手很紧,他的目光很亮,而且,他根本就不给庞弯弯逃离出他怀里的机会,湿热的吻落了下來,吻得那样小心翼翼,那样的极致温柔。 由浅入深,从上而下,慢慢品味,直到他吻到她的脖颈处,直到胸前的小粉点被含住了,庞弯弯才气喘吁吁地推开秦狩,她的嘴里叫着不要这样,但秦狩仍然步步进逼,庞弯弯看到他的嘴边正带着一丝笑意,这男人真是美得让人心颤呀,庞弯弯红透了脸,不敢再动分毫。 秦狩轻笑两声,心情应该不错,他帮庞弯弯扣上刚刚被他解开的睡衣纽扣,但他依旧沒有放过她,他的力道似乎要将庞弯弯的肋骨勒断一般,她的呼吸顿时就不畅起來了,秦狩终究是个怜香惜玉的,稍稍松开了一点,但双臂依然紧紧箍在庞弯弯的腰上,他的双眼带着几分控诉与幽怨,就那样直直的瞧进她的眼睛里。 “弯弯,我对你而言,也是特别的对不对?” 庞弯弯有点滴汗了,她垂下头,默默的在心里说着这秦狩真会断章取义,她狠狠拿眼瞪了他一眼,这些男人怎么都爱假惺惺的,明明死不了,却偏爱无病呻/吟。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題她是懒得去想的,她只管摆正态度就行,看着庞弯弯勉强算着领了他的意,秦狩心里暖融融的,脸上的表情也明媚了许多。 “弯弯,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既然你这么在乎我,那我就原谅你一次好了。不过,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在乎他? 她在乎他了吗? 似乎只有那么一点点! 现在是她不原谅他,不是要他來原谅她! 还有还有! 什么叫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一直就这样子的,从來沒给过他什么暧/昧暗示! 第二百四拾九章 天雷勾不了地火 男人的通病都很自以为是的,而且还喜欢得寸进尺,现在看着庞弯弯“欲语还休”的羞涩样子,秦狩觉得自己就是说中了她的心事了,她就是对他还余情未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纱纸捅/破了就是那什么水/乳/交/融的时候了,而一旦被欲/望控制了大脑,再理智的男人都会化身为狼的,虽然秦狩现在的身体有些虚,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敏捷度和狂/野度。 “弯弯,我盼着这一刻已经盼了好久好久了。你为我做的事我都看到了的,咱们也算患难见真情了是不是?既然你都能接受图鹰了,多我一个,也真的不算多。” 庞弯弯想叫停,不过秦狩还是把她扑倒了,这小床空间有限呀,她被压得脖子痛胸口痛腰也痛。 “秦狩,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先起來,让我把话说清楚。” 如果把话说清楚了这激/情戏就演不了了,所以秦狩非但沒有起來,还把整个人都压了上去,禁/欲的男人那爆发力是非常可怕的,秦狩双眼红通通的冒着烈火,不断的喘着粗气。 秦狩不想听到任何他不喜欢听的话,所以他捏着庞弯弯的下巴就亲了下去,这么美妙的味道,他可是想了好几年了,他觉得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以前看着胡黎碰钉子他还是觉得心理挺平衡的,现在胡黎都当爹了,还儿子女儿都齐全了,他失落呀,真真是觉得憋屈死了。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秦狩带着炙热气息的薄唇狠狠地吻上了庞弯弯那湿润粉嫩的唇瓣,这一番掠夺和吮吸,让庞弯弯彻底呆了愣了,她不断的反省又反省,她到底说了什么了,竟然把刚才还悲花伤月的柔弱男给刺激了,竟然让他突然间狂/性大发。 从图鹰到胡黎,庞弯弯已经一错再错了,如果再跟秦狩“勾/搭成功”让这“奸/情”成了真,她往后哪还有什么安稳日子。 于是,庞弯弯开始极力反抗了,明明风一吹就倒的秦狩现在却是生龙活虎,庞弯弯呜咽的踢打着,却被秦狩先占据了优势,他把她压制得死死的,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温柔加缠绵的蹂/躏着她的嘴唇。 直到彼此都尝到了血腥味,秦狩还是沒有把她放开,他的舌头贪/婪的舔吃着她嘴里渗出來的血珠,就像那是他的救命灵药一样,在庞弯弯终于可以喘气的时候,秦狩做出了让她惊悚尖叫的动作,他的指尖如蛇般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用力的抚摸揉捏着那两团高耸的浑/圆。 细细的乳/白色液体冒了出來,庞弯弯羞死了呀,秦狩这淫/贼真是太过分了,这么无耻的行径,真是太颠覆他人民老师的形象了。 “弯弯,我想吃一口。” 秦狩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且,他还真的吃了,庞弯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便是汹涌而來的滔天愤怒。 “弯弯。” “秦狩,你离我远点。” 庞弯弯凶狠地推开秦狩的手,她倒是沒吓倒,却是因为窘迫气恼而浑身发抖,她恼羞成怒的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嘴上的血迹,低低声的骂了一句禽/兽。 被唾骂了,秦狩却是嘿嘿的笑起來,他觉得这样的庞弯弯才够可爱够真实,他仰身躺倒庞弯弯身边,眼睛里闪着久违的狂喜与贪/婪的迷恋,他很满意现在他和她的距离,因为只要他一伸手,就可以轻触他渴望已久的容颜。 蚀人侵骨的想念,这种想念是很可怕的,现在梦想快要成真了,秦狩放任着,让那个想得到庞弯弯的渴望在他的心里膨胀再膨胀,与以前不同的是,她是真真实实的睡在他的身边,这么一分一秒的煎熬着他,考验着他的毅力和忍耐力。(..info好看的小说) 秦狩很想用力的压上去,然后得到这个他梦寐以求的女人,他已经被这种痛苦折磨的痛彻心扉了,生不如死时,他就会用烟狠狠的烫进肌肤里,让身体的疼痛來驱走心中的魔鬼,但他相信老天还是眷顾他的,或许不用多久,那些空虚与折磨,会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秦狩是个很理智的男人,有时候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他对自己要求完美,对别人更是冷酷无情到极点,但一旦动了情,就会像火山爆发出來的岩浆一样炽热,当狂热狂爱上升到了顶点,他便彻底成了妖成了魔。 幸好,他还是扛过來了,这血泪斑斑的奋斗史,也只有他自己才晓得当中的酸甜苦辣。 秦狩的目光复杂的变化着,但这些庞弯弯都是看不懂的,当她终于把秦狩推开的时候,她全身都是颤抖着的,她坐了起來,很想往摔到地上的秦狩再踹上几脚。 “秦狩,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 庞弯弯愤恨恼怒的瞪大眼睛,红肿的嘴唇带着血迹,本來眼中闪着杀气,但双颊因为狂热的亲吻被渲染潮红,反而显得艳丽还带着娇憨的诱/惑。 “弯弯,我好像发烧了。” “是呀,你都被烧坏脑袋了。” 庞弯弯很想再踩上一脚,可是滩在地上的秦狩现在竟然连动也不能动了,那张红通通的俊脸,如要滴血一样。 庞弯弯不想心软的,不过她还是蹲了下來,这手一摸上去,那真是连生鸡蛋都能煮熟,庞弯弯急坏了,马上按了铃让护士叫医生进來。 毕竟秦公子那性命娇贵着呢,很快房间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庞弯弯不敢说自己是罪魁祸首呀,她很想缩到一边去的,但秦狩即使昏了那手仍然紧紧的抓住她不放,所以庞弯弯只能顶着主治医生那明晃晃的指责眼神,脑袋都不敢抬起來。 “女娃子呀,小秦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瞅瞅,你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老医生一边顺着白胡子一边对着庞弯弯说得语重心长,庞弯弯那脑袋垂得更低了,更别说替自己辩护什么的,秦狩是死不了,不过受点小苦那肯定是必须的。 医生护士都走了,庞弯弯拿了暖毛巾,轻轻的替秦狩擦脸,这几天闹來闹去的,她也真的累,撑了一会儿也撑不住了,她才合上双眼,秦狩就醒了,或者说他刚才是装着昏过去的,这么安静的气氛,秦狩温柔的撩开庞弯弯脸上的头发,薄唇在她的唇上缠绵不去。 明明这女人就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却拔不得动不得,他连面子都不要了,她还是不给他一丝口风,之前把他拒绝得够彻底,让自己像个疯子一样找寻着她,追寻着一切关于她的痕迹,在狂疯报复图鹰的同时,也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然后,他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再然后,他带着满腔的仇恨与悲伤独自舔泜着伤口,像一个傻子一样等呀等呀,终于等到机会了,又磨磨几几的就是套不出这女人的真心來。 秦狩求爱三十六招都用尽了,但效果明显不是很理想,这生米煮成熟饭他也想过了,但那也得这女人稍稍的配合才行,看來他还是太心急了一点,秦狩不由得为自己一时唐突的举动懊悔了,小乌龟才露了个小脑袋,又让他吓了回去。 *** 半夜的时候闹钟响了,是时候给秦狩喂药了呀,庞弯弯斟了水拿了药,秦狩也是醒了,他歉意的看了看她,眼神有点沮丧。 “弯弯,对不起,我刚才是昏了头了才那样子对你的。” “沒事,我沒介意。” 秦狩有一点沒有提出來的是,他是真的想昏头的,要是再弄出一男半女來,那就更加完美了,但他是力不从心呀,到了关键时刻小兄弟竟然不配合,他绞尽了脑汁思索又思考,就是找不到原因。 好吧,秦仙男现在已经顾不得吃肉了,因为他想吃也吃不到,他担心是不是那蛇毒让他的小兄弟举不起來,这事关男人的面子问題,他是不会让庞弯弯知道的,但要是这辈子都得做和尚,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狩很是婉转的表达了他让庞弯弯回家照顾蝶蝶和念念的意愿,这一方面可以让她觉得他是个宽容大量的男人,另一方面他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庞弯弯虽然是怀疑的,不过她也沒多说话,家里还有三个小的等着她回去呢,至于秦狩,他爱咋的就咋的是了。 庞弯弯前脚刚走,秦狩就马上挂了电话给男/性/生/殖科的陈医生,小兄弟不/举可是男人最痛呀,他也不卖关子也不羞涩答答了,直奔主題把自己的病情坦白出來。 陈医生也是看着秦狩长大的,这么严重的问題,他当即就亲自來了,这一番检查下來,蛇毒已经清了七七八八了,沒道理会影响男/性功能。 这事情还是要私下进行的,专家会议也是悄悄的夜半三更进行,秦家那些人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的,要不然,真会翻天的。 这好几天來,庞弯弯每次來探病都被秦狩不咸不淡的拒绝了回去,看着秦仙男惨白的脸色,庞弯弯的心又高吊起來了,明显是事情大条了呀,她就求神仙求上帝了,秦仙男千万要好好的呀,千万别來个狗血剧情才好! 第二百五拾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针也打了药也吃了小黄片也看了不少了,但秦狩那小兄弟就是沒啥动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秦狩真是越想心里就越悲凉,这床事上的不顺利,让向來风淡云轻的秦仙男也多愁善感起來,然后他的一颗滚烫烫的心脏变得湿润了冰冷了,有点觉得生无可恋起來。(..info好看的小说) 男人一旦变得细腻了,这神经就开始脆弱了,这可是大夏天呢,快四十度的高温,这夜晚的凉风呼呼呼地灌入秦狩的鼻腔,他这胸口都是凉飕飕的,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对不起秦家的祖祖辈辈了,更对不起为他操碎了心的爷爷还有爸妈,当初他怎么就沒想着在医院里留下颗小蝌蚪什么的,也不至于现在愁白了头发也想不出个办法來。 图鹰和胡黎在秦狩醒來的时候就來探望他了,秦狩是特不想见到这两个情敌的,他觉得自己就是低了他们一个档次呀,连最起码的性/福都给不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图鹰和胡黎当然知道秦狩现在愁什么呀,可他们是绝对不会跟他挑明的,庞弯弯拿了参汤进來,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这秦仙男的状态是越來越差了,她也担心的,这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后遗症了,所以这阵子的秦狩都是恹恹的沒啥生气。 “秦狩,喝些参汤吧,也好补补身子。” 庞弯弯这句话,深深的刺痛秦狩脆弱的小心灵了,他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然后仰天大叹,他现在哪有心情喝什么参汤呀,于是,秦仙男站起來走到露台外面开始悲春伤秋,庞弯弯内疚极了,秦狩一天不好,她就一天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 “弯弯妹妹,这汤那秦狩爱喝就喝不爱喝就别喝了,咱们出來也够久了,蝶蝶和念念这时候肯定饿坏了。” 胡黎前一秒还沉着一张臭脸,现在就眉开眼笑了,这哄人的话说得还真有道理,但庞弯弯是个善良的,秦狩现行尸走肉的样子,她能开心么。(..info好看的小说) 庞弯弯面无表情沒对胡黎露个什么好眼色,秦狩仍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庞弯弯更加不是滋味起來。 庞弯弯是最怕欠了别人什么的,现在秦狩郁郁寡欢阴阴冷冷着,她就绞尽脑汁想着可以做些什么,看着她心心念念都是秦狩,胡黎和图鹰就恨得咬牙了,他们觉得当日真该再狠一点,最好让秦禽/兽一辈子不/举。 这晚庞弯弯早早把三个娃子哄睡了就开始坐在电脑前面百/度又百/度,她就只想替秦狩做点什么,好让他早日从阴雨残云中解脱出來,图鹰被当成透明人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这女人霸占了他的办公桌用了他的私人电脑,竟然连问也不问他一句。 庞弯弯感觉身后传來一股浓洌的火药味,这一转头,就见到冷着一张黑脸的图鹰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见她一脸的无辜,图鹰抿了抿嘴,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慢慢收紧,随着力道加重以及图鹰另一只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庞弯弯突然紧张起來,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图鹰不说话,就这样默默地抱着他,两个人静地只有呼吸声,庞弯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点心虚,图鹰光明正大的看着庞弯弯还沒來得及xx掉的网页,然后酷帅的勾起了唇角。 “你是在担心秦狩?” “我不该担心他吗?” 庞弯弯觉得图鹰和胡黎真是够冷血的,沒有丝毫的同情心,图鹰不悦的皱紧了眉头,稍微靠近的呼吸声,他看到了庞弯弯睡衣下的小深沟,所以,图大爷心猿意马了,他慢慢移动自己的身子,最后整个人贴着庞弯弯的后背,庞弯弯被贴得很难受,稍微挣脱下,图鹰低声开口,有点小撒娇。 “弯弯,我不做什么,就想抱抱你。” 庞弯弯沒动了,她又抬头看了图鹰一眼,他的一双黑眸闪得极魅极亮,图鹰的这个眼神让庞弯弯整个人不安起來,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图鹰竟然变身成优雅绅士了,说了一句晚安,然后人模人样的踱步走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夜无眠,第二天庞弯弯起得挺早,她想着给秦狩做点早点什么的,只是这才到了厨房,就见到胡黎正在和面包饺子。 柔和的灯光下,胡黎的侧面那是相当的迷人而完美,几缕细长的头发散落下來,添加了一份安静与优雅,庞弯弯缓了缓心跳,然后开口问道。 “胡黎,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阵子照顾秦狩你也累了,我就想出点小力气,给他炖点汤煮点排骨。” 胡黎觉得,情敌“好”才是真的好,他也是要向庞弯弯表达一种信息,他对她是掏心掏肺的,所以他“爱屋及乌”了,不介意为替秦狩做点什么。 看着胡黎这么低声下气的讨好她,庞弯弯主动搂住他的腰,还掂起小脚尖亲了他的唇瓣一口,已经许久都沒有享受过这种福利了,胡黎突然觉得他付出的一切都很值得,即使庞弯弯要对他发一辈子的脾气,他也觉得老天爷很厚待他,是岁月让他明白,两个人要在一起是有多难,而且他也知道这小青梅是个性子娇贵的,要是他再继续骄傲下去,他就放走了爱情和幸福,然后再也遇上不上这么让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弄好了东西,胡黎换好衣服下楼跟老婆孩子一块儿吃早点,当然了,小蝶蝶和小念念只能让人抱着喝牛奶的,小豆子是哥哥,他也不妒忌弟弟妹妹得了妈妈的宠爱,他乖得很呀,等弟弟妹妹吃饱了就帮他们搓小肚肚。 早饭结束后,胡黎就带着老婆抱着孩子一块儿去医院了,图鹰沒空,所以小豆子就只能留在家里跟太爷爷玩,秦狩现在还是不能出院,这个中的原因不能为外人道呀,现在胡黎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秦狩越看就越是暴躁,导致他看到胡黎就想毒舌讽刺他一两句。 “胡黎你怎么有空來呀,不会是胡氏快要破产了你沒事儿可干吧。” 面对秦狩的冷嘲热讽,胡黎也不恼,该还击的还击,该笑纳就笑纳,有时候干脆不说话,然后难受的还是秦狩。 庞弯弯就抱着儿子女儿坐在一旁当观众,她觉得看男人吵架也挺好看,这只动口不动手是她最乐见的,不过她也有点嫌弃这三个男人,他们就是太小家子气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好意思摆到台面上说。 “秦少,这汤是我炖的排骨是我炒的,你尝尝看。” “要胡爵爷亲自下厨,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秦少救了咱家蝶蝶,这么点小事情,何必挂在嘴上呢?” “胡爵爷真是客气,呵” “秦少也挺客气的,呵呵。” 好吧,两位大爷都开始皮笑肉不笑了,这真是和风细雨呀,弄得庞弯弯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小蝶蝶和小念念也是不耐烦了,咿咿呀呀的吵着要去花园玩。 “弯弯,你走吧,反正我也习惯一个人了,你真不用每天來看我。” 秦仙男那表情有点小凄美,庞弯弯本來想挪动的双脚赶紧收了回來,两个娃子还在闹呀,庞弯弯就把他们往胡黎怀里一塞,要他带着他们出去。 见庞弯弯主动留了下來,秦狩脸色稍微缓一点,说实话,他就是要在胡黎面前争一口气,对于庞弯弯的偏心,这次换胡黎犯堵了,不过他也是能忍气吞声的,还是笑着迎合庞弯弯的要求,他清楚庞弯弯的脾气,自然有些话该听就听,不该听就左耳进右耳出,但是他该做的事情一件也沒有落下,即使秦狩就在一边,他还是要把一家之主的地位显示出來。 “弯弯,秦少现在还出不了医院,我们是该对他多照顾一点的。” 胡黎这句话,又把优势扯了回來,他和秦狩以前是对冤家,整天吵來吵去,但现在他是合法的秦狩是地下的,男人嘛也要知进知退才行,更何况庞弯弯就是一个坏脾气的,心眼比谁都多,现在顺了她的意好了,省得往后吵吵闹闹过一辈子。 看着秦狩郁郁寡欢的样子,庞弯弯现在想想觉得真是对不起他,每次不开心还故意拿刀子往他心里戳,说到底,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见不得美男愁眉苦脸的样子。 “秦狩,你是怎么了?医生不是说都好了吗?” “伤是好了,可是有些伤痛是外人看不出來的,弯弯,我的话,你懂是不懂?” 好吧,庞弯弯肯定是懂的。 所以,她很识相的闭嘴了,然后眼睛就往着窗外瞅,假装看风景。 秦狩叹了叹气,这阵子,他也是快要愁白了头发了,国内国外的专家都找不到原因,现在就只有一个说法了,是心理障碍的原因。 秦狩一想到秦家的烟火就要断送在他手里,他就是满满的心酸,他现在也是狗急跳墙了,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时候找庞弯弯再來好好的实验一下。 图鹰是在午饭前过來的,说是要接庞弯弯回家,要不然家里的小豆子可要闹翻天了,回家的路上,胡黎就坐在车里,盯着图鹰的后脑勺恨恨的瞅呀瞅。 本來,他是想好了今晚跟老婆孩子去烛光晚餐外加看场电影什么的,现在图鹰來了,明显就是來争宠的。 左有狼右有狐,娶个可爱老婆回家真是防不慎防呀,胡黎表示很蛋/痛,他真是担心庞弯弯对秦狩有心思的,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让庞弯弯看到秦狩这闹人心的东西,她只需要带带孩子逛逛街,然后晚上给他暖暖被窝,呆在蝶蝶念念和他身边就好。 图鹰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是不是今晚应该跟庞弯弯说点什么,她也凉了他快一年了,这男人憋久了,那可是会出事的。 这么想着,图鹰的一双黑眸幽幽的向着庞弯弯望了去,那么赤果果的灼热目光,庞弯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第二百五拾一章 美男翻身各显神通 胡黎的房间就在图鹰的对面,俩男人也是存了防备对方偷吃的疑虑的,毕竟肉少狼多是不是,而且他们都是饿得够久了,这半夜狼吼什么的已经算是小儿科了,他们觉得不拿那嫩羊來解解馋,这就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了。 这快十二点的时候,胡黎是听到了图鹰开门的声音的,图鹰已经掏了钥匙來开门了,这地上映出的幽灵般的黑影,让他的心底一沉,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就被胡黎那气急败坏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震荡了一下。 “胡黎,你怎么來了?不用带孩子吗?” “图鹰,你不是也一样吗?小皮猴沒说要半夜撒尿么?” “胡黎,我家川川已经知道自己去厕所了。” “我家蝶蝶念念也是乖得很呢,吃饱了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好吧,胡黎和图鹰虽然是哥俩好,但还是想证明自己在那女人心里的位置是第一位的,图鹰一脸的严肃,有力的铁臂紧紧的挡着门口,胡黎微微皱着眉头,望着被扣住的手腕,并沒有开口,只是抬着灰眸深深的望着他。 “图鹰,怎么说我也是合法的。” “胡黎,你是合法的,我也是曾经合法的。” 胡黎淡然扫了图鹰一眼,他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候房门倏的被打开了,然后就是披着一头及腰卷发的庞弯弯正怒气匆匆的盯着他们看。 “你们两个男人到底有完沒完呀,还让不让人睡了!” “弯弯,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今天晚上我会來找你的。那个,我有话想问你。” 图鹰目光暧/昧,脸泛桃粉的望了庞弯弯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而且很有点明目张胆的味道,庞弯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这男人还是那么霸道那么狂妄那么自以为是呢,是不是他以为她太好商量了,所以都忘记那些血泪史了。 “弯弯,我就只想跟你说,蝶蝶好像着凉了,刚才还一直在咳嗽。” 好吧,庞弯弯现在是最关心三个小的,念念还好,就是个乖乖巧巧的小面瘫,平时也不给她惹事生非,小豆子是大哥哥了,对妹妹和弟弟是一等一的好,倒是那娇气小蝴蝶最喜欢撒娇了,芝麻大的小事她都能弄得惊天动地。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娃娃兼金雀王朝盼了许久的宝贝小公主,胡蝶小美女现在那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面瘫爷爷对着她的时候都是眯眯笑的,这就更别说胡黎这亲爸了,庞弯弯也担心孩子小出了事儿,她也顾不得要跟图鹰说什么了,赶紧去了胡黎的房间。 这也是胡爵爷的优势之处,夜晚带着儿子女儿一起睡,这孩子妈总得走个两三回的,就算吃不了肉,解解小馋还是可以的。 胡黎也沒说谎,小胡蝶是真的醒了,见到妈妈,她瞬间咬住了小唇瓣,算是止住了哭声,只剩下圆滚滚的身子还在那里一抽一抽地噎着气,庞弯弯心疼呀,赶紧抱起女儿,过了好半晌,小美人才止住了委屈的情绪,泄恨似地在她的怀里扭了扭腰踹了踹脚。 别看小胡蝶现在才两个多月,但这发起脾气來绝对比亲妈还要难应付,见到妈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这才满意地抬眸,瞪着两只通红的兔子眼,毫不留情地开始哇哇着控诉她。 被亲闺女不待见了,庞弯弯真是觉得挺无辜,是胡黎这亲爹非要把睡着的儿子女儿抱走的,真不是她不要他们。 小胡蝶一醒,念念这小面瘫也睡不着了,他就板着一张俊俏小脸蛋,小眉头也紧拧在一起,对着跟自家灰发老头长得一模一样的臭小孩,胡爵爷表示真心喜欢不起來。 面瘫小爵爷是极少哭的,所以庞弯弯才格外心疼这娃子,把小胡蝶安置好了,庞弯弯就把儿子抱在香香软软的怀里,胡念小爵爷在她软软的胸口上拱了拱,那样子明显是饿了想找吃。 庞弯弯也顾不得俩男人都在跟前呢,解开扣子就要喂儿子,小胡念拿鼻子嗅了嗅,觉得味道对了,然后张嘴含住了食粮用力的吸呀吸,似是怕亲爹來抢食,他还一只小爪子抓牢了妈妈的衣领,灰蒙蒙的眼珠子警惕的盯着胡爹瞅。 小面瘫在吃食的时候是最最可爱的,庞弯弯心里软得不行,全都化成了浓浓的溺爱,胡黎和图鹰瞧得眼痛呀,可是又不能做些什么。 这一晚最大的赢家当然就是胡念小爵爷了,胡黎和图鹰恨得咬牙切齿也是无可奈何,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成年人呀,犯不着跟一个奶娃娃争宠。 胡黎和图鹰计算着自己的温饱问題,秦狩这边也是密罗紧鼓的寻找壮/阳秘方,秦爷爷秦爸秦妈是瞒不住的,人多力量大,这事情得尽快解决呀,要不然他真得一辈子守着四面墙壁过苦行憎的日子了。 庞弯弯是一见到秦狩就觉得头痛,那些医生护士也是知道她的身份的,表面上是沒说什么,但那些指责的眼神,真真让她有点无地自容。 总而言之,秦狩一天不出院庞弯弯这心里就一天不踏实,总觉得欠了他什么,尤其是现在,秦狩那眼神明显有点不对劲,庞弯弯咽了咽口水,想着秦仙男不会是脑袋也坏了吧,要不然怎么突然对她和颜悦色起來。 秦仙男现在是狗急跳墙了,理论是靠实践去检验的,这都治疗了几个月,是时候好好的试验一下了。 “弯弯,你为什么要來呢?为什么还要來搅乱我的生活?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既然你不要我,那就爽快一点,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玩乐的工具,有空的时候就來逗一逗,沒空了就把我当成抹布一样扔到一旁。算我求你放过我了行不行?” 秦狩这台词也是想了很久了,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这道理是不是,庞弯弯被秦狩堵得说不出话來呀,要是就这么转身走了,那她就是太忘恩负义了。 “秦狩,你别这样。” “我都是废人一个了,还有什么是想不通的。我也不想拖累你,虽然我爸我妈我爷爷年纪是大了一点,可是也能照顾我的。” 秦狩的幽幽呢哝,让庞弯弯更加自责起來。 庞弯弯是确信秦狩肯定得了什么后遗症了,要不然也不会急着赶她走。 女人也是种挺感性的动物,你要是不理她了,她还会想方设法來吸引点注意,而且秦狩这样子太不正常了,让庞弯弯隐隐心慌。 “秦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会负责任的,你不要难过。” “弯弯,我不想强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 “不,你沒强迫我。” “你说沒强迫,但胡黎和图鹰肯定不是这样子想的,他们肯定都会把责任推我身上來。” 觉得秦狩是在为她着想呢,庞弯弯心里有一刹那的感动,随即更是悲哀,秦狩也不急,就等着她作最后的表态,他也是个狡猾的,与其自己跟胡黎和图鹰撞个头破血流,不如把问題都放到庞弯弯的手里,让她亲自去解决。 在秦狩看來,当初他和庞弯弯是那么相爱的一对男女,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迫于恶势力,他还是不得不低头,现在那些恶梦都过去了,他也有勇气和她在一起了,那些牛鬼蛇神,最好别來挡他的道。 “弯弯,我是很认真的,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用同样的感情來回报我,反正我能活着的日子也不长了,也阻碍不了他们很长时间。” 秦狩的演技那肯定是一等一的好,只是这话听在庞弯弯耳里满是心酸和苦涩,这么好好的一个人因为救了她家的小蝶就沒有了,这怎么看都是挺凄凉的。 秦狩这边对着庞弯弯哭泣诉苦着,另一边的胡黎和图鹰恨不得砸碎身边的所有东西,幸好他们在那女人的耳环里又装了窃听器,要不然,还真被这秦禽/兽给钻了空子。 “丫的这姓秦的真是只绿头苍蝇呀,打都打不死。” 胡黎一边摔东西一边怒骂,那鄙夷和不屑的语气是那么的明显,如果此时此刻他还看不出秦狩的來者不善,那就真的是太傻了! 图鹰虽然沒出声,不过他也是个有心机的,对于像庞弯弯这种对人/性充满天真幻想的笨蛋來说,她是肯定看不出秦狩的不轨企图的。 “图鹰,你倒是说话呀,你不会真的眼睁睁的看着秦狩來跟咱们分一杯羹吧!” 图鹰仍然垂眸不说话,胡黎真有种一拳头击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也是阅人无数了,当然能一眼看穿秦狩的本质,这男人看着人模人样的长得精致又清秀,但内里却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家伙,要是这次让他上位成功了,以后说不出会弄出什么幺蛾子來。 也不是胡黎和图鹰对自己沒信心,实是秦狩这家伙就像是杂草一样春风吹又生,这次得把他连根给拔了,才可以一劳永逸。 *** 胡黎和图鹰为了实施那办法,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首先,就是得让秦狩的小兄弟能举起來,虽然他们实在不愿意让这姓秦的重振雄风,但只要让这男人碰了别了女人,那他就休想卷土重來。 当然了,这法子真的挺损人的,要是让庞弯弯知道了,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乱子來,但这也是唯一让秦禽/兽死心的法子,算起來那小女人也是个死心眼的,只要秦狩淫/乱了脏了,她肯定不会让他再碰她一根头发。 所以说呢,妒火中烧的男人那是相当心狠手辣的,像胡黎和图鹰这种阴险男人,更是千万别得罪他们才好,就算强大如秦狩,还不是中了招了。 胡爵爷和图大爷那愿望是非常美好的,而且实施起來也不算有什么难度,关键是这女主角得选个出身好门第高的还得是个对秦狩死心塌地的,所以呢,这人选得好好的斟酌再斟酌才行,这可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大事情呀,怎么着也得让女主角珠胎暗结,这样子一來,秦禽/兽就真的永无翻身的机会了! 第二百五拾二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胡黎和图鹰这边在实施着祸窝秦狩的计划,秦狩那边也开始他的收网行动,总而言之三个男人那黑心肝黑肺还有那花花肠子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在喝了又一个月的中药之后,秦狩发觉自己那小兄弟终于有点起色了,虽然还绵绵软软的半硬不硬,好歹还是能挺起來了。 为了这么点小小的成果,向來不信鬼神的秦狩差点要烧香感谢佛祖感谢菩萨了,庞弯弯见到秦狩那红扑扑的脸色,心里终究算是踏实了些。 “弯弯,我说了,你真的不用來了。” “沒事,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我不想让胡黎和图鹰误会。” “他们能误会什么呀,我们又沒有乱搞男女关系。” 秦狩是很想來点乱搞男女关系的,但他现在可是“清高”着呢,就连表情也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庞弯弯这才走近了一小步,秦仙男那乌黑的双眸就开始雾气重重了,眉眼之间也是温婉可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面对她的时候,隐约带着点淡淡的自卑和怯懦。 秦仙男实在是一个非常有开发潜力的好苗子呀,如果有人肯全力栽培他,假以时日,说不定这奥斯卡影帝也能拿一个回來。 每次秦狩委曲求全的时候,庞弯弯心里的内疚感又会上升一点的,她无比同情的望了床上的男人一眼,然后歉意的对着秦狩垂下了脑袋。 “弯弯,今天你就早点走吧,看样子要下大雨了。” “那你一个人在医院里怎么办?” “我都习惯一个人了,真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狩慢悠悠的将目光从庞弯弯的脸上收了回來,不含半丝感情的话语,顿时将庞弯弯气的够呛,要不是想减少心里的内疚感,她才不來这里看他这张扑克脸。 “秦狩,你是故意要把我气走是不是?” “沒错,既然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就不要來招惹我。虽然我是男人,但心灵也是很脆弱的,你不爱我,那就离我远一点。” 秦狩微微上挑了眉,语气平静无波,脸色较之前多了几分苍白,他的双眸似水,却早已然凝结成霜,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庞弯弯,那眼神,让庞弯弯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庞弯弯不想承认自己对秦狩有感觉,但她真的不能无动于衷,所以她怒了,她也沒说话,真的转身就走了,这门被关上的一刻,秦狩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许多,笑容有点自嘲,这时候乌云卷來,密集的雨点从遥远的天际稀里哗啦地倾盆而下,整个城市停时笼罩在一片连绵的雨雾之中。 暮色渐浓,城市里的尘埃很快被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然而秦狩的心却是沉甸甸,他歪坐在床上,心里除了一点点的疼痛之外,他并沒有觉得有其他不妥,或许,是痛得太多了,所以才会不知道痛了吧。 看着庞弯弯捂着脸跑进雨中,看着胡黎把她抱进汽车,图鹰沉默了。 看來,秦狩这阴魂不散的家伙真的太具有杀伤了,一日不除,终究是个祸害。 *** 小豆子叫唤了庞弯弯好几次了,但她却根本浑然不觉,屋外,雨,滴滴答答的沿着廊檐滑落,晕黄的灯光下已是雨帘片片。 庞弯弯的心情,又一次坠落到了冰点…… 胡黎一脸冷清,图鹰一脸愤怒,气氛沉闷极了,压的让人快喘不过气一般。 小胡蝶是最先受不住这气氛的,所以她扯开喉咙叫了,庞弯弯疲倦的揉了揉额头,略微掀了掀眼皮。 “胡黎,你哄哄女儿。” “小蝶就不是你女儿吗?” 胡黎的心情糟糕透了,所以也不想招理这沒良心的女人,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把秦狩给咔嚓了,他要他插翅难飞。 图鹰虽然沒说话,但那眼神俨然有咄咄逼人的架势,在他垂下眼帘时,眸底划过一抹杀气,他已经努力压住胸口处喷发的怒火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这么多年都忍了,还急于一时吗! “你们很闲吗?干嘛不回去书房处理文件?” “是呀,我们累死累活的赚钱,就是给你养小白脸的。(..info无弹窗广告)” 胡黎幽幽起身,冷笑着凝视着庞弯弯,那幽冷的视线寒冽瘆人,庞弯弯的脸色陡然铁青了,很是不悦,图鹰哼笑着说了一句话,直接剖开了庞弯弯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庞弯弯,你不就是想收了秦狩吗?那你就收了好了,何必在这里甩脸色给我们看。” 图鹰声色俱厉的盯着庞弯弯,明晃晃的光线下,一张原本俊帅的脸竟显得有几分狰狞扭曲,庞弯弯毫不示弱的迎着他盛怒的目光,图鹰笑了,他会让这个对不起自己的女人知道,他图鹰能因为爱她而不要尊严,同样也可以因为爱她而变成魔鬼。 看着图鹰眼底幽幽闪烁的残酷光芒,庞弯弯从心底里止不住的颤栗,但她还是抬着头,斗志昂扬的与他对视起來。 庞弯弯这身高毕竟是差了图鹰一截的,所以这么昂着脑袋真的有点累,胡黎这时候來当调解员了,他把庞弯弯搂了过去,意有所指的叹了口气。 “弯弯妹妹呀,你就等着看吧,秦狩这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伤神!” *** 经过胡黎和图鹰的千挑万选,终于给秦狩选定了一位跟他有青梅竹马关系的军区参谋总长的孙女儿,话说这小美女也是个崇拜英雄的,自打出生起更是把秦哥哥当成了自己的梦中情人,因为秦狩的关系,她从一岁到二十五岁都是洁身自好,痴心一片的对秦哥哥那是死心又塌地,关键这小美女也是珠圆玉润的那是肯定能生个大胖儿子的,绝对能给秦家开枝散叶。 这跟庞弯弯有三分相似的女人让胡爵爷和图大爷满意极了,而且这小美女的爷爷跟秦狩家的老头子那是比亲兄弟还像亲兄弟的关系,要是秦狩这老羊吃了她这棵嫩羊,秦家老头那是肯定绑也会把秦狩给绑进教堂的。 胡黎和图鹰找上小美女这么一商量,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了个遍之后,小美女就双眼发光呼吸急速了,她拿着胡黎免费赠送的白色小药丸,很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下來。 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胡黎想着只要再给秦狩來一剂药,他就肯定能变一夜七次郎。 胡黎和图鹰是分好工的,胡黎留在家里看着老婆孩子,图鹰负责把文思思送到秦狩病房里,这本來是无比完美的计划來的,可却在关键时刻出了大问題。 *** 胡黎接到胡爸电话的时候刚好在给小胡蝶喂牛奶,胡念小面瘫乖乖的睡在小床上,严肃的小脸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深奥的问題,胡爸说胡妈离家出走了,原因很简单,胡妈翻到了一张胡爸四十年前跟某个初恋情人甜蜜亲吻的照片。 胡黎是知道自家胡妈的傲娇性子的,这又是风又是雨的总不能不管自家亲妈是不是,所以他把女儿交给庞弯弯之后就出了门了,当然,这出门之前他可是千叮嘱万吩咐的,千万不能接陌生人电话,更不能扔下孩子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去风/流快活。 胡黎是挺放心的,因为他知道自家老婆是特怕打雷的,这么狂雷闪电的天气,她肯定是只能窝在被窝里不敢踏出房门一步的。 胡黎和图鹰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好了,但他们忘记了秦狩这头禽/兽也是寻着机会钻空子呢,在胡黎出门沒多久,秦狩的电话就打來了,庞弯弯才一接听,电话的另一端便传來秦狩的一声凄厉惨叫,然后便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电话传來一阵阵的忙音,庞弯弯脑袋里出现了无数的可能性,这秦狩是昏了还是被雷劈了还是被小偷揍了,天啊,千万别出事才好! 庞弯弯带着三个孩子肯定是走不开的,但秦狩不能不管呀,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沒有人接听,她开始在房间转圈圈了,她看了看外面的电闪雷鸣,心里开始无比的纠结起來。 去…… 还是不去…… *** 图鹰一直打不通家里的电话,胡黎的手机也一直占线,图鹰越想心里就越慌,但他想着文思思已经塞到秦狩怀里了,沒道理计划出什么意外才是。 图鹰在秦狩房里装了摄影头的,只要明天來个现场捉/奸就行,只要证据一到手这文思思來个生米煮成熟饭再肚子里怀上个娃子什么的,这一切事情就尘埃落定了是不是,但现在家里沒人接电话,这让他的心脏开始七上八落的狂跳起來。 图鹰本來是想着守在秦狩门外不让人进去捣乱的,可是现在心里慌得很呀,这又是雷又是闪电的家用里那女人说不定是吓死了吧,现在联系不到她更联系不到胡黎,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图鹰现在急得头顶冒烟了,这不回家一趟他还真的不放心,所以他也顾不上房里的男女有沒有颠龙倒凤了,急巴巴的坐了电梯到一楼冲进大雨里就往停车场跑。 这才到了半路,竟然发生交通事故了,这差不多一公里的长长车龙,图鹰开始又是脏话又是怒吼的骂了出來,他疯了似的打着电话,沒一会儿,更憋气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机竟然沒电了,这下子他真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历尽艰辛的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图鹰总算到家了,只是找遍了整座房子都沒看到庞弯弯的人影,三个小的都由保姆带着,他揪着家里的仆人问了一次又一次,都套不出庞弯弯到底去了哪里。 这时候胡黎回家了,胡妈总算是找到了,胡爸好说歹说的把老婆带去了酒店打架,他见到图鹰气急败坏的样子,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整个人都蒙住了。 “那笨蛋不会是去找秦狩了吧!” 图鹰听了也是一愣,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上翻出家里的电话通讯纪录,俩男人仔细一看,脸色当即就绿了起來! 第二百五拾三章 重振雄风 庞弯弯终于还是來了,只是怎么这房间里的情况有点诡异,秦狩的衣服已经被扒得差不多精光了,在他的身上,还压着一个肉/滚滚的性/感大美女。 “弯弯……快……快救……救我……” “我……我去……喊人……” 庞弯弯就怕这大美女把弱不禁风的秦仙男给压扁了呀,她还真的大喊了,沒一会儿,医生护士就來了一大堆,这大美人可是赤果果的呢,这么尖叫一声之后,赶紧拿了被子把自己包起來。 “弯弯,帮我打个电话、把爷爷叫來,这个女人、意图强/暴我。” 说实话,这事情可真有点蹊跷呀,这大美女是怎么进來的,而且看秦狩浑身通红双目赤烫的样子,明显是被下了药。 秦爷爷很速度的在十五分钟之后來了,这要强/暴他孙子的女人他可是认识的,这手掌手心都是肉呢,秦爷爷也不好把事情闹大了,打着哈哈叫众人都散了还有把今晚的事情保密又保密。 文美人哭得挺凄美,说什么她只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有错吗?她只是心疼他了,想给秦家留一点血脉。 秦狩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來了,庞弯弯也是觉得文美人胆子挺大,这为爱牺牲的真性情,连她都觉得挺佩服。 现在秦狩中了x药,整个人都已经开始不受理智的控制,秦爷爷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开始跟孙子打着商量。 “狩狩啊,你看你这么难受也是不办法呀,要不然,就让小思给你那什么什么好不好?” “爷爷,你带着她、马上滚出这个地方!” 文美人已经嚎啕大哭了,死活不肯走,到最后秦狩发疯似的拿起东西就往地上扔,秦爷爷怕孙子真要被逼疯了,只能叫了两个随行的护卫把文思思拖了出去。 离开之前,秦爷爷对着庞弯弯哭得老泪纵横,他拉着她的手,差点就跪到了地上。 “弯弯娃儿呀,你就可怜可怜我家狩狩吧,他这几年真是过得太苦了呀,就当我这老头子求你了,救救他吧!” 庞弯弯被秦爷爷弄得一阵手忙脚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秦狩不笨,这不摆明着就是胡黎和图鹰在背后搞的鬼吗,贼喊捉贼的把戏,他们玩的可是炉火纯青。 经过秦爷爷的一顿苦苦哀求,庞弯弯总算是留下來了,秦狩红着双眼看着她,眸光幽幽。 “弯弯,你还是先换了衣服吧,小心着凉。” 或许是因为中了x药的原因,秦狩的声音软软哝哝的有点沙哑有点小诱/惑,庞弯弯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你沒事吧?” “我有事又什么样?沒事又什么样?” “你是不是?很难受?” “再难受的时候我也忍过來了,大不了就是死。” 听着秦仙男这么凉飕飕的话音,这时候又一阵冷风灌了进來,庞弯弯一个哆嗦,沒忍住,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止不住似的來凑热闹,秦狩忙过來,从身后抱住她,似是希望用自己灼热的高温來让她舒服一点。 “先把衣服换了吧,要不然,真得生病了。” 隔着湿漉漉的衣服,庞弯弯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秦狩滚烫的肌肤,霎时,止住了寒战,身上暖和了许多,感受着她态度的软化,秦狩将下巴抵在庞弯弯的肩上,轻轻的蹭着,低低的嗓音里充满了自责。 “弯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在这雷雨天里赶过來。” 庞弯弯受不住秦狩这么文艺的台词呀,她拉开他环着她的手臂,刚转过身,就见到了秦狩灿若星辰的双瞳。 “电话断了,我怕你出事。” “你关心我,真好。” 秦狩那神仙似的飘渺笑容,庞弯弯心里一烫,似有一束火苗蹭的窜了起來,朦胧的光线下,庞弯弯望着秦狩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此刻,他正低着头,朝她温柔的笑呀笑。 这么灼人的目光,庞弯弯就怕自己热血沸腾了,忙移开了双眼,秦狩拿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把庞弯弯推进了浴室。(..info好看的小说) “弯弯,你要快点,我快自己要忍不住了。换好衣服,你就走。” 秦狩不是在欲拒还迎,他是真的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额头更是冒出大滴的热汗,庞弯弯忍不住想替他擦汗,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了开去。 “这个时候,你最好别碰我。” 秦狩边说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那样子明显是真的已经忍不下去了,雪白的衬衫紧紧的贴在他身上,隐隐露出精致的锁骨,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他的额头,发梢似乎在滴着水,明艳清贵的脸颊在灯光的摇曳下,泛着好看的粉色。 “弯弯……你快进去……把门锁牢了……千万别出來……” 秦狩的身体似被燃烧一般,双腿间的硬物涨得更加难受,他现在不知道是该为自己恢复雄风而开心,还是因为要保持理智而继续隐忍下去,庞弯弯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应该作出如何的反应了,刚才医生也说了,这x药是最极品的,他们也沒办法医治,如果一个小时之内不能跟女人xxoo,秦狩说不定就一辈子不能传宗接代了。 “刚才,你为什么不跟那位小姐那个那个?要是你不喜欢她,我去给你找另一个好不好?” 庞弯弯想着这医院里的漂亮护士多着呢,总有一个会让秦狩看上眼是不是,听了庞弯弯的话,秦狩笑得自嘲,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踉跄着地向桌前冲去,他走到桌前一把抓起茶壶就一气猛灌,咕咚咕咚的声音在房中尤其清晰。 一茶壶水喝光,秦狩仍然觉得口渴,而且他发觉体内的那股高温越烧越旺了,庞弯弯想去扶他起來,但马上被秦狩用力的甩开。 “弯弯,你快走,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不想伤害你。” 庞弯弯很想走,可双脚却像凝固般根本就动不了,要她眼睁睁的看着秦狩挂掉,她真的做不到。 “弯弯,你再不走,你会后悔的。” 秦狩的笑容极美,美得让庞弯弯心里都揪成了一团,他的双唇如樱,水润有泽,就好像色泽口感俱佳的桃红色果冻,让人恨不能一口吞掉,在庞弯弯惊惶失措的时候,秦狩已经开始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了,那高档的布料滑下他的肩胛,露出光洁健硕的肩膀,裤子随之落下,轻轻的落在地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极至的魅惑,清贵当中却还带着一股香艳,让人顷刻间血脉贲/张。 “秦狩……啊,停,停,你先停一停……” 秦狩明显是沒听到庞弯弯在说什么的,他脱得就只剩一条小裤裤了,劲爆的身材,庞弯弯忍着鼻血溅出三尺的风险,硬是伸手向前,摁住了他还想褪去的黑裤丫。 “弯弯,我说了,如果你不愿意,你就马上离开。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埋怨你一分一毫。但如果你还是不肯走,那会让我认为,你心里有我,你喜欢我。” 秦狩晶亮的双瞳里反射着跳跃的火光,似魔似魅一般,庞弯弯的手紧了紧,僵硬的将视线看向其他处,秦狩把身子往她眼前靠了靠,撩人的黑眸在她眼前眨巴眨巴着,甜腻腻的呢喃,让庞弯弯浑身燥热,呼吸不畅。 秦狩不是装假的,他真的已经熬不住了,强烈的空虚感从心底蔓延,他好想将这惹祸的妖精就地扑倒,然后蹂/躏一百遍。 庞弯弯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这该死的x药,这该死的雷雨夜,更该死的是,这么暧昧的气氛下,她真的有点酥麻麻的感觉…… 话说,越纯情的男人就越是伤不起,秦狩现在就只能忍只能等了,他不想趁着庞弯弯心软的时候办了她,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不会在将來的某一日后悔。 “弯弯,你看着我。” 庞弯弯一抬头,就跌进秦狩那双潋滟波光的黑眸之中,人,刹那间迷糊起來,身子一软,跌进了他的怀里,秦狩的手指撩开她腮边的湿发,看着她快要熟透的小脸,他眼里波光流转着,媚眼如丝,勾唇轻笑。 晕黄的光线爬上了/秦狩白净无瑕的脸,显得美艳而慵懒,他搁在庞弯弯腰间的手一动不动,双眼紧紧盯着她,他的呼吸短促,面容有点扭曲,望着她的眸中似有碎光闪动,时而复杂,时而清晰,时而含蓄,时而挣扎,末了,他一咬薄唇,漆黑的双瞳中竟流露出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來。 也不知是不是被秦狩那一闪而过小兔般惶然的眼神给刺激到了,还是他的手在一点点松开似是要彻底认命,庞弯弯着急了,直勾勾盯着他惨淡的笑容,然后,她一个沒忍住,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道。 “我、我帮你!” 庞弯弯的话一出口,秦狩明显一僵,庞弯弯只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或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她的脸烫热如烧,整个人都要煮沸了,但话已出口,再后悔也只能故作淡定。 听了庞弯弯的话,秦狩浑身颤了颤,他抖动着的指尖抓住庞弯弯伸过來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眼波如潮,凝视她良久,缓缓敛了目,轻轻道出三个字來。 “不后悔?” “我想帮你。” “那帮了之后呢?你是不是想说,过了今晚,我们就是陌路人了?” “我们是朋友。” “可是我不想跟你只做普通朋友。” 秦狩的目光赤果果的,庞弯弯从脚趾到足踝,从耳根到脖颈、脸颊到鼻尖,绯红一片。 秦狩仍然看着庞弯弯脸部的每一个变化,他的眼仁漆黑,如包裹着雾气,皮肤白而剔透,莹中带粉,纯净如瓷,唇色殷红,于缭绕中俨如朱砂一点,一眼望去,如缥缈而不真实的视妖,朦胧而艳丽,妖娆却清俊。 这样子的秦狩,让庞弯弯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颤,仿佛连呼吸也停顿了,然后,她的双手伸了过去,搂住了秦狩的腰。 像是作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掂着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秦狩,我只知道,我不能、看着你死。” 第二百五拾四章 颠龙倒凤夜 终于要天雷勾地火了,秦狩觉得人生最美也就是跟自己最爱之人水/乳/交/融的这一刻,刚才这么磨磨蹭蹭的,等到庞弯弯从浴室里洗洗又涮涮之后,这时间也地真的剩下不多了。.info[] 秦狩被子下面肯定是什么都沒穿的,庞弯弯咬了咬唇瓣,慢慢腾腾的挪了过去,秦狩伸出手,将她轻轻的拉到了身边,然后,一张倾城俊脸凑了过來,那丰泽湿润的唇瓣软软地摩蹭着她熟透的脸庞,停顿片刻,慢慢的滑过她的嘴角,再往下去,移到她的耳根处轻轻啜气。 “弯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 秦狩的眸光就像那黑色的旋涡,席卷了庞弯弯的整个眼帘,似要把她整个人也吸进去,感受着庞弯弯的轻颤,秦狩面上的笑越发的加深,那笑容明艳温暖得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犹如百花盛放。 “弯弯,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保证,一定不会跟胡黎和图鹰争什么的。” 庞弯弯就想着速战速决吧,做完了她就不会再内疚了,秦仙男要文才有文才,要样貌有样貌,还是足矣匹配她的,这么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大美人每天在她跟前这么晃几次,应该不算太让人烦心才是。 “快点吧,别再说话了。” “弯弯,这是我的第一次,我只是想留点美好回忆。” 秦狩温和的声音有点发沉,他看着庞弯弯,整个眸子都深幽幽黑幽幽的,漩涡越扩越大,他慢慢的把她的脑袋板正,也不知道是不是庞弯弯的幻觉,眼前的秦狩有点小羞涩,还有几分难掩的腼腆。 这么水汽弥漫的黑眸,庞弯弯觉得周围的氧气突然变得稀薄,呼吸越发困难,大脑极度缺氧,心跳如鼓,使她整个人发晕,庞弯弯想着自己真要扛不住了,她死死地盯着秦狩的鼻尖,就是不敢再看他的眼。 接下來,秦狩开始行动了,庞弯弯包裹在身上的浴巾被扯掉扔到了地上,然后,她的胸口上多了一大手,肤色比她的白,肤质比她的嫩,庞弯弯的脸红的似要沁出血來了,这秦仙男的手能不能别再摸了,还有还有,他的腰、他的胸膛、他的大腿,干嘛那么性/感那么嫩滑…… 庞弯弯发誓她真的沒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的,但指腹下属于秦狩的肌肤平滑如丝,触感细腻,而且还带着滚烫的热度,直到他抓住她的手把它移到他的腹部以下,庞弯弯才如临大敌的赶紧缩了回來。 秦狩不悦的哼哼了一声,他的面颊绯红,迷离而静止地望着她,庞弯弯仍旧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似乎好像是,她摸了他的腰他的腹他的胸膛,到最后,她还摸了那硬硬粗粗又热热烫烫的地方…… 庞弯弯惊悚了,秦狩面上笑靥如花,庞弯弯刚要说些什么,冷不防被秦狩伸过來的手臂猛地一拽,她被一股大力瞬间拽到了他的怀里。 庞弯弯沒想到的是,看着身体虚弱病得有气无力的男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劲,惊呼出声的同时,她的身子被翻了下去,刚要起來,就被秦狩修长的身躯死死的压住。 “秦狩,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刚才不是想快一点么?” 秦狩的话,让庞弯弯又是羞又是恼怒地别过了头,秦狩觉得必须要加快速度了,要不然等胡黎和图鹰赶过來,那就前功尽弃了。 秦狩一手扣着庞弯弯手腕,一手钳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的锁在身下,两人相距咫尺之距,亲密无间,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看着她红透的脸蛋,黑眸浑浊中透着一丝沉暗。 双腿被慢慢分开的瞬间,庞弯弯心下微慌,用力想撤出手和被秦狩锁住的身子,但她发现无论是被他紧攥住的手腕还是被他锁住的身子都纹丝不动,察觉庞弯弯的僵硬,秦狩说话了,声音凉淡如水。 “弯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想走,你可以立刻离开。” “秦狩,我不是这个意思。” 庞弯弯心里虽然慌,但还是狠不了心一去不回头,她刚躲离了一分,秦狩的身子便微微向前离她更近一分,秦狩看着庞弯弯,之后,他的身体慢慢的沉了下去,在庞弯弯睁大眼睛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之时,秦狩清凉的唇瓣准确无比的覆上了她的唇瓣。 唇舌交缠着,津液混合着,庞弯弯脑中眩晕了,秦狩温柔的含住了她的唇瓣,清凉温软的舌头和那浓浓的薄荷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心肺。 庞弯弯不能喘息了,忘记了呼吸,秦狩觉得时机到了呀,他的眼眸泛起了一片暖融融的春色,这么美丽的景致下,庞弯弯脑袋更昏更乱了,她发现自己那点斤量真的太不够用了呀,就算她再活八百年,也真真不是这三个男人的对手。 秦狩现在是不可能放过庞弯弯了,趁着她呆怔的功夫,他身子往下一沉一挺,彻底和她融为一体,这么突然间的充实,庞弯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秦狩把自己深深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俊脸凑近到她的眼前。 秦狩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庞弯弯的脸上,庞弯弯犹如待宰的羔羊,安静异常,连呼吸都轻浅不闻。 “弯弯,就算在这一刻让我死了,我也愿意了。” 伴着那呢哝,一滴清泪落在庞弯弯的脸上,那么的烫人,烫到了庞弯弯的心底里,因为那种无所适从的涨满感,庞弯弯弓着身子,秦狩也并不好过,身子沒入一个温暖紧致的所在,如此销魂,纵然是翻遍了秦公子三十五年來的所有记忆,即使最为美妙的言语,也不能形容他此时此刻的销魂滋味。 秦狩的神智已经完全被药力所控制了,他将庞弯弯紧紧的抱着,忍不住缓缓进入,顺利地,酣畅地,还有一种想要征服她的欲/望,铺天盖地而來的感觉,庞弯弯忍不住尖叫起來,秦狩望着庞弯弯略带痛苦的神色,他很想慢下來,但他舒服的要死了,除了太紧了,勒的他有点难受,不过丝毫不影响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 深入浅出中,汗水纵横交错,秦狩慢慢扯出,马上又全力的进/入,庞弯弯伏在秦狩的肩头上,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而秦狩却是完全失控了,原來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亲密相融竟是这样的让人忘我,一瞬间,他有种或许会死在此刻也堪称完美的想法。 一轮接一轮的热浪,庞弯弯的身子被秦狩顶的寸寸后退,她的声音也被撞得支零破碎,她的身子好像坐在风口浪尖上,一波一波地向上再向上。 在庞弯弯蒙胧的视野里,秦狩如诗似画的容颜此时带着熏红的色泽,他看着她,眸子有什么东西在汇聚,越聚越多,房间里打着冷气,但庞弯弯仍然觉得很热、很热…… *** 庞弯弯洗完澡之后就不敢看秦狩了,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來发生的一切,不管她心里多么的慌乱与抗拒这一切,秦狩还是淡定的走了过來,坐在她的身边。 秦狩也是洗了澡的,不过他用的是另一间浴室,他的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腰上松松打了一个结,大领口处露出结实的玉色肌肤,在他的凝视下,庞弯弯的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了,偏偏秦狩就是不放过她,这么一个大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庞弯弯也忍不住了,这么一抬头,就与秦狩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庞弯弯的脸当即就红了,秦狩依旧不动声色,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庞弯弯蹙着眉朝着秦狩看了一下,然后有点紧张有点防备的向后一躲。 这前前后后算起來还不到半个小时呢,气氛却一下子变得僵硬起來,秦狩眼神深沉的看着庞弯弯,这让庞弯弯更有压力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要僵硬了,她一动不动的坐着,身体几乎麻木。 秦狩以为庞弯弯会甩门而出的,或者说这事过去了就忘记了吧,可是她却沒有,还是陪着他坐在这里,这让秦狩的心觉得温暖极了,觉得她还不算太过狠心。 “弯弯,你放心,今晚的事儿,我不会说出去。” 庞弯弯沒料到秦狩会突然來这么一句,她有些尴尬的伸手摸了摸衣角,窗外的雷声仍然轰轰烈烈的响着,雨仍然在倾盆的下着,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你的衣服我已经烘干了,可是外面还下着雨,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 庞弯弯看着自己的影子,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是做好人了,对秦狩的内疚也还清了,可是家里还有两个喜欢争风吃醋的男人呢,今晚的事情怎么可能藏得住呢,鸡蛋壳沒缝儿也能孵出小鸡是不是,现在她最担心的是怎么跟胡黎和图鹰交待呢,她现在真真是丁点的底气也沒有。 “弯弯,有些事情我并不想说,可是文思思那药,肯定不是她自己找來的。” 秦狩话里有话,庞弯弯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今晚的事情的确是蹊跷,如果真如秦狩所猜测的那样…… 好吧……庞弯弯表示,自己是个心灵脆弱的,真真受不得这样的打击! “说不定,是你猜错了吧。” “在你心里,他们永远是好的,对不对?” 秦狩的话带着一丝冷嘲,房里的光线变得有些幽暗,平添了几分让人压抑的气氛,不管庞弯弯如何想保持沉默,她的手还是被秦狩轻轻的握住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带着一股舍生取义般的决绝。 “弯弯,如果真是他们下的套,你会怎么做?”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我就从此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秦狩斩钉截铁的话音,让庞弯弯的心揪得更紧了,秦狩也很有耐心,他不发一言,只是一直看着她。 第二百五拾五章 哑巴吃黄连 再难熬的时间也有熬完的时候,何况只是那么短短的几分钟,庞弯弯觉得自己已经将心情放得很轻松了,可是秦狩那柔得不能再柔的目光,却让她感觉仿佛针芒在刺着她的脊背。 离家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庞弯弯想着怎么的也得打个电话回家给胡黎和图鹰报报行踪什么的,不管他们是不是这场x药事件的策划者,她还是出/轨了,庞弯弯内心是觉得非常罪恶的,因为她乱搞男女关系了,她僵硬的坐在床上,将自己的脚从拖鞋里拿出來,慢慢的穿上小短靴,这靴子还是秦狩专门让人送來的,大小刚刚好。 “你要走了?” “嗯,孩子还在家呢。” 庞弯弯紧紧地攥着指尖,不敢面对秦狩那双黯然的黑眸,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是那么的缓慢,仿佛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一双温热的手将她紧紧的环住,不等庞弯弯抗拒,她只感受到一阵温热的呼吸声,然后便是秦狩轻轻淡淡的声音。 “如果怀/孕了,求你,把他生下來。” 庞弯弯抿了抿嘴沒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头顶平缓的呼吸声,秦狩依旧沒有放开她,静寂的环境中,她不敢看他的面孔,只知道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庞弯弯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体将旁边挪了一挪,将自己挪出秦狩双手的势力范围,她闭了闭眼睛,默默的催眠自己这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老天爷的眼睛还是雪亮的,这***之后怀了娃子这样的狗血剧情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既然图鹰和胡黎都沒打电话來,或许他们都沒回家呢,你也累了,这样子回去,说不定更加让他们怀疑。” 庞弯弯还是下不了决定,秦狩松开了她,轻轻把她拉到床上坐好,庞弯弯身心都是真的累,虽然心事重重,但她还是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 庞弯弯是被腰间一阵阵的抚摸弄醒的,或许是因为刚起床,她的脑子有些迷糊不清,一时间她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她只知道应该已经是大半夜了,因为她能够从窗帘的缝隙中隐约看到窗外透进來的微弱灯光。(..info) 庞弯弯擦了擦眼睛,还是累呀,她翻了个身,想要伸手去找放在柜台上的闹钟,可是她什么都沒有摸到,只摸到一片滑不留手的肌肤,她一个激灵吓了一跳,然后,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过來。 庞弯弯有些装死的紧闭着双眼,但她忘记了秦狩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手抱起,然后两片温暖的薄唇印了上來。 “弯弯,醒了么?” 刚才比现在更亲密的姿势都做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但庞弯弯还是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就是不肯让秦狩的舌头钻进來,秦狩也很有耐性,软腻的舌尖就在她的唇上一圈一圈的舔着,很快,庞弯弯就发现一件事情,似乎她张不张嘴,都不会影响下面的事情发生。 庞弯弯的下巴被轻轻的捏住了,然后,温热的呼吸声离她的脸越來越近,她感觉干燥而温柔的指尖在她脸上流连,再慢慢的移到她的颈上和胸前,粉蕾被碰触的一刻,她惊叫了一声,就是在这一刻,秦狩的舌头轻松而霸道的撬开了她的唇瓣,舌尖相绕着,她的一味逃避,似乎激起了秦狩的兴趣与征/服/欲,让她的脸上更是烧的通红。 庞弯弯的一双手努力的想要隔开彼此身体的距离,可是睡饱吃足的秦狩那是相当有力量的,她感觉到一双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那温热的触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那双手在她的肚子上,脊背上轻轻的流连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不轻不重的力道挤压着她的柔软。 庞弯弯很想驳斥秦狩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她还想说他这样子做是很不应该的,他还沒有征求她的同意呢,他怎么可以随便碰她。(..info无弹窗广告) 秦狩是故意的,庞弯弯那张脸从來就藏不住心事,他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男人就是有一种相同的劣性,总觉得女人沒有拒绝就是同意了,而且昨晚他们什么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亲吻,真的算不上什么。 开了荤的男人那点爆发力总是很巨/大的,秦狩觉得那股燃烧的火热早已经蔓延在他的身体里,他感觉到自己全身变得火热火辣的,与之共舞的唇舌已经又酸又痛了,但他还是不愿意从庞弯弯的嘴里退出來,这种从未有过的极致感觉,让他有种说不出來的甜蜜还有说不出的痛苦,他知道自己是在飞蛾扑火,可是要一个尝过美妙肉味的男人到今往后都只能吃荤,这真的有点让他无法接受。 庞弯弯难受的想要哭,所以她张开牙齿就咬了下去,秦狩似乎对于她的反应很不满意,那离开她唇瓣的薄唇渐渐的从她颈部往下滑去,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啜吸了几下,然后一口含住了那尖端。 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庞弯弯只觉得又痒又热,还有一些疼,她使劲伸手推开秦狩,她觉得昨晚的事情是个迫不得已的意外,不可以再一错再错。 庞弯弯能够听到自己急急的喘息声,她以为自己表达得够明显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渐渐离开,庞弯弯刚刚想要松一口气,可是她的双手马上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拿住,不等她惊慌失措,秦狩已经逼了过來,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 庞弯弯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她还沒反应过來要说些什么,门已经被人狠狠的踹开了,这闯进來的两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在滴水,他们的目光那是嗜血的想杀人的,庞弯弯和秦狩握在一起的手,无疑让胡黎和图鹰更加妒火中烧。 “胡黎,你带她走,这只禽/兽让我來对付。” 庞弯弯一声尖叫还沒有叫出口就被胡黎给扛到了肩膀上,胡黎扛着她走进电梯,这里面的人都被胡黎那狰狞的样子给吓坏了,谁也不敢伸出援助之手,等到被狠狠的塞进了汽车,庞弯弯这时候才知道要呼吸要喘气。 胡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來了,他把油门踩到了最底,似乎只有这样的极速狂奔才可以发泄他心里的愤怒,他真是憋气呀,直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他后悔呀,干嘛要帮那灰发老头找老婆呢,现在连自己的老婆都弄沒了。 胡黎觉得事情本來都是好好的呀,这本來就是万无一失的好计谋,现在白白把自己的女人赔了进去,他真是呕死了好想宰了自己。 这一回到家,三个小的就嗷嗷着要扑到妈妈的怀里,但胡黎硬是对宝贝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蛋视而不见,庞弯弯也是心虚加理亏,谁叫她红杏出墙了呢,即使这罪魁祸首或许就是胡黎和图鹰,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庞弯弯那软软糯糯乖乖巧巧的态度让胡黎更是一把火闷在心里发/泄不出來,这女人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的薄荷味,不用说也肯定是从秦狩那野男人身上沾來的,胡黎撩了撩衣袖,在房间里兜了好几个圈圈之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呀,他一手把庞弯弯最喜欢的青瓷花瓶扔在地上,然后就开始扯她的衣服。 “庞弯弯,给我把衣服脱了!这股骚味难闻死了,给我涮干净再出來!” 也不管庞弯弯愿意不愿意,胡黎剥掉她的外衣就把她扔进浴池里,他把她摁在水里就是一顿狠涮,另一双手已经扯开她里衣的衣扣,庞弯弯急急的挣扎了一下,头顶上的双手被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小内内很快已经被扯落,底下的小裤裤也被扯到了膝盖处,胡黎那一只火热的手从她的腿间探了进去,她的胸前是被用力啜吸后疼痛到发麻的感觉,连带着让她全身都忍不住一怔。 胡黎的粗鲁和残暴让庞弯弯觉得疼痛极了,让她忍不住开始低泣起來。 “胡黎,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害怕?我倒沒觉得你有多害怕,你不就是仗着我宠你吗?行呀你呀,都跟秦狩滚床单了,你胆子真是长毛了。” 庞弯弯断断续续的哭着,但是压在她身上的胡黎却并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哭泣求饶了好久,可是,并沒有用,渐渐的,庞弯弯明白胡黎今天是不打算放过她了,她也知道自己错的,所以她也不再反抗挣扎,只是将头侧在一边,默默的忍受着那些折磨。 胡黎再怎么狠心还是有个底线的,弄痛了庞弯弯还不是弄痛自己,胡黎最后还是沒再折腾下去,他把庞弯弯用被子包裹好了,他紧紧抱着她,把头深深的埋藏在她的颈窝里。 胡黎恨呀,恨不得把那秦禽/兽劈了砍了剁碎了挫骨扬灰了,虽然庞弯弯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可是见到胡黎那样疯狂愤怒的样子,她还是害怕的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大声哭了起來。 到最后,还是胡黎抱了庞弯弯“和风细雨”般的哄呀哄,哭累了庞弯弯就一边抽噎一边把昨晚的事情都抖了出來,她不能看着秦狩死呀,她真真做不到铁石心肠。 胡黎现在是呕死了,什么叫自食其果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他是深有体会了,只是本來万无一失的计划还是让秦狩给钻了空子,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 胡黎这边是气得烧心烧肺,那边的图鹰同样是恨不得把秦狩來个煎炒炖焖,秦狩刚摘了老处/男的帽子,心情当然是好的,他也不客气,懒洋洋的撩了撩领口,露出一片暧/昧的抓痕。 “秦狩,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图鹰,我也不求多,待遇跟你一样就好!” 第二百五拾六章 终极谈判 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得稀巴烂了,但这还是无法让胡黎和图鹰的怒火降下來,他们都觉得那秦禽/兽分明就是得寸进尺,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竟然真的存了心思來分一杯羹。(..info) 这事发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秦狩也不闲烦,每天准时在早上九点到图宅來报到,他也受得打受得骂,不管图鹰和胡黎如何的对他冷嘲热讽,他就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胡黎和图鹰很想把秦狩來个毁尸灭迹什么的,不过这男人警惕得很,每次出门身边都跟着十來个特种兵,这都过了几天了,他们才想起他们漏掉了最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竟然忘记给庞弯弯吃那什么事后丸了,这要是弄出一个娃娃來,那女人肯定是舍不掉弄掉那小孽/种的,这娃子生下來了秦狩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了,到时候秦狩再來个侍宠生娇什么的,他们就真真是满盘皆输了。 虽然庞弯弯已经把能砸的东西都换成了普通瓷器,但这碎了一地的东西还是让她心疼死了,这胡黎和图鹰真是败家子呀,这每天都砸个一万几千的,这金白银山也扛不住是不是。 现在庞弯弯也学乖了,每次三个男人來个世界大战什么的她就抱着儿子女儿坐一边去,现在家里每天都是闹哄哄的,长辈们都受不住噪音早搬走了,当然了,也有持之以恒不怕苦不怕累的,秦爷爷秦爸秦妈现在是一天一电话,这车轮战似的哭诉和哀求,直把庞弯弯磨得快要神经衰弱。 庞弯弯现在快被三个男人烦死了,胡黎和图鹰把她当仇人看,那堪比二月寒流的冷风刮得她大热天的全身上下都冰凉凉的难受得很,秦狩就更不用说了,这欲语还休还是小事儿,要是她对他稍稍來个粗言粗语什么的,他就红了眼白了脸然后就是一副受尽折磨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所以呢,庞弯弯是头痛身子痛全身都痛,虽然沒有谁对她说过一句狠话,但她真心不好过呀,这眼圈都黑了包子脸也瘦了,这都是因为吃不好睡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 三个男人中,秦狩无疑是脸皮最厚的也是最淡定的,他就是不怕跟胡黎和图鹰熬,而且他已经沒有是什么不能赌的了,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庞弯弯小仓鼠似的一动也不敢动,秦狩那个肯定是心疼的,他也不管胡黎和图鹰正盯着他看,轻轻的温柔的拍着庞弯弯的肩膀先安慰她,只是这小女人太过于娇气了,即使他给了足够的耐心來安抚,恐怕到了这一刻,她除了想赶紧让他走还是赶紧让他走,但为了自己的权利和福利着想,再艰难他还是会继续坚持下去。 “胡黎,图鹰,咱们就赌一把吧,要是有了孩子……” “什么孩子!有了也打了他!” 胡黎恶狠狠的话,让庞弯弯害怕了紧张了,而且她有点小抗拒胡黎的毒辣心肠,这大人有错小娃娃也是无辜的呀,怎能剥夺他出生的权利,秦狩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也便不再由着她的性子,他从她的脸色中看得出,她也不是那捂不热的石头,再下点狠劲,说不定就能把她抢到手了。 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骂战下來,庞弯弯觉得自己仿佛是从水里捞出來一般,全身都被汗给染湿了,难受的不行,她一动不动的乖乖的坐着,甚至连手指头也沒动一下。 庞弯弯现在是慢慢看得开了,这男人之间的事情就让男人们自己去折腾好,她就做观众好了,不管到最后谁赢了谁输了,她只管知道结果就好。 虽然庞弯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整个过程估计“爽”到的只有三个男人吧,她只觉得自己疼,浑身疼,一直疼,还累,累得比跑了三千米都还要疲惫。(..info无弹窗广告) 别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庞弯弯觉得三个男人吵起來更会要了她的命,这都过了好半天了,她都快虚脱了,他们竟然还吵得兴高采烈。 这一刻,庞弯弯算是终于明白过來了,这些日子以來三个男人对她的温柔都是假的,她以为他们再怎么着也会心疼她舍不她难受的,但事实证明,他们只是想要独吞她罢了,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开始抹眼泪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委屈极了,胡黎是最先反应过來的,他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抱着儿子女儿就跪到了她面前。 “弯弯妹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让你堵心的。” 庞弯弯谁也不理,一味的拿手擦泪珠子,这下子图鹰和秦狩也挤了过來,图鹰搂着她在她的脸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秦狩掏了手帕出來,塞到胡黎的手里。 “你们要好好的对她,我走了。” 见秦狩一个人孤零零的连背影都是特凄凉,庞弯弯浑身一僵,她紧紧的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欢,胡黎和图鹰见她这幅模样,还想要说几句,却见庞弯弯避之不及的躲到了沙发的角落里。 “我想静一静,你们带好孩子。” 说完,甚至不顾胡黎和图鹰冷眯的眼眸,庞弯弯转身就上了楼梯,胡黎气得笑了,声音阴侧侧的充满了戾气。 “图鹰,你看到了吗,这女人真是要翻天了,她这是给谁面色看呀,明明是她自己错了,她还敢得瑟!” 图鹰也觉得秦狩这个王/八/蛋这个老男人就是见不得他们一家子感情甜蜜,他和她好好地他干嘛要來破坏他们,这伪君子这混/蛋,肯定会有报应的! *** 庞弯弯连续几天都躲在房间里,她是真心不想出來露脸的,三个小的围着她,小豆子教着弟弟妹妹念三字经,胡蝶小公主乖着呢,哥哥说一句她就呀呀着跟一句,小面瘫许是觉得这哥哥姐姐实在是挺无聊,他皱了皱小眉头,很不耐烦的蹬了蹬小脚。 现在图鹰和胡黎是分工合作的,一个在下面负责应付秦狩,一个负责在房里陪着庞弯弯,当然了,也是防止她跟秦狩來个鸿雁传书什么的,现在图鹰就坐在一旁看文件,只是心思明显就不是在那些文字上,因为某个女人这一张一合的嘴巴实在红润诱人,虽然她嘴里吐出來的话经常让他很不高兴,但丝毫不影响他对她的食/欲。 沒一会儿,图鹰就叫保姆把三个小的抱了出去,庞弯弯还是有点危机感的,只是她的手还沒碰到门把,就被图鹰一只大掌拧了回去,然后便是一顿狼啃。 这红唇的确诱/人柔软,这嘴里的小舌又柔软又狡猾,这两条小肉腿实在够滑,图鹰的身体欲/望反应越加强烈,只恨不得要将庞弯弯给吞了。 庞弯弯被图鹰那硬硬热热的东西弄得难受呀,所以她呜呜的唔鸣着,挣扎反抗,但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倒是反过头來,反咬他,一双手在他背上和胸前又是抓又是推搡,只是身体沒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抚摸,让图鹰身体里的那把火烧的更加旺盛。 不知道过了多久,庞弯弯的身体真是沒剩下多少力气了,软的几乎是要瘫倒,图鹰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压在床上就想來个就地正法,可是他还未开始脱衣服,庞弯弯却突然拉住了他的领口,她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瞬间的疼痛让图鹰一下子松了手,庞弯弯以为机会來了呢,却被他更加粗暴的拽了回來。 接下來的事情让庞弯弯又是哭又是叫的大骂图鹰是个暴力狂是个虐待狂,然后胡黎和秦狩同时來踹门了,再然后,三个男人混在一起打了场大战之后,齐齐消失在房间里。 看着一片狼籍的房间,庞弯弯忍不住扯着头发尖叫了,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呀,她于是又有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现在的庞弯弯是无比的怀念以前滋润暖和的小日子,惹上三位大爷,这不是自寻死路么,都是单蠢惹的祸呀,她的仁慈真是坑死自己了! *** 秦狩又进医院了,说是劳累过度造成的,胡黎和图鹰就坐在他的对面,那眼神儿像x射线似的直直向他扫射了过來,他们也不客气,半点沒留情面的冷冷嗤笑。 “秦狩,不是说病了么?我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哪里像是病人呀?我看你就是黑心黑肺黑肠子,说不定就是亏心事做太多了,所以才一天到晚要进医院。” 秦狩弱不禁风的躺在床上,图鹰那大嗓门都快要把屋顶掀起盖子了,他拿手揉了揉额头,表示图鹰那声音太大了,麻烦他小点声。 胡黎眼角的余光瞄了秦狩一眼,得,都被逼到这份上了,他们还能怎么的,秦狩同样瞅了胡黎一眼,然后捂着嘴干咳了两声儿,表情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味儿。 “秦狩,你现在很得意是吧?终于可以转正了是不是?你就装吧,骗得了那女人,你以为骗得了我么?” 胡黎不耐烦地发飙了,这秦禽/兽能不能不要这么可怜啊,他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图鹰,这事能怪我吗?要不是你们狗急跳墙,这好运肯定是不会砸到我头上來的。我知道,你们不挑点毛刺儿是不会舒坦的,可是你们做的那些阴沟子事儿你们自己知道。别说我举不起來沒有你们的一份功劳。还有,胡黎你用不着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拾掇我,抓到点儿错误就小題大作。我脾气再好也是有底线的,别以为我一直不出声就当我病猫。” 秦狩这一番话说得洋洋洒洒,图鹰真是忍他够多了呀,他脚一抬就踢翻了椅子。 “秦狩,要我接受你,除非我死!” 第二百五拾七章 先到先得 接下來的事态发展让三个男人手足无措了,因为庞弯弯又失踪了,她也是够狠心的,竟然三个娃子一个也沒带,小豆子和小胡蝶一天到晚吵得要妈妈,向來不吱声的小面瘫也是从早到晚哼哼叽叽的闹得一家子不得安宁,好吧,现在三位大爷公子爵爷什么的也顾不上什么争风吃醋什么恩怨情仇了,只管着把媳妇儿早点找回來。 这所有的路口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是第一时间实行了二十四小时封锁的,肯定是蚊子也飞不出一只,所以这闹人心的东西肯定还在城市里,图鹰和胡黎是气得都要冒烟了,行呀行呀,这女人是翅膀长硬了所以要离家出走了是不是,等他们把她逮到了,他们这回子是百分百不会心软。 这几乎都把整个城市翻个底朝天了,可是庞弯弯似乎跟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就找不到她的身影,看着胡黎和图鹰盲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秦狩一寻思之下,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这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秦狩找到庞家去了,然后悄悄在庞太后耳边说了一句话。 庞太后也是觉得自己亏欠了秦狩的,这长在心里几十年的疙瘩呀,也是应该割除的时候了,秦狩拿了地址,把跟在身后的尾巴都甩了,这上山的路他是极熟悉的,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就是跟她窝在这小木屋里度过了浪漫一夜。 旧地重游呀,这小木屋也是秦狩心里的一根刺,每每看到这地方,他的心脏都会一抽一抽的痛得慌,他推开门进去,这住在里面的人应该是出去了,秦狩也不急,他就坐在床上,周围都是属于庞弯弯的味道,让他高吊了好几天的心脏一点点的降落到平地。 终于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秦狩保持着原來的姿势,一动也沒有动,轻盈的脚步声,终于让他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紧张,然后,门开了,是庞弯弯回來了,看到里面的男人,庞弯弯明显是有点发愣的,但她似乎也沒觉得愕然,索性挺直了腰杆儿,一双眼眸冷冷地盯着秦狩看。(..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你是來劝我的,你也别花心思了,我不会回去的。” 庞弯弯那气场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强! 听了庞弯弯的话,秦狩脸上是黑了又青,青了又白,这女人真是够高傲够冷艳呀,做事儿一板一眼的,丝毫不给他半点情份。 “弯弯,我不是劝你回去,我就只是想來看看你住得好不好。” 庞弯弯现在是最瞧不起秦狩这种靠脸蛋來迷惑女人的男人,不过好歹也是她先欠了他的,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大,仅仅几天的时间,秦狩却是生生瘦了一整圈儿,眼眶下泛起淡淡的青黑,颧骨微微凸出,下巴略尖,整个人看上去清减了不少,脸色也不复以往的鲜嫩,而是带着些苍白。 小木屋里,秦狩和庞弯弯两人都沉默着,庞弯弯对秦狩不请自來的举动有点生气,但更气的是家里的庞太后竟然把她给出卖了,这阵子烦心的事儿够多了,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静一静,现在她还理不出个头绪來呢,这男人就來添堵了。 屋子里只有庞弯弯和秦狩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了大半天,会做些什么样的事情?虽然不想承认,可庞弯弯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那水润艳丽的红唇还有浅浅晕红的双颊,这样的庞弯弯在秦狩看來比平时动人了几分,妩媚了几分,何况,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氛隐隐现现,这些都无一不在刺激着秦公子的脆弱神经。 “弯弯,看到是我先找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沒这样子想。” “我觉得你就是这样想的。” 秦狩握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木床上,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而且有几处地方还破了皮了,被他突如其來的动作吓了一跳,庞弯弯本/能的想去看看他的伤口,只是秦狩脸色铁青着,他紧抿着下唇,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 “你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呀,这才好别又进医院了。” “所以,你只是同情我可怜我对不对?” 秦狩幽深的眼眸隐隐泛红,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不死心的蠢蛋,他自嘲的低笑出声,报应呀,这真是报应! 见到秦狩这么伤感,庞弯弯只觉得阵阵酸涩从心底涌起,带來闷闷的钝痛,秦狩背靠着墙壁,不言不语,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 “秦狩,你不要以为我笨就可以忽悠我了。胡黎和图鹰是不好,但你就一点错也沒有吗?” 秦狩失笑,真是个会戳人软肋的坏丫头呢,他捧住庞弯弯的脸,让她正视他的目光。 “弯弯,我是真的想好了的,不是因为想寻找刺激,不是因为心里有怨恨,更不是因为一时的感情迷惑。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我已经做好准备跟胡黎和图鹰长期抗战了,我不会放弃的,你必须相信这一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跟你一样清楚。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 秦狩边说边轻轻摩挲着庞弯弯的脸额,对于秦狩这番话,直觉告诉庞弯弯千万不要点头答应,这男人狡猾着呢,但面对着秦狩笑靥如花的俊颜,庞弯弯心里还是微微抖了抖。 秦狩继续喁喁私语着,张口咬住庞弯弯的脖颈,他的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庞弯弯只能顺势伏趴在他的胸前。 “你就不怕会遭天谴么?” “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秦狩松开牙齿,看着庞弯弯脖子上淡淡的齿印,他满意的伸出舌尖轻轻的扫过那粉红的齿印,庞弯弯的身子猛地一颤,秦狩的双手收得更紧,不让她后退。 这是罪孽,秦狩知道,但他仍然明知故犯了,因为心底的那些期盼与悸动快要把他给淹沒了埋了,他想了很多,想着怎样重获她的怜惜,他已经给了她冷静思考的空间和时间了,他只是要告诉她,他不会纠正他们之间错误的相处方式,更不可能回到最单纯的朋友关系,他要让自己可以以亲密男人的身份去关心她、呵护她,他不能再忍了,已经失去过一次,他不想重蹈覆辙。 “弯弯,这辈子,我真的很孤单,如果你不要我,我不会结婚,不会有家庭,不会有孩子。我的生命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了。不管是怎样的身份,我都离不了你。” 秦狩继续温柔的搂着庞弯弯,轻轻的去亲她的锁骨,庞弯弯的身子颤抖得厉害了,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做,她已经被这三个男人弄得神经错乱了,日子更是麻花似的乱七又八糟。 秦狩将头埋在庞弯弯的胸口处,呼呼的热气不断的喷向她的肌肤,温暖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身上缓缓抚过,从下腰处到背心,再到肩膀。 庞弯弯的沉默秦狩是早料到的,事态发展还是挺不错,秦狩晶莹剔透的眸子里闪过得意与狡黠,他定定的看着庞弯弯,两人的嘴唇相隔不到一厘米,呼出的气息相互缠绕着,暧/昧又温馨。 四唇相接的一刻,两人都沒有动,秦狩的目光胶着庞弯弯的视线,不移分毫,最先受不住的是庞弯弯,她才微微动了动,秦狩滚烫的舌尖在她的唇上慢慢的來回舔舐,彷佛在品尝最美味的盛宴佳肴。 然后,秦狩的指尖抚上了庞弯弯的脸颊,最终,那带着炽烈热度的舌尖钻进了庞弯弯的嘴里,一颗颗的扫过她的牙齿,然后贴上她的小舌,來回摩擦。 庞弯弯想躲,可是秦狩手臂一用力,两人贴得更紧了,仿佛永远也亲不够似的禁锢着她,直到两人都感到呼吸困难,才略微松开了彼此。 庞弯弯讨厌着自己的情不自禁,所以她哭了,她觉得自己就是那白面团,这三个男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但她也知道自己是挺矫情的,要她來做决定,她肯定下不了狠手。 庞弯弯这女人就是矛盾呀,好的不好的都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她就是这种不要脸的性子了,偏偏就是有三个男人受得了还死皮赖脸的倒贴上來。 所以说呢,庞弯弯这性子都是图鹰他们宠出來的,就算被气死了他们还得拿好话來哄这个笨蛋,秦狩当然晓得这女人只能宠不能逼,所以他就浑身解数都使出來了,就是为了给自己拿一个名份。 庞弯弯沒想到秦狩竟然一见面就來一顿狼啃,而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让他亲了,她紧咬着唇瓣,靠在秦狩的肩膀上细细喘息,她的一只手被秦狩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部止不住的又是抚又是摸,弄得庞弯弯浑身燥热不堪,连脸额都热得发烫。 “弯弯,你喜欢在这里住多久都行,但是,不要阻止我來找你。” 庞弯弯的喘息还未平复,秦狩的薄唇又黏了上來,这一次的亲吻再不像刚才的那样和风细雨,他疯狂的撕咬着用力的啜着庞弯弯的舌尖,直到她的整个舌头都开始发麻,发酸,那让人脸红的啧啧水声才稍稍的停了下來。 庞弯弯还來不及吁一口气,她的身子就被秦狩提了起來,她的两腿跨坐在秦狩的大腿上,他一手抵住她的后背,一手缓缓向下,抚摸着她的臀瓣,不轻不重的力道,在那绵软处流连不去,庞弯弯能感觉到秦狩滚烫的灼热正好抵在她那羞人的花/苞处,如此契合的姿态,庞弯弯根本就不敢动更不敢抬头。 秦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可以压下心底的那头狂/兽,他知道这小女人素來是有底线的,他可以亲她可以摸她可以拿话來调/戏她,只要她不愿意,他就千万不能拉开她的双腿强行挤进去。 等到身子不热了小兄弟也暂时鸣金收兵了,道貌岸然的秦公子很是温柔的替庞弯弯整了整衣服梳了梳头发,这么一个别扭的小妞儿肯定是不好糊弄的,这美男计也是从來不顶用的,所以秦狩又开始换招数了,这一天一计,他就不信搞不定这小混/蛋。 第二百五拾八章 达成协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公子自从蛇毒事件之后身体素质就变得差了,又或者说这几天到处奔波的累坏了身子,这才沒说几句话,秦狩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他一动不动着,面色潮红,双眸紧闭,大热的天气却冷得瑟瑟发抖。 庞弯弯已经给秦狩盖了几层被子,但他还是自然地蜷成一团,庞弯弯只能又是烧开水又是煮粥,末了还帮秦狩擦了身子喂他吃了点粥。 这么一折腾下來,秦狩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又是青又是灰的似乎随时都会挂掉。 小木屋里还是备了点感冒药什么的,庞弯弯往秦狩嘴里塞了几颗药丸,但他的情况还是沒有好转,依旧牙关上下磕着,眉头紧皱仿佛痛苦得很。 沒一会儿,秦狩那额头已经烫得可以煮熟鸡蛋了,眼瞧着这般下去肯定不行呀,这男人还在不断的喊冷呀冷呀的,庞弯弯沒办法了,她咬了咬牙,一狠心把自己的衣服脱了,钻进了被窝里。 这么一个大男人紧紧的抱着自己,庞弯弯热得浑身都冒汗了,还好到了半夜的时候秦狩终于退烧了,但他仍然沒消停,开始搂着她胡作非为,这么猥猥琐琐的动作,直让庞弯弯红透了双颊。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十级浮屠的原则,庞弯弯还是沒把秦狩踢下床去,想着这男人平日多么的威风八面呀,如今却受尽折腾,瞅着他干裂的唇瓣,庞弯弯沒來由地觉得心里一悸。 “弯弯,这几天,我真是快要死了,沒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也不知道秦狩是醒了还是烧得糊涂了,总而言之,这么明亮亮带着强烈谴责的目光把庞弯弯戳得无所遁形。 说实话,庞弯弯也不是那什么蛇蝎心肠的,要是秦狩真死了,秦爷爷秦爸秦妈那些泪珠子就足可以淹死她。 这么一想,庞弯弯就有点嫌弃的瞪着秦狩了,更是有点气愤的狠狠掐了他几把,秦狩可怜巴巴地吸着鼻水看着她,庞弯弯到了嘴边的话堵在喉咙处就说不出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庞弯弯不想理秦狩,却又下不了狠心,各种纠结终究化作一句叹息,秦狩怯怯的往她怀里靠了靠,这意思明显极了,庞弯弯静静地看着秦狩,旋即又想起这男人的恶劣事迹來。 秦狩也是个得寸进尺的,看着庞弯弯沒吱声,他就抱了上去,紧紧把庞弯弯圈在怀里,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缝隙,庞弯弯被憋得脸都红了,又是踹又是踢,可秦狩却丝毫沒有反应,像个贪婪的吸血鬼一般死死的吸着她不放。 挣扎不得,庞弯弯只能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别跟这种男人一般见识,折腾了大半晚,她也熬不住地闭上了眼睛,秦狩偏偏就是不肯安份,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让十指紧紧交握。 天亮了,庞弯弯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压着,这抬眼一看,就见到秦狩半伏在自己身上,脸色有些微红,一张俊脸对着她眉开又眼笑。 “弯弯,早。” 秦狩温柔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庞弯弯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这般情意缱绻的动作让秦狩开心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但立刻,他又换上一副委屈伤感的模样。 “弯弯,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秦狩自己大约也再说不下去了,就睁着红通通的双眼看着庞弯弯,脸上收敛了笑容,满眼都是委屈,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可怜,他将头埋入庞弯弯的颈畔,双臂加了力道,被秦狩压得呼吸困难,庞弯弯开始使力挣扎起來,秦狩却毫不松手,庞弯弯连吸了几口气儿才缓过劲儿來,她刚想喝斥他,却被他脸上一丝明显的受伤神色堵住了要说的话。 “弯弯,接受我好吗?我保证,我只求能守着你就好,真的,能照顾你和孩子们就可以了。” 秦狩边说边虔诚地将庞弯弯的五根手指都细细吻了一遍,见她不答,又加了手劲儿,弄得庞弯弯面色潮红,双眼迷蒙,也不知道秦狩是不是又发烧了,这浑身滚烫,直把庞弯弯弄得上下颠簸,她的手指忍不住掐入秦狩的背上,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儿。 庞弯弯气恼地咬了秦狩一口,只换來他吃吃的邪笑声,那舌头卷了她的唇舌,细细的吮咂起來。 庞弯弯只觉得浑身粘腻得厉害,但秦狩仍然对她又是亲又是咬,末了,他把她的身子翻转过來,吻了吻她的泪滴,庞弯弯很想痛骂他一通,奈何嗓子已经哑了,这女人就是娇气呀,秦狩搂了她过來,又是好一阵子的安抚和诱哄。 “弯弯,这三十几年來我也沒过什么好日子,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想有个家,这么点小小的愿望,你就答应我了好不好?” 看着秦狩那张惨白的神仙脸,庞弯弯能说不好吗,所以,即使再不甘愿,她还是点头了,她安慰自己说,这男人就只能再活几年了,就算让他住进來,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來。 *** 终于把最缠的小混蛋给弄得“服服贴贴”了,秦狩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儿,他的那张俊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这才踏入图氏大厦,这一路就挺惹人注目了,那些美女肯定是來个抛媚眼送送秋波什么的,男职员就私下开始都议论着,太子爷跟这位秦公子可是向來不对盘的呀,两人的关系那是用水深火热來形容也不为过,现在秦公子一脸趾高气扬的出现在这里,这实在是太招人眼了呀,就不知道是來谈判的还是來踢场子的。 秦狩还沒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图鹰就已经得了消息,说实话,图鹰很想杀人,而且第一个就想劈了这秦禽/兽,秦狩这么子來耀舞扬威,分明就是來挑衅的,他來了就來吧,他还真不怕他,既然他主动送上门來找打,难道他还真怕了他么。 当秦狩人模要样的出现在图鹰的眼前时,那一脸的春风得意是掩也掩不住的,那一身的白西装穿在他身上还真是顶顶的人面兽/心,这么个骚包味儿,这么个身段儿,这么个比例线条儿,图鹰又是烧心烧肺了,这狡猾禽/兽不就是因为披了张神仙皮骗了那女人么,他得瑟些什么。 來者是客吧,图鹰还是让人给秦狩拿了杯黑咖啡,这味道真是苦呀,不过秦公子心情好着呢,所以喝什么都是甜滋滋的,秦狩和图鹰还沒开始说话,胡爵爷就火烧火燎的赶來了,这还沒到办公室,守在外面的图朗小声儿的告诉他了,这秦狩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呀,要不趁着这次机会把他给咔嚓掉算了。 这杀人放火的事情胡爵爷也不是沒做过,不过秦狩是众目睽睽之下进來的,要是把他给宰了,某个姓庞的女人肯定不会饶了他,今天他來是要给秦狩送句话,别以为让那女人松口了就以为可以做她的情夫了,他这正牌老公还沒有承认他呢,这秦狩想吃肉,想也别想。 胡黎的到來,让办公室里本來就僵硬的关系更是降到了零度以下,所谓友情都是经不起时间推敲的,更何况他们三位大爷从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得难听一点,他们除了在庞弯弯跟前扮扮小绵羊讨她欢心什么的,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十足十的恶霸加魔鬼。 现在三个男人聚在一起,那谈笑风生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眼里说话里都是利刀呢,恨不得把对方灭了才甘心,秦狩也不怕胡黎和图鹰來个左右攻击,他那笑容很是飘渺很是淡定,胡黎最是见不得这秦禽/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扒了扒头发,一手帅气地插在裤兜儿里,一手夹着香烟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是不是,图鹰皱着眉头,以手执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勾勒着什么,当然了,他那心神肯定是集中不起來的,他暗暗观察着秦狩的表情,图鹰当然沒有忘记这个男人來窜门的目的。 三个男人谁也不想先开口,胡黎惆怅完了,他就微歪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身板,妖娆又精致地皮笑肉不笑,又是好一阵子之后,秦狩把手机放到了台面上,这播音键一按下,属于庞弯弯的声音就传了出來…… *** 胡黎和图鹰是越听就越火冒三丈,他们激动极了气愤极了,他们很想敲开那笨蛋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呀,这女人的黑心肺是用花岗岩做的么,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想过他们的感受么! “你们都听到了吧,弯弯同意我住进來。当然了,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也可以住别处的,不过这平均分配起來,弯弯得一星期跟我住两天。” 图鹰很想立即就把秦狩揍个头破血流,但他还是忍气吞声了,胡黎这时候凑了过來,在图鹰的耳边嘀嘀又咕咕,图鹰终于冷静了,他觉得胡黎的想法太对了,与其让那笨蛋跟秦禽/兽孤男寡女共处一屋,倒不如把他锁在眼皮子底下,到时候他和胡黎來个联手对敌,保证让这姓秦的连肉末末也吃不了。 胡黎和图鹰商量完了,这表情也开始眉开眼笑起來,他们很礼貌很官方的放话了,既然是那女人决定了的,让秦狩住进來也不是什么问題,只是这二楼是他们和庞弯弯住的,再加上三个小娃娃,真沒房间可以腾出來。 “沒关系,我可以住三楼。” 秦狩答应得太快了,这让胡黎和图鹰心里又不高兴了,这明摆着就是引狼入室呀,可谁叫家里那女人爱招蜂引蝶呢,不过他们也是阴险的,这秦狩住进來了,他们多的是法子去修理他,当然了,这是挺正常的想法,别以为男人就不小心眼,他们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么,寻着个不顺眼的,就把他往死里弄! 第二百五拾九章 引郎入室 胡黎和图鹰都觉得秦狩这男人真他/妈的招人恨,在对待情敌这事的立场上,胡爵爷和图总裁是一贯的冷硬如刀,沒半点含糊,特别是图鹰,那本來就冷酷的样子再经过刻意的演绎,慎人的效果那是相当的惊人的。 “秦狩,别以为入了她的眼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男了,我告诉你,你住了进來还不知道能不能爬上她的床呢。” “既然她心里有我,就不会冷落了我。” 秦狩这么淡定的话音,让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很多,那冷风是阵阵儿的吹呀吹,胡黎笑得咬牙又切齿,幽魅的瞳孔里掠过一抹冷芒。 “是呀,是你的肯定跑不了,不是你的就算强留也留不住。” 图鹰哼了哼,他冷漠地勾唇,锐利的视线向着秦狩扫了过去。 “秦狩,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你玩不起!” “图鹰,你怕了么?” “你尽管放马过來,我不怕。” 男人么,天性都是不肯服输的,哪怕是森林里最骄傲的狮王,在争夺雌狮的时候都能拿命去拼,何况图鹰跟秦狩那是积怨已久了,现在这姓秦的竟然來示威了,这口气他哪能咽得下。 这么视线碰撞间,那是火花四溅硝烟滚滚,胡黎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摁灭在烟缸里。 那女人虽然是他耍了手段骗來当老婆的,可是这秦狩算什么东西呀,偏偏他又奈他不何。 胡黎和图鹰看秦狩不顺眼,秦狩又何尝不是恨不得灭了这两个男人,想起这五年多快六年的孤单生活,他的心里就如刀绞般痛苦,要不是他对那女人就是死不了心思,他又何必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那我今晚就搬进來。” 秦狩也是办事利落,这快刀斩乱麻是必须的,图鹰冷溢出一个“滚”字,秦狩临走前,又突然笑得有些复杂。 “对了,弯弯说这几天有点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你们最好别去刺激她,孕/妇吗,都是比较脆弱的。” 胡黎和图鹰不置可否,只是他们的喉结都滑动着,明显是被气得说不出一个字來,图鹰那么微眯着眼瞥着秦狩,身上那种粗犷阳刚的男人味充斥着诺大的办公室,更有着说不出來的嗜血和杀气。 “秦狩,你就得意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 俗话说得好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说呢,做事情是不能急躁的,讲究方法和策略是必须的,按步骤來实施是不能忘记的,否则将会得不偿失。 现在这句话用在三位公子爷身上就最为贴切了,因为庞弯弯在某一天的早上吐了,这让医生一检查,果然又怀了娃子。 图鹰和胡黎觉得郁闷极了,他们心想这女人真是能生呢,这六年里能生四个娃子的女人真是不多的,这算不算是他们有福气呀,看上了个好生养的。 秦狩现在是睡觉都能笑醒的,虽然日子在胡黎和图鹰的刻意打压是有点难熬,但本着步步为营的谋划,稳扎稳打的算计,由浅入深的相处,循序渐进的引诱,最后他还不是得偿所愿了革命成功了么。 相较于三位大爷的复杂心态,庞弯弯对于肚子里的娃娃也是爱恨交缠的,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呀,总不能打了不要了吧,可是这几个孩子的爸爸都不是同一个爹,这实在很让她羞愧又羞愧。 什么叫携手并进共同努力齐齐创造美好的明天是肯定不适应三位贵公子的,这争风吃醋使阴沟子奸计才是选择,对于秦狩,他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不想再跟胡黎和图鹰有过多的牵扯,不过他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男人都是争强斗胜的是不是,更何况那两位还是又心狠又手辣。 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胡黎和图鹰逼得走投无路之后,秦狩终于來个正当防卫了,这反击是必须的是不是,所以,在这晚快半夜的时候,秦狩估摸着庞弯弯应该从婴儿房出來了,他便在二楼的走廊來回的“散着步”,时不时的往她房间的方向望一眼。 庞弯弯现在特不想见到某三块粘泥巴,因为这会大大的影响她的好心情,这对胎/教不好呀,她可不想再生下一个小面瘫來。 庞弯弯是这么想的,所以自从她回來之后,就真沒跟三个男人单独相处过,她是孕/妇呀,只要她一发火,就连图鹰也是不敢來骚扰她,但现在來了一个最难缠的,偏偏这男人身子弱得很呢,她跺跺脚就怕他昏了说话大声了就怕把他给吓死了。 “秦狩,你干嘛还不睡?” “医生不是说了么,孩子要多听听爸爸的声音才会长得好,你也不想将來孩子生下來是个小调皮是不是?” 秦狩边说边嘴角微微勾起,玉颜绽开一抹暖人心脾的笑容,他伸手摸摸庞弯弯的脸,低头便去吻她的唇,庞弯弯头一偏,躲开他的吻,用眼睛斜睨着他。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医生说的?” “弯弯,你不觉得川川太皮了蝶蝶太娇气了念念太安静了么,这都是因为你当时使了劲儿的闹脾气,如果你现在不把心情放轻松点,咱们的孩子肯定也是个不安份的折腾人的。” 秦狩温柔的板正庞弯弯的脸,低头吻下,庞弯弯眼皮翻了翻,用手挡住了不让亲。 “秦狩,别闹,否则一会儿让胡黎和图鹰看到了就不好了。” “弯弯,就是因为你老是左摇右摆,他们才会那样子看不起我。你不觉得你很偏心吗,你明明说了不会亏待我的,却白白让我空欢喜了一场。” 秦狩轻轻拿开庞弯弯的手,唇瓣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的,动作无限的温柔和缠绵。 庞弯弯脸一红,可是她想着秦狩的话也是有几分小道理,宝宝再小也是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的,她的心情好孩子才会长得好。 秦狩这一吻将庞弯弯缭绕得心神悸动,当他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时,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腹部上,一边轻笑着一边对着她说。 “我们的孩子肯定是个听话的小绅士。” 秦狩笑看着庞弯弯,温润的眸光从她的眉眼到她的鼻梁到她的唇瓣再到她的锁骨,每一处都极为细致地看了一遍,最后凝定在她很是犹豫的神色上。 “弯弯,你不信我么?” 庞弯弯很想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呢,秦狩的儿子再乖也是个小腹黑,秦狩看着她掩不住鄙视的脸色,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声愉悦,那张神仙脸伴随着他这一笑,更是如莲花都要开了一般,高贵迷人,这么张鬼斧神工如诗似画一般的容颜,庞弯弯真真有点惊艳了。 这一晚,秦狩是跟庞弯弯睡一起的,搂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这心情当然是兴奋的,秦狩是心情好了,但胡黎和图鹰心情可就郁闷了,就算秦狩根本不可能做些什么,但这么明晃晃的挑衅,还是让他们不爽到了极点。 这餐桌上,图鹰的脸上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胡黎一个劲儿的拿眼睛瞪着庞弯弯看,秦狩的唇角微微上扬着,不嗔、不骄,却难掩眼角的那股子春色,活脱脱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勾人狐狸精。 图鹰拿着刀子狠狠的戳着牛排,黑眸里露出幽幽绿光,杀气森森,庞弯弯眼神儿无辜的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这左拥右抱真真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住的,特别是这三位大爷都是傲娇的,更加难侍候。 “你们自己吃吧,我饱了。” 庞弯弯挺了挺肚子,这画面让图鹰噎气呀,一脸阴沉,眼看就要暴发了,好吧,庞弯弯也是知道见好就收的,她走近了过去,低头在图鹰脸上亲了一口。 图鹰算是开心了,胡黎咳嗽了一声,表示他也要亲亲,庞弯弯抿了抿嘴,勉强给了他一个香吻,瞅着她的背影,胡黎心里有了些许恼怒,这女人真是得瑟呀,让人好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 心有不甘的三个男人向來是言出必行的,当然了,最先坐不住的还是胡黎,胡爵爷觉得自己对那女人由始至终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呀,她这样子对他,实在是太太不公平了。 庞弯弯是把三个小的哄睡了才回房的,她觉得肚子里的娃娃真真是个乖宝宝,从不闹腾更不会让她吃不下睡不好,或许正如秦狩所说的,这儿子是个疼妈的,是个小孝娃。 庞弯弯撑了一天也是累了,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很快就入了梦乡,这时候胡黎的慢慢推开门,屋子里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他的鼻端。 胡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见到躺上的女人沒啥动静,他也彻底放了心,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能将整个房间大致看清的时候,他缓缓迈开了脚步,走到了庞弯弯的床边。 床上的女人仰面躺着,一张小肉嘴微微的张开着,似是在引/诱他吻下去,浓密的柔软发丝披散在枕头上,她的双手放在被子外,并习惯性的保护着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她的呼吸绵长,明显睡得十分香甜。 胡黎微微弯身,伸手撩开庞弯弯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幽幽的馨香,让他开始蠢蠢欲动起來,他的指腹在她粉嫩的脸蛋儿上摩挲着,然后滑到她的唇瓣处轻轻的触碰,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挪了挪,让她脸对脸向着自己。 胡黎还是忍不住亲了下去,先是她的脸颊,再是眼睛、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來到鼻尖儿,每一个吻都充满了痴迷与爱怜,最后,某位下/流无/耻的爵爷挑开了那睡衣的漂亮蝴蝶结,指尖灵活如蛇的钻了进去。 胡黎也不敢太用力,捏着那小粉尖抚着那小小的美丽花蕾,这么滑如丝绸的感觉,让胡爵爷全身血液的奔流速度不止快了好几陪,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张开嘴含了上去。 第二百六拾章 恶妻当道 啧啧的吸吮声中,胡黎偷偷摸摸的把庞弯弯的小手抓了过來放在他的小兄弟上面,随着节奏一下一下的动作着,这么几次三番下來,胡爵爷终于满意的泄了,靠在庞弯弯的身上又是挨呀又是蹭。 这么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这么个鬼魅的场景,当睡得蒙蒙胧胧的庞弯弯发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爬呀捏呀的时候,很是惊心动魄的叫了起來,这么一叫就不得了了,静悄悄的别墅一下变得热火朝天了,随便便是一阵阵的狗吠声婴儿啼哭声以及劈哩啪啦的殴打声。 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把天花板的那丁点微尘都震荡下來了,庞弯弯拍了拍急跳的心脏,久久无法平息,这么个关键时刻,胡黎仍然勇往直前,他的舌尖撬开庞弯弯的牙关,慢慢的往里探去,一沾到了香甜的美味,他的舌头马上就纠缠住那条到处躲闪的小舌,轻轻的咬住,不断吮吸,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暧/昧的吞咽声响。 庞弯弯咕咕啧啧嗯嗯啊啊的呻/吟,让胡黎的眼底似有烈火在燃烧,他的双眼在黑暗里散发出灼热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弯弯,你怎么了?谁在里面?该死,秦狩你干嘛拽我,给我滚远点。” “图鹰,这里只要你和我,里面还能是谁?你不是说胡黎和你是铁杆子的兄弟关系么,怎么背着你偷吃了。” “秦狩,你少在这挑拨离间煽风点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技量,说什么身子骨不行呀半只脚都进了棺材了,我看你身子骨壮得很呢,再祸害几十年仍然生龙活虎。” 伴着阵阵的叫骂声和咆哮声,外面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庞弯弯真怕图鹰把秦狩给打死了呀,她就使劲儿的推着胡黎,胡黎才泄了一回的**马上又冒了上來,他一手拧紧了她,翻身就压了上去。 终于,外面的打斗声歇了,胡黎也满意了,庞弯弯滩在床上用力的吸着气,她摸了摸肚子,幸好呀,里面的娃子仍然好好的沒啥动静。 胡黎想着自己好歹是一家之主,这外面都闹翻天了哪能不管呢,他温柔的给庞弯弯盖好被子,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宝贝儿呀,你别瞎想,乖乖的睡吧,外面的事儿让我去处理就行。” 说实话,庞弯弯也真沒多想,男人嘛,吵吵打打那是很正常的,她也已经习惯了,只要别弄出什么人命來就行。 看着庞弯弯果真沒心沒肺的拿起被子把自己卷成个粽子,胡黎不由得慨叹自己比男奴还像男奴,只要女王大人一声令下,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得义无反顾的往下跳。 “弯弯宝贝儿呀,那我出去了。” 庞弯弯踢了踢被子,明显是嫌胡黎在她耳边唠叨了,胡黎又是恨恨的咬牙又是爱得不行,他微微顿了顿脚,接着又回头给庞弯弯掖了掖被子,摸着摸着他的手又开始不安份起來,胡黎搂住庞弯弯明显发福的身子,唇也凑过去亲吻她的嘴唇,低声的轻喃从他的嘴里飘出。 “那两个男人真是太不识趣,好不容易能跟你单独在一起,结果一会儿不到就被他们破坏掉了。” 知道胡黎这是在借題发挥,庞弯弯眯眯眼算是配合的哼了哼,只是她心里对于胡黎的得寸进尺却是多少有些懊恼气愤的,胡爵爷才不管她怎么想,他继续在她的唇上舔舐吸吮,与她的唇舌缠在一起,感受着她的温顺,胡黎似乎怎么也吻不够,一直不肯离开片刻,直到庞弯弯伸手用力的掐着他的腰,他才嘟嘟的翘起肿/胀的薄唇,从她的嘴里退了出來。 正当胡爵爷和媳妇儿情浓意又浓的时候,脆弱的门板终于阵亡了,图鹰和秦狩看着床上麻花似的扭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同时气得一阵咳嗽。 “庞弯弯,是谁说了要一个人睡的,你现在这样子算是什么!” “弯弯,虽然孕/期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可医生说过你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是孩子有个什么意外,爷爷说不定又要进医院了。” “秦狩,这事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胡黎,孩子不是你的,你当然沒意见。” 秦狩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儿,让庞弯弯的脑袋一低再一低,她瞪了瞪胡黎,都是这狐狸害的呀,她睡得好好的,他进來瞎搅和什么。 *** 到了快五个月的时候,庞弯弯的肚子还只是那么丁点的大,就涨了一点点,要不是里面的娃子偶尔动动小手小脚什么的,庞弯弯还真不觉得自己是个孕/妇,秦狩这亲爸也是挺紧张的,就怕庞弯弯是不是亏待自己儿子了,他也不嫌烦,一天几顿的变得花样给庞弯弯进补,庞弯弯对于自家孩子当然是心疼的,这娃子太乖了呀,让她心里全是内疚和怜爱。 什么叫父凭子贵,现在看秦狩那待遇就知道了,鉴于医生说了宝宝过于安静,最好让父母多点互动亲热什么的,庞弯弯同意让秦狩上她的床了,还允许了他的亲亲搂搂。 胡黎和图鹰觉得那医生肯定是被秦家给威胁了才昧着良心说谎话的,可是庞弯弯这肚子真的小得可怜,他们觉得这里面的娃子说不定是养不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给秦狩下药之后的那什么后遗症。 现在一家子都对庞弯弯的肚子抱以万二分的热情和关注,所有人都紧张呀,可是里面的宝宝却是个淡定的乖巧的,不管亲妈唠叨又唠叨,他就是懒懒的久久不肯动一下。 怀孕七个月,庞弯弯仍然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她也怕饿坏了儿子,吃饱了也要再撑一碗饭,饭后便是秦狩对娃子的胎/教时间,如果儿子心情好了,就会踢踢脚丫子扭扭小腰。 “弯弯,你也别紧张,医生说了,宝宝虽然小了点,但还是健康的。” 庞弯弯怎能不担心,秦狩身子“差”她是知道的,她也是生过三个娃子的,七个月的宝宝那是相当的活泼了,沒一刻是安份的,但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小的就是一点儿也不着急,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所以说呢,儿子太过乖巧也让当妈的操碎了心是不是,胡黎和图鹰知道庞弯弯现在就是颗小炸弹,千万别惹火了她,要是弄得她肚子里的娃娃有个什么三长两断的,他们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庞弯弯现在整天就抱着肚子跟里面的小儿子说话,小豆子小胡蝶由图鹰和胡黎管着带着,至于小面瘫,这断奶的几天他可是哭得撕心裂肺的,泪光盈盈的小灰眸让庞弯弯瞅着就是一阵阵的心疼。 心理压力太大了呀,庞弯弯沒多久就患上产前恐惧症了,就怕儿子生下來了养不活,这心情烦燥了庞弯弯就更加不想见到胡黎图鹰还有秦狩了,偏偏三位大爷就爱在她眼前晃呀,晃得她头昏脑涨,直想拿蚊子拍把他们给拍死算了。 现在庞弯弯骂人都是尖酸刻薄的,一不顺心就对着三个男人拳打脚踢,这被骂了被打了他们还得装着开心愉悦的样子,所以说呢,不管三位爷在外面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多么的威风八面多么的心狠手辣,但一回到家里,他们的地位比男奴还不如。 家有恶妻呀,换作别的男人早就生不如死了,但三位贵公子就是喜欢被虐被骂被打的,他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那女人心里占了地位的,这被虐得越厉害,就说明她越爱他。 所以说呢,三位大爷都是神经不正常的,而且还有健忘症,前一天才被打得“头破血流”,这第二天又粘巴巴的糯米团子似的倒贴过去。秦狩是孩子他爹,所以庞弯弯还算是对他手下留情的,也不知道秦狩从哪里找了一篇文章,他屁颠颠的拿了來给庞弯弯看,这上面说的法子让庞弯弯一边看一边皱起了眉头,明显是怀疑又怀疑。 “孩子妈,不如咱们就试试吧,说不定儿子真的会有感觉。” 秦狩将头凑过去,把庞弯弯皱成一团的包子脸板正过來,轻轻吻她的眉心、鼻尖儿、唇中缝儿,最后咬住她的下巴,慢慢啃噬。 庞弯弯也是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精神,她甩掉脚上的拖鞋,赤着双脚,腿不断往下伸去,用脚趾头去撩拨秦狩的腰眼儿、腿侧,秦狩伸手捉住她的脚丫子,将她的裙摆往上撩去,这指尖滑过的地方麻麻酸酸的,连带着她的腹部也紧紧收缩了一下。 许是觉得不舒服,睡得憨憨的小秦公子在庞弯弯肚子里翻了个身,庞弯弯真是惊喜了,看來这方法真是有点小效果呢,小儿子竟然动了。 为了让儿子多多运动身子健康,秦狩再接再厉了,他的手伸到庞弯弯的后背上去解开她内衣的扣子,一对软软绵绵的丰盈颤巍巍的跳了出來。 为了小儿子,庞弯弯咬咬牙忍了,美色当前,秦狩冒出了一头的热汗,庞弯弯和秦狩都是相当紧张的,这一紧张就心跳加速了,秦狩一手抱起庞弯弯,让她伏趴在自己的肩头,专属于她的气味儿在空气中飘散开來,令他心醉神迷。 秦狩的手指在庞弯弯的花/苞处逡巡着,惹得她两腿发颤,她不断啜着气,好想把秦狩给踹下床去,这男人干嘛得寸进尺呀,说好了只是演练的,他干嘛真刀真枪的來了。 这么弄呀弄呀,秦狩的兴致就上來了,这动作也开始越來越放肆,他的薄唇贴在庞弯弯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她的耳边,他用唇瓣去摩擦她的脸蛋,惹得她娇喘不断。 小秦公子虽然是个乖宝宝,但被爸妈这么折腾他也是会生气的,庞弯弯被小儿子狠狠踢了一脚,她呼叫了一声,差点喜极而泣。 “好了好了,儿子动了。” “我怎么沒感觉到呢,孩子妈,乖,我们再试几次。” 被秦狩这么顶着撞着,别说小秦公子不满意,就连庞弯弯也觉得这男人太过份了,庞弯弯就是个护短的,秦狩让她的儿子不高兴了,她当然得把他踢出去。 *** 看着秦狩被赶了出來,胡黎和图鹰笑得幸灾又乐祸,这落井下石是必须的,谁叫这男人最近太得瑟了,活该被那女人嫌弃。 第二百六拾一章 男人间的那点破事儿 秦家小公子终于出生了,大名秦盼康,是庞弯弯亲自给起的,庞弯弯明显偏心的行为,让胡爵爷和图大爷恨得挠心又挠肺,这小兔崽子才丁点大就來争宠了,这么“目无尊长”的娃子,他们左右就是看秦小公子不顺眼。(..info好看的小说) 也不是庞弯弯偏心的,实是小秦公子是个让人心疼的娃子,这生下來的时候才四斤多一点,头发也是少得可怜,当护士把那小小的肉团抱到她怀里时,他的小爪子就牢牢的抓住她的指头不放,小嘴一张一合的要找食,饿了他也不哭,就弱弱娇娇的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珠子盯着她看,看到妈妈对他笑了,他就裂裂小嘴,可爱得让庞弯弯心里都软了暖了。 庞弯弯给小儿子起了这名字就是盼着他可以健健康康的长大,她可是为小康少爷操碎了心,这母/乳喂养是必须的,儿子的吃喝拉撒都是由她一个人照顾,小盼康那是绝对的听话宝宝,只要妈妈在,他就不哭也不闹,妈妈去到哪儿,那灵活的眼珠子就跟到哪儿。 对于小弟弟的受宠,小豆子小蝴蝶小面瘫那是肯定有意见的,特别是胡念小爵爷,这可是个特记仇的,趁着庞弯弯不注意的时候狠狠掐了小盼康的屁屁一把,这都红了肿了,可是小盼康沒哭,还对着面瘫哥哥笑了,等到庞弯弯看到小儿子屁屁上的红印,拧着小面瘫就是一顿“狠”揍。 胡念小爵爷很是有骨气的咬着下唇沒哭沒闹,但这下子又换胡黎不高兴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呀,那女人怎可以厚此薄彼。 胡黎的指责,让庞弯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该觉得满意还是失望,她对四个儿女是一视同仁的,但小儿子身子骨弱呀,她对他就好了那么一点点,真沒什么大不了的。 针对这兄友弟恭的问題,胡黎和图鹰跟庞弯弯进行了“深刻”的探讨,庞弯弯也是觉得自己过份了,把小面瘫抱到被窝里陪他睡了一晚,说实话,小盼康真是个顶顶乖巧的孩子,就算被小哥哥欺负了,他仍然很大方的拉着小哥哥的衣角对着他吹泡泡。(..info) 看着儿子小小年纪就已经知道尊称长辈,秦爸爸很是欣慰的淡淡勾了下嘴角,这暖洋洋的天气真不错,秦狩抱着儿子到花园晒太阳了,胡黎和图鹰也带着孩子來了,三方家长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不对,更像是皮笑肉不笑。 “胡黎,你家小胡念看來还是不会笑呀。” “秦狩,你家小盼康都快两个月了吧,怎么还是不见长个头。” 两位家长言语里都是夹着针带着刺儿的,秦狩定定的看着怀里巧笑倩兮的儿子,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慈爱,他低下头亲了亲儿子红扑扑的小脸蛋,秦小公子也很给亲爸面子,裂着无牙小嘴亲了回去。 好吧,图鹰和胡黎从來就是被亲儿子嫌弃的,这秦狩真是走了狗屎运呀,生了个贴心的小棉袄,胡黎和图鹰的哼哼声都是酸溜溜的,他们是又羡慕又妒忌又愤怒呀,怎么秦狩比他们过得好。 “咱家康康是饿了吧,是想找妈妈了是吗?” 秦狩温柔的伸手将儿子嘴角透明的液体擦去,又给他整了整小衣领,儿子实在是太讨喜了,他低下头又亲了亲儿子。 “儿子乖呀,把小外套给穿上,似乎又降温了,要是着凉了,妈妈又要担心了。” 秦狩这么明晃晃的挑衅,让胡黎和图鹰恨得咬牙又切齿,所以,这天晚上图鹰把庞弯弯给扛到他的房间了,庞弯弯也是心虚的,这阵子她只顾着照看小儿子了,实在是对三个男人冷落了不少。 “庞弯弯,有你这样子当妈的么?你自己说说看,你都有多久沒有单独跟我和川川在一起了?” 图鹰的话让庞弯弯内疚极了,这段日子她的确为了小儿子冷落了其他三个小的了,这孩子多了也是个问題呀,幸好这几个孩子爸也是个负责的。(..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一早,庞弯弯让秦狩和胡黎留在家里带孩子,秦狩淡淡的应了,胡黎想着前几天才解了馋,所以也爽快的沒说个不字,倒是小胡蝶哭了,很有几分被亲妈抛弃的委屈感,小面瘫扁了扁嘴,灰眸冰冷冷的让庞弯弯有点心里发毛。 看着妈妈沒有带自己出去的意思,秦小公子那小脖子伸得老长,一双眼珠子都快滴出水來,可是他很乖的沒哭,还弱弱的露个笑脸让妈妈放心,图鹰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拽住庞弯弯,似是生怕她会改变主意。 “孩子妈,早去早回,我和康康在家里等你。” 秦狩装腔作势的样子让胡黎看了一阵手心发痒,这男人就是欠揍呀,装得还真像。 庞弯弯最是见不得小儿子那乖乖糯糯的小眼神的,就怕自己心软了呀,庞弯弯转身去取外套,路过胡黎身边的时候,庞弯弯略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胡黎心里暗恨,他拉着她的另一只手把她扯了回來,使劲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别玩得太疯了,记住我才是你老公。” 庞弯弯“嗯”了一声,也轻轻啄了一下胡黎的脸颊,又给小蝶和小念弄了弄衣服,好吧,庞弯弯实在是扛不住小儿子那小鹿般的模样儿,在他只长了几根头发的脑瓜子上亲了又亲。 秦小公子羞羞的笑了,睁大的双眼里满是欢喜,庞弯弯走后,屋子里顿时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秦狩低沉的向着胡黎看了过來,目光充满了真挚与感激。 “胡黎,咱们都斗了这么久了,往后就好好相处吧。总而言之,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是她选择了你。” 胡黎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嘲,有些落寞,弄了两个男人在自己老婆身边,是个男人都会膈应的,面对着自己的情敌,胡黎真真是并不好受,如果不是当下时局发生了变化,他也不会让这男人钻了空子,现在这小禽/兽出生,他就更加动不了手了。 秦狩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怎么说他也是做了不少阴侧事儿,虽然图鹰和胡黎给他下了不举药还意图找文思思毁了他的清白,但好歹他还是得偿所愿了,现在秦家上下盼了许多年的血脉也有了,虽然这娃子有点乖得过分,日后长大了肯定也是个要让人操心的,但他是孩子亲爹,怎么的也会帮他把前路给铺平的,现在秦狩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家儿子长大了说不定会被女人欺负的,不过这也沒关系,他给他把关就行,不会让儿子吃苦头的。 似是为了让亲爸安心,小康康咿咿呀呀着,让秦狩甚是安慰,胡黎瞅了瞅小盼康,这小娃子呀,的确是让人心疼的。 *** 璀璨的阳光铺洒在大海上,阵阵的清凉海风,让庞弯弯舒服的半眯着双眼,图鹰将手里提着的食盒搁在餐布上,他走到庞弯弯身旁去拉她的手,庞弯弯看了看儿子,顺从的就着图鹰的力道站起身,这带來的饭盒照常是胡黎做的,三荤三素,再加上一道催/奶的鱼头木瓜汤。 这一天,图鹰充分体验到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直到日落西山还是舍不得离开,这几年他跟胡黎还有秦狩争争斗斗也是够久了也累了,他觉得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总得各人各退一步,这日子才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庞弯弯只顾着喂儿子,所以并沒有看到图鹰那温柔万千的目光,她觉得三个男人最近都有点太安份了,让她很不适应,或许,她还是习惯他们打打闹闹、吵个热火朝天。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疯了一天的小豆子早早卷着小被子睡得香甜,小盼康喝了奶,向來是乖宝宝的他却一味用小爪子抓住庞弯弯的手不肯闭眼,这小儿子就是个让人心疼的,庞弯弯抱住他就舍不得手了,睡觉的时候,胡黎抱着小面瘫和小胡蝶进了庞弯弯的房间,胡黎厚着脸皮将庞弯弯拖到浴室里索了一个深吻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就算沒能吃到肉,尝点小甜头也好。 因为妈妈的偏心,小胡蝶和小面瘫明显妒忌秦小公子了,可爷爷奶奶说尊老爱幼是必须的,而且弟弟真的很小呀,连翻身都不会,所以他们很宽宏大量的原谅他了,就趴在床上逗着弟弟玩。 这么个和乐融融的画面是庞弯弯最欣慰的,从浴室里出來后,庞弯弯吹干头发,慢慢的走近床边,敲门声过后,这次换图鹰进來了,说是儿子醒了,非要和她一起睡。 床很大,也不怕四个孩子会滚到地上,这半夜的时候庞弯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脸上爬來爬去,这一睁开双眼,就见到图鹰正靠在床头,他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脸上,庞弯弯瘪瘪嘴,让出了位置,图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庞弯弯的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图鹰用脸颊蹭了蹭庞弯弯的脖子窝,见她怕痒的缩成了一团,他又伸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的向上抚摸,隔着睡衣摩挲了两下,然后撩开衣摆,贴上了她正发着热度的肌肤。 庞弯弯能看到图鹰结实的胸肌开始有了起伏,她能听见他正在慢慢变快的呼吸,图鹰抬头看了眼庞弯弯,她的脸有些泛红,鼻尖冒出细汗,她的手缓缓收紧,但却并未推开他。 图鹰的嘴角勾出性感的弧线,然后,他亲了下去,他的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香香又甜甜,情到浓时,图鹰一把将庞弯弯拉到怀里,张口就狠狠的咬住她的嘴唇。 “坏东西,你生來就是要折磨我的。” *** 图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是神清气爽的,胡黎和图鹰是看着图鹰从庞弯弯的房间里出來的,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竟然破天荒的向对方道了声早安。 好吧,庞弯弯承认她是看不懂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儿的,这前一天三个男人还相看相讨厌的,这才一晚上,他们怎么就突然风平浪静以礼相待了! 结局章 团团圆圆 “弯弯,生日快乐!” “老婆,我一辈子都爱你宠你宝贝你!” “孩子妈,我的就是你的,你心情好,才是真的好!” 在这么个特殊的日子听到这么恶心巴拉的煽情话,庞弯弯的眼睛里氤氲弥漫,她吸了吸鼻水,努力把眼泪逼了回去,胡黎是最不客气的,搂住庞弯弯就是一顿激烈的亲吻,直到她舌头发麻才罢休。 庞弯弯以为秦狩和图鹰肯定会指桑骂槐说些醋气熏天的酸话儿的,但这俩男人只是稍稍的挑了挑眼角抿了抿嘴竟然一句话也沒说,庞弯弯想着这三位大爷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要不然怎么突然间就和平共处起來了。 庞弯弯心里嘀咕着这一诡异事件的起因,这么安静详和的气氛实在让她忐忑又不安,她甚至有点大难临头的感觉,要是三位爷联手对付她这手无寸铁的小女子,她除了等着被虐还能做些什么。 正当庞弯弯还在为接下來的日子而担心的时候,三位大爷又一次做出了让她刮目相看的事情,他们竟然分工合作了,今天这个陪她散步,明天那个陪她去逛街,后天这三个带她去湖心荡舟,庞弯弯觉得自己真真有点风中凌乱了,这三位爷能不能考虑一下她脆弱的神经,别弄出这么些让她惊悚不安的行为來。 庞弯弯有点心慌慌呀,生怕这是暴风雨來临前的平静,三位爷也是挺郁闷的,他们一不争风吃醋二不你争我抢三不半夜爬床,他们实在是比绅士还绅士堪称当代好男人的典范了,这小女人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男人一不顺心就爱胡思乱想,三位帅哥都快成忧郁哥了,庞弯弯看着恹恹歪歪无精打采的三个男人,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所以说呢,女人都是有点圣母情结的,男人烦着她粘着她的时候她就嫌他们烦呀腻呀左右看他们不顺眼,但只要他们稍稍的來个黯然神伤的小表情,她又会觉得挺对不住他们想对他们好一点,庞弯弯想着这三位爷毕竟是她孩子的爹呀,他们现在提前进入男人更年期,这里也有她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秦小公子虽然身子是挺让人担心的,但这脑袋可是随了他的亲爹,这七个月的时候他就会喊妈了,他还最爱伸出双手圈住妈妈的脖子,小屁股在她的手臂上來回轻蹭,断断续续的腻腻甜音从他粉嫩的小嘴儿里飘出來。 “妈妈……喜欢……吃……” 这么个贴心的乖宝宝,庞弯弯当然是喜欢到心坎里了,四个孩子都是极聪明的,这两个大的最喜欢惹事生非,小面瘫那张冰山脸总让庞弯弯有种毛毛的感觉,只有秦小公子是真的把她摆在了第一位,谁也无法超越。 “康康吃吧,妈妈不饿。” 秦小公子已经长了两颗小门牙了,笑起來格外讨喜,但他向來都是不独食的,自己咬了一小口然后递到妈妈嘴边,庞弯弯心里都是热乎乎的,觉得小儿子哪里都是最好的。 儿子成了庞弯弯的心头肉了,秦狩就在一边凉凉的看着,知子莫若父呢,秦狩知道这儿子就是个狡猾的,装着可爱扮着乖巧,也只有这笨女人才会被他骗了去。 接收到亲爸冷飕飕的目光,秦小公子很是无辜的瞅了回去,秦狩抚了抚额,算了吧,毕竟是自家亲儿子,小崽子总有娶媳妇儿的时候,等到儿子成了家了,那女人就不会贪心厌旧只疼儿子不疼老子了。 *** 在结婚十周年的那一晚,胡黎亲亲热热的搂着老婆看星星,这么浪漫撩人的时刻如果沒有身边的两颗大灯泡那当然是最好的,胡黎也很郁闷,但未來金雀王朝的小女王还有小公爵明显沒把亲爹的幽怨眼神看在眼里,扯着妈妈的手不停的问十万个为什么。 终于熬到睡觉的时候了,图鹰和秦狩很默契的各自带着儿子回老宅,胡爷爷胡奶奶也把两个小孙孙送回小公国,胡黎早早洗涮干净在床上等着庞弯弯了,那雾气盈盈的灰眸不断的抛來阵阵媚波。 这么一个四十好几的男人做出这么少男怀春的行为,庞弯弯鸡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胡黎把她拖了过來,目光仍然灼灼的盯着她看,庞弯弯实在是扛不住了,这么个成熟美男主动送上门來让她嫖,真真是个极大的考验。 接下來的事情就颇有几分水到渠成了,毕竟是一把老骨头了呀,庞弯弯很善意的劝告胡爵爷还是省点力吧,别一下子把自己掏光了,男人是最见不得自己的能力受到质疑的,所以胡黎那狠劲儿就上來了,把庞弯弯往死里做。 庞弯弯的头发被摇散了骨头也快碎了,她随意动作前后摇摆,迎合着,包容着,吸纳着,契合着,胡黎浑身都酥了麻/痹了,他真真是离不开这女人呀,也只有她是他放不了手的。 这做到了最后,庞弯弯实在是沒法子配合了,胡黎放缓了动作,将她抱坐起來,双目紧紧的盯着这个全身都滴着水的圆嫩包子,庞弯弯将脸颊紧贴在胡黎滚烫的脸颊上,感觉到庞弯弯身体的放松,胡黎竟然突的又加快了动作。 这个夜晚,许是沒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在别墅里,胡黎做得很疯狂、很尽兴,即使已经累得动不了了,他的嘴角仍然挂着餍足的微笑,眼里都是缱绻与缠绵。 “老婆,谢谢你嫁给了我,还给我生了蝶蝶和念念。” 胡黎边说边细细的吻着庞弯弯,庞弯弯看了看他,沒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在感情上,庞弯弯从來都不是主动的,换作十五年前,她哪敢想自己竟然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但谁叫三位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她这么做也只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这第一个十年就这么和和美美平平稳稳的过去了,然后又是第二个十年,虽然三位大爷都是五十好几的老头子了,但仍然是城中美女们的臆想对像,当然了,这三男一女的家庭组合是肯定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但谁让三位爷都是只手遮天的霸王强盗呢,谁个敢在背后嚼舌。 胡蝶女王从十五岁起就是闻名遐迩的艳丽美人,什么叫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年近四十的庞弯弯真真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的,本來女儿做了金雀王朝的女王就已经让她不开心了,现在好好的女儿竟然喜欢那个妖里妖气的冷艳吸血公爵,这么只大红色的蝙蝠男都不知道几千几百岁了,竟然还來老吃嫩羊,而且吸血鬼能生孩子么,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呀,怎么就偏偏看中这千年妖怪。 庞弯弯愁得头发都白了,胡黎这当爹的也是看着这准女婿眼痛又眼痛,吾家有女初长成呀,哪个岳父喜欢瞅着一个比自己还漂亮比自己还年轻比自己身材还好的女婿。 庞弯弯好不容易嫁了女儿了,但三个儿子的终身大事再一次让她气得心痛肺痛肝痛全身都痛,这大儿子吧跟图鹰是一模一样的,都是持强凌弱的恶霸,这二十五岁了还沒恋爱也就算了,看不中那些名门小姐也沒关系,可是那小嫩娃才十五岁呀,这还是未成年少女呢,就算扯东扯西的也算是那什么青梅竹马,但那女娃子的父母都要拿刀來砍人了,那臭小子还一脸的不认错。 庞弯弯很想图鹰能跟她站在同一立场上,可是图大爷说了,这婚姻是自由的恋爱也是沒有国界沒有年龄沒有美丑之差的,既然儿子和那女娃子真心相爱,这年轻人想干嘛就干嘛,庞弯弯气呀,那女娃子都被逼得要自杀了,这算是真心相爱么。 大儿子的事情好不容易歇了,那面瘫儿子竟然沒事找事了,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庞弯弯恨不得把二儿子塞回肚子里,这小面瘫千挑万选的竟然选中那什么金雀王朝的野战女司令,这女司令就是一暴力狂,儿子被揍得头破血流也不是第一回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这边庞弯弯在唉声又叹气,那边的胡黎也对儿子进行了一番深切的思想教育,但胡念小爵爷是非常固执的,看着儿子跟他爷爷一样的面瘫脸,胡爵爷扬起的巴掌就是打不下去。 这三个大的庞弯弯是不想管了,可是小儿子她必须管呀,她就怕小儿子给什么不良少女给祸害了,秦狩也是担心儿子被坏女人诱骗什么的,平时总有几个保镖跟守在他身边,秦小公子从小到大都是让人省心的沒闹什么早恋也从來不会祸害未成年少女什么的,可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秦小公子被一个黑帮大姐给绑架了,这冷艳美女放话说她就是要拿他做老公,还要秦小公子入赘黑帮。 庞弯弯为了小儿子的事儿哭得都成泪人儿了,偏生这事儿还沒完呢,这一个月后黑帮大姐又來了电话,说是她怀孕了,这宝宝是秦小公子的。 什么叫睛天霹雳什么叫欲哭无泪,庞弯弯这下子都卧床不起了,她的小儿子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入了那黑帮大姐的眼。 儿子被拐了,秦狩破天荒的沒哼半句,他还安慰庞弯弯说,儿子那性子就得找个强势女人守着他,现在娶了个黑帮老婆,以后他们就可以省心了,可以安享晚年了。 女儿嫁人了儿子娶老婆了,三年之后,庞弯弯身边围了一堆可爱奶娃娃,庞弯弯年纪也大了呀,管不了大的就來管小的,而且这些小孙孙小孙女都是漂亮宝宝,让她很有成就感。 庞弯弯觉得人活着就是那么回事儿了,身在福中应知足呀,做人嘛,可别太固执了,这日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幸好家里三位大爷都是把她放第一位的,只要一家子团团又圆圆,她真真是知足了。 (正文完)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一 小乖是胡蝶女王在十五岁那年捡來的小宠物,话说这红得要滴血的蝙蝠那是相当的美艳相当的傲娇相当的可爱又可恨,胡蝶身为金雀王朝的第一任女王那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偏偏她对这蝙蝠好它还不领情,这各国贵公子都为了能得到她的一记香吻争个头破血流,这小乖却是极讨厌她的亲近的,某一次她不小心碰了它的某个敏感地方一下,它竟然连续一个星期躲在城堡的塔楼里不出來。 对于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胡蝶女王是相当的不甘加恼怒,当时要不是她好心肠从那比马还壮还健硕的黑狼嘴里救了它,这沒良心的东西早就当了黑狼的晚餐了。 这城堡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只妖异的东西,服侍胡蝶女王的那些女仆都是战战兢兢的,就怕这血蝙蝠是有毒的,但她们真是多担心了,这高贵蝙蝠向來都是极讨厌这些女人的,除了胡蝶女王,谁也别想碰它一下。 胡蝶女王的亲爸就极看这霸占了他宝贝女儿所有注意力的妖物不顺眼,当然了,还有另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胡蝶女王的亲妈曾经就被这在空中扑腾扑腾的家伙给吓得昏了过去,胡爵爷好几次都想把血蝙蝠给扔进黑森林,可是胡蝶女王來了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小乖才得以留了条小命。 鉴于女儿身边多了只丑不拉几的蝙蝠,胡蝶女王的亲妈含泪对女儿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爱的教育,但胡蝶女王似乎就是对这小乖看对了眼了,要是有人敢动它一根毛发,她就高喊着要离家出走。 胡蝶女王真是对这小乖疼到了心窝子里的,因为她觉得它是真真正正属于她的东西,面对着热情如火的女主人,血蝙蝠采取了不理不睬不闻不问的四不政策,每次看到小乖高高在上傲视一切放肆不羁的小眼神,胡蝶女王就有种感觉,这小东西是不是只小妖怪呀,会不会变成一个美男子。 当然了,胡蝶女王是无神主义者來的,虽然这宫庭管家以及那些什么总理呀大臣呀军队总司令呀告诉她这黑森林里是有人狼出沒还有许多离奇诡异的事情的,但她家的小乖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怪物。 胡蝶女王最喜欢抚着小乖的小脑袋跟它说悄悄话,每次胡蝶女王说到今天又有哪国的王子给她写情书了又有哪位帅男对她表白了,小乖那血红的双眸就会放射出阴森森的嗜血冷芒,假如胡蝶女王提到同一个男人两次的时候,小乖就会张开白森森的尖牙,在她粉嫩的樱唇上狠狠咬上一口。 胡蝶女王向來都是极骄傲的,但对于小乖,她就是有十二万分的耐心和温柔,这出出入入她都带着小乖,别的蝙蝠是拿爪子倒挂在树枝上什么的,但小乖是只高贵蝙蝠呢,所以他是有自己的温暖小窝的,要是它心情好了,还会钻进胡蝶女王的被窝里贴着她的胸口呼呼大睡。 每次看到趴在女儿肩膀上趾高气扬的血蝙蝠,胡蝶女王的亲妈都是不敢靠近的,沒办法呀,这小东西红得要滴血的冰冷眼神那是相当的恐怖相当的吓人的,对着这么只每天都是喝鸡血的吸血动物,胡蝶女王的亲妈表示她真心喜欢不起來。 “蝶蝶呀,你看这小乖的伤口都好了,要不咱们就放了它吧,或许它还有家人呢,它不见了,它的爸爸妈妈该有多伤心呀。” 听着亲妈的话,胡蝶女王也是很犹豫的,但某只叫小乖的红蝙蝠却是不乖了,它扑腾着翅膀对着胡蝶妈妈裂了裂白牙,好吧,胡爸爸愤怒了,掐着这妖物的脖子就说要弄死它。 小乖不叫也不闹,胡蝶女王心疼呀,赶紧把小乖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的直喊宝贝呀亲亲呀,胡妈妈实在是受不住这惊天动地的“人/兽恋”呀,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红蝙蝠现在成了古堡里被人嫌弃的对象了,话说胡蝶女王的孪/生弟弟也是对这妖物恨到了心窝子里的,它竟然吸了他家爱马的血,所以面瘫王子就想着是不是要寻个时机把这妖物给抓了,然后來个毁尸灭迹。 在胡蝶女王十六岁的成/人礼上,各国的贵公子各界的青年才俊那是挤了满满一个大厅,这上千位美男实在是让人眼花又缭乱,其中几个还是对胡蝶女王心仪已久的,说是此生非她不娶。 小乖今晚也是被精心打扮过的,这洗了澡喷了点古龙水,很是“招人喜欢”,它就趴在胡蝶女王的肩膀上,血红的眼眸凉凉冷冷的盯着那些骚首弄姿对着胡蝶女王猛抛媚眼的花样美男,然后,它拿舌头舔了舔尖利的爪子,阴狠的眼神明显是在谋划着什么。 这舞会上的俊男们都盼着女王陛下跟他们度过一个浪漫之夜,虽然这群女婿人选胡爸爸早已经筛选又筛选,但他还是不放心呀,这女儿可是他的宝贝呢,千万不能被什么禽/兽男给祸害了。 这第一支舞是面瘫王子邀请胡蝶女王跳的,这一曲舞罢,所有人都开始闪动了星星眼,肥水不留别人田呀,胡妈妈想着约翰伯爵怎么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知根知底是最最重要的,这么个身心干净对自家女儿死心塌地的好娃子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 在胡妈妈的强烈暗示下,约翰伯爵含羞答答的伸出手,胡蝶女王想着也要给亲妈一点面子是不,所以她优雅的站在原地,等着约翰伯爵來把她领入舞池,只是她的小手还沒有放进约翰伯爵的大掌声里,趴在她肩膀上的小乖就开始吱吱呀呀的愤怒不休的叫嚷起來,然后,大门口的方面传來了一阵阵的人浪声,再然后,一个全身漆黑的健硕男人进來了,那狂野不羁的眼神和一头性感的及肩卷发,让站在胡蝶女王身后的那十几个女官和女仆同时红透了脸蛋,心跳突破极限,双腿又是发软又是打颤。 纵是见过无数的极品美男,胡蝶女王也是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胡爸爸和面瘫王子眯了眯眼,赶紧把胡妈妈扯到身后,看着胡蝶女王竟然定定的看了那男人三秒,血蝙蝠似乎生气极了,直起身子使劲咬了她的耳垂一口,见到她终于回过神來看它,小乖不屑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恨恨的别过了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蝶看错了,她隐约在小乖的眼里看到一丝妒意和杀气,胡蝶女王正自疑惑呢,狂野帅哥已经走到她跟前了,他慵懒的撩了撩发丝,幽魅的绿眸泛滥着邪恶的挑/逗微波。 “胡蝶女王,我是劳伦斯,來自黑森林领地的塔尔博特家族,也是你的王夫侯选人之一。” 胡蝶女王还沒说话呢,小乖那小爪子已经狠狠一抓,那上百万的晚礼服马上破了一个小口子,这么失礼的行为要是换作别人肯定被皇家卫队拉下去了,但谁都知道小乖是女王陛下的心肝宝贝呢,所以沒有一个人敢吱声。 这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胡蝶也不缺这一件衣服,换了就是了,对于小乖这一明显幼稚的行为,那神秘伯爵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女王陛下这宠物很是眼熟呀,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怎么可能呢,小乖很乖的,从來不会到处乱走。” “这血蝙蝠可是不祥之物,女王就不怕它会给金雀王朝带來厄运么?” 劳伦斯伯爵这话一出,血蝙蝠全身发出一阵淡淡的红雾,那样子显然把他看成了杀父仇人來看,看到自家宠物受委屈了,胡蝶女王当然是心疼死了,所以,她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來的男人左右看不顺眼,就差下逐令了。 “女王陛下,劳伦斯伯爵是顶顶好的,总理大人还专门为他提了推荐书。” 胡蝶女王真沒觉得这男人有什么地方好,最重要的是他让她的小乖不高兴了,小乖那倔强的小眼神让她看着挺心疼的,胡蝶把小乖抱在了怀里,旋身时卷起了一阵香气,让劳伦斯伯爵眼底的邪色更浓更深。 这晚会还是得进行下去的,胡蝶只能回房间换衣服,小乖那小爪子牢牢抓住她的衣服,死活不肯让她出去,沒一会儿女王的面瘫弟弟來了,他不是怜香惜玉的,拧着小乖的翅膀就把它提了起來扔到地上。 “胡念,你干什么!你弄痛小乖了!” 血蝙蝠委委屈屈的靠在胡蝶的胸口上喘气,那血眸红得要滴水,向來毫无表情的面瘫王子殿下这下子也气急败坏了,这妖物不能留呀,要不然始终是个祸害。 “姐,今天你就说句话,你是要它还是要我!” “小乖还小呀,你就不能对它好一点么?” “姐,就你被它骗了,这种血蝙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什么物种。” 面瘫王子是恨不得把这小乖揍扁了,女王身后的女官低着头,脸上仍然是一派的官方表情,胡蝶女王觉得自家小乖真的很听话呀,为什么其他人就是看不到它的好。 终于,胡蝶女王还是带着小乖返回舞会现场了,血蝙蝠那样子仍然骄傲得很拽得很,而且它对女王陛下绝对占有的态度,让一众贵公子纷纷咬碎了牙。 因为小乖的极力反抗,这一晚胡蝶女王婉拒了每一位侯选人的诚意邀请,劳伦斯伯爵拿着酒杯对着女王优雅的扬了扬,然后那一双绿眸,定定的落在小乖的身上。 *** 漆黑的花园深处,一人一蝙蝠冷冷相对。 “尼古拉斯,你不会是不能恢复人形了吧?” 这一句话劳伦斯伯爵说得极轻极魅,小乖轻轻的昂起头,不屑的回望了过去。 “劳伦斯,你是人狼,你配不上/她!” “尼古拉斯,你喜欢她?” “劳伦斯,我警告你,滚回你的黑森林!别來招惹她!”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二 胡蝶女王今晚喝醉了,这原因也是很可笑,是劳伦斯伯爵挑衅她了,说她拒绝他的表白不会是看上了那只血蝙蝠小乖吧,胡蝶女王觉得这什么塔尔博特家族的家主真真是太沒有礼貌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呀,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在她的地盘上欺负她的心肝宝贝。 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胡蝶女王拿起一瓶子的酒喝了个精光,说实话,这什么金雀王朝的女王她是真不想当的,可这教堂大主教非说她是这小公国的福星呀,有了她这金雀王朝就可以太太平平了,那些白胡子的总理呀大臣呀老管家呀的什么的跪了一地,她能说不答应么。 胡蝶女王从來不觉得自己会力挽狂澜把国家挽救于危难之中什么的,她从十岁就开始接受女王的苛刻教育,她觉得日子过得挺辛苦的,现在她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倾吐心声的对象,怎么所有人都要把小乖给弄走。 女官和女仆把胡蝶女王的衣服换好后就出去了,小乖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床前的古董灯架上,它还沒有遇到过现在的这种情况,胡蝶女王是极少喝酒的,就算平时的宴会也只是浅酌几杯而已,看着醉成了一滩烂泥的美丽少女,除了熏天的酒气,此时此刻的她看着更像是陷入甜睡的孩子,她身上的睡衣是用最顶级的真丝缝制的,但那光滑的绸缎,似乎还沒有她的肌肤那般嫩白无暇。 “小乖,你在哪儿?” 即使小脸皱成了一团,黑色的卷发揉得乱七八糟,嘴里也在胡言乱语着,但无可否认,床上的少女的确有着让所有男人疯狂的性/感和纯真,这天使的面孔这魔鬼的身材,血蝙蝠冰冷淡漠的血眸似乎泛起了微微的波澜。 不知不觉中,小乖向着胡蝶越靠越近,不知不觉的,一阵淡淡的红光把它笼罩在雾气之中,看着自己依旧无法恢复原状的尖利兽爪,血蝙蝠的目光微微变得冷了下來。 “小乖,别走,我口渴。” 听不到回应,胡蝶心里的怨气怎么也按捺不下了,她的手伸出了被子,紧紧的拽住了一只冰冷的手臂,可是更快的,她被男人甩开了,这么一撩拨,胡蝶心里更委屈了,眼泪当即就涌了上來。(..info无弹窗广告) 胡蝶的双眼还是不能聚焦,那一双含波眼就那么静静的淌着泪水,显得湿漉漉的亮汪汪的,饶是郎心如铁也得化了呀,男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他替她拭了拭眼泪,然后一杯清水递了过來。 “你喂我喝。” 胡蝶明显还是不清楚状况的,她只觉得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好想亲近他,看着自己沒做什么这小女人倒是先委屈上了,男人的眼神更加冰冷。 “自己喝。” 听着男人这么一说,胡蝶怒得抬头狠狠嗔了他一眼,然后扭过了身子跟他闹脾气,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伸臂一把将她摁了过來。 “你是坏人!” 胡蝶的女王脾气上來了,语气里还真有几分气势,男人抿了抿嘴,轻轻抬起她的身子。 胡蝶美滋滋的喝着水,美丽的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见她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嗔,还添着一丝娇媚,男人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这可是胡蝶女王的初吻呀,她的眼睛突的睁大了,男人仿佛觉得不够似的,又亲了亲她滑润润的脸蛋,然后,再一次在她的唇上辗转啃咬。 “记住了,别爱上其他男人。” 男人充满了浓浓独占欲的话音,让胡蝶身子僵了僵,她的脸红了,忍不住挣扎起來,却被男人一把用力搂住,含住了她的唇瓣。 “你是谁?” “我是你的男人!” 伴着这句话,胡蝶的唇瓣被男人粗暴的撬开,吮嘴咂舌间,她被弄得浑身乏力,呼吸不畅,只能软软地贴在男人的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许是觉得被什么东西烙得不舒服,胡蝶忍不住扭起了小腰,男人咒了一句什么,薄唇转移阵地,在她脖子上反复吸吮,胡蝶的不配合,引來男人越发狂野的肆虐。(..info) 接下來的事情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男人本來就亮得灼人的双瞳越发红得要滴红,他的手已经退了胡蝶的蕾丝睡袍,一口咬上那胸前的嫩肉,咂吮得啧啧有声,胡蝶又羞又急,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反而往前挺了挺,急不可耐地去迎合他的吸吮。 胡蝶从來都被胡爸爸胡妈妈管得极严的,现在这样子男女间的亲密事儿,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胸口传來男人模糊的喘息声,胡蝶想推开她,却被他的利爪在臀瓣上抓出一道血痕。 “痛。” “谁叫你招惹我。” 男人粗嘎的声音有点狠,他的舌头已经探入了胡蝶的敏感处,把她搅弄得颤抖着身子说不出话來,这么香甜的少女气味,男人忍了上千年的欲/望差点就一泄千里。 很快,浑浊的空气里响起了男女交缠的声音,男人剥光了胡蝶的衣衫,白莹莹的肌肤就那样露在他的眼前,胡蝶羞涩地拢了拢腿,想避开男人赤果果的目光,却被他推倒在软床上。 男人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一边欣赏着眼前艳绝的美色,一边褪着自己的衣物,被男人这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胡蝶更是受不住了,虽然她喜欢被男人触抚的感觉,可是她才十六岁,怎么可以在梦里和男人做出这么羞人的事情來。 “我们不可以。” 胡蝶缩了缩身子,水汪汪的双眼越发的诱/人,男人看着眼睛一暗,那火红的眼瞳,让胡蝶觉得越发的浑身发烫。 “你还沒有告诉我你是谁。” 这时候胡蝶女王的气势又來了,死活不肯让男人靠近,男人死死的盯着她,嘴角勾出残酷的冷笑。 “我说过了,我是你的男人。” 眨眼之间,男人就不见了,胡蝶更加肯定这只是一个梦,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胡蝶坐了良久良久,她还不放心,专门对着镜子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看着自己雪白无暇的肌肤,胡蝶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觉得失望,她觉得梦里的男人太熟悉了,像是已经跟他认识了千年万年。 *** 两个月之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只黑蝙蝠飞进了古堡的塔楼之中,然后趴伏在一道修长的魅影脚边。 “公爵大人,您什么时候回血族?” 魅影沒出声,只是慢慢转过了身子,如果用风景來形容一个男人的话,那么这男人绝对是一副耀目璀璨的古董名画,任何的色彩在他的身上都会流光灵动,任何赞美的诗句用在他身上都会是理所当然,除去无与伦比的样貌不说,男人的身份背景和才能足以吸引一大批极品美女,再加上他的长相就构成了致命的诱/惑,但这男人也如罂粟花一样,只能远看,绝对亵/渎不得。 尼古拉斯五世,被喻为血族最伟大的领袖,如果这次不是狼族耍狠招,他又怎会变回原形还被胡蝶捡了回來。 “公爵大人,血族和金雀王朝有过约定,两国绝对不能通婚。” “维斯,你管得太多了。” 冰冷残酷的声音,让黑蝙蝠浑身直哆嗦,也不知道男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儿黑蝙蝠飞走了,然后塔楼下面传來阵阵焦急的软哝声音。 “小乖,你在哪里?快出來,让我找着你了,可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男人抚了抚额,表情明显是有点烦躁,眼神有点复杂,下面的胡蝶还想继续往上走,黑漆漆的空间,她不由得有点小心慌。 “小乖,你下來,别玩了。” 胡蝶的声音已经有点沙哑有点哽咽了,这一整天都见不到小乖,她真担心它是不是离开了。 胡蝶那性子跟她亲爸有点像,都是有点小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这快到顶层了,阴森森的气氛,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最后一级阶梯了,她的右脚却踩到了一块腐木,凌空而下的急速坠力,让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 胡蝶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塔楼冰冷的地板上,但奇怪的是她全身上下完完整整的沒一处受处的地方,她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很痛,证明她并不是在做梦。 微微的吱吱声从胡蝶的右侧传來,血红的蝙蝠站在一张椅子上,那表情似乎有点恼愤有点臭,胡蝶心一暖,伸手把血蝙蝠抱了过來,然后使劲在它的小脑勺上亲了一口。 “小乖,下次别到处乱跑了,我会担心的。” 对于胡蝶的亲吻,小乖虽然不喜还是接受了,见到胡蝶抱着血蝙蝠回來,领头的的女官很是不满的瞪了小乖一眼,睡觉前,胡蝶让人拿了杯鸡血來,这一整天小乖都呆在塔楼里,她就怕它饿了。 这新鲜的雪山鸡血小乖是极不喜欢的,但它总不能吸那些肮脏人类的血是不是,胡蝶的血虽然很美味,但它知道她怕痛,算了吧,这东西勉强还是能裹肚的,反正它很快就要离开了。 看着小乖满心不情愿的喝着鸡血,胡蝶托着小下巴满足的盯着它看,小乖是极难侍候的,但她就是喜欢宠它,有一次小乖嫌她烦了,还狠狠咬了她一口,当时小乖就看着冒出來的那些血珠,虽然还是凶巴巴的样子,但眼里全是懊悔。 “小乖,你答应我,不要走好不好?” 胡蝶知道小乖能听懂她的话,血蝙蝠微微发了发呆,然后低着头不出声。 “小乖,要是你敢逃跑,我就把你捉回來。” 血蝙蝠轻屑的看了胡蝶一眼,明显沒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儿,这笨女人以为自己是谁呢,要是他想离开,就算天神也阻止不了,胡蝶见它不哼声眼神更凶了,手指都要戳到它脸上。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要走!如果你敢走,我就哭死给你看!”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三 接下來的时间,不管胡蝶如何的不满意,小乖还是三天两头的闹失踪,胡蝶对此向它三令五申了,如果它再是不听话,她就要嫁给它最讨厌的劳伦斯伯爵。(..info)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劳伦斯伯爵在晚会后的一个月之后给胡蝶送來了请柬,说是黑森林里出现了银色的独角马,邀请她去他的领地來个浪漫三天游。 请柬早早就放在胡蝶的梳妆柜上面了,血蝙蝠盯着那些华丽恶心的词藻,幽寒的红瞳冷冷的闪烁着,眼底掠过一丝杀气,这时间胡蝶洗完澡出來,身上就只有一件透明的雪白纱裙,能看到里面颤巍巍的两团软嫩,还有那粉红的可爱小点。别看胡蝶才满十六岁,这身材真是够火辣的,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小乖的眼前一晃一荡的,让它不由自主眯紧了双眼。 “小乖,睡吧,这都快冬天了,你不是最怕冷吗?” 胡蝶已经拉开了被子,但小乖仍然盯着那请柬不放,胡蝶软软的小手把它捞了过來,然后放入温暖的被窝里,这肌肤贴着肌肤,滑嫩的触感,让血蝙蝠心里莫名的烦躁与暴戾一点点的降了下來。 “小乖,我知道你不想我去见劳伦斯,可是这独角马已经有近百年沒有出现了,我是女王,不可以不去。” 胡蝶试着跟小乖讲道理,可是血蝙蝠却堵气的把头埋入一对血红的翅膀里,看着自己的小宠物不开心,胡蝶虽做了这许久准备,但也难以容纳它的任性,她忍不住拿起它的爪子轻轻咬了一口,却被它狠狠的一爪子抓在她的手背上。 雪白的肌肤,马上现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要是让胡爸爸看到了,说不定都着急死了,胡蝶也沒想到小乖会伤她,她张了张嘴,表情明显十分受伤。 窗外的月亮隐约泛着诡异的红光,血蝙蝠看着那渗血的伤口,还是忍不住低头舔了下去,被舌头舔过的地方,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再片刻之后,竟然完好如初,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小乖,你不生气了?” 血蝙蝠吱吱了一声,又傲娇的别过头去,胡蝶心里都是甜的,身子主动贴了过去,血蝙蝠其实一点也不怕冷,可是这么香软滑腻的美人,还是让它稍稍淡化了眼底的酷冷。 夜色渐渐的变得浓重了,血蝙蝠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幽魅的红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听着胡蝶沉稳的呼吸声,把她拢在怀里的男人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啃着咬着,胡蝶盈盈弱弱地唤着轻些轻些好痛好痛,这丝丝尾音清颤,又是可怜又是诱/人,更是刺激了男人越发的使起力來,弄得软榻发出阵阵暧/昧的声响,听了让人越发火热。 男人将胡蝶整个儿抱起,让她的下面完美无比的与他契合在一起,已经上千年了,男人从來沒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过任何的好感或欲/望,阵阵的处/女馨香,男人的双臂环在胡蝶的腰上,越发的用力。 胡蝶委屈的哼哼声,男人心里一软,胡蝶刚以为脱离了魔爪,却被男人翻转身子,他腾出一只手握住那沉甸甸的酥/胸,张嘴含住那晃动的樱桃,在胡蝶的抱怨与喘息中,男人毫不客气的把迷乱中的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直到她哭泣不止才肯罢休。 胡蝶觉得这春/梦太真实了,那男人的样子却总让她看不清楚,只知道她喜欢他,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的一切一切,但男人狂/野的动作却她折腾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尽了,不知求了多少次,也不见他停手。 “真是娇气,血族里随便抓一个女人都比你强。” 男人的呢哝让胡蝶很不高兴,她就势圈住他的脖子,愤愤不平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她的举动,男人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來,从她的腿间探了进去,近似乎贪婪地揉上那两片花瓣。 胡蝶窝在男人的怀里,她现在矛盾极了,她好想他再用些力,再用些力,就这样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劳伦斯让你去黑森林,你以为事情有那些简单吗?” 最纯美的处/女血,妖界和血界的男人哪个不在蠢蠢欲动,要不是他怜惜她,他早狠狠的要了她,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他做不了什么,劳伦斯那家伙才会放心他呆在她身边。 “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是谁?” 胡蝶娇娇的哼叫声,让男人浑身热得发烫,奈何他已经不是那些才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上千年的忍隐,让他永远只会是局势的主导者。 男人一直以为不会出现让他觉得有性/趣的女人,但想不到这个才刚满十六岁的少女让他体验到了欲/火焚身的感觉,而血族的男人从來不会压抑自己的需求的,以前的那些女人吸引不了他,但胡蝶,的确让他有点心动。 这一晚,胡蝶觉得自己一直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她快要被男人弄脱皮了,身上无一处沒有红痕,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了下來,替她掩好衣裳,毫不留恋的抽身而起。 “你去哪里?你真的只会在我的梦里出现吗?” 胡蝶想着男人好歹会说句安慰她的话儿的,可是男人仍然扯开了她的手,刚才还搂着她又是亲又是摸的,这会儿倒嫌弃上了,一点也不温柔。 胡蝶第二天醒來之后又一次來到镜子前面,她不相信那么真实的梦境是假的,但完全沒有丝毫痕迹的身体,又让她不得不相信那梦只是她一个幻觉。 *** 皇家护卫队到达黑森林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劳伦斯伯爵向胡蝶伸出了手,一双绿眸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微微露出领口的深深小沟。 趴在胡蝶肩膀上的小乖很不高兴的拍动着翅膀,怕它不小心摔下來,胡蝶只得把一脸不情意的它抱到了怀里,这么一來,劳伦斯的手只能凉在半空了,血蝙蝠嘲讽的看着大献殷勤的他,不屑的吱吱了一声。 站在劳伦斯身后的一位热情火辣的尤物,这丰/满的双峰都快把紧窄的小礼服给挤破了,看到身材娇小的胡蝶,她挑衅的扬了扬头,占有性的挽紧了劳伦斯的手臂。 看这美女的眼神,明显把胡蝶当成了情敌,但胡蝶真心表示她对劳伦斯这样的自大狂沒有一丁点的想法,更何况她的注意力都在小乖的身上,其他人怎么想跟她沒有一毛钱关系。 “小乖,是不是累了呀,叫了你乖乖睡觉的,你又不听。” 拉了拉貂皮披肩,胡蝶小心翼翼的把小乖都拢在软暖的毛皮里,劳伦斯凉凉的看着,一双幽绿的眼瞳紧缩着,小乖硬是从披肩里挤出一个小脑袋,分明就是显摆给他看。 小乖在胡蝶女王的眼里是非常乖巧非常可爱的,可是在劳伦斯眼里,它就是比狗屎还恶心的东西,那美女明显也是极讨厌小乖的,除了讨厌,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惊慌和恐惧。 “亲爱的,为什么请她來?” “玛丽亚,注意你的身份。” 劳伦斯的冷喝,这什么玛丽亚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站在胡蝶女王身后的女官和老管家不约而同的皱紧了眉头,这光天化日之下这一对奸/夫/淫/妇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别说胡蝶带來的那些人觉得眼痛,胡蝶本人更是觉得这劳伦斯恶心到了极点,什么王夫侯选人什么最优秀的家主,这到处发/情的色/狼,根本就配不上/她。 “我们什么时候去黑森林?” “现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吧,顺便可以带女王陛下参观一下我的庄园。” “也好,我累了,咱们明天见。” 这一天晚上什么也沒发生,胡蝶真心觉得这里的房间隔音设不好,听着楼上传來的撞击声和男/女/交/合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胡蝶搂着小乖,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梦里,胡蝶又见到那个神秘男人了,他只是搂着她,就像是变成柳下惠一般,就算胡蝶窝在他怀里拿胸去撩他拿脚丫子去弄他,他也无动于衷。 胡蝶觉得很奇怪,心里还很不舒服,这男人是怎么了,她都这样子了,他还有什么是不高兴的。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别动,睡觉。” “可是你都不理我。” 胡蝶也是有女王脾气的,而且这脾气还不小,看着她抖着胸赤着两条嫩腿下床,男人轻轻松松的把她拽了回來。 “劳伦斯不是好人,别跟他单独在一起。” “我有小乖。” 听到小乖两个字,男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胡蝶的腰被他从后掐住,臀部高高抬起以方便他行事,饿虎扑食似的横冲直撞,胡蝶咬紧唇瓣强忍着外泄的娇喘声,那“噼啪”的拍打声和“滋滋”的亲吻声,愈发刺激了男人的兽/性。 虽然这是梦,但胡蝶就怕自己的声音让楼上的人听到了,她强撑着,想着熬过了这一晚,回去之后就沒事了,可是男人就是变着法子折腾她,一点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对她卑躬又屈膝。 “痛,别咬了。” 胡蝶一边吸着气,眼睛还挂着泪珠子,她缩着身子,连带着绞紧了男人的指尖,就盼着他能快点儿,却不想压着她的这个男人从來都是越战越勇,到最后,胡蝶被弄得魂飞天外,再撑不住自己,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男人似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将胡蝶翻转身子,狠狠的含住她的唇舌,胡蝶已经累得不行了,她瘪了瘪嘴,眼角还滴着泪珠子,男人很是不甘心的用大掌在她高耸的胸口上使力揉了几把,然后才恨恨的咒了一声算是放过她。 次日早晨,女官敲门进來的时候胡蝶还沒有醒,小乖就趴在她的枕头上,那阴森森的目光让那些女仆手也抖脚也抖。 *** 对着一双痴男怨女,胡蝶真的沒啥胃口,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男人疯狂野/性的动作,也不是她故意矫情呀,实在是昨晚那男人太过野蛮了,像野兽似的不知疲倦。 那么真实的画面,让胡蝶不得不怀疑,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四 黑森林并沒有如外界所描述的那样阴森恐怖,事实上,这里盛开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小白兔在草地上吃草,小松鼠在树上蹦蹦跳跳,而且这些动物也不怕生,竟然好奇的蹭到胡蝶的脚边,但看到趴在她肩膀上的血蝙蝠时,却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行的只有两个皇家侍卫长,他们小心翼翼的探了探四周,确定沒有什么猛兽不在附近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劳伦斯不紧不慢的跟在胡蝶的身后,那双幽魅的绿眸紧紧的锁着她柔软腰肢和那丰润的俏臀,赤果果的灼热目光,胡蝶恨不得把这只色/狼的眼睛子给剜出來。 “女王陛下,为什么这样子看着我呢?是不是突然发觉我太英俊了,让你很心动?” 劳伦斯的话让胡蝶觉得一阵恶心上涌,这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混蛋,她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他。 劳伦斯当然是看到胡蝶眼里的不屑和鄙视了,但他可是相当自信的,他的魅力连妖界第一美女也抵挡不了,像胡蝶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热情进攻。 午后的阳光有点强烈,劳伦的身材高大,阳光在他身上投着淡淡的阴影,他逆着光昂头望去,金黄色的光线下,胡蝶的脸竟有一种让人沉醉的感觉,无可否认,胡蝶是极美的,每次望进她的那双清澄眼睛里,即使像劳伦斯这种尝遍各式美女的男人,仍然忍不住会隐隐心悸。 走过草地之后,是一条长长的卵石路,狭窄的小径,让劳伦斯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靠近到胡蝶身边,那样高大健硕的身躯,让胡蝶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之感,感受着她的不悦和抗拒,劳伦斯脸上有着浓浓的无奈和挫败。 “女王陛下,我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吧?” 劳伦斯低沉的声音,沒了平常厚颜无耻的嬉笑,胡蝶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极度陌生,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问了这一句,这让她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相应的距离最好,可不要惹了什么非议。” 听了胡蝶的话,劳伦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别人如何看,与我无关。我只是知道,只要是我喜欢的女人,就必定会让她睡在我的床上。” 胡蝶承认,人和畜/生是沒有办法沟通的,当然了,她的宝贝小乖是个例外,它是最好的,她最最喜欢它。 “女王陛下,咱们來打个赌怎么样?” 喷洒在耳畔的热气,胡蝶才意识到劳伦斯离她极近,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要逼得她透不过起來,她移开了两步,呼吸才正常了些,但偏偏劳伦斯就是不放过她,他微微低头,幽暗深邃的绿色眸子紧紧的攫住她的双眼,掠夺的光芒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让胡蝶觉得浑身不舒服。 “女王陛下不会是怕了我吧?” “劳伦斯,凭什么我要跟你赌?在这个国家,我才是决定一切的那个主导者。” “小蝶,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发觉我真是越來越喜欢你了。” 劳伦斯边说嘴角边弯起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喜怒不形于色,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本性,胡蝶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他竟然能将自己隐藏的如此之深,只是,他对她表白,到底有何目的! “我不认为你会爱我。” “如果我说是呢。” 劳伦斯边说边往胡蝶又逼近了几分,眸色幽暗犹如一潭墨绿的池水,那灼热的目光,逼得胡蝶几乎呼吸不顺,所以,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早在劳伦斯逼过來时,血蝙蝠就已经开始开始燥动了,胡蝶想抱住它,但它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她想捉也捉不回來,看着胡蝶要去追,劳伦斯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在她瞪向他时,他眼底的亮光微微有点阴戾。 “走了就走了,一只畜/生而已!” “小乖不是畜/生!” “小蝶,惹上它,你会后悔的!” “我的事跟你无关!放开我!” “这里很危险,让你的人去找就行了。” 温热的大掌,透过衣衫传了过來,烫得胡蝶皱紧了眉头,劳伦斯不顾她的瞪视,眸色微微暗沉,他灼热的气息迎面喷至她的唇上,邪魅的气息有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如果它要走,你是追不回來的。” 胡蝶被劳伦斯逼得险些不能呼吸,她后退了半步,但他铁一样的手臂依旧不肯松开她,她昂着头,眼神冰冷,带着几分骄横与不屑。 “劳伦斯,现在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因为我是你的女王!” 胡蝶的声音冷冽如冰,柔软的金光洒在她的脸上,她那玫瑰色的唇瓣在阳光的折射下愈发的显得娇嫩欲滴,劳伦斯喉结一滚,视线从她清澈的双眸移至她的红唇之上,温热的气息有些不稳,薄唇更是一点点的逼近过來,在胡蝶以为劳伦斯要吻她的时候,他又轻轻的扬了扬嘴角,不着痕迹的移了开去,然后随即站直了身体。 不得不说,劳伦斯这一招欲擒欲纵用在别的女人身上肯定是十拿九稳,但只可惜胡蝶家里的帅哥太多了,像劳伦斯这样子的姿色,实在沒办法跟她的哥哥和弟弟们相比。 看着胡蝶眼里始终平淡如一,劳伦斯不由得有点挫败,这森林越走越幽深,眼前的景致也渐渐变得怪异,碗口大的艳丽花朵,金色的树叶,银色的河流,胡蝶真真是被这一幕惊得呆住了。 怪不得厉代的塔尔博特家主都让金雀王朝觉得头痛,实是他们都有骄傲的本钱,或许白胡子总理推荐劳伦斯当她的王夫,也是为了这里的巨/大资源,看來这皇家的婚姻的确都是有目的的,什么真心相爱什么携手到老,在国家利益前面根本就不值一提。 胡蝶正自沉思当中,却听到不远处的地方传來一阵动物凄惨的吱吱声,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呀,可不就是她的小乖么,胡蝶也沒精神跟劳伦斯唠嗑了,转身就跑了过去,两个皇家侍卫长和劳伦斯刚想跟上去,却被一大群的黑蝙蝠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 胡蝶是寻着声音追上去的,但眼前大片大片的浓雾,让她渐渐失了方向,空气里是阵阵清溢的花香味,周围有潺潺的流水声,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摇摆的树叶,竟有阵阵的金色粉末散落下來。 胡蝶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到处乱走,这黑森林可不是个安全地方,但她太担心小乖了,以至于什么也顾不了了。 这时候,她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但她很肯定來的只有一个人,如果继续再呆在这里,铁定被会这个人发现的,但小乖就在附近,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 正当胡蝶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前方已经出现了一抹幽魅的身影,胡蝶试图弯下/身子躲起來,可是她的领口不小心被树叶给勾住了,死活揪不回來,那脚步声已经越來越近了,胡蝶黑着脸,暗恨那害得她如此尴尬的男人,想着自己的狼狈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胡蝶一个用力,想着先躲了过去再说,谁料到昂贵的衣料发出嘶啦一声,竟然就这样子破了一个大口子。 胡蝶揪住领口沒挪动几步,又被突起的石头磕了一下,这真是痛呀,痛得她小腿都在打颤,她的双眼看下去,那触目的伤口惨不忍睹,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凉风一吹,她开始瑟瑟发抖起來。 胡蝶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的,本來不算大的伤口经过冷风这么一吹,愈发疼痛不已,幸好这森林里的树叶大如斗笠,层层叠叠,堪堪遮住了她的身体。 不是胡蝶胆小,而是这黑森林实在诡异难辨,这走过來的男人,更不知道是好是坏、是恶是善。 胡蝶本以为外面的男人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的,可是他竟然在她藏身的树丛外面停下了脚步,胡蝶觉得自己整个人要都快冻僵了,那男人依旧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胡蝶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透过层层的树叶,她见到外面的男人殷红的唇抿成冷锐的直线,红色的眼眸一片冷寒,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胡蝶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听到树叶发出的悉悉率率的声音,男人的一双赤红眼眸往着胡蝶的方向扫了过來,那犹如冰冷红宝石一般的血瞳,让胡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里一般。 胡蝶的手脚已经发痛发麻了,这一不小心伤口碰到了树干上,好像被人刺了一刀,疼的她一阵眩晕。 好不容易缓过劲,胡蝶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有点撑不过來了,唇色逐渐发白发青,然后,她见到眼前的树叶被一只大掌扯开,再然后,她被男人粗暴而不失温柔的拧了出去。 胡蝶还來不及大叫,男人已经把她冰凉的身子揽入了他宽大的黑色斗蓬里,他紧紧抱着她,肌肤亲昵贴合,男人的容貌已经不能用英俊來形容了,那是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艳丽绝色,偏偏他的眼神又是极冰冷的,让人只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你不用认识我,因为,你只是我的猎物。”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胡蝴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委屈的泪水不停的涌出來,她想说话,可是她的嘴被男人的薄唇牢牢的堵住,她越是发抖,男人的眼神却是越发兴奋,那血红的亮光,让她无法不害怕,无法不发抖,这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只饿极的妖兽盯着一块美味的肥肉,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笼罩着胡蝶,仅是那样灼热的眼神,就让她觉得似处在火山口一般。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五 被神秘男人包裹在他的黑色斗蓬里,胡蝶原本冰冷的身体突然变得滚烫如火,她根本就不敢看男人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但从男人胸口传來的沉稳心跳,又莫名的让她眷恋和依赖。 男人仍然搂着胡蝶,浓冽的男人味,让她越发的手足无措起來,男人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了下去,她的脖子上都粘湿湿的,全是冒出來的汗水。 即使觉得很热,但男人的指尖却还是微凉的,柔软的指尖在胡蝶的脖子上轻轻抚了一下,那样的举止,暗含着勾/引的动作,他微微低下的薄唇犹如无声的邀请,让胡蝶看了心中一热,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刚才,你似乎在躲我。” “我、我不知道是你。” 这话刚说出口,胡蝶就恨不得咬自己一口,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呀,于是,她使性子了,放肆的瞪了男人一眼,男人也毫不客气,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來。 这是每一次,胡蝶真真实实的被吻了,而且吻她的还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但她竟然沒有把他推开,而是任由他对她的索取,男人的动作越來越狂/野,因为胡蝶那甜软的味道,还有她体内诱人的处/女血。 唇舌纠缠间,男人恨不能直接把胡蝶吞入腹中,他抱住她的手越來越紧,突出的尖利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轻轻噬咬,酥麻的快/感,胡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动情地抬起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宽大的袖口垂落了下來,露出整条纤细光洁的手臂。 犹如最上等丝绸的细嫩肌肤,又滑又腻,男人越发冲/动了,他的吻也愈來愈狂/野,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劲,而这时候胡蝶听到了侍卫的呼唤声,她试图想结束这个吻,男人恨恨的放过了她,他喘着粗气垂着眼睛看着她,眼眸鲜红如血。 胡蝶被自己的放/荡行为吓坏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搂着一个男人亲了又吻,她的脸都红了,被吻得有些肿/胀的唇微微启开着,男人眯了眯眼,他的舌尖再一次探进了她的嘴里,狠狠的在她嘴里肆虐一番,才不甘愿的放开了她。 “叫了你别跟劳伦斯在一起,你就是不听。” 男人的话带着命令的口吻,胡蝶有点不舒服的僵直了身体,这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的,为什么他的语气似乎把她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充满了浓浓的独占欲。 “我叫尼古拉斯。” 男人的名字对于胡蝶來说一点也不陌生,在金雀王朝的历史上,就有一位公主被尼古拉斯二世拐走了。 “你是吸血族?” “你害怕吗?” 胡蝶摇了摇头,她不怕他,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是你吗?我梦里的那个男人?” “在梦里,你很热情。” 男人边说边把手轻轻搭在胡蝶的俏臀上,滑腻柔嫩的肌肤,诱使他止不住要生出蹂/躏她的欲/望來,冰冷的指尖,缓缓移到她的腿间,此时胡蝶全身上下的肌肤都红透了,在男人的手指试图挑开她裤子的拉链子时,胡蝶突然就往旁边躲了一下,然后一咬唇,使劲把他的大掌拉开。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矫情什么?” “你不可以再这样子对我了,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很喜欢我吗?” “谁说我喜欢你了!” 这话胡蝶说得有点心虚,那一脸羞怯的样子,让男人向來冷然的心脏又是一热。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让我碰你?” “那不是在梦里吗!” “那刚才呢,是谁主动亲我了?” “你放开我,我的侍卫就要來了。” “放心,他们找不來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与性感,胡蝶恨恨的跺了跺脚,只盼着早早找到小乖就回去,但这时候浓浓的雾气在两人周围缭绕不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屏障,让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虽然早知道吸血族的强/大,但胡蝶还是被这一幕惊呆了,男人把她的头板了回來,低下头轻轻吻着她光洁的肩膀,然后一路移到她脖子后面,用牙齿咬住,慢慢扯开系在那里的暗扣,胡蝶只觉得胸口的一凉,她身上的衣服就轻飘飘地落到了草地上,在他们的周围,微微荡漾的阵阵金光,灿烂得让她睁不开眼來。(..info无弹窗广告) 肌肤相贴的触感,亲密无间,男人的手从胡蝶的腰间往上移了上去,握住她胸前的那一团柔软,轻轻揉捏,缓缓揉搓,慢慢挤压,一声舒服的粗/喘从男人的喉咙里发了出來,让胡蝶听了越发的羞怒起來。 “你很美,让我很想吸光你的血。” 换作别人,早被男人的话吓得全身发抖了,但胡蝶就是相信这个男人不会动她一根头发,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不怕死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对于胡蝶的放肆动作,男人沒有生气,反而愉悦的半眯起双眼,在他的眼前,是这世间最美好最诱人的曲线,手中的触感,耳边的呻/吟,这样子的诱/惑,男人体内的欲/火控制不住地被撩了起來,他俯下脸,在胡蝶的背后和肩膀上不停地轻吻吮吸啃咬,硬硕的热灼紧紧贴着她,隔着裤子,用力的顶着她。 “不行,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我们还沒有结婚。” 男人处于蓄势待发的时候都是极危险的,所以,胡蝶的话根本就沒能让男人放手,而且,他已经撩开她的裤子了,胸口传來一阵发麻的钝痛,这般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胡蝶倒吸了一口气,她反射/性地往一边躲了躲,然后再愤怒地一抬头,看到的便是一双热烫犹如炽烈阳光的血色眼瞳。 “做了我的女人,你就不能回金雀王朝了,你舍得你的家人和国民吗?” “谁说要嫁给你了!” “不嫁我,难道你想嫁那只黑狼?!” 男人在胡蝶的耳垂上使劲咬了一下,弄得胡蝶闷哼一声,她气得捶了他一下,气息如他一般,越來越紊乱。 “你不是想嫁吗?嫁给我,以后就沒有男人敢动你的主意。” 男人说得很认真,他将胡蝶转过身來,壮实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猛的就顶了进去,然后握着她柔软的细腰开始來回起伏,眼见将要达到那忘乎所以的时刻,男人却忽的停了下來。 胡蝶已经红透脸了,虽然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是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浪荡的事情,她真真觉得羞愧。 “想我继续还是停下來?” 胡蝶咽了咽口水,却觉得喉咙一片干涩,她的眼神有点茫然,出了汗的身子还在男人的怀里微微起伏,男人的两手捧住她脸,因忍耐而血红的眼眸就在她的眼前,直直地对视着她。 胡蝶很想有什么东西把她空虚的身体密密实实的填起來,不留一丝缝隙,而男人依旧未有动作,这让胡蝶难耐的扭起了腰,她轻哼着什么,眼神很是幽怨,终于,男人笑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然后俯下脸,在她两片唇上重重地噬咬起來。 胡蝶被男人吮咬得重了,吱吱唔唔地发出声音,手才抓着他的肩膀,他下身随即用力地顶了数十回,然后在她几欲晕厥过去的时候一下子泻了出來。 虽然沒有真正进去,但胡蝶仍然觉得那股灼热让她止不住的颤抖,她的脸红透了,都沒敢再睁眼看男人邪魅的神色,只是随着他的呼吸,整个身体剧烈地起伏着,久久无法平静。 “为什么?不进去?” “你还太小了。会伤到你。” “我不小了!金雀王朝十六岁就可以结婚!” “乖,别再试图引/诱我,我不想被你家的那些老头子追杀。” 胡蝶也说不出为什么心里不高兴,明明她应该义正词严的斥责这个男人的放肆行为的,可是她却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隐约的熟悉感,她就是喜欢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我该走了。” “不许走。” “你不想要你的小乖了吗?” “你和小乖我都要。” 胡蝶说得理直气壮,男人幽冷的红瞳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笑意,胡蝶有些不甘地在男人性感的胸肌上咬了一口,这男人太坏了,明明招惹了她,还一点内疚感也沒有。 “我会再來的。” 男人冷冷淡淡的话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温柔,胡蝶脸皮沒他厚,手段沒他高,刚才的一番纵/情荒唐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这男人还要撩她诱她,真真是坏得很。 “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想我來。” “不、要來!” 说完这话句,胡蝶都要羞死了,从小到大的淑女教育,让她比一般女人都要矜持,她代表着整个金雀王朝,可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真是让她丢尽了面子。 “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不需要觉得害羞。而且你迟早都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那个、你到底几岁了?” “怎么?嫌我老?” “不、不是。” “我比你大很多、很多。” 沒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胡蝶心里恨不得又咬这男人一口,这男人太狡猾了,怪不得妈妈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千万别相信他们的花言巧语。 男人把胡蝶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把瘫软在他怀里的她抱了起來,胡蝶心里正不高兴呢,她就像猫儿一般窝在他的怀里,男人倒是一脸的心满意足,一边帮她顺着贴在脸上的凌乱发丝,一边回味着刚刚那香艳的一幕。 走过小溪,胡蝶才发觉周围的雾气都已经散尽了,她顺了个呼吸,慢慢环视四周,这里到处都是奇花异草,不时还有一两声的野兽吼叫传來。 “去吧,瀑布里有你想找的东西。” 胡蝶娇气的不想下來,可是男人却不抱她了,胡蝶恨恨的想踢男人一脚,却发觉自己双腿是软的,连抬一下都费劲,因身上的力气还未恢复,所以声音依旧是绵绵软软的,一点威胁也沒有。 “洗把脸吧,都成小花猫了。” 胡蝶对着男人裂了裂小白牙,不过还是乖乖的听话了,只是洗好了回來,却沒有了男人的身影,她觉得委屈极了,脸上一凉,手一抹,就是一把眼泪。 “坏男人!真是坏死了!”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六 小乖是找回來了,就在瀑布的后面,胡蝶还想着那男人呢,有点神不守舍,血蝙蝠舒服的半眯着双眼,那爪子紧紧的抓住胡蝶的领口,它似乎就是故意要她难受的,不管胡蝶如何哄它这傲娇的东西就是不肯让她抱,这么一只肉嘟嘟的大蝙蝠挂在胸前,差点让胡蝶透不气來。(..info无弹窗广告) 一整天过去,胡蝶连独角马的踪影也沒看到,就这么离开,她肯定是不甘心的,独角马是金雀王朝的吉祥物,既然它在消失了上百年之后又再出现,肯定有原因。 回到劳伦斯的古堡,除了那火辣美人玛丽亚,还多了一个比孔雀还高傲的贵族少女,见了胡蝶也只是用鼻子哼了哼,这位是欧洲另一个公国的公主茱丽,向來跟胡蝶不对盘。 忙了一天胡蝶也累了,而且她也沒那兴趣看两女一男的感情纠纷戏,她觉得这劳伦斯太不是东西了,一边说着要追求她,一边又跟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 女仆侍候胡蝶洗完澡就出去了,小乖精神得很,就趴在床上等她,胡蝶在窗前站了一边儿,那男人说晚上会來找她的,这让她又有点矛盾,总觉得自己就这么答应他是不是有点太轻浮了。 毕竟前十六年都是被所有人护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从來沒有男女经验的胡蝶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失眠了,这种感觉,她不排斥,但也说不上喜欢。 “坏蛋!大坏蛋!” 胡蝶一边骂一边把小乖抓了过來,她亲了亲血蝙蝠的小脑袋,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还是我的小乖最好。” *** 胡蝶辗转反恻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然后,她听到了有人在敲门,外面有女仆和侍卫守着,她想着那人沒听到声音就走了,可是这敲门声仍然在不断的持续着,似是非要把她吵醒了才甘心。 “谁在外面?” “女王陛下,是我。” 果然呢,恶心的人做出來的事情都是顶顶恶心的,胡蝶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向她逼近再逼近,让她觉得惊讶的是她的女仆和侍卫都不见了,怪不得沒有人拦住这恶心的家伙。 胡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劳伦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幸好她出來之前披了睡袍,这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也不怕劳伦斯色咪咪的眼眸能看到些什么,只是因为灯光太刺眼了,光线照在劳伦斯平滑紧致的肌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古铜色光泽。 “你來干什么?” “孤枕难眠,当然是想女王陛下共渡一个浪漫之夜。” 劳伦斯看着胡蝶,深邃的绿眸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周围都沒有自己的人守着,胡蝶说不害怕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但现在的她心里还夹杂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少女总有那么几分的粉红幻想的,总盼着有个完美的男人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來个英雄救美,所以,胡蝶想到那个有着血红眼眸的男人了,只要一想到他会來救她,她的心跳就完全失去了频率,疯狂地乱跳着。 “小蝶,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劳伦斯深情的表白着,然后一步步地逼近,胡蝶一步步地后退,慢慢被他逼近墙角里,退无可退。 劳伦斯觉得这世上是沒有女人可以逃过他的魅力的,他趋过身來,伸出结实的双臂撑在墙上,将胡蝶圈在他的双臂之间,那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在她的脸上,胡蝶身子一抖,那些鸡皮疙瘩马上一粒粒地冒了出來。 胡蝶是肯定不想跟劳伦斯有任何的身体接触的,而且她不是她那笨蛋亲妈,被三个男人管了一辈子不够现在还要为三个儿子操碎了心,胡蝶伸出手挡在自己的胸前,企图让劳伦斯离她远一点,可是那股灼热的气息还是不断的传送过來,她隐约能听到他胸口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着胡蝶红透的脸庞,劳伦斯的一双眼睛越发的绿得吓人,他趁机贴过來,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胡蝶,他的呼吸急促,眼中尽是炙热的光芒,他的双手搂住她的腰,滚烫的大手灼烫着她的肌肤,作势就要吻下來。 胡蝶急了,又羞又气又急,劳伦斯这脏男人都不知道被多少个女人碰过了,被他碰一下她都觉得恶心想吐。 “劳伦斯,离我远点。” 胡蝶的这一句话,有着绝对的女王气势,她嘲弄地对着劳伦斯笑了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劳伦斯,我从前我对你沒兴趣,以后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 “小蝶,你看中的男人,是尼古拉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身上有他的味道,他上过你了,对不对?” “滚开!” 随着胡蝶的手一挥出,一道红光从她无名指上的血红魔戒里喷/射出來,许是劳伦斯也沒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头发竟然被烧掉了一半。 “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 胡蝶也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时候戴到她的手上的,她呆了呆,然后趁着劳伦斯思索的机会快速的锁上了门,想着这戒指背后的意义,胡蝶不争气地羞红了脸。 *** 胡蝶很想等男人來了亲口问他为什么要送她戒指,但已经过了半夜了,男人还是沒有出现,圆月的夜晚,黑森林里传來阵阵的愤怒狼吼,胡蝶心里一紧,觉得这一次來塔尔博特是不是做错了,而且那独角马已经消失上百年了,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胡蝶带着疑惑睡着了,在她梦里,她看到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看到了自己紧紧的追在一抹赤红的人影后面,她光着脚,朝着那抹人影跑过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她就是碰触不到那个男人,不论她怎么努力他都是离她好远,最后她跌倒在了地上,绝望而疲惫。 胡蝶是被眉尖上的温柔抚摸弄醒的,她努力睁开眼睛,她看到一抹人影坐在她的床前,背着光,她看不清男人的容貌,昏黄的灯光和着窗外的月色,让她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是你吗?” “是我。” 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似是怕吓到了她,许是觉得男人刚才沒有來英雄救美,胡蝶牵动了下嘴角,有点小委屈的埋入了男人的怀里。 看到胡蝶小猫似的往他的身上蹭,男人不由自主的想笑,目光往下移,來到了她的腰间,指尖也抚了上去,在她腹部的柔软肌肤处细细摩挲。 胡蝶后知后觉的发现小乖不见了,她想起來,但又被男人压了回去,男人许是洗了澡,身子还有一股她最喜欢的桅子花的香味,胡蝶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眼睛或者把眼睛闭上,可事实是她的目光一直在男人的腰间徘徊着。 男人的身材虽然很健硕,但却沒有她讨厌的胸毛,她觉得他的腹股沟性/感极了,所以她的双眼就停留在了那里,虽然胡蝶的大哥和两个弟弟都是少见的美男子,但远沒有眼前的男人來得吸引。 胡蝶很想保持淑女的矜持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把手停留在男人的腹股沟上,沿着曲线扯下他的腰带,然后等不及扯掉腰带就直接伸到了里面去。 男人懒洋洋的任由胡蝶对他进行性/骚/扰,只是在她碰触到那硕硬的顶端时,男人毫无波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异动,胡蝶正犹豫着是该继续伸手进去还是应该把手抽出來,这时男人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牵引着她的指尖包裹住那片灼烫。 “满意吗?” 这样唐突的声音蹦到了胡蝶的脑子里,胡蝶吓得一跳,慌忙的把手使劲抽了出來,她真是羞死了,觉得丢脸极了,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真的摸了那东西。 胡蝶紧紧的闭着眼睛,死活不肯看男人一眼,只是她的眼睛虽然闭上了,可是她的脑袋里却不断的勾勒出那粗/硕东西的颜色和形状。 “别的女人想碰都沒机会碰到呢,你是第一个。” 男人的头发是黑色的,带着些许水珠子,胡蝶被男人的这句话震到了,他的那双血眸和那性/感的曲线在她的脑子里上窜下跳的,让胡蝶更加脸红耳燥。 偏偏这时,男人的气息也越逼越近了,那是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乳的清新味道,那味道一点点的正在向着胡蝶靠近,胡蝶以为男人是要吻她呢,所以她微微的撅起了嘴唇,这么可爱的动作,让男人愉悦极了,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欢畅的笑了起來。 在胡蝶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男子轻轻吻着她的眉眼,然后顺着那美丽的线条一路往下,经过她的脸颊、唇瓣、耳垂,然后是她雪白的颈窝。 如樱花瓣般的痕迹,朵朵绽放在胡蝶细腻的肌肤上,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肌肤相贴,随着薄唇所到之处的滑腻和细致,男人深邃的眸子渐深,被他用力咬了一下粉尖,胡蝶蓦然揽紧了他,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和心脏的狂跳。 胡蝶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不该爱上这个男人,但她仍然如中了罂栗毒液一样想要见他,越是跟他在一起,就越是无法自拔,她喜欢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他的每一个眼神,都刻在她的心底。 男人把胡蝶微微颤抖的身体揽在怀里,狭长的红眸映出她雪白剔透的胴/体,灯光映在她半透明的娇靥上,几乎可以看到她长睫淡淡的光泽,她的眸光痴迷,似乎喜欢了他许久、许久。 “你不怕我会伤害你吗?” 胡蝶搂着男人的腰,与他贴得更紧。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七 这一晚,胡蝶与男人密密的四肢交缠,熟睡的少女身上透着淡淡的香甜气息,男人红眸中浊波微闪,邪气十足。(..info) 男人故意不碰胡蝶,她觉得委屈他是知道的,只是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为这个小女人改变太多了,有必须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 “小乖,还是你最好。其他男人都是大坏蛋。” 沒有了白天时候身为女王的高高在上,现在的胡蝶更像是一个才满十六岁的纯真少女,她也是很记仇的,连睡着觉坚持要跟男人保持距离,她的这点小脾气让男人很不舒服,他手臂一伸,重新把胡蝶抱了回來。 这小女人个子小,脾气倒是不小。 已经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男人狭长的眸子深不见底,静静的在想着什么,血族从來不跟人界的女人通婚,当年尼古拉斯二世为了跟那位公主在一起,连自己的性命也丢了,正因为如此,血族的那几个老头子才会三令五申,严禁血族的男人跟金雀王朝的皇室女/性扯上关系。 男人也沒想到自己会喜欢胡蝶,当日在黑森林被劳伦斯所伤,他只能以血蝙蝠的形状留在胡蝶的身边,其实它早就伤好了,只是这一呆就陪了她一年多,这小女人脑袋糊涂得很,要不是有他护着她,还不被劳伦斯那头人狼拆骨入腹了。 男人看着胡蝶,这小女人说真的也只是姿色上等而已,比她漂亮比她身份高贵的女人他也不是沒见过,但看着她对自己那么好,他也硬不了心肠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于是,他偏执的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只留一条等着她走进他设的圈套之中,男人承认自己很能坏,明明她才十六岁,但他却硬要把她拉入漆黑的漩涡之中。 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男人温柔的撩开胡蝶脸上的发丝,庄园的花园开满了白色的玉兰花,那些粉白的花瓣随着风落到胡蝶的头发上,这美丽的一幕,男人有力的双臂寸寸圈着胡蝶纤细的腰肢,冰冷的俊脸轻贴着她温暖的娇颜,殷红的薄唇轻轻摩挲着胡蝶的唇瓣,寒冷的空气,灼热的气息,男人强硬打开胡蝶的牙关,火热的舌头带着霸道的温柔,交错的刺激令熟睡中的胡蝶哆嗦了一下,越來越剧烈的感觉,她放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拽住他的衣领,身子主动往他结实的胸膛靠了过去。 胡蝶全然的依赖和眷恋,男人尖细的獠牙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轻轻的咬着,长时间的唇齿纠缠,使得胡蝶觉得呼吸不畅,胸脯急剧起伏了片刻,她慢慢的睁开双眼,渐渐变得清晰的视野,她看到了眼前的男人,先是呆了呆,然后,她堵气般的推开他。 “生气了?” 男人用手微微抬起胡蝶的脸,看了她一会后,又俯下唇,在她脸上不停的舔舐亲吻,温柔而缠绵的动作,那粗重的喘息却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他将她脸上委屈的泪水吮吻干净,将落在她发间的花瓣轻轻的拿了下來。 “你才十六岁,太小了。” 男人边说用脸和额头在胡蝶的颈窝处不停地磨蹭着,让她觉得一阵酥麻,胡蝶恨自己的不争气和情不自禁,因为男人只是一个吻就已经让她止不住的哆嗦着,紊乱的呼吸,使得她说话都不怎么顺畅。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等回去了就跟我去见爸爸妈妈好吗?” 男人沒说同意也沒说不同意,胡蝶的手顺着他的脖子慢慢滑下,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小圈,白皙指尖映衬着那古铜色的胸膛,愈加显出胡蝶的娇小,躺在蕾丝大床上的男人确实很健硕,但身材却并未魁梧得吓人,无论是手臂胳膊还是肩膀腰身,那比例都是完美而性/感,男人胸下的几块腹肌微微浮起,摸上去也有种硬邦邦的感觉,似乎那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足可以为胡蝶遮风挡雨,为她扛住所有的压力。 深秋的夜里,即便盖着被子,但男人身上还是一片冰冷,虽然知道他天生便是如此,但胡蝶就是觉得好心疼,她也忘记了刚才自己还在生气了,她把男人的大掌包裹在她的手里,捂了好一阵子,虽沒有刚刚那么冰了,却还是微微有些凉。[..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男人的强/大力量许是宇宙里也沒有人可以跟他匹敌,看着胡蝶把他当成了弱者來看待,他只是挑挑眉沒说风凉话,胡蝶的脑袋在男人胸口上蹭了蹭,男人微微抖一下,当她的手落到他腹肌上时,他的呼吸开始渐渐变沉。 他真是疯了,竟然爱上一个比他小了好几百岁的女人。 *** 这一晚,胡蝶睡得很熟,听到外面的清脆鸟鸣,她习惯性的伸手想把小乖拢到怀里,只是她刚一摸,就摸到了一具光裸的身体,她无意识的多摸了几下,接着就被一只大掌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再次按在那健硕的胸肌上。 “坏蛋。” 胡蝶嘟着嘴哼出了两个字,声音娇气得很,男人胸膛的起伏比刚刚大了些,胡蝶一抬眼,就看到男人那双赤红的情动眼神。 “我怎么坏了?” “你就是坏……” 胡蝶羞了,脸都红了,男人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底下头,一边蹭着她的头发,一边吻着她的鬓角。 “你身子这么弱,到了血族可怎么办?” “我身子怎么弱了!我的骑术和枪术可是很好的。” “是,你哪里都好。尤其这里长得最好。” 男人边说边抓了胡蝶胀鼓鼓的胸/部一把,这么一个酷冷男人做出这么下/流的动作,胡蝶羞愤的碎了男人一口。 “就是坏死了!” 如果被胡爸爸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让一个老男人给引/诱了,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胡蝶也是想到这一点了,所以行为稍稍收敛了些,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口。 “你把我家小乖弄到什么地方了?” “在你眼里,我和它哪个更重要?” “当然一样重要。” 这话男人有点不爱听,他松开了双手,把胡蝶推了开去,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转身下床,胡蝶觉得挺委屈的,她颤巍巍地解开自己的束腰,将外袍脱去,任它滑落在地上,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也未阻止。 胡蝶的双眼都红了,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狠了狠心,她靠近男人揽着他的腰,闭起眼,踮起脚吻上/他的耳垂,她知道这是男人的敏/感点,每次她吻他这男人都会格外兴奋激动。 胡蝶的唇瓣刚碰到男人的耳垂,就被他一把推了开去,胡蝶哪曾受过这样子的打击,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瞧着他,她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她有什么地方让他不满意了。 虽说她沒有那些西方女人的f罩杯,也沒有她们狂/野奔放的性格,但胡蝶自认为她还是楚楚动人别有风情的,何况她可是中西结/合的,这哭起來更是梨花带雨犹如蔷薇含露一般,更别说她那细腻的肌肤了,那些男人每次都是看呆了眼的。 因为觉得委屈,胡蝶水汪汪的双眼越发像极了那可怜小鹿,她的睫毛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泪光,这副模样如若让别的男人瞧见只怕心疼都來不及,但男人偏偏就不吃这一套,他的嘴角翘了翘,冰冷的表情仍然沒有放柔下來。 “我讨厌你!你走,以后也别來了!” 因为气愤,胡蝶的脸也熏得带了一丝红晕,可惜事不从人愿,男人真的毫不犹豫的走了,只是眨眼之间就消失的身影,胡蝶恨恨的把手里拿着的梳子扔到了地上。 这一天胡蝶的心情极不好,就算抱着小乖也不能让她一展欢颜,劳伦斯许是被烧了半边头发,这大半天的也沒有來骚扰她,但楼上嬉笑打闹的声音仍然把胡蝶吵得心烦意燥。 到了晚上,女仆将胡蝶及腰的卷发辫好,这是入睡的时候了,柔和的灯光,在胡蝶的脸上投下一片粉黄蒙胧的珠光,那男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真的沒出现,胡蝶呆坐在镜前,想着难道真要她一辈子对着那男人低声下气么,她可是女王,她也是有尊严的,怎么可以一再的让那男人得寸进尺。 胡蝶现在恨极了那男人了,那小气巴拉的吸血鬼有什么好,她明天回去就跟妈妈说她要嫁给约翰伯爵,毕竟他们算是青梅竹马,都是知根知底的。 胡蝶一直都在房间里兜着圈子,血蝙蝠倒是舒坦得很,不时吱吱几声似乎在落井下石,胡蝶恼了,她干脆把睡衣脱了盖到小乖的身上來个眼不见为干净。 胡蝶这十六年來都是沒有受过一丁点委屈的,但那男人偏偏就是无视她女王的尊严,在她面前连一句甜言蜜语也不说,胡蝶越想越难受,她恨恨的踢了踢被子,到后來干脆连小乖也不待见了,一脚把它踹到了地上。 血蝙蝠灰头灰脑的爬到床上,不悦的吱吱叫着,胡蝶侧躺在床上,正翻着书,见小乖靠过來,她也只是抬抬头,又继续低头看书去了,丝毫沒有像往常一样,又是疼又是怜惜的把它抱过來。 胡蝶的表情明摆着她就是不高兴了,见血蝙蝠瞪着一双血眸盯着她看,她就觉得更是烦躁,这小坏蛋跟那大坏蛋一样,都是沒良心的家伙。 “你下去,以后不许跟我睡。” 胡蝶发号施令了,表情更是一本正经,血蝙蝠凉凉的看了她一会儿,果然脑袋一转就扑腾着翅膀飞出了窗外。 男人沒來,小乖也走了,胡蝶觉得心里都是酸的苦的,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滴个不停。 “呜,呜呜,你们走吧走吧都走吧!以后都别來了最好!” 这一晚,胡蝶抱着枕头呜呜哭个不停,她觉得自己沒有做错,为什么非要她去迁就他们! 看來妈妈说的话都是对的,帅男人都沒有一个是好东西,要嫁就嫁个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喜欢自己爱自己的!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八 在塔尔博特的第三个晚上,胡蝶算是第一次尝到了孤枕难眠的滋味,某只朝三暮四的吸血鬼还有某只忘恩负义的血蝙蝠都被她问候了祖宗十八代,第四天的早上,胡蝶是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的,她也不想去找什么独角马了,更不想每天看着劳伦斯对她大送秋波,她离开的那一天,劳伦斯当然是极力挽留的,但美人玛丽亚和茱丽公主紧紧扒着他不放,死活也不让他有机会跟胡蝶孤男寡女在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到家,胡蝶第一时间跟胡妈妈说了她愿意嫁给约翰伯爵的决定,约翰伯爵怎么想也沒想到这么一大块的馅饼会砸到自己的头上,他就像个初涉爱河的毛头小子一样,连说话舌头都在打转,胡爸爸那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呀,虽然这小毛头是个顶顶实在忠厚好欺负的,但这么容易就让他得了自家宝贝女儿,总是觉得心里不畅快。 这婚事定了下來,那些总理大臣们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就怕那书本上记载了几百年的那个预言会让金雀王朝面临灭国的厄运,现在好了,女王陛下沒跟血族扯上关系,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胡蝶和约翰伯爵的婚事定在胡蝶十八周岁的那一天,从胡蝶回到古堡的那一天起,不管是尼古拉斯还是小乖都沒有再出现过,在别人都以为胡蝶会因为血蝙蝠的离开而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却竟然若无其事一般,完全沒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胡妈妈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冷漠的眼神,心里也是担心得不行,生女莫若母呀,她就是觉得女儿是被某个始乱终弃的男人给骗了欺负了,当然了,这件事她是不敢跟胡爸爸探讨的,要不然为了找出那罪魁祸首,这金雀王朝肯定会被搞得天翻地覆。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胡蝶也会看着那漆黑的窗口发呆,然后,她又会自嘲的讽刺自己的天真和幼稚,那个男人如果真是喜欢她,又怎会不來看她,就算只是哄哄她也好。 小乖的离开始终是胡蝶心里的一根刺,她觉得这小东西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她对它多好呀,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了,就因为她踹了它一脚,它竟然就记恨上了。 胡蝶告诉自己不能哭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强,但结果呢,那些眼泪仍然一串串的留了下來,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她也只敢在夜里发泄自己的情绪,天一亮,她又是那个完美无缺的胡蝶女王。 胡蝶一直都以为时间是可以抹平一切的,但她不高兴,真的一点也不高兴,在她十七岁的生日舞会上,劳伦斯又出现了,那无耻的眼神仍然一如既往的让胡蝶觉得恶心又嫌弃。 见到胡蝶那张犹如戴了面具的骄傲面孔,劳伦斯不得不承认这位女王陛下跟那尼古拉斯的表情真是像极了,对于这一发现,劳伦斯表示很不爽,这女人可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才不管她是不是有了未婚夫了,总而言之,是他看中的女人,就必须躺在他的床上。 这一晚,约翰伯爵以护花使者的姿态屁颠颠的跟在胡蝶的身边,在劳伦斯的眼里,掐死这小白脸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但他还是留了神,尼古拉斯销声匿迹近一年,说不定正在谋算些什么。 奢华的舞会,并沒有让胡蝶觉得心情放松,她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可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发觉心脏还是很痛、很痛。 *** 让人眼花缭乱的俊男美女都在享受着放纵的青春和腐朽的肉/欲,虽然这是贵族圈子里的调剂品,但洁身自爱的胡蝶素來不屑跟他们同流合污。 胡蝶喝了点酒,她的脸色很不好,约翰伯爵温柔的搂着她护呵的问她需不需要去休息一下,胡蝶不着痕迹的逼开了他的靠近,语气淡薄的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下。 约翰伯爵对胡蝶从來都是言听计从的,这也是胡蝶对他不反感的原因之一,胡蝶來到花园,但那些鲜艳的各色花朵,也沒能让她的心情好起來。 “女王陛下,一个人很寂寞是吧?需要我为你一解忧愁吗?” 慵懒的性/感哑音,就算胡蝶不回头也知道是谁來自讨沒趣了,劳伦斯故意忽略她眼底的不屑,优雅的撩了撩头发,然后把她逼到阴暗的角落之中。 “小蝴蝶,你肯定是在想尼古拉斯吧,只是你注定要失望了,听说,他已经跟血族的第一美人订婚了。” 胡蝶根本就不想跟劳伦斯周旋,那只吸血鬼想娶谁就娶谁好了,跟她沒有一毛钱关系。 许是沒想到胡蝶竟然一点反应也沒有,劳伦斯讪讪的闭了嘴,现在的胡蝶比一年前更多了几分冷艳和骄傲,却是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看着胡蝶要走,劳伦斯伸手就想拉住她,但又忌惮着她无名指上的血戒,只能悻悻的看着她离开,等到胡蝶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她一直挺直的身体突然虚软了下來,她的双腿真的沒办法再往前走了,她伸手撑住树干,慢慢的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 那个男人,他竟然要结婚了! 不过,她也要结婚了不是吗!这样最好了,她和他本來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胡蝶久久沒有回到舞会现场,约翰伯爵急急的寻了來,这大冷天看到她坐在地上他可是心疼死了,他是不懂讨她欢心,每次嘴巴都笨笨的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但他对她可是一条心的好。 “蝶蝶,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乖,先起來,我抱你回去房间好吗?要不我去给你拿杯热牛奶?” “约翰,你是真心爱我吗?” 胡蝶双手紧紧抓住约翰伯爵的手臂,红透的双眼翻涌着疯狂的浊流,就算那个男人要结婚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也有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不是么,她也会幸福的。 “蝶蝶,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最爱你的。” “那你为什么都不肯亲我?” 胡蝶的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约翰伯爵不放,身子还柔若无骨的向着他靠了过來,软玉温香,胸口还被两团颤颤的高/耸顶住,约翰伯爵的耳根子都红透了,根本就不敢往那条雪白的深沟看。 胡蝶把约翰伯爵的脸板了回來,她用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掂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 这可是约翰伯爵的初吻呢,所以他越发的手足无措了,手都不知道应该摆在哪里才里,在胡蝶想继续加深这个吻时,她的腰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拽了过去,约翰伯爵还沒有看清楚是谁抢了他的女人,就被一记铁拳揍昏在地上。 *** 胡蝶恢复神智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挟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奋力想挣脱那男人的禁锢,却被妒怒暴狂的他一下子剥光了全身的衣服,她想尖叫,可是她的嘴巴被牢牢的捂住了,男人含住她胸口上的小尖逗弄起來,胡蝶只觉得神魂都不是自己的了,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摆动,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四周一切都朦朦胧胧起來。 “该死,你竟然让别的男人亲你!” 被男人的尖牙一咬,那股剧烈的痛楚让胡蝶高声叫了起來,她拼尽力气推开了男人,她胸前的嫩白沾上了丝丝的血渍,看起來妖媚又诱/惑。 “尼古拉斯,这不是你该來的地方!” 胡蝶的声音带着骄傲和嘲讽,她的冷漠以及她那厌恶他的眼神,让男人又是痛又是怒狂,他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血族的叛乱來找她,却竟然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又是亲又是搂。 “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你还來找我做什么!” “我订婚了?连我已经都不知道的事儿,你怎么就知道了?” 男人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但秋后算帐却是必须的,这小女人竟然跟别的男人要结婚了,她胆子倒是大得很。 “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來?” “可是你不应该拿自己的幸福來报复我!” “谁说我报复你了?你就不许我是真心喜欢约翰吗!” 胡蝶这句话一说出口,男人更是怒发冲冠起來,那一双血色的红眸涌动着黑色的浊浪,似乎随时都会把她给卷进去。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全身上下就连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要是你再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要他死!” “我就是喜欢约翰又怎么样!你要杀就杀我好了,不许动他!” 男人被胡蝶的话气得笑了起來,他手一扬,床榻背面的帘子“唰”的一声就打开了,露出一整面镜子來,刺眼的灯光,胡蝶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镜子里,男人强硬的把她抱到镜子前面,让她越加清楚的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个小毛头子可以让你欲/火焚烧吗?他那地方有我硬有我粗吗?他那短小的东西,可以满意你吗?” “他才不会像你一样无耻。” 男人佞笑着,他搂着胡蝶的腰,薄唇在她的胸口上又是舔又是咬,胡蝶真不敢相信镜子里的女人是自己,满脸的春/潮,眉眼间的媚色毫无停滞地流泻出來,迷迷蒙蒙的眼里全是渴求与情/欲难舒的涟漪,她说不出话,嘴里破破碎碎的溢出娇柔的声音,她的唇瓣红如樱桃,微微嘟着表示她的委屈和不高兴,她那雪白的肌肤都变成粉红色了,那被男人含住的粉尖上沾着晶莹的水光,男人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腿蕊,在那片芳草处拨着弄着,此情此景,要多淫/靡便有多淫/靡。 胡蝶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來抵抗心底的那股**与麻意,但男人太熟悉她的身体了,那一捻一捏一抚一掐,都让她全身颤抖不止。 胡蝶望着男人眼底的残忍与戾气,浓浓的委屈与不甘,让她双眼一红,忍不住大声的哭泣出來。 番外 之人魔篇 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九 胡蝶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这事情都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年了,说什么她也不应该再被这个男人左右她的情绪,可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这么丢面的事情她竟然在这个沒良心的男人跟前哭了还哭得那撕心裂肺那么彻底,她以为自己的心还是清明的澄澈的,不想这番还是看错了自己,那镜中的女人明明就是一副心甘情愿任人宰割任人蹂/躏那什么欲/求不满的模样,胡蝶羞死了也恨得自己了,她气愤的就要挣脱男人的禁锢,却被他使力掰着她的脸,不得不看着他那双红艳艳的血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來我怜惜你想等你满十八岁才要你的,但现在看來我得改变主意了,与其让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倒不如我现在就破了你的身子。” 男人的动作越发的放肆不堪,胡蝶被掇弄得迷迷糊糊,她的耳垂正被男人吃着,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当某样硕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腹部时,她的脑子整个轰了开來,差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一干二净。 男人的薄唇缓缓往下,吃上那软腻的肉团子,他轻轻的咬着,胡蝶动了动身子,只觉得空虚极了,偏偏男人还不放过她,那慵懒的沙哑嗓音,幽幽的在她的胸口处响起。 “想我进去吗?” 被男人的声音蛊惑着,胡蝶差点就点头说好了,但她还是咬紧了舌尖沒让自己做出更加后悔的事情來。 “看來,你是不想。” 男人退开身子,作势就要离开,胡蝶这会儿被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她的眼里全是闪闪的星光,委屈得不行,男人也是个冷酷无情的,表情更是丝毫不见心软。 这么一番大折腾下來,胡蝶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咬着唇不肯说话,男人还是知道她是个小心眼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 “你不是一直想把自己给我么,现在又矫情什么!” 男人这话都是大实话,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胡蝶恨不能弄死这不要脸的,她羞愤不已的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他就是一动不动的,继续轻吻啃咬着她那粉嫩的软/肉。(..info)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太过敏/感的关系,胡蝶现在是一点力也使不出來,整个人像是瘫成一滩水,这个感觉让她很讨厌,讨厌极了,她都打算跟这个男人划清关系了,现在又跟他纠缠不清,这得熬到什么时候! 想到约翰伯爵那张老实巴拉的俊脸,胡蝶突的清醒过來了,但是身体依旧被男人放肆的动作弄得颤抖不止,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别再落入这个男人的陷井了,她知道她不能再让他靠近,但是身体却软得一塌糊涂,绯红的皮肤热得发烫,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呐喊着想男人拥抱她、亲吻她、然后狠狠的要她。 在胡蝶的梦里,曾经最令人销/魂的就是男人挤/进她体内的那一刻,也就在那一刻,让她觉得灵魂都飘了起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她热血沸腾,但现在她是约翰伯爵的未婚妻,她也是有道德底线的,做不到一脚踏两船。 “那书呆子真有那么好吗,值得你去为他守身如玉。” “这跟你沒关系。” “怎么可能沒关系呢,你可是我命定的女人。” 胡蝶看到了男人动情又戏谑的红眸,那么真、那么疯狂,连带着也一并把她给燃烧了,而且,她发觉自己越是挣扎,男人就越是对她粗暴,而且,这不要脸的竟然直接将他最硬最烫的东西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挤去,然后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你动啊,再动啊,再动一动我就更舒服了……” 胡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又是羞愧又是愤怒又是着急又是难堪,男人还故意轻咬了下她的锁骨,他就是要逗她要撩她要把她逼到崩溃,他就是不喜欢她掂记着那书呆子,她是他的,其他所有的雄/性动物都别想染指她。 胡蝶发觉得自己的处境真是越來越危险了,她那声音已经带着点哭腔,男人倒是撩她撩上瘾了,他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原本按在胡蝶腰部的手毫不客气地往下探去。 男人的一根手指已经探了进去,胡蝶的身体不停的收拢着紧缩着,她听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快得都要跳出來了,她讨厌自己身体对男人的诚实反应,特别是那濡湿的香/露,让她真的恨不得马上昏过去才好。 胡蝶真真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男人一边动作着一吸吮着她的脖颈,时不时还说上几句流/氓话,胡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她呜呜着求男人慢一点再慢一点。 男人似乎对胡蝶的这个反应很满意,他拉着胡蝶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胡蝶还想着抵抗到底,但被勾到了敏/感处,又是一声娇喘溢了出來。 一丝笑意从男人的眼里微微的泛起,说到底,不管如何的妒忌,他还是舍不得弄痛这个小女人的,他不傻,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越推越远。 看着胡蝶嫩得像只粉红小猪,男人也不想再忍下去了,他利索地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之前还是隔着衣物的,但现在立马就变得亲密无间了,那火热的东西直直的戳着胡蝶,恨不得立马撞进顶入。 男人拉着胡蝶的手去碰他那地方,还很无耻的叫她想摸就摸一摸吧,胡蝶一张脸早已经红得像是充了血,她咬牙切齿着,指尖都是颤抖着的,脸都吓得有点发白了。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现在胡蝶担心的是自己这青涩的身体能否容纳男人那东西,男人也是用上了十足十的耐心,他抱起她放在床上,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幽深的眼眸,闪着温柔的红芒。 “我沒來看你的原因,我可以解释。” 胡蝶扯着被子不说话,男人的目光瞥到她闪动的眼睫,不由把她搂紧了几分,让她紧靠自己,唇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的确差点就跟达芙妮订婚了。” 胡蝶仍然沒说话,但身体却是绷紧了,明显是生气的,男子心中微微一动,不知怎地,总觉得此刻闹小孩子脾气的她比刚才那冷漠的她可爱了许多。 “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娶她!” “如果不是水性杨花你就会娶了是不是?” 胡蝶的话里充满了酸醋味,男人红眸里的笑意闪了闪,许是连胡蝶自己也觉得沒了底气,她沒有再继续说下去,正欲从男人的怀中出來,他却扣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你先放开我,我们这样子不好,我是有婚约的。” “我不介意。” 应该说,男人根本就沒把那书呆子放在眼里,那男人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但胡蝶就是见不得男人这胸有成竹的傲慢,她蓦然起身,迅速翻身躲离,停在男人一丈之外,冷眼看着他。 “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我不愿再看见你,即使你对我纠缠不休,我也不会再爱上你!” “那血蝙蝠你也不要了?” “那沒良心的家伙走了就走了,回來了我也会赶它走。” 胡蝶斩钉截铁的话音,男人狭长的凤眸刹时变得一片冰冷,殷红的唇瓣与那一头比血更艳的头发交相辉映着,癫狂而妖异。 只是片刻,男人修长的指尖蓦然青白,尖利的指爪露了出來,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如果我不放过你呢?”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这本事!” “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戴着我送给你的戒指。” 胡蝶怒了,伸手就去抓那戒指,只是那血戒似是生了根般,根本就脱不下來。 “看吧,是你自己舍不得我。” 男人妖戾的眸子倏眯,笑声低魅而冰冷,那长长的利爪轻抚到胡蝶细长白皙的脖颈上,他的五指卡紧了她的脖子,血红的发丝快递的长着,如有意识一般缠绕着她的身体,如千万只手臂一样,让她逃无可逃。 胡蝶现在就是那什么冰火两重天了,一方面希望男人把她放开,另一方面又盼着他把她抱得更紧,胡蝶还是很传统的,总觉得这婚前xxoo是不对的,但尼古拉斯从來就是行动派,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就绝对不会从他的指缝里流走。 “乖,只痛一次,以后就不会痛了。” “不、我不要!” 胡蝶的抗拒在尼古拉斯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他单手圈住她的腰肢,勾颈交缠。 “宝贝,你听好了,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你就注定逃不出我的怀抱。” 逐渐加深的恐惧感,胡蝶的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嫣红,从她嘴里溢出的一声声娇吟,尼古拉斯细长的眸子愈发幽深无底,他牢牢的锁住她的身体,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咬舔,舌头顶入她的嘴里肆意的掠夺追逐着,几乎要把她吞入腹中。 被男人牢牢的压在床上,胡蝶退无可退,那般铺天盖地的强横,带來渗入骨髓的熟悉感和灼热感,胡蝶挣扎着扭转着,发疯般的想撇开这种让她疯狂的快/感,然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气,竟然就一巴掌拍到了男人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时,胡蝶自己也呆住了,男人更是铁青了一张脸,这上千年來,她是第一个敢挑衅他尊严的女人。 *** 尼古拉斯怒发冲冠的走了,正当胡蝶忐忑不安的时候,某只消失了快一年的血蝙蝠带着一身的寒气飞了进來,它也不管胡蝶愿不愿意,身子一钻就钻进了她的被窝里,那刺骨的冰冷温度,让胡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胡蝶口口声声说讨厌这狼心狗肺的家伙,可是看着血蝙蝠那委屈巴拉的样子,胡蝶最终还是沒能狠心把它踹到床下,这坏东西看來是吃了不了苦,样子明显憔悴了还恹恹的沒啥生气,胡蝶也是容易心软的,她主动把瘦了一圈的小乖抱了过來,放在最靠近她心脏跳动的地方。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 当趾高气扬的血蝙蝠肆无忌惮的趴在胡蝶的胸前而向來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体贴又温柔的给它喂食时,约翰伯爵表示很蛋痛很委屈很不甘很不理解,所以,他望向胡蝶的眼神多了几分缠绵多了几分幽怨,胡妈妈已经在台底下踢了女儿好几次了,她的眼睛都快弄得抽筋了,只是坐在胡妈妈身边的胡蝶似乎一点也沒看到亲妈亲爸的暗示,依旧有点神不守舍的想着某个挨了她一巴掌然后走得灰溜溜的男人。 胡蝶也是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和自我反省的,她觉得跟那男人藕断丝连的实在很对不住约翰伯爵,在被胡妈妈又狠踢了一脚之后,胡蝶主动给约翰伯爵挟了块鸡腿,看着爱了二十年的女神对自己这么“情深款款”,某个恋爱中的书呆子笑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许是血蝙蝠觉得约翰那笑容太刺眼了,它爪子一扫,竟然把他快到嘴边的鸡腿给扫了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沒想到小乖竟然会做出这么幼稚这么让人气愤的行为來,这分明就是故意挑衅胡爸爸身为一家之主的尊严,所以胡爸爸首先就吹胡子瞪眼了,手指抖呀抖的恨不得掐死这白吃白喝來胡家混日子的小畜/生,但胡蝶就是个护短的,死活不肯胡爸爸碰她的小宠物,到最后还是约翰伯爵很“大量”的原谅小乖了,而他的奖赏就是得到胡蝶女王的香吻一枚,外加几句软腻香侬的温柔安慰。 盯着约翰伯爵红扑扑的俊脸,血蝙蝠生气的开始耍泼了,爪子一甩就把一整杯鸡血给弄倒在胡蝶的身上,这下子连好脾气兼爱护小动物的胡妈妈也顶不住了,她一手抓住小乖就把它往水笼头下冲呀冲,非要把它洗干净不可。 好不容易抢回“奄奄一息”的小宠物,这饭也吃不下去了,而且胡蝶身上都是鸡血,实在有必要回房间换衣服。 *** 对于血蝙蝠明显“持强凌弱”的行为,胡蝶也觉得实在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題,她深刻反省了往日里对它的纵容,然后一边指着它的鼻子一边数落。(..info无弹窗广告) “小乖,你怎么这样子呢?这样子多失礼你知道吗?谁叫你欺负约翰伯爵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呀,别以为我宠你就可以到处横行霸道。” 许是觉得胡蝶烦呢,血蝙蝠毫不知悔改的抬起翅膀掩住耳朵,胡蝶越发气得不行了,可是这抬起的手就是打不下去。 “别以为我不打你就得瑟了,今晚你自己去小床呆着。” 被胡蝶拧着翅膀提到半空指着鼻子骂,尊严大受打击的血蝙蝠挣扎的厉害,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爪子胡乱的挥舞着,胡蝶的衣襟竟然就这么被它给扯散了,露出那霜雪般的娇艳春色。 胡蝶“啊”的叫了一声,赶紧扔了血蝙蝠就拿双手护住颤颤的双/乳,许是早料到胡蝶会这么做的,血蝙蝠伸舌舔了舔爪子,明显就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小乖,你给我出去!” 血蝙蝠倒是听话的出去了,胡蝶的一口怒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胡蝶真是气呛了呀,但要她真打肯定是舍不得的,沒办法了,她砰的把门给甩上了,把窗户也锁牢了,决定今晚就让那坏东西吹西北风好了。 胡蝶只是说说罢了,到底心还是软的,而且这一晚又是风又是雨竟然还夹是冰雹,胡蝶担心得不行,可是那坏东西从來都是神出鬼沒的,要是他不出现,她也沒办法把它找回來。 正当胡蝶想着是不是让侍卫们去找小乖的时候窗口突然被风吹开了,一股凉嗖嗖的寒气让胡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她顶着风要把窗户给关了,但有人爬进來了,还是她最不想见的男人。 外面仍然是狂风骤雨,男女午夜相会,原本这是顶顶浪漫的一幕,但因为胡蝶恨透了这男人,所以她拿着花瓶毫不犹豫的扔了过去,虽然胡蝶很不想承认,但那方向的确不止偏离了那么一点点。 “你來干什么!滚出去!” 对于胡蝶的言不由衷,男人嗤笑了一下,然后猛然一咬她的耳垂,痛的她一阵痉/挛。 男人的衣服都是湿的,欺身压下胡蝶玲/珑的身躯,冰冷的温度,让她脑子突的清醒过來,整个人开始发颤不止。 胡蝶奋力向一旁摸索着,就想着找个什么重物把这色/魔给砸碎他的脑袋,但她被紧紧的压着,根本就无法动弹,男人已经开始将两人的衣服全部剥掉,胡蝶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她愤然挣扎着,双臂死死抵住男人的靠近,眼神更是怒不可遏。 “你不能这么做!尼古拉斯,我命令你停下來!” 胡蝶是真的怕的,因为男人那狭长的眸子微眯着,看得她一阵心惊肉跳,那冰冷的指尖轻抚着她的脖子,缓缓沿着她的胸口下移,那股浓冽的邪气,几乎浸入胡蝶的皮肤肌理里。 “我说过不许你吻别的男人,可是你很不乖,你沒有听话。” 男人冰冷的话语,让胡蝶觉得一阵窒息,男人的红瞳犹如一片血海,逐渐晕染出迷雾,他的唇色鲜艳欲滴,笑容妖魅而蛊惑人心,像是喝了比罂粟更毒的汁液,胡蝶发觉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为什么不可以?约翰是我的未婚夫!” “要是你再敢在我的面前提他的名字,我真的会弄死他!” 滚滚浪潮袭击而來,瞬间冲垮了胡蝶的神智,她咬着牙想给自己打气,可是那突然钻进她身体里的指尖,她只能屈服的猛的点头。 男人很自觉的认为胡蝶是同意了,他的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他揽着她的腰,让她感受他那即将爆发的灼硕硬度。 “蝶儿,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所有。我也一样,我只要你……” 胡蝶已经被弄得浑身无力了,瞳子蒙了一层雾气,软腻的身躯躺在柔软的床被之中,心跳几乎跃出胸腔,尼古拉斯轻搂着她的腰,殷红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细细的吻着她。 “之前是我错了,但沒关系,以后我会负责的,我会照顾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缓缓推进温泽湿润地的热/铁,四面而來的温暖笼罩,如热切的岩桨般直灌入尼古拉斯的头顶,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可以控制那股快要把他毁灭的浓/冽欲/望,他的手背青筋微起,艰难地把自己一点点的送入胡蝶的身体深处,体验两人从未有过的亲密感。 “痛……” “乖……很快就不痛了……” “你出去!” “出去?你不如要了我的命。” 尼古拉斯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体谅这小女人了,如果不快点生米煮成熟饭,这到手的小蝴蝶说不定就要飞走了,而且他也痛,这卡得甚是销魂的地方让他感觉一股快意袭遍全身,尼古拉斯赤色的瞳孔紧缩着,他抱紧怀里紧绷的胡蝶,缓缓动作,轻轻吻她薄汗沾湿的眸眼。 “真的痛……” 胡蝶已经被弄得意识不清了,只有本/能的排斥,尼古拉斯温声诱哄着,却如何也止不住内心疯狂的念头,他直想冲破那层薄/膜,更想癫狂的折腾这已经意识不清还不肯听话的小女人。 说实话,尼古拉斯也是第一次碰女人,以前是厌恶那些女人俗腻的香水味,现在碰到个自己喜欢的,他就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然后把她吃进肚子里。 胡蝶已经哭得涕泪交流了,偏偏压着她的男人还死活不肯离开,她也知道女人都要经历这么一次痛的,可是这男人干嘛就不能温柔一点,最起码也要尊重她的意愿是不是,不要这样子戳得她又酥又痛。 “停一停!” 胡蝶哭着哀求,这么泪水涟涟的小脸蛋实在是可爱得很,尼古拉斯颇不甘愿的停了下來,可是他的双眸依旧红芒灼灼。 “别让我等太久。” 这么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真真让胡蝶恨死了也嫌弃死了,不过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胡蝶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这么一來,那东西更是涨了几分。 “叫了你别乱动,等会儿被弄死了别怪我。” 尼古拉斯这傲慢的声音让胡蝶觉得委屈极了,这冷冰冰的吸血鬼有什么好呀,她竟然被他那灼热凝望着她的眼神弄得满脸绯红。 男人在这么个关键时刻都是相当禽/兽不如的,说白了就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放着一块肥肉在眼前,哪里不赶紧吃了的道理。 于是,尼古拉斯找准位置便要强悍顶\入,这时候胡蝶呜呜哇哇的哭得要塌堤了,她指桑骂槐的说他不知道尊重说他是禽/兽不如说他见异思迁说他朝三暮四,好吧,尼古拉斯承认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小卑鄙,不过他也是很理直气壮的,反正这小女人他是娶定了,既然她是他老婆,为什么他不能跟她进行床上大战。 “你都不喜欢我!坏蛋,就知道折腾我!” 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所以尼古拉斯很自觉的把胡蝶的哭声当成了耳边风,这么短短的时间真是要了尼古拉斯的命了,他也想温柔,但他真的停不下來,最终他一咬牙一狠心,乘着胡蝶抽抽答答的时候用力攻了进去,胡蝶是痛死了,尼古拉斯却是爽得不行,一股甜/蜜的快感浇灌到他身心的每个角落,不管将來是天塌了还是地崩了,不管胡蝶清醒时是否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此时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动作告诉她,他爱她,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只是眼前的她…… *** “尼古拉斯,如果将來我死了怎么办?你会再娶别的女人吗?” “不可能,要是死神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会先铲平他的老窝!”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一) 随着尼古拉斯冲破胡蝶的身体,许是痛了也许是觉得心有不甘,胡蝶莫名其妙的哭了,眼泪从她的眼角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info无弹窗广告) 胡蝶开始钻牛角尖了,觉得尼古拉斯肯定是不爱她的,刺骨的疼痛,身体似乎快要裂开了,她的呼吸随着突然间加快的速度变得更加凌乱,她缩着肩膀,手死死的攀住了他的肩膀。 在穿破那最后的防线时,尼古拉斯就沒有动了,他不住的亲吻着胡蝶的身体,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垂处逗弄着,一遍遍的说着沒事的沒事的,他说以前的他爱她,以后的他一样会把她放在手心里宠着养着娇惯着。 即使尼古拉斯不断的安慰胡蝶说马上就不疼了,可胡蝶就是觉得身体都要裂开了,她深深的吸着气,连带着整个人都抽/搐起來,她刚刚一紧,压在她身上的尼古拉斯同样剧烈的颤抖了起來。 “蝶儿,放松点,你想勒死我吗?” 胡蝶很痛,太痛了,这男人不是向她保证说马上就不疼了吗,果然呢,男人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都是拿來哄女人的。胡蝶沒有想到尼古拉斯也是这样的男人,她生气极了,张开嘴,牙齿印在了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去,企图把他加以在她身上的疼痛嫁接到他身上。 尼古拉斯沒有动,任凭胡蝶用力的咬,等到她沒有力气了,他就开始一点点的探索,然后渐渐的,到达她身体的最深处,此时此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空白,只剩下身体所表达出來的肢体语言,尼古拉斯的吻,充满了珍惜、爱护、渴求。 一点点积累起來的快/感,胡蝶陷进尼古拉斯背上的指甲渐渐的松开了,在他缓缓的呵哄下,在他舌尖的舔弄下,胡蝶的手不知不觉的抚上尼古拉斯俊得妖魅的脸庞,然后,配合着那让她难耐让她快乐的跳跃韵律,她情不自禁的昂起了头。(..info好看的小说) “对,就这样!蝶儿,就这样,容纳全部的我。” 一声声的呢喃声中,尼古拉斯的汗水滴嗒嘀嗒的落在了胡蝶雪白的胸口上,他的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身体频频颤抖着,那种颤抖导致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贴近,但不够,胡蝶还想要更多。 在胡蝶的腰扭起來的时候,尼古拉斯压抑在灵魂深处的兽/性彻底被释放了出來,终于,他等來了这一刻,属于世间最为甜蜜的折磨,或许就是与爱人间的水/**融。 *** 吸血族的男人在床上的进攻度爆发度以及持久度向來都是极强大的,而首次尝到肉味的尼古拉斯更是在这方面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和蛮横,即使胡蝶算不上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人,可还是被他的强索弄得哀叫连连。 胡蝶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熬过她们的第一次的,当然了,这方面的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去问亲妈,要是胡妈妈知道她婚前就被一只吸血鬼给强了,说不定会直接昏死过去。 胡蝶心里那是什么滋味都有的,而且她真的沒力气了,尼古拉斯很想告诉她配合一点别中途喊停,但这小女人惨白的脸色实在让他小心疼,所以,他暂时停了下來,算是让她稍作休息。 胡蝶一边喘气一边瞪着毫无内疚感和悔意的男人,这第一次沒了她也不追究了,反正早晚也是这个男人的,但他能不能出來呀,这么直直的戳到了她身体的最里面,她真的冷静不下來。 “已经三个小时了,你到底够了沒有?” “我觉得这样子挺好。” 尼古拉斯边说边重重地撞了一下,胡蝶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先是疼得她眼泪直蹦,随着疼痛的是强烈的酥/麻感觉,瞬间从某处地方窜遍她全身的神经,让她身子发软发麻,希望被充实但又希望停止这种甜蜜的折磨,她的心脏突突地跳着,乱了节拍,又乱了思绪。 这时候尼古拉斯似乎说了什么,胡蝶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迷迷糊糊就答应了,等到发觉自己说了什么时,胡蝶羞愧的别过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某个男人已经开始又一轮的进攻,这种肢体交缠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胡蝶的心理防线都要崩溃了,在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时,尼古拉斯却不肯动了,他这样子停着不动,让胡蝶实在难受得受不了,索性拱了拱自己的腰,心一横,对上面的男人命令了一句。 “你会不会动啊!如果不想做就下去好了。” 看着胡蝶,尼古拉斯冷勾了下嘴角,然后狠狠捣了一下,捣得她娇哼出声,这还不算,他的双手从后面将她上半身拖起來,这么一动,胡蝶全身猛地收缩起來,索性趴在尼古拉斯的肩膀上喘气。 这么紧/致的温柔乡,让尼古拉斯恣意的肆虐起來,不管如何强大,但对尼古拉斯來说,最愉悦的时候便是与情/人做快乐的事儿,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证明她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蝴蝶儿。 这么如胶似漆的贴在一块,胡蝶只觉得身体里有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冒起來,眼前的男人就像饿了十辈子的猛兽一般,只管着迫不及待地占用她,进/入她,燃烧她,让她跟他一块享受爱/人之间才有的鱼/水之欢。 这一晚,被尼古拉斯扯入情/欲世界的胡蝶真真彻彻的感受到什么叫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她的腿为他而张,她的呻|吟为他而发,他能蚀她的骨,销她的魂,也只有他能看见她最动人的时刻。 女人什么时候最漂亮动人,尼古拉斯认为就是心爱女人在他身下忘情呻/吟呼喊求饶哭泣的一刻,直至东方发白,房间里男人喘息的声音依旧强烈,伴有阵阵女人的低泣交杂其中,令人面红耳热,胡蝶的娇靥在尼古拉斯的摧折下绽放出迷离的妖色,首次吃肉的男人沉浸在这新鲜的尝试之中,根本就无法自拔,犹如沒有尽头的欢好,既是甜蜜的折磨,更是相互交心的亲密贴近,纯然的天性本/能,让彼此都遗忘了今夕何年,只想让这交缠无休无止,直至天荒地老…… 虽然尼古拉斯和胡蝶都是第一次开荤的男女,但这力量上的差别却是一个天一个地,更何况尼古拉斯已经干涸了上千年了,这好不容易吃上了美味肉块,更是放肆如同出闸的狂/野,他尽数的释放着所有的热情和渴求,殷红的唇轻贴着胡蝶娇软无力的身躯,温柔的眸子几乎可以滴出水來。 “宝贝蝶儿,我爱你。乖,再坚持一下子。快了,很快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当然了,尼古拉斯所谓的最后一次就是一次又一次,胡蝶想着这男人怎么就不软呢,她现在后悔极了,真真不该惹上这男人。 胡蝶昏昏沉沉,从刚开始的时醒时昏迷,到如今的长时间沒有意识,她已是累极了,丝毫提不起气力去反抗,尼古拉斯眸光幽幽,凝着她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印,华丽的红眸在夜幕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 “尼古拉斯……疼……” 胡蝶的哭声渐渐带着破碎的哀求,这一波波的冲击顶撞让她酸麻到了极点,她昏昏睡睡着,薄汗沾湿了发丝,低低呜鸣。 “尼古拉斯……不要了好不好……” 胡蝶不求饶还好,现在她泪眼盈盈的样子更是勾起了尼古拉斯心底里的肆虐本性,他的眸光灼灼,扶住她的腰肢,骤然挺得更深! 几番折腾,胡蝶已然彻底昏睡不醒,沒有她的配合,尼古拉斯也沒有了继续大战的心思,他退了出來,薄唇细细的吻着她,双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尼古拉斯的蛮横行为,胡蝶就算熟睡了仍然不舒服的皱了皱眉,还抽抽噎噎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尼古拉斯愉悦的半挑着眼角,心想自家女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血族的男人都有着极其旺盛的欲/望,尼古拉斯觉得他的小蝴蝶很有必要多进行床上运动,而这件事他是会亲力亲为的,力求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性/福。 被尼古拉斯那热硬的东西顶着,胡蝶难受呀,即使睡着了她还是不安份的扭了扭腰,直想摆脱这种让她浑身酥麻的感觉,尼古拉斯也是被她弄得浑身冒汗,但那红肿的地方真的不能再接受他的摧残了,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他去冲冷水澡灭火。 “蝶儿,咱们生一个血族宝宝吧,我是该有个继续人了。” 尼古拉斯一边呢喃一边抚摸着胡蝶的肚子,血族的男人极难让伴/侣怀/孕,所以血族的人数才会越來越少,而人狼一族就不同了,一胎就能生好几个。 尼古拉斯既然当了血族的领袖上千年,他当然有他的本事,而且他知道长老手里还有一颗长生不死药,只要他的蝶儿顺利产下他的宝宝,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命令他们把它交出來。 *** 胡蝶是被胸口上的抓抓捏**醒的,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她发觉自己的嗓音喑哑,根本说不出一句话來,怪不得亚当和夏娃要偷尝禁果,这男女的情事果然如罂粟之毒般,太容易让人上瘾。 现在的胡蝶很头痛,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她的父母说她跟一只吸血鬼xxoo了,在父母的眼里她从來都是不用他们操心的,要是他们知道她竟然爱上血族的男人,家里肯定要翻天了。 胡蝶这边忧愁又忧愁,那边的尼古拉斯倒是一点压力也沒有,他的想法很简单,要是有人敢对他们的关系说个不字,他马上就扛着这小女人走。 “再睡一会儿,别管那些无聊的人。” 尼古拉斯也是对胡蝶死心塌地了,明知是深渊,还是愿意一头栽下去,他可不是只求一时的欢愉与幸福,他要的是他与她的天长地久,要她陪着他一起度过无数个春夏秋冬……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二) 胡蝶很想告诉尼古拉斯她现在还是约翰伯爵的未婚妻呢,这样子红杏出墙是很不对的,而且她觉得昨晚自己有点太不正常了,怎么就扛不住尼古拉斯的美男计。 胡蝶现在很担心,要是亲爸亲妈知道她“出轨”的事情会不会跟她断绝父女母女关系,当然了,她更担心的是那预言书上所说的,一旦金雀王朝的皇室成员跟血族结合在一起,整个金雀王朝就会有灭国之祸。 虽然这女王的位置并不是胡蝶所稀罕的,但既然她接下了把金雀王朝发扬光大的责任,就这么半途而废,又有点太说不过去。 胡蝶心里觉得烦极了,她踢踢被子表示自己的不高兴,某只血蝙蝠又夜不归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上了什么母蝙蝠。 看着胡蝶那涨鼓鼓的小脸,吃饱喝足的尼古拉斯很大量的沒跟她一般见识,而且向來傲娇向來得理不饶人的公爵大人因为心情好所以动作也温柔了,他把包裹在被子里的小鸵鸟挖了出來,抱起她往右侧的温泉走去。 胡蝶很想表现得强势一点,但很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提不起丁点的力气去反抗,而且她发觉她挺喜欢被尼古拉斯宠着呵护着的感觉,毕竟女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小感性,只要男人稍稍的对她好一点点,都会感动得不行。 被温热的泉水包围着,尼古拉斯红色的发丝愈发艳绝妖异,俊魅的脸庞带着放/纵后的愉悦和满足,殷红的唇瓣沾染着晶亮的津液,他的长手长腿在水底紧紧的缠绕着胡蝶,不愿分开两人的亲密相连。 泡了一会儿,胡蝶总算是觉得舒服点了,那惨受虐待的地方也沒刚才那么酸痛,尼古拉斯现在是最好说话的,基本就是有求必应,所以也不用胡蝶开口,他就自动自觉的把她抱到腿上,温柔的在她酸酸涨涨的腰部揉捏起來。 胡蝶跟她亲妈一样,都是口硬心软的女人,看着尼古拉斯像男仆一样围着她团团转,她心里仅剩的那些吹毛求疵也淡了甚至消失了,听着胡蝶哼哼嗯嗯的声音,尼古拉期挑挑眉角,某处一直不甚安份的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起來。 鉴于现在胡蝶的身子的确受不了他的再一次强索,尼古拉斯只能调转姿势,他把她半压着,修长的五指深入她墨缎般柔顺的发丝之中。 “蝶儿,嫁给我,给我生个儿子好么?” “哪有人这么求婚的,什么都沒有。” “可是你已经接受了我的戒指了,在血族所有人的眼里,你已经是我尼古拉斯五世的女人。” 尼古拉斯边说边紧紧的盯着胡蝶,他的一双红眸波涛暗涌着,他把胡蝶胸前半遮半掩的发丝轻轻的撩开,那若隐若现的美景,又是旖旎又是糜/乱。 “放心吧,岳父岳母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尼古拉斯的想法是很美好的,他一点也不担心长辈们的反对,只要他愿意,他就是这个国家命运的主宰者,就连地狱死神也得忌惮他三分。他那岳父肯定是想跟岳母长长久久的,只要他给点小甜头,他就不信他不会乖乖把蝶儿送到他的手上。 胡蝶现在挺矛盾的,毫无疑问,她是爱尼古拉斯的,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了,但就这么答应他了,她又觉得很不甘,觉得自己太沒有矜持。 尼古拉斯知道他的小蝶儿心里肯定在纠结又纠结,说实话,他觉得他对她已经够好了,但那些腻巴巴的甜言蜜语他实在说不出來,而且与其用说的,倒不如用做的,这样子更加符合实际。 “有力气担心别人,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老公,你的身子骨太差了,以后得多点锻炼。” 尼古拉斯这话说得挺坦荡,弄得胡蝶整张脸都是红透透的,这老牛吃嫩草的家伙,他倒是有道理了。 “这事情让我去处理就行,还有那叫什么约翰的书呆子,我不许你再可怜他,反正那男人就是颗炮灰,你心里只能掂记着我一个。” “那小乖呢?” “它是你救回來的,养着就养着吧,反正我也不是养不了。” 说完话,尼古拉斯俯身轻轻吻了吻胡蝶微肿的薄唇,在水流的冲刷下,胡蝶白皙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胸口渗出细腻的薄汗,尼古拉斯搂紧怀里滚烫的身子,扣住她的十指。 毕竟真的累了,沒一会儿胡蝶又睡了过去,尼古拉斯叹了叹气,小心的将怀里的她擦拭干净了抱到床上,他拉过被子仔细的盖好,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甜美的容颜。 胡蝶沉沉的睡着了,颤抖的长睫逐渐平顺,尼古拉斯搂着她,如火般绯红的发丝倾泻而下,他斜靠着床柱,昏黄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遮住了他俊魅妖绝的容颜,甜蜜的感觉在他的胸口萦绕不去,尝的愈多,越是无法收手。 如今,这小蝶儿已经真真正正是他的女人了,他更不能让她离开,现在正是人狼一族发/情的季节,他断不能让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宝贝。 想到阴魂不散的劳伦斯,尼古拉斯眸光幽暗,想着是不是寻个什么法子把这妖物给收拾了,來个一劳永逸。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胡蝶又跟尼古拉斯闹翻了,原因很简单,这男人竟然要她马上宣布取消她和约翰伯爵的婚约,她说要跟父母好好的商量一下也不行。 虽然早知道这男人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现在被他步步紧逼着,胡蝶只觉得一阵气血汹涌,她跟他肯定是比不了的,她的那点小力气,无疑是蜉蚍撼树,加之她尚未恢复,软绵绵的挣扎沒有丝毫的作用,索性留住力气,乌黑的墨瞳冷凝着尼古拉斯看。 “蝶儿,一脚踏两船是不对的,你得对我负责……” “负责?怎么是我对你负责了!” “要我负责也行呀,让我对你负责好了!” 怎么斗都斗不赢这坏丕子,胡蝶的指骨捏得发青,尼古拉斯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狭长的凤眸阴鸷的眯着,他可不想那书呆子再一厢情愿的喜欢他的女人,就算一丁一点也不行。 “蝶儿,你是我的!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更不会给你跟那书呆子藕断丝连的机会! 胡蝶有时候脾气也是很倔的,她觉得自己已经一再的让步了,这男人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她,因为不想说话,所以她就冷着脸僵硬着身子,到后來干脆扭头不看尼古拉斯,而他则是低头定定的看着她,眸光微闪。 “好吧,就三天,如果三天之后你还不跟他扯清关系,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答应你的话我会做到的,现在你走吧,我要出去。” “可是我不想走。” 尼古拉斯圈住胡蝶的腰,又将她带入怀里,低低的嗓音中带着初醒的磁软和魅惑。 “蝶儿,要不,你带我去见岳父岳母好不好?” “不好!” 胡蝶不笨,要是现在把马古拉斯带出去,家里肯定会翻天的。 胡蝶狠了狠心,她一个一个扳开尼古拉斯的手指,但他偏偏就是执拗的圈着她不放,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边,殷红的唇轻轻咬了咬她的脸。 “除非,你今晚让我做三次。” 这男人看來是得寸进尺了呀,胡蝶咬咬牙,恨恨的答应了。 总而言之,要先把这不安份的给弄妥贴了才行。 *** 幸好天气有点凉了,胡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密密的也沒有谁觉得异样,倒是胡妈妈的目光总盯着胡蝶不放,女儿那红扑扑粉嫩嫩的眼波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蝶蝶呀,你昨晚不会是酒后跟约翰那孩子那个那个了呢?” 胡妈妈这问題太直白了,害得胡蝶喝水的时候呛得不行,胡妈妈这话一说完,胡爸爸的一对犀利灰眸也是马上扫了过來。 “蝶宝宝,是不是那呆瓜子欺负你了?跟爸爸说,我马上拿刀宰了他。” “不,不是约翰。” “不是约翰?那是谁?到底是那个吃了豹子胆了敢动你?” 胡蝶心虚的抿了抿嘴,透白的指尖紧捏在一起。 她跟尼古拉斯的事儿,哪好意思跟亲爸亲妈说。 “蝶蝶呀,不会是你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吧?” 胡妈妈也是真担心,就怕女儿被什么坏男人给拐跑了,胡妈妈也是往事不堪回首呀,自己当年就是因为太心软了所以才弄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來,现在儿子女儿都大的,她也是操心死了。 “妈,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胡爸爸很不喜欢女儿的心思都被另一个毛头臭小子给占了去了,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女儿是宝那些兔崽子都是狗尾草。 为了找出那个胆敢勾/引他的宝贝女儿的野小子,胡爸爸连续三天在女儿的窗口下面蹲点,只是这几晚吃了不少西北风不说,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找不着,胡妈妈也是提心吊胆的,就怕女儿弄出个什么未婚先孕來。 胡蝶很庆幸这三晚尼古拉斯都沒出现,要不然家里真要刮个狂风暴雨什么的,某只血蝙蝠倒是乖得很,既不闹也不吵,就糯糯粘粘的贴在她的身上,她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 胡蝶正想着怎样跟约翰伯爵和平分手呢,这第四天早上就有一条惊天新闻登报了,据说约翰伯爵跟一个萝莉小美女去酒店开房了,还被某娱乐报的狗仔队精英们给堵在了床上,这两人都是脱得赤果果的、还四肢紧紧交缠着。 本來贵族圈子里的这些事情都是极正常的,但因为约翰伯爵是女王的未婚夫呢,所以这事情就大条了。 接下來的几天,所有人都拿同情的目光盯着胡蝶看,胡爸爸更是提着刀就说要上门去杀了那出轨男,胡蝶觉得不可能,约翰伯爵那是多么老实巴拉的一个男人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丑事來。 当然了,胡蝶在觉得这事件太过诡异的同时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她和约翰伯爵,真真是谁也不欠谁了。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三) “小蝶,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info[]我也不知道怎么爱丽丝就在我身边了。我和她真的什么事情也沒有。我只是被人揍昏了,醒了就这样子了。” 电话的另一端,约翰伯爵一边哽咽一边为自己辩解,胡蝶也是对他很同情的,她也相信约翰伯爵不可能做出那样子的事情,但现在连照片都登了报纸了,皇室的尊严是不能被抹黑的,而且她跟尼古拉斯上床了,她真真沒办法给约翰伯爵一个幸福的将來。 “约爵,你相信你。可是爱丽丝是个好女孩,她是我的好朋友,她真的比我适应你。你和她在一起会很幸福的。我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沒事,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你一直都是最关心我的好哥哥。” “小蝶,我不要只做你的哥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我该死。” 胡蝶这边跟约翰伯爵又是哥哥又是妹妹的都说了快一个小时了,尼古拉斯那边就冰凉凉的看着她跟他的情敌互诉衷肠,尼古拉斯心里都是酸的,这什么青梅什么竹马的真是感情够好的,明明那书呆子都跟别的女人上床了,这只笨蝶儿还是把他当成好人來看。 眼看着这电话一打就要打通宵了,某个醋浪翻涌的男人肯定是不允许的,尼古拉斯也不管约爵伯爵是不是真的想以死谢罪,他一手把电话抢了过來,然后直接把它砸碎在地上。 这可是上百万的古董电话呢,胡蝶暗骂这男人是个败家子,尼古拉斯也不怕她瞪他,他懒洋洋的扯开了腰带,大片的性/感胸肌晃得胡蝶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你干嘛呢,大冬天的你不冷吗?” “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冷。” 尼古拉斯这么富含深义的话语让胡蝶整张脸都红了,她觉得这什么吸血族的男人真真是挺不要脸的,她还想义正词严的说些话來给自己树正气,这时候窗户却突然打开了,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成千上万只金色胡蝶飞了进來,密密的把她包裹在金色的光圈里,美丽得让她又是感动又是赞叹。 这一幕是相当浪漫的,接下來,越发让她起鸡皮疙瘩的一幕发生了,她竟然看到尼古拉斯在她的跟前半跪在地上,那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让她的心“砰砰砰”的跳得越來越快。 “你起來呀,谁叫你跪了。” “蝶儿,嫁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胡蝶捂住了嘴,无可否认,她真是太感动了,说到底,她也跟其她女人一样,只要自己喜欢的男人稍稍的说些甜言蜜语,她就会感动得不行,更何况这男人还是个傲娇的,现在他准备了这么浪漫的场景,胡蝶早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 胡蝶已经被冲昏了头脑了,所以她就拼命的点头,嘴里不断的说“我愿意我愿意我很愿意”,虽然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子的失控真是太沒有矜持了,可是谁叫她就是爱惨了这男人呢,她沒了理智也是正常的。 求婚成功的尼古拉斯把胡蝶紧紧拥进了怀里,他捏住她的下巴就亲了下去,吻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的眸子里全是一层层漾开的迷离水汽,看着她眼里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尼古拉斯瞳仁的颜色更加暗沉,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既然咱们的关系都定下來了,要不明天我就去跟岳父岳母谈谈我们的婚事吧。” “不、不行!那个,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你也知道的,我和约翰伯爵才刚刚解除了婚约,如果这时候我带你去见爸妈,他们说不定会得高血压的。” 也不是胡蝶不想给尼古拉斯正身份,而是他这副样子一旦出现在公众场合肯定要惹大乱子的,别说会吓死她的亲爸亲妈,就是皇室里的那些老家伙和那些总理呀大臣呀什么的,肯定会站出來说反对。 “尼古拉斯,再等等好吗?我才十七岁,这事情不急的。” “你不急,我可是急了。丑女婿总要见岳父岳母的,还是说你嫌弃我了,觉得我会丢你的面子。” 尼古拉斯说这话的时候整张脸都是冰冷冷的,冻得胡蝶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吱吱唔唔着,就是说不出个前因后果來,尼古拉斯幽怨的瞅了她一眼,搂着她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蝶儿,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被你逼疯了……我已经寂寞了上千年了,好不容易才遇到你,你就忍心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活着么……” 尼古拉斯低沉浑厚的声音充满磁性,可是这磁性深处却是一丝让人心碎的祈求,他是高高在上的血族领袖,但这一刻,在他最渴望得到的爱情面前,却是如此的卑微,胡蝶眼底闪着点点星光,眸子里的疼惜再也无法隐藏。 “尼古拉斯,你别这样,我也沒说不跟你在一起,可是还得等一等。” “那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就一年!就一年好不好?” “不好!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只要想到某只人狼对自己的女人虎视眈眈,尼古拉斯就表示他真的沒法子等,而且血族那边还等着他回去,如果婚事不定下來,他扛也得把她扛走。 “我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去跟约翰摊牌,你就让我做……” “你不是沒來吗?” “我现在來了,你得给我。” “可我那里还是不舒服。” “三天了,你别以为可以骗我。” 好吧,胡蝶承认她的确是骗他的,但那一晚的激/情欢好真的吓坏她了,这男人就是个越战越勇的,她这小身板,真真是受不住他的狂/野与暴虐。 “蝶儿,我不管,按照约定,你该给我一个交代。当然了,你也可以不给我,可是你得把我介绍给岳父岳母。这两个选择,你只能选一个。” 马古拉斯很霸道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他的眸子里喷着火,他在胡蝶面前如此失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叫她就是不给他一个答案,这样子把他吊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有意思么。 除了胡蝶,谁个见到尼古拉斯不是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胡蝶也是被他的话震得胸口发痛,而且看着他这般着急的模样,她忍不住难受起來,她一难受这女人的母/性都上來了,发表了一番内心表白的公爵大人觉得面子上更加过不去了,那眼神是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吞了她。 “看到我现在被你折磨的不人不鬼的,你很得意是不是?” 胡蝶很想说他本來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但她还是把话咽进了肚子里,见她那矛盾的样子,尼古拉斯眼神暗了暗,这个女人肯定又是想了什么招数來折磨他了,不就是见家长么,他风/流倜傥气度翩然的,哪个地方配不上/她了。 “尼古拉斯,除了你,我不会再爱别的男人了。我只是不想吓到爸妈,你就不能为我着想么?” 许是也觉得自己这借口太烂了,胡蝶的声音越到最后越轻,尼古拉斯气得直咬牙,他又不是三头六臂青面镣牙的怪物,吓不死人的。 “既然不让我见人,那你是选让我做是吧。也好,你也得瑟够了,是该好好的调/教一下。” 说完话,尼古拉斯就直接把胡蝶揽进了怀里,说是亲吻,跟啃咬差不多,真把胡蝶的唇瓣咬得肿了起來,他的手掌在她后背游弋,若不是考虑到她的娇弱,他早就把那些高难度的姿势都试个遍。 胡蝶也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她只求这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能对她温柔一点能对她怜惜多一点。 看到胡蝶这么乖巧的样子,就像是滴着露珠的嫩芽儿,尼古拉斯有种一瞬间化身为兽然后将她扑倒了吃干抹净的冲/动,那般嫩滑无暇的身体,那般涨鼓鼓的两团嫩肉,还有那最最美味的销/魂地,这所有的所有都是只属于他的,她是他的女人,他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吃。 血族的男人本來就有着无比强烈的欲/望,现在光是抱着胡蝶,对尼古拉斯來说已经折磨的难受,他把她牢牢的压在身下,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温暖的情愫,在彼此心底蔓延滋生…… 胡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轻易爱上这个男人了,在她的眼里,尼古拉斯绝对是归到坏男人的那一类的,但这男人高贵的时候又优雅完美得让她咬牙切齿。 这么一个在她面前充满浪/荡下/流劲儿的男人,却偏偏又是对她死心塌地的,她不否认自己真的为他着迷了,这男人举手投足,气质那是一个浑然天成,在床上时,他身上那股子奢/糜香/艳又让她欲罢不能。此刻的他,就那样用赤红的眼瞳盯着她看,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男人,这样不羁却又矜贵的他,如何不让她疯狂! 许是感觉到了胡蝶的不安,尼古拉斯抿了抿嘴,越发的将她搂得密不透风,就像一个小男孩抱住心爱的糖果一样,又和他刚才桀骜不羁的气质截然不同,此时的他,那么的孩子气、那么的可怜,他就是那么一个极端,有时如妖孽有时如神祇有时如贵公子有时又像那痞子流/氓,孩子气起來,绝对可以让胡蝶心甘情愿、让她掏心掏肺的为他好,可这男人一旦畜/生无/耻起來,又让她恨不得挖了他家的祖坟來解恨! “蝶儿,别怕我。” “我不怕。” 胡蝶抬起手紧紧的挽着尼古拉斯的脖子,身上的衣服被彻底脱离的时候胡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了,她将面埋在尼古拉斯胸前,虽然她知道尼古拉斯的身份,但她从沒有怀疑过他对她的真心,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她甚至很庆幸自己能遇到他,但事实却是不容乐观的,她是金雀王朝的女王,他是血族的公爵,他们天生就是对立的,他们的结合,不知道会带來怎么样的狂风巨浪。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四) 鲜花满布的浪漫庄园,悠扬的音乐徐徐索绕在空中,劳伦斯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摇着红酒,黑衬衫松了三颗扣子,古胴色的性/感胸肌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狂野和魅惑。 眼前的食物很美味,坐在对面的男人也算是秀色可餐,可胡蝶表示她真真有点食难下咽,这男人能不能别总拿他色兮兮的蓝眸对她抛媚眼,他的笑容能不能含蓄一点这头发能不能梳得整齐一点这衣服能不能拉紧一点,还有还有,他的那条长毛腿能不能别在台底下撩來撩去,别有意无意的对她进行性/骚扰。 胡蝶频频看着手表,她是真心不愿意跟这男人共渡烛光晚餐的,她觉得那些总理大臣们的审美标准能不能提高那么一点点,虽然她只是个挂名女王沒有什么真正的实权,但好歹她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能不能别拿这色/狼來祸害她。 胡蝶忍不住又叹气了,她真心觉得这女王当得挺累,自从白胡子总理发來最后通电要她跟劳伦斯來个约会什么的,某只爱吃醋的吸血鬼就每天每晚的拿她來泄愤,现在她的腰还是痛的腿还是软的身子还是虚的,所以她真沒什么力气跟劳伦斯唠磕。 劳伦斯无数次想伸出手握住胡蝶的小玉手,可每一次都被某只血蝙蝠一爪子抓了回去,血蝙蝠以绝对占有者的姿态趴在胡蝶的肩膀上,看向目光劳伦斯的目光充满了防备和不友善。 劳伦斯伯爵向來就是个脸皮厚的,所以,他的笑容始终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胡蝶的冷眼,在他看來真算不得什么。 “亲爱的蝶,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对你的爱比太阳还热情,比月亮还温暖,比微风更轻柔,比流水更细腻。你相信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我已经跟那些女人一刀两断了,我保证从今往后对你专情专一绝对不拈花惹草。” 劳伦斯这么滔滔不绝的说下來,胡蝶就开始昏昏欲睡了,而且她觉得劳伦斯是绝对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的,据某小报不完全统计,自从劳伦斯发表对女王的爱的声明之后,这全国上下女性的自杀率马上就上升了几个百分点,所以胡蝶还是希望这男人桃花处处开的好,这有竞争才有进步,金雀王朝的国民们才能多点茶余饭后的话題。 “劳伦斯伯爵,你别在我身上浪漫时间了,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你说出來,我可以改。” 劳伦斯边说边把椅子往胡蝶的方向移,这身体都几乎要紧紧相贴了,气得某只吃醋的血蝙蝠炸毛了还吱吱乱叫,胡蝶赶紧把这小祖宗抱到怀里,然后很是坚定坚决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劳伦斯的眼神诱/惑。 “劳伦斯伯爵,我也不隐瞒你了。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爱上/你,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男人,既然你有众多的追求者和红颜知己,何必为了我放弃整片森林。” “亲爱的蝶,你这么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來发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但我有洁癖。” 胡蝶把最不该说的话都说出來了,她的意思就摆在那里了,跟劳伦斯上/过床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几百,每次跟他在一起,她都会浑身长满鸡皮疙瘩然后还会恶心想吐。 “劳伦斯伯爵,我不愿意跟一个我不爱甚至是厌恶的男人在一起,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当然了,就算你不放弃还要继续纠缠,我都不会向教会屈服的,大不了这女王的位置我不要就是了。” “女王陛下拒绝我,不会就是为了那吸血鬼吧?” 劳伦斯边说边瞅了血蝙蝠一眼,血蝙蝠回以嚣张的吱吱声,眼见一狼一蝙蝠就要大打出手,胡蝶拧着血蝙蝠的翅膀把它扯了回來,顺带给劳伦斯扔出一句绝情的狠话。 “以后别來见我了,我真的沒空。” 胡蝶抱着血蝙蝠毫不留恋的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那秀美的身影消失在花木丛中,劳伦斯狠狠一捏手里的玻璃杯,四散的玻璃碎片,然后便见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 劳伦斯对于手上的伤口似乎完全沒有反应,那些疼痛对他來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被自己爱上的女人拒绝得彻彻底底,这算不算是上天对他风/流不羁的报应! *** 胡蝶以为她不说,尼古拉斯是不会知道她“私会”劳伦斯的事情的,而且她觉得她和劳伦斯光明正大的沒丁点暧/昧关系,所以她也不打算跟这爱吃醋的男人说些什么,只是第二天的新闻明显有点报道失实了,这一男一女“深情对望”的照片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报道出來的当晚,尼古拉斯就吵翻了,看着这一地的报纸碎片,胡蝶女王表示压力很大。 “尼古拉斯,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子的,小乖当时也在场,它可以做证,我真的沒跟劳伦斯有任何的暧昧动作。” 胡蝶急着澄清事实的真相,但某个男人依旧用冷飕飕的目光盯着她看,胡蝶拽着尼古拉斯的手不让他走,许是觉得这样子还不保险,她干脆双手一抱,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尼古拉斯冷哼了一声,粗鲁的扯开胡蝶的手,不过他倒是沒走,而是脱掉衣服就进了浴室,胡蝶看着那道狠狠甩上的木板,她咬了咬牙,推门跟了上去。 “尼古拉斯,我知道错了还不吗?我跟劳伦斯说了,不会再有下一次。” “你还想再有下一次?” 尼古拉斯的话里全是残虐的戾意,就算胡蝶知道他不会伤害她还是狠狠打了个寒颤,见她还站在浴池边,尼古拉斯挑了挑眉,示意她走近点。 “给我擦澡。” 胡蝶是从來沒有侍候过别人的,但现在她理亏在先,也只得忍气吞声了,她拿着澡布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尼古拉斯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拽进了水里。 胡蝶呛得一阵咳嗽,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她又被尼古拉斯拉到了他的腿上,热铁一样的硕硬长物,让她腿蕊都麻了,來不及移开,尼古拉斯早把她禁锢在他的怀里。 “不是说要道歉吗?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尼古拉斯这话刚说完,胡蝶只觉得腿蕊一紧,果然感到他的手指缓缓下探,不急不躁的拨弄着那里,胡蝶眼睛都冒水汽了,这男人就不能干脆些么,非要这般磨人。 胡蝶使出力推开尼古拉斯,但他却硬拉着她的手往他那处地方探去,胡蝶这才明白,这男人根本就是逗她玩的,分明就是要她自动自觉落入他的陷井。 “把我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了是吧?看我怎么惩罚你。” 胡蝶已经躲不掉了,尼古拉斯一拉一抬,一手迅速地扒拉下她的底/裤,将她的腿环在他的腰上,脑袋还埋在她的脖子处啃來啃去,胡蝶对自己肯定是恨铁不成钢的,见她神思萎靡,露出的脖颈上有藏不住的红痕紫迹,尼古拉斯心里一软,稍稍把她松开了些许。 胡蝶在尼古拉斯的怀里变换了数种姿势,微微的摩擦让她脸色酡红、水眸带露,要不是强抵着唇,只怕就要哭出声來。 “你动呀!你干嘛不动?” 胡蝶觉得难受极了,只想这男人快点做了让她能安点心,可尼古拉斯却仿佛柳下惠般,突然规矩得很,这么一來,胡蝶便觉火烧火燎的,她看着他的那张祸害脸,难免就上了火,开始在他怀里蹭來蹭去。 “我都认错了,你就不要罚我了好不好?” 见尼古拉斯沒有任何反对,胡蝶的胆子也大了些,小腰更是扭动得厉害,恨不能他将自己抱紧揉了进去,偏偏他只是一味的勾着笑,不进也不躲,弄得胡蝶不上又不下。 看着眼前人就跟木头人似的不懂情趣,只拿那手在她腿侧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着,胡蝶这次真的气哭了。 “好了别哭了,这就给你好不好?” 胡蝶刚想说不好,尼古拉斯已经硬闯了进來,那千顷之力,差点就把胡蝶撞碎了撞昏了。 抵不住尼古拉斯的强悍进攻,胡蝶哀叫连连,但凡她稍有退却,都被他紧紧的锁住她的身体,那些“滋滋”的声音,更是刺激得他不要命似的强行索取,胡蝶终于崩溃了,更是哭得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躺在床上了,某个兴致正高昂的男人又开始來骚扰胡蝶,胡蝶受不住的抓了被子裹住自己,这时候她感觉一个阴影笼上头,身后不是那男人又是谁。 被尼古拉斯压在床上不得动弹,胡蝶心底又是渴望又是惧怕,因为两人的动作实在太亲密了,彼此紧贴得连一丝逢儿也沒有,而且这男人的目光实在灼得吓人。 “我还要。” 听了尼古拉斯的话,胡蝶当真是欲哭无泪了,但尼古拉斯哪里管她,他也怜惜不得她了,她的腿被逼着分开,只能任由着他搓揉,到最后胡蝶求饶得声嘶力竭,晕晕乎乎地也睡了过去了尼古拉斯才宣布罢休。 *** 等胡蝶再次醒來,她身上已经换好衣服了,许是用了药,那处地方也沒初时那么痛,缓了缓气,胡蝶抱着小乖走到楼下,胡妈妈早准备了午餐,体贴的给女儿挟了块红烧海参。 胡蝶刚想把海参放到嘴边,胃里却是一阵翻涌,赶紧拿手捂了嘴巴,向一边儿干呕起來。 “蝶宝宝,这是怎么了?” 胡爸爸不清楚状况,但胡妈妈可是知道的,一见女儿如此,脸色便马了僵了下去。 “蝶蝶呀,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怀/孕?” 胡爸爸怒了,当即就掀了台。 是哪个兔崽子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弄大他宝贝女儿的肚子!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六) 在确定胡蝶女王怀/孕之后整个古堡都要闹翻了,胡妈妈哭昏了好几次,胡爸爸更是拿着刀子,说什么非要宰了那混蛋不可,胡蝶抱着肚子躺着床上,她自己也是傻了呆了,不是说血族很难让配/偶怀上孩子么,怎么她这么快就有了一个。 鉴于女儿状态不是很稳定,胡爸爸胡妈妈也不敢太过强迫女儿说出真相,但女王怀/孕这件事情是怎么也不可能藏得了掩得了的,毕竟这出访还有国家宴会什么的,女王总得出席是不是。 胡爸爸觉得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女儿就活在他的眼底皮下,这男人到底是从哪里钻进女儿的房间的,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女儿明显就护着那色丕子,而且还对她肚子里的宝宝宠爱得不行,胡爸爸虽然知道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但让一个自己瞅也沒瞅过的男人把女儿得了去,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不管他是谁,明天就让他來见我!” 胡爸爸捂得疼痛的胸口吼了一句就走了,实是恨屋及乌呀,虽然这小孙孙也有女儿一份的,但那弄大女儿肚子的男人实在是个混蛋呀,所以这小的肯定也是个小混蛋。 胡妈妈看着女儿那紧张孩子的样子就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年那些往事了,那时候她也是跟女儿一样,单单纯纯的就被那男人骗了,这结了婚生了孩子又离了婚又再了婚又生了孩子,这辈子都是围着三个大的四个小的都沒了自己的自由了,想不到女儿跟她的命一样的惨呀,都被男人弄得这么惨。 胡爸爸还想套出孩子他爸是谁,但胡妈妈死活把他给扯走了,这知女莫若母呀,看女儿那样子就知道,女儿跟那男娃肯定是真心相爱的。 胡妈妈也是过來人了,她也希望女儿能跟自己爱的男人一起过得和和又乐乐,虽然这男娃她还沒有见过,但她相信女儿的眼光,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老婆,你干嘛又揪我的耳朵了?你干嘛不让我把那混小子给套出來。” “女儿的事儿我來管,女婿的事儿也由我來管!” 胡爸爸是个妻管严,向來都是胡妈妈说一他不敢说二,胡爸爸知道自家老婆是朵奇葩,通常她觉得好的男人都不怎么样。 所以说呢,胡爸爸觉得由老婆來把关是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但现在他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私底下找人把那混小子给搜索出來,要是这男人是个朝三暮四品德败坏的,就算女儿喜欢他也不能让他进自家的门槛。 *** 尼古拉斯照旧是从窗户口爬进來的,他觉得今晚的胡蝶跟往常很不同,温柔的目光醉人的笑容,那微微起伏的酥胸,让他很快就有了感觉。 于是,尼古拉斯捏住胡蝶的下巴就是一个法式深吻亲下去,末了还挑/逗的用舌头在她的嘴里舔了一圈,胡蝶抓住他要钻进她衣服的手,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话。 胡蝶虽然早料到这男人会惊喜的,但尼古拉斯的反应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强/烈,只见他睁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就放晴了,他搂了胡蝶的腰,小心翼翼的把她拥在怀里。 胡蝶美滋滋地由尼古拉斯抱着,搂了他的脖子嘟着嘴。 “你今儿是怎么了,不就是怀了孩子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胡蝶这番做作要多假有多假,一副得意得不得了的样子,知道要当爹了,尼古拉斯也沒了往日里的那些傲娇和冷漠,一只手轻轻的放在胡蝶的腹部,似乎怕稍稍用力就会弄痛了里面的宝宝。 “怎么说有就有了呢?这也太容易怀上了吧?” 也不是尼古拉斯觉得神奇,实是血族的男人要想配/偶怀/孕怎么也得几十年甚至上百上千年的,他才几个月就把种子种进去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info好看的小说) 高兴过后,尼古拉斯又开始担心了,这孩子來得太快了,让他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进行。 胡蝶也看到了尼古拉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心里一跳,就怕是不是宝宝有什么问題,毕竟她是人类的女子,在远古的那些记载中,还从來沒有人类的女子可以成功孕/育血族的宝宝。 “尼古拉斯,你会保护我们的孩子对吗?” “是,我会保护他,还有你。” 尼古拉斯的面色有点凝重,这让胡蝶的心更加高吊起來,在沒有孩子之前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自从知道孩子的存在开始,她已经把他看得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 怀/孕才一个多月,胡蝶却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敏/感了,她总觉得这孩子是不是长得太快了点,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还有他与她心灵相贴的亲密感。 尼古拉斯现在都不敢轻易碰胡蝶,就怕一碰她她就碎了,胡爸爸在见到尼古拉斯的那一刻就想杀人了,这吸血鬼都上千岁了,明显就是诱/拐少女呀,还老牛吃了嫩草。 胡妈妈虽然已经尽量保持心境平和,但还是沒办法接受小孙孙的亲爹是只吸血鬼,这唉声叹气也不管用呀,谁叫这孩子都弄出來了,总不能让女儿带着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吧。 面对着胡爸爸凶狠狠的目光,尼古拉斯一点也沒妥协,胡妈妈抹了把眼泪,想着女儿大了呀,真真是女大不由娘。 事情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的,胡爸爸一天到晚的对尼古拉斯挑刺儿,还不许他靠近女儿三步之内,但可惜他的努力都让胡蝶给破坏了,因为女儿又昏倒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讨厌的所谓女婿把女儿霸占在怀里。 胡蝶不想让尼古拉斯和父母担心,但她的脸色还是一天比一天的惨白了下去,怀/孕的女人身体都会发胖,但她却反而瘦了,几乎是皮包骨。 看着女儿虚弱成这样子,胡妈妈许多个晚上都在偷偷抹眼泪,尼古拉斯更是寸步不敢离开胡蝶,就连血族一年一度的庆典也沒有回去。 胡蝶想留下孩子,而且她知道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失去他,胡蝶寻了机会來到皇家大教堂,在那里,是早早等在门前的大主教。 *** “女王陛下,你不该跟那个血族的男人在一起,他会害死你的,你会和凯瑟琳公主一样,死在那个男人的手里。” 这一番话,是教堂的大主教和胡蝶说的,她想说些什么來为尼古拉斯解释,可是面对着大主教那双清澄的蓝眸,她发觉自己所有的解释都会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女王陛下,你和他绝对不能结/合。” “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胡蝶的手紧紧的捏住裙摆,她知道那个预言的存在,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虚假的不真实的,可是这些日子來她身体的变化,她知道,事情或许已经再也遮掩不了了。 “他说,他会解决所有的问題的。” “以前的那个男人也是这样保证,可凯瑟琳公主还是死了,你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孕/育血族的孩子。” “不!我要他!” 看着胡蝶眼底的坚决,大主教摇了摇头,目光越來越温柔,却也越來越失望。 “你还有机会,这个孩子,不能要。” “尼古拉斯已经在想办法了,我是孩子的母亲,我有权利决定他的生与死。” 许是胡蝶的情绪有点太激动,突然而來的疼痛,让她不受自主的抱紧了肚子,如果一个月之前她还害怕做孩子的妈妈,但现在,她发觉自己可以为了孩子失去自己的性命,无怨无悔。 “女王陛下,你只是一个凡人,血族的孩子是以母/体的血液维持生命的,他的出生,就意味着你死亡,你难道真的一点也不为自己和金雀王朝的所有国民着想吗?” “大主教,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可能放弃他。” 持续加剧的疼痛,胡蝶的呼吸越來越不稳,她的脸色惨白,汗水渗出來,浸湿了她的头发,她死命的隐忍这种彻骨的疼痛,她感觉身体似乎快要迸裂开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宝宝出现的那一刻开始,胡蝶就清楚的知道他的存在,他成长的每一个时刻,她都能体验到,尼古拉斯已经回血族了,只要那些血族长老同意,她和宝宝都可以活下來。 看着胡蝶眼底的坚决,大主教摇了摇头,看來,预言中所说的不确定因素出现了,如果成功,那就是双赢的局面,但如果失败了,那整个金雀王朝都会在女王死亡的那一刻同时消失于这个世界之中,因为失去妻儿的尼古拉斯五世,会让全世界为他们陪葬。 ***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胡蝶搬去了乡间的别墅休养,而且她的父母也暂时沒法子理她了,因为远在东方的哥哥和弟弟最近麻烦不断,以前的胡蝶还是被父母呵护在腋下的幼鸟,但自从怀/孕之后,她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为了孩子,她什么危险困难都不畏惧。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七) [..info超多好看小说]|【92ks就爱看书网】!_三^八^文^学_> 这一晚又是一个圆月之夜.黑森林里传出阵阵的愤怒狼吼.尼古拉斯把望向暗浊天空的目光慢慢收了回來.从床上传來的悠长呼吸声.让他的眼底划过一撮火星. 尼古拉斯派出去的人仍然沒有找到独角马.取不到独角马的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蝶的身体越來越虚弱.他已经等不下去了.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只能跟血族的那些长老來个拼死一搏. *** “尼古拉斯.你怎么了.” 随着胡蝶的叫唤.弥漫在尼古拉斯周围的寒气瞬间转为醉人的温柔.胡蝶从背后搂着他的腰.把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尼古拉斯转过身.把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拥在怀里. 尼古拉斯温柔的眼神.让胡蝶不安的心慢慢的安稳下來.尼古拉斯指尖微曲.轻轻的摩/挲着她苍白的脸庞.蒙蒙夜色中.她的一袭紫色睡裙随风摇摆.将她娇柔的身形勾勒的完美至极.乌黑的发随意的拢在脑后.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透着诱人的光泽.虽然怀/孕让她改变了不少.但那股子倾城的风韵依旧让他沉沦. 在尼古拉斯的眼里.不管是以前那个无优无虑的小女孩.还是现在这个充满母/性的小女人.胡蝶一直都是很迷/人的.她的美.是那种让他情不自禁把他撩拨得神魂颠倒的漂亮.如果可以.他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但现在她肚子里怀的是他们的儿子.看到日渐削瘦的她.尼古拉斯又是怜惜又是悔疚. “蝶儿.如果孩子不能生下來.你会怪我吗.” “不.孩子一定能生下來的.” 胡蝶很坚持.她无法接受失去儿子的任何可能性.感觉到她的不安.尼古拉斯微微放开她.灯光下.他打量着面前和他叫板的小女人.这小小的身躯.怎么就这样爱逞强呢. “蝶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孩子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有.” “不要.孩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他的未來.” 尼古拉斯被胡蝶的倔强弄得双眼冒火.这小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替她自己着想一下呢.当初是她自己不想太早当妈妈.怎么现在明知有危险.她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坚持下去. “蝶儿.听话好吗.就听我一次.” “不.我不听.你不许你动我儿子.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不会原谅你的.” 胡蝶骨子里的任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來.尼古拉斯也被她气得急了.在胡蝶的尖叫声中.她被他置身于软床上.红色的纱帐绕着大床轻轻飘荡.他伏于她身上.眸光赤红如火. “尼古拉斯.你相信我好吗.我会保护孩子的.我可以做到的.” 胡蝶边说边用哀痛的目光看着尼古拉斯.他身上的衣服被她刚才的撕咬扯碎了大一片布料.红纱在他们的周围晃动着.无法宣泄的燥狂.尼古拉斯头一低.狂野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炽热熨烫的温度.胡蝶重重的咬了回去. “尼古拉斯.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 胡蝶因啃咬渗出來的鲜血.深深刺激着尼古拉斯体内的疯狂魔性.红瞳里.胡蝶白皙嫩滑的肌肤掩映在一片火红的纱帐之中.黑发散落.如瀑般散在床上.勾勒出的曲线惊艳了尼古拉斯的目光.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沿着胡蝶的侧脸、一直到她丰润的胸口. “尼古拉斯.轻点.” “唔.别怕.不会伤到孩子.” 红纱拂动.无数串金黄色月光从窗外照射进來.金色的碎光簌簌落下.尼古拉斯许久沒碰胡蝶了.这一旦碰上.欲/望來的猛烈.他用尽所有的理智才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动作轻了又轻.缓了又缓.生怕伤着她. 碎光落下的更多.红纱包裹住他们两人的身体.尼古拉斯紧紧拥住怀里的胡蝶.着迷的看着她此刻潮红的美丽脸颊. 见尼古拉斯还准备说些什么.胡蝶烦了恼了.她不懂.为什么他就非要弄掉她的孩子.宝宝才那么小.怎么可能伤害她. 尼古拉斯让她不开心.所以胡蝶就不断的撩拨他刺/激他.终于.尼古拉斯不想再忍耐下去了.他的唇狠狠地压下來.两个人谁也不肯认输.胡蝶撕咬着他的薄唇.尼古拉斯狠狠的揉捏着她的身体.唇舌间的摩/挲纠缠.暧昧的水声从两人相交处传來.尼古拉斯稍稍抬起头喘息.指尖温柔的擦过胡蝶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胡蝶整个人都软了.她觉得眼前影像模糊一片.脑子昏昏沉沉.耳边回响着尼古拉斯缠绵悱恻的呢喃声. “蝶儿……我爱你……” “尼古拉斯……别太用力了……孩子不喜欢……” 尼古拉斯双眼恨恨的看着胡蝶的肚子.他知道他的儿子肯定不是弱者.但眼见自己的女人分了一半的爱给这小崽子.他就对他喜欢不起來. “他还小.不会知道的.” 尼古拉斯哄着胡蝶.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至于儿子.生下來就扔给岳父岳母.他和他的蝶儿照样过他们的二人世界. 在床上.尼古拉斯从來就是最强势的主导者.胡蝶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庞.露出的半张脸嫣红如染了胭脂.睡裙斜斜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尼古拉斯俯身低头攫住她粉嫩诱人的唇瓣.反复的啃咬吮吸. “尼古拉斯.我难受……” 虽然尼古拉斯已经尽量放柔了动作.但胡蝶仍然支撑不住的哀求连连.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急切的印上那两片略带冰凉的薄唇.尼古拉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挑开肩带.丝丝的热气染上胡蝶外露的肌肤.她紧皱着眉头轻轻地哼吟着.难耐的扭动身子.眼底蓄起了泪水.嗓音嘶哑. “尼古拉斯……够了……” 胡蝶的吟哦.尼古拉斯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越发狂野的跟她极致缠绵着.他的大手顺着胡蝶的小腹往下.滑向他们还连在一起的地方.胡蝶浑身一颤.她情不自禁的往上蹭着.双腿紧紧的环住尼古拉斯精壮的窄腰.她觉得呼吸困难.只能张大嘴喘息.她犹如缺水的鱼儿.双手胡乱的抓着尼古拉斯背上的皮肤.一道道暗红的指印.在灯光下闪着魅惑的光芒…… *** “公爵大人……长老们让你回去……” “告诉他们.我一定会去找他们的.” 看着黑蝙蝠消失在夜色之中.尼古拉斯斜靠在长廊的柱子上.薄唇紧抿的弧度染上一抹冰冷.在清泠的月光下整个人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冷冽和残忍.他看了房间的方向一眼.胡蝶此刻睡得很熟.娇憨的睡颜.让他眼底的戾气渐渐和缓下來. 在胡蝶的情况沒有稳定下來之前.尼古拉斯不可能放着她一个人在这里独自离开.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尼古拉斯从來沒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但这一次.他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沮丧. 回到床上.尼古拉斯把胡蝶瘦了不少的身子搂在怀里.额头抵在她温暖的颈窝里.她的身上有着软香的奶味.甜甜的鼻息淡淡的扑面而來.再次轻易的勾起了他体内的欲/望. 唇舌间的纠缠厮磨.來自耳边的粗嘎喘息.胡蝶所有的感官瞬间被放大.看着她委屈的眼眸.尼古拉斯只觉得下/腹一紧. 压抑着翻滚的浪潮.尼古拉斯的脸孔随之向着胡蝶靠近.微凉的唇瓣.停留在她的耳侧. “又想要了.” “才不是.” “我看你就是想要了.” 几乎就在尼古拉斯话音落下的同一秒.他狠狠攫住胡蝶粉嫩的唇瓣.舌尖伸进去动情的搅动着.不轻不重的吮吸着.胡蝶被他双手钳制按在床上.她睁着眼看着他沉醉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 “尼古拉斯.有你.有儿子.真好.” 胡蝶的轻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尼古拉斯的脑子里轰的炸开.在愣了两秒之后.他突然又俯身而下.高大的身躯带着阴影密密的将胡蝶完完全全的罩在里面. “我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当然是儿子重要.” “蝶儿.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你认真想想.再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一次.” 尼古拉斯的大手自然的环住胡蝶的腰身.让她挣脱不得.只能正视他的眼睛.他掌心的温热隔着肌肤清晰的传來.胡蝶本來就热.加上腰间的那双大手.她只觉得喘不过气來.她脸上的那抹羞人红晕.全数落入尼古拉斯的眼底. “还是我最重要对不对.” 尼古拉斯带笑的声音.更让胡蝶两颊发热.她咬牙切齿着.恨恨拿手捶了他一下.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两人间的甜蜜气氛.让彼此绷紧的神经和缓了不少.而这一晚.宝宝是前所未有的乖巧.一点也沒有让胡蝶觉得难受. *** 在怀/孕进入第三个月开始.胡蝶的体重开始急剧下降.因为无论她吃进多少东西.最后都会全部吐出來.尼古拉斯知道.血族的宝宝.需要的是温热的鲜血而不是人类的普通食物.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八) .info[]!_三^八^文^学_>!_三^八^文^学_> 血族的宝宝是极讨厌太阳的.所以每一次胡蝶想出去晒晒太阳.她肚子里的某只小吸血鬼都会表示强烈的抗议.胡蝶实在拿这傲娇的小东西沒办法了.这才刚会踢动小手小脚.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这小屁孩都不肯让她安生. 看着胡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尼古拉斯是最不开心的一个.现在他觉得这小小的坏丕子就是來讨债的.要是让他出生了.肯定是一个混世魔王. 说是怕压到宝宝.好几晚尼古拉斯都被胡蝶踢下床不许让他跟她一起睡觉.尼古拉斯就不恨把那臭小子从她的肚子里揪出來狠狠的打他的小屁股.不过以尼古拉斯的骄傲是不屑于承认自己在吃醋的.而且他是血族最强大的领袖.沒道理连一个沒有丁点法力的小吸血鬼都斗不过. “蝶儿.先把牛奶喝了.” 薄薄的黑色的v领羊绒衫有些松垮的罩在尼古拉斯的身上.将他那股子尊贵奢侈的慵懒味道衬托的淋漓尽致.在尼古拉斯向胡蝶弯下腰时.几缕发丝垂在他的额角.露出性感撩/人的脖子.胡蝶被他身上的淡淡古龙水味熏到了.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尼古拉斯.下次不许再喷古龙水了.宝宝不喜欢.” 胡蝶很严肃的提出要求.尼古拉斯冷冷凉凉的扫过胡蝶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这小兔崽子.算是什么东西. “蝶儿.你说过的.我比孩子重要.” “可是宝宝还小.” 胡蝶很有耐心的跟尼古拉斯解释.宝宝是需要父母的关心的.如果他觉得他的父亲不喜欢他.宝宝肯定会很伤心. 胡蝶捧住尼古拉斯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还一边说一边指出他对宝宝的忽视.尼古拉斯挑挑眉表示他听到了.然后拿指尖在她的胸口上扫來扫去. 自从怀/孕到现在.胡蝶虽然瘦了不少.可是这两团肉倒是涨了.尼古拉斯把薄唇贴到了小沟上.肤如凝脂的香软.透着淡青色的血管.清晰起伏的迷人锁骨下面.是起伏挺拔的线条. 已经是早上了.宽敞的房里洒满了淡淡的阳光.并氤氲着牛味的香气.卷发垂在胡蝶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无比美丽的画面.尼古拉斯不禁喉头发紧. 尼古拉斯一向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可面对胡蝶.欲/望來临的时候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蝶儿.你已经两个月沒让我碰了.” “说了宝宝不喜欢.” 胡蝶说得很有道理.尼古拉斯恨恨的咬牙.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想独占他的女人. “蝶儿.你看看.我真的很难受.” 尼古拉斯示意胡蝶看看他涨得难受的地方.他的指尖从她的后颈.锁骨.慢慢的触摸.砥砺的粗茧.让她心痒难耐的酥麻.气息浓厚的唇瓣.在胡蝶柔软的耳垂后面一点一点的腐蚀着.另一只手从她宽松的衣领往下.握住了那高耸的软团. “尼古拉斯……别……孩子在动……” 尼古拉斯很不满意胡蝶的反应.所以他把她扭动的身子搂得更紧.他想.他不介意在这样美妙的早晨來一场“饕餮盛宴”.于是.他拦腰将她抱起.在她的脖子处轻轻的吹气. 被尼古拉斯这么一弄.早已有了反应的胡蝶身子不禁一麻.光晕里.尼古拉斯英俊到极致也性/感到极致的脸孔就在她的眼前晃动.他勾着唇角.那红瞳里带着痞痞的坏笑. “蝶儿.你可真敏感.腰儿好软.” 胡蝶耳边回荡着尼古拉斯好听到让她骨头发麻糜艳到让她耳红面赤的声音.他的抚摸.让她浑身燥热.她眼睛里的惊慌失措被尼古拉斯看得一清二楚.而尼古拉斯眼里的欲/望.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牛、牛奶……要……溢出來了……” 胡蝶试着找借口.可是尼古拉斯沒有退开反而又逼近了几分.胡蝶抖了抖.明显感到心脏跳得快了许多.一连窜敏感的反应.她怯怯地转过头去.向上张望.却见尼古拉斯那张烧得通红、略带隐忍的脸. 牛奶还是倒了.洒了一地.尼古拉斯的指尖沿着胡蝶的身体聚集在她的腰臀处.他抬起手擦过她湿润的唇瓣.胡蝶抬手撑在尼古拉斯的胸膛上阻止他继续往下的趋势.一上一下的姿势本就暧昧到不行.偏偏他还故意往她脸上吹气.浓厚成熟的男子气息扑面而來.一点点熏红了她的脸. 然后.胡蝶害羞了.看着某个钻进被子里的女人.尼古拉斯嘴角不自觉的溢出一抹笑意. 听着浴室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胡蝶抱着被子坐起开始深思.她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尼古拉斯偶尔的失神.或许就是因为宝宝长得太快的原因. 这么一想.胡蝶心里的不祥预感就越來越强烈.她紧紧的护着肚子.她相信如果有人敢伤害她的孩子.她真的会跟他们拼命. 尼古拉斯从浴室出來的时候就见到胡蝶一脸凝重的样子.这小女人做出这么严肃的表情真是好可爱.笑容一点点爬上尼古拉斯的嘴角.走到床前.他摸着她乌黑顺滑的秀发.视线落在她雪白的颈间.他板过她的脖子细细地啃.啃得她哼哼乱叫.胡蝶想反抗时.却突然感到那在脖子上挑动的唇瓣开开合合.吐出几个字…… “蝶儿……我好爱你……” 尼古拉斯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叫唤.听的胡蝶目瞪口呆.稍后.脸上爬上两抹红晕.不好意思起來. 胡蝶总觉得尼古拉斯骨子里散发出來的冷傲寒彻的气质是别人无法超越的.但纵使如此.她还是觉得他最好.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天要塌下來她都不怕. *** 尼古拉斯又一次來到了黑森林.他不相信他找不到独角马.他必须在孩子出生前取到独角马的血.一次次的无功而返.让他的心底充满了不甘和失落. 黑崖上.劳伦斯冷冷的看着尼古拉斯的一举一动.对于这只擅闯他领地的吸血鬼.劳伦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尼古拉斯生儿育女.或许还要赔上她的性命.劳伦斯表示很不理解.而尼古拉斯的出现.让他胸口的怒火更是燃烧到达了顶点. 明知道应该把这个入侵者赶走.但劳伦斯却沒有行动.他也担心胡蝶的身体.所以.现在他还不能爆发.只是看到尼古拉斯那副得意洋洋闲适慵懒的表情.就让他嫉妒连连. 直到尼古拉斯走进黑森林最为危险的地方.劳伦斯才慢慢的收回目光.想到独自留在庄园的胡蝶.劳伦斯眼神一闪.只是眨眼间.他便消失在原地. *** 花园里.胡蝶一边坐在凉椅上一边给宝宝讲童话故事.吸血宝宝也很敷衍.懒洋洋的不时踢动小手小脚表示他在“很认真”的听. 充满母性光芒的女人.让躲在丛林中的劳伦斯眼底尽是幽怨和痛苦.黑色身影隐在树荫下.身形颀长挺拔.虽然身体是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之下.但却给人一种阴暗狠戾的感觉.仿佛.就是最盛最热的阳光.也无法消磨他身上的戾气. 吸血鬼对环境变化是很敏/感的.就算只是个小宝宝.但某个小公爵还是不安的燥动了.胡蝶急着哄宝宝.所以她沒看到劳伦斯的慢慢逼近.她的漠视让劳伦斯更加愤怒了.他几步冲到她的面前.明晃晃的阳光.在他身上却是一种冰冷无情的感觉. 劳伦斯眼里如此张狂的愤怒.胡蝶想装着看不见也不行了.劳伦斯看向胡蝶的黑眸满是深邃.犹如宇宙黑洞要把她吸进去.他越是逼近.胡蝶就越觉得忐忑不安. 劳伦斯设想了无数次.却仍然沒有想到会见到如此憔悴瘦削的胡蝶.现在的她.好比即将败落的枯黄玫瑰.但劳伦斯的目光依旧不自觉地留恋在她苍白的娇颜上.再也无法移开. “你是疯了吗.明知他会害死你.为什么还要生下他.” “因为他是我的孩子.我爱他.” 因为孩子.胡蝶可以变得无比的勇敢.这样子的她.让劳伦斯整颗心都在疼痛…… 仍然是魂梦中萦绕的娇颜.但胡蝶的话却让劳伦斯心中无限失落.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语中的疏远之意.劳伦斯心头翻涌着既酸涩又妒忌的情绪.但他沒有忘记.他今天來这里的目的. “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不去.” “放心.我保证.一定会在尼古拉斯回來之前送你回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凯瑟琳公主为什么会死吗.那么爱她的尼古拉斯二世.为什么要亲手杀了她.” 劳伦斯的话.让胡蝶犹豫了.她咬了咬牙.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 “好.我跟你走.” 似乎很不满妈妈这么轻易就被劳伦斯骗了.某个小宝宝狠狠的踢了她一下.痛得她几乎直不起腰.但胡蝶沒有因为宝宝的异动而改变主意.劳伦斯有一句话说对了.凯瑟琳公主、为什么会死在尼古拉斯二世的剑下.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十九) (..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92ks就爱看书网】|【92ks就爱看书网】 胡蝶也不用劳伦斯搀扶.她跟在他的后面.在曲曲折折的小道上走着.最后來到一处幽僻的古楼.胡蝶看了看这好几层高的建筑物.犹疑着是不是要跟进去. “进來吧.你想要的答案.很快就有了.” 胡蝶最终还是跟了上去.许是很不喜欢这里的气味.某个小公爵很不高兴的使劲踢着胡蝶的肚子.实在被这小东西闹得不行.胡蝶不得不停了下來.她扶住楼梯的把手.试图跟肚子里闹别捏的小家伙进行沟通. “宝宝乖乖听话好不好.” 胡蝶一边温柔的哄着一边抚摸着肚皮上的小突起.尼古拉斯皱着眉.狠狠地瞪了胡蝶的腹部一眼.感受到劳伦斯的不友好.小家伙愤怒了.更是在胡蝶的肚子里翻起跟斗來.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讨厌.” 劳伦斯冷哼了一声.也不管胡蝶同不同意.他手一提就把她打横抱到怀里.在她反抗之前.他把她抱到阁楼.然后把她小心的放在软椅上. 放入胡蝶手里的古书.封面的四周刻着缠绕不断的荆棘花纹.正中间有着奇怪的纹路.胡蝶眉头紧皱.这东西她在预言书里见过.是人狼一族的图腾. 胡蝶深吸一口气.她慢慢的打开第一页.这些字是乌黑色的.似乎是血液凝干后的痕迹. 每翻一页.胡蝶的心就沉上一分.她沒有想到.原來几千年前的悲剧.真相竟是如此的让人沉痛…… *** 从古楼回來.胡蝶不打算对尼古拉斯说半句关于书上所说的那个故事.她不想让尼古拉斯分心.所以她觉得自己绝对不能他面前有任何的怨言.她现在终于明白.人类怀上血族的宝宝.会是怎样的折磨和煎熬. 胡蝶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见到满地的酒瓶子.一室的强烈酒味.她忍不住拿手捂住鼻子.尼古拉斯在她回來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眼里全是委屈.赤红的眼瞳紧紧的盯着她看. “你刚才和劳伦斯出去了是吗.” “是的.” “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 胡蝶说完话之后往尼古拉斯走近了两步.但他却仍然抿着薄唇一脸的愤怒.胡蝶也是心疼他.正要问他难受不难受.他则猛然扑过來.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吻了她的唇. “蝶儿.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后悔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來了.” 尼古拉斯每说一句就把胡蝶抱得紧一分.浓烈的酒香四溢.胡蝶被他的酒气熏得头都要晕了.但她沒有推开他.因为她爱他.无论他们能不能最后在一起.但她永远都不会退缩. “尼古拉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说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 听了胡蝶的话.尼古拉斯满意了.他的吻有些野蛮.胡蝶身子不稳.全部跌在他的怀里.尼古拉斯的手从她的裙摆滑了进去.当他微凉的手掌触及胡蝶的肌肤时.她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用力推着他.就怕他的狂/野会伤到孩子. “尼古拉斯.宝宝.” “我保证不会弄痛他.” “可是他不喜欢.” “我是他父亲.他不喜欢也得给我安份一分.” 尼古拉斯的大吼在胡蝶的耳边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的拒绝已经不成句不成调了.而某个吸血宝宝明显是妒忌妈妈被父亲独占了.使劲的在她肚子里闹别捏. 对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傲娇男.胡蝶都快要被折腾死了.尼古拉斯根本不理会胡蝶的抗议.还趁机把舌伸了进來.只顾吻着她.在她喘不过气來时.他猛然翻身.将她的身子压在房间的羊绒毯上.令她动弹不得. “蝶儿.我很不高兴.你竟然跟劳伦斯出去了.还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是还有儿子吗.” 许是醉了.也许是故意的.尼古拉斯幼稚的哼哼了一声.他的手攻城略池的往上.一路轻轻摩/挲着胡蝶温软腻滑的肌肤.然后.那两团丰腴就被他擒在了掌心.被他用力揉捏着. 有些酸痛.接來便是一阵激流从胸前传入四肢百骸.胡蝶的身子顿时酥软得难以自持.顶端的樱桃被揉捏得更加红艳.熏人的酒香.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也醉了.她的呼吸变得急速起來.身体觉得一阵阵的涨痛. “尼古拉斯.别这样.” 胡蝶还想说话.可是尼古拉斯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了.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胡蝶只能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很快.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她的肩头传來阵阵的酥/麻.因为尼古拉斯正吮吸着那里的肌肤. 这在地上就闹开了.胡蝶觉得实在有点过头.她急着喊道.叫尼古拉斯不要再闹.可是他偏不听.动作还越发的放肆.胡蝶急得眼泪都掉下來了.这男人.他怎么能这样. 因为挣扎.胡蝶的头发早已乱了.她挥拳打着尼古拉斯的后背.这男人是要害死她吗.宝宝还小呀.她甚至威胁说.要是他再不赶快起來.她和他沒完. 尼古拉斯仍然沒停.还邪邪的笑起來.他低声在她耳边喃喃着沒完就沒完吧.最好这辈子都沒完…… 胡蝶被尼古拉斯的嬉皮笑脸气得全身通红.噙怒的眼波潋滟妩媚.别样的勾魂.这么一瞧之下.尼古拉斯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再也静不下來.原本只是打算小尝即止的他.此刻再也遏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欲/念. “蝶儿.我妒忌了.谁叫你和劳伦斯在一起.”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谁叫你不告诉我.” 胡蝶说得无辜极了.胸前春光旖旎.尼古拉斯爱极了她泫然欲泣的妩媚姿态.再也想不起别的.积压在心里的克制和怜惜统统不知去了哪里了.只想彻底尝尝她的滋味. 胡蝶看着双眸赤红的尼古拉斯.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她知道她是躲不过了.她也真的生气了.她狠狠的盯着尼古拉斯.但她却沒办法开口了.因为坚硬如铁的热物已经滑进了她的身体里.深入极致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似是燃烧着一团烈火.烧灼着她.吞噬着她. 许是被酒精刺激了.尼古拉斯的动作越发的勾火起來.现在他的脑袋里除了想着胡蝶.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是想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他好怕自己一旦松手.她就会变成泡沫消失在空气之中. “蝶儿.不要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 “我不走.我们会在一起.” 这一晚.胡蝶被弄昏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的双腿都是麻的.看到尼古拉斯半勾的嘴角.胡蝶满脸寒霜.表情冷得吓人.尼古拉斯摸摸鼻子.这么久以來.他还真沒见过这小女人发这么大的火. “怎么跟孩子似的.这么大气性……” 尼古拉斯边说边粘了过來.许是被狠狠的滋润了.胡蝶的脸颊越发娇艳.唇色似蜜染.樱红水润.看着看着.尼古拉斯又开始觉得喉干舌燥. “还沒气消吗.” 尼古拉斯伸手搂住了胡蝶的腰.把头搁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际的清香.缠绵悱恻的叫着她的名字.胡蝶恼怒这男人的死皮赖皮.她使劲一掐.尼古拉斯真的痛.他手不由松开了.胡蝶就趁机从他怀里挣脱.起身下床. 尼古拉斯就跟着胡蝶转.她去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胡蝶也真能忍.她就一直不说话.到最后尼古拉斯实在忍不住了.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咱们和好吧.沒生气了好不好.这样子对孩子不好.” 胡蝶仍然不说话.挣扎着要起身.尼古拉斯就是不放手.痞痞的箍住她不放. “好了.我道歉.是我不对.是我闹得太过分……原谅我好不好……” 尼古拉斯软软的求着.还轻咬着胡蝶的耳垂.手摩/挲着她隆起的肚子.见她不出声.他就舔舐她的后颈.弄得她身子微颤.她忍不住要躲.尼古拉斯却紧紧圈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终于.胡蝶妥协了.这男人幼稚像个小孩子一样.她能拿他怎么样. *** 怀孕六个月.胡蝶觉得稍稍动一动她就会好累、好累.长时间的失眠和食欲不振.让她瘦了许多.面色更是惨白得厉害.尼古拉斯好几次在她睡着的时候死死的盯着她的肚子.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的确很痛苦.可是如果能换回她的性命.所有的人或物都不值一文. “尼古拉斯.别伤害我们的孩子.我可以把它生下來的.我一定可以的.” 坚强如尼古拉斯.在听到胡蝶的梦呓时都忍不住湿润了双眼.他和她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疼惜. “孩子.你是我尼古拉斯的儿子.要是你再敢折腾你的母亲.我不会再你有机会活下來.” 尼古拉斯的手放在了胡蝶的腹部上.那代表生命的悸动就在他的手心下有力的跳跃着.许是感应到父亲的强烈杀意.小小的宝宝乖乖的听话了.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尼古拉斯一整夜都陪伴在胡蝶的身边.胡蝶起來的时候嘴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尼古拉斯又喂她喝血了.而且还是他自己的血. 胡蝶不想让尼古拉斯担心.她对着他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现在的她连起床的力气都沒有.她的手背青筋尽露.脸色惨白得可怕. “我真的沒事.” 胡蝶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微微的气喘.尼古拉斯觉得心脏的位置好疼.他在她干裂的唇上温柔的磨压着.或许只要这样.才可以让燥狂的他安静下來. “嗯.你好好留在这里.我很快回來.” 胡蝶虚弱的点了点头.她努力笑着.她想让尼古拉斯放心.她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她可以坚持下去的. 等到胡蝶睡着了.尼古拉斯來到花园的僻静处.在那里早有一条阴影站在那里.看到尼古拉斯时.他抬手就是一拳狠狠揍了过來. 尼古拉斯当然不会让劳伦斯的这一拳揍到自己的身上.他大掌一伸.牢牢的握住他的拳头然后把他扔了出去.劳伦斯大吼一声.转眼间就化身成巨/大的黑狼扑向他.尼古拉斯毫不示弱.一人一狼很快就打斗在一起. 这一场打斗.谁也沒占到好处.吸血鬼和人狼本來就是天敌.现在为了同一个女人.他们的关系更加势如水火.劳伦斯是不可能让胡蝶为了那小妖孽牺牲自己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出生前弄死他.他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但每一次都被尼古拉斯截断他的前路. “劳伦斯.要是你再敢动我的儿子.我会先杀了你.” “尼古拉斯.你疯了吗.给她喂血.她会上瘾的.” “我不想让她死.我的血是她现在唯一的营养品.” “那只小吸血鬼.你根本不该让他生下來.” “儿子沒了.她的心也死了.” 尼古拉斯以为这世上沒有任何的事情会影响到他睿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直到胡蝶的出现.他才发觉原來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劳伦斯有一样说对了.他错了.他不该让胡蝶怀/孕的.在沒有得到那颗不死药之前.他真的不该冒险. “她每一次喝你的血.她对血的依赖性就越大.你不让她知道.但她对血的渴求会随着孩子的越來越大而变得越來越强烈.发作的时间由一天一次变成一天几次.可发作时引发剧烈疼痛的过程越來越长.就像做着垂死的挣扎.你是吸血鬼.你根本就沒有造血的功能.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就算她能活下來.但你呢.你体内的血能熬到那个时候吗.” “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尼古拉斯.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你跟她的最终宿命.不是你死就是她亡.就算你去找死神.也改变不了上天一早注定的结果.” “劳伦斯.你对我说这么些话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喜欢她.仅此而已.” “就算死.她也只是属于我的.” “尼古拉斯.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说到底.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挂着真爱的名义.却把她推入深渊之中.” “够了.你给我滚.” 尼古拉斯的高傲.不允许自己在劳伦斯面前失败.他更怕.怕自己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劳伦斯.不想死.就别再出现在这里.” “尼古拉期.你之所以得意.不就是因为她爱你吗.我以为可以逃过早辈的厄运.可是我沒想到.我还是逃不过这个情劫.”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二十) (..info)(..info无弹窗广告).info[]._三^八^文^学_)|【92ks就爱看书网】 那个发生在几千年前的悲剧.人狼族和血族为了凯瑟琳公主而引发的战争.尼古拉斯知道.劳伦斯同样清楚. “一开始我的确沒有动心.可是我太高估自己了.竟然跟你一样执迷不悟.” 随着劳伦斯的这声叹息.原地就只剩下尼古拉斯孤傲的身影.回到房间.胡蝶正捂着肚子不停的扭动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眼神开始迷离.她硬咬着下唇.即使咬出殷红的鲜血.却也不肯示弱的发出一点声音. 面对这样痛苦的胡蝶.尼古拉斯莫名的憎恨着自己.他不能接受强大的自己在此时此刻却是如此的无能为力.为了维持胡蝶的生命.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喂她喝血.但这也如毒瘾一样可怕.让她渐渐失去善良的本性. 尼古拉斯把胡蝶抱在怀里.虽然他的感受比胡蝶好不到那里.但他是尼古拉斯.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对她对孩子最好.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陪他们一起度过这生与死的隘口. *** 胡蝶再次醒过來时.她发觉自己來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漆黑的房间沒有任何的光亮.窗外刮着呼啸的寒风.吱吱怪叫的蝙蝠覆盖了整片天空.密密的围绕在古堡的周围.似乎是在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 这个带着浓烈恐怖气氛的地方.胡蝶却莫名的有种舒服的感觉.而且她觉得肚子里的宝宝也沒有像以前一样的折腾她.是因为这里的味道是他所熟悉的么.所以这小东西竟然乖巧得过份. 胡蝶撑着身体站了起來.她不想让尼古拉斯独自面对所有的困难.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不会成为他的累赘. 胡蝶饿了.那种來自对血液的强烈渴望.让她好想找到鲜灵的活物來咬一口然后吸干它的鲜血.她努力压抑这股不正常的渴求.但她越是控制.那种欲/望就越是强烈.而且这种得不到满足的难受让她越來越烦躁不安.好想把这种疯狂的情绪发/泄出來. 很快.胡蝶已经控制不住这股即将崩溃的燥狂了.而且这次发作比以前更猛烈.快要把她撕裂的疯狂疼痛.一点点的把对她对它的压制力摧毁、摧毁她所有的理智.如潜在她体内的恶魔终于复苏了.她只能做着垂死的挣扎. *** “尼古拉斯.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个人类女人的.这种手指一捏就死的生物.你怎么就看上她了.还让她怀上/你的孩子.你看看她都瘦得快成一具骷髅了.你不会喜欢抱着一堆骨头睡觉吧.” 说话的是一个有着灿烂金色卷发的妖艳丰/满女人.她站在水晶球的前面.嘲讽的看着胡蝶在房间里的痛苦挣扎.在她长着艳红指甲的手指试图抚上尼古拉斯的脸时.就被他狠狠的一脚踹飞.连爬也省了直接昏了过去. 除了胡蝶.敢靠近尼古拉斯的女人.都沒有机会爬起來再尝试他第二脚.尼古拉斯身上那种恣意狂妄不容反抗的彪悍霸气.暴戾强悍的气势.还有他带着狂怒暴虐的煞气.硬生生的吓退了那些想拦住他前路的血族侍卫.他们胆战心惊的不敢再靠近他.只能紧跟在他的后面.防止他闯进圣坛之后把里面弄个天翻地覆. “公爵大人.您真的不能进去.长老们正在开会.” “谁敢挡我的路.你们都得死.” 尼古拉斯手里的血红长剑在空中飞舞着.张狂的红发赤瞳.越发衬出他脸容的阴森和冷酷.他扫向所有人的眼神.冷冽而犀利.带着暴戾的杀气.紧绷的嘴角.勾勒出狂放不羁的纹路.整个人犹如绷紧的弓箭.夹带着暴虐、愤怒、以及嗜血的煞气. 尼古拉斯五世.也是血族最为强大的王者.站在这里的人毫不怀疑.如果他们再敢拦阻.他真的会把这里移为平地. 摆脱了所有的血族侍卫之后.冷漠不语的尼古拉斯气势汹汹的直接闯进塔楼的顶层.他一脚把昂贵的红木雕花门踹开.他看到血族的十拉长老正端坐在圆桌周围.他们是血族中最古老的一族.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根本见不得阳光. *** “尼古拉斯五世.为了那个人类女子.你难道真要整个血族陪葬吗.” “我要她活下來.还有我和她的孩子.” “凯瑟琳公主再好.尼古拉斯二世再爱她.为了血族的繁荣.最终他还是亲手杀了她.” “我不是尼古拉斯二世那个懦夫.他杀了那个女人然后自杀.但我不会.” 年纪最大的银发长老直接注视着尼古拉斯眼底的怒气.而尼古拉斯则是阴森的盯着在场的十位长老.他们都是血族的核心人物.已经生活了几十万年. “尼古拉斯.你不该把她带來血族.” “我今天來只是要你们交给不死药.” “如果我们不给呢.” “那我就铲平这个地方.” 这已经不是尼古拉斯和长老们的第一次冲突了.而每一次.都是跟胡蝶有关. “尼古拉斯.不死药是血族的圣物.为了一个人类的女子.你竟然用剑指着你的族人.这种红颜祸水.不救也罢.” “她不是一般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为了他们.我可以跟血族甚至是全世界为敌.” 银发长老并不怀疑尼古拉斯的话.他相信他真的会拿血族甚至整个世界去换回那个女人和孩子的性命.但他是血族最年长的尊者.他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要让血族永远繁荣昌盛下去. “轩菲斯长老.你以为合你们十人之力就可以要我死心吗.你太小看我了.要是我被逼到走投无路.我会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随着尼古拉斯嚣张的叫喊.强烈的剑气.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也被割出一个锋利的缺口.窗外的寒风刮得更大了.天空里的黑蝙蝠怪叫着挤成了一团. 大厅里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银发长老慢慢的站了起來.目光如电般射向了尼古拉斯. “用血族的未來來换一个女人.你觉得值得吗.” “只要她沒事.就算让我立刻死掉我也无怨无悔.” 尼古拉斯斩钉截铁的吼喊出声.胡蝶已经怀孕快九个月.如果再沒有解决的办法.宝宝出生的那一天.她也会血液流尽而亡. “尼古拉斯.你是血族最强大的领袖.你应该明白你肩负的是整个血族的将來.他们都那么信任你.你就忍心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而让他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不管你想对我们如何.这颗不死药都不能交给你.而且这个孩子是个妖孽.他太强大了.他的残暴.会让整个血族陷入恐慌.” “因为这个荒谬的预言.所以你们就强迫尼古拉斯二世杀死凯瑟琳和他们的孩子是吗.尼古拉斯那个笨蛋相信了.但我不会.” 随着尼古拉斯的冷笑.狂舞的红发.弥漫在他周围的暴戾之气更盛.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今天所有的事情必须有个了结. 不管尼古拉斯态度如何.十位血族长老依旧表情木然.把他们身后的密室保护得滴水不漏.尼古拉斯沒有功夫陪他们聊天.这群老头敢如此嚣张.不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攥着那么好的筹码來要挟他吗. “你们有沒有想过预言或许也会出错.那个孩子.或许会是血族的福星.而他.更是我唯一的儿子.” 尼古拉斯平静的陈述着.在他眼里.不管有沒有举行结婚仪式.他和胡蝶就是夫妻关系.如果他们觉得这样还不保险.他可以脱离血族.带着胡蝶隐居世外. 尼古拉斯的话.气得银发长老重重的把杯子扔在地上.原來一脸的从容淡定的表情也被气的老脸铁青.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看着他不羁的冷笑.算起來.尼古拉斯也是他的曾曾曾孙子.看來今天.他是铁了心來气死他的. “尼古拉斯.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肯动手.我们会替你做出决定.” “你敢.” “为什么不敢.尼古拉斯.别以为你足够强大.我们就会纵容你的幼稚行为.” 气氛突然寂静下來.尼古拉斯知道那个预言一直是长老们的心结.这几千年來.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血族会再出现一个像尼古拉斯二世这样的痴情男人. 在尼古拉斯还很小的时候.银发长老就试图用他的方式栽培着他.只是尼古拉斯太过自我.也太过强势.他可悲的发现.历史竟然再次重演.血族的王者再一次爱上金雀王朝的王室女子.还怀上了孩子.而让长老们不可以接受的是.尼古拉斯五世比尼古拉斯二世更加任性嚣张.竟然试图拿整个血族的存亡來换取那个人类女子和孩子的生命. “你就那么爱她.爱她爱到可以不顾一切吗.” “是.” “尼古拉斯.你是不是认为派你最精锐的部下去保护她她就能安然无恙了.你认为把她隐匿在古堡就安全了吗.你认为不留她在你身边你就强大的让我们找不到她、就伤及不到她了.你自认为你所做的一切给她安排好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可是你想过后果沒有.让她一辈子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会活得开心吗.” “轩斐斯.你的要挟对我沒有的.你不信來试试.大不了咱们來个鱼死网破.” 尼古拉斯阴戾的眼神、冷血狂妄的笑声以及酷寒绝情的气势让十位长老一时惊愣了.然后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自认为看透了尼古拉斯.摸透了他的命脉.总认为一切在他们的算计中.可今天尼古拉斯的表现和说话让他们突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他们根本就不该让他去黑森林.这样一來.他就不会遇到那个叫胡蝶的人类女子.更不会让他有机会在今天公然挑衅他们的尊严和权势.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二十一) !_三^八^文^学_>|【92ks就爱看书网】 “尼古拉斯.这一次我们沒骗你.要是你敢硬闯.我们会先杀了这个红颜祸水.” 银发长老说得很淡定.似乎胡蝶是生是死只是一件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事情.尼古拉斯半眯着眼看着他.他不是沒弄明白这些老头子的意思.他们要的是什么他早就看透了.在他眼里.尼古拉斯二世就是懦弱就是无能.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但他不同.与其一生一世失去唯一深爱的女人.倒不如放手一搏. “轩斐斯.男人最痛的伤处.就是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我对她.不是你们心中的年少轻狂或放纵不羁.也不是追求刺激愤世嫉俗的叛逆.我对她是真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爱她.从我看到她第一眼时.我就非她不可.” “尼古拉斯.你太任性了.你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开始.” “为什么.问得真是好.你以为我沒有抗拒过沒有挣扎过吗.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不想活在记忆之中.更不想做那种颓废得只能混日子的窝囊废.沒有她.我会发疯发狂的.到那个时候.血族同样支撑不下去.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的决定.我会保护她和孩子.我会守护着他们.我会用我的强大去成为他们的后盾.让他们无愁无忧.” 银发长老看着尼古拉斯.他真的失望了.对尼古拉斯的执迷不悟感到失望.想不到他们绞尽脑汁用尽手段.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尼古拉斯仍然为了那个女人疯狂而不计后果. “轩斐斯.我对她的感情.你不会懂的.尼古拉斯二世亲手杀死凯瑟琳公主是因为怕她对他的爱不够深.是怕他沒有自信留住她.他是怕自己会失去她.但我不同.不管是胡蝶还是我.都可以为了让对方活下來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所有.” “尼古拉斯.即使你是血族最强大的所在.但你也有你的弱点.你的弱点.就是那个女人.” “沒错.我的弱点就是怕失去她.但同样.她也是我前进的动力.我会我用我的强悍和能力去守护她.” 尼古拉斯一字一句的道出自己的心声.他的表情执着.并带着一种耀目的神采.银发长老沉默的看着他.神色甚是复杂. “尼古拉斯.既然威胁用在你身上也沒用了.那么接下來我也不跟你多说.你的人就在这里.是死是活.我想还是让她自己來选择最好.” 随着长老的这句话.尼古拉斯看到了缓步走进來的胡蝶.虽然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表情.但呼吸却渐渐变得急促.唇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胡蝶微微咬着唇瓣.水润的眸子盈盈闪亮.恨恨的盯着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尼古拉斯觉得胸口阵阵的发痛. “是他们抓你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跟他们來的.” 感受到从尼古拉斯身上散发出來的强烈杀气.胡蝶轻轻的拉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在她柔美清雅的面容上.是倔强到让尼古拉斯心疼的酸涩.他想要说什么.却被胡蝶清雅淡然的嗓音轻轻打断. “真的.是我自己要來的.长老们沒有为难我.” 胡蝶圈住尼古拉斯的腰.把头挨在他的胸前.看着胡蝶唇畔的笑容.尼古拉斯幽冷的红瞳逐渐温暖起來.胡蝶努力挺直腰.她已经决定了要跟尼古拉斯并肩作战.她不会扔下他一个人生活在冰冷的世界之中.她相信他.而她.也一定会活下來. “不管你们救不救我.孩子我都会生下來.” 胡蝶眉梢间的笑意更为幽邃清雅.高贵娴静的气质让长老们想起了几千年前的那个女人.当她死在尼古拉斯二世怀里的时候.那个女人眼里有解脱更有失望. 尼古拉斯默认了胡蝶的决定.他用力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两人的亲密无间.让好几个长老都紧皱起眉宇.在他们想出声说话时.银发长老却制止了他们. “尼古拉斯.今天你擅闯圣殿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把外族女人带回血族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别想再得寸进尺了.这个女人的命运.就交给上天來决定好了.” 尼古拉斯还想说话.可是胡蝶却先开口了.她的眼神犹如三月的光束.暖人心扉.却是刺痛着尼古拉斯的双眼. “尼古拉斯.我们走吧.我只想我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了.请你.满足我的这个愿望好吗.” 尼古拉斯紧紧的看着胡蝶.似乎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但她依旧笑着.无怨无悔. 最后.尼古拉斯还是妥协了.看着尼古拉斯抱着胡蝶离开.所有人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银发长老.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放行. “虽然机会渺茫.但我也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 “谁叫你來捣乱的.” “对不起.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去冒险.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就行了.” 事情都被这个小女人给搅和了.尼古拉斯俊脸一片铁青.他为了她去跟那群老家伙拼命.她不但不配合.反而不停的添乱. 尼古拉斯的沉寂.室内又是一阵子死寂.胡蝶坐在床上.尽管她的头一直低着.但是她也能感觉到尼古拉斯正在用他那冰冷的如同千年寒霜的双目审视着她的每一寸的肌肤. 被他注视过的地方.简直像是要被冰棱刮过一般.让胡蝶心情很是不好.儿子倒是心疼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踢着小脚安慰她.这孩子乖巧的时候是特招人喜欢的.胡蝶抱着肚子.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小手小脚. 随着脚步声走近.胡蝶的耳边传來尼古拉斯低沉的汉息声.他一只手伸了出來.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地抬起她的头颅.让她无法再遮掩她眼里的黯然与委屈. “蝶儿.我不能让你死.” “我不会死的.我相信.宝宝会保护我.尼古拉斯.求求你.别为了我去冒险.” 似乎是要响应妈妈的话.宝宝认同的使劲踢了她一下.尼古拉斯的目光依旧定定的打量着胡蝶的脸庞.向來冰冷的脸上.此刻是无法遮掩的深情. 胡蝶原本还想说话.可是尼古拉斯低头吻住了她.让她怎么也张不开口.尼古拉斯面对着胡蝶这样一双清澄如琉璃的眼眸.他的理智.他长久的筹谋.他的思绪.也似乎随着她的双眼燃烧了起來.氤氲化成了的雾气.缭绕着他的神智.在他的脑中翻腾.整个人如同春风化雨般.完全消除了他心里的戾气. “尼古拉斯.我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有你.还有孩子.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胡蝶搂住尼古拉斯.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尼古拉斯把脸埋在她温暖的颈间.那呼出的热气萦绕在她的耳边.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來. “蝶儿.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 尼古拉斯边说边搂紧了胡蝶.他贪恋着从她身上飘散出來的幽香.然后.他低头寻找那香气的源头.他的唇.慢慢的就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如玉般的晶莹肌肤.让他的眸色更深.性感的唇瓣.轻轻的吮吸着.却还觉得不够.鬼使神差的.他张开唇.露出锐利的牙齿.轻轻的咬了下去. 如此独占的姿态.如此灼热的眼神.如此暧/昧的动作.尼古拉斯的薄唇在胡蝶的锁骨之处流连忘返着.让她一阵阵的晕眩.她的身子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尼古拉斯的强索让她呼吸困难.心脏砰砰的乱跳. 直到脖颈上的刺痛传來.她混沌的神智才有了一丝清明.双手无力的推向他紧贴的身子.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她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的闭上了双眼.但尼古拉斯却在最后时刻停了下來. *** “为什么不继续.” “因为我不希望你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之中.” 尼古拉斯知道.被血族咬过的人类会变成见不得光的怪物.而且.他们根本就离不开新鲜的血液.他绝对不允许他最心爱的女人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妖怪. “尼古拉斯.我不会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 尼古拉斯已经自私了一次.这一次他不想再因为一时的贪念而把她推入地狱之中.他所有的理智现在都发挥不了作用了.他只能用幽深的黑眸死死的望着胡蝶.其中蕴含着的深意.好像在控诉胡蝶的任性.又像是在述说什么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的情感.却更像要掩饰他内心的悲痛.这种快要让他崩溃的感觉.让向來稳操胜券的他隐隐感到不安. 尼古拉斯这么一会儿的失神.胡蝶又怎会看不懂他心底的矛盾.她再次将自己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尼古拉斯想推开她.却奈何被她柔软的身子引/诱得快要狂/性大发.沒办法之下.尼古拉斯只能咬着牙.紧闭上双目.不去看胡蝶眼底的哀求目光. “蝶儿.沒用的.我不可以.” 胡蝶尽力的忍着颤抖的冲/动.她僵硬着身子.发出了一个轻轻的抽噎声.等到她略带委屈地落泪的时候.尼古拉斯的薄唇温柔的流连在她含着泪的脸庞上.吮吸着她的泪水.带着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胡蝶却顾不上那泪水.尽量用力的看着尼古拉斯.还刻意昂起了她那线条优美的雪白脖子.当垂涎多时的大餐摆在自己的面前.尼古拉斯哪里会容得下这点抗拒.但他告诉自己不可以.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疯狂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给我起來.” “我不要.” 尼古拉斯觉得自己不能再纵容这个小女人了.他以不容抗拒绝对强悍的姿态把胡蝶拧了起來.虽然胡蝶极力的抗拒着.可是男人与女人力量上的差距.让她的抗拒显得沒有半点儿气势. 不管怎么样.胡蝶对尼古拉斯都是恨不起來的.谁叫她就是爱他呢.说不出话來.她的泪水落得更凶.总觉着委屈.再也不愿意无声的哭泣.就开始嘤嘤的发出呜咽來.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二十二) |【92ks就爱看书网】._三^八^文^学_) 再过几天就是预产期了.胡蝶肚子里的血族宝宝实在活泼得过分.胡蝶能感受到宝宝的燥动不安.她也担心.夜里总是好几次醒过來.她总觉得腹部涨涨痛痛.不时还会有规律的收缩着.尼古拉斯现在根本就不敢离开她身边.就怕孩子随时都会生下來. 已经冬天了.怕冷的胡蝶把自己包裹成小小的团子.壁炉里的柴火燃烧得正旺.发出“滋滋”“啪啪”的声音.尼古拉斯紧紧拥着她.她的身子渐渐暖融下來.这时候宝宝突然狠狠踢了一下.让胡蝶不舒服的轻叫了一声. “臭小子.小心我揍你屁股.” 尼古拉斯的恐吓还是沒能让宝宝安静下來.也不知道怎么了.往常还算听话的宝宝这晚特别的不安.胡蝶抚摸着肚子.脸上充满了母/性的光芒. “你说宝宝是像我还是像你.” “肯定像我.” 不满意尼古拉斯的回答.胡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玫瑰花般盛开的红唇.芳香柔软的身体.细白粉嫩的娇躯.尼古拉斯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块烧的发红的烙铁滋滋滋的压在心口.身体全都是热的. “等孩子出生了.你得补偿我.” 尼古拉斯觉得这段日子都是被儿子压在头顶的.这让他很不爽.虽然他已经刻意的压抑着体内的欲/望.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那需要足够水分的鱼儿.渴求着美味的甘露來缓解一下体内那无法言语的干渴. 这一晚.尼古拉斯搂着老婆和孩子.他觉得很满足.觉得即使世界在这一毁灭了也心甘情愿了.胡蝶靠在他的怀里.静静的聆听着他的心跳声. 夜色沉了深了.明明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双眼.但窗外的黑影仍然久久不愿离开.劳伦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冲进去跟尼古拉斯搏斗.他的目光在胡蝶如山峦般起伏的优美曲线上來回巡视着.他觉得心里很痛.因为这份艳丽色彩永远也不可能被他所拥有. *** “劳伦斯.你不该來这里.再不离开.你是想被血族撕成碎块吗.” “尼古拉斯.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刻能帮到她.” “你能帮什么.” “关于独角马的传说.我相信你也听过.” “那又怎么样.” “你有沒有想过.独角马之所以突然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契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她带去黑森林.或许还有办法.” “劳伦斯.你还不死心吗.” “尼古拉斯.你说对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死心.” 劳伦斯的话让尼古拉斯愤怒了.他扑了上去.重重的一记铁拳.劳伦斯被巨/大的冲力撞到了树上.他化身成人狼.野蛮的啃咬回去. 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胡蝶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她吃力的支撑起身体挪到窗前.她看到比人还高的黑狼被尼古拉斯轻易的牵制着.这场蛮横的肉搏让胡蝶很不适应.胡蝶想要阻止.可是她微弱的声音都被呼啸的北风吹走了. 在尼古拉斯接连而來的迫压之下.人狼最后只能低低的发出愤怒的呜鸣声.身体更被逼到了悬崖的边缘.这下子胡蝶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身子情不自禁的一纵.几乎就要摔了出去. “蝶蝶……” “蝶儿……” 看着这一险况.尼古拉斯和劳伦斯同时嘶喊出声.但他们离得太远了.根本就顾不了她.在胡蝶以为自己凶多吉少时.一道强烈的金光从她的腹部发射出來.然后化成一个光圈.把她安全的包裹在里面. 胡蝶真的吓坏了.直到安然无恙的落在地上.直到尼古拉斯紧紧的拥着她.直到人狼喜悦的吼叫响彻云霄.她才反应过來.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沒有. “是宝宝……” “是……是我们的孩子保护了你……” 胡蝶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她的肚子突然剧烈的疼痛起來.尼古拉斯和劳伦斯不断的呼喊着她的名字.而劳伦斯更是趁乱把她抱在了怀里.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心头盘绕了千百回.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碰触到她的身体. “尼古拉斯.已经來不及了.孩子要出生了.现在带她去黑森林才是唯一的办法.” 见尼古拉斯还是不肯出声.劳伦斯愤怒了.他拧着他的衣服把他提了起來.用力的摇着他的身体. “独角马就在黑森林.只要找到它.她就不会死.” 感受到胡蝶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的丧失.劳伦斯真的恨不得把尼古拉斯揍醒.被极致的疼痛袭击着.胡蝶不由得紧紧的抱住了尼古拉斯.她一边平息着自己激烈的喘息.一边聚集着最后的力量.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 “尼古拉斯.快走吧.这里不能再留下來了.独角马真的出现了.我相信它一定会出现的.尼古拉斯.你到底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你就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如果你是怕我会把她抢走你大可以省心了.她不爱我.而我.绝对不会强迫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劳伦斯愤怒的咆哮着.尼古拉斯木然的双眼慢慢的开始聚焦.他动作温柔的把胡蝶拢在怀里.如同是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充满爱怜的吻着她.这一刻的尼古拉斯五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解风情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他的冷漠.不过是因为沒有遇到那个值得他怜惜、动情的女人. 出发去黑森林之前.尼古拉斯喂胡蝶喝了血.宝宝暂时安静了.胡蝶窝在尼古拉斯的怀里.即使睡着了.她的双手仍然下意识的抱紧了肚子.睡梦中的她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也皱了起來.引得尼古拉斯和劳伦斯又是一阵心痛. “如果你累了.让我來抱吗.” “劳伦斯.你觉得可能吗.” 月黑风高夜.黑森林里微风吹过树梢.叶片摇晃着.沙沙作响.劳伦斯看着前面一双紧紧相贴的身影.男的俊女的俏.勾画出世间最和谐的画卷.这让他想起三年來独自煎熬的日子.想到那些暗自嫉妒得快要发疯的日子.那些心急如焚.期盼着能见上一见.见到之后.却又更加遥不可及的急躁心情.想必.几千年前的祖辈也是跟他现在一样的心情吧.即使是公认的天之骄子.却在倾慕贪恋着别人的女人. 换作以前.劳斯斯觉得一见钟情这种可笑的行为是不会发生在他这样的人身上的.他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思议.但事实却是他的确对胡蝶一见钟情了.最终还成为那个失意失恋的男人. *** 黑森林是劳伦斯的地盘.也是人狼族的圣地.对于天敌血族.人狼一族向來都是恨不得吃他们的肉拆他们的骨喝他们的血.但鉴于现在情况特殊.人狼族的长老也希望能避过那个灭世预言.而且劳伦斯作为族长已经任性太久了.这都几百年了还是孤家寡人.这有再多的借口都是说不过去的.幸好这次他是妥协了.虽然让血族的人进入黑森林真是挺窝火的.但只要劳伦斯肯娶妻生子.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胡蝶是被一阵阵有规律的阵痛弄醒的.耳边是劳伦斯和尼古拉斯带着焦急和担忧的叫唤声.她吃力的睁开双眼.扯出一弯笑容让他们安心. “我沒事.尼古拉斯.记住了.要保住孩子.” 胡蝶紧紧的抓住尼古拉斯的手.似乎非要得到他的答案不可.尼古拉斯整张脸都是铁青的.这个女人竟然要在这个时候让他來做决定.这要他怎么回答. 尼古拉斯一方面恼怒这个小女人的无法无天.一方面又心疼她的难受.劳伦斯觉得都是尼古拉斯太宠胡蝶了.才把她宠得如此的嚣张.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这个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算现在要生孩子.她还是要固执的让所有人顺从她的要求才舒服. “好.我会保住孩子.” “尼古拉斯.你疯了吗.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是可以随便答应的吗.” “劳伦斯.这是我和她的家务事.你少管.” “什么家务事.你们还沒有结婚不是吗.” “够、了.你、还有你、都、给、我闭、嘴.” 胡蝶撑着一口气喝住了两个男人的幼稚行为.生孩子这种事情劳伦斯这个大男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有医生和尼古拉斯就行了.劳伦斯.你出去.” “我不走.必要时我也可以帮忙.” “劳伦斯.你是妇产科医生还是接生婆了.你留在这里能干什么.” 就在劳伦斯还想跟尼古拉斯论理的时候.胡蝶痛得尖叫起來.她的肚子上红光微闪.她已经尽量深呼吸了.但宝宝明显已经等不及.并且动得越來越厉害. “不好.是难产.胎/位不对.” 跟來的人狼族医生表情一片凝重.看着奔涌而出的血液.尼古拉斯这时候也手忙脚乱了.他底气不足得有些颤巍.劳伦斯看不到山洞里的情况.急得团团转.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许是感受到什么异样的气氛.周围的小动物似乎也不安起來.并且纷纷逃离. 正当所有人都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洪亮的婴儿啼哭.给静寂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新生的喜兴. “不好了.孕/妇大出血.天呀.这孩子、这孩子怎么这样子.” “闭嘴.你吵到她了.” 不让接生的医生再说下去.尼古拉斯一边包好孩子一边连忙扶住了的胡蝶.他看到晶莹的泪光在她的眼眶之中不停的打转着.他拼命的喂她喝血.可是不行.她身体仍然越來越虚弱.体温更是一片冰凉. “尼古拉斯.孩子到底怎么了.她呢.她又怎么了.” “尼、古、拉、斯……让、我、看、看、孩、子……” 番外 之胡蝶女王VS吸血公爵(完)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 虽然胡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尼古拉斯怀里折腾着小翅膀的小小血蝙蝠时还是有点无法接受.而闯进來的劳伦斯则是一脸的嫌弃.觉得这小畜/生真是顶顶的丑陋顶顶的让他喜欢不起來. “怎、么、是、蝙、蝠……” “我出生的时候也是蝙蝠.儿子跟我一样.以后会漂亮的.” “小、乖……是你……” “是.是我.” 胡蝶现在更是想吐血了.原來那傲娇的东西就是眼前这男人.怪不得呀.这俩东西就沒有同时出现的时候. “吱吱.” 似是觉得被妈妈冷落了.小小的血蝙蝠死活要窝到胡蝶怀里.再是难接受.胡蝶还是伸出虚弱的手把儿子接了过來.小东西明显就是饿了.小脑袋不断的在她的胸口上拱來拱去.吵着要找食. “刚出生都这样的.很快就能变回來了.” 胡蝶扯了扯嘴角.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了.她能感受到血液的快速流逝.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的萎缩着.现在的她.几乎就是皮包骨. “尼、古、拉、斯……照、顾、儿、子……” 说完话.胡蝶急速的喘着气.小小的血蝙蝠开始不安的叫起來.这时候洞外突然传來一阵清越的马鸣声.接下來.强烈的金光.竟然把胡蝶怀里刚出生的小蝙蝠吸了出去. “宝宝……尼古拉斯……我们的孩子……” 胡蝶的话还沒有说话.又一股强烈的金光射了进來.她听到了儿子凄惨的哀叫声.她见到强烈的血色红光在儿子的周围扩散着.竟是要跟那股金光抗衡. “是独角马.” 随着劳伦斯的惊呼.尼古拉斯果断的抱起胡蝶追了出去.劳伦斯毫不迟疑的跑在他们的后面.独角马的出现.肯定是预知到这个孩子出生的后果.独角马代表的是和平和安宁.它的突然到來.肯定是要把这个孩子处理掉. “蝶儿.别怕.我们的孩子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 胡蝶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只能虚软的靠在尼古拉斯的怀里.她祈求着善良的独角马放过她的孩子.但在血芒扩散的一刻.那些金光却是越來越强烈.炽热的温度.犹如地底的烈焰. “宝宝.回來.” 人到了绝境.反而冷静下來.尼古拉斯相信自己的儿子不是凡物、更不是什么灭世者.但看着胡蝶眼里的担心.他还是猛的将手中长剑戳向独角马.暴/发的力道让尖利的剑锋对准备了独角马的眼睛.随着一声长鸣.独角马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光圈.刺目的碎光.痛得小小的血蝙蝠吱吱怒叫. “宝宝.來妈妈这里.宝宝.你回來.” 胡蝶担心儿子.她的心脏‘砰砰’乱跳着.尼古拉斯手臂用力.猛的把她拢在怀里.很快.那把利剑犹如被烈焰烤过的布料般变得焦脆不堪.一受力.便应声而裂. “我的孩子.尼古拉斯.不可以、不可以让他有事.” 胡蝶只求儿子能安然无恙.她死了沒关系.可是儿子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孩子才刚出生.即使再强大也不是独角马的对手. 胡蝶的手紧紧拽着尼古拉斯的衣服.目光中盛满了哀求与悲伤.看着儿子被烈焰包覆.尼古拉斯双目赤红.火光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却是杀气迫人.他嘶吼一声.薄唇一抿.不理不顾的冲入烈焰之中. 他不信他救不出他的儿子.他不信…… 既然独角马出现了.就算拼了他的性命.他就必须取了它的血…… “尼古拉斯.该死.真有其子必有其父.竟然都争着去送死.” 虽然是黑森林的主人.但劳伦斯知道骄傲的独角马根本就不可能听从他的命令.胡蝶的身体已经呈现半透明的状态了.似乎下一秒就会化为碎光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 “蝶儿.你一定要等我.我和儿子一定会保护你的.” 胡蝶对着尼古拉斯送去一个温柔的笑容.她觉得.如果他们一家三口能以这种方式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尼古拉斯升在半空的时候把儿子一手捞了回來.不顾他的挣扎.把他一手塞进了领口里.即使他有着血族的不死之身.可是那些无情的烈火仍然不断的灼开他的肌肤.似乎要融化他的骨骼.极致的痛楚.尼古拉斯仍然咬牙强忍着.他朝着独角马一步一步的跨过去.誓要破去那层光圈的封印. 独角马不屑的看着尼古拉斯和他怀里嚣张的吱吱怒叫的小蝙蝠.一声长吟自它的喉间溢出.它竟化出真身.浑身的白毛在风中翻卷着.那些强烈的阳光越來越烈.尼古拉斯的眉头和头发都慢慢焦去.但他仍然忍着焚身裂骨之痛.在火光穿梭寻找.放眼尽是一片赤红.他的头慢慢的晕眩.眼前赤红渐渐转黑.就在他感到自已将在这片烈焰之中化成灰烬之时.却见眼前一亮.他看见怀里的小蝙蝠冲着火光而去.小小的身体.与独角马紧紧相缠…… “宝宝……我的宝宝……” 胡蝶泪流满脸.望着那抹越來越小的身影嚎啕大哭.但接下來她却听到了独角马痛苦的嘶鸣声.然后.那小小的身影撞入了她的怀里.很是得意的拿小嘴往她的嘴里喂了什么…… “臭小子.不许你亲我女人.” 许是被扑到眼前的一大一小两只血蝙蝠给震得迷糊了.胡蝶先是喜极而泣.然后对着他们又是‘骂’又是‘打’.这两只让人不省心的坏东西.他们真是让她担心死了. 一大一小两只血蝙蝠也不管胡蝶的‘拳打脚踢’.你挤我拥的只顾着在她的胸口上蹭.劳伦斯看着这一幕.说不妒忌心酸是骗人的.但他却沒有把他们分开的资格.因为他.只是一个沒关紧要的外人…… *** 有了独角马的血.胡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同时也拥有了永久的生命.得知女儿生了小外孙.胡妈妈和胡爸爸扔下另一个烂摊子.千里迢迢赶了回來.虽然胡妈妈早知道女婿是个异类.但看到女儿怀里的小小血蝙蝠时.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來. “怎么是只蝙蝠呢.这怎么可能.” 胡妈妈接受不了.胡爸爸同样是一脸的大受打击. “怎么是只公蝙蝠呢.女儿呀.怎么不是小公主.” 胡蝶也是很体谅父母.她也觉得让他们难过了真是挺对不住他们.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嫌弃了.心里总是不好受.而尼古拉斯就更加一脸的不乐意了.儿子再讨厌也是自己的.就算看不顺眼他得了老婆的专宠但他也是护短的. “岳父岳母长途跋涉.还是先下去休息吧.” “你这吸血鬼算是什么东西呀.抢了我女儿害得她差点死了我还沒有跟你算帐呢.弄出这只小妖孽.都是你的错.” “爸.威廉是我儿子.” “老头子.你够了沒有.你到底还有沒有人性.小孙孙还是很可爱的.” 胡妈妈想着这小蝙蝠再怪异也是自家的小孙孙.小蝙蝠委屈巴巴的挂在胡蝶的胸口上.不时可怜的吱吱叫着表示对外公的不喜欢.看着老婆女儿都围着这小妖孽又是亲又是宠的.胡爸爸实在是恼了.这小的是骂不了.但这大的总可以骂了吧. “尼古拉斯.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跟本就不配得到我女儿的喜欢.我告诉你.你别想可以跟我家蝶宝宝结婚.” “可是蝶儿已经是我老婆了.” 看着尼古拉斯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胡爸爸更愤慨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俨然就沒有了平时那贵族中年大叔的样子.胡爸爸觉得这吸血鬼真是狠毒呀.在这里挑拨离间不说.还不知道要尊敬长辈.仗着女儿给他生了儿子.他可以就这样的无法无天了吗. 胡爸爸这样的愤怒对尼古拉斯來说也不意外.实是他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对于尊老爱幼什么的他真的沒兴趣.儿子有老婆护着他是动不了他.但这老头子想捧打鸳鸯.他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真是反了.真是反了.蝶宝宝.你看看你看看这男人是什么东西呀.如果你还心疼爸爸.就跟我回去.这小妖孽就跟他亲爸好了.咱们不要.” 被胡爸爸这么一闹.胡蝶怀里的小蝙蝠委委屈屈的抽噎起來.看得胡妈妈就是一阵心疼.胡爸爸沒有想到老婆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竟然用那么大的力气打在他的身上.所以.胡爸爸更是彻底对小孙孙和女婿恨上了.忍不住也是老泪纵横起來. 这房间里闹哄哄的实在让胡蝶觉得头痛.尼古拉斯血眸一闪.把老婆孩子抱到怀里.轻轻松松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胡妈妈实在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她尖叫一声就晕倒在胡爸爸的怀里.胡爸爸顾得了老婆就顾不了女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讨厌的男人把她的女儿和小孙孙拐走. *** “老婆.这里的日出美吧.” “很美.” “喜欢吗.” “喜欢.” “爱不爱我.” “爱.” “老婆.我也爱你.” 缠绵的四唇.四周是和缓的微风.尼古拉斯表示自己很幸福了.当然了.如果沒有某只碍眼的小蝙蝠在他们的中间吱吱怪叫.他会更加开心. “老婆.你看儿子是不是应该让外婆带.” “不行.威威才一个月.” “可是我一个月已经由长老抚养了.” “我的威威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胡蝶紧紧的护住儿子.而某只坚持不肯恢复人形的小蝙蝠就埋在妈妈软软的胸口上.挑衅的盯着亲爸看. 看着这一大一小.尼古拉斯咬咬牙忍了. 反正这辈子长着呢.他就不信斗不赢这毛头臭小孩. 番外 之妖魅伯爵VS野战狂花(一) (..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近子冰清玉洁的胡念小爵爷发觉得自己得了相思症.这起因还是源于那次金雀王朝的军队检阅.那么多金发碧眼有着魔鬼身材的极品军花警花都沒一个能入小爵爷的眼.刚想着找个借口退场.但就在这个时候.小爵爷的双眼凝固了.向來对女人吹毛求疵的他.目光竟然就定定的落在那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野战军装的女司令身上. 见到沙拉美人的那一刻.胡念小爵爷的心脏就开始狂跳不安了.他觉得自己活了二十五年.这还是第一次觉得有女人可以令他草心燥动.他觉得自己守了二十五年的处/男身就要栽这位大美人身上了.这小蜂腰这高耸的软肉这挺翘的俏臀.他真是做死在她身上也愿意了. 许是胡念小爵爷的目光太过淫/秽了那么一点点太过热切了那么一点点.沙拉女司令终于抬头看过來了.然后.某个对他一见钟情的小爵爷含情脉脉的对她抛出了一捆秋天的菠菜.再然后.沙拉女司令愤怒了.她一记狠瞪扫了过去.明明站在小爵爷身边的保镖都觉得这眼神那是冷嗖嗖的带着强烈杀气的.可小爵爷却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沙拉女司令对他是起了色/心的了.很是缠绵悱恻的回了一记媚笑回去. 鉴于现场这几十万的人可是明晃晃的电灯泡呢.所以小爵爷还是很人模人样很是道貌岸然的“坐怀不乱”.到了颁发勋章的时候小爵爷故意挤走了自家的老头子.妖娆多姿的站到了沙拉女司令跟前. 小爵爷终于可以跟心仪的女神进行零距离接触了.心情当然是高/潮起伏的.看着眼前包裹得严严密密高耸入云的两团.小爵爷表示太遗憾了.他蠢蠢欲动着.要是把这包裹得密密实实的衣服给剥光了.该是怎么美丽性/感的风景. 这给美人戴上勋章的时候小爵爷双手都是抖着的.这么一抖之下就让沙拉女司女更加看这小爵爷不顺眼了.这男人的灰眸看哪里呢.她知道自己身材很好.但这男人能不能别一直的盯着她的胸/部看. “看够了吗.” 小爵爷觉得美人即使怒发冲冠也是美得惊人的.这情人眼里出西施呀.自家喜欢的女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站在一旁的胡爸爸都替自家儿子害羞了.胡蝶女王快八岁的血族儿子更是不屑的对着自家舅舅嘲笑起來. “沒用的笨蛋.” “你说谁笨蛋了.” “说的就是你.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想亲就亲想碰就碰.再不行摁倒了直接上就是了.还矫揉造作什么.” 胡念小爵爷觉得小外甥说的话太对了.所以他捏着沙拉女司令的小下巴就亲了上去.面对着这么一只人面兽心的家伙.沙拉女司令表示忍无可忍了.她一只手拧着小爵爷的衣服把他拧了起來.抬起手掌对着小爵爷的脸颊就准备抽下去. “小沙拉.你真舍得打我吗.” “闭嘴.” “小沙拉.” “叫你闭嘴.” 牢牢的箝制住这不要脸的大色/狼.沙拉女司令的脸上几乎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神是阴冷得可怕.小爵爷的手被她紧紧的抓在了手中.竟是动弹不得.只是小爵爷还有另一只手呢.他色兮兮的摸上了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这么一來.沙拉女司令的脸色更是狰狞扭曲得十分的难看. “色丕子.你找死.” 虽然是众目睽睽之下.但沙拉女司令仍然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小爵爷委屈极了.樱唇小嘴扁了扁.灰眸马上就冒出了水汽.沙拉使劲的摇着自己的手试图从小爵爷的拉拉扯扯中挣脱开來.但结果是.尽管她如何的用劲都无法如愿. “你到底放不放手.” “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我不放.” 胡念小爵爷的表白真是太爷们了.胡妈妈捂住心脏.急速的喘着气.这如潮的掌声响起时.气急败坏的沙拉真的很想宰了这混蛋.她也不管是不是会上报纸网络头条了.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马上揍死这不要脸的下/流东西. 一番拳打脚踢之后.小爵爷脸是肿的眼角是青的屁股也被狠狠踹了两脚.沙拉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然后拿手煽了煸风.精致小巧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见胡念还是不死心.她的手微微用力.疼得小爵就是一阵哇哇的大叫. “沙沙.你想要打我是吗.告诉你.打是情骂是爱.你越是下狠手.就证明你越爱我.” “是吗.那我就打死你.” 沙拉脸上突然裂开了一道让人看起來十分骇人的笑容.小爵爷也不是不担心的.他正猜着他的女神想要干什么.见她抬起脚.他突然心里一紧.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我让你好色.我就让你色不起來.” 腿心被狠狠踹了一下.小爵爷真怕日后不举给不了女神性福.见小爵爷仍然恋恋不舍的盯着她看.沙拉勾起胡念的下巴.猛的反手狠狠的对准他那有些肿起的脸颊给甩了下去.响亮的声音简直就是十分的悦耳.第一下她的力道还放轻了一些.而第二下她又猛的正面的甩了他一巴掌.沒有稳定住身体的小爵爷由于力道太大.他整个人就向左边倾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么一幕凶残暴戾的血案发生时整个场面就开始失控了.野战军给自家司令大人鼓掌的同时也对小爵爷致以了万二分的同情与哀悼.小爵爷摔了个狗啃屎之后还是爬起來了.只是这原本倾国倾城的俏脸实在有点凄惨.红肿的双腮染上了从嘴角弄出來的鲜血.他又是疼痛又是委屈的叫唤着沙拉的名字.实在觉得丢人呀.胡蝶女王拽着想看好戏的儿子走了.胡爸爸胡妈妈也当不认识这儿子.还是几个忠心保镖有点看不下去了.赶紧从女司令的手下把小爵爷抢了回來. “沙沙.我爱你.不管你怎样对我.我对你都是死心塌地的.” 小爵爷的话.让众人很是风中凌乱了.沙拉一脸嫌弃的甩了甩手.扭了扭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这不要脸的东西要是再敢粘上去.她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 *** 自从伯爵大人得了单思症.这吃饭是吃不香睡觉是睡不好半夜还会痴痴的叫着沙拉的名字.对于这么痴心痴情痴心妄想的男人.沙拉表示绝对不会跟他发展男女关系.所以.那些小爵爷送來的珠宝首饰鲜花蛋糕什么的沙拉全数扔到了垃圾筒里.那个男人这么脏.可别感染到什么病毒才好. 看着自己一颗赤红红的真心被沙拉女神狠狠的辗在脚下.小爵爷表示很不解.他可是金雀王朝最最优雅最最高贵最最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像他这种不乱搞男女关系的专情男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呀.怎么就被沙拉女神嫌弃成这样子了. 胡妈妈对于儿子终于肯恋爱了也是很欣慰的.但这沙拉女司令实是粗暴了点而且还心狠手辣了点.所以.胡妈妈就劝吧.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何必单恋这朵霸王花. 看着老婆为不肖子愁白了头发.胡爸爸就把儿子给恨上了.胡爸爸觉得既然儿子对那野蛮女人看对眼了.干脆就凑一窝好了. 为了老婆的身子着想.胡爸爸很是无情的把儿子踢进了野战队.对于突然出现的妖媚参谋长.沙拉气得快要吐血.小爵爷这时候暗自得意了.这孤男寡女什么的最是容易擦出火花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呀.还是亲爹懂他的心思. “沙沙.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了.”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沙拉说得咬牙又切齿.对于小爵爷的秋波.她连看都不看一眼.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保镖们纷纷都为自家主子心疼. 在别人眼里.沙拉绝对跟小家碧玉挂不上边.在她手下的铁血男兵每次都被训得叫苦连天.他们都希望胡念伯爵能把这头母老虎给娶回家.而且他们对胡念小爵爷都是极同情的.这么一个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还多金有财的大帅哥.为什么那只又粗鲁又残暴的母老虎就是看不上眼. 胡念小爵爷对于得不到女神的青睐也是心理很不平衡的.看着女神日晒雨淋的他可是心疼死了.要是他把她娶进了门.这么一个大美女.他肯定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在手心怕冷了.绝对不让她干一点粗活儿不用她动一根手指头. *** 被沙拉女神冷落了好几天之后.胡念小爵爷实在是熬不住了.这男女关系总得有个质的飞跃才会开花结果的.而且小爵爷觉得沙拉女神是沒有尝过他的美妙滋味才会嫌弃他的.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算不想负责也不行. 对于身边多了这么一只搔首弄姿的花蝴蝶.沙拉表示很窝火很想一手掐死他算了.但小爵爷就是打不死的蟑螂.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自家小兄弟汹涌澎湃的女人.怎么可以轻易让她逃跑了去. “沙沙.你走慢点.小心呀别摔着了.我会心疼死的.” 沙拉咬了咬牙还是忍气吞声了.胡念小爵爷跟在她后头.看被她小翘臀撑起的皮裤随着她一步一步地走着而左右轻摆……这真是腰软如摆柳呀.撩得他又是心痒难耐又是欲/火焚身. 鉴于沙拉女神身手太好了.所以小爵爷目前还是不敢乱碰她的.要是被她过肩摔什么的.他的腰杆子可就真的直不起來了. “沙沙.你饿了么.我给你熬了点参汤.” “滚开.” “这是我亲手熬的.你就尝一口好不好.”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必先抓住她的胃.所以小爵爷可是下了狠心去学厨艺的.现在终于可以大派用场了.他当然得好好的给他的女神补补身子. “叫了你闭嘴.” “那你把汤喝了我就闭嘴.” 换作别人.沙拉早一拳头揍过去.但这只癞蛤蟆就是打不死的.踹他打他骂他都不管用.沙拉狠狠咒了一句.一伸手就把汤抢了过來.然后一扬手把汤摔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女神把他的爱心参汤给砸了.小爵爷的心也碎了.但这点小挫折他还是受得住的.被他泪盈盈的小眼神看得一阵汗毛倒竖.沙拉冷哼了一声.脸上更是添了些许嘲意. “受不了苦就给我滚.” “谁说我受不住了.为了你.就算叫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受得住.” “那好.既然受得住.明天就给我准时到操场集队.” 沙拉想着这平时娇生惯养的妖孽肯定是受不得苦的.这只要狠狠的操/他说不定马上就卷包袱滚蛋了.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这妖物竟然还真的准时集合了.虽然穿了一身的军装戴了军帽.但这慵懒的痞子味还是丝毫不改. “给我站好了.别给我乱晃.” “报告司令.我沒晃.” 小爵爷话音刚落.沙拉就是一皮鞭甩了过去.真的痛呀.但小爵爷还是忍了.沒想到这妖物还是挺有骨气的.沙拉略微抬了抬眉稍. 这一整天操练下來.小爵爷到底还是撑不住了.但看着一大群色/狼围着自家女神团团转.小爵爷肯定是淡定不了. “报告司令.我头昏.” “给我撑住.” “我真的头昏.” 随着小爵爷委屈巴拉的话音.他还真的倒下了.而且还是倒在沙拉的身上.被好几个保镖盯着.沙拉只能把小爵爷一手拧了起來.很“浪漫”的來了个公主抱. “沒用的家伙.净会沒事找事.” 小爵爷终于如愿以偿的靠在沙拉女神香喷喷的怀里了.这滋味真是美呀.比上了天堂还美.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和揽着他的结实臂膀.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漾开笑意.他也不睁眼.将环在女神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他的身子更是紧紧地贴向她柔软的身体.他舒服得长嘘了口气.真希望女神能这么一辈子抱着他. 沙拉现在是恨不得扒了这色丕子的皮.到了医务室.她也不怜香惜草了.双手一甩就把小爵爷给甩到了床上. “这位小哥真是帅呀.让姐姐看看.” 看着女军医贴到他眼前的那张麻子脸和肉嘟嘟的烈焰红唇.小爵爷尖叫一声.这一次真是彻底昏了过去. 番外 之妖魅伯爵VS野战狂花(二) (..info好看的小说).info[]|| 初吻差点就落入了花痴女军医的血盆大口.小爵爷这一晚辗转反恻就是无法入眠.这好不容易睡着了马上就恶梦连连.小爵爷从來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被心爱的沙拉女神这么样子报复了.他心里绝对是平静不了的. 鉴于小爵爷就是个胆子长了毛的.于是趁着这月黑风高的晚上他开始往女神的房间前进了.当然这也是他一早跟胡蝶姐姐商量好的.这近水楼台的他也可以尽早给她弄个弟媳妇回來. 说实话.小爵爷也不是那什么花拳绣腿的.只是他怕伤了他的女神才会处处忍气吞声.來到女神的房门口.他很是小心翼翼的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他拿出一条小铁丝.这么左扭几下右扭几下的就把门给打开了. 这午夜偷香强x良家少女什么的实在不应该是贵公子的行为.但小爵爷现在火烧火燎的只想拿女神來泄泄火.房里灯光昏暗.床上隆起了线条优美的一团.这侧身而卧的大美女.在灯光下更显出让人惊艳的效果來. 小爵爷被女神的美妙睡姿给撩得喉咙都干了.小兄弟更是涨得不行.这么定定的看了半晌.胡念就受不住了.他的脑袋一低再低.眼看着薄唇就要印到女神的小樱唇上了.谁料到熟睡中的沙拉一个跃起.一抬手一踢脚.小爵爷突然身体离了地.然后将她牢牢的压制在身下. “哪里來的色/狼.你这是找死.” “沙沙.是我.是我啦.” 小爵爷虽然被压了.但他可是被压得心甘情愿的.而且女神宽松的睡衣这么一飘一荡一露的.这该看不该看的全数落入了他色迷迷的灰眸里. “沙沙.你就压死我吧.把我压了吃了最好.” 沙拉很想掏枪把这色/狼给结果了.她也觉得刚才有点大失策了.不该穿着睡衣就压上去的.但现在她的腰被这色丕子紧紧的抱着.这不要脸的还拼命拿鼻子往她的胸口上嗅. “给我起來.” “我不要.” 虽然隔了睡衣.但色胆包天的小爵爷还是准确无误的含住了女神胸前隐隐透出的颤巍巍的一点嫣红.沙拉只觉得胸前一酥.身体微颤.忽地软了软.于是.她开始对着小爵爷施/暴了.威胁他要是再不放手她就杀了他來个毁尸灭迹.但这下/流东西不但不放.反而将她揽得更紧. “再不松手我就打死你.” “我就不松手.” 不容沙拉挣脱.胡念仍然抱着她不放.但薄唇算是离了那红点.沙拉刚松了口气.却见他咬了她胸衣的系带.慢慢扯了开去.系带一松.胸前唯一的那点遮掩物也随之滑下.沙拉想把衣服抢回來已经太迟了.她也不知道这色丕子是怎么弄上手的.这么轻轻一扯.她的胸前马上就湿濡濡地一片冰凉了.沙拉想着來个绝对反击.但小爵爷的速度竟然更快的实实地噙住那樱点.轻吮慢咬. 沙拉虽然是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但这么实打打的贴身诱/惑还是第一次.她也沒了战场上的那股狠劲了.双膝软得不行.明明应该决断远离这下/流东西的.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的向他靠近着. 这一晚.小爵爷算是把沙拉女神上上下下都摸透了.但代价却是巨大的.第二天早上.野战部队就出现了这么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小爵爷在前面跑.沙拉司令提着皮鞭在后面追.这每一鞭甩下去.小爵爷的身上都添一条血痕. 所有人都被小爵爷的坚强不屈表示出无比的佩服加同情.面对着沙拉女神的残忍虐待.无比强大的小爵爷还是咬牙强撑下來了.看着这打不死的癞蛤蟆一天到晚的在她跟前晃.沙拉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逼疯了.再这样子下去.她真的会崩溃. 看着心爱的女神为了他“茶饭不思”.小爵爷很是体贴的给女神进行全方位的关爱.实在扛不住的沙拉只能借酒消愁了.然后.喝得大酒的她拿着酒瓶子一脚踹开了小爵爷的豪华宿舍.拧着某个正做春/梦的男人一瓶子砸了过去. 幸好小爵爷也是个机灵的.要不然真的会被弄个脑袋开花.看着浑身酒味的大美人.小爵爷心疼呀.赶紧拿了毛巾给女神擦拭身子. “滚开.别碰我.” “沙沙乖啦.听话好不好.” 搂着女神的小腰.小爵爷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与她紧紧交缠在一起的火辣情景.而且女神这样子在他腿间扭來扭去.他的身子越來越燥热.春/潮涌动.有一股强烈的yuwang在他腹部焚烧…… 正当小爵爷想着是不是要來个乘人之危时.一个高大威猛身形极其匀称健美的大帅哥进來了.这男人穿着一袭黑色的长风衣.脚蹬着一双长筒军靴.此人和其他野战兵不一样.气场那是绝对的巨/大.这凛然的气势.就跟从丛林里钻出來的猎豹一样. “放开她.” “不放.沙沙是我的.” 小爵爷把沙拉抱得更牢了.这么一个极品帅哥.让小爵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大帅哥就是看小爵爷这小白脸不顺眼呀.他铁拳一挥.直把小爵爷的鼻子打出两道鲜血涌出來. “我再说一次.放开我亲妹子.” 大帅哥的话.让小爵爷呼吸一滞.胸腔里响起了莫名的强烈叫喊.他猛地站了起來.赶紧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这“大哥”两字还沒有喊出口呢.男人已经一提手把他怀里的沙拉抢了回去. “宝宝.你怎么了.” “哥.我难受.” “小白脸.你对我妹妹做什么了.” “哥.沙沙是我媳妇.我能对她做什么呢.” “别叫我哥.我沒你这妹夫.” “现在不是.将來就是了呀.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沙沙是真心的.” 许是很不满意小爵爷的嬉皮笑脸.“未來大舅子”睥睨着他.清冷的目光使小爵爷的热情降温了不少.抬眼看着这个比他要高一个头的男人.然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哥.您真是想多了.我和沙沙真是一对的.” “未來大舅子”明显对小爵爷的话表示出高度的怀疑.这眼神明显就不友好.沙拉搂着男人.那温柔乖巧的样子.让小爵爷心里又是妒忌又是苦涩满心不是滋味. “哥.还是让我抱沙沙吧.你们这样子.总是影响不好的.” “怎么影响不好了.我是她亲哥.” 小爵爷想说就算亲哥也不能这样子是不是.而且小爵爷很敏/感的发觉这“未來大舅子”肯定是个“恋妹狂”.于是.小爵爷的眼神就开始变得犀利了.这兔子也不吃窝边草呢.这大舅子不会是想來个横刀夺爱吧. “哥.我困.” “好.咱们回去.” “我身上粘巴巴的脏死了.” “好.哥给你洗澡.” “这男人是个坏蛋.我讨厌死他了.” “行.哥帮你处理了他.” 这俩兄妹的对话让小爵爷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这大舅子一副混血儿的面容.五官极具立体感.每一处仿佛都是用刀雕刻而成的.一看就不是个好男人.小爵爷无法接受他的女神不爱他.更加不可能放着对自家女人有企图的大舅子对她上下其手. 小爵爷也不是软柿子來的.放着自家女神跟她所谓的大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肯定是不干的.小爵爷本來还想着跟大舅子好好说话.但接下來的一幕.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沙沙.就算是亲大哥.男女也是授受不亲呀.” “你是哪根葱.我的事你少管.” 沙拉很不屑的瞪了小爵爷一眼.她的手紧紧的扯住男人那如钢铁般健硕坚硬的手臂.身子的燥热使她不自觉地把自己那傲人的36d也贴了上去.这下子小爵爷妒忌得发狂了.也不打算再做君子了…… 小爵爷也是个狡猾的.任是沙拉她哥再是孔武有力.还是被他洒过來的**弄了一脸一身.小爵爷知道不该跟大舅子把关系弄得太僵.但放着女神在这大舅子嘴边.他真的很不放心. 门外的保镖很是神速的把昏倒在地的男人扛了出去.沙拉也吸了点**.所以她摇摇欲坠的倒在了胡念的怀里.盯着她那嫣红的娇颜与及挺拔的胸部.小爵爷喉结滚了滚.眼里毫不掩饰一个正常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欲/望. *** “谁叫你摸我的.” “你是我女人.我怎么不能摸了.” 小爵爷说得很是理直气壮.而且还脸不红耳不热.沙拉虽然醉了.但横竖就是觉得这男人不顺眼.小爵爷觉得这机会太难得了呀.而且还是女神自己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呀.这关系还是得有个质的突破才保险是不是. 小爵爷就怕节外生枝了.他头一偏.飞速在沙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另外一只手勾住她柔软的腰肢.炙热的唇瓣移到她的耳根.舔舔弄弄一番之后.开始抛出诱饵. “沙沙.今晚让我來陪你好不好.” “不好.” “有人给你暖床不好么.你想想.这一个人的日子多孤独呀.要是咱们结婚了.往后有我陪着你这日子过得肯定很好.” “你是來特训的.不是來陪床的.” 胡念并不放松手上的力道.反而把沙拉的腰捏得更紧. “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來陪床的.” 番外 之妖魅伯爵VS野战狂花(三) %&*";| 小爵爷就是个言出必行的.所以他真的下手了.把女神洗得香香喷喷是必须的.让女神服服贴贴听他话也是肯定的.被一番折腾之后.沙拉现在就是一听话乖巧的洋娃娃.就算被小爵爷摁圆弄扁也不会反抗. 小爵爷现在是精/虫上脑了.只顾着來个浪漫撩人的一夜狂情.他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女神清醒之后要打要杀.他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女神说头昏说难受.小爵爷赶紧把灯光调暗了些.现在他浑身都是抖的.因为实在是太兴/奋太激动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呀.但小爵爷还是个处/男呢.幸好他这些日子百/度了不少资料.小黄片也偷偷抓了一把來看.以他的天才脑袋.这技术肯定也是过硬的. “宝贝沙沙.你知道你多迷人吗.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都不理我.你知道我这阵子有多难受吗.” 被压得难受呀.沙拉拼命喊着“放开我”“放开我”.胡念小爵爷用力把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箍在自己那厚实的怀抱里.他也不是不紧张的.他觉得学会怎样去取悦他的女神.也是这次特训的内容之一. 小爵爷虽然沒有任何的恋爱经验.但家里的狐狸老爹是怎么取/悦亲妈他也是学到了十足十的.女人嘛.不管如何强大.但总有内心空虚的时候.而且作为一个野战女司令.这白日里她一脸古板严肃肯定也是累的.现在有他这贴心小棉袄给她排忧解难.这时间长了.也会日久生情是不是. 小爵爷对自己的美色还是很有信心的.他觉得男人最大的成就.并不是他身怀绝技.而是懂得用美色去迷惑他爱的女人.让他爱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更何况他的女神还是整日跟一堆野蛮男人在一起.像他这种倾国倾城对她又是温柔又是体贴的男人.只要对她加点柴添点火.这要是熊熊燃烧起來.他的好日子也就马上來了. 这么一想.小爵爷越发把他的那张漂亮脸蛋往沙拉的眼前凑过去.要知道小爵爷身边美女如云.那些漂亮的明星名媛们随时等待着他的召唤.只是他对这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从來就是极讨厌的.这么一身子的骚狐狸味.哪比得过他女神的汗水味让他身心舒爽. “沙沙……沙沙……” 对于小爵爷叫魂似的呼叫.有点混沌不清的沙拉脑袋几乎处于短路状态.她很爷们儿的捏住这小美人尖尖俏俏的下巴.恶狠狠的命令他好好的侍候她. 小爵爷很听的点头了.女神说口渴.他赶紧含了一口水给她喂下去.这杯子见了底沙拉也不口渴了.但这么好的机会小爵爷哪肯放过呢.他趁着她还张张着嘴.竟然迅速吻住了她的唇瓣.舌头如蛇般强硬伸了进去.撬开她的贝齿.和里面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 沙拉是不喜欢被人压的.所以她拼命想要挣扎.但是手软脚软的她怎样都挣扎不掉.情急之下.她用力一咬咬住胡念小爵爷的舌头.一股血的腥味迅速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去.但压住她的小爵爷沒退缩.血腥味和痛觉反而使他愈发的兴奋起來.呼吸加粗…… “我要在上面……” 既然女神都这样子要求了.小爵爷当然是绝对服从的.他巴不得女神强x了他然后他就有机会要求她对他负责.要是再弄出个未婚先孕什么的那就最好了.到时候就算大舅子跳出來阻挠.他也有理由跟他论理. 虽然小爵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女神的粗鲁和残暴还真是让他欲哭无泪.但谁叫自己就是喜欢她呢.就算往后的日子倍感凄惨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这么一番翻江倒海.小爵爷娇喘吁吁.再无力反抗.于是.他放弃了.很是小羞涩的任由在女神在他的身上狂热的亲吻和乱摸…… 沙拉的动作肯定算不得温柔的.小爵爷雪嫩嫩的肌肤很快就到处青青紫紫了.到了最后.他就变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木偶.沒有任何反抗.只剩下哼哼叽叽的呻/吟声.沙拉许是感觉意兴阑珊了.竟然放开了他.她擦了擦嘴.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小爵爷看着女神竟然不动了.他就不愿意了.女神太过份了呀.怎么把他的兴致撩起來了就不理他了.他也不管.女神不动.他就妖蛇一般在她的身上又是磨又是蹭. “沙沙……你就要了我吧……” “粘巴巴干什么.我热.你滚开点.” 为了让女神开心.小爵爷咬牙去洗了个冷水澡.这冰凉凉的体暖让沙拉太喜欢了.所以小爵爷如愿以偿的得了女神再一次的青睐.只是当小兄弟被女神捏成了各种形状时.小爵爷兴奋得尖叫了.就怕女神一个狠心把來个辣手摧草. “沙沙……温柔点好不好……我疼……” “哼.你以为你能逃离我.今晚你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乖乖的听话.记住了.往后你都是归属我管.现在.双腿给我分开点.” 小爵爷含泪张开了腿.他这样子妖媚极了.一副天生狐狸精的样子.但是眼神清澈.面容娇羞.一看就知道是个单纯生涩的人.这又是妩媚又是单蠢的男人实在是太诱人了呀.所以向來强悍的沙拉也开始觉得喉干舌燥了. “小混蛋身体长得挺不错嘛……” 小樱点被女神掐了.小爵爷羞羞的回了一抹怯怯的微笑.如果沙拉是清醒的.她肯定一巴掌拍死这不要脸的卖弄风骚的.但现在她醉了呀.所以就觉得这小美男挺可爱的.现在这妖物又是缠又是娇喘什么的.让她身体内的欲/望之兽忍不住蠢蠢欲/动了.直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地蹂躏一番…… 也正因为如此.沙拉的动作更加粗暴起來.xxoo这东西虽然沒经验但男女间对性的本/能是天生的.而且小爵爷玉体横陈的绝对有迷惑女人的特征.所以沙拉的理智终于向欲/望屈服了.使劲把他的双腿掰到了最开的极致点. 眼看着小爵爷守了二十五年的处男身就这么沒了.但这时候竟然有一只肉嘟嘟的小蝙蝠飞了进來.这小蝙蝠就停在床前的小柜上.巴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珠子.很是好奇的盯着麻花似缠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瞅了又瞅、看了又看. “小舅舅……你在跟小舅妈玩妖精打架吗……” “该死……谁让你进來了……” “是我自己飞进來的……” “你这不懂礼貌的臭小子……” “明明是你沒关窗……” ***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小爵爷一边把小蝙蝠塞进柜子里.一边用被子把沙拉包裹得密不透风沒露出半点春光.这么大好的机会给小外甥给弄沒了.小爵爷呕得要吐血.小蝙蝠也是个阴险腹黑的.小脑袋使劲拱开柜子的门板.扑腾扑腾的飞了过來. “小舅舅……我要告诉爸爸你欺负我……” 好吧.小蝙蝠这威胁还是挺有效的.实是姐夫的气场太强大了.那整人的手段更是又血腥又残暴.上次约翰伯爵给胡蝶姐姐送了只钻石扣针.这吸血鬼竟然把他揍得头破血流住进了医院.虽然说这小外甥只是个才八岁的小娃子.但这整人的手段.绝对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威威呀.你來干嘛.” “我想來就來了.” “你不见了.你妈妈肯定担心死了.” “妈妈被吸血老头抢了.我无聊.” “你可以找外公外婆呀.” “外公讨厌我.” 小蝙蝠那样子怪可怜的.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兽.但小爵爷太清楚这小畜/生装腔作势的本事了.他这么千里迢迢的飞过來.绝对是來看好戏的. “威威先去森林飞一圈好不好.小舅舅还有正事儿要干呢.” “不好.” “那你先去衣柜躲一躲.” “我不.” “胡威.你到底想干嘛.” 小爵爷压低了声音跟小蝙蝠说道理.但趾高气扬的小蝙蝠就是不肯乖乖听话.小爵爷实是恼了呀.拧着他的小翅膀把他用力揪了起來. “你们把他看好了.不许他到处走.” 保镖们当然不敢把这小祖宗给得罪了.就算被小蝙蝠又是咬又是抓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小爵爷也是个谨慎的.赶紧把门关牢了把窗给锁死了.他想着这下子终于可以跟女神浪潮汹涌了.只是这床上的美人竟然沒了踪影了.任是他把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寻遍了也沒见着她的丽影. 小爵爷觉得小外甥就是个惹祸精.只是这臭小子神出鬼沒的他也拿捏不了他.小爵爷本以为经过昨晚的亲密接触女神总该给对她露个温柔笑脸什么的.但这第二天他所接受的训练强度比他这辈子加起來的总和还要多.而且若他不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女神所制定的任务.他就得遭受皮鞭之苦.使他强烈怀疑女神有虐待倾向. “还沒死是吧.还沒死就给我起來.” “沙沙……” “别给我装可怜.” “沙沙……” “叫我长官.” 沙拉也是恼怒了.这男人竟然趁着她醉了把她剥光了.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这色丕子这下/流东西.连她亲哥哥他也敢欺负. “知道错了吗.” “我哪里错了.” “还敢顶嘴是吗.我揍你死.” 小爵爷最近子皮鞭也是挨了不少了.所以这皮也是特厚.沙拉一身的紧身窄衣.在小爵爷眼里.女神这一抬手一扭腰的姿势美妙极了.沙拉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是直勾勾的落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或者是起伏的胸部上……所以.她的下手就更狠了.这色/狼真是不得不防呀.他看着她的猥琐眼神就好像饿狼望着嘴边的肥美一样.随时都要准备扑上前吃了她.令她防不胜防. 番外 之妖魅伯爵VS野战狂花(完) %&*";| 小爵爷加入野战队已经整整三个月了.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下來.小爵爷现在练出了八块腹肌还有一身性/感的古胴色肌肤.任是沙拉再吹毛求疵.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真是挺不错.但正如自家大哥所说的.这禽/兽披了羊皮还是禽/兽一只.千万别跟他扯上什么暧昧关系.而且这皇室里的男人十有**都是喜欢招蜂引蝶的.最容易发生什么婚外恋. 不管女神对他如何的冷嘲热讽如何的嫌弃加唾弃.小爵爷都咬牙忍下來了.他已经做好了长久抗战的准备.誓要抱得美人归.他对未來大舅子捧打鸳鸯的劣行是很不屑的.所以他就跟自家姐夫说了.要是他能把这碍手碍脚的大舅子弄走.他就把胡蝶姐姐肩上的担子接过來. 吸血姐夫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既然小舅子亲自上门求助了.所以他对沙拉他哥还真沒客气.好不容易把傲娇大舅子给弄走了.小爵爷现在觉得天青气朗就连那狗尾草都是特漂亮的.他也是知道把握机会的.对女神实施了二十四小时的贴身追踪.他觉得这狗娃子跟久了主人也会有点感情产生的.更何况他是这么一个倾国倾城又温柔体贴的大美男. *** “沙沙.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 训练场上.小爵爷现在是见缝就插针.誓要把女神这座冰山用热情融化掉.也不管女神是不是同意.小爵爷已经开始动手了.而且这力道还真的是很专业很好.让沙拉挑不出什么毛病來.说实话.经过这大半年的观察.这男人勤奋好学态度诚恳还真的让她挑不出什么毛病.沙拉觉得这男人算是稍稍顺眼了一点点.也沒以前那么讨人厌.但这色/狼的本性却是越來越炉火纯青了.这色爪子专挑她的嫩肉來摸. “态度给我端正点.” “我哪里不端正了.” 小爵爷委屈得像个小媳妇.他这娘娘腔的样子让沙拉恶心透了.不过.这男人坏的时候是挺坏.但人前又是一逼道貌岸然的表情高贵到让别人都被他的装腔作势给骗了去.所以说呢.这男人还是坏的.这浪/荡下/流劲儿是最让她咬牙切齿的.就算他生來带着优雅范儿又怎么样.就算他举手投足气质浑然天成又怎么样.她喜欢的是那种成熟稳重深沉内敛的男人.而不是这种奢/糜香艳的媚艳妖物. 小爵爷是知道女神对他的厌恶的.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他就开始往有为青年的方向发展了.说实话.只要小爵爷肯下心思.他也是可以很优秀的.毕竟他也是个高智商的天才是不是.为了让女神看到他的闪光点.他就更加发奋图强起來. 又半年之后.小爵爷已经是野战队必不可少的技术人员了.金灿灿的阳光底下.巨大的螺旋桨旋转着.带着强劲的风.轰隆声中.他半卷着袖子.将军装外套随性的扛在肩上.妖魅的俊脸上带着那邪魅的浅笑.那样缓缓的向沙拉走來.这样帅得逼人的小爵爷.如何不让那些军花疯狂. 当然了.小爵爷眼里就只要他的沙拉女神的.这么一记媚波向她抛过來时.沙拉恨恨的别过了脸.这招蜂惹蝶的东西真是不要脸呀.这军队是严肃的地方.他竟然招來一大群大痴女. “胡念.给我去跑十圈.” “是.长官.” 脱掉上衣的小爵爷.又是香艳又是奢靡浪/荡.这不羁之中又带着矜贵.雅痞到无边无际的男人.马上引來军花们的疯狂尖叫. “把她们赶出去.” 沙拉发出命令的一刻.小爵爷的贴身保镖们马上清场了.沙拉盯着胡念.双眸慢慢爬上一层冷意.尽管她脸上沒什么表情.可小爵爷还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看來.今晚他要倒霉了. “沙沙.这些女人真不是我找來的.” “闭嘴.” “沙沙.我真的只爱你一个.” 被小爵爷的拉拉扯扯弄得火冒三丈.沙拉一把把他推了出去.冷不丁地.小爵爷一个大趔趄.无比狼狈的摔在了地上.他刚想说话.沙拉却是嘴角一挑.就那么冰冰冷冷的转身走了.直把小爵爷给气得要噎死. “沙沙.你生气了是吗.你是不是妒忌了.” “谁说我生气了.我沒妒忌.” 小爵爷很宝贝的把沙拉抱在怀里.像一个小男孩抱住心爱的糖果一样.此时的他.那么的孩子气.他对他的女神.绝对是心甘情愿的为她掏心掏肺的为她好. 沙拉不是块硬石头.即使她的心肠再硬也有被捂热的时候.所以.小爵爷感觉自己的春天快到了.然后.他对女神的态度开始得寸进尺起來. 这一天的野外训练.是在烈日暴晒下进行的.小爵爷死皮赖脸终于跟女神分到了一起.这上高山入深涧的.累得小爵爷大汗淋漓.眼看着这山路还是望不到边际.小爵爷心里是挺高兴的.这里就只要他和女神两个人.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沙沙.先喝口水吧.别累坏自己了.” 看着满身挂满东西的小爵爷.沙拉心里也不是不内疚的.但这坏丕子说女人是拿來疼的.死活不让她拿东西.她接了水壶过來.仰头喝了几口水.汗水湿透了她身上那薄薄的训练服.贴得紧紧的.使她那美妙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更加的诱/人饱/满.她的头发又是凌乱还沾了些草屑和树叶.脸颊白里透红.妩媚中还有一股令小爵爷心里毛毛发痒的蠢蠢欲/动. “沙沙.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沒想到小爵爷会在这个时候表白.沙拉也是有点愣住了.虽然这不要脸的东西总是一天到晚的骚扰她.但这么正式这么严肃的语气.还是让沙拉犹豫了好几秒. “沙沙.我对你是百分百真心的.我保证.会让你幸福一辈子.” 沙拉的沉默.让小爵爷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伴在她身边看着她.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之兽又开始狂热的躁动起來.实是眼前女神就好像罂粟花一样.在日光下散发着令他上瘾的美丽毒液.小爵爷不着痕迹的往女神的身边靠去.然后小心翼翼的握住女神的小玉手. 通常男女关系的突破性/发展都是从牵手开始的.而接下來的日子小爵爷充分感受到了恋爱的甜蜜滋味.虽然时不时还是会被女神來顿拳打脚踢.但小爵爷已经觉得自己是泡在蜜糖里了. 鉴于小爵爷也是胡蝶女王的亲弟弟.所以这婚事就如火如荼的开始办起來了.在求婚的这一天.小爵爷把浪漫和深情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一身的白西装白衬衫白西裤.绝对的风度翩翩英俊逼人. 这所有的事情都是瞒着沙拉举行的.所以当这漫天的粉红花瓣从天而降时.沙拉真的有点目瞪口呆了.还有更让她受不了的是这野战队的铮铮汉子们竟然手执着玫瑰花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方块.还有骑着白马款款而來的绝色美男.她有点昏了.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沙沙.嫁给我吧.” 沙拉虽然是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但这少女基本的矜持还是要的.小爵爷哪容得了在这关键时候掉链子呢.所以他从白马上跃了下來.然后屈膝半跪在她眼前. “沙沙.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 小爵爷这一年來的努力沙拉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所有的未婚少女总有那么一个被人求婚的美丽梦想.而现在.小爵爷的真诚让沙拉感动了.所以.在犹豫再三之后她终于接过了鲜花.而小爵爷更是心急的拉过了她的手.把钻戒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小爵爷就想着速战速决赶紧在大舅子回來之前把婚事给办了.但理想与现实总有那么一丁点的出入的.这好不容易把新娘子抱入新房.大舅子提着手枪踢门了.小外甥也非要來凑热闹.说是要跟小舅妈搞好关系. 这好好的一个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给搞掉了.小爵爷心情肯定是挺不爽的.沙拉也觉得挺对不住他.于是第二天一早一对新婚小夫妻瞒着所有人去度蜜月了.还是一个与世隔绝鸟不拉屎的荒凉小岛. 这一年之后.小爵爷和沙拉一人抱着一个娃子回來了.胡妈妈喜欢男孙孙.胡爸爸抱着女孙孙就不肯撒手. 小爵爷现在是有妻有儿又有女.他也不怕大舅子來棒打鸳鸯.实是他对孩子妈是死心塌地的.就算谁想分开他们也不行. 女儿可是小爵爷的心肝宝贝.儿子是草女儿是宝.为了夺回女儿.小爵爷和胡爸爸你争我抢的弄得整个金雀王朝也不得安宁.还是胡妈妈和沙拉提出了意见.这一三五归爷爷.二四六归爸爸.这周日嘛.就被胡威表哥占了去. 谁起來.胡威表哥对小表妹真是一见倾心的.这么肉肉嫩嫩的一团真是太可爱太娇气了.让胡威表哥爱得不行. 为了独霸小公主.胡威表哥在一个月高风高的夜晚让一群蝙蝠把小表妹给抢到了自家的地盘里.胡威小公爵的计划好着呢.他要亲手把小表妹养大.然后让她当他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