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魔法师见闻》 第一章 初入学院 巴斯洛魔法学园,这座伊洛大陆上最大最高级的魔法学园又迎来了一批新学员。历年以来七月招生都会有一波入学潮,但今年更胜往年,大贤者梵柯洛玛将作为客座教师授课,因此今年全是比往年更优秀的人才,可以说今年集合了各个大陆的末来魔法精英,说不定末来会有几个足以媲美梵柯洛玛的天才。 马其雷是从山区的老家走到魔法学园来的。当他看见门口熙攘的马车,其中还不乏金镶玉饰贵族专用车,更显得他这个山村土包子寒酸了。马其雷看得心中不免有些迟疑了,一双脚不由自主的向路旁移去,不敢朝魔法学园方向去。 “小伙子,这路只通向巴斯洛魔法学园。你要是过来避暑倒不错,但你要再不止步,就会被树林里的泥地滑倒了。”一个善意的声音提醒道。 马其雷闻声止步,转过头看见了一个普通魔法师打扮的中年人。马其雷有礼貌的回应了对方的好心,“谢谢,请问先生是不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教师。” “哦,我不是。”希格里否定的答道,“我只是个游学参观者而已。” “那么我先告辞了。”马其雷依旧彬彬有礼地说,“我还要去报到,再见了。” 一个有趣的年轻人,希格里望着马其雷的背影露出一丝微笑。 马其雷从报名处得知自己必须去内勤部,虽然不明白,但他也只好去了。 宏大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很自然会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内勤部。既然内勤部很大,所以没人知道马其雷来这里干什么,最后工作人员建议马其雷去内勤主管。 马其雷走到办公室门前,发现门上有个凸起的按纽,按纽上方有一行字“请用力按”。马其雷是实在人,老老实实地对按纽用力一按。门框上突然闪耀出几道蓝光,蓝光呈弯曲不规则的路线向按纽处汇聚,马其雷的手措不及防被蓝光击中,这时又传来了“叮叮叮”的声音。尽管马其雷皮糙肉厚的,但他的手指还是觉得有点麻。 门里传来了一个和蔼的声音,“请进”。随着“吱吱”的声响,办公室的门也打开了。 马其雷挥了挥手,现在不太麻了,“主管先生,我是新来的学员马其雷,现在前来贵处报道。” 一团和气的内勤主管斯迪里老爷爷,一听马其雷的话就了解般的笑了,“真不愧是莫达山区选送的工读生啊!果然不错,禁得住门上‘暗雷闪’的封咒,虽然那不是什么大魔法,普通人也会被电昏的。这样的门铃兼防盗,很好吧。全是我自行设计的。”(巴斯洛魔法学园是由洛吉克王国出资赞助建造的,为了回报这个人情,巴斯洛魔法学园每年接受一个由洛吉克王国选送的工读生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半工半读。而今年洛吉克王国这项让贫困生有机会学习魔法的福利制度的实施地点选择了偏远的莫达山区。其实上当地年龄适合的青年人全外出打工了,只剩下了还来不及出门的马其雷,在此之前他根本毫无魔法常识,只是出名的力大无穷的大力士而已。不过地点既然是国家上层领袖们所制定的,所以只能派他来了。) 没等马其雷发表对自已设计的门铃表态,斯迪里老爷爷找出了马其雷的资料,“马其雷是吧,你被分组到g-5班学习,那里主要传授魔法战士的基础课程。你每周三天全天需要上课,周二和周五上午有课,下午去厨房打工,周六全天帮工人们修剪草坪,周日上午去维修处值班,下午放假。这样的日程没有问题吧?” 马其雷有的是力气又干惯了活,点头应道,“没问题。” 斯迪里老爷爷很满意任劳任怨的马其雷,拿出钥匙交给他,“马其雷,你住红十三号楼的8-08房间,祝你有个快乐的学园生活。” 马其雷拿着钥匙,不知那里才是红十三号楼的8-08房间,不过他看到了一排红色的楼房,就很明白的找过去了。 红一、红二、红三...红十二号,马其雷数遍了全部的楼也找到十三号楼在那里,他只好找一个校工。当马其雷询问校工红十三号楼在哪里时,校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然后把他引到厨房后面的一片小平房区。 校工指着平房说:“这就是红十三号楼了。” 马其雷不了解这样的状况,“可是,这房只有一层,那来的8楼呢?” 校工看马其雷的眼神已经从奇怪发展到了如同看外星人一般,“你为什么关心8楼?” “我的房间是8-08啊。”马其雷还是迷惑不解。 那名校工对马其雷实在是无可奈何了,他径直带马其雷到了一个门洞,指着上面的门牌号码,“看这就是红十三号楼的8室。” 然后校工又推开门,里面有一个小厅,厅的四周又有几个门,“你看这个小客厅是08,082是厕所,083是杂物间,084是书室,085和08是卧室,你应该还有个室友会来。”说完,扭头走了。 这儿地方还真大,客厅看上去应该够放一张小方桌,可以让四个人站着玩牌。厕所勉强能挤入一个人。杂物间可容纳整整一把扫帚。书室放一张书架没问题,只是人进不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卧室足足能摆一张行军床。看来从学院毕业以前就得住在这里了。 马其雷放下背在身上的看上去颇大的行李袋,才能坐在床上休息一会,红十三号楼8室的门又被另一个校工打开了,这个校工就象带马其雷来的那位校工一样,又是一段“这个小客厅是08,082是厕所,083是杂物间,084是书室,085和08是卧室”,然后扔下了另一个和刚才的马其雷一样一时回不过神来的新生走了。 这名新生和人高马大的马其雷不一样,长得挺斯文秀气的,不过他的行李袋可比马其雷还要大几号,真是好力气。新来的人也看见了马其雷,他友好的向马其雷打招呼,“你好,我叫亚汉,是今年的新生,你也是这里的学员吗?” 马其雷虽然来自偏僻的山林,但从小受很好的礼仪教育,“我是马其雷,也是今年的新生,欢迎你,亚汉室友。” 亚汉把行李袋放在客厅那张小方桌上,开始找出许多的奇怪的画着不知名图案的木制石制的小东西,并整理起来。同时和新朋友聊了起来,“马其雷,你是学那系魔法的?” 马其雷虽然对新室友的举动很看不懂,但还是实在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没学过魔法,根据学园按排我将去g-5班上课。” 亚汉显然没料到马其雷会这样回答,有些惊讶的问:“马其雷,你没学过魔法,怎么会考进学园的?” “我没有考学园,是我们的村长通知我来学园的,好像是政府对我们的优惠政策。”马其雷对自己为什么来这个魔法学园根本是不明白的,“亚汉,你在整理什么东西?” “东西?马其雷你还真是没学过魔法,”亚汉这才真信了马其雷的话,“这是咒符啊。” “咒符,我听说过,”马其雷的记忆里似乎从村里的长老那里听到这个名词,“亚汉,是不是那种把魔力封存备用的东西。” 亚汉点点头,“那是咒符的一种用途。我就是从小学习符法系魔法的,我原来的老师说我具备了术石师的水平,不过按学园规定所有学员从须从头学起,新学员全是见习魔法师。” 马其雷根本不知道术石使和见习魔法师的区别,不过一听是从头学起倒是有些安心了,“亚汉,你刚才说的从头学起,是不是没学过魔法的和学过魔法的上一样的课程?” “是啊,”亚汉也想到了这一点,“马其雷,你可以从小学起的。” 这是“魔斗武岚”马其雷和“寸金寸辉”亚汉两个人一起友好的渡过的天。 翌日,当马其雷被学园早晨的起床钟-高级风雷合成魔法“啸震吼”(一种主要用音波刺激擅用魔法的怪兽使之失去理智的魔法,巴斯洛魔法学园将这种魔法封印在魔法水晶中,每天用来作铃声)从温暖的床上叫醒后,才又想起自己似乎不知道g-5班在那里。 根据昨天的经验,马其雷走出红十三号楼的大门,就叫住了自己看到的个人,“这位学员,我想去上课,请问你g-5班怎么去?” 被马其雷叫住的那名学员的块头不在马其雷之下,他看了一眼马其雷,“你去g-5班?” “是的。”马其雷心里挺急的,忙着回答。 “那我们一起去上课,我也是g-5班的学员。我叫吉恩。”那位学员原来正巧是马其雷的同班的学友。 吉恩和马其雷一面走,一面聊,“你叫什么?” “我是马其雷,”马其雷学昨天亚汉的样子反问道,“吉恩,你原来是学什么系魔法的?” 吉恩听了马其雷的问题,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我进学园以前,只学了些魔法使水平的小魔法,不过还好学园让我们每个学员从小学起。对了,马其雷,你原来是学什么系魔法的?” 马其雷的脸上有一些热了,“我没学过魔法,我是村里公派的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的。” “你没学过魔法?”吉恩看马其雷的眼神一如当时亚汉一般惊奇,“不过我们g-5班是魔法战士的基础学习,而且我们都会从头学起魔法的。” 说着,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g-5班的门口,教室里已有十多个人在聊天的。 当两人进入g-5班时,有几个人向吉恩打招呼,吉恩回过头向马其雷说:“昨天报到的时候,大家都在班里集合的,你怎么没到?” “我在内勤部报到的时候没见到你们大家啊?”马其雷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这些学员。 “内勤部?”吉恩又一次享受到了马其雷带来的惊奇。“我们都是在教导处报到的。” 这时,“啸震吼”又一次响起,一位穿着魔法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各位学员,g-5班的堂课现在开始了,我是你们班的总教导-巴拉里。” 堂课的内容不过是一些魔法常识。例如魔法是将魔法能量体聚集使用的方法:魔法能量体的各种分类的区别:不同系的魔法师的基本分级等等。大部分学员都是具有各系魔法师的低级级别,这些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只有马其雷认真的记下所有的东西。 下午是体能课,马其雷和他的同学们在第三操演场的结界中领教了号称“钢筋人”的希格教练的厉害。 “这里是巴斯洛魔法学园,但是作为g-5班的你们各位是学习成为一个兼修魔法和武力的魔法战士,所以必须重视体能上的自我修炼。现在我们先跑五十圈。”希格教练身先士卒在前面领跑。大家自然只好跟上。 可是必尽要绕一千米的操演场跑五十圈,这些魔法学员那经过这样的练习量,不到一半就倒下了一片。马其雷以前在山上倒是常运动,这可是他在学园各项课目里少有的强项。和马其雷一样跑完全程的还有三个人,一个是吉恩,另一个叫柯顿,还有一个叫卡摩。卡摩是一个有伯爵头衔的贵族,用吉恩的形容来比喻卡摩是个阴沉的风筝人,风一吹就飘走了。真没想到他下来了。 希格教练看着这些新学员笑了,“今年真不错,在这之前五年里,只有三个新学员能跑完过全程。现在你们四个再做五百个俯地挺身。” 俯地挺身让柯顿趴下了,然后是五百次蛙跳,三百次四方踢脚,马步五百次冲拳...总之,一如希格教练的历年来的节体能课,没有一个学员是竖着下课的。吉恩倒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这里到底是教什么东西的学园。 希格教练则暗自高兴:今年魔法战士在新生比试会上不会再一败涂地了。 马其雷在严格的体能训练下,过完了学习的天。 在亚汉的回忆中说过,马其雷当夜一边打呼噜,一边梦游做仰卧起坐。吵起自己无法入睡。 巴斯洛魔法学园除了“钢筋人”希格教练的体能课外,竟还有这么煅练身体的地方,真是厉害。这是马其雷对厨房的唯一评价。首先巴斯洛魔法学园是个很大的学园,因此有很多学员,教员和工作人员要吃饭,必须有个很大的厨房,一个可供六十名厨师作菜的厨房(不包括打下手的人),所以可以想像一下要多大的场面。第二,做饭莱是要火的,生火是要柴禾的,而且不论灶有多大,一整棵树是塞不进去的,故而需要人把柴禾劈成一块一块的。第三,劈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不必去雇人了,让工读生来干就行了。第四,很简单,现在来干活的工读生只有马其雷一个人,还有三个现在有课。总之,结论只有一个,马其雷必须劈完七百根合抱的圆木作柴禾,每块柴禾一斤,在开始烧晚饭之前。 还好马其雷力大无穷,也会些不入流的气功之类的玩意,那把只剩下锈斑的柴刀被他一抡,刀气足可劈断两根合抱的圆木。加上手快,一根合抱的圆木只见他挥了三次刀就变成了百把块小柴禾了。干的进度倒也算不慢,晚饭前完工看上去没问题。 更幸运的事又发生了,在马其雷劈到大约四百根的时候另一位工读生也下课了。当然这位也被指派来劈柴,不过这位可不想象马其雷那样,必竟那样的傻力气不是任谁都有的。 “这位同学,”新来的说,“剩下的让我来吧。” 马其雷并不想偷懒,不过他是个实诚的人,有人这么说了,他也就让到了一边。 那位老兄站到了一堆圆木旁边,不过他并不对这三十几根木头做什么,只是站着念念有辞,“遵从古老的约定,以血为盟,以契约为鉴,以缪多斯为名,召来我的下仆,‘螳臂豹’。”居然使用了中级的魔兽召唤魔法,不过倒有是挺有效的,随着一道白色光柱出现,一只螳臂豹(双足直立型灵兽,上肢同螳螂的臂膀为利刃型,背生一双透明羽翼,头部及躯干类似豹子。攻击力超强,风属性陆战类,可低空浮游)。使用召唤术的老兄指着木堆,“去吧,把它劈成碎片。”只见螳臂豹冲上去挥舞双臂一阵乱劈,不一会儿一堆圆木解决了,速度比马其雷慢不了多少。 “这位同学贵姓,你的宠物很厉害嘛。”马其雷看到这场景实在是太羡慕了,他也实在想有一只这样的宠物,以他程度的魔法知识是不知道宠物和召唤兽的区别,当他真的拥有宠物螳臂豹的时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使用召唤术的老兄听到马其雷的话,对马其雷的魔法常识着实不敢恭维,但是对马其雷的问题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答,“我叫缪多斯。同学贵姓?” “我是马其雷。”马其雷还是垂涎于螳臂豹,“缪多斯,你是怎么找到这只宠物的。” “这个嘛...”缪多斯其实实力只刚刚达到魔兽使的水平,不过因为特殊的原因得到了四只象螳臂豹这样的中高级魔兽,“只是一些意外而已。” “意外,真是好运气。”说这话的不是马其雷,而是有充分魔法知识的马其雷的室友亚汉,他就是第三名工读生,一同来的还有另一位最终的工读生。“你是叫缪多斯吧,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下次一起去买彩票,你选号,库里出钱,我们一定中奖,大家一起平分。” “你是?”缪多斯可根本不认识亚汉。 “哈,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亚汉。”亚汉说着,把另一位工读生推到前面,“现在隆重介绍,我们的伙伴-库里。” “库里,我是马其雷,请多指教。” “我叫缪多斯,请关照。” 库里显然是个内向的人,并不十分健谈,他只是一个劲的向大家点头,“你好,你好。”直等了好一会,他才理好思路开口说,“大家好,我是库里,次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今天晚上我请客,富鑫华都三楼。” 富鑫华都?马其雷和缪多斯虽然才来二天,可都听说这个名字了,那些家境豪富的公子哥学员们都喜欢去那个那里聚会,据说十分华丽高雅,也就是说价格昂贵。库里既然有钱去那种地方,又为什么来当工读生,当然选送的马其雷不知道,工读生的入学考试要求又比其它学员要高,往往是十个名额象这次一样只取了三个成绩十分优秀的学员。 “库里。”马其雷和缪多斯一起跷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四个人又胡聊了一会,缪多斯的螳臂豹把剩下的柴禾全都搞定了,亚汉和库里都没插上手。缪多斯送还了螳臂豹,一伙人就去吃大餐了。 金钱虽然不是一切,但是富鑫华都高价的菜肴的味道还真不错。 在三楼贵宾包房里,除了没沾那种号称珍藏了六十年的美酒的亚汉,他是怕这么过了这么长时间里面的酒会变质,另外三个全醉了。 “嘿,库里,你这么有钱怎么会来当工读生?”缪多斯灌着酒,舌头都大了。 “是啊。”马其雷又向嘴里塞向一块炖高山飞龙胸肉,当然那是伪龙鲜美的肉,要是龙的象石块一样硬的肉只需合给牙医做拔牙工具。 “啊,你们说我考工读生的事吗?”库里看着眼中的六个人影,摇着头说,“还不是因为我老爸。” “你老爸怎么了?”马其雷追问着,顺便又吃了一支索凡几烤血鹰脚。 “我老爸是个商人,一个经营温泉旅店和酒店的商人,他要我学做生意,可我一直喜欢学魔法,我们为这事吵了好久。”库里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说起来我老爸来真挺奸的,他看无法改变我的想法,居然对我说只要我考上最好的魔法学园-巴斯洛魔法学园,他就不干涉我学魔法的事。” “那也不必考工读生啊?”缪多斯不再灌酒了,因为他找不到自已的嘴了。 “可是我老爸说他既然不干涉我学魔法的事,也就不会为此付一毛钱。我就只好考工读生了。” “慢点,”亚汉突然打断了库里的话,“你是说你没拿到钱,也就是没钱是不是?” “是啊。”库里搞不懂亚汉的意思。 “那这顿饭?”亚汉都说不下去了。 可是库里显然听不明白亚汉的暗示,“饭?是不是莱不够?伙计,再加两个菜。” 亚汉忙阻止伙计加菜,“我是说没钱怎么付账?” “付账?”库里晃晃脑袋,清醒了一点点,“就因为我没钱请你们,就只好来自家店里了。” “你家的店?”亚汉如释重负,“伙计,再加两个菜。” 当晚,四人吃喝至深夜,乃至不能回校就寝。为了关心新生,学园长亲自巡夜,查获马其雷,亚汉,缪多斯,库里四人夜不归宿,各记过一次。 螳臂豹,马其雷的脑中一直萦绕着这三个字,真想要那样的一只宠物,这家伙至今没搞懂宠物和召唤兽的区别。不过马其雷的记忆中依稀记得在昨晚缪多斯似乎说过那是种召唤术-魔法的一种,这样的话还是去找老师问问清楚召唤术的事。 马其雷本想去找巴拉里总教导的,但是巴拉里总教导不知去那里了,只找到了“钢筋人”希格教练。反正希格教练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老师问他也一样,“希格教练,你知道什么是召唤术吗?” 希格教练只是个体能教练而已,不过也常听别的老师谈起过魔法,为了老师的尊严,他凭着平时的印象,作出好象是应该正确的回答,“这个召唤术嘛,不是很难的,你只要用兽语和魔兽订立契约就行了。” “但是我不懂兽语啊。”马其雷真是没学过被称为召唤术中基本的基本点的兽语术,其实应该是他根本没正式学过魔法。 “那样的话,”希格教练回想起好象有人说过兽卵之类事,“只要买些兽卵就行了,不是很贵的,你可以用血液将它孵化出来,那样就行了。” “这么简单。”马其雷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只要买兽卵就行了。事实上希格教练没说也根本不知道买来的兽卵一般孵化不出比较好的召唤兽,而且孵化出的召唤兽也必须是主人的魔力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听命,否则会自行离去。 快乐的周日下午,马其雷上街去魔具店找兽卵,一连被好几家大店赶出来之后,他又进了一家门面破旧的小店,“老板,我想买兽卵。” 趴着打嗑睡的老板听到声音抬起头,“客人,我们这里有各种兽卵,要哪一种?” “最便宜的是哪种?”马其雷刚才在那几家店打听下来也知道了兽卵优劣不同,价格也相差很大。 “‘炎狗’,一百八十个金币。”老板也听出了这客人没什么钱,无精打采的答道。 还真便宜,前几家店的“炎狗”都卖到了一百八十五个金币。“老板,是这样的,我没钱,能不能替你打工,不用付给我工钱,只要给我一个兽卵就行了。”马其雷忐忑不安的说道。这句话是刚才连续被好几家大店赶出来的真正原因。 果然,这位老板反应也很正常,一改刚刚颓唐的样子,对着马其雷大吼道,“你没钱?竟敢来这里搞乱,快给我滚出去。”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个兽卵。”马其雷真庆幸这里的老板没有雇伙计,这样就没有人来抓自已出去。“我很能干的,我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请相信我。” 老板一听马其雷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再仔细打量一下马其雷,发现马其雷还真是穿着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生制服(因为马其雷没钱买别的衣服),突然一下就变脸了,“你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二十个爆炎符?” 马其雷自已虽然不会做咒符,但想到了同室的亚汉好象很擅长这方面的东西,了不起叫他教自已一下就行了,现在重要的是兽卵,“当然没问题。” 老板听了马其雷的承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鸭蛋大小的黑紫交杂的兽卵,“我相信你,你先把这颗兽卵拿去,三周后给我二十个爆炎符。”说着,又推过一合同书,“你签个名就行了。” 马其雷扫了一下合同,大致上是二十个爆炎符换取一颗兽卵的内容,爽快的签了名字。同时接过了兽卵。 老板看着马其雷走出店门的背影,暗自佩服自己的智慧,那是颗不明来历的兽卵,是个砍柴的农夫到后以十个金币卖给自已,因为不知到底是什么召唤兽所以没人要,现在竟换了二十个市价三十个金币的爆炎符,这生意划得来。 马其雷拿着兽卵回到宿舍,亚汉不知去那里了。那就先将兽卵孵化出来再说,这个没常识的家伙竟把兽卵放在小客厅的小方桌上,将血滴了上去。基本上普通魔法师是先设一个结界,以防召唤兽太具破坏力,而后再用血去孵化兽卵。 一滴,二滴,三滴...马其雷的血滴在兽卵上后,兽卵渐渐地发生了变化,一阵“毕啪”之声后,兽卵外壳上出现了许多的裂痕,一缕缕黑色的烟雾冒了出来,一会黑烟弥满了整个房间。马其雷一点也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了,就听见房门处传来了开门声,应该是亚汉回来了。 亚汉开门后就发现里面黑云滚动,防卫的本能使他立即取出三块符以防万一,他在门口高声叫道:“马其雷,是你在里面吗?” “是我。”马其雷很高兴亚汉回来了,他的魔法知识比自已强多了。 亚汉听到马其雷的回应,有些放心了,总算没出什么事,“喂,马其雷你难道在抽烟吗?干什么搞得烟雾腾腾的。” “没什么,我在孵化兽卵而已。”马其雷的语气十分不经意。 “什么?孵化兽卵?”亚汉听了马其雷的话,马上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你该不是没设结界,就先孵化兽卵了吧?” “结界?那是什么东西?”马其雷不懂亚汉在说什么。 “你...”亚汉气的无话可说了,他赶紧将三块符在手中排列后抛出,那三块符脱手后并没有落地,而是在空中各占一方,每两块符中间以魔力之光连线,排出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三角形不住的旋动,逐渐排开了黑雾,亚汉隐约看见马其雷了。 就在这时就听见“卜”的一声,兽卵爆开了,黑雾也开始散去变淡了。一个小东西出现在小方桌上,它有大约半米来高,一双胖呼呼的小短腿,两只瘦长的前爪,背后合拢着一对蝙蝠翼,小脑袋圆圆的,六只小眼睛呈六角形分布在脸上,没有类似鼻子和耳朵的器官,只在脸的最下部有一张樱桃小嘴,还有两粒小獠牙露在外面。小东西对这个世界显然很感兴趣,转悠着脑袋东张西望。 “这是什么?”亚汉的主修项目是符法系魔法,对这个样子的召唤兽实在没听说过。 “我不知道唉。”马其雷双手一摊,实话实说。 “什么?”亚汉差点摔倒,“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去孵化它。” “有关系吗?”马其雷不懂亚汉为什么这样紧张。 “你这乱来家伙,万一是危险的召唤兽不就出事了。” “可是它不是挺可爱。”马其雷拍了拍小东西的脑袋,小东西也点点头。 “这个?”和马其雷这种魔法白痴多说也是浪费,亚汉只有提重点提醒他重点,“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名字的话怎么签立契约。” “没关系,我可以给它起个名字。”马其雷东西的模样,“我叫你‘胖小福’怎么样?” 没想到小东西对这个没品味的名字还挺满意,用力的点点头。 真是被马其雷打败了,没有魔法常识的人竟会找到一个不符合魔法常识的召唤兽。亚汉告诉了马其雷最常用的低级魔兽契约通用咒语,让他和“胖小福”签立了契约,还好“胖小福”只是只低级魔兽。 其实在大家都成为超级魔法师后,才知道“胖小福”的学名叫“暗血”,亚种吸血鬼,成长性幻魔,主人会什么就会什么。 第二章 新生比试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马其雷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已经快一个月了,尽管马其雷的魔法基本常识还是很差,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学起魔法倒挺快,尤其是攻击魔法方面,据巴拉里总教导的说法,马其雷是个先天的凶器,无论是物理攻击或是魔法攻击。 亚汉最后帮马其雷制出了那二十个爆炎符,虽然这次是被人占了便宜,但亚汉成功的将自己的作品打入了市场,那个奸商大量向亚汉订购咒符,亚汉赚了不少零用钱。 随着新生们逐渐适应了学园的环境,每届一次的重头戏-新生比试会就要开始了。因此今天巴拉里总教导的课程安排就是挑选新生比试会的选手,“各位同学,大家应该也听说过马上将会招开每届一次的新生比试会了,我们班也会派出选手参加,现在想参赛的先自己报名。” 已经和马其雷混得很近的吉恩转过头对马其雷说,“马其雷,我们一起参加吧,据我打听来的消息。按传统的规则,获胜可以得到一千个金币。” “一千个金币?”对贫穷的马其雷来说这是一笔大收入了,自然也会动心的。 “是啊,”吉恩继续卖弄他打听来的小道消息,“新生比试会的传统是每部出五人的团体战,胜出队的队员每人可以得到一千个金币。” “那我也参加。”这世上钱果然是最动人心的,马其雷是凡人,禁不住诱惑的。 几乎全班的学生都报了名,只有顶着伯爵头衔的卡摩不动声色,不料巴拉里总教导突然说,“我们部只能派出五位同学,既然大家这么踊跃报名,还是到操演场上先来场淘汰选拔赛,所有的同学都必须到场。” 第三操演场,g-5班的二十五名学员全部站好。“钢筋人”希格教练这次是裁判。巴拉里总教导开始宣布淘汰选拔赛的规则:“各位同学,这次淘汰选拔赛将选出四名选手参加新生比试会...” 没等巴拉里总教导说完,吉恩插嘴问道:“巴拉里总教导,新生比试会的参赛规则不是五人一组的吗?” 巴拉里总教导很不高兴被人打断话,但还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吉恩同学,难道你不知道新生比试会的参赛规则中有一条为了保证性别平等,每队必须男女组合。我们班只有雅纱一位女同学,她自然必须参赛,否则我们无参赛资格的。” 什么?这是那门子的规矩,不过还好雅纱因为是这班上唯一的女生,大家对这个古怪的参赛规则也就含含糊糊的通过了。至于当事人雅纱只有身不由己的成为参赛队正式成员之一。 “现在大家抽签,六人一组,每组选出一名参赛选手。”巴拉里总教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抽签的箱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可以开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猫腻存在,公认班上最强的四个人马其雷、吉恩、卡摩、柯顿被分开了。马其雷抽到的是,吉恩b4,卡摩3,柯顿。 “好了,大家按号码比赛,比赛流程是与2中的胜利者,再与3比试,再胜利者与4比试,直至与比试的胜者为新生比试会的参赛选手。其余各组已此类推。” “巴拉里总教导,”好不容易把巴拉里总教导的话弄懂的吉恩又提出了新问题:“这样的话好像不太公平吧。马其雷是,那他不是要连胜五人才能得到参赛选手资格,而柯顿是,只要胜一场就可以了。” “吉恩同学,对一个魔法使用者而言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不能在最坏的情况下处理好问题,至少不是个成格的魔法使用者。” 对于头脑比身体迟钝,依靠本能使用魔法的马其雷来说,和的区别不过是多打少打个把场的区别而己,他倒是无所谓。先是选武器,一如既往,马其雷什么武具也没选用,毕竟这里和老家山区里不同,乱用家伙容易出事。 2是使用双手重剑的,作为同学,他很了解马其雷空手的威力,那次在武技课上,马其雷一下劈断了十五层石板,马其雷手刀的威力不比自己的重剑差。所以他抢先攻击,利用重剑的长度想拉开距离使用魔法。战术十分简明而且正确。只是马其雷的真正实战经验在老家山区中是和怪兽玩真格的,又怎么会让2从容的使用魔法,迎着重剑直接就冲过来了,2挥动长剑连振十六剑攻向马其雷,想让马其雷的攻势停下来,可是马其雷已暗暗用上了从小修炼的斗气功-“霸海涛”,在斗气屏障的作用下所有的攻击都被震到了一边,马其雷一腿踢中了对手,将他踢下了比武台。 3使用单手斧,不过他吸取了前一位的教训,一上手就使用符咒术,丢出三块雷鸣符,就见三道电光向马其雷直冲过去。尽管马其雷皮糙肉厚挺耐揍的,但他也不想被电上,被迫使用了“霸海涛”的攻击招式,“浪潮重重”,五重斗气攻击一波压一波,所产生的斗气能量硬压制住了电流,向3反冲过去,3次充分了解到了当时把符咒卖给自己的老板那句话的意思,“我保证这符的质量绝对是最好的”,当场3就被电晕过去了。 看到马其雷连胜两场,吉恩心里暗暗叫好,象这种程度的斗气,这家伙是怎么练成的。另一边场上的柯顿和卡摩也暗自吃惊,平时马其雷虽然挺强的,但今天这水平又远超往常。 台上马其雷很快又轻易搞定了三个对手,现在只差一个人就行了,可是这次不那么容易了。抽到签的是昂多加,这是个非常擅长魔法的对手。 “马其雷,你的斗气很强,可是到现在连战五场,浪费了不少。”昂多加笑着走上比武台,那种象看见鸡的黄鼠狼的笑容,“对付你如果用普通魔法是不行的,但这个法术一定能奏效。” 马其雷不喜欢绕圈子,“昂多加,你说这么多也没用,我攻过来了。”说完,马其雷先攻了三拳,“砰”“砰”、“砰”三声,昂多加根本没动,但马其雷的拳才攻到了一半就被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魔力屏障,昂多加,你就指望这玩意。” 昂多加的穿着一件有护肩的斗篷,现在镶在护肩上宝石正闪着光芒,谁都看得出这正是他使用魔力屏障的符咒,“还差一点,你居然看出一点头绪了,可惜这只是保证我能念完咒语。” 昂多加将单手剑插在地上,“燃起烽烟,结为盟缔”,昂多加将手指划过单手剑,鲜红的血滴了下来,“在鲜血之引下,导来暗夜的永恒。” 诅咒术,马其雷贫乏的魔法常识中有关于这种东西的理解只有一个,别让诅咒完成。马其雷将“霸海涛”的斗气完全集中,凭着自己的全部斗气应该可以攻破昂多加的魔力屏障。 “沉眠之气息交织于此,将不变之不动凝成。”昂多加继续念着咒语,“夜缚暗动阵。” 马其雷右拳挥击而出,“霸海涛”的绝招之“七海龙啸”出击。 一阵“噼啪花拉”的声响后,昂多加的斗篷的护肩被击得粉碎,而斗篷和昂多加一齐飞了出去,唯一的区别是斗篷飞得更远一些,忍不住喉咙中的一阵甜甜的感觉,“哇”的吐出一口淤血。(..info好看的小说)昂多加勉强用手撑地坐起身体,身上还有不少被斗气余波刮伤的血痕。 那一边的马其雷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到底出手太晚了,昂多加的诅咒术还是完成了,马其雷的身体被一层黑雾笼罩住,一股股麻痹的感觉渐渐让他的手脚不能自由活动,同时睡意也开始侵袭马其雷的大脑。马其雷强忍住想站稳。 “马其雷,看来我预料的不错,”昂多加一边强压伤痛,一边对马其雷进行语言骚扰攻击,“这诅咒会让你沉睡不酲,直到有人为你解咒或是三五个天后我那些血的咒印失效,你就好好睡吧。” “昂多加,我也知道诅咒会伤害到施术人的,你中了我的斗气,恐怕现在以你的身体会先挺不住才是。”马其雷用尽全力抵抗倦意,但嘴上也不服输。 “没想到,你也会知道诅咒的反噬。但我特地选了对身体影响最小的催眠攻击,而且刻意减少威力,只打算让你睡一觉,这种程度的诅咒对我来说付出那些血就行了。”昂多加这时看上去有种痛苦并快乐着的感觉,“对你与其用收效微小的攻击,不如用简单但更有效的方法。” “昂多加...”马其雷并不想输掉嘴仗,但是上眼皮已和下眼皮打架了。 “别硬撑了,你输定了。” “昂多加,你根本没有余...力了。”马其雷的双腿开始软得支撑不住身子了。 “是啊,我没余力再攻击了,可是我赢定了。”昂多加此时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 “喂”在下面的裁判希格教练低声对一旁的巴拉里总教导说,“是不是判昂多加胜出,照这样下去都快成了辩论比赛了”。 “不必,”巴拉里总教导反对希格教练草率的决定,“马其雷应该还有胜算,他至今还未使用过魔法。” 马其雷这时其实是借不断的说话来提神,手腿是不听使唤了,要想使用魔法也集中不起精神了,但是有一个东西连勉强可以一试,“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马其雷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阵阵黑雾不断涌出。 召唤术?在下面看着这场大斗嘴比赛的人都吃了一惊。本来召唤术本是魔法的一种,但是一般情况马其雷所用的低级召唤术只能以最简单的引导召来下级魔兽,也就是一道光芒后就出现的低级的小东西。但象这样出现前会涌出黑雾,表示召来之物至少是能发出特殊能量的高级魔物。再加上马其雷来学园前根本不懂魔法,他在短短一个月里去哪里弄来的高级召唤兽,另外在场上的所有的人都没听说过一种魔兽叫“胖小福”的,他们又岂会知道这是马其雷自己给唤兽起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很期待看到这种被称为“胖小福”的召唤兽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有一个人不想知道“胖小福”的庐山真面目,那就是昂多加。 半米来高,一双胖呼呼的小短腿,两只瘦长的前爪,背后合拢着一对蝙蝠翼,小脑袋圆圆的,六只小眼睛呈六角形分布在脸上,没有类似鼻子和耳朵的器官,脸的最下部有一张樱桃小嘴,还有两粒小獠牙露在外面,“胖小福”隆重登场。它四下望了望,显得不知该做什么。 马其雷自从得到胖小福后也没正式看见过它会如何攻击,只得象次见到缪多斯召唤螳臂豹一样,“去吧,胖小福,把他打下去。” 胖小福听了命令名,双腿一蹬地,竟用身体去撞昂多加。昂多加忙勉强用力向旁边一让,胖小福一头栽在地上。就听见一阵“叽叽”的叫声,胖小福用瘦长的前爪抚着小脑袋爬起来,似乎还有些晕,它不住的摇头。一片笑声从四处传来,唯一的小姐-雅纱还不禁说道:“好有趣的小东西也。” “马其雷,你这个召唤兽好厉害。”昂多加定下心来,虽然不太方便,但是在马其雷晕倒前,躲过这小家伙的攻击应该没问题,他也又有心情调侃马其雷了。 可惜,胖小福要是会用“霸海涛”就好了。马其雷暗暗想着,胖小福的肉弹攻击也太原始了一点。 胖小福的头似乎不疼了,它的双脚八字站立,左爪前伸,右爪向后一绕,直拍左爪爪背。马其雷当时看呆了,这正是“霸海涛”中的“浪摧波”,一股不太大的斗气,但马其雷肯定这是“霸海涛”特有的阴柔中带着极霸至刚斗气,朝着昂多加疾冲过去。昂多加根本没防到这一手,加上身上又有伤,一下就被这斗气打飞出去直落到台下。 希格教练本能反应的叫道:“场外,马其雷胜出。”但是其他人都被惊傻了,这是什么,会用斗气招式的召唤兽?会斗气攻击的召唤兽不是没有,但那是本能的用斗气喷射例如常见的斗气炮、斗气弹,或是天生的在用身体攻击带有斗气例如一些魔兽的气旋攻击。而胖小福明显是在用招式,这样的情景在场的所有人都连听都没听见过。 徐久以后,才响起一阵掌声,大家回过神以后,忍不住给表现出色的胖小福以最热烈的回应。而马其雷在听到胜出的宣布后就放弃了精神的强撑,大梦周公去了。被大家的掌声搞得很高兴的胖小福,在台上蹦跳了一阵后,发现了被遗忘的马其雷已经睡了,于是也想休息了。又是一阵黑烟过后,胖小福自已回去休息了。 剩下的比试很平淡,在马其雷被巴拉里总教导解咒后没多久就结束了,吉恩、卡摩、柯顿三人顺利入选。巴拉里总教导对五名弟子兴奋的宣布,“你们五人将代表g学部-也就是魔法与其它技术交流学部出赛这次学园的新生比试会。” “可是老师我们g学部共有十一个班级,按规定不是每个学部只有一组选手出赛。”对新生比试会规则略知一二的吉恩问道,“别的班不派选手出赛吗?” “吉恩同学,你不知道我们g学部全称是‘魔法与其它技术交流学部’吗?”巴拉里总教导真吃不消这个爱乱问问题的弟子。 “这有关系吗?”别说吉恩了,巴拉里总教导的这个解释让其余几个人也听不懂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魔法与其它技术交流学部的编制是这样的-~3班是魔法与音乐班,学习魔力舞踊、魔力吟唱、魔力谱曲;4班是魔法冶炼班,学习魔力器具制造:5班是我们班;、7班是魔法烹调班,学习魔力菜肴:8班是魔法家政班,学习魔力家务,而且她们只有女生,根本没有参赛资格,9班是魔法机械班,学习魔动机兵制造:0班是魔具鉴定班,学习鉴定魔具;班是魔法与杂学班,自由学习,当然要交三倍学费。”巴拉里总教导介绍完,喘口气道,“现在大家明白了吧?” 当然明白了,也就是班是对那些想有张巴斯洛魔法学园凭证但又己失去学习潜力的有钱的魔法师特别的收费班,而剩下的十个班里,g字部只有一个g-5班在比斗较量式的新人比试会可以上场而已。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快乐的周日又到了,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维修处,一张方桌围坐着四个轻闲的家伙在打牌,马其雷,缪多斯,库里三个不好好值班的工读生再加上一个被拉来的吉恩,不过还有一个该在这里值班的工读生-亚汉不知去哪里了。 从桌上的筹码来看,缪多斯面前堆得最多,看来他赢了不少。打出一张牌,缪多斯顺便问了一个当前学园里的热门问题:“我说下周三就开始新生比试会了,你们大家都是选手吧?” “是啊,”吉恩是被硬拖来顶替亚汉的,不过现在也赢了些,心情不错,“我和马其雷都是g学部的参赛选手。缪多斯,你应该是学部的选手吧?” “当然,凭我的召唤术理应是学部的选手,这次我们学部实力强劲,尤其是从-4班选拔出的多萨更是厉害,都快赶上我了。这次我们一定优胜。”缪多斯自信满满。 “赶上你?”输得最多的库里这时似乎抓到了缪多斯的语病,“缪多斯,按你的习惯。如果你说赶上你的话,那人一定是比你要厉害一些了。” “这个吗...”显然库里说中了要害,缪多斯打了咯愣才回应,“库里,这个先别谈,你是不是也代表e学部出赛。” “不错,”库里没有追问刚才的问题,甩了张牌又说,“这次我们e学部目标是抢下。” “什么?”除了对校园消息一向漠不关心的马其雷外,缪多斯和库里都惊呆了,e学部也想争冠?简直是天方夜谭。并不是说e学部很差,事实上e学部是“魔法星相学部”,它所主研的星学系魔法有着极强大的威力,然而星学系魔法在擂台式的比试中有着超级大破绽,那就是可怕的究极吟唱时间。一般的魔法随着施法者的水平增高可以减少吟唱时间,如果是修习有魔法特技-文法省略的法师更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魔法,但是星学系魔法不可以减少任何吟唱时间,即使是最高级的星象家来完成一个最低级的星学系魔法所用的时间和一个最低级的占卜师是一样的,而且所有的星学系魔法的吟唱时间都较他系的同级魔法要长。这是种主要用于大规模战争由魔法军团集团使出的魔法。一个简单的比较等式是同等魔法水平下,以精灵系魔法的最高级-掌控者的吟唱时间为00,那么星学系魔法的最高级-星象家的吟唱时间为300。所以在擂台比武中星学系魔法的法师一般念不完咒语被干掉了。 “库里,你身体还好吧?没有发烧感冒吧?”吉恩对新朋友还挺关心的。 “别以为我在说胡话,我们学部这次准备了秘密武器。”库里一脸神秘。 “说来听听,”缪多斯想打听机密。 但是库里可不会随便泄露给他,“到了比试那天你们不就知道了。” “真是的,故作神秘。”吉恩转了话题,“去年的优胜是学部,马其雷,亚汉应是学部的吧?” “嗯,是的。”马其雷再如何漠不关心身外事,至少知道和自已同一宿舍的亚汉在那里就读,不然不成木头了嘛。 “那他也该是选手吧?”吉恩问了傻问题,当下另三个人都笑了出声。 “吉恩,你跟亚汉没处过,”缪多斯好心的解释原因,“优胜就有000金币,象这样的比试,亚汉要是不参加的话就一定是得了脑振荡或是失忆症了。” 俗话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哪个背后无人说,缪多斯也不过用了较不合适的形容罢了,但是报应马上来,随着维修处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跟了进来,“缪多斯,我什么时候得脑震荡失忆病了?”正是被缪多斯高谈阔论的亚汉回来了。 缪多斯真恨不得自已马上得失忆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好善良的马其雷帮了他一把,“亚汉,你这次做的咒符卖得怎么样?” 谈到自已的业余收入,亚汉也顾不上找缪多斯算帐了,兴致勃勃的说,“当然好了,最近除了原来的奸商老板外,又有不少人来特别定制护身符。” “护身符?”马其雷不明白,“最近大家订这玩意干嘛?” “真是的,快到了狂欢夜了,按本地的传统大家都要带护身符的,顺便订一个有用的嘛。”比较了解本地习俗的库里解释道。 “是啊,最近收入不错,今天午餐我请。”亚汉突然大方了,惹得熟悉他的马其雷,缪多斯,库里直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今天午餐你请?”缪多斯用质疑的口吻问道。“是在学园前的‘大陆光面王’,还是在后面的‘百年空心汤圆老店’。” “什么话嘛,我当然要找个好点地方,这位是吉恩吧,麻烦你上午替我顶班了。” “没什么,你太客气了。”吉恩反倒不好意思了。 “今天就去富鑫华都,你看怎么样?”亚汉一付豪爽的样子。 “富鑫华都!你太客气了。”不明白真相的吉恩还真感到难为情了。 一旁的库里听出名堂了,“亚汉,你请客,该不会我付账吧?” 亚汉还没说什么,缪多斯拍拍库里的肩膀,“库里,亚汉能说出请客两个字就不错了,我们就上你家打个牙祭不也没什么?” “是啊!”马其雷也一边接口道,“库里,你就别指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个大声说着请客的人也说道:“我们是兄弟嘛,一顿饭就别计较了。” 总之是这样了,库里也认命了,“那就走吧。” 在一旁搞不清情况的吉恩,稀里糊涂的也跟着去了。 周日的轻松休假固然很快乐,但是随着新生比试会的迫进,各个学部都选拔出了自已的精英。现在就将八个学部的精英列出来。 学部主研符法系魔法亚汉奇琪杰琳娜悉可鲁塔 b学部主研时空系魔法桑切斯拉亚翰斯比莉纱萨尼斯 学部主研召唤系魔法多萨缪多斯基努安吉娜毕毕 学部主研暗魔系魔法汉斯安妮堂那得比夫拉多尼可 e学部主研星学系魔法库里彼里奇特斯亚莉莉安维可 f学部主研精灵系魔法兰多妮维维丝**莉桑里琪奥科 学部主研灵能系魔法拉可旺多利奇罗德雷妮米勒 g学部魔法交流马其雷吉恩卡摩柯顿雅纱 欲善其工,先利其器。马其雷等五名g学部的参赛代表被巴拉里总教导带到了一间放满武器和防具的房间里。“各位同学,你们将代表g学部参赛,所以为激励大家为了g学部的荣誉而奋斗的行为,g-4班的同学特地为各位准备了各种器具供你们装备。这可是g学部的特别优待哦。” “真的?”吉恩总是最多话的一个,其余的人可都各自去找适合自已的装备。吉恩也顾不上说那些傻问题了,先下手为强,不然好东西就没了。武器吉恩是早就有了,但是如果能有一套铠甲也不错啊。有了目标当然容易成功,不久以后吉恩就找了一副暗红色的全身铠。一看见这副全身铠他就喜欢上了,试了试,还挺合身,尤其这铠和自己的武器“赤旋”正是同一色系的,好象是定做的一样。从此,吉恩外出的时候,一身都是这付故作神秘打扮,头顶三角龙首盔将整个脑袋包在其内,根本看不清楚脸,全身被血铠包裹,除了熟识的朋友以外没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血龙魔刺”的真正面目。当然订制铠甲也一件麻烦的事,直到他得到了“斗魂幻甲”。 马其雷也找到了自已需要的东西,一对护手甲爪,毕竟没有武器是件很难办的事情,但是如果用自已用惯的那把手斧也太有杀伤力了。顺道也找了一件半身铠和一件蓝色披风。柯顿找了一把长长的战斗戟做自己的兵刃,而卡摩只是找了一套华丽的护腕来配合自己伯爵的身份。 只有雅纱挑捡了半天,女人在挑衣服的时候总是很麻烦的。先拿一套浅黄的软甲试试,再拿套绿色的胸铠穿穿,一连试了足有十套以上的衣服才挑好。雅纱上身一件水蓝的软甲,外套桃红色披风,下面是用魔力绸做的白色长裤,脚登同色皮靴,双腕上白色的护腕正好映衬出手中一对金色的匕首,额头以一块镶有黑色宝石的头饰用珍珠链子连接。同来的男士这才发现平时短发男生打扮的雅纱原来还真是个青春少女。 看着学生们都挑好了自已的装备,巴拉里总教导继续开始宣布g学部的激励,“各位同学,我们学部将有最大的啦啦队为大家加油鼓劲,那可是全部由学习魔力音乐的漂亮姑娘组成的” 柯顿真是个色狼,一听到有漂亮姑娘组成的啦啦队就马上显出了一副色狼样,“巴拉里总教导,我们可不可以和啦啦队的小姐们一起去上魔力音乐课?” “这个”巴拉里总教导真被这群倒霉学生气疯了,“柯顿,现在是比赛,别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接下来我们要安排一下首战的战术。” 终于有正经事可做了,巴拉里总教导开始分析战况,“去年我们学部得了历史上本学部最差的名次-倒数第二名,要知道我们一向是打进前六强的。所以今年我们一定要洗涮去年的耻辱。”然后找出了今年的对阵表来,“各位同学,大家看好,我们首战对学部。” “巴拉里总教导,学部是学什么的?”大凡问这样蠢问题的只有不关心学园情况的马其雷了,其余的人还不会如此的无知。 还好巴拉里总教导早已习惯了这些学生的笨问题,“马其雷同学,学部主研暗魔系魔法,在选拔中差点战胜你的昂多加所用的诅咒术就是暗魔系魔法的一种。” “那学部该是挺麻烦的对手啊。”吃过诅咒术的亏的马其雷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味道。 “所以我们要制订战术。”巴拉里总教导接着布置人员配置,“学部这次的出场阵容为汉斯、安妮、堂那得、比夫、拉多尼可。从目前的资料来看其中汉斯的暗魔系魔法修为最高,达到了诅咒师的水平,我安排马其雷去应战。这次马其雷你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才行,可别有魔法不用,又吃了暗亏。” “是,巴拉里总教导。”马其雷这次不是因为巴拉里总教导的教导才答应,而是吃过一次亏的他是不会想再吃一次了。 巴拉里总教导接着又说,“马其雷对汉斯可能是五五分,对方也只有一个女生而已,所以雅纱要对付学部的安妮,不过安妮似乎也超出了普通巫师级的水准,目前来看雅纱的胜率大约只有二成左右。” 一旁的雅纱听到这话不高兴,“巴拉里总教导,你怎么能这样说,雅纱也是很厉害的啊。” “这个,我们先不讨论,”巴拉里总教导可不想再和这帮学生浪费时间了,“对方剩下的三人水平相近,所以吉恩你们三个必须要打败自己的对手。” “当然没问题。”色狼柯顿现在只想在啦啦队的妹妹面前出风头,其他也就无所谓了。吉恩和卡摩也是自信心膨胀过头的家伙,当然不会说什么泄气的话。 “现在我们要针对学部主研的暗魔系魔法的弱点,来分析一下。”巴拉里总教导总算开始有重点的指导了,被认为必败的雅纱认真的开始记笔记,上课时也没见他这么认真,“暗魔系魔法的威力很大,但必须以自身或其他的生命能量为交换,所以往往有反噬的危险。同时即使不反噬的话,对身体也是很有负担的。因此他们强力魔法攻击后,一定后续无为。” “那就是说我们要防守反击吗?”柯顿有些不满这样的战术安排,“那样不是太不好看了吗?” “重要的是胜出,而不是好看。”巴拉里总教导对柯顿少有的兴奋状态还真很吃不消,“不过马其雷你例外,你的对手强劲,于其防御,不如全力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败他。” “是。”马其雷在莫达山区老家的时候和山里的野兽们交手时全都是抢攻的,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后不想伤人就少有主动出手了,现在巴拉里总教导这么安排正合他的心意。 “那雅纱也要主动攻击嘛?”雅纱还在意巴拉里总教导对自已没有必胜信心的事。 “嗯,”巴拉里总教导想了想,反正雅纱那一场准备放弃的,随她去吧,“你就先用抢攻阻止安妮念咒,我们g-5班魔法战士的最大优势就除了魔法还擅长使用武功斗气,你就用斗气压制对手吧。” “是的,雅纱一定会胜利的。”雅纱下定决心要表现给大家看看自已的实力。 “巴拉里总教导,那我们”柯顿仍不放弃出风头的一些机会。 早料柯顿的问题了,巴拉里总教导没等柯顿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头,“你们按计划来。” “是的。”柯顿无精打采的应道。 “巴拉里总教导,”吉恩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先防御的话,万一又是象上次昂多加那样的催眠麻痹类的咒术怎么办?” “吉恩同学,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巴拉里总教导早有腹案,“所以我们今天的主要内容就是学习灵能系魔法中的命术异常状态防御魔法-避邪光障。” 吉恩本来主修的就是灵能系魔法,避邪光障是原本会的。卡摩、柯顿、雅纱的魔法水平原本也不差,学习这样一种普通的低段魔法自然也不难,纵使比起自身擅长的魔法差点,但自保也勉强了。只有马其雷在学这种防御性魔法出奇的差,学了半天也学不象,不过还好巴拉里总教导擅长各系魔法,迫不得已教了一个命术的高级攻击术-光辉缚邪阵给马其雷,没想到凡是攻击魔法马其雷是一定能立刻学会的。 现在g学部的赛前准备也算是万全了,想来在新生比试会上应会有好的成绩吧。 新生比试会终于隆重的开幕,为了保证气氛,必须有个精彩的开幕式。没办法资助学园的各大股东都赶来凑热闹了,而且为了和城里居民的交流,按传统惯例,每届新生比试会都向全城开放,当然要看比试还是要买票的。我们贫穷的工读生库里为了赚点零用钱,只好听从亚汉的话,向高利贷(库里的父亲大人)借钱买了大量的观战券,然后再倒卖出去,而且亚汉还很机灵的搞了不少小礼品(极廉价的那种),在他们的摊上买一送一,自然又没地方筹钱又没出主意的马其雷和缪多斯两个人想分红只有在摊位上出劳力了。 “快来看看,最好席位的观战券,买一送一了,只收30个金币。这次新生比试会可是最精彩的,错过了就再也看不到了。”马其雷的嗓门如同他的斗气一样强大,正合适吆喝。倒也招来的不少顾客,正常的普通观战券(可以观看所有场次比赛)卖5个金币,但是现在这些观战券都被工读生们垄断了,大家想看个然闹,又看在一年才一次的份上,再加上还有小礼品赠送,尤其是一种小狗玩具的礼品还很受欢迎,也就掏钱了。 在一旁收钱的缪多斯忙得都恨不得把召唤兽叫出来帮着数钱,一边心中还暗暗佩服亚汉真有些门道。不一会观战券就被抢购一空了,四个人坐下来分赃,扣掉观战券的本钱和利息,场地租用费,礼品的成本等费用,每张票每个人倒也能分上2个金币,总的来说四百票卖光,每人的钱袋都又添加了800个金币。 “马其雷,亚汉你们两个去不去买一注。”库里继承了家族的谋求利润的血统,又想用这次赚来的钱去压一把。 “库里,你想去买比试竞猜券。”马其雷自然是知道这事的,无聊的学校在每场比试前都会有竞猜哪队获胜,反正赔率按压注额的比率算,学校只管抽头。 “是啊,我和缪多斯都去,你们两个去不去?” “对啊,一起去压一注,再多赚一点也好。”缪多斯也在一旁附合道。 “那你们以为今天开幕战中哪个队会赢。”亚汉对这事似乎也有些兴趣。 “吃不准,”就连最擅长星学占卜的库里也不敢肯定,“我曾用过占卜术,可是虽然显示不明,必竟和施术者有关的事是测不出结果的。” “嗯,这次揭幕战之所以选b学部和f学部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公认比较接近,要时候打起来会比较好看,对来开幕式的各大股东也有个交代。”亚汉仔细又想了想,“这样吧,我压f学部00个金币。” “我想压b学部50个金币。”库里还挺看好b学部的。 “那我也压b学部80个金币。”看来缪多斯是昨天就和库里商量过了。 “我去买彩券好了,把钱给我好了。”马其雷是很有自知自明的,反正这里身体最强状的就是自己,这事终究会被推到自已身上来。 “那你压那个部赢?”缪多斯问出了大家共同的问题。 “就和亚汉一样,我压f学部50个金币。” 还真如大家预料的一样,b学部和f学部真是有够势均力敌的。 场萨尼斯vs桑里琪 萨尼斯以“水妖缚界”正好克制了桑里琪的“炎爆”获胜,b学部先拔头筹。 第二场莉纱vs奥科 莉纱所用的“大地裂爆阵”碰巧是奥料“万丈波涛”的克星,连下两城,眼看b学部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而已,但是第三场便峰回路转。 第三场拉亚vs**莉 没等拉亚想干什么,**莉就出人意科的砸出一堆咒符,乘拉亚手忙脚乱的闪躲的时候,一个“八斗连环雷”把拉亚震出场外。f学部扳回一局。 第四场翰斯比vs维维丝 翰斯比一上场就用“大地封界”保护自已,结果反而被维维丝用“天风狂牙”给打了个正着。比数2:2平,只好在最后一场来个“王见王”。 第五场桑切斯vs兰多妮 这两个都是自已学部所选参赛代表的主将,而且现在谁也不能输,这心中的压力自然谁也小不了。两人都是魔法的使用者,自然比试就比较平和,没什么肉搏的场面出现。桑切斯保持了绅士风度,“寂静掩盖不息的涌动,烈光摧起守护的舞跃。”就见一个以蓝波水界为里,赤焰火界为表的结界将桑切斯保护在内。 “沈眠极光之乡的力量,听从我的引导,降于此世。”兰多妮一看桑切斯居然小看自已只用“水影火形”来防守,就干脆用“极光冰雪吼”来一举干掉他。一阵阵冰寒之气向桑切斯急冲而去。 真正的结界就是对一部分空间的改造,虽然桑切斯还没能使用时之术但是空之术是掌握的很精湛了。就见桑切斯将手中法杖一挥,数条火焰从火界中窜出直迎向兰多妮的攻势,当热焰和寒气相遇时,双方的力量都在中途抵消,谁也不能将攻势推进。 居然将一个结界的能量完全控制,可以自由转换攻防,桑切斯这家伙果然有一套。兰多妮暗暗吃惊,不过自己还有许多魔法没使用啊。“草木带来土的气息” 坐在观战台上的亚汉一听到兰多妮的咒语不由的惊叫出来,“不好。” 全在他身边的另三个工读生一起扭过头来,“亚汉,你怎么了?”马其雷虽和亚汉同居一室,但亚汉类似这样的表情他只在上次亚汉不慎丢了个铜币(00铜币=金币)的时候见过,而且那时的表情似乎比现在好多了。 “我的00金币完了,还有你的50金币也完了。”果然是亚汉,能让他这样的只有钱。 “怎么了?”缪多斯和其他人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亚汉会认为兰多妮输定了。 “你们看,桑切斯用结界保护自已而且还要用结界来攻击,那能量的消耗极大,兰多妮如果用低等魔法攻击就可以将战局拖下去,那样桑切斯必败无疑。但是兰多妮居然用攻击魔法强攻,正上了对方的当了,桑切斯巴不得她这样才好呢。” 这时台上兰多妮“地灵震冲”的咒语也以完成了。以兰多妮为中心,整个大地开始龟裂,一股股岩浆从大地的缝隙中喷出,将硕大岩石冲向天空。桑切斯的结界在岩浆和岩石的双重打击之下渐渐的外层的火界开始消失了,不久便失去了踪影,但是内层的水界无论受到何种攻击都先向内凹陷再恢复原样,一缩一胀,水界的消耗速度极慢。 “我没说错吧,在兰多妮的咒语结束前,是不可能干掉桑切斯的。”亚汉的眼光果然高人一等。 “没错,没错”在三位老兄附合亚汉的同时,兰多妮的“地灵震冲”也停止了,使用了这样的大攻击后,兰多妮明显没有再进攻的魔力了。但是桑切斯的结界也只剩隐隐约约的一层了,似乎也无力再用其他魔法了。 作为时空系魔法的中级法师-封印者,桑切斯还有最后攻击方式,为了胜利他自然会用了,“没有约束的力量,再无绑缚,去扫除一切访客。”随着桑切斯的法杖向兰多妮指去,桑切斯所剩的结界能量化为一道蓝色冲击波向对手冲过去。用完魔力的兰多妮根本没抵抗就被冲出了场子。 随着兰多妮的失败,观众台传来亚汉的悲嚎,“我的金币。” 揭幕战终于结束了,明天就是捉对的较量了。 第三章 捉对较量 新生比试会第二天,天气晴朗,乌鸦在空中悠闲地飞翔,带来不祥的预告。新生比试会的规则是单循环赛决出前三名,然后再用淘汰赛决出优胜者,所以今天除了b学部和f学部以外,其余六个学部将同时开始对抗赛。各学部都有一批人在搜集别家的实力情况,但他们都比不上混在参观人群中出售饮料的打工一族来得更精神。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使场面更为喧嚣,可以想象如果表现得太差的话,台上将会多不少空罐子。 顾不上别人的情况,g学部的五位选手都免不住有些紧张。“今天好好表现,下次就有机会约啦啦队的漂亮妹妹出去了。”柯顿努力安慰自己和伙伴,对男人来说女孩子的吸引力是挡不住的。 “你怎么这样?”唯一的女士-雅纱小姐对柯顿这个色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柯顿,你不能正经点吗?你就只知道约女孩子。”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是要约你出去?”柯顿说话的表情明确表显出对雅纱小姐的不屑一顾。 “你”雅纱气得要跳起来了。 马其雷冷静的看着斗嘴的这一对,不时张掌,握拳试着新装备的护手甲爪,无论重量与触感都不错,很趁手。卡摩保持着贵族优良的风度-沈默是金,身边放着自己的武器一把细身突刺剑与一把斩象刀,这还是卡摩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后次拿出这对家伙,真不知这家伙在这种古怪的配备上有什么特殊的招式。吉恩一早就把全身套在铠甲里了,手中拿着一把有些象枪的家伙,比起普通的骑士枪有些短有点细,但上面一圈一圈的血色螺纹正合它的名字-“赤旋”。 随着三声熟悉的“啸震吼”的响声后,g学部的选手们离开休息室。基于上次的表现,来观战的人大多还是更看好上届打进前三名的学部。可是g学部不愧有全巴斯洛魔法学园最大的啦啦队,五十位美丽的小姐拿着绒球,大喊着“g学部必胜,g学部传说开始的地方”。还有二十人组成的合唱团大声唱着g学部部歌“光荣进行曲”,这声势还真是浩大。 亲眼看到这多漂亮妹妹,柯顿的斗志大涨,几乎全身的热血都燃烧起来了。他顾不上别人的想法了,一面径直走上台,一面说,“场就由我来个开门红好了。”说着,人已经上场拉好架式了。 学部首战上场的是堂那得,这是个有礼貌的人,先向柯顿行了个问候礼。一心想在啦啦队妹妹面前出风头的柯顿还了一个礼,就挥动战斗戟冲了上去。竟管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对手可能用武技抢攻,但是柯顿会用这么长的战斗戟还是出乎堂那得的意科之外,赶忙连用了三个连咒语也不必念的基本攻击魔法-“火球术”来阻击柯顿的攻势。但是柯顿实在是早有预谋的,在发动攻击的时候,他就将全身的斗气提升到极点,随着战斗戟的挥动,斗气形成了无形的屏壁将小小的火球术挡飞了出来,而攻势一丝不缓的直向堂那得,逼得堂那得只得用“浮空术”(将身体浮在空中的魔法,但不能在空中的自由行动)逃到半空。 拉开距离后,堂那得才有机会使用魔法,“夜晚的气息涌动于白昼,”可惜天下不只有他一个会用魔法,柯顿用了一个自已最擅长的精灵系魔法只念名字就可以用出的“连星爆炎”,五团爆炎向堂那得袭去,倒霉的堂那得身在半空又正念着咒语,被打了个正着,一下坠落在地上,很不幸,他的脑袋在落地时撞在了石制的台上,当时便昏了过去。g学部赢得了场胜利。 第二个上台的是吉恩,他的对手比夫看到来了这么个套在铠甲里的怪物还着实吃了一惊。不过基于刚才堂那得的教训,比夫上台后立刻挥动法杖,“游荡在冥府之门的魂魄,成为我的奴仆,现于此世间”,召来了两具骷髅挥动着剑向吉恩攻去。 吉恩看到这情景藏在头盔内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将赤旋随手一摆,就将两具骷髅打散了架,那零星的枯骨一落地便化为了缕缕轻烟。“拿出你的实力来,我会让你念完咒语的。”吉恩的声音从笨重的铠甲中传出,听起来还真挺奇怪,“这样就结束了,也末免太无聊了。” 自大的东西,比夫虽然对吉恩的态度极为不满,但他正好有一个尚末熟练的大魔法。“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 主席台上观战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园长鲁西夫看到这情况不禁为现在人才辈出而感叹,“梵柯洛玛,希格里,你们看现在的孩子多行啊!竟然已可以使用‘冥动咒’了。” “是啊,不管是那一个‘冥动咒’,这毕竟是高阶的魔法。”梵柯洛玛主研灵能系魔法这么久,对于与灵能系魔法相互克制的暗魔系魔法自然也知之甚详,“希格里,你怎么看?” “我只来参观一下,”希格里还是一付不在意的样子,“先看完再说。” 台上的吉恩一听这咒语就本能的知道不对,但是自己早已有言在先,他可拉不下脸来去攻击正在念咒的比夫,只得使用魔法来防御,“闪烁的生命之光,化为不破的坚壁,阻挡一切邪恶之力。”随着吉恩的咒语,他的身上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将他笼罩在内。灵能系魔法的中级防御咒语“光之砦”,不过能不能挡住对手的攻击就没人知道了。 “在洛可吉菲的名义下,制裁不平的公正。”比夫的咒语终于完成了,原来是借助罚之力的冥动咒,一个巨大黑色能量体在空中出现,四周闪动弯曲的雷光,向吉恩当头砸下来。 吉恩也不是笨蛋,他一看情况就知道单凭光之砦是挡不住的,也来不来闪避了,只有旋动赤旋向上刺出,一圈圈血色的斗气向空中盘旋而去,仿佛赤旋在无限的巨大化。 只可惜如果吉恩不是太自大的话,比夫是不可能用这么大咒语的,那么吉恩足以承受比夫其它的任一个咒语,胜利将掌握在吉恩的手中,但是结果是依据事实而不是假设。竟管吉恩使尽了手段,但是冥动咒的威力是不可轻视的,虽没变成风干的肉块,但是吉恩还是昏了过去。学部扳回一局,:平。 平局的结果显然不能让学部满意,第三场他们派上了实力强劲的安妮。雅纱一看自已的对手上台了,立马说:“现在是雅纱要上场了,这可是原本就订好的。” “小心,可别输得太难看了。”不知为什么,柯顿就爱泼雅纱的冷水。 “哼。”雅纱懒得再和这家伙多说什么了。“ 按预定计划,雅纱一上场就挥动匕首冲了上去,安妮可是早想过这种情况的,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凭雅纱匕首刺来。就在雅纱的匕首刺中安妮的时候,就觉得刺在了空气中,根本无从借力。这时伴着一阵黑烟在雅纱的背后又出现了一个安妮。“恶灵动袭”,安妮用了一个低级咒语连发,雅纱就觉得背部受到了连续的能量冲击,整个人向前倒下去。 安妮见雅纱倒地,一发“冥火丸”攻向雅纱的后心,想一击致胜。但雅纱可不至于差到会被这些低级魔法打败,就地一滚,避开“冥火丸”,雅纱整个人直冲向安妮,双手匕首划出不同的弧线轨迹,封住了安妮所有的躲闪路线,这手有个好听的名字-“啼血杜鹃”,是逼对手硬架的招式。安妮的武技本就差,雅纱来的势子又快,根本来不及像一开始使“影傀儡”魔法来躲闪,只得用手中法杖硬挡。雅纱的斗气虽然还不能外发,但是在斗气驱动下用匕首斩断安妮手中的法杖还没问题,就见法杖自然的分成两截,安妮的外套也被当胸割开。 从末想过会这样的安妮恼羞成怒,从脖子解下了项链,这项链本是带在魔法袍里面的,被拿出来后可以看到项链顶端赫然挂着一个画满符咒的骷髅头,安妮将这个传承了五代的护身符托在手中,“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 又是冥动咒,但在护身符的帮助下吟唱速度比起比夫来要快得多。不过一个美丽的女孩拿着骷髅头的样子实在不太赏心悦目。连色狼柯顿也不由的说:“我想基本上我是不会和这个女孩约会了。” 不管柯顿想不想和安妮约会,安妮的冥动咒在雅纱冲上去阻止前完成了,“在摩萨的名义下,清理懦弱的巨啸”,借助冥界四风神中狂之力,在擂台上带起了阵阵冥界的侵蚀之风,雅纱的斗气根本无力在这样风力下保护自已,那侵蚀的气流在刮伤雅纱白皙的肌肤的同时使伤口坏死,照这样下去雅纱身上将会永久留下无数这样的伤痕,终于雅纱用尽了全部的气力被这狂风吹下了擂台。 顾不上这场失败带来的被动,除了还在昏迷的吉恩外,g学部的代表选手们全围了上来。首战轻松获胜的色狼柯顿更判断正确的用了“水疗术”阻止伤口的恶化,幸好安妮必竟只是可以用冥动咒而不是完全掌握,不然即使有柯顿及时的急救处理,雅纱也无法逃脱破相的命运。 :2,现在优势转向了学部一边,他们从容的派出了拉多尼可。这一边在救护医生抬走了雅纱以后, 卡摩拿着那对极不谐调的刀剑缓慢的踱上了擂台。拉多尼可看到卡摩手中既有巨大无比的斩象刀,又有细长利锐的突刺剑,就知道这家伙有古怪的武技,趁着一开始就用“御风术”(在空中可以改变方向移动)浮在半空中,可是卡摩对此无动于衷,只是默默的看着拉多尼可浮了上去。 拉开距离后对魔法攻击有利,虽然拉多尼可不明白为什么卡摩会让自已如此轻易的拉开距离,但是在他认为安全的距离他连发了十几发“恶灵动袭”,就见数十枚幽体攻击弹向卡摩袭来。卡摩明白这只是拉多尼可在致命攻击前用来防止自己突击的骚扰而已,卡摩旋动面积巨大的斩象刀,在刀的带动下斗气形成一个个涡旋将拉多尼可的攻击挡在外面。 差不多了,拉多尼可看到卡摩忙于挡开“恶灵动袭”的攻击,便开始致胜的一击,“散之四方的威力,以我的心灵交换” 中计了,卡摩听到拉多尼可念到这里就知道他不能停止咒语了,真是可惜,因为暗魔系魔法往往以生命能量交换威力,所以念到以什么为交换就不能中止咒语了,真是个致命伤啊。“亿万星河的光芒,化为明镜,映出一切真相。”简单至极的咒语,可是那缓慢的速度,仿佛是一个初会说话的孩童在一字字的从嘴吐出。 听到卡摩发出的个字,拉多尼可就明白了这是星学系魔法,除了星学系魔法没有一种魔法用如此缓慢的语速念咒。不过任一种魔法都会比星学系魔法快完成,拉多尼可继续念他的咒语以求在卡摩的魔法完成前抢攻,“眠之地下的邪恶,以我的躯体为依凭,在此世重开夕阳的辉煌,再现黄昏之血的力量,将不息熔岩聚缩一缕,以灭绝之光雕刻恒古的印痕。”使用大地邪神句才威力的石化之光,虽然威力在十六冥神之下,但是如果被击中的话将会被石化,自然失去战斗力。一团惨白色的光球在拉多尼可的手中显现,化为一道光线直击卡摩。 可是卡摩在光线击中自己的前一刹那,完成反射魔法“星菱镜”,石化之光被星菱镜反射了回去,直奔措不及防的拉多尼可而去。拉多尼可被自已的石化之光击中,变成一尊石像从半空落了下来,学部的主将汉斯一看不妙,顾不上规则忙用“飞行术”(空中自由行动)升到半空中,接住了下落的拉多尼可。还好,如果落在地上的话,摔坏了什么就无法复原了。 汉斯将拉多尼可送回了本队,2:2平,卡摩走下台对马其雷看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我完成了我的任务,胜负就看你的了。” 马其雷自信点了点头,走上了擂台。 “卡摩,你看马其雷没问题吧?”柯顿这时觉得心好象要跳出体外,必竟这是决战。 “总之,我们必须信任他会获胜,不是吗?”卡摩平静地说,急也没用的。 汉斯没想到自已有必要在这场比赛中出场,不过他对自已还是满怀信心的,必竟g学部的人连冥动咒也承担不了,自已还有秘密武器,只是如果能不用的话还是不用的好,太早让人知道的话别的学部就有所防备了。 马其雷遵从巴拉里总教导的教导一开始就用霸海涛的斗气发动攻击,一片片一排排的斗气从四面八方袭来将汉斯笼罩在内。汉斯失去了先手,只有用“暗夜雾障”的防御魔法配合“飞行术”强行飞到半空中去。“恶灵动袭”、“冥火丸”、“毒泉玉”、“死风环”一大堆的低级暗魔系攻击魔法象下雨似的降了下来。 当然这些暗魔系低级魔法是无法把马其雷怎么样的,但汉斯飞到了空中必竟对马其雷不利。马其雷想也没想就用新学会的光辉缚邪阵攻了出去。“生命最强之光,神赐的宝物,请化为压制邪恶的力量,将邪恶封锁于此。”一道道环状的能量套向汉斯,似乎要将他锁住。 光辉缚邪阵?汉斯自然知道这类灵能系魔法高级命术对暗魔系魔法的相克性,他可不会傻到指望暗夜雾障这样的防御魔法能挡住对手的攻击。本能的用飞行术向一侧闪开,“影裂阵”汉斯只念了一个名称,黑雾四处弥漫,他的身子突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停开始的分裂,同时所有的身影的口中都在念同一个咒语,“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又是冥动阵,学部的人似乎只会一手,他们的教师实在太不会兴趣教学了。 不过马其雷前面看到了吉恩和雅纱的样子,对这种冥动阵的威力可不想亲身体会,但是空中这多个汉斯究竟那个是真的呢?不管了,“绞浪旋”,一股旋动的气浪将所有汉斯的身影全绞了进去,就象一个移动的巨大旋涡在吞噬周围的一切物体。 这家伙的斗气真可怕,他该去战士学园而不是来这里。其实在次裂变的时候,汉斯的真身就在烟雾的掩护下回到了擂台的地面上,马其雷的攻击全是在对幻影的打击。“在奇惠的名义下,焚灭万物的憎怨”,是怒之力,七道黑暗的冥火柱在马其雷的身体周围升起来,旋转,幻成一个圆形的火墙,并逐渐缩小。 被围住就会变成烤猪,马其雷可不愿束手待毙,“七海龙啸”和“光辉缚邪阵”并发,同时合身前冲,硬生生的从火墙中冲出,身上的肌肤全被炙伤了。从伤口传来的热力冲击着内腑,马其雷勉强在擂台边上的柱子上靠住身子。 竟能冲出来,尽管汉斯为了避免出人命控制了威力,但是能从怒之火柱的包围中冲出,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不过现在对手应该没有任何攻击力了才对,但为什么自已还是有一种不能靠近他的感觉。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僵峙。 主席台上的梵柯洛玛也吃惊地说,“从冥动咒的威力中冲出,这个学员的魔抗力简直恐怖,可惜他这场输定了,不过就算他输了,我也决定收他作我的入室弟子。” “这可不公平,”鲁西夫学园长大叫道,“他可是本学园的学生,还有什么比成为我这个学园长的亲传弟子更光荣的?” “可是,他刚才用的是光辉缚邪阵,那是灵能系魔法中命术高级攻击魔法,没有一定的基础是做不到的”梵柯洛玛得意的说,“让他改学你的召唤系魔法,不是太事半功倍了吗?” “这”显然梵柯洛玛击中了鲁西夫学园长的要害,鲁西夫学园长说不出什么。 “为什么你们以为只有你们有资格收弟子?”一向置身事外的希格里突然也开口。“梵柯洛玛,我和你打个赌,如果这个学员获胜了。他就是我的衣钵弟子。” “好啊?如果他败了就是我的弟子了。”虽然看好马其雷,梵柯洛玛也不认为这场比试他会胜出。 “那好,我来做公证。”鲁西夫学园长也想通了,反正学部里也有不少潜质不错的学员,到时候看梵柯洛玛怎么再和自已抢。 这时擂台上的情形也发生了变化。 马其雷在自身无法攻击的时候,能用的手段只有“胖小福”了。“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阵阵黑雾不断涌出,最可爱的胖小福隆重登场。这次马其雷可有经验多了,“用斗气干掉对手”。 原来他还有一只召唤兽,汉斯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自已的直觉一直阻止自已轻率行动。这只召唤兽明显属于暗系,就是不知道会些什么。听到了马其雷对胖小福的命令,汉斯马上用暗夜雾障防御。 “他也会召唤术的,”鲁西夫学园长又后悔了,早知道马其雷也会召唤系魔法,自已无论怎么也不会轻易弃权,“而且看来还是极少见的成长型召唤兽。” “成长型召唤兽?那是什么?”梵柯洛玛必竟不是专研召唤系魔法的人,有些不明白鲁西夫学园长话里的意思。 “就和我的本命兽‘灵鸟彩虹孔雀’一样,可以用低级咒语召唤,但会自我进化的召唤兽,一个宿主只能有一只,生死与共,所以又称本命兽。”鲁西夫学园长在召唤系魔法方面可是超强项。 “那你怎么看出来的?”希格里怎么看,胖小福和一般的召唤兽也没什么不同。 “对我来说那是基本常识,用低级魔咒召唤,但是会出现召唤高级召唤兽时才有的异象,只有成长型召唤兽。”对鲁西夫学园长而言的基本常识,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辈子也不知道的奥秘。 “有这么高级的召唤兽,他不是赢定了。梵柯洛玛,那个学员一定是我的弟子了。”希格里为自已眼光正确而沾沾自喜。 “可不一定哦,这只成长型召唤兽现在看来不是原始型,最多就是进化态,离它本身的最高能力等级还差得远。”对这类事情只有鲁西夫学园长才有发言权。 果然胖小福的斗气攻击根本无法打破暗夜雾障的防壁,不过它的斗气似乎还一时用不尽,绵绵不绝的霸海涛不住的攻击过去,好象打算耗下去,看是汉斯的魔法力先用尽,还是自己的斗气先用完。 麻烦的家伙,汉斯用飞行术向空中飞去,企图逃出胖小福的攻击范围。可惜胖小福那对小小的蝙蝠翼并不只是装饰品,费力的拍打小蝙蝠翼,胖小福在空中追逐着汉斯。汉斯根本还是在胖小福霸海涛的攻击圈里。最后汉斯干脆放弃了逃避,反正剩下的魔法力虽不足完成大魔法,但足以维持很长时间的暗夜雾障。 真是的,胖小福只用会使用霸海涛,如果它会用魔法,用自己刚才那个光辉缚邪阵就好,听巴拉里总教导在教自己的时候说过,这个攻击魔法正是暗魔系防御魔法的克星。马其雷如是想。胖小福似乎也觉到了马其雷的想法,六只小眼睛中发出蓝色的光芒,就象六枚漂亮的蓝宝石在闪烁。没有咒语,没有预兆,在六只小眼睛的作用,一道道环状的能量套向汉斯。并且胖小福的霸海涛同时还不断的攻来。 这只召唤兽还会光辉缚邪阵?汉斯还是次遇上同时能使用魔法和斗气的召唤兽,大意的判断让他吃到了苦头,暗夜雾障挡住了霸海涛但无法阻挡光辉缚邪阵的冲击,当场就被撞倒地上。 原来胖小福能用魔法,不知道会不会风刃连却,大爆裂,熔岩冲击,冥火丸,一时间惊喜之情让马其雷忘了疼痛,马其雷把自已所会的魔法全都想起来。只是可怜了汉斯,他还来不及站起就又挨了七、八下魔法攻击,还好胖小福的魔法力有限,不久就用完了,干脆上前一腿把汉斯踢下了擂台。然后胖小福在擂台上高举双爪,一个劲的蹦哒,仿佛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喂,卡摩,这胖小福原来会这么多魔法,马其雷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只召唤兽的?”尽管曾看到过胖小福的威力,但是柯顿还是吃了一惊。 “我怎么知道。”卡摩看上去还是一贯的平静,心中也是起伏不定。 主席台上鲁西夫学园长看到胖小福的表现也吓了一跳,“这召唤兽要是进化到最强阶段,它的力量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希格里看了一眼,“连你也对那召唤兽的底细也不清楚吗?” “不错,我想胖小福只是那学员对它的称呼,就我当年把彩虹孔雀叫作七色鸟一样,不过我也记不得这召唤兽到底学名是什么。”鲁西夫学园长可不是那种不懂就装的人。 这时裁判组判定这场比试g学部胜出。希格里得意的说,“这个赌我可赢了。” “你不怕他学不好时空系魔法吗?必竟他现在应该是更擅长灵能系魔法。”梵柯洛玛似乎还有点不死心。 “没关系?我看他是什么都会才对,必竟他还会召唤术不是吗?”希格里才不会上梵柯洛玛的当。 另外两组的比试中学部和学部不负重望的胜出,但这样结果不如g学部的爆冷门让一些人赚了一票。这下g学部的人气急剧上扬。 亚汉回到宿舍时,看到是正从床下拉出行李袋的马其雷,“马其雷,你找什么呢?” 马其雷拉开行李袋,“亚汉,你回来啦。”从行李袋里拿出了一个硕大白布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层蓝色的包装油纸,撕开油纸,一只黑色的大盒子出现在眼廉。 “到底是什么宝贝?”看到这层层的包装,亚汉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是个好东西。 “我的兵器。”马其雷揭开盒子,从里面的红色龙皮套子中拿出一柄双刃手斧。 “兵器?”亚汉对马其雷的回答,可真是出乎意料。 “是啊,据我妈说这是我外祖父用过的纪念品,可是一把好武器。”这双刃手斧面上有一层黯绿的色泽,显出古老悠久的感觉,加上斧面上古怪的符咒的图案,更感觉神秘的气氛。 亚汉主修符法系魔法但却看不明白这符咒的意思,“好家伙,你这个移动的凶器,居然还有这么一件古老的武器,虽然我不知它是那把名兵,但是能感到它的莫测威力。” “也没什么,不过今天差一点败阵,有必要把趁手的武器准备好,以后的对抗将逾加急烈。”虽然最后胜出了,但马其雷已体验其他学部的选手的实力。 “那你就这么保藏,不怕被人偷去。”亚汉不敢想象有魔法师这样保存贵重东西。 “有什么问题?”马其雷不明白亚汉的意思。 “通常魔法师会将贵重的东西藏在自己的异空间结界里的。”亚汉真不知道这家伙在这里学会了什么。 “结界?那不是时空系魔法,你也会吗?”马其雷狐疑的问。 “小型异空间结界根本就是基本魔法之一,一般可以存放十来个贵重品,是不擅负重的魔法师在旅行和冒险中的实用法术之一。”马其雷到底还是个魔法白痴,亚汉对此只有摇头。 “真了不起。”马其雷发现亚汉在魔法方面还真是个全才,一般人除了主研魔法外是不太会有精力去学各种别的魔法。“能教我这个魔法吗?” 没办法,亚汉干脆就把“异次元贮藏”教给了马其雷,别看他是个魔法常识白痴,但是很快就学会了这个时空系小魔法。 不过马其雷已拿出雪藏这么久的武器,亚汉心想看来到时候还是要把自已的法器亮出才是。 一转眼,马其雷走出了大门。“亚汉,你先休息好了。我去外面练练手。” “听说你不是在早上受伤了吗?”亚汉看不懂这家伙怎么这样有活力,简直是打不死的蟑螂,也许用九命猫形容更好一点。 “没问题,已经用魔法治疗过了。”马其雷才不会在乎那些皮肉伤。 不过,马其雷今天将会好事发生。 第四章 手斧“魂祭” “出来”、“回去”,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一角的小空地,不停的练习新学的异次元贮藏,还真是挺方便的。原来这小空地因为地处偏僻,本就少有人来。但今天倒是来客不绝,继马其雷之后,一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闲逛的希格里也很巧的转到了这里。 是他,希格里看到马其雷并没发现自己,正好静静观察一下他。说实在的,之所以和梵柯洛玛抢弟子,并不仅仅是因为马其雷所显出的强大的抗魔力,还因为记忆中有趣的次会面。希格里是个很注重缘份的人,次是因为巧合,那第二次就是有缘,现在第三次在无意中碰面,看来这个学员一定希格里命中注定的衣钵弟子了。 看着马其雷专注的练着异次元贮藏,希格里笑了,原来他真是什么都会啊。不过这样倒好,自己也不是个耐心的老师。守护士希格里在朋友里有名的飘际四方的浪子,随心所欲惯了,所以马其雷的天份越高,对他来说更是捡到了个宝,可以少操心一点。 随着马其雷的双刃手斧不断的现形,隐没。希格里渐渐看清了那双刃手斧的样子,目光从欣赏转入沉思,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涌上心头,是的,是这把斧子,天下没有别的斧子有这个模样,是她的斧子,有缘无份,那次冒险以后就从没见过她,没想到这斧子会在自己决心要收的弟子身上出现,他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从哪里拿来的这手斧?” 有人来了,马其雷听到希格里的问题,停止了魔法练习,将双刃手斧拿在手中,转脸过去,是个依稀有些眼熟的魔法师大叔,“先生,你是谁?” 希格里这时也已从回忆中回过了神,“我是希格里,我们开学那天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门口见过的。” “哦,”听希格里的话,马其雷也有点回忆起了那次见面。“希格里先生,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这手斧看着眼熟,象是故人之物。”希格里尽力使自已的语气平静。 “这是我妈给我的,我外祖父也用过,希格里先生认识他们吗?”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马其雷坦率地说出手斧的来历。 “可以请问你母亲是否叫嘉丝恰?”希格里的语气已开始颤抖了。 “不错,希格里先生认识我妈?”马其雷基本上相信了,提出问题不过是本能反应。 岂只是认识,她是我的天使,不过这没必要和她的儿子说。“你母亲还好吗?” 提到这事,马其雷有些伤感。“我妈生病去世了。” “去世了?”这消息深憾了希格里,不过多年的魔法修炼,让他能尽量的保持平静。“这手斧能让我看一下吗?” 马其雷对母亲的朋友也没什么戒心,就把双刃手斧递给他了。不敢用手接,让马其雷将双刃手斧放在地面上,希格里凝视着这双刃手斧,就是这把独一无二的“魂祭”,传说创世之神大战时留下的八件武器-“神祭八兵”之一的手斧“魂祭”,又被称为“魔法者杀”。只要启动咒语魂祭便能够吸收魔法能量,并转化为自已下一击的追加威力,是不会魔法的武者梦寐以求的神兵,不过魂祭的本身重量极为可怕,小小的体积却有五百斤的自重,吸收魔法能量后还会增加相应的重量,不是超一流的武者根本无法使用。希格里记得当年嘉丝恰就是用魂祭击败了魔物九头飞雾后,扬长而去的。 “你用过这手斧吗?”希格里无意的问道。 “用过,我在老家山区砍柴打猎都用的。”马其雷理所当然的说。 打猎?砍柴?希格里摇头苦笑,“你没有使用这手斧的魔力。” “魔力?”马其雷不明白,迷惑的问,“什么魔力?” 一看就知道,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魂祭。“你母亲有没有说过一句‘鲁库图’?” “说过啊?”对于这句古怪的话,马其雷当然知道,“我妈去世时,对我说过当一切方法都不打倒的敌人出现时,可以念‘鲁库图’。” 原来如此,希格里点点头,“你现在拿起这手斧。” 马其雷虽然不知道希格里想干什么,不过看上去不会太糟糕,便依言拿起魂祭。 “可以念‘鲁库图’了。”希格里教马其雷魂祭的正确使用方法。 “鲁库图”随着咒语,魂祭表面的符咒的图案发出红色的光彩,渗入原来黯绿的色泽后,形成难以形容的感觉。马其雷还是次使用这咒语,“希格里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用斧子挡住这个大爆裂。”作为时空系魔法最高级的守护士,希格里偶尔使用精灵系魔法中的中级攻击魔法也有不小的威力。 苍促间,马其雷只能听从希格里的话,用魂祭的斧面当盾牌迎向射来的大爆裂。出乎马其雷预料的事发生了,大爆裂并没炸开,在和魂祭接确时那妖异的红光一下吞噬了整个魔法,红光消失了,魔法也不见,手中却觉得魂祭有些变沉了,其实吸收了大爆裂后,魂祭并没多太多重量,只是一柄用惯的兵刃,那怕只是增加一两一钱也会感觉出不同。 “这就是魂祭真正的力量。”希格里这才说明,“那怕是不懂魔法的人,只要念‘鲁库图’,它就能吸收魔法能量。” “魂祭?”马其雷还是有些本能的不信,指指手斧,“它的名字?” “不错,魂祭,神祭八兵之一。”希格里肯定的说,“它是你母亲嘉丝恰当年和我们一起冒险时所用的武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使用斗气应该和你母亲一样,是叫‘霸海涛’。” “是的,”马其雷完全确信了希格里是母亲的朋友,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我妈当年也会去冒险?”这实在和马其雷记忆中母亲的形象不太相同。 “真的,我们曾一起冒险。”希格里又想起了当年,那一段时候自已二十六岁,嘉丝恰也是双十年华,还有自称天才的小家伙才只十三岁的那多隆,当时四个人中唯一的老先生-意定大僧正可是被自己这些小鬼头烦死了,不过打败了魔物九头飞雾后,大家都散了。一转自已也成了快五十岁的中年人,就连嘉丝恰的儿子也快二十了。 “能告诉我你们的冒险故事吗?希格里先生。”小时候的马其雷也曾听过不少冒险者的事迹,但马其雷从末想过自已母亲有一天会是冒险传说的主角。 “那有什么问题,不过最近你还要参加新生比试会,等比试会结束我再给你讲个三天三夜。”希格里看到马其雷好奇的样子,不由好笑,将来你也会成为传说的主角。“对了,你的名字叫什么?” “马其雷。” “马其雷,我还有一件事想对你说。”希格里这下更是下定决心要收马其雷作弟子了。 “不管什么事都尽管说好了。”马其雷对自己母亲的朋友自然相信。 “魔法的奥秘无所穷尽,而人的精力总有限度,所以每个魔法师在到达一定境界,就会选一两系魔法为主研目标。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让我指导你主修时空系魔法?”这还是希格里次主动找徒弟。 主研魔法,亚汉他们好象都是这样的,这个希格里先生又是老妈的朋友。“这样很好,反正我不知主修那系魔法才是。希格里先生,你能指导我主修时空系魔法不是很不错嘛。” “那再好不过,一言为定。”希格里满意的说。 “是,希格里老师。”马其雷正想行个大礼。 希格里阻止了他,“别这样,叫我希格里叔叔就行了。” “希格里叔叔?” “对啊,我是你母亲嘉丝恰的老朋友嘛。” 比试过了学部,下一个对手是主修精灵系魔法f学部。对手在各部中来说不算太强,但是在g学部的休息室里还是为了出场顺序起了一些争执。 “为什么,不让雅纱上场。“雅纱小姐不高兴的绷着俏脸,这些家伙太看不起女生了,居然打算在前四场先赢满三场,而不让自已这个美少女上场。 “你上去又能干什么呢?雅纱大小姐。”柯顿就是爱用话来欺负雅纱,“上去送一场胜利给对手吗?” “你胡说,你这个大色狼。”就会欺负可爱的女孩子,雅纱越看越觉得柯顿这家伙不顺眼,“雅纱才不会再输了。” “算了吧,昨天已经伤痕累累了,”柯顿的口气中就明显得表达着轻蔑的意思,“要是再受伤,那原本就不怎么样的模样就更差劲了,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你”雅纱被柯顿尖刻的话气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够了,柯顿。”看到沉思着的马其雷和一贯不多说话的卡摩都不会干预这场争执,一向把雅纱当妹妹看待的吉恩只好发话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 雅纱一看有人干涉了,忙抓住机会说,“吉恩,柯顿大色狼总欺负雅纱,还不让雅纱上场,你要帮雅纱,雅纱就是想上场嘛。” 这个不明事理的任性大小姐。柯顿不满的反击,“我是不想多输一场。” “好了,别再多说了,柯顿。”吉恩快被柯顿气疯了,这家伙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大家的一片好心,被他说的好象看不起雅纱似的,“雅纱,别理柯顿,你昨天受伤了,所以大家才想让你休息休息。” 还是吉恩体贴人,雅纱心里舒坦多了,可是还是想上场,“可是吉恩和马其雷不是也受伤了吗?你们不是也要上场吗?雅纱也想上场啊!” 吉恩用宠溺的口气哄道,“我原来就擅长恢复见长的灵能系魔法,而马其雷是打不死的九命猫啊。雅纱可不同了,雅纱是个漂亮的美少女啊。” “是啊。”雅纱附合的点点头,“可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昨天雅纱的伤还没收口呢,如果今天上场,要是一不心伤口崩裂会留下疤痕。”说到这里,吉恩心里又在怪学部的人了,被冥动咒打伤的人是不能用治疗魔法完全修复伤口的,因为伤口附追的肌肉都坏死了。“有了疤痕就会影响雅纱的美貌的啊。” “那太可怕了。”那个少女会不爱美,雅纱用手捧着自己的脸蛋惊叫道。 “所以今天雅纱就休息吧。”吉恩七拐八转终于把事情基本搞定了。 “那就这样吧。”雅纱还在不放心的摸着自己的小脸。“可是,雅纱很想出点力。” “有你的加油就足够了啊。”吉恩拍拍雅纱的肩膀,“再说万一搞不定对方,最后还是要雅纱上场的,皇牌是要在最后关头拿出来的。” “是,吉恩长官。”雅纱俏皮的行个礼。 原来吉恩这家伙这么会哄女孩子,想完事情的马其雷暗笑,“那就老规矩,柯顿场,接下来是吉恩,我对对方主将兰多妮,剩下一场是卡摩的,大家没有异议吧。” “同意。”只要能个出风头,柯顿是不会有意见的。 “没问题。”吉恩在意的是扳回昨天大意输了一场的耻辱。 卡摩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点点头。 “那就先到场子里准备。”反正待在这里也没事,马其雷带头向擂台走去。 昨天优异的表现使g学部的率至少上升了百分之三十,就连啦啦队的声势也近一步扩大。当马其雷等人进场的时候,宣嚣的声浪差一点震翻看台。不少观众可都是买了g学部优胜的。 刚宣布场比赛即将开始,柯顿就迫不急待的冲上擂台,挥着手中的战斗戟向观众致意,一副不可战胜的样子,太骚包了。连对手也看不惯他,派上实力不俗的奥科。 柯顿还是老一套把戏,一上手就挥动战斗戟冲了上去,不过还真挺管用的。奥科也只能先闪避柯顿的攻势再说,抽冷子奥科用“冰箭术”反击柯顿,冰箭还没靠近柯顿就被他挡掉了。魔法我也会,“连星爆炎”随着柯顿的咒语,五团爆炎朝奥科冲过去。 “冰壁”,这种程度的魔法自然不必念完整的咒语,但抵挡一下没有题,奥科趁机念道“万年不曾消散的雪之华,化为守护之力,阻挡不善的来意,“永冻界”,这个中级防御咒语,暂时挡住了柯顿的冲击。奥科这才真有时间发动正式的攻击,“碧蓝色的沉寂,无限量的宽容,听从我的引导” 既然想比魔法就比比看,柯顿也有些斗气了,“充斥四方的飞翔,成为我的锋锐”。 “万丈波涛”,奥科拿手的水属魔法,蓝色的能量波向柯顿劈头压来。“九旋阵风”,柯顿面前括起前五后四共九股旋风,并逐渐向奥科卷了过来。双方的能量在中间互撞,平地起了一片飞沙,一阵“霹拍”的轻响过后地砖碎了一大片,其余的能量向四周弥漫,势均力敌,双方魔法攻击强度不相上下。 奥科一看没用,马上就用咒语再攻,“沉眠水底的力量,再次醒来”。 柯顿也是一副蛮干到底的样子,好象要和奥科魔法对抗到底,“呼唤炎鬼皋由之名,为我之剑” “这家伙想干什么?”在吉恩的印象里,柯顿是连体能课也想尽办法偷懒的人,又怎么会在现在选择硬干到底。 “看下去再说。”马其雷也是次看过柯顿堂堂正正的与人对抗,不过这空气总有阴谋的味道。 “柯顿一定有阴招。”雅纱可不信柯顿会不动手脚。 “海龙咆吼”奥科的手势带起数条水龙,一齐张牙舞爪冲向柯顿。“炎鬼百行”,无数火焰象流星一般朝奥科处奔去。又是一片飞沙,一阵“霹拍”,还是势均力敌。 可是奥科再想念咒,可就来不及了。柯顿早打好了算盘,既然魔法攻击强度不相上下,就趁魔法互撞时烟尘的掩护冲过来。奥科早在攻击时撤去了“永冻界”,现在还有一点距离,忙想再起一个,不料柯顿手一扬,竟将沉重的战斗戟当作标枪掷出。不是开玩笑吧?被那玩意砸到的话,就是避开锋尖,那至少也断几根胁骨,“冰壁”,奥料吼出一个魔法,“砰”一声,战斗戟被挡住了,冰壁也碎了。好机会,柯顿的身形出现在奥科的面前,“连碎牙”,一声大吼,七拳三掌九腿全落在奥科身上,真无聊,居然把自已招数的名字叫出来,太爱现了,可是也总算把对手打出了擂台,胜了一局。 “哼”,雅纱朝下来的柯顿撇了撇嘴。“连战斗戟也丢了出去,真是丢脸。” “可我还是赢了。”柯顿一扬头,一副不和你一般计较的样子。 “自大狂。”雅纱不服气的说了一句。 按计划,吉恩上第二场,输了一场的f学部根据情报知道这家伙昨天一上场就输了,为了完美的拿下这一局,派上了强有力的维维丝。 这次吉恩可不想同上次一样大意出局,一上场就对维维丝连刺十八下,赤旋带着血色的幻影将斗气充斥整个擂台之上。这家伙懂不懂对女士的礼貌啊?维维丝忙连施“圆华障”使用风力将吉恩的斗气带向四周,同时将身体藏在“大龙卷”中,用“飞行术”升到空中。 不过,用飞行术拉开距离的方法,上一次学部也用过,似乎没见有什么作用,这次维维丝使用会有什么好的效果吗? “恩泽万物的土地,请给不敬者惩戒,以维维丝之名,呼唤地精之力,降临于此。”在维维丝的咒语下,吉恩脚下的大地开始震动,到处飞起石块向吉恩砸来。吉恩用赤旋挡开飞来的石块,但脚下大地摇动,根本无法站立。 脚下既然站不住,吉恩干脆也用飞行术升空。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利于使用斗气了,维维丝一见吉恩已经落入自已的圈套,便开始攻击,“狂暴的空之利牙,吞噬一切阻碍”,“天风狂牙”,上次维维丝就是靠这手赢得了比试。 “闪烁的生命之光,化为不破的坚壁,阻挡一切邪恶之力。”吉恩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将自已的斗气集中一起防御。 “卡、卡,”一阵轻脆的连响过后,吉恩的铠甲上印了几道擦痕,但除此之外根本无恙,倒是维维丝身上喷出鲜血,似乎受了伤,一下从空中落回了地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维维丝不解的看着降下来的吉恩,“你用了什么法术,明明是我击中你的。” “灵能系魔法中有一种牺牲性的心术攻击咒语是可以预先加在自已身上的,当被攻击命中就会发动,”吉恩这居然也用了计策,“这种咒语叫作“功半损倍”,你对我的攻击威力将加百分之五十,但是我共有防御魔法、斗气卸力术和魔装铠甲三重防护,所以的下来,然而你却是毫无防备承受自已攻击威力百分之五十的反噬,自然会受伤。” “你早计划过了?”维维丝不甘心的说。 “不错,我昨天大意失手后,就决定用这个咒语,保证至少两败俱伤。”吉恩可不是存心要用这招来对付维维丝,不过谁让她赶上了来。 “梵柯洛玛,我记得没见你用过这种咒语。”主席台上的鲁西夫学园长回过头,看着大贤者梵柯洛玛。 “我用过的,不过不是用自已的身上。”就算是贤者也不必总牺牲自已,梵柯洛玛看了一眼鲁西夫学园长充满嘲讽的脸,“这是帮助防强攻弱的僧侣对抗攻强守弱的魔法师的咒语。” “不过,这小子证明了这咒语对魔铠战士更有实战价值。”希格里也来凑热闹。 “这么一说倒也有理,”梵柯洛玛又把目光投向了吉恩,“也许我该收这学员入门下,看看灵能系魔法有什么新用途,这学员挺有创新力的。” “恭喜,恭喜。”另两个不良中年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台上吉恩还不知道自已是因此进入大贤者梵柯洛玛门下,从而得传衣钵的,他一直以为由于自已实力强劲又英俊健康是注定成为伟大的魔法师的。这时的他很风度的对维维丝说,“小姐,我想你还是认输的好,我不想把漂亮小姐丢出去。” “你”维维丝牙咬得痒痒的,不过也真是无法再战了,她不甘地大声宣布,“我放弃。” “吉恩,你好聪明。”雅纱佩服的看着得胜而归的吉恩。 “哼,他不是和我一样用计获胜,我临阵随机应变,比他预先计划还行。”柯顿就是看不惯雅纱的这副样子,总是抬高吉恩,贬低自已。 “怎会一样,吉恩是运筹为幄,你是狼狈的连武器都丢了。”雅纱对柯顿的挑衅反唇相击。 这两个一辈子也吵不完的家伙的争吵中,为了挽回面子,f学部的主将兰多妮亲自上阵了,“马其雷,我们来一场决战。” 既然女士主动挑战了,马其雷自然只有应战了。不过马其雷并没有将“魂祭”拿在手上,因为昨天晚上希格里如此说,“马其雷,我不希望你在新生比试会上使用‘魂祭’,这是专克魔法的武器,如果过于依赖它的威力,你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魔法师。”所以马其雷空手上场。 这次上场后,马其雷首先召出了胖小福,四周一片掌声,看来胖小胖已成了明星。兰多妮自然也得到了昨日g学部与学部一战的情报,知道马其雷的召唤兽能同时使用魔法和斗气,所以明白这次等于二对一,必须先打倒一个才行。 经过精密计算,兰多妮还是觉得胖小福好对付一点,“大地之剑”一根一根石笋从地下冒刺向胖小福,胖小福忙拍打小翅膀飞起。这个姐姐真没爱心,胖小福本能的用了一个魔法反击,在六只小眼睛的蓝光下,“业火玉”,一枚高热火球向兰多妮轰去。兰多妮忙向一边闪避,可是马其雷却乘机向兰多妮的侧方拍出一掌“霸海涛”的斗气。 兰多妮只觉得肋下一疼,向侧方连退了七、八步,最后用法杖支地使了一个“傀儡传导”,将马其雷的攻击力导入大地才稳住了身子,真讨厌,两个都一样麻烦,不管了,用全体攻击,兰多妮大叫一声“流星弹”,无数能量球从空而降。 虽然每个能量球看上去都不怎么厉害,但是一起砸下来,还是很厉害,生怕胖小福受伤,“归于来处,‘胖小福’。”送还了胖小福,马其雷旋动双掌将霸海涛化为层层防罩将流星弹挡住。 兰多妮当然不会天真到寄希望在流星弹上,“魔力的使徒啊,在火精的舞跃中,载风而来,化为飞扬闪辉的神之光”高级复合精灵系魔法-“劫火天雷”。 不知死活的马其雷这时竟用昨晚才学的魔法应招,“无限广阔的新天地,将一切狂妄引入虚无,还虚妄以虚妄之彼岸”一个黑色结界包住了马其雷,当劫火天雷化作无数雷蛇聚杀而来,那个黑色结界把雷蛇全吞没了。 “希格里,”主席台上的鲁西夫学园长望着自已的好友,“这种异次元诱导魔法,就是在时空系魔法师也很少有人会的。” “是我教的,”希格里面无表情的说,“昨天不是说好了,他是我的弟子吗?” “别装蒜,希格里。”梵柯洛玛也表显出了不满,“要用异次元诱导魔法,需要极大的精神抵抗力,不然连自身也会被卷人异次元的。这个学员是不是早就是你的弟子?” “不是。”看不出希格里是喜是忧,“我昨晚一时兴起才教他的,没想到今天他就敢用。” 这里被结界包住的马其雷只觉一阵压迫感传来,一种不妙的感觉告诉他不妙,这时只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快用‘魂祭’劈开结界。”是希格里叔叔的声音。“出来”马其雷招来了“魂祭”,“鲁库图”红光又出现了,马其雷忙用魂祭劈向结界,一阵耀眼的光芒中,希格里知道马其雷摆脱了陷入异次元的危机,赶紧再次用“传音术”说,“把‘魂祭’送回去。”当马其雷被大家再次看到的时候,他还是双手空空。 “看上去,你平常用的时候不太一样吗?”如果鲁西夫学园长一直注意希格里的话应该能知道他用过魔法了,但是鲁西夫学园长的注意力大部分还是放在了擂台下。 “的确不象很熟练的样子,不过还好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梵柯洛玛同样也有点忽视了希格里。 “还好啦,马上就有精彩表演。”希格里暗自庆幸,昨天为了回答关于魂祭的特殊力量,举了类似的魔法-异次元诱导为例,没想到马其雷没学全就敢乱用。这样看来,昨天教他的那个趣味魔法应该也掌握了。 “精彩表演?”鲁西夫学园长和梵柯洛玛都听不懂希格里的话。 “是的,精彩表演。”希格里再次强调。 “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马其雷又一次召出胖小福,这时兰多妮已消耗了不少魔力,马其雷有必要招出胖小福吗? 对于马其雷再次召出胖小福,兰多妮唯一能做的赶紧完成防御阵防守,“永恒的大地,请赋于你的恩泽,将不祥阻止”,“大地岩壳,”兰多妮将身子藏入了黄色的魔阵。但是以马其雷的攻击速度应该能阻止这魔法完成,可他并没出手,反而看着魔法完成。 当所有人不知道马其雷想干什么的时候,马其雷张开左手,一阵红色光芒后形成一个小型结界体,约有篮球大小。火结界?不过这么小应该威力不足以攻破大地岩壳的防御。所有懂魔法的人都明白这一点,只见马其雷将火结界向前推出,兰多妮还以为马其雷要进攻了,但是火结界在半空中停住了,马其雷的双手中又有数颗火球出现,每颗火球都和结界大小类同。双手向中一拢,那数颗火球竟都挤进了火结界中。 原来他用火结界来压缩“连珠火”的能量,使其在爆炸的时候冲击力数倍增大,典型的用初级攻击魔法高级运用,从而达到较高的魔攻力。兰多妮想出手偷袭,但胖小福在一旁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她又不敢出手,二对一真是不公平啊。 马其雷突然将塞满连珠火的火结界向空中抛去,所有观众都不解的抬头看着升空的火结界,兰多妮也不懂马其雷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只有等待以久的胖小福,按昨天训练好的顺序,努力拍打着小翅膀,飞上了半空,昨天只玩了几遍就不玩了,可是胖小福很善欢这个游戏,今天当然要好好玩了,双爪运起霸海涛,用力向火结界扣去,打排球真有趣。 兰多妮可不会觉得有趣,“岩枪术”,能在地属防御魔法阵中使用攻击魔法自然只有地属攻击魔法,先前消耗魔力太多,现在也只够用这些小魔法的。当一根岩枪从地下冒出,迎向飞来的火结界,正撞个面对面,但火结界并没有炸开而是象打桌球一样,火结界被撞到了一边。 “兰多妮,这个小球游戏不错吧!”马其雷笑着说,“胖小福,最爱玩了。你放心,我做的这结界很结实的,不受到一定量的冲击是不会炸开,我想至少要大地岩壳的能量等级才行,你就用岩枪术陪胖小福一起玩撞球好了。”这时胖小福飞过来,用脚一踹又将结界踢向了兰多妮。 该死的马其雷,一个岩枪术又将火结界撞开,兰多妮恨得想啃了马其雷。但正如马其雷所说的胖小福又用头将火结界顶了回来。 “这手也太无聊了,希格里,你什么时间搞了这个魔法出来?”看这种三流桌球表演,梵柯洛玛只想哭,太惨了,至少来点花样嘛。 “昨天,”希格里的回答让梵柯洛玛更吃惊,“突然想给那只有趣的召唤兽一些有益的运动项目,就搞了这么个小魔法。” 台上胖小福的击球速度越来越快,兰多妮的岩枪术快要赶不上胖小福的速度了。兰多妮心里明白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胖小福拖垮的,不如孤注一掷,兰多妮的法杖划出数个圆形,大地岩壳的地属魔力被完全聚中起来,“飞岩破空”,完全能量同属转化,一种能让精灵系魔法师充分利用能量的技巧,兰多妮也是在二天前败阵后才学会的。 这可不行,马其雷在一旁除了看胖小福游戏外,也注意着兰多妮的行动,一看兰多妮放弃防御转入最后一击,忙用最大量的霸海涛斗气,发出“七海龙啸”。说实在的,虽然胖小福也能用霸海涛,不过它的威力比起马其雷来至少差了一倍。现在马其雷的斗气一下把兰多妮的魔力压制住,胖小福一头将火结界顶到了兰多妮的身上。 被火结界烫到的兰多妮心中一慌,魔力也无法控制了,只顾向一旁闪开,幸好马其雷控制得法,斗气将兰多妮魔力引向了半空。火结界也没有炸开,送还了还想再玩的胖小福,马其雷依然笑着,“兰多妮,我说过这个火结界很结实的,这种程度的冲击是不会炸开的。” “你”,刚从虚惊中反应过来兰多妮,看着这个古怪的马其雷不知说什么好。 “我妈告诉我不要对女士太无礼,我想你还是走下台去比较好。”马其雷是个听话的孩子。 真是个绅士,用完魔力的兰多妮看着马其雷的样子只觉得他上次的桑切斯有礼貌多了,挥手向裁判台示意道,“我放弃,”转向马其雷,微笑地告别,“谢谢。” 又获一场胜利的g学部选手们,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一个g-5班的同学也找来了,“巴拉里总教导,让你们大家去观众席。” 在拥挤一片的观众席上找到巴拉里总教导的时候,他正在关注今天的另一场比赛,学部v学部的比赛,“你们来的正好,这场比赛中的学部就是你们明天的对手,从前几场的表现来看,他们的水平与你们曾交过手的学部大致相当,不过有个缪多斯非常强悍,明天不论你们是他的对手都要小心。”说完这些,巴拉里总教导特别对马其雷下令,“马其雷,这场是双方主将的对决,你要好好观察学部的主将-多萨,他明天就由你对付。” “是,巴拉里总教导。”马其雷坐下来认真看明天的对手倒底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毕意今天多萨的对手是同样十分厉害的汉斯,应该没机会藏私。 台上先发动攻击是多萨,“炎狗总召唤”,一共十七只炎狗出现在台上,快把空地全挤满了。 他没搞错吧,虽然一下召来十七只召唤兽是很高级的技巧-召唤系魔法师专用技巧“复数召唤”。但是十七只炎狗战斗力也抵不上一只象样点的召唤兽,例如缪多斯的螳臂豹。这个多萨是不是太小看对手了。不只是马其雷,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汉斯也差点气昏了,那样倒好了,也许多萨的战斗就是气晕他再获胜,“狂燥之音,将死亡化为最终之乐章”,“绝音震咒”这个直接攻击对手精神的咒语,也许对精神力极强的魔法师很难有效,但对小小的炎狗应该通杀。 但是多萨的小炎狗比想像中要强得多,小狗在一阵乱窜中被汉斯的绝音震咒干掉十数只,但是有六只炎狗还屹立在台上,不但如此这些炎狗身周的火焰都变得更炽烈。 “是‘炎场’,”鲁西夫学园长看出了多萨的打算,“炎狗不过是幌子,那只是为形成炎场的祭品,现在六只炎狗站位正是炎符法的六炎星,炎场已成,真正的召唤兽才将出现。” “你是说那种为增加同属召唤兽威力而用的同属场吗?”梵柯洛玛当然知道场是什么,不过使用场来增加召唤兽威力的技术应该是很高级的危险技术,一但增加力量后的召唤兽超过术师可控能力将不听任何命令。 “是啊,时代可真进步不少了,我们这岁数的时候何曾拥有这样技术。”鲁西夫学园长只感到长江后浪摧前浪。 “你不是也想收个弟子吗?就他好了。”希格里在一旁无责任发言。 “可是,学部的缪多斯也很不错啊。”可怜的鲁西夫学园长左右为难。 台上的多萨这时发动了攻击,“天地之间无情的判决,远古以来制裁的红莲,”,是炎属中级邪鬼-梅萨(以炎气为发的少妇,手持烈炎而生的双火剑),“去啊,将对手化为劫火。” 望着冲过来的梅萨,汉斯只是想,这多萨为什么不尽力,这样的攻击有什么用,“冥河之水,洗去一切变幻,”只见一股巨浪向梅萨冲去,水过后,一片空无。 “要比所借用邪神邪鬼之类的威力,你们学部是不会强过我们学部的,昨天我太大意了,没用绝招,结果输了,今天可没那样的好事了。”汉斯起了一个暗夜雾障说,“下一个咒语,就决胜负。” “是吗?我拭目以待。”多萨拿出一个龙牙,不过是个很大的龙牙,“我也将用我拥有最强的暗之古族之力与你决战,这样绝对公平。” 第五章 魔幻水月 汉斯这家伙还有威力超过冥动咒的绝招,马其雷更想看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守卫冥殿的骑士,以我的灵魂为你们的期待”汉斯的身周被澎湃的魔力所包围,形成带来气亡气息的黑暗真空带。 “马其雷,你挺幸运,这是暗魔系魔法的最强魔法之一‘冥神的圆桌骑士’。”巴拉里总教导不禁为自己的学生庆幸,在同一个法师使出来,聚合十二冥骑士之力的“冥神的圆桌骑士”比起只能借用十六冥域神之一威力的“冥动咒”,应该强一倍。 主席台上的梵柯洛玛也看了出来,“是‘冥神的圆桌骑士’,看上去汉斯昨天输得太可惜了。” 希格里也顺便说了句,“那个多萨要是用别的召唤术还有一拼,但是在暗魔中除非用神降召来创世神之一的冥墟神莫西古里之力是不可能比过冥神的圆桌骑士的。”真是看人挑担不吃力,如果连神降(灵能系魔法最高级咒文,理论上可借用十一位创世神之力,可惜尚无一人能独立使用最强的咒语-借用亘古之龙神拉多加斯和它的圣从龙之力的“龙之军团”)都掌握了,还来学什么,希格里根本是在说风凉话。 “是吗?”最了解召唤系魔法的鲁西夫学园长可早看出了奥妙,“在暗之古族除冥墟神莫西古里之外,可是还有一个家伙的威力足以压制十二冥骑士的。” “还有一个?你不会是指魔龙亚多哈巴吧,那是个必须用介媒召唤的东西,”梵柯洛玛说看着,眼光不由自由的投向了多萨手中的龙牙,“难道,难道,那是‘魔龙五皿’中的‘魔龙之牙’吗?” 台上的多萨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魔力凝聚到手中的“魔龙之牙”中去,魔龙之牙开始发出黑亮的光泽,用介媒召唤是召唤系魔法中召唤幻兽最简单的方法,只是要召来的是魔龙亚多哈巴之力,多萨能承受得住吗? 汉斯的咒语完成了,“将毁灭代替存在。”从汉斯的身前十二道能量以各种形态,火柱、冲击波、光球等等向多萨这一点汇拢。 多萨用来召唤魔龙亚多哈巴的魔力也聚集的差不多了,介媒召唤的优势这下可明确显示了,汉斯刚才念了好长的咒语,多萨只要一句就行了,“归来吧,叛之龙”,无穷的黑暗之力凭空旋起一道龙卷,从龙卷中无数龙息吐发如同流星四散-魔龙五力的牙之力。 要知道魔龙亚多哈巴不仅在暗之古族中仅次于冥墟神莫西古里,就是在太古创世之神大战时期除去十一位创世神外,算上全部的从神,下等神,圣从龙,侍圣在内,魔龙亚多哈巴的实力也仅次于亘古之龙神拉多加斯手下强者暗之圣从龙-暗斗极破龙。这也是造成魔龙亚多哈巴失去暗之圣从龙地位后,背叛龙族倒向冥墟神莫西古里的原因。 在魔龙亚多哈巴压倒性的威力前,汉斯所用的十二冥骑士之力节节后退。汉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运气这么背,昨天轻敌不使用“冥神的圆桌骑士”失了一局,今天使用“冥神的圆桌骑士”又被多萨用同为暗之古族魔龙亚多哈巴牙之力压制住了。逐渐的双方魔力交锋的锋面被推至汉斯的面前。汉斯只看见一团团硕大的黑色龙息喷射过来,只得全力防护住主要部位,还好双方全是使用暗之力的魔法抵消了不少,汉斯只是被不断的逼退,没受别的什么伤。 巴拉里总教导看到这情景,心中也没了底,“马其雷,多萨最强的魔龙牙之力,恐怕连你也抵制不住。你有什么把握。” “巴拉里总教导,从刚才看来,多萨召唤魔龙牙之力要不少时间,我不会给他这种机会。”马其雷有些不在意的说。 “总之不要太过于注视胜负。如果不行就放弃。必竟你只学了一个月的魔法,没必要强取。”巴拉里总教导劝导着马其雷,他可不希望马其雷受伤,“再不这样,马其雷你对缪多斯,让雅纱去对多萨,然后雅纱主动放弃。” “为什么?雅纱要放弃。”竟管雅纱看到了多萨强大的魔力,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巴拉里总教导既要自已去对付多萨,又要自已放弃。 柯顿在投机方面可是个天才,“雅纱大小姐,用你那生锈的脑子想一想吧?你那一场都必输,不如输给对方的最强手,抵消一个名额。” “你”雅纱美丽的眼睛瞪得比恐龙的还大。 “柯顿,你少说两句。”巴拉里总教导先制止了柯顿对雅纱的挖苦,“雅纱,你要为大家获取一局人手安排的优势,但不能受伤。明白了吗?” “是,”虽然不满意,但巴拉里总教导的说法还是比柯顿的挖苦更让雅纱满意一些。 “我不同意。”马其雷立刻反对,“我要靠实力和多萨比一场。” 巴拉里总教导看着马其雷那坚毅的表情许久,明了的说,“那你们就自行决定好了,我相信你们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这时的多萨已将汉斯逼出了界,主席台上的鲁西夫学园长也下决心收多萨入门了,不仅是实力的因素,也是由于那魔龙之牙。鲁西夫学园长是召唤系魔法师中所谓的“达西一派”,这一派别喜欢研究古代幻兽活性化的方面,而魔龙亚多哈巴更是重点之重,传说集齐魔龙五皿就可以复活魔龙,现在鲁西夫学园长已拥有了魔龙之爪和魔龙之鳞,再加上多萨手中的魔龙之牙,只差魔龙之角和魔龙之翼了。(..info)这可是鲁西夫学园长的宿愿。 而同坐一起的希格里则暗下决心要恶补马其雷的魔法。 梵柯洛玛先生则在想我刚才说要收那个穿铠甲的家伙作弟子是不是亏了? 真是各怀鬼胎。 那个家伙是马其雷吗?当亚汉回到宿舍的时候看到在沉思的马其雷象个雕像似的。 马其雷在巴拉里总教导面前是表示的无所畏惧,但看到多萨那恐怖的召唤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必竟在魔法上要胜过对手不可能。唯一可靠的斗气,霸海涛的威力不下于任何魔法,但马其雷也知道自己只有修炼到第五层左右。用斗气压制对手固然是正确的方法,但是否完全能奏效,就不知道了。 “嗨,”亚汉用手在马其雷的面前摇晃,“醒醒,马其雷,你睡了吗?” 被亚汉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的马其雷,抬头望见那熟悉的面孔,“有事吗?” “不象你的作风啊,马其雷。”亚汉有些嘲讽的说,“你应该先做后想才对?” “可你也不同平常,”马其雷也笑了,“平时你不爱打扰人的。” “你为明天的比试操心?”亚汉用猜测的口气说,“今天多萨的表现很惊人啊!” “那换你怎么样?”单以魔法而论,亚汉很强,马其雷想听听他的感受。 “魔法综合五五分,如果他能用今天那个魔龙牙之力出手的话,我必败,不过我也不会让他出手。”亚汉可不是吹牛,符法系魔法被称为不念咒的魔法,在各系魔法中一贯以出手速度快而著称。 “那你看我对多萨呢?” “马其雷,我可说实话。” “我又不会生气。”马其雷听亚汉的话,只觉心中动荡不安。 “按你死拼到底的脾气,搞不好就是输了也会拖他一起下台。”亚汉笑着说。 “瞧你说的,亚汉。”马其雷被说着,自己也觉得想大笑一场。突然耳边传来了希格里叔叔的声音,“快到小空地来。” “用你最强的攻击魔法来攻我,”希格里看到奔来的马其雷句竟是这么样的开场面。 “希格里叔叔,你在说什么?”马其雷不明白希格里的意思。 希格里并不想浪费口舌去解释什么,“照我说的去做。” 虽然不明白希格里想干什么,马其雷还是使用了自己最强的攻击魔法-光辉缚邪阵,一道道光环向希格里飞去。但是希格里竟起了一道黑色的雾气来防御,是暗夜雾障,受光辉缚邪阵克制的暗魔系防御魔法,以希格里水平怎么会犯这样的常识错误,更何况他还是专研以防见长的时空系魔法的最高级法师-守护士。但是很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光辉缚邪阵所生成的光环在遇到暗夜雾障的防御面时住被吞没了。 “这就是今天的个讲解要点,绝对与相对。”希格里这才说明自己的意思,根本就是要给马其雷来个一夜特训,希望用填鸭式的方法给这个魔法常识白痴的脑子里硬塞些东西进去。 “绝对?相对?”马其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你到底在说什么?希格里叔叔。” “我问你对学部的汉斯时,你用光辉缚邪阵,他是什么反应?”希格里早知道太复杂的东西,马其雷的大脑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的,只能慢慢引导。 “他闪喽,他又不是白痴。”马其雷说话也不看看场合。 他闪,不是白痴。那我不闪,岂不就是白痴了。不过希格里也知道对马其雷的话生气,不如去骂一头牛还有效果一些,“他闪,是因为他的魔法强度与你相近,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光辉缚邪阵本身固有的绝对攻击力大于暗夜雾障本身固有的绝对防御力,而且还有相克性,所以汉斯会选择躲开。这就是所谓的绝对。” “这就是绝对啊!”马其雷似乎恍然大悟道,不过下面的话还是会让圣人发火,“这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就是说,你现在所会的任何魔法绝对威力都比多萨的魔龙牙之力的绝对威力要低得多。”希格里总结出了一个让人不愉快但正确的结论。“在魔法上你不会胜出。”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出手,用斗气一下解决他。”马其雷自己也知道魔法在这时是弱项。 “你确定他不会有对付你斗气的手段,”希格里可不这样乐现,“要记得,当时对汉斯时你也没能压制住他。” “这个。”马其雷想想倒也真是这样。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用暗夜雾障硬接光辉缚邪阵?”希格里突然转移了话题。 马其雷听了这活,才又想起了刚才的事,“对啊,希格里叔叔,你说光辉缚邪阵本身固有的绝对攻击力大于暗夜雾障本身固有的绝对防御力,而且还有相克性,为什么又能用暗夜雾障硬接下光辉缚邪阵呢?” “这就是相对,你和我之间相对的魔法强度差远超过我们使用的魔法的绝对威力差,所以我用暗夜雾障就足以抵挡你的光辉缚邪阵。以相对的优势来弥补绝对的劣势,就是取胜之道。”希格里在这样一通七拐八绕后才说出主题。 “可是我的魔法强度比多萨恐怕还要差一些,那来什么优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马其雷还是不懂。 “不一定是魔法强度上的差异,你要挖掘是不是还有别的优势。”马其雷真是不会举一反三,作为他的老师,希格里只能一一指导。 “别的?”马其雷其在想不出任何东西,“有吗?” “没有吗?”这是个类似鸡与蛋那个先有的问题,“如果多萨的魔法打不到你,不论绝对威力是多大,相对威力都是零” 没等希格里说完,马其雷就有所领悟的说:“是用‘异次元诱导’吗?” “有些类同,但是异次元诱导是吸收对手魔法能量并逆向诱导的高级防反型魔法,现在的你还不能完全掌握。我现在要传授给你一种利用时空错裂引偏对手魔法能量的魔法-‘迷失之门’。”希格里并不希望过分的拔苗助长,于其让马其雷在魂祭帮助下使用并不完善的异次元诱导,不如从头扎好基础。 “‘迷失之门’?是很高深的魔法吗?难不难学?”这个魔法听上去就不象攻击魔法,马其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 “不难学,这时融合时术和空术的基本魔法之一,”希格里笑了笑,“不过,这个魔法必须在对方使用魔法后才用,不然对方看到你的魔法就不会攻击了,所以需要冷静的判断力和尖锐的洞察力,后发制人,这也是许多时空系魔法的要点,用攻击的方式来防御,用防御的手段来攻击,如木不动,风起影幻。” 太过于文雅的修饰,马其雷是听不懂的,不过他总算听懂了这魔法并不难学,这点就足够了。“希格里叔叔,这就开始罢。” 难学?不难学?实践才能出真知,对马其雷来说,一个无攻击性魔法学半个晚上就不错了:对希格里来说过一个学习迷失之门花费时间远超过学习异次元诱异的学生实在不能想象。不过总算让马其雷掌握了一个非攻击魔法,这样也算达到一半。 就在马其雷差不多能在正常时间内使出迷失之门,希格里突然又说了一句让人绝倒的:“其实如果只用斗气的话,你应该能轻松赢多萨。” “是啊!”马其雷发现这个希格里叔叔的话总让他听不懂,“可是刚才你也说很难封杀多萨用魔法。” “如果让他暂时失去魔法呢?”希格里提出了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性。 “用暗魔系魔法中的‘沉默之音’吗?”马其雷杂七杂八的也学了不少东西,“不过,似乎这个咒语只对精神力低于自已的对手才有效,多萨的精神力比我不会低很多吧。” “不错,这个咒语是对那种精神力不集中,但先天拥有特殊魔法的魔物所用的,或是对付会恢复术的战士系对手。在魔法师之间使用,效果等同于无限接近零。”希格里当然知道的更多的多。“我是要告诉你一种在魔法师对战中不会使用的魔法。” “不会使用的魔法?”马其雷弄不懂一种不会使用的魔法到底有什么用?直直的看着奇怪的希格里。 “如果有一种魔法同时让双方暂时失去使用魔法的能力,而且会在极短时间耗光使用者魔力,在纯粹的魔法师对战中自然不会有人用。”按希格里的说法的确不会有人在魔法对抗时使用这魔法,“但对你来说就不同了,除了魔法你还有斗气啊?” “那不是战士们拥有后就能打倒魔法师了。”马其雷难得能触类旁通。 “理论上如此,但是使用者与受术者的魔法强度差和使用者的总魔力值决定魔法持续时间,以你与多萨为例,现在你大约能持续这个魔法十至十五秒,足够你用斗气将多萨打败,但是一个普通战士能封锁一个普通魔法师多久。而且这个魔法的范围差不多只相当于三个擂台大小,一旦使用不能中止。”如此变态的魔法自然不可能十全十美。希格里仔细的说明了这魔法的特点,当然还有一点没有说,就是魔法强度低于初级法师(在时空系魔法师中也就是结界士)是不能使用的。 “那希格里叔叔,为什么你不刚才就把这个魔法教给我?”既然有这样的魔法,为什么要保留到现在,马其雷心想十秒足够打败任何人。 “为什么我不让你用魂祭来取胜?”没有直接回答,希格里反问道。 “你希望在魔法对抗中提高我的魔法水平啊?”马其雷自然记得希格里当时对自己所说的话,“难道,也是因为这样,希格里叔叔,你才不想教我这个魔法。” “不错。”难得马其雷能这么快想通,希格里赞许的点点头。 “那现在?是什么让希格里叔叔改变了主意。”马其雷明白了一件事,就不懂另一件事了。 希格里抬头看着天,自顾自的说,“马其雷,你看每一颗星星都在自己方式闪烁。” 闻言,马其雷也抬头看了看,“是啊!”,无论是明是暗,星星都在闪烁自己的光华。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把魔法教给你,到最后使用者还是你自已,如果在什么时候用什么魔法也无法判断,你又怎么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魔法使用者。因此我下定决心把这个三大绝对结界之一的‘魔幻水月’传授给你。” “三大绝对结界?”马其雷有些惊诧,有三个这类的魔法吗? “对,‘魔幻水月’,‘斗杀镜花’,‘伤逝如梦’并称三大绝对结界。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一一传授给你的,不过今天只教‘魔幻水月’。” 以马其雷的资质自然在公鸡打鸣前学会了“魔幻水月”,但是对他来说,重要是用哪一个魔法去迎战多萨,迷失之门?还是魔幻水月?对于习惯用本能指导身体行动的马其雷来说思考这种深度的问题选择答案。真是比和多萨面对面比试来要难的多。 “你怎么了?”吉恩看着失魂落魄的马其雷不解的问道。马其雷这家伙今天来到比试场就是一副失眠的样子,昨晚上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而且直到现在也是魂不守舍的,台上的卡摩也快顶不住了。不过话说回来常常混在一起打牌赌钱的缪多斯除了赢钱的本事不错,原来魔法也挺厉害,该不会缪多斯本是双胞胎,一个负责打牌赢钱,另一个负责学习魔法。真是我怎么也胡思乱想起来了,吉恩用手拍了拍脑袋,现在学部需要一个头脑清醒的人。 马其雷的头脑原还在短路中,不过想忽视吉恩那种近似于吼叫的提问也真是很困难。“吉恩,有什么问题吗?”环顾四周,自已这里居然只有吉恩一个人在,“咦,其他人呢?” “马其雷你总算回魂了,”吉恩庆幸的说,“柯顿和雅纱送去急救中心了,卡摩则正在比试中,不过也要顶不住。” 抬望看去卡摩正被三只召唤兽围住,纵使他拿出了压箱底的双剑术“星月齐辉剑”也无济于事,可怜只因为主修星学系魔法,卡摩连使用魔法的时候也没有。“不妙啊,看上去卡摩要输,”马其雷被折磨发热的大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吉恩你说柯顿和雅纱送去急救中心了,难道我们已经输了两场,要是卡摩再输一场,不就输定了。”不会吧,思考了这么半天,结果连和多萨对战的机会也没有。 还好吉恩这里有个好消思,“正相反,不算卡摩这场,我们现在2:领先,爱偷机的柯顿在场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被学部基努用召唤兽‘火翼剑’烤了个透,不过我在第二场用命术中的“破邪炎飚”打败他们的毕毕,最幸运的是雅纱,虽说免不了被对手的‘冰蜘蛛’冻成冰棒,然而在她失去知觉之前,先用一招‘鬼罂粟’把安吉娜打下了台,所以我们即使输了这一场,也不过是平局。但是你这样,我恐怕你是赢不了多萨的。” 马其雷知道自已的大脑没有白运动就行,他不想过多讨论自已,正好台上的卡摩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打算行险一击,“吉恩,卡摩要玩真的了。”真是个转移话题的好机会。 经过仔细的判断卡摩心知要打掉三只召唤兽再干掉缪多斯是不可能的,唯一之计是拼着受伤,直取缪多斯再说,将手中的斩象刀作圆周运动,巨大的刀身将三只召唤兽逼开,这只是虚招,露出背后全部破淀,细身突剌剑化作星芒直射缪多斯,用到这招“满月飞星”,卡摩真是孤注一掷了。 在场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下一定是两败俱伤了,但是人真是有着无限潜力的生物,为了维持复数召唤已不剩什么魔法力了,但在这危险关头,缪多斯还是本能召唤“出来,利嘉史莱姆。”一只巨大的利嘉史莱姆(低等巨型异虫,除了庞大的体积,一无是处的软体动物)象一堵墙一样升起,卡摩必杀的一剑正扎了正着,就在这时螳臂豹的一记肩冲正中卡摩,将毫无防御的卡摩撞出了擂台。最后胜负竟决定于一只利嘉史莱姆,真人跌破眼镜,还好本地人都带水晶眼镜,所以损坏不高,不然工读生们一定去打工批发眼镜倒卖。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又到决胜局了,作为拥有最强之啦啦队的学部的主将马其雷登场自然一片噪动,而在昨天比试中使用出压倒性的魔龙牙之力的多萨也拥有了一大批的者,无论买了哪个学部胜出的观众都自信将有丰厚的奖金落袋。 多萨似乎想一下决出胜负,一开始就拿出了魔龙之牙,黑暗之力开始聚集。 现在自然按方案,马其雷想不想霸海涛斗气直击过去。 不出所料,斗气压制,多萨十分满意自己的推测,难道我是天才。多萨以魔龙之牙为媒介,召来了“暗风云”(暗系中级妖魔,雾状无固定型态,以小旋风屏障为防御层,物理防御力强)护身。霸海涛的威力十之**被削减掉了,不过多萨也发现用暗风云来防御,恐怕不了多久,这一发就耗棹了暗风云一半的力量。那就速战速决,多萨将魔龙之牙高举看上去要用魔龙牙之力。 马其雷自然也发现了多萨的举动,“将力量沉沦,将生命虚化,有形者恒入无归。”是迷失之门,看来马其雷总算下了决心。 笨蛋,希格里在主席台上看着心里暗骂,到现在还没看出魔龙之牙同时也是暗之媒介,在不能确定对手一定使用最强的魔龙牙之力时就用迷失之门实在太冒失了。 果然,多萨念道,“以多萨之名,飞翔吧,黑夜之鹰,”,一道黑色的身影向马其雷迎面穿来。马其雷的迷失之门此时发挥了应有作用,黑色的身影一下被吞没于虚无之中。 “不多所料,马其雷。”多萨得意的说,“昨天我使用了魔龙牙之力就知道,你们会想法子对付我的。” “你还有空说费话,”马其雷看到瘦高个的多萨那阴险的样子就觉得不顺眼的很,“还是用你最强的魔法来决一胜负。” “不,我决不会上你的当,”多萨一脸奸诈相,“既然你想引偏我的魔力,那就是消耗战了。”多萨又利用魔龙之牙,“以多萨之名,咆哮吧,暗风狼。”一只狼型召唤兽在一阵旋风过后现于人世,“以多萨之名,翱翔吧,血山翼龙。”从空中突起的黑云中降下一只翼龙型怪兽。 复数召唤,有媒介真方便,这么快就叫来了两只召唤兽,马其雷可不习惯吃亏,“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大家熟悉的胖小福也登场了。这下除了两个人以外全是暗系的召唤兽。胖小福还是次遇上对手是召唤兽,一开始,它还想和对面的狗狗打个招呼,可是那家伙真是太无聊了,虽然冲上来要咬胖小福,一定是狂犬症的疯狗。没等它咬到,胖小福就拍着小翅膀飞上了天,但是就觉得头上一阵狂风,原来还有一只丑兮兮的大鸟从上空冲来,用力一扭胖胖的身子,躲开了血山翼龙的攻击,胖小福有些生气的向它发射了一发风牙连却,倒霉的血山翼龙虽然没被打中要害,但还是损失了不少体力。 “果然是很不错的召唤兽。”多萨让自己的召唤兽停止行动,有些妒嫉的说。为什么象马其雷这样的家伙会有这么好的召唤兽,自己这么认真修研召唤系魔法也没有,他就是不反省为什么不去魔法商店多逛逛,总是嫌店里好货太少,不肯去,要知道有句话就叫大浪淘沙。 胖小福似乎听到了夸奖很高兴,兴奋的拍拍前爪,然后用霸海涛斗气向暗风狼攻去,想教训一下这只坏狂犬。但是单以成熟度而言,暗风狼和血山翼龙要比胖小福成熟的多,有了防备还是避开霸海涛的正面锋芒。吃了亏的血山翼龙也乘机夹击胖小福。 看到胖小福被夹攻,马其雷一个光辉缚邪阵瞄准血山翼龙发射。血山翼龙此时正从向胖小福的背后高速冲击,被光环套个正着,紧接着数个光环后续而上,形成了一个光茧,将血山翼龙包裹在内,光辉缚邪阵所用的生命之光的能量正是暗系的克星,血山翼龙的体力一下降至了最低点,化为一阵黑色的烟雾,回到了自己的来处。 这时大家都忽视了多萨,他却在暗暗的召唤,“置身时间漩涡的罪人,等待拯救者的生灵,如果未曾听说我的名字,那应觉得惭愧,仅以此名代表神之宽恕,成为我的下仆。”多萨知道同属暗属性的暗风狼和血山翼龙很难打败胖小福,更何况还有一个比胖小福厉害的马其雷在侧,用那两只召唤兽只是转移敌人的视线,只有用暗中之光来先解决掉胖小福,“出击,堕天使的灭杀十字架。”被多萨召来的堕天使西加森(高级堕天使,七翼,神光魔法攻击)将左手竖划,右手横划,双手带来的神光在空中形成审判的十字架,旋转成一团光华向胖小福攻来。 正和马其雷同时用大爆裂来形成双重叠加大爆裂烧狗肉的胖小福,被突如其来的灭杀十字架打了个正着,“呜”发出一声惨叫,胖小福摔到了地上,**了几下身体,便一动不动。 “胖小福,”马其雷发觉了胖小福中招,刚想过。 “连发灭杀十字架。”好机会,多萨乘马其雷失神的机会用堕天使西加森的全部力量出击。 “胖小福死了。”坐在主席台上的希格里不免担心道。 “应该不会,本命召唤兽如果死了,它的主人会受重伤,那名学员看上没问题,这召唤兽应该只是受重伤了。”最有发言权的自然还是鲁西夫学园长。 “不过,失了先手的选手恐怕要输了。”梵柯洛玛看出了契机,局面对马其雷完全不利。 灭杀十字架的威力足以打伤马其雷,更何况是连发,马其雷被动的连用魔法的时间也没有,只能用霸海涛防守,勉强撑住了局面,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是要比是多萨的魔法力和马其雷的斗气那一个先耗完,但是躺在地上的胖小福发生了异变,一阵“辟卜”的声响,胖小福身体表面的皮层裂了开来,还从裂口涌出阵阵黑雾。 “胖小福,胖小福。”不知道出来什么事的马其雷一个劲的召唤胖小福,不免分神,手下一慢,多萨的连环十字架一连串击来,连吃了十几发,被打倒在台上。“一、二”这时场外的裁判开始计数。 这时只见倒在地上的胖小福突然又窜了起来,身上的旧皮同时蜕了下来,头上还长出来了两支装饰性的小角,不过远看象是被打了两个小瘤,新生的肌肤黑中透着淡红,着上去十分新鲜。 “这支召唤兽进化了。”鲁西夫学园长很高兴自已眼光正确,果然是成长型召唤兽。 绝望中的胜算,希格里没说什么,暗中希望胖小福能有些新技能。 越来越有趣,梵柯洛玛也希望比赛能好看。 进化后胖小福六只小眼蓝光一闪,但是什么也没出现,相反多萨的召唤兽全不见了,胖小福冲上去一记霸海涛打中多萨的胸口,就听“喀嚓”连响,无法用魔法防御的多萨被胖小福打飞了出去,肋骨折断了好几根。 主席台上的三个不良中年人当然知道出了什么事,互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魔幻水月?三大绝对结界之一?” 学部对学部之战让全部下注者喷血,2:2后,因学部主将多萨被打出场外,学部主将马其雷倒地十秒不起判平局,两者战后均因健康原因被要求留院观察三天,不得参加比试。 第六章 星学魔法 在窗外的那棵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的树虽然不出名,但依然在微风中摇晃着有些秃的树枝。现在是初秋了,如果还在老家的话,也该从那贫瘠的山地收下春稻,开始秋耕了,那种平凡的日子虽有些单调的重复,但是现在倒还有些怀念,不知长老是不是还那么唠叨,也不知隔壁的大叔是不是帮自己照顾着那条瘦狗,人一旦静下来就会回想许多事。来巴斯洛魔法学园这么久,马其雷还是次能这么轻松的躺着。 多萨的灭杀十字架所造成的伤害和从而引起的旧伤裂口,就算有魔法的治疗也必须躺这三天,要知道过度用刺激生理自我恢复的魔法治疗反而会让人**受伤害,这和给花多浇水是一样的。不过让马其雷高兴的是多萨也好不到那里去,断了五根肋骨并且内脏受中度震伤的他充足证明了魔法师在失去魔法时身体的抗击打是多么的脆弱。 这三天也挺热闹的,不去说同学部的探视者,亚汉他们也来看过马其雷。记得当时,亚汉拿着马其雷最看吃的极品风肉,缪多斯带来两篮高级水果,不过后来证实有一篮是给多萨的,这是因为被敲诈替这些东西签帐的库里知道有一篮是给多萨的后,强烈要求缪多斯把这篮水果的钱算给他。不过最后缪多斯用二个理由打发了库里的追帐,,缪多斯无赖的辩称自己是贫穷的工读生,根本无视口袋中还有足够买十篮水果的金币,第二点上缪多斯倒是击中了库里的弱点,因为库里是在自家店里签的帐,所以他也一文没掏。 不过来的最勤快的不是别人,而是。 “马其雷,今天感觉还好吗?”才刚想到这人,她就推开病房的门进来了。兰多妮每天自己的比赛一结束就拿着鲜花来探视病人了。 这已是惯例了,马其雷已成习惯了,“兰多妮,今天的比赛不错吧?”礼貌上还是要问一下兰多妮的情况才是,更何况少与女性接确的铁血男子汉马其雷也不知除了这样的问候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天下象柯顿那样的天生色狼并不多。 兰多妮也是个含蓄的人,现在她眼中的马其雷象一个年长的兄长,但又比兄长更亲切一些,“还好啦。”其实这几天兰多妮非常的容易走神。在这三天的只赢了一场对学部的比试,而学部今年好象是中国b的深圳队,至今保持不胜的无上劣绩。这让梵柯洛玛大贤者真想吐血,还好找到了一个吉恩,不然梵柯洛玛大贤者一生的研究可能就此失传。不过f学部也真惨,一胜五负的战绩只比学部好看一点而己,“明天你就能重上赛场了,身体没问题了吧?” “当然,我可是不死之身呵。”男人嘛,总免不了显示一下自己的强壮。马其雷也不例外,他还真的挤出几块肌肉来。 “你总是这么强健,”看到马其雷的样子,兰多妮真想笑,原来一本正经的马其雷,也有如此夸张之时,这可是巴斯洛魔法学园,一般人总会以魔法来显示自己。 “好亲热,”总会有人来打扰谈话的男女,吉恩自顾自的走了进来,“马其雷,这几天我们少了一个人,连输两场,还好今天总算赢了学部,没太丢脸。你倒挺好,还有美女陪伴。” 兰多妮被说得不好意思了,顺手从病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水果,以削皮来掩示自已的难堪。 马其雷也急于转移话题,“那现在情况如何?” “情况是这样的,”吉恩坐在了病床边,这张一般情况下只承载魔法师的病床一下子要担负两个壮汉的体重,立刻发出了吱吱声。“学部挟去年冠军之名,在亚汉的领头下,趁你和多萨两败俱伤,连胜我们和学部,又干掉了实力强劲的学部,目前以全胜战绩必将进入淘汰赛,明日他们最后一场对b学部,也有很高胜算,可能以全胜进入淘汰赛。”停下来喘了一口气,“而学部仍保持强劲之势,在多萨缺阵情况,二胜一负,以四胜一平一负的成绩也占去了淘汰赛的一杷椅子,而且他们最后对学部,恐怕很难输掉。” “我们的位置呢?”马其雷越听越糟糕,三个位子只剩一个了,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目前我们是三胜一平二负,占第三位,”还好,按吉恩的话来说,事情末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不过,一向成绩不如意的e学部突然在三连负后发威,在符咒的帮助下,三连胜大逆转,目前以三胜三负,紧追我们之后,明天要和我们抢最后的淘汰赛入场券。” “符咒?”马其雷不解的问,“e学部不是主研星学系魔法的吗?” “是啊,在有预谋放弃与去年前三甲的比赛后,突然大量使用符咒,三连胜,真让人出乎意料。”吉恩也很觉得e学部的人挺阴险的,“不过希望我们输的不只是e学部。学部也显示出了去年三甲的实力,以三胜三负与e学部并列,但因对方对战中学部胜。所以如果e学部胜了我们,而学部也胜了f学部的话,将积小分而出局。当然我们要胜了的话,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至于还有一个三胜的b学部因为很难战胜学部,而且目前小分低于e学部和学部,所以没有什么晋级机会。” “我们f学部一定能打败学部的,”并不怎么认真的削着水果的兰多妮,忍不住插口道。在她的心中自然想帮助马其雷。 “没关系的,你只要尽力就行了,兰多妮。”马其雷笑道,“我们只要明天胜出不就行了,何必关心那么多别人的问题。是不是?吉恩。” “倒也是。”明显马其雷的态度影响了吉恩,“局势十分明朗,胜就晋级,的确不用想太多。” 聊着,聊着天色也暗了,兰多妮和吉恩也只能在探访时间结束时走了。但马其雷想要安静入睡可不太能,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遵守规定,门口的警卫也不可能阻止一个擅长时空系魔法的不良中年人用瞬移术进来看徒弟。 “马其雷,你怎么样?”这三天希格里都没来看马其雷,只是因为不想太早在旁人面前暴露两人的师徒关系,必竟不是受了什么致命伤。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晚上了,想来也没什么人再会在这里,希格里于是便无视病房大楼区的探视规定自顾自来了。 “希格里叔叔,我很好。”马其雷也很高兴希格里来看他。 “能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用迷失之门,而不是魔幻水月去解决多萨。”虽然心里也是希望马其雷能用迷失之门来磨练自己,但希格里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马其雷能抵住胜利的**,使用可能失去获胜机会的魔法。 “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清该用哪个魔法?”马其雷的回答基本等于没说。 “那你在比试时中如何会用迷失之门来应战?”希格里很想搞懂马其雷的思维方式。 “在当时,我只是本能的想到在现在我能封住多萨十秒,如果将来遇上封不到足够时间进攻的对手又该如何,所以迷失之门是更好的选择。”最终还是证明马其雷是个以战斗本能指导行动的凶器。 “原来如此。”尽管不是让人很满意,但是至少在战斗本能下的马其雷还是很好的魔法师,虽然不明白如此缺乏思考的人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修习魔法资质,但是希格里的魔法还是不至于绝传,“胖小福也会魔幻水月,你知道吗?” “是嘛,不过按以往记录来看,只要我会的,无论斗技还是魔法,它都能使用。”马其雷对胖小福也会魔幻水月这事倒是见怪不怪了。 “是这样。”虽然不是很好的答案,总算解决了心中的疑问,“还好胖小福及时打倒多萨,它当然倒是选择了唯一获胜方法。 “是啊。”马其雷也附和的笑道。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从原始型进化成进化态的胖小福多了一项固有技能-判断分析,该技能能分析敌人的能力和弱点,用以在可能范围内选择最直接的战胜方式。 五对五,自巴斯洛魔法学园创建以来在新生比试会中e学部的特殊权力,鉴于星学系魔法超慢吟唱速度所以充许他们采取集团作战方式。这种情况即使e学部只要剩下一个人能完成魔法,星学系魔法的另一个特征-效果绝对成立就会显示出它的威力,将对手搞得很惨。 所以在轮的g学部最后一场将打场混战。马其雷还真不习惯和吉恩他们一起站在台上,还好巴斯洛魔法学园在次赋于e学部此权力的时候就考虑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在一张普通擂台上站十个人将很拥挤,所以e学部就拥有了全巴斯洛魔法学园中唯一的一个超大斗技台,足够让十只狗熊在这里角力,同理在这里很难将对手击出场外。 “今天精神不错,马其雷。”库里在开打之前还是很友好和马其雷打招呼。 “是挺好的,”马其雷自然不是个失礼的人,还是很有礼的和库里交谈,“自从认识以来,我唯独没见库里的魔法,今天真是幸运啊。” “好钢用在刃上,”库里的话里也是藏着锋芒,必竟现在是学部之间的较力,就是私人交情来说库里这里也要给四位伙伴一个交代,不能只考虑马其雷一个人,就是加上吉恩也不行。“能在对抗中真切感受马其雷的力量才是最有真实感的,比平时看表演要有趣多了。 “马其雷,别光顾叙旧,”吉恩也陷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中,和老输钱给自已的库里对战,总有拿人手短的感,更何况每次一起出去吃饭都是库里签的帐。但是这种学部对战中要对学部中的者有个表现,要是输了总有对不起那些正在努力吆喝的啦啦队,尤其中间还有不少漂亮小姐,男子汉总在下意识里有些向女士炫耀的念头,这并不是色狼的特权。与其左右为难,不如抛开一切,痛痛快快干一场,“库里,让我们象真正的男子汉一样来场对决。无论胜负,我们都不会有遗憾。” 不论库里如何不喜欢从商,但天生的本能让他擅长满足客户的要求,“那就依你说,吉恩,我们来一场男子汉对决。” 马其雷听了也热血沸腾,“好就这样。” 无论是g学部的柯顿、雅纱、卡摩,还是e学部的彼里奇、特斯亚、莉莉安、维可本来都对主将间的客套觉得不耐烦,但又不能急勿勿地先出手。这下在吉恩的鼓动下不由全兴奋的象吃了剌激性的药物一件。可以预见将有一场精采的对决。 e学部的五个人站成一个圆形的圈子,这样就不会背部向敌了,一个很不错的区域联防。但是g学部的五个人才不管那么多,一个盯一个的向自己的目标对手冲过去。不过双方全没有咒语,似乎想来场肉搏战。 最爱占便宜的柯顿挥动着战斗戟冲得最快,想一鼓作气干掉对手维可,眼看维可是来不及念咒语了,但是他却从宽大的长袍袖子中掏出两块符咒用魔力触发后丢了出来,柯顿赛前也知道今年e学部突然使用符咒,但刚才一冲动全忘了,现在一看不妙忙凭着灵敏的反射神经驱动身体向侧面一闪,让开了符咒。就在柯顾脚下还踉跄站不稳的时候,落地的符咒形成了两道火墙并向两侧漫廷开来,柯顿生怕维可再丢出什么来,向后一退。 同时e学部的另四个人也丢了“炎壁符”,即使只有马其雷水平的魔法常识,也知道符咒的威力是基本威力加上使用者魔法强度,所以全退了开去。 “库里,你是学部的代表吗?”竟管事先知道符咒的事,库里的行为还是认好脾气的马其雷有些生气。 “不是,”库里的回答正确而且干脆,“我又不象你那样会作符咒。”的确只要是个有点魔力的村夫都有可能符咒、卷轴之类的东西,但和只能发挥咒语基本威力的卷轴不同,必须修练过符法系魔法中印术的人才能制作出符咒,而化了大量时间去学习数以千计的印术的人一般就会干脆主修符法系魔法例如亚汉,而普通人如果要用符咒会直接去买,只有马其雷当初赊账买胖小福的时候为了做二十个“爆炎符”还钱才向亚汉学了做“爆火符”的五个基本印术“炎”、“烈”、“震”、“破”、“爆”。但结果因为马其雷做出的符咒看上去总象二踢脚的样子,最后还是亚汉做了二十个“爆炎符”去付帐,而马其雷则替亚汉干了十天的活。可是马其雷总算能做这一系列中的七种低级符咒了。 “那你这是干什么?”库里刚才的话让马其雷再次回忆起那段的痛苦的回忆,那十天见鬼的活特别重,还不如当时被多萨打伤一次。 “战斗本质就财力的比拼了,”库里虽是个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但骨子里还个天才商人,“打胜这仗晋级的话,我们压的赌注能赢来超过全部成本一倍的奖金,而就是不能晋级的话,我们的成本也回来了,这就是去年垫底的好处。”以去年第8名,再加上故意放弃了前三场,在e学部达到赔27赔率的时候开始投注,奖金当然少不了。00%的利润让库里玩命了。 “将红莲之华为我衣”,对马其雷的魔法攻击水平来说,一个攻防一体的“火莲阵”低等结界,这样也就完成了。“我看你这火墙还有什么用?”如果不能穿过,本能告诉马其雷不如融入火墙再通过。 这时g学部的人也大都回过了神,除了不知道打何种鬼主意卡摩以外,各个都出手了,柯顿和雅纱合力用精灵系魔法中水系元素魔法攻击,而吉恩也开始用魔力直接化为冲击波想击溃火墙,这方法虽然只是原始低级的魔法攻击,但以吉恩来说,这方法胜在持久时间长。而e学部的人也一面继续丢出符咒来持续火墙,一面按计划在火墙的掩护下吟唱本行的魔法-星学系魔法。 “万能的星星,请改变亘古的轨迹。”维可开始念咒,另几个依然维持火墙。 而马其雷这时已经进入了火墙,正如所料火不会挡住火。库里一直盯着马其雷,看到他冲进来了,就知道不妙了,白痴也应明白让马其雷冲进来,他可以用斗气在短时间解决自己一方的所有人,绝对在己方咒语完成之前。 嘴边牵出一丝苦笑,库里的手带着颤抖撒出了七个符咒:“为了胜利,最后的手段就是赤字。” 赤字?他在说什么?马其雷不懂库里的意思,但是这七个符咒化成一道黑色的飓风将e学部包围在内,马其雷只觉一阵今人作呕的怪味传入,从飓风中传来了另一个世界的气息。让马其雷本能的想避开。 “死界之生还者?”鲁西夫学园长好奇的自问,“那里有买这种符咒?” “是啊!这种强力防御符咒就是贵点也值了。”梵柯洛玛也想买点这玩意。 “以黑色飓风为屏,两侧生,中间的黑色飓风就是死界的通路。”希格里有点惊讶道,“融合符法系魔法、时空系魔法、暗魔系魔法三者为一体的符咒,现在用是不是太亏了,鲁西夫,你的学员是不是不教成本核算的,学点经济学才行,照这样就是当御用**师薪水也不够用。” “化为闪耀天空之**。”现在不必丢其他符咒了,但还是只有一个念咒,不过现在是特斯亚。 是重叠技术,同样主修星学系魔法的卡摩一看他的推测完全正确,不禁有些自得。因为星学系魔法念咒速度是实在太慢了,才产生重叠技术,这种技术虽不能加快念咒速度但是能把几个魔法师的魔力集中发挥,加大魔法威力,不过这种技术也只能用在星学系魔法上,是星学系魔法的特殊魔法技巧。只是卡摩也早盘算好了自已的阴谋。 “降于不净之世。”美丽的莉莉安也念了自己的一部分。 在没人注意时,卡摩开始了自已的咒语,“万能的星星,始之于混沌” “以尽世之光为名。”彼里奇完全自己的部分之后,就是库里的结案陈词了。 “将圣净之明光耀太初大地。”在库里念完,从天空中射下无数光箭,“圣星天光”,非常强劲的魔法,但是那是要打在敌人的身上,虽然星学系魔法绝对成立,但并不是没有意外。 “还之混沌,天地逆转,万法无常。”卡摩的咒语也完成了,他的绝对成立覆盖了e学部的绝对成立,只见光箭全射向了保护着e学部众人的“死界之生还者”,当两者都消失的时候,马其雷又能看见库里的脸了。 “我们放弃。”库里突然向裁判说了一句让人跌倒的话,实际并不奇怪用完了防御符咒的e学部还有什么机会使星学系魔法,不认输难道找揍。“不过,”库里转向马其雷一伙,“刚才是不是有人用了‘可逆运算’魔法。” “是我,”卡摩自豪的回答。 “没想到你们中有也会星学系魔法的人,我失算了。”对于有着计算的魔法之称的星学系魔法,失算是绝对的致命错误,库里只有承认错误。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又让人绝倒,“马其雷,吉恩,还有在台上的大家,今夜我请客庆祝一番。” “庆祝?”吉恩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有输了也庆祝的事。 “庆祝我的朋友,你们晋级成功啊?”库里真是个好人。 “我们就不去了。”彼里奇代表e学部其余的人表态。 “那不行,我们也是主角,我们要庆祝在剩下的三天里可以休假。”库里是个很会见风使舵的人。e学部的人自然也只要去了。 马其雷说要f学部的赛事,结果为庆祝淑女的容貌永远美丽,f学部的美女们也去了。 自然卖符咒给库里的亚汉和从不错过饭局的缪多斯也在其内。 当所有人都玩了个尽兴,从此库里也成了有名的人。直到后来他接手家族的生意,无论是什么地方都能打通关系,甚至魔导一族的王国-巴亚克王国的内部也有他的酒店存在。 第七章 高手对决 树欲静而风不止,在淘汰赛前的这一天休息真是很不平静,首先是三个入围学部代表的抽签,三个学部比赛必有一个学部抽到幸运的首轮轮空签,从而得到多一天的休养时间和至少亚军的权利。 三个学部全派出了自已的主将作为抽签代表。在一番无聊的公证手续后,公证人正式宣布这次抽签在准备上绝对公平,请代表开始抽签。淘汰赛的抽签规则十分简单,每个代表从布有结界的箱子抽出写有~4的六十四支签中的一支,然后号码相近的两个的学部进行轮比赛,剩下的一个则轮空,如号码间隔相同,则先抽签者先对决。 作为循环赛的名的亚汉个上台抽签,这次由于新生的出色表现,箱子上的结界是由目前巴斯洛魔法学园里最强的时空系魔法使用者-守护士希格里做成的,凭亚汉的水平现在是不可能透视里面的内容,于是他轻松的摸出了一根签,签上一个清晰可见的符号“”。 第二个上台的是多萨,他肋骨的伤似乎已经痊愈了,尽管脚步还有些缓慢,但脸上的气色己经恢复成了一贯的比病人还惨白的样子,当然他还是不可能作弊的,镇定的摸出了一根签,当所有人看清签上的符号的时候,多萨的脸色更白了,很好的号码“4”。 “马其雷,我的好运来了。”柯顿在这种时候脑子转得最快,“随便抽个号码,大过7号就可以了。” 没等马其雷说什么了,卡摩也精密的计算出了结果,“我们只有六十四分之五的可能在轮出赛,全看你的了。” “是啊,好运总轮到我们了。”在循环赛中败阵次数最多的雅纱也兴奋的附和。 马其雷自己对这样的好事也不敢相信,但当他从稳重的吉恩看到和大家相同的喜悦时,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白日梦,毫无压力的伸手抽出了一根签。要知道世上的事总是难以预料的,所谓“祸兮福依,福兮祸依”。马其雷抽到的正是那六十四分之五中的最不妙的五分之一,“2”号签。 “现在,”公证人大声宣布道,“淘汰赛轮比试的双方是学部和g学部,学部轮空,这次抽签过程完全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进行,所以结果是完全有效的。” 马其雷失神的走下抽签台,就听到了吉恩的声音:“太好了,马其雷,这次正好报循环赛的一箭之仇,那时候你不能上场被学部侥幸赢了一场。现在正好让他们看看我们真正的实力。” 马其雷还来不及表达对吉恩的感谢,柯顿也在一边说:“我正好再把学部的鲁塔再教训一次。” 马其雷实在不知道这时该说什么才好,“这次我一定把亚汉拖下擂台。” “很简单的计算。”卡摩一反平时金口难开的样子,“打败学部后,我们有八成可能打败学部,真是一支好签。” 不过事实总是摆在眼前,不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马其雷实在对打败亚汉没多少底了,说实在亚汉至今还没对任何人使出全力,当然这和马其雷及多萨的受伤有关。作为室友,马其雷对亚汉的魔法水平也从末摸到过底限,但马其雷基本上认为亚汉比多萨还要强一些。 当亚汉再和马其雷在宿舍见面的时候,竟有一刹那的难堪尴尬的感觉,但是亚汉马上打破了这种僵持的局面,“马其雷,你很不够朋友。” “什么?”马其雷对这莫名而来的指证觉得有一些冤枉。 “马其雷,你既然能和库里来一场真正的较量,为什么现在这付这样子?”亚汉略示不满的说,“你是以为我的气量不如库里,还是我们的友谊竟脆弱至此。” 马其雷听出了亚汉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忙说“亚汉,我们之间较量当然会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的对战,我只是在烦恼如何打败你。” “哈给”亚汉的笑声明显表达出他刚才的气忿不过是伪装,“这的确是一件麻烦事,我也有相同的烦恼,不过,出于公平,我既见过了你的武器的双刃手斧,我也告诉你如果明天我俩有一场较量的话,我也会用我的法器-‘咒晶幻六连’,你别象前几次那样不用武器空手战。” “什么?”马其雷心想这小子果然留了一手,之前从末见他用过什么法器。“那我也不会再保留什么,亚汉,明天你也要多加小心。” “自然,”亚汉也不是个大意的人,“我也从末小看过你。我现在就找地方练练手,那法器也好久不用了,有些手生的紧,这儿就先让给你了。”说着,找了几块糕点带着准备当夜宵,“我今晚可能很晚再回来了,那就明天见了。” 亚汉去练手了,马其雷当然也不可真的蒙头睡上一大觉,如果没什么方向的话,当然找老师是最好的选择,本来嘛,师者不就是传道、授业、解惑吗?用了时空系魔法师之间最常用的“定人传音术”找到希格里以后,还是约在了小空地见面。 “马其雷,你有烦恼?”希格里原本不想在新生比试会结束再找马其雷了,必竟教了他不少东西,该让他自已吸收一阵子了。 “希格里叔叔,我想用‘魂祭’了。”马其雷自然记得希格里说过不希望自己使用魂祭的话。 “亚汉有这么强吗?”希格里也看过亚汉的表现,他并不认为有这样的必要,“你认为必须借助魂祭的力量吗?” 马其雷听得出希格里有所误会了,“希格里叔叔,并不是要借助魂祭的力量,而是要用作为双刃手斧的魂祭而巳。” “作为双刃手斧?”希格里记忆中沉积的往事开始翻腾起来,那时嘉丝恰所用过的恐怖的斗技开始重现在眼前,飞舞如翔跃的精灵般的双刃手斧带着宛如陈年红葡萄酒一样的血液,那生命力尚末全逝的肉块是如此自然的离开原本所在的身体投向虚无的怀抱,那是一种诗意般的残酷,艺术性的屠杀,“你是说要用‘鱼龙大活杀’吗?” “是的,当然我会控制力度,必竟只是比试。”马其雷当然还有一些理性,竟管他想用的斗技是当年杀人如除草的海盗王奈伽的屠杀对手的武功,但马其雷的身体内只有四分之一这样的血统而已,要知道即使是继承了奈伽一半血统的嘉丝恰也必竟流着另一半让奈伽所深爱的女神官菲业沙的血液,当年为了菲业沙,奈伽甚至放弃了杀鸡,但在一次寻仇事件中菲业沙被杀,如同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一样,奈伽变得更为残暴,下手时竟连老鼠也不放过。(..info无弹窗广告) 希格里当然不知道嘉丝恰的身世,连马其雷也不太知道自己和奈伽的关系,“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就用好了,”从以往的比试来看,希格里认为马其雷的判断应该没问题。 “那可太好了。”禁令的解除对马其雷来说真是个好消息。 现在不论学部在那里渔翁得利式的等待,至少明天学部和g学部的比试看上去将会比原先预估的要精采一些了。 如排演过的一样,前四个人还是2:2平。柯顿的投机本能让他又一次蹂躏了鲁塔,有着g学部第二位实力却总爱与对手次锋交手的吉恩也吃定了奇琪。但是失败已成为习惯的雅纱续写了自己的历史,杰琳娜轻松获胜,而总是没时间念咒的卡摩这次更是只能用武技应战,但是悉可却象下雨般的掷出符咒,卡摩也只能不幸惜败。总之,最终还是满足了外行观众的要求,两队的主将将进行决胜战。 亚汉走上擂台,就象变了一个人,平时温文而雅的样子一扫而光,有些狂傲的说道:“马其雷,你的手斧,召唤兽还是早些亮出来的好,过一会可不一定再有机会了。”话语中获胜的信心十足。 “是吗?”被亚汉这样子气得发不出火来的马其雷一反常态阴沉地笑道,“那就如你所愿。出来,魂祭。”古色古香的魂祭出现在马其雷的右手中,反复看了看,又向亚汉亮了亮,“还不错吧,挺锋利。” “这家伙,”台下的吉恩有些不满的说,“他之前从末用这兵器,居然一直瞒着我们还留有一手。” “是啊!”卡摩也附和道,“这玩意古色古香,一定是什么历史悠久的名兵,他藏的可真紧。” “不过,”柯顿反而很高兴,“我想马其雷在这双刃手斧上还有什么新的杀招,这下胜算更大了。” “这倒也是。“在这一点上,吉恩及卡摩也和柯顿抱一样的心思,至于输女雅纱小姐倒是对马其雷的信心更大,很简单至少到现在马其雷还没输过。 亚汉倒是不很在意,依旧用无所谓的语调说道:“还有胖小福呢?我也有好几天没有它玩了。” “是这样的话,”马其雷对亚汉至今没拿出所谓的法器,心中的火气更大了,太骄傲了,“那我就叫它出来。”在大家熟悉的咒语后,才进化不久的胖小福又一次登场,仅管在它的头上长出了两个不是很漂亮的小角,但是这对更象被打出来的肿疱的小玩意让它看上去更可爱了,所以给它带来了更多的掌声,自然还是有大部分来自充满爱心的美丽小姐们。 看到对面竟是亚汉,胖小福有些迷惑状,歪着虽不是太大却圆鼓鼓的胖脑袋,六只小眼睛眨了又眨。“胖小福,”马其雷看出了问题,次下了非战斗命令给胖小福,“再等一会才作战,我们将和亚汉好好玩玩。”听到有得玩,胖小福用他短胖的小腿蹦了两下表显出兴奋。 转向亚汉,马其雷用打量的目光看了好几遍,“你要先保留实力吗?你的法器呢?” “到用的时候自然会出现,”亚汉突然一翻手,两个风阵符掷出,马其雷动也不动,风阵符落在了马其雷的面前,卷起两个中型旋风。 “这算是开始的演出?”马其雷自然明白亚汉不会笨到用这么差的符咒来决胜。 “基本上是。”亚汉扬手又掷出五张符咒,在空中符咒呈略不对称的五边形排列,一团炽热的炎气从五边形的中央出现并向四下散开,突然一只又一只的火鸟从炎气中冲出,向马其雷和胖小福攻击,马其雷看这炎气就知道威力并不大,当下用火莲逆阵防御,但奇怪的是好动的胖小福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只是躲进了火莲逆阵的防御范围。 火莲逆阵是时空系魔法的中级魔法,本身具吸收火属魔力强化自身防御力的效果。亚汉的“百乌流炎”对现在的马其雷来说是向河里输水是一样的,左手一压一翻,霸海涛的斗气如喷射一股攻向亚汉,同时一个古怪的步伐后,马其雷和亚汉之间的距离似乎根本不曾存在过,左手的魂祭化为三道虹影笼住了亚汉的上半身。但胖小福并没有协同攻击,还在原地不动。 符法系魔法的最大优点就在于魔法完成速度,在符咒的帮助下,几乎不念咒才是符法系魔法的本色。而亚汉正是符法系魔法师中的佼佼者,他系在腰带上的一排符咒突然被一道红光串联,是“炎精遁气咒”,但马其雷火莲逆阵的炎之力为动力源,反向遁逃的短距瞬移魔法。身影一没,亚汉出现在胖小福身旁。 可是胖小福似乎失去了攻击欲,还是一动不动。亚汉连符咒都没舍得用,一个连珠火射出,有这种不必念咒语,还是省省符咒的好。胖小福幸好还知道被烫到是会痛的,一侧身,如同马其雷一般古怪的步伐让开了连珠火。 马其雷这时又到了亚汉的身边,三十六斧连成一片光影从头罩下,象是要把亚汉来个大剁肉。亚汉自然还是用炎精遁气咒遁逃,但是这毕竟是一个短距瞬移魔法,一没后,亚汉立刻在反方向又出现了。只见魂祭已不知何时单独滞留在半空,打着旋朝着亚汉斜肩劈下,十三斧融为一个轨迹,而马其雷双手一抄一围,霸海涛的斗气从四面八方向亚汉压来,这才是真正的鱼龙大活杀,以斗气控制魂祭藏开霸海涛中,如同鬼鲨一般在出乎预料之时,一击毙杀对手。 “这是鱼龙大活杀!”有“钢筋人”之称的希格教练在观众席上大声惊呼,“巴拉里,”转向一旁坐着的巴拉里总教导,“我早就怀疑马其雷的斗气是霸海涛,现在他用的又是鱼龙大活杀的杀招之一‘飞鱼腾跃’,这下要出人命了。” “你确定?”巴拉里总教导倒是很不在意。 “当然,”希格教练的魔法太差了,看不出问题中的玄机,单纯以为巴拉里总教导是对自己的话有怀疑,辩驳道,“我当年就是被这招在背上留下十七道伤口的,那还是因为对手说过不杀我的。” 知道希格误会了,巴拉里总教导忙说,“我不是怀疑你的话,而是这个亚汉的水平确实不同凡响,” 听了巴拉里总教导的话,再向场,希格教练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几乎与此同时,在学部所在的看台上,缪多斯也对多萨说,“马其雷下手够狠的,亚汉说不定要躺三个月。明天是你对他,恐怕要被活活大卸八块,小心点。” 多萨的脸还是那么白,看不出是否被吓得更白了,“不对,缪多斯,虽然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我总觉得亚汉在玩什么花招。 至于g学部的各位则被马其雷的杀招吓了一跳。 “好霸道的招式,”柯顿庆幸自己不曾和马其雷交手,自已那点投机手段被剁肉有份。 “的确,”卡摩一直以为自己虽然常来不及念咒,但在武技上并不输马其雷多少,现在才有点后怕,“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凶器。真不知道有什么招式如此可怕?” “你们去过著名鱼生店‘一刀鲜’吗?”吉恩突然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雅纱去过,”与苗条的身材不符,雅纱有一个可怕的胃,“不就是那标榜‘鱼龙大活杀,保证新鲜感’的鱼生店嘛?” “不错,如果我没猜错,马其雷所用的武技就叫‘鱼龙大活杀’,而且也能保证新鲜感。”吉恩不愧是认真专研武技的人,基本上没猜错。 但无论如何什么也瞒不了主席台上三个不良中年人。 “哎,”希格里叹了一口气,“空有蛮力,被人愚弄了。还没胖小福机灵。” “不光如此。”梵柯洛玛也明白希格里的心意,“我们都有同样的遗憾。” “的确如此,”鲁西夫学园长也有些失意,“只可惜这个亚汉主修符法系魔法,我们都不能指导他,愿他日后能遇上真正的名师,在学园中学些文法知识,只能让他成为普通的文法师,对别人的这种大成就,对他是浪费。” 在台上,这时魂祭毫无阻碍的划过亚汉的背部,但是那只是影子,当马其雷收回魂祭时,面前只有一个红色的水晶球在空中浮动。 亚汉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马其雷,这就是‘咒晶幻六连’中的‘傲焰晶’。” 在众人的注目下,亚汉从半空中徐徐降下,在他的身周环绕着五颗色彩各异的水晶球,而台上的那个红色的“傲焰晶”也缓缓上升加入那五色水晶中。“傲焰、怨冰、怒飚、恨山、哀夜、苦日,这六个水晶就是‘咒晶幻六连’,”亚汉在离台半人高的空中停了下来,向马其雷介绍自己的法器。 “又是影傀儡之类的把戏,”被骗了马其雷这时才有些醒悟,“不过看上比影傀儡要高明些,能使用魔法,又不会象分身术有受伤的危险,真不错啊,亚汉。” 反正只是比试,打打聊聊也不错,亚汉也并不急于继续开战,“还好啦,不过很让我失望的是,胖小福似乎没有动手,它是怎么发现的?” 马其雷这才想到刚才胖小福的确没有攻击过亚汉,它到底是如何察觉的,马其雷回头看了看胖小福。 虽然还不是很能听懂那些所谓人类复杂的交谈,但是胖小福还是能够明白,他们是在说自己什么,摇摇小脑袋向马其雷表示自己刚才并不是很了解问题所在。其实如果是进化前的胖小福是一定会进攻的,但进化后追加的固有技术-判断分析告诉胖小福面前的敌人不具进攻价值,在这种本能性的理智下,胖小福才没有盲目的行动。 看上去胖小福也并不很清醒,也许和马其雷一样,在战斗中本能超过理性,真是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兽。亚汉感慨的想道,“马其雷,我要进攻了,可以嘛?”这是一场绅士的交量,没有偷袭、没有暗算,两人只想好好较量一场。 “当然,我也不会留情的。”马其雷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胖小福,知道这个亚汉是真的,足可放心进攻。 主席台的不良中年人之一的梵柯洛玛听了亚汉的话反而有些不明白了,“鲁西夫、希格里,听说过那个‘咒晶幻六连’吗?” “没有。”连最爱漂泊的希格里也没听闻过这种法器,“应该是一种新作成的东西。” “不错。”鲁西夫学园长也很肯定道,“这种可以将心中欲念全息影像化的法器如果有人曾使用过一定会在魔法师中有所传闻,就是操纵这法器也不是普通魔法师可以做到的。” “真不知道,是哪位创造师的杰作?”梵柯洛玛有些想换换法杖的想法。“我至今还没有一件象样的法器,有必要去做一个。” “那就在比试后去问问那个叫亚汉的学员好了,基本他是做不出来这类东西的。”希格里关心马其雷的胜负,所以用不是太实际的话来结束交谈。 亚汉身周的咒晶幻六连高速转动,化成了一道彩色的光环,带起了一团彻骨的寒气,在狂风的吹送下无数黑色雪晶涌向马其雷。 “暗雪风暴”,马其雷知道自己目前所使用的结界基本上是一些单属的空术,不可能有效避开这种攻击,所以还是用迷失之门来先防御。 可是胖小福的六只小眼一闪蓝光,顿时擂台上什么风雪也没有,紧接着它才要用霸海涛攻击就发现亚汉也没有了影踪。 好险,亚汉在半空中叹了一口气,那天看到多萨被揍就知道胖小福有一种封锁魔力的能力,所有在暗雪风暴发出后就急速上升,果然自己猜对了这能力的范围有限,当然如果范围太大,亚汉也只有认输了。总不能自己找揍吧。 发现亚汉已脱离魔法范围的胖小福生气地挥挥爪子表示对亚汉退缩行为的不满,但是魔力已经用完了,只能拍着翅膀冲上去用斗气攻击。 马其雷自然也知道胖小福的魔力用完了,只见他突然将魂祭掷向胖小福,“胖小福,鱼龙大活杀。”既然自己会的其它东西胖小福都会,就赌它这也会了。 鱼龙大活杀是什么?亚汉不知道,但绝不会对自己有利,左手向下一带,右手向斜上一划,六粒水晶呈一直线排列,三道光带呈螺旋状转动射向胖小福,同时空中出现数个雷球从四周合围过来。 胖小福用与自身体形完全不相称的轻巧动作,闪开了光带,回手一把接住魂祭,小嘴中嘟囔了一句“鲁库图”。魂祭闪起一片红光,随着胖小福小爪的圆周运动,雷球全被吸收了。快速挥动手臂,八道斗气从八个方向向亚汉反击,而魂祭也化为一道走“之”形的光华直取亚汉的胸腹。这时马其雷也趁机一记七海龙啸,加上光辉缚邪阵向空中的亚汉合击。 六粒水晶在亚汉双手的舞动下,化成了一道半弧的彩影,一个巨大的龙卷将亚汉护在其中,斗气和魔法都被龙卷的风障引偏了方向。但是胖小福又叫了一句“鲁库图”,魂祭吸收了龙卷的能量直取亚汉。 “不好,”鲁西夫学园长看到这情景,当时就叫了出来,“这胖小福下手太重,要出人命的,那手斧是魂祭,被称为‘魔法者杀’的神祭八兵之一。”到这时,这些见多识广的不良中年人自然能凭看到的现象加上自己心中一贯有着的常识判断那手斧就是魔法师所诅咒的恶梦-魂祭。 “希格里,你有什么方法吗?”梵柯洛玛也无计可施,必竟没有魔法可以用来挡魂祭,不过希格里应该是知道魂祭的事,说不定他有预防的措施。 没等希格里回答,台上的情况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眼看要将亚汉砍成二截的魂祭就在离亚汉还有几厘米的地方突然直线下坠,胖小福的身子也在这时失控般的急速坠落。这让所有观众都看呆了,不知亚汉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逃过一劫的亚汉一边暗自心跳如捶鼓,庆幸自己福大命大,一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放弃了趁乱进攻的机会,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其雷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吓的不轻,原来他还在担心亚汉的生死,后悔不该把魂祭这么危险的武器给不知轻重的胖小福当玩具耍,可一眨眼,他又担心起胖小福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跑过去,一把拎住快落到地上的胖小福。只见胖小福耷拉着小脑袋,小爪子无力的下垂,一对短腿失去似的直晃荡,似乎是一下用尽了力气,脱力了。 “它怎么了?”亚汉在半空中关心的问。 “脱力而已。”马其雷又确认了一下,才大声回答,顺便也解开所有观众同亚汉一样的疑问。送还胖小福后,马其雷伸手隔空一抓,想取回落在地上的魂祭。只觉魂祭似乎重了不少,几乎一把抓空,等到了手中一掂马其雷察觉到魂祭至少比平时重了一半。这下马其雷明白了问题所在,吸收了亚汉魔法的魂祭重量突然大幅增加,为了操纵它,没有经验的胖小福用尽了全部的斗气,体力和魔力全都耗完的胖小福一下不住飞行所需的力量才掉了下来,看上去必须强化胖小福的总斗气量和总魔法量不然不足强力的技能,马其雷下定决心要给胖小福来个特训。 “亚汉,小心,下面就是决战。”白热化的战斗到现在,双方都耗了不少力量,是差不多要决定性一击的时机了。 “马其雷,还是担心你自己好了,这下你可没有帮手了。”的确少了胖小福的协助,马其雷丧失了不少的战斗力。 担心马其雷的雅纱向一旁的吉恩问,“你怎么看胜负?” 三个男生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台上,被询问的吉恩有些咬牙,“不知道,两人都是怪物,接下来的战斗将超出想象。哪个获胜都不奇怪。” 另一边,脸色白得快透明的多萨问了一句奇怪的问题:“失败重要吗?缪多斯。” “有问题吗?”缪多斯知道多萨在动坏脑筋。 “如果为了获胜,无论对手是谁,明天让毕毕向对手的主将主动挑战。”多萨狡猾的说。 “弃卒保帅。”缪多斯点点头。 “不过,我更想和他们中的胜者较量一场,”多萨不是太有血性的人,但是上次的平局太让他生气了,无论打败马其雷,还是击败今天万一胜出的亚汉,他才能消火。但又必胜的把握,所以才询问缪多斯的意见。 “随你的便。”缪多斯无责任的答道,反正无论是亚汉或马其雷在玩牌时都是输给自已的人。 “你们看好哪个?”鲁西夫学园长向身边两个不良中年人问道。 “我没看法。”希格里聪明回避一旁。 梵柯洛玛倒是挺在意的,“亚汉挺过两面夹击的困难,胜算大些。但是有魂祭的马其雷必竟有克制魔法师的优势。这较量越来越有劲了,胜负只有一击。” 随着亚汉双手不停的舞动,咒晶幻六连化为团团光影围住亚汉的身子,逐渐地一个大光球在空中融合而成。就如马戏表演一般,在大家分不清那光球哪部分是亚汉,哪部分是咒晶幻六连的时候,光球又一下散开了,空中出现了七个亚汉的身影。 现在大家心里都很清楚除了一个是亚汉的真身以外,另外的六个不过是咒晶幻六连所变出的幻像,但是除了主库台上的三个不良中年人,其余就只有不到十个人看出那一个亚汉是真身,自然不包括马其雷,否则亚汉玩这手岂不是太蠢了。 马其雷这时自然也看到了亚汉的把戏,不过他似乎并不在乎亚汉想干什么。马其雷的身边以形成了一个斗气而聚集起来的真空带,而在这真空带里,一个篮球大小结界球在马其雷双手中缓缓浮现出来。外表看上去这个结界球似乎并没有什么属性,像是个最基本的无属结界球。在直空带外竟又有十六个台球大小的结界球环绕,就象是真空里那个大结界球的微型卫星。 “希格里,”梵柯洛玛什么看也想不起这是个什么魔法,“这是你什么时候搞出来的新魔法?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的确。”鲁西夫学园长也好奇的说,“希格里,你不要总是有好玩的东西就一个人独占嘛,多几人共同分享才有趣。”当然事实上来说,这三个不良中年人中不论是谁开发了自己独创魔法,只要在大家中一公布,不久别两个就会把那一个独创魔法改良成更强劲或更恐慎或是十分无聊搞笑的自己那一系的魔法。不过普遍情况下,这三个家伙还是很热衷于交流研究心得,所以这三个不良中年人总是越来越强大。 “我也不知那是什么玩意?”希格里的回答让梵柯洛玛和鲁西夫学园长十分吃惊,“不过很可惜的,这并不象是一个新魔法。”要是能自己创造新魔法,就至少达到高级魔法师的水平,以时空系魔法师为例,就是至少到了时空法师的水平,“这不过是将基本的时术,空术和斗气混合应用。”对于时空系魔法的基本功,梵柯洛玛和鲁西夫学园长是很肤浅的了解而以,就像希格里虽然也能使用高级召唤系魔法和高级灵能系魔法,但对这两者的基础也是不太稳固。魔法师们使用不是自己主研魔法系的魔法时,依靠是绝对的魔力和完整的咒语或符咒,但是主研魔法在使用时一可减少魔力消耗,二可省略部分咒语或符咒(不包括星学系魔法),三可增大追加威力。所以一般不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魔法师们不爱用非主研魔法。“如果真是新创魔法,那就太好不过了。” “混合应用?”梵柯洛玛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就看看有什么效果好了。” 亚汉首先开始攻击,七个身影倒有六个在念咒,这可让不少人看不懂,符法系魔法是根本可以不念咒的魔法,亚汉念咒不是在降低自已的攻击速度,而且这六个身影竟在念六个不同的咒语。 “万能的星星,请将亘古光辉化为必胜的烽火,”随着星学系魔法“强胜之光”,一道强光笼罩七个亚汉身上,魔法攻击力一时间急速上升20%。 “现我在此,将心化为岩石,将血变为冰流。”灵能系魔法中很少见的攻击魔法,“坠心”,无数能量球在空中聚集,这些都是强力精神弹,如果被击中会引起一种或几种异常状况。 “无天无世,无宇无界,虚无之深渊的古亘之力,”暗魔系魔法中并不高级的“无之梦”,但是却有可能让人无法再次梦醒回过人间的特殊魔法,比普通催眠魔法在威力和范围上强很多。 “无所不在的存在,活跃天地间的精灵,在狂暴之名下聚合”,空中七个雷球夹在一般狂风中,准备给马其雷当头一击,精灵系魔法中的‘风磁电暴”。 “以天上之天的非天为名,呼唤神的使徒。”在空中现出了一只四翼飞狮的怪兽,下位神兽卜第,不错的召唤系魔法。 “耀闪明光之灯,请为迷途者指引”时空系魔法中的“引导之光”锁定了马其雷的方位,以确定攻击的命中率。 就在唯一没念咒的亚汉丢出了三块符咒时,从符咒在空中构成三角形图案后,汇为一股火红的能量柱在引导之光下冲向马其雷,其他的亚汉也同步将魔法攻出。 所有的魔法先遇到了外围十六个的结界球,这十六个结界球在巨大的魔法能量冲击下顺时针转动,瞬时间有近一半的魔法能量在结界球转动的带领下,化入了结界球的运动轨迹中。 但是还是有一多半的魔法能量绕过了结界球的漩涡,但是马其雷强有力的斗气防御层将这些能量挡在外面,“乒乒”的一阵巨响后,马其雷还是若无其事的站着。就见马其雷将双手间的结界球一转,当时就有三枚外面的小结界球带着一串大杂烩魔法向空中七个亚汉之一飞去。 其实亚汉这差不多用尽魔力了,所以这个亚汉就一下就击中了,不过很可惜,马其雷猜奖的手气太差了,这是个由咒晶幻六连变出的影像。 马其雷可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双手虚空一搓,大结界球一阵乱转,外围所有的十三小结界球带着刚才亚汉的攻击魔法的部分威力将六个亚汉全笼罩在内。 “原来是这样,”这下连梵柯洛玛也看明白了,“利用时术中的同位同步共振技术,将内外结界球一起操纵,果然是基本魔法,不过技术可不低。” “应该不止如此,”希格里总觉得这不象单纯的魔法。 “拭目以待。”鲁西夫学园长一面为学园人才鼎盛而高兴,一面考虑提前退休去旅游。 这时空中只剩了一个亚汉,咒晶六连晶依旧环绕身周,但是再外面但有十六个小结界球将他包围,但是明显这些小结界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 “马其雷,你还有什么招?”亚汉用拖延战术来恢复一些魔力,同时也有一些好奇,必竟马其雷所用的技能他根本没听说过。 “当然。”基本就这一下决胜负了,马其雷双手向中间一压,将所有剩余斗气压入大结界球内。 就在大家看不懂马其雷在干什么的时候,“斗杀瞬炮阵。”随马其雷的一声大喊,十六个小结界球中突然射出了无数斗气柱,将亚汉封杀在内。 “将斗气通过结界球之间瞬移后射出,”梵柯洛玛摇摇头,“不符合常识的行动。” “必竟他原是个门外汉,我们的常识对他并不通过,”希格里才是这三个不良中年人中最了解马其雷的人啊。 “的确,我们还是总被一些常识所束缚。”鲁西夫学园长赞同的点点头,“所以我要在这里和年轻人们多接确,他们可没太多条条框框。” 这时空中转来了痛苦的大声叫喊:“我的钱,这可以换不少钱的。”一道熟悉的黑色死亡龙卷风柱将马其雷的斗气吹散。 死界的生还者,因为比较贵,当初做了十套,只卖了八套,真没想到这时被逼得用掉一套,亚汉的心在滴血,随手丢出了五张符咒,当下化为三条雷龙冲向马其雷。没有什么剩余魔力,斗气也在刚才一击用尽的马其雷毫无抵抗的被雷龙撞出了界外。 亚汉一看出现就知道自已在痛心之余又犯了错,“我的‘雷龙符’,整整五百个金币啊。”雷龙符,用极低魔力就可以诱发的高级符咒,原来亚汉是打算使用五符一套价值三十个金币的“燥火球符”。 无论是胜者,还是败者,今天只有两个受伤的男人。 第八章 放假回家 新生比试会的最后一天,天气很不错,不仅晴空万里,而且凉风宜人。这时候喝上几口红茶,吃上个松饼也不赖,所以卖点心打工的学员们生意还算可以。空中的乌鸦一如既往的飞着,一贯的发出那种可爱的呱呱叫声,真是个好日子。 在乌啼的伴奏下,学部与学部的决胜战不出所料打成了2:2。毕竟拥有一个缪多斯,多了一场优势,所以平均实力略高一等的学部在前面的较量中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还是把最后的决胜局拖到了主将之战。 今天多萨的心情和这天气一样的好,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微笑,尽管这样的他看上去比哭还要难道的多,“亚汉,今天还有必要再比划一下吗?” “你可挺有信心的。”亚汉竟管早在提防多萨,但他可并不怕多萨,“不过,我认为你还是早些退场的好,如果肋骨再断掉就很难接上了。” “谢谢关心,”多萨并没有被激笑,反而如同看到老鼠的猫一样,很沉阴地说道,“亚汉,昨天在最后关头,因为无法判断马其雷的结界特性,你被迫用七大系魔法联合攻击,单用一种非主研魔法已不小的消耗了,象你昨天那种的消耗量,只怕是透支了不少。今天你的魔力恐怕还不能完全恢复吧?” “你看呢?”亚汉既不承认多萨说的话,也不否认,反而镇定的反问。 “七成,”多萨并没有因为亚汉镇定自若神情动摇自已的判断,反倒更为确定的说,“你现在只有全盛时七成的魔力,只怕放一个大魔法就没有余力了。” “果然有眼力,我的确只有一击之力,不过这是专为总决胜时保留的杀手锏,虽然是个并不完美的大魔法,但对你绰绰有余。”说着,亚汉的身子在围绕着自己的咒晶幻六连的旋转中升到了半空中,并且又分成了七个身影。 在观众台的吉恩看不懂了,“马其雷,亚汉还有什么绝招,他昨天到最后也没有用,这家伙也太藏得住了吧?” “我也不知道,”马其雷摇摇头,“多萨的确看出了亚汉的魔力不足的弱点,但是亚汉也似乎有什么阴谋的样子。” 就在大家都在猜疑的时候,空中的七个亚汉竟开始念咒了,不过这次是念同一个咒语,“漫漫的时间长河永恒流敞,唯一不变是你伟大的力量。我在这里呼唤、祈求以我的微不足道的能力打开亘古的约定。削减我的心,我的命,我的灵魂” 龙之军团,史上最究极的攻击咒语之首,借用亘古之龙神沙多加斯以及它所统率的十圣从龙合力一击的威力的魔法。这个咒语世上每个魔法师都知道,但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单独使用。“你唬我,”多萨不信的一挥手,在魔龙之牙的帮助下,多萨发动了攻击,“以多萨之名,震啸吧,月夜之鸢。(..info)”一只黑鸟形的召唤兽冲向了空中的亚汉们。 但是当这月夜之鸢才接近那些亚汉,就似乎撞在一面无形的墙上,一下子就回到了来的地方。能量防御,据说在龙之军团被使用的时候,由于无限强的龙之力量的汇聚,将会形成巨大的能量场,能够抵御外来的袭击,保证魔法的完成。 莫非是真的,多萨的信心开始动摇了,不过亚汉就是能使龙之军团也不会是完美的魔法,只要用魔龙之牙使出魔龙牙之力抢攻还有胜算。多萨举着魔龙之牙,黑暗的魔力开始急速聚集,多萨也准备开始自已的强力一击了。 “看上去多萨的判断并不比马其雷好多少吗?”昨天马其雷在一开始轻易就被亚汉给骗了,让希格里挺丢脸的,不过今天看到多萨的情况,希格里心中平衡多了。 “的确。”梵柯洛玛反正事不关己,也轻松的说,“亚汉的那些搞小玩意的本事真不错,昨天是为让马其雷上当用魔法,今天连心理战术也用上了。” 鲁西夫学园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象多萨这样水平的学员竟也如此轻率的判断,实在太不行了,看来本学园应该新开一门心理学了。” “是啊。”无责任人士梵柯洛玛附合道,“连我们的个人魔力也还不足以启动这个魔法,亚汉又怎么可以做到呢?”要使用一个魔法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要有启动这魔法所必要的最低限魔力,而以龙之军团而言,当今世上似乎没有人可以个人拥有这样量的魔力。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出这中的奥秘,但龙之军团的咒语是人人都知道的,g学部的观战者们也被亚汉吓了一跳,“马其雷,亚汉真能使用龙之军团。”吉恩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不知道”真的很奇怪现在马其雷的头脑中都是平时亚汉在玩牌时,拿了一手臭牌,还顾意加大投注的情景。 缪多斯怎么看亚汉,都觉得这家伙似乎平时总爱在玩牌时,用烂牌唬人退出。 库里也是昨天看出亚汉耗尽魔力的人,所以今天他压了三百金币在学部上,但是他也觉多萨这样似乎不妥,亚汉好象根本不打算正面决胜。 这三人真不愧是和亚汉在课余时间相处最长的人,在各自的位子上异口同声的脱口而出,“诈胡。” 而多萨这时高声吟唱,“归来吧,叛之龙”。无数龙息在瞬间将空中的七个亚汉包围在内。 与此同时,多萨的背后传出了一个声音,“你真是个实在人,多萨。”是亚汉的声音,六道符咒在空中化为数十道炎柱在狂风的吹送下如雨打残花,无情的砸向多萨,毫无防备的多萨被一下击倒在地上,“炎飚枪”可是很强有力的符咒。 多萨这下一时是爬不起了,他不甘心的问:“刚才你动了什么手脚?”就是输,多萨这下也要输个明白,他不想做个糊涂蛋。 亚汉是明白多萨的意思,好心的解说道,“,你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你以为我的真身在你看到的七个影像中,其实如果用魔法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你看见的是咒晶幻六连和一个影傀儡。第二,你犯了眼见为实的错误,在你的召唤兽被我一早设下的防御层挡开,竟判断成龙之军团的防御能量场。当然主要是因为你心中对龙之军团的顾忌太多了,所以会上当。” “算你行。”咬着牙根,爬不起身的多萨只得宣布放弃比赛。 今年最后还是学部完成了新生比试的连霸。亚汉在损失了贵重的符咒后,终于得了000金币的奖金,补偿了部分损失。 去年倒数第二的g学部也大翻身挤进了三甲,让巴拉里总教导的脸上光彩了不少。 学部的多萨这次丢了两回脸,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亚汉和马其雷这两个名字。 终于这一场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盛大新生比试会降下了帷幕,而在此以后,将又是较为平静的学园生活,所以所有学员都在盼望一个传说中的好日子-放假。 “砰啪”、“砰啪”,一棵棵大树倒在了地上,而正在辛辛苦苦伐木的不是旁人正是最可爱的召唤兽-胖小福。在一旁一个很大的树桩边,围坐着四个本该来这里当伐木工人的工读生,他们在非常非常认真的做着比伐木更为重要的事情,一件每一个人类都必须做的事情-吃饭。 自然提供这餐美食的人,只能是冤大头-库里。三个月来所有本该由这群不务正业工读生干的杂活,全部由胖小福代劳,而他们只负责吃喝打牌这些大事。马其雷打算对胖小福的特训要从日常的小事做起,让它能拥有足够强健的体魄和庞大的魔力,这样才能使用大威力的武技和魔法。 现在的状况的确证明了马其雷那个说法,“无所不在的煅炼才是真正的煅炼”。就象现在这样,胖小福掷出魂祭,双爪连劈十七发手刀,这十七发手刀斗气飘乎不定,而在这斗气的掩护下魂祭划出三圈孤光,将周围的七、八棵大树砍断后回到了胖小福的右爪中。 “这招‘游鱼九转’有些火候了,”马其雷咽下嘴中的食物点头称赞。“斧旋三转的话基本上也算练成了,当然九转三变就算真正炉火纯青了。” “那你呢?”缪多斯正好喝下了口中的美酒,是现在少有的口里有空的人便随口问了一句。 “七转二变而己。”马其雷认真的拎起了一大块伪龙肉,“鱼龙大活杀,是在我十六岁才练习的,在那之前我的霸海涛已经练了十四年了,胖小福练成这样也不错了。” “还好,”亚汉轻笑了一声,“比试那天要是胖小福有这样的水准,我就死定了,马其雷你要告诉胖小福战斗和比赛的区别。” “下次当然不会了,我自然会好好教育胖小福的。”亚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马其雷,”库里刚啃完了肉,这才有空插嘴,“像魂祭这么珍贵的武器用来砍树不太好吧?” “没问题啊!”马其雷并不觉得有些不对,“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么砍柴的。” “哈,哈,哈。”另三个无聊的工读生听得捧腹大笑。“你真是个有趣的人,马其雷。” “有趣?”马其雷不懂这三个家伙在高兴什么东西,他有些愣愣的说,“我很有趣吗?” “好了,好了,”亚汉一直是最有理智的一个,干脆转移话题,“马上就快要放假了,马其雷你有什么打算啊?” “打算?”马其雷不明白亚汉问这干什么。 “是啊,记得你上次说自已家里没什么人了,这样放假回去不是太孤单了,要不要去我家玩玩,很热闹的。”亚汉虽然平时挺省的,但和马其雷同处一室这么久,也把他当自已人,更何况一个有三个妹妹,五个弟弟的长子,有时在外人面前也会表现出兄长的架式。 “去你家?”马其雷觉得有些意外,“让我再想一想。” “你就考虑一下。”亚汉并没有想勉强马其雷,“我的家乡是很美的。” “你很偏心嘛?”缪多斯做出了一付不太高兴的样子,“怎么不叫上我和库里?” “是啊,”库里也故意附合道。 “少装了,”亚汉并有被这两个家伙的样子吓坏,这两个坏小子总是很会虚张声势,“缪多斯,你似乎要回去给老爸老妈送些钱,而库里,”亚汉不怀好意的笑笑,“你似乎要在假期全职打工才行,你该欠了你老爸不少钱了吧?” “你还敢说,就这顿还是我签的帐。”不说还没什么,一说起欠帐,库里真有点生气了,这帮这家伙吃饭有份,打工不见,每次我都是一个打工还钱。 “别这样,别这样,”亚汉赶忙安慰库里道,“为了日后你能很好的继承自已的家族事业,现在很有必要从基层实习起来。” “好了,”缪多斯也转移话题,伤感情的讨论没有必要多延续了,“我看那边的胖小福也挺累了,让它也来补充点热量。” “不错的建议,”马其雷拍了拍手,马其雷和胖小福之间本就有心灵感应,更何况吃东西是大部分生物的本能,胖小福拍着小翅膀就飞来,竟管作为亚种吸血鬼,胖小福就算不吃东西只要吸一些马其雷的魔力或斗气精华就可以生存了,但是有美食打牙祭也不错。 一顿不错的野餐,四个人还有一只召唤兽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 晚上当然是恶补魔法的好时会,当然现在对于有着马其雷这样弟子的师傅来说,希格里觉得关键的关键在于强化基础的基础。所以整夜马其雷都在学习魔法常识,对马其雷来说要完全记住这些,还不如去和多萨一起去吃午饭,竟管那样会吐,不过马其雷也明白基础的重要性,只有强忍着类似反胃的感觉去硬记那些不太让自已高兴的常识。 好不容易合上了笔记本,马其雷才松了一口气,“希格里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学习高级法术?” “放轻松些,马其雷,”希格里笑了笑,的确单调的基础对马其雷来说是太无聊了一点,“你学习魔法是很快的,尤其是攻击魔法,但是没有基础只能是个会念咒的工具而已。” “我也知道啊,”马其雷挠了挠头,“但是不学些新咒语总是觉得没有什么进步。” “这是少实战和历练的问题,”希格里举了一个实例,“你不是在和亚汉的比试中使用了一种自创的组合技能吗?” 马其雷有些不好意思了,“希格里叔叔,我只是想把斗气和时空系魔法混合试试看看,在新生比试会中那些对手真挺厉害,我毕竟不很擅长于魔法,还是斗气强一些。” “这就是了,在那种高强度对抗中,你只有不断的开发自已的技术,”希格里把自已的心得向马其雷传授,“现在的学习生活太平静了,你有必要找个机会到处走走,开开自已的眼界,不是快要放假了吗?你有去哪里玩玩的计划吗?” “亚汉邀我去他家乡走走,”马其雷实在拿不定主意,“可是我也有好几月没回家乡了,该给老妈去扫扫墓了。” “亚汉?”对于本届新生比试会获胜学部的主将,希格里还不至于一无所知,其实巴斯洛魔法学园里的三个不良中年人一起对亚汉起了好奇心,调出了亚汉的入学资料好好观察了一番,“他是住在巴姆利大陆的杜比克斯伯爵领的,巴姆利大陆是个众国混战的大陆,所以也有许多高强的人物住在那里,你去那里走走的话,也可以多开开眼界。” “可我也得回家,料理一些必要的事务。”虽然家里破破烂烂的也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差不多该给老妈换束新花了。 “我这次假期会去你家乡,有什么事我可以为你代劳,”希格里事实也是想老朋友的墓,二十多年相别,嘉丝恰已不在人世了,除去当年的一点暗恋外,失去了一个曾生死与共的伙伴也让人心伤。当然也可以顺便意定大僧正和那多隆,看一次少一次了。 马其雷终于下次决心去亚汉家了,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亚汉有时也不是很稳重,而且不出错倒罢了,一出错就是个大错误。 第一章 魔法失误 章魔法失误 “这看上去并不象你家。”马其雷用肯定口气对亚汉说,现在他们两人正处在一间简陋的青石小房间里,在这房间地上的巨型石板上刻有一个魔法阵,两人就站在魔法阵中央。这房间没有窗,四下是满布尘埃,还有青苔长着,不象是有人住的地方。 “好象的确出了点问题。”亚汉面对现实也只好承让自已犯了错误。 造成目前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亚汉勤俭节约的好习惯。 时间回到片刻以前,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一处空旷的地方,亚汉画上了一个魔法阵。 “这么干没问题?”虽然看亚汉这副自信的样子,但是马其雷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继续埋头完成自已的魔法阵,亚汉把握十足的说,“这种转移魔法阵很简单的,我在家乡时常用。” “真的。”马其雷与其说是想肯定亚汉的说法,不如说是想安自己的心。 “当然,只要在自已房里画个定位魔法阵,”亚汉边说边干,“然后在外面回去的时候再画个归还魔法阵,两个魔法阵一共鸣也就回家了,我以前从在山里修习完魔法就用这法子回家。” 马其雷这才稳定下了情绪,“那就这样好吧。” 而现在事实证明亚汉的魔法阵出了问题,因为他们并没有到达目的地。 “亚汉,”马其雷目前也只有看看亚汉有什么方法,“我们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看看脚下的魔法阵也就明白了,亚汉摇摇头,“我看基本上是这样的,由于我的家和学园的距离比较远,所以被其它魔法阵的效果干扰了。现在我们在一一个”亚汉吞吞吐吐的样子很少见,看上去挺好笑的。 不过,马其雷现在可不想笑,再迟钝他也知道亚汉出差错了,而且好死不死的连自己也被这个错误给牵连了,“一个什么?亚汉你快点说啊!” “马其雷,你别急,”亚汉心虚的回答,“我们只是在一个末知的地方而已。” “末知?”马其雷不禁点点头,突然咬牙道,“亚汉,你是说末知的地方?” “是的,是的。”马其雷现在的样子太古怪了,亚汉决定不计较他刚才的态度,而是暂时顺着他的话头附合道,“只是一个不太清楚位置的地方。” “不太清楚位置?”马其雷笑了,“也就是这里也许会有不太清楚的危险了。”马其雷真的生气了,全是亚汉的错,为了节省船费,现在麻烦大了。 “不要这种表情嘛,”亚汉说着,打开了异次元贮藏魔法取出了咒晶幻六连,咒晶幻六连绕在亚汉身周后,亚汉有了底气,“我们两个联手怕什么?” “好主意,”马其雷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推开唯一的一扇小门,很好命,门外是又一间石房,不过这明显是一间贮藏室,到处放着箱子、布袋、罐子,还有一些珠宝散放在外面。 亚汉高兴道,“马其雷,你看这里有不少好东西。所谓坏运是伴着福气的,我们这不就有好运来了。” “随便了,”马其雷也就随手打开了几个箱子看看,里面放着不少零碎的道具,不过年代好象久远了,大部分都坏了,“看来就那些珠宝还算好。” “那可不一定,”亚汉的语气中透着兴奋看来是找到好东西了。 马其雷扭头看去,只见亚汉手中握着一根深红色法杖,“亚汉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马其雷你看不出来吗?”亚汉兴奋地说,“这可是一根用深海火珊瑚做的法杖,先天材料上就有水火元素属性,而且上面又有‘神威圣咒’,我拿着这玩意就更象一个魔法师了。” “这东西并不比咒晶幻六连强,你要不要也无所谓。”马其雷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你这可就不懂了,”亚汉把玩着法杖,“这叫形象,的确咒晶幻六连的威力比这法杖大,但是拿着法杖的法师才有派头,太差的法杖反而又让人没有面子,专程去找法杖对我来说又没有必要,这下倒是捡了根现成的。你别太小看了它,这玩意可是件好法器。” “随你的便了,”马其雷知道有时候亚汉是有些挺古怪的爱好,“这里的珠宝要放在你的异次元贮藏魔法里吗?” “马其雷,你要知道异次元贮藏魔法是削除总魔力的,如果放太多东西的话,哪还有魔力使用魔法?现在我们还在危险中,要小心为上。”亚汉这时好象忘记是自已让马其雷一起陷入危险中的。 “那就走吧!”马其雷发现有时还真吃不消亚汉这家伙。 亚汉向一边指去,原来堆了不少武器,“马其雷,你过来看除了这法杖,还有不少好东西。” 既然亚汉说了,马其雷也就过去了看看好了。 “马其雷,”亚汉指着一把双刃斧,“你看这家伙拿给胖小福当武器怎么样?你们合用一把魂祭也不太方便啊!” 取过双刃斧看看,这斧子倒真是不错,虽然这还比不上魂祭,但是和魂祭一样,这玩意同样也给人一种凝重的杀伐之气。“那就问问胖小福好了?”说着,马其雷就召出了胖小福,现在召胖小福可方便了,马其雷与胖小福之间已经有了极强的心理感应,只要一动念就能召来了。 虽然胖小福不太会说话,但是看他举着斧子到处乱劈的兴奋劲就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这玩意。 这时马其雷也随手取过了一付造型古朴的护手甲,既然亚汉和胖小福都有了收获,马其雷自然也不想空手而回,就应景拿了一付。说实在的,这护手甲的外形挺猛的,右手样子是龙首张口,左手样子是虎嘴长啸,在护腕处刻有这护手甲的名称,左“贯”,左“征”。(..info无弹窗广告)马其雷自已也不知道这玩意竟会用了一辈子也没坏,魔斗武岚的贯征使用率后来比魂祭还高。 就在马其雷和亚汉准备再向外走的时候,对外的门已被打开了,就听“砰”的一声,沉重的石门砸在了地上,激起一阵烟尘。原来是在马其雷和亚汉不注意的时候,胖小福一斧劈在了门上,结果证明了这斧子很结实所以并没有坏掉,同时也证明了这门没有质量问题,所以并有被劈碎掉,唯一有问题是这个门的枢纽,因为它断了,所以门倒了。 胖小福垂着小脑袋,小爪子也放了下来,连小翅膀也耷拉了,似乎是知道自已兴奋过度做了过头的事了,正在忏悔。 不过马其雷和亚汉也要出去了,开门出去和劈门出去也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并不打算怪胖小福。 然而这里毕竟不只有他们三个,从门外的走道传来了一阵四足动物的奔跑声,一只狼型的动物跑了进来,这动物进来后转着红宝石般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三个家伙,在它并不惯于思考的脑子里很难想象出这几个家伙是如何绕过防守在前面的自已到达这里的。 “好运气,”亚汉的语气与话意正相反,“乌毛红眼,三重獠牙,白尾蓝爪,这是只高级邪鬼-毒焰血狼,很强的,要小心。” 马其雷还没说什么,胖小福就挥着斧子跳了过去。 “就先由胖小福玩好了。”马其雷也正好看看胖小福这几月特训的成果。 那只毒焰血狼对小个的胖小福并不在乎,它直接就正面扑了上来,并不顾忌可能遭到反击。白森森的牙齿瞄准了胖小福短得快找不到的咽喉,看来想一下解决掉胖小福。 经过了这几个月的特训的胖小福可不是当初那只有强力技能却没有足够能量的小菜鸟了,一移步躲开了毒焰血狼的攻击,趁势操起斧子十三斧就象剁肉似的剁向对手的背部。 不过这只毒焰血狼也不是很差,一击扑空后,就一扭身子向旁滑出,虽然胖小福出斧很快,但是也只在它的背部印出了三道血痕。毒焰血狼的皮坚逾钢铁,这次居然被一只小不点搞得挂了彩,不由激发了它本能的兽眼,随着眼里的充血,红宝石的眼睛里射出了紫色的光芒,全身黑亮的长毛全伸得笔直,整个身子变成了一团毛球,如果不算上带着蓝汪汪光泽的毒爪和一条白得反光的尾巴,圆滚滚的样子倒挺象一只酒桶。瞄准、发射,毒焰血狼一张嘴就对胖小福吐出了数团爆炎。 没有任何动物会自愿变成烤肉,胖小福飞向半空,同时斧子旋飞而出,双爪则或推或劈连环七击。 毒焰血狼并不认得这是鱼龙大活杀的招式,避过了飞来的斧子后,直迎着斗气飞扑过来,在用坚硬的皮肤硬扛了胖小福的七发斗气后,虽然有些痛疼但眼看就要咬到胖小福了,可是眼角余光发现一个飞行物打横飞来斩向自己的脖子,在半途硬生生的顿住自已的身形,向地面落下。 这时胖小福可不会放过它,用右爪接住飞回来的斧子,六只小眼一闪蓝光,数道电光劈向毒焰血狼的脖子,由于固有技判断分析告诉胖小福毒焰血狼的要害就是脖子,所以胖小福攻击时尽可能的瞄准对手的脖子,但是毒焰血狼也并不笨,全身一缩,向旁一滚,只被劈到了两发雷电,而且并没被击中要害。 “马其雷,看上去主动权还在胖小福的手中,”亚汉感叹道,“它现在似乎不怕持久战了,你的特训还挺管用的。” “亚汉,”马其雷反而对胖小福的表现不满,“你别夸奖它,现在的胖小福在连环攻击时机把握上还不算太好,不然刚才至少让那只狼受个重伤。” 不用这么严格要求吧?亚汉心说,要是让胖小福再掌握连环攻击的时机可能太危险了吧,至少到现在为至胖小福还是不很理智,情绪化很严重的末成年召唤兽。“马其雷,你应该尝试让胖小福过一下快乐的童年,必竟到现在它出生还不到半年。” “也许你说得对,”马其雷点点头,“不过现在还是要强化特训,不然胖小福就赶不上我们的进程了。” “随你了。”毕竟胖小福的宿主是马其雷,亚汉也只能随他了。 连着吃了个子小小的胖小福好几个亏的毒焰血狼,真的生气了,四爪抓住石板,弓着身子,发出了“呜呜”的叫着。突然毒焰血狼身子裂开了数几十个口子,从口子里伸出了一条条长鞭状的触角,触角不停的舞动像是扭动的蚯蚓。 “血影狂鞭,”亚汉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是吸血类怪物的高级技能,“马其雷,让胖小福小心,被那些触角扫中缠住就会被吸去血液。” “恶心的技能,”马其雷对毒焰血狼这副令人做呕的样子其实不敢领教,所以在胖小福进化到完成型,固有技吸血之牙进化成为血影狂鞭后,马其雷禁止它使用这个技能。“胖小福,小心对手的攻击。” 吸血鬼亚种的本能告诉胖小福,对手在作为吸血怪物的水平上比自已要高明几段,应该避免直接吸血技能的对抗。胖小福的六只小眼蓝光闪烁,无数真空风刃向毒焰血狼切过去。 “用天风狂牙来进行远距离作战?”亚汉点点头,“马其雷,这次胖小福居然用上了战术。”原本这可是一只喜欢正面强攻的小召唤兽。 “它毕竟进化过一次了。”马其雷不在意的说。 毒焰血狼的那些血影狂鞭被胖小福的魔法切断了不少,但是它却毫不在乎的冲向胖小福,还是有十多条血影狂鞭够得到胖小福了。(..info)虽然胖小福近身用斧子又斩断了大部分血影狂鞭,但是还是有一条卷在了胖小福的左爪上。 一阵噬骨的疼痛传来,几乎让胖小福昏过去,只见它胖乎乎的左爪一下子只剩下了一层皮,整个瘪了下去。如果继续下去胖小福一定会被吸干的,可惜的是胖小福是有主人的,现在马其雷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顾不上比试时一对一的常识,马其雷一发光辉缚邪阵攻向毒焰血狼。 对于暗系怪物,光辉缚邪阵是万试万灵的,当然必须击中,胖小福原本也是暗系幻魔所以不爱用这种灵能系魔法,但是马其雷这下从旁偷袭可是让毒焰血狼吃了大满贯,一下就让毒焰血狼打着翻飞了出末,身上的血影狂鞭也不见了。 明知这只毒焰血狼不行了,马其雷忙看向胖小福。这时左爪还没复原,但吸血系怪物本能的强大再生能力,完全能使轻伤的它还能战斗,所以胖小福缓了一口气就蹦了起来,这下胖小福已经因怒火失去了仅有的理性,对着爬在地上无力行动的毒焰血狼的脖子咬了过去,要吸血就大家对吸血,谁怕谁。 胖小福咬住了毒焰血狼的脖子后,随着不断吸入毒焰血狼的血,不但左爪恢复了原状,而且身上又开始冒出了黑烟。“毕剥”,“毕剥”声中胖小福的旧皮蜕了下去,而且背后渐渐生出了一对透明的蝉翼状副翼,头上两个小瘤状小角也开始变粗变长。 “好象又进化了,”马其雷经过上一次胖小福进化的事,看到胖小福这情形自然高兴的很。 “这么快就进化两次,”亚汉也不明白,虽然不是主修召唤系魔法,但也知道一些关于召唤兽的事,很少听说有召唤兽在这么时间就进化两次。 其实上是因同属吸血类怪物的毒焰血狼,原本比胖小福现在的阶段成熟度要高,不过因为胖小福强度主要取决于宿主,才能和它交手。下级吸血类怪物如果吸了上级吸血类怪物的血可以追加许多成熟度,而胖小福又一直在特训,所以才这么快进入成熟体。它的下一次进化就要过好久了。 胖小福进化完成后,踢了毒焰血狼一脚,高兴地跳到了一边。而失去大量血液的毒焰血狼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对胖小福生气了,现在的问题是它恐怕再也无法生存下去了。 但是这里总算还有一个好心人,亚汉走到了毒焰血狼的身边,“以我之名授汝之生,以我之血结汝之命,我名亚汉,现联此盟,”亚汉的手掌中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烟气,这是召唤系魔法中召唤术中的死生之契约,谛约后主人死的话,召唤兽也会死,不过万不得已召唤兽也不会结这样的契约。 不过现在毒焰血狼没有别的什么选择了,除了用亚汉的魔力来恢复自已的生命力也没有的方法。所以就让亚汉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亚汉,你可真会便宜。”马其雷对亚汉把握机会的能力只有佩服。 “马其雷,你认为如果有个熟悉这里的带路,会不会容易离开这里。”亚汉笑着说道。 马其雷赞同的颔首,“不错。” “所以,我才会和它谛约。”亚汉果然在大部分时间比较冷静。 过了一会功夫,毒焰血狼也通过吸取亚汉的魔力恢复了不少精神,已经可以站起来了,摇摇脑袋,晃晃尾巴,它又盯上了胖小福似乎想再干一架。 胖小福也并不怕它,挑衅的用小爪子勾勾,一付想干就再来的样子,进化后的胖小福可比原来还要强壮的多得多哦。 不过现在的头等大事是离开这里,亚汉对毒焰血狼命令道:“带我们出去,毒焰血狼。” 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是很忠诚的,而狼则是更为忠心的动物,更何况如果亚汉死了,毒焰血狼也会死,而毒焰血狼死了,亚汉却没事。所以毒焰血狼乖乖地在前而带路。 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这条甬道,长的要死,却又没有灯,亚汉用新得来的法杖当柄在上面起了一个照明球,才发现原来这甬道还是逐渐向上倾斜的,“马其雷,我们象是在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还好有这毒焰血狼带路,不然可不知还有什么危险。”马其雷总觉得这甬道不只是很长而已。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毒焰血狼突然呜的叫了一声,当所有目光都被吸收到它身上的时候,它突然弓身一跃,向前跳了过去,足跃出了好长一段。 “它在干什么?”马其雷自认不是动物专家,不太明白毒焰血狼在干什么。 “我想可想是那里有什么陷井吧?”亚汉很小心的用飞行术浮空飘了过去,“马其雷,你最好不要踏前面的地板。” “知道了,亚汉。”马其雷也纵身一跳,一下就到了毒焰血狼的身边。 但是胖小福却不相信毒焰血狼的动作有什么意义,迈着小胖腿自顾自向前走。可是一个人不可以太自以为是,何况胖小福只是一只召唤兽。就在胖小福踏出自信的第三步的时候,脚一落地就觉得步子一虚,地面的石板一下向两边收缩,露出一个大洞,眼看就要掉下去,还好有翅膀的帮助,拍动着小翅膀,胖小福很努力将它胖重的身子飞过了危险带,而地面也逐渐回复了原状。 这时的毒焰血狼发出了一阵低促的呜呜声,像是在嘲笑这个不相信它的胖乎乎的小肉团。 胖小福赌气的瞪了一眼毒焰血狼,可是并不能阻止它的嘲笑。一时气大,胖小福干脆拍拍翅膀飞到队伍的最前面,反正在飞行在半空可不怕什么陷井。 然而世上的事情总是出人意料,飞了没多久,遇上了一个拐弯,胖小福个拐过去,然后就听到了“吱吱”的惨叫声,当大家闻声赶上的时候就看见胖小福倒在不远处的地上,身子上好象划出了几道血痕。 毒焰血狼呜呜叫道,爬到了胖小福身边后突然向前匍匐前行,直爬到了前面又一个拐弯处才直起身子,向亚汉呜呜的示意。 “马其雷,看来这里必须爬过去,”亚汉向马其雷苦笑道。 “亚汉,我们还是用短距瞬移的好。”马其雷虽然在大部分是个大咧咧满不在乎的人,但是还是虽然爬去太难看了。 “马其雷,还是节省一点魔力的好,”亚汉正想说服马其雷的时候,重新爬起身的胖小福径自用短距瞬移通过了这段甬道。 “好了,亚汉让我们出发,”马其雷见状也立刻用短距瞬移到达了安全地带。 “随你。”即然没有人肯牺牲形象,亚汉也不爬了,必竟只是想省一些而已,就是少了这点魔力影响也不太大的。 就这样随着毒焰血狼又爬又跳又过了许多陷井,才又看到了一扇开着的门。 终于安全了,胖小福用力拍打翅膀想个冲进门,但是毒焰血狼却将身子贴在石壁上,就在胖小福的头越过门框的一刹那,整个门框都发出了红光,呼的织出一张火网,而从房间里冲出了一股气旋,直将猝不及防的胖小福冲向了对面的墙壁,而那胖小福就要撞上的墙壁突然打开暗门,露出里面的一排排尖钉。 还好马其雷看到毒焰血狼避在石壁上,于是自已也避到了一旁,所以还有余力可以劈出一股霸海涛斗气帮助胖小福掉在了气旋攻击轨道外,终于免去了被扎成马蜂窝的霉运。 等所有一切恢复正常的时候,毒焰血狼瞄了一眼胖小福,才爬到那扇开着的门那里,在门上一处雷鸟图案用爪子叩了三下,又在一处雪狮画纹上叩了两下,才大摇大摆地踱了进去。 亚汉及马其雷和胖小福小心翼翼的摸进门后,看到这是一个大厅,正面的是一个螺旋状楼梯通向上层,两边有二个小房间,其中一个没有门,而别一个的门上的灰都积得快凝固住了。 大家好奇的看向没有门的房间,只见毒焰血狼得意地用爪子敲敲房间边的墙,墙上似乎还有一石牌,石牌上依稀写着一行小字。 亚汉的文化程度比马其雷高,他认出这是一行魔法常用语(魔法常用语-最常用来编辑咒语的魔法语言),基本内容如下: “狗狗的家-欲火焚身” 看来这是一只叫欲火焚身的小狗的狗窝。不过那只狗在哪里呢? 亚汉一转眼看见了毒焰血狼,脑中灵光一闪,叫了一声,“欲火焚身,坐下。” 毒焰血狼这时真的象一只小狗一样用后腿蹲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搭在前面,果然欲火焚身就是它的名字,真不知道它的前任主人是谁,这人欣赏水平恐怕与马其雷有得拼。 看到毒焰血狼这副样子,连马其雷也在一愣之后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欲火焚身,”马其雷笑得直不起腰,“真是个好名字。” 连胖小福也在马其雷的心灵感应下做出个捧腹大笑的样子,尽管它不是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行,”亚汉郑重对毒焰血狼教肓道,“欲火焚身这名字太惨,一定要改。” 既然订下了死生之契约,毒焰血狼也就不置可否的呜了一声,表示对亚汉意见的尊重。 “就叫獠牙。”亚汉起了个正常的名字。 可是这只毒焰血狼明显在审美观上受前一位主人影响很大,很不满意的发出了“呜”的叫声。 “那就叫吼风。” “呜” “猛爪獠。” “呜。” 许久以后,亚汉还是没有取出让毒焰血狼满意的名字。 马其雷看到这状况忍不住说着,“亚汉,既然它本叫欲火焚身,现在不如叫色色吧。” “这怎么行?”亚汉不满地反对,就知道马其雷的鉴赏能力有大问题,这种时候更不能指望了。 “有什么不行?”马其雷不理会亚汉的反对,径自对毒焰血狼叫道,“色色,色色。” “呜呜呜呜。”很显然毒焰血狼喜欢马其雷给它起的名字。 “不行,就是叫色狼,也不能叫色色。”亚汉气得口不择语,基本上不知自已说了什么。 “那就是色狼。”马其雷无责任表达,反正是亚汉的召唤兽。 “呜呜呜呜。”随着毒焰血狼欢快的叫声,后来著名的文法师“寸金寸辉”-亚汉*尼拉就有了一只叫“色狼”的召唤兽。 才解决了庄严的命名事件,马其雷就又听见了一声“砰”的巨响,回头看去果然又是胖小福正站在另一间房间前,而那房间原本紧闭的门已经静静的平铺在地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胖小福又好奇地推坏了一扇房门,它的破坏力可真强啊! 马其雷和亚汉走到失去门的房间前,亚汉发现这里边上的墙上也有一个石牌,“书” “书房,”没等亚汉从层层积灰中辩出另一个字,马其雷就先说出了口。 “的确,是书房。”亚汉也认出了另一个字,“马其雷,你怎么这么快就认出了个字。”要知道这墙上的字差不多都被灰盖得找不到笔划了。 “看那里也就知道了。”马其雷向门里一指。 顺着马其雷手指的方向看去,亚汉不由笑道,“的确。”任是什么人要看到这房间里一屋子不下十万册书籍的壮观场面也明白这是个书房。 书房大部分书都放在一排排的书架上,但也免不了有几散落在地上。 亚汉随手从书架上抽下了一,还没看封面就顺口对马其雷说,“马其雷,我们运气不错。” 马其雷不明白亚汉的意思,茫然道,“怎么了?” “一个将高级邪鬼毒焰血狼当宠物狗养的主人,他一定是个魔力极高强的人,这些一定是他收藏的魔法书,”说道这里,亚汉目光才转到书的封面上,不由惊呼道,“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有值得这么吃惊的事情吗?马其雷摇摇头,一定是亚汉太大惊小怪了。 亚汉将手中的书举高,让马其雷能清楚看到,没精打采地说着,“你自已看好了。” 马其雷一眼就看清了,封面的书名十分清晰-《如何与淑女交流入门手册》,“原来是本恋爱教材,你也不用这么吃惊呀?” “马其雷,”亚汉不满地叫道,“你不觉得一个人收藏这种书很不可思议吗?” “没什么吗?”马其雷不在意的说,“我知道柯顿就有不少这种书,他上次还想把一本叫《约女生出游十八法》借给我,不过我不感兴趣就没要。” 这时的胖小福在书房里好奇的窜来窜去,它出生到世上也有半年快了,还是次看到这么多被称为书的东西,真好奇啊! 而色狼则是无所事事,它趴在地上看着这些家伙在书房里胡闹,突然觉得有东西在拍自已的脑袋,戒备的回头望去。一个被魔法长袍包裹的人形就在它的背后,从露出来近似脸部的东西就象是一个老人家,看到这张熟悉的脸,色狼正想快乐地叫上几声,那人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只好又爬下了。 这时亚汉正一边大肆搜刮着书籍,一边赌气的说道,“我就不信这里全是这种书。” 看着一本本被亚汉取出又丢弃的书,马其雷有些惋惜地说,“亚汉,你别乱丢啊,这本《世界料理大百科》,还有这本《旅游参考》都不错的。” 在失望地丢了数千籍后,亚汉绝望地坐在地上,“看来这里没什么”突然他的眼光扫到了一本原先就在地上的书,上面的字是。亚汉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已的眼睛,是的,那上面写的是《关于0之法则我见》,一把抓过这书,“马其雷。” “又出什么事啊?”马其雷没太大兴趣的说道。 一面飞快的翻了几页,亚汉兴奋地说,“是真的,一本关于星学系魔法中算术最强魔法法则0之法则的研究心得,要是库里在这里他会高兴发疯的。这里一定是位星象家的旧居。” “是吗?”马其雷手中的一堆书放在地上,就要过来看,但他也看清了一本早就在地上的书的封面,“亚汉,你的推测可能错了。” 正仔细看着手中书的亚汉,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拉离书本,虽然星学系魔法不是亚汉的主修魔法,但是能有机会能详细了解被称为星学系魔法精华中精华的0之法则,亚汉还是压抑不住兴奋与求知欲。“马其雷,你说什么呢?” “那你看看这。”马其雷将自已手中的书丢向亚汉。 马其雷一向没什么欣赏力,他又会找到什么东西,亚汉随手接过那书,一看就又傻眼了,“《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没搞错吧?”翻了翻这书,不敢置信地说,“这东西要是给缪多斯,那怕诈胡一千把,他也不敢计较,马其雷,你在那里找到的?” “地上,”马其雷的回答真简洁。 “地上?”亚汉望了马其雷一眼,就在两人目交织的一刹那,都醒悟了,“原来那些原本散在地上的书才是魔法书。” 两个人疯狂将原本散在地上的书收拢成一堆。 “马其雷,这里真是宝库啊!”亚汉右手一本是《文法省略三百实例》,左手握着《炼金术的五百种常见错误解析》。 “是啊,”马其雷津津有味的翻着手中那本《攻击魔法联结技能大全》,“要是掌握这些全部技能就可以一鼓作气地连环进行数种不同系的魔法攻击。” “马其雷,你看,来这里是神的恩慧,”亚汉兴奋地说,“这次魔法失误可让我们发达了。” “的确,亚汉。我们这次因祸得福了。”马其雷难得能等到幸福的降临,真的太好了。 可是有句歌词唱地好,“伤心总是难免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吗?” “你怎么了,亚汉?”还以为是亚汉,马其雷不在意的问道。 “我没什么,马其雷,你干什么说些无聊的话?”亚汉正想着用这些书去卖个大价钱,当然自已要先抄下个副本才行。 “那是谁在说活?”马其雷一说完这话,就发觉不对,猛一回头,一个被魔法袍包裹着的老头在自已身后不远处站着,“亚汉,有人来了。” “什么?”亚汉也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也知道有了麻烦,正好色狼就在这老头的身后趴着,“色狼,突进焦炼破。” 可是,色狼只是呜了一声,便踬踌不前。 “你怎么了?色狼,”结过死生之契约的召唤兽居然会不听话,亚汉又一次下令,“色狼,攻击。” “别难为欲火焚身了,”那老人平静的说道,“我正奇怪为什么它有些不对,原来是和你缔约了,不过要它攻击原主人是会让它不知所措的。” 原主人?马其雷再看一眼这堆魔法书,再笨也知道这是一个强得不可思议的强敌,忙用心灵感应召来胖小福帮手。 看着原本在书堆中睡着,现在却被叫醒帮忙的胖小福,老人也有些惊诧,“居然拥有暗血这样的召唤兽,我幸斯这一生可也只见过两次暗血。” 一场苦战就这样在所难免了吗? 第二章 死灵术士 幸斯老人看看地上被马其雷这伙人丢得乱七八糟的书册,摇摇头:“我想你们应该得到一些教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然,马其雷和亚汉对望了一眼,心知又是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小心戒备着,生怕幸斯发动突袭。 “不过,”幸斯说着说着,一挥袖,“这里太乱了,我们还是在另一地方开始教育。” 马其雷和亚汉只觉得一阵光芒闪过,眼中略一迷离,等看清的时候已置身于一个广袤的荒原之中,四周无限扩展,难道是群体瞬移术呜? 还好幸斯这时作了说明,“这是我所造成的异次元空间,应该足以承受任何突发事件。我想你们在这里可以安心接受教育。” “幸斯先生,”亚汉是个冷静的人,知道现在对自已来说重要的是和平,“我们不是有意要搞乱你的书房的,我想我们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你还是让我们出去比较好。” 幸斯看看亚汉,这小子就是祸首,居然想溜,“我的决定不可改变,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马其雷傻傻的问道。 “一是接受一些礼仪教育,”幸斯缓缓地说,“还有一个是打败我离开这里。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礼仪教育?听上没什么危险,但是总觉得有些问题,马其雷看看亚汉,亚汉看看马其雷,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幸斯先生,我们向你挑战。”开玩笑,与其接受什么古怪的礼仪教育,不如和他拼一拼,就是色狼不能用,但加上胖小福也是三对一。 这时的色狼呜呜直叫,想要提醒亚汉不要冲动,但是他的意见并不被重视。 “你们是三个一齐上,还是一个一个车轮战,”幸斯不在意的说,“还是先车轮战再混乱,或是先混乱再车轮战,随你们的便。” 想了想,亚汉暗下对马其雷说,“马其雷,先让胖小福试试他的实力,再一起上。”虽然胖小福实力较差,但是它会马其雷的各种斗气武技及魔法,先探一下底也好。 “好,就这么办。”马其雷也同意亚汉的意见,示意胖小福上前。 才升级的胖小福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在马其雷的教唆下挥舞着手斧,向幸斯老人示威,一副艺高人胆大的样子。 “看上去是让这只暗血先上了。”幸斯笑着观察着胖小福,“它叫什么名字?” “胖小福。”马其雷不明白幸斯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胖小福?好名字。”幸斯的审美观念果然比较接近马其雷,“出来吧,肉肉丸。”凭空一阵黑烟后,一个身形修长,用薄膜状巨翅笼住全部身体的召唤兽出现在大家面前,不过它有一个与身材不相称的圆脑袋,在胖乎乎的圆脑袋上六眼呈六芒星排列的眼睛闪着碧光,没有耳朵或头发和鼻子,但有一张小嘴和突出的两对小獠牙。 “这是什么?”亚汉没见过这样的召唤兽,有点象高等凶鬼-吸血夜鬼,但是吸血夜鬼并不是这样肉乎乎的脑袋的,肉肉丸这名字虽然不好听,但它的头还挺象个肉丸的。 马其雷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召唤兽,但是他感受到了胖小福异常变化。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小福这时虽然还向对手挥动着斧子,但是它的动作显得那么的僵硬不自然,似乎是想用肢体动作的示威给自已壮胆打气。 “你们真是幸运,”幸斯还是那种自信的笑容,“有机会见到暗血这种稀有高等幻魔之间的决斗。许多召唤系魔法师一生也不曾见过暗血。” “你是说胖小福和那个肉肉丸是同一种召唤兽?”马其雷不信地问道,这两者外形相差太大了,一个又矮又胖,一个又瘦又长,除了脑袋以外,没有共同点。 “不错,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胖小福是第三阶段的暗血,我的肉肉丸是第七阶段的暗血,”幸斯的笑容这时看上去很是阴险奸诈,“暗血是种很聪明的生物,它们会分析敌人的情况判断出胜利机率,而且会对低等不死系怪物进行威压控制,你的胖小福培养得很不错,居然能抵抗住肉肉丸的威压,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胖小福回来。”听了幸斯的话,马其雷急着召回胖小福,这是没有胜算的较量不如换人。 一向听话的胖小福这次并没有回来,它本能判断出就是马其雷上也没有胜算,奋力挥动斧子冲上去与肉肉丸战斗,希望通过自已的战斗让马其雷发现肉肉丸的弱点。.info[] 看到胖小福居然还敢主动攻奋,肉肉丸张开翅膀,从里面飞出了十几股烟雾状的东西缓缓地向胖小福飘了过去。 这些烟雾有问题,吸血本能告诉胖小福这东西很危险,双爪一合一搅,霸海涛斗气防御技“风吹浪涌”,一股圆柱形斗气将胖小福身边的烟雾吹散。 还挺聪明,血烟劫一击无效,只见肉肉丸眼中蓝光闪烁,一道道光箭从空中射下。胖小福也来不及逃避了,在六只小眼睛的蓝光一亮后,一个散光屏魔法扩展开来,这种折射光属性魔法的空术,在防御的同时也有一点点的反击可能。 在散光屏的折射下,肉肉丸所用的百万圣箭魔法散向各个方向,马其雷和亚汉也被迫进行魔法障防御,连使用这个魔法的肉肉丸也不得不努力避开自已的魔法,而幸斯在一个七彩的虹之障结界中点点头,正确的判断和行动,这是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暗血。 不过尽管散光屏能折射光属性魔法,但是每一道光箭还是带给胖小福沉重的击打感,并且胖小福为维持这个散光屏它的魔法也在快速消耗中,每一发光箭都严重的破坏着散光屏,胖小福只有不断用魔力去修补,陷入了消极防御中。 还好由于自已也差点被自已魔法打中的肉肉丸放弃了用自已也有危险的光属性魔法,眼中蓝光又闪,三个大团火球呈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列,火球中火柱连成了三角形边,三角形的火焰阵从空降下,将还来不及逃的胖小福困在中间,所有火势向中央蔓延,“火炼壹阵”,精灵系魔法中高级的禁咒术,这烧尽一切的审划之焰一旦合围,胖小福恐怕就是烤肉了。 胖小福拍打翅膀想升空飞出这魔法的范围,但是它才一动,所有的火焰都冲向天空,禁咒术可不这么容易躲开,紧急中胖小福眼中蓝光急闪,想用短矩瞬移术脱出,但是所有的周围空间都被火炼壹阵所形成的能量场封锁,魔力远低于对手的胖小福根本无法冲破这种封锁。 运足斗气和魔力,胖小福的双爪中出现了一个大结界球,由在霸海涛斗气所形成的斗气壁外小型九个火结界球燃起,随着火结界球围绕胖小福运动,火炼壹阵的一部分能量被卷进了小结界球的同位同步共振运动中,还有大部能量在撞开斗气壁后给胖小福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胖小福还能勉力站着,同时手势一转,大结界球旋动起来,三个火结界球带着火炼壹阵的能量卷向肉肉丸。 这是什么,穷尽一生都在精研魔法的幸斯吃惊的看着这场面,他还从末见这种技巧呢。 “好象是你在新生比试会上用过的技巧,”亚汉低低的对马其雷说。 “是啊,我管这叫‘斗杀旋圆阵’,”马其雷轻声答道,“胖小福用的是改良后的斗杀旋圆阵,可以根据对手的攻击选择外围小结界的属性,达到同属性共鸣效果,可以强化攻击和防御。不过它的魔力和斗气也快耗完了。” “也就是最后一击了。”亚汉立刻明白了马其雷的语意。 “不成功便成仁。”马其雷紧握拳头,为胖小福担心。 虽然肉肉丸没预料对手有这种奇怪的技巧,但是还是轻易的避开了波的三个火结界球及它们旋转中带来的火炼壹阵的部分能量,这反而也激起它的好奇心,并没有马上就发动反击。 胖小福的第二波攻击是将剩下的全部火结界球全部出动,当然肉肉丸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击中,可是就它以为胖小福再也没有什么攻击手段的时候,它大意地没有注意到火结界球三个一组以三角定位将自已锁定。胖小福就肉肉丸准备再发手的时候,两只爪子一合,“光辉瞬炮阵”,从火结界球瞬转出的光辉缚邪阵封住了肉肉丸的全部退路。 不论是多么高级的暗系生物都不会喜欢光属性攻击,尤其是光属性中仅次于创世之光的生命之光,肉肉丸对这个不算最强级的攻击魔法还是很慎重的防御,因为来不及逃了。只见它双爪竟在瞬间变化了七种奇怪的手势,一阵死亡的龙卷凭空出现。 “死界的生还者,”亚汉自然是识得这个魔法的,但是肉肉丸竟不用符咒就完成了这个符法系魔法,“那个难道是,是文法术中的结印符诀。”对亚汉来说,他只是听说过在符法系魔法中文法术里有一种结印符诀的高级技巧,是用手势来代替符咒,解决了符法系魔法师在很大程度上对符咒的依赖。 “年轻人,你很有眼力,”幸斯开始发现这个想将自已所著的研究成果偷走的年轻人对魔法也有很深的了解,必竟在瞬时就判断出肉肉丸所用的技巧也不算很简单,“这正是结印符诀,没想到连本能的使用眼力运用魔法都来不及,被迫使出了结印符诀,肉肉丸太轻敌了,将本该轻松解决的游戏搞成这个样子。“ 马其雷本来就缺乏魔识常识,听不懂亚汉和幸斯在谈些什么,不由问道,“亚汉,结印符诀是什么?” “一种可以节省财政支出的技巧。”通常一种符咒的实际威力决定于符咒本身和使用者,而符咒本身威力取决于材料和制造者,所以某些符咒要完成要求有材料质地的底限,而结印符诀是无需材料,直接以法力完符法系魔法,对亚汉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技术,有材料实在太贵了。 但是胖小福的绝地大反攻似乎是真的击怒了肉肉丸,它在撤去了防御的魔法后,双爪交替变幻一时间作了数十种手势,明显是要使用什么大魔法。 而是使尽全力的胖小福倒也随它了,无力的站着喘气,根本不理肉肉丸。 马其雷自然也看出了胖小福的不对劲,心急之下就想出手,但是他根本没来得及。 “肉肉丸,住手。”幸斯出声喝住了肉肉丸,“你别玩过头了,竟想用冥狱连动,对手是比你低许多级的同类,你竟被逼得用结印符诀,我看你是要特训一下了。” 要知道暗血是一种能力取决于宿主的幻魔,所以在一般情况下宿主能力是能压制住暗血的,而幸斯的强大程度肉肉丸是很清楚的,听到幸斯的话,肉肉丸知道幸斯是真的生气了,只得中止了魔法。但它还是低沉的吱吱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你们两个还打算再来一次挑战吗?”幸斯看到胖小福的表现知道这两个家伙中至少有一个有不错的战斗水平,而还有一个只能感觉到魔力的小子也似乎有一定的符法系魔法知识,将来可能有一定的前途,所以只打算给他们一些小惩罚就算了。“你们认为赢得了肉肉丸吗?” 亚汉看到刚才幸斯阻止肉肉丸就知道他并不想杀了自己,盘算了一下,低低的和马其雷通气,“马其雷,看上去他不会杀我们,不如我们两个一齐再上一次,你用魂祭破了他的魔法,我打他个措手不及,要再不行就认输算了,估计也没什么危险。” “好的,”马其雷也知道这次搏不过去就也没胜算了,虽然看来没有生命危险,但这老头怪怪的还是离他远些好,“出来,”马其雷解开异次元之门取出了魂祭。 亚汉这时也将手中的法杖一晃将咒晶幻六连带起绕着腰在半空浮起一个圆环,“幸斯老先生,我们要冒犯了。” 真是比我这个老人家更顽固的年轻人,幸斯摇摇头,“肉肉丸,你把刚刚要用的玩意和他们玩玩,别太过头就行。” 刚才还不太高兴的肉肉丸这下可满意了,双爪连环变化,一阵阵阴风乍起。 亚汉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将手里法杖东一指,西一划带着咒晶幻六连在空中画了彩色的美丽弧线。 马其雷则准备着用魂祭吸取对手的魔法,但是当地面升起曾似相识七道冥火柱,空中出现了不算陌生的黑色罚之雷,再加上侵蚀的冥界之风,再失忆也记起来了,“亚汉,小心这是冥动咒。” “不全是,”闲看着他们的幸斯开口纠正道,“这是用文法术中文法联结技术来联结冥动咒的多重咒语,一起使用十六冥狱神之力的冥狱连动。” 什么?冥狱连动?亚汉知道不拼命就不行,连连将法杖敲击咒晶幻六连,一个巨大的光球开始形成。 马其雷也不管许多,被冥动咒击中的滋味他尝过,而且不想再尝一次,手一振魂祭飞出,“鲁库图”,随着威力的启动,一道红光吞噬着四周的魔力飞向肉肉丸的腰间。 这是?在魂祭的威力下不仅是肉肉丸的冥狱连动,连幸斯所设下的空间结界也开始瓦解,凭着本能幸斯也觉到了那双刃斧的不对,魂祭,这个魔法师中因为恐慌而流传的名字回到了幸斯的头脑中。 但是随着空间结界的瓦解,马其雷也无法用斗气操控愈来愈重的魂祭了,随着轰的一声,大家又回到了书房中,而魂祭也在落地的一声巨响中嵌在了石板中。 这时亚汉创世光爆的魔法就要完成了,他想停也停不下来,现在附近全是珍贵的魔法资料,要是这个魔法爆开这一切都毁定了,到那时幸斯一定会生气的,那样就不可收了。 幸斯也注意了这个问题,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全变成一团废墟,为了不使这个魔法毁掉任何东西,没办法只有亲自来了,幸斯拉开了自己的魔法长袍。 老天,当马其雷看到幸斯魔法长袍中的情形他惊呆了。他竟什么也没有看见,本该是身体的部分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团黑色的雾气,而这时雾气开始扩散,在原来中间的部分形成了一个空洞。 亚汉发现自已无法控制创世光爆这个魔法了,不过还好,它并没有爆开,只是朝着幸斯飞去,渐渐地它靠近了幸斯,而且挤进了雾气中的空洞里。 当创世光爆完全进了空洞,四周的雾气又开始向中间聚拢,直到恢复成了一整团的黑色,将创世光爆这个魔法完全吞没了。 “你究竟是什么?”马其雷吃惊的看着幸斯,没有人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亚汉总算还有一种还有一些魔法常识,“马其雷,你不知道暗魔系魔法不死术中有放弃**以精神体存在的魔法吗?” “不错,”幸斯缓缓地说,“这种不死术通常会让人失去理智和记忆,变成被叫作利斯的怪物,而保留住理智和记忆成功转化的人就被称作死灵术士,暗魔系魔法中最终魔法师-死灵术士。” “死灵术士,”马其雷有所领悟道,“那么说来幸斯先生是个主研暗魔系魔法的魔法师了。” “那个胖小福是你的召唤兽吧?”幸斯反问马其雷一个不知为什么会问的问题。 “是的。”马其雷也不知道幸斯想说什么,不过他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幸斯这时笑着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暗血是会学习主人的技能的可爱小东西吗?” 马其雷仔细的用他不太灵活的脑袋转了转,点点头,“是的,胖小福的确是这样子的。” 幸斯由黑色雾气组成的身体这时突然翻腾了一下,不过不久就平静下来了,“这个创世光爆的威力不小嘛,”说完了才又一次对着马其雷,“你想想肉肉丸在刚才最危急的时候是用了什么技术?” 凭马其雷的头脑和贫乏的魔法常识他是不明白幸斯说是什么,但是一旁的亚汉马上就明白了,“幸斯先生,你是文法师了。” “是啊,”幸斯点点象头一样的部位,“当我发现了在一个人的有限生命里是无法完成对符法系魔法的研究的问题,我就开始对暗魔系魔法不死术的专研,最后我终于选择了成为一个死灵文法师。”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亚汉,“你也是个符法系魔法师吧?” “是,”亚汉爽快地回答,似乎他发现了金币一样,他本能地知道会有好事发生。 幸斯赞许地说出自己的要求,“年轻人,你的魔法威力不错,愿不愿传承我的技术。” 头上仿佛有小天使在飞翔,幸福终于降临在亚汉的身上了,那兴奋的泪光开始流了出来,“我非常愿意,幸斯老师。”连老师也先开始叫了。 “我也很高兴,不过要成为我的弟子,必须解决两个问题才行。”幸斯表现出了很正经的表情,看是要正式收亚汉为弟子。 “两个什么问题?”虽然与马其雷关系不大,但他还是好奇的问了。 “,我只听你叫他亚汉,我的弟子必须告诉我全名。”收弟子还真是件严肃的事,和希格里收马其雷时的随便完全不同。 “幸斯老师,”亚汉一想到成为幸斯的弟子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里的这些魔法研究资料借出去,然后再印刷出版,一堆堆的金币正在向自己招手,忙爽快地回答,“我叫亚汉*尼拉。” “那么问题就解决了,我以后就叫你”幸斯很用心的想了想。 亚汉心里有点担心,生怕幸斯对自己有类似欲火焚身之流的称呼,但是幸斯最后的话更让他绝倒。 经过郑重的考虑后,幸斯做出了一个认真的决定,“我就称呼你为亚汉好了。” 亚汉终于明白幸福始终是不会轻易来到的,这个幸斯的魔法是很强,但是他会不会有老人痴呆症啊,叫我亚汉还要这么思考,有些泄气地问,“幸斯老师,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正经的问题,随他的便。 “还有一个问题嘛,”幸斯认真的说道,“刚才你们搞乱我的书房,还没有接受惩罚。” 老天,他还没有忘记这事,马其雷悻悻地问,“那到底要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 “并不难,而且如果亚汉是我的弟子的话,那么他必须一个人接受惩罚。”幸斯又开始说古怪的话了。 “为什么?”亚汉感到这世上的不公平到处存在。 “这很好。”马其雷觉得幸斯真正的是个有趣的人。 幸斯自然有他的理由,“亚汉是我的弟子的话,那你就是他的客人,他必须为这一切负全责。” “幸斯先生,”马其雷钦佩地看着幸斯,“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看在这些魔法的份上,亚汉也只有认了,“那么幸斯老师到底是什么惩罚?” 幸斯从最里面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你必须背下这中所记的一切,这也是你成为我弟子后的课。” 背魔法书?做为一个魔法师这并不难,亚汉一边接过书,一边说,“我很快可以解决这书的。” “亚汉,不要太大意,许多魔法师都没有做到这事。”幸斯有些狡猾地说,“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你现在先回去。对了,你现在在哪里住?” “我先回家,在假期后还要去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听了幸斯的话,亚汉更想看看这书倒底有什么深奥之处。 “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幸斯很满意这个回答,“打好基础是很重要的,我会去那里找你的。” 这时亚汉已经看过这书的封面并没有名字,只得打开,在页上赫然写着“魔法师的基础修养”。这倒底是什么玩意。亚汉又翻了一页,“魔法师用膳十诫,,喝汤时不可以发出呼呼声,。”这下亚汉明白了为什么许多魔法师都没有背下这了。 “亚汉,还有你,”幸斯还是叫不出马其雷的名字,可是他对胖小福这名字记得倒清,“把欲火焚身和胖小福先送还。” 两人并不知道幸斯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幸斯的话做了。 “亚汉,这灯熏鱼就算我给你的见面礼了,”幸斯用告别的语气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灯熏鱼,亚汉记得并没有拿过什么鱼,“幸斯老师,没有什么鱼啊?” “你手中的那根法杖就叫灯熏鱼。”真是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这就是灯熏鱼?”亚汉愈发觉得自已找错老师了,竟管法杖叫灯熏鱼。 “灯代表光,熏代表火,鱼则是水,这三者就是这法杖的主要元素属性,所以叫它灯熏鱼。”幸斯的审美观果然奇怪。 “那胖小福拿的斧子和我的这套护手甲又叫什么?”相对已经说不出话的亚汉,和幸斯有着类同鉴赏观念的马其雷反而兴奋的问。 “胖小福拿的是对圆形目标有200%攻击力的魔力斧-鱼丸切。”果真又是个非正常的名字。 “那我的这个。”马其雷觉得更有趣了。 “它的名字不就刻在上面,它就叫贯征,应该是一件武具,因为我不擅长斗技,所以也不是很明白它有什么作用,不过你还是把这把魂祭拿好,我想它就是魂祭吧?”在有时候幸斯也象个正常人。 起,不,是砸开石板后再起魂祭,“幸斯先生,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我的秘密资料室,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干的,不过你们要是走出去还有许多陷井的,还是我把你们传送出去好些。”幸斯好心地说。 “可是我还有两个好朋友,”亚汉看上去很义气地说,“我可以不可以给他们带一些礼物?” “随你的便。”幸斯大方的说。 亚汉早看好了那两,一把抓过了《关于0之法则我见》和《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我想这就行了。” 幸斯双手变换结印符诀,一时间马其雷和亚汉被蓝色球体包围,缓缓进了异次元空间,利用异次元跳跃是很常见的魔法,两人也不觉有什么不对。 就在要离开这个异次元空间那时候,幸斯的声音突然传来:“亚汉,我忘记设定目的地了,所以降着处可能不太好,要小心。” 这时亚汉已发现自已和马其雷在一片树林的上空了并开始坠落,“哪有你这样老师?幸斯老师。”亚汉大叫着,可惜并没有任何回答。 第三章 神罂冥子 鲁克村是一个座落在美丽小岛上,依傍着茂密树林的宁静小村,村民在大部分时间都过着平和快乐的日子,但是就在最近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龙怪,专门袭击村子,并抓走鸡鸭甚至连小猪仔也不放过。.info[]而过惯和平生活的村民对这个龙怪一点办法。 在树林有一座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的神像,神罂冥子小姐正在对神像祈祷,“江海神啊,请帮助我们,将龙怪赶走,不然我就向水之侍从神祷告,让他处罚你。” 神总是帮助善良人的,神像在祈祷后一下就炸了开来,烟尘四起,吓了神罂冥子一大跳。待烟散去,一个手持双刃斧的男子和一个手里有法杖身旁围绕着六枚水晶球的家伙出现在她的面前。神罂冥子一下就明白了,“你们两位就是神的使者吧!”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自然是马其雷和亚汉,从半空掉向树林的两位倒霉蛋,亚汉及时使用了飞行术缓住下落速度,而马其雷并不是不会飞行术,只是他更喜欢用斗气解决问题,向地面击出霸海涛来缓冲,不料一不心就击中了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的神像,将它打坏了,当年一定是个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 马其雷和亚汉对突然看到一位小姐都感到有些意外,一时倒没回答神罂冥子的话。 可是神罂冥子还以为自己的祷告有了效果,继续兴奋的说,“请神的使者跟我到村里去。” 虽然马其雷和亚汉不知道这位小姐在说些什么东西,但是如果到了村子里应该就会有东西吃,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也就跟着这位小姐走了。 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的神像就铸在离鲁克村不远的树林里,所以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村口,神罂冥子又开口,“请神的使者随我去见长老。” 马其雷和亚汉事实上并不是神的使者,所以不知道真的神的使者这时会干什么,但亚汉想到了一点-这里的村民应该会招待神的使者一顿,于是用眼神暗示马其雷不要说破真相,就去见见那个长老。 理论上所谓长老一般来说总是长得比较老,但世事无绝对。 所以在两个冒牌神的使者看到鲁克村的长老,还是重重吃了一惊,这年轻的美丽女孩子就是长老?恐怕不到二十吧? 而神罂冥子还在一旁热心的介绍,“两位神的使者,这就是我们村的长老、我姐姐-神罂梦子。”又转向姐姐,兴奋地说道:“姐姐,我的祈祷终于有用了,今天神派来了这两位神的使者。” 神罂梦子虽然不比冥子大多少,但是作为长老,年龄小管小,知识还是很丰富的,她知道神一般是不会为了小鸡小鸭的事派来使者的,更何况水之准侍从神江海并没有什么使者。这两个人一定是哪里来的旅行者,“尊敬客人,欢迎来到鲁克村。” 似乎是被看穿了,不同于惯于诈胡的亚汉,老实的马其雷先装不下去了,“长老,你好,我们是走错了目的地,请问这里离巴姆利大陆的杜比克斯伯爵领有多少路程?” 没等亚汉阻止马其雷再说下去,神罂冥子就失望地叫道,“你们难道不是神的使者?” 神罂梦子小姐见妹妹失礼的表现,忙说道:“对不起,两位,冥子一直希望会有神的使者来帮助我们,她实在太失礼了。” “没什么,”马其雷不在意地说,毕竟刚才是自已不说明真相,“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有一只可恶的龙怪在骚扰我们的村子,”神罂冥子还是说了事实,“不过,你们帮不了我们。” 亚汉突然一反往常嗜钱如命的习惯,大义凛然地说,“一只龙怪我们可以轻易帮你们解决掉的,而且不必任何报酬。” 马其雷不相信地看着亚汉,不要钱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亚汉居然会不要钱,天上有猪在飞吧,不过不要揭穿他的好,“是的,我们可以帮助你们。” “你们真的能帮助我们!”神罂冥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当然。”亚汉今天可能是摔呆了,真是反常啊? 神罂梦子毕竟年长一些,可不象冥子那么乐观,“你们可以吗?那只龙怪飞得很快,这里谁也追不上它。” “没问题,”亚汉不正常,绝不正常。“一只龙怪没什么关系的。” 马其雷是不明白亚汉倒底是哪根神经断掉了,居然会这样,不过只是龙怪而已,就随他去了。当许多许多年以后,神罂梦子成为了亚汉的妻子以后,马其雷才明白这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现在也不知道龙怪在哪里,所以只有等着它再来的时候再说,现在只能先吃东西,马其雷和亚汉好些时候都没有补充过养分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福分吃完一顿饭的,更何况是这两个倒霉蛋,就要吃下口的时候,那只觉得活得太久的龙怪就又飞来小村了。龙怪对小村鸡窝的熟悉程度比对自已的洞窟还高,但是今天它不知道有两位饥饿的暴徒在等着它。 就在龙怪刚对准一个目标冲下来的时候,马其雷的魂祭就冲着它的脖子飞来了,本来它是没什么资格死在像“神祭八兵”这样的名兵上的,但是马其雷今天正巧将魂祭拎在手里,也就顺手丢了过来。 但是正由于没有使用斗气操控,所以魂祭的命中率没有平时那么准,龙怪飞行速度又比想象中高,发现有异物飞来,龙怪立刻一个“u”字形大转弯,魂祭只带下了半条龙尾。 正当龙怪庆幸自已逃出一命并想对失去的尾巴表示哀叫的时候,它发现在自己的上方,有一个古怪的物体,那正是飞到半空的亚汉。 咒晶幻六连在灯熏鱼的引导下划出完美的弧线,数道粗大的电光从空中落下,正砸在龙怪的身上和附近的几幢房子上。 “砰”,龙怪掉在了地上。 “轰隆隆”被闪电击中的房子也塌了下来。 那些还在房里向外张望的村民,只觉得天摇地动,没等脑袋想明白,双脚就本能的逃出了危房。 不过,人们的仇恨是会集中到一个最讨厌的东西上的,没有人想到要怪亚汉,反而围绕已被电烤熟的龙怪一边撕下它的肉送进嘴,一边说,“该死的东西,平时偷我们的牲口,今天还害得我们的房子倒了,看我不吃了你。” 这时神罂冥子却没有参加龙肉大会餐,她很好心的想替马其雷捡回魂祭,可当她双手一握魂祭就觉得一沉,根本连手也抬不起。 还有马其雷自己伸手一吸,将魂祭带回手中。 “你的斧子好重。”神罂冥子敬佩的看着马其雷,“你是个了不起的武士吧?” “还好,”马其雷一向对女性有天生的麻木感,不经意地随口答道。 “那我嫁给你好不好?”神罂冥子仰着头看着马其雷的脸。 当场就呆住了,马其雷的表情就象是看到了公鸡下蛋一样。 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一艘客轮正在缓缓行进中,马其雷就站在甲板,让略带咸湿味的海风吹过自已的面庞,真是舒服啊。 这时在四等舱里闷得发慌的亚汉也因实在忍不住,而来到了甲板上透口气,“马其雷,你看乘船是件多慢的事?” 到现在亚汉还对马其雷不赞成再一次魔法用去自已家,却一定要花钱坐船的事耿耿于怀,他也不想想上次使用魔法出了多大的纰漏。 马其雷显然心情很好,“亚汉,不觉得享受海风和欣赏海涛是一件不错的事吗?” “我可没这种心情。”亚汉不是很喜欢大海的人。 马其雷正好与亚汉相反,虽然目前他还没有暴力倾向,但祖先所传的海盗之血脉,还是让他压抑不住海上航行的快乐,“亚汉,只要定下心,你就会发现大海的可亲之处。” 马其雷欣赏事物的角度一贯与亚汉不是很相符,亚汉不置可否,“随你啦。” 用心感受着如同沸腾热血般活力十足涌动着的海的律动,马其雷说出一句类似一时玩笑,但却是他今后所奉行的原则:“亚汉,以后只要不是生死攸关之事,我一定要乘船过海。” 对马其雷这种三不五时就有奇怪论调,亚汉已经习惯听而不闻了,不过一件有趣的事正好拿来嘲笑嘲笑马其雷,“马其雷,你和神罂冥子小姐的婚约怎么办?” “这个”说到这事,马其雷还真是无言以对。 当时是这样的: 在从神罂冥子古怪而突然的求婚一事的震惊中回过神的马其雷反应就是,“不行,神罂冥子小姐这是不行的。” “为什么?”对于在祷告时敢于威胁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的女孩是不太能接受这么明确的拒绝的,“难道是冥子长得不漂亮吗?” “不不,神罂冥子小姐长得很漂亮,很可爱。”马其雷不想让这个小女孩受太大的打击,更何况她的确长得不赖。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神罂冥子一定要一个答案才肯罢休。 “是嗯,是这样的,”马其雷突然反问道,“神罂冥子小姐只有十三、四岁吧?” “不是的,还有二个月我就十五岁了。”神罂冥子用强调的语气说明自己也不小了。 “所以了,神罂冥子小姐还不到**礼的十七岁,不能嫁给我的。”马其雷尽量找了一个婉转的理由。 “可是我总会到十七岁的,那时我嫁给你好不好。”神罂冥子真是个顽固的女孩。 “但”马其雷想了想,又找了一个理由,“我只是个流浪的穷光蛋啊!” “可四处浪迹天涯是多么浪漫的事?”神罂冥子的眼中闪耀着理想之光,“我们可以在婚后一起飘泊生活,我最喜欢无拘无束了。” “可是,我们互相并不了解。”开始怀疑这女孩的脑袋是不是用石头做的了,马其雷觉得神罂冥子比多萨还要难缠。 “所以我们应该结婚,两人在一起才有机会了解对方吗?”老天,真不知道是谁给了神罂冥子这样古怪的逻辑思维方式。 “可是我是个到处遇险的人,你和我在一起会有生命危险的。”既然说道理不行,那就吓唬一下这个小女孩好了,这可是不擅于应付女人的马其雷的最后手段了。 “原来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啊,你真是个好人。”神罂冥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我不会再辜负你的好意了,谢谢你。” “不用谢。”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了,马其雷长吁了一口气,“祝你好运。” “可是我还想问你一件事?”神罂冥子最后一次打扰马其雷。 “什么事?”既然解决了婚约一事,马其雷也就无所谓小女孩问他什么了。 “竟管我们现在不能结婚,但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神罂冥子喃喃地提出了问题。 是啊!马其雷这时才发觉自已竟和一个不知道自已名姓的小女孩在讨论婚姻大事,真是有够草率,“我叫马其雷。.info[]”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马其雷可真够汉子。 当晚马其雷很美的睡了一觉,因为太疲惫了,神罂冥子小姐威力可真大啊!但是马其雷不知道这件突发事件远远没有结束。 翌日,天上的太阳依然升起,空中的乌鸦照旧呱呱地发出噪音,似乎一切照旧,可是一声急促地拍门声敲醒了马其雷和亚汉。 当亚汉打开门正看见神罂梦子小姐,整个人立刻精神抖擞,“梦子小姐,有什么事吗?”称呼明显的很亲近,可见当马其雷苦恼的时候,亚汉与神罂梦子的关系进步了不少。 “亚汉先生,”神罂梦子一看就是很着急,“马其雷先生在不在?” “在,梦子小姐找他有事?”亚汉不明白神罂梦子找马其雷干什么,真是奇怪啊。 马其雷又不是死人,外面这么吵,自然也出来了,“神罂梦子小姐什么事?” 看到了马其雷,神罂梦子也不再多说什么,径自把手中的一张纸递了过来,“这是冥子留给你的。” 冥子?马其雷不明白,只得看看。 “亲爱的马其雷: 我要去学习武艺,成为足以匹配马其雷的女子,等我学成归来,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要等我哦。 你末来的妻子神婴冥子” 这个,就算她学会了武功,又去哪里找我呢。马其雷摇摇头,神罂冥子到底有没有大脑呢?“神罂梦子小姐,神罂冥子小姐现在在哪里?” “我起床后就不见她了,据村里有人说一清早冥子就往码头去了,可能去乘船了。”神罂梦子伤心地说。 “我这就和马其雷去找她。”没等马其雷说什么,亚汉就先表态了。 “太晚了,上一班清晨的船开走后,就只有中午才有船经过这个小岛。”神罂梦子阻止了这两人。“马其雷先生,我希望你在以后遇上冥子的时候能够劝他回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当然。”马其雷这时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马其雷沉静在回忆中的时候,亚汉依稀看到了一线海岸,“马其雷,终于到了巴姆利大陆了,在下个港口停泊后,再下一个港口就是杜比克斯伯爵领的杜门洛港了。” 终于快到目的地了,但会顺利吗? 要在无际的大海上航行的话,补给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当马其雷所搭乘的船驶入歇尔菲斯的各台港时,马其雷和亚汉只是以为停泊一下而已。 原本这船的确是途经杜比克斯伯爵领的杜门洛港,但是当船在进入各台港后,船长得到了一份紧急通告,所以现在通过巨大的喇叭传出了船长的声音,说实在的不太悦耳,“请前往杜门洛港的全体旅客来船长室,有紧急事务相告。” 马其雷听到这通告,他也知道在船上还是听船长的才是,“亚汉,我们一起去。” “不了,”亚汉原不赞成搭船,现在可没心情去什么船长室,“马其雷,你一个人听就行了,回来再告诉我好了。” “随你。”马其雷并不想勉强亚汉。 杜比克斯伯爵领是个自由商业领,去杜门洛港的大部分是拥有自已商船团的大商人,所以想马其雷这样搭客轮的人并不多。当马其雷到达船长室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已一个人到了。 船长的长相并不善良,但是却很有礼貌,“旅客先生,你好,我是本船船长,请稍等一下,等所有去杜门洛港的旅客来齐后,我一起通知,”说着,倒了一杯咖啡给马其雷,“请。” 接过咖啡,马其雷倒也不好催促船长,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谢谢,船长先生。”就开始干等了。 按理,听到这样的通告,应该是会赶来船长室的,但是马其雷和船长两位等了不少时间也再没有人进这房间来。 实在忍不住,品完了咖啡的马其雷终于开口道:“船长先生,还有多少旅客要来?” “不多啊?”船长也是一脸不解的表情,“这次只有两名旅客去杜门洛港,你已经到了,还有一位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险些要喷血,马其雷用哭笑不得的眼神看着船长,“船长先生,还有一个是我的同伴,我知道了就会转告他的。” “噢”船长拉了个长音来掩饰难堪,“那我就说了,事情是这样的,现在大型台风封锁了杜门洛港,至少要三天后才能通航,所以本船要绕过杜门洛港直接前往目的地。对因此将给你带来的损失,我深表遗憾,只有两倍返还船费表示歉意。” 幸好这船长遇上的是忠厚的马其雷,要是亚汉来至少会要五倍的赔偿。马其雷很爽快的同意了船长的意见,“我代表我和我的同伴接受你的条件,船长先生。” 离开了客轮,自然还是要去杜比克斯伯爵领的,但是如何去的问题上有了分歧意见。 “还是使用魔法的方便。”亚汉一如既往的坚持己见。 “我可不放心你那个魔法,还是等三天有船了再说,”马其雷发现自已其实是很喜欢航行的。 “三天?”亚汉是不可能同意这个意见的,三天要花多少住宿费啊,“我们就是从陆路骑马去,有两天也就到了。” “那就骑马去。”马其雷做出了一些让步,反正只要不用亚汉的魔法就行。 可是马呢?买马是很贵的哦。 还好,这里有一位原住于巴姆利大陆的人-亚汉知道有一种专门买卖马的地方,其实是这样的,这种地方连锁经营,既购入马也卖出马,如果在一地购入它们的马将有一张购马证明,上面注有马的品种、年龄、特征、购买日期及价格,只要马无损伤在一个月内它们任一处连锁店都会以九折回收,二个月内则是八折,当然这种地方不卖名马。 在象各台港这种交通枢纽自然会有这种店,马其雷和亚汉买了两匹最便宜的马,也就可以赶路了。可是当他们骑马离开时,有两个被斗篷遮住面目和身材的人骑马跟踪了。 “就是那个粗壮的家伙吗?”其中一个身材高一些的神秘人对同伴询问道。 “是的,那就是马其雷。”另一个矮一些的用略带童稚的声音回答。 “让我试试他的身手,不过你不能曝露身份。”高的一个叮咛道。 “是,师傅。”矮的如是回答,原来是一对师徒。 马其雷一个自己会走路凶器,亚汉虽然对钱过分热爱但却有极强的魔法天赋,这两人可不是笨蛋。在城里时人来人往,并没注意到有人跟踪,但出城后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拐过一个弯道,两人勒住马等着跟踪者来到。 当双方面对面时,跟踪者不由一惊,好高的警觉性。不过高个跟踪者还是先开口了,指着马其雷说道,“你就是马其雷?” 马其雷这下反而奇怪了,自已何时如此有名了,但也没有否认的必要,“我正是,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高个一把拉开斗篷,竟是一个美貌的少妇,“我丸风奈奈想和你较量较量。” “那位大婶。”马其雷还真是不会说话,“我可没得罪过你?” 也许以前没得罪过,但是丸风奈奈一向以自已过四十的年纪还能保持二十七八岁的外貌而骄傲,马其雷居然敢叫她大婶,“你不敢吗?原来你只是个胆小鬼。” “可是我妈妈说对上年纪的女士有礼貌。”马其雷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年纪的女士?丸风奈奈更生气了,“过来,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 她为什么生气?马其雷不懂,但还是下了马,“大婶,你不要生气,这样对你不好。” 就是你小子惹我生气,“接招。”左掌一振,丸风奈奈发出了一股霜秋天风斗气直取马其雷,她用了七成劲,彻骨的寒意向马其雷袭来。 马其雷并不正面接招,身子向左边一让想躲过攻击,但是在正面袭来斗气的掩护下,两道无形的力柱如巨杆从左右暗袭而来。马其雷发现不对时,来不及躲了,他毕竟只学了几个月的魔法,在这时本能的身子一旋,双掌在旋动的借力下推出。 “砰”的一声,两人各退了四五岁,马其雷的身形还晃了晃,显然是吃了小亏。 这时丸风奈奈的脸上现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是为了肯定什么东西。她双掌交错劈出,斗气化为一前三后四重劲力攻来,霜秋天风的绝招之一一叶三秋。 马其雷双脚八字站立,左掌前伸,右掌向后一绕,直拍左掌掌背,浪摧波,与对手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斗气重重击出。 又是“砰”的一声,两人又各自退开,丸风奈奈肯定了一件事,“霸海涛,你和‘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是什么关系?” “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可是个名人,作为奈伽*莫可扎的儿子,他的凶暴残忍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且又是好色的家伙。对于任何国家的任何船只都敢于袭击,在茫茫大海上足足横行了十五年之久,然后突然消声匿迹,使包括同行在内的所有航海者为自已的生命无忧弹冠相庆。 可是对自幼住在深山,连自己外祖父是奈伽*莫可扎都不知道的马其雷来说,更是不知道这个血缘上应该称呼为舅舅的男子是哪一位。所以想也不想就脱口而答,“大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丸风奈奈根本不信马其雷所说的,霸海涛斗气自从被奈伽得到后一直是莫可扎家拥有,使用霸海涛又岂会与欧姆地尼*莫可扎无关,“另装了,小子。”拔出背后的太刀-妖千早,“我先解决了你,再去找欧姆地尼算帐。” 马其雷在对人处事上也件过于老实了些,但是对手刀上所发出杀气,也明白了这不是说说而已,这与刚才切磋性的较量完全不同,“出来,”从异空间取回魂祭,从刚才的交手,马其雷也知道对手武技恐怕在自已之上,但不服输的他在使用魔法前,还是想单纯用武技较量一下。 果然是双刃斧,莫可扎家的鱼龙大活杀,这小子十有**是欧姆地尼的儿子,想到这里丸风奈奈胸中怒火更旺了,当年的始乱终弃之恨就想杀了马其雷来发泄,霜秋天风斗气运至极限,妖千早散出了阵阵寒冷的阴风,就如地狱的味道,“小子,接招。”身形左右一晃,七道剑光射向马其雷上半身要害,但是在七道剑光之外,一股暗劲涌动斩向马其雷的腰间,拂叶断枫-丸风奈奈出手就是杀招。 马其雷自然是不会这么笨中招的,手中魂祭划出了三个圆弧,护了住上中下三路,无论丸风奈奈从正面哪个方位攻来,都将被挡开。 妖千早在硬撞方面自然不如沉重的魂祭,丸风奈奈是不会让妖千早去与魂祭接确的,手腕一翻,妖千早带起左三右四七道刀气从左右劈来。 马其雷一转身连劈十九斧,封住了周身后,顺势将魂祭抛向丸风奈奈,双掌交错二十三发手刀,霸海涛斗气笼罩了丸风奈奈的各个闪避方向。 游鱼九转,丸风奈奈毕竟与欧姆地尼厮混过一阵子,一眼就认出了这招。眼见魂祭化为三道弧光飞来知道不可硬接,否则被他一借力就变为了杀招。纵身向空中升起,让过了马其雷的攻势。 在一旁的亚汉是不太懂武技的,又不好意思和马其雷两个人二打一,但看到丸风奈奈跃起,知道空中改变运动轨迹不很容易,马上助威道,“马其雷干掉她。” 而和丸风奈奈一起的另一个人却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马其雷也明白这个机会少有,霸海涛最强击-七海龙啸出手了,强劲的斗气柱直撞向丸风奈奈。 可是丸风奈奈根本不接招,不可思议在空中一扭腰,翻了个前空翻,险极的避开马其雷的攻击,双脚蹬向马其雷的脑门,归燕踏云-一个名字好听的招数,不过要是蹬上了,马其雷恐怕就要脑浆四溅了。 马其雷挥动魂祭,斩向丸风奈奈的双脚,以攻代守,但是他上当了,丸风奈奈的双足奇准无比的在魂祭的斧面连点几脚,借力又一次翻腾到空中。 丸风奈奈这时在空中以极高速运动幻出了数条人影,向马其雷攻来。就在马其雷招架这些攻击时,妖千早的刀尖宛如从虚空中突然出现的流星一样直射马其雷的咽喉,这就是秘剑技-天外飞仙。 与丸风奈奈同来的那位看到马其雷身处险境,不禁惊呼,“啊。” 如果亚汉不是也被马其雷身处生死关头的情景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应该能听出这是谁的口音,但现在他只关心马其雷,灯熏鱼的杖尖三个爆炎球蓄势待发。 马其雷要闪避是来不及了,但是丸风奈奈一直把他当成是欧姆地尼的儿子,没想到是这是位末来的守护士。情急之下,马其雷本能的使用了短距瞬移魔法,一下在原地消失,当丸风奈奈一击走空,落地时,才发现马其雷出现在了自已的左侧。 “魔法?”丸风奈奈吃惊万分,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是的,魔法。”在如此接近战面对这样的对手,马其雷知道没什么时间使大魔法的,只是起了一个流炎裂阵在手中戒备。 “你刚才为什么要用魔法?你为什么不用‘雷神锁魂’?”这才是丸风奈奈最不明白的,当年她和欧姆地尼次动手时,欧姆地尼就是用“雷神锁魂”破了天外飞仙。刚才她以为马其雷一定会用雷神锁魂,这样就可以用准备已久的新招“飞仙再幻”杀掉马其雷,但一切竟出乎预料。 “我用魔法是因为躲不开了,”马其雷才不知道雷神锁魂是什么玩意,他从头至尾也不知是卷入了舅舅的旧怨,“我也不知道雷神锁魂是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雷神锁魂’?”丸风奈奈又追问了一句。 “我骗你有什么意义?”马其雷觉得这女人真无聊。 当年欧姆地尼曾对丸风奈奈说过雷神锁魂是莫可扎家的祖传秘技,是世代传承的,现在马其雷根本不会,丸风奈奈发现也许推断错了,“哪为什么你会霸海涛和鱼龙大活杀?” 事实上霸海涛是奈伽在荒岛得到秘传书后练成的,鱼龙大活杀则是奈伽在练成霸海涛后再自创的武技,所以一儿一女都得到了传授。然而作为莫可扎家的祖传秘技-雷神锁魂是只由儿子传承的,连马其雷的母亲嘉丝恰也不会,更何况是马其雷,“我妈教我,我就会了。” “你妈教你?”丸风奈奈的杀心又起,难道是欧姆地尼的旧情人?“你妈又是谁教的?” 这女人可真笨,“我妈当然是我外公教的?”马其雷吃不消了,为什么这女人总有这么多蠢问题? 外公?看马其雷的样子也知道欧姆地尼当他外公还差点,突然想起了当年欧姆地尼说起过他有一个任性的妹妹,和老爹吵了一架就离家出走了,欧姆地尼还到处找她,当然也没拉下正事-抢劫,“原来如此。”虽然要想杀掉和欧姆地尼有关的人出气,但明白了马其雷只是欧姆地尼的外甥,而不是儿子后,丸风奈奈反而没有了杀意,“你走好了。” 听了这话,马其雷气得想发飚,这女人打上自已玩命的打了一架,现在说一句就要自已走,也太过份了,还好冷静的亚汉拉住了他,赶路要紧,抱着一团怒火两个气得一言不发地走了。 “师傅,刚才你是要杀马其雷吗?”与丸风奈奈一起的人在马其雷和亚汉走远后,开口问道。 “放心,”丸风奈奈知道这徒弟在担心什么,“我现在不想杀他了。” “可是,”也许是裹住头太闷热了,那人拉下了斗篷的帽子,露出了一张可爱的小脸,“我想学会师傅刚才飞起来变成几个人的招数。这样马其雷就不会因为我没有自保能力不娶我了。” “我当然会教你的,冥子。”丸风奈奈笑了,在船上眼看到这孩子时就知道她和自已的性子一样,再一打听神罂冥子独自外出的理由,冲动之下丸风奈奈就收神罂冥子为徒了。真是一对任性的师徒啊!当然在买马时遇见马其雷,丸风奈奈才临时起了试武之心,不过又差点不可收。 “我会努力学习的。”神罂冥子高兴地说,所以才会有未来女佣兵“天外飞仙”神罂冥子,但是重要的是马其雷与神罂冥子之间无法理清的关系,也将继续下去。 第四章 夜月女神 经过那么多的意外,马其雷和亚汉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杜比克斯伯爵领,回家也真是一件挺难的事。亚汉的家就在当主居城的郊外,所以免不了先去当主居城内卖还了马。 但是亚汉踏上故土后,似乎少了归心似箭的感觉,他提出了好建议,“马其雷,我们去搭直达我家的免费专车怎么样?” 免费专车?马其雷不明白亚汉到底想说什么,可别像传送魔法阵一样出问题,不放心的问道,“亚汉,真有免费专车去你吗?” “一天一班,”亚汉的笑容有些奸诈,“就是下午这时候。” 马其雷也只也相信亚汉了,想来在故乡,亚汉就是有错也大不到那里,“那就听你的,车驿在哪里?” “不去车驿,”亚汉一面在前领路,一面说着马其雷听不懂的活。 “不去车驿?搭车不去车驿,去哪里?”马其雷摸不着头脑。 亚汉停下脚步,用手指着一栋建筑物,“就在那里搭车。” 马其雷顺着亚汉所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了门口停了不少马车的房子,那门上还钉着一块牌子,上书“畅饮啤酒屋”。 没等马其雷明白过来,亚汉扫视了一遍门口的马车确认自已要搭的车还在就推开门走进了啤酒店,马其雷也只好跟着进去。 如同天下所有的啤酒店一样,这里也是闹哄哄的,午休的人们喝着爽口的啤酒来解去困乏,免不了也一起大声聊天,说说笑语。 但是在吧台前一排椅子倒只坐着一名年轻男子,看上去比亚汉还要小个几岁,他面向门口坐着,不时有人问他举杯示意祝贺,看到亚汉进来,那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显然,他和亚汉很是熟悉亲切,两人来了个大熊式的拥抱,“亚汉,你回来了。” “是的,加源。”亚汉也高兴地回应,“我放假了,我的伯爵殿下。” 伯爵?虽然这里噪音不小,但是马其雷还是对自已的耳朵很有自信,亚汉的确是称呼那男子伯爵殿下。这人是哪位伯爵呢? 加源也看到了马其雷惊奇的表情,一定是外乡客,本地人谁不认识他-当代杜比克斯伯爵加源*维科加。这人是跟着亚汉来的,该是亚汉的新朋友吧。“亚汉,这位贵客是?” 亚汉这才发现光顾着和加源说话,忘了给两个人介绍了。“加源,这是我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同学-马其雷。”转过身又对马其雷说道,“马其雷,这位就是杜比克斯伯爵-加源*维科加。” 没等马其雷说什么,加源就不高兴了,“亚汉,你少加了一句了。” 亚汉倒反而不明白了,“我少说什么?” 加源径自朝着马其雷说道,“你好,马其雷,我是和亚汉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加源*维科加。” 原来如此,亚汉和马其雷一起笑了。这是作为世仇的歇尔菲斯国和巴亚克国的两大独立领,即歇尔菲斯的杜比克斯伯爵领的加源*维科加伯爵,也就是未来歇尔菲斯皇后的哥哥和巴亚克的巴奈大公领第二十六代当主马其雷*奇沙尔伯拉大公次见面,在此后唯一幸运的是没有在沙场上重逢。在友好亲切的气氛下,三人一起喝了几杯啤酒,真够清凉的。 差不少各灌了三四杯酒,加源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少是甜点时间了,亚汉。” “不用你说,我就是来搭你这趟甜点专车的。”亚汉又灌了一杯啤酒,“酒保,替伯爵殿下结帐。” 马其雷不由佩服亚汉,不管到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有人替他结帐。 伯爵家的马车果然不错,一会就到了亚汉的家门口,不过有两个人正在门前的广场比剑,不免对这一片安宁的田园景致产生了不谐调感。 当马其雷刚下马车时,还来不及对亚汉家庞大的建筑规模惊讶,就被比剑的两人吸引了目光。 其中一个人正用剑向对手头部劈下,对手自然招剑相架。但是突然那劈下的长剑的剑身突然消失了,对手招了空,一翻手腕,那长剑的剑身又奇迹般的出现了,直刺对手的腹部。 马其雷这时也不禁“咦”了一声,这一剑太出奇不意了,要是攻向自已,恐怕不得不用魔法来脱身了。 这时那对手将手中长剑一挽,突然旋起一阵狂风,硬将刺来的剑吹偏了数分,一侧身让过了这一招。 “本,迈杰,你们两个的功夫见长。”亚汉用赞许口气对两人夸奖道。 “大哥,你回来了。”两人看见了亚汉都十分高兴,小跑地迎了上来。 “马其雷,”亚汉向马其雷介绍自已的兄弟,“这是我二弟-本。”这是使用会消失的长剑的人,然后是另一个,“这是我家最小的迈杰。” 顾不上客套,马其雷对本问道,“本,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剑?” 本是个忠厚的人,主动就手中类似剑把的东西递给马其雷,“请。” 马其雷伸手接过,左看右看找不到剑身在哪里。这时亚汉才有机会向兄弟们介绍马其雷,“本、迈杰,这是我同学马其雷,不过他很擅长武技,你们可以多向他请教。” 马其雷实在是看不懂手中这剑,不禁问出声。“这是什么剑?” 本是剑的主人,又是个老实人,忙答道,“这是飞虹含影,将斗气物质化的剑。” 飞虹含影?马其雷听说过这剑,运起七成斗气,一道2.米长的剑身吐出,锐气袭人,“果然是传说是传说中名剑五长之一的飞虹含影。” 名剑五长,天剑无双。 名剑五长,龙鳞天创。 名剑五长,飞虹流光。 名剑五长,八风百伤。 名剑五长,一刀断肠。 这名剑五长是指五把有名的长剑,而飞虹含影就是排名第三的名剑,马其雷频频点头,“真是名不虚传,名剑五长果真奇幻无比。” 这时马其雷并没有发现本和迈杰惊诧的表情,这飞虹含影无论谁只要会使用斗气就可以逼出2.米长的剑身,但是锐利程度是由斗气强度决定的,以现在飞虹含影的锐利程度,本和迈杰自忖要用全力才可逼出,而马其雷表情如此轻松,显然末尽全力。他们本以为大哥的同学也该是魔法高手,武技再强也有限,现在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说马其雷是武技高手吧。”亚汉得意看着兄弟们,“迈杰,把你的八风连牙也让马其雷看看。” 这下一向以小卖小的淘气小弟迈杰也恭敬的递过了自已的剑,“请指教。” 八风连牙?名剑五长第四名剑,原来名剑五长有两把在亚汉兄弟的手里。马其雷接过来认真欣赏,今天运气真不错,连见两把名剑。 在马其雷仔细鉴赏时,天边一片黑压压的阴影飞了过来。 低头看着八风连牙的马其雷突然觉得一阵强风袭来,抬头看去只见三个飞行骑士正朝亚汉家门前的广场上降落下来。 位骑着一匹白翼的飞马很平常,但是马首上突起的犄角和犄角下的成品字形分布的三只碧眼说明这是飞马的突变体-三目独角飞天兽,除了飞马高速飞行特色外,这三目独角飞天兽的犄角还可以发出强有力的灭杀气流冲,而三眼中还能射出魅惑之光,是一种危险的飞行兽,骑士手中拎着一柄叉形武器,并且腰间还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东西。 第二名骑士乘坐着狮鹫,而且从狮鹫颈部至腰部有一环环的白色环状的花纹,这是帝王狮鹫的特性,帝王狮鹫的凶暴十分有名。但这狮鹫那两条蝎子尾般的尾巴表明了这是帝王狮鹫和蝎尾飞狮的杂交种,稀有的蝎尾狮鹫王,骑士手中有一把斩马刀,腰肋和背后还有四把不同的佩刀。 第三名骑士的飞行兽是条通身漆黑的飞龙,长相很普通的龙,但是从它呼吸时沉重的气息,肯定不是什么伪龙之流,骑士手中的武器有些象叉又有些象镗,背上背有一张巨弓,但是马其雷扫视了几遍也找不过哪里有类似箭的玩意。 三名骑士降落后,摘下了挡风的头盔,露出了面孔。这真让马其雷吃了一惊,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不是盔甲不同,就象是一个人变成了三个。 “马其雷。”亚汉也发现了马其雷的惊诧,“这是我的三个三胞胎兄弟,蒙加、奇克和宝生。” 三位骑士也看见了亚汉,“大哥,你回来了。”这兴奋的语调表达了兄弟的手足之情,但是那末经排练就能同时开口说一样的话,更证明了这的确是三胞胎。 “是回来了。”亚汉顺便也介绍了马其雷,“这是我最好的同学马其雷,这次假期来巴姆利大陆旅行。” “你好。”三个人又是一起问候,他们不像本和迈杰曾见过马其雷强大的斗气,所以口气透着友好但不是很敬佩。 原来这家伙真有五个兄弟,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时也听亚汉说过他有五个弟弟三个妹妹要他操心照顾,现在看来似乎他的弟弟们是不用他多费心了。在友好的打过招呼后,马其雷又听到了一阵马车驶来的声音,又有谁来了?是亚汉的妹妹们吗? 加源这时开口了,“总算来了,这下人到齐了。” 驶来的马车和加源的马车极为相象,唯一不同的是车顶上雕刻的饰物,加源的饰物是一只腾飞的烈焰狂鹰,但这车上是一只圆滚滚的龙形动物。 “是加源的妹妹-艾夏,”亚汉对不明真相的马其雷解释,“他们是和我们兄弟姐妹一起长大的,每天下午点心时都会来我们家品尝我妈的手艺。” 原来如此,马其雷这才搞明白了为什么亚汉会有免费班车可搭回家。 就在马车尚末停稳之际,就见一团影像糢糊的东西飞出直扑亚汉。马其雷一怔还以为有危险,但是其余的人却毫不紧张。当那东西扑进亚汉怀里后,就伸出了热呼呼的舌头直舔亚汉,还发出了“呜嗷呜嗷”的兴奋声,看上去和亚汉很亲热。 马车中这时传出了悦耳的声音,“电球,你怎么又到处乱窜了?”随着声音一位少女从车内走了出来,当她看到亚汉时,也高兴的叫出声“亚汉大哥,你回来了。” 被电球舔得吃不消的亚汉也亲热的打招呼,“艾夏,你越长越漂亮了,可不可以让电球先回你那里?” 艾夏也看出了亚汉的窘,状忙把电球抱回怀里,这是一条象小狗般大小的龙,有着一身闪着紫色光泽的鳞甲,两只小眼机灵的转动着,六只龙翼合拢在圆滚滚的身背后,四只角则不规则的排列还弯弯曲曲的一团乱,原来艾夏车顶雕刻的就是这只电球啊! “艾夏,这是马其雷,我最好的朋友。”摆脱了电球的亚汉忙把马其雷介绍出去。 “你好,我是艾夏*维科加,欢迎来杜比克斯旅游。”落落大方的艾夏得体向这位日后让她丈夫-歇尔菲斯皇帝偏头痛的巴亚克王国巴奈大公打招呼。 “非常荣幸,非常荣幸。”哎,经过了神罂冥子和丸风奈奈的事,马其雷更不会应付女人了。 “我们先进去吧。”亚汉不愧是马其雷的好友,忙转移话题,避免了马其雷的难堪。 当一行人进入餐厅时,亚汉的母亲和妹妹都在等他们,当然又不少对亚汉回家的喜庆与客人马其雷的欢迎,一阵客套后才落坐。 在餐桌上,马其雷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在艾夏的盘子里竟放着相当于亚汉、加源等人盘内两倍数量的甜点,难道这位苗条的小姐竟是个大胃王? 但当艾夏用她纤细的手指夹起甜点递给怀里的电球时,马其雷也明白了圆滚滚的身体往往代表明着好胄口。电球用两只前爪捧住甜点往嘴里送,小嘴不停咀嚼着,没多久艾夏盘子里三分之二的甜点送进了电球的肚子里,它吃饱后还发出了满足的呜嗷声。 “电球愈来愈肥了,”宝生将话题集中到了电球的身上。 “是啊,”蒙加也回忆道,“当初我们到它的时候,它可真瘦得皮包骨头。” “可是这小家伙就是只喜欢大哥还有艾夏。”对于这点奇克一直耿耿于怀,电球这小家伙也不想想是谁将他回来的,只会腻着艾夏或是对亚汉亲热,一点也不知自已是被三胞胎回来了。 “你们也真是孩子气。”亚汉不是很真心的笑骂了一句,“不过,”又想起了一件事,“艾夏,这五年来电球似乎没长过个头。” “没有,”艾夏笑了笑,“它这样不也很好吗?”真要是长成身躯庞大的成年龙,也就不方便到处带着跑了。 “大哥。”宝生身为一名飞龙骑士,对龙了解比一般要多一点,“据资料,有些龙的体态很小的,最小的龙甚至只有成年人手掌大小,电球可能只有这么大小的个头了。” “嗯,”亚汉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他总是能在不经意时从电球身上感应到强悍无比的能量,但故意去试探又没有感觉,应该是一种预感吧。亚汉总觉得电球会变成一条强壮的龙。 “亚汉大哥,你在想什么呢?”艾夏提出了一个好建议,“我们一起去郊游吧?” “是啊,”没等亚汉开口,迈杰先赞同道,“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去郊游了。” “这个”亚汉并不是不喜欢郊游,但是他还是看了加源一眼。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加源立刻明白了亚汉的意思,“放心,明天我也放假,一起去。” “当伯爵不是很忙的吗?”本到底是个实诚人想不想就脱口而出。 “是很忙,”加源坏坏的笑道,“所以如果不自已放自已假,就一辈子没假日。” “马其雷,”亚汉转过脸对默默观察着这个快乐家庭的马其雷询问,“一起去山上看风景如何?” “当然好了。”从没经历过这种大家庭生活的马其雷也想好好感受这种和睦快乐的气氛。 巍峨的卑拉多库可罗山脉环绕着杜比克斯伯爵领,亚汉一家以及马其雷的郊游内容自然而然的是爬山。当到达一片平坦开阔的山腰处,大家就开始自由活动了。 而对这里完全陌生的马其雷自然会和亚汉在一起。被凉凉山风吹拂着面庞,亚汉站在山崖边望着和平繁荣的大地,一时撤下了所有心里的防备,脱口而出“马其雷,你知道巴姆利大陆是个战乱的世界吗?” “有听说过,”来之前,希格里的确说过这一点,并且希望马其雷能多走几个地方,多见见世面。不过至少到现在马其雷没有见到战乱,“但我看来,这里不是很平静吗?” “我的故乡是一个中立的商业地,所以还能保持表面的和平,”亚汉在一时感慨下,似乎什么都想找个人倾诉,“但是战火也一步步接近了。” 马其雷在此之前一直生活在长年和平的伊洛大陆,对战争并没有什么真实的体会,“我不懂战争。” “我也不懂。”亚汉接过了马其雷的话,“不过,我只想保卫我这宁静的家园。” “保卫?”马其雷有些惊愕的反问,现在不是这么严重吧? 亚汉听到马其雷不明究竟的疑问口气,才发现自己说的过于严重了,“马其雷,我不是说现在,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也许更久以后,恐怕这块宁静之土也不免卷入战争。” “是这样。”马其雷摇了摇头,亚汉末免想得太远了一些。 “对我来说,我没有什么大梦想,家人是我最重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日后亚汉一直不太追求名望与势力的原因,“无论何种情况,我都将尽全力守护我的故乡。” “也许这样不错,”马其雷难得看到这么爱操心的亚汉,不免担心他是不是变成老爷爷了,“但今天还是高兴地玩玩吧。” 听了马其雷的话,亚汉也发现一时感动,说的太苍桑了,“是我的错。”亚汉的脸部表情恢复了笑容,“今天是该高兴的玩玩才对。” 不过无论是干什么,马其雷的周围总有突发事件。 艾夏突然大声的叫道,“电球,电球。” 马其雷和亚汉闻声寻去,在一处山壁旁艾夏正对着一个小洞**内大喊,而里面也隐稳传来了电球呜嗷呜嗷的叫声,这时其他人也到了。 “出什么事了。”问这话是实诚的本,别人看这情景也明白了。 “电球,它刚才在这里一靠,”艾夏指着那半人高的小洞**,“这里就裂开了一个小洞,结果它就掉进去了。” “没问题的,”最小的孩子往往最不负责任,迈杰异想天开道,“我们灌点水进去,电球可以借水势游上来了。” “笨蛋。你以为电球是皮球啊!”宝生也只能管管这个比他小的弟弟,竟管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可是老大亚汉早规定了男孩不能欺负女孩,要是他管双胞胎,而她们又去大哥那里告状,室生就惨了。 “是啊,”奇克总算出了个有用的法子,“还是下去个人把电球给拣回来的好。” “那来这么多废话,我下去。”蒙加矮身就要钻进去。 “慢,”亚汉立刻阻止了蒙加的冲动,“这里这么窄,就这样下去,要是有什么意外也无法应变,还是探探路再说。” “可是我们身材都差不多啊。”蒙加反问道。 亚汉看了一眼马其雷,两人眼中交流着心领神会的感受,“出来吧,色狼。”一阵毒炎在地上喷出,色狼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出来吧,胖小福。”在团团黑雾的伴送下,胖小福也拿着它的鱼丸切出现了,它可是唯一一只有专用武器的召唤兽。 “色狼,还有胖小福,你们从这里下去。”指着洞口的亚汉虽然不是胖小福的宿主,但是胖小福还是常听他话的,“我们一会就跟来,你们要把可能藏着的敌人干掉。” “呜呜呜呜”色狼听明白了亚汉的话。 而胖小福则自顾自钻进洞里去了,它才不会象那只笨狼一样光叫不练。而慢了一步的色狼就只能跟在胖小福的身后了。 亚汉这时转身对兄弟们分派任务,“蒙加、奇克、宝生你们三个保护大家,本和迈杰随我下去。” “我也下去,”一直没说话的加源突然开口了。 “这不太好吧,”亚汉有些担心,“加源你可是伯爵。”言下之意,自然还是担心安全问题。 “有什么关系?”加源不在意的说,“当年我们掏毒蛇窝,还不是一起去的。” “这”亚汉一时倒不知说什么好。 “亚汉,你倒是快下来啊。”马其雷这时一个人自顾自钻下去了。 “哎,一起下去好了。”亚汉现在不担心下面有没有敌人,只担心挤不挤得下。 这洞口虽小,但里面却渐渐宽敞了起来,马其雷没钻多远就可以直起腰了,不过亚汉的担心却似乎是多余的,马其雷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胖小福和色狼也好象走得挺快,马其雷看不到它们,干脆在一处较宽阔的地方等着亚汉。 亚汉以及加源等人的速度也不慢,说实话为了捡回一条小胖龙,下来了两只召唤兽、一个魔武双修的凶器、一个魔法好手、两个一流剑士以及一位身份高贵行事吊儿郎当的伯爵的确是过于警慎,太劳师动众了一些。他们也看见了马其雷,“马其雷,你找到电球了没有?” “这一带没有,”马其雷边回答着话边靠近过来,“胖小福和色狼也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正说着,前面传来了一阵“霹啪啪”的雷击声,亚汉一听就知道是电球在攻击对手,“就在前面了。” 一行人跑到前面只见一个平台,平台耸立在空旷的溶洞中,而平台的下面电球全身闪耀着刺眼的电光,它蜷起身子,一枚枚针形电流柱突起,电球变成了一只小刺猬,突然身子一伸展,无数电针飞出攻向了两个对手,“飞电针雨”,难怪它叫电球而不是皮球。 而正被电球攻击的正是胖小福和色狼,它们刚才就被电球偷袭了一发飞电针雨,幸好皮糙肉厚不在乎,现在一看又来了。胖小福小眼中蓝光一闪,一个雷电笼子罩住了它,“雷缚阵”一个原来封锁敌人的低段攻击结界,现在用来防御电击也不错。 和在判断分析技能下理智行动的胖小福不行,被电球的攻击激发出兽性的色狼,全身爆发出炽焰,就像离弦之箭直突向电球。“突进焦炼破”火属性召唤兽的共通突进技,可将对手烤成焦乎乎的肉饼,在愤怒时威力更大。 眼看着电球要变成烤肉丸,马其雷飞快的一跃,一把抓住了电球头上杂乱的龙角,将它拎在手里跳回了平台上。 色狼根本没料想那个偷袭自己的卑鄙小肉球会突然消失在自已的面前,刹不住突进冲击的势子,色狼一头撞在了石壁上,“轰隆隆”的撞出了一个小洞。可怜的色狼晃着被撞得晕乎乎的脑袋,四处寻找电球到底逃到那里去了。 不是很喜欢色狼的胖小福这时除了偷笑以外,还是很想把电球揍一顿,竟敢偷袭最受欢迎的胖小福,不可原谅。但当胖小福看清电球被马其雷抱在怀里,又好气又是无奈。 被马其雷救回一命的电球现在正用它热呼呼的舌头直舔马其雷,似乎正在表达对马其雷的感谢。马其雷也有些吃不消电球的热情,不过看到它那好象楚楚可怜的眼神也只有任他去了。 色狼也看到了电球,被愤怒冲昏头的色狼一张嘴连续三、四个爆炎直奔电球和正抱着电球的马其雷。 马其雷可是胖小福的宿主,想不也想胖小福一记鱼龙大活杀,鱼丸切呼啸着朝色狼的脑袋飞去。 面对这一团混乱,加源、本和迈杰一时也反应不过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只有见惯了这样混乱场面的亚汉处变不惊,一挥手中的灯熏鱼,两股冰箭群射出,一股截向了色狼喷出的爆炎,说实在对于一个能扛住冥动咒的人,亚汉是不怕马其雷会受什么伤,不过电球被没这么耐高温了。另一股冰箭群则挡住了飞旋的鱼丸切,色狼毕竟还是血肉之身。 在冰炎相撞的一阵水雾后,鱼丸切也回到了胖小福的爪中,一切终于平静了。 “色狼,你今天怎么乱攻击人?”色狼的冲动让亚汉很没面子。 “呜呜呜。”色狼一边委屈的叫声,一边用爪子比划示意是电球先偷袭自己的。 “吱吱吱。”虽然和色狼相得不是很好,胖小福也用比划来作证。 “电球偷袭你们?”亚汉用眼瞄了一眼电球。 这时的电球也明白似乎是自己刚才攻击错了对象,可是自己也不认识这些家伙啊,不过电球是个乖孩子。从马其雷的怀中跳了下来,电球快速的跑到了胖小福和色狼的身边,张开嘴,伸出热呼呼的舌头,向它们舔去,电球用自已的方法来表示歉意。 一是马其雷和亚汉似乎都站在电球这边,二是被电球舔得实在受不了。胖小福拍了拍小翅膀,色狼也摇了摇尾巴,表示原谅电球。 “总算解决了,”这时回过神的加源抱起了电球,“我们回去吧。” 可是电球却挣开了加源的怀抱,跳下了平台,对着溶洞的一个裂口,“呜嗷,呜嗷”直叫个不停。 “电球这是怎么了?”本不能理解电球古怪的行为。 “也许那里有什么让电球注意的东西?”亚汉的推测在事后被证明完全正确。 “就好了。”这里最有冒险精神的不是别人,正是加源伯爵殿下。 “可是”亚汉还是有些担心。 “没关系,”马其雷提了一个实用的法子,“就是有什么危险,我们两个也可以用瞬移阵带大家一起出去的。” 这倒是,这里并没有异常的魔力波动,进来的地方也不远,还有一群亲人的气息可以定位,完全可以瞬移传送出去。“我们就过。”亚汉也同意了这个冒险计划。 可是有一点没人想到,这就是这里根本是一个迷宫。刚才那个溶洞就象是迷宫中的空房间,从溶洞出来后,七拐八弯绕了十几个弯,也没有找到什么,只是在过道中打弯。 就在大家要不管电球呜嗷直叫,打算离开这里时,突然一间石室出现在过道的尽头,石室的大门紧闭,门的两侧有两尊相同的女性神像。 在照明球的帮助下亚汉通过努力的辩认,基本认定这两尊都长着青苔的神像是夜月女神丝妮卡的雕像,难道这里是创世神之一-夜月女神的地下神殿。亚汉想了想,又摇摇头自语道,“不对。” “那里不对?”开口的不是本这样不懂魔法的人,而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优秀生马其雷,他至今还不知道创世神通常会被塑造成什么样子,真是魔法常识极端贫乏的魔法好手。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神像,自然也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对。 “当然不对?”亚汉说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如果这里是夜月女神丝妮卡的地下神殿,那么电球又为什么会有反应?” “有关系吗?”马其雷又继续追问,他是真的不懂哦。 “电球是一条龙。”这句话简直是废话。 所以没等亚汉再说什么,马其雷就接口,“这一点我知道。” “你听我说下去,”亚汉还拿马其雷真没办法,“电球是一条电属性龙,而夜月女神丝妮卡是暗与死之神,与冥墟神莫西古里的处罚之死不同,夜月女神丝妮卡是平静之死。而无论是暗之力与死之力对电球来说都是无法利用的,即使这里真是夜月女神丝妮卡的地下神殿,遗留有夜月女神之神力也与电球无关。” “我明白,”马其雷点点头,“你是说电球只会对亘古之龙神拉多加斯或是电之创世神-云烟蝶舞女神拉捷茜的神力有反应。”毕竟希格里还帮马其雷恶补过。 “正是如此,”亚汉有些疑惑的口气,“所以我不明白。” “不过,大哥”迈杰满不在乎的说,“进不就行了。” “是啊,”本也赞同迈杰。 “我总有不好的预感。”亚汉自从拜幸斯为师后,就知道人生充满危险。既然像幸斯那样魔力的法师在使用区区一个常用异次元跳跃魔法都会失误,还有什么不会发生。 “我倒认为是好事。”这时加源倒像是挖到了宝藏一样,“亚汉,我在正式继承杜比克斯伯爵爵位后在书房的密室中发现了一幅地图,似乎是一个地下迷宫图,因为不知是那个迷宫,所以就将图放在身边,”说到这里,加源取出了折得四四方方的图纸,并打开铺在地上,“你们大家来看看。” 说实在,大部分迷宫图看上去都差不多,尤其是当你已身处在无法判断方向的迷宫中,但是上面有一句文字吸引了大家,“以创世众神之处,赐与神之祝福。” “以创世众神之处,赐与神之祝福。”亚汉和马其雷同时触动了灵机,不由自喃了一遍这话,双双惊叫道“难道?” “不错,”加源眼神里有些赞同,“我也是在听亚汉说这是夜月女神丝妮卡的雕像,才猜想这两者也许有关。到底这所指的‘神之祝福’是什么?只有进了。” 有句话叫心动不如行动,就在这些人们在研究研究,讨论讨论的时候,胖小福已经好奇的用鱼丸切劈向了大门,它似乎很喜欢劈门。 随着“轰”一声,门倒下的同时,“呜呜”声大作。一个沉重的声音回响起来“有入侵者,一级警戒。有入侵者,一级警戒。”听上去不象人类的声音,而像是机械中发出的。 第五章 魔动机兵 警报声很响,而且在这密闭的山腹中还有回声,马其雷等人想听不到也真的不可能。马其雷一眼就看见了拿着鱼丸切站在门外的胖小福,下次一定要教会它不可以乱劈门。 同时门口数道光柱向外射出,首当其中的自然是胖小福,它赶紧急速上升,想避开正面攻击,结果它忘了这里是在山腹内,一头撞在了岩石上,整个身子就象陨星一样,“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胖小福,”马其雷虽然抱怨胖小福的乱来,但现在又不免为它担心。 摸着昏沉沉的脑袋,胖小福还是站了起来,对着马其雷方向,挥了挥鱼丸切,发出一阵吱吱声,还好它并没受大伤。 从石室中冲出五个三米高铁甲巨人,他们手中的剑是燃烧着灭绝的红莲所形成的,而肩上的五联装魔光机炮正朝着马其雷等人扫射。 “该死,”亚汉骂了一句,“是魔动机兵,大家小心,这是用魔机学所造出魔动机兵。要一击击散它,不然它还能还击。” “知道了,大哥。”本一边回答,一边五剑齐发,斩首、挂臂、断双腿,直奔一个魔动机兵的关节处攻去,想一下卸了它。 “铮铮”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错声,魔动机兵的身上多了五道深深的划痕,但是还没散架,它抢起手中的炎魄剑直劈本。 本这时也看出这魔动机兵动作挺笨的,一闪身让过了它的攻击,又发了三剑反击,又是三道划痕,它的防护甲还直耐打。 其余人也各找上一个魔动机兵动手,由于这是没有人操纵的自动型魔动机兵,而且是普通的老式机兵,大部分人都占了上风。 但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尊敬的杜比克斯伯爵加源*维科加,他的头脑很好,但是论到个人战斗能力只是普通,如果不是电球不时喷出等离子电流冲,让魔动机兵不得不停顿一下,加源早就被打中了。不过加源是个君子善假于物的家伙,身上有不少零碎,他眼看打不过,干脆将手伸出怀中想用杀手锏了。 这时亚汉正用飞行术升到空中,这样他的对手魔动机兵就无法用炎魄剑攻击他了,虽然还有魔光机炮的攻击,但这样的攻击力不足以击破亚汉的魔力防御层。亚汉正要反击,他看见了狼狈的加源,而色狼和胖小福倒真是忠诚的召唤兽,只是站在宿主身边以防万一,根本不管别人死活。对胖小福亚汉不能说什么,但对色狼就不同了,用手一指加源,“色狼,用阳炎狂吼炮帮助那人。” 色狼接到亚汉命令,圆滚滚的身子一涨,一股巨型炎柱从口中疾吐而出,正中与加源对战的魔动机兵的背部,将它的身子冲得一倾。 好机会,加源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圆形物体和一个爆炎符,引燃爆炎符后,将两者一起掷出,自已则反向急退,就听“轰”一声巨响,一阵浓烟后,那个魔动机兵变成了一堆碎屑。“我可是开发爆弹的专家,笨蛋。”加源得意的自语。 “是啊,你真不愧是爆弹一发男。”亚汉一看加源没事,也放心了。可是他的对手却因无法有效攻击他,而改变了方法。魔动机兵的胸口裂开,露出一门单装小型魔光炮,锁定亚汉一炮射出。开什么玩笑,光看这比刚才魔光机炮中射出魔光弹至少大三倍的魔光柱,亚汉也不敢被它击中。 一抖手,四张符咒飞了出来,在空中化为一团黑色雾气,一下吞噬了魔光柱,并朝着魔光炮的炮口冲了进去,“乒砰”,炸膛了,这个魔动机兵也当场报废了。 不过和身为凶器的马其雷比起来,亚汉和加源真是非常适可而止的胜利。连魂祭也没用,马其雷充分展现了自己的手上功夫,贴身欺近,左手一把抓住对手魔动机兵的持剑臂,硬生生将这三米的大铁块抡了起来,来回的在地上乱砸。更过份的是,马其雷还起了一个岩枪圆阵将周圆地面变成了四处突起岩枪的地形,这个原来以施术者为中心反击性的魔法将这里变成了刑场,每次魔动机兵落在地面时,就正砸在一段岩枪上,岩枪裂了,魔动机兵身上的装甲也凹下了一块。 “好可怕的家伙。”加源还是次看到马其雷作战,真没有想到看到平时看上去和气的象乡村老爷爷的马其雷,对战时如此可怕。 “的确,”亚汉以前看过,也和马其雷交手过,但那时对手都是大活人,马其雷还有所压制,象今天这样凶性大发的攻击,亚汉还是次体会,“真不像是个人类。” 就在马其雷尽情发泄的时候,迈杰手中的八风连牙一转,一个顺时针转动龙卷和一个逆时针转动龙卷一齐卷向对手,两个龙卷相交时的力量硬是将魔动机兵从中撕成了两半。 几乎是同一时间,本也在一连劈中对手两百多剑后,终乎将自己负责的魔动机兵变成了一团伤痕累累的废铁块了。 马其雷早就有余力观察四周,看见大家都好了,知道自已不必再玩下去了,将手中的魔动机兵向空中一掷,“虚无之源,妄想之根,以我之力还汝之本。”马其雷手中出现了两个黑色的结界球,他将两个黑色结界球向空中一撞,顿时化作一团黑色能量云托住了下落的魔动机兵,随即一切都消失了。“迷失乐园”将对手送处双异次元夹缝的中级时空系魔法,有一定相应魔力的人可以抵抗,成功率极低,但成功后对手再也回不来了,用来消灭证据或处理垃圾很不错的呦。 “马其雷,”亚汉还是弊不住了,“你这手以前可没用过。什么练成的?” “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时就有构思了,”战斗后的马其雷还是那么忠厚,“不过,又不能用同学来试手,这太危险,今天是次用。” “次,次。”亚汉笑了笑,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没在和我的比试中试这手,虽然有把握躲开马其雷的物理攻击,但看魔动机兵的惨像,也真叫人怕。(..info好看的小说) “进”加源心里盘算里面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事实也证明了里面的确没有守卫了,但是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石室只有五个铁基架,应是魔动机兵的存放架。 石室内侧有两个门,马其雷一行先进了左侧的一扇门,里面有十多台古怪的机械,似乎是个制造某种东西的工场,不过无论是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位也都认不出这是个什么工场。 还有一个门,想来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来也来了,不如。马其雷领先推开了门,门后有一条长长的甬道。 “还要过去吗?”亚汉总觉得不象有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呜嗷呜嗷。”回答他不是别的哪位,正是电球。不但发出叫声,电球还竭力用小小的龙翼飞到空中,献媚的用舌头直舔亚汉。 “好好好,我们继续前进吧?”真是吃不消这个小东西。 其余的人想笑又笑不出,真是天生一物降一物。 好大的房间,通过长长的甬道,又过了一个连接十多条甬道但空无一物的大石厅后,马其雷和亚汉等人现在正站在一间石壁上到处镶着大块水晶屏的石室里,在左右两侧还有两扇门。 “呜嗷呜嗷”电球这时兴奋得很,朝着右边的大门喷出一股等离子电流冲,想炸开大门。可是这扇门牢固的很,电球的那种程度的电流冲又如何冲得开。 不过门是不会永远立着的,尤其有胖小福在场的时候,它并不是想帮助电球,只是劈门已经成为了它的习惯性动作。 又是“砰”的一声,当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到了胖小福的身上时,电球才不管大家会注意谁呢,它“呜嗷呜嗷”地叫着冲进门里。 既然看到电球冲了进去,大家自然也只有跟进了。里面巨大的石室的中央凹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圆形的坑洞,从坑洞中心有无数的纹路向外扩散,一直到墙边,而在地面的上架有一层石板,让人不至于踩在那么不规则的纹路之上。 而电球的目的地就是那个坑洞,拍拍小小的龙翼,电球飞到了坑洞中,然后又蹦又跳,看上去很高兴。 “它怎么了?”马其雷不能理解这个胖胖乎乎的小东西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也不知道,”亚汉也同样不明白一条小胖龙的心情,这么执着难道只为了在一个小坑里蹦达吗? 电球蹦着蹦着,身上闪耀的电光愈来愈强,而这时从地上的纹路中出现了非常的耀眼的能量流向坑洞汇集。在坑洞中的电球吸收了这源源不断的能量,它的身上也开始射出无数电流,这些电流交织成了一张网将电球胖胖的身子包在了其中。 “难道。”还是亚汉见多识广,“是龙**炉。” “大哥,龙**炉是什么东西?”好奇的迈杰听了一半就打断了亚汉的话。 “马其雷,”亚汉心想马其雷也许会知道一些,“你也该知道什么叫做魔法、神迹、忍术吧?” “亚汉,你也太小看了我了,”马其雷毕竟还是特别补习过的,“对外行人来说也许分不清,魔法是我们这些魔法师们所研究的,对个人的创造力要求很高,神迹是那些僧侣所使用的,对创世神及各类其他神的信仰度很重要,至于忍术据说是一种奇特的东西,不过对药物和道具的要求很高。不了解者大部分情况下会对三者混淆。我没说错哦。” “倒是没错,”亚汉神秘的笑了笑,“可是在魔法、神迹、忍术三者以外,还有一种叫做阴阳术的魔力系统,在魔机学中的前期很流行,但是后来据说是失传了。” “阴阳术?”在马其雷的脑子里也没有关于这个名词的概念,“那是什么?” “我也只知道一部分,”亚汉其实也只有部分的资料,“龙**炉就是其中之一。” “那你知道电球是怎么回事了?”尽管加源一直保持着冷静的面具,现在听亚汉说他知道也忍不住开口询问电球的安危。 “龙**炉是一种能量收集并运转的设置,以前据说有人用这种设置来孵化龙蛋,也就是说这种设置所收集的能量对龙类有利用可能,所以被叫做龙**炉。”亚汉摸了一下下巴,“看来吸引电球来这里原因就是这个龙**炉了。” 如同在证明亚汉的话,包住电球的电网开始向外膨胀,越胀越大,最后电流向四下迸射,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条身躯庞大的成年龙,有着三对强有力的龙翼,紫色的鳞甲间闪烁着微弱的电光,龙首上四只弯曲的龙角依旧纠缠在一起,就是电球的成年形态-紫煌击星龙的初期型。 “呜嗷呜嗷。”电球快乐的叫着,圣从龙要突破一千年的幼年型只有获取大量的能量,以后只要很快就可以长成最终型了。拍打着龙翼电球高兴的在宽广的石室中飞翔庆祝自已长大了。 就在所有被长大的电球吸引去目光的时候,聪明的胖小福也悄悄地爬到了龙**炉中,既然那个胖乎乎的小东西能变大,胖小福也能吧?在它简单的头脑中是如此想的。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反复发主,就在龙**炉收集能量的功能又一次被胖小福诱发的时候,那强劲的能量流在触及胖小福的一刹那就刺得它浑身麻木。“吱吱”胖小福痛得大叫着飞出了能量聚集的龙**炉,真是不公平。 “胖小福,你怎么了?”马其雷很关心他这只到处闯祸的召唤兽。 “吱吱吱。”回答马其雷的是胖小福一阵痛疼的叫唤。 “看来龙**炉不是对任何东西都有用的。”笑着的亚汉有着一些小小的幸灾乐祸。 “那么这是个养龙的地方了。”本还是那么朴实,也不想想如果在地下养龙的话,怎么把龙运出去呢。 亚汉显然是被本提醒了,“我们快去别是房间看看。” “怎么了?亚汉你很少这么急的。”加源一时被亚汉少见的紧张样子吓了一跳。 “这是可能是一个地下魔机基地,”亚汉的推测也真挺惊人的。 “亚汉,你怎么会这么想?”这推测让马其雷也吃了一惊。 “龙**炉,”亚汉强调的说,“据资料龙**炉能在一瞬间聚集大量能量,以龙**炉为能量源能操纵很强力的魔动武器。这里又有那么多的魔动机兵作为守卫。” 当他们到了左侧的房间里时,亚汉的推测被证实了。 仓库,一个仓库,一个超大型的仓库,一个装满魔动机兵零件的超大型大仓库。 “这里是头部,这是躯干,还有四肢、武器、设备、动力机关,”亚汉被这么巨大数量的魔动机兵零件,“足可以组装成一千两百个以上的魔动机兵。” “原来所谓的神之祝福是指是这么一大批的魔动机兵零件。”加源也明白了那图是什么了,对于弱小的杜比克斯伯爵领而言,这批武装是很重要的。 “我们来个魔动机兵拼装大赛吧。”还是最年轻的迈杰最有创意。 “你会装吗?”这个关键问题,还是亚汉最聪明。 “这个”迈杰说不出话了。“ 就在一时难堪之际,如果刚才的报警声一样的机械声又响起了,“炮塔能量充填完毕。‘最终之耀’及‘末日之辉’启动,请锁定目标。现在再重复一遍,炮塔能量充填完毕。‘最终之耀’及‘末日之辉’启动,请锁定目标。” 怎么回事?大家都不明白,赶忙退出了仓库。这时大家看到了在那间镶满着大块水晶屏的石室里,胖小福正在一个小石台上快乐的用爪子拍打着。 这时所有的水晶屏里都映出了一片景色。一个十字的图形在这些景致中快速移动。 “这里是,那里是,”亚汉惊讶的说不完一句整话。这是杜比克斯伯爵领和外海的景象。 胖小福用爪子用力拍下,十字的图形定在了一片空空的海域中。 “五、四、三、二、一,发射。”机械声又一次回响。 于此同时,两个巨大的能量球在卑拉多库可罗山脉伸入海中的二个岬角的中部升起,随后能量球的下方的地面裂开了。从地上两股能量破空而上,在与能量球相遇时,两股能量折向射入了被胖小福锁定的空海域,以能量射入点为中心,巨大力量的冲击波散开,整个横六十余里,纵五十余里共三百多平方里海域全被卷入了威力区。 巨大的魔动**-双联装垂直发射070厘米“最终之耀”和四联装垂直发射543厘米“末日之辉”终于在沈睡许多年后,被一只到处闯祸的召唤兽再次启动了。 说实在的,日子过得挺无聊的。自从发现了那个魔机基地后,亚汉就热衷于研究两门魔动**和魔动机兵的拼装上了,现在连马其雷也拼装了一个魔动机兵,而那位吊儿郎当的杜比克斯伯爵加源干脆顺水推舟将这个魔动机兵送给了马其雷当礼物。 至于机兵,马其雷自已取名叫“闪暴”,这玩意的攻击模式就象马其雷自已战斗特色一样,移动速度高,战斗武装到了牙齿,并有飞行功能,至于防护甲因为载重量的限制,不得不降至基本底限,还好这次的魔动机兵的零件中有两种附加设备。动力防御盾和动力防御壁,这两者都是将驾驶员自身的魔力或斗气转化为防御层的设备,前者防御区域小些,但防御强度大些,后者全机体防御,但防御强度小些。为此马其雷不得不卸下了机兵双小臂上的单管脉冲炮换上了动力防御盾,而且将胸部的七联装小型魔光炮减为四联装,加上了动力防御壁。 现在马其雷正驾着闪暴在作飞行实验,现在闪暴的续程能力虽然因采用了小型龙**炉聚能,还是让马其雷有所不满,最强武器无限压缩炮一次射击能量就会耗掉八成五,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方法,然而在一般情况下无限压缩炮不会装在机兵上的,按传统,这玩意只装在魔动巨兵上,但马其雷来说,传统他根本不知道,也不会遵守。 “马其雷大哥,”从闪暴的后面突然转来了一个声音,“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 闪暴可是装备了三百六十度感应仪,马其雷从影像摄取器中看到原来是尼拉家的三胞胎,“蒙加,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列木邦的多利克罗城拜访一位用剑的好手亚里斯,和他切磋切磋。”蒙加提了马其雷所不能抗据的好事-比武,他本来就是抱着增长见识的态度来巴姆利大陆的。 “那就一起去吧。”马其雷说着从闪暴的胸部坐舱中出来,而后又将闪暴送回了异次元空间储能,没办法穷人马其雷除了异次元可没地方放这么个大东西。 “马其雷大哥,你和我坐一起吧,黑死王的承重力没问题的。”宝生对他的爱龙黑死王可是满怀信心的。 “放心,我累了,就会坐上来的。”这点路程还是能用飞行魔法到达的。 从空中前进省了不少绕弯的时间,云层下多利克罗城渐逐清晰的露出了轮廓。 亚里斯在这城里也算是个世家子弟,家中的后园也不小,而且尼拉三胞胎也不会是那样有礼貌从正门进人家家里的绅士,他们直朝亚里斯家的后园空地上冲下来降落,马其雷也只有跟进了。 亚里斯家的后园现在幸亏没有仆人在,只有亚里斯和一位朋友在切磋武艺。亚里斯的朋友并不认识尼拉三胞胎,发现有人冲下来,正准备动手。还好亚里斯伸手挡住了他,“尼拉兄弟,你们不能从正门进来吗?” “亚里斯,我们可没地方停放我们可爱的飞行兽?”奇克嘻皮笑脸的打马虎眼。 “就是,亚里斯不要这么计较吗?”宝生也在一面糊弄道。 “真拿你们没办法。”亚里不住摇头,自从认识他们时起这三个家伙就这样了。他也看到了马其雷,“这位是?” “这是马其雷大哥,来巴姆利大陆旅行的贵客,想和你切磋一下。”还是蒙加的样子正经一些。 魔法师吗?亚里斯也发现马其雷并没乘坐飞行兽,莫非是使用魔法飞来的。“欢迎来巴姆利大陆,马其雷法师。” “不敢,不敢。亚里斯先生,我只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一个见习魔法师而已。”马其雷不好意思了,还很少有人这么称呼自己为法师。 果然没猜错。亚里斯很佩服自己的推断力,想了后面还有一位,忙介绍,“马其雷法师,尼拉兄弟,这位是我的好友上杉道雪。” 又是一阵客套后,没等马其雷找机会提出与亚里斯比武的事,上杉道雪就提议吃饭了。说实在的,亚里斯家的厨子还真不错。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又喝了茶。马其雷才得了个空,“亚里斯先生,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这个。”亚里斯想了想,“马其雷法师,我还从末和法师比试过,就请指教了。” 在浪费了不少时间后,马其雷和亚里斯终于可以正式比试了。 马其雷还是一付老架式,不过他手中的双刃手斧“魂祭”还是让亚里斯这个不了解他的人吃了一惊,亚里斯不明白这个马其雷到底是什么人了? 亚里斯的手中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双手巨剑,事实上那剑真的也很普通,后来被称为“沉默的真剑圣”的亚里斯的用剑一直是和普通士兵所用的一样的双手巨剑。 一开始,马其雷和亚里斯对站着互望,一时间谁也没先动手。马其雷心里是想自己提出的挑战,应该让对手先攻。亚里斯是考虑这个马其雷既然是见习魔法师,总得给他念咒的时候。 喜欢攻击的马其雷终究不如内向的亚里斯能忍,左掌一压,先用霸海涛斗气示威性攻击。 斗气?这是那门子的见习魔法师,亚里斯将手中巨剑作了一圈圆周运动,一道轻烟飞罗斗气墙挡在了他的面前。“轰”两股斗气撞在了一起,两人各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这是两人共同的心声,虽然只是试探攻击,居然势均力敌。马其雷运足九成力,又是单掌一击而出。亚里斯也赌气地单手将巨剑柱在地上,运足九成力,单掌反拍。 “轰”,两人又各退了三步,看上去又是势均力敌。不过马其雷心里清楚自己刚才停下身子时,踉跄了一下,对手的斗气略强于自己。 先稳住身子的亚里斯不再客气了,一挥手中巨剑,一道弧形斗气波横斩马其雷的腰间,随后巨剑左右一挂,又是两道斗气竖劈过来,剑技“三分归元”出手了。 要封住我的退路,马其雷轻笑了一声,手中魂祭向前掷出,双手连劈十六记手刀斗气。 他想干什么?亚里斯还是次看到这么快就把武器丢出来的打法。当魂祭与亚里斯所发出的斗气波相遇时,突然以斧的尾端为中心旋转开来,硬是在斗气波中撕开了一个口子,而且越来越大,十六发手刀所发出的霸海涛斗气从口子中通过直取亚里斯。还才是“海龙搅波”这一式鱼龙大活杀的奥义所在。 不过亚里斯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将巨剑一摆,就封住了所有的攻击。马其雷则要的就是在一瞬的主动,借机冲至亚里斯的身侧,已收回手中的魂祭连续七斧斜劈亚里斯的背部。 亚里斯极小幅度一滑步,双手一挥,巨剑不可思议的挡住了马其雷的七下攻击。一阵“叮叮”地连击声后,两人后退了一步。 就在两人要再一次交手时,一个仆人跑着找了过来,口中不停的叫道,“亚里斯少爷,亚里斯少爷,亚里斯少爷。” 亚里斯做了暂停的手式,看马其雷也点了点头,他才答道,“我在这里,有什么事?” 仆人喘了口气,“不好了,刚才传来消息巴亚克国攻陷了广丁城,要打到这里来了。城守大人,请你去他的官邸。” “看来只好以后再继续了,马其雷。”亚里斯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马其雷随口说了一句,但两人谁也不知道错过这次,要二十多年后才在“五雷之决”时两人才有再交手的机会。 翌日,巴亚克国的先头部队-青年禁卫军在多利克罗城外列出了三千人的阵势叫战。这次对列木邦的进攻中巴亚克国共出动了十二万大军,这一万由贵族青年组成的青年禁卫军不过是先锋,所以他们只是在多利克罗城外扎在营寨等候威哈根亲王所率的主力,但年轻人很难耐住自已的冲劲,在卫军指挥使威哈根王储雷焱的亲自带队下向多利克罗城叫阵。 多利克罗城的城守是一位参谋出身的文职军官,要让他指挥城市防卫还行,让他带队出阵与敌短兵相接,那是要他的命。幸好城中还有一个名剑士亚里斯,城守找他商量之事也就是希望他能在援军到达前,出阵接战敌军,不至弱了城防官兵的士气。 对亚里斯来说,多利克罗城总算是自已的故乡,加上巴亚克国是魔导一族的王国,作为先天拥有魔力的魔导一族与普通人类的关系一向紧张,亚里斯不会希望自已故乡被巴亚克国统治,义不容辞地答应了城守的要求。多利克罗城大开,五百名长枪手居中,两翼各是两百步甲兵展开,居中一骑纵出正是亚里斯,他一骑突至双方列阵的中间,扣骑,将手中巨剑在头顶划了一个圆周,向前劈下至地,一言不发看着对手,这是巴姆利大陆通用的挑衅姿式,要求和对手单挑。 青年禁卫军中俱是巴亚克国的贵族,就是普通一兵也至少有个骑士衔,那些指挥官不乏末来的伯爵、侯爵,亚里斯手中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双手巨剑,骑的也只是只常见上等角马,怎么看至多是个普通骑士,竟敢主动挑衅。有人按耐不住了,“指挥使大人,我去宰了他。” 雷焱回头一看是自已的直属独立团团长卡麦,“卡麦,小心一点。”卡麦的武技还不错,雷焱事先也派人打探过敌军中并无以骁勇出名之将,因此也并不担心什么。只是亚里斯虽然目前名声只在列木邦中流传,不被他人所知,也并没正式加入列木军中,但他的武技却不比那些名声传播的骁将们差。 卡麦放马直奔亚里斯,将手中骑枪一晃,贯满斗气的骑枪扎向亚里斯胸前,想一枪挑了亚里斯。其实他虽然武技比亚里斯差,但也并不太烂,认认真真的交手还可以过上几趟,但他居然轻敌,想一下结果亚里斯,这可是个致命错误。 亚里斯也想一下震慑住对手,将轻烟飞罗斗气注入剑身,从下至上去架卡麦的骑枪。双方全力一拼,卡麦的骑枪直直向外荡开,反手横斩,一道剑光划过,卡麦的身体和他的坐骑分为了四截。亚里斯向巴亚克军平静地伸出了一个手指。 多利克罗城的守军们这时欢声雷动,亚里斯果然厉害,一个照面就解决了一个。 马其雷和尼拉兄弟以及上杉道雪都不是列木邦的人,但人总是好奇的,更何况亚里斯也算是他们的朋友,他们都没走,正在城楼上观战,当然这也是亚里斯打过招呼的关系,否则一群闲杂人等又如何能在城楼上溜达,“亚里斯这剑可够干脆利落的。”上杉道雪是亚里斯的至交,他是打心里希望亚里斯胜。 “原来这就是战争。”马其雷还是次观摩战争,不过这样单打独斗的单挑看上去也不是很奇怪,他还甚至以为要这样单挑到底。 “再干掉几个。”尼拉三胎胞看得热血沸腾,真想冲下去。 “你去死吧。”青年禁卫军中一向与卡麦交好的基劳德一见好友成了两段,连和指挥使雷焱说一句也等不及,跃马冲出。 “回来,”雷焱知道基劳德和被杀的卡麦是半斤八两,卡麦一剑毙命,基劳德恐怕也混不下去,想叫住他,可惜晚了。 基劳德比卡麦聪明些,没自大到正面强攻,手中斩马刀斩出数道刀气,劈向亚里斯,自已则一拨马,绕向侧翼,一刀斩向亚里斯腰间。 斗气加直接攻击,如果是普通人确实会手忙脚乱一阵,可亚里斯不同,双手抡剑一周,强大的轻烟飞罗斗气化为坚墙,“三分归元”,一剑斩下。这下是对手是实战之敌,亚里斯不留情了,如刃一般的封住了基劳德的全部活动空间。 基劳德只觉得自己处无数锋刃聚合切斩之中,拼尽全力封架,只是亚里斯的斗气比他强多了,徒劳的抵挡,根本无法阻止四面合围的斗气,“噗噗”一阵肉被切割开的响声后,基劳德鲜血四溅,死尸坠马,“卜通”一声落地。 亚里斯暗暗喘了一口气,全力两击后,也耗了不少力。不过亚里斯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昔,向巴亚克军伸出了两个手指。 “好也,”,“再卸一个。”尼拉三胞胎和列木邦的士兵们一样兴奋,大声叫嚷着。 “城守大人,再战一阵就得收兵了。”上杉道雪看出了亚里斯的疲态,对不远处观战的城守建议。 “亚里斯不正在连战连胜嘛。”城守这时也有些高兴得昏头了。 “大人,”马其雷也看出了不妥,“亚里斯终是力量有限,要是他有意外就不好了。” “是,是。”城守还是知道在援兵到来前,在武力上能依靠的只有亚里斯,“我确是太过高兴了,传令下去,亚里斯三捷后,收队庆功。” 可是第三战却没预料中的那么顺利,连折两将后,雷焱这个卫军指挥使坐不住了,就要亲自上阵,突然横里一根骑鞭伸出,挡住了他的坐骑,是谁这么大胆敢他的路,雷焱调头一看,“卡罗利,你挡着我的路要干什么?” 那骑鞭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年禁卫军的参谋长、巴亚克第二副国师卡索候爵的独子、皇太子妃的亲弟弟-有着“巴亚克的魔法天才”之称的卡罗利,“雷焱,你可是青年禁卫军的卫军指挥使,别冲动,你一旦失手可会乱了全军。” “放心,”雷焱摇摇手,“我不会那么容易死了。”雷焱可不是个废物,他父亲雷炎是随着现任皇帝斯加沙推翻负之王朝的死党,最后为援护皇帝的弟弟-现在的威哈根亲王而死。斯加沙亲笔写下“大智大勇,军之表率,最忠最信,国之楷模”,雷焱自幼在皇宫长大,威哈根亲王为报答雷炎,终身不娶无嗣,立雷焱为威哈根王储。而雷焱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成为比父亲更杰出的人才,从小受最好的教育,武技精通,战略百晓,魔法也可独挡一面。 “雷焱,你是卫军指挥使,你真决定要去,这里没人能不让你去。”卡罗利很明白一件事-参谋长是辅佐指挥使,而不是唱反调,“不过,你必须考虑清楚。” “我意已决。”雷焱斩钉截铁的说。 “祝你武运昌隆,卫军指挥使阁下。”卡罗利真诚的祝愿,“我将在此为你擂动战鼓助威。” 雷焱看了卡罗利一眼,“多谢。”一摧坐下的剑虎独角兽,跃出阵来。 这小子和刚才的两个不同,亚里斯知道这是个棘手货了,调运功力准备一战。 “我以巴亚克威哈根王储雷焱之名与你一战,贵名何称?”雷焱按古骑士决斗规则发问。 “亚里斯*莱士德”,亚里斯原来不爱多说什么,缓缓举剑摆出了一个起手式,这是今天战场上他次摆出战斗的准备姿式。 雷焱手中弯曲的战刀“七支雷”也举好了架子。 马其雷看得出这是场值得欣赏的单挑战。 第六章 深入敌营 被杀了两个部下雷焱不想和亚里斯对峙下去,抡起七支雷先发攻击,电光在七支雷的周围闪耀,这一刀化作三道雷鸣之光,“连雷闪”雷焱想一下压住亚里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象啊,天下有真有人象人的,亚里斯心里暗自奇怪,这家伙的攻击招数很象上杉啊!挥剑划起层层剑山挡住雷焱的攻击,同时一剑如奇峰突起,冲出剑山攻向雷焱的腰间。 如真厉害,雷焱边挥刀挡开亚里斯的剑,边驾着剑虎独角兽绕开去,双方回合的攻击全部落空,均无功而返。 雷焱再次冲上来时将自己的魔武技“黄泉恸雷葬”全部使开了,无数雷电之斩笼罩住了亚里斯。 如果是别的人也许会被这攻击一下乱了手脚,只是雷焱怎么也想不到亚里斯常和与自已有类同魔武技的上杉道雪练剑。虽不是很轻松,但还是引开挡住了雷焱的大部分攻击,并针锋相对的展开了反击,“混沌百斩”的精华招数也层出不穷。 这小子是不是知道我的招数?雷焱也觉得不对了,亚里斯的应招太自然了,让剑虎独角兽后退了三步,拉开了距离,七支雷高举过顶,在七支雷的刀尖及刀背上七个凸起的锯齿尖上聚起了八个含着雷焱斗气的雷球,一挽刀劈出,八个斗气雷球以各自不同的方向轨道向亚里斯这个中心点聚来,黄泉恸雷葬的必杀之击-“冥途八雷丧”。 “这难道是‘黄泉恸雷葬’?”城上的上杉道雪喃喃自语,他没注意到自己那音量足以让边上的人听到这段自语了。 “什么‘黄泉恸雷葬’?”马其雷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那家伙的魔武技可能是‘黄泉恸雷葬’。”上杉道雪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应该和他交交手。” “啊?不好。”马其雷看到了不光彩的一幕。 亚里斯一看对手杀招出手,自然不敢大意,将巨剑展开,“混沌百斩”的防御反击技“天网飞流”出手,无边剑网封住了各个方向,一连将八个雷球挡开了,而后巨剑直刺,剑上的轻烟飞罗斗气化为一道劲流奔向雷焱的上段。 可是亚里斯太大意了,他只注意到了雷焱的攻击,没想到有人对在这场骑士式的单挑中暗箭伤人。在巴亚克阵中,卡罗利已经忍不住了,“天火流动的炎魔,以你之力,将愚者击杀。”十多团炽热的高速火球从空中突然现出,砸向战场上的亚里斯。 亚里斯正攻向雷焱,当他发现火球时,急忙间将剑转向展开防御,仓促间勉强自保。 城上的别人来不及,马其雷立马一个发向亚里斯的上方,只是太迟了,来不及了,卡罗利的“天流魔炎”比他的“红莲逆轮阵”快了一点,越了过去。 亚里斯的巨剑架开了大多数火球,但是只要有一个火球能击中,就可以攻破亚里斯的护身斗气,“轰轰轰”一连三个火球正中亚里斯,虽有盔甲防护,但亚里斯还是被严重灼伤了。手中巨剑“咣当”一声脱手,身子一歪,掉下了角马。 雷焱也没料道卡罗利会出手,但顾不上去别的了,剑虎独角兽急奔而上,一把拎住掉来的亚里斯,回头归入阵中。 “卑鄙。”上杉道雪真想跳下去。 “混蛋。”尼拉三胞胎也想吃了对手。 “该死。”马其雷不但生气,而且也自己懊悔出手对象错了,应该攻击对方,来个两败俱伤。 “退兵,快收队。”在城守大人的惊慌失措的命令下,一阵收队号,守军退入了城中。 雷焱回到阵中,也不追杀,将昏迷的亚里斯交给士卒绑起来,盯着他的参谋长,“卡罗利,你为什么在单挑中插手?” “我不是骑士,而是参谋,雷焱。”卡罗利无视包括雷焱在内无数自己人不满的眼神,冷静地说道。 “哼,”雷焱也明白卡罗利是为了大局,但在骑士的单挑中有人插手,无论有什么内幕,自己也会丢脸的,还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战前没有挑战书的单挑,并不真算骑士的单挑。”真不愧是参谋长,卡罗利连借口也想好了,的确在古骑士决斗规则中真还有战前互递战书的环节。 青年禁卫军收队归还大营。 “我们必须去救亚里斯。”上杉道雪对这里的城守不抱希望,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象样的人,要救亚里斯只有靠自己这伙人了。 “还是让我们从空中突入巴亚克军的大营,”蒙加也被巴亚克军的卑鄙行为激努了,一定要救回亚里斯,决不能让他死在巴亚克军手里。 “你知道亚里斯关在哪里吗?”原来亚汉的弟弟比自已更加冲动,马其雷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去找。”奇克不经大脑,本能的回答。 “在一万个敌人中找?”马其雷又追问了一句。 “那,马其雷大哥你有办法吗?”宝生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派人去侦察一下,然后再行动。”马其雷有时有个计划的人。 “我去。”上杉道雪和尼拉三胞胎异口同声地说。 “不行。”马其雷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不行?”四个志愿者全都对马其雷看不起自已而生气。 “你们有人擅长魔法吗?”要说魔法,马其雷在这帮人里还是.。 “我会一点。”上杉道雪对精灵系魔法雷属性魔法还算行,别的就差了。 尼拉三胞胎什么也不说,只是摇头,他们只会一些辅助小魔法。 “现在是要去一个有一万名会魔法的敌人的大营,你们认为会没有什么魔法陷井吗?”马其雷笑着看这些魔法弱者。 说不出任何反驳理由,四个人一起沉默。 “所以,只有我才能去。”又扫了这群人一眼,马其雷才说出主题。 “那,”上杉道雪想说又说不出什么,又看了看尼拉三胞胎,“就请你去侦察一下。” 在热烈的一番讨论后,终于马其雷在翻到一套黑色的衣服后,蒙上脸去当侦察员了。 一万是什么概念,也就是十的千倍,百的百倍,千的十倍,总之是一组数字而已。不过对马其雷来言次要到一万人里去做个间谍也并不是件轻松的人。 魔导一族每人都会魔法,所以正如马其雷所料,他用魔力搜索后在青年禁卫军的大营里出现有不少魔法陷井,当然军营里总有人走动,所以这些魔法陷井均以警报困缚为主,以免自己人不小心错入。这对马其雷的潜入起了不小的阻碍,要解除魔法陷井而不让人发觉也是很难的。 在青年禁卫军的大营外躲了不少时间的马其雷想了好几个计划,也总觉得很难悄悄潜入,本来嘛,要他冲进去乱来一气他倒是擅长。 无论是魔导一族也好,普通人类也好,有两件事都必需解决,一是吃,另一是拉,一万人里自然也免不了要为将领们做菜的伙房,和几个不算豪华的茅房。无论是伙房还是茅房都是人多手杂的地方,用来混迹躲藏都不错。 但有一个严峻的问题在眼前,如何进入伙房或茅房而不被人发现,想想了许多时候,马其雷终于想到了一个自认为有效的方法。 一阵黑雾后,胖小福又一次出现了。这次该有好差事了。马其雷用手比划了一阵,胖小福似乎懂了什么,高兴的轻轻吱吱了两声。 轻手轻脚的胖小福接近了青年禁卫军的大营,以马其雷的胖小福而言,它对时空系魔法是十分擅长的,它破坏了几个挡路的魔法陷井,向目的地-冒着炊烟的伙房前进。 胖小福的破坏行为马上引起了警戒,几队巡逻兵向胖小福的方向合围了过来,不过快乐的胖小福在食物的诱感下的行动速度是极快的,他们全扑了个空。 就在胖小福进入青年禁卫军的大营半小时后,马其雷终于等到了他要的结果,胖小福成动入侵了伙房,大部分的巡罗队被引入了伙房。 “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魔导族的士兵认来认去认不出这只在伙房里啃着烧肉的小胖球是什么魔兽,要知道魔导一族的故乡-魔半岛上有许多种类的魔兽,可是他还是认不出这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别一个士兵管不了这么多了,“把它抓住不就行了。”说着,就冲上来要抓胖小福。 被打扰了用餐的胖小福很不高兴,这个傻蛋没见地下躺着这几个刚才要阻止胖小福吃东西的家伙吗?胖小福的爪子要抓着肉,只得眼中的蓝光连闪,一个火球落在了地上,炸起了无数火花,随即道道火柱升空,火舌卷向天空,“红莲爆界”,封住了那傻蛋的动作。 魔导一族对魔法还是很敏感的,士兵向后退出了红莲爆界的范围,“一个用魔法的魔兽,可是个上等货,我来抓它。” 青年禁卫军的士兵总算是位魔导族的骑士,还算有正常中级魔法师的实力,“恸天之音,鸣天之音,裂天之音,破天之音,聚无情之光,击入人间。”-“四音聚天雷”,一道电光化为数股又以胖小福为中心聚集,想一下击皆它。 耍啥呢?胖小福又抓起一块火腿,眼中又闪蓝光,“雷缚连阵”一个雷电之笼保护住了中间的胖小福,并在吸收了四音聚天雷的能量后,扩散开来,向周围攻击。 这下可真出乎了士兵们的预算,它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种能根据对手魔法使用情况来相应使用魔法的魔兽,不由手忙脚乱地散开了,这个雷缚连阵可是范围攻击的。 士兵们发现这是个强敌了,正要围上来一起动手,可是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哪里来的暗血?”对卡罗利来说,对于暗血这种幻魔的全部资料也不过是从《珍稀魔兽补遗00例图鉴》中暗血所有的七种等级的外形描图及一段详尽的简介,“暗血,谜之幻魔,强大的不死系领导者,其他不详。”现在居然有一只活生生的三级暗血在面前出现,“让我来抓住它。” “参谋长阁下,”一个士兵奇怪的问,“您怎么来这里了?” “我饿了,才来看看我的晚饭在哪里?”卡罗利原本为了晚餐的迟迟不到而生气,现在搓搓手直想抓住胖小福,“不过,看上去运气不错。” “以毁灭一切的净末之焰呼来”随着卡罗利的咒语,三个大团火球呈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列,火球中火柱连成了三角形边,三角形的火焰阵从空降下,精灵系魔法的禁咒术-“火炼壹阵”。 可惜,这个魔法胖小福是见过的,肉肉丸当时可是全力发动的,而现在卡罗利为了活捉胖小福压抑了魔力,胖小福忙用短距瞬转术逃出了伙房,“轰”的一声,卡罗利的禁咒术发生了效果,强大的魔力将整个伙房炸成了废墟。 这下好吃的全都被毁了,胖小福知道没东西吃了,而且这家伙挺厉害的,按马其雷的吩咐,拍着小翅膀就逃走了。 卡罗利可不想让这只珍稀的暗血逃掉,在后面急追着,可是一转过一个拐角,他就发现了胖小福不见了,正好有几队士兵也从另几方向过来。 “你们看见一只魔兽了吗?”卡罗利询问这些士兵。 “没有。”一个士兵回答了卡罗利。 可是卡罗利还是不死心,又扫视了一遍,“那只暗血去哪里了?”不过,他忽略了一件事,有一个士兵是孤单一个人过来的。又找了一遍,卡罗利只得回头了。 等人群各自散开,穿着青年禁卫军军装的马其雷才松了一口气,他趁胖小福造成骚乱后,沿胖小福进入的路线混了进来,并干掉了一个倒霉蛋,换了他的衣服,将他的尸体送入异次元。刚才他又送归了胖小福,现在只差找到亚里斯的关押地了。 如果有个指示牌表明战俘关押处在什么地方该多好,不过马其雷也不指望有这种好事。他的目标还是茅房。这地方好找,向下风处走就行了,没有人会上风处造茅房让自已闻臭味。 边解决了生理上五谷轮回的需要,马其雷边考虑下一步,思考了半天,终于这里的气味太重了,熏出了一个方法。 马其雷又一次用魔力搜索,果然一如他预想的一样,有几个地方的魔法陷井比较多,而且有两处各有一个极大当量的魔法陷井阵,应该有一处是关战俘的地方了,会魔法者的通病-无论是何种有价值的东西都习惯用魔法保护,不过二选一,这下要容易多了。 马其雷为了摆脱茅房的气味,先向上风处的大魔法陷井阵,一路上倒也遇上了几队巡逻兵,不过正值做饭时间,他又正向粮队前进,都把他当成是领米的人了,也没加什么盘问。 到了青年禁卫军的粮营,马其雷也不得不佩服巴亚克国不愧是魔导一族的王国,在粮营布下如此大的魔法陷井阵。一来防偷袭,二来防火,不过只有魔导一族才有这么多人来维持这个魔法陷井阵。 这下就只剩下了另一个被马其雷认为可能是战俘营的地方,如果那里也不是的话,马其雷也不知道再该去哪里找了?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马其雷如此少有的运用思考来解决问题,自然他是猜对了,其实也算是他运气好。这亚里斯虽然武艺不错,但毕竟并非是列木邦的要人,他甚至连正式的军职也没有,雷焱抓他回来,也不过只是想劝降他,自然就丢在了一般的战俘营里了。 一如马其雷所料另一个有大魔法陷井阵的地方正是战俘营,可见魔导一族爱用魔法有时也是一种坏习惯。当马其雷看到战俘营门口为了隔离而立的告示牌-“战俘关押重地,闲杂人等免入”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不过营门口的两个卫兵正笔直的站着,要冲进去也不是办法。 马其雷又在战俘营门处窥视了一会,他的耐心也差不多用完了,正好有个送饭的家伙推着餐车进了营房,就听见有人在说,“饭倒先来了,今天那一个俘虏,还有伤昏着,军医怎么还不来,上头说要活口的,死了就麻烦了。” 确定了的马其雷也顾不上去认明正身了,反正这个战俘营不算大,马其雷干脆在正方形的营墙的四个角上各用了一个“连环火”的基本小魔法,并用时空系魔法中时术中的“停滞之夜”将连环火的生效时间延后了一个小时。随后为了避免魔法陷井的阻碍,马其雷溜出了大营才用瞬移魔法回城。 在亚里斯的家里,四个家伙正吃着晚餐,准备马其雷一打探回来就出动。就在上杉道雪伸手夹向菜的时候,一只手从旁抓走了盘子,突然出现的马其雷张开大嘴向里倒菜,差点连盘子也吞了下去。 “马其雷大哥,你侦察的怎么样?”宝生赶紧问道。 用力咀嚼,咽下了塞满嘴的菜式后,马其雷才答道,“我已经找到关亚里斯的地点了,马上行动。” 听了马其雷的话,另几个人也赶紧抹嘴起身,准备上阵。 “慢,”马其雷看了一眼上杉道雪,“你问城守借到骑兵了没有?” “这里总共有五百名骑兵,城守全借出来了。”上杉道雪扎紧了身上的甲胄,“他们全在城门待命,马上就能出发。” 不一会,马其雷和尼拉三胞胎、上杉道雪及五百兵就到了城外,马其雷开始生平次的指挥作战,“我说上杉道雪,我救亚里斯的计划要你冒点险,行不行?” “你说就是了,”上杉道雪才不怕什么危险,亚里斯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别浪费时间了。” “你去打头阵,带这些骑兵冲对方的大营,不过恋战。”马其雷计算了一下时间,“大约二十五分钟后就退出。” “我退出,谁去救亚里斯?”上杉道雪不知道马其雷在想什么。 “你只管制造混乱就行了。”马其雷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到了这个计划的,“由蒙加他们从空中突入去救亚里斯。” “我去了。”上杉道雪并不习候听人指挥,不过只有马其雷侦察过敌营,他的计划应该有点道理才对,这就叫病急乱投医。 “蒙加,”马其雷转向骑着飞行兽的尼拉三胞胎,“你们从空中接近对方,尽量升高,对方的魔法警戒范围约高三百米,等一会我会用闪暴的火力袭击对方,你们会看到四个连环火升空,亚里斯就关在四连环火的中间,你们一举突入救出他。” “明白,”尼拉三胞胎开始升空。 过了一会,马其雷隐约看到了青年禁卫军的大营,火把混乱的移动,看来上杉道雪是突入了。 其实上,这次上杉道雪带着骑兵的突袭完全出乎雷焱的预料,他没想到默默无名的多利克罗城在被抓走了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亚里斯后,还有胆敢来夜袭,今天一天都不顺,有些被气过头的他亲自出来拦截上杉道雪。 上杉道雪很顺手的劈翻了几个倒霉蛋,就看见这个有点眼熟的雷焱来了,虽然自忖不会输给雷焱,但马其雷说过要自已诱敌,打了个唿哨,拨马就走,骑兵们也随之退下。 如果平日里雷焱也不追了,可今天他的肝火正旺,也没交代下去就带了数百骑兵紧追上杉道雪,他是想一定要发泄一下。 上杉道雪发现雷焱追了上来,他也很想和雷焱过过手,干脆故意不回城,向旁边的大道退去,直退了不少路,拐了个弯,看不到青年禁卫军的大营了,才让全军停下列阵。 雷焱也拐了过来,冷不丁见刚才狼狈逃窜的对方在列阵等他,忙勒住剑虎独角兽,举刀示意自已的骑兵列阵对敌。 在优美的月光下,上杉道雪又打量了一遍雷焱,这次是近距离的面对面,上杉道雪才发现雷焱还真有一点比自已强-相对于仅比歪瓜劣枣高一级的上杉道雪,雷焱简直英俊的吓人,只可惜在这幽静的月色下,有俊男无美女,“你就是‘黄泉恸雷葬’的传承者?” 雷焱不明白这个长得象熊老爹的男子为什么问这些,“你想知道的话,就来尝尝我刀刃的滋味。” “别自已以为很了不起,”上杉道雪举直了手中的龙鳞裂,“‘黄泉恸雷葬’不过是抄袭别人的招式的仿冒品而已。” “大言不惭。”雷焱摇摇头,又是一个嘴巴比本事硬的家伙。 “是嘛?”上杉道雪仰天长笑,龙鳞裂上闪起了无数电火花,“吃我一招,”龙鳞裂划出不规则的曲线,夹着雷电的刀气从数个方向合流,汇成无坚不摧的能量直劈过去。 雷焱忙将七支雷连发十数刀,才堪堪敌住,他吃惊的看着上杉道雪,“这是?” “‘碧落震霆魂’的这招‘大地轰鸣’怎么样?”上杉道雪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黄泉恸雷葬,九地动苍天,碧落震霆魂,云霄憾青山。”这“黄泉恸雷葬”和“碧落震霆魂”原来是一对关系很坏的师兄弟各自创立魔武技,由于两个人原来底子相同所以这两套魔武技竟出奇的相类似,于是两个人相互指称对方抄袭自己的招术,这个传统一直遗传下来。 “原来是你。”雷焱这时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与亚里斯交手时,亚里斯似乎知道自已的招式,“那个亚里斯是从你这里了解我招式的一切基本动作。” “答对了,”上杉道雪又是一刀斩来,“我们来看看谁的魔武技更高明些?” “自以为是。”雷焱也挥刀挡抵。 这两个家伙的魔武技相类,斗气是上杉道雪强些,而魔力又是雷焱之长,倒也一时分不出胜负,加之动手之时雷光四射宛如金蛇乱舞,也甚是好看。 这在两人杀得难解难分之际,从青年禁卫军的大营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马其雷终于也行动了。 马其雷已经搭乘上闪暴了,今天就要靠它的火力掩护了。说实在的使用这个机兵有百分之七十是为了救亚里斯,还有百分之三十是为了做个实战火力测试。 闪暴在离青年禁卫军的大营里余之外的树林里浮在空中,升过了最高的树木后,机兵两条大腿外侧的装甲板打开,从里弹出了两管无限压缩炮,这玩意本身体积不大,但它是消耗的能量是极巨大的,闪暴的单装小型龙**炉只能供一炮的能量。当然这玩意威力也是很让人满意的。 马其雷早在侦察完青年禁卫军的大营后就打定主意了,这次无限压缩炮的试射目标就是粮草营。也算是可以骚乱一下对手的方法。 随着角度的调整,同时无限压缩炮的能量也渐渐地聚集起来,马其雷计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连环火也快发动了。 “三,二,一”马其雷心中默数后拉下了扳闸,两团很小很小体积的能量弹从无限压缩炮细小的炮管中射了出来。 不过马其雷的瞄准能力有问题,能量弹完全偏了方向,落在了粮草营的营门外。粮草营的看守卫兵亲眼看见了两个七磅铅球大小的能量弹在自已面前在重力的牢引作用下直坠下来,不过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随后会发生的事情。 当这两团能量弹落在地面上的时候,被极度压缩的能量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轰”,被激起的尘土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伞状烟雾团,以落地为中心,能量流成环状扩散,连设有大型魔法防御的粮草营的一大半在内,大约三分之一的青年禁卫军大营都被卷了进来。 马其雷只看见了小小的蘑菇云,也顾不上仔细上观察射击效果了,剩下还有一次全武器齐射的能量,当然齐射中不包括无限压缩炮。这能量剩下也是多余,倒不如全倾泄在青年禁卫军的大营里。 闪暴的所有装甲全缩在了一起,在尽量大的面积中露出黑森森的炮口,一瞬间所有的远程武器一齐喷射了出来,背后的广域定位导向魔光波在定位仪的引导下就象节日的烟火一样绽放出美丽的曲线图案,而那些大大小小的魔光炮中直射而出的能量弹如同冰雹一样散落,那对十四管魔神火中则发出了无数火焰球落下那些营帐上烧了起来。 这一轮的火力攻击下,青年禁卫军大营中的巴亚克军都忙着救火,没有人注意到四个连环火从地面升上了高空,马其雷的闪暴在这样的攻击后也没有多少的剩余能量了,这正是闪暴最大的缺点,这样完全重视攻击力的机兵只有最初一轮的火力,其后威力就下降至了极低点。 马其雷从闪暴的机身中退出,他是挺满意这次攻击的,剩下的就看尼拉三胞胎了,使出了时空系魔法将闪暴藏入异空间,他自以为没事了,但是世事又岂能竟如人意。 一道高热的炎枪从没有防备的马其雷的背后射向马其雷,当马其雷感觉到那汹涌如潮的魔力压迫全身的时候,他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炎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马其雷的背上,马其雷的抗魔力的确很强,但是这发炎枪所含的魔攻力高的惊人,脚是站不住了,马其雷“砰”的倒在了地上。 从炎枪射来的方向,慢慢地踱出来一个人,不是旁的哪位正是卡罗利。刚才在大营里看到了胖小福,卡罗利就以为这附近可能会有暗血的巢**,晚上一个人出来寻找,换句话来说也就是目前青年禁卫军的大营里根本就是群龙无首,马其雷的救人计划才会这么顺利,但是马其雷自已倒是不妙了。正在附近的卡罗利也听到了爆炸声,寻着火光正看见马其雷将闪暴送回异次元空间,一向喜欢向简单方法来赢来胜利的卡罗利自然趁马其雷不防出手偷袭。 卡罗利突然看到地上的马其雷**了几下手脚,不会吧,这发“赤焰贯杀枪”可是魔法攻击力极高的魔法,这个不知什么来历的人居然还能动弹,“以天上之怒引来无尽之震愤”一道狂风夹着雷电钻了下来,看上去要将马其雷的身体穿透,“风雷裂刺”,这次卡罗利要彻底解决马其雷。 马其雷其实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当然他的情况并不乐观,身体上传来连绵的痛疼感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法承受使用大魔法的反冲力,而卡罗利这时已经又一次攻击了过来,本能地要保住自已的小命,马其雷顾不上会有什么后果了,“随意瞬转术”,时空系魔法的基本小魔法,被瞬转后会落在什么地方连使用者自已也不知道,以马其雷现在身体情况使用了这魔法恐怕落下来的时候就会不醒人事了,要是落在什么猛兽的巢**也差不多会变成夜宵点心,但是总比立刻被卡罗利干掉的好,一阵微弱的魔法波动后,马其雷的身体在卡罗利的魔法攻到前消失了。 “轰”,风雷裂刺全炸在了地上,一个深陷的大坑充分显示了卡罗利强大的魔力,卡罗利这时想起了大营,赶紧用飞行术回去,可惜太晚了。 就在连环火升到空中的时候,尼拉三胞胎就乘着飞行兽俯冲下来,宝生的黑死王喷着毒火,蒙加的三目独角飞天兽射出灭杀气流冲,从两翼俯冲下来冲散了士兵,奇克则抡着手中的斩马刀-偃月一个个的挑掉了战俘营的营帐。 幸好这青年禁卫军只是巴亚克军的前锋部队,原本也没打大仗的准备,这战俘营只是临时放些人的,不是很大,连挑掉了三、四个帐篷就看了被困在魔法阵中的亚里斯。 奇克是不懂什么高深的魔法,他轮起偃月,斗气贯注在刀上,一道圆弧形光华闪过,“旋龙圆杀霸”,一刀斩在魔法阵上,“哗”魔法阵在与刀气的接触时,刀气划破了魔法阵,一道深痕留在了魔法阵中,奇克一把抱过了亚里斯,两人骑着蝎尾狮鹫王升空。 青年禁卫军的军士们被尼拉三胞胎打了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尼拉三胞胎已经升空逃跑了。这还是该感谢马其雷刚才火力攻击,青年禁卫军原来是配有一个独立团的飞马部队的,但是在马其雷刚才的攻击中,飞马部队被击伤了不少飞马,还正在混乱中。 这时的雷焱也一连九力逼退了上杉道雪,领人赶回大营,上杉道雪和雷焱过到几招后知道一时也干不掉雷焱,不想再多做纠缠,收队回城。 上杉道雪回到了亚里斯的家中后,看到了来回乱窜的尼拉三胞胎,还有被救回来的亚里斯,可是早该回来的马其雷呢?“尼拉兄弟,马其雷在哪里?” “他还没有回来啊!”宝生很焦急的东张西望。 “是啊。他该个回来才是。”蒙加也是不知所措。 “该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吧?”上杉道雪还真是聪明。 “我们快回去。”蒙加突如其来的说了一句。 “可马其雷大哥不见了啊。”奇克不解的说。 “所以必须回去告诉大哥这事。”果然是个出生的人,蒙加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可是马其雷究竟去哪里了呢? 第七章 初作干爹 天上万里无云,看上去不会下雨了,莱利斯夫妻的龙凤胞儿女的出生三周月日还真是个好天气,莱利斯太太是个遵重传统的人,她对老公提出一个故乡老规矩,“老公,我们家乡的小孩三周月那一天看到的个外人就是他的干爹或干妈,我们的孩子也要这样。.info[]” “我们今天并没有邀请客人,”莱利斯先生用手托住下巴,他就爱做这个动作,并认为这样有助思考,“我们在这深山里隐居,平时也没有人来这里。” “所以今天我们要到山下的镇上去。那里总有人的。”莱利斯太太可真是个聪慧的女人啊! 莱利斯先生的手仍托着下巴,很冷静地问道:“老婆,如果我们孩子个看到的是那个总短斤缺两的大胡子肉店屠夫,或是从来不卖正品的短发百货店老板怎么办?” “那孩子也要认他们做干爹。”莱利斯太太说得真是斩钉截铁,“乡下的规矩是绝对不容破坏的,我们一要遵守传统。” 没办法了,莱利斯先生是个很听老婆话的爱妻男,“那我们就出发吧!” 这对龙凤胞宝宝很可爱,他们不爱哭,现在正醒着躺在小摇蓝里,四只黑呼呼圆溜溜的小眼珠灵活的转动着似乎要多看清些这世界,细得快看不到的眼睫毛一开一合,将来肯定是两个乐天派,而且四只小手还空中挥舞,没准还能当艺术家。 莱利斯太太随手就抱起了靠自已近的女儿-布潞汀,“老公,你来抱鹏程,这胖小子比他妹妹至少重一倍,我先去开门。” 离在自已家总是要开门,又很少有人的家会不装门,可是当莱利斯太太一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有人正从门口走过,想也没想,一定要让他当布潞汀的干爹,忙打招呼道:“上午好,丸风先生。” 丸风山造是个不爱和人多罗嗉的人,他一贯做事讲实效,选择住在这山里只是为了修炼方便,不过后来莱利斯夫妻也住进了山里,而且正好在这唯一山道边筑宅。所以互相也就认识了,不过由于丸风山造生性冷默,平时也不过是见面点个头而已,但今天既然莱利斯太太先打招,他倒也不便这样就走,冷冷地答道:“上午好,莱利斯太太。” “丸风先生,我有事想拜托你。”莱利斯太太的脸上笑盈盈的。 没等莱利斯太太说是什么事,丸风山造就一口回绝,“莱利斯太太,我恐怕帮不上你。”丸风山造最不喜欢看到别人求自已办事时的笑脸,佣兵的生涯使他养成了万事银货两讫的性格,只要有钱就好谈,向来独往独行,出道两年就挣了个“月夜独鬼”的名声。 “看是这样的,”莱利斯太太毫不介意丸风山造的态度,将布潞汀高高举起让他看清,“我的女儿今天出生三周月,按我们家乡的规矩,今天她看到的个外人就是她的干爹,你就是她今天个看到的人,请你做她的干爹。”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蠢话,丸风山造根来没看也没耐心多听,我为什么要由于你家乡的发霉的旧规矩来做你女儿的干爹,正眼看向莱利斯太太,丸风山造想正式拒绝,“我。” 这时根本不和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布潞汀正用她闪晶晶的眼睛天真无邪的打量着这个陌生人,那目光中有好奇、有迷惑,但更多的是不知世事时对任何人的友善。 以佣兵为职业的丸风山造看多了仇恨、愤怒、疯狂的目光,当他和布潞汀眼神对上的时候,仿佛看到了天使的光环在布潞汀的头顶出现,原本要坚拒的话到嘴边全走了样,“我当然很高兴成为这可爱的小天使的干爹,可我只是个平庸的人。” “这并没关系,我们也是普通人啊!”莱利斯太太看到了正抱着鹏程出来的莱利斯先生,“老公,丸风先生答应做布潞汀的干爹了。” “那很好啊!”莱利斯先生是将鹏程面向里抱着的,听老婆这么说,也想让丸风山造干脆连鹏程的干爹也当了,就想把鹏程的脸转向丸风山造,“我们其实生了一对龙凤胞宝宝,这是哥哥鹏程,丸风先生你就当他们两个的干爹好了。” 丸风山造一时冲动答应当布潞汀的干爹,这时倒也不好反对这建议,“我”,只可惜这次他要当倒当不上了。 “轰隆咚,”从莱利斯家的屋顶上传来了一声巨响,随着稀里哗拉的瓦片砖块落下,一个男子也从屋顶上被砸开的洞里落了下来,正落在客厅的一排坐椅,“喀嚓”,坐椅也全被他沉重的身子加上坠落的加速度给压垮了。 面对屋内的鹏程有生以来眼看到的外人,就是这位昏迷不醒的男子-马其雷。 “他就是鹏程的干爹了,”从房子被破坏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个说话的人就是莱利斯太太,她本能反应道,“这就是天神的安排。” “不过,他恐怕当不久了。”丸风山造出生入死过多次了,他探着马其雷的脉博和气息,知道他受了重伤,身体已经不行了。 “是魔法造成的伤害。”莱利斯先生这时突然现得十分专业和正经,“不过应该还有救,老婆,你去把我的急救箱拿来,”说着将鹏程交给一旁的丸风山造,“丸风先生,麻烦你了,”一把抱起马其雷进里屋,放在床上准备急救。 一番忙活后,莱利斯先生呼了一口气,“就看今晚了。” “原来你是个医生,”丸风山造吃惊看看莱利斯先生,这人一贯的不正经,原来还有一手。 “不是的,”莱利斯先生并不想多讲的样子,“我只是对魔法造成的伤害会医疗而已。” 翌日,马其雷张开了眼睛,又能看到这世界真不错,不过这是哪里。陌生的情象映入眼帘,马其雷只记得自已被人偷袭后,用随意瞬转术逃走,而后,对了马其雷想起自己用了随意瞬转术就昏述了,后一次醒来发现自已迷途在了异次元空间中,不得已用剩下的魔力强行脱离,看来现在是重回人间了。 “你醒了,”走进来看情况的莱利斯先生很高兴,“看来无大碍了。” 再笨的人也明白了,马其雷真心的感谢道,“谢谢。” “我们是亲家啊!有什么好谢的,”听到了里面的声响,莱利斯太太抱着鹏程进来了。 “亲家?”马其雷怀疑自已听错了。 将鹏程举在马其雷的面前,“这是我们的儿子鹏程,也是你的干儿子。” “怎么回事?”马其雷不知道自已为什么听不懂这些看上去也是直行灵长类的言语,尽管这个孩子真的很可爱,可他怎么成了自己的干儿子了。 莱利斯夫妻只得向马其雷解释了乡下的规矩。 当然,平白得了个可爱的干儿子,马其雷也没理由拒绝,真不错没有成亲,马其雷也当爹了,尽管是脱水那一型的。 皮糙肉厚,而又生命力强韧的马其雷在休养了几天后,就又能够生龙活虎的起来到处活动了。莱利斯先生的医疗手法也比想象中的好,马其雷发现基本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了,使用超级魔法也好,或是使用强力斗气技也好,身体完全可以承受了。 现在马其雷也终于知道自已在什么地方了,就是阿沙斯勒大陆中部雄伟的卡加亚夫山脉的一座名字很拗口总让人记不住山下,所以当地也有人叫它无名山。随意瞬转术也真是够随意的,居然从巴姆利大陆一下瞬移至另一块大陆,实在是太危险了。 今天已是离假期结束不远了,马其雷也想再和可爱的干儿子多处几天,干脆不准回巴姆利大陆了,到时直接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好了,这样固然会让亚汉那家伙担心,可是没办法,那胖嘟嘟的肉球小宝宝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不过,由于前几天都在屋里静养,而且马其雷又是个身无长物的穷人,所以今天马其雷决定去镇上逛一圈顺便给鹏程买个玩具当礼物。 当马其雷出门时正遇上一起去买菜回来的莱利斯夫妇,“早上好,两位,你们还真是够亲热。” 别的地方的防御力也许会差些,但是单以脸皮上的厚度而言,一贯不在意形象的莱利斯先生是决对不会输给马其雷的,一把搂紧老婆,“早上好,马其雷老弟,你很羡慕吧。” 尽管在这短短几天里已经和马其雷很熟悉了,但女人还是比男人脸嫩一点,莱利斯太太偷拧了老公一把,“早上好,马其雷,今天气色不错。” 看到莱利斯先生那嘴角扭曲的样子,就知道他倒霉了,但是马其雷还是装成什么也没看见,忍住笑,“两位,我今天精神十足出去走走。”说着,咬紧要露出笑意的嘴,向外走去,强忍笑意真是件很难的事哦,不信就自已试一下。 “马其雷,你什么时候回来?”要知道人数才能正确的做饭,莱利斯太太果真是一位非常称职的专业家庭主妇啊。 马其雷少见的幽默感冒了出来,“莱利斯太太,我就不当两位的碍眼物了,晚上再回来看我可爱的干儿子好了。”说着,沿山道悠闲的走向镇上。 “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边说话,莱利斯先生边乘机偷亲了老婆一口。 拍了莱利斯先生一下,莱利斯太太便忙着去照看自已那对龙凤胎宝宝了。 虽然只是个小山镇,但是人来人往的还是挺热闹的,家常日用的东西也在各个地摊上、小店里很容易买到,玩具也不例外,只是马其雷找了好几个摊子也找不到自己觉得适合给鹏程玩的东西。 突然马其雷看到有一个店里挂着不少布偶、木偶,还有哈,是木制的小兵刃,有木剑,有木刀,重要的是还供应木制的小斧子。就给鹏程买个玩具小斧子好了,今后等他大点后教他学鱼龙大活杀,马其雷打定主意,从货架上取下一柄木制小斧子。 “这个布偶适不适给小女孩子玩?”就在马其雷要为小斧子付账的时候,有一个男子正卡在他面前,拿着一个布偶问店主。 “当然适合。”对店主而言,有人愿意付钱的货品一定适合付款者的要求,“你看这个布偶多可爱啊!最适合女孩子玩了。” “多少钱?”这个买布偶的男子很干脆的问,显然是不会还价的那种人。 “二个银币。”在这山里小镇的东西果然便宜,老板已经加高了价值,也不过如此。 “给。”那男子丢出几个银币,“不必找了。”转身便要出去,正和马其雷来了个面对面,眼瞪眼。 “丸风山造先生,”马其雷没料到会遇上认识的人,这可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不是丸风山造每天都上莱利斯家看一次宝贝干女儿-布潞汀,马其雷也不能认得他。 “马其雷?!”可真巧,不过丸风山造还是不想多聊什么,“回见。” “等一下,”马其雷一人也挺孤单的,虽然他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但是在村里时人人都喜欢这个肯帮人的家伙,在学园又很快交上了亚汉等一批好友,就连才到这里也一下就有个干儿子,所以一个人单吊逛街也让马其雷不习惯,正想和丸风山造多谈谈,“丸风山造先生,天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 “不必了,”丸风山造冷冷地道,“我习惯一个人用餐。” “我们可以谈谈鹏程和布潞汀,”马其雷塞给店主一个金币,拿走木制小斧子,“做为这对龙凤胎孩子的干爹,我们也该沟通一下。” 布潞汀?马其雷抬出了丸风山造的最大弱点,看在宝贝干女儿的份上,丸风山造冷冷地答应,“我们一起用餐好了。” “我请客。”说着,马其雷本能地搜索着富字财团名下的店,没办法一向借库里之名签帐,养成习惯了,可是富字财团规模再大,在这种僻乡小镇也不会设分店。 “各付各,”还好丸风山造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找了一家饭店,也是这镇上唯一的饭店,两人各点了自己的食物后,还是马其雷先开口了,“丸风山造先生,你是为布潞汀买布偶吗?” “当然,”丸风山造简单不屑于回答这种蠢问题,如不是为了布潞汀,他又岂会抱着个布偶到处溜达,又不是发疯了。 这个丸风山造还真是够冷默的,马其雷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名字-丸风奈奈,“丸风山造先生,我曾遇到过一个中年女子,一见面,她就要杀我” “我对奇闻秩事没什么兴趣,”没等马其雷说完,丸风山造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只是想说她很巧和你同姓,她叫”马其雷才说了半截。 “丸风奈奈,”丸风山造面无表情的接口道,“我想她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你们认识?”看来的确是同宗,一样有古怪的习性,马其雷有些诽谤性推测道。 “她是我的亲姑姑,一个长不大的冲动女子。”无论在说什么,丸风山造的表情依旧很冷漠,“天下不成熟的人。” 马其雷和丸风山造的交谈至始至终都在冷冷的气氛下进行,马其雷终于不得不认定的确不是任何人都是喜欢和人交流的。 不过,马其雷和丸风山造真是有缘,在吃完午饭分手后,马其雷在傍晚回莱利斯家的时候又在山道上遇见了丸风山造,看来前生不是马其雷欠了钱没还,就是丸风山造抢了马其雷的财产,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两次巧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莱利斯家虽然地处荒山,但最近的来访者倒也不少,马其雷和丸风山造就看到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他正在于莱利斯说话。 望着躺在地上,已经不行的莱利斯,洛亚奇等不及了,“莱利斯,我看你也不能撑多久了,”边说,洛亚奇边举起右臂,他的右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锯齿轮,“就让我把你分一下,也便于你早些降解,去见你的情人。” 莱利斯的身子上并没有大型的伤口,但浑身的皮肤中都渗出了绿色的液体,“洛亚奇,你就这么急着要我的魔晶核?” “你难道还要忍受这样痛苦?”洛亚奇冷冷的笑着,“我是看在我们曾一同改造成型的份上才帮你早点超脱的。” “你说的也对,我早些去,也可以见到我的妻子。”莱利斯不放心的是双胞胎儿女,“只是我的那两个孩子” “放心的去吧,主人只是要改造他们,并不会杀死他们的。”洛亚奇抡起锯齿轮就向莱利斯的右腿砍了下去,就要将他分个八块。 只可惜,马其雷和丸风山造看到了这一幕,没等马其雷明白过情况来,以佣兵为业的丸风山造职业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果断的将手中的布偶丢下,丸风山造双手摆了一个交握的手式,“寄呼终末三奥义,梦月绯天。”随着丸风山造的呼唤,在洛亚奇的身边突现了数团光华,光华在瞬间合拢在洛亚奇的身上,溅起无数绿色的液体,直喷而出。洛亚奇怎么也想不到没等他卸了莱利斯,自己先被分为了几块。 “莱利斯,出了什么事了?”马其雷看到莱利斯就这么了无生气的倒在地上,真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一回来就这样了。 莱利斯看到马其雷和丸风山造,松了一口气,“马其雷、丸风先生,鹏程和布潞汀要拜托两位了。” “喂,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丸风山造还是那么冷,“要不要去找医生?” “我已经不行了,正好去和我妻子见面。”莱利斯强撑着精神,“我只有两三句话要说。” “莱利斯太太,她怎么了?”马其雷并不是听不懂莱利斯的话,只是他不敢相信所听到的。 “死了。”莱利斯的语气里找不到悲伤,只剩下了空洞。 “那,孩子们怎么了?”马其雷担心地追问。 “被带走了。”莱利斯挂心的也正是这事,所以一口气咽不下去。 “被谁带走了。”布潞汀被带走了,这下丸风山造也冷静不下来了。 “你们先看看我的腿部。”莱利斯突然说了句奇怪的话。 你又不是美女,你的大腿有什么好看的,丸风山造不解地向莱利斯的大腿看去,不看则矣,一看才知道莱利斯为什么要自己看他的腿。 山间总是有山风吹拂,这山风并不算很大,只会让人觉得有些凉意。但是就在这样微弱的山风吹拂下,莱利斯的大腿竟被吹散了,化为了阵阵飞灰轻烟。 “这是怎么回事?”丸风山造终究只当了两年佣兵,有不少东西并没有见识过。 莱利斯苦笑道,“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只是一个用人类躯体改造的魔法生物。” “什么?”马其雷虽然是学魔法的,可是他的魔法常识大家都知道少得接近于无,“什么是魔法生物?” “有两种魔法生物,”真是的,莱利斯临死还要给马其雷上法常识课,“一种是用无生命体制造的魔法生物,威力大但缺乏思考能力,另一种是用生命体改造的魔法生物,威力小但有思考能力,我就是第二种。” “这和布潞汀被带走有什么关系?”丸风山造一贯喜欢直入正题。 “带走布潞汀的就是改造我的人,幽灵士嘘委*衣昂,”莱利斯语调愈来愈低,“他的能力其达到了死灵术士的水准,但由于全精神体转化有失败的危险,所以他没有放弃自已的肉身,也是为了今后的转化,他致力于用人体进行魔法生物的改造。” “那难道,他要改造布潞汀。”丸风山造的反应十分正确。 “是的,当初我为了过正常生活,逃离了嘘委*衣昂的控制,今天终于被他找到了,”莱利斯终于说到了正题,“他知道我结婚生子后,就夺走了孩子,因为魔法生物和正常人生子很少见,他要改造孩子来研究,我妻子也是在阻止他们带走孩子时被杀了。” “那么这个嘘委*衣昂躲在哪里?我一定要救回孩子们。”马其雷急切的问,生怕莱利斯这就完了。 “他在”莱利斯才要说出口,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没说出来。 “你快说出来啊!”向来冷冰冰地丸风山造也急了。 “他。”莱利斯还是说不出来。 “你到底怎么了?”马其雷不明白莱利斯这是为何? 这时一个声音从大家的身后传来,“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 马其雷和丸风山造回头看去,竟是洛亚奇那粒离开了身躯的脑袋在说话,不由面面相觑。 “我也是嘘委*衣昂主人改造的魔法生物,莱利斯那个叛徒是怕你们死在嘘委*衣昂主人的手里才不说的,”百足之虫尚死而不僵,魔法生物自然也能在分块后再逞逞口舌之利。“哈,哈。” 过去用脚踢了一下洛亚奇的脑袋,丸风山造不屑地说,“什么嘘委*衣昂?他只会和你一样变成碎块,不,他会更碎。” “你光在这里说大话是没用的,嘘委*衣昂主人一定会杀了你,替我抱仇的。”即使没有了身子,洛亚奇的脑袋依旧那么的嘴硬。 “那你就说出他在哪里?我们一定会去的。”马其雷也追问道,他正想将那位嘘委*衣昂来试试鱼龙大活杀的威力。 “曲奇奇山上的丁塔就是嘘委*衣昂主人的住所。”洛亚奇就希望这两个家伙被嘘委*衣昂解决掉。 “多谢了。”丸风山造一个大腿将洛亚奇的脑袋踢飞。 “马其雷、丸风先生。”这时的莱利斯也差不多油枯灯尽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们了。” 对于临终要求,马其雷自然不会拒绝,“请说,莱利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请你们将自己的姓氏赠给鹏程和布潞汀。”莱利斯的最后要求让人费解。 “为什么?”连冷默的丸风山造也忍不住问道。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姓什么,莱利斯这姓是嘘委*衣昂定的,”莱利斯缓缓说道,“取意是指冥疫之使莱利斯,在传说中他是暗之医者,正和嘘委*衣昂改造我时所设的医疗能力相同,我不想鹏程和布潞汀再用这个姓了。” “我们知道了。” 当晚马其雷和丸风山造在山里埋葬了莱利斯太太,至于莱利斯则全身化为灰烬,只留下了一个碧绿色的勾玉-魔晶核。马其雷将这魔晶核放在了莱利斯太太遗体上一起下葬。莱利斯救了马其雷,马其雷却只能看着他死去,而且死无全尸,在莱利斯夫妇的墓前马其雷发誓,一定会将鹏程当成自己的亲儿子,把他好好抚养长大**。 第一章 骷髅军团 曲奇奇山是很矮的小孤山,并不出名,但却是极好寻找,只因为它位于曲奇奇城的城外,也正由于这样这座光秃秃的百多来高小土丘才会被命名为曲奇奇山。 曲奇奇城是一个素以出产奇异的曲奇饼而出名的小城,历史上世上块熊宝宝曲奇,世上最好的小鸡曲奇,以至于当年号称最有趣的驴子曲奇均出于此。而到了二十年前,一位古怪的魔法师用超越了驴子曲奇的超级曲奇-骡子曲奇的配方换得了城外的曲奇奇山,这位魔法师就是幽灵士嘘委*衣昂,他通过正常的途径换来了用于秘密研究的基地,也避免了旁人的疑惑。 自成形以来曲奇奇山一向是童山濯濯,寸草不生,可谓鸡不下蛋,鸟不拉屎之地,所以当时的曲奇奇城城主才会毫不犹豫用它来换骡子曲奇的配方。但嘘委*衣昂得到曲奇奇山就在山顶建起了三座石塔,自石塔建成之日,整个曲奇奇山的上半截就被围入了浓浓的烟雾中,凡有靠近者从此下落不明。 丸风山造以佣兵之业,自是到处奔波,一年前也曾因护送特级大狗曲奇来到过曲奇奇城,所以听说过曲奇奇山有魔法师隐居,由于当年嘘委*衣昂在换取曲奇奇山时并没有说过自已的名字,而事不关已,丸风山造当时也是听过就算,但今天为了可爱的干女儿,他抱着必杀的心情来此,而同样为了救出干儿子,不认识路的马其雷也跟在后面来。 对于曲奇奇城的善良居民来说,曲奇奇山是一个不可攀登的禁地,加之嘘委*衣昂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并不骚扰附近的居民,所以双方也是互不相扰,相安无事。今天竟有两个外乡人要上曲奇奇山,凡是看到这两位勇者的住民都用专门表达对烈士无比敬仰的眼光目送两位。 大凡烈士者,往往有去无回,正所谓“壮士一去不复还”。所以马其雷被这些居民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丸风山造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对冷冰冰的丸风山造来说,除了目标以外的人都和放着的木头没有两样,“马其雷,我们来找的人好象应该是嘘委*衣昂?”这一句毫无情绪波动的话,直给了马其雷一个软钉子。 没什么好多说的,马其雷只得吃下了这个暗亏,两个人默默地走到了黑雾笼罩的半山腰。丸风山造也看得出这是用魔法设下的结界,但是艺高人胆大,惯于独来独往的他正要直冲而上,但是结界正是马其雷的所长,忙出言阻止丸风山造,“丸风山造先生,你且慢,这是魔法结界。” “我知道这是魔法结界,”丸风山造还是很冰冷,“马其雷,可是不进去是找不到嘘委*衣昂的,如果你不想进去,请便好了。” 这个人就是太傲了一些,马其雷有点生气,但丸风山造的态度一向如此,马其雷还是按住了愤怒认真地解释,“丸风山造先生,我是说要分析一下结界再进入,以减少危险。” “分析结界?”丸风山造用眼上下打量马其雷,“这是要很高明的魔法水平的。” “我的主修魔法就是时空系魔法,结界正是我的所长。”马其雷对自已的专长还是很有自信的。 “主修魔法?”丸风山造是从来没见过马其雷的本事,但看马其雷的身材,体格加上平时的行动步伐,也看得出斗气武技的修为不错。从没想过他是会魔法的,也从没看他用过魔法。 “我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马其雷次对丸风山造表明自已的来历,“而且是学园里最优秀的精英学员。” “看不出来,”丸风山造还是半信半疑,“马其雷,你试试好了。” 竟敢怀疑我的专业知识,马其雷真的生气了,竟管自已是个本能多于理智的人,但是马其雷还是对专业知识十分有自信心。决定了,马其雷要让丸风山造看看自已的厉害。特地用咒语召唤以显示自已的魔法师的本职,“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原来是用不到咒语可以用心灵感应召来的,但念念咒语还真有点魔法师的感觉。 一道黑色的裂缝在空中逐渐扩展,阵阵黑雾不断涌出,胖小福的出现比马其雷有型多了,头上的角还是那么挺着,背后的蝙蝠翼象一件披风一样裹着身子,但那对蝉翼状副翼却连续轻微振动,看上去还是那么精灵可爱。胖小福用它的六只小眼习惯性的环顾四周,吸血鬼亚种固有的那种混合着高等不死族自傲却又出奇小心警慎的性格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是什么东西?长的不太好看啊!”丸风山造看不太上胖小福,冷冷地嘲笑了它一句。 “吱吱吱。”胖小福虽不会说话,但是它还是能基本听明白人类话中之意,丸风山造竟说它这个巴斯洛魔法学园,不,是天下最可爱的召唤兽不好看,暗血可是很珍贵的,它发出了不断的叫声表示不满,如果它有肉肉丸的实力就要出手了。 “胖小福,马上分析这个魔法结界,”马其雷也不满丸风山造嘲笑胖小福,但他要胖小福用实力来证明本事,“做出同类结界。” “吱吱。”胖小福表示他明白了,站在黑雾前用魔力探索,胖小福很快就有了结果,其实这个结界的黑雾没有任何作用只是一层薄薄的壁障,用来分开嘘委*衣昂的地盘和别人的世界,所有的埋伏全在黑雾后面的山道上。 六只小眼中蓝光闪烁,胖小福的身边也是黑烟四起,逐渐形成了一团硕大的烟球将胖小福包入其中,暗属性基本结界-“冥夜界”。 “我们快进入胖小福做的冥夜界,”马其雷招呼丸风山造。 “这小东西尽管又矮又胖象个肉球,还有些用嘛。”丸风山造有些惊讶于胖小福的实力,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之外啊。 “吱吱吱。”胖小福得意的叫着,将冥夜界向前推进,同属于暗属性的属性使冥夜界与嘘委*衣昂的结界并不相斥,使冥夜界轻松的推进至嘘委*衣昂所设结界的里面。 在不算太厚的黑雾层的里面十分明朗,马其雷让胖小福撤去了冥夜界,两人一兽看到三座五层的石塔耸立在山顶。 “看来丁塔就在其中了,”马其雷正难得的用智力推测着哪座塔才是目标,自从魔法学多了以后偶尔也会用大脑了,“我们要仔细的观察分析一下,哪个才是丁塔才行?” “上去一个一个的找,”丸风山造可是个不畏艰险的人,“总共只有三座塔而已。” “对啊,”马其雷想明白了,三座塔又不是三百座塔,有什么找头,运气好座塔就撞上嘘委*衣昂,运气最糟也不过三座全爬一遍而已。 可是这座曲奇奇山终究不是来客不拒的旅游圣地,嘘委*衣昂也是设有巡逻队的,一只化石兽就发现了有三个家伙大模大样的进了结界,“咯嘎咯”,随着一声吼叫,又有十多只化石兽聚拢过来,要一起合力来干掉这些不速之客。 丸风山造和马其雷也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这不很顺耳的怪叫,抬头望去,“化石兽,运气真不错,”马其雷知道化石兽基本只属中级怪兽,并不是很难对付的。 “一、二、”丸风山造数了数,“一共十五只,我们怎么分?” “一人五只。”马其雷立刻有了答案。 “一人五只?你没搞错吧?”丸风山造不懂这个马其雷在想什么,“二五一十,还有五只怎么办?” “那是胖小福的。”马其雷可不会放过这个训练胖小福的好机会。 “吱吱”一边欢快的叫着,一边从异次元中取来鱼丸切,它学马其雷一样,把武器藏在异次元中了。 什么这个胖乎乎的小东西还有武器,丸风山造在连连惊诧之余,不由感叹这是什么世界。 化石兽是一种长相近乎长臂猿的怪兽,全身上下全是由石块组成,没有什么魔法攻击能力,但相对的物理攻击力极高,也能使用一些地属性攻击特攻,不过最厉害的一招还是全身蜷成一团的滚球攻击,这招充分避免了它攻击速度缓慢的弱点。而且化石兽无论是对魔法还是斗气都有极强的防御力,是种不高级但也让人会觉得不爽的家伙。 丸风山造把鬼十手从护臂中的暗套里拔出,这对鬼十手已经不知杀了多少魔兽或人类,泛着一抹青冥之光,丸风山造以前也有和类似怪兽的作战经验,知道这些家伙虽然浑身上下油盐不进,但是石块与石块之间的连接处却是十分脆弱,飞身扑向距自己最近的五个敌人,身形宛如微风瞬过,鬼十手准确的从化石兽石块的间隙中**拨出,鬼十手的刃口一点也没触到那些坚硬的石块,这真是所谓的游余有刃啊,在丸风山造的身形停下时,地上散落了数十截石块,如果有人拼一下,保证是五个化石兽不带缺角的。丸风山造也有幸得空看到了马其雷和胖小福的攻击力。 胖小福的鱼丸切斧刃很厚实,是很难像丸风山造那样来玩庖丁解牛的技术活,但是对圆形物体百分之二百的攻击力,使得鱼丸切可以很轻易的劈开化石兽的圆石脑袋。胖小福掷出鱼丸切,双爪连劈二十一发手刀,这二十一发手刀的霸海特斗气飘乎不定,而在这斗气的掩护下鱼丸切划出三圈孤光,分取三只化石兽的脑袋。“喀喀喀”三声脆响后,三个圆石脑袋被鱼丸切砸了个乱石崩云。另两只化石兽趁机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正要攻击,但是进化为成熟体的胖小福所使出这招游鱼九转,可不只是当初三转的威力,就象有无形之手的牵引,三转之后鱼丸切左一挂右一带,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八字斩,正好将另两只化石兽的圆石脑袋斜劈而开,这正是游鱼九转这招武技的九转三变的变。 当丸风山造把目光转向马其雷时,他是真的被马其雷强悍的战斗方式吓呆了,更认定这家伙根本算不上是什么魔法师了。 马其雷也不用武器,也不用魔法,一个马步扎得四平八稳,个靠上来的化石兽被他一个马步冲拳迎面砸个粉碎。第二个化石兽是侧方来的,马其雷一个霸王肘正中目标,硬生生在化石兽坚固的石块身体上顶出了透明窟窿。 这样战斗也算是魔法师?丸风山造自忖也并不是做不到,但这样太蛮干了,很耗体力和斗气的,简直是狂战士的作风。而马其雷看上去轻松自在的很,恐怕他斗气耐力战的持久力还在自己上,如果要想胜马其雷的话,自己看来不得不用到呼寄之剑。 第三和第四只化石兽是从背后的两边袭来,马其雷一个原地后空翻转体半周,原地高高腾空而起,双腿八字分开,一个后旋双落踵,用脚后跟从空中向化石兽劈面砸下,就听“乒乓”两声,两只化石兽面上开花。“砰砰”双双倒地,而马其雷落地时又一个转体半周姿式又还原为马步,并且双脚所踩之地,乃是先前扎马步时所踩之处,脚印完全覆在一起,丝毫不差半分。 第五只化石兽最聪明了,它将自已身子一蜷,变为一个大石球,在地上一借力腾空而起,旋转着砸向马其雷,这就是滚球攻击,化石兽的最强力技。 就算是马其雷也不愿正面与化石兽的滚球攻击角力,整个身子一个铁板桥,凭空矮了下去,化石兽的滚球攻击从马其雷的正上方堪堪落空。但是在铁板桥中,马其雷的双手突然从下方翻上来,从左右夹住了化石兽,随后借滚球攻击末尽的冲势,强行一个后翻,一个倒打桩将化石兽砸在地上,摔成粉粉面面,没等双脚落地,手一撑地,又是一个空翻,还原至最早的马步。 从头至尾,马其雷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个脚印,这就是霸海涛的秘传架式“金山不动”无论以何种攻击方式,结束时都必须回到原位,以不动应万变。 “好一个巴斯洛魔法学园里最优秀的精英学员,”丸风山造拍手道,“刚才是什么魔法?” “不是魔法,”马其雷才不为丸风山造语气中的嘲讽所动,“真正的对手是魔法师,我的魔力可不能浪费在这样家伙的身上。” 化石兽消除了,但山道上还有不少陷井,幸好马其雷和丸风山造的反应都不错,就是触发了陷井也往往能毫发无伤的闪开,而可爱又聪明的胖小福则飞在空中,只偶尔会有几发飞箭之类的埋伏来打扰它,都无法伤到小心谨慎的胖小福。 终于到达了曲奇奇山的山顶,这三座石塔每两座间相隔都是二十七米,正呈正三角形排列,加之高度又一致,看不出哪位塔重要一些。 “马其雷,我们一人一座,分三路上去。”丸风山造可是独来独往惯了,而且这也确是理论上效率最高的方法没错。 “不可以。”马其雷断然拒绝了丸风山造的建议,“据莱利斯所说对手是接近死灵术士水平的幽灵士,我们二对一,也要小心,绝对不可大意。” 丸风山造摇摇头,“马其雷,你也太胆小了吧?”完全和刚才表现出的实力不同嘛。 “我曾亲眼看到过一位死灵术士的魔力。”马其雷所指的自然是幸斯,“说实在的,我们二对一也不够瞧的,幽灵士虽比死灵术士要差,我们也不能大意。”不过要以幸斯的魔力来参考的话,嘘委*衣昂也不过只是个小学徒而已,这点马其雷当然不知道。 “就听你的,”丸风山造知道就是再反对也没有用的,马其雷是可以完全硬跟着自己的,“先去哪一座石塔找嘘委*衣昂?” “快了,很快就会有个好决定的。”马其雷说的话颇有高深莫测的哲理味。 丸风山造不懂马其雷说的是什么,虽然他肯定了马其雷的本领,但并不代替他肯定了马其雷的表达方式。不过在一刻后他就明白了什么叫好决定。 就在马其雷和丸风山造说话的时候,胖小福又在做它最有代表性的动作,抱着对末知领域的探索之心,再加上可爱召唤兽本能的破坏习性,胖小福对石塔紧闭的大门说“不”。抡起鱼丸切,一斧砸在身旁最近的一座石塔的大门上。 这个石塔大门上原是有防御结界的,但是胖小福可是马其雷的暗血,作为马其雷最擅长的时空系魔法,正是结界之大总汇,这门上的结界又不强,胖小福因为发现有结界,这一斧斩下可是用上了全部的气力,“砰”又是一扇门倒了,天下没有可以阻止胖小福前进的门。 “就是这座塔了,”马其雷笑着对丸风山造说,“胖小福为我们选好了。” “原来如此,”丸风山造除了佩服也无话可说了。 这塔门后是一个宽大的正厅,从外面可以真晰的看到正厅中间有一座青铜的骑士像,而四周的墙壁上侧是挂满了白森森的骷髅骨架,恐怕有一二百之多,还有不少刀枪散在四周的地上。 马其雷和丸风山造自然不会被这样布置吓到,他们和胖小福径自踏了进去。就在他们全踏进正厅之时,就听见“轰隆”一声,一道铁门落下,封住了大门,胖小福本能地反应就是一斧劈去,“当”,这次铁门没倒下,胖小福次对门失手了。 “哈哈,”一个声音从顶上传来,“愚蠢的人,你们竟敢潜入嘘委*衣昂主人的禁地,这座冥之塔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你们出不去的。” “原来只是嘘委*衣昂的走卒,”丸风山造语气冷淡,“千万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别脏了我的耳朵。” “我叫多可许库,”任谁也会被丸风山造的态度气疯,“是冥之塔的塔主。你死定了。” “那你来啊?”丸风山造不在乎的说。 “我的骷髅百人团就可以干掉你们了,”多可许库的音调变为了命令的严肃,“从沉眠中醒来吧,我英勇的地狱战士们。” “夸拉,夸拉”连绵不绝的响声中,墙上挂的骷髅纷纷落地,起了地上的武器。 丸风山造紧握鬼十手,骷髅战士的缺点是单体很弱,但集团作战时也很可怕,要一举击溃它们才行。 就在丸风山造要出手的时候,胖小福“吱吱”叫了几声,和以往不同,在胖小福的六芒星状的小眼闪出的不是蓝色之光,而是橙色的光泽,合拢的蝙蝠翼张了开来,那对蝉翼状副翼停止了抖动,也挺直着,小小的獠牙上寒光闪闪,头上的双角间也萦绕着一团黑色烟雾,那形状就象一顶皇冠一样。 手中才拿了武器的骷髅战士们,突然全半跪下来,下颔骨和上颔骨相互碰撞发生“卡卡”,象是要表达什么意思,空洞的眼眶仰暮地望着胖小福。 丸风山造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得问胖小福的主人-马其雷,“马其雷,你的小东西在干什么?” “不知道,”马其雷还真是不知道,他在这以前也没见过这情景,其实上是胖小福在进化至成熟体后终于获得的不死系上位怪物的固有技-威压,这是不死系中上位怪物对下位怪物强行控制的能力,这还是因为胖小福威压能力不强才会有这么多的动作辅助进行,如果是幸斯的肉肉丸要威压这些最差的不死系骷髅战士,根本不会出现任何征兆。 “怎么回事?”还没露出脸的多可许库也不明白,“骷髅百人团进攻。” 很可惜,胖小福完全威压了这些骷髅战士,它们现在只听胖小福的命令,根本不理多可许库,还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我明白了,”马其雷想起了一些魔法常识,这还是当时希格里对他恶补的效果。“骷髅战士并不同于骷髅精灵是妖鬼一族,甚至只算受控制类的半怪物,他们必须借主人的威力之势存于世间,是很容易被敌人反制的,尤其在对抗不死系的上位魔兽时,现在这些骷髅战士受胖小福的控制了。” “什么?”丸风山造惊诧的看着胖小福,只觉得这个小肉球越看越有威严感了,“不会吧?” “胡说,”多可许库不肯相信事实,“嘘委*衣昂主人给了我役使不死系怪物之力,这些骷髅战士怎么听那么个小肉球的命令。” “那你就试试能不能命令他们?”马其雷反将了多可许库一军。 “进攻,骷髅百人团,给我进攻,”多可许库拼命下令,可是骷髅战士们还是一动不动。“可恶,这些垃圾我不要了,”多可许库恼羞成怒,“去吧,青冥骑士。”随着多可许库的一声令下,正厅中间的那座青铜骑士像发出了“吱咯吱”的声音。 胖小福自己也知道这个青冥骑士自已来威压不了,忙“吱吱”下令,骷髅战士们一拥而上,刀枪剑戟全捅向了青冥骑士。 青冥骑士的骑枪一挥,就有五、六个骷髅战士飞了出去,散地时散了一地骨头,如果一对一,青冥骑士可以干掉八十个以上的骷髅战士。但是现在并不是一对一,就在青冥骑士干掉五、六个骷髅战士之际,其余的骷髅战士的武器也有二十多件捅在了青冥骑士的铜甲中。 作为不死系一族,青冥骑士自然并没有这么容易被打败,它一振手中的骑枪又扫散了四、五个骷髅战士,但是蚁多咬死象,骷髅战士们又捅了青冥骑士二十多下。 次当老大,胖小福才不会让小弟们这么快就死个精光,瞄准,发射,鱼丸切一下击中目标-青冥骑士的头盔,“咔”一声脆响,头盔从中裂开,一个黑色幽体散了出来,“咣当”整个青冥骑士的甲胄散了架。可是胖小福才不会放过那个黑色幽体,飞过去用力一吸将它吸入体内。这种不死系的精魄对同系者来说绝对是大补啊! 丸风山造和马其雷根本没有必要出手,这里的问题就解决了,绕过正厅,胖小福可高兴了原来层中还有近三十个骷髅战士,这下胖小福的私人部队扩编了。 上了第二层,这里有十来只铁甲幽灵斧兵防守,可是论耍斧子,它们那是胖小福的对手,只干掉了三十来个骷髅战士,就让胖小福又大补了一次。 第三层倒是个错综复杂的迷宫,到处机关重重,还埋伏着五十个多个骷髅箭手射暗箭,但是这些骷髅箭手在胖小福的威压下全倒戈了,这下倒好胖小福的部队连远攻的战斗单位也有了,最后过阶梯的是三个幽灵铁甲剑士,自然成了胖小福的点心。 这时胖小福的骷髅部队是有一百四十多人了,马其雷看着对丸风山造说道,“看来我们是不必在这里动手了,胖小福也就够了。” “也许,”丸风山造觉得还是没这么容易,“不过那个叫的多可许库还没有现身,他也许有些本事。” “多可许库?”马其雷仔细的想了想,“莱利斯是以冥疫之使命名,如果多可许库也是根据这规则来命名的话,那就是冥之龙骑使的意思,传说是骑着尸龙的战斗者,冥之第四军团的指挥使。” “那就是说这家伙自身的战斗力也许不弱。”丸风山造立马反应了过来。 “看到他再说。”马其雷的嘴里说的轻松,但已经有了取魂祭的准备。 第四层,上得阶梯后,骷髅部队两翼散开,前面是骷髅战士,后列是骷髅箭手。中间是胖小福,而后是丸风山造和马其雷,是要大战一场了。 第四层并没有隔成几个房间,一层楼面一览无遗,这端是从三层上来的阶梯,另一端则是去五层的阶梯,四面墙上的水晶屏中映现出下面三层楼中的境像。一个下半身是尸龙,上半身为人身的家伙单独守在这里。“你们来了,不速之客们。” 听这个声音,马其雷也知道这就是那位多可许库了,这德行必是改造后的魔法生物,比莱利斯丑太多了,“多可许库,嘘委*衣昂在哪里?” “杀了我,你们才有机会见到嘘委*衣昂主人。”多可许库一举手中的青铜大砍刀,“来啊!” “如你所愿,”丸风山造就要上前动手。 “吱吱吱,”胖小福现在可得意了,它要用骷髅部队和多可许库决斗。 “就让胖小福先玩吧!”马其雷伸手拦住了丸风山造,有两人压阵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你,”丸风山造想发作,又一想一拱而上,也挺乱的,到时也施展不开。这次如此简单便到了这里,也确是全靠了胖小福的威压之力,就让他先上好了。 大模大样的站着,胖小福一摆手,骷髅箭手乱箭齐发,骷髅战士向多可许库一拥而上。这时的胖小福还挺有些个坐着小板凳,大谈兵法的名将样子。 多可许库可不怕这些低级的骷髅部队,手中大刀连晃,刀上斗气连环冲出,“卡拍”之声不断,白骨散满了楼面,一下就打散了骷髅战士群。 胖小福这下可站不住了,抡起鱼丸切十六斧连成一线虹影罩向多可许库。 多可许库一看也知道这一下可不轻,抬刀连环舞动挡开胖小福的斧子,“叮当当”胖小福与多可许库一交劲,就知道自己还差一筹斗气。“吱”,眼中蓝光连闪,数团雷球向多可许库汇聚。 魔法?多可许库下半身的尸龙部分中的尸龙头部昂起,“呼呼”喷出多团龙息护住身子。上半身的人身部分依旧舞刀斩来。 难看的防御方法,胖小福拍动翅膀升上半空避开多可许库的刀势,蓝光又闪,无数真空风刃飞斩多可许库,天风狂牙这个魔法可是攻击范围很大的,要完全防御也是很难的。 多可许库又一次吐出尸龙龙息,不过这次他并不吐向别的地方,全喷在了手中的青铜大砍刀上,运斗气将龙息凝在刀上,向地上一插,“轰”以多可许库为中心,龙息与斗气所凝的能量呈半圆形散开。 这下的能量攻击把整个四楼全包括在内了,“卟啪”一阵,可怜的骷髅箭手们全被震散了架,马其雷和丸风山造也忙用斗气防御。胖小福在四楼这一层楼的半空中也没有多大的回旋余地,一个冥夜界再加上斗气防御,勉强挡了下来。 多可许库的攻击过后,四楼墙上的水晶屏全碎成了片片块块,五尺厚黑胄岩所筑的墙、板、顶,全都裂了开来,可是马其雷和丸风山造都没事,胖小福也只有少许擦伤。 “别玩了,”丸风山造忍不住了,双手互握,“寄呼终末三奥义,幽月梦情。”在多可许库的身边五道弧光闪耀,宛如情人之手轻抚过来。 全力攻击后多可许库力乏难避,他被弧光抚上时可不觉得有情人的温柔触感,随着弧光掠过,它全身泛出了绿色液体,同样身为魔法生物最终只能化为了飞灰无踪。 “为什么不让胖小福玩下去?”马其雷不满地说。 “我们不是来玩的。”丸风山造冷冷答道,“还是上五楼” 可怜的胖小福才当了这一会的老大,弟兄们就死绝了,只好跟着马其雷和丸风山造一起上五楼。 在冥之塔的五楼并没有任何看上去象嘘委*衣昂的东西。事实上整个五楼正如四楼一样,只有一间房间,在房间里到处画满符咒,而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大桌,桌上的石案中有一颗紫色水晶球,整间房内的墙地都闪烁着微弱的紫光。 马其雷走进了紫色水晶球,伸手用下一按,只觉得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他的手和紫色水晶球。他确定了这正如自己所料是一个大结界的部分中枢,“丸风山造先生,这应该是一个大结界的一部分,看来是嘘委*衣昂所设的。虽然不知有什么用,但如果我们设置不理怕是不行的。” “让我毁了它不就行了,”丸风山造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不论这是什么毁了一定也就无用了,自己也好去下一座塔了。 “不可以,”马其雷阻止了丸风山造的冲动,万一引起结界分裂爆的话,破不了结界,还要丢命,“这结界有极大的力量,还是让我来中止这部分中枢的功能好了。” “你行吗?”并不是丸风山造生来多疑,而是他确是只听马其雷说自己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精英分子,从末见过马其雷正在使用魔法,当然召唤胖小福不算。 “放心好了,”与刚才半山腰的结界不同,马其雷只要感受就知道这是水平明显不同的结界,胖小福恐怕是解不开的,节省魔力的计划失败了,“以无妄的将来,换取往生的从头,将此至此,还彼以彼,……”时空系魔法中的高级幻术-“一无如是”,一般可以破坏已知的任何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结界,只是必须极耗相应的巨大魔力,马其雷只觉得自已的魔力如黄河泛滥一样滔滔不绝的流出,精神就象被挖空了一样,一下失去了八成的魔力。 终于紫色水晶球在马其雷的魔力引导下发生了一阵刺眼的强光,随后一道紫色光柱冲天而起,撞破了天花板后凝形不散,而房内一下暗了下来,再也没有紫色光芒流动。 “成功了,”马其雷喘了口气,“这个结界破开了,我们去找嘘委*衣昂。” “马其雷,你好象很累。”丸风山造也看出了马其雷的疲态。 “没事,我们破了这个结界分部中枢,我想嘘委*衣昂一定是发现我们了,”马其雷才不会以为嘘委*衣昂这样的对手会蠢到一无所知,“快行动吧。” 两人一兽走出冥之塔时,居然迎面看见了两位魔法师打扮的人,丸风山造的反应就要动手,但马其雷开口说出了一句让他住手的话,“亚汉,库里你们怎么在这里?” 没等那两人回答,丸风山造不信的反问道,“马其雷,你认识他们?” “当然,”亚汉开口替马其雷回答,“我们是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同学,阁下是哪位?” “丸风山造。”丸风山造不懂这两位老兄怎么突然在此出现,依旧是戒心十足。 “你们究意是怎么来?”马其雷还是要问个明白。 “被你的魔法引来的,”库里这句话还是没头没脑,让马其雷还是一头雾水。 亚汉毕竟和马其雷在一个小房子里窝了一个学期,着出了马其雷的固惑,“还是我来说吧,自从你在多利克罗城失踪后,我那三个弟弟知道不妙就回来告诉了我,我也去了多利克罗城,但找不到线索,只得冒险用瞬移术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在库里家找到了库里。” “用魔法寻人可是我星学系魔法的专长,”库里得意的说,却又丧气道,“但是我找遍了亚汉所说的地区也找不到你。不过……”说过到这里,他又自傲了起来,“我在无奈之下,用了魔纹定位法,就指着你用个什么大点的魔法,好定位。刚才我发现了突然在某处你的魔力极大波动同时有结界被破坏,生怕你出事,就和亚汉冒险用定位瞬转术来了,我厉害吧,够朋友吧。” “是啊,”亚汉按过话题,也顺使阻止了库里继续再自我膨胀下去,“你耗了不少魔力吧?到底在你突然从多利克罗城失踪后出了什么事,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时间说了,以后有空我一定一五一十对你们说清楚。”马其雷累的半死,还没找到嘘委*衣昂,没心情叙旧,“我还要去救我干儿子。” “干儿子?”亚汉一听就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我们不见才几天,你就有干儿子了?” “救人要紧,”马其雷没时间多说了,“丸风山造先生,我们就先去对面那座塔看看,亚汉、库里等会再和你们聊。” “走。”丸风山造早不耐烦了,眼看这些家伙浪费时间,也不知道布潞汀怎么了,就想干脆一个人行动。 “说什么呢?”库里跳了起来了,“你有事也不叫我们帮忙,还算当我们是朋友吗?” “还是,以为我们不如你?”亚汉也不高兴了,“在新生比试会,我可是胜了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其雷本来只是担心会给这两个家伙会受伤,也不想拉他们趟这一趟混水。没想到他们反应如此愤怒。 “不是这个意思就别多说,”亚汉不让马其雷把话说完,“我们一起去找你的干儿子。” “对,亚汉说的好,”库里也兴奋地说,“我们出动。”看上来,他就象是要参加郊游一样轻松,根本没有一点紧张感。 “谢你们。”马其雷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少婆婆妈妈了,”亚汉将手中的灯熏鱼一举,“向前进。” 正是一帮古怪的家伙,丸风山造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没看过明明有危险却还如此兴高采烈要加入的家伙,不过还真是挺有趣的。 胖小福是十分喜欢砸大门,但是现在它却正垂头丧气中,要知道它刚才才当了一会儿的老大,就又成了一个光杆,现在连最喜欢做的事也没兴趣了。 但是这塔门终究是客观存在的,总要有人去弄开它的。用魔法轰门太浪费,还是马其雷自负蛮力最强,双臂按在门上,一用力就推开了这还算有些结界防卫的塔门。 这次门内十分干净,没有骷髅什么的脏东西,但是墙边全是用铁栅栏隔着,里面传来了“呜呜”的叫声,显然是关着什么东西。 “有小东西哦,”亚汉轻松的说,当然他也不是白痴,看得出这里必关着什么猛兽。不过,他也并不在乎这个,早知不会有什么好处了。 “是不是可爱的动物,抓一个当宠物也不错。”马其雷有胖小福,缪多斯更有许多的召唤兽,可库里一个也没有,他也想要一个,当然他还不知道亚汉也有了一只色狼,不然就更急了。 这些家伙的废话还真多,没空理他们,丸风山造自顾自走了进去。 这人怎么这样急,一点风度也没有,不明真相的亚汉和库里根本不知道为了救干女儿,丸风山造心里有多急,他们和马其雷并肩踏入石塔。 第二章 嘉丽米露 马其雷等人踏入石塔后,一如所料的,“轰隆”一声,一道铁门落下,封住了大门。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兽之塔,我是兽之塔的塔主嘉丽米露。” “又是以冥使命名,”马其雷觉得那位嘘委*衣昂真没什么创意,“嘉丽米露?是指冥之女兽使,百鬼冥兽之使吧?” “正是,”嘉丽米露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迷人动听,“我的名字还不错吧?” “太没有创意了,”马其雷摇头道,“还是放出你的魔兽好了。” “刚才是你们解决了多可许库那个笨龙吧?”嘉丽米露语调中有点兴灾乐祸,看来她不喜欢冥之塔里的那位多可许库哦, “不错,你还是认真挑个厉害的魔兽才好。”库里这时抢着说,他是希望有只厉害魔兽出来的话,他也好抓住水平高点的召唤兽。 “啊哈哈”嘉丽米露发出一阵动听的笑声,“你们既然能打倒自大狂妄的多可许库,就不是我的小乖乖们能打倒的,我就让你们直上我在的四楼好了。” “喂,你们能这样,好歹放只魔兽出来才是啊。”库里可真急了,他只是想要只召唤兽,为什么也这么难?“你这个塔主也太没责任心了。” “你们还真有意思,”嘉丽米露的笑声更动听了,“居然主动要求和魔兽作战,难怪多可许库会输给你们,那在三楼将会有三只魔兽等你们。” “这才这象样嘛。”库里这才放心了,可他一回头,就看见三人一兽一打眼睛盯着他。 “你很厉害吗?”亚汉率先发难,“你今天吃坏了吧?” “库里,”马其雷的语气无奈的很,“你是来帮助的,还是来搅局的?” 丸风山造已经气得不想说了,马其雷已给挺怪了,这次来的人更怪,那个什么巴斯洛魔法学园到底是培养魔法师的,还是培养精神病的。 甚至胖小福其实倒不生气,它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所有人的目光既然都看着库里,它也就随大流,也眨巴着六只小眼盯着库里瞅。 “各位,”库里忙说到,“等会我一个对付三只魔兽,不用劳驾了,这样行了吧。” “祝你好运。”马其雷也只有这么说了。 “吱吱”胖小福也发出了叫声库里的行动。 丸风山造只是用看傻子的目光又挡视了一遍库里,什么也没说,径自向二楼的阶梯。 “我想找你帮忙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亚汉摇摇头,也不说什么了。 嘉丽米露果然说过做到,不但这层楼门户大开,而且第二层也是不见一只小狗小猫,马其雷一行人以丸风山造为首,鱼贯而行很顺利的到达了三层的正厅。 果然一如嘉丽米露所言,马其雷一眼看到了三只魔兽正一字排开踞在三层的正厅中,它们这那也用目光盯着马其雷一行直打量。 正中的魔兽有着水蓝色的身子,身上的有一对巨大的软骨质的突起环拢就成了一个环形节覆在背上,头部深蓝骨质的部分护住了眼周和耳部,双眸中蓝光流彩,巨大的嘴中尖牙森立,四爪立地,一条尾巴摇晃着一副藐视天下的样子。这正是三王兽中的碧目水君牙,很少见的神兽。 左边的魔兽一副懒懒地靠着墙,不愿直立起身的样子,它有着金黄色的皮毛,数寸长的黄毛耷拉着,两只后爪着地,四只前爪的利指上蓝汪汪的光泽闪着,有一张狼脸,舌头还向外吐着。金毒懒爪,狼人系妖魔,毒性格斗攻击擅长。 右边的魔兽个子很小,长着个兔子头,一对长耳朵坚立着,四只小短脚蹲着,与普通兔子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有一条不短的尾巴,还毛茸茸挺蓬松的,身子是黑色的,并有数条红纹相间其中,看上去就更可爱了,一对如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马其雷等人。这是狐尾兔,一种外表很讨人喜欢的魔兽,属灵兽,有极强的光属性攻击技和威力超级的精神共震炮,战斗力绝不弱于另两只。 “三只都很好,”库里看了很高兴,“我都要了。”说着,伸手远远的勾着手指,逗弄看上去最友善的狐尾兔,“小兔子,快过来。” 狐尾兔也发觉了正对自已说蠢话的库里,它抬着红盈盈的眼睛望向库里,冷不丁一张嘴,从小小的三瓣嘴中一道光柱瞄淮库里射出,这是“光吼炮”-光属性通用技。 用星学系魔法是来不及了,还好库里反应快,忙用了一个暗夜雾障防御,虽然这是暗魔系魔法的低级防御魔法,但是星学系魔法师个要学的就是其他魔法中的中低级防御术来弥补星学系魔法发动时间超慢的缺点,所以库里用得还是挺顺手的。 “啪”一声过后,狐尾兔发现库里没有被自己击中,不免有些不高兴,一低头自顾自生闷气了。 这小兔子挺危险的,库里又看看碧目水君牙和金毒懒爪,都比狐尾兔看上去强。还是用星学系魔法对付他们好了,不过这诵唱时间,库里可没把握,这三只小东西会那么老实等自己的魔法完成。 库里不得不又看向了马其雷等人,“马其雷,借胖小福一用。”刚才的确是说要一个人对付三只魔兽,但加上胖小福也只是一人嘛,一人一兽还是一人哦。 “库里,顶不住了?”马其雷想想总不能见死不救,说什么库里也是自愿来帮忙的,干脆拉亚汉下水,“我们帮他一把好了,亚汉。” 库里倒听不懂马其雷这话了,马其雷有胖小福可借,亚汉难道自己动手不成? “真是的,”亚汉也看出库里是来不及用魔法,又死要面子,拉不下脸求自已出手,不得以要借召唤兽帮忙,“出来吧,色狼。”随着一阵毒炎在地上喷出,色狼兴奋的发出了呜呜叫声。 “亚汉,连你也有召唤兽了。”库里这可是真没料到,“我这次一定要抓一只才行。” “原来你是为了这么无聊的原因,”亚汉这下明白了,库里这小子为什么一定要对手放出魔兽了,“你也太冲动了吧?” “我们四个工读生,主修召唤系魔法的缪多斯不必说,马其雷有了胖小福,这下连你也有了这只什么色狼。”库里指着次才见的色狼说道。 “呜呜”听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色狼高兴的长叫。 等色狼的叫声停下,被打断了话题的库里才得以把话说完,“我自然要至少也有一只才行。” “随你了,”亚汉无语以对,只得暗怨自已找错了朋友。 这时丸风山造对这场闹剧看不去了,“我来解决这三只魔兽。” “再等一会,”库里忙打招呼,“一会就好了。” “我是求救我干女儿,没时间看耍猴戏了。”丸风山造说话还是不给人留余地。 “丸风山造先生,一定要相信库里。”马其雷拉了丸风山造一把,“他的魔法很强的。”马其雷在心中暗加了一句,只要他使得出。 “胖小福,色狼,你们去挡住这三只魔兽,”库里心说我这次一定会抓到一只魔兽。 色狼看来看去金毒懒爪都让它觉得很不顺眼,什么玩意嘛,呜的叫了一声后,劈面一个火球喷了过去。 那只金毒懒爪看上去懒洋洋,但是有危险近身,它还是显出了狼人系怪兽机敏灵活的本质,纵身一跃避开了火球后,向前一纵,四只前爪抓向色狼的背部。 要是被金毒懒爪抓上,那它四爪向外一撕,色狼就得分成四块,就是不抓上,被它的毒爪划开皮肤,色狼也将受伤不轻。色狼机灵的就地向外侧打了滚,金毒懒爪的攻击也落了个空。 两只狼类的魔兽,你咬我闪,我抓你躲,行动同样敏捷,一时倒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对呆狗狗,在胖小福的眼中,它们都是笨狗而已,看了半天,碧目水君牙终究是名列三王兽,有股威势,而那只狐尾兔总是个小势单。一抄手中的鱼丸切,胖小福飞到了狐尾兔的上方,凌空俯冲而下,七斧连成一道弧月,要来个活剁兔子。 狐尾兔毕竞不愧叫狐尾兔,它既有兔子的纵跃速度,又有狐类的狡黠,当感到上方有物袭来,它竟尽全力一跳,正落在碧目水君牙的面前,然后全身一下膨胀开来,“噗”的一声,吐出光球数个向胖小福没头没脸的砸了过来。 这光属性攻击正是胖小福这种暗属性幻魔最不喜欢的,胖小福忙拍打翅膀左侧斜飞,堪堪避过光球,它气的眼中蓝光一闪,无数冰箭从各个方向朝狐尾兔攒射。 这时狐尾兔的动作说出快就有多快,仗着身小灵活,滋溜钻到了碧目水君牙的腹部下方,这些冰箭全砸向了替死鬼-碧目水君牙。 只见碧目水君牙的身上蓝光流闪,“砰砰”之间不断,一个水质的结界球将冰箭所挡了下来。受到了突然袭击碧目水君牙自然不甘心,背上的环形节一下涨得粗粗的,口中“轰”的喷出三道高压水流柱,左中右封住了胖小福的闪避线路。(..info) 可是胖小福也是擅长时空系魔法的,它也不躲来也不藏,眼中蓝光闪动,一个“水月返镜”就完成了,水流的能量所被转化成了胖小福结界的防御力。 就在这帮小动物们打得难解难分分际,库里乘机开始吟唱他那超级慢速的星学系魔法,“永恒的万能之星,蕴藏神之光的银河宝钻啊,请释放众神的恩赐,以警示之名之证,给予不敬者以惩罚。”终于库里完成了咒语,从兽之塔外“轰轰轰”射入无数光线,将墙上打满了洞。 光线与光线相交,织成了一张张光网落下,将正在作战的金毒懒爪、狐尾兔、以及碧目水君牙牢牢的包裹住了。 “我成功了,”库里兴奋地叫着,这个名为“星网天罗”的星学系魔法就是用来擒获对手的。 马其雷一看如此情景立刻收回了胖小福,亚汉也让色狼退下。 金毒懒爪和狐尾兔也就罢了,可是碧目水君牙总算是高级神兽-三王兽之一,又岂是如此轻易会被捕获。只见它的身周水气四溢,化为一团团水球,硬生生将身上的光网撑开,终于光网被撑到极限,“噗”的一声,水珠四溅,碧目水君牙仍傲然而后。 就在库里被碧目水君牙摆脱光网吃惊之时,碧目水君牙又射出两发高压流水刃,将金毒懒爪和狐尾兔身上的光网划破,三只魔兽又一齐站好了位置。 “怎么会这样?”库里不甘心道,“竟能挣脱我的星网天罗?” 一场白折腾,“让我来。”丸风山造双手互握又要用寄呼之剑了,他的耐心早磨光了。 就在这时,嘉丽米露那动听的声音又传来了,“碧目水君牙,你们退去吧。”随着这一句话,三只魔兽的下方出现了三个传送阵,一道耀眼的光芒后,便都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能这样?”库里大叫道,“还没打完呢。”其实库里是因还没抓住一只召唤兽而懊恼。 “不必了。”嘉丽米露娇声如诉情怀,“刚才观察后,我知道那三只小乖乖赢不了你们的。你们直接来四楼好了,我们大家都不必浪费时间。” 这话正中丸风山造的下怀,他个踏上了四楼的阶梯。失望的库里也只得和马其雷、亚汉一起紧跟其后更上一层楼。 “欢迎欢迎,”所谓人如其音,当马其雷等人看到嘉丽米露的样子时,发现她正如他们所料的那么美丽。嘉丽米露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长得又象松鼠又有张狗脸的小兽正俯在她的脚上,在嘉丽米露纤纤玉手的抚摸下,小兽发出了舒服的“喵喵”之声。 “看来不免一战了,”亚汉保持着魔法师的翩翩风度,绝对女士不恶语相向正是魔法师的基础修养中很重要的一条,“美丽的女士。” 可库里就不行了,一开口就又丢光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脸,“小姐,我们能不能一齐去逛街?” “呵呵呵,”嘉丽米露果然是一位淑女,笑不露齿,“真是有趣的来访者,在开打前我能不能问一问你们为何而来。” 美女是有权知道事实真相,马其雷上前说到,“嘉丽米露小姐,我们来带回鹏程和布潞汀的。” “这里并没有这两个人啊!”嘉丽米露不懂马其雷说些什么,“你们找错了地方了。” “别废话了,”丸风山造对马其雷等三个所谓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精英更不满了,明明就是一群色狼啊,“莱利斯死前说得很清楚,鹏程和布潞汀是被嘘委*衣昂带走的,那个洛亚奇也证实了。” “原来是指莱利斯的孩子啊!”嘉丽米露漂亮的脸上显出了了悟的神色,“嘘委*衣昂主人是带回了他们两个,你们是莱利斯的朋友?” “布潞汀是我的干女儿,莱利斯已经托我抚养她了,”丸风山造冷冷地说道,“你如果不想打,就让开,我要上五楼。” “莱利斯当年是为了一个女子逃离的,”嘉丽米露想起了往事,要不是自已当时松了松手,莱利斯也逃不出去,“现在又为此死了,总算死而无憾。当年我们确实亲如兄妹,不过我有我的职责所在,这兽之塔是我守备的地方,要上五楼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那就动手罢,”丸风山造再怎么急也不好意思对美女先出手。 “沙飞乖,”嘉丽米露轻拍了腿上趴着的小兽,指了指墙角,“你先去那里待一会,妈咪一会在来和你玩,这里太危险了。” 那小兽还真听话,“喵喵”的叫着爬到了墙角,乖乖地趴下,楚楚可怜地看着嘉丽米露。 嘉丽米露站起了身子,身上的羽衣拂动,突然右手一伸,“我先攻过来了,先生。”就看那雪白的玉手突然变为死惨惨的灰色,上面还有无数黑鳞突现,五指化为了一张布满利牙的巨嘴,从嘴中喷出了一道道雷光射向丸风山造,“雷牙”这正是嘉丽米露附生在身上的魔兽之一。 丸风山造毕竟是个身经百战的佣兵,向侧一闪,不但避开了雷光的攻击范围,而且化为了三个身影,鬼十手带起道道寒光切向嘉丽米露。 嘉丽米露毫不在意丸风山造的攻势,她的双肩中突然冲出了无数的触脚,交错纵横形成了一个茧,将嘉丽米露藏入其中,这也嘉丽米露附生在身上的魔兽-“百缠芽”。 看来这位以冥之女兽使为名的美女-嘉丽米露并不比那位以冥之龙骑使为名的死鬼-多可许库,好对付到那里去? 用百缠芽挡开了丸风山造的三相杀影之后,嘉丽米露的左手一抄,一条带状的红色影子盘旋而出,要将才显出正身的丸风山造包裹起来,这是“赤鬼绢”,这种魔兽有极高的热力可将铁块熔化,被它缠上可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丸风山造也不笨,见赤鬼绢缠过来,鬼十手收入袖中,双手交握,“呼寄之剑,鬼之千月光。”只见以丸风山造为中心,一道由无数光刃所组成的光柱升空而起,护住了中间的丸风山造,忽然间光柱倾崩,光刃四射,斩杀在了赤鬼绢之上。 “啊!”嘉丽米露痛得大叫出声,她雪白粉嫩的左臂上多了许多伤痕,绿色液体从中喷出,这赤鬼绢寄生在她的左手中就与她的左手化为了一休,丸风山造斩中了赤鬼绢,也就伤了她的左手。但是嘉丽米露并没因为痛苦而乱了手脚,在她的背后突然张开了两对青色的羽翼,一振羽翼,她飞上了半空。 丸风山造双手仍是交握,“呼寄之剑,鬼之一线悬。”一团光刃在丸风山造脚下出现,并以转动回旋之力将丸风山造也托上了半空。 只可惜丸风山造不知道一点,张开那两对青色羽翼的魔兽叫“凶翼”,并不只是飞行用的寄生兽,嘉丽米露将青色羽翼一合,无数青色羽毛喷射而出仿如万箭齐发,直向半空中的丸风山造。 连续两发呼寄之剑耗去了不少气力,丸风山造从袖内拔出鬼十手,向后一空翻落下,全身收着成了一团,将受攻击的面积降至极限,鬼十手连续剌出形成一片刃山,拨打掉了大部分的青羽,但是这青羽毕意太多了,丸风山造的背部和大腿上还是有四、五根青羽在那里抖抖颤颤。 嘉丽米露见凶翼并没有收到最好效果,忙扬起右手,用雷牙射出大范围的雷光攻击追加,不让丸风山造再有机会闪躲。 丸风山造这下可麻烦了,于其这样被动下去,不如强攻了,将霜秋天风斗气化为防御层。丸风山造弹身而起,整个人就象离弦之箭射向空中的嘉丽米露。 雷牙所发的雷电大部分击在了斗气防御层,被抵去了不少威力,只灼伤了丸风山造的一点皮毛,而丸风山造的鬼十手眼看就要斩到嘉丽米露了。嘉丽米露也知道这一斩必是聚了丸风山造的全力,但也只有百缠芽先防再说,就在百缠芽的触手伸出同时,嘉丽米露的身子回旋起来,从她的腰间一股风力回升,“旋叶”,这魔兽是攻防一体的,既可用回环之力错开对方的攻击方向,又可以用旋杀之力反击对手。 “胜负要分了,”马其雷突然开口,他似是看出了什么。 亚汉在魔法上是造诣深厚,但他的武技那是一塌糊涂,“马其雷,你看出什么了?” “直线攻击,”马其雷语气深奥地说,“丸风山造的攻击看上去是单纯的奋力一击。” “这倒是,”这个连库里也看出来了,“有问题吗?” “对手可操纵数种寄生魔兽,最后的致胜一击用单纯直线攻击会有用吗?”马其雷点破了机关。 “丸风山造的攻击选错方法了吗?”亚汉的武技嘛,没指望了。 “你是说,丸风山造是故意做出假象,迷惑嘉丽米露。”为了弥补星学系魔法念咒时间慢的缺点,库里那可怜的武技总算没白学。 “正是如此。”马其雷点点示意库里说对了。 这时的丸风山造突然将霜秋天风斗气凝聚在鬼十手上,双手一抖,一对鬼十手打着旋横斩向嘉丽米露。 嘉丽米露被丸风山造的这一手吓了一跳,还好她已经使出了魔兽旋叶,那旋风之力加上百缠芽应是足以抵挡这对飞来的鬼十手了。 可是丸风山造一丢出鬼十手,手中便空了,双手交握,“呼寄终末三奥义,幽月梦情。”在嘉丽米露的身边又是五道弧光闪耀,宛如情人之手轻抚过来。 先是被鬼十手斩到,嘉丽米露虽没有受伤,但她身子还是不由的一顿,那弧光正抚在她的身上,绿色的液体从周身各处泌出,从空中直直坠落了下来。 “喵喵喵,”小兽沙飞看到嘉丽米露坠地哀叫着,从墙角爬了过来,用舌头舔向嘉丽米露的伤口。 “沙飞乖,”嘉丽米露费力的伸手抚向沙飞的头,“我没事。” 被幽月梦情打中的人是不可能在活下去的,丸风山造看也没再多看嘉丽米露一眼,回了鬼十字使径自走上五楼。现在的嘉丽米露也无力阻止他们上楼,亚汉和库里也跟了上去。 马其雷正要举步之时,却看见胖小福正站在嘉丽米露的身边,用爪摸向沙飞的头。 “喵。”沙飞突然被陌生的家伙摸头,惊怕地大叫,可怜兮兮的。 “别怕,沙飞。”可役百兽的嘉丽米露看得出胖小福其实是喜欢沙飞的。“它是喜欢你才摸你的。” “喵喵。”沙飞这才定下了心。 这时正逢马其雷看到胖小福在和沙飞玩,走过来看看。嘉丽米露正一眼看见了他,开口问道,“这只暗血是你的吧?” 很少见,一眼认出了胖小福的学名,马其雷不由也敬服嘉丽米露不愧是役使百兽的冥之女兽使,“正是,他叫胖小福。” “暗血,不死系的领袖,”嘉丽米露的嘴角一咧,轻笑曼语道,“我只是听说过而已,不料今日亲眼得见,我也是虽死无憾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拦阻我们?”马其雷不解的看着嘉丽米露,“你并不是嗜血之徒啊?” “我的父母都被人杀了,是嘘委*衣昂主人给了我这力量,让我亲手报了仇,我自然为他战至此才足以报答。”嘉丽米露的脸上十分释然,“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任谁对一位美女的临终之托也是推辞不得的,马其雷也不例外,“请说?” “沙飞,”嘉丽米露叫了一声。 “喵。”沙飞应声爬了过来。 “它是不是挺可爱的?”嘉丽米露指着沙飞对马其雷问道。 马其雷也觉得这小东西挺可爱的,“是啊。” “可惜,它是个废兽。”嘉丽米露抚着沙飞的毛,“嘘委*衣昂主人原本要将它改造为高空飞行兽,却不知道为什么失败了,战斗力也低下,原是要被毁去的。我问嘘委*衣昂主人要来的,我死后就没有人照顾它了。你可不可以替我照顾他?” “可以。”马其雷爽快的答应了。 “谢”没等嘉丽米露说完,五楼传来一声巨响,“看来结界被破坏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沙飞的。”马其雷给了嘉丽米露又一次承诺。 “莱利斯,为情而死,可我连个爱人也没有。”嘉丽米露真是要断气了,都开始回忆人生遗憾了。“我长的好不好看?” 马其雷自然不忍心让美人死前失望,更何况嘉丽米露确实好看,“你很美。” “你娶我好不好?”嘉丽米露开始说胡话了,她神智迷糊了,只想了却心中的遗憾。 “这”马其雷不知怎么办才好,答应自然是不行的,但不答应也说不出口。 “当然可以,”这时库里的声音插了进来,他与亚汉合力破坏了五楼的结界,没想到一下来就看到这一幕,于是本着日行一善之心,决心帮嘉丽米露完成遗愿。 “库里,你”马其雷被库里气得半死。 “你已经有干儿子了,也该有个老婆了。”亚汉也在一旁帮腔,“我不会告诉神罂冥子的。” 一群疯子,这是丸风山造的想法。 “你不愿意吗?”嘉丽米露的眼光显得十分哀怨。 “我娶你。”马其雷终究是个心软的人。 巴亚克国巴奈大公领第二十六代当主马其雷*奇沙尔伯拉的次婚姻,只维持了一个小时都不到。马其雷成了年轻的鳏夫。 第三章 冥之花使 从兽之塔下来的四个人各有感触,尤以马其雷为最,虽然这次所谓的婚姻只有这么短的一点时间,但是如果不是对嘉丽米露的印象极好,马其雷也不会答应的,许多事其实都是受人们潜意识的影响的,往往有时自已也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 不过这曲奇奇山的山顶拢共只有三座塔,剩下那座总该是嘘委*衣昂的居塔了吧?真不知孩子们怎么样了,现在马其雷的魔力不足,但斗气还留有不少,丸风山造虽受了轻伤但是并不碍着行动,库里和亚汉只是使用了部分魔力还算是生力军。(..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第三座塔的大门洞开,里面有五只巨石兽站着显然是不怀好意。巨石兽是石化兽的进化型,外表与石化兽相近,但是身高足有2.5米,战斗力又上了一个档次。 踏进正厅后,亚汉开口了,“也该我表演了。”的确,到现在为此,亚汉还没有真正出过手哦。 这个提议自然无人反对,马其雷和库里是知道亚汉的实力的,而受了些伤的丸风山造也想略事休息,毕竟他也有些累了。 手持着灯熏鱼,缓缓走向巨石兽,这时的亚汉还真有点魔法师的样子,他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巨大的家伙,有礼貌不卑不亢的道,“喂,请让一下路。” 显然亚汉所用的语言是并不能让巨石兽听懂的,它们低沉的发出“咯嘎咯”声,并不肯让开。 “马其雷,”突然亚汉回头说了一句,“看我的贴身搏击。” 什么?库里望了马其雷一眼,“你见亚汉的贴身搏击吗?” “没有,”马其雷也不明白亚汉想搞什么?“亚汉的武技是很差的,他要干什么?” 一边的丸风山造因为已经看过马其雷这个所谓巴斯洛魔法学园精英分子的武技了,以为亚汉也和马其雷差不多,也是魔武双修。 亚汉又向前踏了一步,这可就进入了巨石兽的攻击范围,五只巨大的拳头从五个方向砸将了下来。 亚汉使用短矩瞬移转到了一只巨石兽的背后,这时“轰”的一声,在亚汉原来所站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坑,就见在灯熏鱼的顶端出现一个由十多枚风刃所围成的魔法球,这是“风玉切”-一种基本精灵系魔法,“去吧,”亚汉一杖敲在巨石兽的身上,风玉切在和巨石兽亲密接触的一刹那爆开,散成十多把解剖的风之利刃,“哗啦啦,”一团石头散在了地上。 这在亚汉攻击时,有一只巨石兽乘机一脚踏下,亚汉起了一道旋风,将巨石兽的大脚挡偏,乘机一欺身,左掌一翻一吐,扣在手中的三块符咒飞去,在撞到巨石兽胸部时,三符共同发出强光,“爆光符”,也是基本的符法系魔法之一,“砰”巨石兽的胸上炸了一个大洞。 在强光的掩护中,亚汉升到了空中。光芒散后,巨石兽们一时找不到了敌人,亚汉一挥灯熏鱼,一道巨大的雷光之刃出现,“雷刀切”这可是一种超近攻击距离的基本精灵系魔法,很强力的,单以威力而言追得上中级上位的魔法。亚汉从空中俯冲下来,雷刀切瞄准一只巨石兽的大头斩下,那叫一个脆,就象切西瓜般轻松,巨石兽的脑袋分开了。 “好可怕的魔力,”库里不由在一旁赞道,“这家伙又变强了。” “只是基本魔法而已。”虽然象亚汉这样使用魔法,的确有武斗的快感,但这些魔法本身并不稀奇啊,马其雷不解的问,“你怎么这么感慨,库里?” 这个没有魔法常识的家伙,“马其雷,一个魔法的总攻击威力是本身固有威力加上法师的魔攻力。”库里还要帮马其雷现场恶补。 “这个我知道。”马其雷看了库里一眼,眼光中藏着别把我当白痴的意思。 “巨石兽的魔法防御很高,”缺乏常说就是缺乏常说,库里才不在乎马其雷的目光,“要单用基本魔法,而且刚才有两发根本不是亚汉的主修魔法,干掉它们。那亚汉的魔攻力有多高?” “确定如此。”马其雷这才明白过来。 正在亚汉干掉第三个巨石兽后,一只巨石兽一拳横向扫来,但是要想打中一个会短矩瞬移魔法的魔法师谈何容易。亚汉的身子忽然不见了,这拳落了个空。 亚汉再次出现时,正贴着另一个不知做什么的巨石兽,他一回手,又是一发风玉切。这只巨石兽自然也象它的同类一样被解剖了。 剩下一只巨石兽直冲过来,双手合拍,要想把亚汉拍成张肉饼,这次亚汉不用短矩瞬移了,将手中的灯熏鱼一抬,就见巨石兽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浮了起来,那手自然也拍不下来。 “浮空术?”马其雷觉得越来越有趣,“这种巨型魔兽见效不是很显著的,用这种魔法不符合亚汉的习惯,他一贯是用最快见效的魔法的。” 马其雷的音量也是高了点,被亚汉听见了,“马其雷,我让你看看魔法的摔投术是怎么样的?” 魔法的摔投术?亚汉到底要干什么?马其雷觉得这小子是有什么古怪的玩意要耍耍了。 笨重的巨石兽也浮不高,才约半米左右,而且还在不断下降中。亚汉手中的灯熏鱼一沉一挽,在巨石兽的正下方一道赤红的岩浆喷出,又是精灵系魔法的基本魔法-岩熔冲。可怜的巨石兽被岩浆冲上了半空,正撞在天花板上,又坠了下来。 亚汉明显是觉得巨石兽落得太慢了,手中的灯熏鱼向下一挫,就见巨石兽一下加快了下坠的速度,亚汉今天不知见了什么鬼,总不肯用符法系魔法,这是暗魔系魔法中的重压魔法,一般用来压制飞龙、飞马等高空飞行兽。这巨石兽本就重,再加上这魔法,就如流星撞地一般,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当然流星的结局只能是陨灭了。 “好个魔法的摔投术。”马其雷拍手嘉许,“不过亚汉你为什么不用符法系魔法呢?” “我的咒符可是能卖个好价钱的。”真不愧是亚汉,这时账目还是清楚的很。 就在两个聊的时候,休息了一会的丸风山造发现体力和斗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径自登上了二楼。 这时的库里却有了疑问,“这里没人管吗?” “是啊,”马其雷也发现了,前两座塔都有人会表明自己是塔主,而这塔却没人说自已是塔主。 “别管这么多了,你们听听。”亚汉指指天花板。 果然“砰拍”之声隐约传来,这时马其雷才发现丸风山造不见了,“看来是丸风山造先上去了。” “我们也走吧。”库里当先一步踏上了楼。另两人也跟了上去。 当丸风山造从最后一只铁角犀的身上拔出鬼十手之时,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马其雷一行人,没心情再说什么,又向三楼前进。 “这家伙虽然冷,”亚汉看了看地上躺的七只铁角犀,这种魔兽角利皮厚,很耐打的,丸风山造居然能这么快全摆平了。“但不可小觑。” 马其雷看的就更仔细了,全部铁角犀的伤口都只有一处-铁角犀的致命处咽喉,对于四足行动的铁角犀而言这处本是难以被攻击的,但丸风山造的攻击却没有半点偏差,“致命一击,果然强横。” “我们快跟上他吧。”库里催促着两人,那有空验尸嘛。 三楼的守卫只有一个,不过连丸风山造也不敢轻举妄动,正和它大眼对小眼对峙。 “暴火龙。”亚汉看清了守卫兽的样子,“这下可有意思了。” “我的召唤兽,”库里却出奇的兴奋,“我终于要有召唤兽了。” 马其雷对暴火龙一点也不敢掉已轻心,随时准备取出魂祭。 暴火龙是一种小型直立行走龙,它高度不过2米,但能喷出炽烈的龙息,奔跑速度快,龙牙锐利,两只前爪也很有力,尾巴可以扫断铁杆,战斗力属中级龙。这只暴火龙也用它那个与身材不符的小眼打量着这群不请自来的客人。 “喵喵,”这时跟在胖小福身边的沙飞突然叫了起来。 “它怎么了?”亚汉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马其雷一摊手,表示一无所知。 看来又有新情况了。 “喵喵”,沙飞还是不停的叫着,并走到了众人之前,直勾勾地看着那只暴火龙。 “嗷嗷”,暴火龙也似乎认出了沙飞,用吼声向它询问着什么。 “喵。”沙飞一边叫一边还回头扫视着马其雷和丸风山造,象是要说明些什么。 “它们在说什么?”与其说亚汉这是在问,不如说是本能反应的自语自言。因为这里也根本没人懂。 “不知道,”库里站的离亚汉近低声答了一句,也不过是本能脱口而出的废话。 暴火龙听了沙飞的叫声,“嗷”,从口中向上喷出了一团炽热的龙息,眼神很愤怒,就要冲上来。 这时终于有一个沉重的声音传来了,“暴火龙退下,我来和他们交手。” “嗷,”暴火龙不甘心的大叫,但是传送魔法阵还是将它传送了出去。 “你就是这塔的塔主吗?”马其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扬声问道,“或者你就是嘘委*衣昂?” “上来,你们不就知道了?”显然这是一位不爱罗唆的人。 四楼,马其雷等人看到这里站着这位老兄就知道他应该不是嘘委*衣昂了。 2米开外的身材,大方脸,无论是眼、耳、鼻都比旁人大得多,身材粗状,穿着件铁齿林立的红色铠甲,左手中有一根八角金杵,右手自肘部以下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三叶风轮刃。这人也正仔细打量着马其雷等人。 “你是什么人?”马其雷总想知道个明白。 “瓦西涅,”这壮汉豪快的答道,“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了。” “冥之力使。”马其雷立刻明了了,“你是这里的塔主。” “正是,”瓦西涅毫不迟疑地答道,“我是战之塔的塔主,你们哪个先上,还是要一起来?” “慢,”亚汉开口相询道,“能不能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让暴火龙退下?” “没问题,”瓦西涅果然爽快,“刚才的那只暴火龙原本是嘉丽米露的宠物,后来为了照顾那只废兽沙飞,就将它放到了我这里,刚才沙飞告诉它你们中有人一对一杀了嘉丽米露,它才生气的要和你们决斗。可是它的战斗力根本比不上嘉丽米露,我又何必要它送死,便让它退下了。” “难道你自以为比嘉丽米露强得多?”库里不解地问道,这家伙太自大了点吧。 “不,”果真爽直的出人意料,瓦西涅语出惊人,“我的实力虽有所长,但和嘉丽米露及多可许库也相差不远。” “那就让开,”丸风山造不耐烦道,“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瓦西涅把手中的八角金杵一摆,“守卫这战之塔是我的职责,还嘉丽米露都可以战至死亡,我做为一个男人是不能逃的。” “我就陪你一战,”马其雷将手向前伸出,张开,“尊敬的敌人,出来吧,魂祭。”闪着黯绿的色泽的魂祭在从异次元空间到了马其雷的手中。 原来马其雷使用斧子,丸风山造这还是次见马其雷用兵刃,当然马其雷空手时的威力,他是见识过了,想来用武器时的威力应在空手之上才是。 自古以来,锤镗槊棒斧都是重家伙,使用者力量自然小不了,瓦西涅的八角金杵其实是足有.米一头粗一头细的棍棒,而且又是实心铸成,他也自是以力自负,虽然马其雷是用斧,但个头看上去比他的要小多了,“哈哈哈,你这斧恐怕吃不了我一杵。” “试试你就知道了,”马其雷冷笑了一声,以五百斤的自重而言,魂祭是不输任何兵器的。 “接我一杵,”瓦西涅运足了开山力斗气一杵劈下。 马其雷也不敢怠慢,将霸海涛斗气灌注魂祭,向上架去,“当”的一声两者相交又各自荡开。 果然是魔法师造出的魔法生物蛮力不小,但斗气却是最普通的,招式什么的可以摸仿,但斗气却是非要有练习的心法才会有所成的,多数斗气秘不外传,这开山力却是最普通的,一般的战士,剑士都以此为自己的斗气。不过马其雷也觉出了这个瓦西涅的质虽不高,量却不小,至少这一招的力量足与自己分庭抗礼。 瓦西涅也觉察出了马其雷的斗气不在自己之下,他一向以力自负,正如他的名字所代表的冥之力使,没想到马其雷竟用一柄小斧挡住了自己,而且刚才感到在武器相交的一刹那,有一股暗流袭来,震得一麻,自己吃了个小亏。瓦西涅不服的又是一杵拦腰砸来。 马其雷知道这家伙力量确是不小,不想和他拼下去了,纵身向上一个空翻,这一杵从他的脚下划过,马其雷起双脚,直蹬瓦西涅的脚门。 “归燕踏云?”丸风山造惊呼出声,这明明是他姑母-丸风奈奈那套云天舞的招式,他又如何认不出来,不过马其雷是怎么会的?他这不知道了。 马其雷也只是见丸风奈奈用过一次,但他当时觉得不错,将私下将这招改动了一下,变为了自己的动作。 当然,库里和亚汉这两位纯正的魔法师是看不出来这些门派问题的。 瓦西涅将八角金杵一举,横架了上来,同时右手一举,三叶风轮刃转动起来,削向马其雷的双脚。 马其雷双脚在八角金杵上快速的一点后,人又翻上半空,正避过了高速旋转而来的三叶风轮刃的锋芒。他身在空中脚上头下之际,一劈手丢出了魂祭,马其这招叫“返雷”,这是他次在鱼龙大活杀的基础上创新,双手连拍十数掌,霸海涛斗气攻向瓦西涅各处的要害。 瓦西涅也看见了飞旋而来的魂祭,忙用八角金杵去挡,但是在他的八角金杵要磕到魂祭之时,马其雷用掌一吸,魂祭一下收了回来。涅西瓦挡了个空,这时他只觉得胸口,双胁突然一痛,知道是被斗气打中了,咬牙将旋转的三叶风轮刃舞成一道风墙,强行排开其余的斗气攻去。 真是个皮糙肉厚的家伙,马其雷见斗气攻击无法让他受致命伤,知道如果不用魂祭割下瓦西涅的脑袋,恐怕他停不下来,要速战速决,只有干脆用魔法辅助攻击了。 瓦西涅一看光一个马其雷就这么难缠,对方还有三个在一旁虎视眈眈,也下决心冒险用必杀绝招了,向马其雷一欺进,三叶风轮刃突然停止转动,三片叶轮向前一曲,变成了一个铁爪扣向马其雷的胸口。 马其雷这次也不闪了,抡起魂祭全力劈向瓦西涅的右腕,看上去要卸下他这只手。 瓦西涅没等马其雷砍到自己,突然右臂一晃,整个三叶风轮刃从肘部飞出,捅向马其雷的心脏要害,左手则高举八角金杵一连三杵带着全部开山力斗气从三个方向向马其雷的头部合击。 马其雷将魂祭划出道道弧光向空中拦去,同时左手划了一个圆,“将力量沉沦,将生命虚化,有形者恒入无归。”这是迷失之门-一个并不高明的时空系魔法,但很快从空中闪出一道紫光,异次元之门打开了,瓦西涅的三叶风轮刃被吸了进去。 魔法?瓦西涅一愣神的时候,手中也慢了下来,马其雷乘机挡开了瓦西涅的金杵,一步踏上,五指如勾,一爪攻向瓦西涅的胸腹之间。 瓦西涅知道要被马其雷抓住了,以他的斗气可以在自己身上开一个洞,忙撤回八角金杵抵挡。 可马其雷手还没碰到瓦西涅之时,他就向内一合,“将沉沦呼起,将虚化还真,自无归回出有形。”迷失之门的逆还魔法-归还之路,就在马其雷手所指瓦西涅胸腹之间的背部,紫光又闪,三叶风轮刃的铁爪飞冲了出来。 瓦西涅根本料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噗”的一声,三叶风轮刃从背后插进了瓦西涅的身子,而且当时瓦西涅在三叶风轮刃所加的内劲也迸开了,“哗”在瓦西涅的体内三叶风轮刃的三个叶轮又一次展开转动起来,“滋滋”一阵低鸣后,瓦西涅体内的绿色液体从背后喷出。 左手一松,“咣当”一声,八角金杵落在地上,瓦西涅身子用前一倾,跌倒在地,“你是魔法战士,”这时他终于明白了。 “也许算。”马其雷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你的任务完成了。” “是的。”这是瓦西涅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通向五楼的障碍扫除了,嘘委*衣昂也该露面了。 依然是画满符咒的房间,碧绿色的水晶球闪耀着微弱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结界的分部中枢,这和另外两座塔没有太大的区别嘛。 丸风山造四下扫视,就是再也不见半个人影,“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嘘委*衣昂啊?” “那就先毁了这里的结界再说,”马其雷无奈地说,从目前种种迹象来看离嘘委*衣昂所在还远的很。 “马其雷,你的魔力没恢复多少,这里还是让我和库里来好了,”亚汉拦住了要动手的马其雷,别开玩笑了,看上去还有得好打呢,还是要恢复一些力量才行。 “正是,”库里也看出马其雷差不多用完魔力了,要留着点底气才行,“亚汉,配合我们。” 难得库里也有当主角的时候,“万能的星星,以千万年的光芒为印,” “带来永恒的光明,”亚汉也随即念到,星学系魔法的重叠技术,这家伙会得还真多。 “散却无尽的暗幕,”库里使用的是星学系魔法的“光解之印”,这对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结界也有很大的作用,不过话说回来,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结界一旦魔具被发现,也就总有破法。 又是一道碧绿色的光柱冲破天花板,这时三座石塔顶端的三道光柱相互辉映,光柱开始逐渐散开,变为了光屏,三道光屏以正三角形排列展出了一圈三角形棱柱体光墙。在这圈光墙的中央地面上浮现出了一个闪耀的魔法阵。 马其雷等人也走出了战之塔,当他们抬头望时,看到空中云雾翻腾,有五座巨大的空中庭园在空中飘浮,其中一座的正下方就是那个闪耀的魔法阵,而位于最高处的空中庭园中耸立着一座塔状建筑物,这座塔正是嘘委*衣昂的居塔-丁塔。 “果然还有的要走。”马其雷一看自已的猜想对了,真是想哭,为什么会真让自己猜到了。 “随遇而安,”亚汉伸手拍拍马其雷的肩膀,“我们却好了。” 这时的丸风山造已经进入了魔法阵,但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等四个人都进了魔法阵,亚汉将灯熏鱼一举,数道光芒散开,魔法阵与亚汉所释放的魔力相共鸣,发出了刺目的闪光。 将闪光散去,马其雷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青青的草地,草地上有无数的野花点缀其中,而不远处一团团零点散开的花木排成了形状各异的天然花圃,更有些蝴蝶在花众中飞舞。 “嗨,这地方不错,”库里兴奋的说,“正适合野餐。” “库里,你可真够轻松的,”马其雷反问了一句,“我们难道是来郊游的。” “但也该补充些体力了,”库里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轻松,“我们恐怕还有好几关要过,补充一些营养也是必要的。” “话是没错,”亚汉也觉得自己也想吃点东西了,“不过哪来的食物?” “我自然有办法,”库里狡黠的笑道,又转身招呼了丸风山造一声,“丸风山造先生,你吃点什么?” 丸风山造并不是聋子,刚才马其雷等人的声音也并不小,他也听到了库里野餐的提议,布潞汀不知怎么样了?他心里急的很,但也不得不赞同库里说的也算有理,“不必了。” “丸风山造先主,我们是为了打倒嘘委*衣昂一起行动的伙伴,不要在这时候客气了。”库里很诚恳的说道,“要你真的过意不去,就算我卖给你的好了,”这话说着说着,身体内世代传承的商人之血就涌动了起来,“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丸风山造一想也是,“随便来点就成。” “那就一起来,丸风山造先生就付四分之一的钱好了,”库里边说边打开了一个异次元通道,“比亚炸龙里脊,芥末大虾烤”一道道美味从中取了出来。 “这是”这下连主修时空系魔法的马其雷也看呆了,“库里,你是怎么把食物放在异次元内却又不变质的?” “我没把食物放在异次元内,”库里看了马其雷一眼,主修时空系魔法的马其雷难道不知道,异次元中存放食物超过一小时是会一定变质的吗?“这只是个异次元通道,通向我的食品柜而已。” “果然高明。”这下连亚汉也不得不佩服了。 “有客人来了,”就在要动嘴吃的时候,马其雷率先发现了一个外人。 “我不是客人,”一名巧笑倩兮的美女缓缓走来,她拖地的长裙上绣满了百花纹案,“我叫妮莎露,是这座花园的主人。” “又是以二十四冥使之名,”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来的是美女,亚汉友好的打招呼,“妮莎露,冥之花使,果然人比花娇。” “多谢夸奖,”妮莎露径自走了过来,“不介意多个人野餐吧?” “美女同席,当然欢迎,”库里不甘示弱的说道,这气势上可真不能输的。 丸风山造也明白库里的意思,并没急着动手,只是默默不语的冷眼旁观。 “喵喵。”沙飞这时又叫了,不过这次它的叫声有些颤,身子躲在胖小福的身后不敢出来。 妮莎露闻声一眼撇了过来,“果然是无用的沙飞,还没被处理吗?” “我是沙飞的主人,”马其雷不悦的打断妮莎露的话,“妮莎露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没等妮莎露说什么,库里突然从异次元通道中取出了五瓶小瓶装的酒,三红一紫一黄,“马其雷,不要在这时煞风景嘛。”将紫色瓶放在妮莎露面前,“这是紫罗兰花酒,最适合女士。” 妮莎露看着库里紧盯自己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看自已敢不敢喝,浅浅一笑,“多谢。” 库里又将黄瓶推向丸风山造,“丸风山造先生,这是六十年的陈酒,请品尝,”说完后将红瓶分给马其雷和亚汉及自己,打开瓶塞“请。”先喝了一口。 丸风山造喝下酒时,只觉通体生温,伤口处也觉得好受了不少。 妮莎露一饮这紫罗兰花酒,觉得这酒浅而不淡,唇齿留香,“果然是好酒。” 马其雷和亚汉酒一沾唇就知道库里耍了点小手段,这是可以恢复魔力的术酒,这一瓶足让他们可以将魔力完全恢复了。 友好的一餐过后,人们也总不得不面对现实。 “各位来到了这花园,我也只能留客了。”妮莎露依旧浅笑如故。 “我们也是一定要过的,”亚汉先开口应道,“只有见个上下了。” 百花长裙凭空浮起,妮莎露也飘在了空中,“你们,谁先来。” “自然是我了。”亚汉也浮在了半空。 其实吃完饭后,运动运动也不错。 “呜嗷,”色狼不满亚汉总是将它丢在一边,发出一声长啸,提醒亚汉它也要上场。 这只色狼,平时也不见它如何奋勇向前,现在有美女当前就这么急着上场了啊,也罢,亚汉干脆下令道,“色狼,突进焦炼破。” 色狼全身毛发竖直,爆发出炽焰,就像离弦之箭直突向妮莎露。 说实在的,亚汉也知道这位冥之花使的实力应和地面上塔中的几位都在伯仲之间,色狼这招突进焦炼破也只能收止威慑之力,但他也并不急于与色狼夹攻,想看清些对手的能力再动手。 妮莎露的面前升起了一道藤墙来挡色狼的攻势,按说这些藤蔓的遇上色狼的爆焰应是一烧而光,但是实际上这种藤叫澎蔓是含水份极高的异界之藤,色狼的突进焦炼破只是将它烤干了些,就被澎蔓强劲的弹力反弹了出来。 “呜嗷”吃了瘪的色狼不干了,没等亚汉下令,色狼身子裂开了数几十个口子,从口子里伸出了一条条长鞭状的触角,触角不停的舞动像是扭动的长蛇。血影狂鞭-高级的吸血技能,也算是色狠的压箱底绝招之一。 妮莎露也不能总是被动防御,她左手指向亚汉,“从地狱深处现之此世,血舌兰。”从亚汉的正下方一株阔叶植物钻出地面,展开叶子向亚汉卷来。 亚汉没想到妮莎露竟不管色狼,而直取自已,忙紧急升空,同时将灯熏鱼向下一挥,带起一团雷球,向血舌兰的中心炸去。 “轰”,血舌兰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但是只阻了它一下。烟尘散去后,血舌兰仍向空中伸展它的叶子,直伸了三十多米,才力尽终止了运动回到了地下。 色狼这时也欺进了妮莎露,数十条血影狂鞭缠了上去。 妮莎露仍是用澎蔓来防御,但这次可不成了,血影狂鞭并不仅仅可以吸血,还可以吸收一切生命精华,血影狂鞭一搭上澎蔓,澎蔓就瘪了下去。妮莎露一看不对劲,忙将双手一旋,“鬼叶阵”,无数刹如刀刃的叶片龙卷而起,将血影狂鞭一一载断。 色狼这一击又走空了,不过好歹吸了些澎蔓的生命精华,也算是不亏了,它盯着妮莎露,眼珠直转,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亚汉也估摸出了个大概,算了,速战速快,“出来,咒晶幻六连。”一道六彩光华过后,咒晶幻六连环绕着亚汉出现于世。 “亚汉这家伙早可以用咒晶幻六连了。”库里事不关心,随口说了一句。 “也是,”马其雷也看多了这组咒晶幻六连,“亚汉爱藏一手的习惯总是改不过来。” 丸风山造则又一次看到了这帮家伙隐藏实力的真相,再一次知道这帮家伙真是不可小看。 将灯熏鱼一晃,咒晶幻六连形成了长方形排列,就象是麻将中的六筒一样,空中一阵浓烈的灰烟翻腾,从中无数灰色的球体从中落下。 这是“死纹坠”,这些灰球都是有即死效果的,很难应付的魔法。妮莎露是不知道这灰球是有即死效果的,但没有人情愿被魔法砸中,妮莎露招出了高大的千年杉形成树墙躲入其中,这招挺有效的,灰球全落在了千年杉的树墙上。 能避开我的死纹坠,亚汉知道省不了了,抽出一组咒符在手中,将灯熏鱼旋转带动咒晶幻六连,无数流炎如同化作条条火龙喷出。 对于火焰,妮莎露的植物自然要吃亏的多,忙抬手,一根粗状的绿茎从地上冒起,绿茎上有无数突起,从突起处无数水枪喷出,与流炎相抵化作阵阵白色水雾。 亚汉手中的咒符在这时出手了,三条张牙舞爪的雷龙冲出,直扑妮莎露。 这时水雾满天,电光在水气中闪烁,雷龙以掩耳不及之势冲到,妮莎露本能的升起了数根长棘抵挡,但还是有一条雷龙击中了妮莎露。 不过,这样的打击要不了妮莎露的命,她坠落在地后一翻身就又起来了。 亚汉也很惊讶,乱炎千流加上雷龙符居然还干不掉妮莎露,看来真是个麻烦的美女。 色狼刚才因为亚汉的魔法是敌我不分的范围攻击,只好避在一旁,这时一看有空,张开大嘴巨大的火柱扫向妮莎露。 妮莎露也决定用最后一手了,突的伸手在自己身上的伤口乱抓,鲜血淌出,慢慢地地上升起了暗红色的冥界之火,火中一株茂盛的大树升起。 当色狼火柱扫来时正击在大树上,结果火柱的能量一下就被吸收了,色狼的口中只有轻烟冒起几缕。 “这是”库里看出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这是冥神树,吸收一切能量为已用的冥狱世界树,”亚汉惊叫道,“召来这树,你自己也不要命了吗?妮莎露。” “是的,”妮莎露露出了最后的笑容,“正如神话中所传说的一样,以生命为祭品的女子妮莎露在被人们奉祭冥神树后成为了冥之花使,所以嘘委*衣昂主人给了我终结之力-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召来冥神树。我们一起去冥界好了。” “这样的结果有什么意义?”亚汉已经觉到冥神树在侵蚀自己的力量了。 “我不死,去下一个空中沙漠的结界是不会打开的,”妮莎露静静的说,“现在有你们陪我死,结界就是打开了,你们也过不去。” 整个空中花园都在震动,一块块的分裂,脱落,虽然冥神树只显出了部分力量,但这个空中花园中的一切恐怕是逃不了了。 “该死,”马其雷也觉察到了冥神树的侵蚀,忙用魔力抗衡。 “亚汉,你有什么办法吗?”库里可不想这么就完了。 至于丸风山造此时才知道原来女人玩命起来比男人还可怕。 一问冷静多谋的亚汉脑中飞快转到数百个魔法的名字,但没一个有用的,连用瞬移术离开都因为冥神树的吸引特性而不行。 难道这么完了吗? 一时间,绝望笼罩了所有的人,但是亚汉突然开口道,“冥神树不能吸收创世之光,马其雷、库里、我们用创世之光的魔法攻击它。” 第四章 冥之翼使 创世之光是光属性中的最高等级,与灭绝之暗相对应,为绝不相容的两极对立存在,两者无法兼容,作为冥界世界树的冥神树乃是集灭绝之暗能量而成,那吞噬一切的灭绝之暗唯一不可以吸食的能量也只有创世之光了,要破坏冥神树必须引来创世之光。 亚汉将手里灯熏鱼东一指,西一划带着咒晶幻六连在空中画了彩色的美丽弧线,随后连连将法杖敲击咒晶幻六连,一个巨大的光球开始形成。“创世光爆”符法系魔法中最常用的光属性攻击,亚汉是早练滚瓜烂熟的而且这次他更是尽了全力。 “以生命之光为引打开通向混沌的时之门,”光听马其雷念得这么断断继继就知道他对这个魔法并不熟,事实上马其雷并没有真正学习过什么关于创世之光的魔法,希格里也没教到他关于创世之光的魔法,这个时空系魔法中的“再耀创世”是因为马其雷当时在新生比试会中时曾用了以生命之光为能量的光辉缚邪阵,所以在课余闲聊时希格里对马其雷提起过这个魔法,马其雷也勉强记住了咒语的大概,现在靠他脑中残留印象要强行使出这魔法,“再次重现混沌初分的辉煌,扫除一切黑夜的悲伤。”空中先是出现一星光斑,而后不断扩大,着来马其雷总算是没记错,这个再耀创世魔法确实是完成了,终于无数光柱从空中落下,果然马其雷在学习攻击魔法时真是个天才。 至于库里却是知道要是用星学系魔法来引出创世之光的话,恐怕是来不及的,但也不能只靠马其雷和亚汉,双手分别瞄向马其雷和亚汉,“永恒之星星,降临祝福,让魔力之刃更为锋利。”是“辉光”,能使魔法的总魔攻力在一击瞬间提高三倍的星学系魔法。星学系魔法是不会走空的,马其雷和亚汉的身上浮现出微微的青色星芒。 基本不懂魔法的丸风山造现在只有靠马其雷他们这些看着并不可靠的魔法师了,不过他也并不坐以待毙,用足斗气,似乎还有什么手段可用。 不过用不着丸风山造的手段了,三名见习魔法师全力的攻击,要是对付真正的冥神树虽嫌不够,但要解决只是一部分现于人世的冥神树分身还是行的,当创世光爆与再耀创世击中冥神树时,冥神树开始摇晃了,不断的震颤,逐渐缩回了冥世之中。 这时的妮莎露的生命力早被冥神树吸的差不多了,看过自已用命召来的冥神树退还冥界时,她并不愤恨,只是用了最后一丝力量苦笑了一下,“看来我只是白忙了一场。” 亚汉的两肩起伏,他真是累了,“妮莎露,请你告诉我们去下一个空中庭园的魔法阵在哪里?我们不想再费心去找了。” “等一会你就知道,”妮莎露安祥的闭上了眼,她走的很满足,很平静。 这时的空中花园已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的体积了,其余的全落在地上了,马其雷、库里以及丸风山造都在这三分之一的空中花园寻找魔法阵,只有亚汉坐在妮莎露的身边看着,虽然个让他心动的女子是神罂梦子,个让他心服的女子就是这位妮莎露了,他想在离开前再好好看看她一会。 马其雷等三人找来找去找不到魔法阵,只得向亚汉这里靠过来休息一下,马其雷一边坐下一边叹道,“库里,你还有术酒吗?” “还剩两瓶,现在用掉的话也太早了吧?”库里知道马其雷和亚汉刚才是耗了不少魔力,但那来那么多的术酒,那玩意很贵的,这些还是问自己老爹赊来的。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妮莎露的身体开始降解了,空中花园处于半空,那阵阵风吹,将妮莎露降解而成的灰烬吹散了开来,所谓“零落成泥,辗作灰,”果真是赞落花的好句,此时也正适合这位人比花娇的冥之花使的最后时节。 将灰尘尽散之时,一粒粉红色的勾玉状魔晶核留了下来,这是妮莎露曾出现过的唯一凭证了。但是这粒魔晶核并不太平,粉红色的光泽越来越亮,从光泽变为了光芒,让马其雷等人都被光芒一时晃闪眼,看不清有什么变故发生了。 当光芒散尽后,以魔晶核为中心一个粉红色的魔法阵在众人面前出现,一明一暗地闪耀着光芒。 “等一会你就知道,”亚汉的耳边回响起妮莎露最后的一句话,原来如此。 “将魔晶核作为引发魔法阵的诱体,”马其雷也着懂了。 “果然够绝,不杀死妮莎露的话,魔法阵就永不出现。”库里气愤地道,“为了死去的妮莎露,我也要干掉那个把别人生命当道具的嘘委*衣昂。” 丸风山造还是不开口,他只是心里明了嘘委*衣昂看来比原来想象中还要狠得多,不好对付啊。 为了让马其雷和亚汉体息一下,库里用魔力引动了魔法阵。 粉红色的光芒过后,四人发现到了一个荒芜之地,一望无际的沙漠就是这个空中庭园的一切。 “不知道这里的守卫者躲在什么地方?”亚汉四下张望,会咬人的狗不叫,同理找不到的敌人就是最危险的敌人。 这时突然沙中有数条沙土所成的长龙拱起,向四人高速逼近过来。 马其雷、亚汉、库里这三位魔法师反应是用飞行术升空,但是丸风山造却冷静的几个纵跃,鬼十手即狠且准刺入沙中。 “砰砰砰。”数条巨大的沙蠕虫从沙中窜起又落下,**了几下身子,便僵住了,那些土龙就是沙蠕虫冲过来的痕迹。 “看来这里的主人要和我们捉迷藏了。”亚汉的语气平静,但早将魔力聚集,准备防御下一轮突袭。 果然一阵“嗡嗡”之声传来,黑压压的一群黑色鬼王蜂飞来,宛如一片乌云压顶,恐怕不下千余只。(..info好看的小说)鬼王蜂的头部中间如同虎类一样有“王”字花纹浮现,蜂刺上有巨毒,十只就足以杀死体型巨大的低等龙族。 亚汉早就有所防备,灯熏鱼一挥,咒晶幻六连排成一列,“狂风流刃”无数风刃向鬼王蜂群绞杀过来,将鬼王蜂群冲得七零八落,只剩只剩下零星的几只。 这些星散的几只当然奈何不了马其雷等人,马其雷捏碎了近身的几只鬼王蜂,“出来吧,我想身为这里的主人,你的能力应该不在另几个人之下,不必让这些下等妖虫来送死啊!” “好老套的激将法,”一个身影从沙中升起,“不过还算有用,我普瓦鲁出来了。” “冥之虫使,”马其雷笑了笑,“难怪有这些妖虫出现。” “一对四,”身材欣长,面目惨然的普瓦鲁冷笑道,“还有二只魔兽,你们以为我这么笨吗?” “一对一,”马其雷傲然道,“怎么样?” “相信敌人的人是笨蛋,”普瓦鲁一扬手,“出来吧,我的伙伴。”一刹那沙尘飞扬,七只魔虫出现在了普瓦鲁的身边。 “不错嘛,”亚汉认出了这七只魔虫,“七星妖死虫。” 七星妖死虫是一胎七生的七只魔虫,当七星碧蜈与鬼脸巨蝎杂交后,有千分之三的可能产下七胞胎,这七胞胎只有百分之七可能存活下来,而且一只魔虫要死这七只魔虫就会一起死。当七只魔虫长成之后,异体同心配合攻击时十分默契。 更奇特的是七星妖死虫在成年后,如果有一只被打死,它的力量就会分别凭依在其它几只的身上,也就是说就是打死了六只七星妖死虫,那剩下的一只被凭依后也能有七只七星妖死虫的总合战斗力,必须要一击击杀七只七星妖死虫才行。 七星妖死虫的外形是两足直立型妖虫,但有一条蝎尾拖在后面,背部的甲壳上有七星斑点,腹部还有数十只小触角,可别小看这些小触角,如果生物被这些小触角抓住的话,就会被其中流出的毒液腐蚀生物的机体功能,破坏筋肉组织。 普瓦鲁看看亚汉,点头道,“你的眼力不错啊,这正是七星妖死虫。” “你是先让我们对付这批七星妖死虫?”马其雷轻笑着问,他原来认不出七星妖死虫,但亚汉说了出来,普瓦鲁也承认了,他也自然知道了。这七星妖死虫马其雷也算是闻过其大名,知道这魔虫最可怕也就是七体一心,马其雷也有把握一下杀掉七只。 “不,”普瓦鲁摇摇头,“这些是我的伙伴,它们和我一起行动,你们也一起上好了。” 马其雷伸手一招胖小福,“胖小福,我们一起和他们玩玩。” “吱吱吱,”胖小福也很高兴的舞着鱼丸切,它差不多忘了刚才小弟们被打光的事了,现在又有活力了。 “喵喵,”沙飞现在成了胖小福的小跟班,它有些怕胖小福不行,必竟它没见过胖小福的实力。 “吱吱,”胖小福不在乎的叫了声,要沙飞放心,这就是小魔兽间的友谊。 “就你和这只小魔兽?”普瓦鲁不信的反问,“你们还是一起来吧?” “丸风山造先生,”马其雷回头看了看丸风山造,他知道亚汉和库里是不会对自已的决定有异议的,只有丸风山造会自顾自行事,“你没意见吧?” 丸风山造经过这几次观战也知道这几个家伙还有些本事,干脆不出声点了点头,也想趁机再休息一会。 “我们这里没人再想来了,”马其雷看着普瓦鲁,“你该不是怕了吧?” “我想很快你们就会再上下一拨了。”普瓦鲁不甘示弱,“我可和前面几个不同。” “我们上吧。”马其雷挥手示意胖小福,一人一兽突然各分一边,持斧冲来。 七星妖死虫突然围成一圈,将普瓦鲁围在中间,七只七星妖死虫一齐张嘴共喷出七道毒液,攻向马其雷和胖小福。 马其雷也不避不闪,起了一个“水月返轮镜”,水之结界流动不息,当毒液击上水之结界时被流水反激了回来,还好七星妖死虫们并不怕自己的毒液,就是被溅到了些也没关系。 胖小福则是向上一飞,摆脱了毒液的攻击范围,它眼中的蓝光一闪,数道雷电从天而降,一个小魔法-“雷鸣降”,只是小试牛刀罢了。 七星妖死虫们也并是这么容易被解决的,被雷电骚扰后,它们有些生气了突然同时趴伏在地上,摇动蝎尾,只见无数的毒针飞射而出,“毒雨千针”-这可是蝎尾怪物们的绝招之一。 马其雷那水月返轮镜还在运转,用来挡这发毒雨千针正好,他径自一个踏步,靠近了一只七星妖死虫,举起魂祭一斧斩向它的背部。 这时普瓦鲁终于出手了,他伸手抓向马其雷持斧的右手腕,似乎是要贴身肉搏。 马其雷可不怕肉搏,将斧向下一掷,换左手一接,原来持斧的右手一翻,反擒普瓦鲁的脉门,左手仍劈向七星妖死虫。 “不好,马其雷这个笨蛋。”亚汉一看就急了。 “怎么了?”库里不解问马其雷,“比武技战,马其雷也不会输啊。” 关于这一点在一边丸风山造也暗自赞同,那个所谓习见魔法师的马其雷的武技之强,足以与自己一拼。 “笨啊,对方以虫使之名,身上寄生小虫一定不少,怎么可以去碰他的身体?”只有亚汉的头脑最好,考虑的周详些。(..info) “是啊,”库里这下也明白了,不禁也急了起来。 果然正如亚汉所料,就正马其雷手搭上普瓦鲁脉门的一刹那,就觉得掌心一麻,人赶紧向后一跃,同时放出“百刺岩枪”,无数岩枪不停涌出,挡开了面前,马其雷才得空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掌心有一个红色的血点,四周散开了条条血纹。 “那是‘钻心蚁’,一直会钻向你的心脏,你死定了,”普瓦鲁得意的道。 这时的胖小福也避开了毒雨千针,它双爪连拍十九掌,霸海涛的斗气压住了七星妖死虫,而鱼丸切早飞旋而出,斩向普瓦鲁的首级。 马其雷一听钻心蚁就知道不好了,忙用霸海涛斗气这至身体各个经脉,果然有异物在右臂内活动,马其雷想用斗气迫出异物,但是过气一逼就见一股鲜血从掌心直喷出来,这样下去异物没出来,血被喷完了。大意失荆州,马其雷一时被缚住了手脚。 胖小福的鱼丸切也是非常锋利无比的斧子,普瓦鲁也知道被砍中不会好受的,忙伸左手去挡,左手中冒出了一面由灰甲盔围成的圆盾。 按说灰甲盔围在一起时,坚硬度决不输给钢铁之类,但刚坑了马其雷的普瓦鲁也犯了一个错误,和马其雷一样是那种自己不知错误所在的错误,也就是概念错误,马其雷不知他身上寄生有钻心蚁,他也不知道胖小福的鱼丸切对圆形物体有百分之二百攻击力的特效。 鱼丸切毫不费力的剖开了灰甲盔围成的圆盾,而且也顺便劈在了普瓦鲁的脑袋上。普瓦鲁的脑袋并不特殊,也是圆圆地,被鱼丸切从中分成了两爿,绿色液体四溅。 七星妖死虫突然失去了指挥者,一时不知何行动才好,马其雷虽中了普瓦鲁的钻心蚁,不可剧烈运动,但魔力还能使用,机不可失,“狂炎缚阵界,”马其雷火大了,用了一个空术的大魔法,飞舞的狂光将七星妖死虫包住,卷入异次元中。 这次的较量可真出乎意料,普瓦鲁占了上风却死于意外的判断错误,成了死的最快的守卫者。而马其雷也中了钻心蚁,真有了生命危险,可能要玩完。 不过,真要让马其雷死又岂会如此轻易呢? 普瓦鲁虽然是死得让人看不懂的快,但亚汉等人自然对此很高兴,但是这时的马其雷正在用左手捂着右臂,脸上一副强忍着痛苦的样子,他们被算是笨蛋也看得出普瓦鲁那时所说的什么钻心蚁正在要马其雷的命,更何况他们并不笨。 “马其雷,”亚汉先靠过来,“你现在什么样?” “我用斗气封住了右臂血液上行,钻心蚁暂时被滞留在右臂,”马其雷咬着牙回答道,“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长远的办法,这样我便不能用斗气了,也就是只剩下了基本武技。” “你还能用魔法啊,”库里安慰马其雷,“等这里事了,我们就可以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再找办法解决,灵能系魔法中有不少治疗的魔法。” “你还真是个魔法师啊!”向来金口难开的丸风山造确认了库里是一位魔法师,不过语气中明显带来掩饰不住的嘲讽之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库里并没笨到听不出丸风山造的弦外之音。 “用斗气强封经脉是不得已的手段,”丸风山造看了马其雷一眼,“马其雷,你应该知道,一旦封住经脉过久,你的右臂就可能废掉,这一辈子右臂就再已不能用斗气了。是不是这样?” “不错,”马其雷对此当然是清楚得很,毕竟他从小就练习斗气,这种问题不可能不知道。 “那怎么办才好?”亚汉一听便比马其雷更急,“干脆先退回巴斯洛魔法学园,治好伤再来。” “是啊,是啊。”库里也在一边附和道,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 “不行,”马其雷痛管痛,他的脑子还没混乱,“我是来救人的,时间是重要的,这么一个来回足以发生许多事了。” “但你的右手?”亚汉恨不得一个魔法轰倒马其雷,再硬拖他回去,都什么时候,但是这在实行上有些难,马其雷的魔抗力超强,当时在新生比试会上,马其雷硬抗了汉斯的冥动咒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亚汉也只得将自己的想法暂置一旁。 “没关系,”马其雷居然笑了,这是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大不了自废一臂,独臂的魔法师这造型很醒目,很酷吧,我保证这是前少古人,后罕来者。” “我们还要去解决嘘委*衣昂,”丸风山造又冷冷的开口了,“他的手下就有这样的水平,本人的实力自然就也就不必说,象你这样武技强于魔法的所谓魔法师如果废了一臂,到时就会成累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话让库里火大了,“马其雷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说风凉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丸风山造有时真不招人喜欢,但他的下一句话就让大家看到了曙光,“马其雷,我现在有方法逼出你右臂的里钻心蚁,不过你要受点苦,要不要试试?” “你有办法?”马其雷兴奋至极,要知道废一只手的话,对谁还说都是件有趣的事。 “当然。”丸风山造不愿再多说了,上前一把抓住了马其雷的右手。只见他在马其雷的右手上连连用手指又截又撮,不知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库里不解的问,毕竟他对丸风山造刚才的话还有些心存芥蒂。 “丸风山造在截我的血脉,让右臂上血液暂时停止流动,”在这方面还是马其雷懂得多一些。 这时丸风山造突然按住马其雷左臂上的一块肌肉,“就在这下面吗?” 点点头,马其雷示意钻心蚁就在这里,“不错。” “忍一忍,”丸风山造左手骈指如刀,一连两刀,在马其雷的右臂上划出了个十字,“噗,”随着一道血光喷出,两只白色的小蚂蚁落到了地上。 “这就是钻心蚁,”库里看来看去只觉得这小蚂蚁很平常啊! “应该是了。”马其雷去了心腹大患,自然心情舒畅多了。 丸风山造的工作却还没完,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抹在了马其雷的伤口上,阻住了流血,才又在刚才撮截的地方又点了数指,解开了马其雷封着的经脉。 “马其雷,你没事了!”亚汉看到马其雷不再流血了,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马其雷动了动右臂,没什么不舒服的,略有些麻而已,“我好了,亚汉。”一转脸又问丸风山造,“这是秘武医术‘截脉排异术’吧?我以前只听说过而已。” 这个马其雷果然是个武技很强的家伙,丸风山造略一点头,表示马其雷没说错。 这时普瓦鲁的尸体也已化灰飞散了,正如之前的妮莎露小姐一样,在普瓦鲁灰色的魔晶核的引导下,通向下一空中庭园的魔法阵打开了。 这里的风景比那个空中沙漠好得多了,马其雷一看这里周围环境,在空中庭园的边缘种着一圈高大的树木,地面上是很短很短的浅草,但绿绿的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这是什么人守着的啊?出来吧,我们不想再玩捉迷藏了,”马其雷现在又是精神十足了。 “我就在你头上,抬起头,你们这些没有翅膀的废物。”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听上去这声音的主人很是妄傲自大的人。 果然,马其雷一昂头就看见了一个帅气的男子正停滞在半空之中,这男子背后长着四对黑色的羽翼,左手中执有一柄细长的透甲矛,右手是一面菱形的盾,在盾的面上有无数钢齿犬牙交错,盾的边缘却有一圈锯齿,看来可以很轻易的割断人的咽喉。 “你叫刑普是吧?”马其雷这次猜也猜到了这家伙的名字。 “你果然不错,能猜到我的名字,是个不笨的废物。”马其雷还是真没猜错,这名男子真的叫刑普。 “冥之翼使。”马其雷嘴角一咧,不屑道,“嘘委*衣昂给你们取的名字还真没创意。” “吱吱吱,”这时胖小福也凑趣地叫了两声,表示赞同马其雷的意见。 “喵喵,”连胆小的沙飞也在胖小福的身后应和了两声,自从亲眼看到胖小福干掉了普瓦鲁,沙飞简直把胖小福当成崇拜的偶像了,就差没供着胖小福的塑像顶礼膜拜了,所以胖小福干什么,它也跟着学样。 “沙飞?!”刑普这才看见了躲躲藏藏的沙飞,用矛一指沙飞“果然是没用的废兽,竟和敌人混在一起,嘉丽米露居然还把你当成宝。” “喵喵,”沙飞吓得叫声都颤抖了 “沙飞是嘉丽米露死前托我照顾的,”马其雷挺身而出,“你有什么话冲我来。” “嘉丽米露死也放不下这种废兽?真是有胸无脑的笨女人?”刑普说着说着扬声大笑,“哈,哈。” 不管怎么说,嘉丽米露也总算是马其雷的位妻子,马其雷火大了,“你下来,我来告诉你一些说话的基本礼貌。” “我说的是实话,你要是不爱听的话,我让你看看,”说着刑普将手中长矛一挥,“四斩螳螂,烈翼雷鸟你们过来。 就见从空中飞来了一只有四只前肢的螳螂,每一个前肢就象一把利刃,不用多加说明这必是四斩螳螂,还有一只青色鹰状飞鸟一边飞一边带起一条闪亮的闪电尾迹,一看就知道是烈翼雷鸟了。 当两只魔兽飞至众人面前时,刑普打了个响指,示意它们行动。 就见四斩螳螂将四只前肢一齐挥动,向地面虚空斩下,“嚓嚓嚓”,地面上现出了深深两个十字形的凹痕,双十文字切,这是四斩螳螂的特技,一般的飞天螳螂根本做不到,因为普通飞天螳螂只有两只前爪,只能做连续十文字切。 一同飞至的烈翼雷鸟则突然向高空直冲而上,然后在到这最高点时化成了六道幻影带着电光俯冲下来,六道电影互相交错落下,形成了一张电网笼罩住了一大片空间,电影天罗冲,雷属性飞行兽的高级体术技能,这只烈翼雷鸟训练得不错。” 刑普指着四斩螳螂和烈翼雷鸟,“这才是有用的魔兽,比那只废物沙飞不知要好到那里去了。” 马其雷看了这两只飞行兽的表演也知道确是比沙飞强,虽然马其雷不知道沙飞有什么能力,但看它凡事都躲在胖小福的身后的样子就知道它的战斗力大告而不妙,但是他也不认输,“口说无凭,我们三对三较量一下,反正不打倒你我们也不能前进,我就用我的两只魔兽来和你及你的两魔兽来比划,敢不敢应战啊?以冥之翼使为名的刑普先生。” “啊!”刑普先是一惊,而后扬天大笑,“哈哈,这是我听到最大的笑话。” “你不敢应战吗?”马其雷不为所动。 “无论是用什么方法,你们能到我这里来,我就必须承认你们有些实力,但是你要拖着沙飞这个累赘来和我对战真是让我笑死了。”刑普一副必胜的样子,“还是你们一起上好了。” “三对三,你若不敢就承认,”马其雷根本不管刑普说什么,仍用话逼他。 “那就如你所愿,还有一只魔兽是那只狼还是那只胖乎乎的小东西?”让刑普承认不敢和带着沙飞的马其雷打,简直比让他自杀还难。 “胖小福、沙飞,你们过来。”马其雷招呼道。 “吱吱吱。”刚干掉了虫使的胖小福才不把这个翼使放在眼里呢,挥着鱼丸切大摇大摆的过来了。 “喵喵,”沙飞本不敢上场,但马其雷叫它了,再加上有胖小福的壮胆才躲在胖小福身后跟上来。 这时看到了对手是沙飞,四斩螳螂发出了“喳喳”声,烈翼雷鸟则“唧唧”直叫,显然它们和刑普一样不把沙飞放在眼里。 “这就开始罢,”刑普一看马其雷真用沙飞来作战,赶紧趁机动手,俯冲飞向马其雷,刑普手中的透甲矛一抖,散出七朵枪花,在以马其雷的头部为始,小腹为末的一直线上突刺而来。 马其雷一看就觉得奇怪,嘘委*衣昂的手下那来这么棒的枪法,刚才并不是没有遇过用会斗气的人,多可许库和瓦西涅都用斗气,但他们都是斗气量够大,但斗气本身水准和武技招术都不算好,但这次的刑普显然不同,这七枪扎来之时,刺骨的寒气在枪末至之前就先袭杀过来,而且这枪法也十分精奥与众不同,自成一家,马其雷现在右手尚末完全恢息,干脆不用武技,一个短矩瞬移魔法闪开,透甲矛的攻势,“聚于空中失落的精灵们,在此现示你们的力量,打开缚之门,”又是缚阵界的魔法,马其雷显然这次要使用魔法来和刑普决胜负了。 这时刑普的四斩螳螂和烈翼雷鸟正从两个方向来攻站在一块的胖小福和沙飞,四斩螳螂连续斩出双十文字切,重杀八形斩,四环一刀波等斗气特技,而烈翼雷鸟则张开双翼,以自已为中心点,放出了雷网攻击,要将胖小福和沙飞圈着打。 胖小福并不是不想进攻,但刚才马其雷就用心灵感应到它以保护沙飞为要务,它干脆将鱼丸斩夹在胁下,双爪一合,虚空一搓,双爪中出现一个大结界球,而一个以斗气的保护屏障护住了胖小福和沙飞,在斗气屏障外十二个小型雷属性结界球环绕旋动,是马其雷所创的魔武技-斗杀旋圆阵。 刑普一见马其雷用短矩瞬移魔法来避开自已的攻击还真有些不适应,他看看马其雷这体格,再看马其雷手中的一柄双刃手斧总以为他会用武技与自已对抗,又岂会想到马其雷突然使出了魔法来。不过一听马其雷在念魔法,刑普马上扑了过来,又是三七二十一朵枪花挑来,他的枪法叫“七探蛇信冲”每一招都是七枪齐发,再加上独门斗气“阴蛇气”更是相得益彰,天衣无缝。 马其雷念到一半时,刑普就攻来了,只得又闪,这一闪就闪到胖小福附近了,“再现怒飚之力,封印异端之愚者”,是“怒飚缚阵界”,就是马其雷手一拂,怒飚缚阵界就攻了出去,不过目标并不是刑普,而是正与胖小福交手的四斩螳螂和烈翼雷鸟。 四斩螳螂的斗气都被胖小福给挡开了,此时正将四爪高举准备用必杀攻击-斩岩双十纹,正是处于防备最弱的时候,根本没有料到马其雷会中插一手,一下被卷入了狂风烈飚之中,轻易的落进了藏于风中的异次元入口之中。 烈翼雷鸟就好运多了,它的雷击攻击卷入了斗杀旋圆阵的结界球旋球旋转轨道,毫无任何攻击效果,它一看不妙,没紧急升空,结果避开了这一劫。 刑普一看马其雷的攻击干掉了四斩螳螂,简直气死了,“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怎么可以偷袭我的四斩螳螂,你的对手是我。” “三对三,”马其雷闪开了刑普气急败坏下的一枪,“不是单对单。” “去死吧。”刑普心中愤恨,手中的枪也更快了,七枪复七枪,一连三百四十三朵枪花发出,七探蛇信冲的绝招-“七探七变七幻截”,一时间从枪上发出的“阴蛇气”笼罩了马其雷身边全部空间。 想用斗气封住我的退路,马其雷笑了,他原就是想先解决掉一个魔兽,变成三对二,这样不算沙飞,胖小福也有机会获胜。现在要硬来就硬来好了,左手中的魂祭挥动开来,以斧柄为轴,转成一个个圆周,一共七十二个圆圈护住身形。 所谓枪扎一条线,这枪落下时不过枪尖一点,而手斧的斧面就足挡数枪了,加上又旋了开来,“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刑普的攻击被马其雷悉数封架出去。 “马其雷耍诈的本领见长,”库里转头问亚汉,“是和你混得太久的缘故吧?亚汉。” “库里,你这里可不好,”亚汉阴险的笑了,“我给你准备了开学礼物,原想在开学时给你,现在我可要考虑考虑了。” “你的礼物?”库里不在乎的说,“是易拉酒罐上拉环做成的戒指,还是用过的一次性桌布做成的晚礼服?我反正不在乎。” “你自已看看好了,”亚汉从自已的异次元贮藏中拿出了一,“就是这个。” “从哪家饭店里捡来的菜单吧?”库里用眼角一撇,他一下呆住了,突然大声叫道“《关于0之法则我见》?0之法则?你从哪里搞来的?亚汉。” “我老师那里。”亚汉自豪的说。 “你老师?”库里搞不明白,“不过这既然迟早是给我的礼物,就先给我了吧。” “你不是不在乎我这耍诈的人的礼物吧?”亚汉故意这么说。 “哪里有人这么说嘛?你一定听错了,”库里左右言他,“我们是好朋友,你无论送我什么,我都会当成珍贵的纪念品保存起来。 丸风山造是不懂这叫《关于0之法则我见》的破书有什么用,所以对亚汉和库里的讨论也全当废话,把精神全放在了前面的战斗中,所以他看见了一个重大的变故。 第五章 六耳妖猿 胖小福在四斩螳螂被打败后就只剩烈翼雷鸟一个对手了,所以将双爪揉动,十二个小型雷属性结界球三个一组分为四组飞上半空,将烈翼雷鸟围在中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烈翼雷鸟也并不笨,知道胖小福用这些结界所要搞的把戏绝不会对自己有利的,奋力振翅飞升想突破结界球的封锁。 现在马其雷正缠着刑普,胖小福不必保护沙飞了。所以它干脆双爪一压,一团银白色的冷气压入了大结界球内,“寒箭瞬杀阵”,就见从空中的小型雷属性结界球内飞出了无数冰箭,将烈翼雷鸟围在了中间。胖小福这是打算来个串鸟肉。 可是马其雷这边发生了变化,刑普一见马其雷换用武技与自己相决,更不服输了,将手中透甲矛抖开了,枪枪致命,击过来的巳经不是枪尖了,而是一溜溜一道道由无数枪尖形成的线形光芒了。 马其雷却也并不怕刑普的连刺,这么快的动作一定耗力多,马其雷只是将手中的魂祭自顾自舞着,完全不理刑普的动作,飞舞的魂祭自然形成了一片斧网,刑普的连刺全被挡住了。 刑普也明白自已的招数无法奈何马其雷,但他也有他的打算,一见胖小福用寒箭瞬杀阵攻击烈翼雷鸟,而忽视了自身的防御,他就知道没白等了,突然二十八刺汇一枪,硬将马其雷退逼了一步。刑普一抖右手,菱形锯齿盾横着旋飞斩向胖小福的腰间。 马其雷一看不好,忙一掌拍出想用霸海涛斗气拍落菱形锯齿盾,只可惜慢了半拍,菱形锯齿盾根本没受影响飞斩了过去,“你?”马其雷不由惊呼道。 刑普手上不闲着,连发二十一枪封住马其雷,口中还说,“我这就叫以牙还牙。” 这时的丸风山造看见了这情况,一挥手将鬼十手当匕首掷出,但也没击中菱形锯齿盾。眼看胖小福就要被分成两截了。 这时胖小福正因烈翼雷鸟被自己围在冰箭之中而高兴,等它察觉到菱形锯齿盾向自己斩来时,已经来不及躲了,只是勉强一侧身,同时用鱼丸切从上而下拍向菱形锯齿盾,想拍落它。 可是这是刑普的全力一击,胖小福也知道自已这么做恐怕也没什么用,只听见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喵”,胖小福觉得一团软乎乎的东西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只倒霉的烈翼雷鸟已被胖小福的寒箭瞬杀阵打了个结结实实,吭也没吭上一声就坠倒在地上,当大家看清楚的时候,只见菱形锯齿盾正播在沙飞的小腹中,绿色的液体从它的身内流出,原来刚才沙飞也发现了刑普偷袭胖小福,它竟用自己身体替胖小福替挡了这一下。 马其雷不防了,连续劈出三斧将刑普逼退,自已向后一退,过来察看沙飞的伤势。 刑普倒也并不追击马其雷,也不是他不想追,只是丸风山造亮着鬼十手,亚汉起了三个雷电球,如果他要追的话,明显这两个人就要出手了,刚才与马其雷的较量让他也耗了了不少力气,再要一对二的估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干脆停在原地喘口气。 沙飞看上去是不行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连“喵喵”声也叫不出来了。 胖小福这时用爪子抚着沙飞,“吱吱”地急叫。 库里也在查看沙飞的伤势,一见马其雷走来,他摇了摇头,“恐怕不行了。” “不能用魔法复原吗?”沙飞是嘉丽米露在死前托给马其雷的,马其雷可不想这么就辜负了嘉丽米露的托付,更何况沙飞是为救胖小福受伤了。 “不行,我们中没有人擅长灵能系魔法,恢复力很有限的,这伤势太重了,”库里的分析很残酷,但也是事实。 胖小福显然是听懂了库里的话,它突然大声的“吱吱”叫道,突然张开嘴,小小的獠牙突出,闪着森森的寒光,朝着沙飞的喉咙一口咬了下去。 “你干什么?”马其雷不解胖小福的行为,大声喝斥道。 马其雷的声音确实够高,亚汉和丸风山造也回过头看了一眼。亚汉真不愧是个知识全面的魔法师,他看出了胖小福在干什么,“马其雷,胖小福是用它的恢复力帮助沙飞。” “你说什么?”马其雷还是一头雾水,没办法,他终归是个半路出家的魔法师。 “当吸血类魔兽将自已的血反注入其他魔兽体内,就可以将不死的魔力分给那只魔兽,不过这样的话,胖小福将损失一半的魔力,要重新修炼了。”亚汉的解释还真是够具体的了。 “没用的,”刑普看上去是休息好了,“沙飞是改造魔兽,身体机能与一般的魔兽不同,这样做恐怕会适得其反。” 好象要应验刑普的话一样,沙飞被注入了胖小福的血液后更加痛苦了,“喵喵”叫个不停,身体抽搐着,看上去就要死了。 胖小福也因为注给了沙飞不少血,自己也变得虚弱无比,一松牙,头一歪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你的两只魔兽也全完了,”刑普用枪虚点马其雷,挑衅的说,“要不要单对单再来一场?” “一对一,”马其雷气愤的踏步而出,“我让你看看真真的武技是什么?” 看着马其雷这副吃人的样子,库里低声对亚汉说,“马其雷是不是要用在新生比试会上的武技啊?” “这家伙真是惹火马其雷了,”亚汉也知道刑普的下场不会好看了。 这时从众人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高昂的叫声,“喵呜”。 当众人的目光注视在沙飞的身上时,沙飞全身闪出了刺眼的金黄色光芒。 “这是怎么回事?”这下连亚汉也看不懂了。(..info好看的小说) “难道,难道?”刑普想到了一件事。 “喵呜”,在金黄色的光芒散去后,沙飞四足直立,仰天长啸,它的体形比原来更小了一圈,大约只有普通的大松鼠大小了,但是比刚才要死的样子要好多了。 “沙飞没事了,”马其雷当然很高兴看到了这一幕。 可是这还没完呢,沙飞突然纵跃上了半空,而且它并没有落回地上,一大片的沙尘凭空飞扬,以沙飞为中心,将沙飞重重包裹起来,变成一团沙尘之云在空中高速飞行,“喵呜,”从沙尘之云中传来了沙飞快乐的叫着。 “它居然完成了。”刑普惊讶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你说什么?”马其雷不懂刑普有什么可惊讶的。 “没想到废物也有成形的一天,”刑普恢复了原本的酷样,“沙飞在制造时就是要造成高速飞行兽,当时失败了,原来是缺少了吸血兽类的血液。” 这时的沙飞回到了地上,伸出了舌头舔向胖小福的脸,“喵呜”。 胖小福只是脱了力,被沙飞潮乎乎的舌头一舔,就回过了神,看到沙飞没事,它也无力的“吱吱”叫了几声,表示心中的喜悦。 “看来沙飞走了狗屎运,像是没事了,”刑普冷冷地对马其雷说,“不过你就没这些运气了。” 马其雷也对刑普冷笑了笑,“对付你,我不用魔力,单凭武技就够了。 刑普收起了羽翼,执着透甲矛站在地上。他双手执矛,矛尖笔直向天,双眼直盯着马其雷,与刚才大幅运动,快速攻击的方式完全不同,现在是绝对的静止。 马其雷看到刑普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就知道不对了,一个以快攻见长的人突然变为静守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杀招要用,他也单手握斧,双脚站丁字步,目光锁定了刑普。 “他们不是要打吗?”亚汉看来看去这两人都只是大眼瞪小眼而已。“这是要干什么?” “就是比魔法,也该念念咒语啊,”库里也终究只是个魔法师。 丸风山造倒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仍然漠不关心的握着自已的鬼十手,马其雷胜了就去下一个目标,刑普胜了他就要自已上,这只是件简单的事。 刑普这是七探蛇信冲的最后七枪-“盘蛇七冲阵”,一套模仿蛇类盘起后以静制动的枪法。所以他在等马其雷动手后再反击,一点也不着急。 马其雷毕竟是来救人的,拖不下去,见刑普仍无出手之意,也只得先行攻击了。不过马其雷并不笨,估算了一下刑普透甲矛的攻击距离后,马其雷将手中的魂祭掷出,双手曲成爪状连抓十七爪,这是鱼龙大活杀的必杀技之一“踏波行”,在双手所发的霸海涛斗气的抓控下魂祭的运动轨迹忽左忽右让人琢磨不定。 刑普可没料到马其雷的这一手,忙用盘蛇七冲阵的式-“千芒”,刹时间无数枪花吐出护住了刑普全身上下,“叮叮”之声连鸣之后,马其雷踏波行一式无功而返。 将魂祭收回手中,马其雷又连发了数招鱼龙大活杀的招式,刑普终是用千芒一式来护身,当魂祭近身就是一片枪花翻腾,魂祭一向回飞去,就恢复了原来的架式。 马其雷知道这样拖下去没完没了,干脆双手握斧用力掷出,这式“斩浪破涛”是鱼龙大活杀中没什么技巧只凭斗气的强力技之一,要是刑普再用千芒来抵挡,少不了矛断人亡的下场。 当魂祭飞掠过地面时强劲的霸海涛斗气排开了沙尘,在地面上留在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刑普光看这架式也知道用千芒是挡不住了,忽的一枪突起,险之又险的从侧面点在了魂祭的斧面,硬是将魂祭直劈的劲力错开,改变了魂祭的飞行方向,这是盘蛇七冲阵的第五式-“风劲”。 马其雷这倒是吃了一惊,忙用霸海涛斗气收回了魂祭,不用脱手的招式了,虽然鱼龙大活杀是以飞斧旋杀而成名的,但是用斗气操纵毕竟还是不如手握斧来的灵活多变,最后还是有几招是双手执斧的杀招在内,马其雷纵身跃上,向着刑普连续踢七腿。 马其雷一贴近,刑普突然将透甲矛一撤,居然让马其雷近身,再突然旋枪连点,盘蛇七冲阵的第二式-“百夜”。 这么短的距离里要全避开这些攻击是不可能的,马其雷也不想躲了,将身形向前欺近,连斩出七斧,正在发招的刑普要避开马其雷的攻击也是不可能的。 “噗,噗,”马其雷避开了一些要害,但还是被擦到了十数枪。 “喀,喀,”刑普的运气就不如马其雷了,竟管情急之下也勉强闪了闪,还是有三斧切在了刑普的胸腹之间,这可是要命的三斧。 “咣当”,刑普手中的透甲矛撤手落地,整个人仰面倒下。三道绿色的液体喷涌而来。 马其雷带着些浮伤靠近了一步,看着刑普,“看来我胜了。” “好像是的,”刑普这时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超脱的笑容。“没想到你会拼命,是我估计错误。” “你也让我吃了一惊,”马其雷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平静,“你的武技斗气完成出乎我的想象,完全不像是由一位魔法师改造出来的魔法生物。” “我的本名叫张达旭,我的七探蛇信冲和阴蛇气不是嘘委*衣昂主人给的,”刑普答案其实也不算出人意料,“这是我家传的武技。” “果然不错,这武技绝对是一流的。”看看自己的伤,马其雷也必须说这是一流的武技,不然要是自己被三流武技打伤,那多没面子。 “一流?”刑普苦笑了一声,“如果不是一流,我也不会在这里?” “听来象是个有趣的故事,”马其雷饶有兴趣的问,“我能不能听听?” “没什么故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刑普只想有个人来分享一下往事,“有一对兄弟一起学习祖传的武技,但他们必须一决胜负,只有胜的一个可以成为正式继承人,另一个则会被逐出家门,是不是很老套的事?” “也许,”马其雷也听自已的母亲嘉丝恰说过有些家族确实有这样的门规。(..info无弹窗广告)“你是输的那一个?” “不是,我胜了,我以一招之差击败了我哥哥。”刑普说过自己胜了时,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些笑容,都要死了,对这事还要高兴一下。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马其雷这可不懂了。 “我哥哥输了后并不甘心,在那次比武一年后,他突然回来了,一年来他苦练枪法,武技大进,而我在继承家业后又娶了妻子,荒疏了武技,被他轻易击败,一时间,我的名誉地位全毁了,只能带着我的妻子离开,而后我又去挑战了他三次,都没有成功,反而我的妻子却为照顾我而积劳成疾先过世了。当努力也无法帮我成功时,我遇到嘘委*衣昂主人,他帮助了我。”正如嘉丽米露一样,刑普也有一段故事。 “你打败了你哥哥?”马其雷这么问也算是明知故问。 “嗯。”刑普点点头,“当时一心只想报复,一枪刺死了我哥哥。” “你杀了他?”马其雷不信的追问道。 “是的,当我的枪刺入了我哥哥体内时,他笑了,”刑普说的事还真是古怪。 “为什么?”马其雷不明白了。 “他只说了句‘终于结束了’,”刑普现在的心情和他哥哥死前差不多。 “原来如此。”马其雷点点头,他其实并不明白,但也有许些的感触。 “嘉丽米露把沙飞给了你,”刑普也拜托了马其雷一件事,“我也有件事想让你传个口信。” “说罢。”马其雷是个老好人,一般不拒绝快死的人的要求,“能帮的我一定帮。” “如果你看到了一个和我使一样枪法的年轻人,请告诉他我死了。”刑普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是谁?”马其雷又问了一句。 “我哥哥的儿子,虽然我哥哥早婚,但当年他也只有五岁,对我说的句话就是‘我要用枪杀了你’。”刑普终于在说完遗言后才死绝了,比起虫使普瓦鲁他要幸运多了。 经过了六位以冥之使为名的守卫者后,一座空中假山出现在马其雷等人的面前,山很大,而且上面果木丛生一派生机昂然。 “这里景致也算不错,”亚汉左右张望,“不知又是那位老兄在守卫?” “如果以冥使来说,共有二十四冥使,这里有个把也不算奇怪吧?”库里不在意说了一句。 “叽叽叽”,一群猴怪突然从假山的洞**中爬了出来,不过它们也并不攻击马其雷等人,只是好奇的看着这些陌生人,似乎没见过这多的不速之客,它们对此感到很奇怪。 “猴子?”马其雷想了想。“二十四冥使中还有一个兽使,(是与女兽使相对应的)莫非是他?”又仔细盘算了一下,马其雷确定了除了兽使外应该没有人了,“出来吧,甲藏都夫阁下。” 可是做人不可太过自信,马其雷显然是猜错了,根本无人应答,只有一只猿猴跳了过来,用爪尖向马其雷勾了勾,“叽叽叽”一副挑衅的样子。 没等马其雷动手,库里就先出手了,一只小猴子有啥可怕,库里也不用什么星学系魔法,那个太慢了,将手一挥一个火球术飞了过去。 按理来说一只小猴子被库里的这个火球一烤是肯定会熟了,但是天下之事变幻莫测岂可一概而论,小小猿猴有时也是很可怕的呦。 这猴子将左前爪一挥竟也有一个火球飞出,当两个火球在空中相撞时,“轰”一团火云散开,两个火球的魔力竟完全不相上下。 “什么?”库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火球居然与一只小猴子的火球平分秋色。“万能的星星,请改变亘古的轨迹,化为闪耀天空之**,降于不净之世,以尽世之光为名,将圣净之明光耀太初大地。”库里被这只该死的猴子气疯了,居然用“圣星天光”来攻击,无数光箭射向了小猴子。 就在库里念咒的时候,猴子也“叽叽叽”的直叫,就在库里的圣星天光攻向猴子的一刹那,也有无数光箭射向了库里,这圣星天光本是范围攻击的魔法,这下连马其雷等人也被卷入了攻击之中。 这时指望库里那种超级缓慢的星学系魔法是不行了,亚汉将手中灯熏鱼一挽,将咒晶幻六连接成了一个圈,一个七彩流幻的半球体防御罩出现了,将所有的人保护在内,“虹之障”符法系魔法中的高级防御结界,足以抵挡圣星天光的威力。 马其雷等人是安全了,可是他们又被自已亲眼所见之事吓了一跳,只见那只小猴子也是爪子一挽,起出了一个七彩流幻的半球体防御罩,竟也是虹之障,将自已保护起来。 “这只猴子倒底是怎么回事?”马其雷开始发现这只猴子的不同之处了,“看来不一般啊?” “你们看,”亚汉发现了一点端倪,“这猴子的耳朵。” “是啊,”被亚汉一说,库里也注意到了,原来这只倒霉的小猴子的耳朵不是普通的一对,而是每边三只连为一体,一共有六只耳朵,“它有六只耳朵也。” “六只耳朵?”马其雷仔细看了看,“果然是六只耳朵,真少见。” “马其雷,你没想起什么吗?”亚汉看马其雷还是一副不明真相的样子,真是吃不消他。 “我该想起什么啊?”马其雷还真是迟钝的很。 “四冥魔猿,你总知道吧。”对马其雷这种人,亚汉只有直说了。 “我当然知道,四冥魔猿嘛,”马其雷一副满腹经纶的样子,“魔岩灵猿,善器械打斗,灵活机敏;通臂鬼猿,力能担山填海,善格斗;马面智猿,善魔法,智慧无双;六耳妖猿,。”说过这里,马其雷明白了,话语为之一顿。 “想到了,”亚汉一瞧马其雷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明白了,便接口道,“六耳妖猿,善模仿,原璧奉还。这是传说中的四冥魔猿。那个嘘委*衣昂能按冥之二十四使改造出那些守卫的人,那么按四冥魔猿的传说改造出这只六耳妖猿也并不算奇怪。” “模仿?”金口难开的丸风山造突然说话了,“我看它怎么模仿我?” 说话间,丸风山造跃向六耳妖猿,双手执鬼十手左右合斩,要取下六耳妖猿的猴头来吃猴脑。 这时六耳妖猿的手腕突然伸手两段骨质刀刃,根本不防御,也切向了丸风山造的脑袋。 丸风山造可不想和一只猴子同归于尽,忙撤身后退,避开刀刃,同时起脚踢向六耳妖猿的腹部。 六耳妖猿果然利害,连丸风山造这么快的动作也可以模仿,一腿飞起与丸风山造的腿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双方都因单足站立不稳各退了三步。 “呼寄之剑,鬼之无月华。”丸风山造双手互握,又使出了呼寄之剑。从空中四团弧光盘旋而下,斩向六耳妖猿的天灵。 “叽叽叽。”六耳妖猿毫不示弱,也双爪互握,在丸风山造的头顶也有四团弧光斩下,它居然连呼寄之剑也模仿出来了。 呼寄之剑是丸风山造的绝招,他可不是那种会被自己绝招杀死的笨蛋,脚尖一晃,丸风山造的身子不可思议的向侧方滑出了数米之遥,避开了呼寄之剑的攻击。 可是这么一来,六耳妖猿也模仿了丸风山造的步法避开了呼寄之剑。 “这只六耳妖猿是一只只会学样的猴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手段。”马其雷并不认为这六耳妖猿很厉害,“应该有方法可以解决他。” “只是无论用什么方法去攻击它,都会被它模仿,”亚汉还没有想出什么有效的方法。 “是啊,这样一来,只要不想同归于尽就杀不了它。”库里也头大的很,“它比什么都麻烦。” 这时丸风山造欺身前进连踢十数腿,他要和这只六耳妖猿进行力战,看谁先耗不下去。 丸风山造的想法是不错,可是这只六耳妖猿的力量远远出乎超出丸风山造的估计,它一步也不退让的连踢,每一腿都势均力敌。 “看上去它连强度也是百分之百的模仿的,”亚汉知道这麻烦是越来越大了。 “真有趣,”马其雷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有个试验要做了。” “你想干什么?”库里看着神情古怪的马其雷,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看我的好了,”马其雷突然信心十足,冲着丸风山造叫道,“丸风山造先生,有事麻烦你了,回来一下好不好?” 难得,丸风山造觉得十分意外,马其雷突然会和自已招呼。因为丸风山造一向冷漠,所以马其雷他们一直由他自由行动,现在居然会招呼他,现在正是丸风山造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也顺势退了回去,“有什么事?马其雷。” “我想试试那只六耳妖猿是不是只会模仿?”马其雷说出了自己想法。 “你怎么试?”丸风山造反问道。 “那就要看沙飞的了,”马其雷回头叫沙飞,“沙飞。” “喵呜。”沙飞神精现在可好了,大声的回应道。 “去围着那个猴子绕圈子。”马其雷的命令还真是奇怪。 “喵呜,喵呜,”沙飞将小小的身子藏在无数的沙尘中,化作一团灰云冲向六耳妖猿。 六耳妖猿果然也有样学样,将身子向空中纵起,蜷成一团后,隐入了灰沙之中。 马其雷早就示意沙飞不必拼命,只需要绕几个圈子,所以沙飞虽然看上去是直冲向六耳妖猿,而事实上却在两者要撞上的一刹那,突然向右一绕,避开了正面冲突。 如果换了别的人或许会被沙飞的突然转向搞晕了头,但是六耳妖猿果然不同凡响,竟同步跟进紧盯住了沙飞不放。 “果然是模仿的天才,”马其雷赞许的点点头,毫不介意六耳妖猿是自己的敌人,本来嘛,凡是精采之处都应该有拿声嘛,何必执意敌友之分。 “马其雷,你让沙飞上去要干什么,它才成型不久就算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也发挥不出啊!”库里的顾虑很正确,因为沙飞到底有多少能力连目前它的主人马其雷也不清楚啊,唯一可能知道恐怕只有沙飞的制造者,也是这次要找的目标人物-嘘委*衣昂先生。 “是啊!”亚汉也在一旁赞同库里的说法,“就是胖小福的体力与魔力还没恢复,我的色狼也可以上啊!沙飞上去太危险了。” “如果让色狼上的话,还是和六耳妖猿战斗罢了。”马其雷摇摇头,“我只要实验一下,这只六耳妖猿到底会不会分辨什么是必要模仿,什么可以不必模仿?” 这时沙飞因为六耳妖猿没有被自己的突然转向摆脱而生气了,成型后的它别的不说,对自己的飞行速度是绝对有自信的,现在不但用突然转向骗不了六耳妖猿,而且在速度上也摆脱不掉它,沙飞赌气的突然垂直上升,要和六耳妖猿决出胜负。 只可惜六耳妖猿是可以百分一百模仿对手行动的,它也急速垂直上升,一点也没有被沙飞甩开丝毫距离,还是紧追着沙飞。 沙飞真的急了,它突然在以极高的加速度后升到一个高度,又向侧方斜落而下,这次运动轨迹改变比刚才又高明多了。 但六耳妖猿却还是依样画葫芦,也做出了这个高难度飞行动作。 “喵呜,”沙飞的情绪失控了,从前它一向被人当成是废兽没人理采,只有嘉丽米露和胖小福与它亲近,成型后能力显现了,却被六耳妖猿完全模仿,它怒吼了,从那团灰色的沙云中突然有一条粗实的沙柱喷射而去,原来除了高速飞行外,它还有攻击力。 “沙飞,”马其雷一看沙飞居然不按自已的指示行动,急着喝止它,“你快回来。”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瞬间内发生的,从六耳妖猿的那团灰色的沙云中也冲出了一条沙柱,与沙飞的沙柱在空中激烈的相撞,果然又是势均力敌,两团沙云各向后退了几丈。 “沙飞,回来。”马其雷再次下令道,他可对沙飞控制自身战斗力的水准没什么信心。 虽然与马其雷并不亲近,但他毕竟是嘉丽米露为自己所选的新主人,又是胖小福的主人,沙飞不甘心的“喵呜”了一声,还是退到了马其雷的身边。 用手抚了抚沙飞的背,从嘉丽米露和胖小福的行动中,马其雷早注意到抚摸背部会让沙飞觉得舒适快乐,所以也用这法子来让因生气而暴燥的沙飞平静下来。 多观察别人的正确做法是会得到宝贵的经验的,马其雷的做法确实让沙飞平静了下来,“喵呜,喵呜,”它很舒服的发出了长长的拖音。 “沙飞,”马其雷很耐心对这个小东西说,“你还小,不可以和那个大猴子打架的。” “喵呜,”已经平静下来的沙飞,用短短的叫声表示自已明白了马其雷的话。 “好了,”马其雷转头对丸风山造说,“我要上去了,等我睡了,就拜托你了,”又将脸朝向了亚汉和库里,“别忘了叫醒我哦。” 看着马其雷走出去的背影,丸风山造不明白马其雷在说什么,但以他的个性也不是会去再多问一句的。 “他在说什么?”库里也不明白马其雷说这句是什么意思,转身问亚汉,“马其雷自从去了你家后变得奇怪得多的多了。” “你胡说什么呢?”亚汉明知库里不是有心乱说什么,但他还是说了库里一句。“马其雷会有自己的办法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战斗了。” 这倒是真的,马其雷根本就是个自已会走路的凶器,这个比喻库里是从马其雷所在班级-g5班听来的,这倒不是说马其雷凶残,而是形容马其雷战斗本能的无比卓绝,现在差不多整个巴斯洛魔法学园都知道,当然也包括当事人-马其雷,想到这里,库里也放心了,不再说什么了。 马其雷走近六耳妖猿时,六耳妖猿也感到了马其雷刻意释放出的强大能量,本能地竖直了汗毛应战,咬着牙发出了威胁的叫声,“叽叽叽。” 看到六耳妖猿这样子,马其雷很高兴,他故意用气势压迫,就是要六耳妖猿这样全力的应战,“地上地下的沉寂者们,以绝对的夜幕之名,” “这是暗魔系魔法的‘眠之共享’(中级的单体催眠术),马其雷要干什么?”库里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魔法了,没办法,与数以千计的攻击防御魔法不同,造成异常状态的常用魔法并不多,来去这么近百种,要记不清对他们来说还真是件挺难的事。 “这还不明白,马其雷是要催眠那只六耳妖猿,”亚汉从听到咒语时就明白了,“这种的话,六耳妖猿就是模仿他的魔法也没用,大不了一同睡过去,”亚汉也知道为什么马其雷不用主修的时空系魔法了,没办法,时空系魔法中只有一个催眠魔法-“幻梦界”,那是个魔法有效范围很大的魔法,一旦被模仿了,自己等人也会被卷进去。 “那不还是赢不了啊!”库里一时明白不过来,傻傻的开口道。 “现在又不是比赛,”亚汉吃不消这家伙,怎么就是绕不过这个弯呢?“我们还有三个人,干掉一只睡着的猴子还不容易,再弄醒他不就行了。” 原来如此,库里点点头,这么简单的办法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其实凡事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一想总是处理的不够好。要不是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马其雷也想不到这个办法。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马其雷的做法就目前的结果而言是正确的,六耳妖猿笨笨的模仿了眠之共主享,和马其雷一起倒在了地上去会周公了。 一见马其雷得手了,丸风山造一个箭步窜上就要拿六耳妖猿的脑袋。 可是假山上还有一大群低级的小猿怪们,它们一看老大倒下了,忙一窝蜂的涌了下来。 但亚汉和库里早准备好了,在他们的魔法下,无数流火弹落下了小猿怪中间,于是乎,树倒猢狲散,小猿怪眨眼间溜了个干干净净。 丸风山造将鬼十手一挥,要宰一个睡死的猴子真是容易,六耳妖猿被分成了三截,比起刚才累死累活的较量真解气啊。 亚汉将魔攻力降至最低,用灯熏鱼一指睡得挺香的马其雷,“万丈波涛”,一股巨浪浇在马其雷的脸上,全身都湿透了。 “亚汉,你不能用醒梦咒来叫醒我吧?”醒过来的马其雷真想揍亚汉一顿。 “算了吧,你睡死的时候用醒梦咒也叫不动你,何况现在你还中了眠之共享。”这倒是实话,两人同住一个宿舍,亚汉常因叫不醒马其雷而烦恼,“我没用雷霆万均就不错了。” 对于事实,马其雷也只有不再多谈什么了。 第六章 偶遇故人 终于到达了一切的终点了,望着这座耸立于空中的三阶塔,马其雷感慨万分,之前无数的争斗为的就是来到这里,而现在丁塔总算是敞开着正门在迎接这批不速度之客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倒还算不错,”库里用着专业口吻评价着这位塔,“外墙来看剥落程度很低,基本完好,檐角与护栏也很好,就是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是啊,”亚汉听得出库里这是故意找个不相关的话题来放松心情,因为自已这一帮人已经靠近最后的核心部分,马上就要见到嘘委*衣昂了,虽然不曾见过嘘委*衣昂的真面目,但是从他手下的实力来看,至少他比自已这一方任何一人都要强是真的,所以在决战前放松一下也不错,“我也认为这样的塔应该可以打七折出售的,还不算旧嘛。” 跟这两个家伙打交道这么久了,马其雷当然可以揣测到他们到底为什么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亚汉、库里,谢谢你们。”明明危险性这么高,但是他们还是来了,在自已并没有开口请求的情况下来了,马其雷除了谢谢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语言可说的。 “谢谢?”库里看了马其雷一眼,“你有什么可谢我们的?” 亚汉也一摆手中的灯熏鱼,“马其雷,我们之间有必要用这个谢字吗?” 马其雷看到这两个家伙这一付样子更是说不出什么话了,“我们进这塔倒底能值多少钱吧?”马其雷干脆接着两个原来的话题说。 “这才对吗?”库里一脸商人的精明样,“等我们打倒了嘘委*衣昂就把这塔卖了,也能换不少钱,买术酒时我欠的财也可以还清了。” “还有一点,”亚汉的财迷本色也发挥了淋漓尽致,“虽然我们四个常一起分钱,但是缪多斯这次没参加行动,他的那份就由我拿了。” “喂,亚汉,”马其雷刚才一见丁塔时的感慨被这两个家伙一掺和早就飞到九宵云外了,“你太过份了,缪多斯没来,我们就该分三份,哪有什么分成四份,你多拿一份的道理。这种算法也对你太有利一点了吧?你可真贪心啊!” 库里也不是会被别人轻易搅混帐目的人,不然他目后也不可能接掌庞大的富字财团,“亚汉,你当我们是笨蛋啊!你别忘了我可是主修星学系魔法的。” 这倒是实话,星学系魔法号称计算的魔法,要是库里这样就被亚汉糊弄了,还怎么可能学好星学系魔法呢?星学系魔法真是一种商人的必修魔法啊! 亚汉看到这两人面对这么紧张的情况还是对帐目这么清楚,知道自已这下铁定是多分不到一毛钱了,忙自找台阶,“分成四份这事,我只是一个构想,并不是事实。你们对此能够接受也好,不能够接受也好,都不必这样吗?我们还可以再议。” 再议就是再讨论讨论,再研究研究,再分析分析,再权衡权衡,再商量商量,再思考思考,总之再议的结果往往是毫无结果。 看着这些家伙在大战前这么胡闹,丸风山造次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要是在过去执行任务时有搭挡敢这样,丸风山造一个就宰了那小子。但是一起经过了这么多事,丸风山造知道这些人并不是什么为了金钱而栓在一起的搭挡,而是朋友。朋友,一个不错的字眼,虽然丸风山造还不想加入他们,但是看他们这么自然的交流还真不错。 “什么再议?”库里根本不让亚汉这么轻易滑溜过去,“只分三份,没的选。” “库里说得对。”马其雷也把这座塔当成了囊中之物,完全把强劲的敌人嘘委*衣昂视若无物了,“这卖塔的钱只能分成三份。” 亚汉被这两个家伙给盯紧了,要滑是滑不过了,“好了,好了,我同意分成三份。” “这才对,”库里这才放下了心,“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啊!” “就是,”马其雷也说了一句,“我们在钱上还是要分明的,免得伤感情。” 钱上要分清,丸风山造看看这一群古怪的人,钱上分清,玩命的时候命倒不分清了。也勉强算是要钱不要命的典范了吧? 当马其雷一行踏入正厅之时,看到了这古堡居然还装修的不错,没想到嘘委*衣昂还是位讲究生活氛围的人,这下塔的售价又高了不少。 “这盏水晶大吊灯在卖塔时一定要卸下来,”库里看着一阶正厅天花板中央大得能压死大象的水晶大吊灯说,“当成装修一部分卖太吃亏了。” “对,”亚汉自从加源当上伯爵后常年出入伯爵府,而且杜比克斯伯爵领又以财富而出名,自问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鉴赏力还算可以,看到了好东西当然要开口,“这对花瓶也要另卖,”亚汉指着一对青色的花瓶认真的说道。 “这花瓶怎么了?”穷小子出身的马其雷对这种东西是不太懂的,既然亚汉说那花瓶值钱,他也忍不住要问上一句了。“它似乎并没什么特殊吗?” 亚汉走过用手一弹花瓶,“铮”的一声长音传出,“马其雷,你看这花瓶不是玻璃的,而是珍贵的瓷器啊?”这世界上有制瓷工艺的只有阿沙斯勒大陆的卫西德城邦联合体啊,所以产量很稀少,也因此而珍贵-也就是价格昂贵。 说实在这伙人现在的形象比闯空门的小偷好不了多少了,但他们实际上是内张外驰,在外面尚有那么多的守卫,在这座嘘委*衣昂的居塔中应该少不了高手埋伏,但是现在却连一个鬼影也不见,自然不免让人怀疑,马其雷等人故意这样也是想引出守卫。 但是无论马其雷等人干什么也没有任何人出来,捣腾了一会,马其雷也觉得不对了,“亚汉,你看是不是根本没有守卫啊?” 亚汉想想也是自已这帮人也算是闹的不轻了,就是死人也该出来了,他也看了看库里,“库里,你有什么好建议?” “我也认为可能没人管守卫。”库里看法也一样。 “那就找楼梯上去吧。”既然意见一致,亚汉提议上楼了,当然丸风山造那种一往如前的家伙是不用问了,他早就要上去的了。 并没有人反对亚汉的提议,因为不上去,老在下面捣腾也不是个办法。 不过在上楼之前,库里心疼的将仅剩的两瓶术瓶拿了出来,分给了亚汉和马其雷两人,“你们魔力消耗太多了,补充一下吧,” 现在如今亚汉和马其雷也不推辞了,确实库里的魔力消耗最少,还有七成左右的剩余,所以亚汉和马其雷也喝下了术酒。 楼梯也不算很难找的,当马其雷一行人顺利的上楼后,看见了一个门,门的左手进是一个向上的阶梯,门后就是一个大房间几乎涵盖了整个二楼。 房门上有一块牌子高高挂起,牌子上三个大字赫然在目-“图书馆”。 这时图书馆里的人似乎也听到了有人走上了这楼,一个苍劲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谁来了啊?要借什么书啊?”显然这图书馆是有管理人员的。 “马其雷,我们里面有什么人?”亚汉低声对马其雷耳语。 “没这个必要吧?”自已是来救人的何必和图书管理员较什么劲,马其雷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万一这个图书管理员有些本事,到时堵了我们的退路,就不妙了。”亚汉在考虑问题时就是比较的仔细谨慎,认真。 “那就。”马其雷在想了一会后最终还是接受了亚汉的建议,毕竟让人抄了退路总不太好的。 至于还有两位自然也是不愿让人踩住尾巴,就跟了进来。 当马其雷等人真的走进了图书馆倒也让里面的一位老管理员先生吓了一跳。图书馆里一进门是一排排的桌椅,在十数排桌椅后有一扇门通向藏书库,而老管理员先生就坐在藏书库门前的一张独立的桌子后面。突然有自已不认识的人走进来,老管理员先生先是愣了愣神,才问道:“你们是嘘委*衣昂的新部下吗?以前好象没有见过你们。” 嘘委*衣昂?一听这称呼,亚汉心里就知道不对了,他又和马其雷对了一下眼神,从马其雷的眼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惊讶和迷惑。在此之前,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卫者们在提到嘘委*衣昂时,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声嘘委*衣昂主人,而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老管理员先生居然这么轻松自然的称呼他为嘘委*衣昂,宛如在说一个老友的名字,“你是什么人?”亚汉知道这么问很蠢,会让人一听就知道自已是外来的陌生人,但这个问题却是四个人全想问的问题。 老管理员先生抓了抓自已乱蓬蓬的头发,亚汉问题让他大伤脑筋,因为根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问这个问题了,最后他捋着同样乱糟糟的胡子说,“我好象是在这里管理图书馆的迪拜呢,对,我是叫迪拜,大家都叫我管理员大叔,你们不认识我,一定是新来的。” 这老家伙似乎有些脑筋不转弯的意思,库里有些坏心的开口道,“管理员大叔,能不能帮我找几本魔法书,我想查阅查阅。”这家小子竟想骗取魔法书。 “当然,这是我的工作嘛。”果然是一个老糊涂了,迪拜站起身,就要进藏书库。 快去,快进去,快点进去,库里心里不断地催促着,这么容易就可以骗到魔法书可真不错。 突然了迪拜象是想起了些什么,停下了身子,转过脸来朝着库里问道,“年轻人,你的借书证呢?先把你的借书证给我,我才可以去拿书给你,这是必要的手续啊!我这么大年纪差点忘了也算情有可原,你这年轻人怎么也不记得了?” 借书证?库里当然有,不过那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借书证,给这个老管理员先生看恐怕也没什么用的。“管理员大叔,我没有带借书证,你先给我书,我下次带来给你看好了?”库里到现在还是不放弃骗书的计划,真是个契而不舍的人啊! 不行,不行,老管理员先生摇摇手,明确的说,“你带来借书证才能借书,我不会违反借书的规定的,这样不好。” 这位老管理员先生不光是个老迷糊,而且好象还是老顽固,库里知道自已是骗不到书了,真是没办法。 似乎是个无害的迷糊老人,马其雷就想这么走了,毕竟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救出鹏程和布潞汀那两个孩子,而不是和迷糊老先生捣浆糊的。 但这时一贯惜言如金的丸风山造开口了,“蝎钩子。” 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老管理员先生听了这句话还是摇了摇头,“小伙子,这里没有《蝎钩子》这的?你弄错了。” “蝎钩子,刀蜈蚣,当年最有名的一对佣兵黄金搭挡,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让我见到了其中之一。”丸风山造又冷冷地说道,“迪拜老先生如果你改名的话,也许我就记不起你了。” “你是谁?”迪拜先生的老眼之中突然闪起了冷森森的光泽,那付老迈迷糊的德行一扫而空,“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会是普通人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丸风山造,”丸风山造毫不含糊的说,“你对丸风这姓不会陌生吧。” “丸风!”迪拜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耸然地笑声,“原来著名的佣兵世家丸风家的人,难怪,难怪,知道我的名字。”丸风家一直出现天下闻名的佣兵,当年天下的佣兵就是丸风山造的父亲丸风小五郎,而蝎钩子和刀蜈蚣就是同时代天下的佣兵组合。 “丸风山造先生,他是谁?”马其雷听明白了一些,但还是不懂。 “马其雷,我只想说一句话,”丸风山造还是那么少言寡话,“这是一个我们前所末遇的强敌。”虽然在个人名气上蝎钩子和刀蜈蚣一直不如丸风小五郎,但是丸风小五郎告诉过丸风山造,对于这两个人即使是单打独斗,丸风小五郎也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丸风小子,我想问一句。”迪拜身子散出阵阵阴沉的杀气,“你怎么认出我?” “你大咧例地提到嘘委*衣昂的名字,又报了自己的大名,想要认不出也很难啊!”迪拜故意发出的杀气并吓不倒丸风山造,他的身上也散发着战斗的气息。 “放下刀子太久,我居然这么大意。”迪拜了然的自嘲道,“看来我真的老了。” “问一句,迪拜先生,你的搭挡呢?”蝎钩子固然可怕,但他已经现身了,现在真正最有威胁的是没有出现的刀蜈蚣,如果他也在的话。 “他早就是一个含贻弄孙的老头子了,”迪拜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事实上就是这样两人才拆伙的,他一人在混下去也没劲了,所以也退出了佣兵界,“不用担心他了。” 丸风山造并不是很相信迪拜的话,不过不信也没有用,迪拜反正就这么说了,他只能一个人紧张。 在不久前才睡了一觉的马其雷,现在精神好得很,“丸风山造先生,让我试试他。” 按说马其雷在此前也连续打了好几场不该让他上,但丸风山造为了防备传说中的刀蜈蚣突然出现,也就点了点,并难得的关心的说了一句,“小心,马其雷。” 看到丸风山造这付德行,最紧张的不是马其雷,而是亚汉和库里,两人全凝聚起全部的魔力,准备随时配合马其雷夹击,真到了生死关头,就顾不上别的什么了。 马其雷倒是不在乎,他走近了迪拜,“迪拜先生,我们来切磋切磋。” “你又是谁?”放下屠刀这么些年,好象没人再把蝎钩子当一回事了,居然这么这个无名小子也敢来挑战自已,迪拜怒极反笑道,“原来这些年来出了这么多位少年英雄。” “我叫马其雷,”马其雷不卑不亢道,“只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一个见习魔法师。” “见习魔法师?”迪拜不带表情地说,“原来我的水平已差到要和学徒对阵了。” “不是对阵。”马其雷谦然一行,“是请迪拜先生指教,”说着马其雷完全释放出了自已的斗气。 这种程度的斗气?迪拜感到了一阵阵的冲击感,这会只是一个见习魔法师的斗气吗,难道我真的老了吗?又一个被马其雷身分所欺骗的人。 虽然马其雷所发出的斗气让迪拜觉得惊讶,但是自持身分的他还是不愿先出手,“年轻人,你攻来吧,让我看看见习魔法师有什么魔法。” “恭敬不如从命。”面对这样强的对手,马其雷可不敢大意,既然对手让自己有用魔法的时间就好好的用个魔法吧,因为怕对方反悔,马其雷也不敢用什么不熟练的大魔法,一张手一个闪耀着电火花的雷结界就在掌中出现,自然单是雷结界攻击力是不够的,马其雷又招来了无数雷电注入了这个雷结界之中,又是压缩技术,将初级魔法发挥更高攻击水平的方法。 迪拜看到马其雷使用魔法才真的明白马其雷没说谎,这小子不光有斗气,魔法也算不错。不过迪拜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样还吓不倒他,将自已“腐尸毒”斗气提至极点,一股腥臭的味道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层黑雾将他全身护在了里面。 在雷结界里注入了到达了临界点的雷电后,马其雷对准迪拜掷出了雷结界,同时一步踏上前,手中的魂祭虚空斩下,强劲的霸海涛斗气波在雷结界后跟进。 迪拜见雷结界来了,双手一牵一引,想用腐尸毒斗气来引偏雷结界的方向,但是就在雷结界要被引偏的一刹那,霸海涛斗气波也到了,正撞在雷结界之上,这就象是点燃了炸药的一样,原来雷结界只是勉强承载着那些能量,现在一受到外界的巨大压力,一下就炸了开来。 一时间,金蛇乱舞,失去束缚的雷电能量向四下散开,迪拜忙撤回腐尸毒斗气来护身,这些雷电倒也伤不了他,只是四下里的桌椅们遭了殃,“轰轰”一阵雷鸣后,到处都是烧焦的木炭,这下吃火锅倒方便了,现成燃料就放在这里。 不过雷电的攻击远不如自已腐尸毒斗气与马其雷的斗气相交一刹那的感觉让迪拜吃惊,为了证实刚才那一瞬时的感觉不是自已的错觉,迪拜双手曲爪,抓向马其雷的双肋,指尖上渗出如利刃般的腐尸毒斗气,要是马其雷让他抓实了,迪拜的十个手指一定会毫不费力的**马其雷的体内。 马其雷忙双手一个十字插花后分斩迪拜双臂的脉门,脉门被截就是有力也发不出来,应该是很正确的对招方式。 但是在一旁的丸风山造忍不住大叫道,“马其雷,快退。” 马其雷不明白丸风山造为什么叫自已快退,这时迪拜已经收回了双爪,自已正在一个正步后一记冲拳直捣迪拜的面门,但丸风山造的叫声还是让马其雷留了三分余力应变。 迪拜当然不会让马其雷这么轻易就打中自已的脸,他一低头,突然起左脚从后面反撩上来,脚后跟朝着马其雷的脑袋砸了下来,就是他被称为蝎钩子的原因之一,迪拜的“天门蝎尾十三勾”的第八勾“蝎蛰天灵”,要命的一击蹴击。 马其雷只见迪拜的头一低,一道黑影带着劲风砸向自已。还好刚才丸风山造的叫声让他早就留了余力应变,不然他是躲不开这一击了,马其雷脚尖一点头,身子向后一滑,迪拜这一腿正从面前划过,并没有击实,只是被劲风的余力擦了一下。 马其雷早运起斗气的防护,但一是因为迪拜的斗气本就强于马其雷,二来腐尸毒斗气是一种毒属性的斗气,马其雷还是觉得脑袋一阵昏眩,幸好并没有受大伤。 迪拜早已一个空翻站在了马其雷的面前,刚才他完全可以趁马其雷昏眩的一瞬间攻击,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站在那里看着马其雷。 亚汉和库里原来已是要出手了,看到这情景,亚汉挥到一半的灯熏鱼也停了下来,库里也好省些力气,不必念那些又长又慢的星学系魔法了。 丸风山造也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据他父亲丸风小五郎所说过的那些关于蝎钩子和刀蜈蚣的传闻,这两个人全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怎么这么轻易就住了手。 马其雷晃了晃脑袋,没大碍了,正要在动手时,被迪拜的一句话惊呆了。 “你是要用鱼龙大活杀吗?”迪拜脸上笑咪咪的问道,仿佛一切了然于胸。 “你,”要是马其雷用了鱼龙大活杀被人认出来,倒不奇怪,现在还没怎么样,迪拜就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这才是惊人之语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会不会雷神锁魂?”迪拜又继续问了下去,似乎对莫可扎家的事情很知根知底。 “不会。”马其雷的回答很干脆,但是他的心里更迷惑了。 “那该是嘉丝恰的儿子或弟子了,”迪拜很肯定的说道,那口吻中找不到一丝的犹豫,就象是拿到确凿证据的大侦探一样。 “嘉丝恰是我的母亲,”马其雷被迪拜搞的更迷糊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母亲没说过家乡的五鬼头吗?”迪拜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被迪拜这么一提,马其雷倒想起来了,母亲的确几次提起过家乡的五鬼头,不过全是说些这帮人顽皮捣乱的事迹,从末说过所谓五鬼头的名字,“我母亲是有提过家乡的五鬼头,但没提过他们是谁?” “我就是其中之一啊,”迪拜兴奋的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故人之后,“还有你舅舅欧姆地尼” “海屠夫?!”能和蝎钩子在一起的人,丸风山造想也没想一个名字就脱口而出。 “没错,后来有人的确这么称呼他,”迪拜平淡的说道,对他来说欧姆地尼就是那个和自已一起光**长大的欧姆地尼,再说蝎钩子也不比海屠夫差。 马其雷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丸风奈奈当时会问自已和欧姆地尼是什么关系,原来那个欧姆地尼是自已的舅舅啊!难怪,难怪啊! 迪拜继续怀旧道:“还有麦逊” 丸风山造心想果然有他,刀蜈蚣原来在小时候就和蝎钩子混在一起了。 “还有那个古板的小老头奥塞多旺”对迪拜来说那段时光可真快乐。 又是一位名人,丸风山造心说,怪不得这些家伙全以杀人成名,原来小时候就互相影响了,奥塞多旺叫恶之拳圣,一生气什么人都会被他一拳砸扁头。不知道还有一位是谁? “但是当时最会捣蛋的就是彬汀了。”迪拜感慨万千,“我们都不如他的。” 果然这个名字也是丸风山造听说过的,“要命不要钱”是出了名的讨债高手,凡是他老人家去讨债,都是那些一定还不出钱的人或躲得找不到的人,债主只是要杀人泄忿而已。 “那迪拜大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马其雷现在是百分之百相信迪拜说的,这种家乡之事要编也编不出啊,他一定是老妈的朋友。 “我打赌输了,所以替嘘委*衣昂看图书馆啊!”迪拜老人家一本正经的说。 打赌输了?这可是真是一个精彩的解释。马其雷不由追问道,“迪拜大叔,你怎么会输的?” “当然是上了当才会输的,”迪拜不愿多谈自已的臭事,“我这么忠厚老实的人,当然会被嘘委*衣昂骗,我输了二十年的时间帮他来看这个图书馆,现在已经有十八年,还剩两年我就可以走了。真是岁月苍桑啊,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那你不会杀了他吗?”丸风山造不明白蝎钩子迪拜什么时候成了善人了。 “,打赌的时候,我们说好的在赌约期间互相不得伤害,”迪拜还真是守信用的人,“第二,嘘委*衣昂是个狡猾的家伙,他从不来这图书馆。第三,这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杀得了他,要是麦逊也在我就一定宰了嘘委*衣昂。” “那你尽管放心好了,迪拜大叔,”马其雷决定帮助这位被欺骗的老人,“我们会去解决掉嘘委*衣昂,让您自由的。” 必竟是和马其雷母亲一起长大的童年伙伴,迪拜还是好心的提醒马其雷,“嘘委*衣昂是位可怕的魔法师,如果那两个的实力与你相近。”迪拜一指亚汉和库里,对于丸风山造,他虽然没见识过实力,但丸风山造既然背负着丸风之姓,实力应不弱于马其雷,别两人他就不知道了,“他的实力说实话远远超过你们的总和,你们的胜算不超过十分之一。” “迪拜大叔,你放心好了,”马其雷一举手中的魂祭,“就因为嘘委*衣昂是一个魔法师,所以他一定会死的。” “对啊。”迪拜心昭不宣的点点头,他并不是完全了解魂祭的奥秘,但也知道这把斧子对魔法师有超乎想象的效果,“的确如此。” “迪拜大叔,你可以开始打包裹了,”马其雷自信的说道,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不,”迪拜还是不放心的说,“我和你们一起上去。” “你不是不可以和嘘委*衣昂动手吗?”马其雷看着这位被困了十八年的可怜老人。 迪拜摆了摆手,“我只是你们是怎么打败嘘委*衣昂的。”又在自已心里加了一句,再是嘘委*衣昂被你们削弱了力量,我也许会有机会暗杀了他,这十八年我也忍够了。 “一起走吧。”亚汉开口催促道,这个古怪的老头跟着也不错啊,万一有什么事,说不定这个老怪物到时也会出手的。 就这样一群老老小小的家伙迈上三楼,三楼的个房间是一个宽敞的研究室。在研究室里一位魔法师打扮的人在坐在一个巨大的水晶管边吃着一锅热呼呼的东西。水晶管的顶部上有六条小管子连着六个小水晶球形器皿,在六个小水晶球形器皿里分别有六块不同属性的魔石,它们正在闪闪发光。在水晶管里则有五分之四的部分装有透明的液体,在液体中有一个小小男孩的身体。 “鹏程,”虽然看不清男孩的真正面目,但看这个身形,马其雷就知道这正是自已可爱的干儿子-鹏程没错,这里哪会有别的小孩。 “居然会有不速之客来到这里,”不用多说什么,这位自然是嘘委*衣昂了。他从砂锅里挟起了一个肉丸,放在了嘴里咀嚼了几下,方才咽了下去,“这肉丸太松了没有弹性,失败。”他又看向了迪拜,“迪拜老兄,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哈哈哈,”迪拜笑了,“等他们杀了你,我就自由了,嘘委*衣昂老兄。”他说话倒是丝毫不加掩饰,直来直去一点也不顾嘘委*衣昂的感受。 嘘委*衣昂根本不为迪拜的言语所动,又挟起一块鱼片,放在嘴里尝了尝,“这鱼片切的太厚,口感不好,失败。”才回了迪拜一句,“迪拜老兄,你认为这可能吗?” “世上的事本无所谓可能或不可能的,”毕竟在图书馆待得时间长了,迪拜说话也有了点文皱皱的味道,“有人做的事不可能的也就会成为可能,没有人做的事可能的也就会成为不可能。你怎么想呢?嘘委*衣昂老兄。”迪拜微笑着看向嘘委*衣昂。 嘘委*衣昂依但吃着他的砂锅,挟起一片牛肉,这次尝也没尝,只是看了一眼便摇头道,“选料太差,简直是失败中的失败。” 没等嘘委*衣昂再多说什么,马其雷就打断了他的说话,“你对鹏程干了什么?” “鹏程?”嘘委*衣昂愣了一愣,才想明白,“你是指莱利斯的儿子吗?” “是的,”马其雷又重复了一遍,“你究竟对鹏程干了什么?” “没什么啊,”嘘委*衣昂吃了一筷粉丝,“这粉丝倒算不错,很有嚼劲,不错的很。”这才回答马其雷说,“我只是让他变得强壮而已。” “你改造了他。”马其雷又是担心又是愤怒。 “也不算改造,这孩子还太小。”嘘委*衣昂轻描淡写的说,“这么小的孩子还不能植入魔晶核,只能改变一下皮肤而已。” “你”马其雷急得语不成句,“你做了什么?” “真是的,”嘘委*衣昂不满的说,“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的问题?真是个外行人。我用了精心研制的有散开魔力功能的人造皮肤给这孩子换上,这样以后魔法攻击对他就只有百分之十的效果了,另外百分之九十的效果会被皮肤散向体外各处。” 就在嘘委*衣昂得意的高谈阔论之际,亚汉突然不冷不热的插了一句,“这样的话,鹏程以后凝聚魔力的能力也会下降,使用魔法也就成了问题。” 嘘委*衣昂听到这话不禁看了亚汉一眼,“倒有一个懂点魔法的小子,但是这人造皮肤是我特制的,这孩子如果自身使用魔法的话,散开魔力的比率只有三分之一而已,更何况,”嘘委*衣昂得意指了指水晶管中鹏程的左臂,“我已经将攻击专用寄生兽-‘阳袭’植入了这孩子的左臂之中,用以弥补他魔法上的缺陷,他将成为出色的战士。” “你快停止这变态的行为,”马其雷气愤大吼道。 “来不及了,还有十五分钟后,改造就完成了,”嘘委*衣昂瞥了马其雷一眼,“你要向我出手也可以,不过万一打破了改造器,这孩子就死定了。” “哼,”马其雷现在是投鼠忌器,总不能让鹏程有生命危险,只有让嘘委*衣昂完全他对鹏程的改造。忍,现在只有忍。 “布潞汀怎么了?”丸风山造等马其雷说完了才开口问道,他更关心自已的干女儿。 “布潞汀?是莱利斯的女儿吗?”嘘委*衣昂的回答让丸风山造暂时放了心,“这女孩,我还没改造,适合她的改造方案我还没计划好。” 第七章 嘘委·衣昂 布潞汀没事当然好,但是正如嘘委*衣昂所说的一样,现在除了等改造完成,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完整的救出鹏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一群人与一个人的互视不久以后,改造器发生了一声“嘀”的长鸣,六块魔石停止了发光,水晶管中的液体也突然消退了下去,水晶管从中部分开,鹏程被嘘委*衣昂一抓了过来,他上下看了看,“似乎改造的不错。” “放开鹏程,”马其雷以为嘘委*衣昂要用孩子来做人质,不禁大声怒叱道。 嘘委*衣昂根本不理马其雷,他看刚改造完的鹏程还睡得挺香,就想叫醒他。嘘委*衣昂伸出一根手指,一团火苗在手指尖上跳跃,从魔力的反应上来看,至少等同于一个普通火球术的威力。 马其雷等人看不懂嘘委*衣昂要做出什么?要进攻的话,这样的威力也不够啊,但都也不敢大意,全部紧张的戒备待机。 嘘委*衣昂用手指朝着鹏程胖乎乎的小脸颊戳了过去,火苗完全烧中了鹏程可爱的小脸。 “你这个混蛋,”马其雷气得要喷火了,“你对个孩子做这么过份的事。” 嘘委*衣昂手指轻摇,“年青人,冷静一点,我只是叫醒他而已。” 这时候被嘘委*衣昂的火苗烫到了的小鹏程吃痛醒了过来,他“哇”的哭了起来,短胖的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舞,好象真的被烫痛了。 “鹏程,”马其雷心疼干儿子忙叫道,“你怎么了?” 这么小的孩子说话是不会的啦,听懂别人的话也是基本上不可能的,但是对马其雷的声音,小鹏程还是有点熟悉的。当他听到这亲切的语调,扭转头看到了自己干爹那张熟悉的面庞,不由地向马其雷伸出小手,要他来抱自已,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发出童稚的“嗯,嗯”之声。 马其雷看清鹏程的小脸时才放下了心,肥嘟嘟的小脸上不要说烫伤,也一点擦痕也没有,看来没大问题,“把鹏程交给我。”马其雷嘴里这么说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嘘委*衣昂会伤了孩子。 “有本事你就带回这孩子好了。”说过这里,嘘委*衣昂突然觉得鹏程有一点吵,干脆用了一个眠之共享让这孩子再睡一会,“我倒看你有什么本事?” “嘘委*衣昂老兄,你这样抱着小孩,还能打吗?”迪拜冷冷的问了一句,眼中寒光乍现。 嘘委*衣昂这才发觉不对,手上抓着这孩子也许能威胁这帮小子,可迪拜却不会受此限制的,虽然一只手也能用魔法,但是多了一个小孩,在使用防御和移动魔法时就会多耗魔力的。自已困了迪拜这家伙整整十八年,他可不是什么善良人物啊! “迪拜老兄,原来我想单手对付这些小伙子,但是想想这样会误伤到刚才攻造好的孩子,也不太好。”说着一个黑色的光球将鹏程包裹了起来,嘘委*衣昂用手一指,光球慢慢向研究室里首的一间房间飘浮了进去,“孩子将会在培养室中休息一会。” 马其雷感激的看了迪拜一眼,虽然他并不聪明,但也明白是迪拜那句威胁性的话让嘘委*衣昂放弃了胁持孩子的念头。 嘘委*衣昂一看面前的四小一老,心里最顾忌的还是蝎钩子迪拜,干脆一扬手,“以吾天之为天,以吾地之为地,创吾之世尘无限” 这是一个除了创造一片荒地以外没有任何效果的时空系魔法-“我的世界”。这魔法的唯一用处就是为了防止有重要物品的地点被破坏而暂造一个空间。 现在马其雷等人和嘘委*衣昂都处身于一片荒原之中,一阵风过,卷起片片沙尘,只差一人来把左轮枪,戴着牛仔帽了。 “小家伙们,你们可以上了,”嘘委*衣昂嘴里叫着马其雷等人,眼里却紧盯着迪拜。 迪拜也觉到了嘘委*衣昂正在看自已,他也饶有深意的回了嘘委*衣昂一眼,他一句话也没说,但一切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凭嘘委*衣昂和迪拜称兄道弟,四个人围他一个也不算过份,亚汉和库里站开后面准备用魔法,马其雷和丸风山造就冲了上来,连色狼也窜了过来,只是一向攻击欲旺盛的胖小福因为体力和魔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只得在一边休息,沙飞也为了胖小福的安全就守在了它的身边。 马其雷从左侧靠近后,连劈三掌斩向嘘委*衣昂的腰间,丸风山造则是从正面一个下俯旋身,鬼十手斩向嘘委*衣昂的双脚,色狼张开大嘴咬向嘘委*衣昂的喉咙。 这样攻击极为的普通,自然是伤不到嘘委*衣昂的,他一个短矩瞬移退出了马其雷和丸风山造及色狼的攻击范围,出现在了两人一狠的身侧。 没等嘘委*衣昂有机会出手,亚汉一挥灯熏鱼,咒晶幻六连连环划出十多道平行的圆轨,一股寒风从中吹出,化为寒冷的冰之龙卷卷向嘘委*衣昂。 冰旋阵,嘘委*衣昂不在意的发出暗夜雾障防御,但是在亚汉的冰旋阵撞在嘘委*衣昂的暗夜雾障上的时候,嘘委*衣昂发现自已太小看这些小伙子了,他只觉得身子被撞的一晃,赶紧又发了一发暗夜雾障,双重暗夜雾障防御才抵住了亚汉这一击。 “万能的星星,请改变亘古的轨迹,万能的星星,请改变亘古的轨迹,化为闪耀天空之**,降于不净之世,以尽世之光为名,将圣净之明光耀太初大地。”又是圣星天光,库里的星学系魔法总算也吟喝完毕,有使用的机会了。 该死,嘘委*衣昂一发现竟是星学系魔法就知道麻烦了,这魔法除了硬抗之外,躲也躲不来的,谁让星学系魔法的特点就是绝对成立呢。“万古流承的死界之脉,化为无破的墙壁”这是暗魔系魔法的高级防御魔法-冥息之墙,黑色的冥界之云将嘘委*衣昂围在其中。 无数的光箭落在了黑色的云墙中,划出道道光痕,但是并没能将云墙戳散,嘘委*衣昂毕竟实力强劲。 通过这一接触的交手,嘘委*衣昂知道这两个年纪轻轻的魔法师并不好对付,想先解决掉他们,干脆升上了半空,想借此暂时避开马其雷和丸风山造的攻势。 但是他错了,犯了个大错误。 丸风山造双手一握,“呼寄之剑,鬼之天狂奔。”无数细小的光刃突然从四周出现,以嘘委*衣昂为中心攒射过来。 马其雷也瞄准了嘘委*衣昂,一把掷出了魂祭,鱼龙大活杀之返天宴,魂祭化为了三把斧影,盘旋而上,同时双手七发霸海涛斗气冲天而上。 丸风山造的呼寄之剑事实上是一种利用寄生兽的异武技,而作为不会魔法的武者,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在使用时不仅消耗斗气和注意力,也大量的损耗着体力,即大家在游戏中常见的p,相对的它的威力也是巨大的,这一式鬼之天狂奔更是威力集中的强力单体攻击。 返天宴是鱼龙大活杀中少有的几式专用的向空中攻击的招术,是特地用来对付空中飞行目标的,马其雷使出这一招也抱着不死也让嘘委*衣昂脱一层皮的目的。 嘘委*衣昂对武技并不熟悉,但是光感应到这两招所散发出的强劲能量,也知道并不是可以轻易抵抗的,他这才明白自已是不能小看这两小伙子,他们拥有着不同一般的斗气,又使出了冥息之墙来防御,同时向后飞行,避开部分锋芒。 冥息之墙不愧是暗魔系魔法中少见的高级防御魔法,任丸风山造的鬼之天狂奔威力强悍,也全数被抵挡在外,任马其雷的返天宴变化莫测,也没奈何了嘘委*衣昂。 要一边维持冥息之墙一边使用其他魔法是很耗魔力的,所以嘘委*衣昂正打算撤去冥息之墙再攻击,但是这可是一场四对一,不加上色狼是五对一。 亚汉所擅长的符法系魔法本来就是以快速发动而著称的,现在他连账目也不算了,六张符在张开,化为一团光球,而手中的灯熏鱼带动咒晶幻六连连续划出弧圈,无数光线开始以六符所化的光球为中心而汇聚,这是威力远远超过“创世光爆”的符法系魔法-创世神光无限炮,正是对暗魔系防御魔法有极好破坏效果的魔法,不过也因为太高级了,亚汉在灯熏鱼本身所有的神威圣咒帮助下,再加上咒晶幻六连的强大威力,而且还必须以符引发才可能发动,在不顾金钱损失(亚汉的符一直是可以卖好价钱的上等符咒)情况下的亚汉,威力比平时更胜数倍。 嘘委*衣昂也感觉到了有巨大的魔法能量在聚集,一扭头便发现了亚汉正在用创世之光的魔法,这可是与暗魔系魔法相互克制的麻烦魔法,嘘委*衣昂一扬手就是一发“冥火巨焰连”,无数的幽蓝的冥火聚做一团,直奔亚汉而来。 这时在地上待机的色狼倒抓到了一个好机会,这个我也会哦,“呜”他一张嘴也喷出了一发冥火巨焰连,虽然看上去这发冥火巨焰连的外形就比嘘委*衣昂的那个冥火巨焰连要小上许多,但是要是被打中,嘘委*衣昂恐怕也好受不了。 亚汉的创世神光无限炮能量也聚得差不多了,他见冥火巨焰连迎面飞来,干脆用灯熏鱼用光球上一砸,创世神光无限炮也正面对着冥火巨焰连撞了过去。 “轰啪”,在震耳的撞击声后,而地面上的沙土也被两者相撞时所散出的冲击波卷成了几条沙的龙卷,久久不息,终于由于创世神光无限炮的本身威力够大,硬是吞掉了冥火巨焰连,不过剩下的威力也有限的很了,只有一小团光球还在向前飞。 不过嘘委*衣昂也为了躲开色狼的攻击而无法向亚汉继续施用魔法,他不得不继续维持冥息之墙来防御,这下他也想穿了,如果不用冥息之墙防御,恐怕是挡不住这帮小子的攻击的。干脆这样,嘘委*衣昂突然加强了加在冥息之墙上的魔力,他要在这冥息之墙中使出自已的大魔法。 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后,库里才又完成了一个缓慢的星学系魔法,“在永恒的星星之名下,守护之光来临此世之上,退却一切污秽之力,闪耀吧,无垠的星芒。” 微蓝的光芒笼罩上了马其雷、亚汉、丸风山造、库里以及色狼和沙飞与胖小福,连迪拜也在其中,这里能够同时提升魔法防御与物理防御的星学系魔法-“闪耀之芒。” 库里本就不以为对嘘委*衣昂会有多少速胜的机会,这样打持久战的话,提升已方防御是很好的策略,所以他才选用了这个魔法。 这时的马其雷也追上了嘘委*衣昂发动第二发攻击,他左手连拍十数掌,右手中的魂祭也丢了出来。 对马其雷的霸海涛斗气,嘘委*衣昂的冥界之墙还是可以挡住的,至于魂祭吗?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所以躲在其中的嘘委*衣昂依然继续念咒。 但是马其雷又岂会只是这样而已,将全身的霸海涛斗气提至极限,双手一抄一合,无形的霸海涛斗气从两旁包抄合围,魂祭从半空中打着旋,十七斧化为一道虹影,飞鱼腾跃这可是鱼龙大活杀的必杀攻击之一,马其雷用上自已的全力。 丸风山造也看出了便宜,双手互握,“呼寄之剑,鬼之斩无赦。”一道刀刃从空中划向了嘘委*衣昂,这发呼寄之剑是将攻击力聚于一击的攻击,万一打不中就亏了,白白浪费体力、斗气而已,不过现在嘘委*衣昂被马其雷的斗气逼住,没这么容易闪避了。 嘘委*衣昂也感到了压力的加重,冥界之墙似乎受到了无法抵御的攻击,要挡不住了,没办法只得再分出魔力加固冥界之墙,同时加快魔法的完成速度。 “砰”马其雷和丸风山造的攻击硬撞在了冥界之墙上,冥界之墙消散开来,嘘委*衣昂的身影又让大家看见了,不过嘘委*衣昂也不愧是嘘委*衣昂,他本身一点伤也没受。 “哈哈哈,”嘘委*衣昂大笑道双手一伸,“年青人,游戏结束了,以十六冥域神威为名,冥域再现。” 大地开始震动,一道道裂缝张开,像是要吞下一切东西,四下狂风乱啸,如刀锋般要割开万物,空中无数雷电劈落,让人无处可避,真仿佛是冥域从异界来到了这个世界。 真麻烦,亚汉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自已要破产了,忙向沙飞和胖小福所在地方退去,还大声招呼道,“马其雷,你们向我靠拢。” 色狼原来是亚汉的召唤兽,主人一叫,自然飞快的奔了过来。 库里的星学系魔法要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应变是不可能的,其它系魔法他又学的不深,所以亚汉一叫他,他跑的比谁都要快。 和亚汉在同房间一起住了这么多时间,马其雷对亚汉还是很有信任感的,他也撤了过去。 丸风山造也是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不得已之下,也一纵一跃地退了过去。 就和已经躲入斗气防御罩的迪拜老人家也好奇的靠了过来。 “这发‘冥域再现’的攻击范围是包括这里的全部面积,”嘘委*衣昂张狂的大笑道,“你们是绝对逃不了的。” 亚汉冷冷地笑了一声,“我们不逃,嘘委*衣昂先生。”说完,七张符出手,一道黑色的死亡龙卷升起将马其雷等人护在其中。 “‘冥界的生还者’?”嘘委*衣昂不是笨蛋,也认得出这个魔法。 “不错。”亚汉冷静的说道,“‘冥界的生还者’本是个有结界范围的魔法,龙卷里面的空间里独立的次元,龙卷本身又是属暗属性魔法产物,可以完全溶入你的范围攻击魔法中,完全不受攻击,你的冥域再现根本无用,除非你改用单体攻击魔法强攻。” 亚汉这话一说,丸风山造心里就当亚汉疯了,怎么能告诉别人该用什么攻击方法。其实他是不知道亚汉总共只做的十套“冥界的生还者”的符咒,现在用的就是第十套了。嘘委*衣昂如果再用冥域再现,亚汉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所以他又诈胡吓人。 很可惜,嘘委*衣昂并不象平常那些上亚汉当的家伙那么好骗,他听了亚汉的话之后反而高兴的大笑了起来,“是吗?小朋友,你还有几套‘冥界的生还者’的符可以用啊?我看你还不能单用法器就可以使用‘冥界的生还者’吧?” 亚汉一听就知道嘘委*衣昂这家伙看出自已的破绽了,但是凡是诈胡者必须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镇定,他仍是嘴硬的道,“你可以再用冥界再现来试试啊。” 嘘委*衣昂完全有把握亚汉是在死撑,但要再次使用冥域再现的话,那魔力就耗掉大多了,万一被渗合在一旁的迪拜捡了现成便宜就不好了。他实在是不得不权衡再三,于是先连放十多枚“炼魂焰”,放止马其雷等人偷袭自己,“小朋友们,不用冥界再现我也能对付你们。” 现在马其雷这四个年青人中最乏力的就是丸风山造了,马其雷和亚汉各已经二次用术酒补充过魔力了,库里魔法消耗的不多而且也补过了一次,就是丸风山造体力的巨大消耗只在吃东西时补了一部分,现在他自已估算也知道所有剩下的体力和斗气只够换算成一发大攻击了,而且从刚才对嘘委*衣昂的攻击中他也知道那些一般的攻击是不能奏效的,只有用这最后一击了。“马其雷,你们掩护住我靠近那家伙,我还有一招还可以用来杀他。” 马其雷一听就明白了,丸风山造的这一招必然是威力巨大但攻击距离有限的招数,“好,亚汉、库里连运魔攻阵。” 连运魔攻阵?这是怎么东西?嘘委*衣昂听到了马其雷的招呼声,虽然不明白但也知道这对自已决不会是一件好事,不过连运魔攻阵,顾名思意应该是连续运用魔法的东西。嘘委*衣昂这才知道原来用双刃斧的小子也会用魔法。 亚汉已经将手中的灯熏鱼一带,咒晶幻六连以三颗一组在空中排成一前一后两个正三角形,前一个正三角形由傲焰、恨山、苦日组成射出耀眼的彩色光芒,而后一个正三角形是由怨冰、怒飚、哀夜组成与前面的强光相互呼应散发灰雾无边,显得更加死气沉沉。这是运用相反力量场的同步扭曲的魔法-“夜光绞杀”,亚汉手中的灯熏灯朝着嘘委*衣昂一点,两个正三角形同时转动,两重无形的魔力宛如一对错落转杀的锯齿轮向嘘委*衣昂斩来。 这时的马其雷也不用斧子了,同时起了一个“红莲逆阵”和一个“水月返镜”,但他并不是用这两个结界来防身,而是用左手指向嘘委*衣昂,“红莲逆阵”在左,“水月返镜”从右向中间的嘘委*衣昂挤压,这两个结界都只是防御结界,但是两者的属性完全相反,如果强行相互撞击就会变为可怕的攻击能量体,与亚汉的夜光绞杀有异曲同工之妙。 库里的星学系魔法十分缓慢,这时自然也使不出什么特别大的魔法,还是那一句“永恒之星星,降临祝福,让魔力之刃更为锋利。”,能使魔法的总魔攻力在一击瞬间提高三倍的星学系魔法-“辉光”。显然用这么短的咒语就是要与马其雷和亚汉同步相应。 夜光绞杀也好,红莲逆阵也好,水月返镜也好,单以魔法本身而言都不足以威胁嘘委*衣昂,不过再加上三倍的威力提升,就不妙了,嘘委*衣昂知机的一挥手,又一次使出冥息之墙,两方的魔力相撞开一起,嘘委*衣昂万万没有想到这帮小子竟只凭这些魔法就砸开了冥息之墙的防御,在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后,冥息之墙再一次烟消云散,但嘘委*衣昂也还是毫发无伤。 该死,马其雷心中暗骂道,就差一点就可以伤到嘘委*衣昂了,与嘘委*衣昂魔力相确的一刹那,马其雷感到了,冥息之墙的力量与自已等人连运魔攻阵之力正好势均力敌,但是自已的这个连运魔攻阵是不完整的啊!如果是完整的话,现在应该重创对方了,他不禁回头看了亚汉一眼。 亚汉也正看向马其雷,两人目光一对,他脱口而出,“没有缪多斯还是不行。” 连运魔攻阵事实上是这帮工读生的秘密武器,原本该他们干的活被胖小福干了以后,四个人就凑在一起无所事事,既然总算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生,四个人在一起总免不了要谈些魔法问题,于是当有一次谈起万一遇上魔力高自已的人怎么联手攻击时,亚汉就提出要准备几套联手攻击的阵势,这样就产生了四套魔攻阵,当然这四套魔攻阵都可以四个人合作,但是它们也保证了如果四人中只有三人的话,也可以有一套魔攻阵可用,这一套连运魔攻阵就是在缪多斯缺席的情况下用的魔攻阵,如果马其雷缺席就用合运魔攻阵,亚汉不在就是统运魔攻阵,少了库里就上环运魔攻阵。自然少了人的魔攻阵总是不完整,但有的用总要比没的用要好得太多的多了。 库里这时反而象是想到了什么,“马其雷、亚汉,你们要撑到我的魔法完成。” “魔法完成!”亚汉知道星学系魔法绝对成立,兴奋地道,“库里你还有大魔法可用?” “是的,”库里苦笑道,“对我来说,这是最后的手段了,以后万事拜托了。” 就在库里说话的同时,丸风山造已经趁着嘘委*衣昂刚挡开马其雷等人的合运魔攻阵,没来得及再攻的空档窜了上去,他将双手互握,但这一次丸风山造将鬼十手也握在了手中,脚一点地,整个人化为一个旋转体向嘘委*衣昂钻来,“呼寄终末三奥义最强式,心月碎天。”如刀刃般锐利的光刃附满丸风山造的全身,不错这就是呼寄之剑中威力最大的一式-心月碎天梦不归。 嘘委*衣昂感到了生命有威胁,只凭防御是挡不住这一招的威力的,但是也来不及完全闪避了,只有边闪边攻了,随着身子向后飞退,口中念到,“以冥之四风神为名,九曲冥风折。” 从地面上连续升起九道龙卷,它们虽然挡不住丸风山造的攻势,但当丸风山造冲过这些龙卷时也被带偏了一些冲击角度,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更何况九道龙卷,当丸风山造攻到嘘委*衣昂面前时,已经差了半个身子,原本丸风山造是要攻击嘘委*衣昂胸口的,现在只够擦上他的左臂了。 “噗噗噗,”赤红的鲜血喷出,嘘委*衣昂终究只是个幽灵士,还不是不死的死灵术士,他还是会流血痛疼的,一条左臂无力的下垂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这些孩子击伤。 “咣铛”,用尽了力气的丸风山造整个身子落到了地上,他双眼一闭,“马其雷,我干掉了嘘委*衣昂的一只手,现在要休息一会了,下面你们可不许输。” 就这样口气还要硬,马其雷摇了摇头,又对库里说,“我还是相信你的最后手段好些。”说着,他就见嘘委*衣昂要攻击地上的丸风山造,忙用手一勾,一个瞬移阵将丸风山造带了回来。 失去了一只手臂的嘘委*衣昂现在真要发飚了,再加上要杀丸风山造时,丸风山造又被马其雷救走,顾不上什么后果了,“你们去死” 可是没等嘘委*衣昂说完,躲在一旁的色狼一看机会不错,大嘴一张,连续喷出十多团冥火弹,想要偷袭这个刚断手的家伙。 嘘委*衣昂一挥手冥息之墙就挡开了冥火弹,“去死吧,”他这才说完了被打断话,“鬼灵裂阵”,五道幽体攻击波分袭四人一狼。 “不好,”亚汉知道这个鬼灵裂阵是有跟踪性能的魔法,忙用灯熏鱼向地上一柱,只见咒晶幻六连中的傲焰、恨山、怨冰、怒飚四水晶分别抵住除了马其雷以外的四道幽体攻击波,没办法丸风山造昏睡了过去,库里要用星学系魔法,色狼又是自已从老师那里得来的召唤兽,只有马其雷应该自已能解决。甫与嘘委*衣昂的鬼灵裂阵一接触,亚汉就知道自已错了,在此之前,一直是四人合力攻击嘘委*衣昂一个,现在自己却是一个承受嘘委*衣昂大部分的攻击,这下怕要顶不住了。只见还围着亚汉身子的苦日和哀夜越转越快,亚汉的头上汗冒了出来,嘴角也沁出了血丝。 库里看到亚汉帮自已挡开嘘委*衣昂的攻击,也知道他顶不久,“永恒的群星”库里现在只有赶着完成魔法。 马其雷是最轻松的一个,一个迷失之门就引开了嘘委*衣昂攻向自已的幽体攻击波,他也发现其他人都抽不出手了,三发“光辉缚邪阵”连发,想要让嘘委*衣昂撤攻为守。 但是一切都会如马其雷所希望的那样吗? 虽然嘘委*衣昂的魔力高于马其雷,但是他对与暗魔系魔法相克的灵能系魔法中的命术也不得不防,不过刚才他在选择使用鬼灵裂阵时也考虑过了这一点。 鬼灵裂阵实际上是一个攻防一体的阵地,嘘委*衣昂的身体被幽体波环绕其中,每次嘘委*衣昂攻击时就有幽体攻击波冲击而出,并且这些幽体攻击波还具有跟踪索定好的目标的能力,虽然涵盖范围不如冥域再现,但威力却并不逊与它。 嘘委*衣昂对马其雷的光辉缚邪阵十分重视,又分出了一股幽体攻击波来抵挡,不过他还是对马其雷不够了解,情急拼命下的马其雷的魔法威力远远超过他的预估,“轰”的一声,幽体攻击波被马其雷的光辉缚邪阵所吞没,三发被削弱的光辉缚邪阵汇成一发,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嘘委*衣昂身边的幽体波墙之上,震得嘘委*衣昂整个人向后一飘。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嘘委*衣昂先生。”得手后的马其雷才想多说些什么,就被自已身后“哇”的一口吐血声打断了。 巴斯洛魔法学园新生比试会的优胜者?死灵文法师幸斯的弟子?亚汉这时才觉得这些都没有太大的意思,他还是次知道自已与流魔法者还有很大的差距,以往实在是太顺了,所见的超级魔法师都是自已的师长,总觉自已的魔法水平还行,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已还需要更多的修行。忍住胸中一口翻腾的气血,“哇”,吐了出来,亚汉对马其雷说了一句,“抱歉,马其雷。”他已经握不住灯熏鱼,手一松,灯熏鱼倒在了地下,“叮叮叮”咒晶幻六连也坠落在地,“你要帮库里完成魔法,我恐怕要休息一下了。”说完耗尽魔力的亚汉整个瘫在了地上。 “哈哈,只有两个小朋友了,”嘘委*衣昂一口气用了近四成的魔力才压制了亚汉,虽然被马其雷逼退了一步,但是只剩下两个对手了,其中还有一个在念长长的星学系魔法,所以只有一个小家伙能主攻,“你们去后悔吧?”说着剩下的幽体波全部集中,对着库里飞来。嘘委*衣昂知道为了掩护没有防备的库里,马其雷只能硬抗自已这发攻击。 混帐,马其雷也看出了嘘委*衣昂的心思,但自已也不得不按他想的去做,因为马其雷不能用库里的生命来冒险。马其雷只能撤至库里的身前,又是一发“迷失之门”,勉强移开这发幽体攻击波,但是这发幽体攻击波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它的余波还是让马其雷咬着牙才抗住。 马其雷不禁回头看了库里一眼,眼光中暗问道,还有多久。 库里这里口中念道,“以万邪退祛之义,”眼晴眨了三下。 这下惨大了,和库里混了这怎么久,马其雷又岂会不知道库里眨眼的意思,那是表示库里的魔法只完成了三成,还有十分之七的时间要等。 嘘委*衣昂可不会再给这两个小朋友时间了,“沉睡的魔蛇,现出你的力量吧。”在嘘委*衣昂的身后有一条巨蛇的幻影出现,而巨蛇盘动着身子,带来了黑色的死之冰雹,这是千年眠之魔蛇庞贝鲁托的黑雪雹攻击,威力自然不必去说,而且据说被黑雪雹击杀后的人将连灵魂也被冻僵,永无解脱,这魔法在暗魔系魔法中的地位就象是禁断中的禁断一样。 马其雷用尽全部魔力制造了一个“炎魂震界”,无数火焰冲天而上。但是这火焰一遇黑雪雹就暗了下来,马其雷所能防御的范围越来越小。 沙飞一直护在胖小福的身旁,而色狼则守卫着无力的主人-亚汉,现在眼见马其雷不行了,两只小动物立刻同时发力。沙飞“喵呜”一声,平地卷起了一根根沙柱攻向黑雪雹,色狼则“呜嗷”地喷出无数火焰来帮助马其雷。 但是这黑雪雹的威力又岂是两只小魔兽可以抗衡的,就在沙飞的沙柱与色狼的火焰和黑雪雹相触实的一刹那,就高下立见。“喵呜”,沙飞被震得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呜嗷”色狼则是脚下发软,一下就趴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 “那不是沙飞吗?”嘘委*衣昂其实早就看见沙飞了,但一直没有拿它当一回事,没想到它还能攻击,“它怎么可以使用操沙之力了?”嘘委*衣昂很想知道自已当时设计沙飞到底是出了什么错误,“小朋友,你能告诉我吗?” 马其雷也不想隐瞒这事,反正拖一会是一会,“这是因为它注入了胖小福的血。” 果然说着话,嘘委*衣昂的攻势也缓了下来,“胖小福是什么东西?”这倒不怪嘘委*衣昂,胖小福根本就是马其雷自已起的名字,嘘委*衣昂要知道才怪呢? “那就是胖小福,”马其雷用眼神示意嘘委*衣昂。 嘘委*衣昂一看就知道了这里暗属性中成长性幻魔-暗血,“原来是吸血系怪物的不死之血,我知道了,小朋友。”说着,又加大了魔力,“再见了。” 眼看马其雷要挡不住了,迪拜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这可是嘉丝恰的儿子,更何况嘘委*衣昂被这帮孩子耗了不少魔力,正是杀他的好机会。迪拜双手向下一垂,从双袖中落下了两条漆黑的长链至手掌之中,这链子是由一节节的椭圆形的黑铁块连成,在链子的头上还有一只乌黑的钩子,这两条链子完全就象是两条蝎尾一样,没错这就是迪拜的成名兵器-蝎钩子。 嘘委*衣昂一直盯着迪拜,一看他要动手了,才笑着说,“迪拜老兄,你也想活动活动。”心里暗骂道不讲信用的混蛋,我一定不让你好看。不过嘘委*衣昂也知道现在不是和迪拜动手的好机会,暗中祈求迪拜这老小子偷袭不成就会住手。 迪拜也是满脸的笑容可掬,“嘘委*衣昂老兄,我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不然就要烂掉了。”迪拜又不是笨蛋才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是啊!”嘘委*衣昂嘴里言不由衷的说道,暗中就要先下手为强。 这时的马其雷在嘘委*衣昂魔力的压迫下,只觉得五脏六腑就象要被压扁了一样。为什么我这么差?鹏程是我的干儿子,救他是我的责任,现在亚汉已经不能再战了,库里正需要我的力量,为什么我挡不住这个嘘委*衣昂,我要力量,更大的力量,足以对抗嘘委*衣昂的力量。 马其雷没有发现因为心中的不甘,生死关头的威胁,在求生的本能**下,他正在发生变化,满头的黑发开始变为绿色,双眼中则射出了幽蓝色的光芒。 库里在马其雷的身后,所以只看到了马其雷头发的变化,但这样就让他吓得无意中减慢了魔法完成速度,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第八章 嗜血魔导 马其雷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前所末有的强大魔力从体内涌出,嘴中自作主张的喝道,“张开炽热之翼吧,烧尽万物的毁灭之凤舞。.info[]”马其雷在此前往末学到这个魔法,但是现在在本能的支配下,以马其雷为中心一条火柱旋升而起,在火柱的顶部无数火焰聚集成了一支火鸟的外形,火鸟张开了双翼,烧尽万物的红莲之火,迎上了嘘委*衣昂所发出的黑雪雹。 嘘委*衣昂正和迪拜说话,突然觉到自已的魔力遭遇到了异常强大的抵抗而且有反攻的倾向,忙将注意力收回,全力攻击,但当他看到马其雷所使用的魔法时,还是吃了一惊,“魔导异化,传承魔血,本体幻相,原来你是有着魔导血脉的耐特皮。” 耐特皮是指拥有魔导血统,但是不是纯正的魔导一族,而是魔导一族与其他种族所生的混血儿。这种混血儿平时与人一样,但拥有魔导异化的能力,魔导异化后魔法威力上升至最强上限百分之五十,但斗气封杀,不可使用斗气技巧,同时男性可使用本体幻相,异化后不到两小时不可复原,不过一但复原,就会精疲力尽,暂时失去力量。 魔导一族的人生来就可以使用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但是血统局限了魔导一族的魔法成就,血统高贵的上等魔导族人可以不费力的成为超强魔法,例如卡罗利,他年纪轻轻就有了普通人类中上级幻法士的水平。而血统普通的一般魔导族人只能使用中级以下的魔法,如果勉强学习高级以上魔法,所花的努力将比正常人类还要多十倍。魔导一族的人与其他种族所生的混血儿的魔法限制也是这样。 还有一点就是拥有魔导一族血统的人所拥有的世代传承的血统是来源于传说中的魔神们,所以拥有魔导一族血统的每一个男性都有使出原始魔神的本体幻相攻击,当然每一个世家传承的血统都不同,所出现的本体幻相也就自然不同了,但是本体幻相属性是固定的。遗憾的是这种传承所依赖的正是一种y染色体,女性是不能传承的。 马其雷的亲生父亲正是魔导一族中拥有着净灭之焰魔神炼狱凤皇血统的奇沙尔伯拉家族的本支成员,所以马其雷才可以运用净灭之焰的威力。 不过,马其雷对这一直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自已足以对抗嘘委*衣昂了,所以他并不在意嘘委*衣昂说什么:“耐特皮是什么?” 嘘委*衣昂一生都在研究暗魔系魔法,他当然也看出了马其雷的本体幻相正是炼狱凤皇的力量,说实话马其雷提升了百分之五十的魔力并不可怕,但是位于七十二柱魔神次位的炼狱凤皇之力正是自已使用的黑雪雹的魔神-位于七十二柱魔神四十九位千年眠之魔蛇庞贝鲁托力量的克星,才让这小子抵挡了自己,但临时改变魔法又来不及了,现在正好势均力敌,要换魔法用,只怕反而被马其雷趁虚而入,不过到底是哪一个魔导家族传继这炼狱凤皇血统,嘘委*衣昂倒也不知道,“小朋友,你的父亲是谁?”现在嘘委*衣昂想先问个明白再说别的。 谁也没注意到迪拜老人家正不解的自语道,“不对啊?莫可扎家的异化不是这样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因为迪拜的声音很低也没人听清楚,但也正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迪拜放弃了立刻杀死嘘委*衣昂的机会,还要再看看。 马其雷也发现当嘘委*衣昂不再分神后,自已也无法继续攻势,不过再拖上一会,库里的星学系魔法就该完成了,所以他也不急,“嘘委*衣昂先生,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嘘委*衣昂立刻就想到了私生子,传承炼狱凤皇力量的魔导一族中人必是魔导一族的高等贵族,而魔导一族一贯与普通人类不合,所以常有私生子产生,其实他只猜对了一半,马其雷的确是私生子,但是马其雷成为私生子的原因不是魔导一族与人类矛盾。而是两个个性好胜男女一气之下,女方一冲动就径自带着才怀孕了二个月的孩子走了,俗称“带球跑”。 就在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后,就算是乌龟也跑到位了。库里还个超慢的星学系魔法也终于完成,“永恒的守护之星化为金色的铠甲。”库里念完这个咒语也耗完了精力,继丸风山造、亚汉之后,他也一**坐倒在地上了,指着“马其雷,用魂祭杀了他。” 星学系魔法绝对成立,这一点绝对不容怀疑的。金色的光芒罩在了嘘委*衣昂的身上。嘘委*衣昂只觉得自已的魔力突然被切断了,黑雪雹魔法一下中止了下来。又听见库里在说什么魂祭,是魔法师对魂祭这两个字就有强烈的恐惧,“你在说什么?” 嘘委*衣昂的黑雪雹一停,马其雷的净灭之焰就趁势攻了过去,但是古怪的事发生了,净灭之焰在撞上金色光芒的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库里,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力气耗完了,但是说话还行,库里懒洋洋的说道,“这是星学系魔法最强的防御魔法之一‘星云守’,可以维持三十分钟内的无差别完全防御” “防御魔法?”连魔法老手的嘘委*衣昂也不懂了,“为什么我的魔法用不出了?” “星云守的特点就是在星云守中只能使用一种魔法,”库里笑了,“那就是星学系魔法的0之法则一系的魔法,你会吗?” 该死,嘘委*衣昂虽然是个魔法好手,也会一些星学系魔法,但是他还是没有掌握到0之法则,不过他倒也不怕了,“反正有三十分钟的无差别完全防御也不错。” 这一句话也引起了马其雷的同感,“库里,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对付他啊?” 库里早就计算到这问题了,他微笑道,“马其雷,你不是有魂祭吗?” “是啊!”马其雷明白库里的意思了,“管它什么无差别完全防御,只要是用魔力造成的,魂祭一发连人带魔法全劈碎。” “魂祭,”嘘委*衣昂知道刚才自已不是听错了,“你那柄斧子是被称为‘魔法者杀’的魂祭?” 从开始用连运魔攻阵时马其雷就将魂祭插在地上,反正随时可以用斗气遥控,这时他手一招,“不错,这就是”突然他发现不对,魂祭没有被吸过来。 “哈哈,看来你杀不了我了。”嘘委*衣昂想到了一点,仰天狂笑道。 “你还笑,”马其雷一步走到了魂祭前,伸手去拔,不对,为什么这么重,霸海涛斗气怎么用不出了? “小朋友,你似乎要用斗气啊?”嘘委*衣昂依旧狂笑。 马其雷又运了运斗气,还是不行,但嘴里还是硬硬的,“我要不要用斗气不管你的事?” “小朋友,你不知道吗?”嘘委*衣昂大笑昂然,“在魔导异化中斗气是被完全封杀的,你是次魔导异化吧?” 正如嘘委*衣昂所说的一样,魔导异化时马其雷没有斗气可用,也就是不能使用魂祭,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正是峰回路转啊? 马其雷不能使用斗气?这下最懊恼的人不是马其雷,而是使用星云守的库里,他的计算中把魂祭当作了最终手段,现在马其雷不能使用斗气,也就是说他的计划完全失败了,“怎么会这样?”库里忍不住惊叫出来,这下过了三十分钟该怎么办? “小朋友们,你们还有什么招数呢?”嘘委*衣昂干脆定下心休息,他刚才也试过了,在这个星云守的魔法中别说是攻击魔法,就连瞬移魔法也使不出,不如休息一下好了。 马其雷还是努力想使出斗气,但是,没有任何用,“真是活见鬼了,”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对马其雷而言一向是斗气比魔法还顺手,他还是象这样用使不出斗气。 “小朋友,你别急燥,”嘘委*衣昂现在可舒服了,索性坐在地上了,“你难道真不知道在魔导异化中不可以用斗气?” “什么魔导异化?”马其雷不明白嘘委*衣昂的话,“你在说什么?” “你以为你是凭什么和我对抗?”嘘委*衣昂面带嘲讽的笑容,“如果不是魔导异化,你可以吗?” “我有什么地方异化了?”马其雷也知道一些异化的说法,毕竟没有白上巴斯洛魔法学园。异化是指突然外表改变后,可以使用特殊的力量。而异化的再进一步就是变身了,不过变身需要比异化更强的非人类血统。简而言之,异化是人类与异化人类混血者的能力,变身是人类与亚人类混血者的能力。异化人类是指有特殊能力的人类,例如魔导;亚人类是指近似人的其它种族,例如蛇人,兽人。 这个问题不用嘘委*衣昂回答,库里就先告诉马其雷了,“马其雷你的头发变色了。”位于马其雷身后的库里是看不见马其雷眼睛的变化,只能告诉马其雷这些。 没等被库里的话惊愣的马其雷说什么,嘘委*衣昂又开口了,“小朋友,你叫马其雷是吧?”听库里老这么叫,嘘委*衣昂也知道马其雷的名字了。“你不知道自已有魔导血统吗?” 什么魔导血统,马其雷根本不知道,所以他只是摇头,“我不知道。” “你的父亲一定有魔导血统,”从马其雷可以使用本体幻相来看,嘘委*衣昂肯定这一点,“而且他可能是魔导贵族。” 没等马其雷说什么,在一旁看到现在的迪拜突然拍手道,“精采,果然是不负幽灵士之名的魔法师,如果如你所说的,马其雷这孩子有魔导血统,那一定是从他父亲那里来的。” 听到了迪拜的声音,嘘委*衣昂心里格噔跳了一下,该死怎么忘了还有他,如果那斧子真是魂祭的话,他要用还是可以的,迪拜的斗气绝对在马其雷在上。但是他的脸上保持镇定,沉着的应道,“迪拜老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迪拜似笑非笑的看着嘘委*衣昂,“马其雷这孩子的母亲是我的老朋友了,我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魔导血统。” “原来如此,”嘘委*衣昂嘴里不带感情的说道,但心里暗骂,难怪你这老混蛋会跟来,现在自已只能靠平常人的方法行动,要是这混蛋出手就糟了。 “放心,”迪拜心中别有一番打算,“嘘委*衣昂老兄,我们早说好的,不可以互相残杀的,我只是想问在异化后,能不能复原?” “当然,”嘘委*衣昂笑道,“只要两个小时一到,他就会恢复原样,不过,”嘘委*衣昂平缓的说道,“他会暂时脱力的。” “是这样,”迪拜点点头,又问道,“如果异化后再异化呢?” “这,”嘘委*衣昂瞪眼看着迪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探讨探讨而已,”迪拜高深莫测的样子,就象真要做学问似的。 “我也不知道,”嘘委*衣昂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他也是真不知道,干脆照实说不知道。 “马其雷,”迪拜不理嘘委*衣昂了,回头招呼马其雷。 “什么事?迪拜大叔,”马其雷应了一声,他正在想解决嘘委*衣昂的方法,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马其雷,你有没有用手点过自已的期门**?”迪拜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没有。”马其雷回答的干净利落,没事点自己的经络**道干什么?又不是脑子有病。 “那你就同时点自已的左右期门**,而且要见血,”迪拜干脆的命令道。 “为什么?”干嘛?干不掉嘘委*衣昂就自残啊,马其雷才没那么笨。 “相信我,”迪拜没有多做解释,“如果你是确是嘉丝恰的儿子,就没问题。” 迪拜说别的也许都没用,但是这句“如果你是确是嘉丝恰的儿子”可真激到了马其雷,“我当然是老妈的儿子,”他想也没想就用双手骈指截向左右期门**,虽然没有了斗气,但是要破肉出血并不难,一指下去,皮开肉绽,血马上流了下来。 库里看不懂了,“马其雷,你干什么听他的蠢话,不要这样。” 马其雷没有回答,过了大约一分钟,马其雷把沾血的手指向嘴边一送,伸出舌头在手指上一卷一舔,“原来,我自已的血也是这么好味。”说话间,马其雷的头发从绿色转为了褐色,眼中的光芒从幽蓝变成了惨绿色,他手虚空一抓,魂祭飞回了手中。 “你怎么可以用斗气?”嘘委*衣昂不信自已的眼睛。 “原来异化后不能马上复原,但还可以再次异化,”迪拜笑了,这次是真笑。“马其雷这孩子除了你所说的魔导血统以外,还有嗜血狂战的血统,这可是莫可扎家血脉的明证。” “什么是嗜血狂战血统?这种异化有什么用?”马其雷面部表情冷酷的问道。 “什么,你在问我?”这下是迪拜吃惊了,嗜血狂战异化后除了还能分清敌友以外,不会问任何问题的,只会一味的攻击敌人,直至杀死敌人才停手。马其雷居然还能问题? “嗜血狂战异化,是可以提高斗气最大上限百分之五十的异化,而且身体具有超强恢复力,失去疼痛感,不过不能使用魔法。”嘘委*衣昂干脆替迪拜说了,反正自已怕是在劫难逃了。 “不对啊,”嗜血狂战异化后的马其雷异常的冷静,“我觉得现在的斗气与住常差不多,而且,”马其雷一挥手竟又是一道净灭之焰飞出,“魔力也和原来差不多啊。” “这是怎么回事?”迪拜的脑子开始打结了。 嘘委*衣昂也看不懂,“为什么可以用魔法,而且还是只有在魔导异化中才能用的本体幻相?” 事实上是马其雷同时发动了两种异化后,使得异化效果中和,结果既没有增强魔力也没有增强斗气,和没异化时一样,但是异化中可以使用本体幻相和身体具有超强恢复力并失去疼痛感的特性则保留了下来,形成马其雷独有的异化方式,后来被称之为-嗜血魔导。 双重异化的马其雷性格明显的与原来不同,他将魂祭在手中反复把玩,许久才用猫看老鼠的目光看向嘘委*衣昂,“嘘委*衣昂先生,你好像动不了了是吧?” 自从马其雷斗气恢复了以后,嘘委*衣昂就又尝试了用魔法活动,但是不行,正如库里所说的一样在星云守中除了0之法则的魔法外没有别的魔法可用,普通的身体活动倒行,其实上斗气也可以用,不过嘘委*衣昂不会。但是即使死亡如此的迫近,嘘委*衣昂也一点也不怕,“小朋友,我能不能动不是问题,你能不能干你想干的事,还是个疑问。” “是吗?”马其雷一点也不急于杀死嘘委*衣昂,反而静静地问库里,“库里,你的这个魔法可以维持三十分钟是吧?” “是的,马其雷。”库里觉得眼前的这个马其雷很陌生,是不是过度异化烧坏脑子了,不过一向宛如会走路的凶器的马其雷还能异化提升战斗力,实在太可怕了。 “那我们还有许多时间,”马其雷冷冷的说道,转而又问迪拜,“迪拜大叔,嗜血狂战异化只能用手点期门**吗?” “这倒不是。”迪拜摇头道,要是嗜血狂战异化这么麻烦,还有什么用,“用手点期门**是不能用斗气时的不得已的办法。事实上只要运气冲向期门**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马其雷又看向了嘘委*衣昂,“嘘委*衣昂先生,你快去了,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想请教你。” “你是要问魔导异化的方法,”嘘委*衣昂当然猜得到现在马其雷想问什么。 “不错,”马其雷点点头,“我这次魔导异化实在是意外的次,嘘委*衣昂先生不介意告诉我正确的方法吧?” 嘘委*衣昂并想隐瞒什么,因为这个问题大部分超级魔法师都知道,要隐瞒也瞒不了多久,自已这次是死定了,怕是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有几件事倒要交代一下,不如让这个叫马其雷的小子替自已办,“我自然可以告诉你魔导异化的方法,但是我死后有几件事要你办一下。” “可以,只要不是要我们陪葬都可以。”马其雷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是这座丁堡,我的魔力将它维持在空中,我一死它就会坠毁,我要你答应在我死后,保持这丁塔的完整,”嘘委*衣昂说出了个要求。 “可是,我的魔力也所剩无几,这一点不容易做到。”马其雷知道异化后,人是一定会脱力的,那有力量去维持这个丁塔。 “我早防到有意外发生。”事实上嘘委*衣昂是为了防止自已死后,继承者无力维持才准备了这一手,他一指右侧的三扇小门的中间一扇,“丁塔是有飞行装置的塔,控制室就是那一间,不过所使用的魔晶动力只能维持四小时的飞行,此后就要用新的魔晶石来补充能量了,这足够你将它降落在地面上了。” “好,我答应你这个要求。”马其雷同意接收丁堡。 “第二件事是我的冥使和魔猿。”嘘委*衣昂话还没完就被打断了。 “他们都死了,”马其雷的眼中出现了一点泪光,即使异化,他仍记得莱利斯和嘉丽米露。 “不,我知道守卫在外的一定是死了,不然你们到不了这里,但是我还有三猿十六使。”嘘委*衣昂缓缓的说道,他的话就象丢下了一枚炸弹。 “什么?”马其雷一听这话不禁四处张望,“他们在哪里?”这下糟了,自已这边不算迪拜站着的只剩自已了,那些什么魔猿冥使的战斗力可不差啊! “别慌,小朋友,”现在想来也许是命里注定今天要死,马其雷这伙人来的正是时候,“昨天我把他们全放进了培养室强化体能,要到明天的深夜才完成体能强化,要是晚来两天就是你们死了。” 好险,马其雷知道自已是多么幸运了。居然选对了时候要是早来两天或晚来两天就惨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你是要我在他们醒来后遣散他们吗?我可以做到。” “不,”嘘委*衣昂否定了马其雷的推测,“我要你代替我领导他们,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除了战斗,不知道如何谋生。” “什么?我自已也养不活,你要我养一帮人?”马其雷气愤的大叫。 倒是迪拜开了口,“马其雷,凡是大人物很难只靠一人成事,你也该有一帮人手了。” “可是我没钱啊?”马其雷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丁塔中有我的积蓄,应该没问题的,我只是怕他们不会自已理财生活。”嘘委*衣昂的话解决了马其雷的大问题。 “好,”一听有钱可继承,马其雷马上答应了。 “第三件,”边说话,嘘委*衣昂边从颈上取下了一个挂饰,这是个圆形的挂饰,中间镶有一块黑色的宝玉。“这是我的信物‘黑芒’,在使用暗魔系魔法时可减少一半的魔力消耗,你要带着它去替我参加一个聚会,时间是在一年后的八月十七日,地点是在巴姆利大陆南方的蓝鹫城。” “什么你要他代表你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迪拜吃惊的问道。 “迪拜大叔,你知道这个聚会?”马其雷向迪拜询问道。 “是的,”迪拜表情认真的说,“所谓‘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是一帮古怪人的聚会,五年一次,嘘委*衣昂正是其中之一,他们都有怪癖,而且只承认力量,全是些危险的家伙。” “不错,”嘘委*衣昂接过了迪拜的话言,“你敢不敢去,马其雷小朋友?” “这倒是很有趣,我答应你了。”对这事马其雷倒答应的快,一点也不犹豫。 “不过这一切都有个前提,”嘘委*衣昂一点也不象是在说一件有关自已性命的话,“你必须杀了我。” “是的,”马其雷也冷冷地说道,“话说了这么多,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魔导异化的方法呢。” “魔导异化的关键就是必死的绝望。”嘘委*衣昂终于说出了问题的答案。 “是这样,”马其雷终于知道自已刚才为什么可以完成魔导异化了,“嘘委*衣昂先生,我们到了该了结这一切了的时候了。” 迪拜看着这两个人,他知道不论嘘委*衣昂刚才说过了什么,如果星云守的魔法一散,他一定会出手杀了马其雷等人,所以马其雷不得不杀了他。虽然刚才曾象朋友一样的交谈,但现实就是如此,两个人必须分个你死我活才行。 “鲁库图,”随着马其雷一声叫喊,魂祭闪烁红光,马其雷将手中的魂祭一挥,脱手而出,“再见了,嘘委*衣昂先生。” 正如库里所预算的一样,魂祭在破坏了星云守的一刹那,也就插进了嘘委*衣昂的身体之内,一点阻碍也没有,那么的自然,就像魂祭原本就是嘘委*衣昂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原来这就是死亡,”嘘委*衣昂并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那些死的人并不是他,但他现在的感觉并不坏,“有点痛,但比想象中到好。” 马其雷看着嘘委*衣昂脸上依然平静的样子,也不由的佩服,一个人漠视别人的死亡对不难,难的是漠视自已的死亡,“走好。” 迪拜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平平淡淡看着嘘委*衣昂死去。 终于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人真可以一了百了吗?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现在嘘委*衣昂死了,后遗症也立刻显然了出来。马其雷只觉得脚下的地板不停的晃动,连人都快站不住。 其实随着嘘委*衣昂的死,以他魔力为依托的空中庭园就开始解体了,一块块巨大的岩块连接上面所种的树木花草从空中落下,砸落在曲奇奇山顶和附近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狼籍和无数的坑洞,使得不远处的曲奇奇城里的居民还以为世界末日来,连曲奇连顾不上做了,都忙着携妻带子,全家出逃,幸好落了一阵子后,天上再也没有东西落下来,民心才暂时安定下来。 现在的曲奇奇城城主正当年用不毛之地从嘘委*衣昂手中换得骡子曲奇配方的那位城主之子,一如他的父亲,他也是个聪明的人虽然不知这场莫名的落石之祸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宣布这是上天给人民的告诫,一定要注重对神的供奉,一时间曲奇奇城内出现了许多闻所末闻的宗教团体,宛如雨后春笋一般,显出了顽强的生命力。而且这一天也被曲奇奇城城主定为了曲奇奇城的奉神节,从此后的每年的这一天,曲奇奇城居民就会举行以曲奇供神的祭拜仪式。 马其雷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些事,他也明白自已正在下坠,忙奔进了控制室,想要让丁塔平稳着陆,但是一进控制室,他就傻了服。 控制室里有着横七竖八一大堆的操控杆和操控按纽,不过这还难不倒马其雷,因为每个操控杆和操控按纽边都用魔法文字注明了用途。更何况马其雷还操纵过魔动机兵,但是从用来监测的水晶屏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地表上到处坑坑洼洼,怎么平稳地将丁塔着陆呢? 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马其雷按下动力开关,一拉垂直上升的操控杆,只有先升上去再说。但是随着丁塔的徐徐上升,马其雷不由的想,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呢? “马其雷,这地面不能着陆吧?”迪拜的声音从马其雷的身后传来,经验丰富的他也看出了这样是无法着陆丁塔的,勉强着陆,只怕丁塔会当场歪倒在地上。 “是的,”马其雷这才发现迪拜也跟进来了,马上询问这位老佣兵,“迪拜大叔,这附近有什么隐密一点的山谷吗?” 虽然十八年没离开过丁塔,不过迪拜的记忆力还不错,当年当佣兵时到处游荡,印象中依稀还有一点记得西南二十多里处似乎还有一处山谷,“对,西南二十多里就有山谷。” 西南二十多里?听迪拜这么一说,马其雷忙将丁塔的航线调整为向西南方飞行,并祷告迪拜别记错了。 还好,事实证明了老佣兵的经验是多么的宝贵,在飞行了一小时后,绕开了数座山峰,一个山谷出现了,好大的一片平地啊!而且是土质的大地,软而有力的,正是理想的着陆场所。 徐徐降下丁塔,马其雷的额头因为操纵时的紧张冒出了阵阵的汗水,毕竟着陆这么个大家伙比着陆魔动机兵要难多了。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当丁塔终于顺利着地了,马其雷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里没事了,马其雷立刻想到了可爱的干儿子-小鹏程,不知他怎么样了? 当马其雷三步并做两步冲进了培养室,他看到了在小床上沉睡的鹏程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嘘委*衣昂所施的眠之共享魔法,即使只有十分之一的效果,也让这孩子要睡上一阵了。 倒是在另一张小床上的小天使-布潞汀正张开眼睛看着马其雷,她醒了有一阵子了,但是刚才丁塔在飞行着陆中,摇摇晃晃的让她觉得很舒服,就躺着眯眼休息,现在不摇了,她一张就看见了马其雷,马其雷在莱利斯家住了好几天,布潞汀看到这张亲切熟悉的脸立刻就笑了,甜甜的笑了。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马其雷看到布潞汀天真的笑容,觉得因连续战斗而疲惫的心情终于有了解脱。 但小孩毕竟是小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是他们的特权,现在布潞汀就觉得饿了,肚子的感应立刻反馈到脸上,笑容被可怜的哭颜代替,“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竟管也算有过一段婚姻的马其雷终归还是个老处男,是不懂这些的,看到布潞汀哭了,他手足无措的抱起了她,可是怎么察看,这孩子身上也没伤没痛的,为什么会哭呢? 还是老人家有生**验,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迪拜适时开口道,“马其雷,这孩子怕是饿了。” 对啊,马其雷这才想起布潞汀还不会说话,饿了只会哭,“迪拜大叔,我刚才上来时记得厨房好象在一楼,我们也去吃些东西好了。” “好啊,叫上你那些同伙一起去。”迪拜虽然没干什么,但是人总要补充食物的。 库里只是累了,一听吃饭,精神马上提上来了,亚汉却有些伤,被叫醒后,马其雷还用了一些魔法帮他治疗。只有丸风山造怎么叫也不醒,睡得象死猪一样。 “算了,”迪拜一把抗起丸风山造,把他运进了卧室,“让他睡个够好了。” 趁这个时间马其雷和亚汉送归了胖小福和色狼,只有沙飞没办法,还好它自已找了个好地方,爬在了马其雷宽阔的肩上,趴在上面休息。 在一楼的厨房里食物被冰属性的魔法冻着,这些倒也够保鲜的,没人愿意生火了,反正马其雷还在异化中,就一致通过让他用魔法把食物搞熟了。 马其雷对此也没意见,因为他发现在异化中使火属性魔法很容易,谁让他的本体幻相正是炼狱凤皇之力呢?一张手,一团净灭之焰就包住了一块冰封的肉。净灭之焰果然厉害,“蓬”地一下,冰就化了,肉也熟透了,不过没人要吃了,肉都变成炭了。 “马其雷,”亚汉有力无力的话,“麻烦你老人家用低段的火属性魔法好不好?” 马其雷也不好意思了,“用力过猛了,对不起。”这次他不敢用太大的魔法了,一个火球术将肉烤熟,虽然还有一点焦,但能吃了。 “开动,开动,”库里切了一块,就往嘴里塞,有点淡,但饿极了这样也行。 但这帮人中还是亚汉细心,将盐和麻椒料调在一起,醮着肉吃,还不错呢。 可怜的马其雷却没空开动,将魔力抑制到最低,弄热一瓶牛奶,再降温致三十度才喂布潞汀,看着布潞汀用吸管唆吸着牛奶,马其雷明白了当年母亲喂自已的心情。 等喂完布潞汀,马其雷的头发和眼睛也恢复到了正常的颜色,他只觉全身的力量好象一下子散尽了,连布潞汀也抱不动了,还好迪拜接过了孩子,“马其雷,你吃点东西,我老人家就再陪你们一天,明天等你处理了这丁塔的去向,我再走。” 对啊!还有一大堆事呢?丁塔放在哪里?还有嘘委*衣昂的三猿十六使,他们应该在培养室里那一根根的圆柱体容器里?这些今天是没空也没力气管了。 “今晚我守夜,”迪拜继续说道,“你们去睡觉。” 也好,马其雷一伸懒腰,就好好睡一觉吧。 天亮了,当阳光暖暖的照在马其雷脸上把他照醒时,马其雷发现自已是个醒来的人。嘘委*衣昂的卧室并不大,所以这帮人全睡在为客人准备的卧室里,两人一间,马其雷是和丸风山造一间,当马其雷醒来时,丸风山造还在梦乡之中了,这家伙可真累透了。 马其雷发觉有个东西趴在自已腿上,坐起身子低头一看,原来是沙飞。这小家伙正用毛茸茸的尾巴盖住自已的身子,趴着睡大觉。 马其雷用手抚抚了沙飞的尾巴,没想到这小家伙并没睡死,“喵呜”一声就醒了过来,直到看清是马其雷才一下蹦到他的肩头,“喵呜喵呜”地叫着欢迎这新的一天。 马其雷忙用手指指着嘴唇示意沙飞安静,别吵到了丸风山造。机灵的沙飞立刻停止了叫声,还用前爪在小脸上一摸。 “沙飞真聪明,”马其雷不禁佩服嘉丽米露真是教育的好,“我们一起去洗脸。” 当马其雷走过另一间客室时发现亚汉和库里也正在蒙头大睡,而且还发现了原来库里有睡眠磨牙的习惯,真是个不可貌相的家伙。 洗完脸,干脆走出丁塔散散步,不料正看见迪拜大叔在练功,为了不打扰他,马其雷干脆不出声。 这次迪拜手中正舞着那对蝎钩子,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迪拜这一辈子也没放下过功夫。这倒使宜了马其雷,把迪拜的武艺看了个够,当然这也是因为迪拜并不介意马其雷看。迪拜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传人,眼看这功夫就要带到棺材里去了,马其雷又是他的后辈就是看去一点也不打紧。 有这次机会观摩,凭马其雷与生具来的战斗本能,看出了迪拜这套“天门蝎尾十三勾”的奥秘,那就是可怕的柔韧性,一般柔韧性总是会影响力度。但是这套“天门蝎尾十三勾”则是完全利用柔韧性,使出手的角度变幻莫测,攻击点全取致命要害,力求一击必杀。马其雷对这套“天门蝎尾十三勾”的招式并没有记下多少,但是对它的要领全领悟了,并在以后逐渐融入部分在自已的招数了,可以说这次早起马其雷获得了不小的意外收获,所以说早起的鸟儿有食吃。 直到迪拜收式后,马其雷才打招呼道:“迪拜大叔,早上好。” 迪拜看了看马其雷,不愧是练武的人起的就是早,不像那两个学魔法的小子那么好睡,他也知道丸风山造那是虚耗过大起不来,不过库里和亚汉怎么说也和马其雷一起吃了晚饭,应该没大碍的,那就只能说这两人懒了,“你要不要也练练?” 马其雷自从进了巴斯洛魔法学园后白天要上课,后来晚上又要恶补,练功时间就只有下午g-5班的自由修炼时间了,所以也习惯了下午练功,不过迪拜这么说了,马其雷也就不推辞的练了一趟。 这么一折腾太阳又升高了不少,马其雷也多了两个观众。亚汉和库里这两个家伙被自已空空的肚子叫醒了,本想叫马其雷一起吃饭,不料看到了这小子在练功,干脆看了一遍,不过以这两人的武技水平而言,是纯粹的外行看热闹。 吃完早饭,马其雷又想起了宝贝干儿子,一行人从厨房转到了培养室。 昨天来这里的时候只顾看孩子,对其它东西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细看,现在可以好好观察了,培养室里有八个一列的圆柱体容器,共五列,其中有十九个容器上的红宝石正在闪烁,显然在运作中。有两张小床看得出是临时加进来的,鹏程和布潞汀还在睡着,墙壁都被凿空做成了壁橱,里面放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很明显是些魔法药品什么的。 突然库里看见了一个小型的培养皿,里面有九个圆形的小东西盘在里面,他好奇地打开了培养皿。“卟卟卟”,突然培养皿里的小东西跳了出来。 还好,这些小东西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它们只是看着库里,而且它们似乎很喜欢库里的样子,库里这才定下心来看清原来这是九个一模一样的甲壳类动物,当它们蜷起一团时就象一个个小球,还拖着根小巧的尾巴。“这到底是什么呢?” 小东西们并没有回答库里,可是库里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这是防御型改造魔兽九灵珠,还在试验阶段。” 库里转头一看,果然一如自已所猜的一样,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正是亚汉,“亚汉,你怎么知道这是正在试验阶段的防御型改造魔兽九灵珠。”亚汉不至于如此见多识广才对。 “你看这个,”亚汉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一张卡片给了库里,“这是放在边上的标识卡。” 原来如此,标识卡上写得清清楚楚,难怪亚汉什么都知道,库里朝着小东西们试探性的叫唤了一声,“九灵珠。” 小东西们立刻有了反应,它们一个劲的直蹦,显然九灵珠正是它们的名字。 库里发现自已想拥有一个召唤兽的愿望要实现了,当即对马其雷说,“马其雷,嘘委*衣昂死前把丁塔和手下托付给了你,我也不想再分些什么了,这九灵珠给我怎么样?” 马其雷当然没有什么意见,他正在看着鹏程红彤彤的小脸,鹏程的眼睛眯着,看来快要醒过来了。“库里,随你,要什么就拿什么。” 嘘委*衣昂死的时候亚汉是昏过去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听库里这么说,忙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库里?” 库里只得又把嘘委*衣昂死前的遗言告诉了亚汉。 这下亚汉可遇上大难题了,原来想干掉嘘委*衣昂后平分他的财产,不料那混蛋把一切留给了马其雷。再说真要全留的是财产也就算了,一定要马其雷拿出来平分,但现在嘘委*衣昂还留下了一帮手下,十九张嘴给马其雷,再要平分就开不了口了。金钱?友情?亚汉权衡了半天才开口道,“马其雷,你要养一帮手下了,所以我不分嘘委*衣昂的财产了,不过” 马其雷可没料道亚汉这么大方,不禁插嘴问道,“不过什么?” “嘘委*衣昂的藏书要对我们公开,还有我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期间的全部伙食开销,由你付。”亚汉肯这么委屈全是为了朋友啊! “没问题,”马其雷知道这样对亚汉来说是多大的让步了。 这时的库里正在用最常用的方式要和九灵珠定约,“以库里之名,在血之约咒下定盟,九灵珠。”这是对知道名字的魔兽的常用定约方式,但是九灵珠一点也没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库里不解地自已问自已,“咒语没错啊!” “可能改造魔兽不能定契约吧?”亚汉推测出了一个可能性,还真让他说对了,改造魔兽除了改造成身体的一部分外,无法定契约。 “那我怎么带它们?”这九个小东西怎么带才好呢?库里不知该如何做了。 “你叫它们跟你走试试。”有着一只改造魔兽-沙飞的马其雷给了库里一个建议。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库里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九灵珠,我们走。” 没想到这句话还真有用,九灵珠一只抓一只的尾巴连成了一条九珠链,围在了库里的颈项上。就这样,从此以后,库里出入都带着这串九灵珠,九灵珠成了他的标记。 丸风山造是在吃午饭时才醒的,一看自已这伙还活着,他就知道嘘委*衣昂一定是死了,他并不关心别的,只是问了一句,“布潞汀什么样?” 当他知道布潞汀在培养室里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径自走了过去,一心要急着去看他的小天使。 就在丸风山造走进培养室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对干父女心灵相通,布潞汀正张开迷人的小眼,一眼就看见了这个一直逗弄她的干爹,忍不住伸出白白胖胖的小手向他摇晃,笑着要他抱,可怜的丸风山造这一生冷酷无情,但就是拿干女儿的笑容没办法,乖乖地抱起了她。 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的,鹏程这时也醒了,一看妹妹有人抱,自已却没人陪,忍不住咧开嘴要哭,还好马其雷这时也来了,一看此情此景忙一把抱起鹏程,这才阻止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哭闹。 “等一会,我就带布潞汀走。”丸风山造冷冷地说,他的事办完了,就该消失了。 “是回山里吗?”马其雷并不意外丸风山造走的这么快,只是这样问了一句。 “不是,”丸风山造干脆的回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身为佣兵,落脚点自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我是想以后鹏程要找妹妹时有个地址。”马其雷不慌不忙的答道。 “这倒也是,”丸风山造刚要张嘴说,又怕隔墙有耳,便伸指在空中划了几个字,“就是这个地址,只可以告诉鹏程,你记住了吗?” 开玩笑,长的不像话的咒语也记得住,这几个字有什么问题,马其雷也伸指又划了一遍,“是不是这个地址?我记下了。” “你在哪里?”来而不往非礼也,丸风山造也反问马其雷。 “这两年我还要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马其雷才又说,“以后换地方落脚,我会亲自来告诉你。” “好,”丸风山造点点头,“我也一样,”说着丸风山造伸出左掌。 马其雷一看就明白了,丸风山造要与自己击掌为誓,“好”,马其雷也伸出左掌,“啪”的一声,两人立下击掌之誓。 午饭后,丸风山造就先带着布潞汀走了,但马其雷等人却离不开,要到深夜三猿十六使的体能强化才能完成啊,至于迪拜老人家反正在这里待得久了,不差这一二天,也就等这里的事全了结了再走。 到深夜,这三猿十六使并不是一齐完成改造的,就马其雷等人熬夜等得心烦时,“喀啦”、“喀啦”、“喀啦”三声轻响后,三个培养器的门开了,三只猿猴窜了出来,它们出来没看见原主人嘘委*衣昂,而是一群陌生的家伙,立刻全神戒备。 马其雷等人一看三只魔猿全力戒备,从与六耳妖猿的交手记录来看这些魔猿很难应付,三个年青魔法师也不由地要全力对付。 幸好迪拜在这里,虽然这些魔猿并不去图书馆借书不认识迪拜,但迪拜却知道它们,一看马其雷等人一付要动手的样子,忙开口阻止,“马其雷,你把黑芒取出来,那是嘘委*衣昂的信物,应该可以号令这些暴燥的小猴子们?” 听迪拜这么一说,马其雷才想起了这一点,“对啊!我还有黑芒啊!”马其雷取出了嘘委*衣昂死前交给自已的信物-黑芒。 果然,这些魔猿确是认物识主的,一看马其雷取出黑芒,立刻跪地叩头表示服从。 “好了,”马其雷一挥手,“你们先站过一旁,” 三只魔猿听了这话,丝毫不敢怠懈,恭敬地在马其雷的身后站成一列。 看到三只魔猿这么听话,马其雷心想要是那些冥使们也这么乖就好了。 不一会,“喀啦”之声不断,从培养器中走出了一大堆男男女女,不用说了这就是剩下的十六使了。 人就是人,完全不同与冲动的猴子。十六使发现眼前是一群陌生人也很诧异,但是他们并没有像三魔猿一样现出明显的敌意,只是默默蓄力。 其中有一个身材魁武的大汉走上前来,“管理员大叔,这些人是谁?”他们都见过迪拜,现在看到图书馆的管理员大叔和一伙陌生人在一起,就直接问他了。 “巴尔也夫巴,”既然问上自已了,迪拜也就实话实说了。“他们是杀了嘘委*衣昂的人,也是嘘委*衣昂为你们指定的新主人。” 出人意料的是这些男女并不为嘘委*衣昂的死而悲伤,其中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开口,“那么是哪一位持有黑芒呢?” 马其雷将手中的黑芒高高举起,“是我,你叫什么名字?” “钦查夏兰,”美女欠身答道,正如一只翩翩之蝶,那么的优雅。 “原来是蝶使,”马其雷点点头,“果然宛如彩蝶翩翩,我叫马其雷,就是嘘委*衣昂先生生前所指定的继承人。” “那么请马其雷先生举起仪式,让我们确认。”另一对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开口了。 “看这模样你们就是布几那讼尔和布加轨思奇了。”如同传说中一样冥使中的秘使分为表与里,是双生子,很好认的,“有什么仪式啊?”马其雷还真是不知道。 一个面容笑咪咪的瘦长男子为马其雷解释道,“嘘委*衣昂主人生前说过他怎么死的不重要,继承人是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继承人必须有力量。” “哦,你叫什么名字?我又怎么证明我的力量呢?”马其雷总觉得这男子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我是露丝查丹,”男子恭敬有礼的答道。 原来是毒使,难怪让人不舒服。 露丝查丹继续答道,“嘘委*衣昂主人说过新主人必须可以用魔力贯入黑芒后,显现黑雾。” “这好办。”马其雷说着就将八成魔力注入黑芒,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黑芒没有任何反应,忙加大魔力,但是黑芒就象无底的深渊,吞食着马其雷的魔力。 十六使们一看黑芒没有反应,马上有了躁动,“没有力量的人不配成为我们的主人。” “我们不承认这个男子是我们的主人。” “我们走,嘘委*衣昂主人死了,就没人可以管我们了。” 就在这些家伙吵嚷不休之时,马其雷大吼了一声,“吵什么吵,你们看。” 焦芒在马其雷的手中不断弥散出黑雾,十六使一看全单膝跪地道,“马其雷主人,我们愿为您效力。” 十六使中谁也没有发现马其雷的眼睛是幽蓝色的,头发是绿色,让黑芒发出黑雾需要太多魔力,马其雷不得不用上了魔导异化。 第一章 重回学院 德克鲁邮轮,超级豪华大游轮。所谓豪华大游轮,也是票价昂贵的船,当然船上也有各式各样的服务,不过大部分要另外再掏些钱出来。 现在马其雷、亚汉、库里外带十四名冥使另加一个胖男孩-鹏程正在德克鲁邮轮上,原来这么高档的船是不适合工读生们的,但是乘船回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计划是马其雷提出的,他又刚得到了一大笔钱,自然是他掏腰包了,有人付账了,别人自然也乐得享受享受。 在收服了十六使后,马其雷也不得不赶回巴斯洛魔法学园了,要不回去就要误了开学典礼了,丁塔那么大暂时没地方放,马其雷干脆布下了结界将它放在了山谷中,并且留下了兽使甲藏都夫和三魔猿守卫,另外命财使务力费欣在曲奇奇城开店,供应丁塔用度。 在回巴斯洛魔法学园方法的问题上,亚汉和库里主张用瞬移魔法阵,但自从上次去亚汉家结果瞬移到了幸斯的基地后,马其雷就对瞬移太远距离不放心,再加上有鹏程这孩子,马其雷提议坐船,正巧赶上这艘德克鲁邮轮,亚汉和库里那肯放过马其雷,大家就上了这船。 库里一个人从贵宾舱中散步出来,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让人感觉到大海的味道,这感觉真不错,再想到这次游轮是马其雷出钱就让他更舒心了。 贵宾舱位于上甲板,库里突然心血来潮要想再看清些大海,干脆走下了一层到甲板上,将身子伏在船舷边的护栏上,看着船边的海水翻着白浪,似乎这样也不错。 就在库里一个人正陶醉在这海水中的时候,突然有一群海豚窜跃着从船边掠过,看着它们活泼的样子,库里不禁说了一句,“真是有活力的动物。” “真是有活力的动物也。”几乎是与库里同时开口,一个女声也这样说道,“好可爱啊!” 发现有人和自已说一样的话,而且还是个女人,库里忍不住扭头看去,哇,美女啊,她真是美,无法形容,反正在我眼中你最美,库里心里哼道。 那名女子也同时扭头看过来,库里虽不算是十全十美的男子,但相貌还过得去,不算让人讨厌。给人的印象并不差,那女子对库里抱以友善的一笑。 她在看我,她在冲我笑。库里心中的春天来了,厚着脸皮库里靠了上去,“这位小姐相见即是有缘,我叫库里*多伦加,贵姓芳名?” 幸好这是一位气度大量的女子,并没把库里当色狼,不然库里怕是要被请去警卫室了。她落落大方的答道:“我叫野尻归蝶。” “归蝶真是个好名字,”库里有话没话的搭讪道,“小姐是和家人一起旅行吧?” “不是,”野尻归蝶摇摇头,“我是去上学。” “上学?”库里殷勤地说道,“像归蝶小姐这样的名门淑媛一定是去上贵族女校了。” “我是去上巴斯洛魔法学园。”野尻归蝶不好意思的一笑。 “巴斯洛魔法学园?”库里吃惊地看着野尻归蝶小姐,又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去巴斯洛魔法学园上学吗?” “有什么问题吗?”野尻归蝶不懂为什么自已一说上巴斯洛魔法学园,这个男子的表情就这么的古怪。 “不,没问题,”库里知道自已失态了。“只是我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生,二期生,欢迎你加入巴斯洛魔法学园。” “原来是库里学长啊!”野尻归蝶也很高兴遇上自已学园的学长,“我是新入学的新人野尻归蝶,以后请学长多多指教。” “归蝶,你是哪个学部的?”库里这小子真懂得把握机会,现在的称呼从归蝶小姐一下就进步到归蝶了。 “库里学长,”野尻归蝶显然没有在意库里的企图,“我是f学部的。” “是f学部啊!”库里点点头,难怪f学部出美女,这不又多了一个,“我是e学部的,以后有事到e学部说我的名字就能找到我了。” “那我就先谢谢库里学长了。”野尻归蝶在这里就先施礼了。 库里忙用手阻止他,“这是我应该的嘛,你不必这样啊!同学间就该互相帮忙啊。” 就在库里与野尻归蝶谈得高兴时,他一点也不知道有两对冷冰冰眼睛正从还远处盯着他。 “马其雷,”亚汉不甘心地说,“库里竟一个人去泡妞,算什么兄弟吗?” “是啊。”马其雷也很不高兴,“库里这小子一声不吭就出来了,原来是来和美女约会。” 亚汉突然不怀好意的说,“我猜库里一定会约那位小姐去共进晚餐。” “当然,”马其雷悻悻道,“有美女相伴,他自然不会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难道就这样饶了他。”亚汉狡猾的说道,似乎有什么认划要出笼。 “你有什么法子?”马其雷和亚汉处了这么久了,能不明白亚汉要耍诈了吗?“快说来听听。” “叫你的新手下把库里架回来了,这样他只能约美女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了,”亚汉奸笑道,“让我们也见见库里的新女友是什么人?” “这样整他好吗?”马其雷话是这么说,心中忍不住要这么干了。 “不好吗?”亚汉反将马其雷一华,“那就算了。” “不,就这么办,”马其雷一招手,美丽的蝶使钦查夏兰和粗状的战使巴尔也夫巴走了过去。 “马其雷主人,有什么吩咐?”巴尔也夫巴粗声问道。 “你们去请库里来和我一起共进晚餐。”马其雷先是说得轻描谈写。 “是,去请库里先生与主人一起共进晚餐。”巴尔也夫巴重复了一便命令,看没什么问题,正要走。 “慢一点,”马其雷这才说出重点,“多带两个人去,就是硬架也要把库里架回来。” “是,一定把库里先生接回来,”对巴尔也夫巴来说,马其雷的命令最重要,其余的不要紧。(..info好看的小说) 库里一看天色不早,就盘算着要与佳人烛光晚餐,“归蝶,今天我们不如一起进餐吧?” 野尻归蝶还是那么大方有礼,“今天是该我请库里学长进餐才是。” “不用,”库里那会让女士付钱,“我来请你这个新人吃饭才象个学长嘛。” 就在这钱眼看要从库里的钱包里飞出去时,一个宏亮的声音打断了库里的话,“马其雷主人请库里先生共进晚餐。” “告诉马其雷,今天我没空,”不看也知道这么响的声音就只有那个大块头战使巴尔也夫巴。 “马其雷主人说了,”战使巴尔也夫巴就是有点死心眼,交代下来的任务一定要完成,“就是硬架也要把库里先生架回去。” “你说什么?”库里还以为巴尔也夫巴在骗他,但是一看巴尔也夫巴的眼睛,再看看其余的三使,他知道这时真的了,“马其雷,你敢整我?” 野尻归蝶也看出不对了,“库里学长,我们明天再见吧。” 库里哪里舍得这样就和野尻归蝶分手,一咬牙,“归蝶,你和我一去。” “可是,”野尻归蝶不好意思地说,“我并不认识库里学长的朋友啊!” 库里摇摇手,“没关系,他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生,和我同期。”说着,库里又向巴尔也夫巴一挥手,“带路。” 反正马其雷主人只要库里先生共进晚餐,并没不许多个人,巴尔也夫巴自然在前面为库里开路了。 居然有这样的气派,库里学长的朋友一定是哪家名门的少爷。野尻归蝶看到包厢里的气势就下了一个半对半错的判断。马其雷在血统上来说确是魔导名门奇沙尔伯拉家族的少爷,但是他至少还不知道自已的老爹究竟是何方神全,也懒得去查,没老爹的生活过得也还行,干啥要找个人来管自已? 在德克鲁邮轮上为了让携有随从保镖的客人可以有私人空间用餐,所以有好几间包厢,这种包厢是套房式的,里面一间主人用餐,外面可以让随从保镖进食。而马其雷就包下了这其中最大的一间包厢,没办法足有十四个手下呢! 虽然野尻归蝶不知道这些在外间列席的男男女女是什么角色,但是隐约可以感受到从他们这些人身上散发危险的气味,看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巴尔也夫巴打开了里间的门,一躬身,“库里先生,请。” 库里心里弊着火,大步踏了进去,他一眼扫到了亚汉,当时就明白了,“原来是你在耍花样,亚汉。” “库里,你火大什么?我耍什么花样了?”亚汉的脸上一脸无辜相,仿佛他什么也没做过。 “你”库里刚要说什么,却看见野尻归蝶已经跟进来了只得作罢,狠狠盯了一眼亚汉,马其雷粗枝大叶惯了,只在战斗的时候才精明,想出这馊主意破坏他约会的人一定是亚汉。 “库里学长,这两位是你的朋友?”野尻归蝶一进门就见有两名男子坐在桌旁,看来是这帮人的头脑了。 “库里学长?”亚汉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算哪门子的学长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亚汉,”库里瞪了亚汉一眼,真是没风度的家伙,“这位野尻归蝶小姐是巴斯洛魔法学园今年新入学的新生,比我们低一期。” “原来你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生,”亚汉看着野尻归蝶,将她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今年我们学园又多一名美女了。” “多谢夸奖,学长,”从亚汉和库里的话里,野尻归蝶不难听出亚汉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生。 “我叫亚汉,那是马其雷,我们和库里都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亚汉顺便就把自已和马其雷一起介绍了。 “工读生?”野尻归蝶这下惊呆了,工读生不是应该家境很困难的吗?为什么这些工读生有钱坐豪华游轮?还带这么多随从?当然野尻归蝶也知道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也代表着魔法出众,不然是无法通过比号称死亡之试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入学考还难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资格考的。 “归蝶小姐,”马其雷开口了,他当然看出野尻归蝶的诧异,也明白她为什么诧异,“凡事总有例外的。”马其雷这一句话什么都没解释,却又解释了一切。 这个肩头趴着小动物的男人说话真有哲理性,野尻归蝶记得刚才亚汉的介绍,他是叫马其雷才对,真是位有风度的男子,“马其雷学长,”就在野尻归蝶小姐要对看上去挺深沉的马其雷说上几句时,一件突发事件改变了马其雷的形象。 “哇”一声儿啼破坏了现场的气氛,也打断了野尻归蝶的话,顺着哭着看去,野尻归蝶才发现在马其雷的右手边那有一张小几放着,由于原来小几被桌子掩着并不起眼,自已也就没注意,现在才看到小几上有一个小婴儿篮。婴儿篮中则有一个小贝贝在哭。 其实是马其雷不放心把鹏程放在自已照顾不到的地方,就把他带着了,可是并小鹏程醒来时,发现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交谈,而交谈的重点却不是可爱贝贝-鹏程时,他不甘心被忽视就以哭声来宣布自已醒来,成功地让大家的目光再一次聚到自已的身上。 马其雷看宝贝干儿子哭了,还以为他饿了,一把抱起他,将早准备好的奶瓶递到他嘴边,“鹏程乖,老爸来喂你。” 当这一幕落入野尻归蝶眼中之时,野尻归蝶就觉得头上被人打了一闷棍,刚才心里马其雷那深沉莫测的成熟男子形象一下碎裂了,就像一副名画突然被撕成了几份。 鹏程这时并不饿,一看老爸还是以自已为重,他就又高兴了,咧着小嘴笑开了,还用眯眯的眼神打量四周,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漂亮阿姨,就咦咦呜呜地嘟嚷着向她伸手,要她抱。这小子搞不好了,年纪小小就会看美女了,长大一定是色狼。 野尻归蝶也看到了鹏程向自已挥手示意,虽然他让马其雷学长的形象在自已心中破碎,但是他还真是个可爱的小贝贝,野尻归蝶轻声问道,“马其雷学长,我可以抱抱他吗?” 一看宝贝儿子这么受欢迎,有美女主动要就抱,马其雷也很高兴,“归蝶小姐,这胖乎乎的小家伙是我儿子鹏程,麻烦你了。” 野尻归蝶一边接过鹏程,一边好奇地问,“马其雷学长,你结婚了。”虽然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淑女也忍不住会有探索事情真相的渴望。 “是的,”野尻归蝶这么一问,又让马其雷想起了嘉丽米露,他不加思索的答道。 “没想到马其雷学长这么年轻就娶妻生子了。”野尻归蝶用佩服的眼光看着马其雷,真厉害,一边在最严格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一边还有空谈恋爱,结婚,生子。 “对不起,”看到马其雷在野尻归蝶那句话后难堪的面部表情,亚汉出来说话了,“有一点你搞错了,马其雷是结婚了,不过鹏程不是他生的。”还有一句话亚汉说不出口,就是马其雷的所谓妻子-嘉丽米露也已经死了,因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错了。”野尻归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自己的推断总出错?是自已脑袋变笨了,还是这些人太古怪?最后她想通了一定是这些人太奇怪了,干脆问个明白算了,“马其雷学长,鹏程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问起这个,又一次让马其雷想到了那对快乐却不幸的夫妻-莱利斯夫妻,马其雷的语调有些伤感,“鹏程的亲生父母救过我的命,又让我做鹏程的干爹,但是他们却被人杀死了,鹏程现在就是我的孩子,我要把他抚养**。” “原来是这样。”野尻归蝶仰慕的看着马其雷,“马其雷学长真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她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杀死鹏程的亲生父母的人是谁呢?” 不甘心野尻归蝶目光一直看着马其雷,库里插话了,“那个人是幽灵士嘘委*衣昂,马其雷已经杀了他鹏程的亲生父母报仇了。” 虽然从一遇上这些人就惊奇不断,但是库里的这句话才是最让野尻归蝶吃惊的,嘘委*衣昂虽然不是家喻户晓的名人,但是野尻归蝶知道他。野尻归蝶还记得父亲野尻太郎临终前说过,“归蝶,你要记住在‘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最麻烦的俩人就是嘘委*衣昂和某某。”能让一向狂傲、目中无人的父亲说出这话的人一定不简单。但嘘委*衣昂居然死了,就死在面前这个男子的手里。 “你怎么了?”看到野尻归蝶一脸惊异的表情,库里担心的问道。 “不是,没什么,”野尻归蝶轻轻将话一带,“嘘委*衣昂既然是个幽灵士一定很厉害,马其雷学长你能杀了他,真是很了不起。” “不是这样,”马其雷摇手道,“我们是四对一,而且没有库里的帮助,我绝对杀不了嘘委*衣昂。” “库里学长,”野尻归蝶这才知道库里真的很厉害。 就这样谈谈说说,野尻归蝶和这三位工读生学长共进一顿让她不断惊奇的晚餐。 德克鲁邮轮在海上又航行了二天,野尻归蝶也和这伙工读生学长更熟悉了。马其雷主要还是要照顾自已的宝贝儿子,而亚汉心中又有一位神罂梦子芳华长驻,所以还是三个人中的快乐单身汉-库里和她比较有时间长谈,现在她也正在向库里询问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事。 “归蝶,”库里熟络地叫着野尻归蝶,这两天少了马其雷和亚汉的捣乱,他一直和野尻归蝶在一起,自然除了晚上睡觉时,心情不要太好啊,“巴斯洛魔法学园每年最热闹的大事就是新生比试会了,到那时不只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内,连城里的居民们也会来现场观摩的。” “库里学长,”野尻归蝶对库里的称呼还保留有余地,虽然她对库里也有好感,但是她是个内向的女孩子,还保有一份含蓄。“你去年也参加了新生比试会吧?” “当然,”库里有些得意的道,“我可是e学部的主将哦。” “主将?”野尻归蝶并不懂新生比试会的规到,不解的问,“主将是指e学部最强的人吗?” “这个自然,”库里自得的说,“新生比试会是五对五的学部对抗赛,我是e学部的主将,也就是e学部最强的新生。” “那马其雷学长和亚汉学长呢?”野尻归蝶有些好奇地问道。 “亚汉是学部的主将,马其雷是g学部的主将,”库里有些不情愿地答道,本来嘛,谁会高兴与美女约会时,美女不问自已,却去问别人的事。 “那你们三个不就是各自学部里最强的新生,”野尻归蝶有些敬佩地赞叹道。 没等库里开口说什么,亚汉的声音传来了,“算是吧。” “你们来了。”当库里扭头看见马其雷和亚汉向自已这边走来时,就知道这次约会完蛋了,有气无力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库里和野尻归蝶原来就是在露天甲板上一张四人桌边坐着聊天,亚汉和马其雷也不客气各拉一张椅子坐下,马其雷的身后今天带着水使加斯待内尔和舞使卡琳卡,卡琳卡手中还抱着鹏程,这小子正精神十足的四处张望,观赏着海景。 鹏程这小家伙白白胖胖的,挺招人喜欢的,野尻归蝶看到这小家伙就想抱抱他,拍了拍手引起了鹏程的注意,“鹏程,让阿姨抱你。” 鹏程一看是认识的漂亮阿姨,他也很高兴,伸出短短的小手朝野尻归蝶摇摆。 看着野尻归蝶一把抱过鹏程,库里有些吃醋了,鹏程这小子被野尻归蝶抱了好几次了,自已则一次也没有,真不公平。 “归蝶小姐,你们在谈什么呢?”马其雷有些好奇的问,刚才过来时似乎看到库里和野尻归蝶两个人谈得很是投机。 “马其雷学长,我们在说有关新生比试会的事。”野尻归蝶对这位马其雷学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他有一种压迫感,不怒自威,其实这和马其雷带着一帮手下有关。 “新生比试会啊,”马其雷明白了,这确实是巴斯洛魔法学园里一桩热闹有趣的大事,“你今年也有机会参加啊。” “不行的,我只学了一年的精灵系魔法,”野尻归蝶这是实话,“水平还不高。” “没问题的,”马其雷不在意的说,“我参加时只学了一个月的魔法。” “这。”野尻归蝶不信的望着马其雷,“马其雷学长,你在开玩笑吧?” “是真的,”马其雷表情认真地说,“新生比试会是让新生展现自身综合实力的比试,你会什么都可以用并不只限魔法。” “是这样。”野尻归蝶点点头,原来如此,那自已也有家传的秘术啊! 就在这里聊得正高兴时,突然从海平面的那一端出现了一片黑影,向德克鲁邮轮冲来。了望塔上的水手一看清黑影的真面目,不由惊呼道,“不好了,是猎角鱼群。” 猎角鱼群,船只的可怕杀手。猎角鱼是一种长有两米尖角的大鱼,它们喜欢群居,一群往往有近百条之条,它们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冲击其它鱼类和它们想冲击的目标,例如船只。猎角鱼的角破坏力十足,加上数量惊人,船只被它们袭击就翻定了。 德克鲁邮轮航线上一向没有猎角鱼活动,又加上是游轮并没有装备什么对付猎角鱼的武器,这下恐怕大家要来一起唱“我心依旧”了。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船上有三位优秀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只要他们出手,区区百把条猎角鱼还是没什么可怕的。 “亚汉,看你的了,”库里懒洋洋地说,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库里,你为什么不自已来?”亚汉连半星动手的兴趣也没有,为这百把条猎角鱼用符太浪费了,灯熏鱼又放在舱房里,从异次元中取出咒晶幻六连也末免太小题大作了点。 “我的星学系魔法太慢了。”库里要推事还真有个好借口,“马其雷,要不你来。” 马其雷看看这两个家伙懒散的样子,就知道这事自已是推不掉了,“好” 就在马其雷话说到一半时,就听到野尻归蝶用柔柔的声音唱了一句,“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那歌声还真不错,只看从天空中无数的流星落向了猎角鱼群。 猎角鱼群那经得起这么一砸,全被砸到了海底,不一会又翻了上来,不过这次要加上两个字了,尸体,现在是猎角鱼尸体群了。 马其雷和库里当时就傻了,干掉百把条猎角鱼不希奇,可是野尻归蝶用的是什么手段呢? “言灵,”还是亚汉博学多才,“归蝶小姐,你用的是被认为失传的阴阳术中的言灵吧?” “是的,亚汉学长。”野尻归蝶平静的说,“这是我们家世代传承的言灵术,并没有失传过。” 此言一出,三个工读生都是一惊,“言灵并没有失传?”这可和巴斯洛魔法学园图书馆内的书籍上记录的完全不同啊? “是这样,”野尻归蝶可是正统的言灵术传承者,她用事实证明了言灵术还存在。 “那你对龙**炉了不了解?”亚汉迫切地问道,因为马其雷失踪一事,使得亚汉不得不放在下了才研究了一半的龙**炉,急着去找库里帮忙。 “我知道的不多,”野尻归蝶抱歉地说,“亚汉学长,龙**炉是阴阳术中风水学的东西,我们家是传承了言灵术,我真的不了解龙**炉,对不起了。” “说什么对不起吗?”亚汉有些失望,不过这事本来希望就不大,毕竟阴阳术是号称失传的东西,下次见到幸斯老师问问他有没有资料好了。“归蝶小姐,我也是随口一问罢了。” 再航行上三天,就可以回到离巴斯洛魔法学园只有一天路程的港口了,马其雷等人终于要回到巴斯洛魔法学园再深造魔法了。 巴斯洛魔法学园,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内勤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内勤部的内勤主管-迪里老爷爷,他还是那么的慈祥,又看到他真好。马其雷这伙工读生其实挺喜欢他的,因为有时这伙工读生摸鱼偷懒被迪里老爷爷知道了,他老人家也是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现在和气的迪里老爷爷正要对面前的四个巴斯洛魔法学园有史以来最有钱的工读生说一件让他们不太高兴的事情,不过先得点点名,“马其雷,亚汉,库里,缪多斯。” 随着迪里老爷爷的点名,四个原来站得有些松懈的工读生,依次站正,正儿八经的听迪里老爷爷的训话。 “你们四个在去年的表现,证明是你们足以列入巴斯洛魔法学园中最优秀的学员。”所谓开场白都往往是好话,要先给吃一粒糖再打**,文一点说就是先礼后兵。 “多谢夸奖,”四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不过他们心里也一起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迪里老爷爷虽然慈详和气,但一般不表扬人,而他表扬人的话,一般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所以你们要更努力的发展才是,”迪里老爷爷开始把话引入主题,“亚汉,你学园守则记得最清楚,背一下第七十八条。” “是,”对连数千种的印术也记得清清楚楚的亚汉来说,学园守则不过是小菜一碟,“第七十八条,嗯,当工读生升入二年级时,不再需要半工半读,学费而学园出借,毕业再还。” “那我们今年不必再在学园里打工了,”在一旁的缪多斯个开口叫道,这下课余时间多了,要多出去赚钱,要多带钱回去给爸妈,真是个孝子啊! “你记得不错,”迪里老爷爷对亚汉点点头,“不过,”拖了一个长音,“亚汉,你忘了第七十八条学园守则还有一条附则。” 经迪里老爷爷这么一说,亚汉倒想起了第七十八条学园守则还真有一条附则,“是,第七十八条学园守则附则规定如果新学年入学工读生不满四人时,为保证人手,已升入二年级的工读生则将继续半工半读。” 再笨的人听到迪里老爷爷这么强调第七十八条学园守则还有一条附则时,也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在假期中大半时间都在自家店里打工的库里只觉一下上了天堂,然后又从天堂直坠地狱,“迪里老爷爷,不会今年连四个工读生也招不到吧?有十个名额呢?”这是垂死挣扎的询问。 而迪里老爷爷接下来的话则让这四个小子全绝望了,“很抱歉,库里,今年一个通过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资格考的人也没有。” “那就是今年没有新入学的工读生了。”马其雷有些失望,不过学园里的活并不多,不然他们去年也没时间总在打牌,所以还凑合了。 “不,不。”迪里老爷爷摇了摇手,“今年还是有一名工读生入学的。” “不是没有人通过学园的工读生资格考吗?”库里这下不懂了,没有人通过考试,又怎么会有工读生? “是没人通过工读生资格考,”迪里老爷爷看着马其雷,“但是还有一个固定的名额工读啊,就象马其雷一样是免试入学的。” “洛吉克王国选送的工读生!”四个人全明白了,这下只有继续半工半读了。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这群小伙子失望的样子,迪里老爷爷用事实安慰他们,“自从有第七十八条学园守则附则以来,只有你们上一期的两名工读生,在升入二年级后不必半工半读。” “也就是说,我们是自从有第七十八条学园守则附则以来,期同时有四名工读生入学的,”库里无精打采的答道,虽然说明自已这伙人是有很素质的,但还是免不了要干活。 “不错,自巴斯洛魔法学园创校已来至这一期,年均入学工读生.38人,”迪里老爷爷笑着说,“绝大部分年份只有一名工读生入学。” “没想到我们还创造了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入学数量的历史记录,”亚汉苦笑着,看向三名好友。 “哎,”四个人一齐叹气。 “你们不要这样,”迪里老爷爷忙示意他们要振作精神,“新入学的工读生要来了,你们要给后辈留下一个好榜样才是,这么沮丧可不行。” 才说到这里,就听到“叮叮叮”的声音,迪里老爷爷忙说,“他来了,你们精神一点。” “好,”总算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精英分子,四个人勉强打起了精神。 “请进,”迪里老爷爷面部表情认真的叫道。但是并没有人进来。“请进,”迪里老爷爷又叫了一声,但还是连小狗小猫也不见一只。 “怎么回事?这个新工读生也太大牌了吧?”缪多斯有些不高兴了。 “该不会”还是马其雷记忆力好,他想起了一件事,“迪里老爷爷,你门上有‘暗雷闪’的封咒,虽然对我们没什么用,但对一般人恐怕还是有效果的吧。” “是啊,”平常这帮工读生进出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并不代表暗雷闪的封咒无效了,迪里老爷爷赶紧说,“你们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库里离门最近,他拉开门,回头对迪里老爷爷说,“迪里老爷爷,我们的新工读生正在地上睡觉。” 大家一齐望去,果然一个穿着平凡的年轻人正倒在地上睡大觉,可怜的人啊,他被电昏了。 “以缪多斯之名,出来吧,舔舔兽。”随着缪多斯的召唤,一只个头小小的召唤兽出现了,与它身体完全不相称的是这么小的召唤兽竟有一条与身体等长的舌头,这就是地灵-舔舔兽,一种低段召唤兽,没有任何战斗力,不过被它的舌头舔过的人,可以立刻进入清醒状态,是解除催眠,麻痹,石化,混乱,发狂,沉默等异常状态的专用召唤兽。 “哇,怎么这么湿?”被舔舔兽一舔,青年马上就醒了,但是被舔舔兽的大舌头这么一舔,他的脸上全是舔舔兽粘乎乎的口水。 “擦一把脸吧,”亚汉好心顺手塞给他一块布,让他擦干脸上舔舔兽的口水。 “谢谢,”这还真是位有教养的青年,他一把接过布在脸里用力一擦,“这下好多了。” “这下还真是好多了,”马其雷看到青年脸上湿湿的舔舔兽口水是不见了,但却成了一个大花脸,就想笑,原来亚汉便手拿给这青年人的竟是一块抹布。 幸好迪里老爷爷还准备了一块擦汗的手巾,没办法上年纪了,虚汗就是多,忙把这手巾给青年人,“再擦擦,小伙子。” 等这次擦好后再看,原来这小伙子长得挺英俊的,“我是来报到的工读生-伦昂可,请多指教。” “我知道了,”迪里老爷爷颔首示意,心里在担心连暗雷闪也抗不住的人,能适应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教程吗?“你将被分组到g-5班学习,那里主要传授魔法战士的基础课程。你每周三天全天需要上课,周二和周五上午有课,下午去厨房打工,周六全天帮工人们修剪草坪,周日上午去维修处值班,下午放假。这样的日程没有问题吧?” “慢点,”马其雷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迪里老爷爷,为什么你总是这套词?” “这套词我熟,”迪里老爷爷理所当然的答道,“反正洛吉克王国选送的工读生全都安排入g-5班的,对了,马其雷,你升入g-5班了,要照顾后辈啊。” “原来是马其雷学长,”这个叫伦昂可的新生还挺机灵,马上就来打招呼了,“我是新人什么都不懂,请学长多多指教。” “不必客气,”别人有礼,马其雷也不得不还礼了,这就叫礼尚往来。 就这样现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有五名工读生在半工半读了。 第二章 惊人计划 一个陌生的叔叔也,鹏程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在自已上方出现,不过他可不是一个怕生的孩子哟,伸出短短软软的小手就要摸摸这张脸。 这小手全是肉,捏上去软软地象一团棉花似的,缪多斯发现这孩子真可爱,干脆一把把他从摇篮里拎了出来,“马其雷,你这个儿子真好玩,就像个大玩偶。” 现在这帮工读生正在城郊马其雷新买的别墅里,因为多了一大群手下要安置,马其雷干脆买下的这处有四十多间房间的大别墅,这房子的原主人正是库里的老爸,他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半卖半送只收了个成本价,不过马其雷也答应了他一个要求-让鹏程做他的干孙子。 “马其雷,你打算怎么安排这些手下?”亚汉说了个实际问题,“坐吃山空可不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嘘委*衣昂留下的财物是不少,不过也不能就这样吃老本,马其雷也有了个腹案在心中,“我想开个店。” “这主意不错,”库里点点头,他是四个人中最有生意头脑的,“马其雷,你这里食使盖纽沙古尔的手艺不错,舞使卡琳卡又擅舞艺,有没有考虑开一个饮食娱乐一条龙的娱乐城。” “库里这办法好,”亚汉也在一边帮腔,“你剩下那几个手下也可以帮忙看场子保证没有人敢搞乱。” “如果要这样的话不如再开一个赌档,”好赌的缪多斯也插嘴道,“小赌可以怡情嘛!” “这主意是不错,可是在城里有规定饮食,娱乐,博彩都必须上排照的。”马其雷也觉得这么做有钱赚,不过没有排照可不行,他是想做些正当生意。 “挂靠你不知道吗?”库里看着马其雷,真是个老实的家伙啊。 “挂靠是什么?”马其雷不解的问,他还是真不懂这些做生意的门槛。别说是他,亚汉和缪多斯也不太懂这些东西的。 “城里总共只有两张博彩排照,”库里看这三个家伙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全都是门外汉了,只有举例解释,“可是光明正大开门的大小赌档就有三十多家,其中不少都是挂靠的。” “原来就是借别人的排照开业,”马其雷明白一些了,“不过,怎么才能挂靠呢?” “这不难,只要每年付一笔挂靠的费用或是从利润中抽取百分比作为挂靠的费用,”库里虽然更喜欢魔法,可是家传的血统使他对商业更有天份,这些东西都是平日里耳闻目睹惯的,“另外,就是要做到一些被挂靠方的职业要求,仍以博彩排照来说,也就是不出千,不诈赌之类的。” “这样也算合理,”马其雷听听倒也不算要求太苛,“但是我们要找谁排靠呢?” 库里笑了,笑得很奸诈,“这简单,我们找鹏程的干爷爷。” 咋一听库里这么说,马其雷还有一点不明白,“鹏程的干爷爷?”但一转念就懂了,“库里,你小子卖什么关子?鹏程的干爷爷不就是你老爹吗?” “你不懂的,我今年二十三了,可还没有成家,按我家传统二十岁就要娶妻生子,我用尽手段才拖到现在。我老爹可盼孙子呢,现在对我爹来说,鹏程的面子比我这个儿子要大。”库里说出了用鹏程为借口的理由,也算是合情合理。 “对了,缪多斯,你要不要参股呢?”在德克鲁邮轮上的时候,这三人就说好了,要做生意的话,就合股一起做,马其雷想到还有缪多斯就问了一句。 “是啊,缪多斯,我还有二万多金币,我要入股的,”亚汉想到当时四个人总是一起打工,赚的钱差不少,虽然自已靠买符多赚了一些,但缪多斯也有一笔钱才是。“你也还有万把吧。” 有谁不想钱生钱,可是,缪多斯叹了一口气,“我的钱全给家里了,身边只剩一千金币了。” 一千?真要投资娱乐城至少要三十万金币,一千够干什么的? 马其雷一听知道缪多斯真是没钱了,反正自已用的全是嘘委*衣昂的钱,“这样吧?我先借你一万金币,等分红时再扣。” “这可不成,”缪多斯摇手不干,“我怎么可以借你的钱,再入你的股呢?” “自已兄第有什么客气的,”马其雷毫爽的说,四个人一起合伙惯了,少一人还真不习惯。 “不成,不成。”缪多斯还是不答应,“兄弟管兄弟,但是亲兄弟明算帐,不可以这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时候我来白吃白玩就是了。” 库里一看两人僵持不下,就出来打圆场了,“大家不要争了,就要开张也要有一段日子,说不定这一阵还有什么赚钱的机会,到时候赚它一票就行了。” “对啊,天下遍地是黄金,有机会赚它一把就是了,”亚汉也乐观地说。 “就这么办,到时如果赚不到,缪多斯你就以一千金币入股,大不了少占点股份,不许你置身事外。”马其雷是一定要拖缪多斯下水。 “好,大丈夫说话算数,”缪多斯也答应了这个提议,“我就这么办了。” 所以说狼狈为奸,蛇鼠一窝。臭味相投的四个人就这么决定了生平次合伙做生意。 巴斯洛魔法学园规定学员必须住校,所以马其雷就是买了别墅自己也不能住,在吃完了食使盖纽沙古尔所做的美妙晚餐后,亲了亲胖小子鹏程,四个人就不得不返校了。 库里与缪多斯一拨,马其雷和亚汉一拨,两拨人在学园中心的花坛处,互道晚安后各自回宿舍。 当马其雷和亚汉回到红十三号楼8室时突然发现门是虚掩着,两人不由互望了一眼,因为这门根本不结实,所以马其雷和亚汉在门上加了封界,只有与他们同等魔力或以上魔力的人才能打开,到底是谁来到了呢? 没想到访客并没有走就在屋里坐着,他听见门处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便开口道,“马其雷,亚汉,是你们回来了吗?” 听到这耳熟的声音,马其雷和亚汉才松了一口气,还当是哪位不速之客呢?原来却是他,“吉恩,是你在里面吗?” “是啊,”吉恩在里面笑道,“除了我,还会是谁?难道是f学部的兰多妮吗?” “你说什么呢?”马其雷对兰多妮确实有好感,不过那是一种兄长对幼妹的爱护,他可不想让吉恩误会什么?“吉思,你怎么这么想我啊!” “哈哈,因为我在这次假期学到了不少东西,”突然吉恩看到了趴在马其雷肩头休息的沙飞,“这个小东西是什么?” “它叫沙飞,”马其雷把沙飞拎起放在了小方桌上,用手抚它的背。沙飞舒服得“喵呜”直叫,“是移动专用的改造魔兽。” “真是个好玩的小东西。”吉恩也学着马其雷抚了抚沙飞的背,沙飞依旧报以“喵呜”声,一点也不怕生,自从成型后它就大胆多了。吉思又和沙飞玩了一会才说正题,“我这次是来找你切磋切磋的。” “看来你真是学到了什么东西才是,让我也来见识见识。”有人挑战,马其雷自然是应战了。 “今夜月色不错,”吉恩看来是急于与马其雷较量,再也等不了了。 “那就出去来个月下三百合。”马其雷也不示弱,既然终须一战也就别拖下去了。 一直没出声的亚汉突然说道,“一定要今夜吗?” “有问题吗?”马其雷不明白亚汉为什么这么说。 “当然,这样比试太没价值了。”亚汉冷静地说道,象是心中有了什么大计划。 “没价值?”马其雷和吉恩同时盯住了亚汉,他在说什么呢? “今天大家先去睡觉,”亚汉奸笑道,“明天我告诉你们如何使比试有价值。” “如果我说‘不’呢?”吉恩沉着地问道。 “那我就搅得你们比不成,”亚汉表情认真地说。 这!马其雷和吉恩面面相觑,亚汉有这个能力,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会说到做到的。“好,就听你的,”两个异口同声道。 “这才对啊,相信我没错的,”说着亚汉心想还真是天下遍地是黄金啊,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大笑出声,“哈哈哈。”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维修处,这里都快变成工读生们的专用会议室了,新人伦昂可机灵的替四位前辈倒上茶,却发现桌上有六个杯子,还以为是拿错了,伸手便要撤下一个。 “伦昂可,还有一个人要来。”马其雷阻止了伦昂可的动作,“你把这杯茶也冲了它。” “是,马其雷学长,”虽然只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待了两三天,可是伦昂可已经听说过这位去年g学部新生比试会主将-马其雷学长的故事了,全部出赛中只有一场败绩,使用双刃手斧的凶器,还拥有一只叫胖小福的可爱强力召唤兽。是去年新生比试会上风头最健的人物之一。“还有哪位学长要来?”有些好奇,因为伦昂可知道身为工读生的学长就是面前的四位了。 “也是你们g学部的,”亚汉替马其雷回答了伦昂可的问题。 亚汉学长,也是学园的名人啊,他就是去年新生比试会中唯一胜过马其雷学长的人,学部主将,以全胜战绩带领学部夺冠的男人,工读生中真是人才济济。不过我们g学部的学长要来,会是谁呢?伦昂可推测道,“是雅纱学姐吗?”没办法,这是去年g学部的唯一女生,又长得不赖,当然有名了。 “不是,”马其雷摇摇头,“一会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该不会是柯顿学长吧?”柯顿这家伙虽然只捡软的啃,又爱耍小手段,但是他也擅长摆些pose来扮酷,所以名气也挺大的,伦昂可也听说过他。 “不对,”说这句话的不是四位工读生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从门处进来的全付武装的吉恩。 全身装在铠甲里,手中握着骑枪的人,伦昂可一下就想起来了,有人告诉过他,全巴斯洛魔法学园只有一个人这么打扮-吉恩学长。伦昂可忙为吉恩拉了一张椅子,“请坐,吉恩学长。” 这小子挺有眼力的,还认得出我,吉恩心中觉得挺满意的,其实他这付打扮就是活招牌了,顺口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工读生。” 伦昂可一个立正,声音响亮,“是,吉恩学长,我是新来的工读生-g-5班的伦昂可。” “哦,原来还是我们一个学部的小学弟啊,”吉恩伸手拍了拍伦昂可的肩膀,“今年要靠你们为g学部在新生比试会上夺冠了。” 吉恩手上并没有用力,但是伦昂可还是觉得看上一阵疼痛,半个人都麻了,咬着牙挺住不倒,“是,吉恩学长,我们今年一定努力夺冠。” 吉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要和马其雷切磋,所以直入主题道,“亚汉,你现在该告诉我,你所谓的使比试有价值是怎会一回事了吧?” “当然,”亚汉自是要说这事的,这可是赚钱的大好机会。“你和马其雷的比试。” 没等亚汉说完,库里就先打断了他的话,“吉恩,你要和马其雷比试?”语气充满了不信。 “是真的吗?”缪多斯也很好奇,这两个人不是好朋友吗? “是真的,”马其雷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我们要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对决。” 唉,库里和缪多斯对视了一眼,这对战斗疯子,没药救了。 坐在一旁旁听的伦昂可一听可兴奋了,g学部的两大高手要比试一定有看头。 “大家静一静,”被打断话头亚汉不高兴了,“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这下大家才又把注意力紧中了回来,亚汉想知道他有什么惊人的计划。 “既然你们两个要比试,”亚汉正儿八经的说道,“为什么不搞大一点呢?” “搞大一点?”吉恩不明白亚汉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人比试怎么搞大一点?” 真是的,吉恩这小子只知道战斗,亚汉努力的开发吉恩的商业头脑,“吉恩,你想一想,学园新生比试会的热闹情景。” “可是我们只有一场比试,两个人啊,”老实人吉恩还是不明白。 “我们可以称它为世纪之战啦!终末对抗啦!极限战斗啦!”这下库里明白亚汉的计划了,库里真不愧是巨商名门之后,“反正炒一炒,就象炒瓜子似的把它炒热了。” “为什么要招一大批人呢?”吉恩还是傻乎乎地问。 “人一多,我们就可以卖票,”亚汉把马其雷和吉恩当成观赏品了。 “而且我们在赛前还可以安排票据抽奖,”库里精明地说,“这样票价高一点也没关系,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对啊。”这下连缪多斯也一清两楚了,这就是个金矿啊,“再开几个盘口来赌你们谁赢。” “那就是要作弊,”马其雷不高兴了,“我和吉恩的比试可不能掺水分。” “不是耍诈啦。”缪多斯内行的说,“我们自己做庄,按押注比定赔率,无论是你们谁赢,都有一成半的抽头,只要投注总额够多就行了。”所以说不耍诈,庄家也有钱赚。 “不做假就行,”马其雷对其他的没意见了。 “再免费发行一些战前的实力分析表,多引一些人来赌,”库里想的更周道了,“就把战前的实力分析表和这场比试的吉祥玩偶放在一起,买一个吉祥玩偶送一份战前的实力分析表。” “吉祥玩偶?”吉恩好奇的问,“选什么做吉祥玩偶?” “胖小福啊,”库里早有做胖小福玩偶的打算了,“去年新生比试会后,有不少女孩子想要个胖小福当宠物,这玩偶就是不送一份战前的实力分析表,也好卖的很。” “再加一些限制,”亚汉仔细的想了想,“不许马其雷用胖小福。” “为什么?”库里不懂了,“胖小福是个大卖点啊。” “胖小福太厉害了,”亚汉冷静分析,“用它就等于二对一,这样我怕大部分注会压在马其雷身上,而且吉恩,我说句实话二对一,你胜不了的。” “可是不用胖小福,马其雷不一定挡得住我的新招啊。”吉恩是个老实人,想什么就说什么。 “吉恩,我也长了不少本事,就来场一对一的比试好了。”无论魔法与武技,两人相差都不多,马其雷才不怕呢。 “至于胖小福,”亚汉对库里说,“让他来个赛前表演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库里赞成亚汉的这个提议,“干脆就让沙飞和胖小福一起进行赛前的助兴表演,我还想卖卖沙飞玩偶呢。”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城里最有的比赛场就是市立竞技场,有一万八千个座位,只借给注册法人,不借私人的,”库里想到了一个大问题。 “我早有两手准备,”亚汉胸有成竹,“一是由学园出面借,我们付给场地费。” “这个上面恐怕不肯的。”缪多斯摇了摇头,“学园一般不这种事。” “这只是一个可能,这样我们可以多赚点,”亚汉继续道,“如果此路不通,我们就请库里父亲做为赞助商出面借,我想库里父亲是不会放弃赚钱的机会的。” “可以,有钱赚,我老爸那里就没问题。”库里也点点赞同,他最了解他老爸了。 这时谁也没想到,由于库里父亲的介入,最后事情搞得比预想中还要大。 “吱嘎嘎,”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园长办公室的大门被缓缓地推开,梵柯洛玛和希格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相对于一贯沉默的希格里,还有梵柯洛玛先开了口,“鲁西夫,你这么急找我们有什么事?” 鲁西夫学园长将面前的一张信笺丢给了梵柯洛玛,“给。” 梵柯洛玛看也不看,“鲁西夫,我们说好的,我只是客座教师,不管学园的事。” 希格里也开腔了,他的话更绝,“鲁西夫,我是来参观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可没心情管那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看我是帮不了你了。” “你们,”鲁西夫学园长想说什么,但又叹了一口气才说,“你们看仔细着这是你们两个的宝贝徒弟惹出来的事。” “吉恩?”假期后梵柯洛玛还没见过吉恩呢?“他有什么问题吗?” “你自已看那信,”鲁西夫学园长已经无语对苍天了。 没等梵柯洛玛看信,希格里先一把将信夺在了手中,马其雷不仅是他的传人,还是嘉丝恰的儿子,他自然十分担心他。 这信是一封请愿书,内容看得希格里直想笑。 请愿书 尊敬的学园长阁下: 为了弘扬本学园的精神,我们决定借用市立竞技场进行一场公开的比试。 挑战方:g学部吉恩 应战方:g学部马其雷 组织方:学部亚汉 裁判方:学部缪多斯 执行方:e学部库里 鉴于市立竞技场只得由注册法人租借,我们请求校方援助,我们准备好了此次活动的准备金十五万金币。 签名:吉恩、马其雷、亚汉、缪多斯、库里 x年x月x日 看到希格里一付想笑又笑不出的样子,梵柯洛玛也不禁起了好奇心,他当看清请愿书时,也弊不住了,“哈哈哈,”梵柯洛玛很不结鲁西夫面子的大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的请愿书。 “你还有心情笑,”鲁西夫学园长不高兴的说道,“这些孩子实在太胡来了。” “是有点胡来,”梵柯洛玛还是止不住笑,“不过这才是青春啊!” “嗯,”一边的希格里也忍不住出,“盲目,冲动,但同时也干劲十足,这才是年轻人嘛!” “是啊,吉恩、马其雷、亚汉、缪多斯、库里,”梵柯洛玛又把这几个名字念了一遍还都有印象。吉恩是梵柯洛玛看上的弟子。马其雷是希格里抢到的传人。亚汉,想起来了是那个天份很高的符法系魔法师。缪多斯,嗯,学部里有着不亚于主将多萨实力的副将。库里则是e学部狡猾的主将。全都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精英啊,突然梵柯洛玛想到了一件事,“鲁西夫,我记得当时我们看过资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吉恩以外,另四个都是工读生,他们那来十五万金币。” “这不奇怪,库里是富字财团的二世祖,”富字财团的本部就在这城里,鲁西夫学园长又不是死人,再加上库里的父亲虽不想库里学魔法,但却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赞助人之一,鲁西夫学园长当然知道库里的真实身份,“他家要多少钱都没关系。” “我认为这笔搞不好是这帮小子自已挣的,”希格里虽然还没见过马其雷,不知道他得了巨额财产,但他却听马其雷谈起过这伙工读生的赚钱本事,“居我所知,光上次新生比试会中门票一项,他们就赚了数千金币,这帮小子赚钱的本事不可小觑。” 就在这时,“啪啪啪”,有人拍门,外面来了一位访客。 鲁西夫学园长皱了皱眉,自已已经让秘书挡掉梵柯洛玛和希格里以外的访客了,怎么还会有人来?不过既然来,也不能不见,“请见。” “别怪你的秘书,”来人是一位精壮的中年人,虽然感觉不到身上有魔力存在,但却极有派头,“派普拉小姐拦不住我的。” “原来是加加纳先生,”鲁西夫学园长热情的招呼来客,显然是老熟人了,“梵柯洛玛、希格里,这位就是富字财团的老板-加加纳先生。” 原来是知名的巨商,梵柯洛玛和希格里不失礼貌地打招呼,“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这两位是,”正如身为超级魔法师的梵柯洛玛和希格里不认识这位大老板一样,身为超级富豪的加加纳也不认识这两位**师。 “我的好友,”鲁西夫学园长为加加纳介绍道,“大贤者梵柯洛玛,流浪的守护士希格里。” “见到两位法师,我真是三生有幸。”没办法,圆滑的商人本性,使他即使没见过也会这么热络。“鲁西夫学园长,我这次来是听我儿子说了一份有趣的事。” “令郎说了什么事?”该不会是就是那一件公开比试的事吧?鲁西夫学园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儿子告诉我,他要和一帮同学搞一个公开比试来赚一笔,就是有一点问题-市立竞技场只得由注册法人租借,他要我出面借。”加加纳说的果然是这件公开比试的事。 “那么,加加纳先生,你的意思呢?”鲁西夫学园长知道这家伙无利不起早,既然来了一定有什么认划了,不如先看他有什么玩意再说。 加加纳一看鲁西夫学园长不开口说什么,反过来问自已,就知道这个老奸巨滑也不好弄,干脆主动开口说了,“从我儿子说的计划来看也可以赚一点,不过要借市立竞技场这么大的场地,就要再搞得大一点才好。” “原来是这样,”鲁西夫学园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过,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毕竟,我干儿子的这次比武是你们学园的事,在名义要你们学园出面才好一些。”加加纳还是要把巴斯洛魔法学园拖进这事来。 “慢,”希格里听得有些糊涂了,“加加纳先生,谁是你的干儿子?”明明是马其雷和吉恩比武,怎么又多了这人的干儿子。 “马其雷啊,”加加纳理所当然的说,这句话可让三位超级魔法师全惊呆了。 “马其雷是你的干儿子,加加纳先生?”希格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马其雷的儿子鹏程认我做了干爷爷,”加加纳照此推算下去,“我不就成了他的干爹了吗?” 马其雷有儿子了?希格里觉得自已的头变成两个了,看来要这个徒弟了。 “加加纳先生,学园出面有意义吗?”鲁西夫学园长并不想让巴斯洛魔法学园牵扯进这件事里。 “当然,我可有个大计划?”加加纳一向有把事情炒大的本事。 这天四个人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园长办公室,研究了一整天,最后加加纳还是说服了鲁西夫学园长进行自已的认划。 第三章 魔鬼特训 深夜,幽月,树下,花前,真是个约会的好时机,马其雷正在等人,不过不是等羞花闭月的佳人,而是在等一位为老不尊的不良中年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马其雷面前出现了一团黑色烟气,烟气中走出了马其雷正在等的人-希格里大叔,“马其雷,我有点事,让你等了一会。” “希格里大叔,”下午马其雷突然收到希格里的定位传音术约自已晚上来小树林,才知道希格里回到巴斯洛魔法学园了,“你什么时候回到巴斯洛魔法学园的?” “昨天,”这次希格里去了马其雷的家乡,祭拜了嘉丝恰的坟,又去看了意定大师。不过没找到那多隆,那家伙搬家了,有一点的遗憾。想起了白天在鲁西夫学园长办公室的事,希格里带着笑意说,“你们几个工读生搞了个挺大的工程啊!” 马其雷这伙工读生最近也没干什么,马其雷一定希格里的话就知道是指自已和吉恩比试的事了,“希格里大叔,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和吉恩在市立竞技场公开比试的事的?” “今天我的老朋友,你们的鲁西夫学园长请我去看了你们的请愿书。”从希格里脸上表情来看,看不出对这事他是赞成或是反对。 马其雷很急切的想知道鲁西夫学园长对这事的态度,忍不住问道,“希格里大叔,鲁西夫学园长有没有同意帮助我们借用市立竞技场?” “他很反对这事,”希格里平静的摇了摇头,这确实也是大实话。 “这下麻烦了,”马其雷自语了一句,“希格里大叔,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劝劝鲁西夫学园长?” “我说不过他的,”希格里又摇了摇头,一贯不喜欢多话的希格里也真的辩论不过鲁西夫学园长。 “那只用第二方案了,”马其雷喃喃自语道,说出了备用的第二方案。 “是不是找库里的父亲出面借用市立竞技场?”希格里的问题还真让马其雷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的?希格里大叔。”马其雷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是希格里用读心术凭自已的魔力也会感应到一些异常状态才会。 “今天库里的父亲也来找鲁西夫谈这事的,”希格里的话揭开了马其雷心中的疑惑。 “那么,”马其雷又着到了一丝希望,“希格里大叔,加加纳先生有没有说服鲁西夫学园长?” “我必须承认加加纳是一个出色的商人,”希格里笑了,“他终究说服了鲁西夫,”对这一点希格里还真是佩服加加纳,要知道鲁西夫学园长固执起来的时候还死硬样能超过花岗岩,要说服他还真不容易,“不过,这事可被搞大了。” “搞大了?”马其雷又不懂了,“希格里大叔,有什么变化吗?” “明天你就会知道了,”希格里卖了个关子,“现在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希格里大叔,我有什么不对吗?”马其雷一听希格里口气中带有少见的严肃,还以为出了什么差错了。 “我是要问你,你真的有儿子了吗?”希格里还是不明白上学年结束时马其雷连一个称得上情人的对象也没有,怎么一个假期结束后连儿子都有。 “希格里大叔,”马其雷笑了,自已突然多了个儿子,难怪希格里大叔奇怪,“这事你也是听加加纳先生说的吧。”这位加加纳先生最近总在向人炫耀有了个可爱的干孙子,顺带又在催库里快结婚。 “不错,”希格里颔首示意这没错,“我想听你说明白一点。” “希格里大叔,事情是这样的,”马其雷知道这事要说详细的话太多了,只得找重点说一下了,“我在一次意外中受了重伤,是一对莱利斯夫妻救了我,他们让我当他们儿子的干爹,这是我的干儿子啦。” “原来如此,”希格里明白了,“这才对嘛,怎么能突然多个儿子呢?”,忽然的,希格里又想起了一件事,“马其雷,你怎么随随便便把人家的儿子带来当别人的干孙子呢?那对夫妻会着急的。” 马其雷伤感的摇摇头,“不会的,”想起可怜的莱利斯夫妻的遭遇就让人伤心,“他们死了,被幽灵士嘘委*衣昂杀死了,临终前把一对儿女托给我和另一个人抚养,所以我才带鹏程来这里。” “真是不幸,”希格里也有些伤感,虽然也看多了生离死别,但是一旦事关自身,也就又会落泪了,“幽灵士嘘委*衣昂,”又念了一遍这名字,脑海中刷的一亮,“是他没错,幽灵士嘘委*衣昂。马其雷,我不许你为了朋友去找嘘委*衣昂,他是个危险的家伙,我和他比斗过,险胜了他一筹,他有着死灵术士的水平,只是没有转化肉身。” 希格里的这番告诫话是没错,只是太迟了。马其雷摇摇头,“希格里大叔,我已经去过了。” “那”希格里刚想问马其雷有没有事,却看到马其雷一付没有大碍的样子,也问不出了。 “我在大家的帮助下杀死了嘘委*衣昂。”马其雷的这句话让希格里又吓了一跳。 “你杀死了他?”希格里不信的问道,应该不可能吧?是我听错了吧? “是的。”马其雷只得把与嘘委*衣昂的战斗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希格里,“就这样我才杀了他。”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希格里长出了一口气,“你说你可以魔导异化和嗜血狂战异化,并可以两种异化同时进行。” “可是同时两种异化的话,不能增加力量啊?”马其雷对这点还是不解,为什么用两种反而不能强化力量?一加一不是应该等于二吗? “这两种异化完全相反的,所以起了冲突吧?”希格里按常理推测道,“不过我们这次的学习科目要更改一下了。” “改什么?”魔法课不是挺有趣的吗?马其雷挺喜欢学时空系魔法的。 “课题就是掌握异化的力量,了解异化的效果,尤其是双重异化的问题,”希格里认真地说道,“这是你在与吉恩比武前的主课题。” “明白了,”马其雷一个立正,恭敬的回答道。 “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表情一本正经的希格里与住日的样子不同,特别的一丝不苟,“我将用最严酷的训练来磨练你的肉身与意志,让你达到最佳的异化状态,这训练不同于以往的轻松,你要做好流汗,流泪,甚至流血的准备才行。” “我明白,”希格里的话不但没有让马其雷退缩,反而坚定了他的信心。 “你准备好了吗?”希格里大喝一声,“白天我们没有时间,所以要抓紧每个夜晚。” “准备好了,”马其雷斗志昂扬,说起话来铿锵有力。 “那就从今夜开始,从现在开始,”希格里还真是抓紧每一分一秒的时间。 “是。”马其雷才不会怕什么艰苦呢? “今夜的课题就是”希格里拖了个长音,“你的儿子。” “卜通,”马其雷惊的一**坐在地上,“希格里大叔,这是什么训练?” “你可真木,”希格里笑了,“临时决定的特训,连计划没有,怎么练?当然从明晚再开始,今天就先你的儿子。” 原来如此,所以凡事有计划是个好习惯。 玲珑玉盘照秋露,九州月华共相思。秋天是金色的,是收获的秋天,秋天是红色的,是纷繁的秋天,秋天是蓝色的,是诗意的秋天。秋天也是灰色的,淡淡的适到好处,是一个相思的季节。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鲁西夫学园长的老家离学园很远,所以他和他的家人们都住在学园里,现在在鲁西夫学园长所住的小楼的二层露台上,正有一名美丽的少女在看着幽幽的月光。 “归蝶,”同样被马其雷等人的事搞得有点失眠的鲁西夫学园长也想来露台吸收一口新鲜空气,正巧看见了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的外甥女也在这里,“你睡不着吗?” “舅舅,”正在想着心事的野尻归蝶一看舅舅在自已身后不由脸上飞红,“你也来看月亮。” “刚来不习惯吗?”鲁西夫学园长关心的看着这个外甥女,尽管他不喜欢妹妹嫁给野尻太郎那个怪男人,但对这个外甥女却有十二分的疼爱。 “有一点,”野尻归蝶顺着鲁西夫学园长的话说道,其实她虽然有点怀念爸爸妈妈和管家老爷爷,但刚才更多的时候还是在想一个男孩-库里,这又不便对舅舅说。 “可怜的孩子,”鲁西夫学园长摸了摸野尻归蝶的头,自已的妹妹在五年前去世了,野尻太郎-鲁西夫学园长一直不愿承认这男子是自已的妹夫,他也在一年前死了,野尻归蝶就一直由老管家照顾直到考进巴斯洛魔法学园,才到了自已这里。 “舅舅,”看到鲁西夫学园长这一副感伤的表情,野尻归蝶就知道舅舅想起老妈了,赶紧找个话题扯开这事,“你有什么烦心的事吗?让你睡不着。” “咳,”鲁西夫学园长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学园里的那些事,白天被加加纳说着说着,自已头脑就热了,竟一下子答应施行他的计划,这下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名声就将蒙羞,“学园有一点小事,没什么大碍的。” “说来听听嘛。”野尻归蝶是一位有教养的淑女,但淑女也是有好奇心的,更何况在自已长辈面前,撒一撒娇也是被允许的。 “好好如,”反正这事野尻归蝶早晚会知道,先告诉她一点也没关系,鲁西夫学园长被野尻归蝶一缠就说出这事了,“有两个学员要公开比试。” “那是谁呢?”野尻归蝶好奇的追问道,“学园不是有新生比试会吗?”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新生比试会,”鲁西夫学园长看了一眼野尻归蝶,这孩子消息蛮灵通的嘛,不过这也说明野尻归蝶和同学们处得不错。 “嗯。”野尻归蝶点点头,脸上又有些微红,她又想起了库里。 “不过这两个人不是新生,他们是比你高一期的学员-g学部的马其雷和吉恩,”鲁西夫学园长也就是这么一说,他并不知道野尻归蝶认识马其雷。 “马其雷,”野尻归蝶兴奋地问道,“舅舅,是不是去年新生比试会中g学部的主将-马其雷学长?我认识他的,他不是g学部前一期学员中最强的一个吗?” “你认识马其雷?”鲁西夫学园长很吃惊,“你才来几天,就认识自己学部以外的人了?” 野尻归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谁让她又一次想起库里了呢?,“我和马其雷学长他们是乘同一艘船来学园的,所以认识了三位学长。” “三位?还有谁?”鲁西夫学园长无心的追问了一句。 “是马其雷学长,亚汉学长,”说到这里野尻归蝶的脸又泛红了,“还有库里学长。” 可是鲁西夫学园长并不知道自家是有女怀春了,没注意到野尻归蝶的异样,“原来是这样,他们可是学园的精英分子,要和马其雷比武的吉恩也是,他是你梵柯洛玛舅舅的传人。”因为梵柯洛玛和希格里都与鲁西夫学园长亲如手足,所以野尻归蝶就按对鲁西夫学园长的称呼,叫两人为梵柯洛玛舅舅和希格里舅舅。 正在这甥舅两人谈得渐入**时,突然鲁西夫学园长感到了一阵魔法波动,在学园里晚上有不少人偷偷不睡出来练习,例如马其雷和布格里这对师徒,鲁西夫学园长明明知道,却也睁一眼闭一眼的算了,不一一去管了,但是这波动却引起了鲁西夫学园长的好奇心,这分明是召唤术的波动,自已怎么会有神降术的感觉,“归蝶,有一件有趣的事,去不。” “好的,”野尻归蝶反正也静不下心来,“舅舅。” “以鲁西夫之名,雷之兽,电行召来,”随着一声召唤,从天空中一道电光落下,化为一个光茧将鲁西夫学园长和野尻归蝶包在其中,然后消灭无踪。 缪多斯自从从亚汉手里得了新学年礼物-《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就一直想试试,但是自已还没有学会神降术,所以也只能心动不能行动,但是突然被他翻到了第89例后,他就不一样了。 在《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中第89例记录的正是被五十年前一场秘密对决,号称“不落空的请柬”的召唤系魔法师-神降士贝塔尔与称为“红法师”的精灵系魔法师-掌控者摩斯根对决中,贝塔尔用的特殊手法-三兽定位神降来,先召来三只普通魔兽,在对手不屑一顾时,三兽突然定位合体变为了神降术攻击魔法中的原始十天诸神之“炎烈焚天”,从而使对方在猝不及防时败北,这场对决除当事人外,只有两名公证人和一位不速之客见证。(..info好看的小说)这位不速之客就是集当时两位当事人与两名公证人共四名超级魔法师之力也赶不走的老人-死灵文法师幸斯老头,他把这事记入了自已所著的《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中,当然他在记载中没有提及自己是个不速之客。 这三只魔兽缪多斯都能召唤,而且他也掌握了关键的复数召唤技术,所以他今天也想尝尝用神降术的滋味。一开始缪多斯很顺利的召来了烈火雀、炙炼蜥蜴和赤焰虎,然后又很顺利用复数召唤技术操纵它们形成三位影子定形,就差最后一步了,“以古老契约为证,将神的分身还诸神体,以末裔之血化为神本之尊,”这咒语不长,缪多斯是不会念错的,全神贯注的他并没有发现一道电光在身后落下,有两个人正看着他。 三只魔兽这时化为了三道火焰汇聚在了一起,“轰”一声巨响后在一团赤红的火焰中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蛇身人面召唤兽,这正是原始十天诸神之“炎烈焚天”。 “我成功了,”缪多斯无比兴奋地自语道,“这将是我的绝招。” 与此同时,炎烈焚天也发现了召来自已的缪多斯,它突然一张嘴,吐出无数火箭向缪多斯射来。 还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的缪多斯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惊呆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脑袋中倒本能的想到了那两个召唤系魔法师在召唤新的召唤兽最怕的文字-反噬,如果魔法师之力不足以完成召唤的最低魔力时,万一召唤成功就会反噬。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一声,“去吧,七色鸟,”,一只七色斑斓的彩虹孔雀冲向了炎烈焚天,虽然炎烈焚天属原始十天诸神,但是以缪多斯召来的炎烈焚天之力还不是鲁西夫学园长本命兽彩虹孔雀的对手,当彩虹孔雀掠过后,在一道七色虹影中炎烈焚天消失不见了。 缪多斯回头一望,原来救了自已的是鲁西夫学园长,学园长身边还有一位少女,“谢谢鲁西夫学园长,您救了我。” “你这个魔法是从哪里学来的?”鲁西夫学园长不得不承认这魔法很强,刚才情急之下自已只有用本命兽彩虹孔雀才能阻止这个魔法。 “这是这,”缪多斯现在知道了自已的实力还远远不足,象《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上所记载的魔法还用不了,不如请鲁西夫学园长指教指教。 鲁西夫学园长接过缪多斯递上的《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翻了一翻,不禁深深被吸引了,作为召唤系魔法的专家,上面至少有十种魔法自已连听也没听过。“这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缪多斯。” 一听学园长竟能叫出自已的名字,缪多斯自豪极了,“报告鲁西夫学园长,这是亚汉从他的老师那里带给我的礼物。” 亚汉?鲁西夫学园长不明白了这明明是召唤系魔法的珍稀著作,难道亚汉改学召唤系魔法了,不过也不必去管那么多,鲁西夫学园长将《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还给了缪多斯,“缪多斯,你要好好保存这书,认真修炼,再过上三四年,你应该有实力使用这些魔法了。” “鲁西夫学园长,”缪多斯并不急着拿回《上位神降术实战技术00例》,而是双膝跪地,“今天我了解了自已的实力还很不足,您能不能亲自教导我召唤系魔法的奥妙?” “这个。”鲁西夫学园长迟疑了一下,他已经收多萨入门了,再收缪多斯,怕是无法兼顾。 “恳请鲁西夫学园长收下我。”缪多斯也看出了鲁西夫学园长的犹豫,但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对召唤系魔法最精通的就是鲁西夫学园长了。 “舅舅,”野尻归蝶开口了,“他很强的,你就收下他吧!” 原来动摇的心加上外甥女的怂勇之下,鲁西夫学园长终于决定了,“缪多斯,你就跟我学召唤系魔法吧!”这是个资质不弱与多萨的孩子,这样就有两名弟子了,在这一点上超过了梵柯洛玛和希格里。“这是我的外甥女,比你低一期的野尻归蝶。”鲁西夫学园长又对野尻归蝶说,“这是缪多斯,和马其雷他们一样也是学园的工读生。”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真是学园的精华,基本上野尻归蝶这么想没错,只是要除掉伦昂可。 依然还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维修处,仍是四个实力强劲的工读生加上一个吉恩,还有一位端茶送水的新人小弟-伦昂可。 “你们大家怎么看?”亚汉扫了一眼大家,除了伦昂可以外,大家都是刚从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园长办公室回来,刚得到一个新消息。 “我只要能和马其雷比试,其它的无所谓。”吉恩的目的很简单,只是要比试而已。 “按这个新计划,我们的利润会更多,我没什么意见。”缪多斯的要求也不多。 “不过,”亚汉也想多赚钱,但是还有困难之处,“我们作为执行方要做的太多,人手严重不足。” “我想这次除了赚钱以外,我老爸在这个计划中还加上了考验我大项目工程的执行力的目的,”库里不得已的苦笑道,这是他做为独子无法摆脱的宿命,赚钱不是兴趣,而是必须继承的技能。 “我带来的十四使,你可以随便用,不行要招些临时人手也行。”马其雷对这事自然是全力。 “各位学长,”一直沉默的伦昂可开口了,他真的很佩服这些学长,很想自已也能帮他们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你,”马其雷看了伦昂可一眼,“你也将可能是这事的要角,没空的。” “我会是要角?”伦昂可不信地看着马其雷,“这事与我有关?” 亚汉笑了,“伦昂可,马其雷没有骗你,这事与全体新人都有关。” “与全体新人都有关?”伦昂可想了想,“那只有新生比试会了,是这件事吗?” “不,”马其雷摇了摇手,“伦昂可,今年不只是新生比试会。” “哪是什么?”伦昂可环视各位学长,“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 工读生们的年纪并不一致,最老的缪多斯已经有二十四岁了,对此这次以十七岁低龄入学的伦昂可,缪多斯一直把他当弟弟看,不忍心再看他那付迷茫羊羔的可怜样了,“是这样的,原来马其雷要和吉恩公开比试这件事有了一些变化。” “我明白了。”伦昂可用希盼的眼神看着缪多斯,希望他再多透露一些新情报。 “因此,”缪多斯接着说道,“这次公开比试变为了那个,那个。”缪多斯突然忘记了一些东西,只得救援的看着大家。 还是库里记性好,他拿出一本笔记本翻了翻,才找到了那个拗口的名字,“是‘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啦,缪多斯。” “对,就是这个名字了,”经库里的提醒,缪多斯才想起了这个名字,“这个什么什么大赢家的,将由八名入围选手参加,马其雷和吉恩是种子选手分列甲组和乙组首位,甲乙两组各是四个名额,在各组中获得优胜者对决出总冠军。” “那和我们新生有什么关系?”伦昂可听了这么多,反而更迷糊了,怎么这么乱啊。 “是这样的,”缪多斯郑重其事的说道,“这次的八个入围除了马其雷和吉恩外,将有两个属于这次学园新生比试会获得,第二名的学部主将。” “原来如此,”伦昂可这才明白了所谓全体新生都有关是什么意思。 缪多斯既然说了,干脆就要说个明白,“剩下的四个名额中还有两个留给本学园的死对头加里森武技学园,由他们选送两名选手,”加里森武技学园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死对头,两家共列伊洛大陆四大学园之中,但是安琪露娜商学园和慕沙白音乐学园并不出产战斗人员,所以加里森武技学园和巴斯洛魔法学园就一直在比风头。有趣的是两个学园虽然都对方表示出了不屑一顾,但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开有魔法战士班,加里森武技学园也开有战斗魔法师班。 “至于最后两个名额则是公开在市立竞争场公开选拔,凡三十周岁以下均可参加,”马其雷趁缪多斯喝茶的工夫,帮他说完了。 “可是,”伦昂可的脸上充满的沮丧,“我不行的,我连天希格教练的训练也撑不下去。” “有人撑过去吗?”尽管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吉恩还是问了一句。 “没有,”伦昂可记得第二天大家讨论的是谁昏得晚些,而不是谁过了关。 “这不行了,”马其雷给伦昂可打气道,“你并不是唯一过不了关的人啊!” “可我是个昏倒的人啊!”伦昂可无奈的说,他也不想这样啊。 “那就靠魔法取胜,”亚汉才这么一话,就又让伦昂可泄气了。 “在次魔力测验中,除了魔聚速度以外,魔力量度,魔攻强度,魔防坚度,我都是倒数名。”一个连暗雷闪也抗不住的人,能这样就不错了。 “那不还有人魔聚速度比你慢吗?”总之,能找一个强项就帮这孩子找一个吧?库里抱着日行一善的好心鼓励着伦昂可。 “可是那个人测验中用的是星学系魔法中的‘飞菱百矢’,”伦昂可用无力的眼神看着库里,库里可是专研星学系魔法的好手。 只比最慢的星学系魔法快啊,而且在初级星术中飞菱百矢是很强的魔法了,它的进化版是星芒百万,而最终进化版就是库里拿手的圣星天光。这下库里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你难道要就这么放弃吗?”马其雷厉声喝问道,“伦昂可,离新生比试会还有三个星期,你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放弃吗?” “我不想,可是我不行的。”这孩子早丧失战斗的自信了。 “男人可以流汗流血,就是不能放弃。”马其雷看上是那么的坚定,其实都是和希格里学的,“不行就特训,比别人多付出五倍,十倍的努力,甚至五十倍,五百倍的努力,超越别人,更要超越自已。” “嗯,”听马其雷说得这么慷慨激昂,伦昂可也燃起了一点点斗志。 “这样,我会指定人对你特训,”马其雷指的当然是十四使那几个暴徒,“亚汉,库里,缪多斯为了工读生的荣誉,我们再教伦昂可几手。” “好,”三个人一致答应,为了保住工读生的名声也只有这样了。 “吉恩,”马其雷又将目光转到了吉恩身上。 “我不是工读生,”说这话的时候由于吉恩全身藏在铠甲中,也看不到他的真实表情。 “可是伦昂可是我们g学部的后辈。”马其雷早准备好充足理由了。 “好吧。”这下连吉恩也答应了。 “谢谢学长,谢谢学长,”这时的伦昂可很感激各位学长,同样随后三星期的地狱般日子也让他这辈子都记忆犹新。 愉快的周日,对于马其雷而言是少有的休息日,不只是巴斯洛魔法学园不上课,不必去勤工俭学,连夜晚的异化特训也因为希格里认为该让马其雷放松调节一下,而中断了一天。所以说今天马其雷可以有空约佳人共进晚餐。 约佳人共进晚餐,自然是男士要掏腰包,所以约来家里吃是最省的,马其雷就约了兰多妮来自已新买的别墅再加上有食使盖纽沙古尔的手艺,真是又省又好。 就在马其雷逗弄着胖乎乎的小鹏程打发无聊的等待时,兰多妮来了,今天的兰多妮是盛装打扮,显得分外的妖娆,不过她的句话却是用又好奇又惊异的口吻问道,“这个孩子是谁家的?好可爱啊?马其雷。” “可爱吧!你看这粉嘟嘟的小脸,”马其雷在鹏程的小脸上轻按了一下,嫩嫩的脸上立刻多了个酒窝,“这是我的儿子鹏程。” 这时兰多妮开始觉得这孩子不可爱了,“马其雷,你的儿子?”兰多妮有些酸酸的问道,“那嫂夫人在哪里呢?” “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直肠子的马其雷听了兰多妮的话,还以为她知道了自已和嘉丽米露的事了呢。 还真结婚了,兰多妮心里更气了,那就看看马其雷的妻子长什么样好了,“没有嫂夫人,你那来的孩子呢?就让我见见嫂夫人吧。” 结婚?儿子?对一般人来说,这两者确是有因果关系的,但对马其雷就不一样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听了兰多妮的话,马其雷发现她把两件事搞浑了,忙解释道,“鹏程的亲生父母去世了,我是他的干爹,当时有责任照顾他了。” “原来是这样,”兰多妮心中母性的一面表现了出来,“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疼爱,还好有你这个干爹可以照顾他。”现在看来,鹏程又十分可爱了,所以说人是很主观的动物。不过兰多妮又想起了马其雷说的已经结婚一事,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我问你,结婚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说来倒是复杂,马其雷也不想瞒着兰多妮,就把自已和嘉丽米露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就是这样的一件事了,你明白了吧?” “你真是个温柔的人,”兰多妮听了这段奇异的婚姻后放心了,不算如何嘉丽米露都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了,“放了完成一个临死的人的最后心愿,你竟娶了她。” “不,”马其雷下面的回答却粉碎了兰多妮的心,“嘉丽米露就是不死,我也会娶她的。” “你说什么?”兰多妮不敢置信的问。 “事后我想了很久,”马其雷沉浸在回忆中,“不停的问自已为什么会娶她?因为这事让我自已也搞不懂,最后我才明白了这就叫一见钟情,眼的印象是很重要的,就象我们两个一样,我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象我的妹妹一样。” 原来只是妹妹,兰多妮这才发现两个人在这件事的看法上为什么会有这多大的差距,“妹妹,”原来马其雷平时看自已的那种宠溺的目光竟是对妹妹的疼爱。还好在这件事上自已没有错的太多,身为淑女的兰多妮是不会死缠烂打的,两人又没有真发生过什么事,在这时候知道真相也不错,有个哥哥疼自已也好,“马其雷,我们能不能正式结为义兄妹?” “我也希望这样啊!”马其雷一直把兰多妮当妹妹看,自然不会反对,“等一会库里他们来了,我们就由他们见证好了。” 原来今天并不是两人的烛光晚餐,不过兰多妮已经接受马其雷只是哥哥的现实了,只是好奇的问,“是亚汉他们三个吗?” “不只他们,还有吉恩他们,”马其雷指得的是去年一起参加新生比试会的g学部的同学们,“再加上两个新人。” “新人?”兰多妮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新人会来,“是谁?” “库里的女友,”马其雷才说到这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马其雷学长,”野尻归蝶显然是听到了马其雷在说自已,“我可不是库里的女友。” “还说不是,同进同出”马其雷看着和野尻归蝶一起来的库里笑道,“叫我是叫马其雷学长,叫库里可就省了学长两个字。” “那你们呢?”库里不甘心只是被马其雷当笑话,于是反击道。 “我们,”马其雷轻松的点点头,“正等你们来见证,我们要结为异姓兄妹。” “兄妹?”库里不信的扫视两人,但是虽在兰多妮脸上看到了一丝的不甘心,更多的却是释然,“恭喜两位了,”然后又对野尻归蝶说,“归蝶,这位就是去年新生比试会上你们f学部的主将-兰多妮。” “原来是兰多妮学姐,”野尻归蝶热情的招呼道,原以为在这里只会见到工读生学长们,没想到会遇上自已学部的学姐。 “别叫我学姐了,”巴斯洛魔法学园二十八岁以下均可考入,女孩子相差一两岁又看不出,兰多妮真不习惯让有可能比自已大的人叫自已学姐,显得自已有多老似的,“叫我兰多妮。” “你们两个还真处得来,”马其雷发现有一句话是对的,同样美丽的女孩子在一起不是密友就是对头,“兰多妮,那有一个新人是我们工读生中的伦昂可。” “我看见一出悲剧正上演,”野尻归蝶又唱了一句,幸好没发生什么,“我听库里说了,马其雷学长,你们正在特训伦昂可,据说他很惨。” “那不叫惨,那叫磨练,他必须学会我的‘斗杀旋圆阵’,库里的三种以上星学系魔法,亚汉的两套强力符咒的制作,缪多斯的三种召唤术和吉恩的两套枪杀法,为我们工读生增光,g学部夺冠。”马其雷说的那么轻松,可是伦昂可早不**形了。 说话间,客人们陆续来了,最后到的是扛着累得动不了的伦昂可的缪多斯,“他学习了我的召唤术了,马其雷,我的任务完成了,”说着缪多斯将软软的伦昂可丢在了靠门最近的椅子上。 “那就只差吉恩了,”马其雷点点头,“辛苦你了,缪多斯。” 教伦昂可并不费力,可把他扛过来真费劲,缪多斯自已找了张椅子,摇摇手示意马其雷不必多说,先喝水润润喉。 “吉恩,”马其雷指着瘫在椅子上的伦昂可,“全交给你了。” “呵呵呵。”吉恩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会好好磨练他的。” 这时才喘过气来的缪多斯对马其雷说了一个消息,“有一件对你来说不算好的事,马其雷。” “什么事?”马其雷想想近来不是很太平吗? “有一个人参加了那个,那个”终于缪多斯这次记住了那个名字,“‘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公开预选赛了。” “那有什么关系?既然是公开预选赛,只要符合条件都可以报名,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马其雷不以为意的说。 “那个人就是我们学部的多萨,”缪多斯看到马其雷脸上有了反应,“为了上次在新生比试会上的不分胜负,这次他要和你分个上下。” 果然是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第四章 秘密身份 g学部,今年还是只有一个女生,一名叫百地市的冷美人。 为了符合新生比试会的参赛规则之一为了保证性别平等,每队必须男女组合。所以一如去年那样,百地市成为了g学部个正式参赛选手。 由于今年的新生比试会后就是所谓的“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所以两位老学员-马其雷和吉恩也被巴拉里总教导叫起当学部内选手选拔的公正。 “吉恩,”马其雷低声叫着伙伴,“你对百地市怎么看?” “挺漂亮的,”吉恩随口答道,“算是个美女,不过有些冰,象是不好相处的样子。” “我不是问这个,”马其雷忙打断吉恩的话,“我是说百地市这个名字,总让我觉得想起了某件事,却又记不清了。” “嗯,”吉恩被马其雷这什么一说也有了同感,“我似乎也有点印象了,不过也不很清晰。” “那就算了,”马其雷也不坚持去想这个问题了,“我们还是看看伦昂可怎么样了?” “我还是不放心,”吉恩帮伦昂可恶补过,知道这孩子底子太差,“但愿他能入选正式选手。” “现在我们也只有向上天祈祷了。”说实在的马其雷对伦昂可也没有什么信心。 g-5班的编制一问是二十五名学员,所以剩下的仍被分成了四组,一切选拔方式都与去年相同,各组中最后一个胜者入选正式参赛选手。在这样的选拔中运气是很重要的,而马其雷的祈祷生效了,伦昂可拿了一支好签,最后一个比试的号。 前面的比试都很正常的结束,而这次组中的号很强,一鼓作气干掉了四名对手,与伦昂可遭遇了。“伦昂可,你要和我比吗?”号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以为自已会是我的对手吗?”伦昂可是最差的,对一点号无比坚信。 “总要比比的,”伦昂可经过了特训掌握了不少秘技,现在的自信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言。 “那就你先攻好了,”看着伦昂可手中的骑枪,号不以为意的说。 “接招,”伦昂可有便宜自然要占,一线三枪连发,取对头的咽喉,前心,小腹。 号一看枪的来势将身子一让,避到一旁,“炎神之怒,降临于世,助我惩戒不敬之人。”随着咒话,他的流星锤上附着熊熊烈焰,搂头盖顶向伦昂可砸了下来,“哈,看我的飞火流星击。” 伦昂可可不笨,这要是被打上了非完了不可,疾退三步,飞火流星击沿着他的面门落下,那炎热的气息还差点烫坏了他尚算英俊的脸。 不玩了,伦昂可拿出了吉恩所授的枪杀法-“疾雷鬼九闪”,这套枪杀法是萨鹿流落枪术的秘技,在这次假期中吉恩花了五个银币才从地摊上寻到的,当时卖这套枪杀法的是一位精明的废品商,当发现吉恩总是盯着自已一个铜币一斤收来的旧书中的某一本时,立马就开价三个银币,结果吉恩干脆花五个银币从他手中把一斤半旧书全买了,包托这套“疾雷鬼九闪”得了共三套枪杀法,原来卖掉这些旧书的人正是一位没练成枪法正立志准备改学音乐的人。这三套枪杀法都需要一定的斗气为辅才能练,吉恩勉强教了伦昂可两套,第三套是根本不能教了,就连教的两套也关照伦昂可不许随便用。 一枪连九闪,号被无数蜂涌而来的枪尖晃花了眼,他可没想到伦昂可还有这样的招术,不禁招架的手忙脚乱。 伦昂可则是来了劲,枪法使顺了手,恍若有神助一般,“去吧,九艳血梅。”使出了“疾雷鬼九闪”的绝招,四十五枪幻成九朵梅花,“噗噗噗”,号的身上多了十数个血洞,“卜通”倒地无力再战了。 巴拉里总教导和希格教练以及全体新生全惊讶的看着伦昂可,只有冷冷的百地市嘴角露出了冷笑。 “最后一位参赛选手是伦昂可。”巴拉里总教导原本也没想到这个伦昂可会出线,“现在休息,下午一点选拔出主将。” 和吉恩对望了一眼,马其雷才轻声问道,“巴拉里总教导,怎么还有选主将。” “还不是你们闹的,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大比拼什么的,主将位置关系到入围那个什么大比拼,当然要择优而定了。”巴拉里总教导扫了这两个小子一眼,“伦昂可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了,”马其雷不知道巴拉里总教导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果然和你们有关,”巴拉里总教导刚才无意中看到伦昂可胜利后对马其雷和吉恩比了个“v”字手势,就觉得这事与他们有联连才对,“一个入学后一直用剑的学员,突然改用了枪,这里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用枪的好手大概就算你了吧,吉恩。” “好歹他也叫我学长,”吉恩苦笑道,不过隔着头铠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这枪法又不是什么独门招数,我就教他了。” “那你呢?”巴拉里总教导盯着马其雷,“你教了他什么?” “就是我在去年新生比试会用的‘斗杀旋圆阵’,”马其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们可真有同学爱啊!”巴拉里总教导反复打量着马其雷和吉恩,看得两人有些毛骨悚然,阵阵寒意上身,“你们教伦昂可的是可以公开的武技?” “是的。”两个人笨笨地答道。 “那我要你们教会g学部所有的人,并留下副本在学部里。”巴拉里总教导可真是奇言惊人啊。 “为什么?”两人不是不肯,只是本能的问道。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战士班,其实上只教魔法和基本武技,现在总算有高级武技可以公开,自然要留些下来,做为镇部之宝了。”这可是巴拉里总教导想寐以求的事。 “我答应了。”马其雷想到自已在这里才有机会学会了魔法,确也是应该有所回报的。 “我也答应。”马其雷都答应了,吉恩不再藏着这五枚银三套的枪法了,何况只要公开两套。 “一言为定。”巴拉里总教导知道这两个学生都是说话算数的人,他很放心。 当两人到食堂吃饭时,发现伦昂可已经为他们叫好了最爱吃的东西,“马其雷学长,吉恩学长,我终于是正式的参赛选手了。” “是啊,要祝贺你才是。”看到伦昂可这么高兴,马其雷也为他庆祝。 “要不是各位学长帮助,我会自动放弃的,”伦昂可由衷的说,“晚上我一定要请各位学长吃饭,略表谢意?就富鑫华都怎么样?” 马其雷口中的饭差点突然喷出,“伦昂可,你千万请客不要选富鑫华都,我们在那里吃从来只有一个人签帐,换一个地方好了。” “是,”虽然不明白,伦昂可还是听了马其雷的话。 “别忘了你下午还要参加g学部主将选拔。”吉恩善意的提醒伦昂可。 “下午我会努力的,”伦昂可自信的挺胸答道,“一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去富鑫华都需要很大的开销,马其雷他们是白吃惯了,所以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能上富鑫华都开宴席的话,伦昂可的财政状况很不错才是,而洛吉克王国选送的工读生标准之一就是贫困,伦昂可又不象他们这样赚钱,这个伦昂可恐怕是有问题。 g学部算得上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内最重视骑士精神的学部,所以在下午的主将之争上遵从了骑士精神,四名男子将先比,其中的胜者再比百地市争夺主将位置。 在伦昂可之前一名叫摩多法路的选手打败了对手,这样他将与伦昂可这场比赛的胜者较量,而伦昂可这场比赛的对手正是他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后所交的好朋友-夏盖塔。 “伦昂可,”夏盖塔不信的看着伦昂可,“如果有人在前一天告诉你今天会在这里与我争夺主将位置,他会被扁得不象人样的,因为我最恨有人骗我,可是现在你就站在我面前,你倒底被施了什么魔法?” “夏盖塔,”伦昂可摇摇头,“没有什么魔法,也没有什么密诀,只要你和我一样做上三星期一辈子再也不想重做的特训,你就会明白了。” “特训,”夏盖塔满意的点点头,“原来你为了参加新生比试会做了这么多努力,难怪了。不过你胜不了我的,你那套枪法上午全泄底了。” “那就要试试了,”伦昂可将手中的骑枪一抖,九道星光分袭夏盖塔的上半身各处要害,还是疾雷鬼九闪,伦昂可希望再靠这套枪杀法来获胜。 “没用的,”夏盖塔将手中的巨大镰刀一荡,挡开了这波攻击,“这套枪杀法虽然很精奥,但你只是勉强能操纵它,破绽极多,次遇上也许会让人手忙脚乱,但第二次就不行了。” 伦昂可又连发了四招,还是被夏盖塔一一挡了开来,“夏盖塔,看来这套枪法对你真的无效了,我还是不用的好,”伦昂可沮丧的说道。 “不行就放弃,你不必强撑,我也不必下重手。”夏盖塔还以为伦昂可就要主动认输了。 “我可没说要放弃,”伦昂可手中一变,“你再来看看这套枪法。”不得已之下,伦昂可只得使出了第二套枪法-白胧世家秘传技“幻月三形”,只见在伦昂可不再点刺,而是划出一道道新月形弧线,致命的一击则就藏在这一道道弧线之中。 夏盖塔完全没想到伦昂可还有杀手锏保留,被这些幽幻的月影闹得眼花目眩,节节退后,根本没注意到自已竟退到无路可退,一下踩到了界外。 “停,”希格教练一声断喝,“夏盖塔场外败北,败者退场。”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看透伦昂可的枪法,夏盖塔的想法实现没错,不过比试和生死对决不同,比试是讲究适可而止的,所以有时比试的输赢还要看运气。 看着伦昂可站在台上准备与摩多法路进行男人之间最后一战时,马其雷不禁对吉恩说,“吉恩,你的枪法还真厉害,让伦昂可走到了这一步。” “是他的对手差,都是些没实战经验的新手,遇到没见过的招式就乱了手脚,伦昂可两套枪杀法全用完了,也让人看透,下面就要靠他别的特训招数了。”吉恩对马其雷的赞美毫不在意。 “真是好可惜,”马其雷摇了摇头,“这招数以前没有见过,如果在我们比试中你用的话,我也会不知所措的,但是现在全让我看到了。” “别高兴,还有一套枪杀法我并没有教过伦昂可,更何况与你对决,我还准备了更厉害的杀手锏才能够用。”吉恩知道三套枪杀法顶多一时让马其雷手足无措,要赢只有用更强的招数才行。 “原来如此。”马其雷点点头,这样才有趣,凭三套枪杀法是赢不了我的。 这时台上的摩多法路看着伦昂可,看来不明白,怎么这小子一下就变厉害了?“伦昂可,你的枪法不错啊!” “好说,好说,”伦昂可拱了拱手,“摩多法路你是要用你的召唤系魔法了吗?” “不错,”摩多法路正是擅长召唤系魔法的好手,“我才不和你那些古怪的枪法纠缠呢?”说完,手中的单手剑连斩,同时后退拉开距离,“以天上之天的非天为名,呼唤神的使徒”,开始召唤四翼飞狮外形的下位神兽卜第。 除了马其雷和吉恩,谁也没猜到伦昂可并没有追上去阻止摩多法路念咒,而是原地将枪柱在地上,“万灵之长,听从我的请求,将无边的贪欲之兽解放,”这正是缪多斯给伦昂可的礼物,妖魔巴带鲁,这是种可以将一切魔法攻击吸收的召唤兽,很少见,最珍贵之处在于召唤时所需魔法低,缺点是没有攻击力,同时对身体反冲大,吸收多大的魔法攻击对身体就有十分之一的反冲。缪多斯正好一次得了两枚巴带鲁的卵,自已用了一枚,还有就给了伦昂可。” 一切正如伦昂可所料,当摩多法路的卜第向自已冲过来之时,贪吃的巴带鲁化为一道烟幕将卜第包住,请失不见,但是吸收了摩多法路魔法后的反冲也还是让伦昂可胸口一闷,不过顾不上那么多了,趁摩多法路吃惊的一刹那,伦昂可一把从地上把枪拔起,“去你的,”骑枪打着旋就飞出去了。 “乓”的一声,枪柄正中摩多法路的大腿,一下就将腿骨砸断,摩多法路倒地不起,被抬下去紧急医疗,这下即使有恢复性魔法,至少也要静养三天。就这样伦昂可获得于与百地市争夺主将的资格。 “哼哼哼,”百地市手握着连鞘的太刀冷笑上场,“今年的男生全是废物,竟让你这么个镀金的假货上场来争主将。” “你说什么?”伦昂可一听百地市的话就生气了,说实在的不生气就不是男人了。 场边的男生也一致起哄道,“干掉这个臭丫头。”虽然百地市长的漂亮,可是她这么说话简直成了男性的公敌了,“我们你伦昂可。” “这女孩太骄傲了,”连马其雷也不得不对百地市摇头。 “虽然说伦昂可是镀金的没说,”确实伦昂可今天是靠让人出乎意料才站在了这里,可是这么说话太伤人了,吉恩皱眉道,“但愿她有足以折服人的本领。” 这时的百地市全然无视全部新男生对她的敌视,“铮”将太刀从鞘中拨出,太刀发出了闪闪地白光,“这把刀叫杂贺长光,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说完又将太刀收回了鞘。 “你这是干什么?”伦昂可不懂为什么百地市又收回了刀。 “当它再出鞘的时候,”百地市冷冷的看着伦昂可,仿佛要将他冻结,“你就输了。” “那就看看会怎么样?”伦昂可火大的不顾礼节了,竟先出手剌出一招。 要在平时,男生对女生先动手至少是嘘声一片,可是今天例外,百地市惹恼了全体的男子新生们,他们一致叫道,“伦昂可让她看看男人的厉害。” 可是事实常常与愿望不符,百地市脚下一移,身子如鬼魅般地到了伦昂可的身边,连刀也没拔,只是用刀鞘向伦昂可的背部一拍。 “啪”的一声,伦昂可倒在了地上,只觉得背上一阵阵酸麻,再也站不起来了。 “镀金就是镀金,原来打倒你根本不必出刀。”百地市又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转向了马其雷和吉恩,“希望两位学长到时候别也让我失望。” “也希望你能有哪个资格。”小丫头一个,要挑衅可没那么容易,马其雷不上当。 就这样,今年新生比试会g学部主将硬是破天荒的由女性担当,冷美人百地市。 虽然伦昂可最后失去了g学部主将的位置,但他还是请了四位工读生学长吃饭。当然他接受了马其雷的建议,放弃了富鑫华都,而是选在了优雅的小驻竹轩开了一间包房。 小驻竹轩店如其名,店内的庭院中种满了竹子,秋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伦昂可吃到一半,便走到门处靠在栏杆上,看着竹林发呆。 “夜风动竹林,回啸伴松涛,天黯星稀淡,月明琥珀造,半樽冷酒残,花落红不老,得闲自清静,何须邀友好。”伦昂可口中轻吟着这首《独赏夜》。 “好一句‘花落红不老’,”不知何时马其雷到了他的身后,“原来你喜欢博庐散人的诗。” “你知道?”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发现,伦昂可在此之前决想不到马其雷会知道诗,怎么看马其雷也不像一个懂这些东西的人。 “知道,”马其雷这也是没有办法,老妈喜欢这些,耳渲目染下儿子当然也懂一点了,“很奇怪吗?” “有一点点,”伦昂可保守地说出心中的不解。 “我想别人知道了也会象你一样觉得奇怪。”马其雷不介意道,“不过你有心事。” “没有。”伦昂可慌张的否定道,“我没有心事。” “如果你刚才不吟这首《独赏夜》,也许我会信你的话,”马其雷带有深意地看看伦昂可,“别人的诗我知道的不多,可是这首《独赏夜》我了解是闲适的心情之作,我在你的吟诵中听不出来。” “这个”,伦昂可还是事图遮掩道,“我只是吟的不好。” “是吗?”马其雷看着伦昂可那表明一切的脸,“我倒还记有一首博庐散人的《夜雨》,是这样的,‘东烛西窗雨离胧,幽兰乱散两三丛。暗香虚空影飘动,枝弱总为风戏弄。’”念到‘枝弱总为风戏弄’时,马其雷故意加重了音。 伦昂可一听就知道马其雷看出自已的心事了,“马其雷学长,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马其雷颔首示意,“不过,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伦昂可被马其雷的说法搞糊涂了,什么叫又知道又不明白。 “我知道感到有心无力,重担在肩却无法承载,但是我不明白你已经很努力了,而且也成为了g学部的正式选手,你的努力已经得到了证明,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马其雷希望伦昂可不要这样自已给自已加更多的枷锁。 “可是我还是输了,而且只有一招。”伦昂可果然很在意一招败给百地市的事。 “那是因为起点不同,百地市应该在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前就很有实力了,而你刚来时连内勤主管室门上的暗雷闪也禁不住,你还有时间。”马其雷好心的安慰道。 “我没有时间了,”伦昂可摇摇头,“我原来一直以为自已还小,可以玩,可是最后我没时间了。” “看来你除了新生比试会外,还有更加大的多的多压力在你的身上了,”马其雷看着伦昂可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如果这是不能告诉别人的苦衷就算了,如果你认为我可以相信就告诉我,多一个人分担会好一些的。” 伦昂可盯着马其雷半天,他实在按不住了,再这么下去自已一个人怕是要承受不住了,“我不是正常的洛吉克王国选送工读生。” “这点重要吗?”马其雷并不介意伦昂可的身份。 “我是洛吉克王国的第二皇子。”这可是个大消息,伦昂可的来头真不小。 “这,还真让人意外。”这下马其雷也不得不吃了一惊。 “我的王兄由于海难在去年意外过世了,”伦昂可继续说着惊人的事实。 “那么,你是洛吉克王国的顺位继承人?”马其雷怎么看也看不出伦昂可像一位末来的国王。 “是的,”伦昂可耸耸肩,说出了秘密后真轻松,整个人都畅快了。 “你怎么会以洛吉克王国选送工读生的身分入学巴斯洛魔法学园?”马其雷不解的问道。 “我是第二皇子,一直以来继承王位的压力都在我王兄的身上,”伦昂可脸上充满了悔恨,“而我尽可以吃喝玩乐。” 马其雷理解地点点头,“人年轻时终是贪玩一些。” “我什么也不会,”伦昂可又自嘲地笑了,“其实什么也不用会,洛吉克王国已经有一个很完美的末来国王了。” “也许你的压力早就有了。”有一个完美的大哥也许就是压力,马其雷想是这么想但没说。 “但是我的王兄突然就这么过世了,”伦昂可摇晃着脑袋,痛苦地说,“在我什么也不会的时候就死了,我就这么成了洛吉克王国的顺位继承人。” 这压力对一个不满二十的孩子确是重了点,但伦昂可这样也说明了他是个有责任感的,洛吉克王国的臣民也许有福了,马其雷说不出来,但他还是挺看好伦昂可的。 “我进巴斯洛魔法学园是想真的学会些本事,”伦昂可脸上充满着颓唐,“但是凭我的能力是考不进来的,所以我利用了特权以洛吉克王国选送工读生的身份入学。” “进来后你不是学会了很多吗?”马其雷鼓励伦昂可,“你从g学部新生的最后一名成为了正式代表g学部参赛的选手了。” “但我只是镀金的,”伦昂可果真是受了百地市的话的打击了,“她没有说错,我是靠着从你们这些学长身上学来的秘技才获胜的。” “可是,你也下工夫去学会了这些秘技。”马其雷平心静气道,希望伦昂可的心情也平静下来。 “我没有学会,我的枪杀法用一遍就被人看透了,如果由吉恩学长来用的话,就不会了。”有时太有责任感也是一种错误,现在的伦昂可也是这样。 “那你是没有练熟,”马其雷对伦昂可当头棒喝道,“为什么你不能再给自已一点时间?抱怨是没有用的?有时间懊恼不如向前,向后看再多也是空虚,人总是向前走的。” “也许你说的对,马其雷学长,”伦昂可开始有些听的进去劝了,“可是。” “那有这么多的可是,”马其雷忙趁热打铁,“向前走,我会你的,我的国王。” “将来你要当我的宫廷魔法顾问,”伦昂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一言为定,陛下。”马其雷这话终究也没有实现,伦昂可固然成了洛吉克王国的国王,但是马其雷也继承了巴亚克王国巴奈大公领的当主有一个领地要管,没空抽身,但是洛吉克王国首席名誉宫庭魔法顾问的大名正是马其雷*奇沙尔伯拉。 “我们进去吧,再不进去,亚汉学长他们要以为我们失踪了。”伦昂可的心情至少暂时平定了。 “你要替我保密啊,”马其雷突然对伦昂可说道。 “是我要请马其雷学长替我保密才对,”伦昂可觉得不解,“我还不想马上公开自已的真实身分。” “我是说我懂博庐散人诗的事。”马其雷提醒伦昂可道,“我还不想这事搞得人尽皆知。” “明白,”伦昂可与马其雷对视一神,都笑了出来。 第五章 决战八强 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传统的盛事新生比试会之前,今年城里还有一件大盛事,那就是富字财团独家赞助,巴斯洛魔法学园主办的“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公开选拔赛,选拔赛设甲、乙两小组,各小组均实行淘汰制,最后的两名小组冠军将入围决赛八强。 原本这个“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是场新的赛事,大家也都不知道,但架不住强大的宣传攻势,凡是有富字财团所在的城市,不论位于哪个大陆都开始发行“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特别免费周刊,上面有即时的战况报道,只要花十个金币买一只米来高可爱的胖小福玩偶,就白拿周刊,这样光是胖小福玩偶就卖掉了二十多万只。 然后是免费免试报名,到处都是“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报名海报,上面写的明白只要年纪低于三十周岁,不问来历,不论性别,免收报名费,免试身手直接参赛。 再加上丰厚的奖金,按规定公开选拔赛中入围小组八强者车马费由大会主办方负责,入围小组四强者奖金三百金币,小组冠军奖金一千金币,决赛四强五百金币,决赛第二名一千八百金币,决赛冠军五千金币,而且重要的一点就是兼得兼拿,层层累加。 最后就是开盘口博彩,在报名截止日的第二天,按名单和简历列出战报,免费赠送,只要抱一只胖小福玩偶来要就可以拿,最后在三十个大城市开盘押注,一金币一注猜两小组的四强名单,要按顺序排列,赢者可得一注一百的赔付,这博彩的口号就是“用自已的明智判断,来赢应该属于自已的钱,相信你自已的能力。”并且每座开盘城市中的前十名押注者将被大会邀请列席观摩兼现场公正人。 一时这个“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闹翻了,凡是各地有空闲的青年俊才开始集结,不过那些还在埋头苦修的人就不来了,比如说马其雷很希望交手的亚里斯,他正因为上次的被俘,深觉自已的不足,回到老师木木先生那里重新修炼;又例如很想来的神罂冥子,但丸风奈奈认为她还没有练到家,不让她来;还有亚汉的那些兄弟们,亚汉特地要他们别来了,亚汉知道他们现在还没有夺冠的实力;至于魔导一族的青年高手们还在打仗也没空。 总之还是有人很忙的,已经开始初露锋芒的温文尔雅的青年海盗王-“教授”托杰拉*莫可扎的主舰“仓库保管员”号正经过巴斯洛魔法学园不远的港口,当他从中看到这场“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报名海报后只说了一句,“可惜,我还要去大星湾打劫那里的运金船,没空去了。”大星湾紧邻金矿,每天都有数百条运金船进出,是所有海盗眼中的肥肉,但是大星湾的海上防卫队也很强大,对一般的海盗来说简单就是一个恶梦,能在大星湾打劫运金船成功对海盗来说真是名利双收,所以托杰拉放弃了参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但就因为这样托杰拉与马其雷宿命的相逢又被推迟了。 看着那些参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公开选拔赛人的名单,吉恩都想笑了,“马其雷,你看这个,”指着一个名字的简历招呼马其雷。 “怎么了?”马其雷探头一看,很简单嘛,上面写的清楚。佳夯,男,二十六岁,厨师,擅长武器刀,擅长精灵系火、冰属性魔法。“这倒和盖纽沙古尔的本事差不多。”马其雷说的盖纽沙古尔就是从嘘委*衣昂那里接收的食使。 “不觉得厨师来比赛很奇怪吗?”吉恩不解的看着马其雷。 “如果我以前来说也许算个樵夫或猎人,但我对自已的武技绝对有信心。”马其雷说出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英雄莫问出身。 “这倒也是。”想到马其雷这个例子,吉恩也觉得自已有些少见多怪了。 “你们两个别讨论这个了,”亚汉正在按名单排着战斗表,“这次多萨占大便宜了。” “怎么了?”马其雷没觉得多萨有什么便宜可占的,不是一样要比吗? “你们不知道这次甲乙分组的规则吗?”亚汉反问了一句。 “知道。”吉恩当然知道了,“不是所谓的‘由天来安排’吗?” “也就是按报名人数分为两组,先报名的一半是甲组,后报名的一半是乙组。”这种倒霉规则不知是谁定的,不过挺好记得,马其雷记得很请楚。 “多萨为了向你报仇,天就报了名,所以分在了甲组。”亚汉边排战斗表边说道。 “这也没差啊!”马其雷还是那一付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样子。 “先报告的大都是住在附近的人,有名的高手不多,反而越往后越有高手来,”亚汉带有些不愿多萨有好运气的口吻说,“乙组有好几个骑士和著名的青年魔法师在内。” “那也是上天给多萨的运气。”一个人总不能老倒霉吧,马其雷是很乐天的。 “可是有人惨了,”从外面走进来库里脸上一付辛祸乐祸的表情,手里还有一叠名单。 “我可不怕多萨,”马其雷还以为库里是在说自已,可是他错了。 库里将手中的名单往桌上一放,“这是最后一批名单了,这些人注定进乙组了,”这是一句完全正确,毫无差错的大废话,但下一句就不是了,“这一次汉斯可惨了。” “汉斯?”马其雷觉得这名字熟,再一想再记起来了,“是不是学部的汉斯,他的暗魔系魔法也挺强大的。”确实是个强劲的家伙,“难道他也?” “是的。”库里知道马其雷要问些什么,“为了打败你,他也决定参赛,不过他因为有事报名晚了,落进了麻烦的乙组。” “真有趣啊,”马其雷的斗志更高了,“我正想和暗魔系魔法的好手比比呢?”现在的马其雷已经基本掌握了魔导异化。.info[]发现了在魔导异化中自己除了本体幻相攻击以外还可以使用多种平时用不出的高级暗魔系魔法和精灵系魔法,正想和暗魔系魔法、精灵系魔法的好手过招。 其实是魔导一族天生有使用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的能力,血统越高贵就能用越高级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马其雷所传承的奇沙尔伯拉家族的血统正是魔导一族中最古老的古贵族之一,不过他是只有一半魔导血统的耐特皮(即魔导混血儿),所以只有魔导异化后才现出能力,平时只表现为学习魔法的速度快和先天魔法攻防强而已。 “那你就要祈祷汉斯能出线了。”库里不是很真心的说道。 “我想他有那个实力的。”马其雷还是挺看好汉斯的。 所谓人过一百是形形色色,马其雷希望汉斯能胜,但是希望常与失望相伴,还没发生的事就谁也不知道。即使用星学系魔法的占卜术来预测,也是八分注定,两分莫测。世事如棋局局新,这也正是生活最有趣的所在了。后天,“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就正式开幕了,有趣的事是会越来越多,不过意外事呢也将会越来越多。 不管怎么样,这种淘汰制的比赛还是很严格的,大部分情况下要以实力来说话,多萨有着强劲的实力自然不负众望的获得了甲组的冠军,但是即使是在这个水平较低的甲组,多萨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最后的冠军之争是很轻松,但在四强战中却遇上了一个麻烦。 正如吉恩在赛前简历上看到的一样,佳夯是个厨师,而且是个优秀的厨师。一个好的木匠有自已用顺手的榔头,一个好的樵夫有自已惯用的斧子。佳夯是一个好厨师,也有他所用惯的菜刀,在他登场比赛时,就象一个买菜刀的一样,身上佩着大大小小一溜菜刀,有阔的,有狭的,有方头的,有尖头的,有弯的,有直的,真是五花八门,但是最有型的一把还是他手中一把用来切大块肉的超级大菜刀,足有一米五长,那刀刃带着一泓秋水寒光,好刀,真是一把好刀。 “好刀,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的刀了。”即使是在参战席上远远望去,马其雷也感到了那刀的灵魂,高明的武者是能够感到武器之魂的,那是铸造者赋于刀的灵魂。 “这样的菜刀是什么人造出来的?”吉恩也仿佛听到了佳夯手中菜刀的呼吸,“这不只是菜刀了,即使称之为名刃也绝不过分。” “看来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马其雷的脑海中不知怎么了,浮现出多萨被做成大拼盘的样子。 “使料理的时候有时候会遇上太大的素材,比如说巨象大烤,于是就产生了可以在一瞬间分割巨象那庞大身体的刀-御象切,”佳夯看着对手,知道这是个很强的敌人,想先用语言占得精神上的先机,“我这把刀就是由名铸造师罗家英为了传说中的名莱-‘黯然**饭’而专门煅造的大门御象切,专用于割下巨象肉来做腊象叉烧,它锋利程度绝不比世间所传的罗家英所铸三大名器差。” “说这样毫无意思的话又何必呢?”多萨不在意的说,“对我来说,我敢面对拿着被称为‘魔法者杀’的魂祭的男子,还会怕其它的武器吗?你就先攻过来好了。” “好,”佳夯一振手中大门御象切,“看我的‘天吃星罡斩’式‘千极’,”大门御象切化为无数流光向多萨汇聚过来。 这种程度的攻击,多萨觉到有了压力,无形的暗劲涌动,不好办啊!“以多萨之名,暗之兽,暗风云召来”,还是拿手的暗风云,虽然只是中级召唤兽但若单以物理防御力而言,不输高级召唤兽。 “啪啪,”在连续的撞击下,多萨知道暗风云也被削弱了不少体力,看来对这个料理小子还是要速战速决的好,“统制大地的岩灵之王,让忘却的地之火焰再现,在多萨之名的引导下,展示出绝对的威力”在多萨的咒语下,大地上出现了一个牛头蛇身的幻影,在幻影的昂天长吼冲,大地被撒裂了,无数岩浆冲射向天空,这就是最强的五地灵之一-地焰鬼王的力量,召唤系魔法中的高级召唤术魔法。使出这一击的多萨自然以为自已赢定了。 “是来多萨的这个假期没有白过,”马其雷从这个魔法中感觉到了,多萨这家伙虽然还是很让人看不顺眼,但是实力的确又强了。 “希望在与你交手前我不会遇上多萨,”吉恩突然接口道。 “你会怕多萨?”关于这一点打死马其雷,他也不会真信的。 “我是想和你来真正的较量,”吉恩是个很坦白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要胜过多萨怕是非是要用对抗你的杀手锏不可。” “我也一样,”马其雷赞同的点点头,“要打败多萨就藏不住杀手锏了,”马其雷自知在纯魔法战中要胜过多萨,自已恐怕只有用魔导异化后本体幻相了。 这时的台上,佳夯被多萨所召来的地焰鬼王之力包围着,对抗火的最好就是水或冰了,佳夯没地方躲只有与多萨正面对抗,“银白之光,闪耀起寒夜之魅吧,”在咒语的作用下,大门御象切的表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是‘冻灵术’,”看热闹的马其雷点点头,“很高级的精灵系属性附加魔法。” 普通的属性附加魔法是用来让兵刃具有属性的魔法,不很难学,是战士们也能掌握的魔法。但是象冻灵术这样足以冻结奔腾河流的寒气,除了对使用者有较高的魔法水平要求外,还必须要能有一把足以承受这寒气的好兵器。 “他没有夸大事实,”吉恩也肯定道,“这把大门御象切真的足以比美那些著名的名刃。” “水晶月晕斩,”佳夯使出号称切生鱼片的秘奥义-水晶月晕斩来斩开围住自已的火墙。 所谓水晶月晕斩就是先用冰属性魔法附在刀上,再以连续快斩切出薄的透明的生鱼片,是保持生鱼片新鲜度的秘传切法。 寒冷的刀气剖开了炎气的包围,但是佳夯也耗去了不少精力,他双手握住拄在地上的大门御象切,不住的喘气。 “下去吧,小子。”多萨破天荒地要放过佳夯,因为不想在冠军战前再多浪费力气。“你不是我的对手,别浪费我的时间了。” “不,”佳夯站直身子,“我是世界各地游历的厨师,为了寻找极强的料理之道而不断努力,决不会轻言失败的。” 听了这话,马其雷忍不住问了一句,“吉恩,你看他是不是把厨师和变态给搞混了?” “也是,”吉恩也不明白,“料理与这个比试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可惜亚汉他们要忙别的事,只叫我们两个来查探情况,不然也可以让他们看看这个古怪的家伙。”有趣的事要大家分享,马其雷坚信这一点。 “那就一击分胜负,”多萨不耐烦的取出了魔龙之牙。 佳夯将刀平胸竖举,“一击成败,喝。”随着一声断喝,佩在他身上的所有带刀全出鞘,并飘浮在空中,“这就是我的绝招,‘天吃星罡斩’之‘注-死-渡-生-返-’,看招。” 所有素材虽然都暂时失去了生命,但是最终都将变为人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死是生的开始,生是死的延续,“注死渡生返”就是在这样的厨师之道引导下产生的绝招。弧形的刀走着不规则的曲线,阔大的刀迎面飞来,狭锋的刀飞钻向前,所有的刀都以自已的方式飞向多萨,而大门御象切带着千钧刀气搂头直劈而下。 暗风云是挡不住了,多萨一抬手,“以多萨之名,暴击吧,冥雷珠,”是冥雷珠大暴走,无数的冥雷珠汇成一股雷之流截住了佳夯的攻击。 “注死渡生返”的攻击力是无容置疑的强,但是注重攻击的同时也完全放弃了防御,如果抢攻失败就完蛋定了,佳夯应该再快一些的。 被冥雷珠大暴走击中的佳夯直被冲到了场外,才刹住身形,一切都结束了。 “场外,”公正的裁判宣布道,“多萨选手获胜。” 继多萨之后马其雷就开始关心起另一位老同学-汉斯,这是个不幸的家伙,从去年开始就是这样了,为了保存实力输给了马其雷,然后又因为多萨有魔龙之牙,结果使出了“冥神的圆桌骑士”,还是输了比赛,最终无缘三甲之争,今年他又是因为致力于魔法研究,不问外事,到了最后关头才听说了“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事,急匆匆的跑来报名,虽然赶上了最末一批,但是也被分到了乙组。 乙组的战斗明显强过甲组,汉斯在八强战上使出了冥动咒才赢过了对手,到四强之争时却不幸遭遇上有名的姆特拉国最年青的“圣门武士”-科拉各特。 所谓圣门武士是姆特拉国这个高山王国的最高武士荣誉,在整个姆特拉国中最高的一座山-纵天岭的顶部有一道圣门,这圣门是大自然天然形成的巨形琥珀之门,而在圣门之前,从山脚起共有姆特拉王国设置的七十七道关卡,要到圣门就要通过这七十七道关卡,而且从挑战一位关卡起就会得一只三公斤的铁环,有几个铁环就可以接战第几关,如果在到达圣门之时少于七十七个铁环,也就是绕路上来的,将被做为怯懦者而永选地赶离姆特拉王国。当然也有人是不幸遗失了铁环,那很简单,回头重新打起,再一个一个铁环的赚回来。 这是一种非常不人道的挑战,一旦挑战就不允许放弃,既使受伤也只能向前,在规定的三天时间内过关或死亡,只有两选一,而挑战时不能带食物的,一切吃的都在山中寻找解决,三天后无法到达圣门的失败者将终身被剥夺武士资格。所以参加这个挑战的人都必须是自愿立下生死之状,表明自已是明了一切后果才挑战的,一切自已负责。 而这位科拉各特正是以最年青的年龄挑战成功的人,在整个圣门挑战史上也算是个重要人物了,除了三十年前力之拳圣-丰达因为总是遗失铁环,在三天内共闯关三百八十五次才成功到达圣门的耐久战记录外,就是科拉各特以二十三岁之龄挑战圣门成功的例子了。 科拉各特手中使用的是一柄七十厘米的短戈,戈这种武器小巧灵活,是近身战的好武器,不过汉斯可是个擅长远距离攻击的魔法高手,两人的这场比试的胜负就是战斗中距离的保持了。 魔法师对武士,汉斯的反应就是用飞行术升空,在空中攻击地面目标是很轻松的,大部分武者对空性能都不算好。 可是科拉各特可不是一般的武士,他将斗气分布身外,形成一道保护全身的斗气墙,同时斗气又与自然之气溶为一体。科拉各特的身体开始浮向空中了,这就是“疾煞天罡”斗气中的特殊技能-“飞天行”。 马其雷看到科拉各特竟也能飞上半空,转头看看吉恩,“吉恩,这个叫科拉各特的斗气水准很高啊!” “恐怕他所用的斗气是风形斗气的一种,”风形斗气是指将风属性魔法力与斗气完成融为一体的魔斗气,这种魔斗气所产生的伤害是单以风属性魔法或斗气所造成的伤害不能比拟的。吉恩要对付马其雷的最后绝招其实也就是一套以魔斗气为基础的魔武技。 “有趣了,汉斯又快要用‘影裂阵’了。”同水平的魔法师,又同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再加上又交过手,马其雷猜得出汉斯要干什么。 果真汉斯看到科拉各特竟飞上来了,忙连续发射恶灵动袭,冥火丸等等低级魔法来阻击科拉各特。 科拉各特将手中的短戈划成一个个圆圈,旋出了一个个小形风洞,将那些低级魔法挡开,同时将疾煞天罡斗气集中在戈上,突然向前一刺,虽然科拉各特离汉斯还有一些距离,但是短戈刺出时将疾煞天罡斗气化为三道利箭射向汉斯。 “影裂阵”,黑雾四处弥漫,汉斯的身子突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停开始的分裂,口中还念到,“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看来又要用冥动咒了。 “为什么汉斯不用‘冥神的圆桌骑士’呢?”马其雷摇摇头,以对手的斗气水平来看冥动咒不一定会有效,很可能会被挡开的。 “可能是在连战中魔法力还没有恢复吧。”吉恩的这个推测应该合理才是。 “不过如果他现在如果还停留在只能连续使用两三发‘冥动咒’的水平,他的进步也太慢了。”马其雷不信道,“我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根本不会来参加这个公开的比试。” “这倒也是,但愿他不是象去年那样想保留绝招结果输了。”吉恩又想起了去年汉斯对马其雷的那场新生比试会的较量。 “我看不会了,”马其雷听到不同的文句了,果然不出所料汉斯有新花样。 科拉各特看到汉斯化为无数身形,当下想也不想,手中短戈连续吞吐,瞬时刺出二百五十六刺,“风行百连。”疾煞天罡斗气向以科拉各特的身体为中心呈圆球体幅射,向四周胀开,炸裂,对所有汉斯的身形进行了无差别攻击。 风行百连的确是有一个不错的大攻击范围,但是每个方向上攻击力也就低了,汉斯早为自已真身布下了暗夜雾障,攻击到他真身的风行百连被挡了开去。 科拉各特一看确定了汉斯的方位,手中短戈竖直的一劈,“风斩裂袭”,一道巨大的风刃向汉斯迎面袭来,光看风刃所排开的沙尘飞扬就知道这一击的威力了。 汉斯正在念咒,身子基本上动不了,还好因为仍维持着飞行术和暗夜雾障,勉强移动了一下,略避开了些锋芒,只从侧面承受了部分的攻击。但即使是这样,汉斯的暗夜雾障也挡不住风斩裂袭的威力,整个人都被撞飞出来,幸好有飞行术,人还在半空不算场外。 科拉各特见汉斯竟抗下了自已的攻击,也有些吃惊,纵身欺近,将手中的短戈急舞,发出了“啾啾”之声,这是具有极大钻透力的必杀技-“风之千鸟”。 但是汉斯的咒语终于也完成了,“以十六冥域神威为名,冥域风天雷火劫,”是冥动咒的进化型冥域共振之一,比起嘘委*衣昂的冥域再现要差些,但是冥域风天雷火劫的威力也绝对不容小觑,如果不是因为对手是大大有名的最年青的“圣门武士”科拉各特,汉斯是不会用冥域风天雷火劫的。 从地狱深处吹来的冥界之风扰乱了科拉各特的斗气,将他推离了汉斯,越离越远,四周的地面升起上的冥火柱将科拉各特紧紧包围,黑色的冥雷从天而降,在风势的助长下火更盛,在火光的映照里雷更强,在雷电的鸣动中风更劲,这就是冥域风天雷火劫的力量,将科拉各特完全包在了其中。 科拉各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聚中最后的力量,连人带戈化为一道旋风,向一侧飞冲,想硬冲出冥域风天雷火劫的范围。 但是没用的,冥域风天雷火劫的攻击下,科拉各特的最后努力也化为了泡影。在一阵风吼电闪火燎后,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科拉各特是黑色的。 “我竟输了。”科拉各特说完这句话就昏过去了。 “我赢了。”汉斯对目瞪口呆的裁判平淡的提醒道。 这时裁判才回过神,“科拉各特战斗不能,汉斯胜。” 汉斯的后面还有一场四强赛要比,所以他可以多休息一会,再和下面一场四强赛的胜者争夺乙组冠军。汉斯也确实消耗了不少魔力,自然悠闲地坐在选手席喝着冰镇术酒看别人的比赛。 这次比赛场上有冰镇术酒卖就是库里的主意,比赛有不少魔法师参加,在战斗后可喝一杯冰镇术酒来恢复,当然按库里的特别指示冰块要多,一瓶足以让马其雷同水平魔法师完全恢复魔力的术酒要分五杯,但一杯术酒倒卖一瓶术酒的价,真是无奸不商啊!不过八强赛后每人每场比赛后一杯免费冰镇术酒的优待,同为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员的多萨和汉斯全享受了,总算肥水不落外人田。 下一场比试是在一个从乡下来的一个才只有二十一岁叫亚亚罗尼的小伙子和一个有名的战士-“开山一击”来洛的比试,汉斯认为自已休息不了多久的。 “汉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汉斯身后响起,“好漂亮的冥域风天雷火劫。” “多谢夸奖,马其雷。”汉斯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马其雷,这声音错不了,再加上这里是选手席,除了选手,只有身为主办人兼总决赛种子选手的马其雷和其他几个主办人才这么容易来。 “要是你这招冥域风天雷火劫用来对付我,我想我也不行的,”别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吉恩,我没猜错吧?”汉斯对吉恩并不象对马其雷那么熟悉,但吉恩正是这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别一个种子选手,他也不会猜不出是谁在说话。 “正是,”吉恩是马其雷一起来的,“不过让我们先看到了,你可没有秘密武器了。” “没办法,”汉斯次发现原来可以这么自在的和他们交谈,“对手是有名的最年青‘圣门武士’科拉各特,不用冥域风天雷火劫我怕对他无效。” “不过下面你可要赢哦,”马其雷对汉斯笑道,“我想以你的魔法水平应该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前还仍学会新的魔法的。” “多谢夸奖,”汉斯也难得的笑了,“我一定会赢的。” 马其雷是真的想和汉斯这个暗魔系魔法的高手较量一下暗魔系魔法,“好啊,我得到了一些关于暗魔系魔法的魔法书,一起探讨一下。” “原来有这么好的机会,”汉斯一听到马其雷这么说,也有点动心了,对只关心魔法的他,暗魔系魔法书对他的诱惑力是很大的。 这时台上的亚亚罗尼和来洛也差不多要分胜负了,正如赛前大家所预料的一样,这场比试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分出胜负了。只不过有一点与大家所想的不同,被认为一定会输的亚亚罗尼竟用硬碰硬的招数将以神力著称的来洛一步一步的逼到了场边。 知道没有退路的来洛将浑身之力聚在自已的大锤之上,对着亚亚罗尼的天灵落下,这一锤呼呼作响,如果是普通人光会锤风就可以压扁了。 亚亚罗尼却毫不退让,手中的狼牙棒从下向上反撩,大喝一声,“出去吧。” 按理说从下向上反撩对由上冲下砸,先天就吃亏一些,但是亚亚罗尼竟只凭这一击,就将以力自夸的来洛震得身形摇晃,一脚踏空,跌出了场外。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吉恩看到这一幕由衷的赞道,“马其雷,他的力量恐怕和你有的比。” “嗯,”马其雷也看出来了,在力上这个人不输自已,“不过不知道除了力气,他还有什么?” “该我上场了,”汉斯也休息的差不离了,“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他的实力。” 当汉斯与亚亚罗尼就要进行冠军之争的时候,外面早闹翻了天,乙组呼声最高的科拉各特输了,让大家出乎了预料,但他也总算是败在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暗魔系魔法好手汉斯的手下,这个结果也让人可以接受。但是亚亚罗尼作为一匹黑马在高手林立的乙组竟杀到了决赛,如何让人不心碎,下的注全泡汤了。 汉斯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亚亚罗尼,发现他还真是个不起眼的家伙,脸上五官俱全,却没有突出的特征,走入人群怕是一会就会消失,身材算不上健强,甚至有些虚弱的感觉,并不矮但挺瘦的。光看外表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能和来洛对砸,而且将来洛砸出场外。 比亚亚罗尼这个人有所不同,亚亚罗亚手中的狼牙棒就挺抢眼多了。乌黑发亮的握柄与暗紫色的棒身相互应和,三十六狼牙钉以六粒一列在棒身上均匀的排成六列,尤其是有一层似有似无的深绿色色泽在整个狼牙棒上浮动。 汉斯知道这家伙单以物理破坏力而言怕是足以马其雷媲美,不得不用才学会不久的暗魔系防御魔法来保护自已,“万古流承的死界之脉,化为无破的墙壁”。 “是‘冥息之墙’,暗魔系魔法的高级防御魔法,”马其雷曾见嘘委*衣昂用过,没想到汉斯也可以用这个魔法了。 吉恩主修灵能系魔法对暗魔系魔法了解的还不多,不过暗魔系魔法一向以攻击力见长,现在这个叫“冥息之墙”的暗魔系防御魔法竟让主修以防御著称时空系魔法的马其雷这么惊讶,他不竟也好奇的问道,“马其雷,这个魔法很强吗?” “有人曾用这魔法挡住了我、亚汉、库里,三个人的魔法联合一击,”马其雷说出了一个事实。 “那确实很强了,”吉恩知道如果是联合一击,库里的星学系魔法可能会威力小些,但是以马其雷和亚汉的魔攻力而言,竟还能挡住,这个魔法的力量绝对一流。 在咒语的带动下,黑色的冥界之云不停翻腾在汉斯身体的周围,将他保护在其中。 亚亚罗亚也不是木头,汉斯不攻,他也就先攻了,抡圆了狼牙棒朝着汉斯的腰间横砸过来。 “轰”的一声,狼牙棒砸在了黑色的冥息之墙上,毫无效果。汉斯笑了笑,“看来你的蛮力没有用,还是退场吧?” 亚亚罗尼见到这情况很不甘心,他贯足了自已“龙象力”的斗气又是三棒砸来,结果还是“轰轰轰”三声根本没有用。 汉斯试出了亚亚罗亚最多只能撼动冥息之墙,在他完全破坏冥息之墙前,自已足以完成任何一个自已会的魔法了,估计了一下自已剩余的魔力,又看看亚亚罗尼,决定还是用强力一点的魔法比较好,“守卫冥殿的骑士,以我的灵魂为你们的期待” “是‘冥神的圆桌骑士’,这下汉斯赢定了。”吉恩知道“冥神的圆桌骑士”的威力是很强的,看来汉斯要一击定胜负。 “应该是这样没错?”马其雷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为什么我会有不祥的预感?” “没问题的,”吉恩想不出汉斯会输的理由,“这个叫亚亚罗尼的人身上的魔力波动很小,魔法防御也高不了的,汉斯会赢他的。” 就在汉斯要完成魔法前的一刹那,亚亚罗尼知道自已不出压箱底的手段是不行了,还想留到最后的总决赛啊!太可惜了。 “巴达鲁”,亚亚罗尼一声断喝,手中的狼牙棒突然闪出绿色的光芒,亚亚罗尼一棒砸向汉斯。 汉斯在冥息之墙与狼牙棒接确的一瞬间发现,亚亚罗尼的攻击力增大了三倍左右,超出了自已冥息之墙的挡抗力,想要再躲来不及了,被一棒砸出了场,身上还多了几个血窟窿。幸好台下的吉恩反应快,飞身过来用灵能系魔法为他做紧急抢救。 马其雷看着亚亚罗尼手中的狼牙棒,原来这就是在念动咒语后,可以在一击攻击中追加三倍攻击力的兵器,“神祭八兵”之一,被称为“守备者杀”的“天刑祭”。 又有一名使用“神祭八兵”中武器的人出现了,他就是后来有名的佣兵-“天刑三鸣”亚亚罗尼。 第六章 新生比试 秋风,落叶,衰兰,荒草,夕阳,古道,一片凄伤景色。 不过其实上这道也算不上古,不过走的人少了,自然多了些杂草。这原来是一条行商小路,有人图它是条捷径就走了,但在路上几处森林里后来出现了怪兽,而且大路也修通了几处原来不到的小镇。走的人自然而然的少了下去。 有三个身影正走在这条小路上,头前是一个中年的骑士,后面是个武者打扮的男子和一名面容俏丽身材苗条的女魔法师,不过女魔法师的手中却拿着一柄锯齿弯刀,看上去有些碍眼。 “麦克多老师,”武者看来是骑士的学生,“我们还要走多久。” “快了,汤姆。”骑士看看地形,在脑海中搜寻多年前的记忆,“应该再转过那个弯道,”骑士指着二里多外的一个弯道,“就到了。” “麦克多老师,”女魔法也询问道,“昨天我们不是用魔石通信已经通知了对方,我们会在今天午后到达,为什么他们派来接应的人还没来?” “也许就在弯道那一侧,汤姆,杰丽,我们要赶几步就到了。”麦克多说着就加快了脚步。 “麦克多老师,”汤姆有些好奇的问,“巴斯洛魔法学园这次为什么会邀我们学园派代表参加这个,这个......,”这个名字还真拗口,汤姆最后只有省略了。“这个比试,两个学园不是死对头吗?” “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和巴斯洛魔法学园一向比风头,这次他们邀我们学园派代表参加,就是想在主场打败我们。”麦克多冷静的分析道,“而为了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尊严,我们就一定要在比试中获胜才行。” “巴斯洛魔法学园有足以对抗我这个超级美少女战斗魔法师的人吗?”杰丽自傲地说,“我的精灵系魔法已经可以用风属性的禁咒了。” “杰丽,你的确是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魔法天才。”麦克多的这句话有些无意义,武技学园的魔法天才?听上去真奇怪,“一直以来,我们学园所收藏的高级魔法书从来没有人可以学会,你却学会了风属性精灵系魔法的三种禁咒。不过对手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选手,你还是要用武技配合魔法。” “我知道了,”杰丽还是自傲的很,“既使在加里森武技学园里,我的武技也是第一流的啊。” “你的确是加里森武技学园最优秀的人才,”麦克多点点头,又对汤姆说过,“汤姆,你要记得抢攻,别让对手念完咒语,你可不会魔法。” “知道了,”汤姆也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精英,知道要以已之长克敌之短。 “麦克多老师,”杰丽在一旁为汤姆打气道,“汤姆可是末来的拳圣啊!” “是的,杰丽这话有理。”麦克多赞同道,“汤姆的拳法将来一定能登峰造极的。” 三个人边说边走,不一会拐过了弯道,但只看见一个穿着全身铠甲,手拿着一柄似枪又非枪的家伙倚在山石上瞌睡,其他就没人了。 “麦克多老师,只有一名骑士在打盹,没看见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汤姆有些失望的大声说道。 “我们自己也可以去啊,”麦克多对汤姆正色道,“别为了小事情绪波动,我们的目的是在这次比试中胜过巴斯洛魔法学园,其他的不重要。” 他们交谈的音量显然是响了些,那名骑士被吵醒了,杰丽见状忙上前彬彬有礼的问道,“先生,去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路怎么走?” 那名骑士有些睡意朦胧的接口道,“巴斯洛魔法学园一直向前。” “多谢了,”杰丽有礼貌的道谢后,招呼麦克多和汤姆,“麦克多老师、汤姆,我们只要再向前走就到巴斯洛魔法学园。” “是啊,是啊,”那骑士还有些迷糊地应和道,“巴斯洛魔法学园,一直向前,”突然他有些明白过来了,“巴斯洛魔法学园?你们去巴斯洛魔法学园?” “对啊。”汤姆走上前来,“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是不是加里森武技学园派来参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代表?”那位骑士有些急切的问道。 “是的,”麦克多点点头,他也明白了,“你难道就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派来接我们的人?” “巴斯洛魔法学园g学部二期学员吉恩,代表巴斯洛魔法学园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主办方迎接加里森武技学园各位代表。”这骑士正是等了一下午的吉恩。 “你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杰丽不信的打量着吉恩,这家伙要说他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能比说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更让人信服。 “杰丽,不得失礼。”因为巴斯洛魔法学园和加里森武技学园是死对头,所以双方的教师对对方的编制都很清楚,“他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战士。” “魔法战士,”杰丽兴奋地说,“那你也是魔武双修了,我叫杰丽,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战斗魔法师,能不能和你较量一下?” 吉恩笑了,“你来这里就是和我较量的啊?我就是‘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种子选手之一。” “那就开始罢。”杰丽有些急,看来是兴奋过度了。 “杰丽别闹了,到正式比赛那天再说,”麦克多阻止了精力过剩的小杰丽,“吉恩同学,我是加里森武技学园代表队的领队老师-麦克多,请你带我们到贵学园。” 麦克多老师你们今天不去我们学园,”吉恩摇摇手。 “那去哪里?”汤姆有些好奇的问。 “去专门为选手准备的住宿地,今晚是迎接各位的洗尘宴,明天请各位熟悉一下本城,后天‘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第二选拔赛-本学园的‘新生比试会’就开始了,如果有兴趣的话,各位可以来看看。‘新生比试会’后就是‘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总决赛。”吉恩一五一十地说出了日程安排。 “洗尘宴?”汤姆舔了舔舌头,那就是有好吃的了,这两天为赶路只得啃干粮,早腻了,今晚可以大吃一顿了,所以有句话叫“食色性也”。 “那就请带我们到住宿地。”麦克多老师也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也不错。 “是,各位请跟我来。”吉恩在前面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三位领路。 只有精力十足的杰丽还在问道,“吉恩,是不是有许多选手都住在那个住宿地?” “除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选手,其他人都住在那里。”吉恩有些含糊的答道。说真的除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选手就只有这几位和亚亚罗亚了。 “那里很热闹吗?”杰丽追问道。 “很热闹,”这句是吉恩的真心话,那里现在正有一大帮人等着呢。 成本,一切都要考虑到成本,而选择选手住宿地最省成本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马其雷的别墅,马其雷的别野是由三栋小楼和几处平房组成的,东西两楼都是三层楼,一层是会客厅,二、三层各有六个房间,马其雷这次开放了东楼供选手住宿。 当吉恩领着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三位到达时,天色有些暗了,放好东西后就被引到了中楼一层的大宴会厅,当四人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八、九个人等着了。这里是按一人一桌的布置,主人马其雷亲自迎上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代表们,欢迎光临,我是这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主办人兼种子选手-马其雷,巴斯洛魔法学园g学部二期学员。” “我是加里森武技学园代表队的领队老师-麦克多,谢谢你的招待。”麦克多很有礼貌的答道,竟管加里森武技学园和巴斯洛魔法学园是死对头,但基本礼貌是少不了的。 “马其雷,你叫马其雷是吧。”杰丽有些好奇的问,“还有那些人是谁?” “我是亚汉,主办人之一。”亚汉答话了,“这是库里和缪多斯,他们也是主办人。” “我不是问你们啦,”杰丽指向安安静静地坐着的兰多妮,“这位姐姐是谁?” “兰多妮,”淑女兰多妮文静地答道,“巴斯洛魔法学园f学部二期生首席欢迎光临。”说完转向大家,“你们也自我介绍一下好了。” “桑切斯,巴斯洛魔法学园b学部二期生首席欢迎光临。” “拉可旺,巴斯洛魔法学园h学部二期生首席欢迎光临。” “汉斯,巴斯洛魔法学园d学部二期生首席欢迎光临。” 就连多萨也说了一句,“多萨,巴斯洛魔法学园c学部二期生首席,”他连欢迎光临四个字都省了。 原来都是二期生首席,不过汤姆觉得有些不对,“巴斯洛魔法学园不是有八大学部吗?怎么只来了五位二期生首席?”汤姆数学可是不错的,知道八不等于五。 听了这话,马其雷、亚汉、库里相望一笑,“忘自我介绍了,马其雷,巴斯洛魔法学园g学部二期生首席,亚汉,巴斯洛魔法学园a学部二期生首席,库里,巴斯洛魔法学园e学部二期生首席,在此再次欢迎光临各位光临。” 原来这三个人也是各自学部的二期生首席。不过那有一个人是谁,汤姆看见了一个身边放着狼牙棒的人。 马其雷也看到了汤姆的眼光正看着亚亚罗尼,忙介绍道,“这位是在预选赛上入围决赛的亚亚罗尼选手,他将和各位一起住在这里。 整个洗尘宴的气氛是热络的,男人们都喝了几杯,一直吃到了深夜,干脆全留在马其雷这里休息了,反正今天是特例。 杰丽是女生被严禁喝酒,所以头脑很清醒,又加上兴奋过度睡不着,半夜里竟偷偷爬起来看月色了。月亮斜挂在天上,看上去很美,但是不远处传来了巨大的魔力波动,好奇宝宝杰丽坐不住了,用飞行术向魔力波动传来的方向飞去。 是马其雷啊,杰丽一眼认出了眼前两名男子中的一个正是刚才设宴招待自已的马其雷,另一个是中年人,杰丽不认知,但他的魔法杰丽就认出来了。 “马其雷,用你的本体幻相接我的魔法。”希格里对马其雷下达指示。 “是,希格里叔叔,”马其雷严阵以待,这次的特训可真是动真的了,希格里叔叔没有手下留情过。 “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希格里的咒语催动下,狂风大作,合成了八道龙卷合围马其雷。希格里教了马其雷不少的时空系魔法及时空系魔法的破解要诀,所以现在他存心不用时空系魔法,而用精灵系魔法来攻击马其雷。 这是精灵系魔法中的“八风灭却”,是风属性的禁咒魔法,杰丽也会的,不过从这个魔法的威力来看选胜过自已。杰丽心中猜测到莫非这个中年男子是一位掌控者(精灵系魔法最高级法师)。 马其雷的头发突然变绿色,眼中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张开炽热之翼吧,烧尽万物的毁灭之凤舞”,以马其雷为中心一条火柱旋升而起,在火柱的顶部无数火焰聚集成了一支火鸟的外形,火鸟张开了双翼,烧尽万物的红莲之火正对上八风灭却。 这是什么魔法?在杰丽的小脑袋里没有任向关于这个魔法的资料,不禁低声“咦”了一声,声音并不高,但杰丽还是下意识的想用手捂住嘴,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马其雷才堪堪抵住了希格里的八风灭却,就听希格里喊到,“停,马其雷,我们有客人了。” “什么客人?”刚才马其雷为了挡住希格里的攻击,所有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根本不知道有人来了。 “被我用缚翔界留住的客人。”缚翔界是很基本的行动封杀结界效果很低的,但是由专门研究时空系魔法的守护士希格里所发的缚翔界就不同了,杰丽用尽魔力也解不开。希格里用手一招,杰丽身子不由自主的飞向了希格里。 “是杰丽小姐,希格里叔叔。”马其雷认出了杰丽的身分,“她是加里森武技学园派来参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选手。” “加里森武技学园来的?”希格里点点头,“难怪魔法水平这么差,连缚翔界也无法摆脱。” 魔法水平差,要是平时有人这些说,杰丽小姐早跳起来了,但是现在说她的是希格里。杰丽小姐亲眼看到也亲身感受到了希格里的魔法威力,不但没生气,反而恭敬地求教道,“伟大的掌控者,我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战斗魔法师杰丽,请您教指我魔法的奥秘。” “哈哈哈,掌控者?”希格里大笑道,“真是个有趣的女孩,马其雷,”希格里突然招呼马其雷。 “是,希格里叔叔。”马其雷恭敬的应道。 “你陪这女孩聊一会,我先走了,今天的特训到此为止。”说完希格里就消失不见了,作为守护者而言,那些瞬移魔法正是拿手好戏。 “马其雷,我说错什么了?”杰丽的脸上充满了问号,“为什么掌控者先生走掉了?” “因为你搞错了,”马其雷耐心的解释道,“希格里叔叔不是掌控者。” “不是掌控者?”杰丽开始头痛了,“可是他用了精灵系魔法中风属性的禁咒魔法‘八风灭却’。” “用精灵系魔法禁咒魔法就一定是掌控者啊?”马其雷笑道,“你太武断了,希格里叔叔是一位守护士,会用精灵系魔法禁咒魔法有什么希奇的。” “原来他果真是一个超级魔法师,守护士,那不就是时空系魔法的最高级法师吗?”杰丽的眼中充满了敬佩,“我一定要他教我一个魔法才行。” 让我们祝杰丽小姐梦想成真吧。 新生比试会,这个一年一度的巴斯洛魔法学园盛会又开幕了,去年作为g学部主将的马其雷曾出尽了风头,不过今年他就只能旁观了。 g学部今年第一仗是对f学部,也就是去年的倒数第二名,所以大家都买了g学部获胜,不过现在看来大家都要失望了。 “马其雷,你的学弟们真的好差啊。”杰丽一边看着一面倒的比赛,一边不敢置信地说,那天晚上她是亲眼看到马其雷用本体幻相挡住希格里的八风灭却禁咒魔法,深知这个叫马其雷的人魔法十分强,不料今天看到的比赛g学部竟被f学部压着打,“他们已经连输两场。” 从杰丽小姐那天下决心要向希格里学魔法开始,她就一定紧盯着马其雷了,因为杰丽小姐找不到希格里,但她知道希格里在给马其雷做特训,所以就盯住马其雷再说,搞掉马其雷现在要用瞬移魔法去做特训才行。不过今天g学部的表现真的太差了,身为g学部二期生首席,马其雷只得说了一句,“这是五局三胜的团体赛战,还有机会的。” 不过马其雷的解释才说了没出久,g学部的第三场又输了,这下可引来了大魔法-“果皮乱舞”。使用这个魔法一不用魔力,二不用咒语,只见无数果皮,空罐子从观众席上飞向擂台。 “什么玩意吗?这也叫比试。” “还我门票钱。” “g学部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败类。”愤怒的群众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一切只是苦了f学部的人,他们表现优秀却也被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决,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果皮砸到了,毕竟就是乔丹也不能保证投篮命中率百分之一百。幸好作为f学部主将的野尻归蝶小姐很明智,做出了一个魔法师应做的决定,将头发一甩,“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一声令下,f学部马上全撤得一干二净。 马其雷身为g学部的前辈自然要去休息室看看那些垂头丧气的学弟们,杰丽小姐也紧迫盯人的跟上了。 “对不起,伦昂可,百地市,你们还没有上场机会,我们就输了。”夏盖塔代表失败的三个人向没机会出场的两人道歉,果皮可不长眼,伦昂可和百地市也挨了几发。 “对手很强,大家都尽力了,有什么可道歉的。”伦昂可知道自已上去也不一定会赢,论基本功自已是最不扎实的,是靠秘技才站在了这里。 “是啊,”百地市说话就不留情了,“你们和这个镀金的家伙一样差劲,没什么可道歉的,这是我命里注定要倒霉。” 夏盖塔几个输了比赛只得由着百地市说,不过有人却不会就这样保持沉默,“百地市,如果你真那么想证明自已,在这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后,我单独和你比一场。” “马其雷学长。”百地市冷冷的应对道,“我应该去参加那个市立竞争场公开选拔的,不过你答应和我比就好了,先告退了。” “好有型的女孩,”跟进来的杰丽小姐说了一句。“她是谁?” “百地市,”马其雷的嘴角有一丝忧虑,“g学部的主将,有实力,不过是和队员们不合的主将。” “马其雷学长,”和马其雷最熟悉的自然就是同为工读生的伦昂可了,“你来了。” “我来了,”马其雷找了张椅子坐下,“你们今天表现的不太好啊!” “对不起,马其雷学长,”夏盖塔又道一次歉,“我们让g学部丢脸了。” “我不是来听道歉的,”马其雷摇手阻止夏盖塔,“我想知道你们明不明白自已为什么输?” “对手实力比我们强。”摩多法路今天是在魔法对攻战中输的。 “那有呢?”马其雷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我们的实战经验太少,”夏盖塔接口道,“在场上只能发挥五分力。” “继续说,”马其雷还是不表态的追问道,“还有没有别的。” “我们在场上时气势不如别人,”输了第一场的叫多利高,他也插了一句,“我们急于分输赢,他们比我们镇定。” “你们说的都不错,”马其雷点点头,“我再问你们几个问题。多利高,你刚才是不是想,第一个出场一定要来个开门红?” “是,”多利高敬佩地看些马其雷,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自已的心中想法。 “夏盖塔,你是不是想第一场输了,第二场一定要靠个人力量扳回来?”马其雷接着问道。 “是。”夏盖塔的眼光简直把马其雷当成先知了。 “摩多法路,你是不是想即使最后g学部输了,自己这一场也一定要赢。”马其雷的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摩多法路。 “你怎么知道的?马其雷学长。”摩多法路这才第一次感受到马其雷的可怕。 “从你们刚才的动作,一个个都把自已当救世主,当无敌铁金刚,贪功冒进,结果破绽百出,”马其雷扫视了一番,“f学部的平均实力不过比你们略胜一筹,胜负也在四六之分,而夏盖塔的对手还要弱一些,结果三局尽没。” “是,马其雷学长训示的是。”三人立正行礼道。 “算了,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就不必了。”马其雷挥手阻止,“你们想不想磨练一下自已?” 磨练?三人对望一眼,他们已经知道伦昂可的变强是被工读生学长们磨练的后果,现在自已有机会了,当然也要磨练磨练,“我们愿意,马其雷学长。” “今天下午,伦昂可你带他们去我那里。”马其雷站起身。“我该走了。” “学长走好。”四个人一起拱手为礼。 “马其雷,你还真有学长的样子。”走远了些,杰丽才大声地说。 “那里,自已学部的事不关心怎么行?”马其雷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这里正巧库里走了过来,“马其雷,你的奖金我帮你领了,给,”说着一张二千七百金币的存金单据给了马其雷,“一赔十五,你压了二百金币,扣了一成抽头,全在这里了。” “谢了,库里,”马其雷将存金单据放入口袋。 “这是什么奖金?”杰丽是个正直的好女孩,从没参加过博彩。 “刚才g学部对f学部的战斗奖金,”库里不经意地说。 “可是g学部不是输了吗?”杰丽不解地问,巴斯洛魔法学园输的人也有奖金吗? “但马其雷是押f学部胜啊!”库里耐心的解释道。 “马其雷,你不是g学部二期生首席吗?怎么押f学部胜?”杰丽不信的看着马其雷。 “这个,”马其雷难尴地笑笑,“胜负是看实力的,我们要正确判断,不能被感情左右,这也是一种魔法师的必修课。” “原来是这样,你随时都在修炼,所以才有这样的实力啊!”可怜的杰丽被马其雷糊弄了。 “是啊,是啊,魔法师除了魔法以外,平常心也是很重要的。”马其雷如是说道。 “这是希格里先生教你的吧?”杰丽猜测道。 “不错。”希格里从末教过马其雷赌博修炼法,现在为了糊弄杰丽,马其雷就只有去牺牲希格里叔叔的形象了。 “那我也要去押注。”杰丽面部表情坚决道,“我也要修炼。” “啊?”马其雷盯着杰丽,真是无语问苍天,怎么会这样? 天亮了,每天太阳都是那样升起,但是对今天的四名g学部新生来说,能再次看到太阳真是再好不过了。 “今天我们会赢的。”夏盖塔中气十足的口气,与脸上虽用恢复性魔法治疗过,但还没有消退的伤痕有些不协调。 “是的。”想到昨天下午的特训,摩多法路庆幸自已还能站着,“经过那真正的战斗,我们已经了解战斗的真谛了。” “必胜,”多利高感到胜利女神正在向自已招手。 还是伦昂可清醒,他早被特训惯了,正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们今天的对手是a学部,去年的冠军,前年也是。” “管他对手是谁,我们今天一定要让那个自大的女人看看我们的厉害。”夏盖塔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 “对,”摩多法路和多利高异口同声的答道。 对于这帮人的默契,伦昂可只有摇头,有了百地市这个冷傲女人后,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帮男生更团结了,四个人一起走向赛场。 今天除了马其雷,连躲起来接受梵柯洛玛特训的吉恩也露面了,“马其雷,昨天真的连输三场。” “是的,不过我帮他们做了特训,今天应该会好些。”马其雷平静的说,毕竟过去的事应该就这么忘了才好嘛。 “那么今天我们押g学部胜好不好?”昨天马其雷花了一个下午,对杰丽说明了一个道理,女孩子不适合参加博彩,杰丽最后终于懂了,但是坚持要看马其雷押注学习魔法师的修养。 “这个......”今天的对手可是a学部,但是吉恩就在一旁,马其雷这下左右为难了,想了想,一咬牙反正大家都会押a学部,就下注也没多大赚头,不如冒一下险,“当然,我们去押一百个金币,g学部胜。” 今天g学部的赔率很惊人,一赔七十四,这完全是受了昨天g学部连输三场和a学部连续冠军两个外因的影响,并不是真正的实力之比。 竟管g学部的选手信心十足,但是一个下午的特训再有效也无法提高到战无不胜的地步,二比一,前三场的成绩虽比昨天好,但是还是对g学部不利。 “伦昂可,”夏盖塔拍了拍伦昂可的肩,“我们男生的尊严就靠你了。” “一定要赢。”摩多法路也把男生的尊严全寄托在伦昂可的身上了。 多利高已经说不出什么,只是看着伦昂可。 “你们不要这样,”伦昂可有些吃不消了,“我会尽力的。”心里又加了一句,更何况我还有花了大价钱才得来的宝贝。 伦昂可昨天没出过场,a学部的人也不知他的实力,a学部的主将林通久只对上场的队员说了一句,“小心,他是工读生。”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工读生三个字就代表了实力。 对手一场,伦昂可就纵身一跃,使出了“疾雷鬼九闪”,无数枪尖涌动,煞是好看,满足了大部分观众外行看热闹的心理,引起了阵阵掌声。 “好棒的枪法,”杰丽也不禁赞道,“不过使的人太差了,这套枪法我全看明白了。” “不愧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战斗魔法师,”马其雷笑道,“竟能着穿吉恩亲授的枪法。” “这是吉恩的枪法?”杰丽有可惜地说,“教给那个人太可惜了,他使过后奥秘全被泄底了。” “呵呵呵,”吉恩笑而不答,似乎自有深意。 符法系魔法是最快的魔法,所以每当伦昂可靠近,对手就丢出符咒逼退伦昂可,不过由于伦昂可的快攻,对手也没时间再攻击了,完全陷入了防守。 对手当然不想被伦昂可逼下台,干脆一个飞行术,飞上半空,这时他已经差不多是在台边了,不过在空中,他就是再退也没有关系了,取出五张符在空中一展,顿时化为了无数雷电从空中劈落。 伦昂可要的也正是这个机会,他突然前冲,尽量靠近对手,同时七张符出手,一道黑色的死亡龙卷升起,是“冥界的生还者”,亚汉一回学校就又做了五套,而且卖了二套给伦昂可,经过与嘘委*衣昂的战斗,亚汉觉得自已的水平还有限,要多留几套防身。 “冥界的生还者”原是个防御魔法,但是贴身时,那黑色龙卷也是有很大攻击力的,伦昂可的对手正处在攻击范围中,被黑色龙卷一撞,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是亚汉的符,”马其雷知道凭伦昂可是制不出这符的,“他又赚了一大笔。” 吉恩也笑了,“只是这符用在a学部的身上,也算是报应吧。” “干的好。”三名男子激动的和下场的伦昂可抱在了一起,二比二,这下胜负由双方主将决定。 一旁的百地市面无表情的上场了,对她来说,自认为能到她上场,就g学部赢定了。 林通久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连自已连不会制造的“冥界的生还者”,竟会在一个g学部选手手中出现,难道a学部在符法系魔法的研究上竟落后于g学部,真不愧是工读生。 最终战,林通久vs百地市。 林通久一上场就撒出四张符,一道树墙包住了他,这是有再生功能的防御魔法,“静守之林。”这树墙被斩开后会立刻愈合,不过这防御魔法会影响移动速度。 百地市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步踏上,同时寒光一闪,然后刀又在鞘中。 “居合斩,”马其雷看出来了,“一步间连出七刀。” “那个林通久应该抢攻的,现在他输了。”吉恩也明白,“除了认输,他别无他法。” “七刀?”杰丽只看见一刀啊,“不是一刀劈开树墙后,树墙又合上了吗?” 还没等马其雷再对杰丽小姐说什么,就听见在“静守之林”中看不到人影的林通久大叫道,“我认输,请给我送一套衣服。” 主动认输当然可以,裁判立刻判定g学部胜出。 不过杰丽小姐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a学部主将要认输?” “因为在一刀劈开树墙后,”赢了七千多金币的马其雷心情很好,对杰丽小姐详解道,“百地市连续六刀割裂了林通久的全部衣物,现在躲在树墙里的是光**的林通久。” “所以他不打了,”杰丽小姐了悟的点点头,“他怕被人看见光**。” “对啊,”马其雷点点头,“我想他还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裸奔魔法师。” g学部今天是胜了,但是又让不少人输了钱,所以对押注者而言g学部成了大灾星。 第七章 忍术VS言灵 今年真是天佑g学部,在对a学部战后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总算每次都混到了主将战,与这一期学员比上学期普遍差一些的情况不同,g学部的主将百地市每次都是在主将战中一刀定胜负,被称为“一刀姬”,与另一位出色的美人-野尻归蝶,成了今年最出风头的两个人。 最最幸运的是在进三甲后的抽对手,第一个抽的是f学部,野尻归蝶小姐很幸运的抽到的30号签,而紧随其后的g学部就很幸远地抽到了33号签,今年a学部很没有面子,只是循环赛第三的身份入围,不过他们的手气好,一下就抽到了28号签。这下百地市的愿望实现了,不用比试,她就成了第七个“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选手。 今天在f学部的野尻归蝶抢到最后一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入场券后,今年巴斯洛魔法学园新生比试会的冠军在g学部和f学部之战中产生。 王见王,终于还是到了王见王。在g学部的男子汉的努力下,一扫第一次交锋时被对方连下三局的悲痛历史,硬是由伦昂可拿下第四局,以2:2的比分将比试带入决胜战。 今年两位最出名的美女会面了,在两人一同登场时,一片哗然,单论哪一个都是美女,但是相互辉映就更显得美了。 野尻归蝶是一种文静的美,站在那里就是一泓清潭,在寂寂无声中伴着白云苍狗变幻,迎着日出日归,宁静详和,让人愿意靠近却不敢轻易惊扰。 百地市是一种孤傲的美,冷峻的脸就象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冰雕,无视着身边的沦海桑田,真有泰山崩于眼前而视而不见的味道,那蔑视万物的目光,会叫任何想表示好感的人退避三舍。 “你好,”野尻归蝶有礼貌的行了一礼,战斗管战斗,野尻归蝶还是看百地市蛮顺眼的,“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不必说什么客套话了,”百地市爱理不理道,“我看过你的比赛,你比那些废物是强点。好了,我要出手了,小心。”说着就向前踏上了一步。 在其他的比赛中百地市这一步踏出后胜负就分了。不过野尻归蝶早防着百地市的这一步了,在身边布了下“漩涡壁”,这是一种不碰就什么也不会发生的防御性魔法,防御力极低,但是一旦被触及就会带来无数风之漩涡,有很强的预警性。 百地市的杂贺长光在这一步迈出时就出鞘了,一道寒光中七刀交错,这一式“飞雪”,就是百地市站在这里的绝招。但是这一次杂贺长光在要斩击到野尻归蝶前就先触上了“漩涡壁”,一时间“呼呼”风声大作,杂贺长光的攻势被顿了一顿。 野尻归蝶在百地市攻击受阻的一刹那,立刻用飞行术飞上了半空,“狂暴的空之利牙,吞噬一切阻碍......”,是“天风狂牙”,无数风刃从空中奔袭而来。 百地市一刀斩空后,杂贺长光就同时回鞘了,整个人转入无懈可击的防御之中。一看天风狂牙袭来,百地市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杂贺长光从下自上划出一个螺旋形的轨道,将自已包在其中,将攻来的天风狂牙挡开,不过这式“踊舞”并没有结束,在杂贺长光的引导下,整个人化为了一个光刃体飞向空中的野尻归蝶。 野尻归蝶也不避让,“天神的惩罚,化为无尽的闪烁,......”,在野尻归蝶的周围布下了一个不断打雷的阵势,“百鸣吼雷阵”一种以术者为中心扩散的魔法。 百地市的踊舞是借旋转之力的招式,对正面有很强的穿透力,但是自身除正面以外的部分防御很差,百地市可不想变成电烤猪,硬停下来剑势,回到地上,不过这次杂贺长光并没有归鞘。 “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竟是冥动咒,同时杂贺长光也转而发出了黑色的光华,“在巴度拉的名义下,吞噬现实的虚无。”这是妄之力的巴度拉,在魔刀杂贺长光的帮助下百地市省下了百分之三十的魔法消耗,不过她还是只有一发之力。 野尻归蝶只觉得自已的身子被无形的巨手所握,魔力似乎被不断的吸空,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黄沙百战穿金甲”,终于被迫使出了言灵术,在一声呼唤下,风中的沙尘凝聚在野尻归蝶的身上,强行隔开了冥动咒的影响。 “什么?”百地市没有预料到对手会有精灵系魔法以外的绝招,而且足以对抗冥动咒。事实是因为百地市学会冥动咒时间太短,但是野尻归蝶从小就从父亲野尻太郎那里学习言灵术。如果说百地市的冥动咒熟练度停留在d级的话,野尻归蝶的言灵术熟练度早到了s级。 “无边落木萧萧下,”一般而言,言灵术可以由术者自由编辑,可是面对百地市这样的对手,野尻归蝶可不敢使用那些自已才编辑不久的通俗歌曲言灵术,转而用自已自小练熟的传统言灵术。 就如野尻归蝶所念的一样,无数巨木从天而降,而百地市用刀怕是来不及斩的,用魔法也不一定挡得住,所以只有闪,“蓬”的一声,一阵黑烟乍起,百地市转眼便失去了影踪。 “那不是瞬移术,”今天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三个不良中年人也来看比试,说这话的正是时空系魔法的专家守护士-希格里,“魔力波动近乎零,区域时空一点也没有发生魔力扭曲。” “的确没有魔力波动,”梵柯洛玛也点点头,搜寻魔力波动正是灵能系魔法的所长,“鲁西夫,归蝶的这个对手很古怪,你身为学园长知不知道她的底细。”对三个不良中年人来说野尻归蝶是自己的小辈,自然希望她赢。 “这个百地市的入学资料很简单,没有表明任何特殊之处。”鲁西夫学园夫从百地市的入学资料中看不出什么问题,因为入学资料终究不是身家调查表,有心隐瞒的话,还是藏得住一些事的。 这时百地市又出现在了台上,不过刚才她是穿着长袍博袖的外套,现在却是一身紧身衣打扮,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身材十分火辣,与冰冷冷的气质在一起显出不协调的非对称性美感。“没想到,你还有一手,野尻归蝶,我能不能问一下,那到底是什么?” “言灵术,”野尻归蝶并不想隐瞒,“我家代代相传的秘技。” “原来阴阳术并没有完全失传,”百地市冷冷的脸上搞过一丝惊诧,“三大秘法之一的言灵术就传下来了,看来我也不能只靠拔刀术和半调子的暗魔系魔法来赢你了。” “你的看家本领应该也是来巴斯洛魔法学园以前就修习的吧。”野尻归蝶猜测道。 “不错,与魔法、神迹并称的忍术,就是我家的秘技,”百地市傲然道,“丹波百地流忍术。” 这时马其雷才明白了第一次听到百地市名字时,自已为什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于一个武者或魔法师来说,忍术都是一种奇妙莫测的东西,而丹波百地流正是世上两个最大的忍术集团之一,以百地为本家,包括服部,真田,泷川,猿飞四天王在内的二十六支家,唯一与它能抗衡的忍术集团就只有巴姆利大陆的长叶湖三池家了。“吉恩,我们的学妹原来是丹波百地流的本家成员。” “以丹波百地流忍术为本,辅上拔刀术,再主修暗魔系魔法,”吉恩不住摇头感慨,“她绝对是不下于你的凶器。” “凶器是什么意思?”在一旁的杰丽好奇地问。 “这个......”吉恩被杰丽问住了,“会走路的凶器”一词是大家在背后对马其雷的称呼,当然马其雷也知道,可是很有当面这么说的,今天自已一时嘴快漏了出来,还是让自已学园以外的杰丽听到,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们还是认真看比赛吧,杰丽,快到精采的地方了。”还是马其雷帮吉恩解了围,看来他并不介竟吉恩无心的多嘴。 杰丽也被马其雷的话将注意力带回了赛场,的确到了精采的地方。 现在是野尻归蝶攻击了,“淹回水而凝滞”,这是用来减缓敌人行动速度的古老言灵,对于一个神出鬼没的忍者,要是降低了她的速度的确有不少好处。 百地市觉得身上好象被加上了无形的枷锁,而且越来越重,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蓬”的一声,百地市丢出了一颗烟雾弹,顿时百地市被包在了烟雾中。 野尻归蝶一时看不见了百地市,心知这样可不行,忙用了一个低级的精灵系魔法“风翔阵”将烟雾吹散。百地市所站在地方现在只有一根木桩了,是“替身术”,百地市用木桩替自已承受了野尻归蝶的言灵术,可见她在哪里,野尻归蝶四下张望。 “忍法*胧天”,百地市大叫一声,从天而降,双手握紧的杂贺长光从野尻归蝶的左肩斜劈下来。 在这样紧急关头野尻归蝶本能的使出言灵术,“腾蛇乘雾,”一团雾涌起,野尻归蝶在雾在掩护下向右侧斜飞,堪堪避开百地市的一击。 百地市身形一落地更不怠慢,一旋身左手一抖,五枚手里剑带着火焰飞旋而出,“看我的烈焰苦无。” “天光云影共俳徊”,野尻归蝶用言灵召来一片水云之气,“噗滋”,烈焰苦无碰上水云之气两相抵消,一股水蒸气上天,五枚手里剑落地。 “好厉害,”百地市看见野尻归蝶,“你是这学园里第一个让我尊重的人。” 此话一出,马其雷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身后一排的巴拉里总教导,“巴拉里总教导,叫百地市这话的意思,她似乎并不尊重你。” 巴拉里总教导并不在意马其雷的小挑拨,反过来将了马其雷一军,“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 “冤枉,”马其雷当场叫屈,“巴拉里总教导,我可是万分尊重你的。” “那我说的话你会听喽,”巴拉里总教导奸诈的笑了。 “那个......这个......”马其雷左右顾而言他,想逃避问题。 “回答我,”巴拉里总教导不放松的追问道。“马其雷。” “会的,会的。”马其雷硬着头皮答应道,真不知道巴拉里总教导会有什么难题给自已。 “听说你帮那伙男选手特训过?”巴拉里总教导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是的,”马其雷对这事完全没有否定的必要。 “那就麻烦你干脆把这次g-5班的新生全特训一下。”巴拉里总教导要马其雷做的事其实很简单,没办法今年这帮学生除了百地市以外都差了一点。 “原来就是这么点事啊,”马其雷放心了,又有人可以小小虐待一下了,“等‘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结束后,我来特训他们。” 先不去管g学部的内部讨论,台上的野尻归蝶听百地市这么一说,忙回答道,“学园里还有许多前辈和师长是很让人敬重的,你这么说我可不敢当。” “你这个人就是有点太礼貌了,”百地市摇摇头,“我只尊重有力量的人,若论实力,你可以做我的朋友,我们的实力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我觉得既然同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野尻归蝶是心胸开朗的女孩。 “我不会和废物做朋友,我到现在只承认你是我的朋友,”百地市将手中杂贺长光一横,“不过朋友是朋友,比赛我是一定会赢的。” “我也会全力以赴的。我绝不让我的学部失望。”野尻归蝶虽然好说话,但冠军可不会拱手让出。 “在忍术中也有类似召唤系魔法的东西,”说着百地市左手伸出两指向胸前一竖,“忍蛙呼来”。百地市脚下的地面涌动,渐渐地一只巨大蛤蟆出现了,百地市就这么自然站在它的背上。 “这样的东西言灵术里也有。”野尻归蝶笑道,“两兔傍地走,安能辩我是雌雄。”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出现在了野尻归蝶的两侧。 “看我的天火斩,”百地市纵身飞扑,手中的杂贺长光高举过头,那只大蛤蟆喷出一团火焰附着在杂贺长光光上,杂贺长光变成了一把火焰之刀。 “半卷红旗临易水。”只见野尻归蝶的身子一下从原地失踪,和两只小兔子一起到了大蛤蟆的身边,只见两只小兔子一齐撞向了大蛤蟆。 不过大蛤蟆身子虽然大,但并不笨,它原地一跳,小兔子们扑了个空,而大蛤蟆落下时那庞大的身子将小兔子们压在下面动也不能动。 “看来你的兔子不如我的忍蛙,”一刀斩空的百地市对小兔子攻击力还是不敢恭维。 “是吗?”野尻归蝶一笑,“如果这样呢?”野尻归蝶的眼光闪一丝残忍,虽然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但是她父亲野尻太郎教过她战斗要有所决断有所牺牲,“嫦娥应悔偷灵药。” “轰”的一声巨响,被大蛤蟆压住的小兔子们炸开了,将大蛤蟆掀上了天,再落地时大蛤蟆的胸腹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着。百地市一看就知道大蛤蟆没有战斗力了,赶忙叫道,“忍蛙收回。”大地裂开了一个口子,大蛤蟆被送回去休息了。 “果然厉害,”百地市赞许道,“连我的忍蛙也被打退了,不过下面这个攻击是连我也无法完全控制的,我先在这时为我对你可能的伤害报歉了。” “我也会用我的绝招的,彼此彼此。”野尻归蝶不为所动的回了一句。 百地市双手平胸,手中的杂贺长光竖立向天,“以往生之名,归来地狱的怨恨,魔忍法*天魔军门破”,无数黑色的冥界死亡之气从四面八方汇拢到杂贺长光之上,百地市将杂贺长光一挥,死亡之气化为一张雾网罩向了野尻归蝶。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野尻归蝶用言灵术的诱导言灵将雾网引偏。 “没用的,”百地市又一挥刀,“魔忍法*天魔军门破可以维持很长时间,”又一道雾网铺天盖地而下,“这是我将忍术和魔法融为一身的绝招阵法。” 野尻归蝶又是一发诱导言灵,发现自已消耗了不少魔力了,该是场消耗战了。 可是百地市两击无功就不愿再等了,“魔忍法*天魔军门破只是一个基本架式,看这一招‘八相幻破’。”说着死亡之气四下弥散,台上一下出现了八个百地市,同时挥动杂贺长光向野尻归蝶斩去。 这时野尻归蝶没有力量去闪避或挡开同时来的八斩,只有尽全力防守,希望能减少伤害,“白波九道绕雪山”,九条银白色冰雪之柱盘旋而起,将野尻归蝶包在其中。 眼看百地市的八相幻破就要斩到野尻归蝶了,但突然间八个百地市的身子同时一晃,又还原为了一个,双膝一软,身子整个倒了下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还好及时用杂贺长光撑在地上,才没有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野尻归蝶没有受到预想中的攻击,惊奇的看着百地市。 “你赢了,”百地市只说了这一句就拄着杂贺长光走下了擂台。 “暗魔系魔法的反冲,”坐在主席台上的梵柯洛玛看出了究竟,忍不住自语道,“在使用了大量魔法力以后勉强使出那个魔忍法,结果造成了魔法反冲伤了自已,幸好底子好,只是受了轻伤。” 总之,今年新生比试会的冠军是f学部。 几家欢喜几家愁,人生这些悲欢总是太平常。 其实这次g学部能得到新生比试会的第二名绝大部分人都很高兴,其中尤以巴拉里总教导为最,说实在的这次g学部参赛选手水准除了百地市比去年差多了,竟能得到比去年还好的名次,除了所有学部水平均有下滑外,还有运气在内。 大家都吵着要开庆祝会,既然难得这么高兴,巴拉里总教导也就批准了,就连吉恩也被这帮新生拉住了。但是巴拉里总教导发现百地市不见,不过幸好尊敬巴拉里总教导的马其雷也在,巴拉里总教导就把找回百地市的任务交给马其雷,“好好劝劝那个孩子,马其雷,这是你作为学长的责任。” 大活人也,又不是一颗白菜,是那么好找的嘛,马其雷心里抱怨道,不过一直跟着自已的小跟班杰丽小姐也被拉去参加聚会了,从这一点来说,乘着月色不错到处逛逛也不赖。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总规模很大,但是马其雷的脚步走是习惯的走向一个地方-希格里叔叔教他魔法的小树林,这两天因为有杰丽小姐的紧迫盯人,所以希格里要马其雷自己煅炼,过几天再来验收。 不过今天马其雷来晚了,有人占领这块小天地,她正靠着一棵树坐着,无聊地看着天空,只可惜伊人虽美,可是今天的月亮却不肯躲起来了。 “百地市,”马其雷这下知道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了,尤其是这种不经过踏破铁鞋无觅处,就直接享受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你在这里?” “马其雷学长,”百地市的言调绝对是冰冰有礼,“对不起,我想一个人看月亮。” 果然还是这么冷,马其雷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百地市让他想起丸风山造,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百地市,我很抱歉打扰了你看月亮,不过你所在的地方正是平常我练习魔法的地万。” “对不起了,”百地市二话不说就要走人。 “你怕自已看到我魔法的威力后会后悔向我挑战而要走?”通过和丸风山造的相处,马其雷知道这种孤傲性子的人只有两种法子相处,一种是让,更一种更有效,就是激将法。 “有什么可怕的,”百地市果然中计,“马其雷学长现在就让我看到你的那点家底,不怕到时候输吗?” “凭你的表现还远远不行,”马其雷顾意不屑一顾道,“我就让你看看我的魔法,”说完,马其雷开始念咒语,“让黑暗化为绝对的世界,让力量成为无异议的服从......。”时空系魔法中高级暗属性防御结界魔法-“暗食阵”,可以吸收暗属性攻击魔法转而补充自已魔力的,不过有一个前提,就是术者的本身魔法防御力再加上这个魔法固有的防御力能够挡住暗属性攻击魔法的攻击,否则这个魔法固有的防御力会转为对手暗属性攻击魔法的攻击力而伤到自已,不适应用来对付太强的对手。平时马其雷并不喜欢用这么危险的魔法,不过今天是为镇慑百地市才用的,对于孤傲性子的人只有证明你比他更强才有可能让他听你说话。 果然百地市被马其雷的实为惊呆了,自从进学园以来就一直听说这位马其雷学长的强大,但百地市一向以为那不过是夸大其辞,再加上今年新人中男生差劲的表现,更让百地市觉得马其雷也不过只是比这些泛泛之辈好一点罢了,但是今天她看到了,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魔法,但是这魔法所显出对暗属性防御力已不是自已能攻开的,一时间百地市说不出话来。 “凭你那练的半生不熟的冥动咒恐怕是打不破这个暗属性防御结界的吗?”马其雷看得出百地市的冥动咒只是有形,但暗魔系魔法的精髓不是那么容易体会,如果不是有十年以上的研究,就要有位好老师指导才行,百地市对暗魔系魔法显然才学不久,而且没有一位好老师。 其实,绝大部分魔法都收录各种魔法书中,只要有些魔力就能学会,但是如果一位好老师他就会告诉你一些修习的方法和小窍门,掌握的魔法也就更完整,但凭自已的理解有时会漏掉一些东西,使魔法不完整,魔法绝不仅仅是有魔力的人念咒语而已。 “不愧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魔法力自然强了,”百地市故意有些不认输的说道,虽然心中有些佩服这位马其雷学长的魔法了,但还想找些他的短处。 “说得好,”马其雷不由的仰天大笑,“哈哈哈,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不会吧?”百地市冷管冷但还真是敬重有实力的人,难道凭马其雷这么强的魔法实力也不被人承认,太也太不合理了。“怎么会这样?” “因为大家都说我的斗气比魔法强,不象个魔法学园的学生,“说着马其雷虚空一掌拍出,虽然存心不对准任何目标,但是那斗气击出时暗劲涌动足以让百地市这个内行感到了比自已要强。 斗气对抗没指望,魔法相差不只一级,百地市心说要在对战中获胜,就只有靠技巧了,“马其雷学长,果然无论魔法,斗气都是第一流的。” 她还不服,马其雷知道不让百地市服自已是不可能说服她的,只有要让她看看自已的实力了,“百地市,你的杂贺长光是把好刀,能不能让我看?” 百地市也知道马其雷不至于要骗自已的刀,所以将手中的杂贺长光一送,“请,马其雷学长。” 马其雷将杂贺长光抽出一半,刀上的寒气已让人的汗光竖直了,“果然是好刀,介不介意我耍一下?” “请便,”百地市冷眼旁观想看马其雷会使出什么刀法。 “好。”马其雷向前踏了一步,同时斩出七刀后,杂贺长光在一瞬前归鞘。 “‘细雪’,”百地市用不信的目光看着马其雷。 “原来这招叫‘细雪’,看你用了好几次,觉得挺好就先学来了,不介意吧。”马其雷大大咧咧地说。 虽然不同于内在修炼的斗气,招式的确是可以通过观察学到的。但在短短几次旁观就使得比使用者还干净俐落,只说明一个问题,学习者原来的武技技巧水平高于原使用者。 百地市现在自已除了忍术一无所恃,而且以马其雷所表现的魔法与武技来看,就是用忍术也不一定能胜过他,不过马其雷刚才使出“细雪”分明就是挑衅,百地市有些赌气道,“马其雷学长,你是很强但不必来炫耀,我不会临阵逃跑的。” “我不是来炫耀的,”马其雷摇手示意百地市是误会了,“离‘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还剩三天,也许这三天时间很短,但我希望你再提高一个台阶,我们能好好较量一下。” “是这样,”百地市半信半疑,“我一定会达成马其雷学长的愿望的。” “那我们先去参加庆祝会好了,”马其雷对百地市提议道。 “我不想和那些废物在一起,”虽然百地市了解了马其雷的实力,也认同了他,并那不代表她也会认同别人,尤其是和她同一期的g学部新生们。 “过于冷傲也是魔法一大忌,魔法师要有一颗平常心,”马其雷笑道,“参加庆祝会也是一种修行,要不要试试。” “去就去,”可怜的百地市被马其雷摸透了脾气,果然一起去了庆祝会。 第八章 甲组比拼 “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总决赛终于开幕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再来仔细回顾一下八位选手吧,其实由于赛制的安排身为种子选手的马其雷和吉恩是自动入围的,而同样作为被邀请来的加里森武技学园代表汤姆和杰丽小姐也是自动入围,也就是说通过选拔的入围者只有一半。但考虑到这次的主办者终究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所以选拔赛之一就定为了巴斯洛魔法学园新生比试会,而在另一场公开的选拨赛上,为了再次和马其雷交手而出场的多萨也抢到了一场入场券,这样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参赛选手就达到了五人。幸好有一位使用“天刑祭”的亚亚罗尼击败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汉斯,不然这个“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总决赛就要变成宿敌巴斯洛魔法学园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对抗赛了。 “现在将各位选手抽签,”身为主办人的亚汉取出了一只抽签箱,“按赛制规定,种子选手马其雷和吉恩分别列甲一和乙一,剩下的选手组别和位次请来抽签决定。甲一与甲二第一场,甲三与甲四第二场,然后是乙一对乙二,乙三对乙四,明天将是甲乙组的组冠军之战,组冠军将在后天进行总决赛。各位表明了吗?” “明白。”代表选手回答的自然是种子选手马其雷了。 “请加里森武技学园代表上场抽签,”作为死对头,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上层反而希望加里森武技学园在抽签占点便宜,省得以后落后在自家门口欺负人的口实,所以安排加里森武技学园代表先抽签。 汤姆先走了上来,这小子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后就到处逛,为改善巴斯洛魔法学园与加里森武技学园的紧张关系进行亲善活动,根据异性相吸引原理,尤其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美女如云的f学部经常可以看到他的身影。他把手伸进了抽签箱一摸,抽出一张,“甲二,我是甲二号。” 这时别人的反应倒也罢了,只有多萨暗骂了一句,该死,竟抽走我最想要的号,多萨来参加这个比赛只为了和马其雷再次分个胜负,所以他最希望得到的就是甲二号。 “杰丽,我是第一场比赛,我要让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在第一场就要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实力所折服。”其实汤姆的真实想法是让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美女们为自已倾倒,男人嘛,多少有点这种毛病的,也真是不能说他是个色狼,只是青春期骚动罢了。 “小心马其雷的魔法,”杰丽好心的提醒汤姆,她是看到马其雷使用魔法时的样子,“他可以自由使用禁咒级的魔法。”只可惜杰丽不知道马其雷真正的实力所在。 “我会小心的,”汤姆被杰丽这么一说,也明白马其雷可能真的很可怕,因为杰丽从不轻易夸奖别人,“我对我的拳法有自信,祝你好运。” 在汤姆的祝福下,杰丽上台抽签,她从最下面抽出了一张,“乙四”,真是一张好签,和汤姆分在两组,这样在总冠军战之前就不会自相残杀了。 照顾完了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来宾,就要让新人们来抽签了,冷峻的“一刀姬”百地市先一步登场,不过冷虽然还是那么冷,但是百地市的脸上多了一份人的气息,这几天她都在马其雷那里由汉斯指导她训练暗魔系魔法,马其雷是真想培养出一个暗魔系魔法好手来对抗,从而了解魔导异化中自已的暗魔系魔法到底到了什么水平。这样的训练也让百地市知道了自已的忍术也许不错,但在魔法上还有的要学呢。不过汉斯也很惊奇百地市的天份,一直想挖百地市去d学部,她在魔法上进步了不少。 “抽张好签,”亚汉对自已学园的后辈还是笑得很和蔼,看上去是个和气的学长。 “谢谢,亚汉学长。”百地市现在看人不再是全都是废物了,尤其这个人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员中唯一一个在一对一比试中赢过马其雷学长的人,手一拎,是“甲四”,和马其雷在一组。 “哦,我们支持你。” “你是巴斯洛魔法学园之花。” 这么受欢迎的不是别人,正是优雅的野尻归蝶小姐,“亚汉学长,你好啊。” “归蝶不错嘛,今年得了新生冠军,”亚汉挺喜欢这个甜甜的小姐,“摸张好签,我想你会摸到‘乙三’的,那是支好签。” 确实“乙三”就是对杰丽,总要比“乙二”对吉恩要轻松,而“甲三”是对百地市,两人交过一次手,有过实战接确,再交手也一定是艰苦万分,“承你贵言了,”野尻归蝶抽出了自已的签,“还真是‘乙三’,亚汉学长你真成铁口神算了。” 剩下的两张签一在甲组,一在乙组,多萨生怕最后一张甲组签被人抽走,抢上一步,“亚汉,该我了。” “不要急嘛,”亚汉知道多萨的心意,故意用话绕他,“你要抽甲三签是不是?但是你要是先抽也有二分之一的机会抽中乙二的,如果你让亚亚罗尼先抽,他也可能抽走乙二签,也就是说你不抽就自然成了甲三,这样不是很好吗?” 多萨被亚汉一大堆废话砸晕了头,好半晌才回过神,“要你说什么多?亚汉,我现在就摸签了。” “你要抽就抽嘛,不会你要抽而我不让你抽,你不要抽而我一定要你抽的,有话好好说,你这么猴急干什么?”亚汉是存心要这多萨。 多萨看到眼前飞舞的苍蝇了,不过当他看到抽出的签号时,心情立刻好了,“哈哈,甲三。” “和马其雷在一组这么让你高兴,”亚汉还没放弃游戏,“你应该平静下来,听听‘当当当’......” 这次多萨不等他说完,扭头就走,只丢下了一句话,“很可惜这次你不上场。” “放心,我会让你知道失败是件正常事的。”亚汉不输嘴地回了一句,同时宣布道,“那么最后一位就是乙二的亚亚罗尼。” “你怎么知道的?”亚亚罗尼大声的问话让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集体对他行注目礼。不过亚亚罗尼不管这些径自走过来,把手伸进抽签箱,“让我来看看你说的对不对。” 当亚亚罗尼将唯一的一个乙二号签抽出时,他佩服的看着亚汉,“你真厉害啊。” “好说啦,”亚汉这才从惊奇中清醒过来,“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亚亚罗尼是个爽快人。 “一只猫一分钟抓一只老鼠,哪么一百分钟抓一百只老鼠要几只猫?”亚汉期待着亚亚罗尼的答案。 “一百只猫。”果然亚亚罗尼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 台下前来观战的汉斯当场哭了,“我竟输给了这种人,还有没有天理?” 场上亚汉强笑道,“谢谢,”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今天我请你吃晚饭怎么样?” “好。”有吃就好,亚亚罗尼答应了。 终于对战表定下来了,就要开始比赛了。 第一场是马其雷和汤姆的比赛,在赛前听了杰丽忠告的汤姆打算一上场就用突击打倒马其雷,绝不让马其雷有用魔法的时间。但是马其雷的打扮让汤姆吃了一惊。 今天马其雷换了装束才上场,平时马其雷虽然也是一身劲装,却也算会罩一件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统一制服-魔法斗篷,衣袖也会宽大些,看上去更象一个魔法师。但现在则是一身紧身武斗装,连魔法斗篷也卸下来,比汤姆更象一个武斗家。 “看拳,”汤姆管不了许多了,在一愣之后,还是纵身上前,连发十二记直拳分取马其雷上半身的各大要害,拳风呼啸,是用了全力。 这时台下的杰丽也不明白为什么马其雷要这么打扮,还好选手休息区里有一个熟悉马其雷的好脾气先生-吉恩,问他没错的,“吉恩,为什么马其雷要打扮成武斗家的样子?” “可能好久没有实力相当的人跟他玩空手搏击了。”吉恩不愧是马其雷的好友,真猜对了他的心意。 “不过马其雷不是一个很强的魔法师吗?”杰丽不解的问道,“他为什么要玩空手搏击?” “那个蛮牛也算魔法师?”说这话的不是吉恩,而是听不下去的多萨,“他那两手耍斧子的技术还不错,说到魔法别提了。” “你敢侮辱马其雷学长,”这两天相处下来,百地市已经把马其雷当成亦父亦兄的亲人了,象她这种性子的人轻易不接受人,但是认同某人就会当亲人一样。 “侮辱?我是说实话,”多萨瞥了一眼百地市,“你就是g学部新来的小鬼头吧?你那点不成气候的暗魔系魔法还没资格和我说话?” “你......。”眼看百地市就要拔刀,一场流血冲突就在眼前。 “好了,百地市你不是下一场就对多萨吗?有什么到台上去比,”幸好吉恩硬压下了这场冲突。 原来多萨学长和马其雷学长不和是真的,野尻归蝶一直看到马其雷和大家相处的很好,尤其是和多萨关系不错的缪多斯更是马其雷的死党,还以为传说中多萨和马其雷的不和是夸大而已,今天看到这场面才知道是真的哦。 台上的马其雷也不躲也不闪,双掌划出一个个圆弧,轻松挡开了汤姆的拳。“汤姆,你用这种普通的拳对我是无用的。” 汤姆可是个年轻气盛的人,一听马其雷这话立刻有了反应,“马其雷,你看我的‘天龙拐’,”说着一连三脚踢向马其雷,击头挂两肩。 马其雷向后一退,才堪堪避过了这三脚,汤姆飞身腾空又是两腿连续横扫马其雷的两肋。马其雷双手向左右一架要拨,汤姆已经收腿了,变为横踹,三连腿蹬向马其雷的小腹。 这套腿法有趣,马其雷的兴趣上来了,要看完这套腿法再说,全力转为防御。 汤姆突然低下身子,连续扫堂腿攻马其雷的下盘。马其雷看准了来势,忽左忽右跃开汤姆的攻势,不料汤姆借着扫堂腿盘旋身体的力量,竟腾跃到半空,脚伸得笔直,在空中一压身子,斜着一脚劈向马其雷。 马其雷没想到汤姆还有这亠手,躲是来不及躲了,劲贯臂膀,仓促间运起八成的霸海涛斗气硬架汤姆这一记“天龙拐”的杀招“潜龙跃渊”。 “叭”,马其雷的手臂硬架住汤姆的腿,一阵疼痛感传来,“汤姆,你的腿法不错啊。” 汤姆只觉得自已的腿都麻木了,怎么会这样,“潜龙跃渊”这一招的讲究一击奏效,自已已经运足“千贯力”斗气了,怎么会被马其雷的手挡住,平时就是最坚硬的黑胄岩也是一击而破,“马其雷,你也不错啊。” “汤姆,我要还礼了,”说着马其雷也是击头挂两肩,三脚蹴击。 是“天龙拐”的“翔龙三探”,汤姆知道是知道,但是马其雷的腿击又狠又快,他不得不向后闪避。 接着马其雷的攻击竟全是天龙拐的动作,在闪避了马其雷的扫堂脚后,汤姆知道下面就是“潜龙跃渊”了,他双手斜展,身子也侧斜,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不料马其雷竟收住了动作,微笑道,“原来接这招腿技的要领是卸力,刚才我太逞强了。” “哈哈话,”汤姆也笑了,“杰丽全说错了,你一个魔法也没用,算什么魔法好手......” 才说到这里,选手休息区里就有一阵掌声应和,马其雷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多萨。“你到底想说什么?汤姆,我用不用魔法很重要吗?” “天下有三大拳圣,你知道嘛?马其雷,”汤姆也猜到了马其雷一定知道,这只是顺口一问。 “威严的力之拳圣丰达,强横的恶之拳圣奥塞多旺,华丽的技之拳圣贺马纯。”马其雷对三位拳圣的名号还是如数家珍。 “你知不知道三大拳圣其中以华丽著称的技之拳圣贺马纯就是出自加里森武技学园。”汤姆笑了,“而我的理想就是成为第二个贺马纯。” “很好的理想。”马其雷点点头,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就象我一样,不过,马其雷想了想还是想不出自已的理想是什么。 “不过我现在知道了。”汤姆摆出双手曲爪的架式。 “你知道什么了?”马其雷不明白汤姆的意思了。这汤姆一副了悟的样子。 “如果我要成为新的拳圣,那么有一个叫马其雷的人必须打败,”汤姆缓缓地说道,“如果连个号称魔法师的人,我也不能在拳法对战中打败,我又怎么能成为新的拳圣。” “不必这样吧。”马其雷看汤姆这一付认真的样子,“做人还是要开朗点好,别有那么多的包袱。” “看我的猫拳。”说着汤姆真象一只灵猫一样扑了上来,手脚齐出,看似乱抓乱搔,却封住了马其雷所有的闪避方向。 “是汤姆的绝招猫拳,”杰丽拍手道,“这下马其雷非用魔法不可了。” “你这么认为,”吉恩笑着看着兴奋的杰丽。 “是啊,汤姆通过加里森武技学园最严格的体术磨练才得以传授加里森武技学园体术二十三绝杀中第十九项猫拳。”杰丽歪着美丽的小脑袋,“绝不是平常的招式可以抵挡的。” “那个叫汤姆的小子,能让马其雷用出斧子就不错了。”说这句话竟然是多萨,看到大家投来惊诧的眼光,多萨轻哼了一声,“我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成员。” 野尻归蝶暗中不禁好笑,多萨学长虽然嘴里不服马其雷学长,现在看来心里还是惺惺相惜。 “斧子,”杰丽不解看吉恩,“马其雷是个用斧子的魔法师吗?” “是的,”吉恩轻轻地问道,“杰丽,你知不知道‘鱼龙大活杀’?” “‘鱼龙大活杀’?”杰丽想也不想就说了,“我知道这是足以和加里森武技学园斧技十五绝杀中最强技抗衡的绝技,”说到这里杰丽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她明白了,“你该不是说马其雷的斧技就是‘鱼龙大活杀’吧?” “是的,杰丽。”吉恩用肯定的口吻道,“马其雷的斧技就是‘鱼龙大活杀’。” “开玩笑。”杰丽还是不信,用大大的眼睛盯住吉恩的眼睛。 “是真的。”在吉恩清澈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欺诈。(..info无弹窗广告) “老天。”杰丽忍不住大叫,因为她相信吉恩的话了。 还好马其雷并不想取出魂祭,马其雷并没有专门练习过体术,会的大都是实战散手,但是在他从小修练的霸海涛斗气中有几种秘传架式,每个架式都可以和实战散手相结合成为一套组合动作。面对汤姆这一套快速多变的猫拳,马其雷脚下极小幅度的做着移动,双手摆出四平八稳的左前右后的防御架式,这正是将攻守速三者平均分配的秘传架式-“林止万森”。 汤姆的双爪带着丝丝寒风掠过,但是马其雷每次都是双手做极小幅度的震动就把汤姆的攻击挡到了外门,而汤姆连续不断的蹴击,也在马其雷极小幅度中的移动中被一一闪开。 该死,汤姆发现猫拳还是无法扰乱马其雷的防守,而猫拳的精髓就是先用快速的攻击打乱敌人的攻击,再进行致命一击。现在汤姆没有打乱马其雷的防御节奏,反而乱了自已的心,进而自已的攻击节奏也乱了,攻击速度越来越快,但攻击的角度和力量都不如原先了。 汤姆不行了,是反击的机会了,马其雷拨开汤姆的双爪,突然一拳从下向上撩起,斜击汤姆的左肩,这一式叫“奇峰乍起”原来是攻击对手喉结的,不过马其雷不想伤害汤姆就改为了左肩。 汤姆的架式已经乱了,根本不可能躲开。“篷”,马其雷的拳正中汤姆的左肩,汤姆只觉得被猛的一击身子失去了平衡,连退了几步才站住。 “你的猫拳不错,但是心乱了,无法保持正确的攻击节奏和攻守平衡度,这猫拳应该是八成攻二成守吧,你最后全变成攻击了,效果反而差,”马其雷为汤姆指正道,“平心静气,你再来试试。” “不,”听马其雷这么说,汤姆知道和他差太远了,马其雷完全看出了猫拳的攻守平衡点,也就是大部分猫拳的路数全在他眼中了,只除了几式绝招。“我不比了。” “为什么?”马其雷没想到汤姆只中了一拳就放弃了,“你还有绝招才对。” 汤姆这时已经放下了胜负的包袱了,“马其雷,你也应该还有绝招,目前的我确是比你差,我会在重新修炼后再来找你的,现在我想做无谓的浪费。”能看清事实,看透胜负也是一种进步,汤姆年轻的身上散发出了宗师的气氛。 马其雷相信汤姆会成为新的拳圣了,“我等你来找我,汤姆。” “嗯。”汤姆点点头,转向裁判举手示意,“我放弃。” “汤姆选手放弃比赛,马其雷选手获胜。”“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的第一场比赛和平给束了,不过第二场比赛就从选手一登场就充满火药味。 “多萨,我要你对刚才侮辱马其雷学长的行为后悔。”百地市用可以杀人的目光盯住多萨。 “g学部的小鬼头,光耍嘴皮是没用的。”多萨冷笑道,“你还是用那个忍术吧,其他的都没有用。” “是你自找的,”百地市左手伸出两指向胸前一竖,“忍蛙呼来”。地面开始涌动,一只巨大蛤蟆渐渐出现了,百地市站在了它的背上。 “召唤?”多萨笑得更狂妄了,“你以为我是谁?呼唤不归的迷途者,以我之名,代替神之音,将血中的希望解放......”在多萨的召唤下,他面前赤红色的光雾纠缠,一个鹿首人身的怪物从中出现,这是森属性中的中级凶灵-“度卡霍”(一种擅长异常状态攻击的召唤兽)。森属性原来就是地、水的复合属性,而度卡霍作为凶灵精神攻吉力又强,是种强悍的召唤兽。 “以往生之名,归来地狱的怨恨,魔忍法*天魔军门破”,为了保证魔力够用,也为了对抗拥有强大魔力的多萨,站在忍蛙背上的百地市立刻用出了绝招。 “失败的招式还好意思用,”多萨不屑的一挥手,“去吧,度卡霍,精神混乱攻击。”在多萨的命令下,度卡霍将双臂合环,无形的精神混乱波束连续发出。 百地市可不会让精神混乱波束攻到自已这里,“天魔军门破之天魔焚灭炎,”忍蛙的肚子胀得鼓鼓的,喷出了巨大的火球,百地市将杂贺长光划出一个十字文斩,将火球斩成了四爿,四爿火球同时散开化为一片火网,火网的力量吞噬了度卡霍的精神混乱波束,也同时包住了度卡霍的身子。 多萨可没有想会这样,忙命令道,“回去吧,度卡霍。”血色光影瞬时消散,度卡霍回到异次元世界。 “多萨,你的召唤兽也不行嘛?”百地市大笑道,多萨真是个口气比力气大的家伙。 “你让我生气了,”多萨真是太不把百地市看在眼里,才会用刚得到不久的中级召唤兽出战的。“以血契约定的条件,出来吧,暴血飞角龙。”召来这个召唤兽的咒语很简单,但这绝不是低段的召唤兽,相反却是中位神王龙级龙族-暴血飞角龙。 “笨蛋,”坐在观战席上的鲁西夫学园长大骂道,“那是为了对抗马其雷和吉恩,不让我的弟子输给希格里和梵柯格玛的徒弟,我才给你的龙蛋,你这就泄底了。” 当时声音挺燥杂的,多萨没有听见鲁西夫学园长的骂声,但是坐在鲁西夫学园长身边的两个不良中年人却听见了,希格里盯上了鲁西夫的眼睛,“鲁西夫,我记得你在奇拉可多希山脉上得了一窝五枚暴血飞角龙的龙蛋。这该是其中的一枚吧?” “你自已用了一枚,还剩几枚啊?”梵柯格玛也盯着鲁西夫学园长。 “不要这样吗?我是给了多萨他们三枚,那也很正常,身为师傅我也该教他们一些魔法。”鲁西夫学园长理直气壮的说。 “龙蛋活化后至少要六个月后才有战斗力,多萨该不是刚得的,”希格里知道一些龙蛋的事,与龙族定立一般的契约,召唤时会很漫长,但是用魔法师的血强行将龙蛋活化,使幼龙出生时即为成年龙,那么有六个月的吸收期,龙就可以被很简单的召来了。不过虽然魔法师的魔力不足以活化相应等级的龙蛋,那滴光血也没用的,能活化什么水平的龙蛋,也就是说明魔法师的魔力到了什么水平。 “这是我给他的见面礼。”鲁西夫学园长还真是个慷慨的人。 “你给了他三条龙。”梵柯格玛还记得鲁西夫学园长说过送出了三枚龙蛋。 “不,”鲁西夫学园长才不会这么无节制呢,“归蝶是个女孩子,我给了她一条龙防身,没办法,现在外面色狼多,”凡是有女性晚辈的男人都这样。 “还有一条龙呢?”希格里可不是亚亚罗尼,三减一,再减一,还余一。 “我新收了缪多斯入门,一样的徒弟,公平待遇,不过归蝶和缪多斯的龙要过六个月才能用,”当鲁西夫学园长的徒弟就得一条龙真划算。 梵柯格玛和希格里看着鲁西夫学园长得意的样子,心说要教弟子们一些绝招了。 百地市并不知道这暴血飞角龙的威力,看多萨这么容易就招来了,还以为是什么低级伪龙,“多萨,你输定了,天魔军门破之天魔焚灭炎。”这次火网罩向了多萨。 看着铺天盖地飞来的火网,多萨的嘴角显露出一丝冷笑,“我的小龙去吧,让她看看龙火劫归术。”龙火劫归术是高级的龙本能,所谓龙本能是指龙本身所具的技能,与固有技与固有魔法的不同之处在于龙本能是不消耗任何力量的,只是根据龙的水平高低有使用极限,一般是对与自身属性相同攻击的吸收转化之类的技能,而暴血飞角龙正是一种复杂属性的龙,它拥有暗雷四系属性,它的龙火劫归术可以吸收四系中的力量转化为龙息攻击,除非这攻击的攻击力超出它的吸收上限。 显然百地市的攻击并没有超出暴血飞角龙的吸收上限,暴血飞角龙将双翼展开挡在了多萨的面前,百地市的天魔焚灭炎全打在了暴血飞角龙的身上,只见一片火光奔跃后,暴血飞角龙张开了大嘴,一团炽热的龙息吐向百地市。 百地市发觉这发龙息的威力绝对不输自已的天魔焚灭炎,要挡住可不易,不如把它引偏,“天魔军门破之引军返”,百地市将杂贺长光向前一伸,又向后一划,一个圆弧运动后再次指向前。这时她身边以忍术,斗气,暗魔系魔法三者形成的能量场中的能量也进行了一场流转,在这流转的牵引下,暴血飞角龙所吐出的龙息被引向了一侧。 原本这招引军返是送返技,但是百地市自知送这龙息不过是让暴血飞角龙再用一次龙火劫归术而已,所以才引偏了龙息,就在龙息在侧方炸开,一片火影弥漫之时,百地市脚下的大蛤蟆向前突进,百地市平举杂贺长光从右向左划出一道白色匹战,这是骑兵突击战法在天魔军门破中的应用,“天魔军门破之蹴散一击”,天魔军门破所产生的能量场护身,而贯注斗气的杂贺长光要把多萨分为两半。 “啊,”坐在选手休息区的野尻归蝶张开的嘴巴,她虽然不太懂武技,但是突击一发就难以收手,“百地市要杀了多萨。” “放心,”这时对骑兵突击战最有研究的吉恩开口了,“多萨不会死的,百地市拿捏了距离,只会伤他但不会斩杀多萨。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没等吉恩说完,好奇的杰丽就问道。 “我想吉恩是要说百地市低估的多萨连续攻击的能力与复数召唤的技能,”马其雷在一旁代替吉恩答道,“多萨绝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人,虽然不愿意,但是不得不说一句,百地市怕是要输了。” 多萨在暴血飞角龙的龙息被引开的一刹那就准备好了第二发攻击,暴血飞角龙是用来定胜负的,第二发攻击上多萨用了复数召唤,“撕裂吧,飞铀百回,”无数象小老鼠状的飞铀化为旋风之刃四散飞舞,不过这种低等小兽是伤不了被天魔军门破能量场保护的百地市,只是确定了她的攻击角度和方向,“我的小龙去吧,疾电突。”暴血飞角龙在多萨的命令下化为一道闪烁着电光火花的流影,将角朝前,角上更是凝集了一个电球,向百地市冲击过来。 双方都是高速突击,正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绝对是力与力对抗,虽然这是擅长间接攻击的魔法师与擅长偷袭的忍者之间的战斗,但也有了正面战斗的爽快感。 “砰”的一声,双方在撞击的同时分开,各自退后,看来是两败俱伤。 百地市左肋部位的衣服不见了,里面一片焦斑,借助杂贺长光拄地之力站着,显然是在对撞时没来得及完全避开暴血飞角龙,被击中了左肋。 暴血飞角龙从左自右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刀痕,坚硬的龙鳞也没有挡住这发蹴散一击,龙血从中流出,看来没有再战之力了。 “小龙,你辛苦了。”多萨一看暴血飞角龙的伤势就知道它至少要休息一天,明天能不能用还成问题,忙将它送还。“统制大地的岩灵之王,让忘却的地之火焰再现,在多萨之名的引导下,展示出绝对的威力......”,是地焰鬼王降世,他要一下解决百地市。 百地市是不会认输的,她宁愿被这发地焰鬼王击中也绝对不会自已下台,即使这时她所能使用的力量很有限了也一样。 可是有人却不愿让她受重伤,马其雷挺喜欢百地市倔强冷傲的个性,而且百地市这次与多萨的正面冲突也源于自已。单以比赛是不会拼到这一步的,顾不上比赛规则了。马其雷一个短距瞬移魔法移到台上,“红莲逆轮阵”,“大地封还阵”两个防御界同步混合,这也是时空系魔法的特殊技能,正如召唤系魔法的复数召唤,符法系魔法的结印符诀,星学系魔法的重叠技术一样。同步混合是使两个结界的能量混合,而不是一个个的单独防御,一般用来防御两三种属性的混合攻击。 攻击无力战斗的百地市,多萨并没有用全力,而马其雷却是全力防御,所以这发岩灵之王的能量被完全转化成了马其雷的防御力。 “马其雷,你等不及明天了吗?”多萨对马其雷的突然出现自然很愤怒。 “马其雷学长,我还能再打。”百地市也不甘心这样就放弃战斗。 “百地市,女孩子受伤了就要去治,留下伤疤就不好了。”说完这话,马其雷才转向多萨,出人意料的单膝跪地,“对不起,打扰你了,多萨。” 他为我下跪,马其雷学长为了我向人下跪!百地市这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只有亲人才能为自已做的事,在家族中因为是女孩,为了受到重视必须付出比男孩多十倍的努力,对家族而言,女孩永这只是家族利益的道具,在这一生只有马其雷才给了她亲人的感觉,对百地市来说,马其雷是她唯一的真正亲人,一个兄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这也是后百地忍者分裂事件后,百地市带着四分之一的忍者侍奉巴奈大公领奇沙尔伯拉家的原因之一,“马其雷学长,不要。” “我要的是与你的胜负,不是你的下跪。”多萨依然面无表情的说。 “希格里,你徒弟的这招还真狠,”鲁西夫学园长看着希格里,“这一跪不但没有低下了身价,反而让多萨为难了。” “过奖了。”希格里嘴上没说什么,更是心里很高兴,一个魔法师除了魔法上的修为以外,心理必需成熟才行,而马其雷现在做到了。 “是啊,”梵柯格玛也点头道,“能屈能伸才是真男子汉。” 这时台上的状况也有了变化,做为裁判人之一的缪多斯下场了,他是马其雷的死党,又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内少数几个与多萨谈得来的人,正是一个合适的中间人。 “裁判团已经有了裁决,我来宣布。”缪多斯笑容可鞠的面对大家。 “首先,”缪多斯盯着百地市,“小学妹,由于是马其雷挡住了多萨的攻击,违反了比试的规则,所以判定你出局,你有没有异议?” “没有。”看到马其雷为自已下跪,百地市是就是有异议也不说了。 “好。”缪多斯又看向马其雷,用遗憾的口吻说道,“马其雷,因为你违反了比试的规则,所以只有判定你丧失比赛资格,有没有异议?”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正因为裁判人大都是马其雷的死党,所以在判定上只有从严,又不是在大韩踢球。 没等马其雷说什么,百地市就开口了,“不可以这样,马其雷学长是为了救我才出手的,有什么处罚由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可以了。” “百地市小学妹,这里没有人希望马其雷就这样输了,但是我们在比试中要遵守公平的原则,马其雷不丧失比赛资格的话,对多萨就不公平了。”说着,缪多斯别有深意的看了多萨一眼。 “我来这里比试的唯一目的就是和马其雷分个胜员,而不是陪二流人物游戏,要是马其雷退出比赛反而对我不公平了。”多萨的这套话其实早在裁判人们的预料之中了。“你们认为我还会和g学部的吉恩玩什么无聊的猴戏吗?” “吉恩学长,”在选手休息区的野尻归蝶不怀好意的看着吉恩,“多萨学长好象不把你当对手。” “我不用多萨当我是对手,我只要在实战中赢了他就行。”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吉恩对多萨狂妄的态度也有些生气了。 而这时的鲁西夫学园长正被不顾身份的梵柯格玛掐住了脖子,“鲁西夫,是不是你教多萨这么说的?” 被掐住了脖子的鲁西夫学园长那里还能说出话了,还好好心的希格里说了一句,“梵柯格玛,你让鲁西夫说话,就不要掐住他的脖子吗?” 梵柯格玛这才放开了手,“鲁西夫,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保证这不是我教的,最近多萨一直在消化我先前教他的东西,”鲁西夫学园长摇摇疼痛的脖子,这个梵柯格玛手下得真重,有些赌气道,“我让你们看看我新的教学研究成果。” “我们拭目以待,多萨的表演。”梵柯格玛点点头。 “我也很期待。”希梧里的心思和梵柯格玛一样,看完了多萨的新招再去指导徒弟就有了方向。 “不是多萨,”鲁西夫学园长明白这两个不良中年人的想法,不过他们这次要失望了,“是缪多斯。” 这时台上的缪多斯正顺着多萨的话下坡,“那么为了尊重多萨选手的意见,我们判定百地市出局,明天由多萨和马其雷争夺甲组冠军。” “缪多斯,”鲁西夫学园长用了一个震声术,好让他的声音传遍全场,“现在甲组的今天比试结束,你作为主办方,就用新魔法来为大家助助兴。” 缪多斯当然听得出这是鲁西夫学园长的声音,“各位观众,在乙组比赛前,我先来个小魔法助助兴,”又对台上的三人说道,“请下去吧。” 缪多斯的魔法,会是那一个呢,所有的人都很好奇。 场上没有人了,缪多斯很郑重的使出了一个召唤术,“炎狗召唤”,“蓬”一团炽炎中一只可爱的小炎狗,摇头尾巴晃地登场了。 “它好可爱,”充满爱心的杰丽小姐忍不往赞叹道。 这炎狗也许是世上最可爱的一只炎狗,不过炎狗终究是最低级的召唤兽,有魔力的人再有一些召唤系魔法常识就可以在店里买一颗炎狗卵,孵化后就有召唤兽-炎狗了。缪多斯的小魔法再小也不至于小到只召唤炎狗,应该还有一些花样才是。 “雷鸟召唤”,接着缪多斯又招来了一只闪着雷光的小鸟。这次还是最低级的召唤兽,不过展示了高超的技术-复数召唤。 “缪多斯要干什么?”多萨不明白地自已问了自已一句。 “难道是那个魔法?”有些知道内情的野尻归蝶也嘀咕了一句。 “风猫召唤,”这次是长有双翼的小猫-风猫,三只最低级的召唤兽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正三角形,而缪多斯所站在位置正是这个正三角形的中心。 “三位影子定形!”还是主修召唤系魔法的多萨看出来了,三位影子定形是在复数召唤上产生的技巧,使魔兽列阵在对敌时同时发挥威力的指挥类技能。不过指挥这些小猫小狗的又能干什么? “以古老契约为证,将神的分身还诸神体,以末裔之血化为神本之尊,雷之准从神鸣光降世”,随着缪多斯的咒语,三只小动物汇合在一起,发出强烈的光芒,一个威猛的影子出现了,雷之准从神鸣光-在众神之战中云烟蝶舞女神拉捷茜的得力干将,最著名的事迹就是突入潮鹤神银翼的次阵地杀死三十三神(神死后按法力高低决定复活时间),而第一个被鸣光杀死的就是著名的废物神-水之准侍从神江海。 “神降术?”虽然只是雷之准从神,但这确确实实是神降术,多萨确定道。缪多斯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神降术?多萨很不解。 神降术在召唤系魔法中有最高的地位,并不是说所有神降术都比召唤术厉害,有些超强召唤兽-例如魔龙亚多哈巴的力量几乎只次于几个创世神。但是在普通的水平上,使用相同的最低魔力而成的神降术的威力要高于召唤术的威力,不过如同魔语术可以与没有契约的魔兽来交流一样,要使用神降术必需先用好七十六神符字印,这神符字印不用在咒语中念出,却要在心中想到。神符字印得难掌握,而神降术至于要用二十三个神符字印才可以。多萨勉候掌握了三十来个神符字印,不过正好是分散的,到目前为至,还用不出神降术,即使是特例使用二十二个神符字印的废物神-水之准侍从神江海。 缪多斯召来的雷之准从神鸣光,按常理要用五十四个神符字印才行,缪多斯不可能掌握那么多的神符字印才对。多萨怎么也想不通。 多萨想的一点也不错,缪多斯掌握的神符字印和他差不多,不过缪多斯所使用的不是一般的神降术,而是三兽定位神降来,经过鲁西夫学园长改良的三兽定位神降来,原始十天诸神之“炎烈焚天”的威力不缪多斯所能承受的,但是雷之准从神鸣光就不同了。 “返天雷阵裂,”随着缪多斯的命令,无数雷光射向天空,在空中勾画出绚丽的图案。 “这家伙更强了。”马其雷,多萨,亚汉,库里,汉斯,吉恩等等巴斯洛魔法学园与缪多斯同期的精英们想法相同。 “原来缪多斯学长有这样的实力,”百地市从来没见过缪多斯的本事,这时她才知道这帮高一届的学长,各有各的一套,实力不可小觑。 “鲁西夫,那是什么?”梵柯格玛没见过这样的魔法,有些好奇的问。 “三兽定位神降来,”鲁西夫学园长得意道,“这是专门的召唤系魔法技术。” “你以前好象不会这个。”希格里冷静道。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鲁西夫学园长点点头,“你们以前当然没见过。” “好了,”在表演后,缪多斯躬身为礼,“各位,乙组的比试开始了。” “终于到我了,”吉恩穿着重重的铠甲上台,“缪多斯,没想到,你竟还藏了这么一手,真遗憾你不来参加这个比试。” “过奖了,”缪多斯还了一礼,“下面是吉恩选手对亚亚罗尼选手。” 第九章 龙凤之争 亚亚罗尼手上的天刑祭还是那么的吓人,锤棍槊棒镗本就是兵器中的重家伙,更何况这还是能在瞬间提高三倍攻击力的天刑祭。吉恩的赤旋也算不轻了,但也不愿与亚亚罗尼硬碰硬,一上场就脚下变幻移位,手中的赤旋在吞吐之间九道红光隐没幻现。 “奇怪,那好象是伦昂可用过的枪杀法?”如果这套“疾雷鬼九闪”是今天由吉恩第一次使出的话,百地市也许一点头绪也看不出来,但是百地市见伦昂可用过,伦昂可用这枪杀法时的一招一式对百地市都像慢动作一样,要看不明白也难,现在吉恩使的纵然高明,但是百地市也能看出十之**,“我肯定了,是伦昂可用过的枪杀法,马其雷学长,我一定没看错。” “你为什么会感觉奇怪?”马其雷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伦昂可是从吉恩那里学会这套枪杀法的。” 而在观众席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可怜的伦昂可正在被人逼供。 “伦昂可,为什么吉恩学长使用的枪杀法和你的一样?”伦昂可的好友摩多法路看着他,眼光中透着重重的压力,在看伦昂可几次笨拙的表演以后,摩多法路也能认出这套“疾雷鬼九闪”了。 “嗯,这个问题。”伦昂可左右言他,他可不知这么快就让人知道,自已得到过学长的秘技,因为学长们都告诫过他不要说出去,免得来一群人学秘技。 “别告诉我,吉恩学长是从你的动作里临摹的?”摩多法路一句话堵住了伦昂可那想说出口的软弱谎言。“吉恩学长的动作凶猛快捷,明显是已得这枪法的精髓。” “这个......。”伦昂可开始不会说话了。 “是不是吉恩学长教你的?”摩多法路有些羡慕的说,“你还是真是好运。” “算是吧,”这次是摩多法路自已猜出来的,不算是违背学长们的吩咐,伦昂可也就似是而非的确认了。 “看那也是你用过的枪杀法!”摩多法路开站妒嫉了,“你到底学了多少枪杀法?” “疾雷鬼九闪”虽然厉害,但是亚亚罗尼却是战胜过汉斯的男子,竟管那一次有不少的幸运成份在内,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手中的天刑祭以极小幅度的舞动减少不必要的失误,而天刑祭庞大的体积又很轻易的护住了绝大多数的要害。 吉恩也不得不使出了“幻月三形”,与以突刺为主的“疾雷鬼九闪”不同,“幻月三形”是以大幅度的动作来掩饰其中的杀着,一下子亚亚罗尼的防守难度加大不少。 “天旋鸣”,被吉恩逼住了手脚的亚亚罗尼干脆不顾防御转入攻势了。庞大的天刑祭在他的手中就像空心竹杆一样,旋起一个个圆形轨迹,带起旋风龙卷,“呼呼”的风声不断。 吉恩有不少的机会击中亚亚罗尼,但是巨大的离心力下的天刑祭也在同时可能击中吉恩,圆形运动在惯性作用下很难停顿,除非击中它的圆心,并且压制才行。现在吉恩的问题就是能击中亚亚罗亚,而不能压制,显明皮糙肉厚的亚亚罗尼是不在乎中上几枪的。没办法了,吉恩手中的赤旋转入了骚扰性的攻击,在降低动作幅度同时,吉恩的斗气开始完全聚集。 “吉恩要玩什么新花样了。”马其雷感觉到了吉恩的变化,斗气在普通战斗中不免分配在各个方面,而如此集中的程度,就是要用所谓的终末奥义了。 “为什么吉恩学长不用魔法?”百地市不明白地看着马其雷,今天马其雷和吉恩都没有用魔法。 “他是主修灵能系魔法的,也就是最擅长恢复的魔法,魔法攻击本不是长处,对手却使用能在瞬间提升攻击力的天刑祭。吉恩是一点错误也不被允许的,”马其雷的分析基本上正确,“吉恩于其分心两用,不如专心在枪法上,他在魔法和武技上的水平是持平的,以任一种为主,另一种为辅都可以,今天他就是将魔法备而不用,以武技来定胜负。” 就在这时,只见吉恩身上几处裸露的表皮突然裂开,浑身的血液开始喷出,他已经将战斗状态调节过了超负荷状态,身上的毛细血管开始破裂了,“天地残霞光”,这就是第三套枪杀法,也就是吉恩不肯教伦昂可的危险枪法,全套枪杀法共一招。此时吉恩的身子与赤旋化为一体,高速飞钻,冲向亚亚罗尼,而竖直方向的旋转冲击水平方向的旋转。 这时的亚亚罗尼也知道不好,口中大喝道,“巴达鲁”,天刑祭闪着绿光来阻截吉恩。 可是亚亚罗尼不知道一点,在“天地残霞光”中有突然改变高度的技巧,吉恩就天刑祭要扫中自已的一刹那,突然而半空取亚亚罗尼的头部,变为了贴地取亚亚罗尼的双脚。 亚亚罗尼手中的天刑祭一击走空就知道不妙,忙侧闪避开锋芒,但即使是他不能完全避开,“咔”的一声,左脚外侧被击中的同时,脚胫骨也被击断了,当场倒地不起。 不过吉恩也好不到那里去,也躺在了地上,不过他可是主修灵能系魔法的,还是大贤者梵柯格玛的弟子,在无人干扰下治疗还不难,加上主要是轻伤和体力的过度消耗,连大魔法也不用,“圣护之光”治疗就可以站起身了。 这时裁判的计数才到四,七十。”一直到数完计数,亚亚罗尼也没有站起身,“吉恩选手,获胜。” “这个笨孩子,”梵柯格玛有些可惜的说,“先用生命之光护身不就可以不受伤了吗?怎么不动动脑筋,笨死了。” “吉恩也许无法在一时分心两用才会这样的。”鲁西夫插了一句。 “生命之光是生命体本身的能量,完全可以随时使用才是。只要用个‘灵耀拥抱’就行了。”梵柯格玛不在意的说。 “‘灵耀拥抱’在灵能系魔法中是极少用的魔法,你有没有教过吉恩?”对灵能系魔法师来说,“灵耀拥抱”这个提升防御同时使对象在一定时间内可以拥有再生力的魔法,耗魔法力多,但无论在再生力和防御力上都不让人感到满意,所以少有人去学。这一点是有点灵能系魔法常识的任何魔法师都知道的事。所以希格里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梵柯格玛这才想起因为这个魔法很冷僻,所以自已还没有教过吉恩,而且这个魔法在正常课上也是不教的,只有在最常见的《通用魔法大辞典》的《灵能篇》第四十五卷中才有记载,除此以外就只有在部分灵能系魔法师的个人研究著作中会提到。“我没教过。” 看着走下台的吉恩,马其雷说了一句关心的话,“快用个大点的魔法再治疗一次。” “不用了,”吉恩知道自已的伤势,“不用力的话,晚上再用一次‘圣护之光’就行了。” “现在用‘圣净咒’,应该可以马上痊愈的。”马其雷还是又摧了吉恩一次。 “魔法治疗太多,毕竟对身体不好,还是尽量让伤势自已愈合,”越是对灵能系魔法了解的多,越知道拔苗助长式的魔法治疗还是少用为好。 下面就是美少女之间的决斗了,而且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和加里森武技学园两大宿敌之间的又一次对话。第一场巴斯洛魔法学园方面靠马其雷获胜,那么第二场加里森武技学园可输不起了。 杰丽小姐自从来到巴斯洛魔法学园以后就一直跟着马其雷到处乱跑,今天可要显显本事了。杰丽小姐手中拎着锯齿弯刀,看上去这把凶相十足的弯刀有点破坏了杰丽小姐的可爱形象,不过这样倒也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有一点战斗的感觉了。 野尻归蝶还是穿着美丽的淑女装,看上去象是要去郊外野餐的小姐,不过今天她的手上却不是空的了。优雅的小姐要是拿一把缀着流苏的象牙小扇自然是不错,不过野尻归蝶却是拿着一把鹅毛羽扇,上面还有一首小李的诗,“诸葛大名垂宇宙,忠臣遗像肃清高。三分割据纡筹措,万古云霄一羽毛。伯仲之间见伊吕,指挥若定失萧曹。运移汉祚终难复,身歼志决军务劳。” “这把是我们家祖传的秘宝-‘武乡遗羽’,据说是从上一个文明留下的遗产,传承了八千年的言灵秘宝。”野尻归蝶轻摇羽扇,“也该让它露露脸了。” “我的‘月缺’也是有属性的魔法兵器,你可要小心了。”杰丽并没有被野尻归蝶吓住,她的月缺是当年月华五名刀锻成后,聚冶炼五刀时遗留的碎料而锻造的,所以叫月缺。而因为是两次淬练,月缺的强度反而比月华五名刀还高。 “扇裁月魄羞难掩,”野尻归蝶手中的羽扇一晃,“车走雷声语末通。”顿时间雷光四射,从空中迅猛的电光飞落。 “雷守镜,”杰丽立刻使出精灵系魔法防御,也不知道谁才是巴斯洛魔法学园f学部的学生。(..info) “看来你的魔法也不错,”被杰丽挡开了攻击的野尻归蝶似乎有些赌气,“竟选用精灵系魔法,看我的,”在武乡遗羽的帮助下,野尻归蝶也有信心使出熟练度c级以上的禁咒术,“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是“八风灭却”,也是杰丽同样擅长的魔法。 杰丽一看是这个魔法当时想也不想,以风抗风,“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竟也用“八风灭却”和野尻归蝶对撞。 两个“八风灭却”卷起了十六道龙卷,整个擂台上的魔力波动全被扰乱了,“轰隆隆”的巨响不断,结果却是一切如常,两个人的“八风灭却”威力竟完全相同。 “你的魔力真强。”杰丽知道野尻归蝶对“八风灭却”的熟练度至多是b级下位,而自已对“八风灭却”的熟练度已是a级中位了,这次魔法对抗所以会势均力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野尻归蝶的自身魔攻力高于杰丽的自身魔攻力。也就是说同样的魔法如果熟练度一样,杰丽一定会输的。真不愧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选手,在天生素质上野尻归蝶高于杰丽。“不过我是个战斗魔法师。” “你还有绝招就用好了。”野尻归蝶不在乎杰丽的恐吓,“我也会迎战的。” “狂暴的空之利牙,吞噬一切阻碍......”,是“天风狂牙”,连禁咒术“八风灭却”也没用,杰丽为什么要用比“八风灭却”差的“天风狂牙”呢? 野尻归蝶有些轻敌了,“‘天风狂牙’,我们再对撞一次,”说着,她也念道,“狂暴的空之利牙,吞噬一切阻碍......” “这下野尻归蝶输定了,”观战的马其雷突然自语了一句。 “为什么?马其雷学长。”百地市强则强,但是她的实战经验还是少了些。 “百地市,你也是能使用斗气的人,应该可以感觉到杰丽在念咒的同时也在集聚斗气,”马其雷说出了不正常的地方。 “嗯。”经马其雷的提醒,百地市也感觉到了异常,“是的,马其雷学长。” “杰丽一定是要用斗气与武技相并用的招数,野尻归蝶如果用拿手的言灵术还有的拼,”马其雷用惋惜的口吻道,“野尻归蝶竟只用‘天风狂牙’,这下输定了,”但凡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自然不会对加森里武技学园的人获胜而感到兴奋。 这时杰丽已经完成了“天风狂牙”的咒术,同时斗气也聚集完毕,她没有用“天风狂牙”攻击野尻归蝶,“将力量之源合并,风形拟态。” 风形似态是将斗气与风属性魔法完全融合形成风形斗气的摸拟状态,在瞬时达到风形斗气的水平,这不再是将风属性魔法附加在斗气上的小把戏了。 “双发帛破,”两道风形斗气从两侧击向野尻归蝶,杰丽的攻击发动了。 野尻归蝶的“天风狂牙”也完成了,在情急之下她忙用“天风狂牙”对攻,可是中级精灵系魔法的“天风狂牙”明显不是风形拟态的对手。 “噗滋,”野尻归蝶两肋的肌肉被划伤了,她的“天风狂牙”完全被杰丽的“双发帛破”所吞噬了。 “我掌握了用力的分寸,”杰丽站在原地平静的说,“你应该伤的不重。” “但是我也不能再战斗了是吗?”野尻归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像个失败者。 “是的,勉强用魔法的话,你会因为魔力的反冲崩开伤口,那可是伤在小腹的两侧哦。”杰丽还是很平淡的语调,“也许是你没尽全力,但是这场比试你还是主动退场的好。” “看来我只有接受你的建议,”野尻归蝶也自知用大魔法的话,身体是承受不住的,杰丽也不会给自已用魔法治疗的机会,而且野尻归蝶也不是百地市那么凡事倔强的人,比试终究只是比试,“这场比试,我放弃继续战斗。” “乙组第二场,野尻归蝶选手中场退出。杰丽选手获胜。”这下巴斯洛魔法学园与加森里武技学园的比数就是一比一了。 看着下台的杰丽,马其雷笑着对吉恩说了一句,“明天你要小心了。” 吉恩看到杰丽竟使用风形拟态,不由苦笑道,“看来本来用来对付你的招数,明天是藏不住了。” “我的对手是多萨,也要玩命的。”马其雷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 “我希望你能和我交手。”吉恩原来就是要和马其雷比武,他可不希望最后对上多萨,那样的话这么多的事不就全白费了。不过多萨的实力与马其雷在同一水平线上,马其雷可不一定能赢他,吉恩多少有些担心,“马其雷,你要尽全力。” “你也是一样,我们约好的比武可不能泡汤。”从杰丽今天的表现来看,吉恩能胜她,不过也不会轻松到那里去的,杰丽也有三成的获胜可能。 在观战席的鲁西夫学园长也有些失望,“归蝶太大意了,这下让加森里武技学园的杰丽进入四强了。” “看来加森里武技学园也有不少密技。”梵柯格玛看到了加森里武技学园的厉害,“巴斯洛魔法学园也该想办法了解一些加森里武技学园的密技。” “你这个建议不错,”经梵柯格玛这么一提,鲁西夫学园长突然有了一个灵感,“也许有可能。” “你有什么计划?”希格里一看就知道鲁西夫学园长想到什么计划了。 “等我考虑成熟了再和你们说,”鲁西夫学园长正在考虑一个让巴斯洛魔法学园与加森里武技学园互通有无的大计划。 太阳又一次如往常一样,多萨今天的心情很好,因为终于到了和马其雷一决胜负的时候了,这多时间的等候,这么多场的较量也就只为了今天。 不过多萨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太久,也许是他阴沉沉的脸更适合生气的样子,让多萨难得好心情变坏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渴望一较上下的马其雷。 昨天与汤姆对战时的马其雷是一付短衣襟小打扮的武斗家样子,今天就不同了,宽大的魔法斗篷披在魁梧的身子上多了一份魔法师少有的英武之气。里面是一件魔法长袍,看那样式该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统一发放的制服之一,不过巴斯洛魔法学园规定平时只要穿魔法斗篷就行了,全套制服只要在庆典时穿,马其雷的这套行头只穿过几回。脚上是那双同一套的魔法靴,今天显得特别亮,看来是擦过了。马其雷的肩头上还趴着懒洋洋的沙飞。不过马其雷手上那根粗粗的木杖就不太象法杖了。 “那个是......。”坐在裁判台上的亚汉觉得那木杖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了。 “挺眼熟的......。”缪多斯也感得那根看上去得平常的木杖总有一种熟悉感。 “我们似乎用过那个木杖......。”库里也感到了熟悉的味道,“为什么总是想不起了?” 这时在观战席角落的伦昂可一下就认出那曾与他日日相伴的木杖,来到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这些日子里,那木杖一直陪他走过,“老天,那是工读生值班室里拖把的木柄。” 说来惭愧,马其雷昨天找出了自已全套的魔法师行头,却发现自已并没有一根充场面的法杖,偏偏法杖这玩意就如同战士的武器一样,是不太能问别人借的。而且马其雷又不敢找一个真有魔力波动的法杖来用,使用不熟悉的法杖有时可能反而削弱自已的魔法效果,平时练习没关系,但和多萨较量就不行了。正巧工读生值班室里的那把拖把快散了,干脆锯掉头尾,中间也就是一根不错的法杖了,这种没有魔力的法杖反而不会影响正常发挥,正是充场面的好东西。 “马其雷,今天你这付打扮是要和我比魔法?”多萨不是笨蛋,看马其雷这付倒霉打扮就知道他可能的想法了,这样就让他更生气了。 “我们都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我们之间的胜负自然要以魔法来分出。”马其雷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让多萨火向上冲。 “你以为不用你的斧子,你可以与我较量?”多萨咬着牙道。 “当然,”马其雷很高兴多萨这么生气,对魔法师来说不平静的心正是大忌之一。让多萨生气正是马其雷的战术之一。 “你以为我比魔法一定会输给你?”多萨的肾上腺素激增,快要中毒晕倒了。 “那是你正常发挥。”马其雷继续着自已的挑衅战术。 “比魔法,我比你强。”多萨基本接近暴走状态了。 “你真相信这一点吗?”马其雷今天第一个计划看来是要气倒多萨。 “去死吧。”多萨大骂一句,突然平静了下来,“以血契约定的条件,出来吧,暴血飞角龙。(..info好看的小说)” “鲁西夫,看来你教的不错,”观战的梵柯格玛突然佩服的说,“无论心情有什么波动,到了战斗时立刻心止如水,多萨没有被马其雷的心理战扰乱。” “过奖了,梵柯格玛。”嘴上这么说,脸上还是忍不住得意之色。“这除了教导以外,也是多萨心理素质好,这种东西是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 “这也对,”梵柯格玛听了鲁西夫学园长的话点点头,“不过,希格里,”梵柯格玛又看向了希格里,“你是不是新教了马其雷什么东西,按原来水平纯魔法战绝对是多萨占上风。” “我没有,”希格说得也是实话,这段时间只是在强化马其雷对异化后自已能力的控制,“只是提升了马其雷的基础而已。” “真的。”鲁西夫学园长有些不信,这三个不良中年人之间也有无形的竞争。而马其雷与多萨之战也就是希格里与鲁西夫的对抗,鲁西夫学园长还是希望多萨胜出。 “我保证,马其雷真的没有我教的新魔法。”希格里玩了一个文字游戏,马其雷现在可有不少不是希格里教的魔法。 这时的马其雷看到多萨召出了暴血飞角龙,也就不甘心的召出了自已的召唤兽,“出来吧,胖小福。”一阵黑烟涌动,快乐的胖小福登场了。 “喵呜,”看到了胖小福,沙飞也有了精神,从马其雷的肩头窜下来,伸出舌头舔向胖小福。 胖小福看到沙飞也很高兴,它用小小的前爪抚了抚沙飞的背,“吱吱”。 “去吧,我的小龙。”多萨一挥手,“暴炎吼”。 暴血飞角龙张开大嘴喷出了炽热的龙息,要想把胖小福和沙飞烤焦。 “胖小福,你自已行动好了,”马其雷下了个不负责的指令,“沙飞,送我升空。” 胖小福根本不在乎暴血飞角龙的龙息,眼中蓝光一闪,一个“红莲逆轮阵”将热能转变为了自已的防御力。同时沙飞“喵呜”一声,召来沙尘滚滚,化为一团灰云凝集,马其雷一纵,跃上云端,灰云开始慢慢升高,直到升至十五米的上空。 “马其雷学长的召唤兽真是又可爱,又有用。”百地市还是第一次看到胖小福和沙飞,“吉恩学长,马其雷学长那个会使用时空系魔法的召唤兽叫什么名字?” “胖小福啊?”吉恩看了百地市一眼,“你不是听到马其雷叫它胖小福了吗?” “那是昵称吧,”百地市是想知道胖小福的本名,“我是问它的学名?” “我也不知道,”吉恩这句是大实话,胖小福的本名叫暗血这件事,在他们这伙人中只有马其雷,亚汉,库里三个人知道。 “我也想要一个会魔法的魔兽。”百地市的忍蛙有些笨,不象胖小福可以自已处理战斗,完全不必指挥每一步动作。 和百地市已经勉强是朋友的野尻归蝶却有不同意见,“和胖小福比,沙飞小巧玲珑,可爱多了。”从在德克鲁邮轮上的时候起,野尻归蝶就见过沙飞了,还逗过它玩,至于胖小福是今天才见到的,她自然是更喜欢沙飞一点了。 胖小福不出来许久了,今天它可要好好战斗。在胖小福看来一只小龙算不了什么,经过固有技判断分析的分析后,眼中蓝光一闪,整个擂台的地面裂开无数裂口,一道道地底喷泉夹着巨石射出,这是“乱泉”,一种威力不大的范围攻击。 暴血飞角龙当然不怕这个,将龙翼一拱,进行收缩防御。 胖小福就是要它这样,一拍小翅膀,右爪一伸,鱼丸切从异次元空间中取出,双爪合握,一斧从右向左斜劈暴血飞角龙。 “砍劈类武技散杀法,裂石灯。”不亏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优秀生,杰丽一眼就认出了胖小福的招式,这并是什么高明的招数,使用砍劈类武器的人差不多都会裂石灯,但杰丽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魔兽会用这个武技。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世上竟有会武技的召唤兽。”杰丽小姐不由感慨道。召唤兽的斗气技能一般只是固有技,能使用武器就很少见了,而拥有武技的召唤兽,杰丽小姐听也没听说过。 “你先别这么惊讶,”吉恩安抚着杰丽小姐的心情,“胖小福可不是只普通的召唤兽,它是马其雷在去年新生比试会反败为胜的秘密武器。” 多萨在胖小福发动乱泉的时候,也升上了半空,现在看到这情状就知道单以召唤兽自由作战能力而言,自已的暴血飞角龙已经输了,老实的暴血飞角龙根本比不过胖小福的狡猾善战,不得已,多萨对暴血飞角龙下令道,“旋风之舞。” 在多萨的指示下暴血飞角龙被龙翼包着的身子开始原地打转,旋起了一股龙卷,硬是将胖小福的裂石灯带偏了出去,这就是风属性高级召唤兽的固有技,“旋风之舞”,一种不错的防御体术。 “多萨,你还是和我打好了,”马其雷终于出手了,“伟大的时空之流,亘古不变的前进,请将我的敌人送往新的世界......。”这是时空系魔法中的封印类的高级魔法,“异次元缚杀阵”。 “马其雷,想封印我。”多萨冷冷一笑,“替身之人偶,出来吧。”这是一种中级下位的妖鬼,可以抵消一次特殊性的攻击,如毒,麻痹,发狂,即死等等,而这个封印也正是可以抵消的一种特殊性的攻击。替身之人偶被一下子卷入了而马其雷打开的异次元漩涡通道中,但是同时异次元漩涡通道也在吸入替身之人偶的同时关闭了。 “没想到你会有这种罕见的召唤兽。”虽然只是中级下位的妖鬼,但是替身之人偶也属于罕见的种类,马其雷还真没料道多萨有这种召唤兽,“我所制造的异次元缚杀阵有五十年的效果,如果你被封住,我会在赛后放出你,不过现在你要损失一只召唤兽了。” “打败了你之后,我就可以用导引的方法将替身之人偶取用,”多萨不在意的大笑,“你不知道替身之人偶自身会发射不断的魔力波动来与主人联系吗?即使它在异次元空间之中。” “原来如此,”马其雷点点头,“不过下一发攻击,你要小心了。” 正说到此处,另一场战斗又倒向了善战的胖小福,作为中级神王龙的暴血飞角龙不是不强,但一是毕竟只出生一年,即使有多萨的血液帮助活化,在龙的漫长生命中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力量只是具有,但远远还不够完美。二是胖小福在出生后已经进化了二次,实战经验十足丰富,而且马其雷作为胖小福力量的主要决定者-宿主拥有不下多萨的力量,所以战斗的天平倾斜了。 胖小福有些玩腻了,它突然一张手,手中的鱼丸切飞向了暴血飞角龙的头部,暴血飞角龙自然的将头一缩,这时胖小福双爪一推,一股霸海涛斗气涌向暴血飞角龙的身子,将它庞大的身子强行推后,而鱼丸切在越过暴血飞角龙后,打了个旋又飞了回来。 “看到没有,这才是胖小福真正的必杀武技。”吉恩对杰丽认真地说。 “用斗气逼住对手的行动,再加上回旋的斧子从后夹攻,真的可怕至极。”杰丽心说自已也不一定避得开,“这是什么武技?” “马其雷的拿手武技-鱼龙大活杀。”吉恩虽然不知这一招叫什么名字,但是却肯定这么血腥霸道的招式,一定是鱼龙大活杀。 “鱼龙大活杀?”一直静静旁观的汤姆不由叫出声,“那是最高深的斧技之一,马其雷竟修炼到了这一地步,难怪我的武技对他无效。” “你很幸运,”杰丽对汤姆好心的说,“至少没有被劈开两爿。” “天外有天,我一直以外除了加里森学园‘问心堂’的学长们,只有几个传说中的前辈武技比我强,”汤姆低声喃喃自语道,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已听得到,“这次出来增长了不少见识,闭门造车还是不行的。” 不好,多萨一看暴血飞角龙要槽,左手一张,魔龙之牙赫然而出,要用绝的了。 “你的对手是我。”马其雷一看多萨要用魔龙之牙,立刻使出了自已最擅长的攻击魔法,作为一个主修时空系魔法的人,马其雷最熟练可以随时使用的高级攻击魔法自然就是......,灵能系魔法的高级命术-光辉缚邪阵。一连串的光环套向了多萨。 不管那么多了,在这个紧急关头,多萨也顾后果了,一张嘴逼出一口鲜血,“噗”的喷在了魔龙之牙卫,“血为继传,承至龙之伟力,魔龙凭依。” 顿时,空中黑云翻腾,被胖小福斗气逼住的暴血飞角龙也挣脱了束缚飞到了多萨的脚下。马其雷所发出的光辉缚邪阵也在快接近多萨的一刹那被黑色的雾气所吞没。渐渐黑色的云雾把多萨和暴血飞角龙的身影包围了,凝集成了一条黑色的巨龙。它的背上拥有四支巨大的主翼,另有三对附翼生在身体两侧,六只巨大的龙爪伸展飞舞,一条布满黑色冥火的尾巴,在它巨大的头颅上有着全身上下唯一不黑的地方,一对金绿两色交错斑驳的龙角昂起。不错,这正是传说中的魔龙亚多哈巴,在众神之战中被蓝鹫神消灭了肉身的它,只能通过魔龙五皿来显现部分力量,而今天多萨竟利用龙凭依召来了它的幻身。 “不可以使用龙凭依,”鲁西夫学园长急得想要出手阻止多萨的疯狂举动。 “你为什么这么着息?”鲁西夫学园长慌张的样子,让身为马其雷老师的希格里也看不懂了,“有没什么问题吗?” “所请凭依是将同族高级生物的力量借用到低级幻兽的身上,而龙凭依理论可以将亘古之龙神拉多加斯的力量降临到一只伪龙身上,”鲁西夫学园长的眼中闪着惊慌,“但是在实际情况上却有一点不同,低级幻兽的承受力,力量的利用率,最重要的是术者本身的自控力。一旦失去控制术者就会被召来的高级生物所控制,成为心兽法师,只会破坏。” “以我们的力量能不能打倒魔龙凭依中的多萨。”希格里一点也不惊慌,现在面对多萨的可是他的弟子-马其雷,反而倒是多萨的师傅鲁西夫学园长更烦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想没问题,”梵柯格玛在一旁很自信很肯定的说道。 “那我们就看下去,”只要场面还能控制,希格里很想看看魔导异化后的马其雷到底有多少实力。 不管三个不良中年人的争执了,马其雷看到化身为魔龙的多萨,不由说了一句,“多萨,你不必这么快就用这手。” “哈哈哈,马其雷,你的胖小福出乎我意料的强,所以我只有用龙凭依来速战速决了。”多萨的声音从黑云汇成的魔龙身体之中传了出来。“你要不要弃权啊?” “你是越来越自不量力了,多萨,”马其雷冷笑了一声,“在暗之古族中,有七十二柱魔神为冥墟神莫西古里的两翼,叛之龙亚多哈巴荣列首位魔神,左翼之领。不过你能使用多少亚多哈巴的力量呢?” “无论多少,打败你是够了。”多萨得意的说着,“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弃权?” “多萨,凤凰是传说中的圣兽,这个你知不知道?”马其雷平静自若的回答。 “想用无聊的问题来推退你失败的时间吗?”多萨狂妄的大笑,“这可不象你的作风,马其雷,你说的事我当然知道。” “凤凰原来只是不死系的火属性高等智慧兽,它之所以能成为传说中的圣兽是因为它加入了爆炎神洛希露亚的战列,但是多萨你知不知道,当时凤凰一族是双王制元。有一部分却在另一只凤凰之王的带领下加入了暗之古族?” “你想和我聊神话知识吗?”多萨用着猫对老鼠的口吻说,“主修召唤系魔法的我在这方面不可能比你差,另一只凤凰之王后来就是七十二柱魔神的次位,右翼之领-炼狱凤皇。” “那么,”马其雷抬起头注视着化为魔龙的多萨,他的头发变成了绿色,眼中射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用炼狱凤皇之力可不可以对抗你的魔龙之力呢?” 这真是个有趣的问题。 听了马其雷的问题,多萨不禁仰天长笑,“马其雷,你唬我,七十二柱魔神分为上二十四柱,中二十四柱,下二十四柱,除了下二十四柱魔神以外,只有魔龙亚多哈巴,魔狼利弗贝,魔女拉杰多斯的力量可以被召来,其中的四十五柱魔神用咒语也召不来。” 多萨说的是大实话,上二十四柱魔神和中二十四柱魔神中绝大部分之血脉就是由目前魔导一族的贵族们所传承,魔神可在世界临降的力量毕竟太少了一点,除了传承的家族已外,魔法师是召不来了,只有没有被传承血脉的首柱魔龙亚多哈巴,十七柱魔狼利弗贝,三十一柱魔女拉杰多斯,可以用器皿招来。召魔龙亚多哈巴就是魔龙五皿,召魔狼利弗贝的就是狼之爪牙,召魔女拉杰多斯就是暗魅之饰,这种情况下只要有器皿就可以召来恐怖的魔神,但没器皿,你有再高的魔力也是干瞪眼。 “单用咒语召不来的魔神末必不会降世,我就让你看看,张开炽热之翼吧,烧尽万物的毁灭之凤舞,”随着马其雷的召唤,以马其雷为中心一条火柱旋升而起,在火柱的顶部无数火焰聚集成了一支火鸟的外形,这正是马其雷的本体幻相-炼狱凤皇。 “魔导异化,传承魔血,本体幻相,原来马其雷有魔导一族的血统。”鲁西夫学园长吃惊的叫道,“希格里,你这事瞒了我们好久。” “难怪在短短时间里,他的魔法水平飞速提升,”梵柯格玛也明白为什么之前不会一点魔法的马其雷,突然会在短时间内拥有极强的魔法。 “关于马其雷有魔导一族的血统这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不过连我搞不清炼狱凤皇是哪一家魔导贵族家传的本体幻相,你们知不知道?”希格里正好趁这个机会向另两个不良中年人询问一个自已所不知的问题,希望他们比自已多知道些。 “炼狱凤皇,传说中的第二柱魔神,传承这个血统的家族一定是魔导族中古贵族,”鲁西夫学园长不解道,“一般魔导一族是不会向普通人学习魔法的,而马其雷是常人与魔导一族的混血儿,又来自洛吉克王国,他一定是私生子。”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一想到心中如天使般的嘉丝恰,可能被魔导族的贵族所骗,始乱终弃,希格里的心就会抽痛,不过希格里的心目中是猜不到,先跑路的人是嘉丝恰,所以说人在看问题时总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是哪一家魔导贵族?” “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几家魔导贵族都是继承别的魔神血统,纳西比科家是魔镰农神,多拉姆拉家是魔玉雪女,加加利多家是黑狱虎帅,继承炼狱凤皇的一定是更古老的家族,因为历代魔导王族传承的是第三柱魔神八爪蜥鬼。”梵柯格玛对魔导一族了解的多一些,因为他为了研究灵能系魔法,同时专研了与灵能系魔法相对应的暗魔系魔法,而魔导贵族正是天生的暗魔系魔法专家,他因此接触了不少魔导贵族。 “历代魔导王族是传承第三柱魔神八爪蜥鬼?”鲁西夫学园长没想到梵柯格玛会知道这个秘密,因为魔导王族所传承的魔神对外一致称大魔神而不详名。 “魔导一族是以弱肉强食为行动唯一准则的一族,”梵柯格玛回忆着自已所接触的那些魔导贵族无意中透露的秘密,“而八爪蜥鬼是一种强大的但可以改变传承的魔神,只要通过某个仪式。据说在七十二柱魔神中只有四种魔神可以改变传承。魔导一族中的成员只要打败原来的魔导王族,杀光其中的男性成员,就可以通过仪式成为新王族。” “即使这样,拥有第二柱魔神炼狱凤皇血统的家族如果打败原来的魔导王族,不是连仪式也不必了,炼狱凤皇原来就是高于八爪蜥鬼的魔神。”希格里考虑的还真实际。 “除非这是一个不想染指王位的家族,”鲁西夫学园长突然说道,“登上魔导一族的王位和上断头台差不多,绝大部分魔导族人都天生不愿被人管,必须以实力镇压他们,不过正因为魔导族人都天生不愿被人管,所以争夺王位之战也常有发生。基本上每个家族对王位都有兴趣。” “如果天生就没人可以管呢?”梵柯格玛脑中灵光一闪,“例如独立领。” “独立领!”经梵柯格玛这么一说,希格里也想到了一个名字,“巴奈大公独立领。” “对,巴奈大公独立领的奇沙尔伯拉家族是在魔导王国巴亚克里与王族分庭抗礼的古贵族,”鲁西夫学园长也想到了,“而且奇沙尔伯拉家族的家徽就是魔火菱。” “这些终究是我们的猜测。”希格里突然一拍手打断了讨论,“我们还是先不要对别人说这些。” 就是马其雷魔导异化的同时,胖小福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它胖乎乎身子背后突然闪烁着幻现出一个黑色的魔法六芒星,就象是多了一个背包。 “吱吱”,就在马其雷的毁灭之炎迎上多萨的魔龙龙息的一刹那,胖小福突然一张前爪,空中出现了两只尸灵雀(一种不死系的大嘴雀)飞向了多萨幻化的魔龙。 “召唤系魔法?”与马其雷一时难分上下的多萨突然看到胖小福召来的两只尸灵雀不由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尸灵雀的大尖嘴虽然锐利,但是多萨所凭依的魔龙也不在乎这两个小东西。 显然胖小福也不指望两只尸灵雀就得手,在眼中蓝光的持续闪动下从地下伸出了一只只枯骨手爪,大约有三十多个骷髅箭手从地下翻了出来。 “这个魔法是不死系魔兽中罕见固有魔法不死百人骑士团,胖小福会这个魔法?”就在骷髅箭手们将无数飞矢射向多萨时,鲁西夫学园长停止了对马其雷身世的专研,“难道哪个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希格里在为马其雷特训魔导异化控制时,看到过胖小福身后出现黑色魔法六芒星的情象,但是在那时候希格里也并不在意,他的主要精神全放在马其雷身上了。 “魔导一族天生擅长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魔导一族与人类的混血儿也一般会在幼年时显现出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的特长,从而在成年后选择主修精灵系魔法或暗魔系魔法。”鲁西夫学园长详细的对两个不良中年人解释。 “这个我们知道。”梵柯格玛不耐烦地打断了鲁西夫学园长的话,“你就说重点好了。” “嗯,你别急,梵柯格玛,”鲁西夫学园长还是一板一眼地道,“但是有一位魔导混血儿成为了神降士。你们知道西区可可吗?” “知道,不就是‘来者不拒’吗?”希格里听说过这位怪老兄的。 “西区可可的本命兽是石化大菠萝,每当西区可可进行魔导异化后,无论石化大菠萝处于什么阶段,都可以使用它在最终形态时的全部固有魔法,在召唤系魔法师中这种现象就叫做成长性幻兽魔导异化无差别固有魔法使用法则......” “这个名字真是又臭又长,”希格里摇摇头,“你们这些召唤系魔法师就不会想个简单一点的。” “因为这个名字也很少用到,”鲁西夫学园长对希格里的话也没生气,“所以长点也无所谓。” 多萨与马其雷正是势均力敌,胖小福召来的那些不死系小怪物虽然伤不了他,但是却也让他分了不少神,马其雷趁这个好机会,又起动了一个魔法,“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 “冥动咒?”听到马其雷咒语的吉恩皱了皱眉头,“马其雷怎么会用冥动咒?” “有什么不对吗?吉恩学长,冥动咒不是高级的暗魔系魔法吗?”百地市不解的问,“冥动咒的威力不是很大吗?” “冥动咒对付同为暗之古族的魔龙是不够的,”吉恩摇头道,“更何况马其雷最熟练的魔法还是时空系魔法,在对付和自已有相同水平的多萨为什么要用冥动咒?” 多萨也发现马其雷在使用暗魔系魔法,如果马其雷用时空系魔法他还有些担心,但是暗魔系魔法,多萨才不怕马其雷有什么手段呢。多萨为了操纵这次的魔龙凭依,已经将魔力全部用上了,再也没有复数召唤的精力了,于是一咬牙,再次提聚力量,勉力强攻。 马其雷正在使用的魔法当然不会是冥动咒这么简单,这其实是一个只有在魔导异化提高了百分之五十魔力后马其雷才能用的魔法。套在衣服里面脖颈上的黑芒散出了层层黑雾把马其雷和他脚下的沙飞包了起来。也正因为如此马其雷的本体幻相开始减弱,力量全部聚中,从表面上来看,多萨的魔龙之力正在步步紧逼向马其雷,正占了上风。 “马其雷学长不妙了,他一心两用,反而被多萨压制住了。”百地市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就是马其雷输给多萨了,她最付厌那个多萨了。 “放心,”吉恩安慰百地市,“马其雷的胖小福还没有用尽全力呢?” 果然,看到马其雷有些吃紧,胖小福不再指望招来的那些不争气的家伙们了。眼中蓝光连闪,在被马其雷和多萨两个人搅和的黑云满天的空中擦出无数电火,数道金蛇降落,形成了两个雷电之球,以雷电之球之间的连线为直径,抱展成了一个圆形雷环。 “那是精灵系魔法中雷属性禁咒术‘雷音阵杀’!”野尻归蝶再如何擅长言灵术,也毕竟是主修精灵系魔法的巴斯洛魔法学园f学部的学员,可是她也不会使用这个禁咒术。没想到一个小魔兽却会这个魔法。 其实这个魔法连马其雷也是在魔导异化后凭魔导一族的本能才能使用,所以胖小福也是在马其雷魔导异化后才同步可以使出来。但禁咒术终究是禁咒术,无论魔龙之力有多强,多萨也不敢无视禁咒术,去硬抗下来,他不得不抽回部分攻向马其雷的魔龙之力强化防御。 “霹拍,轰隆隆”一阵雷闪电鸣之后,多萨的魔龙幻体毫发无伤。但是他撤回部分魔龙之力的同时,也奠定了多萨的败局。 马其雷将炼狱凤皇的毁灭之炎收缩到了防御的最低限度,完成了这个暗魔系魔法,“在永恒的莫西古里之名下,聚十六狱之威,冥狱降临弹。”代表着黑暗之力的冥狱之球从马其雷的手上射向了多萨。这个魔法就是“冥狱再现”的单体攻击版。 “冥狱降临弹。”主修暗魔系魔法的汉斯当时就从观众席的座位上站成来了,“连我这个d学部的二期首席生也不会的暗魔系魔法。” 多萨才刚抵挡了胖小福的禁咒“雷音阵杀”,根本没料道马其雷使出了冥狱降临弹,正在攻防转换瞬间的多萨被马其雷打了个空档。纵有魔龙之力防身,多萨还是从半空中坠落到了场外的地面上,很显然多萨这次是真的输了比试。 “为什么?”多萨不解的问道,“并不擅长暗魔系魔法的你可以使出‘冥狱降临弹’,这样的暗魔系魔法是冥动咒的终极联运形态之一。” “在魔导异化中,我可以使用多种暗魔系和精灵系的强力魔法,‘冥狱降临弹’就是其中之一。”马其雷平静的解释道,“只是‘冥狱降临弹’的耗力还真不少,如果这一发‘冥狱降临弹’,打不败你我就输了。” “我还要和你比试。”多萨不甘心的叫道,“我会打败你的。” “我很期待。”马其雷不为所动,“不过那是下一次的事了,到今天为至,我在我们之间一对一的成绩中是一胜一和,祝你下次好运。” “多萨选手场外,马其雷选手获胜。”裁判台上的大部分裁判在感情上都是站在马其雷这一边的,保持中立情绪的缪多斯也很乐于见到马其雷的胜利,所以这个宣判是带有点喜悦口吻。 看着向选手休息区走来的马其雷,冷冷的百地市一反常态,第一个开口,“恭喜你今天的胜利,马其雷学长,你真厉害。” “百地市,我替你报了一箭之仇,”马其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今天晚上,让我再吃上你做的饭团。” “没问题。”冷美人百地市什么家务都不会做,就擅长捏行军饭团。 “吉恩,你可不要输哦。”马其雷又看向了包在铠甲里的吉恩,“我们约好要比武的。” 听了马其雷的话,吉恩看了杰丽一眼,“我不会轻易输给漂亮小姐的。” 虽然被吉恩说是漂亮小姐,让杰丽很高兴,但是被吉恩认为不会胜利,也让杰丽有些不服气,“吉恩,你小看好可不行。” “杰丽,我不是小看你,如果你的风形拟态是你的最强之技,你胜不了我的。”吉恩早就胸有成竹了。 “哼,”杰丽翘起了挺挺的俏鼻子,“我的风形拟态的威力还没有全发挥呢?” “那我们就上台去比比吧,杰丽。”吉恩不再逗杰丽了,大家要等急了。 “我才不怕呢。”杰丽赌气的吐了吐舌头,拎着月缺登台上场了。 “马其雷学长。”看了半天斗嘴好戏的野尻归蝶开了金口,“你看谁会胜出?” “吉恩,”马其雷连想也不想就脱口答道,“自然会是吉恩。” “为什么?”与杰丽一起来自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汤姆不甘心的问道,“马其雷,你以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一定会输给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选手吗?” “这与学园无关。”马其雷才没有那么重的学园情节呢,“无论魔力与斗气,吉恩都在杰丽之上,而杰丽在武技上也不一定能超出吉恩的水平,实力上确是吉恩占了上风。” 关于这一点来说,吉恩魔力虽然没被汤姆见识过,但是他的斗气与武技似乎真在杰丽之上,汤姆只有说,“可是杰丽有魔武技风形拟态啊!” “关于这个吗?”马其雷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免得变成了斗嘴,“汤姆,我们还是坐下来看他们比赛的结果再说好吗?再辩论下去也没用的。” “对,结果最重要了,”汤姆也同意了马其雷的意见,让事实说话。 现在是巴斯洛魔法学园与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又一次较量,在一比一的前提下,到底哪边会再度领先呢? 第十章 最后赢家 走上台的吉恩对杰丽提醒道,“你快用你的风形拟态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吉恩,”杰丽嘟起小嘴,“杰丽要生气了。”说着又开始聚集斗气,同时念动“天风狂牙”的咒语。“狂暴的空之利牙,吞噬一切阻碍......”。 吉恩似乎真有了什么底数在心中,一点也不怕,也不出手阻击杰丽,只是从他的暗红色铠甲缝隙中射出了无数的白色的生命之光,仿佛吉恩又多了一层圣洁的白甲一样。 “你下手还真快,”鲁西夫学园长一看就明白了,“梵柯格玛,你竟用了一晚就教会了吉恩,‘灵耀拥抱’这个魔法。” “在灵能系魔法中‘灵耀拥抱’只是不常用的罕见魔法,并不是高深莫测的难以掌握之术,那用一个晚上,以吉恩的底子有一个小时也足够掌握了。”梵柯格玛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这实在是一件简单小事。 “不过吉恩还有什么手段呢?”希格里好奇的问梵柯格玛,“你还教了他什么?” “看下去,你就知道了。”梵柯格玛有一点的不怀好意,“反正不是魔导异化。” “梵柯格玛,你想挑衅,”希格里并不是很在意梵柯格玛的话,不过偶尔斗斗嘴,也是友情的一种比较特殊的表达方式。“我绝对不退让的。” 老朋友之间的斗嘴,是要掌握分寸的,梵柯格玛知道差不多要转弯了,“我的弟子和你的马其雷差不多,也有了非我传授的东西,你们就好好看吧。” “那可就真好玩多了。”鲁西夫学园长的兴趣也被提得更高了。 不过吉恩似乎还不想使出什么别的手段,只是看着杰丽的行动。 “双发帛破”,杰丽用了打败野尻归蝶的招式,两道锐利的风形斗气攻向吉恩。 “心灵悸动”,吉恩原地站着,在他灵能系魔法心术的威力下,一个被弯曲的魔法陷井吸偏了杰丽的“双发帛破”。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吉恩学长在对战中使用魔法,”说实在的,吉恩一直把自已包在铠甲里,总让人以为他是骑士,今天看到他在实战中使用魔法,还真让野尻归蝶有些不太习愦呢,“没想到他的魔法真的还错,不愧是号称大贤者的梵柯格玛舅舅的弟子。” “什么?”百地市根本想不到吉恩这个完全一副骑士样子的人,竟会是大贤者梵柯格玛的弟子,“野尻归蝶,你说吉恩学长是大贤者梵柯格玛的弟子?”说到这里,她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野尻归蝶,你称大贤者梵柯格玛是舅舅?” “对啊,”野尻归蝶理所当然的说,“吉恩学长当然是梵柯格玛舅舅的弟子,梵柯格玛舅舅是我舅舅的好朋友,所以我也叫他舅舅。” “野尻归蝶,你舅舅是谁?”百地市有一些迷糊了,看上去野尻归蝶的舅舅是个大人物了。 “你见过的,百地市,”野尻归蝶笑着象春天初放的花朵,“他就是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现任学园长-鲁西夫啊。” “原来你是鲁西夫学园长的外甥女,”马其雷听了这话也有些吃惊,“一起来学园的路上,你的保密功夫可真不错,一点口风也没有露给我们。” “彼此彼此,”野尻归蝶嫣然一笑,“我也是来了巴斯洛魔法学园以后,才听舅舅说起,你是希格里舅舅的弟子。” 杰丽一看“双发帛破”没有功效,忙将月缺划了个圈,在月缺的运动下,一个球体能量场形成了,“狂吼裂杀”,这个球体能量场压缩了无数的风形斗气之刃,它正飞向吉恩,如果它被外力碰触就会炸开,化为向四面八方无差别乱射的斗气刃。 这下光用“心灵悸动”是不够了,吉恩将赤旋在手中转了一个圈,一个半球体的能量屏扩散在吉恩的面前,“生命转化场”。 正面飞来的“狂吼裂杀”在撞上吉恩“生命转化场”的同时,引起了一个个能量漩涡浮现在“生命转化场”的表面,随着能量漩涡的转动,吉恩身上的白光更强烈了。 这个“生命转化场”是可以将别的能量改变为生命之光的场地技,它在防御的同时,在附近的环境变为生命之光的场地,使得灵能系魔法者在这个场地中战斗更有利。 “果然厉害,”杰丽这才明白为什么吉恩可以拥有和马其雷并驾齐驱的名气,“在魔力与斗气上,吉恩和马其雷都是旗鼓相当的。” “过奖了,小杰丽,”吉恩摇摇头,“刚才马其雷在魔导异化中所现出来的魔力是我不能比拟的。” “不错,吉恩你要是以为我的风形拟态的威力只有如此是错了。”杰丽一横手中的月缺,“刚才的招式都是普通的攻击而已。” “你还有杀招是不是?”吉恩依然稳如泰山,“我也还有花样。” “将风形斗气化为一顺时针一逆时针两个龙卷,当两个龙卷结合在一起时所激发出的威力是不可阻挡的,”杰丽边说着,在月缺的搅动下顺逆两个龙卷形成了,“这就是我的绝招‘风裂风车动’。” 看着两个龙卷汹涌而来,吉恩不由苦笑道,“该用的还是藏不住,便宜马其雷了。”吉恩将手中的赤旋竖直向上,风属性的元素魔力与他的斗气在一时化为了一体,“风行影闪突”。 赤旋也在吉恩手腕的转动下旋出一股极细的龙卷包住吉恩全身,并将吉恩带着飞冲向杰丽。这股龙卷细管细,但所蕴藏的力量却远远超出想象,硬是保护吉恩冲过了杰丽所发出“风裂风车动”的两个龙卷,如鬼魅闪影一般的出现在杰丽面前。 杰丽被突然冲到面的吉恩吓了一跳,猝不及防之下,杰丽只有向侧一闪,避开吉恩正面,吉恩连同赤旋一起在她的腹部的位置一擦而过。 杰丽只觉得小腹部凉凉的,低头一看,自已战斗魔法两用服变成了露脐装,但是幸运的是小腹的肌肤上连擦伤的红色痕迹也没有。“谢谢你手下留情,吉恩。” “没什么好谢的。”吉恩知道杰丽明白自已的放水了,“女孩子都应该保养好肌肤才是。” “那个是那多隆‘六法通剑’的枪术版,”希格里一语道破吉恩的招术。“没想到那小子的招式会在吉恩身上出现。” “没想到你对魔武技还有研究,希格里。”梵柯格玛没料到希格里会一眼认出吉恩的枪法。 “我认识那多隆那个小子,我和他一起讨伐到魔物九头飞雾。”希格里对那多隆熟得很,“能这么快就将斗气和魔力聚会的方法,只有他独创的‘六法聚合法’,‘六法通剑’就是在‘六法聚合法’上再练成的,学会‘六法聚合法’就学会了那多隆的‘六法通剑’之精髓,吉恩是怎么学会了那多隆的秘招?” “吉恩这孩子太走运了,那多隆看他顺眼就和他拜了把子,并教了他‘六法聚合法’,”梵柯格玛这是听吉恩对他说的,“这就是假期里的事。” “原来如此,”希格里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 台上的吉恩不想再打下去了,“杰丽,你不要再比了,你应该知道我刚用的就是风形斗气。” “我知道,”杰丽自然看得明白,“而且你的风形斗气比我强。” “那就不必再比了吧。”吉恩劝诱道。 “我放弃。”杰丽其实早就下定决心了,不想再死缠烂打下去了,又没有胜算。 就这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与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较量之中,这一次是二比一,巴斯洛魔法学园获得了暂时的胜利。 尽管这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还有一场总决赛要比,但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选手已经全部出局了,所以麦克多老师打算带着汤姆和杰丽打道回府。 远来总是客,当麦克多老师告诉马其雷等人自已一行要走的时候,马其雷邀他们共进晚餐饯别。亚汉等几个主办人自然也同席相陪。 “麦克多老师,”库里彬彬有礼的开口,“你们为什么不等这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结束后再走呢?” “库里,”麦克多老师很认真的回答,看上去早准备好了说辞,“这一次来参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已经耽误了汤姆和杰丽的修学日程,早一天回去补上也是好的。” “麦克多老师,”亚汉的发言更重视礼节性,“其实作为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和你们加里森武技学园之间要多交流交流才是。” “是啊!”客套话在这种场合是少不了的,麦克多老师也应景的答道。 “来,杰丽。”这段日子整天被杰丽跟着,一时间突然她就要走了,马其雷还真有些不习惯,“祝你们一路顺风,下次要再来看我们哦。” 马其雷敬的是酒,不过杰丽是女生,只被充许喝果汁,还好红葡萄酒和葡萄汁源于一体,也没有什么不同,“马其雷,你们也可以来加里森武技学园看我们的啊!” “可是,我们不认识去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路啊?”接过杰丽的话题,吉恩从铠甲中发出了声音。 “加里森武技学园很好找的。”汤姆突然很纯熟的答道,“你们只要记住,喀拉库克山南。” “多来唐古河西,”杰丽也很熟练的接上了。 “山清水秀,”又是汤姆说话了。 “人杰地灵,”杰丽和汤姆一人一句倒也搭配的不错。 “欢迎光临。”看来汤姆这套词是真是很熟。 “门票三十。”杰丽的这句话有些不对了。 “团体八折。”汤姆的话更象旅游地的广告了。 “食宿另计。”杰丽接的倒也算工整。 “慢,”缪多斯实在忍不住打断了汤姆和杰丽的一唱一和,“你们两个到底是旅游广告还是在说加里森武技学园。” “加里森武技学园和旅游胜场有区别吗?”汤姆淘气的眨了眨眼。 “没有吗?”缪多斯不解地反问道。 “有吗?”汤姆看上去是存心要和缪多斯就加里森武技学园与旅游胜场区别所在的问题进行一场讨论了。 “好了。”幸好亚汉开口打断这场可能的无休止讨论,“杰丽,你们刚才为什么要说门票什么的?”还是亚汉狡猾,杰丽可不象汤姆那样淘气。 正如亚汉所料,杰丽说明了问题所在,“亚汉,加里森武技学园占地广袤,其中就包括了一个旅游点,美西拉寺庙群,所以我们刚才说的就是美西拉寺庙群的广告辞。” “原来如此。”亚汉这才了解的点点头,“不过专程去加里森武技学园看你们还要买票这也不太好吗?” “不用买票的,”杰丽才不要有人为了看望自已而买票,她又不是什么珍稀动物,“你们不要从十号门进就可以了,而且我还是凭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生证明带你们免费参观美西拉寺庙群。” “这倒不错,我们一定会去的,”一听到免费,亚汉的兴致一下就上来了。 “真想要多待几天,”杰丽有些不舍得走,到今天为至,她还没有学会希格里的魔法呢? “只可借,”马其雷也有些感触,“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好一句‘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声音虽不算熟悉,但对马其雷等人也不算陌生,尤其是缪多斯立刻就有了反应,“鲁西夫老师。” “鲁西夫学园长,梵柯洛玛先生。”马其雷等人一面行礼,一面在想学园长怎么会来的。 从门外走进来的正是鲁西夫学园长和梵柯洛玛,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三大不良中年人只少了马其雷的老师-希格里,真是两位不速的贵客啊。 “今天看到鲁西夫学园长真是我的荣幸,”麦克多老师是鲁西夫学园长的“老朋友”了。 “‘曲爪’麦克多,”鲁西夫学园长叫出了麦克多老师的绰号,“你的身体看上来还不错嘛。” “谢了,”麦克多老师也回了个礼。 “麦克多,你的学生不错啊。”鲁西夫学园长有些客套的说,“尤其是这位杰丽小姐,她的魔法也不差啊,要不要来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进修一下?” 挖人?加里森武技学园与巴斯洛魔法学园是死敌,挖角也是平常的事,麦克多老师有礼有节的答道,“杰丽的武技还不到家,还需要多加强这方面的训练。” “哈哈,”鲁西夫学园长笑了,他猜得到麦克多老师在想什么,“我不是挖人,这样吧,等哈萨里来了再说好了。” “哈萨里学园长?”麦克多老师、汤姆和杰丽面面相觑,“他应该在加里森武技学园才对啊。” “在魔法面前没有距离,”随着一个从虚无中传来的声音,两名中年人瞬移到了大家的面前。 “希格里老师,”马其雷当然认识自已的老师,但还有一位是谁? “哈萨里学园长!”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三位可是一眼就认出了来的正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园长大人-哈萨里先生。 “鲁西夫,”哈萨里学园长是个爽快人,忍不住自已的疑惑,“你让这位先生请我来干什么?” “我有一个不错的计划,”鲁西夫学园长还是一副笑脸,“要和你讨论讨论。” “那你可以去我那里,”哈萨里学园长不满的说道,你有事要和我谈,也该是你来找我才是。 “我是要你顺道来看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现状,”鲁西夫学园长笑道,“这可是一个大计划。” “有话快说,”哈萨里学园长最讨厌兜圈子了,“少来绕我。” “事情是这样的,”修习魔法的鲁西夫学园长终究比修习武技的哈萨里学园长心平气和的多,“我想我们两个学园可以相互派遣一些学员交流进修。” “这个嘛......。”哈萨里学园长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修行十分艰苦的。”言下之意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师恐怕是经不住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修行的。 “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修行也不容易。”鲁西夫学园长也知道不用实力是无法说服哈萨里这家伙的,“你看完了明天的‘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再决定。” “那也好,打扰了。”哈萨里学园长干脆地答应,这样麦克多老师、汤姆和杰丽也留了下来。 天气晴和,没有下雨,空中有雀鸟偶尔掠过,“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总决赛选了个好日子。 今天的马其雷又和前两天打扮的不同,他身上着一件软甲,这是从g-4班骗来的试用品,右手提着久违的魂祭,魔法斗蓬披在背后,一付标准的魔法战士扮相。 吉恩还是一身铠甲一把赤旋,他这可是百年不变的样子。 “马其雷的真面目,”坐在裁判席上的亚汉对身边的百地市说道。 今天是总决赛,所以也不设选手休息区了,原来打入八强的选手,除了另找座位的多萨和已经走了的亚亚罗尼,其他人都和巴斯洛魔法学园三位不良中年人及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一起在裁判区观战。百地市自然也在,“亚汉学长,你为什么这什么说?” “第一天的武斗打扮和昨天的魔法师打扮都只是马其雷的一个侧面,”亚汉为百地市解释,同时也是在向哈萨里学园长间接介绍,“第一天是因为马其雷对武技的绝对信心,他才只用武斗决胜负,第二天是因为马其雷要用魔导异化与多萨对抗才选了魔法师打扮,今天他要展显他的全部实力了。” “你是说马其雷学长昨天没有尽全力?”野尻归蝶好奇的问,吉恩应该不比多萨强多少。 “我不说马其雷昨天没有尽全力,”亚汉一看野尻归蝶误会了,忙解释道,“昨天马其雷确实是用尽了魔法,但是今天对手是同他一样魔武双修的吉恩,如果冒然使用魔导异化,从而失去斗气就不一定能得手,反而可能被反制。” “那么今天马其雷学长不再用魔导异化了吗?”野尻归蝶还有些好奇。 “这个我不知道,”亚汉没有把握,马其雷的战斗方式可是多变的很,“也许有机会他还会用的。” 这时台上的吉恩也很好奇,“马其雷,你的胖小福呢?” “哼哼,吉恩,今天我不用胖小福,这是我们一对一的战斗,”马其雷对胜利似乎胸有成竹。 “那就看招。”吉恩一跃而进,还是“疾雷鬼九闪”,显然只是试招。 马其雷也没用出鱼龙大活杀,只是连续旋斧,化成无形之盾挡开了吉恩的攻杀,看上去甚为轻松。“吉恩,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你想尝尝我的六法流枪,”吉恩已经把自已融合六法聚合法所成的枪法起了个好名字。 “那就让我看看。”马其雷不在意的说道。 “那就是‘七首赤蛇绞’,”说着赤旋扬起,七道火影枪气旋转而来,吉恩这一枪可真不错。 “炎精斗气?”哈萨里学园长一眼就看出来了,“鲁西夫,你是要让这个学员去我那里吧?” “不是一个,是两个,”鲁西夫学园长得意的说,“你再看看另一个怎么应付?” “要打中我可不容易,”马其雷一个瞬移离开吉恩的攻击范围,不过吉恩的魔斗气所形成的能量场已经封住了马其雷的全部进攻路线,马其雷的这个瞬移不过是高速后退罢了。 “逃也没有用,再来一发‘七首赤蛇绞’,”吉恩一得势便又发一招逼迫上来。 “笨啊!”马其雷说了一句,就纵上了半空,吉恩的攻势全部走空,“你第一发‘七首赤蛇绞’就让我看出了你的攻击范围。打不中的招式是没有用的。看我的,”说着,马其雷手中的魂祭从空中掷下,旋出一道虹影,一化三,三幻九,九九八十一道斧影如雨而下。 “该死,”吉恩忙连续将赤旋挥动勉力抵挡,不料马其雷双手一圈,两股斗气从左右如巨杵捣来,光顾对付魂祭的吉恩被这两股斗气打了个正着,“轰”的后退了数步。 裁判席上的哈萨里学园长看了就不懂了,“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鱼龙大活杀’吧?” “不愧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你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鱼龙大活杀’,”鲁西夫学园长不怀好意的赞许道。 “一个魔斗气操纵自如,还算是魔武双修,另一个竟可以使用斧技的最深奥绝招之一的‘鱼龙大活杀’,这可是纯粹的武技,难怪你要提出交流修习。”哈萨里学园长看了鲁西夫学园长一眼,“你这可是明摆着要占便宜。” “少装蒜了,”鲁西夫学园长扫回了哈萨里学园长一眼,“你还有‘问心堂’的好手可以派来。” “鲁西夫,你可真够精明,”哈萨里学园长有些愤愤道,“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和你们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饮凌室’一样,都是主修一门的人,‘问心堂’的人要练魔法等于从头开始,还不知道成与不成,这两人却是有着魔武双修的底子。” “你们的杰丽小姐也不错啊!”沉默的希格里也插了一句。 “这个吗?”哈萨里学园长点点失,“倒也有理。” “那就答应了罢。”鲁西夫学园长趁机又加了一把火。 “我会考虑这事的,”哈萨里学园长可不会在这么仓促的时间内决定这么大的事,不过他有些心动了。 马其雷的斗气虽强,但是吉恩重铠厚甲的,后退了几步就站住了脚步,“马其雷,你真是好功夫,再来看我的‘六法一如’。”说着无数魔力波动合拢,吉恩高举赤旋原地而立。 将六大基本属性元素魔力完全融入斗气,不好,马其雷一看就知道不妙了,将手中的魂祭向地下一插,马其雷的头发变成了绿色,眼中射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 “马其雷,你还想用冥狱降临弹?”吉恩长笑了一声,“来不及了,六法流枪终极奥义‘天地瞬杀’。”六法一如所聚的魔斗气倾泻而出。 马其雷的冥狱降临弹根本就来不及出手,魔斗气在他的身上擦过,毫不费力的划破软甲带起了一道道血痕,吉恩知道马其雷的耐战力高,不让他挂点彩胜不了他的。显然马其雷受不轻的伤,尤其是在左右期门**上血流如柱。 “马其雷,你输了。”吉恩的速决战似乎是胜利了,“你还是快些下去冶伤的好。” 褐色头发的马其雷用惨绿色的眼光看着吉恩,“你认为我输了。” “不是吗?”吉恩轻笑道,“就算你还有魔法我也不会让你有时间使出来的。魔导异化中不能使用斗气,对你来说太亏了一些。” “那就......,”马其雷说着突然纵身一跃,双掌并推而出。 吉恩根本没防到马其雷有这么一手,胸口上被击个正着,护胸甲上印上了两个凹下的掌印,整个人飞出了擂台摔在了地上。 马其雷身上的伤口已经奇迹般的收口了,“吉恩,我的霸海涛斗气还不错吧?” “你怎么可以使用斗气?”吉恩输得十分不服气,“魔导异化中不可以使用斗气,在异化时间结束前也不可以中止。” “刚才我的左右期门**伤的最重,”马其雷笑道,“那不是你伤的,为了在魔导异化中进行嗜血狂战异化我自已击伤了左右期门**。” “在魔导异化中进行嗜血狂战异化?”吉恩听不懂马其雷的话。“你是说你可以两次异化。” “是的,所以我胜了。”马其雷欠身一礼。 “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最后胜利者是马其雷。 第一章 交流修习 “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结束了也有一阵子了,现在一切都进入了正常轨道,马其雷照常学习着,他和亚汉等四个工读生合作投资的丽华都娱乐中心也开张了,有着那些从嘘委*衣昂那里接手过来的手下压场下,纵然没有空去照顾,生意还是蒸蒸日上。 杰丽小姐也留在了巴斯洛魔法学园里,就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结束的第二天,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和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鲁西夫学园长关上门讨论了三天,连希格里和梵柯格玛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然后留下了杰丽小姐一个人在这里自由进修,其他的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宾客就自行回去了,说是等巴斯洛魔法学园放假再让杰丽小姐回加里森武技学园。 所谓自由进修就是不编入任何班级,但可以上任何一堂正在进行的课时,而且不必修习任何学分,但可以参加任何课目的标准测试。总之是完全的自习,有多少能力就学多少东西,可以任意的借阅所有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公共资料,这是从头到底的开放。 今天杰丽小姐就在参加g学部内的一场合并教学。所谓合并教学就是g-5班和g-5班这两个不同年级的班级一同上课。今天的课题就是学习马其雷所创的“斗杀旋圆阵”。 “斗杀旋圆阵”在原理上并不难,不过其中牵涉过了同步同位共震的技术,这可是时空系魔法的专有技术,主修其它系魔法的人较难学会,底子比较好的吉恩等人还勉强,差一些的就不行了,而且勉强使用的话效果也不好了。 “我想有必要在你的‘斗杀旋圆阵’基础上改进一下,”看到这很难让人满意的结果,巴拉里总教导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巴拉里总教导,你的意恩是?”马其雷也感得有些不妥,一听巴拉里总教导这么一说,也正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是说你的‘斗杀旋圆阵’要使用的同步同位共震技术对不是主修时空系魔法的人太难掌握了,”巴拉里总教导有了个好主意,“我想的是其他人是不是结合自已的特色来改动一下。” “是啊!”爱表现的柯顿个有了反应,“以斗气为护壁,以魔法为主动引导反击的基本原理上,使用自已的主修魔法,应该可以使出自已的‘斗杀旋圆阵’。” “这个主意不错,”吉恩也附合道,“我们即使强行使用同步同位共震技术也无法达到最佳的状态。” “言之有理,”卡摩也点点头,“马其雷的‘斗杀旋圆阵’是一种斗气与魔法分别使用又融为一体的阵势既适合低级魔法者也适合低级斗气者,是一种在高级技术下出现的高低皆益的魔武联技,我们将自已主修魔法融入其中,应该可以出现自已特色的‘斗杀旋圆阵’。” “这什么说确实有道理,”听了大家看法的马其雷也赞同道,“不过要完成,还要有一阵子,我们大家不如先自行研究几天要一起讨论讨论。” “我同意马其雷学长的看法,”百地市有些掌握了同步同位共震技术,不过这样情况下,还是无法使出完善的“斗杀旋圆阵”,有几天研究也许真会所突破。 “好,”巴拉里总教导一看大家的想法有了一致之处,“七天后,我们再进行合并教学,继续‘斗杀旋圆阵’的讨论,今天的学习到此为至。” “是,”下课了,全体学生都认真地行礼开溜了。 杰丽小姐还是喜欢跟着马其雷,“马其雷,你好大方啊!” “什么啊,杰丽,突然说这种话,”马其雷不解地问,“我哪里大方了?” “‘斗杀旋圆阵’是你所创的技术,可是你却将它公开给了大家。”杰丽小姐很佩敬马其雷的无私。 “你是说这个啊!”马其雷厚实的笑了笑,“我并不是守旧的人,‘斗杀旋圆阵’确是我创的技术,但是将它公开也许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而且公开‘斗杀旋圆阵’这事也是巴拉里总教导先向我提议的,我只是附议而已。” “马其雷学长,”和马其雷同行的还有一个伦昂可,因为他们都是工读生,课后就要去值班室报道,“我也很佩服你的无私。” “好小子,少给我戴高帽。”马其雷看着表情有些奸诈的伦昂可,“是不是想进丁塔”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后,希格里以他强大的时空系魔法将丁塔整个移至了马其雷的别墅中,留在塔中的三魔猿也一起运来,保卫丁塔内部。不过财使务力费欣在曲奇奇城已经挣了不小的局面,马其雷干脆让兽使甲藏都夫也留在曲奇奇城,他想要在阿沙斯勒大陆建立一个经济基地,财政投资要分散才可以降低风险,这是库里教马其雷的从商手段之一。 “马其雷学长,”伦昂可一看马其雷知道了自已的企图,干脆直说了,“百地市可是总去那里看参考书,你不能偏心。” “百地市?”马其雷笑道,“你是来指控我不公平的?你知不知道学部的二期生首席汉斯也常去丁塔参阅魔法书?” “学部的二期生首席汉斯?”伦昂可对这事倒不太清楚,“既然别的学部人员都可以去,那么为什么马其雷学长不让我不参阅?” “百地市的魔法底子很好,汉斯更是暗魔系魔法的好手,所以他们看丁塔的藏书并无不妥,但你的底子太差了,先打好基础,等到了你升二期后我保证让你也去丁塔随意参阅。” “多谢学长。”伦昂可一听马其雷这么说,赶忙道谢。 “连珍贵的魔法书也公开,我越来越佩服你了,马其雷。”杰丽小姐可真是由衷的佩服马其雷。 “那并不是我的东西,”马其雷摇了摇头,“杰丽,我不是你希望的那种老好人。”马其雷的话听上去别有深意。 “你说什么呢?”杰丽小姐装出了傻傻的淑女像。 “在希格里叔叔同意前,我不会擅自带你去向他学魔法的,”马其雷一言道出了杰丽小姐的小算盘。 “我,”杰丽小姐偷偷吐了吐俏皮的小舌头,“我会让希格里先生自愿教我魔法的。” “祝你成功,”马其雷的这一句倒也不是敷衍,他真挺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 “不用你的祝贺,”随着一个意外的声音,一个不良中年人突然出现,“马其雷,你到学园长办公室去一下,我来教教这个调皮的杰丽小姐。” “希格里叔叔,”马其雷没想到希格里会如此神秘。 “守护士希格里阁下,”杰丽小姐一听希格里愿意教自已魔法,真是高兴死了。 伦昂可则是根本不知道这个奇怪的中年人是谁? “马其雷,你快去学园长办公室。”希格里催促道,“别让鲁西夫等久了。” 学园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基于视貌马其雷还了叩了叩门,“我是g-5班学员-马其雷。” “请进。”鲁西夫学园长的声音听上去很平常,不过总让马其雷有不好的预感。 “喀喀喀,”随着门被推开,马其雷发现除了鲁西夫学园长,在学园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和自已一起上课的吉恩,马其雷对吉恩点了点头。 吉恩也对马其雷颔首示意,不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鲁西夫学园长要找自已,他也是被自已的老师-梵柯洛玛叫到这里来的。 “马其雷,吉恩,”鲁西夫学园长尽量用很平静的口气说,“你们上次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上表现得不错。” “学园长过奖了,”两人恭敬的答道,所谓先给糖吃再下板子,他们越发觉得会有什么坏事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杰丽为留在这里自由进修吗?”鲁西夫学园长突然问了个与之前所谈的东西无关的问题。 “不知道。”马其雷实话实说,他才不知道这帮不良中年人再搞什么鬼呢? “我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为了两个学园的交流发展有了一个交流修习的决定,”鲁西夫学园长解释道,“杰丽就是今年加里森武技学园在我们这里的交流修习生,而马其雷,吉恩,你们就是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去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批交流修习生。” 竟然是件好事?马其雷有些不信自已的耳朵,“鲁西夫学园长,你是说我们将去加里森武技学园交流修习?”马其雷不禁反问道,以提高确信度。 “是的。”鲁西夫学园长完全确定,“不过接讨论结果原来是每年互派两名学员在十月至对方处交流修习至学期结束,但是今年因为杰丽已经因为参加‘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到了这里,所以今年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杰丽将自由修习至学期结束并由你们送回去。” “也就是说我们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修习将是在三个月的学年休假中,”吉恩立刻听懂了鲁西夫学园长话中的意思。 “这也太惨了。”马其雷也很不满意,“假期中没有人上课,我们只有去啃那些书上的东西,这有什么交流的感觉啊。到时候,就我和吉恩两个在他们加里森武技学园里,也太孤单了。” “关于这一点,你们放心。”鲁西夫学园长早考虑过这问题,“首先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和我们的‘饮凌室’一样是全年无休,他们可是代表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的最高水平,是我们的主要交流对象。再有就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所有课目都将至少有一名老师留校,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去请教。” “可是我们的假期,这可是我们的人权。”一直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紧张学习,自然想有一段时间可以放松一下,虽然三个月的学年休假是长了一点,但是一个月总是要的。 “放心,我,鲁西夫,可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有史以来最重视学生权利的学园长,你们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修习将到七月结束,而八月是你们的补假。”鲁西夫学园长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可是,我们学园七月就开学了,”吉恩反问了一言,“我们的课程怎么办?” “明年你们就是三期生了,也就是毕业生,你们将以自修复习为主,只要在九月中旬回来参加毕业考试就行了。”关于这一点鲁西夫学园长早想好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毕业考试是实践考,又不是笔试,以马其雷和吉恩的水平而言,毕业应该没问题。 “这个吗?”马其雷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已答应嘘委*衣昂明年八月十七日在巴姆利大陆南方的蓝鹫城代替他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如果按这个安排,八月正是自已的补假去巴姆利大陆也方便些,免得请假了。“倒也不错。” “我也同意学园长的安排。”吉恩原来就是个比马其雷还要好说话的人,自然更少意见。 “那么我们就来看看关于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的情报。”鲁西夫学园长边说着,边拿出一张大大的纸铺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这纸上画满了图标和写满了字符,并且在左上角还有一个“绝密”两字的大章,马其雷实在是搞不懂。 “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学员名单表。”鲁西夫学园长面带奸诈的笑容,“这可是我们花了大代价才得到绝密资科。” “可是上面这么多符号,要怎么看呢?”马其雷看来看去总觉太乱了些。 “以这个贾怀林为例,”鲁西夫学园长指出一个人名来详细说明,“名字左上角的四标明他在‘问心堂’实力排名第四,右上角的则是他的斗气名-千劫轮返力” 说到这里吉恩插了一句,“千劫轮返力是一种至柔斗气,练习者多擅借力打力。” 看了吉恩一眼,鲁西夫学园长赞许的点点的,“你们了解就好,这次对手不好对付,我们再来看,左侧的剑形,双剑形和棍形标记说明他擅长的器械是剑,双剑和棍,但双剑标号是红色标记,也就是说最擅双剑,右侧的百分之七十六是指他在‘问心堂’内比试的胜率,而右下角的八十七是他在‘问心堂’内比试的总次数,至于左下角的技字表是他是技巧型的好手。” “我们有些明白了,名字下面双剑标记和一行字就是他的兵刃名称对不对?”马其雷也看明白了一些。 “不错,这是今年七月前的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名单,‘问心堂’有时会有人退出,也有时会有新人加入,今天我们就是要了解一下七月前排名前十位的人。”鲁西夫学园长表情很认真的说。 “为什么我们要了解一下七月前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排名前十位的人?”马其雷觉得不太对劲。 “因为以你们两个人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上的表现,如果加里森武技学园要再次测试你们的实力,一定会派出‘问心堂’排名前十位的好手。”加里森武技学园毕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死敌,一场测试恐怕是免不了的,鲁西夫学园长的担心也不算是杞人忧天。 “好,就来看看。”马其雷对测验,比试之类的一贯不放在心上。 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十大高手。 第十位,加尼卡,斗气火龙气,擅长枪,技巧型好手,武器截七伤。 第九位,维瓦,斗气水月莲,擅长剑,枪,最擅剑,技巧型好手,武器飞浪刃。 第八位,卓拉夫,斗气裂风轮,擅长双手剑,斧,棍,最擅双手剑,力量型好手,武器罗生刀。 第七位,麦多素,斗气八方贯通,擅长鞭,流星锤,三节棍,最擅三节棍,技巧型好手,武器三套月。 第六位,依库斯基,斗气大道压,擅长武器无,力量型好手,武器流钻手甲。 第五位,坂崎社,斗气八极返,擅长棍,力量型好手,武器龙纹九旋杖。 第四位,贾怀林,斗气千劫轮返力,擅长剑,双剑,棍,最擅双剑,技巧型好手。武器梅影,竹劲。 第三位,二阶堂寅次郎,斗气震雷,擅长捌,斧,最擅捌,极道高手,武器疯电。 第二位,上泉宗严,斗气五轮,擅长剑,双剑,最擅剑,极道高手,武器菊月一文字。 位,凯政,斗气霸皇吼,擅长全,最擅全,极道高手,武器神王大帝剑。 看了这么一大堆资料,天不怕地太怕的马其雷也很觉得有些头大,“这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十大高手看来各有各的特色,看上去实在让人麻烦。” “确实这些家伙都很讨厌,”吉恩看了也是直摇头,“一对一还勉强,不过要是车轮战的话就糟了。” “放心,”鲁西夫学园长不由的直摇头,吉恩这小子太自信了,“不会车轮战的,他们只会派出其中的两个人与你们较手。” “那就不怕了,”其实马其雷也有一些的自信心过剩。“我们可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我们还是魔法可用,除了前三名力技兼备的极道高手,我想我们还是较大的胜面,就是三大极道高手我想我们两个也有对半的胜率。” “有信心就好。”鲁西夫学园长点点头,“你们可不能让巴斯洛魔法学园蒙羞。” “请放心,鲁西夫学园长。”两位自信过头的家伙响亮的答道。 第二章 武技之路 日子过的挺快,一转眼又到了合并教学的日子,承接着上次的课题,今天的教学还是关于“斗杀旋圆阵”的改造,不过十天过去了,大家似乎都有了自已的新主张。 巴拉里总教导比较注意的还是几个拔尖学生到底有什么可行性方案,所以一开始就把目标索定在了一期生的首席-百地市身上,“百地市,你什么方法吗?” 一听巴拉里总教导问到自已了,百地市自然答道,“巴拉里总教导,我尝试了用暗魔系魔法的影流技术来代替时空系魔法的同步同位共震技术,基本有些可行。” “影流技术?”巴拉里总教导低头想了想,所谓影流技术是暗魔系魔法中一种同归于尽的技术,可以在承受敌方攻击的同时将敌方的攻击同等反击对手,换句话就是以相同的破坏力来赌双方的承受力,与灵能系魔法中的“功半损倍”咒语不同的是使用影流技术时使用者不可以防御。“百地市,你这样的话可能造成对自已身体较大的伤害。” “我忘了说了,”百地市这才记起这里擅长忍术的人只有自已一个,“我在使用影流技术的同时也使用了忍术的替身忍法,而且最后将转为魔忍法*天魔军门破做决定性反击。” “是这样,”巴拉里总教导沉思道,“以你的特点而言这倒是一种自已的武技了。”不过,它对适合别人,这一句巴拉里总教导没有说出口,目前别说是g学部,就是整个巴斯洛魔法学园除了百地市以外,也没有人学过忍术,“那就试试威力好了。” “是,”百地市站在练习场的中央,其他的学员全退开了,斗气的护壁在百地市身周扩展,而黑色烟状的暗魔系魔法能量场正弥满着护壁。 不过谁来出手呢?这可是新开发的技术易发难收,以一期生的水平,恐怕会有危险,而二期生中的好手对百地市出手又有些大欺小。 还好有一个外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杰丽小姐,她倒是有着足以与百地市分庭抗礼的战斗力,又不存在什么辈分的问题,所以她也正打算出场来给百地市试招,“我,” 没等杰丽小姐话说出口就被马其雷打断了,“依我看就让胖小福来给百地市喂喂招。”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会造成什么人员伤亡,“就让胖小福来好了,”巴拉里总教导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了马其雷的主张。 在一阵黑雾散去后,胖小福现出了身子,张着它蓝蓝的小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危险,那么为什么要让胖小福来呢?胖小福不解的看着马其雷。 “去吧,攻击百地市的‘斗杀旋圆阵’,”马其雷一指正摆着架式的百地市。 是游戏啊,胖小福很高兴有游戏可玩,眼中蓝光一闪,水蓝色的魔力波动化为万丈波澜汇向了百地市,“水封玲珑界”,一种封印的结界。 就在“水封玲珑界”接近百地市的时候,布在斗气壁上黑色烟雾先有反应了,它们与水蓝色的“水封玲珑界”融在了一起。同时一道粗实的能量流激射向胖小福,影流技术的反击作用开始了。 胖小福不是这么轻易就会打到的,一拍小小的蝠蝠翼,它飞到了半空之中,眼中又是蓝光一闪,整个身子包进了赤红的烈焰之中,同时三道螺旋火柱卷转而来,反攻百地市,攻防一体的结界,“流炎之界”,胖小福的作战反应还是又快又好。 “魔忍法*天魔军门破,”在使用了影流技术后,一段朽木被胖小福的“水封玲珑界”封印了,与之同步的是百地市转入了总攻击状态,“迎风三形振,”,杂贺长光连环劈出,三道带着暗魔系魔法的刀气飞斩向了半空中的胖小福。 凭着判断分析的本能,胖小福也知道这个攻击不是自已可以硬接下来的,于是胖小福将“流炎之界”的能量全部转入攻击,自已又用了一个短距瞬移,才退出了百地市的攻击范围。 “吱吱吱,”差点被百地市打中让胖小福的野性发作了,眼中蓝光连闪,以胖小福为中心,一个巨大的黑色球状结界开始扩展开来,这是可以改变作战场地特性的防御结界,“死灵夜”,胖小福并不只以已来防御,在“死灵夜”的范围中它的实力可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发展,鱼丸切从异次元空间中出现在胖小福的右爪中,它要在死灵夜的防御下使用“鱼龙大活杀”。 “够了。”马其雷及时出声阻止了胖小福,“胖小福,这是游戏。” “吱吱吱。”暗血是一种绝对不会违抗主人的本命兽,胖小福自然也不例外,不甘心的叫了两声,中止了一切过激行动。 “百地市改进的很好,”巴拉里总教导看到这个效果,对百地市嘉许道,“二期生有什么改进吗?” 百地市是一期生的首席,而二期生的首席正是“斗杀旋圆阵”的创造者-马其雷,以他对时空系魔法的造诣是不用改了,巴拉里总教导这句话明摆着是对吉恩说的。 吉恩当然也不是笨蛋,听得出巴拉里总教导的意思,他也早就胸有成竹了,“我是将魔力转为纯魔法护壁,而以斗气作为反攻主体,操纵斗气可要容易多了,在反攻时还可以将斗气与魔力对接形成魔斗气来增大攻击效果。” “这个也是你的专利,”吉恩说说是简单,但是巴拉里总教导一听就知道,这个别人也不成,“魔斗气是是你的强项,别人的融合速度是赶不上反击的。有没有别的方法?” “我的改动更普通一些,”看出风头的柯顿也在这十天下了一番功夫,“我是将斗气转为护壁后,以魔力形成陷井区,这样的魔法在各系中都有,更加强化对团体群攻的防御。” “不过这种就降低了反攻力度,”巴拉里总教导对这个方案不是觉得不好,不过缺点似乎明确了一点。 “这个,有所得就有所失,我的改进主要针对那些群攻,增大了攻击范围,也确实减少了单体威力。”对于这一点柯顿也不得不承认,有所得就有所失嘛。 “我也有一些看法。”,“这几天我也想到了一些。”,逐渐地大家的兴趣全被调动了,纷纷说出自已这十天的研究心得,这中间有相同之处,但是更多的是具有个人特色的地方,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各大学部中g学部最特殊的一点就是主修什么系魔法的人都有,所以改进后“斗杀旋圆阵”往往都成了个人独一无二的“斗杀旋圆阵”。 看着大家都开发出了自已的“斗杀旋圆阵”,马其雷一侧头对杰丽小姐说,“杰丽,你现在明白什么叫‘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了吧?” 那天希格里教给杰丽小姐的也就是一句“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并且对杰丽说在她了解这句话含义之前是不会教她魔法的。 “我明白了,”杰丽看到面前的这一切,对那句抽象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有了具体的认识。 “我祝你好运了。”马其雷诚恳的祝福这个小姑娘。 “我一定会学会希格里先生的魔法,并转为自已的魔法的。”杰丽自信满满地说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杰丽小姐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自由进修也要结束了,而马其雷和吉恩去加里森武技学园进修的时候也过了。 依旧是杰丽小姐来巴斯洛魔法学园时的那条小径,一大堆人都来送行了,g学部的同学们是都来了,马其雷的工读生死党-亚汉、库里、缪多斯也来了,汉斯和兰多妮两个也掺和在其中,连低一期的野尻归蝶也跟着库里来送行。 “大哥,”兰多妮是正式和马其雷结为义兄妹了,自然而然地称他为大哥,“保重,一路顺风。” 兰多妮是个好女孩,只可惜两个没有感觉,只是有兄妹的缘分,人与人之间的事情还真是复杂,不过马其雷现在倒是有一件事要拜托兰多妮。“兰多妮,我要麻烦你多鹏程了。” “是,大哥。”兰多妮其实也挺喜欢胖乎乎的小鹏程的,马其雷不在,作姑姑的自已当然要多这个小侄子了。 “马其雷,我就说让鹏程住到我家好了,”库里又在旧事重提,这是他老爹给他的一大任务,“你的那些手下粗手笨脚的,照顾不好孩子的。” “不必麻烦你了,”马其雷也不想太拖累大家,“我想他们可以照顾好鹏程的。”更何况为了这个小徒孙,希格里已经搬进了马其雷的别墅,在马其雷回来前照顾他。(..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这次我们倒要拜托杰丽小姐多照应照应马其雷和吉恩了。”亚汉在一旁说道,“杰丽,到了加里森武技学园,你可是主人了。” “马其雷和吉恩都很强了,”杰丽小姐是个实话实说的人,“到了加里森武技学园一定可以很成功的自由进修,我只有带他们要去旅游旅游了。” “哈哈哈。”吉恩在一旁笑了,“杰丽,你太夸张了,不过让人听得高兴。” “各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马其雷抬头看看天,“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要上路了。” “好,”送行的代表人亚汉替大家开口,“我们也不担耽你们的行程了,就在这里目送你们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我们去了。”马其雷一行人在大家热诚目光的护送下走向了远方的目标。 拐过了几个弯道,马其雷随口问道,“杰丽,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根据我来巴斯洛魔法学园时候的路线,”杰丽歪着可爱的小脑袋想了想,“我们可以先到马可城,沿大道经多蒙克城到吉巴表城再换长途马车就可以到了。” “按地图我记得从马可城到吉巴表城只要穿越大诏荒原就行了,路程上要近得多,”吉恩早看过地图了,还带了几张在身上。 “不过据麦克多老师所说大诏荒原有怪兽出没,没有必要的话不必去冒险穿越。”杰丽小姐还记得当时麦克多老师说大诏荒原有怪兽出没时的认真表情,板着一张脸真是有趣。 “原来如此,”马其雷也点点头,虽然三个人实力都不错,但不必要的危险也不用去冒了,“我们就按杰丽说的路线去加里森武技学园。” “喵呜”一声打断了马其雷的说话,从路旁窜出了一道黑影,蹲在地上看看马其雷,松鼠样的身子上有着一张可爱的小狗脸,来的正是沙飞。 马其雷伸手抚了抚沙飞的背,“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该乖乖地在家里吗?” “喵呜”,沙飞不会说话,不过马其雷的抚摸让它很舒服的叫道。 “马其雷主人,”追着沙飞而来的双使-布几那讼尔和布加轨思奇兄弟一看到马其雷,立刻恭立道。 “你们今天不是看家吗?”马其雷看着双使兄弟,“怎么出来了?” “马其雷主人,沙飞突然逃了出来,我们是追着它来的。”双使认真的答道。 “那家里不是没有人看着了?”马其雷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鹏程一个人留在家里太危险了。” “鹏程少爷不在家,”布几那讼尔的话又让马其雷的心跳加速了。 不在家?鹏程一个小娃娃很上哪里去?马其雷赶忙追问,“鹏程去哪里了?” “鹏程少爷被希格里先生抱出去玩了。”布加轨思奇的回答让马其雷放下了心。 “原来如此,”马其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白白紧张了一阵,“那就没什么了。”伸手抱起沙飞交给布几那讼尔,“你们把沙飞带回去。” “喵呜”,“喵呜”,沙飞用力从布几那讼尔手上窜下来,硬是蹭在马其雷的脚边。 一双纤纤玉手抱起了沙飞,“马其雷,看来这个小家伙要跟着你去加里森武技学园。”说话的是杰丽小姐,她还用手指点点沙飞的小鼻子,“是不是,小沙飞。” “喵呜,喵呜”,沙飞的叫声应和着杰丽小姐的话,看来它是真要跟着马其雷了。 “那就好吧,”马其雷也真拿沙飞没有办法,转身向双使兄弟说,“你们先回去,沙飞我带走了。” “是,马其雷主人。”双使听话的一转身走了。 “喵呜”,沙飞似乎是知道马其雷要带上它了,兴奋的叫,不过它不打算蹲在马其雷的肩上了,还是趴在杰丽小姐的怀里上更让它舒服一些。 三个人的脚程都不慢,天色才见晚一点,马可城的轮廓就在眼前了,这时是才华灯初上时,还有不少人在进出城门呢。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夜,”马其雷看看杰丽,“明天早上再出发,杰丽你来巴斯洛魔法学园时应该住宿过这里,你们住的是哪一家旅舍?” “进城向东走不远就是了,那一家叫‘羊头旅店’,门口挂着一只羊头,专卖狗肉火锅,是这里的一绝,”杰丽小姐舔了舔小舌头,“很棒的,我和麦克多老师,还有汤姆一起吃过,味道不错。” “狗肉?”吉恩看了看杰丽小姐,“很少见小姐爱吃狗肉的。” “这家‘羊头旅店’的狗肉火锅真的是很好哦。”好吃就是好吃,还分什么男女的,杰丽小姐才没那么多忌讳呢?“我们去吃吧。” “好,”马其雷的肚子也真是饿了,立刻同意了杰丽小姐的提议。 “喵呜,”从有气无力的叫声来看,沙飞也饿惨了。 “我们就进城吧。”吉恩原本不在意吃什么,大家都饿了,那么填饱肚子最要紧了。 “羊头旅店”,好大的招牌,里面飘来阵阵香气,才刚到吃晚饭的时候远看已经有九成席位坐着客人了,杰丽小姐一看忙抱着沙飞冲了进去,“快点,马其雷、吉恩再慢就赶不到坐位了。” 看着有吃万事足的杰丽小姐,吉恩摇了摇头,“这个杰丽小姐还真怕饿。” “有活力就好,”马其雷倒也不是很怕杰丽小姐的饥饿样,“我们也快点进去吧,照这局面看上去怕了真要没有坐位了。” 清晨,阳光才洒在了大地上,马其雷等一行人就要出发了,没办法赶路嘛。 马可城的城门还是视距之处,可是杰丽小姐却被一群人围在一起的场面带走了注意力,“马其雷,我们过好不好?” 原本是要赶路的,但是谁都有好奇心,大清早的一大堆人在这里总让人觉得很奇怪,马其雷转身看了看吉恩,“吉恩,你看怎么样?” “看看就看看,担搁不了多久,”吉恩知道一个人要同时阻止两个好奇的人是不可能的,干脆放任自流不阻止他们的行动了。 一大堆人挡在那里,真要靠杰丽小姐一个人挤进去还真不易,幸好有吉恩和马其雷两个大男人,一边一个,杰丽小姐在中间,没费什么力就进到了人群的中心。 是一个老人家正摆着一张桌子在中间,不过不是在说书,桌子边上边绑着一根长长的竿子,竿子上有一面白布,布上写着“重金招募勇士”。 “老人家,”杰丽小姐来的晚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招募勇士干什么?” 是个漂亮小姐,不是什么勇士,看着杰丽小姐让老人家有些泄气,但是反正坐着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小姐,我是代表我们老爷招募勇士护送我家少爷穿越大诏荒原去吉巴表城。” “你们可以去佣兵所找人,”有人在一旁提了个好建议。 “来不及了,”老人家摇摇头,“我家少爷昨天突然怪病发作,医生说只有吉巴表城的孙仲景医师可以治,但必须在三天内赶到。” “要从这里三天内赶到吉巴表城只有穿越大诏荒原确实才可以,”又有人插嘴道。 “是的,但是即使穿越大诏荒原也至少要两天,也就是今天下午必须出发,现有本城的佣兵所只有几个e水平的佣兵根本不敢接这种任务。”老人家又摇了摇头,“我家老爷只有在这里招募勇士了,不过你们的大家为什么不来报名?” “马其雷,你猜我们的杰丽小姐会不会去报名?”吉恩压低声音问道。 “按说事不关已高高挂起,”马其雷也压低着声音,尽量不让旁人听见,不过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不过这种人命攸关的大事,恐怕你也想上去报名。” “不愧是马其雷,真是了解我。”吉恩低声笑道。 这时的杰丽小姐也正想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心态想要帮帮这家人,“老人家。” 没等杰丽小姐说完,一个年青的声音传了出来,“老人家,我来护送你家少爷去吉巴表城。” 当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发声源的身子,竟原来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他穿着一套米色的魔法装束,手中还有一根镶着水晶的法杖。 “吉恩,是我们的同行呢?”马其雷低声说道,“不过法杖上水晶是三流货色。” “马其雷,你真不愧和亚汉混久了,”吉恩也低声应道,“一眼就看得出魔法道具的水平,不过以这小子表现出的情况,他自已要穿越大诏荒原也难。” 只不过,那个年青人倒不以为自已挺乱来的,反而对老人家说道,“老人家,你放心,以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之名为证,我,萨鸠各,一定会护送你家少爷安全穿越大诏荒原抵达吉巴表城。” 大贤者梵柯洛玛也,此言一出,围观者皆用祟敬的目光,即使是再传弟子也终究是大贤者梵柯洛玛一派的门人,真是了不起啊! “他是个骗子,”吉恩咬着牙对马其雷说道。 “何以见得?”马其雷这倒不懂了,大贤者梵柯洛玛与希格里不同,希格里只有马其雷一个弟子,而大贤者梵柯洛玛有好几个传人,为什么吉恩一口咬定这小子在骗人? “梵柯洛玛老师最讨厌米色,门下弟子条门规就是不许穿米色服装。”吉恩奸诈的说道,“不过这一点外人是不知道的,他竟敢穿米色服装来冒充梵柯洛玛老师的门下,真是找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马其雷知道吉恩是不会放过这个骗子的。 “看我的。”说完这句话,吉恩提高了音量,“老人家,我叫吉恩是一名见习骑士,我可以帮忙护送你家少爷穿越大诏荒原。” “欢迎,欢迎。”虽然有了一位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但是帮手也是愈多愈好,而是这位吉恩一看就是一位名负其实的见习骑士,真是外表骗死人。 “我的同伴,武术家马其雷和女剑士杰丽小姐也想参加,可不可以?”吉恩把马其雷和杰丽也拖下了水。 “当然可以。”别看原先一个都不到,现在一来就是一批,老人家很高兴的说,“我们多少人都欢迎。” 不过四个人加入后,再也招不到人了,直到了中午,老人家收了这付摊子,“各位,我们先回府邸,吃完午餐就出发。” 到了府邸,马其雷看到了那位生病的少爷,脸色发青,躺在病榻上,一动也不动,虚汗直冒,出发时用担架担到马车上,还专门留了一位护理看着他。赶车的是府里的老把式了,看上去挺精明了,临行前这里的老爷又关照了他许久。 马其雷等人一人一匹马,尤其吉恩,被特别派了一匹上好的二级战马,这可正规王国骑兵的配置了。 “各位,”这家的老爷对这几个请来的帮手再次说道,“小儿拜托你们了。” “放心,”那位名叫萨鸠各的骗子一付自信最满的样子,“我以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之名为证,一定护送令郎安全抵达吉巴表城。” “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马其雷也向梵柯洛玛保证道,收了人家的钱就要办成事。 “各位,我再次拜托了。”老爷再次为儿子向这几位致意了。 马车滚滚而动,老把式的赶车人是经验丰富的很,不过经验丰富不代表不会出错,所谓多行夜路终遇鬼,偶尔出点意外也不奇怪。就在出城门不远的一个岔道口,一名老人家正从另一条路上溜达了出来,车把式一看不对,赶紧一拉缰绳。 不过有些晚了,马车还是擦到老人家,老人家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赶车人忙赶着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老人家,“老人家,你怎么样?” “有些腰痛,可能撞到了。”老人家手托着腰,抱怨道,“我还要去吉巴表城呢?” “我们同路,”车把式也是一时口快,就溜了嘴。 “那你们带我一起走好了。”老人家一听就赖上了,“你们撞了我,也该送我去目的地。” “这个,”车把式为难的想了想,“我只是个赶车的,我要问问我家少爷。” 这时从马车里也传出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咳,咳,咳,护士小姐已经告诉我了,我们撞了人家就一定要负责,不过,咳。”一阵咳嗽又打断了少爷的说话。 “你们的少爷似乎有病,”老人家一听就知道了,不过笨蛋也听得出这人肯定是病了。 “是的,”车把式点点头,“我们是要去吉巴表城找孙仲景医生治病,不过我们要穿越大诏荒原去,有些危险的。” “我不怕,我也有急事。”老人家倒也是一个急性子不怕危险。 这么一行人总算是准备开始穿越大诏荒原了。 第三章 大诏荒原 大诏荒原首先是个荒原,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荒原,大到直接穿越这个荒原也需要二天的车程,荒原上到处是杂乱的灌木丛,偶尔有几座小土丘,土丘上光秃秃的,间或可以看到几株小树零散的分布着,时不时的从远处传来一阵阵野兽的嚎叫。 一路行来,倒也遇上了几只游散的小兽,但是吉恩不费力的挥挥赤旋就赶走了它们,总之在夜色降临之前还算平静。直至太阳完全消失在了地平线下,大诏荒原显然更是凄凉了,一阵阵冷冷的夜风旋行,风中野兽的嚎叫也被风刮得更为凄厉。 马其雷一行人在一处水源边扎下了野营,弱不禁风的少爷自然不能下来了,和他的护士一起在车上休息,而其余人的搭了三个帐篷。马其雷看上去最成熟可靠一些,于是分配守夜工作的重任就落在了马其雷的肩上,“老人家,你年纪大了,又受了伤,就先休息罢。”这个路上撞到的老人家看来是不太可能帮忙守夜了,马其雷也只有这么安排。 “好的,好的。”老人家一边啃着干粮肉脯一边答应道,这天气太凉了,早睡早好。 “赶车的老兄,明天还要麻烦你,你就陪这位老人家一起睡,顺便照应一下,”赶车的人没什么战斗力,留他守夜遇上猛兽夜袭也是白饶,干脆算了。 “可是,”赶车人不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这么一来就帮不上你们了。” “不用了,”马其雷摇摇手,“你要养好精神,明天还要你驾车呢,车上的你家少爷病得不轻,可出不得差错。”转过身来,马其雷又对杰丽说道,“杰丽,我们一起守下半夜,你先去休息一下。” “是,”杰丽是很相信马其雷的,所以马其雷怎么安排,她都认同。 “吉恩,”马其雷安排自已和杰丽守下半夜就是要让吉恩有时间和那个骗子单独相处,“还有这位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萨鸠各老弟,你们两个守上半夜怎么样?” “我没意见,”吉恩本就无所谓,只要能有时间套出那小子的话就可以了。 “我也同意。”马其雷的安排听上去很合理,萨鸠各自然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那么就这样。”马其雷说完就钻进了帐篷,“两位晚安。” 篝火不亮不暗的燃烧着,荒原上的夜晚格外的寒冷,守夜的人自然只能围坐在篝火的周围取暖,两个人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气氛有些沉默。 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火光开始有些暗了下去,吉恩拿过一根木柴丢向了火中,“毕剥”一声轻响,跳起了几朵火花。“萨鸠各,长夜漫漫,也挺无聊的,我们谈谈天怎么样?” “好啊!”萨鸠各不疑有诈,“我也觉得挺闷的。” “你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你的师父又是谁呢?”吉恩一开始就切入主题,不过这么问也并不显得突兀。 “这个嘛”萨鸠各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脱口而出,“我的老师叫吉亚特姆,是师祖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关门弟子,一直在山中修炼,没什么名气。” 这小子一定是骗子,梵柯洛玛老师说过的,吉恩是第四个弟子,也是目前的最后一个,而且前三个师兄无论名和姓,还是别称都没有叫吉亚特姆的,吉恩也不说破,“萨鸠各,你擅长什么魔法呢?” “我擅长火属性精灵系魔法,”萨鸠各又蠢蠢的说了一句笨话。 这小子连大贤者梵柯洛玛门下主修的是灵能系魔法都不知道,真是个冒牌货。吉恩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推测,不过现在不是拆穿他的好时机,吉恩顺口转了话风,“萨鸠各,你出来修行已经多久了。” “有三年了,”关于这个问题就没有师门关系那么复杂了,萨鸠各回答的十分顺口,“我从家乡出来有三年了,到处修行去了好多地方。” “那你见识过不少人文事理了,”吉恩慢慢地说道,“有什么奇闻可以说来听的,顺便打发打发长夜。” “我是到过不少地方,”萨鸠各想到些什么,“特别是我在取多雾城听到过一个鬼爪魔画的传说。” “鬼爪魔画?”吉恩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现在无所事事听听故事也不错。“说来听听。” “据说,”萨鸠各一副讲古的样子,“有一副奇怪的画,画上有一个山中的古堡。”说到这里,他拖起了长音,“那是一座很古老很古老的城堡。” “毕剥”,吉恩看到火势又小了些,赶紧又丢入了一块柴禾,爆出了几朵小花火,不料风忽的大了些,吹得火光一暗,不过风头一过,“噗”的火焰又窜了起来,倒有些听鬼故事的气氛。(..info好看的小说) “这副画曾经转手过许多人,但是画的主人住住都死于非命,他们的尸体上都会有无数抓痕,而且死之前都是在深夜欣赏这幅画,”在忽明忽暗的篝火映衬下萨鸠各的脸也显得吓人了一些,“吉恩,你说这是不是一幅魔画?” “听上去有点象,”吉恩才不会真怕这种小儿科的鬼话,很镇定的答道,“还有什么吗?” “对,还有一点,”萨鸠各看到吉恩似乎并不信自已的故事,赶紧咬牙补充道,“这些人死前都会传出呜嗷的叫声。” “呜嗷”,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兽嚎。 “是,就是这种呜傲的叫声。”萨鸠各本还要继续他的憋脚故事,可是说过这里他突然发现了什么,忙的向四下一张望,在篝火的光亮所不及的地方有无数双绿色的眼睛在闪光,“有”他忍不住心中的恐慌就要大喊出声。 “别吵了大家,”吉恩很镇定,“只是有野狼群而已,大约一百二十头左右。” “你知道了,”萨鸠各不信的看着吉恩,“是什么时候?” “嗯,”吉恩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约是在你说到画中有古堡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早提醒我,”萨鸠各不满道,“早一些叫醒大家来抵挡也好啊。” “刚才它们还不急于进攻,我们就多聊一会好了,”吉恩的口气还是那么的满不在乎,“何况你可以用魔法赶走它们嘛。” “你这个外行人,”萨鸠各跳脚了,“要我一下赶走这么多的野狼怎么可能,十五、六只还行,这可是有一百二十多头。” “狼天生怕火,你可以用火去烧他们,他们应该会逃开的,”吉恩还是不急不缓道。 “真拿你没办法,”说着萨鸠各一张手,一团炽热的火球凭空出现,“连环火”,然后手一抡,火球化为无数小火弹喷射而出,以篝火堆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火圈,马车,帐篷都包括在了这个火网当中,“我先用这火圈围住我们,我想这些狼一时是进不来了。还是快叫醒大家吧。” “你的魔法不错嘛。”吉恩这句是真心话,要使出这种程度的连环火,还真要些水平,萨鸠各的实力比吉恩预估的要好多了。不过骗人还是不好。 “呜嗷”、“呜嗷”、“呜嗷”的叫声此起彼伏,看来萨鸠各的连环火虽然一时间挡住了它们,不过它们并不急着要离开。 就在这一阵阵的狼嚎中,有位仁兄也早被吵醒了,马其雷打着哈欠从帐蓬中溜达了出来,“怎么这么吵,让人睡不着觉。”不光是他,就连趴在他肩上的沙飞也用自己的前爪不停的揉搓那张小狗脸,完全是一幅大梦初醒的样子。 “有狼群。”萨鸠各一看马其雷醒了,忙对他说明事态的严重性,“快叫大家一起起来御敌。” “是这样,”马其雷扫视了一下,“这火圈不是挡住狼群了吗?是你的魔法吗?真不愧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子弟。”语气中除了七分调侃也有着三分的惊诧,这小子有些底子,就是品行差了一点。 看到马其雷也和吉恩一样也是一幅慢条斯理的样子,萨鸠各也不由急了,这帮人怎么都这样,说话的音量也不由的提了上去,“我是说有狼群,你们能不能正经些?” 萨鸠各声音再高终究也是有限,不过这不断的狼嚷也确实让大家睡不下去了。从另一个帐篷里传来了老人家的声音,“是不是有狼在附近。” “百把十条的,”马其雷不经意的回答道,“你老人家还是放心睡好了。” “百把条狼,”车把式听到忙跳出了帐篷,“我们赶紧突围,我来驾车,保护少爷。” “你的建议不错,”马其雷先肯定了他的意见,“不过你只穿内衣会着凉的,还是先去穿上衣服的好。” 经马其雷这么一说,车把式也发觉自已光着个上身,只穿着一张宽大的内裤,确实有些衣冠不整,忙钻回帐篷里去更衣。 “咳、咳、咳,”听这声音,也就知道是那位生病的小少爷了,“各位,我已经听明白了,这里有狼群,咳、咳、咳,我们是突围,还是守到天明再说?咳、咳、咳。” “我的小少爷,”马其雷安慰这个可怜的病人,“我们敢收令尊的钱就一定能解决这些小家伙,你就安心好了,好好休息吧。” 一位病人听了这话也只有继续躺着了,“咳、咳、咳,各位拜托了。” 这时车把式也穿上了外套,又一次从帐篷里出来,“我也来帮忙。” “你老兄倒也挺忠心的,”马其雷点点赞许道,“那就这样好了,你去准备驾车,万一有意外,你就保护你家少爷突围。” 就车把式套车的这当口,杰丽也从自已的帐篷里出来了,“马其雷,吉恩,”她其实早醒了,不过女孩子嘛,免不了要打扮一下,也主要是知道百把只狼没什么危险,所以就出来的晚了一些。“你们两个谁出手解决这个问题?”杰丽知道这两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是不会让自已一个女流之辈去冒险的。 “当然是我,”马其雷冷冷的笑了一声,“武斗家马其雷。” 这家伙的凶性又发作了,那些小狼真可怜,吉恩为那些打扰了马其雷美梦小狼们哀悼,“马其雷,下手和气一点,得饶狼处且饶狼。” “我知道了,”马其雷残酷的一瞥嘴角,“刚才我又梦到了嘉丽米露。” 虽然不认识嘉丽米露,但吉恩也听亚汉说过马其雷和嘉丽米露的短暂婚姻,一场屠杀怕是在所难免了,“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不明白前因后果,又不知道马其雷可怕的萨鸠各真是一头雾水,不由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并没人回答他。 “马其雷真不打算用兵器吗?”杰丽小姐听到马其雷说那句“武斗家马其雷”就知道他要玩空手了,“他真是自信啊!”终算也有一百二十几只狼呢! “杰丽,”吉恩用郑重的口气说,“在擂台上无论表现如何终归还是比赛,马其雷的强悍现在才要完全显示出来,你就好好着着吧。” 马其雷把沙飞放在了地上,径自走向了野狼群,在穿越火圈的一刹那就见火光被他的斗气硬生生分在两旁,一个跨步站在了野狼群的前面。 动物有一种判断对手的本能,马其雷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已经慑服了它们,一时间竟没有一只狼敢主动冲上来,只是伏在地上盯马其雷,因为另一种本能告诉它们这个对手不会放过它们。 马其雷可不是过来和野狼们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的,也不管野狼们能不能听懂,“你们不来,我就上了。”说着,左手五指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身之势,一爪**一只野狼的天灵盖,再一抡就把这条死狼的尸体当作鞭子扫了开来。 “呜嗷,”野狼们自然也不甘心束手待毙,立刻间就在几条身躯硕大的公狼带头下向马其雷围了过来。 马其雷将左手中的狼尸一丢,右手伸手抄住一条野狼的尾巴,又是一抡,“呼”的地上沙尘飞扬,野狼们知道厉害,忙纷纷向后闪避。 马其雷要的就是这样,突然向前一跃,左手骈指而立,整个手掌上贯满了霸海涛斗气,这手刀比真刀还要锋利得多,在一瞬间手臂一振,八发手刀并列发出,一刀一个狼头,八个狼头一齐脱颈飞环,直冲上天,那叫个干净利落,比杀鸡还快。 一头老狼趁势从马其雷的背后扑了上来,马其雷连头也不回,一反手三掌连插,全插在了软乎乎的狼腹上,老狼哼也没哼就落在了地上,但它这种死法算是幸运了。 马其雷连起数脚踢飞了几头狼,这几脚用的都是柔劲,被踢飞的狼直到飞上了半空后,肚子突然爆开,那些心肝脾肺肾全散落了下来,当然也少不了一挂缠缠绵绵的大肠子,在血腥味的刺激下,立刻有野狼同类们上来争食。 马其雷也发现了这一点,将手中被甩得半死的野狼脱手飞掷而死,一发正中红心,这只野狼的脑门与另一只野狼的天灵来了个王见王,刹时间砸了个万朵桃花开。不过,马其雷已经一把抓住了新目标,左爪插颈部入肉三分,右爪在腰部也了**三分,痛得那只野狼半死不活,马其雷双爪向外分,活活将这只野狼分为两截,再向野狼群中一丢,又引起一场抢食之战。 马其雷越来越觉得这种有趣,左手又是一记手刀,这次是正插在一只野狼的背脊椎上,“呜嗷”,那只霉狼一下就失去了知觉,这次马其雷不急了,他右手一抓就撕下一片狼肉丢向野狼群,他竟在野狼群里用野狼肉来喂野狼玩。 野狼对马其雷在数量是20:,但是战斗的主动权一直在马其雷的掌控之中,他把一群野狼**在股掌之中,来发泄心中的愤怒,不过却也吓坏了某些人。 “那不是人类,”萨鸠各亲眼目睹了马其雷的恐怖,看上老实厚道的一个人在战斗时竟如此可怕,真希望永远不要与他为敌。 “凶器,这才是凶器。”杰丽小姐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也算待了一阵子,总是听别人说马其雷是会走路的凶器,现在才是真有所体会,“难怪有凶器之名。” “愿那些小狼们的灵魂得到安息,”吉恩不愧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真正的亲传弟子,宅心仁厚的为这此曾得罪过自已,打扰过自已的野狼们祈祷。 至于那位忠心车夫已经惊吓得说不出话了,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马其雷竟能这样怡然自得的杀戮,尽管对手是无恶不作的野狼群。 野狼的数目,在马其雷的杀伐下越来越少,终于只剩十来只了,而这聚在一起的十来只野狼吃同伴也吃饱了,不由地想要逃跑,不过它们很聪明,知道一起跑是走不掉的,于是就想向各个方向分窜。 “真不好玩,”马其雷从出手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一只也不放过了,一看这样就只有用斗气波了,双手一圈,霸海涛斗气合围,将十来只野狼全包在了里面,只听得一阵“呜嗷”、“呜嗷”之声,这十来只野狼在霸海涛斗气的压力下都被压得寸筋寸断。 “打扫干净,”马其雷拍拍手,如果在平时是该用时空系魔法来再清扫一下,不过现在这免了罢。 就这样一场野狼夜袭的风波被马其雷轻松的解决了,夜色还挺深抓紧时间睡一觉,明天还要赶路呢,这个广大的大诏荒原怕是还会有危险的。 经过了昨天的野狼事件后,萨鸠各知道了马其雷这伙人并不平常了,虽然昨天夜里从头至尾只有马其雷一个人出手,但是人总是会和自已差不多的人在一起,叫杰丽的小姐先不去管她,但是那个叫吉恩的家伙怕是有着不输给马其雷的实力,不过马其雷从头至尾一直没有使用过魔法,完全符合一开始自称的武斗家的身份,所以萨鸠还并不知道自已的假身分已经被揭穿了。 “马其雷,”萨鸠各在马上主动和马其雷搭话,“你的武技真强劲,是从小修炼的吧。” “应该是,”想套我的口风,马其雷可不怕这个,“我很小就练习武技了,你也是很小就练习魔法了吧?”趁着这话茬,马其雷立刻反问了一个敏感问题。 “这个嘛,我从小就和村里的长老学习魔法了。”在无意中萨鸠各漏出了一句口风。 “那你是什么时候跟着你老师学习的?”马其雷这个问题看似无心,实则是心怀深意。 “是我十岁的时候,”萨鸠各说这话的时候是十分的平静,不过眼神还是闪过了一些的慌张,“我跟老师学了三年的魔法。” 还是嘴硬,马其雷也不急,干脆又兜了个圈子,“那么你的魔法有很高的水平了吧?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好啊,”明知是激将法的老把戏,但萨鸠各还是忍不住要上当,“等一下的敌人就交给我来解决。” 正说着话,走过了一片广阔的平地,与其它地方不同的是这片空地上连零星半点的小灌木也看不见。马车还是照旧向前驶行着,突然地下传来了“嗡嗡”的沉闷响声,“轰”的一声,就在马车的正前方不远处突然大地崩裂,沙尘飞扬,一只龟形的怪兽从地下钻了出来。 这只龟形的怪兽的头上有着一支青黄色的独角,龟背上有四排尖剌排列整齐,两条龟尾晃动着,四只布满鳞甲的爪子紧抠住了大地,而在龟背两侧还有两支骨质的长刺。 “地元龟,”马其雷认出了这只怪物,这是一种潜伏在地下的杂食性妖兽,擅长伏击过路的人和兽。“不大不小的妖兽,吉恩有兴趣和它玩玩吗?” “也只有我上了。”吉恩知道地元龟大小也算是只中级妖兽了,普通水平是对付不了它的。 “那可不一定呢?”马其雷有些不怀好意的说道,“我们还有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萨鸠各呢?”马其雷又看看萨鸠各,“刚才你是说要让我们看看你的魔法的。” “当然,我是该让你们看看魔法的威力了。”为了保住自称的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的身分,萨鸠各还在硬撑着。 “很好,”马其雷又推了萨鸠各一把,“我想以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的水平是不会输给一个中级妖兽-‘地元龟’的。” “这是当然,”萨鸠各被逼得毫无退路,“看我的,”不得已翻下了马,拿着法杖一步一步走进了那只不怀好意的地元龟。 地元龟并没有看得上这个对手,不过它还是先有了动作,头一低独角对准萨鸠各射出了一道青黄色光芒。 萨鸠各也没差到被一下就干掉了的地步,她用了一个“浮空术”躲开了地元龟的攻击,再来一个连环火反击地元龟。 地元龟证明了自己的龟壳是很硬的,萨鸠各的连环火全落在了地元龟的龟壳上,除了溅起了几点火星之外,什么反应也没有。龟背两侧的两支骨质长刺从原先的水平状态变为了三十度的倾角,“轰”的一声,两条黄色的沙尘之柱激射而出,直喷萨鸠各,这是地元龟的沙流炮。 萨鸠各使用的“浮空术”并不能在空中自由行动,他被沙流炮一炮轰了这正着,身子一歪,从空中落下来,看来吃了个大亏。 “喂,萨鸠各,你还好吗?”马其雷语带七分关心,但是也免不了三分的嘲讽。 “没事,”萨鸠各拍了拍被地元龟的沙流炮击中的胸部,还好自从要来大诏荒原之前,他就花了大部分的积蓄买了一套内护甲,这种分为十三块钢甲的内护甲护住了周身上下的要害,地元龟的沙流炮还真是厉害,内护甲的护心甲已经被击碎了。“呼唤炎鬼皋由之名,为我之剑” “是‘炎鬼百行’,”马其雷听到这咒语笑了笑,“不错的中级精灵系魔法。” “看来这是这小子的最后手段了,”吉恩也不禁摇头,“不过怕是不行。” 沙流炮没有能干掉萨鸠各的事实似乎让地元龟有些动摇了,为了一下打倒这个会火属性精灵系魔法的对方,地元龟的独角再次对准了萨鸠各,同时两支骨质长刺的刺端也开始发出了黄色的光芒,这个“三角定位击”可以算是地元龟的绝招了。 萨鸠各的“炎鬼百行”完成了,无数火焰象流星一般朝地元龟处奔去。于此同时,地元龟的“三角定位击”也完成了,从独角和两支骨质长刺上发出的三道光芒汇合为一团光球冲向了萨鸠各。 萨鸠各所发的火焰一遇上地元龟所喷发的光球就消失了无影无踪,双方的实力差距在这个时候显现无疑。光球眼看就直冲着萨鸠各而来,萨鸠各根本是无法阻挡了。 当然马其雷和吉恩不会眼看着萨鸠各去死的,让他受点惊吓也就算了,吉恩的手甲指尖上闪出了白色的光芒,这是生命之光,聚生命之光为一点形成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大贤者梵柯洛玛所研究出的灵能系魔法,“命运之芒”,被“命运之芒”杀死的魔兽只有一处针芒大小的伤痕,完全看不到暴力的影子,大贤者梵柯洛玛不喜欢伤害生命,即使万不得已尽可能避免对尸体的更大破坏。 一星白光斑,就那么一星,从吉恩手甲指尖上飞了出去,它轻轻地从萨鸠各的身边飞过,轻易地穿破了地元龟所发的光球,准确地击中了地元龟的龟背,如同穿过破布一样击穿了地元龟的龟背,一下就将防御力极强的地元龟当场杀死了。 就在萨鸠各被自已眼前突然完全逆转的形势惊呆了的时候,吉恩的声音从萨鸠各身后传来,“萨鸠各,你知道我用的是什么魔法吗?” “那是魔法?”萨鸠各不相信,他还以为是这是什么暗器呢?“那是什么魔法?” “它叫‘命运之芒’,是一种灵能系魔法。”吉恩平静的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种魔法?或是曾经学习过这种魔法?” “没有。”萨鸠各实话实说道,“我在之前没见过这种魔法。” “这就很奇怪了,”吉恩口气中透着疑问,“这是我老师的所自行研发的魔法之一,凡我同门之人都要修习,你竟不会。”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萨鸠各有些明白了,又更迷糊了,因为可能的真相让他不敢去正视。 “我的老师就是大贤者梵柯洛玛,”吉恩向萨鸠各摊牌了,“就是你认为的师祖,不过我不曾听说有你所说的与你师父相同名字的同门。” “你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弟子?”萨鸠各不信的看着吉恩,“你胡说。” “你不信并没有关系,”马其雷在一旁冷冷说道,“大贤者梵柯洛玛目前就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我们可以送你回去见见你的师祖。” “我”萨鸠各垂着头,手中的法杖“咣”的一声落地有声,“我只是冒用了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名字来赚些旅费,无名之辈是很找到好的工作。” 第四章 武技学院 再打发了一些小怪兽,又经过了一夜的有惊无险的经历,在大诏荒原的边缘吃了野营午餐,马其雷等人终于把那个生了急病的小少爷送到了吉巴表城。(..info好看的小说) 经过了这一夜的盘问,马其雷他们也知道了萨鸠各的基本情况了。萨鸠各是出身小山村的普通男孩,从小和村里的长老修习魔法,长大了就想出来闯闯,然而这个世界是现实的,没有来历,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的小魔法师是很难让人相信的,所以就冒用了大贤者梵柯洛玛之名。 “不过你为什么要冒充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而不是冒充大贤者梵柯洛玛的亲传弟子呢?萨鸠各。”关于这一种杰丽小姐很好奇,“那样的话,不是更加能够抬高身份吗?” “我的魔法水平并不高,”在有些方面上萨鸠各还是很有自知自知的,“所以冒充大贤者梵柯洛玛的亲传弟子很容易被拆穿的,而冒充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就不同了,很少有人关心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的其实水平到什么地步,凭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名头就给我工作了,万一办砸了,也不会有损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名字,毕竟只是再传弟子。”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考虑的十分周到,”吉恩有一点佩服萨鸠各这小子的思路细腻,“不过你知不知道,我一听你说自已是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就知道你是假的了?” “为什么?”萨鸠各也很想自已是那个地方露出了破绽,“我有什么地方看上去就有问题吗?” “我不明说了,”吉恩又不笨,才不会给萨鸠各这小子有改进骗术的机会呢,“不过,你终究不是出身大贤者梵柯洛玛老师的门下,一些门内的习惯性动作都没有,对外人来说也许看不出,但是对门内的人来说,你一定是假的。” “原来如此。”萨鸠各有些垂头丧气,“我被你捉住了,随你处置好了。” “还好我的老师希格里没有大贤者梵柯洛玛那么有名,”马其雷故意阴笑了一声,“要是你冒充是希格里老师门下,就该由我处置了。” 听马其雷这么一说,萨鸠各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马其雷发飚的手段他是见过的,要是马其雷用对付野狼的方法来对付他,他怕自己会死无全尸,不过他不是说了一句蠢话,“我没有很好的学过武技,希格里先生一定是位很厉害的武斗家。” “哈,哈,你这小子真有趣。”马其雷听了萨鸠各忍不住大笑道,“如果不知道请不要装知道好不好?” “我又说错什么了?”萨鸠各这次真是摸不着头脑了。 “希格里先生是与我的老师大贤者梵柯洛玛同一水平的超级魔法师-守护士,精通时空系魔法,你怎么说什么武斗家的。”吉恩好心的告诉萨鸠各。 “我不信,”萨鸠各大摇其头,“如果马其雷也是一个魔法师,为什么可以空手搏杀一百多条野狼?” “因为我从小修随武技。”马其雷简明扼要的说,“所以可以做到。” 说着说着,孙仲景医生的医馆也到了,如果大部分同行一样,孙仲景医生的医馆与宅邸是一起的,不过因为孙仲景医生的生意不错,医馆的门面不小,而且纵进的深度也够,医馆与住处中间还有一个植满杉柏的小园子,在使位于吉巴表城的这一处馆邸多增了一分幽静。 不过今天医馆的大门是关着的,这位孙仲景医生下班也太早了一些,现在才刚过正午啊,只有敲门打扰孙仲景医生的休息了。 象敲门这种小事,即使是被拆穿身分的骗子-萨鸠各也不屑为之,所以只有由车把式去了。“拍,拍,拍,”三声拍击应该是够了。 “是哪一位?”先是从里面一声传来,随即不久门便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青年,“有什么事吧?” “请问这位小先生,”车把式摸不准这位是谁,干脆叫大些,“请问孙仲景医生的医馆是不是这里?” “正是,孙医生正是我父亲,”青年原来是孙仲景医生的儿子。 “原来你是孙医生的公子。”车把式有些急切的说道,“能你马上通告孙仲景医生,我家少爷生了急病,特来请孙仲景医生救命。” “这个,”孙公子的面色变得很不顺,“我父亲刚出诊,现在不在这里。” “出诊?”车把式大叫出声,这下连马其雷等人也傻了眼,虽然把人送到了这里,马其雷等人也算是可以交差了,但是这么一来不是白忙了一场。 “孙仲景医生去哪里出诊?”还是萨鸠各脑子快,不愧是一位骗子,“我们可以去追。” “是领主大人府上的马车将我父亲接走了,”孙公子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据说是领主夫人生了重病。” “我们快去领主府。”马其雷立刻说道,送佛要送到西嘛。 “慢,”从马车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我是搭车的,不去领主府,让我先下车。”大家都忘了还有一位老人家在马车里。打开车冂,老人家走了下来。 “大元伯伯,”孙公子一看这位老人家就兴奋的打招呼,原来是认识的熟人。 “是我,小临。”老人家慢慢地说道,“这里还有没有走路草?” “有的,”孙公子点点头,“药材都全着的。” “那还好,”老人家招呼道,“你们别去领主府了,这病我来治好了。” “你来治?”同来的人都用惊讶的神色看着老人家,“你究竟是谁?” “大元伯伯,是我父亲的同门师兄,‘游医’秦大元,”孙公子代老人家答道。 原来这老人家还是位医生,马其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向吉恩和杰丽一打眼色,“我们的任务了,还有自已的事就先走了,”说会三人下马告辞。 等三人走远了一些,萨鸠各才回过神来,“等等我,”一溜小跑地追了上去。 “你来干什么?”马其雷看了一眼萨鸠各,“我们还有事。” “你们还没说怎么处置我呢?”萨鸠各跑了这一段路,说话气有些喘。 “你有被虐狂啊?”吉恩摇摇头,“我想经过这次教训你也不会再冒充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了,我们也不想再处罚你什么了。” “可是,我还有了一个不情之请。”不受罚就不错了,萨鸠各居然还有要求,真是不知死活。 “你还有什么请求?”吉恩耐下心来听萨鸠各说。 “我。”萨鸠各突然双膝着地,“请收下我为弟子,吉恩老师,我想成为真正的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 “这个。”吉恩并不以为自已可以收徒了,不由犹豫着。 “我看这样吧。”马其雷出声打了个圆场,“我们还有事,萨鸠各,你先到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南二门外,那里有一家丽华都娱乐中心,你去那里打一段时间工,等我们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再谈这件事。” “好,我会等吉恩老师来的,”看来萨鸠各的决心是下定了。 “等一下。”马其雷取出一张便笺,画上一对蝙幅翼和一张小狗脸,把便笺给了萨鸠各,“带上这推荐信给丽华都娱乐中心值班经理,他一定会录用你的。” “谢谢,”萨鸠各接过便笺收好,踏上了去丽华都娱乐中心打工之路。 “马其雷,你给我带来了一个麻烦。”吉恩看着萨鸠各的背影向马其雷摇头。 “也许会是个宝。”马其雷倒有不同的想法。 就这样小插曲结束了,马其雷等人继续踏上修学之旅。 加里森武技学园,这座与巴斯洛魔法学园齐名的高级学府终于出现在马其雷等人的眼前了。与巴斯洛魔法学园高贵、古典、神秘的建筑风格不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外观更具雄壮的男儿气度,到处都是高角飞檐,一个个小城堡的楼房是教学楼。 “终于到了这里,”马其雷深出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可真够辛苦。” “是啊,”杰丽小姐调皮的笑道,“马其雷还真辛苦,吃遍了这一路上的有名餐馆,你的肚子里被胀坏了吧?马其雷还真是厉害。” “不要这么说,”一时间马其雷也有少见的难堪。“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好也,”站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大门口,杰丽小姐不顾形象的大叫道,“我杰丽回到加里森武技学园了,快准备好欢迎会。” 这么大的声音一下就吵醒了正在打瞌睡的门卫老爷爷,这段时间本是假期,并没有什么人进出,门卫老爷爷也闲着有些发闷,现在一看竟是加里森武技学园有名的开心果杰丽小姐。“原来是小杰丽回来了,”门卫老爷爷笑道,“听说你去巴斯洛魔法学园进修了,现在进修结束了。” “是啊,门卫老爷爷。”杰丽小姐也很高兴,“我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呢。” “是啊,”门卫老爷爷推高水晶老花镜仔细一看,果然有一个穿铠甲的男子和另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正站在杰丽小姐的后面。“他们是谁?” “他们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来我们学园进修的学员。”杰丽小姐热心的介绍道。 “马其雷,”马其雷忙接口自我介绍道,“巴斯洛魔法学园g学部二期生,很荣幸来到加里森武技学园进行修学。” “我叫吉恩,”吉恩也忙着说道,“我和马其雷一样,我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g学部的二期生,有幸来到加里森武技学园进行学习。” “马其雷和吉恩,”门卫老爷爷还是一脸的笑容,“很好听的名字,欢迎你们来到加里森武技学园。” 这时杰丽小姐不住的探头张望,“门卫老爷爷,怎么还没有人出来迎接杰丽。” “小杰丽,现在可是假期,好多人都不在了,所以和平时不一样,”门卫老爷爷笑呵呵的,“我带你们进去好了。” “真没劲,”杰丽可爱的樱桃小嘴翘了起来,“我可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可是一直想着大家的。” “小杰丽,不要生气了,”一个悦耳声音传了过来,随着声音三个美丽的身影也飘然而至,“我们不是来了吗?”说话的是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 “丽亚姐姐,”杰丽高兴的叫道,一下扑进了鹅黄色衣服女子的怀里,“我好想你啊。” “那我们呢,”另一名穿着银色盔甲的佩剑女郎笑骂道,“小马屁精。” “不要这么说嘛,”杰丽从丽亚的怀里露出无邪的小脸,“维利特尔姐姐,我也很怀念你的。” “别给我们灌迷汤了,小鬼,”穿着天蓝色洋装,手执一柄象牙小扇的女子用扇子轻敲了一下杰丽,“给我们介绍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贵宾。” “是莉莎贝姆姐姐,”杰丽从丽亚的怀中出来,一个立正敬礼,“听从你的吩咐。” “少调皮了。”丽亚轻拍了杰丽的头,“快说。” “现在我在郑重介绍,”杰丽小姐一付郑重其事的站在马其雷身边,“这一位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马其雷,擅长时空系魔法,斧技是‘鱼龙大活杀’。”不顾三名女子的惊讶之色,杰丽小姐又转到了吉恩的身旁,“这位是吉恩,擅长灵能系魔法,自如的使用魔斗气。” “果然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精英,”穿甲佩剑的维利特尔个有了反应,“两位欢迎来加里森武技学园,我是‘问心堂’的维利特尔。” 飞鸟剑,马其雷和吉恩对望了一眼,在鲁西夫学园长关于“问心堂”的资料有记灵,“问心堂”排名的二十二的飞鸟剑维利特尔,技巧型的突刺剑高手,不用说另两个也是“问心堂”三女中人了,“问心堂”总共只有三名女性高手。 “久闻芳名了,”马其雷施了个揖手礼,“还有两位小姐,这位穿鹅黄色衣服的一定是‘百花缭乱’闻丽亚,另一位就是‘流萤小扇’莉莎贝姆了。” “没想到马其雷先生知道我们,”闻丽亚有些惊讶的欠身还礼,“请跟我们到‘问心堂’,哈萨里学园长正在那里等你们。” “麻烦三位了。”马其雷又看看吉恩,眼神中在说,小心,怕是有下马威。 知道,吉恩回了马其雷一个眼神,我明白。吉恩也不笨,来迎客的就是“问心堂”三女,这个欢迎会怕是不好扛,不过事到如今也退不得了。 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内部构造是由回廊螺旋分部来连接各个部分的,一层一层的进去还真是麻烦,马其雷一边跟着三女走一边观察三女,除了剑术好手维利特尔,闻丽亚是位力量型选手,这一点从外表上看不出,不过资料上明确表明闻丽亚十分擅长摔投对手,而莉莎贝姆的象牙小扇是用古琦象的象牙所制成,硬度逾过钢铁,擅长截经断脉打**,是技巧型的好手,今天她们三个看上去却挺友善的,真不知道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过一个又一个弯,终于在一栋三层建筑前停住了,闻丽亚指着楼牌,“两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我们到‘问心堂’了。” “这就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修行重地-‘问心堂’,”马其雷打量着这栋小楼,一点也看出有什么特别,相对周围建筑的雄状,“问心堂”更显得简朴,“终于得已一见了。” “请进,”莉莎贝姆延手邀客。 佳人有请,马其雷和吉恩没有别的选择,自然只有举步前进了,管他里面是谁。 进门眼看见的获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两边坐着的那些应该都是“问心堂”的人,他们也正用试探的眼光看向马其雷和吉恩。 “欢迎来到加里森武技学园,”哈萨里学园长对马其雷和吉恩两个人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上的比试还记忆尤新。“马其雷学员和吉恩学员。” “谢谢您的邀请,”马其雷很有礼貌的还礼,在礼节上巴斯洛魔法学园是不会输给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我们有幸到了这里。” 不论是祸是福,马其雷和吉恩的加里森武技学园进修总算从此要开始了。 在场的人中间有一个脸长得方方的家伙,他看着马其雷和吉恩好奇的笑了,“来了两个有趣的客人,哈萨里学园长,你说的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进修生怎么看上去就象本是我们学园里的人。” 这一句话一下让有些紧张的气氛缓了下来,“是啊,寅次郎说得对,他们还真象是我们学园的人,”另一个有着红鼻子的家伙也应和了道,“两位是不是当初考错学园了?” 听了这句话,马其雷很得体的答了一句,“洛吉克王国选送的工读生可不向加里森武技学园选送。” “说的好,”身材魁梧的一个家伙豪爽的大笑道,“原来你是洛吉克王国向巴斯洛魔法学园选送的工读生,听说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工读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精英分子,你的魔法应该不错才是。” “对啊!依库斯基大哥,”一起进来的杰丽小姐在一旁开口了,“马其雷是守护士希格里大师的弟子,十分擅长时空系魔法。” “小杰丽,”,一看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开心果-杰丽小姐开口了,话题马上就转移了,“你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了不少东西吧。”一个瘦长的家伙关心道。 “是啊,”杰丽小姐挺喜欢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自由修习生活的,“贾怀林大哥,我参阅了不少的魔书知识书籍,而且还从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老师那里学会了不少技能,就连马其雷和吉恩的技术我也学会了一些。”杰丽小姐指的是马其雷的“斗杀旋圆阵”和吉恩的两套枪杀法-“疾雷鬼九闪”和“幻月三形”,这是马其雷和吉恩答应巴拉里总教导公开的技术。 “呵、呵、呵,”一阵笑声过后,一个衣装严肃的家伙开口了,“我们也想看看巴斯洛魔法学园贵宾的实力,早就听哈萨里学园长说了两位单以武技而言也是出类拔萃的。” 这个讨厌的家伙是谁?马其雷看着这个衣领高到挡住双颊的家伙,心里猜测道,不过口中还是不卑不亢的语气,“哪里,哪里,我们是到加里森武技学园来学习的。” “麦多素,要看巴斯洛魔法学园贵宾的实力就等到明天的交流会,”坐在哈萨里学园长身侧位置的人,“问心堂”高手-凯政发话了,“今天可是欢迎会。” “我也是这么顺口问问。”麦多素一看老大发话,当时就收声了。 果然免不了和这些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高手一战,马其雷是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他看了吉恩一眼。从铠甲的缝隙中射出眼神看来,吉恩不但早知会有些一战,而且还盼望得很,这家伙也是个喜欢挑战,不断超越的人。 “好热闹,”这时从门外“嚓吱”,“嚓吱”地传来一阵响声,“今天‘问心堂’有聚会吗?”渐惭地一架轮椅驶了进来,这下就连哈萨里学园长也忙站起来走了过去。 “里纳斯特,你怎么来了?”哈萨里学园长口气中充满了关心,看来轮椅上的家伙身份不一般。 “杰丽,这个坐轮椅的人是谁?”马其雷压低声音向身边的杰丽小姐询问道,“看上去,并不老,不过也是年轻到没有毕业的程度。” 没等杰丽小姐开口,坐轮椅的人就马其雷的问题主动答话了,“哈萨里学园长,今天来的小伙子好象很好奇我身份,就作我自我介绍吧。” “好。”哈萨里学园长隐约也猜到了里纳斯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了。 奇怪,不明真相的马其雷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里纳斯特会知道自已的想法,不由惊诧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里纳斯特,觉得他越发不可思议了。 “我叫里纳斯特,”看着马其雷的表情就知道他被自已搞得摸不着北了,里纳斯特有些自得的开口道,“正如你刚才说的不算老,才四十一岁,当然我不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员,单以我的年纪而言当个老师也足够了,我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德业课教学主任,我有个有点名气的外号,叫‘天耳’,因为我可以听见三十米内蚂蚁下蛋的声音。” 原来如此,天下之大,能人辈出,马其雷这下终于明白里纳斯特为什么会听见自已对杰丽的耳语了,自己声音再低,也低不过蚂蚁下蛋声去,“不好意思,里纳斯特主任,我刚才失礼了。” “不必道歉,”身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德业课教学主任,里纳斯特的气度自然是大的很,“青年人终是很好奇的,不过你是谁?” “他叫马其雷,还有,”杰丽小姐热心的为里纳斯特介绍道,指着吉恩,“这个穿铠甲的大个子是吉恩,他们是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来我们这里进修的。” “小杰丽,你回来了,”里纳斯特的脸上挂着笑容,“上次你在我的茶里放酱油的事怎么说?” “里纳斯特主任,我不是故意,”杰丽小姐低着头一付可怜无辜样,不过从她闪烁不定的目光看来,这可不像她说能那么单纯。 还好,里纳斯特并不真的因为这么点事要处罚小杰丽,他回过头又问哈萨里学园长,“哈萨里学园长,这是不是就是你曾说过的与巴斯洛魔法学园交流修习的事。” “不错,”哈萨里学园长点点头,“这就是我对你说过的,要和巴斯洛魔法学园交流修习的事,马其雷、还有吉恩全部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派来的。” “很欢迎你们来到加里森武技学园,”里纳斯特笑得有些古怪的样子,“马其雷、吉恩,你们来加里森武技学园将以自由修习为主,可以不必上德业课,不过习武之人更要以德服人,不可以持技凌人,所以你们不要忘了自身的德业修行,我住在小东楼三室,有问题的话,你们晚上可以来找我,还有别忘了顺便带上一瓶六十年的吉东酒,我就爱喝上了几口。” “好了,”哈萨里学园长忙阻止里纳斯特再说下去,“关于吉东酒,我明天就再给你送两瓶去,这两个学员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来,可不是来学你的酒经的。” 看上去加里森武技学园远比想象中的有趣,在这里的修习生活应该会有意思才是,马其雷发现自已有些期待这次修习了,不光光是在来时对武技之道更深探索那么简单了,不过现过还有一道坎要过的,那就是明天所谓的交流会,真不知道对手会是哪一位? “今天既来了贵宾,”里纳斯特的话打断了马其雷的思考,“我们不如喝两杯怎么样?” “里纳斯特主任,”凯政提醒这位嗜酒的德业课教学主任,“加里森武技学园第十七条校规规定凡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不准在校时间饮用含酒精的任何食品,附注是包括酒心巧克力。” “我当然知道,”身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德业课教学主任,里纳斯特岂会不知这些校规,“不过马其雷和吉恩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不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员,哈萨里学园长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园长都不在此限。” 今天可不是该喝酒的日子,马其雷忙推辞道,“里纳斯特主任,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也有规定” 马其雷的话还没完就被里纳斯特打断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校规大小共一千六百八十二条,我可以倒背如流,很可惜,年青人,没有一条禁酒。”他还真是厉害。 “算了,里纳斯特,我陪你,”最后还是哈萨里学园长开口解了围,“他们还要准备明天的交流会,我来和你不醉不休。” “好,一言为定。”里纳斯特忙不迭的与哈萨里学园长一击掌,“你这下可不能黄牛了。” 第五章 比试武技 交流会,所谓的交流会也就是一场比试会,哈萨里学园长举办这样一场交流会也不单是为了向来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马其雷和吉恩显示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强劲实力,同时也想让“问心堂”的人见识马其雷和吉恩水平,也便于双方的沟通。(..info好看的小说) 正如来加里森武技学园之前鲁西夫学园长所预料的一样,今天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只有十一个人在选手席坐候,除了前十名的高手外还有就是女性中最强的“百花缭乱”闻丽亚。其他的人和哈萨里学园长及留校的老师们全在观众席上,而裁判竟是坐轮椅的里纳斯特-好酒如命的加里森武技学园德业课教学主任,他的脸上还带着三分宿醉的酒意。 待马其雷和吉恩也坐定后,里纳斯特宣布道,“今天比试为二场,首先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选手二阶堂寅次郎挑战巴斯洛魔法学园选手,然后是首场比赛中末出场的巴斯洛魔法学园选手任选除二阶堂寅次郎以外的加里森武技学园十名选手中的一人比试,比试其它规标如同标准比试一样。”标准比试是世界通用的比试规则,大家都知道,里纳斯特就不多做解释了。 这次的比试安排,马其雷听了后低声对吉恩说,“吉恩,你先上好不好?” “你想找更厉害的,”吉恩也低声道,“我就成全你。” 看着吉恩走上擂台的身影,马其雷的心中不停的盘算,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一开始就派出第三位的好手二阶堂寅次郎应该是有自信取胜,至于第二场让自已这一方来选择对手,应该是为了表示公平,如果吉恩输了怎么办,是不是要找一个差的对手来扳回一局,但是马其雷内心是想挑战上泉宗严或是凯政。想了半天,马其雷也下不了决心,最后只有先看比试再说。 二阶堂寅次郎从哈萨里学园长和杰丽那里已经了解到了吉恩擅长枪杀法和灵能系魔法,但他最厉害的实战技术却是魔武技“六法流枪”,所幸的是二阶堂寅次郎也有类似的绝招。 二阶堂寅次郎使用的武器疯电是一支捌,这是一种很短的武器,有些象小型的手杖,但是使用时更灵巧,走的是一寸短一寸险的路子,而吉恩的赤旋正是长家伙,所谓是一尺长一尺强。二阶堂寅次郎自然是要切入吉恩的近侧才可以攻击,所以一开场,二阶堂寅次郎就正面一步踏出,强取吉恩的中路。 吉恩知道让二阶堂寅次郎一贴身就麻烦了,微一退步,将手中的赤旋抖开,“疾雷鬼九闪”四枪连发,四九三十六,三十六道枪影封锁住了正面全部的空门,同时枪尖一颤,一道飞虹股的枪影一沉,攻向二阶堂寅次郎的左腿。 方方脸的二阶堂寅次郎脑子并不是方的,他一看吉恩突然一枪取自已的左腿知道不会这么简单的,一翻腕手中的疯电幻成一朵盛开的彩花,花心中挡住吉恩的枪尖。 “疾雷鬼九闪”,一枪九连环,这一点是不吹的,攻向二阶堂寅次郎左腿的一道枪影突然一变为九,将二阶堂寅次郎下半身的要害全包在其中。 而半此同时,二阶堂寅次郎的疯电也从一朵彩花幻成了无数花海,“叮叮当当”一阵金铁交杂之声,吉恩的攻击被扫开了。 “这一招叫什么?”吉恩不甘心的问道,“这么轻易的挡开了我的‘海蛟幻身’。” “这叫‘春花繁似锦’。”二阶堂寅次郎也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刚才没上当,这九枪擦到一下也就完了,“还不错吧。” “果然厉害。”吉恩说着,九道寒光化为纵向一排电光火石之牙分别二阶堂寅次郎的天灵、人中、咽喉,胸门,横隔膜、肚脐,小腹、丹田、会阴各处要害,这就叫做“一线通天”,是“疾雷鬼九闪”中的狠招,所以破绽也不小。 二阶堂寅次郎看出了空挡,一侧身子,用疯电护住一侧,进身单手并掌,一掌拍向吉恩的心口,眼看吉恩是躲不了这一下了。 可是面对的对手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第三人,吉恩使出这种类似行险一击的招数自然知道后果,不过他使出来的手段连马其雷也猜不到,以右脚单足点地,吉恩突然一拧身,同时手中的赤旋左右一摆,勾成了一个月形,吉恩竟用“幻月三形”的“回望月”连上了“疾雷鬼九闪”的“一线通天”。 这下二阶堂寅次郎不没有打中吉恩,反而半个身子落在了赤旋的攻击范围中,不过二阶堂寅次郎也不是好对付的人,刚才的交手不过是试探,这下陷了困境,他可不得不拿出真本事了,脚上古怪的一错步,手中的疯电幻化成了扭曲的光影,恍若雷电交轰,发出了“卜卜”的轻爆声,震雷斗气发挥到了常规的满值,这才是二阶堂寅次郎真功夫“雷震十三轰”。 吉恩一下觉到了压力,二阶堂寅次郎的斗气在他之上,如今全力发挥自然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下就将吉恩的赤旋振了开去,不过吉恩还有魔法可用,当下三发“命运之芒”取向二阶堂寅次郎双肩和左胁。 看到了三道光影,二阶堂寅次郎知道不妙,一垫脚,斜飞了五尺,间不容发的避开了吉恩的攻击魔法,“砰砰砰”三发“命运之芒”打在了围墙上,先是出现了三个小洞,然后是一声“轰”的巨响,一片墙塌了下来,“命运之芒”原来是穿透力很强的魔法,但是墙太厚了,“命运之芒”没能穿透墙,所蕴藏的巨大能量一下爆发出来,反而从内部破坏了墙体,造成了崩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什么暗器?”二阶堂寅次郎没发觉“命运之芒”是魔法,还以为是暗器呢,“好大的破坏力,幸好我闪开了。” “那不是暗器,”一边说着吉恩的身体一边发出了圣洁的生命之光,他已将体内被灵能系魔法所激发的生命之光完全活性化了,是“灵耀拥抱”,这是个提高恢复力与追加再生力的魔法,现在吉恩并不没有受伤,他为什么要用这个魔法呢?“而是我的魔法。” 二阶堂寅次郎也察觉到了吉恩的变化,“原来那个是魔法,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要用更厉害的魔法呢?” “这倒不是,”吉恩将赤旋一抬,“小心,我的下一次攻击,那是我纯武技的最强一击。” “你认为一定能伤到我吗?”二阶堂寅次郎摇摇头,“我可不这么认为。” “也许你可以避开,不过来到加里森武技学园,我就避免使用魔法,”吉恩的语气平稳而缓过,“我认为这是一个武技磨练的地方,不该用魔法,但是你太强了,为了胜利,也许我最后不得不使用大魔法来平衡我的差距。” “你现在就可以用魔法了,”二阶堂寅次郎含有深意的说道,“有时不会魔法不等于不用魔法。” “我已经用魔法了,不过这是个恢复性的法术,我还是要用武技还搏一下,”吉恩的身子与赤旋化为一体,就象高速飞行的钻头,冲向二阶堂寅次郎,“天地残霞光。”果然有了“灵耀拥抱”的辅助,大大减轻了“天地残霞光”对身体的负担,但是这会有效吗? 是舍身攻击,二阶堂寅次郎一看这招就知道这是将全部斗气化为一击的攻击,他知道这是绝不能硬挡的招术,忙向左侧方闪开,同时将震雷斗气贯注在疯电上,向外磕出,从侧方反击吉恩。 “当”的一声,疯电和赤旋做了一次短兵相接,二阶堂寅次郎觉得手上一麻,那股穿透力从疯电上传到了二阶堂寅次郎的掌心,让他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而吉恩就更惨,被二阶堂寅次郎的一击把他震得向外飞了出去,一连滑了十多步,才在擂台边用赤旋插在地上来稳住身形。 “斗气和力量你全在我之上,”吉恩冷静的说,“不过,魔法就是我的长处了。” “是吗?”二阶堂寅次郎的眼中闪出了古怪的眼光,“你还要打吗?” “当然要打。”嘴里这些说,但是吉恩觉得脑子中一晕,整个人有一刹那的失神。 “你不觉得有些累啊?”二阶堂寅次郎的声音平缓而有滋性,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我的头。”吉恩用手扶着头,不对有古怪。 坐在台下的凯政低声对身边的上泉宗严说道,“寅次郎这家伙又在用他家祖传的‘迷心眼’,记得你和他次交手时,他也是用这一手不过没有用。” “这套‘迷心眼’只适合对付那种不设防的对手。”上泉宗严轻轻说道,“只要心中有戒备就没用了,不过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吉恩不知道寅次郎这家伙有这一手,一但上了圈套就惨了。” “你还是下去吧。”这时二阶堂寅次郎看准了吉恩在自己的眼光威力下陷入了半催眠状态,一抬手疯电一把对吉恩的左肩砸了下来。 吉恩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了,但是力气是使不出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本能的使出了灵能系魔法的命术-避邪光障,一刹那间圣洁的生命之光突然亮得眩眼,吉恩一下从半催眠状态中醒来,看疯电砸来,立马用赤旋招架。 不过单以斗气和力量而言还是二阶堂寅次郎强一些,吉恩又在台边,当时又被震退了一步,眼看就要落到场外了,还好吉恩在退后的一瞬间用脚一点头,整个人跃起了数尺,立刻用了飞行术将身形在空中稳住。“还好,我主修的灵能系魔法擅长各种恢复,不过没想到你会用催眠术。” “果然有实力,”二阶堂寅次郎一击失败倒高兴了,“我们就来个堂堂正正的决斗吧,不要再玩这些小玩意了。” “我的绝招当然是六法流枪,”吉恩从空中直冲而下,借着从上向下的冲势,如同水银泄地一般,赤旋上附着蓝色的魔力,“流水破石冲”。 “你以为只有你可以使用魔武技吗?”二阶堂寅次郎的反击完全出乎马其雷和吉恩这两个巴斯洛魔法学园来宾的预料之外,二阶堂寅次郎的左腕上本有一个类似护腕的东西,这时这个东西突然发出了一阵强光,就见二阶堂寅次郎的疯电上突现了无数把流汇合一起,“这就是我的魔武技,震雷狱电。”跟着疯电的舞动,一道道电光织成一张张电网,迎上了吉恩的“流水破石冲”。 “轰”的一声,吉恩被震回了空中,这脚下无跟的,吉恩飞了足有三丈来远。不过这次是魔武技的较量,加上了魔力因素后,二阶堂寅次郎的优势也少了不少,他也退后了八,九步。 “你也会魔法,”吉恩吃惊的问道,“我在你身上一点魔力波动也觉不到。” “我不会魔法,”二阶堂寅次郎斩钉截铁的答道,“我也说过有时不会魔法不等于不用魔法。” “这是什么意思?”吉恩记得二阶堂寅次郎是这么说过,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我不懂你的话,麻烦你说明白些。(..info)” 二阶堂寅次郎一亮自已左腕上那一个类似护腕的东西,“因为这个东西是圣兽,寄生圣兽,它叫‘雷引’,有产生雷电的效果,可以用来将雷电和斗气合成为雷魂斗气,所以不会魔法,我也可会使出魔斗气。这是我家世代传承的秘法。” 寄生圣兽?听到这个名字,吉恩是有些印象不过不是很清楚了,但是马其雷倒是在从嘘委*衣昂留下的资料中知道了不少,没办法,谁让嘘委*衣昂在鹏程的左臂植人了攻击专用寄生兽-“阳袭”,马其雷不得已也要多了解这些。 所谓寄生圣兽是从小以宿主的精血养成的寄生兽,同时也已经与宿主融为一体,成为了宿主的一部分了。所以寄生圣兽的能力是与宿主融为一体的,二阶堂寅次郎也是借着“雷引”的能力,在不会魔法的情次下能够使用出雷魂斗气这种魔斗气。 “看来我们的绝招是相同的东西,”吉恩已经落地了,无数魔力波动合拢,六大基本属性元素魔力完全融入斗气,“我就用我的‘六法一如’与你决战。” “好啊!”二阶堂寅次郎也聚起了雷魂斗气,“我的震雷斗气,在‘雷引’帮助下才可以发挥完全的威力,就看我的魔武技‘震雷狱电’的绝招-‘大雷连锁’。”说着贯满震雷斗气的疯电化为了三道幻影先攻向了吉恩。 六法一如是静,而要发动攻势就变为了“天地瞬杀”了,魔斗气疯狂的倾泻而出。同时在与吉恩的“天地瞬杀”接触的一刹那,二阶堂寅次郎的疯电所形的三道幻影连环爆开,化为了金蛇狂舞,弥漫开来,两人的攻击相交,而后又分开。 “好了,”里纳斯特当下开口了,“你们两个人平手,不必打了。” 台上正要再是交手的两个人当时都停下来了动作,不解的看着里纳斯特,两人都没伤没痛的为什么要停手,正打得过瘾呢。“为什么?里纳斯特主任,”二阶堂寅次郎先开口了,“刚才我可占了优势。” “我承认二阶堂寅次郎比我略高一筹,但我也有机会的。”吉恩也不认输。 “我知道,”里纳斯特摇摇告,“二阶堂寅次郎是说占了优势是因为你刚才有四捌可以击中吉恩的太阳**、面门和咽喉,但因为怕出手过重,伤了吉恩的性命,所以就自动收手了,对不对?” “是的,”二阶堂寅次郎点点头,“里纳斯特主任,你说的很对。” “不过,你知不知道同时吉恩可以在你的会阴和丹田开两个洞,他也是怕出手过重,伤了你的性命,才停了手。”里纳斯特又看向了吉恩,“你和二阶堂寅次郎一样只顾攻击,不知道他也可以取你的命。” 吉恩这才知道自已差点与二阶堂寅次郎一起同归于尽,真是有够后怕的,也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好了。 “所以,二阶堂寅次郎在实力上比吉恩确是略高一些,但是双方都有自已的决招可以与对方同归于尽。”里纳斯特说出了自已断定平局的依据,“所以我要让你们两人判为平局,这下没意见了吧。” “是。”两个人同时应道,态度一样的必恭必敬。 好了,下一场就该看马其雷选择哪一个人做对手了。 里纳斯特转头问马其雷:“怎么样,挑谁作你的对手呢?” 马其雷的大脑快要短路了,这当然有点夸张。不过他的确委觉不下,挑个较弱的对手,就赢了比试会,那也没有多少光彩;但他也没有把握赢二阶堂寅次郎,更何况是上泉宗严或凯政。 吉恩疲倦的走过来,说:“我想看看凯政的本事。” 马其雷道:“你可给了我一个大难题。” 吉恩摇摇头,“我认为你也不想来一场敷衍了事的比试。” 这句话无疑激起了马其雷的斗志,他选了凯政。 对方选手席上一阵小小的骚动。自然,如果不是吉恩漂亮的表现,他们会更惊讶。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了擂台上。马其雷有点好奇地问道:“你不必花半个小时作准备活动吧。” 凯政笑道:“你仔细看看我。” 确实,凯政的样子有点怪。他本是标准的身材,现在却有点臃肿,战衣下鼓鼓囊囊的,似乎塞了不少东西。背着一把他的招牌大剑,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马其雷想了想,摇摇头,“不管了,我们开始吧。” 说开始就从异次元空间中取出了魂祭,慢慢向凯政走过去。 两人之间约有十步的距离,以武斗而言,马其雷近战更有优势。 一步,两步……压力越来越大,凯政的站姿有了细微的变化,身体微向前倾,双手靠着腰间,马其雷感到自己已进入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但马其雷也知道,对方也不会轻松。 第八步,如箭在弦上,魂祭发出一道流光,攻向凯政胸口。这是武斗家防护最好的区域,凯政左手现出一柄匕首,挡住了魂祭,右手拔出神王大帝剑,当头砍来,动作并不快,节奏却自然合拍。马其雷只有后退,凯政一长一短两柄兵器,快慢相间,连续攻击,把马其雷逼回十步后,自己也后退了两步。 “怎样,要不要认输?” “如果因为多话而败,到时别后悔。”话音未落,马其雷又发动了攻击。 二阶堂寅次郎对邻座的上泉宗严说:“看来他完全不是凯政的对手,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力。” 上泉宗严眼睛盯着擂台,右首的卓拉夫却插嘴道:“不见得,据哈萨里学园长所说这个马其雷可以使用斧技中最强的杀技之一的‘鱼龙大活杀’,他还没有使出来呢。” “这倒是,”上泉宗严的看法是这样比试还没有正式开始呢?“你们别忘了凯政现在使用的‘十八配’还不是他的最强武技。” 马其雷这时已经不甘心后退了,他将魂祭一划,**了一道斧影斜斩向凯政,但是这看上去来势凶凶的一击其实是一个虚招,而直正致命的一击却是马其雷的左脚,马其雷的左脚以不可思议的90度的水平曲角勾向凯政的右耳根,这是马其雷从迪拜的“天门蝎尾十三勾”中领悟出来的招数。 凯政的短剑正封向魂祭,而神王大帝剑则以直劈的轨道落下要改变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可是奇怪的是凯政的右手由于神王大帝剑的落势一抬肘,就弹出了一道黑影截向马其雷的左脚。 马其雷用右脚一滑步,避开凯政的锋芒,但凯政并不相让,一回手将匕首入鞘而拔出了肘部的双怀杖,原来这就是截住马其雷攻势的小东西。双怀杖是双截棍的巨大型,棍长比双截棍长一倍,直径也粗了不少,使用起来威力自由也就大了。 凯政熟练的将双怀杖弹射而出,双怀杖抖得笔直,贯注在上面的霸皇吼斗气,真的发出了震耳的鸣叫,直取马其雷的前心。 该死,马其雷暗骂了一声,这个凯政身上的零碎倒不少,不再玩什么近战了,干脆一个飞行术升到了半空,“降临于世的杀伐,变色于血海之间,”马其雷熟练地念着咒语,“修罗杀界”,这是时空系魔法中很危险的魔法。 刹时间,暗劲涌动,如刃的杀伐之气像是要将凯政分为百十截,“啊,”凯政一声大喝,霸皇吼斗气全开,硬生生将压迫上来的魔力波动排开。将斗气完全放开的凯政的身体变很更大了,但是战衣却被胀得裂了开来,凯政的上身**着,但是霸皇吼斗气将他全身护住,而且竟化为了一层坚实的盔甲。 “马其雷,这才是我真正的盔甲,斗神武铠。”凯政身下的零碎也全部落在了地下,有双怀杖,戈,匕首,日月轮,连心勾,长生箭,飞羽翎等林林总总一大堆。“不过我的‘十八配’也不能用了,还是来看我真正的剑技-‘征岚千讨’。” “好久没有看到凯政的斗神武铠了,”旁观的上泉宗严很吃惊,“只听哈萨里学园长说过马其雷使用‘鱼龙大活杀’,没想到他用魔法逼出了凯政的斗神武铠,不愧是来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 “不过这场比试是越来越有趣了,”二阶堂寅次郎的方形脸上显出了兴奋的表情,“我也很想再见见凯政在斗神武铠时力量。” “你还不死心,”上泉宗严明白二阶堂寅次郎的心思,“还想挑战凯政位的位置。” “我和你不同,”二阶堂寅次郎反过来回了上泉宗严一句,“你一心在开发五轮斗气的最高境界‘五轮阴阳转’,现在并不在意排名先后,但是我已经将震雷的秘传心诀练成,我当然想再与凯政比划一下,来证明我的实力。” “你刚才并没有尽全力?”上泉宗严挑明了二阶堂寅次郎的心思,“你留了两分力,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怎么看出来的?”二阶堂寅次郎倒有些吃惊了。 “别以为你掩盖的好,”上泉宗严也神秘兮兮道,“不但我,凯政也看出来了,不过你们的对手吉恩怕也没有用全力,还有一成的力量藏着,怕是不到生死关心是不会用的。” “确实,我虽自忖可以胜吉恩两分,但是他的六法流枪也很厉害,真要玩命的话一定是两败俱伤,”武技到了一定的水平要胜如不能,要两败俱伤却不难,二阶堂寅次郎也不想要什么无意义的胜利。 “好一个斗神武铠,”马其雷身在空中看到凯政的样子也不由赞许道,“凯政,一对一也许我吃不了你,但两对一就不同了,出来吧,胖小福。” 一阵黑烟乍起,可爱的胖小福在加里森武技学园次登场。 “这是什么?”,“是只小魔兽,”,“还抓着小斧子呢?”好奇的议论声四起,不过胖小福的表现会让他们更惊讶的。 “你要用召唤兽,”凯政不在意的说,“看它还握着小斧子,它什么呢?” “吱吱吱。”不用马其雷说什么,胖小福就不高兴地叫了,它听得出凯政在小看他,不服气的一张爪,鱼丸切飞旋而出,比试又开始了。 看着鱼丸切以直线运动轨道飞来,凯政并不在意,“这样简单的小攻击是不行的,”凯政略一举神王大帝剑就向外一挡,满以为这么一来就行了。 就在神王大帝剑碰上鱼丸切的一瞬间,胖小福蕴藏在鱼丸切的力量发挥了作用,鱼丸切沿着神王大帝剑的剑刃下滑,切向了凯政的五指。而胖小福也拍着小蝙蝠翼飞冲了下了,小前爪划出了七爪,霸海涛斗气化为了利锋切割凯政的前胸。 一看鱼丸切竟改变方向,切向自已的手指,凯政忙一闪身,同时神王大帝剑缓缓划出了一个圆,将胖小福的爪击挡在了外面。不过胖小福也趁势收回了自已的斧子。 马其雷这时可不闲着,他的魂祭也出手了,魂祭打着横旋斩向凯政的颈部,而马其雷的双手并成手刀,三竖四横切向凯政上身。 “鱼龙大活杀,”凯政也明白了,“马其雷,你的召唤兽和你一样都会鱼龙大活杀啊!” “对啊,”马其雷笑了,“这就是人与召唤兽合作的两重鱼龙大活杀。”嘴里说着话,手里可不闲着,马其雷的手刀还是切向了凯政。 凯政这下也不敢松神了,斗神武铠的光泽变淡了一层,而同时神王大帝剑的锋刃却象是镀了一层金,光泽四溢,以凯政为中心,神王大帝剑化为了一座剑山,密密麻麻的剑影守得个天衣无缝。 “凯政竟被逼得防守。”上泉宗严对这情况倒有所意外了,“竟有会使‘鱼龙大活杀’的召唤兽。” “果真,”二阶堂寅次郎也吃惊道,“一对一,我看是凯政在武技上是一定会胜出的,不过再加上一只会使‘鱼龙大活杀’的召唤兽就不同了。” “但凯政也守不住了,按他的习性是一定会反攻的,”上泉宗严一付了然的样子,“而且不出手也就罢了,他一出手必是‘征岚千讨’的必杀技‘烽火千里’。” “不错,”说倒这里,二阶堂寅次郎的脸色有些古怪,“‘烽火千里’是凯政那套‘征岚千讨’中可以接在任何其它招式后的必杀技,上次和凯政交手,我也是被这招‘烽火千里’击中,这次我倒要看看凯政这次有没有进步。” 马其雷和胖小福在同一时间使出了“鱼龙大活杀”的杀招“飞鱼腾跃”,鱼丸切十一斧合一斩凯政的前面,魂祭则是十六斧化为一道虹影一线割落凯政的后背,一人一兽的霸海涛斗气合围紧紧圈住凯政。 凯政也不肯坐以得毙,正如上泉宗严和二阶堂寅次郎所料的一样,无数剑影收拢为一线,剑身合一,化为圆柱形的剑气流舍去了马其雷,直奔胖小福。 舍强取弱,这是一种常见的战术,但也是一种有效的战术。马其雷的魂祭差了一点只划过了凯政的背部,斗神武铠的保护作用十分强,只带起了两道轻伤。而胖小福的鱼丸切却被凯政的‘烽火千里’挡了出去,不过胖小福是马其雷的召唤兽,正如马其雷是时空系魔法的好手,胖小福也同样擅长时空系魔法,一个短距瞬移闪开了‘烽火千里’的攻击。 “好了。”没等到裁判里纳斯特说什么,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开口了,“到此为此就行了。” “哈萨里学园长。”凯政不解道,“为什么暂停?” “够了,凯政再打下去就只有拼得两败俱伤,”哈萨里学园长也看出来了,“马其雷的武技因为在修习时间上不如凯政那么的集中,火候上差了一点,但是马其雷多了一只胖小福,两夹一有优势,凯政由于底子厚,如果拼着受伤去打败胖小福再与马其雷挤胜负也难说,不如就这么结束的好。” “哈萨里学园长说得很对,”马其雷今天也是次感觉到自已在武技上的不足,以往巴斯洛魔法学园不觉的,可到了加里森武技学园就发现,单以武技而言,自已也还得修行,“我的武技比凯政君还有差距,这场比试让我了解了自已的不足,我还要强化武技的修行。” 从马其雷的话里,凯政隐约听出了马其雷有认输的意恩,虽然凯政还有战胜马其雷的信心,但结束比试的时候场面上还是马其雷占优,所以很也不想占这个现成便宜,“哈萨里学园长,这比试还没有正式的结果,不过马其雷还要在我们修行,我只希望他结束修业后,我们再继续这场比试。” “你的意见呢?”哈萨里学园长询问另一位当事人-马其雷。 “我也正有此意。”马其雷自然也不示弱。 “好了,好了,”担任裁判的加里森武技学园德业课教学主任-里纳斯特说话了,“交流会也结束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青年人今天陪我去喝几杯怎么样?” 这位里纳斯特主任还真是好酒如命,马其雷和吉恩是没有办法了,只有笑着答应了。 里纳斯特的请客也选了个不错的地方。一个很小的酒店,有二张桌子,与马其雷他们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时常去的富鑫华都不同,这是一个朴素的地方。 不过地方小不等于东西差,马其雷嚼着一块小豆干,“这豆干不错,里纳斯特主任这里卖多少钱一碟?” “不要钱,这里豆干,花生,还有脆豆子是随酒送的,”里纳斯特还真是常客,对这些知道的一请二楚。 “可是我们桌上除了酒也只有豆干,花生、脆豆子。”吉恩看来看去也没有别的菜了。 “我们是来喝酒的,”里纳斯特的这一句话说明了一切。 “这酒也不错,”马其雷发现以桌上这些东西而言,这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当然,”里纳斯特自夸道,“对加里森武技学园附近的酒店我是最了解的了。” “这次我们在加里森武技学园进修也要烦劳您了。”马其雷笑道,因为看上去这位坐轮椅的加里森武技学园德业课教学主任也真是不难相处。 “对了,说到修业,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干脆加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里纳斯特的这个问题十分突兀,马其雷和吉恩想也没想过。 “为什么您这么说?”马其雷慎重的问道。 “比你们的武技去‘问心堂’足够了。”里纳斯特的回答十分简单。 “这个”马其雷考虑了半天,还是下不了决定。 总之,加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就不再是见习魔法师而是武士了,而不加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回到巴斯洛魔法学园参加毕业考后,也将不再是见习魔法师而是正职魔法师了,总之马其雷的这段见习魔法师的生涯就要画上句号了。 第六章 丰收庆典 纵横十九道,黑白妙无穷。在小小的棋盘上以最简单的两色棋子就可以变化多端的游戏,马其雷虽然并不算聪明,但是在修习的课余却只花了一天时间就学会了这种有趣的游戏。 在加里森武技学园里最热衷于黑白之道的不是别人,正是坐着轮椅到处跑的里纳斯特先生,竟管下棋水平不行,可是下棋对里纳斯特先生是除了喝酒以外的第二看好。 “你又输了。”里纳斯特先生一落子,正将马其雷的一片黑子围住,“我们落子无悔。” “我真没想到你会有这么怪的落子,”马其雷可是个实**,“我只防了正面。” “你也在加里森武技学园修习这么多时间了,”里纳斯特突然问起了马其雷的学习问题,“有没有看过一些兵法战阵的书籍?” “我看过了一些,”加里森武技学园除了传授武技以外,也有兵法战阵的课目,它的口号就是“不仅一人敌,还要万人敌”,马其雷也参考的看了一些。 “你什么体会吗?”里纳斯特的脸上有着一丝微笑。 “我觉得象兵法战阵这样的东西,不经历实战的话不可能真的有所体会?”马其雷搔搔头,“书上所记载的战例毕竟只是一些过去的事,现实中有许多的变数存在。” “说的好,”里纳斯特一转头又望向了在一旁观棋的吉恩,“吉恩,你的看法呢?” “兵无常形,”吉恩原本严守“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原则不想多嘴,但是里纳斯特先生既然问了,他也不得不回答。 “好一句‘兵无常形’,”里纳斯特又追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人怎么看‘奇正相辅’这个问题?” “奇末必不是正,正却也可为奇。”吉恩的回答还是那么得体,模棱两可,等于没说。 “好好,‘奇末必不是正,正却也可为奇’,”里纳斯特仰声大笑,“哈哈,吉恩,你差不多要背下那篇契萧德的《百战论疑》了。” 被看出来,吉恩在兵法战阵类的书籍最喜欢这本《百战论疑》,反复看了十多遍,可以说足以倒背如流了,刚才就搬出了两句来应对里纳斯特的问题,不想却被里纳斯特一下就发觉了。吉恩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里纳斯特先生,真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至少你记下这些东西了,以后可要好好理解才行。”里纳斯特这时倒有一些教师的样子了。“不过,马其雷,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我还没有具体的看法,只是兵法战阵书中虽多有寡胜众之例,但纵观古今之战大都仍是强凌弱者胜,所以我认为实力还是位。”马其雷可不是个偶象派哦。 “那么如果你是指挥官,而军队却力不如人呢?”里纳斯特先生今天似乎要来个打破砂锅问到底。 “若有必战之理,我必战至一兵一卒,”马其雷这时的脸上现出了坚毅之色,“战无必胜之理,何况我以为尽力而战的话,纵败犹荣。(..info)” “纵败犹荣,”里纳斯特不禁拍手赞道,“你还真是有武士风范,马其雷,你不肯来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真是可惜的很。” “里纳斯特先生,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的好。”上次经过了深思熟悉后,马其雷还是拒绝了里纳斯特所代表加里森武技学园对自己的邀请,他还是舍不得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朋友们。吉恩也是和马其雷一样的想法,两个人都决定要回巴斯洛魔法学园。 “那就不谈了,”里纳斯特也适时的转移了这个难堪的话题,“马其雷,你们来加里森武技学园也要有二个多月了,到七月底你们的自由修习也就结束了,不过你们正好赶上七月下旬的加里森武技学园一年一度的学园庆典-秋锦祭。” “秋锦祭,”马其雷听得高兴,忍不住问道,“这个秋锦祭是不是很热闹?” “当然如此。”里纳斯特说到这里也兴奋了,“秋锦祭是连续三天的大庆典,我们将开放加里森武技学园与这里的居民交流,到时候会有许多的娱乐节目。” “那会来许多人吧。”吉恩也觉得很有趣,“就象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新生比试会一样。” “嗯,”里纳斯特点点头,“到时候不但有很多人,而且他们会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员们一起玩乐。” “那我们也要好好玩一玩。”马其雷用期待的口气说道。 “是啊。”吉恩也在一旁应和道。 “对啊,”里纳斯特也鼓励马其雷和吉恩要好好放松放松,“你们也该要轻松一下了。” “里纳斯特先生,”说到这里,马其雷想起了这段时间里纳斯特给了自己和吉恩不少的关照,“我们两个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这段日子里也受了你的很多照顾,真是谢谢了。” “你说什么话?”里纳斯特有些不高兴了,“你什么时候变成罗罗唆唆的老头子了,马其雷?” 就在马其雷对里纳斯特这句话不知应如何回答才好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罗罗唆唆的老头子该不会就是说我吧?” 随着这声中年人沉闷的声音,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哈萨里学园长走了进来,“里纳斯特,你今天白天千叮万嘱我晚上一定要来,究竟有什么急事?” “你不来不行啊,”里纳斯特看着哈萨里学园长,脸上难得的认真,“这事必须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见证人才可以。” “德高望重,你很少这么夸我,”哈萨里学园长很高兴听到里纳斯特的奉承,“看来真是要有什么重要的事了。” “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里纳斯特平静的说道,“只是我有一件收藏品要送人。” “收藏品?”哈萨里学园长先是一愣,而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你要把那个东西送人。” “是的。”里纳斯特点点头,“我收藏它也很久了。” “你考虑清楚了,”哈萨里学园长还是有一些不敢置信,不过当他再一次对上里纳斯特那对执着的眼睛时他也就明白了,“我很荣幸当这个见证人,不过这个幸运儿是谁?” “马其雷,”里纳斯特用平静的语气,在马其雷的头上丢下了一颗炸弹。 “我,”这下马其雷傻了眼,里纳斯特之前对自己一点口风也没露过,他到底要把什么给自己?难着是珍藏多事的好酒。 “是你,”里纳斯特还是用平静得异常的口气,“你这段时间与我下棋从不计较成败,连负一百零三天而仍然守正不阿,不以负而燥,不以败而馁,荣辱不惊,正是传承此物的人传。” “马其雷本就是反应迟钝。”吉恩这句话还真是没说错,马其雷除了战斗还真对别的事非常迟钝。 “迟钝也是一种美德。”里纳斯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是严肃的很。“当时在我们村长老的见证下,我从一名濒死的陌生人手中传承了这东西,我参悟了很久,不过才窥得其中皮毛,但我也老了,该到时候把它交给年轻人了。” “我可以问一句吗?”马其雷表情有些笨笨的问道,“里纳斯特先生,你说要给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是它,”里纳斯特从怀里取出了一本薄薄的书,“‘北辰经略’之‘百败篇’。” 北辰经略?这是与大北斗蛇心铠、天罡弓,七星破阵斗并称北辰四宝的兵书,共分兵形,间谋,九地,刑令,异攻,军势,百败七篇,而百败篇更是重中之重。 马其雷真是个走运的傻小子。 秋锦祭,为了祝福秋季农物丰收的庆典,这是加里森武技学园一贯的重大庆典,终于正式开始了。 “马其雷,”吉恩看着整个加里森武技学园全都陷入了热腾腾的秋锦祭中,一时真还挺不自在的,“这个秋锦祭热是挺热闹的,不过我总有些不习惯。” “吉恩,”马其雷倒没有吉恩的感触,“有什么不对吗?” “也没有啦。”吉恩指着不远处加里森武技学园门口边的一个小摊子,“就是看到那家伙卖东西有些不习惯。” 马其雷的眼光顺着吉恩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人-二阶堂寅次郎。 “批世界的主宰是创世神,小偷的祖先是大盗李三,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特色食品就是爆米花,”二阶堂寅次郎十分卖力地吆喝着,“这位小姐,你长着很漂亮,来一点美容爆米花怎么样?”看到一位小姐正站在自己面前,忙卖力地叫她买自己的爆米花。 只可惜二阶堂寅次郎方方的脸笑起来并不好看,那位小姐一转身就脚底抹油了。 “二阶堂大哥,”二阶堂寅次郎的岁数比起马其雷和吉恩要大多了,吉恩的这句大哥叫起来也并不算不妥,“你的爆米花好像没什么顾客。” “那是他们不识货,”二阶堂寅次郎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的爆米花可不同一般。”说着二阶堂寅次郎递给马其雷和吉恩一人一包爆米花,“来尝尝。” 有免费食物当然不错,马其雷毫不客气的接过爆米花,丢了一把进嘴,“嗯,这玉米不错,奶油也好,”咀嚼着满嘴的爆米花,马其雷仔细回味着其中的滋味,“咦,为什么这爆米花的香味和口感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仿佛是天然生成的一样,一点也没有人工的痕迹。太好吃了,我感到了满足。” “马其雷,你的品味真高,”二阶堂寅次郎一听马其雷真的吃出了这爆米花的原味,不禁有了一种如遇知音的感觉。 “谢谢夸奖,”马其雷不好意思地一摸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爆米花为什么这样好吃的奥秘?” “高温,时间,”二阶堂寅次郎的回答出乎预料地简单。 “高温?时间?”马其雷不明白二阶堂寅次郎在说什么,只好再次问道,“二阶堂大哥,你能不能稍许说具体一点?” “这可是商业秘密哦,”二阶堂寅次郎这时开始拿跷了。 “这样好不好?我送你这一期新出版《悲情》杂志。”这可是马其雷在加里森武技学园期间从杰丽那里无意中挖到的小秘密之一-二阶堂寅次郎最喜欢看抽写第六感生死恋、七生转世代代缘之类的《悲情》杂志,现在为了挖出爆米花的秘奥义,他只有用出这一手了。 “虽然你们只是来加里森武技学园短期进修,但是我一直把你们当成兄弟一样的,”听马其雷要送自己这一期新出版《悲情》杂志,二阶堂寅次郎立刻豪气干云,“兄弟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那你肯告诉我们爆米花的秘密了。”马其雷听二阶堂寅次郎这么说自然很高兴。 “当然,”二阶堂寅次郎一拍胸膛,“其实就是在极短时间用高温一下烤完玉米。” “可是用火烤不是要烤上一会才会烤得玉米膨胀到爆开吗?”马其雷还是有一点点不明白。 “你别用火烤啊!”二阶堂寅次郎对马其雷摇摇了手,“那样当然不行。” “不用火,那用什么烤,”马其雷是越听越不懂,这世上的秘密还真是多。 “用电,”说到这里二阶堂寅次郎也忍不住了,干脆一把抓过了一个油纸袋,在里面放入了奶油块和玉米,“你看我的。” 一看二阶堂寅次郎要当场示范,别说马其雷了,就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的吉恩也好奇的张开了双眼。 “嗨”就听二阶堂寅次郎用力一哼,他左腕上的“雷引”突然发出了强烈的电流,同时二阶堂寅次郎的斗气也提升最高。“吡卜吡卜”一阵响动后,一阵扑鼻香气从二阶堂寅次郎手中的油纸袋里传了出来,爆米花烤好了。 “你用雷魂斗气烤爆玉米。”吉恩这下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对啊,”二阶堂寅次郎得意的说道,“要烤出最好的爆米花,就要有强力的雷魂斗气。” “这样也太浪费了吧?”吉恩直摇头道。 “浪费?”二阶堂寅次郎着到吉恩摇头,他也对吉恩摇头,“吉恩,什么是魔斗气?” “魔斗气?”吉恩当然不会不知道,“不就是魔法力与斗气融合的产物吗?” “说得不错,”二阶堂寅次郎颔首表示赞同,“但是这也就是说魔斗气本来就是复合的产物,所以在魔法力与斗气融合时必有因为融合不纯的消耗从而影响魔斗气威力。是不是?吉恩。” “是的,”吉恩也是魔斗气的修习者自然也知道这些,但这与爆米花有关系吗? “所以只有不断修炼来强化魔法力与斗气融合的纯度,尽量减少融合不纯的消耗,”二阶堂寅次郎得意地说道,“所以爆米花就是我修炼雷魂斗气的方法之一。” “我服了。”听了二阶堂寅次郎的这一番高论后,吉恩是不服也不行了。 就在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群人走了过来。原本秋锦祭时加里森武技学园就是全面对外开放的,进出的人本来就多,再加上二阶堂寅次郎的摊位就在门口,所以三人也没有在意。 “来三百份的爆米花,”一个甜美的女声传了过来。 “三百份,”这可是个大生意,二阶堂寅次郎的注意力转向了顾客,哇,是个大美人,“小姐,稍等一会,我现烤给你。” “不必了,”一听没有存货,大美人不忍烦了,“我们要先进去了。” “不要急嘛,”二阶堂寅次郎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一会就好了。” “是的,”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弥弥,我们并不急。” “是,老大。”那个大美人原来叫弥弥,她很恭敬地应和了一声。 “啪”的一声,油纸袋从二阶堂寅次郎的手中落了下来,脸上充满了疑惑与忧虑。 “二阶堂大哥,你怎么了?”吉恩从未见过乐观的二阶堂寅次郎有这种表情。 二阶堂寅次郎并没有回答吉恩,而是对着人群说道,“是你吗?哈弗德。” “是我,”随着这句话,人群向两侧散开,只有一个瘦瘦的男子站在中间,他的手中有一根小巧的手杖,“二阶堂,好久不见了。” “你回来了。”二阶堂寅次郎说着客套话,脸上的表情却不是。 “我离开太久也该回来了,”哈弗德不阴不阳的说道。 “可是要进加里森武技学园并不容易,我劝你还是快走的好。”二阶堂寅次郎开始显出明显的敌意。 “凭你怕是不够看。”哈弗德用不软不硬的声调顶了一句。 听着这个叫哈弗德的男子与二阶堂寅次郎的对话,本能告诉马其雷有事要发生了。 第七章 血气方刚 加里森武技学园很大,今天也有不少人,也有很多地方人头攒动,但是三百号人站在一个摊子前还是不多见,附近还有些设摊的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员也察觉到了不对,开始向二阶堂寅次郎这里聚拢了过来,很快二阶堂寅次郎的身后也围上了五、六十人,而且人数还在增加中。 今天还有许多附近的居民来参观加里森武技学园,他们中敏感的人已经发觉将有事要发生了,一部分人出于自身的人身安全考虑开始离开,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因为人类的通病-过剩的好奇心,而远远的站开,伸长脖子,聚精会神的看热闹。 虽然来了不少帮手,但是多是些普通学员,至于隶属问心堂的好手在现场的还是只有二阶堂寅次郎一个人,所以与哈弗德对话的还是二阶堂寅次郎,“哈弗德,今天是秋锦祭,你不会是赶回来当供品来祭祀的吧?”二阶堂寅次郎的语气中已经开始有挑衅的感道。 “二阶堂,你还是那么幽默。”哈弗德并没有被激怒,还是不阳不阴的答道,“不过,你还是让你身后的小学弟们让路的好。” “哈弗德,”二阶堂寅次郎摇摇头,“今天你要进加里森武技学园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你以为我办不到。”哈弗德一付不当一回事的样子,用轻视的目光看着二阶堂寅次郎。 “你办得到。”二阶堂寅次郎的这句回答出乎加里森武技学园这边大多数学员的预料。 马其雷听了二阶堂寅次郎的话也忍不住看了吉恩一眼,正巧吉恩的目光也投向了马其雷,两人的目光中有着相同的一丝疑惑-这个哈弗德有这么强吗? “不过,”二阶堂寅次郎的眼中闪现出了战斗的光芒,“你就是能杀死我,你也没有力气再前进了。” “哈,好久不见,二阶堂,你的口气是越来越大了。”哈弗德拉出了一个阴沉沉的笑脸,基本上比哭还难看,“不过功夫有没有进步呢?” “你可以来试试,”二阶堂寅次郎取出了疯电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 “你还没有资格当我的对手,”哈弗德一挥手,“三锋枪,你们去领教一下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好手二阶堂寅次郎的水平。” “是,大哥。”随着一声应合,三个人影从人群中一齐走了出来,他们手中拿着一模一样的武器-龙刃枪,一种轻巧的长枪,它的枪尖不是突刺状,而是近似于双刃剑的造型,除了突刺外,也兼有切割的功能,不过这种枪不适于硬拼,是技巧性很高的武器。 “哈弗德,这三个小朋友是什么人?”二阶堂寅次郎感到了一种斗气的压迫感,心中明了这三个人是好手,不过自己应该胜得了,所以并不很紧张,还是在原地抚着自己的疯电。 “他们是师兄弟,习惯三个人一起上,要不要找帮手?二阶堂。”哈弗德阴笑着问道。 没等二阶堂寅次郎回答,突然有三个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员冲向了三锋枪,“不必二阶堂学长出手了,我们来解决你们。” 这三个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一接近三锋枪,各自用自己的武器攻向一个对手,“当当当,”响起一串的武器撞击之声。 就在三锋枪招架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攻击的同时,他们脚下一变,竟互换了对手。三锋枪出现在了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们没有防备的侧方。 “这些小角色不值得一杀。”哈弗德在此时说了一句。 “卜”,只有一记龙刃枪刺入人体的响声,三锋枪同时完成了攻击。三个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中一个被洞穿了大腿,一个被刺中了肩窝,还有一个被割开了左胁,全都不能再战了。而三锋枪并不追击,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二阶堂寅次郎。 “加里森武技学园真的没落了。”哈弗德摇头道,“三个人居然一下就全倒了,二阶堂,你叫人把那几个垃圾理一下。” 虽然哈弗德说得难听,但是这三个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也确实需要治疗伤势,二阶堂寅次郎还是打了个手势让人把他们抬了下去。 加里森武技学园这边一个照面就三个人全被打败,这让围观的附近民众都吃了一惊,他们一直以为加里森武技学园是最强的,没想到来者竟比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还强。 怎么凯政和上泉宗严他们一个也没过来?二阶堂寅次郎心中开始急燥了,原来以为三锋枪不过而而,但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他们明显是有一套联手的攻势,二阶堂寅次郎也没有把握胜过这三人的夹击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别人好上了。 “没想到你真找了些好帮手,哈弗德。”没办法,二阶堂寅次郎现在也只有一个人挺下去了。 “多谢夸奖,”哈弗德听了二阶堂寅次郎的话,转向三锋枪,“你们还不谢谢二阶堂先生的夸奖,我们可不是不懂礼貌的野蛮人。” “谢谢。”三锋枪异口同声地说道,眼中一齐闪动着好斗的光泽。“请二阶堂先生指教。” “很好。”事已至此,二阶堂寅次郎只好打算由自已拼掉这三个家伙再说,到那时问心堂的其他人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教师们也该到了。 “慢,”突然一只覆在铠甲中的手从横里伸了出来,“二阶堂大哥,让我来。” “吉恩!?”一看是吉恩要出手,二阶堂寅次郎对吉恩的实力倒是心中有些底,但吉恩终究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让他卷进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事务怕不太好吧? “二阶堂大哥,让吉恩去好了,正好对方也用枪,吉恩也想讨教一下。”对手的实力不错,马其雷其实也想下场去试试,不过吉恩先说了就让他去好了,正常状态的马其雷事实是一个很好脾气的,“再说如果吉恩应付不了三个人的话,我也会帮他的。” “可是这个太危险了。”二阶堂寅次郎还是一些犹豫。 “这里只有你一个是问心堂的人,你可是大家的精神支柱,要拼命还是等凯政和上泉宗严他们到来再说,二阶堂大哥。”马其雷的这个分析还真是一针见血。 “好,”话说到这里,二阶堂寅次郎也再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只有答应让吉恩上。 这家伙是什么人?三锋枪看到面前走来的铠甲人有些疑惑,难道他是和二阶堂寅次郎同一水平的好手。 同样的想法也出现在哈弗德的脑海中,这次回来的半年前已经打探过了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情况了,并没有太大的变动啊!去年加里森武技学园新入学的好手中没有这么一个人啊!难道是今年才入学的,也不对,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新生入学是在秋锦祭之后啊!总不会是个徒有其表的人吧? 当然哈弗德怎么也想到吉恩是来自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死对头-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交流生,因为这个交流计划是几个月前才订下的。 “我叫吉恩,”吉恩一摆手中的赤旋,对着三锋枪说道,“请多指教。” 哈弗德这次公然带人回加里森武技学园闹事,早就精心策划了数年,而三锋枪也正是为了压制二阶堂寅次郎才专门找来的。 一寸长一寸强,龙刃枪的长度比起二阶堂寅次郎的疯电要强多了。虽然也有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但以三个人从小默契无双的联手攻击,再加上哈弗德告诉了他们自己所知关于二阶堂寅次郎的所有武斗习惯。三锋枪有信心拼下二阶堂寅次郎。 但是面前的这位吉恩就不同了,在哈弗德的资料中根本没有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武技?擅长攻还是守?三锋枪的心里没有底。所以三个人只是呈正三角形的站成阵势围住了吉恩,他们要看看吉恩的反应再说,一时间场面有一些沉默。 吉恩的心里也有一些忧虑,二阶堂寅次郎的实力他是深有所知的,而三锋枪竟敢向二阶堂寅次郎挑战,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不过吉恩还有故作托大状,“你们三个人还不过来,这样傻站着,难道想一招不发就被打败?” 虽然三锋枪对吉恩的底细还有些顾虑,但是他们还算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正面对着吉恩的一个人开口了,“既然如此,就如你所愿了。”说着这个人一抖手中的龙刃枪,迎面刺向吉思的咽喉。 咽喉处的铠甲并不厚,吉恩知道自己要是被龙刃枪刺中的话,是一定会被穿个窑窿的。但是吉恩也并不急着躲,他不知身侧的两个人会干什么,危机只有在没有出现的时候才是危机。 可是三锋枪的另两个却没有任何行动,只是从下垂的龙刃枪枪尖逼出的斗光激得沙尘飞扬。 不躲不行了,吉恩再怎么艺高人胆大,也不想变成咽喉开口的英雄,不过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是头一偏,龙刃枪从侧面掠过。 吉恩一动,三锋枪的另两个人也跟着行动了。左侧后方三道白虹刺向吉恩的胁部,而右侧也洒出七点星芒直取吉恩的大腿。 三锋枪的联手默契果然不同凡响,就在后方两人攻上来的同时,正面的一个人也回手一撤,刺空的龙刃枪以锋刃划向吉恩的咽喉。 三个方向的攻击几乎同一时刻以吉恩为中心聚合,吉恩心知自己再这么原地防御是不行了。他头一绕一低,正面的龙刃枪从吉恩的头顶呼啸而过。吉恩的攻击也同时发动了,赤旋闪出拦腰而截的三道刺目的血芒,飞射正面的敌人。 正面的对手正要撤回武器,一见吉恩攻来的速度,就知道用武器挡是不行了,只有用后退去,不过他并没有慌张,在退却的同时仍一颤手中龙刃枪,边退边发了六枪,虽然明知无法对吉恩造成伤害,但吉恩为了抵挡这攻击,攻势也不得不顿了顿,当双方停下的时候,正面的三锋枪仍保持了自己的位置,而同时后方的两个家伙也在攻击走空后迅速落位,三个人仍站成正三角形的站成阵势将吉恩困住。 吉恩经过这次交手已经用身体感受了三锋枪的实力了,的确不弱,但自己无论攻击的速度还是斗气的强度都在这三人之上,唯一的麻烦在于他们是三个人。吉思不再防了,赤旋突然带起了百余点光芒以吉恩为中心挥洒而出,分袭三锋枪。 同时发出十六发“疾雷鬼九闪”,马其雷看出了吉恩招数,吉恩果然没有白来加里森武技学园,他的武技又上升了一层。 这家伙到底是谁?哈弗德的脑中不断闪过一个个关于新生代骑士和战士们的传闻,但没有一个传闻的主角符合吉思的形象,他死也想不到吉恩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 “果然是个实力强劲的人,”哈弗德已经放弃去想了,干脆直接向二阶堂寅次郎问道,“二阶堂,他到底是什么人?” 哈弗德的问题也是在场不少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的问题,他们不少人是假期后才来的,根本不知道有巴斯洛魔法学园交流生这回事。 “哈弗德,你难得会关心别人。”二阶堂寅次郎知道哈弗德是想不出吉恩的来历,却又不甘心才问的,不过他还不急着告诉哈弗德。“你猜不出他是谁吗?” “二阶堂,”一见二阶堂寅次郎在和自己绕圈子,哈弗德冷冷一笑,“我承认这个不知来历的小子的实力不错,如果是一对一或一对二,以三锋枪的个人能力而言,的确是这小子占大部分赢面,不过现在是一对三,当三锋枪发挥出最强联手实力的话,就是全力发挥魔武技的你也必败无疑。” “哈弗德,”二阶堂寅次郎摇了摇头,“你低估了我,也低估吉恩。” “是吗?”哈弗德转而对三锋枪说道,“三锋枪,用你们的‘猎魂阵’。” “猎魂阵”,与吉恩杀得正热闹的三锋枪听到老大这么一说也有些吃惊,这可是专门为了对付象二阶堂寅次郎这类高手的最后手段,有必要对这个来历不明家伙使用吗? 不过老大就是老大,既然老大开口了,作小弟的三锋枪也只有出手了。原来站成正三角形阵势的三锋枪开始旋转了。 转,一圈圈转,形成了圆。 圆,一个个圆,就如同一个个收缩的死亡之环。 吉恩感到压力了,如走马灯一般转动的三锋枪吞吐出一道道虹影,奔袭吉恩各处的要害,而无形的斗气也在三锋枪不停的转动下化为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围住了吉恩,并且这墙还在不断的迫近吉恩。 不好了,在场的人中最了解吉恩实力的人就是马其雷了,他看出了危机,忍不住开口了,“吉恩,别玩了,用你的真正力量。” 真正力量?哈弗德在一旁听得一惊,这小子还保留着实力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吉恩嘴里说着话,同时从铠甲的缝隙里射出了圣洁的生命之光。整个人被包在了生命之光中,就象包在白色茧中的蚕一样。 三锋枪也被这意外的变化吓了一跳,攻击的势头也停了一停。 光的茧破开了,一环环的光芒之链,围绕着吉恩。 “命运之芒”是将生命之光的凝聚为一点的魔法,而将无数“命运之芒”连在一起就成了现在的这个“宿命之链”了,“宿命之链”将吉恩围在了中间, “这是什么?”哈弗德吃了一惊,他问出了三锋枪以及在场大部分人的疑问。 “魔法,”吉恩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来加里森武技学园交流学习的。” 巴斯洛魔法学园,在场的大部人都吃了一惊。 “巴斯洛魔法学园?”哈弗德喃喃道,“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武技水平也有这么高吗?” “不错,”一个宏亮的声音说道,“哈弗德,你离开太久了。” 听到这声音,二阶堂寅次郎的心终于放下了,“凯政,是你。” 是的,问心堂的高手群终于在凯政的带领下过来了。 看到问心堂人马到来,反而让哈弗德兴奋了起来,“凯政,现在你该是问心堂的笔头了吧?” “不错。”面对着哈弗德,即使强如凯政也不由的如临大敌,“哈弗德,我就是。” “那我找的就是你。”哈弗德点点头,“按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规矩,我要进行‘地狱路’之斗,来重组加里森武技学园。” “地狱路?”随着又一个声音的**,哈萨里学园长也来到了现场,“哈弗德,你还不愿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学园长阁下,作为曾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一员,我离开加里森武技学园不足五年,有权要求进行‘地狱路’。”哈弗德不阴不阳的说道,即使在哈萨里学园长的面前也毫不退缩。 “这个……”哈萨里学园长沉吟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还在厮杀的吉恩与三锋枪那里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头。 按说双方的人马到齐了,吉恩与三锋枪的战斗也该暂停一会,但是吉恩与三锋枪已经战至无法收手的地步,四溢的斗气如果要强行收回,只会击伤自己。 三锋枪已经尝试进攻了数十枪,但是每当他们刺出一枪,就有两三点“命运之芒”脱离“宿命之链”,飞向他们的要害。半调子的攻击是不行,三锋枪同时人枪一体的飞扑向吉恩,“天翔三重奏”,这是“猎魂阵”的最强杀招了。 吉恩也感到了压迫及身的斗气了,身上的铠甲在这斗气的冲击下已经达到了最后的极限,开始龟裂了。而明晃晃的枪尖也突破了“宿命之链”的封锁,向自己飞奔而来。 没有办法了,吉恩知道不能全身而退了,他今天次双手紧握住赤旋向地上一插。 “吉恩,”马其雷也看出来了,这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正要出手相助,但已经晚了。 环绕着吉恩的“宿命之链”崩散了,“命运之芒”突破了斗气的防护,三锋枪每个人的身体上都被击中了十数发“命运之芒”。 同时吉恩脚下的大地轰鸣,以吉恩为中心,无数岩枪斜飞而出。飞射的岩枪围绕吉恩形成了一个圆,仿佛是一朵盛开绽放的石之花,花的花蕊就是吉恩。这就是“大地绽英花”,吉恩魔武技“六法流枪”中使用地元素的强力必杀枪法。 三锋枪无一例外的被岩枪刺穿了身体,但是他们的龙刃枪也穿透吉恩的铠甲,留在了吉恩的左肩、右肋和小腹上。 “吉恩,”马其雷冲向了半跪在地上的吉恩,吉恩看上去很糟,连站也站不起来。 可是哈弗德方面也冲出了两个身影来抢回三锋枪已经开始僵硬的尸体了。 双方在中间遭遇了,一道绿色的刀光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斩向了马其雷的左肩,而如同鬼魅般的家伙手中吞出了一道黑色的匹练,是九节鞭,一种难用的兵器。 马其雷发现自己向吉恩前进的路线被这两个家伙封死了,唯一的应对方法就只有后退了,但马其雷又不能放着吉恩不管,无奈的一挥手,马其雷还是被迫使出了来加里森武技学园后最不愿使用的东西-魔法,短矩瞬移魔法临吉恩带到了马其雷的手中。 而哈弗德方的两个人也在抢回三锋枪的尸体后,退了回去。 “原来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贵宾还有一个,”看到马其雷这么纯熟的使用短矩瞬移魔法,哈弗德自然也不难猜出马其雷也来自巴斯洛魔法学园。“哈萨里学园长,你也该接受我的战书了吧。”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接受。”哈萨里学园长点了点头。 “主将哈弗德,”哈弗德从怀中取出了挑战书,“副将林崎夕云,携波多野弥弥,韦无靖,齐格达克以上共五人,挑战‘地狱路’。”说完一抖手,战书在斗气的控制下缓缓飞问了哈萨里学园长。 按说这战书将毫无意外的送至哈萨里学园长的手中,但是这不包括意外。 从斜侧突然一股斗气掠过,硬生生的将战书抢了过去。“我要和你较量,为了倒在地上的吉恩。”吉恩的伤势很重,可能有生命危险,己经被送去急救了。被吉恩伤势激怒的马其雷顾不上一切的夺过了战书,要打倒这个引起一切事件的罪魁祸首-哈弗德。所以说人有时是很不讲理的,马其雷完全无视吉恩的对手已经被吉恩杀死了的事实。 “马其雷,”哈萨里学园长开口了,“你不可以接这封战书。” “为什么?”马其雷不解的问道,反正要总是和这个家伙打,谁接战书有关系吗? “按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规矩,”回答马其雷问题的人不是哈萨里学园长,而是对加里森武技学园校规最了解的德业课教学主任-里纳斯特先生,他也到了。“能够接受‘地狱路’挑战书的人只有两个,学园长或问心堂的首席。” “不错,”哈弗德的语气还有些怒气,他刚才送挑战书的时候并没用太强的斗气,所以才被马其雷轻易的截走了挑战书。“你没资格和我较量。” “是吗?”好脾气的马其雷已经因为吉恩的受伤变得并常暴燥了。“我没资格?”马其雷仰天大笑道,“如果我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首席就可以接战书了吧?” “是的。”哈弗德轻蔑的看了马其雷一眼,“你以为你是吗?” “里纳斯特先生,”马其雷转脸问了里纳斯特一句,“在不久前您曾提过可以让我和吉恩加入问心堂的事,您还记得吗?” “是这样没错,”里纳斯特先生先是顺着马其雷的问题答了一句,但他立刻就明白马其雷的意思,“难道你要当问心堂的首席?” “是,”马其雷用极为确定的语气说道,“在这次‘地狱路’挑战的时段里,我要当问心堂的首席。” “不可以,”凯政忍不住插话了,“马其雷,你要加入问心堂当首席的事我没意见,不过这次例外,哈弗德提出挑战时我还是问心堂的首席。” “小子,”哈弗德仍用轻视的语调说道,“你还是不要来白白送死的好。”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马其雷手虚空一张,“出来,魂祭”,流动着黯绿色泽的双刃手斧-魂祭从异次元中显出了本形。 “住手,”没等马其雷出手,哈萨里学园长就开口阻止道,“马其雷,你如果要打就到‘地狱路’挑战中去打好了。” “学园长,”随着凯政的一声大叫,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哈萨里学园长的身上。 “既然马其雷你坚持要和哈弗德对决,我就宣布你是问心堂的首席,”哈萨里学园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今天已经够了,我不想再有人伤亡了。” “看来这次‘地狱路’挑战,加里森武技学园已经放弃了。”哈弗德得意的说了一句。 “一切用实力说话,”马其雷手一张,魂祭向空中飞旋而上,忽左忽右划出了七个交杂的圆圈。“七月皎夜”,“鱼龙大活杀”中用来对付空中技术型的对手,攻击力虽不高,技术性却很强,用来示威很是不错。马其雷用这招来对哈弗德的挑衅进行反击。(..info) 看了马其雷的“七月皎夜”,哈弗德也不多说了,“三日后,我来看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出战名单。”说完,他带着手下走了。 看着哈弗德的背影,马其雷却想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哈萨里学园长,请问你,‘地狱路’挑战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句话就让身后暂时放松了些许紧绷心情的人群中的大部分人都差点倒了下去。 不过也对,总该让马其雷知道“地狱路”挑战是什么才对。 “烛影曳红香烟绕,云雾祥腾仙路遥。”不知为什么马其雷突然想了这二句博庐散人的诗倒是最适合来形容这间屋子环境的。 这间屋子并不大,占场面积约摸车马其雷和亚汉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宿舍的一样大小。不过这屋子并不住人,所以并不挤。其实说不住人也不全对,正确一点的学术描述是不住活人。 在屋子的正中间有一张大供桌,供桌前左右两边点着一对长明引路灯,四支红烛闪烁着明暗不定的摇曳之光影,正中间的六足香鼎古色古香没准还是古董,上面插着许多线香,大多烧烬了,只有里纳斯特先生新点的三柱香还在散出袅袅轻烟。 供桌上有三十来个灵牌,上面写着人名与生卒年月,马其雷发现这些人的并不是同一时间死的,也并不是同一家人,但他们还是被放在一起祭奠,那么这些人就该是因为同一件事死的。 马其雷也许在平常有些朴实淳厚,但他并不笨,这间房间是整个问心堂中最高层里最隐密的房间,那么这里供的也必定是一些特殊人物,也许不出名但至少是对问心堂有特别贡献的人。 “马其雷,”里纳斯特先生开口了,他的语气也不同寻常的郑重,“你不必多想了,这是供的全是在以往各次‘地狱路’挑战中,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所牲牺的高手。” 果然和猜的差不多,马其雷也有些预感了,自已问“地狱路”挑战是什么后,就被里纳斯特先生带到了这里,这里也必然与“地狱路”挑战有关了。“里纳斯特先生,在‘地狱路’挑战问心堂中有这么多人丧生,难道有过许多次吗?” “不多,”里纳斯特先生摇了摇头,“在加里森武技学园建校的二百六十年间也只有进行过七次而已。” “七次?”马其雷不信的问道,“七次死了这么多人?” “‘地狱路’挑战每次五人应战,所以这里会有三十三张灵牌,”里纳斯特先生看着灵牌,目光中已经有些呆滞了。 “七次!每次五人!”马其雷的数学并不好,也不可能成为星学系魔法的好手,但基本的乘法他还是知道的,“五七三十五,三十五减三十三余二。两个人!在二百六十年间只有两个人在挑战中幸存?” “不,”里纳斯特先生用沉重的话气说道,“不是两个人通过了‘地狱路’挑战,只有一个半人在二十年前的‘地狱路’挑战中存活。” “一个半?”马其雷不明白里纳斯特先生的意思。 “因为全身而退的只有一个人,另一个则永远的永失去了双腿。”说到这里,里纳斯特先生的目光射向了自己两个空荡荡的裤腿。 “里纳斯特先生,”马其雷的眼神也被引了过去,他再笨也明白了,“你就是那半个人。” “是的,”里纳斯特先生伤感的点点了头,“我就是。” “那么全身而退的那个人是谁?”马其雷在伤感中也有一些的好奇。 “贺马纯,”里纳斯特先生用平淡的语调说出了一个大人物。 “贺马纯?华丽的技之拳圣贺马纯!”马其雷想起来了在“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上听汤姆说过的,技之拳圣贺马纯就是出自加里森武技学园。 “是的,就是他。”里纳斯特先生颌首示意马其雷没有猜错,“当时的‘地狱路’挑战中,只有贺马纯能在地狱中以大智慧大气度得见大光明,成为古往今来胜出者。” “胜出者?”马其雷先是有些不解,但立刻就想通了,“其他的人都打平了。” “打平了,”里纳斯特先生显得有些情绪波动,“玉石俱焚,同归与尽。”不过一会他就又平静下来了,“所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传承也能在二百六十年中延续。” “‘地狱路’挑战到底是什么?”竟关系到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传承,马其雷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这可不再是年轻人一时的冲动之举那么简单了。 “是革新的手段。”里纳斯特先生的回答完全出乎马其雷的预料。 “革新的手段?”憨厚的马其雷不明白里纳斯特先生的说法。 “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制度是学园长的绝对权力掌控。”里纳斯特先生为马其雷解释道,“也就是学园长的独裁。而独裁的结果也就只有学园长的行为就是学园的行为,尽管每一任学园长都是在前一任学园长退休当天提名的三名候选者中由全校师生选出的,但是长期的权力掌控还是有可能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这时就需要一种革新的手段。” “‘地狱路’挑战难道就是革新的手段?”马其雷有些明白了。 “不错,”里纳斯特先生肯定了马其雷略带不确定的猜测,“在加里森武技学园中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力量,不管别人会认为是对还是错,正确不会属于软弱者,永远不会。” “那么为什么是问心堂的人出战,学园长本身不是很强吗?”马其雷突然想了这个问题,因为现在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鲁西夫学园长的强大还是所有学员难以超越的。 “那是为了传承者,”里纳斯特先生用缓慢的语气说道,“人的生命终究有限,所以新生的传承者站在前辈的肩膀上远眺。” “新生的传承者?”马其雷陷入了沉思。 “而且根据规矩,一旦有‘地狱路’挑战,不论胜负当任学园长必退休。”里纳斯特先生又追加了一句,“因为有‘地狱路’挑战就说明学园长一定有错才会引起不满。” “那‘地狱路’挑战的胜负到底有什么不同结果。”马其雷不解的问题。 “一旦加里森武技学园获胜,那么新学园长将按传统,由前一任学园长提名人选再从中选出,”里纳斯特先生不愧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德业课教学主任,对这些规矩传统是一清二楚,“如果加里森武技学园败北,则新学园长就由挑战者主将担当。” “那么问心堂的人即使对学园长有不满也必须出战吗?”马其雷还是觉得加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规矩比巴斯洛魔法学园还古怪一些。 “既然叫‘问心堂’,又岂会对这种事不问问自己的心呢?”里纳斯特先生突然笑了笑,“这也就是问心堂成员可以自由退出的原因,即便是面临‘地狱路’挑战的时候。” “原来如此,”马其雷这才有些头绪了。 “不仅如此,”里纳斯特先生进一步说道,“只有在挑战前五年内曾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学员的人为主将,才有权提出‘地狱路’挑战。” “这是为什么?”马其雷忍不住问道,难着挑战者是谁有区别吗? “内部有问题了才要革新,与外部的战斗是对侵攻的反击。”里纳斯特先生冷冷的说道,身上隐约有一股杀气,看来一直谈“地狱路”挑战也让他有些兴奋了。 “但如果有曾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学员的人被人利用呢?”马其雷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问题。 “那就由当任的问心堂首席对他进行制裁。”里纳斯特先生用死亡般的语气说道,“所以在‘地狱路’挑战中规定挑战方的胜利条件除了五战三胜以外,还必须在主将战中获胜。” “原来是这样。”马其雷总算对“地狱路”挑战有了基本的概念,但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在这事情上有些太任性了。 “马其雷,你在‘地狱路’挑战前还有退出问心堂的机会。”里纳斯特先生用极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是要退出问心堂。”马其雷用坚决的语气说道,“不过那是在‘地狱路’挑战之后。” “不再考虑一下吗?”‘里纳斯特先生再一次问道。 “不用,”马其雷很肯定的说道,“来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有理由为现在的加里森武技学园而战。” “好,”里纳斯特先生点头赞许马其雷。 “但是,”马其雷突然问道,“里纳斯特先生,在‘地狱路’挑战中以加里森武技学园方面而言五战三胜就算胜了吧?” “是的。”里纳斯特先生对这一定确信无疑。 “而主将是最后那局吧?”马其雷又问了一句。 “当然,”里纳斯特先生坚决的肯定。 “所以我也不一定要作战,只要前四战中取得三胜就行了,当主将真好。”马其雷乐观的说道。 “这个……,”里纳斯特先生被马其雷的乐观给打败了。 七月底的校园是接近秋天的校园,原本因“秋锦祭”热闹起来的校园也由于哈弗德的出现而冷落了下来。“秋锦祭”被迫中断,秋天的繁华也似乎散了开去,只剩下了落寞。 马其雷和杰丽加上小汤姆正在校园里走着,他们的目的地当然是吉恩养伤的房间。 “马其雷,”汤姆自从“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决赛后好久没有见到马其雷了,自然在重逢近更加热烈了,“没想到你要么不来,一来就作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主将出战‘地狱路’,真是厉害。” “厉害?”马其雷苦笑了一声,“要是我不知道‘地狱路’挑战代表什么意义的话,我也许对你的恭维感到高兴,但现在……” “怎么了?”杰丽有些奇怪,马其雷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乐观派吗?“马其雷,你难道怕自己无法在‘地狱路’挑战中获胜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战斗根本不要紧,但是这是关系到加里森武技学园命运的战斗,”说到这里,马其雷叹了一口气,“唉,实力以外的压力大了许。” “原来如此,”汤姆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马其雷也会感到压力。看来你也不象巴斯洛魔法学园里传说的那样是个‘会走路的凶器’。” “汤姆,”马其雷按了一下汤姆的脑袋,“你还是个敢在我面前公开说‘会走路的凶器’这六个字的家伙。”说着手一搅汤姆的头发全乱了。 “对、对不起。”汤姆这才发现自己这么当着马其雷那面说出“会走路的凶器”是多失礼的事,“马其雷,我不是故意的。” “马其雷,”幸好杰丽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汤姆的头发避免了完全变成鸡窝的命运,“你认为你有多少把握取胜?” 杰丽小姐的这个问题,马其雷自己也曾问过自己,面对着让二阶堂寅次郎说战死以拼的哈弗德,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取胜,但没有结果,那不是个想赢就可以赢的家伙,从里纳斯特先生那里或是从问心堂那里得到资料就是哈弗德在离开问心堂的时候他的实力凌驾于凯政之上。“杰丽,我想对你说的只有一句话,在魔法上我必胜。” “对啊!”杰丽一下子就兴奋了,“马其雷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啊!”即使武技上有差距,但是马其雷还有整个加里森武技学园无人可匹敌的魔法力量。 就这么边走近聊,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吉恩房间的门前。门是虚掩的,马其雷也就不在顾那些小礼节了,一推门,突然发现原来今天自己不是批的访客。 “马其雷,是你吗?”背对着房门的里纳斯特先生头也没回就从脚步声中听出了马其雷的脚步声。 “里纳斯特先生,你也来看吉恩,”看到了德业课教学主任,汤姆赶紧打招呼。 “是啊。”里纳斯特先生应了一句,接着又对正在沉思的吉恩催促道,“该你下了,吉恩。” “你们在下棋吗?”马其雷看到吉恩在和里纳斯特先生下棋心里十分高兴,这说明吉恩已经没有大碍,随口就问了一句。 “不错,”半躺在床上的吉恩现在虽然因伤口尚末愈合并不能做太大幅度的运动,但下棋是智力运动不要紧的,而且他的棋力比连输一百零三天的马其雷要强些,所以用下棋来排遣寂寞也不错,“我下这里,提这个子,里纳斯特先生。” “吃这个子啊,我就下这个子叫吃,这个劫可是我的先手了。”里纳斯特先生得意的一落子,“我看你救那个劫。” “那么在这里我再下一子,这次叫吃你这个子。”吉恩放着两个劫不管,又下了一步攻击的棋。 “这里还是劫啊,”才说到这里,里纳斯特先生突然脸色一变,沉默了下来,陷入了长考。三劫啊,里纳斯特先生看了看马其雷,这可是个不祥之兆,马其雷就要参加‘地狱路’挑战,这可不太妙啊。但是现在又不是对马其雷说这些的时候。 “里纳斯特先生,你怎么了?”难得看到里纳斯特先生的脸色这么严肃,马其雷还真有些不习惯看到这样的里纳斯特先生,“这个棋局你并不糟啊。” “那么要是你会哪一步棋?”里纳斯特先生听马其雷这么一说,反而有了一个主意,看看马其雷在这个棋局中能不能看到一线生机。 “这不好吧?”马其雷搔了搔头,“里纳斯特先生和吉恩下到现在,我再插手不太礼貌吧。” “你下就好了,”里纳斯特先生还是坚持要马其雷下。 “哈,”吉恩也很高兴,“现在局面对等,换马其雷我赢定了。”虽然无论武技与魔法马其雷都略比吉恩高一点点,但在棋力上吉恩还是自信胜过马其雷。 “那我想想,”面对黑白纠缠的局面,马其雷经过长考后提起了一颗子,“我下在这里。”马其雷手中的棋子如同一枚来自天外的陨星落在了棋盘的中央。 “啪”的一声,棋子落在榧木的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棋子正下在了吉恩将围成的一片地中间,看似孤子一颗,但是无论吉恩从那边攻击,这棋子竟都有空当与自己的子联络,而吉恩一大片地就被破坏得支离破碎,胜负一子定,那三个劫完全不重要。 “马……马其雷,”吉恩被马其雷这一手吓住了,虽然吉恩的棋力不高,虽然吉恩对里纳斯特先生差不多是十局七负,虽然……,但是他从末想到自己会被马其雷一子定胜负。 “这……”被吓住的不仅是吉恩,连里纳斯特先生也被惊呆了,这步棋以自已的棋力也看不到啊,里纳斯特先生的棋力可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第九人,当然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常下围棋的人总共只有十人。 “你们怎么了?”汤姆却是一个热血少年,他可很难做到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水平,一看吉恩不回应马其雷的落子就忍不住了。” “棋局已经结束了,”吉恩摇了摇头,“没想到我输给了你,马其雷。” “哪里结束了,”汤姆还是没看懂,提起一个子在马其雷的落子边一靠,“这样不就行了,我可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围棋第十高手。” “要是马其雷接着下这一手,你就只能这么应,……”看到汤姆这个样子,里纳斯特先生就只有尽一下教师的义务,把棋局下面的步数演练了一遍,“象这样子贴进到最后,吉恩这片地的目数要少一半,所以他要认输了。” “原来如此,”汤姆这才明白了,“马其雷,没想到你下棋这么厉害,我们下一局怎么样?” “好啊。”马其雷很痛快的答应了。 三十分钟后,互先开局,无贴目,马其雷执黑先行负汤姆十二目。 “马其雷,我们也来下一局如何?”里纳斯特先生看不懂了,如果马其雷有棋力下出刚才的棋,又怎么会负给汤姆。 “也好。”马其雷是个输不怕的家伙,又很爽快的答应了。 二十五分钟后,互先开局,无贴目,马其雷执黑中盘投子。 竟然只有在三劫那盘棋上下出了扭转局面那一手,其它的时候还是那么弱。里纳斯特先生想不通了,难道,难道刚才那三劫一局是对马其雷参加“地狱路”挑战一事不祥的预予,而马其雷能下出那一手就是说明马其雷在命运的棋局中会战胜不祥的宿命,“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想到这里,里纳斯特先生忍不住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呢?里纳斯特先生。”马其雷听到里纳斯特先生在低声说什么,但却听不清。 “没什么,”里纳斯特先生不想和马其雷多说什么,那样只会增加马其雷的心里负担,随口一句带过了话题,“时候不早了,下午就要选出你的队友了,我们去问心堂吧。” 是啊,“地狱路”挑战是五对五的战斗,如果可以得到好队友就太好,想来马其雷会有好运吧! 问心堂一直是个严肃的地方,作为加里森武技学园三十岁以下年青高手们专研武技的地方,这里也确实需要一个严格认真的环境,但是今天却有些不同。 哈萨里学园长看着这些足以认他为自己传教生涯自豪的学员,率先开口了,“各位学员,今天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以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园长的身份来主持问心堂的重要事务了,依照惯例我还是想向各位学员问一句,今天谁想退出问心堂?” 问心堂里一片寂静,最后还是原问心堂的首席凯政替大家答道,“哈萨里学园长,今天全员依旧您。请开始罢。” “好,”哈萨里学园长点点头,“看来我这个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园长的职务干得还不算失败到底。” “哈萨里学园长,”坐在一旁的里纳斯特先生按程序的说道,“今天是挑选‘地狱路’挑战的应战者,我们用什么方法?” “嗯,”哈萨里学园长严肃的说道,“‘地狱路’挑战是一场生死之斗,并不同与普通的较量,虽然是为了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荣誉,但是还是一件极危险的事,依旧例让志愿者报名好了。” “我去,”哈萨里学园长话音刚落,就有人自动报名了,“我,依库斯基一定会为加里森武技学园守住二百六十年的荣耀的。” “我也去。”,“让我来。”随着依库斯基的报名,其余各人也开始蜂涌报名。 “不要太急,”里纳斯特先生发现大家的士气有些高过头了,忙开口提醒,“‘地狱路’挑战的对手不是普通人,大家先想自己的实力,任何一次失败都会失去生命并让加里森武技学园蒙羞,不要有那种想赢就会赢的幼稚念头。” 里纳斯特先生的这句话宛如在沸水中掷入了一块寒冰,对啊,就是不怕牺牲也无用,参加“地狱路”挑战是要获胜才有价值。 “我报名。”凯政的语调中充满兴奋的味道,以他的实力自然不担心自己会实力不足,“好歹我也该为学园出一份力才是,” “我也是,”比起凯政来,上泉宗严还是一付心止如水的样子,“我不会逃避任何挑战的。” 随着问心堂的两大高手发话,排名靠前的人还是都报了名。 “一,二,三……,”当所有决心要参加“地狱路”挑战的人都在提名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后,里纳斯特先生开始数人数,“三十五,最后一个是莉莎贝姆,还真是不少,不过多了三十一个,哈萨里学园长我们还是照老规矩办吧?” “嗯,”哈萨里学园长赞同里纳斯特先生的主张,“各位学员,很感谢你们对我的,不过参加‘地狱路’挑战的除了作为主将的马其雷,只能有四个人。正式人选我们将以传统方式在三十五位报名的学员中选定,报名的学员们请准备。” 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传统方式?对于这一点马其雷可是一无所知,然后看到有人搬进来了一个超级大转盘更是提高了他的好奇心。然后里纳斯特先生发给每个报名的学员一个木牌,马其雷脑子中的问号就越来越多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可以开始了,”里纳斯特先生一声令下,就见所有的人用手指都在木牌划着字。 “里纳斯特先生,大家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马其雷实在熬不住了,只有低声问身边的里纳斯特先生。 “马其雷,你看那转盘,”里纳斯特先生指向那个超级大转盘,“那上面共有五十二个空槽,过一会他们会将自己手中的木牌放在空槽中。然后转动转盘顶上横杆,当横杆停下时,横杆上所挂小钢珠所指的空槽中内木牌上如有人写上自己名字就会中选。” “如果小钢珠指的空槽中是没有木牌的怎么办?”马其雷可不笨,还有十七个空呢? “除了自己的名字,还可以再写一个‘无’字,”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这套转盘法经过了二百多年的利用,又怎么会有这种破绽,里纳斯特先生继续说道,“当小钢珠指的空槽中没有木牌时,有‘无’字者胜出。如果无人写‘无’字,就再转动转盘,总之在这次写完后不可更改,直到转出足够人数为止。” “但小钢珠指的空槽中木牌上写‘无’字又怎么办?”马其雷更迷惑了。 “那就是写‘无’字者退出,继续再选。”里纳斯特先生不愧是德业课教学主任,这种传统规矩真是无所不知啊! “如果超过五十二个人怎么办?”马其雷又追问了一句。 “那就加一个转盘。”里纳斯特先生顺理成章的答道。 这时大家的木牌都写好了,这转动转盘的重大事件,为了遵循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当然就交给了哈萨里学园长。 随着哈萨里学园长的手在转盘的横杆上一推,横杆飞快的打起了转,而所有在场人也大都绷紧了心弦。 一定要选中我,对凯政来说,参加“地狱路”挑战来维护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荣誉是他这个原问心堂首席的责任,要不是马其雷意外的介入他将是主将,所以代表权他势在必得。 上泉宗严这位二号人物相对就平稳的多,一心追求剑道的他对这“地狱路”挑战的态度不过是证明自己实力的一次机会罢了,不过不能输,上泉宗严也坚信自己不会输。 吉恩是替了我才受的伤,我要还他这个情。二阶堂寅次郎除了为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荣誉以外,还有那么一丝的内疚在心中。 问心堂的三大高手尚且如此在心里转念,其余人就更有过之了。比较夸张的例如依库斯基干脆大声叫着,“依库斯基,依库斯基。” 马其雷感受到了一种熟悉感,在这里的气氛他曾感受过,不是在热情活力的加里森武技学园,而是在内敛含蓄的巴斯洛魔法学园,他也感受过这样的气氛。 那是**与精神共同达到兴奋点的感觉,马其雷想起来了,那是站在赌桌前的谬多斯,那是面对着金币的亚汉,那是要与自己决一胜负的多萨,这些好朋友好对手在执着时都会从身上弥漫出这样的气息,对执着的事物的追求是会让人产生无限的斗志。 马其雷不知道这正是加里森武技学园创始者们规定用转盘赌来决定重大事件的用意。 渐渐地,横杆的转速慢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了那个停摆的小钢珠上。 哈萨里学园长取出空槽里的木牌,“依库斯基。” “好,”渴望着战斗的依库斯基大叫道,“真的是我。” 然后是第二次转动,哈萨里学园长再次取出空槽里的木牌时,口中所喊出的名字是“上泉宗严”。 “是。”上泉宗严很平静的答道。又要你多多关照了,菊月一文字,上泉宗严的手在爱剑上轻抚。 接着一次小钢珠停在空空如也的一个空槽的上方。 是我,凯政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正是在木牌写了“无”字的。 走空了,二阶堂寅次郎有些失望,但理论上他还有机会。 哈萨里学园长翻在了所有的木牌,“有三个人是‘无’字,凯政,麦多素,以及闻丽亚。按规矩少于四人时用摇签。” 摇签,三支写有名字的签被放了签桶,谁将参加由主将的手风来决定。 以马其雷的心意当然是希望与更厉害的凯政和麦多素组队,但是当他想用空间魔法来透视签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不起眼的签桶的外壁虽然是竹子,但内壁却用抗魔材料昂玛做的,凭自己的魔法要在短时间穿过昂玛来做弊是不可能的。 一切就交给上天了,马其雷一摇签桶,一支签顶开桶盖落在地上。 是麦多素,那么还有一个人是谁呢? 凯政?闻丽亚?这是上天才有答案的问题。 天气不错,阳光普照大地,但并不让人觉得热,而且鸟语花香,虽然鸟是黑老鸹,花是狗尾巴花,但总体还算不错。 今天就是马其雷等人去应战“地狱路”的日子,现在全体问心堂的人正在为马其雷一行送行,而且连本应上课的汤姆和杰丽也来了,身为学园长的哈萨里和德业课教学主任的里纳斯特也对此视而不见,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本该还在好好养伤的吉恩在昨天终于从汤姆口中搞清了“地狱路”是多么可怕的事,顾不上灵能系魔法可能对自己还很虚弱身体所产生的负作用,强行用高等命术将自己的**恢复到可以战斗的水平,硬要和马其雷一起去,幸好里纳斯特先生最后还是劝住了他了。 “吉恩,”马其雷看着站在面前的好友,把手中的沙飞递了过去,“麻烦你照顾一下沙飞了。” “马其雷,”吉恩接过沙飞,用手抚着它的背来安抚今天显得有些浮躁不安的小沙飞,“我这个受伤的累赘不去拖累你了,不过你要是输了,我就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告诉多萨这事。” “我不会让多萨有机会高兴的。”马其雷笑了笑。 “马其雷,”杰丽看着马其雷有些紧张的说道,“别忘了回来后我还要带你去参观美西拉寺庙群呢!” “是啊!”马其雷轻轻颔首,“我很期待这次旅行。” 汤姆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伸出了手。 马其雷领会了汤姆的意思,也伸出手和汤姆一击掌,“汤姆,你要努力的修练,自从上次‘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比赛后我还希望再次和你较量。” “嗯,”汤姆很自信的说道,“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该说也都说了,马其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自己今天最担心的人-闻丽亚那里。 最终上天在这场残酷的对局中还是选择了美少女的登场。 “丽亚,”问心堂大多是男人,作为少数派的三名女子自然形成了一个小团体,维利特尔看着闻丽亚,又想为她打气,又忍不住为她担心,“小心些,一定要赢。” “没问题的,”没等着闻丽亚说话,莉莎贝姆就先插了一句,“丽亚一定会成功的。” “谢谢你们。”闻丽亚看着两个好姐妹,决心不让她们失望,“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问心堂女子的真正实力到了怎样的水平。” “嗯,”莉莎贝姆从脖颈上取了一条细金链,细金链上吊领一个小袋子,她把细金链向闻丽亚的颈部套去,“我会与你同在。” “莉莎贝姆,”长期处在一起,闻丽亚自然知道莉莎贝姆的这细金链是什么,“这是你过世的母亲留给你的护身符啊!” “我不是送给你。”莉莎贝姆笑着说道,“回来后要还的。” “是啊,”维利特尔也将一枚十字符放在闻丽亚洋装里面的口袋中,“我这个也一样要还的。” “谢谢你们。”闻丽亚次发现自己所会的语言是这么的贫乏,除了一句谢谢,什么也说不出,“莉莎贝姆,维利特尔。” 美少女三人组在一起送别的时候,问心堂的三巨头也在一隅开小会。 “上泉,”凯政很遗憾自己不能参加这次“地狱路”挑战,“你要把握住大局,尽可能别让局势发展到主将战,我不在,一切靠你了。” “我明白,”上泉宗严很平静的说道,“这终究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事,让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来为这事拼死战斗太失礼了些。” “是的,上泉,”二阶堂寅次郎也拜托上泉宗严,“上次吉恩已经替我受了重伤,这次我运气不好,只有靠你替我先还了这个人情再说了。” “不二价,二阶堂,你要给我一包爆米花。”上泉宗严自信满满的趁火打劫。 “没问题。”二阶堂寅次郎一口应承。 “各位参加‘地狱路’挑战的过来集合,”里纳斯特先生招呼五人,“在出发前,我们来先掷个骰子。” “掷骰子,”直脾气依库斯基发问,“我们掷什么骰子?难道里纳斯特先生你想先赌一把。” “不是的,”里纳斯特先生又在发挥教师传道授业解惑的本事了,“这是‘地狱路’挑战的占卜骰子。” 说着他给了五个人一人一颗骰子,“你们看着。” “吉,喜,寿,胜,赢,”马其雷拿看手中的骰子翻来翻去,“原来每面都写着字,哦,最后这面是一个凶字。”马其雷这下明白了,“里纳斯特先生是不是掷骰子来占卜吉凶啊?” “是啊,你们五个一起把骰子掷在地上,看看是好事多还是坏事多。” “不错啊,”这一个骰子六面中有五面是好事还不是自我安慰的东西,马其雷看了看几个伙伙,“我数一、二、三后,大家一起掷。” “就这样。”没有人有异议,因为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啊。 “一、二、三,”随着马其雷的口号,五个骰子从五人的手中落在了地上。 次停止转动的是麦多素的骰子,上面是一个红色的“死”字。 接着是依库斯基的骰子停了下来,一个“亡”字赫然在目。 紧跟着的是闻丽亚的骰子,映入大家眼中的是“休”字。 当上泉宗严的骰子安静下来的时候,血红红的一个“杀”字。 最后马其雷的骰子也不负众望的凑上了一个“凶”字。 死、亡、休、杀、凶。 “五福五灾骰竟掷出这样的结果,”里纳斯特先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谓五福五灾骰就是指五个骰子上写着“吉、喜、寿、胜、赢”五种福事及“死、亡、休、杀、凶”五种灾祸,只不过“吉,喜,寿、胜、赢”是每个骰子写五面,而“死、亡、休、杀、凶”是一个骰子写一次。所以上面里纳斯特先生还记得他上次参加“地狱路”挑战时的骰子掷出的是“吉、喜、喜、休、胜”,为什么这次会掷出这样的结果,不由得里纳斯特先生又想起了那局三劫的棋。 “看来我们不大妙啊,”马其雷感到有些有趣,以概率由言,要掷成这样还真不容易啊。 “死的是谁又不一定,”麦多素阴沉沉的说道,“我看这五个字就是我们对手的下场。” “说的对,”上泉宗严也是自信满满,“我们也该走了。” 死、亡、休、杀、凶。这五个字究竟代表什么?总之一定会有死者了,敌人或是己方。 第八章 魂断“地狱路”(1) 山清水秀,兔走雀扬,没想到“地狱路”的入口处风景还不错,很适合来个野餐什么的。(..info无弹窗广告) 当马其雷一行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代表到达这里时,哈弗德已经率众在这里享受了一顿午餐。 波多野弥弥就是那个曾向二阶堂寅次郎买爆米花的美女,马其雷还认得她。不过马其雷的熟人还不只她一个,身边放着野太刀的男子和另一个用九节鞭当束腰带的家伙,正是在抢回受伤吉恩时与马其雷交过手的人。这样就唯有一个人高马大的人马其雷没有照过面了。 双方的比斗要由第三者公证才公平,“地狱路”挑战也一样。 “各位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代表吗?”一个中年大叔对马其雷问道,他的身后还有两个大汉。“我是‘地狱路’的玄关接引。” “我们是。”在来之前马其雷等人就了解“地狱路”的一些情况了,只不过里纳斯特先生当年在第二场比斗失去双腿,第二场比斗以后的花样就不知道了,因为唯一的生存者贺马纯不想谈这些并且现在也不在加里森武技学园,而挑战的公证方又不会说出来。 “双方主将请出列。”玄关接引大叔让马其雷和哈弗德分左右站好,然后指着一个很大圆形石盘,“其余人等围着‘宿命轮’站列,以黑赤为界,加里森武技学园方站在黑侧,挑战方是赤侧。” “宿命轮”是一个面上分黑赤两色石盘,而在石盘的边上有八个把手突出,黑侧是四个,赤侧也是四个。 “命由天定无怨尤,请‘宿命轮’边的各位选一个自侧的把手,”玄关接引大叔主持着古老的仪式。 要决定对手了,马其雷的心里并不比抓住把手的四个人平静,因为里纳斯特先生说过这个仪式,这个决定自身对手的仪式。 玄关接引大叔一见所有人都选中了一个把手,把左手竖直,食中二指一骈,“宿命轮啊,显示这错综复杂的谜底罢。”说着,他的手指朝“宿命轮”一点。 山间自有清风过,抚面不寒若有意。而正是这抚面不寒的山风将宿命轮吹散了,随着一层层石粉的飞扬,宿命轮内连着八个把手的四条铁链露了出来。 “蚀骨邪指。”哈弗德当然不会笨到以为真的会是那种轻轻的山风吹散了宿命轮,他一眼就认出了玄关接引大叔的那一指正是传说中的禁手-秘义免许*蚀骨邪指。难怪找这样的公证,在这样的实力面前即使有人想要耍赖也是不行的。 四条铁链的中央各有一颗硕大铁珠,铁珠分别刻着“伯、仲、叔、齐”四个字。 “请对战双方报上姓名,”玄关接引大叔一字一顿的说道,“‘伯’字珠。” “麦多素。”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先锋是阴阳怪气的麦多素。 “哼,韦无靖。”哈弗德手下位出场的是使九节鞭的韦无靖。 “‘仲’字珠是何人?”玄关接引大叔还是有板有眼的问道。 “依库斯基在此。”雄壮的依库斯基气势惊人。 “齐格达克。”而发出这个宏亮声音的家伙在个头也不输七尺五寸三百三十磅的依库斯基半分。 “下面是‘叔’字珠。”玄关接引大叔继续向下问着。 “闻丽亚,”维利特尔、莉莎贝姆让我们一起去取得胜利,一想到来此之前朋友们对自己的声援就让闻丽亚斗志满点。 “波多野弥弥,”对方也是女将登场。 是闻丽亚啊!她倒是弥弥的好对手,一旁的哈弗德很满意这样的对阵表,那么对上林崎夕云的是上泉宗严了。真是上天安排,阴柔对阴柔,阳刚对阳刚,女将对女将,至于林崎夕云么,哈弗德嘴角不为人察觉的一笑,林崎拥有超越问心堂以剑道成名的上泉宗严的剑术,对此哈弗德坚信不移。 这样的对阵顺序?马其雷虽然对对手的情况并不很清楚,但是场是三节棍对九节鞭,两个人全是用软中带硬的家伙,而第二场怎么看都是肌肉与肌肉对抗,第三场的美女战斗虽然可能出现养眼的清凉秀,可是这看上去太一一对应了,就连第四场也注定是剑道之间的终极对决了,真有可能象里纳斯特先生说过一样玉石俱焚了,不过马其雷相信有自已的魔法胜面应该在加里森武技学园这一边。 竟管不说也知道“齐”字珠的一对是谁了,但仪式就是仪式,必需一丝不苟的完成,玄关接引大叔还是接着说道,“‘齐’字珠报名。” “上泉宗严。”上泉宗严手中握着菊月一文字,他感到了自已爱剑与自已一样的兴奋。 “林崎夕云。”“破想拔刀术”的要旨就是为了流派的骄傲面对任何的敌人也不可以输,至少要拼个平手,所以战斗中林崎夕云所发出的逼人气势可以完全击垮对手的斗志。至今为止,林崎夕云的野太刀“凄草切”前还没有遇到过对手。 “至此而定,半途不得变更,携手共进赴地狱,”玄关接引大叔接下来的话就让人觉得不太正常了,“你们每一对在走完这地狱之途前,无论贫穷或是富裕,无论健康或是疾病都要相互扶持,永不分离。” 这家伙是不是有中年痴呆症。哈弗德有些愤怒的感觉,无论如何“地狱路”挑战是决定加里森武技学园末来的比斗,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出现说这种无聊话的人实在太不合宜了。 仪式,难怪里纳斯特先生说过这个“地狱路”挑战决定对战顺序的仪式的收尾十分古怪。马其雷到这时才真正明白里纳斯特先生为什么不愿意谈仪式的收尾了。 “好了,”玄关接引大叔一指自已身后的大汉,“加里森武技学园代表随左边的枷前往下一个比斗地点,而挑战方随右边的社前进。” “地狱路”挑战是沿山路而上,一路上共有四场战斗,每场战斗都由指定好的对手对战,到达顶峰时自然就是最后的第五战主将战。 由于这座山的山路十分复杂所以就有了引路人,马其雷一行人跟在了那个叫枷的大汉后面走上了左边的山路,而哈弗德则从右边上山,无论是左是右这都是一条通往地狱的不归路。 就在马其雷的身影绕过一个弯后从玄关接引大叔眼中消失的时候,有两个身影匆匆赶来,可是太迟了。 “是你们?”玄关接引大叔看见了来者,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狱路’挑战时加里森武技学园必须是问心堂出战,你们来干什么?” 来者中的一个赫然是哈萨里学园长,“加里森武技学园有权使用‘地狱路’挑战的特殊规则-‘地狱归还’,所以我们来了。.info[]” “可惜你们来晚了,”玄关接引大叔摇了摇头,“‘地狱归还’特殊规则必须在登上‘地狱路’前使用,哈萨里学园长。” “无可挽回了吗?”与哈萨里学园长同来的另一名男子叹了一口气,“我还是晚了一步。” “是的,规矩是铁板钉钉的事,向来没有通融的余地。”玄关接引大叔看着那名男子,“贺马纯,你来的太晚了。” 所谓‘地狱归还’特殊规则是指在“地狱路”挑战时加里森武技学园方可以派出上一次“地狱路”挑战的胜者来和挑战方的主将进行单挑,以一场定胜负。这个特殊规则只有每一任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园长知道,而它的存在才是让哈萨里学园长那么轻易答应让马其雷担任“地狱路”主将的重要原因。 里纳斯特没有了双腿,所以哈萨里学园长只有火速联络贺马纯了。虽然联络上了贺马纯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下只有在这里赌那些孩子的胜负了,”哈萨里学园长懊恼道,“我还是失算了。” “哈萨里主任。”贺马纯参加上一次“地狱路”时哈萨里还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学园长办公室主任,因此贺马纯仍沿用旧称呼,“对不起,我来晚了。” “与你无关,”哈萨里学园长摆摆手,“会出现‘地狱路’挑战就是我的错,现在我们只有祝孩子们平安获胜了。” 是的,现在只有祝福了,但对于踏上了“地狱路”的人们祝福有用吗? 山,不算高,路,却不平坦,这座用作“地狱路”挑战的山很明显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一条山径若有若无,可见平时少有人上山。 引路的枷一声不响,可是马其雷发现他的武技也不差,普通人是不可能在这条布满青苔的山路上如履平地的,枷却一直保持均速前进。 穷山恶水来形象这山也不差毫分,山石磷峋,一块块宛如猛兽恶鬼般散在各处,看上去就让人不舒服,心头免不了有一种灰灰的压仰感。 突然一个山洞出现在面前,领路的枷停在了山洞边,用手在洞口的一块巨石上敲了三下,“首战接引,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到了。” “是吗?”又一个中年大叔出现了,他的脸上一片热情,“好久没有人来了,欢迎欢迎。” 就是这里了,马其雷记得里纳斯特先生说过战是“悬天弦舞”,应该就在那洞中,正要举步进入。 枷却开口了,“除应战者,有否直赴下一战地者。” 对了这个里纳斯特先生也说过,可以不观战直奔自已的战地,这样可以避免同伴的伤亡带来的心情波动,马其雷扫了一眼自已的这些战友,看到的全是胜利的自信,“我们全体观战。” “那就好,”首战接引大叔很热络的把马其雷等人带进洞中,“你们喝什么茶?” “随便,”这种关头谁还在意茶的好坏。 又走了一阵,一个石室洞口映了马其雷的眼帘,洞口还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石桌和四张石椅,“‘伯’字珠者上前,余者就坐。”首战接引大叔让马其雷等人停下了脚步,下面就看麦多素的表现了。 这是个广大的石室,有两个面对面入口,但是除了入口处仅有两块巨大的石台,石台与石台间只有三根间隔六尺如一指粗的铁线悬空连接,而石台下就深不见底了,那黑洞洞的无底深渊忧若就是冥府洞开的大门。 不知何时马其雷突然发现自已的面前多了一杯绿茶,“年轻人,这是‘宁神定气茶’,我想你会需要它的。”首战接引大叔的话中隐藏着不详的预告。 哈弗德等人在另一个中年大叔的带领下从对面的入口进来了,如同马其雷这边一样,踏上石台的只有一个人,其余的也坐了下来。 两个中年大叔站在了连接石台的铁线的两端,同声说道,“‘地狱路’首战‘悬天弦舞’,对敌者不可退出三根‘悬天弦’,违者失败,现在对战者上前。” “哼”麦多素反手从背后取下了一根鸭卵粗细的实心纯钢六尺九寸长棍-“三套月”,以一个金鸡独立的架式用单腿站在中间的铁线上,仿佛站在平地一般的稳当身子一动也不动。 韦无靖也解下了腰中的九节鞭,不过他却站不住,脚尖一点左侧的铁线,飞身扑向麦多素。 麦多素见韦无靖攻来也不避让,单手执三套月一扫,攻击的目标是韦无靖的头颅。 韦无靖很清楚自已的脑袋不是石头做的,即使是石头的,以麦多素注入了八方贯通斗气的三套月而言也可以一击成粉。他将手中的九节鞭一沉,正绕在中间的铁线上,然后用力一拉,一个后空翻避开了麦多素的攻击,同时将中间的铁线拉得一震。 这下麦多素也站不住了,从铁线所来的韦无靖的斗气宛如一股火舌从脚底烧来,使得麦多素不得不腾空一跃,以三套月点在铁线上,整个人以三套月为支柱倒立了起来。 久违了,麦多素的“倾天逆地”,哈弗德次发现问心堂里旧同门的进程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想,真没想到在这样地形下麦多素可以使出“倾天逆地”。 “那是什么?”马其雷毕竟到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时间不长,不可能见到所有人的全部绝技。 “那是一向以阴柔武技见长的麦多素仅有的一套阳刚无比的武技。”上泉宗严低声说道,“没想到他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下使出这武技。” 倒立的麦多素突然用三套月一点铁线,整个人飞向半空,以人为中心,以三套月为半径打着旋的压了下来,三根铁线被麦多素的八方贯通斗气激荡的摇摆不定,就象在这个石室中突然起了暴风一样。 韦无靖从自己的老大-哈弗德那里听说过问心堂大部分高手的资料,麦多素的“倾天逆地”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在这种的地形条件下要招架这种攻击比平地上要难多了。现在韦无靖只有利用手中的九节鞭不断的在三根摇晃的铁线上借力才能勉强避开麦多素的强攻。 这样的战斗,真希望和哈弗德的战斗也可以这样,马其雷暗自忖道,地形上的任何不利在飞行术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现在无论是麦多素还是韦无靖,他们都可以正确在摇摆的铁线上找到借力点在空中变幻身形,可见他们两个人在武技上准和巧两个字都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info[] 随着麦多素的步步进逼,韦无靖被逼得离自已那方石台越来越近了,这样下去就是不落下铁线也要退败了。不得已韦无靖的另一只手-空着的左手突然硬抓向了麦多素的三套月。 “当”的一声,麦多素的三套月正打在韦无靖的左手上,韦无靖的左手竟丝毫无损,倒是麦多素被震退了数尺,眼看找不到地方借力,麦多素整个人突然在空中硬是一翻,原来以与地面垂直角度打旋的人强行变为与地面水平,三套月一粘左侧的铁线才得以轻轻一纵回到了中间的铁线上。 “你的手?”麦多素不敢置信的问道,即使韦无靖将斗气全用在左手上也不该挡得住同样注入自己八方贯通斗气的三套月啊。 “石龙手。”韦无靖冷冷一笑,“我这是无坚不摧的石龙手。” “麦多素小心,”马其雷一听韦无靖的话就明白,在嘘委*衣昂遗留的记录中最多的就是人体改造,“这是被石化的手。” “石化?”直性子的依库斯基忍不住问道,“石化不是整个人都会被变成石头吗?” “这是特殊的石化,”马其雷又象在给依库斯基解释,又象在对麦多素说,“将石化龙怪-柏巩的毒牙用魔法植入体内就可以进行部分石化,石龙手就是改造超级战士的手段之一,一般用在无法使用魔法的战士身上强化攻防。”关于这一点马其雷真的很清楚,因为马其雷从嘘委*衣昂那里接收的十六使中战使巴尔也夫巴就有两只石龙手。 “原来如此,”麦多素恢复了平静,“除了手以外,你的防御力并不强,韦无靖。” “对付直线攻击的长棍,有一只石龙手就够了,”说着韦无靖一旋身从中路欺进,左手五指一张抓向麦多素的胸口,“摧心龙爪手”。 “镗”,麦多素竖直一挡,堪堪架住韦无靖的摧心龙爪手,不料韦无靖一翻腕,“摧心龙爪手*游龙变”,又攻向了麦多素的前心。不得已素多素又退了一步。 不料这时韦无靖的九节鞭如鬼影般飞袭而来,麦多素被迫向左一闪,躲到了左侧的铁线上才隐住了身形。 “在这种地形下用只可以单向攻击的棍子是我的错,”麦多素双手搭在三套月的两端,“喀”的一拧,“不过现在我们才要玩真的。” 六尺九寸的三套月在麦多素的一拧后变成了每节二尺三寸长的三节棍,这才是麦多素最擅长的武器啊! 使用压箱底本事了,韦无靖看到麦多素将三套月变为三节棍的形态就知道这才是麦多素将全力死斗的时候了,不过他对自身的“摧心龙爪手”还是极有信心的,这可是高助略公爵府代代相传的秘奥义,加上由于那次意外,他的手变成了石龙手后“摧心龙爪手”的威力更是大增。 韦无靖仍然攻势不减,向麦多素欺身挺进后左手一沉,一爪抓向麦多素的小腹。 麦多素自然明白要是让韦无靖抓实了,自己的腹部就要被搅成一锅粥了,右手执三套月的一端向下一挡。 这时韦无靖的左手一翻,抓向麦多素小腹那一爪的幻影还停留在人们的眼中时,真正致命的一击转向了麦多素的前心,“摧心龙爪手*潜龙翔。” 韦无靖的攻击虽然凶狠,但是麦多素只需用三套月的另一端去挡就可以招架。可是麦多素没有这么做,他突然一扭身从左侧的铁线又回到了中间的铁线上。 就在麦多素的身影还没有彻底从左侧的铁线上消失的时候,一道冷冷的黑影从麦多素的残相中穿过,是韦无靖的九节鞭。 麦多素看着韦无靖一鞭走空也并不急于反击,因为这将是一场持久战,无论麦多素还是韦无靖都看出了这一点,“原来你的那条九节鞭不只是摆设。” “哼,”韦无靖嘴角一撇,“我的‘引凤’是不是摆设,将用你的血来证明。” 经过了一连串的攻防变幻后,两个人目前看来势均力敌,出现了短暂的和平局面。一个小失误就会致命,两个人都静下心来准备石破天惊的一击。 “这家伙会分心两用,”马其雷毕竟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g-5班和卡摩一起混了很久,一眼看出了韦无靖左爪右鞭分进合击时用的正是分心两用的技巧,“麦多素要应付他可不容易。” “分心两用吗?”一旁的上泉宗严倒不在意这个,“当代问心堂虽没人擅长分心两用,凯政的‘十八配’也只是分心两用的初步应用,但是问心堂的历代记录中倒有相关的记录,我记得麦多素对这些最有兴趣,应该有一些研究成果才对。不知为什么,也许真是有冥冥天意在指引,麦多素应该是我们这些人里应付韦无靖的最佳人选。” “原来如此,”马其雷点了点头,“也许真是上天的安排。”的确以韦无靖所显示出的实力,就算自己和他较量,恐怕除了召唤出胖小福以外,也只有用时空系魔法变换空间来对付他的分心两用了。不过武技和魔法还真是相生互补的两种战斗技能。 这一边认为战局对自已有利,那一边也不以为自已不妙。 “老大,”女孩子总是比较爱担心,这也有可能是母性中的一种潜在特性吧?波多野弥弥小声向哈弗德询问,“你怎么看这局势?” “弥弥,”哈弗德挂着一丝自信的笑意,“关于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林崎的意见,他的看法应该和我的差不多。” “老大,”林崎夕云一听老大发话把问题推给了自已,不由的摇了摇头,“别每次都这样好不好?” “因为我坚信你的实力,”哈弗德一付你办事我放心的样子,“难道你对自已的信心动摇了?” “当然不会,”林崎夕云最怕老大这种反激了,明知是计但自尊心高到近乎狂傲的他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受激。“我怎么对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 “那不就行了,”借这个机会,哈弗德又给林崎夕云打了一次气,“你把自已的看法告诉弥弥。” “那我就说了,”三下两下哈弗德就搞定了林崎夕云,所以说哈弗德是老大,林崎夕云是小弟。林崎夕云转脸对波多野弥弥说道,“韦无靖的对手的确有不错的实力,而且目前的局面也似乎看上去是五五分,但是弥弥,你别忘了,韦无靖虽因为部分心法缺失没有完成‘大北斗心法’,但他也到了‘三星过户’的水准,我很期待他无形的第三只手。” “对啊,”波多野弥弥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这件事,“韦无靖这家伙还有看不见的第三只手啊,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静是为了动,麦多素和韦无靖身上所发出的斗气已经充满了两人身前身后数尺方圆,互错混杂的斗气形成了一个两个人的世界。这个世界里,麦多素和韦无靖虽然还没有大幅度的搏杀,但是双方用斗气的锋芒在这短暂的和平期里已交战了数十次了。 单凭气势压不下这家伙,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随便露出破绽的人,只有先攻抢个先手了。麦多素主意拿定飞身冲向韦无靖,手中的三套月笔笔直的弹出,三套月夹着麦多素的斗气八方贯通就如一根直直的长棍捅向韦无靖的胸口。 如果真是一根长棍,对韦无靖来说倒不难对付,只要将左手一格,利用石龙手的坚固防御力来档开攻击后就可以反击了。可惜三套月是三节棍,以使用与麦多素同类型兵器的韦无靖而言他很清楚真要是正面封架三套月,三套月的节受力后就会改变攻击方向,自己将陷入彻底的被动之中,韦无靖是绝对不会去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嗖”的一点脚下的铁线,韦无靖凌空而起,就在麦多素的三套月从韦无靖的脚底穿过的一刹那,韦无靖右手中的引凤化为三道追溯流光的飞虹从上方直取麦多素的头部。 麦多素一低头让过了韦无靖的引凤,趁势收回了自已的三套月,顺势反手一撩,三套月上所注入的八方贯通斗气化为旋风向空中的韦无靖攻去。 韦无靖在空中强行一个后空翻,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麦多素的一击,用脚底在铁线上一转,矮身扭进伸出了左手从上向上反插向麦多素的腹部。 麦多素一沉三套月来招架韦无靖的攻击,韦无靖又故技重施,在左手攻击被封架住的同时,右手向后一背,凤引就象一条出洞的毒蛇咬麦多素的咽喉。 麦多素却也毫不示弱,三套月一摆,在左手一节挡开引风的同时,右手的那一节叩向低身攻击的韦无靖的天灵要害。 两人一来一往又过了十数招还是没法分出胜负。 “林崎,”哈弗德突然对身边的林崎夕云说道,“我认为韦无靖在使用‘三星过户’的时候甚至不比你差,你信不信?” “是的,”高傲的林崎夕云也是个注重现实的人,“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因为秘传心法的不完整使用‘三星过户’太耗精力了,他只有三击之力。” “三击就够了,”哈弗德冷冷一笑,“只要一击也够致命了。” 正在缠斗的韦无靖又是左爪右鞭攻问麦多素,麦多素一摆三套月格开韦无靖的攻击,正待反击时,韦无靖的左肘处突然又是黑影一道攻向麦多素的前心要害。 黑影来的又快又急,麦多素立足在细细的铁线上又不便挪移,最大限度的偏身一让,还是没有完全避开,黑影从韦无靖的左手外侧擦过,一下带下去了一片二两多重的血肉。 麦多素只觉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晃,差点掉下铁线。 没料到这一击会走偏的韦无靖也趁机换了一口气,“麦多素,刚才的‘征鸾’一击怎么样?” 征鸾和引凤是一对九节鞭,韦无靖用左肘分心操纵征鸾时不是分心两用,而是分心三用-“三星过户”。 “上泉宗严,你有多大把握躲过那一击?”马其雷看了一眼身边的上泉宗严,刚才韦无靖的三星过户让马其雷着实吃了一惊。 “在平地不超过五成,马其雷。”上泉宗严很清楚自已在刚才情况下可能的反应,“如果加上地形方面的限制,应该不超过三成。” “这下麦多素麻烦了,”马其雷开始有些为麦多素担心了。 “那个阴死鬼还有最后的一手,”一直保持沉默的依库斯基突然用低低的声调插了一句。 “你说什么?”依库斯基刚才的一句低声之语还真的是言出惊人,连上泉宗严也忍不住问道,“依库斯基,麦多素还留有余地。” “只要舍弃人的心,”依库斯基冷冷说道,“上泉宗严,我想你知道在整个问心堂里与麦多素关系最不好的人就是我?” “不错,”身为问心堂的第二把手的上泉宗严自然知道这些,“那是主要因为你们个性完全相反。” “所以我也是整个问心堂里唯一见识过麦多素化为鬼物的样子。”依库斯基回想起了那一夜的搏斗,“曾有一次我约麦多素在学园的最隐密处-遗天阁进行两人之间的对决,结果我换回了一身六处深可见骨的外伤,那时候的麦多素所表现出的强度超越了你们前三甲的实力。” “有这种事?”一直保持着淑女风度的闻丽亚听到依库斯基这么说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麦多素为什么平时不使出这么强的实力?” “因为他不想放弃为人的机会,长期使用那种力量就会疯狂。”依库斯基接着又有些惺惺相惜的说道,“他是个好对手。” “他该不会……”上泉宗严想起了什么,但他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变化就开始。 受了伤的麦多素知道自已不用最后的力量是来不及了,他冷冷的看着韦无靖,“‘征鸾’是你第二条九节鞭的名字吗?” “不错,”韦无靖看着这个左臂受了伤的对手,“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麦多素说着手中将三套月一横,口中念念有辞,“万,千,流,归……” “你要给你自已念悼词吗?”韦无靖不想在耗下去了,纵身挥鞭攻麦多素的眉心。 麦多素只是抬着三套月一架,并没有更大幅度的反击动作,“……往,生,来,梦……”他的嘴里还继续低声念叨着。 在引凤攻击的同时,韦无靖保持着一贯的攻击特性-分心两用,左手斜插麦多素的肋部。“三星过户”要消耗太多精力,还剩两发之力,必须要保证命中麦多素,韦无靖要等麦多素有了大幅度动作才用,因为那时麦多素就会来不及应变。 可是麦多素还是用三套月以极小幅度的动作招架着韦无靖连绵不断,似乎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只是麦多素的嘴中仍念着,“……天,玄,变,通……” 马其雷这个在这里最擅长念咒语的人根本看不懂麦多素要干什么?这不是魔法,马其雷只能确定这一点,因为一点魔力波动也没有发生,“依库斯基,麦多素在搞什么?” “活舌气炼法,”回答马其雷疑问的不是依库斯基,而是上泉宗严,“没想到麦多素终于还是练成了异武技中的大禁手-活舌气炼法。” “这是什么武技?”马其雷对实打实的武技了解不少,但是对异武技了解就有限。 “将自身实力成倍增强的异武技。马其雷你看虽然素多麦只是在不断抵挡韦无靖的攻击,但麦多素明显是越来越轻松了,”上泉宗严说话的时候十分严肃,“不过就象依库斯基说的那样,用的次数多了就会有发疯的危险。” 这时对面也有人看出来了。 “没想到麦多素会去练活舌气炼法。”哈弗德也有些吃惊。“林崎,你应该知道这个吧?” “是的,老大。”林崎夕云也很惊讶,“活舌气炼法是通运念字节来调整呼吸并进行自我暗示,使得人体发挥出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运动机能,大大超过正常情况下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据说最多可以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不过被大多人所知的历来练成活舌气炼法的高手最终无一例外的都发疯了,所以活舌气炼法才被称为异武技中的大禁手。” “是啊,因此我也没有去练活舌气炼法,”哈弗德点头道,“原来麦多素对力量的渴望这么强,居然去炼了活舌气炼法,这下胜负的天平怕是要崩散了。” 正在战斗着的韦无靖也感到了麦多素的力量在渐渐的增强,竟开始有了对自已的压倒性优势。这样下去可不行。韦无靖左手一晃,连发五爪取麦多素的咽喉,左右肩胛骨以及双肋,这是“摧心龙爪手”的“五龙汇”。而他的右手引凤化为三道黑色流影分击麦多素的前心,小腹和气海,全是可以一击毙命的地方。 全是虚幻的花招,随着活舌气炼法的逐步生效,韦无靖的动作在麦多素眼中开始失去速度的概念。完全不够力,麦多素脚粘着铁线向后一飘,韦无靖的攻击就全走空了。 在让人眼花缭乱的攻击后,韦无靖的征鸾再次飞出,这次的目标是麦多素的丹田。“三星过户”第二发,韦无靖全力聚中在这一击上。 很可惜这次麦多素手中的三套月一沉,十分准确的在征鸾上一叩。“当”,征鸾被击荡了开去。 “还剩一发,”林崎夕云惋惜的说道,“这下麻烦大了。” “韦无靖也许不会赢,”哈弗德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我们去第二战的场地只有四个人了,不过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也只有四个能去第二战的场地。我们该走了。” 老大一发话,当小弟也只有听从。林崎夕云等三人也跟着哈弗德的背影向外走去,波多野弥弥毕竟是女孩子有些放不下心,临走看了一眼仍在战斗中的韦无靖。 “他们走了,”马其雷看到哈弗德的离去有些奇怪,胜负还没有分出呢?“上泉宗严,那个哈弗德以前是问心堂的人。你按他以前的习惯这么就走代表什么?” “那代表他知道场上那个韦无靖不可能跟他们一起走了。”既使像上泉宗严这种一向冷静的人这时也有些兴奋了,战的胜利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 韦无靖这时也知道哈弗德率人离开了,他的攻势更猛烈了,相对的破绽也变多了。 麦多素也明白了韦无靖这是要再次以“三星过户”来搏命的前奏,他守得更严了,对韦无靖所暴露的小破绽也并不急于攻击,下次破了韦无靖的“三星过户”之时就是反击的最佳之机。 出现了,摧心龙爪手翻旋,引凤征鸾齐飞,终于韦无靖发出了最后一次“三星过户”。麦多素在架开了韦无靖攻击的同时看出了韦无靖小腹处的致命破绽,注满八方贯通斗气的三套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韦无靖的小腹。 韦无靖根本躲不开麦多素这势在必得一击了,“噗”的一声,三套月的一节穿透了韦无靖的身子,但是韦无靖在刚才引凤的一击被挡开后,右手一松将引凤丢开,右手曲张成爪抓向了麦多素的胸口。 麦多素当然不会想让韦无靖的右手抓中自己,三套月已经发出难收了,麦多素只得顺势抬左肘一挡。“喀”随着一声骨折的声响,麦多素贯注着十成八方贯通斗气的左肘一下被击断,韦无靖的攻势丝毫不减。在三套月穿透了韦无靖的同时,从麦多素的前心处韦无靖的右手斜插而入,直穿后心而出。 “这只手也是石龙手。”这是韦无靖这一生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麦多素和韦无靖的身体都失去了控制,抱成了一团从铁线落了下来。 马其雷已经从韦无靖舍命一击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急忙用飞行术飞向两人,把他们一起提了回来。 “你会用魔法?”两位首战接引看到马其雷使用飞行术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是的。”马其雷顾不上多说什么了,忙对麦多素的身体进行仔细的检查,但最终马其雷还是没有办法把救活他。 麦多素死了,就象他来这里之前所掷出的五福五灾骰一样,他投出的是个“死”字。 远处传来了熟悉的钟声,贺马纯这钟声在二十年前就听过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永远也不要再听到这钟声了,可是即使他现在是天下三大拳圣之一了,但有时还是不得不去直面悲伤,“悼魂钟响了,战结束了,哈萨里主任。” “悼魂钟是从两边一起响起的。”哈萨里学园长的眼里隐约有忧伤,“为什么‘地狱路’挑战的结果总是同归于尽?” “哈萨里主任。”贺马纯终究是离开加里森武技学园二十年了,他和问心堂现在的学弟们之间的情感还不没有深到胆肝相照的地步,眼下也只有他可以安慰哈萨里学园长,“事已至此,我们也只有在这里一场场的忍耐下去了。” “我知道,”哈萨里学园长毕竟是个坚强的男人,“他们都是好孩子。” 马其雷等人已经在前往下一个战地的途中了,麦多素的死让气氛更加凝重了。现在马其雷的手中正提着麦多素的三套月,他要让麦多素的遗物陪自已一起走到最后一战。 上泉宗严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平静,但是他握着菊月一文字的左手已经在隐约间因握力太猛凸现出些许的青筋了,毕竟是多年的同处一堂,上泉宗严发现自己离心若止水的境界,还差一大截。 闻丽亚是女孩子,所以没有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想法,但她也是个有着同男子汉一样坚强毅力的女子,她的眼中不只有那依稀的晶莹眼光。 下一战就是我了。依库斯基将套着流钻手甲的双手不断张合,麦多素你这个阴死鬼竟敢这么就走了,看我来为加里森武技学园赢得首场胜利,我绝不输给你。 第八章 魂断“地狱路”(2) 不论多长的路途都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第二战场又在眼前了。 因为场悼魂钟已响,第二战场的接引大叔早就等在那里了。他看马其雷一行人到来,便直入正题的问道,“我是‘地狱路’挑战的次战接引,哪一位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次战应战者?” “我。”依库斯基的大嗓门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响,但也认人精神一振,很振奋士气。 “那你跟我来,”次战接引大叔又看了其余人一眼,“你们要不要观战?” “我们观战。”马其雷斩钉截铁的答道,虽然刚才亲眼看着麦多素死去让马其雷很痛心,但马其雷这次仍要看着依库斯基的战斗。 “随我来。”次战接引大叔带马其雷等人走向一条山径。 一股浓烈的硫酸气味迎面,马其雷闻到这味就知道这里便是二十年前让里纳斯特先生失去双腿的第二战地-“石柱鬼池”。 在战地是哈弗德率先带人离开的,他们已经在另一位次战接引大叔的陪同下“石柱鬼池”的对面等了一会了,而哈弗德一方出战“石柱鬼池”的齐格达克已经站在石柱鬼池的一根石柱上了。 “石柱鬼池”是在硫酸池中石柱上的战斗,每根石柱都是一米见方,石柱间的间隔也都在二米左右,唯一不同的是这硫酸池中的石柱有些刚露出池面,而有些却高出池面二三米,二十八根石柱高矮不一,交错分布在这个硫酸池中。 依库斯基看到对手已经在石柱上等他了,忙飞身一跃,看似笨重的身体轻轻飘落在一根较高的石柱。 “双方已入场,”两位次战接引大叔一挥手,“本场比斗不可离开鬼池,违者败北。现在比斗开始。” 齐格达克所站的石柱离依库斯基的位置差不多有三根石柱,双方一开始就没有僵持下去的兴趣,几乎是同时起跳向对方攻去。 套上了流钻手甲后依库斯基的双手并不比上一场哈弗德方韦无靖的那对石龙手差一分半毫,依库斯基将大道压斗气提至九成,直接从中路双掌拍向齐格达克。 齐格达克的武器是捌,这种类似手杖的东西很坚硬也很灵活,是贴身斗博的好玩意,问心堂的二阶堂寅次郎也用这东西。和依库斯基的想法一样,齐格达克也选挥强打对方的中宫来压制依库斯基。 “当”的一下,双方在中间的一根石柱相撞,流钻手甲和捌在一撞后激出了一串火花。依库斯基觉得脚下一浮,忙用大道压斗气注入双脚硬生生的在石柱上留了两个两寸深的足印才站稳了步伐。 而齐格达克却在这一击中吃了亏,被迫退向身后的一根柱子,但他所退的石柱却比交手的这根石柱高出半米。齐格达克在空中一旋身,用捌在所退的石柱上一点,身形向上拨起,飘落在石柱上。 击所吃的亏显然没有让齐格达克有所教训,仗着自已所处的石柱比依库斯基要高,他挥捌凌空扑向依库斯基,七道捌影汇向依库斯基的天灵要害。 硬碰硬,依库斯基可不怕这个,双脚踏实,脚劲借腰力而上,全部的大道压斗气聚于右手之上,右手向上一翻正封住齐格达克的攻击。 又是“当”的一下,依库斯基仍占据了力量上的优势,齐格达克被迫再次后退,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后,齐格达克站回了攻击前的位置。 “目前看来力量上是依库斯基站完全的优势,”马其雷看到这场面自然很高兴,“上泉宗严,你怎么看那个齐格达克?” “很难说,”上泉宗严并没有因为自己目前场面上的优势而高兴,“以哈弗德的个性不会找个差劲的人来充数的,我想那个齐格达克一定还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正说着,齐格达克又一次凌空攻向依库斯基。依库斯基自知脚踏实地远比对手凌空飞扑节省气力,而且自已在力量上占着上风,干脆选择了以静制动的方式,抬起左手封向齐格达克。 第三次的接确齐格达克依旧没有能撼动依库斯基的身形,但是这次他没有退回自已原先的位置。借着与依库斯基相拼的力道,齐格达克的身子先是向上一浮,接着又是三捌打向依库斯基的天灵盖。 依库斯基不为所动,右手一架,他倒要看看这次拼下去谁先会体力不支。 齐格达克与依库斯基的战斗陷入了有趣的僵持,依库斯基就如同不动金刚一样守的滴水不泄,而齐格达克却以与庞大身材颇不对应的空中连续搏杀攻击着依库斯基。 “少见啊。”马其雷对齐格达克的攻击方法产生了兴趣,借双方攻防相交的力量连续发动空中攻击这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很难,尤以齐格达克的身材而言更是难上加难。“我要是发动空中对地攻击的话是非要利用飞行魔法不可的,这个齐格达克真够有一套的。” “在某些方面是这样没错的,”上泉宗严面无表情的说道,“但是局面还是对依库斯基有利。” “这个自然,”马其雷明白上泉宗严在说什么,“依库斯基守得十分严密,齐格达克这样攻击耗力太多又不能奏效,是一定会被依库斯基拖垮的。” 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最有可能的结局就是齐格达克力竭而败,关于这一点哈弗德也很清楚。 “林崎,”哈弗德冷冷的说道,“看来齐格达克还是我们来参加‘地狱路’挑战的人中最差的一个。” “老大,”林崎夕云的话里有话,“让齐格达克来是因为他绝不会输。” “对这一点我也深信不疑。”哈弗德的眼光分外的凌厉。 “继韦无靖后齐格达克也将牲牺,”波多野弥弥有些难过的说,“这真是一场死斗。” “弥弥,”哈弗德的脸色十分冷酷,“不仅是韦无靖和齐格达克,我们都是以生死来拼输赢的,这是成功的代价,如果你没有信心的话,下一战你可以弃权。” “老大,”波多野弥弥知道哈弗德对自已的话生气了,忙解释道,“我只是对韦无靖和齐格达克的牲牺感到伤心,我是一定会胜过闻丽亚的。” “弥弥,”哈弗德着上去还是那么冷,“闻丽亚的实力十分强劲,我相信你可以胜过她,但如果你有所动摇就会失去生命,你要好自为知。” “知道了。”波多野弥弥恭敬的说道。 数十次的凌空扑击无效让齐格达克也开始有些疲惫了,他的攻势逐渐减缓了。依库斯基知道自己进行反击的好机会来了。 又一次用左手架开齐格达克的捌,依库斯基的右手向上翻起,大道压斗气喷射而出,在依库斯基一扭手腕后,大道压斗气旋起了一个巨大的真空旋涡将齐格达克笼在其中。 依库斯基这手和霸海涛里的“绞浪旋”很象啊!马其雷忍不住好奇的问上泉宗严,“上泉宗严,依库斯基的这招叫什么?” “‘暴狂飚’,”上泉宗严很平静的答道,“马上依库斯基就开始连续的攻击了。” 齐格达克也发觉自已被依库斯基的斗气包围了,赶紧在空中强行变换身形,将斗气分布全身要害向右侧一根石柱退去。 依库斯基的“暴狂飚”异常的强劲,即使是因为要包围齐格达克致使每个点的攻击力有所分散,但是还是在与齐格达克后退的身体相触的一刹那使得齐格达克身形一偏。 如果脚下是平地,齐格达克即使身形偏出也没大关系,可是现在只要一偏离石柱就会掉入硫酸池中,齐格达克的身子是肉做的,要是下硫酸池怕是连骨头也要泡酥了。(..info好看的小说)万不得已之下,齐格达克左手一扬,从袖子里一条飞爪百练索飞出,扣住了一根石柱。 就在齐格达克利用飞爪才退到石柱上的一刹那,依库斯基飞身而起,就象齐格达克刚才那样凌空扑击,抡起右臂一拳从空中砸向齐格达克。 依库斯基的这拳一点也不花哨,只是直直的一拳,但是拳还末及体,拳上大道压斗气所形成的风压已经使石柱的表面龟裂了。 “这家伙的‘落天锤’的威力又大了不少,”哈弗德看到这招不由低声称赞了一声,“这个只会实打实的依库斯基攻击力是越来越强了。” “老大,”一旁的林崎夕云也看出了不妙,“照这样下去,齐格达克可别是连使出最后那一招的机会也无法得到了。” “林崎,”哈弗德却对齐格达克充满信心,“齐格达克是很经打的。” 面对依库斯基“落天锤”的猛烈一击,齐格达克在仓促间无法聚集全力,自然不敢从正面硬接,他向侧方一闪又退了一根石柱。 “轰”的一声,依库斯基的拳风在石柱上砸出了一个深坑,而依库斯基的身形并没落地,借起拳风的反作用力折向追击齐格达克。 才避开“落天锤”的齐格达克见依库斯基追来,左手飞扬射出一串手里剑反攻依库斯基,齐格达克身上的零碎还真不少。 依库斯基自然不会怕这些小小的暗器,伸左手向外一封,齐格达克的手里剑完全落空,不过依库斯基的攻势也受了影响了,他只能先在石柱上站稳了脚跟再说。 现在两个人同站在一根石柱上,还是齐格达克先攻,一反刚才华丽的空中攻击方式,矮下身子起脚扫向依库斯基的下盘。 好机会,依库斯基双脚一沉,降低了身体的重心,左手向下抓去,正抓住齐格达克的小腿,向上一提一扭,将齐格达克的身子打着旋摔向地面。 齐格达克也不是省油的灯,没等身子落地将捌向地面一点,飞起双腿踢向依库斯基的面门。 依库斯基的架式不变,右手一抄将齐格达克的双腿架偏,左手向上又一次抓住齐格达克,将他飞掷出去。 这次依库斯基用了全力要把齐格达克丢进硫酸池里去,但齐格达克终究也不是弱者,在空中第二次用飞爪百练索退到了另一根石柱上。 “依库斯基防守反击的本事真的很强啊!”从刚才两次交手来看,马其雷也不得不佩服依库斯基的防御本领了,不仅是防御时不露破绽,而且反击时的摔投技也是适到好处。 “马其雷,”还是上泉宗严更了解依库斯基,“那可是依库斯基最擅长的当身技-‘大奈落’,连凯政也没把握在徒手战中胜过的绝技。” 经过这一轮的攻防转换,齐格达克明白自己与依库斯基存在着明显的实力差距,但是齐格达克也知道自己不能输,他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凄冷的光芒。 依库斯基双眼死死的盯着齐格达克,差不多是时候了,下一击就要分出胜负。 “我们该走了。”哈弗德看得出齐格达克想干什么,所以他知道自己可以不必再看下去了,扭头离开了石林鬼池。 林崎夕云和波多野弥弥也紧跟着哈弗德离去。 结果还是齐格达克先攻,他这次凌空飞跃后便聚集全力一捌砸向依库斯基的天灵,似乎纯粹要以力量来拼个鱼死网破。 而依库斯基这次也不再只是招架了,左手封架的同时,右手一拂直奔齐格达克的前心。 “蓬”的一声,就在依库斯基眼看已经击中齐格达克的一刹那,一团烟雾乍现,依库斯基的右手穿透了齐格达克的衣物。“当”的一声,齐格达克的那支捌也掉在了地上。 “老天,”对这种情况马其雷并不陌生,谁让他有百地市这个学妹呢。“那是忍术。” “忍法*土蜘蛛络”,齐格达克突然出现在了依库斯基的下盘,他的双脚勾住了依库斯基的双脚,双手齐插依库斯基的双肋。 依库斯基忙用双手顶住了齐格达克的双手,两个人四只手完全绞在了一起。现在真的是纯粹的力量相争。 虽然依库斯基被齐格达克用忍术占去了先机,但是力量上他还是有绝对优势的,逐渐地齐格达克的手臂开始颤抖了。 齐格达克笑了,他笑得很诡异,“依库斯基,你知道吗,我是个半途而废的忍者。” “你也不是个合格的战士。”依库斯基不为齐格达克的言语所动,继续加大力量以求一举击垮齐格达克。 “体形太大,缺乏天赋。”齐格达克惨烈的一笑,“这就是一个失败忍者在世上的最后一次忍术,‘忍法*暴炎魂’。” 随着齐格达克的大叫,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扭缠中的两个人在眩目的火光中消失了。 “依库斯基。”马其雷听百地市说过那是忍者为了完成任务而使用的最终手段-舍身攻击,马其雷大声叫着依库斯基的名字。 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火光消散后石柱只剩下了一支捌和一对流钻手甲,那是证明着它们的主人曾在这里死斗的唯一证据。 “你们每一对在走完这地狱之途前,无论贫穷或是富裕,无论健康或是疾病都要相互扶持,永不分离。”马其雷终于明白玄关接引大叔当时那段话的意思了,是的,那是婚礼的誓言,走上相同战场的每一对都是同往地狱的伴侣。 一如麦多素的结局,依库斯基最后也应验了他自已所掷出的“亡”字。 下一场又将如何呢? 令人伤心的悼魂钟又一次响起,哈萨里学园长知道又有一名问心堂的学员与对手同归与尽了。“这是第二个牺牲者了,看来这又将玉石俱焚。” “哈萨里主任。”贺马纯在一旁劝慰道,“情况并没有那么糟,我们应该相信他们会赢的。” “也许你说的对,”哈萨里学园长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转向了玄关接引大叔,“这次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参加‘地狱路’挑战顺序是怎么样的。” “战的是叫麦多素。”玄关接引大叔并没有得中年痴呆症,所以记得还算清楚,“然后是依库斯基,再次是闻丽亚……” 没等玄关接引大叔说完,贺马纯突然插了一句,“闻丽亚?哈萨里主任,这个闻丽亚是不是和闻曼绮有什么关系?” “有,”哈萨里学园长点点头,“闻丽亚是闻曼绮嫡亲大哥的女儿,对了,二十年前闻曼绮就是战死在‘地狱路’挑战上的。” “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安排,”贺马纯突然觉得还真是天意难违,“闻曼绮在二十年前就是在第三关‘飞仙散花’上战死了,没想到二十年后她的侄女也会出战‘地狱路’挑战的第三关。” “竟会是这样?”哈萨里学园长在此之前并不知二十年前“地狱路”挑战的详细情况,因为当事人里纳斯特和贺马纯都不愿多说,“难道这‘地狱路’挑战的第三关是闻家人的死地。” “不,”贺马纯摇摇手,“如果闻丽亚所炼的斗气也是闻家祖传的‘乙灵罡’的话,‘飞仙散花’的战地应该是对闻丽亚最有利的地形。” “飞仙散花”,“地狱路”挑战的第三关有个好听的名字,但却还是凶险万分的“地狱路”挑战第三关。(..info好看的小说)一道石梁飞架于空,石梁上绕满了翠绿的蔓藤,东一条西一络垂荡下来。虽然也已是秋季了,但这种名为“不老青”的植物无论任何季节都不会发黄变枯的。不仅如此,而且在不老青上还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小花,那花很白,白得有些超凡的味道。 “没想到‘地狱路’挑战的第三关会是这样,”望着石梁下的万丈深渊,上泉宗严对闻丽亚笑了笑,“这可是最适合你的战场。” “这是什么意思?”马其雷不解的向上泉宗严问道。 “闻丽亚所炼的斗气叫‘乙灵罡’,”上泉宗严耐心的为马其雷解释,“那是一种古老的斗气,是建立在天人合一理论基础上的斗气,最讲究与自然环境相融,也就是说在草木茂盛的场所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力量,闻丽亚那个‘百花缭乱’的绰号有一半来自与此。” 来加里森武技学园前只知道闻丽亚擅长“飞花断玉手”,所以才有“百花缭乱”的绰号,没想到还有斗气上的关系。马其雷这才知道有些事是很难从侧面了解的,只有上泉宗严这样和闻丽亚处久了常切磋才会知道闻丽亚斗气的奥秘。 闻丽亚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上泉宗严,你少替我吹了,我的‘乙灵罡’只有五层水准。”“乙灵罡”这种古老的斗气并不好炼,四层以前只是和普通斗气相同越炼越强而已,而四层之后才有在草木茂盛的场所追加威力的效果,当然如果炼到顶级的七层水平也就是所谓的“七重天”时,单在草地、森林之类的场地足可夸称一句斗气中的无敌。 不过上天的安排是有他的道理的,胜利的砝码在这里是半斤,那里也是八两。 “去吧,弥弥。”哈弗德向波多野弥弥嘉许的点点头,“你一定会赢的。” “是,老大。”波多野弥弥飞身跃向了石梁。 “老大,”林崎夕云着着石梁有些得意的说,“弥弥号称‘鹤姬’,在空中作战正是所长,这一次我们看来赢定了。” “也许吧。”哈弗德不是不知道闻丽亚那“乙灵罡”斗气的特殊效果,但是波多野弥弥也正是以空中交战成名的“鹤姬”,这个场地的优势各半而已。 看到波多野弥弥已在石梁上站定,闻丽亚也不甘示弱的一纵身跃上了石梁。两个美女眼对眼的看着对方,颇有些雌老虎对决的架势,多少有些破坏了两个人的美感。 现在就等两位三战接引大叔的口令就可以开始了,终于其中一位三战接引大叔开口了,“现在请两位姑娘先从石梁上下来。” 这位三战接引大叔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出人意料的话叫双方在场的六个人全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马其雷这个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人因为一直进行魔法修行,有着比这些武者更强精神抵抗力,才个反应过来,“三战接引大叔,闻丽亚她们应该开始战斗才对。” “她们连战场都搞错了,还打个什么劲。”三战接引大叔理直气壮的喝道,“你们两个快下来。” 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做战场吗?这里除了这道石梁以外就只有两方观战人所处的两个平台了。不过无论心中有什么疑问都必须听公证方-也就是三战接引大叔的安排,两位美女不得不双双跳下了石梁。 “‘地狱路’挑战第三关-‘飞仙散花’的战场是在石梁之下,而不是石梁之上,现在请上场。”三战接引大叔指出了两位美女的错误。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这一战只允许在不老青垂下的藤蔓上和石梁下方借力,而不是在石梁之上较量,也就是说这一场是真正的空中战。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波多野弥弥听三战接引大叔说完后冷冷的一笑,又是一跃。这次她以头下脚上的姿式倒立在石梁的下方,她的双脚仿佛有吸力一般使身子牢牢吸住了石梁。双手向两侧平伸而出,波多野弥弥那美丽的头发如飞瀑泻地般的披落了下来,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十字架。逐渐的她将一条左脚离开了石梁,曲起左脚蓄待发。 “‘鹤逆足’,”上泉宗严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架式,“闻丽亚,你要小心,她会空之必杀武技‘舞鹤形’,在空中有一定滑翔能力。” “知道了。谢谢你,上泉宗严。”闻丽亚一扭身跃向了石梁。她伸出了左手以三根手指轻轻一把拈住了一条垂下来的不老青蔓藤。整个身子都仿佛失去了重量,只靠一根不老青蔓藤就吊在了半空之中。 “没想到二十年后又见到了这一手,”两位三战接引大叔同时以旁人无法听到的声音嘟哝了一句,“久违了,‘芳草连天碧’。” 是的,闻丽亚的这一手正是以乙灵罡斗气为底子的祖传武技-“飞花断玉手”中的“芳草连天碧”。其实闻家本身就具有极强的祖传武技,他们之所以每一代都有人进入加里森武技学园学习是为了将其它武技的可取之处融入闻家祖传武技之中。 “双方已入场,”两位三战接引大叔宣布战斗揭开了序幕,“本场比斗不可离开石梁正下方的空间,违者败北。现在开始比斗。” 单足倒立的波多野弥弥似乎有些急于求胜,她用单腿一点右梁,整个人在空中一翻,原来与石梁垂直的身体变为了与石梁平行,以腿前头后的架式向闻丽亚滑翔而来,就在与闻丽亚将要接确的一刹那,曲着的左脚突然弹出,踢向闻丽亚的前心,同时右脚保持原来的架式直蹬向闻丽亚的小腹。 对于波多野弥弥气势凶凶的攻击,闻丽亚显然很平稳,她的身子就不老青垂下的蔓藤一样被波多野弥弥脚上的劲气一逼就向后急逼,宛如风中的飞花一般,直到劲风消散之后,闻丽亚又一次用手指拈住了一根蔓藤才再次停摆下来。 “好漂亮的卸力术。”面对这样的对手,波多野弥弥也不由脱口赞道,“不愧是当代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女子人。” “过奖了,”即使在这样生死相拼的场合,闻丽亚的声音还是这么悦耳动听,可见现在她正处于不骄不燥平常心的最佳战斗状态。 “空中战很耗精神和斗气,”依旧以单足倒立姿式借力于石梁的波多野弥弥双臂突然一振,从双袖内的暗套里各滑出了三根鹤喙针,波多野弥弥双手成拳,每只手均以四指紧夹住三根鹤喙针,而大拇指则在拳下方扣住四指,“我们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我也同意。”闻丽亚看似轻松,但也打着和波多野弥弥同样的主意-一击奏效,看到波多野弥弥使出了鹤喙针,也将自己的软鞭-“天雷无妄”抽了出来。 波多野弥弥左手一扬三根鹤喙针飞出,带着四溢的斗气,呈倒“品”字形分取闻丽亚的咽喉和双眼,要是让她打中了这三个要害,想不死是恐怕不可能的。 闻丽亚将“天雷无妄”一抖,软鞭化为了一个圆形的防御圈,迎上了波多野弥弥的三根鹤喙针。只觉得手腕一震,波多野弥弥好强的斗气,闻丽亚立即又加了一分力才将三根鹤喙针打落了下来。 波多野弥弥的左手振动,又是三根鹤喙针滑在了手中,“封架的好,闻丽亚,不过我有二十四鹤喙针,你能不能全封住也是问题。” “你可以试试,”闻丽亚一点也不在乎波多野弥弥有几根针,“但丢完了,你可没有地方再买了。” “对你这样就够了。”波多野弥弥又以滑翔之式向闻丽亚攻击,不过这次是头前脚后了。双手连续舞动,六根鹤喙针划出了绚丽的图案。 “怕是不行吧。”闻丽亚手中的“天雷无妄”化为一个个圆圈将波多野弥弥挡在身外。 波多野弥弥身在半空,一来她是人不是鸟,二来她也不是会飞行术的魔法师,所以她总要找个落脚之处。看到一时半刻无法取胜,波多野弥弥也只有再一次以单足倒立于石梁。 “这倒也算是旗鼓相当,”上泉宗严没想到这个波多野弥弥在空中还真是厉害,“看来闻丽亚要想胜她必须使出所出全部力量才行。” “你是说闻丽亚还没有尽全力,”马其雷不太相信的看了上泉宗严一眼,“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可能留有余力没用。” “我不是这个意思。”上泉宗严知道马其雷误会自已的话了,“闻丽亚还有几招很耗斗气的招式,不到必中之时她可不会乱使用。” “原来如此,”马其雷听到上泉宗严这么说也就明白了,他自己也是有几招“鱼龙大活杀”的强力技能是不可随便用了。 波多野弥弥在半空中来回的穿梭,就同她的外号“鹤姬”一样,波多野弥弥真的成了一只在空中自由飞翔的仙鹤,看上去占了大约有八成的攻势。 闻丽亚还是以“芳草连天碧”将自已粘在不老青的蔓藤上,只是在波多野弥弥攻击时偶尔有机会用“天雷无妄”进行反击,似乎渐渐的在对处于下风。 攻击永远是致胜的唯一之法,闻丽亚开始慢慢的将“乙灵罡”斗气提升到至限,她的脸上、手臂上、全身肌肤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 波多野弥弥不是笨蛋,看到闻丽亚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她也知道这不可能是对自已有利的变化,忙加紧了攻势。但是闻丽亚的“天雷无妄”飞舞盘旋产生了一个以闻丽亚为中心的防御阵地,波多野弥弥的攻势总是被阻于这个防御阵地之外。 看准了波多野弥弥在攻击力尽不得不倒立回石梁的好机会,闻丽亚突然一松手指,随即反手一掌拍在不老青的蔓藤上,“飞花断玉手”的必杀场地技“青藤缚天龙”。 在闻丽亚用手掌粘在不老青上的一瞬间,所有绕在石梁上的不老青都象活了一样开始不断的蠕动,有数根蔓藤象蛇一样的绕在了波多野弥弥倒立的单脚上,波多野弥弥起右脚踩向蔓藤,不料“嗖”的一声又有数根蔓藤绕来将波多野弥弥的右脚也缠住了。 “魔法?”这已经超过通常观念中武技的概念了,以斗气贯通某一物件使之可以达到武器的强度并不难,但是象闻丽亚这样操纵草木的手法,应该是通常观念中魔法的效果了,但是马其雷可以十分肯定的判定闻丽亚身上那少的可怜的魔力并没有波动,而且以闻丽亚稀少的魔力量而言,就是会魔法也最多来个小小的火球术什么的,象这样操纵草术就是最擅长与自然魔法元素沟通的精灵系魔法师也需要极高的水平,至少马其雷可以肯定现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专研精灵系魔法的f学部首席-兰多妮也没有这样的水平,“不对?斗气,也不对?上泉宗严,这究意是什么?” “我说过‘乙灵罡’是建立在天人合一理论基础上的古老斗气,在那时候斗气与魔法并没有系统的分类,对当时的人来说有的只是战斗的不同技能而已,再说斗气与魔法说穿了也不过是不同能量的应用而已,我想‘乙灵罡’就是徘徊于斗气与魔法之间的边缘产物,只不过它使用了被我们认为是斗气的这种能量,所以才被划入斗气的一种。”为了完成五轮斗气的最高境界“五轮阴阳转”,上泉宗严借鉴了不少其它斗气的长处,所以对闻丽亚所擅的古老斗气“乙灵罡”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双脚被死死缠住的波多野弥弥并不死心,弯腰企图用手中的鹤喙针划断不老青的蔓藤,可是她才一弯腰就有数条蔓藤缠过来,不得只有挺身让过。 “别白白浪费力气了,”闻丽亚冷冷的一笑,“要挣脱‘青藤缚天龙’可没那么容易。”其实如果闻丽亚的“乙灵罡”斗气达到“七重天”的境界,现在波多野弥弥就不仅仅是双脚被缠了,而是整个人都会被这些不老青的蔓藤缠上变成一个木乃伊了。 “老大,弥弥的情况不妙。”林崎夕云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与语意明显不符。 “我和你一样期待看到弥弥的绝招-‘鹤回翔’,林崎。”哈弗德也是一付毫不担心的样子。 波多野弥弥知道自已一时半会是摆脱不了这蔓藤的束缚了,干脆双手一个十字插花后斜劈,六根鹤喙针各自沿着不同轨迹飞出。 闻丽亚将手中的“天雷无妄”连挽九朵鞭花挡去,不料其中有两根鹤喙针竟从鞭花的间隙中穿过直奔闻丽亚的小腹而来,慌忙中扭身吸气收腹,眼看着这两鹤喙针险之又险的擦着小腹而过,总算勉强避开了波多野弥弥的这一击。 而这时的波多野弥弥的手中又握上了六根鹤喙针,又一轮攻击要开始了。 波多野弥弥这一次的攻击又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六根鹤喙针齐发,而这一次是左手三根鹤喙针先出手,随后右手发针,六根鹤喙针呈前三后三两道攻击波袭来。 反正这个波多野弥弥无法自由移动身体,看她丢完了这些鹤喙针还能有什么玩意?闻丽亚打定主意先守再说,“天雷无妄”在抖动中划出一个圆,而在圆中又翻出一个圆,就这样一环生一环,环环相克,“天雷无妄”的鞭影化为了一道无缝无隙的墙壁。 不料波多野弥弥左手所发的前三根鹤喙针在半途突然减速,而右手所发的三根鹤喙针从后面撞上了前三根鹤喙针,六根鹤喙针在一撞后顿了一顿,正好在闻丽亚所舞出的鞭影力竭之际穿过了鞭墙飞向闻丽亚。闻丽亚慌忙将身子一侧,而且在减少命中面积的同时用“天雷无妄”的鞭把向外来了“三月飞花雨”,连续轻点十数击,将鹤喙针叩飞了出去。 “好狼狈啊,”波多野弥弥用嘲讽的口气对闻丽亚挑衅,“你要不要再来尝尝我九针齐射的滋味?” “那是你最后的手段吧?”侥幸闪开刚才一击的闻丽亚也不示弱,“不能移动的波多野弥弥小姐。” “不错。”波多野弥弥并不否认闻丽亚的话,但是她有自信凭闻丽亚刚才手忙脚乱的样子是躲不开自己的这一击。波多野弥弥双手齐扬,九根鹤喙针呈前二后七之势飞向闻丽亚。 根据先前的经验,闻丽亚不会再让这九根鹤喙针有在空中相撞的机会了,轻轻抖动“天雷无妄”,只听“乒乒”两声,鞭梢左右一荡击飞了前面的两根鹤喙针。 就在闻丽亚击飞了两根鹤喙针后想要变招抵挡第二波的七根鹤喙针时,后面的这七根鹤喙针突然加速,分取闻丽亚头部的要害。 “呼”,鹤喙针在飞行时发出的声响才刚到耳边,这针尖眼看也到面前了,以这样速度躲是躲不开,闻丽亚心知只要有一根鹤喙针击中自己的面目就一定会穿破自已的脑袋,凭着自已与不死族毫无关系的血统,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是没有任何理论或实践上的可行性的。 没办法,只有用最后一招了,闻丽亚没想到自已会在这种封住对手移动大占优势的情况下用这一手。“哇”的一口鲜血喷出,鲜血幻成了一朵洗脸盆大小的朱红色的花朵正护住闻丽亚的面门,七根呼啸而来的鹤喙针竟被这一朵小小的血花挡住了来势,纷纷坠落,而从盛开着的血花的花蕊处有一道三指粗细的血柱喷向波多野弥弥的前心要害。 双脚被缠住的波多野弥弥起双掌并排推出,企图挡住血柱。“噗”的一声,如同穿透一层薄纸一般,血柱穿过了波多野弥弥的双掌,然后又势如破竹的穿透了波多野弥弥的身体,从波多野弥弥的后心处溅了出来。同闻丽亚一样,波多野弥弥与不死族也没有亲戚关系,这样的情见是死透了。 “这是什么?”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马其雷不知道这招是什么? “这是什么?”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第二把手-上泉宗严也没有见过闻丽亚的这一招。 “闻丽亚还有这一手。”一心要让加里森武技学园改换门庭的哈弗德也不知道这绝技。 “弥弥……”林崎夕云一边悲悼波多野弥弥的突然死,一边也对闻丽亚那手扭转局势反败为胜的绝招深感惊讶。 不过还是有人知道这招的,左首这边的三战接引大叔轻轻的嘀咕了一句,“二十年了,闻家人的最后一招还是‘朱雨流影花正红’。” “朱雨流影花正红”是用斗气震击自已内腑从而产生杀人血箭的招式,末伤人先损己,是纯粹的败中求胜的手段,在平时的切磋较量中是不会用的。而且血箭喷出的同时,自已也伤得只剩二成力了,血箭威力根本不受控制,中者不死也是重伤,所以在平时的切磋较量中是不许用的。这样不会用也不许用的招式,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只有两位三战接引大叔曾在二十年前看闻曼绮用过。 就在所有人被闻丽亚的绝招所震惊的时候,竟又有变化发生了,原本已被闻丽亚用鞭梢击飞的两根鹤喙针竟又一次飞了回来。 内腑严重受伤的闻丽亚只剩两成的斗气,勉强用来在空中依附不老青保持平衡还嫌不够,那还有气力再一次击落这两根鹤喙针,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飞来。 这就是波多野弥弥的“鹤回翔”,先在鹤喙针上加了多重力量,在被敌人挡开的同时用借力盘旋再次攻击,即便像现在这样人死了,波多野弥弥的攻击却还在继续。 “噗噗”,两根鹤喙针扎中了它们主人生前为它们设定目标,一个无法致死却要命的目标-闻丽亚左手,那只用斗气粘住不老青的左手。 现在状况下的闻丽亚根本无法换用身体的任何其它部分在石梁或不老青的蔓藤上借力,左手一松,整个人向石梁下的万丈深渊中陨落了下去。 眼看这又是一次同归于尽了,马其雷突然大喝一声,“我们此战认输。” 两位三战接引大叔听马其雷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喊,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嘴中先下意识的应和了一句,“第三战加里森武技学园认输,挑战者胜。” 没等两位三战接引大叔喊完,马其雷就跳下了万丈深渊,在空中一把抱住尚末坠地的闻丽亚,用飞行术飞了回来。 一见马其雷救回了闻丽亚,上泉宗严忙一步进前,伸手为闻丽亚搭脉。上泉宗严对内伤的检验可是有两手的,“气血不稳,闻丽亚需要服下排淤补血的药物。” “我这里有急救的内伤药。”一位三战接引大叔走了过来,这些药每一次“地狱路”挑战他们都会准备,只是少有机会用。 这时因伤势一度昏迷的闻丽亚也醒了,一见自已的身边是马其雷和上泉宗严,而不是昏迷前想到的死神小鬼不由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先把这药吃了。”深知闻丽亚脾气的上泉宗严硬是看着闻丽亚听下了药才说道,“我们在第三战主动认输,马其雷才有理由用飞行术把你救回来了。” “为什么要主动认输?”闻丽亚当场就跳了起来,身子看上去恢复的不错了,“我难道比不上麦多素和依库斯基,你们就是看不起女孩子。” “原谅我,”就在上泉宗严面对着闻丽亚不知说什么的时候,马其雷突然开口了,“闻丽亚,我真的想亲手打败哈弗德那个罪魁祸首。” “主动认输和打败哈弗德有什么关系?”这下闻丽亚反而愣住了。 “如果这一战你也打平了,下一战上泉宗严一胜出,加里森武技学园就赢了,”马其雷的面郭表情很认真,“我就没有亲手打败哈弗德的机会了。” 五战中三平一胜后,第五战就算是负了,先取得一胜方也可以保和,而加里森武技学园保和也就是应战成功,按这么来算如果这一战不认输,第四战上泉宗严胜出的话,马其雷的确不必进行第五战。但是上泉宗严一定会胜吗?闻丽亚不是笨蛋,看前几战就知道了这“地狱路”挑战不好打。闻丽亚心里明白的很,“谢谢你,马其雷。” “我们该走了。”马其雷指了指对面的平台,“哈弗德已经去下一战了。闻丽亚,你要不要先下山?” “不,”闻丽亚靠着药力强打精神,“我要和你们一起走完这‘地狱路’。”说着就个向外走去。 “你可真会说话,马其雷。”关于这一点,上泉宗严是出自内心的由衷佩服。 “我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有一个好朋友,”马其雷笑了笑,“他叫库里,我从他那里学了许多说话的技巧,他可是出生在巨商之家。”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古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悼魂钟的钟声飘荡的很远,远的足已让山脚下的人们听得一清二楚。 “又死了。”哈萨里学园长刚要再一次为牺牲的人默哀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次钟声与前几次有些不同,“怎么这调子有些不对。” “哈萨里主任,”还是参加过一次“地狱路”挑战的贺马纯有经验,“这悼魂钟是从挑战者一方传来的,加里森武技学园一方的钟声不是悼魂钟,但这是什么钟呢?”在二十年前的那一战中,贺马纯并没有听过这样的钟声。 “那是勉志钟,是为了勉励败者再战的钟声,只有在败者不死亡的情况才会响起。”最后还是玄关接引大叔为两人解释了这钟声的含意。“据记载二百六十年来这钟声没有响起过,这应该是‘地狱路’挑战有史以来的次勉志钟。” “败者不死亡?”哈萨里学园长兴奋的看着玄关接引大叔,“你是说代表加里森武技学园参加第三战的闻丽亚没有死。” “听钟声是这样的。”玄关接引大叔肯定的回答道。 “太好了。”看哈萨里学园长的高兴神态,他似乎忘了“败者不死亡”这五个字中的“败者”了。 “哈萨里学园长,”玄关接引大叔善意的提醒道,“第三战是你们加里森武技学园输了。” “我知道,”哈萨里学园长依然很高兴,“但闻丽亚没死,她是个好孩子,参加‘地狱路’挑战的加里森武技学园学员都是好孩子,比起胜负,我更希望他们平安。” “不过真的很奇怪,哈萨里主任。”贺马纯不解的道,“加里森武技学园这边输了,也就是对方胜了,但对方却响起了悼魂钟,这不是表示胜者死负者生。” “听你这么一说,”哈萨里学园长这才想到这个问遗,“似乎是有些蹊跷,我们只有等他们回来时再问他们了。” 第八章 魂断“地狱路”(3) 好难闻的气味。“地狱路”挑战第三战“飞仙散花”时到处都飘着淡淡的花香,而现在却是刺鼻的石油味直冲脑门。 好大的一个人工湖,马其雷看对面的哈弗德的身影都快化为一个黑点了。在这个人工池中浮起两只竹制小舟,小舟两头尖中间略宽,看上去也就可以载上一个人。不过小舟上没有桨,不知是不是忘了放? 不过这池中荡漾的不是水而是黑漆漆的石油,味道很难闻,多少有点破坏了泛舟游湖的雅兴。幸好池中还漂着几朵蜡制的莲花,在莲花的花蕊处点着忽明忽暗的火焰,颇为雅致。 林崎夕云已经抱着他的“凄草切”,坐在了一条小舟之上,双目微闭,刺鼻的石油味并没有影响他静坐冥思的心情。 上泉宗严似乎并不急,站在岸边对空着的另一条小舟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个不停。 “你在研究这条小舟吗?上泉宗严。”马其雷看不懂上泉宗严为什么突然对这条小舟这么有兴趣。 “我是在看这小舟除了上船还有没有别的花样,”上泉宗严很慎重的说道,“刚才我们不就没搞清石梁上下的问题,结果闻丽亚上了石梁还得下来。” “没有别的花样。”一旁的四战接引大叔指着小舟,“请你先上舟,我们就要宣布规则了。” “那就行了,”上泉宗严很自信的对马其雷说了一句,“我要替加里森武技学园先取回一场胜利了。” “对此我确信无疑,”马其雷的目光中充满了对上泉宗严的信任。 看到上泉宗严也站了小舟上,四战接引大叔们开始宣布规则了,“‘地狱路’挑战第四战‘苦海浮舟’,比斗双方不可离开竹舟,不可用身体任何部队入水划舟,不可毁坏竹舟,违者战败。现在比斗双方是否已明白规则?” “明白,”上泉宗严的目光变得狰狞了许多,杀气开始向四周溢出。 原本双目微闭的林崎夕云感应到了上泉宗严的气势,他的双目睁开了,眼中同样是如猛兽般的凶光,缓缓得站起身子,“我也明白。” “第四战为准决战,请双方报名。”四战接引大叔们同时喝道,在最终战之前的这一战的重要性也是不容忽视的,取得第四战胜利的一方必将在主将战中士气大振。 “上泉宗严。”上泉宗严手中的菊月一文字与他的杀气相呼应,发出了一阵阵的轻吟。 “林崎夕云。”表面上看林崎夕云比上泉宗严平静的多,但他的气势其实也一点也不弱于上泉宗严。 “‘地狱路’挑战第四战‘苦海浮舟’现在开始。”四战接引大叔们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不可用身体任何部队入水划舟,也就是要用斗气控制小舟前进了,上泉宗严自忖并不擅长这个,干脆稳住小舟静待林崎夕云的攻击。 看到上泉宗严一付泰山不动的样子,林崎夕云知道上泉宗严在打什么主意,可是林崎夕云也不擅长用斗气控制小舟。但林崎夕云还是抢攻了。 “凄草切”在出鞘的瞬间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又回入了鞘中,一道剑气破开石油的湖面飞向上泉宗严。 剑气?!你以为只有你有这能力吗?上泉宗严不甘示弱的一剑横斩,五轮斗气在菊月一文字的挥动中呼啸着掠过湖面。 “轰”,两股无形的剑气在湖中相遇,相互撞击后能量波向四周散开,形成了一个小漩涡。 势均力敌吗?林崎夕云又用“凄草切”连划九个圆弧,九股剑气交错成一片真空的漩涡扑向上泉宗严,这招“九曜”怎么样? 又来了,你还不接受教训吗?上泉宗严横三竖四,菊月一文字划出了一道剑气之墙向前飞去。 又是“轰”的一声,双方的剑气还是难分上下,这次激起了飞冲的浪柱。 “不愧是哈弗德找来的副将,”上泉宗严看着自已的对手,“我们还有浪费斗气的必要吗?” “你说得对,上泉宗严,我不得不承认斗气的强度上我们的确是不分伯仲,”林崎夕云平静的盯着上泉宗严,“你这个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当代第二把手果然是名至实归。我们还是比剑术吧?” “同意,”上泉宗严说着就用五轮斗气操纵小舟直冲向林崎夕云。 林崎夕云也不用剑气截击上泉宗严,同样操纵小舟迎向上泉宗严。 在湖的中央两人相遇了,伴随着“砰”的一声,菊月一文字与凄草切相互架开对方的攻势,两只小舟也并排停了下来。(..info) “开始罢,肉搏战。”林崎夕云冷冷的说道。 “乐于从命。”上泉宗严一步也不退让。 面对面,眼瞪眼,一剑换一剑,一步也不退让,这就是肉搏战。比的是斗气的强度,攻击的劲道,气势的迫力,反应的迅速,判断的准确。攻防的转换在一瞬间完成,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会变成致命的破绽,对自已没有绝对信心的人是不会进行这样的对战的。 上泉宗严和林崎夕云就是那种对自己的剑道有着绝对信心的人,所以他们决定以肉搏战来定胜负。 林崎夕云所炼习的“破想拔刀术”更重视战则不败的精神,他的“凄草切”在划出了五个完美的圆弧后回到了鞘中,攻势笼罩了上泉宗严的上半身。 上泉宗严的防御只用了一剑,这一剑甚至称不上防御,只是从右上至左下的一记凶猛的斜劈,在斜劈的过程中,上泉宗严的手不为人察觉的抖了抖,剑身也同步的略略振动,向剑身两侧崩射出了两股五轮斗气,正将林崎夕云那一式“五弦”的攻势瓦解了。 在菊月一文字落至左下的刹那之间,上泉宗严顺势一带,菊月一文字化为一道白光反撩向林崎夕云的腰间,要将林崎夕云拦腰截成两断。 林崎夕云的手腕一转,凄草切带起了一个完美的绿色圆弧挡住了上泉宗严的菊月一文字。但是他并没有被表相所骗,凄草切在与菊月一文字相交的时候,林崎夕云没有硬架,而是用了卸力的技巧,凄草切借力又划出两个完美的圆,正挡住暗中袭来的三道无形剑气。 这种情况还可以运用剑气。林崎夕云发现上泉宗严果然不简单,剑气是很强的远距离攻击技能,所以发动时破绽也很大,甚至往往有较明显的蓄气过程,上泉宗严竟在贴身战中轻松的发动剑气攻击,可见无论是斗气,还是剑术都到了极高的境界。 但是凭这样的攻击是打不倒林崎夕云的,林崎夕云长笑了一声,“这样才象是一个对手,上泉宗严,接这招‘列鬼’。”凄草切由近至远划出三个同心的绿色圆弧,斜劈向上泉宗严。“破想拔刀术”本身就是一种利用离心力增大攻击时的破坏威力的剑术,而这招‘列鬼’更是一剑附有三重离心力,是“破想拔刀术”中极强的杀招之一。 上泉宗严起菊月一文字架上凄草切的时候,就觉得手中的菊月一文字被震得一顿,而林崎夕云的凄草切却变向,由斜劈变成了横斩。只得一反手以菊月一文字的剑脊贴向凄草切的剑脊。结果林崎夕云的凄草切再一次借力变向,从左上走“之”字形斩击上泉宗严。上泉宗严用菊月一文字向外直斩硬是将凄草切崩开,这才勉强化解了这一招。 被林崎夕云以连环攻击的招式攻击让上泉宗严很不服气,“林崎夕云,这下是我的了,‘离尘碎’。”菊月一文字的剑身顿时被无数斗气的小漩涡包围了起来,上泉宗严一剑从中宫强攻而进,目标直取林崎夕云的胸门要害。 林崎夕云可以选择躲避上泉宗严这一招“离尘碎”的锋芒,但他不愿因此而失去攻击的先手,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正面迎击。凄草切在身子的正面以与地面垂直的角度逆时针转动,林崎夕云企图强行拨开上泉宗严的攻击,在凄草切拨中菊月一文字的同时,林崎夕云发现上当了。 当“砰”的一声金刃相交的声响后,上泉宗严一扭腕,五轮斗气贯通菊月一文字剑身,顿时间原本包围着菊月一文字的无数斗气小漩涡激射而出。 林崎夕云一看不好忙问左侧旋身,让开了大半个身子,起凄草切划出一片绿色弧光才吃力的架开了那无数激射的斗气小漩涡,不过仍有两发漏网之鱼,从林崎夕云的大腿处侧擦过,幸好没有擦实,总算没有流血,只是划破了外衣。 不赖啊,哈弗德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愕,居然在刚才的较量中占了林崎夕云一丝上风,上泉宗严的进步比预计中要大得少,不过要是认为林崎夕云的实力只有这些可就错了,为了使用高强度必杀攻击,他还留有两分力才对,而上泉宗严应该只剩一分半的余地,高手相搏这半分之差就够分生死了。 “马其雷,”闻丽亚有些担心上泉宗严的安全,“那个林崎夕云几乎与上泉宗严一样强,不好对付啊。” “我的看法和你一样,”马其雷也看不出谁更强些,“我平时和上泉宗严接确的并不多,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绝招可用。”这句也是大实话,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马其雷平时接确最多的就是杰雨、汤姆以及二阶堂寅次郎,稳重老成的上泉宗严确是与马其雷的交往只是泛泛而已。 “我和上泉宗严切磋较量过几次,”由于对闻家祖传的古老斗气“乙灵罡”斗气很感兴趣,上泉宗严与闻丽亚的交往倒是挺多的,“但我还没逼他出绝招的实力。” 这时的林崎夕云已经厌倦了自已和上泉宗严之间这种半试探性的较量了,他要冒险了,“上泉宗严,来接这招‘列百鬼’。”凄草切由近至远划出无数同心的绿色圆弧,从头顶直劈向上泉宗严。 上泉宗严听这名字再看这个架式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刚才“列鬼”的强化技,一旦接招就会陷入连续不断的攻击中,他可不上这当,双脚一点小舟,突然向左侧斜冲至空中。 上泉宗严的这个反应大出林崎夕云的预料,原本林崎夕云知道有了刚才“列鬼”的一击,上泉宗严不会硬接这“列百鬼”了,他已将小舟上所有上泉宗严可闪避的位置都算过了,但上泉宗严跃上半空是他根本没想到,林崎夕云攻势只停了一下,他右手以凄草切向空划出一排圆弧攻击身在半空中的上泉宗严,左手一掌拍出一道斗气将上泉宗严的小舟推出了一丈有余。 这下上泉宗严可没有落脚点了,根据规则,上泉宗严落下后如果不在小舟中就会因离开竹舟而被判败北,这样输了的话也太冤了一点。 上泉宗严的空中一个翻身,以头下脚上之势凌空扑向林崎夕云,而林崎夕云用凄草切向空划出那一排圆弧也正迎向上泉宗严。上泉宗严的菊月一文字向下斩击正撞上了林崎夕云的凄草切,借着这一次相撞的力道,上泉宗严轻轻向飘开,宛如一片轻云缓缓飘降在自己的小舟。 “好一招‘燕返’,”林崎夕云看着上泉宗严,“没想到你会把攻击技当移动技用。” “没办法,你的攻击太猛了,我只有暂避锋芒了。”上泉宗严笑了笑,“我只有暂避锋芒了。” “凭逃是胜不了的。”林崎夕云冷笑着说道。 “林崎夕云,你放心,我也忍够了,下一击我要分胜负。”上泉宗严突然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 “上泉宗严,那是我要说的话。”林崎夕云针锋相对的答案。 “闻丽亚,”马其雷突然说道,“我赌一个金币,下一击不会分胜负。” “为什么?”闻丽亚不解的问道。 “他们实力太接近了,又想保全自已,又想战败对手太难了,”马其雷自信的说道,“不过更重要的是幸好我还没有看到他们中任何一个有同归于尽的眼神。” 上泉宗严直立于舟中,缓缓的抬手将菊月一文字高举过顶,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所有的人都看得十分清楚,但是贯通于菊月一文字的五轮斗气在这缓慢的运动中在上泉宗严的身体四周布下了剑气所形成的无形的阵地,攻击和守备达到了一种静态平衡的临界点,不是由上泉宗严主动出击来打破这个临界点,就是由外来的攻击来破坏这个临界点。 林崎夕云很清楚上泉宗严这是要集中全力一击,不过他并不打算在上泉宗严蓄力的过程中发动攻击,因为半调子的攻击无法击溃上泉宗严,林崎夕云深信这一点。要在全力对攻中强行压制上泉宗严,然后彻底取得全胜,这就是林崎夕云的打算。凄草切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竟从鞘中突出了一截,这微微有些起伏绿色的剑身正跃跃欲试的要大展身手一番。 终于临界点的平衡溃散了,上泉宗严脚下的小舟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向了林崎夕云,手中的菊月一文字仍高举过顶,蓄力待发。 看着上泉宗严凶猛的来势,林崎夕云根本不为所动,拔刀术的剑是不可随便离鞘的,他等着最佳的机会。 眼看着两只小舟并排在了一齐,上泉宗严与林崎夕云也位于了零距离相触的位置。菊月一文字闪出迅如雷电的光华,如九天之雷自九霄之上落于尘世之中。凄草切划出了如满月般的绿弧,从下向上飞升而起,迎向菊月一文字。 就在如雷光华与如月之弧按触前的一刹那,上泉宗严与林崎夕云同时变招。其实也不算变招了,只是两人均发现对方的攻击线路正与自已的攻击线路相交,同时凭着本能和战斗经验改变攻击线路以求先一步击中对手取得胜利。 “咣荡”,菊月一文字从上泉宗严的右手中滑落在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留在了上泉宗严的右手大臂之上,鲜红的血液如奔泉般突突直冒。 上泉宗严受了重伤,他的对手却也不完整,几乎是在和上泉宗严受伤的同一部位,林崎夕云同样也被剖开了一道差不多同样深浅的伤痕。原来两个人竟同样以对方的执剑臂之目标。 林崎夕云的凄草切并没和上泉宗严的菊月一文字一样落地,已交至左手,左手飞扬,绿弧又起,直奔上泉宗严的前心。“我是左撇子,上泉宗严。” 菊月一文字脱手的上泉宗严在所有人的眼中都被认为是掉了牙的老虎了。“上泉宗严,”闻丽亚个忍不住大叫出声。 马其雷虽然没有叫出声,但是他的心弦也快绷断了,没了剑的上泉宗严又如何去对抗一个与他同级的剑道高手呢?马其雷不想看下去了,但又不得不看下去。 上泉宗严死定了,虽然这一战无论胜负,哈弗德都有了决战的资格,但是如果能击败上泉宗严的话,对加里森武技学园一方的士气将有极大的打击。所以现在哈弗德看上去很平静,其实他也是极看重这一场战斗结果的,现在他很满意这个局面。 面对着当心的一剑,上泉宗严勉强向后退了一步,凄草切的剑尖上却突然长出了三尺长的剑气之刃如影随形的追向上泉宗严。 “你死定了,上泉宗严。”林崎夕云其实伤得也不轻,但他还是忍着巨痛追击不放过这个制上泉宗严于死地的机会。 “你也死定了,林崎夕云。”上泉宗严的左手突然向林崎夕云一伸,从袖中飞出了一道白影,“去吧,‘隐云’。”白影直奔林崎夕云的前心而去。 “啊,”,无论是谁,只要是正常人在心窝的位置上插了一把小剑都不会没有知觉的,林崎夕云再也稳不住身形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小舟之上。 上泉宗严的德行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也倒在了小舟之中,凄草切在他的胸前留了一道如涌泉般喷着血水的伤口,幸好的是他的受创部分正在前心之侧,暂无性命之忧。 但是上泉宗严和林崎夕云在倒地的瞬间已经控制不了力度了,小舟受到了巨大的冲力,在石油湖上激荡起一阵浪涛,而这浪涛正将两朵蜡制的莲花打翻,莲花中的火焰落在石油中,顿时燃起了冲天的火焰,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那个林崎夕云死了,”闻丽亚看到火势雄雄而起,心里担心上泉宗严的安危,忙提醒两位四战接引大叔,“请两位四战接引快点宣布比斗结果。” 两位四战接引大叔对望了一眼,又一起点点头,“‘地狱路’挑战第四战‘苦海浮舟’的胜者是……。” “谁说我死了?”一个不算宏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加里森武技学园一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这个声音的主人仍健在的事实的。 “你还活着,”上泉宗严最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隐云明明已经命中他的心脏了,为什么林崎夕云还活着,他真的是人类吗?“林崎夕云。”上泉宗严根本无力站起身子,无力的躺在竹舟上不甘心的问道,“我的攻击没有命中吗?” “上泉宗严,”林崎夕云的状态和上泉宗严也差不多,一样颓废的躺在地上,“你的剑刺得很准,正中普通人的心脏位置,所以我还活着。”说道这里林崎夕云又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我好象攻偏了。” “你的心脏位置和普通人不同吗?林崎夕云。”上泉宗严听出了一些端倪来了。 “我除了是个左撇子以外,我的心脏位置也偏右,”林崎夕云苦笑了一声,“我根本就是一个错位的人。上泉宗严,你没想到吧?” “原来如此,”上泉宗严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我还以为是我的剑道输给了你。” “上泉宗严,你的最后一击我根本闪不开,而你却避开了我的致命一击,可见这次在剑道上我输给了你。”说到这里,林崎夕云冷哼了一声,“上泉宗严,你要知道上天是公平的,我们到目前为至还是平手,就一起携手下地狱吧。” “也好,”现在的上泉宗严别说去杀死林崎夕云再离开火场,就连杀死自已也做不到,“我们到地狱里再决一胜负罢。” 该死,随着火势越来越大,马其雷忍不住就要开口,“我们此战……” “你是不是又想认输?”湖对面的哈弗德一听马其雷的话头,就知道了马其雷想要干什么了。“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贵宾。” “难道你想认输?”马其雷没别的话可说,只得不卑不亢的反问了一句。 “算平手怎么样?”哈弗德所说的话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我们各救各的人。” “同意。”马其雷对这个建议自然不会反对。 火对一个武士也许有些麻烦,但对一个见习魔法师,尤其是一个擅长时空系魔法的见习魔法师来说制造一个火的结界融入火中是很简单的事,马其雷轻易的从火海中带回了上泉宗严。 哈弗德不会魔法,一点也不会,他伸直握着手杖的右手,以肩为中心,顺时针转动手臂,强大的“寒凌魂”斗气沿手臂至手杖冲击而击,在火海中形成了一个圆柱形的通道。“冲旋裂风残”,哈弗德显示了他绝对强劲无比的武技。 当哈弗德抱起林崎夕云要离开火海的时候,林崎夕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救我,老大?” “林崎,”哈弗德仰天长笑,“总要有个人来见证我是二百六十年来‘地狱路’挑战中个挑战方的胜利者,你说对不对?” “当当当”,当静下心来听这钟声时,总让人想高歌一曲,“olyy……”,不过现在不是唱歌的好时候。 “玄关接引,原本不是‘咣咣咣’的调子吗?”连参加过一次“地狱路”挑战的贺马纯也不明白怎么这钟声又改调子了。 “贺马纯、哈萨里学园长,”玄关接引大叔莫名其妙的笑了,“恭喜你们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哈萨里学园长忍不住白了玄关接引大叔一眼,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正在“地狱路”挑战中拼命搏杀,会有什么好事值得恭喜的? “这次“地狱路”挑战的第四战是二百六十年来场无人死亡的平局,”玄关接引大叔还是微笑着答道,“你们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地狱路’挑战第四战参战者没有事,而且也没有输,这‘当当当’的钟声叫无伤钟,是平局而且无人死亡时的钟声。” “那么一切都看第五局了,”贺马纯看着这座充满战斗的小山,“哈萨里主任,你在来这里的时候,和我提过一次,这次第五局的主将是一个交流生?” “是的,”哈萨里学园长有些担心的说着,“这次‘地狱路’挑战中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主将是来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交流生-马其雷,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对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鲁西夫学园长交待了。” “可是这个马其雷是怎么会成为这次‘地狱路’挑战的主将的?”贺马纯对一点非常好奇。 “你没见过当时马其雷的样子。”哈萨里学园长想起当时的情况就忍不住摇头,“当时马其雷眼看就要和哈弗德当场火拼,我不让他当‘地狱路’挑战的主将的话,他和哈弗德的死斗将提早好几天。这个马其雷平时脾气挺好,不过那时他的好友吉恩受重伤后,他就变得暴燥无比。” “那么马其雷的实力怎么样?”贺马纯更好奇了,“我是指武技方面?” “‘鱼龙大活杀’,贺马纯,你应该知道这种武技吧。”说到这里哈萨里学园长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马其雷就是使用这种武技的传承者。” “‘鱼龙大活杀’!那是传强的斧技之一,不过,”贺马纯的语气一顿,“那是莫可扎家的独家武功,‘一日百头斩’奈伽*莫可扎作为老一辈的海盗之王已经死了很久,而和我同一时代的‘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也消声匿迹了很久,难道马其雷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不知道,”哈萨里学园长实话实说,真是位忠厚的长者,“贺马纯,你是二十年前‘地狱路’挑战主将战的胜者,这‘地狱路’挑战主将战有什么花样吗?” “没有,”贺马纯很肯定的说道,“没有任何花样,‘地狱路’挑战的主将战叫‘真武斗魂’,这是一场在正常场地上的正常战斗。” “那样的话就只有看战斗中两方的瞬间反应了,胜负一刹那就将决定,”在哈萨里学园长的计算中其实还是马其雷的胜算略高一些,“武技上哈弗德应该比马其雷强些,但马其雷的魔法战斗力很强,就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他也是名列前茅的学员。” “哈萨里学园长,”玄关接引大叔突然插了一句话,“你说这次‘地狱路’挑战中你们的主将的武技不如挑战方。” “以武技而言,应该是相差二成至二成半的水平,”哈萨里学园长很中肯的评价道。 “那么你们恐怕是要输了,”玄关接引大叔叹惜的说道,“‘真武斗魂’是真正的武技之战。” 第八章 魂断“地狱路”(4) 就在山脚下哈萨里学园长和贺马纯谈论着马其雷的时候,马其雷一行人已经在枷的带领下到达了山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山顶是一个自然凹陷下去的地势,凹陷处是一片平坦的岩地,岩地四周围着一排不高的护栏,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地形特点。 现在马其雷的一行人中多了两位漂亮的护士小姐,没办法,上泉宗严坚持要来看马其雷和哈弗德的比斗结果,但他的伤势又过重了点,只有由“地狱路”挑战的公证方派了两位护士小姐将上泉宗严用担架抬了上来。无独有偶,林崎夕云也由护士小姐抬了上来。 一路带着马其雷一行人上到山顶的枷走到岩地边上,“恭喜各位终于走到了‘地狱路’的终点了,我叫枷是‘地狱路’挑战第五战的决胜接引。” 同时哈弗德的领路人社也走到了枷的身边,“我也是‘地狱路’挑战第五战的决胜接引,我叫社,请双方主将报名入场。” 很省人力的安排嘛,哈弗德轻轻的摸着手杖,嘴边咧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带路人就是送终人,“哈弗德,挑战方主将。”说着他便走到了岩地的中央。 看着对手走进了斗场,马其雷也正要举步,耳朵却传来了上泉宗严的声音,“马其雷,你要拎着麦多素的三套月下场吗?” 经他这么一说,马其雷才想起了要把三套月先交给别人,“闻丽亚,可以帮我拿一下三套月吗?” “没问题,”闻丽亚虽然也伤得不轻,但临时拿一下三套月也不是拿不动。“不过,马其雷,你的斧子在那里呢?” 原本是要下场后再取出魂祭,不过既然闻丽亚这么问了,马其雷干脆一张手,“出来吧,魂祭。”从异次元中魂祭闪着黯绿的色泽显出了本形。马其雷右手握住斧柄,倒提着魂祭走进了岩地。“马其雷,加里森武技学园主将。” “双方入场,”枷大声宣布道,“‘地狱路’挑战第五战‘真武斗魂’规则为不可离开岩地斗场及包括斗场上方的圆柱体在内的任何区域,违者失败。现在比斗开始。”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还是由你先攻过来好了。”哈弗德用手杖在地面上轻轻叩击,一副满不在乎的德行,似乎并不把马其雷看在眼中。 “那你就接这一斧,”虽然对哈弗德的态度很生气,但马其雷也并没有使出“鱼龙大活杀”,只是双手执斧以一记普通的砍劈类武技散杀法“裂石灯”斩向哈弗德。 哈弗德根本看不上这记普普通通的“裂石灯”,一抬手,手中的手杖封向了马其雷的攻势。 “当”的一声,手杖架住了魂祭。随后只听“咔”的一响,哈弗德的手杖上出现了一片龟裂,马其雷趁势向下一压,“喀嚓”,哈弗德的手杖完全裂开了,原来在手杖里竟是一柄金黄色的短矛。 “没想到你的力气还真不小,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哈弗德一咬牙,“寒凌魂”斗气运至九成,短矛向上一抬,将马其雷的魂祭封至一边。 “你的短矛还不错嘛,”马其雷以九成“霸海涛”斗气的一记“裂石灯”被哈弗德架开后也不追击,“为什么要装在手杖里呢?” “那是封住‘洛古特’锐利锋芒的鞘,”哈弗德冷笑一声,“你死定了。” “原来那就是‘暗七器’中的晦阳矛-‘洛古特’,听说被这矛击中的人会感到强裂的炙热感,头脑昏昏欲睡从而影响战斗发挥。”马其雷嘴里说的似乎很严重,但脸上的表情却颇轻松,“不过,我的‘魂祭’重五百斤,小心再一下就打断了你的‘洛古特’。” “原来来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使用的武器竟是被称为‘魔法者杀’的‘魂祭’,”哈弗德这才仔细的看了看马其雷手中的“魂祭”,“真是件有趣的事,接我一招试试。”说到这里,哈弗德竟以十成十的“寒凌魂”斗气贯注在“洛古特”之上,抡起就砸向马其雷的天灵。 拿矛当棍使,摆明要拼一拼个人力量和斗气强度,看这来势凶凶的一击,马其雷也不敢掉已轻心,运足“霸海涛”斗气抬起“魂祭”向上一封。 “当”,“洛古特”与“魂祭”相交的一刹那,马其雷和哈弗德同时觉得膀臂发麻,不由的各自向后退了五、六步。 “马其雷好强的力量,”躺在担架上的上泉宗严感叹的对闻丽亚说道,“哈弗德虽然看上去很瘦,但我记得他还在问心堂的时候,有一次曾在一拳换一拳的力拼战中将以力自豪的坂崎社打倒在地。” “不错,”闻丽亚也曾与哈弗德共处过三年,所以她也知道哈弗德的厉害,“哈弗德的力量确实惊人,我也记得当年他一人可连战五名问心堂二十名排位以后的高手而不力竭。不过马其雷似乎在力量上一点也不逊于他,这个马其雷居然是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 “不过哈弗德在力、技、速三个方面都极强,”上泉宗严很冷静的分析着,“马其雷不知能不能在技、速上和他一较上下。” “我看马其雷最后还是要用魔法来决胜负。”单以武技而言,闻丽亚还是以为哈弗德比马其雷更强一些。 试出了马其雷力量不在自己之下后,哈弗德不再硬拼了。哈弗德突然左晃右闪,以高速移动显出了三个身影同时冲向马其雷。 马其雷一向对自已眼睛捕捉目标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他这时竟看不出那一个身影是真的哈弗德。没办法了,马其雷只得以单腿支地为轴心,整个人旋转了起来,手中的魂祭化为绿色的光影脱手而出,绕着马其雷旋转的身子上下飞舞,双手连续击出几十道“霸海涛”斗气向四周做无差别攻击,“鱼龙大活杀”的以攻为守技-“浪旋阵”。 “叮叮当当”,一连串的金铁交击之声传来,三个哈弗德的身影又还原成了一个,马其雷则向侧后方退了三步才停止了旋转。 眼睛死盯着马其雷,哈弗德也不得不暗自佩服,这个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家伙在武技上确是不输给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水平,刚才在交手的瞬时马其雷连挡开了七矛致命的攻击,而且还以击出的斗气迫使自己十余次的攻击半途而废,不过这样的水平还是可以打败。 好厉害的家伙,马其雷这才深深的了解到为什么里纳斯特先生在战前私下曾对自己说那一句话-“哈弗德比凯政还强些”。马其雷和凯政交过手,当时虽不是以命相搏,但也是真真正正的拼斗。现在和哈弗德较量下来,马其雷心知这哈弗德在武技上怕是真比凯政要强上半分。 面对一个在武技上比自已要强一些的对手,死守怕是要被拖垮的,马其雷的顽强个性让他不想再守下去了,再用强攻一次试试,不行就该用魔法了。马其雷双手握斧用力掷出,强劲的霸海涛斗气随着魂祭的飞行,硬生生的坚强的岩地上室下了一道深痕。“斩浪破涛”,“鱼龙大活杀”中极强力的攻击技,是所谓的豪快、不可力敌的招术。 哈弗德已经知道马其雷的力量不在自已之下了,当然不想再硬接这一斧了,他一闪身正好从这招“斩浪破涛”的威力范围边缘避过。 马其雷要的就是哈弗德闪避,凭“斩浪破涛”那种只重视攻击力的招式当然无法击败哈弗德,对这一点马其雷很清楚,这一击的目的就是要逼哈弗德移动,从而破坏他的防御体势。马其雷就在哈弗德步子一动的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贴了上来。 哈弗德看马其雷冲过来就趁机手一抖,“洛古特”化出三个枪尖刺向马其雷的头部。 马其雷在冲上来的时候就是侧着身子的,左手在前略低沉,右手在后与下颔平行,左脚上提蓄势,单以右脚点地前行,这就是“霸海涛”中的的秘传架式-“疾风掠影”。马其雷身子向下一锉,闪开了哈弗德的“洛古特”,左脚顺势斜铲哈弗德的右小腿。 哈弗德向左一让,扭身收回“洛古特”,同时左手并成手刀斩向马其雷的头部。 马其雷现在矮着身子,所以哈弗德反击的位置都集中在马其雷的头部。这也正是马其雷所要达到的目的,减少对手的攻击点。马其雷抬左手拨开了哈弗德的左手,左脚变铲为立,出右脚扫向哈弗德的下盘,在身子贴进哈弗德的同时盘起右手拍向哈弗德的左肋。 软肋、软肋,这肋部向来是禁不起攻击的,哈弗德在这贴身的搏击中也来不及用“洛古特”刺击了,干脆扭身将左肋要害避开,将“洛古特”竖在胸前来挡马其雷的右手。 马其雷一反右手以手背反砸“洛古特”,“叮”的一声,马其雷的手背与“洛古特”相撞,马其雷一向装备着从亚汉的老师-幸斯那里得来的护手甲-“贯征”,这“贯征”也算是件宝物,在与“洛古特”的力拼之下也没有吃什么亏。马其雷和哈弗德各退后了一步。 这个机会不错,哈弗德又一次将“洛古特”当棍使,带着“呼呼”风声向马其雷的左肩砸落了下来。 马其雷正站在“斩浪破涛”那招力尽后落地的“魂祭”的边上,他向右闪过“洛古特”,用脚尖一点一挑,“魂祭”拔地而起,反撩哈弗德的腹部,双手成爪连发十三爪,“霸海涛”斗气从爪尖呼啸而出,这一招“幼龙初吟”在以飞斧取敌的“鱼龙大活杀”中也算是怪招了。 哈弗德发现自己被马其雷带入了他的攻击节奏之中了,索性也不反击了,脚尖点地向后滑出了丈许,双手划出无数圆形的轨迹,布下了一片用“寒凌魂”斗气砌成的屏障。 看到哈弗德逃出了自已的攻击范围,马其雷也不追击,右手收回了“魂祭”,“哈弗德,你的武技还真强啊!我连续攻击也无法奈何得了你。” “你也不错嘛,马其雷,”哈弗德冷眼看着马其雷,“你这个巴斯洛魔法学园贵宾的武技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你该是从小就练习武技的吧?” “不错,”马其雷很实诚的答道,“在我会走路时就开始练习武技了。” “双小就魔武双修?”哈弗德追问了一句。 “不不不,”马其雷老老实实的说明事实,“我在进巴斯洛魔法学园前不会魔法。” “那你怎么会进巴斯洛魔法学园,而不是进加里森武技学园?”要打也不急于一时,哈弗德索性将心中的疑惑,问个明白再说。 “很简单,巴斯洛魔法学园招收洛吉克王国工读生,而加里森武技学园不是这样。”马其雷手指向前一指,“武技的较量我觉得够了。” 要使出魔法了吗?哈弗德全神贯注的看着马其雷。 “出来吧,胖小福。”马其雷的本命兽一向是他的致胜武器。 “胖小福就是马其雷来加里森武技学园后与凯政那次交手时用的召唤兽吧?”说实在的闻丽亚对有着可爱外形的胖小福还是挺有好感的,她终究是个充满爱心的女孩子。 “应该是吧。”上泉宗严也记得胖小福,不过与闻丽亚不同,他所记得只有胖小福的威力,所以说角度不同看出来的东西也不同。“闻丽亚,说实说象胖小福那种可以使用高级武技的召唤兽实在是太好了,连我都希望能有一个。” “我也希望有只可爱的胖小福,”说到这里,闻丽亚奇怪的说道,“怎么那只胖小福还没有出来?” 依旧是那个岩场,依旧是两个人决斗的人,胖小福并没有在马其雷的召唤下来到这个世界。 怎么回事?马其雷觉得有些不妙了,但是他还是不死心的再次召唤道,“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 按说马其雷召唤胖小福失败是个趁机攻击的好机会,但是马其雷的这个意外失误也出乎哈弗德的意料,他反而想看看马其雷到底要搞什么?但马其雷的第二次召唤还是一无所获,“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你在干什么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 马其雷也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自已所不知的力量在发挥作用了,不然是不可能连续召唤胖小福失败。 “比斗暂定。”听清了马其雷与哈弗德的对话,同时也明白了马其雷要干什么的枷开口了,“现在宣布‘地狱路’挑战决胜战的补充说明。” 另一侧的社接着枷的话往下说,“按规定‘地狱路’挑战决胜战-‘真武斗魂’中若有任何一方使用魔法时,公证方的决胜接引必须补充说明如下,‘地狱路’挑战决胜战-‘真武斗魂’所在岩场为大地龙脉交汇为处,是为‘禁封***无魔’,不可以使用任何魔法。” 该死,别人也许除了那句“不可以使用任何魔法”以外一点也听不懂,但马其雷在亚汉家时听亚汉说过“禁封**”和“龙**炉”一样是阴阳术中风水学的东西,所谓的“禁封**”是大地能量流动汇聚后产生的可以对某种其它能量封锁的自然力场。这个“禁封***无魔”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封锁魔法的自然力场,效果应该类似于时空系魔法中三大绝对结界之一的“魔幻水月”,唯一的不同之处怕是在这个“禁封***无魔”的效果持续时间应该是无限。 “马其雷不能用魔法了。”闻丽亚听到这样的补充说明后一下惊呆了,“在不能使用魔法的状态下,马其雷要怎么对抗哈弗德?” “闻丽亚,”上泉宗严比闻丽亚略显平静,“我们现在只有相信马其雷的实力,别无他法了。” 哈弗德也不是聋子,社的补充说明他听得十分清楚,他一咧嘴角,冷冷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马其雷,我们要在你这个巴斯洛魔法学园贵宾不能使用魔法的情况较量了。” “纯武技的较量,你也没胜算,哈弗德。”至少在嘴上,马其雷是不会吃亏的。 “少说多做。”哈弗德声至人到,手中的“洛古特”幻出三九二十七个枪尖,三个一组,分袭马其雷上半身的九处要害。 马其雷只是将“魂祭”舞出一片斧影,同步后退了一丈,并没有反击哈弗德。 哈弗德得势不饶人,二十七个枪尖又汇合为一个,斗然时突增三倍的速度从斧影中穿隙而过飞射马其雷的咽喉要害。 马其雷双腿突然一蹲,人整个矮下了半截来,“洛古特”从头顶呼啸而过。马其雷双手握住“魂祭”从中路一个大旋身飞斩哈弗德的腰际。 哈弗德一不退,二不架,双脚点地飞上了半空,在空中一个翻跃,以头下脚上之式落下,同时右手连点,一片密密的枪影如雨而坠。 马其雷看到这如泰山压顶般的攻势干脆一闪身,又向侧后方退让了三米。 哈弗德空中一击并没有击中马其雷,但马其雷也并没有趁哈弗德落地的瞬间攻击。哈弗德看了马其雷一眼,“你想赌耐力是吗?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 “有欠有还。”马其雷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并不想拖下去。马其雷侧身以左脚为支撑点向哈弗德滑行,右脚忽前忽后不停的做着小幅度的换位,左手成掌上抬,右手持“魂祭”自然下沉,“霸海涛”中的的秘传架式-“烽火无垠”的持斧版。 看着马其雷逐渐接近自己,哈弗德先下为强,“洛古特”突然化为三道流虹迎向马其雷,这叫“烟胧”,封锁了正面上中下三路马其雷所有的进攻路线。 马其雷向前滑行的身子,在右脚一次侧点后突然如鬼魅般绕到了哈弗德的左侧方,左手握掌为拳砸向哈弗德的太阳**。 哈弗德以左手封架马其雷的攻击,同时借势向左侧扭身又与马其雷成了面对面之势,起“洛古特”洒出了七点星光飞袭马其雷,必杀技-“参斗”。 眼看着“洛古特”的七点星光笼罩了马其雷的身形,但马其雷的右脚一蹬地,竟侧滑出了一米,堪堪避开了这一发“参斗”。 距离恰好,马其雷的双手一抄一围,“霸海涛”的斗气从四面八方向哈弗德合围,而“魂祭”不知何时已被掷上了半空,就在马其雷斗气合围的同时,打着旋朝着哈弗德斜肩劈下,十七斧融为一个轨迹。“鱼龙大活杀”的经典杀招-“飞鱼腾跃”。 在斗气的威力上,哈弗德对马其雷是不占什么优势的,要冲出马其雷的斗气圈并不容易,就是以斗气对斗气了,“寒凌魂”斗气以哈弗德为中心向四周迸射,“洛古特”则被哈弗德反手向上刺去,奇准无比穿越幻影的正中“魂祭”。 “当”的一声,“魂祭”在被“洛古特”击中后从空中飞坠而下,马其雷忙一张手,用“霸海涛”斗气收回了“魂祭”。 “如此而已。”挡开了“飞鱼腾跃”的哈弗德自忖摸清了马其雷的水平,飞跃而来,向马其雷发动了连续的攻击。 而马其雷也似乎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防守的范围逐渐缩小,“魂祭”以最小的幅度封架着哈弗德的攻击,反击则是根本没有。 “上泉宗严,马其雷的情况不妙啊!”现在的局面就连不懂武技的门外汉也看得出来,主动完全被哈弗德所占据,马其雷的防守只是跟着哈弗德攻击节奏的本能抵抗罢了。这叫闻丽亚怎么能不着急呢,“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闻丽亚,我们除了为马其雷加油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这话虽然很残酷,但理智告诉上泉宗严这就是事实,放在面前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可是……”虽然闻丽亚也知道这是事实,但是这个事实真的是让她不能接受。 “闻丽亚,这一次‘地狱路’挑战我们一路拼杀才走到了这里,我们必须信任同伴,必须信任马其雷会有办法扭转局面的。”上泉宗严平静的说道。 老大要胜了,担架上的林崎夕云露出了一丝微笑,以他的水平自然已经可以看到结局了。 就在马其雷再一次以“魂祭”架住“洛古特”的刹那,哈弗德的右手腕一扭,“洛古特”沿着“魂祭”的斧面滑向马其雷的小腹。 马其雷忙向左侧疾退,但是…… “噗”的一声,“洛古特”刺中了马其雷的小腹。 “马其雷。”看到此情此景,闻丽亚忍不住大叫出声,这一声叫得一点淑女的风度也没有。 按常理而言哈弗德一矛得手后,便要尽力深入马其雷小腹,再一绞,马其雷的肚子就搅成一锅粥了,但是就在哈弗德的“洛古特”才刚刺中马其雷小腹的一瞬间,哈弗德觉得在马其雷的身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顶住了“洛古特”,不由得愣了一愣。 就在愣一愣的刹那之间,马其雷的右手飞扬,“魂祭”划出了黯绿色的一轮光弧直奔哈弗德的前胸。 当时两人是紧挨着的,哈弗德看到“魂祭”斩向自已的胸口,便再也顾不上刺伤马其雷了,侧身想闪开马其雷的这一击。 可是太晚了,“魂祭”擦过哈弗德的左臂,就听见“喀”的一声,哈弗德的左臂软绵绵的垂了下来,五百斤的“魂祭”啊!夸张一点说上句“擦着就伤,磕着就亡”也不为过。哈弗德左臂的骨头被这下打得粉碎性骨折,只怕是十天半个月里这左臂也不再有用了。 “哈弗德,”马其雷左手捂住小腹的伤口,“你的左手完了,现在你说说你还有多少胜算?” “你是故意的,”哈弗德这下明白了,“马其雷,你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难得你不叫我‘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贵宾’了,”马其雷微微一笑。 “光凭这种以身为饵的打法,你也完全称得起‘武勇’两个字了。”哈弗德继续追问道,“你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魔法,哈弗德。”马其雷的回答也算简单明了。 “魔法?!”哈弗德却并没有听懂马其雷的话,“这个场地不能用魔法的。” “错了,”马其雷微笑着说道,“你这个魔法的门外汉,魔法和斗气都是个人通过艰苦修炼而得的战斗能力,没有地方不能用魔法的。在这里只是因为“禁封***无魔”的关系,魔法不能在同位区域循环空间产生效果罢了,我可是主修时空系魔法的哦。” “什么同位区域循环空间的,我不懂。”哈弗德还是不明白,“你不是召不出召唤兽的吗?” “门外汉,我要在比斗岩场这个同位区域循环空间内召出我的胖小福是不会有效果的,”马其雷也想趁着解释的机会休息一下,所以为哈弗德解释的得详细,“但是我们这两个人的身体内部却正是与比斗岩场不同位的两个区域循环空间。” “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区域循环空间又有什么不同?”哈弗德似乎突然对这个有了大兴趣,继续好奇的向马其雷问道。 “因为我的身体内部与比斗岩场是不同位的两个区域循环空间,”马其雷很得意的说着,“所以我将魔力在体内形成魔法护壁,硬抗了你这一矛,内脏不过受了点轻伤就废了你一只手,这下优势到我这里了。”马其雷一提“魂祭”正要冲上去,突然觉得脑门一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 “是时候了,”哈弗德也笑了,“马其雷,我的‘洛古特’的特效发挥作用了。” 这下马其雷真的明白哈弗德为什么问自己那些同位区域循环空间的问题了,他是要拖延时间等“洛古特”的特效发挥,果然名不虚传,被这“暗七器”中的晦日矛-“洛古特”刺中的伤口处出现了强裂的炙热感,头脑也昏昏欲睡,影响战斗发挥。 哈弗德知道马其雷现在是不可能全力应战的,最多只能发挥五成实力,正是攻击的好机会。他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冲过来就七矛刺出。 马其雷勉强挡开了五矛,但还是有两矛从马其雷的肩头擦过,带起了两溜血星。马其雷正要反击,但脑中昏昏欲睡,根本无法发力。 哈弗德见机自然一进步又是数枪逼进,这次他故意不对准要害,攻击全朝向了不致命的地方。 “哈弗德这是要折磨马其雷。”闻丽亚气得直跳脚。 “他是要报断臂之仇。”上泉宗严当然也看出来了,“但是,闻丽亚,我们帮不了马其雷。” 作为公证的枷这时也忍不住对老搭挡说道,“社,那个马其雷的战斗技能和战斗应变力都是流的,但是他输着太冤了。” “枷,我们是公证人。”社也和枷有同感,“有许多时候我们只能看着一切发生。” 马其雷这时身上已经有几十处伤痕了,哈弗德一记如飞电般袭来的刺击直取马其雷的心口,这一击中哈弗德贯注了剩余的全部“寒凌魂”斗气,“洛古特”上面都蒙上了一层几乎看得见的淡青之气,“gmovr,马其雷。” “那可不一定。”就在死生的一瞬间马其雷清醒了片刻,一抬“魂祭”正护住心口。 “乒”,“洛古特”正刺在“魂祭”上,马其雷一下后退了六、七米。 “你还要死撑吗?”哈弗德不屑的说道,“马其雷,你还是要认输。” “少得意,”马其雷用左手拍了拍自已的脑袋,“哈弗德,你只剩下了四成斗气而已,速度也降低了许多,我只要能恢复到比斗前的状态就能胜你。” “难道你的身上带有恢复药物吗?马其雷。”哈弗德大笑道,“就是你真的吃了恢复药物,在药效发挥前你也死定了。” “这里是‘禁封***无魔’的场地,看来我不得不放弃魔法,做一个纯粹而彻底的武斗者了。哈弗德,我对将对你造成的伤害先向你致歉。”马其雷一边说着,“霸海涛”斗气一边冲向了自己的左右期门**,“你将死无全尸。” “你吓我,马其雷。”哈弗德不信的大笑,但是才笑了一声,他的笑容就僵住了,“你是什么人?” 马其雷原来长的就够魁武了,但是现在的马其雷更是大了两圈,身上包裹着的衣物已经被撑裂。那原本黑色的头发变为了如火般的艳红,原本墨黑的一对眼瞳也变为了如血般的鲜红,就连马其雷的肤色也变成了朱红的颜色,宛如血人般站立着的马其雷突然一张嘴,发出了一阵原始的吼声,“噢噢……”。这就是马其雷一生中仅进行过两次的异化-单独的“嗜血狂战异化”。 “马其雷怎么了?”被马其雷的变化惊呆的闻丽亚不由的忘了闭上张开的嘴,那原本一张小巧的樱桃小嘴,现在别说是樱桃,就是连西瓜也塞得下。 “难道那是……”在上泉宗严的记忆中依稀有着一些文献中的资料,“传强的武者异化之一的‘嗜血狂战异化’?!” “‘嗜血狂战异化’?”枷似乎也听见了上泉宗严的话,看了一眼老搭挡,“社,你应该很清楚这种异化吧?马其雷是不是真的进行了‘嗜血狂战异化’?” “明知故问。”社不满的瞥向枷,“全世界现存的拥有‘嗜血狂战异化’血统的家族不满五家,而我家正是其中之一,我肯定那个马其雷真的进行了‘嗜血狂战异化’。” “那么他是胜定了。”枷说出了一句公证人不该说的话。 “枷,我们是公证人。”还是社有公证人的自觉。 虐杀,绝对是单方面的虐杀。 只剩了四成斗气的哈弗德面对着斗气达到正常状态百分一百五十的马其雷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现在的马其雷只有一个目标-杀死哈弗德,除此之外就连自已是谁也不是很清楚了。处于“嗜血狂战异化”中的马其雷已经忘却了人类的语言,嘴里只是不停的发出那些“噢噢……”的声音。 哈弗德的速度也开始变得缓慢了,一来是因为自已的斗气不足,再者四周充斥着马其雷所发出的“霸海涛”斗气,大大束缚了哈弗德的行动。 哈弗德知道自已这样下去是必死无疑的,孤注一掷了,勉强让过了飞旋而来的“魂祭”,无视无形压迫着自己的“霸海涛”斗气,哈弗德将“洛古特”化作一道流光飞射,直取马其雷的心脏,这一矛又快又急,凝聚了哈弗德的全部斗气,可谓是无坚不摧。 哈弗德的最后一击对马其雷而言也不是可以很轻松的避开的,本能的以左手拨向“洛古特”,同时右手用“霸海涛”斗气收回“魂祭”反攻哈弗德的背部。 就在“贯征”挡住“洛古特”的时候,哈弗德一旋身,借力发劲,“洛古特”如鬼影般飘浮不定的攻向马其雷的腰际。 按说马其雷应该侧跃闪开“洛古特”才是,但是马其雷却只是略略一侧身,致命的要害是避开了,但是“洛古特”还是在马其雷腰的外侧开了一道口子。 这时“嗜血狂战异化”中的所特有的强大恢复力发挥了作用,就在那被“洛古特”一刺所带起的一溜血星还末落地时,伤口已经愈合如初了。 完全失去了痛疼感的马其雷似乎根本没有感受到被击中,连晃也没晃就趁势一个踏步将自已和哈弗德的距离缩短到了半个手臂的长度。嘴中狂吼着“噢噢……”,右手抡起收回的“魂祭”从左至右用力向下斜劈,左手则向内一合,封住了哈弗德右退的路线。 哈弗德眼中还看得清马其雷的攻势,但疲惫不堪的身子已经来不及闪开这一击了,与其在退避中被杀,不如堂堂正正的去死。作为一个背负着武士尊严的强者,哈弗德如不动山岳一般的站在原地,只是向担架上的林崎夕云看了一眼。 不许为我报仇,就在目光与哈弗德相交的一瞬间,林崎夕云就明白哈弗德这一眼的意思。“不许讲什么报仇之类的事,那种执着的念头没什么实际用途,只会束缚自已的手脚”这句话哈弗德常说,而到现在面对死亡的降临,哈弗德还是用目光向自已的副将再说了一番。 “老大。”当林崎夕云看到哈弗德嘴角那一抹似有却无的苦笑时,他不由的叫了出来。 被劈成两爿的滋味到底如何,只有那些被劈者才知道,但是他们也常常不能以较为贴切的形容手段还表达出这种少有的感受,哈弗德也一样。“魂祭”很轻易从哈弗德的身体中滑过,仿佛哈弗德的身体原本就只是一团气体凝结物而已。 当哈弗德的尸体“叭哒”一声落地后,马其雷突然变然很奇怪,他先是平静了下来,但是不久便从双眼中射出了怒气,突然拔足向山下狂奔而去,也没与上泉宗严及闻丽亚打个招呼。 “社,马其雷是怎么了?”“嗜血狂战异化”中的人是基本丧失理智的,除了分辩敌我外只是凭本能行动而已,枷知道现在能解释马其雷古怪行为的人只有一个-同样具有“嗜血狂战异化”能力的社。 “本能性侦察反应,”社很平静的说道,“‘嗜血狂战异化’中的马其雷应该是本能的察觉到了在山下存在着他所不知的高手,本能的将那个武者作为了下一个攻击目际。” “那这一场决胜战怎么办?”一个死了,另一个跑了,到底如何判定胜负,枷一时也不知如何办才对。 “既然挑战方的主将死了,那么无论如何这次又是加里森武技学园赢了‘地狱路’挑战。”还是社更加当机立断一些。 “昂昂昂”,胜利的号角传遍了整个小山,至于那几声为战死者哈弗德所敲的悼魂钟在这胜利的号角中就显得无力的多了。 “哈萨里主任。”已是第二次听到胜利号角的贺马纯立刻明白是加里森武技学园赢了,“我们胜了,加里森武技学园又一次在风雨中屹立下来了。” “贺马纯,我们胜了?!”哈萨里学园长反而有些不信了。 “是的,”贺马纯斩钉截铁的答道,“哈萨里主任,这是胜利号角,我们胜了。” “但是马其雷是如何打败哈弗德?”哈萨里学园长已经从玄关接引大叔那里知道了事实-在“真武斗魂”的场地中不可以用魔法,“在不使用魔法的情况下。” “那只有问他们本人了,”贺马纯看到了从山顶冲下来一道红影,“哈萨里主任,他们已经下山了。” “那个是……”在哈萨里学园长印象中加里森武技学园并没有派出通体血红怪物来参加‘地狱路’挑战,随着红影越来越近,哈萨里学园长才逐惭看清了红影的轮廓,“老天,那是马其雷,他怎么变成一个红色的怪物了。” “那个,那个该是‘嗜血狂战异化’。”还是贺马纯的反应快,到处游历的他与无数武者切磋,所以也免不了遇上过个把会“嗜血狂战异化”的家伙。 贺马纯的话音末落,马其雷就发现了自已的目标-贺马纯,正被战斗本能支配着的马其雷,本能的感应到了贺马纯的存在,在无法辨识为己方时,本能告诉马其雷一件事-贺马纯是敌人。一扬手,飞旋着的“魂祭”向贺马纯迎面飞来。 在别人眼中这时的“魂祭”也许快逾闪电,但是对贺马纯而言,这斧子的运动轨迹一清二楚,伸出右手的中食二指准之又准的点在了“魂祭”的斧面重心点上,当时“魂祭”就向地上坠了下去。 马其雷左手一抓将“魂祭”摄在了手中,右手一挥就是“霸海涛”的绝招-“七海龙啸”。 贺马纯的外号叫技之拳圣,力拼不是他喜欢的战斗方式,虽然他的斗气并不输给“嗜血狂战异化”中的马其雷,但还是双掌一切将马其雷的“七海龙啸”的威力引向了一边。 “嗜血狂战异化”中的马其雷虽然攻击变得极强,但是在贺马纯的眼中马其雷的动作却是如同在演示慢动作一样,但是贺马纯也很难找出一举制住拥有着极强恢复力的“嗜血狂战异化”中的马其雷的方法。 在如电光火石般交手了几十个回合后,贺马纯才找了一个机会,一下化出了七个身形,闪向了马其雷。 马其雷将“魂祭”围着身子打旋,双手不断发出“霸海涛”斗气来阻挡贺马纯。 有六个贺马纯的影子在被马其雷阻击后消失了,但是有一个就够了,贺马纯一记手刀劈在了马其雷的耳门下,这记手刀并没有尽全力,但是足够让马其雷睡上两个小时了。 当闻丽亚和担架上的上泉宗严到达山脚时正看到贺马纯对马其雷的最后一击。这个人竟能打败“嗜血狂战异化”中的马其雷,他是谁? 看着倒在地上的马其雷,贺马纯用极为疑惑的口气,“哈萨里主任,这个人就是马其雷,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交流生。” “应该是吧。”哈萨里学园长的语气也有些摇摆不定。 “巴斯洛魔法学园已经拥有了可以‘嗜血狂战异化’的学员,”贺马纯不由感叹道,“不是我不明白,实在是这世界变化快。” 第一章 一个人的旅途 自亘古以来无论这世上谁王谁霸,无论孰是孰非,无论朝风暮雨的变化,这湛蓝的大海依然流淌,微带咸湿味的海风也总是这么吹着,只是有时或许大些有时或许小些。(..info) 大海中免不了有往往来来的千帆百舟,而马其雷现在正坐在其中的一条船上,他还是挺喜欢依着护栏望着大海的感觉,只是那木制的护栏被马其雷壮硕的身体压得“吱吱”直响。 本来八月正是马其雷补假的月份,原本就该让他自由的玩玩,但是吉恩身上的伤尚末痊愈,马其雷本应护送他回巴斯洛魔法学园的。 可是今年的八月十七日正是马其雷答应代替已死的嘘委*衣昂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日子,为了完成故去者最后的愿望,马其雷搭上了这艘驶向巴姆利大陆南海岸的客轮-“江海之神佑号”,这艘客轮的船首像就是著名的废物神-江海神,而且还是断臂的**江海神。 吉恩已经由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专人护送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就成了马其雷一个人的旅途了,也免不了有些寂寞。 望着无垠大海中翻腾着的白色浪花,马其雷也免不了回想起那场才结束的战斗-“地狱路”挑战,那一场残酷的战斗中加里森武技学园战死两名“问心堂”高手,两名重伤,而对方也只有重伤的林崎夕云存活下来,而这样的伤亡人数竟是两百六十年来最低的伤亡人数。 马其雷在最后的战斗中使用了“嗜血狂战异化”,所以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除了杀死哈弗德以外,还曾和天下三大拳圣之一的技之拳圣-贺马纯交手,只是在醒来了眼看到了一张陌生中年人的脸,用比较恭维的话来说那脸并不算英俊。 马其雷还记得很清楚贺马纯问自己的句话就是-“你真的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来的吗?” 当马其雷以很肯定很肯定的语气说明自己确是来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后,贺马纯立即不加思索的劝他,“你还是转到加里森武技学园来吧,马其雷。” 马其雷自然只有婉拒贺马纯的好意,但是贺马纯还是认为拥有“嗜血狂战异化”天生体质的人应该来加里森武技学园学习。最后不得已之下马其雷只有悄悄的告诉他另一个秘密,自己同时也拥有“魔导异化”的先天体质,这才勉强打消了贺马纯的念头。 不过认识了贺马纯这样的大人物还是有好处的,由于马其雷为加里森武技学园赢得了“地狱路”挑战,保住了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名声,避免了因贺马纯晚到而可能造成的不利结果,所以贺马纯认为自已欠马其雷一个人情,他为此承诺可以替马其雷解决一次麻烦。 但令马其雷最高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身为技之拳圣的贺马纯毕竟见多识广,他竟知道那副“贯征”的正确的用法,这下“贯征”就不再只是护具。 凡是有目的地的行程,只要不断前进,便大都是有到达的一天的,这次也不例外,巴姆利大陆的海岸线已经在大海的那一头露出了身影。 只是马其雷犯了一个错误,江海神原来就是无用而且会召来霉运的神,选择用这种神为船首像的船乘坐,想要平安到达也很难。 “喵呜,”原来懒洋洋的趴在马其雷肩头的沙飞突然叫了一声。 马其雷的思绪也被沙飞的叫声打断了,他侧头一看却发现了异样,“沙飞,你怎么了?” 平时的沙飞最喜欢的姿式就是用大大的尾巴盖住自己的身子,舒舒服服的趴在马其雷的肩上。可是现在的沙飞却是四足直立,幸好马其雷身材魁梧,肩宽体阔,而沙飞身形小且爪子可以伸缩,马其雷才不觉肩膀被抓痛了。沙飞那条又粗又大的尾巴也竖了起来,双目中射出警戒的目光,“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停,显然动物性的本能告诉它有危险了。 “沙飞,”马其雷也察觉了不对,成形后的沙飞拥有高速高空飞行能力,而且攻击力也属中等魔兽的佼佼者,一般不会这么紧张,除非对方强度在高等魔兽以上,而且已经有攻击的预兆了,沙飞对人的索敌性能并不佳,但对魔兽类却很不错,“危险在哪个方位?” “喵呜,”沙飞一边叫着,一边抬起了左前爪向左前方指去。 马其雷看见一道粗大的水柱笔直喷向天空,是鲸鱼吗?虽然还没看见对手的真面目,但马其雷也能猜出了一点了,不过普通的鲸鱼应该不会让沙虬这么紧张才是。 “哗”的一阵巨响,不出所料一条巨大的鲸鱼浮出了水面,这条鲸鱼看上很普通,只是有头上有一只足称巨大的角罢了。 “独角鲸,”马其雷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惊诧,独角鲸是水属性高级魔兽,很罕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马其雷自忖并不怕独角鲸,但是现在正在海上,要是这条独角鲸撞上了这条倒霉船的,马其雷也自知到时候除了自顾自逃命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大多数动物身上并不会有无用的器官,一般生来就有的东西往往是有用的,独角鲸也不例外,它的那巨角和别的有角动物一样有着不俗的攻击力。而现在它正向“江海之神佑号”冲了过来,显然它把“江海之神佑号”当成了敌人。 怎么办?打败独角鲸?马其雷自知凭自己的斗气也好,魔力也好,要打败独角鲸怕是要不短的时间,足够独角鲸撞沉“江海之神佑号”了。不和它一般见识,让它一次?要躲马其雷也很有把握,但是那样的话,船上的其他普通乘客就惨了。并不是马其雷有多么想普救众生,但一样都是人,不到万不得已,马其雷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 就在马其雷犹豫的时候,独角鲸却越来越近了,眼看就要进入魔法攻击范围的盲区了。所谓魔法攻击范围的盲区是指因为魔法攻击时威力覆盖区较大,在以施术者为中心一定的区域内为了避免误伤而不能使用魔法。不同的魔法有不同魔法攻击范围的盲区,象小火球这样的魔法而言,魔法攻击范围的盲区几乎为零,但是以马其雷的水平要打败独角鲸不得不使用魔法攻击范围的盲区较大的魔法。 在一艘船谁最大?自然是船长先生,而船长先生在危机时就有责任挺身而出。现在正是如此,从扩音器中传出的船长先生的声音进入了船上每个人的耳朵,“各位尊敬的乘客,海上出现了独角鲸,但是我们是受着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神庇护的船,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将使用‘江海神光芒’来射击独角鲸。” “江海神光芒”?那是什么,马其雷的好奇心被吊起了,看看好了,反正要逃也来得及。 “江海之神佑号”开始转向,以船头正对冲击而来的独角鲸,而那座断臂**的江海神船首像开始发出浅蓝色光芒。 原来再差的神也有光芒,马其雷看得出那浅蓝色光芒正是水属性之神护光,着来那座断臂**的江海神船首像并不是普通的船首像,而是封印着江海神神力的魔封器,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大凡这些个神啊仙啊的,总要比个小动物强些,就算是超级弱的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神也是一样的。 断臂**的江海神船首像上的光芒越来越刺眼,最后终于凝结成了一个浅蓝色的断臂**的江海神光芒体脱离了船首像直飞向独角鲸。 此时的独角鲸并不知道将要大难临头了,仍然很执着的冲向“江海之神佑号”。 两个物体相迎而来,自然会撞出巨大的花火,浅蓝色的断臂**的江海神光芒体再与独角鲸互相接触的一瞬间,就象两个飞奔相拥的恋人,一下就紧紧拥作了一团,然后浅蓝色的断臂**的江海神光芒体重新散成了浅蓝色光芒笼罩着整条独角鲸。 当美人鱼变**却又无法得到爱情时,就会化为海上的泡沫,这个大家都知道的,而现在独角鲸在浅蓝色光芒笼罩下竟也开始分解,分解成一团团浅蓝色的泡沫升上了天空,就象被吹飞的肥皂泡一样,很漂亮但很快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厉害的‘大海恋曲’。”看到此情此景,马其雷不由自主的轻声自语,“这就是水属性的神威之一,没想到连最弱的江海神也有这样的力量。” 船上的其他乘客却没有马其雷这么强烈的感慨,他们虽然也感慨于神威的巨大力量,但有什么比捡回一条命更重要的呢? 可是天既有不测风云,人间的祸福自然也是变幻不定的,生活经验丰富老人们有一句话很实在,“别看现在蹦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还是值得一听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庆贺的时间,突然从船首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整个船身也开始摇晃。 “紧急通告,紧急通告。”船长先生的声音再一次通过扩音器传入大家的耳朵,这次有点急了,“由于启动了‘江海神光芒’,现在船首像因过度负荷而发生了爆炸。船首部位发生了进水,请大家在船员的引导下登上救生艇。” “看来最弱的神还是靠不住的,”马其雷摸了摸沙飞,“对不对?沙飞。” “喵呜……”沙飞应和的长叫着。 不知道是不是在建造“江海之神佑号”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有今天,这艘可载客六百人的客轮有七十条救生艇,按一条救生艇载六人的标准来算,足可以载四百多人,船上的妇孺老人总算全都上了救生艇,现在离岸并不远,看来逃生是没有大问题。 但是还有近二百号和船上的水手就只有抓块木板漂向岸边了,马其雷没有去抢着上救生艇,也没有使用飞行术飞上岸,因为今天他心情很好,想游个泳。 “卜通,”马其雷一个猛子扎到了海中,“好痛快,”当马其雷从海水中再次探出头的时候,他自在的甩了甩头,“沙飞,你怎么样?” 沙飞本是待在马其雷肩上的,马其雷跳到了海里,沙飞自然也下了海,现在它正在以狗趴的姿式耍水,光听它“喵呜,喵呜”的叫声就知道它挺喜欢玩水的。 “江海之神佑号”这时已开始下沉了,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什么问题了,大多数都获救了,有命在就行了,其它的问题都可以以后再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又有一条独角鲸来了。” “看来书上记载的独角鲸是一雄一雌小群体生活的事是对的。”听了这话,唯有泡在水中的马其雷毫不在意的喃喃自语。 但别人没马其雷这么悠闲的心情去关心这些学术问题,就只这么一声便宛如在沸油中加入了凉水,顿时炸开了锅。 “现在怎么办?”有人急着不知所措。 “船长呢?船长在哪里?”有人还指望找到负责人。 “喂,是我。”更有一位衣著华丽的原头等舱乘客正用通讯魔石与人联系,“李小姐,再给我加十份意外人身险。” “沙飞,”马其雷看了看正玩的高兴的沙飞,“我们要不要救他们?” “喵呜。”沙飞根本不会说话,只是喵呜的应和了一声,玩水的乐趣让它连独角鲸的威协也不顾了。 “那你就是要救他们了,”马其雷把沙飞叫声当作赞同,“起沙吧,沙飞。” “喵……呜……”随着一声长啸,沙飞贴着海面聚起了一片沙云,而且沙云越来越大。 马其雷纵身跃上沙云,对着海中的人们大叫着,“各位快上来吧。” 在这种生死关头人们的身手都比平常敏捷了许多,先是身强力壮的男子都跳了上来,而后他们又将老弱妇孺拉了上来。 在海上沙飞的能力明显受到了限制,平时它差不多可以聚起长八十米,宽八十米的一团沙云,但现在只有正常情况下的十分之一大小。马其雷觉得挺挤的,干脆自已另用飞行术浮在了半空,“沙飞,你先送大家上岸好了。” “喵……呜……”,接了马其雷的命令后,沙飞先是升空二十米,然后直奔海岸而去。 马其雷将注意力转到了新来的这条独角鲸上,“就让你吃点小苦头好了。”独角鲸对空性能近似于零,马其雷这可是算得上打死老虎了。 “聚于空中失落的精灵们,在此现示你们的力量,打开缚之门,”马其雷使出了“怒飚缚阵界”,狂风中异次元的入口打开了。 根本来不及防备马其雷的独角鲸,硬是被狂风将它巨大的身躯卷上了半空,但是马其雷所打开的异次元入口却塞不进这条独角鲸。 “算了,算了。”虽然尽全力还是可以进一步扩大异次元入口的大小将独角鲸吸进去,但是这条独角鲸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上的损害,这样就行了,“去吧。”马其雷中止了魔法。 在狂风中耗尽了体力的独角鲸显然是知道了马其雷的厉害,乖乖的潜入了水中。 挤在沙云上的乘客也看到了狂风大作后独角鲸的退却,有人忍不住感叹道,“这次真是幸运,我们和这么厉害的一位魔法师同在一条船上。” “就是,”另一位也附道,“要不是这位魔法师我们就死定了,而且他还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 “是啊,”那位衣著华丽的原头等舱乘客也附和道,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忙掏出通讯魔石,“喂,李小姐,刚才的十份意外人身险我不要了。” 当所有人都平安上岸的时候,沙飞吐着舌头现出了原形,一次运这么多人太紧了,它的搭载限重也不过只有五十吨,这次差不多到搭载限重了。 就在马其雷用抚摸来安抚累坏的沙飞的时候,船长走了过来,“非常感谢你,年青的魔法师。” “不用谢了,船长先生,”马其雷摇了摇手,“你知不知这是那里?” “这一带是克木尔王国的海岸,沿岸有不少城镇。”情况并不算糟,船长先生很熟悉这一带。 “那么去蓝鹫城怎么走?”马其雷继续问道。 “蓝鹫城正是克木尔王国的王都,在克木尔王国的城镇上大多通王都的马车。”船长先生热心的说道。 “那就多谢了,”马其雷一拱手,“我先走一步。”抱起疲惫的沙飞,马其雷飞上了半空,四下一打量正看见一处小镇,当下便飞了过去。 “年青的魔法师,阁下高姓大名?”船长先生向着马其雷的背影追问道。 “相逢既有缘,何必多相问。”这是希格里教马其雷的,在外面少报名姓以免麻烦。 “来不言姓,去不留名,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年青人。”船长点头暗自赞许道。 所谓小镇的意思就是指镇的规模并不大,不大也就是没有太多的公共设施,没有太多的商店,没有太多的娱乐场所。不过马其雷也并不需要这些东西,他要的只是一班通向蓝鹫城的载客马车,而这个小镇就正巧有这么一班马车。 不过这种小镇自然不会每天都有车通向蓝鹫城,正确的班次是二十天一班车。马其雷发现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因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自己只要过一晚,第二天中午就正有一班车,所以马其雷就在这小镇的唯一的小旅店过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马其雷早早的就坐上了车,这种载客马车并不很大,里面差不多也就是可以坐上八、九个,可以马车内还是挺空的,这小镇的人原本就不常去蓝鹫城闲逛。 马其雷的身边坐着一位年纪较大的人,穿着一身军装,看他的样子也不象还能上战场杀敌建功了,身边也没带武器,应该是一位退休的老兵吧。 马其雷的对面一对年轻的男女正互相依偎着靠在一起,看上去象是一对新婚夫妇,因为他们的手指上戴着一对相同的蓝宝石结婚戒指。 但是马车却迟迟不出发,眼看着太阳开始离开了天空的中央,马其雷忍不住从车厢里探出头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赶车的马车夫不好意思的对马其雷说道,“对不起,客人,有一位老顾客预约了要搭这班车回蓝鹫城,他现在还没有到,能不能请你再等一下?” 出门在外总有这样的突发事件,与人方便也就是与己方便,听马车夫这么一说,马其雷这个通情达理的人也只有退上一步,“好吧。” 果然不久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商人喘着粗气踏进了车厢,他一边擦着泪一边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各位,我来迟了。” 看到这人这付样子大家倒也发不出火了,还是年纪大着的人更好开口说些什么,退休军人代表所有等待了半天的人们说了一句,“这次就算了,但旅途还很长,请不要再这样了。” “是的,是的。”中年商人坐在了面对车门的长凳上,“我是因为遇上了一群人堵了路才迟到的,不过你们知道吗?这些人是遇上了海难才在岸边上陆后到了这个镇子的,他们好几百号人在海难中竟一个也没有死,你们说希奇不希奇?” “好百号人在海难中一个也没有死?”退休军人很惊讶的问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事。” “是啊。”中年商人原本只是一个人在说,现在见有人对自己的话有了兴趣,自然是更有了兴致了,“我听那些被救的人说他们是一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救了。” 传说中的魔法师?听了中年商人的话,马其雷不禁在心中暗笑道,他用手在沙飞的背轻抚着,用只有自已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沙飞,我成了传说中的魔法师了,好不好玩?” “喵呜”,仿佛是真的听懂了马其雷的话,沙飞轻轻的叫了一声。 没有人听到了马其雷的轻声细语,这时男青年也忍不住好奇心向中年商人问道,“请问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是长什么样子?” “这位老弟,”中年商人上下打量了打量男青年,“你想知道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的长相?” “是的,”年青人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也是一个魔法的学习者,正希望可以找到一位明师学习。” “你可以去考巴斯洛魔法学园,”马其雷突然插了一句。 “我去考过了,”说到这里,男青年更不好意思了,不过他是个诚实人,还是实话实说,“不过我并考上巴斯洛魔法学园。” “原来如此,”中年商人听到这话同情的点了点头,“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据说长相很年青,但我猜想他也许是可以青春永驻的。” “很有可能。”男青年点头附合道,“我也听说**师们可以青春永驻。” “据说他的穿着很平常,”中年商人努力回想着听来的小道消息,“只是罩了件斗篷,没有拿法杖什么的,就象……”这时中年商人的目光正好落在马其雷的身上,“他穿的一样。” 马其雷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但他的脸上并无表情,只是用淡淡的语言反问了一句,“我的穿着真的和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很象吗?” “真的很象,”中年商人的目光又扫到了正趴在马其雷大腿上假寐的沙飞,“而且据说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也有一只狗脸松鼠尾的小宠物。” 一时间车厢里的所有的目光就都聚到了马其雷的身上,用凹镜聚焦光线就可以使物体燃烧,马其雷也觉得自已快被这些人的目光烤焦了。 “我如果是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我就可以飞到蓝鹫城去了,根本不必坐这样慢吞吞的马车,是不是这样?各位。”马其雷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破绽。 “说得也对,”年青人到底好糊弄着,男青年这么一说,他的夫人也不多看马其雷了。 “我看也不像,”老眼昏花的退休军人就是拿着马其雷的画像,要认错马其雷恐怕也是不难的,更何况他现在什么也没拿。 “你真的和他们说的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很象啊!”只有中年商人还没有彻底放弃自己的发现。 “你又没真的见过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对不对?”马其雷用双眼正视着中年商人。 “那倒是。”在马其雷直视的目光下很难说出模棱两可的话的,中年商人只有照实说道。 “所以说嘛,你完全是主观的下了判断,大叔。”马其雷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推翻了中年商人的论断。 “难道我搞错了。”无论是谁被别人这么抓着话柄这么说,就一定会对自己也不很确定的事产生判断上的动摇。这个中年商人也是这样的,他搔了搔头,不再说什么。 “当然是你搞错了,大叔。”马其雷用手抚着沙飞背脊上的毛,轻轻的对中年商人说。 车厢里一时间静了下来,一时间大家也不知道找什么话题来说。车厢外隆隆的车轮声传进了车厢,虽然有些响,但也很有节奏感,让人听了有一种轻微的催眠作用,加上午后正是休息的好时候,车厢里的乘客们大多倚在椅背上渐渐的入睡了。 马其雷的双眼也微微的合拢着,但他并没有睡,只是在闭目养神,手依然还抚着沙飞的毛,心里暗自自语,沙飞,我们这次的巴姆利大陆之旅只用魔法不用武技好不好? 这时已经睡着的沙飞在梦里中轻轻的叫了一声,“喵呜。”原来不仅人会说梦话,连小动物也会梦叫。 听到了沙飞叫声的马其雷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们果然意见一致,沙飞,因为我们是传说中的魔法师和他的宠物组合。这次巴姆利大陆的旅行会比上次去亚汉家更有趣一点吧? 马其雷至今还没有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只要在巴姆利大陆上活动,无论干什么都会与麻烦挂钩,这是他的宿命,这次也不例外。 行行复行行,一转眼已是在马车上渡过了三次日落日升,又是艳阳高照的中午,马其雷所搭乘的马车穿进了一处山林。 秋季的太阳并不象夏天的太阳那么让人热得受不了,但是那懒洋洋的感觉也让人有睡上一觉的念头,车厢里原来就较为狭窄,就算开着车窗,比起外面还是更为闷热一点,大家早就各自都闭着双眼,懒得睁开了。现在就连赶车的马车夫也微微的搭上了眼皮,幸巧这条路他是走惯的,那些拉车的马全是识途老马,就是闭着马眼也会凭着本能向蓝鹫城前进。 这是个宁静的中午,如果能一直这么宁静下去自然也是不错,但是总有些不识趣的人会扰人清梦,就听“卜通”一声,一根巨木被人推倒正横在道路中间挡住了马车的前进路线,随后又是一阵急促的“砰砰砰”声,有二三十个衣着不怎么样的家伙突然从道路两边的山林中窜了出来,为首的有一个手执大棒的家伙大叫了一声,“停车,吃饭。” 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的马车夫被这一嗓子吼得立刻就彻底明明白白了,“吁……”,一拉缰绳让略受惊吓的马儿停了下来,“各位有事吗?” “停车,吃饭。”那位大棒先生又重复了一遍。 停车?吃饭?有这样拉人吃饭的吗?再说马车夫走这条路也有二十几年了,这还是次在这里被人拦下了吃饭的,“各位,我们不饿。” “嗨,兄弟们,”大棒先生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同伴,“他们不饿,他们竟敢不饿,我们该怎么办?” 后面的那些人显然早就排练过了,一齐挥动手中的那些个柴刀樵斧之类的武器,异口同声的答道,“那就打到他们饿为止。” 这下白痴也明白了,马车夫当时就结巴了,“你……你们是……是劫……劫路的,可……可是这……这里一……一直很……很太……太平的啊?!” “老兄,你这么说就让人不舒服了。”大棒先生带着商业性的笑容,很和蔼可亲的对马车夫解释道,“你怎么能说我们是劫路的,我们不是山贼。只不过我们既然在这山中住……”说到这里大棒先生停了一停,举起右手一挥。 后面的人再次挥动着那些个柴刀樵斧,同声大叫应合着大棒先生的话:“靠山吃山,天公地道,雁过拔毛,理所应当。” “这是民心所向啊,”大棒先生等后面的声音歇下去了才又开口道,“我们也不过是将本求利做些生意,也不算过份对不对?” “这位……”马车夫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大棒先生才好,因为大棒先生并不承认是山贼,称他大王自然不妥,但别的称呼又也不知该才选什么才是。 “这位老板。”从车窗中探头看了半天好戏的马其雷开口了,“我们都是普通的旅客,做我们的生意怕是没有赚头的,不如放我们过去怎么样?” “这位小老弟,”大棒先生看看马其雷,很认真的说道,“我既然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是来客不拒,再说开张两天你们还是批客人,我又怎么能让你们走呢。” “原来如此。”马其雷点了点头,“老板,你们卖什么呢?” “便当。”大棒先生很自豪的说道,“我们特制的野味便当,你们一个人要买一个。” “现然是有卖有买,我就问一下价钱,”马其雷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竟有心情向大棒先生打听价钱,“你就报价吧?” “二十五个金币一个便当,”大棒先生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这服务态度还算不错,只是这价钱……,“你们是八人标准载客马车,马车夫那一份便当就算奉送,给二百个金币,我这里买八送一,不错吧。我可是个和气生财互惠互利的人。” “那你还不如去抢金库,”退休军人也是军人,这军人不屈的斗志还在他身上燃烧着,一听这话不由的气上心头,脱口而出的话也就有了火气。 车厢的乘客早就全醒了,刚才他们都听见了马其雷与大棒先生打交道的全过程,男青年年轻气盛,脾气自然也好不了,“我们一个子也不会给你的。” “那我就只有使用一些强迫手段了,”大棒先生听了退休军人和男青年的话,不由的把语气转为了强硬。 “大家不要为了区区几百个金币闹成这样嘛,”一听只是二百个金币的小事,马其雷不愿意动手,身为巴斯洛魔法学园有史以来最有钱的工读生之一,百万金币身价的堂堂娱乐城大老板,同时拥有“嗜血狂战异化”和“魔导异化”两种先天体质的特殊人类,届“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总冠军,二百六十年来第二个通过“地狱路”挑战的优胜主将,为这点钱的小事动手不值。所以说大棒先生是幸运的,如果今天他遇上的不是马其雷,而是亚汉的话,二百个金币,让他死二十万次也不够啊。 “那你说怎么办?”不知死活的大棒先生竟还用凶狠的语气对马其雷说话,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这二百个金币我一个人出了。”马其雷不在乎的揽下了这件事。 “好,”大棒先生对马其雷的豪爽很高兴,“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行,”这时说话的是那位退休军人,“身为国家的军人,我决不向盗贼屈服。”说着从座位底下的暗箱中抽出了一把为预防万一修理马车用的巨型扳手,纵身跳下了马车。 “老先生,我们就付给他二百个金币好了。”马其雷还希望不要把这件小事闹大。 “年青人,我是军人,”双手握住笨重的巨型扳手,退休军人摆出了一个不错的pose,如果再年轻些,这架式还挺酷的。 “老头,”大棒先生也生气了,“我不是盗贼,这可是你自己找揍。” “来吧,”退休军人气势一点也没弱下去,“我让你看看军人的魂魄。” “去死吧,老头。”大棒先生抡着手中的大棒直奔退休军人的脑袋砸了下来。 退休军人却不忙举巨型扳手向上一架和大棒先生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却也分不出谁胜谁负。 “我现在才确定你不是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一直没说话的中年商人突然低声开口了,而他口中的主角就马其雷。“一位传说中的魔法师是不会给这些盗贼金币的。”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传说中的魔法师。”马其雷用手轻抚着沙飞,脸无表情的答道。 就在这时,一直观注着打斗男青年兴奋的叫道,“那位老先生真厉害,盗贼根本不是他的敌手。” 说实在的这种二百个金币档次的盗贼不行一点都不奇怪,如果这盗贼要是有着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高手标准的水平那才叫稀奇呢?马其雷对男青年的话兴趣并不大,只是免不了也向打斗中的退休军人和大棒先生瞥了一眼。 克木尔王国在众国林立的巴姆利大陆中只是一个面积中等大小的王国,但作为南部地区性强国它国内战士的武勇却是声名远播,从这位退休军人的表现来看倒也可以窥其一斑。经过正规战技训练的退休军人比起只有蛮力的大棒先生还是强上许多的。 退休军人的年纪比大棒先生要大得多,但从他挥动巨型扳手时带起的阵阵劲风来看,他的臂力并没有因年龄增长减弱了多少。而且退休军人的杀法骁勇,虽然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武技,可是他的对手更是平常之辈,此时正是所谓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不过大棒先生一个人虽然不是退休军人的对手,被杀得节节后退,但是他身后还有二三十个同伴呢?一看大棒先生要撑不住了,一下子就又冲出了四、五个人来。 按说退休军人也总是双拳难敌四手,但这些人显然并没有受过什么战阵训练,只是一拥而上罢了,反而互相影响自已人的出手位置,让退休军人如虎入羊群一般的杀得四处逃散。 后面的盗贼眼看情况并不妙,于是便有全体冲上来的趋势,但这时车厢里的男青年也看出了便宜,这些盗贼并不怎么样,正是在妻子面前显示自已男性实力的好机会,便对妻子说了一句,“莱莉,我去帮那位老先生。”说完就跳出了车外。 “不熄的火之精灵们……”男青年熟练而快速的念着咒语。 “爆焰阵。”马其雷自然听得出这个咒语是什么,不由得暗自低语,“好久没听人念这种初级精灵系魔法中的初级咒语了。”这种类型的魔法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连新生也不需要完整念咒的,不过如果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比试,这种魔法除了温温身子也不会有别的效果。马其雷还是继续用手抚摸着沙飞,“对不对啊?沙飞。” “喵呜……”沙飞舒服的叫了一声,这还是在它出生后次看到有人用这么低级的魔法呢。 爆焰阵虽然不够高明,要烧死这些个盗贼也不容易,但是这个面积攻击的魔法一出,盗贼们为了不被烫伤也只有四下散开了。 情势很明显是对盗贼们不利了,大棒先生打起来不怎么样,脑子却是不笨,一看不妙了,忙退至安全地带大喊道,“老大,我们玩不转了,你快出来吧。” “卖便当你也不会,你真是笨死了,”一个听上去挺年轻的口音从道旁的一颗树顶上传了下来。 当人们的目光移至了发出声音的树顶后,树顶上的枝叶一分,一个身着枯叶黄长袍的年轻男子现出了身形,“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他看着退休军人和男青年,“连几百个金币也不肯出,是不是太吝啬了些?”说着人离开了树顶,但并没有落地。 “飞行术。”男青年惊诧的看着浮在空中的对手,“你是魔法师吗?” “我叫莱司德,也算是个魔法师吧?”盗贼们的老大慢条斯理的答道。 看着这突变的形势,马其雷摇了摇头,“沙飞,越来越有趣了。” 这时的沙飞却一扭小狗头,不屑的叫了一声,“喵呜。” “魔法师?”退休军人不解的向莱司德问道,“你为什么要和盗贼混在一起?” “因为我高兴,”莱司德脸带微笑的答道,“老爷爷,我看你也挺有年岁了,何必为几百个金币和人动手呢?再说不是有人愿意付钱了吗?” “我是军人,绝不与盗贼谈判。”退休军人还是挺硬气的。 “我们也不是和你谈判啊!老爷爷。”莱司德的脸上还是笑着,一点也不生气,修养还挺不错的,“我们是要和付钱的老板谈啊!” “那你还要谈什么呢?”一听话题又转回了自已的身上,马其雷自然就接过了话题。 莱司德依然挂着笑容,“老板,你还打不打算付钱买便当?” “二百个金币的价钱虽然贵点,但我说过话自然算数,”马其雷还是打算破财算了,只当是帮贫扶困好了,这些人大中午的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劫道也是不易,这赚得也是幸苦钱啊。 “那就好了,你付了钱,我们就让路,这打来打去的不嫌烦吗?”莱司德看上去也是懒人一个。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句话马其雷是从库里那里批发来的,“不过先把便当送来。” “我差点忘了这事,”莱司德作出一付刚想起来的样子,他随手一指盗贼中的几个人,“你们几个去送便当,”说完他的目光扫向马其雷等人,突然男青年手指上蓝色的光芒一闪吸引了他的视线。 这世上毕竟不是到处都象巴斯洛魔法学园那里一样连厕所里都满是魔法师的,一个象点样的魔法师也挺唬人的,退休军人和男青年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马其雷递去了支票接过来了便当,打开其中的一个看去,挺不错嘛,野菜梗、碎玉米、还有半片野蘑菇,都是些绿色天然食品哦,就是制作成本实在是低了些,随手夹了一筷放在口中嚼了嚼,这味道……,唉!太惨了些。 把手中的便当往边上一放,马其雷抬头对莱司德说道,“你们可以让路了。” “当然,”莱司德一挥手,“把树抬开,让他们过去。”老大一句话,大家忙破头,盗贼群当时就有人去搬开挡路的木头。 “上车吧,两位。”马其雷招呼着退休军人和男青年上车同行。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呢?退休军人先上了车,男青年随后一抬脚也想登车。 “慢一些,”莱司德突然开口阻止男青年上车,“你现在不能走。” 马其雷听莱司德这么说,忍不住抬头问道,“我付了钱,他为什么不能走?” “他刚才用魔法烧了我的弟兄们,”莱司德振振有辞道,“他必须赔偿医药费。” “你要多少钱呢?”既然已经付了二百个金币,马其雷有心管到底了。 “我不贪心,”莱司德一指男青年的手,“只要他手上的戒指就行了。” “原来如此。”马其雷抚摸着沙飞,心中是一边雪亮,好小子,果然不一般,看出那戒指的价值了,不过把我当傻子就错了,我知道你的小心思。 这时男青年不干了,“这是我的结婚戒指,我不会给你的。” “那可由不得你,小伙子。”莱司德一张手,“恸天之音,鸣天之音,裂天之音,破天之音,聚无情之光,击入人间。”一道电光化为数股又重新聚集落在了离男青年不远的空地上,击出了一个大深坑,“你也是会魔法的人,应该知道我与你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了吧。” “我……,”男青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动之以情,“我可以付钱,请不要拿走我的结婚戒指,这是我那场婚礼的证物啊!” “我却只要这个戒指。”莱司德并不为所动,仍坚持自己的要求。 男青年一看莱司德似乎非得到自已的结婚戒指不可,不由语气急促的喝道,“别打我结婚戒指的主意,否则,否则……” 莱司德用那种猫看老鼠的目光看着男青年,以极为轻蔑的语调问道,“否则你又要什么样呢?” “否则我就和你拼了。”这话颇有些破釜沉舟的味道,但是男青年不住颤抖的双脚还是泄了他中气不足,心虚慌张的老底。 “你拿什么拼呢?”莱司德轻轻的摇摇头,“既然你这么不知进退,我只有打昏你再取戒指了。”一边说着,莱司德的手中一边已聚起了一个冰球。 从刚才莱司德示威时所使用的“四音聚天雷”来看,男青年很清楚自已不是莱司德的对手,但神圣的结婚戒指是他爱情的见证,男青年终究还是个没被世道教坏的大孩子,对爱情还有一份天真的执着,他一闭眼,用自已微弱的魔力护住身体,要做最后的抵抗。 马其雷看到此情此景不由无奈的拍了一下沙飞,低声嘀咕了一句,“看来非出手不可了,沙飞。” “喵呜,”沙飞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对它来说这本就是件无关紧要的事。 失去了耐心的莱司德一扬手,“流冰阵。”空中顿时落了一排冰箭。 流冰阵是爆焰阵同级的初级魔法,不过对付只会爆焰阵的对手用流冰阵也就够了。男青年也知道自已的魔法水平根本不是莱司德的对手,根本是自尊性的防御而已,但是他闭上眼等了好久也不曾感到冰箭刺中自己的感觉。 莱司德只见在流冰阵在即将接确男青年的一刹那,突然一片白雾的寒气升起,将流冰阵的所有冰箭都包拢在了里面,然后一起消失了。 “这是什么?”这世上最常见的魔法就是精灵系魔法,相反的时空系魔法就只在专业魔法师的圈子里流传,莱司德并没进行过系统化的训练没见过时空系魔法也属正常。 “那叫‘寒夜守’。”马其雷仍坐在马车上,轻抚着沙飞柔软的皮毛,“莱司德,‘寒夜守’可以抵消失一切寒气类的攻击,只要这攻击达不到‘寒夜守’的极限防御力。” “你……”莱司德根本没有想到阻止自己的人会是那个乖乖交钱的男子,一时不知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什么人?” “我也只是还没出师的小学徒而已,”马其雷这么说一点也没有错,希格里从来没说过马其雷可以出师自立门户了,“莱司德,做事不要太过份,凡事留一分,日后好相见。”这也是希格里教给马其雷的,不要因小冲突,把事情搞到不可收的地步。 “要你管,”莱司德恼羞成怒的大声喝道,“呼唤炎鬼皋由之名,为我之剑” 马其雷听到这咒语念不住笑了,“这种咒语除了生火作饭以外会有用吗?沙飞,你听有人要用这种咒语攻击我,好不好玩?” “喵呜,”别说马其雷了,沙飞也不把这种程度的能量流看在它的狗眼里。 这时车厢中的其他人都和车外的男青年一样紧盯着马其雷,中年商人再一次迷惑了,“你难道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 “我不是什么传说中的魔法师,充其量只是个见习魔法师,”马其雷笑了笑,“来了,莱司德的攻击。” “炎鬼百行”,在莱司德咒语的作用下,无数火焰象流星一般向马车落下。 “火莲逆阵。”马其雷在车厢的轻轻念道,庞大的火莲逆阵罩住了整辆马车,莱司德的炎鬼百行的威力全被火莲逆阵吸收干净。 “你去吧,莱司德。”马其雷拿莱司德对男青年说过的话还给他,“你也是会魔法的人,应该知道我与你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了吧。” “你为什么要付钱给我们?”莱司德并不笨,炎鬼百行是他所能使用的最强魔法之一,却被马其雷轻易的化为无形,他当然了解双方之间巨大的差距了,因为了解所以也就更迷糊了,他不懂为什么马其雷先前会那么合作的付钱。 “因为我不想为了二百个金币战斗。”马其雷很平静的答道,“那样会吵得我的宠物无法午睡的。”说着马其雷又摸了摸沙飞,“对不对,沙飞?” 沙飞也适时轻叫了一声,“喵呜。”它和马其雷配合的真好,以后实在没事干,两个也可以一起去说相声,马其雷逗沙飞捧,说不定会大红大紫哦。 “那你为什么要管我和他的事?”反正被看轻到了底,莱司德干脆一指男青年要问个明白。 “因为你太过份了。”马其雷还是很一付古井无澜的镇静样子,“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你难道不知道得理还得让三分吗?” “他打伤我的弟兄,我只要一只戒指很过份吗?”莱司德还是一付理屈的样子。 “那是人家珍贵的结婚戒指,”马其雷的视线对上了莱司德的视线,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要将莱司德心底的秘密看穿。“再说你把我当冤大头吗?莱司德。” “把你当冤大头?”马其雷的这句话倒真让莱司德听不懂了。“我那里把你当冤大头了。” “莱司德。”看着莱司德一付比窦娥还冤的样子,马其雷轻轻的指出了重点,“你当我看不出你要那戒指的真正目的吗?” “我……”莱司德这下说不出什么了,嘴巴就象是被什么塞住了一样。 “连你都在一眼之下看出了那戒指上的蓝宝石就是注入魔力后可以加快除了星学系魔法以外咒语处理速度百分之十五的多米拉宝石,”马其雷早就心中有底了,“我和他同车这几天会看不出吗?”马其雷又看了莱司德一眼,“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 “我……”马其雷一下把底细全掀开,莱司德更不知该什么才好了。 “如果一只普通戒指,你想要我也不会管的。”这时的马其雷看上去十分世故与成熟,“但那是别人神圣婚姻的证物,岂能因为你小小的贪欲而任由你去抢夺。” “说得真好听,”莱司德不信的大叫,“难道你不想要那戒指?” “我不会那么做,”马其雷用老成的口气说道,“如果连这种小小贪念也无法用心去克服,我的魔法也就只有停在你那种程度上。”这些是希格里教给马其雷的为人修行之道,马其雷也是拿出来唬唬人的,他还从库里那学了不少生意经呢,“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说这太公钓鱼,他是愿者上钩。再退一万步,你们就算是无法无天的山贼,也别忘了盗也有道。博庐散人有诗云‘圣贤满口仁义言,盗跖亦有其自道’,你们还是好自为知吧。”一时兴起马其雷竟忘了掩饰自已懂诗的事了,幸好这里一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也没有,总算是吉人自有天相。 “也许我真的错了。”莱司德终于低下了头。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一切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只是马其雷想想自己既已不得已的出手了,就干脆把心中存着的一些疑问都问个清楚好了,“莱司德,我看你们干这事也是次,为什么会在这里卖霸王饭呢?”天下三百六十行如今又多了一行,以前常听说有吃霸王饭的,现在有了卖霸王饭的。 “向前三十里的加威士地区连续两年大旱,”莱司德一指大棒先生他们,“这些人就是从那里逃难出来的,他们没什么手艺找不到话干,只好学人打劫吃一碗力气饭了。” 马其雷听了这话也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倒也难怪,不过你却是个魔法师也会没事干吗?” “我原来又不是和他们在一起的,”莱司德赶忙向马其雷解释道,生怕被人误认为无事可做的失业魔法师,那对魔法师来说可是一个大耻侮啊,“昨天他们次打劫劫的就是我,我是看他们太笨了,不是适合干打劫这一行的材料,就教他们卖便当。我这也是做好事,教他们谋生手段而已。” “唉,”马其雷听到这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人皆有恻隐之心,你这么做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对不起,你的钱会还给你的,”莱司德突然想起了马其雷才签了二百个金币的支票买便当。 “钱我已经付了,”马其雷摆了摆手,“我也不想退这便当,你们就留着好了,不过卖这种霸王饭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今后你们要好自为知。” “我们……”听了马其雷的话,莱司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算了,我也就这么一说。”马其雷想了想也只有再次摇失,“我也想不出你们可以干什么的,还是这么着好了。”马其雷又不是无所不能的万能之神,这也不是他自身的事,也就这么一说算了,反正天灾**的也总得有人遭殃,自己能逃过就是大幸了,所谓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有时也就这样了。 “快上车吧,”马其雷扭过头招呼男青年,“我们该走了。” 一言不发的男青年一登车,这马车便再次车轮滚动驶向蓝鹫城,马其雷在离开的最后时刻也不忘了再对莱司德说上一句,“莱司德,有一件事你千万别忘了。” “什么事?”莱司德习惯性的顺着马其雷的话头问了一句。 “另去找个厨子来,这个便当实在太难吃了。”马其雷并不是个很讲究的人,但是这种野味便当,他绝对是吃了一口再也不想吃了,“还有今后别人要真是付不出钱,你们也别太勉强了。” 告别了莱司德后,马车又向前驶了一阵,转眼太阳也落向了西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过去了,马车也驶出了这片山林,远远望去可以隐约看到一处小镇。 马其雷突然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了看天,“马车夫,麻烦你,停一停车。” 旅客有要求,马车夫自然照做了,他一勒缰绳将马车停在了路旁,“客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该下车了。”马其雷慢条斯理的说道。 “客人,”马车夫还以为马其雷想下车休息休息,“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前面的小镇休息,没多少路了,你再在车上多待一会,我们马上就可以到了。” “我是说我该下车离开了,”马其雷拍了拍沙飞的小狗头,“是我和各位分手的时候了。”原来马其雷是打算乘马车去蓝鸷城的,但是现在反正已经暴露了自已是个魔法师,那还是用沙飞飞到蓝鸷城好了,那样也可以快点嘛。 沙飞是聪明的小动物,他立刻明白了马其雷的意思,从座位上立起懒洋洋的身子,爬回了马其雷的肩头,“喵……呜……”。 “可是这里离蓝鹫城还差好多路啊!”沉默的车厢里个开口的是退休军人,经过了不久前的突发事故,大家只是默默的用目光注视着马其雷,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在上一个镇买了克木尔王国旅游指南,上面有蓝鹫城的位置,”马其雷站起了身子,“我不想再乘这马车,我要自己去。” “法师请慢走。”坐在对面的男青年突然跪在了车厢的地板上,“请收我为徒。” 马其雷忙伸出放手扶起男青年,“我说的我只是个身为见习魔法师的小学徒,你千万不要这样。”只是有一点马其雷没有说明他是实力达到下位时空法师的见习魔法师小学徒,没办法既有一半的魔导血统,又有守护士中的佼佼者希格里为师,自已又用心,不知不觉的魔法攻击水准就达到下位时空法师的水准,至于魔法防御的水平因为主修时空系魔法与先天体质关系比魔法攻击还是要强上一截的。 “请法师一定收我为徒。”男青年还不死心,仍然在地板上长跪不起。 “请收我丈夫为徒吧,法师。”夫妻本是同林鸟,为了丈夫女青年也一起陪着跪在了一旁。 “你们不要这样嘛,”马其雷看到他们这样一来倒着实有些个发慌,忽么会这样死缠烂打呢?突然他的脑脑中灵光一闪,“要不这样,等我毕业出师了后要收你为徒,好不好?” “法师请不要推辞,您这种的法师又怎么会没出师呢?”男青年才不信马其雷的话呢。 “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又你何必拜我为师呢?”马其雷一听这话,立刻借题驳斥男青年道。 “法师请息怒,弟子不敢。”听到马其雷话中有了火气,男青年赶忙赔罪道。 “那就这样好了,如果你能在三年后八月中的任何一天找到我,我就收你为徒,”马其雷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男青年的反应,一看男青年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马其雷立即加重了说话的语气,“这是我给你的考验,如果你连这点小事做不到,就不必多说了。” “是,”男青年听马其雷这么说也只有咬牙硬抗下来了,“弟子名叫……” 马其雷没等男青年多说一句,便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还不必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叫什么,我要你凭着这几天相处后的印象来找我,如果我们真有师徒之缘,你定能与我重逢,到那时我就收你为徒。。” “是。”男青年无奈的搀起自己的夫人,两个人坐回了原来的座位。 马其雷打开车门迈步下车,这外面的空气比起车厢里终究是要流畅多了,马其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起沙吧,沙飞。” “喵……呜……”随着一声长啸,一时间无数的沙尘滚滚而来将沙飞包裹了起来,这次沙飞只需载马其雷一个人,沙云并不太大,也就是块边长五米的正方形沙云。 马其雷纵身跃上了沙云,对着马车上的人们一拱手,“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魔法师的狗脸松鼠尾小宠物可以化为一团沙云载人飞行,”中年商人看到这情形,肯定的大声叫道,“你一定就是那位救了一船人的传说中的魔法师。” “大叔,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马其雷摇了摇头,“我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位传说中的魔法师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很高兴能你们一起旅行的这段日子。” 马其雷一边说着,沙飞所拢聚的沙云也就一边升空了。从空中看地面,马其雷的视野更开阔了,远处雄伟的城堡映入了马其雷的眼中。 “今天的目的地就是那座城堡,”马其雷用脚踏了踏沙云,“沙飞,高速前进。” “喵……呜……”沙飞一声长啸,欢快的飞向了远处的城堡。 只是马其雷不知道在这去城堡的半路上还是有麻烦事在等着他,总之这次马其雷的巴姆利大陆南部之旅和上次马其雷的巴姆利大陆北部之旅一样,都是灾祸连连的假期旅行。 第二章 消灭魃女 沙飞是由嘘委*衣昂亲手设计的高空移动用改造魔兽,当初虽然因少输入了吸血族的血液而一度成为了废兽,但是自从胖小福将自已的血液反注给沙飞后,成型的沙飞完全达到了嘘委*衣昂当初设定时的要求,大载重,高速飞行,升空极限高,外加飞行稳定性极佳。现在乘着沙飞的马其雷就亲自体验了嘘委*衣昂在改造生物方面最高杰作之一的功效。 迎面吹来的风很大,几乎可以割裂人的表皮,但是马其雷皮糙肉厚的,倒也并不在乎这些,向下看去,地面上的建筑和田地一闪而过。沙飞的速度真的很可观,马其雷知道沙飞应该并没有尽全力飞行,不过照现在速度推算,沙飞的最高时速在马其雷自己使用飞行术时的速度之上,应该很接近闪暴的最佳时速,嘘委*衣昂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正当马其雷想起了嘘委*衣昂的时候,突然从马其雷的衣物里有黑色的烟雾翻腾而出,难道是内衣着火了吗?马其雷伸手一摸,正摸中了引起黑雾的罪魁祸首,原来是嘘委*衣昂临终前交给马其雷的信物-“黑芒”。平时要让“黑芒”发出黑雾需要大量的魔力,就是现在的马其雷要让“黑芒”发出黑雾虽然已不必使用“魔导异化”了,但在正常情况下也要用上九成以上的魔力,而现在“黑芒”竟自已就这样发出黑雾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沙飞停止飞行,”马其雷的直觉告诉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千万别认为男人的直觉会比女人差哦!拥有着战斗本能的马其雷在有时候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好处与危险共存的时候,马其雷让沙飞立即停止飞行,浮在空中待机。 “黑芒”依然弥散着黑雾,但是沙飞停下后,黑雾开始不再向四处飘散,而是向一个方向集中,渐渐的黑雾拢成了一个圆锥形雾团。 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引起了“黑芒”的共鸣,身为主修时空系魔法的见习魔法师马其雷当然知道在一定空间内数件有魔力的法器有可能发生同功率共鸣的,不过发生同功率共鸣的话,就应该至少有一件法器正在被人使用,而且发生同功率共鸣的法器应该有近似的效果才是。 这下有好玩的事了,马其雷向地面看去,圆锥形雾团的锥形所指方向正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沙飞,我们飞过,别太快了。” “喵……呜……”沙飞长啸一声表示明白了马其雷的意思,它按圆锥形雾团的指示慢慢的移动着。 这片树林的树都很高,所以挡住了马其雷向下看的视线,但马其雷能察觉到这树林中至少有一个魔法能量体在发出魔力,有意思的是这个魔法能量体竟有和马其雷正常情况下大致相等的魔力水平,而且还有人正和这个魔法能量体作战,并不只一个,最有趣的是马其雷还感到有不死系怪物的气氛。下面的树林里应该正有一场激战才是。 终于圆锥形雾团的锥尖正指向正下方向的地面,这里没有树,下面应该是一块空地,可是现在却有一层似有似无的浅黑色薄雾笼罩着,让人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结界,”马其雷看着浅黑色薄雾笑了,“这种预警性的结界,倒也挺有趣的,不过对我并不通用。沙飞,我们要不要下。” “喵呜。”沙飞能感到下面有厉害的魔法师存在,但并不比马其雷更厉害,所以它也并不是太害怕。 “那我们就下。”竟管希格里常告诫马其雷太好奇是不好的,但是这次“黑芒”所发生的异状实在让马其雷忍不住,他终究是个没出师的小学徒。“冥夜界,”用暗属性基本结界应该可以悄悄融入这个预警性暗属性结界了。 在树林的魔法师也许有和马其雷正常情况下大致相等的魔力水平,但是结界正是马其雷的专长,马其雷的偷偷潜入计划十分成功,被“冥夜界”所保护的马其雷和沙飞耗不费力就进了对方的结界之内,而且没有引起任何警讯。 在暗属性结界一般视界并不好,但这里并不同,数个浮在空中的照明弹让这里的亮度达到了大晴天黄昏时水平,凭马其雷的视力能使清楚的看清地面上的一切情况。 正如马其雷之前所察觉的一样,地面上是有一位魔法师正在一间小屋门前的空地上使用魔法操纵着五个披头散发的女性不死系怪物和三名武者及一个穿着贵族服饰的青年人作战。 也许刚才是隔着结界的关系,马其雷没有清楚的感受到这些武者的斗气,但现在马其雷才发现他们的斗气水平也在和自已相同的水平线上。 地面上正杀得难解难分,谁也没有发现头上多了一朵灰云。马其雷却觉得奇怪,他低声的对自已说,“不对啊,按说这四个人应该能打败那个魔法师,那些不死系怪物看上去并不利害。不过那到底是什么种类的不死系怪物呢?我在图鉴资料没有见到这样的啊?” 这时那个贵族青年人突然念道,““炎神之怒,降临于世,助我惩戒不敬之人。”顿时他手中一柄硕大的六角金杵上燃起了熊熊烈火,他抡起六角金杵一杵正砸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性不死系怪物头部,顿时那个不死系怪物整个的烧了起来。 看来那些照明弹是他的杰作,马其雷了解的点点头,照明弹和炎附术都不是高明的魔法,但是却有不少有些微弱魔力的武者却比较喜欢学来当辅助手段。马其雷当然知道一位魔法师是不会在使用了暗属性结界后,又专门用照明弹帮对手照明的,这世上的傻子毕竟比较少。 普通的不死系怪物比较怕火怕光,如果是正常的情况,这个不死系怪物应该就此被火化了。事情一开始也是这样,不死系怪物被烧成了一堆灰烬落在了地上,但是当所有飞灰都落回大地的时候,大地突然隆起,那个应该被烧尽的不死系怪物再次从大地中复活了。 “这个……”马其雷脑袋中一部分不经意中记忆下来的文字被唤醒了“已失传的阴阳术中的通异术有一种与大地风水运行一致的五体一组的女性人造不死系怪物,它们的名字是……”这是嘘委*衣昂遗留下研究手稿中的内容,接下来的文字,马其雷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魃女,它们的名字是魃女,无论如何被打击都会大地中重生,唯一的方法是用创世之光将它们完全消灭,凡有魃女处将大旱不止。但是制造魃女必须先杀死五名经专门选择后特殊出生年月日的女子来作为材料,现在选择出生年月日的技术已失传,魃女的制造技术可以认为已不存在。” “向前三十里的加威士地区连续两年大旱,”莱司德在山林说过的话再次在马其雷的耳边响起。 “先杀死五名经专门选择后特殊出生年月日的女子来作为材料。”这种魔法是不该存在魔法,早就应该失传才是,虽然并不以救世主自居,马其雷是不可能赞同这种魔法的。 这时候地面上的武者们逐渐失去了战斗的自信,面对无法打倒的敌人,无论多么勇敢的人都会慢慢的失去胆气。心情影响动作,他们的招式开始散乱了。 这时那个魔法师看到了机会,他对着贵族青年人叫道,“去死吧,撒克阁下,冥火破裂炎。” “冥火破裂炎”是大量“冥火丸”的连射,威力并不大,但因为是连续攻击很难防御,撒克艰难的用六角金杵挡开了飞射而来数个“冥火丸”,却在侧方露出破绽,一名魃女伸出白森森的双爪插向了撒克的左肋。眼着撒克是来不及防御了。 就在撒克即将被魃女在左肋上开出两个口子的时候,他听到从自己头上的天空中传来的咒语,“不屈的生命之光闪耀吧,无尽的光辉缚邪阵。” 是马其雷的咒语,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撒克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马其雷也是认为制造魃女的魔法师绝对不会是什么善良人士。急促间来不及使用创世之光了,马其雷只有使出自已最拿手的光属性攻击魔法“光辉缚邪阵”,使用生命之光的灵能系高级命术魔法,并加上了连续发射的技术,一连五个“光辉缚邪阵”从天而降。 五个“光辉缚邪阵”的目标正是地上的五名魃女,生命之光的环状能量圈把魃女们紧紧的束缚在原地。马其雷的左手中闪耀着圣洁的光球,这是他控制着“光辉缚邪阵”的证据,即使生命之光也无法杀死魃女,所以马其雷不让“光辉缚邪阵”爆发,只是用它们来约束魃女的行动。 “又有客人来了,”操控着魃女的魔法师抬头望着沙云上的马其雷,从面罩中的眼孔中射出了两道看似平静实则深藏忿怒的目光,“你是谁?” 这个问题也是撒克等人的疑惑,一时间失去对手的他们,也不由的一惊,和那个面具魔法师一样疑惑的向空中望去。 “你又是谁?”这时的马其雷也是一付标准的魔法师德行,看上挺镇定沉着的向面具魔法师反问。 “显圣流正元使徒袁罡,”这是只对同等级魔法师才会用的专业性通名方式,“不请而来的客人,即然来了难道不敢通名吗?” 显圣流正元使徒?这不是现有魔法、神迹、忍术三种魔力系统中任何一种有记载的流派或职业,但是马其雷既然着到了魃女,自然大略可以猜到一些,他试探性的说道,“没想到阴阳术三大秘法之一的通异术也不为人知的在暗中传承着。” “果然高明。”袁罡的反应证明马其雷是猜对了,“不会象有些外行人那样以为我是个暗魔系魔法师,”说这句话的时候,袁罡瞥了撒克一行人一眼,显然外行人正是指的他们,“你也该通名了,以一个魔法师的尊严而言,你不会想一直这样藏头缩脑下去吧。” “你是有让我通名的资格的,袁罡法师。”虽然已经困住了袁罡的五名魃女,但是马其雷还是把袁罡当作了强敌,“我是时空系见习魔法师马其雷。” “见习魔法师?好一个见习魔法师。”听了马其雷的回答,袁罡忍不住大笑道,“可以用非主修魔法制住我的魃女的见习魔法师,尊师贵名。”袁罡知道这种情况下马其雷不会骗自已,既然这样,马其雷的这个见习魔法师的身份就应该是指他还没有出师,而不是马其雷的魔法水平不够。 “我师是守护士希格里*巴伦加西夫法师。”马其雷的老师希格里并不是什么名人,因为希格里不爱风头甚少在外面留下名号,所以没多少人知道他。 撒克等人根本就是魔法的门外汉,完全听不懂马其雷和袁罡两个满嘴的黑话切口。人的耐性是有限,现在的撤克忍不住插了一句话,“袁罡,你是叫袁罡吧。”说实在撒克只是因为要救回一个人才和袁罡打起来的,他原本也不知道袁罡的名字,“你快把幽莲交出来。” 听了马其雷的回答,袁罡不知为什么变得异常的兴奋,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撒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令他极为不悦,“撒克阁下,这么鲁莽也不怕失了阁下的身份。” “把幽莲交出来,”那个叫幽莲的显然对撒克很重要,撒克再次向袁罡叫道。 “我没空和你纠缠,撒克阁下,”一边说着,袁罡一边飞上了半空,他一直升到了和马其雷的相同高度,“三池幽莲就在那屋子里,你要是能打败我的魃女,你就进去好了。” “你的魃女还能用吗?袁罡。”马其雷嘴角挂着笑容,“别开玩笑了。” “我现在就让她们摆脱你的‘光辉缚邪阵’,”袁罡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你信不信,马其雷。” “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马其雷很大方的说道,“我会等你念咒语再反击的,这是对刚才我突然出手困住你的魃女的补偿。” “多谢了,”眼看着撒克带着人就要向屋子冲过去,袁罡开始了他的咒语,“熊熊烈火也不能磨灭的意志,必胜的神之使者请再次显示你的力量……” 这个咒语看来是通异术的专用咒语了,马其雷没有听过这个咒语,而且要解开马其雷的“光辉缚邪阵”,袁罡怕也只有用出看家本事了。 一片鲜红的火焰在半空中飞舞起来,从火焰中传出了一阵美妙的歌声,这悦耳的乐音中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而且伴随着歌声竟有一道道圣洁的光芒闪烁,这些光芒飞向了困住魃女们的“光辉缚邪阵”。光芒在接触“光辉缚邪阵”的瞬间,两种光芒产生了共鸣,马其雷的“光辉缚邪阵”竟在共鸣时化为了无数星芒般的小光玉散向了四面八方。 “这是什么?袁罡。看上去挺厉害。”马其雷表面上看上去还是镇定自如,但心中也不由的暗自有些惊诧,这通异术不愧是阴阳术三大秘法之一,还是挺有些手段的。 “马其雷,还不错吧,”袁罡一挥手命令魃女们再次挡住撒克一行人,颇有些自得的说道,“这就是显圣流通异术的秘传法术‘异界英灵显圣术’中的‘奥尔良镇魂曲’,传说中冤死的圣女的怨恨所产生的负之神光。正好对付你的生命之光。” “那我就让你看一个有趣的时空系魔法,”说着马其雷双手一抬,三个结界球列成了正三角形的队列在空中出现,中间的结界球闪着圣洁的白光,左边是闪着电光的雷电结界球,右边是燃着赤红烈焰的阳炎结界球,“袁罡,你要接好了。” 看马其雷连咒语也没有念,这应该并不是十分高级的魔法,但袁罡也不敢轻看马其雷的攻击,“不死的雄魂再次飞扬吧,永远的温泉关,……。”袁罡面对着马其雷那个看上去很平常的魔法还是不得不使出了“异界英灵显圣术”中的“斯巴达防御”。 “好谨慎啊,”马其雷双手一合,三个结界球突然融合在了一起,“袁罡,你是个有机会在实战中领教‘三元合一异次元攻击’的人。在此以马其雷之名打开圣灵、雷光、烈炎的极阳之次元,怒吼吧,阳离子风暴。”这个魔法是希格里在那次缪多斯表演了“三兽定位神降来”后,希格里硬从鲁西夫学园长手中抢了他关于改良“三兽定位神降来”的研究资料后自已开发出的时空系魔法新技术,马其雷是在到加里森武技学园前不久才学到的,这还是次使用呢。 三个融合的结界球在内部能量的冲击下炸开了,在马其雷的正前方打开了次元的裂隙,无形的阳离子风暴从裂隙中蜂涌而出,直冲向袁罡。 袁罡感到巨大的冲击力正迎面撞击着自已布下的魔法防御层,但是“斯巴达防御”不愧是“异界英灵显圣术”中的最强防御技能之一,虽然被削去了大部分的能量,但还是勉强挡住了阳离子风暴的冲击,“马其雷,该我了,最强的战魂再现此世之中,不负强兵之威名,死斗突击……”“异界英灵显圣术”中的超强力反击法术“最后的勇士”。 凶猛的无属性能量波如锐利的巨刃破空而来,要是硬接这样的攻击,还能算是时空系魔法师吗?硬碰硬是蛮牛的较量,身为最擅长防御魔法的时空系魔法师,马其雷当时就本能的一打手势,“将力量沉沦于无尽的天际,将生命虚化为永恒的空洞,有形者终为镜花水月之灭寂。”是“迷失之门”的升级魔法“虚无之界”,袁罡的“最后的勇士”攻势太犀利了,马其雷怕“迷失之门”无法完全引开它的锋芒,只有便出了“虚无之界”来避开袁罡的攻击。 引开了袁罡的马其雷突然踩了踩脚下的沙云,云中的沙飞感到了马其雷的心意,紧急降至地面,马其雷落在了撒克等人的后方,而沙飞也散去了沙云,重新现出原形趴在了马其雷的肩头,“袁罡,我想在地面较量,你怎么样?” “马其雷,那几个人帮不了你的,”袁罡轻笑一声,落回了小屋的门前,“不过我乐于从命。” 出乎袁罡预料的是马其雷突然招呼撒克,“那位撒克先生,你们先退下来好不好?” 虽然很急于救出三池幽莲,虽然不明白马其雷为什么要叫自已退下,虽然撒克不是习惯听别人话的家伙,但是撒克现在确实也拿那些魃女没办法,便顺着马其雷的话退了下来,“马其雷法师,你有什么指教吗?”马其雷和袁罡的那些交中谈撒克听得清白的东西,也只有几个名字了。 “撒克先生,你们的确很厉害,”这并不客套,马其雷自忖在一对一的武技战中自己怕是占不到这几个人什么大便宜,“但是那些魃女不是武技所能对付的,你们先休息一下。” “到底是行家,”袁罡听了马其雷的话也笑了,“这几个家伙要是能靠近我,我也会很麻烦的,不过他们根本无法对付我的魃女。” “马其雷法师,请你阻止魃女的行动,我们去干掉袁罡。”撒克刚才看见过马其雷阻止了魃女的行动,就想了这么一个看上去有的效主意。 “哈哈……”没等马其雷说话,袁罡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外行人就是外行人,竟会出这种主意。” “你笑什么?”撒克被袁罡笑得有些许恼羞成怒了。 “撒克阁下,我笑什么?你问马其雷好了。”袁罡一付不屑于撒克这种外行多话的口气。 “你……”撒克一直是被众人如众星拱月般拱卫着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撒克先生,”马其雷终究找到空开口了,“袁罡的话没说错,如果在消灭掉魃女前你要杀袁罡,我便首先要对付你们了。” “为什么?”撒克被马其雷的态度搞糊涂了,“袁罡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 “请不要那么说,”马其雷摇了摇手,“撒克先生,我们还没有熟到有共同敌人的地步。”虽然撒克不象是什么坏人,但现在不是交朋友的时候。马其雷婉拒了撒克,“杀不杀袁罡与我无关,但是在消灭掉魃女前杀袁罡会引起魃女的自爆到时候我们一个也走不了,我还不想这早就死。” “这是怎么回事?”马其雷的话让撒克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很简单,在消灭掉魃女前,任何因外力造成控制者死亡的情况都会引起失控魃女的自爆攻击,”马其雷很简单明了的再为撒克解释了一遍,“至少自爆威力足以消灭我们,这下你明白了吗?” “真不愧是‘浪人守护士’希格里的弟子,”袁罡拍拍手,“我们可以开始弟二回答了吗?马其雷。” “你知道我师父。”袁罡无论用出多厉害的魔法都不如这句话让马其雷惊讶,“我师父似乎并不是那么有名的人物吧?” “十二年前我的老师被人用魔法伤成残废,”袁罡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那个人就是你的师父‘浪人守护士’希格里。” “原来如此,”马其雷摇头表示希格里并没有对他说过这件事,“不过既然如此,你是希格里叔叔手下败将的弟子,我就在半个小时里打败你好了。” “好大的口气。”袁罡一挥手,“冥火破裂炎。”随着无数冥火飞射,曾一时待机的五名魃女也向马其雷合围了上来。 “火是好东西,来多少我就收多少。”马其雷的眼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飞扬的绿发仿佛群蛇在空中伸展。要快速打败袁罡这种水平的对手,马其雷也只有让自已进入“魔导异化”状态了,在本体幻相魔神炼狱凤皇的力量下,净灭之焰在马其雷的身周形成了一道不熄的红莲之墙,袁罡所射出的冥火全都被吸收成了红莲之墙的一部分了。“至于那些魃女就和我的召唤兽较量好了,出来吧,胖小福。” 时空的夹缝再次打开了,随着黑雾的不断涌现,胖小福出现于在马其雷的面前,应和着马其雷的“魔导异化”,胖小福的背后浮现着黑色的魔法六芒星,这是成长性幻兽魔导异化无差别固有魔法使用法则在胖小福身上实现的明证,它可以使用自身最终形态时的全部固有魔法。 这时一旁的几名暂时无事可作的闲人中,突然有一个瘦长个的家伙对撒克耳语道,“二殿下,这个魔兽和蒂丝莱格殿下最喜欢的玩偶很象。” “让裴尔,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撒克的心思完全关注在被袁罡抓住的三池幽莲身上。 “二殿下,蒂丝莱格殿下最喜欢玩偶据说是某个活动的吉祥物,很罕见的,我只是认为有可能从它的来历上寻找出关于这个魔法师身份的线索。”让裴尔很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撒克的语气略为一缓,“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事的时机,容后再议。” 马其雷和袁罡的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也暇顾及撒克他们的私语,胖小福好久没出来了,它要好好表现一下自已的实力,更何况还有沙飞在边上“喵呜、喵呜”的为胖小福加油。 随着胖小福六只小眼睛中的蓝光闪烁,大地裂开了无数的缝隙,一只只白森森的白骨之爪从地下伸出,数十名骷髅战士爬出了地面,这正是正常情况下胖小福要达到究极体以上才能学到固有魔法“不死百人骑士团”,骷髅战士们以十数名为一组的围上了魃女。 “以魔力对抗魔力,以不死怪物对抗不死怪物,”马其雷双眼盯着袁罡,“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花样?” “你有个很不错的召唤兽,”袁罡看着胖小福,没想到这只看上去矮矮胖胖的小东西还挺厉害,“不过,你就再听一次‘奥尔良镇魂曲’好了。” 伴随着烈火的圣歌再起,袁罡的魃女们变得更为凶猛,相反的胖小福的骷髅小弟们开始显得无力攻击,不断的向后退却。 “马其雷,‘奥尔良镇魂曲’拥有鼓舞已方,震慑敌人的效果。”袁罡得意的说道,“骷髅战士那种低级的不死系怪物只是废物而已。” “吱吱吱,”看着骷髅小弟们被魃女的攻势压制着,胖小福这个幕后指挥的大将终于待不住了,六只小眼睛不断闪耀出蓝光,在半空出现一星光斑,光斑不断扩大,直至布满整个天空,刹时间无数光柱从空中落下。“再耀创世”,这个打开时之轮回的通道再现创世之光的时空系魔法正是魃女们的克星。 “不好,”袁罡当然也知道这种创世之光是唯一可以毁灭魃女的东西,要是没有了魃女,撒克他们冲上来也能干掉自己,袁罡立刻采取补救手段,“怒吼吧,……” “你的对手是我。”马其雷才不会给袁罡有机会去救那些魃女呢,“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 冥动咒,袁罡虽然不是暗魔系魔法师,但是也知道一些关于暗魔系魔法最强的系列阴术魔法冥动咒的威力,自然也敢小觑它的威力,口中的咒语仍旧继续,“……祭武穆之名义……”另将左手四指合拳单以食指伸直,食指上的黑色宝石戒指发出了黑色的云雾,化为翻腾不息的冥界之云墙将袁罡护在其中。 冥息之墙?暗魔系魔法的高级防御魔法?马其雷认出了那个黑色宝石戒指法器所发出的魔法正是冥息之墙,不过冥息之墙是挡不住这个魔法,马其雷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寒光,“在永恒的莫西古里之名下,聚十六狱之威,冥狱降临弹。”冥动咒的终极联运形态之一,单体攻击的超强力魔法冥狱降临弹从马其雷双手中间疾冲而出。 “啊,”袁罡也发现了马其雷所用的魔法是超越一般冥动咒的冥狱降临弹,“飞越贺兰。”他下意识的将正在进行的“异界英灵显圣术”之“鹏风突”用来抵挡马其雷的攻势,巨大的金翅大鹏鸟从天而降,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突向马其雷。 “轰”的一声,冥狱降临弹吞噬了袁罡招来的金翅大鹏鸟,提高了百分之五十魔力的马其雷还是在绝对的魔攻力上压制了袁罡。 去势略缓的冥狱降临弹撞上了袁罡的冥息之墙,将袁罡径直撞飞出来,“砰”的一声,是小屋的墙壁挡住了袁罡的身体。“卜通”,袁罡跌落在地上,嘴角泌出了淡淡的血丝。 幸好冥息之墙与冥狱降临弹同是暗属性魔力的成果,再加上“鹏风突”抵消了冥狱降临弹部分的威力,袁罡还不至于立刻殒命,他还能勉强站起身子。 但是袁罡与马其雷的强力一拼,给胖小福腾出了足够的时间,“再耀创世”所带来的创世之光无情的将黑暗的生命消灭,无论是在“再耀创世”攻击范围内的魃女还是骷髅战士全在创世之光的照耀下笼上了一层光闪闪的外罩,随着创世之光对身体的净化,抗抵力差的骷髅战士先化为了光球升空消灭,魃女则还勉力挣扎着,但被消灭也是迟早的问题。 就是魃女即将变成光之尘埃的时候,胖小福的六只小眼睛突然又射出了无数蓝光,蓝光在空中化为了蓝色光线之网将魃女网在其中。随即光网不断的收缩变小,最后光网连同网中的魃女一起幻为蓝色的小光球又被胖小福的六只小眼睛吸收了回去。 暗血最终级的固有魔法“冥鬼转生”出现了,一般情况下,这个魔法可以将生物尸体变为不死系怪物,在暗血使出“不死百人骑士团”时参加战斗。但是对于本是不死系怪物,“冥鬼转生”可以吸收它们的能量并将它们的某一种固有技能转为暗血的技能,不过是会转变哪一种固有技能是随机的,而且暗血只可能保留五种转变技能,在五种转变技能之后再使“冥鬼转生”就会在得到新转变技能时随机忘记同数量的旧转变技能,这是一种公平的规则下本能。 胖小福已经修得了固有技能“判断分析”,自知自已还没有任何一种转变技能,所以本能的使出了“冥鬼转生”从魃女身上吸收转变技能,但是五个魃女都是同一种不死系怪物,胖小福只得到了两种转变技能,应该只吸收两个魃女的,同时对五个魃女便用“冥鬼转生”消耗了胖小福大量的魔力,它累得连小蝙蝠翼也无力的耷拉着。 “毕剥,毕剥,”一片片黑色的表皮从胖小福的身上剥落了下来,从皮肤之间的裂隙中冒出了浓浓的黑烟,不一会胖小福就整个被黑雾包围在了中间。 “喵呜、喵呜。”沙飞没见过胖小福的这种情况,不由的惊叫起来。 马其雷却并不紧张,应该是胖小福进化了,他用手轻抚着沙飞,“没事的,沙飞,胖小福又长大了。”马其雷的主要精力还是紧盯着袁罡,虽然袁罡应该受了重伤,而且魃女也被消灭了,理论上是穷途末路了,不过穷鼠噬猫,狗急跳墙,马其雷并不敢放松。 袁罡看着魃女被消灭就知道自己不行了,现在别说是马其雷,少了魃女的阻当,撒克等人也可以轻易的摆平自己,更何况自已还受了重伤。这时袁罡的左手突然不由自主的一抽,他低头一看原来是食指上的黑色宝石戒指正在发着暗弱的光芒、欲欲而试的要飞离他的手指,“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冥夜’,难道有人在叫你吗?”瞬时间一道灵光闪过,袁罡死盯着马其雷,“难道你的身上是有‘死狱’还是有‘黑芒’,或者是有‘怨血’呜?” “不错,‘黑芒’在我身上。”马其雷是实话实说的老实人。 “原来如此,你该是在‘黑芒’的指引下到我这里的吧?”于其说袁罡在询问马其雷,不如说他要马其雷亲口承认确凿的事实。 “是的,”马其雷虽然本是个魔法常识盲,但毕竟也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混了两年了,袁罡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明白了,“看来与‘黑芒’共鸣的,正是你手上的那枚戒指了。” “‘冥夜’、‘黑芒’、‘死狱’、‘怨血’本是一套法器,互相间自然会有感应,”袁罡用自嘲的语调说道,“真是天意,不但我们师徒都输给了你们师徒,连我的法器都要被你取走。”说过这里,袁罡眼中又射出了犀利的光芒,“不过,这可以自动生成‘冥息之墙’的‘冥夜’你要拿走也没这么容易,我还有最后的力量可以用。” 这时马其雷却不急了,“袁罡,我对‘冥夜’没什么兴趣。”马其雷能察觉到袁罡的身上有着不寻常的魔力的波动,袁罡正在聚集所有的剩余魔法,说不定他真有什么秘技可用,这个战斗胖小福得到了一次进化,马其雷已经占了便宜,不值为了一件法器冒险了。 在一旁看出袁罡已经灯尽油枯的撒克可顾不上马其雷要干什么,他的三池幽莲还被袁罡关在木屋里呢?一挥手,他和他的武士们冲向了袁罡。 笨蛋,马其雷摇了摇头,为什么为了救重要的人,人们往住会不顾一切危险呢?不过想想自已也一样,当年为了救鹏程,不是一样的冲动吗?反正用他们来逼出袁罡的最后手段也好。 该死,袁罡最想杀死的人就是马其雷,解决撒克只是任务,但干掉马其雷是他最大的心愿,不过现在不车杀死马其雷了。以目前的距离来说,马其雷处在袁罡最后一击的攻击范围边缘,要杀死马其雷太难,袁罡也知道再不发动,等撒克等人上前来,他们一定会先干掉自己。只有完成任务了,“显圣流断末奥义*灵解骸烈。”随着袁罡这一声咒语,他整个身子闪出刺眼的红光,在四溅的血花中飞舞着散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块与内脏碎屑,偶而还有几块白骨。 “不好,快退。”撒克一边狼狈的挥着六角金杵护住身子后退,一边招呼着手下。 真是个狠角色,不选逃跑选自爆,面对着袁罡的自杀性攻击,马其雷禁不住暗自钦佩,以短矩瞬移魔法带着进化中的胖小福闪出了袁罡的攻击范围,幸亏有撒克等人冲在前面。其实马其雷不知道袁罡不是不想逃,但袁罡并不知道马其雷不想追他,袁罡自忖在逃跑上比不过擅长瞬移魔法的时空系见习魔法师-马其雷,才选同归于尽捞够本的。 袁罡最后还是捞回了本,撒克虽然只是脚部被刮伤,让佩尔也不过左肩和右肋中标,但是还有两个就没这么好运了,双双倒在了血泊之中。 “加藤,多明克。”撒克看着两名忠诚部下的尸体,不由流下了眼泪,“是我的错。” “二殿下,”让佩尔靠近撒克低声劝道,“死者已逝,能为殿下效忠是我们的荣幸,二殿下,三池幽莲小姐还在木屋里呢?” “幽莲,”经让佩尔这么一提醒,撒克想起来此的目的,“让佩尔,你暂且在这里葬了加藤和多明克,我先进。”说着撒克便冲进了木屋。 “是。”让佩尔嘴上答应着,但脚下却径直走向马其雷,“谢谢你,马其雷法师。” “不必了。”马其雷并不想和让佩尔套交情。 胖小福这时已经完成了完成型的进化,原本那对透明的蝉翼状副翼开始变得厚实,与主翼一样变成了薄薄的皮膜翼,头上角的角尖也变得尖锐了,小嘴中的两粒小獠牙缩了回去。 “喵呜、喵呜。”看到胖小福没事了,最高兴的就是沙飞了。 胖小福进化顺利完成了,马其雷也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发现就在自已脚下不远处一截袁罡的手指正散落在地上,而那手指上赫然套着袁罡的法器“冥夜”。 第三章 王国之女 “冥夜”是一件优秀的法器,它的主人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冥夜”现在是一件无主之物。 马其雷不是个贪心的人,但是这样好的东西就在面前,马其雷也忍不住动手,反正“冥夜”和“黑芒”是一套的法器,就一起收藏起来好了,抱着这样的心思,马其雷俯身起了袁罡的断指,手中一团净灭之焰燃起,将袁罡的残骸火化,只留下了“冥夜”。马其雷将“冥夜”带在了自已左手的无名指上,没想到大小还挺合适的。 看马其雷取走了“冥夜”后,让佩尔乘马其雷心情不错的机会再次开口,“马其雷法师,请略等一下,敝主很快将亲身来感谢法师援手之恩。” “相逢既有缘,没什么谢不谢的,告辞了。”马其雷略一拱手,就送还了胖小福,用飞行术带着沙飞飞走了,不要和古怪的陌生人多交谈,以免麻烦,这也是希格里教的。 夜空中开始有雨丝飘落,望着马其雷飞走的背影,让佩尔眼中闪过一道看不出什么意思的寒光,他的左手抬了抬,合掌的手指尖端有几点光芒闪烁,最后又放了下来。 撒克从一冲进小屋就狂喊着,“幽莲,你在哪里?我来救你了。”他边喊边端开了一扇扇的房门,向内看去,希望能救出心上人。 但是全部的房间都没有人,撒克不禁绝望的叫道,“袁罡你这个骗子,一定是你杀了幽莲,我要杀你全家,灭你九族,幽莲你死的好惨啊!连具尸首也没留下。” “笨蛋,蠢货,”一个美妙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地板下传了上来,只是用辞有些欠妥,“我没死,你快走,我不要你来救,烂人撒克。” “幽莲,你还活着。”撒克当然听得出这是自已情人的声音,“别怕,我来救你了。”说着撒克就抡起六角金杵在地板上硬砸了一个大洞,果然在地板下面有一个地下室,在地下室中正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一张椅子上,女子的脚下还画有一个魔法阵,但是现在这个魔法阵显然是失效了,被撒克吵着受不了的三池幽莲就正打算从魔法阵里出来。 “幽莲,你还好吗?”撒克从自己砸开的洞口跳进了地下室,“袁罡已经死了,我来救你了。” “袁罡?是那个绑架我的魔法师吧?”三池幽莲的脸上却并没有喜意,“我知道他一定有事了,因为他布下的这个魔法阵刚才一下就失效了。”显然三池幽莲懂一些魔法之类的玩意。 “幽莲,我们回去吧。”撒克看到情人没事,兴奋的靠上去要抱住三池幽莲。 “回去?回哪里?”三池幽莲却一侧身闪开了撒克的拥抱,“我们很熟吗?” “幽莲,”撒克无奈的说道,“你不要耍小性子。” “我耍小性子,”三池幽莲的怨气一下就爆发了,“撒克,你这个骗子,你有两位夫人了却还骗我,我可不想再见你了。” 撒克知道这件事只要一揭穿,自已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当时那似火的热情又让人如何能自控,“幽莲,娶那两位夫人是为了巩固我的地位才进行的政治联姻,我只爱你一个人啊!” “你说什么爱我一个,却又为什么要骗我?”三池幽莲还是不依不铙,“你在次抱我的时候不说,次亲的时候不说,甚至……甚至那个了以后还不说,直到我跟你回去了才知道这一切,你把我当什么?” “我生命有三个重要的女子,”撒克的脸上充满了严肃的表情,“你就是最重要的一个。” “去你的,”三池幽莲听了这话,还以为撒克把自已和他的两位夫人相题并论,当时火就更大了,“我不稀罕,你再另一个好了。” “我生命中的三个重要女子,”撒克依然神色十分正经八百的说道,“笫一个是我的爱人三池幽莲,第二个是我的妹妹蒂丝莱格,第三个是我已逝的母后大人。” “这套话也不知说过多少遍了,”三池幽莲还是做出一付不信的表情,“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幽莲,”撒克脚上的伤口并没有止血,但他心中的血流得“你真的不能原谅我。” “撒克,我们一到你的家里,你就撇下我走了,”三池幽莲强作出倔犟的样子,“我会相信你爱我一个吗?根本就是腻了我之后再去找新的了。” “幽莲,我父王已经病危,我要再不赶去蓝鹫城,这皇位是没我的份了,”面对国王的宝座,撒克又岂能毫不在乎,更何况他是最受军方,拥兵最高的二殿下。(..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又何必来救我,就让我死了,你去作你的国王,大家从此了无瓜葛倒也干净。”三池幽莲没有发现自已的语气已经软化了。 “没见到你之前,我也许会不顾一切的去夺取皇位,”撒克摇摇头,“但是遇到你之后,我知道只有能与你共享,我的一切成就才有价值。” “那你能不能放弃一切,只和我两个一起去浪迹天涯。”三池幽莲真的希望能从撒克口中听到“能”这个字,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我能。”撒克毫不犹豫的就回答,在来救三池幽莲前撒克就想清楚了,三池幽莲比皇位更重要。这也是被敌人们称为“有史以来最无耻的男子”的撒克国王陛下一生中唯一的弱点他的情人三池幽莲。 “二殿下,”就在这时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传来,是让佩尔,他原来是不想**主子的感情纠纷的,但他听到撒克眼看就答应三池幽莲放弃一切,他可急了,他是撒克的心腹死党,要是撒克倒了,他也就完了,忙用自已刚找的东西当借口转移话题。“我找到了四殿下亲信图坦洛的亲笔信,这个袁罡是四殿下雇的人,专门为杀二殿下而来的。” “老四,”撒克听了让佩尔的话,心中的权力欲又抬头了,“想杀我,我是天生注定的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克木尔国王,命中自有上天庇佑,谁能杀我。”日后的事实证明撒克并没有自夸,他不仅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克木尔国王,而且吞并数国,建立了雄霸巴姆利大陆南部的联邦-克拉希迪联合帝国。 “是,殿下必将鸿图大展,”让佩尔趁热打铁,“请殿下起驾。” “慢,”撒克的目光转向了三池幽莲。 这时的三池幽莲已被撒克的那句“我能”打动,算了不求天长地久,三池幽莲知道这个男人终非池中之物,能租聚多久就多久好了,“我也想去蓝鹫城看看,撒克。” “让佩尔,”撒克立刻恢复了野心搏搏的本色,“你先去通知奥音森和艾格基罗点齐人马,我要大大方方领兵上京见父王。”“焰狐”奥音森和“狂豹”艾格基罗都是撒克的死党,既然撒克知道有人要干掉他,就干脆领兵进京了,大不了到时侯逼宫。 缓慢的马车终究还是比不上在空中飞行快,与撒克等人分手后,从马其雷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到达了蓝鹫城的郊外,用飞行术冲进城里也太冒失了,再加上今天只是八月十二日,离“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开始的日子还有五天,所以马其雷在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里降落下来。 蓝鹫城外除了广阔的大道以外,就是一片片的小树林散布在草地上,这些都是让人们出城散步的人工绿地,直到蓝鹫城外十里左右才有田地,在这些人工绿地中零星有着几处建筑,这些建筑都是属于皇室成员的私人别墅。其实蓝鹫城城外这片人工绿地原本就是克木尔王国的皇家园林之一,不过除了几处皇室别墅的附近并不禁止普通人进入。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秋天的太阳并不让人热得难受,暖洋洋的反而让人更想睡上一觉。马其雷降下地面也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了些睡意。 在树荫下舒舒服服的打个盹是一件很惬意的事,马其雷不一会就陷入了朦朦胧胧的状态,可是今天沙飞的精神十分好,一反往常爱趴着打盹的习惯,在草地上欢快的跑着、吠着,逐渐的越跑越远,马其雷一时间却也没有发现。 太阳渐渐溜到了西边,“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马其雷满足的睁开睡眼,“沙飞,你快回来,我们要进城了。” 没有熟悉的“喵呜”回应马其雷的招呼。 “沙飞,”马其雷这才发现沙飞并不在附近玩耍,“到哪里去了?”不过马其雷并担心沙飞安全,沙飞天生谨慎一有危险就会溜,跑得比它快的东西倒并不多,只是不知它去了哪里,找起来挺麻烦的,要不要在这里等它回来?马其雷看看天,还是早些找到沙飞的好,再晚就来不及进城了。 “轰隆隆,”突如其来的巨响让马其雷吃了一惊,打雷了吗?马其雷看看天,天色挺好的,再一转眼,才看见不远处有数道电光落下,原来有人在用魔法,不过这魔力波动也太小了些,害得马其雷差点下意识喊出,“打雷了,下雨了,快收衣服。” “原来在那里,”马其雷还是被雷电魔法处发生的事情吸引了眼球,当然不是因为那魔法而是因为一道沙尘的屏障拔地而起,挡住了电光并将其导入大地,这是沙飞搞的,马其雷一眼就认出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就把时间回拨一下好了。 “喵呜,喵呜。”沙飞原本只是在草地上独自玩耍着,但是它玩得有些过于兴起了,没有察觉自已跑得太远了,早已经不在马其雷的视线范围之内了。 “这是什么动物?”突然有一名少女看见了沙飞,便向身边的老护卫问道,“鲁道夫大叔。” “公主殿下,”鲁道夫也并没有见过沙飞,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以前并没有见过这种动物。” “它看上很可爱的,”公主低下身子,对着沙飞伸出双手,“乖乖,过来。” 沙飞听到有人在说话,也将视线转了过去,是个漂亮姐姐也。看到公主伸出的双手,聪明的沙飞知道这是友好的表示,一边“喵呜,喵呜”的叫着一边跑了过去。爱美之心别说是人,就是小动物也有啊。 “公主殿下小心,”看着飞奔而来的沙飞,忠心的鲁道夫忙提醒公主道,“它可能有攻击性。” “不会的,”沙飞已经被公主抱在了怀中,它鲜红的小舌头正舔着公主雪白的小手,“鲁道夫大叔,你看它很乖的。” 是上去倒也是这样没错,鲁道夫不再阻止公主和沙飞玩耍了。 就这样玩了一会,天色也暗了下来,鲁道夫不得不提醒公主,“公主殿下,我们该回去了。” 公主也发觉真是到回家的时候,用双手将沙飞高高举起,“你要不和我一起回去?” “喵……呜。”沙飞虽然喜欢这个漂亮的公主,但它还不至于忘了马其雷,一颗小狗头左右的摇晃。 “乖乖,我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哦。”公主还是很努力的诱惑着沙飞。 “喵……呜。”在沙飞的心里还是马其雷比食物略为重要一些。 “鲁道夫大叔,为什么它不愿意跟我走?”公主没想到沙飞会这么固执,只有询问老护卫的意见。 “公主殿下,”鲁道夫真是不愧有着这一把的年纪,他凭着对人情事故的常识,“我想这个小动物也许是有人养着的,它该回主人那里去了。” “是这样吗?”公主对着沙飞的小狗眼,“乖乖,你有主人吗?” “喵呜……。”显然沙飞是听得懂人语的,它点点小狗头,表示公主说得对。 “真是可惜了,”公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沙飞,依依不舍的将它放在了地下,“回你主人那里去罢。” “四海之内,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个尖刻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姐,这克木尔王国中有什么不是我们的?” “六弟,”公主没想到会看见这个六弟,克木尔王国的六王子与四王子是一党,和公主并不是一母所生,互相间也免不有些间隙,公主看了鲁道夫一眼,才又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巧路过,”六王子也与这个姐姐并不亲,只是他看到公主这么喜欢沙飞,却又不得不放了沙飞,才临时起了抢走沙飞的念头,“看来这个小动物并不是大姐的宠物吧?” “它是我偶尔见到的,你想怎么样?”公主也看得出六王子不怀好意,但她又不想说谎。 “那我就要带走这只小动物,”说着说着六王子就对沙飞出手了,“将雷之精神为我之笼……”,是“雷缚阵”,六王子以为这样就够了。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马其雷看到的一样,沙飞用沙尘屏障挡住了“雷缚阵”。 “这小东西还挺厉害的嘛。”刚才还只是为了较劲才想抢沙飞的,但现在六王子可对沙飞真的有兴趣了,“再试试我的魔法。” “六弟,”公主忍不住开口了,“快住手,这里还是在我的私有土地范围之内。” “大姐。”六王子冷冷的看了公主一眼,“我只是要抓一只小动物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在我的土地内必须按我的意思,”公主的脸也拉下来了,“现在我请你离开。” “大姐,你凭什么?”沙飞展示了操沙之力后,六王子对它势在必得了,随着六王子的话,他身后的十来名侍卫把手按在了剑柄上。 “六弟,这些垃圾在我这里没用的,”公主回头看了一眼鲁道夫,“鲁道夫大叔,你送六殿下离开罢。” “是,”鲁道夫向前几步,站在了公主的身前,“请回吧,六殿下。” 这个老人是谁?马其雷这时已经到了现场的附近,但乍一看见这里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吵闹,他还是先藏身在一颗树后,先看看情势再说。但是鲁道夫就这么一站,顿时就让马其雷感到了肌肉中有一种无名的刺痛感,虽然鲁道夫并没有放出太多的斗气,但是他的气势已经让身在远处的马其雷有了压迫感,这气势不是普通的攻击性警示而已,而是千锤百炼的强悍。这种强大的气势马其雷曾经亲身感受过,对了,马其雷想起来了,天下三大拳圣之一的技之拳圣贺马纯的气势就和这老人的气势差不多强。不,不对,正确的说应该是这老人的气势比贺马纯还要强盛一些。 能感到隐藏着实力的强者的强悍是因为自己也有一定的实力,马其雷就有这样的实力,而六王子的侍卫们就没有这种本事了,他们一拥而上企图以多欺少。 “去吧,”鲁道夫大喝一声,似乎连剑也没出鞘,地上就倒下了一片,只有还没有出手的六王子还站着。 “六弟,带着你的手下快走。”公主又给了六王子一次离开的机会。 “好,好,”六王子怨毒的看了鲁道夫一眼,“早听说大姐有一位无敌的侍卫,果然名不虚传。”说完后又挡视了一通躺在地下的手下,“你们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给我回去。” 六王子的手下一个也没有死,鲁道夫剑下留情,只是用剑脊将他们砸倒而已,一听主子在叫自己,他们立刻一个个爬了起来,一行人狼狈的走了。 “多谢你,鲁道夫大叔。”公主又俯身抱起了沙飞,“你挺厉害的,乖乖。” “喵呜,喵呜。”沙飞得意的叫着。 “公主殿下,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客人就在附近,”鲁道夫已经发觉到了马其雷的行迹,“不知道是不是六王子的人,”鲁道夫转过头对着马其雷的藏身处,“阁下请出来吧?” 被发现了,不过马其雷并不感到意外,要隐藏行踪骗过有这样气势的人实在是太难了。即然已经指着吆喝了,出去总是出去,但就这么出去也免太差劲丢人了,在这位老人显示斗气难免有班门弄斧之嫌,再说马其雷多少也有了些别人口中传说中的魔法师的自觉,就用魔法出场吧。 心里这么想着,马其雷手一挥,一阵旋风将他带到了公主和鲁道夫的面前,面对着公主马其雷很有礼貌的一欠身,“很荣幸见到你,美丽的公主殿下。” “我也很荣幸,尊敬的魔法师。”别人有礼,身为公主也不能失礼于人,忙回施一礼,就在这时沙飞从公主的怀里窜了下来,“乖乖,你……”公主想要叫住沙飞,但话还没说完,就见沙飞在马其雷的脚边用身子亲热的蹭着马其雷。 “美丽的公主殿下,很感谢你对沙飞的照顾,我可以冒昧的请教你尊贵的名字吗?”马其雷抓起沙飞,把它放回了自已的肩头。 “我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蒂丝莱格,请问你的名字,魔法师阁下。”蒂丝莱格本可拒绝马其雷的问题,但是马其雷给她的印象不坏,再加上沙飞的关系还是回答了马其雷。 “我是一个修行中的见习魔法师,我叫马其雷。尊贵的蒂丝莱格殿下,我想请教你的护卫的大名。”这才是马其雷的目的,有这种水平的武者不应是寂寂无名之辈,马其雷想知道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人? “鲁道夫只是公主的护卫,有劳马其雷阁下关心了。”没等蒂丝莱格说什么,鲁道夫就抢先开口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真名给马其雷知道。 “鲁道夫刚才真是神勇,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轻渡楚江银发帅’了?”马其雷还是没有问出自已想要的答案。 “‘走马定军白髯将,轻渡楚江银发帅’,博庐散人的这首《宿将》说的本就是老当益壮的战将,鲁道夫大叔你正是如此。”蒂丝莱格觉得马其雷说得很对。 “原来蒂丝莱格殿下也喜欢博庐散人的诗。”《宿将》本是博庐散人的泛泛之作,所知者多是博庐散人的爱好者,马其雷一时有如遇知音感。 “我和我哥哥都很喜欢博庐散人的诗。”蒂丝莱格对马其雷的好感更多了,“马其雷阁下,我想请你到我的府邸一游,你能不能赏光。” 本着在外小心为上的原则,马其雷本是不该答应的,但是男人,一听到美女的邀请,如果还不立刻答应就可算非常人了,马其雷还只是平常人,“我很荣幸的接受你的邀请,尊贵的蒂丝莱格殿下。”现在马其雷写自已的名字怕是会出些小错的。 蒂丝莱格在城外的别墅就在不远处的草地中,这是栋精巧的房子,虽然占地面积不小,但从建筑风格和装潢品味上都立求精致,让人感不过空旷与宽阔,充满了小巧精细的味道,是古典女人味很重的居室,很附合主人的外表。 “马其雷阁下,”蒂丝莱格带马其雷走进一间挂满书画的房间,“你看这里还可入眼吗?” “蒂丝莱格殿下,”马其雷还没太过昏头,毕竟他对蒂丝莱格只是一种本能的对美丽事物欣赏罢了,“我可是对博庐散人的诗词知道一些,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你真坦率,马其雷阁下。”蒂丝莱格说着话,突然一个不留情脚下一滑,整个人倒了下来,此时鲁道夫在房门守卫,而其他仆人并没有资格跟着蒂丝莱格进这间收藏室,马其雷自然义不容辞的伸手去扶蒂丝莱格,人是没事,但是蒂丝莱格的手却打翻了一个花瓶,衣袖被弄湿了。 “真是不好意思,马其雷阁下,”蒂丝莱格站着身子,看了看自已的衣袖,“我要去换一下衣服了,请随意参观。” “没关系,蒂丝莱格殿下,请自便。”马其雷很得体的答道。 当蒂丝莱格走出了房间后,鲁道夫也跟了上去,“公主殿下,你试过他了。” “不错,鲁道夫大叔,我眼看见他就知道他与众不同,”蒂丝莱格的脸上挂着笑容,“他是至今唯一一个接触我身体,却不让我觉得恶心的人。”其实蒂丝莱格的体质得特别,男人一碰她就会她觉得恶心,有一位推演师说过出现接触蒂丝莱格身体却不让她觉得恶心的男子的可能只有百万分之一。 “公主殿下,你真的要选他当丈夫。”鲁道夫看着蒂丝莱格长大的,而且因为某种原因曾立誓保护蒂丝莱格一生,他总觉得蒂丝莱格这么选丈夫有些草率。 “嗯,只要他没有妻子,”蒂丝莱格骨子是个很执固的人,认准一件事就绝不回头,“等一下,麻烦你了,鲁道夫大叔。” “我知道了,”鲁道夫虽然不赞成,但还是要执行蒂丝莱格的命令。“我会安排的。” 等蒂丝莱格换好衣服,马其雷与她在晚餐桌上相逢,“马其雷阁下,你有孩子了吗?” “我有个叫鹏程的儿子,多谢蒂丝莱格殿下的关心,”马其雷还不知自已成了蒂丝莱格的夫婿预选者了。 “金玉婚姻已定,人叹无可奈何,通灵宝物难通灵。”听了马其雷的话,蒂丝莱格忍不住有感而发。 马其雷却以为蒂丝莱格还在和自已谈博庐散人,木木的回答道,“嗯,博庐散人并不擅长对联,但这一联却是不错,我记得下联是‘木石缘份既决,谁管曾似相识,太虚幻境终太虚’。” “是啊。”为了掩饰自已的失态,蒂丝莱格干脆就再以博庐散人为题,“不过我最喜欢的是那一联,上联是‘雨雪霜露皆为冯夷泪华’,马其雷阁下你应记得下联吧?” “下联对的是‘风飚飓飔均是函芝怨颜’,”马其雷还是笨笨的察觉不到气氛微妙的变化。 “马其雷阁下,令夫人可好。”蒂丝莱格这句只客套,但马其雷的答案却让她得到了意外的惊喜。 “蒂丝莱格殿下,我妻子已经过世了。”想到嘉丽米露,马其雷就是一阵心酸。 “对不起,马其雷阁下,”蒂丝莱格压住心头的狂喜,暗中做了一个手势,“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没什么,蒂丝莱格殿下,”马其雷一挥手,“你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 “马其雷阁下,我可不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蒂丝莱格很诚恳的看着马其雷。 “当然可以,”马其雷本来就还没习愦被人在名字后面加敬语。 “那么请你也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蒂丝莱格顺理成章的说道。 “这……”马其雷再是块木头,现在也有反应了,他次注视着蒂丝莱格的双眼。 这时有仆人拿过了一瓶酒分别为两人各斟了一样,蒂丝莱格殷勤的招呼道,“马其雷,这是本国珍藏的好酒,请干了这一杯。” 马其雷举起杯一饮而尽,但是马其雷不知道这酒并不是单纯的酒,还有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第四章 私订终身 出门在外万事应小心,这一点马其雷也明白,所以他对食物中有无下毒之类的事也加着一分小心,但是蒂丝莱格在宴请马其雷时所选的餐具不是银器就是象牙制品,马其雷便也放松了戒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沙罗曼铃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不是毒药,所以并不会让银器或象牙变色。但是沙罗曼铃的根部可以提纯出一种能让人产生一些幻觉的液体,一些并不严重的幻觉,它只是让服用下它的人在服用后对眼看到的人有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受,有效时间也并不长,不过只要合理运用,这点时间也不算短了。 当马其雷放下空杯,再次对上蒂丝莱格眼神的时候,忽然觉得蒂丝莱格有些不同,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只是马其雷不明了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了。 “马其雷,”蒂丝莱格眼中的马其雷也显得更加超群脱俗了,“这里似乎有点热,你能不能陪我去露台吹吹风?” “好的,蒂丝莱格。”马其雷现在已经忘了老爸的名字了,幸好他原来也不知道。 当两个携手走上露台时,正值一轮明月挂在天中,虽然末到月半,这月儿也不太圆,但是那淡淡的月光还是洒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一个历经个百万年也不曾损坏的浪漫道具,那就是月亮,有无数感人的爱情故事就是在月下发生的。就连狠人也是月圆之夜才能变身成为狼的,也许除了感性,月亮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人的原始本能。男人的原始本能是什么,相信不用多说大家也知道。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为人一定要管好一张嘴,有些东西吃了会迷失本性,但也可能会激发本性。什么是本性,一万个人就有一万种解释。总之守身如玉的男人并不多,马其雷并不是色狼,不过他也不是柳下惠再世,再说说不定柳下惠是有难言之隐的毛病也有可能。 在弟二天的阳光照醒马其雷的时候,马其雷才发现自已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蒂丝莱格殿下,我……你……”马其雷变成了结巴。 “马其雷。”被马其雷吵醒的蒂丝莱格只觉得全身酸痛,还想再多睡一会。“再让我睡一会。” 面对象多萨那样的对手或是与哈弗德那样的敌人生死相搏,甚至是在与嘘委*衣昂搏斗的最紧张时刻,马其雷都没有如同现在这么紧张,“蒂丝莱格殿下,我们……” “唉呀,马其雷你太吵了。”蒂丝莱格被马其雷吵得睡不着了,只得睁大一双明眸看着马其雷,她从马其雷的眼中看到了恐惶,“难道你后悔我们之间的事了?”蒂丝莱格毕竟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一下火就上来了,“你以为我配不上你?” “不是的,”从小嘉丝恰也就是马其雷的母亲大人就教导他男人要负责任,但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躺在了一张床上,马其雷一时还真是有些头脑短路,“蒂丝莱格殿下,我只要有点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了?”马其雷真是个木头木脑的人,这时候实话也不能实说啊。 “记不清?”蒂丝莱格气得不顾身体的不适,举起头下的羽绒枕砸向马其雷,“记不清,你不会看吗?都这样了还能发生什么别的事?” 马其雷的记亿中却只有到看月亮为止,剩下的有些浪漫,有些绮昵,有些暧昧,也有些疯狂,总之都是月亮惹的祸,“蒂丝莱格殿下,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请你治我的罪好了。”男子汉嘛,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只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会变成这样,马其雷多少有点冤。 “傻瓜,”虽然马其雷还是一付不解风情的样子,但他不顾疑惑勇于负责的神情,还是让蒂丝莱格转嗔为喜,“都这样了,我还怎么罚你?” “那我该怎么补偿蒂丝莱格殿下才好呢?”马其雷还是呆呆的表情,没有接受到蒂丝莱格的暗示。 “你去死好了,”蒂丝莱格开始怀疑自已是否选错人了,这个马其雷象呆头鹅一样。 “是,”马其雷聚起一个爆炸球就要向嘴里送,无论马其雷的魔法防御力有多高,要是嘴中炸开,他也是活不下去的。 “你,笨死了你,快住手,”马其雷可是蒂丝莱格好不容易选中的丈夫人选,“你想让我当寡妇啊!” “寡妇?”马其雷听到这句话才明白了蒂丝莱格的心意,“蒂丝莱格殿下,你愿意下嫁在下。” “怎么样?我不配你吗?”蒂丝莱格是吃定老实的马其雷了。 “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马其雷现在还谈不上对蒂丝莱格有刻骨铭心的爱意,但他也确实对这个美丽的公主殿下挺有好感的,再说事此至此,马其雷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是个平民而已,我怕配不上公主殿下高贵的身份。” “你啊!”蒂丝莱格用手指轻点马其雷宽阔的胸膛,“你难道记不得博庐散人曾有诗云‘刘项功业坑灰烬,陈吴末曾寒窗勤’,一字不识的山村平民也可建功立业,更何况你还是一位末来的魔法师,还怕将来不能出人头地吗?” “蒂丝莱格殿下,”马其雷很感动的抱住蒂丝莱格,“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子,对,‘祖龙空将关山锁,天下逐鹿不问名’。”马其雷接上了蒂丝莱格的下面两句。 “马其雷,”蒂丝莱格再次发现自已也许真的选错人了,这个号称是见习魔法师的男子简直比狗熊还粗壮,就这么一抱就差点要了自已的命,“你轻一点,你要闷死我了。” “对不起,”马其雷这才发现自己太用力了,“蒂丝莱格殿下。” “别叫我‘蒂丝莱格殿下’了,马其雷。”蒂丝莱格摇摇了臻首,“叫我‘蒂丝’就行了。” “蒂丝,”马其雷所话的叫了一声。 “嗯,”蒂丝莱格高兴的点点头,“不过我叫什么好呢?” “我就叫马其雷啊!”马其雷一点也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思。 “我不要,所有人都可以叫你马其雷,我要用特别的,与别人不同的叫法称呼你。”蒂丝莱格歪着头想了半天,“我要叫你酷乐。” “酷乐,”马其雷的脸立刻扭曲了,“蒂丝,这个名字给小猫小狗用比较好吧。” “不嘛,我觉得叫你酷乐最好听了。”蒂丝莱格就是想叫马其雷这个昵称。 “好了,好了,酷乐就酷乐,”马其雷终究还是不得不答应蒂丝莱格的要求,“不过,在有别人的场合你不可以叫我‘酷乐’。” “就这样,我答应你,酷乐。”蒂丝莱格知道自己又一次胜利了。 马其雷难道会成为妻管严吗?这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给美梦过后人们的一堆麻烦,而马其雷正要面对现实。 早餐桌上的蒂丝莱格胃口不错,但是马其雷却吃不下去,当然不是因为**过后马其雷怀孕了才吃不下去,马其雷可是个大男人,象这怀孕这种特殊能力是他很难拥有的哦。但是站在蒂丝莱格身后保护她的鲁道夫大叔向马其雷射出了警告的目光,那犀利的目光很清楚的告诉马其雷,如果他敢始乱终弃的话,鲁道夫大叔是不会放过他的。 “蒂丝,”马其雷想还是该先正式见一下蒂丝莱格的家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你的家人?” “急着要见家长啊!但是我父王病危,”蒂丝莱格说这话的时候并听不出悲伤,显然父女关系并不好,“不过我二哥快进京了,到时候我们去见他好了,我只想要他对我婚礼祝福。”蒂丝莱格对二哥的崇拜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决,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二哥就是蒂丝莱格的偶像,也是在皇室家族中蒂丝莱格唯一内心承认的亲人。 “二哥,”大凡哥哥知道妹妹和人上床后都会把那个人先扁一顿再谈其他,马其雷不是怕蒂丝莱格的哥哥,但是到时候还手又不行,怕是只有挨揍的份了,“蒂丝,你二哥脾气怎么样?” “他对我可好了,”蒂丝莱格很自信的说道,“凡是我做的决定他都会同意的。不过我又什么时候去见马其雷的家人呢?”幸好有一大堆仆人在旁伺候着,蒂丝莱格还是要给马其雷留一点面子的,没有叫他酷乐。 “我的母亲去世了,”马其雷想了想,“现在重要的长辈只剩下我的师父了,不过我想只要我告诉他,他就可以马上出现在这里,我们还是先见你的家人好了。” “怕我这个丑媳妇不能讨你师父的欢心吗?”蒂丝莱格的脸上挂着捉弄的笑容。 傻傻的马其雷没有看出蒂丝莱格是存心捉弄自已,忙解释道,“不是的,蒂丝,我能有你这么美丽的妻子希格里叔叔一定会高兴的,只是我怕你的家人会不喜欢我,我毕竟只是一个白衣人,还是先过了你二哥那一关再说好了。” “傻瓜,”蒂丝莱格撇了马其雷一眼,“我二哥广招天下贤士,用人唯才,才不会计较你的出身呢,说不定他还想招你为臂助呢。” “那我就放心了,”马其雷长出了一口气。 “马其雷,鲁道夫大叔说你不一般,”蒂丝莱格有些好奇的说道,“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魔法水平?” “按一般的标准来说我应该算得上是上位封印者了,”马其雷对自已的估计还是有些保守。 “封印者是什么?”蒂丝莱格并不是魔法专家哦。 “时空系魔法的中级魔法师,大致相当于精灵系魔法的精灵法师。”马其雷这才想起来自已的说法有些专业了。 “那你不是厉害吗?”除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之类的魔法专门机构中,人类国家的中级以上魔法师并不多,部队中的魔导部队配置是大量的初级法师,蒂丝莱格用不同的眼光看着马其雷,“在我国只有魔封塔研究室才有中级以上魔法师,除此之外就只有五位身为高级法师的宫廷法师,和一名宫廷首席法师是超级法师。二哥一定会把你当宝的。” “克木尔的宫廷首席法师是超级法师?那可是很少见的。”说到魔法,马其雷可是轻松多了。 “不错,我们克木尔王国是以兽空神库达为守护神的王国,宫廷首席法师也就是库达神殿的总祭司,每一代总祭司都是了不起的神降士。”蒂丝莱格很自豪的说道。 神降士?召唤系魔法?多萨?一连串的联想让马其雷失去了谈魔法的兴致,“等一下我们干什么?” “煅炼!”蒂丝莱格一边胃口十足的大快朵颐,一边说道。 既不放弃美味,也要保持身材就只有每天加大运动量,把多余的脂肪运动掉。 蒂丝莱格的健身房里器械还真不少,不过两件东西出乎马其雷的意料。 一件是走进门眼就能看到的沙袋,沙袋本是很寻常的东西,但是这个沙袋的外形竟是一个江海神的神像,这是怎么回事? “蒂丝,你很喜欢江海神吗?”不会吧?没等蒂丝莱格回答,马其雷自已就否定了,应该没有人会崇拜江海神,据巴斯洛魔法学园曾做过的一次抽样调查表明,在六千七百十三个包括老年痴呆症患者在内的被访者中只有一个人在崇拜江海神一栏中打勾,而且此人在调查卷中空栏一律打勾,后来证明此人是间歇性精神失控者,有一定的官能障碍。 “不是,”蒂丝莱格的回答证明她很正常,“我只是觉把沙袋做成江海神的样子打起来更过瘾,”说着她就是出拳猛击沙袋,“就象这样,左三拳,右三拳,再来一记撩阴腿。”蒂丝莱格打着兴起,“要不要也来试试,酷乐。”健身房里没别人,蒂丝莱格当然就叫马其雷酷乐了。 “原来如此,”只要蒂丝莱格不是间歇性精神失控者就好了,马其雷可不屑去打什么江海神。 “喵……呜……”沙飞也偷偷跟进了健身房,一只大玩偶吸引了它的注意力,它高兴的扑了上去。 “那个是……”马其雷看到了第二件出乎意料的东西。 “那个是我最喜欢的大玩偶,”蒂丝莱格还以为马其雷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一个叫什么什么大赢家的比试会的吉祥物,这个胖小福玩偶做功精细,而且只要十个金币真是太值了。” “在蓝鹫城里有富字财团的酒店?”马其雷努力地憋住笑。 “是的,”蒂丝莱格看看马其雷,“酷乐,你怎么了?” “买这个大玩偶还送赠品吧?”马其雷快要屏不住了。 “是啊!不过赠品是本免费周刊,我没什么兴趣就没拿,酷乐,你怎么会知道?”蒂丝莱格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马其雷,“你那时也在蓝鹫城。” “不是,”马其雷咧着嘴微笑道,“当时所有有富字财团所在的城市都是卖胖小福玩偶送免费周刊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酷乐。”蒂丝莱格不解的看着马其雷。 “因为那个‘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是由我和另几个朋友主办。”身为“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的届总冠军,马其雷总算记起了这场比拼的全名。 “是你主办的?”蒂丝莱格很敬佩的看着马其雷,“酷乐,你很厉害啊!” “而且那个比试会的总冠军也是我。”马其雷有些自得的说道。 “酷乐,”蒂丝莱格发现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你真是个男子汉。” “最重要的一点,”马其雷故意放慢了语调,“胖小福事实上是我的召唤兽。” “什么?”蒂丝莱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出来吧,胖小福。”一切说明都不如事实有力,马其雷招来了胖小福。 就在胖小福还在想为什么马其雷会在这种没有战斗的地方召来自已时,蒂丝莱格一把就抱住了它,“真的和大玩偶很象啊,真可爱。” “吱吱吱。”胖小福的攻击性比沙飞强多了,它想要攻击这个突然抱住自已的女人。 “不可以,胖小福,现在是游戏时间。”马其雷及时阻止了胖小福。 “喵……呜……”,沙飞也来凑热闹了。 二人二兽高高兴兴地嬉戏了一个上午。 马其雷发现与蒂丝莱格相处除了责任感以外,自已也觉得挺愉快的,而且自已似乎已经对蒂丝莱格有了一种宠溺的心态。这样应该算是感情上的进步吧?也许感情真是可以培养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又过了两天,已是八月十五日的晚上了,这个世界的一年是十一个月,每个月三十三天,所以每逢十五的晚上月儿就已开始圆了,一直到十九以后才又是月缺的时候,马其雷和蒂丝莱格两个人又在卧室的露台上看月亮。 “酷乐,”依偎着在马其雷胸前的蒂丝莱格看着那一轮皎月,眼神中流露幸福的味道,“今晚的月亮真圆,我们来许个愿好不好?” “好,”马其雷现在是对蒂丝莱格百依百顺了,“蒂丝,你要许什么愿呢?” “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蒂丝莱格闭上眼睛轻轻的低喃道。 “那何必许什么愿,我是绝不会离开你的,蒂丝,”马其雷用力搂住了蒂丝莱格。 “真的,酷乐。”蒂丝莱格喜悦的看着马其雷的脸。 “我是会信口胡说的人吗?”马其雷脸上都是十分坚毅的表情。 “可是‘风嫉双蝶乱扬沙,水妒鸳鸯重翻腾’,我有时怕有会有什么波折。”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蒂丝莱格在两个人的感情发展方面占着主导地位,但是现在她也逐渐有了患得患失的心情,“我总觉得我们现在似乎在把一生快乐一次消耗干净。” “蒂丝,你难道不想嫁给我了?”马其雷一付大无畏的样子,“天塌下来还有人,再说那首博庐散人的七律你又为什么只看起头的两句呢,我还得这首诗最末两句是‘有缘千年何畏久,又是残雪续今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酷乐,可是……”蒂丝莱格还是有些不放心。 “蒂丝,”马其雷从左手的无名指上的“冥夜”,“就让我在婚礼前先套住你好了,”说着抓过蒂丝莱格的小手,马其雷亲手为她戴上了“冥夜”,“这戒指是我最新的战利品,我从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处得来的,现在我把它献给我的妻子。” “酷乐,”蒂丝莱格感动的看着马其雷,“你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月夜赏景是一件美事,我当然乐于从命。”马其雷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在月光的沐浴下的景色大多会有一些幽静之美,连坟墓也不例外。 蒂丝莱格要来的地方就是在自己别墅后面树林中的一处坟墓,严格的来说也还算不上是坟墓,因为墓门还没有封上,但是硕大墓碑上半部的右半边写着“蒂丝莱格”,在“蒂丝莱格”下面整个墓碑下半部的正中写着“之墓”两个大字。 马其雷是万万没有想到蒂丝莱格会带自已来这里,“蒂丝,这是……” “酷乐,”蒂丝莱格打断了马其雷的疑问,“你陪我进去好不好?” 走进一座坟墓中?马其雷再胆大这时也些发毛,但是又不能不去,硬着呆皮说道,“好的,蒂丝。” 这是个很普通的地下陵墓,里面也并不太华丽,似乎有些不附合蒂丝莱格克木尔王国王女的身份。蒂丝莱格带着马其雷真奔主墓室。 主墓室里更是空空如也,只有两具铜棺放在主墓室的中央,两具铜棺都没有上盖。 “酷乐,”蒂丝莱格走到铜棺前,“这里有一具棺材是为我将来准备的,但是还一具你愿不愿意要。” “蒂丝,”马其雷一把把蒂丝莱格拥进怀里,“我当然要,我们生当同衾死同**。” “酷乐,”蒂丝莱格幽幽的说道,“这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等一切到最后,什么都是虚幻,所以我连皇家的姓氏也不留在墓碑上,只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蒂丝,”马其雷不知再说什么好了,没有想到看上娇弱任性的蒂丝莱格,内心是如此的坚毅。 又静静的待了一会,马其雷和蒂丝莱格才从墓中走了出来。“蒂丝,你等一等。”马其雷一步踏到了墓碑前,伸出了右手两指,指尖有一个电球涌动,马其雷用雷电的魔力在硕大墓碑上半部的左半边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马其雷”。 “谢谢你,酷乐。”蒂丝莱格依在马其雷的身上,眼中流出了两滴喜极而泣的泪水。 黑夜总会过去,而太阳依旧会升起。 也许是晚上参欢墓**太累了,当十点的阳光透出窗纱射入房中时,马其雷和蒂丝莱格依然相拥而眠,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 突然卧室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天色不早了,公主殿下。”侍女的声音转了进来。 蒂丝莱格并没有听到这叫声,被唤醒的马其雷看着蒂丝莱格如天使般的睡姿,不由的不忍心让她就此被吵醒,便轻声的答道,“你们先退下,公主殿下还要休息一会。” 是男人的声音,马其雷并不知道门外除了侍女和鲁道夫大叔以外还有一名本来是高高兴兴来看妹妹的男子,“鲁道夫大叔,我想给蒂丝莱格一个惊喜,现在蒂丝莱格却给了我一个惊诧,”说到这里,男子的声音提高了,“为什么会这样?蒂丝莱格的卧室里会有男人。” “二殿下,我可以解释。”刚才一连七次拦阻都挡不住二王子要上来,鲁道夫就知道要糟了。 “不必解释了。”怒气冲冲的二王子一拳砸开房门,“我来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 “谁?”蒂丝莱格被砸门声吵醒了,尚还是睡眼朦胧的她气忿的喝道,“谁在闹事,鲁道夫大叔,快把他拿下。” “不必了,蒂丝莱格,我就你面前。”二王子气得连礼仪也不顾了。 “二哥,……”这下惨了,没有一个哥哥会很高兴的看到自己妹妹床上有一个陌生男人的,蒂丝莱格当时就吓呆了。 而马其雷的样子也好不到那里去,他惊讶的看着来者,虽然只是曾有一面之缘,但是事情并过多久,再说那也是一场苦战,马其雷对目前这个称不上战友的男人的脸还有印象,“撒克先生。” 撒克只顾着自已妹妹了,并没看清马其雷的样子,现在听到马其雷在叫自已名字,才转头看清马其雷,“马其雷法师,”刚要高兴找到了魔力高强的神秘法师,撒克立刻想起了这个马其雷正在自已妹妹的床上,当时火又上来了,抡拳便向马其雷的脸上打来,“你竟敢骗我妹妹。” 光看这拳的来势,马其雷就知道这下轻不了,立刻一个短矩瞬移魔法逃出被窝,穿着睡袍的马其雷站在了露台上。 “你们认识,”蒂丝莱格想不到这两个人会是素识,一看撒克还要追打马其雷,蒂丝莱格赶忙大叫,“你们别打了。” “蒂丝莱格,”撒克的怒火可以烧死火龙了,“我要杀了这个玷污你的男人。” “二哥,他是我选的丈夫,”蒂丝莱格忙紧说明,“我们正等你来为我们主持婚礼。” “什么?”这下撒克是打也不行,不打又窝心。女生外向啊!撒克胸闷无比。 第五章 赴约晚宴 万幸,总算是万幸。撒克对蒂丝莱格这个妹妹是万般宠爱,所以他最后也只得认同了蒂丝莱格的选择。再说了他也正想延揽象马其雷这样的魔法师,因此除了一开始吼了几句后,整个局面变为了一团和气,马其雷总算躲过了一劫。 过了十六是十七,今天正是马其雷要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日子,马其雷一早起来才发现自己竟只知道是在蓝鹫城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却不知那里才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正式会场,这下可糟了。 还好马其雷聪明,他最后决定从上午就进城到处逛逛,并把“黑芒”佩在胸前显眼的地方,这样如果有主办“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人看到“黑芒”的话,应该会来接待他的吧。 蒂丝莱格本来也要跟着去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但是马其雷一想到“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都是象嘘委*衣昂那样古怪的家伙,是凶是吉还不知道,就尽力阻止了蒂丝莱格跟来,不过沙飞最后也被留下和蒂丝莱格一起玩,马其雷才得已脱身。 整整在蓝鹫城里逛了一上午,没有一个人来和马其雷搭讪,马其雷走得脚也酸了。不过蓝鹫城不愧是克木尔王国的王都,真的很繁华,一应商铺应有尽有,武器店从修脚刀到巨型战斧,道器店从回复药到毒药,花店里从狗尾巴花到牡丹国色,真是一个也不能少。不过在所有商家里气派最大的,还是该首推富字财团的“富华娱乐城”。 “富华娱乐城”是一座综合休闲场所,自然也少不了吃饭的地方。马其雷是在富字财团的地方白吃白喝惯了,正值午饭时间,他下意识的踏进了“富华娱乐城”。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很有礼貌的一躬身。 马其雷这才想起来库里并不在自已身边,少了这个富字财团的继承人,自已要白吃白喝怕也不行。干脆转身溜吧,虽然有点丢面子,但幸好这里没有人认识自己,不是马其雷吃不起这一顿,只是在富字财团的地方花钱总让马其雷觉得不太习惯。 “马其雷学长?!”就在马其雷要转身的时候,背后传来不太确定的叫声。 马其雷回头一看,还真是熟人,“野尻归蝶?!你不是该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吗?”野尻归蝶比马其雷低一届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员,也是继亚汉之后一届的巴斯洛魔法学园新生比试会优胜学部f学部的主将。 “马其雷学长,还真是你啊!”野尻归蝶没想到真会在这里遇见马其雷,“你不是和吉恩学长在加里森武技学园交流学习吗?怎么在这里?” “交流学习已经结束,”马其雷这可真叫他乡遇故知,“我趁补假来参加一个私人聚会。野尻归蝶,你怎么不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 “这可真巧了,”野尻归蝶很惊讶的道,“我也是请假来参加一个私人聚会的。” “库里没有跟来吗?”马其雷取笑了一句。 “马其雷学长,你说什么呢?”野尻归蝶脸颊飞红,“我和库里学长又不熟。” “好了,好了,”开玩笑也不能太过份,既然遇上了学妹,马其雷一咬牙打算掏腰包了,“这顿饭我请你,我们进去吧。” “不,不,”野尻归蝶那好意思让马其雷请客,“这顿饭该我请,马其雷学长,我有这个。”野尻归蝶掏出了一张金卡。 好眼熟的金卡,尤其是上面那个狗爬般的签名,马其雷终于想起来了,“这是库里的金卡啊!野尻归蝶,着来你真的和库里不太熟。哈哈哈。” “马其雷学长,”野尻归蝶脸上热得可以煮鸡蛋了,“我们先进去吧。” “我们是该进去。”凡事要适可而止,马其雷举步向前。 野尻归蝶突然想起了什么是的,转身对迎宾小姐说道,“我姓野尻,等一下我还有一位朋友要来,请你带他进来找我。” “好的。”富字财团的迎宾小姐总是那么有礼貌。 “野尻归蝶,你还有朋友啊?”马其雷脚下向包房走去,嘴里向野尻归蝶问道。 “马其雷学长,”只要不提库里,野尻归蝶平静多了,“是我在来这里的路上遇上的。” “萍水相逢的,”马其雷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的人?” 野尻归蝶坐在了座椅上,“他也是个魔法师,曾和我较量了一次,打不过我就认我作大姐大,硬跟着我来了这里。” “听上去倒是个有趣的人。”马其雷听着这事觉得天下真是无奇不有。 就在马其雷和野尻归蝶谈得高兴的时候,迎宾小姐领进来了一名男子,人还没进房间,声音就先来了,“大姐大,我买来蜡烛了。” 听到声音,马其雷和野尻归蝶一齐扭过了头,野尻归蝶刚要介绍,“马其雷学长,这是……” “不必了,野尻归蝶,”马其雷看着来者,“我们是老相识了,莱司德。” “你。”莱司德也认出了马其雷。 “对是我,上次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马其雷。”马其雷面带微笑,“我是你大姐大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中高一届的学长。” “难怪你那么厉害。”莱司德这才明白为什么马其雷那么厉害,原来是大姐大的学长啊! “莱司德,你不认认真真的卖便当,来这里干什么?”马其雷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马其雷大哥大,”既然是大姐大的学长,莱司德自然就称马其雷为大哥大了。“就在你走的次日,大姐大就路过我那里了。” “明白了,你是不是又向野尻归蝶卖便当了?”马其雷摇了摇,这个莱司德要干坏事也不挑个人。 “是的,大哥大,”莱司德老老实实的答道,“我向大姐大卖便当,大姐大不要,我就和大姐大较量了魔法,我根本不是大姐大的对手,所以我决定要跟随大姐大,向大姐大学习魔法。” “那时候你不跟我走,为什么后来要跟野尻归蝶。”对于这一点,马其雷感到很奇怪。 “因为大哥大看上去很严肃,很不好说话,而大姐大很和气的样子。”与其当严历大哥的小弟,不如当和蔼大姐的小弟,莱司德又不笨。 “那你的手下呢?”马其雷继续问道。 “一连三天遇上了三个魔法师,他们都说现在魔法师这么多,看上去当魔法师比卖便当容易多了。”莱司德说出了手下的去向,“他们都回去收行李,准备去拜师学魔法了。” “真是有志气,”马其雷听得直拍手,“实在是太高了。” “马其雷学长,”这时野尻归蝶开口了,“你参加的私人聚会在什么时候?” “有事吗?野尻归蝶。”马其雷不解的看着野尻归蝶,她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知道我们能不能一起回去?马其雷学长,你该要毕业考了。”野尻归蝶解释道。 倒也是,马其雷不在意的说道,“我参加的‘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就是今天。”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野尻归蝶惊讶看着马其雷,突然她想起来了,“马其雷学长,你杀了嘘委*衣昂,这次该是代替嘘委*衣昂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吧?” “是的,”马其雷也对野尻归蝶的言行起了疑惑,“野尻归蝶,你怎么知道的。”库里虽然知道这件事,但他应该不会连这种事也告诉野尻归蝶吧。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规则就是无论任何一个成员死亡,都必须指定一个代表人出席下一届聚会,”野尻归蝶很严肃的说道,“马其雷学长,我们同路,我是代替我父亲野尻太郎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人选。” 原来在蓝鹫城里还有这么大的一颗树,马其雷的运气不错,野尻归蝶知道和“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主办人联络的方法,两个人带着一个小弟莱司德来到了蓝鹫城东部城区的某条巷底的一颗大榕树下,“野尻归蝶,就是这里吗?”马其雷四下看看还是没有人。 “没错,马其雷学长。”野尻归蝶很肯定说,“在这蓝鹫城东部城区里只有这一棵榕树这么大,据我老爸说,这榕树是蓝鹫城建成时种的,至今有近二百年了。” “原来是这样。”这下马其雷表明为什么蓝鹫城东部城区叫榕树区,有这么一棵有纪念价值的榕树在,叫这个名字其是名付其实。 “莱司德,把红白蜡烛给我,”野尻归蝶向跑脚小弟莱司德催促道。 “是,大姐大。”莱司德掏出刚买的蜡烛双手递给野尻归蝶,“三红两白全在这里。” “干得好,莱司德。”这个跑脚小弟还不错,野尻归蝶看看这五根蜡烛,三根红烛又粗又长是特大号的,可以当擀面杖用,而两根白烛又短又细,比牙签也大不多点。莱司德完全按野尻归蝶关照的标准买的,一点也没有出错。 野尻归蝶在榕树前正西方站定,将三根红烛在树下排成一列,用小火球先点燃了左侧的一根,过了一会再点中间一根,又过了差不多相同的时间再点上第三根。这叫“凤凰三点头”,从左至右三根红烛之间的高度差是差不多相等的。 随后野尻归蝶将两根白烛并排放在红烛前,用小火球同时点燃两根白烛,“好了,马其雷学长,这‘三长两短烛’点上了,等两根白烛燃烬就会有人来接我们。” “好麻烦啊,”马其雷是个直肠子实在不习惯这些弯弯绕,“还好遇上了你。” “那里,有马其雷学长陪我一起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我放心多了,”野尻归蝶觉得幸运的是自己,“据说‘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原成员中会有人来测试新人的实力。‘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是标榜实力者的聚会,不合格者立刻淘汰。” 这么说来,要和有着媲美嘘委*衣昂威力的实力派高手交手了,幸好没带蒂丝莱格来,马其雷的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了,“野尻归蝶,你知道‘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原成员是哪些人,都有什么特长吗?” “嗯,我老爸和我提过一些的,”野尻归蝶回想着野尻太郎曾说过的一些资料,“除了擅长言灵术的我老爸和幽灵士嘘委*衣昂外,还有六个人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创始成员。” “六个,”马其雷心里转了转,应该不会每个人都来试自已的身手的,“哪一个战斗力最强些?” “战斗力最强的人?”野尻归蝶把自已所知的资料对比了一下,“应该是古月一加一吧?他的绰号是‘眠之正步走者’,应该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创始成员中名声最响的一个。” “古月一加一?”这个名字对马其雷而言十分的陌生,“这个人有什么本事?” “不知道,”野尻归蝶抱歉的一摊手,“只是我老爸说过古月一加一曾在睡眠状态下以一人之力杀光了一个独立团的列木邦皇都龙骑兵部队。” 按各大陆的常规编制,一个独立团是800人至2500人,这一些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兵法书中都有记载,马其雷也知道。而列木邦是号称龙火传承的古老王国,国内有大量龙类生存,拥着“龙背上的王国”之称。列木邦皇都龙骑兵部队所配置的都是下位龙以上的龙类为坐骑,而不是其它王国在龙骑兵部队中配置的高级伪龙。也就是说古月一加一曾一个人就杀死了至少800名骑着下位龙以上的龙类的龙骑兵,而且是在睡眠状态下。 “那么在古月一加一有些什么特殊能力呢?”马其雷心里开始不安了,在睡眠中杀掉一个独立团的龙骑兵,这个人的能力远在嘘委*衣昂之上啊。 “古月一加一的特殊能力就是在睡眠中可以加强战斗力啊!”野尻归蝶认为自已说得够明白了,“他的清醒时能力很普通的。” “原来如此,”马其雷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古月一加一清醒时比睡眠中更厉害也太可怕了。 白色的蜡烛很短也很细,马其雷和野尻归蝶聊天的这些时候,白蜡烛也烧完了。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蒙面男子走了过来,他就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接待者吗? 马其雷上前一步搭话,“请问‘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会场在哪里?” 蒙面男子目光很真诚很确定的答道,“这个……,我不知道唉。” “那你是……”马其雷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这里是死巷,附近又没住家或商店。 蒙面男子一指榕树后的一角红瓦,“我去洗手间,请让一让。” “对不起,”马其雷忙道歉道,“真是对不起。”是那个混蛋把厕所造在这里的,这么隐蔽,刚才一个人也没进去过,害得马其雷根本没有注意。 蒙面男子走过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你们谁是来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 “我是代替我父亲野尻太郎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野尻归蝶,”野尻归蝶摇摇了家传的言灵秘宝“武乡遗羽”,“这是我的信物。” 苍老声音的主人是一直在巷口修着鞋底的老皮匠,现在他站起了身,“那么这位小姐请跟我来,其他无关的人请回吧。” 马其雷忙指了指胸前的“黑芒”,“我是代替嘘委*衣昂的马其雷。” “那么两位等跟我来,”老皮匠又看了看莱司德,“还有六位已经在等两位,这位先生应该和‘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无关吧?” “莱司德,”野尻归蝶还是挺关照小弟的,“你去我们吃午饭的‘富华娱乐城’等我们,一切开销我会去结账的。” “是,大姐大。”回想起中午的那些美食,莱司德就直流口水,再说一切开销都由野尻归蝶结账,莱司德乐颤颤的冲去“富华娱乐城”享受了。 马其雷和野尻归蝶跟着老皮匠拐进了一条巷子又一条巷子,最后在一座民居前停下了脚步,老皮匠上前推开大门,“两位,请进吧。” 就是这里吗?马其雷和野尻归蝶对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步跨进了院子,这院子四周的房子里空寂无声,不象有人的样子。 老皮匠也踏进了院子,随手关上了门,指着一间房间,“请跟我来。” 走进屋子,老皮匠推开一座书架,一道暗门出现了,老皮匠一侧身指向暗门,“请进。” 事到如今不进也不行了,马其雷是男人当然要在前面开路了,野尻归蝶在马其雷的身后,老皮匠并没有进来,不过这暗门也无岔路,一点灯光正在前方,马其雷向着灯光走去,最来最亮,原来灯光处是一个宽阔的大厅,一张巨大的圆桌放在中间,而圆桌边围坐着六名神态各异的男子。 这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参加者终于到齐了。 就在马其雷和野尻归蝶走进厅门的一瞬间十道目光投向了他们,只有背对着厅门的一个人还是不过声色的维持着原来的坐姿,并没有转动身子看他们。 “野尻归蝶,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就算是马其雷,在这种莫名紧张的情况也有些吃慌,这些人的目光算不上友善,其中有着评估,揣测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袭来,马其雷感觉到了强敌环视的迫近感,尤其是背对着她们的那个男子。 “马其雷学长,我也不认识她们。”野尻归蝶用比马其雷低声发问时还低的声音回答道。野尻太郎死前对野尻归蝶说过“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其他参加者的事迹,但是不报名的话野尻归蝶还是不知道谁是谁,因为论长相这几位谁也不多只眼睛少个鼻子的。 这时有一个正对厅门的男子开口了,“我是这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主办者欧阳黄黄,新进者请出示证物。” “我是代替我父亲出席的野尻归蝶。”野尻归蝶一听这个人是欧阳黄黄当时心就定一半,野尻太郎说过“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最麻烦的是嘘委*衣昂和某某,但他同时也告诉过野尻归蝶“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最好说话的是欧阳黄黄和海滩,“这是我的信物‘武乡遗羽’。”野尻归蝶将“武乡遗羽”高举在手。 “不错。”欧阳黄黄的专长就是鉴定物品,他是地下销赃界的权威鉴定师,自然认得出野尻归蝶手中的“武乡遗羽”是真品,“嘘委*衣昂的代表请出示信物。” 马其雷看到野尻归蝶突然镇定了许多,就知道这个欧阳黄黄不难应付,因而也就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黑芒’在此。”马其雷指了指挂在胸前的“黑芒”,“我是代替嘘委*衣昂先生出席‘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马其雷。” “你和嘘委*衣昂什么关系?”问这句话的不是欧阳黄黄,而是一个壮实的家伙,他有着一张平凡而憨厚的脸。 “原来这世上还有你这个情报贩子不知道的,某某,你老了。”另一边一名男子手中夹着雪茄,从口中优雅的吐出一口烟,完美烟圈冉冉升起。 “杜金林,你这个烟鬼说什么?”显然这两个人相处的并不是太融洽,某某很阴的一笑,“你想不想让大家知道你走私军火共有几条主要渠道?” “好了,”欧阳黄黄真拿某某和杜金林这两个家伙没办法,一开口就会吵起来,“这次我主持‘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你们要吵到别的地方去吵。” “好,我不和某某多说什么了。”杜金林故作大方的先退了一步,其实他是知道某某手上应该是有自已主要走私军火渠道的完全资料的。 “欧阳黄黄,我不过是和杜金林讨论罢了。”某某也趁机下台阶,不错,某某是知道杜金林的主要走私军火渠道,但也知道心狠手辣、党羽众多的杜金林不好惹。 “请说明你和嘘委*衣昂的关系,马其雷。”就在马其雷以为自已不必回答与嘘委*衣昂之间关系的时候,欧阳黄黄又提起了这个问题。 “我杀了嘘委*衣昂。”没办法了,既然回避不了这个问题,马其雷也只有正面回答。 “好极了,”这时有一名男子忍不住拍手叫好,“高,实在是高,能杀了嘘委*衣昂实在是不简单,我就敬佩你这种高人,等一会希望亲眼能一睹你的实力。” “马其雷学长,”这时野尻归蝶已经能确定这名男子的身份了,低声提醒马其雷,“最有冲劲的高先生向你挑战了。” “他擅长什么?”马其雷知道能在这里的人除了自已和野尻归蝶以外,都有不弱于嘘委*衣昂的实力。 “他是灵能系魔法逆向运行的专家,也是朗多里教的破门众。”野尻归蝶从父亲处听过高先生的情况。 灵能系魔法逆向运行?这个东西马其雷听吉恩说过的,灵能系魔法是以圣明之光、生命之光、创世之光为主流的魔法,所以在回复力上列各系魔法之首,但是水浇多了花也会死,灵能系魔法逆向运行就是超常使用灵能系魔法的回复性魔法使之达到极强的破坏力,而是这种破坏是不可以以恢复性魔法回复性魔法回复的。至于朗多里教则是信奉爆炎神洛希露亚的教团,教众十分擅长火属性的神迹,而破门众是被教会驱逐的反叛者,要经历三次戒律追讨仍不被捕才能得到自由,所以破门众的实力在高级的教众之上。这个高先生真不简单,听了野尻归蝶的介绍,马其雷已经知道了高先生的大致实力水平,他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主办人欧阳黄黄却开口了。 “今年一下子有了两名新进者,因此我们必须按规矩测定新进者实力,”欧阳黄黄拍了拍手,大厅边的一道暗门打开了,一名侍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中有一个签筒,签筒中有数十支签,“这签筒中有一支红签,谁抽到就是谁来测定。” “但是古月一加一还睡着,”一直没有开过口的一名男子说话了,“我们五个人抽签吗?” “海滩,”背对着马其雷和野尻归蝶的男人闭着双眼开口了,“我睡着就不能抽签吗?” 看着一支支蓝签被抽出,马其雷也不由紧张的低声问野尻归蝶,“野尻归蝶,你知道谁最好应付吗?” “应该是欧阳黄黄吧,他的专长是鉴定物品,所以在战斗方面稍差,不过他随时会从身上取出特殊道具来战斗,战斗方式也是最多变的,其次是海滩,他专精于水属性技能,进攻积极性不高……”野尻归蝶还来不及向马其雷介绍其他人的战斗方式,那支要命的红签就被抽出来了。 “谁告诉我一声这签是什么颜色?”古月一加一用手在签筒中摸索出了一根签,但是他的眼睛还闭着,所以就要由别人来告诉他签的颜色。 “红签。”高先生本来是想和马其雷过过手的,但是红签还是到了古月一加一的手里。 “欧阳黄黄,”古月一加一还是没有张开眼睛,“是不是由我来确定他们的资格?” “是的,”欧阳黄黄点了点头,“就是你。” 即将面对曾睡眠中消灭了一个独立团的列木邦皇都龙骑兵部队的古月一加一,马其雷和野尻归蝶不由的手心中直冒冷汗。 “那么我就要确定了。”古月一加一不紧不慢的说着,同时他原来一动也不动的身子开始坐直。“你们是叫马其雷和野尻归蝶吧?” “是的,”马其雷和野尻归蝶交换了一个眼神,正准备一拥而上。 “那么我宣布马其雷和野尻归蝶正式成为‘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参加者。”古月一加一根本不用动手,一句话就让马其雷和野尻归蝶差点跌个四脚朝天。 “古月一加一,”欧阳黄黄显然和其他人一样没有料到古月一加一会来这一手,“你这算什么意思?” “欧阳黄黄,”古月一加一满不在乎的说道,“按‘朗格*史雷斯的晚宴’成立时的约定如果我们八个创始人中有两个要由代替者来参加时,那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就是最后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而今天就是最后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了,你就不必这样斤斤计较了,还是留点力气打瞌睡吧。” “哼,”欧阳黄黄虽然对古月一加一的做法不满,但既然抽签决定是由古月一加一来确定马其雷和野尻归蝶的资格,他说行就行,“请马其雷和野尻归蝶入座。”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中的人物果然都是怪人,马其雷总算见识到了。 第六章 真相背后 既然是“朗格*史雷斯的晚宴”当然也就会有饭吃,但是如果只是吃饭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毕竟人除了物质方面的需求以外,还要有精神文化上的要求。[..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的晚间节目是什么?”高先生用牙签剔着牙齿间的碎肉向欧阳黄黄问道。 “关于这一点一会会由某某来说明,”欧阳黄黄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 一向和某某不是很对劲的杜金林开口了,“欧阳黄黄,这次你不是主办人吗?晚间节目是应该由你安排的,怎么变成了某某,这不合规矩啊!” “杜金林,”欧阳黄黄喝了一口清茶,“原本我是安排了晚间节目,但是某某将为我们带来一场实况直播,这比看过去的纪录资料有趣多了。” “某某,”海滩这时也被吊起了好奇心,“你到底安排了什么?” 某某抬头看看墙上的大挂钟,“差不多了,八点还差十五分钟,我们去播放室吧,等一会你们就会看到我给大家带来的节目,不过我也没有想到这会是最后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节目,但我可以保证这节目足以匹配最后一届‘朗格*史雷斯的晚宴’。” “那就是去看好了,”连吃饭时也闭着双眼的古月一加一睁开了他的双眼,从座位站起了起来。“只是这次不要是什么无厘头的喜剧就好。” “关于这点我保证,”某某笑着对古月一加一说道,“我也喜欢看《李尔王》、《麦克白》、《奥塞罗》和《哈姆雷特》,我的节目就算有人硬说是喜剧,也是让人笑不出来的《人间喜剧》。” 一行人鱼贯而行,从大厅众多暗门中的一个通过走向另一间秘室。 马其雷和野尻归蝶走在队伍的最后面,马其雷忍不住低声向野尻归蝶问道,“野尻归蝶,你知道什么晚间节目?” 关于这一点野尻归蝶倒也听父亲提过,“马其雷学长,你是主修时空系魔法的,应该知道一种时空魔兽叫声像虫吧?” “我知道,”马其雷点了点头,“声像虫是可以远距离传送声音图像和将过去的声音图像保存下来的罕见魔兽,没有战斗力,但可以暂时传送和存放资料。” “‘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晚间节目就是将利用声像虫将一些别人身上发生的悲欢离合的事放出来观赏,其中的大部分是悲剧,因为对这些人来说也许只有别人的不幸才能给他们带来一些**,他们是过于沉迷于力量的人,平时都是很麻木看待一切,有时他们也需要一些刺激。”野尻归蝶才说到这时,她和马其雷也走进了暗蒙蒙的播放室。 播放室的四个墙角各有一盏昏暗的长明灯摇曳着忽闪忽灭的灯火,而正前方的墙上正是一面硕大的水晶屏,不用多说马其雷也知道这是用来放映声像虫传送来的声音图像的。 “各位,”等所有人都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后,某某说话了,“我在三天前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情报,就在今晚,我们聚会的这个晚上有地方将有大事发生,所以我说服了欧阳黄黄将原定的晚间节目换成了实况直播,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大量声像虫偷偷放在了那个地方,请大家观赏。” “某某,废话少说,”说这话的自然是和某某不太对劲的杜金林,“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某某的双手闪烁着浅紫色光芒,“本次实况直播纯属事实,如有雷同概不负责。以我之意,现本之像。”某某的双手向水晶屏一指,浅紫色光芒从他的手上射向水晶屏并笼罩住了整个水晶屏。 好强的魔力,这还是马其雷次看到这几个家伙的力量,这魔力决不弱于嘘委*衣昂,而且这正是远距离启动声像虫的时空系魔法,马其雷是知道的。 被浅紫色光芒照耀着的水晶屏上开始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图像,逐渐的图像开始清晰了,这是一间华丽的起居室,而在起居室的床上躺着一位老者。 “吉巴特,”老者用无神的目光看着床边站着的爱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对不起,父王。”吉巴特双手下垂,恭敬的答道,“儿臣愚钝,请父王明示。” “吉巴特,”衰老的国王缓缓的说道,“你认为你有继承王位的能力吗?” 听了国王的这句话,吉巴特知道父亲是有心将大位传给自己了,“父王,如果你让儿臣来继承你的王位,儿臣一定秉承父王一贯富国强兵的政策,让我国成为巴姆利大陆南方的强国。” “吉巴特,”老国王又看了这个爱子一眼,“那么你二哥呢?” “二哥?”吉巴特很自信的说道,“二哥今天在皇宫的议政院公开宣布他放弃王位继承权了,有全体的议政院官员为见证。” “你……”老国王摇了摇头,“吉巴特,你太疏忽了,你二哥和你大哥是一母所生,你不怕他们一起谋夺王位吗?” “这个……,”吉巴特这才想起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二哥和大哥一向不和,他们不会合作吧?” “你啊,”老国王长叹了一声,“你二哥是一贯看不起你大哥只知吃喝玩乐,又自恃武勇胡做非为,但是他对你同样也不是很好吧。” “这个……”吉巴特知道自己和二哥真是不好,自己甚至还派人去暗杀过二哥,“父王,那我怎么办?” “如果你连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还有什么继承王位的资格?”老国王无力的摇摇头,“条路是你以王者风范折服你二哥,让他为你效力,这是最好的结果,你二哥深受军方拥戴,他若你的话,国内必定太平无事,你们兄弟间也不会反目成仇。只是这不太可能,你二哥野心勃勃岂肯甘于人下。” “父王,那么第二条路是什么?”吉巴特知道要让二哥效忠自己是不太可能的,忙急着追问。 “吉巴特,你三哥还没有回京吧?”老国王突然反过来问了吉巴特一个问题。 “是的,而且据报三哥还在驻地布防,根本没有回京打算。”吉巴特在自已的兄弟身边自然早就广布下了耳目。 “吉巴特,你三哥是我与平民女子所生,一直流落民间,直到他十岁时才认祖归宗,所以他在皇族中受了不少冷言冷语,兼之他生性忠厚,因而他早放弃了王位继承权去边境驻防了。他拥有七万精兵,你可以速召他带兵入京,拱卫京畿,有他在你二哥也不敢轻举妄动。”老国王喘了一口又说道,“而且你二哥的存在也让你三哥不会有不当之举。” “父王,”吉巴特知道自已的处境有多危险了,“现在王都的五万军队因为二哥的十八万大军正驻扎在城郊的缘故而高度戒备,现在再召三哥的部队入京,我怕会引起激烈的冲突。” “你不想召你三哥入京的话,只剩最后的一条路了。”老国王说出了最后一个办法,“火速诱杀你二哥,然后接收他的部队。” “但是二哥才公开宣布他放弃王位继承权,我公开杀他的话怕是会引起众人不服。”吉巴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吉巴特,你二哥也是我亲生的骨肉,如果不是为了我传位于你国内下太平,我会要你杀他吗?”难道是朽木不可雕,老国王这才发现自已也许是选错人了。 “虎毒不食子,父王,”一个声音从门处传来,“你对老二够狠。” “蒙托,”老国王惊讶的看着声音的主人。 “大王兄,”吉巴特显然也没想到大哥会来。 “父王,”蒙托在十多名侍卫的簇拥下走向老国王的床边,“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 “蒙托,你好大的胆子,”老国王怒叱道,“竟敢带人擅闯我的寝殿。来人啊……” 但是没有任何人走进来。 “父王,”蒙托笑了,“你的侍卫很尽职刚才他们很努力的不让我进来,只是我的侍卫更厉害,现在外面都是我的人了。” “蒙托,你要造反。”老国王虽然已经明白了蒙托的意思了,但是在他的语调中也少不了国王的威严,这就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叫作虎死威风在。 “父王,我不是造反,只是你竟要废长立幼,这么一来我也不得不兵谏了。”蒙托又扫了一眼吉巴特,“老四,你干的好事。” “大王兄,父王传位于我根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吉巴特知道形势不利,但他心中自有所恃,“你这么胡来,也不想想凭你手下几百名亡命之徒假冒的侍卫有什么大用。(..info无弹窗广告)” “啊啊,”蒙托仰天大笑,“老四,我知道王都卫戍部队的总指挥是你的舅舅图坦洛,但是你知不知道我的人打开了城门,现在老二的部队已经接手全城的防务了。” “二王兄?他和你联手了。”吉巴特的脸上显出了自信崩溃的表情,“我不信。” “老二今天在议政院公开宣布他放弃王位继承权,就是和我的约定之一。”蒙托对吉巴特摇了摇头,“老四,你知不知道老二有多恨你,只要我杀了你,他就我登基。” “为什么?”吉巴特开始心慌,“你胡说,二王兄不会这么做的。” “老四,”蒙托得意的笑了,“父王最宠你,王位早晚是你的,但你不应该派人去杀老二,要不是这样,我这个同母所出的二弟又怎么会帮我呢?也许我该谢谢你。” “蒙托,你想怎么样?”老国王看着这个得意忘形的儿子,“我不会把王位给你的。” “父王,我知道。”蒙托嘴角一瞥,“但是我是长子,父王你被老四刺杀后,我这个诛杀叛逆的长子想不登基也难,更何况还有老二对我的。” “你……”吉巴特再笨也听得蒙托的意思,“你要栽赃。” “答对,有奖。”说着蒙托突然拔出佩剑刺向吉巴特。 吉巴特的剑术倒也不差,在这千钧一发的一瞬间竟还来得及拔剑封架。只是…… 蒙托身后的侍卫群众中有一人手中寒光一闪,吉巴特的咽喉上就被不知名的东西开了一个口子,而那东西又回了主人的手中。 “卜通”,吉巴特连哼也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蒙托俯身用带着白手套的右手从吉巴特的手中取过了他的佩剑,“真是一把好剑,不愧是‘暗七器’之一,这把‘落夜’让人越看越爱,只是它作为杀死父王凶器被封禁了。” “蒙托,”老国王不住的摇头,“你竟带来了名杀手‘血蝙蝠’,你到底收罗了些什么人?” “父王,好眼力。”蒙托举剑走向老国王,“我会当个好国王。”话音才落,手中的“落夜”划出一道寒光刺进了老国王的心脏。 这一幕王权争夺战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作为观众的马其雷也不由的握紧了拳头,这个蒙托弑父杀弟,实在太狠毒了。不过这终究是别人的事,应该也论不到马其雷来管。 而此时好戏还在上演中。 老国王在心脏中的一刹那大叫了一声,“库塞伦。” “父王,你现在叫老三也没用。”蒙托面无表情的拔出了“落夜”,大量的鲜血从老国王的心口喷涌而出。“老三最好了,他要是知道我杀了刺杀你的老四,一定会我登位。” “恭喜大哥,”突然一个马其雷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哥,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撒克,你来了。”蒙托口中叫出的名字正是马其雷心中所想到的。“老五和老六解决了吗?” 撒克的身边只带着两名随从,一名是让佩尔,另一名马其雷也见过叫作耶瑟鲁。看到这一切马其雷终于明白了,这幕王权争夺的好戏正是克木尔国的王位之争,撒克是蒂丝莱格的二哥,蒂丝莱格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那么撒克自然是克木尔王国的第二王子,也是刚才屡屡被提到的老二。而被杀死的老国王的不是别人正是马其雷没见过面的岳父。但现在知道太晚了,马其雷什么也做不了了。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撒克含糊的说了一句,“父王龙驭殡天了吗?” “不错,”蒙托一举手中的“落夜”,“就是这柄老四自傲的名剑刺死了父王,撒克你的主意不错,凭这柄剑所造成的特殊伤口,刺杀父王的罪名老四是背定了。” “是吗?”撒克的表情却十分犹豫,“大哥,我看这事还有些不妥。” “怎么了?撒克,”蒙托不知撒克在说什么,“哪里不妥了?” “这个嘛……”撒克故意拖长了语调。 “有话快说,”蒙托事实上是个直肠子,看到撒克这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的催促道。 “因为我亲眼看到杀死父王的‘落夜’就在大哥你的手中。”撒克的嘴角闪出了一丝的嘲笑,“我又怎么能相信是四弟杀死的父王。” “你……”蒙托发现不对劲了,“撒克,你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蒙托。”撒克不再称呼蒙托为大哥了,而是直呼其名了,“你弑父残弟,罪无可赦。我只有大义灭亲诛杀你以正国法。” “你……,撒克,你好,好极了。”蒙托咬着牙根死盯着撒克,“难怪父王一再嘱咐老四要杀了你。” “蒙托,如今这蓝鹫城里都是我的部队。”撒克看着气急败坏的蒙托,“看在你我一母同胞的份上,你就自尽了吧,还能留下个全尸。” “撒克,你别忘了你的长子约维克还在我的府中。”蒙托希望以人质来挟持撒克。 “蒙托,你不说我倒忘了。”撒克满不经心的答道,“约维克今年才五岁,小孩子人小不会保护自己容易出意外,真要有什么不测,我这个作父亲也什么办法。” “撒克,”蒙托突然一挥手,他身后的侍卫们呈扇形排开,“外面是你的人多,但是这里是我的多,我先杀了你再说。” “蒙托,”撒克一横手中的六角金杵,“你想凭这几个杂碎杀了我。” “大话你留着等会再说,”说着蒙托就要冲上来。 狗咬狗,不过马其雷终于看到撒克的本来面目了,他强压住激荡心情要把这一场戏看完。 说实在的让佩尔和耶瑟鲁的武技真的不错,但是老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蒙托手下的侍卫以四人一组的绝对人数优势围住了这两个撒克的心腹武将,一时间他们两个也都被自己的对手困得死死的。 蒙托则是一个人和撒克单挑,他们兄弟俩个的武技倒也相差不远,一时半会的也分不出胜负。在蒙托的身后还有六、七名侍卫为他压阵观阵。 撒克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他似乎不耐烦了和蒙托的缠斗,抡起六角金杵幻化出六道金虹从上而下直击蒙托的天灵。 蒙托并不笨,他手中的“落夜”虽然是“暗七器”之一的名兵,但是要用属于轻兵器的单手剑去招架撒克那柄二百七十斤六角金杵是不现实的。他向后一撤步,又向左一滑步,在避开撒克一击的同时,从撒克的右侧发动反击,两道剑影如两条出洞之蛇分攻撒克的咽喉与右肋。 就在蒙托出剑的同一时间,他身后的侍卫中有一个人手中寒光一闪,一道淡淡的飞影射出,这个人正是“血蝙蝠”,而正是那道飞影在不久前刚刚杀死了克木尔王国的第四王子吉巴特。 名杀手“血蝙蝠”果然名不虚传,他的武器又一次击中了目标的要害心脏。 “啊。”长叫了一声后,蒙托倒在了地上,他背后心脏的位置处开了一个大口子,“血蝙蝠”成功的杀死了他,一点也不费力。 “大殿下。”蒙托的其他侍卫们都被这一突发事件搞得不知所措,大多数人都惊呆了。 撒克这时却趁势攻向那些惊慌的侍卫,而“血蝙蝠”的右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棒状的武器一下便将身边两名蒙托的侍卫刺死,同时手中的飞影再现,又解决了一个。 按说蒙托虽死,但剩下的这十来名侍卫也该可以抵挡一阵,但是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蒙托的侍卫们群龙无首,不一会便被撒克等四人杀得干干净净。 “二殿下,”“血蝙蝠”对着撒克一欠身,“约维克殿下已被安全转移。” 撒克的脸上带着信任的笑容,“豪伦斯,你办事我放心。”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血蝙蝠”知机的说道,“二殿下,我先走一步。”说着从一扇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寂寂黑夜之中。 一大群侍卫与兵士在一名年轻将军的带领下冲了进来,只是他们中有部份人身上都带着伤。 “奥普森,”撒克对着带队的将领故作不满的吼道,“你们太慢了。” “二殿下,”奥普森忙单膝跪地,“我们因一路上救治宫中的侍卫才耽搁了时间。” 这时奥普森身边的一名侍卫队长服饰的男子也跪了下来,“二殿下,刚才大殿下带人闯宫打伤了我们,是我们没有尽到职责,奥普森将军为了救治我们才行动缓慢的,请你责罚我们。” “我罚你们,”撒克摇了摇头,“我看不必了那么麻烦,你们自已看看好了,父王和四弟都被蒙托所杀,我已将蒙托正法,你们自已该怎么处置,我想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得很。” 听撒克这么说,侍卫们才提心吊胆的认真看清寝殿中的情况。不看倒好,一看国王陛下、大王子、四王子以及十多名侍卫的尸体在寝殿中乱糟糟的四下躺着。 侍卫队长当时就拔出佩剑要自刎,“属下等该死,请二殿下饶恕属下等的家眷。” “慢着,”撒克用手一摆,示意侍卫队长将剑放下,“我什么时候要处斩你们了?” “二殿下,”侍卫队长心里变得疑惑了,“你不处斩我们。” “是的,”撒克很宽大的点点头,“虽然你们有失职守,但是我觉得流放你们几个去做上个十几年的苦役,应该也就够了。” 流放虽然会很苦,但是这些侍卫的命保住了,而听撒克话里的意思他并不会罪及侍卫们的家属,按说护卫不力,导致国王陛下死亡,虽不至祸及九族,但至少也是满门问斩的大罪。侍卫们闻言全跪倒在地谢恩,“多谢二殿下宏恩,二殿下宅心仁厚,属下们在此叩谢万千。” “不必了。”一场闹剧至此也该收场了,以撒克为首,所有人都退出了寝殿。 水晶屏上只剩下了无声寂寥的一间房间,还有一屋子的死人等着人来打扫。没等看到验尸人的来到,围绕着水晶屏的浅紫色光芒褪了下去,某某中止了自已的魔力,“各位,表演结束了。” 马其雷这时静静的坐在了位置上,他的心中翻腾反复,怎么办?如果马其雷不曾认识蒂丝莱格,他就与这件事无关,那么看完了这场好戏他就可以毫无牵挂的回巴斯洛魔法学园,但是现在他不再是个局外人了。撒克在昨天就和马其雷谈到邀请马其雷成为克木尔王国御用魔法师的一事,而且他的态度十分诚恳,不过今日的这件事让马其雷是永远不会为撒克效力了。 “好了,我们回餐厅吧。”主办人欧阳黄**起身子开口道,“我们还是先吃点夜宵吧。” “不错,看完这场好戏,我的肚子也消化了不少东西,正好吃夜宵。”随着杜金林对欧阳黄黄的响应,其他人也开始陆续起身离开。 马其雷站起身子时发现野尻归蝶正呆呆地坐在位子上,眼角竟还有眼泪。毕竟野尻归蝶是个善良的女子,她还会为不相干的人流泪,马其雷叫了一声,“野尻归蝶,我们该走了。” “噢,”野尻归蝶这才回过神来,“马其雷学长,我们走吧。” “野尻归蝶,”马其雷一边向前走,一边随口问道,“你似乎哭了?” “马其雷学长,这种人伦乖变,实在是太悲惨了。”野尻归蝶还有些感慨,“难道在你们男人的眼里看来,就一点也不感触吗?” “因为各国皇室为了王位都是兄弟相残,父子反目,”马其雷在加里森武技学园进修时,从里纳斯特主任处看到了不少这类他收集的文献,“我们又不是局中人……”说到这里,马其雷卡住了,很不幸,他正是这一局的局中人。 不过这时他们已经回到大厅之中,马其雷自顾自坐在了位子,趁机中断了这个话题。 但是别人却正在继续这个话题,高先生显然是撒克的fs,“这下克木尔王国有福了,他们的新国王是个聪明人。” “手段狠辣,心思细腻,而且会做顺水人情。”海滩也点头赞同,“他是个枭雄的材料。某某,你怎么看那个撒克。” “在巴姆利大陆南方的这一辈年轻的领导者和年轻的继承者中怕是找不到撒克的对手。”某某也认为撒克是一支潜力股。 “你也太高看那个撒克了。”杜金林总是喜欢和某某唱反调,“难道这巴姆利大陆今后的局面就是由撒克一个人来左右。” “不,”某某摇了摇头,“将来左右巴姆利大陆的人恐怕是北方歇尔菲斯王国年轻的王子杰尔*耐尼森,我更看好他。” 参加“朗格*史雷斯的晚宴”的人果然都是只看实力的家伙。不过对马其雷现在来说,他更烦心的事,自己该怎么办? 第七章 生死之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在耀眼的光芒下昨晚的那一场罪恶似乎不曾存在过,蓝鹫城里虽然多了一些四处巡逻的士兵,但是各个商店还是照常营业。 马其雷并没在八月十七的晚上出城,他住在了欧阳黄黄准备好的客房。当然蓝鹫城的城门那里早就关了,但更重要马其雷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他不想在不知怎么办的情况下去见蒂丝莱格。最后马其雷苦思冥想了一个晚上,他终于得出了几个结论:是撒克这个人太阴狠了,自己不能和他手下做事,第二是这个克木尔王国的皇族里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干脆离开,不要卷进这种利益斗争的事里来,第三是如果蒂丝莱格也肯离开的话,就带她一起好了。 不过这些事不必告诉野尻归蝶了,就在和野尻归蝶以及莱司德共进早餐的时候,马其雷突然开口,“野尻归蝶,你先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吧。” 野尻归蝶没想到马其雷会这么说,略有些好奇的问道,“马其雷学长,你还有事吗?” “是的,”马其雷点点头,“我还有一些私事。” 野尻归蝶毕竟是位淑女,而不是八婆,于是便按捺住好奇心说道,“马其雷学长,你别忘了早些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参加毕业考试。” “我知道的,谢谢你,野尻归蝶。”马其雷对野尻归蝶的关心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大姐大,”现在倒是莱司德很兴奋,“你这就要带我到巴斯洛魔法学园去了,我是不是该买件象样的魔法袍啊?” “不必了,”马其雷替野尻归蝶回答了莱司德,“你这样就行了。” “这样就行了?!”莱司德低下头,对身上的那件枯叶黄长袍看了又看,“大哥大,我的袍子是不是旧了一些?” “不旧,不旧。”马其雷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件衣服还太新了,不过‘丽华都娱乐中心’是有工作服的。” “‘丽华都娱乐中心’?”莱司德这下听不懂了,“不是要去巴斯洛魔法学园吗?” 看到莱司德一付迷途小羔羊的样子,善良的野尻归蝶为这小子解释道,“莱司德,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招生期已经过了,所以你要先去‘丽华都娱乐中心’打工磨练自己。” “打工?”莱司德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有这种必要吗?” “当然有,”野尻归蝶难得的摆出一付严肃表情,“别说你还没有考入巴斯洛魔法学园,就在已经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就读的,身为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的人也在‘丽华都娱乐中心’打工呢。” “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莱司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样的人也在打工,那个“丽华都娱乐中心”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也要在在‘丽华都娱乐中心’打工?” “是的。”野尻归蝶很认真的向莱司德问道,“你去不去打工?莱司德。” “我去,我当然去。”莱司德终于很乐意的答应了去打工。 这个时候倒是马其雷有问题了,“野尻归蝶,你说的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再传弟子就是指萨鸠各吧?” “是他没锗。”野尻归蝶肯定的点点头。 “他正式入门了?”马其雷很有些疑问,“吉恩才回去不久,就答应收他了?” “他早入门了,萨鸠各挺机灵的,表现也不错,在一个月前是梵柯洛玛叔叔代徒收徒,收了他这个徒孙。”野尻归蝶为马其雷解释了这件事,“我想吉恩学长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那是当然,吉恩好歹也是个尊师重道的人,老师决定的事,他是不会过于唱反调的,再说这件事上他又不吃亏,马其雷点头表示赞同野尻归蝶的说法,“我想也是。” 在早餐桌上,马其雷有说有笑,野尻归蝶又是个涉世不深的女孩,莱司德则对这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大哥大有些敬畏,所以他们都没有看出马其雷心里藏着大事,吃完早餐后,三个人就分手了。野尻归蝶带着莱司德要回巴斯洛魔法学园,而马其雷则直奔蒂丝莱格的别墅。 “马其雷先生,”一名侍女为马其雷打开了大门,“您回来了。” “蒂丝莱格殿下在哪里?你快带我去她。”马其雷很急迫的要侍女为他带路。 “王女殿下一早就进宫了,鲁道夫侍卫也去了。”侍女轻声的说明道,“马其雷先生,您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对了,马其雷恨不得骂自己是笨蛋,克木尔王国的国王、王子、第四王子全死了,发生了这种大事,蒂丝莱格身为王女当然会被召入宫中的。“好的,”反正昨晚也没有睡好,再休息一下也好,“我回房去休息了,等蒂丝莱格殿下回来,告诉她我已回来了。” “是的,马其雷先生。”侍女恭敬的答道。 说是说休息,马其雷又哪里睡得着,也是闭目养神的等蒂丝莱格回来罢了,但是直到中午蒂丝莱格也没有回来,草草的吃了一些东西,马其雷又敞在了床上,这次他倒真是长长的睡了一个午觉,毕竟马其雷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钢铸铁打的机器人,这一觉醒来时便是日暮黄昏了。 忙了一天的撒克这时正送着蒂丝莱格出宫回家,也打算再和马其雷沟通沟通,“蒂丝莱格,父王已逝,你先回去休养,到大殡时带马其雷一起来。” “二哥,”蒂丝莱格这时却在为撒克抱不平,“所有重臣都拥你登基,你又为什么主张立七弟为国王,七弟才九岁,懂什么治国之道?” 他不懂才好,撒克心里的算盘当然不肯全盘托出,等过个一年半载的,再以兵谏逼老七退位,就再也会不有人把杀死老国王的事和撒克联系在一起了,再说三王子还没有解决前,不如立个傀儡来摆样子。撒克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不会这么说,“蒂丝莱格,你不知道,我在前几天,已经在皇宫的议政院公开宣布放弃王位继承权了,现在登基会被别人议论的。” “那有什么关系?”蒂丝莱格是撒克的忠实拥护者,“大哥与老四已死,三哥出身庶民不得重臣们的拥戴,老五、老六也失踪了,搞不好已经被大哥暗中解决了,你和老七之间当然是你更合适当国王。” 五王子、六王子倒真是被暗中解决了,不过不是蒙托干的,而是撒克一手安排的。然而在以后的克木尔王国史书上记载的都是这两位王子在蒙托作乱犯上的晚上逃出了蓝鹫城,从此下落不明。 撒克这时还是一付不在意的样子,“蒂丝莱格,我们就给七弟一展身手的机会好了,我会监督和辅助他的,他会成为一个好国王的。” 蒂丝莱格并不笨,撒克这么一说,倒也点醒了她,对啊,撒克拥有军权随时可以废了老七,“我明白了,二哥。” 说完,兄妹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马其雷醒来的眼就察觉到了黄昏的降临,蒂丝莱格怎么还没有回来,马其雷不由的有些心急了,不会皇宫里又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马其雷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渐渐靠近的车马声,应该是蒂丝莱格回来了。马其雷走到露台上一看果然是蒂丝莱格的马车,但是撒克的卫队也在附近,看来蒂丝莱格是和撒克一起回来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马其雷的头又大了。 蒂丝莱格和撒克一起走下了马车,守门的侍女忙上前禀告,“蒂丝莱格殿下,马其雷先生在等您。” “马其雷回来了,”蒂丝莱格回头看了一眼撒克,“二哥,你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怎么样?” “当然,”撒克也想再次劝说马其雷成为克木尔王国的御用魔法师,上次马其雷虽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坚拒,这次应该可以说服马其雷的。 “你去请马其雷先生到餐厅。”蒂丝莱格吩咐侍女去叫马其雷,自己则和撒克并排走向餐厅,大部队的随从和侍卫都有专人安排晚餐,但是蒂丝莱格的保镖鲁道夫大叔以及撒克的心腹让佩尔和耶瑟鲁却仍在主家的身边护卫。 马其雷并不想和撒克一起共进晚餐,但是又不能避而不见,那样太小家子气了。最后马其雷也只得在侍女的领路下走进餐厅。 偌大的餐厅只有四张座位,除有马其雷、蒂丝莱格、撒克以外,还有一张座位上赫然趴着沙飞,蒂丝莱格实在太喜欢沙飞了,所以在自己的身侧为沙飞安排了一张座位。至于马其雷和撒克却正好是面对面的坐着。 蒂丝莱格还是对马其雷昨晚的行踪有些担心,所以开口就有些责问的口气,“马其雷,昨晚你没回来,在哪里过夜的?” “蒂丝,我参加朋友聚会晚了,过了关城门的时间,就在朋友家过的夜。”由于撒克就在现场,马其雷并不想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 “马其雷,”蒂丝莱格还是有些紧张,“你的朋友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的。”马其雷的这句话有百分之八十五点七以上的真实度,在昨晚的“朗格*史雷斯的晚宴”上除了马其雷有七人,其中只有野尻归蝶一个女孩子。 “真的全都是男的?”这时的蒂丝莱格有了老婆审问夜不归宿的老公的架式。 “马其雷说是男的就是男的嘛。”撒克为马其雷打了一个圆场,“蒂丝莱格,你别一副醋坛打翻的样子好不好。” “二哥,”蒂丝莱格不满的一嘟嘴,“我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帮他说话。” “我是为你好,”撒克轻笑道,“你这样子是会把马其雷吓跑的。对了,马其雷,”撒克再提起自己的请求,“关于成为克木尔王国御用魔法师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撒克殿下,我说过了我还没有出师,暂时不可能担任克木尔王国御用魔法师的职务。”马其雷从库里身上学了不少推托之辞,现在正好派用处。 “那么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呢?”撒克又看了看蒂丝莱格,“马其雷,你和蒂丝莱格的婚事打算怎么时候举行呢?”如果不能让马其雷答应成为克木尔王国御用魔法师,那么就让马其雷和蒂丝莱格成婚,用姻亲关系来留住这个人才。这是撒克的如意算盘。 “我是想马上和蒂丝莱格举行婚礼,”马其雷很有技巧的借题发挥,“所以我想带蒂丝莱格去见我的老师,他是我唯一的长辈了。”因为马其雷还没有与父亲相认,这句话也算没错。 “可是我父王昨晚才龙驭殡天,蒂丝莱格近期不能离开这里,”撒克一时间并没有在意马其雷的话,“马其雷,是不是可以请你的老师来蓝鹫城?”徒弟就有这种实力了,老师那还不是更加法力超群,撒克真的很想见见马其雷的老师。 “因为我还要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参加毕业考,”马其雷不为人注意的转移了话题,“所以我近期必须回巴斯洛魔法学园,我会和我老师提起你的邀请。” “是这样。”虽然马其雷说的话还算婉转有理,但是撒克已经发现了马其雷对自己的态度正从亲近有礼转向陌生婉拒。为什么会这样?撒克从马其雷的话语中听得出马其雷还是很在意蒂丝莱格的,那么是什么原因会让马其雷会对自己这个蒂丝莱格最尊敬的二哥有所疏远。撒克有些想不通,想出言试探,却不一时找不到话题来谈。 “马其雷,我父王龙驭殡天,在葬礼结束前,我在礼数上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蒂丝莱格却似乎还没有发现气氛有所不对,“你不能先请你老师来蓝鹫城吗?” “那我也得先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去告诉我老师。”马其雷看了一眼撒克,还没到摊牌的时候,等他一走,再和蒂丝莱格说明情况。 撒克此时已经留心马其雷的举动了,他发现了马其雷不经意间的对自己射来的一眼,那一眼似乎有……,不,是绝对有着敌对的警戒。难道马其雷与撒克的敌对者有接触,听到了对撒克不利的传闻,才刻意疏远撒克的,不对,马其雷不象那么容易受传闻左右的人,而且他的态度在一天前还是很友好的。撒克还是猜不出马其雷态度转变的理由。 “马其雷,那么你什么时候回来呢?”蒂丝莱格看似顺口说道,“你什么时候会考完毕业试呢?不会是在百日之后吧?按我们这里的规矩,父母丧事后若百日内不成婚,就该守孝三年不谈婚嫁,我身为克木尔王国的王女自当遵守古老的传统。” 蒂丝莱格看出什么了?马其雷虽然和蒂丝莱格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相爱的两人更容易了解和沟通,蒂丝莱格看上去的无心之语,实际上已从马其雷的话中察觉出了他有一去不回的念头。 蒂丝莱格果然不愧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撒克为自己有这样的妹妹而高兴,这么多年来没白疼这个妹妹。撒克听得出蒂丝莱格暗示如果马其雷和撒克有什么误会的话,她会站在撒克这一边。 “我吃饱了。”蒂丝莱格知道这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抱起了早就吃饱了趴着的沙飞,“我先告退了,你们慢用。” 这是蒂丝莱格故意留出空间给马其雷和撒克。撒克完全明白妹妹的话意,“马其雷,我们一起去书房坐坐怎么样?” 撒克已经有了疑心,躲不是办法,马其雷先天的性格中还是很有强横的海盗本能,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主动权给别人,“那也不错,撒克殿下。” 书房中总是有许多书,虽然这间蒂丝莱格的书房是女孩子的书房,免不了有一些闲时看的,但大部分还是正儿八经的各国史书及法政总编等书物,要知道蒂丝莱格终究还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有些必要的知识还是要充电的。 撒克早就在这间书房里坐过几百次了,有段时间蒂丝莱格突然十分热衷于收藏古书,收集不少的孤籍,不过最后还是撒克把这些书读完了。撒克很自然的找了张椅子,舒服的靠在了上面,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样,他忠诚的属下让佩尔和耶瑟鲁还是像两根柱子一样静静的站在撒克的背后。 马其雷却还是弟二次来这个书房,毕竟他与蒂丝莱格的相恋只有数天,竟管两人的关系进展飞快,但是互相间还是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不过马其雷看到撒克已经坐下了,就在一张木制书桌边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但是他并没说话,只是和撒克正目对视。 “马其雷,”撒克想了想,还是觉得马其雷的态度转变太突然了,与其旁敲侧击的绕圈子,不如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撒克殿下,你在开玩笑吗?”马其雷在平时也许是大咧咧的,但是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如果让撒克知道自己知晓他合谋杀害前克木尔王国国王及第四王子和蓄谋杀害王子的全过程,那么势必反目成仇,有一场好打了,马其雷还是希望可以带走蒂丝莱格就行了,反正这克木尔王国的王位轮不到马其雷。 “马其雷,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坦诚相见的必要吗?”撒克发觉马其雷左右而言他,故意分散话题,就知道马其雷一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了。 “撒克殿下,”马其雷还是扮迷糊,“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认为我不够坦白的?” “马其雷,你为什么坚持要回巴斯洛魔法学园?”撒克看马其雷这么逃避主题,干脆直击要点。 “撒克殿下,”马其雷故作不解的摇了摇手,“我总要毕业啊!难道我要不去考试,半途而废吗?” “马其雷,”撒克次发现马其雷这个看似老实的家伙,实际上却要奸滑得多,“我父王龙驭殡天,蒂丝莱格身为克木尔王国的王女短期内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我是希望你可以休学一年陪陪伤心的蒂丝莱格,明年再去参加毕业考。”撒克为留下马其雷,又一次祭出了蒂丝莱格这张主牌。 如果前克木尔王国国王是寿终正寝的话,马其雷自然有可能为了蒂丝莱格推迟一年回巴斯洛魔法学园考试,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马其雷听撒克这么说不由得反嘲了,“那么我要称你为国王陛下了。” “马其雷,”撒克作出一付惊慌的样子,“你不要胡说。” “怎么了?”马其雷心中暗自冷笑,“撒克殿下不是克木尔王国王位的继承人吗?先主崩驾后,撒克殿下继位很正常啊!” “马其雷,”撒克看上挺清高的说道,“我已经放弃克木尔王国王位的继承权了,我的七弟才是克木尔王国下一位国王。” “什么?昨晚你为了王位害死了三个亲人,竟会让别人登位?”一时被撒克出乎意料的话言惊到,马其雷一句不该出口的话脱口而出,当马其雷听明白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再想捂住嘴也来不及,看来马其雷还是太稚嫩了一点。 “你说什么?”撒克听了马其雷的话,心中也是一震,但他还是立刻沉住了气,“马其雷,你是不是听到了不实的谣言了?” 糟糕,马其雷心知不妙,但是说出口的话就是离了弦的箭,要收回是不可能的,明知撒克不会放过一个知情者的,马其雷干脆不再绕圈子了。“撒克殿下,我没有听什么谣言,我只听你好象说过这么一句‘约维克今年才五岁,小孩子人小不会保护自己容易出意外,真要有什么不测,我这个作父亲也什么办法’。不知我听错了没有?” “你?”那一句话是撒克亲口对蒙托说的,才过了一晚,他又没有老年痴呆症,当然还记得很清楚,“你再说一遍。”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马其雷摇了摇头,“克木尔王国的王位是不是落在你手中,对我来说是没关系的,我只是希望带蒂丝莱格离开这里。” “马其雷,”撒克笑了,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笑,“你说我会让你走吗?” “你不会,”马其雷也回报以微笑,“即使我绝不会把知道的一切说出去,你也不会冒险放走我。” “马其雷,你错了。”撒克轻轻的摇摇手,“如果蒂丝莱格肯跟你私奔的话,我会放你走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真是出乎意料啊!你真这么重视蒂丝莱格吗?”马其雷倒有了一丝的惊诧。 “不只是蒂丝莱格的关系,老实说马其雷你就是说出你知道的那些所谓的事实,你以为有人会信吗?”撒克仰天大笑,“真也罢,假也罢,会信空口无凭的人只是莽夫,不足为虑,听了有怀疑的人没有时间去证实了,在克木尔国全境各战略要点附近我都布下了我的人,等我从中央一纸命令下去,他们就会合法的接收所有的地区,走到今天这一步,控制克木尔国全境我只要两个月的时间。” “不愧是撒克,真是布置得周详,那些布置是为万一王城事变失败的后着吧。”马其雷点点头,随手从书桌上取过了一支笔在手中把玩,“棋看三步,你还真是有备无患。” “马其雷,”撒克口中是对马其雷说话,左手却作了个古怪的手势,让佩尔和耶瑟鲁都看见了,“你还是留下的好,我可以将蒂丝莱格嫁给你,并且凭你的能力我可以给你你要一切。” “谢了,”马其雷将手中的笔不停的旋转着,“撒克殿下,我对你还是有些怕,我可不想随时都有当牲牺品的危险。” “马其雷,”撒克口风一转,“听蒂丝莱格说你也喜欢博庐散人的诗,是不是?” “是啊!”不论撒克说什么,马其雷都戒备十足的与他周旋着,“撒克殿下,有何指教?” “那么你可记得那首七绝‘梅酒’。”撒克放缓了说话的语速,“要不要我为你念上一遍?” “难得撒克殿下有这个雅兴。”记二十八字比记长长的咒语要容易得多,马其雷当然还记得,当时便高声吟道,“高名仁义龙凤从,生死与共桃园中。惟是魏王具慧眼,青梅席前饮者同。” “好一句‘惟是魏王具慧眼,青梅席前饮者同’,”撒克轻轻的拍手打节奏,“马其雷,我看得出我们是同一种人啊!” “你说笑话吗?撒克殿下。”马其雷自然不会认同撒克所说的话。 “终有一天,你会象我一样不得不杀得一些无能的血亲者来巩固自已的地位,”撒克的话倒象是看到了末来一样,“我们还是联手合作的好?” “我不喜欢听没有根据的废话?”马其雷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是让不让蒂丝莱格跟我走。” “那得看蒂丝莱格肯不肯跟你走。”撒克转过脸对着一面放着书架的墙说道,“出来吧!蒂丝莱格。我尊重你的决定。” 有权势者多半会有些留退路的举措,所以常会在家里造些暗室密道的,蒂丝莱格的这间书房里也正有这样的暗室密道。 一阵“扎吱吱”的声响后,书架移开了,露出了一个暗门。蒂丝莱格抱着沙飞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鲁道夫大叔,“二哥,你还记得这里有个暗室。” “蒂丝莱格,”撒克报以微微一笑,“以你的个性,既看得出我和马其雷之间有问题,是不会闷着不闻不问的,所以我选了这个书房。” “马其雷,”蒂丝莱格转向马其雷,“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事?” “我可以说吗?”马其雷别有深意的看了撒克一眼。 撒克选这个书房的时候确是知道蒂丝莱格会偷听的,只是他没料到马其雷会知道最不该知道的事,但事到如今,只有赌蒂丝莱格即使知道了真相,仍会站在自己一边了,“请便,马其雷。” “蒂丝,我想撒克告诉你你父王和四王子是被大王子所杀的吧?”马其雷很概括的把所有的事总结在一个问题里。 “是的,马其雷,这有什么不对吗?”蒂丝莱格笑得有些苦涩,“难道父王和四弟不是大哥杀的吗?” “那倒不是,只是大王子之所以敢弑父残弟是因为有人他这么做,而他的人又杀了他。”马其雷本来是打算单独对蒂丝莱格说的,但现在只有当撒克的面这么说了。 “这才象你的个性嘛,二哥,”蒂丝莱格眼神古怪的看着撒克,“那么七弟登基是为了不让大家想到父王和四弟是你和大哥合谋杀的吗?” “是的,”撒克很在意蒂丝莱格这个妹妹,十分大方的表示道,“蒂丝莱格如果你不满意我的作法,你可以跟马其雷一起走,我不拦你。” 书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伤佛这里只是个空房子一样。 撒克嘴里说任由蒂丝莱格决定,但心里并不希望蒂丝莱格跟马其雷走,因为生在王室兄弟姐妹间的情份本来就薄,而撒克能和蒂丝莱格有这份深厚的兄妹之情实在是不易。撒克心知蒂丝莱格与父王、大王子、四王子关系并不好,所以他敢赌上一赌。 马其雷和蒂丝莱格的关系十分亲密,但终究相处时间太短,马其雷没有把握,蒂丝莱格一定会跟自已走,因为从日常言谈中马其雷感觉得出蒂丝莱格对撒克的敬爱崇拜。可是马其雷还是不能不管蒂丝莱格,自己一走了之。 “二哥,在情感上我还是无法原谅你所做的一切。”蒂丝莱格一开口就给了撒克一个大打击,宛如千斤重锤直击撒克的胸门。 “那么蒂丝,你是决定和我一起离开了。”马其雷长出了一口气。 “不,”蒂丝莱格却否定了马其雷的说法,“马其雷,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该跟你走。” “蒂丝莱格,你这是什么意思?”马其雷终于发现现在面对自已的蒂丝莱格不是平时的温柔恋人,而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一种威严感正在向外发散。 “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规则,没有才能又妄求高位者当然要以命抵偿错误,”蒂丝莱格不愧是母仪天下的王室女性,平时任性小姐的表相下,骨子里深藏着在无情无义王室中摸爬滚打得来的体会,“四弟志大才疏,父王又偏听偏信,宠溺四弟,强要传位于四弟。大哥一向自恃武者,无谋不智,四弟如真登王位,大哥与四弟必有相争,王都必将有一场流血事件。我说的对不对?二哥。” “蒂丝莱格,我平时没有白教你,分析的一点也不错。”撒克满意的颔首赞许。 “一旦事件到那个地步,二哥你将以‘君无德义,妄残手足’之类的借口起兵,来个‘陈兵谏罪’吧。”蒂丝莱格进一步推演出可能的局势变化。 “蒂丝莱格,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撒克很肯定蒂丝莱格的分析。 “那么四弟在万不得已的情况只有以国王的身份召令三哥带兵上京勤王。二哥与三哥将不得一场血战,到时候又是尸聚为山,血流成河了。”蒂丝莱格很冷静的指出问题的核心,“如果不是昨晚的一场变故,那么克木尔王国全面内战将拉开序幕。而且二哥军势最盛,最有可能胜出,到时候大哥、四弟还是要死,连三哥也不能幸免还要搭上数十万的军民。马其雷,你想过这些没有?” “蒂丝,你……”蒂丝莱格能说出这番见解真让马其雷吓呆了。 “二哥,你的作法我还是无法从情理上去认同,可这是牺牲最小的方法了,”蒂丝莱格很坚定说道,“马其雷,我不会跟你走的,身为克木尔王国的王女我要留下来表示我对二哥的,也是末来的克木尔王国国王的。马其雷,你也留下来吧!” “蒂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马其雷很失望的说道,“看来我对你而言,尚不及撒克对你重要。” “酷乐,”蒂丝莱格在众人面前叫出了两人间的昵称,“你不能为我留下吗?” “蒂丝,我也有我的立场,”马其雷扫了在场的所有人,鲁道夫大叔的存在还是给了他很大的负担。 “马其雷,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蒂丝莱格弯下腰将沙飞放在地上,“乖乖,回马其雷那里去,”看着沙飞重新爬回马其雷的肩头,蒂丝莱格向后一退,“鲁道夫大叔,现在是马其雷和二哥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了,你不要插手。” 要不是蒂丝莱格的这一句话,鲁道夫大叔早冲上来了,他才不管别的事呢,马其雷只要敢和蒂丝莱格分手,他就要和马其雷拼命。 “马其雷,”撒克仍舒服坐在椅子上,“我再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留不留下来。”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不。”马其雷手中的笔转得更急了。 “那么就要看你能不能凭本事离开克木尔王国了?马其雷法师。”撒克的话音才落,他身后的让佩尔和耶瑟鲁就扑了上来。尤其是让佩尔,他知道马其雷魔法的厉害,所以他根本不顾防守的冲了上来。 这个房间里的人一个也没有想到马其雷在面对两个冲过来的对手时,竟什么魔法也没有用,连人带椅让开耶瑟鲁的攻击后,马其雷侧身欺进让佩尔,这时让佩尔一击走空,第二击又来不及出手,马其雷将手腕一抖,“霸海涛”的斗气从马其雷手中的笔尖冲出宛如锋利的剑锋,一式七剑攻向让佩尔的前额。 让佩尔见势不妙忙一偏头,但是太晚了,让佩尔虽不致于被刺穿脑袋,却还是被马其雷在前额留下了一个不规则的七角形伤口,头上一吃痛,让佩尔本能的又退了一步。 马其雷要的就是他这退的一步,身形一闪,马其雷已经到了一堵墙的边上,这墙的外面是中庭,马其雷两掌并排推出。“砰”,马其雷硬是在墙上开了一个大洞。 “原来你会武技。”撒克终于坐不住了,纵身一掌拍马其雷的后心。 “当然,”马其雷左手向后反拍,借着双掌相交的力量,一跃进了中庭。 “他是老海盗的门下?”鲁道夫大叔这时已经从马其雷的几次出手中看出了他武技的来历。 中庭中空空如也,但卫士们大多在屋里和门外待命,只要撒克他们一下命令就会蜂涌而出,撒克他们也从书房跳了出来,用长距离瞬间移转就怕定位失误,还是从空中逃走的好,但沙飞的攻防不强,万一有人拦截就不妙了,只有用它了。 马其雷打定主意,便一挥手扬起一片火墙向撒克几个烧去,这种程度的魔法自然伤不到撒克,但阻挡一下应该没问题。 这时四周的卫士也开始发现这里的打斗冲了过来。 “出来吧,闪暴,”随着异次元之门的打开,马其雷的专用强力攻击型魔动机兵闪暴出现了。 闪暴,这应该是这世上现有魔动机兵中火力最强的一架,不过今天马其雷要利用的不是闪暴的攻击力,而是它的机动性,事实上装备着小型龙**炉和双联装机兵超级涡轮试作型的闪暴在不使用无限压缩炮的前提下,最高飞行速度只在沙飞之上,而且还有部分的火力援护,用来逃命也是一种很好的工具。 马其雷趁着卫士们尚末完成合围,而撒克等人又被火墙阻挡住的绝好机会,坐进了闪暴的驾驶舱,就在肩上的沙飞还在因为次看到闪暴,还在好奇的“喵呜、喵呜”直叫唤的时候,马其雷果断的一拉操纵杆,闪暴升空而起,强力的喷射气流扬起一片沙尘。 好不容易以斗气穿过火墙的撒克等人眼就看见了闪暴,“那是……”撒克又对马其雷的行为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料不到马其雷随身还能带着魔动机兵这种重装备。 “二殿下,”让佩尔是满头满脸的流着血,马其雷留给他的这道伤口在他额头伴了他一生,从此后“残狼”让佩尔不仅是凶残之狼,也是伤残之狼,“那是魔动机兵。”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撒克恼怒的说道,“问题是他怎么能随身携带魔动机兵?还有我们对此竟一无所知。” “二殿下,”“冰虎”耶瑟鲁开口了,在撒克的亲信武士中他的魔法还算过得去,“说不定马其雷是把他的魔动机兵藏在异次元中的,他可是个魔法师啊!” 魔法师?撒克现在听到魔法师三个字就火大,就是一直把马其雷当成魔法师,刚才才会用对付魔法师的好办法快速突袭来对付他,不料反而被马其雷以武技脱险,这家伙还真深藏不露啊。“耶瑟鲁,你立即用通讯魔石命令附近驻扎的飞行部队给我全部出动,搜索马其雷。” “是,”耶瑟鲁从怀中取出了通讯魔石,给蓝鹫城及周围地区的飞行部队下命。 “公主殿下,”鲁道夫大叔这时站在马其雷打破的墙边看着外面情势,他也被马其雷出乎意料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头也不回仅凭话语向蒂丝莱格汇报着局势,“马其雷乘着魔动机兵逃走了。” “是吗?”蒂丝莱格轻笑了一声,“马其雷真不愧是我一眼选中的男子,在这情况下还能凭一人之力逃脱,鲁道夫大叔,你叫我二哥过来一下。” “是,公主殿下,”鲁道夫大叔虽然年纪大,但仍然中气十定,“二殿下。” 撒克眼睁睁的看着马其雷从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正生着闷气,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便把那人大驾一顿出气,但回头一看是鲁道夫大叔,别人也许不知道鲁道夫大叔的真实身份,可撒克知道的很清楚,努力压下了火气,“鲁道夫大叔,有什么事?” “二殿下,公主殿下请你来一下。”鲁道夫大叔的声音很宏亮,足以让身处喧闹之中撒克听见。 蒂丝莱格?她有什么事吗?撒克闻言一边向书房走去,一边暗自思量,蒂丝莱格外柔内刚,执着而易走极端,难道她心里还放不下马其雷吗? 看着撒克走了过来,鲁道夫大叔回转身子对蒂丝莱格说道,“公主殿下,二殿下他……”,当鲁道夫大叔回过头看蒂丝莱格正跌坐在椅子上,脸上升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青灰色,不由的急奔几步到蒂丝莱格的身边,“公主殿下,你怎么了?” “鲁道夫大叔,”蒂丝莱格的脸色不好看,说话的声调也低了许多,“这些年来多蒙你的照顾。”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凭鲁道夫大叔多年的经验,他看得出蒂丝莱格是中毒了,但蒂丝莱格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 此时撒克也回到了书房,他看到了蒂丝莱格倒在椅子上,不由担心在蒂丝莱格上衣上搜索,没有找到,最后当撒克的目光落在了蒂丝莱格右手边的地上时,他找到了,那是一枚漂亮的红宝石胸针,“蒂丝莱格,你为什么要用‘王权针’?” “王权针”是克木尔王国的成年女性王室成员才有资格佩戴的胸针,克木尔王国一向武勇传国,为了避免女性王室成员在意外中落入敌人之手受辱而专门产生了自裁的“王权针”。这“王权针”的针尖上涂有至少是克木尔王国内无人能解,而且不能用解毒魔法驱散的毒素,见血后五分钟即死。 蒂丝莱格的左手被撒克一把抓住,果然在食指上有一个极细的针孔,一颗血珠凝结成形,宛如一粒红色宝珠落在了地板上。蒂丝莱格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二哥,我被人抛弃了,身为克木尔王国的王女受到这样的羞辱,我只有死了。” “蒂丝莱格,”撒克单拳击胸,“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要真喜欢马其雷,你跟他走好了,我不会拦你的,”说到这里,撒克想到什么似的大叫道,“来人啊!快去找御医了。” “二哥不必了,‘王权针’的毒性国内无人可解的!”蒂丝莱格努力的露出一些笑容,“我知道我真要跟马其雷走,你是会放过我们的,这是你对我的兄妹情义,所以我也不能背叛你。” “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撒克发现自己右手中所紧握的蒂丝莱格的左手开始变冷了。 “二哥,虽然我跟马其雷只相识不到十天,但是我真的喜欢他,所以我放不下,”蒂丝莱格并不在乎死亡的逼近,她将右手抬起,上面有着一枚戒指“冥夜”,“这是马其雷与我的订情之物,二哥这也是我唯一指定的殉葬品。” “蒂丝莱格,你太傻了。”即使是撒克这样的家伙,眼里竟也有了泪光。 “鲁道夫大叔,”蒂丝莱格突然又在找鲁道夫大叔。 “我就在这里,公主殿下,”鲁道夫大叔是看着蒂丝莱格从牙牙学语的可爱小女婴一直长成一个美丽高贵的公主的,他对蒂丝莱格的成长所彻注的关爱胜过蒂丝莱格的父亲,而现在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使曾经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鲁道夫大叔发现自己无法做到看淡一切。 “我和马其雷说过要‘生同衾死同**’的,”蒂丝莱格缓缓的说道,“现在要麻烦你了,鲁道夫大叔,这是我最后一次任性的要求。” “我会带回马其雷的尸体与你合葬的。”鲁道夫大叔站直了身子认真的对蒂丝莱格承诺道。 “马嵬坡前见真情,夜半私语无衷肠。”蒂丝莱格平静的闭上了眼晴。 “蒂丝莱格,蒂丝莱格……”撒克努力唤醒蒂丝莱格,但是无论怎么做,现在都是徒劳了。 “二殿下,”鲁道夫大叔这时反而显得十分冷静,“马其雷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人,我需要一艘军舰送我去伊洛大陆。” “耶瑟鲁,”耶瑟鲁和让佩尔早就回到书房,只是他们一直没出声,撒克吩咐道,“你送鲁道夫大叔去最近的军港上舰,用最快的船直发伊洛大陆。” “是,”耶瑟鲁领命送鲁道夫大叔出发,外面有人带过两匹骏马,两人上路了。 看着两个骑马者的背影远去,让佩尔有些担心,“二殿下,要不要让豪伦斯出动?” “不必了,如果鲁道夫大叔杀不了马其雷,那么派谁去也没用的。”撒克伤心管伤心,脑中却并不乱。 “二殿下,”让佩尔有些不信,“我知道鲁道夫大叔很强,但他真的胜过我们那么多吗?” “让佩尔,”撒克露出一丝寒光,“我坚信马其雷死定了,鲁道夫大叔的全名是卡鲁赫*鲁道夫。” “老天,二殿下,”这下让佩尔真的惊呆了,“鲁道夫大叔原来是突然消声匿迹的剑王之王。” 按说克木尔王国后来的事与马其雷无关,不过撒克还是心想事成了,先是三王子库塞伦以身体健康状态不佳为名交出兵权隐居,再是七王子在登基一周年时宣布因自觉年幼无法治理国家禅位于兄,撒克体面的从弟弟手中接过了王位。 第一章 “剑王之王” 迟到,大凡一个常人一生中总会有上几次迟到的经验,马其雷现在就己经迟到了,原来他离开巴斯洛魔法学园前就被明确告之九月中旬要开始毕业考试,可今天当他所搭乘的客轮在伊洛大陆的哈因罗布港靠岸的时候就也是九月二十五日的上午了。(..info无弹窗广告) 原本马其雷是八月十八日夜里逃出来的,闪暴由于没有使用无限压缩炮,一直飞行了十多个小时才耗尽所储藏能量,在八月十九日凌晨在克木尔王国的近邻拉克姆王国境内降落,八月二十日搭上了回伊洛大陆的客轮,按说二十天的航程,马其雷完成赶得回来,不料客轮在半途一个小岛补给时,那里附近海域出现了强台风活动,整整在岛上被困了十五天,由于不知那小岛具体坐标,也就是没有起始坐标,无法进行定点瞬移回巴斯洛魔法学园,而且也搜索不到可以用来定位的魔力波动进行定位瞬移,所以马其雷只是等着客轮再次,毕竟没有必要冒险进行瞬移,那样万一失败麻烦会更大。 哈因罗布港离巴斯洛魔法学园有二百多里地,以马其雷的脚程两天一定能赶到,但是马其雷急于回巴斯洛魔法学园,所以乘上沙飞,命令沙飞沿哈因罗布港至巴斯洛魔法学园专用公路飞行,这下九月二十五日的下午就可以赶回巴斯洛魔法学园了。 一如马其雷所料沙飞飞得很快,可是就在离开巴斯洛魔法学园还有十多里的地方,马其雷遇上了麻烦。 本来以沙飞的飞行高度只有飞鸟能与它平行,但是突然一股巨大的斗气波从地上飞腾升空,穿透了沙飞所聚的沙云,击中了沙飞的本体,所幸沙飞在斗气波袭来时也有所警觉,及时采取了回避,没有被打中要害,但也受了严重的外伤,“喵……呜……”一声,沙飞散去了沙尘,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那股击伤了沙飞的斗气波没有消失,直逼马其雷而来,马其雷忙以飞行术和短矩瞬转规避,才逃过一劫,放心不下沙飞的马其雷从空降落,在半空中他接住了沙飞,并用自己所会的治疗魔法把沙飞急救后,将它放回了怀里,还好沙飞的个头不大,否则就难处理了。 “马其雷,你好慢,我恭候多时了。”在地面上发出斗气波的不是别人,正是来取马其雷尸体回去与蒂丝莱格合葬的鲁道夫大叔。 “鲁道夫大叔?”马其雷却不知鲁道夫大叔为什么在这里,如果撒克要杀人灭口,也不会派鲁道夫大叔啊!鲁道夫大叔是蒂丝莱格的侍卫,又不是撒克的直属部下。“你在这里干什么?” “马其雷,”鲁道夫大叔所乘的克木尔王**舰与马其雷所乘的客轮走的是不同的航线,所以他没有遇上台风,早就抵达了巴斯洛魔法学园,但是几天的暗自搜索下来他并没有找到马其雷,但是马其雷是在与蒂丝莱格热恋时说出他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的,所以这话的可信度较高,因此鲁道夫大叔推测马其雷可能是还没有回来,他白天就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附近的道路上埋伏,晚上再潜入巴斯洛魔法学园寻找。今天他就感受到了沙飞的气息,沙飞在蓝鹫城的那些日子一直跟蒂丝莱格玩,鲁道夫大叔对它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就出手攻击,结果果然没有找错目标,“我是来带你的尸体回去与蒂丝莱格合葬的。” “我的尸体?”马其雷自信的一笑,“鲁道夫大叔没这么容易吧?”才说到这里,马其雷突然发现了,“合葬?难道蒂丝莱格死了吗?” “是的,”鲁道夫大叔将手中的两手剑竖举,四周原来平静的空气中充斥着由鲁道夫大叔所发出斗气形成的力场,“马其雷,因为你抛弃了蒂丝莱格,所以她自杀了。” “慢一点,”鲁道夫大叔是很强,但是马其雷并是怕他,而是不愿打得不明不白,“鲁道夫大叔,是蒂丝莱格不愿离开,而不是我抛弃了蒂丝莱格。” “马其雷,那墓碑上的名字是你自己签的吧?”鲁道夫大叔不理马其雷的解释,自顾自的追问了一句。 “是的。”大丈夫敢做敢当,这种事情马其雷做过就不会否认。 “那就行了,马其雷,我让你先出手。如果你不出手,我就动手了。”鲁道夫大叔本来就不是来讨论问题,现在他要逼马其雷动手了。 “出来,魂祭。”古色古香的单手斧“魂祭”,从异次元来到了马其雷的手中,“鲁道夫大叔,看来我对你怎么解释也没用了,我先来了。” “魂祭”鲁道夫大叔一眼就认出了这柄“神兵八器”之一的利器,“马其雷,你果然与老海盗有关,只是被称为‘魔法者杀’的‘魂祭’对我无用。” “鲁道夫大叔,我失礼了。”虽然没有与鲁道夫大叔正式交过手,但是只凭曾看过一次鲁道夫大叔的出手,马其雷就确定鲁道夫大叔远在自己之上。马其雷双手握斧用力掷出,强劲的霸海涛斗气随着魂祭的飞行,硬生生的坚强的岩地上室下了一道深痕。这是“鱼龙大活杀”中的“斩浪破涛”,马其雷的发攻击就是力攻型的一击。 “来的好,”鲁道夫大叔面对着倾尽全力的一击,他竟不避不闪,以两手剑的剑尖向前点出,幻出一片剑网,在一阵“叮叮叮”的轻响声后,“魂祭”被击落在地。 马其雷并不笨,他也早知凭不可能“斩浪破涛”这一式打退鲁道夫大叔的,但是马其雷要的就是用“斩浪破涛”的攻击来换取列阵的时间,“出来吧,胖小福。” 在浓浓的黑烟中胖小福出现了,它可是一只强悍的召唤兽,一出来它就发现局势不妙了,它的固有技判断分析告诉它面前的那个老爷爷的武技很厉害。六只小眼中蓝光闪烁,四周狂风大作,无数真空之刃飞射向鲁道夫大叔。 马其雷这时则趁着胖小福的“天风狂牙”扰乱鲁道夫大叔注意的时候,侧着身子的,左手在前略低沉,右手在后与下颔平行,左脚上提蓄势,单以右脚点地前行,摆出了“疾风掠影”的架式欺近鲁道夫大叔。 凭“天风狂牙”这种魔法是不能伤到鲁道夫大叔的,鲁道夫大叔将两手剑作了一个圆周形运动,无形的斗气之墙挡开了“天风狂牙”的攻势。马其雷却已经到了鲁道夫大叔的身边,他脚尖一点一挑,刚才落在地上的“魂祭”拔地而起,反撩鲁道夫大叔的腹部,马其雷同时双手成爪连发十三爪,“霸海涛”斗气贯注在“贯征”之中,从爪尖呼啸而出的“霸海涛”斗气增加了强劲的贯通力和攻击范围。马其雷以一式“幼龙初吟”,攻势完全笼罩住了鲁道夫大叔。 “去吧!”鲁道夫大叔没料到马其雷的招数会如此纯熟精通,但是他也只是有一些惊讶而已。鲁道夫大叔将两手剑左右振动,**了九道剑影,剑影中交杂着无形的斗气将马其雷的攻击挡了出去,同时九道剑影反而射向了马其雷的前心,双眼,咽喉,前心,肺部,小腹,双膝等要害部位。 面对鲁道夫大叔快越闪电的攻势,马其雷自知凭着自已的武技水平是躲不开的,不过幸好他还有魔法,短距瞬移是逃命的好手段。(..info无弹窗广告) 逃遁至胖小福的旁边,马其雷死盯着鲁道夫大叔,心中暗自忖道,鲁道夫大叔果然够厉害,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我拼尽全力的“幼龙初吟”,我和他比试就象婴儿与**打斗一样,该死,毫无胜算。但是现在鲁道夫大叔斗气形成的力场控制了四周所有的方向,在这种情况下短距瞬移这种低级的空术还可勉强使用,而远距瞬移却根本无法进行区域跳跃,情况看来不妙了。 有人说过,“世上本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自然也有了路。”这就说明了路总是有人走的,这条哈因罗布港至巴斯洛魔法学园专用公路也一样。虽然不象巴斯洛魔法学园每年开学时那样人潮涌动,但也总有那么或多或少的几个人在走着。现在就有两名年龄相仿的男子正走向巴斯洛魔法学园。 “长寿,”走在前面的男子有着一张俊朗的笑脸,看上去是个充满快乐气息的男子,“你说霍金斯看到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会怎么样?” “那多隆大人,”长寿总是这么有礼,年纪虽不大却象个管家老伯伯一样,“我想霍金斯大人一定会感到很惊喜的。” “我也是这么想,”那多隆点头表示赞同长寿的意见,“其实在收到希格里大哥的信时,我就该来看看他了,只是那一阵子太忙了,总是抽不出时间。” “是啊,那多隆大人。”长寿附合着那多隆的话,“不过我们终于在移居阿沙斯勒大陆后站稳了脚跟,卡来加大人真的很擅长作生意。” “所以在津海的产业都是用卡来加的名字登记的啊。”关于这一点那多隆自认为是一手高招,他的仇人不少,但很少有人知道卡来加是他的弟弟,用弟弟登记产业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希格里先生就是那多隆大人次讨伐魔物时的同伴吧?”长寿并没有见过希格里,现在那多隆提到了希格里,他也随口问道。 “是的,希格里大哥才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啊,他和我及霍金斯不同,他不擅武技,大概只用会法杖打个小猫小狗的,他是自由操纵着魔力变幻空间与时间来击败敌人的时空系魔法师,他真的很厉害,在他面前,我的那些精灵系魔法不过只是小孩的把法。” “很难得啊。”长寿微笑着摇头,“那多隆大人,你很少会这么把别人抬得比自己高。” “因为那次讨伐九头飞雾的旅程中,我受了大家不少照顾啊,不只是希格里大哥,还有意定大僧正,他当时都年纪一大把了,却还能有着连续使用三连发以上高级神迹的体力。不过对我关照最多的还是嘉丝恰姐姐,她至少在两次生死关头拉了我一把,我真是无论如何也报答不了这救命之恩,”说到这里,那多隆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不过嘉丝恰姐姐的武技和‘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的武技大部分相同,真不知她们两个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长寿有些吃惊,“就是那个曾和那多隆大人你大战三十招不分胜负的海盗吗?” “长寿,你少捧我,”那多隆是个自负的家伙,但他却从不让自负蒙住自已的眼睛,“那次比斗你也在场,你会看不出我一直处于被动吗?要不是欧姆地尼*莫可扎在比斗前夸下海口三十招内不能打败我就不抢我们的船,我怕是输定了。” “那么那位嘉丝恰小姐和‘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比那个厉害一些呢?”话说到了这里,长寿也想知道嘉丝恰和欧姆地尼*莫可扎这两个武技相同的人哪个更强。这是练习武技的通病,很想了解那些真正的强者的水平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应该差不多吧?”那多隆想了想,“我遇上的欧姆地尼*莫可扎是比嘉丝恰姐姐更强,但是我遇上欧姆地尼*莫可扎的时候是在我和嘉丝恰姐姐一起讨伐九头飞雾之后八、九年了,嘉丝恰姐姐的武技应该也有进步,我想他们是差不多水平的。” “那多隆大人,你在讨伐九头飞雾之后没有见过那位嘉丝恰小姐吗?”长寿顺着那多隆的口风又问了一句,反正旅途无聊多说些话也好。 “是啊,”那多隆一时起了感慨,“杀死九头飞雾后,大家就散,而且……”说到这里那多隆略有伤心的停顿了下来。 “而且怎么样?”长寿很少看到那多隆会这么不高兴的,那多隆可是一个很快活开朗的人。 “而且据希格里大哥信里所提到的,嘉丝恰姐姐已经过世。”那多隆语气沉重了很多。 “那真是太可惜了。”在那多隆的伤心情绪影响下,长寿说话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不过还好,希格里大哥的信还说过嘉丝恰姐姐的儿子现在就在巴斯洛魔法学园跟着他学习时空系魔法。”那多隆很快就把悲伤压进心里,又恢复了笑容。 “那么嘉丝恰小姐的儿子叫什么呢?”看到那多隆这么快就恢复了,长寿也松了一口气。 “他叫马其雷,”那多隆对希格里的信还记得挺清楚。 “那多隆大人,”长寿突然停下了脚步,看了那多隆一眼,“前面不远处好象有人在打斗。” “不错,”那多隆也不是死人,“三个能量体,其中两个实力不俗,并有一个不亚于霍金斯,但是还有一个能量体所散出的斗气却并异常强大。看上去很有趣呢?长寿。” “怎么了?那多隆大人,这世上每天都有人拼斗,有什么有趣的?”有趣?长寿不觉得有什么有趣的。 “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家门口附近竟有这么强武技的人存在,”那多隆微微一撇嘴角,“强到我要拼尽全力才能战胜,难道不有趣吗?长寿,我们快究竟是什么人在拼斗?”说着那多隆加快了步伐,向前直冲而行。 “那多隆大人,”长寿只得快步跟上了那多隆,“冒然去看别人拼斗不好吧?” “谁让他们不找个好地方呢?”那多隆正在兴头上,长寿根本劝不住他。“在公路上打斗就是在露天演戏,不看白不看。” 以这两个人的速度不一会就到了鲁道夫大叔和马其雷打斗的现场,那多隆的来意本不是动手,所以一到能旁观的位置就停了下来。 鲁道夫大叔对马其雷和胖小福可谓是游刃有余,要不是他不愿自己受一点破皮之类的小伤,硬要完胜,马其雷早完了,所以他在那多隆和长寿一到场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们,但是看他们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就没有多管这两个外人。 马其雷也在一次换位眼角扫到了那多隆和长寿,他也并不认识这两个人,现在也不是和陌生人搭讪的机会。马其雷和胖小福正好一前一后把鲁道夫大叔夹在了中间,好机会,一人一兽同时使出了“鱼龙大活杀”的杀招“飞鱼腾跃”,马其雷双手一抄一围,胖小福的两只前爪也同样动作,“霸海涛”斗气从四面八方向鲁道夫大叔聚拢而来。“魂祭”在鲁道夫大叔身后飞旋而来,而“鱼丸切”却在鲁道夫大叔正面劈落。双重“飞鱼腾跃”这是马其雷与胖小福强力的联手技。 “‘魂祭’?‘鱼龙大活杀’?”那多隆的眼神尖的很,“难道那个男子就是嘉丝恰姐姐的儿子吗?”他一下就猜出了马其雷的身份。 双重“飞鱼腾跃”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很厉害的杀招,但是鲁道夫大叔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他向上突发一剑正点在“鱼丸切”上,用力一错,“鱼丸切”便偏离了攻击轨道同时鲁道夫大叔一拧身两手剑沿身子划了一个圆弧,剑上迸发的斗气震静了合围而来的“霸海涛”斗气,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了这些动作后,两手剑反撩而上把“魂祭”叩飞了出去。 “好强的家伙,”观战的那多隆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他自忖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化解双重“飞鱼腾跃”,忍不住自己问了自己一句,“他是谁?” 长寿似乎是听到了那多隆的问题,“那多隆大人,我想那个老大叔可能是什么隐居多年的前一代高手,否则我们不应对他的长相如此陌生。” “有可能,”那多隆话才说到这里,那边打斗中已经出现了大变化,“不好了。” 鲁道夫大叔在破解了双重“飞鱼腾跃”后并不怠慢,向前进了一步,两手剑幻起三道剑影攻向马其雷。 马其雷看出这三剑来势并不快,按说这是一个反击好机会,但马其雷自知在武技上无法与鲁道夫大叔再周旋多久了,要找出一条生路只有魔法,所以他突然急速后退。 胖小福是马其雷的本命兽,两者是很有默契的,在马其雷后撤的同时,胖小福也同样退出了三、四米,就在胖小福后退的一刹那,一道寒闪闪、冷森森的剑光就象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请柬,突然刺中了胖小福后退中留下的幻影。好险,差一点胖小福就玩完了,暗血这种幻魔科亚种吸血鬼可是很罕见的啊,鲁道夫大叔看来并不是动物保护主义者。 “马其雷,你要逃吗?”鲁道夫大叔声东击西的一招意外走空后,他也并不急于追击马其雷,因为他有自信马其雷还在自己的有效攻击范围内。 “鲁道夫大叔,我不逃,”马其雷的态度还是显得十分镇定,不过他心里却十分明白,以目前的距离要逃也逃不掉,鲁道夫大叔的斗气影响区域太大了,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仍在这个区域内,远距瞬移的区域跳跃还是无法实现。 “那我要过来了,”鲁道夫大叔一摆手中的两手剑便要冲上来。 “慢,”旁观者发言了,那多隆刚才听得很清楚了,这个男子就是马其雷,这是嘉丝恰姐姐儿子的名字,“你是不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的马其雷?”他用手指着马其雷问道。 “是。”这个男人是谁?马其雷根本不认知那多隆啊! “你的魔法老师是谁?”那多隆看得出鲁道夫大叔很厉害,所以他更要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没必要为无关系的人拼命啊! “希格里*巴伦加西夫法师。”有人问到了师傅,马其雷还是恭恭敬敬的站直身子答道。 “你和嘉丝恰什么关系?”那多隆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根本不让马其雷有考虑答案的时间,马其雷只有本能的回答。 “那是先母大人。”马其雷是由母亲一人拉扯大的,他对已病故的母亲可是丝毫不敢不敬。 “你果然是嘉丝恰姐姐的儿子。”一确认了马其雷的身分,那多隆下定决心要出手帮他一把了,没办法当年那多隆可是欠了嘉丝恰两次救命之恩的,“马其雷,你退下吧,你不是这个老大叔的对手,还是让我这个天才来对付他吧?” “你是哪位?”马其雷被那多隆没头没脑的话给搞晕了,“你认识我母亲吗?” “不光是嘉丝恰姐姐,你的老师希格里大哥也是我的老朋友了。”那多隆反手拔出了佩剑,“我们慢慢再聊,”说完,那多隆对着鲁道夫大叔摆出了一个剑类武器通用的礼敬起手剑式。“老大叔,你不要欺负年轻孩子了,让我这个天才来陪你玩玩。” 这个家伙不简单,强者与强者之间是有感应的,鲁道夫大叔完全可以感应到那多隆在摆出起手式后散发出的斗气,而且一个普通的起手式被那多隆摆得恰到好处,侧身避开了胸腹大部分要害,而竖立着的剑身则护住了肋下唯一的要害。现在那多隆只有头部看似毫不设防,但头部感觉器官最多,对外界攻击的反应也最快,光凭本能也可闪过大部分攻击,要轻易击中一个武技高手的头部是不可能的。“阁下高姓贵名。”面对那多隆这样的对手,鲁道夫大叔也想问个明白。 “免贵,那多隆*迪迪安。”礼尚往来,那多隆回问了一句,“阁下是哪位前辈?” 魔法剑士!原来是他。鲁道夫大叔没见到那多隆但也听到他的名字,可以做一个敌手。鲁道夫大叔也高声说出了自己的全名,“卡鲁赫*鲁道夫。” 剑王之王,那多隆虽然成名在鲁道夫大叔失去踪迹之后,但这并不表示他不知道鲁道夫大叔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剑王之王,那我就先出手为敬了。”说完那多隆手中剑一绞,他的“六法聚合法”要比吉恩纯熟多了,强大的水属性元素魔力在瞬间与那多隆的斗气对接,形成了水的魔斗气水韵斗气,那多隆将剑作圆周转动,带一片苍蓝的水气,将整个人都包围在内,化为一条海龙正面突向鲁道夫大叔,这是“水神苍龙截*完成式”,就算是“六法通剑”的创始者,在一刹那间要使出完美的“水神苍龙截*终焉型”也是很难做到的,不如用“水神苍龙截*完成式”抢得先手再说。 原来他就是希格里提过的那多隆,对了,他也是吉恩的结拜大哥,难怪他会帮忙。马其雷这下总算明白那多隆的身分了,据说自从有了那多隆以后,魔法剑士这个职业就被改为魔剑士了,因为魔法剑士成了那多隆的专用绰号了。在那多隆之前没有一个魔法剑士可以自由的同时操纵六大基本属性魔力的魔斗气,直到他首创的“六法通剑”才攻克了这个难题,他可是个名声显赫的家伙。 但是鲁道夫大叔竟会是传说中的剑王之王,这可更出乎马其雷的预料,竟管马其雷一直能凭感觉知道鲁道夫大叔很强,但传说中单挑不败的剑王之王终究更象是一个神话,据说剑王之王仅有的一次单挑平手,是对抗同样单挑不败的剑之豪霸陆奥死纹。这是马其雷出生前的事了。 鲁道夫大叔看着那多隆冲向自已,不慌不忙的一抬手,两手剑带起强劲的斗气正面迎了那多隆的攻势,对攻力拼,鲁道夫大叔选择与那多隆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水是没有固定形态的,圆桶中水是圆的,方杯中的水是方的。在水中丢入一颗小石子也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水的形态,就当鲁道夫大叔的剑与那多隆的“水神苍龙截*完成式”相接触的一刹那,苍蓝的水气散开了,但并不是消失,而是化作了无数的波涛从四面八方向鲁道夫大叔冲击而来,仿佛海浪在冲击巨大的礁石,而海浪中隐隐约约闪现出了水之惑兽双面鱼姬的幻影。那多隆在双方剑刃相交的刹那之间,将“水神苍龙截*完成式”变为了“水神苍龙截*终焉型”。 剑王之王,这可不是一个靠混就能混出来的东西,这是鲁道夫大叔一生经历千百次战阵生死相拼才得来的代表荣誉的绰号。鲁道夫大叔的强不只在招式的精妙,斗气的强悍,而且也在于千锤百炼后所得来的经验与阅历,这是师傅教上十年也教不出来,单独练习一世也是练不出来的珍贵宝物。 那多隆的“水神苍龙截*终焉型”的攻击范围虽然将鲁道夫大叔的全身上下都笼罩在内,力分则弱,这种招式在每个点上的攻击力都达不到最强,鲁道夫大叔将两手剑凭空划出了一个十字的痕迹,无形的斗气迸发而出,硬生生的撒开了“水神苍龙截*终焉型”的正面攻击,随即趁势向前一进,在“水神苍龙截*终焉型”威力合围前的一刹那避开了攻击,不仅如此,鲁道夫大叔旋身发剑,一道弧光掠向那多隆的腰际,这一操作并不难,但难的是对时机的把握。 那多隆感到了鲁道夫大叔攻来的那一次凌厉无比,同时自己正处于剑招走空,旧力已尽新力末生的地步,不敢硬接鲁道夫大叔的这一剑,忙撤步后退,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拦腰被斩之祸。 “南斗大十字斩。”那多隆逃过一劫后,微微一笑,“终于让我看到了剑王之王的独门剑技了。” “没想到你还认得出我的独门剑技,”鲁道夫大叔也轻轻的笑了,“我有二十年没有用过‘南斗大十字斩’了。” “没有什么能瞒过我这个天才的眼睛,”那多隆手中的剑向下一垂,“我的‘六法通剑’中也有一招以十字斩定型的招式,它叫‘风刃十字斩’,指请教。”说完那多隆剑向上一抬一切,随着十字斩的劈出,无数锐利的真空斩相互交切,蜂涌而出。空气中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真空漩涡,每一个都能轻易撒裂人的血肉之躯。同“水神苍龙截*终焉型”一样,在这个“风刃十字斩*终焉型”中也可以隐约看到元素魔兽的幻形,那是风之灵兽四翼狮鹫。 南斗大十字斩,亲眼看着那多隆与鲁道夫大叔龙争虎斗的马其雷,暗中咬着牙根,刚才鲁道夫大叔可是根本没有用南斗大十字斩就把马其雷打得节节败退了。不过对于那多隆的“六法通剑”,马其雷在心中也不得不暗暗佩法,先不说剑法,光凭魔力,那多隆已经达到了精灵系魔法中聚集高纯度单属性魔力技术的顶峰元素魔兽的幻现,只表明单以魔力论那多隆至少也达到了精灵系魔法师高等法师幻法士以上的水平。难怪他总是自称天才。 十字斩,这是刀剑类武器的基本武技之一,直劈与横切的组合可以覆盖最大的攻击范围,也可封杀对手的抢封。那多隆的“风刃十字斩*终焉型”也不过只是在十字斩的基础上加上了风属性元素魔力罢了,对于使用同样也十字斩为基本动作的“南斗大十字斩”的鲁道夫大叔来说正是力拼的好机会,就听“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双方的攻击能量连续对撞,激起的沙尘形成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 当沙尘散落时,可以看到鲁道夫大叔在原地持剑而立,而那多隆则退了四、五步的样子,显然是在对拼中吃了点小亏。 “果然是传说中的剑王之王,”那多隆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敬佩,“你是我二十五岁后个让我这个天才有挫败感的人。” “是吗?”鲁道夫大叔平静的说道,“那你还不走吗?” “我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那多隆并没有丧失斗志,“我欠嘉丝恰姐姐的命,我就会还给她的儿子,再说胜利还在我这一边。” “我并没有用对你全力,”鲁道夫大叔还是很平静的说道,“我想以你的水平应该感觉得到才对。还要无谓的争斗下去吗?” “不错,”那多隆点了点头,“原本看你和马其雷的拼斗时,我以为你的确隐藏了部分实力,但我拼尽全力应还有胜算。但通过刚才的交手,我知道了面对全力战斗的我,你竟还有余力。你不愧是实力高深莫测的剑王之王。” “夸奖了。”鲁道夫大叔早已习惯此类的话语了,毫无表情的答了一句。 “所以我有了一个问题,”那多隆突然笑了,笑得很古怪,仿佛他知道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什么你不愿用全力战斗呢?” “你认为呢?”鲁道夫大叔似乎对这个问题没什么兴趣,只是语气平平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我有一个答案,不过还要验证一下,”说完,那多隆一挥手,“长寿,你过来和我一起请传说中的剑王之王指教一下。” “你要二对一吗?”鲁道夫大叔并不在于多了一个对手。 “虽然我是个天才,”那多隆很有理由的解释着,“但你却是传说中的剑王之王啊!” “那就来吧!”即使面对两个对手,鲁道夫大叔也并不想先出手抢攻。 那多隆将剑左右一摆,整个人飞了起来了,宛如一只火凤凰遨游在天际,所过之处带来阵阵炎的风暴,火中火之幻兽三眼凤凰乍隐乍现,“炎杀凤凰剑*终焉型”,那多隆在水、风两剑无效后,这次用了攻击性最强的火之剑。 长寿在那多隆便出“炎杀凤凰剑*终焉型”才剑出“风刃十字斩*完成式”,不过他的“风刃十字斩*完成式”并不攻击鲁道夫大叔,而是风助火势,狂啸的风力使得那多隆的“炎杀凤凰剑*终焉型”凭添了无穷的威力。 真是有默契的组合,马其雷看得出长寿和自己实力差不多,但是他和那多隆联手的威力却不亚于两个那多隆,不过有一点马其雷不知道,长寿通常被称为“影子魔法剑士”,也就是那多隆的影子。他是那多隆四大亲随之一,那多隆最得力的助手。 面对那多隆与长寿的联手一击,鲁道夫大叔发现自己太大意了,原以为长寿实力平常,不料他和那多隆联手之势如此厉害。将斗气提至极限,鲁道夫大叔一错步,从侧前方劈出呈“品”字形的同时三发十字斩,“南斗大十字斩”的绝招“天截三羽”。 又是“轰轰轰”一阵巨响,这次不只是那多隆一个人后退了,鲁道夫大叔也退出了三、四步。 那多隆脚跟才站稳,他便又起了一发“风刃十字斩*终焉型”,长寿则剑出“水神苍龙截*完成式”,两个人变成了长寿欺近埋身战,那多隆远程支援。 狂风中一条水龙突进,鲁道夫大叔看着长寿攻来,他知道再不抢攻,这两个人会一攻一援的周而复始下去,那样自己就太被动了。拿定主意后,鲁道夫大叔两手剑一横,脚下一个侧移,在避开长寿主攻方向的同时以横切破坏非主攻方向上的风刃攻击,继以竖劈完成逆十字斩,强劲的剑气排空而出。 按说那多隆不应硬接鲁道夫大叔的全力一击,但他却正面一剑挡出,“轰”,那多隆在鲁道夫大叔全力发出的剑气攻击下被逼退了近十步,嘴角泌出了一丝血线。 “那多隆大人。”长寿一看那多隆不妙,忙退到了那多隆的身边。 “我没事,长寿。”那多隆向长寿摇了摇手,突然冷笑了数声,“哼、哼,我猜对了。” “那多隆大人,你猜对什么了?”长寿不明白为什么那多隆会这样。 那多隆没有回答长寿,而是对着鲁道夫大叔说道,“你不用全力,是因为你不肯用,你不肯冒险用全力来拼斗。” 那多隆一语惊人,不仅叫鲁道夫大叔那张平静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了一刹那的惊讶,也让一旁的马其雷禁不住的大声问道,“那多隆先生,你说什么?为什么你说鲁道夫大叔不肯冒险用全力来拼斗?”马其雷真的听不懂那多隆的论调。 “马其雷,,你别叫我先生,先生的,这样太见外了,你叫我那多隆大哥就行了,”那多隆的回答和马其雷的问题可真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第二,你还年轻,所以才会想不出鲁道夫大叔为什么不用全力的原因,毕竟你不是象我这样的天才。第三,你再想一想人体的极限中哪一个最可怕最无法突破?你就会明白了。我想你不是那么笨的人。” “无法突破的人体极限?”马其雷听了那多隆的话先是一怔,但不久他就明白了,“希格里大叔说过的,无论多强的魔法师都会因**的自然老化无法负荷超常使用魔力时的反冲力,除非成为暗魔系魔法师的超级法师死灵术士,也就是放弃**。难道这条理论对武技者也适用?” “不错。”回答马其雷的不是那多隆,而是鲁道夫大叔,他又把目光转向那多隆,“没想到正值壮年的你能了解这此。” “老不以筋骨为能,”那多隆淡淡的说道,“全力拼战本就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不利之处,但是你刚才的那一剑比起前一剑虽然爆发力大增,可末免也太后劲不足,不然我早该倒下来了,这不可能是技术的问题,你毕竟是剑王之王嘛。既使是修行的人最多过了五十岁身体的自然老化也无法阻止了。鲁道夫大叔,你该有六十岁以上了吧。” “原来如此,不过拼着身体的负担,我一定会干掉你们的。”鲁道夫大叔将两手剑竖立,身上散发了凌厉的杀气,这还是马其雷次感受到鲁道夫大叔出尽全力时的强大压迫感,马其雷这下总算知道青蛙看见蛇、老鼠遇上猫的感觉了。 “马其雷,希格里大哥教到你不少时空系魔法吧?”那多隆嘴里说着话,身体已经冲向了鲁道夫大叔,“让我看看你学到了什么。” 随着那多隆的冲锋,他忠实的管家长寿也跟了上去,他们和鲁道夫大叔纠缠在了一起,尽管鲁道夫大叔已往出了全力,但是那多隆和长寿显然是以游斗术来拖延战斗,以期拖垮鲁道夫大叔,所以鲁道夫大叔一时半会也干不了他们。 马其雷听了那多隆的嘱咐,也明白了他的意图了,在武技上要打败鲁道夫大叔太难了,不如使用魔法更容易一些,不过要使出足以对付鲁道夫大叔的魔法在这种条件下还是很难的。只有这样了,马其雷飞扬着的绿发宛如恶魔的触手,幽蓝色的眼中带着地狱的诅咒,魔导异化中的马其雷是可以使用超强力的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的。 黑色的魔法六芒星幻象又一次出现在了胖小福的背后,不愧是领导性的魔兽,每当胖小福可以使用全部固有魔法时候,他最喜欢使用的就是“不死百人骑士团”了,在六只小眼的蓝光闪烁下,有数十只骷髅战士从地下冒了出来。 可是骷髅战士们太差了,根本无法发挥战斗,它们只要一靠近鲁道夫大叔与那多隆及长寿激斗所产生的斗气乱流区就吹得枯骨四散了。 看到小弟们的一败涂地,胖小福这个总大将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它的眼中蓝光再现,三个大团火球呈三角形的三个顶点分列,火球中火柱连成了三角形边,三角形的火焰阵从空旋转降下,并且随着旋转三个火球越来越接近,最后融为了一个赤红的火球,精灵系魔法中的禁咒术“火炼贰阵”,它与“火炼壹阵”的不同之处在于“火炼壹阵”是范围攻击,而“火炼贰阵”是单体攻击。 “会用禁咒的魔兽,”被那多隆和长寿缠住的鲁道夫大叔很难避开“火炼贰阵”的攻击,他干脆向上一剑剌出,锐利的剑气破空飞行,刺破了火球,“轰”的一声巨响,火球在半空中爆开,炙热的气浪向四下里散开,打斗中的三个人也不得不分出部分斗气防御火球的魔力。 这时马其雷的魔法也完成了,在“黑芒所散出的黑烟”笼罩中,“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在永恒的莫西古里之名下,聚十六狱之威,冥狱降临弹。”不是那多隆所希望看到的时空系魔法,而是暗魔系魔法中超强的攻击魔法“冥狱降临弹”。 才挡开了胖小福的“火炼贰阵”,鲁道夫大叔发现马其雷的“冥狱降临弹”又飞向了自己,这个魔法比刚才的还要厉害,鲁道夫大叔凝神聚气硬接了马其雷的这发“冥狱降临弹”,黑色的能量流把鲁道夫大叔包裹了起来。 “这个‘冥狱降临弹’不是时空系魔法吧?”那多隆自然不会不知“冥狱降临弹”是暗魔系魔法,只是他想不到马其雷身为守护士希格里的弟子,竟会使出非时空系魔法的强力魔法,“马其雷,希格里大哥改研究暗魔系魔法了吗?” “那多隆大哥,”马其雷笑了笑,“希格里叔叔仍是一位伟大的守护士。” “轰隆隆”,惊雷般的巨响打断那多隆与马其雷的谈话,鲁道夫大叔挣脱了“冥狱降临弹”的威力,又一次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马其雷,你的魔法比武技强一些啊。” “那可是我能使用的魔攻力最强的魔法,”马其雷不敢相信的说,“鲁道夫大叔,你就这么用斗气硬接下来了,多少你也喘口气啊!” 事实鲁道夫大叔也真是消耗了不少斗气与体力,但他自忖还撑得住,趁马其雷等人一愣神的机会,飞身斩出“南斗大十字斩”的杀招“九星连珠”,九发十字斩剑气全给了长寿。 “不好,”个反应过来的是那多隆,他一式三剑击散两发剑气。 生死关头,长寿也不慢,他侧身滑步后退,同时挥剑招架,大部分的攻击被长寿闪开了,但是还是有一发剑气从长寿的左肋外侧划过,扬起了一串血珠。长寿一个踉跄,差点倒在了地上。 “长寿,”那多隆一看得力助手的挂彩,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样了?” “我还行,”长寿硬撑着站在原地。 形势有些不妙了,马其雷正有些担心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熟悉的魔力波动,正向这里过来。对了,这里已经勉强可以算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地盘了,刚才自己使用了“冥狱降临弹”这种威力惊人的暗魔系魔法,所产生的魔力波动足以让熟悉自己的人知道自己回来了,不过现在来的这些人中有一个麻烦的家伙,真不知是福是祸。 第二章 毕业考题 地盘是什么?一般来说就是指以某些据点为中心的幅射地区。马其雷他们拼斗的地方离巴斯洛魔法学园只有十多里,自然也算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地盘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师生们也许对斗气并不敏感,但是魔力波动对他们而言就习惯多了,尤其是马其雷这个自己人的魔力波动。 就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正门口有三位年轻的见习魔法师在焦急的等待着,直到马其雷在十多里外使用了“冥狱降临弹”后,有人开口了。 “是他回来了,”一个瘦长的苍白面色男人不高兴的长出了一口气,“他总算回来了。” “你比我还想他吗?”另一名看上挺开朗的男子有些嘲讽的对苍白面色的男子说了一句,“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 “我想他回来是为了能顺利毕业,”苍白面色的男子不是很开心的说道,“按规定,我们四个要一起参加考试并合格才能毕业的。” “这就是天意吧?”唯一的一名女性见习魔法师开口缓和气氛,“不过马其雷为什么会使用这么大魔力波动的魔法呢?难道他遇上强敌了。” “也许吧,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开朗男子面对苍白面色的男子故意提了这么一句。 “没办法,”苍白面色的男子摇了摇头,“我只有去拉他这个不懂魔法的家伙一把了,毕竟少了他,我就别想毕业了。” “我们走吧。”开朗男子一张手,“火之兽疾炎,听从我之命令,送我前行。”一团火焰升腾,带走了开朗男子。 “哼,”苍白面色的男子不甘心的低哼了一声,“风之兽走沙,听从我之命令,送我前行。”狂风扬沙后,苍白面色的男子也不见了。 “等等我,”男人都是毛燥的性子,女性见习魔法师在心里抱怨了一句,“不灭的阳炎之光,化为飞翔的双翼……,炎翼翔空。”红光四溢的一对阳炎之翼出现在女性见习魔法师的背后,送她飞上了天空,飞向马其雷所在地点。 鲁道夫大叔扬剑震开了那多隆和长寿的夹攻,正要挺剑刺向马其雷时,突然在身后出现了一团火影与一阵狂风,两名见习魔法师异口同声的念道,“疾电突,暴血飞角龙。”在咒语的召唤下,两条暴血飞角龙各在角上凝集了一个电球,化为闪烁着电光火花的流影飞突而至。 什么?鲁道夫大叔感受到了背后的威胁,顾不上马其雷了,回身跃空旋斩,“砰砰”两声响过,两条暴血飞角龙在一个照面就被斩落,一条伤在背部,另一条则被击中了前爪的根部。 好厉害的老人家,开朗男子和苍白面色的男子面面相觑,两条暴血飞角龙就这么被击伤了,他是什么人? “多萨,缪多斯,”马其雷招呼着老同学,“你们来的正好。” “马其雷,”多萨冷淡的回答马其雷的热情招呼,“你惹了什么人?” “没想到多萨你也有帮我的一天,”马其雷很得意的一笑,“小心些,这位鲁道夫大叔就是传说中的‘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info)” “你可真有惹祸的本事。”多萨显然对此很不高兴。“连传说中的人也会找你算账。” “怕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马其雷虽然不知多萨为什么突然会帮自已的忙,但他却了解多萨不会平白无故的当善心人士。 “管他是谁,”多萨口气强硬,心里却不敢放松,手中拿出他保命的玩意魔龙之牙,“我不想帮你,但是谁也别想让我毕不成业。” “你说什么?”多萨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倒让马其雷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 “马其雷,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那多隆打断了马其雷的话,而后又转向了鲁道夫大叔,“鲁道夫大叔,你还要打吗?” 该死,又多了两个魔法师,这下难办了,鲁道夫大叔也许无法通过准确感受多萨和缪多斯的魔力幅射量来判断他们的实力,但是刚才那两条暴血飞角龙却让鲁道夫大叔不得不正视这两个新敌人,虽然鲁道夫大叔一剑斩落了两条龙,但是能自由操纵神王龙级龙族的召唤系魔法师决不是好对付的。 正在局面僵持的时候,从空中传来了悦耳的银铃般的声音,“在神圣无瑕的生命圣光之下,我们祈祷痛楚的远逝……” 马其雷抬头一看,不太熟,但却也认识,那是学部主研灵能系魔法的雷妮,她怎么也来了。 在阳炎之翼的魔力下雷妮浮在半空中,她的双手中闪动着圣洁的生命之光,“圣光抚摸去一切的伤痕。”还是女孩子有爱心,雷妮用生命之光为两条暴血飞角龙治伤,不一会两条暴血飞角龙的伤口就收口了,它们看上去和没被击中前一样精神十足。 鲁道夫大叔看着雷妮为两条暴血飞角龙治伤,他并没有出手阻止,马其雷的帮手越来越多,今天要杀马其雷不可能了,鲁道夫大叔知道自己被那多隆消耗了不少力气,现在还是先撤退的好,“马其雷,我会再找你的,”说着鲁道夫大叔脚一点地飞奔而去。 “他总算走了,”那多隆和鲁道夫大叔拼得最凶,他也是最累的一个,鲁道夫大叔的退走让他长出了一口气,“真是个麻烦的大叔,”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对雷妮喊到,“上面的小美女,请帮我的管家治治伤。”那多隆指了指长寿。 女孩子总喜欢被人称赞美丽,反正也是举手之劳,雷妮又用了“抚摸光芒”为长寿治了外伤。 “谢谢,这位小姐。谢谢,那多隆大人的关心。”长寿是个老实有礼的人。 “不必了,长寿。”那多隆着着马其雷,“不为我介绍一下吗?马其雷。” “是,是。”马其雷被那多隆这么一提醒,想到了这件事,他先是一指那多隆,“各位同学,这位就是‘魔法剑士’那多隆*迪迪安先生。” “你就是吉恩的结拜大哥。”缪多斯一下就想起吉恩说过的事。 “你和霍金斯很熟吗?”那多隆没想到这个人正巧会是吉恩的朋友。 霍金斯?缪多斯先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正是吉恩的姓,平时很少有人称呼吉恩的姓,缪多斯都快忘了吉恩的姓了,“我叫缪多斯,我和马其雷都是吉思的好朋友。” “霍金斯现在好吗?”那多隆随口问了一句。 “吉恩那一组人已经离开巴斯洛魔法学园开始毕业考试了。”缪多斯很自然的说出了事实。 “什么?”这么一来别说是身为外人的那多隆了,就是同为巴斯洛魔法学园学员的马其雷也吃了一惊,“毕业考试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以外。” “谁叫你从不关心我们学园的学园体制?”缪多斯笑着说道,“历年来的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考试都是去学园外进行实践考的。” “那你怎么还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马其雷看着缪多斯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和你是一组,”多萨代替缪多斯回答了马其雷的问题,“我们必须四个人一起通过毕业考试才能毕业。” “我和你!是一组?”马其雷吃惊的看着多萨。 是上天的安排也好,是命运的捉弄也好。马其雷的毕业考试从一开始就亮起了危险的警示灯。 “为什么我要和多萨一组?”马其雷很沮丧的向希格里问道。 下午马其雷一伙人和鲁道夫大叔的战斗结束后,天色已是不早了,也就是今天是不可以出发去考试了,四个人便各自回去准备明天出发要带的东西。马其雷心里挂念着干儿子鹏程就没有回巴斯洛魔法学园,而是到自己的别墅去休息,自然尊敬的客人们那多隆和他的管家长寿也被邀请到了马其雷的别墅。 身为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员在校外过夜是违反学园规矩的,但是马其雷心想自己还没回学园报到过,偶尔在外面过一夜应该不会被学园的管理层知道才是。谁料想冥冥中自有天意,所谓万事不由人,当马其雷回到别墅听手下说宝贝干儿子和希格里叔叔都在丁塔里的时候,他忙不迭的冲了过来,却万万没想到迎接自己的不仅有鹏程胖乎乎圆嘟嘟的小脸和希格里叔叔和蔼的笑容,还有另外几张熟悉的面庞,其中有一张就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最高领导人鲁西夫学园长的脸。 “没办法,这可是抽签的结果。”希格里对这件事的看法显然与他的得意弟子马其雷不同。原本今天晚上希格里是该和那多隆好好叙叙旧的,但是那多隆在他和鲁道夫大叔的火拼中耗去了太多的体力,吃过晚餐就先去休息了,希格里才有空为马其雷说明这事。 “这不公平,希格里叔叔。”马其雷不甘心的抗议道,“我并没有参加毕业考试的分组抽签啊!” “你还好意思这么说,”提起这一点,希格里有一些生气了,“你都去干什么了?连毕业考试的分组抽签都没赶回来参加。你难道不知道九月中旬要开始毕业考试吗?” “可是我搭客轮在半途的小岛补给时遇上了台风,又不知正确方向无法定位进行超长距离瞬移,才耽搁了十五天,我也是没办法的。”是天灾啊!马其雷觉得自己真是冤死了。 “那么先不谈这件事,”希格里的语气转为了担忧的基调,“你又怎么会惹上‘剑王之王’的?” “这个。”这可是件复杂的事,马其雷一时倒不知从何说起了,想了又想,他才找到了一个他认为最为简捷的表达方式,“我认识是一位叫蒂丝莱格的姑娘,原本是打算要结婚的,可是因为一件突发事件我和蒂丝莱格的家人闹翻了,我想带蒂丝莱格走,但是蒂丝莱格不愿意,我就一个人离开了。而不知为什么蒂丝莱格又死了,鲁道夫大叔就说要杀死我,再将我和蒂丝莱格合葬。” “那位蒂丝莱格小姐不是普通人吧?”希格里生性喜欢飘泊,一生走南闯北,岂会听不出事有蹊跷,“那个‘剑王之王’也不会和一般人有交集吧?” “这个,”希格里叔叔果然不简单,这么一来,马其雷也只有实话实说了,“蒂丝莱格是克木尔王国的王女。” “原来如此,”希格里点点头,“马其雷,你该不是卷进克木尔王国的王室纠纷了吧,或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了?” “这个,”马其雷这下不知如向说才好了,不是马其雷信不过希格里,但知道这种事情不会有好处只会有麻烦,“希格里叔叔……” “看来你是有苦衷,不方便谈这些的,”希格里看得出马其雷的犹豫,“那就不谈这些了,马其雷,你就先把这次毕业考试好好完成。” “是,希格里叔叔。”马其雷信心十足的回答道,“我一定会顺利毕业的。” “就是这样,”希格里对马其雷的实力也很有信心,“你是我的唯一传人,而且也被编进了最强的组,当然没问题的。” “最强的组?!”马其雷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他怎么想也不认为自已和多萨搭挡会有好事。 “当然了,”希格里从实力上来分析,“这次巴斯洛魔法学园常规毕业考试参加者含七个学部与g学部第5班共427人,分为357组,其中各学部前十名的学员一般被均分在各组,只有你们这一组有身为学部三期生首席的多萨,学部实力坐二望一的缪多斯,学部前五名以内的雷妮,再加上与多萨一样身为学部三期生首席的你。这等实力编制是其他各组望尘莫及的。” “这么说来倒也是。”马其雷的语气中听不出有一丝的喜悦,他总觉得会有问题,不过现在问题尚末发生,还是到时候再说好了。突然马其雷想起了下午看到的那几张熟悉的脸,于是有些好奇。“希格里叔叔,下午你和梵柯洛玛大贤者、鲁西夫学园长还有幸斯先生在丁塔里讨论什么呢?幸斯先生是什么时候到巴斯洛魔法学园的?” “幸斯先生是在你走后不久来的巴斯洛魔法学园,马其雷,你见过幸斯先生吗?”希格里顺着话题问了马其雷一句。 “是的,个学年假期时我和亚汉去他家的途中遇上幸斯先生,幸斯先生还收亚汉为门下了呢。”马其雷才忘不了亚汉的那次魔法失误呢。 “也没听你提过这事。”对希格里来说马其雷这个弟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爱多说话这一点不太理想,“幸斯先生来巴斯洛魔法学园就是找亚汉的,据说是有事来晚了,结果那天亚汉正好不在学园里,我和梵柯洛玛,鲁西夫还以为是来了强敌,还与幸斯先生较量了一番。” “那是谁赢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三大不良中年人对死灵文法师幸斯,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魔法之战啊,马其雷真可惜没亲眼见到这一战。 “平手。”希格里很泄气的说道,“只不过幸斯先生用时空系魔法和我打成平手,用召唤系魔法和鲁西夫打成平手,用灵能系魔法和梵柯洛玛打成平手。最后再用他最擅长的暗魔系魔法和符法系魔法和联手的我们三个人比试了一个小时不分胜负。他可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那么你们是在研讨魔法了。”一群魔法师在一起能做的事很有限的,希格里叔叔他们又不会聚在一起只为了打牌,马其雷不难猜出真相的。 “也算是吧,”希格里点头示意马其雷猜得八、九不离十,“我们其实是想讨论一下有没有办法可以让鹏程恢复为正常人,毕竟幸斯先生是比嘘委*衣昂强得多的暗魔系魔法专家。” “那么结果怎么样?”马其雷对干儿子是异常关心的,如果真有办法让鹏程恢复如常就太好了。 “有些事是不能回头,”即使集中了四名超级魔法师的智慧,在有时也是无能为力的,“马其雷,鹏程无法恢复为常人了。” “太可惜了。”唉,希望又一次成了破裂的肥皂泡。马其雷长叹了一声。 “少在那里垂头丧气了,”希格里拍了柏马其雷的肩膀,“你该睡了,明天你的毕业考试就开始了。” “是,希格里叔叔。”事情一桩归一桩,当前马其雷的头等大事就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毕业考试了,“我回房了。” 想来凭马其雷的实力毕业应该没问题吧。 第三章 珍兽故乡 晴朗的天空,有几朵白云在空中晃晃悠悠的,风不大,吹在人身上的时候会让人感到很舒服。真是个适合进行户外运动的好天气。在这种天气下去野外郊游是个不错的主意,山青水秀,曲径通幽,鸟语花香,足以叫人完全的放松身心。 可是就有人不能享受大自然的恩赐,多萨还是板着张苍白的脸,好像有人欠了他几百万金币没有还似的。 不过还是有人乐在其中的,雷妮似乎已经忘了来罗迪托山脉的主要目的了,怀中抱着一只金黄色的狗形小动物,高兴四下观看风景。“缪多斯,罗迪托山脉真不愧是号称‘珍兽之故乡’的地方,在这么美的山里总可以看到不知名的可爱小动物在活动。” “对啊。”缪多斯指指雷妮手中抱着的狗形小动物,“就象这个小东西一样,这可是极为罕见的成长性风属性妖兽‘卡布达’,不过雷妮你不用总是召出它来抱着吧,让它在异次元中待着不好吗?现在又不要用它来战斗。” “你太没有爱心了,缪多斯。”雷妮抚摸着卡布达金黄色的毛发,“金吉是喜欢我才跟着我的,我可不能把它总关在异次元里。” “这倒也是。”说到这里,缪多斯也不得不同意雷妮的说法,这只卡布达真的是喜欢雷妮才是跟着她的。 那是他们一行四人天进入罗迪托山脉的时候,在晚上宿营吃饭的当口,突然这只卡布达出现了,它应该是被食物的香味诱来的。 当时是马其雷个发现这只卡布达的,因为他肩头趴着的沙飞突然“喵呜、喵呜”的直叫。不过认出这只金黄色的狗形小动物是成长性风属性妖兽卡布达的是缪多斯。缪多斯可是一个召唤系魔法的研习者,至于多萨因为他更关心神降术所以比缪多斯慢了半步才认出了这是卡布达。 对于这只卡布达,多萨和缪多斯都十分垂涎,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还没得到本命兽的召唤系见习魔法师,卡布达这种风属性妖兽有着极强的攻击力和很大的成长潜力。至于马其雷已经有了胖小福,不可能再和一只成长性召唤兽订立契约了,所以他只是在一旁看热闹而已。 但是出乎急料的事发生了,这只卡布达竟不顾任何人对它可能带来的威胁性,就径自爬到了雷妮的身边,还用它的身体不停蹭着雷妮,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盯着雷妮,“卡布,卡布”的叫着讨东西吃,而且吃饱了也不离开,还是紧紧的依偎着雷妮。 雷妮也看出了这只可爱的小动物很喜欢自己,就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小狗狗,你愿意当我的召唤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卡布,卡布”似乎听得懂雷妮的话,卡布达快活的摇着小尾巴,表示它同意雷妮所说的。 这下多萨和缪多斯都傻了眼,两个人象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在原地呆住了十分钟之久。 虽然雷妮是主研灵能系魔法的魔法师,但是要与成长性幻兽签订契约只需要最常用的低级魔兽契约通用咒语,这个雷妮还是会的。 订定契约后,雷妮还为卡布达起了一个名字“金吉”,因为她认为这只卡布达是会给她带来好运的金色吉祥物。 只不过听了雷妮起的这个名字后,多萨和缪多斯又象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在原地呆住了,只有马其雷似乎审美观与雷妮接近,认为这个名字挺好的。 以上就是雷妮得到金吉的全部经过了。 “不过这里的幻兽虽然多,但我们要找的‘拉坎’却一次也没有见到。”缪多斯也开始焦急了,“我们在罗迪托山脉的狩猎证到十月十日就到期了,只剩七天了。” 罗迪托山脉之所以能成为“珍兽之故乡”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罗迪托山脉所处的姆特拉国对进入山区捕猎的人一律要求申请狩猎证,否则就是非法的偷猎者,会遭到姆特拉国巡视武士的攻击。狩猎证是限量申请的每二个月一次,每次发三十张狩猎证,每张狩猎证有效期是十五天限五人以下,申领者在领取狩猎证就要登记使用时间及人数以便管理,而且不得更改过时不候。 马其雷等人所持的狩猎证是巴斯洛魔法学园方面为了安排毕业考试向姆特拉国申请的,当时考虑到全面开始考试是九月二十日以后,再加上充足的路上时间,这张狩猎证的登记使用时间为九月二十九日至十月十日。但是当时谁也没有想到马其雷会迟到,结果九月二十六日才离开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马其雷一行人虽紧赶慢赶,却因不熟悉路途、最终还是到九月三十二日下午才到的罗迪托山脉,整整消费了四天的时间。一下子使得毕业考试的项考题变得困难了。 多萨很会找时机的抱怨了一句,“还不是某人耽误了大家。” “放心,”马其雷也不阴不阳的顶了一句,“一但狩猎证到了有效时限,你们大家先退出罗迪托山脉,我留在这里直到抓住‘拉坎’为止。” “免了,”多萨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以为完成第二项考试不要时间。” “好了,”没等多萨和马其雷全面开战,缪多斯就赶忙灭火,这种消防员的工作缪多斯是干惯了,“还有七天,我们一定能找到‘拉坎’的。” “哼,”多萨虽然不与人多亲近,但多少还是会给缪多斯这个同门一点面子的,他不再多说什么了。 “就这么办。”马其雷和缪多斯同是工读生,处久了自然而然的成了好友,当然也就闭上嘴。 可是这个世上不欠有马其雷和多萨两个人,他们闭嘴了不等于没有人说话了,突然从山路旁冲出了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从着装上来看是姆特拉国的武士。 “请出示你们的狩猎证。”男武士先开口了。 是姆特拉国的巡视武士啊!马其雷一行人进山后已经遇到一拨了,知道他们只是验看狩猎证而已。保管着狩猎证的缪多斯刚要拿狩猎证,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两位,你们该先出示武士徽章才对吧?” “这个,”女武士闻言看了男武士一眼。 “那个,”男武士也给了女武士一个眼神。 四目相交后,男武士和女武士突然异口同声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让你们看穿了,我们不是姆特拉国的巡视武士,不过你们要想活命的话就留下那只卡布达。” “好大的口气,”多萨本来就很狂妄,所以他最讨厌狂妄的人了,“你们是什么人?” “难道你们没听说大名鼎鼎的‘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吗?”男假武士自豪的说,“我就是‘休斯顿组合’的岩本宇太郎阁下。” “我是那达沙*泰勒。”女假武士也用自傲的语气自报家门。 “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这两个人能抢走金吉吗? “你们真的很有名吗?”雷妮看着这两个想抢走金吉的人,用略带些疑惑的口气问道,“为什么我没听说过你们呢?” “这,”岩本宇太郎被雷妮问得一愣,过了一会才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道,“那是你孤陋寡闻。” “岩本,少跟他们费话,”那达沙突然从背后取出了一把黑漆漆的双管霰弹火枪,她用枪指着马其雷等人,“快把卡布达交给我们。” “这个,”马其雷看着这柄火枪不由的笑了,“你们有钱买这柄黑市价三万五千金币的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还有必要抢我们吗?”在这个魔法与武技为主流的世界中,掌握火枪煅造技术的地区本就少,而位于阿沙斯勒大陆外海的莫拉岛更是火枪煅造技术最好的地区,这种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很难煅造的,莫拉岛一年也只能出产四至六支,在市场上很少见的。 “笨蛋,我们那有钱买这个,这当然是偷来的,”那达沙对马其雷的话表示抗议,“不过,你既然知道这火枪的厉害赶紧把卡布达交出来。” “对,”岩本宇太郎也在一旁帮腔,“否则的话,哼哼,你要知道有句话叫‘神仙难逃一溜烟’。” “我知道,我还知道另一句话,‘火枪一响,爹娘白养’,不过岩本先生你有什么武器呢?”马其雷一点也不象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惊,“你们两个人不会共用一把这种一次射击后就要充填弹药的武器吧?” “我就让你开开眼,”岩本宇太郎从怀中取出两把短火枪,“你认得出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不会不知道这玩意吧。” “莫拉岛三三式连射铳,”马其雷当然也以出了这玩意,“这虽然不如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值钱,但它的黑市价也到了八千金币一把,你们偷了哪一家的皇家卫队军火库了。”这么昂贵的装备只有各国的皇家卫队才装配得起的啊! “这不用你管,”那达沙一抬乎中的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把卡布达交出来。” “你们以为这种东西有用吗?”多萨才不在乎什么火枪呢,“不自量力。” “那就试试,”岩本宇太郎一抬手,对着多萨就是一个点射。 多萨也并不笨,他知道被这火枪子弹打中身子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好受的,他又不是皮糙肉厚的马其雷能硬抗攻击。他早在暗中把最得意的法器魔龙之牙取在了手中,“暗风云”,多萨召来拿手的对物理攻击的防御力超强的暗系中级妖魔暗风云。 “砰”,子弹在撞上暗风云的同时落地了,不过多萨也察觉到暗风云丧失了不少体力。 “该死,原来你们是魔法师。”岩本宇太郎火一下子上来了,他扣动扳机,一梭子射出了七发子弹。 根据刚才的暗风云体力消耗量而言,多萨很清楚的知道暗风云最多还能挡五发子弹,所以正面抵挡这子弹使危险。他当机立断一扬手召来低等短矩高速移动兽“掠风”,在一瞬间平行侧移了二十米之多,避开了岩本宇太郎的攻击。 就在多萨避开子弹的同时,缪多斯和雷妮也看出了火枪的厉害,用飞行术飞上了半空拉开了与这对“休斯顿组合”距离。 “好,”只有马其雷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拍手叫好,“好烂的火枪射击水平,要是与参加射击评定的话,岩本宇太郎你恐怕连级也排不上号。” “要你管,”那达沙一看别人都退开了,只有马其雷还在原地,立即将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的准呈对准马其雷,“你还是先管自己吧,我的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可和岩本的连射铳不一样,这可是面积攻击的家伙。” “莫拉岛三三式连射铳一次装弹八发,岩本宇太郎已经打空一支了,”马其雷一点也不害怕,“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则一次装弹一发标准霰弹或一发莫拉岛七五式专用霰弹,你要是再开枪的话,你们就只剩一把莫拉岛三三式连射铳的火力了,我们都是魔法使用者,不会让你们有装第二次弹药的机会的,你们还是快走的好。” “你好象你清楚火枪的配置啊!”那达沙根本不为马其雷的言语所动,“不过我只要一枪崩了你,就无所谓有没有第二次弹药的机会了。” “就是,”岩本宇太郎的莫拉岛三三式连射铳还对着多萨,他也在一办帮腔,对马其雷说道,“不光是你这个家伙,那个家伙也仍在我的射程里。” “你们真是两个不明事理的家伙,”马其雷开始失去耐心了,“我告诉你们要干掉我,至少去搞几门魔晶炮来,这种程度的火力是不够的。” “吹牛的家伙。”那达沙对马其雷所说的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满口胡说八道,”岩本宇太郎也和那达沙想法一致。 “看来你们不是可以用言语说得通的家伙,”马其雷没有扭头,但下面话却是对多萨说的,“多萨,你们别插手,我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火器?” “好啊!”多萨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 马其雷有火器?经常跟马其雷混在一起的缪多斯怎么想也想不出马其雷有什么火器,但自从马其雷得到了嘘委*衣昂的财产后,以他的经济状况倒也买得起昂贵的火器。只是平时这家伙的武技和魔法已经挺强悍了,居然还去偷偷搞了火器,真不愧是个会“走路的凶器”。 抱着金吉的雷妮则是很好奇,因为据她所知很少有魔法师会去购买火器的,要知道一把好的魔杖也要几万金币了,魔法师们的钱一般都花在这上面了。再说用火器还要买弹药,对魔法师而言这也太麻烦了,要知道一个强力魔法抵得上十几门魔晶炮的齐射威力了,只不过要些念咒的时间罢了。 那达沙没想到这伙魔法师会有火器,她没见过手持火枪的魔法师,不过象马其雷这种抡着单手斧砍人的魔法师本不多,再用火器也不奇怪的,这就叫见怪不怪。那达沙没见过马其雷砍人的样子,当然也不信他真的会有好火枪,“少说大话了,你有火枪就拿出来看看。” “是啊,把你的火枪,拿出来看看。”岩本宇太郎也是一脸的不信。 “我不用火枪那种玩具,”马其雷打了个响指,“我用这个,出来吧,闪暴。”在马其雷的魔力下,异次元打开了,巨大的魔动机兵凭空出现,“两位,它叫闪暴。” “这个,”岩本宇太郎被闪暴吓呆了,“这是钢铁巨人吗?” “笨蛋,”那达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那是魔动机兵。” 多萨和缪多斯这对同门难兄难弟对看了一眼,脑子里有同一个念头,马其雷从那里搞来的这东西。 雷妮手中的金吉却似乎对这种没见过的大家伙很有兴趣,“卡布、卡布”的叫个不停。 “金吉乖,”雷妮抚摸着金吉的金毛,来平静它兴奋的情绪,“我们来看看马其雷耍些什么?” 马其雷这时已经趁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吃惊的时候钻进了闪暴的架驶舱里了,“岩本宇太郎先生、那达沙小姐,我先声明一下,闪暴的装甲很薄的,只能防御一百零五毫米以下的魔晶炮攻击,你们要不要先开一枪试试,我不会抢攻的。” 岩本宇太郎看着闪暴巨大的钢铁之躯,有些不服气的叫道,“是男人的话,你就出来,别躲在这个乌龟壳里面。” “就是。”那达沙端着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也不敢开火,她也不想知道闪暴是否能完全防御一百零五毫米以下的魔晶炮程度的火力攻击,“你给要我们看火器,就别躲进龟壳里。” “哈哈哈,”马其雷的笑声从闪暴的内部透出,“我这就让你们看看闪暴的火力。”说着一阵“卡卡卡”的声音响起,闪暴正面的装甲收缩起来,胸口露出了四联装的小型魔光炮,“两位,这组小型魔光炮的威力足以把你们炸成碎屑。而且,”闪暴两肩上各伸出了一组六联装小口径速射魔光机铳,同时肩部的两组十四管魔神火也瞄准了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这些射速极快的速射型肩上火器不会级你们有喘气逃生的机会,你们要不要试一试。”紧接着马其雷又打开了闪暴腰部的装甲,显现出里面原本藏有的三门单装魔动散光波发射器,“两位,这个小东西的有效攻击距离只有一百米,而且攻击力又低,不过用来近距离扫射轻装兵士应该是很有效的。” “靠魔动机兵嘘人有什么用?”岩本宇太郎真是叫死鸭子嘴硬。 “是男人的话就要靠自已的力量和我们打。”那达沙看来真知输人不输阵的道理。 “你们两位拿着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和莫拉岛三三式连射铳来壮胆的人也资格说我吗?”马其雷可不会笨到别人一挑衅就收弃自己的优势。 “这……”岩本宇太郎显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但那达沙却还是振振有词,“我是女生,不是男人。” “哈哈哈,”马其雷用笑声带过了这个话题,“我再给你们看看闪暴的远距射击武器。”马其雷一扳操纵杆将闪暴的双手变为平举,左右双肩双侧的装甲收拨各弹出了一门三管脉冲炮,马其雷对着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身后一排勉强在视距范围内,大约有三里来地远的松树,按下了射击键。 闪暴的站立高度远在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之上,所以平举的双手也远远高出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的头部。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眼睁睁的看着两排红光从两人的头顶掠过。 “澎”,两根松树被红光射中,顿时被截下半截,只有两个树桩还留着,树桩上升起了几缕清烟。 “可惜,找不到各远的目标了,这种脉冲炮的最大准确射程是二千米。”马其雷的语气中明显惋惜,实是威吓,“还好,”马其雷扳动操纵杆,闪暴整个背部中装备的广域定位导向魔光波的八纵八列六十四个发射孔全部露了出来,“有这些定位跟踪式的广域定位导向魔光波来提高平均命中率,不然遇上行动敏捷的对手也挺麻烦的。” “你这家伙太过份了,这……不能算是火器,”岩本宇太郎嘴中说话,脚下开始缓步后移。 “这根本就是把一堆炮塔堆在一起。”那达沙也和岩本宇太郎一致行动,真不愧是默契的搭挡。“我们不和你这种疯子一般见识。” “好啊,”马其雷一看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走得挺慢的,心想干脆给他们一些刺激,好让他们能再快点,“既然你们这么说,就尝尝无限压缩炮的威力好了。”闪暴升空,从大腿外侧弹出炮管,修正攻击角度,强大的能量流源源不断的在炮管前聚成越来越耀眼的能量弹。 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一看马其雷要开火了,马上调头就跑,当然岩本宇太郎也不忘说上一句标准的充满男人自尊的退场白,“你给我记住,我们会回来的。” 无限压缩炮?!马其雷不仅吓走了“休斯顿组合”,也让同来的三个人又吃了一惊,他们互相看着对面。 “是不是我听错了?”多萨个说话,“缪多斯,马其雷是不是说那两门炮是无限压缩炮。” “好象是的。”不是缪多斯耳朵不好,只是有的事难以让人相信,“雷妮,你听到了没有?” “应该没错。”雷妮心想总不会三个人一起听错吧,“马其雷说的是无限压缩炮。” “这家伙那里搞来的这种东西。”缪多斯万分感慨的说道。 “是啊。”雷妮也记得在文献资料上有明确的记载无限压缩炮是破坏力与破坏范围的限制制造性武器,“无限压缩炮也太强了些。” “象马其雷这种自身魔法差劲的家伙,也只有去搞些邪门外道的东西来装样了。”不看也知道,这么说马其雷的只有多萨一个。 就在多萨等人越谈越热烈的时候,马其雷已经通过紧急制动停止了无限压缩炮的能量聚集。原本马其雷就是要吓吓那对自称“休斯顿组合”的男女,再加上马其雷深知在罗迪托山脉这种半自然保护区的地域中使用无限压缩炮将会造成难以估计的麻烦,所以在填充无限压缩炮能量时就选择了30%填充。以无限压缩炮的性能而言,5%以下的能量填充都可以紧急制动。 看到马其雷退出了闪暴,并将闪暴送入异次元,好奇的缪多斯过来询问马其雷关于闪暴和无限压缩炮的事,“马其雷,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个魔动机兵?还是那个无限压缩炮是真是假?” “这个嘛,”马其雷也无意隐瞒这种小事,“上次我去亚汉家玩的时候正巧遇上亚汉家乡杜比克斯伯爵领发掘出了一批魔动机兵零件,杜比克斯伯爵领的加源伯爵是亚汉的好友,便任由我选择零件拼装一架魔动机兵作礼物。这个无限压缩炮当然也是真的。” “嗯……”知道了事情始末的缪多斯感到十分可惜,“我上次也该和你们一起去的。” “马其雷,”雷妮也有一件事要请教马其雷,“你是怎么知道那伙人使用的火器型号的?一般的武器店也很少有买火枪的。” “这个也和那位杜比克斯伯爵领的加源伯爵有关,”马其雷笑了笑,“那位加源伯爵是一个爆弹专家,对其它火器也收藏癖,我在他那里见过全套的莫拉岛火器,从莫拉岛零五标准步枪到莫拉岛二一五式榴爆筒共六十五种型号莫拉岛火器应有尽有。” “原来如此,”缪多斯有些吃惊道,“马其雷,你刚才说过那把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的黑市价是三万五千金币,那么一套莫拉岛火器岂不是价值连城。” “那是当然,”带着笑意的马其雷对缪多斯很有耐心的说明,“莫拉岛火器的型号取决于制造时间,七五式就是指一个标准技工按标准制造流程制造一把莫拉岛七五式双管霰弹火枪需要七十五个工作日,所以型号序列号越大的莫拉岛火器就越是值钱,如果是一把莫拉岛二一五式榴爆筒仅市价就是十四万五千金币,还根本买不到。” “那可真是富人的收藏品了,”缪多斯摇摇头,“没有一个国家有能力把这种东西大量装备部队的。” “一般的部队当然不会装备这个,据说莫拉岛的莫拉城守备队也只装备了一个中队的莫拉岛九二式狙击火枪及以上型号的强火力火器。” “所以说还是当个魔法师省钱些,”缪多斯感慨万千。 “可是一个好法器卖几十万金币也是常有的事。”雷妮抚摸着怀中的金吉说道。 “只有差劲的家伙才会靠装备来使自己强大,”多萨还是一付叫人讨厌的自大状,“真正的魔法师是要使法器发挥出超越本身力量极限的威力。我们没有时间聊天了,还是抓‘拉坎’的要紧。” 是啊,当前最重要的事就完成毕业考试的项抓一只“拉坎”了,唉,又得出发干活了。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这是先辈们经过了无数得来的宝贵经验,是绝对不可以忽视的珍宝。 马其雷等人今天就明白了这一点,吓退了“休斯顿组合”后才走出了没几里地就又有一个武士装扮的家伙窜了出来。 “报上你们的姓名、来历。”这个手持短戈的家伙象有那么一回事的吆喝道,“我是姆特拉国的武士。” 又是个冒牌的家伙,经过了刚才“休斯顿组合”一事后,多萨才不会相信这种不出示证件的家伙呢,“你的武士徽章呢?冒牌武士阁下。” “哼,现在是紧急检查,我不是巡视武士,而是奉命来抓捕犯人的圣门武士。”来人根本不肯出示武士徽章来给多萨看。 “圣门武士?你少吹了,你倒不如干脑说你是‘剑王之王’算了。”多萨毫不相信对方所说的话。 “如果你们不合作的话,我就要动手了。”对手也是个冲动脾气的冒失鬼。 “想动手就来试试吧。”多萨可不是被人吓大的。 眼看一场火拼就在眼前,突然缪多斯喊了一句,“多萨且慢,我看这个人有点眼熟。” 经缪多斯这么一提醒,马其雷也发现了,“缪多斯说得对,我看他也有点眼熟。” 而对面的那个武士却一点也不惊讶,“我科拉各特是姆特拉国国王的直属武士,姆特拉国内谁不认识我,你们就束手就擒吧。” “对了,就是你,科拉各特,最年轻的圣门武士。”缪多斯笑了,“果然是熟人,你不记得巴斯洛魔法学园和富字财团联合举办的届‘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比赛了吗?我是负责选手档案资料的缪多斯啊!我们见过面的。” “届‘全世界新生代英雄比拼大赢家’!”科拉各特又上下打量了缪多斯数遍,脑海中快要忘却的记忆苏醒了,“对了,你就是那个向我多次核实个人档案资料的缪多斯先生。” “是啊,”缪多斯热络的说道,“你当时是备受关注的总冠军侯选人之一嘛。” “只不过事实上连汉斯那个笨家伙也胜不了。”不用多问,在这种友好的气氛下会说出这种煞风景的话的家伙就只有多萨了。 幸好还没等到科拉各特要和多萨拼命的时候,缪多斯就取出了狩猎证,“科拉各特,我们是为了毕业考试专程来捕捉‘拉坎’的。” 既然被打了岔,科拉各特也就不和多萨计较了,他查看了一下证件,“不错,不过你们要小心,最近有一伙自称是‘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的家伙在抢夺别人的魔兽。” “我们刚才就遇上过了,”雷妮一看找到了姆特拉国国王的真武士忙报案,“他们要抢我的金吉呢。” 科拉各特一看雷妮怀中的金吉就了解了,“卡布达,对于这种罕见的妖兽,那伙‘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是不会放过的,你们和他们交手了吗?” “是啊,”雷妮指了指马其雷,“幸好马其雷把他们吓走了。” “原来是这样,”科拉各特突然想到了一点,“对了听说‘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中除了一男一女外还有一只会说人话的‘拉坎’呢,你们有没有抓住它?” “没有啊,”缪多斯看了多萨一眼,眼光中透出的意思是有好东西了。“世上真有会说人话的‘拉坎’吗?‘拉坎’是鸟人型的雷属性成长性神鸟,应该没有说人类语言的技能才对。” “是的。”多萨也在一旁禁不住说了句,“这是真的吗?” “这也是受害者给我们的线索,”科拉各特其实并没有遇见过“休斯顿组合”,他只有从报案的受害者那里得来的情报,“他们去了哪里?” “刚才他们是向那个方向逃走了。”马其雷为科拉各特指明了方向。 “多谢你们了,”科拉各特向马其雷等人拱手为礼,“我先去追‘休斯顿组合’了,祝你们顺利毕业。” 科拉各特的身影三闪两晃就消失在山野中了,而他所说的话带来的震憾仍在延续。 “多萨,”缪多斯眼中射出势在必得的光芒,“会人类语言的‘拉坎’可是罕见中的罕见品种。” “缪多斯,”多萨却多少有些不信,“我对科拉各特这个家伙的话总有些保留看法。” “别管他那么多,”雷妮不懂这两个主研召唤系魔法的家伙在想什么,“不管那只‘拉坎’会不会人类的语言,我们抓住一只就行了嘛。” “雷妮,你不明白的。”马其雷好心的为雷妮解释道,“要是真有会说人类语言的‘拉坎’,他们这两个没有本命兽的召唤系魔法师一定是要抢来当本命兽了。” “马其雷,你别这么说。”缪多斯一脸无辜的表情,“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说不定那只‘拉坎’是那两个人的召唤兽。” “不会的,”马其雷不住摇头,“我看得出,你们两个也该看得出,那两个人的自身魔力波动幅射量根本低的无法供给一只高水平的召唤兽。” “是啊,”雷妮也抚着金吉的金毛赞同马其雷的意见,“我虽不是主修召唤系魔法的,但我也知道召唤兽是会固定占用一定量的魔法波动。” 缪多斯一看企图已被彻底揭穿了,忙岔开话题,“那一伙人已经不知去哪里了,我们还是去找野生的‘拉坎’吧?” 实践出真理。这野生的“拉坎”好几天也找不到,这一时半会当然也找不到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看上去再找下去也没用了。 人总不能被事情累死,马其雷等人只有搭起了两个帐篷准备休息,没办法,野外考试没有条件住得更好了,三个男人只好挤一个帐篷了,还是女孩子好,雷妮就是一个人一个帐篷。 四个人围在红红的篝火旁吃着干粮,正在马其雷等人有所松懈的时候,有三个黑影接近了过来。 “就是他们吗?”一个尖尖嘴的黑影向同伴低声问道。 “没错,那只卡布达就在那里。”一个男声的黑影肯定了马其雷等人就是自己的目标。 “岩本、那达沙你们两个人太差了,我一时没空,你们出手竟会被人吓退了,”尖尖嘴的黑影不屑的说道,“看来少了我,你们就是不行。” “少臭美了。”那达沙一把抓住尖尖嘴黑影的翅膀,“拉拉,你信不信我会把你拔成光鸡?” “别吵了。”男声的黑影自然就是岩本宇太郎了,“吵到他们就不妙了。” “对啊,快放下我,那达沙。”世上唯一只会说人类语言的“拉坎”拉拉忙要求那达沙松手,“我们先分散隐蔽,等他们睡下了,我们就动手。” 就这样在拉拉的建议下,“休斯顿组合”的三个成员依托着地形各自隔开十米呈扇形埋伏了起来。 第四章 拉拉VS胖小福 漆黑的夜色中,连唯一的那轮皎洁明月也和空中那些飘浮不定的浮云玩起了时而藏身,时而又露脸的把戏,稀疏的几颗星星更是只能发出些比荧火虫大不点的光芒。(..info好看的小说) 在这样夜色的影响下,那达沙只觉得精神晃晃乎乎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她用力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随着痛疼感直逼脑门,她清醒了过来。听着不远处的帐篷中传出了阵阵的呼噜声,那是马其雷已经睡着的明证,那达沙小声招呼道,“岩本,拉拉,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没有人回答,四周还是静得只能听到马其雷的呼噜声。 那两个家伙怎么了?那达沙不解的又叫了一声,“岩本,拉拉,该行动了。” 这次依旧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信讯。 这是怎么回事?那达沙移向岩本宇太郎和拉拉埋伏的地点一看立刻火冒三丈,忍不住先跑到岩本宇太郎身边,在他**上踹了一脚,“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啊!”岩本宇太郎捂着**叫道,“是谁?竟敢踢本大爷。” 那达沙没理他,又用手指关节狠狠的在拉拉头上一敲,“你这只死鸟,再睡我把你煮了吃掉。” “那达沙,”拉拉一睁眼就看到了一个双眼中喷射着熊熊怒火的女人,别看它只是只“拉坎”,他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顾不上为自己的脑袋讨回公道,他就先为自己的的失职道歉,“对不起,小睡了一会。”拉拉嘻皮笑脸的样子真让人生不起气来。 “你们两个笨蛋,”那达沙的语气已经不知不觉的缓和了,“现在快点干活。” “好了,”拉拉将翅膀扇动了起来,带起一阵阵的微风,微风中夹带着蓝晶晶的晶体,“我的‘雷动麻痹晶体粉’会让他们即使醒了也动不了了。” “你快点啦。”拉拉所扇起的风力也太小了,那些“雷动麻痹晶体粉”飞了半天也没到达帐篷区,那达沙不由的急了起来,直催拉拉卖力。 “别急,别急。”拉拉吃力的说道,“你是看人挑担不吃人,这种技能是很耗力气。” 要知道蜗牛再慢只要不断向前爬也有一天会到终点,那些“雷动麻痹晶体粉”终于逐渐的要随风吹进帐篷里面了,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暗暗的为拉拉加油,一定要成功,否则万一要和那个有魔动机兵的魔法师再打上就糟了。 可是“休斯顿组合”忘了一件事,这可是魔法师的休息区,就在“雷动麻痹晶体粉”接触到帐篷的一刹那,突然帐篷发出了刺眼的白光,伴随着白光的还有一阵阵刺耳的燥音。 在这种严重的干扰下,谁也不可能再睡下去了,马其雷等人又不是死猪,纷纷从睡眠醒了过来,多萨个出帐篷,“在多萨之名下,光炎雀总召唤。”光炎雀是一种能发出强光的小型鸟类召唤兽,多萨一下召来了十六只光炎雀,把四周照如白昼。 与此同时,马其雷等人也从帐篷里鱼贯而出,抱着金吉的雷妮是最自豪的一个,“我的‘圣光佑护场’还不错吧。” “是不错,”马其雷己经看清了深夜来访者到底是谁了。“我们的老朋友来了。” “而且还带来了一只‘拉坎’,”缪多斯接着马其雷的话头,“还是一只究极体的‘拉坎’,这下我们不用再为毕业考试再担心了。” “你们这次还是要用火器较量吗?”马其雷不怀好意的招呼道,“我再来和你们玩玩。” “不,”拉拉开口拒绝了,它听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说过对手中有人拥有魔动机兵,“这次我们直接斗召唤兽。” “果然有会说话的‘拉坎’,”多萨这次可算眼见为实了,“不过,你们有召唤兽吗?” “当然有,”拉拉扇了扇翅膀,“我就是,而且我还是你们人类所说的成长性召唤兽,也就是本命兽,我的爱好可是研究人类关于召唤兽的文献资料哦。” “真是一个有趣的‘拉坎’,”多萨阴沉沉的笑了,“我是一个召唤系魔法师,我来和你较量吧。” “可以,”拉拉一步也不退让,“请召唤你的本命兽。” “本命兽?!”这下多萨可傻眼了,他没有本命兽的啊。 “你一定要和本命兽打吗?”缪多斯也是一个没有本命兽的召唤系魔法师。 “是的,按你们人类的分法,我是属于雷属性成长性神鸟,我不和没有成长性的笨蛋交手,”拉拉自豪的说道,“快派出你的本命兽,召唤系魔法师。”拉拉狂妄的向多萨催战了。(..info) “哼,你这种小小的小鸟,不是我这个召唤系魔法师的对手。”多萨装出不屑的样子,“你还是去和那只卡布达较量吧。” “好吧,”拉拉胸有成竹的说道,“如果我打赢了,你们就要和卡布达强行解约,让我们带走这只卡布达,你们敢不敢较量?” “少打如意算盘了,”手急的缪多斯一伸手挡住了要放出金吉的雷妮,“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卡布达和拉坎在基本上是元素属性不相冲,先天种族不相克,威力等级相同,但是金吉是进化态的卡布达,你却是究级体的拉坎,进化阶级差着四级呢。” “那么你要怎么样呢?”拉拉自负的说道,“你们难道有究级体的本命兽吗?” “还是让我的胖小福来吧?”多萨和缪多斯是没有本命兽的,而雷妮的金吉又无法和拉拉相比,如果不理拉拉的要求又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只有让胖小福上了,最后还是由马其雷出手了。 “胖小福?”那是什么东西,拉拉有些不明白,难道是传说中的怪兽吗? “出来吧,胖小福。”在马其雷的召唤下,黑烟滚滚中胖小福隆重登场。 但是出人意料的事件发生了,拉拉竟认出多萨和缪多斯这两个召唤系魔法师也认不出的胖小福的学名,“原来是只暗血啊!” “你认得出胖小福的学名,”马其雷对拉拉越来越有兴趣了。 “当然,我说过的爱好就是研究人类关于召唤兽的文献资料啊,我看过你们人类只保存有三本珍贵文献的《珍稀魔兽补遗00例图鉴》,上面就有暗血的。”拉拉很得意的说道,“我可是个唯一一只博学广闻的拉坎啊!” “拉拉,你有把握赢这个胖小福吗?”岩本宇太郎看着神气活现的胖小福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拉拉很自得的高声答道,“暗血对拉坎,元素属性不相冲,先天种族不相克,威力等级为顺一级半,那个胖小福是完成型,我是究级体,进化阶级上胖小福对我是逆二级,我有较大的优势。” 理论上的东西一定会成为事实吗?拉拉看上去总是太乐观了些,胖小福可是身经百战的哦。 二级减去一级半是半级,按拉拉所说的话,它确是占有半级的优势,不过有时候尽信书不如无书。 马其雷对胖小福的战斗力有绝对的信心,他一点也不为拉拉的语言所动,只是对胖小福说了一句,“要活的,胖小福。” “吱吱吱。”胖小福一听马其雷要活的,便连异次元中的鱼丸切也没有拿出来,那可是一件可怕的凶器,失手杀了拉拉就不好了。 拉拉对人类的生活习性了解的很多,它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叫作“先下手为强”,所以它没等胖小福出手就叫道:“现在拉拉召唤出拉坎。”拉拉一边叫着,一边跳近了胖小福一步。 这也算召唤吗?自己召唤自己,不单多萨和缪多斯这两个召唤系魔法师看着新鲜,就连胖小福这个与拉拉一样属于魔兽的小家伙也不懂了,胖小福斜着圆乎乎的小脑袋不解的叫道,“吱吱吱。” “拉拉命令拉坎使出‘闪光雷震爪’。”拉拉伸出左前爪,爪子上闪烁着耀眼的蓝色光芒,一爪从胖小福的左肩向右下斜向抓下。 “这是雷属性魔兽常见的属性体术系攻击,”缪多斯不明白对多萨问道,“拉拉这种究极体的‘拉坎’应该能使出‘雷风裂爪’的属性体术系攻击。” “不错,”多萨也赞同的说道,“这种‘闪光雷震爪’是‘拉坎’在进化态就能学会的技能,‘雷风裂爪’无论在基本攻击力,基本攻击范围上都在‘闪光雷震爪’的三倍以上,再说据拉拉所说的胖小福与它的威力差距是半级,它不该用‘闪光雷震爪’才对。” 胖小福面对着“闪光雷震爪”这种低级的技能才不会害怕呢,“霸海涛”斗气贯注于双爪之上,胖小福竟硬架向拉拉的攻击。 “篷”的一声,雷光闪耀斗气西溢,拉拉根本不是胖小福的对手,硬生生的就要被胖小福震飞了起来,可是胖小福才不会让拉拉这么容易让对手离开自己的攻击范围。胖小福一翻爪子抓住了拉拉的爪子,把拉拉抡了起来,足足把拉拉转了六、七个圈子,才一松爪把它丢了出去。 “嘭”,拉拉的鸟头狠狠的撞在了坚硬的地面上。还好胖小福听了马其雷的吩咐不下手取拉拉的性命。 “唉哟,唉哟”,拉拉捂着脑袋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你还挺厉害的,不过体术系攻击我并不擅长,我让你看看我的间接性攻击技能。” “吱吱吱。”胖小福试出拉拉在格斗方面完全不是自已的对手,得意的直笑,根本不在意拉拉的威胁,小爪勾勾,摆出了一付挑衅的样子。 “拉拉命令拉坎使出‘雷鸣蛇缚’攻击。”拉拉背后翅膀一扇,无数雷光以拉拉为中心向幅射散开,而后又化为无数电蛇向前涌动飞舞,将胖小福整个包在了里面。 “这是……”缪多斯不住的摇头,“难道那个拉拉看不出胖小福不是用普通招式可以打败的吗?” “不错,”多萨也看得直摇头,“看来魔兽的判断力,洞察力还是无法和人类相比,所以说还是在魔法师的控制下,魔兽的战斗才能完全发挥。” “这种水平的招式在一年前胖小福就可以完全接受了吧?”缪多斯向胖小福的主人马其雷问道。 “当然,”马其雷得意的看着胖小福,“现在它可以漂亮的反击了。” 六只小眼中蓝光连闪,“雷缚阵”,马其雷等魔法师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魔法,这真的是用来抵挡雷属性攻击的好魔法。一个雷电之笼将胖小福笼罩在了其中,将胖小福保护得严严实实,“雷鸣蛇缚”的威力被“雷缚阵”完全吸收了。 “吱吱吱”,胖小福得意的狂叫,它小爪子一伸,“雷缚阵”化为了一道粗大轰鸣雷柱冲着拉拉的头顶直落而下。 拉拉也不是只笨鸟,一看雷柱当头落下,它也知道逃命要紧。但是逃不了,就在拉拉一拍翅膀溜走的时候,雷柱的边缘在拉拉的背后狠狠的擦过。 幸好拉拉本来就是一只雷属性神鸟,所以对雷属性攻击先天就有削减部分威力的能力,它的背后只是起了一道巨大的焦痕。 “拉拉,”那达沙忍不住关切的叫道,“你怎么样了?” “拉拉,你没事吧。”岩本宇太郎也十分在意拉拉的伤势。“要不要紧?” “没事,”拉拉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我没关系,我要使出我最大威力的攻击技能。” 缪多斯也听到了拉拉的话,“这才对嘛,多萨,”缪多斯想了想,“究极体‘拉坎’的最大威力攻击技能是什么?是‘大雷音斩’,还是‘因陀罗咒’呢?” “应该是‘大雷音斩’吧,那个拉拉应该在刚才的较量中看出了纯魔法力攻击的‘因陀罗咒’是会被胖小福用魔法吸收的。”多萨冷静的分析着,“体术与魔力结合的攻击招术才是较好的选择。” 这时的胖小福已经完成不把拉拉看在眼里了,“吱吱吱”,它根本不屑于主动攻击拉拉,只是不停的向拉拉挑衅。 蓝色的雷光波汇聚在拉拉的左爪上,渐渐的幻化成了一把雷电之刃。拉拉的脸也在雷光的映射下显得狰狩起来了。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大雷音斩’吗?”雷妮听多萨和缪多斯讨论了这么久,也忍不住问了一句,“从魔力幅射上来看似乎只是中上水平罢了。” “不对,这应使是成熟体‘拉坎’就能学会的‘聚雷斩’,这是‘大雷音斩’的基础,”多萨看出了问题,“这只拉拉一直只在用成熟体‘拉坎’所能掌握的技能。” “可是这真的是一只究级体啊!”缪多斯很确定这一点,“从形体特征来看,绝对这样没错。” “会不会是没人教导呢?”雷妮抚了抚金吉,“我就一定会用心教导金吉的。” “不是,”多萨很确定的说道,“‘大雷音斩’是究极体‘拉坎’的固有技能,没理由不会的。” 正在多萨等人大肆讨论拉拉为什么不会究极体“拉坎”的固有技能时,拉拉大叫了一声,“拉拉命令拉坎使出‘聚雷斩’攻击。”夹带着无数电火花的雷电之刃直劈而下。 “吱吱吱”,胖小福双爪聚足“霸海涛”斗气,双爪成掌向雷电之刃合拍而出。“拍”的一声,胖小福竟硬是把虚幻的雷电之刃以“空手入百刃”之势夹在了双爪之中。 拉拉根本没有料到以雷电所聚成的雷电之刃居然会被夹住,当时就愣住了。 胖小福六只眼睛中蓝光一闪,它的身体周围出现了无数冰锥,这是近距离的急攻魔法“冰锋暴动”,冰锥以拉拉为目标蜂涌而出。 拉拉忙切断自已与雷电之刃的联系,布下雷电护罩防身向后疾退。可是还是有几根冰锥穿透了拉拉的雷电护罩扎在了它身上。 “拉拉,”那达沙越看拉拉的战斗越觉得不妙,“打不过就别打了。” “是啊!”岩本宇太郎也回意那达沙的意见,“拉拉你不是那个胖小福的对手啊!” “我是究极体,”拉拉捶胸跺足,“为什么打不败那只完成型暗血呢?” “拉拉,”缪多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拉拉不用究极体“拉坎”的固有技能,干脆直接问拉拉了,“你为什么不用‘大雷音斩’,而用‘聚雷斩’呢?” “我不会‘大雷音斩’,”拉拉的回答十分干脆。 “‘大雷音斩’不是究极体‘拉坎’的固有技能吗?你怎么不会的?”缪多斯更不明白了。 “为了学会人类的语言和文字,我耗尽了学习能力,当然不会‘大雷音斩’了。”拉拉的脸上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多萨冷冷的一笑,“不过不管你是不是会‘大雷音斩’,我们抓一只‘拉坎’就行了,你会什么都不要紧。” 一石激起千层浪,多萨的一句话当时就吓住拉拉了,拉拉呆若木鸡的待在原地。 岩本宇太郎很愤怒的说道,“拉拉是我们的伙伴,我们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的,我们要和你们拼到底。” “你们又想用火枪吗?”马其雷看了看气急败坏的岩本宇太郎,“别忘了,我的闪暴。” “你吓不住我们的,”那达沙也叫道,“我们‘休斯顿组合’是不会屈服的。” “胖小福,”马其雷没有了斗嘴的心情,“用‘雷缚阵’抓住那只拉拉。” “吱吱吱”,胖小福眼中蓝光一闪,雷电之笼把拉拉困在了其中,这个“雷缚阵”既可以作为防御雷电魔法的时空系魔法,也可以用来困住对手。 “拉拉……”岩本宇太郎把手伸进怀里就要掏枪。 “慢一点,”缪多斯的一扬手,“出来吧,暴血飞角龙。”用缪多斯血液所孵化的中位神王龙级龙族-暴血飞角龙从天而降,“这只小龙的脾气很不好。” 那达沙冷笑了一声,“我们才不怕伪龙呢。” 还是被困住了拉拉识货,它忙阻止那达沙的蠢动,“那达沙,那是一种中位神王龙级的龙,名字叫‘暴血飞角龙’,你千万不要乱来。” “还是这只拉拉聪明,”缪多斯很赞赏拉拉的眼力,“你就跟我们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吧。” “那是不可能的,”拉拉重新恢复了镇定,“我要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岩本、那达沙你们快走。” 似乎拉拉的话有什么深意,岩本宇太郎一把拉住了那达沙,两个人飞奔而去,“你要保重啊,拉拉。” 缪多斯和同样一头雾水的多萨对了一眼,才向拉拉问道,“你还有什么花样吗?” “嗨嗨嗨,”拉拉干笑了几声,“你们竟想用雷电的牢笼来关住我,末免也太大意了一些。”说着拉拉身上放出了无数雷光和“雷缚阵”交织在一起。 “想用雷电的互融性逃走吗?”时空系魔法的小半个专家马其雷对这类空间相融方面的问题很清楚的,“你太小看胖小福了。” 马其雷说得一点也不错,拥有着判断分析本能的胖小福已经发现了拉拉的异常之举。它又一次从小眼镜中射出了蓝光,在“雷缚阵”的雷电之笼外又包裹住了一层淡蓝色的水球层,它用“水妖缚界”与“雷缚阵”形成了双重结界。 水是导电的,球形的“水妖缚界”会在拉拉冲破“雷缚阵”后把它的雷电能量分散导流,这种拉拉就不可能冲破两道结界了。这就是胖小福的打算。 可是不是每场戏都会按编好的脚本上演的,与“雷缚阵”的能量融合后拉拉并没有急于冲出“雷缚阵”,而是收敛了自身的雷光,同时“雷缚阵”的雷光也弱了下来。 “它在吸收‘雷缚阵’的能量。”马其雷向两位主修召唤系魔法的魔法师虚心求救,“缪多斯,多萨,‘拉坎’这种雷属性神鸟有没有吸收雷电能量再发动的技能。” “应该有一种的,”缪多斯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那是完成型‘拉坎’的固有魔法之一,叫做‘八汇紫电爆’,以自体为中心是爆发攻击。” 多萨也想到了这一点,“难道这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拉拉,学会了这个技能。不好了,我们快点防御,要发动了。” 雷妮一听多萨这么一说,忙念动咒语“闪烁的生命之光,化为不破的坚壁,阻挡一切邪恶之力。”,这个“光之砦”是中级灵能系魔法防御咒语,有不错的防御力,雷妮身上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将她连着金吉整个都笼罩在内。 多萨对付魔法攻击也不能只靠“暗风云”了,“电之墙垒啊,我的下仆,听我之命,从长眠中醒来吧,电极甲壳兽,”巨大的熊形召唤兽从地下穿地而出,这只熊形召唤兽背上的硬甲壳闪动着黯淡的光泽,这就是除了速度以外,攻防均极强的电极甲壳兽。 缪多斯虽然和多萨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但缪多斯的召唤兽与缪多斯的相比一向要可爱许多,“避尘,避火,避水,避雷,避劫之兽,听从我的召唤,来我身边。”软乎乎、软乎乎的身子,一只和史莱姆很相象的动物蠕动着从异次元的缝隙挤了出来,不过这只动物的正上方竖立着一只独角,这就是妖虫“避灾草履虫”了,它的破邪之角可以将敌人对魔法师的攻击吸引到自已的身上。 马其雷是最不紧张的人,他以双重“雷缚阵”保护自己的安全是绰绰有余了。 胖小福的身体开始变得稀薄与透明,这是高级吸血鬼类的特殊技能,完成型的胖小福才能拥有的固有技雾化。终于胖小福变成了一团雾气,一团令敌人无法攻击的雾气。 “拉拉命令拉坎使出‘八汇紫电爆’攻击。”拉拉所使用的果然是“八汇紫电爆”,以拉拉为中心,蓝色的雷电四散飞舞,“水妖缚界”在雷电的冲击下忽胀忽缩,最后终于抵挡不住“八汇紫电爆”冲击力的“水妖缚界”被撕成了无数小水珠。 可“水妖缚界”还是削弱了“八汇紫电爆”的威力,“八汇紫电爆”并没能对马其雷等人造成实际的伤害。不过拉拉的本意也不是靠“八汇紫电爆”来打倒马其雷他们。它趁着马其雷等人抵御“八汇紫电爆”的时候就打算飞走。 一团雾气一下降在了拉拉的头上,它发现自已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得被迫降落在了地上。拉拉不住的在原地拍打翅膀企图吹散雾气。 雾气逐渐散开了,拉拉摇摇头才想再次飞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雾气汇拨在一起变成胖小福的样子。 “吱吱吱”,胖小福得意的叫着,用不屑的眼光告诉拉拉它输定了。 与此同时马其雷等人也从四面围了上来,多萨的手中拿着一只用来封印魔兽的封魔筒,“这下你跑不了了,拉拉。”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拉拉双脚一瘫,跌住在了地上,大叫了起来,“你们这些坏蛋,我要和岩本、那达沙他们在一起,我不要被你们抓走。” “输了就耍赖可没用。”多萨不为所动的说道,“我们一定要抓一只‘拉坎’才行。” “可是我的战斗力又不强,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别的野生‘拉坎’。”拉拉才不想被这些家伙抓走呢。 雷妮终究是个心软的女孩子,看到拉拉一付不甘心的样子不由的说了一句,“我们还是放了它吧。” “雷妮,”缪多斯赶忙阻止雷妮泛溢的同情心,“我们没时间再去抓别的‘拉坎’了。” 这倒也是事实,雷妮只有对拉拉抱歉了,“我们必须要抓住一只‘拉坎’才行,我们的狩猎证只剩七天的时间了,而我们在这个罗迪托山脉中只见到你这一只‘拉坎’,所以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 “你们还有七天,可这里向东北方翻过三个山头后就可以见到一个被萝梦树林包围的山谷,那就是‘拉坎’聚居的山谷了,”拉拉努力为自已找出一条生路来,“你们可以去那里抓‘拉坎’啊!” “这样嘛,”雷妮转向马其雷几个,“我们就放了它吧。” “我们何必舍近求远呢?”缪多斯才不想再多费力了。“多萨,马其雷,你们也不同意吧。” “我们的时候不多了,当然是能尽快解决的好。”多萨显然站在缪多斯这一边。 “雷妮,你就不必再多说。”马其雷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我看还是把拉拉带走吧。” “你们怎么这样,”雷妮还是护着拉拉,“它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生‘拉坎’,它一只会说话有感情的‘拉坎’啊,我们还是放了它吧。” “这个……”马其雷看了看缪多斯。 缪多斯也看了着马其雷,又对多萨问道,“多萨,你怎么说?” “毕业考试中和女生搭档太麻烦了,下不为例。”多萨无可奈何的说道。 “你有时也不是太讨人厌吗?”马其雷笑了。“雷妮,记住下不为例。” 雷妮一听这些男生同意放了拉拉,立刻高兴的对拉拉说,“你可以走了。” “谢谢,”拉拉对雷妮感激说道,“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小姐,还有在‘拉坎’聚居的山谷外有‘九头明虺’活动,你要小心。” “九头明虺”,这可是光属性天魔类成长性幻兽,多萨和缪多斯对望了一眼,一定要抓一只来当本命兽。 第五章 抓住拉坎 人有了目标赶路也就更有劲了,爬了一天的山路后,马其雷等人果然在一座山头上看见了山下有一座被萝梦树林包围的山谷。.info[] “看来那个拉拉没有骗我们啊,”缪多斯看着山谷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我们可以抓住‘拉坎’了。” “这次你不会再心软了吧,雷妮。”马其雷看了正在逗弄金吉的雷妮一眼,半开玩笑的说道。 “马其雷,我才不是心软呢,”雷妮强调自己是个合格的灵能系魔法师,不是个小女生,“只是拉拉会说人类的话言,我们根本不应该把他当成只是召唤兽来看。” “知道了,知道了。”马其雷摇手止住雷妮的话头,“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在放松心情后的说笑中几个魔法师们搭起了宿营的帐篷,支起的锅子煮上一锅野味杂烩汤,山林野地的也只有这么凑合了。 “喵呜、喵呜”,在吃饭的时候沙飞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马其雷看着有些坐立不安的沙飞,“有什么魔兽接近吗?” “喵呜。”沙飞表示马其雷说得对。 “不会象刚进山的那次一样又来了一只‘卡布达’吧?”缪多斯好奇的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一定要抓住它当本命兽。” “卡布,卡布。”卡布达突然也叫了起来,还举起它的右前爪直摇晃。 “金吉说来的魔兽一定不是卡布达。”还是雷妮最了解自已的本命兽了,“它对同类魔兽是有感应的。”“那是什么魔兽?有没有威胁性?”马其雷知道沙飞很可能回答不出个问题,但沙飞对其它魔兽的能力推断是不错的。 “喵呜,”沙飞摇了摇小狗头。 “看来不是什么攻击性强的魔兽,”马其雷明白沙飞是以它自身能力为标准来评价别的魔兽的,既然沙飞认为不危险,应该也不会是太凶猛的魔兽。 “反正也是没事,我们来找找着是什么魔兽好了?”缪多斯突然有了好事会发生的预感。 “找找就找找,”马其雷也是个精力充沛的家伙。 可是要在夜里找一只不知具体在哪里的小魔兽也是不容易的,多萨又不肯参加这种他认为无聊的行动径自去休息了,三个人分头找了好一会,也是一无所获。 就在三个人要放弃的时候,金吉的小鼻子一担,“卡……布……”,它长啸着向空地上跳去。 “你怎么了?”雷妮的疑问才一出口,就见地面飞尘扬起化为一只沙箭飞射金吉。 “是你的同行啊,”马其雷拍了拍沙飞,看来这也是一只有操沙之力的魔兽。 “喵呜、喵呜、喵呜”沙飞连续叫道,表示它和对方是不同的。 金吉是一只成长性风属性妖兽,虽然平时它总是趴在雷妮的怀里,但是它还是很聪明的发挥了本能飞上半空避开了飞来的沙箭。被袭击后的金吉在空中一挥前爪,一道风刃斩向了地面。 “叽……”随着一声长叫,终于一只褐色的小老鼠形的魔兽从地下钻了出来,金吉的风刃落在了它刚才藏身的地面上,“轰”的炸开了一个大坑。 “尘王,”专修召唤系魔法的缪多斯认出了这只褐色的小老鼠的来历,“这是地属性的成长性地灵,罗迪托山脉真不愧是‘珍兽之故乡’,平常难得一次的成长性魔兽,我们近来遇上了好几种,它是我的了。”这就是没有本命兽的召唤系魔法师的焦急感。 “选一个小老鼠,”多萨不是死人,虽然他原来一个人在闭目养神,但是外面这么吵,他也不可能再睡得死死的了,他用一向不讨人高兴的口吻,难得好心的劝缪多斯,“这样太不威风了。” “多萨也知道‘尘王’是和‘拉坎’及‘卡布达’同一水平的成长性召唤兽,”缪多斯是个更重视内涵的男人,“我要定了。” 多萨反正原来就对“尘王”没兴趣,也就不说什么了。 “缪多斯,”担心着金吉的雷妮向比较好说话的缪多斯问道,“金吉有多少胜算?” 缪多斯搜索了一下脑中的记忆,“如果‘尘王’对‘卡布达’的话,元素属性相互克制,先天种族不相克,威力等级同级。金吉是进化态的‘卡布达’,而对手看上去也只是进化态的‘尘王’。它们应该是势均力敌才对。” “那太危险了,”雷妮忙叫道,“金吉……” 没等雷妮叫出声来,马其雷立刻打断了她,“雷妮,不可以在现在叫住金吉。(..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马其雷。”雷妮不明白马其雷为什么要阻止自已。 “现在正是金吉和对方僵持的时候,如果贸然叫回金吉会分它的心,可能导致败北。”比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内死读书的雷妮,马其雷可谓是身经百战了。 “可是我不想金吉受伤。”雷妮可喜欢这只总缠着她撒骄的金吉呢,“马其雷,叫出你的胖小福帮金吉一把吧。” “不必,”马其雷把沙飞抱在了手中,用手抚摸着它的背,“雷妮,沙飞可是可以操纵沙尘的人工改造魔兽,用它就行了。” “沙飞?!你不是说过它是移动用的改造魔兽吗?”雷妮有些不信的问道,“他擅长战斗吗?”雷妮并没有见过沙飞战斗的样子,所以她更相信胖小福的实力。 “雷妮,你看好了,”马其雷拍了拍被摸得很舒服的沙飞,“凝固飞尘。” “喵呜”,接收马其雷的指令后,沙飞腾空而起,飞快的以自已为中心聚集沙尘。 正在战斗的金吉在空中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身子涨得圆滚滚的,“呼”的一声,金吉使出了“风压炮”,一团压缩气团向尘王射去。 尘王本能要聚起“沙屏障”有防御,不料突然无法聚集足够多的沙尘,尘王知道不妙刚要钻入地下时已经来不及了。“轰”,尘王被“风压炮”打了个正着,顿时四脚朝天昏迷不醒了。 “金吉真棒,”雷妮一个劲的为自已的金吉直拍手,“太好了,金吉。” “卡布、卡布。”金吉也高兴的大声直叫。 马其雷则默默的收回了沙飞,这种程度的胜负已提不起他的兴奋了。 只有缪多斯趁着乱哄哄的时候来到了昏迷的尘王旁,伸出一只手搭在尘王的身土,“以缪多斯之名,在血之约咒下定盟,尘王。”就这缪多斯与尘王定下了契约,缪多斯得到了他的本命兽,只是手段比较偏门取巧了一些。 清晨起来空气好,呼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马其雷满足的感叹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 “在这种保护得很好的自然环境中生活,的确让人心旷神怡。”缪多斯接了一口句,他也挺喜欢这里的,“不过我们今天抓住‘拉坎’后就离开了。” “我今后有机会还要回这种大自然的环境中多体验一下。”马其雷还是喜欢清闲的生活。 “随你了,但是今天我们要抓‘拉坎’了。”缪多斯看着被萝梦树林包围的山谷,眼中有光芒不断闪烁,“终于一切要告一落段了。” 多萨的眼神中却有着异样的光芒,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只本命兽,这是多萨的想法,马其雷早有本命兽胖小福了,缪多斯这个召唤系魔法师有本命兽也不稀奇,可连雷妮这个灵能系魔法师也有了本命兽,自己再没有也太丢脸了。 “拉坎,拉坎。”没等马其雷等人走进拉坎生活的山谷就听到了拉坎的叫声,魔兽有的用外形命名,有的用属性命名,也有的用叫声命名。而拉坎和卡布达一样也是用叫声来命名的魔兽。 “那里就有一只拉坎。”循着叫声,眼尖的马其雷个看到了飞翔在空中的一只拉坎。 “头顶的冠色为绿,没有副翼,这是一只进化态的拉坎。”缪多斯关心的事更是实在,“我们要抓住它容易多了。” 盘旋飞翔着的拉坎忽然疾冲突下,一双后爪尖上还凝结着两个电球,但是地面发出了一道强光逼得拉坎一飞冲天,还不甘心的发出了“拉坎,拉坎”的长啸,又在空中盘旋待机而动。 “看来那只拉坎正在和什么东西战斗?”多萨很高兴这个鹬蚌相争的情况,“如果那里还有另一个强力魔兽就好了。” 山间的杂草高过人膝,所以从远外很难看清到底是什么魔兽在拉坎较量,只是每次拉坎从空中突击时都是被一道光屏挡住,而从地面也偶有几支光箭射起对拉坎进行反击。 “那应该是光属性的魔兽,”身为召唤系魔法半个专家的缪多斯从种种迹象上看出了一点端倪,“而且‘光箭’虽然平常,但可以使用‘光芒屏障’的魔兽它的种族顺位尽管不低。” “缪多斯,我这次运气比你好了,”多萨也只有和缪多斯能说上几句,“那只拉拉没说谎,我终于要有本命兽了。”说完等不及的多萨一张手,“风之兽走沙,听从我之命令,送我前行。”一阵狂风将沙尘与多萨一起带走了。 “缪多斯,”雷妮不是主修召唤系魔法,听不懂多萨含有玄机的话言,“多萨他怎么了?这么急冲冲的要赶过去。” 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能理解多萨的学员大概也只有缪多斯了,他听多萨说了那句“那只拉拉没说谎”,他就想通了,“雷妮,一般来说能使用‘光芒屏障’的魔兽都应该可以使用比‘光箭’威力大多的技能,而刚才几次攻防中,我们只看到了‘光箭’,很可能那是一只还没有纯熟掌握比‘光箭’更厉害技能的魔兽。”说到这里缪多斯觉得有些气急,便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那又怎么样呢?”缪多斯的半截话让雷妮明白了一些,但又添了一些新问题。 “你别急啊,”缓过气来的缪多斯为雷妮继续解释,“这类只掌握了‘光芒屏障’却没有掌握攻击性高级技术的光属性魔兽,据我所知只有一种,那就是与生俱来就有‘光芒屏障’的光属性成长性天魔‘九头明虺’,而且上次那只拉拉也说过在‘拉坎’聚居的山谷外有‘九头明虺’活动,我想多萨是认为可以收伏一条‘九头明虺’当本命兽了。” “原来如此,”马其雷也明白了,多萨身为一个主修召唤系魔法的魔法师却是这个队伍中唯一的一个没有本命兽的魔法师,对高傲自负的他自然在心里会十分不舒服,很急于得到一个本命兽也是可以理解的,“难怪他这么急了。” 多萨的专业知识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当马其雷等人赶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地上有一条虺蛇,但是这是一条五头蛇。 “看来多萨要失望了,”马其雷看着与拉坎战斗的五头蛇,有些兴灾乐祸的说道,“这是不是一条‘九头明虺’。”马其雷的九头两个字说得最重。 “外行的蛮力人就是不懂魔法,”多萨用嘲讽的口气反击马其雷,“这就是‘九头明虺’,马其雷。” “这条虺蛇不是只有五个头吗?”马其雷回头问好友缪多斯,“难道所谓的‘九头明虺’其实上五头虺蛇的夸大称呼吗?” “马其雷,”缪多斯笑了,关于这一点倒怪不了马其雷孤陋寡闻,因为不是主修召唤系魔法的人很少会对种类繁多的石唤兽知道得十分清楚,更何况就是主修召唤系魔法的自己也常有不认识的召唤兽,“像‘九头明虺’这种成长性召唤兽之所以会叫‘九头明虺’是因为它的最终形态是九个不同的头,从原始型的四头一直到究极体时长出九头,然后到了最终形态的时候九个头分别化为牛头、鹿头、狮头、虎头、猿头、熊头、狼头、独角兽头和人面九种形态。这条五头的‘九头明虺’应该是进化态的‘九头明虺’啊!” “原来如此,”马其雷这才了解的点了点头,“那么‘九头明虺’是属于外形变化较大的成长性幻兽了。而‘拉坎’的七种形态倒是相差不大。”马其雷在这个任务的附件资料看过“拉坎”的七种形态,“那么雷妮的金吉会不会变成沙皮狗呢?” “不会的。”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雷妮高举着金吉左看右看,“金吉这么可爱,一定不会变成难看的沙皮狗的。” “放心好了,雷妮。”缪多斯的话让雷妮安下了心,“‘卡布达’和‘拉坎’一样的,它们都是外形变化较小的成长性幻兽,金吉以后只是会在头顶至尾巴的背部中线上长出一排竖直长毛而已。” “那样倒挺威风的,”雷妮想象着金吉以后的样子,“我喜欢。” 就在雷妮庆幸金吉不会越长越难看的时候,那一边的拉坎和九头明虺也斗到了胜负将分的关键地步,拉坎数次的由于高速扑击耗去了它的大部分的体力和魔力,而九头明虺也因过度使用“光芒屏障”差不多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集中了全部残余力量的拉坎这次全身都发出了蓝紫色的雷光,整个儿变成了一个大电球从天而降,这种技能叫“烈紫极冲”,一次可耗尽全部体力与魔力的舍身一击,在原始型拉坎就有的固有技,威力与使用时的剩余体力和剩余魔力成正,随着等级上升可成倍上升威力的技巧,只是一发后就会连动一下爪子也做不到。这个拉坎真是和九头明虺拼上了。 如果现在面对拉坎的是胖小福,那么固有技判断分析会告诉它用短矩瞬移暂时避开对手之后就可以轻易打败敌人。但是是九头明虺既没有判断分析这种的固有技也没有足以闪避开对手攻击的高速度,所以九头明虺就只有硬抗了。 整条扁平的蛇身突然蜷了成一团,五个蛇头也藏在了鳞甲的包围之中。这形象有一点神似一头扎进沙堆的鸵鸟,保护住了最重要的头部后,露出**任人踢。但是九头明虺不是鸵鸟,它至少还是尽力发动了最后一次 “光芒屏障”,半球形的光屏分外耀明。 拉坎的攻击就像一支无比锋利的矛,而九头明虺的防御便有如一面十分坚固的盾,这样的矛与这种程度的盾一旦相撞那只有一个不可以避免结果玉石俱焚。 可是现在并不是只有拉坎和九头明虺两只魔兽在现场,为了快些抓住一只拉坎完成项考试内容,多萨是不能让拉坎有生命危险的,而像九头明虺这么不错的光属性成长性天魔,没有本命兽的多萨更不会眼睁睁的看它死去了。 多萨趁着拉坎全力攻击的时候,打开了封魔筒,“打开吧,缚妖之界,拉坎封印。”封魔筒本就是一种威力和有效距离取决于使用者的时空系魔法道具,在多萨强大的魔力催动下,恐怖的吸引力将附近的空门扭曲异次元的大门被打开了,几乎在与九头明虺的战斗中耗尽了体力和魔力的拉坎根本无法抵抗,在就在将要撞上九头明虺的前一刹那被吸进了封魔筒所产生的异次元空间。 将封魔筒收起的多萨又取出了魔龙之牙,“以多萨之名,叛之龙龙威震摄。”这次他的目标是九头明虺。无形的魔龙龙威布满了多萨的全身。 九头明虺虽然是光属性成长性天魔,但是它也是龙之亚种多头龙的分支之一,并且这条九头明虺只是进化态的九头明虺又已耗尽了气力,在魔龙龙威的震摄下它只有服从多萨了。 “以多萨之名,在血之约咒下定盟,九头明虺。”多萨与九头明虺定下了一生的契约。 在阳光照耀下的山道上,马其雷一行人逆着微微的山风前行,这种暖洋洋中带着轻轻凉意的感觉真是不错,他们离罗迪托山脉的一个出口已经不远了。 “马其雷,”缪多斯提出了一个他有些担心的问题,“这次我们的第二项考试题目看上去不太容易啊!我们要不要先回巴斯洛魔法学园查一下资料文献再重新出发?” “嗯,”抱着金吉的雷妮听了缪多斯的建议也有同感,便附合的说道,“我想谨慎一些为好。” “缪多斯,雷妮,”马其雷倒还是那么大大咧咧,“不就是去崇山的蒙地托遗迹取得阴阳术风水学秘宝‘双龙烈破’吗?这不是一个很明确的任务吗?我们直接去蒙地托遗迹就行了,何必再回一趟巴斯洛魔法学园,没这个必要吧?” “可是我们几个对阴阳术风水学几乎是一无所知,再说这个任务的附注里竟有这么一句‘这是唯一个可以选择放弃的项目,放弃者可以参加特别考试审核毕业资格。’这说明这个任务十分艰难。”缪多斯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还是准备充分才去的好。” “不必了。”说这句话的不是马其雷,而是平时惜言如金的多萨,“学园里没有相关资料的,缪多斯。” “你怎么知道的?”缪多斯惊讶的看着多萨,“难道你已经去查过资料了?” “是的,”多萨还是那付少说一个字也好的样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平时的你是不会看这些资料的,”缪多斯自问挺了解多萨的,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莫非你事先偷看了考试,多萨,按规定是不可以在完成项考题前看第二项考题资料的?” “我早看了,但我不是偷看。”多萨的话让人很是摸不着头脑。 “你这是在说什么呢?”缪多斯常和多萨在一起,可现在连他也不知道多萨在说什么呢,马其雷和雷妮更是一头雾水。 “我的第二项考题资料的档案袋并没有封口,在马其雷那个迟到的家伙回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时候,有一次我整理东西时档案袋里的第二项考题资料滑了出来,我就随便看了一下。”真是难得啊,原来多萨也会说这种超长句。 “原来如此,”剩下的事多萨不说,缪多斯也明白了,一定是多萨去查过资料了却什么也找不到,“那么我们也不必再回巴斯洛魔法学园了。” “放心好了,”马其雷还是对此事十分乐观,“这种遗迹里了不起有些死机关和活怪兽,如果真摆不平的话再想办法了。” 这倒也是,事到如今,缪多斯也只有豁出去了,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 雷妮这时却听到了一些熟悉声音,“马其雷、多萨、缪多斯,你们听这个声音是不是有些耳熟?” 马其雷等人也不是聋子,只有刚才他们没有注意那些飘来的歌声罢,如今听雷妮这么一说,倒发觉真的是不陌生的声音。 “人生有时需要一点刺激,”这是富有沧桑感与感性的男中音。 “最常见的就是你的女友离你而去。”这个女声夹着一些假声技巧,略带一丝嘲讽之意。 “人生有时需要一点打击,”这个声音就太尖了,怎么听也不象是人类的声音,颇有些公鸡下蛋,母鸡打鸣的味道。 “你我都曾不只一次的留级。”这次是男女声合唱了。 “听上去是好像是那伙只会吹牛的家伙,他们似乎也在向这边来。”缪多斯笑了笑,“说不定又会有什么好戏可看。” “应该会吧?”马其雷很同意缪多斯的说法,“他们每次出现都会惹一些事的。” “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再来抢金吉了,”雷妮也笑了,“他们被马其雷和胖小福打败了两次,应该知道厉害了,再说拉拉也不象一只呆鸟。” “这倒也对,”缪多斯点点头,他同样不认为那几个家伙还敢再来打,“如果他们要存心对付我们也不会用这么大的歌声来告诉我们,他们就在附近。” “我们都是和自已赛跑的人,为了更好的末来拼命努力,追求一种意义非凡的胜利。”伴着三重唱的歌声,三个真的在中速跑步的身影出现在马其雷等人的视野。 “不出所料,”马其雷看着奔跑而来的“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果然是你们。” “是你们?”岩本宇太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马其雷一行人,“你们是专门来和我们打一场吗?” “你以为我们有兴趣找你们这些三脚猫吗?”马其雷微带嘲讽的笑容摇头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哼,”那达沙一撇嘴,“要不是我们有事,凭你这句话我一定和你决斗。”说完,她又对岩本宇太郎和拉拉一挥手,“别理他们了,我们要快点,如果元见砦关门我们就来不及了。” 还是拉拉这只鸟有些人情味,在它奔跑着追赶着那达沙的步伐时也忘不了对雷妮打了个招呼,“善良的小姐,我们下次再见。” “再见,拉拉。”雷妮也向逐渐远去的拉拉挥了挥手。 “元见砦,”缪多斯看看了马其雷,“原来他们和我们今天的目标相同。” “是啊,”马其雷也感到了什么叫命中自有红线相连,孽缘斩也斩不断,“不过元见砦是在罗迪托山脉之外了,属于丸罗旗王国的边境小镇,而不是姆特拉国,丸罗旗王国并不出产珍贵的魔兽,难道他们改过自新不当珍兽大盗了。” “也许他们只是补完一下给养吧,”缪多斯依常理推测道。 “又有人来了,”多萨感到了巨大的能量体在接近中,这不只是有魔力的能量,但因有魔力幅射的存在,多萨也可以感到斗气的波动,“是使用魔斗气的人。” “会是谁呢?”听了多萨的话,马其雷也察觉到了,“如果是敌人的话,这倒是个对手。” 很可惜,马其雷的推测错了,来的虽然称不上是自已人,但也算不上是敌人。 操纵强力风形斗气而来的正是圣门武士科拉各特,“你们也在这里?你们有没有看见‘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那伙人?” “科拉各特,”缪多斯看着身上外套披风东一条西一块完全露出了里面贴身软甲的科拉各特,忍不住答非所问的反向道,“你这衣服怎么了?” “别提了,”科拉各特也是个爽快了,“我掌握了正确的情报来抓捕‘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不料他们控了许多陷井,坑了我好几次,他们也趁机溜了。对了,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见‘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那伙人的行踪?” “他们向元见砦方向去了。”马其雷终究是个老实人。 “不好了,他们要逃往丸罗旗王国,”科拉各特忙拱手为谢,“各位多谢了,我先一步了。” 望着科拉各特匆匆而去的背影,马其雷对同伴笑着一挥手,“我们也快一点走吧,也许还能看到一场好戏上演。” 第六章 崇山之旅 元见砦,这是屹立在丸罗旗王国边境上一座要塞形城市,但是由于罗迪托山脉的阻隔,姆特拉国并没有相应的设立兵站,最近的一个姆特拉国观察哨所也在七里之外的山顶上,所以元见砦也就渐渐的变为了一座普通的小城,保护着附近居民不致受到边境上活动的山贼侵犯。(..info无弹窗广告) “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的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早都准备了合法的证件,拉拉是鸟又不要过关证件,所以他们一点阻碍也没遇上就过了关,三个家伙一边走进城门一边放了下悬在嗓子眼的心脏,可是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站住,”科拉各特不是跑得不快,但是由于一开始就被拉开了较长的矩离,所以他紧赶慢赶也只是在元见砦城下追上了岩本宇太郎他们的背影。科拉各特根本没带过境的证件,要让岩本宇太郎他们进了城就没办法了,“你们被捕了。” “是吗?”岩本宇太郎知道自已脚下已是丸罗旗王国的领土了,而不是姆特拉国的地盘,他回头看了科拉各特一眼,“你凭什么在丸罗旗王国抓人?” “你们是在罗迪托山脉抢劫珍兽的现行犯,”科拉各特一抖手中的短戈,“不要再做了无谓的抵抗了,乖乖的准备接受审判吧。” “有本事,你就来抓啊。”那达沙也不示弱的反唇相讥。 “哼,”科拉各特一个箭步向岩本宇太郎窜了过去。 只是科拉各特也就踏了一步而已,城下关卡上的十多名士兵便起了反应,各自抄起了家伙,顿时有五支长矛交叉挡住了科拉各特的去路,另有八、九个人则一手握着刀斧之类的短家伙,一手持有小型圆盾,一付科拉各特只要再动一动他们就叫上来短兵相接的样了。 “出示你的过关证件,否则请回去,”一个左手刀右手盾的家伙穿着队长的服饰,他开口警告科拉各特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见习魔法师们也到了元见砦城下,他们正看到这兵戎相见的一幕。 “凭这些普通士兵就挡得住姆特拉国的圣门武士吗?”多萨并不是那么关心科拉各特,而是希望科拉各特干脆干掉这些士兵再和守城部队打个明白,是死是活早出个结果,自己一行人也好早些过关,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误了自己这些人过关的时间。 “当然拦不住,”缪多斯却已看出了科拉各特的顾忌,“但是如果身为姆特拉国圣门武士的科拉各特攻击丸罗旗王国的边境守卫士兵的话,就有可能被认为姆特拉国对丸罗旗王国的侵攻,那可是个大麻烦。要知道丸罗旗王国与姆特拉国可是世代不和的,一有风吹草动就可能引起大危机。” 正如缪多斯所说的一样,科拉各特虽然不在乎这些普通士兵阻拦,但是他不得不考虑自己行为的可能后果,“我是姆特拉国王的直属武士科拉各特奉命捉拿那几个盗贼,请你们让开。”科拉各特一开始还是希望事态不要扩大。 “他们几个是合法进入丸罗旗王国领土的,”队长看了岩本宇太郎等人一眼,他们竟正在城门看热闹呢!“如果你要捉拿他们,请出示有我国外事部签署特许逮捕令。” 科拉各特是在罗迪托山区一路追到这里的,那会有时间去申领什么丸罗旗王国外事部签署特许逮捕令,这种东西至少也要交涉上三五个月的,“对不起,我还没有贵国外事部签署特许逮捕令。” “那么请回。”虽然只是一个队长,但是他还是很神气的对科拉各特一挥手,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 如果之前科拉各特没有被“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的陷井坑害过,那么他也就不会再坚持抓捕“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了,毕竟现在问题变得敏感而复杂了。但是科拉各特终究还是火性较大的年青人,被“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所坑的怒气尚末消去,再加被对方一个区区的队长如此喝叱,他心里的火气开始压不住了,“你们到底让不让?”科拉各特那冷冷的语气如寒冰刺骨般让人不寒而立,无形的肃杀之气向丸罗旗王国的士兵们压迫而去。 “你,你……”队长显然是感受到了科拉各特的杀气,连说话都禁不住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坚持自已的原则,“你不能在我国的土地上抓人。” “哼。”科拉各特连话也懒得说了,缓缓的踏前了一步。 “马其雷,”缪多斯完全是事不关已看白戏的好心情,“看来科拉各特要硬来了。” “他看上去有些冲动啊!”马其雷不太赞同科拉各特处理事务的方式,“他就算把这些看门的小喽罗都杀了,这城里也还是近千名士兵啊!” “这倒也是,”缪多斯无责任的说了一句,“要知道一群蚂蚁咬得死一头象。” 关于人多势众这一点队长也是很清楚的,他对着科拉各特有些紧张的说道,“你别乱来,这里可是驻有我国一个团的兵力。” “哼,”科拉各特还是一言不发的向前一步。 队长一看科拉各特这样步步紧逼也只有一挥手,“大家给我上。”同时他自己则全力吹响警哨。 十几个普通的士兵是一定无法对抗圣门武士的,才一交手被打得东倒西歪,那个队长也只吹了三声警哨而已。但是“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却早已见机不妙溜之夭夭进城了,现在出来迎接科拉各特却是一百来名列阵的重装步兵。 “现在是一百十三对一,”马其雷一眼就数清了士兵的数目,“这下更有趣了。” “城墙上还有一排弓箭手对着科拉各特呢,”缪多斯有些放不下心了,毕竟认识科拉各特,总有一份见面情份,“马其雷,你看科拉各特是不是会吃大亏?” “如果是你会不会吃大亏?”马其雷反问了缪多斯一句。 “打不过也会逃啊,”缪多斯笑了,“又不是白痴,凭这些普通士兵是追不上我的。” “他们也追不上科拉各特的。”马其雷也笑了。 科拉各特这时也知道事情不妙了,不过正如马其雷所料的一样,聪明的科拉各特也知道硬拼下去不上算了,反正“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已经溜进了元见砦了,不过身为圣门武士的科拉各特要退也要退得更有尊严,“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就是城守。”在步兵阵后有数骑排成一列,中间的骑士回答了科拉各特的问题,同时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追捕‘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的姆特拉国武士科拉各特。”科拉各特抢先责怪对方,“贵国士兵竟阻止我执行公务。” “凡越境执行公务,必需有公文,请出示。”城守一点也不为科拉各特激奋的表情所动。 “我会申领补办公文的,”科拉各特很自然的一转身,“阁下,再见。” “他倒会及时开溜。”马其雷微笑着看着科拉各特的背影。 “马其雷,你说为什么城守不派人去追科拉各特?”缪多斯很遗慨一场好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丸罗旗王国与姆特拉国世代不和,所以双方对彼此的高级武士很清楚,科拉各特是姆特拉国的圣门武士,兵去少了拿他没办法,兵去多了他向罗迪托山脉里一溜也就不见了,又何必派兵呢?”马其雷如果是城守的话,也不会派去追的。 一直没开口的雷妮此时却轻笑了一声,“可是科拉各特却被‘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耍得团团转。” “那几个家伙啊!”马其雷想到“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就忍不住摇头,“不过我想今后我们也遇不上他们了。” “少管他们了,”多萨不耐烦的催促道,“我们快进城吧。” 马其雷对此自然也不反对,“出发了,目标是崇山。” 崇山,拥有古老的历史,郁郁葱葱的树林覆盖着整座山峰,山间小溪潺潺而动,在好几处山泉汇集之处,山泉从峭崖飞落,形成了一道道飞瀑。 如此美丽的景致又怎么会无人问津呢?这崇山的美景使它成为了一个客来似云的旅游区。 在崇山脚下有一个叫蒙地托的小村镇,这个只有百来户人家的小村镇倒开了一百三十家旅店,有不少还是外地人来租地开的。 在蒙地托镇西三里处有一个地下遗迹,因为紧挨着蒙地托镇,它就被命名为蒙地托遗迹了,蒙地托遗迹也是属于崇山风景区的一个景点。不过蒙地托遗迹只是一个一层的地下古村落遗迹,在考古学也许价值非浅,但却不太吸收普通人,所以来参观的游客比较少一点。 马其雷等人都没来过崇山游览,所以他们都没想到蒙地托遗迹会是一个对外开放的游览点,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买了门票就可以随意的进去了。不过沙飞不知怎么了一整天没有精神,马其雷就把它留在借宿的旅店里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蒙地托遗迹是全天开放的景点,不过白天还设有导游为普通游客讲解,到有晚上就只对专业人士开放了。 “各位游客,”今天的导游是一位穿着仿古民族服装的小姐,“蒙地托遗迹是由于地表下沉而陷入地下的古代村落遗迹。” “马其雷,”雷妮东看西看也看不出哪里会有什么秘宝,“这里只有一些房子和大型古代木制家具,而入口处两列水晶橱中展示的金属器皿与陶器也看不出哪件东西象秘宝,我们是不是搞错了地点?” “我们的资料上不是都写着蒙地托遗迹是位于崇山脚下蒙地托镇西三里的遗迹吗?”马其雷是完全按着巴斯洛魔法学园提供的资料找到这里的,“难道学园的资料有问题?” 缪多斯却尚末失望,“马其雷,雷妮,那里有一个溶洞拐了进去,我们过好了。” 导游小姐看到马其雷等人走向遗迹深处,赶忙专业的抢先一步走在了马其雷等人的前面,为他们解说,“各位游客,这里是蒙地托遗迹中的一座庙宇,是古代居民拜祭神明的地方。” 有些黯淡的字迹是古老岁月的见证,从匾额上三个大字“丽春院”来看,这里一定是祈求春耕丰收的庙宇。马其雷等人跟着导游踏进了庙宇。 大殿、偏殿、中庭,跨院,一直到后园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马其雷几个都要有放弃的念头了,但是导游小姐还是很尽职的为他们服务。 “这一块画有古老的咒符的石头就是学术界很有争议的‘古咒石’了。”导游小姐指着一块刻着古怪字符的石头说道,“曾有人想移走它,但是这石头与地面是一体的,而且无论用任何方法也无法将它与地面分割,所以就留在这里了,常有研究者来这里研究它。” “嗯,”马其雷的本能告诉他这块石头就是解决第二项考题的关键钥匙,“小姐,这上面的咒符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导游小姐并不知道马其雷这个问题的答案,“由于这上面的咒符太古老了,因此至今没有被完全解开。” “原来如比,”马其雷和缪多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么有没有人提出过什么推测吗?” “这倒有不少,”导游小姐点点头,“有位学者提出过这可能是一块古代常用的镇妖石,那咒符可以是镇慑鬼物的咒语。”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雷妮是主修灵能系魔法的,而灵能系魔法攻击性并不强,多是禁锢对手行动的温和性自卫魔法。 “这么说也有些道理。”马其雷的主修课目时空系魔法中更是有多得数不清的封印结界魔法。 “小姐,”缪多斯又向导游小姐问道,“是不是还有别的说法?” “是的,”显然对这种古老而又末知的东西总是有许多推测的,毕竟人是很受自己主观意见影响的生物。导游小姐又说出了一些讨论中的学术推论,“也有学者认为这是一块圣石,是古代人们用来代表神之遗产的物品,这源于圣物祟拜的理论。” “也算是一种说法。”多萨这时也插了一句,拥有魔龙之牙的他知道物品的确可能留有原拥有者的力量。 “还有学者认为这是一块用来祈福的石头,这些符咒可能是祈祷时的咒语。”果真是各有各的看法,导游小姐又为马其雷等人介绍了一种理论。 “不无道理啊,”马其雷很有礼貌的对导游小姐道谢,“多谢你的介绍,小姐,不过我们想随意的到处走走看看,不再麻烦你了。” 说话听音,导游小姐也不是笨蛋,听得出马其雷等人是想自由活动,便得体的告退了,“请自便,有事请再叫我。” 看着导游小姐离开后园,马其雷向缪多斯问道,“缪多斯,你怎么看?” “这块石头一定有名堂,”缪多斯肯定了马其雷的想法,“但这些咒语太古老了,我一个也没有见过。” “就是,”雷妮也认同缪多斯观点,“我也看不明白这些咒语。” “多萨,”多萨总是少言寡语,马其雷只有出口相询了,但是两个人互相喑嘲明讽惯了,马其雷的话里也少不了夹枪带棒的,“你这个自诩魔法专家的人能不能看懂这些古咒语?” “马其雷,”多萨一步不让的反唇相讥,“我是看不懂,看来你这个外行人是看懂了什么吧?” “那里,那里。”马其雷将魔力聚集在左手,并把左手搭在了古咒石上,“魔力说穿不过是一种能量流,如果这块石头也能发挥魔法效果,那就会我的魔力有反应。”说着马其雷强行将魔力注入了古咒石中。 “只会乱来的门外汉。”多萨根本不屑马其雷的作法。 缪多斯则担心的叫道,“马其雷,对用途不明的东西注入魔力太危险了,快住手。” 雷妮也不赞同马其雷的蛮干,“马其雷住手啊,说不定这石头有什么伤害功能。” 可是一切的劝阻都太晚了,古咒石在马其雷魔力的催动下发出温和白光,马其雷感觉到了两个区域空间正在接通,“我明白了,”马其雷顿时领悟了这古咒石的用途,“这是石头上刻的是古代瞬间定点转移咒语,这是一个瞬间定点转移的魔导器。” “马其雷,你说什么?”缪多斯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句。 这时白光已经将扩散成了一个圆柱形的光能体,而位于光能体中的马其雷的身形已经模糊了,“缪多斯,我先下一个地方的环境了。”说完马其雷便不见了。 “多萨,”缪多斯看向多萨,“我们怎么办?” “马其雷那门外汉说那是瞬间定点转移的魔导器,那就是瞬间定点转移的魔导器。”虽然多萨总说马其雷是门外汉,但是他也知道凭马其雷的时空系魔法水平对这种方面的鉴定是不会出错,“我们走。”多萨也踏进了圆柱形光能体之中。 “雷妮,”缪多斯还不忘招呼女士,“我们也进” “好啊!”雷妮与缪多斯一起踏进了圆柱形光能体。 在四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被转送后不久,圆柱形光能体消失了。这块被称为“古咒石”的石头本名叫“移天石”,正如马其雷所说的一样,这是阴阳术风水学中用来瞬间定点转移的魔导器。 从圆柱形光能体中被转送,自然最后也会在圆柱形光能体中显身。缪多斯和雷妮重新走出圆柱形光能体时发现自己已身处在一间狭小的陌生石室中,而这间陌生石室中除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四位倒霉见习魔师以外,也只有一块同样刻满古老咒符的“古咒石”而已。 “这是什么地方?”雷妮打量这间空荡荡的石室。 “我想这才是我们该到的蒙地托遗迹。”马其雷嘴里回答了雷妮的问题,眼睛却盯着这小石室的唯一一扇画满咒符的大门。 “怎么了?”缪多斯看出了马其雷的疑虑,“马其雷,你对这门没办法?” “是啊!”马其雷耸耸肩,“这门上的咒符我还是一字不知。” “如果这个蒙地托遗迹真如资料所说的是阴阳术风水学的遗迹,那么这些咒符就该是阴阳术风水学的咒符,”缪多斯马上联想到问题的关键,“我们几个一个也不会的。” “那么马其雷,你还要强行向这门注入魔力吗?”雷妮好奇的问道,“就象刚才一样。” “那可不行,”马其雷也不是傻瓜,“这门显然是阻止我们前进的障碍,向它注入魔力只会让我们麻烦更大,我们可没有必要自找麻烦。” “那么就打碎它,”多萨的耐心早已用尽了,“疾电突,暴血飞角龙。”角上凝集了电球的暴血飞角龙化为闪烁着电光火花的流影向石门飞突而去。 “砰”的一声,暴血飞角龙一头撞在了石门,但是石门竟毫无伤害,而多萨的暴血飞角龙却摔飞了出来,而且角下的肌肉中开始渗出龙血。 “什么?”多萨没想到暴血飞角龙也撞不开这石门,反而还受了伤,不由勃然大怒,“小龙回去。”送还了暴血飞角龙后,多萨一竖魔龙之牙就要使用魔龙牙之力。 “慢一点,”马其雷一看不妙立刻阻止了多萨的乱来,“多萨,你在这么狭小的地下空间使用魔龙牙之力是会造成塌方的,你要活埋我们大家吗?” “哼,”多萨听马其雷这么一说也察觉到自己太冲动了,“那么你来。” “我来试试好了,”马其雷企图时空系魔法中破坏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结界的高级幻术“一无如是”来解开石门的封功,“以无妄的将来,换取往生的从头,将此至此,还彼以彼,……” 马其雷的咒语一个字也没有念错,可是这石门也纹丝不动。 “看来时空系魔法的破结界术没有用,”缪多斯看到马其雷也失败了,便自高奋勇的出阵了,“这下轮到我了。” 马其雷则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看着石门,“怎么可能这样?就算魔力系统不同,但只要是依借魔具的非本相结界,‘一无如是’应该解得开才是。” “马其雷,”缪多斯顾不上马其雷的思考了,“你什么问题就慢慢想,现在看我的。” 缪多斯的召唤兽一向注重可爱造型,这次也不例外,“消减因果的魔兽啊!我现在交换彼往的缘由,在此以缪多斯之名替代你的信仰,现身,诺代罗。” “诺代,诺代。”在蓝色的水气中诺代罗叫着现身了,这是一种圆滚滚胖头鱼形召唤兽,它可是吸食魔力的好手。缪多斯是打算用诺代罗吸尽封印石门的魔力,从而停止封印的效果。 可是缪多斯毕竟只是和马其雷、多萨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而已,马其雷和多萨办不到的事,缪多斯同样也办不到的。诺代罗原来胖的体形似乎又大了一圈,但是石门却还是毫无反应,“回去吧,诺代罗。”缪多斯一看情形不妙忙送还了诺代罗。 “没用的,”马其雷终于想明白了,“缪多斯,你刚才不觉得操纵诺代罗要比平时消耗更多的魔力吗?” 原本操纵诺代罗所需的魔力并不多,所以缪多斯不去注意也发现不了什么,经马其雷这么一说,缪多斯也有感觉了,“是多耗了不少,马其雷你怎么知道的。” “那么我的推断就对了,”马其雷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缪多斯,刚才诺代罗所吸食的是你自己的魔力,这个门根本就是一个‘镜像空间对称仪’。” “慢一点,马其雷,”缪多斯示意马其雷说得慢一些,“什么叫‘镜像空间对称仪’?” “这也算是一种魔导器了。”马其雷为缪多斯详细的解释道,“这种魔导器可以将位于魔导器一侧的各种针对魔导器的行为在另一侧镜像虚拟,从而进行效果冲消。简单的话就是像一面镜子,你打镜子的自己,镜子的你也同样会打你。” “难得。”多萨诧异的看着马其雷,“你这个门外汉也会懂这些。” “那是因为时空系魔法中有类似的魔法,下次我会让你尝尝的,”马其雷反唇相讥,“要破解这类魔法只有两个方法。” “是什么方法?”缪多斯早急了,忍不住催促道。 “一种是用高于该魔法承限力的能量冲击,该魔法承限力由原使用者的魔法能力决定,”这事实上也是马其雷从末使用这种魔法的原因,强敌如多萨及多萨水平以上的高手,他们完全可以使出马其雷魔法能力所能达到的该魔法承限力之上攻击。对弱者则没有必要用。 “那么还有一种方法呢?”缪多斯知道如果对这道石门种方法有效,多萨召出暴血飞角龙的一击就该够冲开石门了。 “念出正确的解魔咒。”马其雷很冷静的说,“这种魔法的使用者必须定一个四个字至九个字咒符之间的解魔咒,只要正确念出解魔咒魔法会在短时间内暂时自动失效。” “四个字至九个字咒符之间的解魔咒?”缪多斯的头都大了,“这可有数亿种的组合啊!” “难道我们要一个一个的猜,”多萨还是不放弃使用暴力,“那是用我的魔龙牙之力好了。” “不行,”马其雷坚决反对多萨的做法,“那种只会毁了一切。” 就在三名男性见习魔法师吵吵嚷嚷的时候,雷妮突然开口了,“马其雷、多萨、缪多斯你们几个别伤脑筋了,我还试试好了。” “你来试?”在魔法的造诣上雷妮显然不及三名男性见习魔法师的,缪多斯不信她会有办法。 “我来试,”雷妮很自信的说,“从小我奶奶就给我讲故事,每次说到有宝藏的时候就会有一句开门的咒语,我想现在可以试试。” “开玩笑吧,”缪多斯听得直摇头,“幼儿故事里的咒语会有用吗?” “别说了,缪多斯。”马其雷对此办不抱希望,不过闲着也是闲着,“雷妮,你就试试好了。” “还是马其雷你明白道理,”雷妮瞪了一眼缪多斯,“缪多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故事有许多真理的,你看好了。” “我拭目以待。”缪多斯还是不信雷妮的说法。 “芝麻开门。”雷妮一本正经的念着咒语,而那扇顽固的石门竟也“吱喀喀”的打开了。 老天,缪多斯次后悔小时候没有认真听老人家讲古。 什么叫迷宫?从字面上来看就是让人迷路的宫殿,这么说来这里就算不上迷宫了。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路,理论上就是白痴也不会走错的。 但是理论的东西与实际总是很有些不同的,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四位见习魔法师的智商、情商之类的玩意纵不能天下无双,却也称得上在常人之上了,但是他们现在却是被这条路搞晕乎了。 “这条甬道怎么这么绕?”雷妮忍不住抱怨道,她走的脚也酸了。 魔法师就是魔法师,这里除了马其雷以外没人觉得不累了,缪多斯好歹也算是个勤工俭学的工读生了,他现在也走得吃不住了,“我看造这条甬道的人一定有些心理变态的,那有人没事把一条甬道修成拐这么多弯的罗圈路呢?你说是不是?马其雷。” “这条路看上是平直,其实是下斜的,”马其雷是这些人中唯一走过地下迷宫的,那还是因为亚汉那次失败的远距双定点空间跳跃魔法才让马其雷有幸去了死灵文法师幸斯的秘密基地,所以现在他绕了这么多路还持有清醒的分析能力,“看来在地下的更深处一定更有趣的东西。” “没想到,你对地下迷宫还挺有经验的,马其雷。”缪多斯苦中作乐的说道,“但愿下面真的有好东西。不然我们走的这么累也太惨了。” “是啊,”雷妮也应和缪多斯的说法,“至少也得有那个所谓的阴阳术风水学秘宝‘双龙烈破’才行,这样我们才能回学园交代啊。” “有没有阴阳术风水学秘宝‘双龙烈破’我不知道,”马其雷实话实说,“雷妮,你一定要小心了,现在你头上就是一个魔法机关。” “什么?”听了马其雷的话,雷妮忙先退了一步,才抬头向上看去,“马其雷,那个魔法机关在哪里?” “就在你的‘烈光导球’目前位置的正前方甬道顶部有一个突起的石块,雷妮这下你该看到了吧。”在漫长的甬道中使用普通的“照明弹”是不合适的,而雷妮所主修的灵能系魔法中的“烈光导球”是一种位于术者头顶正上方随着术者同步行进的强光球,是专用的高级照明魔法。马其雷就用雷妮“烈光导球”的位置来为雷妮定位。 在马其雷的指示下,雷妮看到了那个突起的石块。身为魔法的使用者,雷妮也能感受到那个突起的石块的确有些微弱的魔力波动。“果然没错,真的有魔力的存在,谢谢你,马其雷。” “不必了,”马其雷倒是很不在意,“反正那个魔法机关的残余魔力也不足以启动机关了。” “你怎么知道?”多萨这时又不冷不热的插了一句,“马其雷。” “因为这一路上,我们已经过了二十三个这类的机关了。”马其雷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出一个事实。 “马其雷,”这下缪多斯也不明白了,“你什么时候对机关这有研究了?” “不是我有研究,”马其雷摇了摇,“这些机关都是这类的魔法机关,我从一开始就布下了时空系魔法的侦察型结界‘敏界阵’来搜索我们周围的环境,自然就发现了。而这么微弱的魔力波动对你们来说远在警戒限度之下,并且我们四个人一齐走在这么密闭的空间时,自身魔力波动本来相互影响,你们就更不容易查觉这些魔法机关了。” “你很谨慎吗?马其雷。”缪多斯笑着赞道。 “你也不差,你的影子里藏了什么?”马其雷也笑了,他又转向了多萨,“对了,还有多萨,你的袖子里也是别有乾坤吧。” “瞒不过你,马其雷。”缪多斯让影子中潜伏的二次元平面妖鸟“骏逸”略略一现身,“这是会记录走过路途的妖鸟‘骏逸’,我是怕我们迷了路,才让它出来的。” “原来如此。”马其雷又看了多萨一眼,“多萨,你又召出了什么?” “不过是防身用的妖虫‘算珠飞蜈’罢了。”多萨不耐烦的说道。 “原来你们三个全有了防备了,”雷妮这才发现这三个男生有多么小心,相比之下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你们也不提醒我一句。” “雷妮,”缪多斯还是最会说的男生,“要是没有你的‘烈光导球’,我们也不会走的这么顺利了。” “也是啊。”马其雷也接缪多斯的话头,“雷妮,我们这么顺利全靠你了。” “可你们也该提醒我做好防备才是啊?”雷妮嘴里这么说,心里也忍不住为自己的重大贡献而自豪。 路再长也有尽头,只要不断向前,就终会有到达终点这一天,就在四名见习魔法师中的三位觉得体力已经耗尽的时候,终于两扇巨大的石门出现了。 “老天,”缪多斯盯着看上十分坚固的石门,“雷妮,你又有活了。” “芝麻开门。”走得快要腿抽筋的雷妮有气无力的向石门叫道。 显然这是石门而不是芝麻门,并与芝麻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次石门一动也不动。 “芝麻开门。”雷妮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又叫了一次。 石门还是依然如故的紧闭,一点面子也不给雷妮。 “雷妮,”缪多斯放弃了,“看来这次的咒语不是‘芝麻开门’了,有没有什么别的玩意开门的?” “我不知道。”雷妮也泄气了,“我奶奶没有说过别的玩意开门的咒语。” “那我们也可以试试的嘛,”缪多斯抱着有试没错的想法,“比如‘榴莲开门’也不错。” 那石门连雷妮这个美丽小姐的面子也不给,自然也不会搭理缪多斯这个大老爷们了,一切如故。 “不喜欢榴莲吗?”锲而不舍的缪多斯又试了一次,“那就来个力气大点的,‘菠菜开门’。” 别说是“菠菜开门”,看上去就是“霉干菜开门”也没用了,山还是那个山,水还是那个水,至于石门还是那个石门。 “不是说吃菠菜就有气力吗?那些广告真骗人。”缪多斯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就少抱怨菠菜广告了。”马其雷已经发现了关键的所在了,他踏步走进石门,双手各按住一扇门,“缪多斯,你没有发现这石门上没有魔力波动吗?”说完马其雷双肩一发力,“喀吱吱”,巨大石门被马其雷硬生生的推开了。 “外行人就是喜欢用蛮力。”不损上马其雷几句,多萨看来是不会舒服的。 “好力气,”缪多斯则是禁住感叹道,“看来那弯弯曲曲的甬道没耗你多少力气。” “就是,”雷妮也是八分敬佩二分害怕的说道,“马其雷,你的力气似乎也太大了些罢。” “好说,好说。”马其雷这时已经看清石门里的情况了,“我们的麻烦还不小呢!” “怎么了?马其雷。”缪多斯不信的说道,“里面是一个空石室?” “还是里面有什么魔法机关?”鉴于刚才的经验,雷妮对魔力波动的搜索仔细了许多,她感到了从石门内侧传来的魔力波动。 “我看是里面还有石门吧?”多萨现在对石门是深恶痛觉了。 “你们全都猜对了。”马其雷竭力使语气显得平静。 “什么?”缪多斯一下来了精神,几步便窜到了石门口。 “别开玩意了,马其雷。”雷妮也顾不上自己是个淑女了,一下挤了进来,真不是名门“鼠”媛,要钻那里就钻那里。 只有多萨最冷静,他一言不发的走上前来。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几个人来看都是事实。 正如缪多斯所说的这是一个空石室,空旷得让人觉得不知所措。但是说它空也不是完全空,因为在石室的中央有一柱巨大的石柱突起。石柱上刻满了咒符,不仅如此,石柱下地面上的灰尘也盖不住那些咒符的痕迹,石室中央大约占石室总面积四分之一的区域里布满了咒符。 这个石室连马其雷等人进来的石门在内共有四道石门,现在那三道石门都关得紧紧的,这些石门后应该就藏着马其雷等人希望得到的东西。 “看来我们这才进入了真正意义上的蒙地托遗迹,显然这是个规模宏大的地下宫殿。”马其雷终于觉悟了,这个蒙地托遗迹的确是个深不可测的末知区域。 “马其雷,你看那些门是什么玩意?”看着三道关着的石门,缪多斯心知还是由擅长空间搜索的马其雷来探一探机关比较好。 “这些门上有魔力波动,应该是与某个机关相连的。”马其雷的结论是这三道石门是由魔力机关控制的。 “那么我们就快些找出那个机关吧。”雷妮看到石门就觉得胸闷。 “不必了。”多萨突然冷冷的开口了。 “怎么了,多萨,”缪多斯不解的看着多萨,“你为什么叫停?” “没有找的必要了,”多萨走向了石柱,一只手搭在了石柱上,“这里除了那三道石门之外就只有这石柱及其周围有微弱的魔力波动,对不对?门外汉。”多萨口中的门外汉显然是指马其雷,马其雷却也并不在意,眼下并不是和多萨吵架的好机会,“多萨,你说的确不错。” “那么只要对石柱输入魔力就行了。”多萨说着便要进行魔力灌输。 “慢,”马其雷忙阻止多萨,“多萨,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怎么了?”缪多斯还是挺重视马其雷的看法的,“马其雷,你有什么新发现吗?” “没有,”马其雷的回答倒也干脆,“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石柱有危险性。”作为凭本能战斗的凶器,马其雷的直觉一向是挺准的。 “不错,”身为女性的雷妮凭着女性敏锐的第六感觉也察觉到了危机,“我也觉得贸然向那石柱注入魔力不太妥当。” “哈哈。”多萨不信邪的大笑道,“直觉?马其雷,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说完多萨便全力向石柱注入自己的魔力。 做人还是听得别人意见的,一意孤行是必定会吃亏的。多萨只觉自己的魔力不受控制的倾巢而出,自己的身子就象被掏空了一样,一向冷傲的他也终于吃不住**与精神的双重痛苦叫出声,“啊……”那声音听在人耳中就宛如传说中的杀猪时猪叫声一样剌耳。 “多萨,”缪多斯只看到紫红色的圆锥形光能体将多萨包围在其中央,“你怎么了?” 多萨这时真是想说也开不了口,痛苦的感觉麻痹了他全部的器觉。 “不好了,”马其雷的眼力比缪多斯强,一看多萨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妙了。虽然两个人平时不合,但是要通过这次毕业考试必需四个人一起完成毕业考试,所以马其雷不得不救多萨,他立刻对多萨使出了一个短矩瞬移魔法,希望把他拉出那个紫红色圆锥形光能体。 但是马其雷的短矩瞬移魔法一进入紫红色圆锥形光能体中便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该死,这是个吸收魔力再发动的魔法陷井。”马其雷只有走上前去,打算用蛮力将多萨拉出。但是他也错了,就在他走进紫红色圆锥形光能体就发现即使自己什么魔法也不用,自己的魔力也被吸收了,幸好马其雷还修习斗气,他的身体还顶得住。 马其雷艰难的挪到了多萨身边,当他的手搭在了多萨的身上时,他已感觉到了这个空间与另一个空间的对接已经完成了,最可怕的是除了空间的对接以外,时间的通道也被打开了。这是一个将侵入者抛向另一个时空的魔法陷井。 走不了,马其雷准确的判断出了目前的局面,自己不仅带不走多萨,自己也走不了,他尽力对缪多斯说道,“缪多斯,这是个时空魔法陷井。你和雷妮先退回蒙地托镇,我和多萨脱险后会去找你们的。” 马其雷也只能说完这一句话了,随后他便和多萨消失了,仿佛他们从末在这里存在过。 “雷妮,”缪多斯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认为马其雷最后的那句话是十分正确的,“我们快离开这个石室,回蒙地托镇去。” “缪多斯,”雷妮十分担心马其雷和多萨的安全,“我们真的不管马其雷和多萨了吗?” “不是不管,”缪多斯冷静的为雷妮分析,“是管不了,马其雷说了这是个时空魔法陷井。对付这类东西我们两个都不行,只有相信马其雷对他主修的时空系魔法的水平了,我们先撤,等马其雷和多萨脱险后再会合一起重新来过。” “我明白了。”听了缪多斯的分析利害,雷妮也知道只有这样办了。 “那么我们走,”缪多斯按马其雷的嘱咐带走了雷妮,两个人暂时退到了蒙地托镇。 那么马其雷呢?他正和多萨手牵手处在时空的洪流之中。 “对不起,马其雷。”多萨也许是到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时候,他竟为了自己的错误向马其雷道歉。 “少废话了,多萨。”马其雷眼中射出了幽蓝色的光芒,绿发飞舞,一脱离了紫红色圆锥形光能体,马其雷便用魔导异化恢复并提升了魔力,但是他次因使用魔导异化而让全身刺痛,这下搞不好今后几天内都不能使用魔力了。 不过目前的最大问题不是顾以后,而是一定要切断时间之链,不然就麻烦了。马其雷不得不次使出了非练习性的时术“因缘切断”,“以我名马其雷为令,断绝前生后世的缘份,破解这时间的约束……,裂开吧,时间的链接。”时术在时空系魔法中是最容易学会的魔法,因为时术不像空术受太多的外在条件的束缚,它只受时之因果的影响。但时术也是时空系魔法中最难控制的魔法,因为时术有着很强的不可逆性,同时时间本身的自我修复性远大于可改变性,即你可以改变一件事,但是另一件事的发生使得末来依旧不变。再加上时术需要巨大的魔力来启动,单纯的时术很少被用于实战。 “因缘切断”是用破坏对手时术的特殊时术,在时术中属耗魔力最少的一个魔法。但是就是这么一个魔法几乎用尽了魔导异化中马其雷全部的魔力,不过还好马其雷感觉到了时间的链接被打断了,至少空间魔法无论把自己和多萨抛到哪里,一个远距定位瞬移魔法也就能回去和缪多斯及雷妮会合了。 最大的危机过去了,马其雷这才有空松了一口气。 第七章 重伤之下 你终于醒了。”多萨睁开眼听到的句来自马其雷的口中。 “这是哪里?”多萨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铺草的大石之上,莫非自己还在蒙地托遗迹中,多萨依稀记得自己是中了蒙地托遗迹的机关后才昏过去的。 “我也不知道,”马其雷摇摇头,“我只知道这里是某个山区中的小山洞。” “你也不知道?”多萨疑惑得看着马其雷,“缪多斯在哪里呢?” “缪多斯,”马其雷想也不用想,缪多斯一定是退回蒙地托镇了,他可是个能离危险多远就离危险多远的聪明了,“他应该在蒙地托镇吧。” “应该在蒙地托镇?”多萨盯着马其雷的眼睛,“缪多斯不是要和我们一起考试的吗?” “多萨,”马其雷原来是坐在石头上休息的,现在忍不住走到多萨身边,上下仔细打量着多萨,“你该不是摔傻了吧?” “摔傻了,”多萨不明白马其雷在说什么,“马其雷,你说话别兜圈子好不好?” 马其雷长叹了一声,“唉,多萨,我原以为你只是摔折了左腿,没想到你连脑子也摔坏了。” 多萨原来感觉身子挺乏的,便躺着没动,听马其雷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的左小腿被两块粗糙的木头一根树藤固定着。“我的腿是怎么回事?马其雷。” “我们中了时空魔法陷井,我好不容易切断了时间之链接,但是空间魔法还是把我们抛到了这座山上,从空中落下时我在魔导异化中使出嗜血狂战异化用斗气保住了自己,不过你的左腿摔折了,人也昏了过去,”马其雷为多萨重现了当时的情景,“现在你想起来了吧。” 听马其雷这么一说,多萨也在脑海中找到了那一段的记忆,“嗯,我有点想起来了。” “好了,多萨,”马其雷突然问了多萨一个怪问题,“你还能用魔力吗?” “开玩笑。”多萨想使个高明的魔法来证明自己魔力无边,不料身子一阵刺痛,什么魔法也使不出。“我这是怎么了?” “看来你和我一样。”马其雷倒一点也不紧张,“我们被蒙地托遗迹的时空魔法陷井吸尽了魔力,身体严重透支,看来十天半个月内我们别想用魔法了。” “十天半个月内无法用魔法?”多萨也知道过度透支魔力后是会在短时间内无法使用魔法的,召唤系魔法师在魔力恢复上尤其的慢,因为每天为了维持以有召唤兽的契约又必须用去部分魔力,不过他还是有一个疑问“马其雷,你用魔导异化也不可以用魔力吗?” “为了救你我的两条小命,我用过一次魔导异化了。”马其雷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现在我只要想用魔导异化,身子就忍不住刺痛。” “这么一来,我们不是既无法与缪多斯联络,也无法与缪多斯会合了吗?”多萨顿时有了危机感,“我们俩个都不能用魔法了又落了单,这也太危险了。” “有危险的是你,多萨。”马其雷一点也不害怕,“我还有武技防身。” 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多萨也象往常一样说了一句,“真不愧是只会用蛮力的魔法门外汉,马其雷,你是不必担心暂时无法使用魔力的。” “你知道就好,”马其雷才不与一个病人生气呢,“昏迷了两夜一天的多萨。” “两夜一天?”多萨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是你照顾了我,马其雷。” “当然,”马其雷无奈的说道,“在这种地方,你以为能请到私人看护吗?多萨。” “多谢了,马其雷。”多萨的这句谢辞就象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一样。 “不必了。”马其雷才不在乎多萨是不是谢自己呢,“不救你我也毕不了业了。” “哼,”多萨冷哼了一声,以无言的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马其雷这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多萨,卡娜莲拉是什么人?” “谁要你管了,马其雷。”多萨不解的看着马其雷,“你怎么知道卡娜莲拉的?” “因为你在梦中叫了五十四遍‘卡娜莲拉,我来了’。”马其雷并不是存心偷听多萨的梦话,只是多萨的声音太大了一些。 既然被马其雷听到了,多萨也不瞒了,“卡娜莲拉是我从小定亲,却又因病夭折的末婚妻。” “对不起,”马其雷听多萨这么一说,自己也有些愧疚了,“我提了不该提的问题。” “不必了。”多萨这可是难得一次对马其雷宽容,这全是看在马其雷照顾他的份上。 “不过,茜菲娜又是谁?”马其雷又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那只是个普通的邻居而已。”多萨并不愿多谈这个问题,“没什么特别的。” “普通的邻居?”马其雷不信多萨的话,“你在梦中足足叫了二百十六遍‘茜菲娜’啊!” 多萨有些恼羞成怒了,“马其雷,茜菲娜只是我家的邻居,她的名字我叫习惯了,多叫几遍有关系吗?” “你不要这样嘛,”马其雷不是笨蛋,他也看出了多萨的困窘,“我只是和你探讨探讨问题罢了。”说着马其雷起身向外走了出来,“我去砍根树枝给你当拐杖。” “我要粗一点轻一点的。”多萨的要求还真是多。 “我知道了,”马其雷背对多萨轻轻说了一句,“茜菲娜,二百十六遍,她一定欠你很多钱。” 马其雷从小就在山区里生活,现在回到了山区里,对他来说就象是回到了家里一样。即便是多萨这个并不欣赏马其雷的家伙也不得不承认,马其雷在打猎、野外烧烤之类的方面真是一把好手,那些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味肉食,那些鲜美的天然山珍野菜汤,把多萨养得胖了一圈,当然这和多萨躺着不能动有关,光吃不练真是幸福的生活。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一开始多萨还为无法联络缪多斯而苦恼,日子久了,也就这样了。反正在可以用魔法前也没有办法可想的,多萨也就定下心来养伤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多萨觉得腿伤好得差不多了,而且魔力也恢复了不少,虽然要使魔法还勉强一些,但多萨知道最多再有两天自己的魔力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天气不错,多萨看着洞外明媚的阳光,心里有了活动活动筋骨的想法,干脆出去走走吧。多萨抓过了马其雷为他准备的拐杖,说句良心话,马其雷做拐杖的手艺还不错,这拐杖握上去的手感真好,长短也适合多萨的身材。 多萨柱着拐杖走出了山洞,外面的阳光真好,多萨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影正向这边走来,那个人的身材比较高,与马其雷的粗壮并不同,手中还有一柄长长的家伙,“什么人?”多萨警觉的问道,他忘了自已不能用魔力了。 “我是修炼中的剑客。”来人也不是和善的人立刻反问多萨,“你是什么人?” “修行中的魔法师。”多萨不卑不亢的说道。 “原来如此,”来者向多萨请教道,“前面可以下山吗?” “向这个方向再朝前就是悬崖了,”住了一个多星期,多萨也知道这附近的地形了。 “多谢了。”来人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差点又走了冤枉路。” “不必了。”多萨突然有找人聊聊的兴致了。 在这个山区也待了近十天了,可是多萨至今也不知道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正巧遇上一个人来,多萨也想趁这个机会问个明白,“你知不知这是什么山,修炼中的剑客。” “你不知道这是著名的修行地比比秋特山区,魔法师?”自称为修炼中的剑客的男子不解的问道,“你不是来修行的吗?” “我是通过时空魔法偶而来到这里的,”多萨斟诼着每一个字眼,他才不想让陌生人知道自己太多的臭事,“我并不知道这里是比比秋特山区。” “原来如此,”那名男子也注意到了多萨脚上有伤,心知多萨不是中了别人的魔法就是自己魔法失败才到了这个比比秋特山区的,他绝不是自愿来,但是这一点与己无关,那名男子也不想多问,既然多萨并不知道这山区的位置,就告诉他好了,“这个比比秋特山区是位于伊洛大陆中部的著名修行地,有不少修行者会在这里磨练自己,这里离著名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只有二百六十里,离著名的加里森武技学园也不过三百八十里,而且名声仅次于伊洛大陆四大学园的军事化学园珍妮圣骑士育成院也离这里是三百三十里而已,所以这里是修行者集中区。” 听这个陌生男子这么一说,多萨才想来自己本也听师傅鲁西夫学园长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没想到自己次来竟会是因为是中了魔法陷井,“多谢你,修炼中的剑客。” “不必了。”一阵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传入了这位修炼中的剑客的耳朵,“又有人来了。” “是我的同伴。”听修炼中的剑客这么一说,多萨放眼望去,他一眼就认出了是马其雷回来了,这么久日子相处,无意中多萨开始用同伴这个字眼来称呼马其雷了。 “你的同伴。”修炼中的剑客原来并不在意来的是谁,但是当他那锐利的眼为看清来者的面目时,他一把握紧了手中的野太刀,咬着牙根轻声自语,“原来是他。” 可惜多萨并没有注意到修炼中的剑客的变化。 “我打扰的太久了,”修炼中的剑客向多萨告辞,“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多萨也没多去想些什么,客套的和修炼中的剑客道别。 马其雷今天的精神也特别好,他的魔力比多萨恢复的快,现在已经可以用些小魔法了,杠着今天的食物他一路轻快走来。他也早看到了多萨在与一名男子交谈,不过因为那名男子坐姿的角度差不多是背对他,马其雷也就没有多去注意。 “多萨,”马其雷看到多萨能出来活动了,他也很高兴,因为这代表多萨差不多恢复了,他们很快就可以和缪多斯会合了,“你的魔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快好了,”多萨很自信的说道,“明天我就该可以使用魔法了。” 马其雷和多萨都没有想到这一段对话被藏在附近的修炼中的剑客听去了,原来那个魔法师不能使用魔法。修炼中的剑客露出冷冷的微笑,那么只有一个对手。 “多萨,”马其雷随口问道,“刚才你和谁一起说话。” “一个过路的修行者。”多萨根本没想到那个修炼中的剑客还会和自己有什么瓜葛。 “是这样啊。”马其雷也并不在意这么一个过路人,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人的背影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 也许是平时斗嘴惯了,多萨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是,“该不会是你的仇人吧,马其雷?”多萨自己也料不到他会一语中的。 “凭我正直的为人怎么会有仇人呢?”马其雷一付问心无愧,事实上他也真是很少主动与人为敌的,只是他忘了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看着马其雷毫无戒心的与多萨交谈着,修炼中的剑客偷偷的调整着自己的位置,终于到了最佳的出手角度,而马其雷那个家伙根本没有任向防备,天赐良机,随着人影的飞跃,绿色的“凄草切”划出完美的弧线斜劈马其雷的后背。 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绰号是“会走路的凶器”,战斗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本能,而这种兽性的本性在这次生死关头又救了他一次。感觉到凌厉的杀气从背后袭来,马其雷的战斗本能告诉他连回头的时间也没有了,马其雷向前就地一滚,“凄草切”在他背上的肌肉中留上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不过比起被人砍成二爿这就不错了。 多萨只觉得眼前绿光闪过,马其雷就受伤滚倒在地了,当他看清偷袭马其雷的是刚才和自己谈天的那位修炼中的剑客,不禁叫道,“你……”,这时对方的“凄草切”已架在多萨的脖子上了。 修炼中的剑客没想到马其雷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可以避开自己这致命的一击,情急下他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对话多萨目前不可以使用魔法,于是他挟持了多萨,“马其雷,你别乱动,否则我杀了他。” 马其雷强忍住伤痛,转过身子看清了偷袭者,“是你,林崎夕云。” “是我,马其雷,好久不见了。”自称为修炼中的剑客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在“地狱路”挑战中挑战方的副将林崎夕云。 “林崎夕云,”马其雷不屑的笑了,仿佛背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哈弗德就让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为他复仇吗?” “住口,马其雷。”林崎夕云怎么能忍受马其雷这么说自己已故的老大,他恼怒的喝道,“你没有资格污辱哈弗德老大。” “哼,”马其雷一点也不在意林崎夕云的忿怒,“那个曾和我血战到底的哈弗德的确不负武士之名,但是你的行为让我看到了他卑鄙的一面。” “少胡说,”林崎夕云为老大的名誉辩解道,“老大在死前并没有要我为他报仇,不过我也没有想到我会又鬼使神差的遇上了你,而且上天又给我这么好的机会,这是老天要我为老大复仇。” “就用这种卑鄙的偷袭,”马其雷立直了身子,一张手,“出来,魂祭。”古老的魂祭出现在了马其雷的手中,“来,林崎夕云放了多萨,我给公平一战的机会。”马其雷背上伤口中的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嘀嗒,嘀嗒”直响。 林崎夕云一向是以气势压迫对手的专家,但是对于曾杀了哈弗德的马其雷,他本来就心里没把握取胜,才选挥了偷袭。现在面对马其雷的步步逼近,他不由挟持着多萨后退了好一段路。不知不觉之间他就退向了悬崖的方向,而且离悬崖边不远了。 多萨一向不是乖乖任人宰割的对象,在困境的关头他往往很容易选择同归于尽,他的傲气使他不可能屈膝求活路,现在他就有点要发飚了。 事态一步步走向了失控的疯狂局面。 马其雷背上的伤势如果利用嗜血狂战异化的超常恢复力来恢复的话,立刻就可以恢复了,但是嗜血狂战异化也好,魔导异化也好,有效期一过就会力尽,那时真的就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了,在这深山里是找不到自己人的,马其雷在觉得自已还抗得住的时候,他是不愿轻易使用异化的。而且异化本身就是一种超透支的技能,马其雷的魔力尚末恢复到正常状态,他不知自已的身体是否能正常承受这么一次超透支,这也是他受伤后面对林崎夕云这个对手也不愿立刻使用异化的原因。 退在悬崖边的林崎夕云也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不妙,他最后一次企图喝止马其雷前进,“不许动,马其雷,放下你的斧子,否则我杀多萨。” “林崎夕云,我最珍惜的东西还是我的命,我可以让你有一次和我公平决斗的机会,但是不会放下武器让你杀了我,”马其雷用冷冷的嘲笑语气表达了他的态度,“你就是杀了多萨,我也不会放下手中的‘魂祭’的,你不信可以试试。” 林崎夕云原本就没有杀死多萨的意思,挟持多萨也不过是为了威胁马其雷,现在马其雷一付绝不受威胁的样子倒让林崎夕云不知怎么才好了,他那架在多萨颈上的“凄草切”也下意识的松开了一些。 多萨对林崎夕云敢于挟持自己早就忍不下这口气了,虽然他的魔力尚末恢复,但是忿怒中的他竟不顾自己身体的承受力,强行聚集了可用全部魔力。而林崎夕云的“凄草切”才松了一松,多萨便向后一仰身子,同时大喝道,“出来,九头明虺。”只有用极少的魔力就可以召来的本命兽,这就是多萨现在唯一可用出来的召唤系魔法。 一道刺眼的光芒中“九头明虺”咬住了离多萨只有半个刀身的林崎夕云的左肋。林崎夕云是与多萨平行站着的,从多萨的右侧用“凄草切”挟持他,这下真是变生肘腑,他根本来不及闪避“九头明虺”的毒牙,“九头明虺”那刺激性的毒素一进入他的体内便让他倒在了地上,身子无意识的向后滚去,向悬崖滚去,滚动中几次与地面的撞击使得多萨勉强召出来“九头明虺”又回到了异次元空间中,他的手中还死死抓住他的野太刀“凄草切”。 那一边的多情形也好不了多少,勉强召出“九头明虺”的后果就是身子无法承受魔法的反冲力,头一晕人昏了过来,而身子一歪后随着后仰之势也向悬崖滚了过去。 马其雷一看两个人突然之间全滚向了悬崖,大惊失色之余只得送还了“魂祭”,飞跃而上,一手一个在悬崖边抓住了两个人的身体。 救多萨是因为少了他,马其雷这次就不能毕业,至于救林崎夕云,马其雷也说清是为了什么,手本能的便伸了出去。如果一定要问为什么的话,应该是那一点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与有才能者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情在作崇罢。 但是马其雷不是救世主,一次要救两个人对他来说太勉强了。就在他抓住多萨和林崎夕云身子的一刹那,他知道自己少算了一样东西。 第八章 又见“剑王” 惯性,运动中的物体保持原有运动方向的一种有趣特性,多萨向悬崖方向滚动,林崎夕云也向悬崖方向滚动,马其雷也与他们同方向运动,就在马其雷抓住多萨和林崎夕云身子的同时,三个人的体重让马其雷刹不住步子了,三个人一起冲出了悬崖。[..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惯性作用后,万有引力就发挥作用了,三个人直坠了下来。 幸好马其雷已恢复了部分魔力,虽然那些魔力使用“飞行术”的话高不足以三人使用,但是用“浮空术”来缓冲重力作用,就够让三个人安全落地。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天上保不齐会掉下几个大活人,关于这一点,在山谷中练习剑法的这位年轻剑士马上就会明白了。 马其雷也看到了在自己的正下方有一名剑士正在练剑,忙大叫道,“小心,快让开。” 下面的那位剑士本就感觉头顶劲风呼啸,知道上面有重物坠下,再听马其雷这么一叫,自然知道是有人掉下来了,他一侧身子,看准了马其雷三人下坠的式子,斜向拍了一道适到好处的“轻烟飞罗”斗气,“我来帮你一把。” 被这道“轻烟飞罗”斗气一推,再一次缓冲了落地时的冲击力了,马其雷好歹平安降落了,“多谢你的援手之恩,”马其雷一抬头才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他大吃了一惊,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总是遇见熟人,幸好这一个不是敌人,“亚里斯,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亚里斯一时间没想到这个人怎么会叫出自己的名字,再定睛一打量,他认出来了,“马其雷,你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马其雷。”虽然相处时间很短暂,但是那次上下难分的较量,让这两个人都记住了对方的样子。 “是我,”马其雷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这时背后的伤也让他觉得疼了,不由眉头一皱,“啊。” “你受伤了,”看到马其雷痛苦的样子,亚里斯关切的问道。 “背上有些皮肉伤,”马其雷有些遗憾的想着,可惜亚里斯不是医生。 “这两位也伤得不轻,”亚里斯指着多萨和林崎夕云,“他们是你的朋友。” 马其雷苦笑了一声,“也算是吧。” “你别担心,”亚里斯好心的安慰马其雷,“我来请人为他们治疗。”说完,亚里斯灌足斗气长啸了一声,这声音足以传出十里地。 “你有同伙?”马其雷欣喜的问道,要真有会治疗的人就好了。 “家师保护他的好友来这里采药,我是跟来修行的。”亚里斯是个老实人,而且这事也不必瞒人。 不一会,两名年高德勋的长者就赶来了,其中一个精气内敛,步履沉稳,一看便知是一个高手,想来便是亚里斯的师傅了。至于另一个嘛…… “秦大元老先生,”马其雷没想到这又是一个认识的熟人。 “年轻人,你是……”年纪大的人总是有些健忘,再说当时也不过只见了几面,秦大元一时倒记不起马其雷了。 “我是护送病人过大诏荒原向孙仲景医生求治的马其雷,”马其雷说起那件往事,“秦大元老先生,你不是搭我们的车一起过大诏荒原的话。” “我想起来了,”经马其雷这么一说,秦大元记起来了,“你是空手杀光野狼群的那个小伙子。” “是我,”马其雷知道秦大元是一名不错的医生忙求他救助,“我和这两个人都受了伤,请秦大元老先生为我们治治。” “我是个医生,救人是我的工作。”秦大元一点名医的架子也没有,“不过,你们都是怎么伤的,伤在哪里?凭你的武技要伤你也不易啊!” 对于秦大元的这个问题,马其雷只得苦笑了一声,“算是内哄吧!秦大元老先生。” 秦大元老先生的医术果然是称得上妙手回春,马其雷等人的伤势在三天后内就好的差不多了,马其雷和多萨也可以使用魔法了。 天气晴朗,秦大元和亚里斯的师傅木木先生一起去采药了,三个快痊愈的伤员就一边看着亚里斯练剑,一边晒晒太阳。 亚里斯一路剑法练完,同为用剑好手的林崎夕云个带头鼓掌,“好一套‘阵击二十三式’,这一路最常见的单双手通用的剑式你使得无懈可击,从平凡中可见最不平凡之处。” “过奖了,林崎君。”通过三天的接融,亚里斯也从林崎夕云的谈吐中知道他也是个剑术高手,“我也想看看你的剑术。” “等我杀马其雷的时候,你就可以看见了。”林崎夕云并不是一个没心肝的人,马其雷救了他,他也不是不知感恩,只是与哈弗德的主从之义犹在,所以在话语中也总少不那些夹枪带棒的东西。 “你这个只会偷袭的三流剑客的本事怎么和亚里斯比,人家亚里斯是给你脸子罢了。”这就是后来一对称不上朋友的朋友的相处模式,天下闻名的名剑客“无命剑”林崎夕云被多萨称为三流剑客,所请来而不往非礼也,同样是世上屈指可数的几个神降士之一的多萨也被林崎夕云称为三流魔法师。 “多萨,我至少有胜过你这个三流魔法师的把握。”林崎夕云对多萨的挑衅反唇相讥。 “亚里斯,”马其雷才不管这两个家伙的吵架呢,这几天大家都没空,马其雷也没有问过亚里斯一些一直想问的住事,“你那次被巴亚克国抓住后受了不少罪吧?” “还好,我又不是什么名将没有什么被严刑逼供的价值。”亚里斯自嘲的一笑,“不过听上杉道雪他们说是你策划救我的,不过你后来就失踪了,你没出事吧?” “和你一样,”马其雷也笑了,“我也是被那个暗算你的家伙暗算了,再不是我用‘随意瞬转术’溜得快,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那可真是连累了你了,”亚里斯不好意思的向马其雷道歉。 “那算不上连累。”马其雷才不在意这些呢?“我只是还想和你再痛痛快快的较量一次。” “可惜你还有伤,”亚里斯其实也很想和马其雷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好好较量了,只是现在不太合适。 “我的伤没事,”马其雷兴致勃勃的站起身子,“我们就较量一下好了,我和多萨也该去和同学会合一起考毕业试才是。” “不必了,”这冷森森的语气不是来自亚里斯,而是来自一位从左侧树林中走出来的威严的老年人,“马其雷,你永远不必去考毕业试了。” “鲁道夫大叔,”马其雷这下可真有些慌张了,现在可没有魔法剑士那多隆来帮忙了,亚里斯和林崎夕云武技是不错,可和鲁道夫大叔比还有一段矩离,“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其雷,”鲁道夫大叔很兴奋的说,“我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找不到你,才知道你是出来毕业考试了,我只有到处找你了,没想到还真让我在这里找到了你。” “鲁道夫大叔,”马其雷一边从异次元空间中取出了“魂祭”,一边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要杀我也不是这么容易的,我至少能让你挂彩。” “三流魔法师,”林崎夕云次听到马其雷说话时这么没有底气,“这个鲁道夫大叔是什么人?” “‘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多萨冷冷说道,同时也站直了身子,“不帮马其雷的话,我这次就别想毕业了。” “‘剑王之王’?”林崎夕云是用剑的好手自然是不会不知道“剑王之王”的,他感叹道,“马其雷还真能会找麻烦。” “‘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亚里斯也低声念着鲁道夫大叔的名号,他似乎对鲁道夫大叔有特殊的关注,“原来他是长得这么一付尊容啊!” “马其雷,接剑。”鲁道夫大叔看见这里除了马其雷以外还有三个人,一个多萨他是见过的,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师,还有两个人也散发了强悍的斗气,不是好对付的。于是他决心不犯上次的错误了,一出手就是全力攻击,凌厉剑气排空而至。 “当”,马其雷的“魂祭”才挡得一下,就连人带斧飞了出去,其实马其雷的实力并不只有这么差,但是他终究是背伤初愈,鲁道夫大叔又是全力一击,仓促之下就有了这个结果。 “当当当”,一连串的金铁相交之声,鲁道夫大叔对马其雷的追击被两支长剑阻得一顿,林崎夕云和亚里斯为马其雷解了围,自己却也被震退了十多步。 “疾电突,暴血飞角龙。”多萨的咒语这时候也完成了,在角上凝集的电球的照耀下暴血飞角龙从正面向鲁道夫大叔飞行突进。 “去吧,”鲁道夫大叔手腕一振,六道剑痕将暴血飞角龙斩得龙血四溅。多萨忙收回了暴血飞角龙让他休息,可是就是暴血飞角龙的这么一阻,马其雷、亚里斯以及林崎夕云都站好了位置,而马其雷正准备召唤出胖小福来助战。 “怎么我们才走了一会,这里就这么热闹了。”秦大元摇着头走过来。 鲁道夫大叔背对着秦大元,但他已经感受到了一般有压迫感的斗气过来了,这斗气自然不是来自秦大元,而是与秦大元一起回来的木木先生。 木木先生一向是个好好先生,他不喜欢放出自己的斗气来压迫别人,但是既使只是一个背脊,木木先生也可以从鲁道夫大叔的身上感受到强者才有的气势。 这么强的压迫斗气,鲁道夫大叔立刻知道这个是与自己同一级数的对手,不过是谁呢?鲁道夫大叔不得不转身看去这那位高手,同时鲁道夫大叔也放出了反压迫的斗气。 好强的家伙,虽然两个人只是用斗气互相试探了一下,但木木先生也知道这个对手与自己的胜负只在半招之内,当他看清鲁道夫大叔的面目时笑了,“原来是你,卡鲁赫*鲁道夫,你怎么会和这些孩子们一般见识呢?太**份了吧?” “你认识我,”鲁道夫大叔却对木木先生的脸没有什么印像。“你是谁?” “卡鲁赫*鲁道夫,你那张脸四十多是那样,过七十了也是这样,要认出你并不难。”木木先生轻松的说道,“你真的让人记忆犹新。” “你究竟是什么人?”鲁道夫大叔听得出木木先生在自己从半退隐前见过自己,但他还是想不起木木先生是什么人。 “我只是有幸做过一次你的观战者,你记不得我也很正常。”木木先生很平静的说道。 “观战者?”鲁道夫大叔还是想不起木木先生是谁。 “二十八年前,”木木先生终于说出那件往事,“你和我师兄那场势均力敌的死斗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看得可真痛快。” “二十八年前?势均力敌的死斗?”鲁道夫大叔想起来了,“你是‘剑之豪霸’陆奥死纹的师弟,名叫木木,对不对?” “我正是。”木木先生微笑欠身一躬。 第一章 高手对决 “木木,你为什么会和这些孩子在一起?”鲁道夫大叔借着向问题的机会,调节自己的呼吸。.info[] “你又为什么要为难这些孩子呢?”木木先生反问道,但他也并不是不为鲁道夫大叔介绍,他向亚里斯一招手,“过来,亚里斯。” “是,师傅。”亚里斯可是很听师傅话的好徒弟。 “这孩子叫亚里斯,”木木先生得意的一指亚里斯,“是我的衣钵弟子,他的剑术还过得” 刚才亚里斯与鲁道夫大叔对过两剑,鲁道夫大叔也点头道,“是不错。” “那些是他的朋友,”木木先生一指马其雷等人,“我作长辈的当然要照顾。” “好一个照顾,”鲁道夫大叔的气息调匀了,全身的斗气达到了最佳状况,他将两手剑在身前向上一竖,“你要包庇一个始乱终弃的淫徒吗?” 始乱终弃的淫徒?这个是大罪名啊,一开始大家先是一愣,而后亚里斯、多萨、林崎夕云都想起了鲁道夫大叔的目标是马其雷。 一时间鄙视与疑惑的目光在马其雷身上聚集起来,在聚焦的作用下大有将马其雷烤熟的趋势。 马其雷顿时觉得这下非解释不可了,这淫徒的罪名不是背着好玩的,“鲁道夫大叔,当时我要蒂丝莱格和我一起走的,是她不愿和我走,后来的事就与我无关了。” “你要女孩子抛弃家庭和你私奔吗?”反正在鲁道夫大叔心中马其雷和蒂丝莱格之间的事,对的一方总是蒂丝莱格,“你不考虑她的感受吗?” “可是蒂丝莱格的二哥撒克当时要杀我,这你也知道的。”再说下去就要涉及那一件不可公开的事了,马其雷注意不让自己多说什么,因为多说无益。 “我不管那么多。”那件事又不是值得万人传颂的功德,鲁道夫大叔也不愿意谈及,“你自己答应和蒂丝莱格‘生同衾死同**’的,现在蒂丝莱格为你自杀了,我要把你和她合葬。” 经过马其雷和鲁道夫大叔这段对话,其他人也隐约听出这是一件说不清对错的情事了。只是鲁道夫大叔这样就要马其雷去殉葬,马其雷的同伙是听不进去的。 多萨个开口了,“大叔,你要把马其雷和他的情人合葬我不反对,只是这件事请你挪到我们毕业考试之后好不好?你们的事不要影响我的毕业考试啊!” 多萨的这句话可真是出乎鲁道夫大叔的意料,但是林崎夕云下面的话更是砸了他一个大马趴。 “这位大叔,反正合葬只要一个尸体,等那天我有空时杀了马其雷替我老大报仇后,我不要他的尸体,会通知你来拿的,留个通讯地址给我就行了。”这叫鲁道夫大叔怎么才能相信说这种话的人是刚才为了马其雷拼全力阻拦自己的人。 “小家伙,你们竟敢耍我。”鲁道夫大叔不由的火冒三丈。 “卡鲁赫*鲁道夫先生,”不喜欢多话的亚里斯也开口了,“他们没有耍你,因为他们与马其雷的关系真很复杂。不过我和马其雷的关系十分简单。”亚里斯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救过我一命,所以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也要回报他一次。” “爽快。”青莲有诗云“三杯吐然喏,五岳倒为轻”,亚里斯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豪爽的气慨,鲁道夫大叔也不由赞道,“‘满腔热血万古流,士为知已死当傲’你足当这两句诗了。” “博庐散人的《刺客》,‘要离断臂庆忌亡,专诸拔剑吴宫孝。埋名市井本不求,难却公卿折节交。满腔热血万古流,士为知己死当傲。莫笑荆轲劳无功,豫让击衣也堪豪。’博庐散人是蒂丝莱格喜欢的诗人。”博庐散人的诗是马其雷和蒂丝莱格个共同语言,马其雷口中不自觉的吟完了这首七律,他仿佛又听到了蒂丝莱格当时对自己的鼓励。 “你啊!”蒂丝莱格用手指轻点马其雷宽阔的胸膛,“你难道记不得博庐散人曾有诗云‘刘项功业坑灰烬,陈吴末曾寒窗勤’,一字不识的山野村夫也可建功立业,更何况你还是一位末来的魔法师,还怕将来不能出人头地吗?” 这个画面从今只会在梦中出现了。 “可是‘风嫉双蝶乱扬沙,水妒鸳鸯重翻腾’,我有时怕有会有什么波折。”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蒂丝莱格在两个人的感情发展方面占着主导地位,但是现在她也逐渐有了患得患失的心情,“我总觉得我们现在似乎在把一生快乐一次消耗干净。” 原来当时蒂丝莱格的直觉已经看到了两个人的末来。 “酷乐,”蒂丝莱格幽幽的说道,“这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等一切到最后,什么都是虚幻,所以我连皇家的姓氏也不留在墓碑上,只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为什么有这种失去才会觉得珍贵的东西? 马其雷的眼中渗了出眼光,但是生命是珍贵的,马其雷还没有死的打算。 马其雷的吟诗让多萨深感奇怪,“马其雷,你会吟诗?”亚里斯和林崎夕云毕竟与马其雷相处得不长,不太知道马其雷的习性,而多萨的印象中马其雷只是一个蛮力无双的家伙,现在马其雷竟会吟诗了,这可足以上巴斯洛魔法学园“小道十三”的头条。 “多萨,你没听过我吟诗。”马其雷回过了神来,“我也没听见你叫了二百十六遍‘茜菲娜’。” 马其雷一击砸中多萨的死**,多萨当时哑了,他也不想当巴斯洛魔法学园“小道十三”的“黑桃”。 亚里斯的豪气是够了,但是目前他的实力还不是鲁道夫大叔的对手,他的老师木木先生对一点知道得很清楚,“亚里斯,退下。” “是,师傅。”亚里斯对老师的话还是句句不敢违背。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木木先生故意作出叱喝亚里斯的样子,“难道我这个师父偷懒没有教过你礼节?” 面对着老师的叱喝,亚里斯只有默默的听着,一句话也不敢出声。 “面对‘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先生,这样德差望重的前辈,你怎么能这么大呼小叫的?”木木先生继续叱喝道。 老实的亚里斯这时还认为老师对自己礼节上的失态有所不满,“是,师傅,我错了。” “下不为例。”木木先生转向鲁道夫大叔,“管教不严,失礼了。” 鲁道夫大叔看得出木木先生是故意叱喝徒弟的,他知道木木先生一定有什么花样,便随口答了一句,“不必多礼了。” “常说是父债子还,可是常见的却是了子债父还,”木木先生突然之间有感而发,“同理可证,这徒债也要师傅来还。没办法徒弟欠了人家一条命,我这个做师傅只有替他来还了。卡鲁赫*鲁道夫,我们身份相当,一对一公平动手罢。” 老滑头,鲁道夫大叔心中暗骂道,明明是怕徒弟出事才要自己来,还要绕这么绕圈子,但是目前的局面就是不打败木木先生别想杀马其雷,莫非马其雷命不该绝。不过鲁道夫大叔还是要试试木木先生的真正实力是不是足以与自己抗衡,毕竟师兄厉害,不表示师弟同样厉害。“好,一对一单挑。” “这样才对,不过因为我喜欢杀生,所以我没带剑。”木木先生向亚里斯一招手,“亚里斯,把你的剑给我。”接过亚里斯手中那把两手剑,木木先生向鲁道夫大叔欠身为礼,“失礼了。” 与势均力敌的对手对战却不用趁手的兵刃是对对手很失礼的举动,而对自己更是很危险的举动。但是木木先生的确不喜带剑,又总不能空手对有“剑王之王”之称的鲁道夫大叔,便也只有这样了。 这是一场高手间一个破绽就会丧命的耐力战。 真正的高手之间决斗是不会有人无缘无故露出破绽的,要么用试探的游斗来引出对手的破绽,要强攻对手的要害使对手在封架时露出破绽。 然而以上两种的方法有相同的弱点,因为只有摆好防御架式的一瞬间是真正无破绽的,此后无论攻防只要一动就会有破绽出现,或多或少。 攻势的强度与破绽的致命性有正比,发动攻势最强的攻击的时候就是自己防御漏洞最多的时候,此时只有用攻势逼迫对手防御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鲁道夫大叔身为负有“剑王之王”之名的高手深知“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而且他上一次与木木先生的师兄“剑之豪霸”陆奥死纹较量时两人就大杀了一场对攻战,因此面对木木先生,鲁道夫大叔一出身便使出了“南斗大十字斩”的强攻招术“飞煌七诛”,七道十字斩的剑气,一道追一道的从正面攻向木木先生,这一招就是利用剑气一道道累积的七重攻击力强取对手的中宫。 木木先生一不防,一不闪,他竟向前闪动身形,单手如挥菜刀一般轻巧的挥着巨大的两手剑左劈右砍,从中宫一路直冲向鲁道夫大叔。 “木木先生,好勇猛啊!”多萨虽然只是看热闹的门外汉,但是看到年老的木木先生在反攻时竟一路从对手的攻击中心冲杀过去,比巴斯洛魔法学园会走路的凶器马其雷还到威猛几倍,不由赞出声。 “不懂武技的三流魔法师,你少说外行话了。”林崎夕云在武技尤其是剑术上比多萨不知强了多少倍,“木木先生的反攻中包含了高深的技术,那只是勇猛这么简单。” “那么你看出了什么?三流剑客。”多萨不甘示弱的说道。 “这个,”林崎夕云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到木木先生那些精妙所在细微动作,他只是凭着剑客的经验与一些本能直觉感觉到了木木先生不是单纯的勇猛,要他具体说出真正的东西就又太勉强了。 “亚里斯,没见你用过这一手啊!”马其雷也看出这一招别有奥妙,但是他同样也看不清木木先生的动作,只有旁敲侧击的问亚里斯。 “‘乘风一帆’是‘混沌百斩’中技术与信心要求最高的逆袭技,”亚里斯朝马其雷笑了笑,“我还没有信心操纵好这一招。” 马其雷和林崎夕云看不出这一招,并不代表没有人看得出其中的奥妙,鲁道夫大叔就看出来了,原来这看似勇猛的反攻其中是充分发挥卸、化、引各种防御技巧配合精妙的步法,用最小的力气化解了自己的“飞煌七诛”并冲到自已一个身位的肉搏战距离上。 木木先生更喜欢近身肉搏啊,鲁道夫大叔四十八剑瞬间斩出二十四个十字斩,他要用这招“风华满天”来封杀木木先生。 木木先生脚下步法轻盈,整个人绕鲁道夫大叔的身子转了一圈,手中两手剑一次次带着寒光劈头落下,“飞灾降世”,木木先生在闪避“风华满天”的同时也攻向了鲁道夫大叔。 鲁道夫大叔发现自己的“风华满天”被木木先生被破解时往往都是从侧面卸力化解,他这下明白了,手中的两手剑迎着木木先生的两手剑反撩而上。 “当”的一声,两剑相交,鲁道夫大叔和木木先生同时后退了三步,但是木木先生在最后一步中一个踉跄才站稳,显然吃了一点小亏。 “原来你和陆奥死纹的战法完全不同,”鲁道夫大叔通过实实在在的交手终于知道陆奥死纹和木木先生这对师兄弟的不同了。“陆奥死纹是实打实的正面攻战,而你看似勇猛实则走技巧的路子,擅长卸力、引力、返力、借力打力的把戏。” “不错。”木木先生很佩服鲁道夫大叔的眼力,“你和我师兄都是走力技合一,以无上的压倒性优势,正面强行攻战的路数,不过我这个人就更喜欢用技巧取胜。” “力攻上你逊我半分,技巧上则你更变化多端一些,”鲁道夫大叔有些打得兴起了,“木木,你和你师兄不愧是我在剑术上最强的对手。” “多谢夸奖。”木木先生可以感觉到鲁道夫大叔的气势更盛刚才,试探性的接触战结束了,真正的大火拼要开始了。 “我来了,木木。”鲁道夫大叔向前踏出一步,旋身一剑横斩而出,按理说鲁道夫大叔和木木先生当时相距五步左右,鲁道夫大叔踏出一步后就是再加上剑身的长度也不够砍到木木先生的,但是那寒光闪闪的剑刃硬是奔木木先生的腰际而来。 “好高明的平移滑步,”这个动作的要领马其雷看出来了,其实在马其雷的武技中还含有不少需要平移滑步的动作,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绝招,只是鲁道夫大叔的这个平移滑步完全的太漂亮了,马其雷也不得不叫出声来。 “这一剑粘的太好了,”林崎夕云看到木木先生面对鲁道夫大叔横斩之剑冷静的向左侧避开锋芒,鲁道夫大叔是从左向右横斩木木先生,木木先生这么一让,鲁道夫大叔的两手剑以毫厘之差走空,而且趁着鲁道夫大叔旧力已尽,新力末生之机,木木先生起剑用剑脊贴住鲁道夫大叔的剑脊,沿鲁道夫大叔的剑脊一剑平切而出斩向鲁道夫大叔握剑的五指,“这一剑用滑的技巧也正是时机。” “是啊,”马其雷也对木木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小声对亚里斯说道,“亚里斯,这一粘一滑本是常见的招式,但是你师父他时机把握的适到好处,关键的关键之处在于他是在和鲁道夫大叔,‘剑王之王’的交手中抓住了这个旧力已尽,新力末生的机会。” “嗯,马其雷,谢谢你对我师傅的恭维。”亚里斯对自己的师傅自然是深具信心,不过鲁道夫大叔真是不弱啊,“这位‘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也真是名符真实啊。” 木木先生的剑脊贴住鲁道夫大叔的剑脊时,也就压住了鲁道夫大叔向上封开木木先生剑的可能,但是鲁道夫大叔面对滑切而来的剑刃不慌不忙,手腕一沉,两手剑用下一荡,卸去了木木先生对自己的平压之势,再一提双手剑,崩开了木木先生的剑锋。 “两位老人家都对对手很警惕,”林崎夕云有感而发,“他们只是用普通的招术对战,双方都怕轻举妄动会反而给对手有可趁之机。” “正是这样,”马其雷从心理庆幸有木木先生救命,“他们出手都留三分力,既随时可以发动必杀技,又随时可以发力自保,不是面对面势均力敌的对手,他们根本无需这么小心谨慎。” “除了和我师伯对练,我没看到师傅这么小心的与人交手。”亚里斯却在反省自己,“而我学会的东西太少了,今天不努力不行啊!” “亚里斯,”马其雷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由衷谢道,“这一次要不是你师父,我就惨了。” “可是你救过我,”亚里斯还在深责自己的差劲,“这一次本该我为你出战的,可是我还是修行不到家,只有靠师傅帮忙,我太差了。” “三流剑客,你看看,亚里斯这样有上进步才会真正成功的。”多萨一直对亚里斯很尊重,对林崎夕云则就不怎么样了,他成名后提起与自己同时代的武技高手个就是“沉默的真剑圣”亚里斯,而林崎夕云他根本懒得提。 “三流魔法师,你看好,总有一天我会站在用剑者的最高峰。”不知是不是多萨的话真的对林崎夕云有了激励作用,林崎夕云后来在“世界剑士最登峰”这个剑士最高评估机构中被列入了顶峰剑士之列,当然那里也少不了亚里斯和上泉宗严的名字。 鲁道夫大叔和木木先生打得越久,就越发现要击败木木先生太难,木木先生的技巧型防御反击战法,防御时就象是甩不掉的牛皮糖让你难受万分,而木木先生那些反击就又是抓住一瞬即逝的机会的必杀之击,要不是鲁道夫大叔,换个旁人早就输了。鲁道夫大叔知道要胜利只有走险招了。 木木先生让开了鲁道夫大叔全力砍落的三道劈空而至的剑影,发现鲁道夫大叔这次力用猛了,露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门。 高手之间决斗时故意露出自已的破绽来诱使对手出手再下重手杀招也不是少见的事,但是因此就畏手畏脚不敢放手攻击的话,永远也只是个只会防御的缩头乌龟。 木木先生有自信就是鲁道夫大叔设下了什么陷井,自己的剑速也可以在鲁道夫大叔反击前击破他的空门。木木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手剑笔直飞刺鲁道夫大叔的前心。 木木先生这全力一击的速度远远超出了鲁道夫大叔的预计,这一击超出了刚才剑速的二倍以上,这才是木木先生不留余力全速攻击时的真正速度。 “简单的直线运动就是最快的攻击手段。”一向为了增加破坏力而利用圆弧运动离心力的林崎夕云从木木先生和鲁道夫大叔中真正了解这一条最简单的道理,虽然“破想拔刀术”仍是以圆弧运动为主的剑术,但是必要时林崎夕云也学会了以直线运动控剑。 “这下要决胜负了。”马其雷也看得出鲁道夫大叔来不及挡了。 亚里斯这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也许木木先生这一剑无法正中鲁道夫大叔的前心要害,但是鲁道夫大叔也不可能全闪开,足够让他挂重彩了。以木木先生与鲁道夫大叔相近的实力,无论哪一方面受了重伤都是无法再有胜算了。 鲁道夫大叔自己也知道不见点红是过不去了,估计错误的代价就是流血,鲁道夫大叔有这样的觉悟,全力向右侧平移闪避。木木先生的剑毫不留情的在鲁道夫大叔的左肋硬生生带下了二两新鲜的血肉,一串血珠飞溅而出。 “好。”这下连多萨这个武技大外行也看出木木先生占了上风。 不好了,这个时候就只有木木先生自己察觉到了危险,鲁道夫大叔的伤是不轻,但是象鲁道夫大叔这样千锤百炼的高手是不为这点伤就立刻失去战斗力的,而自已却正处在全力出击后后力不继的状态,木木先生脚上步伐一变就要退开。 走不了了,鲁道夫大叔拼着挂彩才得到了这么一个攻击机会,又怎么会让木木先生这么轻易得了便宜就溜之大吉。两手剑宛如地府勾魂的令牌般从下向上斜向反撩,要把木木先生斜劈成两半。 鲁道夫大叔能避开木木先生的致命一击,木木先生自然也不至于被鲁道夫大叔一击致命。随木木先生身形的后退,鲁道夫大叔的两手剑离他越来越远,只是木木先生也留了四两多重一块血淋淋的腿肉给了鲁道夫大叔的两手剑尝鲜。 “师傅。”一看木木先生挂彩,亚里斯不顾一切就要冲上来。 “亚里斯,站住。”木木先生以剑拄地,“不许过来,这是一对一的公平决斗。” “师傅,你不要紧吧?”亚里斯在师傅面前也只有乖乖的听说站住了。 “二十五年了,”木木先生这时竟还笑得出,“我已经有二十五没挂彩了,真不愧是‘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你到底还是伤了我。不过我也是这二十年来让你下肉的个人吧?” “三十二年了,”老年的高手总是有着回忆不完的辉煌过往,鲁道夫大叔自然也不例外,“自从我击败‘长苑府’的府宗‘百刀逸仙’杨万敌后,三十二年来只有两个人让我掉过肉,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你师兄陆奥死纹。” “不过我师兄弟两个也赔了你相当的血肉,”木木先生也曾亲眼看到自己师兄挂花,“还要打下去吗?卡鲁赫*鲁道夫。” “不打扰了。”鲁道夫大叔知道拼下去,自己只会和木木先生同归于尽。木木先生又不是马其雷的亲爹,那会一直跟马其雷在一起呢,再找机会好了。说完他随带着伤忍痛而去,马其雷也只有看着鲁道夫大叔的身影远去不敢妄动。 “大元兄。”木木先生一看鲁道夫大叔走远,再也忍不住痛了,忙叫医生,“你快给我治治。” “我还为你真是一块不知痛的木头呢?木木。”秦大元心情轻松的走了过来,“放心,这些小小的外伤我三天就让你复原。” “那敢情好。”木木先生很相信秦大元的医术,“不过,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让伤口火辣辣生痛的药,我可是个上了年纪的伤员。” “上了年纪就别和人拼命。”秦大元还是用让伤口火辣辣生痛的药给木木先生抹伤口,“你别以为我是外行不懂,你要是全力拖下去的,那个鲁道夫最后还是要力尽而走,又怎么会负伤呢?木木,你离心如止水,苦井无波的境界还差得远呢?” “你看出来了,大元兄。”木木先生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是医生,不只要医人身上的病,也要医人的心病,”秦大元自得的说道,“你还不就是练武者的通病争胜斗勇嘛,平时与人比剑时你气定神闲是因为对手差你自觉不必胜得太过,而今天遇上势均力敌的对手就脑子发热乱来了,你要真知道自己上了年纪就老实一点。” “对不起。”马其雷很恳切的向木木先生道歉,他对因为自己的事而让木木先生负伤真的感到十分欠疚,“木木先生。” “年轻人,不要这么客套。”木木先生才不和年轻人去计较呢,“你救过我唯一的徒弟,我自然要回报你的,再说能和卡鲁赫*鲁道夫交手也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师傅,”亚里斯跪在了木木先生的面前,“徒儿无用,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打败那个卡鲁赫*鲁道夫,让师傅受伤了。” “起来,亚里斯。”木木先生看着心爱的徒弟,“我是很希望你有一天能打败卡鲁赫*鲁道夫,但是那是你出师后的事,你还是先给我好好修炼一年准备出师。” “是,师傅。”亚里斯这才又从地上站了起来。 “马其雷,”木木先生又叫马其雷过来,“这次卡鲁赫*鲁道夫是走了,不过我估计他日后还是找你的,总有一天你们还会遇上的,你要小心。” “是,”马其雷也知道鲁道夫大叔是一定会继续追杀自己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追杀不追杀是鲁道夫大叔的自由,马其雷又无力阻止他。 “马其雷,你记住这句老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们这些前浪总是要被你们这些后浪推走的,你要努力啊。”说着木木先生的经典语句就来了,“年轻人好好干,你有前途的。” 是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可是马其雷这后浪什么时候才能推动鲁道夫大叔那个前浪呢? 第二章 重探遗迹 又过了两天,马其雷等人的伤势已经痊愈,马其雷和多萨的魔力也恢复了,倒是木木先生被鲁道夫大叔削去四两多腿肉的伤势还末完合长出新的肌肉。 秦大元要采的草药在鲁道夫大叔出现的那天就采齐,所以今天他和木木先生两个人就一本正经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付公正人的样子。 林崎夕云和多萨各自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看热闹,他们都是抱着看马其雷出丑的心态来瞧好戏了。 在一大片的空阔地带上马其雷和亚里斯面对面站着,马其雷的手中提着“魂祭”,亚里斯则竖起巨大的两手剑,两人都进入了战斗的最佳状态。 “马其雷,谢谢你在去毕业考试之前,抽空专门和我比试一场。”亚里斯自从上一次在多利克罗城自己家中与马其雷那场末完的比斗后,他就一直渴望和马其雷再比一场。 “亚里斯,我也很想与你好好较量一下。”马其雷也是真的想和亚里斯完整的比试一次,“过了今天的话,又是天高水长不知何年何月再相逢了。” “请,马其雷。”亚里斯礼敬为先,让马其雷先出手。 “我就不客气了。”马其雷一提“魂祭”就要先冲上来。 但是马其雷与亚里斯一战的真正机缘还没到时候,就要马其雷才一动身形,就传来了一阵“噼噼迪迪”的响声,马其雷的脚下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步子。 “是缪多斯联络我们了。”多萨不好意思的召唤出了通讯用灵虫“千通蚕”,“这么多天了,他才想起了我们。” “多萨,你把‘千通蚕’的功率放到最大,”马其雷也挺想念缪多斯和雷妮的,“让我也听听缪多斯要说些什么东西?” “好的,”多萨加大了“千通蚕”的功率,这下所有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真真切切了,“缪多斯,你怎么样了?” “我和雷妮没事,多萨你怎么一连十几天都不和我们联系,七天前我用‘千通蚕’也联络不你,你和马其雷没事罢。”缪多斯的语气里十分担心。 “我前几天魔力透支还在恢复中,我所有的召唤兽全处于休眠状态,”多萨向缪多斯解释道,“现在我和马其雷都很好。” “那马其雷还可以用远距定位瞬转魔法吗?”缪多斯很急切的问道。 “没问题,”马其雷亲口回答了缪多斯的问题,“我的魔力很正常。” “那马其雷你快和多萨回来,现在是重探蒙地托遗迹最佳的时机。”也不知道缪多斯是怎么得出最佳时机的结论的。 “缪多斯,可是我还要和朋友较量武技呢?”马其雷还是想和亚里斯好好比试了番再回去。 “马其雷,”这个声音不再是缪多斯了,不过这个声音的主人马其雷同样熟悉,“我跟你们一样要从蒙地托遗迹取回东西,不过现在我手上有阴阳术风水学的定位道具‘风水引张盘’,你跟不跟我一起去蒙地托遗迹?我的队友可不等人。” “亚汉,”马其雷惊讶的问道,“你和缪多斯在一起?” “是的,”马其雷一点也没听错,那个人正是亚汉,“我们组的第三个考试任务和你们组的第二个考试任务一样,都是进蒙地托遗迹取物,你快点过来吧。” “这个……”马其雷不好意思的看着亚里斯。 “唉,看来今天也不是比试的好时机,马其雷,你去吧,”亚里斯摇了摇头,“现在就是比试的话,你也免不了要在心里挂念你的毕业考试。” “不好意思,亚里斯。”马其雷也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定下心了,“下次我一定要和你认真较量一番。” “我很期待,马其雷。”亚里斯向马其雷拱手为礼。 亚里斯和马其雷都不知此后的二十年岁月里他们也找不到一次认真较量的机会,直到“五雷之决”时身为 歇尔菲斯王国“剑之军团”军团长统辖十万精兵的亚里斯和身为巴亚克国独立领巴奈大公领第二十六代当主巴亚克军前敌总指挥的马其雷才有机会一战。 “缪多斯、亚汉,放出你们两个的全部魔力,我好做魔纹定位。”马其雷一边对缪多斯和亚汉说,一边招呼多萨,“多萨,我要开始了。” “知道了。”多萨难得有礼的告辞道,“秦大元老先生,木木先生,亚里斯,还有三流剑客,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多萨开始召唤,“不可斩断的联系,来自异界的丝带……”一团由万千条丝虫缠在一起形成的异鬼“牵机”出现了。“牵机”中有几十条丝虫射出缠在了马其雷的身上。这下多萨就和马其雷联为了一体,马其雷的远距定位瞬转魔法就可以带走两个人了。 “各位告辞了,”马其雷念起咒语,“以永恒的平衡守则为本……”剌眼的白光闪动,马其雷不久就联接了上缪多斯和亚汉魔力存在的空间,“创造天涯海角直通的大道。” 当马其雷和多萨身上白光消失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蒙地托镇外的一处偏僻空地了,在空地上站着缪多斯、亚汉、雷妮,还有另三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 雷妮的怀里还抱着马其雷的沙飞,它一看到了马其雷就从雷妮怀中窜到马其雷强壮的肩头,兴奋的“喵吗、喵呜”直叫。 马其雷用手抚着沙飞的背脊,“对不起,沙飞,这几天让你觉得孤单了吧?” “回来了,马其雷。”亚汉向马其雷一笑,“我们可以出发了。” “亚汉,你还没介绍你的队友呢?”马其雷对那三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真的有些不熟悉,这也难怪光是和马其雷同期的学员就有数千人,马其雷要是全认识才真叫奇怪呢? “这位美女是主修精灵系魔法的拉丝拉姆。”与马其雷那一队配置一样,亚汉的那一队中也有一位美女见习魔法师,这就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info无弹窗广告) “你好。我是马其雷。”马其雷友善的向拉丝拉姆打招呼。 “不必自我介绍了,马其雷同学,我们都认识你和多萨。”拉丝拉姆这一句倒是实话,谁让马其雷和多萨都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出名人物呢? “我是学部的达多法特,马其雷。”亚汉的队友中还有一个专研暗魔系魔法。 “我是e学部祖步庚,e学部的。”这下加上马其雷这一组,七大系魔法的主修者就全了。 “你们好,”马其雷一如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一贯的友善形象。 而多萨也不和人多打招呼,冷冰冰就是他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招牌形象。 “亚汉,你说你有阴阳术风水学的定位道具‘风水引张盘’,是从哪里来的?”马其雷好奇的问道。 “我老师幸斯那里啊。”亚汉很平静的说道,“他那里有不少好东西的。” “你怎么知道这次毕业考试要用到阴阳术风水学定位道具‘风水引张盘’,”马其雷怀疑的看着亚汉,“难道你偷看了考题?” “我才不会那么做呢,”亚汉一付正气凌然的样子,“这个‘风水引张盘’是幸斯老师自己给我的。” “幸斯老师主动给你的?”马其雷猜测道,“难道幸斯老师知道了考试内容?” “不是,幸斯老师又不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教师,怎么会知道考试内容,”亚汉否定了马其雷的猜测,“他只是说考试前鲁西夫学园长突然向他请教有没有特殊的遗迹宝藏之类地点,他就介绍阴阳术风水学的蒙地托遗迹给鲁西夫学园长。” “这么说来这个到蒙地托遗迹取宝的毕业考试任务是幸斯老师提供给鲁西夫学园长的。”缪多斯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多萨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查不到蒙地托遗迹的资料了。 “这么说也对,”亚汉平静的点点头,“我还听说共有三组人要来蒙地托遗迹。” 那么说,还有一组会倒霉,这下马其雷等人的心理平衡多了。 这次马其雷等人还是利用“丽春院”后园内的“移天石”进入了蒙地托遗迹,亚汉进入蒙地托遗迹的个小房间后就取了一个八角形的木盘,木盘表面刻满了各种各样字符。还有一根指针不时的转动,这就是亚汉一直吹嘘的“风水引张盘”。 “火一木四,这个是火属性部房,那么木四就是来是和它相连的部房了,”亚汉那一付有板有眼的样子还真好象是个专家,“马其雷,这个部房只有一条甬通与别的部房相通对不对?” “是的,”马其雷不解的问道,“亚汉你说那些火一木二是什么东西?” “我老师幸斯对我说过这个蒙地托遗迹其实上是阴阳术风水学中的仙窟,”亚汉又取出了一本旧旧的手抄本,翻开看了看,“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亚汉怎么说话越来越没头没脑了,缪多斯发现自己一点也听不懂亚汉在说什么? “幸斯老师告诉我仙窟每个部房都有自己属性的气,阴阳术风水学中分天地**有五行之气,金、木、水、火、土,每个部房除了自己的属性气为一外,相通部房的气也会流入。”亚汉的这一大套东西听得另七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一脑袋浆糊。 “可是你刚才又有怎么会不明白了?”马其雷用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亚汉,“我看你这一套套的,不是挺明白的吗?” “我刚才是在想这个部房只通一个部房,而一个部房只有气一,那么木气四是怎么来的?”亚汉很认真的对马其雷解释。 “这个?”马其雷的数学是不怎么行的,但是一和四区别还是他是明白。“那亚汉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看了幸斯老师这本笔记,”亚汉抖了抖旧旧的手抄本,“上面写着五行相生,木生火,木气一若入火室变为木气二。” “那也只有木气二,还差着木气二呢。”听亚汉这么一说,对数字最敏感的祖步庚有些明白了,他的主修的星学系魔法就被称为计算的魔法。 “凡非四隅短甬道之处可设通气之门,入气者倍增也。”亚汉摇头晃脑说道,“祖步庚,你看这时有门与另一部室相通。”他指了指石门,“这也是笔记上写的。” “这本是什么笔记?”缪多斯发觉亚汉手中的这本笔记似乎比那个“风水引张盘”还实用。 “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亚汉奸笑着说道,“就是幸斯老师那次游遍蒙地托遗迹的心得,我从他的文件包中偷偷翻出来的。” “什么?”马其雷和缪多斯异口同声的叫道,“你偷东西。” “也不算偷啦,”亚汉干笑道,小偷这头衔总是不太好的,“我是拿自己老师的笔记借来看看罢了,他是我的老师,这些东西迟早都是教我的。” “嗯,”马其雷和缪多斯显然不能接受亚汉的解释,一齐摇了摇头,“亚汉,你学坏了。” 可是马其雷和缪多斯能算好孩子吗?唉,人总是对自己要求低,对别人要求高,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长长的回环甬道还是那么长,并没有因为有了幸斯的“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而变短,八个人还是累垮了三对半。 唯一体力充沛的马其雷推开石门,一指中间的石柱,“亚汉,你看我和多萨上次就是中了这个时空魔法机关,幸斯老师的笔记上有没有关于这个时空魔法机关的描述。” 亚汉翻了翻“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查到了一片解说,“在这里有的,蒙地托遗迹仙窟进入后的第二间部房是时空魔法机关,那些关闭石门上的魔力波动是骗人的,是诱使人向时空魔法机关‘换天石’输入魔力的手段,这些关闭石门其实都是用物理机关操纵的,机关就在每扇门左侧半个人高处的石壁中。” “什么?原来那些魔力波动是骗人的手段。”马其雷不信的走到三扇石门中间的一扇边,伸手向门左侧半个人高处的石壁摸去,果然那里有一块松动的石块,马其雷用力向下一按,“喀吱吱”门开了,“真竟会是这样!”马其雷觉得自已和多萨上一次中机关也中得太冤了一些。 “好高明的机关!”多萨这下也不得不承受了,“这根本是利用魔法使用者的习惯性思维来骗人的。” “亚汉,”缪多斯在进入下个部房前还是觉得让亚汉查查笔记的好,“下面还有什么魔法机关法?” “有的,”亚汉点点头,“下面我们就要让仙窟的区域‘毗沙门天’区的核心部房恢复两种特殊风水‘风神勇尊’和‘太极宝宫’,然后再打败因‘太极宝宫’恢复而复活的仙窟守卫仙兽,才能进入第二区域‘多闻天’区。” “什么?我们要亲手恢复核心部房的特殊风水,再打倒因为特殊风水恢复而复活的仙窟守卫仙兽。”缪多斯抱怨道,“那我们不是自己给自己的找麻烦。” “那也没办法我们要找的风水学秘宝要到第四区域‘持国天’区的核心部房恢复特殊风水‘四神雷鸣’后才能找到的。”亚汉合起了笔记,笔记的要点他差不多都记了下来。 在恢复特殊风水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先走遍了区域‘毗沙门天’区的全部部房才出现原来要恢复特殊风水的关键不在部房而在甬道,这里甬道的分岔很多,而且许多分岔上活动的石板,只要改变这些石板的方向它们就可以将甬道的通向变得不同,那么甬道中流通的风水之气也就流向不同了。要恢复两种特殊风水就是要利用这些活动石板将需要的气导入核心部房。 接下来就是要计算该向核心部房导入了那些气了,一群见习魔法师便挤在核心部房中讨论了起来。 “这个核心部房是木属性部房,‘风神勇尊’是火二土二木二水二金二,而‘太极宝宫’是火二土二木一水四。”亚汉报出两种特殊风水的风水值。 “这么算来最低必要风水值是火二土二木二水四金二这里共有六扇门,可从说入气均为倍增,”祖步庚刚才问过亚汉关于五行相生相克的原则了,但他还要确定一下,“水生木、金克木对不对?亚汉。” “不错,”幸斯的笔记上是这么记的,亚汉也只有这么信了。 “那水气四只要通一道水气进来就行了,火二土二木二也只要各通一道气入,剩下的两扇门都用来通金就行了。”在部队里有这么一个主修星学系魔法的家伙算起东西来真快。 那些活动石板是很重的,而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们体力是不能指望的,马其雷一个人包了一半的活动石板,另一半则是用多萨的电极甲壳兽来推石板。 随亚汉手中“风水引张盘”上指针不断的转动,终于气足了,“火二土二木三水四金二,完成了。”亚汉兴奋的大叫道。 这时核心部房中央的魔法阵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亚汉想起来了这是仙窟守卫仙兽复活的先兆,忙大叫,“马其雷,你快回来。” 在阴阳术的术语中“毗沙门天”是战斗的神祗之名,这个区的仙窟守卫仙兽也是各区中战斗力最强的仙窟守卫仙兽。 又过了两天,马其雷等人的伤势已经痊愈,马其雷和多萨的魔力也恢复了,倒是木木先生被鲁道夫大叔削去四两多腿肉的伤势还末完合长出新的肌肉。 秦大元要采的草药在鲁道夫大叔出现的那天就采齐,所以今天他和木木先生两个人就一本正经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付公正人的样子。 林崎夕云和多萨各自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下看热闹,他们都是抱着看马其雷出丑的心态来瞧好戏了。 在一大片的空阔地带上马其雷和亚里斯面对面站着,马其雷的手中提着“魂祭”,亚里斯则竖起巨大的两手剑,两人都进入了战斗的最佳状态。 “马其雷,谢谢你在去毕业考试之前,抽空专门和我比试一场。”亚里斯自从上一次在多利克罗城自己家中与马其雷那场末完的比斗后,他就一直渴望和马其雷再比一场。 “亚里斯,我也很想与你好好较量一下。”马其雷也是真的想和亚里斯完整的比试一次,“过了今天的话,又是天高水长不知何年何月再相逢了。” “请,马其雷。”亚里斯礼敬为先,让马其雷先出手。 “我就不客气了。”马其雷一提“魂祭”就要先冲上来。 但是马其雷与亚里斯一战的真正机缘还没到时候,就要马其雷才一动身形,就传来了一阵“噼噼迪迪”的响声,马其雷的脚下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步子。 “是缪多斯联络我们了。”多萨不好意思的召唤出了通讯用灵虫“千通蚕”,“这么多天了,他才想起了我们。” “多萨,你把‘千通蚕’的功率放到最大,”马其雷也挺想念缪多斯和雷妮的,“让我也听听缪多斯要说些什么东西?” “好的,”多萨加大了“千通蚕”的功率,这下所有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真真切切了,“缪多斯,你怎么样了?” “我和雷妮没事,多萨你怎么一连十几天都不和我们联系,七天前我用‘千通蚕’也联络不你,你和马其雷没事罢。”缪多斯的语气里十分担心。 “我前几天魔力透支还在恢复中,我所有的召唤兽全处于休眠状态,”多萨向缪多斯解释道,“现在我和马其雷都很好。” “那马其雷还可以用远距定位瞬转魔法吗?”缪多斯很急切的问道。 “没问题,”马其雷亲口回答了缪多斯的问题,“我的魔力很正常。” “那马其雷你快和多萨回来,现在是重探蒙地托遗迹最佳的时机。”也不知道缪多斯是怎么得出最佳时机的结论的。 “缪多斯,可是我还要和朋友较量武技呢?”马其雷还是想和亚里斯好好比试了番再回去。 “马其雷,”这个声音不再是缪多斯了,不过这个声音的主人马其雷同样熟悉,“我跟你们一样要从蒙地托遗迹取回东西,不过现在我手上有阴阳术风水学的定位道具‘风水引张盘’,你跟不跟我一起去蒙地托遗迹?我的队友可不等人。” “亚汉,”马其雷惊讶的问道,“你和缪多斯在一起?” “是的,”马其雷一点也没听错,那个人正是亚汉,“我们组的第三个考试任务和你们组的第二个考试任务一样,都是进蒙地托遗迹取物,你快点过来吧。” “这个……”马其雷不好意思的看着亚里斯。 “唉,看来今天也不是比试的好时机,马其雷,你去吧,”亚里斯摇了摇头,“现在就是比试的话,你也免不了要在心里挂念你的毕业考试。” “不好意思,亚里斯。”马其雷也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定下心了,“下次我一定要和你认真较量一番。” “我很期待,马其雷。”亚里斯向马其雷拱手为礼。 亚里斯和马其雷都不知此后的二十年岁月里他们也找不到一次认真较量的机会,直到“五雷之决”时身为 歇尔菲斯王国“剑之军团”军团长统辖十万精兵的亚里斯和身为巴亚克国独立领巴奈大公领第二十六代当主巴亚克军前敌总指挥的马其雷才有机会一战。 “缪多斯、亚汉,放出你们两个的全部魔力,我好做魔纹定位。”马其雷一边对缪多斯和亚汉说,一边招呼多萨,“多萨,我要开始了。” “知道了。”多萨难得有礼的告辞道,“秦大元老先生,木木先生,亚里斯,还有三流剑客,我们先告辞了。”说完,多萨开始召唤,“不可斩断的联系,来自异界的丝带……”一团由万千条丝虫缠在一起形成的异鬼“牵机”出现了。“牵机”中有几十条丝虫射出缠在了马其雷的身上。这下多萨就和马其雷联为了一体,马其雷的远距定位瞬转魔法就可以带走两个人了。 “各位告辞了,”马其雷念起咒语,“以永恒的平衡守则为本……”剌眼的白光闪动,马其雷不久就联接了上缪多斯和亚汉魔力存在的空间,“创造天涯海角直通的大道。” 当马其雷和多萨身上白光消失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蒙地托镇外的一处偏僻空地了,在空地上站着缪多斯、亚汉、雷妮,还有另三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 雷妮的怀里还抱着马其雷的沙飞,它一看到了马其雷就从雷妮怀中窜到马其雷强壮的肩头,兴奋的“喵吗、喵呜”直叫。 马其雷用手抚着沙飞的背脊,“对不起,沙飞,这几天让你觉得孤单了吧?” “回来了,马其雷。”亚汉向马其雷一笑,“我们可以出发了。” “亚汉,你还没介绍你的队友呢?”马其雷对那三位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真的有些不熟悉,这也难怪光是和马其雷同期的学员就有数千人,马其雷要是全认识才真叫奇怪呢? “这位美女是主修精灵系魔法的拉丝拉姆。”与马其雷那一队配置一样,亚汉的那一队中也有一位美女见习魔法师,这就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好。我是马其雷。”马其雷友善的向拉丝拉姆打招呼。 “不必自我介绍了,马其雷同学,我们都认识你和多萨。”拉丝拉姆这一句倒是实话,谁让马其雷和多萨都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出名人物呢? “我是学部的达多法特,马其雷。”亚汉的队友中还有一个专研暗魔系魔法。 “我是e学部祖步庚,e学部的。”这下加上马其雷这一组,七大系魔法的主修者就全了。 “你们好,”马其雷一如在巴斯洛魔法学园一贯的友善形象。 而多萨也不和人多打招呼,冷冰冰就是他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招牌形象。 “亚汉,你说你有阴阳术风水学的定位道具‘风水引张盘’,是从哪里来的?”马其雷好奇的问道。 “我老师幸斯那里啊。”亚汉很平静的说道,“他那里有不少好东西的。” “你怎么知道这次毕业考试要用到阴阳术风水学定位道具‘风水引张盘’,”马其雷怀疑的看着亚汉,“难道你偷看了考题?” “我才不会那么做呢,”亚汉一付正气凌然的样子,“这个‘风水引张盘’是幸斯老师自己给我的。” “幸斯老师主动给你的?”马其雷猜测道,“难道幸斯老师知道了考试内容?” “不是,幸斯老师又不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教师,怎么会知道考试内容,”亚汉否定了马其雷的猜测,“他只是说考试前鲁西夫学园长突然向他请教有没有特殊的遗迹宝藏之类地点,他就介绍阴阳术风水学的蒙地托遗迹给鲁西夫学园长。” “这么说来这个到蒙地托遗迹取宝的毕业考试任务是幸斯老师提供给鲁西夫学园长的。”缪多斯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多萨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查不到蒙地托遗迹的资料了。 “这么说也对,”亚汉平静的点点头,“我还听说共有三组人要来蒙地托遗迹。” 那么说,还有一组会倒霉,这下马其雷等人的心理平衡多了。 当马其雷将“双龙烈破”真正拿在手中时,心情更是如大海涌潮起伏不定,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自己和多萨差点被转送到另一个时空,也是为了这个东西,被抛到远方的自己和多萨受了多少意料之外的伤和痛苦,现在那些付出的辛劳都有代价了。 “马其雷,你眼睛直楞楞的在想什么呢?”多萨现在如释重负,“我们走吧。” “走?”马其雷听到多萨这话,人也回过神来了,“亚汉,他们还没得到‘引波导向仪’呢?” “反正只是等等,我们留不留在这里也一样,”多萨郑重的提醒马其雷,“马其雷,来蒙地托遗迹取阴阳术风水学秘宝,是亚汉他们的第三项毕业考题,我们却只是第二项毕业考题,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项毕业考题要完成。” “可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吧。”马其雷还是觉多萨太急燥了。 “就是,多萨,”缪多斯也一反刚才焦急上火的样子,“等不了多久了。” 少数服从多数,毕竟这次毕业考试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一组人必须全完成全部的毕业考题,无人脱落才算合格,多萨也只有保留意见服从多数。 “马其雷、缪多斯,”亚汉高兴的拍拍两个好友的肩膀,“还是你们两个够义气,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后我请你们吃饭。” 马其雷和缪多斯对望了一眼,凭他们对亚汉的了解,当然知道亚汉这一毛不拔的家伙所谓的请你们吃饭,一定是去富鑫华都吃库里的。 唉,库里真可怜,总是被亚汉白吃白喝。马其雷和缪多斯这两个家伙一边摇头感叹库里交友不慎一边已经在放松腰带了。 果然不久又是“轰隆隆”一阵响动,可惜这次出现东西还不是亚汉他们所要的“引波导向仪”,而是一根漂亮的魔杖。 魔杖整体是一只凤凰造型,凤凰的头部就是魔杖的顶部,凤凰的双眼就一双罕见的“赤泪晶”魔法宝石,凤凰的身子占了魔杖总长的三分之一,而凤凰的双翼平展开来,将魔杖分为上下两部分,下部是凤凰的尾羽,并且在凤凰的尾羽上还刻有百鸟飞翔的图案。 亚汉已有了灯熏鱼,对这魔杖的兴趣不大,便举起魔杖问道,“你们谁要这根魔杖?” 要是平时喜爱漂亮东西的拉丝拉姆一定会争着要这魔杖的,但是现在她都等着内火上升要便秘了,根本还看一看的心思也没有。 达多法特则还在思考为什么亚汉刚才不用咒语就可以使用暗魔系魔法。 亚汉组中最忙的还是祖步庚他自从知道了风水值的进出量计算公式,满脑子全是火七水六的东西,他正一个人乐在其中呢。 缪多斯的观点一向是太漂亮的东西不实用,当然太丑看的东西他也不想用,这也许是和他那张不算英俊却也五官齐全的脸有关系。 多萨很满意自已的法器魔龙之牙,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了。 对马其雷而言,手中举着魔杖是绝不如举着刀剑斧枪之类凶器那么习惯自如,他自然也不想自己找个不自在的东西回来。 只有雷妮这个爱美的空闲女魔法师一眼就看上了这魔杖,“亚汉,你给我好了。” “你要啊,雷妮。”亚汉一看是雷妮,就将魔杖递了过去,“美女配漂亮魔杖,很相称。” 缪多斯有些质疑的看着雷妮,“雷妮,你还没搞清这魔杖的特性就要啊!” “缪多斯,”雷妮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么漂亮的魔杖就是当登山用的登山手杖也不错啊!” “这……”看着雷妮天真的笑脸,缪多斯真的是无言以对。 “轰隆隆”,这次伴随着巨响出现的一个与亚汉手中的“风水引张盘”很象的八角形金属盘,只是上面没有指针转动。 “就是这个。”亚汉一把将八角形金属盘抓在手中,“这就是‘引波导向仪’。” “有点象富鑫华都里装鱼子酱的盘子,”马其雷很中肯的对“引波导向仪”的外形评价道,“不太象是秘宝的样子。” “你就少计较这个了,”亚汉一指“双龙烈破”,“这和富鑫华都里装水果拼盘的盘子有什么区别?” “这倒也是,”马其雷仔细一回想,富鑫华都里装水果拼盘的盘子的确和“双龙烈破”差不多的,“那我们走吧。” “走吧。”亚汉这下是三个毕业考题全完成了,一种无事一身轻的快感布满全身。 “喵……呜……,喵……呜……”不知为什么一直乖乖趴在马其雷肩上的沙飞这时突然长啸起来了。 “呜呜……呜呜……”随即色狼似乎也感到了什么。 然后就连胖小福也“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一只改造魔兽和两只末送还的召唤兽时大叫不停,身为召唤系魔法小专家的多萨立刻想了一件事,动物的第六感比人强得多,“不好了,有情况。” 身为沙飞及胖小福的主人,马其雷本能的张开了侦察型结界“敏界阵”,他一下就明白了沙飞及胖小福骚动的原因,“各位不好了,这个核心部房被不知来历的魔力屏障封锁了,”马其雷手指指向核心部房六扇门中的一扇,“只有那一条路还通畅。” “那一条路?”亚汉记得自己这伙人不久前把这个区的所有部房全搜过了,“那条路只通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部房啊?” “可是目前就只有那一条路没有被魔力屏障封锁,”在魔力屏障封锁方面的问题上,马其雷就是专家。 “看来是故意要引我们走上那条路,”缪多斯嗅到了陷井的味道。 “我们干脆强行攻击魔力屏障冲出去。”多萨才不愿意乖乖向别人挖好的坑里钻呢? “不行,”马其雷斩斤截铁的反对道。“这行不通。” “为什么?”多萨不明白马其雷为什么反对自己的意见。 “以这个魔力屏障的总魔力当量,在我们知道的魔法师中只有一位有可能打破。”马其雷的话语带有不祥的的预兆。 这时多萨、缪多斯、亚汉都明白马其雷所指的魔法师是谁了,达多法特却一无所知的向马其雷问道,“是哪位魔法师?” 马其雷一字一顿的说道,“死灵文法师幸斯老师。” 第三章 魔法能量 既然马其雷说只有死灵文法师幸斯可以破除这个魔力屏障,那么多萨也就不去白费力,一行人只有选择向唯一的甬道前进。 “我觉得我们就象一群自已走向屠宰场的羊羔,”缪多斯很讨厌现在这种明知有陷井,但却不得不走进这个该死的陷井的感觉。 “别泄气,缪多斯。”亚汉勉强打得精神鼓励缪多斯的士气。 “亚汉,”缪多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在幸斯老师的笔记上有没有提到关于这个状况的应变方式。” “没有。”才看完幸斯的笔记没几个小时,亚汉记得很清楚,上面对这件事根本没有提。“我终于明白了,”亚汉恍然大悟道,“他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什么了,亚汉。”缪多斯看着亚汉激动的样子,不知他为何会这样,莫非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什么,”亚汉不愿多谈这个问题,“只是突然有了一些人生感悟罢了。” 亚汉仿佛回到了毕业考试出发的前夜。 “亚汉,我有一本笔记不见了,”幸斯一付老糊涂的经典表情,“你有没有见过?” “什么笔记啊?”亚汉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仿佛他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就是那本‘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幸斯不禁抱怨起自己来,“年纪大了,就总是忘记把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幸斯老师,”亚汉很热心的说道,“我来帮你找吧?” “不必了,”幸斯不要亚汉帮忙,“明天你就要去毕业考试了,快去收自己的行李吧。” “那我去了,幸斯老师你慢慢找。”亚汉边走边想一次要把那本“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藏好。 “亚汉,”幸斯忽然说了一句听上去与前面话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亚汉外出实饯时记住‘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知道了。”亚汉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现在亚汉真的知道为什么幸斯要说那句“尽信书不如无书”了,原来幸斯老师早知道是自己拿了他的“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而这本“蒙地托遗迹仙窟游览心得”根本就漏了一件大事。 当马其雷一行人来到那间原本一无所有的空部屋时,他们惊讶的看到空部屋的地面中央出现了一个方形的大空洞,空洞中还有向下的阶梯。 “这下我们要自己走进坟墓了,”缪多斯语气苦恼,倒是个走下了阶梯。 阶梯的尽头是一间宽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凹陷了下去,形成一个圆形的坑洞,从坑洞中心有无数的纹路向外扩散。 “龙**炉。”马其雷和亚汉异口同声的叫道,他们对这个并不陌生。 “是真龙**炉。”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但是没有人出现。 “是什么人?”多萨根本感觉不到生命体的气息,这本是召唤系魔法师的专长。 “我是这个仙窟的守护者,”无数魔力晶体在空中凝集,渐渐出现了一个古装人形魔法能量体,“你可以叫我兰迪。” “你不是生命体。”多萨惊讶的看着这个古装人形魔法能量体。(..info) “是的,”兰迪说起话来挺流畅的,“我是最强的洞仙佐修大人为了守护这个仙窟制造的魔法能量体,我在这个仙窟中拥有与佐修大人相当的魔力。” “兰迪,你为什么要用魔力屏障逼我们来这里?”马其雷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你们不该恢复‘四神雷鸣’挖出仙窟中的秘宝,”兰迪指责马其雷等人的行为。“你们现在必需把秘宝留下。” “可是我们需要这两件秘宝,”雷妮走哀兵政策,想要打动这个兰迪。 “那么你们可以选择打败我带走秘宝……”兰迪的尾音拉得特别长。 “打就打。”多萨早就忍不卞去了,“雷火裂走,暴血飞角龙。 在多萨的召唤下暴血飞角龙张开了大嘴吐出了一个火雷球,火雷球在兰迪的面前炸裂,顿时流炎四散,雷光飞舞将兰迪包在了中间。 兰迪的周围出现了一层淡蓝色的魔法防御层,多萨的攻击根本无法憾动兰迪的身形。 好机会,马其雷、亚汉、缪多斯互换了一个眼色,这正是用环运魔攻阵的好机会。 在亚汉“灯熏鱼”的带着下“咒晶幻六连”从异次元空间出现了,“咒晶幻六连”在空中画了彩色的美丽弧线,“灯熏鱼”连连敲击“咒晶幻六连”,一个巨大的光球开始形成。“创世光爆”这是亚汉拿手的光属性符法系攻击魔法。 马其雷则使出了最纯熟的“光辉缚邪阵”,“生命最强之光,神赐的宝物,请化为压制邪恶的力量,将邪恶封锁于此。”一道道环状的能量套向兰迪。 “在无上光明之处存在的使者,降世之福音……”在缪多斯的召唤下,天使加加纲豆出现了,这是个憨乎乎的可爱天使,“光明之罚。” 三个人的同时完成了自己的魔法,只见亚汉创世之光的光球及马其雷生命之光的光环和缪多斯天使圣光的光线融为一道巨大的光能能量流向兰迪逼近。 兰迪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光能能量流的攻势不是区区的魔法防御层可以阻挡的,他一抬手,“妖击灭杀线”一道粗大的光线柱迎上了巨大的光能能量流。 “轰”的一声,三名见习魔法师全飞了出去,而兰迪的身子也晃了一晃。 这时雷妮等人的攻击魔法也到了兰迪的面前,这个兰迪也感到了来不及重新进行防御了,他只有后退来闪避这些魔法。 “吱吱吱”、“呜呜”,狡猾的召唤兽色狼和胖小福早溜到了兰迪的后方,一看兰迪退向了这里,它们的机会来了。 色狼一张嘴,无数的幽蓝的冥火聚做一团飞向了兰迪,“冥火巨焰连”可是威力巨大的必杀技。 胖小福的眼中蓝光连闪,一星光斑出现了,随着光斑不断扩大,刹时间无数光柱向兰迪砸去。这记“再耀创世”的威力只在“冥火巨焰连”之上不在其下。 兰迪这下可是阴沟里翻船了,他被色狼和胖小福的偷袭打个正着。 “砰砰砰”的一连串巨响后,兰迪这个古装人形魔法能量体被打穿了好几个洞,幸好兰迪只是魔法能量体,一没有伤痛感,二没有实际的**可被伤害。 兰迪晃晃身子,又有新的魔法能量补充进了他的身体,“哼,果然是老鼠急了咬猫,我不该小看你们,只用四成力量和你们斗的。” 四成力量?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们面面相觑,他们集中了全力才给了兰迪这么一些打击,他竟只有用了四成力量。 “少吹牛了,”多萨才不相信了,“有本事你拿出来啊!” “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力量,”兰迪说着抬手沉肘,聚集精力,“妖击爆炎舞。” 顿时间整间石室全陷入了一片火海,四处飞舞的红莲之炎仿佛要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们吞噬个干干净净。 “向我靠拢。”亚汉将其余的同学们都招到自己的身边,苦笑一声,“唉,又要破财了。”亚汉七张符出手,一道黑色的死亡龙卷升起将所有人护在其中。 这“冥界的生还者”本是亚汉的救命手段,所以他对些很有信心,但回头一扫身边的人才发现连胖小福、沙飞都在自己周围,唯独不见马其雷的踪影。“马其雷在哪里?” “不知道,”缪多斯才答了这么一句,炙热的火焰已经将“冥界的生还者”的防御层击破了,吓得缪多斯忙自救求保,“避尘,避火,避水,避雷,避劫之兽,听从我的召唤,来我身边。”妖虫“避灾草履虫”蠕动着从异次元的缝隙挤了出来。 亚汉也自知不妙,“咒晶幻六连”在身周飞旋又形成了一道贴身的魔力防御层。 多萨也忙召唤道,“火之生灵啊,我的下仆,听我之命,从长眠中醒来吧,食火玉兔。”一只白色的小兔子吞食着逼近多萨的烈炎。 亚汉、缪多斯、多萨这几个还能应变自救,但是雷妮等人都不行了,尤其是祖步庚更是来不及反应,四个人一下就被烧得集头烂额无力再战。 兰迪似乎并不想伤人,就在雷妮等人被火烧中的一刹那,他就停止了继续攻击。“你们还要再战吗?” 虽然亚汉、缪多斯、多萨还算是完整,但是他们也知道要打败兰迪是不可能的,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时马其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还想试试,兰迪。” 顺着马其雷的声音看去马其雷被炼狱凤皇的净灭之焰包围着,惨绿色的眼睛与褐色头发表明他进行了双重异化,也就是后来所谓的嗜血魔导异化。 “你吗?”兰迪点点头,“你能操纵炼狱凤皇之力,你是有魔导血统的混血儿吧。” “不错,”马其雷冷冷的点头,嗜血魔导异化后的马其雷比正常状态时要冷酷得多。 “没用的,”兰迪摇了摇手,“你的基本水平太差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马其雷却一点也不服输。 “吱吱吱。”一见马其雷要和兰迪大火拼,胖小福顾不上自己还有烫伤在身就要过来。 “喵呜、喵呜。”沙飞也努力靠了过来。 “胖小福、沙飞。”马其雷喝止了胖小福和沙飞的行动,“你们两个不用过来。” “吱吱吱。”,“喵呜、喵呜。”胖小福和沙飞不停的叫着抗议,但是马其雷是他们的主人,所以他们还是听命停在原地。 “一对一,”兰迪对马其雷的勇力十分佩服,“那你先来吧。” “你可别后悔,”马其雷手一扬,“魂祭”直飞而出斩向兰迪。 “原来你这不是纯粹魔导异化。”兰迪虽然只是魔法能量体,但在记忆区中却有关于魔导异化的资料。 “不错,”马其雷看着“魂祭”穿透兰迪的身子后又嵌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物理攻击对我没用的,”兰迪得意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马其雷用“霸海涛”斗气将“魂祭”吸住倒飞而至。 “一样没用的,”兰迪大笑道,“我是魔法能量体,不怕物理攻击。” “那可不一定。”马其雷在“魂祭”再次穿过兰迪身体时,他叫了一句,“鲁库图。” “什么?”兰迪的记忆区里也有这么一句咒语,“你的斧子是‘魂祭’。” “对了,”马其雷很得意的说,“这便是会吸收魔法力的‘魂祭’,对付你这个魔法能量体正好。” 兰迪的身子渐渐消失了,“魂祭”吸收了兰迪的身子后重得连马其雷也控制不住了,“当”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竟然打败了兰迪。”亚汉被惊呆了。 亚汉虽然不是象以前那么讨厌马其雷,但是他还是不太服气,“亚汉,打败兰迪的不是马其雷,而是被称为‘魔法者杀’的‘魂祭’,你要搞清这一点才是。” “别说哪么多了,”缪多斯提出了重点所在,“我们快走吧。” “别急啊,”兰迪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还在呢。” “什么?”马其雷等人循声望去,在真龙**炉的中心升起了一个人形,“兰迪,你?” “我是魔法能量体,这个真龙**炉可以大量收集龙脉能量,只要有这个真龙**炉在,我就不会被消灭的。”兰迪又站起来了。 “这下麻烦了,”缪多斯嘴里咕哝了一句,“再打吧?” “不打了,”兰迪没有战斗的兴致了,“大回复阵。”大量白色的魔法能量晶体散落而下,刚才被“妖击爆炎舞”击伤的人和兽立刻回复了原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马其雷不解的看着兰迪。 “捡起你的‘魂祭’罢,同样的机会你不会再有了,”兰迪懒洋洋地说道,“你们太差了,还是一百二十年前来的那个家伙和我打得痛快。” “一百二十年前来的人该不是叫幸斯吧?”亚汉几乎可以确定兰迪所说的就是自己的老师。 “就叫幸斯,那家伙将肉身转化魔法能量体了,我们痛痛快快的打了七天七夜,反正谁也死不了。”兰迪突然上下打量着亚汉,“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幸斯老师的徒弟。”亚汉心里暗自抱怨幸斯老师不把兰迪的事写进笔记里。 “那你要好好学习,你太烂了。”著名文法师“寸金寸辉”亚汉*尼拉一生中唯一被评为“太烂”的评价来自一个魔法能量体。“你们该不是幸斯叫你们来的吧?” “也算是。”亚汉还在哀悼着自己“太烂”呢。 “那他没告诉你我是以德服人,要文斗不要武斗的吗?”兰迪一本正经的说道。 以德服人?要文斗不要武斗?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们用似乎不曾见过兰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兰迪,这个家伙一定在说胡话罢。 “你们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兰迪被看得颇不自在。 “你既然要文斗不要武斗,又为什么一定要我们选择打败你带走秘宝呢?”雷妮将了兰迪一军。 “那是你们没等我把话说完就开打了,”兰迪大人不记小人过的说道,“我是要说那么你们可以选择打败我带走秘宝,或者选择回答我的问题,答对的就可以带走秘宝。” “什么?”缪多斯失声大叫,“早知道我们一定选回答问题的。” “别以为我的问题很简单。”兰迪很自得的说道。 那总比和你打简单吧,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们在心里回了一句。 “你们能来到这里一定知道‘龙盛豪炉’、‘太极宝宫’、‘玉皇宝华’、‘四神雷鸣’的必要风水值吧?”兰迪理所当然的问道。 “知道,”亚汉点点头,“幸斯老师的笔记都有的,‘龙盛豪炉’是土一木五水二金一,‘太极宝宫’是火二土二木一水四,‘玉皇宝华’是火五土一水二金一,‘四神雷鸣’是木四水一金三。” “那好,完成‘龙盛豪炉’、‘太极宝宫’、‘玉皇宝华’、‘四神雷鸣’四个特殊风水至少要几个部屋?我要提醒你们真正的仙窟必须有一个真龙**炉所在的部屋,这个部屋与相通部屋是不流通风水气的。而一个部屋最多只能通六条路。”兰迪提出了问题。 这下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们的脑子全转得发晕了,这可是阴阳术风水学中关于仙窟方面的专业问题,这些从末真正接触的见习魔法师一时半会那里算得清? “我说很难吧?”兰迪得意看着这些算算写写忙得不可开交的见习魔法师,“所以我欢你们还是留下秘宝的好。” “兰迪,”一直没有什么出过手的祖步庚说话了,“连真龙**炉所在的部屋共需九间部屋。” “什么?你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兰迪大吃一惊,“这个问题叫‘四齐破苍龙’,因为当一个仙窟中部屋数到十个时就会出现叫‘十掘苍龙洞’的劫难,洞仙水平低的话就渡不过此难,前功尽弃。” “哈哈,”祖步庚颇为自得的说道,“我主修的星学系魔法最强项就是计算了。” “是我输了,”兰迪很大度的认输道,“你们可以带走秘宝了。” 这下马其雷总算从麻烦的兰迪手中得到阴阳术风水学秘宝“双龙烈波”了,这还是多愧了亚汉组的祖步庚,想想要不是中了魔法陷井就不会亚汉组会合了,马其雷的运气还不算坏到家,这也许就叫“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吧。 第四章 影之幻兽 马其雷、多萨、缪多斯和雷妮一行人完成第二个任务之后,匆匆赶往第三个目的地。(..info无弹窗广告) "求取香木散一付,往药灵谷找著名炼药师李老三,注,李老三性格奇好,有求必应。"读完了任务书之后,马其雷高兴的说:"看来第三个任务挺容易完成嘛!" "别高兴的太早,瞧瞧前两个任务有多麻烦,我就对现在的任务不抱乐观态度。"雷妮忧虑地说。 多萨摇摇头:"不能指望马其雷的脑子,他能打就行了。" 缪多斯却是马其雷一派的人,道:"要是李老三不答应的话,大不了让马其雷的魔动机兵炸了他的房子,不愁他不屈服。" 一行人说说笑笑,也不愁路上寂寞。多萨是不笑寡言的,但也不挑起争端。第三天早上,他们就到了一座山谷之前。 马其雷乘着沙飞降落在三个同伴面前,道:"山顶上刻着’药灵谷’三个字,应该就是这里了。" "可是现在能看到的有三户人家,不知哪一家才是著名炼药师李老三的家呀?"雷妮皱眉道。 马其雷又看了看四周,"不对,在山脚下还有四间宅院。这下麻烦了,到底是哪一家呢?" "别问这种幼稚问题,哪一家晒着药草的,不就是炼药师的家么?"虽然多萨话语间仍很刁钻,到底没有了敌意。 可见的三家中,中间的门面最大,是两层的竹楼,加上不小的花园,外面围有一圈竹栏。马其雷四人刚到,一个打扮体面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 中年人眼光一扫四人,道:"敝人是此地的村长,四位光临敝谷,不知有什么事情?" 缪多斯彬彬有礼的问道,"我们是来向炼药师李先生求取灵药的。"他藏了个心眼,没有说出自己的来历。万一学院毕业的学生中有人跟这里的人结了仇呢?说不定学院就是以此为难学生。 "敝谷每户人家都会炼药,每户人家都姓李,不知你们要找的是哪一位?"村长疑态的问。 "贵谷可有一位全国有名的炼药师李老三先生吗?"四人之中,马其雷不大会讲话,多萨不愿意多讲,身为唯一能顺利与人交流的男性,缪多斯可不能让雷妮出场。说是要面子也罢,使命感也罢,缪多斯义不容辞地出面打交道。 村长摇头道:"李老三?就在东面的房子里。"看他的神色,大为不乐。 一行人欢天喜地的走到右首房子前。这座房子就简陋多了,显出破落的迹象。门榄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年青人,双目呆滞,衣服上满是补丁。 缪多斯上前问道:"请问李老三先生在么?" 那年青人一指天空,道:"天上有天狗飞,嘻嘻!"说话之间,嘴巴里竟然流出口水来。 四人抬头一望,此时太阳升起不久,万里无云,正是好一个艳阳天。哪有什么"天狗"的影子? 缪多斯清清喉咙,提高了一点声调道:"请问李老三先生住在这里吗?" "嘻嘻,你们脸上都是黑色的虫子,小心吃了饭胸脯不长肉。"年青人狞笑道。 前一句话时,四人还真担心了一下,怀疑自已路上传染了什么疾病,被这个全村名医的一个高人看出来了。等听完了,三个男生的脸全黑了,雷妮则满面菲红,又气又羞。 老好人马其雷生气了,"我最恨充傻装塄的人!"杀气腾腾,向年青人走去。缪多斯和多萨心中窃笑,雷妮倒替对方担心起来--毕竟,马其雷有人间凶器之名,现在己经够可怕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声惊叫,一个中年大婶从外面跑进来,抱住紧张得发抖的年青人。 "他辱骂我们。"马其雷实话实说。 "被傻子骂两句算得了什么?"中年大婶安慰了年青人之后,一转身面对四人,双手叉腰,横眉怒眼的怪吓人。 "对不起,我们刚从外地来,不知道他是……"雷妮颇为难过。 中年大婶闻言,总算和颜悦色地说:"你们不知情吗?那也就算了。"眼光看了一下三人,却单不理马其雷一人。 看来她最欣赏雷妮。"大婶,李老三先生住这屋吗?" 中年大婶指着年青人道:"他不就是李老三么?他是个孤儿,怎么你们不知道?" 四人瞠目结舌。马其雷急道:"这……他怎么还能帮我们炼药啊?" 缪多斯苦笑道:"这里都是会炼药的,不如随便找一家求药吧。" "你们想找什么药啊?"中年大婶热心地问道。 雷妮说出了香木散的名字,中年大婶想了想,"啊,这是十大名药之一,也是本谷的特产。如果是感冒药,止泻药啦什么的,我都可以代劳。香木散么?先曾祖父倒能做,如今家里又没剩下一帖,我看你们还是回去罢,这配方已失传了。" "失传了怎能叫特产,山谷中都是姓李的,哪会……"多萨猛然抬头:"这里不只一个李老三先生吧?这老三倘若不是名字,就是排行。每一代都该有个李三先生吧?" 这推理不可不说是严密的。果然中年大婶证实了这一点,"这村子里四代同堂,辈份高的两位都已去世了,这是第三代的李老三,第四代么……"四人心头都掠过不详的感觉。"只有一岁半。" 缪多斯抱着一丝希望,"那他是哪一年变疯了的?"他还有一个指望,这人在疯之前是否是个少年名医呢? "出生时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中年大婶的答案十分现实。 又一个希望的肥皂泡破灭了。四人无精打采的走开了,多萨忽然道:有问题。" 马其雷回头看向多萨,"有什么疑问吗?" 缪多斯倒明白了多萨的意思,"确实,特产品也会失传,实在古怪了些。 另外,李三先生的名声大噪,早在三十年前就己经发生了。算来他只有五十多岁,未必已经过世,说不定他还活着。" "也是,我们再调查一下吧,山谷里那么多人家,总有人愿意说真话。(..info好看的小说)学院既然交待下来这种任务,总不会出些不能完成的题目。"雷妮开朗的说道。 他们又回到村长家。 "村长,会制作香木散的李老三,不,李三先生还没死吧?"马其雷冒冒失失的问了一句。 "太无礼了,竟敢这么说先父!"村长碰的一声关上门。 糟糕之极,这回可把村长得罪了。四人相对无言,尤其是马其雷,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原来李三先生真的死了,还得罪了村长,唉……缪多斯叹长道:那中年大婶是从右边的房子里出来的,如今也只有到后面四户人家问一下了。 两处房屋之间倒有半里地的距离,才走到一半左右路程,猛的串出来三个二十岁出头的年青人。 "站住,外乡佬,别想住里再进一步。"三人身高依次下降,最矮的那个先叫道。 "否则,别怪咱们不客气。"身材居中的人接着说。 最高的那位冷笑道:"我解释一下,咱们三个是’药灵谷三结义’,我是李大郎,以下依次为二郎、三郎。姑娘倒不妨留下来,五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男子一律不准通过。明白了吗?" 四人大老远赶来,在前边屡受挫折,现在又碰上三个不讲理的人,听说话的口气,还是群淫贼,全都怒以心中起。 "那么,你们这三匹狼,凭什么留下雷妮,让我们回头呢?"马其雷道,几乎有抢多萨台词之嫌。 "药灵谷三结义"各自亮出了杀手锏,三郎的拳头,二郎的木棍,大郎则掏出裤袋里的水果刀,"既然你们不知死活,就得给你们留点记号不可。" 马其雷、多萨、缪多斯和雷妮对看了一眼,明白之余又很失望,原来对方只是三个乡间小混混。 "怎么办?谁来解决?"缪多斯无趣的问道。 雷妮满面失望:"无论由谁来打发,都是很丢脸的事啊。" "这种脏活还是马其雷来干的好。"多萨一锤定音。 还没等马其雷回答,三匹狼已忍受不住:"别把咱们当隐形人!"已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对这么低级的敌人,马其雷脑子没来得及转,己经迎了上去。一拳打断二郎的木棍,一脚踢飞大郎的水果刀,随即右手食指弹了出去。 三声尖叫,几乎同时发出,"药灵谷三结义"捂着额头退了开去,但很快掏出匕首又冲了上来。 接下来是三声更惨更响的尖叫,这回三人失去了再攻击的勇气,踉跄着逃了开去,嘴里吐出的是"等着瞧,你们会后悔的"。 缪多斯感叹道:"要按我的办法,早点让马其雷骑上魔动机兵强行压制,说不定村民翻箱倒柜,献出十几份香木散了也说不定。" "这可是违背了学院的规章制度啊,我们是巴斯洛魔法学园又不是巴斯洛强盗学园。"雷妮不高兴地说。 马其雷无杀的说:"我看还是继续调查的好,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谁知剩下几家人的说法和村长完全相同,村长的父亲李老三确实是个名炼药师,对香木散的炼制也很有心得,但确实于十年前过世。 "这里连个住宿的地方都没有,难道又要在野外露宿吗?"雷妮抱怨了一句,她是四个人唯一的女性,毕业考试开始后就一直在野外露宿,好不容易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却又无处借宿,抱怨一点无可非议。 已经连续多少天在野外露宿,他们也忘记了。 几乎陷入绝望的深渊,他们开始寻找睡觉的地点,既然在山谷中,就近寻找一个山洞似乎是理想的方案,这总比睡帐篷的好。 天色渐浓,他们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靠近这一带,从三天前起就找不到飞禽走兽,天天食素虽有助于养颜美容,对于正值青春期的他们来说,实在是件残酷的事。 "前面有动静。"马其雷突然着隐隐约约发现前面有影子一闪而过。而且他肩上的沙飞也"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很好,今天受的气要全部发泄出来。"缪多斯咬牙切齿的说。 马其雷从异次元空间取出魂祭,三个魔法师都跟在马其雷后面,聚集魔力作好准备。 前面的影子若即若离,挑拨得他们不能放弃。那东西现身次数多了,四人隐隐约约发现似乎是从前只在书上看到的影之幻兽,属于暗属性,战斗力中上,喜欢恶作剧,以戏弄人为乐。最麻烦的是该幻兽速度极快,难以捕捉。 发现对方并非穷凶极恶之辈,让一行人大为沮丧,但既然被缠住了,不赶跑它一宿不能安心睡觉。 "不愧是学院毕业考试的内容,让人痛苦不堪,不过,要是能抓住它,倒也是个收获。"缪多斯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他对这一切已经受够了。 好象感觉到了他们心里的烦乱不堪,影之幻兽现身的次数更多了。 每次它一露头,就会停留一段短暂的时间,这段时间也越来越长,仿佛在挑拨马其雷他们出手。 正当它又一次接近时,马其雷的魂祭已出手,缪多斯和多萨刚唤出耗时最少的低等召唤兽,还未等召唤兽到达攻击位置,魂祭己到了影之幻兽的跟前。 这时影之幻兽也显出了它的本领,疾进中立即改成倒飞,竟比魂祭飞得还快,闪过斧子后又从侧面攻来。 这时马其雷、多萨、缪多斯都已作好了战斗准备,而雷妮的魔法只念完一半。 电光、火花闪动,是召唤兽发出的,倘若影之幻兽多停半晌,男性魔法师们本身的强大魔法就发动了,到时可能改变这座山谷的地形地貌。然而它只是喷出一大堆黑色的粘性泡泡,趁乱逃之夭夭。 四人都被喷了一身泡泡,连召唤兽也未能逃过这个厄运,一段很短的时间内,谁也看不清,昏天黑地之际,第二回合的攻击自然停止了。 "可恶,让它逃走了。"多萨颇为恼火,四个人全部变成了黑人。 雷妮掏出丝巾擦拭着脸,"我们都以最快的速度发动攻击,也奈何不了它。" 那样的速度,不禁让人心惊胆战,四人全都沉默下来。影之幻兽习性狡猾,会先发动试探性的进攻确认对方实力,再以不同的手法捉弄人。很明显,刚才的接触战它占了上风,必然会再次来捣乱。 "幸好这幻兽的攻击力不怎么样,否则它可成了世上一等一的凶兽。"马其雷还是有些庆幸。以前马其雷曾经历过多次苦战,或在魔法力上,或在力量上,或在技巧都上曾落入下风。但对影之幻兽占绝对性上风的速度,四人均连得意技都没来得及发挥,就一败涂地了。 "黑色的泡泡纯属捣蛋,灰色的泡泡有催眠效果,红色的泡泡能毁伤皮肤,白色的泡泡则有治疗作用,好象书本上记载的,也就是影之幻兽的全部攻击手段而已。"雷妮擦干净手,事实上,她最害怕的是红色泡泡的功能。 "未必如此,并没有记载说它被人捉到过,连它的本体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种程度的说明,单单只能是受害者的受害报告而已。"缪多斯却还有保留意见。幸好该幻兽不伤人性命,最多将人对付得痛苦不堪,满身伤痕时再以白色泡泡治疗好,最后心满意足的离开罢了。 多萨眼光一闪:"这样的小东西,倒也有点意思,不过……算了。" 要从寡言的多萨不多的几句话里知道他的心思,是相当困难的。但这次说得相当露骨,除了不愿多想的马其雷外,缪多斯和雷妮都想到多萨一旦获得这只魔兽后,将其派到不顺眼的人身边捣乱的景象,幸好他似乎并不屑于这样的小把戏。 接下来的问题是要洗个澡,而整个山谷中并无河流湖泊。自然,乘上沙飞找个这样的地点,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只是有些小题大作而已。而毕业考试的事情未完成,总是一桩烦心事,费了这样大的精神到达这个地步,谁都不会想到放弃。 于是他们最后选择去敲村长家的门。 开门的村长吓得全身发软,自已家院子里来了四个黑人,那是从未有过的事。等到他认出这四人就是白天来过的马其雷一行人时,白天时的愤怒倒也消了不少。 "你们还真是狼狈,真是白天辱及先父的报应啊!"村长感叹道。 "是啊,能不能借此地洗澡换衣呢?"马其雷爽朗地说。他是个麻烦事转头即忘的人,在来的路上,已把影之幻兽忘却,满心是过个舒服夜晚的想法。 幸好村长看来跟他是同类,很快忘了过去的事,哈哈笑道:"没问题。" 之后的发展更出人意料,村长竟邀请四人留下用餐。当五人围坐在饭桌上时,马其雷他们脑子还是晕乎乎的,不明白情势何以忽然发展到这么可乐观的地步。 "哈哈……你们一定不明白为何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村长跟初见时判若两人,简直给人爽快豪气的感觉。 "也对,愿闻其祥。"缪多斯很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村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原来你们是巴斯洛魔法学院的学生,早说不就结了,何必绕那么大个弯儿?" 这是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鲁西夫学园长写给村长的,先是先哀悼老友过世,其次说明将有一组学生来药灵谷求取药物,希望村长帮助云云。另外还讲到前两次考验难度过高,第三次任务不妨放水,因为其它组别三个任务加起来的难度可能不及该组别的。 "这哀悼不免迟了些。"马其雷道,他还记得村长说过,李三老先生是十年前过世的。 "不错。家父早年出外游历,追寻炼药之道时,曾和校长见过面,还受过他的恩惠。十年前家父过世,我还写了一封信告知校长,不料邮差投错地址,只是到半年前才因某种缘份,我又和校长有了联络。" 马其雷、多萨、缪多斯和雷妮立刻想到"某种缘份"大概是想以药灵谷为学生修行之地。但此时有修行的必要吗?这里的任务似乎一片坦途,如果他们一早使表明身份的话。 村长的解释是药灵谷有不少药材及原材料,是某些怪兽的食物。这里的影之幻兽,就是其中的一只。 "不会有危难吗?"雷妮关心地问道。 村长摇头道:"影之幻兽嘘嘘,可是很可爱的动物。它不会攻击没有战斗能力的人。" "嘘嘘?这算是什么名字?"多萨对如此命名大惑不解。 "很好呀,它象个调皮的孩子,吃得又少,又会赶跑那些凶恶的幻兽和到药灵谷来捣乱的坏人。这种善良的幻兽,你们不觉得它需要关心和爱护吗?"村长动情地说道,眼中散发出慈祥和默默含情的目光。 四人几乎昏倒,把他们折腾了一番的嘘嘘,在村长看来竟"需要关心和爱护",真是天理难容。 不过村长又道:"倒也有几种幻兽能和嘘嘘和平共处,算起来它来到药灵谷也有二十年了。近一些日子却有些异常,除了嘘嘘外,其它幻兽都没有来觅食。不但如此,连附近的飞禽走兽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话讲到这里,村长的女儿端上菜肴,果然不带一点荤腥。 "如何?我女儿烧的菜绝对一流。"将一片菜叶送入口中,村长的脸上浮现出一阵苦笑:"这种日子我们都过了三个月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帮忙解决这个问题,才能把香木散交给我们?"马其雷有些明白了。 村长摇头道:"并非如此,但制作香木散的主要原料香木果就长在附近的山顶上,而最近那边住了一只恐怖的幻兽。" "恐怖的幻兽?"雷妮颇为奇怪,强有力的幻兽她也见过,但能称作恐怖,只怕不同寻常。 正是如此,它将附近的魔兽和普通野兽赶走,大肆抢夺吞吃各种药材,只怕再过三个月,这里的药材就化为乌有了。"村长心有余悸的问。 "结果还是让我们去对付它。"多萨死板的脸庞与语气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非也非也,你们只要把香木实取回来,我们就能炼出香木散。不过,山顶上只剩下一株香木树,每株香木树一年才生两个果实。不管怎么说,我哪能让远道的客人冒险,这里住不下去就搬家好了。" 结果还得去对付它,马其雷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没关系,我们去消灭魔兽就是了。"马其雷下定决心。 "不行不行,哪能让你们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你们出什么岔子,我怎么对校长交待?"村长故作不忍状。 缪多斯心里暗骂校长和村长,他们一定早料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却故意把我们推进去,嘴里却说出了违心的话:"我们很强的,消灭魔兽是我们的本行,一定马到功成。"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村长笑咪咪地说。 等到村长离开后,这一组人就商量起来。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这么干未免太阴狠了。"缪多斯有些生气。 "不过除了接受外,还能有什么法子。"多萨却早认命了。 "不如我乘上沙飞去取香木实,运气好的话,还能避开那只恐怖的魔兽。"马其雷想出了一个主意。 雷妮摇摇头道:"再恐怖的魔兽怕也比不上村长吧,鬼知道他会不会指使我们做其它事。" 外面却有一群人,在院子里大吼:"外乡佬,你给我出来。" 四人走出门去,看到了"药灵谷三结义"的李家兄弟。一律白布包住额头,想是掩饰尚未消退的红肿。他们后边,还站着一个中年人,神态颇为威猛。 "岂有此理,村长竟留你们在家中,一定是看上了你们。"李大郎咬牙切齿地说。 是看上了我们,让我们替他卖命。这种想法整齐地掠过四人脑海,却未在脸上表露出来。 "大郎,别这么无礼,总该让他们知道为计么会死吧?"中年人做出一付深沉的样子,那中年人又抽了几口烟,吞云吐雾中开声道:"我这三个不成气的小犬,看上了村长家的丫头,虽然被拒绝了,咱家还是很讲风度的,绝不恃强欺人,不过,绝不容许这丫头嫁给其它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却没惊到任何人,或者,既使被惊动,却不敢出头露面。 威猛中年人干咳了两声,道:"好啊,就让你们知道会死在谁手里。我叫李大郎,是他们三个的义父。干儿子被打了,作爹的当然得为他们出气。" 雷妮不屑的说,"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哼哼,年轻人不晓得天高地厚。我李大郎可是双拳打遍东西南北无敌手,想当年,杨无敌都败在我的手下。没想到十年不出山,连个黄毛丫头都不识得我的厉害。"李大郎自豪的说道。 这话可激怒了雷妮,娇喝一声,举着魔法杖冲向李大郎。照理说,这把魔法杖是从蒙地托遗迹中得来的神秘法杖,虽不知该怎么用,她也该象个魔法师的样子退开几步,念魔法咒文为好,但怒气填膺的她全不顾常理了。 "小心,快退回来。"马其雷心急的喊道,雷妮太冒险了。 但"药灵谷三结义"一排拦住三个男生,他们的装备都升了级,原本使拳的李三郎用了木棍,李二郎则用了一郎的水果刀,李一郎这回双手各持一柄西瓜刀。 三秒钟后,李家兄弟丢下武器,捧着肚子倒在地上,这回动手的还是马其雷。 而另一边,雷妮将魔法杖剌向李大郎。而李大郎不慌不忙地抬手,交叉着挡向魔法杖,或许是他太从容了,竟被雷妮击中鼻梁,两行血水奔出了鼻孔。 李大郎捂着鼻子,离开前不忘交待场面话:"等着瞧,我还有杀手锏未用呢。"这段话未免太长了,血水流入口中,竞吞了些下去。 马其雷笑道:"想不到他们没一点长进,请出的长辈也不管用。不会还有更老的祖父辈出场吧!" "哈哈,别开玩笑了。"缪多斯笑不可支:"被雷妮以’武技’击败的人,我不会在做梦吧?" 村长这时才出来:"恭喜各位。" 但此时没人理他,多萨板着一张脸道:"被李大郎击败的杨无敌,又是何许人也?" 次日众人便出发了。到达了山脚,马其雷唤出沙飞,高高飞向天空。 他升到相当的高度,以至于山顶看来只有一副棋盘大小。那颗香木树有一棵棋子大小,显得分外醒目。因为山顶上只有一棵树。 然后疾速向下俯冲,绕着山顶转了两圈,确认附近没有魔兽后,轻松采下一个果实,踏上回程。 而山脚的缪多斯、多萨和雷妮,则遇上了麻烦。 嘘嘘兴致勃勃地在暗处观察着这三个人,印象中似乎还未把他们耍个够。但白天它的实力受到相当大的限制,要攻击的话风险不小。 有两个人会召唤出高级幻兽,但是那些家伙都追不上它,那个女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本事。 总之,它最害怕的会扔斧子的家伙不在,大可戏弄一番。虽然最近山上来了一个麻烦的对手,也无法对它形成太大危胁,因为追不上它。总之,嘘嘘最近的自信心空前高涨。 借着一阵掠过的风,嘘嘘又扑向对手。 一阵风吹过,雷妮惊叫一声。三个人发现了对手的出现。 嘘嘘借着先攻之利,喷出了一堆灰色泡泡。对手无疑会昏迷个半天,这是中了此招之后的必然反应。 但它失算了,三个对手一齐出现在它背后。而且在大白天,它无所遁形。 但嘘嘘仍然无所畏惧,它所向无敌的高速度是不会失败的,何况风是它最好的朋友。 缪多斯、多萨和雷妮在发现影之幻兽的同时,一齐发动瞬间转移向前跳跃,结果反倒制住了对方的背后。 正当影之幻兽准备发动第二回合的攻击时,当时它的心情相当愉快,因为对手较强才更好玩。忽然,它感到背后一阵风的波动,新的敌人又来到了。 雷妮高兴地喊道:"马其雷回来了!" 这时缪多斯和多萨已在准备张开专门用以捕捉召唤兽的结界。还没有完成,马其雷的到来就已经惊动了影之幻兽,化为一溜黑影而去。众人只能望风而叹。 "马其雷,要是你早到片刻,我们就能逮到这个家伙了。"缪多斯十分遗憾。 马其雷却早有收获,"我拿到香木实了,总不成还在上面呆着。这回顺利得令人意外,看来我们转运了。" "太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村长了。不过没除掉新来的魔兽,有些对不住他。"雷妮顽皮地伸伸舌头。 果然村长一听到他们取得香木实的经过后面色如土:"糟了,看来我们非搬家不可,只是我现在心乱如麻,没法帮你们炼药了。" "咦,怎么会这样?这和炼药没关系吧。"雷妮才不让村长这么乱找借口呢。 "当然有关系,香木散珍贵之处,不但在于香木实的稀少,还在于炼制十分困难。药材的分量,比例固然不容有失,炼制的时间不能差上半分,手法更须精益求精。必须诚心正意,集中心神,才不会炼制失败。家父这样的状态,当然不能动手。"说话的是村长的女儿,她低着头,细声细气地道。 "太好了,三妞,你代替我来炼药好了。"村长大喜道。 "她行吗?"马其雷转头对缪多斯耳语道。可惜他的嗓门大了一点,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缪多斯赶紧扯扯他的衣袖,示意马其雷不要多嘴。 因为常常低着头,所以马其雷他们全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相貌,只觉得她身形瘦小,一头漆黑的长发。此刻村长的女儿抬起头,原来她并非美女,亦非丑女,面色枯黄,倒似生了重病一般。她眼光倒十分明亮,"以前从未炼过这种药,所以得试了才知道。" 四人惊讶不已,缪多斯倒抽一口冷气:"这可如何是好?马其雷只有一颗香木实,炼药是万万不能失败的。" 村长微笑道:"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她好了。"乐呵呵地去睡觉了。 马其雷、缪多斯、多萨和雷妮面目相觑,倒是村长的女儿招呼他们:"请到药庐来吧。" "请问该如何称呼你呢,村长小姐?"雷妮心神恍惚,连自已的语病都未发觉。 "免小姐,叫我三敏即可。"村长的女儿向四名见习魔法师自我介绍。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缪多斯心不在焉,随口赞道。 李三敏倒也有多萨的一点风范,神色不变,口气永远平淡如水:"其实这名字是爷爷起的,三敏即是心敏,眼敏,手敏,这也是炼药师最重要的素质。"她话风一转:"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我这小丫头,各位大概不放心吧。" "哪里,绝无此事。"缪多斯矢口否定:"不过,三敏小姐,成功的机会有几成呢?" "我爷爷从四十岁起,炼制香木散从未失手。家父的话,大概有三成把握,"无视背后四人心情跌入谷底,她继续说道:"所以他刚才故意推托,就是希望激我出来。" 马其雷眼光一亮:"这么说,三敏小姐的炼药工夫,青出于蓝了。" 李三敏摇头道:"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我希望能成为象爷爷一样的名炼药师而已。修炼在已,至于能做到什么地步,却非我所能控制。" 药庐在竹楼之后,一打开门,浓重的药味迎面扑来,马其雷一行人顿时止步。 "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好了,"李三敏从马其雷手中拿过香木实,走进了药庐。 看着门又关上,缪多斯咋舌道:"好厉害,这样的味道也受得了。" 雷妮很为李三敏报屈,"真可怜,净闻这种能熏死人的味道,怪不得她这么瘦小,十七八岁的年龄,本该是快乐青春的季节……" 多萨点头道:"不管是学魔法还是炼药,哪一行也好,若无这种苦修的精神,都不会有所成就。" 马其雷有些后悔,"刚才我应该把两个果实全摘下来的,真是失策,万一她失手就麻烦了。" 村长探头探脑,步下无声的走了过来,马其雷刚要打招呼,村长做了个三缄其口的手势,轻声道:"走开一点再说话。" 四人跟着村长回了竹楼,马其雷忍不住说道:"村长,你这是干什么呀?" 村长庆幸道:"幸好三妞这丫头经不起我煽动,不然事情可麻烦了。" "可我们还是听不明白。"雷妮不明村长的话。 村长道:"要把这件事说清楚,还得从头说起。家父想培养出一个继承人,但以我这种不冷静专心的性格,只能让他失望,所以,他把希望寄托在三妞身上,从五岁起,就开始培训她。总之,外行人可不知道作一个炼药师有多辛苦,谁知口中药,帖帖全辛苦,这可是炼药师生活的写照。我就是吃不住这样的困苦,才继承不了家父的衣钵。" "到底三敏小姐的水平到了什么地步?"缪多斯最关心的是香木散能否顺利完成。 村长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是她的身体受了很大伤害,换得的炼药本领,是否超过家父,尚有疑问,比我是强得太多了。" "真的?"多萨对这个爱浮夸的村长并无好感。 "不要怀疑,我的话,句句可载入’圣贤语录’。再怎么说,我也不用贬低自已来抬高女儿吧。"村长勃然大怒道。 这倒是实话,雷妮忖道。她却有一肚子疑惑:"炼药会伤害身体吗?" "你倒猜猜看,三妞今年有多大了。"村长反问道。 "大概十七八岁吧。"雷妮道,她十分喜欢这个小姐,不知是不是对方相貌不如她的缘故。 "错,她已经二十五岁了。药材中有三成其实是毒药,能把毒药炼成治伤的良药,把每一种药物的习性了解透彻,才是一流的炼药师,她整天与这种药物为伴,不受伤害才令人奇怪呢。"村长得意洋洋地说。 "真是可怜。"这句话居然出自多萨之口,倒也让人跌碎一地眼镜。 "更可怜的是,正是家父让她从小品尝每一个药物,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我才放弃做一个炼药师。"村长想起来也又怕。 "品尝……"雷妮露出害怕的神情,"幸好我没选择这个行当。 第五章 善心大发 知道李家三兄弟,李一郎他们为何想娶三妞吗?这群混混还不是看中了她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她的炼药水平,制出的药剂大可卖个好价钱。不过我是不会把女儿嫁给那种混蛋的。"想到这一点,村长就怒不可遏。 "说得对,下回我再见到他们,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们,不过,李家三兄弟是怎样的人呢?"雷妮握紧拳头,睁大眼睛问道。 "那三兄弟不学无术,整日里偷抢拐骗,将谷里炼制的药材拿到外面去卖,一群败类!"村长咬牙道:"后来他们又认了更加凶残的李大郎作干爹,就更无法无天了。" "李大郎?"四人一想起那四个外强中干的小混混,不禁哑然失笑,不过,虽然他们远不是马其雷的对手,甚至更加凶残的李大郎也被雷妮击败,或许对于村民来说,他们竟是恐怖的存在? "这谷中出过一个史上最令人恐怖的恶魔李定石,李大郎就是他的干儿子,当然坏到家了。他最令人愤根的是,在偷了半年鸡蛋后,竟然偷走了我家唯一一只母鸡。"村长说到怒处,忍不住潸然泪下,"哎,不提这些伤心往事,我先去睡了。" 但马其雷他们却睡不着,又回到药庐前等待。 "马其雷,我总觉得那家伙的话有些不实在。"雷妮已经无法相信村长了。 马其雷才不在意这个村子里的事呢,"没关系,只要我们能拿到香木散就行了。" 药庐附近弥漫着药香,缪多斯打了个喷嚏,"好家伙,要是在药庐里,该是香得让人待不住了。" 语声刚落,药庐的门开了,李三敏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我先去休息了。"将一包药料交给马其雷,她径直走进了竹楼,"你们不必跟家父道别,可以离开这里。香木散是种相当贵重的药物,可别给人抢走了。" 马其雷接过药包,随手往怀中塞去,不料一阵极其浓重的香味跑进鼻孔,不禁连打了三个喷嚏,他赶紧把药包向缪多斯递去。 缪多斯畏之如虎,跳开三步,摇手道:"不成,我可受不了那种味道。还是让雷妮保管好了,女孩子熏点香也没什么坏处。" 雷妮给了缪多斯一个白眼:"我也不行,给多萨吧。" 多萨铁青着脸接过药包,"没办法,任务就是任务,还得靠我来完成。"不料话刚讲完,使打了个喷嚏,"还是放进异次元空间好了。" "不行,万一这种药在异次元空间中变质呢?"雷妮想到了食品会在异次元空间中变质的事。 "用瞬间转移回学院吧,交掉任务了事。"多萨想早些完事。 "太逊了吧,反正离学院给的时限还有好长时间,不如就玩上一回再回去,给自已的学生时代增添一个美好的纪念。"缪多斯得意地说。 四人刚走到村口,便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大口地喘着气。 "你没事吧?"雷妮关心地问道。 "快,把我送到村长家去,我……"年轻人一把抓住雷妮的衣袖,气喘吁吁地说,象是挨了一顿好打,受了一点皮肉之伤。 "先等一下,"雷妮毕竟是个灵能系魔法师,"在神圣无瑕的生命圣光之下,我们祈祷痛楚的远逝,圣光抚摸去一切的伤痕。"随着她掌中的光芒渐渐淡去,年轻人的伤势也全愈了。 "这是个烂好人,这种皮肉小伤也值得用如此魔法。"多萨的脑袋直摇。 "女孩子还是温柔一点的好,不然,我们男儿就要受苦了。"缪多斯如此评论。 那年轻人感激的说,"多谢这位小姐仗义相救,在下唐康,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这对雷妮却只是一件小事,"别客气,我是雷妮,这三位是我的同伴,再见了。" 年轻人一溜烟地奔入村长家中,半晌之后,又急急忙忙地追向正商量到何处游玩的四人,他们正在开列一张其长无比的旅游景点名单,它几乎囊括了整个世界的风景名胜。 多萨不耐烦的说:"我还是先回学院等你们好了,你们自己去玩吧。" 雷妮不答应道:"哪能这样,既然是同一组人,就该同甘苦共享乐嘛。" "别理他,雷妮,让马其雷送多萨回丽华都娱乐中心先住着,一切费用打八折。我来领你去旅游好了。"缪多斯明显的心存不良。 多萨连打了八个喷嚏道:"如果只需付二成费用,我就当是忍痛割肉卖血,捐助贫困山区好了。" 雷妮听得满头雾水,一扭头正看见唐康,"咦,唐康好奇怪,又跑回来了。" 唐康跑到四个人面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如牛地说:"等一下,雷妮小姐,我有个请求。" 接下来唐康的话让四个人如闻雷鸣。原来唐康是五百七十里外百格鸟取小牧原城富翁华家的长工,因少爷华斌身患重病,凡药物、针炙、桑拿、足疗、魔法一律无效,据该城首席大夫说只有十大名药之一香木散一付配上富字财团荣誉出品豪华极品迷你微雕臭豆腐三块半才可医治,虽然是治标不治本,大夫仍不能保证他能活到一百岁,好歹能救了他的性命。主人就命他携带价值五百枚金币的银票一张来药灵谷,不料在村口被四个自称是李x郎的人揍了一顿,还抢走了银票。 "李村长说你们这里有一付香木散,我实在求救无门,只能求各位大发慈悲,将药赐给小人,救少爷一命。"唐康是眼泪加鼻涕,努力地发动情感攻势。 自已的麻烦已够多了,何必管他人事?马其雷不发一言,心里并不乐意。 同是不说话,缪多斯则不想让自已难得创造的黄金假期泡汤,再说一旦不能通过毕业考试,鬼知道明年学院又会出什么难题?他可不想落到这种地步。 "哼!"多萨则明白地发表了反对意见,"我都奉献过爱心了,没有必要连毕业考试也牺牲掉。" 雷妮左右为难,自己的毕业考试固然不容有失,唐康那边也是一条人命的事情,"确实,这付药剂对我们很重要,真是伤脑筋。" 唐康见到四人中,马其雷和缪多斯不说话,脸色却有不愿意的表情,阴郁的多萨直接反对,只有雷妮似乎有所动心。显然香木散和四人有很大关系,他便苦苦恳求雷妮:"雷妮小姐,要是我救不了华斌少爷的性命,自已也不想活了,求求你,即使拿我的性命和香木散交换,我也情愿。" "你以为拿自已的命能威胁得了我们?"多萨丝毫不感动,反而大有反感之意。 雷妮又心软了,"多萨,别这么说,我们反正还有一颗香木实可取,不如把药剂给了他吧。" "马其雷、缪多斯,你们怎么说?"多萨把球踢给了别人。 在唐康和雷妮恳求性的目光下,缪多斯仍是犹豫不决,"这个……这个……" 唐康扑到缪多斯跟前,跪下来拉起缪多斯法师袍的下摆就撸鼻涕,"求求这位尊敬的大爷,可怜可怜小人吧。" "别别,停手呀,我同意雷妮的主意。"缪多斯好心痛,他的衣服好不容易刚在村长家洗干净,不料一日之内,就又受荼毒。 马其雷一向尊重大家的意见,"我没意见。" 多萨将药包扔给唐康,又打了几个喷嚏,口气极其冷峻地说:"那剩下的事情,休想我再出力,你们三个必须负责。" 只见唐康满口道谢,欢天喜地而去。 这下子四人只能打最后一颗香木实的主意。用的方法仍和上次相同,由马其雷乘沙飞从空中接近,剩下二人在山脚下接应,剩下一个多萨,去村长家休息去了,果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是这次他们的运气就没上次的好,上次没遇到的魔兽就在山顶上等着他们的来临,因为这种魔兽名叫弘腹达,以胃口大闻名,且相当讲究色、香、味,服药草以强筋健骨,吞幻兽以增强其能力,吃普通野兽当夜宵。但这段时间,弘腹达就把附近的野兽吃的吃,吓跑的吓跑,不得不到远处觅食,若非山顶上的香木实散发的香味能促进它的食欲,它早就搬家就食了。 觅食归来却失去一颗香木实,弘腹达相当愤怒。反正短期内不乏食物,它干脆一直呆在香木树旁,守护剩下的一颗香木实。 所以马其雷从空中接近时,就发现了身躯庞大的弘腹达,长着一对小小的翅膀,在香木树边打呼噜。 鉴于这只魔兽把附近的幻兽赶跑了,马其雷也没有小觑对方,而是召唤出胖小福,"出来吧,胖小福。"胖小福身经百战应足以可付,自己则在一旁掠阵。 胖小福并非人间骑士,讲究战斗风度,它判断便是弘腹达属于那种物理攻防俱高,而且对魔法防御能力极高的难缠对手,唯一的缺点大概是身宽体重,翅膀细小,力量虽大而速度较慢。于是它毫不客气的取出鱼丸切,凌空从沙飞背上飞扑,一斧子砍在弘腹达头顶上。 弘腹达全身长满蛇一般的磷皮,柔软坚韧,仍在鱼丸切下龟裂。 "好!"刚落到地上的马其雷听到了缪多斯的喊声。 "你们怎么来了?"马其雷问道,雷妮和缪多斯本该在山脚接应,却以瞬间转移来到了山顶上。 雷妮是很关心同伙的,"感觉到这么大的魔兽气息,当然要赶来相助了,这可是大家的事呀。" 人影晃动了两下,多萨的身影出现了。 "你怎么来了?"马其雷没想到多萨会来,他曾说过不会再帮忙了。 多萨还是很酷的说道:"当然是担心无能的人会妨碍我毕业。" 弘腹达被巨大的痛苦惊醒,全力挣扎了一下。呼的一声,胖小福被高高地甩飞到半空中,随即调整好姿态,朝弘腹达背部又一记凌空飞斩而下。 弘腹达头顶上一道浅浅的伤口,血液渗透出来。它也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只是发动了唯一会的魔法"攻防上升",全身发出红蓝两色微光,骨胳发出格格的一连串轻响,身体好似膨胀起来。 胖小福顺利地砍中,但斧头反弹了出来。弘腹达的鳞甲上,又多了一道裂缝,这次并未伤及皮肉。 缪多斯不由大声感叹:"好硬的鳞甲,这下子胖小福麻烦了。" 马其雷布对胖小福很有信心,"不忙,胖小福还未使出杀招呢?" 胖小福一击无功,便准备使出杀招了。而弘腹达也从初时的不知所措中清楚过来,它极其愤怒,自已竟然被砍伤了,这可是头一回。 这两斧子胖小福都使出了全力,却仅使对方受了轻伤,它再也不敢怠慢,便用出了鱼龙大活杀,斧子旋飞而出,双爪则或推或劈连环七击。弘腹达全然不理,朝胖小福直冲过来。 由于弘腹达有胖小福四倍大小,忍耐力大得出乎意料,虽然鱼丸切陷入它胸前,只露出半截斧柄,而七道斗气,先后击中腹部。但这样的伤痛,对它竟似毫无影响,反而更增加了它的凶暴,砰的一声,一爪将胖小福击入山石里。 "马其雷,快出手救胖小福吧。"雷妮惊叫道。 "不用着急,"马其雷握着魂祭,"胖小福本来在连续攻击方面长进不小,避开了对方最有优势的力量方面,攻击对方的薄弱部位,既然战术运用得当,而且对手那样的攻击也在胖小福的防御可能之内。" 多萨倒对弘腹达起了羡慕之心,只要有那么一只魔兽弥补自已武力上的不足,自已应该能在实力上更上一层楼,再也不必忌讳马其雷和吉恩的高强武技了。 弘腹达暴怒的连环三爪,击得山石纷飞,每一爪都让来不及起身的胖小福在山石中陷得更深。胖小福虽还受住起但也觉得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情急之下,胖小福的身体开始变得稀薄与透明,这是高级吸血鬼类的特殊技能,完成型的胖小福才能拥有的固有技雾化。终于胖小福变成了一团雾气,一团令敌人无法攻击的雾气,从对手的爪下逃了出来。 "为什么胖小福不使用魔法?"缪多斯看得惊心动魄,几乎要出手相助,若不是马其雷仍在观望,他早就全力出击了。 "大概胖小福判断出对方不惧怕魔法攻击吧。"以马其雷对胖小福的了解,自然得出这个结论。连马其雷都有出手的想法了。这只魔兽具既蛮力,又能防御魔法攻击,这样的对手,还是一起出手快些解决的好。 多萨心下暗自决定等战斗结束后,乘机收服这只魔兽,以超越其它人成为学院,"有它相助,我就可以毫无顾忌自身安全的便用魔法,如是这样,不可能会失败,哈哈。"他想得挺美。 这时胖小福已经被弘腹达那几下的追击打火了,它决心要好好耍耍对手。 小福忽然飞上半空停住,弘腹达在空中的速度远逊于它在地面上的行动,但自恃皮糙肉厚的它仍直扇边两只小翅膀追过来。 以空中战而言,胖小福占绝对优势,但它刚才被对方连续四爪,拍得胸口着实难受不堪,因而不想有太多剧烈动作,便一个瞬间移动到对方背后,双手**"霸海涛"斗气,一齐击中弘腹达的臀部。等到对方转过身来,又一记瞬间移动到对方背后,如法泡制,再一次击中对手。 这样的攻击反复四次,虽然未能对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弘腹达却也维持不了身体的平衡,歪歪扭扭的掉了下来。 一声大响后,弘腹达四脚朝天,它的体力被胸口流出的鲜血带走了不少,也从极其凶暴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明白了自已的不利处境。 弘腹达疾奔向香木树,张开大嘴,将香木实及附近的树叶一口吞下。而投鼠忌器的马其雷一行人就看着这事情发生了。 奇迹般的,弘腹达的伤口迅速愈合,被破坏的鳞甲也重生了,"叮"的一声,鱼丸切从它的伤口掉到了地上。但胖小福稳稳的停在空中,它已经明白自已胜算在握,只是也不会太轻松就是了。 马其雷忽然听到左侧传来牙齿格格相击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多萨终于解下了那种万年不变的脸部表情。缪多斯和雷妮也相当惊异地看着多萨。 假如他们没有处于最后一颗香木实的丢失,一定会想出种种方法赚钱,如收门票提供巴斯洛魔法学院学生观看多萨难得一见的失去冷静的表情,或是拍卖多萨**一张等等。 "混蛋魔兽,我让你碎尸万段。"多萨从牙缝里将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抠出来,"马其雷,快把胖小福收回去。" 马其雷依言收回了稳操胜券的胖小福,暴走状态下的多萨,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电之墙垒啊,我的下仆,听我之命,从长眠中醒来吧,电极甲壳兽,"巨大的熊形召唤兽从地下穿过地而出,这只熊形召唤兽背上的硬甲壳闪动着黯淡的光泽,这就是除了速度以外,攻防均极强的电极甲壳兽。 电极甲壳兽慢慢走向对手,重重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弘腹达从出道以来,一直以欺压弱小的野兽为生。今次对阵胖小福失风,已大大挫伤了他的锐气,但电极甲壳兽的出现,令它感到更大的威胁。 因为它俩的体积相近,所以都激起了斗志。砰地一声,双方撞击在一起。 两方面巨大的撞击力堪堪势均力敌,回合是肩膀互相撞击,第二回合亦是如此,小蛇形的电光群在弘腹达的鳞甲上串动,却毫无作用可言。 第五回合的撞击发生时,马其雷都快打哈欠了,"这样的蠢牛型战斗实在没有看头,还是快点换个强大些的幻兽吧。" 多萨冷笑道:"无须你担心,要不是你们愚蠢的把香木散送给唐康,哪会有现在的麻烦,更别提我今年的毕业大计了。" 缪多斯赶紧劝解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别为过去的事伤脑筋了。还是一起努力解决问题的好。" 多萨火气颇大:"这样的事你也有份,没资格说三道四。" 雷妮低头道歉,"别吵了,这都是我的错,要怪就全怪我好了。" 缪多斯也说道,"雷妮都道歉了,多萨你也发挥点精神,先对付敌人行吗?" 这时,抚摸了疼痛的肩膀后,电极甲壳兽和弘腹达又展开了气势十足的头部的对撞,碰碰的响声不时发出。 多萨才不管别人的感受,道:"做错事道歉就可以的话,就不必有刑罚和监狱了。" 马其雷生气了:"都到了这种地步,吵架能解决问题吗?难道你还想追上唐康,把香木散抢回来不成?" 多萨也不相让,"不错,这倒不失为一个补救的办法,只是该这个做的是你们,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你们所犯的过错。" 雷妮还是觉得人命要紧,"不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缪多斯也附合马其雷的意见,"当初不该把香木散给唐康的,不过既然给了他,再要回来也未免太逊了。" 多萨摇头道:"耍帅有什么用,如果不能毕业的话,白痴应该如此,天才却不会如此。" 雷妮坚定地摇摇头,道:"就算你独个儿行动,拿回香木散,我也不会跟你一起回学院的。" 多萨扫了三人一眼,意识到吵架无济于事,便回头看两只幻兽之间的格斗。 确实,如果不是四人一致行动的话,即使拿到香木散也是没用的。无处发泄的多萨,把愤怒全洒在了弘腹达身上,恨不得一口气干掉它。 只是电极甲壳兽和弘腹达纵有实力差距,也在毫厘之间,一时半伙之间,倒也无法决定胜负。 双方撞到头昏,又双手互抵角力,仗着自已是生力军,而弘腹达已苦战了一场的体力优势,电极甲壳兽终于占了上风,将对手推动了一步。 意识到自已周围都是强敌的弘腹达准备逃跑了,但首先,它必须摆脱占据优势的对手。 弘腹达张开嘴巴,尖利的白色牙齿上浮出了黑色的光芒。这是名为"死亡波动"的黑暗属性的黑色能量波,之前它不舍得用,实在是这种黑色能量波太耗费自身能量,其反冲力甚至会严重伤害自已的身体。 但现在,体力不支的它想要逃生,已没有选择。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电极甲壳兽发出的蛇形电光窜入它的嘴中。它的物理和魔法防御力如此之高,实在是满身鳞甲的效果。而脆弱的嘴部经不起闪电的攻击了。 感到嘴中和咽喉一阵刺痛,"死亡波动"发动失败的弘腹达被推倒在地。急不可耐的多萨连片刻也不能等,继而召唤出了第二只幻兽。 "以血契约定的条件,出来吧,暴血飞角龙。"多萨召来这个召唤兽的咒语很简单,但这绝不是低段的召唤兽,相反却是中位神王龙级龙族-暴血飞角龙。 暴血飞角龙在半空中张开了大嘴,一团炽热的龙息吐向地上的弘腹达。火焰把弘腹达周围烧成一片漆黑,却未曾一举击毙对手。 暴血飞角龙化为一道闪烁着电光火花的流影,将角朝前,角上更是凝集了一个电球,向弘腹达冲击过来,正是它的得意技"疾电突"。 就算是完全体力的弘腹达与这一招正面冲突,只怕也会吃亏,何况它仰面朝天,只剩挨打的份。噗嗤一声,暴血飞角龙的尖角已刺中它的胸部。那正好是胖小福以鱼龙大活杀击穿的部位,只复原了一半的鳞甲经不住冲击,暴血飞角龙的尖角完全没入。电球在它体内爆炸,这一次,不死身般的弘腹达再也不可能活下去了。 多萨收回了电极甲壳兽和暴血飞角龙,一股深红色的鲜血射出伤口。 听着弘腹达濒死时的惨叫,一声低过一声,渐渐只有呻吟的份。雷妮倒是心生恻隐之意,若非这只魔兽是自已方面的死敌,早忍不住出手相救了。 看着濒死的弘腹达,多萨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差点就错过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了,多萨好恨自己怎么这样疏忽,这么下去是永远也成不了一个优秀的召唤系魔法师的。 "出来吧,九头明虺。"多萨召出了新得来的本命兽。 一时间光芒四射,一条蛇身十分扁平的五头蛇出现了。 "缪多斯,"雷妮好奇的问缪多斯,"你知道多萨要干什么吗?为什么在那魔兽快死的时候叫出’九头明虺’。" "哼,"多萨的把戏自然很难瞒过缪多斯,"这家伙是要让’九头明虺’吃了那个只魔兽,’九头明虺’可以通过吃掉对手强化自身,弘腹达那种防御极强的魔兽一定可以强化’九头明虺’的防御。" 贪心不足蛇吞象,"九头明虺"硬是把身形硕大的弘腹达吞进了肚了,整个蛇身撑得鼓的。 "等’九头明虺’消化了弘腹达,就可以上升至少百分之二十的物理防御强度",多萨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心情也大为好转,"接下来应该考虑香木散的事了。" 马其雷似乎还很有信心可以完成毕业考试,"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会担起该负的责任。"虽然不算言旧于好,但两人都注意不提刚才争执的事。 "怎么办才好呢,我们陷入绝境了。"雷妮苦着脸说:"都是我的错,让大家白忙呼了大半天。" "那不是你的错误,"缪多斯急忙安慰雷妮,"我们应该象李村长那样乐观向上才好,对了,再去找村长问问看吧,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不必找了,我都已经来了。"村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山头上,满身大汗地说。 "村长怎么来了?"马其雷惊讶不已,照理说,这种危险地方旁人避之唯恐不及,哪有赶来的可能? "你们在山头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身为一村之长,哪有不来看看情况的?"口气虽硬,实则为村民们赶鸭子上架,"你要是因此牺牲大伙儿会为你树碑立传的",强行逼他上来的。一路上战战兢兢的,听到响动就找个山洞躲起来,是己此刻才到山顶,那**的额头,倒是紧张所致。但具体详情,村长既不会与马其雷他们说,也绝不会和村民们交待的。 "村长,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取得香木散的?"雷妮问道,一颗心砰砰乱跳。 "你们真把昨夜炼出的一付交给那个叫唐康的小子了?"村长讶异不已。 "是呀,"雷妮无精打采地回答:"都怪我一时心软,连累了整个组的同学,现下最后的一颗香木实也被魔兽吃掉了。" "舍已为人,善莫大焉。"村长感动地说。 "村长,还有什么地方有香木树生长,或是炼制好的香木散呢?"见村长越扯越远,马其雷赶紧把话题扯回来。 村长摇头道:"若是香木树,除了此地外我也不知何处才有,总之,一千里路程内大概没有了;若是香木散,那样昂贵的药物,若不是病情紧急,有谁会买?" "啊--难道现在就绝望了么?人生的残酷也该有个限度呀!"缪多斯感叹道。 村长以手拂额,摇头晃腹,脚下踏着八字步,团团的转圈,想是在苦苦思索。马其雷、缪多斯、多萨和雷妮的目光紧盯着他,希望事情仍有一丝转机。 缪多斯又胡思乱想起来,比如让李三敏炼制一付形状、颜色、香味类似的药物来蒙混过关,倘若成功,自然皆大欢喜,就是失败,也没什么损失;或是让马其雷大出血在全国收购香木散,或有成功之望,当然他自己是一文不可拔也。 啦的一声,村长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的腿怎么没有反应,莫非神经出了问题?" 缪多斯苦笑道:"村长,你打的是我啦,想不到你的手劲还真大。" "可惜我的脑子退化了,想不出到底还有没有这付药的存在。哎,各位不妨先到我家住两天,没准哪天我就想起来了。"村长看来一时也没办法。 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四人留在了村长家。 第六章 比试棋道 果然,村长早起晚睡,日日苦思冥想,却也没什么结果。只是说记忆中仿佛确有一次,购买香木散的人并无毛病,而是别有所图,有可能还未曾服用,只是发生已久,记不清楚了。直过了一星期,仍没有一点收获。 这个星期最苦恼的是雷妮。原来村长既然想得这么痛苦,自然无暇顾及生活;而李三敏因对香木散的香气过敏卧病在床,这也是她从前不曾炼制该药的原因。自然照顾这两人的重任,就落在了雷妮头上。 不能指望三个男生照顾人,多萨眼见希望渺茫,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真不知道万一没通过毕业考试,他会干出什么歇斯底里的事来;缪多斯心气颓废,终日在山谷中溜达,经常说起旅游的事,快破罐子破摔了;马其雷倒是心平气和,整日子修炼魔法,打熬力气。 第八日李三敏的过敏症状终于消失,见了四人那付闷闷不乐的神情,和自己父亲的疯魔样子,不禁纳闷之极。 "雷妮小姐,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李三敏很感谢雷妮的照顾。 "哪儿的话,若不是为了我们的缘故,你也不会病倒。你好了我可太高兴了,又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了。"雷妮心不在焉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的话,我想听一听,或许能有我帮忙的地方。"李三敏道。 雷妮就把这一周来发生的,虽非危险但麻烦之极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 李三敏微微一笑,"象你这样的善举,一定会有好报。何必后悔呢?" "可是我还连累了别人,这才是最让人难过的事。"雷妮努力的摆出苦瓜脸,以相信自已的深重忏悔。 "通不过这次毕业考试真的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会不会引起流星雨,瘟疫流行,地震山崩,宇宙黑子大爆炸,人类最终灭绝计划之类的可怕结果?"李三敏努力给雷妮洗脑。 "那是自然运行的结果,跟我们无关。"雷妮觉得对方所说也夸张了点。 李三敏顺水推舟,"既然如此,雷妮小姐就无须为过往难过。不然的话,准备将毕生献给炼制药物之道,却屡遭挫折的我更有资格伤心了。" "是……呀,"因为一直在心里为自已辩解"我没有错,那是命运"的雷妮虽觉得李三敏所说的理由有些牵强,到底是响应自己内心,"有些事总会发生的,我哪能为天灾**负责。" 李三敏见雷妮的负罪感已被洗得干干净净,立即将话题转到正题上:"其实要找香木散,未必全无希望,家父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只顾埋头回忆,连家里应该有的实在线索都忘记了。" 两个女孩子一起到村长的静思的房间。那是一间有三把生锈的铁锁锁住的青铜小门的地下室。李三敏开门进去,雷妮顿时眼前一亮,比厨房大两倍的房间里金光闪闪,地面铺着金线织成的地毯,金桌、金椅、金床、金被、金便壶,再加上一叠叠金币,简直是个金子做成的世界。 令雷妮惊异的并不是这里的财富程度,而是村长正伸数着金币:"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二,一万七千五百四十三……" 可恶!雷妮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把个子高过自已一头的村长拎了起来,证明了愤怒中的女人是无所不能的:"你在干什么?大家都相信你还在为我们绞尽脑汁,原来只是躲起来数钱罢了。我一礼拜来做牛做马,可不是为了这个结果。骗子,小人!看我不把真相告诉多萨。" "别,别生气呀,雷妮小姐,我确实正在帮助你们,看事实不能只看表面哪!"村长被雷妮的气势惊呆了,挣扎着说道。 既然连村长畏惧的李大郎都不是雷妮的对手,村长怎么也挣脱不了,"不孝女,现在还不帮帮我?" 李三敏忙劝雷妮住手,"雷妮小姐,冷静一下,我不是来了吗?" 雷妮喘着气,放下了村长。事实上,她的胳膊也酸得使不出气力了。 "爸爸,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呀。"李三敏皱眉道。 村长忙解释道:"我只是借助数钱来帮助回忆过去所做的每一笔售药生意,只是钱的数目都回忆起来了,卖出的药物清单,客户的资料却想不起来,而且那个多萨又在上面摔椅子,让我心痛的更加难以集中精神思考了,啊,我到底该怎么做呀?"说着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李三敏不解的问,"买卖药物的帐册呢?" "我从来不记帐的,不孝女。"村长哀怨的说,女儿竟然领人进入密室,令他受伤不浅。他暗自决定要另辟一个密室,即使到天涯海角,高山大漠,也要找到一个无人能发现的秘密场所;而不孝的女儿必须赶紧嫁掉了事,一个子儿也不分给她。 "我当然清楚你不可能有帐册,连一卷白纸都舍不得买的人,怎么可能有记帐?"李三敏皱眉道:"我说的是爷爷的帐册。" "帐册?"村长一脸茫然:"家里有这种东西吗?" "果然,"李三敏转头对听呆了的雷妮道:"请赶快召集你的同伴吧,家父从来没有卖掉过废纸,因此东西应该还在家中,仔细搜查一下,总能找得到。" "不准进这间房间。"村长高声叫道。 马其雷、缪多斯、多萨和雷妮终于重新鼓起士气,在李三敏的指导下,对村长家展开了一场连老鼠屎也不放过的细致搜查,直找得腰酸背痛…… 终于,在厕所的厕纸堆中,雷妮找到了一本订装好的帐册,名为《药灵谷李氏第二十八代子弟李济世行医录》的手抄本,翻开页,却是一笔笔药品的采购、销售清单。雷妮激动得将书册抱在胸前,多日来的疲倦一扫而空,身体如处云端,耳边似乎响起了毕业典礼的钟声。 "喂,找到了帐册也不必乐成这样,还没看到香木散的影子呢。"多萨冷峻的声音将她从幻觉中惊醒。 "啊,大伙儿都来了。"雷妮擦擦眼角的泪水,将帐册打了开来。 一阵灰尘从书页上腾起。五个人围成一圈,仔细翻看着一页页发黄的纸张。 "中间少了很多页。"马其雷看得出整大概被撕掉了三分之一的页数。 "爷爷行医济世三十年,这书上缺了中间十年的记载。"李三敏道,她手中拿着一枝笔,"我们就从最新的找起。" 她大笔一构,道:"这一项注明病急求医,又只买了一付药,可以排除在外;那一项虽然买了十份香木散,却是商人所购想来早已转卖,也不必在意……"下去,十项记载倒有九项不合意。 忽然她停了下来,指着一处道:"看。" 众人眼光一顿,却有一项记载,"香木散五份,百格鸟取小牧原城炼药师二本松比吕来访,交流心得,赠以香木散五付,收受感冒药十粒。"时间却是十五年前。 "二本松比吕炼药之术相当高明,他来向爷爷请教延年益寿方面的知识,据说他自称棋道、医道第二,深感二者之广大,而人的寿命有限,不能穷尽其中的奥秘,所以才远道而来。"李三敏倒还记得这个狂人。 "远道?百格鸟取小牧原城离这儿有多远呢?"似乎听过这地方,但缪多斯生怕这是远在别的大陆的城市。 "大概有半个月路程。"李三敏回答道。 马其雷他们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李三敏又叮嘱道:"此人性格古怪,自以为是,恐怕难以向他求助。" 多萨很平静,象死神一样的近,"到时就由不了他了。"随着事情出现转机,他又恢复了老样子。 接下来的众多记帐条目,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好,都是路程远至三个月以上。 "也只有他了。"马其雷道:"三敏小姐,多谢你的大力相助。" 他们乘马车前住百格鸟取小牧原城,出了双倍车资,车夫过于兴奋沿途专取风景区走,结果化了二十七天的工夫,才赶到了城下的一个小町。 一行人走到户人家想探听二本松比吕的消息。那里正好有两人在房子里对弈,当马其雷他们进去时,一个年青人推枰认输,"不愧是前辈高手,在下甘拜下风。看来在下想尽取七大头衔之事,还得延后两年。" "好说,好说,这次的批发价打个九折如何?"另一人如此说道。 年青人满面喜色,"多谢先生,在下立即去禀告大老板。"说完匆匆走了出去。 雷妮问他道:"请问先生知道二本松比吕先生的家在哪里吗?" "我就是二本松比吕,找我有什么事?"大体上,二本松比吕是个四五十岁的矮胖中年人。 "你就是著名炼药师二本松比吕先生?"缪多斯喜出望外之余,补了一句,这是他在药灵谷找到多个李老三,吃亏上当后得到的教训,前车之鉴不远,自然分外小心。 "当然不是,"二本松比吕不悦之极,"我乃独霸百格鸟取小牧原城三十年的著名棋士二本松比吕是也。" "原来是位名棋手,我们远来求药,还望先生成全。"雷妮奉承道。 哈哈干笑几声,二本松比吕很很意的说,"好个体贴的姑娘,好吧,这次给你八折优惠。"从怀中拿出一张药品清单。贵至两百枚金币的天花玉露丸,便宜到一枚金币十粒的九天十地腾云驾雾速效感冒药,总共有百来种药品。唯独不见香木散之名。 马其雷开门见山的说,:"我们有要紧的事,急需香木散一付,不知二本松比吕先生……" 没等马其雷说完,二本松比吕抢先道:"没有没有,你们该去药灵谷才是。" 缪多斯恳切的说道:"我们刚从药灵谷来,那里已没有香木实,也没有香木散,是李三敏小姐指点我们来找先生的。" 二本松比吕沉吟道:"原来是故人之女。实不相瞒,我这里还剩一付香木散,只是不能卖给你。" 马其雷道:"五百枚金币如何?"这种金钱战术,从前百试百灵,用钱砸不倒的人,却也有限的很。 不料二本松比吕一拍椅子,怒声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为了全体人类的伟大未来,炼制一种能使人延年益寿的新药,必须用香木散不可。" 雷妮好奇问二本松比吕:"二本松比吕先生可是已经炼成了?" "还差两味极其稀罕的药材。不过故人已逝,香木散的炼制方法又已经失传,这付药,我是万万不能让的。"二本松比吕又一指药品清单,"那些药要多少有多少。" "如今药灵谷的李三敏姑娘继承了乃祖的炼药术,也会炼制香木散,二本松比吕先生既然不急着用,何妨把它卖给我们呢?"雷妮婉转的说。 "既是如此,"二本松比吕摸着下巴上稀疏的一把胡子道:"我立下过一个规矩,凡是想从我处购买稀罕名贵的药品,必须能赢我一局。如果你们能做到,看在李三敏小姐的份上,我分文不取,免费送给你们。不过,机会并不大就是了。" 缪多斯实话实说:"我不会下围棋。" "我在加里森武技学园学过围棋。"马其雷是个老实人。 雷妮理所当然的说,:"看来只有马其雷上了。" "虽然很不服气,不过,就拜托你了。"多萨一脸正色道。 马其雷道:"不过,我棋力有限,万一我输了的话……"话没说完,已被缪多斯推坐在二本松比吕对面的椅子上。 "有些事不妨先说明一下,免得别人取笑我欺侮小辈。我的棋力泛泛,只夺取了百格鸟取小牧原城各项围棋比赛冠军八十多次,从’少年神童杯’到近年’百格鸟取小牧原城名人大赛’,可谓战无不胜。请问你是专业棋士,还是业余棋士呢?"二本松比吕得意洋洋的道。 马其雷红着脸道:"我连业余都算不上。" 啊呀了一声,二本松比吕叹道:"刚才那位少年棋手,是自称即将夺取七大头衔的职业棋士,尚且败在我手下。原本我该让你几子,不过限于规矩,仍得下分先,无贴目。" 马其雷不为所动,"好。" 看着黑白棋子与棋盘,"围棋就是五子棋的别称吗?"雷妮认真的问道,原来她五子棋下得不错。 啪的一声,二本松比吕手中的棋子掉到了棋盘上。马其雷赶忙解释道:"雷妮,所谓围棋是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的传统文化游戏,从那里传至全世界,贵族之间常以此为乐,亚平罗地区共有七国,每国有一个独霸七国的头衔,号称七大头衔,有历史古老的兰桂坊,还有代表极高荣誉的七国名人,围棋最强称号的棋圣,从七十七人中力战夺得的大国手,奖金最高的天元王,被称为’新兰桂坊’的长乐坊以及唯一允许任何人都可自由报名参赛的九星战的胜者九星人。" "马其雷,你真厉害。"雷妮佩服的说道,"但是我还是不懂也。" 双方猜枚的结果,是马其雷执黑先行。 马其雷子下在天元之上。二本松比吕心头一凛:"初手天元!他下子的手势相当老练,身体姿态和神情也相当稳定,应该属于坚韧不拔的棋风。莫非他深藏不露,竟是一个高手?对了,他说自已不是业余棋手,莫非他是职业棋士?" 历来敢找他买名贵药品的人,棋力多半不弱,更有一些职业高手。求药心切,扮猪吃老虎的事时有发生。二本松比吕既存此念,自然集中精神,在天元右下飞挂了一手。 二本松比吕既然害怕阴沟里翻船,存了谨慎之心,下得自然较慢,而马其雷下子如飞,落子之声不绝于耳,很快过了布局阶段。缪多斯不禁暗自佩服马其雷的如虹气势,原来马其雷就以武技和魔法、及可爱的本命兽胖小福闻名学院,如今再加上围棋,可称为"四绝"了。 马其雷在右下角紧贴对方下了一子,那是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拼命之子。二本松比吕心下一紧,好大的力量。他喝了一口茶,闭目长考了整整一个钟点,终于下了针锋相对的一子。 双方迅速在右下角展开激战,二本松比吕是计算充足,胸有成竹,马其雷是不经大脑,落子即应。盏茶工夫,黑子只在角的外围有两颗孤子,角上黑子成了死棋,真是既丢外势,又丧实地。 马其雷却毫不迟疑,迅速又攻击对方布阵的右上角。二本松比吕惊疑不定,先巩固自己的阵地。就这样子,直到八十手后,二本松比吕终于判断出对方只会贴身肉搏,遂放心大胆的进攻。 下到了二百三十七手,马其雷只有左边两个角上有活棋,却外势具失,黑白子看上去互相交错,但马其雷已也无实空,而二本松比吕却是围出了一片一片看上去不大却实际不小的空地,下到这份上,连不大会算棋的马其雷都知道自已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凄惨。 另外三人见棋盘上错综复杂,也不知是谁占上风。缪多斯随手口道:"这是一场输不得的比赛,到底哪一边会嬴呢?" 多萨其实对围棋略知一二,"虽然不愿意,但是凭马其雷的天份,要赢棋实在不大可能,我看还是另请高明的好。" 雷妮摇头道:"你这是什么话呀,竟说自已人会输。马其雷这么厉害,不会输的啦。" 那边马其雷已经推枰认输。二本松比吕咧开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心下暗忖,对方如此弱的棋力,自已让个七八子也没问题,只是这样的对手都能唬住自已,自己的心境实在不够稳定。 多萨头脑还算平静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这局输了也就算了,我们赶紧再请一个高手。" 二本松比吕笑道:"你以为百格鸟取小牧原城里,还会有超过我的棋士吗?" 一声阴阴的笑容传进院中,随即进来了五个人,倒有四个人马其雷认识他们,正是药灵谷的李大郎和他的三个干儿子。 "你们又来干什么坏事?"雷妮看到他们就生气。 李大郎得意非凡,"当然是找你们算帐,这回我一定要你们跪下来求饶不可,哈哈!" "就凭你们几个?别忘了上回你们的熊样,这回会输得更惨,哈哈哈!"缪多斯倒有些佩服对方的韧性,混混能当到这个地步,也算了不起了。 随四人同来的瘦小枯干满头白发的老头道:"大郎,你怎么会败给这样狂妄的小子,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 李大郎毕恭毕敬地低头道:"孩儿无能,还请干爹为我们作主。" 马其雷听得大奇,开口问道:"你不会叫作李老狼吧?" 那老头豆眼一翻道:"无知小辈,我老人家尊姓李,大名定石。" 雷妮嘴巴一扁道:"你还是叫李老狼的好,免得我记不住你的名字。" 多萨说得更毒:"这种人渣的名字有什么好记的,随便一只小猫小狗的名字都比他有价值。" 李定石涨红了老脸:"小子们,看来老太爷不给一点教训,你们是不会变聪明了。"八字步一摆,"来来来,你们四个人一起上吧,免得有人说我欺侮小孩子。" 马其雷跨前两步,"我一个人足矣。" 两人对立片刻,马其雷敬老尊贤,等对方先出手。 忽然一阵强风吹来,红色的枫叶在他们之间飘落。马其雷站在下风处,眼中落入一粒沙子,眼睛忍不住眨了几下。 李定石忽然收手,长叹道:"我哪能随便出手对付一个晚辈。" 他转头对二本松比吕说道,"二本松比吕先生,老夫也想跟你下一盘,赢了的话,香木散就归我,如何?" 二本松比吕自然答应,"既成规矩,该当如此。" 另一边缪多斯惊奇道:"他们怎么跟来的?李家兄弟怎么会知道我们来了这里?" 听到缪多斯的话,李大郎自豪的说道,"当然是我们老太爷的智慧,他是无所不能的。" 李大郎自然不能说出事实的直相,因为那太丢人。 二十天前,李大郎带着三个干儿子又到了药灵谷,当然是已经知道了马其雷等一行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魔法师已经离开的消息后才开始行动。 正是因为两次栽在马其雷手下,所以他们也不行不有所行动,以重新树立自已在药灵谷的地位。 他们首先拿一包价值十枚金币的特效耗子药,以捕鼠为名骗开了傻子家的大门,没有遇到抵抗地洗劫了傻子家,获得了两个马铃薯和一个西红柿,征服了七分之一的药灵谷。 "干爹,下一家是不是轮到村长家了?"李一郎请示李大郎。 "对,对,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李二郎双手成虎爪形,气势汹汹地说。 "笨蛋,大戏要留到最后才开场,我们先去洗劫后面的四家。"李大郎头痛欲裂地说,三个干儿子只有蛮力没有智力,若不是有他带队,岂不是呜呼哀哉了?他已经考虑是否需要在组织中引入新血,或是在三个干儿子中选择一个加以训练,将其培养成如自已般有英明领导能力的人。 接下来的行动,可谓顺风顺水,四户人家只进行了微弱的抵抗就屈服了。 "大哥,这袋米我搬不动了。"在搬了四袋米到新缴获的两轮车上后,李二郎无力地靠在车边。 李一郎皱皱眉头,"算了,马车上也放不下东西了,让三弟回来吧。" 李二郎懒懒地答了一声,走开了。李大郎看着三个干儿子,心里又有了点信心,觉得他们还是很能干的,可以让自已舒舒服服地躺在车上。 "一郎,拉车吧。"他下了个指令,倒担心起再有收获,两轮车上可没有地方放置了。何况村长家应该有不少积蓄,当年李济世的风光直到现在还让他羡慕。 忽然喀嗽一声,车轴裂开了,李大郎、李二郎、李三郎忙跳下车子,看着自已的战利品从车上掉到地上。 "完了--"李三郎哀嚎一声,想到他扛了最多的东西却无法弄回去,不禁伤痛入骨。 李大郎咬牙切齿地说:"走。" "干爹,那东西怎么办?"李一郎事必请示,这也是他的风格,也最让李大郎放心:"能搬走的就不能放过。" "不会吧?"李二郎欲哭无泪。 四人各扛了一个重过百斤的大麻袋,气喘吁吁地往村长家走去,直接攻击村长家,这是李大郎的最新决断。非如此不能泄愤,至于今天搬不动的东西,迟早都是他们的。 半里路走了一个小时才到,他们就倒在村长家的围栏上,累得无法动弹。 村长从窗口探出头,"李大郎,你也做了太绝了,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宗呀?要报外乡人报仇的话,他们已经出发到百格鸟取小牧原城的二本松比吕家去买香木散去了。" "没杀人……就不错了,把钱全都拿出来,就放过……你们。"李大郎喘得连话都说不上来。 "谁敢要我的钱!我就跟他拼!"村长从屋中冲出,事实上,他的财产还未及转移,拼死也得捍卫。 正是一夫拼命万夫莫敌,村长以决死的精神一举击败了李大郎他们四个累得举步维艰的强人。 这次失败的影响是十分巨大的,李氏四郎身上多了几个村民的脚印尚是小事,最关键的是村长一举成名,次真正拿到了村子的控制权,组织全村除傻子外的全部六名成年男子,成立了村民自卫队,其实力超越了李家四人组。 带着破碎的心,怀着复仇的决意,李大郎最终到山里请出了于十年前退隐江湖的干爹-传说中的李定石。 围棋是斗智的游戏,所以棋盘外的心理战与棋盘上的力战同样重要。 李定石看上去就是久经风霜的样子,二本松比吕在开局忍不住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句,“李老先生,可是专业棋手。” “不,不是。”李定石一拈胡须,“我只是当年在第二十三届九星战曾于赵康年君对奕,可惜并没有能阻止他夺得‘四冠王’,真是惭愧啊,惭愧。” 赵康年,二本松比吕知道这个人,他最厉害时曾囊括七国名人、大国手、棋圣、九星人四大头衔,并曾七届连霸大国手头衔,号称“无双国手”。这个李定石能与他争一日之长短,看来不可小觑,“请多多指教,”说着他看到李定石放了一枚黑子在棋秤上。 果然一提曾赵康年相搏就能吓得对手够呛,李定石这一手是唬人老花样了,事实上他也的确在第二十三届九星战曾于赵康年君对奕,只不过那是淘汰制比赛九星战的轮预选。赵康年执白以指导棋的姿态胜了李世石十七目。 “请多指教。”李定石数得很清楚二本松比吕取出的白子是十粒,后手可是不易啊。 二本松比吕因为心里怀着一分谨慎,一开始并没有发动对李定石的进攻,一连两手都落在了星位。 李定石也在左上角上下在了高目,左下角上下在了小目。 二本松比吕看着棋局心知要强攻李定石的两个角都不易,干脆落又星位,摆出了大模样作战的气氛。 李定石这是却先发动了进攻,一粒白子攻向了右上角。 “干爹,”李一郎看着李定石与二本松比吕一次又一次的将黑色棋子与白色棋子落下,却又不象平时下五子棋那样连上,不禁觉得奇怪,“老太爷在干什么呢?” “没听他们说是下围棋吗?”李大郎虽是李定石的义子,但李定石知他资质蠢钝,并没有教他下过棋,所从他是一窃不通的,可在自己的干儿子前只有装出明白的样子。 “那这个围棋是要比什么?”李二郎又不知好歹的问了一句。 “你真笨,都说是围棋了,当然比围了。”李大郎掩住自已的不懂,对李二郎训斥道。 “围?”李三郎本来已经自觉无趣的睡了,可是李大郎的训斥声把他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问,“你们在说谁要比三围。” “三围?!”李大郎用狠狠的一个爆粟敲醒了李三郎,“臭小子不要总想着女人。” 与此同时,马其雷等人这一边也开低声交谈着。 缪多斯反正看不懂围棋这玩意,干脆直接问马其雷,“他们两个谁厉害?” 马其雷自身棋力又不高,虽曾领教过二本松比吕的厉害,仅看这几手那能看出李定石的棋力,只得按目前局势说道,“目前看上去差不多。” 雷妮也是个围棋盲,马其雷这么说,她也就这么信,“那么万一李定石赢了,我们怎么办?” 多萨这时阳森森问笑了,“你们上次要救人就送出了香木散,这次这几个姓李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鸟,提议不得已时用非常手段。” “我同意。”对于这些小混混是不用讲道义的,缪多斯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把毕业考试放在位的,只好不择手段了。 “我没有理由反对。”马其雷也点头同意多萨的意见。 “这样始终不太好吧。”雷妮还是有一丝的犹豫。 “你还是不要出手好了。”马其雷为雷妮想了折中的办法。“有我们三个就行了。” “好吧,”这下雷妮也没意见了。 “这样也好。”多萨也并不是一定要雷妮参加行动,这几个小混混有马其雷一个也够料理的了。 棋秤的局势变化万千,终于李定石在计算力上还是露出了破绽,在右上角的攻防中被二本松比吕提了五子,这倒还是小事,最致命的是二本松比吕不仅建立了一块实空,而且还很厚实,可李定石却只是看上去有了一块松散的棋形。 不过如此,看透了李定石的实力后,二本松比吕毫不留情的展开了攻势,有了一块厚势的实空打底,二本松比吕采用了对杀的战术,即自已不求围成地,只求破坏对手围地。 李定石在二本松比吕的攻势下根本无法做出实空,棋形被打得七零八落,只有苦苦挣扎的份。 “干爹,”李一郎看出情势不妙了,“老太爷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了,是不是下不过那个二本松比吕了?” “少胡说,”李大郎也不傻,也知道李定石不行了,只是身为三个小辈的领导一定要让他们相信李定石是最强的,这是将来重振旗鼓,夺回药灵谷霸权的精神基础。 那一边的马其雷虽弱,但他也算是会下棋的,看出李定石正在走向崩溃,不由暂时放下了心,“雷妮,你不必担心我们会采取过激手段了。” “马其雷,你是说……”雷妮是个聪明的女孩子,“那个李定石赢不了二本松比吕先生对不对?” “是的,”马其雷很肯定的答道。 “不是还有不少地方没下子吗?”缪多斯刚才看到马其雷和二本松比吕下了二百三十七手,马其雷才认输的,现在李定石只和二本松比吕下了一百二十手,棋秤上还有不少空点的。 “那些地方这么狭窄都做不出实空了,”马其雷为缪多斯解释,“缪多斯,围棋的输赢是看地的多少,不是数子的多少。” “原来如此,”缪多斯点了点头,“我有些明白了。” “我输了,”李定石也知无力回天了,“多谢指教。” “承让了,”二本松比吕又一次保住了香木散。 “我太重视围地了,一有失误便被你穷追猛打无力翻身。”李定石倒也有自知自明,“多谢指教。” 不过输了棋的李定石并不走,因为他要看看马其雷等人还有没有花样? “马其雷,我们意么办?”雷妮真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就是,”缪多斯也不满的抱怨,“要是那个李定石赢了香木散,我们去抢他总比和二本松比吕先生下棋要容易的多。” “马其雷,要不你再和二本松比吕下一局?”多萨的提议很烂,但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第七章 偶遇旧识 要下围棋赢过二本松比吕先生看来是很难的了,马其雷看了二本松比吕与李定石的一局后更看清了二本松比吕的棋力,马其雷对自已的水平估量了一下,至少还要练个二三十年的,而缪多斯、多萨和雷妮根本不会下棋,多萨的提议毫无可行性。 多萨在召唤系魔法上有很深的造诣,但对围棋完全可算一个门外汉,看马其雷不回答,他只有再次低声问马其雷,"你还有没有下棋胜过他的把握?" “没有,”马其雷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们只有再想别的办法了。” “那么我们先走吧,”缪多斯在一旁低声说道,反正再留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好,”马其雷正要起身告辞,但是人生常有意料不到的事会发生。 突然,“咯吱吱”,随着大门被推开的声音,门外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进来,“请问二本松比吕先生在不在家?” “请进,”二本松比吕平静如常一点,也不为又来了不速之客而烦恼,“有何指教?” “我想请你给我一瓶清凉正心露,”一位白发苍仓的老人家走了进来,“不知行不行?” 马其雷一看到这位老人家立马就认了出来,“这不是秦大元老先生吗?” 就连有些狂妄的多萨对这位治疗过自己的恩人也恭敬的打招呼,“秦老先生你好。” “是你们啊!”秦大元也认出了这两个孩子,“你们也是来求药吗?” “是,”马其雷对老人家一向尊重,“秦大元老先生,您这位名医也来求药吗?” “不错,”秦大元点点头,“我也有不知配制方法的药啊!清凉正心露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游医’驾到,”二本松比吕也听过秦大元的名气,“这真是令我这个陋室篷壁生辉。不过我这里是有矩规的,要取药必需胜我一局,请上坐。” “慢,”秦大元忙说道,“二本松先生,我知道你取药下棋的规矩,不过我棋力不济,想让我的同伴与你切磋一局。” “那么贵友呢?”二本松比吕一眼望去,秦大元的背后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他不禁纳闷的问道,“他们究竟在哪里呢?” “咦!”秦大元这才发现只有自已一个人走了进来,“他们到哪里去了?刚才明明还跟着我的啊!” “贵友既然走散了,”二本松比吕一指棋秤,“就请秦老先生亲自指教吧。” “等一下,”秦大元说着走到了门口,“二本松先生,我去外面看看,他们也许就在附近。” 缪多斯看着秦大元的背影问道,“马其雷,你们认识这位老人家吗?” “是的,”马其雷指了指多萨,“上次我们误中空间转换机关后,多萨又因为意外不幸受了伤,还是秦大元老先生治好他的呢!” “原来如此,”雷妮好奇的问道,“那么秦老先生的朋友会是谁呢?” “应该也是那一位老前辈吧,”多萨用难得尊敬的口吻说到,“上次陪同秦老先生的采药朋友是剑术与‘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不相上下的木木先生,我想这次来的一定也是一位前辈高手,说不定是那一个王国的国手呢?” 就在马其雷等人小声议论着的时候,秦大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了,“宇太郎,那达沙,拉拉,你们去哪里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岩本,那达沙还有拉拉,好熟悉的三个名字,马其雷心中暗道,不会是他们三个家伙吧?马其雷有了不祥的预感。 一个颇为熟悉青年男子的声音证实了马其雷的猜想,“秦大叔,我是去买扇子的,一个棋手还是拿把扇子更好看一些。” “是啊,”另一个女声对马其雷等人来说也不算陌生,“秦大叔,这儿扇子挺便宜的,两个银币买一把,五个银币买三把,我和拉拉也各买了一把。” “这个声音?”缪多斯也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看了看同伴一眼,“好象是那个‘休斯顿组合’三人组的声首。” “什么好象,”多萨也没有健忘症,“这根本就是那三个家伙。” 仿佛是要证实多萨的话,拉拉那种尖尖的鸟音传了过来,“我的扇子上还写着‘不日成为大国手’呢,那达沙的是‘一定登上棋圣宝座’,岩本的是‘早晚成为兰桂坊’,我们一定会赢的。” “真的是拉拉。”雷妮很是偏爱那只会说人话的“拉坎”拉拉的,“他们怎么会来了?” “不知道,”马其雷摇了摇头,“秦大元老先生找他们几个只会吹牛的家伙干什么呢?” “该不是秦老先生被他们骗了吧。”多萨对秦大元很尊敬,所以对可能骗秦大元的家伙多萨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秦大元并不知道马其雷他们认为自已已被骗了,还是带着“休斯顿组合”挺胸昂首走了进来。 这次出现的“休斯顿组合”都穿着宽大长袖的传统服装,戴着高高的帽子,还用打开的折扇遮住了自己的脸,看上去还真是蛮像一回事的。 “拉拉,”雷妮高兴的向拉拉打招呼。 “善良的小姐,”拉拉一转头看见了雷妮,它也兴奋的丢下了折扇,“你也来这里吗?” “原来是魔法师老朋友啊,”岩本宇太郎也认出了老相好,“你们也来这里求药吗?” “呵呵呵,”那达沙半掩在折扇后的脸庞上露出了笑容,“你们也会下棋吗?” “难道下围棋是用火枪的吗?”这种冷嘲热讽的本事,多萨如果自认第二就没人敢认了。 “可下围棋也不用魔法,当然作弊除外,”岩本宇太郎气定神闲的回了一招,斗力也许不行,但斗口岩本宇太郎还是有点自信的。 “恐怕你们少不了要作弊吧?”缪多斯也不相信岩本宇太郎有胜的可能。 “要不要下一局呢?”岩本宇太郎忍不住长笑,“不过我想还是算了吧,魔法武技我不行,棋道你们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宇太郎,你们认识?”秦大元对这一点倒是一点也想不到。 “也算认识,秦大叔,”岩本宇太郎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是跟他们对局吗?” “不是,”秦大元让岩本宇太郎看向棋秤边的二本松比吕,“你是要与二本松先生对局。” “我知道了,”岩本宇太郎看也不看马其雷等人径自走向二本松比吕,在棋盘前正席而坐,很有礼的一鞠躬,“请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二本松比吕也没想到秦大元这位老人家会找来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当帮手。 “秦老先生,”多萨低声提醒秦大元,“这个岩本宇太郎恐怕不太可靠。” “放心好了,多萨,”秦大元却对岩本宇太郎的棋艺很有信心,“我和宇太郎的舅舅是老朋友了,宇太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棋艺我有信心。” 这下多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就只有看看岩本宇太郎究竟有没有本事吧。 雷妮却在低声和拉拉说话,“那个岩本宇太郎的究竟棋力强不强?” 拉拉已经起了折扇,它一摊爪子,“这个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过岩本下棋。” 本来早该离开的李氏一家也在私下猜测岩本宇太郎的身份,最后他们也打算留下来看结果。 岩本宇太郎却并不为外界所动,他取出了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二本松比吕将手中的一把白子放落在棋盘上,十五粒白子。 岩本宇太郎笑了,“承让了,我先行。”在没有贴目的棋局中执黑是很有利的。 岩本宇太郎面对二本松比吕,用手将双手向后一摆,宽大的袖子在抖动后平顺的荡了下来,左手中的折扇“唰”的一声又打开了,扇面上那“早晚成为兰桂坊”的字样格外醒目。 “这个家伙和我们以前见过的那个岩本宇太郎不太一样啊,”缪多斯深深感受到了岩本宇太郎气势上的变化,“他真的是那个岩本宇太郎吗?” “也是,”马其雷也发现了岩本宇太郎的不同,“难道他真的会是一个围棋高手吗?” “也许他只是会装样子罢了,”多萨还是老看法,岩本宇太郎的过往表现太没有说服力了,“他本来就是个装腔作势的高手。” 气定神闲的岩本宇太郎以漂亮的手势将黑子落在了右上角的星位,棋局开始了。 二本松比吕的手落则在了左上角,双方的局面十分平静,但是不久就开始了激烈拼斗。 在左上、左下、右上三个角上双方一开始并没有发生攻防战,而当二本松比吕在右下角一落子后,岩本宇太郎的黑子就攻了过来。二本松比吕自然也不相让,立刻狠狠的展开了反击,经过了二十几手的较量后,左上、左下、右上三个角双方各有一子,但右下角却是双方的棋子扭成了一团。 “久违了,”岩本宇太郎轻轻一笑,“小雪崩定式,这样下下去局面会很乱的,看来二本松先生对自己的判断力和思考力很有信心啊!” “你也不弱,”二本松比吕今天次笑了,“这才是对手啊!” “多谢夸奖,”岩本宇太郎的黑子攻向了左下角。 “看上去这个叫岩本宇太郎的人真不错。”比马其雷棋力高上几分的李定石频频点头,低声对李大郎说道,“他比我强,我们可以靠他报仇。” “可是干爹,我们怎么才能报仇呢?”李大郎不解的问道,这个人的棋力高低与报仇无关吧? “我们可以收卖他,让他为我们赢到香木散。这么一来,那些小子就得不到香木散了。”李定石的谋略并不高明,但却十分实用。 “我们只带了一百金币和五百金币的钱票,够不够收买他呢?”李大郎心疼自已的口袋。 “六百个金币怎么会不够,去亚平罗地区请一个专职高段棋手来下棋的出场费一局也最多只要五百个金币,”李定石在李大郎的头上敲了一下,“他又不是兰桂坊。” “可他一定能胜过二本松比吕吗?”李大郎不信岩本宇太郎一定能胜过二本松比吕,“万一他要是输了怎么办?” “那就再说,”李定石还是看好岩本宇太郎,“不过直觉上我认为他会胜过二本松比吕。” 随着棋局战斗的深入,岩本宇太郎和二本松比吕的思考时间开始变长了,而局面则变得十分微妙。经过了一次三十分钟的长考。岩本宇太郎突然在二本松比吕白子的阵地中硬攻入了一子。 “这点地方可以做活吗?”二本松比吕不信岩本宇太郎能有这样的棋力。“你太自信了。” “那就请落子吧,”岩本宇太郎脸上挂满了诡异的微笑,似乎一个阴谋正要进行。 “马其雷,我们中只有你会下围棋,”缪多斯这个外行也看出在那么这狭窄的地方是围不出地的,“你认为岩本宇太郎能在那块地方围成地吗?” “很难,”马其雷的棋力也不高,他是绝对做不活这种棋的,“这种地域要做实空太难了。” 听了马其雷的话,多萨担心的提醒秦大元,“秦老先生,看上去岩本宇太郎的棋力虽然不错,但恐怕还是胜不了二本松比吕先生。” “放心,”秦大元一点不担心,“岩本宇太郎从小受的是专业棋手的训练,他不会下无理的棋的,我相信他所具有的实力。” 随着十多手的较量后,岩本宇太郎的攻入对手阵地黑子果然是无法做活的,但是为了围剿这一小块黑子,二本松比吕的白子在外势的争执上失去了至少二手的先手权。得理不让人的岩本宇太郎趁势发动了追击,通过一连串的打劫让二本松比吕疲于奔命,扩大了优势。 终于岩本宇太郎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我看到了升仙峡的佛光。”说完岩本宇太郎将手中的黑子从空中重重的落了下来,“你输了,二本松先生。” “我认输了,”二本松比吕也看出此局至此已不可以再挽回了,只得推秤认输。 “承让了,”岩本宇太郎很有礼貌的向对手一鞠躬。 “你刚才说了升仙峡的佛光,”二本松比吕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岩本宇太郎,“那个至今已二十三年连霸兰桂坊,史上第三位获得‘终身名誉兰桂坊’荣誉的,住在木之络国升仙峡号称‘川东怪物’的桑原日海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舅舅,”岩本宇太郎嘴角一咧笑了,“嫡亲的。” “你是桑原日海的外甥,”二本松比吕这才有些觉得心里平衡了。“那你也是兰桂坊门下了。” “不错,”岩本宇太郎提起这个名人舅舅还是很得意,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舅舅的,“我三步起在舅舅门下学棋。五岁时舅舅让我七子,七岁时授六子,至十五岁时我与我舅舅第三代终身名誉兰桂坊对奕为定先,对业余棋手我绝对有信心获胜。” “那你为什么不去当棋手?”雷妮是属于那种不会下棋,却知道棋手挣得不少的人,“那不是收入不错的取业吗?” “那是因为……”岩本宇太郎的脸上露出了怀旧的神色,“虽然我十五岁时就可以我舅舅下定先的棋了,但是一直到十九岁,我花了整整四年的时间,我也无法上升为先相先,所以我知道我不可能超越我舅舅了,我只有放弃了围棋。” “这个……”二本松比吕这才明白岩本宇太郎这个不是个专业棋手,但却有专业棋手的水平的家伙为什么放弃下棋了,这也太固执一点了吧,“你还可以再下棋的,你是一个好棋手。” “现在我有了那达沙和拉拉这两个伙伴,只要和她们一起,不下棋也不要紧了。”岩本宇太郎是个重视友情的人。 “岩本,我你。”这是那达沙对岩本宇太郎的友情。 “岩本,我们永远在一起,”拉拉也表示了它的真情。 “谢谢你们,”岩本宇太郎感动的回头看向那达沙和拉拉,“啊,你们身上的锦缎是怎么一回事。” 那达沙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斜披了一块绿色锦缎上写“新锐棋手小兰桂坊指定经纪人”,拉拉则是一块红色锦缎上书“限时优惠,对局费五折”。 “你们……”岩本宇太郎火冒三丈,“你们难道要用我赚钱吗?” “嘻嘻嘻,”那达沙陪着笑脸,“岩本,现在钱不好赚了,许多地方的贵族都有下棋的风尚,他们出手都挺大方的,对局费有好多,你就用你的才能帮我们挣一点钱吧。” “是啊,是啊!”拉拉也应合着那达沙的话,“我们要靠你了。” “你这个呆鸟,”岩本宇太郎骨气十足的扯下了拉拉身上的红色锦缎,“写什么‘限时优惠,对局费五折’,要写也要写‘名门传承不同凡响五百金币一局’。你没听说过什么叫‘只卖最贵,不卖最好’吗?要抓住顾客的心理,你当我是廉价劳工啊!” 如此看来岩本宇太郎确是比拉拉要胜出一筹。 就在岩本宇太郎教导拉拉生意经的时候,二本松比吕回进内室取出了一瓶清凉正心露,“岩本宇太郎先生,这是你的胜利品。” 岩本宇太郎这才放过了拉拉,他双手接过了那瓶清凉正心露,“谢谢,二本松比吕先生。”然后转身把那瓶清凉正心露交给了秦大元,“秦大叔,我总算不负你的所托。” “呵呵呵,”秦大元伸手取来那瓶清凉正心露,满意的夸道,“宇太郎,你真不傀是桑原的外甥,好棋力啊,我没看错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岩本宇太郎很少这么情愿的做白工的,“秦大叔,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那就一起走好了。”秦大元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我也该去配我的新药了。” 就在岩本宇太郎一行人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一声传来,“且慢,岩本宇太郎君,”李定石叫住了岩本宇太郎,“我想请你出赛一局。” “我下棋要收费的,”岩本宇太郎对秦大元可以免费,对别人可不行了,更何况他们又不认识。 李定石忙将从李大郎口袋中硬掏出的那张五百金币的钱票展开,“我愿意支付你的对局费五百金币。” “这么说来,”岩本宇太郎的眉毛向上一挑,“我可以和你下一副指导棋。” “不,不是这样。”李定石急得都结巴了,对他来说,这么高昂的付价只下一盘指导棋怎么可以,他又不是有钱人,“我也想向二本松比吕先生要一付药,请你再替我和二本松比吕先生下一局。” “也行,反正只要你付出场费,我跟谁都可以。”岩本宇太郎才不在意对手是谁呢。 二本松比吕却自知不是岩本宇太郎的对手,“如果是岩本宇太郎先生作对手的话,我就先把香木散给李先生好了,岩本宇太郎先生我们关上门好好的下一盘。” “马其雷怎么办?”缪多斯做了个硬抢的手势,“只剩一付香木散了,反正那些姓李也不是好人,我们下狠手吧。” “不必,”马其雷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有办法。” “那就看你的了。”缪多斯知道马其雷不是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马其雷踏上一步,“岩本宇太郎,我们也想要那付香木散,所以我们出五百五十枚金币请你帮我们下这一局棋。” 原来是用钱啊,缪多斯这下明白了,这也对有钱好办事嘛。 “这个啊,”岩本宇太郎想了想,“我先答应了他了,不要办啊!” 雷妮一看岩本宇太郎不愿意先替自己这一方下棋,便对拉拉说道,“拉拉,你帮我劝劝岩本宇太郎好不好?求你了。” 想起了上次雷妮放走自已的恩情,拉拉报着投桃报李的心情说道,“岩本,看在上次他们曾经放过我的份上帮他们一次吧。” “好吧,”岩本宇太郎到底是个重友情的人,“我帮他们下。” “慢,”李定石一看不妙,忙一把抽出李大郎双手紧捂的腰带,李定石掂了掂这里还有一百金币,“我们出六百枚金币。” “干爹,”李大郎哭丧着脸,“那可是我们回家的旅费啊。” “少废话,”李定石怒叱李大郎,“这叫挣气不挣财。” 这么一会就到六百个金币了,岩本宇太郎心想看来当专业棋手是比珍兽大盗要容易挣钱的多,不过只差五十个金币,还是和拉拉的友情更重要。 可是没等岩本宇太郎开口婉拒李定石,马其雷就想也不想的说道,“七百金币。” “多萨,”雷妮吃不准了,这次毕业考试她只带了旅费,并不是很多的,而且她又原本和马其雷等人不是很熟,只知道马其雷和缪多斯是工读生应该没钱才对,她便向多萨询问,“我只带了四百三十枚金币,你带了很多钱吗?” 多萨一向不喜欢马其雷,可是因为他和缪多斯走得很近,知道马其雷的身价不菲,“雷妮,这钱马其雷会一个人出的。” “可马其雷不是工读生吗?”雷妮好奇的问道。 “那个凭着蛮力不刻苦修习魔法的马其雷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外拥有一座丽华都娱乐中心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是大股东。还有一座包括三幢小楼在内的别墅是他的不动产,他富得很。”多萨从缪多斯那里了解了不少劲敌马其雷的资料。 “这下我就放心了。”雷妮这才放下了吊在半空的心。 听到马其雷喊出了七百金币,李定石一咬牙,心一横向三个小孙子问道,“一郎、二郎、三郎,你们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吗?” “我有一个古玉坠,”从头颈上不甘愿取下了玉坠,一郎的声音开始颤抖了,“大约值一百个金币。” “拿来,”李定石一把夺了过来,“打八折,回去我给你八十个金币。” “我,我……”二郎都结巴了,从大拇指上取下了一个汉白玉扳指,“我还有一个汉白玉扳指,大约值一百五十个金币。” “不错,”李定石把汉白玉扳指拿在手中,“下个月我生日,这个礼物我收下了。”转而又冲着李三郎叫道,“三郎,你的呢?” “这是……”三郎抖抖索索的脱下一枚半克拉蓝血晶的戒指,“这是我和邻村黑妮的定情信物,值五十个金币。” “小孩子不要私定终身,”李定石真是个严格的家长,“这个东西没收了。” 最后李定石把自已的鼻烟壶拿了出来,大吼一声,“我们出九百零五个金币。” 听到这个价钱,岩本宇太郎终于做出人生决定性的选择做一个职业棋手。 真是麻烦的老太爷,马其雷一横心,一咬牙,一跺脚,“我们出一万金币。” 啊!李定石、李大郎、李一郎、李二郎、李三郎惊呆了,李定石抓住一堆东西的手也在空中定格了。 太贵了吧。缪多斯、多萨、雷妮面面相觑。 你们不用下棋了,我卖给你们香木散好了,二本松比吕心里暗自后悔则刚才不如将香木散卖个好价钱。 职业棋手!这是一条多么有钱途的人生之路啊!从此以后岩本宇太郎、那达沙和拉拉下定决心将“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改为“小兰桂坊棋士及后援会休斯顿组合”。 秦大元则不住的摇头,这纯粹是小孩子斗气的行为啊。 “你骗人,”李定石咬着后牙跟说道,“你不会带这么多钱在身上的。” “笨呵,”马其雷一招手打开了异次元空间,从中取出一支24的金笔和一本支票本,很爽气的写下了“壹萬枚金币整”,“嘶”的将支票撕了下来,“岩本宇太郎,这是我请你代我对局的费用,不过一定要赢,这是在富字财团名下银庄保证兑现的铁票。” “哈哈哈,”那达沙没等岩本宇太郎开口就接过了支票,“多谢惠顾,岩本小兰桂坊一定会赢的。”看着上面“壹萬枚金币整”几个字就让人高兴啊。 “你们先把香木散拿去吧。”二本松比吕从内室取出香木散交给马其雷,“岩本宇太郎先生,我们好好下一局。” “哼,我们走。”李定石一甩袖子带着李家几个郎愤愤离去,“现在的人只知道钱。” 而马其雷看着缪多斯等人,右手握拳一收,“我们成功了。” “是的,我们成功了,”缪多斯也很高兴完成了全部的任务。 “只是代价大了点,”多萨说得也是事实。 “这一万金币全算我的。”马其雷是个大方的人。 “毕业了,那么我们去百格鸟取小田原城一下来庆祝怎么样?”有人说购物是女人的本性,这一点今天在雷妮身上完全表露无疑。 “好啊,”马其雷是个尊重女士的人。 缪多斯和多萨也只有跟进了。 第八章 终曲 百格鸟取小田原城是一座繁华的大城,里面什么店都有,而女孩子最喜欢逛的就是服饰店。 雷妮虽然即将成为一个出色的灵能系魔法师,可她仍是一个女孩子,她还是免不了从这座服饰店转到那座服饰店。 马其雷等三个男人一开始还跟着雷妮跑来跑去的,但后来多萨个受不了了,“雷妮,你怎么光在这些店里进进出出,却一件衣服也不买呢?” “是啊,”缪多斯指着面前的招牌,“‘锦绣人生’,这是这七家店了,你还要进去吗?” “买东西当然要多看几家了,这些衣服都挺贵的,我想找家打折的。”在买东西上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精细得出来。 “你可真够麻烦的。”多萨没有耐心了。 “再看这家就好了,”雷妮经过住美丽服饰的诱感,“你们是绅士,再等我一下嘛。” 马其雷一言不发的伸直三个手指拦在雷妮的面前。 “马其雷,你干什么?”没有人会对面前突然冲出三个手指这种事高兴的。 “三遍了,”马其雷笑着说道,“这句‘再看这家就好了,你们是绅士,再等我一下嘛’你今天已经说了三遍了,雷妮,你还要说几遍?” “那有三遍那么多吗?”雷妮忙跳过这个话题,“马其雷,你不是也赞成一下来庆祝我们要毕业了吗?” “我是不反对一下,可是逛这么久我也累了。”虽然是经历千锤百炼的马其雷,但人总有累的时候,“要不我们几个先去前一条街的那家‘东南烤肉’店里去坐坐,雷妮,你一个人看完这家再过来好不好?” “好啊,”马其雷的这个提议兼顾了大家,雷妮自然不会反对了。 “缪多斯,多萨,”马其雷招呼着两人,“我们先走吧。” 陪雷妮逛得腰酸背疼的缪多斯和多萨两个一听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了,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了,“这比修习魔法还累啊!”缪多斯边走边抱怨。 多萨则是累得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心里唯一的念头是喝上一杯黑咖啡。 “东南烤肉”是一家一层楼面的自助式烤肉店,马其雷要了一张四人桌,缪多斯要了一杯鲜果汁,多萨则慢慢的品尝着黑咖啡,那么唯一有空的马其雷就把铁签串好的各类肉食和蔬菜放在了烤架上转动。桌子中央炭盘中的炉火旺旺的,每当有肉类的油脂滴落,就会有“滋滋滋”的声音伴一缕烟气冉冉升起。 “真不知道女孩子为什么这么爱逛店?”缪多斯一边报怨,一边啃了一串牛里脊肉。 马其雷也将烤熟的鸡腿送入口中,“就将就一下吧,反正也就这一次。” “嗯,”缪多斯点了点头,“马其雷,你说得也有理,不过我看我们吃完这些东西之前她回不来的。” “我想也是。”对于这一点马其雷与缪多斯观点一致。 但是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发生的事谁也没个准。 多萨才续第二杯咖啡的时候,雷妮就回来了,“马其雷、缪多斯、多萨,我来了。”雷妮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的男子,男子身边则是一名仆人打扮的人,因为手上捧着的大包小包衣物遮住了脸,所以也看不出长得样子。 “你的朋友,”缪多斯看着年轻的男子,“长得不错嘛。” “缪多斯,”雷妮忙不迭的解释,“这位是本城华家的华斌少爷,他是来向我们道谢的。” 华斌?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了,马其雷忍不住问道,“对不起,华少爷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吗?” “几位恩公,”华斌深施一礼,“在下华斌蒙各位仗义赐药,在下这厢有礼了。” “赐药!”多萨看了华斌一眼,他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派人去药灵谷求香木散的人。” “是的,是的,”说话的正是被大包小包衣物遮住脸的仆人,也就是去药灵谷求香木散的唐康,“多蒙各位相救我家少爷了。” “原来是你啊!”缪多斯这下全明白了,“雷妮,这些衣物是这位华少爷送的吧!” “那里,那里。”华斌忙摆手道,“区区薄礼岂能表达我的谢意。” 马其雷偷偷的对雷妮说道,“雷妮,看来他喜欢你。”马其雷早注意到华斌总在偷看雷妮。 “那有,”华斌长相不差,雷妮心里也不讨厌他,马其雷这么一点醒反而有些感觉了。 “英雄救美人是佳话,”马其雷少有的开玩笑道,“美人救英雄,英雄自然也该以身相许。” “少胡说,马其雷。”雷妮一转头想避开这个话题,却正好对上了华斌偷偷射来的目光。 不过这天下却总有不识相的人,突然一伙蒙面人冲进了店里,他们手执着光闪闪,亮晶晶的长柄大号西瓜刀,有两个人翻入了柜台,两人冲到厨房封住后门,另有三个挡住了店正门。 “打劫,”拦住正门的三个人中的一人说道,“各位合作一点,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同时柜台中的两个人也开始搜括店里的营业款。 马其雷要的桌子靠里,与三处歹伙们的距离都不近,足够多萨召唤魔兽了,“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多萨低声骂了一句便要出手。(..info好看的小说) “慢,”马其雷一把按住了多萨的肩头,“女人一旦被打断约会,她的愤怒要有人来挡。” 等多萨明白过来,雷妮将手中的魔法杖一横,“生命最强之光,神赐的宝物,请化为压制邪恶的无尽力量,将邪恶毁灭于此。”这是“光辉缚邪阵*改”,无数光环在魔法杖的指引下飞舞,将七个歹伙砸得鼻青脸肿,紧紧的缚在了原地。 可是雷妮仍不罢休,她觉得这些人太碍眼了,“出来吧,金吉。”狂风撕开了异次元的口子,金吉现身了,“暴岚天狂”,雷妮的魔力催动金吉发动了风属性的固有魔法,呼啸的旋风揭开房顶,将歹伙们刮上了半空,并把他们吹向遥远的天边。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打劫?”雷妮这才消了火。 可是华斌却早从满头大汗,“各位恩公,今天不早了,在下先告退了。”话完,他带着唐康就飞似的跑出了“东南烤肉”。 “他怎么了?”多萨不解的问道。 “他被我们的女英雄吓走了,”马其雷奸笑,“你看看除了我们这张桌还是立着的,这里还有立着的桌子嘛,简直是台风过境啊!” 雷妮不屑的撇了撇嘴,“被我吓走了?那种胆小鬼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我的金吉。” “卡布、卡布。”金吉欢叫着表示雷妮说得对。 硬迫店主收下了饭钱和赔偿费后,马其雷看了看雷妮,“雷妮,我们是回巴斯洛魔法学园,还是先去各地走走。” “我们回巴斯洛魔法学园好了,”雷妮已经没有了旅行的兴致。 多萨也早想回巴斯洛魔法学园,缪多斯一个人是孤木不成林,也就不说什么了。终于马其雷的毕业考试之旅要画上句号了。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学部大礼堂中人影晃动,这是为了庆贺学部第5班的三期生全体毕业的自助餐会,不过这个本来只有学部第5班期、第二期及第三期共七十五名学员加十多位教师的聚会中也少不了亚汉、缪多斯、库里这三个与马其雷狼狈为奸的家伙,以及马其雷的义妹兰多妮和库里的女友野尻归蝶这两位大美女。 “马其雷学长、吉恩学长,”百地市看到了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闪出找了地方要偷偷大吃马其雷和吉恩,忙友好的招呼道,她可是一向把马其雷当大哥看的,“我祝贺你们以优异成绩毕业。” “百地市,”马其雷也很看好这个倔强的小学妹,“明年是到你了,没问题吧。” “马其雷学生,请放心,”百地市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又不是那个镀金的伦昂可。” “你说什么呢?百地市。”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学习了二年,现在的伦昂可好歹也是个不错的魔法战士了,他正走了过来,“少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伦昂可,你精神多了。”马其雷用鼓励的眼光看了伦昂可一眼。 “是的,马其雷学长。”伦昂可明白马其雷那鼓励眼光所代表的意思,这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不过,”有一件事百地市想来就不服,“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在最后的魔法综合鉴定中将多萨列为第二名,而马其雷学长只有第五名?” “百地市,关于这个你就别气了,”吉恩开朗的笑了,“我可只有十一名啊!” “可是吉恩学长本来就是使用综合性的魔斗气的,单独的魔法力本来就比马其雷学长差。”百地市还真是偏袒马其雷,“而且多萨曾败给过马其雷。” “话不是这么说的,”马其雷对此并不在意,“我毕竟还练习武技,我自信实力比多萨强。” “就是这样,我坚信马其雷学长的实力。”百地市对马其雷的敬佩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决,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 “马其雷,你们在聊什么了呢?”亚汉嘴里嚼着肉,手中盘子里的食物也堆的象座小山。 “在说你得到了魔法综合鉴定名吧?”库里对魔法综合鉴定很有意见,“一定有暗箱**,为什么我只有三十四名?” “那只怪你的魔法完成速度太慢了,”缪多斯的心情明显很好。 “你当然高兴,你在魔法综合鉴定中排第四名。”库里还是坚持有暗箱**。 “先别说这个了。”马其雷站起身子,“我们四个工读生还是一起干一杯吧?” “好,”亚汉从旁边一直走动着为客人送酒的侍者那里取过酒,“我们干。” 四人一口饮尽好酒。 “对了,”缪多斯想起一件事,“马其雷,你会不会进‘饮凌室’进修?” “我还没决定,”马其雷真的尚未想过这种事,“你们几个呢?” “我要回家了,”亚汉还是放心不下家乡的亲人。 “我的老爹老妈也要人照顾,”缪多斯一直是个乖孩子,“不过,多萨那个家伙却是打算要进‘饮凌室’研修二年。” “他还要再进修啊!”马其雷感叹道,“不过库里,你也会在‘饮凌室’里研修上一年,顺便等野尻归蝶毕业吧!” “不行啊!”库里摸了摸头,“我老爹发威了,他要我要么结婚生一个继承人出来,要么马上回去继承家业,否则他就要请我的太爷爷来开导我了。” “你太爷爷?”马其雷惊异道,“你很怕他吗?” “我太爷爷自从六十岁后就住在没有别的生命的山谷中了。”库里的脸上充满了恐怖,“因为凡是离他十公尺之内的生命体都被他烦死了。” “那可真是可怕。”听上去是个可怕的老人家,马其雷也只有摇头了。 这么一来,只有马其雷可能进“饮凌室”研修,但马其雷还是要问问一个人的意见,那就是马其雷的师父守护士希格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是马其雷与希格里叔叔见面的时候。 “马其雷,你总算是顺利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了,大叔恭喜你了。”希格里得意的看着这个唯一的衣钵弟子。 “那么我可以出师了吗?希格里大叔。”马其雷试探的说道。 “当然,”希格里一下就让马其雷出师了,“不过你的实力还得多多磨练才是。” “关于这事我也正想请教希格里大叔,”马其雷想问希格里叔叔是不是赞同自已进“饮凌室”研修,“你看我要不要进入‘饮凌室’研修?” “马其雷,在‘饮凌室’研修是可以增长你的能力,”希格里也不反对马其雷进入“饮凌室”,但他毕竟是个自由的人,“可是世界是广阔的,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中有着无数你没有见到过的东西,马其雷,我不希望你变成个坐井观天的人,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就去五湖四海游历吧,去体会一下各式各样的风光,马其雷,我希望你是个见闻广博的人。” “希格里叔叔,”马其雷也被希格里的言语说动了,“我一定会沿着你踏过的步伐走向这个世界的。不过……”马其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怎么了?马其雷。”希格里没想到马其雷突然会呆住。 “希格里叔叔,”马其雷为难的说,“我不能带着鹏程一起去旅行啊?” “这个啊,”希格里笑了,“马其雷,我想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就让我这个老人家来享受享受与徒孙的天伦之乐吧。” “谢谢你,希格里叔叔。”除了这一句话,马其雷早从感动的说不出什么了,他深深知道被称为“浪人守护士”的希格里叔叔是多么喜欢游历四海,现在为了自已的成长,希格里叔叔竟愿意留下来看孩子,真是没什么好说了。 “傻孩子,”希格里拍拍马其雷的肩,“记住这个世界是属于你们这些青年人的。” 巴斯洛魔法学园的见习时空系魔法师马其雷的生活从此划上了句号,时空系魔法师马其雷走向了这个无限广大的世界。 第一章 风很大,雨点劈打在瓦片上发出了“砰砰”的响声,这是一个不宜出行的日子。 马其雷的身体很强壮,但他也不想在这样的天气里到处跑,一个人独自坐在旅店的双人房中翻翻八卦杂志也是不错的享受。沙飞比马其雷更不喜欢大雨天,它已经趴在马其雷的肩上睡着了。 自从完成了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考后,马其雷己经成为正式魔法师有两年多了。在这两年多的日子里,马其雷按希格里的要求四处旅行进行修业上的实践,只是每过两三个月才回干儿子鹏程,倒是一向行踪不定的守护士希格里最近几年却为了照顾小徒孙,没有离开过巴斯洛魔法学园。 当完成了三年的学业后,大部分人都各奔前程了,不过马其雷和几个要好的同学还算有联系,亚汉回到了故乡,成了杜比克斯伯爵加源*维科加的家宰。缪多斯正白手起家经营着一家小赌场,不过他自认总有一天会创造出世上最大的赌博集团。吉恩倒是自在,到处和人赛龙玩,似乎没有什么大的事业目标。库里则还是无法逃脱继承家业的宿命,不过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会有一位伟大的女性,库里已经得到了这位女性野尻归蝶。比马其雷低一届的野尻归蝶、百地市、伦昂可也都在毕业后踏上了各自的命运之旅。只有汉斯和多萨这两个家伙留在了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饮凌室”继续学习。 突然一阵低低的叩门声传来,打断了马其雷看八卦杂志的雅兴。 “谁?”马其雷自认才到这个城市不久,应该没有认识什么朋友,谁会在雨天来找他呢? “对不起,马其雷先生,我是本店的老板。”门外是店东的声音,听上去挺和气的,不象是来催房钱的。 “有事吗?”马其雷边问边开门,反正最多就是来催房钱,他身上也有钱,这就叫钱壮英雄胆。 门口不只是店主站着,还有一个年纪和马其雷差不多的青年,他的身上被雨打湿了。店主陪着笑对马其雷说道,“对不起,马其雷先生,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有事请说,”马其雷到底是老实人,好说话的很。 “马其雷先生,明天就是‘卜博庆’,附近的人都来参加庆典,我店里的房间全客满了,连最后一间双人房也被你包下了,”店主指了指身边的青年,“可是这位先生在这大雨天到了我店里,我也不能这天气赶人走啊!你是不是可以让他分摊一半的房钱?” 说的倒好听,分摊一半的房钱?不就是让这个人合租吗?马其雷为人是实在却也不笨,不过一样是出门在外,这鬼天气又是这样,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马其雷点点头,“没问题,只要他睡觉不打鼾就行。” “放心,放心。”青年很及时的插了一句,“你是叫马其雷先生吧!马其雷先生,我可以向天发誓我不打鼾的。”说着他拎着行学就进门了。 是个机灵的家伙,马其雷多观察了这个室友一眼,不过身上的斗气和魔力的波动都不太大,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店主,你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个围棋盘?”青年人突然提出一个古怪的要求。 “有的。”店主是个好人,他总是尽量满足顾客的要求。 看着店主走远,马其雷回头随口问了一句,“你要打棋谱吗?” “是的,马其雷先生。”青年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失礼了,我叫苏蹇,我打扰了。” “不必客气,”马其雷不在意的说,“同在异乡为异客,何来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过,你是棋艺教师吗?”马其雷知道有一批人以教贵族下围棋为生,着这个青年一落店就要围棋盘,还以为他也是以此为业的,所以这么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苏蹇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喜欢下围棋而已,因为我下得不好,所以我每天都尽量抽时间打打棋谱。” “原来如此。”马其雷明白了,“我的棋艺也不行,咱们虽素不相识,在这一点上倒是难兄难弟,难怪会有缘住在一起。” “马其雷先生,”苏蹇显然是十分热衷于围棋,“反正今天大雨滂泼,不如我们对局一盘怎么样?” “也好,”马其雷的棋艺确定不怎样,不过有人邀战,他也是从不退让的。 不一会,店主就送来了一个围棋盘,而苏蹇自己就带着棋子,猜子后苏蹇执黑先行,“马其雷先生,我们要不要让目?” “不必了,我们还是次对奕,就互先无贴目好了。不用猜子,局你先请。”马其雷很大度的让出了先手优势。 “我不客气。”苏蹇在“三三”位上下了子。 马其雷从开始在加里森武技学园学会下围棋起就是常败将军了,这次也不例外,在一番激烈的厮杀后,马其雷还是负了二目。 但马其雷突然觉得自己还想再下一局,他自己也感到奇怪,他本不是这么热衷于围棋的人,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说,“苏蹇先生,我们再来一局怎么样?” “我也想再下一局啊。”自从会下围棋后,苏蹇这还是次赢棋,他自然也想再尝一次胜利的滋味。 第二局马其雷执黑,这次他充分利用了先手优势,最后终于以三目胜出。 然后是第三局、第四局、第…… 雨停了,风歇了,天亮了。 马其雷和苏蹇两个人最终竟下了一个通宵,一共下了十六局,八胜八负,两人的战绩都是执黑不败。这样的成绩终于证明一个事实,这两个人的棋艺是半斤对八两,一样差的惨不忍睹。 “马其雷,”下了一晚上的棋,两人之间已熟到没有用敬话的必要了,“你知道我在我们村里的绰号是什么吗?” “是什么?”马其雷好奇的追问道。 “我叫‘独孤必败’啊!”苏蹇自嘲的笑了,“在村里我下围棋还没胜呢?没想到这次能和你下成平手,我终于长老的话了。” “你明白什么了?”马其雷不知道这一通宵的对奕能给苏蹇什么提示。 “我临出门的时候,我们村教我下围棋的长老对我说‘去吧,孩子,用你的棋艺去寻找你的宿命对奕者,围棋是两个人下的。’当时我并不知道长老为什么这么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苏蹇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们长老说得真好。”马其雷也笑道,“围棋是两个人下的。哈、哈、哈。” “马其雷,今天是本地的‘卜博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走走?”苏蹇似乎并没有因通宵而疲倦,兴致十足的要去逛逛。 “好提议,我们走吧。”马其雷本来就是要游历各地,了解风俗人情,增长见识,顺便磨炼技艺的,自然不会反对苏蹇的这个好提仪的。 围棋是两个人下的。马其雷并不知道就因为这一段烂棋机缘,他和苏蹇下了几十年的棋。后来第二十六代巴奈大公马其雷*奇沙尔伯拉是这么评价他的六辅重臣之一外务首席上卿苏蹇的,“虽然苏蹇的一条巧舌可抵十万精兵,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他是唯一可以和我一决胜负的围棋对手。”没办法其余五位六辅重臣中除了总参谋长若米尼*毛奇只打桥牌不下棋,就连棋艺最差的布政太常大夫石田长政都可以让第二十六代巴奈大公四个角布完黑子再开局。 第二章 庆典的日子向来都是热闹的日子,应景的彩旗,喧闹的人群,还有那可口的美食。这里的“卜博庆”也是这样的日子。 据说这个“卜博庆”的起源是为了记念一位悲剧性的英雄,在古时候有一位屡战屡胜的卜博将军,他退休后住在了这座城市里,在敌国入侵时面对五万人马他以三千义勇军兵力死守孤城一百一十七天,但这时王都已被敌军主力攻落。当卜博将军收到国王命令他向敌人投降的书信时自刎而亡。卜博将军的忠勇让敌国深为震憾,敌国皇帝下令将卜博将军成仁之日定为“卜博庆”,以纪念这位英雄,号召全军向最可敬的对手学习。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年的胜利者也好,失败者也好都化为了历史的飞尘,这里城市也换了不下十个主人,但是这个“卜博庆”却流传下来,毕竟宣扬忠勇是每一位统治者都乐衷的事情。 现在的人们大都忘却了卜博将军的故事,只有在吃着“卜博庆”的纪念性食物卜博饼时才会记起一些吧。不过现在的卜博饼也不再是当年困守孤城时干硬的杂粮大饼了,密饯、腊肠、甚至风干的伪龙肉都成为了卜博饼的主角。 马其雷和苏蹇各拿着一个卜博饼,两个人边走边吃,这也许是唯一真正传承下来的习俗了,虽然各个酒店里也有供应卜博饼,但这归根到底是一种行军食物,本地人都是边走边吃的,坐在餐桌边吃卜博饼的只有老板们可以狠宰的外地客。.info[] “五五龙舟徒繁闹,谁念身付汪洋沦?”马其雷虽然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但是从小受母亲的熏陶,对博庐散人的东西还是知道了一些,所以也就时不时的会有感而发的蹦出一两句。 “名动天下万人吊,堂前垂泪无知交。”一生靠嘴皮子吃饭的苏蹇自然对这一些诗词歌赋还是挺有许了解的,他从博庐散人另一首诗中选了很合适的一句应了马其雷的话。 “苏蹇,你也挺了解博庐散人的诗吗?”马其雷本是无意中的一时脱口而出,他也没料到苏蹇竟会这么快就应和了一句。 “一般啦,我对这些东西一向有不错的记忆力。”苏蹇对马其雷的称赞倒也不客气的收下了,他看见不远处有不少人在排队,“马其雷,你看那里人不少,我们怎么样?” 凑热闹是大多人的天性。君不见,长街飘乐无人问,陋巷闻骂万人来。马其雷自然多多少少也有这种潜在的劣根性,他听了苏蹇的话也起了好奇心:“看看也不错。” 就在马其雷和苏蹇挤向人群时,突然一声尖叫声直窜云霄:“小偷,抓贼啊!” 马其雷闻声看去,他只见一位老妇人正在哭天喊地的叫着,只是她那蹒跚的步履根本追不上她前面那个在人堆东一滑西一晃滑若游鱼的青年男子。 眼见着那名青年男子与老妇人的距离越来越远,马其雷义愤填膺的正打算出手,一道如疾风飞掠而过般身影从那长长队列的前端闪出。 飞身而出的人是一名看上去与马其雷差不多年纪的人,两人甚至在脸部轮廓上也有两分相似,从那人宽大的袖底飞射出一道银白的寒光,凭马其雷的眼力勉强可以看出那是一条银白的细链子,一条白得像死人骨头般的链子。 链子宛如毒蛇缠人一般的缠住了正在逃跑的小偷的脖子,让那跑着有些气急的小偷只觉脖颈处一紧,差一点一口气接不上,双眼直上翻去几乎回不到正确位置。 抓贼英雄显然很了解自己链子的威力,他手一抖,那链子略松了一些,同时他人也靠近了小偷,双手在小偷的肩关节上飞快的一拍一扭,只听轻轻的两声“咔咔”之声,小偷的双手便被他扭的脱臼了。 “好个小心冷酷的家伙。”抓贼英雄的动作很快,当场除了小偷之外,马其雷恐怕是个看清他全部的动作。 “马其雷,你说什么呢?”苏蹇并不是个擅长武技的人,他当然没有看明白这一切,他只是看到有人抓住小偷了。 “那个抓贼的人完全不必将小偷的双手扭脱臼,凭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制住小偷而不伤人,但他还是选择了最安全的手段。这是个心硬如铁、思细如丝的家仪。”马其雷凭这一眼感觉,他就心知这是一个不可轻易选择为敌的可怕家伙。 完全制服了小偷的抓贼英雄此时正对好不容易才跑了过来的老妇人询问道:“老奶奶,是这家伙偷了你的东西吗?” “就……就是……他。”老妇人说话还有一些喘,看上去刚才那段路的飞奔对老人家还是很难承受下来的:“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杰明就行了,老奶奶。”抓贼英雄含笑说道。听上去他的名字很普通,普通得就象是路人甲乙丙一样。 “谢谢你,杰明。”老妇人再次谢过了杰明,她这才转头对小偷叫道:“快把我的钱包还我,你这个该死的小偷。” 小偷的双手脱臼,现在他便是想转移赃物也是不可能了,双肩上的痛疼感让他咬着牙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钱包就在我的怀里,我这是笫一次,老人家你饶了我吧。” “绝不可宽恕他。”一个粗状的人影走了过来,他的出现让所有围过来想看热闹的本地人都沉静了下来:“竟敢在神圣的‘卜博庆’时偷窃,外乡人请你将他送官究办。” 小偷在看见来人时立刻知道自己今天是死定了,就是这个外乡人放了自己,自己也逃不过组织的追究了。为了表达对古代英雄的敬意,自从注重义气的牛哥出任本城小偷公司总裁后,他明令禁止在“卜博庆”时行窃,当然总是有人会熬不住出手,但是只要被牛哥抓到便是切去食指,赶出本城地界。而现在走过来的人正是牛哥本人。 牛哥是地道的本乡本土本地人,本城的人几乎都认得他,也都多少知道他是干什么,不过只要不能抓贼抓赃,便是衙门里的官爷们也不能随使抓他,人家可是大人物,私人律师都有一个加强排。 老妇人虽然年纪大了一些,脑子却也是很清楚的,她看牛哥突然走了过来,想想自己的钱包也已经回来了,便很客气的对小偷说道:“小子,我看你也次,我就不追究了,就让本地的乡绅牛哥教育你算了。” 小偷听老妇人的前半段话本是心头一松,但后半句顿时让他如坠冰窟,浑身抽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抓贼英雄身为外乡人自然不明本地的种种门道,他听老妇人这么一说,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松开了缠住小偷脖子的链子。 抓贼英雄在小偷耳朵边轻声说了一句:“小子,有本事就别挑老人家下手。”说完他一把把小偷推到了牛哥的面前:“交给你了,牛乡绅。”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里也知道这场戏落幕了,各自散去了。马其雷和苏蹇看着抓贼英雄重新是向了他原来排队的队伍。 “马其雷,你看那个人居然在长队最后的地方重新排队。”苏蹇完全想不到那个杰明竟然会径直走到长队的尾端去老老实实的排队。 苏蹇所没有预料到的事同样也出乎马其雷的预料,他发现自己对那个杰明也有了兴趣:“苏蹇,我们也那里到底在排队干什么?” 第三章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里也知道这场戏落幕了,各自散去了。马其雷和苏蹇看着抓贼英雄重新是向了他原来排队的队伍。 “马其雷,你看那个人居然在长队最后的地方重新排队。”苏蹇完全想不到那个杰明竟然会径直走到长队的尾端去老老实实的排队。 苏蹇所没有预料到的事同样也出乎马其雷的预料,他发现自己对那个杰明也有了兴趣:“苏蹇,我们也那里到底在排队干什么?” 三总算是闹了大半天,当马其雷和苏蹇走到长队那里时,倒也没有在自称杰明的抓贼英雄后面再缀上几个人,马其雷如愿的排在了杰明的后面。 “杰明先生,”苏蹇的脸皮比马其雷厚多了,这也是后来马其雷安心把外交事务全权交给他的原因:“这里倒底是在卖什么优惠的东西?” “你们不知道这里在干什么就来排队?”杰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马其雷和苏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从外表上看这两人都不象是没头苍蝇的样子,但他们却偏偏就是。 “没好处,这队也不至于排得这么长下是嘛?”苏蹇与马其雷最大不同之处在于马其雷往往是听不出别人话语中的嘲讽意味,而苏蹇则有把嘲讽的言语当成赞颂之词来听的本事。苏蹇笑着反问了杰明一句。 “也对,这位先生说的是。”杰明发现这个擅长转换话题的家伙其实也有些道道,至于马其雷那尽管以极力收敛却仍有泄露的强大斗气充分说明他是个极擅武技的人。反止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杰明回答了苏蹇的问题:“这是的人是来报名参加‘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也有围棋赛?”在马其雷的印象中围棋这种娱乐运动虽然在贵族中颇有人气,但是除了它的发源地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之外的地方在平民中会下围棋的人并不多,所以围棋赛在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之外的地方并不常见。 “本城东南不远处有位叫罗川岛的小海岛,那个岛的现任主人是一位喜欢下围棋的大商人,近十年来他每年都会在‘卜博庆’后办‘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今年他这特别拿出名古董九十九玉米壶来当奖品,所以报名的人特别的多。”杰明样尽的解答了马其雷的疑惑。 “九十九玉米壶?”马其雷与苏蹇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两人对望了一眼,在眼神相交的一刹那两人顿时知道了对方也明白九十九玉米壶的价值。 “这奖品倒是不错。”马其雷嘴里这么说,但他的脸上却满是沮丧。 “唉,命里无时莫强求。”苏蹇也和马其雷一样,都是一付眼前有肉吃不到的感觉。 “你们怎么了?”杰明没想到面前这两个人还真是表情丰富的很,看上去是两个有趣的人。 “围棋并不是人人都擅长的事。”苏蹇很婉转的表明了自己那不怎么样的棋艺:“看来我有机会去看着‘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了,不知是什么人来负责讲盘。” “听说是个名人,就是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的本届长乐坊,名字叫什么……,”杰明想了一想却还是记不起来:“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我们就好了。”马其雷反正也没有什么急事要办,围棋赛也是不错的选择:“杰明,我们会为你加油的。” “那就先谢谢你们了。”杰明很自信的宣称道:“我一定会赢的。” 杰明的胜利宣言声量不小,引得不少排队的人都对他行注目礼,不过刚才他的抓贼英姿也已被不少看在眼里,人们都正确的行动方式沉默是金。 马其雷和苏蹇对围棋赛是有心无力,两个人也没了排队的兴趣,他们友好的与杰明道别后,继续自己的观光之旅。 有人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是江湖。马其雷和苏蹇也没有想到才拐过了两个街角,他们就又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 “你想抢钱啊!”一个愤怒的女声从人群中间传了出来:“才带个路也要三百金币。” “小姐,我这也是大行大市的公道价。”答话的是个苍老的男声:“照本地道路信息咨询收费的规矩,平时带路是三个铜币,不过今天是‘卜博庆’,出于对伟大英雄卜博将军的敬意,今天的道路信息咨询收费为三百金币。” “我不记得有叫卜博将军的财神爷啊!”一个充满富有沧桑感与感性的男中音开腔了:“过节涨价不算过份,可你们也涨得太多了。” 苍老的男声却一点也没有羞愧的腔调:“年轻人,英雄是无价的,你不该用金钱来衡量英雄的价值,卜博将军纵然不是一个财神爷,但在我们的心中他胜似财神爷。” “可是我们不是财神爷,没那么多钱。”这次开口的声音特别的怪,怪得怎么听也不象人类。 “这个嘛!”苍老的男声沉吟了一会,显然怪声音的话说到了要害之处。 “我们付你三个金币怎么样?”充满富有沧桑感与感性的男中音趁机说了一句。 “我个人是无所谓啦!”苍老的男声突然很有骟动性的说了一句:“可是大家怎么办?” “大家?”愤怒的女声、富有沧桑感与感性的男中音和怪得不象人类的声音同时疑惑的大叫了出声。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工钱!”这时围在内圈大约有五十来个粗壮的声音吼了起来。 “你们这是敲诈!”愤怒的女声更为气愤了:“我们不会给你一毛钱的。” “就是,就是。”那个怪声音也叫道:“我们情愿花三百金币请保镖保护,也不会绐你们的。”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苍老的男声用无奈的语调说了一句。围着的人圈向内一收,五十多双拳头挥起巨大的风压向中间的三个倒霉蛋合拢了过去。 “轰”,一声震天的巨响。 “啊、啊、啊”,连续不断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最后则是一阵“砰砰挷梆”的重物坠地声。 外圈的人们已经散了开去,马其雷和苏蹇现在可以清楚的看见地上躺着五十多个壮汉,以及人群中间的三个倒霉的人,不,是一男一女和一只鸟。 “果然是你们。”马其雷象是见到了熟人,他热情的招呼道:“岩本先生,泰勒小姐,还有拉拉。” “你是谁?”倒霉三人组中的女子反复打量着马其雷,但她还是想不起来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人? “那达沙*泰勒小姐,”马其雷毫不在意女子的冷漠语气:“我想一局一万金币的对局,你们应该没有下过几局吧?” “原来是你,有钱的魔法师。”那只世上唯一会说人话的拉坎拉拉认出了马其雷,毕竟岩本宇太郎下过的价值万金的棋局只有在百格鸟取小牧原城的那一局。 “对,就是我。”马其雷的脸上挂着商业性的微笑:“不过我们熟归熟,那三百金币的保护费一分也不能少的,我刚才可是用了不少力气才用了个结界保住了你们。” 没等休斯顿三人组答复马其雷,地上就有几个壮汉爬了起来,他们似乎都听说过魔法师不擅近战,冲着马其雷就冲了过来。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马其雷,一个会走路的凶器。 个勇士的脖颈被马其雷轻轻劈了一掌,他头昏目眩的倒在了地上。 第二个勇士的胸口吃了马其雷一记温柔的肘锤,一口言喘不上来,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 第三个勇士比较倒霉,他被马其雷一脚扫在腰际,虽然马其雷没敢怎么用力,但也不能保证他醒过来之后肾脏没有什么毛病。 第四个勇士…… 当批爬起来的十几名勇士重新倒在了地上,而且看上去三、五个钟头里还起不来后,剩下的壮汉们终于明白了虱子与狮子之间的战斗力差距。 “在神圣的‘卜博庆’,我们不以暴力来对抗暴徒。”从一名干瘦的老头嘴里传出了刚才听到过的苍老男声:“我们走。” 目送着五十几个人飞奔而去的背影,马其雷轻松的拍了拍手:“岩本宇太郎先生,我的三百金币。” 第四章 看着马其雷一步步向自己走了过来,岩本宇太郎当然不会忘到想赖帐,不过他也有他的打算:“魔法师先生,三百金币我当然不会忘的,不过我们见面的几次你都没有自我介绍过,请问该怎么称呼你。” “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马其雷一摊双手,“叫我马其雷就行了,岩本宇太郎先生。” “请你称我为宇太郎就行了,马其雷,我这样叫你,你不会介意吧!”岩本宇太郎的语气透着过分的客套,那不自然的样子足以让木头人察觉到异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马其雷心怀戒意,脸上那商业性的微笑看上去更亲切了:“我当然不介意。” “马其雷,”岩本宇太郎顺势说道:“三百金币我当然会马上开票给你,不过我再加三百金币的话,你能不能再保护我们几天,这里看上去并不是怎么安善之地。” “你要再待几天?”三百金币的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再说马其雷已经决定和苏蹇一起去看七天后开始的“温美法围棋大奖赛”,所以问问也好。 “大约十天左右。”那达沙*泰勒一向是休斯顿三人组中最有冲劲的一个,她飞快的说出了自己这伙人来这里的目的:“岩本这次是来担任‘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大盘讲解与颁奖嘉宾的。” 什么?“温美法围棋大奖赛”?马其雷心中暗喜这可真是个够巧的保护任务,他看了苏蹇一眼,却发苏蹇也双眼发光的看着自己,本来嘛,身为颁奖嘉宾的保镖自然会受到大会组织者的免费招待,不过生意总是生意,不讨价还价一番就不象生意了。 马其雷故作思考状:“十天啊!按一天一百金币算,也该一千金币吧,宇太郎,我可是一个魔法师啊!” “可是,我也不富裕啊。”岩本宇太郎一想到这次担任“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大盘讲解与颂奖嘉宾,自己的劳务费不过四千金币,要他一下子拿出四分之一,他当然不干。“要不我再加二百金币,一共付你八百金币怎么样?” “宇太郎,你这个人太精明了。”马其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算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我这次救你的三百金币就算了,十天,一天一百金币,你付我一千金币,怎么样?” 岩本宇太郎听得出马其雷是不会再让价了,这里问一个路也要三百金币,这么算算,十天,付一千金币请个魔法师当保镖确实不算贵了。 “好。”岩本宇太郎一咬牙:“一千金币就一千金币。” “那就请先预付一半。”马其雷毫不含糊的一伸手:“谢谢惠顾。” 岩本宇太郎飞快的开出了一张五百金币的支票,不过他没有立刻将支票交给马其雷:“马其雷,虽然我们交情不错,但你不介意去公证处签一份雇佣合同吧!” “书面凭证当然是免不了的。”马其雷笑着表示自己理解岩本宇太郎的做法:“不过,你知道哪里是公证处吗?” “这个……”岩本宇太郎一时间倒也无话可说,他要是在这个城市分得清东南西北,他刚才也不会差一点被人讹诈了:“马其雷,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办法找到那里,不过要你再多付十个金币了。”马其雷诡异的笑了。 这个世界上的事在不说穿的时侯往往显得十分神秘,不过一旦说穿,说透了就也没有什么特别了。例如马其雷的办法,也不过就是回到他和苏蹇投宿的客店花上十个金币的小费让一个招待带他们去公证处。 公证处,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主持公证的地方,象这种政府机关一般来说在节假日是不工作的,但这里好歹也算是个港口城市了,考虑到海上生意的主顾不是本地人,也就不太会注意本地的习俗,为了保证商务活动的及时开展,公证处自然是全年无休了。 不过过节就是过节,当马其雷等人走进公证处的时候,里面只有寥寥数伙人在等待公证,不一会就轮到了马其雷。 “你们要公证什么?合同?遗嘱?还是财产证明?”公证处的工作人员说话就象在放连珠炮,快得让马其雷一愣一愣的。 “我们要公证一份雇佣合同。”最后还是那达沙*泰勒最快反应了过来。 “请将合同给我。”这个工作人员做事还真是有板有眼,一丝不苟。 “我们想使用标淮的雇佣合同,我想这里应该有出售的。”岩本宇太郎这时也回过神来了。 公证处原来只是帮人做公证的地方,合同应该客人自己带来的,但是有些合同总是千篇一律的。例如雇佣合同,一般都是雇佣双方的资料,雇佣人员的工作范围,再加上雇佣期限长度以及报酬支付方式等,所以产生了标准制式合同,一般公证处为了方便顾客,也会提供这种标准制式合同。 这个公证处显然也和大多数同业一样,工作人员丢出了一式双份的标淮雇佣合同书:“合同书的工本费三个金币,公证手续费为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三,若公证手续费不满十五个金币的,则按十五个金币算,若公证手续费超过十五万金币,则按十五万金币计。不过今天是‘卜博庆’,我们要加收三十金币的加急费。” 总共是六十三个金币,马其雷虽然不是一个星学系魔法师,但是他对普通的数字计算还是挺有把握的,毕竟好歹有个小店的他偶尔还是要亲自查查帐的。不过这次事先说好了公证费金算岩本宇太郎,马其雷也就无所谓了。 两张印了几行字的纸就要三个金币当然不算便宜,可岩本宇太郎算算总共要付六十三个金币也就不再不去计较什么了。 本着相互谅解、相互礼让的原则,马其雷与休斯顿三人组的份合同终于诞生在这个世上了,这是马其雷与休斯顿三人组的第二次合作,但也是唯一一次休斯顿三人组付钱给马其雷的合作,因为聪明的岩本宇太郎在发现了适当的防卫武力的重要性后又吸引了五名棋艺高强的战斗人员加入休斯顿组合,并且他自己和那达沙*泰勒也再次拿起了枪杆,从此后休斯顿组合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了。 签完了合同的岩本宇太郎本是要找个旅店住二天的,按事先的约定大赛的主办方会在赛前五天派人来接他们的,可是没想到他们一离开公证处就碰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对马其雷和苏蹇并不陌生,他就是马其雷不久之前才见到过的牛哥,可是出人意料的是牛哥竟认识那达沙*泰勒。 “小泰勒。”牛哥从背影就认出了那达沙*泰勒,“是你吗?” 那达沙*泰勒闻声回头看去,乍一眼下,她还认不出这个前呼后拥带着一帮人的中年大叔是什么人:“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家乡的昵称叫小泰勒?” “我说嘛,除了小泰勒还有哪个人有走路耸两肩、左脚配左手、右脚配右手又显得那么自然的人。”牛哥似乎对那达沙*泰勒的过去很了解的样子。 “你究竟是什么人?”那达沙*泰勒惊讶的再次仔细打量,渐渐的在她的脑海中一个久违的身影模横糊糊的出现了:“你是牛哥,镇上百年寿司老店‘凰寿司’的继承人,你突然离家出走了,原来到这里了。” “就是我。”牛哥点了点头:“真高兴,小泰勒,你还记得我。” “因为我最爱吃牛哥做的海苔卷了。”那达沙*泰勒回忆起了童年时最爱的美味:“牛哥,现在你在干什么呢?” “这个嘛。”牛哥眉头略皱了一下,但马上他又释然了:“小泰勒,我还是和以前一样,靠这双手上的功夫吃饭。你要不要到牛哥家里再吃一次寿司大餐?” “那当然好了。”那达沙*泰勒看看岩本宇太郎和拉拉:“牛哥,我还有几个朋友。” “没关系,小泰勒,你忘了嘛,牛哥我是最讲义气的,最喜欢交朋友的。”牛哥把马其雷和苏蹇也算成了那达沙*泰勒的朋友:“小泰勒,你带着宠物和这三位兄弟一起去我那里。” “拉拉是那达沙的朋友,不是宠物。”拉拉没想到牛哥会把自己当成那达沙*泰勒的宠物,它立刻开口纠正牛哥的错误。 “一只会说人话的鸟?”牛哥被拉拉吓了一跳,不过他随即豪迈的一笑:“我知道了,你是叫拉拉吗?” “是的。”拉拉傻傻的答应道。 “我知逍你是小泰勒的朋友了,小泰勒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也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好了。”牛哥热情的邀请拉拉。 就这样马其雷和苏蹇一起以那达沙*泰勒朋友的身分被请进了牛哥的宅邸。 第五章 马其雷并不是一个对食物很挑剔的人,他不会因为真鲷不是在离开水面十二个小时整的时机被做成烈冰鲜鲷山而对厨师的专业水平有怀疑,也不会由于盘子里面的鸡汤,并非来自一斤半以下的童子鸡而对采购者的不称职感到不满。[..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马其雷毕竟在“富字集团”旗下的饭店白吃过颇多次,他也是能分辨出什锦蔬菜在炒制时是否忘了过油的。 对寿司这种食物,马其雷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由于伊洛大陆上寿司并不是流行的食物,所以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旁的富鑫华都并不出售寿司。马其雷次吃寿司是在毕业后的旅行修业途中在一家号称千年老店“碧寿司”的店里吃的,不过在那位寿司师傅将一小团醋饭捏了又捏后,马其雷把那扁球形的寿司放进嘴里的口就确信那酸酸的口味不只是醋的关系,他连第二口没有吃就付账走人了。 也因为这个关系马其雷对寿司这种食物印象并不好,后来他一次也没吃过寿司。但凡事都有例外,马其雷看那达沙*泰勒一付对寿司很兴趣的样子,而岩本宇太郎和拉拉似乎也对寿司的感觉不错的样子,马其雷心想总不会适三个家伙都是味痴吧。 苏蹇就不用说了,他来自一个小山村,在那偏远的小地方,他所尝过最美味的东西就是村里“菜根香”菜馆里那道黑白两色的麻婆豆腐,说实在自从苏蹇离开村子后,他就没吃过这么好的豆腐了。对于寿司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的。 岩本宇太郎看着仆人们在牛哥家那足以容下二百人的大餐厅里摆上寿司料理台时,他好奇的问了搭挡一句:“那达沙,这位牛哥的手艺倒底怎么样?” 不料那达沙*泰勒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这个吗?等一会你自己看好了,你是木之络国的人,寿司不正是你们那里特产吗?你对寿司的鉴赏力不会太低吧。” “当然,”岩本宇太郎很自信的说道:“我舅舅极爱吃寿司,我也多少知一些寿司的事,当然最基本的不外乎新鲜的材料与同源产地的米、水、醋配出来了的最佳醋饭,再来就要看寿司师傅个人手艺了。” “你知道的不少吗?”牛哥因为饭还在烧,现在正在寿司料理台后面用布擦拭着一把把鱼刀:“你叫岩本宇太郎吧,我会让你吃到满意的寿司的。” “牛哥。”拉拉挺喜欢牛哥的,因为牛哥把它当成朋友:“我上次和岩本还有那达沙去吃寿司时,那个寿司师傅只用一把刀的。你怎么有一排三四十把刀。” “这套‘天罡刃’是在我十岁时家里请罗歇大师为我打造的专用菜刀,一共三十六把。”牛哥的手指轻拈抹布仔细擦拭他的菜刀:“当年我承受不住继承人的压力离开家的时候,只有这套刀放不下。” 牛哥说着说着语调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一时时气氛也显得沉重了起来。 “大哥,”这时牛哥的副手冯五开口了:“这可是我第二次有机会吃你做的寿司,你的手艺几十年没怎么用,不会生疏了吧!” 有些想起往事的牛哥听到了冯五这么突然插出来的一句话,他知道冯五是为了让气氛活泼一些:“小五,你放心,牛哥我平时也会慰犒慰犒自己,这东西我常弄几个尝尝。” “老大,你一个人吃独食,真不够意思。”冯五笑骂了一句:“害得我去外面吃那些不入流的寿司。” 这时另一位陪客牛哥的另一个心腹赵桂偷偷拉了冯五一把,他低声的问了一声:“五哥,老大捣鼓寿司这玩意倒底手艺乍地,你不是在拍老大的马屁吧。” “小桂子,”冯五在赵桂的背上轻拍了一下:“你跟老大的时间晚,自然不会知道老大的手艺,不过你也该知道五哥我不会让自己的胃受罪的。” “这倒也是。”赵桂这才想起来冯五也是个出了名的嘴刁的主。 正在大家宾主尽欢的聊着,一大桶香喷喷的醋饭抬了过来,一大堆新鲜的材料也放在了各自的位置。 牛哥站直了身子:“各位,你们先来个什么寿司尝尝?” 拉拉一眼看见了他最看吃的鲔鱼,次不客气的开口了:“牛哥,我先来个鲔鱼赤身寿司。” 岩本宇太郎不由为拉拉的贪吃摇了摇头:“拉拉,你还真会吃,知道要从口味淡的赤身肉吃起。牛哥给我一个白鱼寿司。” 冯五一向是个爱吃重口味的人,他也盯上了鲔鱼:“大哥,我没那么讲究,直接给我一个鲔鱼大脂寿司,我的胃消化的了。” 赵桂有样学样的也要了一个鲔鱼大脂寿司。 马其雷不置可否的点了一个煮虾寿司。 苏蹇也同样是个熟食主义者,他要了**子鱼寿司。 这下只剩下那达沙*泰勒了,她笑了笑:“牛哥,我先不要海苔卷了。” “怎么了?小泰勒,你的口味变了吗?”牛哥有些惊讶看着那达沙*泰勒。 “我先要一个青鱼和一个墨鱼,”那达沙*泰勒的笑得更甜了:“加上岩本他们几个点的一共是八个握寿司,牛哥,你的绝技再让我看一次好不好?” “小泰勒,你还是那么调皮啊!”牛哥苦笑了一声:“那一手我真搁下了不少年,怕是有生疏了。” “牛哥,我相信你行的。让我再。”那达沙*泰勒死缠硬磨的说道。 “真拿你没有办法,”牛哥今天是难得看见故乡的邻家小妹妹,也就少有的好说话:“小泰勒,我就试试吧!不过万一搞砸了你不许笑。” 一头雾水的岩本宇太郎忍不住了问了一句:“那达沙,你们说的是什么绝技?” “宇太郎,上次我们去那家豪华的‘岚寿司’吃的时候,你记得那寿司师傅用几手完成寿司的吗?”那达沙*泰勒不答反问了一句。 “我记得是三手,”岩本宇太郎似乎对那件事记得很深:“在木之络国从小修业的寿司师傅一般在二十岁后可以五手完成寿司,那便得到登台了。可‘岚寿司’的那个寿司师傅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他竟只用三手便可捏一个寿司,我看得很惊讶。” “那今天就会更谅讶了。”那达沙笑得格外的诡异。 牛哥活动了活动筋骨,他有些自得说了一句:“看来现在我还勉强做得出来,那达沙。” 话音才落,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牛哥在眨眼多了六条手臂,只有马其雷可以凭眼力看出了适是快速舞动手臂形成的残像,马其雷自忖在同一时间闪可以幻化更多一倍的残像,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马其雷知道这不是单单幻化出残像那么简单。 牛哥的八条手臂几似同时从木桶中取出了醋饭,只见在手掌的一闭一开之中,八个扇形的醋饭团就完成了,剩下只是放上料了。 “一手!只用一手就完成了寿司!这就是传说中的握寿司的至高技的‘小手返一手’吧!”真不愧是来自寿司故乡木之络国的岩本宇太郎,他竟看出了牛哥的绝技,但他很又摇了摇头:“不对,传说中的‘小手返一手’并不会是让人受得像八臂金刚一样。” “站在寿司台前的寿司师傅要临场应付客人的下单,而且越是受欢迎的师傅就要面对越多的客人。”牛哥脸部表情平静的说道:“为了尽可能满足更多的客人,我们家经百年摸索得出这一终级绝技‘神之八握返一手’,说到底那就是对寿司之道探求的结果吧了。” “不过这么快的捏出八个寿司在质量上不会有问题吧?”岩本宇太郎对牛哥神乎奇技的表演还是有着一丝怀疑,因为这实在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 “你可以试一试。”牛哥毫不介意的说道。 岩本宇太郎举筷挟住一寿司,没有散型,果然捏着没有一丝暇疵,完美的扇形正是寿司的最佳形状。 “宇本郎,”那达沙*泰勒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叫仆人拿来了一个天平:“你放两个寿司在两端。” 岩本宇太郎听了那达沙*泰勒的话也没有多想就照做了,不料当天平两端各放上一个寿司后,天平竟仍稳当当的保持着优雅的平衡。 “这怎么可能!”岩本宇太郎又在天平两端各加了一个寿司,可是平衡并没有被破坏。 望着岩本宇太郎那诧异的表情,赵桂低声对冯五说道:“五哥,我终知道了上代老总为什么说大哥将可能完成‘神之一手’的人。” “没办法。”冯五也是次看到牛哥的“神之八握返一手”,他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谁让咱们的家庭环境差呢,看来所谓的‘孟母三迁’还是有道理的。” 一直没多说话的马其雷这时问了一句:“牛哥,你是怎么练成了‘神之八握返一手’的?这可不是一个容易学会的技术的。” “无他,手熟。”牛哥从马其雷的眼中看到了共鸣的光芒。 看啊!无论多么惊人的绝技,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又怎么能掌握其中的精髓呢?马其雷发现在这世上到处游历看些人情世故果然可以得到不少收获,难怪希格里叔叔喜欢游历天下。 第六章 在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后找个幽静的茶室坐下来品上几口新茶实在是一件惬意了,要是在摆上棋盘享受一下黑白之道的乐趣就不同了。(..info) 按说围棋这东西要两个势均力敌的人对下才有意思,不过有时候下下指导棋也可是感受到为人师表的乐趣的。现在岩本宇太郎正与苏蹇端坐于棋秤的两边,不过这并不表示两个人有对等的实力,即使加上了让九子的优势苏蹇也在岩本宇太郎轻松的落子中常常陷入长考。 本来要已是职业棋手的岩本宇太郎下指导棋是要收可观的费用了,但一来要等人本就有空闲,二来那达沙*泰勒和拉拉根本对下围棋毫无总趣,而马其雷也不想给岩本宇太郎有通宰自已出气的机会,这样手痒的岩本宇太郎也只能勉强选了苏蹇当对手。 “岩本宇太郎,”马其雷这两天也和雇主混熟了,一想到当初那些有趣的相逢就他无法用敬语来称呼岩本宇太郎:“你真的已经是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的本届长乐坊了吗?” “当然。”岩本宇太郎打开手中的折扇,扇面上早已不是当年的“早晚成为兰桂坊”字样了,取而代之的是“祝长乐坊二连霸曁兰桂坊初挑战”:“这三年我也不是白过的,今年年底我就将挑战者的身份与我的舅舅一战了。”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走到这一步了,”马其雷真的无法想象当年的蹩脚大盗,今日也是棋坛的一流佼佼者了,相比之下自己倒仿佛走的有些慢了。 “是挺快的,”岩本宇太郎也颇有感触的说了一句:“也许幸运之神真的又在关照我,我在梦里曾有无数次梦到这一天,但事到临头,我却又觉得也许太早了。” “岩本,你一定会赢的。(..info好看的小说)”对围棋一窍不通的拉拉当然是盲目的相信自已人:“你自从加入职业棋坛起,不过只有十六局败绩。而在番棋大战中总能胜出,这次兰桂坊七番棋战你一定能赢的。” “是啊!拉拉说的对。”身为岩本宇太郎经济人的那达沙*泰勒当然也明白一旦他夺下兰桂坊头衔,那么身为现在唯一个双头衔棋子的他身价将上涨三倍都不止。“宇太郎,不要因为对手是你舅舅就手下留情。” “你们两个……”岩本宇太郎看着这两个眼中闪着“¥”形光芒的伙伴真不知道说他们什么好:“算了,反正对我来说这一关早晚是要过的。” 马其雷看着自信满满的岩本宇太郎,心里不由感叹世事的变化无常。果然多走走多看看是不错的选择,如果现在自己只是待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饮凌室”修习魔法又怎么会知道世间已有这么大的变化。 正在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岩本宇太郎即将到来的一场宿命之战,一个仆人从外边走了进来,他是牛哥的人,牛哥把他借给那达沙*泰勒暂用一下:“泰勒小姐,有人找岩本先生。” “你让他进来好了。”那达沙*泰勒打发了仆人,她转向岩本宇太郎说道:“宇太郎,我们的财神爷终于来了。” 包厢外走进了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那一位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我是温美法先生的总管,我来接岩本先生上罗川岛。” “怎么不是博萨纳先生?”那达沙*泰勒疑惑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虽然这个人的身上穿着温美法家的标谁制服,但当年与她接洽的并不是这个人。 “博萨纳受了一点风寒,他来不了,所以温美法先生就派我来了。”中年人的回答听上去合情合理。 那达沙*泰勒听了这番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倒也不去多想什么了,毕竟她们现在只是“长乐坊棋士及后援会休斯顿组合”而不是当年被通缉的“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了。 岩本宇太郎也是毫无戒心的向中年人问道:“我就是岩本宇太郎,我们什么时候搭船上岛?” “船早已经准备好了。”中年人很认真的回答着岩本宇太郎的话,从语气只有听得出他是个办事仔细的人:“岩本先生,就等你了。” 岩本宇太郎闻言用欠意的口吻对苏蹇说:“苏蹇,我想这局棋今天就下到这里了吧。” 本质上来看苏蹇一生最大的事业就是靠三寸不烂之舌乎悠人,所以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他一推棋秤:“岩本宇太郎,谢谢你的指教。” 当一行人走出了茶室后,那达沙*泰勒打发了牛哥的仆人,并请他向牛哥表示自己的谢意。这时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一个陷井正等着他们。 第七章 大海上的旅行总是让马其雷感到那血液深处传来的承自祖先的驿动,即使只是一趟短途旅行也一样。这只航向罗川岛的船只外表非常华丽,但在水面上掠过时这船的速度快的惊人,不象是一般的航船,反而象是一艘快艇。 马其雷不太懂船,所以他无法从这艘宽形船体船只的怪异速度中看出有什么不对,他只是靠在了船舷的护拦上享受着带有些许咸湿味的空气。 “喵呜,喵呜”趴在马其雷肩头的沙飞突然醒了过来,自从来到这座城以来马其雷一直就放出沙飞侦察附近的地形,直到上船前才趁无人注意收回了沙飞。 “怎么了?沙飞。”现在船左舷甲板上只有马其雷一个人,岩本宇太郎等人都在船舱里休息,所以马其雷本是靠着护栏闭目养神的,现在听到了沙飞的叫声,他张大了双目。 “喵呜,喵呜。”沙飞那大大的尾巴不停的左右摇摆着,看上去十分可爱的样子。 马其雷却是对自己的人工飞行魔兽的常用肢体语言十分熟悉,他看出了沙飞要表达的意思,他压低声音说道:“沙飞,你有不详的预感吗?” “喵呜,喵呜。”沙飞点着小小的狗头表示马其雷猜对了,它正是这个意思。 兽性的本能!这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过这东西有时候却十分的有用,尤其是在感知危险的时候,这也许就叫好事不灵坏事灵。 马其雷可不敢小看沙飞的预感,他又一次闭上了眼晴,因为他想仔细想想什么可能是沙飞预感到的危险。 首先是苏蹇,马其雷的脑海中才一闪这个名字就立刻把这个嫌疑人否定了,自己与苏蹇之间纯是萍水相逢,要是有人想在自己身边安排一个钉子,这个一点战斗力也没有的人对自己本身也不会有什么威胁,而马其雷的亲人希格里师父和干儿子鹏程并不在身边。 其次是岩本宇太郎这群“长乐坊棋士及后援会休斯顿组合”了,不过自已与他们并不存在什么利害冲突,虽然他们以前是“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但还是相信他们改邪归正好了,因为当顶尖的职业棋士比他们以前当珍兽大盗更容易赚钱。 最后就是这艘船的主人温美法先生为首的一伙人了,不过他们也没有理由对付自己啊! 难道……马其雷突然想到了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一个事。难道鲁道夫大叔也在那座罗川岛上,不会,马其雷随即又摇了摇头,自已本是在世界各地随意游历的,鲁道夫大叔要在某地设伏对付自已的成功率不会大于马其雷活的不耐烦了自己去找鲁道夫大叔的可能率。如果这种事也怕的话,马其雷还不如躲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饮凌室”里算了。 左想右想马其雷还是想不出来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干脆放弃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他一睁眼,对沙飞说了一句:“沙飞,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不对?” 沙飞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马其雷的意思,它点点可爱的小狗头:“喵呜,喵呜。”又叫了几声,尾巴也应和着抖了抖。 远处渐渐看到了一线大地的边缘,目的地眼看就在眼前了。 又航行了不多久,一座简陋的码头就出现在了马其雷的眼前。 眼见着华丽的大船驶进了这座简陋的码头,马其雷顿时感到了不正常,看来沙飞的预感是对的。这简陋的码头与华丽的大船实在不太般配。 不过马其雷并不想立刻翻脸,一是他并没有发现这里有足以危胁自已的魔法能量或是斗气能量的反应,对主修时空系魔法的马其雷来说这正是他最擅长的事,除非对方比他实力强很多而且还收敛了自己的能量,比如鲁道夫大叔。 二来马其雷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个危机是受害人似乎应该是自已的委托人,自已应该被波及的罢了,所以他想也应该丝对方把戏演完才是。马其雷一想这里便收敛了自已的魔法能量和斗气能量,如果不是与他同级的人物或是比他更强的高手是看不出他的实力了。 华丽的大船靠上了简陋的码头,岩本宇太郎也被请了出来。 “岩本先生请。”那个把岩本宇太郎请上船的总管个走出了船舱,他欠身请岩本宇太郎出来。 一个头脑愚蠢的人有多大可能成为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长乐坊头衔拥有者? 答案当是零。 围棋是职明人的游戏,一个能够拥有七大头衔之一的人当然不会愚蠢,即使是因为长期研究围棋而对世间的险恶少有戒心,但面对这么不正常的一切,他还是会起疑心的。更向况岩本宇太郎以前的职业还是那充满浪漫气息的珍兽大盗。 不过岩本宇太郎不愧是一个干过大卖买的人,他只是在踏出舱门的一刹那眉头微皱了一下,便不动声色的走上了甲板,他还似乎无意的撇了马其雷一眼。 马其雷在岩本宇太郎眼神与自已目光相交的一刹那反馈给岩本宇太郎一个“万事有我在”的信息。 那达沙*泰勒和拉拉也不愧曾是“珍兽大盗休斯顿组合”的成员,她们在走上甲板的时候也都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与不安。 苏蹇是最后一个走出船舱的人,他似乎是真正对一切都没有察觉的人,他只是抬头看看了昏黄的天色:“天色不早,我们也该用膳了吧!” “岛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宴。”自称是温美法家总管的男人仍旧称职的扮演着他的角色:“各位尊贵的客人请跟我来。” 马其雷等人跟着自称是温美法家总管的男人后面在荒芜小岛的小径上默默的走着,显然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有聊天的兴致。 马其雷看着岛上稀疏的树木与茂盛的杂草,再加东一堆西一垛的乱石,他不难想象出这座荒凉程度。 不多时,三座并排搭建的木棚出现在了马其雷等人就眼前,从那木棚随风轻舞的架式来看这多半也是临时搭建起来的违章建筑,木棚的周围还有几个大帐篷,看这帐篷的体积应该也可以装下不少人。 到了,马其雷也好,岩本宇太郎也好,那达沙*泰勒、拉拉、甚至是与这一切最没有关系的苏蹇也好,他们都明白摊牌的时刻到了,费尽心力策划了这一个陷井的主谋人将出现大家的面前。 第八章 在踏进木棚之前,马其雷等人都做好了充分的心里淮备,即使里面埋伏着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也不会让他们惊慌。.info[]但是……,唉,只能说世事难料。 当一个人怀着大战一场的心态走进一屋子穿着布偶装的人开着派对的屋子时,他会有什么感觉了? 这真是一种不太好形容的滋味,至少马其雷不想再品尝这种滋味了。 自称是温美法家总管的男人向坐在首位的身着熊猫装的人鞠了一躬:“主人,我将岩本宇太郎长乐坊及他的友人请来了。” “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从熊猫装的面具下传出来的一个沉闷的男声。 马其雷眼看着温美法家总管的男人走出了木棚,这下他心中疑问反而更多了。 “岩本宇太郎长乐坊,很高兴能够见到你。”熊猫男用很热情的口气说道:“我也是你的棋迷。” 别人的话里透着客套,岩本宇太郎反倒不方便一开口就质间对方骗自已来这个荒岛的意图了:“那里,那里,阁下过奖了,阁下尊姓大名。” “岩本长乐坊,请你称呼我熊猫就行了,反正名字只是一个辨别符号罢了。”熊猫男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消了岩本宇太郎对自己刨根问底的机会。 “熊猫先生,你让人带我们来这里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还是那达沙*泰勒性子急,她一见岩本宇太郎那种旁敲侧击的方法并设有什么效果,她干脆开门见山的向熊猫男问道。 “你一定是那达沙*泰勒小姐,”能猫男不急不燥的说道:“我知道岩本长乐坊的经济人,我正想请教你一件事,请岩本长乐坊与我下七天的指导棋要多少钱?” “这个嘛,熊猫先生,”一提钱,那达沙*泰勒的干劲就上来了:“通常一天指导棋下两局,每天收费八百金币,七天就是五千六百金币。.info[]”一边说着,那达沙*泰勒的一边看见无数金币在眼前跳舞,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被骗来的了。 “嗯,”熊猫男很认真的听着那达沙*泰勒的报价,他似乎很满怠这个价钱:“很公道的价钱,我想这五千六百金币算起来太麻烦了,那达沙*泰勒小姐,不如我们就干脆按六千金币结帐好不好?” 马其雷听着熊猫男用充满诚意的语调谈论着这种不合逻辑的讨价还价,他差一点要笑出来。不过越是这样,马其雷就越感到这事有蹊跷。 “这样啊。”那达沙*泰勒一摊手用职业性的口吻同意了熊猫男的提议:“没办法,谁让顾客就是上帝呢?我们当然要尽全力让顾客满意啦,熊猫先生,就按你说的价钱好了。” “很高兴事情这么容易就成功了。”熊猫男举起面前的红酒:“岩本长乐坊、那达沙*泰勒小姐,还有拉拉吉样物以及两位不知名的贵客,我们一齐干一杯怎么样?” 熊猫男才一开口,几个穿着兔子装的侍者就端着放有各种各样美酒的托盘来到马其雷等人的面前请他们选用,显然为了表示主人的诚意,虽然酒杯的样式各异,但是却都是银制品。 马其雷这时表示出职业保镖的业务素养了,他毫不迟疑的端起了一杯酒:“熊猫先生,岩本先生与另几位大多不胜酒力,不如我将他们的份一起喝了怎么样?” “好啊!”熊猫男毫不介意的说道:“我最钦佩海量的人了。” “咕噜噜”一杯酒底。“咕噜噜”又是一杯没了…… 不过只在几次抬手之间,马其雷就将五杯美酒一饮而尽,但是马其雷终究只是个人,不象酒桶那么单纯,这五杯美酒归宿并不足马其雷的胃,而是异次元空间。马其雷悄悄打了一个异次元之门,之后他就毫无环保意识的将美酒倾泻了进去。 “熊猫先生,”那达沙*泰勒真是一个称职的经济人,谈完生意就要安排日程:“我想我们不应再打扰你的晚会了,我们也该走了,请你约一个时间,岩本宇太郎长乐坊将会按约来与你下指导棋。” “那达沙*泰勒小姐,有一句话叫做‘择日不如撞日’,就请岩本长乐坊今日休息一晚。”熊猫男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自然的听不出一丝奸诈的味道:“从明天就请岩本长乐坊多多指教了。” “熊猫先生,”那达沙*泰勒当然闻到了空气中的阴谍味道,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岩本长乐坊即将去罗川岛主持‘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你的指导棋必需向后推廷。” “罗川岛的‘温美法围棋大奖赛’就不必麻烦岩本长乐坊了,我会请别人去代替岩本长乐坊。”熊猫男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还是请岩本长乐坊多多指教我的棋艺了,至于岩本长乐坊这次出席‘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车马费我会按五倍金额赔偿你的。” “原来如此。”岩本宇太郎仰天长笑,“五倍金额赔偿,熊猫先生,你真是一个慷慨的人,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值钱。不过我要一口薄皮棺材就够了,那种东西太贵了也没用。” 熊猫男这时的语气还是那么沉闷,丝毫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岩本长乐坊,你开什么玩笑呢?” “熊猫先生,你是要找人冒充我上罗川岛。”岩本宇太郎决定摊底牌了:“毕竟在罗川岛上别说我了,就是那达沙也只有那个博萨纳见过一面,找几个面貌相似的人,再搞定那个博萨纳,短时问是不会有问题,要是在训练一下,说上一口围棋术语瞒到‘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结束也没关系。” “岩本长乐坊,你说笑了,凭你精湛的棋力,要冒充你谈何容易?”熊猫男仍然平静的说道。 “我在‘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上并不需要下棋,至于大盘解释吗?”岩本宇太郎嘴角弯起了一道嘲讽的微笑:“只要能看懂棋谱,再加上一些语言艺术就可以混过去了,这并不是专业比赛,观众的水平当然也不会高到足以分析出每步棋的价值。” “岩本长乐坊,你过虑了,”熊猫男依旧用宛如古井无波般的口气说道:“按你说的罗川岛上博萨纳见过那达沙*泰勒小姐一面,我又何必这么麻烦?买通那个博萨纳不就行了。他说谁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谁就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了。” “熊猫先生,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把话说透呢!”岩本宇太郎摇了摇头:“诚然如你所说,买通那个博萨纳,他说谁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大多数人就会相信谁就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了。但这有一个前提,一旦我到了岛上,我只要在比赛现场突然站出来宣称我才是真的岩本宇太郎长乐坊,你说会怎么?” “当然要找一个办法来分辨真假岩本宇太郎长乐坊?”熊猫男终于不得不长叹了一声,“岩本长乐坊,你实在过于聪明了,一旦要分辨真假就免不了要靠棋艺了,一盘棋厮杀下来高下立见,真假已无人关心,胜者为王败者寇。” “要临时找一个外表既象我,棋力也相近的人并不容易。”岩本宇太郎对这件事也免不了有些得意。 “岩本长乐坊,你既然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你说穿了这件事,我会怎么样?”熊猫男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把我杀掉灭口,”岩本宇太郎当然没有乐观到相信什么“人性本善”之类的奇迹:“这样你们少了一个替死鬼,不过也减少了计划的阻力。” “岩本长乐坊,”熊猫男的话语中满是叹息:“你为什么能把我的计划看得一清二楚?连我要你当替死鬼,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你也看得出?” “很简单,冒充我主持‘温美法围棋大奖赛’能得到的最大好处就是有机会接确到那个九十九玉米壶,把它调个包。”岩本宇太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旦事情败露了,所以矛头都会指向我,而我做为犯罪者无论怎么辩解都没有用的,更何况大多出来混的弟兄都不是毋枉毋纵的青天大老爷,我也只有象丧家之犬一般的四处逃命了。” 着着洞悉了一切的岩本宇太郎的脸,马其雷这才算是次看清了这个当初心目中的弊脚大盗,也许他并没有力量,但他也有独有的武器洞察力与判断力。不过下面就要靠马其雷这个保镖所拥有的力量了。 第九章 “岩本长乐坊,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熊猫男其时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武力冲突之外。(..info)没有别的解决途径了,但场面话还是要交代一下的:“你只要陪我下几天指导棋就行。” “算了这种事后要后悔的事还是不要去做的好。”岩本宇太郎对马其雷的那架“闪暴”很有信心,他曾亲眼看见过“闪暴”的威力,所以他在说这句狠话的时候又给了马其雷一个眼神。 马其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确认过了这里的三十多个布偶装人物中有十二个人拥有斗气波动,而另有两个人应该能使用魔法,剩下的人以战斗能力而言应该算不了什么。 熊猫男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地下一掷,顿时除了一个穿老虎装和一个穿狗熊装的人,其他人都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布偶装,每人的手里都出现了刀剑之类的凶器,更夸张的是其中有十二个人还穿着漆黑色的全身重甲。 马其雷看着面前这十二个统一配制的重甲战士,他们不但铠甲是统一的制式,手中的武器也都一模一样,全是右手钉头槌,左手菱形盾,从外表束看除了个头略有些差异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了。马其雷感受到的斗气都出自这些人的身上,马其雷知道这十二个人就是对方阵中武技最高的人。 十二个重甲战士站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不过也许是自恃身分的关系,他们站在了其他人的后面,他应该是觉得打头阵是小杂兵的事情。 剩下的那些身手只能称得上比常人机敏一些的小喽罗当然要充当炮灰了,他们舞动着手中的短剑小刀,一步步靠近了马其雷和岩本宇太郎等人所站的位置。 马其雷面对这种小场面当然无所畏惧,但他毕竟是受雇于人,马其雷当然要考虑一下顾客的想法,他低声放了一句:“宇太郎,要快点解决,还是要玩一会。” “你是专家,”这句话可不是岩本宇太郎对马其雷的恭维,自从见识过马其雷的“闪暴”和胖小福之后,岩本宇太郎对马其雷应付战斗的能力一直是很佩服的:“你来决定好了,只要不会伤到我们就行了。” “游戏开始了,”马其雷低笑了一声,突然放开了部分压抑着的斗气,整个人化成了一连连幻影掠进了冲过来的小杂鱼中。 “啊”、“唉啊”一时间惨叫声连续传来。不一会就躺了一地断手断脚的人,马其雷并不想杀人,那么打折对手的手脚就是比致保险的。 “岩本长乐坊,你有个不错的朋友啊!”熊猫男显然有些感到意外,不过当他和十二名重甲战士中的一个交换了眼神后,他又平静了下来:“不过,他能打败‘十二黑耀’吗?” “十二黑耀”!这应该就是那十二个重甲战士的称号了,不过马其雷想了又想,还是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算了,这世上能人异士众多,马其雷不再多想下去了。 “阁下,好强的斗气。”“十二黑耀”中的一个人开口了:“不过我们十二人联手纵使千军万马也要闯一下,请多指教了。” 这摆明是要围攻了,马其雷苦笑了一声,“一个个来不行吗?” “喝,”随着一声巨喝,四个重甲战士飞扑而至,四柄钉头槌从天而降,砸向马其雷的头顶。 马其雷两手空空,他自然是不想用肉乎乎的双掌去招架钉头槌,他脚下一转,闪身避到了钉头槌的攻击范围之外。马其雷瞥见了一根掉在地上的短铁棒,他脚尖一挑,将短铁棒挑到了手中。 几乎在马其雷抓住短铁棒的同一时间,又有四个重甲战士围了上来,四柄钉头槌拦腰砸了过来。 马其雷一挥手中的短铁棒,一阵“叮叮当当”之声后,马其雷挡开了钉头槌的攻击。 可是挡开了四个,又来四个,这次的四柄钉头槌从左右两个方向中间聚拢,马其雷后滑了一步,避开了钉头槌的攻势后,突然用力一掷,短铁棒突然化为了一团光轮飞向了一名重甲战士的面门。 没有一个人料到马其雷会突然掷出了手中唯一的武器,就听“咣”的一声短铁棒正砸在了那名重甲战士的面门上,光看那在一击化碎片的头盔,也就该知道这下的威力了,那名重甲战士连哼也没哼就一头栽在地上了。 “老六”、“六哥”、“六弟”其余的重甲战士异口同声的叫着伙伴的名字,只可惜他再也起不来了。 “兄弟们,决杀。”一名重甲战士一声令下,剩下的十一名重甲战士就象疯了一样攻向了马其雷,他们还是三、四人一组的围攻马其雷,不过和刚才相比,他们不再防守了,槌击盾砸,一个个不要命的攻了上来。 马其雷好几次明明有机会再干掉一个敌人,但是那往往要让马其雷挨上一下别人的重击为代价,他不得不放弃了一次又一次机会。 看着马其雷手忙脚乱的抵挡“十二黑耀”,拉拉次心里开始活动了,它低声问岩本宇太郎:“岩本,看上去马其雷不行了,我们要不要先逃?” “你这个笨鸟,”那达沙*泰勒没等岩本宇太郎说什么,她就先在拉拉的额头敲了一下:“我们逃到那里去,这里四面环海。” 苏蹇可是一次也没过马其雷发威,他有些担心的轻抚着马其雷在冲出去前从肩头放下来的沙飞,心里暗自为马其雷紧张。 沙飞却是毫不在意的用大尾巴盖住自己身体睡大觉,它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已主人马其雷的死活。 马其雷突然幻化出了数个残影,在“十二黑耀”纷纷攻击那些幻影的时候,马其雷的真身从他们的包围圈中闪了出来。 “各位玩够了吧。”马其雷双手环抱在胸前,一付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们就此停手好不好。” “休想。”一名重甲战士断然拒绝了马其雷的停战提议:“你杀了我们的老六,我们就要你偿命。” “各位,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毫发无伤的杀了我。”马其雷用高傲的语调说道。 “你比我们任一个兄弟都强,如果你做最后的死斗,还可能杀掉我们一到两个兄弟,”那名重甲战士并没有被仇恨彻底蒙任双眼:“但是我们十二个兄弟早已立誓共生共死,无论还要付出多大代价都一定要替老六报仇雪恨。” “你们还真是够义气。”马其雷缓缓的说道:“看来我们之间不能和平解决了。不过你们知不知道,我刚才只用了百分之三十的斗气。” 就在“十二黑耀”剩下的十一个人还在猜疑马其雷说的是真是假的时候,马其雷一下放出了自己全部的斗气,那压迫性的斗气让“十二黑耀”的人都觉得自己象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 第十章 “兄弟们,不要怕。”“十二黑耀”中那个一直发言的人不愧是众人的领袖,他个从马其雷的气势压力中恢复了过来:“即使他的斗气大增,他的速度也不会成比例增加,我们一样能围住他。” “你果然是一个实战经验老到的战士,”马其雷双眼紧盯着发言人:“不错,我的移动速度不能由于斗气全放而加快到在近身杀死你们兄弟中的任一个后逃出其他人的反击。但如果这样呢?”马其雷的问题才刚出口,他的身影突然化为一道疾光射向了发言人。 那个发言人早就全神戒备,精神集中的看着马其雷了,他看到马其雷冲向自己竟毫不设防的抡起钉头槌砸向马其雷的脑袋,同时还舞起菱形盾横着拍向马其雷的腰间。 “十二黑耀”的其余几个人也同时围了上去,他们打定主意要和马其雷拼个渔死网破了。 可是“十二黑耀”的人都错了,马其雷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发言人,他左脚在地面上一点,整个身形滑向了左侧,一记“绞浪旋”出手,一股旋动的气浪将一名重甲战士整个绞飞了起来, 这名倒霉的骑士是赶过来夹击马其雷,他只顾向前冲,马其雷却是有心算无心,这记“绞浪旋”他又怎么躲得开。在“咣当”一记重物坠地声后,腥红的鲜血从战士头盔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单凭外发的斗气波杀死拥有斗气的全付武装者,这只能双方的斗气水平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 “马其雷,这家伙不是魔法师吗?”岩本宇太郎看到马其雷再次占到上风,他心里放松了许多,也就有动脑子的闲功夫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的肉搏战技术这么好。” “除了召唤他的胖小福和他自称的为我们布过一个结界对付小混混之外,我们见过他使用魔法吗?”拉拉对马其雷的事记得很清楚,这实在是上次它与胖小福那次对战,它败得太惨了,一辈子也不要再和胖小福交手成了拉拉的座右铭。 “对啊,他还没有放出那只凶捍的召唤兽呢!”那达沙*泰勒也惊叹道,“看来他还留了不少的力气,他并没把这场战斗当回事。” “看来那次他用魔动机兵威胁我们,还是很客气了。”岩本宇太郎一想到自己当初差点和这么一个战斗机器起冲突,心里就不住的后怕。 只有苏蹇从来没见识过马其雷的战斗力,他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马其雷的表演。 又是几个回合的交手,马其雷故伎重施,在中距离用“霸海涛”斗气发难,再次击毙了“十二黑耀”中的二个。 这下熊猫男坐不住了,他向身边穿狗熊装的人问道:“拉戈,你打算什么时候用魔法干掉那个怪物?” “老板,你不要急嘛,”穿着狗熊装的拉戈语调特别慢,“突然出现了一个战斗怪物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按原计划我们师兄弟和‘十二黑耀’是为了以防万一,需要武力夺取九十九玉米壶时才出手的,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也要让我分析一下。” “现在哪有那个分析时间。”熊猫男的话才说到一半,又是“咣当”一声,“十二黑耀”又倒下了一个:“那边的‘十二黑耀’差不多只剩一半人了。” “老板,”拉戈还是不紧不慢的口气,他一点也不在乎“十二黑耀”的伤亡:“用斗气波杀死拥有斗气全付武装的战士对那个战斗怪物也应该是不小的负担,他现在斗气还剩不少,我们的魔法末必能打倒他,不过我想要是他再用斗气波杀三个人或是这场战斗能在拖一会,我们师兄弟的魔法应该能打败他了。” 原来你们是要“十二黑耀”用命去消耗对方的斗气,熊猫男心里在骂娘,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机会:“拉戈,你好自为之,如果‘十二黑耀’全挂了,我们谁也逃不出那个怪物的手心。.info[]” “差不多也该开始了。”拉戈对对面座着的虎装人说道:“师弟,我们开始罢。” “是,师兄。”虎装人答应了一声,便开始吟唱起咒文来:“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 拉戈也一本正丝的念着与虎装人相同的咒文:“……,在摩萨的名义下,清理懦弱的巨啸。”冥界四风神中狂之力应合着拉戈师兄弟的召唤降临在了人间。 随着“十二黑耀”一个个的倒下,马其雷越来越有功夫留心对方那两个魔法师的行动了,当他听到对方念起冥动咒的咒文,立刻回头大叫了一声:“沙飞,起沙,带大家升空。” “喵呜。”沙飞高兴的大叫,终于轮到它出场的时候了,庞大的沙云在瞬间形成了,而沙飞聚沙时引起的飞沙走石一下就掀飞了木棚的棚顶。 “宇太郎、苏蹇,你们跳到上沙云上去。这里我来应付。”马其雷扭头看到岩本宇太郎等人被沙飞的表演惊呆不知所措的样子,忙叫他们躲上沙云。 沙飞才升到了安全的位置,拉戈师兄弟的冥动咒就完成了,冥界的侵蚀之风一下将马其雷的包围了起来只是这是一个范围攻击的魔法,“十二黑耀”剩下的几个人中除了一个因马其雷斗气波射偏了被撞飞了出来之外都被围了进去。 “拉戈,你敢算计我们兄弟。”“十二黑耀”的幸存者冲向拉戈就要动手。 “住手。”熊猫男心里也在骂拉戈,但现在“十二黑耀”只剩一个了,拉戈师兄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喝任了幸存者:“这是误伤,你们兄弟的牺牲我会牢记的。”熊猫男一边说,一边对幸存者直打眼色要他暂时克制。 幸存者显然是个聪明人,他看懂了老板的意思,一时间硬忍了一口气。 渐渐的,冥界的侵蚀之风开始散去了,地面上“十二黑耀”那盔甲被侵蚀干净,身上也有不少处露出了皑皑白骨,可见这个魔法的威力。 “老板,没有人能够在这么强的冥界的侵蚀之风中活下来的。”拉戈得意的说道:“那个战斗怪物再强也死定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请再说一遍。”一个声音传进了拉戈的耳朵。 “我是说没有人能够在这么强的冥界的侵蚀之风中活下来的……”拉戈才说到这里,就被自己眼前诡异的情景惊呆了。 在半空中打开了一道黑色的光门,马其雷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从光门中走了出来:“你弄得我好狼狈啦啊!魔法师阁下。” “去死吧,冥火丸。”少了“十二黑耀”的抵挡,拉戈没有时候再去准备冥动咒了,他本能的射出了一发冥火丸。 “生长万物的大地之母啊,展现你的怀抱吧。”马其雷使出了“重压界”,将拉戈师兄弟以及熊猫男还有“十二黑耀”的幸存者都定在了原地。 “你是时空系魔法师。”拉戈不敢置信的看着马其雷,“重压界”一般只能让人在结界中行动迟缓,象这样完全定住人需要极为庞大的魔力以及对时空系魔法的精通。 马其雷也知道用“重压界”来定人并不方便,不过“重压界”的好处就是范围够大,要一次定住四个人也只好这么将就了,反正马其雷又没有打算定他们一辈子。 “魔法师阁下,你弄的我这么凄凉,我不回报一下也不太好吧。”马其雷一边说着,一边升到了半空中:“礼尚往来,收下吧!” 拉戈心知马其雷的这个魔法不会好接,但当他听到马其雷故意大声吟唱出来的咒语声,还是吓傻了眼。 “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拉戈熟之又熟的咒语从马其雷的口中传了出来。 这下惨了,拉戈自知接不下一发冥动咒,可是他随即听到了更可怕的咒语。 “以十六冥域神威为名,冥域再现。”马其雷的还礼远远大于拉戈的想象。 当冥域在马其雷脚下的大地上重现人间的时候,马其雷没有了欣赏的兴趣。他扭头飞向了停留在半空中的沙飞。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岩本宇太郎向他的保镖问道:“回岸上去,还是飞去罗川岛。” “你说了算,你是老板嘛!”马其雷很有职业道德的说道。 “关键是我们不知这是在哪里。”岩本宇太郎一摊双手无奈的说道。 马其雷想了一想便主刻找到了一个办法:“码头上应该有人的,我们问问他们好了。” “我想他们一定会说的。”岩本宇太郎信任的一拍马其雷的肩:“如果你去问他们的话。” 马其雷的目光看到了一旁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苏蹇,他踏上沙云走了过去:“不习惯吧,苏蹇,这是你次看死人吧?” “对不起。”苏蹇知道马其雷是为了救大家才杀人的,自己却还这个样子真是不好意思:“马其雷,你辛苦了。” “没关系,次都这样。”马其雷毫不介意的说道:“其实我今天也不必杀死那个熊猫的,只是每次乘完船,我的心情就会受得奇怪,这时候一旦有人惹怒了我,我就会做出过激的事。要是没有那个魔法师的冥动咒,我想我会克制许多。” 马其雷本是无意中与苏蹇说起了自己的毛病,但苏蹇对此却牢记了一生。此后每当第二十六代巴奈大公渡海亲自出访时,外务首席上卿都会提醒对方天只能安排休息,不能谈正事。 第十一章 当早晨的阳光刚洒遍罗川岛的时候,有一艘华丽的大船顺着晨风的步子,驶进了罗川岛的码头。 码头上的管事带着一小队岛上的护卫队队员走近了大船,从刚才的旗语交流,管事看到了对方自称是应邀来岛上的客人,但管事也不记得上面有交代过今天一早就有客人到,所以他带上了一小队护卫队,也好预防一下万一,不过相对船上来客的破坏力而言,这一小队护卫队也派不上用处。 “我是码头的管事,请问是哪位贵客莅临罗川岛?”管事很客气的询问道,毕竟这船上来的要真是岛主的贵宾,他还真是得罪不起。 “我是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的当代长乐坊岩本宇太郎。”岩本宇太郎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应邀来主持‘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 长乐坊!岩本宇太郎!管事记起来了,上面的确说过有一位长乐坊岩本宇太郎会在今天到。可是,管事又想到一件事了,不是说那位长乐坊岩本宇太郎下午才会到吗?他又有些疑虑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管事先生,请你快报知温美法先生我们到了。”身为岩本宇太郎的经济人那达沙*泰勒当然是与外人打交道的首选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管事这才想到自己通报就是了,面前这人是不是长乐坊岩本宇太郎上面自会有人来看的。管事忙客气的说道:“是是是,我马上派人禀报温美法先生,请各位先到我那里去歇一歇脚。” 温美法先生此时正在享受着丰盛的早餐,他一听下人禀报长乐坊岩本宇太郎一大早就到了岛上,他也不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去请博萨纳襄理来一下。” 过了不一会,博萨纳这位温美法先生手下的高级干部之一,主管各类娱乐事务的特别襄理就奉命来报道了,他穿着正式的套装,连头上帽子的帽沿也没有一丝的歪斜:“温美法大人,博萨纳前来晋见。” “博萨纳,”温美法先生看着自己这位总爱显得不会出丝毫差错的特别襄理,他有不满的问题:“这次我们邀请来主持‘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当代长乐坊岩本宇太郎先生不是应该你亲自去接的吗?” “是啊!温美法大人。(..info)”博萨纳点头道:“我约定今天下午去接他们的啊!” “可是现在我的码头上就有一位长乐坊岩本宇太郎。”温美法先生不高兴的质问道:“博萨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安排好,才把一切都弄乱了?” “这个……”博萨纳心里打了一个格楞,他知道是熊猫先生那里出问题了,不过他也是处理过无数大事情的人了,他立刻回过神来,顺水推舟的应了一句:“温美法大人,我看我还是去码头上看一下好了。” “也只有这样了。”温美法同意了博萨纳的提议,按着又特意关照了一声:“如果真的是伊汶斯大陆亚平罗地区当代长乐坊岩本宇太郎先生到了,你要立即派人通告我,我要亲自去迎接。” “是,温美法大人。”博萨纳一边恭敬的退了出来,一边在脑海中转动着无数念头。 从温美法先生的宅邸到码头骑马很快就该到了,但博萨纳座下的那匹马在主人的驾驭下跳动华尔滋一直在打着转,一路上据可靠人士透露共有三只蜗牛超过了博萨纳的马。不过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该来的谁也逃不了。博萨纳终究还是到了码头办事处的门外。 博萨纳硬着头皮走进了码头办事处,他心里祈祷着万千不要出什么差错。 不过很可惜,神是不会保佑坏人的。 博萨纳听到的句话就是那达沙*泰勒热情的招呼声:“博萨纳先生,我们等你好久了。” 博萨纳看到那达沙*泰勒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知道熊猫男的计划一定是出什么差错了,他看着那达沙*泰勒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才挤出了几个字:“那达沙*泰勒小姐,你……” “我来了。”没等博萨纳把话说完,那达沙*泰勒就把话接了过来:“记住上次我们一起去看熊猫真是很有趣啊!” “是啊,是啊。”博萨纳再笨这时也不会听不出那达沙*泰勒话里有话,他敷衍的点头称是,心里则不停盘算着对策。 “只是很可惜,”那达沙*泰勒的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博萨纳先生,你走后,那只熊猫过了不久就死了。” 那达沙*泰勒的这一句话究如一记重锤直击博萨纳的脑门,他仿佛听到了大脑中想起了“嗡嗡”的巨响,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那里去找头绪了。 “不过那里还有不少有趣的动物,没有熊猫的话,我们下次去别的。”那达沙*泰勒脸上的表情十分平常,仿佛只是顺口这么一说罢了。 博萨纳一下就听出了那达沙*泰勒的意思,他顿时像是听到了仙乐一般,只要这些人不对温美法先生多说什么,自己也就算过了这一关了。 这么冷处理这件事也是马其雷等人一起讨论的结果,反正这位温美法先生与他们所有人都没什么关系,那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毕竟他们手上也没什么真正的证据可以指证这位博萨纳先生,一但闹开了,只会都不好看。 有时候就是这样退一步海阔天高。 第十二章 就如同岩本宇太郎说过的一样,“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确不是一个很高水平的围棋比赛。(..info)因为就连马其雷和苏蹇那种低水平的围棋入门者也可以在岩本宇太郎这位本届长乐坊的关照周旋下胜任大盘助理讲解的工作,而且竟然还颇受好评。 马其雷原本只是答应当岩本宇太郎的保镖,但是岩本宇太郎私下请马其雷不要露暴这个身份,毕竟他只是来主持比赛,没必要搞得这么轰轰烈烈。 马其雷考虑到隐藏身分更有利于完成保护岩本宇太郎的工作,他使也点头答应。至于苏蹇嘛,就完全是他个人一时兴起,要求担任大盘助理讲解。 苏蹇的理由十分简单:“我和马其雷的围棋不相上下,他可以当这次的大盘助理讲解,我当然也可以。” 这世界毕竟是靠实力来说话的,苏蹇完全有实力说这样的话,他的意见当然也被岩本宇太郎接受了。 不过低水平的围棋并不代表只有低水平的选手,就有两名选手凭着自身出类拔萃的实力从各自的半区一路飚进了总决赛。 这两名选手中有一名正是马其雷和苏蹇在“温美法围棋大奖赛”报名队伍中认识的杰明,而另一名据说就是去年的冠军。(..info好看的小说) “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第三天,天气很好,又正是个休息日,不少岛上的民众都来凑热闹看棋赛,反正二个铜板一张票,这有皮萨饼供应,离开赛还有半个小时,一千人的大厅就已经满了人。 因为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职业赛,所以正式的公开比赛只连续进行三天,从十六强的比赛开始,每天上、下午各有一局。首先是一局定胜负的淘汰赛,当只剩两位棋手时,双方进行三番棋大战决定谁是冠军。其实这么高密度的比赛中棋手是一定会因疲劳而不能发挥全部水平的, 但是就岩本宇太郎看来,这个“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与其说是一场围棋比赛,倒不如说这是罗川岛上的一个固定节日了。马其雷也很同意这种说法。 比赛的场地倒充分考虑到了棋手需要安静与观众观战的要求,棋手们将在密闭的棋室中对奕,而棋室中有专门的人记录棋谱,双手各下十五手后,就有人负责送棋谱到外面的大厅,岩本宇太郎就开始为观众讲解棋局的变化。 岩本宇太郎、马其雷、这有苏蹇三个人准时坐上了自己的讲解席,可是里面的棋谱还没有送出来,他们也只有先做一下赛事评估来打发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 苏蹇反正皮最厚,个开口的总是他:“岩本宇太郎长乐坊,你认为这一次的‘温美法围棋大奖赛’冠军将是那一位?” “这个嘛。”岩本宇太郎故作老成的分析道:“这次进入决赛的二名选手都具有极高的水平,其中利特克选手是去年冠军,棋风极具攻击性。不过另一名杰明选手棋路奇正兼备,他往往会下出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手棋,这手棋却又总是在后来的攻防中具有极大的作用。” “听岩本宇太郎长乐坊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其实马其雷现在所说的话是他们事先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了,否则马其雷那会记得那么多早挂掉了的棋手,还不是岩本宇太郎告诉他的:“五十年前的有一位十联‘兰桂坊’的兰桂坊秀格正是擅长下这种被称为‘撒豆棋’的棋形。” “看啊,马其雷这么说也不无道理。”苏蹇接口说道:“岩本宇太郎,你看杰明选手会不会是‘撒豆棋’的传人。” “当年的兰桂坊秀格设立的高川道场布遍各地,不少人都受了‘撒豆棋’的影响。”岩本宇太郎对围棋方面的东西还是挺了解的:“所以杰明选手学过这种流派的棋也不奇怪,现在决赛的形式是杰明选手先胜一局,这局对利特克选手就是生死战了。” 正说到这里,送棋谱的人来了,负责向大棋盘上布棋的那达沙*泰勒按棋谱布子。 “开局双方看来都很谨慎,”苏蹇看着大棋盘上那平凡无奇的布局,他心里自觉也下得出来:“岩本宇太郎长乐坊,这样下去对持黑子的利特克有利。” “不错,利特克先占小角,棋要是这么循规蹈矩的下去,他有三目左右的优势。”岩本宇太郎心里明白利特克下这样的棋完全是因为先输了一局,想保守的先扳一局再说:“可是杰明选手不会让他一直这么舒服下去的,我想不久就会有变化了。” 果然不出岩本宇太郎所料,不久以后送来的第二次棋谱上就有了变化。 “岩本宇太郎长乐坊,杰明选手在黑棋的阵内杀入一子,看来是要打破利特克左上角及左边构筑的模样了。”马其雷看到杰明这充满杀气的一手棋,向岩本宇太郎问出自己的疑向:“不过杰明选手这么快就猛攻与他平实的棋风不同,他是不是求胜心切太急了一些。” “这一手的时机抓得正好,”岩本宇太郎对杰明的这一手倒很是欣赏:“下棋嘛,落子时机十分重要,有机会当然不能放过的。” 不过利特克倒底是去年“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冠军,虽然岩本宇太郎一直很看好杰明,但还是下出了不少精彩的棋,双方在局势倒也很难分出胜负。 “岩本宇太郎长乐坊,”随盘面的局势越来越复杂,苏蹇也越来越看不懂了,不过他深刻的记得岩本宇太郎专门叮嘱过自己,不懂没关系,反正这里的观众大多是外行看热闹,只要不露怯就行了,他说了一句场面话来充数:“看来双方都对这一局势在必得。” “是啊!”岩本宇太郎听到苏蹇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心里知道以苏蹇和马其雷的水平无法再对这个棋局做什么适当的评论了,下面的大盘讲解就要靠自己一个人了。 不过棋艺终究有高低之分,杰明到底是棋高一着,他没有给利特克下第三局的机会,终于在终局时以五目优势胜下了这一局。 岩本宇太郎亲手从一个雕花精美的黄金盒中取出了这次比赛的奖品名古董“九十九玉米壶”,他郑重的将“九十九玉米壶”亲手交给了杰明:“杰明选手,恭喜你荣登今年‘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冠军。” 杰明伸手小心的接过了“九十九玉米壶”,他的手脚很轻,生怕一失手摔坏了这“九十九玉米壶”,他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我很高兴能获得‘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冠军,谢谢大赛组委会给我这个机会。” 第十三章 “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终于结束了,岩本宇太郎很高兴能完美的结束这次工作。用过了丰富的晚餐后,岩本宇太郎泡了一壶好茶请马其雷和苏蹇一起饮茶观星。 “马其雷,很感谢你这能保护我完成了这次工作。”岩本宇太郎这可不是客气话,这次要不马其雷的话,他怕是要挂了。 “宇太郎,改行后你客气多了,我也收钱办事,没什么可谢的。”马其雷浅饮了一口香茶,无所谓的说了一句。 “不过马其雷你这个魔法师可真能是打。”拉拉这时插了一句进来:“你甚至连胖小福也没有用就解决了那帮人。” “拉拉,你想胖小福了吗?”马其雷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你要不要见见它,你们也好久不见了。” “不了,我暂时还不想见它。”拉拉可真是不想再见胖小福了,那是它的恶梦啊! “岩本先生,”身为一个围棋爱好者,苏蹇对这位长乐坊还是很钦佩的,话语中也连着一股敬意:“你有没有开设围棋道场的打算?” “暂时还没有,”岩本宇太郎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老到想当专职老师的岁数。” “那真是太可惜,”苏蹇很遗憾的说道:“我还打算有机会去你的围棋道场学习学习呢!” “你太客气了,苏蹇。”岩本宇太郎可真不想收苏蹇这种在围棋上近似于朽木不可雕的弟子,不过苏蹇这个人处下来倒也不难相处,也算是个好人吧:“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我舅舅的围棋道场看看。” “你舅舅?”这几天相处下来,苏蹇虽然也知道了岩本宇太郎有个也当职业棋手的舅舅,不过他也没细听岩本宇太郎的舅舅到底是那位老大? “宇太郎的舅舅就是至今已二十六年连霸兰桂坊,史上第三位获得‘终身名誉兰桂坊’荣誉的,住在木之络国升仙峡号称‘川东怪物’的桑原日海,桑原兰桂坊啦!”马其雷替岩本宇太郎回答了苏蹇的问题。 “桑原兰桂坊!”苏蹇惊叹了一声:“岩本先生,你果然是名门之后,不同凡响。” “多谢夸奖,”岩本宇太郎一举手中的茶杯:“请用。” 正在马其雷等人细细品着茶中回味的时间,“轰”的一声巨响从温美法先生宅邸的中心响起,接着就是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好象出事了。”从那达沙*泰勒幸灾乐祸的语气中听得出她并不为这场爆炸而担心,毕竟现在炸得又不是她的家:“我们要不要” “宇太郎,你怎么想?”马其雷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他向岩本宇太郎询问道:“我们要不要过热闹呢?” “也不错?”岩本宇太郎的心并没有因为以下棋变得平静如水,那青春的冒险热血仍在他的身体中流淌,只不过找工作总要找个赚得多的才是,他才放弃了当一名珍兽大盗。说实在他觉得青春再一次复活了。 爆炸后温美法先生的宅邸显得很乱,所有人都忙着救火,也就没人有空去关心四个闲人一只鸟正奔向爆炸现场。 马其雷赶到爆炸玩场眼看到的竟是一个蒙面人影正和三个魔动机兵打做一团,而地上那两架还在燃烧的魔动机兵残骸显然是爆炸的原凶。 这次出现在温美法先生宅邸的魔动机兵并不是那种比人类大得多的普通类的魔动机兵,而是二米高的微型魔动机兵,这种魔动机兵周身上下都闪动着紫色的电流,而三个魔动机兵之间还有忽隐忽现的电网闪烁,那个蒙面人影正左冲右突的想脱出魔动机兵的包围网。 “不错,竟然还有这种依靠魔力共鸣产生结界的魔动机兵。”身为时空系魔法专家的马其雷当然能够看得出让那个行动如电的蒙面人影不能逃离的,不是那几个笨拙的机兵,而是那个魔动机兵间依靠魔力共鸣产生的结界:“不过这几个笨拙的大家伙还能撑多久呢?” 如果局势正如马其雷这位会走路的凶器猜的一样,蒙面人影一拳捣在了一个魔动机兵的腹部。 拳头是肉做的,魔动机兵是用超合金做的,但是就在双方接触的一刹那,魔动机兵整个飞上了天,腹部被出穿的一个大洞让人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零件。 只听到“轰”的一声,魔动机兵在撞到地上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一道火光再次冲天而起。 马其雷似乎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东西,他眉头一皱。 温美法先生这时也终于带着手下赶到了一片狼籍的现场。 只剩两个魔动机兵了,这下魔动机兵之间依靠魔力共鸣产生的结界一下弱了许多,蒙面人影似乎并不想纠缠下去,他一闪身影正要遁去。 两个魔动机兵身上突然之间电光大涨,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强光刺激的有些眼花的时候,两个魔动机兵在巨大的轰鸣声中自爆了。 看着因为魔动机兵自爆而燃起的大范围火墙,马其雷自问要是自己身处魔动机兵自爆范围中,那一定会搞得灰头土脑的。 果然当来不及逃出魔动机兵自爆范围的蒙面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那块蒙面布和外面套着的衣套都化为了飞灰。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张面孔并不陌生。 这个人分明就是本届“温美法围棋大奖赛”的获胜者杰明。 杰明的身上穿着穿着一件紫色的铠甲,很普通的式样,但是在手腕,颈部,腰间,膝盖外侧共有七条锁链环绕在上面,这七条锁链此时正向活了一样盘旋而起,宛如七条毒蛇想要择人而噬。 在杰明那张俊朗的脸露了一个纯真的笑容,仿佛是一位天使正在向人们传达神的福音:“该死的家伙,竟被把我得这么狼狈,你们去死好了。” 原来天使吹响号角的时候终于到了。 第十四章 温美法先生面对着突然闯入自己家中的杰明气愤的问道:“杰明,你为什么要偷偷的潜入我的宅邸?” “温美法先生,难到你真的不明白我的用意吗?”杰明的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我只是来拿我应得的东西罢了。” “你说什么?”愤怒的温美法先生话才出口,他就似乎就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不过他嘴巴还是挺硬的:“我这里那会有什么你应得的东西。” 杰明突然打开了铠甲胸口的暗格,里面有一件大家都不陌生的东西。杰明一指那东西:“就是这个,温美法先生,这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那是‘九十九玉米壶’!”拉拉个叫起来。 “住嘴,拉拉。”那达沙*泰勒已经察觉到这事有些不寻常了,她担心的阻止了拉拉的大叫。 那个当作奖品的“九十九玉米壶”是假的,当马其雷的目光与苏蹇、岩本宇太郎相交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两人和他一样的想法。 “温美法先生,”杰明关上了铠甲的暗格:“我本来想人总有出错的时候,你也许是一时拿错了我就自已来拿了。” 温美法先生的碰上一阵青一阵黄。他被杰明的话噎得一时无语。最后他一挥手:“大家去抓住这个小偷,我重重有赏。” 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天这句话可真的应验了,温美法先生的二十多个私人保镖和三十个多个护卫队队员全忘了杰明是可以凭一己之力摧毁五架魔动机兵的人,他们眼中闪着对金币的渴望一拥而上。 “这才象样嘛,”杰明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狰狞的满足:“我们玩玩吧。” 温美法先生的私人保镖和护卫队队员们似乎在平时并没有合作的经验,这么多人在冲向杰明的时候根本没有队形,一点也找不到层次感,完全是一付乌含之众的样子。 杰明所选定的个祭品是一名护卫队队员,他左手手腕上的锁链电射而出,一下缠住了这名护卫队队员,然后他手向后一拉,身形闪动到了左侧,而这名护卫队队员则在锁链的牵扯下来到了杰明刚才站的那个位置。顿时好几柄刀剑都招呼在了这个倒霉蛋的身上。 杰明趁着这几个砍了肉靶的家伙还收不回武器的时候舞动另六条锁链砸破了他们的脑袋。可是他似乎还不想放弃被缠住的玩具,他一把将那具敞满鲜血的身体拉到了身边,左手飞快的在那倒霉蛋身上连点了十几指。 “那是……”马其雷似乎是看懂了杰明将要玩的把戏,他突然对正在自己肩上睡觉的沙飞下了撤退令:“沙飞,起沙,升空。” “喵呜。”沙飞在马其雷的命令聚起了一块沙云,一时间飞沙走石,搞得场面颇大。 幸好岩本宇太郎他们和苏蹇不久之前就有过搭乘沙飞的经历,所有人都在最短时间里爬上了沙云。 不过马其雷并没有离开地面,他看着沙飞升至安全的高度,心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少了这些不能战斗的累赘,他可以放心的去解开心中的疑问。 杰明一抖左腕,那个倒霉蛋飞向了一堆护卫队队员的中间,在飞行中那倒霉蛋的身体仿佛是被人打了气一样不断膨胀,当他在目的地着陆的时候,他的身体终于无法在膨胀下去了,“砰”那个倒霉蛋就象是吹爆的气球一下子炸开来了。 那些聚在一起的护卫队队员在血肉横飞的人体爆弹下当然不可能幸运的毫发无伤了,不少人都被飞射而来的一块块碎血、一段段断骨炸成了马蜂窝。只有一个站得颇远的家伙只被炸飞了一条左腿,勉强还能拖出一条血痕爬着向外逃去。 “老天!那是‘血涛飞扬’!”在温美法先生的私人保镖中人认出了杰明的真面目:“他是‘教授’托杰拉*莫可扎。” 这句话仿佛在人群中丢下了一颗爆弹,温美法先生的私人保镖和护卫队队员全用畏惧的眼光看着被他们围在中央的杰明,他们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们竟敢面对这个怪物动手。 “教授”托杰拉*莫可扎是一个出了名的好脾气海盗,不,应该说他现在的名声已经要赶上他的老爹“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和他的爷爷“一日百头斩”奈伽*莫可扎了。遇上他的商船只要不抵抗,他便只抢有价值的东西,不伤人命也拿走水粮。只不过如果他动手了,那么连一只螳螂也逃不了的。 至于那招“血涛飞扬”倒并不是他的独有招式,那是莫可扎家族一脉相承的招牌动作。无论是维看到曾经是同伙的人在自己人中炸开,还炸死炸伤不少人,那战斗的意识就会极巨下降。 “快逃啊!”不知谁个喊出了这一句,所有的人同时转身就跑。 “游戏还没有结束呢?”托杰拉的脸上依旧带着他招牌式的天使般的笑容:“你们不能违反游戏规则。”说着他轻易的又用锁链拉过了几个背向他的牲牺者,依法炮制的把他们当成了人体炸弹。 当这几枚人体爆弹炸开了后,在地面上还站在着的只有温美法先生和马其雷了。 “这家伙好可怕。”拉拉乘着沙飞在半空语调颤抖的说道。 “我本来以为象马其雷这种等级的战斗狂人,应该不会在棋道上有什么成就的,但现在看来看我错了。”岩本宇太郎不愧是当代的长乐坊,在这种时候他竟还有心去关心托杰拉的棋道。 “少谈你那些棋道了,”那达沙*泰勒有时候真的吃不消岩本宇太郎那对棋道的古怪理论:“看来那小子杀起性了,马其雷要是打不过他,我们就惨了。” “泰勒小姐,”苏蹇担心的问道:“你看马其雷有几层胜算?” “不知道,”那达沙*泰勒摇了摇头,不过当她看到苏蹇那焦虑的样子,忙开口安慰道:“马其雷的赢面也不小,他们两个一样都是超出我们想象的战斗怪物。” 托杰拉有些意外的看着温美法先生,走近了数步,站在了温美法先生身前不满两米处:“温美法先生,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勇气,不过你不应该用假的‘九十九玉米壶’来糊弄我!” “托杰拉*莫可扎先生,”温美法先生那是不想逃,他根本就是整个人都吓呆了,全身肌肉僵硬无法行动了:“我没有骗你,用来当‘温美法围棋大奖赛’奖品的那个‘九十九玉米壶’是真的,密室里那个不过是个仿制品罢了。” “把真的给我,你自己留假的。”托杰拉嘲讽意味十足的笑道:“温美法先生,你当我是傻子吗?” “那个……,那个。”温美法先生不是不知道自已这种不合逻辑的解释骗不了人的,但人总是很难视死如归的,他继续挣扎道:“托杰拉*莫可扎先生,那个仿制的‘九十九玉米壶’是我一位故友的遗作,我是怀念他才把这个仿制品放在密室里的。” “温美法先生,你还是真是念旧的人。”托杰拉似乎相信了温美法先生的解释,他的语调变得和缓了:“也许是我误会你了,” “是的,是的。”温美法先生听出了一线生机,他当然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托杰拉*莫可扎先生,你误会我了。” “可是,温美法先生。”托杰拉面孔一扳,“你真认为我分不出‘九十九玉米壶’的真假吗?你忘了它三十年前是谁的收藏品吗?又是谁让这‘九十九玉米壶’身价倍增?” “一日百头斩”奈伽*莫可扎!温美法先生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当年让千万航海人活在梦魔中的名字,一句不该说的话当时就忍不住脱口而出:“对了,你原本就是‘一日百头斩’奈伽*莫可扎的孙子,看来‘九十九玉米壶’藏有海盗王的宝藏图的事果然是真的。” “温美法先生,”托杰拉浅浅的一笑:“你说的故事太有趣了,不过……” 一条锁链从温美法先生的额头铲了过去,托杰拉对头盖骨飞上半空的温美法先生说了一句:“温美法先生,我不能欣赏你的幽默感。” 托杰拉转身对马其雷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见过,不过我没想到你竟会是岩本长乐坊的助手。请问尊驾贵姓大名。” “叫我马其雷就行了,”马其雷平静的说道:“轮到我了吗?” “马其雷,我也不想。”托杰拉当然能感受马其雷的强大,只过他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更有信心:“可这世上总少不了风言风语。” “杰明,我的耳朵不好。”马其雷也知道随便杀人不好,但他自已也有过冲动的时候,他学不会装出个圣人样为了这些与自已无关的人和托杰拉翻脸。 “马其雷,有些事自古以来只有一个可靠的方法。”托杰拉又向马其雷走近了两步。 “那就请你看个余兴节目,不介意吧,杰明。”马其雷退到了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边,从服饰上来看这位身前是护卫队队员。 “我想我会喜欢的,马其雷。”杰明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他就把先出手的获利给了马其雷。 马其雷脚尖一挑,护卫队队员的尸体被他挑在了左手中:“对不起了,护卫队的老兄。” 他想干什么?托杰拉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马其雷抓尸体干什么?”拉拉担心的说道:“他不会脑袋突然糊涂了吧!要抓也抓兵器啊!” “拉拉,你就不能少说几句?”那达沙*泰勒又在这笨鸟的头上敲了一下,她一指满脸焦虑,一言不发的岩本宇太郎和苏蹇:“我们的生死就靠马其雷了,我们要相信他。” 马其雷右手食中两指并列,他飞快的在尸体连点了十几指,他一抖手,尸体飞向了托杰拉:“杰明,我的‘血涛飞扬’还过得去。” 看着那个冲着自己飞过来越来越大的尸体,托杰拉当然知道厉害,他忽退了七、八步之多。在尸体巨大的炸裂声中,托杰拉惊诧的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叫马其雷,”马其雷平静的说道:“我们不是认识的嘛,杰明。” 第十五章 “血涛飞扬”在“霸海涛”斗气中属于极高难度的技巧,不,应该说是“霸海涛”斗气落入莫可扎家族后才由奈伽*莫可扎亲自创立的技巧,这种技巧在威力上当然比不过“七海龙啸”,但是在威惧敌胆方面有极大的作用,而且只要使用较少当量斗气就可以发动的“血涛飞扬”,对高密度人群的伤害远远同当量斗气的斗气波类战大得多。.info[] “血涛飞扬”是用斗气注入人体几个重要的部位,用在人体中得不到宣泄的斗气来炸裂人体,在最终效果上与尸爆类的魔法技巧有异曲同工之处。事实上奈伽*莫可扎也是在手下魔法师的尸爆类魔法技巧的启发下创立了过种技巧。 “血涛飞扬”这种技巧多少看上去有些不人道,但世代以海盗为业的莫可扎家族便少了这一层顾虑,每每在对敌中使以“血涛飞扬”大范围杀伤敌群,这也就成了莫可扎家族的招牌了。 托杰拉*莫可扎并不知道马其雷的真正身世,就象马其雷并不知道托杰拉*莫可扎与自已的关系一样,他当然会对马其雷会使用“血涛飞扬”这一技巧而惊讶。(..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在一个平静的场面下,托杰拉*莫可扎发现马其雷能使用“血涛飞扬”,他也许会联想到马其雷与莫可扎家族有关。但是就在他杀了个性起,头脑里有些发热的时候,再加上“九十九玉米壶”里的海盗王宝藏图,托杰拉不免对马其雷的来意有了敌意的猜测。 托杰拉冷冷的一笑:“马其雷,是起来你是有备而来的。” 马其雷本是无意卷入这件事的,他刚才使出“血涛飞扬”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告诉托杰拉,托杰拉能做别的自己也一样能做到。可是马其雷没料想这种实力示威会这么刺激托杰拉:“杰明,我现在只想和我的朋友们安全的离开。” “没那么简单吧?”头脑发热的托杰拉一点也不相信马其雷的话,他身子一晃,一发“浪潮重重”就压向了马其雷。 马其雷当然看得出托杰拉用的是哪一招,他本是不怕硬拼死斗的人,脑子里想也不想的也是一发“浪潮重重”迎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五声轰鸣,每一声轰鸣后,托杰拉和马其雷都要各退上一步,不过在最后一声轰鸣时,马其雷的身体不为人所查觉的轻摇了一下。 “你不错啊!马其雷。”托杰拉紧盯着马其雷,他没想到马其雷在“霸海涛”斗气上的造诣能与自己并驾齐驱,“浪潮重重”是五重斗气波的攻击,用这种招式对拼是半点取不得巧。 好强的家伙。别人不知道,马其雷自己心里明白,刚才自己已经吃了暗亏了,最后一步时的身形不稳说明自己在“霸海涛”斗气上的修为比托杰拉差了半筹。 马其雷自知斗气的水平略逊托杰拉,不过他这个单细胞动物还是决定要和托杰拉硬拼一下技巧:“杰明,又该换我先攻了吧?” “请。”托杰拉原地站定身子,凌厉的斗气将地上的沙尘飞卷至半空,虽然这样全力放开斗气会消耗得快一些,但面对马其雷这种水平的对手,托杰拉知道不全力以赴的话是不可能的。 马其雷飞掠至托杰拉的面前,他右拳一晃三十七道拳影笼罩托杰拉的上半身。 “幻海击岩”!托杰拉与马其雷在武技上技出同源,马其雷的招数当然骗不了托杰拉。他知道马其雷的这三十七道拳影都是嘘人的,但是在这三十七道拳影的掩护下,将有一记重拳或蹴击暗袭而来。 托杰拉从马其雷发空拳的速度上看得出自己要想在发现马其雷的致命一击再去抵挡是来不及了,他双手划出一个个圆弧,同时身子向后连退了三步。马其雷终究不是长臂猿,托杰拉只是退了这三步,便足以让马其雷蓄力待发的拳脚够不到他的身体了,至于拳脚上附着的斗气也威胁不到斗气全开的托杰拉。 托杰拉显然看清一件事了,用“霸海涛”斗气的招式打下去,他和马其雷怕是都要两败俱伤。托杰拉打定主意要用别的手段来决胜负了,他脚下踩出了古怪的步伐,身子做出马其雷所不熟悉的运动轨迹。 马其雷在战斗时他的头胞是最有用的,他立刻明白托杰拉是要“霸海涛”以外的武技来决胜负,其实马其雷也不是没想过用其他武技来对付托杰拉,只不过马其雷在其他武技方面的修习一向不够,光是专研“霸海涛”、“鱼龙大活杀”和主修的时空系魔法已经占去马其雷的绝大多数时间了,再说魔导异化中马其雷使用精灵系魔法和暗魔系魔法会有较大的增幅,所以这两门马其雷也放不下,因此其他武技马其雷就少下功夫了。事到如今,马其雷也只能感慨艺到用时方恨少了。 托杰拉突然将身子蜷成一团,铠甲上的七条锁链在身子的滚动下化为七条电光从七个方向以马其雷为中心汇聚了过来。 马其雷看清了锁链的来势,他不慌不忙的晃动身形闪开每一条攻过来锁链。 一、二、三、四、五、六、七。马其雷自以为完全闪开了托杰拉的攻击,但是他突然发现了第八条锁链,一条白得像死人骨头般的细锁链射向了自己的咽喉。 马其雷这时想退避却已经没有空间了,另七条锁链已经封住马其雷所有退路了。 托杰拉看着疾如电光的细锁链即将穿透马其雷的咽喉,他的眼光闪过了一丝胜利的光芒。但一转眼之间,他的脸色又变了。 从细锁链前瞬时消失的马其雷出现在了托杰拉的左后方,他的脸上露出了侥幸的表情,幸好托杰拉的斗气水平于自己相等,这样托杰拉发出的斗气能量场没有干扰马其雷使用魔法的效果,让马其雷得以在生死关头用短距瞬移魔法逃出了一条小命。 第十六章 “魔法!”托杰拉的脸上满是一种怪异的表情:“你是个魔法战士,马其雷。” “杰明,你可以这么说,不过我真的只是一个时空系魔法师或战士。”马其雷这可不是玩什么文字游戏,他自从在吉思那里见识过那种魔法与武技高度统一的魔武技后,一直以为自己在同一时间内只能主要使用魔法或武技中的一种,绝对称不上是一个魔法战士。 “时空系魔法!马其雷,原来你主修这种保命一流的魔法,难怪你能从我的‘八雷震魂’中逃出一条性命。”托杰拉似乎并没有因为马其雷拥有魔法力量而害怕。 “杰明,你的身上也有魔力的波动,不过那太弱了。”马其雷一边与托杰拉说着一边升上了半空:“在这一方面你不是我的对手,“降临于世的杀伐,变色于血海之间,……” 在马其雷的咒语下“修罗杀界”发动了。刹时间,暗劲涌动,如刃的杀伐之气像是要将托杰拉活生生地斩为百十截, “哈,”托杰拉一声大喝,迸发的斗气与“修罗杀界”的威力在亲密的相互接触下抵消的干干净净:“马其雷,光靠这种魔法你可打不倒我。” “打倒你只要一个简单的魔法只行了。”马其雷并没有因为“修罗杀界”的失败而沮丧,反而自信满满的说出了胜利宣言。 “你敢小看我。”托杰拉这下可生气了,两个人打了这么都是你来我往的五五之局,马其雷这么说他当然不高兴了。 “我不是小看你。”马其雷奸诈的一笑:“只是我们力量太相近,就象是四平八稳的天平两端都放着相同的东西,这种时候只要加上一根羽毛就能让天平倾斜。” “说的好,你所说的羽毛就是你身后那些人吗?”托杰拉不屑的说道:“现在可不是围棋比赛,岩本长乐坊可一点也帮不上你的。” “我当然不会让我的委托人来冒险。”马其雷似乎并不急于决胜负:“托杰拉,你就先安静一点吧。” “天地万恶的鬼物,广斥于世间的怨恨啊……”马其雷这次的咒语听上去就不善:“以马其雷的名字替代冥域的法则,降临吧,千妖咒鬼界。”使用这个魔法显然耗去了马其雷不少的魔力,他的额头上竟沁出了一排汗珠。 托杰拉只觉自己身边突然变得阴风阵阵,他想再次用斗气迸开这个结界,可是发出去的斗气竟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的不知所终。 马其雷看着被固在“千妖咒鬼界”的托杰拉,嘴角翘起了一丝欣喜。 “千妖咒鬼界”并不直接攻击对手的**,而是通过精神攻击让对方产生幻觉而狂燥,这对精神力强韧的魔法师没有什么用,对于斗气比自己强太多足以斗气场用扰乱自已魔法波动的人没有什么用,对无论斗气还是魔法都比自已差的人用又太耗魔力了,可谓是一个对他而言没什么机会使用魔法。 不过今天马其雷将“千妖咒鬼界”用在托杰拉身上倒是正好,马其雷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会再遇上这么适合的对象。 托杰拉已经开始忍受不了“千妖咒鬼界”的压力,他开始觉头脑中开始变得混乱了。这样下去可不成,托杰拉知道自已如果全力撤退也许还有力量逃出“千妖咒鬼界”的范围,但马其雷这么可疑的人就在面前,他又怎么甘心就这么落荒而逃。 ”圣洁的茜莉沙,请宽恕你迷途羔羊吧。”在虔诚的祈祷声,托杰拉双手在胸划出一个又一个神符字语的图样:“我以奉神至信者的名义,祈求破除邪灵的力量,巴加拜。”一着洁白的圣光从黑空中重直落下,在至光的照耀下,托杰拉的背后多么了六对至洁的羽翅,六对羽翅慢慢的合拢后又突然间展开暴涨,直到最后美丽的羽翅再次化为点点光斑,散落在空中,马其雷的“千妖咒鬼界”也同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是天使吗?”拉拉看着眼前的异象,不禁喃喃自语道。 “他真帅。”那达沙*泰勒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后,才意识到自已说错了。 “势均力敌的僵局,”岩本宇太郎虽然个人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他对局势的洞察力还算过得去,“要么其中的一个使出足以打破僵局的杀手锏,要么最后两败俱伤。马其雷,你要挺住啊!我们几个全靠你了。” 苏蹇这个平时最灵牙利齿的家伙,这个时候倒是最安静的,只有从他那焦虑的眼神才能看出来他对马其雷安危的担心。 “杰明,原来你是神眷者。”马其雷毕竟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优秀毕业生,不同于那些混出一张文凭的水昆兄,他想起来了托杰拉这种拥有神威能力的人在通常情况下被称做什么。 神眷者可是一种让所有魔法修炼者眼红的特殊人种,他们只是凭着天资拥有少量的魔力,终其一生不会增长魔法方面的能力,但这凭这一点点魔力,他们就可向特定的神借来几种固定的神威,他们大都选择成为神职人员。不需要修行便能占踞高位。 不过幸好这种人并不多,而且神眷者的遗传率又不高,再加之先天所限神眷者连续使用神威的次数终究不多,所以还有人去勤勤恳恳去修炼魔法。 “不错,马其雷。”托杰拉得意的一抬眉毛:“我是霞夕神茜莉沙的神眷者,这可是我的祖母大人留给我的隔代遗传的礼物。” “霞夕神茜莉沙是代表生存与死亡之轮回的创世神,也是最爱惜生命的创世神。”马其雷惊讶的说道:“身为茜莉沙的神眷者竟杀人如麻,真让人不敢相信。” “马其雷,你错了,大错特错了。我珍惜生命。”托杰拉的这句话说给鬼听鬼也末必信啊:“当然首先是我的生命,我杀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可能危害到我或我身边人的人。” “听上也算是条理由,”马其雷好修养的听着托杰拉不合常理的奇言怪论:“有,必有第二吧?” “这个自然。”托杰拉理所当然的说道:“第二就是我所能使用的神威没有一个是有杀伤力,全都是庇护、防御、回复之类的玩意。不过这些用来保护我不被魔法师所制是足够了。” 马其雷完全不理会托杰拉向自己射来的挑衅眼神,他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是要给天平加最后一根羽毛的时候了。” “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助手吧!”托杰拉自信满满的说道。 “以马其雷的名义,出现此世中,‘胖小福’。”对马其雷而言,既然托杰拉有心看看自己的帮手,他当然就叫来了胖小福。 “吱吱吱,”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阵阵黑雾不断从中涌出,胖小福拍打着皮膜翼从裂缝中挤了出来。 “胖小福比以前更胖了。”拉拉明知暗血除了第七阶之外的造型都是又矮又胖的,它还是忍不住对胖小福的身材批评了一句,看来那次对胖小福的失利还是让他记在心头的。 “二对一,马其雷这下有希望了。”那达沙*泰勒也对马其雷的胜利更有信心了。 “那个东西是什么?”苏蹇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胖小福呢? “放心,苏蹇,”岩本宇太郎也兴奋的说:“那是马其雷最可靠的帮手。” “一个胖乎乎的小肉球!”托杰拉感受得到胖小福所拥有的那充满危胁性的斗气,但他还是不为所动的说了这么一句:“马其雷,它可以吃吗?” “吱吱吱”,托杰拉的话惹恼了胖小福,它六只小眼睛中蓝光闪烁,从异次元的裂缝中取出了它的专用武器鱼丸切。 “会用斧子的小肉球。”托杰拉和大多数人一样,对胖小福有专用武器这种事觉得很独特,不过话才说了一半,托杰拉的心中突然就升起了不详的预惑。 “吱吱吱”,胖小福爪子一扬掷出了鱼丸切,然后双爪连劈了十五发飘乎不定斗气刃,而在这斗气刃的掩护下魂祭划出三圈孤光斩向了托杰拉。 第十七章 “游鱼九转!?”托杰拉咬着牙叫出了胖小福所用的“鱼龙大活杀”招式,身为“鱼龙大活杀”正统传人的托杰拉当然知道“游鱼九转”的威力,他才不会笨到去硬接这一招诱发“游鱼九转”的威力,托杰拉不得已的脚步向后一退,逃出了“游鱼九转”的威力圈。 “没想到你会有这种能使用‘鱼龙大活杀’的召唤兽。”托杰拉的左手在铠甲的左胁部一按,铠甲的背部打开了一个暗格,他的右手在暗格里取出了一把透明的双刃斧:“不过一切到此为了。” “杰明,你终于拿出真正的武器了吗?”马其雷平静的看着托杰拉,他知道决战的时候到了。 “吱吱吱”,虽然胖小福一样天不怕地不怕,但动物的本能告诉它面前那个男人很突然变得十分危险了,它也不敢轻举妄动的抢攻了,它安静的等着马其雷的总攻令。 “马其雷,我不知道你从那里学会了‘霸海涛’斗气,我也不知道你从那里找来了这个会‘鱼龙大活杀’的小肉球。”托杰拉阴沉的一笑,这种表情与他天使般的模样十分不配,但是却另有一种堕落的美惑:“不过莫可扎家族的最强式技已不是‘霸海涛’和‘鱼龙大活杀’了。.info[]” 话到这里,托杰拉右手一扬,那把透明的双刃斧被他抛过了头顶。夜晚的月光照在透明的双刃斧上发出了妖异的光芒,双刃斧化为了一团光轮。当双刃斧到达抛物线最顶端的时候,光轮竟一裂为九坠落了下来。 “他在耍杂技吗?”拉拉看着托杰拉花样百出不由的自语了一句。 “这把斧子一定是可以拆分为九把斧子的,不过一个人要九把斧子干什么?”那达沙*泰勒不理白托杰拉为什么要这么多的武器?她疑惑的说道:“一个人不过只有两手两脚罢了。” “这下不是有结果了嘛。”岩本宇太郎一指挥动着九把双刃斧的托杰拉对那达沙*泰勒说道。 果然是个怪物,苏蹇看到了托杰拉的新形象心里暗自说了一句, 托杰拉只有两只手,所以他只有两柄双刃斧握在了他的手中,但是不要忘了他的铠甲上还有七条锁链,这七条锁链每一根都紧紧卷任了一把两刃斧,远远看去托杰拉就象是一个满个触脚的章鱼怪一样。 “马其雷,将‘鱼龙大活杀’与‘大北斗心法’溶为一体就产生了我的最终武技‘九头海龙大活杀’。(..info)”托杰拉冷酷的一撇嘴:“看我的‘游鱼百转’。” 九把双刃斧突然腾空而起,苏蹇忽拳忽掌的击出了无数斗气波,在这斗气波的掩护下九把双刃斧划出了二十七圈孤光,从各个方向飞旋而合,将马其雷和胖小福合围在了中间。 马其雷看着满天的斧影本想再用短距瞬移魔法脱身,不过他立刻发现从四方八面汇聚而来的斗气竟有极同的强度,仿佛是几个托杰拉同时使出了“游鱼九转”。 一个托杰拉的力量当然不能干扰马其雷的魔法波动。但几个托杰拉同时攻来就不一样。“以马其雷的名字替代时空的法则,扭曲空间。”为了不被托杰拉的力量干扰,马其雷选用了有效范围的最小的“扭曲空间”这种魔法虽然十分容易就能发动,但这只是一个不完全的防御魔法,因为这魔法只能扭曲空间改变敌人改击的方向。但改击的方向是不确定,一发攻击倒还好,但是现在这多斗气攻过来,谁知道改变了方向的攻击会不会从另一个角度攻向自己。 不过马其雷不愧是专修时空系魔法的法师,别看他平时从不用这个魔法,但他对这个魔法的运用却纯熟无比,几乎无间断的使用二十多次“扭曲空间”后他终于满头是汗的应付过了这个危机。 胖小福却比它的主人幸运的多,面对着纯为物理性攻击的“游鱼百转”,它聪明的使用了雾化固有技,对着一团雾,当然是打不到又碰不着了。 好不言易渡过了一劫的马其雷看到托杰拉那满脑门反射着日色的汗水时,他才松了一口气:“杰明,一心数用的使出这么大规模武技很累人吧!” 托杰拉的眼力并不逊于马其雷,马其雷能看出的疲态,他自然也会看不出马其雷也好不到那里去:“马其雷,你又强得了多少呢?” “说得也是,杰明,你还真不是个空手赤拳就能打败的人,我也该用我的武器了。”马其雷大喝一声:“出吧,魂祭。” 当流动着黯绿色泽的魂祭从异次元空间中显出它的形态的一刹那,托杰拉突然发现了自已也许想错了一件事,马其雷的“霸海涛”末必是偷学的,他也许是父亲临死叮嘱一定找到的那个人的后人。 “马其雷,你的这把‘魂祭’是哪里来?”托杰拉不动声音的问道。 马其雷虽然不明白托杰拉为什么会问这个,不过马其雷这并不以为这是什么隐密的事:“据我母亲大人说这是我外公留下的东西。” “你外公是谁?”托杰拉问话的口气很象查户口的户籍警。 “我不知道,我没见他老人家,我母亲大人每汉提到外公总是用顽固的老头来代替。”马其雷不在意的回答道。 “咦,他们怎么不打了,改问家谱了?”拉拉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变化。 “也许是要攀亲吧!”那达沙*泰勒无意中还真猜对了。 “对啊,”岩本宇太郎被那达沙*泰勒一语点醒梦中人,他的武技虽然并不高明,但托杰拉和马其雷用武技是那么的相似,他们怕是有些关系的。 当岩本宇太郎的目光看向苏蹇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了苏蹇眼中若有所思的样子。 顽固的老头!果然看来那个人的性子与老爸描述的一模一样。托杰拉又问了一句:“马其雷,你的母亲大人的名讳是什么?” “杰明,你要改行当私家侦察吗?”马其雷再迟钝,这时也该发现不寻常了:“我母亲大人叫嘉丝恰,我们乡下叫人不用姓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嘉丝恰,这正是托杰拉心中猜测的名字。 第十八章 一旦恢复了理智,托杰拉便成为了一个谨慎的人,虽然他确信马其雷十有**是他父亲临死叮嘱他一定找到的那个人的后人,但他还是又多问了一句:“马其雷,你的母亲大人有没有兄弟姐妹?” “嗯,杰明,你越来越象八卦记者了。”马其雷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告诉了托杰拉:“我的母亲大人有一个哥哥,好家是叫……” 正如嘉丝恰一样称自己的老爹为顽固的老头,她也一直称自已的哥哥为老头的帮凶,不过幸好马其雷曾遇上过嘉丝恰家乡的总角之交迪拜大叔,他总算有机会知道了自已舅舅的名子。马其雷想了好一会才从脑子中闪出了那个记忆的片段:“我舅舅是叫欧姆地尼!” 天下除了自已的老爹,托杰拉还没有遇上过一个叫这么拗口名字的人呢,他心里明白马其雷与自已的关系了,但他看到不远处还了飘在空中的岩本宇太郎等人,便又不方便立刻与马其雷明说,于是他说道:“马其雷,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你能不能请岩本长乐坊先离开?” 鉴于岩本宇太郎他们四个人绑在一起都没有什么战斗力,马其雷当然不会以为托杰拉这么要求是为了支开自已的帮手好对付自已。他回头招呼了一声:“宇太郎,你要不先找地方休息一下,我过一会去找你们?” “那就牛哥家好了,”岩本宇太郎在这一带附了午哥也没什么亲朋故友:“你的沙飞能带我们回岸吗?” “没问题。”马其雷对沙飞的运输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沙飞,送大家回出海时的港口。” “喵呜。”在一声长啸中,纱飞眨眼时便飞出了好远。 “马其雷和托杰拉到底有什么悄悄要说。”现在大概只有拉拉这只笨鸟不明白了。 “拉拉,你不是最喜欢看书吗?”那达沙*泰勒这么大大咧咧的人也猜到了一点眉目了:“欧姆地尼这个名字也该有个印象吧。” 有些事不点不透,那达沙*泰勒一句话让拉拉跳了起来:“那个曾让航海人不敢听到他名字的‘海屠夫’,十八岁就被全世界一致列入国家安全普及教育书的海盗。” “刚才温美法先生提过托杰拉祖父的名字吧。”岩本宇太郎淡淡的说道。 “‘一日百头斩’奈伽*莫可扎!”拉拉才回想到这个名字就惊讶的合不拢嘴:“那正是‘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的父亲啊!马其雷说他的舅舅是欧姆地尼,他不就是奈伽*莫可扎的外孙,他和托杰拉原来是表兄弟!” “岩本先生,马其雷的舅舅名气还在你舅舅之上啊!”谁也想不到苏蹇还有开玩笑的兴致。 “这个……”岩本宇太郎被苏蹇突如共来的调侃先是弄得一愣,才又回过神来:“比不上,我舅舅当然比不上马其雷的舅舅。” 这个怎么比,“川东怪物”的桑原日海虽然是围棋的宗师级人物,但“海屠夫”欧姆地尼*莫可扎却是世界级的通缉犯啊。 直到岩本宇太郎等人彻底从自已的视线中消失后,托杰拉才又向马其雷问道:“马其雷,你有没有‘嗜血狂战异化’过?” “杰明,你可是个万事通。”马其雷也隐约猜到托杰拉和自己有关系了:“如果你想看,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见识一下。.info[]” “马其雷,你几岁了?”托杰拉也不理会马其雷的话,自顾自的问了下去。 “二十七、八吧,我记得才过了二十五生日不过两三年。”马其雷的回答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马其雷,那有你这种人,过自己的岁数也记不清。”托杰拉听了这种无责任的回答,他忍不住的摇头。 “这种没用的东西记它干什么?”马其雷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我要知道自己的岁数的时候,查一查出生证明不就行了。” “好了,不管你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我只有二十五岁,”托杰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好接受马其雷的论调:“马其雷表兄。” “你说什么?杰明。”无论是谁,听到刚才还正和自己打得天翻地覆的人冲自已叫表哥,总是一下接受不了的,马其雷当然也不例外。 “我是说我们是表兄弟,马其雷表兄。”托杰拉明白马其雷在惊讶什么? “慢,慢,”马其雷觉得自已的脑子全乱了,“你等一下,你让找想一下?” “马其雷表兄,你认为人人都会‘霸海涛’和‘鱼龙大活杀’吗?人人都能进行‘嗜血狂战异化’吗?”托杰拉指出了两人血缘关系的关键证据所在:“要不要我现在发动‘嗜血狂战异化’?” 对啊,马其雷记起来,母亲说过“霸海涛”和“鱼龙大活杀”是外公的独门武技,而迪拜大叔也提过“嗜血狂战异化”是母亲一族的特殊能力。同时具有这两项条件的人,自然是与自已有血缘关系的人:“不必了,托杰拉……表……弟。” 托杰拉听到马其雷那极不自然的叫法,他很体贴的说道:“马其雷表兄,你就叫我托杰拉好了。我也直接叫你马其雷怎么样?” “这样比较好啦。”马其雷长出了一口气,还是这样让他惑觉舒服一些。 “马其雷,嘉丝恰姑姑现在住哪里?身体怎么样?”托杰拉想起了父亲的临终嘱托。 “母亲太人已经过世了。”马其雷也很想知道别的亲人的消息:“托杰拉,外公和舅舅怎么样?” “他们二老也过世了。”托杰拉的回答也很让人伤感:“父亲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找到嘉丝恰姑姑,而且还叮嘱我莫可扎家族一向人丁不旺,要我一定要和嘉丝恰姑姑的孩子好好相处。”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略有些悲凉,两人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马其雷,我有一件事要请你帮一下忙。”托杰拉突然请求打破了沉默向马其雷提出了一个请求。 “什么事?”马其雷无所谓的反问了一句后,又接着表态:“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对操持祖业可没有什么兴趣。” “不是要你下海啦。”托杰拉才不会这么做呢,他的船队里分工明确,一切井井有条。要是多一个空降部队马其雷反倒要乱了。托杰拉再次取出了“九十九玉米壶”:“就是这个啦,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找祖父留给我们的东西。” 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马其雷才不相信托杰拉会和不有几面之缘的自己分遗产,除非……,马其雷嗅到了不安全的味道:“托杰拉,外公到底留下了什么危险的财宝?” “马其雷,你从外表上面可看不出有这么精明啊。”托杰拉把底盘全掀了起来:“外人都以为‘九十九玉米壶’里藏的是祖父宝藏的地图。但其实并不是。” “那是什么呢?”马其雷对托杰拉的这种解释显然很难相信。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父亲告诉我一定要取回‘九十九玉米壶’,因为那里面藏有一张地图,地图中所指的地方藏有对莫可扎家极为重要东西,决不能让别人拿走。”托杰拉说出了自已的推测:“我猜那里放的应该是一些有记念价值的东西,因为想要财宝抢就是了,父亲不会那么认真。” 想要财宝抢就是了!真不愧是世代的海盗家族啊!马其雷对祖先的职业也很难说什么:“托杰拉,你要去看外公的遗物,一个人去就是了,你又要我帮什么忙呢?” “我父亲说过祖父的遗物有许多魔法陷井守护。”这是托杰拉最为难的一件事:“马其雷,我能使用的神威都是守护型的,你是时空系魔法师,破除魔法陷井应该难不倒你才是?” “这样啊!”马其雷觉得外公的遗物也不错:“好,我帮你。不过我要过几天才能出发。” “没问题,我们过多久在哪里汇合?”托杰拉很通情达理的说道。 “十天后,”马其雷想了想:“我记得这附近好象有个叫‘达蒙托斯’的观光岛,我们到时候在那里会合好不好?” “一言为定。”托杰拉伸出了右掌。 “一言为定。”马其雷与托杰拉击掌为誓。 第十九章 马其雷来到牛哥的家中的时候已是大清早了,不过奇怪的是这一大清早的,牛哥大门口就站着四名精壮的汉子,还全都是一付高度紧张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吗?马其雷直觉的感到了不对,这大门原本是由一位老伯照管的,现在换上四名壮汉怕是出什么大事? “各位兄弟辛苦了。”马其雷在牛哥这里不过曾待了二天,他自然不会认识牛哥的全部手下,他客气的一抱拳:“请问牛哥在不在?” “阁下是哪一位?”有一名壮汉神色紧张的问道,不过他的语气倒还算客气。 “我叫马其雷,请替我通报一声。”马其雷面带微笑的说道。 没料马其雷一报出姓名,四名壮汉竟同时如获重释的松了一口。与马其雷交谈的那名壮汉恭敬的说道:“原来是马其雷先生,我老大关照过了,请进。” 马其雷由那名壮汉的带路走进了牛哥的家,他发现牛哥家里中的戒备比上次自己来的时候要严的多。到处都是穿着蓝色衣服的壮年男子走来走去。 绕过了几个厅堂,马其雷听到了前面厅堂里传来的争吵声。 “小泰勒,你们快离开这里吧。”这是牛哥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急:“牛哥这里已是是非之地了。” “牛哥,我们不走,我要留下帮你。”那达沙*泰勒说起豪言壮言来还真有些架式,不过她的信心主要源至马其雷的战斗力:“马其雷也该回来了,他也一定会帮你的。” 好家伙!马其雷真佩服那达沙*泰勒的胆量,她竟敢这样就把马其雷给卖了,也不怕马其雷生气。(..info)马其雷加急几步踏进了厅堂。 “那达沙,有什么事要我帮忙?”马其雷开门见山的问道,他一下就表明了自己听见那达沙*泰勒刚才所说的话了。 “马其雷……”突然看见马其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达沙*泰勒一时倒说不出话了。 “喵呜。”等马其雷等了好久的沙飞快活的叫着跑向马其雷。 “还好吧,沙飞。”马其雷用手抚了抚沙飞的背,“辛苦你了。” “喵呜……喵呜……”沙飞舒服的叫着,它最喜欢马其雷这么做了。 “马其雷,我想再雇你二天帮忙。”岩本宇太郎开口了:“一天三百金币怎么样?” “宇太郎,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大方?到底出了什么事?”马其雷随使找了一张椅子端坐下来。 “有人今天要来牛哥这里搞乱,牛哥是那达沙的朋友,当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想些办法了。”岩本宇太郎倒是坦率。 “牛哥也是我的朋友啊!”马其雷接过下人送上来的香茶,浅尝了一口:“我当然会帮忙了,不过我想再吃一次牛哥的寿司。” 休斯顿三人组和苏蹇是见识过马其雷的战斗实力的,他们听到马其雷答应帮忙当然放下了心头的大石。牛哥却没看到过马其雷发威,他总是有些担心。 “马其雷,这次对方可是善者不来啊!”牛哥真是够义气,他不想拖朋友下水。 “牛哥别在意,”马其雷喝干了杯里的茶:“这茶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就在牛哥吩咐下人再给马其雷上茶的时候,门口的四壮汉之一冲了进来。 “大哥,月仔来了。”壮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开门,放爆仗,我在‘卜博将军厅’见他。”事到临头,牛哥还真是有大将风度。 “卜博将军厅”这其实就是一个其宽阔的大厅,不过在正对厅门中央的墙前有一个佛坛,坛上有一座卜博将军神像,神像前两盏长明灯分悬左右,三缕悼魂香萦绕飞升,两边则各放了数排座椅。 牛哥一进“卜博将军厅”就带人在卜博将军像前上了三柱香,然后便在左手那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冯五和赵桂坐在了牛哥的左右,还有几个小偷公司的干部也和他们一起坐在了排。 马其雷、苏蹇以及休斯顿三人组测坐在第二列座椅上,这正是马其雷的主意,反正没有必要过早的暴露实力嘛。 不一会,另一群人也进入了“卜博将军厅”。为首的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六上下的一名男子,长得还不错,不过左颊有一道新月形的疤痕,一下破坏了他的形象。这名男子身后的大多数都穿着灰色的统一服饰,不过有两个与他并排进来的男子一个穿白一个藏青看上去有些显眼。 马其雷并不认识为首的男子,不过刚才听人报讯中提到对方头是月仔,那位老兄脸上又有那么明显的新月形的疤痕,马其雷自然猜得出他就是月仔。不过当马其雷看到月仔左侧那个穿藏青色轻甲的人不由的一愣,心说这小子怎么来了? 月仔也带头在卜博将军像前上了三柱香后才在右手过落坐。 这时一个司仪打扮的人走到了中间:“兄弟相见英雄殿,将军像前无大小。江湖有事且问由,客者礼敬言为先。” 当这个司仪一样的人吟完了四句似诗非诗,似唱非唱的句子后,月仔站起身子朗声说道:“牛哥,我又回来了。” “月仔,你有话就直说,不必多礼了。”牛哥一摆手,还真是一付老大的样子。 月仔冷然一笑:“牛哥,其实我的来意不说你也该明白了。” “在卜博将军像前劝众兄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事,月仔,你明说了吧!”牛哥正气凛然的说道。 “牛哥,这七年来你还真一点都没有变,说穿了吧,我认为这个家该我来当,你就让位吧。”月仔直接了当的说出了来意。 “你说什么?”没等牛哥回答,赵桂个从椅子跳起来了,“你再说一遍!” “你是什么人?”月仔离开的时候赵桂才刚入门,他当然记不得赵桂是谁:“我和你大哥说话,那有你开口的份?” “卜博将军像前无大小,”赵桂也是年轻气盛,他一步不退的说道:“你休想用辈份压人。” “好胆量。”月仔阴阴一笑:“牛哥,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手下,你真的该退休了。” “月仔,”牛哥万理会月仔的挑衅,他只问了一句:“你还象以前绝户偷吗?” “当然。”月仔傲然的说道:“要偷就偷他个干净,难道还要留什么渣吗?”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辈窃者求生固有其因,然窃尽他人资财断人生路又于心何忍。”牛哥话重心长的说道:“‘留盘缠,留米粮,留夕食。不窃义,不窃忠。及老不二偷,及幼不再盗。见贫不过手,遇祭莫存心。’这些规矩你还不明白吗?” 马其雷还是汐听说小偷有这么规矩呢!不过想一想倒也是,博庐散人不是也有诗云“圣贤满口仁义言,盗跖亦有其自道”吗? “出来混生活那有这么多的臭规矩,牛哥,你落伍了。”月仔一点也听不进去牛哥的话:“不过算了,我也知道我们用是谈不通的。我提出‘三巧斗’,你比不比?” “月仔,你既开口了我当然接下来了,来人上三牲礼。”牛哥示意司仪开始礼式。 “喝,牲礼恭敬天,公道上苍定,三巧走一遭,达者显其名。”在司仪的唱礼中有在卜博将军像前摆放了三牲畜礼。 牛哥和月仔并排站在卜博将军像前,两个面前各有一碗烈酒,他们同时用小刀划破了左手食指并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了酒里。 “血誓一杯饮,从此不回头。”司仪一句唱罢,牛哥和月仔一齐端起了滴有对方血液的烈酒喝了下来。 “牛哥,这三巧斗的巧是‘智巧’。”月仔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提出了自已的要求:“按规矩,这三场都是我出题,我想过去那些个巧问妙答、脑筋急转弯之类的东西太无趣了,我想来个新玩艺。” 牛哥听了这话心知月仔要搞鬼,不过规矩是由月仔出题,牛哥也只有硬抗下来:“那是你的权利,月仔只要你不违背‘智巧’两个字,随便你。” 这下正中了月仔的下怀,他抛出自己了早计划好的圈套。 第二十章 “牛哥,本地不是有‘温美法围棋大奖赛’吗?”月仔满脸阴笑的说道:“围棋这种东西可是高雅的智力游戏,本地的‘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也搞了十来年,我想这里会下围棋的人不会少吧。这场‘智巧’我就提仪下围棋了。” 月仔的提仪让牛哥和他的手下面面相觑,正如月仔说的一样,本地的“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也搞了十来年,要说围棋这玩意在座的几位也都见过,可是真要下却一个也不行。 “哼。”岩本宇太郎情不禁的偷笑了一声,他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马其雷,我还以为今天牛哥的事全要靠你,不料现在却要我先出场。” “是啊!”那达沙*泰勒也偷偷笑了出来,“那个笨蛋竟要先比围棋。” 马其雷和苏蹇也同样忍俊不侄相视一笑。 “牛哥,这一场让岩本上。”拉拉拍了牛哥背一下,它兴奋的说道。 “宇太郎,你行呜?”可怜的牛哥粮本不知道岩本宇太郎的身份,他原本只是邀那达沙*泰勒来自家玩,岩本宇太郎只是附赠品,他又没多问岩本宇太郎的来历,当然对这位长乐坊没有信心了。 “放心吧,牛哥,我会赢的。”岩本宇太郎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自信的拍了拍自已的胸脯:“不过一会告诉他们我姓岩本就行了。” 牛哥不知道岩本宇太郎为什么不让自己说出他的全名,不过他也无暇多问,便对月仔说道:“月仔,我们这里派岩本老弟出战,不过我们没有现成的棋具,你等一会我派人去买。” “不必了,牛哥。”月仔听到牛哥这里连棋具也没有,不由的暗暗窃喜,他认定牛哥这一场输定了。“我们的金大师带着自已的棋具,就用这付棋具怎么样。” “好。月仔,就这么办。”牛哥看到岩本宇太郎点头示意没关系,他便一口应承了下来。 月仔身边穿白色衣服的年轻男子站了起来,一名灰色服装的帮众替他拿来了棋秤和棋子,他危膝正坐的自我介绍道:“我是当代大国手俞独鹤,俞大国手门下的金品良,请问哪位先生指教?” 岩本宇太郎笑嘻嘻的坐在了金品良的对面,他径自取出两颗黑子放在棋秤上:“小金啊,你不要这么紧张吗,我叫岩本,我一定会如你所愿的好好指教你的,我猜双。” “多谢岩本先生不吝赐教。”金品良原来说的只是习惯性的客套话,不料岩本宇太郎比自已大不了几岁却是一付托大的样子,他有些生气的抓起了一把白子。 “原来是单啊!”岩本宇太郎看着排得整整齐齐的七颗棋子,他无所谓的说道:“你先啦!” 金品良心想一定要给岩本宇太郎一点颜色,他狠狠的在星位落下了一个子。 “小金,你有些心不平啊!”岩本宇太郎很平常的在另一个角上的“三三”位上落了一子。 一连下了十几步棋,金品良只觉得岩本宇太郎的棋艺并不怎么样,总是时不时的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落下。(..info无弹窗广告)金品良自信满满的说道:“岩本先生,看来我赢定了。” “小金啊!”岩本宇太郎不以为杵的说道:“这棋还没有下完呢?” 金品良一看岩本宇太郎不肯认输,便对岩本宇太郎的白子猛攻一气。攻着攻着,金品良竟发现原本岩本宇太郎在棋盘上下的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棋子都变成了杀着。 “小金啊!”岩本宇太郎微微一笑:“不必下下去了吧!” “你是什么人?”金品良紧紧的盯着岩本宇太郎的眼睛。 岩本宇太郎将手中的折扇“刷”的一展,上面“祝长乐坊二连霸曁兰桂坊初挑战”的字样分外的醒目:“我是岩本啊。” “你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金品良又不是笨蛋,岩本宇太郎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当然看得出来。 “是我没错。”岩本宇太郎点点头,“小金,你的棋很好,希望下次能在头衔战里遇上你。” “谢谢夸奖。”一旦知道了自已面对的是岩本宇太郎长乐坊,金品良当然对岩本宇太郎那大大咧咧的语气要容易接受多了。 “牛哥,我总算是不负使命。”岩本宇太郎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牛哥亲自迎了上来接他,他忙客气的推拒道:“你太客气了。” “宇太郎,太谢谢你了。”牛哥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这次多亏你了,我们这里可是连一个会下围棋的人都找不到啊!” 那一边月仔忍不住低声问了金品良一句:“阿金,你不是号称七大头衔之一的拥有者大国手俞独鹤的门下优秀弟子吗?你怎么这样随随使便就输了?” “月仔,”金品良委屈的解释道:“这次我的对手是与我师父同为七大头衔之一的拥有者岩本宇太郎长乐坊啊!你以为我不想赢吗?我是真的赢不了啊!” “那个人也是七大头衔之一的拥有者吗?”月仔突然发现局势好象失控了:“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牛哥知道我的计划了,才请了过么一个人。” “月仔,你难道动摇了?”月仔左侧那个穿藏青色轻甲的人看出了月仔心中的不安:“还有我呢?” “对啊,多利高,你是我们村里最出色的一个,”月仔的信心又回来了:“你已经是一个魔法战士,有你我,我一定不会输的。” “慢。”多利高忙解释道,他可不想自己堂堂的一个魔法战士被当成小偷的同伴:“月仔,我并不以为你当小偷有什么前途,不过我们终究是朋友,我不会看你有事而不帮忙的。” “你能站在我这一边就是对我最大的了。”月仔表达完了对多利高的感谢后,转过头对牛哥说道:“牛哥,我们开始第二巧‘心巧’了吧?” 由于先靠岩本宇太郎拿下了一场,牛哥自然有了不小的心理优势,他不在乎的说道:“这次你要比什么呢?月仔。” “所谓‘心巧’就是比谁的心灵方面的能力更强,也就是精神方面的能力啦,牛哥,你说是不是?”月仔不怀好意的东拉西扯,看来又是早有什么什划了。 “你这么说也可以啦!”牛哥这个实心肠的人又被月仔的话给套住了。 “要说最能全面表现精神方面能力的就是魔法了。”月仔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们下面就派人出来比魔法吧。” 魔法!牛哥与手下的干部再次面面相觑,虽说魔法这玩意儿比起围棋来,大家要多了解一些,也有几个人真的会一两个小魔法,但是月仔敢提出来自然是找了魔法师来。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吧? “这下总算轮到你了,魔法师马其雷!”岩本宇太郎低声调侃着马其雷。 “对啊!马其雷,”拉拉想起昨天晚上马其雷与托杰拉那场大战,“要不你再来几个昨晚与托杰拉大战时用的魔法,” “拉拉,你这个笨鸟,你要马其雷拆房子啊!”那达沙*泰勒可还记得马其雷那几个惊天动地魔法的破坏力,她在拉拉头重重敲了一下。 “怎么样?马其雷。”苏蹇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对马其雷就足够了。一生以舌辩之术为最擅长技能的苏蹇也最知道什么叫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这件事吗?”马其雷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只能说一切都会变得很有趣啦!” 第二十一章 为了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一些,马其雷刻意用极低的声音对牛哥说:“牛哥,你叫他们的人先出来,我等一下再出去,这样会好玩一点。” “马其雷,你这么有把握嘛!”牛哥从马其雷的语气中听得出那必胜的信心。 “嗯,我想他们十有**会让多利高出来,”说过这里马其雷想到牛哥并不认识多利高,他忙换了一种说法:“就是那个穿藏青色轻甲的人,我认识他的,他有多少本事我清楚的很。” 牛哥听马其雷这么说,胸中的底气自然足了,他按马其雷的要求对月仔说道:“月仔,如果你要比魔法的话就让你的人先出来亮亮相,我们这里要再讨论一下。” 月仔听了牛哥的话,他还以为牛哥派不出人了,心中得意的介绍着多利高:“我们这边比魔法的人是毕业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战士多利高。” 多利高站起身子走到了“卜博将军厅”的中间,他故作悠闲的上下打量了这座“卜博将军厅”,然后慨叹的说道:“真是一座漂亮的大厅,如果真的要在这里比魔法怕是要毁了这座大厅。那位是叫牛哥吧,要不你们认输算了,真比起来就很难收手了。” 多利高的话颇有些狂妄,牛哥顿时一片哗然,不过由于大多数人并不了解魔法的奥秘,他们只是在心里暗暗问候多利高的女性亲属。 “喵呜。”突然一声轻轻的叫声打断了多利高的夸夸其谈。 多利高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大松鼠般的小动物,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么个松鼠样的小动物竟有一张小狗脸。 “喵呜。”沙飞又叫了几声,它很不高兴的伸出爪子对多利高挑了挑。 “沙飞!”多利高刚才并不是没有认出沙飞,毕竟世上这种狗头松鼠身的小怪兽并不多。只要多利高想不通沙飞怎么会单独在这里。 “喵呜,喵呜。”沙飞听到多利高终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它这才高兴了摇了摇它的大尾巴。 在不知道内情人的眼里,他们只看到了多利高在逗弄一只小动物。月仔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不耐烦的对牛哥说:“牛哥,你们决定好比魔法的人选了吗?” 没等牛哥说什么,多利高突然恍若大悟的说道:“沙飞,马其雷学长来了吗?” “多利高,”马其雷从人丛中传了出来,他似手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懒懒地坐在椅子上:“好久不见,近来还好吗?” 本来当然不错,不过在这种场面下见到你就不妙了。多利高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敢这么说:“我很好,多谢马其雷学长的关心。” “这么久不见了,也该看看你的魔法!”马其雷无关痛痒的说着,他很满意的从多利高的脸上看到了预料中的慌恐。马其雷是个厚道的人,他认为这样就够了,一转话风:“不过你也说的对,这么漂亮的大厅毁在魔法比试中就太可惜了,可是我又懒得起身出去呀。唉啊,这下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多利高怎么会听不出马其雷的暗示呢?他忙很自觉的认输了:“马其雷学长,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来指教我呢?我就先退下了。” 看着刚才还一付嚣张样子的多利高灰溜溜的退了下去,岩本宇太郎自愧不如的说道:“马其雷,还是你行啊!我还要和对方一局,你这么坐着就让人自动认输了。” “那里,那里。”马其雷知道这种事是没有可比性的,他中肯的说了一句:“多利高认识我,而金品良不认识你。” “一言中的,”苏蹇拍手感叹:“马其雷,岩本先生,你们还真算得上是一时瑜亮,难分上下。” 这里胜利者在相互吹棒,那里失败者之间当然不会平静。 “多利高,”月仔真不高兴了,金品良输管输但他好歹下了一局,而多利高这样什么都不做就认输了也太过份了吧!月仔恼怒的埋怨道:“你这个样子算怎么回事?” “月仔,你别生气。”多利高当然能理解月仔的态度,他毫不介意的解释道:“这种不比就知道要输的比试有什么比的必要。” “那个人有这么强吗?”月仔对多利高的说法半信半疑。他相信的是多利高与他的友谊,但他也看到过多利高的实力,他又念么能想到会有多利高一见面就认输的。 “去年我们重逢时,我用‘斗杀旋圆阵’打退了百来人的山贼的事你还记得吧,月仔。“多利高不知为什么提起了这段往事。 “我当然记得。”多利高其实就是因为见过了“斗杀旋圆阵”的威力才坚信多利高是他最有力的后盾。 “月仔,对面的马其雷学长就是‘斗杀旋圆阵’的创始人。”多利高话说到这份上,月仔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一个七大头衔之一的拥有者,一个‘斗杀旋圆阵’的创始人。”月仔疑神疑鬼的喃喃自言道:“难道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泄露了吗?否则那有这么巧的事?” 事实上事情就是这是这么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冥冥中自会安排牛哥与那达沙*泰勒的重逢,马其雷和岩本宇太郎这两个各有所长的男人也正是由于那达沙*泰勒的关系,不然牛哥就是花高价去清,他们两个也末必愿意来趟这淌混水。 “月仔,‘三巧斗’你已输了二场,”牛哥的话打断了月仔的猜测:“你走吧。” “不,我要与你比第三场‘神巧’,”月仔破釜沉舟的说道。 “月仔,前二场失败的你提出比试‘神巧’的话,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吗?”牛哥惊讶的盯着月仔看。 “我知道,我输了就赔你两只手后滚蛋,可你输了也离开此地。”月仔很明白这一切的后果:“只要我们两个对上我一定会赢的。” 小偷是一个技术工种,做这一行技巧要好但不需要玩命。本地小偷公司的‘三巧斗’本也同样是小偷之间的温和决斗,一般来说三局两胜,胜者留下败者走,大家之间是不必伤人的。但是如果有人输了前二场后还要提出第三场‘神巧’比试的话,提议者再败的话就不只是走人这么简单了还要再赔上两只手。 牛哥看着月仔那一脸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再劝也没有用,他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你坚持要比的话就比吧!” 所谓“神巧”其实只是说起来好听,这场王见王比试的真相就是小偷之间手艺的对决。有人拿来两枚造型一模样的戒指,唯一不同的是戒指上镶嵌的宝石一个是红宝石,另一个则是蓝宝石。 牛哥将红宝石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月仔也将蓝宝石戒指戴在同一位置。两个人隔了三步远面对面静静站着,一阵凉风掠过两人的衣角被吹卷了起来。 司仪大声唱喝:“一线七岁走,神仙点金手。” 牛哥和月仔同时动了,两个人面对面的靠近,然后错肩而过。 “我赢了。”月仔走完七步后,将红宝石戒指亮在了众人的面前。 失去了红宝石戒指的牛哥却不慌不忙的说道:“月仔,你看看你自己的右手食指。” “我的戒指还好的在原地。”月仔不用看就能凭着手上套得紧紧的感觉知道那蓝宝石戒指还在。 “那这是什么?”牛哥张开左掌,里面赫然是那枚蓝宝石戒指。 “啊,”月仔惊诧的向自己的右手食指看去,上面套着的竟是一枚牛哥平常戴在手上的白金指环:“你什么时候换走的?” “就在你摸走我的红宝石戒指后,”牛哥平淡无奇的说道:“我人上年纪了,手脚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自然要慢一些了。这场‘神巧’比试看来是平手了,你走吧。” 月仔当场就呆立在原地了。月仔心里明白牛哥能在自己偷走他的红宝石戒指后换走自已的蓝宝石戒指就说明自己的出手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而自己根本没有发现他换走了自已的蓝宝石戒指就表示自己根本不能察觉他的动作。两相一比自己根本是输得一败涂地。 “牛哥,为什么放我一马?”月仔过了许久才挤出了一句话。 “没有啊!”牛哥根本不承认:“月仔,我一直是一切按规矩做的。” “牛哥,我走了。”月仔实在再也没有面子再待下去了,带着人向大门外走去。 “月仔,盗者心即道者心。在你明白这一点前你是不会赢我的?”牛哥语重心长的对月仔的背影说道。 “承教了,牛哥。”月仔虽然并没有回过头来,但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他有了一些感悟。 马其雷不是小偷,他当然不会明白什么叫“盗者心即道者心”?但是听了牛哥的话,他开始对即将来到的海上寻宝记有了浓厚的兴趣。盗亦有道!牛哥当个小偷就有这么多人生感性,莫可扎家世代当海盗也该有不少人生哲理吧! 第二十二章 大海宛如恋爱中少女的心情往往忽喜忽悲起伏不定让人不可捉摸,无论是谁都猜不到下一刻大海用来迎接自己的是狂风骇浪,还是风平浪静,大侮是那么的危机四伏,而大海也因为危险而美丽。 自古就有一些人专门沉醉于大海那危险的美丽,就象有人喜爱带刺的玫瑰一样。这样就有了航海家、海洋研究学者,甚至还有……海盗。 马其雷站在“仓库保管员”号的舰首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海洋气息,他觉得舒服极了。 “仓库保管员”号是托杰拉的旗舰,这是一艘名气卓越的海盗船,不过它的外形却出奇的平常,就象一艘普通的大型货船一样。现在降下了绘有莫可扎家族标志双刃斧与铁链的交叉画面的大帆后,就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喵呜。”沙飞用身子蹭了蹭马其雷。 “又想吃咸鱼干了呜?”马其雷抚摸着沙飞的背问道。自从沙飞有一次吃到了“仓库保管员”号上的大师傅亲手腌制的咸鱼干竟迷上了这样食物。 “沙飞,”托杰拉的声音从马其雷的背后传来,一起传来的还有咸鱼干的味道。.info[] “喵呜。”沙飞大叫一声,向托杰拉手中的咸鱼干飞扑而去。 看着嘴里紧紧咬着咸鱼干的沙飞找了个僻静地方去享受它的美味,托杰拉忍不住一笑:“马其雷,你有一个很好玩的宠物。” “还好啦!托杰拉。”马其雷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贪吃咸鱼干的确是沙飞的新毛病,不过这么一来船上的人都喜欢上了沙飞。 “马其雷,海上航行的生活你还习惯吧!”托杰拉关心的问道,毕竟不少长年住的陆地上的人都很难适应船上的生活。 “马其雷,我觉很不错。”每次乘船马其雷都有一种莫名的舒服感,不过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杀伐的冲动,这是祖先传承下来的血液在沸腾。 “按照地图所示,再有三天我们就可到达目的地了。”托杰拉虽然心知要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他还是想知道那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人的好所带来的原动力有时是相当可怕的。 “托杰拉,”马其雷想的问题更现实:“你说过外公的遗物有许多魔法陷井守护着,那么你知不知道外公当年是不是长年雇佣某个魔法师?” “听我父亲说好象是有的,不过那个魔法师的名字我记不得了,”托杰拉的回答似乎没有大多的价值。 “魔法师名字并不重要。”马其雷不知道天下总有巧事,当后来他知道了这位魔法师的名字时着实吓了一大跳:“托杰拉,我想知道那名魔法师擅长那种魔法?” “应该是暗魔系魔法吧,我父亲提过的。”托杰拉用心回忆道:“应该是这样没错。” “这么说来守护外公的遗物的魔法陷井应该以暗魔系魔法为主。”马其雷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对暗魔系魔法中的攻击性魔法知道的不少,不过暗魔系的魔法陷井就所知甚少了,我想到时候只有用时空系魔法的威力来强行消除魔法陷井了。” “这方面你是专家。到时候你要怎么干就怎么干!”托杰拉明白有些事交给专家处理,总比自己这个外行乱来要好。“反正有什么不对的情况,我们自保的能力总有吧!” “说得也对!”马其雷与托杰拉相视一笑。 “船长,”瞭望塔上的水手传来的消息打断了表兄弟之间聊天:“六点方向有一艘商船正向我们靠近。” 托杰拉叫过一个甲枚上的水手:“去告诉旗手,等会就告诉对方我们是达法丹的商船。” “昨天我们不还是蒙地法苏的商船吗?”马其雷对这些海盗的伪装技巧还真不明白。 “昨天我们是蒙地法苏的领海,今天则是在达法丹的海域。”托杰拉随口为马其雷解释道:“一般商船对 航行在本国海域内的本国商船不会有什么戒心的,我希望这次航行可以简单一点,能混就混过去好了,不要太 惊动人。” 不一会马其雷就看到有一艘大型商船出现在了海平面上,那艘船迎着“仓库保管员”号就开了过来。 “不对,”托杰拉能在海上混出这么大的名气,他自然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这艘船是设了伪装的,全 体人员戒备。” “怎么了?托杰拉。”现在这艘船上只有马其雷这个外行人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遇上海盗了。”托杰拉苦笑了一声,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海盗抢劫海盗王!马其雷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有趣的事:“托杰拉,你打算让对方上船吗?” “一对一,我不想开炮惊动别人,就让他们接舷好了。”托杰拉露出招牌式的冷笑,大多数在海上混的人都听说过这个笑容“告死天使之笑颜”。 伪装商船开到了“仓库保管员”号的左侧,果然不出托杰拉所料,伪装商船上飞射出无数条飞爪百炼索,不过这些掷索的人水平似乎有限,落空了不少,不过有六具巨弩射出的飞锚一下抓住了“仓库保管员”号的左舷甲板。 在绞盘的转动下“仓库保管员”号被拉到了伪装商船的边上,数十条手持刀剑的人影跳上“仓库保管员”号,不过他们发现“仓库保管员”号上面的人并没有冲上来拼杀,他们倒也不急着攻过来。 一个矮小的人影穿着全身重铠从伪装商船上纵身一跃,向“仓库保管员”号跳了过来。就听“砰”的一声,矮小的人影重重的摔在了“仓库保管员”号的甲板上,他费力的爬了起来,努力用威严的语调大声喝道:“现在是抢劫,谁是这条船的船长?” 第二十三章 对一般人来说遇上打劫这类事情多少总会有些恐慌,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情。(..info)但是托杰拉却不是个普通的人,首先对方现在所做的事正是平时他早已经做的有些腻的事了,没办法,谁都会有职业懈怠感的,要他对这种事恐慌紧张是做不到的。再说对方头目的上船方式也大不专业了一点,托杰拉忍不住就在脸上了浮出了一丝笑容。 “不许笑。“如果只有托杰拉一个人在关,那么对方的头目也许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事实上却是连马其雷这行海盗外行人也忍不住在那里偷笑,更不用说那一船的水手了。对方头目遇上这种让人挂不住面子的事,不由的跺着脚尖叫道:“不许笑,一个不许笑,否则要你们的命。” “你是女人?!”对方头目的声大喝是压着嗓子喊的,再加上男人中也不少了娘娘腔的嗓盲,托杰拉倒也没有听出什么破绽,那时候他光顾着忍住笑了。但对方头目的第二声尖叫却是在情不自禁下发出的,已经忘了要伪装了,托杰拉也立刻听了出来。 “女人又怎么样?”对方头目倒是一个爽快的人,既然被托杰拉发现了,她干脆低头脱下了笨重的头盔,随着她再次抬起头来一头绯红的长发扬起,仿佛一簇火焰掠过天宇:“我卡特林娜*洛伦索将是大海的主宰者。” 好强的气芳,好坚定的信念,信心产生勇气,而勇气激发力量。托杰拉和马其雷都可以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从卡特林娜*洛伦索的身上迸发了出来,那就是勇者之势,传说中勇者们在打不过魔王时都会突然爆发出这种气势,一下子打败魔王。 只不过传说是传说,每次故事中的魔王讨伐者们都是些一出动百把号人,最后却只回来个位数人马的角色,可见气势架不过人多。再说了光长卡特林娜*洛伦索气势,斗气与魔法又没有发生重大的波动。这样叫托杰拉和马其雷愣一下可以,吓走这两位是不可能的。 就在马其雷回过伸来正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道快逾闪电的身影挟着一阵腥风冲到了卡特林娜*洛伦索的面前:“喵呜……”是沙飞,它的嘴里还残留着鱼干的咸腥味。 刚才还一付四海之内唯我独尊样子的卡特林娜*洛伦索在看到沙飞友好的向自己摇着尾巴后,她顿时兴奋的抱起了沙飞:“好可爱的小东西。(..info无弹窗广告)”她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沙飞,一脸高兴的神色。 “喵呜。”刚才沙飞就是发现多了一个漂亮小姐才冲过来,现在一切果然不出它所料,它的可爱外表一向受女士的喜爱,这次也不例外,沙飞再次为了自己的魅为而长啸:“喵……呜……” 卡特林娜*洛伦索对沙飞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觉得越看过喜欢,她理所当然的就说了一句:“这个小东西我要带走了。” “那可不行。”马其雷千算万算也料不到,自己这个海上外行要比托杰拉这位本船的船长先出头,不过他总不能对沙飞的抢无动于衷吧,虽然沙飞这个看见美女就讨好的本能行为不算好,但那毕竟是自己管教无方的关系:“卡特林娜小姐,这是我的飞行兽。” “别叫我小姐,”卡特林娜*洛伦索很大声的对马其雷吼道:“我是船长,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仓库保管员夫人’号的船长。” “‘仓库保管员夫人’号?!”托杰拉和马其雷同时惊讶的叫出了声,随即两人对望了一眼后,马其雷将发言权让给了本船的最高领导人托杰拉*莫可扎船长。 “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托杰拉是很难得在这种打劫的时候这么心平气和的,虽然这次不是他劫别人,而是别人劫他:“你的船叫‘仓库保管员夫人’号?” 卡特林娜*洛伦索听得出托杰拉语调中的疑惑,她自豪说道:“是的,我的船就叫‘仓库保管员夫人’号,这是我替它取的名字,很威风吧!很有型吧!” “是很威风。”由于这个名字与自己的船名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托杰拉也不能说什么,他只能旁敲侧击的说了一句:“不过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是不是和哪艘船重名了?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 “才没有呢!”卡特林娜*洛伦索为了不丝自己背上抄袭的名声,忍不住说了自己为座舰起这么一个奇怪名字的原因:“我为了和我的梦中情人的船相配才起这个名字的。” 和我的梦中情人的船相配!托杰拉不是缺心眼,他听出不对劲的地方的地方了,不这他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再了一句:“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能不能问一下你的梦中情人是那一位?” 如果卡特林娜*洛伦索是一名害羞内向的女孩子,她也就不会当海盗了,她毫无羞涩的表情,用坚定的语调说道:“我的梦中情人就是海盗王‘教授’托杰拉*莫可扎。” “那真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先生,”托杰拉苦笑的说道。 十个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听到“教授”托杰拉*莫可扎的名字,有九个会有近似托杰拉现在面部表情的难尴样。卡特林娜*洛伦索也因此没有对托杰拉的表情起什么疑心,重新又开始了她的抢劫:“谁是这条船的船长?” “我就是。”托杰拉无奈的答了一句,突然有人当着他的面说把他当成梦中情人,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远让他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语言表达能力也显得迟钝了不少:“有什么事?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 “请你说服大家乖乖的交出财物来,船长先生。”卡特林娜*洛伦索很客气的说道,客气的就象给客人结帐时的餐厅老板娘一样:“我们大家都可以省一点事。” “那个是我的表兄,”托杰拉一指马其雷:“有事他作主。” 托杰拉接着对马其雷说了一句:“马其雷表哥,拜访你当一会临时船长,我有些事要好好想一想。” “我会替你接管十分钟的,”马其雷对事情会变成这样很有兴趣看好戏看到底,他于是决定让过一幕再演一会,他便欣然接受了临时船长的角色。 第二十四章 所谓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托杰拉既然让马其雷暂代一会他的职责,马其雷便也似模似样的走上了一步:“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你什么时候遇上过‘教授’托杰拉*莫可扎?” “我还没见过我的达令,不过光凭听过的那些关于他的事迹就足以让我深深迷恋上他了。(..info好看的小说)”一听到马其雷提起托杰拉,卡特林娜*洛伦索又十分不专业的沉浸她的迷恋梦想中去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了爱慕的神情:“只有他那种在大海上自由驰骋的男子才配得我的爱啊!” 听到竟有人可以这么无理由的去迷恋托杰拉,马其雷多少在内心深处闪过了一丝忌妒的火花,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马其雷一转念也就忘了,马其雷在‘仓库保管员’号上也待了有些日子了,他也听船员们说起过一些托杰拉的事情,他现在正要利用这些东西来松一松筋骨:“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我听说‘教授’托杰拉*莫可扎是会给被劫者一个机会的,你是不是也这样呢?” “你想利用单挑来证明自己吗?”卡特林娜*洛伦索这么到处宣称自己是托杰拉的超级fs,这一条托杰拉著名的规矩她自然不会不知道的。也是就任何一条将被托杰拉打劫的船,它的船长只要能在单挑中将托杰拉在同一方面上打退十步,托杰拉就会放弃这次打劫。 “不可以吗?”马其雷面带微笑道,就凭他那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样子就够让人以为他是个战士了,再说他又不爱穿魔法袍。 “当然可以。”卡特林娜*洛伦索爽快的答应了,她叫了一声:“布伦特弟兄你们来会会这位临时船长。” 卡特林娜*洛伦索话音才落就从人丛中跳出了四个身穿农民装束的怪人。.info[]为首的一个高高瘦瘦,左手握着一把镰刀。第二位中等身材,双手横握一柄锄头。再后是一名面容孰厚的中年人,一把耙子搭在他的身头。最后是一个胖胖的家伙,斜柱着一条扁担看着马其雷。 卡特林娜*洛伦索一指这四个人,她还很大方的任由马其雷挑选对手:“临时船长先生,你想挑哪一个?” 就在马其雷为突然看到四个怪人而不习惯的时候,自称要休息一下的托杰拉开口了:“马其雷小心一点,他们应该是‘乡巴佬’四兄弟。” “有眼光啊,朋友,我是老大‘风中鼬镰’卡彭*布伦特。”使用镰刀的人开口了:“没想还有会记得我们。” “在你们的打扮也算是特别了,虽然有三年多没听到你们的消息,但只要听说过你们的德行,还是不难认出你们的。”托杰拉顺口又对马其雷说了一句:“小心点,马其雷,他们不好对付。” “一对四,你有几成把握?”马其雷还是很轻松的样子,似乎并不因为托杰拉的话而担心。 “五、六成吧!如果不打算杀人的活。”托杰拉这话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卡特林娜*洛伦索总算是他少有的超级fs,托杰拉多少有点不忍心杀她的人。 可是托杰拉的话叫人听着可是怎么听怎么不舒坦。卡彭*布伦特冷笑了一声:“我们不介竟换人。” “可我介意,”马其雷突然开始升空,“我最喜欢一个对几个的游戏了。”说完他就随手丢下了一个“炎爆烈阳弹”。 “原来你是魔法师。”使着耙子的中年人抡起耙手带起一团斗气迎上了马其雷的“炎爆烈阳弹”,只可惜他对“炎爆烈阳弹”知道的太少了,以为这只是巨大的火球攻击。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耙子老兄,“炎爆烈阳弹”是属于那种可以从一个火球爆成九个火球,九个火球又可以爆成八十一个火球,以此类推……,共可以爆五次的连爆魔法,不过几乎没有魔法师会有小规模战斗中用它,因为每个小火球的杀伤力都太小了,根本不实用,它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对一整团以上部队使用,制造混乱。 马其雷选择用这个魔法就是只想炸他们一个焦头烂额,吓吓人罢了。 随着连续的爆炸声,不明真阳的“乡巴佬”四兄弟只顾着早日逃出这个看似恐怖的魔法的攻击范围。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的脚已经退到了船舷边上,这一侧的船舷又刚被铁锚勾住已是有些裂纹了。 就在“乡巴佬”四兄弟靠上船舷的一刹那,就听着“喀嚓”之声乍起,紧接着“卜通、卜通”之声连续传来,“乡巴佬”四兄弟一起摔到了海里。 第二十五章 马其雷在半空中轻轻拍了拍手,微笑的对卡特林娜*洛伦索说道:“看来你可以回去了,美丽的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 “这……”卡特林娜*洛伦索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堂堂的“乡巴佬”四兄弟竟连一招也发不出来就掉下船去了。 “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马其雷的战斗说长不长,说短倒也不算短。这段时间足以让托杰拉想明白一些事了:“‘乡巴佬’四兄弟做为战士的确有些实力,但是他们毕竟成名于陆上,要是说在地面上他们并不可能就这么失风了,而这是在海上,他们显然不是合格的水手。” 这个时候,“乡巴佬”四兄弟已经顺着自已人抛下海的绳索重新爬上了船。正如托杰拉所说的一样,他们的心里这叫一个冤,在陆地上由于脚踏实地对魔法师华丽而末知的攻击,躲闪自然是一个保险的方法,但他们在船上打斗却还是次,不料却丢了个大面子。 “乡巴佬”四兄弟之首的卡彭*布伦特不服气的说道:“刚才只是我们一时疏乎了,我们再来打过。” “你们少给我丢人了,”卡特林娜*洛伦索倒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她叱退了“乡巴佬”四兄弟,她双目紧盯着托杰拉的眼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何必问这个呢?”托杰拉为难的说道,他并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表露自己的身份:“我们之前不是没有事了吗?” “你们并不是普通人。”卡特林娜*洛伦索有些狂妄,但她并不是愚蠢,她看得出托杰拉和马其雷是与众不同的高手,毕竟能让“乡巴佬”四兄弟那么窝囊跌下海去的人不会有太多个的:“我至少要知道是败在了谁的手里?” “唉,”托杰拉长叹了一声,他面对这么一个崇拜者倒也不忍心去骗她,于是他避重就轻的指着马其雷说了一句:“他是我的表兄,名字叫马其雷,就是他打败你们的,你们这下可以走了吧!” “但你才是船长,”不知是怎么回事,卡特林娜*洛伦索的直觉告诉她,这次一定要问出托杰拉的名字,否则她一定会抱憾终生的:“请告诉你的名字。” “真是没办法。”托杰拉向身后的水手比了一个手势:“兄弟们,升帆。” 主桅杆上那面普普通通的主帆降了下来,随即那面让无数航海者闻风丧胆的主帆升了起来,主帆上那双刃斧与铁链交叉的画面说明了一切。 “你就是‘教授’托杰拉*莫可扎?”卡特林娜*洛伦索的脸上充满了诧异。 难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叶公好龙的人,托杰拉对卡特林娜*洛伦索脸上的惊慌表情有些失望,如果卡特林娜*洛伦索不是真正的托杰拉的fs,托杰拉倒也不想轻易的放过一个敢于打动自已的人.“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卡特林娜*洛伦索终于从与梦中情人面对面的惊愕冲击中回边神来了,她兴奋的大叫道:“我终于见到真正的托杰拉*莫可扎了。”说着她便冲向托杰拉,要来个深深的拥抱。 托杰拉又怎么会让人轻易近身呢,他轻易的向边上一纵身闪开了卡特林娜*洛伦索的拥抱:“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请不要这样,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好好的说,我们只是次见面,大家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托杰拉*莫可扎,哦,为什么你是托杰拉*莫可扎?”卡特林娜*洛伦索显然是有显兴奋过度了,一开口就是一句非常夸张的足以作为舞台剧台词的感叹。 “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请你冷静一下。”托杰拉不是没见过尖叫的女人,虽然那些女子尖叫的目标不是他,但他并不知道如何应付尖叫的女人,也许他是该找来一付墨镜带上了。 “托杰拉*莫可扎,我可以叫你托杰拉吗?”卡特林娜*洛伦索双手合握在胸前,深情的目光死死盯着托杰拉,那热情的火焰烧得托杰拉不知所措。 “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我们不是在演戏,请你不要这么夸张的看着我。我想你叫我托杰拉也没什么关系的。”托杰拉可以杀光一船人,却实在无福消受卡特林娜*洛伦索的情义。 半空中的马其雷本应是一个看白戏的局外人,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名叫神罂冥子的女人。马其雷不由触景生情的长叹了一口气,暗中低声自语了一句:“兄弟,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 “太好了,托杰拉,你让我直呼你的名字了。”托杰拉的回答不但没有让卡特林娜*洛伦索放弃对他的热情,反而让卡特林娜*洛伦索有了错误的理解,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托杰拉:“请你答应让我嫁给你。” “不可以这样的,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托杰拉现在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因为很显然,无论他说什么,只要经过卡特林娜*洛伦索那自以为是的理解,他的话就会完全变了意思。 “有什么不可以的,托杰拉。”卡特林娜*洛伦索的红头在海风中飞扬,这个热情如火的女郎不可能轻易接受拒绝的。 “因为女方向男方求婚是不合传统的。”托杰拉被卡特林娜*洛伦索逼得都在一旁说胡话了,他的脑袋里早混乱了。 “这不要紧,”卡特林娜*洛伦索立刻顺水推舟的说道:“那就你向我求婚好了,我一向会答应的,托杰拉。” “这个,这个。”托杰拉语无伦次的说着废话,过了好久,他才找回了头绪:“卡特林娜*洛伦索船长,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在于由谁来求婚,而是在于我们都不熟悉,婚姻是一件庄严神圣的事情。我们不能草率行事。” “你这么说倒也有道理。”卡特林娜*洛伦索似乎终于可以理性的思考了,不过她还是不会放弃嫁给托杰拉这个梦想的:“我有办法了。” 卡特林娜*洛伦索脱下了左手的护甲,从手指上取下了一枚镶着蓝色宝石的戒指,把戒指递给了托杰拉:“请你收下这枚戒指。” 就在托杰拉还不知道卡特林娜*洛伦索为何要给他这个戒指的时候,马其雷已经看出了蹊跷:“托杰拉,这是可以用来通讯的高等魔法道具啊!戒指上的库特希特里宝石在通讯魔石也属稀有的珍品,这种魔石可以完全不受距离进行通讯,不过通讯双方一定要知道对方的魔石启动秘号才行。” 卡特林娜*洛伦索伸手将颈上的项链拉了出来,项链上也缀着一颗同样的蓝色宝石:“托杰拉,这是我的库特希特里宝石,魔石启动秘号是一三一三六六七五二四七,戒指上那枚库特希特里宝石的魔石启动秘号我知道的,请一定要常和我联系。” 按理说托杰拉是可以不接受这枚戒指的,但他还是鬼使神差般的收了下来:“我会联络你的,卡特林娜*洛伦索。”不知不尝之中,托杰拉对卡特林娜*洛伦索的称呼中已经少了船长两个字。 终于卡特林娜*洛伦索的船开走了,她用力的向托杰拉挥着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海平面上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 “托杰拉,你似乎有些喜欢上他了。”马其雷笑着调侃托杰拉。 “也许吧。”托杰拉并没有反驳马其雷的话,他只是耸耸肩,“至少她很崇拜我。” 第二十六章 在茫茫大海中找到有一个目标点要靠什么?六分仪?望远镜?还是航海图?都很难说,不过有一点却是一定的,那就是多少要靠一点运气。 现在马其雷和托杰拉就正缺少这么一点运气。经过了漫长的海上旅程,马其雷和托杰拉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祖父奈伽*莫可扎留下的地图所标识的地点,但是这只是一片海域,一片干净到除了海水什么也找不到的海域。 “托杰拉,”马其雷做为一个时空系魔法师可以感应到这片海域有巨大的魔力结界存在着,但他却又找不到魔力结界的具体位置:“我想我们并没有找错地方,但是外祖父曾雇佣的魔法师的确实力非凡,他竟能用魔力结界将我们要找的地方屏敝了起来。” “马其雷,你不能打开这个魔力结界吗?”托杰拉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不正是一个时空系魔法师吗?” “可是我同样无法确定魔力结界的完全形态。”事实上马其雷最感到了不可思议的就是这一件事:“这个魔力结界根本自身就是扭曲变形的,我不但不能布下这样古怪的魔力结界,甚至也从来没有从我的老师那里听说过这么奇怪的结界。” “也许这是因为在那魔力结界外部又被动了手脚。”托杰拉听了马其雷的话突然脑子中灵光一闪:“就象在一个锁住的箱子外面再锁上一个箱子那样。” “对啊!”托杰拉这可真叫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马其雷那已经堵住的思路一下子就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托杰拉,你说的太对了。只要在魔力结界的外部再如上一层新的结界就可以让原来的魔力结界在感应上变得古怪了。” 不过马其雷随即又想到了一件事:“不过如果是双层结界的话,我应该可以感应到的,为什么我又只会对一个结界有感应呢?” 托杰拉毕竟在魔法上没有太大的成就,他能提醒马其雷一次,却不能再次提出什么有建议性的意见。看着马其雷在那里陷入了沉思他也只能用手势阻止别人过来打扰马其雷罢了,一时间四周都沉寂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马其雷还是没能找到什么有效的办法,他的肚子倒是发出“咕噜”一声的警报。 “唉呀,”被自已肚子的声音叫醒的马其雷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天色已是黄昏了:“一转眼大半天就过去了,托杰拉,你吃过东西了吗?” “马其雷,我那有吃东西的心情啊!”托杰拉苦笑了一声:“原本以为你已经找到破除魔力结界的线索了,不料还是想了半天也没结果,看来我们只不过发现了一条岔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岔路倒也末必。”马其雷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的人倒是乐观的很,一点也看不到徒劳无功后沮丧的样子:“我想你说的思考方向并没有错,只不过是因为有些东西被我无意中忽略了。” “那你已经知道忽略了什么吗?”托杰拉心急的问道,他还以为马其雷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这个嘛!”马其雷摇了摇头:“托杰拉,这就象是有时候你明明知道应该能有一种办法可以解决某个问题,但却又偏偏想不起这个办法究竟如何一样。” “我明白了,”托杰拉无奈的点点头,看来他也有这样的经历体验:“那就先吃点东西吧,马其雷。” “好啊!吃饭皇帝大。”马其雷也真是饿了。 托杰拉一声吩咐,不久就有人拿了一篮刚出炉的豆沙面包。随着海鲜汤和烤鱼也跟着送了上来。 “你怎么了?马其雷。”托杰拉正嚼着脆脆的烤鱼,他正突然发现马其雷不知为何正盯着手中的豆沙面包看个起劲。 “没什么!”马其雷笑了,笑的很诡异,就象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一样:“托杰拉,我终于明白了,这豆沙面包真好。” “你真是个古怪的家伙。”托杰拉受不了的说了一句,“马其雷,明白什么了……” 突然托杰拉想明白了马其雷话的意思,他兴奋的一跃而起:“马其雷,你找到破解那个魔力结界的办法?” “是啊。”马其雷点了点头:“托杰拉,吃完东西我就试一试。” 人一旦有了某个要去完成的目标,那他们的办事效率就会特别的高。即使只是饭也一样。马其雷和托杰拉就是这样,两个人尤如仅卷残云般的将食物塞进了肚子后,便又开始了破解魔力结界的尝试。 马其雷这一次可以说不再是无头苍蝇般的到处乱撞了,他只是略略的冥想感应了一下,便证实了自己的推测。他很高兴可以解在心中的迷团:“托杰拉,让你的船向外开一些,一会就会有大家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对于马其雷的专业水平,托杰拉也只有选择相信了,他命令手下将船退到这片海域的最外围,然后他认真的看着马其雷:“马其雷,你确定可以破解那个魔力结界吗?” “我不知道。”马其雷的话很坦率,坦率的让托杰拉想揍他,幸好他很快就解释了自己话中的意思:“托杰拉,我们现在要做的件事就是要让那个魔力结界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看你的了。”托杰拉不再多问什么了,这个时候就该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家去做。 马其雷站在船头,他在昏黑的夜色中向半空中飘升,直到他已经在‘仓库保管员’号的主桅杆的上方了,他才停在了半空。接下来马其雷并没有念咒语,他只是在半空中释放出自己的魔力,让自己的魔力在自己的身周形成了巨大的纯魔力能量场。 “马其雷这家伙要干什么?”托杰拉虽然并不精通魔法,但是他也完全可以感受到那巨大能量场的威力:“他到底要使用多高级的魔法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聚集魔力?” 但是事实总是和人们的预想不同,马其雷聚集了几乎自己全部魔力才释放的魔法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魔法,那个足以算得上是时空系魔法中基础中的基础的魔法:“通向异世界之缝隙啊,以我名马其雷代替时空的法则,请关闭吧。时空狭缝恢合。” 马其雷的魔法引起海域中心凶猛的波动,粗大的海浪柱冲向了天空,海水象是被人煮沸了一样,不停的翻腾。雾茫茫的水气一下子将海域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雾区。 第二十七章 托杰拉整个人都被困在了白色的雾气中,他的衣服全被雾气弄得湿乎乎,倒不是他没有能力靠斗气抵挡住雾气来袭,只不过一是事出突然,二是托杰拉也不愿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斗气。谁知道马其雷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会搞出个什么怪物来,托杰拉觉得还是要小心的好。 不过托杰拉不愿浪费斗气抗击雾气,并不等于他会喜欢这种浑身湿漉漉的感觉。就在他很不爽的甩了甩手想让自己略微变得舒服一些的时候,他的肩上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马其雷,你别闹了。”虽然是雾气朦朦,但在这里的这些人中能潜近托杰拉而不被他发现的也只有马其雷一人了:“你怎么弄出了这什么大的动静?” “说实在,托杰拉,这可不关我的事。”马其雷的脸上也是湿湿的,有不少的雾水,但也有不少的汗水。“我只有将海域中几处巨大的时空夹缝给关上了,其他什么也没做。” “时空夹缝?那不就是空间扭曲的后遗症吗?你化那么多的魔力就是为了这个啊!”托杰拉也听说出时空夹缝,毕竟这几年他在海上东奔西跑的日子也没白过,见闻是挺广博的。 “托杰拉,你说的那是普通的时空夹缝,”马其雷当然可以理解托杰拉这个外行人对时空系魔法认识的浅薄:“我不得不承认我们所面对的魔力结界是一位很伟大的魔法师创造的。他竟能想到布下几个位置恰到好处的时空夹缝来造成自然的空间塌陷,将中间魔力结界藏在了塌陷的空间。” “马其雷,说实话,你刚才说的那些实在太拗口了,”托杰拉老实承认自己对马其雷那些绕来绕去的时空系魔法术语听不太懂:“不过你竟靠一个豆沙面包就想通了这些,我也不得不佩服。” “这没什么?”马其雷略带得意的一笑:“我只是想到如果是双层魔力结界的话那就象是用面包来裹面包,但豆沙面包就不同了,它是面包裹着豆沙,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所以我才想到了用时空夹缝造成空间塌陷来隐藏魔力结界的手法,不过要关上这么巨型的时空夹缝还真是够费力的。.info[]” 这时候托杰拉也察觉到了马其雷的疲态,他可只有马其雷一个时空系魔法师,他关心的问道:“马其雷,你没事吧。” “只是有些累,不要紧的。”马其雷无所谓的说道,他可不是一个骄生惯养的人,这一点疲劳是打不倒他的。 终于雾散去了,但是令托杰拉和马其雷大吃一惊的却是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那一座小岛。 “这是什么?”托杰拉的本意当然不是想问这个简单的难题,他惊诧的说道:“马其雷,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了。” “好一个荒凉的小岛。”在塌陷空间中的生存到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其雷在岛上一个活物也看不见,就连树啊,草啊也找不到。“不过这么一来,我们要找外祖父的遗物也容易了许多啊。”马其雷还真是个乐观的人。 “说的对,马其雷。”托杰拉也同样认为在这么一个荒凉到彻底干净的小岛上找东西自己要比平时省力一些的。 “现在就让我试一试这个魔力结界的抗力是多大。”说完这话,马其雷就在手上聚起了一个小小的风刃,不过与普通风刃不同的,这个风刃的密度差不多这到精神形态物质化的地步了,马其雷对这个魔力结界还是很重视的。 “轰”的一声,小岛的岩石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数米大坑,由于小岛上没有什么植被存在,飞扬起的沙石碎粒还聚起了一朵小小的蘑茹云。 “奇怪了。”马其雷一点也不为自己仅使出了区区一个风刃就有如此大的威力而高兴:“这风刃在穿透魔力结界后一点威力也没减,这真是太奇怪了。““难道这个魔力结界已经失去了效力?”托杰拉的推测可以说太乐观了,但除此以外也找出什么更好的理由。 “应该不是,因为魔力结界失效的话,整个魔力结界也应该不存在了。”马其雷想了想,突然对沙飞下命令:“沙飞,你先飞到岛上去。” “喵呜。”沙飞聚起了一块小沙云向小岛飞去。 马其雷看着沙云越来越接近小岛,他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大,不过就在沙飞眼看就要飞上岛的时候,马其雷心中猜想的事终于发生了,沙飞突然之间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挡在了半空中。 “喵呜,喵呜。‘沙飞显然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个无情的现实,它嚎叫着绕着整个小岛又飞行了四、五圈,可还是找不到一条飞进去的通道。 “好了,回来吧,沙飞。”马其雷召回沙飞,让它在船上休息。他这才对托杰拉说出了自己的什划:“托杰拉,我可以清楚感应到这个魔力结界是以岛上的某一处为中心点张开的,而且它的威力也随着距离而减弱,虽然沙飞的试验飞行证明了这个魔力结界是用来进行阻止生命体侵入小岛的,但凭我们两个的能力应该至少可以上岛再走上几步。” “你的意思是走一步看一步。”说真的马其雷提出的这个方法真够被动的,但是托杰拉也奠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我们现在也似乎只有试试这个办法了。” 第二十八章 魔法师与战士有什么区别?其实就是在使用力量的手法上有所不同罢了。(..info)就象马其雷和托杰拉一样。 一样是从船上到小岛去,马其雷选择了利用飞行术十分稳妥安全的飞过去,而托杰拉就不一样了,他双手前伸,两脚挺直,整个人就象离弦之箭一样,一跃而去。 马其雷也建议过托杰拉用神威飞过去,不过托杰拉考虑自己只能使用有限的几次神威,为了应付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危险,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跳过去。 托杰拉为了自己能较轻松的冲破魔力结界,他差不多用了八成威力的斗气在全身上下布下了斗气防护层。可是…… 又只听“轰”的一声,慧星撞地球般的巨大爆炸再次发生,地上又多了一个深坑,而深坑的中央是用力过猛导致肥袋撞地的托杰拉。 “好硬的石头。”托杰拉眼冒金星的站起了来,他的脑子里还有嗡嗡做响呢。 “你的头也不错嘛!”这时马其雷也降落在了托杰拉的身边。原来他也是聚集了很强的力量想硬行突破魔力结界的。不过看了托杰拉的下场,他大胆的把力量收敛了起来。结果正如他所料的一样魔力结界并没有阻止他进入“马其雷,这个结界似乎并没有阻止我们进入小岛。”托杰拉在刚才的一跳中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并没有结界的阻挡自己。 “从目前来看是这样。”对于这个问题马其雷也想不明白,他干脆打了一个呼哨。 “喵呜,喵呜。”沙飞再次向小岛飞了过来,但是这次与上次一样它还是被挡在了魔力结界的外头。 “看来这个魔力结界是有选择性的对侵入者阻挡,我们两个正好在它欢迎的范围里。”马其雷再次用手势让沙飞回船,他苦笑了一声,对托杰拉说道:“这种魔力结界很特别,除了设置者之外很难知道结界区分允许进入者与阻挡对象的标淮是什么,我们是两个就这么进去,还是让你船上的人都来试一试。” 托杰拉这次带的人在他的手下中也都算是好手了,不过真正可以独挡一面的几个心腹他都没有带来,因为他海上还有许多业务要忙呢。寻找祖父的遗物也许可以得到意外的收入,但维持他这支海盗舰队生存的根本还是一桩桩打劫业务的积累。 因此托杰拉也没有多去想些什么,反正能派得上用场的没有几个人,托杰拉很干脆的做出了决定:“我们就两个人进,马其雷,你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当然,”在那艘“仓库保管员”号上待了那么久,马其雷当然很清楚那些水手在什么样的战斗水平线上,他同意了托杰拉的提议,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岛的深处。(..info) 就在这个小岛最内陆的地方有一座三层高的魔塔耸立在四面环绕丘陵的小型盆地中。魔塔的周围翻腾着浓黑的雾气,处处渗透出一声妖异的气氛,而黑雾中若隐若现的飘荡着白色低级妖鬼更是衬托出了悚人的味道,再加上偶尔串起的一两声鬼嚎更是显得凄凉,全是一付非人间的地狱缩影。 在魔塔的顶层有一间平凡的小房间,地上刻着古怪的圆形魔法阵,在魔法阵的中间有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骷髅球,这是一颗用四十九个骷髅拼合炼制而成的骷髅球,它现在正发出了刺眼的红光,那红光就仿佛是鲜红迸发出来时的光彩。 “咣”的一声小房间的门被撞开了,从门外飘飘悠悠的飞进来了一张大床,一张象牙大床。 一个狼人正半张着睡眼躺在了大床,他那付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是完全颠覆了狼人凶残、强悍的传统形象。 “终于有人进入‘深缘血引之界’了,要进入这个‘深缘血引之界’必须有老板的血统。”狼人看着发光的骷髅球喃喃自言自语道:“着来老板的后人终于来到这里了。我得去叫醒他们几个人了。” 说完狼人的大床又向外飞去,不过才飞了一半,他就若有所感的自语了一句:“不过也得给他们找得乐子才行。” “出来吧,朗巴索。”随着狼人的咒语,凭空一阵黑烟后,一个身形修长,用薄膜状巨翅笼住全部身体的召唤兽出现了,不过这个召唤兽有一个与身材不相称的圆脑袋,在胖乎乎的圆脑袋上六眼呈六芒星排列的眼睛闪着碧光,没有耳朵或头发和鼻子,但有一张小嘴和突出的两对小獠牙。 如果马其雷就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这就是暗血的七阶形态最终形态,因为虽然他的胖小福只有四阶,但他见过七阶的暗血幸斯的肉肉丸。 “朗巴索,我们来客人了。”狼人对自己的本命兽下令道:“你就去用你的‘不死百人骑士团’和他们玩玩。” “吱吱。”朗巴索答应了一声,拍打着它的巨翅飞了出去。 “呵呵呵,”狼人很满意的笑了:“老板的后代应该不会对付不了朗巴索的‘不死百人骑士团’吧?不过对付不了朗巴索的‘不死百人骑士团’的人就应该不算老板的后代才是啊!” 马其雷和托杰拉这时候并不知道岛上已经有人派出欢迎团来自己了,不过他们依旧走的很小气,因为他们都可以凭直觉知道这里不会是什么善地。 “马其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托杰拉在侦察敌人方面当然比不过专攻时空系魔法的马其雷了。 “当然有,”马其雷却一点也没有侦察出敌人方位的喜悦,“我可以感到在岛的中央也就是魔力结界的中央有一处被强大的魔力屏敝着,这魔力的主人应该在我之上,不过我们两个联手应该对付的了。” “应该是祖父雇的魔法师吧,不过也许他并不是一个习惯讲道理的人。”托杰拉不在意的说道:“如果真是个不好沟通的人,我们就用武力好了。” “我想也该是这个魔力结界的控制者,不过奇怪的是祖父过世好久了,为什么他还会在这个地方?”马其雷却比托杰拉谨慎的多:“雇佣关系早该结束了。” “这个问题你只有直接去问那个人了。”托杰拉倒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突然之间马其雷感到了一股陌生却又熟悉的力量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托杰拉……” 没等马其雷说完,托杰拉也感觉到了巨大能量的靠进:“马其雷,终于有人来欢迎我们了,不过对方似乎在等我们过去。” “也许不是你猜的那样。”马其雷可以清楚感觉到有魔法波动的扩散,渐渐的连天上的云也变黑了。 其实是因为马其雷的胖小福太低级了,将周围一切都带入黑暗中正是领导性幻魔暗血在发动“不死百人骑士团”之前最喜欢用的固有技冥狱之阳光。 第二十九章 马其雷和托杰拉上岛的时候,天己是近夜了,现在被朗巴索的冥狱之阳光再这么一搅和,顿时之间这是就是昏天暗地找不到北了。 不过无论是马其雷还是托杰拉都至少有一种让光明照耀大地的方法,考虑到托杰拉只有那么几次的神威使用机会,这种照明的小事自然是马其雷来解决了。 “光华炙烈阵。”身为时空系魔法师的马其雷本能用出了光属性的防御结界,虽然他并不真正了解冥狱之阳光的作用,但至少他在自己身边布下了可靠的防御层。 “不死百人骑士团”这个暗血的固有魔法最可怕之外就在与于它和别一个暗血的固有魔法“冥鬼转生”的组合使用。“冥鬼转生”可以将死去的生物变成“不死百人骑士团”中的成员,这么一来“不死百人骑士团”就会越来越强大,不过它的召唤数量上升为一百个,最后还是要质量来取胜。 朗巴索这时展开了它的攻势,在它的魔力支配下五名骑着骨头马的骷髅骑士被首先召唤了出来。 暗血的个性是与主人十分相似的,就象胖小福与马其雷战斗时一样凶猛敢拼。朗巴索的主人显然是一个喜欢待在后面大谈兵法的人,朗巴索将自己变成了一团雾气飞上了半空,很得意的看着五名骷髅骑士做为先锋冲向了马其雷和托杰拉所在方位。 马其雷和托杰拉正在奇怪为什么对手会停在视矩外又不发动大威力的攻击魔法,忽然迎面而来的五名骷髅骑士让他们明白了对手的企图。 “托杰拉,你有兴趣松松筋骨吗?”马其雷显然对这种程度的对手没有太大的兴趣。 “马其雷,你是个魔法师。”托杰拉也和马其雷一样对这样的对手提不起劲来:“让这些家伙安息,你方便的多。” “我是魔法师,而不是神职人员。”马其雷说是这么说,但他也知想让托杰拉这个神眷者这么轻易的浪费神威是不可能的:“不过来个五连发‘光辉缚邪阵’好了。” 使用“光辉缚邪阵”对马其雷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而不死的怪物又难抵抗光属性的攻击,五道“光辉缚邪阵”几乎同时掠过大地,而五个骷髅骑士便在“光辉缚邪阵”的光芒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就在马其雷羟易的打退了朗巴索的轮攻击群时,小岛中央的魔塔顶层的大广间里正有三个人通过巨大的水晶屏看到了这一幕。 躺在象牙床上的狼人先开口了:“亚古托斯、达克罗达,老板的后代竟有一位魔法师真是有趣啊!” “那应该是嘉丝恰小姐的儿子吧。”说话的是一个背后长着一对褐色羽翼的家伙,他那尖尖的喙和头顶的一支独角说明他是一种十分罕见的角鸟类兽人:“他的胆部轮廓很象嘉丝恰小姐。” “那就好了,达克罗达。”狼人不知为何放了一口气,不过一会他说出来的理由是够让人气得跳脚:“我不喜欢欧姆地尼那小子,虽然他是老板的儿子,我的朗巴索要是被他的后人打败我可受不了。” “雨辰,”一身灰毛的熊人亚古托斯开口了:“都过去多少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事。” “看啊,雨辰。”角鸟人达克罗达也说了一句:“欧姆地尼应该已经在那个世界安息了,死者为大,这种话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请保留文字:本文为读写网(duxie)作品试阅文章,允许转载“这倒也是那个神怒之诅咒让老板的直系血亲只能享有百分之六十的生命,欧姆地尼应该不在这个世上了。”雨辰这时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不知道,老板的这一代后人中能不能中止这个神怒之诅咒。” 正在三个人为那个神怒之诅咒对老板一族的伤害而感怀时,水晶屏上朗巴索的第二轮攻击群又出动了。 经过了上次的试探朗巴索这次知道不能派中低级的小弟了,它那已经雾化的身体不停的变化着外形,它想了又想,终于决定用它仅有的一只骨龙骑士和三条骨龙来当第二轮攻击群。 龙骑士本就是个外形挺威风的职业,而骨龙骑士更是在威风上增加了震慑力,再加上三条同步升空的骨龙,这一波攻击部队终于有点威风凛凛的样子了。 “有点看头了。”马其雷很想自己来个大型魔法耍耍,不过他还是手足情深的问了一句:“托杰拉,你要不要玩?” “还行,”托杰拉对这次的玩具还有一些满意,“让我先来。” “行啊!”马其雷爽快的答应了,为了给托杰拉腾出地方来,他还特别向后方飞行了一退距离:“你尽情玩罢,托杰拉。” 骨龙!托杰拉心知骨龙的实力来自于生前龙时所拥有的力量,为了看一看这几条骨龙的实力,托杰拉故意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 对手似乎是一组配合老练的搭挡,它们一看托杰拉站在原地,骨龙骑士便骤然升空而起,足足比三条骨龙飞高了十数米。 另三条骨龙也很有默契的分散了开来,它们以托杰拉为中心呈正三角形排列,将托杰拉包围在了中问,几乎是同一时间,三条骨龙同时张开白森森的大嘴喷出了黑色的冥息。 只能喷出冥息啊!托杰拉知这三条骨龙生前高明不到那里去,高级龙变成骨龙后应该仍然可以喷出自己原来的龙息。托杰拉这下心里有底了,他放出了全部的斗气,刹时间,托杰拉的身周凝结起了一层几乎可以用手摸得到的斗气护罩。 “轰隆隆”三股聚拢射向一个目标的冥息只是炸出了不小的声音,托杰拉的斗气护罩一点裂缝都被有出现。 “嗖”的带起一股巨风,骨龙骑士挺着手中的龙枪从空而降,直奔托杰拉的脑袋就是一枪扎过来。 托杰拉可以感受得到这一枪的威力,用斗气护罩防御这种程度的攻击太费力了,他向左侧一闪身躲开了这一枪,随即他双手齐挥,大北斗蛇心铠上的七条锁链在撕裂托杰拉外套的同时也缠任了骨龙骑士的身体。 第三十章 牵线木偶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只要牵着线东一拉,西一扯,那个小人偶就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和表情。不过在玩牵线木偶的时候有一点不能忘了,就是用力不能太猛,否则就会把木偶弄散架了,就象托杰拉现在这样。 托杰拉真的没有太用力,他只是轻轻一扯,骨龙骑士的身子就分家了,这么一来就只有四条骨龙在空中飞翔了,而没有什么骑士了。 有了倒霉骑士的教训,骨龙们变得聪明多了,它们宁愿在半空中喷一口冥息休息半天,也不再做出俯冲那种危险的动作了。 可是骨龙还是错了,要想和托杰拉保持距离最好就是一口气飞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否则的话骨龙们那冥息攻击的攻击半径并不比托杰拉的“九头海龙大活杀”的攻击半径大。 托杰拉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样就要用家伙了。” 托杰拉从大北斗蛇心铠的背部暗格中取出了一把透明的双刃斧,他右手一扬,那把透明的双刃斧被他抛过了头顶。双刃斧在空中急速旋转,化为了一团光轮。当双刃斧到达抛物线最顶端的时候,光轮一裂为九坠落了下来。 有两柄双刃斧握在了托杰拉的手中,大北斗蛇心铠上的七条锁链则卷住了另七把双刃斧。(..info) “斩浪破涛九日杀。”托杰拉平时便用“九头海龙大活杀”不会喊出招式的名字来的,但这一记“斩浪破涛九日杀”是例外,“斩浪破涛”原来就是鱼龙大活杀中的力攻型招式,再加上变成了“斩浪破涛九日杀”是九斧齐飞,不大叫一声用来吐气开声,就连使用者自己也很难承受住这股气氛。 九把飞旋的双刃斧呼啸着狂风穿过了骨龙们的身体,被斧刃直接击中的部位自然是骨断形销了,而光是那斧上附注的斗气也足以将飞行轨迹中的阻挡物震成飞灰。 “这不是老板的‘鱼龙大活杀’吧!”雨辰略带惊诧表情的看着水晶屏上的面前:“这小子是欧姆地尼的儿子吧,他战斗时的这股狠劲真是老板的一脉相传。” 这时的亚古托斯却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那柄双刃斧是‘晶蝉’吧!没想到配合那身古怪的铠甲能使出这么强劲的招式。” 达克罗达古怪的笑了一笑,好斗的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了:“亚古托斯,我们两个等一会去试一下老板后人们的本事吧。(..info无弹窗广告)那些低级骨龙什么的实在不能真正逼出这两个年轻人的实力来。” “这个不太好吧。”亚古托斯不大同意达克罗达的疯狂念头:“真要动手过招难免有损伤,我们两个只是发誓要替老板守卫他的遗物罢了,试验老板后人的任务还是交给雨辰吧,身为魔法师的他更能控制力量。” “不要紧的,”达克罗达仍不死心的劝道:“亚古托斯,我们在危险的时候收手不就行了,反正有雨辰在,我们也死不了的。” “这倒也是。”亚古托斯其实也是个冲动的家伙,他一听达克罗达这么说,心里便也按捺不住了:“我也好久没有换身体了。”请保留文字:本文为读写网(duxie)作品试阅文章,允许转载“真要出了什么事,不得不交换身体的话,你们的一切武技就要从头练起了。”雨辰不敢苟同这两个家伙的想法:“真要打死了老板的后人也不太好,你们还是算了吧。” “放心,雨辰。”达克罗达很不在乎的说道:“从头再练一遍武技也不错,上次我和亚古托斯不就试过了,再说换一个不同的身体即便修炼同一种武功也会有不同之处,很好玩的。” “是啊,雨辰。”亚古托斯也在一旁帮腔道:“我也想试试新的身体啊。” “好了,好了。”雨辰吃不消的摆了摆手道:“等我收回了朗巴索,你们两个再去好不好!” “当然好。”达克罗达只要有架打自然是千好万好了。 “那就快收回你的朗巴索啊!”亚古托斯心急的催促道。 这时三个人的注意力才又回到了水晶屏上了,那知道是不看不知道,情况真糟了。 先后被打败了骷髅骑士和骨龙群的朗巴索真的没咒念了,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召出了自己的全部弟兄,一时间九十多个不死系怪物一齐涌向了马其雷和托杰拉。只是有一点这些冲上来的不死系怪物都太弱了一点,被马其雷和托杰拉这一顿砍的一声碎屑。 马其雷原来以为对手会是一个暗魔系的高级法师,但他没想到对手的攻击从头到尾都是一拨一拨的不死系怪物。突然一道灵光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出来吧,胖小福。” 伴着“吱吱“的叫声,胖小福再次登场。本能的列胖小福发现面前有着一大批好对付的敌人。它正“吱吱”乱叫声再打个过瘾。 “胖小福,”马其雷及时的制止了胖小福加入混乱:“你去找一找这战场上有没有另一只暗血。” “吱吱吱。”胖小福的长处本不是找人而是战斗,但是这次它要找的是同类,凭着兽性的本能,它很快就找到了同类的气息。 “吱吱吱”胖小福的六只小眼睛中发出了蓝色的光芒,一发“红莲逆轮阵”朝着朗巴索所化的雾气飞袭而去。 一小团雾气如果遇上大火会怎么样?其实只要试一下就知道了,大火可以很轻易的蒸开雾气的。 朗巴索又没有笨到明知要被火烤还不逃命的地步,它飞快的转回了原形逃出了“红莲逆轮阵”的范围。 “吱吱吱”胖小福一点也猜想不到自己会在这里遇上一只七阶的暗血,不过胖小福也清晰的感觉到这只七阶暗血带给自己的压迫感远远不如肉肉丸。 “吱吱吱”朗巴索这时也很吃惊,它虽然没见过同类,但按魔兽本能的排位习惯,胖小福应该在它的威压下害怕,可胖小福却表现得毫不在意朗巴索的存在。 就在两只暗血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马其雷和托杰拉解决了朗巴索的“不死百人骑士团”,两个人合围了上来。 三十一 马其雷原本并没有注意被胖小福逼出原形的家伙长什么样,他只是本能的察觉到了朗巴索那种不停的召唤出不死生物的手法可能是暗血的固有技“不死百人骑士团”,所以他才放出了胖小福来侦察的。.info[] 现在马其雷看清了面前的这只暗血竟是一只七阶的暗血,他不由的惊叹了一声:“居然又让我看到了一只最终形态的暗血。” 托杰拉听不懂马其雷在说什么,反正他看面前的这只怪兽似乎也搞不出什么大花样,他扭头向马其雷问道:“这个怪兽就是你说的什么最终形态的暗血吗?” “就是这个家伙。”反正现在是全面优势,马其雷不在意抽空为托杰拉解释一下:“这家伙的学名叫暗血,和胖小福是同一种幻魔。” “这个瘦瘦长长的家伙和小肉球是同族。”托杰拉轻轻一摇头:“从外表上来看还真看不出他们的关系。” “这只暗血是七阶,胖小福才四阶。”马其雷当年也有过同样的疑问,所以他能猜到托杰拉在想什么。 “那你的小肉球不是应该打不过这个家伙吗?”托杰拉看着跃跃欲试,死死盯住朗巴索的胖小福,一点也看不出胖小福有胆怯的痕迹:“它怎么一点也不怕对手呢?” “托杰拉,”马其雷很得意的说道:“一般的召唤兽同种之间是越高级越强大,但对暗血这特殊的会学习宿主技能与魔法的幻魔来说,宿主的能力是决定暗血战斗力的重要关键,有我这么一个厉害的宿主,胖小福的能力自然强了。” “少吹牛了。你是说小肉球能打败那个家伙。”托杰拉不相信的说道:“我们要不要赌一下。” “不必了。”马其雷其实早知道胖小福没什么胜算,毕竟两只暗血之间有较大的先天差异,而对方那只暗血的主人十有**是在整个岛上布下奇怪魔力结界的魔法师,从目前的情况来推测那魔法师在魔法方面的造诣应该比马其雷高出不少,两相综合胖小福已是吃了大亏,不过再加上斗气方面的考量,胖小福也能扳回不少劣势。马其雷估摸着胖小福能和对方打个四六的局面。 胖小福的宿主是马其雷,拥有不弱的斗气能力的它自然比宿主是魔泫师的朗巴索好斗。虽胖小福凭着固有技判断分析也能推断出自己胜算不大,但是马其雷就在后面,心中有仗持的胖小福还是发动了抢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胖小福自知对手的魔法可能比自己强,它干脆一张右爪,六只小眼睛中闪过蓝色的光芒后,胖小福的右爪上多出了一柄双刃斧胖小福的专用武器“鱼丸切”。 胖小福双手执斧飞到了朗巴索的正上方,它高举鱼丸切过头顶,然后重重向下一劈,连“鱼丸切”带胖小福那胖嘟嘟的身体一起从空中飞坠了下来。这一招劈砍系通用技“陨星坠破”是一记纯粹只重视攻击力的技巧。 朗巴索纵使只是个魔法师培养的暗血,对武技之类的东西不太了解,但它至少可以判断出胖小福这一下要是劈在自己身上,自己怕是无福消受的。它拍动翅膀“嗖”的滑行了数米避出了“陨星坠破”的攻击范围。 急于向胖小福报复的朗巴索想不也想的选择了使用固有技,而不是更有优势的魔法。朗巴索先是双臂向前平伸,爪子合拢成掌,从它的爪尖上飞快的伸出了无数缠绕在一起的血红色触脚,这些触脚不断的伸长,形成了两条血红色的长鞭。朗巴索抡起左手的“血影狂鞭”对着胖小福就是一鞭。 在远处水晶屏前的三个人也看见这一幕暗血大对决。 亚古托斯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雨辰,你为什么不让朗巴索学习血烟劫,而是一直保持这个相对低一级的固有技‘血影狂鞭’呢?” “暗血的高等固有技‘血烟劫’的长处在于攻击范围大,持续时间长,但是那也是攻击速度慢和命中率低的毛病。”雨辰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我是一个魔法师,大范围攻击魔法有的是,我当然选择让朗巴索保留这个攻击速度快,命中率高的‘血影狂鞭’了。” “好了,雨辰收回你的朗巴索,也该我们去玩玩了。”达克罗达催促道,他有些等不急要和马其雷及托杰拉比试比试了。 “我知道了。”雨辰答应了一声,不过他又想到了一件事,不得不对达克罗达叮嘱了一句:“你要适可而止,达克罗达,别打着打着忘了他们是老板的后人,用出一些同归于尽的招,你这个拼命三郎。” “我知道了,雨辰。”达克罗达不好意识的应了一句,没办法谁让他就有这个毛病。 “那你们出发吧,我这就收回朗巴索。”雨辰懒洋洋的催两人上路。 “雨辰,你不用传送魔法送我们一程吗?”亚古托斯还计划着搭顺风车呢! “你们自己走好,我还要再睡一会。”雨辰还真是懒到家了。 望着达克罗达和亚古托斯从三层的窗户跳出了魔塔,雨辰才用咒语送还了朗巴索。 胖小福双手握斧用力掷出,强劲的霸海涛斗气硬生生的坚强的岩地上划下了一道深痕,“呼”的从朗巴索消失的残像中穿了过去。 “吱吱吱”,胖小福一时间还想不到朗巴索会在战斗的中途被送还异次元空间去,它四下张望寻找着朗巴索的身影。 “小肉球的对手不见了。”托杰拉也无法相信朗巴索能有办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失踪:“马其雷,你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吗?” “不用紧张,托杰拉。”马其雷很镇定的说道:“我刚才感应到了送还魔法的作用,那只暗血应该是被它的主人收回去了。” “你是说那位岛上的魔法师是打算亲自来欢迎我们了吗?”托杰拉嘴里说的轻松,心里可是不敢放下警惕。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马其雷一摆手:“托杰拉,你也该感应到了吧!” “当然,马其雷,我又不是死人。”托杰拉表情严肃的说道:“这么强劲的两个斗气能量向这里过来,我感应不到才奇怪呢?” 三十二 兽人?!马其雷看到达克罗达和亚古托斯的眼心里就吃了一惊。(..info好看的小说)倒不是因为兽人本身罕见,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三个兽人为主要人口的王国呢,不过马其雷很难想象会有兽人愿意待在陷入空间裂缝的小岛上。 众所周知:兽人是一种不怎么有耐心的生物,他们勇猛,好斗,凶悍甚至有些种族的兽人还颇为狡猾,但是兽人在等待这种事上是没有什么心得的。生活在空间裂缝的小岛上对兽人来说简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再说一个长期隐藏在异次元空间的小岛,本身就没有什么生存资源,这两个兽人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们两个来这个小岛干什么?”达克罗达有点明知故问了,不过他也想趁这个机会确认一下马其雷和托杰拉的身分。 “我们是来找我祖父奈伽*莫可扎的遗物的。”托杰拉这个时候说起话来倒是坦率的很,其实他又不是傻子,这是他祖父埋藏遗物的岛,而达克罗达和亚古托斯又偏偏在这个地方出现,并且不久之前这个岛还深藏在空间裂缝之中,把这些联系在一起,只有白痴才会认为面前的这两个古怪的家伙和奈伽*莫可扎的遗物无关呢,根本一点隐瞒的必要也没有啊! “这岛上的确埋藏着奈伽*莫可扎先生的遗物,但是按约定除了打倒我们的人,谁也不可以接近奈伽*莫可扎先生的遗物!”别看亚古托斯外表上是个笨头笨脑的熊人,但事实证明他也不是个老实人,不问可知,他编出这段根本不存在的约定的目的就是要让马其雷和托杰拉不得不和自己全力较量一下。 “那么事情就很简单了。”托杰拉低头把玩着左手中双刃斧,他很高兴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案,他简简单单的问了一句:“马其雷,你挑那一个?” “那个块头大的家伙。”马其雷想也不想的选上了亚古托斯,“我解决他一点也不会费力气的。” “那么我的对手就是你了!”托杰拉用右手的双刃斧斧尖一指达克罗达:“你们没有意见吧?” “正合我意。”达克罗达一振羽翼飞在半空中对着托杰拉就是一刀。 达克罗达用的是双刀,一对弧度很大的弯刀,使用这种刀的人大多是以敏捷见长的技术型高手,他现在只是选择了单手出刀,右手刀快愈闪电的连发十九刀从空中如暴雨倾盆而下,左手的刀却好象摆设一样只是握在那里。 托杰拉可是同时挥动着九把双刃斧,那十九道刀影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应付,大北斗蛇心铠上的七条锁链上的七柄斧头旋转出一道无数斧影组成的墙壁让达克罗达的攻击根本无法越过雷池一步,而左手中的斧子划出一道凄冷的孤光划向了达克罗达的腰间。 “叮当叮当。”一阵金铁相交之声后,达克罗达的身子借着弯刀与双刃斧的一连撞相撞之力变换了一个奇妙的角度,这角度不太不小但却足以托杰拉左手那凶猛的一斧贴着达克罗达的衣服走空了。 眼见着托杰拉一斧攻出,整人的防御架式暴露出了一个空子,达克罗达左手的弯刀“刷”的一声狠狠斩向了托杰拉的左肩,看那刀子运动的方向,他是要一刀将托杰拉斜劈成两截了。 面对着这足以致命的一刀,托杰拉却一点也不慌张,他早有准备的用右手双刃斧迎向了这一刃,同时身子向下一挫,向外一旋,大北斗蛇心铠上的七条锁链上的七柄斧头卷起一道旋风斩向达克罗达的身子,七柄飞旋的双刃斧宛如七张直达地狱的通行证一心要将达克罗达送去那个世界。 达克罗达连续的闪动身子,但是那七道斧影仍宛如幽灵附体一样的缠了上来,连退了好几步也不见效后。达克罗达的脑门上出汗了,刚才他在水晶屏上看到过托杰拉用这九把斧子使出“九头海龙大活杀”的情形,他这才以为用连续的贴身攻击让托杰拉来不及使出“九头海龙大活杀”那种大型必杀技会是封住九把斧子同时攻击那种强大威力的好办法,但现在他明白了一旦贴身,这九把斧子自然会因为来不及同时注入大量的“霸海涛”斗气而攻击力下降,但在这么近的距离九把斧子的攻击范围足以笼罩住自己所有的躲闪范围。 如果早知道托杰拉对利用大北斗蛇心铠操纵斧子达到了这么如使臂指的程度,达克罗达是绝不会让自己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的,但现在他后悔也晚了,他已经陷入了托杰拉的攻击节奏之中再想脱身就难了。 突然达克罗达的脑子中灵光一闪,他暗骂自己糊涂,自己不是还有翅膀吗?毕竟是换了这付身体后没经过旗鼓相当的战斗,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达克罗达一拍羽翼飞到了半空之中闪过了托杰拉的连续攻击。 躲到天上去啊!托杰拉冷笑着着向达克罗达,不过他心里也清楚的很这么一来要想攻击达克罗达,自己只有用“九头海龙大活杀”了。 托杰拉和达克罗达的战斗可以说一时半会还分不出个高下,但是马其雷和亚古托斯这里就不一样了。 马其雷的战斗力和托杰拉彼此彼此,而亚古托斯和达克罗达这对难兄难弟也是同一水平,按说这两个人也该是打得难解难分,但是现在马其雷这边多了一个胖小福。 亚古托斯这里才挡开胖小福的一记“幼龙初吟”,马其雷的一发“大地封还界”就到了他的脚下。好不容易他用斗气护身震开了“大地封还界”的束缚,胖小福的鱼丸切又打着旋的从他头顶上落了下来。 幸好亚古托斯底子扎实,他只守不攻的化解着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塔里去了,他想招呼达克罗达一声,也好一起撤退,于是他抽冷子扫了达克罗达那边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亚古托斯心说,坏了坏了,达克罗达这小子打疯了,又要拼命了。 三十三 有些人天生就是一个斗士,他们好斗嗜血,而且不服输,便是拼了命也要干掉对手,很不幸达克罗达就是这么一个人。 当达克罗达飞上半空的时候心里就知道托杰拉的下一轮攻击十有**是“鱼龙大活杀”的强化版“九头海龙大活杀”,他可不想被那满天飞旋的双刃斧逼得抱头鼠窜了,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达克罗达将双手靠拢,两柄弯刀的柄部一合,“卡嚓”两柄弯刀合成了两头是刃,中间为柄的双锋刃。达克罗达将斗气聚集到双锋刃上,他用左手飞快的旋转着双锋刃,在离心力的作用上达克罗达斗气的攻击力成倍递增。 “吃我一记‘三月风鼬斩’罢。”达克罗达也不想偷袭,大喝一声,三道斗气波前后相连的飞向了托杰拉。 斗气波攻击吗?托杰拉毫不在意的挥出了三道斗气波迎了上去,他倒要看看同样是三道斗气波,倒是谁的更厉害些。 道斗气波相遇了,结果是毫无意外的响了一声,“轰”无形的斗气波借着爆炸声证明双方的斗气波威力处于同一水平线。可是事情立刻就发生了变化,达克罗达的第二道、第三道斗气波在此时合两为一了,威力倍增的斗气波一下就贯穿了托杰拉两道斗气波从天而降。 完全没有料道到这样的托杰拉忙向边上闪躲,却还是被斗气波落地里与地面撞击后产冲击波震的身子一摇。 “你接这一招吧,‘游鱼百转’。”托杰拉一怒之下托杰拉忽拳忽掌的击出了无数斗气波,在这斗气波的掩护下九把双刃斧划出了二十七圈孤光,从各个方向飞旋而合,要将达克罗达斩杀。 来不及了,达克罗达发现那些先到达自己身体周围斗气波虽然对自己不足以致命,但却已让自己疲于应付了,而九把双刃斧一旦合围自己就被切成碎块。(..info)达克罗达也知道如果自己拼着受一点伤就可以逃出这一招的范围,但他是不可能那样做的,因为那样做他就不是当年海上有名的悍匪“不归的达达”了。 达克罗达已经杀得性起早望了自己的试探的初衷了,他将双锋刃举过头顶,旋动着双锋刃从空中冲向了托杰拉。 达克罗达这个白痴!亚古托斯心中大骂,嘴里也忍不住说了一句:“达克罗达,你干什么用‘地狱之风’?” 很可惜现在亚古托斯怎么骂也没用了,因为只有半截身子的达克罗达听到这话也来不及停手了。 托杰拉在达克罗达一发动“地狱之风”时就发现“地狱之风”的弱点了,为了加大攻击力达克罗达发动“地狱之风”时所有的斗气全集中在了上半身,下半身几乎是无防御状态,九把双刃斧一包围,就轻而易举的斩掉了达克罗达下半截身体。 可是失去半个身体的达克罗达竟能保持着攻击势式,仍旧直冲向托杰拉。 在场的人中间只有亚古托斯知道这招“地狱之风”的最可怕之处就在此,由于发招时身内斗气的特殊运作,整个人会一下子失去知觉,不到攻击完成时不会恢复的。 托杰拉千防万防,却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有这么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危急之中,他不得不用上了神迹:“圣洁的茜莉沙,请宽恕你迷途羔羊吧。我以奉神至信者的名义,祈求守护的力量,巴加拜。”在托杰拉的祈祷下一个白色的耀眼光茧将托杰拉包裹了起来。 “砰”一声巨响之后,半个身体的达克罗达在撞上光茧后由于双方的力量冲撞太大而一下子爆为了一团碎肉。 混乱中亚古托斯很清晰的感到达克罗达身内有一种东西在瞬间被这回了雨辰那里,那是记忆水晶,不完全的不死之术的必备道具。亚古托斯这才放心的撤出了马其雷的攻击范围,也不顾身上刚添的伤口,扭头就走了。 “托杰拉,我们追。”马其雷心知跟着这个大块头熊人一定能比较容易的找到外祖父的遗物,招呼了一声就带着胖小福追了上去。 收起了神威力量的托杰拉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太险了。不过他也很清楚马其雷话里的意思立刻闪动身形赶了上去。 在远处的魔塔中雨辰对了水晶屏微笑自语道:“好强的神威,莫可扎家族的神眷者出现了,那神怒之诅咒也终结了,老板也该放心了。下面是我的小游戏了。” 终于把章节整理完了,再更一节庆祝一下 三十四 亚古托斯外表上是个笨笨的熊人,但他跑起来一点也不慢。马其雷和托杰拉两个都可以算是快腿了,胖小福也含糊不到那里去,可是他们三个还是无法拉近与亚古托斯之间的距离。 前面的拼命跑,后面的玩命追。追逐的双方竟都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变了,一团紫雾笼罩住了他们。 亚古托斯低声狂奔着他似乎听到了雨辰招唤他的声音,在七拐八拐之后竟离开了紫色的雾区,而马其雷、托杰拉还有胖小福却不见踪影了。 亚古托斯回到了魔塔后对雨辰说的句话就是:“达克罗达的记忆水晶还好吧?” 雨辰正躺在他的大象牙床上把弄着一根小小的法杖。这是一根只有一尺长三指粗整块墨水晶雕刻而长的法杖,上面顶着一颗硕大的黑珍珠。现在那颗黑珍珠正在发出漆黑的光芒,显然雨辰正在施展什么法术。 听到了亚古托斯的问话,雨辰将视线从法杖上收了回来:“雨辰,亚古托斯你回来啦,达克罗达的记忆水晶我已经替他转移到为他特制的新身体里去了。” “特制的新身体?!”亚古托斯听出了不安定的字符:“雨辰,你不会在达克罗达的身体上搞怪吧?” “那有啊!”雨辰很有自信的说道:“这个身体是以猫兽人加上天使羽翼和龙人爪合制的特殊型号的人工身体,亚古托斯,你认为这样不好吧!” “对你的作品我不想多加评价,雨辰。[..info超多好看小说]”亚古托斯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他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达克罗达的身体不是巨型蜈蚣或是蟑螂战士了。 问清了老朋友的情况不坏,亚古托斯这才有心思坐了下来:“雨辰,你要怎么考验老板的后人?” “我的考验已经开始了。”雨辰用手中的法杖一指水晶屏:“亚古托斯。你看那紫色的雾团就是我出的题,我倒要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走出这团紫雾。” 亚古托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雨辰,这么小范围的雾区我两三步就冲透了啦。” “亚古托斯。”雨辰并没有因为亚古托斯对他的魔法不在意而生气:“你刚才能穿过那团紫雾是因为我用精神引导直接将正确的路线映在你脑中了,老板的后人可不会有这种优待的。” 听雨辰这么一说,亚古托斯的好奇心被提上来了。他知道雨辰并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人,想来那团紫雾应该是个高深的魔法才对。 “雨辰,那是什么魔法?”可是亚古托斯左看右看也想不起来雨辰什么时候使用过这种古怪的方法。 “长年以来你们都利用睡眠来打发时间,可是我却最终研制出了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与防御力的新魔法。”说到这里雨辰卖关子停了一会才又开口道:“这个魔法是我成为神的证明。” “神的证明?!”亚古托斯不解的看着雨辰:“你到底搞了什么,雨辰?” “亚古托斯,你的样子真奇怪,”雨辰看到了亚古托斯吃惊的样子有些调侃的说道:“哦,也许是我说的太夸张了。我其实只是那团紫雾的神,而且最多也只是二十四小时的神罢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魔法?雨辰。”亚古托斯的好奇心可不是雨辰这一句含糊其词的话可以打发的,他又向雨辰问了一次。 “亚古托斯,我叫它‘唯一法则领域’。”雨辰终于说出了这个魔法的名字。 “‘唯一法则领域’!两辰,我不得不说这是我听到的最怪异的名字。”亚古托斯双手向椅背上一靠:“它有什么用呢?” “所谓‘唯一法则领域’就是那团紫雾其实是我创出来按唯一法则开关的特殊异次元空间,”雨辰看到亚古托斯一脸困感的样子,他不得不想办法简单的说理:“其实上就是一个加了特殊诅咒的异次元空间。亚古托斯,你该知道的暗魔系魔法与时空系魔法的综合应用正是我的转长啊!” “这倒是,你当年就是这样。”雨辰这么解释,亚古托斯多少明白了一点:“那它有什么作用呢?雨辰。” “这其实是一个封闭空间,一个只有用一种规则离开的封闭空间。”雨辰无奈的一摊双手:“我毕竟不是神,以我所定规则的异次元空间我现在也只能打开一种规则,那就是除非可以感应到我手上的‘死狱’的波动,否则不能离开这个封闭空间。” 此时在雨辰的‘唯一法则领域’中的马其雷和托杰拉也早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封闭空间里了。身为专业时空系魔法师的马其雷还来不及做什么事,胖小福就已经尝试过暴力手段了,很可惜并没有用。 不过托杰拉可是个不服输的主,他还有他的神威可以一搏。 “圣洁的茜莉沙,请宽恕你迷途羔羊吧。”在那虔诚的祈祷声,托杰拉双手不停在胸前划出一个又一个神符字语的图样:“我以奉神至信者的名义,祈求破除邪灵的力量,巴加拜。” 同样托杰拉在圣光的照耀下出现了六对至洁的羽翼,但可惜的是羽翼张开时并没有消去“唯一法则领域”的存在。 “这下不妙了,”马其雷有些明白了:“在这个空间中连神威也不能用了。托杰拉,我们该怎么才好了?” “马其雷,你是时空系魔法师,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托杰拉从马其雷的语气中听出了情况不妙。 “至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马其雷无奈的说道。突然从马其雷的衣物里有黑色的烟雾翻腾而出,马其雷脑中灵光一闪,他伸手掏出了“黑芒”,果然发出黑雾的罪魁祸首就是它:“看来有救了。” “怎么啦?马其雷。”托杰拉不明白的问题。 “我可以借‘黑芒’的共鸣,来使用空间同步对接,至少找到有与‘黑芒’共鸣法器的人。”马其雷想了一个挺麻烦的方法,可是他还没有干什么呢?紫色的雾团就消散了。 魔塔中的雨辰看着手中的法杖:“共鸣了,难道老板后人身上带着‘冥界恸哭’中的另三伴法器之一。啊!”雨辰感应到了“黑芒”的魔力波动,一般来说魔法师是很难分出法器魔力波动区别的,但“黑芒”的魔力波动对他来说太熟悉了:“是,‘黑芒’,老四的‘黑芒’。” 当马其雷和托杰拉走过魔塔前的时间,塔门大开,一名狼人拿着法杖欢迎他们的到来:“欢迎来到巳塔,我是巳塔之主雨辰*衣昂。” 三十五 见过了角鸟人和熊人之后再看到一个狼人倒也不算突然了,只不过马其雷总觉得雨辰*衣昂这个名字听上去多少有些熟悉感。 不过没有等马其雷开口问些什么,雨辰*衣昂就先开口了:“请问这位年轻的法师,你的身上‘黑芒’从何而来?” 马其雷是个老实人,不管他经过了多少事,他的本性还是很老实的。如果雨辰*衣昂的问题问得技巧一点,复杂一些的话,马其雷也许会警觉一点,回答时也会斟酌一下。但雨辰*衣昂这么开门见山的问了,马其雷也就想也不想的顺口回答了。 “这‘黑芒’是被我打败的魔法师嘘委*衣昂给我的。”话一出口,马其雷就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雨辰*衣昂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熟悉感了。 “从前有一位伟大的法师,他收养了十个孤儿,教他们魔法,还将自己的姓氏给了这些不知道爹娘是谁的孤儿。”雨辰*衣昂面带笑容的说道:“那位伟大的法师叫几依安*衣昂,而他的四弟子叫嘘委,六弟子叫雨辰。” “你是嘘委*衣昂的师弟。”马其雷其实是有一些思想准备的,他又不笨,嘘委*衣昂和雨辰*衣昂一个姓,而这个姓又这么罕见,再加上一个是丁塔之主,一个是巳塔之主,将这两个人联想在一齐是很正常的事。.info[]但当马其雷确认雨辰*衣昂真的就是嘘委*衣昂六师弟时还是本能的吃了一惊。 “不错。”雨辰*衣昂的脸上还是笑容满面,但是马其雷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阴笑。雨辰*衣昂举起了手中的法杖:“这根法杖叫‘死狱’,和老四的‘黑芒’,老五的‘怨血’,还有一件我们师父遍寻不着的‘冥夜’同属于‘冥界恸哭’这一套法器。你得到了老四的‘黑芒’,那他应该死了,否则‘黑芒’不会离开他的。” 要开打了吗?马其雷的心扑扑直跳,嘘委*衣昂的威力他至今不曾淡忘,那个与希格里老师相比只差毫厘的男人,马其雷至今还不认为可以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打倒他。而现在马其雷面对的是那个男人的师弟,如果刚才那个马其雷不知名字的封闭空间是面前这个人设下的,马其雷看不到胜利的光芒。 “是的,嘘委*衣昂死了,是被我用魂祭杀死的。”虽然马其雷可以感受到雨辰*衣昂的强大魔力,但临阵退缩不是他的习惯。 “魂祭啊!”雨辰*衣昂确定马其雷是嘉丝恰的后代了,他可是亲眼见嘉丝恰带着魂祭离家出走的人:“身为一个魔法师,嘘委*衣昂师兄能死在魂祭之下也算光荣了。.info[]不过按常理来说,你杀了我的师兄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该和你打一架。报上你的名字吧!” “马其雷。”马其雷的手心开始出汗了,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聚来。 “马其雷,你淮备好了吗?”直到了这个时间雨辰*衣昂的脸上依旧是笑容,真叫人不得不佩服他的修养。 “我准备好了。”马其雷郑重的点了点头。无意中他却收到了托杰拉传来的眼神。 兄弟,我们一起干掉他。托杰拉不动声色的向马其雷传递了他的决定。 “那你们就进来吧!”雨辰*衣昂转身走进巳塔,他竟大方的以背部对着马其雷。 马其雷猜想雨辰*衣昂是想在这巳塔中某处与自己交手,他便也大步的踏进了巳塔,对着雨辰*衣昂的后背他一点偷袭的意思也没有。 托杰拉也舍命陪君子的走了进去,谁让他和马其雷是表兄弟呢。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弟,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再说以雨辰*衣昂的实力,这对表兄弟联手倒也真有几分胜算。 三个人走进了一楼的大厅,空荡荡的大厅中只有三个被摇曳烛光拉长的人影和一只飞在半空的胖小福,突然胖小福“吱吱吱”的叫了起来,亚古托斯从暗处走了出来,他的手上还…… 端着茶盘,亚古托斯竟端着茶盘走了出来,茶盘有一壶花茶,四个茶权,还有两盘小点心。 雨辰*衣昂这时也一**坐在了长椅上:“两位坐啊,来喝口茶润润嗓子,” 这么大的反差还真叫人无法接受,马其雷口瞪口呆的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雨辰*衣昂先生,你不是要和我打一架吗?” “马其雷,你小小年纪耳朵不好吗?”雨辰*衣昂饮了一口茶:“我是说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该和你打一架,对不对?” “是的,雨辰*衣昂先生你是这么说的。”马其雷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可我早没气了,我早死了,我还跟你打什么打。”雨辰*衣昂对马其雷的傻样子露出了一付孺子不可教的架式。 “原来如比,雨辰*衣昂先生你早死了,我们就不要打了。”马其雷笨笨的顺着雨辰*衣昂的话说到这里才想起了一个问题:“雨辰*衣昂先生,你是鬼吗?“幸好马其雷胆子在倒也不在乎与鬼聊天。 “谁说我是鬼,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坐着。”听雨辰*衣昂的语气显然是不满马其雷对他的称呼。 “可你说你早死了啊!雨辰*衣昂先生。”马其雷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狼人了。 “马其雷,我是不死的。”雨辰*衣昂很自豪的说道:“不完全的死也是不死。” “不完全的死?”马其雷还是次听这种论调。 “用记忆水晶记录下自己的经历和知识,再将记忆水晶移植入人造的**,这样就重生了,这就我找到的不死之路,只不过魔力与斗气会在死亡中随上一个**的崩溃而失去,不过因为知道了正确的途径重新修练是很快的。”雨辰*衣昂说出了自己研究出的不死之术。 “原来如此。”马其雷了解的点点头:“雨辰*衣昂先生,你早就不打算向我进行复仇的吧?” “复仇?”雨辰*衣昂摇了摇头:“我们师兄弟的关系没好到这个地步,再说你们应该是奈伽*莫可扎老板的后人吧,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们去老板遗物埋藏的地方。” 有件事说一下,有人问异界猎兽记和见习哪一本的投票我比较需要?其实只要喜欢哪本就投哪本,毕竟我的票票我作主 三十六 荒凉的小岛,不太正常的魔泫师,再加上传说中海盗王的遗物,按理说马其雷和托杰拉在思想上早有了较大的准备,再加上两人的胆子本身也算是不小,本不该会为出现在眼前的东西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他们两个还是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 奈伽*莫可扎留下的东西就藏在一座地下神殿里.这也该算是一件平常的事,虽然在地下造一座神殿也是工程浩大的事。 这座神殿的每一根柱子都是黄金铸成,每一片墙都是白玉砌成的,这最多也就是用了高价建筑材料,有些浪费罢了。马其雷和托杰拉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也不会因为而惊讶,了不起动些拆屋子的念头罢了。 在这座神殿中真正吓了马其雷和托杰拉一跳的就是供奉着的那座神像。那座用檀香木雕成身躯,珍珠宝石镶成五官,金玉珍饰充成内脏的神像。这座因价值不赀而高贵的神像竟会是…… 江海神的神像! 堂堂一代叱咤七海的海盗王,号称“一日百头斩”的奈伽*莫可扎竟会花费如此财力物力造了一座江海神的神殿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的事。 身为神话时代就以无能而出名的水之准侍从神江海神而言,在这个拥有四块大陆无数岛屿的世界上在地表后世为它建造的最大神殿也不过只花了多伦卡特侯爵独立领半个公共厕所的预算罢了。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地下组织打出江海真理教,江海圣战团的旗号来供奉这位尊伸?连江海神他老人家自己怕是也不会抱什么指望的。 可现在偏偏就有这么一位名声显赫的海盗王会为江海神造这么一座富丽堂皇的神殿,又怎么能不让身为直系亲属的马其雷和托杰拉震惊呢? “马其雷,我们是不是该走了?我想我们是找错地方了。”托杰拉一付找错门的样子,仿佛眼中只能看到一个出口,不走是不行了。 “托杰拉,”马其雷嘴里喊着托杰拉的名字,眼神中却是一片空洞,仿佛他是在和空气交谈:“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没想到在梦中我还能听到你的声音。” “好了,玩够了,马其雷、托杰拉,这是存放奈伽*莫可扎老板遗物的地方。”雨辰*衣昂可以理解马其雷和托杰拉的心情,的确没有几个见过世面的人可以在发现自己的祖先居然会做出建造江海神神像这种匪夷所思到极点的事后还不去逃避事实的。毕竟没有超凡定力的人怎么敢于立刻承让自己的祖先在精神方面一定有重大缺陷的呢? “不对,这一定是梦。”马其雷终究是学过魔法的人,在精神承受力上比托杰拉要好一些,他听清了雨辰*衣昂的话,只不过还是不相信的说道:“如果不是梦,这世上怎么会存在着这么大的一座江海神神像呢?” “老板当年这么做的确有些古怪。”雨辰*衣昂长叹了一口气:“我也曾怀疑过当时老板是不是被人控制了心神。只不过想想应该没人会控制别人只是为了造一座江海神神殿,我也就没多劝老板了。” “我不相信。”托杰拉一点也听不听去雨辰*衣昂的解释:“我祖父一世英名,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他不会留这种东西给我的。” “好了,马其雷、托杰拉。”雨辰*衣昂无奈的放弃了劝慰:“在江海神神像前的圣柜里有一些老板留下来专门给你的文件,我没看过,也许那里会有解开你们迷芒的答案。我先出去了。”说完雨辰*衣昂转身转开了这座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神殿。 文件?房产权益书!土地授封书!又仰或是股份权利书!马其雷和托杰拉一起冲到了江海神神像前的圣柜那里。当两只强有力一起拉开了圣柜门的时问,一摞厚厚的文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欠隔壁阿东三粒弹珠。”马其雷一把抓过最上面的那张念道。 “赊猪肉摊肋条五斤。”托杰拉看马其雷抓了一张,他便不吃亏的也抓了一张。 “米店三十斤精白面粉钱末付。”马其雷不甘心的又抓了一张,不料上面却还是类似的内容。 “酒楼二十斤白酒钱,暂欠。”托杰拉虽然是一位神眷者,但即使在神明的庇护下,他的手气也不比马其雷好多了。 马其雷比较理智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托杰拉,我们有必要把这些帐单看完吗?” “马其雷,就算把这些东西又怎么样?”托杰拉还是不曲不挠的说了一句:“我就不信这里没有有价值的东西。” “也对。”听托杰拉这么一说,马其雷的干劲倒也上来了:“我们就把这些东西全看完,当年比这厚几百倍魔法书我也不是一样看完了。” “好,马其雷,我们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托杰拉正说着话,突然一封用伪龙皮套封着文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里面一定是好东西了。” 马其雷看着托杰拉抽出了伪龙皮套的文件,他倒也不急着要看,想来至多也就与钱有关的不动产、债券权利书而已。 可是托杰拉一边看着那文件,一边脸色变化不停。马其雷开始觉得这不是一般的文件了。最后托杰拉一脸若有所悟的将文件交给了马其雷。 “我的子孙们,当你们看过这份文件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被我建造的江海神神殿吓了一跳。”看到这里马其雷不由的苦笑了出来,该不会这江海神神殿就是外祖父为了吓唬后代子孙而造的吧。 “那些存放在圣柜的帐单你们一定要保存好,千万不可损坏。”马其雷这里就看不懂了,难道外祖父有收集帐单的嗜好。幸好下面就有了说明。 “那些帐单是我的回忆,也是永远还不了的帐单。我出生在诲盗的家族,不过由于家族的事业并不兴旺,所以我并没有接手家族事业的念头,只是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叫比露奇姆的海边小村里。”原来外祖父最早也和自己一样生活的很平凡,马其雷顿时在心中对这位声名赫赫的外祖父有了亲切感。 “有一天我和几个人一起出离村子较远的城里办事,不料那却是我最后一次有机会还清那些帐单,很可惜我错过了。就在我们离开村子不久,一场战斗发生了,这并不是什么大的战斗,只是两支佣兵团的火拼,一方是那种没注籍的小型黑暗佣兵团,一方是受雇消灭这支黑暗佣兵团的佣兵团,双方在我的村子遭遇,他们火拼的结果是黑暗佣兵团被剿灭,可我的村子也就毁了。黑暗佣兵团迫使村民们当肉盾,而另一支佣兵团也不愿为了村民放弃唾手可得的高昂报酬。人命真是不值钱啊!”马其雷心知如果自己生长的地方也变成那样,自己一定会发飚的。 “不过佣兵团的命也一样不值钱,我终于知道了家族为何选择伴着血腥的工作了,当我拿起了武器我才发现只有血才会让我平静,我最后还是背负着宿命回归了祖先的道路,当时唯一的见证就是村子残存的半座江海神神像。”马其雷这时才发现自己混杂了魔导一族血统的好处,那就是大大降低了自己对血腥的渴望。 “所以说江海神是我回归大海的原点,无论在别人的眼中江海神是多少的一无是处。我还是盖了这座江海神神殿。”这下马其雷明白这座江海神神殿由来了。 “真正继续了我的血脉的子孙们,我并不希望你们拆了这座江海神神殿卖钱。我留给你们的是一个忠告记住你们事业的原点,不要怕,不要悔。至于祖先的事业我并不强求你们继承。”马其雷了解为什么托杰拉若有所悟了,他应该已经找到自己事业的原点了。不过马其雷至今对末来干什么还没有计划,这也许就是在事业发展上输给岩本宇太郎的原因吧。 得到了奈伽*莫可扎遗物的马其雷和托杰拉一齐离开了小岛,望着“仓库保管员”号远去的帆影。亚古托斯问了雨辰*衣昂一句:“雨辰,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关于神怒之诅咒的事。” “亚古托斯,这有什么可说的!”雨辰*衣昂微笑着摇头:“当霞夕神茜莉沙选中托杰拉为神眷者,她的宽恕也就降临在了莫可扎家族的身上。难道你要我告诉托杰拉是他的曾外祖父为了女儿下嫁老板而一怒之下使用了神怒之诅咒。” “这倒也是。”亚古托斯用熊掌挠了挠头,“有时你也挺不错的,雨辰。” 一 马度沙城是一座小城,八月是本城人最喜欢的一个月,因为这是本城名产马度沙瓜收获的季节,为了庆祝丰收也就有了所谓的“马度沙瓜果节”。 马其雷正坐在一家小店里享受着本地的特色食品之一“马度沙冰沙”。“马度沙冰沙”的口味不错,不过那份量对马其雷这个虎背熊腰的大块头来说却太少了一点,只见马其雷一仰头,将一份“马度沙冰沙”全倒进了嘴里。 “马其雷,你吃起东西来真的很厉害。”与马其雷同坐一桌的一位穿着红色牧师袍的女子不住的感叹:“幸好早讲好了你的伙食费由自己承担,否则我们小小的佣兵队就被你吃穷了。” “达库拉姆,你也别这么说,自从多了马其雷这个魔法师加入后我们的生意好了很多。”一名背负巨剑的男子为马其雷辩护道。 “是啊,达库拉姆,还是索斯托说得对,我们只可以低价请到象马其雷这样的中级魔法师很赚了。”另一名背着战斧的男子也应合道。 马其雷这个当事人一句话也没说,他看着面前的四个人又想了相遇的一幕。 那是和托杰拉分手后不久,马其雷虽然看到了外祖父的遗物,却还是没能想明白自己的事业原点在哪里? 于是马其雷决定收敛起自己的斗气和魔力,尝试一下普通冒险者的生活,也许在探索中能找到适合他的事业原点。 马其雷也早考虑过扮成一个普通的武者,不过也许是因为莫可扎家族的暴力血统的关系,他在肉搏时往往会压抑不住战斗的意识,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实力。于是当一个魔法师成了较好的选择。 魔法师本身就一个冷静分析战斗的职业,只要故意选用级别低的魔法,级别高的魔法师就可以轻松的扮起级别低的魔法师,考虑到魔法使用的习惯性问题,没怎么用过低级魔法的马其雷扮成了一个中级魔法师。“ 结果马其雷遇上了这个由五个人组成的佣兵队,他们正缺一名魔法师又没有多少钱来聘请一个。马其雷反正不是真的缺钱便加入了这个佣兵队,有几个伴哪怕到处去逛逛也有劲的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穿着红色牧师袍的女子叫达库拉姆,是一位原始祈火教的牧师,这是一个古老而又不太兴旺的教派,他们不信奉任何神,只是以火为拜祭的对象。达库拉姆不会任何能治愈伤愈的神迹,不过有几个辅助效果的神迹还算不错,另外她还会些单体伤害的低级神迹。 背负巨剑的男子就是索斯托,一个武技不错的剑士,可以说是这个佣兵队中原来最强的战斗力了。 背着战斧的男子是威路特洛卡,一个见习中的重战士,力气是不小,但其他方面就差多了。 另外还有一名用长矛的见习战士是和威路特洛卡来自同一老家的巴斯尔现在正在马其雷对面的座椅上打瞌睡。 至于队长利弗埃森是去外面招揽生意了。 俗话说“说到曹操,曹操就到。”马其雷也是才想到队长利弗埃森就看到他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这就是我们佣兵队的队员。”利弗埃森向他带来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介绍道:“剑士索斯托,重战士威路特洛卡,战士巴斯尔,以及牧师达库拉姆和魔法师马其雷,凭我们的能力一定能护送您翻过亨奇尼可山脉的。” “倒也有不少人了。”那名男子不在意的说:“我这次过亨奇尼可山脉就是缺点人手,就雇你们好了。” “那真是太谢谢了。”利弗埃森很高兴的接下了这笔生意。 第二天,马其雷和佣兵队的伙伴们一起护送这自称是xx男爵的先生进了山,可是一进山就不对了,那位男爵竟让佣兵队只是跟着后面运货的马匹走,而不是和他一起走。 不过有句话叫雇主就是上帝,佣兵团的人虽然不满意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队长,”威路特洛卡不高兴的走在驮着干粮的马匹旁:“他只让我们看货,不要我们保护他,根本把就是把我们当成打杂的小喽罗嘛。”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利弗埃森也无奈说遇:“他只有三个随从,我还以为他请我们保护他呢!谁知道他只是要我们帮他们看给养。” “好了,威路特洛卡,你也别抱怨了。”一个有空就打瞌睡的人自然不会对事情太计较,巴斯尔满不在乎的说:“管他是不是当我们是打杂的,反正他不是一分钱酬劳也没有少付嘛。” “是啊,看在钱的份上大家就别生气了吧。”索斯托也打着马虎眼,企图挽救低落的士气。 “其实最该生气的是马其雷才对,”达库拉姆突然把话题转到了马其雷的身上:“象他这么个中级魔法师怎么能当一个跟班打杂的角色。” 马其雷本来是不想说什么的,但是现在达库拉姆提起了自己,他也不能再沉默了:“我无所谓啊,反正我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嘛。” “马其雷,你可真是好脾气。”达库拉姆看马其雷这个当事人也如此无所谓也就不说什么了。 两个中级的剑士,再一个高级的武斗家,那个男爵的确不需要佣兵的保护啊!不过一个文弱的男爵能招揽到高级武斗家当保镖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二 护送男爵的旅程相当的简单,也可以说是相当的无聊,佣兵们只要看着行李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亨奇尼可山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猛兽的地方,而且这山也太偏,山贼们也不爱在这里做窝,一连两天平静的连个鬼也看不见。 不过幸好第三天来了一群解闷的人了,十来个衣冠不整的人拦住了男爵大人的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多么正统的劫道词啊,可见这正里一班不为潮流的变化而迷惑,不因追求时尚而忘却了传统的劫道者。 “终于有麻烦了,”威路特洛卡双手握紧了巨大的战斧:“这下我要让那个男爵看看我的本事,我们可不是打杂的。” “威路特洛卡,你不要太兴奋了。”马其雷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队长,你去问一下雇主要不要我们动手?” 看着利弗埃森身向男爵马车的背影,威路特洛卡不高兴的说道:“马其雷,我们是佣兵,有山贼来了,我们本来不就是应该上去抵挡的吗?也正好趁机让那个男爵看看我们的厉害,让他不敢再小看我们。” “那个男爵一进山就只要我们看车子,也许他并不认为我们能打退山贼,他该会让他的随从出手吧,我们又何必自作多情。”马其雷倒底不是神,被那个男爵看扁了他也有一肚子火,要他为这种人卖力气,他情愿偷懒。 这时候利弗埃森走了回来,威路特洛卡忙迎上去问道:“队长,雇主是不是要我们去退敌?” “不是,”利弗埃森摇了摇头,很生气的说:“那个混帐男爵竟对我说‘我早知道靠你们这些佣兵是不行的,你们守好行李就可以了,我的随从会打发他们的。’我真想揍他一拳。” “他竟敢这么小看我们。”威路特洛卡一提斧子冲动的说:“我把他连山贼一起揍。” 巴斯尔是威路特洛卡的同乡,他也是队里和威路特洛卡最熟的,他的话对威路特洛卡径往有很大的作用:“威路特洛卡,你别闹了,难道你真的不明白马其雷的意思?” “马其雷的意思?什么意思?”威路特洛卡被巴斯尔一声喝住,只不过是本能的反应罢了,他并不明白威路特洛卡在说什么。 “威路特洛卡,就你听不懂马其雷的意思。”达库拉姆真受不了威路特洛卡这个只有肌肉没有大脑的家伙了,马其雷的话是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啊:“马其雷是说如果那个男爵看不起我们,我们就让山贼帮我们教训他。” “原来是这样。”威路特洛卡这才恍然大悟:“马其雷,你们魔法师想阴招还真是够快的。(..info无弹窗广告)” 马其雷听了威路特洛对自己的评价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生气的好,这家伙可真不会恭维人:“威路特洛卡,你这算夸我呢?还是骂我呢?算了就当你是夸我好了。”面对一根筋的威路特洛卡,马其雷已经习惯充耳不闻了。 “不过,马其雷,你真能肯定那个男爵的随众打不过山贼,”索斯托不愧是佣兵队中原来最强的战斗力,只有他看出了一点端倪:“虽然那个中年的随从不太起眼,但另两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总让我觉得他们很难对付。” 这就是所谓的实力差距了,索斯托的实力只不过可以感应到两名中级剑士深藏的实力,对更强大的高级武斗家的能力却视而不见。 不过马其雷现在还不想对这种事多加说明,他只是一耸肩:“就算那个男爵的随从打赢了,我们不是也可以少干活吗?反正一样拿钱。” “这个……”索斯托一想倒也正是如此:“马其雷,还是你想的周到。” “好说了。”马其雷嘴里虚应了一声,心里却暗道那两个小子死定了,对方还埋伏着两个高级战士呢?不过普通的山贼中会有这么多高手呜? 中级剑士对普通山贼,这理论上不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事实上也一样,虽然山贼们五六个人围一个剑士,但在战圈中响起的一声声“哎哟‘的呻吟声全都出自山贼这一方。 “不对啊!“马其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不由的自语了一句。 “是不好了。”威路特洛卡看着山贼们节节败退,还以为马其雷是说这个,便接了一句:“马其雷,看来要靠这伙山贼让那个男爵吃苦头是不行了。” “哦。”马其雷听到威路特洛卡在对自己说话立刻回过了神来:“威路特洛卡,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说什么呢?”威路特洛卡不解的问道。 “威路特洛卡,你不觉得那些山贼不太对劲吗?”马其雷问完也不指望威路特洛卡回答自己,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自己一次说清的省事:“一般的山贼被这么一面倒的攻击早溜干净了,可这些山贼也太执着了吧?” “马其雷,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了。”威路特洛卡点头道:“那些山贼简直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兵一样。” “哼,哼。看来有好戏了。”马其雷看着山贼们边战边退已经退到两名高级战士埋伏的地方,而那两名剑士却只顾追击,细毫没有一点戒备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惨了。 有心算无心,就是武技比对方差上个两成的人要是暗算对手也十有**会成功,更何况对手的武技水平比这两位倒霉剑士还要高得多。 但只见两道人影闪过,毫无防备的两名剑士在一刹间就一个被一斧剁下了头颅,另一个被一槌打得脑袋缩进了脖子。 几乎就在对方两名高级战士显身的同时,男爵马车里也飞出了一道身影,正是那位中年武斗家。 同水平等级之间战士要想隐藏自己的斗气是很难的,刚才那两名高级战士将斗气收敛至最低极限,再加上又故意埋伏在离马车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这才没有被中年武斗家发现。现在他们放开斗气杀人,中年武斗家当然察觉过了,但这太晚了,当中年武斗家赶到之时,地上只有两具尸体了。 中年武斗家不再有空去看地上两位战死的同伴了,他深知这次对手和自己一样的强,看着对手手中夸张的武器,他一下就猜出了对手的名号,毕竟大家都是在这一带混饭吃的:“你们就是‘山海兄弟’吧?” 单手执车轮巨战斧的高级战士点点头:“我是裂海。” 双手的一对金角巨槌一碰,另一名高级战士说道:“我是憾山。你就是那个‘炎海之拳’卢斯卡奥吧。” “是我。”卢斯卡奥双拳一圈,抱握在胸前,骤然间一团恍若有形的炎之斗气环绕在他的身边。 这个卢斯卡奥可惜没什么魔力,否则他要是修炼成炎之斗气中最强的炎精斗气实力还能再上一楼。马其雷有些惋惜的想道,不过这场戏是越来越好看了。 三 也许了在宰了两个中级剑士后,“山海兄弟”在高级武者战中二对一的优势局面下有了全歼男爵一行人的把握,他们一招手让自己一方埋伏着的小角色全冲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一五、一十,十五……”达库拉姆一边点对方的人数,一边有些脚软,她倒底是女孩子嘛:“七十六,七十七,七十八。老天,他们有七十八个,我们这边算上中年大叔和那个男爵才有八个人啊!队长,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没等利弗埃森说什么,马其雷就先插了一句:“达库拉姆,除了干一仗之外还有别的退路吗?是不是?队长。” 利弗埃森的心情显然没马其雷那么好,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那对钢爪套牢了没有,一脸严肃的说:“马其雷,等一下你用魔法攻击暂时打乱对方的阵形,我和索斯托掩护,你们几个先撤退。” “队长,你别做出一付英勇就义的样子好不好,我看对方的‘山海兄弟’是主脑,如果他们被中年大叔打败了,对方一定会溃乱的。”马其雷十分镇定的分析道:“再说万一要是中年大叔败了,我们只跑得比那个男爵快就行了。” “我们不管雇主了吗?”威路特洛卡终算是个老实人,他觉得这么丢弃雇主总是不太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 “威路特洛卡,我们的雇主从头到尾只要我们看好行李,他可没请我们保护过他啊!”马其雷要么不阴人,象这种聪明的老实人一旦被气到阴人的份上,什么坏招都使得出手的。 “我同意马其雷的办法。”巴斯尔迷着眼点点头,有空护送这么一位老大,我不如多睡一会更舒服。 “我也同意。”索斯托也这么说道。这么一来大多数人都同意马其雷的打算,威路特洛卡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卢斯卡奥与“山海兄弟”的战斗己经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了。 卢斯卡奥的炎之斗气果然厉害,每一拳出手空中就会划出一道炙热的火影,这要是真打在了人的身上,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啊! 可是再厉害的武技打不到人也是白搭,“山海兄弟”用的全部都是体积庞大的武器,这种巨大的武器在挥动后足以保护住自己全身上下全部的要害,卢斯卡奥要想在打中了“山海兄弟”而自己不狠狠的挨一下重击是不可能的。 反观“山海兄弟”就打得十分小心,他们自信兄弟联手一定可以打败卢斯卡奥便采用了缠斗的方法。 看着卢斯卡奥双拳齐舞而“山海兄弟”节节败退的表象,佣兵队真正的武技外行人达库拉姆欣喜的说道:“那个大叔还挺行的嘛,看来他可以打退这伙山贼了。” “这个可不好说,”马其雷其是对战斗局势看得最清楚的一个,可是话一出口,他就是自知不对了,他现在只是中级水平的魔法师,怎么会看懂这种肉搏战呢,好在自打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和亚汉、库里、缪多斯这几个家伙一起混过,马其雷装糊涂的本事大有长进。他很自然的一转口风:“达库拉姆,卢斯卡奥到底是一个人,对方七十八个人一起冲上来的话,压也压死他了。” “这倒也是。”达库拉姆似模似样的点点头,仿佛她能看明白这战局一样。 这个时候的卢斯卡奥知道今天要全身而退是不容易了,他把心一横,下定决心要找个垫背的了。 憾山一槌砸向了卢斯卡奥的胸前,这一槌来势汹汹,别说是砸个正着,便是卢斯卡奥只擦到个边怕也是要断上几根肋骨才能交账。憾山自己也知道卢斯卡奥应该能避开这一槌,所以他早做好了追击的准备。 不料卢斯卡奥不退不让,他迎着卢斯卡奥的金角巨槌就冲上来了,身子巧妙的一收一晃,脚下灵活的一绕一滑,卢斯卡奥一下子出现在了憾山的面前。 憾山心知不好,他再要收起金角巨槌招架是来不及了,两道红光一闪即至,“砰”的一声,憾山在心口处中了一记卢斯卡奥的“双发炎杀劲。”整个人飞了出来,当他的身躯重新落回大地怀抱的时间,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泌出。 “山海兄弟”之憾山心脉碎裂,确认死亡。 “哥哥,”愤怒的失去了理智的裂海瞪着血红的双眼,一斧解肩带臂斩向卢斯卡奥。 好不容易才干掉了一个憾山的卢斯卡奥其实浑身上下疼得根本无法行动,憾山的那记重槌也不是假的,卢斯卡奥只觉得自己被重槌擦伤多个地方的背脊都好象散了架子一样。 不过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裂海略微的有点脑子,他再慢一会攻击,整个人已是撑到极限的卢斯卡奥不用别人动手自己就倒在地上了,现在卢斯卡奥强咬牙交:“裂海,吃这记‘亢焰袭来’吧。” 裂海对卢斯卡奥还有这一招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就连马其雷也是大吃了一惊,因为这次“亢焰袭来”竟是卢斯卡奥用炎之斗气切断了自己的左腿并将整条左腿当成标枪射了出去。 “噗哧”一声,卢斯卡奥的左腿从裂海的小腹穿入裂海的身体,五根脚趾在背后露了出来。随后便是“轰”的惊天巨响,卢斯卡奥的左腿在裂海身内就爆炸了起来,裂海的尸体被炸得东一块西一堆的。 “山海兄弟”之裂海体爆,确认死亡。 “这个卢斯卡奥大叔那真玩命,队长,对这样的好汉我们要拉他一把,你们去把他抢回来。”说着,马其雷双手向天空伸展,一个巨大的雷球在他的双手之间闪耀:“轰雷裂光炮。” “轰雷裂光炮”在中级精灵系魔法中攻击力不算强,但架式十分吓人,马其雷也正是考虑到这点才没有使用拿手的时空系魔法而选用了它。 果然两名主将的阵亡让对方剩下的小喽罗们一子少了主心骨,马其雷再来了一发这么声势浩大的“轰雷裂光炮”,顿时七十多号人全自顾自的做鸟兽散了。 佣兵们也不贪功,他们抢到了半死的卢斯卡奥就退回了马其雷的身过,也不去追那些敌人。 “马其雷,你怎么改变主意救人的。”利弗埃森不解的问道,在他们共处的这段时间里马其雷极少做主,但马其雷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变来变去了。 “队长,我讨厌不自量力却又自大的人。”马其雷很简单的一句就说明了他改变主意的原因:“但象卢斯卡奥这样为了胜利可以舍弃自己性命的男子汉有自傲的本钱。” 四 当马其雷等人将卢斯卡奥抬回男爵的马车时,男爵的脸色要多差就有多差,他虽然是回了一条命,可是三个随从两死一重伤,且不说卢斯卡奥那一身的淤伤和严重的内伤,光是断了一条腿,卢斯卡奥就不可能再护送男爵上路了。 不过男爵也不是笨蛋,卢斯卡奥好歹是杀退敌人的大功臣,他并没有对卢斯卡奥抱怨的权利。男爵很关切的问道:“卢斯卡奥先生,你还好吗?” “男爵阁下,”卢斯卡奥说好是绝对好不到那里去,不过他还能有说上几句的体力就证明他比“山海兄弟”幸运多了:“我还死不了,不过剩下的旅程请阁下保重了,我是不能再陪伴阁下了。” “卢斯卡奥先生,”男爵想了想后提出了一个方案:“我们出亨奇尼可山道,我送你去南琪山城养伤。” “不必了,男爵阁下。”卢斯卡奥断然否决了男爵的提议:“我的身体还能挺得住,我们还是直奔都城好了。” “不行啊,离都城少说也还有七、八天的路程,你身上这伤拖下去可不好啊。”男爵摇了摇头:“你要是因伤势恶化而有个万一,我怎么向将军交待呢?” “没时间了,男爵阁下。(..info好看的小说)”卢斯卡奥催促道:“你一定要尽快赶到都城才行,不要管我了。” “不行,”男爵坚持自己的主意,他以雇主的身份强制命令佣兵队改道南琪山城:“利弗埃森先生,我们改道南琪山城,我会加钱给你的。” 既然有钱可赚,利弗埃森也就点头答应了。 当佣兵们离开马车后,马其雷给所有人比了手势,大家会意的跟着马其雷来到了僻静之处。 “各位,我们有麻烦了。”马其雷开门见山的说道:“看来我们的雇主成为了某些人的狙击目标了。” “马其雷,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利弗埃森身为队长,战斗力也许不是很强,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绝对不差,不然他怎么能去代表全队接任务呢?利弗埃森也看出了这事有蹊跷,可是他还是抓不住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队长,这亨奇尼可山道只有一个用处就是连接着这个国家的许多城市,但是这个家国交通十分便利,城市间原本就有其他的陆运海运网络连接,除了赶时问没人会利用这么窄小的山道赶路,这里哪会有什么厉害山贼呢?” “马其雷,你说的对。”利弗埃森这才恍然大悟道:“难怪刚才我隐约有不详的预感。看来的确是有人扮山贼想暗杀那个男爵。” “现在我们怎么办?”达库拉姆可不想成为狙击靶子的一部分,她还没有嫁人呢:“这一波杀手是失败,不过这条山道上有的是埋伏的地方。” “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达库拉姆。”马其雷让达库拉姆放宽心:“暗杀的埋伏最多还有一两道,对方像卢斯卡奥这种水平的战斗力并不多,对暗杀来说次成功率最高,因为被害者最没有防备,对方次只能派出‘山海兄弟’两个厉害角色可见他们好手也有限,我估计他们极有可能还一路以防万一收尾的人手,其他应该也没人了。” “马其雷,你说的轻巧,”身为队里原最有战斗力的男人索斯托却有了不小的怯意:“像‘山海兄弟’那种水平的狠角色,一个就抵我们一个佣兵队了。” “对啊!”一直对这位雇主的不平等待遇耿耿于怀的威路特洛卡也不高兴的说:“明知有大风险,我可不想为那种人送命。” “我也是,”巴斯尔轻抚着自己的长矛:“我和威路特洛卡一起从家乡出来,我们还想一起衣锦还乡呢。” “各位,你们都怎么了,我有说我们要誓死护保那个男爵吗?”马其雷一看所有人全是马上逃跑的念头,他赶紧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只是想让队长趁机会去向那位男爵要求增加酬金,也好出一口气罢了。” “如果男爵答应增加酬金怎么办?”利弗埃森还不是很明白马其雷的打算。 “队长,凡是一个任务就有失败的可能吧!”马其雷脸上闪过一丝奸诈的笑容:“我们不会成功完成任务,我们还不会失败吗?” “真有你的,马其雷。”利弗埃森站起身来:“趁热打铁,我这就去找男爵提出加酬劳的要求。” “我和你一起去,队长。”马其雷也站了起来:“我想能给你一些帮助的,大家就先去休息吧。” “你们说什么?”男爵才刚要休息,就又被马其雷和利弗埃森的要求气得跳起来了:“你们凭什么再要加一万金币的酬劳,还要我先行付清。” “尊敬的男爵阁下,”讨价还价本来就是利弗埃森的专长,不然他也当不上这个队长啊!利弗埃森很有礼貌的回应着男爵的怒意:“亨奇尼可山道原本是一条安全的山道,所以我们才以那么低廉的价格接手这个任务,但是现在这条山道中出现了这么危险的敌人,我们当然会要求增加酬劳的。” “你们既然己经收下这个任务了,这没有要求增加酬劳的立场了。”一万金币!足够堆起来压死人了,男爵不甘心的这么轻易就交出来。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男爵阁下,你如果执意不加酬劳的活,我们愿意退回你所有的已付酬劳,中止这个任务。”利弗埃森很强硬的说道:“按规矩,在任务难度出乎预料危险的情况下佣兵可以退还酬劳,中止合同。” 这个……,男爵这下为难了,真要中止合同,男爵还能让谁保护他,三个随从全失去战斗力了。回马度沙城再雇时问上来不及了,去南琪山城雇,那里是个闭塞的小山城,不一定会有什么象样的佣兵团。 男爵考虑了好久,才下定决心,他一咬牙说道:“我决定了,我们到了南琪山城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增加酬劳。” 马其雷和利弗埃森都不是笨蛋,他们听得出男爵在打什么主意,但这个要求也算合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也就答应了下来:“好,一言为定。” 五 南琪山城这是一座不大的城市,不,比起来城市这个称谓,也许要塞两个字更符合它的形象,那巨石砌成的城墙绝对是攻击者的恶梦。 亨奇尼可山脉横贯这个半岛国家,将其分为了东西二片区域。好在半岛的天然地理环境造就了这个国家诲运为主体的运输框架,不仅本国的东西两区在海运下可以自由的进行资源调配,就是这个国家的对外交流通商也是由一艘艘远洋巨轮带来的。 亨奇尼可山脉中很难筑路,但国家还是耗巨资修建了号称贯通全国的山间公路亨奇尼可山路,亨奇尼可山路有许多支路分别连接着东西两区各个重要的城市,但也有两座被群山环抱的小山城成为了亨奇尼可山路公路网的一部分。 南琪山城就是这两座被群山环抱的小山城之一,它和另一座北琪山城分别位于亨奇尼可山路的两端终点的附近,全都是作为紧急补点而存在的。 不过自从亨奇尼可山路建成以来,它的主干道就没走过几个人,倒是那些连络东西城市的支路上常常某些老板的业务人员为了赶时问而抄近道,不过这山道仍是不能运送大批的物资,这些人的工作也不过是纸上签名罢了。 太阳已经到达了天空的中央,马其雷一行人护卫着男爵进入南琪山城。男爵看来却是有身份的人,他直到城守府才下了车。马其雷等人并没有跟进去,双方约好了在城中的蒙利旅店见面。 “今天总算可以吃些好东西了。”威路特洛卡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抱怨着前两天的伙食,“在山里走了四天,我们总得忍受达库拉姆的手艺。” “我的手艺怎么了?”达库拉姆听了威路特洛卡这种公开指责的话当然不高兴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威路特洛卡。” “我当然不敢对你的手艺不满意,”威路特洛卡很惶恐的说道:“只是你凭这种手艺怕是嫁不出去了。” 这两个人啊!利弗埃森看着斗嘴的两个人,他不禁摇了摇头,他笑着对马其雷说:“马其雷,你加入我们团队的时候还短,日子长了,这种斗嘴你就会看惯了。” “大家有活力是好事嘛。这样不是很好吗?”马其雷不以为意的说道,他现在更在意饥饿的肚子:“你们谁看见菜单了?” “菜单在我这里。”显然索斯托的肚子也早就空了,他不声不响的就拿起菜单看了:“小姐,给我一个牛排套餐和一份肉排汤。”点完了自己的午餐后,索斯托将菜单交给了马其雷。 马其雷一直是个爽快的人,他可不高兴一个个菜名看过去,他简单的向菜单上一指:“小姐,第二页和第五页每种一份。(..info)” 说实在的南琪山城倒底只是一座小山城,服务小姐没有见过马其雷这种特殊的点菜方式,以致于她愣了一下才如梦初醒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不一会,所有人都点好了自己的午饭,就在等待美食上桌的时候,利弗埃森向马其雷问起了正事:“马其雷,你看男爵会在城守府找到帮手吗?” “难说,”马其雷模棱二可的说道:“按理说这种小城就是城守府也不会有什么象样的武士和魔法师,要抵挡偶尔会出现的盗贼,这里的城墙就够了。但事实上天下之事变化莫测,凡事都难说一定两个字。” “哪万一男爵找到人保护他,又不能加我们钱,我们还干不干?”利弗埃森其实是不想干了才这么说的。“ “我可没兴趣再为那个男爵做事了,”巴斯尔不乐意的说道:“这么危险,抱酬相对危险也太少了。” “我也一样。”到底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威路特洛卡和巴斯尔的意见一样。 “我也是这个意思。”达库拉姆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放下了个人恩怨,与威路特洛卡共同进退。 当利弗埃森看到稳重可靠的索斯托也选择了摇头之后,他放心对个提议狠敲男爵一笔的马其雷说道:“看来万一男爵找到人不想加钱的活,我们都不想干了。” “我可不这么想。”马其雷的这一句话是其他人万万没有想到的。 “马其雷,不是你提议狠敲男爵一笔的吗?”利弗埃森疑惑的问道:“难道你改变主意了吗?” “如果真的不干了,不是白白损失了四天的工夫。”马其雷脸上露出了与憨厚外表不符的奸定:“再说你们不想再看免费的高级角斗土比武呢?” “但是,这个任务真的很危险啊?”利弗埃森一想到卢斯卡奥和“山海兄弟”的下场就害怕,高级战士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那种半调子水平。 “队长,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马其雷的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桌子。“我们打不赢还跑不掉吗?反正对方的目标是男爵。”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马其雷。”利弗埃森心领神会的说道。至此这个一肚子怨气的佣兵订下了一个方针看白戏不出力。 这批完全丧失职业道德的佣兵正在计划着出工出不力的小花样的时候,他们的午饭也开始上桌了,至少这里的厨师还是挺称职的。 像南琪山城这种小山城又能有几个旅店呢?现在正是吃饭时间蒙利旅店的客人当然少不了,一批四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统一的背着长矛走了进了。 马其雷这些人点的菜也实在多了些,当然主要是马其雷点的那两页菜。送菜的服务生在匆忙难免有些不在意四周的变化。 新进来的四个小伙子一边走一边聊着,他们并没有太注意环境,毕竟这里是吃饭的地方,走进这里人的精神自然会松懈一点。 送菜的服务生正端一盘薰牛肉走进马其雷他们的桌子,这时新进来的四个小伙子中有一个侧转了身子想要绕过一个吃完了要离开的客人,结果送菜的服务生和这小伙子一下撞在了一起。送菜的服务生手中的薰牛肉脱手而飞,“咣当”一盘牛肉正扣在威路特洛卡的头上。 “喂,”威路特洛卡当然不会因为这种特殊招待而高兴,他冲着送菜的服务生吼道:“你瞎眼了。” 直脾气的威路特洛卡其实也只是有口无心的这么一说,但和送菜的服务生撞在一起的小伙子似乎觉得威路特洛卡有欺负老实人之赚:“这位先生,刚才只是意外,你不必这样吧?” 这世上有很多争执其实就是逞一时之气的结果,小伙子如果不说什么,这事情也就过去了,但他这么一说话,情况就向更复杂的方向滑去了。 “这位先生,你似乎对我有些不满。”威路特洛卡一时头脑发热就要动手:“是男人的话,我们出去单挑。” “乐于奉陪。”这下事情更糟了,对方也是个楞头青。 六 眼见着一场暴力冲突就在眼前,马其雷毕竟是个学过魔法的人,比起这些火气十足的纯武士同伴在心理上要冷静成熟不少,再加上对方也算运气好,马其雷这几天都是在陆路上走,没什么过于刺激他的事发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其雷想想为了这种事发生冲突也不值得,再加上威路特洛卡说的话也确是太冲了一些,不便让人有持强凌弱的感觉,马其雷开口劝了威路特洛卡一勿:“威路特洛卡,你冷静一下,刚才你确是说话过份了些。” “马其雷,你……”威路特洛卡确是十分粗鲁,但他也总算是和马其雷相处过一阵子的人了,他很清楚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听上去是劝解,实际上是命令,而马其雷平时和大家有说有定,凡事有商量,但他一下起命令来最好不要违撞,他的魔法太可怕了。威路特洛卡悻悻然闭上了嘴,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还有你,”马其雷不可能只说自己人,不然他也太不给威路特洛卡面子了,他一指与威路特洛卡吵架的小伙子:“我们的威路特洛卡被扣了一头的薰牛肉当然会一时口不择言,阁下又何必抓住这种小事纠缠呢?请走吧。” 马其雷的这番话不算重,但也是不卑不亢的点出了对手的冲动冒失,一般人听了说不出什么话来,踫上个心高气傲的主也许会再次挑起争端,但这两种情况都很平常,大多数人也都见过,正所谓“李杜文章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了,更何况吵架这种寻常人就得完成的平凡的语言交流形式。 可是对方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他先是盯着马其雷的面孔足足看了有十多分钟,当他的视线转到了马其雷左肩上呼呼大睡着的沙飞时似乎是确定了某件事情,只见一个长得不错,站起来也算人模人样的小伙子突然推金山、倒玉柱,“卜通”一声冲着马其雷跪了下来。 “奈,你怎么了?”与跪倒这位同行的一个小伙子惊讶的问道。 另有一个小伙子从马其雷的服饰上看出了他是一个魔法师,于是就有一些错误的联想:“奈,你是不中了那个魔法师的威压魔法了?” 四个人中剩下的一个最冲动,他也不等奈确认同伴的猜浏,一把卸下背后的长矛:“奈,我打晕这个魔法师你就没事了。” “格鲁特……”奈还来不及说出一句整话,格鲁特就倒转长矛,拿长矛当棍子使,一矛向马其雷当头砸下。 这样的风声,马其雷从长矛砸下来了势头上看出了这一矛实际上直的只用了砸晕人的力气。马其雷可以查觉这个格鲁特有那种相当于中级战士程度的斗气,却只使出这种水平的攻击,格鲁特的确只想砸晕人。(..info好看的小说)马其雷心里有了这个底当然也就不会下重手了。 “啪”的一声脆响,格鲁特的长矛砸在了一个很平常的魔力护罩上,这是一种正常意义上见习魔法师水平就可以学会的无属性魔力护罩,一般可以挡挡小流氓的板砖,但有主修时空系魔法的马其雷来使出来的话就可以把中级战士的长矛震飞了。 “噗”,格鲁特的长矛脑手而飞,扎进了洒店天花板上。一楼的天花板便是两搂的地板,格鲁特的这柄长矛倒也锋利,一下扎穿了天尼板,在二楼透了一尺多长的枪尖,两个客人正在枪尖边的桌子用餐,被吓了这么一大跳本是该抱怨几句的,但看着那半截磨亮得可以照人的枪尖,两位决定当一个和谐好市民。 “啊……”格鲁特看着自己被震得微微发麻的双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虽是留了几分力气,但也不至于就被一个原始的魔力护罩把长矛震飞了。 “格鲁特,”奈放下心中悬着一块大石,“这个人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要找的拜他为师的人?” “拜我为师?”马其雷的头脑中冒出了无数的问号:“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尊敬的魔法师先生,”奈抬起了自己的手,手指上一枚蓝色多米拉宝石闪闪发光:“你忘了我们的三年之约了吗?” 这是一枚结婚戒指,就和马其雷亲手为蒂丝莱格套上的“冥夜”有着一样的意义,三年前那次巴姆利大陆南方之旅对马其雷而言因为蒂丝莱格的缘故是永远无法忘记的,正因为这样,面前这个原本毫无印像的人也被那个执挚于结婚戒指而不向比自己强的人屈伏的青年代替了。 “原来是你!”马其雷主修时空系魔法,他当然知道时之因缘的强大力量,他是很相信缘分的:“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不过看你的行动,你现在的武技水平也不差,你还决定向我学魔法吗?”马其雷这可不是推托之词,在魔法师的表象下的他能看得出奈已经踏入了中级战士的水平线,而和奈在一起的三个小伙子都有了比奈更胜一等的水准,他们都是成熟的中级战士了。 “我是不可以背弃约定好的事的。”奈很坚定的说道。 “从正常情况下而言,你做武者的天赋比当一名魔法师要好的多,你真的要坚持投入我的门下。”马其雷没有带过徒弟,所以他可不愿意个徒弟将来抱怨自己只会骗人不告诉徒弟更有前途的发展是什么? “我愿意成为你的弟子。”奈还是那么的义无返顾。 “请说出你的全名,”马其雷微笑着说道:“我不想当一个不知道真实姓名者的师父,那是很让人笑话的。” “我叫奈*贾斯亚姆巴*多明特。”奈兴奋的站起了身子:“谢谢你尊敬的法师。” “原来你是赐姓的贵族,”马其雷没想到自己的个徒弟也算名门出身:“我可是小山村出来的,姓氏什么的不重要,你叫我马其雷就可以了。” “是,马其雷师父。”奈恭敬的答道,说完便站在了马其雷的身后。 “奈,你不要拘礼,你还是先和朋友一起用餐吧。”马其雷微笑着摇了摇手,这种排场他可不喜欢:“我从明天开始再正式教你。” “是,马其雷师父。”奈和他们的朋友们一起坐到了边上的餐桌上了。 “奈,你终于找到要找的人了。”奈的一名朋友拍了拍奈的肩膀:“恭喜你,不过你也要和我们分手追随你师父了,祝你早日成为独挡一面的魔法师。” “是啊!等老大接任务回来了,我们晚上一起办一个热闹的饯行会。”奈的另一个朋友也是又为奈高兴,又有些感伤。 “谢谢你们。”奈看着这些祸福同享的好兄弟:“当一个魔法师是我毕生的理想,谢谢你们能理解。”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奈。”格鲁特豪爽的说道:“可是我们不会忘了对方是不是?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对,我们永远是好兄弟。”奈也情绪激昂的说道。 七 人生自古伤别离,若是要举个词句什么的来吟送,便是举不胜例,马其雷这个大老粗所熟悉的博庐散人有也所谓“与友三别”的七言古诗,若是对照今天之事,“送友别”是最合适的了,诗云“送客浔阳琵琶故,衰兰依旧哀离愁。.info[]只求共醉同欢笑,以慰今朝又别友。二更钟下梦难唤,一封书成墨不休。风催帆角忽作声,月照碧江船逐流。千里送君终须去,冰心伴途坦道求。却是轻云际,忍看兰舟破浪走。” 这世间之事总是变化无常的,没有人知道明天下不下雨,所以也没有人可以确定说了再见就要分手。就在奈的同伴们打算为奈办一个送别会的时候,他们的老大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着他们的雇主,一个马其雷等人熟悉的人。 “利弗埃森先生,我已经雇了‘蛇王枪众’佣兵队的人保护我的安全了,”得意洋洋的男爵说到:“这下你们不会再要求追加费用了吧。” 还没等利弗埃森回答男爵的问题。奈等人就纷纷对男爵身边的男子打招呼:“老大,你回来了。” 那个刚才差点和自己打起来的男人是“蛇王枪众”的人,威路特洛卡暗中叫着侥幸,虽然凭他的实力还是无法看透奈等人的水平,但是“蛇王枪众”这块牌子可是比自己要响得多,根本不是这边可以比拟的。 马其雷这边的其余几个人也开始用与刚才不同的眼光看着对面那些人了,只有马其雷这能平心静气的打量面前这男子。 不错,眼晴不大,但也没小到迷迷眼,其他地方称得是一个英伟男子的典范了。尤其是这个男子并没有存心压抑自己的气势,所以马其雷可以感觉到他虽然年纪纪轻轻,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了,至少在武技方面他的造诣不输给上次的那位中年大叔“炎海之拳”卢斯卡奥了。 不过突然虽是突然,男爵会雇到佣兵倒也是马其雷和利弗埃森他们预计到一种变数,所有人并不显得十分惊讶,只不过马其雷莫名莫妙收下的徒弟竟是男爵新雇佣兵队的一员倒是让人有几分意外。 利弗埃森很平静的说出了自己这边讨论好的结果:“男爵阁下,既然任务强度没有增加,我们的一切关系照旧。” “这样就好。”男爵很高兴自己在与利弗埃森的讨价还价中了占到了上风,“我们就一切照旧。” 听了男爵和利弗埃森的对话,笨蛋也知道了他们之关系的,在惊讶之余格鲁特悄俏对他们的老大说出了刚才的事。 “蛇王枪众”的老大听了格鲁特的话后,两道疑惑的目光射向了马其雷。但当着男爵的面,他又不方便上前来向马其雷询问些什么,只能不住的打量面前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魔法师。 幸好男爵并不打算在这间旅店里过夜,他和两名佣兵队长确定了明天早晨的会合时间和地点后就回到城守府去了。 “蛇王枪众”的老大走到了马其雷的面前,他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道:“你好,尊敬的马其雷法师,我是奈的朋友,我叫张聿澜。” “你姓张,”马其雷也很有礼貌的回应了张聿澜的善意拜访:“这个姓不多见,你找我有事吗?” “马其雷法师,请告诉我你们曾在护送上男爵的途中遇上过什么危险吗?”张聿澜迂回的向马其雷询问。 “男爵没有告诉你吗?”马其雷直接了当的说道:“有人要干掉他。” “男爵只说过他遇上去一伙盗贼。他的随从牺牲了两人,重伤了一个。他当想再雇人保护他的。”男爵的另一句话张聿澜对着马其雷等人说不出口,男爵说过他原先雇的佣兵又胆小又贪财一定逼他加钱才肯继续任务。 “男爵,他还说的真简单,他没有说死的重伤的那个随从是‘炎海之拳’卢斯卡奥吗?”马其雷微微一笑:“还是张先生,你认为‘炎海之拳’卢斯卡奥不值一提。” “‘炎海之拳’卢斯卡奥重伤了。”张聿澜听说过“炎海之拳”卢斯卡奥的事选,内心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比他强很多的,这时说话的口气也不免一惊。 “重伤是说着好听,少了一条腿的人怎么也是重度残疾了吧。”马其雷又用不急不缓的语调在张聿澜的当头加了一锤子。 兔死狐悲,张聿澜也不是狂妄自大的人,他抱着物伤其类的心情感叹道:“看来这笔钱不好赚吗?” 马其雷却抱着不在乎的心情说追:“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样不是更好吗?奈在跟我学魔法后,还能在和你们共处一段日子。” 的确对张聿澜来说也只有挺下去了,他的“蛇王枪众”佣兵队可不同利弗埃森的这支无名佣兵队,还有面子要顾,总不能就这样因为有些危险去找男爵毁约吧。 其实马其雷现在也陷进了麻烦之中,他有生以来的个徒弟是“蛇王枪众”佣兵队的一份子,这下看好戏就不轻松了,搞不好还要粉墨登场演上一回。 八 有句话叫做“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多数贼来的时候是不事先通知的,猫眼卡这种道具的利用率向来不高。而一直高度戒备防贼的一方最后终于疲劳松懈而被贼有机可乘。 马其雷这一伙人现在就处在防贼防到崩溃边缘的境地,在崎岖的山路上赶了五天路之后,马其雷这一伙人通过了北琪山城,这下离目的地只有二天的路程了。 “蛇王枪众”佣兵队的成员们都有些松了口气,从马其雷这里得到了“炎海之拳”卢斯卡奥丢了一条大腿的消息后,他们的心里自打上路时起就蹦紧了一根弦。现在似乎是天下太平的样子,他们的心也松散了下来,脸上的肌肉也灵活多了。 而原属于利弗埃森这一队的佣兵却个个提不起精神的样子,他们原本都是抱着看男爵倒霉的心思来的,这么一路风平浪静的走过来,他们自然会觉得是一次无趣的旅程。 马其雷似乎是利弗埃森这一队里唯一不在乎是不是有人来的,他自从“蛇王枪众”佣兵队架入这次行动以来,这一路上大多时候马其雷都是一付睡眠不足的样子,但真要有了动静,他的双眼中总是充满了血腥味的狰狞目光。多了一个徒弟,确实马其雷多了一份护犊的行为。 “马其雷,”利弗埃森走到了马其雷的身边,低下声音悄悄说道:“看来这一次想要看男爵的白戏不一定看得到了。” “我可不这么想!”马其雷的语气并不因为有可能看到男爵的白戏而兴奋:“我要是策划这次对付男爵的行动,我也会把重点放在路的两头,这条山路的岔路不少,但前二天和最后二天的行程却是单一路线,除非男爵有本事修一条路出来,否则为了赶路他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 “那你是说,对方一次会有所行动了哦。”利弗埃森被马其雷这么一说才又有了精伸,这家伙搞不好了,竟以雇主出事为自己的动力,真是个永远成不了好佣兵的家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除非上次的‘山海兄弟’真的是山贼,那真的是一场意外。否则的话,”马其雷的眼中凶光一闪:“我肯定对方会再来找男爵一次。” “那是不可能的,”比起才来这里不久的马其雷,利弗埃森对这一带可是熟之又熟了,他语意隐晦的说道:“我只听过‘山海兄弟’与某位大人物有密切来往,但从没听说过‘山海兄弟’落草为寇。” “哦,”马其雷看了利弗埃森一眼,“我以前可没听你说起这件事,对我你也要留一手吗?” 利弗埃森一听马其雷的话便知他误会自己了,利弗埃森忙解释道:“这种传闻我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马其雷,你也知道有些事是乱说不得的。” “不错,”马其雷听了利弗埃森的解释也无奈的一声叹息:“利弗埃森,我也明白有些人是得罪不得的。” “你能谅解就好,马其雷。”利弗埃森就是因为马其雷够冷静,够克制才敢在他面前说某些话,要是对象换成了威路特洛卡这个热血青年,他是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的。 “我想这次对方派来的人马声势一定不会差。”马其雷再次提醒利弗埃森:“你一定要注意局势变化,你是队长,掌握撤退时机的任务非你莫属,大家的性命可全在你的手里。” “马其雷,你一向最冷静,而且对战场的情况也把握的最好,这种大事还是你指挥的好。”利弗埃森自知在这方面自己不如马其雷,队长不一定是在任何时候都要站在全队的指挥位置上的。所谓“陛下带兵止十万之众,臣带兵多多益善,皆因臣擅将兵,而陛下擅将将也”。有些事交给最合适的人来办才是最好的。 “不行,”马其雷突然语出惊人道:“利弗埃森,局势一不对你们就撤,我还有事要做,不必等我了。” “什么?”一声惊叹才出口,利弗埃森就立刻想明白了马其雷的意思:“是因为奈吗?” “不错。”马其雷点头示意:“他找了我三年,又在明知学魔法的前途不如学武技的前途的情况下坚持拜我为师,我可不能丢下他。” “那我们……”利弗埃森犹豫了一下,还是猛下决心说道:“我们跟你同进退。” “不要冲动,队长。”马其雷不赞成的直摇手:“我是魔法师带一个人逃命绰绰有条,人多了我照顾不过来。” “好,”利弗埃森很勉强的说道:“我会见机行事的。” 马其雷光听利弗埃森的口气也知道这家伙不会随便撤走了,他暗中叹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对方不会派出鲁道夫大叔那种不可能打赢的对手来。 九 有些事是让人无法预测的,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事是人可以预测的,而且预测的正确性极高的,只不过这些事大都是坏事,所谓坏事灵好事不灵. 马其雷是个时空系魔法的专家,但他也颇有学习擅长预测的星学系魔法的潜质,不过仅仅限于坏事罢了. 魔法师与武者的对决向来不是公平的,因为魔法师多了一个制空权.飞行在魔法师而言低级的魔法师就可以掌握了.而除了专修于风之斗气的魔武者,大部分武者只有在控制斗气的水平踏入登峰造极的阶段后才有升空的水平,那些武者通常被称为超级武者.但即使是超级武者也不愿随意升空的,因为控制斗气升空太消耗斗气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这些许的不公平对武者来说还是有机会挽救的,毕竟同能量水平级的魔法师与武者要想真正有效伤害对手是不可能不接近到某个距离之内的,也就是武者凭借冲刺与跳跃可以伤到魔法师的距离。但如果魔法师的能量水平级高于武者,那武者就会非常的被动。 现在“蛇王枪众”佣兵队的成员们就面临着这种困境,天空中有一个魔法师正向地面上恃无忌惮的发射着攻击魔法,“蛇王枪众”佣兵队中最强大的张聿澜便只有不停的发射斗气波来抵挡这个魔法师的魔法。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那名魔法师的实力正巧略胜张聿澜一筹,他要伤害张聿澜之外的“蛇王枪众”佣兵队的成员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所以张聿澜只能被动的防御那名魔法师别射的魔法以确保其他队员的安全。 而“蛇王枪众”佣兵队的其他成员们正试图冲开拦阻在路上半弧形列队的一群战士的阵地,只是这次敌人的队伍也有三个领队的战士的水平与“蛇王枪众”佣兵队的其他成员相近,也有着中级战士的水平,以这三个人为核心,辅以五十多名训练有素的战士而形成的战力斗是绝不容轻视的。 “马其雷,”达库拉姆又为“蛇王枪众”佣兵队的成员们追加了一个“火灵战魂”的神迹,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也该出手了吧!虽然对手是有名的‘疾风之指’,但你也要用魔法支援前面的人啊!” “对啊!”威路特洛卡也焦急的说道:“马其雷,你的徒弟在前面冲击的人员中武技最差,我看他支撑不了多少久了!” 由于利弗埃森这一伙佣兵队的水平比较差,张聿澜就要求由利弗埃森他们守护男爵的马车和达库拉姆与马其雷这两个负责提供魔法支援的魔法师,由“蛇王枪众”佣兵队去冲击突然出现的伏兵的队伍。.info[] 达库拉姆和威路特洛卡的连番摧促并没有让马其雷有出手的表示,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局,似乎在寻找出手的最佳机会。 “马其雷,”利弗埃森看着“蛇王枪众”佣兵队正被对方一步步的逼了回来,他也忍不住催了马其雷一气:“没时间了,你先放个魔法缓缓对方冲过来的势头。” “哦,”利弗埃森这个队长开口了,马其雷倒也不便只顾虑心中的疑惑了,他也不用什么威力的强大的魔法,还是那招唬人效果极佳的“轰雷裂光炮”,一声大喝后,马其雷双手向天空伸展,一个巨大的雷球在他的双手之间闪耀。 “爆。”马其雷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叫,在他双手上面闪动的雷球一下子飞到对方半弧形队伍的上方并当场爆裂,飞窜的电流一下子击倒了好几个闪避不及的战士。 “杀。”冲阵不成,反被对方逼的节节后退,格鲁特早弊了一肚子的火了,他看到马其雷的魔法一下子在对方的阵式中打出了一个缺口,他抓住这个时机大喝一声,四条长枪同时飞舞出无数残影,在敌阵中扬起一起血光。 对方在意料之外的魔法攻击下,队伍只混乱了一会就又在三个领队的战士指挥下缓过了劲来,虽然被电倒了几个人,又有数人在格鲁特率领的突击中受了不轻的外伤,但他们的人数毕竟远高于格鲁特等四人,在一轮混战后,“蛇王枪众”佣兵队也有两个挂了彩,奈的运气不错,他缩头躲闪虽是慢了一拍,但只是头发被人削了一刀。 “全员退后,与利弗埃森佣兵队会合。”张聿澜突然一声令下,“蛇王枪众”佣兵队倒也颇有默契的同时后退。张聿澜趁机暂时摆脱了对方魔法师的纠缠,一闪身进冲进了敌阵。 只见张聿澜手中的枪七枪复七枪,一连三百四十三朵枪花发出,顿时飞血四溅,对方的队伍不得不散开阵形来闪避张聿澜的突击。 “这是‘七探七变七幻截’啊!”“蛇王枪众”佣兵队都没见张聿澜用过这一招,马其雷却一下子记起了尘封的往事:“原来是他啊,这下更有趣了。” 张聿澜并不追击被迫后退的敌人队伍,他将手中的枪一指对方的魔法师:“‘疾风之指’奈可夏,你在那种距离上使用那种程度的攻击,对我一点用也没有的,你还是过来一点吧。” “哈哈哈,要耍单玩吗?张聿澜。”奈可夏冷笑道:“男爵能雇到你这个‘影蛇之枪’当保镖还真是让人意料不到,按说我们魔法师不该和战士玩耍单。不过就我教教你战斗的方法吧,要杀我,你还不够看呢。” “少吹牛了,老家伙。”张聿澜立刻灵牙利齿的驳斥道:“你不就会玩风吗?” “风羽连环。”奈可夏连咒语也没念就使了这个中级魔法,连续发生乱流的气旋呼啸着卷向了张聿澜。 张聿澜人向后退,手中连发十四道枪影,“阴蛇气”在迎上“风羽连环”的一刹那。“轰”炸起了一团小小的蘑菇云。 “如此快速的处理风属性精灵系魔法,”马其雷点了点头:“这家伙有些门道。”不过比起鲁道夫大叔可要好对付多了,除去意外,马其雷的胜率应该在九成五以上。 十 除了张聿澜之外的“蛇王枪众”佣兵队的成员全在张聿澜的命令下退回到了伯爵的马车边与马其雷等人会合一处,他们能猜到张聿澜的用意,真正的胜负关键还是在于能不能打倒奈可夏这个高级魔法师,张聿澜打算用单挑的方式解决问题,因为“蛇王枪众”佣兵队的其他人根本帮不上忙。 人有谋虎意,虎有伤人心。奈可夏想的也和张聿澜一样,他也想一举干掉张聿澜这个麻烦的对手,只有这个家伙在,他的手下是很难突破“蛇王枪众”佣兵队的防线的。再说他也不是瞎子,他也发现了除了“蛇王枪众”佣兵队之外,男爵还雇佣了另一伙人,其中有一个从向外散发的魔力波动来看也有中级魔法师的水平。中级魔法师的支援下,高级战士的战斗效果将会极大提高,与这种组合打混战,倒不如单挑其中一个会简单一些。 张聿澜双手执矛,矛尖笔直向天,双眼直盯着半空中奈可夏,他似乎没有一点逼近奈可夏的意思,这可完全不符合战士与魔法师交战中的常见形式。 “老大,他这是怎么了?”奈跟张聿澜的日子不算大,他还没见过张聿澜用过这套七探蛇信冲的最后七枪“盘蛇七冲阵”:“他怎么不接近对方?” “这是老大的七探蛇信冲最厉害绝招‘盘蛇七冲阵’,我跟老大七年了,这还是他第二次用这‘盘蛇七冲阵’呢!”“蛇王枪众”佣兵队中资历最深的格鲁特为奈解释了张聿澜的招式。 “可这样老大也太吃亏了。”奈还是没有看出“盘蛇七冲阵”内中奥妙的眼力:“他这么原地站着,那个什么‘疾风之指’奈可夏不是完全可以用远距离魔法攻击他吗?”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这么办?”格鲁特的武技水平比奈高了不少,但他和张聿澜之间武技水平的差距远大于奈与他之间武技水平的差距,他也不是很明白“盘蛇七冲阵”内中的奥妙。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奈是幸运的,因为他有马其雷这个领教过“盘蛇七冲阵”奥妙的师父。 马其雷现在可以完成确定那个人托马其雷转达的临终遗言就是要给面前这个人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拉关系的好机会,马其雷便抽空为奈解释道:“奈,张聿澜在摆出这个‘盘蛇七冲阵’架式的时候,他的斗气就自动在他的身体周围流动形成了防御层,奈可夏如果在太远的地方发动攻击魔法的话是不足以击穿那层斗气防御层的,为了对张聿澜造成有效的伤害,奈可夏自己会选择主动接近张聿澜的。” 仿佛马其雷与奈可夏商量好的一样,奈可夏在为自己施加了一个“烈风鬼斩阵”后,他谨慎的拉近了与张聿澜的距离,不过他并没有降低自己的高度,看来擅长风属性精灵系魔法的他对自己在空中的灵活性有很大的信心。 “就是这样啦,奈,你一定要记住,魔法的攻击距离虽远,但真正对敌人的有效打击范围随着敌人的能力提高会逐渐减低。”没有一种教学方法比实践更直观,更易说明了,马其雷趁这个机会好好为奈上了一课。 “马其雷师父,我明白了。”奈突然想到一个实际问题:“马其雷师父,你应该能推测出这场战斗的胜算比吧?依你看我们老大有多大的胜算。” “这个吗?”马其雷迟疑一下了,他不置可否的说道:“很难说,单纯从能量上来看奈可夏的魔力波动换算出的绝对值要比你们老大张聿澜的斗气波动换算出的绝对值高于百分之七左右,但人与人的战斗不是纯粹的能量对撞,百分之七的能量差不是不可逾越的,决定胜负的关键用于双方最后使用的魔法和武技对自身能量能有多少发挥效果。” “马其雷师父是说胜负难分啊,真希望老大能抓住机会一举击败那个奈可夏。”才说到这里,奈忧若大悟的看着马其雷,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聿澜和奈可夏身上的时侯,他压低声音问道:“马其雷师父,你能够精确的推算出老大和奈可夏的绝对能量差在百分之七左右,至少在绝对能量方面你要比老大和奈可夏都高吧,那你怎么可能还是个中级魔法师,你还隐藏着不少实力吧。” “你这个机灵的家伙,”马其雷次对奈的魔法潜质有了较高的估计:“你的反应真快,对魔法师而言尽快的分析和判断局势也是一种优秀的能力啊!” “谢谢夸奖,马其雷师父,请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吧,你帮我们老大一把吧。”奈很诚恳的向马其雷请求道。 “奈,你真的越来越象一个魔法师。”马其雷嘴里这么说,他脸上的表情却是绷得紧紧的:“一个魔法师的确是可以为了伙伴们的全体利益使出最有利的手段,可是一个战士是绝对有战斗的自尊的,你们的老大张聿澜是一个真正的战士,你想他能接受我在他主动提出单挑要求后再突然插手这场战斗吗?” “可是你不是说老大和奈可夏胜负难分吗?马其雷师父。”奈担心的说道:“万一老大有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真正的男人终要学会独自面对危险,奈,你要相信你们的老大。”马其雷难得严肃的说道:“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出手的。” “马其雷师父,”比起魔法潜质来,奈在听话外音的本领上要高得多,马其雷的态度十分明确了,他一定会找机会出手的。奈很感激的说道:“谢谢你。” “子女徒弟都是债。”马其雷低声念了一句。但其实即使奈不求他,他也不能让张聿澜出事的,因为马其雷还必须把刑普,不,应该是张达旭人生的最后一段话告诉张聿澜才行。 十一 奈可夏不断的小幅拉近与张聿澜之间的距离,但张聿澜还是仅仅在原地站着,那么一动不动的象一个木桩那样的站着。这比张聿澜舞动着长枪向奈可夏冲过来的情况,还让奈可夏感到压仰难受。这太奇怪了,奈可夏的心开始浮燥,这可是魔法师的大忌。一个不能正确调节心态的魔法师是很难克敌制胜。 从外表上来看,张聿澜就象一根无生命的木桩,他对奈可夏的接近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但事实上,他早以锁定了奈可夏,正准备一击干掉这个麻烦的劲敌。 “风刃连却。”奈可夏终于被张聿澜看似反常的寂静状况搞得失去了耐心,他使用了大多数魔法师在面对不知底细对手时常用手法,用低级魔法试探对方的反应。一排五个风刃飞向了张聿澜。 可是奈可夏还是己经落入了张聿澜的圈套而不知,象“风刃连却”这种试探性的攻击是没有必要在靠近后再使用的,反正不可能造成大的伤害,在安全距离使用不好吗? 一见奈可夏终于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出现了这种致命的低级错误,张聿澜立刻抓住机会发动了攻击,他整个人先是一缩身形,然后突然一跃而起,就宛如一条借着盘身之力飞跃攻击的毒蛇一般的咬向了他的猎物奈可夏,那空中一排排闪动的枪尖幻影就是毒蛇最致命的毒牙,盘蛇七冲阵的第六式“三鬼”出手了。 直到张聿澜的一跃而起,奈可夏终于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己经进入了张聿澜的有效攻击范围了,他心知不妙忙向后方飞去,但是太晚了,张聿澜的枪已经突破他防身的“烈风鬼斩阵”了。 “噗”,张聿澜的枪擦过了奈可夏的左胯外侧,一串血珠飞溅而起。 “啊!”奈可夏只是一个魔法师,他可不会象一个战士那样咬着牙忍痛,他惨叫着向后飞了好长的距离,当他自知退到安全位置了,这才停下,他抬起捂着伤处的左手一看,满手都鲜红的颜色:“张聿澜,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 “啊?”就在张聿澜的枪擦过了奈可夏的左胯外侧同时,张聿澜也惊诧的叫了出声,他没有想到奈可夏的护身魔法“烈风鬼斩阵”是这么古怪的魔法。 一般的精灵系魔法的护身魔法其实就一层有属性的防御罩,大多是一种静态防御的东西,但“烈风鬼斩阵”不是这样的,它是由七道不停回旋的气流形成的动态防御层,张聿澜的枪确实是击穿了“烈风鬼斩阵”,但还是在七道回旋气流的干扰下偏离了原定的目的奈可夏的小腹,只在奈可夏的左**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张聿澜并没太多的沉迷在失手的遗憾之中,他一落地就又一次双手执矛,矛尖笔直向天,双眼直盯着奈可夏。他再一次摆出了“盘蛇七冲阵”的基本架式。 “笨蛋,”受了伤的奈可夏一时间完全失去了魔冷师应有的优雅形象,他象一个无知的莽汉一样破口大骂道:“你以为我会两次中同样的圈套吗?你这个白痴。” 张聿澜并没有开口回应奈可夏的叫骂,他还是静静的用双眼紧盯奈可夏。 在愤怒的奈可夏看来张聿澜的沉默就是一种无言的挑衅,他更生气了:“你很得意吧,‘影蛇之枪’张聿澜。不过你的幸运到此为止了。出来吧,风华乐杖。” 在奈可夏的召唤下,一根精美的法杖出现在他右手中。这根法杖是由一整块的青玉雕琢而成,法杖的尾端是三梭形的锥体,锥体的三个面上各镶有一枚注入魔力后可以加快除了星学系魔法以外咒语处理速度百分之十五的多米拉宝石,光是这三颗宝石就可以让奈可夏的魔法施展时间几乎减半。法杖的顶部还镶着一枚硕大的蓝紫色晶体,这蓝紫色晶体不断的向外发静着一团团青色的轻雾。 “那是……”马其雷虽然并不是一个符法系魔法师,但是他和亚汉同一个寝室了三年,大部分的魔法材料,他也有机会一一见识,但是奈可夏手中法杖上的蓝紫色晶体他却并没有见过,不过从资料上马其雷看到过类似的图案,会不会就是那个东西呢?马其雷暗自猜想着。 “不好了,马其雷师父。”奈虽然也不知道那法杖顶部的蓝紫色晶体是什么,但是多米拉宝石他是认得出的,他手上还戴着一个多米拉宝石戒指呢:“有了那个魔杖,奈可夏施放魔法会比原来快一倍。老大,他不妙了!” 这也是奈在情急之下声音大了一些,原本关注着张聿澜和奈可夏战斗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张聿澜的死党格鲁特忍不住大声问道:“奈,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说老大不妙了?” “格鲁特,那个奈可夏法杖尾端镶着的三颗多米拉宝石,可以让他加快除了星学系魔法以外咒语处理速度的百分之四十五。”奈又为格鲁特解释了一遍。 “哈哈哈,”奈可夏显然也听到了奈和格鲁特的对话,他得意的大笑道:“没想到还有一个有眼力的人嘛!不错,法杖尾端镶着的三颗宝石是多米拉宝石。”他一羊手中的法杖:“如果你们有人能看出法杖顶部的蓝紫色晶体是什么?那么除了张聿澜和男爵,我就会放你们其他人一条生路。” “不就是风魄魔晶玉吗?”马其雷其实也不是真的肯定这是风魄魔晶玉,不过奈可夏得意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他便干脆大胆的猜测道:“这种用一次就会损耗一部分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有眼力,”奈可夏自从取出了这法杖后就一下狂妄了许多:“我会遵守诺言放你们一马的。” 十二 “放我们一马?”马其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奈可夏阁下,你末免对那个可以提高风元素最高魔法活性百分之二十的风魄魔晶玉太有信心了一些,这种罕见的东西不一定代表有用的。” 奈可夏大笑着摇头道:“看来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只可惜你的魔法波动低了一些,不然我们就可以公平的一战了,你叫什么名字呢?中位精灵法师阁下。”奈可夏果然没有能看穿马其雷的伪装,而且他还因为马其雷使用了“轰雷裂光炮”这个精灵系魔法,就以为马其雷是精灵系魔法师了。 因为一般魔法师不会刻意的使出非主修魔法,所以马其雷可以理解为什么奈可夏会认为自己是个精灵系魔法师。其实精灵系魔法对马其雷这个半魔导混血儿而言根本是一种潜在本能罢了,不过他并不想纠正奈可夏的错误:“叫我马其雷就行了,奈可夏下位幻法士阁下,你打算借助那个风魄魔晶玉使出哪个禁咒呢?我猜是‘灭却风华流’吧!” “果然厉害,你的眼光可真毒啊!”奈可夏这下可真是大吃一惊了,马其雷所说的“灭却风华流”正是禁咒“八风灭却”的强化单体版,是属于后人在前辈基础上改良的禁咒,也是奈可夏能发动的极限有效魔法,比这再高级的魔法奈可夏即使在风魄魔晶玉的帮助下也不可能有效维持了。(..info无弹窗广告)一下被马其雷看穿了自己底线的奈可夏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裸的站在众人面前一样的难尴。 奈可夏再次注视着马其雷,他试图看清马其雷的真面目,但是一来他的实力比马其雷低,二来马其雷又是主修专于防守的时空系魔法,对隐藏实力很有心得。 “哼。”奈可夏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对马其雷的关注,因为战场上还有一个张聿澜在等他呢:“马其雷中位精灵法师阁下,我们等一下再聊。我会看穿你的真面目的。” “乐于奉陪。”马其雷毫不示弱的答应了奈可夏的挑战:“如果你能侥幸胜了张聿澜,我会陪你练习魔法的。” 奈可夏与马其雷唇枪舌剑的大战了好几个回合。张聿澜应该能找到好几个机会出手的,但他并没轻举妄动,还是双手执矛,矛尖笔直向天,双眼直盯着半空中奈可夏。张聿澜还是在等,等那个万无一失的时会奈可夏开始念咒的时候给奈可夏一个致命的攻击。 “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灭却风华流”咒语的起始部分与“八风灭却”完全一样,在多米拉宝石光芒的闪动下,奈可夏高速的聚集着风属性元素精灵的力量。 “去死呢。”终于等到奈可夏念咒了,张聿澜突然腾空而起,整个人与枪给为一体扑向了奈可夏,不断抖动的枪尖化成了无数锋利的尖牙向奈可夏的身上啃咬了下去,盘蛇七冲阵的第七式“元蛟”出手了。 金蛇化蛟自然是威力大增,这一式“元蛟”正是盘蛇七冲阵中杀伤力最强大一式。可是无论多大的杀伤力,如果不能准确命中对方就没有太大意义了。张聿澜少算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风华乐杖”上的多米拉宝石帮助下,奈可夏完成“灭却风华流”的速度大大出乎了他的估计。 “扫尽世上虚幻的阻碍者。”奈可夏在张聿澜的枪尖上迸发的斗气开始冲击他护身的“烈风鬼斩阵”时终于完成了他的“灭却风华流”,三股强大的旋转气流缠绕在一起,汇聚成了一道强大的气柱撞向了张聿澜。 不好。张聿澜从枪上迸发的斗气被旋转气流逐渐侵消,以及自己的身体被气柱不断向后推动这两点上心知自己这下要糟了,一旦自己的斗气被旋转气流侵消干争,那么“灭却风华流”的威力就会降临在自己失去了斗气保护的身上。 “唉,终究是天生的劳碌命,天风狂牙。”事到如今,马其雷自知再不出手是不行了,不过他倒也并没有使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禁咒,只不过是一个中级精灵系魔法“天风狂牙”罢了。 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从这句话我们就可以一旦到达了极限,一根稻草和一段巨木的效果是一样的。马其雷的“天风狂牙”对于奈可夏的“灭却风华流”而言就是那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在“灭却风华流”的威力与“元蛟”的威力相互抵消后,能伤到张聿澜身体的“灭却风华流”的能量也不过只是与马其雷发出的“天风狂牙”相若罢了。 “我输了。”张聿澜落地后的句话就是向奈可夏向认输:“中途依靠别人的帮助才全身而退的我完全失败了,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抵抗的。” “你那真个好汉,”奈可夏得意的高举起“风华乐杖”:“那么我乐于从命了。” “慢。”马其雷忙叫了个暂停:“张聿澜,你搞什么玩意,输了你放弃任务不就行了,他们的目标是男爵,你们比斗时并没约定生死斗,放弃抵抗就够了罢。” “马其雷,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出手的。”张聿澜拒绝了马其雷的提议:“但身为魔法师的你不懂对于一个武者有些东西比生命更为重要得多。” “身为魔法师的我不懂对于一个武者有些东西比生命更为重要得多?”马其雷用反问的语气重复了张聿澜,他忍不住大笑道:“张聿澜,你这样的水平也算真正的武者吗?‘阴蛇气’和‘七探蛇信冲’在哭泣啊,那么强大的武技在你的手里就只有这么点威力,你不觉得自己太差劲了吗?我才不是为了救你的小命才出手的,有个叫刑普的托我有话告诉你。” 对于马其雷说自己差劲,张聿澜是有些不服的,但“阴蛇气”和“七探蛇信冲”是他家祖传的武技,他又不可能承认只有这么点威力,他只能一扭头:“什么刑普?我不认识这个人。” “对了,刑普还有个名字叫张达旭,这个名字你不会陌生呢?这个杀死你父亲的人的名字。”马其雷故做平静的说道。 “张达旭!”张聿澜一听这个名字便跳了起来:“他在哪里?” 十三 一看张聿澜己经因为张达旭这个名字已打消了寻死之念,马其雷不禁感叹仇恨之力的庞大威力,因为很显然张聿澜不是因为张达旭是他的亲叔叔这浓得无法切断的血缘关系而记住张达旭。(..info无弹窗广告)马其雷故意钓胃口说了一句:“你别急,张聿澜,等我和奈可夏玩好了就告诉你。” 奈可夏看到马其雷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终于从后备席走上了这个战场,他存心中在声势上先声夺人的说道:“你真的要和我动手吗?马其雷中位精灵法师阁下。” 马其雷从奈可夏口中那加了重音的“马其雷中位精灵法师阁下”几个字中可以感觉到奈可夏对自己的心势攻势己经开始了,不过这种手法可打不垮马其雷。马其雷同样加了重音回答道:“是啊!奈可夏下位幻法士阁下。” “你打算怎么弥补我们之间在魔力方面的差距呢?马其雷中位精灵法师阁下。”奈可夏直接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魔法师不管见闻有多么广博,最后能使出何种程度的魔法完全取决于拥有何种程度的魔力波动。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马其雷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只要完全释放出魔力波动就行了。” “啊!”奈可夏可以很清晰的感应马其雷的魔力波动在直接上升,高位精灵法师水平,下位幻法士水平,马其雷的魔力波动一连跨过了三道水平线直至中位幻法士水平才趋于平稳不再疯狂上升“你是中位幻法士,马其雷。” “单从魔力波动的水平上可以这么说啦,不过我对精灵系魔法的专研还不够,”马其雷实话实说:“不过你有‘风华乐杖’,我们之间应该是拉平了。” “果然是个厉害的对手。(..info)”出现了“影蛇之枪”张聿澜已经是出乎预料的事了,再加上马其雷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中位高级魔法师,奈可夏不禁在怀疑是不是男爵早就知道有人对他下绝杀令了,其实上男爵根本是误打误撞才雇到张聿澜和马其雷的,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奈和张聿澜的缘故,马其雷早溜了,那里会替男爵卖命啊! “奈,原来你的师父是个高级魔法师。”格鲁特没想到在自己这些人眼中平平常常的中级魔法师马其雷竟实际是比这个国家被大多数人认为是实力挤上第九位魔法师的“疾风之指”奈可夏还要厉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没有啊!马其雷师父从来没在我面前释放过全部的魔力波动,他以前举手之间就救了我的命,所以我才一心要追随他的。”奈很老实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有这么高的实力。” “真幸运啊!”利弗埃森看着马其雷的背影:“我们这么个小小的佣兵队竟能拥有一位高级魔法师。” “只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和马其雷一起出任务了。”还是神职人员比较清醒,达库拉姆很清楚的推测出表明了身份的马其雷是一定会离开他们的。 “为什么?马其雷和我们不是一直相处的很好吗?”直肠子的威路特洛卡听不懂达库拉姆那只说了一半的话。 “就是,威路特洛卡说的对,马其雷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们这个佣兵队的规模小。”巴斯尔也不想与马其雷分手。 “一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无数大人物竞相邀约的高级魔法师隐藏实力待在我们这么个小佣兵队里,马其雷一定有他特别的想法。”还是索斯托多走过些地方,也就多明白些人情事故:“这次马其雷暴露了真实的身分,他要走是当然的。” “就是这样,”利弗埃森接着索斯托的话说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们能和马其雷一起共度过这些快乐的日子就很好了。” “我真舍不得马其雷。”威路特洛卡似懂非懂的说道。 “我也是。”不愧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巴斯尔的想法往往是和威路特洛卡一致的。 “好了,不要去想以后的事了。”利弗埃森指着马其雷的身影:“现在还是让我们来好好看看高级魔法师之间的战斗吧?这不是容易看到镜头啊!” “马其雷会赢吗?”威路特洛卡愣头愣脑的说了一句。 “马其雷当然会赢。”威路特洛卡不合时宜的问题引来了同伙们一致的白眼。 高级魔法师之间的战斗胜算当然会是在魔力波动更强的一方更多一些,不过每个高级魔法师可都有自己的最后手段,马其雷是这样,奈可夏也是这样。 十四 两个魔法师的战斗往往是谨慎的,谁都想先下手为强,但又都害怕对方有什么克制自己的手段,投鼠忌器的不敢先出手。马其雷和奈可夏一开始也是这种情况,两个人都不愿意出手。 不过马其雷还是很快就失去了耐心,毕尽奈可夏之前已经和张聿澜打了一仗,从那一仗来看马其雷并没有看到奈可夏除了风属性精灵系魔法还使用过什么特殊的魔法,基本上可以确定风属性精灵系魔法就是奈可夏的主修魔法了,对于这种常见的魔法马其雷没有太多的顾忌,再加上他魔力波动的水平绝在奈可夏魔力波动的水平之上,他还是先行发动了攻击。 “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马其雷似乎是存心要与奈可夏力拼一下,他故意选择了以奈可夏最擅长的风属性精灵系魔法的禁咒来发动次攻击。 当马其雷咒语催动下,狂风大作,合成了八道龙卷合围奈可夏时,奈可夏当然认出了这个咒语就是他刚才使用过“灭却风华流”的原始型咒语“八风灭却”,他不知道为什么马其雷会用这个自己绝对可以抵挡得住的魔法,不过他虽然有“风华乐杖”的帮助,但是在看出马其雷的魔法再发动咒语的情况下他也只来得及使出“八风灭却”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在奈可夏与马其雷一模一样的吟唱声中,双方唤起的十六道龙卷撞在了一起,刹时间蕴藏在龙卷中的巨大能量在相互的冲击下不断向四周扩散开来。 无论是对方的那一群战士,还是马其雷这边的两个佣兵队与男爵都在四下扩散的冲击波下不得不各自退避了。而交战中两个魔法师也在狂凤呼啸中摇晃着步子各自向后移了几步。 “果然是风属性精灵系魔法的专家,”马其雷脸色平静的夸奖着对手,显然他对自己拥有较强的魔力波动却只能与奈可夏拼个平手心里早就有所预料了:“奈可夏下位幻法士阁下!看来我要以风属性精灵系魔法来对付你太因难了一些。” “过讲了。”奈可夏并没有因为在这一次的力拼中与马其雷打成了平手而高兴。一来他借助了“风华乐杖”的力量才能使这种强度的魔法,而马其雷并没有借助法器的力量,二来他可以感觉到马其雷那“八风灭却”的熟练度不如自己,一般来说一个魔法师在达到下位高级魔法师水平时对自己的主修魔法中常用魔法的熟练度都应该达到s级了,而“八风灭却”作为风属性精灵系魔法中常用禁咒正是任何一个主修风属性精灵系魔法的高级魔法师熟的不得能再熟的魔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马其雷的“八风灭却”熟练度不到s级,应该只有一种可能性。 奈可夏双目紧盯着马其雷那看似平静如水的面庞:“马其雷中位幻法士阁下,你还没有使出主修魔法,这是为什么?” “因为,”马其雷故意顿了一顿,他看到奈可夏脸上露出了急切想知道事实真相的神情,这才微微一笑道:“这样比较有趣。” “你小看我。”奈可夏听到马其雷的答案竟是这样顿时脸色一变:“来吧,马其雷中位幻法士阁下使出你最得意的魔法吧。” “对不起,奈可夏下位幻法士阁下。”马其雷抱歉的一摊双手:“我从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使用“八风灭却”攻击你不过是想真切感受一下你的风属性精灵系魔法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下一个攻击会强力的多了,就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灭却风华流’的威力吧?” “你以为你是在饭馆下单吗?竟然点名要我用‘灭却风华流’,马其雷中位幻法士阁下,看来你并不把这场比试当一回事。”奈可夏气愤的说道,很明显他作为一个高级魔法师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过就如你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无所不在的力量,凝聚为我的武装,……扫尽世上虚幻的阻碍者。”三股强大的旋转气流缠绕在一起,汇聚成了一道强大的气柱撞向了马其雷。 这个马其雷也完成了自己的魔法:“统辖十六冥域的神威,以我的生命为桥梁,以我的灵魂为祭礼……在永恒的莫西古里之名下,聚十六狱之威,冥狱降临弹。” 蕴藏着巨大黑暗能量的“冥狱降临弹”一鼓作气的吞蚀了“灭却风华流”的气柱后直冲向奈可夏,奈可夏一看情况不妙,他赶紧边退边连续发射“天风狂牙”力求抵消“冥狱降临弹”的部分力量,可是“冥狱降临弹”太强大了,终于在“冥狱降临弹”还残存着三分之一力量的时候撞上了奈可夏的护身魔法“烈风鬼斩阵”。 “砰”一声巨烈的爆炸声后,又了一连串“轰轰轰”的闷响,当光芒四射的魔力冲击结束后,只是奈可夏混身是血的飞在半空。 奈可夏其实只是受不轻的外伤,幸亏还有“烈风鬼斩阵”对他身体的保护,才使得他不至于震伤内脏,不过那一付满身浴血的样子,使他看上去更象一样冲锋陷阵的战士而不是一个法师。 奈可夏强撑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飞在空中,他怨毒的看着马其雷:“原来我猜错了,你并不是中位幻法士,而是中位幽灵士,对不对,马其雷阁下。”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冥狱降临弹’的确是我能使出的魔攻力最强的魔法。”马其雷很老实的说道,事实上由于魔法熟练度的关系,他既不是中位幻法士,也不是中位幽灵士,而是一个名符其实的中位时空法师。只不过时空系魔法多以防守见长,在攻击上精灵系魔法使用方便而暗魔系魔法魔攻力高,马其雷身为魔导古贵族混血儿使用这两系魔法有先天的优势,他才会甚少使用时空系魔法,说实在的真要能逼得马其雷不得不防守的人不是没有,不过那大都是某教教宗,某国首席御用**师之类,那些人才没空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呢,除非马其雷自己找上门去,那些人才没时候专门来对马其雷呢?至于各地隐居的超级法师,一来数量本来就屈指可数,二来隐居的人本来就不希望暴露身份,除非一些特殊的原因,他们才懒得管世上是不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秀魔法师。 不过奈可夏并没有听懂马其雷话里的玄机,他很古怪的笑了:“哈哈哈,我并没想到会有一天要用到这种力量,不过马其雷中位幽灵士,你比我强太多了,而我又不得不完成这次任务,我就只有这样了。 十五 老鼠急了咬猫,兔子急了蹬鹰,这些虽然都只是困兽之斗,但往往会让胜利者多少吃点苦头。(..info)马其雷以前就遇上过打不赢就自爆的主,他一听奈可夏的话意不善的,立刻使出了自己主修的魔法:“无限广阔的新天地,将一切狂妄引入虚无,还虚妄以虚妄之彼岸”马其雷就是马其雷,凭他的脾气即使被迫主动防守以防不测,他也要选用这个防反型的异次元诱导魔法。 一个黑色结界包裹住了马其雷,他的声音从结界传了出来:“奈可夏,就让我看看你不到万一得已不会使用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异次元诱导魔法是只有受到专业培训的人才可能知道的时空系魔法,奈可夏的魔法源自一位自修的风属性精灵系魔法师,加上他又没遇上过真正的时空系魔法的专家,所以他也只是从黑色外表认定这是一个暗魔系魔法的防御阵。 “马其雷中位幽灵士,暗魔系魔法一向攻强守弱,你如果打算用这种结界来保护自己是不是太亏了。”奈可夏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我可不客气了。” “请便。”马其雷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表演?马其雷中位幽灵士,你太自大了,不过今天你一定会后悔的。”奈可夏咬着牙根挤出了一串字符:“我的体,我的心,我的命,我的魂,化为与天地一体的存在吧!借以岚之名,我之最后升华乐章奏响……” “这是……?!”马其雷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恐,他惊恐的并不是那条咒语,而是奈可夏敢于使用这条咒语的勇气。.info[]这条咒语很普通,真的极为普通,普通到无论在哪一个地摊上只要花上三个银币卖一本盗版风属性精灵系魔法书上就会有记载。但是这条咒语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而且不论是否成功,使用者都会在使用这条咒语后全身除头部之外全身肌肉永久性痿缩成为废人,可以说使用这条咒语比使用自爆者更需要勇气:“奈可夏,你用一生的能力换取三十分钟的三倍风属性精灵系魔法能力的可能性值得吗?” 这个时候奈可夏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他的魔法,他的整个身子已经被狂啸的气流包围,那气流不断的侵蚀着他的**,他整个人恍若是由风而幻化出身影的风之祗。奈可夏用苦涩的笑声回应着马其雷:“哈哈哈,马其雷中位幽灵士,你错了,对我来说虽然是次使用‘风精幻影’,却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完成它。” “你为什么一次任务这么执着?”马其雷惊叹的说道:“为此赔上自己的余生值得吗?” “无论是什么人都会有不得不尽全力维护的那个人,不论那个人是对是错,有些事情是绝对盲目无理性的。”奈可夏露出了无怨无悔的一笑:“我的时间不多了,马其雷中位幽灵士,你能不能让一让?我的目标只是男爵。” “这一句话你该早说的,奈可夏阁下。”对勇士马其雷一向是十分尊重的,所以在对奈可夏的称呼中他减去了嘲笑性的“下位幻法士”几个字:“我已经全力以赴了,我就一定要一个结果。” “那就没办法了,我没时间了。”奈可夏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他开始了他的咒语:“天上之天的风神,地下之地的风魔……” “灭世风灵破。”马其雷知道这个魔法在风属性精灵系魔法中地位就相当于“冥狱降临弹”在暗魔系魔法中地位,再加上奈可夏现在的三倍风属性精灵系魔法能力状况,这下光凭异次元诱导魔法抵挡不住了,马其雷不得不使出了自己构想中的防御体系魔法群:“通向异世界之缝隙啊,以我名马其雷代替时空的法则,请打开吧。时空狭缝打开。” 刹时间无数的时空狭缝在马其雷的异次元诱导魔法之外侧打开,马其雷整个人连着异次元诱导魔法的结界一起落入了时空塌陷之中,这个防御体系魔法群是马其雷从雨辰*衣昂那里模仿来的,不过他还不来试测这个防御体系魔法群的实际效果就不得不投入实战了。 “灭杀世间一切愚昧的螳臂挡车者。”奈可夏召出了呼啸的灭世之风直扑马其雷而来。 在奈可夏的预想中马其雷那个看似平常的暗魔系魔法防御阵在“灭世风灵破”的攻击下将会瞬时消散,可是那狂奔向马其雷的灭世之风还没靠近马其雷的异次元诱导魔法就被时空狭缝引去了很可观的一部分魔力,原本连续不断攻向马其雷的灭世之风在时空狭缝的干扰下分成了三截有时间差冲击波。 “砰”,“灭世风灵破”的轮冲击波终于在强行用魔力损耗为代价突破了时空狭缝群撞上了异次元诱导魔法,马其雷只觉了异次元诱导魔法的防御面积骤然一收,不过幸好还有反击的余力,马其雷划出魔力符印,口中大喝一声:“返。”他硬生生将“灭世风灵破”的轮冲击波反弹了回去。 “那是什么?”奈可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一阵轰呜中“灭世风灵破”的第二轮冲击波与被马其雷引返的“灭世风灵破”轮冲击波互相撞击抵消:“这不是暗魔系魔法的防御阵,这是时空系魔法,只有时空系魔法才会有如此强韧的防御力,原来中位时空法师才是那个马其雷的真面,在我的‘风精幻影’面前他才不得不露出了重重掩饰下的真面目。” “灭世风灵破”的第三轮冲击波就在这个时候冲开了吸收太多能量而变得薄弱时空狭缝群,它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马其雷那个还来不及完全恢复的异次元诱导魔法上面,这下马其雷已经没有余力再引返这轮攻击波了,幸好他生来皮糙肉厚,一咬牙马其雷硬抗上了这轮“灭世风灵破”的冲击波。 才刚学魔法不久就硬吃下过一记冥动咒的马其雷当然多的是硬抗魔法的能力,在一瞬间迸发出的“霸海涛”斗气抵消了被异次元诱导魔法消耗了大半的第三轮“灭世风灵破”冲击波,马其雷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只不过在仓促之间马其雷的左颊还是被残余的“灭世风灵破”冲击波划了一道口子,泌出了一道血线。 这时候没想到被马其雷竟能在“灭世风灵破”中全身而退的奈可夏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他就听到了来自地面上的一片惊呼声。 “那是斗气。”格鲁特吃惊的指着马其雷的背影:“奈,你的师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也不知道。”奈老实的直摇头,对马其雷会斗气这一件事他比谁都吃惊:“我从来不知道我师父会斗气?” “那不叫会斗气。”张聿澜很平淡的评价道:“在仓促间就将斗气当量提高到了下位高级武者水平,马其雷的真正斗气水平绝不只有这些,这叫精通斗气,这样的战斗机器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难道他会对我说‘你这样的水平也算真正的武者吗?阴蛇气和七探蛇信冲在哭泣啊,那么强大的武技在你的手里就只有这么点威力,你不觉得自己太差劲了吗?’,他应该和张达旭交手过。” “张达旭?他是谁?”格鲁特突然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的叔叔,用七探蛇信冲杀死我父亲的人。”张聿澜冷冷的说道,字里行间透出了彻骨的杀气。 十六 看着一时间从一个中级魔法师变成一个无法捉摸战斗机器的马其雷。[..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连威路特洛卡这么粗线条也明白了真正的马其雷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什么时侯才能达到马其雷那样的水平?” “你今生无望了。”巴斯尔无奈的拍拍威路特洛卡的肩膀:“我也一样。” “龙有龙的生活方式,虾有虾的生活方式,巴斯尔、威路特洛卡,”利弗埃森不愧是当队长的人,说起来他还有些自己的哲理:“你们也不必太羡慕马其雷,他拥有那样的力量,冥冥也就会让他去负担相应的责任。” “也许他就是想在沉重的压力下喘一口气,才会在这段日子里装成一个中级魔法师和我们一起冒险。”索斯托的推测十分合乎情理,但可惜与事实不符,不过这种事也不必太认真吧。 “那按队长说的‘龙有龙的生活方式,虾有虾的生活方式’,马其雷这段日子里过的不就是龙虾的生活方式。”达库拉姆知道这件事后马其雷是一定会和自己这伙人分手的,于是她故意找些调节心理的话说。 “龙虾的生活方式?!”果然不出达库拉姆的预料,所有人都在听了这个简单的笑话后愣了一愣,接着就是一阵会心一笑。 不过面对马其雷这个不断升级的战斗怪物的奈可夏可一点也笑不出,身为纯魔法师的他虽然无法正确判断出马其雷的斗气当量到底是多少?但他至少可以从纯能量的角度上确定马其雷的斗气水平绝对不在张聿澜之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马其雷阁下,”奈可夏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感不得不开口向马其雷问道:“你是魔法战士吧?” “算不上,”马其雷很认真的摇了摇头:“我在作战中并不是将魔法与武技融合使用,应该只不过是一个会武技的时空系魔法师吧。”如果论起战斗职业,马其雷常下意识的把时空系魔法师当作首选,因为他和蒂丝莱格相见时他就是以时空系魔法师这个身份出现的。 “一个会武技的时空系魔法师!”奈可夏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好一个会武技的时空系魔法师!我的时间所剩无几了,这一个回合我们就决胜负吧。” “天上之天的风神,地下之地的风魔……”还是“灭世风灵破”的咒言,但是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风华乐杖顶端的风魄魔晶玉开始向外分离出了一团能量体,风魄魔晶玉体积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一。 马其雷可以清晰的感应到那团风魄魔晶玉分离出的能量体正在同步模仿着奈可夏施法过程,他一下就明白了奈可夏的打算:“哼,原来打算用双发‘灭世风灵破’,我就给你这个出手机会,我连防御的时空系魔法都不用了。” “出来,我的武器。”马其雷取出了魂祭,他估算了一下两个“灭世风灵破”的魔力总量:“看来要打败你,不放出全部斗气是不行的,奈可夏阁下。” 感受着马其雷直线上升的斗气量,这里除了马其雷之外的另一个武技专家张聿澜不明白了,他低声问奈:“奈,你师父到底有什么杀招?虽然他的斗气极强,但是光凭这样的斗气是抵挡不住两个‘灭世风灵破’的。” “老大,对马其雷师父斗气方面的本领,我真的还是次看到,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啊!”奈一点也没猜想马其雷这个自己一心要拜入其门下的男子除了魔法还有这么强的武技。 “灭杀世间一切愚昧的螳臂挡车者。”奈可夏完成了“灭世风灵破”,刹时间双重的灭世之风再次扑向马其雷:“马其雷,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不用时空系魔法就挡下我的双发‘灭世风灵破’。” 马其雷一动也不动在原地的等着双发“灭世风灵破”的到来,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马其雷,你怎么了?”威路特洛卡看着宛如不动金刚的马其雷,急性子的他不由大叫了起来:“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快出手啊!马其雷。”这是巴斯尔的声音,眼看着对方的魔法就要打到马其雷不设防的身上他也忍不住叫了。 谢谢你们的关心,伙伴们。马其雷从心里为两人的情义而感动,所谓同伴并不是指那一些与你有着同样实力和你一起行动的人,而是那些把你的死生放在心上的同路人。 终于重合了。马其雷感应到了两个“灭世风灵破”已经在冲向自己的半途中将力量合在了一起了,他等了半天就是要等这个机会。马其雷双手握住魂祭用力掷了出去。魂祭上所附的斗气排开空气形成了一道真空带,一阵“呜呜”的撕裂中魂祭迎上了奈可夏的双发“灭世风灵破”,在外人看来马其雷是打算向这式鱼龙大活杀中的超级力攻技巧“斩浪破涛”来硬顶奈可夏的双发“灭世风灵破”。 “这种程度的斗气还不够啊!”实力最接近马其雷和奈可夏的张聿澜发现了双方的攻击在能量当量差距,他说出了一般情况下正确的结果:“马其雷,你的斧子会被顶……”嘴里还有“回来”两个字没出口,张聿澜就亲眼看到了双方的战斗局势瞬间逆转。 “鲁库图。”就在魂祭与双发“灭世风灵破”相撞的一刹那,马其雷大喝一声,魂祭表面的符咒的图案发出了妖异的红光,一下吞噬了双发“灭世风灵破”的威力。 “啊!”奈可夏还来不及去想明白自己的双发“灭世风灵破”为什么会被马其雷的斧子吞噬,就为了抵挡眼看就要到自己面前的魂祭赶紧布下了一个“风灵旋王阵”。 这时的马其雷其实也是累得不行了,双发“灭世风灵破”使魂祭的重量一下增加了几倍,幸好他早料到了这种情况使出了全部斗气。马其雷勉强用“霸海涛”斗气操纵着魂祭接近了奈可夏,便自觉实在吃不肩,反正这里也有攻击效果了。他再次大喝一声:“鲁库图。”被吞噬的双发“灭世风灵破”一下子在奈可夏身边爆发了。 双发“灭世风灵破”的威力毫不费力的撕开了“风灵旋王阵”的防御层,随后跟进的魂祭的一下从奈可夏的腰间飞截而过。 “不好了,奈可夏**师死了。”当奈可夏的两段尸体从空中落下的时候,对方的队伍里顿时一阵鼓燥。 “杀。”张聿澜一看机会难得,当下一举枪冲了上去,所有“蛇王枪众”佣兵队的成员也跟在他的后面冲了上去。 蛇无头不行,少了奈可夏这个主心骨,对方那边是各个自顾自逃命,被“蛇王枪众”佣兵队一下子冲了个七零八落。 马其雷并没有跟着追过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等,等到奈和“蛇王枪众”佣兵队的队友一起回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奈,我们该走了。” 十七 “火莲逆阵。”随着奈的一句咒语,绯红的火焰之阵将一只角齿兽困在了中间,他趁角齿兽一时动弹不得的机会,从背后拔出了一支二尺短标枪,运足斗气一枪掷了过去。“去吧,疾杀突。” 附着斗气的标枪如夹着狂风的一道闪电,瞬间穿越了十米的距离,在“噗”的一声闷响中,奈的标枪轻易的刺穿了角齿兽那在“火莲逆阵”烘烤下变得脆弱的护身鳞甲,一枪将角齿兽钉在了地下。 “马其雷师父,我成功了,我终于不需要念整句咒文就可使出中级的时空系魔法了。”奈深深沉浸在了平生次不用念完整咒文使出中级魔法的快乐兴奋之中了:“你的秘诀还真是有用。” “奈,你这样就满足了吗?”马其雷看着奈兴奋的样子,虽然他能明白奈的心情,但身为师长有些东西还是非说不可的:“这个五倍魔力压缩咒语的技巧是用来在不得已的时候强行加快除星学系魔法之外的魔法施法速度的,我教这个技巧是希望有一天你不得已要使用高级魔法时不至于因为施法速度过慢而被人先下手为强。” “马其雷师父,你是说我可以学会高级魔法吗?”奈听了马其雷的话后心中期盼的心情一下子就压倒了刚才不用完整咒文使出中级魔法的兴奋感了:“你不是说我有只有一个中级魔法师的资质吗?” “奈,所谓中级魔法师不是指只能使出中级魔法的人,而是指无法连续使用高级魔法的人,只有训练得当,中级魔法师使出低级禁咒也不是不可能的,在我的母校巴斯洛魔法学园中就曾有不少这样的人,不过在这种情况禁咒的威力会减少不少,在面对比自己强的魔法师使出越级魔法往往效果不大,反而快速消耗自己的魔力,这是万一不得已的玉碎手段。.info[]”马其雷很耐心的说道:“我没有想到在离开我的日子你的确也很努力的修习着魔法,所以我才这个技巧传授给你,怎么样?快速施法的感觉不错吧?” “嗯,”奈点点头:“马其雷师父,真的太痛快了。” “那你要好好练习。”作师父的人要指出学生的不足,但也要给学生以鼓励:“努力练习吧,奈,我想你应该能做到中级魔法的快速施法的,在那以后我们就来练习武技。.info[]” “马其雷老师,你不是说你并不擅长用枪吗?”奈还很清楚的记得马其雷说过自己不擅长用枪,所以不能给他太多的指导。 “奈,你总有空手的时候吧?”马其雷笑了,这个徒弟很聪明,不过就是有时候记的太多,想的太多了:“还有我有个好朋友也是用枪的,我从他那里学了不少花哨的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奈会意的点点头,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马其雷师父,你说的那个好朋友是不是就是我以前老大张聿澜的叔叔张达旭吧?” “不是,我和张达旭相处的时间很短,那是另一个人。”马其雷摇了摇头。 “哦,”奈一想到马其雷即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自然会认识不少人,也就不在这个问题多问什么了:“对了,马其雷师父,你告诉张老大说张达旭死了,可是当张老大问你是谁杀死了张达旭,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反而要他能胜过你了的时候再告诉他。” “杀死张达旭的人就我。”当马其雷看到奈听完这句话一付释然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聪明的徒弟早就猜到一些端倪了:“张聿澜问我是谁杀死了张达旭,只不过是想去挑战那个人来证明阴蛇气和七探蛇信冲这两种张家祖传武技的厉害。所以我要他能胜过我了再告诉他,奈,你们老大不笨,他应该也猜到我的意思了。” “我明白了。”奈是聪明人,他听得懂马其雷是在告诫他,不要因为自己聪明就把别人当傻子。 “对了,奈,你早结婚了。”马其雷随口问了一句:“你的妻子也放心你出来这么久吗?我们要不要回你家” “不用了,马其雷师父。”奈说话的语气一下子低了下去,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 “怎么了?奈。”马其雷听得出奈说话的调门有问题,他直觉告诉了他一种可能:“你不会和我一样吧?” “马其雷师父,你怎么?”奈怎么也想不到马其雷会对自己说出这么古怪的话。 “我的个妻子,第二个末婚妻都去世了。”在奈眼中一向意气奋发的马其雷次有另一种面目。 “我的妻子也死了,马其雷师父。”果然和马其雷猜的一样,奈也是不幸的人,不过有了马其雷这个在这种事上也足以当老师的过来人相衬,奈的伤悲也少了一些:“她难产死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我们师徒两个还真相配。”马其雷自嘲的苦笑了一声:“没想到我们都是天煞孤星的命。” “马其雷师父,不论什么事我都不如你啊!”奈也苦烦的开了马其雷一个玩笑。 “死小子。”马其雷不怎么真心的骂了一问:“走,我们去交了这个任务,我请你喝酒。” “喝酒?”奈想不到马其雷在这个时候还有喝酒的心情。 “一醉解千愁啊!奈,这是我这个师父对你的命令,你休想不听。”马其雷这个人当师父一直是没什么威严的,但原则性的问题他可不会退步。 “好啊!一醉解千愁!”奈是个称职的好学生,他当然不会忤逆师父:“不过,马其雷师父,我们吃喝住行的费用一向挺高的,是不是该接些高级任务。”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马其雷才不担心钱呢!他的“丽华都娱乐中心”第十七个分店马上就要开张了,就在离这里两百里的港口城市比蒙如纳。 师徒两个人一路唱着走调的悲伤情歌向不远处的小城走去。 十八 小酒馆通常是佣兵们爱混的地方,人多嘴杂的,也通常特别的吵,不过今天在詹森的小酒店里就特别的安静。.info[]不过千万不要误会是詹森的小酒店里今天生意不好,以前当过“富”字集团本地区七家连锁店联合首席厨艺总监的詹森的厨艺绝对没话说,凭着过去特殊的关系网,他这里的酒更是出了奇的价廉物美,所以詹森的小酒店每天都是高朋满座,今天也不例外。 只不过今天大家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因为刚才就有人太吵了被丢出了门外。佣兵大都是争强好胜,丢不起脸面的人,刚才被丢出去了人也一样,但如果一个人被丢出了三次,而且次是摔个瘀青,第二次是擦伤皮肉,第三次是摔断肋骨的话,他是再也不会逞强进来了,再丢下去怕是要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看着角落里一张桌子旁坐着的一对穿着魔法袍的师徒,师父穿的是中级魔法师的袍子,在这座小城里算是罕见的人物了,肩膀上趴着一只用大尾巴盖着身子的小动物,除了身材魁武一些之外,完全是中矩中规魔法师的形象。可就是这么一位看起来很传统的魔法师刚才一口气将三个人丢出门了三次。 徒弟相对看着就奇怪一些,虽然同样是外套着见习魔法师的魔法袍,但他椅子边放着的一筒十二枚短标枪和一柄长矛说明他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的纯魔法师。 这对师徒倒也不去管别人,两个人自顾自的喝着闷酒,偶尔的还干一下杯,只要四周安静,他们也没闲心情管别人的事。 突然酒店门口传来了一个宏亮的声音:“马其雷,你在不在这里?” “砰”,马其雷重重的放下了酒杯,这一下搞得不少酒客心里一颤,不过声音是从门口来的,大家多少心里安定一点,马其雷看上去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迁怒的人。 “马其雷,你在吗?”门口的那位似乎没听出来那“砰”的一声代表着警报,本来嘛这里是酒店,放个杯子声大点也不是少见的事。 “我在这里?怎么事?”出乎其他客人的预料,马其雷似乎还有讲道理的心情,并没有应即发飚。 “是这样的,这位女士想雇保镖。”两男一女从洒店外走了进来,其中一名身形瘦长的男子说道:“我们兄弟两个接下了这个活,可是这位女士要求有一位魔法师的保护,所以我们想起了你。” “罗杰兄弟可是好手。”马其雷不为所动的说道:“这位女士,有他们在你尽管放心好了。” 这名雇请保镖的女子用面纱蒙着脸,让人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不过她说话的声音还算悦耳:“尊敬的魔法师,我正处于危险之中,请你能够出手帮助一个陷入困境的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女子的话马其雷那冥动咒也打不透的魁武身材竟在不经意中微微一颤,他突然开口问道:“女士,你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嘉丽小姐。”蒙面的女士突然觉得脚上有什么东西在蹭着自己,她低头一看原来一只长着小狗头的松鼠形动物在用身子蹭着自己。虽然嘉丽小姐心倩不是很好,但她还是很有爱心的抱起了这个小东西,她看着沙飞的眼晴问道:“你叫什么?你迷路了吗?” “喵呜。”沙飞虽然一直有缠着漂亮姐姐的毛病,但今天它似乎特别高兴,伸出了鲜红的小舌头在嘉丽小姐的手上直舔。 “它叫沙飞,是我的宠物。”马其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顺手将酒杯在桌子上一搁:“既然沙飞喜欢你,这个任务我就接下来了。” 马其雷师父真是个有个性的魔法师!奈根本没想到马其雷会就这样接下了这个任务。 “好啊,马其雷,你能答应就好。”罗杰兄弟中的瘦男子很满意生意终算谈成:“嘉丽小姐,我们会保护安全到达目的地的。” “很感谢各位的帮助。”虽然看不到嘉丽小姐的表情,但她的语气中仍有一种压仰不住的如释重负感透露了出来。 这也许会是一段不错的旅程。 十九 “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嘉丽小姐。”马其雷看着地下被一刀斩为两段的瘦子罗杰,心知后面的胖子罗杰也好不到那里去。 这趟护送任务本来无论是罗杰兄弟还是马其雷师徒都没放在心上,毕尽象嘉丽小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就惹上了什么人也不会太难对付,不然嘉丽小姐早该挂了,那还会有机会去雇保镖。 罗杰兄弟都拥有中级下位武者的实力,基本上他们和奈的武技水平差不多,所以在小地方也算得上高手了,真正的高手要杀他们不难,但一刀毙了瘦子罗杰,连反抗的机会也没给他们,那对手应该是拥有中级上位以上武者水平的人了。 这次护送任务的行动队列是瘦子罗杰走在前面开路,一百米后跟着马其雷和奈严密保护委托人嘉丽小姐。而再后面一百米处就是胖子罗杰押后,防止有人追踪。前两天都在大路上行进,一切风平浪静的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大家的警戒心也就降低了,没想到一进这片林区瘦子罗杰就挂了,马其雷嗅到了不详的血腥味。 “喵呜,喵呜。”嘉丽小姐还来不及说什么,自从遇上她之后就一直腻在她怀里的沙飞就大叫了起来。 “沙飞不要怕,没事的。”不知内情的嘉丽小姐还以为沙飞这个可怜的小东西被地上瘦子罗杰那凄惨的死状吓到了,竭力的安抚着沙飞,竟连马其雷的质问也没有回答。 死小子,马其雷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身为沙飞的主人他当然比嘉丽小姐更明白沙飞为什么会突然狂吠。那当然不是害怕,跟着马其雷这么久沙飞别的也许少些见识,死人却真是看得多了。沙飞之所以狂吠主要是在抱怨马其雷对嘉丽小姐的态度太象审问犯人了。马其雷瞪了沙飞一眼,好让沙飞明白谁才是老大。 “喵呜……”沙飞终究是个聪明的小生物,它放弃了与强权老大的对抗,低声呜咽着低下了小狗头。 “沙飞,你没事吧。”不知真相的嘉丽小姐还以为沙飞被尸体吓得叫也不敢叫了。 “沙飞没事,”马其雷用很肯定的语调说道,他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人?嘉丽小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蒙比沙姆家族的人。”从嘉丽小姐嘴里的语气听来这个蒙比沙姆家族似乎是有名的样子。 “蒙比沙姆家族?”马其雷却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像他这个环游整个世界的游子在任一地方都不会留停太久,所以对有些事情就不会太多的去关心:“他们是干什么?” “蒙比沙姆伯爵是本地有名的古老家族,本国的财政大臣、外交次长都出身于蒙比沙姆家族,还有三位将军在军中服役。”嘉丽小姐奇怪的看着马其雷:“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是个流浪的法师,对这个国家的一切并不熟悉。”马其雷无所谓一耸肩,这只是半大不小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在世界上就如天上的繁星一般的数不胜数,马其雷那能一一关心到。 “那我们不是会象通缉犯一样被人追捕。”一直没有开口的奈突然想了一种严重的后果:“对方既然是这个国家中极有影响的贵族,那要是给我们按个罪名全国通缉允们怎会办?” “奈,你真做个仗势欺人的贵族的天赋。”马其雷终于不得不承认在借刀杀人方面的潜质,奈真的比一般人好的多,看来这小子既不适合当一个魔法师,也没可能成为一个超级武者,但奈却有成为谋略者的希望:“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对方不会这么做,否则他们早这么做了。” “是啊!”奈听了马其雷的话觉得确实也有道理:“这倒也是。不过,马其雷师父,对方在顾虑什会呢?” “这个嘛,”马其雷突然了笑了:“这只有向我们的委托人询问了,嘉丽小姐,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这……”嘉丽小姐很明显有难言之隐,她吞吞吐吐的说不下去。 “不想说就算了。”马其雷满不在乎的说道:“奈,我们没有时间听了。” “马其雷师父,有人来了吗?”奈虽然还查觉不到危险的接近,但是他也可以马其雷的言语中听出一些东西。 “五个人,三前两后的围了上来。”马其雷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慌张的表情也没有,仿佛被包围的人与他无关一样:“前面三个人埋伏了很久,看来他们挺给我们面子的,等人齐了才围上来。” “马其雷师父,我们怎么应付?”奈右手握着长矛,左手中的标枪蓄势待发。 “今天这场面我一个人应付。”马其雷微微一笑:“这五个人都比你强,奈,我可不想你变得象瘦子罗杰一样。” “马其雷师父,一个对五个,你不会太累吗?”其实奈知道马其雷并不是一个托大的人,他决定一对五,就一定有把握一对五,但俗话说有事弟子服其劳,自己什么也不做总不太好吧。 马其雷一摆手:“奈,你就护保好委托人吧。” 马其雷转到脸来,面对嘉丽小姐说道:“嘉丽小姐,你还没见识过沙飞的能力吧?” “沙飞?它的能力?”嘉丽小姐摇了摇头,在她看来沙飞这么个可爱的小不点哪里会有什么特殊本事。 “起沙吧,沙飞。”马其雷一声令下,刹时间飞沙走石,沙飞聚起一块庞大的沙云。 看着眼神呆滞的嘉丽小姐,马其雷很有礼貌的一欠身:“请踏上沙云,幸好这次对方派来的全是武者。” 二十 当沙飞载着嘉丽小姐和奈升至半空的时候,马其雷很满意的从两个方向合围包夹过来的五名武者脸上看到了一脸惊愕的表情,很显然马其雷拥有一只飞行改造兽这一事实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在普通情况下魔法师常着不会魔法的普通人飞行是极耗魔力的,所以虽然明知有马其雷这个台面上的中级魔法师存在,但对方并没有想到空中优势会在这一边. 如果马其雷是一名普通的中级魔法师,那么面对五名中级武者的包围,他最好的选择就是用飞行术升空,但是马其雷事实上不是单纯的中级魔法师,所以他很平静的站在原地,他脸上那一抹淡淡的笑容足让人以为他是在迎接五名好久不见的朋友,他很轻松的随口问了一向:“各位幸苦了,我们后面跟着的那个胖子还好吗?” 围上来的五个人都是手提利刀一身黑衣的主,身材也都是普普通通的中等身材,脸蛋也平凡的找不到一个帅哥丑鬼,唯一可以明显区别他们的特征就是五个人刀中五款不同的利刀了。(..info好看的小说) 厚背大砍刀,在刀里这是一种绝对以力斗胜的武器,两手执的大刀里也许还有合扇板门刀比它更有震憾力,但是单手执的刀里这算是正常尺寸最凶猛的一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使用厚背大砍刀的家伙显然是五个人中最沉不住气的人,在马其雷那明确的挑衅中,他个开口了:“你是问那个胖子吗?他一身的肥膘可真不好剁,不过落在我们‘合刀手’手里的肉再麻烦也能剁得精细。你要软骨,还是肋条。” “是啊!”另一个使用双刀的家伙也在一旁帮腔道:“你要下水也行!” “原来是这样!”马其雷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的变化,他好象是根本听不懂对方的话一样:“不过我喜欢顺风,现在这里不就有十个,你们切来给我好了。” “你很狂妄啊,中级魔法师阁下。”一个手持狭锋刀的人用很阴闷的口气说道:“一个人站在我们中间不怕死吗?” “哈哈哈。”马其雷仰天长笑道:“你们见过因为被羊群包围而害怕的狮子吗?” “是吗?”一个手执新月弯刀的家伙嘴里说了一句就突然一刀砍向了马其雷。新月弯刀由于弧度极大,所以不利刺戳只宜砍劈,再加上刀刃的厚度远不如厚背大砍刀,所以在砍劈时对玩刀的技术也颇有讲究,最好选关节处下刀,砍多了骨头易卷刃。.info[]“合刀手”里的这位显然对用新月弯刀颇有心得,如闪电般快速、如鬼魅般变幻的一刀直取马其雷的小腹。 这一刀不仅事先没有通知马其雷,就连他们自己人也没有想到这家伙会不打一声招呼就动手,毕竟按常识来讲,五个武者如果成功的合围住了一个魔法师应该可以认为己经获胜了。 “好刀,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的刀了。”对“合刀手”的五个人来说,面前这场面会变成这样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想象,马其雷如果只是躲开了这一刀倒也罢了,可是马其雷的左手在做了一个古怪的颤抖动作之后就从一个刁钻的角度一把抓住了那把新月弯刀,不过马其雷下面的话就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所在:“自从离开了加里森武技学园就没有见过用普通材料就可以打造出这么好的刀了。” “加里森武技学园?”“合刀手”中的一直没有开口的人终于出声了:“你出身加里森武技学园。” “出身?谈不上。”说到这里,马其雷全身迸发出了强烈的斗气,左手突然发力,一把抢过了那把新月弯刀:“我只不过有机会去参观留学过罢了。” “参观留学!有趣的答案。”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终于亮出了他的刀,一把刀刃奇长的单手刀,他嘴里说着有趣,但其实上却明确感受到了马其雷所发出的压迫性斗气远在他们之上:“结阵,大家上。” 显然这个人就是“合刀手”的头头,他一声令下,五个人全都抢站了自己的位置结成了一个特殊的阵形。 “你们是笨蛋吗?”马其雷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阵形,他冲上去一刀劈向了原本使用新月弯刀的人。 这时候那个倒霉蛋才想起来自己的刀刚刚被马其雷抢走,他慌乱中竟抬手去招架那把本属于他的新月弯刀。 不好,“合刀手”的另外四个人也发现自己原来配合无间的阵形已经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四个人,五把刀舞成一片刀山压向马其雷。 自己的东西自己应该最了解了,“合刀手”中的新月弯刀手本是很明白那把新月弯刀有多么的锋利,但是人在看到利刃加身的时候会本能的去招架一下,他也是这样,他在抬手的一刹那就发现不对了,立刻脚下向后一让,企图让开马其雷的这一刀。 这么一来,那位倒霉蛋在犯了个错误后又接着犯了第二个错误,他要是不让这一步,马其雷便是能砍了他的手,随后而来的五把刀也能够在追上了马其雷了,马其雷再强也不得不暂避锋芒,他也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保住一条命。可是他这一步这么一让,便给马其雷让出了一条闪出五刀合围的通道。 如此天赐良机马其雷岂能白白放过,他一刀干净利落的砍下了倒霉蛋的一条手臂后,一个箭步与倒霉蛋擦身而过,反手一拖,一道注满斗气的刀光毫不费力的从倒霉蛋的腰间带过。 “卜通。”倒霉蛋的两段尸体倒了地下。 “老么”,“老五”。“合刀手”的众人纷纷高声惊呼,但太晚了,一条生命就这么结束了。 “你杀了我们的么弟,不论你是什么背景,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合刀手”的老大死死盯住了马其雷。 马其雷用嘴轻轻吹去新月弯刀上沾到两条血痕:“彼此彼此,我也没有想要放过你们,刚才我杀的那个人就是杀死瘦子罗杰的人吧!至少那刀口的痕迹对得上。” “你……”“合刀手”的老大一点也没想到刚才看似偶然的交手竟是马其雷计划好:“刚才是你计划好的。” “这么说也行。”马其雷双手一垂,将新月弯刀向下的提在了手里:“开始第二回合吧。” 二十一 人是不可能一个人活着的,即使有了一个人活下去的生存能力,但是人却还有一种天赋的交流本能。所以拥有相同兴趣,相同目标,相同理想的人结合成一个个团体,而无数小团队结合后就有了国家。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这边有人为新生命的诞生而兴奋,那边有人为衰老的生命之烛终于熄灭而哀伤,但对不相干的人来说只会觉他们的大笑大哭很吵人。蜜要吃到自己嘴里才会觉甜,而刀要砍在自己的身上才会觉得痛。 不久之前“合刀手”这伙人看到瘦子罗杰被一刀劈成两段时,他们只是有了完成任条的满足感,但是当他们看到自己一伙中的老五被马其雷同样一刀劈成两段时,他们心中有的却是无尽的怒火。其实刀还是那把新月弯刀,只不过劈的人不同罢了。 “劈山百九十二式*烈煌华斩。”使用厚背大砍刀的那个人声音十分响亮,倒是与他的刀十分相配,一记普通斜劈在他斗气威力的助长下刀身上竟激荡起一层隐隐约约的金黄色光芒:"你去死吧." “已经可以斗气实体化了,不错吗?”马其雷这种时候竟还有心情笑,他侧滑一步反八字一刀从下而上还了对手一刀:“不过这也不够好,这一种刀法如果有至少有一百九十二式,那还能杀死人吗?杀人只要一刀就够了。(..info)” “对了,杀你我这一刀就够了。”双刀十字插花从天而降,又一人冲上来堵上了马其雷的退路。 马其雷手中的新月弯刀来不及收回,他只得脚步点地,一个漂亮的大旋身让过了双刀的攻击,不过因为这么一转身,马其雷自己的攻击也走空了。 “杀。”随一声大喝,一条人影与狭锋刀化为了一道电光射向马其雷的小腹部。 这时的马其雷正是旧力已竭,新力末发的关头,他勉强的将身子硬生生的挪开了三寸,眼看着狭锋刀擦着他左肋外侧刺了过去。 “叮”的一声传来,马其雷的身体仿佛不是血肉之躯,在狭锋刀划过的时候竟然发生了金铁相交之声。 “不如所料,这么快就被你们砍上一刀了。”马其雷一脸平静的说道:“幸好从凯政那里偷学来的‘斗神武铠’还真有用。” “斗神武铠?”“合刀手”的老大刚才没有出手配合手下的攻击,因为从马其雷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他自信三个弟兄合力应该可以击败马其雷了,刚才那一记狭锋刀的命中似乎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但是马其雷却一付毫发无伤的样子,他当然会吃惊了:“传说中化气为铠的武技。” 以斗气护身并不少见,但是斗气护身的效果通常是有多少当量级的斗气发挥多少当量级的防御力,但“斗神武铠”不同,它通过斗气瞬间实体化将斗气护身的效果增幅三倍,在加里森武技学园里也是限制学习的项目,马其雷若不是成为了“地狱路”挑战的优胜者还没有资格学习呢,但因为马其雷主修以防御为主要特长的时空系魔法,对“斗神武铠”的使用次数使少,修行水平也不够高。 “哎哟。”马其雷伸手在刚才被击中的左胁一摸,手上赫然多了一条血迹:“看来没有好好修炼的‘斗神武铠’还不是很好呢,我还是被划伤了皮,真不能小看你们呢。” “好了,兄弟们圈住他。”“合刀手”的老大冷冷的说道:“我来会会这家伙。”说完他一手握住了刀把,一手扶在了奇长的刀背上,整把超长刀刃的刀斜靠在他的身上走了过来。 “是,老大。”“合刀手”的另三个人似乎对自己的老大很有信心,在他的一声令下后散了开来,以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马其雷围在了正中间。 “你对自己的‘八卦滚手刀’这么没信心吗?”马其雷脸上掠起了一抹嘲讽的答容。 “你知道我用的是‘八卦滚手刀’?”“合刀手”的老大还真想不到有人会知道他使用的是“八卦滚手刀”,并且还是在自己一招都没有出手的情况了。 “除了传说中己经失传的‘八卦滚手刀’,又有哪种刀法需要用到这种超长的畸形大刀?”马其雷脚下一分站了一个标准的八字步,新月弯刀当胸斜举,今天次摆出了备战的架式:“不过你竟为了怕误伤他们而要自己人散开,你的‘八卦滚手刀’练得还不到家啊!” “看来你对‘八卦滚手刀’还知道的不少啊!”“合刀手”的老大并没有对马其雷的挑衅言语有所反应,他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当然可以,”马其雷一付好老师的样子丢给了半空的奈一句:“奈,好好看着,我要用的刀法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刀技四十三绝杀中的‘莹夜冰轮’,我只教你这一遍,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不会吧,奈心里抱怨道,这种高深的刀法只教一遍,你当我是天才啊!马其雷师父。 “奈先生,”虽然不曾学习过武技,但加里森武技学园那几百年积累下的名声还是足以让嘉丽小姐听说过这座顶级的武技殿堂,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有一个疑问:“马其雷先生既然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为什么是一付魔法师打扮。” “这个……”奈挠了挠头:“马其雷师父应该只是去过加里森武技学园而已,因为我上次帮他整理杂物时看到过他的魔法学园毕业证书,他确是魔法师没错。” “啊,原莱是这样。”嘉丽小姐这些东西了解的不多,奈这么解释也就够了,不过她又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马其雷先生毕业于哪个魔法学园?” “巴斯洛魔法学园。”奈的回答很简单,却足以让嘉丽小姐这个魔法与武技的大外行莫名惊诧了。 二十二 “莹夜冰轮”一个听上去很美的名字,而且看上去也很美,马其雷动作宛如在舞蹈一般,一种非常妖异的舞蹈,每舞动一个节奏的带起一片冰冷的宛如寒夜圆月的刀光。 无数闪烁的刀光将“合刀手”的老大紧紧的包裹在中间,但是随着一连串的“叮叮当当”金刀交击之声,圆月般月光一一破散开来,“合刀手”的老大毫发不伤的站在原地。 “刀随人转,人随刀走,人刀一如。防守起来果然是泼水不进,‘八卦滚手刀’果然是一种十分强劲的刀法,不过你刚才的刀法运转如此的细致精微,在攻击的时候怕是力度不够吧。”马其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莹夜冰轮”的一轮强攻对“合刀手”的老大毫无效果,反而很平静的聊起天来了。 “合刀手”的老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其实他轻松不到哪里去,“莹夜冰轮”终究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刀技四十三绝杀之一,虽然马其雷事实上只是囫囵吞枣的学过,但以马其雷的武技底子而言要耍得似模似样也是不难,“合刀手”的老大刚才貌似轻松的挡下了马其雷的强攻,其实已经有数刀差一点砍上他了。 不过出来靠武技讨生活的人大多是丢不起面子的,人输嘴不能输,更何况马其雷刚才的一轮强攻毕竟没能奈何的了“合刀手”的老大。他也不由的多了些说话的底气:“你也不过如此嘛,穿着魔法师外袍的先生,要不要试试‘八卦滚手刀’攻击威力?” “我很想开开眼界,”马其雷看来不讨厌这个提议:“这也公平的,一人攻一次,也该轮到你了。” “乐于从命。”“合刀手”的老大又不是傻瓜,既然马其雷主要提出让他攻击,他自然是有便宜就占了,他扬身一跃,一下子闪到了马其雷的身边。手中的长刀随着身形的转动扬起一轮轮的环状刀光。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马其雷竟然会站着让对方先攻,不得不让有些人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 马其雷的雇主嘉丽小姐就是这么想的,她疑惑的问奈:“奈先生,马其雷先生一向喜欢这样谦逊公平的与人对战的吗?” “不是啊!”奈其实心里也有许多的疑问,在马其雷与奈可夏的战斗中,马其雷一直保持对奈可夏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当时马其雷在最后关头所爆发出来的斗气也远远不止现在所感受到的水平。马其雷压制了自己的力量在战斗,这是为什么呢?奈不懂,不过对于嘉丽小姐就无须太多解释了,奈只是说了一句:“马其雷师父的战斗水平还没发挥到极根,嘉丽小姐你尽管放心好了。.info[]” “八卦滚手刀”的刀刃奇长无比,在“合刀手”的老大的舞动下环状的斗刀波通过刀身的震鸣围绕着马其雷的身体满下了一层纷乱的气旋。无论是什么东西,一旦进入这个气旋的话一定会被绞碎的。 马其雷手中的新月弯刀依旧在幻化着一个个美丽的圆月,但在“八卦滚手刀”攻势的压迫下这一个个美丽的圆月所闪动的范围已经缩小了,马其雷似乎已经被对手压迫到了一个绝对不利的困境中了。 “合刀手”的老大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加快了攻势,斗气旋紧收到了触及马其雷皮毛的地步,他大喝一声:“去死吧,,穿着魔法师外袍的家伙,看我的‘炼绞旋’必杀式。”他调动了全部的斗气一股脑的从四面八方压向了马其雷的身体。 “那是不可能的。”马其雷突然间斗气暴涨,汹涌澎湃如大海翻腾的浪潮般的“霸海涛”斗气全力迸发,手中的新月弯刀“啪”的震碎成了无数碎块。“合刀手”的老大那些好不容易才完成的气旋一下就全被他震退了。失去了气旋合围威力后那单独劈向马其雷的“八卦滚手刀”被马其雷轻易的避开了。 “这怎么可能。”“合刀手”的老大愣愣的着着自己的穿透了马其雷的残影。 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马其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合刀手”中手持厚背大砍刀的那位身边,马其雷左手伸向了厚背大砍刀的手柄,右手以猝不及防的一记重掌拍向了对手的脑门。 “你……”这是这位老兄在人世向的最后一句话,却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马其雷一掌拍碎了天灵盖,连刀也到了马其雷的手中。 两道刀光双天而降,使双刀的老兄个反应了过来,他的双刀化成两道飞虹直坠而下,想一刀杀了马其雷为同伴报仇。 厚背大砍刀在手的马其雷大笑声反手一刀:“还是重家伙合我的手,接我一记‘天堑断杀’。” “叮叮。”双刀在合马其雷的厚背大砍刀相交的一刹那就被厚背大砍刀上附着的“霸海涛”震断了,去势不减的厚背大砍刀“噗”的将使双刀的老兄的脑袋从脖子上带了下来。 马其雷只觉一阵恶风不善,一把狭锋刀扎向了他的小腹,他一旋身,不仅躲开了这一记偷袭,反而借旋身之力回手一刀斩向了偷袭者。 “啊。”偷袭者一声惨听,他被马其雷一刀斩在了背脊,坚硬的脊椎骨也许能挡住绝大多数攻击,但这绝对不包括马其雷手中的厚背大砍刀,偷袭者再也叫不出声了。 “你,你……在一瞬间杀了我所有的兄弟。”“合刀手”的老大完全不敢相信,不久前他们还和马其雷打得难分难解,怎么一下子就全完了。 “游戏时间结束,”马其雷曲指在厚背大砍刀上弹了一下,传出了清脆的回响声:“‘八卦滚手刀’确实是一种可怕的刀法,不过你忘了一点,你的斗气水平与我相差太远,我可以用斗气轻易的震偏你的攻击,你刀法的威力完全发挥不出。” “是吗?”“合刀手”的老大其实知道马其雷说的对,但他还是咬着牙冲向了马其雷:“你有本事就连我一起解决了。” “奈。”马其雷眼晴盯着对手,嘴里却叫着徒弟:“看好,这里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刀技四十三绝杀中‘刀断’的必杀技‘斗魂斩’。” 马其雷劈出一记最简单的直砍,不过这一刀上凝集了他全力出击的斗气。 二十三 马其雷直正的斗气水平远在“合刀手”的老大之上,他倾全身之力的一击又岂是“合刀手”的老大可以抵抗下来的。 秋风扫落叶,这句话用来形容面前的情形还真是很合适,在马其雷所发出的强烈斗气波面前,“合刀手”的老大纵然张开了自己的斗气防护层也不能抵挡下来,不等厚背大砍刀及体,斗气之刃就毫不费力的剖开了“合刀手”的老大的斗气防护层。“呃。”在马其雷斗气的撞击下,“合刀手”的老大不仅在胸口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嗓子一发甜,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合刀手”的老大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四肢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马其雷倒提着厚背大砍刀大步走了过去。 “你既然有这样的斗气水平,刚才为什么要压仰自己的力量和我们缠斗?”“合刀手”的老大不停的喘着气问道,现在的他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不过有些东西不问清楚他实在闭不上眼。 “你的刀。”马其雷站在“合刀手”的老大的身边静静的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刀?”“合刀手”的老大不解的看着马其雷。 “那种造型特殊的刀根本不适合施展世上现存的任何刀法,我突然记起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藏书记载着有一种使用超长刀的古老武技‘八卦滚手刀’,我想你也许就是使用这种刀法的传人。我想见识一下这种刀法。”马其雷说话的语气十分诚恳,仿佛他真的是因为只是为了见到这种传说中的刀法才那么做的。 沙飞除了飞行能力之外,还有不错的判断敌人强弱的兽性本能。面对一个奄奄一息的敌人,它本能的知道针对嘉丽小姐的这一次危机己过,不待马其雷吩咐就擅自降落了下来。 随着沙飞一起回到地面上的奈也听到马其雷对“合刀手”的老大所说的事,他眉头微微一锁,看起来他并不是十分相信马其雷的解释。 “哼哼,只是我修行不到家,并不是‘八卦滚手刀’输给了加里森武技学园那所谓的刀技绝杀中的两种。”“合刀手”的老大死了也不服气的说道,他将失败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错,只不过‘八卦滚手刀’是那种只适合武技天才学习的超级武技,这应该是它消声匿迹的原因。”出乎“合刀手”的老大的预料,马其雷对“八卦滚手刀”本身评价出奇的高。 “马其雷师父,为什么超级武技反而是‘八卦滚手刀’消声匿迹的原因?”被马其雷的说法搅得头脑混乱的奈忍不住开口问道。 “因为象‘八卦滚手刀’这种刀法太精妙了,普通人要花上几十年才能理解它的奥妙,结果反而会担搁斗气的修炼进程。”马其雷一言道破天机:“凭‘八卦滚手刀’的本身威力可以让使用者对抗斗气水平比自己高一定水平的敌人,但如果斗气水平相差太远的话,刀法再厉害也弥补不了了。” “你这个穿着魔法师外袍的怪物说的还真对。”“合刀手”的老大想起了自己的往事:“我师父一直说我资质不够不让我练‘八卦滚手刀’,我却沉迷于‘八卦滚手刀’的威力而偷偷抄录了副本逃出了师门了,我还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除了我师父之外就连府宗师伯和三位师叔都没练‘八卦滚手刀’啊!” “你的师门?听上去人还不少,我还以‘八卦滚手刀’是那种传子不传女的独门武技呢?”马其雷对这种事情还真没有想到:“你有这么庞大的师门,‘八卦滚手刀’怎么会被认为失传了。” “加里森武技学园也许真是世上的综合武技学园,但是只论用刀的武技,‘长苑府’可是拥有古老历史的传统名门。”“合刀手”的老大很以自己的师门为荣。 “长苑府?”马其雷脑子里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又不是很深。武技也好,魔法也好,经过近千年的进化演变除了几个天下闻名的名校之外,还有如长空繁星般的名门世家存在着,要马其雷一一记住这些名门世家的称谓太难了:“我听说过,没想到那里传承着‘八卦滚手刀’。” “穿着魔法师外袍的怪物,你能替我去一趟‘长苑府’吗?我的命不长了,自己是去不了了。”“合刀手”的老大自觉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摸糊了起来:“我替向我师父说一句对不起?” “你师父,他是谁?”马其雷想也不想的就应承了下来,他还真个单细胞动物,也不怕自己到了“长苑府”被人乱刀分尸。 “‘长苑府’二府宗‘百刀虹霞’杨无敌。你就说不肖弟子贝空托你向他老人家赔罪了。”说完这句话,“合刀手”的老大似乎心愿已了,两眼一翻,双脚一伸就驾鹤西归了。 “喂,老兄你醒醒。”马其雷急忙蹲下身子拍打着“合刀手”的老大的尸体:“你还没有告诉我‘长苑府’地址呢?” 很可惜“合刀手”的老大真的去了,无论马其雷怎么拍打也醒不过来,看来他脸上心愿己了的满足笑容,他怕是忘了要告诉马其雷“长苑府”地址就这么死掉了。 “唉,真是一个死了也会给人找麻烦的老兄。”马其雷无奈一摊双手:“算了,我自己打听吧!总会有人知道的吧。” “马其雷师父。”奈这时突然开口了。 “奈,有怎么事吗?”马其雷反手一掌在地上打了一个大坑,转身问道。 “马其雷师父,你刚才压仰自己的力量和敌人缠斗的理由不只是你刚刚说的那么简单吧。”奈疑惑的问道,他心中其实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答案不过还需要马其雷的确认。 二十四 沟死沟埋,路倒插牌。凭争强斗狠的本事讨生活的人又有几个能活到风光大葬的一天,马其雷挖了两个坑。他到后面找回了胖子罗杰的尸体,将罗杰兄弟和“合刀手”五人分别安葬了进去。 “马其雷师父,你刚才压仰自己的力量和敌人缠斗的理由不只是你对‘合刀手’老大说的那么简单吧。”奈再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奈次提出这个问题时,马其雷以人死为大的理由提出安葬尸体为先,很技巧的规避了这个问题。但现在奈再提出这个问题,马其雷也不得不给他一个回音,其实马其雷原本也只是懒得解释。 “奈,你以为呢?”马其雷将皮球踢回给了奈,他知道这个聪明的徒弟已经看出什么了,不如听听他的说法。“ “这个嘛,马其雷师父,我觉得你是故意受伤的,但我想不出为什么?”奈说出了自己的感觉:“这是什么特殊的作战方式吗?” “不是,因为我想受点伤惩戒一下子自己罢了,当然也是真的想见识一下‘八卦滚手刀’的奥妙。”马其雷回答很简单也很直率。 “啊?!”在一旁的嘉丽小姐听到马其雷的话不出意料的惊叹了一声。 “是因为罗杰兄弟的死吗?”奈不解的问道:“他们是中了‘合刀手’的埋伏,马其雷师父,这不是你的错啊!” “奈,你有永远无法还的欠帐吗?”马其雷突然反问了一句。 “没有,马其雷师父。”奈被马其雷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傻了,呆呆的答了一句。 “我就有。”马其雷可以略微明白外祖父所造的那座江海神神殿的用意了:“我还欠瘦子罗杰一顿酒。” “噢。”奈似懂非懂的答应了一句,他只记得马其雷近来确是常和罗杰兄弟喝酒。 “罗杰兄弟的死,的确是因为‘合刀手’的埋伏。只是我近来太大意了。”马其雷漫无目的踱了几步:“这次如果不是我认为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应该布下一个侦测的结界的,凭‘合刀手’几个的实力,他们是不可能逃出我的侦测的。(..info好看的小说)再这么粗心大意下去,我怕下一次被人一刀解决的倒霉鬼就是我了,故意受点伤是为了让我自己清醒一下,不要因为近来一切顺利就太得意忘形了。” “马其雷师父,这世上还有能轻易击败你的人吗?”奈当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但马其雷这种水平的战斗怪物会被人一刀解决,打死他也是不信。 “有啊!”马其雷一耸肩:“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带得一阵“哗哗哗”的树叶摇摆声,奈只觉后背发凉,在他看来马其雷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了,然而马其雷竟说有人能一击解决自己,他脆弱的心灵怎么能承受这样的重磅炸弹。 只怪马其雷说话的口吻太随意了,仿佛满大街都是能一刀毙了他的人,其实真打得他有无能为力感觉的也只有鲁道夫大叔一个人而已,至于木木先生,幸斯老头虽不在鲁道夫大叔之下,但好象这种人总共也没有几个。 马其雷转到身来面对自已的雇主嘉丽小姐:“嘉丽小姐,我知道你有不想暴露自已身份的苦衷,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何会引来蒙比沙姆家族的追杀,罗杰兄弟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送你到目的地,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马其雷先生,你说笑了,凭你的本事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嘉丽小姐嘴上这么说,心里可着实的慌乱,她轻抚着沙飞的纤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喵呜,喵呜。”沙飞冲着马其雷不满的大叫,它在怪马其雷吓坏嘉丽小姐了。 马其雷瞪了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一眼,满意的看它闭上了嘴,才又对嘉丽小姐说道:“这次蒙比沙姆家族没想到你能雇到高级魔法师,他们才会只派了‘合刀手’这几个人来了。我想‘合刀手’如果这几天不能送回去得手的消息,他们也该知道‘合刀手’失败了,下一次再来的人就是更厉害的角色了,蚁多咬死象,我可不一定撑得下来。” “这个……”从嘉丽小姐吞吞吐吐的语气中马其雷听得出她不是不明白危险即将到来,只是她心中确有顾忌。 “嘉丽小姐,你也不是一般人吧!不然就会象奈原本担心的一样,蒙比沙姆家族会扣个莫须有的罪名追捕你,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暗杀你了。”马其雷把握十足的说道,似乎他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请告诉我,蒙比沙姆家族究竟在忌讳什么?这样我也许有个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蒙比沙姆家族不想让人知道我与他们大公子的关系,因为我的名声太差了,而他们大公子即将通过联姻娶回一位门当户对的夫人。”嘉丽小姐终于还是说了,只不过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喵呜,喵呜。”嘉丽小姐怀中的沙飞感受到了嘉丽小姐的慌恐与不安,它再一次冲着马其雷大叫。 这一次马其雷没有理睬沙飞,他看着嘉丽小姐那不安局促的眼睛:“很简单的理由,不过也是个现实可信的理由。嘉丽小姐,你说你的名声太差了,难道你是个著名的江洋大盗吗?” 二十五 有的时候说错误的话不代表真的不知道正确的答案,就凭嘉丽小姐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她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著名的江洋大盗呢?马其雷不是睁眼瞎子,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猜了部分真相. 别看嘉丽小姐一付柔弱的身躯,她却也是个场面上的人,她借由抚摸沙飞毛茸茸的身子来安定自己的心情:“马其雷先生,我既然开口说了我与蒙比沙姆家族的事,我也就不会再说什么猜谜游戏了。(..info好看的小说)” “能够开诚布公的谈谈当然好了。”马其雷面无表情,他心知下面就是一个常见的爱情故事,只不过结果显然不是花好月圆。 “我是一个孤儿,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死了,还有一个姐姐也不知所踪。后来有一对没落贵族夫妻收养了我。”嘉丽小姐说起自己悲惨的童年时,语调中一点感伤的味道也听不出来,似乎她已经忘了那些日子的苦难了。 “哦,”马其雷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想来天上没有白掉的烧饼吧?”嘉丽小姐在提到她的养父母时就像在说到一对陌生人一样,一点亲切的感觉,马其雷当然也听得出来。 “马其雷先生,没想到你会是个这么敏感的人,你猜对了。”马其雷的反应这么快倒是有些出乎嘉丽小姐的预料。 “看多了也就是这样了。”马其雷平静无波的说道:“有些故事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哦,原来如此。”嘉丽小姐了然的说道:“我的养父母收养我只有一个目的,他们希望我能够嫁入豪门为他们家族的复兴带来希望,当然为了确保成功率他们也收养了另几个女孩子。” “不过爱情游戏不好玩吧。”马其雷也隐隐知道不少名门公子对送上门的猎物是绝对不甘于柏拉图恋情的,他们非常乐于证明自己不是太监,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也是各人自己的事。 “是啊!”嘉丽小姐的声音中透出了淡淡的苦涩:“我交往过许多对象,人也变得麻木了,直到我遇上了他。” “他就是蒙比沙姆家族的大公子吧!”马其雷知道美丽的恋情总是从梦幻的邂逅开始,一如自己与蒂丝莱格的那样,不过昙花一现,最美的东西都是不长命的。 “就是他,他是我遇见过的唯一用平等眼光看我的交往对象,他很博学也很风趣,我们共同渡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嘉丽小姐的语气又转回了一贯的苦涩无奈:“只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对他来说他的父亲蒙比沙姆家族的家主有绝对无可比拟的权威,老人家一句话他这个乖儿子就乖乖的回去准备成婚了。” “你还忘不了他。”马其雷听得出嘉丽小姐的语气中残留的眷恋。 “就算忘不了又怎么样?”嘉丽小姐认命的说道:“他是不可能反抗他的父亲的。” “既然你们是好来好散,蒙比沙姆家族又为什么要追杀你?”奈原来只是一旁默默的当一个听众,有马其雷这个师父在本没有他发话的份,不过这家伙想得太多听了一半就有一肚子疑问,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蒙比沙姆家族的家主可不相信我肯放过他儿子这条大鱼,而这场联姻对他而言是一定要成功的大事,这可是他用来巩固家主地位的重要砝码,他是绝不允许有任伺不安因素存在的。”嘉丽小姐说的很坦率,莫不愧是个场面上抛头露脸的角色。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马其雷了解的点了点头:“无论换那位老大十个里有九个会这么做的。不过这也算个好消息,蒙比沙姆家族的家主除了自己心腹之外,家族的人也不敢调用。” “所以我只有逃,逃到国外我才会安全。”嘉丽小姐双眼空洞的看远方:“对我而言,生存下去是最重要的。” “是啊!坚强的母亲。”马其雷石落惊天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不错。”嘉丽小姐一时不察就这么随口应了一句,话才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咦,马其雷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马其雷毫不讳言的说道:“我从你的话中听不出一点对世间的眷恋,但你仍如此的希望生存下去,所以我猜是孩子的缘故,为了孩子母亲是最坚强的。”马其雷一向尊敬单身妈妈,因为他的母亲也是一个人带大他的。 “谢谢你。”嘉丽小姐听得出马其雷愿意帮助自己,她十分感谢的说道:“马其雷先生,请你一定要保护我离开这个国家。” “没问题。”马其雷突然提出了一个冒昧的要求:“嘉丽小姐,我有一个请求,我能不能看一看你的真面目。” “这……”嘉丽小姐听到马其雷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不由的一愣,但她也通过几天的共处感觉到了马其雷并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去占便宜的人:“好。” 奈也很好奇马其雷为什么会要求看嘉丽小姐的真面目,马其雷师父是战斗怪物但绝不是好色之人,所以他对嘉丽小姐的真面目也抱起了极大的好奇感,死死的盯住了嘉丽小姐的脸。 随着蒙面巾的摘下,一张秀美的脸出现了,不过嘉丽小姐虽然漂亮,但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夸张地步。可奈却发现自己的马其雷师父看着嘉丽小姐竟看呆了,不仅是马其雷,连沙飞也在嘉丽小姐露出真面目时兴奋的直摇尾巴。 马其雷看着眼前拥着一张熟悉面庞的陌生人,看着嘉丽小姐那洁白晶莹找不到一点泪痕的脸,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的泪早流干了吧!嘉丽小姐。” 二十六 真正了解了嘉丽小姐处境后,马其雷知道现在面临的事实虽然不象刚接下任务时想象的那么轻松,但比起最糟糕的情况要好得多,从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来看,以地图所标出的方位与距离来看,离这个国家边境最近的地方是托隆易达地区,只有八十里,赶路的话三天就可到了,不过马其雷并没有选择这个地方,一想到“合刀手”曾在附近埋伏,马其雷就知道自己的行进方向已经被对手确认了,在托隆易达地区与国境很有可能对方的以防万一设下的埋伏。 按马其雷的心里所想的最佳目的地是一百二十里之外的巴砂拉城,巴砂拉城是这个国家的世仇邻国的边境要塞,蒙比沙姆家族无论在这个国家有多么大的权力,但让他们去敌对国地盘上去耍威风,他也末必有这个胆子,而且巴砂拉城离港口城市比蒙如纳只有不足二十里的距离,为了“丽华都娱乐中心”第十七个分店开张的事马其雷部下的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财使务力费欣和蝶使钦查夏兰都在那里,他们四个都有下位高级战斗职业以上的战斗力,再加上为了保护商业利益而组建的保镖团应该也有二三十号人在那里,虽然这些受高薪引诱而来的打手大都实力平平,但人多不是也能壮胆吗? 可是对手会让自己一行人轻易到达那里吗?在这一段五天上下的路程里,对手派出的高级战斗职业者至少有一次截击的机会,“合刀手”全灭后对方是不可能再派中级战斗职业者来送死了。如果不需要保护人,马其雷也是个不怕死缠硬斗的角色,但是真正的麻烦是嘉丽小姐根本毫无战斗力可言,就算加上奈那还不成熟的战斗力,对方只要派出二个高级战斗职业者,一个缠上马其雷一会,另一个就有机会杀死嘉丽小姐了。通过上次护送男爵的事,马其雷深知在这种事情上光凭一两个高手是不够的。 那么最一个选择就是离这里一百十里的月彦都市,这里只比巴砂拉城近十里,月彦都市所属的领主也是位出了名不管事的甩手大掌柜,谁都可以在那里活动是出名的混乱之区,就是逃到那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怕蒙比沙姆家族会一直追杀到那里。 马其雷为了选择一条安全的路线着实伤了大半夜的脑筋,最后还是他那个聪明的徒弟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 就在那个明月当头的夜晚,奈对马其雷很恭敬的说出了自己的主意:“马其雷师父,我们并没有对手详细的资料,所以我们推测不出对手的布置,不过对手也没有我们详细的资料,同理对手推测不出我们的行动,大家根本就是瞎猫碰死耗子般的撞大运,我们不如把一切交给上天来安排。(..info无弹窗广告)” “奈,你是说……”马其雷有些明白奈的意思了:“猜枚吗?” “对啊!马其雷师父,用两个金币来掷,两个字就是托隆易达地区,两个花就是巴砂拉城,一字一花就是月彦都市,你看怎么样?”奈早想好了一切的变化。 “你还真聪明,奈。”马其雷没想到困感了自己好久的问题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本来就是啊,除非对方三条路上都设伏埋,不然不就是乱撞大运吗?当然对方可以在发现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后追上来,不过这么一来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 马其雷掏出两枚受过祝福的江海神金币,这还是马其雷上次从外祖父的收藏中取回的纪念品,这种得到过神之祝福的金币正是用来猜枚最佳工具。马其雷闭上眼晴默默的通神祷告,然个很虔诚的向空中抛出了两枚金币。 “当”,一枚江海神金币落在了地上,一个黄澄澄的“”子朝向天空。是字,这么一来只剩两种可能了,不是去托隆易达地区,便是去月彦都市了。 “叮”另一枚江海神金币也从空中落了下来,可这枚金币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地上,还在那里骨碌碌转个不停。 “看来神还不急着给我们一个答案。”马其雷笑了,看来神和自己一样再对前途犹豫不决啊。 字还是花呢。奈也心焦的等待着,他对不是真的在意去哪个地方,不过一旦有了以不确定博弈结果的可能性,大多人都是赌性弥坚的,这真的只能算了一种本能。 终于不停旋转着的江海神金币还是停留了下来,看来神也有答案了,与刚才的结果一样,这个江海神金币也是一个黄澄澄的“”子朝向天空。 “马其雷师父,是两个字啊,看来命运要我们前往托隆易达地区了。”奈很兴奋的说道,这种兴奋在某种程度而言和吃角子老虎机开出了“777”是一样的。 “真是两个字啊,”马其雷的口吻有些怪,“没想到天意与我的本意如此的契合。” “马其雷师父,你早就打算去托隆易达地区吧。”无论是什么人,一般听了马其雷刚才的话都会这么认为的,奈也不是个超越了普通人的圣者,所以他对马其雷话的理解也仅限于正常人类的水平。 “去托隆易达地区嘛!”马其雷很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我一直认为那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人会做出的最终选择。 “那,……师父,你还说天意与你的本意契合。”奈头上冒出了难尴的冷汗,他发现象马其雷这种超常的战斗怪物的思维逻缉也是不同寻常的。 “奈,你信仰江海神吗?”马其雷并没有真接为奈解开疑惑,而是真的象一名好老师一样采取了引导发散性思维的教学方式。 “当然不是。”对于这种人人都知道应该怎么正确回答的问题,奈的答案十分明确,他斩钉截铁的说道:“马其雷师父,我的精神很正常,请不要为我担心。” “谁为你操那份闲心,奈,信仰是自由的,这种事我不管的。”马其雷知道奈想岔了,不过纠正学生的错误正是老师的责任:“我的意思是江海神的不可靠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所以我一开始用江海神金币猜枚就决定去与掷出结果相反的地方。” “啊!”听了马其雷的解释,奈头上的汗更多了。 “所以说我们明天开始行进目标就是巴砂拉城了,你明白吧,奈。”马其雷认真的观察着徒弟的反应,生怕他还不能理解自己的真实意图, “我明白了,马其雷师父。”奈冒着一脑门冷汗答道。 就这样在神的指引下,命运的齿轮一如既往的转动着,就象是田间的水车那样的转动着。人还是不能轻易摆脱命运的束缚的。 二十七 在马其雷并不是很漫长的近三十年生命中,他理解的最深的也绝对相信的一条真理就是江海神无用,从而也衍生出了一条马其雷自己所创造的理论,就是后世巴奈大公家世代传颂,引之为最颠覆不破的真理江海神反向法则。不过目前这条法则也没有经过无数实践的证明,还处在一个理论摸索的阶断。 其实马其雷这一次对最后决定前往巴砂拉城一事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次是马其雷做为人次与神的旨意对抗,虽然那只是江海神,但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马其雷还真有点担心江海神会偶而发个飚什么的。但马其雷低估了神的宽容,即使江海神只是最低级的水之准侍从神,他似乎也不屑于马其雷这个凡人计较。 当马其雷看到巴砂拉城的高大城门时,尤其是城门里的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带着十六名保镖等在那里,他才长呼了一口气,这下没事了。一路上马其雷数次感应到有人用精灵系的复合魔法“雷光透镜”在窥视自己一行人,但到这里对方还不现身就应该是没事了。现在马其雷这一边人员齐整便是真要开打也不怕了。 城门里的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也同时看到了走进城的马其雷一行人,原本就是马其雷用魔石通讯叫他们等在这里的,他们本不该对马其雷的到来感到意外,可紧跟马其雷过来的那张秀丽的面孔让他们都大吃了一惊。 “那不是嘉丽米露吗?”剑使列矣夏个惊叫了一声。 “嘉丽米露不是死了吗?”地使卡卡妮派克也跟着说道:“那只是和她很象的人罢了。” “可是你看沙飞的样子。”蝶使钦查夏兰原来就和嘉丽米露关系较好,她很清楚的知道沙飞的喜好:“只有嘉丽米露抱着它的时候,它才会微微的用尾巴拍打自己的身子。” “我们用魔晶核共振来看看她是不是嘉丽米露吧?”地使卡卡妮派克听了蝶使钦查夏兰的话也吃不准来人是不是嘉丽米露了,所以他提出了这个可靠的办法,同为嘘委*衣昂改造的二十四冥使,他们之间是可以用魔晶核共振来确认彼此身份的。 “这个主意不错。”剑使列矣夏个发动了自己的魔晶核,对改造人而言魔晶核便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之一,随着魔晶核的发动一团白色的斗气光芒从剑使列矣夏的身上发散开来,自从跟了马其雷之后原来象战使巴尔也夫巴、剑使列矣夏这些武斗型的冥使学到了较高水准的斗气,实力有了较大程度的提升。 “我也同意。”蝶使钦查夏兰发出了紫色的妖异光芒,在她最大魔力的召唤下宛如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冥蝶围着她跳起了死亡之舞。 看到了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所发出的强大能量波动,地使卡卡妮派克也不甘示弱的将自己的能量功率全开。使用大地之力的他只要脚踏大地就自忖不会输给任何人。在他全身金黄色光芒吸引下地面隆起无数的小土包,当这些小土包拥到他身上的时候,竟化为一套全身铠,而且是纯黑色的黑曜石铠甲。还有一些小土包在他的左手聚拢,逐渐变的透明,一柄晶莹剔透的钻石战锤出现在他的手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的右手上也出现了一面流动着七彩光芒的彩虹石盾牌。土质矿物化正是地使卡卡妮派克独有能力。 奈是马其雷的徒弟,但他并不认识二十四冥使。所以当他看到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在自己一行人走进城门后突然能量全开,他着实吓了一跳,他可以感应到这三个人所发出的能量水平都在他原来的老大张聿澜之上。奈惊慌的挡在了嘉丽小姐的前面:“马其雷师父,不好了,看来这次蒙比沙姆家族的人要在大庭广众下出手了。” “马其雷先生,”嘉丽小姐可不经吓:“我们怎么办?” “喵呜,喵呜。”这个时候沙飞也凑热闹的叫了起来,它当然不是害怕,只是好久没遇上的熟人终了又见面,它实在忍不住兴奋的叫出了声来。 “奈,你为什么总是大惊小怪的?”马其雷看着奈慌张的样子,反而更有了煅练煅练奈胆魄的念头,他故意不说明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的身分:“奈,你也该实战训练一下了。” “马其雷师父,我的修行还不够。”与比自己强的敌人战斗是勇敢,与强到自己没有胜算的敌人战斗就是鲁莽了。奈对这个道理,他现在又没有被逼入绝境,为什么要做困兽之斗:“我还是贴身保护嘉丽小姐的好。” “局势判断正确。”马其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胆量就实在太差了,奈,你太明智了一些。” “对不起,马其雷师父。”奈知道自己辜负了马其雷的希望,但他还真不是成为无畏勇者的料。 “还是让我来搞定吧。”马其雷径自走到了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的面前:“怎么了?你们在耍宝吗?你们没看到行人都被你们吓跑了吗?这种表演收不到钱的?” 就在奈和嘉丽小姐对马其雷这一串脱口而出看以奇怪的言论张大嘴吧吃惊的时候,已经确定嘉丽小姐不是嘉丽米露的三人也停止了魔晶核的震开。 “对不起,老板。”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异口同声的道歉道。自从马其雷开了丽华都娱乐中心,他就开始喜欢被人称为老板的感觉了,通过这几年的不断纠正改错,他终于让二十四冥使改口叫他老板了。 “老板?!”奈惊讶看着马其雷:“马其雷师父,这些是你的部下,不是敌人!” “是啊!”马其雷微笑着说道:“我说过他们是敌人吗?” “这……”奈一时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先去休息吧。”马其雷一声令下:“奈,有些事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就在马其雷与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人会合后,那个一直用“雷光透镜”暗中监视才中止了魔法,他满足的带着手下走了,他似乎并不在意嘉丽小姐的死活。 二十八 魔法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力量,在有些时候尤其的方便,比如说赶路的时候,在不用带人的时候魔法师借助飞行的力量总能很快的赶到目的地。几天来一直监视着马其雷的那个魔法师就是这样,他丢下了随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回到了蒙比沙姆家族的主宅。 当魔法师缓缓的降落在蒙比沙姆家族的后院,一名管家带着几名仆人赶过来迎接:“奥科少爷,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父亲大人在哪里?”奥科*蒙比沙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的三子,毕业于著名学府巴斯洛魔法学园f学部的下位幻法师急匆匆的问道。 “奥科少爷,老爷就在书屋里处理公务。”管家毕恭毕敬的答道。 “我知道,我自己过去好了,你们退下去吧。”奥科打发了仆人,一人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红木大门很重也很厚,重的厚的宛如蒙比沙姆家族数百年的家族史一般。奥科匆匆忙忙的跑到了书房门口,他示意秘书不必通报了,才要举手敲门却又停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父亲那注意仪容的习惯,他站在门口平缓了一下因赶路而急促的呼吸,又整了整衣冠,然后抬手在红木大门上轻叩了两下。 “进来。”书房里传出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浑厚的男中音。 奥科缓缓的推开了书房的大门,他慢慢的走到堆满了文书的书桌前:“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奥科,是你回来了啊!”一双如鹰眼般锐利眼光盯向了奥科,这眼神中一点浊光也看不见,与奥科面前那张略现苍老中年人的脸颇不相称:“怎么样了?麻烦解决了。” “是,父亲大人。”奥科用十分敬畏的语气说道:“果然不出你的所料,那女人一离开大哥就找了新靠山。” “哼哼,那种贪慕虚荣的不贞女子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爽快的离开你大哥了?她一定是找到新的男人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很自得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过剩的自信心:“不过你没按方案行动,对方真的很棘手吧。” “是的,父亲大人。”奥科很肯定的说道:“我有把握杀了那女人,但我没有信心可以回来。” “噢。”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再次用眼光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儿子,他看不出一丝的心虚:“那可不划算,那种女子可不值得我用儿子去换。不过,奥科,听你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 “是的,我五年前就认识他了。”奥科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与我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同一届毕业生,魔法综合水平当届排行第五。” “不错嘛!你在毕业时就有逼近下位幻法师的水平,可只排在那一届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生中的笫二十七名啊。”蒙比沙姆家族家主记得自己的儿子回家后苦修了一年多才突破了高级魔法师的瓶颈:“那么说来那个男人也有下位高级魔法师的水平了。” “单从魔法水平而言那一届毕业的前十四名都已经突破高级魔法师的瓶颈了,而且还不包括一个因为专攻星学系魔法施法过慢而只排行三十四名的库里,而且马其雷并不是那种潜力己经完全发掘出来的人,我想有这两年的时候突破低位时空法师的水平线对他不是难事。” “马其雷?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吗?”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看到奥科点了点头,便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一个中位时空法师!那个女人真是走好运,这么快就捞上了这么一条大鱼,拼掉一个中位时空法师要付出的代价确实是很重的负担,家族中加上你在内的高级战斗职业者只不过区区六个人罢了,就放那个女人一条生路吧,与一个中位时空法师火拼又无法取得相应的代价实在是一件不上算的。不过,奥科,那个马其雷住在哪里呢?” “父亲大人,你是担心那个女子回头再找大哥吗?”奥科很有信心的笑了:“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老人家不愧是多活了几年,想问题就是比年轻人仔细:“天下象你大哥那种把贱花败柳当成宝的人可不多,万一过不了多久,那个女人被人甩了,我怕她再来找你大哥。” “不可能的。”奥科脸上的笑容更为自信了:“马其雷应该会带那个女人回巴斯洛魔法学园那里,他的产业在那里。” “伊洛大陆!很不错啊。隔着茫茫大海,那个女人是绝对回不来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很满意的颔首道:“无论那个女人再找什么男人也不会妨碍我们的事了。” “是啊!父亲大人你尽管放心好了。”奥科很确信的说道:“马其雷会把那个女人好好的供在家里,那个女人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奥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特别的事?”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绝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把贱花败柳当成宝。 “是的,其实我次看到那个女人的画像时就觉得似曾相识。”奥科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马其雷的秘密:“当我看到马其雷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的画像与马其雷家里的亡妻画像简直是一模一样,那副巨大的画像一进马其雷的家就可以看到了,马其雷显然对他的妻子有很强的思念,才会专门以记忆实体幻现之术现出亡妻的面容再高价请人画了那副巨画,而且马其雷的亡妻就叫嘉丽米露。” “哼哼,对于曾经拥有又失去重要的东西如果找到了代替物就会盲目的占有保护。”蒙比沙姆家族家主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那个叫马其雷的男人原来有这个弱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大哥好了,不过别说出那个马其雷的来历,我怕我你大哥去找那个马其雷要人。” “我知道了,”奥科欠身一鞠躬,退出了书房。 不过俗话说的好,空口无凭。当奥科对自己大哥说起了嘉丽小姐找了新男人时,他大哥怎么也不信。 “嘉丽,不会背叛我的,是我不能保护她,三弟,这一番话是父亲大人让你说的吧。”一贯温文尔雅的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原来也有咆哮的一天:“麻烦你去告诉他老人家,我是会按他的意思结婚的,但我在心里为嘉丽留一席之地不碍他老人家的事吧。” “大哥,看来我不拿出点证据是不行,这是我用魔法记录下的东西,你自己看吧。”奥科取出了自己的水晶球,在一阵雷光闪动后水晶球映出了马其雷与手下三冥使会合的一幕:“这个男人拥有三个高级战斗职业者当手下,想来也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贩夫走卒,大哥,你对那种朝秦暮楚的女人还是死心吧!” 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看着水晶球中的景象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怒还是惊他闷着头全身发抖。 “大哥,你想开一点,我先走了。”看到自己大哥这付样子,奥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以示安慰,便先一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要这样。”从小跟着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的贴身随从小强看着奥科走了出去,他不顾身份的一把抓住了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嘉丽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小强,你还相信嘉丽吗?”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的语言透着古怪,一点也听不出生气的味道。 “嗯,老爷和三少爷没有真正和嘉丽小姐相处过,当然不会知道嘉丽小姐的为人。”小强很认真的说道,他显然没有听出自己大少爷的语气有问题:“可是我跟着大少爷这么久,也知道嘉丽小姐不象传言中的那样不堪。” “还真是日久见人心。”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不再兜圈子了:“是我先和嘉丽分手的,现在哪还有立场对她说三道四,我刚才是高兴。” “高兴?”小强这就不懂了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我知道我父亲一定尽力抹杀嘉丽的,但我却无能为力,现在有人能保护她我自然会高兴了。”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抬起头说道:“小强,经过了这件事我知道了力量的重要性,现在的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保护不了,所以我只有努力爬上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的位置才能再去找回我的嘉丽。” 二十九 “啊嚏。(..info好看的小说)”嘉丽小姐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引来在座众人的关注目光。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一时气急了。”嘉丽小姐又不是一个拥神奇力量的魔法师,她又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蒙比沙姆家族的人议论,她难为情的说道。 “嘉丽小姐,我们己到了比蒙如纳,虽然这里并不是你原定的目的地,但是暂时也算是摆脱了蒙比沙姆家族的控制,不知你有什么打算,你是不是一定要到那个原定的目的地。”马其雷关心的问道,他的心中其实自有打算,不过他也不想强迫嘉丽小姐接受自己的安排,所以他很有耐心的询问嘉丽小姐的打算。 “这个……”嘉丽小姐略想了一下:“我当时只想逃到国外,不论反正到哪里我都打算从头开始新的生活,开个小花店或饰品店什么的。没差别的,马其雷先生,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她轻抚着沙飞软软的身子有条有理的说道,很显然她早就考虑过这些事了。 “那么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己经结束了。”马其雷原本有些前倾的身体在椅背上一靠:“嘉丽小姐,你又愿不愿意为我工作呢?” “为你工作?马其雷先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嘉丽小姐根本想不到马其雷会这个提议。 “嘉丽小姐,如你所见我是靠开娱乐城赚钱的,而我这些手下……”马其雷用手指一一点着身边坐着的部下,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蝶使钦查夏兰,最后连没犯错的财使务力费欣也被一起打包奉送了:“十个倒有九个头脑容易发热,不是管店的好材料,你有没有兴趣当一个娱乐城的负责人。” “马其雷先生,这个我从没想过。”马其雷还真是擅长制造意外的家伙,他的提议一个比一个更让嘉丽小姐惊讶:“我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的,事实上细致的工作都有专人负责,你不过只需要在公开场合亮亮相,卡卡妮派克他们全不是和气生财的料,所以我才想换个看上去不是那么凶悍的负责人。”马其雷又提出了一件对嘉丽小姐绝对有利的事情:“而且我将聘请你出任我娱乐城集团总部的负责人,那里可是在伊洛大陆,蒙比沙姆家族的爪子再长也伸不过来。” 是啊。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蝶使钦查夏兰和财使务力费欣同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伸过来又怎么样,那里可是处于比马其雷更厉害的守护士希格里的守备范围之内,不过他们都聪明的没有开口。(..info) 嘉丽小姐怎么听这个所谓负责人根本都是个摆设花瓶的活,不过她一想到待在伊洛大陆永久逃离蒙比沙姆家族的追杀,这个诱惑真是太大了,再说那怕只是当个名义上的负责人,光看马其雷在比蒙如纳这里的规模,嘉丽小姐也知道薪水少不了,她可是个要养孩子的单亲妈妈,钱也绝对是很需要的。她考虑再三终于还是答应接受这份工作:“我愿意试一试,马其雷先生。” “很好。”马其雷满意的说道:“务力费欣,你叫人去安排一下,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 唱点美酒庆祝庆祝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不过有些事情总不让人如意,就在马其雷打算要喝上一杯的时候,有一名当值的保镖跑了进来。 “大老板,本地‘虎啸堂’的人来收保护费了。”保镖知道今天大老板也在场,说话的态度极为小心。 “保护费!”马其雷一眼撇向了地使卡卡妮派克:“卡卡妮派克,你是原定的本地区责任人,董事会没向你传达这方面事务的基本方针吗?” 地使卡卡妮派克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古怪了,他可是董事会从众冥使中精挑细选后才决定派他来掌管本地区的人选,现在当着马其雷的面出丑,岂不是说明他的能力不行,他赶紧表明自己没有做错:“老板,我吩咐过他们了,我们的原则是合理的支付保护费,少惹事多赚钱。”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马其雷指了指一旁不敢出声的保镖。 “老板,对不起。我来问问他。”地使卡卡妮派克转脸看着这个给他惹了大麻烦的保镖:“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已经和‘虎啸堂’谈好了每月付他们两百金币的保护费了吗?他们怎么又来闹事?” “总裁大人,”地使卡卡妮派克是本地区的执行总裁,平时这些保镖都叫他总裁,今天这个保镖看到顶头上司这么瞪着自己,便聪明的在总裁两个字后面又加上了大人这个后缀:“今天‘虎啸堂’派人来说他们现在是‘风驰天下’旗下的直属组织了,他们上档次了,现在是品牌组织了,他们的服务费要上调。” “什么?他们搭上了大组织要我们加钱?”地使卡卡妮派克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在二十四冥使中他的脾气算还不错了,但对方欺上门来他要还忍得下去就奇怪了。 一贯平实稳键的地使卡卡妮派克都发了火,比他暴燥得多的剑使列矣夏和一向强硬不输男人的蝶使钦查夏兰当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就等马其雷一声令下好去抄了“虎啸堂”的老窝。 只有一贯和气生财的财使务力费欣才从保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名堂:“‘风驰天下’?马其雷主人,那不是……” 马其雷摇了摇手,示意财使务力费欣不必多言,他已经想起来了,他很和气的问保镖:“他们还说了什么了?” “大老板,”保镖有些迟疑对方接下来可就是**裸的威胁之辞了,不过想到这也是早晚要说的事,他一咬牙复述给了马其雷听:“他们说‘风驰天下’的第二把子龙枪法师萨鸠各就在‘虎啸堂’,我们要是不乖乖的交钱就会有几十头龙来踏平这里。” “萨鸠各,”听到这个名字地使卡卡妮派克总算想起来“风驰天下”名义上的老大是谁了:“这小子晕头了,敢来这里拔毛,老板怎么教育教育他?” “也别难为他了,我总要给吉恩留点面子。”马其雷才不想以大压小,那样太没风度了,他对保镖说道:“你去告诉他们要钱可以,让他们的龙枪法师萨鸠各自己来要。” 三十 萨鸠各这个己经算是真正背负着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之名的家伙近来混得不错.他名义上的师父吉恩根本就是个甩手大掌柜,吉恩找了一批龙骑士搞了一个“风驰天下”的飞龙暴走联合,成天沉迷于追求高速飞驰的快感,偶尔还随兴的接受一些委托,大贤者梵柯洛玛单从名气上而言真的要比守护士希格里响亮得多,吉恩这个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关门弟子随意就接到一些高报酬的委托,他自个的生活过得挺滋润的。 但是“风驰天下”的其他龙骑士就不一定能象吉恩这样轻松生活,再加上每次进行联合集会什么的也有不小的开销,吉恩这个不擅理财的人就想起了他名义上的徒弟萨鸠各,他找来了萨鸠各这个坑蒙拐骗的能手对“风驰天下”的财务进行全权代理,这么一来萨鸠各名正言顺的坐上了“风驰天下”的第二把交座。 不过萨鸠各也并没有丢他师父的脸,虽然他的魔法修为僵峙在高位冥想师水平一直无法有所突破、武技更是可怜的维持着下位中级武者水平线,但是要说敛财的本事,库里曾给他一个评价“我怀疑他流着我家的血统。.info[]”他将“风驰天下”进行了双线运营的模式,在能见光的条件下出现了像“疾风速递”,“风华客运”这样的实业组织。另外再以号称二万龙骑士的实力引吸各地没有大背景的小组织加入收取了大量的贡金,形成了一条地下黑金脉。 今天就正好是萨鸠各以“风驰天下”第二把子的身份来新并入“风驰天下”旗下的比蒙如纳“虎啸堂”致贺的日子,同时他也打算在比蒙如纳这块风水宝地上开设“疾风速递”、“风华客运”等录属于“风驰天下”的实业。 “虎啸堂”的头子原本只是一个小混混,不过他有一个堂兄却一个货真价实的影夜龙骑士,他才在比蒙如纳的南城地区站稳了脚跟,现在他那个堂兄加入了“风驰天下”,他的“虎啸堂”也随之水涨船高的成为了“风驰天下”旗下的直属组织,他正做着借“风驰天下”之力一统比蒙如纳的美梦,对萨鸠各这尊大佛自然是好酒好菜好招待。 很可惜的是正在推杯换盏,宾主尽欢的时候,几个满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虎啸堂”若众跑进来打扰了这个好气氛。 “你们怎么了?”“虎啸堂”头子不满的瞪着自己的手下:“不知道有总堂口的贵客到吗?” “慢,”萨鸠各阻止了“虎啸堂”头子的喝骂,他很和颜悦色的看着这几个鼻青脸肿的若众:“几位弟兄,出什么事?” 这些地位最低的若众平时那个头目对他们不是大吼大骂的,今天萨鸠各这个身份比“虎啸堂”头子还高的贵宾竟会对他们这么和气,他们一时间激动的几乎忘了疼痛:“大人,我们是去那个新开的娱乐城收保护费的,可是他们不但不交,还说……还说要大人自己去取。” “是这样啊!”萨鸠各的脸上一点生气或发怒的样子也看不出来:“那个新开的娱乐城是什么来头?” “萨鸠各大人,”“虎啸堂”头子终究只是个地方小混混的材料,他也没有好好的调查研究就信口说道:“那个娱乐城是几个外地人来开的,他们原本很爽快的答应付保护费的,这次怕是本城其他帮派的人给他们撑腰,故意给我们捣蛋。” “这样啊!”萨鸠各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可是很高兴,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像他这样水平的魔法师一抓一把,他根本不知道高位冥想师在外头多少见,所以他一贯有捡软柿子捏的习惯:“那我们。” 还是那句老话“别看现在蹦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所谓风水轮流转,只不过这一次转得快了一些。 当萨鸠各远远的看到了娱乐城招牌上那只显眼的很卡通的胖小福画像,他差一点没从自己所乘的飞龙背上摔了下来:“停,所有龙骑士停止前进,滞空待命。” “怎么了?萨鸠各大哥。”“虎啸堂”头子的堂兄惊讶的问道:“有什么问题?” “如果大家不想被扫地出门的话,就全给我停在这里。”萨鸠各现在可没时间多解释:“我以后再和你们详细说,现在我去赔礼道歉。” 三十来名龙骑士面面相觑,他们搞不懂出了什么事,但萨鸠各的话说得这么重,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首领一个向着敌人的阵地而去。 地面上“虎啸堂”的人己经走到了娱乐城,不过头顶上呼啸奔驰的飞龙突然没有了声畜,他们也不是木头,纷纷抬头望去,当看到了萨鸠各一个人突降了下来,“虎啸堂”的头子会错了意,他向手下叱喝道:“你们好看着,萨鸠各大哥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气概,他老人家一个人就敢突入敌阵。” “住口。”萨鸠各并不敢真的将飞龙降落在地上,他已经看到门口那四个排成一排脸上不怀好意的家伙了。他将飞龙停在半空,自己飘落至地面,不料听到了“虎啸堂”头子的胡言乱语,如果让那个笨蛋再把这里已经够紧张的气氛搞的再乱就不好了,萨鸠各开口叱喝道:“我们是来道歉的。” 什么?“虎啸堂”头子听到萨鸠各这么说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真理上司永远是对的,除非你不想混了,“虎啸堂”头子乖乖的闭上了嘴。 萨鸠各这才转过身去面对娱乐门口的四位冥使,他脸上挂满了微笑,就希望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还有效。 三十一 有一种友谊叫做同吃一锅钣的友谊,娱乐城前站着的四冥使就和萨鸠各有这样的友谊,萨鸠各是个聪明人那时候在丽华都娱乐中心打工的时候他对四使可是十分恭敬的,总是大哥长大哥短的叫着,做事也总冲在前面,所以当他陪着笑脸走向四冥使时,原本打算好好训训他的四使反而开不了口了,当然这中间还有大贤者梵柯洛玛的面子和吉恩与马其雷的交情在那里。 “萨鸠各,你近得混得不错啊。”财使务力费欣开口了,他的语气中有一些不满,不过也经是在可控范围的小磨擦了,四冥使出于默契,默许了财使务力费欣成为众人顺位的代言者,毕竟他是四冥使中脾气最好的。 萨鸠各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否则当年他也不会选择以骗子为业,他听得出财使务力费欣言语中留有余地,他聪明的应了一句:“那里,那里,务力费欣大哥,太过奖了,我不过是替师父他老人家打打下手吧了。” 聪明,财使务力费欣在心里对萨鸠各暗自称赞了一勺,竟知道先打出吉恩的招牌,凭马其雷和吉恩的交情在那,自己几个是拿他没咒了,不过萨鸠各想是还不知道马其雷也在这里,还是那句话“凭马其雷和吉恩的交情在那”,马其雷就是好好教训萨鸠各一顿,那也是长辈训小辈,不要理由的啊!财使务力费欣暂时也不说破这事,只是围绕着保护费的事说话:“萨鸠各,你可真会教手下,这迎风见长的手段也算得上是另有一功了。” “迎风见长?”萨鸠各还真是听不懂这话:“务力费欣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不一点也听不懂啊!” “萨鸠各,你大驾一到,这保护费就涨了两倍,你还真有身价啊!”财使务力费欣不阴不阳的说道。 “什么竟有这种事?”萨鸠各听完了财使务力费欣的话后一付义愤填夤的样子,其实保护费暗自涨价的事倒也就罢了,钱终究是人人都少不了的东西,但是自己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个小混混耸恿过来出丑这也太丢脸了,他冲着“虎啸堂”的头子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虎啸堂”的头子就算再笨,他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看来这个娱乐城的负责人好象是很有背景的样子,他也见会傻到亲自去承担萨鸠各的怒气:“萨鸠各大人,我也不知迫,这些事我都是交给手下去办的。” 这世上的规则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其实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被吃掉,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又反抗不了,“虎啸堂”的中层干部个个暗自祈祷希望自己不是那个被吃掉的虾米。 幸好这个时候财使务力费欣开口了,竟然马其雷早就不打算认真追究了,他这个做人手下的又何不替老板干得漂亮一点呢?他看这局面差不多该收篷了,为了防止事态演变到不可回旋的地步,他开口了:“好了,萨鸠各,我看这事似乎是个误会,就到此为止好了。” 萨鸠各其实也不想多管“虎啸堂”的事,这种旗下附属组织他要是全管早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财使务力费欣既然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就势下坡:“好,今天我就看在务力费欣大哥的面子上这事一把揭过了,日后再有这事……,哼哼。” “虎啸堂”上至老大下至见习若众都松了一口气,对“风驰天下”而言“虎啸堂”实在不是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今天烦劳几位大哥大姐为了这种小事还出来见我,其实应该是我去拜见几位的。”事实可以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萨鸠各还真没有想到,他很清楚财使务力费欣固然好说说,可剑使列矣夏绝对不是个好修养的人,今天剑使列矣夏一言不发可是太幸运了,不然动手都有可能,他很机灵的说道:“要不我请各位……” “不必了。”财使务力费欣打断了萨鸠各的话,该是时候说出真相了:“萨鸠各,我们出来等你是因为有人想见你,他又不想等才要我们先出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萨鸠各顺着财使务力费欣的话敷衍了一句后,他整个人突然僵住了:“务力费欣大哥,能指挥你们到门口当哨兵的人不就是马其雷师叔吗?” “是啊!”财使务力费欣很满意的从萨鸠各的脸上看到了预料中的表情:“萨鸠各,马其雷主人正在里面等你,请进吧!”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萨鸠各知道这时候自己转身离开也来不及了,他一挺胸跟在四冥使的后面走了进去,在长长的甬迫中传出了沉重的脚步声 “你来了,萨鸠各。”马其雷微笑对萨鸠各说道:“好久不见了,你师父吉恩还好吗?” 其实萨鸠各不怕马其雷怒,他最怕马其雷笑了,倒不是说马其雷是个笑面虎,而是在萨鸠各的记忆中深深烙印着马其雷的笑容,那次在大诏荒原上马其雷面对群狼的笑容。看着马其雷的笑容萨鸠各越来越觉得自己要和野狠朋友团聚了:“马其雷师叔,你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见你师父。”马其雷看到萨鸠各面色绷紧了起来,你忙好心的解释道:“我想和他谈谈我想参股投资‘风驰天下’的事,虽然这事其实找你就行,但是你师父毕竟才是‘风驰天下’的老大。” “这个容易。”萨鸠各长出了一口气:“马其雷师叔,我师父三天后就到比蒙如纳。” “吉恩也是来参加兰多妮的婚礼吧!”马其雷了然于胸的说道:“没想到他是会在这里登陆。” “马其雷师叔,我师父依旧无拘无束的乘风来去。”萨鸠各说到吉恩时语气还是很恭敬的:“三天在比蒙如纳登陆的是缪多斯师叔,他也是来和我师父谈参股投资‘风驰天下’的事的。” 事实越来越有趣了,马其雷原来以为在兰多妮的婚礼上才会见到那些老同学的,没想到三天后就可以见到吉恩和缪多斯了。 三十二 “风催帆角忽作声,月照碧江船逐流。.info[]”江海湖海这些天然的阻隔物曾几何时阻挡了多少人类前进的步伐,每天人们在这些地方分别的时候心中的感触免不了多了许多感伤,而今天马其雷就要送走嘉丽小姐了,马其雷预定行程中早就计划好将出席兰多妮的婚礼,而把嘉丽小姐放在比蒙如纳也不是个办法,正好本地娱乐城的初期的发展工作也告一段落了,他便让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先行护送嘉丽小姐回伊洛大陆,至于财使务力费欣还要和萨鸠各谈有关于参股投资“风驰天下”的具体事宜暂时留了下来。 看着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的船影,一身重甲的吉恩拍了拍马其雷的肩膀:“马其雷,没想到你真的不带嘉丽小姐去参加兰多妮的婚礼,看来你并没有迷糊到分不清真实与幻影的地步。” “我帮她确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太象嘉丽米露了,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丧失了判断力。”马其雷说到这里轻抚了一下沙飞的背部:“对不对?沙飞,你其实也知道吧,虽然她很象但她并不是你的妈咪。” “喵呜。”无精打采的沙飞轻轻的叫了一声,它虽然心里面很清楚,但它还是很眷恋那个很有妈咪感觉的怀抱,它只是个小魔兽罢了。 “呵呵,”缪多斯还是那么擅长调节气氛,这可是他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时期就培养出来的好本事,谁让马其雷是他的好友而多萨又是他的师兄呢,现在的情况好多了:“马其雷,你的中级魔法袍不错啊!” 听了缪多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马其雷也忍不住摇了摇头,现在在场的三个中位高级魔法师全都没有规规矩矩穿上正式与身份相应的魔法袍。吉恩还算过得去,他以一个魔法战士的身分成天穿一身铠甲也不显得太怪。缪多斯虽然因为不想吓得自己的赌场里没有一个客人而穿惯了商人的衣服也总有个理由,相对之下马其雷这一身的中级魔法袍就显得很古怪了。 “不错吧,”马其雷不想花一大堆时间去向缪多斯和吉恩解释自己祖父的事了,这毕竟是莫可扎家的私隐,他干脆顺水推舟的应了一句:“我在旧衣店里买的,才三十个银币。” “真的好便宜,要是去魔法专用店里买一件高级魔法袍少说要三百个金币,简单把人当傻子了。”缪多斯深深惊讶于马其雷找便宜货的本事:“其实用料,手工又好不到那里去,不过成色新一点罢了。” “缪多斯,你这帐算的真精。”吉恩当然也知道魔法界的一个公开的笑话十个身穿标准制式高级魔法袍的魔法师有九个半只能放出“火球术”,魔法专用店里的高级魔法袍根本只是纯粹的摆设罢了。不过他也不笨,早嗅出了有乐子可找的味道了:“要不你也去搞一件这种中级魔法袍,咱们去佣兵所接几个小任务玩。” “好啊,马其雷不就这么一路玩过来了,我也要试试。”缪多斯一时忙于工作早就找不出玩乐的机会了,现在吉恩提了这个好玩的建议,他当然一力赞成了:“不过我先声明,咱们不接b级以上的任务,还有一个月就是兰多妮的婚礼,要是划伤脸就不好看了。” “那是自然,我可不想到时候被那些老同学笑话。”马其雷现在是一口答应的爽快,不过按他那招灾惹祸的本事,他要是真能说到做到就奇怪了。 “那我们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只要有得玩吉恩永远的是那么兴致勃勃,他其实是三个人中最沉不住气的一个:“关于参股投资那种小事交给萨鸠各就行了。” 马其雷事实上也不是那种对自己的生意很清楚的人,他也点点头交代了财使务力费欣一句:“务力费欣,参股投资的你就全权代表我了,我要先走了。” 缪多斯比起那两个人还算是个重视本职工作的人,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得力手下,他对副手只说了六个字:“你办事,我放心。” 当三个不负责的老大离开之时,吉恩总算对徒弟交代了一句:“萨鸠各,你快点办事,万一实在来不及就先搁一搁别忘了兰多妮的婚礼,请柬也有你的份,顺便打包两份贺礼,我就不带在身上了。” 当吉恩提起了自己的徒弟,马其雷这个无责任师父才想起了自己的徒弟,他关照了一句:“奈,你就留在比蒙如纳一阵子,卡卡妮派克,你抽空陪他练练武技,我参加完兰多妮的婚礼就回来。” “是,老板。”地使卡卡妮派克答应的爽快,不过奈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这两天他和地使卡卡妮派克对练过一次,地使卡卡妮派克这真是个下手没轻重的人。 过了一个小时后,三人从旧衣店里走了出来,这下更夸张了缪多斯身上竟只披着一件见习魔法袍,没办法店里中级魔法袍没货也只有先这么将就着了,谁让这件见习魔法袍就买一送一的呢。 缪多斯把弄着一枚亮晶晶、黄澄澄的黄铜扣子,这就是买一送一的赠品啦:“马其雷,吉恩,我的造型很怀旧吧。” 是很怀旧啦。马其雷和吉恩对望了一眼,两人同时点点头,这根本就在大家在巴斯洛魔法学园开大会时的统一着装嘛。 不过暂时也不去管那么多了,三个人大踏步的走向了佣兵所。 吉思和缪多斯都没有申请过佣兵资格,他们也并没有打算申请,所以他们就让马其雷一个人去接了。 可是没等马其雷开口说话,管理员就先开口了:“先生,现在只有一个委托,就是……”他一指柜台前还没柜台高的一个小孩:“就是替这位小朋友找回他的波斯猫。” 找波斯猫?三名中位高级魔法师?这还真一个有趣的任务啊! 三十三 午后那不太强烈的阳光透过琉密不一的树冠照在地上形成了一个个无规则的光斑,当微风吹动树冠时地上的小光斑不停的摇曳,这情景倒也几分山林野趣。不过三位高级中位魔法师却并没有欣赏这些情趣的兴致,他们正在这个树林中寻找着一只走失的波斯猫。 马其雷无奈的看着手上那张笔法幼稚的波斯猫图,说实在的这图画的不差,至少图中的波斯猫有头有尾还有四只脚,甚至还略显出了一丝霸道的虎王余味,可见猫与虎确实是同一科的动物。只是凭着这么一张图马其雷一点也看出这个波斯猫有什么特征。 缪多斯很和蔼可亲的问他们的小雇主问道:“小老板,你的波斯猫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点吗?” 本来这种寻找宠物的任务是不需要雇主跟着的,但是这位小雇主一直力称自己是在与波斯猫散步时走丢了自己的宠物,所以一定要自己亲自找回波斯猫。 “嗯,多菲很胖的,比其他的波斯猫要胖很多。”小雇主很努力的想道,但很可惜他能想到只有这样:“它比奥米还胖。” “奥米?是另一只猫吗?”吉恩顺口问了一句。 “不,奥米是一只巨型藏獒。”小雇主的回答差一点没让吉恩跌个大马趴。 一只比巨型藏獒还胖大的猫?马其雷等三人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一只臃肿不堪的肥猫的形象,笨重的身躯根本早己无法行动了,而粗笨的小胖腿也完全不可能迈前一步。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种肥猫还能陪主人散步吗?这是个大问题? “我想你的多菲该减肥了。”马其雷很好心的给了小雇主一个建议。 “对,太胖对身体不好。”吉恩的观点也和马其雷一样。 “慢,”缪多斯突然有了新想法:“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小老板,你家的巨型藏獒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奥米一顿吃五斤肉排的。”小雇主的话一下就打碎了缪多斯假设:“虽然不多,我想它该够吃了。” “是啊,应该够了。”缪多斯无力的说道,不过一只猫怎么会胖成那样呢?缪多斯突然很想好好研究研究那只传说中的猫。 “嗥……”这时突然一声虎啸传来,马其雷、吉恩与缪多斯三人面面相觑,这种小树林中竟会有虎类动物?真是一件不常见的事。(..info) 但是更不常见的事立刻就发生了,小雇主突然一下跳了起来:“这是多菲的叫声,三位大叔我们快过去找它。” “马其雷,我个人认为波斯猫是不会这么叫的。”吉恩的脸隐藏在铠甲后面,所以没有人能看到他会对这种情景有什么特殊表情。 “我以一个召唤师的名义发誓任何一种已知的猫都不会有这种强有力的吼叫。”缪多斯以他的专业水平为注赌那一声不是猫叫。 “吉恩,缪多斯。”马其雷苦涩的一笑:“我也绝不认为那会是猫叫,不过对雇主的合理要求佣兵是不可以拒绝的,走吧。”说完,马其雷一把抓住了小雇主的衣服挟着他飞奔而去。 吉恩身形一闪也跟了上去,他那鬼魅般的速度真让怀疑他身上的重铠甲是不是纸糊的? “喂喂,马其雷,吉恩,你们等等我,真是的,都窜得那么快干什么?”要缪多斯象马其雷和吉恩那样疾奔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也有他的办法,从刚才的虎啸判断,缪多斯知道马其雷和吉恩走不远,他干脆站在原地搜索着马其雷和吉恩的魔动波动,虽然他们并没有使用魔法,但在这种范围内不存心压仰要瞒过缪多斯这个混了四年的熟人是不可能的。 “他们两个停下来,那我也该去了。”缪多斯清晰的感到马其雷和吉恩的魔动波动都停滞在某个点上了,他召出自己的瞬移魔兽:“火之兽疾炎,听从我之命令,送我前行。” 当缪多斯在一团火焰升腾后出现在马其雷和吉恩身边时,他看到了一只胖乎乎的…… 一只胖乎乎的老虎,一只左眼为蓝色、右眼为绿色的老虎。 而现在那只老虎正被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用斗气困在了原地,它只能大声吼叫着给自己壮胆。 “多菲,那是多菲。”小雇主被面前的糟糕情况急得直跳脚:“三位大叔,你们快去救救多菲。” “那个就是你的波斯猫吗?”马其雷终于明白了草图上多菲为什么会略显出了一丝霸道的虎王余味,因为多菲根本就是一只虎型魔兽。 “是啊!”小雇主看马其雷光问不出手,他急的说了一勿:“三位大叔,我再加十个金币,你们帮我救救多菲。” “小少爷,我们不是想要钱。”吉恩伸手点了点小雇主的额头:“我们是想知道你是在那是找到这只‘波斯猫’的?”吉恩口中“波斯猫”三个字的发音特别重。 “大叔,我是在夜市上的宠物摊上买的,你们那里没有夜市吗?”小雇主不解的反问吉恩道。 “小老板,你们这里的夜市有什么不卖吗?”缪多斯这个专家开口了:“你的多菲不是波斯猫,而是魔兽‘烈炙幻电虎’。” “大叔,如果多菲不是波斯猫的话,那它为什么喜欢追线团和玩尾巴。”没想到小雇主一点也不迷信权威,毫不给缪多斯这个中位召唤师面子,有根有据的反驳了一句。 “这个……”缪多斯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孩的好奇心是很强,他们要是对什么有了兴趣,一个个稀奇古怪的问题问出来保证绕死人,他一只那只胖乎乎的烈炙幻电虎快挺不住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你的多菲要被抓了,我们还是先救回多菲,我再给你解释这个问题怎么样?” 小雇主听了缪多斯的话立刻点了点头,幸好他的求知欲还比上他对多菲的关心,缪多斯这才免于成为**《十万个为什么》的命运。 三十四 烈炙幻电虎是魔兽烈赤虎的一种罕见变异体,当雌性火属性魔兽烈赤虎与小体型的电属性魔兽杂交就有千分之三的概率生下烈炙幻电虎,而雌性火属性魔兽烈赤虎与小体型的电属性魔兽杂交这种情况本身只有万之一可能性,由于父系方面的原因烈炙幻电虎在大约三至四年的幼生期内体型就象会一只猫咪那样。 但是这并不表示烈炙幻电虎是一种与外表一样无害的魔兽,而现在出现在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面前的明显已经渡过了幼生期的烈炙幻电虎就更要厉害了。一开现这只烈炙幻电虎确是被那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逼得走投无路,但是有道是“虎倒威风在”,真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烈炙幻电虎的唇齿之间在一呼一吸中吞吐着赤红的火焰,一身深黑相间金黄色的虎毛全部竖立了起来,炫得耀眼的电弧火光环绕在它的全身上下,在这只烈炙幻电虎周围的野草己经禁不住电弧的炙燃变成焦黑的炭灰了。 “这才对吗?”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似乎很高兴看到烈炙幻电虎发威的样子,他很亲切的对烈炙幻电虎说道:“刚才我还以为我搞错了,遇了一只大猫呢?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乖乖的跟我走吧!” “很抱歉,老兄。”个跳下这一人一虎的战场的人是吉恩,他用赤旋指着那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说道:“这只魔兽是有主的。”其实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手上并没有任何的武器,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斗气波动也不过是通常人类高级下位武者的水平,再加上隐约着可以感到的高级下位魔法师水平的魔力波动应该也比不上吉恩才对,可是吉恩只觉全身的肌肉在不由自主绷直僵硬,莫名的高度紧张感贯满了他的全身。 “少见啊,普通人类也可以达到高级中位魔战士的水平。”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一眼就看穿了吉恩的底限,而且从他的口气中听得出他似乎并不是一个普通人类,他突然警戒的一扭头,马其雷正在站了与吉恩互成犄角之势的位置上:“而且还是两个,有什么见教吗?” “老兄,这只魔兽是那位小朋友的宠物,你不至于抢小孩子的东西吧。”马其雷的魂祭己经拿在手上了,他也做好了召唤胖小福的准备,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的对手至少也是魔法剑士那多隆一个级别的怪物。对付这种家伙利用他们身为高手的自尊心做文章是一个高招,这就叫上谋伐心吧。 “你开玩笑吧,年轻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一句话刚出口就被面前的景相惊呆了,那只烈炙幻电虎在趁机逃出了他的斗气圈后竟冲到了一个小男孩的面前委屈的将硕大的虎头直向小男孩的怀里蹭:“嗯……好象有点道理。” “我没有骗你吧,老兄。”马其雷一看自尊心作战计划有效,他赶紧趁胜追击:“我想你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了吧?” “是个孩子是你们的什么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看上去并没有彻底放弃:“他不象是一个能指挥二名高级中位魔战士和一名高级中位魔法师的大人物。”显然缪多斯那一身的见习魔法袍什么也掩饰不了。 “他是我们的雇主,”马其雷很简明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我们是佣兵,老兄,你有什么指教?” “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啊。”一般来说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这么想也算是合情合理,雇佣二名高级中位魔战士和一名高级中位魔法师当保镖按常理来说一天至少也该以千枚金币来计算才是。 “老兄,你倒底还有什么事?”说实在的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不走,马其雷还真放不下心来,这事他还怕会有变故。 “小朋友,”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直接向马其雷等人的小雇主问道:“这个烈炙幻电虎你卖不卖?” “大叔,烈炙幻电虎是什么?”小男孩天真无邪的问道,他显然还没有接受他的宠物是一只烈炙幻电虎而不是一只波斯猫这一事实。 “小老板,”缪多斯是一个纯粹的魔法师,他自然不必向马其雷和吉恩那样挡在前面,他为小雇主解释道:“那位先生想买你的多菲。” “不行,大叔。”小男孩一口拒绝了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的要求:“多菲是我的朋友。” “那就非打一架不可了。”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淡淡的一笑:“在男人的世界里,胜者才有发言权。” “我早就有那样觉悟了。”吉恩将赤旋在手中转了一个圈,一个半球体的能量屏扩散在吉恩的面前,"生命转化场",末攻先守可见吉恩多少有些心虚。 “老兄,你也是个冲动的人啊!”马其雷的面前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阵阵黑雾不断涌出,胖小福即将登场。 “炎狗召唤”,“蓬”一团炽炎中一只可爱的小炎狗,摇头尾巴晃地登场了。“雷鸟召唤”,接着缪多斯又招来了一只闪着雷光的小鸟。“风猫召唤,”最后是缪多斯招来了长有双翼的小猫风猫。三只最低级的召唤兽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正三角形,而缪多斯所站在位置正是这个正三角形的中心。 “越来越有趣了。”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大喝一声:“出来,难车。”一对暗红的巨槌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一场本该惊天动地的战斗就这样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树林里开始了。 三十五 “吱吱吱”,好久没有在公开场面登场的胖小福快乐的伸着懒腰走出异次元空间,可是迎接它的却是当头一锤,幸好胖小福身体虽然圆滚滚的,但行动并不慢,它险之又险的闪了这一记重槌,六只小眼睛中射出了蓝色的光芒,鱼丸切出现在它的爪子上。 这个时候吉恩的赤旋也已经差不多刺到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的背部了,不料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身体突然一旋右手槌鬼使神差般的从上而下拍向吉恩的脑袋。 人的脑袋都是肉长的,吉恩纵然再是对自己的防御本事有信心,他也不会用自己的脑袋去硬抗一个斗气不比自己差的人的重槌的,一缩身拧身过偏门,吉恩一拖赤旋,赤旋改刺为抽想在斜向在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的背部拉一道口子,就凭赤旋上那一圈圈的螺旋纹就够让对方受的了。 可是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的战斗经验显然十分充足,他一见吉恩撤招后退并不贪功冒进,反而反向冲了一步,自然而然的避开了吉恩的一抽后,他一记左手重槌正砸在了马其雷的魂祭之上。 力、技、巧这些武技不同方面中马其雷一向对自己的力量极有信心,所以他一见对手的重槌正面袭来便也不再躲闪,从下而上迎起魂祭招架了上去。.info[] “砰,”一声震耳欲聋巨响后,马其雷只觉得双臂一阵酸麻袭来,手中的魂祭差一点拿不住,他“噔噔噔”连退了三步才止了退势。 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正想追打马其雷,缪多斯抓住机会出手了:“以古老契约为证,将神的分身还诸神体,以末裔之血化为神本之尊,雷之准从神鸣光降世。”随着缪多斯的咒语,炎狗、雷鸟和风猫三只小动物汇合在了一起,在发出了刺眼的强烈光芒后,一个威猛的影子出现了,这正是雷之准从神鸣光。 “吃我一记,裂天雷煌斩。”缪多斯这一招可是完全出乎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的预料,他根本怎么也想不到缪多斯能用三只基本小魔兽召来神降术,而裂天雷煌斩又偏是一记威猛无比的攻击,一道宛如天上弯月形的金色雷光波飞斩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的腰际。 “不好,”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惊叫了一句:“穷鼠啮猫,这下糕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守护着奇沙尔伯拉家族的魔凤之皇啊,请守护你的子孙吧。张开炽热之翼吧,烧尽万物的毁灭之凤舞。”以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为中心一条火柱旋升而起,在火柱的顶部无数火焰聚集成了一支火鸟的外形,火鸟张开了双翼,烧尽万物的红莲之火在这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身周吞吐着火舌。 “这个是……”打死马其雷他也不能一下醒过来,他怎么会想到会有人突然在他的面前使出了炼狱凤皇的净灭之焰。缪多斯和吉恩也看到过马其雷魔导异化的样子,他们自然也是一愣。 “好小子,这么快就逼我使出了‘凤舞翔天华’来防御,看来对你们不能太掉以轻心了。”那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脸上露出了享受战斗乐趣的笑容:“听好了,我,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将全力与你们一战。”强横的斗气与无尽的魔力波动就在这一句话后从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体内倾泻而出。 这个人的纯能量等级……不在鲁西夫老师之下,恐怕……缪多斯不想这么认为,但这也许是事实,恐怕还在鲁西夫老师之上。 这种程度的暗魔系魔法的味道,如果是梵柯格玛老师来应付……吉恩用最宽心的思路去想,应该是可以五五平分吧,如果不计入斗气因素的话。 原来炼狱凤皇的净灭之焰威力竟能直达如此境地,马其雷本身也是可使用净灭之焰的人,他的感受更加清晰,就不必看到鲁道夫大叔就跑了吧,应该会有二成胜算才是。 “你们哪个先来陪我松松筋骨。”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来指导你们一下使用斗气和魔力的方法。” “我来。”马其雷注视着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他的头发变成了绿色,眼中射出了幽蓝色的光芒:“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应该如何使用净灭之焰。张开炽热之翼吧,烧尽万物的毁灭之凤舞。”一样的咒语当然是一样的效果,以马其雷为中心一条火柱旋升而起,在火柱的顶部无数火焰聚集成了一支火鸟的外形,火鸟张开了双翼,烧尽万物的红莲之火在马其雷身周吞吐着火舌。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马其雷的火柱比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火柱小了不少。 “你?”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看着马其雷那宛如恶魔的触手飞扬着的绿发以及带着地狱的诅咒的幽蓝色的眼珠,他惊叹了一句:“打不成了,原来你有一半的魔导血统,而且还正巧也是属于奇沙尔伯拉家族的血脉,我想我应该是你的长辈才是。” “长辈?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马其雷不服气费历塔*奇沙尔伯拉那倚老卖老的口气。 “你不知道吗?拥有一半以上魔导血统的人从三十岁至六十岁**会暂停老化,我己经近五十岁了,以你几个三十岁上下的年纪就可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你们的修行还真不错。”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略带赞叹的说道:“你们一定出自名门吧。” “啊,原来你和希格里老师相差不多老啊!看在这个年纪上就算你长一辈好了。”马其雷倒底是厚道人这么就自认矮了一辈。 “这就对了,你叫我费历塔叔叔好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还真是个顺竿爬的高手。 “好了,好了,费历塔叔叔。”马其雷急于了解自己的身世也就无奈的叫了一声:“请你告诉炼狱凤皇的净灭之焰的奥秘吧。” 不过幸好老天宠老实人,马其雷这一辈矮的不亏,这个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正是二十五代巴奈大公安德基特*奇沙尔伯拉大公的亲弟弟,也就是马其雷的亲叔叔。 三十六 从前有一个小树林,树林里有一群人,其中有一个人对大家说:“从前……” 怎么样有点死循环无解的味道吧? 很可惜,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并不是一个有讲故事的天分的人,虽然他开头的两个字也是“从前”。 “从前据说有个创世众神的时代,”在提到尊崇的众神时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并没有表达出应有敬意,看来他不是那种会定期去烧香的人:“那些创世众神整天无所事事,可他们也知道吃饱了饭不运动运动不利于消食,所以为了帮助消化他们就打了一场群架,这件事在那些学园派人士的圈子应该是叫众神之战吧,马其雷。” “这个……?”马其雷并不是一个虔诚的圣徒,但对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说法还是很难全盘接受,他迟疑了一下才不得己的点了点头:“我想好象是的。”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倒也不在意马其雷的表情,他接着说道:“那些创世众神打群架时世上己经有许多生命体的族群,大家一看上面那几位打得热闹,结果他们也就掺合进来凑热闹了,这么一来二去就以那些创世众神为首形成了一个个小团体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大叔,”这时候小男孩插嘴了:“你能不能明天再讲?” “怎么了?小不点。”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看着马其雷的小雇主:“你有什么事吗?” “大叔,我饿了,我要回去吃饭。”小男孩简约的表达了他正确的人权要求。 “这个好办。”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从行囊中取出了一块核桃饼:“你先垫垫肚子,我今天就给马其雷讲个明白,明天我还要去抓魔兽呢,我很忙的。” “谢谢大叔,”小男孩的教养还不错,他咬了一口:“嗯,真好吃。” “这可是我妻子亲手做的核桃饼,不错吧?”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妻子手艺,一时间好象完全忘了他还要对马其雷说家谱的事了。 “费历塔叔叔!”马其雷忍无可忍的开口了:“我们还是再来说说关于我可能的祖先的由来吧?” “马其雷,你不可对祖先不敬的。”愧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还有脸说这种话,他哪有个孝子贤孙的样子:“你是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的应该知道以冥墟神莫西古里为首的小团体中有所谓的七十二柱魔神吧?” “这个我知道,”马其雷很明确的说道,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个半魔导之后就不由自主的查阅了不少这方面资料:“所谓的炼狱凤皇就是七十二柱魔神的右翼之领。” “不错,”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打了个响指:“我们奇沙尔伯拉家族就是从众神之战起就追随冥墟神莫西古里的魔导一族的一支,我们家族被赋于了使用炼狱凤皇的净灭之焰的力量。” “原来如此。”马其雷终于知道自己该姓什么了,不过同时他又发现姓什么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反正这世上没个姓又不会死,实在不行编一个也行啊! “不过以上纯属奇沙尔伯拉家族的内部流传资料,如有雷同,我概不负责。”没想到这个时候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突然来了这么一段郑重其事的声明:“不过马其雷也就将就着相信了吧,我都将就信了近五十年了。” “费历塔叔叔,你可真是有趣的人。”马其雷被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逗笑了,看来这个费历塔叔叔根本是一个不受拘束的乐天派。 “我是很好说话啦!”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给了马其雷一个忠告:“如果你还想进一步了解自己的身世的话恐怕要走一趟巴姆利大陆东部魔半岛的巴奈大公领了,在那里你可别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家族里的老爷爷们很守旧,你做为半魔导只有二条路好走。” “哪二条路?”马其雷本能的问了一句,谁听到这种话都会有好奇心的。 “一条路是……”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用手在脖子上比了比:“有一些老爷爷极不喜欢普通人类的,也更讨厌半魔导。” “哪还有一条呢?”马其雷反正问了其一,他自然要干脆问出个其二来。 “还算不错啦?毕竟你有一半奇沙尔伯拉的血统,另一些老爷爷是很关心家族繁衍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微微一笑,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奸诈:“他们为你会找几个有纯魔导血统的女人。” 也就是种马或死马,马其雷不服气的问道:“那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吗?” “马其雷,如果你打算到时武力反抗的话就先修行到我的水平,像我这样的战斗水平家族中也不过只有两三个人,以你的资质再有十五六年也就行了,你有这种战斗水平逃出来没问题。”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很中肯的说道:“我就是受不了那些老爷爷才逃出来的,当然如果你能找到你的亲生父亲的话而他又肯认你的话就没事了,最多象我一样被迫一天相八次亲罢了。” “我知道了,费历塔叔叔。”马其雷胸中自有打算,不过表面上他似乎接受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提议:“天也不早,我还要送这位小老板回家,告辞了。” “走好,马其雷。”看着马其雷和同伴远去的背影,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心中偷笑道,马其雷啊马其雷,那么纯正的炼狱凤皇的净灭之焰之力只由正房传承,我的父亲一生不出魔半岛没可能生下你,我的祖父从年岁上就洗去嫌疑了,你只能是我那个倒霉哥哥的儿子,叫我一声叔叔你可不亏。 想到这里,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哼着喜欢的歌就走了:“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变换。到头来,输赢有何妨。日与月互消长,富与贵难久长,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三十七 “呱呱”,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下有一只乌鸦飞翔着,看来又是一个好运的早晨。 一大早起来煮上一壶可可再来几个松脆可口的小松饼还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但是如果这时候你是在瞧着别人吃松饼自己却要干活那可就不是享受而是莫名的愤怒了。缪多斯现在就正在用一对火辣辣的眼睛瞪着那吃着小松饼的两男一女。 在前往兰多妮婚礼的旅途中马其雷等人遇上了一个巡回演出的小剧团正要招募杂工,其实这件事也要怪缪多斯自己,马其雷和吉恩对戏剧都没有太大的兴趣,都是缪多斯提议混进剧团过一段热闹的旅程,三人才脱下了法师袍铠甲这些醒目的外套加入了这个小剧团。 有句话很常听到的,“麻雀虽小却五脏具全”,这个小剧团也是一样,你别看总共只有几个演员倒也有一大堆的场景道具,他们正是因为原本扛东西的杂工走了才招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马其雷长得是虎背熊腰,扛起大包来一个顶俩。吉恩也不含糊,他那健硕的身材扛起百把斤的布景来疾步如飞。人家剧团二话不说就招了他们两个,但是在这方面缪多斯就差多了,当年在巴斯洛魔法学园时他的杂活还是靠召唤兽解决的,在应付这种小剧团招聘的时候,用召唤兽好象也不合适。最后还是因为马其雷和吉恩坚持要留就和缪多斯一起留,要走三个人一齐走,才让缪多斯进了这个小剧团。由此可见找工作不易啊,高级中位法师差点也阵亡在面试场上。 小剧团嘛,有几个上台挑大梁的演员就不错了,至于那些龙套角色也不可能再专门去请了,马其雷他们三个人杂工再加上他们三个的工头兼伙食负责人剧团老板的女儿露奇伊丝塔也就将就了,这应该算得上是最有破坏力的龙套部队了吧,就在前一晚的演出中缪多斯一个不小心撞倒了布景不仅摔坏了布景也差一点搞砸了演出。 就因为这样,缪多斯现在被下令一个人修理好了布景才许吃饭,缪多斯可以在瞬间毁掉一座毫宅,可是现在要他钉上那么几个钉子却真是要耗上半天了,估计就算他能在一天中修完这个布景,那也该开场演出了,今天他的顿饭是夜宵就不错了。 就在缪多斯憋着一口气的时候,他的工头露奇伊丝塔又开口刺激了他一句:“喂,缪多斯这么点小活,你要干多久?要我来的话有两个小时也摆平了,你摆弄了一个小时连个钉子还没钉上啊!你可是个大男人啊!” “露奇伊丝塔小姐,你少看人挑担不吃力。”缪多斯对这些他本该很熟悉的木工活实在是头大的很,谁让他们那一届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中有马其雷这个超级劳工呢,这种力气活百分之八十被马其雷包了。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很不幸,那一届的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有四个人正好凄一桌牌局,缪多斯的赌技在这四个人中足称是独孤求败了,所以他一次也没干过:“不然的话,你真来试试。” “我来就我来。”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露奇伊丝塔小姐一点也不象那些千金小姐那样文弱,她一挽就要显一下自己的身手。 “哈哈哈。”很可惜,眼见缪多斯那粗浅到底的激将法即将奏效,马其雷却一阵大笑揭穿了他的把戏:“露奇伊丝塔小姐,你去干活,那缪多斯不就不用做了。” “对啊!”一言点醒梦中人,露奇伊丝塔又不笨,一时冲动被马其雷这么一说顿时化为了灰烬:“我差一点上了你的当,缪多斯。” “马其雷,你这还算是朋友吗?”缪多斯生气的瞪着马其雷,更让他生气的事马其雷这时竟又丢来了一块小松饼进嘴里。 “缪多斯,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对这种体力活逃避的本事就一向如此高明,不过骗女孩子就不好了。”马其雷一口喝尽自己杯中的可可:“还是我来帮你吧。” “这还差不多。”缪多斯看到马其雷真的向他走了过来才稍稍的消了一口气:“那我就去吃……” 就在缪多斯早饭两个字还没出口的时候,一直专心看热闹的吉思看也不看一眼就顺手摸起了一块小松饼丢进了嘴里。 “不要啊!”顿时缪多斯的一声惨叫响彻云空:“吉恩,那是最后一块小松饼啊!” 很可惜,太晚了,虽然吉恩的胃液还不来不及消化完这块小松饼,但这块小松饼也不可能再给缪多斯吃了。 “呱呱”,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下又有一只乌鸦飞过。 三十八 蒙如勒城是一座大城,市面也很繁荣,居民们在吃饱喝足之余也不免有了娱乐的要求,至于什么娱乐最吃香那就要看当任的城主喜欢什么。当初曾有一位叫雷禅的城主喜欢格斗,结果城里到处都是武道馆。后来换了一位高进城主,于是乎武道馆通通改赌场。再后来的一任城主叫杰生的,他喜欢心理学,结果全城都是心理诊所。 不过好在老天还是保佑那些安善良民的,这一任的蒙如勒城城主是一位兴趣爱好十分平民化,他喜欢看戏,尤其是那些以英雄与魔王战斗事迹改编的戏剧。为了能让全城的居民能与自己共享戏剧带来的乐趣,所以这位蒙如勒城城主在上任后的第二年就搞了一个“蒙如勒城戏剧节”就排在“蒙如勒城武魂节”后的第三天,前两天分别是“蒙如勒城博彩节”和“蒙如勒城心理健康日”。按此趋势只要蒙如勒城能永远存在下去,总有一天蒙如勒城的市民可以天天都过节。 马其雷现在所属的小剧团也赶到了蒙如勒城,因为在“蒙如勒城戏剧节”后就是一年一度的“蒙如勒城戏剧大赛”了,这个小剧团也是来参赛的。 “马其雷、吉恩,”缪多斯一边扶起笨重的布景,一边很得意说道:“混进剧团旅行是个好主意吧!这几天我们都可以在最好的位置看最好表演,看完这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我们就直奔塞布拉城,正赶得上兰多妮的婚礼。.info[]” “缪多斯,今天你可真精神。”吉恩看着缪多斯一付乐在其中的样子,他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你真的很喜欢看戏啊!” “是啊!自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后这几年我一直忙工作,这次既然下定决心忙里偷闲放个假我自然要好好轻松一下了。”缪多斯比起把一切事务丢给徒弟的吉恩和对自己产业任其自由发展的马其雷来要认真多了。 “随你啦,”马其雷乐天的说道:“这样也不错,至少我知道了万一那一天我真的没事可干了,还可以到剧团里打杂。” “这倒也是,尽管日子过很辛苦,但我们几个的心情恐怕是这几年中少有的平静期了。”吉恩显然也认同这一观点,对几位年轻的高级中位魔法师而言这种没有战斗的日子真的是很轻松的。 但是这是个竞争的社会,看不见硝烟并不等于没有战场,只不过对这几位而言,他们还不是上场的战士吧,战斗的本领高明与否是随而战斗内容的变迁而变化的,他们并没有表演的才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相对三个轻闲的杂工魔法师,他们的工头就对这场战斗要认真的多。露奇伊丝塔小姐远远的就看见自己手下那三个小工有说有笑干活没个正经样,她忍不住大喝了一声:“马其雷、吉恩、缪多斯,你们三个怎么不好好干活,成天就知道闲聊,你们要明白‘蒙如勒城戏剧大赛’对我们剧团的重要性。” “重要性?”在马其雷看来剧团到这里是来演戏的,而平时剧团也一直在各地演出,这不是一样没差的吗?他不解的问道:“露奇伊丝塔小姐,不就是演出吗?我们一直在演的啊!有什么好紧张的。” “马其雷,”露奇伊丝塔小姐真是拿马其雷这个部下没办法:“你不知道这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对优胜者有一大笔奖金吗?我们剧团如果有这一笔资金就可以扩大了,我老爸一直希望有一天我们剧团能站在有‘艺术之都’之称的多罗塔芭露奇特城的嘉特德布拉德依克拉大剧场上演出,所以我们一定要赢下所有能赢的奖金。” “这个……”缪多斯颇为怀疑的问道:“听说这次的‘蒙如勒城戏剧大赛’来了不少的大剧团,要赢下这笔奖金不太容易吧,我们的主演名气比不上那些人的。” “可是我们的演员的演技并不逊于那些名演员的,”露奇伊丝塔小姐对自己的小剧团十分有信心:“缪多斯,你平时也不是总在后台偷看的津津有味的吗?” “露奇伊丝塔小姐,”缪多斯摇了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们的演员演技差,但是对大部分人来说他们能看出演技的差别来吗?多数还是看名气吧?我听说这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的评委会主要由蒙如勒城的几位头面人物组成,并没有戏剧艺术方面的专门人员啊!” “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露奇伊丝塔小姐很得意的说道:“为此我们决定将蒙如勒城城主最喜欢的英雄传说排成了一出新戏叫《再度归来的圣骑士》,就是你们前几天参加彩排的那出戏。” “那个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戏啊。”吉恩想起来了,他之所以会想起来是因为他在那一出戏中有一句台词,别看只有一句台词那可是从龙套到巨星的步。 “我也想起来了,”一直当龙套上上下下,马其雷对自己演过什么还真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吉恩的那一句台词他记起颇为真切:“就是吉恩一扭头‘啊’的一声被打死的那一场戏啊!” “可是如果蒙如勒城城主最喜欢这个英雄传说,那么别的剧团会不会也排类似的戏呢?”缪多斯想到了一个现实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也想过了。”露奇伊丝塔小姐得意的说:“去年就因为大部分剧团都排了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戏结果冠军落入了一个无名剧团的囊中,今年估计所有人都会回避这一个容易撞车的题目,我们打算出其不意的演出这一场戏,我们要完成无名奇迹2。” “连这都想到了啊,简直和打仗前的作战计划一样!”缪多斯佩服的无话可说了:“那就让我们努力吧!” “今年的优胜一定要拿到手。”露奇伊丝塔小姐计划得很好,但她一定会成功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就象下棋一样,谁都认为自己的杀招不是吃王就是杀车,但事实上往往不如人意哦。 三十九 戏剧是一门艺术,但是如果一场戏艺术到除了创作者之外谁也看不懂的地步,那它就只会有两种结局了,一种是成为没人关心没问的退出者,二是依仗着某些特殊的关条,例如名人作者,名人演员,名人评论者之类的炒作成为一时的经典。[..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蒙如勒城戏剧节”是一贯是平民娱乐化的先锋,所以戏剧的好坏只由城中几位头面人物来评定,不去请戏剧艺术方面的专门人员来大谈艺术了。 一般来说,“蒙如勒城戏剧节”的评委不出城主、城中慈善大会最多捐助人、医学会会长、商会会长、教育联会会长和骑士会长这几个人,魔法师协会原来没有几个人,而且通常忙于研究不会来参加这种聚会。 但是今年不同了,骑士会长没有成为评委,因为今年来了一位大人物。这个人没有担任任何这个国家的正式宫职,这个人也不具备任何这个国家的爵位,但是他却是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皇宫的人。他就是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一个据说逃到这个大陆来隐居的外大陆人,可是他却培出了一个怪物,奥别特国现在的王国大元帅“奥别特之炎”巴朗特斯夫*胡德烈伯爵。(..info无弹窗广告) 奥别特国皇帝在收降了巴朗特斯夫*胡德烈之后,曾向他问起了他一身战技的来历,于是就牵扯出了这个本该好好隐居着的成年跷家者。本来奥别特国皇帝也想封个爵位给这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外大陆人,但是被他推掉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只是给了奥别特国皇帝一个承诺:“我现在居住在奥别特国,这里就是我的新家,我不会在有人对自己家破坏时袖手旁观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终究不是做官的材料啊! 蒙如勒城当代城主曾在为国王祝寿的宴会见过这位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说实在的人当时人很多,但是这位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很容易让人记住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可是唯一在场的纯白衣人啊!后来他也去拜会过几次巴朗特斯夫*胡德烈伯爵这个奥别特**界的大人物,又见到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好几次,所以两人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原来也只是来蒙如勒城来看看热闹的,难得到这一带来的他听说这里有一个“蒙如勒城戏剧节”就晃过来了,不料在城门口遇上了蒙如勒城城主,蒙如勒城城主力遨他作客,出乎情面他倒也不便推辞,就住进了城主府。 有这么一位特殊人物在场,蒙如勒城的骑士会长自然是要自降一级表示尊敬,毕尽骑士会说穿了就是军方的基层骨干联络处性质的组织,对于这位不在军界却对军界最高人物有着重大影响力的人物有必要保持敬意。 身为“蒙如勒城戏剧节”的评委至少有了一个特权,那就是免费坐在最好的位置看大戏。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出身名门对戏剧鉴赏门面虽不能说是精通却也知道些门道,偶或说出一两句评价倒也算是让人心服口服的公道话,总算是没有白占了这个位置。 “老弟。”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这个人除了有正事之外一向不爱用一板一眼的方法与人打交通,而且凭他的身份这一声称呼也不算是辱没了这位城主:“你爱看打戏啊!”!” “费历塔阁下,”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客气,这位蒙如勒城城主却多少有些拘礼:“你不喜欢这些戏吗?本地一贯尚武成风,所以打戏多了些。” “那里,那里。”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知道蒙如勒城城主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忙解释道:“老弟,我也是出身武将之门,一向武战传家,自然也是好武之人,不过刚才有几个剧团明明找不出好的武打演员,却仍扬短避长的演武戏就让我奇怪了,不好既然是本地尚武成风,也难怪他们这样了。” “就是这样了。”一旁的商会会长找了个好机会开口了,他虽然不真的了解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身份,但是既然是城主如些殷勤招待的贵客,他有机会自然要巴结巴结:“费历塔阁下,这些剧团来我们这里当然会按着本地人的口味排戏,去年更夸张啊,儿乎全都是在演同一出戏啊!” “连有这种趣事!”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老弟,倒不知是那一出戏?” 提起这件叫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堂堂的蒙如勒城城主也只好苦涩的一笑:“费历塔阁下,就是本地最出名的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英雄故事啊!” “原来如此,”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来这个大陆也有近三十年了,他对这个英雄故事也是知道的:“不知这么多出同样的戏中选出了哪一出为优胜,老弟,你当时一定也很难下决定吧!” “费历塔阁下,”蒙如勒城城主笑了:“我们几个当时一致决定把优胜颁给唯一没演出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剧团。”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听到这里也不由一笑,蒙如勒城城主的这种颁奖方法却也算是另有一功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幸运儿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主持人报幕了:“下一场是今天的压轴好戏,由上届冠军带来的《圣骑士巴卡旦的剑》。” “怎么会这样?”在后台观察敌情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不敢置信的叫道:“上一届他们靠不演出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而获胜,难道这一届他们打算靠演出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来赢得比赛。” “哪不是和我们题材撞车了!”吉恩不禁直摇头,这才真叫人算不如天算啊! “那就只有拼演技了。”马其雷尽力安慰露奇伊丝塔小姐,剧团为这个“蒙如勒城戏剧节”准备了这么久,真不甘心这样就失败了。 “问题是先入为主,好在他们比我们早演两天,我们一定要找出他们的弱点,在今后两天针对这个弱点演出,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在赌徒面前永远有一线生机,而缪多斯就是天生的大赌徒。 四十 曾经这么一群年轻的演员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才华而参加了地区性的戏剧节比赛,如果他们获胜了,但是他们却比输掉了比赛还要丧气.因为依然没人因为这一场胜利而认同他们,他们只是一场天大笑话的受益人。 原本这群年轻的演员认为凭借自身的实力他们可以不需依靠奉迎主办者的喜好而夺取桂冠,但事实告诉他们正是因为别人都致于奉迎主办者的喜好而失去了胜利的机会,他们是在一个敌人集体自杀的战场上的幸存者。 这群年轻的演员并没有放弃胜利的奖赏,因为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规则允许之外的卑鄙手段,但在这群年轻的演员心中却并没认为他们胜利了,真正胜利的机会是在一年后,面前的奖金只是维持事业的准备金并不是战利品。 终于时间的沙漏终于结束了一年的流逝,更加成熟的年轻演员们回来了,这一次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们特地选择了去年失败者的剧目,因为他们认为这才是唯一证明自己不是依赖幸运女神的方法。 “邪恶的水蓝魔龙拉脱尼特啊,以我之名代替神的宽恕。”扮演着圣骑士巴卡旦的演员面对面前蠢蠢欲动的机械魔龙傀儡高举起宽大的双手剑,剑上还隐隐流动着圣洁的波动:“断影流风劈。” 只听到“喀嚓”一声巨响,机械魔龙傀儡当胸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砰”的倒在了台上,这时后台道具工及时的用魔法卷轴制造出了一团烟雾笼罩了机械魔龙傀儡的身体,负责开动杌关的人趁机打了开关,机械魔龙傀儡从活动的陷井里掉到了舞台的下面。 “真不愧是去年的优胜者,好有钱啊!”马其雷一个人出来游历了这么久当然对物价了解不少:“一条可以自动做出简单动物的机械魔龙傀儡值一千个金币,一个烟雾类魔法卷轴大约值六十个金币,一把照明魔法剑三千个金币,四千零六十个金币可以去‘富’字集团名下的高级旅店住上几晚了。” “比起你当年请人下的那一盘棋要少不少钱了。”吉恩低声调侃了马其雷一句,他听缪多斯说过马其雷的万金一局。 可怜的露奇伊丝塔小姐这时都看呆了,也因此她根本没注意马其雷和吉恩说了什么:“他们为了追求现场效果竟这样花线,这下输定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搞出这种大场面来。” 只可惜对她身边的这三人来说,别讲是机械魔龙傀儡了,便是搞一条真的龙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缪多斯只问了她一句:“露奇伊丝塔小姐,你以为我们剧团的演员演前两幕的话和对方比怎么样?” “前两幕的戏我们不会比他们差的。”露奇伊丝塔小姐对剧团里的主演还是信心十足的:“但是从讨伐魔王的情节开始,我们的场景效果上比他们差太多了。” “那我们就心平气和的看下去好了。”缪多斯毫不在乎的一笑:“露奇伊丝塔小姐,我们是道具工,当然会尽力打造出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场景效果来。” “可是……”露奇伊丝塔小姐还想多说些什么,但是这时舞台上这出戏的最**出现了,马其雷、吉恩还有缪多斯都十分不给面子的将注意力转向了舞台。 戏中的巨战魔王登场了,这名抡着看上去巨大的空心木制包铁皮巨型双刃战斧的演员倒也耍弄的有模有样,想来是经过专人指导了,再加上一堆百枚金币以下的低级魔法卷轴的帮忙,火焰四射,冰箭流影,还有闪耀的电光这场面还真不赖。 “太刺激了。”蒙如勒城城主本人既不是高明的武者也不是神秘的魔法师,又是个文职人员并没真正上过战场,他对这种程度的视觉冲激显然是很满意的:“他们的演技一流,对场景效果的处理又如此的费心,可见他们对本次大赛的态度认真,真是一场让人激动的演出。”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在十二岁就上过战场了,后来他离家出走后又四处游历,凭他的见识自然不会被这些小把戏晃花了眼,但是有人为了演好一场戏如此的不计成本,他也不得说了一句:“老弟,你说不错,他们的表演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 “对啊!”商会会长听到两个大人物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捧场的应合了一句:“城主大人、费历塔阁下,我看今年的冠军也是非他们莫属了。” 就在优胜归属既将内定的时候,舞台上的圣骑士巴卡旦一剑劈断了巨战魔王的巨型双刃战斧,再差的魔技剑也总比木头包铁皮的东西要强一些啊:“巨战魔王,你的末日到了,我代表神意惩罚你。” 当魔法剑划开巨战魔王服装中内藏的鸡血袋时,巨战魔王倒下了:“只要人间还有贪婪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时台下一片掌声响起,站成一排谢幕的年轻演员们眼中溢出了激动的泪水。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在同样的这个舞台,他们赢得了比赛,可是那时掌声却没有这么响,没等比赛结果公布他们便巳经胜利了,他们战胜了自己。 去年冠军那大把撒钱制造出视觉效果显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的,露奇伊丝塔小姐这时只有不住的摇头,她忿忿不平的抱怨道:“比赛应该规定使出经费的限制,这太不公平了。” “露奇伊丝塔小姐,艺术是无价的。”缪多斯本想开个玩笑,不过当他看到露奇伊丝塔小姐那对瞪着他喷火的眼晴时,他不得话风一转:“不过这种效果我们并不是做出来的。” “我说过了我们没有经费了。”露奇伊丝塔小姐快要咆哮了,用钱砸人算什么本事。 “我们真的连买一把双手剑和一柄巨型双刃战斧的钱也没有了吗?铁质的这两件玩意做功再差点,有八十个金币就行了。”马其雷很认真的说道:“我们只要这些就够了。” “这样就行了吗?”露奇伊丝塔小姐疑惑的问道:“那些魔法效果呢?” “交给我们就行了。”吉恩明白马其雷和缪多斯在打什么主意了,他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最后一幕让我和马其雷来演。” “你们演?”露奇伊丝塔小姐气急败坏的说道:“这怎么行?你们只是杂工。” “露奇伊丝塔小姐,”马其雷微笑的问一句:“你认为让我们剧团里的主演来演会赢得优胜吗?” “很难。”不会两个字露奇伊丝塔小姐真的说不出口,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 “那就交给我们吧。”马其雷的话是这么的简单,简单到露奇伊丝塔小姐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他。 四十一 马其雷不得不承认这座蒙如勒城的城主虽然沉迷于戏剧,但他还是一个不错的规划者,来参加“蒙如勒城戏剧节”的三十个剧团被他安排在六天内出演,每天都会一个当天的优胜,这么一来每个剧团都不会因为前一天有人的演出过于精采而放弃了自己的表演,虽然当天优胜比起总优胜来奖金大幅缩水,但是这是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不是我差劲而对手太强大,要说这句话的人最好的选择就是即便拿不下总优胜,也要夺下当天优胜。 因此在上届冠军那场声光效果炫烂的演出结束后的两天里没有一个剧团不是打起百分一百二十的精神来展示自己的。赛前原本自信满满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也开始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了。终于这一届“蒙如勒城戏剧节”的最后一个剧团也快要演完他们的上半场了。 “老弟。”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感叹:“没想到我也看到同一出戏演了两个板本了。” “是的,费历塔阁下。”蒙如勒城城主也没想到这一届的“蒙如勒城戏剧节”上,这个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题材又会重复演出:“不过幸好这两出戏的主演都还不错。.info[]” “只是看他们的场上布景,这个剧团恐怕是没有那么多的经费去弄出那样的声光效果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虽然不是个以衣冠取人的势力眼,但他的眼光最厉害的很,在物品鉴定方面颇有些心得体会:“老弟,我想他们一定输的不甘心。” “那也没办法的事,费历塔阁下。”蒙如勒城城主双手一摊,他无可奈何的说道:“来参加‘蒙如勒城戏剧节’的剧团本来就规模不一,我如果限制经费的话,岂不是又对大剧团有所不公平了吗?” “老弟,你说的不错,这就是一个跷跷板啊,一头高于一头就低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也赞同的点头道,纯对的公平毕尽只是一种海市蜃楼吧了,再说这个“蒙如勒城戏剧节”不过是个民间娱乐日罢了,对他而言没有必要太过关心的。 看着台上两名男女主角的深情对视,马其雷知道自己这个替身演员就要上场了,他扭头对吉思一关:“吉恩,过了这一幕圣骑士巴卡旦告别妻子的戏,就轮到你当英雄了。” “不服气吗?魔王阁下。”吉恩看着马其雷的一身魔王戏服就觉得有趣:“过一会别太兴奋了,你手上的那柄巨型双刃战斧可不是‘魂祭’级别的武器一不小心就会被你弄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吗?我一直以为这柄巨型双刃战斧就是‘风门鬼祭’啊!”说到这里马其雷与吉恩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问时大笑了。 “你们就好了,我可什么好玩的东西也没有捞到,还要做苦工来维持结界,马其雷,你才是时空法师,这是你的专长。”没有捞到角色演演过瘾的缪多斯难免有些不满:“我是个召唤师啊。” “那没办法,谁让巨战魔王是个扛着巨型双刃战斧的力搏型魔王,他的武技比他的魔法更有名,也只有让我这个会武技的魔法师来演了。”马其雷将手中的巨型双刃战斧向缪多斯一递:“要不你试试?” “这个……”缪多斯知道自己面前的这把巨型双刃战斧是铁质的暇疵品,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把这玩意耍弄起来:“算了,谁叫我人品好呢!为了你们我就牺牲一次好了。” “你们三个还在聊天啊!”露奇伊丝塔小姐不放心的走了过来:“你们究竟有什么办法搞出大场面来?”说实在的露奇伊丝塔小姐真的无法对马其雷他们三个有信心,因为直到现在马其雷他们三个人还是没说出一个搞出轰轰烈烈大场面的方案米。 反正今天就是缪多斯在这个剧团打工的最后一天,他干脆也不瞒什么了,因为他也瞒不住了,他马上就要召出一条龙和支撑起一个结界来:“露奇伊丝塔小姐,我们是魔法师,那种场面对我们而言只是小把戏。” “你们是魔法师?!”露奇伊丝塔小姐瞪圆了眼睛着着面前这三个人:“天下那有你们这样的魔法师,老天,三个在小剧团里打杂的魔法师,你们当我是笨蛋吗?” “缪多斯的话听上去很不可信吗?”马其雷似乎早料到了露奇伊丝塔小姐会有这种反应,他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只要不是笨蛋的话,谁会相信这种事情!”露奇伊丝塔小姐的话气依然十分激动。 “露奇伊丝塔小姐,你怎会看也不象个笨蛋啊!”马其雷依然十分平静的缓缓说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露奇伊丝塔小姐愤怒的死盯住马其雷的眼晴,没有人会在被人这么说之后还十分高兴的。 “我是说既然你不是一个笨蛋,我们为什么要会笨蛋才会相信的谎言来骗你?”马其雷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露奇伊丝塔小姐也不笨,刚才她是气过头了,听马其雷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明白,她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你们真的是魔法师?” “是的。“马其雷毫不含糊的回答道:“我们真的魔法师,我身上还有我从魔法学园毕业时的证书。”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我们这个小剧团里打杂?”露奇伊丝塔小姐真的不想相信这三个人是魔法师,但这又似乎就是事实真相。 “因为缪多斯喜欢上台表演,我们都在休假中就来了。”马其雷的回答十分直接了当,因为世上许多事本来就是人为的复杂化了。 “那你们就使用一个魔法来证明你们的身分吧。”露奇伊丝塔小姐心情激动的说道,这还是她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亲眼看到魔法师施展魔法啊! “这是自然的。”缪多斯吟诵着召唤的咒语:“依遁古老的法则,以缪多斯之名作为打开地狱的钥匙,出现吧,巴比可达。”这是一个无差别的非契约召唤,缪多斯才不舍把自己的契约兽去交给吉恩乱砍呢,在他的招唤下,一条巴比可达一种两人高七人长的水属性伪龙出现在了现场。 四十二 一条伪龙无如有着多么凶猛的外表,在吉思这个真正意义上的高级中位魔法战士面前都是发出不威风了,生存还是毁灭,对这一条巴比可达而言并不是一个它有权决定的问题,虽然它还是在舞台上摆出了一副战争的架势,还挺象样的冲着吉恩呲了呲牙,牙很白,看上去保养的很不错。而召唤它出来的始作俑者在命令它走上舞台就不负责任的不管它了。 这种程度的伪龙对吉恩而言一剑就可劈成两爿,但吉恩是个成熟的魔法战士了,面对着这个并不具备威胁的对手吉恩想到了更深一层的问题有必要花力气斩杀它吗? 首先吉恩不饿,再说这种巴比可达的肉质并不鲜美鲜嫩。其次这样一条大块头的伪龙身上的血液也少不了,到时候搞舞台全是龙血也真是清洁工作者们添麻烦。最后一点是自从吉恩得到了斗魂幻铠之后对龙族就多了一分亲近之心,虽然伪龙是龙族族群金字塔的最底层,但是吉恩还是希望能放它一条生路。 突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吉恩的脑中,他决定了,他要改一改剧本。吉恩暗中使出了“灵耀拥抱”,他的身体。发出了圣洁的生命之光。在耀眼的圣光中,吉恩高高举起手中那把价值二十七个金币的双手剑。 “好家伙,这场戏比上届冠军那场搞得更夸张。”蒙如勒城城主不解的向费历塔*奇沙尔伯拉问道:“费历塔阁下,在王都中我就听说过阁下见闻广博,这个演员用来制造光影效果的把戏究竟是什么呢?我看不太象是在铠甲上施加照明术那么简单。” “老弟,那是灵能系魔法中的‘灵耀拥抱’,这个魔法很少见,你没见过也很正常。”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一边回答着蒙如勒城城主的问题,一边在想这倒是越来越有趣,而不念咒语使出“灵耀拥抱”的魔法师至少是冥想师了,真不知道这么一个魔法师混在剧团干什么?真想看看这副道具用薄皮铠甲下的真面目长得如何一付模样:“不对,不是一个至少两个才对。”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让蒙如勒城城主一时摸不着头脑:“费历塔阁下,你说什么啊?不是一个至少两个才对是指什么事呢?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没什么?我想到一些别的事,老弟,打扰你看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笑着对蒙如勒城城主说道,其实他是发现吉恩的魔力波动与早先召唤伪龙时的魔力波动不同,才想到了这场戏至少动用了两个魔法师。 舞台上沐浴在生命之光的吉恩一步一顿的缓缓走到了巴比可达的面前,他用手中的双手剑指着巴比可达的大脑袋:“我以众神之名,命令你消失吧,水蓝魔龙拉脱尼特,你将在众神的惩诫下得到新生。” “该死的吉恩,”台下的缪多斯一听吉恩念出这一段剧本中根本不存在的台词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你才是主演,别总是要我出力。” 这时已经从自己曾经领导过三个魔法师的震惊回复过来的露奇伊丝塔小姐听到了缪多斯的骂声,她本能的问了一句:“缪多斯,你为什么气得要骂吉恩?” “因为他要我送还这条巴比可达,而且还是用最抢眼的方式。”缪多斯咬着牙吟诵咒语:“伟大的亘古之龙神,请允许我以缪多斯之名传达你的恩泽,……将你的眷属送回你的守护之下,龙封还。” 顿时在那条巴比可达背后的半空中出现一点七彩斑斓的光斑,光斑在空中不断的转动着并且每转动一圈都会大上一轮,最后当光斑停止转动时已经比蒙如勒城的城门小不了多少了。可怜的巴比可达整个身子都在光斑对它的吸引下飞上了天空,这条水属性伪龙还根本没有享受过飞翔的滋味呢,它吓得连连嚎叫,直至它整个身体被吸进了光斑之中。 “啪啪”,就在巴比可达消失后的三秒左右震耳欲聋的掌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为自己所看到的奇妙景象而不吝于表达自己最大的感动。 “真叫人不感相信,这是‘龙封还’,即使主修召唤系的魔法师在召唤师水平以下也使不出的送还魔法。”突然一个声音从蒙如勒城城主身后传来出来。 蒙如勒城城主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他真是吃了一惊:“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你今天有空来看戏。”虽然在评审席的后面预留了一排本城其他大人物的专席,但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依然是这个“蒙如勒城戏剧节”的稀客。 “城主大人,我今天有空就来了,不过这个剧团是怎么一回事?竟拥有一名召唤师。”蒙如勒城魔法师协会的会长自己也不过是个高位魔兽使罢了,他估计的自己再修行个八至十年,在八十岁生日应该可以成为召唤师的。 “召唤师?”蒙如勒城城主对魔法师的细分还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一个剧团不能拥有召唤师?” “城主大人,召唤师就是比我这个魔兽使高一级的召唤系高级魔法师。本国魔法师协会总会纪录中本国共拥有七名高级魔法师为皇帝陛下效命。”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对蒙如勒城城主在魔法上的无知也只有举例说明了。 “你是说在那个剧团中拥有一个与本国七大宫庭法师同级的魔法师。”蒙如勒城城主不敢置信的说道:“七大宫庭法师是本国仅次于国师威利*衣昂大人的魔法师啊!你在开玩笑吧!” “可那真的是‘龙封还’,这个魔法我见我的老师使用过两次,这是用来送还敌对方召出的龙族或逐赶野生龙族的秘法。”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很肯定的说道。 “这个……”蒙如勒城城主还是不感相信魔法师协会会长的话,但他知道这位魔法师协会会长不是个喜欢胡说八道。 “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先生,我们还是先看戏吧。”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这时已经看见了一身魔王装的马其雷上场,于是他也明白了剧团中的另两个魔法师是谁? “这是……”当魔法师协会会长的目光转向舞台上的时候,他凭着对召唤系魔法的了解,一眼看出了在舞台边缘排着一圈十二只小鸟是什么东西:“‘灵鸟天鸣阵’,为什么要在舞台上布下这种守护结界呢?” 真相只有一个,有两个高级魔法战士就要在舞台活动活动了。 四十三 人生如戏,站在舞台上的马其雷和吉恩虽然都不是演戏的专业人员,但是当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同时入戏了,他们太想打上一场切磋切磋了,但谁也先开不出这口,毕竞他们已经是踏足社会的人,学生时代的热血与冲动要淡化了不少。可是今天在这种难得的情形下他们竟又能面面相对的站在一起,他们才发现自己还不是成熟到找不着**的人。 幸好马其雷和吉恩都是魔法师、高级的魔法师,他们的记忆力都不差,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们也没有忘词。全身笼罩在“灵耀拥抱”光芒中的吉恩高举那把虽然只值二十七个金币但现在看起来与圣剑没差的双手剑:“邪恶的巨战魔王啊!在神的威严下忏悔吧,放下你手中血腥的战斧,接受神的惩罚。” “可笑的神的走狗。”别看马其雷长得象头熊似的壮不怎么帅,但扮起这位以力量著称的巨战魔王来他还真有几分威严的魔王样:“来,让我来告诉你力量的真义吧。” 话音才落马其雷纵身一跃,那柄差不多比吉恩上双手剑贵了一倍的双刃巨形战斧简单的当头一劈。 “魔王三连斧。”台下却还有真懂行的人,那个被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挤出了评审团的骑士会长竟认出了马其雷所使的斧杀法,不过他立刻推翻了他自己的推论:“应该只是直劈吧,虽然握斧手法很像,这种小剧团里那会有人会这种程度的武技。(..info)”可惜的是他完全猜错了。 与马其雷一同去过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吉恩当然知道这套在加里森武技学园斧技十五绝杀中排第九的“魔王三连斧”的特点是一气呵成的四连杀招,连续不断的四连杀足以打退比使用者高得多对手,不过这一招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四斧子砍完了就没东西可耍了 按正确的接招方法吉恩应该是先退避三舍才对,但是吉恩并没有这样做,他和马其雷是在演戏,当然要硬接才好看啊,再说他也知道这是纯战斧技,用短小的单手斧是不能使的,马其雷的这一招并不纯熟才是,他斜举双手斧向上招架。 眼看马其雷的斧子就要斩上吉恩的剑了,马其雷手腕一翻,战斧变直劈为横斩,另一边的斧刃斩向吉恩的脑袋。 “不会吧!老天,我不是在做梦,这真是‘魔王三连斧’。”骑士会长这才不得不承认马其雷使的是“魔王三连斧”:“这是什么剧团啊?竟有人会‘魔王三连斧’。” “骑士会长,你怎么了?”蒙如勒城城主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自己城里这些头面人物都这么一惊一乍的,那个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倒也算了,毕竟真要有一个高级魔法师在那种小剧团里还真是让人吃惊。 “城主大人,你记得我国的当年号称‘马前无三回合之将’的托亚斯坦奇将军吗?”骑士会长没有直接回答蒙如勒城城主而是向他反问了一个问题。 “去年过世的托亚斯坦奇老将军吗?他年轻的时候可是我国被称为最勇猛的男人啊!”蒙如勒城城主不解的答道。 “城主大人,我当年曾在托亚斯坦奇将军帐下当个亲兵,托亚斯坦奇将军最强的武技就是‘魔王三连斧’,战场上无数敌人都是被他的一记‘鬼剔牙’给结果性命的。”骑士会长很认真的说道,可见他是真的认定了马其雷使用的武技是“魔王三连斧”。 这时候吉恩才堪堪低头闪过马其雷的斧子,马其雷扳斧头,扬斧尾,双刃巨型战斧那纯铁的尾端直点吉恩的面门,“鬼剔牙”这就是“魔王三连斧”最凶险一招,头上吃着这么一下包准满脸的脑浆。 吉恩早就知道有这么一记了,不过真到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人闪不开“鬼剔牙”了,因为下“开山斩”和第二下“横扫荒野”就会人的招架体势变得十分别扭了,当然也就避不开“鬼剔牙”了。吉恩算是早有淮备,他知道自己勉强挡下“鬼剔牙”,但后面还有一记很少有机会使出“赤地血”。 虽然吉恩知道马其雷不会伤他,但是这也太丢人了,他想到了一个取巧的办法,现在马其雷最多只用三成斗气,而吉恩自知仓促自己可以用出六成斗气,只用全力一挡,就可以崩坏马其雷的攻势。 “砰”的一声,马其雷的双刃巨型战斧与吉恩的双手剑撞在了一起,按理说马其雷手上的双刃巨型战斧至少比吉恩的双手剑要重一倍以上,这么硬撞硬的一记该是吉恩吃亏才对,但马其雷这个以力量自负的家伙只觉得双手发麻,虎口险些震裂,双刃巨型战斧差一点脱手。马其雷不是笨蛋,他知道是吉思加力了。 连吉恩这家伙也开始耍小心眼了,真是人心不古啊。马其雷一向以为吉恩是少有的比自己更实诚的,没想到吉恩也会搞这么这小动作。不过马其雷也不得不佩服吉恩招架的时机抓得十分完美,用武器斜崩“鬼剔牙”是招架“魔王三连斧”的最佳方法,当然真要是打起来崩不崩的开马其雷的“鬼剔牙”可是一个问题,他的攻击力正是他在武技上的最强项,但这是在演戏以吉恩六成斗气对马其雷的三成斗气当然轻易的崩坏了马其雷的攻势。 吉恩一剑得手当然不会再让马其雷抢攻了,他反手回剑斜劈马其雷的肩部。可是他还是低估马其雷的恢复速度,皮糙肉厚的马其雷的一下就压住了手上麻热的感觉,后撤一步后马其雷手腕先沉后扬,双刃巨型战斧“呼”的由下向上反撩而起。 又是“砰”的一声,马其雷的双刃巨型战斧与吉恩的双手剑再一次撞在了一起,这一次谁的兵器都没被震开,两把来自铁匠铺的次品死死的绞在了一起。 这种时候吉恩和马其雷都想好好试一下对方的斗气修炼到什么水平,两人谁也没撤回武器,他们同时选择了加力,这两个不合格的演员才打了这么三招两式就兴奋的忘了演出的事了,他们把这个舞台当成比武场了。 四十四 如果他们要能就这么打下去其实也挺好看的,可惜的是这两个身体比大脑发达的魔法师都忘了一件事,马其雷手上的武器不是魂祭,而吉恩手上的也不是赤旋,他们手上拿的都是铁匠铺的次品罢了。不得不说多说一句那个张铁匠还真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两把次品也能顶住马其雷和吉恩的六成斗气,但是当两个人同时提升到七成斗气的时候。“啪”的一声,双刃巨型战斧与双手剑同时断裂了。 “当当”两声之后,地上多了双刃巨型战斧的斧刃和半截双手剑。马其雷的手上只剩了光秃秃的斧子柄,还好,多少还可以当棍使。吉恩手上的半截断剑看上去就不象武器了,有点平头菜刀的感觉。 这下演砸了,没有了武器还耍什么,马其雷和吉恩四目相对,一时间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后台原来被马其雷和吉恩的精彩打斗惊呆的露奇伊丝塔小姐这时近乎绝望叫道:“这下糟了,这两把烂武器怎么一碰就坏了,我要找那个铁匠算帐。”对武技属于外行看热闹水平的她当然看不出毁了两把武器的真凶就是马其雷和吉恩。 “不要紧的。”缪多斯不紧不慢的安慰她道:“一会就有魔法表演了。”做为纯魔法师的缪多斯会这样想自然很正常,不过他还是对那两个不象魔法师的魔法师的战斗方式知道的太少了。 与后台为了小小的演台失误而慌张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不同,嘉宾席里的骑士会长被马其雷和吉恩所发出的斗气惊吓的不知所云了:“天啊,两个高级下位武者啊!他们在演戏啊!”他还不知道马其雷和吉恩还留有余力呢。 “你说什么?骑士会长,我国皇家军队中也只有十五位高级武者,两名超级武者之一的托亚斯坦奇将军在去年去世了,只剩下巴多兰斯奇亲王了,你说台上有两个高级下位武者?”蒙如勒城城主真不知道今天的太阳是从东方升起还是从西面升起的了,不久前是魔法师协会的会长说眼前的那个小剧团里有一名高级魔法师,然后是骑士会长说台上在演戏的是两个两个高级下位武者。 “域主大人,那个剧团太可疑了。”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不愧是个充满智慧的魔法师,他就是太紧张了一些:“至少两名高级武者再加上一名高级魔法师的剧团相当于一个团的战斗力了,他们怕是别有所图才是。请大人调集城防部队戒严。” “这个……”蒙如勒城城主实在弄不明白自己管辖下的长治久安的蒙如勒城怎么一下子就要变成了战场了. “不用,不用。老弟,你放心好了,这几个孩子只是玩心重了点,不会有事的。”突然马其雷就要被戴上恐怖分子的帽子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想不说话也不行了,他可不想搞得这里全城恐惶一片。 “费历塔阁下,你认识那个剧团的人。”蒙如勒城城主对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多少还有一点信心,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毕竟是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的师父兼姨丈,而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是皇帝陛下的宠臣兼义子。 “我不认识那个剧团的人。”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摇了摇头:“我只认识台上那两个人,也许那个暗中的高级魔法师也是我所猜想的人,他们不是演员,应该只是来玩的。” “费历塔阁下,你确定,人心隔肚皮啊。”不是骑士会长多疑,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够古怪的。 “你放心了,骑士会长,台上那个演巨战魔王的人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子,另两个是他们的朋友,对他们我还是能压得住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自得的说道。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本家侄子,那么七绕八拐的来算不就是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的远房表兄弟了,蒙如勒城城主当即决定不能得罪那位皇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费历塔阁下,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还没有演完这场戏,马其雷所在的剧团就成了没有争议的冠军了,人际关系还真是一问深奥的学问啊,有门路的人不去走动有时也会莫名其妙的得到优待了,这世上总是俗人比圣人多啊! 马其雷也许是长期穿着那件中级魔法师袍穿习惯了,手中没有了武器后,他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补救方法,还好他仍记住上台来的初衷,把场面搞得炫一点的魔法他还有几个的。马其雷一扬手一发“炎爆烈阳弹”直奔吉恩而去,他还编了一句台词来救场:“愚蠢的人啊!接受我的愤怒之火吧!” 一个巨大火球爆成九个火球,九个火球又爆成了八十一个火球……,当“炎爆烈阳弹”的五次连爆结束时,吉恩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了无数火球所形成的火焰海洋中了,不过马其雷知道吉恩不会有事的,这些小火球那微弱的杀伤力就是吉恩不进行任何魔法防御也不会烫红一点皮肤的。台下的观众却大多是魔法的外行人,当他们看到一片火光将吉思一下子吞没之时,全都惊讶的连鼓掌都忘了,他们都在想台上那个演圣骑士巴卡旦是不是从地板上的陷井逃下台了,不然非变成烤猪不可。 但是一道从火海中冲天而起的光拄告诉观众他们猜错了,不断扩大光柱冲散了四周的火焰,在光柱的中央站着手持一把圣光四射双手剑的吉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早先记下的那些台词也只有全作废了,吉恩也临时想了一句:“邪恶的巨战魔王啊!在神赐于的正义之剑面前洗清自己的罪孽吧!”嘴里这么说,吉恩心里祈祷马其雷并没有忘了自己用的这种技术,这是让场面回归原来轨迹的唯一方法了。 马其雷也看清了吉恩手中的双手剑是什么玩意了,加里森武技学园战斗魔法师的特殊技能“魔力物质化”,那把双手剑根本就是吉恩凝结生命之光的魔力物质化后的产物。马其雷明白吉恩的暗示了,他一边现场编撰着台词:“愚蠢的人啊!睁开你那被所谓神灵的蒙蔽的眼睛,看清这来自地狱深处的力量吧,阿罗罗之斧。”一把充满黑暗魔力的双刃冰战斧出现在了马其雷的双手之中。 “魔力物质化”是一种不断消耗魔力的技能,只要使用者不自动停止“魔力物质化”所幻化出的武器,使用者的魔力就会持续流失直到无法支撑武器为止,对加里森武技学园那大部分斗气远超魔力的战斗魔法师而言,这可是暂时幻化出适合自己武技的神兵利器的决战技能之一。 马其雷和吉恩的魔力总当量相对比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大部分战斗魔法师要大得多,但他们所幻化出武器也是极高级不输那些平时被广为转颂的圣剑魔枪之类的兵器,两个人都差不多只能支撑半小时左右。他们两个人趁机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打几个回合,吉恩就会耍一记花俏的大招,马其雷假装勉强招架一下就装死算了,这场面应该搞得够大了。 四十五 台下的观众那会知道台上的演出早失控了,他们只看见吉恩中的生命之光双手剑划出一道道圣洁的白色轨迹,而马其雷每一次抡动斧头就会带起冰晶闪耀的黑雾,这种高水平的魔武技表演平时他们那看得到啊!他们认真的连眼晴也不眨一下,连观众对精彩表演应有的回礼掌声也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后台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也看得如痴如醉忘了还有争冠的压力:“太漂亮了,缪多斯,没想到马其雷和吉恩能把场面弄得这么好看。” “是啊!”舞台的表演固然是炫烂争目,可缪多斯的脸上却越来越难看了,他暗中抱怨马其雷和吉恩,你们能不能留一点力气,我的“灵鸟天鸣阵”快撑不住了。其实这是很自然的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实力在同一水平线上,现在就相当马其雷和吉恩联手攻击缪多斯的结界,缪多斯当然挡得很辛苦,这只能怪马其雷和吉恩越打越兴奋,原来计划他们只用三分力的。 差不多该结束了,吉恩想想自己和马其雷也打了不少回合了,他跃到半空中,双手剑一振一晃,顿时空中出现七道剑影飞向了马其雷的头顶:“邪恶的巨战魔王啊!你的末日到了。” 是“飞虹逆影”,马其雷暗中点点头,这一招够炫,用来做结束动作正好,不过场面虽然是该马其雷演的巨战魔王输,但他也想输得太难道,手中的双刃冰战斧一圈,平地涌起一片巨大的黑雾迎向了从天而降的七道剑影:“愚蠢的人啊!接受黑暗的洗礼吧。” 马其雷原本只打算挡一挡就散去黑雾装死,但是当两股巨大能量相撞的一刹那就迸发出巨大的冲击波。“唧……”舞台边缘排着的十二只小鸟同时长鸣。 “不好,灵鸟一鸣,烟消云散,‘灵鸟天鸣阵’撑不下去。”缪多斯个反应过来:“露奇伊丝塔小姐,你们快到我这里来。.info[]”于其去管崩溃边缘的“灵鸟天鸣阵”,缪多斯自知还是趁“灵鸟天鸣阵”崩坏之前布下新的防御魔法更好一些,不过这么一来他也只有保住自己剧团里那些人的把握了。 同样在观众席的最珍贵位置也有人知道“灵鸟一鸣,烟消云散”,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忙对蒙如勒城城主说迫:“城主大人不好了,那个保护舞台的结界再崩溃了。” “魔法师协会的会长,那你快使用魔法结界保护场内的观众啊!”蒙如勒城城主顿时慌了神,他怎么也想到一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也会搞得这么危险。 “我不能保护所有人啊!域主大人。”蒙如勒城的魔法师协会会长只是一个中位中阶魔法师那救得了全部人。 其实马其雷和吉恩的斗气迸发也不可摧毁整个剧场,缪多斯的“灵鸟天鸣阵”也不是摆设,只是坐在前几排的人如果没一点本事怕是要免不了有所死伤了。一场无意中人为灾难即将爆发,而大部分观分还不知道灵鸟鸣叫的意义。 舞台上的马其雷和吉恩在双方魔力与斗气相撞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巨大能量的爆发,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己经是自顾不暇了,由于“魔力物质化”所幻化出武器太坚固,他们直到出事了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使出了全力在比试了,虽然他们也知道两人的全力一击爆发时的破坏力即使会被“灵鸟天鸣阵”消耗七成以上,但是对普通人而言那还是致命的冲击,但是现在身在“灵鸟天鸣阵”他们为了抗拒能量爆发的冲击波已尽了全力根本管不了别人了。 马其雷和吉恩并不是不杀生的善男信女,但他们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战斗是为了生存和守护重要的东西,可现在台下可真的都是无辜的人啊,他们只是来看戏的。马其雷和吉恩这时才真正体会到在普通人的生活中使用超常的力量有时会是多么可怕的,看来今天这件事将是马其雷和吉恩一生也无法摆脱内疚的梦魇了。 就在缪多斯仓促间勉强布下保护剧团的小型结果时,就在蒙如勒城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庆幸自己还来得保护评审团和贵宾席时,就在马其雷和吉恩深深后悔不该使出全力时,“灵鸟天鸣阵”终于在十二只灵鸟被强大的能量流震回异次元空间后崩溃了。然后…… 什么也没有发生!几乎就在“灵鸟天鸣阵”崩溃的同时,不动声色的看着局势一步步变糟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终于开金口了:“地轮导引。”在这么一句简单的咒语下,舞台的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十字星的魔法阵,刚刚冲破“灵鸟天鸣阵”巨大能量被这个魔法阵吸入了地下,就连马其雷和吉恩护身结界能量也在一瞬间被吸去了大半。 幸好马其雷和吉恩都是毕业于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优等生,虽然他们没有认真学过这个不太实用的禁咒,但他们却知道这个魔法只吸收外发的能量,他们立刻将护身结界收缩至最小限度,果然能量流失降低到了他们可以承受的地步。当他们发觉魔法阵停止吸收自己的能量后不约而同的用飞行术飞到了半空之中。在“轰隆”一声巨响之后,整个舞台从中心向下塌陷,一阵尘土飞扬后,一大群坐在前面好座子的人们不停的干咳来排出嘴里的飞灰。 “老弟,不好意思搞坏你的剧场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微笑着对蒙如勒城城主说:“把修理的帐单送到我家去。” “费历塔阁下,是你用了魔法救了观众?”蒙如勒城城主并不是没有听到近在咫尺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所念的那句咒语,只是据他所知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的武技虽高但魔法平平,所以他一直以为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也许是本国的一名隐居着的超级武者,但却从没想过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会有这么高的魔法造诣,虽然到底多高他不知道,但是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解决了本城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不能解决的问题,应该比本城魔法师协会的会长高一些才对:“你救了这么多人,该我感谢你才是,怎么说什么帐单不帐单的。” “老弟,你太客气。”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正和蒙如勒城城主说话突然直觉的感到有两道目光在向看自己看来,他扭头一看是马其雷和吉恩,他们总算不是太木,既然有人动用了这么一个禁咒级的魔法,他们当然也能找出魔力波动的源头,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抬手向门外比了比,当他看到马其雷会意点点头,他转身向蒙如勒城城主告辞:“老弟,打扰了你这么久,我也该走了。” “费历塔阁下,我还想招待一下你和你的族侄,今晚一起进餐吧!”蒙如勒城城主还想再拉进一些双方的关系。 “不必了,老弟。”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指了指一片废墟的舞台:“你还要善后呢,我和我那个闯了祸的侄子说上几句就该回去了,我出门也有些日子了,就不再打扰你了。” 蒙如勒城城主也清楚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本就是出了名的散人,喜欢东看西走,再说面前这么一个大坑也确实要处理,便也不在多挽留了:“费历塔阁下,那就再见了。” “再见了,老弟。”说完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起身走了出去。 “好厉害的一位魔法师啊!”望着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背影蒙如勒城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不禁感叹道:“他的魔法怕是不在威利*衣昂国师之下。”刚才当着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他不便拿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对比,现在却免不了发出一声感叹。 “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你说费历塔阁下的魔法水平不在威利*衣昂国师之下,这可能吗?”蒙如勒城城主不信的说道:“虽然威利*衣昂国师并没有进阶死灵术士,但是暗魔系法师的级别不是有所谓的特殊性吧,威利*衣昂国师这个幽灵士不是一直被公认为具有超级魔法师的实力吗?”奥别特国的人也许对魔法师的大部分职称分类不清楚,但暗魔系法师的分级一直都很了解,他们德高望重的国师正是天干十塔中辛塔的主人,一位正统的暗魔系法师。 “城主大人,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使用的‘地轮导引’本就是精灵系魔法的一种禁咒,虽然中级魔法师就可以使用不完整的禁咒了,但能对禁咒进行文法省略到术名成立地步而不减威力的只有超级魔法师了。”魔法师协会的会长认真为蒙如勒城城主解释道。 “啊嚏。”己经和马其雷等人找了僻静角落休息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用面纸擦了擦,回想了一下打喷嚏前马其雷的解释才又说道:“原来你们是好玩才去演戏的。” “是啊!费历塔叔叔,你怎么也在这里?”马其雷随口问了一句。 本来这一句话也属平常,但是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突然想到自己说下去会暴露住址,为了自己平静的生活不会有被家族中人骚扰的可能性,他话风一转:“蒙如勒城城主以前跟我认识,他请我看戏,我就来了,对了马其雷你不会‘幽灵翔凤界’吧?这可是我们家族的最终魔法,我教给你吧!” 果然对新魔法的好奇吸引了马其雷的全部注意力,他花了一天时间学会了控制‘幽灵翔凤界’,吉恩和缪多斯本也想偷师,不过这种使用到家族魔神之力的特殊魔法奇沙尔伯拉家族以外的人都是不可能学会的。 一 塞林娜是个爱幻想的女孩,虽然她只是个住在离塞布拉城不远处小村庄里的普通女孩,但是她总是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名拥有神奇魔力的魔法师。[..info超多好看小说] 俗话说的好“做大事要从小打基础。”虽然塞林娜今年只有十二岁,在这小村庄里也找不到什么魔法师来指导她,但是身为小村唯一的小旅店的继承人,她还是从南来北往的旅客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魔法师的传说。于是塞林娜就按着传说中的资料,开始了成为了一名魔法师的修行之路。 但是魔法始终是一门很专业的技术,当塞林娜次进行冥想后她就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没有人教导就自己尝试冥想的话,那么十有**这个冥想的效果相当于催眠术。 明白了有些魔法课程不得不找专人指导后,塞林娜决定将研究方向转向那些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催眠效果的实验了,村子里的人们经常会看见原本文静的小女孩到处在追寻着壁虎、水蛇、老鼠的踪迹,最可怜的是村长家的老黑猫,它身上的毛自从塞林娜开始进行实验起就再没有覆盖全身的一天了。 不过无论多伟大的人都不得不吃饭,塞林娜也一样。塞林娜父母开的小旅店虽然只是不起眼的一处乡村小店,但是由于这里离塞布拉城只有半天的路程,所以不少人都会在进塞布拉城前选择在这里休整一下,毕竟塞布拉城是毕卡国首都,能够衣冠整齐的进城总比一身尘土的要好一些,所以塞林娜家的小旅店生意总还不错。 然而正因为这样,我们末来的伟大魔法师塞林娜也不得不停止她重要的魔法实验为自己店买买东西什么的,今天有一位挑剔的客人要吃奶油野蘑菇汤,塞林娜也只能到村子外面来摘野蘑菇了。 “啦啦啦。”塞林娜一边哼着快乐的拍子一边将摘下的野蘑菇丟进手中的小篮子里,一阵突如其来的脚步着打断了她的节奏。 “小妹妹,这附近有旅店吗?”一名身着白色魔法长袍的年轻女子面带笑容的向塞林娜询问道。 魔法长袍!那是魔法长袍也!这个人是一个魔法师,有句老话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这些年小旅店南来北往这么客人,塞林娜也见过几个身穿魔法长袍学徒,不过他们都太骄傲了,一付少年老成的样子,不太爱和塞林娜这个小不点多说什么。那会象这个和气的大姐姐用这么亲切的口气问路。 除了穿白色魔法长袍的年轻女子,塞林娜也看到了一个挂满诚恳笑容看上去挺忠厚的男人和一个全身劲装打扮的英气女子,看来这是一个冒险团队罢,塞林娜自以为是的下了一个结论。她也笑着回答道:“大姐姐,我叫塞林娜,我家就是开旅店的,你们跟我来就行了。” 等到这一行人住进了塞林娜家的小旅店,塞林娜才知道原来另外的一男一女是魔法师雇的佣兵,这其实也很常见,绝大多数魔法师的近战能力都是不太能上台面的,所以魔法师近战型雇佣兵一起行动也很常见。 因为那位穿白色魔法长袍的年轻女魔法师看上去很容易亲近,塞林娜就找了个空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在女魔法师登记住店的时候塞林娜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便亲热的叫道:“雷妮姐姐,我也想当一个魔法师,你能教我一点东西吗?” “这个吗?……”雷妮倒也不想轻易的答应下来,因为她发现塞林娜其实颇有魔法方面的资质,而且她对天真的塞林娜颇有好惑,她反倒不能随随便便给她一些建议。雷妮可不想误人子弟:“塞林娜小妹妹,我就住在塞布拉城,如果你想学魔法的话就请你父母同意你到我家去学习,学习魔法是一件很艰苦的事,你要有决心才行。” “塞林娜小妹妹,你要学魔法吗?”另一个女子说话了:“女孩子还是要先煅炼身体才行,这样身材才会好。” 的确这两名女子比较起来穿劲装的女子比雷妮看上去有线条的多,但是雷妮穿的是宽大的魔法长袍,如果这样都能显出身材曲线那么雷妮至少要增肥一百斤才行。 “可是,冥子姐姐,我还是更喜欢神奇的魔法。”塞林娜认定了魔法师是她毕生追寻目标:“雷妮姐姐,你真肯教我吗?” “当然,只要你父母同意。”雷妮用微笑给塞林娜信心。 “好的,我这就去跟他们说。”塞林娜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自己的椅子。 “雷妮小姐,其实冥子比你更适合当这个女孩子的老师。”甚少开口的男人说话了。 “水原先生,你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典故吧?”雷妮虽然和冥子相处的很好,但她也知道这趟旅程可以顺利结束靠的可是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指望做事不牢靠的冥子的话旱出事了。 “没什么,我只说这个塞林娜小妹妹和冥子当初一样冲动,随随便便就打算认师父。”水原难得的笑了:“不过,她们的运气也一样出奇的好,一下子就找到了不错的师父而不是人贩子。” “水原师兄,你……”对冥子来说这显然不是她欣赏的话题,她才不乐意老被人提当年的糗事。 就在这里说的热闹之时,塞林娜也带着她的父母走了过来,塞林娜的父亲很有礼貌的问道:“尊敬的魔法师,是你愿意教导我的女儿成为一名魔法师吗?” 雷妮一听这话就明白这位父亲嘴里客气,其实是在担心自己是个人贩子,她很平静的答道:“是的,如果你同意塞林娜向我学习魔法的话,明天请到塞布拉城我家中详谈。” 二 人贩子与魔法师有没有共同之外?有,这两种职业都比较好赚。(..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雷妮那桩大约价值二百万的豪宅并不能证明她究竟是一个她自称的魔法师,还是一个伪装成魔法师的人贩子。 但是人贩子与魔法师毕竟还是有不同之处的!身为毕卡国首都塞布拉城近郊的居民,塞林娜的父母不愧在天子脚底下讨生活的角色,他们认出了正在雷妮家门口站岗的卫兵正是毕卡国保护大人物的特殊部队“光耀狮子团”的成员,一般人是不可能享受这一份荣耀的,人贩子更不可能,因为在毕卡国贩买人口是非法的。 “雷妮法师,你回来了。”门口的卫兵对雷妮敬了一个军礼,毕卡国一共不过只有九位台面上的高级魔法师向皇室宣誓效忠,而身为下位灵能师的雷妮正是这九名皇家精英法师之一。 “嗯,大家幸苦了。”雷妮还了一个半礼,随即向卫兵说明:“这几位是我的客人,近期会在这里住几天,你们要记住他们的样子,得罪了我的客人的话,年终红包就会小不少的。” “遵命,雷妮法师。”看门的卫兵知趣的答道,毕卡国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中这位时不时蹦出一两句小玩笑的雷妮法师最好伺侯了。 塞林娜的父母亲眼看到“光耀狮子团”的人对雷妮如此恭敬自然不敢再怀疑雷妮的身分了,不过雷妮倒也不急,她让塞林娜的父母先陪着塞林娜在这里住上几天再说。 “这个怎么敢当呢?”塞林娜的母亲有些拘谨的说道:“雷妮法师大人,我们还要回去照顾生意呢,塞林娜能有你指导真是我们家祖上积德才换来的好事。” “塞林娜的母亲,我不是客气。”雷妮有什么便说什么:“其实我是很想有塞林娜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子,但是塞林娜从天生资质上来说有一位魔法师的魔法体系更合适她,不过这几天那位魔法师应该比较忙,我是要安排一个时间让你们双方见一个面。” “这真是太感谢你了,雷妮法师大人。”塞林娜的父亲到这个时候才确信这世上确实在着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有机会达成她的人生梦想,塞林娜的父亲高兴的直想哭。 “雷妮,你自己不就是一个灵能师吗?好歹也算是一个高级法师了,又何必要找别人呢?反正又不见得会比你高多少。”冥子显然是个纯级别论者,在她看来身为灵能师的雷妮与其他的高级魔法师并无区别。 “冥子,魔法的世界浩汉无垠,对一个入门者而言选择一个最适合自己的魔法体系也是事半功倍的途径。”说到这里雷妮想到了一个特例马其雷,身为半魔导的马其雷先天魔力潜质极佳,所以对任何一魔法体系都学得很快,不过即使这样对主修的时空系魔法,以及先天优势的暗魔系魔法和精灵系魔法的修炼也己经填满了马其雷的魔法修行时间表了。 “原来如此。不过,雷妮,塞林娜的新老师怎么也不能比你差吧!”冥子好奇的问道,她很想知道答案:“该不会是一位老人家吧!” “当然不是什么老人家,”雷妮微微一笑:“虽然她的魔法造诣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但她还是很年轻的,她也是我国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之一,与我一样毕业于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幻法士兰多妮女伯爵。” “女伯爵?是一个贵族啊!”冥子突然上下打量起雷妮来:“雷妮,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这次探寻遗迹中我们结下了生死相随的战友情谊。我们自然是朋友。”雷妮不解的问道:“你想问什么事就直接一点,冥子,不要绕圈子玩文字游戏好不好?” “我只是想雷妮你也是毕卡国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之一,应该也有一个爵位吧!”冥子几乎肯定的说道:“应该也是个伯爵吧!” “这下要让你失望了,”雷妮一耸肩:“我只一个小小的子爵罢了。” “咦,同样的高级法师,你怎么只有子爵的爵位,而那个兰多妮已经是女伯爵了。”冥子有些为好朋友抱不平。 “这可是你误会了,冥子。”雷妮轻笑了一声:“兰多妮是出身贵族家庭,没有当皇家精英法师之前就受祖萌加封到女伯爵了,而我出身于平民家庭,我父亲只是个珠宝商,我是成为皇家精英法师之后才拥有子爵爵位的。” “原来是这样,”冥子明了的点点头,然后又有些羡慕的说道:“那个兰多妮真是好运气,她投对了胎,这么容易就当上女伯爵了。” “哎,”雷妮长叹了一声:“这世上还不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 “雷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冥子当然听得出雷妮话里有话:“难道那个兰多妮有这么好的身世不是一件幸运的事吗?” “冥子,”雷妮也不隐瞒什么,反正这也是塞布拉城里人尽皆知的事:“兰多妮就要结婚了,可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而且只在财政司担任一个低级宫职。要不是兰多妮是一个高级法师,她对自己的婚事有绝对的自主权,你认为她的家族能答应这样的婚事吗?就算现在兰多妮的家族也在不得不妥协的同时暗中断绝对兰多妮的私人资助。”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冥子突然长出了一口气:“幸好我的他不是什么名门之后,我们将来不会有什么阻碍的。” “冥子,你总是把你的他挂在嘴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雷妮听了几次冥子提到的“他”了,不禁有些八卦的问道。 “他叫马其雷,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士,他和一个叫亚汉的法师一起杀死了我们村的龙怪,恢复了村子的和平。”一想到这里,冥子就为梦中马其雷高大的形象而陶醉。 马其雷?和亚汉法师在一起的马其雷?雷妮立刻联想到了一个叫这个名字的男人,不错,那也是个很厉害的武士。看来兰多妮的婚礼上有事会发生了。 三 天上的太阳似乎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无精打采的挂在了那里,发出来的热量也是有气无力的让人丝毫没有出汗的感觉。在通向塞布拉城的路上一匹高大的变种角马慢慢的驮着一名黑色铠甲的骑士前进着,应该多少是受了这个鬼天气的影响,这一人一马如同他们在道路上那拖得长长的影子一样的显得疲软。 夏盖塔背着他那把活招牌似的巨大镰刀,他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也有两年多了,按说像他这么一个中级高阶魔法战士找工作不难,但是他却找不到一个自己看得顺眼的老板。本来他的好朋友伦昂可倒是和他挺谈得来的。但是因为两人实在太熟了,熟到夏盖塔已经无法找到对待老板的态度来面对伦昂可,为了不让那一份难得的友谊在共事中消磨殆尽,夏盖塔还是决定另找老板。 就在夏盖塔赶路赶得有些无聊时,突然后面传来一阵策马疾驰之声,他回头看去只见一行七骑扬尘而来。夏盖塔是到塞布拉城观礼学姐兰多妮婚礼的,只要在婚礼前赶到也就行了,现在他离塞布拉城也不过几里路了,婚礼举行的日期却是明天,所以他一点也不急,他见后面的人似乎急于进城,便拨转马头要让到路旁去。 这时后面的马队也注意到了夏盖塔,他们本来也就要赶到塞布拉城去,如今塞布拉城就在眼前,前面又有人在,为首的一名骑士一扬手示意后面的人放缓马速不必再赶了。 身为一个合格的战斗员,夏盖塔自然是时刻对周围的情况保持着戒心,虽然他自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他并没有敌人,但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碰个公路杀人狂什么的,所以他从后面的骑队一出现就时刻注意状况,现在对方的速度放慢了,从正常的角度来看也许对方跑累了,也许对方也是要到塞布拉城不必再赶了……该有几十种也许的情况。但是从危险的角度来看也可能是对方要对付他,正要合围上来。夏盖塔一紧缰绳勒住了马,回头正视对方,一只手悄悄搭在了巨镰的柄上。 对方似乎也有些知道战斗人员这种本能的防卫之心,领头的一名骑士主动向夏盖塔打招呼表明了自己的身:“远来的客人你好,我是毕卡国的太子普洛斯坦,欢迎你来到我们的首都。” 太子?现在四块大陆上各国林立,国王一抓一大把,更别说是太子了。夏盖塔看着一身华丽铠甲的普洛斯坦,心想对方要骗自己的话就不会加上这么一个不可靠的头衔了,只说是骑士不是听上去更可靠。于是夏盖塔有礼貌的一欠身:“我夏盖塔很荣幸能认识殿下。” “夏盖塔先生是一位魔法战士吧!”身为毕卡国下一任的最高元首普洛斯坦一直对自己严格要求,这一点眼力还是有的,虽然他本身不过是个中级武者,魔法也不过略晓一二。 夏盖塔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实力,所以他也并不在意有没有被人看出自己是魔法战士这件事,他平静的答了一句:“我是一个魔法战士,殿下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请问夏盖塔先生是哪一国的骑士?”普洛斯坦当然很难想到夏盖塔是闲人一个,他多少对一个中阶的魔法战士突然出现首都有些戒心。 “我吗?”夏盖塔明白普洛斯坦的意思了,就连年产千名以上魔法师的世界魔法学园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魔法战士也不过年产二十来个魔法战士,就算加上加里森武技学园的战斗魔法师年均也不超过六十人,魔法战士毕竞是一种稀有品种。一个失业的魔法战士就更少见了,夏盖塔微笑着答道:“我是来参加学姐婚礼的,我并不隶属于任何国家。” “婚礼?”普洛斯坦被夏盖塔出乎预料的回答弄得一愣,随即大笑道:“那正是太巧了,本国的皇家精英法师幻法士兰多妮女伯爵明天也将举行婚礼,我代表父皇当她的证婚人,夏盖塔先生你如果有空请来观礼。这可是我国的一大喜事。”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太子殿下。”夏盖塔彬彬有礼的答道:“不过如果没有另一位幻法士兰多妮的话,那我要观礼的婚礼就是你提到那一场婚礼。” “啊!”普洛斯坦才一愣神就想明白了:“夏盖塔先生想必也是毕业于巴斯洛魔法学园吧。” “正是。”夏盖塔基本放下了戒心,人也从略带侵攻性的前倾骑姿变为了和平的直坐骑姿,他友好的一让路:“太子殿下,请先行。” “我们一起走吧,夏盖塔先生。”普洛斯坦似乎打算拉近一下与无所属的魔法战士夏盖塔的感情:“我们不是同路嘛。” 正要夏盖塔和普洛斯坦相互客套之时,突然有一个普洛斯坦的护卫骑士在无意中向空中一望后发现了天边飘来的三团阴影。虽然在这么有气无力的太阳下有几片乌云也不奇怪,但是伴着三团阴影而来的呼啸风声却不象自然界的风声那么悦耳。 渐渐的三团阴影终于能让护卫骑士看清它们的轮廓了,当时他就吼出了声:“不好,是龙,那里过来三条飞龙了。”龙对城市而言扮演破坏者的情况远多于扮演其他角色,并且从外形来看那三条绝对不是伪龙,而毕卡国并没有真正的“龙”骑士。护卫骑士会这么紧张的叫出声来也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几乎是在护卫骑士叫出声的同时,夏盖塔也感到了来看自龙背上的巨大能量压。夏盖塔可以清晰的感到龙背上的人并没有刻意放出全部的气势,但是他依旧感到了自己肌肉在这股能量压下不由自主的**。只是那三道如此强大能量压并没有给他的心理上带来任何危机感,反而有两股能量压让他又有了学习时躲在师长羽翼下的安全感。 四 龙骑士是极少有的,当然这是指真正的龙骑士,这个假冒货横行的年代伪龙作为座骑已经不见什么难得一见的新鲜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龙,不就算是龙之亚种或类龙这些拥有吐息的家伙都是不肯轻易低下头来当其他生物的座骑了。 这个世界上号称拥有龙骑士的国家至少有四十个以上,而且号称拥有军团建设的龙骑士部队的国家也不下十个,但是真正拥有纯正龙骑士的千骑级以上军队只有两支,一支是有“龙火传承之国”称号的列木邦皇都龙骑部队,共计二万陆龙骑士和五千飞龙骑士,另一支是超级暴发户杜比克斯伯爵独立领的八千飞龙骑士。 除了这两个势力之外再没有过千骑的纯正龙骑士部队了,其他各国一是没有列木邦天然野生龙数量多的优势,二是不象杜比克斯伯爵独立领那样有钱没地只好精兵强军,对付纯正龙骑士部队大都采用数量优势围攻,效果还往往比理论上要好一点。因此有了这么一个著名的不等名言“一个纯正龙骑士等于五个伪龙骑士,一个伪龙骑士抵两个精锐重骑兵,但是一个纯正龙骑士在战斗中打不过十个精锐重骑士。” 当然这是将骑士本身战斗力计为相等得出结论,而且仅限于纯正龙骑士,不包括能用龙语魔法的智慧龙。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理论,作为己知的单兵能力最高兵种纯正龙骑士并不被各国重视到非建军不可的地步。 护卫骑士的叫声自然也让普洛斯坦看到了空中的龙,他也可以感受到龙背上传来的能量波动,一开始他心里免不了有些紧张,但是他毕竟是毕卡国末来的一国之君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这点分析力还是有的,天上的三条龙既然有人骑就一定是受控制的坐龙这就比无人拘束的野生龙要安全多了,强大的力量固然可怕,但不受约束的力量更有危胁性。 再说三个龙骑士又怎么样,塞布拉城作为毕卡国的首都可不是三个龙骑士就可以摧毁的。唯一个危险因素只是普洛斯坦只带了六个护卫骑士,在三名龙骑士的面前显然有些单薄,但是要暗杀一个人派几个刺客用远程武器要方便的多,没有必要搞来一小队龙骑士弄得这么大场面。想到这里普洛斯坦扬声说道:“请问是哪位龙骑士先生光临毕卡国?” 骑着这三条龙匆匆赶向塞布拉城不是别人,正是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因为马其雷学“幽灵翔凤界”花了一天的工夫,使他们原定的日程表没有缓冲的余地了,再加上半路上缪多斯又不小心感冒了,结果又担误了两天,一急之下吉恩利用斗魂幻铠的特殊能力召来了三条飞龙代步,本能眼看离塞布拉城不远了,他们三个正打算放缓速度在城外下龙免得扰民,正在这时一声充满斗气的招呼声传到了他们的耳中。也好,三个人互望了一眼,同时降落了下来。 巨大的飞龙落地时扬起了一片飞沙,但是夏盖塔还是透过沙尘看清了降落下来的就是自己的直属学长马其雷和吉恩,还有一个也不算陌生鲁西夫学园长的亲传弟子缪多斯学长。不过为了不吃进一口的沙子,他并没有马上打招呼。 终于尘埃重归大地,普洛斯坦也看清了龙背上的三个人,这一看顿时让他惊诧异常,其实无论从龙背上下来一个如何三头六臂,惊天动地,威风八面的人都不奇怪,只是这三个人…… 其实这其中一个人打扮还算正常,一身全身铠包裹着身子的骑士装扮虽没什么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却也不失为一个正常人们概念中的龙骑士形象。 另一个就有一点不正常了,那足以与以力自傲的野蛮人一比高下的身材怎么看都适合举一把巨斧的人竟穿着一身中等法师袍。 至于最后一个瘦瘦的家伙倒是有一张法师脸,只是他的身上为什么会是一件低级法师袍。龙会甘心被一名低级魔法师乘坐吗? 就在普洛斯坦心里狐疑之时,夏盖塔开口了,他可不敢让三位学长来先问候他,这点礼貌他还是懂的:“马其雷学长,吉恩学长,缪多斯学长,好久不见了。” “原来是夏盖塔啊!”马其雷也认出了夏盖塔:“你也是来参加兰多妮的婚礼的吧。” “是的,马其雷学长,我有幸接到了兰多妮学姐的请柬。”夏盖塔欠身答道。 “那是你的朋友?”吉恩一面打发走了三条飞龙,一面随口问道。 “这位是毕卡国的普洛斯坦太子,他也将代表毕卡国的国家担任兰多妮学姐的证婚人。”夏盖塔不动声色的介绍道,他心里知道在面前这三位的心中,毕卡国的太子不箅什么,兰多妮的证婚人这一头衔却至少让马其雷对普洛斯坦另眼相看。 “兰多妮的证婚人?!”马其雷这才得空仔细打量了一下普洛斯坦:“太子殿下果然是英武非凡,一股帝王之气萦绕于身,有你这位末来的皇帝当兰多妮的证婚人真是兰多妮的福气啊!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殿下。” 普洛斯坦被马其雷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阵恭维搞的晕头转向,这个马其雷怎么肯这么样会讨好自己呢?他该不会要问我借钱吧。嘴上还不得敷衍道:“那里,那里。” 夏盖塔看出了普洛斯坦的疑惑,他好心的为普洛斯坦解释道:“太子殿下,马其雷学长是兰多妮学姐的义兄。” 原来如此,普洛斯坦这才明白了为什么马其雷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客气了,他也本来礼尚往来的原则,客套的说了一句:“马其雷先生,幻法士兰多妮可是我国最珍贵的皇家精英法师之一,能当她的证婚人是我的荣幸才是。”话音才落,普洛斯坦想到了一件事,兰多妮可是个对自身实力很看重的人,她可以不计较末来的丈夫职低爵微,却看重那人的博学广闻,她的义兄会只是个中级魔法师吗? 五 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三个人早就打算好了在塞布拉城外下龙步行了,现在也不过是多走一点路罢了,马其雷和吉恩本就是在武技上的修行不输给魔法的彪悍家伙,至于缪多斯虽然是身材单薄了一些,但他也是从小吃惯苦的,几里路倒也难不住他。.info[]可是这个预定好的计划似乎在目前显得有些不合谐了。因为夏盖塔和普洛斯坦太子一行人都骑着马,有人步行有人骑马显然不适宜以平等身份同行的。 其实夏盖塔还好,在面前这三个远比他强大的学长面前他自然不会笨笨的还骑在马上,他就等普洛斯坦太子一行人先走一步后下马,反正四个人只有一匹马,那他就牵马而行好了。 按常理而言普洛斯坦身为毕卡国的太子是不必对面前穿着中级法师袍的马其雷和穿着低级法师袍的缪多斯太过客套的,毕竟大家又不是很熟,大家打个招呼后各走各的便是了,但是一来是他有心拉拢看上去不错的魔法战士夏盖塔,二来兰多妮这个毕卡国的皇家精英法师的面子也够大,三来他也不太相信兰多妮的义兄会只是个中级法师。.info[]他最终还是决定当一个礼贤下士的好太子,普洛斯坦翻身下马:“三位尊敬的客人,就让我当向导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塞布拉城吧!” 普洛斯坦突然来了这么一手,他的护卫骑士们当然在马上坐不住了,但最措不及防的还是夏盖塔,他本打算等普洛斯坦这些外人走了之后再和三名学长叙旧,不料情况竟演变至此,他哪里还在马上坐得下去,忙不迭的跳下马来。 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三个人这几年混得都还滋润,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皇帝、国王、太子、亲王也都遇上过一些,一般来说他们所受的待遇在显露实力之前还是取决于身上的衣服的,像普洛斯坦这样以平等朋友姿态来招待穿成这样的他们,纵使有一多半是兰多妮的面子也算不错了。 “这么敢当呢,太子殿下。”缪多斯这赌棍深谱这世上一拳来一脚去的等价交换之道,他知道越是白吃的午餐越贵的道理,他忙推辞普洛斯坦的好意:“请自管先行,殿下是一国的太子必有国家大事要料理,我们几个都是闲人,早一些缓一些都是不打紧的。”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缪多斯匆忙开口反而暴露了一件事他的身份地位不在马其雷之下。 在这个世上相处之道总免不了与各人的社会阶级关系有关,一群人对内相处时也许不从顾虑各自的身份地位,但要代表小团体对外发言时就必须是这个小团体里的最高层了。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三个人之间本是平等的,这件事对三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关乎自己本身的大事,所以缪多斯既然先开口了,马其雷和吉恩也不会专门去反对他的意思。 但是普洛斯坦是个聪明人,他一看这情况也推测出了缪多斯的身份地位不比另两个人低,可缪多斯身上穿的是低级法师袍,而马其雷穿的是中级法师袍,两人从衣着上来看又不该平等,这么一来不难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人的实际身分绝对与身上的衣服不符,再加夏盖塔对三个人恭敬的态度。普洛斯坦猜得出马其雷和缪多斯应该都是高级魔法师,他故作试探的问道:“三位贵客身上颇见风尘,一定是赶路的急了,我国的皇家裁缝手艺颇佳,一定能做出适合三位礼服,不知三位是哪一系的法师?” 出席婚礼这种事原本就是穿得正式一些比较好,魔法师的衣服也确有分系的种类,普洛斯坦问的很自然。没等马其雷等人开口,夏盖塔就愣头愣脑的钻进了圈套,把马其雷等三个人的老底揭开了:“太子殿下,马其雷学长是时空法师,缪多斯学长是召唤师,吉恩学长是大贤者梵柯格玛的弟子是一位灵能师。” 好厉害!三名高级魔法师。普洛斯坦原本只是猜测马其雷和缪多斯是高级魔法师,至于吉恩一身重铠的装束他猜这是一个比夏盖塔更厉害的魔法战士,不过应该是以武技为主的那种,不想竟会是大名鼎鼎的大贤者梵柯格玛的弟子。论魔法水平鲁西夫学园长和希格里不在梵柯格玛之下,但论起名声来这两位就不是大贤者梵柯格玛的对手了。 这么一来普洛斯坦自然不会怠慢马其雷、吉恩和缪多斯了,他一伸手:“请,各位尊敬客人,让我们边走边聊。” 自从夏盖塔说出马其雷等三人身为高级魔法师的事后,三个人也知道再要摆脱这个普洛斯坦太子在进塞布拉城前是不可能的,马其雷好歹也出来闯荡这么久了,他客气的谢了一句,同时也表明了三个人的立场:“真是太感谢太子殿下了,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三个都是生意人,今后在毕卡国的事情还请太子多多关照。” 生意人?普洛斯坦不太相信马其雷的说辞,不过他也明白马其雷这么说的主要用意,很简单,他们暂时并没有找一个国家效忠的念头。但拉拢高级魔法师本来就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普洛斯坦也不会天真到寄希望到一夕成功,再说即使拉拢不成,让一名高级魔法师充满好感,对国家而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历史上有不少无所属高级魔法师与交情好的皇室共同合作开发魔法物品的例子。 普洛斯坦不失笑意的说道:“那正是太好,我国对纳税的商人们的贡献一向很重视,希望三位的生意可以在我国广泛的开展,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尽管找我。” 可怜的普洛斯坦太子,他如果知道这么一句话结果让缪多斯动了以毕卡国为赌博集团阿沙斯勒大陆总分部所在地的念头,他一定会考虑再说的,毕竟他虽然没少从博彩业收税,但这也让他成为毕卡国个允许赌博集团建造以博彩业为特色的朗克多朗多赌城的国家而留名于史册之上。 就这么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之间马其雷等人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毕卡国首都塞布拉城。 六 兰多妮*布罗特,她是毕卡国的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之一,她也是毕卡国南方豪门布罗特公爵家的长孙女,但是今天她却只想当一个快乐的待嫁新娘。 不过这世上的事不是说快乐就快乐的起来的,兰多妮所挑选的丈夫只是在财政司担任低级宫职的一个小小子爵罢了,这当然让布罗特老公爵深感脸上无光,不过兰多妮身为毕卡国的九大皇家精英法师对家族而言是很难在这种私人事务上约束上她的,老爷子也只有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命令兰多妮在婚姻期间不要回家去气他,也不要再对家族提出任何援助要求。简单的来说,一般人把这叫做断绝往来,但是豪门就是豪门,这点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布罗特老公爵并没有正式对外宣布这件事。并且让自己的长子也就是兰多妮的父亲来参加婚礼,总要有个人把新娘的手交给新郎嘛。 贝罗利*布罗特无奈的看着正和妻子讨论着婚礼细节的女儿,他其实也不喜欢女儿所挑的丈夫,说实在的那个人职位低爵衔轻微也就罢了,凭布罗特公爵家在毕卡国的权势,至少替那人找一个高层的闲职再配一个二等伯爵之类的头衔也不难,这多少也就和兰多妮的身份地位搬配了。贝罗利*布罗特最看不上眼的一点在于那个把她女儿骗走的小子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info好看的小说) 布罗特公爵家以武建功,毕卡国现在皇军家中的十二名高级武士有三名出自布罗特公爵家,家族军还有同样数量的家族高级武者,这还不包括老少两位家主在内。兰多妮虽然在武技上仅有防身之力,但是她却是布罗特公爵家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三年前刚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就已经是一个下阶幻法士了。原本布罗特老公爵一直以这个长孙女为骄傲,谁还敢说布罗特公爵家肌肉发达、头脑简单,布罗特公爵家可出了一个高级魔法师。 然而兰多妮自己挑的丈夫竟会是一个只会谈什么艺术,说什么灵感的家伙。贝罗利*布罗特和他的父亲观点一样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只能拿来哄哄女孩子,一点真正的用处也没有。其实如果这个准女婿对自己的工作方面的技能例如会计学、物流学上更擅长一些的话,布罗特老公爵就不会对这件婚事这么反感,这个顽固的老军人打了一辈子的仗,对后勤补给的重要性还是有深刻了解的。 贝罗利*布罗特子承父业也是行武出身,他发现兰多妮这时虽然嘴里和自己的妻子在说话,却总是时不时向门口瞥两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来,可是除了至亲谁会在新婚前夜来新娘家呢? 贝罗利*布罗特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仆人就进来通报了:“兰多妮阁下,有客访拜。(..info好看的小说)” “是不是马其雷先生到了?”兰多妮等了这半天就是在等马其雷,她也知道因为自己爷爷布罗特老公爵不赞同这场婚姻的关系,明天出席婚礼的毕卡国显贵人物不会太多,大都是礼到人不到了,自己的这场婚礼热闹不热闹,场面上过不过得去就要看自己发给那些老同学的请柬有多少回应了,而马其雷是自己的义兄,要是他都不来就不会有什么人来了,马其雷对兰多妮而言就是一种信心的指数了。 “是,兰多妮阁下,马其雷先生,吉恩先生,缪多斯先生和夏盖塔先生到。“仆人恭敬的回答了兰多妮的问题。 连夏盖塔也来了,这下兰多妮才算是真正的放心了,看来马其雷的面子不小。兰多妮心中请楚的很,象夏盖塔这些人纯粹是因为马其雷会来才也会来的。她忙吩咐道:“忙开正门,我亲自去接。” 贝罗利*布罗特等仆人退了下去后才有些不高兴的对兰多妮说道:“兰多妮,你明天就要成婚了,现在接待男客不太好吧。” “父亲,马其雷是我的义兄,家里不会连我与人结义也要连问吧?”兰多妮早就心里有些不快了,说话间就站起了身子向外走去:“我本来还怕连您都没空来,我要由马其雷这个义兄将我的手交给朗兀利了。” “你的义兄?”贝罗利*布罗特跟了出来,他不高兴的说道:“兰多妮,你不要任性了,总是和一些古怪的人来往。” “马其雷才不是什么古怪的人呢!他是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高材生。”兰多妮差不多可以看到门口的马其雷一群人了,她又赶了几步。 “是门口的哪一个人?”贝罗利*布罗特也看到马其雷等人了,没办法兰多妮现在住的是她自己名下的产业,房子并不大,从二楼到正门也就不算远了。不过贝罗利*布罗特对门口那些人的感观要比自己的末来女婿要好多了,虽然他们几个穿着一般,但是久历沙战的贝罗利*布罗特看来出其中三个人的斗气水平不错,至于另一个丝毫感觉不到斗气的家伙身上也有一般特殊的能量波动,应该是一个挺厉害的魔法师。 兰多妮是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的,而且她又说马其雷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高材生,贝罗利*布罗特本能的把最像魔法师的缪多斯当成了马其雷:“兰多妮,你的义兄就是那个高高瘦瘦法师吗?看上去人有些奸猾,不过还算过得去。” “父亲,你说的人是召唤师缪多斯。”兰多妮特意加上了魔法师称号来介绍缪多斯,她知道自家这些战斗狂人只在乎对方是不是有战斗力,她这么说才会给自己父亲一个较深的影象。 “那么哪个才是你的义兄马其雷呢?”剩下的三个人身上都有斗气的波动,贝罗利*布罗特倒是猜不出了。 兰多妮却是故意不说,一直等到了马其雷的面前,才郑重的介绍道:“父亲大人,这就是我的义兄马其雷,他是我们巴斯洛魔法学园魔法战士班的高材生。” 魔法战士啊!看上去武技不错啊,贝罗利*布罗特一伸手:“我是兰多妮的父亲贝罗利*布罗特,我想叫你马其雷没关系吧!” 马其雷看得出贝罗利*布罗特摆的是一个试手力的姿式,他也不退避,径自伸手迎了上去:“贝罗利*布罗特先生,你是长辈,请随意称呼我好了。” 贝罗利*布罗特发了六成力,他见马其雷不动声色的接了下来,不由满意的点点头:“马其雷,你是兰多妮的义兄,你叫我贝罗利叔父吧,不要先生之类的显得疏远了。” 兰多妮一点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简单的认同了马其雷,她愣了一愣才回过头来介绍吉恩和夏盖塔。 其实兰多妮哪里想得到贝罗利*布罗特一见马其雷那魁梧的身材就觉得顺眼,再试了试马其雷的斗气更是满意了,再加上兰多妮亲口说马其雷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高材生,他对女儿有这么一个义兄十分满意。他唯一遗憾的是只能让马其雷叫他“叔父”而不是“岳父”,多好的孩子啊,真是可惜了。 七 “世上的高级以上法师一半出身自巴斯洛魔法学园”,对于这一句流传在魔法师界中的名言,奥多利姆高阶幻法士一直颇为不以为自然。这位毕卡国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之首的高级魔法师并没有上过巴斯洛魔法学园,他是通过魔法师中常见的师徒传承制成为高级魔法师的,而毕卡国在三年前还是七大皇家精英法师时,只有一名皇家精英法师是出身于巴斯洛魔法学园,所以奥多利姆幻法士一直以为外界对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渲染太过份了一些。后来兰多妮和雷妮先后加入皇家精英法师后,他老人家才不得不承认百年名校果然有名堂,竟可以培养出这么年轻的高级魔法师。但是即使这样毕卡国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也只有三分之一罢了,离一半还差好多呢。 但是奥多利姆幻法士今天却不得不承认“世上的高级以上法师一半出身自巴斯洛魔法学园”这句话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在兰多妮举行婚礼的大礼堂里已经有二十多名高级魔法师现身了。 出于礼貌身为毕卡国九大皇家精英法师之首的奥多利姆幻法士不能象别的皇家精英法师那样送礼不来人,他好歹也算是兰多妮的半个直属上司,两人又同样专攻精灵系魔法,平常也有些来往。奥多利姆幻法士也知道因为布罗特老公爵并不喜欢这桩婚事,所以显贵人士大多会采取礼到人不到的回避态度,为了给后进同僚打打气,他还特意多带了几个弟子,一场由皇家证婚的婚礼,再加上十几名中级魔法师出席,也够气派了,更何况雷妮是兰多妮的好友,她一定会出席的,再加上自己就至少有两个高级魔法师了,这场面上怎么也算交代得过去了。 可是现在…… 高级魔法师就如同见习魔法师般的常见,虽然多数是低阶高级魔法师,但这些人年龄差不多都在三十岁上下,按常理而言在五十岁身体老化之前都至少还有突破一次瓶颈的机会,这就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培训水平吗?太可怕的一点吧。其实奥多利姆幻法士也是以偏概全了,马其雷这一届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毕业生属于高级魔法师暴发期,一般而言一届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毕业生中也不过有十来人高级魔法师罢了,而且还至少有一半人是毕业生后数年才达到高级魔法师水平。 在面前这些年青的高级魔法师中还有几个达到中位高级魔法师水平的佼佼者,而让奥多利姆幻法士更吃惊的是其中有三个正在女方亲友代表的位置上接待来宾。其中一个应该快到突破中位高级魔法师的瓶颈了,而另外两个的身上除了魔力波动之外还有另一种能量场的存在,应该比那个即将成为高阶高级魔法师更为危险才是。 难道以武力著称的布罗特公爵家族中已经拥有四名高级魔法师了,奥多利姆幻法士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也只有直接向新婚的父亲询问了:“贝罗利公爵阁下,你能为我介绍一下这几位年轻的魔法师吗?” “奥多利姆幻法士阁下,这位马其雷是兰多妮的义兄,缪多斯和吉恩是马其雷的朋友,他们是来帮忙的。”说完,贝罗利*布罗特又将奥多利姆幻法士介绍给了马其雷:“马其雷、吉恩、缪多斯,这是我国的首席皇家精英法师奥多利姆幻法士阁下。你们都是魔法师,今天可以向奥多利姆幻法士阁下多多请教了。” “很高兴认识你,奥多利姆幻法士阁下。”这种场合下身为兰多妮义兄的马其雷最适合开际了:“有空我一定登门讨教。” 奥多利姆幻法士当然知道这只是客套之词,他嘴里过说“那里,那里”的敷衍之语,又上下打量了马其雷一番。他听说过布罗特公爵家族喜欢与人结义来缔结友情,面前这位贝罗利*布罗特就有三个把兄弟,只是没有想到兰多妮也会继承了这项传统。 突然有一个清新动听的声音叫了起来:“老天!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马其雷。” 一石激起千层浪,刹时问所有的人目光都向声音出现的地方转了过去。来宾只听他们熟悉的雷妮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而这一声惊叫正是来自那名大家都不认识的美丽女子。 当然在场的人中有一个人应该认识这名女子的,那就是被点名的马其雷,于是大家的目光又开始转向了马其雷。 马其雷并没有马上认出这个美丽女子是谁?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神罂冥子当初又只是个小丫头,现在长大了,也变了不少,只是马其雷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悸动。 “马其雷,我是冥子,你的末婚妻神罂冥子啊!”神罂冥子看到马其雷似乎认不出她是谁,便有些气愤的说道。 神罂冥子!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一句句神罂冥子式经典话语从马其雷的脑海中闪过。 “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为什么?难道是冥子长得不漂亮吗?” “可是我总会到十七岁的,那时我嫁给你好不好。” “可四处浪迹天涯是多么浪漫的事?” “所以我们应该结婚,两人在一起才有机会了解对方吗?” “原来你是担心我的安全啊,你真是个好人。我不会再辜负你的好意了,谢谢你。” “我要去学习武艺,成为足以匹配马其雷的女子,等我学成归来,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要等我哦。” 马其雷一想这些就知道自己麻烦大了,这次要再说什么才能打消神罂冥子一定要嫁给自己的念头呢?马其雷只觉得自己能说的话早对冥子说光了啊! 八 就在马其雷不知应该如何应答神罂冥子之际,神罂冥子习惯性完全按自己思维脱口说了一句:“马其雷,今天我们正好在这个礼堂相遇,这应该是上天的安排,我们不如现在就结婚吧。” “不行。”不等脑子想好应对之策,马其雷就立即开口拒绝了神罂冥子的建议,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再不说话,搞不好就真要被神罂冥子拖着结婚了,神罂冥子可是一个连神也敢威胁的女人,尽管那只限于江海神。 “为什么不行?”神罂冥子是个不知道退缩的坚强女子,她可不会被区区两个字打退:“马其雷,我己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了,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了,你不用再担心我的安全而拒绝我了。” 这个当然,马其雷自然不会察觉不到神罂冥子的斗气已经达到中位中级武者的水平,真不知道是那个人是有什么办法?只用五年左右的就让一个只是身手比常人敏捷一点的女子达到了中位中级武者的水平。不过现在不是去想神罂冥子拜谁为师的时候,马其雷实在找不应付神罂冥子的语句了,他只有转移话题:“冥子小姐,今天是兰多妮的婚礼,有什么事我们改天慢慢谈好了。” “我明白了,对!马其雷。婚姻是一件大事,我们要慢慢商量一下婚礼的细节才行。”神罂冥子眼前似乎已经看到自己与马其雷婚礼时的样子了:“不过,马其雷不要叫我冥子小姐了,太生分了,叫我冥子就行了。” 没等马其雷开口说话,门外走进来的又一队宾客中的一位女性开口了:“冥子,你是冥子吗?是神罂冥子吗?” 听着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神罂冥子知道这下糟糕了,等一下一顿训斥是免不了了,她难堪的转身说道:“是我,梦子姐姐,好久不见了,你近来过得还好吧。” 后面近来的美女除了马其雷以外没有知道她的来历,不过她身边的那名男子就不同了,几乎所有出身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宾客都认识他,当年巴斯洛魔法学园学部的首席亚汉,一个被不少人私下中称为“首席中的首席”的男人,当然这个称号绝对不会被当年巴斯洛魔法学园八学部首席中唯一今天没来的一位承认。 眼前这名男子也是出身自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吗?如果说奥多利姆幻法士原本只是对巴斯洛魔法学园的教学水平感到敬佩的,那么现在就是震惊,因为面前这个一身衣物上用黄金钻石描绘出华丽魔法阵的暴发户的家伙竟是一个与自己同级的上位高级魔法师,而且从身上描绘说的魔符上看得出他是一个上位炼金术士的同时也是下位幽灵士,这是个双系主修的怪物。 一般来说只要是一个高级魔法师以上的魔法师只要知道正确的咒语使用其他系的禁咒并不困难,使用非主修魔法的话因为没时间去修炼该系魔法的应用技术和对该系魔法的微调控以及文法省略方面的问题,施放速度会比主修魔法慢,威力效果也差。所谓的双系主修或双系以上主修就是指魔法师对两系或两系以上的魔法技巧都有相当程度的研究,可以发挥出这两系或两系以上的魔法真正威力,这是极罕见的。 不过在这件事上马其雷却是先天占有优势,与亚汉需要修行不同,使用暗魔系魔法和精灵系魔法是魔导一族的本能,马其雷在这两系上花别人十分之一的修行时间就可以在魔导异化时达到相同效果了。 看到久违的亚汉马其雷自然是很高兴,而因为亚汉带来了神罂梦子终于能让马其雷暂时摆脱了神罂冥子就更让他高兴了。他迎上几步:“亚汉,你怎么才到?我可等了你好久了。” “那可让你失望了,”亚汉露出了招牌式的吝啬笑容:“我可一分钱礼金也没带。” “这有什么关系?”马其雷看似大方的说道:“反正一会有人会送两份礼过来。” “要骗你可真难!”亚汉心照不宣的摇了摇头:“马其雷,你比以前狡猾多了,我真怀念以前纯朴的马其雷。” “不是我狡猾,只是这是一种习惯性。”马其雷现在脸上的笑容就象当初刚进巴斯洛魔法学园的乡村穷小子那么的纯朴:“还有一个绝对会来的人没有到,而你又一惯有把帐划上他身上的习惯啊!” “原来如此。”亚汉故意沉思状:“马其雷,你的印象中真的认为我这么重视钱财吗?我很伤心啊!” “当然不会这样。”另一位当年的工读生开口了:“亚汉,你的抠门程度何止于此。” “缪多斯,你这个家伙胡说什么啊!”亚汉正了正衣服:“可不要损坏我的形象,熟归熟,我一样会告你诽谤的。” 就在这三个家伙的嘻笑之中又陆续来了几名旧同学,最后在库里带着被剥削后的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到场后,礼堂的钟声也随即响起。这是一场热闹的婚礼,也是一场气派的婚礼。不过对马其雷而言这场婚礼的圆满结束固然值得高兴,但是麻烦的是神罂冥子似乎没有放弃和自己也举行一场婚礼的打算。 九 天气很好,不冷不热的轻风吹得马儿的鬃毛微微的颤动着,马上的骑者只觉得一股清爽的气息充斥在天地之间,这真是个适宜出行的好日子。 一行五匹马缓缓的前行着,毕竟在这个队伍中有两位女士,尤其有一位身质纤弱,不适宜策马飞驶。不过另一位女士就精神多了,她熟练驾御着坐骑紧紧的跟有一位男士的左侧方。 “马其雷,我们什么举行婚礼好呢?”神罂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我现在已经成年了,而且我也有了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这个……冥子小姐,我们不是决定要交往了解一阵子再谈婚事吗?”马其雷三天前好不容易才在亚汉的周旋和神罂梦子对神罂冥子的权威下勉强说服神罂冥子在谈论婚事前双方要相互了解一段时间,本来马其雷指望用时间与了解来冲淡神罂冥子对自己莫名而来的崇拜爱恋,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方法效果并不好。 “但是我们不是交往了三天了吗?”神罂冥子很认真的说着:“这是很长的时间了啊,我记得我抱了山造师兄的女儿两天后就教会她叫我妈妈了啊!” “妈妈?”没等马其雷回答神罂冥子的问题,神罂梦子就忍不住对神罂冥子指斥道:“冥子,你还没有出嫁,怎么可以让别人的孩子叫你妈妈呢?!你太胡闹了。” “可是布潞汀的妈妈死了,没有妈妈的孩子很可怜的,所以我想当她的妈妈来弥补她的缺憾。梦子姐姐,我们两个还可以相互依靠,可布潞汀一个人太惨了,山造师兄那个老古板又不会带孩子。”神罂冥子虽然对抚养自己长大神罂梦子十分尊重,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哎,可你还出嫁啊!”没出嫁就有一个孩子叫妈妈,不管真相如何,说出去总是不好听。可是神罂梦子也觉得神罂冥子也是一片好心,却也不忍再说什么,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味道。 这个时候一旁的亚汉突然开口了:“梦子,你也别怪冥子了!反正布潞汀叫她妈妈,也是不错的。” 神罂梦子不知道布潞汀的身世,当然也就明白不了亚汉的话意了,她略有不满的说道:“亚汉,你不要帮着冥子胡闹好不好?” “梦子,”快要到手的老婆可不能气跑了,亚汉赶紧解释道:“如果冥子和马其雷缔结姻缘,那么她就是布潞汀那孩子的孪生哥哥鹏程的母亲了,布潞汀叫她一声妈妈也完全担当的起。.info[]” 亚汉的解释反而让神罂梦子更加糊涂了,怎么又多了一个什么孪生哥哥鹏程之类的孩子,如果那个叫鹏程的孩子是马其雷的孩子,那么那个布潞汀怎么又是神罂冥子师兄的女儿?怎么这么乱啊! 这时候另一位女性也因亚汉的话吃了一惊,神罂冥子瞪大眼睛:“亚汉先生,你说马其雷就是布潞汀孪生哥哥的收养人!” “是啊!你不知道吗?”亚汉顺口问了一句:“丸风山造没对你提起过这事吗?冥子。” “山造师兄从末对我提起过这件事,他古板的象个小老头似的不愿多说一言,我只知道布潞汀有一个孪生哥哥被别人收养。”神罂冥子语气中略带一些报怨:“他就是这么一个不开朗的人。” “原来如此。”亚汉印象中的丸风山造却也是这么一个人,看来丸风山造这人无论面对什么人都是这样的啊:“冥子,布潞汀和鹏程这对孪生兄妹是由丸风山造和我们从嘘委*衣昂手中救出来的,丸风山造和马其雷就是受他们父母托付照顾他们的人。” “我们?亚汉先生,你这么说的话也就是救出布潞汀和鹏程的时候你也在场吗?”神罂冥子兴奋的说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吗?山造师兄一直不愿多谈这件事,需要山造师兄、马其雷和亚汉先生一起出手才可以救回布潞汀和鹏程,那个嘘委*衣昂一定很强大。” “嘘委*衣昂真的很强大。强大到当时的我,马其雷和丸风山造再加上库里联手再用了计谋才打倒他,具件的事情的等一会休息的时候再说吧。”亚汉长叹了一声:“真不想再遇上这样的敌人。” “真有这么强大的人吗?”神罂冥子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我真想亲眼看看这种程度的高手啊!” “丸风山造的父亲不也是这种水平的高手吗?”亚汉现在见闻比起当初要广博多了,他也知道了丸风山造的父亲就是曾经的天下排名的佣兵丸风小五郎:“冥子,你称丸风山造为师兄,那么丸风小五郎不就是你师父吗?” “才不是呢!”神罂冥子摇了摇头:“我和水原师兄都是奈奈老师的门下,小五郎师伯是师父的哥哥。” 丸风奈奈?马其雷听了神罂冥子的话立刻回忆起了那位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大婶,原来神罂冥子成为了那位大婶的弟子,马其雷烦恼的脑袋又涨大了不少。他不经意的又一扫了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丸风水原一眼,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温和寡言的男人也是那个任性的大婶的弟子。不过马其雷还是不知道其实丸风水原是丸风奈奈的儿子,从母姓,而父亲的名字应该是欧姆地尼*莫可扎。 就在神罂冥子不停的言出惊人中,远处城镇的影象已经模模糊糊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亚汉抬头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各位,今天我们就在前面的镇子里休息吧。” “好啊!”神罂冥子个回应了亚汉的提议,她还精力旺盛的说道:“马其雷,水原师兄我们三个比比谁先到那个镇子吧。”说完也不等那两个人答应就纵马飞奔而去。 丸风水原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跟了上去,就在马其雷也要奔驶的时候,他听了一句话。一句差点让他掉下马来的话。 “马其雷,我其实很期待和你成为连襟。”亚汉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说道。 十 佣兵是依靠战斗的本事来吃饭的人,所以他们对危险的事情中隐藏的财富有先天的嗅觉。而有一种人有着对财富不倦追求的习惯,亚汉正是这种人。 神罂冥子成为一个佣兵已经有一阵子了,她每到一个地方看到有佣兵所就会习惯性的进去查看一下委托,今天也不例外,而亚汉和马其雷等人反正也无事可作就一起跟了进去。 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子一般也只会有着低级的委托罢了,神罂冥子本来也没有抱接什么大任务的希望,她只是想接几个顺路的接送任务也好让旅途显得有事可做罢了,只是凡事都有例外。 “调查新发现的魔法师遗弃实验室?酬劳0000金币?”神罂冥子不是没有接过大任务,不过在这个平静祥和的小镇子中会有这么多酬劳的任务还是有点出乎她的预料:“负责人,有没有具体的情况介绍?” “这个委托啊!”佣兵所的负责人找出了几页委托书:“这是一个临时性的委托,一位叫奥里希特的魔法师希望可以雇请几个佣兵保护他进入一个他发现的魔法师遗弃实验室,无论多少有人应聘他只付0000金币为总酬劳,特别注明的是他在那个魔法师遗弃实验室外围发现了晶体傀儡像护卫群。” 原来有晶体傀儡像护卫群,一行人中的两位魔法师对望了一眼,便都会意的一笑。晶体傀儡像本身有极高的抗魔性,而用大型魔法又可能会波及调查对象,所以那个魔法师才不得不出钱请人帮忙。 “冥子,这里就这个任务报酬最高吧?”亚汉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亚汉先生。”神罂冥子点头答了一句,在这个和平的小镇上除了这个突发的任务之外也只有送信递物的任务了。 “那么我们就去找那个魔法师谈谈吧。”亚汉露出了看到了金矿般的笑容:“也许我们可以谈上一个不错的条件。” 要知道委托人的联络地址并不难,佣兵所的负责人就知道,不过找到委托人的时候,马其雷和亚汉两个人还是有一些惊讶。 说实在的委托人长的并不算很奇怪,既没有三头六臂卷毛须,也不是目生双瞳四条眉。但是他也太嫩了一点了吧。自称是一个魔法师但无论马其雷和亚汉两个人怎么观察都认为这个委托人应该只是一个不合格的见习魔法师罢了。 而且这位委托人一身的装备也并不好,有一句叫做魔法师是用金币堆出来的,好的法器可以大幅提高魔法师的实力,但从目前可见的装备来看,以亚汉专业的眼光估价不超过二十万金币。 也就是说上看下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不一位应该独立出来修行的魔法师才对,并且一个随从护卫也不带,不怕有危险呜? 马其雷和亚汉在打量委托人的时候,委托人也在看着亚汉。马其雷的穿着打扮并没有魔法师的架式,所以并没有引起委托人的注意。但亚汉就不同了,他一身上下都是高档魔法装备,完全是一付俗称的“金币法师”的模样。 “奥里希特法师,我叫亚汉,我想代表我们几个问一个问题?”不论委托人有什么奇怪之处,对亚汉而言赚钱还是一个重要的原则,所以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除了那0000金币之外,你对那个魔法师遗弃实验室可能发现的魔法物品或财宝有什么分配方案。” “亚汉法师,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奥里希特也不是笨蛋,现成的利益他才不会轻易分出去呢:“我委托你们保护我进入那个魔法师遗弃实验室已经淮备了0000金币作为酬劳了,所以我认为那个魔法师遗弃实验室可能发现的魔法物品或财宝应该全属于我才会。” “那就麻烦了。”亚汉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看来我们很难达成共识了,不过奥里希特法师,你确定那个魔法师遗弃实验室的位置不会被别人发现吗?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帮手呢?” 亚汉的这个问题确实击中了奥里希特的命门,奥里希特并不是个强大的魔法师,他为了完成一个心愿才到处旅行,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可能对他有所帮助的关键物品,他才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呢? 沉默了一会之后奥里希特经过了一番仔细的考虑,他不得不做出了让步:“好的,亚汉法师,我想的得到的是晶体傀儡像制造与操纵的研究资料,除此之外的可能发现的魔法物品或财宝我可以考虑与你们分享,你们要多少?” “这样就好,奥里希特法师,你能了解问题的关键之所在就太好了。”亚汉很诚恳的一笑:“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事只要好好协商一下就可得到大家都希望的结果了。这样吧,晶体傀儡像制造与操纵的研究资料当然全归你,剩下可能发现的魔法物品或财宝就均分为六份,我们六个人,一人一份,我想这是最公平的方法了。” 公平?奥里希特不是笨蛋,亚汉和其他四个人分明是一伙的,如果是奥里希特为一方,而亚汉一组人为一方,双方平分剩下晶体傀儡像制造与操纵的研究资料之外可能发现的魔法物品或财宝甚至奥里希特四成亚汉一组六成,奥里希特也是占尽便宜的。但亚汉突然提议按人数平分,奥里希特就一下缩水至六分之一了。 然而奥里希特为了早日完成长久以来的心愿,他还是不得不接受了亚汉的建议,毕竟晶体傀儡像制造与操纵的研究资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好的,亚汉法师就按你说的方案平分吧!” “这真是太完美了。”亚汉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同伙,马其雷、神罂冥子和丸风水原这三个战斗人员自然是不必多说了,甚至于神罂梦子这个非战斗人员也因为对心上人的信任而点了点头,他很高兴的说:“祝我们一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奥里希特的手与亚汉的手握在了一起。 十一 晶体傀儡像有极高的抗魔性?!这本是魔法师的常识之一,但是奥里希特却被眼前所看到的真实情况搞的差一点要否认这一条常识了。 火球是精灵系魔法中最基本的法术之一,用这种的法术去攻击晶体傀儡像应该是无效的。然而亚汉这个好歹也算是高级法师了,虽然精灵系魔法不是他的主修魔法,但使出个精灵系魔法禁咒也难不到他,可他却对晶体傀儡像射出了一个火球。 按常理来说,这个怎么看也是平常普通的火球应该在撞上晶体傀儡像的瞬间化为一团散射火花而消失无踪。但是这个火球却在被亚汉以抛物线掷出后“轰”的击中一个晶体傀儡像的背部。“砰”的一声巨响,这具不幸的晶体傀儡像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这具晶体傀儡像倒地时的响声显然是惊动到了附近其他几具晶体傀儡像,它们开始向这具晶体傀儡像倒地之处聚集了过来,不过可惜的是出手攻击这具晶体傀儡像的亚汉还在数十米之外呢! “这怎么可能?”奥里希特不相信的低声叫道,为了防止被晶体傀儡像护卫群发现他刻意压低了音量,但是语气中还是充满了诧异:“用火球术怎么可能击溃晶体傀儡像呢?” “这个很简单,晶体傀儡像为了封存可以行动的魔法阵都会有一个专用的魔法输入区,那个地方对魔法的感受是极敏感的,只用一个像火球术这样的魔法就可以摧毁晶体傀儡像的行动能力。”亚汉很平静的说道:“你不知道这个吗?当然高级的晶体傀儡像会用小型魔法结界对这个弱点进行保护,不过那样太费魔力了,晶体傀儡像的行动时问会大幅缩短,这些用来外围巡逻的晶体傀儡像很少会使用这种小型魔法结界。” “原来如此。”奥里希特若有所悟的说道:“不过,亚汉法师,你看来对很晶体傀儡像也很研究。” “我主修符法系魔法,对晶体傀儡像也有涉猎。”亚汉挂着典型的商业式笑容:“奥里希特法师,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打折卖给你几个。” “那我可以先看看货吗?”奥里希特被亚汉的提议提起了强烈的购买欲:“亚汉法师,你不会不让验货吧!” “我当然不会那样。”亚汉转脸看向马其雷等人:“马其雷、冥子、丸风水原老弟,你们对这些低级晶体傀儡像没有玩玩的兴趣吧!” “随便啦。”要马其雷去对付这些低级晶体傀儡像,他真的没什么兴致。(..info好看的小说) “我没意见。”马其雷不想战斗,神罂冥子也就乐得休息。 “就交给亚汉先生好了。”丸风水原也不是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 “那我就一个人来了。”亚汉一看众人都不反对自己借机推销产品,他也就很高兴的说道:“梦子,我们带了几张魔偶传导符。” 亚汉已经学会了把重要物品交给女朋友保管的秘奥义,看来他将来也是一个妻管严。神罂梦子检查了一下行囊:“还有三张魔偶传导符,亚汉。” “三张啊!”亚汉想了想:“那就全给我吧。” 魔偶传导符其实只是一种定位转移指定物品的符,亚汉并不象马其雷那样喜欢无论什么东西都向异次元空间里塞,但近战能力较差的他为了保护自身也做了几个人偶,平时他只存两个在异次元空间携带,另外要带几张魔偶传导符备用。现在要出售,最好的当然先要保密留着,他便从神罂梦子那样的接过了三张魔偶传导符。 亚汉仔细看了看这三张符,他最后抽出了一张红色的咒符:“就是它了,来到我这里吧,钢牙暴击虎。” “篷”的燃起了一团火光,随着空间转移阵的打开,一只白色的钢铁虎形魔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叱必佳戈比依哈。”亚汉口中念出了一连串除了马其雷之外连那位奥里希特法师也是有听没懂的古代语后食指点在钢铁虎形魔偶的额头上。 原本看上去只是一堆铁块的钢铁虎形魔偶在亚汉的一指之下双眼中射出了两道红光,然后一声虎啸扬空而起。 顿时几十米之外的十几个晶体傀儡像都闻声走了过来,十几双笨重的脚在地面踩出了连续不断的轰鸣声,那架式还真有些吓人呢! “就是前面那些敌人了,去撕碎他们吧,钢牙暴击虎。”亚汉一点也不为那一群低级晶体傀儡像的气势所动,他很平静的对钢牙暴击虎下达了攻击命令。 钢牙暴击虎化为一道白色的光影一闪之下便冲入了十几个低级晶体傀儡像的阵地中,只见白影连闪,在每一次白影撞向某个晶体傀儡像之后地上便多了一堆碎裂的晶体。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破坏力。”马其雷对亚汉那只钢牙暴击虎的行动看得颇为清晰:“不过亚汉,这个钢牙暴击虎的战斗方式也太单调了一点罢,除了冲锋撞击和钢爪连攻之外好象没有别的花样了。” “这没办法啊,魔偶总是不能像召唤兽那样有一定的思维能力,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战力只有尽量设定不太繁琐的行动模式,尽量减少因判断时间过长而造成的延误,所以战斗方式就会单调一点了,不过效率还是不错的。”亚汉与其说是对马其雷在解释,倒不如说他是对奥里希特这个潜在客户在解释。 “这么说也对。”马其雷的注意力完全被钢牙暴击虎吸引了,他对魔偶类制作还真是不怎么样,所以就多关心了一点:“虽然缺乏技巧,但即使是一个高级武者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有可能被钢牙暴击虎击败。” “是啊!这只钢牙暴击虎原本就用于肉搏战的魔偶啊,它的冲锋可以打乱对手的布阵,而且有极强的水火双属性抵抗力,即使对敌人发动这两种属性的魔法也不心担心误伤到它。”亚汉很自得的说道。 奥里希特听了亚汉的介绍对这只钢牙暴击虎有了极大的兴趣:“亚汉法师,这只钢牙暴击虎什么价呢?” “打个八折二十四万金币。”亚汉诚恳的看着奥里希特:“你有兴趣呜?” “这个……”奥里希特心想好贵啊! 十二 亚汉那只据说价值二十四万金币的钢牙暴击虎很快便扫清了遗弃实验室外围的晶体傀儡像护卫群,一行人向遗弃实验室的正门走去。马其雷这个近战能力很强的家伙本该在队伍的前列警戒的,他却故意放缓了脚步落在了最后面。 亚汉本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潜在客户奥里希特搭讪着,突然有一道念力波进入了他的大脑:“亚汉,那只钢牙暴击虎是个瑕疵品吧。” 亚汉想也不想就知道是马其雷在和自己进入精神通信了,这里除了马其雷之外不会有人有眼力看出这件事的,那个叫丸风水原虽然总的能量当量不低,但是那人在魔法上显然没什么造诣。 为了不引起奥里希特的注意,亚汉头也不回的也用精神通信回应:“呵呵,还是瞒不了你啊,马其雷,你是从那里看出来的?” “价钱,一般商店货里量产型高级魔偶大约是二十万金币上下,亚汉,你作出的魔偶比那个要强多了,依你的性格不会开价低于五十万金币的,现在你只要二十四万金币也太反常了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马其雷不愧是亚汉的老朋友了,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亚汉在卖次品了。 “原来如此,连你也看不出破绽在那里吗?马其雷!”亚汉心中闪过一种自得的兴奋,他急着要马其雷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看不出了那里有破绽,亚汉。”马其雷是实在人不常骗人的,尤其面对的是亚汉这个诈胡专家时,他还是选择了表达出自己真正的感觉。 “那就好了,连马其雷也找不到问题所在,那就没人能找到了。”亚汉心中安宁了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啦!就是散热系统有些问题啦,这只钢牙暴击虎比较容易因为过热而停止行动。” “你可真是个奸商啊!亚汉。”马其雷知道自己没猜错也就很满意了,但这两个人似乎都忘了一件事把这种瑕疵品卖给别人是有害死人的可能性的。 遗弃实验室的层十分的普通,正如大部分魔法师不是喜欢将实验室向上造成高塔就是将实验室向下造成地下室那样,这个遗弃实验室的层也只不是巨大的地下实验室的门厅罢了。 魔法师之间有很多相同的行为方式,因为他们大多对魔法有一定的依赖性,没办法,平时魔法用惯了嘛! 亚汉发现这个遗弃实验室那空荡荡的层里什么都没有就知道在某个地方一定会有魔法封印着向下一层的入口,可是这个遗弃实验室的层到处都有不匀称的魔法波动,到底在哪里呢? 现场六人中对于魔法阵、封印、空间切断这类东西最为得意的人自然是马其雷了,不过因为遗弃实验室的层零散丢弃着不少不值钱的魔法小道具,魔法波动显得十分混乱,让这位勉强称得上这方面专家的人颇难找到关键之处。 将树木藏匿在森林之中!的确是一个好办法。马其雷知道这种人为的混乱只是一种碍眼法,但是以他直来直往的脾气又懒得再多花力气去搞清这种小机关的把戏了,他低头想了一想很快便做出了决定:“亚汉,你能布下一个防御结界保护一下大家吗?” “马其雷,你要硬来吗?”亚汉不愧是马其雷多年的好友,一下子就明白了马其雷的打算:“有必要将这里全破坏吗?” “亚汉,你担心我会同时摧毁那条隐藏的通道吗?”马其雷微微一笑:“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好的,马其雷,我相信你。”亚汉对马其雷还是有一定信心的,虽然马其雷本人性格有点粗线条但办起正事来并不莽撞:“不过你想用哪种手法来解决这些烦人的小把戏呢?” “魔力同频共振。”马其雷简单的说道:“我将用2f频率的魔振波发动振荡区域攻击。亚汉,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当然,马其雷。”亚汉抬高声音,使自己的喊话能被每一个人听见:“各位向我靠拢。” 遗弃实验室的层占地颇为宽阔,又分成几个房间,各人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着通向下一层的关键之处,亚汉和马其雷的谈话本没人听清,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事,亚汉突然拉开嗓门一嚷嚷,所有人都靠了过来。 “亚汉法师,你有什么事吗?”自从看到了那只钢牙暴击虎魔偶的强大力量之后,奥里希特对亚汉平添了不少敬意。 “奥里希特法师,我没什么大事。只是马其雷要使用一个比较麻烦的魔法,我想大家聚在一起可以减少他的顾虑。”亚汉一边将钢牙暴击虎收回异次元空间之中,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 “马其雷先生也会使用魔法吗?”说实在的奥里希特对自己雇得这群佣兵中最搞不懂的就是马其雷了,穿着一身精致礼服的马其雷看上去一点也不象是佣兵,反而象是要去参加什么宴会似的。事实上他也没看错马其雷身上那套礼服就是前几天参加兰多妮婚礼的衣服,只是出门在外马其雷懒得换了才穿到现在。 “奥里希特法师,你放心好了。”亚汉一张手七块符咒石飞上半空后落地时组成了一个将众人围在里面的圆形排列:“马其雷的魔法水平和我是一样的。” “降临吧,耀夜极光壁。”符法系魔法完成的就是快,在七块符咒石的帮助之下,亚汉一句话就完成了自已的魔法防御结界。 接下来就是马其雷的表演时间了。 十三 “以马其雷的名义代替时空法则……”穿着礼服虎背熊腰的马其雷念起咒语来倒有也几分魔法师的样子:“呼唤于时空的无所不在力量,震撼吧。” 奥里希特站在了亚汉所布下耀夜极光壁中可谓是安若泰山,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可以透过耀夜极光壁感受到巨大的压迫感。四周的墙壁在无声无息中震为了碎尘,不久天花板也变为了一堆尘灰从空中洒落,那飞飞扬扬坠地的碎石粉末倒也似下了一场雪,颇有些情趣。 随着墙壁的崩塌,那些原本封存在墙体中魔法阵也失去了保护层,无数的魔晶体在墙体碎裂的同时也失去原先的排列方位无序的散落在了地上。 “果然是最简单的方法。”马其雷满意的说道:“亚汉,看来这座遗弃实验室的层真是只是障眼法罢了。” “是啊!”亚汉看着地面上突然裂开的一个四四方方明显经过人为加工的入口说道:“不过下面就要进入正题了。” “马其雷,你原来真的会魔法啊!”虽然在兰多妮的婚礼上听人说过马其雷是个魔法师,但在神罂冥子的记忆中还是只留有马其雷是个厉害武士的印象,今天她还是次看到马其雷的魔法。(..info好看的小说) “我本来就是一个有正式学历文凭的魔法师啊!冥子小姐。”马其雷这句可是大实话,毕竟他是出自名门巴斯洛魔法学园的。 “唉呀!这下糟糕了,我从小就向流星立过誓的,我不会嫁一个瘦弱的魔法师的。”神罂冥子脸上一付出了大事的表情。 “是吗?!”听到神罂冥子的这句话马其雷于其说是惊不如说是喜,摆脱神罂冥子的一线生机就在眼前了:“那可真是一个必须遵守的誓言啊!” “可是我……”神罂冥子看来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了,说来也是本来她一直想象着有一天能成为马其雷的新娘,可现在却发现这件事与自己立过的誓言相反,她真的说不出话了。 “没问题的,冥子。”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亚汉突然开口了:“你只是立誓不会嫁一个瘦弱的魔法师,可马其雷是一个强壮的魔法师啊!” “对啊!这样就行了。”神罂冥子被亚汉一语点醒,她顿时又充满了活力:“马其雷看来我们的缘份真是连流星也砸不断的啊!” “啊!”马其雷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被亚汉摆一道。(..info)他立即用精神通信向亚汉抱怨:“你胡说什么呢?亚汉。” “没办法啊!马其雷。”亚汉也用精神通信回应道:“你别忘了冥子可是梦子的妹妹啊,我总要一碗水端平,不能总偏向你吧!” “亚汉,”马其雷在精神通信中充斥着自己的不满:“你可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的啊!” 亚汉的涵养工夫显然比马其雷要好的多,对于马其雷的气愤他只是通过精神通信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马其雷,我记得我说过的我其实很期待和你成为连襟。” 就在马其雷与亚汉在一言不发的精神通信时奥里希特终于等的有些没耐心了,他可是一心想到得到这个遗弃实验室秘藏的人:“亚汉法师,马其雷法师,我们也该是下。” “那是当然,奥里希特法师。”亚汉趁机中止了与马其雷难尴的精神通信:“我们是该前进了,就让我来叫出适用的魔偶好了。” “亚汉法师,你又要放出钢牙暴击虎了吗?”奥里希特对那只钢牙暴击虎魔偶的确很想要,不过二十四万金币的价格对他而言还是一个值得斟酌的数目。 “不,奥里希特法师,钢牙暴击虎是冲击战时使用的近战型魔偶,对末知地域的探索时最适用的魔偶自然是侦测型的啊。”亚汉取出一张紫色的符:“来到我这里吧,紫晶雀。” 只见一道蓝色光斑突现之后,一只通体晶彻的紫色小鸟停在了亚汉的掌心。 “叱依必比哈佳戈。”亚汉操纵这些魔偶使用的魔法言语全都是古代语,一般人还真是偷到了也没有用。 可爱的紫色小鸟在咒语的作用下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它先在亚汉的头顶上飞了一圈之后就冲入了地下室的入口。 “这样就行了,我们一起下去吧。”亚汉这个没什么格斗能力的纯魔法师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潜伏的敌人偷袭,他率先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光线一向不会太好,但是这一行人中有三个魔法师,虽然其中有一个不怎么样,但用个照明术什么的也没有问题。神罂冥子才取出了一个火把就发现头顶上升起数十个小光球。 一行人缓缓的前行了一段路,他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走在最前方的亚汉停下了脚步:“好了,回来吧,紫晶雀,叱依马里哈奥戈。” 随着亚汉的古代语召唤,紫晶雀从一条岔路里飞了回来,亚汉让紫晶雀停在了自己的掌上,他盯着紫晶雀打量了一番:“我知道了,我们走左手边的这条路吧。。” “亚汉法师,你是怎么知道那条路是正确的?”奥里希特不解向亚汉问道。 “你来看,奥里希特法师。”亚汉将手中的紫晶雀送到了奥里希特的面前:“紫晶雀的体内早已记录下了它飞行过的地区。” 奥里希特闻言看去,果然正如亚汉对他所说的一模一样,在紫晶雀的体内竟画下了一个微型的地图:“亚汉法师,这个地图上怎么有不少小黑点在移动?” “那些代表的是紫晶雀所发现的在这个地下室中的活动物体。”亚汉轻描淡写的说道:“看来不远处就有敌人在活动了。” “那我们就该戒备一下了。”神罂冥子一听到有事可做了就来了精神,他兴奋的说道:“亚汉大哥,你退到后面吧,让我们来掩护你。” “这样安排也好。”亚汉同意了神罂冥子的提议:“对魔法师而言冲到最前面是不明智的事。” 就这样一行人排着标淮的战斗状态向末知的敌人所在之处前进。 十四 “亚汉,看来你的紫晶雀很难卖给他了。”马其雷看着一屋子跑来跑去的仓鼠,不由用精神通信幸灾乐祸的表达了自己的推测,毕竟刚才亚汉对神罂冥子的鼓励让他吃了一下不大不小的闷棍。 “这个……”亚汉也不是一个过于乐观者,他可不会过高的估计自己产品的销售额度,自从踏进这个原来理论上应该有许多敌人的房间后,他就知道这个紫晶雀怕是卖不掉了。 其实紫晶雀的探测结界并没有与实际情况有太大的区别,这里的确有十几只活动物体,但问题是一窝仓鼠对于这么一大群人而言,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敌人。 唉!亚汉心中暗叹了一声,瑕疵品就是瑕疵品,紫晶雀就是少装了能量强度感应的魔法阵才会这样的。本想趁这个机会把这些瑕疵品推销出去,但可惜紫晶雀是很难了。 马其雷也好,亚汉也好,另两位男士也好,他们对于仓鼠这种小动物是没有多大兴趣的,而两位美丽的女士也显然对这些明显会让她们感觉不舒服的小生命抱着博爱的精神并没赶尽杀绝的行为,于是乎一行人匆匆而过。 可是凡事可一可二,却不可再三再四。当走过了第六个仓鼠房的时间,神罂冥子个忍不住了:“马其雷,亚汉先生,我想我们是走进一个早被废弃的实验室了。” “的确有这种可能。”亚汉点了点头,他并不十分反对 神罂冥子的看法,“奥里希特法师,从这么多的仓鼠来看,这里很可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否则光是守卫的魔法陷井也让它们活不下去了。” “可是亚汉法师,”奥里希特也明白没有守卫的魔法陷井就十有**没有藏宝,但他可不想用0000金币来打水漂玩:“这里入口有那么多晶体傀儡像,我想应该会有一点东西的。”这大概也算得上是自我安慰的经典之词,奥里希特一咬牙:“亚汉法师,我们就有走到底再说吧。”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啊。亚汉遗憾的一摊手,他看了看马其雷等人,虽有神罂冥子颇有不满的表情,但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还算是大家都懂,并没有人开口反对奥里希特的提议,亚汉无奈的一点头:“奥里希特法师,那我们就走吧。” 所幸的是这个实验室的地下并不算太大,至少在除了双脚走得发软的奥里希特之外众人都还保存大半体力的情况下,他们看到了一扇门。 这是一扇颇大的门,而且门上还有一个魔法阵隐约散发出魔力的波动,门合的十分严实,一点缝隙也没有。 “应该就是这里了。”亚汉不在意的看着这扇门,虽然他还没看出来门上的那个魔法阵有什么用,但是他能感应得出这并不是什么强劲的魔法阵,由此而推这里也并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奥里希特法师,我的紫晶雀飞到这里就不得不回头了,看来我们只有破门而入了。” 奥里希特这时充分显示出了一个冒险菜鸟的本色,他兴奋的叫道:“一扇刻有魔法阵的门!亚汉法师,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请你破解这个魔法阵吧!” “马其雷,”亚汉转头看向时空系魔法的专家:“这方面还是你行,还是你来吧。” 马其雷不置可否的走到了那扇门前,他对亚汉微微一笑:“亚汉,这个魔法阵我破解不了,说老实话,我都以为永远也不会有机会看到这种古老的魔法阵了,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什么?马其雷知道却破解不了的魔法阵?亚汉不禁心中一动,难道这后面真会有什么宝藏吗? 十五 马其雷是什么水平的时空系魔法师?说句老实话虽然他只是一个时空法师,但他师从守护士希格里应这个到处游荡的家伙,论所学之广博是一般时空法师所不能相提并论。魔法阵又是时空系魔法师的强项,他自认破解不了的魔法阵至少是罕见到了几乎绝传的地步,保不齐真是失传了百年以上的魔法阵。更何况亚汉身为一个同样长于魔法阵研究的符法系魔法师也根本认不出这个魔法阵,亚汉自然认为这个魔法阵是一个了不得的防御魔法阵了。 “马其雷,强行破坏这个魔法阵需要多大当量的魔力?”对魔法阵而言破解与强行破坏的区别就如同用钥匙开门与用大槌砸门之间的区别,而现在亚汉最担心的一点就是如果使用太大威力的魔法恐怕会造成地下室的塌陷,活埋可不是一种享受。 “强行破坏这个魔法阵?”马其雷轻轻一笑:“亚汉,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马其雷,你有什么对付这种魔法阵的特殊办法?”考虑到守护士希格里的强大实力,马其雷从他那里学到什么独门秘技也是很有可能的。亚汉的推论也颇为符合情理。 “这个嘛……”马其雷双手搭在了那扇笨重的大门之上,“亚汉,其实我们并不用去管那个魔法阵的。”说完马其雷双手一发力,只听一阵“喀吱吱”的响动后,那扇笨重的门被马其雷推开一半了。 无论马其雷使出多么惊天动地的魔法来打开这扇大门都不会比眼前的这种情况更让亚汉吃惊,他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马其雷,这是怎么一回事?” “亚汉,门上的这个魔法阵确实是罕见的古代魔法阵,但它是因为实在太不实用才失传的。”马其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仿佛刚才推开那扇千斤重门的人不是他一样:“这个魔法阵叫‘乞晋多蒙’,它是用来开关门的。(..info好看的小说)” “开关门的?但马其雷你没破解这个魔法阵也开门了。”亚汉似乎一时还理解不了马其雷的话意。 “对不起,亚汉,是我没说明白。”马其雷也发现自己的表达过于跳跃式了,他忙解释道:“这个‘乞晋多蒙’魔法阵是一个把手而不是一道锁。” “把手?”亚汉顿时明白了:“这是一个可以遥控开关门的魔法阵。” “是的。只用正确使用‘乞晋多蒙’,在十米之内可以无视重量移动物体。”马其雷一耸肩,“我想是因为这扇门对普通魔法师而言太重了一些,才会被施以‘乞晋多蒙’当把手的。” “哎。”亚汉长叹了一声:“的确,马其雷象你这幺强壮的魔法师太少见了。” “其实这扇门只是一扇普通的没有上闩的石门罢了,只要一推就开了。”马其雷转眼向奥里希特看去:“不过,奥里希特法师,恐怕你是要失望,这种不设防的地方恐怕什么也没有。” 奥里希特也不是瞎子从那半开半掩的石门缝隙,他也能看得出至少在自己的视野里是一无所有的,他现在也只能抱着即来之则安之的心态说道:“马其雷法师,现在我们来也来到这里了,那就干脆走进好了。” “奥里希特法师,我乐于奉陪。”说完马其雷用力一推,那扇笨重的石门也就彻底打开了。 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顿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不过奇怪的是在一个墙角处有一个二米来高的大洞,从墙角散落的碎石来看,这显然不是原地下室设计中的一部分。 “这里还有一条通路。”最不死心的奥里希特看到大洞似乎还有一条通道顿时又兴奋了,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0000金币白白损失掉:“亚汉法师,看来我们的探索之旅还没有画上句号。” “当然,我们收了你的钱就会陪你完成这次探索之旅,奥里希特法师。”在收取金钱之后亚汉还是很讲究商业道德的。 “水原师兄。”神罂冥子这些日子的佣兵生涯似乎并没有白过,她看出了一些疑问,便低声向丸风水原请教:“那个大洞后面似乎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洞**,恐怕有点古怪。” “我想也有点问题,冥子。”丸风水原同样低声答道:“不过我们当佣兵的临阵脱逃也是大忌,而且我并没感到过于危险的气息。” “水原师兄,那么我们就跟上去吧。”就在两人说话之间,马其雷等人已经跟着兴奋的奥里希特走进了通道,神罂冥子向丸风水原打了一个招呼便去追马其雷了。 “嗯,被冥子这么一说倒让我有些心神不定了。”丸风水原自语了一句,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拔出自己五宾十字叉的才走进了通道。 十六 刚踏进地下洞**的时候马其雷等人都免不了有一种本能的紧张感,但是一连绕过了**个拐角后所有人开始有些松懈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马其雷这些被雇佣者的烦燥情绪了。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一个明显看出上去没有什么收益的地方反复探索又有几个圣人有这样的耐心,再说马其雷他们0000金币也早就收下耒,自然更不会像奥里希特那样还死抱着一线希望了。 有了烦燥之心的人终究不会永远沉默,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马其雷、亚汉和丸风水原是大男人还好一些,神罂梦子也好歹当过长老,虽然长得不老也有点老人的耐心,只有神罂冥子却是一个耐心不足的冲动女人:“奥里希特法师,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难道你打算采点地底珍菇当纪念品。” 地底珍菇是地下洞**常有的一种菌类,这个地下洞**也不例外,一路走来少说也有十几簇地底珍菇曾出现在一行人的视野里了。奥里希特再不关心食品市场,也至少知道这种口感松软的食品虽然挺好吃,但也卖不了几个钱。他听出了神罂冥子的言外之意,但是他又不敢明着反驳,虽然他是雇主可是他知道自己太弱了,要是在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洞**里与佣兵发生冲突,万一被杀了都不会有人知道。(..info)奥里希特也只有耐心的解释道:“神罂冥子小姐,我想我们即然来了就应该把这里搜索彻底,否则万一有什么好东西错过了就太可惜。” “奥里希特法师,你可真是一个财迷啊!”佣兵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宝藏与恶鬼同在”,神罂冥子凭经验而言自然不相信这么一个平静的地下洞**里会有什么宝藏。但她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即然奥里希特用那么谦恭耐心的口气解释了,看在奥里希特是雇主的面子上神罂冥子也就不多说了。 不过没人说话不代替奥里希特的解释可以让所有人的烦燥情绪都平静下来,马其雷等人不是没绕过迷宫、走过城下洞**,但按惯例走了这么久好歹会有只小魔兽跳出来吼一吼,这里也太安静了,十有**是一个废弃的死洞。一种不愉快的心情蔓延开来,如果再绕**个拐角还是一无所获怕是连老牌佣兵丸风水原也不会再有什么耐心了。 不过一个人运气再不好也总有转运的时候,也许是老天可怜奥里希特的0000金币,终于在又转过了一个拐角后出现了一条通道,在通道口有了奥里希特的个可能通向宝藏的线索一付骸骨。 这是一付包在魔法袍里的骸骨,上面没有一点肉,魔法袍也破烂不堪了。按常理而言这付骸骨没有太大经济价值,但是对一群在城下洞**探索的言这可太让他们兴奋了,“金币就在骨头下面”对于这一点冒险者们奉为经典。 “看来这应该就是上面那个魔法实验室主人的尸体了。”亚汉这个推论合情合理,其他人都颔首表示赞同:“我想他是因为那个墙角塌坍的大洞而发现这里的,但不幸的是他死在这里了。” “可惜从尸体腐化程度来看他死的实在是太久了,我们又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否则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死的了。”马其雷略带遗憾的说道。 “马其雷法师,”奥里希特虽然名义是个法师但他还真是够差劲的,居然连马其雷在说什么都不知道:“请问你说能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死的是怎么回事?” 马其雷对奥里希特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他并没有因为奥里希特的无知而感到厌烦,因为雇主越无知他的钱就越好赚:“奥里希特法师,你没听说过暗魔系的‘亡者之镜’系列魔法吗?” “‘亡者之镜’系列魔法?”奥里希特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个系列的魔法,他其实只是学了一些基本的火球术之类的魔法,既没考上什么象样的魔法学园,也没有拜过一个好老师,能这样就不错了。 “‘亡者之镜’系列魔法是一系列可以重现死者经历的暗魔系魔法。”亚汉开口了,这个‘亡者之镜’系列魔法他是会的,马其雷也是会的,不过他自信在这个系列魔法比马其雷修炼的更高明些,毕竟马其雷的天赋强项是战斗型的魔法:“不过‘亡者之镜’系列魔法是有限制的,必须是死亡在一个月之内的尸体或是知道尸体的名字。”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们差一点就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如果通过这具尸体能知道它死前的情况自然有利于自己一行人避开危险,奥里希特这一点还是懂的。 “奥里希特法师,”一直没开口的丸风水原突然开口了:“尸体虽然不会说活,但是它至少告诉我们一件事,危险来自前方,而且这种危险虽然有致命性的伤害但可以用魔法略做阻挡。” 奥里希特听了丸风水原仍是一头雾水,但马其雷和亚汉却是一点就透的人。他们又仔细的看一遍尸体的位置立刻明白了丸风水原的意思。尸体的头颅朝前马其雷等人来时的方向也就是说他不是受伤后想逃离就是受到迎面而来的攻击,但从那破烂的魔法袍来看尸体是背部向上,那他受伤想逃离的可能性极大。而且魔法师的身体少有像马其雷那样强壮的,从他受伤还能逃出一段距离来看,他应该是用魔力护障抵挡了部分攻击。 亚汉面色沉重的再次紫晶雀,不过这次他没有立刻放飞紫晶雀,而是先对紫晶雀使用了一个魔法:“在古老的契约,以亚汉之眼打开灵魂的牵缚,以我之灵附彼之身……闪耀啊!灵魂之眼。” 这次亚汉真的认真起来了,马其雷知道灵魂之眼是将施法者的意识附在某物上,让某物成为自己眼睛的暗魔系魔法,不过用这个魔法消耗施法者大量的体力,对体力不是很强的魔法师而言不是很好的选择,因为疲劳的身体无法抵抗魔力的反噬,尤其暗魔系魔法的反噬特别强,所以暗魔系魔法师不喜欢用这个魔法以免使用之后不能使用强力魔法。虽然亚汉还擅长几乎对身体无反噬的符法系魔法,但以他吝啬的性格他是不愿多用的。 其实亚汉再吝啬也知道自己的命最重要,他可不敢冒险。对着附着灵魂之眼的紫晶雀,亚汉念出了古老的咒语:“叱依必比哈佳戈。” 小小的紫晶雀飞向了通道的尽头。 十七 小小的紫晶雀飞过通道,亚汉也看清了通道的走向,其实只要再转过一个弯就到一个天然的大广间了。亚汉用精神联系暂停了紫晶雀的前进,他又让紫晶雀沿着通着缓缓的搜索了两遍。 有句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重复的两遍搜索最终也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亚汉并不以为自己作了无用功,毕竟地下就躺着一具白骨,多花一些功夫是小事,如果小命没有了可是从此无事了。 当紫晶雀第四次停在了大广间前的时候亚汉下定决心要进去了。虽然紫晶雀这个侦察型的魔偶并不具有很强的生存能力,以地下那具白骨来看,能让人变成白骨的东西十之**能让紫晶雀变成碎片,但是人命与财富共存,亚汉为了可能到手的利润还是赌一把。再说这个紫晶雀也只是一个瑕疵品罢了。为了让附在紫晶雀上的“灵魂之眼”魔法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亚汉将紫晶雀的飞行速度降到了最低,这么一来360度之内五十米半径的范围就都在“灵魂之眼”的效果范围之内了,换而言之也就是“灵魂之眼”的效果范围覆盖了整个大广间。 在大广间最显眼的是一扇画有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纵然是亚汉这个符法系魔法专家也无法一下辩认出这些咒符图案的意义,而在大广间的地下竟赫然躺着两具白骨。 “马其雷,麻烦你用一下‘映法界面’。”全神贯注于侦察的亚汉突然对马其雷说道。 “亚汉,你看到了什么了?”马其雷当然能猜出亚汉为什么要自己使出“映法界面”,因为这个魔法只有作用作为一个镜像界面反映出受术者想表达的意思,这本是用来帮助那些被敌人抓捕后严刑考打以致失去读写能力的间谍来表述情报的罕见时空系魔法。 “只是想你们一起讨论一下情况,多个人就多分小心嘛。”这时亚汉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流汗了,操纵“灵魂之眼”这种极耗体力的魔法,果然不是体质偏弱的魔法师能胜任的体力活,即使曾是吃苦耐劳的工读生的亚汉也开始觉得累了。 马其雷也看到了亚汉的汗水,他不敢怠慢的念起了咒语:“无法挽回的一切流逝啊,我以时间的节点为缚束,打开穿透空间的门楣……让我们知道被深深埋藏的事实,映法界面。” 顿时间一团黑雾笼罩了亚汉,慢慢地黑雾开始缓缓的上升,最后在亚汉的头顶上形成了一面黑色的屏幕,在黑色的屏幕上清晰映现出了亚汉所看见的大广间中的一切。 “我想大家都看见了吧。”亚汉缓缓的开口说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真相只有一个,为了不负我爷爷之名。”奥里希特才开口就发现自己说溜口了,他感受到众人对自己射来的疑惑的目光:“对不起,说错了,我是想说从那个大广间的环境来看,那两具白骨是当场死在那里的。” “不错,”马其雷点了点头:“以白骨躺倒的体位而言,他们应该都是面向那扇画有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倒地的。但他们离大石门又有一定的距离。基本上可以推断出他们是正要走向大石门。” “我就在想加上我们面前的这具白骨,当初应该至少是有三个人一起来到这个地下洞**,其中大广间中的那两具白骨边上还分别有一柄战斧和一把双手巨剑可见它们的主人应该两位强壮的武者。”亚汉边想边说,所以语速显得有些慢:“为什么本应该更可能逃出大广间的强壮武者会死的比体质偏弱的魔法师死的更干脆呢?” “这个……”马其雷是个强壮的魔法师,因此对强壮和魔法都有一点了解:“他们应该是受到了纯魔法力量的攻击吧,**的强壮相对纯魔法力量的攻击而言防御效果要差不少,而魔法师可以用魔法抵挡所以会好些。” “我也这么想过,可是我的紫晶雀上附有‘灵魂之眼’,以这样的魔力波动在大广间里飞了这么久,紫晶雀并有遭到任何攻击,应该不是感应型的魔法陷井。而且紫晶雀也没找到生命体的,不存在有魔兽的可能。”亚汉格外的小心,因此他脑海中的疑问也格外的多。 “那就是触发型魔法陷井了。”丸风水原身为一个颇有经验的佣兵,在某些事上还是挺有发言力的,“那扇大石门上有那么多咒符图案,很有可能是一个触发型魔法陷井。” “关于这一点我也想过。”亚汉对丸风水原的看法表示出了疑问:“可是那两具白骨离大石门还有不少距离。” “亚汉先生,你忘了吗?”丸风水原这才发现原来亚汉的思路走进了死胡同,难怪他会想不通了:“我们面前还有一具白骨,如果这三人都是在大广间遇袭的话,至少这位死去的魔法师是移动过。” “对了。”有些事就是不点不透,这丸风水原这么一说,亚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假设是死去的魔法师碰到了大石门触动了魔法陷井,这一切都有解释了,那两名武者对魔力波动的感应力比起魔法师慢一点也不奇怪,所以魔法师能快速应变多逃了这么一段距离。” “那就用你的紫晶雀去触碰一下大石门,亚汉法师。”一想到即将可能有大批的财宝到手,奥里希特不加思索的对亚汉催促道,“也好让我们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法陷井,以便采取正确的对付方法。” “这个嘛……”亚汉微微对奥里希特一笑:“没问题,奥里希特法师,紫晶雀售价十七万七千金币,你打算怎么付款,当然如果你一次性付清并以现金结算的话,我可以打个扣折给你,九五折怎么样?” “啊!”奥里希特当即急的直摇手:“亚汉法师,我想我还没有购买紫晶雀的计划。” “那我们就只有另想办法了。”亚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来吧,紫晶雀,叱依马里哈奥戈。”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亚汉法师。”奥里希特还没笨到听不出亚汉那笃定的语气代表的意思,只是他还是在可能到手的巨大利益面前有些性急。 “这个嘛,”亚汉诡异的笑容中透着一些奸诈,他一指面前的白骨,“这不是有免费劳工吗?骷髅复苏。”只听一阵“喀巴”、“喀巴”的响动后,地上的白骨重新站了起来。 “亚汉法师,你……”奥里希特还真没想到亚汉有这一手。 “好了,我们走吧,奥里希特法师。”亚汉不在意的说道:“这样的免费劳工大广间里还有两个应该是够用了。” 十八 既然已经经过了一番详细的侦察,马其雷等人行动也就少了步步为营的谨慎,不多时就大广间的外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不但没有进入大广间,而且还由马其雷在门外就使用防御结界将所有人都保护在了里面。 “马其雷,”亚汉似乎多少还有些不放心,毕竟在他们前面已经有三个死鬼的教训了:“你的这个结界有多少强度?” 马其雷也明白亚汉在担心什么。他自然知道这并不是亚汉对他的时空系魔法造诣有怀疑,只不过这个结界同时还充许亚汉这个非施术者在结界内遥控结界外的骷髅,自然不是马其雷所能使出的最高强度的结界。他得意一笑:“亚汉,这个‘摩斯贝尔’结界可是希格里叔叔秘转给我的古结界,强度虽然不高但却胜在韧性强,在它被击破之前,我来得及做任何补救措施,你放心好了。” 亚汉听马其雷这么一说也回复了对这个“摩斯贝尔”结界的信心,马其雷也就罢了,可守护士希格里的名气对亚汉而言多少是个保障:“那就好。(..info无弹窗广告)”说完,亚汉双手一指大广间内侧那扇画有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在他的遥指之下骷髅一步步挪向了大石门。 骷髅走进了大广间,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骷髅走到了大广间的正中间,还是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甚至骷髅走到了地上那两具白骨边,依然是没有任何情况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神罂冥子仍旧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不是该有陷井了吗?” “冥子,稍安勿燥。”一向少开口的神罂梦子看着男朋友脸上疲态,再听到妹妹不耐烦的话,不免轻斥了一声:“你别总是那什么冲动。” 神罂冥子是什么人?那可是从小就敢于威胁神的女子,不过对于一手把她拉扯的姐姐,她也只有轻轻的应了声:“是。” 这时奥里希特这位付款人倒有了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轻松感:“也许是时候太长了,那个结束了三条生命的陷井失效了。” “借你吉言,奥里希特法师。”亚汉依然是小心的遥控着骷髅,他可不象奥里希特那么乐观:“真要那样的话太好了。” 就在亚汉话音刚落之时,骷髅那付苍白的骨架终于碰上了那有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几乎同一时间,在大广间正中间的穹顶之处突然出现了一团紧色的能量体。虽然奥里希特并没有发现这团紧色的能量体,但是紧色的能量体所蕴藏的巨大的魔法能量又怎么瞒得过马其雷和亚汉。可他们也因为身在大广间之外,才依稀通过仰角看到一星半点紫色能量体时,紫色能量体突然向骷髅发射了一道网状能量波。 亚汉使用的骷髅复苏术本就是暗魔系魔法中最基本的魔法,造出来的骷髅自然也不会强壮到那里去。网状能量波正击中骷髅背部,“嘭”的一声巨响之后,骷髅倒在了地上,而紫色能量体也同时消失了。 “这是……”马其雷和亚汉几乎是同时认出了紫色能量体的本来面目,不过他们也显然没想到这里会有这种东西,所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才一开口就又停顿了一下。 “亚汉法师,马其雷法师。”奥里希特却并没有同等的见识,“这到底是什么?” “霹雳宝宝。”亚汉的嘴里冒出了一个很可爱的名字。 “霹雳宝宝?!”神罂冥子突然插了一句:“真有趣,是那个紫色能量体的名字吗?它是魔兽吗?我们可以不可以抓来养?” “冥子,”亚汉高深莫测的一笑:“你可养不动这个霹雳宝宝。” “为什么?”神罂冥子的性格中最不缺乏的就是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因为霹雳宝宝是一种亚神族,想让它成为召唤兽可是要很强的精神力的。”亚汉简练的回答了神罂冥子的问题,转而向马其雷问道:“马其雷,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个嘛……”马其雷苦笑了一声:“基本上很难。霹雳宝宝的神选判定攻击只要一命中就以极快速度蚕食目标的精神力,直到目标精神力枯竭而死才停止蚕食,是最麻烦的亚神族怪物啊。” “是啊。”亚汉也点了点头:“除非使用‘贪婪之水’魔法反射霹雳宝宝的神选判定攻击,不然正面作战太危险了。” “亚汉法师,你知道‘贪婪之水’魔法可以反射霹雳宝宝的神选判定攻击,那你一定会用‘贪婪之水’魔法了。”奥里希特好不容易看到一丝成功的曙光,他可不会放弃:“请你快些出手吧。” “我是会用‘贪婪之水’魔法。”亚汉无奈一摊手:“可是使用这个魔法一定要触媒的,我们身上都没带那种触媒。谁想到会在这里地方遇上快绝种的霹雳宝宝呢。”亚汉这可不故意拿矫,霹雳宝宝这种亚神族,他比起只在书本上见过这东西的马其雷也就在幸斯老师的实验室里多看过一次标本罢了。 “那是什么触媒?很少见吗?”奥里希特沮丧的问道。 “只是硝石罢了,半斤硝石而已,很常见,只是谁没事身上老带着硝石。”亚汉苦恼的摇摇头。 “那好办。”奥里希特从腰向解下了一个牛皮袋:“给你,亚汉法师。” 亚汉打开牛皮袋,里面正是一块足足一斤有余的硝石。 十九 贪婪之河是传说中魔界第二大河,这条河中流淌着的不是水而是不灭的幽蓝之火,不过在称呼上还是将其叫作了贪婪之水,因为这幽蓝之火不需要任何燃料,而是从贪婪之河的源头**之山中奔涌而出。 贪婪之水的可怕之处就是它的贪婪反射,所以对贪婪之水的攻击都将十倍奉还,所谓“贪字到头化为贫”。 不过要将贪婪之水召唤到人间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除了需要庞大的魔力之外,还要必须要硝石作为媒介。贪婪之水并不是唯一的反射型魔法,硝石也不是通用类型的魔法媒介,自然很少有人使用这个魔法了,事实上会这个魔法的也不多。 亚汉也没有料到奥里希特会随身携带着这么大块硝石,他不由的愣了一下,才笑着说:“这下没问题了,奥里希特法师。” 不过亚汉并没有急着使出“贪婪之水”魔法。别看他现在穿着整一个暴发户,但他骨子里还是个很节俭的人,从小过惯苦日子了嘛。 轻轻的将硝石放置在了地上,亚汉随手一挥,一个小巧的风刃将硝石划成了均匀的两爿,地面上毫发无伤。将一爿硝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后,亚汉才指向了大广间中的一具骷髅:“骷髅复苏。” 即使距离有一些远,但凭着亚汉那下位幽灵士的水平招个骷髅还是绝对没问题的,已经有些枯朽的骨架摇摇晃晃的走到了亚汉的面前。 “沉沦于最深处的罪恶啊,无法熄灭的贪欲啊………”随着亚汉口中那缓缓念出的咒语,原本被亚汉放在左手掌中的那爿硝石慢慢的浮飘到了骷髅,并开始燃烧化为了幽蓝的贪婪之水,“奔腾吧,无尽的魔域之河。”就在咒语完结的一刹那,原本悬在空中的那一团贪婪之水倾泻而下,骷髅的整个身体发出了幽蓝之光。 “去吧,我的下仆。”在亚汉的命令下,全身沸腾着贪婪之水的骷髅走了那面有着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 如同刚才一般的情景出现了,在大广间正中间的穹顶之处再次出现了那一团紫色的能量体,紫色能量体向敢于碰触大石门的骷髅发射了一道网状能量波。只是这一次的结果不同了,那道网状能量波在接触骷髅的一瞬间就被沸腾的贪婪之水吞没了,随即同样的一道网状能量波从骷髅身上射向了空中那一团紫色的能量体。 霹雳宝宝的“神选判定攻击”果然可怕,当它自己受到攻击时连一点声响也没发出,紫色的能量体的体积在眨间缩小直至无影无踪为至。 “亚汉法师,那个霹雳宝宝解决了!”奥里希特没想到刚才看似让人很为难的霹雳宝宝就这么简单被解决了。 “奥里希特法师,”亚汉面带微笑的说,“霹雳宝宝的神选判定攻击最可怕之处就是受攻击者除非拥有神一样广博的精神力,不然就会被蚕食精神力至死。而霹雳宝宝本身也只是亚神族怪物,所以它是受不了自己的神选判定攻击的。” “好了,既然没事了,我们就进去吧。”神罂冥子终究是个急性子的人,她话没说完就抢先进入了大广间。 “也是可以前进了。”亚汉看到骷髅已经推开了有着那面扇刻有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便料想这大广间也不会再有危险了,不过他还是小心的问了马其雷一句:“马其雷,你的这个结界能在移动中有效吗?” “没问题,亚汉。”马其雷非常肯定的答道。 “再一会你也撑的住吧,马其雷。”亚汉又追问了一句。 “放心吧,亚汉。”马其雷明白了亚汉的意思了,他转脸对奥里希特说道:“奥里希特法师,从现在起请你不要离开我十五米以上。” 无论谁被人小瞧了,心里都不会舒服。不过奥里希特也知道在自己这一群人里,还真就是自己有资格被小瞧,再说他也明白亚汉和马其雷也都是为他着想。他也只好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马其雷法师。” “那好,我们进去吧。”亚汉说是这么说,但身子却向边上一让,他还是让丸风水原先行了一步。 大广间果然是再也没有机关了,想来是安排机关的人对霹雳宝宝信心太足了,也就不多费什么手脚了。 不过到了那面扇刻有繁多咒符图案的大石门边,亚汉却率先停下了脚步。“奥里希特法师,你不介意等我一会吧。” “亚汉法师,有什么问题吗?”奥里希特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奥里希特法师。”亚汉一边说一边取了自己的魔法日记和笔,“我想抄录一下这门上的咒符图案。” 其实大部分魔法师发现了自己前所末见的咒符图案后都会象亚汉这样的,不过在场的三个会魔法的人士中奥里希特水平太浅了一些,而马其雷对魔法的专研精神又远不如他的战斗本能,这才会只有亚汉想到了抄录。 “亚汉,你也对这些咒符图案一无所知吗?”马其雷本来只是认为亚汉只是不了解这些咒符图案的排列顺序,可是当他看见亚汉抄录着连一笔一划都要核实几遍,纵然他的神经再是粗大也不由的吃了一惊。 亚汉身为死灵文法师幸斯的衣钵弟子,按理在咒符图案上见多识广了,但这些咒符图案嘛,他还真是大半没见过。“马其雷,我只是曾经在幸斯老师的珍藏中见过几个类似的咒符图案,如果我判错的话,这该是远古魔神语,我还真不认识,正好带回去研究一下。” 一旁也在学着亚汉样子抄录咒符图案的奥里希特一听这可能是远古魔神语,抄录的态度顿时严谨了不少。 在认真的抄录中时间流逝的很快,而神罂冥子这个缺少耐心美德的女人在神罂梦子的暗示沉默目光下压制了八次开口的冲动,她终于要忍不住开口催促亚汉时。亚汉突然收起了自己的魔法日记和笔:“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奥里希特法师。” 同样是一无所知的东西,奥里希特抄录的速度倒也不至于慢太多,他也差不多抄录完了:“我也好了,亚汉法师。” “那么前进吧。”神罂冥子依然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大石门后的甬道曲折蜿蜒,就在马其雷等人转过了几个弯再也看不到大广间时,一团紫色的能量体出现在了大广间的中央,它低低的自语道:“有趣的人类,不懂神语却也能招来贪婪之水。不过他们真是些文盲,那神语好简单的,不就是‘吾以霹雳八百神之统领之名,命最可爱的霹雳宝宝以分身看守冥墟神也不敢轻易动用的混乱女众之第四位魔神之封印’嘛,还是我霹雳宝宝最可爱了,又有文化了。” 二十 大广间后的甬道蜿蜒漫长,但出乎意料的平静无奇。不同于进入地下洞**时百无聊赖的平静,马其雷总觉得越向前走就越有一种危险临近的感觉。 不过马其雷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虽然战斗时他容易冲动,但他冷静对还是能很清晰的分析局面的。马其雷很明白在目前这支小队伍中能察觉异样的除了自己应该只有丸风水原和亚汉而已,而丸风水原和他不熟,所以他自然找亚汉沟通了。 “亚汉,你有什么预感吗?”马其雷为了不扰乱队伍的士气,还是选择了用精神通信联络亚汉。 “马其雷,你果然也感应到了。”亚汉的回答也证实了马其雷不是在忋人忧天:“那一阵阵微弱的能量波能传播的这么远真是少见啊!” “是啊,亚汉。”马其雷的不安正是来自于那那一阵阵微弱到了若有若无的能量波,“按理说那么弱的能量波早该扩散了。” “嗯,马其雷,”亚汉也十分赞同马其雷的观点:“能量波这东西要集束远传的话是消耗很大的,将这么微弱的能量波能传播的这么远那传播源体的能量总量至少比我要高一倍以上,真不知道这个地下洞**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有很危险的预感,但又不觉得会出大事!真让人搞不懂啊!亚汉,你呢?”马其雷的精神通信中显出了困惑的信号。(..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一样,强大而并无恶意的古怪能量波,”亚汉有着马其雷一样的感受:“要不是这样,我早建议放弃前进了。” “不过就你建议放弃,我们的雇主也不会答应吧,亚汉。”马其雷可不认为奥里希特会有自己这样的对环境的感应力。 “这倒是,不过,马其雷,我认为你至少能强行带走他的。”亚汉一向就对马其雷以力服人的本事极有信心。 “也许这也是个办法,亚汉。”马其雷其实也不是真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撤退,只要亚汉和他都有防备,他也就安心了。 当马其雷一行人最终到达了一个地下大溶洞时,亚汉所复苏那的那只全身沸腾着贪婪之水的骷髅正在那里等着他们。一路上正是由于这只骷髅充当了探路先锋的角色,马其雷等人才能以近乎不设防的状态前进。 “这里总该是尽头了,”神罂冥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奥里希特法师,看来那个祭坛是你寻找晶体傀儡像制造与操纵的研究资料唯一的线索了。” 神罂冥子的话听起来不怎么顺耳,可也确是大实话,在空荡荡的地下大溶洞中也的确只有中间的那个祭坛显得有些一观的价值了。 不过正当已经对此行不抱什么希望的奥里希特要走向祭坛的时候,亚汉还是阻止了他。 “奥里希特法师,还是先让我的骷髅去祭坛看一下吧。”亚汉一边说着话,一边取出他的灯熏鱼,“还有大家也做好准备才是。” “的确,我们还是小心为好。”马其雷这时也将魂祭握在了手中,“出来吧,胖小福。”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阵阵黑雾不断涌出,随着黑雾而来的自然是圆滚滚的胖小福。 “亚汉法师,马其雷法师,”奥里希特看到亚汉和马其雷这付如临大敌的样子,反倒有了一丝希望,毕竟传说中的宝藏都是有强大的守护者的,“有什么问题吗?” “奥里希特法师,”亚汉指了指地面,“你看祭坛边地上的花纹。” 经亚汉这么一说,別说奥里希特了,就连正在打量着可爱的胖小福的神罂冥子也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祭坛边的地面上。 “这是一个魔法阵。”反应过来的是佣兵经验丰富的丸风水原。 “的确是魔法阵。”神罂梦子也不愧是当过长老的人,虽然长的还不是很老,却也能看出些门道,当然这与她有个魔法师男友也有关系。“亚汉,这是个攻击魔法阵吗?” “这是束缚性的魔法阵,”亚汉似乎真的认真起来了,除了手中的灯熏鱼,咒晶幻六连也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是一个可以将魔法阵中物体的能量压至百分之一的魔法阵,我真想知道那祭坛倒底是封印着什么东西啊!” “是啊!”马其雷也附合亚汉的说法,其实魔法师大多是极富好奇心的,没有对末知世界探索之心的人是很难忍受魔法修行时反复练习的枯燥与乏味的,“好在有这个束缚性的魔法阵啊!” 奥里希特听了马其雷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马其雷法师,这不就是个束缚性的魔法阵吗?我们进去不是也是能量压至百分之一吗?就算真有什么强大的生物封印在里面,我们也没法子对付啊!” “奥里希特法师,你不知道一件有趣的事。”马其雷笑了,“只有我们在这个魔法阵中,我们的能量才会压至百分之一,如果我们向魔法阵中进行攻击,无论是斗气还是魔法都不会减弱的。” “啊!!”奥里希特真不敢相信有这么神奇的魔法阵:“马其雷法师,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魔法阵啊!” “这个嘛,我也是托亚汉的福才知道这个魔法阵的。”马其雷因为主修时空系魔法,所以当年被希格里硬逼着记下了这个威力超强的鸡肋魔法阵,不过这个魔法阵来源却是真和亚汉有关,是从幸斯老先生的藏书中找到的。 鸡肋?对就是鸡肋。这个束缚性的魔法阵虽然束缚效果极强,但是却因为必须事先布置才有效并且见不得阳光而缺少灵活性,只适合当陷井用,并且画魔法阵的材料也极为罕见,当陷井也成本太高了。 亚汉显然没有讨论这个魔法阵来历的兴致,他看基本上所有人都准备好了,至于奥里希特那是属于可以无视的一部分。他便指挥着骷髅慢慢走向祭坛。 祭坛的中央有一尊小神像,亚汉其实也不知道如何破除这个祭坛的封印,因为他并不想让自己也走进那个魔法阵的范围,不过他还是让骷髅拿起了小神像。 而就在小神像离开祭坛的一刹那,地底就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 二十一 “大家小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马其雷听到这轰鸣声就知道被祭坛封印着的家伙要出来了,虽然他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这个封印这么容易就解开了。 “喵呜。”地下溶洞本是不适合沙飞这只飞行改造魔兽发挥作用的地方,所以它一直用大尾巴盖住了身子在马其雷的肩膀上睡大觉,但是从祭坛之下传来的能量波动太大了,沙飞再贪睡也不可以忽视这股力量的出现了,它的大尾巴竖立了起来,但全身微微的抽搐,表明它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勇猛。 连睡觉的沙飞都表现了对末知力量的恐惧,其他人就更不会轻松到哪里去。 丸风水原已经将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点,完全内敛斗气的他就仿佛是潜行的狼一样,正耐心等候着必杀一击的机会。 与丸风水原同出一师的神罂冥子的表现却和丸风水原表现的完全相反,她手中的短刀不停翻转出不同轨迹的光痕,虽然她的神情还是像当年威胁江海神时一样的自信,但无形中还是透出了焦燥的讯息。 神罂梦子的手上多了一根权杖,这根东西一直被她挂了腰侧的皮囊里,马其雷这还是次看到神罂梦子拿武器的样子吧。(..info)也只有这种时候神罂梦子和神罂冥子才真的像是一对姐妹啊。 亚汉自是不用多说了,即便是节俭如他这般的人,手中也扣好了一组招牌式的符咒-“死界之生还者”。就连奥里希特的法杖顶端也闪出了魔力的光芒,应该是“大火球术”吧! 唯一略显得有些奇怪的是胖小福,虽然在感应到了祭坛之下传来的巨大能量波动后它也不停的发出了“吱吱吱”的叫声,但却没有显示出多的战意,并且它也没有拿出它的鱼丸切。 不过没有人发现胖小福的异常,马其雷脸上苦笑着对亚汉说道:“亚汉,我们好像放出来了一个过分强大的家伙了。” 不断增长的能量波动同样也让亚汉面容变色:“百分之一的力量就完全压倒了我们,在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幸斯老师也要退避三舍吧。” “我看我们是骑虎难下了,亚汉。”马其雷现在是豁出去了:“不过幸好有那个束缚魔法阵,我们打不过还可以逃,即使是这样绝对的力量要冲破那个魔法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应该是吧。”亚汉看到幸斯对这个束缚魔法阵的脱逃实验,以幸斯的能力也是花了十五天才脫困的,这个末知的绝对力量拥有者要摆脫魔法阵应该不会少于三天吧? 可是世上的事不可能总是心想事成的,就在马其雷和亚汉都对束缚魔法阵抱有极大信心的时候,祭坛之下传来的能量波动在瞬时间增强了数百倍,“轰”的一声巨响,祭坛,骷髅都被一根升起的漆黑雾柱掀飞,而那个束缚魔法阵也在同时发了炫时的强光。只可惜强光只维持了三秒钟不到就被漆黑雾柱吞没了。 “这就没了。”马其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 “哪个白痴布下的魔法阵?根本没用啊!”亚汉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暗骂道。早知道这个束缚魔法阵只有三秒的威力,他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去解开封印。 “嗬嗬嗬,”一个冷漠的女声从漆黑雾柱中传来,不过听上去她的心情也不错:“真的是人类啊!没想到真的有人类敢于无视‘神之警示’将我的封印解开!虽然又让我输了一局,不过真是有意思极了。” “‘神之警示’是什么?”从冷漠的女声所说的话里似乎可以听得出她对解开封印的人并没有敌意,神罂冥子又是胆大包天的角色,她趁机问出自己的疑惑。 “啊……”冷漠的女声原本没有想到神罂冥子会有这么一说,她的语调顿一了顿,“原来人类已经忘了‘神之警示’了啊,小丫头,‘神之警示’就是供奉着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的祭坛周围的魔法阵啊。” “那不是个能将能量压至百分之一的束缚魔法阵吗?”马其雷听得出至少冷漠的女声目前还不想对自己等人动手就也问了一句。 “哦,‘神之警示’是附带有将能量压至百分之一的束缚功能,不过那主要告诫你们人类如果解开封印将有无法想象的力量出现。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就喜欢搞小动作打哑迷,真是没劲的家伙。”冷漠的女声依然在回答中表现了对那个哈比耶的反感,不过哈比耶是谁呢? “吱吱吱。”就在一片看似和平的气氛中,胖小福突然高叫着冲向了漆黑雾柱。 “不要啊,胖小福!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马其雷当时就晕了,他竭力想用心灵感应命令胖小福停下来,可一向听话的胖小福竟毫不在意。 亚汉和其他人也傻了眼,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被封印的理性型智慧生命体有可能和平了解这件事,胖小福怎么突然发了疯一样的冲上去了,这下怎么办才好呢? “嗬嗬嗬,”随着冷漠的女声的笑声,一只巨大白色的手掌从漆黑雾柱中伸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胖小福圆滚滚的小胖腰,“没想到啊!今天还能看到你这么个小东西。” 就在马其雷看到胖小福被抓要不顾一切冲上去的时候,在众人的背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人类不要乱动,你所面对的是混乱女众中第四位魔神克丽斯汀,混乱女众可是连冥墟神也不能轻易让她们听命的魔神。” 就在马其雷等人听到这个声音本能的回头看时,又一个巨大的打击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团眼熟的紫色能量体出现在了他们的背后。 “天啊!霹雳宝宝会说话!”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连一向冷静的亚汉也忍不住了。 “嗬嗬嗬,小家伙,霹雳宝宝当然会说话,他可是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的直属部下,霹雳八百神之一。”冷漠的女声解了众人的疑惑:“不过平时你们只能遇到他的实体化分身,这是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那一小撮神的老习惯了,不用神之本体现身就不会真的被干掉,不过霹雳宝宝在我面前你竟敢以神之本体现身真是胆色见长啊!” 二十二 只要不是笨蛋就能很轻易的听得出克丽斯汀也就是那个冷漠的女声的所有声对霹雳宝宝的不满,马其雷等人对自己已经处于了两个明显敌对神之间的事实,虽然十分不乐意,但也没有任何好办法,难道就要这样卷入神之间的战斗中吗?马其雷的额头上沁出了一排细汗。 然而事情发展却出乎马其雷的预料。霹雳宝宝在听到了克丽斯汀那一番略带不屑的挑衅之后,说出来的句话竟然出奇的低姿态:“克丽斯汀姐姐,你不会为难最可爱的霹雳宝宝吧?” 马其雷听到了这句话差点当场四脚朝天绝倒地,这个霹雳宝宝可好歹也算是神呢,这也太窝囊了吧,难道他和江海神是一样的水平吗? 克丽斯汀的回答显出了她对霹雳宝宝的了解之深:“霹雳宝宝,又要拿出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传授你的扮可怜秘诀了吗?” “克丽斯汀姐姐,派我来祝贺你的解除封印之喜,不正是我们哈比耶统领的最大诚意的表现了吗?”从霹雳宝宝的话中听得出他是有目的而来的。 “诚意?”克丽斯汀发了一阵嘲讽的笑声:“嗬嗬嗬,的确,派你这个受制于我的家伙来的确说明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现在并不想与我开战的诚意,不过他要你传达什么意思呢?” “克丽斯汀姐姐,你是以‘能为神预示未来’的预言能力而著称的魔神。.info[]”霹雳宝宝看似很恭敬的说道,“难道你不能预测出哈比耶统领的意向吗?” “霹雳宝宝,你不要总学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的作派,少给我打哑谜。”克丽斯汀不客气的呵斥道:“你少装不知道没有‘任何生命体可以真正了解自己末来’的这一预言法则。” “哈比耶统领只是希望告诉克丽斯汀姐姐同伴的下落罢了。”霹雳宝宝还是一付弱弱的样子,好象不敢和克丽斯汀顶嘴似的。 “同伴的下落?你说是那五个的家伙啊!”克丽斯汀的声音停了许久:“我暂时还不想知道,霹雳宝宝。你去告诉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我知道他在恢复受创的神力,不过我原本就对神战这类事没兴趣,也许过个几天我会去找他算算封印我的旧帐,但现在我还不想这么做。” “克丽斯汀姐姐,你的答复我收到了。”霹雳宝宝那紫色的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淡。“我们哈比耶统领一定会恭候你的大驾的。” “尊敬的克丽斯汀女神阁下,你能不能放了胖小福?”马其雷虽然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魔神,而且是一个强大的魔神,但他也不可能放弃胖小福的。 “胖小福?是这个小家伙吗?”克丽斯汀摇了摇那只抓着胖小福的巨手,“如果我说不呢?人类。” “那就赐我一战罢。”马其雷虽然十分清楚自己与克丽斯汀之间的差距至少目前是下可逾越的鸿沟,但他毕竟也有他的底线。 “嗬嗬嗬,”克丽斯汀这一次的笑声竟令人意外的充满了喜悅。“没想到人类竟有这样的胆气,比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那一伙强多了,这个胖小福与你缔约了是不是?” “是的,尊敬的克丽斯汀女神阁下,胖小福与我缔结了生命的盟约。”马其雷听出事情有了转机,自然说话的语调更是有了底气。 “嗬嗬嗬,”随着克丽斯汀的笑声,漆黑雾柱开始散去了,一个符合人们心目中标准造型的女魔神出现在了马其雷等的人,虽然身形足有三米开外,但是那窈窕的身材,妖媚的脸庞,以及一对巨型蝠蝙型还是很经典的,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她的双目,每只细长的眼睛中赫然有着三个瞳孔。 克丽斯汀的另一支手轻轻拍了拍胖小福的头:“小东西,你找了一个不错的契约者。”说完她松开了抓着胖小福的手。 “吱吱吱。”胖小福似乎没有接受刚才被抓的教训,依然围绕着克丽斯汀的身体打转。 这下马其雷看出来门道了,原来胖小福刚才并不是要攻击克丽斯汀,它这明显是友好的表示啊!可是暗血并不是一种友善的魔兽啊,对陌生人一般是十分冷漠的。胖小福又不是象沙飞那样喜欢讨好漂亮姐姐的。 “人类,你知道为什么会有成长型魔兽和普通魔兽的区别吗?”克丽斯汀看出了马其雷的困惑。 “我不知道,尊敬的克丽斯汀女神阁下。”别说马其雷自己了,他认识的人里面,包括幸斯在内也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其实很简单,成长型魔兽是继承着魔神血脉的魔兽,而普通魔兽只是被魔神赋于战力的魔兽。”克丽斯汀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就……是……暗……血……母……皇。” 原来克丽斯汀是胖小福的始祖啊!马其雷暗叹自己的好运,难怪自己这些人没有被解封而出的克丽斯汀攻击,克丽斯汀恐怕早就发现胖小福的存在了。 “人类,”克丽斯汀打断了马其雷的感叹,“既然你们帮我打开了封印,我就帮你们每人做一次预言吧。” 预言?听上去似乎没有财宝之类的好,但是刚才那个霹雳宝宝不是说克丽斯汀是以“能为神预示未来”的预言能力而著称的魔神嘛,她的预言应该很准吧。 “放松,人类,闭上你们的眼睛,用你们的心告诉我你们最大的心愿,让我去探索出你们的未来吧!”克丽斯汀的语调充满了催眠的力量,马其雷等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并在心中默念着自己目前最急切想知道答案的事。 马其雷目前最大的心事自然是神罂冥子了,他不是讨厌神罂冥子,但是他却从没有过和神罂冥子结婚的想法。而现在他似乎听到了礼堂的钟声,一名披着婚纱的女子向他缓缓走来。马其雷有点害怕,他还真不敢想象如果那名披着婚纱的女子是神罂冥子怎么办才好。终于披着婚纱的女子揭开了面纱。 老大保佑!虽然马其雷看不清面纱下那女子的面容,但他还是可以肯定那不是神罂冥子。这时克丽斯汀的声音从虛无中传来。“和你一起敲响礼堂钟声的女子是与你一样传承着魔神血脉的后裔。” 马其雷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发现其他人的脸上也现出了各种不同的表情,看来他们正在为各自得到的预示而思考。 “与胖小福缔约的人类。”克丽斯汀突然单独点了马其雷的名,“我再给你一个忠告,不久之后你将有一个致命的大麻烦,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从现在起一个人行动。” 二十三 也许是神的预言真的能让神罂冥子这样顽固的人也相信吧,在离开了封印克丽斯汀的地下溶洞后,神罂冥子突然提出了要和丸风水原要回去修炼。(..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下可是连丸风水原也不敢相信了,这个自己母亲亲手教出的衣钵弟子可是一向自信满满的要闯荡天下的。就算神罂冥子信了克丽斯汀的忠告,要离开马其雷,以便马其雷能渡过致命的大麻烦,可她也不应该要回去修炼,难道是被克丽斯汀那可怕的力量震憾了,她想要修炼出神一样的力量嘛,但这不可能啊!神那庞大的力量是基于无尽的生命的前提下的,丸风水原自信如果他自己也能活上个几万年,他也能拥有神级的力量,就算比不上克丽斯汀,也不会弱于霹雳宝宝的,但**的老化是人类不可克服的极限,难道神罂冥子决定化身为幽冥武士吗? 当然最后还是神罂梦子用姐姐的权威压制了神罂冥子,不论神罂冥子要干什么,她下一站的目的地只能是回家祭祖。 至于亚汉当然是和神罂梦子一起进退,尽管马其雷绝对相信亚汉是因为克丽斯汀最后的忠告,才下定决定就此和自己分道的,但马其雷也确定神罂梦子的行动终点才是亚汉最终的目的地。 哦,还漏了奥里希特,不过漏了他也无谓,这位本次冒险的发起者对马其雷等人而言原来就是一位路人甲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摆脱了神罂冥子的马其雷正悠闲的骑着一只瘦骡子慢慢的走在了一条小路上,而那只号称移动用的改造魔兽沙飞却在马其雷的肩膀上睡的不亦乐乎。 老实说马其雷对克丽斯汀的最后忠告最多只能算半信半疑,甚于可以说基本上不信,一个人行动就能解决的麻烦也能叫大麻烦吗?要不是同为神的霹雳宝宝说过的那一句“克丽斯汀姐姐,你是以‘能为神预示未来’的预言能力而著称的魔神”。马其雷还真是一点也不会相信呢。神不会骗人类吧,尤其是只骗一个人,那是可没好处可捞的。 其实要不是克丽斯汀在马其雷展现了无以伦比的强大力量。仅凭克丽斯汀和霹雳宝宝的对话,马其雷还保不齐把她们当成算命骗子呢! 既然可能会有麻烦,马其雷自然也不愿在这当口多做什么,所以他就干脆买头瘦骡子到处逛逛,他打算如果过了一个月还没事的话,就回巴砂拉城被丢在那里的徒弟奈。 不知不觉中天色暗了下来了,可是马其雷的运气似乎不差,一个小镇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瘦骡子也似乎到了要休息的地步,在小镇的影像出现后奔跑的速度也快了一点。.info[] 就是马其雷即将经过小镇中的一座看似极其平常的二层小楼时,意外终于发生了。 小楼两层的窗台突然出现了一个爬行着的婴儿身影,显然这位小冒险家在大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爬到了一个超越了自己极限才能到达的地点。但是这位小冒险家并不是一个技能高超的平衡木选手,他才爬行了几步就在一次失衡后从窗台上跌向了路面。 幸好马其雷并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当更重要的是这种程度的险情也确实是马其雷能够解决的。 一个漂亮的腾身,马其雷从瘦骡子的身子轻巧的飞跃而起,他那健硕的双臂一把托住了小冒险家的身躯,当马其雷落地之时,看到了从小楼两层的窗台中探出的两个带着焦急不安眼神的脑袋。可是小冒险家这时却在“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刺激的蹦极游戏。 小冒险家的父母自然是十分诚恳的表达了对马其雷的谢意,并请马其雷当晚留宿在自己的家里。只是这时候已经有一双眼睛注意到了马其雷,而马其雷却并没有发现。 第二天清晨,马其雷离开了小镇,但是他仍没有发现有一双眼睛直盯着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才消失。 似乎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马其雷有点怀疑自己因为克丽斯汀一句话没头没尾的话就决定逛一个月是否理智。 说真的如果马其雷知道克丽斯汀在众神中那个响亮的昵称就不会不信她的预言了。“乌鸦嘴”,这个称号说明了克丽斯汀预言的可怕之处,她预言将要发生的坏事一定会发生,而她所提示的解决办法如果照做的话理论上倒也有一线生机。 就在马其雷又转过一个弯道时,路边一块大石上坐着的苍老身影映出了他的眼帘。 “马其雷,终于又见面了。”苍老身影从大石上站了起来,“你还真难找,如果不是昨天你救了那个婴儿,我们也许又要擦肩而过了。” “鲁道夫大叔,”马其雷惊呼道,“你昨天也在那个镇子上?” “是啊!”鲁道夫大叔很平淡的一笑:“马其雷,我也没想到会在那个镇子上看到你。不过既然上天让我找到了你,就做个了断吧。”鲁道夫大叔的身上迸发出了巨大的斗气波动。 果然是致命的大麻烦啊!马其雷这才知道克丽斯汀的预言果然如霹雳宝宝说过的那样准确,但是“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从现在起一个人行动”是什么意思呢?马其雷一时不得其解,也只好先释放出斗气,“鲁道夫大叔,你真的要打吗?” “那还用说吗?”鲁道夫大叔举起了手中的双手剑,“马其雷,我是一定要达成蒂丝莱格的最后一个愿望的。” “那就战吧,鲁道夫大叔。”马其雷的斗气波动急剧上升,甚至动摇了鲁道夫大叔斗气所形成的能量场的外围波动。 “马其雷,你有进步啊!”鲁道夫大叔不为所动,他知道马其雷这是要拼命了,但现在的马其雷一个人还威胁不到他,“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那你就看好了。”马其雷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又引起了一阵魔法波动,随既便在原地消失了。他在最后关心领悟出了“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从现在起一个人行动”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一个人逃起来方便。 刚才在和鲁道夫大叔的斗气试探中,马其雷肯定了一点,鲁道夫大叔因为**的自然老化斗气强度并没有提高,而自己在这几年的游历修行后斗气强度有了不小的进步。这样的进步虽然不足以战胜鲁道夫大叔,但却能在短时间解除鲁道夫大叔斗气所形成的能量场对自己使用魔法时的干扰,马其雷在这极短的时间差中默发了一个“随意瞬转术”逃走,反正就是再转送到克丽斯汀那个魔神那里也比面对鲁道夫大叔要好。 “没用的,马其雷,我早用‘锁气引’锁定你了。”鲁道夫大叔也在自言自语中消失了。 异武秘术*锁气引,一种一旦锁定对手就能追上对手的特殊武技,除非使用者用斗气攻击对手,不然持续锁定追踪一个昼夜,该武技无视时之因果。 二十四 山不在高,有名则行,一座漠漠无名的小山想要一举成名,那一定要在山上发生点什么事才行,或真或假,总之只要这事听上去够轰动也就可以了。 德奈拉姆山就是这么一座有名的山,据老相传这座并不高风景也不算好的山之所以有名,就是一位名叫德奈拉姆的人在山上找到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并因为将翡翠献给了当地所属国的国王而获得了德奈拉姆山周围的土地为领地的奖励,德奈拉姆在山下南十里处建了德奈拉姆城,这德奈拉姆山自然就随之一夜成名了。 不过德奈拉姆山虽然在王国级的地图也算是个标出名字的地方,但自从山上唯一的翡翠矿被开采完了之后,这座山也就很少有人上来了,只有山脚下村子里的人偶尔进山打点柴,这种平原上的小山上也就有些兔子什么的,连个打猎的价值都不大。 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已经登上山顶了。而是还不是一个人。 “无敌老弟,”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对身边坐在一名轮椅上的男子说道,“好象今年我又是个到的人,可要辛苦你陪我等一会那两个家伙了。” “丰达兄,你可太客气了。”无敌微笑着说道:“你们三个人都是当世空手搏击的大家,你们之间的较量可是多少人想亲身一观也得不到机会的啊,我能得到你的邀请来充当你这一方的见证人,我真是荣欣之至了。” “无敌老弟,你才真客气呢。”丰达双臂合抱在胸前,整个人笔直的站立着,不知怎么的那矮小的五短身材看上去特别的高大威猛。.info[]“你的武技进步好大,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外让你不良于行,但自从我再见到你之后,我就可以肯定你的武技水准已在我之上了,我没说错吧?” “这个……”无敌似乎并没有想到丰达会突然说这个,他有点不知该如何才好的意思:“丰达兄,我自从断了这双腿之后,也曾万念俱灰,或是因为这缘故,我机缘巧合的领悟到了一些东西,但要说我在你之上也太过了吧。” “哈哈哈。”丰达发出一阵中气十足的长笑,真让人怀疑他那矮小的身子怎么才能有这么大的气势,“无敌老弟,你不必太谦,我知道你有‘刀出无血羞回鞘’的习惯,从不和人进行切磋似的比试,我不会武瘾大发找你比试的。不过我对自己的眼力还是有信心的。” “刀出无血羞回鞘”?听了丰达的话,无敌偷偷苦笑了一下,当年他要不是过于气势凛人,出手不留余地,又何至被人暗算偷袭断了这双腿。不过无敌这断腿的缘由连自己的哥哥也没有告之,丰达当然是不知道了,毕竟当年偷袭他的人也被他反击致死了,就不要再牵连别人了。无敌的对头不少,可朋友也同样不少,就好象面前这个思考问题不拐弯的丰达就是一个。 无敌的苦笑丰达并没有发现,因为他又一次被无敌轮椅背后那一对古怪的长刀吸引了。其实丰达并不是看不出那对没有握把而是以四根钢条上围绕二个可伸缩钢环来替代的古怪的长刀,是装备在无敌断腿上的刀具,可是关键在于他还没见过怎么用腿来耍这种长刀的,他当然免不了好奇。所以也就时不时的被这对古怪的长刀吸引注意力。 “丰达兄,”无敌开口拉回了丰达的注意力:“我这次带来的四名府里的弟子,你看可好?”其实这是无敌故意扯开话题才这么说的,他身后的四名弟子也跟着好几天了,丰达早就看过了。不过无敌实在是不想再讨论自己和丰达孰强孰弱了。 “嗯,不错,不错。”直性子人也是会敷衍的,对无敌的四名弟子,丰达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也就只有学学张大翰林了。 幸好这时间也不早了,终于又有三个人影出现在了丰达和无敌的视野,当然凭这两人的武技早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了,可今天是约好的日子,没有人才来叫奇怪呢? “哈哈哈。”丰达看清了三个来人的样子不由的大笑,他可是个直肠子,“贺马纯,你的见证人好年轻啊,你改行当保姆了啊。” 任是贺马纯早就清楚丰达的禀性,听了这话也不免脸上一热,他不是请不来高手当见证人,只不过那个崇拜自己的小学弟很想跟过来长长见识,再加上一个好奇的小学妹,他也不想再多带人了,这两个已经进“问心堂”的小校友的眼力也勉强有资格当见证人了:“丰达,你可别小看年轻人,我的这两个小校友可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新生代力量。” “加里森武技学园的‘问心堂’啊!”丰达点了点头:“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水准了。”说着他伸手一指无敌:“这位是我的好友,也就是请来的见证人,‘长苑府’二府宗杨无敌。” “‘百刀虹霞’杨无敌!久仰大名了。”贺马纯拱手向杨无敌施了一礼。 “那里,那里。”礼尚往来,杨无敌也还了一礼,“‘技之拳圣’贺马纯,我也是久闻大名了,这两位是?” 贺马纯一指自己的学弟:“这是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问心堂’的汤姆。” “哦,年轻有为啊!”这句话倒不是杨无敌的客套,他主要是把汤姆和自己的四名弟子比了。这也就是加里森武技学园和长苑府的区别了,加里森武技学园是择天下英才而教,而长苑府则是选诚心弟子而授,比起加里森武技学园而来长苑府更看重门下对门派的向心力。 “多谢杨无敌先生夸奖。”汤姆虽然没听过杨无敌的名头,但也能感觉出这个坐轮椅的人身上那一股不平常的气势。 “我叫杰丽。”杰丽的性子比丰达慢不了多少,没等贺马纯替她介绍,自己就说了,“丰达先生,杨无敌先生,请多多指教。” “杰丽……,你的性子真不错。有前途。”丰达显然更喜欢和自己一个脾气的杰丽。 “看来我是最晚到的人了。”一个宏亮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客套:“丰达、贺马纯,今天是我们之间第三次比试了,总要有个结果才是。” “哦,奥塞多旺你终于也到了,次次是你最后一个来。”比嗓门,丰达是绝对不会输的。 “我只要实力是就行了。”五大三粗的奥塞多旺看上去象是靠卖力气混饭吃的人,不过他的实力绝不容小觑,他转身对自己的两个见证人说道,“迪拜,麦逊,麻烦你们自己介绍一下。” 迪拜对奥塞多旺实在是无言了,只得自己踏上一步,拱手为礼:“在下迪拜,有幸作为这次三大拳圣切磋的见证人,实在荣欣之至。” 蝎钩子!年轻的汤姆和杰丽不知道迪拜是谁,贺马纯、丰达、杨无敌岂有不知之理,自然也还了一礼,看前辈都如此,汤姆和杰丽自然不敢怠慢。 “在下麦逊,有礼了。”麦逊的自我介绍简短的多,不过他出人意料的又对杨无敌行了个躬身大礼:“无敌师兄,一向可好?” 刀蜈蚣竟是“长苑府”的门下,丰达和贺马纯可是次听说这件事,而奥塞多旺和迪拜则是没有想到那个坐轮椅的人会是“长苑府”二府宗“百刀虹霞”杨无敌,至于汤姆和杰丽,那就是两个好奇宝宝。一时间,全部目光聚集在杨无敌和麦逊的身上。 “麦逊师弟,我还好,我不便还礼,多见谅,你近来如何?”杨无敌对麦逊这个自己父亲的关门弟子拱手为礼,毕竟没有双腿还大礼不方便。 “尚好,多谢无敌师兄关心。”麦逊这才退回了奥塞多旺这边,他倒底是奥塞多旺的见证人啊。 二十五 马其雷虽然不常用“随意瞬转术”,这主要原因自然是由于“随意瞬转术”的传送目的地实在太随意,马其雷绝对相信自己使用了“随意瞬转术”后下一刻见到哈比耶的可能性和目的地五百里内有小强是相同概率的。(..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马其雷毕竟是一名主修时空系魔法的魔法师,在发动“随意瞬转术”后他就发现这次有异常了,一股属于鲁道夫大叔的斗气竟死死的缠绕在他身边能量场之上。 马其雷也不笨,心里自然是明白这股锁定自己的斗气是鲁道夫大叔用来锁定自己的,但他也不敢在异次元空间中对这股斗气做什么,因时空系魔法而产生的异次元空间本来就不稳定,当施法者马其雷自己身处这不稳定的地方时他就更不敢乱来了,万一引起空间能量乱流,马其雷不死也掉一层皮。 当马其雷感知异次元空间即将与现实空间相衔接的一刹那,他立刻做好了反击的准备,躲不了也就只好打了。 德奈拉姆山顶的众人招呼也打了,礼数也到了,自当是要开打了,毕竟四年一次的拳圣切磋听上去好听,其实也不过是丰达、贺马纯、奥塞多旺三人谁也不服谁的结果。 原本这三个人各据一方,相互也没有利害冲突自是相安无事。但是自从有人将他们并称三大拳圣之后,反而谁也看不顺眼谁了。但三个人也自知无把握打服了对手,均不愿轻起冲突,也就有了这了这拳圣切磋,请见证人也是怕万一三败惧伤后被外人捡了便宜。 不过今天对贺马纯和奥塞多旺而言倒多了几份把握,丰达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现在已经年近六十了,**极限已到开始走下坡路了。 当然为了切磋的公平性,三个人原来约的就是猜枚来决定交手顺序的。正在三个人准备猜枚之际,一股魔法波动出现在了德奈拉姆山顶。 三大拳圣均是身经百战之辈,他们感觉自是敏锐非常,那股魔法波动刚出现,三个人便如同约好了一般,同时后撤了一步,转头向魔法波动出现的地方看去。 有资格来当三大拳圣切磋见证人的当然没有泛泛之辈,杨无敌、汤姆、杰丽以及迪拜和麦逊也将目光投向了魔法波动出现的地方。 马其雷一出异次元空间就觉得随近竟有六个强大的斗气波动,另有两个能量场也颇为可观,当然还有四个对他而言就可以无视了。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没容马其雷有个抬头一观究竟的时刻,一团巨大的斗气如同流星坠天一般向他砸来。 鲁道夫大叔!马其雷一下就反立过来了,这是鲁道夫大叔用斗气急速飞行而成的斗气团,他可不硬抗这声势浩大的一击,双腿一蹬地,马其雷向着斗气团拍出一记“浪潮重重”,借助“霸海涛”斗气与鲁道夫大叔斗气相撞的反冲力飘飞了出去。 “‘霸海涛’!?”奥塞多旺和麦逊同时惊叫了一声,当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之时,迪拜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 “是马其雷!”杰丽小姐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马其雷,不由低声惊呼了一声。 “的确是马其雷!”汤姆的反应也比杰丽好不到那里去。 “卡鲁赫*鲁道夫?”同一时间内杨无敌显然是认出了斗气团中鲁道夫大叔,“他在追杀一个年青人,太**份了吧。” “那个老大叔是‘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丰达虽然年寿颇高,但叫卡鲁赫*鲁道夫一声老大叔也没什么错。“无敌老弟,那是和你大哥‘三剑换一刀’的卡鲁赫*鲁道夫。” “不错,当年就是他‘三剑换一刀’击败我大哥的,丰达兄。”杨无敌点点头,“没想到这么多年没有消息,原来他还活着。” 鲁道夫大叔早就知道单凭一个飞行产生的斗气团是绝对伤不到马其雷的,他一落地就平举双手剑,对着马其雷一个冲击突刺。 冲击突刺,一种简单实用的普通武技,凡是长度超过.2米的攻击部尖锐的武器均可应用的技能,基本上是个用过带刺击类型武器的人都会这种技能。 就是这么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一种技能,在鲁道夫大叔使出后就让马其雷觉得一道剑光如影随形的追着自己,简直是避无可避。 “轰。”一声巨响,一股如撞城之巨木般的强力斗气波从侧面轰向了鲁道夫大叔的双手剑,“请慢动手,有话好说。”贺马纯说话的口气好象是中立方,但那一记“破城轰碎杵”却摆明了是要拉偏架。 鲁道夫大叔只觉的手中之剑一荡,眼见就要被振偏,他一翻手腕将剑一绞,竟硬生生卸去了这记“破城轰碎杵”的威力。 贺马纯这记力量倒也不小,不过那老头子能这么轻易化解,真是老辣。奥塞多旺看到了劲敌似乎又进步了不少,心中也不免暗暗盘算。 卡鲁赫*鲁道夫果然厉害,不过贺马纯但就刚才那一下,力量已经不逊于我了。丰达也是暗念急转。 说是迟,那是快,没等鲁道夫大叔化解完“破城轰碎杵”缓过劲来,一条漆黑的长链当头砸来,好在鲁道夫大叔经验老到,一抖手,双手剑化出三道光影将漆黑的长链击偏。 迪拜却也不贪功,一击不中便抽身而退,挡在了马其雷的身前。 “迪拜大叔,贺马纯先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马其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发现自己比托杰拉更象一个神眷者,每次出现鲁道夫大叔危机,就能好运的有人来救。 “马其雷,说来话长。”迪拜抖抖手中的蝎钩子,“你还是先跟你的朋友贺马纯先生聊聊。” 难道迪拜大叔要一个人对付鲁道夫大叔?马其雷刚想对迪拜说出鲁道夫大叔的真实身份,迪拜下面的话就让他明白迪拜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了。 “麦逊、奥塞多旺,你们快过来,这是嘉丝恰的儿子马其雷。”迪拜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和鲁道夫大叔单打独斗:“别人都欺负上门了,你们还装木头啊。” 二十六 麦逊和奥塞多旺原本就在奇怪马其雷怎么会使出“霸海涛”斗气,现在两人听迪拜这么一说那可真站不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是嘉丝恰的儿子,迪拜。”到底是麦逊和迪拜更有默契,他身子一晃,出现在了迪拜左侧,诡异的是他与平常人不同,跃起时全身竟呈波浪状起伏,让看见的人颇有不舒服的感觉。 “当然,麦逊。”迪拜淡淡一笑,“就凭‘霸海涛’你也该信了啊!” “麦逊,迪拜没必要瞎说。”这时奥塞多旺也大步走了上来,他伸手一指鲁道夫大叔:“我不管你是谁?就先吃我一拳。”说完他踏前一步抬手就是一拳。 “恶龙步?”杨无敌看到奥塞多旺的动作时不由低声问丰达:“丰达兄,奥塞多旺怎么也会你的‘恶龙步’!” “无敌老弟,‘恶龙步’是库星希达拉龙裔族的战技,以奥塞多旺的武技要和他们交换‘恶龙步’不难,我当初也是换来的。”丰达也低声反问了一句:“你那师弟麦逊的身法怎么是‘幻影蜈蚣变’呢?这不是你们‘长苑府’的功夫。” “麦逊是家传武技,带艺投师的,他父亲就是‘蜈天’。”杨无敌低声答道。 雾法蜈天!丰达听过这两个前辈的名号,自然也知道“幻影蜈蚣变”是“蜈天”的独门秘技,当即点了点头。 丰达能看出奥塞多旺用的是“恶龙步”,鲁道夫大叔当然也看得出,这又不是什么少见的武技。 鲁道夫大叔知道“恶龙步”最厉害之处就是三步连踏,这是一种气势上极其霸道的步法,一旦被“恶龙步”在气势下压住,让连踏三步完成,自己将被逼入无路可避的死角。早晚是要硬抗的。鲁道夫大叔手中剑划出了一个十字的痕迹,两道交错的剑影迎上了奥塞多旺的拳头。 当鲁道夫大叔斗气与奥塞多旺的斗气相遇之时,奥塞多旺顿对就发现对手的斗气比自己的要强上不少,他那还愿意用肉拳去接鲁道夫大叔的利剑。他立刻向右一闪,化拳为爪抓向鲁道夫大叔的左肩。 “看清楚了吗?汤姆。”刚和马其雷打完了招呼的贺马纯一见机会难得,忙对汤姆说:“要说拟生拳系上的造诣奥塞多旺绝对登峰造极,你可以好好现摩。” 拟生拳系泛指模拟生物行为的拳法,汤姆所擅长的猫拳就是一种拟生拳,他听贺马纯这么一说自然用心观看奥塞多旺的拳法。 奥塞多旺的四指微分而弯,大拇指的向前略曲。鲁道夫大叔认出这是“燕形爪”,摸仿小型禽类的爪击,要是自己的左肩被扣住,保准撕下一条肉。他侧闪了一步,反手一剑削向奥塞多旺的腰际。 奥塞多旺一爪走空后,不敢停留,一伏身,整个人矮下了半截,鲁道夫大叔的剑从他背部扫过,而他趁势双手撑地,身子一旋,一脚从下而上卷向鲁道夫大叔的左肋。 “虎尾鞭”,鲁道夫大叔剑走空后再收回来挡这一腿是来不及了,他不得不后退一步,奥塞多旺的腿从鲁道夫大叔身前扫过,鲁道夫大叔此时也收住了剑,回手一轮,从上而下一记斜劈。 再站起来可是来不及了,奥塞多旺以手代脚,向力一撑,借一脚扫空时的余力,一记“蟹移”就横移出了两米开外,堪堪闪过鲁道夫大叔的斜劈。趁两脚落地之机,四肢齐发力,原地跃起,见高不见远的来了一见“蛤蟆跳”。 鲁道夫大叔本以为奥塞多旺依旧会攻向自己,一剑走空后倒也没立即跟进攻击,毕竟还有两人正在为奥塞多旺压阵,他多少要留着力气。结果奥塞多旺的“蛤蟆跳”见高不见远反而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跃在空中的奥塞多旺见鲁道夫大叔没追来了也愣了一愣,刚才一连串的攻击失败,他已经可以了解鲁道夫大叔的水平了,比他要高上不少,自己的胜算不到三成,所以他的这记“蛤蟆跳”是存心露个空档引鲁道夫大叔来攻的。这下鲁道夫大叔收手了,奥塞多旺反而没招了,不得已空中一个后空翻,又拉开了两步的距离后才落下。 如果这是三大拳圣的切磋,奥塞多旺刚才在对手没有连续攻击的情況下连用“蟹移”、“蛤蟆跳”、“鹞翻”三个移动动作而不立刻攻击,那是等于是认输了。但这不是切磋,打了“小的出来了老的”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鲁道夫大叔在追杀马其雷,那么奥塞多旺与鲁道夫大叔之间的战斗就是决斗了,不伤不死不逃自然不算完。 “好家伙,再接我一拳。”奥塞多旺虽然明白自己胜算不高,但他也是不服输的主,只要还有手段没用自是不会就此认栽。他双手连挥,无数斗气波冲向了鲁道夫大叔。 鲁道夫大叔剑走弧形,三道剑气化作三轮飞刃直迎奥塞多旺的斗气波,不料没等剑气遇上斗气波,就是一连串的轰鸣。奥塞多旺的斗气波竟在半途全爆裂开来,互相震荡的斗气绞起了一股气旋把鲁道夫大叔的三道剑气也卷了进去。 这时奥塞多旺双手前推一股侧飞而至的斗气将气旋引向了鲁道夫大叔,随后身子一跃,化出两道残影分至鲁道夫大叔的左右。 面对呼啸而来的气旋,鲁道夫大叔划出了品字型的三道十字剑气,这三道十字剑气以逆时针轨迹转旋,“三星转轮”,“南斗大十字斩”中的返气技果然强劲,一下便将奥塞多旺的气旋倒转了回去,可惜奥塞多旺不在原地了。 跃向鲁道夫大叔左右的两道残影同时攻向了鲁道夫大叔,而鲁道夫大叔却恍若未见的反手一剑刺向了左后侧。 “果然是厉害的狠角色。”奥塞多旺出现在了鲁道夫大叔左后侧两米开外,他的位置应该不在鲁道夫大叔的攻击范围内,可他右腰那条浅浅的血痕虽只是划伤了皮,却也是表明刚才的交手中他吃了亏。 二十七 “好厉害的大叔,”迪拜看到奥塞多旺吃了亏,轻轻拍了拍手:“这么几下就让奥塞多旺挂了彩,真是罕见啊,大叔贵姓?” “卡鲁赫*鲁道夫。”鲁道夫大叔说实在的比吃了亏的奥塞多旺郁闷的多,为什么马其雷的亲友团这么多呢。听到奥塞多旺的名字,鲁道夫大叔也知道他就是三大拳圣中的“恶之拳圣”,再加上另两个不弱于他的人,这次怕是又要无功而返了。 “哇,‘剑王之王’!”麦逊这一声惊叫倒不是做作,当年“长苑府”的府宗“百刀逸仙”杨万敌对阵“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之时他并沒有在“长苑府”,所以他并不认识鲁道夫大叔。但是“长苑府”的府宗“百刀逸仙”杨万敌这个名义上麦逊的大师兄,其实对他而言是半师半兄,麦逊比杨万敌整整小二十五岁,他身上“长苑府”的武技大半来自杨万敌的代师转授。所以当年他是怎么也想不通有人竟能“三剑换一刀”击败杨万敌。今天他竟能亲见“剑王之王”卡鲁赫*鲁道夫的真面目自然吃惊不小。 “是‘剑王之王’啊!”迪拜一抖手中的蝎钩子,“麦逊,我们一起上。” “迪拜,等等,让我先单独见识一下‘剑王之王’的威力。”麦逊虽然然自知不是鲁道夫大叔的对手,但是他仍想用“长苑府”的刀法对阵一次鲁道夫大叔。 麦逊?迪拜?虽然迪拜叫了几次麦逊的名字,鲁道夫大叔听着也耳熟,但是因为他们两个收手的时间长,鲁道夫大叔倒也一时想不起麦逊是谁?但是把两个名字放在一起,鲁道夫大叔那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蝎钩子”和“刀蜈蚣”。不过麦逊会一个人来挑战他,却也大出鲁道夫大叔的意料,这两人向来是联手对敌的啊。 麦逊双手一翻从腰际拔出自己的“怜月剎”,这是一对两尺长的弯刀,一般来说,短刀不宜过弯,可是麦逊这对“怜月剎”却有着极大的弯曲度,简单而言,“怜月剎”就象一对被压扁的钓子,这种刀只能劈砍,根本不能刺击,也不适合招架。 “‘幻影蜈蚣落月风’,丰达兄,你可有眼福了。”杨无敌是麦逊的师兄自然猜得出麦逊要用什么武技了。“这可是麦逊独一无二的刀法,我父亲专他量身定制的。” “那可要好好看看。”丰达听杨无敌这么一说也自然对麦逊的刀法有了兴趣。 另一边的贺马纯也正在对汤姆和杰丽说:“汤姆、杰丽,我们加里森武技学园所拥有的武技总数上可称天下,可是‘长苑府’的刀技也是独树一帜你们要好好看着。” 就在汤姆和杰丽应声之际,马其雷突然起了曾有人托自己带一个口信到“长苑府”去,没想到麦逊大叔就会“长苑府”的武技,那他一定知道“长苑府”在哪里了。 麦逊身子古怪的扭了几扭,忽左忽右,几道弯曲的人影飘向了鲁道夫大叔。 鲁道夫大叔对麦逊的动作也很难捕捉,不是麦逊有多快,而是麦逊的动作太别扭了,鲁道夫大叔还真没见过人类能这么运动身体,看那动作根本无法发力嘛! 麦逊在晃到鲁道夫大叔身子左侧的时候出刀了,他这时脸向地半躬着身,左脚尖点地,右脚曲膝悬空,怎么看怎么古怪,可就是在这么个古怪的姿式下,麦逊手中的“怜月剎”飘飘忽忽幻出一上一下两道刀迹分取鲁道夫大叔的膝弯和腋下。 鲁道夫大叔一个错步略略拉开了半步距离,一剑反撩向麦逊。 麦逊如海上波浪般的一起一伏后整个人一下子收缩身体至最小体积,鲁道夫大叔的剑险之又险的从他的面前掠过。弹簧压缩到最短时会一下子弹起,麦逊似乎也一样,避过鲁道夫大叔的剑之后,他双足一点地整个人也一下子展开到了最大身长。唯一特别的是,他明明是双腿向下蹬地,可是整个人却贴着地面掠向了鲁道夫大叔。 鲁道夫大叔一个侧闪让过麦逊的锋芒,抬手就是一剑直劈麦逊的腰部。 麦逊此时却恍若浑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一样的一曲身子,平地拔起身形。鲁道夫大叔的直劈擦看麦逊身子就落空了。趁此良机麦逊左手闪电般的连发了七刀。 鲁道夫大叔回剑一摆,扇形的剑气化开了七发刀光,可是这时麦逊身子向左传,人却拐到了鲁道夫大叔的后方,右手划出一道新月形刀影从上至下直劈鲁道夫大叔的脑门。鲁道夫大叔向外转身同时一剑指天迎向麦逊致命的一刀。 “叮”一声脆响,鲁道夫大叔的剑尖正点在麦逊右手的“怜月剎”之上,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这次后退自然不是角力的结果,鲁道夫大叔依旧双手持剑而立,不为所动的样子。 而麦逊在扫视了一眼右手的“怜月剎”后,脸上微微一变,“怜月剎”上米粒大小的缺口显然不是代表他占到了多大的优势。 “那个麦逊是人类吗?”汤姆低声的惊叹道:“他是怎么做出那些动作的,他的对手要是我早就中刀了。” “可是那个卡鲁赫*鲁道夫更可怕,只用简单的动作就化解了麦逊的攻势并做出了反击。”杰丽也面容大变,这一次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汤姆、杰丽。”贺马纯似乎看出了点名堂:“刚才的一个回合里谁占了上风?” “我看不出来。”杰丽摇摇头实话实说。 “我也看不出。”汤姆其实隐约看出了什么,但是他又不能确定。 “无敌老弟,”丰达看到麦逊那妖异的刀法也是心神一颤:“好诡异的刀法啊!” “可还是吃亏了,丰达兄。”杨无敌平淡无波的答道。 “麦逊,玩够了吗?”迪拜嘴里说得轻松,实际却已踏前几步,与麦逊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成相互呼应之势。 “‘剑王之王’果然非比寻常,”麦逊冷冷的说道:“下面就要一起请教。” “你我合力,千军万马也可闯。”迪拜手中的蝎钩子在“腐尸毒”斗气的催发上,凭空直立了起来。 二十八 “蝎钩子”和“刀蜈蚣”任一个人出手都还能对付,但是被这两个联手攻击的对手却还没有生存者的记录,这才是他们两个当年被称为佣兵组合的原因。虽然鲁道夫大叔消声匿迹了几十年这个传闻还是听说过的。 不过鲁道夫大叔刚才和麦逊的交量中也大致试出了麦逊的水平,想来迪拜与麦逊也是在伯仲之间。虽然在斗气强度上鲁道夫大叔自知对方两人联手远在自己上,但两人不是一人,利用卸、引、返等技巧鲁道夫大叔自忖不难化准,再加上自己经验与技巧上的优势,鲁道夫大叔绝对有把握一对二的。 然而鲁道夫大叔的战斗目标原本不是迪拜和麦逊,而是马其雷啊,他与迪拜和麦逊战斗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啊。当然鲁道夫大叔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绝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的,不打退迪拜和麦逊拉开一个安全距离再走,那就是露着后背送人打。 鲁道夫大叔将斗气提升到了最大,斜举双手剑站在原地,眼睛紧盯着迪拜和麦逊,注意着他们一举一动。 “无敌老弟,看来我们的‘剑王之王’要走了。”丰达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他自然是明白鲁道夫大叔在这种强敌环伺情况下斗气全开的目的。.info[] “丰达兄,没人愿意遇上麦逊和迪拜联手的。走了末必不是高招。”杨无敌摇了摇头,“‘剑王之王’倒底了老了,他不知道现在人心不古了。” “人心不古?”丰达乍一听杨无敌的话还些不明白,他倒底是个实在人。 “很早以前是可以认栽走人的!”杨无敌看丰达还有疑惑,便点了一句。 “赶尽杀绝吗?迪拜和麦逊有这个能力吗?”丰达依然转不到弯来,但是当他看到斗场边那个自己的老对手,他恍然大悟:“对了,还有他,不过很难得手吧。”丰达也推测得过鲁道夫大叔要拉开与迪拜和麦逊的距离再走的,这么一来在那极短的时间差内还是一对一啊!奥塞多旺能得手吗? 迪拜从正面冲向了鲁道夫大叔,他的两条蝎钩子在斗气的下化做了两条黑铁棒,分取鲁道夫大叔的左右太阳**。 鲁道夫大叔手中只有一把剑,他可不想用剑招架这左右两侧同时攻来的蝎钩子,因为麦逊也一跃而起,手中的“怜月剎”扬起了一片片刀光,从右侧攻了上来。 看起来迪拜和麦逊的攻击是左弱右强,但是鲁道夫大叔并不敢避右击左,麦逊的步法太诡异了,他要绕到反向的住置并不难。鲁道夫大叔采取的对策是以堂堂正正的反击,他选退后一步,借着这一步之差争取到的小空档鲁道夫大叔手中的双手剑划出了八道十字剑气。 “八纮一宇,破。”在迪拜和麦逊联手的压力下,鲁道夫大叔也不得不借着吐气开声来缓解一下。八道十字剑气同时迸发,斗气的风暴一下子顶住了迪拜和麦逊攻势。 “斩。”趁着迪拜和麦逊攻击不成,要回力的机会,鲁道夫大叔身随剑进,双手剑幻出无数十字剑影罩向了侧翼的麦逊。 麦逊刚才与鲁道夫大叔硬拼一下已经吃过亏了,他自然边退边挡,“叮叮叮”任凭麦逊身法诡异,还是不得不接了鲁道夫大叔三剑。 迪拜当然不会不管麦逊死活了,他手中的蝎钩子如毒蛇出洞般闪电出击直奔鲁道夫大叔的腰眼。 “转。”鲁道夫大叔与麦逊拼了三剑,借力旋身十字剑影排成半弧形扇面荡开了迪拜的蝎钩子,反取迪拜的胸腹。 迪拜身向后退,双手却一抖,蝎钩子奔着鲁道夫大叔的双手剑缠了上去,真要是让他缠上了,鲁道夫大叔怕了十秒之内无法用剑了。 与迪拜配合默契的麦逊这时也闪身而上,手一沉,“怜月剎”七刀合一攻向鲁道夫大叔的腿部。 “突。”鲁道夫大叔身子一侧,双手抬起一绞,双手剑卷着一股斗气旋风,错过蝎钩子直刺迪拜的咽喉。 迪拜收蝎钩子已是来不及了,只得后退了两步来闪这一刺。而麦逊的攻击也就此落空。 “旋。”鲁道夫大叔转身一步,顿时身处迪拜和麦逊之间,一个完美的圆形旋斩同时逼得迪拜和麦逊又各退了一步。 “‘八纮一宇连击式’,丰达兄,当年我大哥就是败在第十三连时,麦逊他们倒是让得快。”杨无敌低声笑道,“看来我大哥太实在了,这种连击式对手退开了也就不得不停了。” “无敌老弟,你大哥退不得啊!”丰达苦笑了一声,以当时“长苑府”府宗“百刀逸仙”杨万敌的名声,他要让人连连逼退而不还手,那可是不败胜败了。 正如杨无敌所说的那样,“八纮一宇连击式”的最好办法就是暂避锋芒,当然武技差的想避还避不开呢?迪拜和麦逊退避后,鲁道夫大叔也收住了双手剑。迪拜和麦逊战斗经验倒也丰富,他们退是退,但所站的位置适好是一前一后夹住了鲁道夫大叔。 鲁道夫大叔虽然一时还不退却,但是他心中却是大定,迪拜和麦逊的联手威力果然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比自己强却阻不了自己走,看来找机会再用一次“八纮一宇连击式”,逼出一个退走的距离就可以走了。 就在鲁道夫大叔自认为一切都在掌握中之时,突然他觉得脑中一晕,万幸他早就练就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之势,总算没让人察觉出他的变化。当他仔细一查之际,竟发现自己有中毒际象,好在很轻还能用斗气撑上一会战斗。 其实这才是迪拜和麦逊最可怕之处,迪拜的腐尸毒斗气和麦逊的芳夜魂斗气都是毒属性的斗气,不过这两种斗气不是直接击中目标便不会毒发,最多让人不适。 然而修行腐尸毒斗气的人免疫芳夜魂斗气,修行芳夜魂斗气的人也免疫腐尸毒斗气。并且如果有人被腐尸毒斗气和芳夜魂斗气同时攻击就会中因为两种毒属性的斗气混合而成的“氲氤毒”一种无味的毒气。 自然有准备的人分一部分斗气护住口鼻便不会有大碍了,但是迪拜和麦逊会告诉对手这件事吗? 二十九 鲁道夫大叔自知不妙了自然要更加小心,现在迪拜在他面前,麦逊则处于他的右方左侧,相对而言迪拜的身后是一群人,而在麦逊身后则只有一个奥塞多旺。(..info)要走的话是向麦逊方退容易些,但是要让麦逊让出位置却不易,麦逊只要一直向奥塞多旺靠拢,他们联手就很难被鲁道夫大叔逼出条路了。 鲁道夫大叔盘算了一下,突然一个转身滑步一剑走中路横斩麦逊的腰部。 麦逊这时其实也在盘算鲁道夫大叔到底中毒了没有?照理说动手到现在“氲氤毒”也该要发作。但是鲁道夫大叔还是一付腿不酸、气不喘、腰也不庝的精神样,看上去就是一口气从德奈拉姆山脚爬到德奈拉姆山顶也没事的样子。他自然心中也是暗自在打鼓。 就在这时鲁道夫大叔偏偏又斩出了一记劲道十足的横斩,麦逊当然不敢怠慢,他抬头、挺胸、吸腹、提臀,然后双腿一弯,一个古怪的铁板桥姿式之后,他竟将自己甩出了三步之遥,鲁道夫大叔一剑堪堪走空。 迪拜的蝎钩子也趁着鲁道夫大叔攻向麦逊之机化作两道黑光,中取鲁道夫大叔的后腰,下攻鲁道夫大叔的膝弯处。 鲁道夫大叔看到麦逊退却竟不顾身后的迪拜,凌空一跃,双手举剑过顶后直劈而下,外泄的斗气发出了一阵阵轰鸣之声,大有一剑击杀麦逊之势。 麦逊看到鲁道夫大叔那气势就知道这一剑自己要去挡的话是不可能挡住的,鲁道夫大叔所用的这记“跳斩”是最普通的劈斩类通用型武技,这一招的最大特点就是威猛,以自己弱于鲁道夫大叔的斗气去挡这一下,结果只有刀毁人亡。 不过好在“跳斩”动作大,只要存心躲,以麦逊的速度躲鲁道夫大叔的“跳斩”还是不费力的,麦逊不得不侧让了两个身位避开了鲁道夫大叔的锋芒。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多了一个大坑。迪拜正要跟上给应该是正要落地收剑鲁道夫大叔一击之时,却发现鲁道夫大叔将本不在他想好的位置。 没等迪拜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发觉脑后一股凌历的斗气斩了过来,顿时吓得他向前连冲了三步才让过了这差点要了他命的一刀。 “贺马纯学长,我还次看到‘跳斩’的这种用法啊。”杰丽是个用刀的战斗魔法师,这“跳斩”也是会的,虽她的“月缺”属单手刀使少用这类斗力的技巧,但是出身于加森里武技学园的她光看“跳斩”也看了不下万遍了。 “杰丽,我也是次看到这样借‘跳斩’的反冲力后空翻的斩击啊。”贺马纯无奈的一笑,反冲力后空翻并不难,难的是双手剑使出“跳斩”就是一要利用反冲力也很难找到足以完成倒跃过人头部的后空翻的借力点。“这么做一是要在“跳斩”留力,二是要在空中判断出后方来人的位置,看似简单,事实上却难若登天。” 听了贺马纯的话,马其雷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暗暗点头。他自己也能在攻击中借力后退,但是“跳斩”本身就是一种破釜沉舟式的力拼技能,在这种技能中要留敌后空翻的余力的话,马其雷自忖自己只能劈出相当于普通一下空中直斩的威力了,那样的“跳斩”只要对手斗气强度不是他五成斗气强度以下绝对敢硬接,那还有什么意义。 “炉火纯青的一剑。”另一边的丰达不知为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无敌老弟,没想到这‘剑王之王’强到这步境地。” “这么简单的攻击就让你紧张了啊!丰达兄。”杨无敌不是不知道丰达为什么紧张,但是他却有心说了句反话。 “无敌老弟,少说打混的闲话了,这一次‘剑王之王’的攻击精、准、狠不必说,光一个简字就无法言传了。”丰达的手还没离开自己的后脑勺:“不过,你应该也能做到吧。” “丰达兄,你这是说那里的话啊!”杨无敌不并想丰达总是把自己和鲁道夫大叔相比,不得不再次把话题转回斗场之上。“我想再有三五个回答,‘剑王之王’就要走了。” 在众人深叹鲁道夫大叔的剑技造诣之深的时候,迪拜和麦逊早已攻向了鲁道夫大叔,不过他们的动作谨慎了许多。毕竟他们对两人合力而成的“氲氤毒”十分有信心,又见鲁道夫大叔剑技运用的确纯熟都怕不小心吃上一剑,干脆就转为拖延战术了。 鲁道夫大叔倒也不急,见招拆招,以一敌二倒也应付自如,与此同时,他的斗气也开始逐渐内敛,有经验的人不难看出这是聚力发招的前兆。 连鲁道夫大叔也要聚力而发的招式!这山顶便是那最差的四名“长苑府”弟子也是名门出身这点还是看得出的,所有观战者都在期待着这记绝技到底有多大威力。 迪拜和麦逊根本不想知道鲁道夫大叔的绝技有多大威力,他们倒了退避之心,只是双方对敌之时贸然退避只会只曝其短,搞不好被人一阵追击送命有份,而用自己的绝技和鲁道夫大叔同归于尽又不合两人的脾性,两人已经做出鲁道夫大叔一出绝技就闪的准备了,他们也看得出鲁道夫大叔这次出绝技是要走不是要拼命。 其实这时要有个人出手攻击鲁道夫大叔也许能中止鲁道夫大叔的聚力,因为鲁道夫大叔应付迪拜和麦逊已是极根,多一个人就能打破平衡。 但是马其雷心中对蒂丝莱格有一份内疚,他也看出了鲁道夫大叔要退,便对自己是否出手很是犹豫。 至于其他人来自各个势力都有出手顾忌,已经二对一,又没露败相,要出手将来说出去不好听。 只有奥塞多旺很奇怪,他没什么好名声,又与迪拜和麦逊相交多年,却也没有出手。 突然之间,鲁道夫大叔脚下一踉跄。迪拜和麦逊借机连续攻击,鲁道夫大叔左挡右架勉强挡住了两人的攻击。 马其雷一看鲁道夫大叔支撑不住,便松了一口气,不用再多想了,不出手也行了。 其他观战者除了奥塞多旺之外虽不解鲁道夫大叔怎么会一下就支撑不了,但也没什么多想,保不齐是鲁道夫大叔的老年病犯了呢? 迪拜和麦逊一看这情况便知是鲁道夫大叔终于毒发了,两人同时加强了攻势。 三十 迪拜的蝎钩子从左侧横扫鲁道夫大叔的肋下,而麦逊的“怜月剎”在鲁道夫大叔右侧幻化出了一堵刀墙。.info[]此时的鲁道夫大叔脚歩已显得慌乱,双手剑颤抖的抬起来左右招架。 “要走了,‘剑王之王’。”这时只有轮椅上的杨无敌看出了鲁道夫大叔的用意:“麦逊还是经验不足啊!” “你说什么?无敌老弟。”虽然杨无敌的声音极低,但是就在他身边的丰达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不过丰达再也不用杨无敌解释了,场上鲁道夫大叔漂亮的反击就说明了一切。 鲁道夫大叔在一个小幅左移步之后,双手剑向外一磕,正踫上迪拜的蝎钩子。 迪拜只觉得手中一荡,从颤抖双手剑上传来了连续四道冲击力,差一点让他握不住蝎钩子,纵然最后关头他还是收住的蝎钩子的去势,胸前已是门户大开了。好在他也是身经百战之人,见势不好立刻向外一纵。 鲁道夫大叔并不追击迪拜,他顺着出剑之势,转身80度在背对麦逊的情况下反刺十三剑,一阵“叮当”之声后麦逊的两把“怜月剎”上各又多了一排缺口,看来麦逊要去买新刀了。 麦逊的情况比迪拜好一些,没有被震开门户的他一扭身子想趁鲁道夫大叔回头之机抢攻,他也顾不上手上只有两把破刀了。 没等麦逊近身,鲁道夫大叔反身一跃,内敛的斗气波骤然间迸发出来,举剑在空中一荡一振,呼啸而出的斗气旋涡将麦逊逼开。 迪拜这时再笨也明白鲁道夫大叔突现不支刚才不是毒发而是诱敌了,看着迎面而来的斗气旋涡他也自知无法力敌,只有暂退一时。 鲁道夫大叔人随剑走,逼开了迪拜和麦逊向山下直冲而去。他也差不多到极限了,不断加重的晕眩感,让他自知快压不住毒发了。不过他并没有忘了这个方向上还有一个奥塞多旺所以还留了最后一些余力。 果然不出鲁道夫大叔之所料,奥塞多旺还是出手了。当然奥塞多旺没有笨到从正面硬抗鲁道夫大叔的剑锋,他从侧方飞跃而至捣出了轻轻的一拳,一记看上去毫无斗气的直拳。 鲁道夫大叔自然不会真的傻到看不出奥塞多旺这一拳是斗气完全内敛的超重拳,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回剑是不可能来的及了,改单手控剑,左手空出来倾全力于一拳迎向奥塞多旺的拳头。虽然现在鲁道夫大叔已是斗气大损之际,可这一拳也有平时六成的威力,鲁道夫大叔知道这一拳要略吃点小亏,但是他还是没太在意,因为接了这一拳后奥塞多旺和他应该是相互被震开,迪拜和麦逊也来不及追上来,没人能阻挡他了。 “砰”两只拳头撞在了一起,惊人的是鲁道夫大叔依然是向前飞掠而去,奥塞多旺却连退了三步。不过从奥塞多旺嘴角闪过的那一丝笑意来看,吃亏的又似乎是鲁道夫大叔。 前面没有了阻拦者,鲁道夫大叔不再戒备全力退却,几个呼吸之间就失去了踪影。只是没有一个人看到鲁道夫大叔停下来之时狂喷了几大口鲜血。 “导脉毁筋击”,奥塞多旺最毒辣的一个绝技,只要对手出手的斗气强度低于奥塞多旺出手的斗气强度,那么无论这一击击中对手身体的那一个部位,奥塞多旺的斗气都会沿着对手的血脉直接侵蚀对手的身体。当时由于斗气全力用于侵蚀,在交手时奥塞多旺退了三步也就不奇怪了。 而对鲁道夫大叔而言,单是“导脉毁筋击”的伤害,那通过调养还能治好,可是之前中的“氲氤毒”加上这“导脉毁筋击”的伤害之后,不免落下了内伤隐患。 鲁道夫大叔这一走,德奈拉姆山顶又恢复了他来之前和平安详的气氛。奥塞多旺、迪拜和麦逊走向了马其雷。 “马其雷,”迪拜是三人中唯一和马其雷相处过的,介绍人的角色自然非他莫属:“这两个是奥塞多旺和麦逊,和我一样,也是你母亲的幼时好友。” “奥塞多旺大叔好,麦逊大叔好。”没办法人在辈份下,不得不低头,谁让马其雷辈份小只好先行礼。 “迪拜跟我说你,马其雷。”麦逊对马其雷的礼貌态度很满意。 “没想到当年小丫头的儿子也这么大了。”奥塞多旺也点点头,随即说出了出人意料的一番话:“丰达、贺马纯,今年算我输好了,我要好好和马其雷聊聊,你们两个玩吧!” 丰达和贺马纯显然没这个准备全都愣了一愣。其实別看奥塞多旺大大咧咧的样子,这一番话也是不得已的以退为进,用了“导脉毁筋击”的他耗去了两成的斗气,再比也是输多胜少的局面,他才不会打呢! 贺马纯先反应了过来,他明白奥塞多旺的用意,但真要照奥塞多旺说的办,他便是胜了丰达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再加上贺马纯所出身的加里森武技学园欠着马其雷的人情,他自然不坚持什么了:“那还是下次再切磋吧,丰达,你怎么说?” 你们全走了,一人玩啊。丰达也顺水推舟:“那就下次再比吧。” 这时汤姆和杰丽已经在一旁约马其雷去加里森武技学园故地重游了,马其雷却想到了一件事,转身问贺马纯:“贺马纯先生,我想推荐一个人进加里森武技学园可不可以?” “特荐生啊!”贺马纯毫不为难的替加里森武技学园答应了下来:“马其雷,你是‘地狱路’的优胜者,作为对加里森武技学园有巨大贡献的人有五个特荐生名额的,哪人武技怎么样?” “还行,贺马纯先生,就是年龄略高了一些。”马其雷想来想去自己教人还是有误人子弟之赚,魔法上该教的都教了,还是送奈去加里森武技学园深造的好。 “那你有空送他到加里森武技学园好了。”贺马纯对丰达、杨无敌及奥塞多旺等人拱拱手:“那我们先走了。” 就在贺马纯将走未走之际,马其雷突然问了一句:“麦逊大叔,你是知道‘长苑府’在哪里吧?” “这个自然。”麦逊是“长苑府”的门下,要是不知“长苑府”在哪,那一定是“长苑府”拆迁了,可“长苑府”传承久远,怎么也算古迹了,那能说拆就拆呢!“马其雷,你找‘长苑府’干什么?” “麦逊大叔,有人托我带话给‘长苑府’二府宗‘百刀虹霞’杨无敌。”马其雷实话实说,这本不是什么瞒人的事。 “那可真巧了,马其雷。”麦逊一指杨无敌,“这位就是我师兄,也就是‘长苑府’二府宗‘百刀虹霞’杨无敌。” “是谁让你传话的,马其雷。”杨无敌没想到这个马其雷还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心中倒带上了几许好奇。 “是一个贝空的人,杨无敌先生。”马其雷老实的答道,却不知道这个答案让杨无敌有多震惊。 “他说什么了?马其雷。”杨无敌问话的语调中充满了焦急之色。虽然贝空是因为偷偷抄录了“八卦滚手刀”副本逃出了师门而被“长苑府”除名并下追杀令的人,但贝空也是杨无敌从小一手带大的弟子,也可以是杨无敌最有感情的徒弟。 “杨无敌先生,他说‘不肖弟子贝空向你老人家赔罪了’。”马其雷传达了贝空的遗言。 “赔罪?!贝空他终于知道错了。”杨无敌努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激动的说道:“他死了才知错啊!” 马其雷听了杨无敌顿时一惊,自己没说过贝空死了啊,其实马其雷倒不是怕事不敢承认自己杀了贝空,只是麦逊也是“长苑府”的门下,闹僵了很难尴的,马其雷脸上的表情也是不由的一变。 杨无敌是因为了解贝空才推测到贝空死了,因为他相信贝空如果活着,那知道错了后一定会亲身到他面前赔罪。既然贝空要人转话赔罪,那十有**是出事了。这时候杨无敌又偏偏看到了马其雷脸上表情古怪的变化,不由疑从心头起,问了一句:“马其雷,难道是你杀了贝空?” 马其雷一听这句答也不好,不答也不行,一股不逊于鲁道夫大叔的压力从杨无敌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而一旁的麦逊则比马其雷更紧张,因为他是唯一知道杨无敌已练成“长苑府”最高深刀技“善恶断”的人,杨无敌的武技已在他大哥“长苑府”的府宗“百刀逸仙”杨万敌之上了。 一 已经过去几个月了,马其雷还是偶尔会回想起德奈拉姆山顶的旧事并暗感自己的好运。当时马其雷也曾动过不承认是自己杀了贝空的念头,但马其雷就是马其雷,他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后来事情的发展也很简单,杨无敌并没有对马其雷干什么。他说了三个不为难马其雷的理由:一是贝空当时以被“长苑府”除名并下追杀令了;二是马其雷杀贝空时是平常的搏杀,各为其主。其实马其雷也明白杨无敌的这两个理由只是光明正大的套话,最重要的还是第三个理由杀了马其雷,贝空也活不过来了,看在麦逊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 事后麦逊也私下告诉马其雷要不是杨无敌断腿后领悟“善恶断”而变得心胸宽大了,马其雷怕是又是多一个仇人。 把奈送到了加里森武技学园后,马其雷也在那里待了一个多月,一边和“问心堂”的新朋旧友切磋,一边也是顺便看看奈能不能适应加里森武技学园。直到确了奈没大问题了,他才离开了那里。 现在的马其雷身上还是那一身半旧的中级法师袍,倒别说这是件二手货,竟是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穿了这么久也没大的损坏,至于边角的磨损马其雷却不甚计较,真是保存着巴斯洛魔法学园工读生艰苦朴素本质的好榜样的。(..info) 马其雷现在的心态也不是刚穿上这套衣服时的迷芒了,他是要游历四方却不再要刻意追求什么了。中级法师的身分可以很轻易的接到一些平常的任务,虽然报酬低但对于一心游历的马其雷而言够用了。 从佣兵所领取了护送商船的酬金后,马其雷悠闲看着挂牌的佣兵任务,这是他第二次来歇尔菲斯王国了,不过上次忙着去亚汉家就没有好好在这个国家逛过,这一次倒要好好旅行一下。 在墙上那密密麻麻的佣兵任务中找来找去,马其雷突然看了一个去坎洛刻山脉遗迹的任务。坎洛刻山脉遗迹?马其雷总觉得这个各字有点熟,但真要去想又想不出来,终于马其雷想到了,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歇尔菲斯王国名胜录》,终于在上面翻到了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上)是三等名胜,而关键的关键在于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上)离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只有二十里的距离。 虽然这个任务的目的探索坎洛刻山脉遗迹深处,但是马其雷也知道这种标明级佣兵就可以接的任务是不会向太深处去的,应该只是冒险爱好者的发现欲金钱化的表现罢了。(..info)任务上要招二十个级以上佣兵,不知道招的怎么样? 想到就做一向是马其雷的优良品质,他径直走向了办理事务的负责人:“请问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还有招募名额吗?” “我看看,”负责人业务十分熟练,一下就从厚厚一摞宗卷找出了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资料:“噢,还有两个名额,你是级以上佣兵吧?” “当然。”马其雷报出了自己的佣兵代码,并输入了个人密码,这几个混下来级还是有的拉。 “嗯,你的要求完全符合。”负责人办理了马其雷接下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的手续:“两天后,来这里集合。” 就是万事顺利,马其雷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和另一个也蒙着脸却只穿着和马其雷一样中级法师袍的女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虽然有一个“十个身穿标准制式高级魔法袍的魔法师有九个半只能放出‘火球术’”的魔法师都知道的笑话,但是马其雷却察觉到了这两个女人都有与所穿魔法袍身份相等的魔法水平。 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开口了:“我和我的侍女要加入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 “这个……”负责人对这个要求只有摇头了:“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只剩一个佣兵招募名额了。” “那就将我加入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好了。”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并没有因为负责人的话而为难:“我的侍女跟着我没关系吧。” “这个可以。”只要不额外收钱像魔法师带一两个随从的事在大型任务并不少见,毕竟他们需要打下手的和掩护的人,“请报一下你的佣兵代码,小姐。” “我没有佣兵代码。”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一语惊人。 “小姐,我们只为注册佣兵服务。”负责人略有不快的说道,这女人怎么连常识也不懂。 “我现在就注册。”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毫不在意的说道,那语气似乎还对负责人的态度有所不满。 “小姐,新注册佣兵只能e级啊。你的等级不符合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要求。”负责人这下看出来了这个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对佣兵的规则根本是一窍不通嘛。 “可是我听说有这个就可以直接注册b级佣兵。”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手中多出了一个六芒角的徽章,徽章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卡曼斯特莱职业鉴定所的鉴定徽章,下位幻法师。”负责人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他根本没想到这个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真是个高级魔法师。 既然有了各种各类的修行者,为了让平常人能比较直现获知修行者的水平等级,职业鉴定所就应运而生了,不过职业鉴定所这一行一向良莠不齐,大部分都明码标价卖等级。但卡曼斯特莱职业鉴定所绝对是实打实测定的地方,他们是佣兵所组织的唯一职业鉴定合作伙伴。卡曼斯特莱职业鉴定所鉴定的下位幻法师自然可以直接注册b级佣兵。 下位幻法师的出现固然让佣兵所中办事的佣兵们一阵骚动。但对马其雷而言还不如随意听到一句话更有意思。 身著高级魔法袍的蒙面女人在办完手续之后对她的侍女低声说了一句:“莉露亚,这下可以好好泡泡温泉了。” 原来是同道中人啊,马其雷觉得这下任务变得有趣了。 二 两天并不是很长的时间,但是马其雷也不是那种找个地方就能一睡两天的人,又赶上老天不下雨,连窝在旅店客房的最后一个理由也不存在。马其雷也就只能去城里逛逛了,虽然他一直觉得一个大男人逛街看上去有点傻。 这是一座中型的港口城市,城里倒也算繁荣,马其雷虽然对这里卖的货物没多大兴趣,但是这种略嫌嘈杂的环境倒也让他不觉那么闷了,人果然是群居生物啊,一个人倒没劲,多点声音在耳边响响也是好的。 马其雷正漫无目的逛着突然发现前面围了一群人,顿时起了好奇心之心凑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 “不就是撞了你们,你们想什么样?”一个声音从人堆中传了出来,听起来好象一件普通的民事纠纷而已。 “小子,你们撞了人就想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另一个声音表达出了一种十分不满的情绪,“你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这个时候马其雷也挤进了围观的人群,终于看清了冲突双方的样子。 一边是两名青年男装,两人穿的都是普通的冒险者装束头戴束巾,身着长袖粗布上衣外套皮马甲以及与上衣一色的粗布裤子,脚上的皮靴和手上的皮手套也是平常货,看上去装备不够精良,不过从他们背着的复合弓和三筒箭以及腰里别着的匕首来看,两个人都是使用弓箭为主的冒险者,这么来说,身上没穿防具也正常,毕竟弓箭手的匕首用割烤肉的机会比用来战斗的机会的机会要多一些。.info[] 另一边人数倒是不少,半打身材魁武的家伙虽然有的穿锁子甲有的穿板甲、有戴头盔的也有大光头,但个个都拿着两刃战斧,狼牙棒之类的重型武器,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群战士类型的家伙。 使用弓箭为主的冒险者并不多,因为箭支是一种很快就耗光的东西,无论是探索宝藏还是对付魔兽,单独的弓箭手都很难在箭支用完之前完成任务,只有大团队才有这些人最大的发挥机会,当然如果有能力单人带000支以上箭的除外。 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两个弓箭手却有六个战士,而且又是在街上,连个跳跑的机会都没有,从这一点上来看,冲突对两个弓箭手是绝对不利的。 但是事实上也不是这么简单的算法,因为这是在城里,吵吵架还行,否则那怕不用武器只动手打个架也是要惹来了卫兵的,到时候两帮人一起关进去,不交钱谁也出不来,城市内斗欧不大不小也算个罪名了。 蓝上衣的弓箭手很不服气的说:“你们六个人突然从路边冲出来,被我撞了一下,我还差点摔倒呢?” “那是你自己没力气能怪我们吗?”一个光头战士摸了摸自己的头:“总之是你撞了我的弟兄,小子,交五十个金币的赔偿金,不然揍扁你们。” 原来是踫瓷的啊!马其雷心想这伙人倒也会找目标,他观察过了这两帮人都是在低级高位与中级低位之间的能量水平线上的人,那么六个人对两个人优势很大了。 “五十个金币?你抢好了。”蓝上衣的弓箭手不服的举起了拳头,“有种去城东的大洗手间。” 光头战士一看蓝上衣的弓箭手真到动手倒也下不了决心了,也不是怕打不过,只是他们这几个在这个城虽然没案底却也不是清白人,真要捣大了反而不好收,不然他开口那会只要五十个金币。 不过出来混的人最要紧的是面子,光头战士也拉不下脸来不应战:“好啊,今晚三点城东的大洗手间不见不散。” “哼,一定恭候大驾。”蓝上衣的弓箭手回答的十分干脆。 “你等着挨揍吧,小子。”光头战士嘴里说的狠,事实上却是早打定主意不会去了,他们是来办事的,事情已解决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哪有时间去玩什么约斗的游戏。 “哼哼。”蓝上衣的弓箭手和同伴转身走出了人群。 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有了吵架的对象,光头战士等一伙也走了。 主角都走了,看热闹自然也散了,马其雷看看天色不早了也回去旅店去休息了。 翌日清晨,早起的马其雷吃完了早餐后就开始了有益身心健康的饭后散步,走着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栋雕梁画栋的古典建筑。 整个建筑占地并不大,长约十五步,宽约十步上下,正门有五停开阔,二十四根白色石柱支架起四堵青砖墙,一个完美的穹顶笼罩其上。正门上方有四个龙飞凤舞般的大字赫然入目“大洗手间”。 对,这就是本城最有名的城东大洗手间了,不仅环境优雅,而且免费哦。 两个背着复合弓的身影正从城东大洗手间中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穿蓝上衣的出门后手搭凉棚,抬头看了看天色:“克虏伯,看天色已放亮,那群人是不会来了。” 克虏伯也点头赞同:“波斯格,现在的人还真是没信用啊!” “就是,克虏伯,下一次要是让我再看到那几个家伙,我一定把他们射成刺猬。”波斯格边说边打了个喷嚏,“哈嚏,我好象感冒了。” “哼。”克虏伯的鼻子也有些堵的样子:“我有是,波斯格,我们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还要出任务呢!” “是啊!”波斯格不甘心的说。“要不是有任务,我一定要查出那伙人的底细。” 天啊!世上竟有这样极品的人,马其雷望着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身影大有无语问苍天之感。这种午夜洗手间之约也会当真!做人实在到这个地步也真是罕见了,要不是马其雷还有游历天下名胜之心,他一定会追上去聘用那两个人当手下了,这样重信用有品行的人绝对是不会贪污做假帐的。 真是相逢不是有缘时,马其雷目送着两名极品人才离开,心里还是不住的感叹造化弄人,天尚不全啊! 三 很快便到了约定集合的日子,当然有过一段时间佣兵经验的马其雷也知道在这么多人一起行动的大型任务中次集合其实只是让所有参加者见个面熟悉一下,以免真的发出时互相连队友也不知道是谁。所以今日早来晚来都一样,只是太早了在佣兵所也没事可做,所以马其雷直到吃过了午餐才悠哉悠哉的晃进了佣兵所。 一块木头牌竖在了佣兵所里一圈拉着粗绳围出的场地边,木牌上清楚的写着“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佣兵集合处”。马其雷一进佣兵所就看见这块显眼的大木牌了,他迈步踱进粗绳圈,在四张桌子中找了一张最靠里的桌子边拉过木椅坐了下来。 马其雷并不是随意这么一坐的,他会选择这里的原因是这张桌子正被两个他眼熟的人占着,他想和这两个人聊聊。 “两位,不介意我搭个座吧!”马其雷嘴里虽然说的客气,但是没等那两人同意就坐了下来,大家都在这里自然也该是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的伙伴了,马其雷知道这两个人不会赶自己走才是。 波斯格和克虏伯此时正在吃午饭,他们都是实诚人自然是佣兵所一开门就来了,一直等到了这个时候也实在是饿了,就在佣兵所吃午饭了,佣兵所附近的餐厅都有送餐服务的,佣兵所里的凉开水也是随便喝的,只是这食物的味道不咋样就是了。 波斯格咽下了口中的黑麦面包,抬头笑着对马其雷说:“没关系,反正这里还很空。” 马其雷略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便坐下来故作随意的样子问了一句:“两位怎么称呼?”其实马其雷是知道这两人一个叫波斯格一个叫克虏伯的,只是他是在城东大洗手间门口听到这两人名字的,倒是不方便就这么直呼两人的名字,免得问起来难尴,就明知故问了一回。 波斯格这个实在人哪里知道马其雷有这些花花肠子,他们又不是世界名流,别人不认识他们是正常的,所以他不在意的介绍道:“我叫波斯格,这是和我一个村的克虏伯。” “哦,原来两位是同乡。”马其雷眼晴看着波斯格背后的复合弓:“波斯格先生,你们是弓箭手还是猎人。” 马其雷这个问题很平常,答亲也可随意答。不过一般人都喜欢回答是弓箭手,因为对一个冒险者而言回答弓箭手在下意识中告诉对手自己是个箭法不错的人,而猎人总让人有一种削弱型弓箭手加削弱型斥候的感觉,多少显得弱了一点。 “我们是猎人。”波斯格显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照实回答了一句:“我们做过不少兽皮兽骨收集的任务,不过探索任务还是次。” “哦。”马其雷现在更有点佩服这两家伙了,光凭兽皮兽骨收集任务升到级,两家伙一定是很勤奋了。“波斯格先生,其实探索任务也不难,因为当探索到与佣兵等级不符的地域时探索任务将自动结束的。” “哈哈,你这位法师倒是老手了。”没等波斯格说什么,邻桌有个身材魁梧大叔开口了:“你叫什么呢?” 马其雷转眼向魁梧大叔看去,这魁梧大叔倒是一副标准的重战士型像。头上是佣兵中常见的牛角盔,这种半覆式头盔比起封闭式的骑士盔有更大的视野。一身锁子甲倒是油光锃亮,几乎可照人影,不过马其雷看得出主要是魁梧大叔长期顺手清除饭后余留在手上动物油渍的后果。脚下的铁靴上有些风尘,然而那厚重的款式总让人觉得脱下来当铁棒也可勉强胜任。左手握着的那柄巨大的双手战斧看上去就比商店里标准货大了三圈,不过从斗气的自然波动来看,魁梧大叔似乎只有中位中级的水准,若不是他存心暗藏实力,就是天生神力了。 “我叫马其雷,阁下怎么称呼?”马其雷客气的说道。 “你叫我胡知节就行了,不用加阁下拉,先生拉的。”胡知节大叔显然不是个喜欢客套的人:“你们法师就是礼节太多了。” “胡知节先生,你一定是位老经验的佣兵了。”光凭胡知节那一大把胡子,也足以让马其雷在称呼时多加个“先生”了,因为怎么看胡知节也比马其雷先生啊! “那是当然了。”胡知节很很意的说道:“我也是屠过龙的佣兵啊!不过马其雷啊,我不是说了不用在叫我的时候加先生了,不然你叫我胡哥好了。” “那……胡哥。”马其雷迟疑一下还是叫了声胡哥,他看得出这个大叔是真的喜欢别人这么叫他。不过马其雷开始怀疑这个大叔原本怕就是搞过社团的了。 “胡哥。”波斯格有点好奇的问了句。“你屠过龙啊!那一定很惊险吧?” “那是当然。”胡知节十分满意波斯格的配合,口中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马其雷对这些本没多大兴趣。屠龙?马其雷家乡莫达山区的山民就常干,当然那是一种伪龙,莫达山区所特有的这种伪龙的皮十分名贵,总是有市无价,所以光马其雷他们村每年都至少屠三龙。至于真正意义上的屠龙也就是神王龙级以上的成年龙,那根本就是马其雷也做不到的事,打得过也跑不过啊! 不过在这种探索任务中有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有时比一个超级好手还实用,对此马其雷也颇感幸运。 时间在几个人的闲聊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参加探索任务的佣兵也来的差不多了。马其雷偷闲打量了一下,主要还是以战士型的佣兵为主,带弓的就波斯格和克虏伯,还有两个佩有手弩,不过看他们都只带了一筒弩箭配匕首就知道他们是主要擅长斥候类的人了,一筒弩箭才六十支哪够长期用的。至少魔法师则好象就只有马其雷一个在场,不过至少还有那个下位幻法师和她的侍女才是。 四 作为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发起者,本德莱耀西并没有来的太早,这倒不是他起的很晚,只是他要先去接几个约好的好手,他其实并没有太把希望放在这里招的佣兵身上,凭他出的那个价位哪会有好手接这个任务,当然马其雷和那个女性幻法师这类温泉爱好者例外,只是坎洛刻山脉遗迹倒也是大地方,人手少了也不好办,他真正的主力是约好的人。.info[] “本德莱耀西先生,”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在城中大广场的喷泉处招呼本德莱耀西,“这里来。”他的身边还有三个身着皮甲的男性。 “哦,来了。”本德莱耀西闻声走了过去:“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好手吗?”他指了指三个身着皮甲的男性。 “对啊!”鬼鬼祟祟的男子点头称是,他转身对三个身着皮甲的男性说道:“这位就是你们这一次的雇主,本德莱耀西先生,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 “叫我十六号好了。”三个身着皮甲的男性中腰佩双剑的个开口:“我是下位丛林影杀者。” “我是十七号。”这一次是手持铁棒的皮甲男:“我是下位丛林影护者。” “我是八号。[..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后一个说话的皮甲男背后是一把巨斧:“我是中位丛林影斗者,我们来自丛林兄弟会,请多多指教。” 显然这三个人中作主的是八号,本德莱耀西面对着八号伸出手来:“合作愉快。”他听说过丛林兄弟会,这是个轻装甲战斗系职业者的组织,不过他们只收下位高级水平以上的人,所谓的精英组织就是指他们了。 “大家都见过了,”鬼鬼祟祟的男子用大拇指搓了搓食中二指:“本德莱耀西先生,我的……,不好意思拉。” “放心,我不会忘记你的。”本德莱耀西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交给了鬼鬼祟祟的男子。 “那我先走了,你们大家好好聊聊。”鬼鬼祟祟的男子接过支票,飞快的扫了一眼,那一串带零的数字证明一切正如先前约定好的一样,他满意的离开了。 “各位,我想你们已经知道这一次是要去探索坎洛刻山脉遗迹了。”本德莱耀西觉得还是先对这几位说明情况一下:“但是我其实并不只雇佣了你们。” “没关系,”八号爽朗的笑了笑:“我们丛林兄弟会并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组织,只要我们的报酬不变就行了。” “那就好。”本德莱耀西很庆幸自己没找那种总是叫着外人会拖后腿的组织:“我们去佣兵所吧。” 当四个人到达佣兵所的时候已经是天色颇晚了,本德莱耀西先到负责人那里拿了接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佣兵名单。 “级佣兵,下位中级佣兵xxx,级佣兵,下位下级佣兵xxx……”一连串不出本德莱耀西预料的职业等级,让本德莱耀西看得很快,但是名单的最后让他大吃了一惊:“b级佣兵,下位幻法师艾丽。” 开玩笑吧,其实前面一个“级佣兵,中位精灵法师马其雷”已经够让人吃惊了,佣兵中魔法师的比例很低,因为一个中级魔法师就可以很轻易从国家或大贵族得到援助了,佣兵的生活十分艰辛,一般中级以上魔法师除了有特殊目的(如魔法遗迹探索之类)外不会当佣兵的。难道他们知道了坎洛刻山脉遗迹中有什么吗? 也不对,如果他们知道了坎洛刻山脉遗迹中的东西是那么珍贵的东西应该早出发了,何必在这里等待。本德莱耀西一时也无法作出判断,不过中位精灵法师马其雷倒并不在他的眼里,还是下位幻法师艾丽更让他担心一点。 走进了粗绳围出的场地,本德莱耀西向佣兵们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各位,我就是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本德莱耀西,我希望明天中午可以出发,你们大家有什么问这吗?” 相对于乱哄哄的佣兵而言,马其雷却发现了本德莱耀西身边三个人都是高级的战斗职业者。这个任务似乎比想象中难一点啊。不过马其雷倒也没把这事真放在心中,就凭那点报酬,马其雷是不会为了这个任务鞠功尽粹的,马其雷很有自信在这一次的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中自己绝对是撤退时最快的一个,就是有那个下位幻法师艾丽也一样。 “请问哪一位是下位幻法师艾丽?”本德莱耀西还是觉得先和这位可能的假想敌见一面为好。 可能下位幻法师这几个字比别有震撼力,原来还在各顾各高谈阔论的佣兵们听了这几个字都静了下来。你看他,一把大刀,不是。他看你,大刀一把,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声音从粗绳围出的场地外传来:“我就是艾丽,对不起,我来晚了一点。” 其实从名字上来猜艾丽是女性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本德莱耀西刚才一眼想去全是大老爷们,现在反而有点吃惊了,他转过身来问道:“小姐,你就是下位幻法师艾丽?” “是我。”艾丽毫不在意的说道:“区区一个下位幻法师应该没有会冒充吧!刚才阁下的自我介绍我听到了,你是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本德莱耀西先生吧!” “我是。”本德莱耀西被“区区”两个字有点气涂糊了,他才是个见习魔法师啊,一时倒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是我的侍女。”艾丽一指自己身边的侍女,“她会和我一起出发,不介意吧,本德莱耀西先生。” 中级魔法师当侍女?本德莱耀西早已无话可说了,不过他也确定艾丽不是自己的假想敌了,一个人如果可以让中级魔法师当侍女,那无论这个人本身实力如何,其背后的势力都一是庞大的可怕,这样的势力要知道坎洛刻山脉遗迹中有那么珍贵的东西早动手了。这个艾丽应该是出来游历的吧。 只要得到了那个东西,本德莱耀西幻想起美好的未来了,自己五年内也可以成为幻法师吧。奥里希特你输定了。 远在大洋彼岸的见习魔法师这时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克丽斯汀预言中“将那东西的位置泄露给你心中的情敌,一切就将顺利”是真的有用吧?奥里希特对魔神的预言也不盲从,真是个有主见的。 就这样本德莱耀西走上了对抗魔神预言的逆天之旅,而且这个魔神并不是江海神。 五 本德莱耀西先生最近一直认为自己的运气不错。不是吗?首先是从情敌奥里希特那里千方百计打听到了那个东西就在坎洛刻山脉遗迹里,而后又顺利的通过马路广告找到了三名丛林兄弟会的人员,当然下位幻法师艾丽的加入更让他觉得幸运之神在眷顾着。 冒险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所以本德莱耀西在佣兵的食宿上一点也不吝惜金币,在他看来无论花多少金币只要那个东西到手就值了。那些普通的佣兵好吃好喝自是当然的,三名丛林兄弟会的人更是到一处就找一处最好的特产款待,就连不太和其他人搭话的艾丽小姐和她的侍女也能感受到本德莱耀西真切的诚心。 这世上的事本就是相互的,本德莱耀西钱用的爽快,佣兵们的士气自然也就高,平时一说起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来,个顶个的拍胸脯大有气吞万里之态。 不过运气再好也出事的时候,没等到坎洛刻山脉遗迹,就有了一个考验佣兵们办事能力的时候。 事情其实不大不小,本德莱耀西一行人借宿的山村受到了一伙武装份子的袭击。只是不幸的事武装份子并不很小心,被放哨的民兵发现了。这村子很小,只有百把号村民,不过也因为村子小,平时也人来找事,没油水啊。村里总共二十来人的青壮年在警钟响起后飞快的集合了起来,只是来的武装份子足有一百多人,人手悬殊啊。 本德莱耀西一行人以佣兵为主自然大部分都是警惕的主,村里的警钟理所当然的叫醒了他们,就连睡眼迷蒙的本德莱耀西也在丛林兄弟会三人的护卫下到村口来看风色。 小村的村长看到本德莱耀西来了忙上前来搭话:“本德莱耀西先生,有一群流贼要打劫本村,你可要帮帮我们啊!”现成的佣兵哪有不用之理,可别那村长不当干部。 本德莱耀西也不是个真正的冤大头,他雇来这些佣兵是去坎洛刻山脉遗迹的,要是和武装份子作战受伤了怎么办?但是他人在这里按情理又不能不管。他想了想:“村长先生,这些山贼有什么要求呢?” “本德莱耀西先生,流贼要求我们无条件放弃抵抗,交出所有财物。”村长很生气的说道,显然武装份子的要求超出了老人家的忍受极限。 “什么?”本德莱耀西也吃了一惊,“无条件放弃抵抗,交出所有财物”这一条对行商富豪可以用,对这种小村子用这种绝户手段是很少见的,盗亦有道,山贼和大部分山村村民的关系一般不错,毕竟山贼要靠村民传递消息,兔子不吃窝边草,最多没吃的时候出来打点秋风罢了:“你们这里的山贼这么过份?” “本德莱耀西先生,那些是流贼不是山贼!”村长焦急的说道:“你一定要帮帮我们。(..info好看的小说)”其实要不是本地的山贼出去当流贼了,村里只要点起烽火,抵挡一会就有人来援救了。 “这个自然没问题。”事到如今本德莱耀西不答应也不行了,“无条件放弃抵抗,交出所有财物”的话,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更何况还有那么一伙吃不得这种哑巴亏的佣兵呢? 就在佣兵接到各就各位准备战斗的时候,武装份子开始动了。平心而论这些武装份子还是有一点战斗经验的。先是二十来人扬弓来了三轮抛射。 “村里的父老们,我们只是求财,不要反抗了。”十多个武装份子一齐呐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传出了老远。 “呸。”和马其雷混在一起的波斯格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箭连篱笆墙也没射到就敢在那里叫嚣。 “波斯格,”马其雷倒没小看这些武装份子,“人家那是威摄射击,别太大意了。” “马其雷,我可不是吹。”波斯格微微一笑:“对面那些家伙的箭法比起我来差多了。” “波斯格,那你就露一手。”马其雷不在意的说道,对面那些家伙太集中了,三四个中级魔法下去就打散了,他们一定不知道这里有魔法师。 “一个人耍没意思。”波斯格扭头对另一侧的克虏伯说到:“克虏伯,我们一个搞一个。” “看那个光头,波斯格。”克虏伯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手指向前某一点一指。 光头?波斯格顺着克虏伯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该死!是那个光头,纵然在深夜中忽明忽暗的火把并不能真正将克虏伯所指的人面目照得十分清楚,但是波斯格永远也不能忘记这一张只见过一面却给他带来深刻怨很的脸。背信弃义的家伙,你的末日到了。波斯格暗自感谢上天,那光头是个流贼了,击毙流贼是不用负责的。 “克虏伯,给我了,你另找一个吧!”说完,波斯格右手从箭壶中取出两支箭搭在了复合弓上。 双射法?马其雷倒没料到波斯格有信心在夜里用双射法,看来波斯格斗气是差了一点,但是弓箭上的技巧却早达上乘境界。 “峥”,一声弦响。两支箭一先一后飞向了光头先生。 对面的光头先生好歹也是个中级低位战士了,寂静的深夜中突然一声弓弦响动,他也不是死人,自然会小心戒备。迎面一箭飞来,他一偏头,让过了箭。但是后面一箭他却是没时间再做反应了,“扑”的一箭扎在了左臂之上。 “啊”的一声,光头先生一晃,顿时武装份子们一阵混乱。 “老二?!” “二头领,怎么了?” “二头领,你中箭了!” …… “没关系,”光头先生一把把箭拔了下来:“弟兄们,我没事。既然这村子里的人不识好歹,我们就冲吧!” 那个刚才叫“老二”的人点点头:“既然如此,就怪不得好了,弟兄们冲。” 就在武装份子决定硬攻之际,一个声音在村口响起:“舞跃于天地之间的热情的精灵们,将你们的力量供我役用,扫除一切妄想。” 一个“炎灵地狱”劈头盖脑的向武装份子阵中砸了下来,一下子点着了三十多人。 “妈的,有魔法师。弟兄们撤。”倒底是经验丰富的流贼,武装份子如风卷残云般的溜了个干净。 “哈欠。”艾丽小姐一脸睡意的说:“莉露亚,太晚睡不利于美容,我们回屋吧。” “是,小姐。”忠于职守的侍女一点也看不出中级魔法师的样子。 六 “舞跃于天地之间的热情的精灵们,将你们的力量供我役用,扫除一切妄想。”还是那个咒语,也还是那个使用咒语的人。可是艾丽小姐这一次的“炎灵地狱”就没有上一次对武装份子时那么有效了。 虽然有两只巨型镰刀蜘蛛直接被“炎灵地狱”一击至死,也有三只巨型镰刀蜘蛛在燃烧的烈焰中奄奄一息。但是对这些巨型生物而言,一个“炎灵地狱”也就只能攻击到这几只了,剩下的五只巨型镰刀蜘蛛仍然缓慢的爬了过来。 本德莱耀西和佣兵们已经到达坎洛刻山脉遗迹五天了,但是三次进入地下遗迹区的唯一结果就是在记录水晶上记下了几片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探索图,哦,对了还打了不少标示柱,也算是为后人造福了。 地下遗迹的麻烦就是补给,不象丛森探险那样可以捕食动物,地下生物大都是象巨型镰刀蜘蛛这类让人看着就没胃口的东西。所以对大型地下遗迹开始进行几次试探型探索是必要的,确认了主要探索方向才好办事嘛。 只是不探不知道,这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区还真是庞大的可怕,如果别的地下遗迹如马其雷毕业考去过的蒙地托遗迹可以称地下洞府,那么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区称为地下城市,不,应该是地下城市群才对。 而且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区中还有许多“位界门召唤门”,这是一种单向召唤门,可以随机从指定地域召来不定量魔兽,用这种“位界门召唤门”进行区域防御是一种很让人头疼的办法,无论是侵入者,还是防卫者,因为出现的魔兽是不分敌我的,所以马其雷个人认为这个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区是当年某个势力的训练区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已出现的大部分魔兽大多是不高不低适合演练的类型。 就象这种巨型镰刀蜘蛛一样,个头大力量足,但行动缓慢,多人围攻很轻易就可以搞定。 波斯格和克虏伯现在是和马其雷一起被编在队伍的后段,再配上三个战士型佣兵,六个人防止意外也够了,并且波斯格,克虏伯以及马其雷都是有远程打击能力的,即使位置稍后依然可以对最前方支援。 最前方战斗群是以丛林兄弟会的十六号和十七号为支撑点的战士型佣兵群,至于雇主本德莱耀西和主要打击火力输出者艾丽小姐及她的侍女则是位于队伍的中间由丛林兄弟会的八号带两名佣兵护士,两个斥候型佣兵则若即若离的游荡在大队伍附近侦察。总体而言,由丛林兄弟会八号安排的这个队型还是不错的雇主安全型队型。 波斯格看到丛林兄弟会十七号一跃至巨型镰刀蜘蛛背部,当头一棒砸烂了一只巨型镰刀蜘蛛的脑袋后,也很想表现一下,他弯弓搭箭正要出手,却被马其雷伸手拦住了。 “马其雷,你干什么拦我?”波斯格的口气中略有不快。 “算了吧,波斯格!”马其雷摇了摇手:“这种硬壳家伙不适合你,你只剩十来支透甲箭,这地下遗迹还有的探呢。” 听马其雷这么一说,波斯格才发现自己三个箭壶中那壶透甲箭是快射完了,一壶六十支箭用得还真快。“好吧,马其雷,你说的对,不留箭备用是不够了。”波斯格终于还是放下了弓,他知道自己在斗气上不足,真正遇上什么事,威力大的透甲箭比普通箭支可靠多了。 “就是,波斯格。”一旁的克虏伯也抱怨了起来:“以前我们都是用了箭就马上补充的,可是这个坎洛刻山脉遗迹入口的村子只有普通箭支卖,真是不方便。”其实克虏伯也就是这么一说,透甲箭要求很苛刻,一般只有大城市的武器店才有卖,这坎洛刻山脉遗迹入口的村子有供应普通箭支就不错了,谁让以弓为主的佣兵少呢! “好了。”就在马其雷他们三个说话的这段时间里,丛林兄弟会十七号和胡知节也各斩获了一只巨型镰刀蜘蛛,艾丽小姐的侍女也用一个常见但实用中级魔法“集束爆炎”炸掉了一只巨型镰刀蜘蛛,仅剩的那一只也被丛林兄弟会十六号盯上了,估什离死不完了。“今天又要收工了。”马其雷拍了拍法师袍上尚末染上的尘土。“有惊无险又一天。” “真不知道这个本德莱耀西先生到底要探索什么?”波斯格笑着说,“他这两天东走五六里,北去二三里,西进六七里,南下四五里,简直是没头苍蝇吗?” “这样不是很好吗?波斯格,我们反正是按天收钱,他爱转就转好了。”马其雷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也了些许的好奇。 从本德莱耀西的行为来看他肯定是在找什么他认为贵重的东西,不然这么长时间毫无所获他早该急了,只有他认为那东西真值得花心思去找他才会不在乎时间。不过本德莱耀西也似乎真的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他找的也太没有章法了。马其雷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件事越来越有兴趣了,至少也要看看本德莱耀西花这么大功夫寻找的东西的样子吧! 当最后一只巨型镰刀蜘蛛终于倒下之时,艾丽小姐发话了:“本德莱耀西先生,我们回头吧,我的魔力用完了,再前进的话,帮不上你了。” 本德莱耀西知道艾丽小姐没有说假话,这一路上她已经用了十五次以上“炎灵地狱”了,魔法师一般总要留一些魔力以防万一,所以艾丽小姐的魔力真的可以算是用尽了。“好的,我们沿原路退出地下区。”失去了已知最强大的杀伤力,本德莱耀西也不愿过于冒险。于是第四次达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区探索宣告结束。 不过本德莱耀西也不想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一回到坎洛刻山脉遗迹入口的村子,他就开始大肆收购物资,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用意,试探性的探索吿一段落了,下面就是真正的深入探索了。 七 这世上什么人最疯狂?马其雷不知道,因为天外有天,疯子背后有疯子。 这世上什么人能疯狂的不可思议?马其雷却至少可以说出一个名字本德莱耀西。 本德莱耀西先生非常不可思议的招募了五个村民,并租借了三架驴车。当然这些非战斗人员及装备是用来装载食物和少量水的,毕竟地下河的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以当饮用水。 “我们要去打仗吗?”波斯格看着身边的驴车不禁感慨万千,他没有当过兵,但是佣兵配置这种规模的补给队可真是少见。 “我也是。”马其雷也苦笑道:“这个本德莱耀西先生不仅雇了补给队,还每人发了两天的备用口粮,他可真够执着的。” “马其雷,幸好有你,不然我们的箭也没地方放。”克虏伯的身上只剩了一个箭筒,波斯格也一样,因为他们要空出地方背麦粉和腌肉。 本德莱耀西给每人两斤麦粉和四斤腌肉,麦粉用水冲泡后可以当粥,腌肉则是主食。现在这只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除了艾丽小姐都带了这个份量的备用口粮,连本德莱耀西本人也不例外,当然艾丽小姐的备用口粮在她侍女的身上。 “不要这么说,克虏伯。”马其雷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的异次元贮藏法术还有空,放几筒箭没什么的?” “马其雷,对你也许没什么。”波斯格很兴奋的说道:“我和克虏伯可是次在人均配置六百支箭的情况下行动,想想就兴奋啊!” “想射就射吧,波斯格。”马其雷可以想象这两个既没有空间装备,又不会魔法的家伙平时在一人只有三筒箭的情况下为了省箭有多憋气了。“不过别忘了透甲箭不多了。” “我知道,马其雷。”波斯格嘴还在说话,他的眼睛已经在寻找目标了。 “老乡,”马其雷看波斯格和克虏伯一付跃跃欲试找敌人的样子,他便干脆和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村民聊上了:“这次本德莱耀西先生的大采购把你们村的存粮都扫干净了吧?” 听了这话,村民的脸上流露了喜悦的表情:“是的,先生,那位本德莱耀西先生出那么高的价钱,我们当然全卖给他了,这下就是偷跑进村再多的黄鼠狼也不会丢鸡了。” 这本德莱耀西先生还真是赛过黄鼠狼啊!马其雷很没有风度的对本德莱耀西先生腹诽了一句。又对村民开了个小玩笑:“老乡,你们不会连口粮也卖给本德莱耀西先生了吧?” “当然。”出乎马其雷预料的是村民的表情:“我家只留了够烧两天稀粥的麦子,其他人家也一样。” 马其雷顿时只觉一股冷汗从头而下:“那你们以后吃什么呢?” “我们村长带人去城里买粮食了,三天后就回来。”村民很有经验的说道,本来嘛,这个位于坎洛刻山脉遗迹入口的村子就是靠来坎洛刻山脉遗迹游玩的旅客生活的,买卖食物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过像这次本德莱耀西先生的大手笔倒也是少见。 “三天后就回来?”马其雷听了这话一愣,再心算了一下,他才不确定的问:“你不是说只留了够两天的麦子,你说错了吧?老乡。” “噢,先生。”村民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你们城里人不了解的,这山里到处是野果野菜,一两天将就一下没事的。 啊!忘本了。马其雷这才想起当年自己在莫达山区生活时偶尔忘了买粮不也是靠山吃山的嘛。那就是马其雷人生的起点啊。 不过没等马其雷从怀旧的情绪回过神来,队伍就不得不停下来了。因为斥候终于发生了一个大的生物群落。本德莱耀西听了斥候的报告也只得让佣兵来开个小会了。 “各位,前面发现了哥布林群落,大约有一百二十支左右。”本德莱耀西扫视了一遍佣兵们,当然最后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丛林兄弟会的三个人及艾丽小姐主仆身上。 哥布林在人类的眼中属于类人型魔兽,但是它们却有着完整的社会组织型式,从这一点而言,它们也能算是一种智慧生物。也许人类在哥布林的眼中属于类哥布林型魔兽吧。 “他们的武装程度呢?”丛林兄弟会八号开口了,在他看来数量上哥布林比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多几倍并不可怕,因为哥布林不会什么高明的技能,最多有一两只会火球术罢了,只是哥布林的力量还过得去,如果有铁制武器倒真有可能对级佣兵们造成伤害。 “石器。”本德莱耀西回答的很干脆:“不过斥候发现他们建成了一个简陋石头堡垒。” “这样啊!”丛林兄弟会八号倒是明白本德莱耀西担心什么了,如果没有那支补给队的话完全可以绕过去。但有了补给队就怕哥布林先躲着,找机会专打补给队。 “我是想请艾丽小姐炸毁哥布林的石头堡垒。”本德莱耀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那个石头堡垒的位置正好顶在一个转角处,艾丽小姐将处于哥布林的攻击范围中。” 将魔法师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中显然是一件很蠢的事,魔法师拥有高破坏力的同时也有着脆弱的身体,当然结界可以保护魔法师,但是能破坏结界的方法也并不少,如无必要没有魔法师愿意冒险的,即使对手只是不起眼的哥布林也一样。 艾丽小姐很断然的拒绝了本德莱耀西的提议:“一百多支哥布林扔石头也砸死我了,这可不行。” 可是本德莱耀西现在连村民只有三十个人,要用这些人去压制哥布林扔石头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数量上哥布林的优势就明显了。 “我可以用一个迷雾挡住哥布林的视线。”马其雷开口了,他非常忠实于自己法师袍所代表的角色一个中级魔法师。 “可是一百多支哥布林啊,乱扔石头我也挡不住啊!”艾丽小姐对自己的安全十分的重视,没等马其雷开口就发表了意见。 “放心,艾丽小姐。”马其雷微微一笑:“我并不是要你去炸毁哥布林的石头堡垒。” 八 “马其雷先生,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呢?”丛林兄弟会八号才是这个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真正意义上的指挥者,所以他的询问并不显得突兀。 “八号先生,我的办法很简单。”马其雷一付不经意的表情显出十分轻松的样子:“只是需要本德莱耀西先生破费一些了。” “要我花钱?马其雷先生,你在说什么啊!在这儿有钱也没有东西买啊!”本德莱耀西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着马其雷。 “是这个啦。”马其雷也不再打哑谜了,他从自己异次元中取出了一块储魔晶石:“我有一块用完能量的储魔晶石,只要让艾丽小姐在里面灌入几个魔法,我用个迷雾遮挡一下哥布林的视线,我们的斥候应该可以把这块储魔晶石放到哥布林的石头堡垒下面了,然后只要一个火花爆发引爆就可以了。” 听了马其雷的计划,艾丽小姐也觉得可行性很高,毕竟马其雷并没有要求她在哥布林的攻击范围中用魔法,用来引爆的火花爆发是个大面积的低破坏力魔法,施术中心点四十米直径内都是有效伤害范围只要大致方向对就可以引爆了。 “嗯,这是个好办法。”艾丽小姐立刻表示了赞同。 “只是这块储魔晶石是我私人物品,本德莱耀西先生你要给我补偿才行。”马其雷满脸严肃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马其雷先生,我已经雇用你了,这次对付哥布林石头堡垒也该属于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一部分吧!你怎么还要补偿。”本德莱耀西又不是不会算帐的傻子,他当然对马其雷的趁机要价不满。 “本德莱耀西先生,我作为一个佣兵保护你完成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自然是份内的事,可以在出现了工事型建筑的情况是因为你没有准备攻坚武器我才提出用储魔晶石当炸爆物的。你可以去佣兵所查一下,级佣兵探索任务是不要求佣兵有攻坚能力的,也就是说这是额外服务。”马其雷得意的说道,要不是开娱乐城做了两天生意,他又那会有看清佣兵服务条款的习惯。 “这……”本德莱耀西被马其雷反驳的不知如何反驳,其实也不怪他啦,一般人不会看那么细的,再说真懂行的人这么大地域的探索任务一定会申请级任务的。 “本德莱耀西先生,”丛林兄弟会八号不得不开口了,再僵下去也不是办法啊。(..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可以强行打掉那个哥布林石头堡垒,不过战斗减员势所难免,所以我建议你采用马其雷先生的办法。” 战斗减员!本德莱耀西知道一旦这些佣兵因为自己不肯花钱而有了一定数量的伤员就恐怕又要退出坎洛刻山脉地下遗迹了,谁要这里离入口近啊,人心一散就不好带队了。“好吧,马其雷先生,我买了。” “那就没问题了,本德莱耀西先生。”马其雷很高兴本德莱耀西能下定决心,他也不贫心开了个市场两倍价将储魔晶石卖给本德莱耀西。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的多了,艾丽小姐向储魔晶石中灌入了五个“极爆烈焰术”,这个当量的魔法在一点爆发的话足够在一个标准地堡上在开口子了,更何况只是哥布林用石头堆起来的简陋堡垒。不过在本德莱耀西表现出了长期探索的架式后,艾丽小姐使用魔力也节省多了,五个中级魔法“极爆烈焰术”所消耗的魔力也没有一个她平时爱用的“炎灵地狱”多啊。 “一切虛幻的矇胧啊,无法看透的迷离啊……”一个迷雾魔法本是不必要马其雷念咒语,只是为了对得起身上的这件中级法师袍,马其雷倒也不得不嘀咕上两句。一团浓浓白色的雾气在马其雷的驱动下向前飘去,直飘到隐隐可见哥布林石头堡垒处才扩散了开来。 “吱咕叽……”一连串人类听不懂意思的叫声传了过来,看来哥布林的警惕性还是挺高的,随后又是一阵轰隆隆的落石之声。 不过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选出的放储魔晶石的那个斥侯还是颇有经验的,他并没有在迷雾一发动就启动,而是静静的等了一拨落石才开始慢慢接近哥布林石头堡垒。 应该是轮落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关系,虽然迷雾这没有散去,哥布林却没有再丢石头了,毕竟这也是个力量活啊。 斥候很顺利的在石头堡垒的墙脚下放上了储魔晶石,飞快的退了回来,虽然在他退却的时侯因为速度太快没注意脚下发出了声响,但是迷雾还是让哥布林无法正确索定他的位置,只是在他的背后又留下了一片乱石。 艾丽小姐可不用向马其雷那样装模作样,一个火花爆发随手发出,充分证明了她是个合格的下位幻法师。 一切正如马其雷所预料的那样,哥布林那个简陋的石头堡垒在一声“轰”的巨响之后从中间裂开了一个足够过两个人的大口子。而在储魔晶石爆炸时被掀飞的几个哥布林自然也是活不成了。但是哥布林的总数还是庞大的,突如其来的袭击虽然杀死了几个,它们却没有因此而害怕,相反它们举动着手中的石棒和石斧从石头堡垒的缺口处冲了上来。 虽然本德莱耀西雇佣的大多是级佣兵,但是哥布林还真不是什么有威摄力的魔兽,最前列的佣兵面对比自己多几倍的哥布林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说实话,让哥布林先发动冲锋对佣兵们而言已经够丢人的了。 不过先开得手的不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哥布林这种几乎没什么防御力的魔兽对弓箭手而言就是靶子啊,波斯格和克虏伯箭发连环,不一会每个人就各有五个以上击倒了。 当哥布林和佣兵触接的一刹那,两个高级战斗职业者的箭头作用显现无遗。十六号双剑连劈带砍,身边的哥布林飞溅出来的血液随着剑光舞动在空中划出了绚丽的残影。十七号的攻势则暴力的多,虽然被他击中的哥布林多不见血,但一个个手舞足蹈飞上半空的身影落下后再能起来的一个也没有。 九 哥布林终究不是什么凶猛的魔兽,在双方对冲锋后的接触战不利时,它们终于显出了混乱的势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也正是佣兵们所希望的,正面搏杀永远比背后追杀难啊。 “卜”的一支箭贯穿了一只哥布林之后,波斯格扭头问马其雷:“马其雷,你怎么不用魔法啊?” 马其雷此时正背着手看战况,听波斯格问自己便随口答道:“现在双方混在一起用大范围魔法要炸自己人,单体魔法还没有你们用弓箭杀的快呢!要不你借我射两箭。” “别开玩笑了。”波斯格听了马其雷的回答差点没笑出来:“马其雷,你的力气是不小,但是射箭不是靠气力就行了。” 在这一路上相处后波斯格也知道马其雷的个头不白长的,马其雷光凭臂力恐怕就不比自己用了斗气后的力量小到那里去。不过弓箭手可是个技术活,射不准那就是白搭,这可不是只要有把力量就行了。 当然波斯格也是很眼红马其雷的力气的,想想吧,只要给马其雷配个双手重剑或战锤凭他的力气抡起来,三五个大汉是甭想靠近,对一个魔法师而言,这足够了。可怜的波斯格还不知道马其雷近身战的真正威力呢。 “波斯格,你错了。”马其雷向波斯格伸出一只手:“不信你把弓箭给我,我射给你看,我射三箭,射空一箭我给你一百个金币。” 马其雷发疯了吗?波斯格被马其雷的大口气惊吓得愣住了。 “给,马其雷,射空了别赖帐。”倒是平素一向少言寡语的克虏伯一把把自己的复合弓交给了马其雷,外加三支箭。 马其雷接过弓来先试试了弹性,空拔了两次弓弦之后,他将两支箭先靠在一旁的石壁上,扬弓搭箭,箭头倾向空中:“波斯格,双射法我是不会的,不过单射我也是很准的。”语音才落,马其雷一松手,一支羽箭带着呼啸之声划出了一道低平的弧线掠空而过,直至贯入一只哥布林的顶门。 “劣弧射,马其雷,你练过弓箭。”马其雷的表现完全出乎波斯格的预料。 劣弧射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技巧,但却是一门专用的弓类技巧,连弩类武器也没有的技巧。直射、抛射这是弓弩类通用技巧,但是利用弓的弹性可调节的特点,射出介于直射、抛射之间的小弧线就是劣弧射了,说穿了就是短距离曲线射,一种越障碍射法。(..info) “波斯格,有一件事我没机会对你说,我在学魔法前也是个猎手。”马其雷说话间又是两箭出手,果然又中两只哥布林,一个金币也没让克虏伯拿走。 “原来如此。”波斯格这才明白自己被马其雷小小的耍了一把,不过他也不在意:“马其雷,你干什么不佩付弓箭呢?比用魔法快多了。” 马其雷一听就明白波斯格的意思了,毕竟自己一直是以一个中级魔法师的身份出场的,所以一路上显示出的破坏力比起刚才用弓箭也强不了多少,可马其雷现在也不是向波斯格说明的好机会。 “波斯格,”马其雷想了想还是只有先敷衍一下了:“你不觉得补充箭支很贵吗?” 该死,那个马其雷果然是个财迷啊!在心中暗骂了一句马其雷的不是波斯格,而是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的雇主本德莱耀西先生。因此正面的战况几乎是对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有利的一面倒,马其雷他们说话又没有压低声音,以至自从被马其雷敲了一笔之后就一直关注马其雷的本德莱耀西清楚的听到了马其雷最后一句。 其实听到马其雷那句“你不觉得补充箭支很贵吗?”的又岂只有本德莱耀西一个,中间的那些人都听到了,毕竟一个中级魔法师突然射了三箭是一件很少见的是。 “莉露亚,那个马其雷很有趣啊,看来出来玩玩是对的,老在家里哪有机会见到这种人?”艾丽小姐显然是把马其雷当天下奇观看了,不过她还是很有贵族风度的,只是对侍女私语了一句,并没有让旁人听到。 “是啊!小姐。”有句话叫做贵族是三代养成的,其实贵族的仆人又何尝不是三代养成的,莉露亚显然就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侍女,并不会多嘴多舌的付人厌。 中后列的人有空闲聊天完全是因为前方占有了绝对的优势,哥布林在佣兵们的冲击下完全显得不堪一击,几乎前线所有人都沉浸在了发泄性的杀戳中,没有人认为哥布林有反击的机会了。 但是人不可以太乐观了,老话就叫“乐极生悲”,哥布林的确没有了反抗之力,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东西可以反击佣兵了,哥布林的石头堡垒中突然传出了一阵“嗷嗷”的长啸之声。 有魔法波动!马其雷、艾丽小姐和莉露亚侍女都感应到了魔法波动,这并不奇怪,这个坎洛刻山脉遗迹中到处有“位界门召唤门”,这里有一个也很正常,只是这个魔法波动大了一些,一下子抽空了这个“位界门召唤门”的能量,到底来了这什么怪兽呢? 前线的佣兵们突然发现原本被自己压制的哥布林此时竟不要命式的又冲了过来,不过哥布林太弱了,这一次反冲锋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当佣兵们再次压制了哥布林后,他们也明白哥布林为什么反扑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哥布林的后方席卷而来,白色身影扫过之处,地上就多了一排哥布林的尸体,尸体被抓的血肉糢糊。 丛林兄弟会十七号先迎向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他拦腰一棍想避退白色身影。不料白色身影“嗷”的叫了一声,一跃而起,从十七号的头顶跃过,一爪击飞了十七号身后补位上来的一个佣兵,那佣兵的铁制胸铠上多了五条豁口,胸前五条爪痕清晰可见。 丛林兄弟会十六号这时也赶了过来,双剑奔袭白色身影的后背,这才逼得白色身影一退,没让它有机会追击那个受伤的佣兵。 白色身影停下来终于可以看清它真正模样的时候,老资历佣兵胡知节惊呼了一声:“疾影加鲁鲁。” 十 加鲁鲁,狼人型魔兽,拥有极快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爪击可以轻易撕裂三寸厚钢制标准军用板甲。 疾影加鲁鲁,加鲁鲁的变种魔兽,拥有比加鲁鲁更快的移动速度,同时相对而言攻击力度稍弱一些。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明一下魔兽与智慧生物的划分标准,其实只要该生物种群中除相关生理残疾个体之外都是可以通过语言学习学会世界通用语的,那么该生物种群将被认为是智慧生物,所以人类、魔导、兽人、矮人甚至基本不与其他各类智慧生物交往的精灵都被认为是智慧生物。而只要该生物种群除特殊情况之外都不是可以通过语言学习学会世界通用语的,那么该生物种群将被认为是魔兽。以上标准与外型无关。 由于也有了特殊种群,例如吸血鬼,由于一千年以上的吸血鬼除相关生理残疾个体之外是可以通过语言学习学会世界通用语的,所以千年吸血鬼是智慧生物,而千年以下吸血鬼是魔兽。这一点这不同千年吸血鬼与其他智慧生物所生的混血半吸血鬼,混血半吸血鬼本身就是智慧生物。 其他相关的特殊种群还有不少,不过不一一列举了,总之能学会世界通用语的就是智慧生物,从这一点而言休斯顿三人组的拉拉就其个体而言也属于智慧生物而不是魔兽。 丛林兄弟会八号一听胡知节说这是只疾影加鲁鲁,马上大声叫道:“所有人散开,十六号,十七号和我上,弓箭、魔法支援。” 要说丛林兄弟会八号这次指挥的还真不错,全体压上以多围少固然可以压缩疾影加鲁鲁的活动空间,但以级佣兵们的战斗力根本挡不住疾影加鲁鲁爪击,将会造成不小的伤亡。而他、十六号和十七号战斗力却足以拖死疾影加鲁鲁,没有白白伤亡的必要。 佣兵们也都是经过生死的老油子了,一听丛林兄弟会八号说的在理,刷的一下散开了,三四人一组的摆出了戒备的姿式。 丛林兄弟会八号口中虽然说了弓箭、魔法支援,但是他其实只是希望得到艾丽小姐的,那几个斥候和猎人的水平显然不是能射中疾影加鲁鲁,两个中级魔法师嘛,范围魔法一定伤不了疾影加鲁鲁,单体魔法又打不中疾影加鲁鲁。只有艾丽小姐这个下位幻法师的范围魔法可靠一点。 艾丽小姐自然也听出了丛林兄弟会八号言语中意思,不过要烧死疾影加鲁鲁“炎灵地狱”怕是不够了,她次认认真真的低声念出了咒语:“永恒不灭的地底熔焰,我以艾米丽莎*奇沙尔伯拉之名代替约束的法则,将一切的约定废除,重现于这个罪糵横行的世界,让一切归还于那纯洁的初始吧。” 艾丽小姐念得很轻,而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又和疾影加鲁鲁打得叮当之声不绝,在场的人还真没有几个人听得清她在念什么,但这不包括马其雷。(..info无弹窗广告) 开玩笑吧,罚罪轮回炎,这女人要干什么。马其雷暗暗摇头,杀死疾影加鲁鲁用“炎灵地狱”的进化型“鬼炎炼狱”就行了,何必用“罚罪轮回炎”,实战经验太少了啊。马其雷一看艾丽小姐就知道她是受过系统性魔法教育,断没有会“罚罪轮回炎”却不会“鬼炎炼狱”之说。 只不过艾米丽莎*奇沙尔伯拉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不过马其雷很确定自己是次见到艾丽小姐,所以他也就把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问题丢在了脑后,不再去想它了。 不过“罚罪轮回炎”是个范围魔法要是艾丽小姐就这么发了出去,那中招的就不只是疾影加鲁鲁了,至少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是要中大奖了。 “八号先生,准备撤,大家再散开一些。”反正疾影加鲁鲁也听不懂世界通用语,艾丽小姐干脆大大方方的叫了出来。 可是所有人都忘了一点,疾影加鲁鲁可是个活物,就在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分三个方向散开之时,疾影加鲁鲁并没有因为失去对手而短暂的犹豫去追那一个,兽性的本能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弱的要命的目标本德莱耀西。它竟直接冲向了可怜的本德莱耀西。 艾丽小姐正要发动“罚罪轮回炎”,突然之间发现疾影加鲁鲁不见了,等她再次锁定之时,疾影加鲁鲁离本德莱耀西只有两步了。 波斯格和克虏伯两个人眼力果然够好,他们在疾影加鲁鲁转向本德莱耀西就发现了,两人各取了两支透甲箭用双射法封锁疾影加鲁鲁前进的路线,只是他们的箭法与他们的眼力并不班配,四支透甲箭全射空了。 本德莱耀西看到疾影加鲁鲁那白色的恐怖竟直冲自己,他基本是头脑一片空白了,丛林兄弟会八号让所有人散开时,他就一个在后方找了个角落,身边最近的人也在五米之外,连个挡的人也没有啊! 来了,本德莱耀西只见疾影加鲁鲁那白森森的爪子抓向自己的头顶,心想这下可完了。不想就在这生死关头,他忽觉后领一紧,一股大力传来,硬生生的将他扯飞了出去,疾影加鲁鲁的爪子划着他的鼻尖走空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扯别说本德莱耀西了,疾影加鲁鲁也根本没发现是谁从哪里来的。等疾影加鲁鲁一爪定空,它面对的已不是本德莱耀西了,而是身材魁梧却一身中级法师打扮的马其雷了。 瞬移而来的马其雷手上拿着一张魔法卷轴,上面的笔迹看得出不是出自马其雷,但威力却不比马其雷的魔法小到那里去。“去吧,‘八风灭却’。”发动了卷轴后的马其雷又瞬移走了。 面对面的吃上一个“八风灭却”是什么滋味没几个人知道,当然也没有人想知道。看看被绞碎吹散一地的疾影加鲁鲁尸体,就足以人明白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了。 本德莱耀西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向马其雷,在刚才的生死关头,他不是没有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有人会来救他,但是他心中的也就是丛林兄弟会八号、十六号、十七号和艾丽小姐,怎么会是马其雷呢? 马其雷也感受到了本德莱耀西的目光,他一耸肩无奈的说道:“放心好了,本德莱耀西先生。级佣兵探索任务是不要求佣兵有攻坚能力的,但保护你的安全还是份内的事,那张‘八风灭却’卷轴我不收你的钱。” 一句扑倒一群人,谁也没有想到马其雷救完人的句话竟是这么一句。 “哎,可怜了这张友谊的象征,竟这么快就用掉了。”马其雷接着又说了谁也听不懂的话,这样的魔法卷轴他还有十多张,全是几个月前和亚汉一起时,亚汉平常练习的草稿,没用什么好的魔法药水,所以没有特别之处。从亚汉那里抠点东西太难了。 “这个马其雷越来越古怪了。”艾丽小姐已经看出了蹊跷,要在发动“八风灭却”后再用瞬移,那马其雷至少是高级法师才对,不然根本无法克服两个魔法之间魔法波动的相互干扰。 十一 “蓬”,随着被丛林兄弟会八号一斧碎脑的奇美拉倒地,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又暂时中止了前进,该休息了。.info[] 佣兵们各自去补给队的补民那里领取食物,三五成群的做饭休息。马其雷还是和他的新朋友一组。 “马其雷,我们已经连续探索两天了。”波斯格望着大锅里的麦子粥,随口说道:“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出现的魔兽也越来越强了。今天已经开始有人受到不能继承战斗的重伤了,你看那个本德莱耀西会不会中止探索任务呢?” “你不想继续了?波斯格。”马其雷手指向着锅底一点,一团火球加入了锅底的火焰中,全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只有他们和艾丽小姐主仆有能力这么做。 “怎么说呢?马其雷,我和克虏伯以前没做过这种遗迹探索任务,现在看起来是很刺激和新奇,但我也不想送了命,照现在的魔兽强度来看最多再有一天,这个队的佣兵里除了我们几个不上前的,那大概只能剩下丛林兄弟会的三个人还能打了。”大锅里的麦子粥开始冒气泡了,波斯格抓了一把切碎的土豆、洋葱、碎肉丢了进去。 马其雷也开始将自己那份菜肉丢进锅里,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波斯格,而是问了一句:“克虏伯,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嗯,马其雷。”克虏伯的话还是那么的少,“我也认为我们这个队伍快到极限了。”说完他向大锅里加了点盐。 “其实以我的经验来看,不用再有一天,吃过了东西,就会有人去和本德莱耀西先生谈谈中止探索任务的事了,只是本德莱耀西先生不会答应才是。”马其雷满脸一切事务了然与心的样子。 “不答应?本德莱耀西想让我们全军覆没吗?”波斯格有些生气了,“他应该明白不能前进了才是?” “那个温室里小少爷能明白才怪。”马其雷有些诋毁雇主的嫌疑:“我看他根本就是来找某个东西的,找不到他不会走的。” “东西?马其雷,你是指这里有宝藏吗?”波斯格一听有好东西,声音立刻低了半截,一付神秘兮兮的样子。 “应该是的。”马其雷受波斯格的影响也降低了声调:“本德莱耀西从头到尾就没有指望丛林兄弟会的三个人之外的佣兵,他们和他签的一定不是遗迹探索任务的合同。” “可惜我们是不能分到宝藏了。”波斯格无奈的说道,宝藏虽好,但是有命拿才行。 “谁说的?我们签的是级佣兵探索任务,按规定探索发现物价值超过一万金币,个体数超过五,我们就见者有份。(..info好看的小说)”马其雷说着说着眼睛里开始冒金光了。 “可是,我们能熬到发现宝藏吗?”波斯格颇不自信的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一个好东西,不过要是分到了宝藏,你们一人给我百分之二十。”马其雷取出了两张魔法卷轴,对波斯格和克虏伯晃了晃。 “这是什么卷轴?”波斯格对马其雷的魔法卷轴还是有信心的,毕竟马其雷曾经在疾影加鲁鲁的身上示范过。 “设定点转送卷。我在下来前将坎洛刻山脉遗迹入口的村子设为转送点了。”其实马其雷早就为这两个新朋友准备好了,这两人实力一般,马其雷还是不想就这么没了两个朋友,反正这只是亚汉的草稿罢了。 “好啊。”波斯格一把抓过了一张,“我答应你,马其雷。” 克虏伯看波斯格拿好了,这才伸手接过另一张,对马其雷点了点头。 这时大锅里的菜肉什锦粥也好了,三个人各抄起了自己大汤勺开始狼吞虎咽。 正在三人勺起勺落,一大锅菜肉什锦粥将见底之际,胡知节会合着一群佣兵走了过来。 “马其雷,我们去找本德莱耀西先生谈判,你们去吗?”胡知节开门见山的说道,都这时候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队撑到极限了。 “我们也好了。”马其雷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虽然他自己很想看个结果,也有心带带两个新朋友,但要他照顾这么多人是一定顾不过来的。所以他也希望这些佣兵就此回头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等马其雷一行人都聚在了本德莱耀西的篝火边时,连艾丽小姐主仆也被声势浩大的人群吸引了过来,原来因为艾丽小姐主仆一向与别人少有接确,胡知节也没有去叫她们。 “本德莱耀西先生,我们来找你是想谈一下中止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事宜。”胡知节代表全体佣兵说道。 “中止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本德莱耀西不出马其雷之所料的叫了起来:“你们要毁约吗?胡知节先生。” “本德莱耀西先生,请你注意言辞,不是我们要毁约。”胡知节在这一行也是老资格了,他见过各式各样的雇主,本德莱耀西也不算特別,“级佣兵探索任务在级佣兵证实无法应付探索任务中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时是可以中止的,我们只是有义务来说一声罢了。” “我不同意,我不会就这样付尾款的,胡知节先生。”本德莱耀西的态度依然强硬。 “那就只有请你去和佣兵所打官司了,本德莱耀西先生。”胡知节一点也不为本德莱耀西的执固所动。“我们会将这事上报的,你付在佣兵所的任务抵押金将用来付尾款。” “你们不能这样。”本德莱耀西这下真急了,但一时他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这样吧。”马其雷一看时机不错就开口了,“大家各退一步,已经无力继续的人和本德莱耀西先生结帐,还有余力的再帮本德莱耀西先生一程,有始有终嘛。我、波斯格和克虏伯就再陪本德莱耀西先生一程。” “马其雷先生,谢谢你。”本德莱耀西这时候发现原来只有这个财迷的魔法师才是好人啊!真是危难见真情。 “马其雷,你不用委屈自己。”胡知节也以为马其雷是为了给双方打圆场才特地留下来的,心里那真叫是感动的没话说了。 “放心,我有方寸。”马其雷虽然是个实诚人,但见的世面多了,这好人便也有了半分狡猾之心。 “那么我和我的侍女也留下。”艾丽小姐突然开口打断了本德莱耀西和胡知节对马其雷的感谢,不过对她自己而言,她发现自己也越来越对马其雷感兴趣了。马其雷你究竟是个咋样的人呢? 十二 三个高级战士是一般很强大的战斗力,每当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与魔兽缠斗之时艾丽小姐主仆和马其雷都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中级范围魔法,根本不用顾忌误伤的问题,谁叫人家扛得住呢! 马其雷现在已经是有车阶层了,佣兵大队撤走后,村民自然也不可能再跟着了,于是马其雷、波斯格和克虏伯一人照顾一辆驴车,说实话九个人用三辆驴车的补给实在是太过丰富了一些,不过就这么丢弃补给也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info)因此曾在乡村生活过三个看过别人赶驴车的人就当上了车夫。 马其雷侧坐驴车上,又丢出了一发“轰雷裂光炮”,反正这魔法攻击力不算强,不可能伤到斗气全开的丛林兄弟会三人组,马其雷也就丢惯手了。 “马其雷,自从佣兵走了大半后,这些原来不起眼的镰刀蜘蛛也显得麻烦多了。”波斯格坐在另一辆驴车上很郁闷的说道,镰刀蜘蛛的壳很硬,普通箭支射不动,透甲箭又不值,用斗气射技的话他又撑不太久,所以他和克虏伯基本不出手。 “波斯格,我们现在就是人手太少了,宁愿碰上的是巨型镰刀蜘蛛,也比镰刀蜘蛛好对付啊!”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是很强,但架不住对手多啊,时间一长有几个漏网的很正常。马其雷看到镰刀蜘蛛已不像刚才那样峰涌而至就知道这一拨过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艾丽小姐也发现危机过去了,又用了两个“爆烈炎”后也停止了攻击:“本德莱耀西先生,我们这么走下去十有**要走进一个镰刀蜘蛛母**,是不是换个方向啊?”艾丽小姐很不喜欢和镰刀蜘蛛打交道,太多了,虽然中级魔法就可以有效的对镰刀蜘蛛进行杀伤,但是每次至少数百只的数量实在让人看得眼晕。 本德莱耀西其实根本没有方向,他只知道那件东西在坎洛刻山脉遗迹,他那想得到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部分如此广大。现在艾丽小姐说要改道探索倒让他犹豫了。本德莱耀西也确实对和镰刀蜘蛛耗下去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他又不知道那东西会不会在镰刀蜘蛛母**里,真要放弃倒也有点不甘心。 就在本德莱耀西拿不定主意之时,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已杀死了所有的镰刀蜘蛛。丛林兄弟会八号走过来也提出了和艾丽小姐一样的问题:“本德莱耀西先生,根据我们的经验推测,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镰刀蜘蛛母**,我们是不是绕行?” 本德莱耀西本就那里犹豫不定,即然丛林兄弟会八号也说要绕行,他也就决定绕行了:“我们退到前一个岔路口转向。” 在决定转向的时候本德莱耀西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有多么的正确,直到他看到了那一扇石门。 这是一扇十分平常石门,但是这么平常的东西出现在坎洛刻山脉遗迹本身就是一件不平常的事。石门并没有关上,刻画着代表着冥灭双十字纽纹的石门洞开着,石门后则是一条向下的甬道,甬道中的石阶上覆盖着一层植被,显然有一阵子没人使用这一条甬道了。 冥灭双十字通向弦乐的天门。本德莱耀西终于明白这句提示的意义了,还有两句虽然还找不到对应的事物,不过总比一头雾水的乱闯的好。 “各位,我们下去吧!”本德莱耀西现在说话的语调也比刚才有底气多了。 马其雷却只觉得浑身一冷,全身的肌肉在他看到这石门的瞬间一紧,只怕多少有点古怪,马其雷对自己的预感一直很相信,尤其是这类不好的预感。等马其雷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身边只剩下波斯格和克虏伯了。 “马其雷,你怎么走神了?”波斯格用手在马其雷的眼前晃了一下,“我们下去吧!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波斯格。”马其雷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自己的预感,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事,“你和克虏伯先走,我压后。” “好的。”波斯格翻身下驴,在狭小的甬道里前进还是牵着的好。紧随波斯格之后的是克虏伯,他们俩个都没有注意马其雷在背后的小动作。 马其雷伸手拍了拍肩上一直趴着睡觉的沙飞,用低得不可能被波斯格和克虏伯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沙飞,有好玩的了。” “喵呜。”沙飞也用同样低的声音应了一声。 马其雷叫醒沙飞并不是要沙飞帮什么忙,只是要它知道一会有事了,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要论打架还是胖小福可靠一些。 马其雷最后一个通过了甬道,当他到达了甬道的另一侧时,他发现那里根本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地下世界。 广漠无际的地下世界的半空中每隔一千米便浮现着一只魔法光明器,这是一种拥有能量吸收功能魔法物品,魔法光明器因为能主动吸收能量的关系,一般使用年限在二千年上下。八十一只魔法光明器将这片区域照得恍若白昼。 而在这广阔的域区中耸立一组建筑群落,整个建筑群落呈“t”字型分布。“t”字的横列是一座巨大的主殿及两侧各两座侧殿构成,连接着主殿和侧殿的是金壁辉煌的回廊,主殿正前方是一座巨型的喷泉,从喷泉的泉眼里喷出的七彩的水柱。喷泉前一道长长的迎宾道伸至大门处。 “梦幻水。”艾丽小姐认出了泉水的来历:“拥有七彩光泽的梦幻水,这可是顶级的观赏魔法用水,难道我们来到了一位伟大的文法师的家。” “我倒是认为这里是某个神秘教会的老巢才对,艾丽小姐。”马其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从这组建筑群落的外观来看这像一座神殿才是。” “我看也有点像。”丛林兄弟会八号也同意马其雷的观点,“不过真要是什么神秘教会的话,我们就有麻烦了,大多神秘教会都不欢迎陌生人。” “这倒是。”马其雷转头向本德莱耀西问道:“本德莱耀西先生,我们要去拜访一下吗?” 伸头也是一刀,退后也是一刀。尤其是看到了梦幻水喷泉之后,本德莱耀西所知的第二个提示地底的彩虹将指引神的方向也似乎应验了,他那有后退之理:“各位,前进。” 十三 本德莱耀西在经过了佣兵主动离开的事之后似乎用尽了他的晦气,不仅很快的找到指向目标的线索,而且也没有遇到马其雷和丛林兄弟会八号所推测的神秘教会。当他们正式踏入地下神殿之后他们并没有发现一个人或生物,当然也有可能是人都躲起来了。 既然没有人出来阻挡,本德莱耀西一行人也就乐得把这几座建筑都逛了一遍,结果让马其雷和艾丽小姐这两个魔法能手吃了一惊。 这几座建筑中竟布满了能自行运作千年以上魔法道具。那走廊中的一座座闪耀千年的魔晶灯,那书库中一个个能自主保持千年之内周围空气湿度和温度的书架,那库房中能保持千年不化冰块的永冻魔阵。 “本德莱耀西先生,这里的确是一个神秘教会的老巢。”艾丽小姐在游览完之后对本德莱耀西说道:“我在书库中发现大部分书籍都是教义、教典之类的东西。不过现在这里的人似乎都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艾丽小姐,你是说这里没人了?”本德莱耀西很高兴听到这个结论,因为他现在还以为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没人了正好方便他寻找。 “是的,本德莱耀西先生,对于神秘教会而言,教义、教典之类的东西应该总有人守护的,现在那里都没有人了,这里也就应该没人了。(..info)”这其实并不是艾丽小姐的推测,她一个大小姐那懂这些,只是刚才在书库翻书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随口问了几句,马其雷也就随口答了几句经验之谈。现在本德莱耀西又谈起了这个话题,艾丽小姐就按马其雷的答案回复了本德莱耀西。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本德莱耀西打算一个人找到那件东西,干脆宣布自由活动了。 “波斯格,我们烧点东西吃罢。”马其雷并不打算紧盯本德莱耀西,因为他基本可以肯定这里没什么秘道暗门的,所有房间马其雷刚才都走过了,根本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马其雷,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里的魔法道具搞出去一些。”波斯格刚才也问过马其雷,知道了这里的魔法道具都是能自行运作千年以上的,想来也能换不少钱,他不免对这些无主之物动了心思。 “你们要带的话就带点。”马其雷却对自些并不看重,因为这些东西的制造方法其实并不罕见,但制造之后并不实用,这些消耗性的东西一般并不用有这么长的寿命,只是这里交通不便,建神秘教会的人才会这么大手笔。[..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是收藏品,一般不易卖出个好价钱,不过一旦遇上冤大头就能开张吃三年,波斯格,记住少于单件十五万金币不要出手,宁可多留两年。” “知道了,马其雷。”波斯格点点头,然后又小声问道:“那个本德莱耀西是不是想一个人去寻宝?我们要不要去盯住他?” “不用了,波斯格,这里的好处就不少了,一口吞不下太多东西的,噎到就不好了。”马其雷并没有对波斯格说出心里实际的想法,因为他并不想去吞掉本德莱耀西的东西,马其雷身上还是善人的成分多一点。 波斯格其实也不是狠心的人,听马其雷说的有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这时艾丽小姐走了过来,她一开口就挑明了来意:“马其雷幻法师,我们探讨一下好吗?” “你知道了,艾丽小姐。”马其雷苦笑着看着艾丽小姐,幸好艾丽小姐的声音并不高,波斯格和克虏伯又去找些好带的魔法道具了,丛林兄弟会的三人也没存心关注这边,总算是没引起什么惊叹。 “我又不是那些门外汉,马其雷幻法师。你在发动了‘八风灭却’的情况下同步瞬移,还想瞒人吗?”艾丽小姐指出了马其雷的破绽所在。 “给你看穿了,艾丽小姐。”马其雷倒也大方,有了真正的漏洞再要强补可不是马其雷的风格:“你想探讨什么呢?” “就是今天我看到的那些教义、教典之类的东西。”艾丽小姐干脆的说道:“我突然有了不佯的预感,我们可能会有大麻烦,马其雷幻法师。” “艾丽小姐,你叫我马其雷就可以了,我不是幻法师。”马其雷可不想一会波斯格和克虏伯回来的时候,艾丽小姐还在叫自己“马其雷幻法师”。 “好的,马其雷。”艾丽小姐也不是纠缠于小节的人:“你知道弦之乐神黛莉娜吗?” “我不太清楚,艾丽小姐。”马其雷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是魔法师,但并不精通神学。” “弦之乐神黛莉娜是中立阵营神,在众神之战中并不直接隶属于那个创世神,只要是中立阵营的神都可以用交易方式得到她的助力,据说她有正面挑战十三创世神的能力。”艾丽小姐显然比马其雷要知道的多得多。“而我们今天找到的这个地方正是信奉她的信徒建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曾经的神秘教会信奉着一位强有力的神袛。”马其雷有点明白艾丽小姐的意思了。“但他们还是消失了。” “是的,马其雷。”艾丽小姐一脸沉重的表情:“对那些教会的修炼人士而言,他们所信奉的神袛力量越强,他们能得到的神术也就越强。而一个信奉着如此强有力的神袛的教会就这么消失了,可以推测这附近一定有一种强的可怕力量,迫使他们不得不放弃这个精心组建的地方。” “你的推论理论上成立。”马其雷对艾丽小姐的推测大体上还是赞同的:“不过,艾丽小姐,你最后的结论是什么呢?我们立刻撤退吗?” “的确,来都来到这里了。”艾丽小姐也清楚马其雷的意思:“要大家因为一个预感就回头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些。” “是啊,艾丽小姐,你能理解就好。”马其雷又取出了两张“设定点转送卷”,“给你的见面礼。” “这个……”以艾丽小姐的魔法造诣当然不会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马其雷,原来你早有准备了。” 十四 本德莱耀西的个人寻宝行为毫无意外的失败了,他的心情当然不算好,不过当他第二天听到马其雷的建议时心情就更坏了。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 在神秘教会的神殿里休息了一晚之后,马其雷在早餐桌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本德莱耀西先生,你到达打算探索到什么时候才收手?” “马其雷法师,”本德莱耀西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也象那些先行离开的佣兵一样对末知的一切害怕了吗?” “本德莱耀西先生,谁都会害怕危险。”马其雷直言不讳的直奔主题:“不过目前我还并没有真正感到恐惧,只是我们找到了这么大一座神秘教会的神殿,应该算是不虛此行了,这个坎洛刻山脉遗迹的地下部分太广阔了,以我们几个一次把它探清并不是一件合适的事。” “我知道这个坎洛刻山脉遗迹的地下部分的确太广阔了,马其雷法师。”本德莱耀西现在已经看到两个与提示相关的东西了,要他这个时候回头,他还真不可能答应,“只是我希望至少把这一片区域探索完。”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就探索完一片区域。本德莱耀西先生,请加付我们每个佣兵两万金币。(..info无弹窗广告)”乍听上去马其雷似乎对本德莱耀西让了一步,可是马其雷的最后一句话却让本德莱耀西跳了起来。 “加付每个佣兵两万金币?”本德莱耀西咬着牙问道:“你的理由是什么?马其雷法师。”他在称呼马其雷的时候声音很怪,不过透出了一股对他而言少有的狠劲。 “本德莱耀西先生,你没有计算过吗?从我们次进入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部分至今是十天了,根据级佣兵探索任务规定,在无明确目标地图的情况下,十天为一个周期,十天任务等级自动上升,我只是要你把后面十天的帐结了。”马其雷很是会利用契约条文来维持自己的利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管是谁,只要和亚汉、缪多斯这几个家伙共处上两三年,这方面绝对是无师自通了。 “这个……”本德莱耀西从上次的事情就知道马其雷在合同上面是很擅长找机会捞好处的了,只是现在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原本本德莱耀西一直认为有丛林兄弟会三人就够了,雇佣兵也就是防止一下突发状况,不料真到了佣兵走了大半之后,他才发现当人手少到一定程度之后,镰刀蜘蛛这样在坎洛刻山脉遗迹最常见的魔兽可以靠压倒性的绝对多数威胁到自己的性命,这人手不能再少了。 可是如果要是答应马其雷的条件,那就是总共要付八万金币,虽然自己准备了不少钱财,只要能找到那东西就不亏了,但真要付出八万金币的话,自己还真是剩不下多少了。 “本德莱耀西先生,我并不是要逼你,只是我们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钱袋,这说出去也不合规矩。”马其雷微笑的话道,只是他的笑让本德莱耀西觉得十分肉疼:“当然你也可选择事后补偿,不过那要加百分之三十。” “好的,马其雷法师。”本德莱耀西一咬牙认了,出去了再说,找到东西就赚了,找不到就不出去,“我同意事后补偿。” “那就好。”马其雷很满意的说道。说完,还与波斯格和克虏伯以及艾丽小姐交换了一下眼神。 在早餐大出血后,本德莱耀西加快了动作,看来他是不想再拖个十天了。这一次的方向上倒是容易选择,因为这的神殿区只有两条通道,其中一条是进来的方向,所以本德莱耀西不加思索的选择了另一条。 事实证明本德莱耀西是个运气不算好的人,在他选定的方向上没走多远就出现了一群地底猎蜥。 这一群地底猎蜥有十二只之多,丛林兄弟会三人缠住了八只,但另外的四只还是奔向了本德莱耀西。有一点人类是绝对比不上动物的,地底猎蜥的兽性本能告诉它们本德莱耀西绝对是面前这群生命体中最弱的。 不过幸好有艾丽小姐在,她果然如马其雷所猜想的那样能使用“鬼炎炼狱”,一个“鬼炎炼狱”出手便烧死了四只地底猎蜥。 马其雷并没有因为艾丽小姐识穿了他中级魔法师的伪装而改用高级魔法,依旧是中低级魔法出手,先是给丛林兄弟会三人加持了“石肤术”,然后又对地底猎蜥使用了“盲目术”。在本德莱耀西看来一点特殊之处也没有。 地底猎蜥因为身上鳞甲有较高的抗魔性,所以艾丽小姐不得不使用了威力更大的“鬼炎炼狱”而不是拿手的“炎灵地狱”。可是看完马其雷的施法后,艾丽小姐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点地底猎蜥的精神抗性并不高,用自己如果用“石化术”的话,就不用消耗那么多魔力了。 丛林兄弟会三人配合十分默契,三对八的战斗原本就没有什么悬念,要不是地底猎蜥过多的话,根本不会有冲过他们封锁线的机会。现在马其雷又对地底猎蜥使用了“盲目术”,他们轻轻松松就解决了战斗。 只是丛林兄弟会八号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刚才胜利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地底猎蜥,他走到本德莱耀西的面前:“本德莱耀西先生,我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八号先生。”本德莱耀西就是只看丛林兄弟会八号的脸色,也能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本德莱耀西先生,地底猎蜥一般是以一公一母配对形式生活的魔兽,一群最多也只有五到六只,十只以上的地底猎蜥出现就表明可能附近有变异的地底猎蜥统治它们,变异的地底猎蜥是十分危险的魔兽,我们没有把握保证你的安全。”丛林兄弟会八号对本德莱耀西的自保能力根本就没当回事过。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会困难重重?本德莱耀西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受上天眷顾的人,但他也是铁了心要找到那东西了,他咬着牙吐出了一句话:“我们前进。” 十五 马其雷怎么说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了,按理来讲一般人会感得匪夷所思的事,对他来说也该比普通人更不为所动才对。只是…… 这也太过份了!马其雷无奈的看着冲向自己的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这年头怎会连地底猎蜥也会“迷魅之光”了,虽然那是一只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但地底猎蜥竟会是在精神力上变异,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由于本德莱耀西铁了心要向地底深处前进,所以马其雷等人也就遇到了意料之中的地底猎蜥群。这时候一切情况还算是在可控范围内,然后按常见的出场惯例顺序,在地底猎蜥群被探索小队消灭的七七八八的时候,终于一只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出现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道理常打斗的人都懂,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也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主,当下三人齐上,都打着一鼓作气解决变异地底猎蜥的主意。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双头变异地底猎蜥竟发出了“迷魅之光”特效技能,这种特效技能明明是魅魔、幻魔之类高精神力魔兽的专利才对,地底猎蜥从来是精神力低下的魔兽,能变异出这样个怪胎还真是不容易。 丛林兄弟会三人组都是高级战士了,这一点无庸置疑,只是战士本来就少有煅炼精神力的,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见对手是地底猎蜥又没加强这方面的防备,结果一阵黄光闪过,三个人全中了“迷魅之光”。 结果目前的局势就是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反过来冲向马其雷等人这边了。马其雷有些不情愿的对艾丽小姐说了一句:“艾丽小姐,你用魔法直接攻击那只该死的双头变异地底猎蜥。” “马其雷,‘迷魅之光’的有效时间是十分钟,就是立刻击杀那只双头变异地底猎蜥,丛林兄弟会的三个人也不会立刻清醒的。”艾丽小姐对马其雷的安排显然有些置疑。 “放心,我会阻止那三个人十分钟的。”说着马其雷一跃而出,“波斯格、克虏伯,你们护住本德莱耀西先生后退一些。” 波斯格和克虏伯对马其雷还是很信任的,他们两个依照马其雷说的拥着本德莱耀西向后退了几步。艾丽小姐则开始准备她的魔法,唯一的编外人员艾丽小姐的侍女莉露亚为艾丽小姐作掩护。 马其雷面对三个高级战士也不敢大意,虽说是只要挡住十分钟,但是不小心怕是免不了受伤的,所以他也不再掩饰什么了。 “龙吼。”马其雷一声大喝,右手护甲发出了红色的光芒。平时马其雷使用‘贯征’通常是不必用到最大功率的,今天显然是没办法了,“去”。马其雷右手向前一推,三道红色的斗气旋转而出,绞成一股咆哮的光柱。“霸海涛”斗气在“贯”的增幅下如血般的赤血。 丛林兄弟会八号冲在三人的最前方,马其雷的“霸海涛”斗气朝着他迎面扑来,他来不及躲闪,只有抬起巨斧挡在身起。 “轰”,,马其雷的“霸海涛”斗气正中丛林兄弟会八号的巨斧。若是在普通情况下,马其雷最多也就是能将丛林兄弟会八号逼退个一步,可是在“贯”的加持特效下,丛林兄弟会八号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直到撞毁身后的一个石笋才停下了身子。 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和十七号没有管飞出去的八号,一左一右想要夹击马其雷。马其雷也不敢怠慢,“虎咆,起。”马其雷的左手护甲泛起紫光层层,从下向上一抬,一片紫色的斗气墙平地升起。 “砰,砰。”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和十七号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斗气墙上,虽然他们并没有象丛林兄弟会八号那样飞了出去,但还是痛的停下了身形。 马其雷趁这个空隙,双手凭空一抓:“阿罗罗之斧。”如果只聚集一把“阿罗罗之斧”,马其雷并不用念咒,只是现在事态反正是搞大了。马其雷一次聚集了两把“阿罗罗之斧”。两把充满黑暗魔力的双刃冰战斧在马其雷双手的挥舞下带着冰晶闪耀的黑雾于空中划出一轮轮圆华。 马其雷起左手斧对着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当头就是一斧,丛林兄弟会十六号的双剑本就是普通的武器,形状看着也甚是单薄,他当然不会去主动踫撞马其雷的“阿罗罗之斧”。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向后退了一步,堪堪让过马其雷攻击。 “这个……”本德莱耀西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是他在这次探索任务中依为长城的人物。现在以三对一,居然还让马其雷占尽了攻势。“怎么有马其雷这种中级魔法师啊!” 没有人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艾丽小姐对马其雷的实力虽然早就抱有信心,但是并没有想到马其雷强大至此。“高级战士系战斗水平,再加上高级魔法师的魔力,马其雷,远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大,莉露亚,我们要小心一点了。”虽然马其雷对艾丽小姐一直很和善,但艾丽小姐上位者的本能性多疑还是忍不住抬头了,将手中完成的魔法球丢出后,她对自己的侍女低声说道。 “是,小姐。”莉露亚是一个合格的侍女,她是不会违背主人的意思的。 波斯格和克虏伯对望了一眼,又同时摇了摇头。虽然他们很朴实,但他们并不笨。看到了马其雷的战斗姿态,他们明白了一件事。马其雷可以成为他们的朋友,但却不成为他们的战友,双方的战斗力相差太大了。 不过马其雷虽然看似凶猛,实则所受的压力并不小,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和十七号两人配合默契,一个退另一个便进,马其雷对此也只有抡开双斧力求压制,实际的战果却是收不到毫厘。 而丛林兄弟会八号也重新站了起来,高级战士不仅打人厉害,挨打的本事也是远胜常人,刚才所受的那点伤害还打不垮他。 然而凡是有好也有坏,中了“迷魅之光”的丛林兄弟会三人组的战斗意志比正常状况下要顽强的,但观察力却差多了。三个人都没有发现艾丽小姐的魔法球从他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正奔那只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而去。 十六 一个高级魔法师所发出的魔法球那怕是最低级的魔法飞弹也是绝对不可以小看的,更何况艾丽小姐又深知地底猎蜥身上鳞甲有较高的抗魔性,并且这只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又是精神力变异,所以艾丽小姐发出的是“鬼炎炼狱”的压缩版“鬼炎集灭玉”。(..info) 那只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纵然是在精神力方面产生了变异,可以使出“迷魅之光”,但是这只是一种本能罢了,它的战斗智商并没有提高,一来是“鬼炎集灭玉”到了它身前才被它发现,凭它的速度是绝对躲不过的。二来这“鬼炎集灭玉”看上就是魔法球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所以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居然展开了一层精神力场硬抗。 众所周知,便是用鸡蛋去砸石头,这鸡蛋的下场也好不到那里去。更不用说,要是用石头去砸鸡蛋,鸡蛋会有什么结果。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硬接艾丽小姐的“鬼炎集灭玉”那就是鸡蛋等着石头砸,就在“轰”的一声巨响之后,扬起了一片烟尘,只是在这烟尘之中再也没有生命的气息了。 若是寻常的魔法,在施法人死后自然就失去了效果,但是正如艾丽小姐之前说过的那样“‘迷魅之光’的有效时间是十分钟”,双头变异的地底猎蜥的死亡对已经中了“迷魅之光”的丛林兄弟会的三个人毫无影响,他们依然对马其雷展开着凛利的攻势。 丛林兄弟会八号虽然被马其雷的一记“龙吼”击飞了出去,但是高级武者的抗击打力也是超乎常人想象的,他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执斧,身子打着旋,整个人带着斧子化作一团光轮从空中呼啸着飞落直下。 说实话,丛林兄弟会八号的这一招“光艳飞锯”十分炫,由巨大离心力而产生的切割力也很大,但是在实战中其实并不实用,因为对手又不是傻子,不用躲吗?不过丛林兄弟会八号身为一名高级武者,还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他用这一招就看准了一点马其雷没时间躲。 马其雷的速度并不慢,但是他还真是来不及躲丛林兄弟会八号的这一招,因为现在并不是单纯的一对一啊。马其雷刚一斧逼退了丛林兄弟会十六号的双剑,丛林兄弟会十七号的长棍就拦腰扫来,当马其雷去挡丛林兄弟会十七号的长棍时,丛林兄弟会八号便出了这招“光艳飞锯”,这时机拿捏的真是恰到好处,可见这三个人的默契有多好。 身为一名战斗经验丰富的高级武者马其雷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丛林兄弟会八号的“光艳飞锯”这么大的动静,马其雷若是再发现不了那真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了,躲是来不及,那也有招架了。 不过招架也招架的方法,丛林兄弟会八号的斗气不如马其雷是事实,但是丛林兄弟会八号是从空中旋落,而马其雷却只能起单手去挡,此消彼涨,马其雷这一架吃点亏是肯定了。马其雷单手起斧向上崩出,另一把才挡了丛林兄弟会十七号的长棍的“阿罗罗之斧”要收回来是来不及了,马其雷一沉手用这把收不回的“阿罗罗之斧”点了一下地面。 “砰”,,丛林兄弟会八号的一斧正砍在了马其雷崩起的那把“阿罗罗之斧”上,马其雷显然是吃不住力,不过好在另一把“阿罗罗之斧”在地面上的一点,让马其雷借力向后飞退,避了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和十七号的追击。 这时马其雷做出了一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他身在空中双手一扬,两把“阿罗罗之斧”飞旋而出,直奔丛林兄弟会的三人而去。 拿大斧当飞斧本就罕见,况且马其雷败象末露就来个双手大撒把这可更少有了。丛林兄弟会的三人也没防马其雷来这一招,顿时身形一滞准备抵挡。 马其雷撒手飞斧可没打算用“鱼龙大活杀”,这么大的“阿罗罗之斧”远不如“魂祭”灵活,他大喝一声“破”,两把快到丛林兄弟会三人面前的“阿罗罗之斧”应声爆裂,化为一股寒气扑向丛林兄弟会三人。 丛林兄弟会三人虽然斗气全开,不过“阿罗罗之斧”本就是由传说中魔界阿罗罗狱的极寒冻气所构成,他们三人还是被冻得全身一抽,三人的攻势为之一顿。 马其雷要的就是这短暂的一停顿,他将斗气全数注入“贯征”之中,双手在胸前交错一旋后向左右分推而发,“碎,龙虎流星弹。”十多发斗气弹从马其雷的双手之间涌出,这可都是被“贯征”的功效增幅过的,每发都相当于马其雷百分之六十左右力度的正常攻击了。 丛林兄弟会三人先是被炼了一下,而后每个人又不得不招架了四五发斗气弹,不知不觉之中都向后退却是三四步,这可给马其雷空出了足够的空间了。 此时在马其雷的身边以形成了一个斗气而聚集起来的真空带,而在这真空带里,一个篮球大小结界球在马其雷双手中缓缓浮现出来,直空带又有二十八个台球大小的结界球环绕。 “这是什么?”艾丽小姐出身名门,可谓是见多识广,可是马其雷的这一招她还真是听都没有听说出,不由自主的自语了一句。 艾丽小姐尚且不知,她的侍女自是更不可能知道这玩意了。至于波斯格、克虏伯以及本德莱耀西也是一头的雾水。 不过丛林兄弟会的三人此时却是脸色一面,虽然中了“迷魅之光”的他们头脑并不清醒,但是看他们的表情,显然是知道马其雷搞出了一个强大的陷井等他们去撞,似乎他们是见识过这种招式的。 没想过遇上识货的人,马其雷看了丛林兄弟会三人的反应也明白他们是知道这个招式的了。不过嘛!马其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来吧!我可是这招的创始人,这招的奥妙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了。 十七 这个招式好象那个人用的招式啊!丛林兄弟会八号虽然中了“迷魅之光”变得敌友分辩混乱,但是他的记忆中过去的战斗场面却没有受到影响。(..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丛林兄弟会与风驰天下发生了冲突,虽然丛林兄弟会拥有二十名高级武者,但是风驰天下却是号称二万龙骑士,纵是大部分人个体实力较丛林兄弟会低一些,但加上座龙的力量双方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不过风驰天下的那个整个人包在重甲中的老大却明显是个个人英雄主义极强的人,他居然提出一对三决斗来定胜负,决定那块地盘的归属。当时丛林兄弟会出战的是一号、三号和八号,因为他们三个都是高级中阶武者,而且全是用重武器,风驰天下老大的重甲太坚固了,轻兵器不破防啊, 当时风驰天下老大就用了与马其雷现在所用招式类似的招式,丛林兄弟会八号记得风驰天下老大头顶一个不停恢复的全耐性回复光球,外布六十个不断旋转的圣光旋刃,宛如巨龙冲锋般的猪突猛进。他们三个人光破开那个招式就用尽了全力,最终只有认输。 不过风驰天下老大的招式与马其雷的招式虽然相似,但并不是完全相同,而且风驰天下老大可以外布六十个的圣光旋刃,而马其雷身周只有二十八个结界球,怎么看都要差一些。便是十六号和十七号差了一号和三号一阶实力也可以一试。想到这里,丛林兄弟会八号挥斧冲了上来,十六号和十七号也紧跟而上。 其实丛林兄弟会八号还是不明其中的奥妙啊,风驰天下老大只是把“斗杀旋圆阵”当成了一种移动中防御魔法使用,毕竟他还有“六法流枪”等奥义。可马其雷却是“斗杀旋圆阵”的创始人单在这一招的理解运用上远超风驰天下老大,并不是放不出六十个结界球,而是二十八个结界球是马其雷目前能自如控制的最佳数量。 面对着冲上来的丛林兄弟会三人组马其雷双手一搓,只见大结界球一转,有九个小结界球三个一组分为三组分别迎上了三个人。 丛林兄弟会八号根据对战风驰天下老大时的经验,一斧劈出一片斗气波,可不想这三个小结界可不同那时的圣光旋刃,突然三个方向一分,竟让开了他的斗气波。.info[]丛林兄弟会十六号和十七号也遇上了相同的境况。 “火来。”马其雷的双手中突然喷出一股幽蓝的阴火,双手一合阴火被马其雷压进了大结界球,“阴火冥狱冲。” 包围着丛林兄弟会三人组的九个结界球中同时射出了一片阴火,三个人忙不迭的张开斗气防御,平时对阵魔法师那魔法从发动到及体终要些时间,可马其雷的这发阴火冥狱冲一下就要面前了,自然让他们有些手足失措。 “莉露亚,你看到了吗?”艾丽小姐真的惊讶了,“那是利用同步同位共震传递攻击的手法,普通人族居然拥有这种技术。” “小姐,注意。”一个合格的仆人可不仅仅是个应声虫,必要时要知道提醒主人的失误。 “哦。”有些话是不必说出口的,艾丽小姐知道自己失言,立刻恢复了缄默了。 波斯格、克虏伯以及本德莱耀西早被马其雷那出人意料的攻击方武惊呆了,他们倒也并没有听清艾丽小姐的话。 马其雷的攻击一但展开就是连绵不断的连击了,反正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也该抗得住,他就不留手了,不发强力魔法就是了。一合一转,在大结界球的一次翻转后,围着丛林兄弟会三人组的九个结界球全降到了他们脚下。 这时的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还在与阴火纠缠,显然并没有发现马其雷的小动作。 “风起。”这次马其雷发动了旋风攻击,“疾风连转。” 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脚下突然涌起一股旋风,身子一个踉跄就要跌倒,三个人本能的用斗气下沉来稳住了身形。 哈,上当了,用斗气稳住身形就不能躲了。马其雷一拧手,十二个结界球从他身边飞出四个一列,在他身前分为三列。“辉光三段击。” 三排辉光炮间隔射出,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才将斗气下沉,旧力已尽,新力末发,躲是来不及,只有硬抗了。 “轰,轰,轰。”三段攻击之后,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摇摇晃晃在三步开外停住了脚步。他们其实都没受什么伤害,必竟马其雷手下自有分寸,他们的实力也颇为坚挺,只是三个人被一个人压着打也太难看了。 “这个……”本德莱耀西看着大发神威的马其雷,“两万金币不算贵。”纵是一向对马其雷那略显财迷个性有些反感的他也不得不说出了句心里话。 波斯格和克虏伯这时对望了一眼,他们同时想通了一件事,马其雷是不需要带弓箭了,这时的他杀伤力一比十弓手也有余。 差不多了,马其雷一直在用中级魔法骚扰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本意就是拖延时间了,毕竟打败三个高级中阶武者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兔子急了也咬人,为本德莱耀西冒险不值啊。马其雷双手左右一分,大结界球升上了自己的头顶,所有的小结界球全飞了回来,在马其雷的脚底围成了一圆形的圈。 “滋养万物的大地,感谢你的博大,共享你的宽怀,……”随着马其雷的咒语,二十八个结界球同时从地面吸引力量,泛起了一片黄色光辉。 “这魔法还能当增幅器放另一个魔法。”艾丽小姐要晕了,看了马其雷的表演,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幻法师认证是假的了。 “缚元大地阵。”在马其雷咒语结束的一刹那。一道黄色魔法光线从马其雷头顶的大结界球中射出。 黄色魔法光线没有击向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落在了他们中间的地面上,只见地面上涌起三座土堆一下埋没了丛林兄弟会三人的大脚。 十八 “缚元大地阵”只是一个中级魔法,要强用这个魔法来完全封住三个高级武者是一件不现实的事,即使这是个用“斗杀旋圆阵”增幅过的“缚元大地阵”也是不行的。(..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想要立刻脱困也是不可能。 就在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在用斗气挣开“缚元大地阵”的时候,马其雷使出了这场战斗中的最后一个魔法:“沉寂的优雅,黑暗的高洁,以一切无声无动的名义……,极度休憩术。” 二十八个小结界球在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身周排出了一个六枚花瓣形图案,一阵黑雾从二十八个小结界球中涌出,将丛林兄弟会三人组笼罩在中间。 “传说中的无用魔法也可以这么用啊!”艾丽小姐再一次从马其雷身上看到了奇迹,“极度休憩术”是传说中的不实用魔法,它的效果并不是不强,只要对手中了这个“极度休憩术”就会强制脱力,只能剩下百分之一的力量,并且“极度休憩术”是无视任何防御的。只是“极度休憩术”有个极大的缺点从黑雾产生到魔法生效要两分钟。 两分钟看上去不长,但是在战斗中白痴也不会傻站在对手搞出的黑雾中吧。并且“极度休憩术”的范围并不大,正常老年农民也能在三十秒内逃离这区域。也只有像马其雷这样暂时封住对手的情况下才有用处。 只是正常战斗中可以封住对手行动两分钟的话,用修脚刀也能杀了对手了,又何必用“极度休憩术”,也就是马其雷不想对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下杀手才会这样。 当然,仅仅要拖满十分钟的话,这个“极度休憩术”也不一定要用,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被马其雷一个人压制了这么久,谁知道他们一会会不会恼羞成怒,弄假成真,还是让他们多休息一会的。等事情过了,大家都冷静下来了,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应该会明白没必要竖一个无谓的强敌的。 马其雷对自己所发的“缚元大地阵”估什还算正确,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在黑雾消散,“极度休憩术”生效时尚末能挣开“缚元大地阵”。 剩下的事就简单了,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从“迷魅之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极度休憩术”让他们仍不得不跌坐在地下,当然“缚元大地阵”早被马其雷撤了。 “马其雷先生,”丛林兄弟会八号带着一丝苦笑对马其雷说道,“你可以用魔法让我们恢复正常吗?” “没那个必要。”马其雷直接回绝了丛林兄弟会八号,“‘极度休憩术’的效果只有十五分钟,反正也打累了,大家一起休息一下好了。” 由于马其雷充分展示了他的实力,所以他的提议毫无异议的被通过了,即使是这次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发起者本德莱耀西也没多说什么。 “那么,马其雷先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丛林兄弟会八号的上一个要求被拒绝了,但他又提出了一个新要求。 “可以,八号先生,如果是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马其雷此时也坐在了地上,他以一对三,看似轻松却实际也累的不轻。 “马其雷先生,你和风驰天下的老大认识吧?”丛林兄弟会八号还是觉得两个招式如此相似的人不会是陌生人吧! “风驰天下的老大?”马其雷一时倒是一愣,不过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八号先生,你是说吉恩那家伙吧?” “是的,风驰天下的老大是叫吉恩*霍金斯。”这两个人果然是认识的,丛林兄弟会八号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 “我和吉恩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同学,我们还是同一班的。你们也认识他吧。”马其雷不在意的说道,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的,我们看到吉恩先生用过和你相似的招式,马其雷先生。”丛林兄弟会八号听到巴斯洛魔法学园还真有些不敢置信,马其雷还好,毕竟一场下来没停过用魔法。那个吉思穿着重甲,打起来又挺着一把长枪横冲直撞,那有魔法师的样子。 “这个啊!”马其雷可没有义务把“斗杀旋圆阵”介绍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呵呵,一个地方学的嘛,当然像啦。” 巴斯洛魔法学园!普通人族中最著名的魔法学园,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要不要呢?艾丽小姐心中暗暗想道。 一群人说说无关紧要的话其实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丛林兄弟会三人组身上的“极度休憩术”就失效了,虽然三人还象有些疲劳的样子,但实际上仍有百分之八十的战斗力。 本德莱耀西也心急着他的宝藏,看到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从地上站起身子活动筋骨,不由开口问道:“三位,你们可以行动了吗?” 虽然本德莱耀西催得有些急,但是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也知道这么长时间的毫无所获,换谁也悠闲不起来。还是丛林兄弟会八号回应了本德莱耀西的问题:“我们准备好了,本德莱耀西先生。” “那我们就继续前进吧。”说这句话的不是本德莱耀西,而是马其雷,他也深知本德莱耀西的苦恼:“可以吧!本德莱耀西先生。” “当然。”本德莱耀西很高兴马其雷没有在这时候说出什么加价一类话,说实话,这段时间他对这个都有些敏感了。 继续前进的话,马其雷一行人自然免不了要经过刚才双头变异地底猎蜥所在的地方。艾丽小姐的“鬼炎集灭玉”威力不同凡响,可怜的双头变异地底猎蜥早被炸成了一片的飞灰。但是地上除了一片焦黑的灰烬还有一样东西。 “哪是什么?”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依然打头,他们中的十六号个看到了那样东西,他出声提醒大家:“大家先停一下!” 丛林兄弟会十六号的这种反应也是之前中了双头变异地底猎蜥“迷魅之光”的后遗症,谁知道地上那个东西会有什么可怕之处。 只是有一人却在看到那样东西的一刹那,激动的叫道:“就是它了!” 十九 那是一只手。 一只洁白的手。 一只有着五根如白玉雕刻而成的手指的手。 手并不大,如果马其雷一行人中的手来比,也就和艾丽小姐的手相差不多大。 手十分光洁,没有一点疤痕或茧结的痕迹。 总之这是一只手,一只完美的手,一只完美得不象人世间本该有的手。 但是这是一只奇怪的手,因为没有胳膊的存在,那么手的断裂处本该有断骨才是,可是这理应存在的东西却根本看到过,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浑然天成,天衣无缝,仿佛手就应该这么单独存在这个世上才对。 本德莱耀西早已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冲过去将那只手死死的抓住,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过他终究是这次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的发起者,别的人也就由着他去了。 “本德莱耀西先生,”终于还是丛林兄弟会八号先开口了,实在是本德莱耀西看上去实在是太沉迷于那只手,如果没有人去提醒他一句,怕是回不神来了,所以丛林兄弟会八号这个主要和本德莱耀西交流只有说话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没有。”本德莱耀西兴奋的连口说道:“无瑕的神之手,应该就是这个了。八号先生,我想我们的探索任务可以结束了!” 神之手!本德莱耀西一句话宛如晴天突起了一声霹雳,所有人都泛起了异样的心思。 波斯格和克虏伯对魔法了解的不多,而且两人还没见过太多的大场面。所以神之手对他们的心里冲击最小。但别人想的就多。 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也对魔法了解的很少,但是他们所属的丛林兄弟会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组织了,与方方面面的接触也多少有些。对于神之手他们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光听神之手这个名字也知道这是件了不得的东西了。所以三个人都动了心思,不过看看马其雷,艾丽小姐主仆以及波斯格和克虏伯,再想想丛林兄弟会还算正派的名声,好象也只有就这么想想就算了。 艾丽小姐主仆都是魔法师,艾丽小姐更是一名下位幻法师,她们对神之手的了解当然远超丛林兄弟会三人组那些门外汉。要是那真是神之手,那么凭着这一段神之残躯就可以召唤神之幻体的力量,而且没有反噬的危险,即使像本德莱耀西那种水平的家伙,也可以发出一两次媲美高级魔法师的魔法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艾丽小姐也是聪明人,马其雷的立场不明,她也不想先做出什么不恰的动作,当然也是艾丽小姐出身好,看到的好东西海了去了,所以处事也要比常人冷静得多。至于莉露亚嘛,好的仆人是以主人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的。 马其雷作为目前单位战斗力最高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必将影响所有人。要说对神之手毫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经过了克丽斯汀魔神事件之后,马其雷对多了一份敬畏,当然江海神仍不在列。因此他也没有立刻做出什么举动。 本德莱耀西似乎尚末发现周围的气氛已变得有些诡异了,他用兴奋得颤动不止的手握着神之手,口中念出了通神之咒:“我以我名本德莱耀西*巴格呼唤神之临降。” 这是最普通的通神之咒,只有在拥有神之残躯的情况下才能召唤该神的幻体,平时根本无用,花上三个金币就可以买到了。 在本德莱耀西的召唤下,一个虚无缥渺的影像出现在了半空之中,隐约之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女性神明:“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你是召唤我吗?” “是的,”本德莱耀西很得意的说道:“是的,女神阁下,我希望成为你的神眷者。” 好大的胃口,马其雷也没有想到本德莱耀西并不是想得到神之手这样超级魔法道具,而是想奉还神之手成为神眷者。对于中级以上的魔法师大都不会有这种想法,毕竟神眷者只能使用有限的神威,起始的威力虽大,但没有上升空间,而且这样神之手也会失去。 既然将自己的神之手留在这里,那么这位女神也应该是在之战失去神之本体的神明,可以收回部分残躯对她有莫大好处,多一个神眷者对神而言也不算什么,她应该不会反对这个交易才是。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这位女神竟毫不犹豫的驳回了本德莱耀西的要求,“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这不可能?” “为什么?”本德莱耀西根本没想到这位女神会不同意这个双赢的提议:“为什么不愿意眷顾我,女神阁下?难道我是您厌恶者的传承者?” “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这只我的手中封印着你无法想象的魔神,你还是将它放在这个地方吧!”女神毕竟是仁慈的,她告诉了本德莱耀西答案。 “封印着无法想象的魔神!”本德莱耀西这次可真的要疯了,辛苦了这么多时间,到头却是一场空,任何人也受不了啊。他只得将神之手放进怀里想要带走这东西当魔杖用。 “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你想要干什么?”女神对本德莱耀西的这个举动显然是十分的不满。 “女神阁下,我只是想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得到你的赐福。”本德莱耀西言语虽然仍是恭敬,但是语气却不是那么的虔俄。 “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你竟妄想支配属于神的力量?”女神被本德莱耀西激怒了:“这是渎神,你将受到灰飞烟灭的惩罚,不过神是博爱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弃渎神的念头。” 吓我啊!本德莱耀西满不在乎的说道:“女神阁下,神是不能惩罚拥他神之残躯的生命的,你不必用你的神力来吓唬一个人类。” “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你虽然窃得了神明的秘密。”女神发出了一阵由怒而生的笑声,“但是我弦之乐神黛莉娜并不受那个约束,那么你归于无吧。” 话音才落,一阵强光从神之手迸射而出,马其雷反应最快:“大家快散开。”说着,他一拉波斯格和克虏伯就退出去了十多米。 二十 从神之手上发出强光并没有象马其雷想象那样四处扩散,只是形成了一个刺眼的光茧将本德莱耀西包裹在了里面。(..info好看的小说) “好强大的力量,好精致的控制力,这怎么可能?”马其雷惊讶的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失去了神之本体的神明也就失去微控能量的能力,所以神降术都是气势浩大的攻击方式。再加上这个弦之乐神黛莉娜能攻击持有她神之手的本德莱耀西,到处都显得十分的诡异,这不是寻常的神明啊! 这时的本德莱耀西并没有受到任何实际的伤害,他只是被光茧包住无法行动而已,弦之乐神黛莉娜再给了他一次生存的机会:“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为了世界不至于陷入无序,你还有最后一次忏悔的机会,放下我的手。” 本德莱耀西此时却因为没有真受伤而暗暗自得,还自认为弦之乐神黛莉娜不敢真的伤害他:“弦之乐神黛莉娜阁下,即使我只是人类,我也有我的坚持,那怕所面对的是神。” “名为本德莱耀西*巴格的人类,那我就成全你的骄傲。”弦之乐神黛莉娜决断的说道,完全是一付壮士断腕的样子:“是你让世界有了陷入无序的可能。.info[]” 话音才落,光茧向内一收,瞬间便压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随便光球散为了无数的光点,慢慢的消散开来,什么都不复存在,无论是本德莱耀西还是神之手。 马其雷等人名义上还是本德莱耀西的佣兵,按理那怕是应付一下,也该作个姿态才是,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们的尾款再也收不到了。 “哈哈,”一个得意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一团黑雾在马其雷等人的头顶凝结,“黛莉娜,是你这个牵线木偶的尊严不容挑战,还是你背后那个家伙的尊严不容挑战。那个可怜的人类啊!他居然想要胁一个牵线木偶。” 坏了,马其雷次反应,毕竟他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这明显又是两个对立魔神之间的交流,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上次那样的好运。 “千夏,只有三分之一解除封印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狂妄,对付现在的你,我就足够了。”弦之乐神黛莉娜嘴上很硬,但言语中却流露了无法掩饰的心虚。 “黛莉娜,即使只有三分之一力量的我,也不是你这个牵线木偶可以对答的,即然最终要借用你背后那个家伙的力量,还是让他来和我对话吧!”千夏虽然只是一团黑雾的样子,但是却不把弦之乐神黛莉娜当一回事。 这怎么可能?难道记载有错,弦之乐神黛莉娜不是可以对抗十一创世神的存在吗?这个以三分之一力量就可以无视她的千夏到底是什么魔神?艾丽小姐不解的思考着。千夏?难道是那个千夏?可那个千夏并不足以对抗十一创世神啊! 不过老天还是宽厚了,在艾丽小姐绞尽脑汁之前,又一个对她而言陌生的声音解除了她的疑惑了:“黛莉娜,虽然一向你们这些所谓的七神众有着对抗十一创世神的力量,但那只是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借给你们的力量。还是让他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 又一个魔神出现了,场面似乎更混乱了。可马其雷却松了一口气,至于有了个可以沟通的魔神了,这总比说不上话要好得多。 “克丽斯汀,”千夏比弦之乐神黛莉娜更惊讶于来者的身份,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比我早摆脱那个家伙的封印。” “千夏,你还是那么执着于力量,控制这个世界的是命运,即使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魔神而言。”有史以来大乌鸦嘴克丽斯汀出场了。 “算了,”千夏显然不是一个习惯斗嘴的人,她转而向弦之乐神黛莉娜催促道:“黛莉娜,现在可以让那个家伙出场了吧,” 即使是马其雷这些插不上嘴的局外人也看得出现在弦之乐神黛莉娜在这场魔神无声之战中处于下风。 艾丽小姐这时也明白了事实的真相,既然弦之乐神黛莉娜并没有正面反驳克丽斯汀的说法,那么传说中弦之乐神黛莉娜对抗十一创世神的事迹就真的是有人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了弦之乐神黛莉娜。 但是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既然有个叫哈比耶的力量借给了弦之乐神黛莉娜了,那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竟可以神力互通?千夏称弦之乐神黛莉娜为牵线木偶是不是与此有关呢?艾丽小姐发现自己的疑问似乎变得更多了。 “千夏、克丽斯汀,”弦之乐神黛莉娜似乎也不愿意真的对抗两位女魔神,她言语闪烁的问了一句:“你们混乱女众真的要和我族开始新的神战吗?” “神战?”千夏不屑的说道:“即使有来自冥墟神的命令,我们混乱女众也对神战没什么兴趣,还不如去开赏花会呢?” 对了,听了千夏的话艾丽小姐可以肯是这个千夏就是混乱女众中魔神千夏,据说她喜欢美丽的雄性和休闲活动,看来至少有一项是真的。 “那么你们还不离去,又想怎样?”弦之乐神黛莉娜也知道混乱女众纠缠的本能远胜她们的力量,被她们纠缠上比和她们战斗更可怕。 “黛莉娜!”克丽斯汀不耐烦的说道,“拖延时间是没有意义,我想知道为什么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在众神之战前会封印我们,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预测到了什么?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就是你们的要求。”弦之乐神黛莉娜知道今天不让幕后大佬出面不行了,她有她的骄傲,不能像霹雳宝宝那样逃跑,打嘛一对二又不打不赢,“那就请父亲大人来和你们交流吧。” 随着弦之乐神黛莉娜的这句话,一股强有力的神威从虚空中传了,在这股威压下除了三个魔神之外,连马其雷也只能尽全力撑住身子不倒下,最差的波斯格和克虏伯一下就脚软了,跌坐在了地上,哈比耶的意志降临了。 二十一 强大、至高无上,让人不自觉的顶礼膜拜……以上林林总总都是在哈比耶的意志传出声音之前马其雷等人真实的感受。 但一切在哈比耶的声音出现之后都变了,只听一个尖细的男声开口说道:“两位美女,你们一定要找我吗?” “美女?”千夏似乎并不在意哈比耶的恭维:“我们是美女,你是什么呢?我可不需要你?” “我早说过了,我永远是站中间的一个。”哈比耶毫不把千夏的冷嘲笑讽放在心上,“我们霹雳八百神中却还有不少你需要的,没有必要一定要找我吧?” “少说废话了,”克丽斯汀打断了哈比耶与千夏的唇枪舌剑之争,“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你为什么会在众神之战前封印我们混乱女众?没好处的事你一向不做的?”说着,克丽斯汀又扫了一眼弦之乐神黛莉娜:“你可别用你的分神说的那套世界、无序之类的东西来晃点我们,你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些了。” “封印你们混乱女众?”哈比耶发出了阴森森的轻笑声:“我可末没有,我可只封印了你们五个,那位我碰也没碰。” “碰那个?”千夏也冷笑一声作为回应,“除了我们姐妹,这世上有哪个魔神敢靠近她百里之内?更不用说你这个胆小鬼了?” “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你又转移活题了,我要知道的是你封印我们的原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末来。”对于一个擅长预测的魔神而言,命运的轨迹才是克丽斯汀关心的重点所在。 “封印你是命运的安排!不能接受吗?克丽斯汀。”哈比耶还是没有做出任何正面回答,“黛莉娜,我们走吧。” “是,父亲大人。”弦之乐神黛莉娜应了一声就消失在半空之中。 “不要跑,哈比耶。”千夏发出了一道精神锁定波,可是哈比耶的意志还是消失了,干净的就好象从末没出现过一样。 “他又到即要分神的时候了。”克丽斯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陨落了四个分神的神之本体,对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的影响并不大。” “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他要是真想干掉我们早下手了。又何必给我们下封印,他一定是打什么主意,不然那会封印都下得不彻底,让我可以感知到众神之战的过程。”千夏表面上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是身为混乱女众中魔神可不真的笨哦。 “我也一样,被那个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算计,可不是什么好事。”克丽斯汀也应合了千夏的看法,“说不定会比泯灭还糟糕。” “算了,”千夏对克丽斯汀的说法不置可否,“克丽斯汀,我想对我来说目前找到另外三分之二的力量更重要一些,你能帮我预言一下吗?” “不能。”克丽斯汀的回答十分干脆,“狡诈下流、阴险无耻的哈比耶早动了手脚,我只能看到我们四个的封印必须借助人类来开启,而千夏你的封印必须在除了梅之外我们三个各自解封后才能解开各自对应的那一部分。” “很猥琐的手法,不过很符合哈比耶的性格。”千夏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句,却无意中发觉了地面上马其雷等人的存在价值,“地上的人类啊!你们想成为我的眷属吗?” 开玩笑,马其雷又不笨,当千夏的神眷者恐怕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要去面对那个神秘莫测的哈比耶,再强大也要有命啊,不过怎么据绝呢?魔神都不象什么太大度的家伙,看看本德莱耀西的下场就知道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拥有胖小福的关系,就在马其雷绞尽脑汁想说辞的时候,克丽斯汀开口解除了他的困扰:“千夏,这些人与她们三个的封印无缘。” “好啊!那就算了。”千夏不满意的消失了,“克丽斯汀,我先走了。” 千夏的离开,让所有的人类都松了一口气,世上又不是只有马其雷一个人会想事,谁看不出混乱女众与哈比耶的对立关系,又谁看不出在对立的双方中哈比耶占有绝对的优势。 “与胖小福缔约的人类,”克丽斯汀突然对马其雷来了一句:“与你同行的女子,传承着魔神血脉,你们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说完,她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离开了。 传承着魔神血脉的女人?无法割舍的关系?马其雷回想起克丽斯汀上一次给自己的预言“和你一起敲响礼堂钟声的女子是与你一样传承着魔神血脉的后裔。”天啊!马其雷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马其雷偷偷的看了一眼艾丽小姐,却发现艾丽小姐这时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自己。他的冷汗流的更快了。 作为一名神学知识丰富的贵族,艾丽小姐既然知道千夏是混乱女众中魔神,自然也知道混乱女众中第四魔神克丽斯汀擅长的是什么?“与马其雷同行的女子”再加上“传承着魔神血脉”,艾丽小姐自然明白是指自己了。 那么“无法割舍的关系”呢?男人和女人之间又会几种“无法割舍的关系”?尤其是两个从末见过面的男女之间?八卦啊你是女人的天性,所以凡事不能多想,想啊想啊就想不出什么好来了。 诚然,艾丽小姐一直给马其雷一样莫名的亲切感,但是由于神罂冥子的存在,让马其雷对某些事情一直存有较大的恐惧感。与艾丽小姐的对视让马其雷的危机感飚升,他强作镇定向众人告了个别:“各位,本德莱耀西先生已经死了,我们的这次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任务也就就此失败,所以,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这句话,马其雷就如同火烧**般的一个瞬移不见了。 “咦!马其雷怎么走的这么急?”波斯格不解的说道。 “也许他有急事吧!”克虏伯也不知道真相,无责任的猜测了一句。 “各位,我们也走吧?”丛林兄弟会三人组并没有得到马其雷的馈赠,所以丛林兄弟会八号也不知波斯格和克虏伯有平安离开的手段,本着几天同行的香火之情想拉他们一把。 “好啊!”波斯格还想再去那个神殿顺点纪念品呢。 只是不知道艾丽小姐也没有使用马其雷给她的卷轴,而是选择了步行离开。 二十二 在深度疲劳之后泡个温泉绝对是一种享受,在高度紧张之后泡个温泉绝对是一种解脱,在极度恐慌之后泡个温泉绝对是一种安宁。(..info)而马其雷经过了与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一场深度疲劳的战斗,又经历了差点卷入魔神之间冲突的高度紧张的时刻,最后又经受了因克丽斯汀一句模糊临别赠言而使艾丽小姐向他射来让他极度恐慌的暧昧神情的尴尬场面。又有什么事能让他比泡个温泉更满足呢? 由于神罂冥子的关系,马其雷对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性有较大的敏感度,又因为他尚记得自己曾给过艾丽小姐转送卷轴,所以在马其雷瞬转离开坎洛刻山脉遗迹后就驾起沙飞飞向二十里外的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 也许是本德莱耀西将近日的晦气全带走了,马其雷到达了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入口就被一群人拉住了。 当时马其雷很硬气的说了一句:“我有常去的温泉旅店,你们不要拉了。”这本该是对付拉客一族的万灵丹。但是拉住他的人群有一个人一句就让马其雷不想再多说什么?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尊贵的客人,你是千万个来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的旅客,所以这次你将免费入住本地最好的‘和平温泉旅馆’二十四小时。” 就这样马其雷现在泡在了“和平温泉旅馆”最有名的“人骨池”中。当然这是一家平常的温泉旅馆,并没有什么恐怖的建筑,所谓的“人骨池”自然不是用人类骨骸堆积的池子,而是指这池中的温泉烫得入骨,泡一泡能将骨头深处的寒湿之气都逼出来。 “人骨池”虽然有名,但是马其雷进来的时候却是空无一人,毕竟现在天气尚末大寒,泡温泉的人也就少了,想泡“人骨池”这种烫到骨子里的人就更少了。马其雷一来是远道而来,二来下次什么时候才有空再来也不知道,自然要泡一泡这最极品的温泉才是。 “啊”,马其雷长出了一口气。这“人骨池”果然名不虚传啊!才半个多小时,马其雷那连“冥动咒”也打不穿的硬皮上泛起一片赤红色,差不多,他从“人骨池”中爬了出来,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倒是不是马其雷不想泡温泉了,只不过他认为还是平凡的一点的温泉更适合自己,极品这玩意还是试一下就好了。 泡了这一会他也有点饿了,原本回自己的房间也可以叫客房服务,但是马其雷突然想热闹一点也不错,他便走向了餐厅。(..info) 餐厅里这时正闹的欢,倒不是今天的客人多,恰恰是因为今天的客人少,今天“和平温泉旅馆”只有两名顾客,一位是千万个来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的旅客马其雷,另一个是第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来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的旅客一个和马其雷差不多年纪的人。因为今天“和平温泉旅馆”只招待幸运顾客。而正在推杯换盏吃得欢的正是这次幸运顾客活动的创办者本地温泉业者联合商会的。 当马其雷推门进餐厅时,正好被本地温泉业者联合商会的会长看到,他马上打招呼:“马其雷先生,你泡好啦!为了庆贺千万个旅客来到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我们特地招开了这个庆祝会,你也来吧!” “好的,”马其雷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本地温泉业者联合商会的会长既然邀请他了,他也就不客气,找了张空桌做下,服务生立刻送上一份酒食,他挟起了一块腌野猪肉吃了一口:“不错,这东西不错。” “当然,我们这不只有温泉啊!”本地温泉业者联合商会的会长很自豪的说道,“尊贵的客人,你们谁来唱个歌?” 唱歌?马其雷自知自己虽不是五音不全,但是声调太粗犷了,这种场合唱的话好象会被欣赏的可能比较小,所以他脱口而出:“不用了。” “不用了。”几乎是与马其雷同时出声,另一位客人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那好吧。”本地温泉业者联合商会的会长作为主人当然不会强迫客人唱歌,“就让我们用本地的特色表演双条边曲为两位助兴。” 说实说,这双条边曲还行挺逗笑的,不过马其雷先向另一位客人遥遥举杯示意,大家都是出门在外,示个好大不了你,小不了我。 另一位客人也还了一个礼,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又看了一回双条边曲,另一位客人告辞先走了,他的脸上一直都看不到笑意,似乎有什么心事,一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是紧着脸。他从行李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打盒子后盒内底部泛起一片蓝光在空中凝成一行小字,当他看完小字后,他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翌日,马其雷睡了个懒觉,起床后吃了点东西就退房了,温泉也泡过了,就不必硬住完这二十四小时了,马其雷受亚汉和库里影响有小小的贪财,但离亚汉抠门的程度还是差的远呢! 不过来也来了,空手回去可不好,来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泡温泉的有钱人也不少,去佣兵所看看有没有护送任务也好。 马其雷才走出“和平温泉旅馆”的大门,却发现昨晚有过一面之缘的另一位客人也走了出来,他随意的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马其雷先生。”另一位客人也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你知道我叫马其雷?”马其雷不记得向另一位客人介绍过自己。 “昨晚,本地温泉业者联合商会的会长不是招呼你吗?马其雷先生。”另一位客人面带微笑解释。 “是的,是的。”马其雷记起来了,不过他看向另一位客人的目光也变了,在勿勿而过的一声招呼声后就记住了一个此前完全陌生人名字的人怕是不简单啊! 两人又扯了几句,马其雷知道了另一位客人的名字余夕风,也知道了他此行的个目的地佣兵所! 是的,余夕风和马其雷同样是去佣兵所,而此前他们同住一个旅店。一次相遇是巧合,两次相遇是缘分,而三次相遇的话只能是人为的故意。 二十三 克丽斯汀魔神大预言事件的当事人有两个人,当马其雷在享受着温泉沐浴的时候,艾丽小姐又在干什么呢?毕竟他们是有着不能割舍关系的一对啊! 艾丽小姐现在的感觉很不好,倒不是她遇上了什么危险,没有了魔神们的坎洛刻山脉遗迹对艾丽小姐而言很安全的。只是在坎洛刻山脉遗迹地下一层的冥灭双十字纽纹石门处,艾丽小姐遇上了对她而言比魔神更敬畏的人父亲大人。 当坎洛刻山脉遗迹探索残余队走出冥灭双十字纽纹石门的时候,迎面正走来一群人,在这群大约二十人的小队中,有一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这并不是一件魔法袍,而仅仅是一件平常的衣服。如果是平常的人在这种地方行动,多少也会穿点有防护力并方便打斗的服饰,像这个中年男子这样,不是白痴就是对他的护卫们有着极强的信心。 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作为武者比波斯格和克虏伯更强很多,所以他们也比那两个猎人更早察觉到那二十来名身着战斗装束的护卫中至少有五名高级武者,剩下的也比波斯格和克虏伯那刚到中级武者的水平的层度要高,而且他们身上还有别的能量波动,应该是全是魔武双修者才对,至于锦袍的中年男子则根本不是他们能感应到的了。 对方是什么人?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下遗迹中突遇这么一群敌友不明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掉以轻心的事。.info[]丛林兄弟会八号开口问了一句:“请问各位是什么人?” 没想到对方根本无视丛林兄弟会八号的问题,锦袍的中年男子开口直接了当的叫道:“艾米丽莎,他们是你的伙伴吗?” 坏了,老爹真的生气了。艾丽小姐知道老爹叫自己全名的话就绝对不能轻易摆脱他的怒气了,这时候还是顺着他老人家比较好一点,忙应声道:“尊敬的父亲大人,这些人是我这次探索坎洛刻山脉遗迹的佣兵伙伴。” “佣兵伙伴?我看你们从里面出来,那个探索坎洛刻山脉遗迹的行动应该结束了吗?”艾丽小姐的老爹说话声调很平淡,不过那久为上位者的威严还是不自觉的散发了出来,一句问句听不出一点推测的味道,而且绝对肯定的腔调。 “是的,尊敬的父亲大人。”艾丽小姐顺着老爹的话答道,不过这也真是事实。 “结束了就回家吧!”艾丽小姐的老爹自始至终就当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以及波斯格和克虏伯不存在一样,最后才出于人情事故的关系提了一句,“艾米丽莎,你和朋友告个别吧!” “是的,尊敬的父亲大人。”面对着正在怒火中烧的老爹,艾丽小姐只有连连应是,转身向五个伙伴告个别就加入了自己老爹的队伍。 艾丽小姐老爹的队伍走的很快,而丛林兄弟会三人组以及波斯格和克虏伯也知趣的和他们拉开了距离,毕竟艾丽小姐老爹那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态度很明确。 直到走出了探索坎洛刻山脉遗迹来到借住的村长家后,艾丽小姐的老爹才和艾丽小姐单独在房间里进行沟通。 “艾米丽莎,你真的越来越胆大了,这次竟敢一个人溜出来,而且还跑到歇尔菲斯的地界来。”艾丽小姐的老爹双眼瞪着她说道。 “老爹,”这里没有外人了,艾丽小姐自然用亲昵的称呼了,用撒娇平息老爹的怒火也是一种方法嘛,“我不想嫁给炯克思那个阴沉的家伙啊!” “艾米丽莎,”老爹的怒火可不是艾丽小姐的撒个娇就可以轻易平息的,“我又没决定答应炯克思的对你求婚。” “老爹,”艾丽小姐不甘心的说道:“就算你不同意炯克思,也会同意别的远房堂兄向我的求婚,那些家伙我一个也不想嫁。” “哎,”艾丽小姐的老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艾米,我也是没有办法?你是巴奈大公家当代唯一的血统继承者,你有你的责任,就象当年我有我的责任一样。”是的艾丽小姐就是巴奈大公家当代唯一的血统继承者艾米丽莎*奇沙尔伯拉,而她的老爹就是当代巴奈大公安德基特*奇沙尔伯拉大公。这时安德基特大公的脸上多了一份凝重,显然想起了什么往事。 “老爹,不是应该还有一丝希望吗?”艾米丽莎不认命的说道:“只要找到费历塔叔叔,他又有儿子就可以了。” “费历塔?”安德基特大公苦笑道,“小艾米,你那个叔叔可比你会躲。”当然还有一句话安德基特大公没说出来,费历塔逃的时候就知道巴奈大公家的情报网只限于巴姆利大陆,所以他一开始就乘船逃出了巴姆利大陆。 “反正我要嫁给被魔神预言的人!老爹,你不会不相信混乱女众第四魔神克丽斯汀的预言吧!”被逼急的艾米丽莎慌不择言的说道,其实她虽然觉得马其雷给她的印象很亲切,但也不至于就这么想要嫁给马其雷。 “被混乱女众第四魔神克丽斯汀预言的人?小艾米,你说什么?”安德基特大公刚要反驳艾米丽莎的话,就想到了刚进入坎洛刻山脉遗迹感受到的威压,“小艾米,你遇到了混乱女众第四魔神克丽斯汀了。” “是的,老爹。”艾米丽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然要利用到底,“混乱女众第四魔神克丽斯汀预言我和马其雷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 马其雷!这个名字对安德基特大公而言比克丽斯汀更为令他感到震憾,她还承认那个约定吗?如果男孩就叫马其雷,如果女孩就叫玛莉亚。既然混乱女众第四魔神克丽斯汀预言马其雷和艾米丽莎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那男人又叫马其雷,那么有百分之八十那就是艾米丽莎同父异母的哥哥马其雷。当然要最终确认还要有些手续,但必须先找到人才是。 “小艾米,那个马其雷在哪里?”安德基特大公急切的追问道。 “老爹,你不是要干掉他吧?”艾米丽莎被安德基特大公的态度吓到了,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不是,马其雷很大可能可以代替你作为巴奈大公家当代的继承者,小艾米。”安德基特大公兴奋的说道。 “哦,能代替我,难道马其雷是费历塔叔叔的儿子吗?难怪我觉得他有亲切感!对啊,这样我和马其雷就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了。”艾米丽莎再一次误会了。“不过,他是瞬移走的,不知道会去哪里?” “这样啊?”安德基特大公想了想。才出去下了个命令通知隶属于所有巴奈大公家的情报网寻找一个叫马其雷的人,同时在以坎洛刻山脉遗迹为中心的五十里内从今天起三天中发现的叫马其雷的三十岁左右的人必须带回炎烈威灵堡。 二十四 亚士多利特城,一座很平常的城,平常到找不到一个叫路过的旅人能记住这个城市名字的地方。.info[]可是就是这么个平常的地方,余夕风居然要来买特产,马其雷对余夕风的疑惑越来越大了。 马其雷能和余夕风同行自然是余夕风用了个小聪明,余夕风在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的佣兵所当场聘用了马其雷护送他回炎烈威灵堡。 自然马其雷也不是笨蛋,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真正能认马其雷畏惧到闻风而逃的敌人只有鲁道夫大叔,而鲁道夫大叔又显然没有玩这种小手段的前科,所以马其雷既来之,则安之,倒要看看余夕风有什么花样。作为一名专精时空系魔法的魔法师,马其雷还是有逃离危险的信心的。 余夕风其实也是没有别的办法才会来亚士多利特城,虽然他接到的命令是“在以坎洛刻山脉遗迹为中心的五十里内从今天起三天中发现的叫马其雷的三十岁左右的人必须带回炎烈威灵堡人带回”,但是他发现如果真接将面前这个叫马其雷的男子带回炎烈威灵堡虽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到了炎烈威灵堡后又怎么留下马其雷呢? 当然炎烈威灵堡作为巴奈大公的居城有不少的好手,如果他们集体出动抓个马其雷还是没问题的,但是余夕风没有这个权利啊,他只是左行都督府的一名军官,可没有什么高手会听从他的命令。(..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余夕风故意带马其雷绕了个弯,他要等到安德基特大公回到炎烈威灵堡后才带马其雷回去,有了老大在,他只要把事情报告上去就行了。请功自然是好的,但作为一名下属不出错才是真的立身之道。 不过余夕风对这一带也不熟,就记得在到坎洛刻山脉温泉风景区前曾在亚士多利特城丢了一袋金币,所以他顺口就说在回炎烈威灵堡前要来亚士多利特城买些特产带走。 特产这东西本是无法定义的,只要当地人都把某物当特产,那东西也就真的成了特产。亚士多利特城虽然平常得紧,但这里的人倒也颇把当地的一种调味料当做本地一绝,只是这种调味料的味太重了点,人类一般是吃不惯的。 余夕风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到了亚士多利特城再不买这种调味料也显得太假了,他只有硬起头皮走进一家干货店对老板说:“老板,给我五斤烈火椒干。(..info)” “先生,您慢等。”老板也没想到有人会论斤买烈火椒干,这东西名义上是本地特产,其实是本地人也不吃的,一般只是用十克装的小瓶装起来当纪念卖。他吩咐伙计看好店面,自己去库房里拿。 余夕风刚才是因为心不在焉,一时口误,才说要五斤烈火椒干的,偌是平时他一定改回口要五瓶的。但今天却是不同,他本身就有心事,想到言多必失,他干脆就不说什么了,五斤就五斤吧,又不是买不起,大不了买回去分成小包当纪念品送人。 马其雷也曾有机会闻到过烈火椒干的,那还没吃就能呛晕人的味道想要忘掉真的很难,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余夕风先生,你真的要五斤烈火椒干!” “啊!这个嘛!”余夕风扯了两句废话,借机组织了一下语句:“五斤烈火椒干吃啊吃啊也就吃完了。” “啊!原来如此啊!”以马其雷的智力那会听不出余夕风在敷衍自己,但他也不想拆穿余夕风,因为他很想知道有谁会花这么大气力算计自己。 好在这时,老板出来了,他手中提着一只硕大的皮袋,没办法烈火椒干的密度不大,五斤很大一袋了,老板的存货全被提空了。 “尊敬的客人,我们这里一瓶烈火椒干卖四个铜币,五斤烈火椒干就是……”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让我算一下,不好意思,没什么人一下买五斤烈火椒干。” “没关系,老板,我们不急。”余夕风这句倒是实话,他来亚士多利特城本就是为了绕路浪费时间的。 “请稍等,尊敬的客人,”说完老板拿出了一支笔在纸上算了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七二十八,九出十三归……” 反正这么五斤烈火椒干,老板算了十多分钟,才抬头对余夕风说道:“尊敬的客人,一共是十五个金币。” “好的,老板。”余夕风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掏出了十五个金币,其实他真要算一下就知道老板算错了,只是他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谢谢惠顾,尊敬的客人。”老板笑的十分自然,这并不是职业性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如果每个客人都是这样该多好啊! 走出了干货店,余夕风抬头看了看天:“马其雷先生,太阳正当午,我们吃点东西怎么样?” 佣兵受雇期间除有特殊的约定外吃食由雇主提供,马其雷自然乐得答应:“好啊!余夕风先生。”两人一路行来也一起吃了几顿饭,马其雷也从来没有发现余夕风有下毒的迹向,所以他才决定跟余夕风到炎烈威灵堡幕后人是谁,真要有过性命交关的危机,马其雷早和余夕风一拍两散了。 余夕风也是聪明人,他也看得出马其雷并不信任他,但他只要马其雷跟他回炎烈威灵堡就行,所以在马其雷明确露出要和他分道扬镳的意思之前,他也不会铤而走险给马其雷下安眠药的。 就这样,余夕风和马其雷这两个相互根本不信任的人就一路走向了炎烈威灵堡,他们谁也没有把对方当做傻子,但是又充分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吃亏,世事就是这么有趣,每个人都把别人当成自己手中的棋子,却又从没有自己也是棋子的觉悟。 炎烈威灵堡还在远方,所以余夕风和马其雷一起走的路还很长。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两人终将一路从相识到相知,直到有一个离开了人世,男人的义理也没有断绝。 二十五 “此山非我开,此树非我栽,不过,要打此路过,还是要交养路费。”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带着三十来个胖瘦老幼不一的汉子堵住了马其雷和余夕风的去路,不过从他略作改动的报名号行为来看,他的职业不言而喻。 这里已经在巴亚克国的境内了,离巴奈大公家的领地也只隔了一座山而已,余夕风眼看自己的任务就要圆满完全,不料突然多了这么一拨山贼自是十分气愤,他好歹也是附属巴奈大公家的小贵族家族出身,在血统至上的魔导一族中,他也属于不修炼也可以自然成长为中级魔法师的精英分子,他差点就要一个魔法丢过去。 不过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一来他既然雇了马其雷保护自己,这种事情还是由马其雷出面显得自然些,二来他仔细一看却发现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却有着不次于自己的魔力波动,他真要动手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在魔导一族中血统决了一个人修炼魔法成就上限,像余夕风就属于不修炼也可以自然成长为中级魔法师,但勤修炼也无法突破中级高阶魔法师的界限。所以魔导一族中除了身体极虚弱的人之外都会修炼一些武技,所以魔导一族虽以魔导为名,但同级别的人中却以武技来论高下。 马其雷突遇山贼也是一蒙,这一路上他就没有断过对余夕风的怀疑。所以一愣过后,他先看了余夕风一眼,心中颇为怀疑这是余夕风玩的把戏,但是从余夕风的表现来看,却又不像。 马其雷和余夕风在时间都没有回应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的吆喝,不由得让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有些下不了台:“喂,那两个人,这里我们奎蛇团的地盘,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的话让马其雷暂时放下对余夕风的怀疑,毕竟凡事有来有往,总让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一个人在那里吼也不是个事啊。 “奎蛇团?那么阁下就是奎蛇团的团长了。”马其雷看得出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虽然身胚比自己还要壮一圈,但决对伤害不了自己,所以一点儿也不担心,“你们又凭什么要我们交钱呢?你自己说的,此山非你开,此树非你栽。” “嗨嗨,那小子你少耍嘴皮。”那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很自得的自报名号:“我雷德勒向来光明正大,我们奎蛇团三天前才到这里立基,这山这树自然与我无关,我可不骗人,那坑蒙拐骗偷都是无胆之辈混的,老子我抢也要抢在明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既然你在我们奎蛇团立基后来了,那就要先交钱后上路。” 极品啊极品!马其雷遇上过的山贼这类职业的人也不算少了,但是当山贼当得这么光明正大、这么自豪的马其雷还是次遇上。 “雷德勒团长,如果我不交给你钱呢?”马其雷突然有了和这位有品位有理想的山贼沟通一下的念头。这段与余夕风同行的日子里,马其雷太紧张也太无聊了,难得遇上这么这个极品自是起了放松一下的想法。 “这可不行。”雷德勒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是抢匪,你们是行人,我们自然是要抢你们的,你们也自然是被我们抢的,不然岂不是没有了天理!” 一语惊人啊!马其雷和余夕风差点被雷德勒的话雷倒在地上,如果是抢匪就一定能抢到东西,那么世上除了抢匪之外还有别的职业吗?老大,无论做哪一行都会有失败的好不好。 “雷……雷德勒团长,”马其雷这时开口都免不了小小的结巴了一下,当然不是吓的,而是强憋住笑憋的胃抽筋了一下,“我想无论你怎么想,我们是不会把钱全交你的。” “这个我可以理解。”雷德勒听了马其雷的回答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我们抢人的当然要多抢一点,你们被抢的也自然想少损失一点。这样吧,我让一成,退一成,你们留二成当回家的路费好了。 让一成,退一成!你当在卖布头啊。那你不如让六成,退六成,倒贴我们一点路费好了。马其雷觉得对雷德勒无言了,不过还是把话撩到底吧,不然鸡同鸭讲,一辈子也搅不清了。“雷德勒团长,我们一分钱也不会给你的,因为你没有那个实力。”说完马其雷将自己的斗气放开。 雷德勒是有点不大开窍,但是马其雷斗气全开所显出的高级武者的气势,他还不至于看不出,趋吉避凶是所有生物的天性,他还不至于有要拼个鱼死网破的,这道天天能劫,不用太钻牛角尖。“好吧!”雷德勒无奈的挥了挥手,让自己的手下为马其雷和余夕风让开路。“没想到你是一个高级武者,现在的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总有一天我要抢你一次。” 晕!好晕!马其雷没想到雷德勒对抢劫事业这么执着,不过对于这么极品也似乎没有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必要:“好,我期待与你的再会,雷德勒团长。” “一言为定。”雷德勒很自信的说道,“给我五年时间,如果我还是抢不了你,那我就任你处置。” “好吧。”马其雷却是有一点真的期待了,这么一个极品也许不适合去娱乐中心上班,但当个跟班似乎也不错。当然马其雷对雷德勒能抢到自己这种可能性直接无视了。“愿我们五年后能再会。”不过期待管期待,真要马其雷五年后专程再来这里一次,他可没那个兴趣,一切看天意啊。 崔护有诗云:“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如今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一年时光尚是人去独留花,又何况五年呢?马其雷想不到自己还会来这里,雷德勒也想不到自己此生再也等不到马其雷。 有的人暂离后可以再见,有的人不见时却是永别,这一切也许都是天意,都是缘分,命运永远是不可看得清晰的东西,即使是克丽斯汀也不意外,又何况是马其雷呢? 二十六 炎烈威灵堡,这座二十余代巴奈大公的居城,拥有着高大厚实的城墙,城墙上密布角楼炮台,巨弩的箭尖反射着日光,投石器边是贮藏着各种石弹的弹药房,还有那一门门虎踞于城墙上的魔导炮,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一座边境要塞,可天知道,自从炎烈威灵堡落成之后,就从末被敌人踏近过半步。长年这样郑重其事的布防,其实只缘于一个传统,巴奈大公家根深蒂固的传家信念武装自己胜过一切别人的承诺。 余夕风远远望着炎烈威灵堡的城墙心中升起了一种安定的感觉,这一路行来他可以精力交瘁,他早就察觉到了马其雷对自己的怀疑,若是马其雷和他一拍两散,自己走了倒也罢了,最多也就是办事不利,他也是个贵族军官,最多吃一顿排头便是。 可马其雷却总也不点破那一层窗户纸,偏偏一路跟了下来,这搞得余夕风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担心马其雷会突起发难,却又舍不得眼看要到手的功若毕竟这是当代巴奈大公安德基特亲自下的命令,办成后的好处不言而喻。 不过现在一切都要结束,昨天余夕风已经用传迅魔盒将消息传回了炎烈威灵堡,只要等前来迎接或抓捕自己身边这个安德基特大公指定人物的人员在城门处汇合就行了,之后再出什么意外也和他无关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余夕风忍不住又看了马其雷一眼,唉,这一路走下来,这人也算性格不错,祝他好运吧!马其雷终究是余夕风引来的,如果马其雷真是巴奈大公家的敌人,想想特勤局的那些人的手段,余夕风不敢想了。 又一眼了,今天马其雷已经好几次发现余夕风再用古怪的眼光看自己,再看看渐渐接近的炎烈威灵堡,到了摊牌的日子吧!马其雷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喵呜。”突然长期以来习惯于伪装成围脖偷懒睡觉的沙飞突然醒了过来,叫了一声,又摇着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竟又睡了。 着来没有杀意啊,马其雷心中暗笑了,沙飞因为对马其雷而言只是飞行用魔兽,并且用到的时候少,所以它早习惯进入休眠状态了,只有感受到强大的攻击性气息才会醒来,既然它又睡了,那就是危险性不大才对。 有了沙飞的提醒,马其雷提高了警戒,习惯了收敛能量的他,平时的警戒范围也小了不少,现在一放开能量,他也感到了那个从炎烈威灵堡城墙上散发出来的强大能量,这并不是刻意发出的能量,只是没有专门收敛罢了。 在炎烈威灵堡城墙上散发出来能量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代巴奈大公安德基特,这炎烈威灵堡是他的老巢,他自是不会刻意收敛能量,更何况马其雷离他还很远,只是能在水晶单筒镜中可看请脸面而已。 “小艾米,”安德基特大公将水晶单筒镜交给了身旁的女儿,“那两个人中是不是有你遇到过的马其雷?” 艾米丽莎接过水晶单筒镜一看,便兴奋的说道:“是的,是的,父亲大人。”父女俩的身边还有不少护卫,所以艾米丽莎用了敬语,“那个身穿中级魔法袍的就是马其雷,不过边上的是谁呢?”艾米丽莎是安德基特大公的女儿,她可没什么机会见过一名普通的小军官。 “这个……,”安德基特大公倒是知道余夕风是自己的臣下,但是要让他想起余夕风的名字也太难,“小艾米,你不用管了,那人不碍事的。”就这样余夕风被华丽的无视了。 “哦,”艾米丽莎也没有再在余夕风身上多花口舌,毕竟目前而言,余夕风在艾米丽莎眼中也不过是路人甲之流,她将水晶单筒镜还给了安德基特大公,“父亲大人,我们下去吧。” “嗯,就在城外见这个马其雷吧。”安德基特大公同意了艾米丽莎的提议,他原本是打算等马其雷进了炎烈威灵堡的城门再关门见马其雷。可是从水晶单筒镜中看得出马其雷似乎并没有进城的打算。 当马其雷搜索到了安德基特大公的能量场时吓了一惊,超级斗气场加超级魔力场,无论斗气和魔力都硬压马其雷一头,这种感觉马其雷在鲁道夫大叔身上也不曾感受到,虽然能量场总当量低于鲁道夫大叔,但无论那方面马其雷都不能找到胜机。 马其雷是胆大,但这么几年游历下来,他绝不是一个愣头青了,在这种绝对力量面前,进城绝对不是好主意,这种级别的巨城那座没有防御魔法阵,如果对手有资格开动防御魔法阵,那用魔法阵也不一定逃的掉。 “余夕风先生,那就是炎烈威灵堡了。”马其雷打定主意后开口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进城了。” “马其雷先生,”余夕风自然不甘心眼看到手的功劳就这么飞走了,他忙努力的挽留,“等进了城,你再走,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啊!” 荒郊野外?余夕风真急了,说起话来口不择言,炎烈威灵堡外算荒郊野外,那巴奈大公领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余夕风先生,我真的有事!”马其雷才不会明知那个陷井有致命危险还向里钻呢? 马其雷和余夕风你一言我一语的纠缠着,安德基特大公带着人也走出炎烈威灵堡的城门。当然马其雷还不至于感觉不到那个强大的能量场正在靠近自己,但是马其雷在郊外却是有安全逃脱的绝对自信,所以他想看一眼幕后人物才走,只是有一个他想不到的人开口了。 “马其雷先生,好久不见了。”艾米丽莎抢先开口,自从她自以为马其雷可能是她堂兄弟之后,她总算有希望摆脱巴奈大公家唯一当代继承者的命运了。艾米丽莎还一直想嫁个自己喜欢的呢?现在巴奈大公家继承者的责任与义务全压在她这个女孩子软弱的肩上,她可不认自己抗得住。天要塌,也该是大个子的事。所以她在再见马其雷的时候极为兴奋。 二十七 “艾丽小姐!?”马其雷一看到艾米丽莎头上的沁出一层冷汗,克丽斯汀的乌鸦嘴他早就领教到了,所以当时克丽斯汀一说他和艾米丽莎有无法割舍的关系,他就飞快的瞬转的,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又看到艾米丽莎,难道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吗? 不过看到艾米丽莎也让马其雷放心了不少,既然克丽斯汀说他和艾米丽莎有无法割舍的关系,而且他又和艾米丽莎没有过冲突。所以艾米丽莎存心对付他的可能不大,如果把他带到这里的主谋真是艾米丽莎的话,也应概不是出于恶意才对。 “马其雷,我的全名是艾米丽莎*奇沙尔伯拉,”艾米丽莎既然已经误会马其雷是她的堂兄了,自然不会再对马其雷用化名了,“你真的是费历塔叔叔的儿子吗?” 费历塔叔叔的儿子?马其雷听了艾米丽莎的问题,当时就彻底放心了,原来是误会啊!费历塔叔叔!这个名字马其雷却是很有印象,毕竟费历塔叔叔教了他“幽灵翔凤界”。所以他一时顺口就说了一句:“艾米丽莎,我不是你的费历塔叔叔的儿子。” “那太可惜了,马其雷。.info[]”不管马其雷说的是真是假,艾米丽莎却是没有了追问的话题,“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父亲大人范*安德基特*巴奈*奇沙尔伯拉大公。” 范是代表魔导古贵族的血统,安德基特是单人名,巴奈是领地名,奇沙尔伯拉是族姓,大公是爵位。艾米丽莎用了极为正式的介绍方法,这是一种对马其雷极为重视的表示。 “尊敬的大公殿下,”马其雷走南闯北这几年,再加上他又是一个魔法师,他见过的贵族也下是一个两个,对贵族间的礼仪也是知道一些的,艾米丽莎敬他一尺,他自然也不会失礼,作为一名高级魔法师,马其雷对安德基特*奇沙尔伯拉大公行了一个躬身礼已是十分有诚意了,不过真要论关系,他行跪礼,安德基特大公也受得起,“很荣幸能看到你的尊严与荣耀。” 真的很有礼貌,也真的好见外啊!不过还没有确认,安德基特大公也不会到处乱认儿子,不过对安德基特大公而言要确认也不难。无论是半魔导的异化,还是嘉丝恰祖传的“霸海涛”斗气都不是什么常见的大陆货。 安德基特大公其实也想看看马其雷的战斗水平,虽然艾米丽莎说马其雷有高级魔法师和高级武者的双重水平,但是以魔导古贵族的血统,马其雷达到高级魔法师水平一点也不奇怪,而马其雷是嘉丝恰带大的,成为高级武者最大障碍如何获得高超的武斗技巧,也对马其雷无用。所以安德基特大公还是想确认一下,马其雷是不是真有能抗下巴奈大公名分的个人武力,刺杀虽不是常有手段,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有效,但是真要有人敢来的话,高级战斗职业对背负着巴奈大公之名的人而言只是刚够格。 老天可怜!安德基特大公还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没当巴奈大公就被剑王之王追杀,这个刺客的级别可高的吓人。 “马其雷,你好。”面对一个可能是自己儿子的人,安德基特大公还真用不出敬语,不过既然马其雷和艾米丽莎认识,他和马其雷岁数差也放在那里,再说他的身分地位也摆在面上,这么称呼也不为过。“听艾米丽莎说你是一个不错的魔法师,能和我切磋一下吗?” 不对啊!马其雷深知上位者中痴迷于个人切磋极少,君子不立危墙下,比试一失手就可能受伤,纵然高级法师对上超级法师也是能造成伤害。所以切磋只存在于关系密切者之间,如果一个上位者突然对一个陌生人提出切磋,那一定是有目的的。 不过安德基特大公能马其雷有什么目的呢?马其雷一时还真得想不到,钱?不可能。势?更不可能。权?绝对不可能。 突然马其雷想到了费历塔叔叔的儿子?看来这位安德基特大公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对了如果是魔法师切磋,逼自己使出魔导异化就可以确认魔导血统了,当然逼不出的话,万一自己受了伤,这位安德基特大公也不在乎。 这是一场打了没好处的比试,但不打看来也会加深这位安德基特大公的疑心,马其雷仔细想了想,最后他还是决定打这场,对自己主修的时空系魔法的防御能力有极大的信心,再说用武技来帮衬一下,应该就混过去了。 当然马其雷并不想暴露自己,费历塔叔叔那时对他说的可清楚暴露了不是种马,就是死马。这种连放弃都不选的选择是马其雷可不想做。 “尊敬的大公殿下,”马其雷打定主意后,也不再拖泥带水了,早死早超生啊,“我很荣幸得到你的,不过我想我们的切磋不用限制方式比较好。” “可以,马其雷。”安德基特大公当然同意,用武技比用魔法更易辨认,“霸海涛”斗气一出手他就认得出,而马其雷不用魔导异化的话,鬼才知道马其雷是不是半魔导。“让我好好看一看,新一代的成长吧。” “那就开始吧!”马其雷一把把沙飞拎起放在旁过的地上,面对安德基特大公,他可以没在比斗中照顾好沙飞的信心。 “可以,马其雷,我不需要准备。”安德基特大公一挥手,让手下和艾米丽莎散开,敞出场子好活动。 眼看一场父子之间的亲子活动就开始,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只有那个带来马其雷,使得他们父子得以相遇的大功臣余夕风,从往到尾都在被忽视中,就仿佛从没有过这个人。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剧啊!不过安德基特大公从没过有功不赏的不良记录,余夕风不会做无用功才是,只是要论到他领赏,还有些时间罢了。 ps:有两个消息要说下,大家希望我先说那个?关于周六的更新的,还是别一个,给我留个言 二十八 对手是安德基特大公,马其雷从礼节上也应该先出手,他也不是自傲到非要无视长幼传统的人,所以他只是先招呼了一声:“尊敬的大公殿下,我要出手了。(..info)”说完,马其雷一纵身带起一片残影向安德基特大公飞跃而出。 “不错的速度。”安德基特大公看出马其雷带起一片残影并不是要玩什么花招,而是急驰提速的后果,看来马其雷的击是十分中规中矩的中路直线攻击,这在切磋性质的比试中这种攻击是武者型战斗者中后辈向前辈请教时最常见的起手式,中路来袭既光明正大地表明后辈对前辈身分的尊重,又是后辈试探前辈实力的手段。 武者型战斗者所重者不过力、技、速三方。中路来袭最易招架,但是真要硬架住至少力上前辈要强些,若是卸力化解则见前辈在技上的造诣,也或躲避反击大现前辈速上之优。当然要是直接退让的话,前辈的脸上可就无光了。 安德基特大公不退不让,眼看马其雷右拳击出,自己左拳一摆向外崩架,“砰”两条铁臂一交架,马其雷的右拳向外荡出,安德基特大公的左拳去势也是一滞。(..info无弹窗广告) “炎爆岚。”切磋嘛,安德基特大公在出手之前提醒了马其雷一句,巴奈大公家秘传的“冥凤炎”斗气从安德基特大公的右拳中轰出。 马其雷的“霸海涛”斗气自然早已提升到临界点,不过从相刚才一交手的后果来推断,他也不敢托大到用斗气和安德基特大公对轰。他起左手推出“霸海涛”斗气,但脚下反向后用力,“轰”的一声,双方斗气相撞,马其雷借着反作用力退避了这一击。 是“霸海涛”!马其雷只用斗气护身的话,安德基特大公要判断马其雷所用的斗气尚须多几个回合,但外发斗气是特性最明显的斗气状态,一次斗气对轰,马其雷就露出了不少的底细。 安德基特大公知道马其雷是儿子的可能性又明确了不少,自然高兴,不过手下也不留情。追上了后退的马其雷后,安德基特大公一拧身,起右脚拦腰横扫。 就同一个人而言,腿的攻击力通常是大于手的,但相对的动作也更明显易判。马其雷也不怠慢,他一侧身,堪堪让安德基特大公一脚扫空,便侧进一步,一脚正面踩向安德基特大公能左脚膝盖。 不料安德基特大公右脚扫空后,向下急沉,安德基特大公整个人就象拧紧的发条一样转了起来,他的左脚随着身体的旋空也飞踢而出,同时双手突然向地面一拍,借力拔起三寸,马其雷一脚踏空,而且因为进逼了一步,连退避的空间也失去了。 躲不开就只有招架了,以安德基特大公的攻击频率用瞬移也来不及了。马其雷侧向崩架安德基特大公的左脚,同时一矮身,反手支地倒勾一脚,击向安德基特大公的脚踺。 原本安德基特大公的“翔空腿”可以连续腾空连续踢出十多腿,但是马其雷这么从下向上勾安德基特大公的脚踺,却安德基特大公不得不让,这脚踺可是人体的脆弱部位。马其雷这么置之于死地而一击让安德基特大公只有选择不要两败俱伤的后果。安德基特大公向一个在空中转动的陀螺一样旋飞出去了三步才落地。 “好气度。”安德基特大公称赞了马其雷一句,“马其雷,你的空手格斗水平果然不错,不如让我看看你的武器格斗水平怎么样?”姜还是老的辣,在不经意之间安德基特大公就给马其雷下了个套。 自从答应了安德基特大公切磋,马其雷就一直提防着,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逼出魔导异化,所以他根本没想起他那把“魂祭”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一把活招牌,他想也不想便答道:“甚好,出来吧,魂祭。”马其雷召出了“魂祭”,面对安德基特大公这种级别的对手,“魔力物质化”拟化出的武器绝对不如“魂祭”用起来顺手。 “魂祭”!果然是嘉丝恰的“魂祭”,安德基特大公又确认了一项证据,马其雷这时要掩饰自己儿子的身份是越来越难了。 马其雷掷出魂祭,双爪连劈二十五发手刀,这二十五发手刀斗气飘乎不定,而在这斗气的掩护下魂祭划出三圈孤光斩向安德基特大公。 “游鱼九转”!安德基特大公面露微笑,这可是“鱼龙大活杀”中的杀招,马其雷啊!马其雷啊!这样一来只剩最后一项疑点要确明了。 “游鱼九转”化作龙!安德基特大公当年和嘉丝恰耳鬓厮磨了好长一段日子,岂能不知这“游鱼九转”的可怕之处。虽然以马其雷的斗气水平来推断,马其雷应该没有突破九转三变的境界,可安德基特大公也不想让这招“游鱼九转”变化运转下来。 以力破巧!安德基特大公打定了主意,欢手合推而出,口中大喝了一声:“破。”这一声大喝其实是安德基特大公在“冥凤炎”斗气聚集到极点后不得不借助吐气开声迸发出压力。 “冥域万炎车”宛如无穷无尽的“冥凤炎”斗气在安德基特大公面前爆发,形成一片爆风之域。马其雷附在魂祭上的“霸海涛”斗气,差一点被彻底震散,急着他立刻收回了魂祭。 “出来吧,灾星。”安德基特大公也召出了自己的格斗用武器,历代巴奈大公的两大标志性武器之一灾星,这是对马其雷的尊重光马其雷用魂祭,而安德基特大公不用武器,岂不是说安德基特大公在逗马其雷玩。 灾星是一对暗红的巨槌,槌头呈八角形,上面刻满了召唤炼狱凤皇之力的“冥凤咒”,正如它的名字一样,这把巨槌对巴奈大公的敌人来说,就是他们的灾星,它打碎过无数头颅,是一把血染的凶器。刀剑类武器有“万人斩”之说,而灾星被称为“万颅碎”是绝不为过的。 二十九 “咦?”艾米丽莎看了马其雷和安德基特大公宛如电光火石般的攻守互换后,她虽然只有打倒杂兵的护身武技,但她也看得出安德基特大公占有完全的上风,所以她有些奇怪:“马其雷为什么不用他和丛林兄弟会三人组战斗用的招式呢?那招很厉害的。” 其实艾米丽莎说到底在武技上还是个门外汉,马其雷的“斗杀旋圆阵”在控制上十分讲究,所以在战斗中可以以寡击众,也可以对抗比自己略强的对手,但是一旦遇上在能量当量上足以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的对手就只会弄巧成拙。四两拨千力那也要有四两才行啊,一个支点撬地球也要找到支点吧。这也就是马其雷从来不在鲁道夫大叔面前用“斗杀旋圆阵”的原因。 安德基特大公取出了灾星后并没有立刻攻击,而且平端双槌亮在马其雷的眼前,“马其雷,这槌怎么样?” 马其雷不明白安德基特大公为什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看似不会对自己的身世有什么相干,所以马其雷也不在意的说道:“很不错的武器,尊敬的大公殿下,看上去很有凶厉之气。” “有眼力。”安德基特大公双槌一碰,荡起一声巨响,“马其雷。灾星是历代巴奈大公的专用武器,配以专用槌技灭顶之灾,所向披糜,凡我奇沙尔伯拉一族男子都有一对自己的仿灾星双槌作为兵器,如果你有这样的双槌会起什么名字呢?” “胖肥有害健康。”关于马其雷起名字的水平从“胖小福”那时起就不咋地,后来也不见有多长进,当然如果他找上几个婆娘生上十几个娃的话,也许他就会长进一些,毕竟起啊起啊就习惯了。不过马其雷才顺口说出那个不咋地的名字,就发觉不对了。 安德基特大公怎会突然让他起个双槌的名字呢?马其雷再一回味安德基特大公的前一句话“凡我奇沙尔伯拉一族男子都有一对自己的仿灾星双槌作为兵器”。不好,安德基特大公的疑心很重啊!马其雷额头上汗如雨下,怎么一不小心就着了道,这下破绽露的更大了。不过没用魔异导化啊!哪里出的问题呢? 依照马其雷刚才的表现,换奇沙尔伯拉一族中另一个人来看,无论是谁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马其雷遇上了奇沙尔伯拉一族中唯一个深刻了解“魂祭”、“霸海涛”和“鱼龙大活杀”的人嘉丝恰的情人,也就是马其雷他自己的亲生父亲。 “胖肥有害健康!”会额头冒汗的不只有马其雷,马其雷的父亲也一样,安德基特大公脸上露出一丝说不出味道的笑意,“马其雷,你挺有幽默感的。” “胖肥有害健康!”马其雷和安德基特大公的交谈并没有收声,艾米丽莎也听了个真真切切,不过因为在众人面前大笑有损巴奈大公家大小姐的形象,所以纵使暗笑到胃抽筋,她也憋着没出声。 当然憋得辛苦的不只她一个,尤其是安德基特大公贴身护卫中的那几个奇沙尔伯拉族人,他们也是有双槌的。飞电、大雷、震山、走车,一般来说,这些名字也只是泛泛,不过比“胖肥有害健康”还是要正常的多拉。 “马其雷,”调整了一下情绪的安德基特大公很郑重的说道:“灭顶之灾是一种能和我奇沙尔伯拉一族守护魔神炼狱凤皇之魔力相配合的槌技,下面你要小心了。”说完安德基特大公全身冒出了烧尽万物的红莲之火。 不用聚气,没有异相就进入本体幻相状态,安德基特大公对炼狱凤皇之魔力的掌控理解比遇上过的费历塔叔叔还要深入的。不过马其雷可没有激动到头脑一热,就进入魔导异化也使出本体幻相,毕竟他还认得费历塔的“种马与死马”的忠告。 本体幻相对纯血统魔异一族而言只是进入可以使用守护魔力的强化状态,并没有害处。但半魔异要用本体幻相就必须进入魔导异化,也就失去使用斗气的机会。当然一般的半魔异都主修魔法,没斗气也无所谓。但马其雷不一样,这也是他不喜用两种单一天赋的原因,只有一起用,马其雷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安德基特大公起左手槌对马其雷当头砸下,右手槌则在左手槌上追力一击。“追星赶月”这本是十分常见的槌技,可以合两槌之力于一击,而且又比同出双槌破绽小,速度快。但是常见的槌技加上了炼狱凤皇之魔力就变成了,“急火流星袭月破”,一团硕大的红莲之火包裹着巨槌轰然而落。 “魂祭”虽小却有五百斤的自重,因此马其雷一向不惧于用“魂祭”硬抗对手的兵器。不过今天面对安德基特大公的这一击,马其雷却本能的判断出了不能接。他忽的疾退了一长段距离,“出来吧,胖小福。” 胖小福马其雷的最后王牌,今天终于又一次隆重登场了,凭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阵阵黑雾不断涌出,圆滚滚的胖小福出现在众人面前,它的身后还有沙飞“喵呜”、“喵呜”的加油者,小魔兽的情义可是一点也不逊于人类的。 “好可爱啊!”圆滚滚的胖小福一向是女孩子不可抗拒的,即使艾米丽莎不小,一定要问马其雷借来玩一下,可怜的胖小福还不知道自己将落入艾米丽莎的手掌之中。 “马其雷,你的召唤兽?”安德基特大公对魔兽向来没什么研究,自然看不出胖小福的种类,不过他感觉得到这看似胖乎乎很可爱名字又没气势的小东西很强。 “是的,尊敬的大公殿下。”马其雷打定主意了,有了胖小福的帮手,不用异化也可再拖几个回合了,只要打够十个来回,安德基特大公也不好再强留他切磋了,长辈也要有长辈的气度啊! 三十 胖小福挥动它的“鱼丸切”,兽性的本能让它感知到安德基特大公的强大,所以挥动一下武器可以让它给自己鼓鼓气,只是它圆滚滚的样子再配上这把斧子有说不出的不谐调感,不但气势不就长,还更显得有趣。(..info好看的小说) 安德基特大公也看到了胖小福爪子里的“鱼丸切”,一般来说没有人会专门给召唤兽配武器,事有反常则必有其因,这个圆滚滚的魔兽怕是有什么特殊技能才对。 没等安德基特大公再多想,胖小福突起发难,它合爪握住“鱼丸切”,全力一掷而出,强劲的“霸海涛”斗气随着“鱼丸切”的飞行,硬生生的在地上印下了一道深痕。 “好强的力道啊!”艾米丽莎没想到胖小福会有这么强悍的表现,这不符合它可爱的外貌词,“马其雷,在哪里找到这个又可当玩具又好用的召唤兽呢?”听艾米丽莎下意识的自语就知道她也想要个胖小福当召唤兽。 “斩浪破涛”!安德基特大公自是认出了胖小福的这一招,这可是“鱼龙大活杀”中攻击力度最强的招式之一。(..info无弹窗广告)安德基特大公也不愿硬接,他侧身滑步,让出了一个身体,“鱼丸切”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马其雷趁机双手一抄一围,“霸海涛”斗气从四面八方向安德基特大公聚拢而来,“魂祭”出现在安德基特大公身后飞旋而落。 “飞鱼腾跃”!马其雷和他的召唤兽配合的不错啊!安德基特大公,双槌置于身体两侧,左手槌下垂,右手槌上扬,纵身斜跃扬空,身上的红莲之火爆发而发,满天火焰硬生生逼散合围的“霸海涛”斗气。身跃半空的安德基特大公旋身急落,双槌卷起重重残影,一股火炎龙卷风从天而降。 “凤落九天舞!老爹不用这么认真吧!”艾米丽莎看到安德基特大公的招式,不由嘀咕了一声,而安德基特大公的护卫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凤落九天舞”并不是什么杀伤力很强的武技,但它在“灭顶之灾”中具有特殊的意义,它可以根据使用者的能量强度排斥其它游离能量形成一个红莲火场,为发动“幽灵翔凤界”做准备。 “幽灵翔凤界”作为奇沙尔伯拉一族的最终魔法,不做什么准备也是可以发动的,但是先形成红莲火场再发动“幽灵翔凤界”,“幽灵翔凤界”的效力可以上升五成。(..info好看的小说) 马其雷只从费历塔那里学到过“幽灵翔凤界”,但费历塔并没有时间教马其雷奇沙尔伯拉一族的武技,所以马其雷不知道“凤落九天舞”与“幽灵翔凤界”的关系。因此马其雷一看安德基特大公从天而降,同时他也发现身边的游离能量被强行排开,只是觉得这一招威势十足,不可力敌,便退让了三步。 安德基特大公旋落在地上的瞬间就发动了“幽灵翔凤界”,围绕着他身体的红莲之火幻为密密麻麻的火弹迸射而出,火弹落在地面升起了几十道火柱,火柱吞吐着变幻不停的火舌,马其雷和胖小福都被包围在了“幽灵翔凤界”里。 马其雷倒还好,必竟他还有奇沙尔伯拉一族的血统,可以同化红莲之火的能量,可胖小福就不同了,除非是由马其雷发动的“幽灵翔凤界”,胖小福可以凭借契约豁免红莲之火的伤害,不然它只有硬抗了。 马其雷也发现了胖小福的困境,没把它收回了异空间。他学过“幽灵翔凤界”,自然也知道了“幽灵翔凤界”的基本作用,可以说被包围的“幽灵翔凤界”对手,会受到炼狱凤皇的神力威压如果不是也具有魔神传承血统或达到高级战斗职业的能量抵抗力就会无力反抗、束手就擒,同时“幽灵翔凤界”有不间断无差别的红莲之火灼然攻击,强度相当于发动者能量强度的三成,而且“幽灵翔凤界”的发动者在“幽灵翔凤界”持续时间中使用其它召唤炼狱凤皇神力的魔法是不费魔力的。当然“幽灵翔凤界”也有破除外来幻觉攻击之类的防御功能,不过这个只是旁技末节了。 “守护着奇沙尔伯拉家族的魔凤之皇啊,请展示你的神威……”安德基特大公郑重其事的念起了咒语,以他的实力尚要念咒的魔法,究竟会有多大的威力呢? 关于这个问题,马其雷不想知道,但他却不得不知道,因为他可以清晰的判断出如果自己如果不进入魔导异化、现出本体幻相,那么在安德基特大公的魔法完成前他不可能完成瞬移,“幽灵翔凤界”的排它性太强了。 而不完成瞬移,马其雷又没有把握抗下安德基特大公的这个魔法,怕是不死也要重伤。事到如今,马其不了末来自己会是“死马”还是“种马”了,最重要的是现在不能当“死马”。 “张开炽热之翼吧,烧尽万物的毁灭之凤舞。”以马其雷为中心一条火柱旋升而起,在火柱的顶部无数火焰聚集成了一支火鸟的外形,火鸟张开了双翼,烧尽万物的红莲之火。而他的满头黑发开始变为绿色,双眼中射出了幽蓝色的光芒。 “真的,这是真的,马其雷拥有奇沙尔伯拉一族的血统!”艾米丽莎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终于有人可以接替她的继承人位置了,终于不用嫁那些讨厌的亲戚了。 而安德基特大公的护卫们也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也听到艾米丽莎时不时提到马其雷可能是费历塔的儿子,但事实似乎真是如此时,大家又有些适应。何况这其中还有几个也属于奇沙尔伯拉一族,马其雷的出现对奇沙尔伯拉一族内部不亚于一场地震。 安德基特大公此时却视若无睹的念完了咒语:“凤舞裂天斗。”一团集中了巨大能量的红莲之火宛如一头食人的猛兽,气势汹汹直奔马其雷而去,那不留情的样子好象根本不在乎马其雷的死活。 三十一 安德基特大公的“凤舞裂天斗”来的是那么的快,快得刚完成魔导异化的马其雷还来不及使出任何防御技巧,只是聚集了全部的魔力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诚然在绝对的力量下,所有的技巧都是徒劳,但技巧存在的价值就是让力量运用的效果达到最佳。没能使出防御技巧的马其雷绝对不如他成功施放魔法时的守护能力强,魔导异化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豁免大部分的红莲之火伤害。 只是马其雷没想到当“凤舞裂天斗”遇上他的魔力时,竟无视他的魔力,直直的扑到了他的身上。“轰”,一团巨大的红莲之火将马其雷笼罩在内。 这时艾米丽莎还在兴奋的陶醉于自己即将获得自由这一事实中,而安德基特大公的护卫们则似乎正惊诧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只有沙飞被这一切急的“喵呜”直叫。 这是!被“凤舞裂天斗”命中的马其雷惊诧的感受着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向自己的身体中涌来,这并不是毁灭的力量,而是马其雷可以操纵的力量,魔导异化中并不能使用斗气,所以斗气上会不会有变化马其雷感受不到,但是马其雷感受到光是魔力的总当量就上升了百分之二十,更别说魔攻锐度、魔防强度、魔聚速度这些方面的提升。 “吸收率百分之九十以上。”安德基特大公对着将“凤舞裂天斗”吸收个干净的马其雷笑着说,“马其雷,你还要否认拥有我奇沙尔伯拉一族血统吗?” “这是……”马其雷又不笨,要是到现在还不明白中了安德基特大公的套那就太侮辱他的智力了,“尊敬的大公殿下,这是奇沙尔伯拉一族专用的辅助技能力吧?” “不错,”安德基特大公毫不迟疑的回答了马其雷的提问,事到如今也是一切都摊在明面上了,“‘凤舞裂天斗’能全面提升奇沙尔伯拉一族的战斗力,而且对‘凤舞裂天斗’的吸收率高低取决于血统的纯正!” “纯正?尊敬的大公殿下,我只是个混血儿。”马其雷现在是巴不得自己的奇沙尔伯拉一族血统偏远一些,旁支总比正房不起眼,也许还有不当“种马”与“死马”的机会。 “马其雷,奇沙尔伯拉一族血统只决取决于父系,你绝对拥有最正统的血统。”安德基特大公微笑着对马其雷说道:“虽然这是我们次见面,我的孩子,但你的血统绝不疑问。” “孩子!”马其雷惊叫道,不过这称呼显然并不如“儿子”那么直白,马其雷没想到这一点,他只是极力否认道:“我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费历塔的儿子!” “我知道!”安德基特大公的话完全出乎马其雷的预料:“你是嘉丝恰的儿子!” “啊!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名字?”马其雷一句疑问才说出口,就略有所悟的又问一句:“安德基特大公,你究竟是谁?”马其雷的阅历也不少,要是这时候他再明悟不出什么,那才叫不上常呢? “嘉丝恰?哪是什么人?”有疑问的不是只有马其雷一个,艾米丽莎也很奇怪为什么安德基特大公知道马其雷不是费历塔的儿子,当然嘉丝恰这个名字也出现得很突兀,奇沙尔伯拉一族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你也是我的儿子。”安德基特大公脸上一副十分郑重的表情,他看着马其雷的双眼,“马其雷,初次见面,儿子。” “尊敬的大公殿下,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突然有个人跑到你面前说他是你爸爸,一般人都不会马上就接收吧?马其雷现在也是这样,他又不是破产的创业青年要等富爸爸来救济。“这真的一点都不有趣。” “马其雷,我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吗?”安德基特大公也可以明白马其雷在想什么。虽然血缘上他确定马其雷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他毕竟没有抚养教育过马其雷那怕一丝一亳!对马其雷而言他这个名义上的亲生父亲还不比上一同走到巴奈大公领的余夕风熟。“我不是到处乱认儿子的人。”这句话可是大实话,安德基特大公有过真正亲密关系的女人不少,而且他也肯定只有两个怀了孕,更何况怀了孕还舍得甩他的只有一个女人嘉丝恰。 “我也不是到处乱认父亲的人。”马其雷的回答也是斩铁截铁的肯定,这也是自然的事,“到处乱认父亲”比“到处乱认儿子”吃亏多了,别以为到处都有富豪找儿子的好事。 “马其雷,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安德基特大公理解马其雷的抵触心理,他指了指地下,“这里荒郊野外的,和我先进城吧?” 荒郊野外?恐怕是人多口杂吧?马其雷听出了安德基特大公的言外之意,不过这也却不是适合在大庭广众下谈的事:“这个……”马其雷一时却也下不定决心。 “马其雷,你连听我单独说一说的勇气也没有吗?”安德基特大公看出了马其雷有所意动,便用了小小的反激之计。 “听听又怎样?尊敬的大公殿下,我希望你的解释会合理!”马其雷是很排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他这么大了,没有父亲也过得很自在,自是对这个自称父亲的人不以为意。但是谁又喜欢自己身世不明呢?马其雷想到最后还是决定来听一听安德基特大公会怎么说那段往事。 “那就先进城。”安德基特大公转身向炎烈威灵堡走去,他的护卫却没有动,马其雷如果真是安德基特大公的儿子,自然也就是他们保护的对象了,断没有保镖甩下主人先走的事。 马其雷将沙飞拎起放在肩上后跟上了安德基特大公的背影,护卫也紧跟上他的步子,而整个走向炎烈威灵堡队伍的最后则是余夕风。 艾米丽莎并不在这个队伍里,早在安德基特大公挑明马其雷是他儿子的时候,艾米丽莎就神色紧张的溜回了炎烈威灵堡。 三十二 东临阁,在巴奈大公正府中这是接待重要客人的区域,离巴奈大公正府的正门很近,面对外街的地方的墙也比别处矮,一副不设防的样子,不过如果要是认为东临阁是巴奈大公正府防御体系中的破绽就大错特错了。 东临阁**有三楼七平十座建筑,这些建筑布局暗中呼应,随时可以转为防御保垒,而平时东临阁里那些彬彬有礼,让客人宾至如归的侍从们则是最好的守卫者。这也是巴奈大公领的一大特色绝对尚武。巴奈大公领是允许平民持轻兵器的,而且有中层军职者家中可以配有重型钝器铁棒,钉锤等。所以除了身体太弱之外,巴奈大公领中任何人都可以立刻进入武斗状态。 安德基特大公将马其雷带来这个接待客人的地方也是因为他看得出马其雷那明显的排斥心态,所以他也不带马其雷太深入了,毕竟他要先给马其雷一个解释。 两人进入了房间后各自找了个空位坐下,侍从送上茶水后就退了出去,安德基特大公的护卫们也没有进来,他们这一行也干久了,自然不会自找无趣。至于余夕风则早回家,现在的余夕风并没有进巴奈大公正府的资格。 安德基特大公并没有先开口,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比较好,他和嘉丝恰有太多的往事,他又不想全说给马其雷听,而且他也不知道马其雷真正关心的哪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尊敬的大公殿下,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是你的儿子?我们并没有见过。”马其雷还是先忍不住了,比起早有心理准备的安德基特大公,马其雷对突然多了一些血缘亲人这一事实更惊诧一点。 “马其雷,我说过了‘凤舞裂天斗’的吸收率高低取决于血统的纯正,如果你没有奇沙尔伯拉一族的血统,你无法吸收‘凤舞裂天斗’的能量。”安德基特大公很高兴马其雷先开口提问,这表示马其雷并不是对这种血缘关系完全排斥,只要马其雷还有一丝牵挂,安德基特大公就有把握说服他。 “尊敬的大公殿下,就算我吸收了‘凤舞裂天斗’的能量。可奇沙尔伯拉一族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马其雷决定主意尽力撇开和安德基特大公的关系。然后乘别的奇沙尔伯拉族人还不知道就赶快溜走,无论“种马”还是“死马”都不是马其雷所期望的人生,虽然费历塔告诉他找到他的父亲就会得到庇护,不过要他信得过安德基特大公有点难。 “马其雷,你能吸收百分之九十以上‘凤舞裂天斗’的能量,你的血统只能出自于奇沙尔伯拉一族的正房主支,而你又是嘉丝恰的儿子,你只能是我的儿子。”安德基特大公一点也没有给马其雷摇脱父子关系的口实。 “这……”马其雷也明白自己是嘉丝恰的儿子,这事瞒不了人,“魂祭”、“霸海涛”和“鱼龙大活杀”这些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深深烙印,许多人都从这些线索看出了他的根底,想来安德基特大公也是这样。“尊敬的大公殿下,如果我是你的儿子,为什么我成长在山村?难道大公这份工作无法养活老婆孩子?” “马其雷,你母亲的脾气你不清楚吗?”安德基特大公苦笑了一声,当年一语不合就跑得找不到人影的是嘉丝恰啊! 听安德基特大公这一句倒窘得马其雷一时难以开口,他母亲的脾气的确让人无法恭维:“母亲是急燥了点,但如果你真是我的父亲,尊敬的大公殿下,难道你是个与女性斤斤计较的人?” 计较?我也要有机较的时间啊,嘉丝恰溜得那叫一个快。安德基特大公无奈的说道:“马其雷,你认为当我对你母亲说我将娶另一个女人为正室后,你母亲还有可能给我说其它话的机会吗?” 的确不会,马其雷想也不想就知道答案了。“尊敬的大公殿下,你为什么要娶别的女人为正室呢?这不是说明你不需要我的母亲和我了吗?” 有门!马其雷的话听似责难,安德基特大公却精神一振。这句话确是不中听,但是无形中马其雷却已默认了安德基特大公是自己的父亲。 “马其雷,我身为奇沙尔伯拉一族正房主支的继承人,我有我对家族的责任。”安德基特大公表情严肃的说道,“我从出生起就享用着奇沙尔伯拉一族正房主支继承人的特权,那么我就不能抛下它一走了之。” “即使失去我的母亲吗?”马其雷在游历中也看到别人家族兴替变迁,深刻知道失势者的凄凉下场,但那是别人的事。嘉丝恰却是他的母亲。 “不错,让嘉丝恰对我失望是一种沉重的痛。”安德基特大公极为认真的说道,“但我终不能象费历塔那样抛弃一切责任一走了之,这是关系到上万人的大事,也是男人必需抗下的义务。马其雷,你真的不能理解吗?” 如果马其雷现在只有十几岁还在青春期,又或是才二十出头正热血冲动时,他还真的不能理解。不过事实上马其雷三十多了,又游历多时,听的多了,见的广了,自然能理性的看待一些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嘉丝恰活着的时候并没有恨过安德基特大公,只是对安德基特大公与家族最后的妥协十分失望。这一点马其雷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安德基特大公,因为嘉丝恰要求他永远不能对“那个懦弱的男人”说这件事。安德基特大公这个代号不比奈伽、欧姆地尼的代号好多少。 “我想我不能理解。”马其雷心里不再坚持,但嘴上并不松口,“尊敬的大公殿下,我们乡下可没有这么多说法。” 安德基特大公自然不会指望这么快就能说服马其雷,他只要马其雷能先了解一下自己的苦衷就行。谁让他喜欢上一个绝不会成为一个男人侧室的女人。他突然问了一句:“马其雷,你的母亲住在哪里乡下?”虽然明知无法说服嘉丝恰嫁给自己当侧室,但是安德基特大公还是忘不了她。 这就是我上次要说的消息,我到明年五月前周一周四晚上要培训,所以下午四点前不更,就不更了 三十三 安德基特大公突然问了这一句,倒让马其雷沉默了一会,直到他受不了安德基特大公充满期待与急切的目光为止,他才终于说出了答案:“母亲去了。” 马其雷的回答很简单,只有四个字,但是却如同一个炸雷正中安德基特大公的顶门,他说话都变得不利落了:“去了?马其雷,你说什么?胡乱说这种话可是不孝!” “母亲去了,真的去了。”马其雷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答案,很认真,很严肃,每个字音都咬得很清晰。 “真的去了?!”安德基特大公终是看多了风云幻变的人物,虽然一时事急关心而失了仪态,但他接受事实的能力还是远胜常人,“马其雷,嘉丝恰是怎么会去的?” “我不知道。”马其雷回忆起那个悲伤的夜晚还是会泛起泪光,“那个晚上,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只觉得心中发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母亲会出事,最后我忍不住进了母亲的卧室,结果母亲已经去了,” “怎么会这样?”安德基特大公深知嘉丝恰身体强健,所以刚才一直以为嘉丝恰是因什么突发事件才死的,怎么会就这样象个年迈老人就这么在睡梦中去了,“马其雷,嘉丝恰是不是中毒了?” “不是,母亲那时的样子很平静,身上也没有异常反应,而且我似乎可以感觉到母亲是自然而然去了一样,一切都正常得诡异,但仍正常。”马其雷说的很奇怪,前言后语中充满矛盾,但听上去又很真诚。 “这个……”听了马其雷那自相矛盾的实话,安德基特大公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这怎么诡异的情况,倒象嘉丝恰被人下诅咒,但是谁能下了嘉丝恰根本无抗拒的诅咒呢?安德基特大公猜到了真相的影子,可他仍然看不透事实。 “马其雷,回来吧。”嘉丝恰的话题再谈下去,也谈不出什么了,安德基特大公干脆直接挽留马其雷,“我也该教你做一个大公的方法了。” “尊敬的大公殿下,我对做大公并没有兴趣。”马其雷并不觉得历练修行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大公听上去尊崇,但他知道贵族也是个轻松的工作。 “的确,马其雷,你从没受过家族的援助与庇护,所以我也很难命令你为家族做什么。”安德基特大公也不是看不出马其雷对巴奈大公家并没有归属感,于是他也不再急着逼马其雷接受整个奇沙尔伯拉一族。而是退了一步说,“不过,你还是不能叫我一声父亲吗?” 安德基特大公的以退为进手法还真是切中要害,马其雷认了他这个父亲,那么马其雷要再说再与奇沙尔伯拉一族毫无干系就没有意义了。要马其雷不认他这个父亲,说句实话,看到嘉丝恰去世消息对安德基特大公打击那么重,马其雷倒也开不出口,那毕竟是浓得化不开的血缘关系啊! “这个……”马其雷又沉吟了很长时间,最后他终于还是开口叫了一声,“父亲大人。” 马其雷对安德基特大公的称呼很勉强,也很陌路。“父亲大人”是那么正式的客方发言用词,在实用中并不比“9527”更让人觉得亲切,虽然两者贵贱之别有如云泥。但是往往次的一小步有远胜之后的逃跃前进的重大意义。 “是的,马其雷。”安德基特大公很兴奋接受了马其雷的称呼,他这个父亲身份在马其雷这一声颇觉无奈的称呼中终于从有待审查转为正式确认了。趁热打铁,安德基特大公不等马其雷有机会说出什么离开的要求,就用很家常的语调说,“回家了,就多住几天吧!” 如果安德基特大公立刻要马其雷当他的继承人,马其雷自然会想也不想的拒绝,但是一个父亲要儿子在家中住一阵子,又有那几个做儿子的会忤逆这种事?马其雷很正常,不是极品到那么特殊的人。纵使知道住了几天就可能变几月、几年、几十年,可马其雷也不会对安德基特大公的次要求就回绝。 “是,父亲大人。”不过答应管答应,马其雷也看出了安德基特大公借势发力的本事有多大,不知不觉中就让自己陷入了退不得的地步,再要多表现得亲切一些,恐怕马其雷明天就要当了巴奈大公了。所以马其雷答应的很冷淡。 “马其雷,你见过你妹妹了,不过你还没见过我的夫人。”安德基特大公突然对马其雷提起了自己的夫人,当然也是马其雷年纪阅历够了,安德基特大公估得出马其雷不会像毛头小子那样承受不住,“今天晚了,明天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有这个必要吗?”马其雷是够大了,大到不会刻意与自己的继母对立了,但这并不是说他很想见自己父亲的另一个女人,而且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的父母才分开的。 “马其雷,无论如何,那也是我的夫人。”安德基特大公自然知道马其雷在顾忌什么,不过他对自己的夫人很有信心,她不是安德基特大公最爱的人,但她却是对安德基特大公帮助最大的人,夫妻有时就最可靠的工作伙伴,大公和大公夫人更是个中翘楚。“你不会没有这个气量吧?” 有些事确是不能一味逃避的。大公夫人是安德基特大公的正室,他们的结合是在众人祝福下完成的,他们的关系也是无法割舍的。所以马其雷认了安德基特大公这个父亲,就不能无视大公夫人的存在。面子是相互照顾,不正视现实也会被别人的。 “那就安排好了告诉我!父亲大人。”马其雷终于是答应了,反正他也不是一味退让的,便有个继母,也会当小白菜、白雪公主的。他可是男人,一个拥有实力的男人。 “我会安排的,马其雷。”安德基特大公击掌两次,门外进来了一名仆人,他指向马其雷对仆人吩咐道,“这是马其雷少爷,你带他‘流云楼’休息。” 安德基特大公吩咐完仆人,又对马其雷说了一句:“马其雷,你今天先在客房住一下,我让他们尽快收好你的住处。” “好的。”马其雷停了一下,才用不熟练的语气说道,“父亲大人。” 三十四 就在安德基特大公在城外说出马其雷是自己儿子这一事实的时候,艾米丽莎心中就泛起了极大的波澜。这件事对艾米丽莎来说还真是一个极大的惊喜啊! 喜是一定的,无论马其雷的父亲是安德基特大公还是费历塔,对于艾米丽莎而言,只要马其雷居有奇沙尔伯拉一族的正房主支的血统,那么艾米丽莎就可摆脱让她烦恼不已的巴奈大公家唯一当代继承者身份。 不过惊更大啊,费历塔一早就逃出了巴奈大公领,所以他如果有个儿子从外面回来很正常。但是安德基特大公就不同了,他至今末立一个侧室,二十五代巴奈大公中这还是独一个呢,纵有几个偶尔侍寝的贴身侍女,也算是有史以来最拥护一夫一妻制的巴奈大公了,这么突然冒出了一个儿子,还真是让艾米丽莎有当头挨了一闷棍的感觉。 妈妈知道会怎么样?艾米丽莎想到了一个她认为很严重的问题,在她看来,妻子如果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儿子,是一定会向里那样大发雷霆的。 砸东西出气?大肆购物?还是大吵一场呢?艾米丽莎突然发现自己这么想好象很不孝。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快去妈妈那里报信吧!艾米丽莎这可不是出卖老爹哦。.info[]因为她知道她的母亲很注重礼仪、风度,如果由她这个女儿去说,为了顾忌自己的形象,应该不用立刻发火才对。而有了一定的缓冲时间,等老爹回去再提起此事,妈妈应该可以冷静的多。 至于马其雷是艾米丽莎的亲生哥哥一事,艾米丽莎已不去多想了,反正马其雷看上去又不难相处,还送过她卷轴。最重要的是,没有哥哥就要嫁给那些讨厌的远房亲戚了。因此艾米丽莎很乐意接受多了一个亲生哥哥这个事实。 瓦尔法夫人的住处位于巴奈大公正府的最深处,这里住过二十三位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可以说很适合她们,绝不会有水土不服的现象,就连布置也一如瓦尔法夫人没嫁过来之前在家一样,象征希果术伯爵家的家花无醒之荆棘种满了院落。 艾米丽莎走过来的样子很急切,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淑女的样子。虽然门口的侍女也不是次看到艾米丽莎这种样子,但她们也知道就这么让艾米丽莎冲进去,她们也落不了好。门左侧年长一些的侍女上前一步:“艾米丽莎小姐,你有事吗?” 艾米丽莎被侍女这么一拦倒也想到了母亲的规矩,这么一路奔跑进来气也有些急了,若是被瓦尔法夫人看到自己这付气喘吁吁的样子,那必又是少不了一顿埋怨。 深吸一口气,艾米丽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嗯,气息平缓下来了。艾米丽莎这才对侍女说了一句:“我来见母亲大人,不用通报了。” “是,艾米丽莎小姐。”侍女刚才来拦艾米丽莎这一步也就是怕她这一付急勿勿的样子进去会让瓦尔法夫人迁怒自己。现在艾米丽莎气平了,女儿见母亲当然不用刻意通报了。 艾米丽莎走进瓦尔法夫人的居住的时候,瓦尔法夫人正在书房中把玩一把茶壶,这可不是一般的茶壶。茶壶一边是把手,另一边是壶嘴。可这把茶壶看不出那边是把手?那边是壶嘴?它的两边都是一样的,都是一片云纹图案,宛如长了一对翅膀。 这可是瓦尔法夫人的好友一位自称“艺术品格达到神的水平”的人送给她的。号称“神器”-有些神经质的作者制作的器皿,名曰“飞荡的茶壶”。据说表达了自由、浪漫的主题,不过瓦尔法夫人一直谦虚的表示自己不能理解大师的用心。 不过不明白管不明白,这把茶壶用料好,这白净清透的色泽,摸上去还有些暖意,所以瓦尔法夫人常拿来把玩。 艾米丽莎才推开书房门,就一眼看到了那把“飞荡的茶壶”,她倒不感立刻开口说马其雷的事了,她怕瓦尔法夫人一紧张会摔坏了“飞荡的茶壶”,虽然这把“飞荡的茶壶”不能用来泡茶,但是有行家估过价价值百万金币之上当然如果不做成“飞荡的茶壶”的话,光材料也就价值千万金币的样子。艺术是不能用金币衡量的。 “得得。”艾米丽莎在已推开的门上轻叩了两下。 “艾米丽莎,你居然记得敲门了,很好。”瓦尔法夫人抬起头微笑着看向艾米丽莎。 “妈妈,你今天心情很好啊!”艾米丽莎看到瓦尔法夫人还没有把“飞荡的茶壶”放到架子的意思,她也就不谈正事,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是啊,艾米丽莎,近来一切都不错啊!”瓦尔法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真的知道了有什么喜事要发生似的! “妈妈,”艾米丽莎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开口怎么说才好,“你的那把‘飞荡的茶壶’给我看看好不好。” “艾米丽莎,你要看啊!”瓦尔法夫人将“飞荡的茶壶”放在了架子上,“那就看吧。” “谢谢,妈妈。”艾米丽莎一把抓过了“飞荡的茶壶”,紧紧拿在了手里,趁着瓦尔法夫人两手空空的好机会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马其雷吗?” “记得。”瓦尔法夫人顺手又拿起了一件饰物,不在意的说道,“怎么了?艾米丽莎。” “马其雷到炎烈威灵堡了。”艾米丽莎发现那件倒霉催的饰物并不值钱,便说出了主题。 “哦,到了,艾米丽莎,你和你父亲一早就去等,才到啊!”瓦尔法夫人还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天色不早了,你父亲恐怕明天才会带他来见我。” “妈妈,我是想问一下,你会不会对马其雷有什么看法?”艾米丽莎最终还是无法开门见山说得清楚。 “你不习惯有个哥哥吗?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这可不好啊!” “我没事,妈妈。”艾米丽莎急忙否认。 “那就好。”瓦尔法夫人点点头,“毕竟你们是亲兄妹嘛!” 啊!艾米丽莎先是一愣,然后不敢置信的看向瓦尔法夫人:“你都知道了,妈妈。” ps关于名字问题,我们中国人是讲忌讳的,所以除非有人主动要出演,或象妖化那样中式背景,不然我是不用中式名称我和姚江海认识了二十年,所以他成了神 三十五 “我不能知道吗?”瓦尔法夫人笑着对艾米丽莎说道,看上去马其雷是安德基特大公的儿子这件事并没有让她的心情有什么不愉快之处,“艾米丽莎,你小心些,别摔坏了‘飞荡的茶壶’。” “啊!”艾米丽莎听了瓦尔法夫人的话,她条件反射性的低头一看,还好,虽然刚才被瓦尔法夫人的话一惊,手上有些松劲,但“飞荡的茶壶”还在手中,只是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罢了。 艾米丽莎再次抓紧了“飞荡的茶壶”,好歹也值百万金币了,巴奈大公家也不提倡浪费的。“妈妈,老爹早就告诉你这事了吧?”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想法,艾米丽莎想到安德基特大公之前对马其雷有意识的试探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当然不是。”瓦尔法夫人否认了艾米丽莎的猜测,“这种事你父亲确是不用瞒我,但是今天之前你父亲还没见过马其雷,也就无法最终确定马其雷是不是他的儿子。以他的个性,艾米丽莎,你以为他会对我说一件没有确认的事吗?” “的确不会。”艾米丽莎想了想,这倒也对,不过瓦尔法夫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 “艾米丽莎,我早说过了你的性子太随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瓦尔法夫人嘴里埋怨,不用神色看上去很平常,想是这话也是说的多了,成了老生常谈了。“有些事一想就明白了。” “一想就明白了?”艾米丽莎不解的问了一句,“妈妈,难道你是推测出来的!” “不错,”瓦尔法夫人点了点头,她似乎站的累了,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艾米丽莎,有些事不能总等别人通知的。” “妈妈,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艾米丽莎两眼紧盯瓦尔法夫人,她也很想学会这本事,虽然她总也学不会,但这不妨碍她的学习热情。 “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摇了摇头,艾米丽莎并不笨,只是敏感性太低,所以不太适合计算谋化,马其雷来了,把艾米丽莎从巴奈大公家顺位继承人的位子上替掉,对艾米丽莎还真是件好事,“是你对我说的马其雷可能可以代替你作为巴奈大公家当代的继承者。” “这是老爹对我说的啊!”艾米丽莎想起这句话了,“可我以为马其雷是费历塔叔叔的儿子。”“费历塔!”瓦尔法夫人轻笑了一声,“对了,艾米丽莎,我忘了你没见过费历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妈妈。”艾米丽莎应了一句。 瓦尔法夫人是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而上一位巴奈大公夫人也是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其实准确的说上一位巴奈大公夫人就是瓦尔法夫人的姑姑,所以瓦尔法夫人就是不嫁给安德基特大公。那她也是安德基特大公和费历塔的表妹,她们从小就认识。纵是费历塔溜得早,但瓦尔法夫人还是颇为了解费历塔的。 “艾米丽莎,你那个费历塔叔叔其实是很小心的人。”瓦尔法夫人顿了一下,将手中的饰物翻了个个,“如果他有儿子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儿子回巴奈大公家的。他的儿子恐怕从小就要背熟巴奈大公家的情况并被告知一旦接近巴奈大公家就有生命危险。” 瓦尔法夫人又停顿了一下,换了口气之后才又说:“他的儿子如果在这种教育还会被人带到巴奈大公家,那就是笨到家了。我不认为费历塔有这么倒霉。” “原来如此啊!”艾米丽莎长叹一声,不是她笨,是她不了解费历塔叔叔哦。 “还有你父亲的态度了。”瓦尔法夫人又点出了一个关键之处,“如果马其雷不可能是他的儿子,他会心急到城门口去等吗?巴奈大公有巴奈大公的威严的。” “是哦。”艾米丽莎这时才想到自己老爹平时也是挺有威严的,人前也是一付严肃的样子。 “所以说凡事多想想就知道了。”瓦尔法夫人又看了一眼艾米丽莎还有迷糊的小脸,“艾米丽莎,你不能总是那么粗枝大叶的。” “我知道了,妈妈。”艾米丽莎不在意的答应了,被说的多,她习惯了,有错就改嘛,改了再错嘛,“不过,你好象对这事不怎么生气嘛!” “生气?”瓦尔法夫人对艾米丽莎的问题很不理解,“艾米丽莎,为什么我要生气?” “妈妈,老爹突然多了个儿子,你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吗?”艾米丽莎觉得自己问得一点也不突兀啊! “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不由地摇头道,“你不要再看那么多爱情了,你居然不知道自家的光荣传统。” “光荣传统?那是什么啊?妈妈。”艾米丽莎的记忆中似乎找不到相关的记录。 这也怪不得艾米丽莎啊!这在巴奈大公家是大家不愿提的事,但在希果术伯爵家却是必须告知出嫁到巴奈大公家女性的事,凡事有个心理准备才容易接受。 “艾米丽莎,私生子对于巴奈大公家而言是宛如勋章般的荣耀。”瓦尔法夫人说出了所有魔导古贵族对某一类事的共同评价。 “啊!”艾米丽莎却不想会有这么一句话。 “艾米丽莎,你父亲是第二十五代巴奈大公。在这二十五位巴奈大公中,共有二十一位娶了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为正室。”瓦尔法夫人微笑得很不平常,“你知不知道有几位巴奈大公的亲生母亲是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 “几位?妈妈。”艾米丽莎听瓦尔法夫人的语调就知道多不了,恐怕还不到一半吧。 “一位。”瓦尔法夫人无奈的说道:“只有一位,第十六代巴奈大公。” “一位?”这也太少了,艾米丽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其他魔导古贵族很少通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瓦尔法夫人说出了真相,“双方魔神血统都太强了,生下男孩的可能极小。”如果巴奈大公领和希果术伯爵领邻接,初代巴奈大公、二代巴奈大公期间双方又死拼结下深怨,双方才不会选择以世代联姻来表示和睦。 “马其雷!”瓦尔法夫人眼中闪现出一丝精光,自语道“明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气度吧!” 三十六 如果有这么一副场景一家四口坐在一间门窗大开的雅室,室外则是布满盛开白色花朵的灌木,室内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缓缓升起淡淡水气的香茶,应该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安德基特大公一家现在就这么坐着,可空气中却不是温馨的味道,当然还不至于剑拔弩张,但互相之间,尤其是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之间,试探意味的眼光瞬时间打了百十个来回。 “我来为大家正式介绍一下吧!”终于安德基特大公这个男人还是个开口了,毕竟出现目前这种场面的始作蛹者就是他自己。 考虑到辈分问题,还是将小的先介绍比较好,安德基特大公指向马其雷,脸朝瓦尔法夫人说道:“夫人,这位是我的儿子马其雷。” “很高兴见到你回来,马其雷,”瓦尔法夫人带着礼节性的笑脸说道。 安德基特大公也同时转向马其雷说道:“马其雷,这是我的夫人。” “初次见面,大公夫人。”马其雷对瓦尔法夫人的回礼也十分的客气,礼貌的找不到什么错处,也礼貌的让人感觉陌路。 “马其雷,”马其雷的态度完全在瓦尔法夫人的意料之中,要是马其雷一见面就对她热情万分,她不怀疑马其雷的人品才怪呢!不过瓦尔法夫人今天主要想了解一下马其雷,所以不可想不问些马其雷的事,“你在哪里学习过?” 学历!这是一个总是被反复提起的话题。可以说学历与能力毫无关系,除非是个技术人员。可是对一个陌生人而言,学历总是一个可以量化的指标,而能力的展现却需要时间,所以学历总是不会被忘记提到。 “我毕业于巴斯洛魔法学园,大公夫人。”马其雷也不在意别人问学历。就象剑桥的博士不怕人问一样,有个好学历就不会在意有人问了。做人不要肤浅到处处炫耀那张证书就是了,又不是花钱买的,还会怕人追根究底吗? “不错的学校。马其雷。”瓦尔法夫人很满意马其雷的回答,身为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魔神血统中最强有力的本体幻相虽然不能继续,但她仍有高级魔法师的实力,所以她可以感受到马其雷的魔法水平。但是马其雷是安德基特大公的儿子,拥有巴奈大公家血统的他成为高级魔法师是应该的事,所差别的只是早点或晚点。但从普通人类最高等的魔法学园毕业就说明马其雷有扎实的魔法理论基础,底子好总是好事。 “多谢夸奖,大公夫人。”人与人越是陌生,自然越是容套。所以对瓦尔法夫人短短的一句语,马其雷也得体的回答了一句。 “马其雷,听艾米丽莎说你有很强的野外生存能力。”艾米丽莎一回来就被瓦尔法夫人审了一遍,这玩离家出走的女儿再不管,瓦尔法夫人也别当妈了。所以马其雷在坎洛刻山脉遗迹的表现也全被供了出来。 “没什么,大公夫人。”马其雷从小就有很强的野外生存能力,但他不想这么说。从瓦尔法夫人的问题马其雷听得出瓦尔法夫人还在尝试了解自己,也就是在接受自己进入巴奈大公家这件事,瓦尔法夫人似乎有所疑虑。正好马其雷也不在乎巴奈大公继承人这个位子,所以要他主动示好是不可能的,他的回答依旧兼容性极高。“我一直用游历来磨练自己。” “是这样啊!”其实马其雷还是想得差了一些,瓦尔法夫人对马其雷进入巴奈大公家毫无干扰的想法。但是作为奇沙尔伯拉一族的正房主支突然出现了一个成年的继承人,对整个奇沙尔伯拉一族有极大的影响,所以瓦尔法夫人要了解马其雷的气度,来决定还要对马其雷进行那些方面的培养。“马其雷,你的做法很好,趁年青时多走走,也好开阔眼界。” “谢谢夸奖,大公夫人。”马其雷又是一句客套的回答,没办法面对一个自己父亲的正妻,马其雷虽不会象有些无名份的私生子那么害怕,但不给面子也不是解决之道,尤其是瓦尔法夫人并没有先失礼。 “马其雷,有一件事我想说一下,你不介意吧!”瓦尔法夫人自然是看得出马其雷的顾忌,索兴把事挑明了说。 “洗耳恭听,大公夫人。”马其雷很客气的等待瓦尔法夫人说话,当然这并不表示他一定会提受瓦尔法夫人的说法。 “马其雷,我知道我们还不算熟悉。”瓦尔法夫人顿了一顿,“但是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所以希望你能在公开场面可以使用比较官方的称谓,当然在府里无须如此,随你。” 比较官方的称谓?马其雷可以很清楚的听出瓦尔法夫人的弦外之音,那就是在公开场面马其雷要称瓦尔法夫人为母亲大人。说实活,瓦尔法夫人的要求一点也不过份,贵族之间面子是极重要的,即使大家都知道对方面具下的真实,但没有特殊的原因,没有人会要真实,看到面具就够了。 但马其雷还不是贵族,并且他是嘉丝恰一个人养大的。所以瓦尔法夫人提出的要求对马其雷来说是个难题。 屋里的气氛静了下来,偶起一阵急风,窗外落了一地花瓣,却也没有屋中人对此多看了一眼。 安德基特大公对瓦尔法夫人的能力很有信心,昨晚他也对瓦尔法夫人提出要留下马其雷,所以他看了瓦尔法夫人一眼,想知道瓦尔法夫人是不是有了办法要实施。 瓦尔法夫人对安德基特大公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她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说辞来劝马其雷,主要就是因为她与马其雷之间天然就有的隔阂,所以她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来试探马其雷的心理底限在哪里? 艾米丽莎是很想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能和睦相处,但是算计一向不是她的强项,因此她光在一边着急。现在这里她最小,可没有发言权。 三十七 房间里很静,静得连窗外的落花坠地之声似乎也或可闻。[..info超多好看小说]风还是在吹,原本的热茶都散净了水气。 “如果真有那个必要的话,大公夫人,我想我不会故意无视传统的。”马其雷终于还是开口,只是用词上十分的外交化。再老实的人,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游历,终是不会象刚走出小山村时那么纯朴了。 如果真有那个必要?瓦尔法夫人要是连这句话的意思也听不出就白活了。马其雷一付并不想成为巴奈大公继承人的样子很明显,如果马其雷不准备成为下一代巴奈大公,那么他自然不想出席公开场面,那么称不称瓦尔法夫人为母亲大人就不是一个问题。 这个马其雷不好对付啊!瓦尔法夫人不在乎马其雷的冷淡,马其雷末来是要成为下一代巴奈大公,而历代巴奈大公都在处理事务上以强硬著称,不是那种用笑脸求人的形象,马其雷不打破这个传统更好。 但是瓦尔法夫人在乎马其雷对下一代巴奈大公这个位置的无所谓,对她而言,马其雷比起那些早就在对下一代巴奈大公这个位置打主意的远房亲戚要好的多了。马其雷继承的话,也许在奇沙尔伯拉一族的近支中有人会以血统问题起来闹事,但即使马其雷最后失败了,也不会让那些远房得手,那些远房不少都和皇族走得很近。不得不说瓦尔法夫人很理性,巴奈大公家的独立性她看得很清。当然谁都不想失势,所以她是会全力马其雷,巴奈大公还是在自己这一房最好。可马其雷如果一点都不想就难了。 说到这里解释一下巴奈大公的继承排序制度,巴奈大公的继承权最优先顺位是正房主支的男性,如果正房主支无男性有女孩,那么正房主支就从五代之外的远房中选男性适龄者为婿继承。注意这一条从没有被用到一天。 而如果正房主支无后代,正房主支就从五代之外的远房中选男性为继承人。这一条保证了近支围绕在正房主支周围,一旦正房主支有后代却死了,那么近支也会因此变为远房。当初马其雷被艾米丽莎误为是费历塔的儿子时是因为费历塔溜得早,没有完成和安德基特大公分家,所以费历塔的儿子也属正房主支有巴奈大公的继承权最优先顺位。 最后如果巴奈大公猝死,且无后代并没指定继承人,那么由家中长老选男性为继承人。(..info好看的小说)这也是马其雷可能遇上的最大的难题,近支中可能有人以他有人类血统武力反对他继位的合理性,一旦武力暴功成功而后由家中长老另选男性。不过真有人要这么做的话,也要到马其雷继承了巴奈大公位置之后,到那时在安德基特大公的刻意培养下,马其雷也应该控制不少部队了才是。 瓦尔法夫人想了一会,还是觉得只有深入了解下马其雷才能更好的劝他答应。所以她从坐位上站了起来:“马其雷,你能不能陪我到院子里走走?” 单独谈话吗?马其雷没想到瓦尔法夫人会有这个提议,毕竟他不知道瓦尔法夫人是受安德基特大公来劝他当巴奈大公继承人,这在常人看来不太可能吧!只是传承了二十多代的古贵族家族有许多东西和普通人的习惯有所不同罢了。马其雷有一天也会成为一个古贵族的。 “非常荣兴,大公夫人。”马其雷最终还是答应了瓦尔法夫人的提议,大男人怕面对老女人也太话不过去了。 等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走出了房子后,艾米丽莎就忍不住轻声向安德基特大公问道:“老爹,妈妈真的能说服马其雷吗?” “小艾米,你不相信你母亲的能力吗?”安德基特大公也轻声回答,毕竟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也没有走太远,目前不适宜吼。 “可是,老爹,马其雷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能成为下一代巴奈大公这件事。”艾米丽莎也看出了马其雷对成为巴奈大公继承人一事的抗拒。 “放心,小艾米。”安德基特大公倒是对瓦尔法夫人极有信心“马其雷对成为巴奈大公继承人一事的抗拒看上去并不强,你母亲可以说服他的。” “真要那样就好了。”艾米丽莎虽然知道瓦尔法夫人的能力,但事关她的自由,她又如何会不担心呢? 时间总是以同样的速度流逝,但是忙碍的人却会觉得快,等待的人又会觉得慢,这就是不同的人生啊! 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离开房子有一会了,虽然从四周大开的门窗看出去可以看到他们的身影,可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房子里一点也听不到。 艾米丽莎终究太年轻,不象安德基特大公那么沉得住气,等了一会便不耐心了:“老爹,你看妈妈是不是不可以说服马其雷啦?” “放心,小艾米。”安德基特大公还是一样老神在在的样子,只是同样的话,语速却不知不觉快了一点。 终于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从院子里回到了房间里,瓦尔法夫人的表情一如既往,而马其雷看上去却象是有了什么决断一样。 “夫人,你们聊得很愉快啊!”安德基特大公和瓦尔法夫人这么久搭挡下来,自是看出瓦尔法夫人完成了他的托咐。 “是啊!”瓦尔法夫人坐回了坐位,不经意的说了一句:“马其雷希望可以去看一看领内的亲族们。” “太好了。”安德基特大公转向马其雷说道,“马其雷,亲戚还是要多走动才好!” 这位大公夫人太能绕人,马其雷嘴里应了一句:“是,父亲大人。”心里却自知这么下去那句“母亲大人”却是推托不掉了。不过一个母亲大人那么“直率”,一个母亲大人又那么“婉转”,父亲大人还真是个幸福的人啊! ps第三部终于结束了,马其雷和瓦尔法夫人的对答我想到很多,但最终还是笔削春秋,没办法,好象怎么写都有狗血之嫌最后强强的吼一句书友19119846谢谢,我把多发的三十五删了 一 巴奈大公正府,这座巴亚克王国最显赫最古老的贵族家族的府邸坐落于号称魔导六名城中列位第二位的炎烈威灵堡的中央,可以说是炎烈威灵堡中的城中之城。(..info)自从第三代巴奈大公以炎烈威灵堡之居城后,便建成了这座巴奈大公正府,至今已历二十余代风风雨雨,炎烈威灵堡的城门就从末被敌人踏进过半步,更不用说巴奈大公正府了。 不过今天这座巴奈大公正府里少了一份威势,因为第二十五代巴奈大公安德基特*奇沙尔伯拉大公和他的儿子马其雷*奇沙尔伯拉去主持家族每五年一度的狩猎大会了,这个大会是奇沙尔伯拉家族所有在家族中任职的成年男性都必须参加的家族传统聚会。 少了男主人的巴奈大公正府显得有些沉寂,现在府中除了守卫与奴仆就只有老弱妇孺了,不过就算大公本人不在了,大公夫人、小姐等等还是在的,她们也不少了派人做些这做些那的杂事,因此一大早后门上的守卫就看到大小姐的贴身侍女和一个仆人打扮的女子出来时也没有多问,虽然那个仆人打扮的女子脸被遮住看不太清,但她和大小姐的贴身侍女一起出来,应该是府里的仆人才是,再说这也不是次,半个月来总是这样。 小孩子的天性是喜欢玩耍的,鹏程今年才九步自然还是个爱玩的小孩子。(..info好看的小说)他从小是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长大的,他的养父马其雷和自己父亲相认后为了方便照顾他就接他进了巴奈大公正府,安德基特大公对这个义孙也是十分喜爱,聘请了名师为他授课,划出独立的院落为他的私人空间,并有鹏程专用的贴身书童一名,管事一人,男仆八人,女仆八人听命侍候,还有二名护卫待命,完全视若已出,按巴奈大公家正统公子的待遇待他。 可是对小孩子来说光有物质上的享受还是不够的,今天是不上课的日子,他总想有人和他玩,但是却找不到人来玩,“小黑,你说为什么那个狩猎大会要成年人才能参加?”对于自己不能参加狩猎大会,鹏程有着一肚子的火,“这分明是歧视小孩子嘛?” 小黑是仆人的孩子,不过不是卖身奴,而是领薪水的雇佣,所以他是有资格读书的平民,再加上他家三代受雇于巴奈大公家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出身,他才当上了鹏程的贴身书童。他比鹏程大些,也更清楚这府里的规矩,“小少爷,狩猎大会原本就是成年人才能参加,并不是近来改的规矩,听说是要狩猎一些非常凶猛的野兽,才不让末成年人参加的。” “凶猛的野兽?”鹏程看看自己的左臂,低声说了一句“还有比这个更凶猛的野兽吗?” “小少爷,”小黑并没有听清鹏程的话,很有礼的一躬身,“对不起,您刚才的吩咐我没有听清,请您再说一遍。” “小黑,我没说什么。”鹏程想了想,“家里也没有别人了,我还是去和姑姑下跳棋吧,好久没有和姑姑一起玩了。” 鹏程口中所说的姑姑正是他养父马其雷同父异母的妹妹艾米丽莎*奇沙尔伯拉小姐,按说一位大公家的千金小姐总该在家里当个闺秀,可是艾米丽莎却不是这样,她总爱溜出去玩,今天也不例外,当鹏程走到艾米丽莎的独院时就被告知艾米丽莎不在院里。 “哈哈,”鹏程似乎并不因为没有找到艾米丽莎而失望,“小黑,我们有事可做了。” “小少爷,”小黑不知道鹏程为什么这样高兴,“您有什么吩咐?” “我今天的游戏就是找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找到可做的事,鹏程的精神就提起来了。 “找人?”小黑还是一副傻傻的样子,不太明白鹏程的意思,“小少爷,您要找谁?” “找艾米丽莎姑姑啊,”鹏程很得意,“为了不负我所传承的奇沙尔伯拉之姓,我今天一定要在晚膳前找到她。”因为安德基特大公不在家,所以大公夫人要女儿和孙子在晚膳时一起陪她,艾米丽莎再爱玩也要在晚膳前回来。 “可是,小少爷,我们从那里着手呢?”小黑终于明白了鹏程的意思。 “门卫,”鹏程斩钉截铁的说道,“而且是后门门卫。” “为什么?”小黑又摸不着头脑了,“艾米丽莎小姐不会在府里吗?” “小黑,艾米丽莎姑姑是个贪新鲜又有些爱动脑多于动手脚的人,她要玩就要出去玩,在府里她十有**就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的。”鹏程对自已的观察力很有信心。 “可是,小少爷,我还是不明白,艾米丽莎小姐完全可以走正门啊!”小黑还真是笨得可以,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小黑,你见过有人溜出去时走正门的吗?”鹏程对小黑的头脑真是不敢恭维,“艾米丽莎姑姑的胆气和智慧还不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地步。” 后门还是那道后门,后门的守卫看到身着少爵爷服饰的鹏程走出来,当时就很狗腿的跑上前去,“小少爷,您要出门吗?” “是的,”虽然只有九岁,但从小就和人类超一流的魔法师接触,而后又是魔导贵族的生活,鹏程身上自然也少不了有一种贵气。他随意的挥挥手,“你们有没有见过艾米丽莎姑姑的贴身侍女?” “是的,她最近总是频繁的进出,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守卫恭敬的答道,并不以鹏程是个小孩就敢小看他,“小少爷,您找她。” “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出去的?”鹏程自顾自问了下去。 “两个人,”这下守卫心里有些慌乱了,看着鹏程一副认真的样子,难道府里出了什么事?是失窃?还是有人下毒?有些事不想倒也罢了,往往是越想越糟,如果真的出了事,又放走了肇事者,他这个小小的守卫是不可能承受的住大公的怒气的。守卫的鬓角沁出了冷冷的汗珠。 “果然是两个。”鹏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先出去走走。” “小少爷,”守卫一看鹏程真要出去忙顾不上多想了,“您是不是再带上几个弟兄。” “不必了,”鹏程摇了摇手,“我只是在近处走走。” “是,”听鹏程这么一说,守卫自然不再好多说什么了。 “小少爷,”才走过了一个弯,小黑就忍不住问道,“您为什么不问艾米丽莎小姐的事?而是问她的贴身侍女?” “因为一个人通过后门一定要露出真面目,否则就会受盘查,”鹏程笑了笑,“但两个人出门时只要有一个人露出真面目就行了。” “原来如此,”小黑这才恍然大悟。 炎烈威灵堡是巴奈大公的居城,其治安状态是非常好的,甚至排名在魔导一族的王都格克利基亚之上,但是有一句话叫作“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再好的治安也总有出事的时候,就在鹏程主仆二人说话的当口,突然一阵急奔的蹄声传来。 鹏程抬眼望去,只见一匹六足双角马从远处奔来,脖颈中还有半截缰绳。这个一匹脱了缰的惊马,这么简单的事,鹏程一看就明白了。 二 爱护小动物是个好习惯,这是一种有爱心的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身为高贵的奇沙尔伯拉家族的男性一员,鹏程也是很有爱心的人。 但是奇沙尔伯拉家族的条家训就是“对于破坏规矩者以血为罚”,鹏程是绝不会随便破坏家训的,奇沙尔伯拉家族原就是和其他贵族一样用剑与火建立起自己的地盘与威望的。 小黑终始没有成为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的资质,他连最基本的一点也做不到,“小少爷,惊马来了,快闪。”说着没等鹏程闪开,他就先躲到了路边。 高贵的人手中如果带着白手套就一定不会让它变脏,这是贵族的修养与风度,鹏程面对越来越近的六足双角马先不慌不张将手中的白手套脱了下来,但是他一时间也找不到放白手套的地方,只有将白手套丢给了躲在一旁的小黑,“这手套赏你了,小黑。” “谢谢小少爷的赏赐,”狼狈的猫在一旁的小黑倒在没有忘了谢赏,可见巴奈大公府的规矩做得不错。 鹏程却没时间应付小黑了,望着奔来的六足双角马,“可怜的小马,”鹏程抬起了左臂,“我就用5%的力量好了,阳袭烈光波。” 鹏程的左臂突然膨胀变形,臂围粗了好几十毫米,腕部以下连同手掌与五指一起变为了一个黑森森大嘴,这就是寄生在鹏程左臂中的攻击型改造魔兽“阳袭”,从“阳袭”的口中突然喷出了一道纯白的射线波。这道纯白的射线波并不粗,但是它毫无阻碍的击穿了六足双角马的脑部,只在六足双角马的前额和后脑各开了一个小洞。 六足双角马倒了下来了,它死了,但它死的并不暴力,只在地上流了少量的血,这下环卫工人打扫起来也方便多了。 鹏程的左臂已经恢复了原样,他掏出了一条白手帕擦了擦一丝血星也没有沾到的左手,“看来我的确还没有参加狩猎大会的资格。” “小少爷,”小黑从路边奔了过来,“你真厉害。”小黑身为鹏程的贴身书童并不是没有见过鹏程左臂中的攻击型改造魔兽“阳袭”的威力,但是平时都是练习,这次可是打实靶啊。 “是嘛?”鹏程平时也许只是个孩子,但在对自己的实力评估时,他可是个严格的人,没办法他见过的魔法师、魔战士都是超一流的,“明明只要0%的力量就够了,我竟用了5%的,我的判断力还是有问题。我还只是个小孩罢了。” 这时一队车马从远处行来,在几名轻骑兵的簇拥下一辆敞篷马车中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贵族小姐。 最前面的一名轻骑兵已经看到了倒毙在地上的六足双角马,他大声喝问道,“是谁杀了我们的马?” 平民怕贵族,但是贵族可不怕贵族,尤其是在自家的地盘上,鹏程不屑与这种大叫大嚷的笨蛋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小黑和他打交道。 “你是什么东西?”小黑毕竟还小,其实在敞篷马车的正前方刻有对方的贵族家徽,可他根本没认出来,仗着身后有鹏程撑腰,他大咧咧的叱道,“你们的马胆敢在大街乱跑,早就该死了。” “我们的惊马我们会抓回来处置,”由于是小黑在说话,这名轻骑兵并没有注意到鹏程,他看小黑只是一个普通小孩便拔出了佩剑,“你这个贱民,接受处置吧。”说完抡剑就劈。 小黑根本想到有人敢在炎烈威灵堡杀他这个鹏程小少爷的贴身书童,当时就吓呆了。幸好鹏程早有戒备,他一拉小黑,将小黑拉到了安全地方。 “你很有胆量,竟敢在炎烈威灵堡里杀人。”鹏程看着那名骑士,“你自裁吧!也好留下个全尸,这是我对你勇气的嘉奖。” “小鬼,”被激怒的骑士看也不看就要对鹏程动剑,“我让你胡说八道。” “住手,”坐在敞篷马车中的贵族小姐开口了,“十七号卫兵,你要干什么?” 骑士听到主人的命令忙收住了剑,“莫西拉莉小姐,这个小鬼杀了我们的马还不道歉。” “你这个白痴。”即使是骂人的话从优雅美丽的莫西拉莉小姐的嘴中吐出时也如同天籁之声一般迷人,“你看清楚着那该子是何人?” “他……”经莫西拉莉小姐的提醒,十七号卫兵定晴向鹏程看去,他看到了,鹏程胸前的魔火菱标志,在巴亚克王国只有奇沙尔伯拉家族的人才能佩带这个标志,而鹏程双肩上的分明是四朵烈焰肩章,这是奇沙尔伯拉家族正统巴奈大公直系的标志,五朵烈焰肩章是巴奈大公,那么四朵就是少爵爷。少爵爷=巴奈大公的儿子或孙子。十七号卫兵开始流冷汗了,“他是巴奈大公家的少爵爷。” “不错,”鹏程冷眼看着十七号卫兵,“你可以自我了断了。” 巴亚克王国对下犯上有着严厉的处罚规定,贵族阶段差一级的斩手足,差两级杀头,差三级杀无赦。奇沙尔伯拉家族则是在贵族阶段与皇族平行的,也就是了除了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本人以外,皇族的任何人不能凭贵族等级命令奇沙尔伯拉家族的任何人,而巴奈大公对皇帝陛下的命令有合理拒绝权。这个地位是奇沙尔伯拉家族凭武装实力换来的。也就是说一个小小的卫兵冒犯了巴奈大公家的少爵爷,两者贵族阶段差了十万八千里,按律是杀无赦。 十七号卫兵将佩剑架了自已的脖颈,他自知难逃一死,但是割自己的喉咙比割别人的脑袋难多了,他抖抖擞擞的就是下不去手。 “十七号卫兵,”莫西拉莉小姐又开口了,“你还不了断,你这个懦夫简直是丢尽了希果术伯爵领的脸面,你根本不配当骑士。” 希果术伯爵领?鹏程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你们是希果术伯爵领的人。” “正是,”莫西拉莉小姐轻笑道,“你应该就是马其雷表兄的养子鹏程吧?” “你知道我的身份?”鹏程惊讶的看着莫西拉莉小姐。 “我和道,”莫西拉莉小姐自得的说道,“瓦尔法姑姑在信里提到过你,我是你祖母的侄女,当代希果术伯爵的第三郡主莫西拉莉*布烈多。” “那你是我的表姑?”鹏程这下真的惊呆了。 “不错,”莫西拉莉小姐还有一点没有说,她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尝试巴奈大公家与希果术伯爵家这一代联姻的可能性,不过这是老人家们的希望,莫西拉莉小姐本人对马其雷并没有兴趣。 鹏程看了还在那边抖抖擞擞捧着剑的十七号卫兵,不由摇了摇头,“莫西拉莉表姑,让你的卫兵不必自裁了吧。” 堂堂的巴奈大公领少爵爷这么没原则吗?连赏罚分明也做不到吗?莫西拉莉小姐不由的有些看轻鹏程了。 “不过,下犯上终是大罪,”鹏程也不真是那种仁慈到愚蠢的人,“就要他留下一个眼珠为戒吧?” 果然不愧是巴奈大公领少爵爷,威恩并重,虽并无真正的奇沙尔伯拉家族的血统,但却有奇沙尔伯拉家族的气慨,莫西拉莉小姐对十七号卫兵喝道,“十七号卫兵,你听到了吗?” “是,”十七号卫兵双指并拢毫不犹豫的**了自己的左眼,“啊,”当时他便从马上摔了下来。 其余的轻骑兵用兔死狐悲的目光看着十七号卫兵的惨状,不过他们也为十七号卫兵的好运幸庆,毕竟一个眼珠比杀无赦好多了。 “鹏程,”莫西拉莉小姐看着鹏程,“我可以叫你鹏程吗?” “当然可以,”鹏程又变回了小孩子的心态,“莫西拉莉表姑。” “那就要请你这个主人带我去看望瓦尔法姑姑了。”莫西拉莉要和鹏程一起回巴奈大公正府。 这个,艾米丽莎姑姑偷溜出去玩并不是什么正经的大事,只好先不说这事了,鹏程不知道这位莫西拉莉表姑其实和艾米丽莎姑姑一样喜欢偷溜出去玩,两个人原来就是搭挡,于是他抱着家丑不外扬的心态先陪这位莫西拉莉表姑回府了。 三 瓦尔法*奇沙尔伯拉*布烈多*多维利*……还有很长的各种后缀,这就是当代巴奈大公夫人的全名,如同其他拥有光荣历史的古贵族一样,为了表示悠长的家族史,在全名中甚至连外祖母的表弟的堂姐的远房三舅的同村小寡妇的姓也不放过,当然平时就称为瓦尔法夫人也就够了。 巴奈大公夫人不仅是个尊贵的身分,也是个很忙碌的工作,尤其是巴奈大公不在府中的时候,每天各个部门的公文也就只有由巴奈大公夫人代替巴奈大公处理了,否则一天天公文积压下来的话,等到巴奈大公回来时就要堆成小山了。 瓦尔法夫人是安德基特大公的贤内助,在安德基特大公参加狩猎大会的这段时间内她也就忙得有些累了,而且她在午后有小睡的生活习惯,一般早就睡下了。不过今天瓦尔法夫人却一直精神奕奕的在府内的花园赏花,真不敢想象她早上才批阅了一大摞的文件。 突然一名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在瓦尔法夫人面前禀告道,“禀告大公夫人,希果术伯爵领莫西拉莉表小姐到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瓦尔法夫人面无表情的给身边的侍女之一打了个手势,“你带她去领赏。” 待两人走远了,瓦尔法夫人不为人察觉的笑了笑,低声自语了一句,“总算到了。” 莫西拉莉才坐下不多久,就看见自己的姑姑出来了,她也有些奇怪,瓦尔法姑姑不是有午睡的习惯吗?“瓦尔法姑姑,”莫西拉莉在瓦尔法夫人面前就象普通小女孩看到会给自己零用钱的长辈一样高兴,当年瓦尔法夫人末嫁给安德基特大公之前在家里最疼这个小侄女了,“午安。” “莫西拉莉,昨天我就收到消息你快到了,怎么今天这么晚才到?我等了好一会。”像莫西拉莉这一行来自希果术伯爵领的贵客一踏入巴奈大公领就早被暗中保护了,一直到她们进入了炎烈威灵堡才算收工,瓦尔法夫人昨天就知道莫西拉莉离炎烈威灵堡只有二十里了,所以今天一直在等着。 “瓦尔法姑姑,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莫西拉莉一语带过了瓦尔法夫人的问题,“父亲大人托我向你问好。” “我要多谢哥哥了,他还是这么不放心我这个妹妹,”瓦尔法夫人客套过后,才想说些正题,突然发现鹏程竟也在一边坐着,“鹏程?你什么时候来的。” “奶奶,午安。”鹏程很亲热的说道,“刚才您和莫西拉莉表姑在说话,我就没敢插嘴。我是陪莫西拉莉表姑一起来的。” “一起来的。”一时间,瓦尔法夫人倒找不到话题了。瓦尔法夫人也不是不喜欢鹏程,可是瓦尔法夫人是要和莫西拉莉谈关于马其雷的事,她怎么能在鹏程这个孩子面前说他即将有个母亲了,虽然鹏程不是马其雷亲生的,但这也是个敏感的话题啊! “艾米丽莎表妹最近好吗?”还是莫西拉莉的话打破了僵局,她和艾米丽莎真的是很要好,如果莫西拉莉真的嫁给了马其雷,至少没有了通常的小姑与嫂子的问题,当然婆媳矛盾也大不到哪里去了,“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了。(..info好看的小说)” “艾米丽莎就在家里,”瓦尔法夫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千金不在府中,她对身边的一名侍女一比手势,“去请艾米丽莎小姐到我这里来。” 艾米丽莎姑姑不在府里啊!鹏程知道瓦尔法夫人是不许艾米丽莎随便离府,因为艾米丽莎曾有一次不辞而别的离家出走前科。但是他很喜欢艾米丽莎姑姑的,不想她受罚,但一时间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阻止,情急之下鹏程开口就是一句,“艾米丽莎姑姑还在休息,奶奶,您就别叫醒了她了。” “艾米丽莎还在休息?”瓦尔法夫人惊疑的看着鹏程。 “是的,奶奶,”鹏程这个借口不太好,但还是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次,“艾米丽莎姑姑还在休息。” “现在都是下午茶的时间,艾米丽莎还在休息?”瓦尔法夫人并不是好骗的人,“鹏程,你怎么知道?” “这个,这个,”鹏程始终是个小孩子,一说谎就有些慌张,“我刚去找过艾米丽莎姑姑,她的精神不太好还在休息。” “精神不太好?”母女连心,瓦尔法夫人一听艾米丽莎精神不好当时就有些心乱,竟没有立刻看出鹏程在编谎,“艾米丽莎是不是病了?”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啊?”缺少人生经验的人连谎言也总是无法自如的运用,鹏程只是个孩子自然撑不住了,“奶奶,我只是听侍候艾米丽莎姑姑的仆人说艾米丽莎姑姑今天的精神不太好,我就没去打扰她,我并没有见过艾米丽莎姑姑啊。” 好小子,一边旁观者清的莫西拉莉不由的佩服鹏程,小小年纪就能把自己语句中的破绽补的这么自然,将来是个政客的好材料。莫西拉莉能看出鹏程在说谎替艾米丽莎掩饰,也就能猜出他要掩饰什么,其实这并不难猜,艾米丽莎是巴奈大公家的小姐,在巴奈大公家的势力范围内没什么不可以做的事,只除了一件事在不通告家长的情况下外出,因为她是有离家出走前科的女孩子。 不过莫西拉莉有一点不明白,艾米丽莎上次离家出走是为了逃婚,自从马其雷回到了巴奈大公家,顺位大公继承人变为了马其雷而不是艾米丽莎的招赘夫婿,所以艾米丽莎的婚事就由她自己作主了。艾米丽莎没有了离家出走的理由,单纯的出门游玩没有瞒着母亲的必要啊! “我得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压根没想过鹏程有骗她的必要性,“鹏程,莫西拉莉你们也一起来吧。”眼看着瓦尔法夫人起身离座就要出发。 这下糟了,我救不了你了,艾米丽莎姑姑,愿你已经回家了,鹏程在心中暗自祈祷。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一名侍女进来向瓦尔法夫人禀告,“禀告夫人,马其雷少爵爷带着他的卫队回来了。” “马其雷回来了。”这下瓦尔法夫人顾不了艾米丽莎了,当然她也心里有数,艾米丽莎不会有大病的,否则早有人来禀告她了,“狩猎大会虽然在形式上只要不少三天就行了,但一般而言总是要办个十五六天的,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大公回来了没有?” “没有,”侍女肯定的答道,“马其雷少爵爷的队伍马上就要进城了,城上传话的人说的明白,只有马其雷少爵爷的主旗在队中,大公没有和马其雷少爵爷一起回来。” “大公没有回来?”瓦尔法夫人沉吟了一下,难道领内哪里发生了重大的突发事情,安德基特去亲自处理了,所以才让马其雷一个人先回来。不对,马其雷正在学习如何当一个大公,如果真有重大的突发事情发生,安德基特一定会带马其雷一起去的,好让他学会处理突发问题。嗯,不多想了,还是见了马其雷再问吧,“你去通告马其雷少爵爷,我在南询处等他。” “是,”侍女退了下去。 “鹏程,你就先陪莫西拉莉去看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不着声色的支开了莫西拉莉,虽然她是自已的亲侄女,但是巴奈大公家的有些事还不到她该知道的时候,“我和你父亲马上就来。” “是,奶奶。”鹏程这才得空喘了一口气,能拖一会是一会,老爸,你回来的太是时候了。 “我就先和鹏程一起走了,”莫西拉莉知趣的告退,她隐约明白瓦尔法夫人的用意,就这叫心照不宣。 四 南询处,在巴奈大公正府中一处不太显眼的院落,但是在平平常常的院落中到处潜伏着巴奈大公家最精锐最忠诚的护卫,就连侍女也是精选的谍报人员,因为这是巴奈大公家处理保存重要文件的地点之一,终年处于红色级警戒之中。 瓦尔法夫人选择南询处会见马其雷主要是对安德基特大公为什么不回来还是有些担心,生怕发生了些大事件,否则瓦尔法夫人与马其雷这对法律上的母子完全可以由马其雷至瓦尔法夫人的居处请安,没有必要马其雷才长途跋涉回家就进南询处。 马其雷才踏进南询处的正厅,就看见瓦尔法夫人正坐在主位,在节礼上马其雷是子,瓦尔法夫人是母,人伦大礼晋见也是应该,于是他曲身施以半礼,“拜见母亲大人。” 对瓦尔法夫人而言,她很清楚马其雷并不是她亲生的儿子,也不是由她养大的,所以两人之间总有一点隔阂感存在。不过瓦尔法夫人很理智的让这种隔阂感适度存在,因为有距离不等于没有信任度,没有距离却常常让原本不会被发现的问题浮上台面。 “不必太拘礼了,坐下吧。”看着马其雷在一旁落座后,瓦尔法夫人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脸上还是带着得体的微笑,“马其雷,你这次有什么要独自提前回府?” 马其雷一听瓦尔法夫人这个问题,心里便明白了为什么瓦尔法夫人要在南询处见自己了,他不由的暗自偷笑,因为根本没有值得瓦尔法夫人这么紧张的大事发生,不过他依旧很恭敬的答道,“母亲大人,这一次的狩猎大会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瓦尔法夫人的疑问更大了,“不是原订要举行十五天的狩猎大会吗?” “是这样的,母亲大人,”马其雷一回忆起这事就真的很想笑,但是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就在两天前斐迪托曾叔公就又一次中风了,所以狩猎大会便因此提前结束。” “斐迪托叔公?他也参加了狩猎大会了吗?”瓦尔法夫人真没想到这位老人家还会参加狩猎大会。 魔导一族的寿命与普通人的差不多,但魔导一族在五十岁前衰老的很慢,这是两个种族的不同之处。然而一位老人家如果到了九十八岁无论按普通人的标准还是在魔导一族中都算是高寿了,而斐迪托*奇沙尔伯拉不但活了九十八岁并且除了每年中个两三次风以外,精神还好得很。 “是的,母亲大人,”马其雷提醒瓦尔法夫人道,“斐迪托曾叔公现在是左行都督府的政询长啊!他仍是在职的家族成员啊!” “噢,”经马其雷这么一提,瓦尔法夫人想起来了,不错斐迪托叔公还挂着左行都督府政询长的头衔呢!尽管他老人家已经三年没来过炎烈威灵堡了,“那么你父亲是去送斐迪托叔公回居城了,而让你一个人先回来。”这下事情很明白了,瓦尔法夫人白紧张了半天,斐迪托叔公的居城离炎烈威灵堡挺远的,安德基特和马其雷没有必要两人一起送中风的斐迪托叔公回家,便叫马其雷先回来了。这也就是斐迪托在奇沙尔伯拉家族中年邵德高,如果换个别人的话,就让他自已的随从送他回去了。 “是的,母亲大人。”马其雷肯定了瓦尔法夫人的推论,“正是这样。” 幸好,虽然白白绷紧了半天神经,然而没有事就最好了,瓦尔法夫人顺便问起了一些马其雷公务上的问题,“马其雷,近来公务上还习惯吗?” “还好,母亲大人,”马其雷身为巴奈大公的顺位继承人,现在正担任左行都督一职实际处理部分军务积累工作经验,“偶尔有些棘手的事,不过在左行都督府各位同仁的帮助下我还能处理。” “那就好,”反正早晚要说,瓦尔法夫人趁这时候便说了,“马其雷,你的莫西拉莉表妹来住一段时间,你们都是年轻人,你要抽空陪陪她。” 莫西拉莉表妹?马其雷有印象,大约来过两、三次,不过两年半前她似乎去学些什么东西了,有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家里了。不过莫西拉莉表妹每次来都是和艾米丽莎一起游玩,这次怎么要换人陪了,马其雷想了一想便明白了,巴奈大公家世代与希果术伯爵家通婚,这次怕也是要撮合自己和莫西拉莉吧,“母亲大人,我会抽空陪陪莫西拉莉表妹。”马其雷装作不知道老人家计划的样子应了一句。 瓦尔法夫人当然也不是看不出马其雷已经识破了老人家们的把戏,但是马其雷并没有很明确的推拒说明这事还算有戏,“现在莫西拉莉和鹏程都在艾米丽莎那里,我们也过去吧。” 鹏程已经见到莫西拉莉了?关于这一点马其雷倒没有想到,鹏程来巴奈大公正府不过一年多点,这段时间莫西拉莉一直没来过。马其雷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和瓦尔法夫人一起离开了南询处。 这时在艾米丽莎的住处却也才结束了一场问答对抗。 鹏程和莫西拉莉到达艾米丽莎居处时,鹏程原以为还没有回来的艾米丽莎却已在房中轻松的坐着看书了,鹏程不由惊奇的问道,“艾米丽莎姑姑,你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的?” “你说什么啊?”艾米丽莎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鹏程,“鹏程,我只是从上午开始在一直在‘天一阁’里找书罢了,什么时候去过外面。”艾米丽莎所说的“天一阁”正是巴奈大公正府中收藏古书和孤本的地方,那里有专人管理,不过平时艾米丽莎和鹏程都不太去那里的。 “‘天一阁’?”鹏程才不相信艾米丽莎会去那里呢,干脆用了唬字诀,“艾米丽莎姑姑,我也去那里找过你的。” “那可能是我找书找累去花园休息的时候。”艾米丽莎眼眨也不眨的说道。 艾米丽莎姑姑一定没去过“天一阁”,鹏程刚才故意撒谎说自己也去过“天一阁”,就是想看看艾米丽莎的反应,他一听艾米丽莎这么快就又改口了,就知道艾米丽莎一定是不在“天一阁”了。但是现在艾米丽莎的口风这么严,鹏程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艾米丽莎,你最近爱看古书了吗?”莫西拉莉突然开口了,因为她也不相信这件事,来过巴奈大公正府多次的莫西拉莉当然也知道“天一阁”是什么地方。 “是啊!”艾米丽莎很自然的回答,“我最近迷上了下围棋,所以找些古谱来看。” “围棋?!”莫西拉莉莫名惊诧道,“艾米丽莎,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老爷爷们的娱乐的?” “才不是老爷爷们的娱乐呢?”艾米丽莎理直气壮的反驳道,“马其雷哥哥就很爱下棋的。” “艾米丽莎姑姑,你不是常说我老爸是末老先衰才爱下棋的吗?”鹏程这下可抓住艾米丽莎的语病了。 “那是以前的事了。”艾米丽莎一语带过话题,“我现在正在研究‘凤池图’呢?”说着艾米丽莎将手中的书向鹏程和莫西拉莉展开示意。 “真的围棋书唉!”莫西拉莉惊叫出声道。 一个人如果突然有了大改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鹏程的推理力在他所有的能力中是最卓越的,他的本能告诉他一定发生过什么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侍女进来禀告瓦尔法夫人和马其雷来了,三人便一起出去迎接。鹏程知道今天是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了,但真相只有一个,鹏程下决心要搞清楚为什么艾米丽莎姑姑会开始喜欢下围棋的? 五 虽然当年马其雷回到巴奈大公领当这个顺位大公继承人在有意无意中或多或少有一些替艾米丽莎顶缸的味道,但是这并不影响兄妹俩的感情。(..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若是马其雷与艾米丽莎是亲生兄妹,两人反倒可能因为岁数相差十来岁会有代沟。而事实上当马其雷在一个人飘泊多年后突然有了一堆亲人,其并很有些大大咧咧的艾米丽莎是最容易激起他的保护感,最容易全心接受的。 相对而言安德基特大公就因为太持重了,反是让马其雷觉得多了个父亲有时也是件麻烦事,毕竟多个人管了。当然马其雷是个成年人,他也知道安德基特大公是为他好,根据家规每一代巴奈大公年过六十就该退隐了,除非继承人不成年。现在算算也就是还剩三年了,时不我待啊,所以马其雷也不会象个叛逆的年青人那样反抗老爸。 至于瓦尔法夫人却是让马其雷多有敬意,却亲切不足。在马其雷的眼里这位母亲大人很干练,也确是安德基特大公的贤内助,但是要说母亲这一职称却不如是说是一个善于引领的导师,很多东西都是她教给马其雷的,像贵族学、人际学以及相关知识的老师更多一些。 其实娶个希果术伯爵的郡主也不错。马其雷常这么想,因为希果术伯爵的郡主从小受的教育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如何当一个大公夫人,准确的说是巴奈大公夫人。 对巴奈大公而言巴奈大公夫人首先是工作伙伴、而后才是夫妻。并且工作伙伴的实际意义绝对大于夫妻的实际意义,有几代巴奈大公甚至一年都难得去巴奈大公夫人那里过夜,但在公事上没有一代巴奈大公会忽视巴奈大公夫人的专业意见。 莫西拉莉在马其雷的记忆中印象并不深,不过似乎是个有点象艾米丽莎那样比较重视恋爱权的理想主义者,所以马其雷对这一次长辈们安排好的隐性相亲并不看好。 说实在的,连马其雷这个没接确过几次的人都可以看出莫西拉莉的这方面的意识倾向,希果术伯爵要真的看不出那也太说不出了。但情况特殊,马其雷这么大才回到巴奈大公领,希果术伯爵末婚的郡主也就剩莫西拉莉这个自由恋爱者了,这真是知其事难为却不得不为之的范例啊! 当马其雷跟着瓦尔法夫人走到艾米丽莎的住处时就发现自己想的不差,莫西拉莉很有礼貌的称呼了他一声:“马其雷表兄。”很正式啊!看来没什么成功的希望啊! 瓦尔法夫人也听得出莫西拉莉对马其雷说话时平淡,不过她深知凡是不可太急,所以干脆转移话题,先把气氛搞热了再说:“莫西拉莉,你这次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成果不错吧?” 莫西拉莉一走两年半便是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这贵族小姐要远离家族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其实很难找到好的借口,幸好莫西拉莉颇有音乐天赋演奏竖琴时不会吓跑猫,在一位著名的音乐评论家只是有个不识谱的小毛病的鉴赏后,被评为巴姆利大陆无人可及后,才得到了远渡重洋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的许可。所以说有时当代希果术伯爵的耳朵受创后造成深度耳背一事也会有一点好处的。 瓦尔法夫人既然开口问了,莫西拉莉自也没有不回答的道理:“瓦尔法姑姑,我这次在卡利摩多沙的进修收获很大,我最有心得就是远古兽人音乐了。” “远古兽人音乐?”艾米丽莎很好奇的播了一句,“兽人音乐我知道,节奏短快,音律急切,很有活力,远古兽人音乐也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只是远古兽人尚没有自己的语言。”莫西拉莉的架式很专业,但是事实上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他们音乐光听曲子很有和活力,但留声类魔导器中他们的唱词都只是在呢喃一些原始音节罢了。” “那么莫西拉莉你带回远古兽人音乐的资料了吗?”艾米丽莎很期待的问道:“听上去很不错的哦!” “远古兽人音乐的资料在卡利摩多沙也很宝贵,我没带回来。”莫西拉莉摇了摇头,“不过我学了远古兽人音乐的谱曲。我找个时间给你谱几个曲子好了。” “这个嘛……”显而易见艾米丽莎也很了解莫西拉莉在音乐鉴赏方面与音乐创作方面之间存在的差距,“莫西拉莉,我近来要学围棋,这事还是过一阵再” “你在学围棋?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太反常了,艾米丽莎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容易静下心来的样子,怎么会去学围棋? 当然感到不正常的不只瓦尔法夫人一个,马其雷也还记得艾米丽莎大谈他末老先衰才爱下棋的样子,所以一直没开口的马其雷也看向了艾米丽莎。 糟了,艾米丽莎发现自己一时嘴快引来了麻烦,说实在这段时间她确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围棋了解了一些,但这方面的事尚不到公开的时候。不过话已出口艾米丽莎要改是不行了,那样更会引起瓦尔法夫人的怀疑,好在话说的不多,不如就这样含糊过去更好:“妈妈,我只是偶尔翻看了一些棋谱,觉得有些意思,就自学一点。” 艾米丽莎其实也时常有对某事突然起了兴趣就去学一下的例子,不过都只有三分钟热情罢了。所以她这么解释也不足为奇。 “是这样啊!”瓦尔法夫人听了艾米丽莎的解释却不是十分相信,她并不是知道了什么,只是母女之间总有些感应的。不用什么证据,瓦尔法夫人凭本能就知道艾米丽莎学围棋的真相只有一个,但绝对不是艾米丽莎说的哪一个?不过现在不是追问这事的时候。 “马其雷,你近来在左行都督府找到了不少人才啊!”瓦尔法夫人这句话说得马其雷一愣,怎么这话题一下就跳到这里来了呢? 六 虽然马其雷对瓦尔法夫人突如其来的问题没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难题,所以马其雷还是立即做出了回答:“是的,母亲大人,夕风他们帮了我不少。” 夕风!马其雷的个部下就是将他引来巴奈大公领的余夕风,这也是十分自然的,在一群陌生人中本能的选择一个比较不陌生的当下手也是人之常情。而后在实际事务中也发觉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余夕风不擅长主导一件事务,也不擅长搞革新之类的事。但他却有很好的执行力,也就是把事务要达到的目标指明并准备好一应的相关材料,那么余夕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预计中的最佳结果。 “嗯,”听了马其雷的回答瓦尔法夫人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她早就了解了,毕竟作为当代巴奈大公夫人她要是得不到这些公开的消息也太难了一点,刚才的问题不过是转移话题的手法罢了,“马其雷,这次狩猎大会你收获不错吧?” “是,母亲大人,”马其雷在这次狩猎大会中还是挺用心的。巴奈大公家一向尚武,狩猎大会中的表现也能很好的展示个人武勇,再加上马其雷又是一个因半魔导血统而备受争议的大公继承人,不好表现不行啊!“我猎到了不少猎物,其中有几个红狐,正好给您和艾米丽莎做新大衣用。” “那太好了,马其雷,你真是有心啊!”瓦尔法夫人自是不缺狐皮大衣,但是马其雷送她狐皮大衣就不同了,这是作为儿子给母亲的礼物,也是两人友善关系的见证,不表视一下不太好。 “不过这次正巧莫西拉莉来了,我把你的红狐转送她,不介意吧?马其雷。”瓦尔法夫人转手又将马其雷的礼物送给了莫西拉莉。当然瓦尔法夫人看得出莫西拉莉对马其雷没什么意思,而马其雷虽然不排斥娶一位希果术伯爵郡主为妻但要他去主动追求莫西拉莉难度也不太可能。所以瓦尔法夫人只有给他们制造话题了。 “当然不介意,母亲大人,莫西拉莉完成了在卡利摩多沙的音乐进修,我是应该送一份贺礼的,只是不知道莫西拉莉是不是喜欢红狐?还有一只白熊和几只黑貂,莫西拉莉更喜欢那种颜色呢?”马其雷顺着瓦尔法夫人的意思说道,他虽然没什么追求莫西拉莉的想法,但是他还不至于小家气到省几张兽皮的地步,马其雷毕竟不是亚汉。 “马其雷,你想得挺周到。(..info无弹窗广告)”瓦尔法夫人一看马其雷接受了自己的撮合,便对另一位当事人说道:“莫西拉莉,你的意思呢?” “红色不错啊,谢谢瓦尔法姑姑。”莫西拉莉对马其雷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贵族之间相处脸面是很重要的,这种平常的礼尚往来却是不好相拒。“谢谢,马其雷表兄。” “喜欢就好!”瓦尔法夫人从莫西拉莉的语气中听得出不容置疑的节礼性客套,看来这事要成不易啊!不过这小小的挫折还不至于扫了瓦尔法夫人的兴致。“马其雷,你这次能打到白熊还真是运气不错啊!” 狩猎大会作为巴奈大公家的一项活动,有一些必要的人为设置也是不可避免的。这白熊便是其中之一,在狩猎大会举行的范围本无野生白熊,每次狩猎大会时就会放入一只白熊,按巴奈大公家的传统,打到白熊的人就会交好运。 “母亲大人,我也觉得很幸运。1.”马其雷也很对猎到白熊这件事很高兴,没有人会不希望自己交好运的。 “马其雷哥哥,我想要好运的白熊皮。”沉默了许久的艾米丽莎开口了,刚才瓦尔法夫人一直在为马其雷和莫西拉莉制造机会,她也不好插话,现在听到莫西拉莉没有要白熊皮,她可不客气,家里她最小,呃,准确的说她在有些时候行为比鹏程显得更小一些,所以要求就多一些。 “母亲大人,您看艾米丽莎很喜欢白熊皮。”马其雷不知道瓦尔法夫人对白熊皮怎么想。虽然瓦尔法夫人应该不在乎白熊皮,但程序上还是要问一下。 “艾米丽莎,白熊皮你要好好爱护。”瓦尔法夫人果然没有反驳艾米丽莎的提议,这终究只是一件小事,“不要又被你不到三个月就搞坏了。”对于这一点瓦尔法夫人真是没办法,艾米丽莎太大大咧咧了,熊皮大衣这类比较笨重的服饰就比较容易被拉个划痕之类的。 “我知道了,妈妈,”虽然不满意瓦尔法夫人又提自己无伤大雅的小缺点,但是能得到好运的白熊皮还是让艾米丽莎很高兴。“谢谢,马其雷哥哥。” 瓦尔法夫人经过了几句闲扯的时间,又找到了一个制造马其雷和莫西拉莉联系的话题:“马其雷,你的城堡上个月完工了吧!” 马其雷的城堡?!其实只是一座小型砦寨罢了。这是巴奈大公继承人的例行工程之一在炎烈威灵堡城外建一座可容纳三百人到五百人的小型砦寨,砦寨的外观和内部装饰都任由建造者自己安排。 曾经就有一位巴奈大公在自己的小型砦寨中挖满了陷井了,号称就是敌人可以攻入砦寨也会继续伤亡。 也有一座小型砦寨被建在了人造丘陵上,虽然可以俯瞰四野,但是维护费直线上升。 还有一位巴奈大公更夸张,一位小型砦寨竟有五重城,城墙占地足有百分之六十强。 可以说,每座小型砦寨都代表一位巴奈大公在防守上的理念。 “是的,母亲大人,上个月总体架构才完工,内部还没有装修呢?”马其雷如实答道。 “那正好,马其雷,你带莫西拉莉参观一下你的城堡。”瓦尔法夫人笑着说道:“莫西拉莉在装饰上很有见地的。” 不是吧?这也行?马其雷和莫西拉莉听了瓦尔法夫人的话,两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看来瓦尔法夫人铁了心要撮合俩人了。他们谁也没有反对瓦尔法夫人的意见,因为他们知道反对了也会有新提议,直到他们同意为止。 大家很关心我啊!所以我听悟念的建议----周四休息了 七 天很晴,没有云,风也不大,莫西拉莉起的很早,早到她打扮完了也才刚刚天亮。当然莫西拉莉昨晚睡不太着与瓦尔法夫人执着的为她和马其雷撮合有关,不过那也只是一部分原因,毕竟从莫西拉莉来巴奈大公领前她就有心理准备了,只不过瓦尔法夫人对此事的热忱比她预料的要强得多。 莫西拉莉也不小了,她当然也会对某些事有所企盼,心中也会有一个身影占据,只是她的身份是一种障碍,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费历塔那样的舍弃一切的觉悟。 洁净的空气呼吸起来很舒服,虽然有些凉,莫西拉莉还是觉得不错。只是她的独处没有能持续多久,她的贴身侍女从门外走进了院子。 “谁来了?”莫西拉莉来起早,她的贴身侍女自然也不能睡懒觉。为了能好好享受清晨的安宁。莫西拉莉将贴身侍女打发到院门外守着,现在贴身侍女进来自是有人来找,只是莫西拉莉奇怪谁会这么早来,艾米丽莎是肯定不会了。 “是马其雷表少爷,小姐。”贴身侍女恭恭敬敬的答道,她自然知道莫西拉莉为什么来巴奈大公领,她也知道莫西拉莉个人对这事的态度,所以在这事上的回答很有分寸,莫西拉莉可一不定想见马其雷。 “是他!”莫西拉莉也没有想到马其雷会一早来找她,马其雷应该也对这事不热衷才对。不过来也来了,不见也不好。莫西拉莉点了点头,“请他进来。” “是。”贴身侍女回头走了出去。 莫西拉莉俯身摘了一朵花,将花放在嘴前,轻呼了一口气,花瓣四下飞落。莫西拉莉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这是她的老习惯了,好象不是个好习惯。 马其雷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安宁,他是存心将步子踏得重,独身男子拜访末嫁女性还是要光明正大一些好。 莫西拉莉迎着马其雷走了过去:“马其雷表兄,早。” “早,”马其雷看上一点也没有睡眠不足的样子,“莫西拉莉,我来的突然不打扰你吧?” 不打扰才怪!莫西拉莉自然不会把这话说出口:“马其雷表兄,你说那里话!我早就起了,一个人正有些闷。” 马其雷原来是想找莫西拉莉开诚布公的谈谈,不过本没这么早来。只是心中一有事,马其雷早起散步时就不经意的向莫西拉莉住的地方行进,不想看到了莫西拉莉的贴身侍女在院门口候着。(..info好看的小说) 贴身侍女是要紧跟着主人的,能让莫西拉莉的贴身侍女站岗放哨的只有莫西拉莉。马其雷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莫西拉莉起身了,他干脆就直接拜访了。 “莫西拉莉,”马其雷不想和莫西拉莉绕圈子了,他见识够了瓦尔法夫人绕圈子的本事,莫西拉莉是瓦尔法夫人的亲侄女,这方面的本事保不齐有遗传,“你这次来炎烈威灵堡散心要有一阵子,你不介意我会常来打扰你吧?” 介意有用吗?莫西拉莉知道马其雷这是在向自己说明瓦尔法夫人会常找借口让他来找自己,不过马其雷是不是真的对这事无所谓呢?莫西拉莉看马其雷挑开了话题就干脆也明说了:“马其雷表兄,我们是兄妹,有个哥哥照顾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会有什么介意啊!” 没看走眼啊!马其雷知道昨天自己推测的不错,莫西拉莉的确是不想当下一代巴奈大公夫人,虽然没人要有点伤男人的自尊,但马其雷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也就这样啦:“莫西拉莉,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我的夫人要象母亲大人一样的贤内助就好了。” 不是吧!莫西拉莉看了马其雷一眼,有话没说出口我可不想象瓦尔法姑姑那样当巴奈大公夫人。幸好马其雷接下来的话让她放了心。 “莫西拉莉,你和艾米丽莎象的更多一些。”马其雷口风一转,小小的捉弄了莫西拉莉一下。 还好!莫西拉莉长出一口气,又偷偷的瞪了马其雷一眼,谁让马其雷吓她,还变相说她幼稚。不过马其雷说得不错,瓦尔法夫人才不会这么幼稚呢!“马其雷表兄,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你的城堡呢?” 参观马其雷的城堡是瓦尔法夫人安排给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次约会,对两人来说是必须去走上一趟的。所以无论是马其雷还是莫西拉莉都没有逃避这个的念头,不过现在两人把话说开了莫西拉莉倒有些企待了。其实他们不知道凡是巴奈大公和希果术伯爵的郡主在婚前就去看过城堡的都结合了,不过只有三对,所以也没什么人提起。 “我的城堡离炎烈威灵堡有些远。”马其雷说的是事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管怎么说从第三代巴奈大公以炎烈威灵堡之居城起,二十多位大公的二十多座小型砦寨早将炎烈威灵堡附近的适合筑砦地代全占了,后面的人也只有建的远一些,毕竟人造丘陵这么夸张多事做的人只有一个。“莫西拉莉,你才到炎烈威灵堡,人还有些累吧?明天我们反正那里住个几十人也没问题,我们过一夜再回来。” “好啊,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一路走来也看到了几座前几代巴奈大公的作品,知道马其雷说的不错,附近是没地了。不过这些小型砦寨都有专人守护,凭莫西拉莉的身份也不能进。“我要好好去看,我还没参观过这种小城堡呢!” 这是自然,无论巴奈大公的居城还是希果术伯爵的居城都是巨城级的城市,莫西拉莉要看到小型砦寨的机会太少了。所以皇帝说出何不食肉糜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白天不懂夜的黑。 “我保证你的这一次的参观一定会满意,莫西拉莉。”马其雷对自己的城堡十分自信,因为这是他自己建设的城堡,比起炎烈威灵堡马其雷认为自己的城堡更安全,当然是在都用五百人守备的情况,再多他的城堡可塞不下了。 很奇怪现在! 其实培训的日期本周起改为周二和周四晚 八 天气不错,午后的温度也不算高,正适合出行。.info[]马其雷和莫西拉莉一行人行进在去往马其雷城堡的路上。 当然马其雷和莫西拉莉都算是有身份的人,他们想要两个人单独出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虽说瓦尔法夫人很想让他们单独出行,但出于安全考虑是不可取的。 莫西拉莉带着她的那几名轻骑兵护卫和贴身侍女,说实话把那几名轻骑兵绑在一起战斗力也不一定比得上莫西拉莉自己强,排场的意思远大于真实的护卫功能。 马其雷带的人就要多一些,二十多名仆从骑兵之外,还有六名真正意义上的护卫其中两名是他作为巴奈大公继承人而配置的巴奈大公家的高等战斗职业护卫,还有四个就是他自己的手下了。 有身份的人在这种旅游行进中自是不能打头阵,而掉车尾也是不好看的,所以马其雷只有骑着一匹军马走在莫西拉莉的马车旁。巴奈大公的传统战阵坐骑是三角炎帝狮,不过一次小小的郊游就不必这么夸张,吓到路边的小朋友就不好了,别说坐骑,马其雷这次连骑战长兵器也懒得带了。他对炎烈威灵堡周边的治安还是很有信心的。(..info好看的小说) “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突然对马其雷的护卫感起了兴趣,她作为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还是知道一些巴奈大公家的规矩,虽然巴奈大公家有不少高等战斗职业者,但配给巴奈大公继承人的名额只有两个。马其雷现在多出的四个高等战斗职业部下只能是效忠于他个人的部下,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是在哪里招募护卫的?” “招募护卫?”马其雷从没招募过护卫,所以莫西拉莉问得他一愣,不过马其雷一扫自己身边的部下就明白了,“莫西拉莉,你是说巴尔也夫巴几个吧?他们是我以前开张的娱乐中心的员工,我回家后就招回了几个。” 马其雷既然没知道莫西拉莉不准备嫁给自己,自然也不用对莫西拉莉说的太仔细,他手下的人造冥使大都在各地的丽华都娱乐中心主管事务,但是战使巴尔也夫巴、剑使列矣夏却是怎么也不合适和平的商人生活,而食使盖纽沙古尔的烹调手艺虽然对丽华都娱乐中心的业务有不少利处,可放在身边却能让马其雷吃东西时安全感更多一些,毒使露丝查丹也是出于同样的顾忌而被马其雷召集到炎烈威灵堡。 “以前开张的娱乐中心的员工?”莫西拉莉在这次变相相亲活动之前虽也见过马其雷,却没有深入了解过。她只是知道马其雷是安德基特大公的婚外子嗣,并没有费心深入打探,所以没想到马其雷会做过生意:“马其雷表兄,你还开过娱乐中心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只是在环游世界磨炼技艺呢!”环游世界是莫西拉莉从艾米丽莎那里听来的。 今天是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两人活动,艾米丽莎虽然和莫西拉莉感情好,瓦尔法夫人可不会让艾米丽莎来当电灯泡,而且艾米丽莎也似乎对马其雷的城堡没多大兴趣。至于小鹏程则被慈祥的奶奶带去买新的侦测工具了。 “关于环游世界这事嘛,”马其雷隔着车窗对莫西拉莉微微一笑,“莫西拉莉,环游世界的开销是很大的,我又是不太会还价的人,光凭做些冒险任务的佣金可不够。”马其雷虽是出身小山村,但没象亚汉那样会省钱。毕竟亚汉从小养家有一票弟妹要照顾,马其雷在嘉丝恰死后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听上去很不错啊!马其雷表兄,你还经历不少事啊!”莫西拉莉很羡慕马其雷能开娱乐中心,因为这是马其雷凭个人能力开创的事业,没有借助任何巴奈大公家的力量。“我从没机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难道你不喜欢去卡利摩多沙学音乐吗?莫西拉莉。”马其雷过去的感觉中莫西拉莉是自愿去卡利摩多沙学音乐的。 “马其雷表兄,我对去卡利摩多沙学音乐当然很乐意。”莫西拉莉摇了摇头,“只是我却不能一直留在那里。” “哦,我明白了,莫西拉莉,你还想再深造下去啊!”马其雷明白自己是想反了,不过对这事他也没有什么好建议给莫西拉莉。希果术伯爵能允许莫西拉莉独身到现在在魔导古贵族中算是很罕见的了。 婚姻是人生大事,对贵族更是大事中的大事。贵族与亲近贵族联姻可以强化两家的联系,贵族与敌视贵族和亲可以缓和双方的矛盾,贵族与不熟的贵族结合可以加深彼此的了解,贵族与有才能的平民配对可以拉拢人才,所以婚姻是每一个贵族人生中的一次重要决择。当然贵族想要与看上去没有才能准确的说是没有让贵族看得上眼的才能的平民结婚只会招来一片反对声。 婚姻是贵族不能回避的事情,莫西拉莉可以不嫁马其雷,但她要不嫁人却是不可能的。在这一点上普通人族女性比魔导古贵族女性要有利的多普通人族女性成为高级魔法师可以自主婚姻,但魔导古贵族女性成为高级魔法师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且各家当主直系的魔导古贵族女性一般是在二十岁前。 一时间,马其雷找不到任何能引起莫西拉莉话题,而莫西拉莉也突然不想说什么了,气氛一下淡了下来。 走着走着,路也就越走越远,直到有一名侍从骑兵从队伍的前方回头来到了队伍的中间:“马其雷大人,我们还有一里路程就可以到城堡了。” “我知道了,你通知前面发生讯号弹。”马其雷打发了侍从骑兵,侧首对莫西拉莉说道:“莫西拉莉,你一定会喜欢我的城堡的。” “我想一定会这样的,马其雷表兄。”虽然还没有看城堡真正的样子,但莫西拉莉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了马其雷的话。 马其雷的城堡这时已经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了。 看来昨天不更是对的,因为终于收到了板砖,大家多砸板砖,这在起点要名垂千古很难,要遗臭千年就要靠大家努力了 对了,我开个楼吧,要出演的报个名 九 一座城堡一定会有一座城门,这是个常识,当然大的城市为了方便出入还会有几座城门,但是马其雷的城堡似乎有些不同。 不是说马其雷的城堡没有城门,而是马其雷的城堡中唯一的城门之后是三面厚厚的石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建筑。 “瓮城?”莫西拉莉在希果术伯爵领的各种城堡中也见过瓮城这种防御工事。简单来说瓮城就是在城门后用石墙绕一个空旷地带,对进攻者来说瓮城会让原来城堡防御体系中最弱的一环城门变为一面死亡地带,只是瓮城应该有两道门,一道向外,一道向内,不然里面的人又如何出来呢?“马其雷表兄,我们怎么进去呢?” “莫西拉莉,你放心。”马其雷胸有成竹的微笑道,这是他自己的城堡他当然不会连一条进去的路也不留出来,虽然他自己可以飞跃这七米高的石墙,但这并不表示那些普通士兵可以这么做。“我可不会难为我英勇的士兵。” 说着马其雷翻身下马,对马车内的莫西拉莉说道:“莫西拉莉,请你下车吧!” “好的,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从马车内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她的贴身侍女,至于护卫着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骑士们早在马其雷下马时全下了马。 “莫西拉莉,就是这里了。”马其雷带着莫西拉莉来到了正对着城门的石墙的右侧前五米处,他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一名身材壮硕的护卫从身上取出两面小旗向城墙上打了个旗语。 其实守城的士兵们知道今天来的是这座城的主人巴奈大公继承人,但是马其雷早下过了死命令,没有旗语在任何时候不得放人出入。而且每天的旗语都有不同的组合,一般出入和值勤的士兵只能得到任务当时的旗语,只有马其雷和城堡守卫部队长官才有旗语表查询。 城墙上的士兵得到旗语信号后可不敢怠慢,忙启动绞盘,只听一阵咯啦啦之间,马其雷面前的地面贴着石墙裂开了一个五米宽三米长的口子。 “这是?”莫西拉莉看了这状况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相信,“马其雷表兄,这不会是魔制动升降机吧?”魔制动升降机并不是什么新发明,只是这东西需要十分精密的魔法阵制造工艺,需一名炼金术士至少六个月才能制绘成功,制造成本极高,而且这东西本身没有什么防御力,几个身大力不亏的壮汉用铁槌就可以砸坏了,所以没有人在城防体系中使用,想来马其雷把它藏在地下也是为了保护它。 “正是,莫西拉莉,这样瓮城体系才完美无缺。”马其雷得意的说道,这还是杜比克斯伯爵领的那两门魔动**给他的灵感。魔动**可以藏在地下,那么魔制动升降机也可以藏在地下。这么一来如果有人进攻除了硬攻就只有退却了,因为就是发现了魔制动升降机也没用,魔制动升降机的动力源在城堡内啊! “这个……”莫西拉莉这时这深深了解到男人在异想天开时的可怕,平常这种五百人满额的小型砦塞如果要求配置昂贵的魔制动升降机那一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罪名就是挥霍军费。不过以马其雷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对于莫西拉莉的欲言又止马其雷也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事他不须对莫西拉莉说得太明白,说穿了这种瓮城结构只是一种试验,以后如果真有必要利用这种瓮城结构也不会配置魔制动升降机了。有些东西书上看到是一回事,自己试一试才真的知道效用如何。 正说话间,一个五米宽三米长三米高的金属长方体小舱从地下升到了城上,面向马其雷等人一面的舱门缓缓的打开。 马其雷伸手示意道:“莫西拉莉,我们一起上去。” 莫西拉莉接受了马其雷的邀约,走进了魔制动升降机,随后马其雷也走了过去。虽然魔制动升降机中还有不少空余的地方,但是护卫们一个也没有跟进,就连莫西拉莉的贴身侍女也站在了魔制动升降机的外面,他们这些眼力劲还是有的,现在可不是贴身护卫的时候。 魔制动升降机上升的速度很快,升的时候也很平稳。莫西拉莉没感到什么震动就发现舱门又一次打开了,只不过这次打开的是进来时对面的舱门,同时一座舷梯从魔制动升降机中探出。莫西拉莉走下舷梯时已是身上城墙上了。 莫西拉莉向城堡内部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城主楼,城主楼有九米高,这是整个城堡中最高的建筑,正位于城堡的中央,莫西拉莉可以清楚得看到城主楼顶那座巨大的侦测水晶,以及四座投石机。 又是好大一笔投资,侦测水晶是可以显示出十里内的地面队伍魔导器,有了这东西投石机就可发挥最大的效率。侦测水晶的制造工艺并不繁复,但是材料本身就极为昂贵。 莫西拉莉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马其雷的这座城堡十之**是一座用昂贵魔导技术堆出来的,她也认为马其雷是个极喜欢利用魔导兵器的人。莫西拉莉心里这么想,言语也就自然的流露了出来:“马其雷表兄,你对魔导兵器很有兴趣啊!” 其实莫西拉莉误会马其雷了,虽然见识过魔动**威力的马其雷不至于忽视魔导兵器的作用,但本质上马其雷还是更喜欢与敌人面对面单挑。只是在城堡初建之时,马其雷为了搞到性能好一点的侦测水晶去找了他熟识的炼金术士亚汉,结果当亚汉知道了马其雷在建城堡时,推销了一大堆的魔导产品给他,魔制动升降机不过是其中的一种。 不过马其雷全面接受了亚汉的推销也不仅仅是友谊的见证,在杀人工具方面的体悟马其雷是天生的。亚汉能造出的东西,别的炼金术士也可造出的。有机会先试用一下,以后遇上类似的东西也不会两眼发黑。 但是马其雷还没有向莫西拉莉报备自己交友情况的必要,他只是应了一句:“是啊!莫西拉莉,魔导兵器还是很实用的。” 十 小城堡的住宿条件自然比不上巴奈大公正府,纵使莫西拉莉是来自希果术伯爵领的贵宾也只得到一个小单间而已,这已是城堡中最好的房间了。莫西拉莉虽不是太挑剔的人,但是小单间里的小板床也很难让她早早去寻找梦中世界。 夜色总是凉的,这与天气无关,便是最炎热的三伏天,黑夜也比白昼让人觉得凉快一些,其实热或凉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对比结果罢了。相比白天的人来人往,月色下寥无人迹的光景心中自多了一份冷落。 马其雷的城堡毕竟名义上是一座军事用途的砦寨,必要的夜间守卫还是有的,四下角落中散布着一座座兼有照明和取暖作用的火盆,当然如果有人不开眼来袭击这座城堡这些火盆也可以用来点燃火箭,甚至直接丢在敌人身上。虽然魔导一族的士兵都能发出火球什么的,但是弓箭在防守据点时的作用远大于野战,不用也太奇怪了。 火可以带来光和热,但在深沉的夜幕下,这零星的火影只能反衬出夜的黑与凉。睡不着的莫西拉莉站在城主楼前的空地上看着无限的星空,她的贴身侍女则乖巧的站在三米开处远远的待命,不敢打扰她的兴致。 “睡不着吗?莫西拉莉。”一个厚重的男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马其雷表兄,你也睡不着啊!”莫西拉莉低下仰视天空的脑袋,马其雷正站在她的身侧。 “是啊!莫西拉莉。”马其雷可是有苦说不出,对他而言再差的条件他也能睡得象死猪一样,只是他一早就发现莫西拉莉没睡,客人还没休息,他这个主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先休息,马其雷的风度是不太多,但这一点还是有的。 原本马其雷以为莫西拉莉只是看会星星,所以他也没有去打扰。可夜越来越静,莫西拉莉却还没有结束观测天文的意思,马其雷才不得以开口了。说实话,熬个通宵对马其雷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莫西拉莉要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回去,天知道瓦尔法夫人会联想到什么事,再明智的人也有自以为是的时候。 “莫西拉莉,你常看星星吗?”一时间马其雷也找不到什么好话题,便顺口问了一句。 “有时候会,马其雷表兄。”马其雷问的随意,莫西拉莉答的也顺口,反正都是没话找话,“你平时晚上干什么消遣呢?” “我?”马其雷没想到莫西拉莉会反问自己的夜间活动,他想了才答道:“冥想、看书或下围棋。”其实马其雷的夜生活也够平淡的。冥想是魔法师的必要修行,虽然马其雷是半魔导但多修行也利于巩固。看书不过是些政治、经济方面的书籍,马其雷在过去这方面了解后太少,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学也不行。只有下围棋是马其雷的个人爱好,只是围棋虽算是一项陶冶心性的活动,可在巴亚克王国的普及度并不高,在巴奈大公领就更少有人会了,更麻烦的是和马其雷棋艺旗鼓相当的一个也没有马其雷谁也下不过,棋太臭了。 “下围棋!”莫西拉莉想起来了,艾米丽莎说过马其雷有点末老先衰喜欢这种老爷爷们的娱乐,只是最近艾米丽莎也诡异的喜欢上围棋了。“马其雷表兄,下围棋很有意思吗?好象慢悠悠的很磨时间。” 慢悠悠的很磨时间?马其雷听了莫西拉莉的话总觉得很耳熟的样子,不过他再仔细想一下就立刻明白了,这论调不就是艾米丽莎的观点嘛,莫西拉莉和艾米丽莎一向好的不得了,这事上看法一致也很正常。 虽然马其雷知道要一下改变莫西拉莉对围棋的看法很难,但是他还是为自己的兴趣爱好辩护一下:“莫西拉莉,下围棋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我又是以胜负为生的棋手,围棋是一种修身养气的高雅活动。” “马其雷表兄,你对围棋的说法好象我父亲对钓鱼的看法。”莫西拉莉相信艾米丽莎当初说的没错了马其雷真的有点末老先衰,不然怎么和自己能老爹有一样的价值观。转念之间莫西拉莉又想到了一件事当代希果术伯爵总说钓鱼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但他老人家从末钓上过一条大鱼,倒是拉出了不少落水的枯树枝。如此推算,马其雷的围棋水平岂不是……莫西拉莉不再想下去了,好象很失礼哦。 “这个。”马其雷听到莫西拉莉拿自己和她父亲类比不禁有些尴尬,自己看上去不至于那么成熟嘛,“莫西拉莉,有些事情是有相通之处的。” “是啊!是啊!”莫西拉莉也看出了马其雷的不自在,自知问题出在哪里的她也笑着应和着马其雷的话,“马其雷表兄,就象音乐和绘画一样。” “对、对、对,”有了台阶可下的马其雷连声应合莫西拉莉的话,“莫西拉莉,你说的很对,我想起来了艾米丽莎很喜欢音乐和绘画,你也一样吧!” “是的,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喜欢音乐众所周知,不然她也不会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至于绘画吗?贵族之间评画鉴画也算是一种时尚,作画更是突现个人的艺术水平,所以在耳濡目染之下莫西拉莉也画些看上去象溺水鸡的天鹅图之类抽象派作品。“不过艾米丽莎也喜欢上了围棋啊!” “艾米丽莎喜欢上了围棋?莫西拉莉。”马其雷不敢置信,虽然他知道在这种事上莫西拉莉不必骗他,但是这事太诡异。 “是啊!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很认真的说道,“艾米丽莎还找了围棋书看呢?” 绝对有问题。马其雷绝不相信艾米丽莎会无缘无故喜欢围棋,这事一定有内情,不过马其雷却似乎没有时间去过问这件事。算了,反正也不算什么坏事,还是先顾眼前吧!“莫西拉莉,夜有点凉,我们回去吧!” “是啊,很晚了。”莫西拉莉这时才察觉夜深了,刚才看着星星想人时间过的真快啊,该休息了。 ps这几天我认真考虑了悟念的建议,我是个很好名的人哦_,不过见习就算了,我想大家都习惯来起点看了,所以这几天我整理了一下妖化之书,大家都去纵横收藏一下,见习从今年更新起共增加了近两千的收藏,不算多,但在纵横够,拜托了 十一 ----------------------------------------------------------------------------------------- 在前面先说几句关于纵横那边妖化之书的话,虽然按纵横那样规模写书是摆明赚不到钱的,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去收藏一下我早说过我重名远胜过利的大家帮我上吧现在只是新书榜罢了- 对腐朽的荣耀说一下,见习四原本就是和前三部风格不同的,所以在更之前我才会专门做一个调查选项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看看妖化之书,也许心情会好一些 强强的答一句:贵宾室比巴斯洛魔法学园红十三号楼8-086房间小,红十三号楼8-086房间可是要住两个人的 莫西拉莉和马其雷在对话中的称呼,我是想突出他们之间的距离感,彬彬有礼的距离感,谢谢大家用心看见习 ------------------------------------------------------------------------------------------- 午后的太阳看上去懒洋洋的,虽然它还在天空的中央坚持着工作,但是那被风一吹就会散去的热度分明告诉人们它的偷工减料。 在这样的阳光下行走的人们自然也看不出一点精神。(..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马上的骑士都甲胄齐全,但是无论怎样都看不出气势。 马其雷这时却并没有对懒散的手下产生不满,因为人总不能老紧着一根弦,在这个安全的地方摆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没出大意义,偶尔松松劲也不算大事。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马其雷看着不远处的城墙,转头对莫西拉莉说道:“莫西拉莉,我们到炎烈威灵堡了,是直接回府还是去喝个下午茶?” 下午茶?莫西拉莉没想到马其雷会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她抬头看看天色,的确不算太晚,在晚饭之前应该还有不少时间。喝下午茶也算是一日九餐之一,符合淑女不吃零食的形象,所以不会给人有贪食的坏印象。莫西拉莉微合臻首:“马其雷表兄,我想喝下午茶也是不错的,你有什么好的地方介绍?”顺便说明一下,一日九餐是指一日中不同时段也九种吃东西的名目,而不是一天要吃九餐,真要那样一天除了吃饭就什么也别干了。 “莫西拉莉,炎烈威灵堡东面有一家饮品店很不错。”马其雷回巴奈大公家已经不少时间了,在左行都督府工作也有日子了,不少同仁都在同一家饮品店订下午茶,他也就入乡随俗的一起订了几次。一来两去的吃着不错,他甚至专门去了那家饮品店几次。 “马其雷表兄,该不是‘卡斯依斯’吧!”莫西拉莉对炎烈威灵堡其实也是很熟的,毕竟马其雷没回巴奈大公家之前,她就来过不少次了。她和艾米丽莎都曾是爱吃甜点的小胖妞,那家“卡斯依斯”也是老店了,她们在那里留下过甜甜的回忆。莫西拉莉充满怀旧味的说道:“那家的茶点不错。” “莫西拉莉,原来你也知道‘卡斯依斯’!”马其雷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回想一下希果术伯爵领与巴奈大公领世代甥舅的交情,这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马其雷表兄,‘卡斯依斯’的老板还是那个光头壮汉吗?”莫西拉莉还记得“卡斯依斯”的光头壮汉老板吓跑过不少客人,“他的饮品调得不错,就是太有气势了。” “莫西拉莉,‘卡斯依斯’的光头老板还在,不过他老了,没杀气了。”马其雷也听左行都督府的同仁们提起过光头老板当年的威风,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现在店里调饮品、做点心的是他的三个女儿,吸引了不少人哦。” “噢,马其雷表兄,那光头老板在干什么呢?”对于小人物莫西拉莉还真没有兴趣去一一关心,但是光头老板不同,他已经是莫西拉莉童年回忆的一部分了。 “莫西拉莉,光头老板现在坐在柜台里喝喝咖啡,擦擦他那张功勋弩,很有闲心啊!”巴奈大公领一向尚武,不过私人拥有弩还是很少的,光头老板敢在人前擦试弩自然说明这弩是合法拥有的。马其雷这个左行都督也不是白当的,当然认得出那弩是发给军中有功人员的功勋弩,所以他知道这个光头老板不简单。 “是啊,马其雷表兄,光头老板以前就把那张功勋弩挂在店堂里。”莫西拉莉也想起来了,当年她也看过那张弩,“他还常自夸这是他一次狙杀七名敌方军官才得的。” 说着说着,马其雷等人就来到了“卡斯依斯”,现在离炎烈威灵堡的正常收工时间还早,“卡斯依斯”还没什么客人,不过这家饮品门面并不大,一下进来了四十来号人还是挤满了。 “马其雷先生,”开店的人对常客自然记得住,一名美貌的女性店员对才坐下的马其雷热情的打招呼道:“你今天喝什么?” “泪小姐,给我一杯奶茶,别放奶别放茶。再来一份核桃酥饼。”点完了自己的茶点,马其雷又问莫西拉莉:“莫西拉莉,你要什么?” “我自己点吧!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向泪小姐很熟悉的点了自己的的茶点,她可不敢让奶茶里别放奶别放茶的马其雷代劳,“泪小姐,现榨什锦果汁,一份巧克力蛋糕。” 至于护卫们自是不会和马其雷、莫西拉莉坐一起当电灯泡。马其雷的护卫中四冥卫霸了一张桌子,其他人也各自按友好程度搭座,自己点自己东西。而莫西拉莉的护卫就没这么自在了,他们全集中在了店门口中站岗,只有她的贴身侍女站在了她的身后。 “莫西拉莉,希果术伯爵领的规矩挺严啊!”马其雷随意的说了一句,其实那家贵族规矩不大啊! “马其雷表兄,你对部下确是和蔼。”莫西拉莉这么说倒不是和马其雷针锋相对,在贵族中允许手下这么松散的真的很少见,而巴奈大公家偏偏又也军规严谨著称。 “呵呵呵,莫西拉莉,那是因为这些都精英。”马其雷显然对自己的手下十分满意,他得意的笑道:“无论他们在多放松的状态,只要需要,他们随时可以行动。对这样的手下,我又何必在就餐时间不让他们轻松。” “马其雷表兄,你还真看重手下啊!”莫西拉莉发现这个马其雷表兄还真是越相处越有新鲜之处,这也许全因为他在回巴奈大公家之前的游历吧,他不是彻头彻尾的贵族教育的产出品。 “人是城,人是砦,人是垣。”马其雷笑着说,“莫西拉莉,巴奈大公只有一个人能当,可巴奈大公领不是一个人啊!” “人是城,人是砦,人是垣。”莫西拉莉低声念了一遍:“马其雷表兄,你这句话可真引人深思啊!”莫西拉莉眼里的马其雷有点上位者的样子了。 “莫西拉莉,这可不是我说的。”马其雷摇手道,他可不是文抄公。 “那这是谁说的呢?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好奇的说道,能说出这话的人一定不简单吧! “我学妹的一个同乡,莫西拉莉,据说是个胃口很大的医生。”马其雷的话差点莫西拉莉滑到桌子下面去。 十二 首先,还是拜托大家去纵横收藏妖化之书,纵横收藏的不过1058,见习一万上下的收藏中扣了马甲号也该超过这个数吧,所以在达到纵横收藏之前,我会学唐僧的虚名总是放不下啊- 其次,大家真厉害,一下就发现猫眼了,下一次一定再隐蔽一些 莫西拉莉好不容易才从马其雷的惊人之言带来的震憾之中回复过来,泪小姐恰巧端来了他们的茶点,一时倒让莫西拉莉没有机会开口还一个意外给马其雷。 “打扰了,马其雷先生。”泪小姐不愧是专业的饮品店工作人员,她轻快的放下了茶点,一点叩碰的声音也没有。“请慢用,两位。”说完就去送别的桌子了。 “马其雷表兄,这位泪小姐很有光头老板的风格哦。”莫西拉莉所指的光头老板的风格当然不是当年光头老板的威势,而是送茶点时那种宛如猫走路一般无声无息行动,泪小姐体态轻盈,这么做还不算太难,而当年体阔腰圆的光头老板能做到一点才真是挑战极限呢! “噢,莫西拉莉,你尝尝这茶点的味道是不是和你以前吃的一样?”光头老板主持“卡斯依斯”事务的时候,马其雷还没有回巴奈大公领呢,所以他听不懂莫西拉莉具体指泪小姐那一方面有光头老板的风格,不过顺着莫西拉莉的话转个话题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莫西拉莉浅尝了一口巧克力蛋糕,待到浓浓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这巧克力蛋糕还是那么地道,马其雷表兄,我们等一下给艾米丽莎带一份回去吧!” “也好,莫西拉莉,还是你想的仔细。”虽然马其雷还没当上巴奈大公,但是以他的薪水巧克力蛋糕多买一份也算不上大事。不过男人在小事大都粗心,要不是莫西拉莉的提醒他还真想到给自己的妹妹带上一份。 莫西拉莉又泯了一口什锦果汁,也不错,多种水果的搭配适到好处,天然的甘甜中带着淡谈的果酸味,莫西拉莉发现原来幼年时酷爱的食物,长大后吃吃也不错。 “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想起了刚才被马其雷神来之笔打断的话题,“你对所有部下都是这么平易近人吗?” “莫西拉莉,我像是那么和气的人吗?”马其雷脸上挂着的笑容与他的话题却是不甚相称,“人总有亲疏远亲,我可不能一一照顾哦。”马其雷话说得很直接,不过有些话他还是懒得对莫西拉莉说这些护卫整天在他身边,唯一的任务只是保护他的安全,对他们严格也提高不了工作效率啊,和他们亲近倒能让他们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情。 “也是啊!马其雷表兄,你说的真对,”听马其雷这么说,莫西拉莉也明白了马其雷不想多谈这个问题了,毕竟马其雷的护卫就在边上,当面谈这些也真不是件事。 “莫西拉莉,今天晚上母亲大人一定会再替我们行程的。”马其雷喝了一口没奶没茶的奶茶,他在回家之前提议在府外喝下午茶本就不是毫无目的的。“你有什么想走一走的地方就先告诉我一下,免得她老人家太操心。”这间店里除了老板一家全是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手下,开诚布公的谈好对策也不会泄露。 莫西拉莉当然明白马其雷的意思,在自己离开巴奈大公领之前,瓦尔法夫人绝不会放弃让自己和马其雷单独相处的谋画。当然自己也不可能在预定的日期前提前离开,真要那么做等于是公开和家族对立了。莫西拉莉真要有勇气公开和家族对立,她根本不会来巴奈大公领。马其雷的提议也不坏,与其被迫按瓦尔法夫人的计划行事,不如自己找个地方旅游一下。 莫西拉莉认真的想了起来,这炎烈威灵堡她也来了不少次了,附近的景点也都玩了不少遍了。还真要仔细想想那里比较好玩才是,既然一定要玩就要找个好玩的地方。 过了久许,直到马其雷的核桃酥饼全落了肚,莫西拉莉才作出了决定:“马其雷表兄,你不讨厌宗教吧?” “莫西拉莉,我是个信仰自由主义者。”在一个远古魔神都会突然从封印里窜出来的世界,没有宗教才奇怪,不过神多了信仰也就乱了,除了各个教派的神职者之外,绝大多数人都象马其雷一样是信仰自由主义者,也就是有什么事拜什么神,没事自是忘了神。没办法,谁让当年的之战两败俱伤,没有胜利者。 马其雷的回答正在莫西拉莉的预料之中,她见没什么不妥之处便说道:“马其雷表兄,在妙乐山中有一座西耶罗特教的祭堂很有特色,我们去逛逛好吗?”既然是要参观宗教建筑那么向马其雷的宗教倾向也是正常的了,毕竟有些教派之间是水火不容的,教众之间用拳脚代替口舌宣传教义也是常见的。 “妙乐山?离炎烈威灵堡有一百多里啊!”马其雷听了莫西拉莉的话点头赞曰:“莫西拉莉,我想母亲大人一定很满意这个行程安排。” 这是自然的事,路程越远,马其雷和莫西拉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越长,瓦尔法夫人又岂会不满意呢?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很高兴自己的提案马其雷没有意见,喜欢被反驳的人到底少见啊! 妙乐山之旅是马其雷和莫西拉莉次共同协商、共同探讨事情。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没见预见到他们将会共同协商、共同探讨事情长达几十年之久。有些事就是在参与者无意中向着不想发展的方向前进的。 在当天晚上莫西拉莉生动提出了她和马其雷的妙乐山之旅,不出两人所料瓦尔法夫人立刻同意了这个主意。 无论是莫西拉莉、马其雷、还是瓦尔法夫人都以为一切都在按自己计划的方向发展,但是谁也没想有想到这次妙乐山之旅结果会牵扯到一个谁也没想到的相关人员身上,所以说命运是一个谁也无法想象出结果的迷。 不过至少现在是一团和气,每个人前很满意,这就行了,家和万事兴嘛。这个道理不仅在普通人家行得通,在巴奈大公家也一样 十三 ---------------------------------------------------------------------------------------------- 首先是欢送一下去实习的悟念,他今天下午走,所以今天中午更一下 其次,还是拜托大家去纵横收藏妖化之书,我说过在达到纵横收藏之前,我会学唐僧的虚名总是放不下啊- --------------------------------------------------------------------------------------------- 妙乐山离炎烈威灵堡的距离属于不远不近的地步,从炎烈威灵堡到妙乐山骑马一天不够,自然从妙乐山到炎烈威灵堡一天也不够,所以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这一次妙乐山之旅竟要三天之久。(..info)只不过天夜宿的地方离妙乐山近,而第二天夜宿的地方离炎烈威灵堡近一些。 马其雷是带着帐篷出门的,但是旅行用的帐篷自然不如房屋更让人有好感,他又不是游牧民族。所以当一个村庄出现在回炎烈威灵堡的马其雷一行人面前时,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放慢了速度。 “莫西拉莉,”虽然大家都有进村休息一下的意思,但是蛇无头不行,这一队人中作决定的只能是马其雷,而有资格影响决定的也就只有莫西拉莉,所以究竟进不进村就只能由这两人作出决定。马其雷抬头看了一眼,便对莫西拉莉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其实现在虽是日已西斜,但是真要到天色昏暗不适前行至少还要再过一个小时以上,这一个小时至少还能前进二十里呢! 不过莫西拉莉也明白马其雷的意思,反正今天是回不到炎烈威灵堡了,早一点休息也好,前方也不知道有没有民居了,至于巴奈大公领中号称“十里一城”的城堡群中大多是小型屯兵砦,那居住条件还不如民居呢? “马其雷表兄,我们进村。”莫西拉莉轻描淡写的答了一句。她在一路上都显得很随和,因为她还没有想过要成为下一代巴奈大公夫人,所以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客人,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马其雷不是个能让人起反感的主人。 “好的,莫西拉莉。”马其雷听了莫西拉莉的回答,当即一挥手,“全体缓行进村。”这一行中大都是马其雷的手下,自然要听他的号令,至于莫西拉莉的护卫吗?客随主便啦。 马其雷的缓行令在进入巴奈大公领的村庄是很必要的,如果是别家治下村庄一队骑兵奔驰进村也许会威慑住村民,但是巴奈大公领只怕会受到狙击,按巴奈大公领的标准配给制百人村三弩十硬弓,至于轻武器更是差不多人手一件,重型钝器也一定有上几把,巴奈大公领有那个男人没当过兵呢,要遇上个象“卡斯依斯”的光头老板那样的,还要多张弩呢! 村民也不是瞎子,这么一队骑兵靠近也看不见。村口的警卫见马其雷等从大道转向村口的碎石路就立即敲响了警钟。巴奈大公领联防条律中明确写有“凡没有事先通知的十人或三骑以上队伍接近三级城寨以下居住区,一律全区警戒。” 现在已经是地里的村民全回到家的时段了,所以警钟响起后不仅是按巴奈大公领联防条律中百人村应有二十名警卫到场,还有三十几各没轮值的精壮也拿着自家的武器出来了,在村子的木栅拦后列队。 一名青年人执一柄超长斩马刀从村里走了出来。斩马刀本就是重型武器了,他这柄超长斩马刀的刀刃比普通斩马刀还长出一尺有余,刀也要厚两寸多。这东西巴奈大公领只有在职军务人员才能执有。 “这里是巴奈大公领所属的莱卡福村,我是村里的警卫队队正新田正成,你们是什么人?请出示证件。”巴奈大公领属下的村警卫队中只有一名队正和一名记名员才有算是在职军务人员,其余警卫全是义务兵,所以也只有这两个人有资格察看证件。 “马其雷表兄,这个村子还真是戒备森严啊!”莫西拉莉平时来巴奈大公领都是按贵宾级安排行程的,纵有出游也是景点和休息场所安排得妥妥当当,这戒备森严的村子比昨晚她在妙乐山外的妙乐山城看上去还要有军事味。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妙乐山城常年驻军一千城外还有野战部队,四十多骑兵根本不在乎,而莱卡福村算上老幼妇孺也只有一百多人啊,并且一个正规骑兵也没有。 “莫西拉莉,这才是传统的巴奈大公领的村子。”马其雷随口答了一句,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新田正成的身上,“这个警卫队队正的斗气水平不赖,用那样的武器力气也应该不差。”一般人总不去区分斗气和力气,诚然力气不足的人使用斗气也可以举起重家伙,但是斗气的攻击效率极高,把斗气浪费在举重上是不利于持久战的。 “马其雷表兄,这个人看来是你眼中的城、垣、堀了。”莫西拉莉还记得马其雷提过的那句据说是出自一位胃口很大的医生的“人是城,人是砦,人是垣”呢! “莫西拉莉,这个莱卡福村的警卫队队正新田正成虽然只有中级魔法师的魔力,但是他的斗气水平却是高级武者了。”马其雷知道新田正成那只有中级魔法师的魔力在莫西拉莉眼中算不上什么,但是莫西拉莉在武技方面和艾米丽莎一样惨不忍睹,新田正成又收敛了斗气,莫西拉莉看得出才怪。 马其雷和莫西拉莉在这里私语,那一边的新田正成却是久久不见回复,颇有些气闷,他又不是看架式他也猜得出这一行人十之**是那家出游找宿地的贵族,但是规矩在那里,为了全村的安危着想,他还是小心的按手续来办事。现在久无回复怕是别人没把他这个警卫队队正当国家干部。 不过气闷管气闷,新田正成还是很正式又说了一句:“请出示你们的证件。”从他的语调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马其雷表兄,这个新田正成却是有些耐心。”莫西拉莉没想到新田正成颇能忍耐,她还以为把这个小村民晾一会,至少也能听到一句怨言。 “莫西拉莉,你可别小看了他哦。”马其雷对新田正成更有兴趣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进村,他对巴尔也夫巴一挥手:“巴尔也夫巴,你去出示一下证件。” 十四 ------------------------------------------------------------------------------------------- 唐僧来了,谢谢大家把妖化之书顶进了纵横收藏前十,那么就两头平分,一天见习,一天妖化了请大家继续收藏妖化之书,目标 ------------------------------------------------------------------------------------------- 战使巴尔也夫巴近几年过得比以前都要快活一些。 最早在嘘委*衣昂手下的时候其实很无聊,因为嘘委*衣昂对他们这些手下的最大的要求就是当实验品,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不会提起兴趣的工作。 自从跟了马其雷之后,战使巴尔也夫巴因为在战斗之外没有别的特长,又学不来笑脸迎客,所以也只能担任训练保镖的责任,那些保镖又不禁他,这个战斗狂有些高手寂寞的寥落。 不过从马其雷回到巴奈大公家后,不久就把巴尔也夫巴调了过来,将他在左行都督府挂了个名,这下又有薪水拿,又有人和他对练,他可过上了充实了人生。 巴尔也夫巴策马至新田正成身前两米处,新田正成看着巴尔也夫巴的进前也不紧张,一点也没有被巴尔也夫巴刻意发出的气势影响。 有气魄!巴尔也夫巴暗叹这不愧是老板看重的人,他掏出了自己的铭牌对新田正成大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巴奈大公领左行都督府尚衣档头巴尔也夫巴。” 左行都督府尚衣档头!新田正成虽然不是什么上层军官,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报负,凭着自己的实力他也想象进入巴奈大公领的五府任职,所以对五府的下级编制他也知道一些,尚衣档头其实在五府中都有编制,就是高级军官的保镖头目,一个尚衣档头下辖五至十名披甲番子,带兵不多却是连着大人物的要紧人物。 新田正成知道这下是来大人物了,来人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从他们的列队看得出他们中身份最高的是马车里的人和马车旁的那位,而这个来通报名字的人至少有六个人与他地位相同,再加上他自报是左行都督府尚衣档头,不问可知来人中一定有一位左行都督府的高层。 虽然新田正成只是个警卫队队正,但他一点也没有向左行都督府高层献媚的意思,因为双方的地位差得太远了,再怎么奉承对方也不会记住自己的。他看清了铭牌的字迹却是和巴尔也夫巴说的一致,便一挥手向村民们示意放松警戒,而后行了个军礼大声说道:“莱卡福村警卫队队正新田正成欢迎长官前来巡视。” “很有分寸的一个人啊!”马车上的莫西拉莉这时有些重视新田正成了,“一点也没有因为左行都督府这个名头而失态,马其雷表兄,这个人果然有些门道。” “莫西拉莉,乡村里也是有些人物的。”马其雷对新田正成的表现很满意,有礼有节,武力也不错。看来足以胜任一团之长,在一个村子里有这样的人材也不错啊。巴奈大公领六十万常备军中团指挥使有几百人,但是除了有身世的人之外,低层升上来的啊个不是磨练了十多年才能胜任的啊! “马其雷表兄,我们进村吧!”莫西拉莉对在村外吹风没多少兴趣,一看没什么问题了就想先进村再说。 这时前面的巴尔也夫巴也正巧提出了要求:“新田正成队正,现在左行都督府要征用一批民居住宿,你通知村长安排。” “是,请长官先到村长家休息。”新田正成回答的很干脆,巴奈大公家对军事征用有明确规定,所有民居一旦被军事征用必须无条件配合,不过征用方也必须按标准付补偿金,来的是左行都督府高层不会赖帐才是。 “新田正成队正,前方带路。”巴尔也夫巴要知道村长家再那才怪,所以他让新田正成带路。 “遵命,长官。”新田正成将斩马刀背在背上,转身缓步走向村子。 “一个聪明人啊!”马其雷看着走得极慢的新田正成,十分满意的说道。以新田正成高级武士的实力绝对不会只能走这么慢。他走这么慢就是在等自己这些人赶上去。巴尔也夫巴离他只有两米,又骑着马,他还走这么慢,那么他看出来巴尔也夫巴不是自己这些人中可以作主能了,才缓出时间给巴尔也夫巴回来报告的时间。 巴尔也夫巴回来的很快,马其雷听完他的报告一挥手:“全队前进。” 村长也就是村里最高行政长官,一般来说这个位置上的人不是全村最有钱的,就是全村最有名望的一个人,所以村长家一般都还可以,比起其他的村民家要大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象莱卡福村村长家这样的还是很少见的。 这是一座带院子的两层小楼,这院墙足有四米高,而两层小楼也是条石砌成,两楼上有多处射击口,这结构根本就是一座超小型简易堡垒嘛! 正在马其雷奇怪的时候,得到了消息的村长已经出来迎接了。 头发花白的村长精神很不错,脚下的步子很快,倒象个壮年人:“莱卡福村村长,晋见长官。” “原来村长阁下是个老兵了。”马其雷看到了村长胸前的一枚铁垄勋章明白了为什么村长会把自己的家造成这个样子了,原来是职业病啊!铁垄勋章、钢堑勋章、坚垒勋章,这三种勋章在巴奈大公家只颁给工程部队的士兵, “是,长官。”老村长很自豪的说道,“原巴奈大公领总提军师府一级土石士新田新之助向你致敬。”说完,村长利落的行了个军礼。 “新田新之助?”马其雷很好奇的问道,“村长阁下,警卫队队正新田正成和阁下是什么关系?” “长官,正成是我的儿子。”村长的回答正如马其雷猜想的一样。 “村长阁下,我是巴奈大公领左行都督马其雷,现在要暂时借用一下你的房子。”马其雷决定就住村长家了。 “是,长官。”村长答应了马其雷的要求才发现和自己说话的是巴奈大公领左行都督,而巴奈大公领左行都督只会由巴奈大公继承人担当,也就是说今天是末来的大公要住自己家,他当时就惊呆了。 一旁的新田正成被马其雷的身份吓倒了,他是有心理准备来的是左行都督府的高层,但这也太高了一点吧。 十五 半深夜,一壶茶,两个人,四只眼。 如果这是一对恋人,那就是一段情话。可惜他们不是。 如果这是一对友人,那就是一段义气。可惜他们不是。 如果这是一对敌人,那也是一段相惜。可惜他们仍不是。 其实这两个人到目前之此还是没有任何正式长期关系的人,勉强而言他们之间唯一关系就是借宿的房客和房东的儿子。 原本以马其雷应该享有的安全级别,他征用巴奈大公领内民居的话,原居住人是理应搬出去的,但是马其雷今天却说了一句“我坚信一个老兵的忠诚”。当时让老村长激动莫名,也让新田正成对马其雷夜谈邀请一口应承。 可是新田正成到马其雷的房间已经有不少时间了,可马其雷只在他进门后说了一句“坐”,就没有下文了。出于礼节,以双方身分地位的巨大差距,新田正成又不能多问什么,于是两人就默默的对坐了许久。 终于在新田正成忍不住要开口告辞之时,马其雷说话了:“新田正成队正,你的武技不错啊!令师是什么人呢?”马其雷很肯定新田正成不是家传武技,因为老村长的武技水平实在太惨不忍睹了。 “左行都督阁下,我的老师是丹尼尔*雷。”新田正成也知道自己的武技水平与一个乡村警卫队队正严重不符,所以对马其雷的问题也不觉得奇怪。 “丹尼尔*雷?!新田正成队正,你的老师是前左行都督府前部参议将军丹尼尔*雷?”按说这世上名人繁多,马其雷也不可能一一知道根底,只是个丹尼尔*雷在左行都督府是留过档案的。也算是安德基特大公的早年心腹之一,只是丹尼尔*雷的幼子因病去世后就心灰意冷辞职隐居了,到如今也有二十多年了,却不想这里有个徒弟。 “左行都督阁下,丹尼尔老师没有说过他担任过什么军职。”新田正成不想马其雷会这么快对自己的老师名字有反应,一个心死过的人又怎么会对弟子多提自己的过去呢。 “哦。”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还是有的,尽管马其雷认为有八成可能新田正成的老师就是前左行都督府前部参议将军。但要就此认定也有些莽撞了,“新田正成队正,我可以见你的老师吗?” “非常抱歉,左行都督阁下,丹尼尔老师在教导我们师兄弟出师后就去周游了,没有传回来过什么消息。”新田正成的回答立刻断了马其雷要看一看丹尼尔*雷的念头,满世界找一个人也太难了。 “原来如此,新田正成队正,你学的不只是武技吧?”丹尼尔*雷当年担任的左行都督府前部参议将军虽有单独领军资格但在很大程度上是以一个参谋的身份而存在的,所以马其雷猜测新田正成也学过军略方面的知识。 “是的,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很自信的回答道:“丹尼尔老师教过我行军方略,军阵战法,后勤调度等方面的知识。” “新田正成队正,如果你带一个列阵的步兵在平原上以鹤翼队形行进时受到一队骑兵左方奔袭时,你怎么办呢?”马其雷也不拐弯抹角,当时就问了一个问题, 其实这种行军的问题十个人有十种回复也不奇怪,这本就不是什么唯一答案的问题,马其雷只是想知道新田正成的领兵风格罢。 鹤翼队形?新田正成知道现实没有人会这么行军,因为太慢了,不过马其雷这不是胡说,鹤翼队形以中军主轴为攻势主力,但两翼也有游击包围之变,用来考试是最好的题目。 “左行都督阁下,我想问一下,我的步兵有没有执弓者?”新田正成明白马其雷以一个列阵的兵力问自己,那至少有让自己带一个阵的想法,如果自己答的好日后真的带一个列阵也是有可能的。新田正成之所以待在村子里没有出去投奔谁,也是因为他没有什么好出身找不到门路,而这村子在巴奈大公领太不起眼,在每年征兵时也没有征兵官来,只要他们自己出人去镇上集合,新田正成对当一名小兵也没兴趣,所以就没去。这年头又平静也没人来查这个。现在机会来了,他当然要好好把握,在答题之前要问个清楚。 “执弓者?”执弓者也就是带弓步兵,大规模弓箭对射时对命中率并没有要求,大家队形密得连野猴子丢石头也能砸到人,要命中率干什么,只要射手可以学会调节力量和角度改变射程完全射击覆盖就行了,所以没有部队专门大规模配单纯的弓箭手,而以带腰刀的执弓者为对射主力,贴身还可以肉搏。当然长弓强弩之类的特殊杀伤武器是有资格单独成军的。但是在魔导一族中因为人人会魔法,所以连执弓者也配得很少。马其雷听新田正成这么问就知道这个人比较仔细谨慎,“新田正成队正,如果没有怎么办?” “左行都督阁下,没有执弓者,我就以左翼为前部变鹤翼队形为方阵,前部拦阻骑兵,后部分段发动魔法齐射伤敌。”新田正成胸有成竹的答道,看得他是个先守转攻的稳重人。 “新田正成队正,那有一百名执弓者呢?”马其雷又转变了一个条件。 “左行都督阁下,那我以三百人在左翼横向变长蛇队形拦阻骑兵,剩下的人保护执弓者射击后退,两队相距保持一百步。”新田正成回答的有些奇怪,步兵横布长蛇队形拦阻骑兵不是送人冲蛇腰吗? “新田正成队正,你这么列队不怕长蛇队形被击穿吗?”马其雷喝了一口茶,看着新田正成问道。 “左行都督阁下,我会下令长蛇队形被击穿后就地变圆阵,对方骑兵再加速的话,一百步大约可以射三轮,一旦骑兵冲向执弓者冲击,圆阵的步兵就从后方魔法齐射伤敌。”新田正成振振有辞的说道。 说实话,新田正成的想法很有创意,但战场上被击穿队形后,队伍的暂时混乱不可避免,这种战法的可行性有所商榷。 马其雷也知道一个人不可能不上战场就可以明白一切,于是他问了一句:“新田正成队正,你想到左行都督府,担任一名阵指挥吗?” 十六 中午的阳光很强,基本上可以判断是个晴朗的日子,不过好在有山风徐徐而起,让人也不至于因为闷热而对赶路有所抱怨。(..info无弹窗广告) 原本这个时候马其雷是应该吃过了丰盛的午餐,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喝着冰爽的饮料,悠哉悠哉看书学习。可现在他并没回到巴奈大公正府,而是在离炎烈威灵堡十多里的山区中行进。而跟随着他的除了他的部下以及莫西拉莉一行人之外,还多了一个叫新田正成的人。 “新田正成阵指挥,”听马其雷对新田正成的称呼,就知道新田正成接受了马其雷的邀请,正式加入了左行都督府,至于莱卡福村警卫队队正这个民兵小队长性质的职务只须莱卡福村村长任命某人后上报一上就算补上了。“你师弟所住的沙拉忌司村还有多远?” “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听到马其雷的问题后很正式的拨转马头向马其雷答道:“沙拉忌司村转到左边的岔路口就到了。” “这样啊!”马其雷想了想,对手下的打个手势,“巴尔也夫巴,你选六个人和我进村。”说完,他又转脸向莫西拉莉问道:“莫西拉莉,你有兴趣陪我进村看看吗?” “既然来了,就去吧,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也明白这是进村拜访,不是借宿,不用全部进去,她索兴一个护卫也不带来了:“我就全拜托你了。” 于是大队人马原地休息,马其雷一行九人在新田正成的带领下向沙拉忌司村进发。 莱卡福村有警卫队,沙拉忌司村自然也有,不过有新田正成这个熟门熟路的带路,马其雷一行给沙拉忌司村带来的紧张程度远小于他们进莱卡福村的时候,当然这也得益于巴奈大公领现在并不是全领战争警戒状态。 沙拉忌司村虽然位置比莱卡福村偏一些,但是人口规模却是莱卡福村的三倍,因为这里出产巴奈大公领最好的沙拉忌司。新田正成师弟的家在沙拉忌司村最里面,从外部看是个雅致的小院,并不象新田正成家那么有军事味。不过门外此时正栓着两匹马,不是什么好马,普通的租马而已。 “看来你师弟有客人啊!新田正成阵指挥。”马其雷没想到自己还和别人撞车了,赶上同一时间来拜访,“我们时间不多,只好让你去问一下主人,能不能见见 我们了。”毕竟多了一个莫西拉莉,她可是来巴奈大公领作客的,马其雷可不能让她陪自己等下去。所以就只有让新田正成阵指挥去叫门了。 “是,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也没觉得马其雷要插队拜客有什么不对,马其雷终归是末来的巴奈大公,在自家领地上有些小特权也是应该的。当即驾马到门前,下马叩门。 “喀吱”,门开了,门里一个仆人打扮的老人看到门外是新田正成忙说道:“原来是新田正成先生,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今天是不是有客在?”新田正成谨慎的问了一句。 “是先生的围棋学徒来学棋。”老仆人不在意的说道,“新田正成先生,我这就去通报,先生有空的。” 有人学棋还有空?看来竹中教的是个免费爱好者才是。新田正成也见过几个这样的人,在巴奈大公领围棋终是非主流,靠这个赚钱是个颇有难度的事,不过新田正成的师弟一向好棋,有人专程上门来请教,纵是不收钱也是会指点一二的。当然他也会因这种事要新田正成久等。 “你通报要说明,今天是我陪左行都督范*马其雷*巴奈*奇沙尔伯拉阁下来拜访竹中师弟的。”毕竟马其雷身份显赫,新田正成干脆报了个全称,好让老仆人通报时仔细一些。 “左行都督!:.”老仆人其实是不知道左行都督便是巴奈大公继承人这事,但他还是明白左行都督仍是巴奈大公领军事五府中左行都督府最高领导人的事实,“我立刻去通报。” 竹中家的棋室内摆设十分简朴,除了桌子、棋盘、座椅以及放置棋谱的书架之外就只有一幅竹中自己画《秋树春花图》,颇有些陋室自成雅的味道。而现在在这间棋室正有三人。对,是三个人。虽然棋是两个人下的,但是棋室却不只有两个人。一边是这家的主人竹中先生,另一边是一个全身罩在黑色长袍中的人,至于最后一个人却是一身侍女打扮站在黑色长袍人的身后。 棋室中很静,黑色长袍人正在长考一步棋,而身材修长的竹中先生那张略带病态白色的脸上却微露笑意,他自是并非因为一步棋难到了黑色长袍人而自得,只是黑色长袍人越学越有棋者的样子,不再像刚来时那么下一步是一步了,已经会算棋了。 突然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棋室的宁静。 “进来吧。”被人打扰自然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不过竹中也知道没事不会有人来敲门。 门被轻轻推开了。老仆人很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左行都督范*马其雷……”贵族的全称还是长了一些,老仆人当时又有些激动,却是有些记不全了,“大人在新田正成先生的陪同下前来拜访。” “左行都督。”竹中低吟了一声,“看来有贵客上门,不见一下可不太合礼。”他向黑色长袍人问道:“艾丽小姐,看来我们今天手谈到此为止了。” 艾丽小姐似乎并不介意竹中的半途有事,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如水先生,我只是一介女流,不想多与旁人相识,今日有客上门,我想暂且回避一下。”从称呼上来看艾丽小姐与竹中的关系进展不错。 “好的。”竹中如水听了艾丽小姐的要求并不在意,他也早看出这位学棋的艾丽小姐出身高贵,不愿见生人也是应该的,他对老仆人吩咐道:“你先带艾丽小姐去客房。我整衣后就去迎接贵客。” 马其雷在门外等了不多会,只见院门大开,一名身著武士服的男子迎来出来:“竹中如水,恭迎马其雷殿下。” “一个有趣的人。”莫西拉莉听到竹中如水的话泯嘴一笑。 “看来你这个师弟比你说的更有意思。”马其雷对一边的新田正成低声说了一句。马其雷殿下?也就是说他恭迎的不是左行都督这个官高权重的公职人员,而只是马其雷*奇沙尔伯拉这个贵族子弟。这只是一个平民与一个贵族的私人聚会。 “有劳竹中如水阁下相迎,马其雷愧领了。”马其雷觉得也许私人交结个朋友也不错,虽然这位竹中如水对仕途似乎兴趣不大。 十七 汗,一粒粒的从竹中如水的额头渗,他累了。竹中如水身体本来就有虚,这下棋也是挺费神的,尤其是和一个臭棋篓子下又不能胜的太过份。 这世上的事大都有些潜规则,一如这下围棋,若不是比赛赌斗,只是切磋手谈,那么在双方不熟悉时,棋力高出一筹的便不可胜的太多,否则便有凌弱之嫌,而故意输棋也有慢客之意。所以引导大局下出一盘略有胜负的棋才合棋道。 竹中如水的棋比起岩本宇太郎是大大不如,可却远在托杰拉之上,所以他和马其雷的差距那是……,不用多话了,全世界人都算得出。 现在竹中如水只恨自己棋艺高,那位末来的巴奈大公在这方面的天赋也太差了,盘面差了十多目也看不出,还不中盘认输,和他下棋真是一种折磨啊!竹中如水此时突然想起自己最近收的那个围棋女徒弟了,天啊!同样的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马其雷自认没有让人见面就拜的魅力,也没有说得人五体投地的辩才。唯有打得人妈妈也不认识的武力,却是不合适对竹中如水使用。所以他见面时察觉了竹中如水并不热衷于与仕途之时,他就决定先和竹中如水交往一下,也好先了解一下这个人的才能,好在这里离炎烈威灵堡不远,再说这竹中如水便是只有中人之资,花些时间拉拢一个无根基无背景的心腹也是好的,有一半人类血统在魔导古贵族巴奈大公绝不是优势,马其雷在左行都督府中亲信也是有限。.info[] 既然打定了用水磨功夫的主意,马其雷今天也就随意和竹中如水聊一些不甚要紧的话题,当聊到围棋这一个两人都有的兴趣时,马其雷就提出手谈一局。苍天为证!马其雷只是手痒想下一局,也顺带提升一下和竹中如水的友好度,他决不是故意把竹中如水逼成这个样子的。 马其雷看着对面一副颇为吃力样子长考中的竹中如水,他不由暗自忖道:难道我最近棋力大涨,我以前还从没有把人逼到这种困挠的地步的情形呢! 围棋是两个人下的,所以要是有一个人下到马其雷这种地步,另一个如果无苏蹇之旷世难觅的棋力,也是难求一和的。 终于竹中如水下出了一步,他对马其雷的一片孤棋断了一手,从刚才马其雷的水平来看,这一断他应该是破解的了,这样收官完毕后,马其雷应该负五目上下,这是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局才是。(..info无弹窗广告) 棋品如人品,棋、赌、酒这三样东西最见人性。竹中如水和马其雷下了这会棋也自看得出马其雷不是输不起的人。 “好棋!”出乎竹中如水的预料,马其雷在竹中如水这一步让棋之后,大赞了一声:“竹中如水阁下果然厉害,在下认输,麻烦您的指教。” 忽,竹中如水只觉咽喉之中一阵翻腾,一口热血差点脱口而出。不带这样的,要认输你早认啊,那有我下了缓手,让了五目才认输。这和憋足了力气打出一拳结果又打空了一样,伤身得很啊。 “马其雷殿下,谬赞了。”竹中如水心里是有些闷气,当然马其雷的面却是不方便表现出来,“手谈技艺不过兴趣所至罢了。” “哪里,哪里!”马其雷却仍是对竹中如水大赞道:“刚才那一步巧手之前,这盘面尚是纠缠交错,竹中如水阁下白子一落,顿时让我定负五目之上,这就传说中的胜负手吧!” 虽然竹中如水现在是坐在棋室里,应该看不到外面有没有乌鸦飞过,但是一阵阵呱呱声仿佛就在他耳朵边想起。传说中的胜负手!那是你棋艺差好不好。他终于明白了,原本马其雷已负十多目,可棋形复杂,以马其雷的棋力根本看不出。自己那一断虽然存心让了五目之后,棋形一下简明了,马其雷反倒看得出走势了。 不过竹中如水又不能指着马其雷的鼻子说你是个臭棋篓子,他只有笑道:“一时凑巧,一时凑巧,马其雷殿下,在下也没想到这一步有如此结果。”竹中如水的笑看上去总是那么的不谐调。 而这种不谐调偏生让马其雷误会了:“竹中如水阁下,你何必如此自谦?难道你认为我是个输不得的人。” 唉!竹中如水心中长叹一声,不是你输不得,而是赢你让我不如输。竹中如水忙扯开话题:“马其雷殿下,棋贵冶性,这胜负也不过一时,我们要再多谈论这个,不就没意思了吗?我们又不是以此为生。” “竹中如水阁下,说得好,你果是胸有天地之人。”马其雷听得出竹中如水言语中没有那种胜了之后得便宜卖乖的味道,这个竹中如水棋品不错啊! “马其雷殿下,夸奖了。在下愧领。”竹中如水虽然自隐于山野,但对自己的才能和品行还是有自信的,马其雷的这句夸奖他也客气的接受了。 “今天能竹中如水阁下手谈一局真是太荣幸了。”马其雷既是不打算一次就拉走竹中如水,也就兴尽而归了,“今天打扰了,我们就告辞了。” 观棋不语,这是常例。便是不下围棋的人,也是知道的,因为这世上不是只有围棋一种棋哦。 莫西拉莉和新田正成刚才虽也在棋室却不便出声,现在一看马其雷要走,自是也向竹中如水告辞。 马其雷对竹中如水而言终是贵客,亲自送到门口也是应该的。竹中如水自然不会有这种小节上失礼,只是在门口会合了护卫的马其雷又喊出了一句让他面色发白的话。 “竹中如水阁下,过两天,我得闲之时还要来向你请教棋道。还望不吝赐教。”马其雷很诚恳的预约了棋局。 马其雷说这句话的音量很大,而竹中家并不大,客房离大门也没远到马其雷话音覆盖范围之外,所以面色发白的除了竹中如水之外,还有两个女子,尤其是包得严严实实的那个。 十八 “再来一列。.info[]”新田正成平端超大号斩马刀,平视着面前的二百来号兵士,面无表情的说道。 躺在地上的八名兵士这时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还留有那包着刃口超大号斩马刀击中后留下的伤痛,但是出来吃军饷的人这种程度的苦要忍不住就不用混了。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退出场时略有些步履声。 这时另八名兵士出列走向了放兵器的地方,在一名列长的指示下,八个人选择了三柄长矛三柄十字枪和两套斧盾。 选完武器之后,三名长矛手在前,三名十字枪手在后,两名斧盾手却暂时没有列队,只是在后方侍机而动。 “混刺队型,不错。”新田正成师从丹尼尔*雷,自然对巴奈大公领所列为必修的百多种军阵队型了如指掌。长矛三米五,十字枪两米二,长矛手前列缓进扰敌,十字枪手在敌人被缠住时从后列突进刺杀,这就是混刺队型,至于那两名斧盾手却是在敌人被混刺乱了阵脚时才突入白刃的备战力。新田正成对面前的八名兵士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高级军队指挥官和低级军队指挥官有许多不同,而在临战时的最显著一点就是高级军队指挥官是在后方掌握大局,而低级军队指挥官则是身先士卒冲锋向前,当然也有些勇名在外的高级军队指挥官喜欢带队冲锋,但伤亡比率之高也是十分让人担心的,毕竟矢石无眼。 列是军队最基本单位,列长自然是实打实的低级军队指挥官,这名一列士兵的列长也不例外的担当了队型中的主攻手三名十字枪手中间的那一名。他显然是个老手了。就在新田正成一刀拔开三柄长矛之时,大吼一声:“杀”。一枪从正中突刺而出,而另两名十字枪手在听到他的呼喝之后也十分默契的分取新田正成的双腿。 新田正成撩开三柄长矛后,刀在右外侧,若是是回刀再挡却是同时挡不开三柄十字枪了,虽然这训练用的兵器全上了套子,全是伤不了人的。但被打中了这面子可就真没了。他后撤半步,身子侧立让过左腿之枪,刀头下沉架开了右腿之枪,刀攥反磕崩开了中路之枪。 “好刀法。”就在新田正成半步避三枪之时,营门处瞭望塔正有三个人在哨兵的陪同下看着这场比试,而其中的一个正忍不住喝了一声彩。“马其雷殿下,这个新田正成果然不错,在这种时候还能克制实力。” 克制实力?正是克制实力,其实与新田正成交手的八名士兵中最好的也不过是个低级武者,新田正成要斗气全开的话根本不在话下。但他只是把实力压在中级低阶武者的水平,就本是普通阵指挥的平均水平。 “是啊!这样才有练习效果,光会打击士兵的信心可不是个好长官。”马其雷也应和那人的看法。将是兵胆,本来主官强士兵的士气也足些,但主官要是老虐士兵,那么士兵反而会丧失信心,整理于.“穆勒先生,你看这新田正成还过得去吧。” “马其雷殿下,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穆勒很诚实的答道:“你给新田正成的起点很合适。我会建议大公殿下将他留在这个位置上的。 穆勒,全名乔治*穆勒,是安德基特大公的亲信,马其雷给新田正成安排了一个阵指挥之后也和安德基特大公说了此事,毕竟马其雷有培植新田正成当亲信的打算,先在安德基特大公那里备个案也好。 不过安德基特大公却别有看法,他却担心以新田正成高级武者的实力担当阵指挥太大材小用了一些,不一定能把握好与士兵相处的分寸,不如调入马其雷的卫队,积累资质,然后从精英截杀部队中出头。 所谓精英截杀部队其实就是由中高级武者组成专门在战场上截杀敌人中勇武的高级军队指挥官的小部队。因为一个高级武者不一定是一个好指挥官,但三个高级武者带十个中级武者却不难截杀另一个身为优秀指挥官的高级武者和他的卫队。这种部队凡是财大气粗的领主都会配置。 而马其雷却坚持让新田正成从带正规军开始,父子俩经过了一番讨论妥协之后,就决派安德基特大公的亲信乔治*穆勒来观察一下再说。 乔治*穆勒不是个将领,但是他对一个领兵将领该有什么要求却是全巴奈大公领中最明白的人,因为他本就是巴奈大公领负责监控武将的把手,直接对安德基特大公负责。 马其雷得到乔治*穆勒正式答复自是十分高兴,因为这也是对他眼光的肯定:“穆勒先生,你的肯定,让我十分荣幸。” “马其雷殿下,那么下面就麻烦你了。”乔治*穆勒突然说了一句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马其雷却一点也不意外的答道:“穆勒先生,我自有分寸,不过你可要观察仔细。”这本也是马其雷与安德基特大公约好的事,旁人听来迷糊,但他自己心中却宛如明镜。 “马其雷殿下,你放心,我的眼睛可是超一流的。”一个情报人员可以身手平凡,观察力却容不得平庸。这一点乔治*穆勒绝对有自信。 “穆勒先生,那么我就过去了。”马其雷说完走下了瞭望塔。 原本在乔治*穆勒与马其雷交谈时一言不发的那个人也跟着马其雷下了塔,而乔治*穆勒却没动,看来他要这里观察到底了。 而被观察的对象新田正成此时正一脚踢倒了混刺队型的最后一名士兵,纵是克制了实力,但八名普通士兵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新田正成正要再叫一列士兵之时,一个声音传来了过来:“左行都督马其雷殿下到。”虽然出声的这个人绝对不是马其雷,但又有哪个大人物是自己唱名的。 再说新田正成虽只是个小小的阵指挥,但他可是亲眼见过马其雷的。凭他的眼力自然认得出从声音传来方向走来的两个人中正有一个是马其雷本人。 十九 “新田正成阵指挥,不必多礼。”马其雷对正恭敬地行着军礼的新田正成摆了摆手,“现在不是战时,大军操时间也过了,我只是顺路来看看。” 马其雷话说的轻松,新田正成当然不会天真到把这话当真,左行都督会有空到顺路来看一个小小阵指挥对部下的训练,他明白自己是马其雷带回来的,而且一来就当上个虽不称上高官但好歹也统率几百号手下的军职,马其雷当然会有任人唯亲的话柄落下。所以马其雷多关心一下他的练兵能力也是正常的。“左行都督阁下,属下正在操练弟兄们,请指示。”领导来了,多少要训几句话,新田正成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那我就说两句。”马其雷也不矫情,他来都来了,也不可能一句话也不对士兵们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向你介绍一下,新田正成阵指挥。”马其雷说着一指身边军官装束的人,“这位是左行都督府的军议副官余夕风阁下。” 军议副官?新田正成没想到马其雷身边的那个人居然会是一个军议副官,军议副官虽不是太高的官位,但这一职位负责军事行动策划的辅助工作及军事资料整理 ,是个不怎么离开办公室的职务啊!看来这个余夕风是马其雷的亲信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新田正成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马其雷的嫡系,所以他对余夕风的态度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新田正成当即对余夕风行了个军礼,“荣耀,余夕风军议副官阁下。” “必胜,新田正成阵指挥。”余夕风的军职虽然比新田正成高,他可一点怠慢新田正成的想法也没有。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清楚的很,自己这个马其雷嫡系的 身份,全是因为他是带马其雷回巴奈大公领的人,马其雷当时初来乍到也没叫来半个手下,就让他带路到处熟悉情况,久而久之,谁都认为他是马其雷的心腹了。而这个新田正成可是马其雷亲自从外面找回来的,这可是大不同啊! 马其雷看到两名部下的第一次会面如此融洽自是很满意,不过他也知道这两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太有价值的话题。于是他便开口说道:“新田正成阵指挥,余夕风阁下,你们今后可要多多交流。”一边说着,马其雷一边把自己的正脸转向了一边的士兵们。“士兵们,大家辛苦了。” “一切荣耀源于大公。”这些小兵自然是认识马其雷,不过那都在大军操时远远望上一眼,如今能这么近距离看到马其雷,他们想让心情平静也不可能啊!不过他们日常训练还算勤奋,这句标准的应答倒没什么错处。 “士兵们,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在认真的练习,我很高兴。”马其雷面带微笑的走到了放兵器的地方,他抽出了一柄十字枪,“这十字枪是我军适用范围最广的武器,你们有没有兴趣看我演练一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低层士兵平时那有机会看左行都督亲自演练。虽然巴奈大公领的军队纪律过硬,没有人交头接耳,但大伙还是免不了面面相觑。 马其雷自顾自的掂掂手中的十字枪,略微舞动了一下,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突然他开口说道:“新田正成阵指挥,我一个人演练也无聊了一些,你也选一柄十字枪陪我练练手。” 新田正成专精斩马刀,但十字枪这种巴奈大公领的常见武器他自然也是会用的,别的不说,莱卡福村警卫队里家境好一点的几个队员就自已买了这东西。比这便宜的正规武器只有长矛了,不过长矛在没人组阵时那是相当的不好用,除非是通体纯金属制的蛇矛,但那东西没有几个人挥舞得动。 上峰有令,新田正成自然不会推辞,他将超大号斩马刀放在一旁,随手拿过一柄十字枪。这里放的都是军队标准制品,也没啥好挑挑拣拣的,新田正成试了试手,感到有点轻,不过都这样,也就不再换了。 新田正成左低右高斜端十字枪摆了个防御的架式:“多谢左行都督阁下教导。”这是标准的礼让架式,论武技新田正成是没有这资格对马其雷选用这架式,但马其雷终究是新田正成的最高上司,他也不好选个进攻的准备式, “那就让我先出手好了。”马其雷毫不在意的平刺一枪。 平刺,最常见的刺击类攻击方式,马其雷也没多用什么特殊手法,只是很认真很朴实的一刺。但只是这一刺却新田正成一下就为难了起来了。因为马其雷的攻击点正在他手中那柄十字枪的中间一段防守区,要架开马其雷的攻击很简单,但要反击却很难。演练不同战斗,如果只有一方攻就显得另一方太差了。新田正成也不想自己表现得太差而被马其雷看轻。他终于忍不住要拿出本想不到要用的东西了。反正刃口全包住了,新田正成也豁出去了,他左侧移一步,用枪攥向上架在马其雷十字枪的横枝上,将马其雷的平刺架开,一低身子沉枪头直奔马其雷的左腿刺去。 新田正成的这一招顿让士兵们只觉眼前一亮,没想到平时常用的十字枪还能这样用。 若是平常的长矛,那么只是点攻击,一闪也就躲开了,但十字枪的枪头后有横枝,实际攻击范围大了一片,可不是那么容易躲得。不过马其雷倒也没想到躲,他回手一拍,十字枪头带着劲着向下压去。 新田正成一看马其雷的动作就知道马其雷要用十字枪来压住自已的十字枪。十字枪多了横枝扩大了攻击范围,却也容易两把交错在一起。马其雷来势甚急,新田正成自知来不及攻中马其雷,自己的枪头就要被压。两枪交错,下面那把总是吃亏一些。然而新田正成也不是没有留后手,力向侧发,硬生生变刺为扫,一击走空,却避开了马其雷的一压。 马其雷那一压着实用了不少力,只见一击触地,沙尘飞扬,土石飞溅。而新田正成中途强行变向,也是余力用尽,要进步反手横撩攻马其雷一个措手不及也是力所不及的。 马其雷提枪布了个防御架式,笑着大声说道;“士兵们,刚才的攻防如何?” 被两人精采表演的士兵这才回到神来,虽然在上官面前不能太失仪,还是掌声一片。 “轮到你先出手了,新田正成阵指挥。”马其雷朗声说道,看来打斗游戏还是马其雷的最爱哦。 二十 “啪”又是一次拍击又是一片沙飞尘扬。马其雷和新田正成转眼之间又切磋了六个回合每个回合双方的攻防都简单而犀利完全体现出了十字枪这种巴奈大公领标准装备的实战性能观战的士兵在看得热血沸腾之余也自觉的现自己平时练习真得远远不够。这也是马其雷和新田正成不用斗气切磋的本意他们自已上战场又不用十字枪用斗气表演虽好看却会让士兵因自身斗气不行而只看热闹不知门道。 不过有一件事让马其雷略有些奇怪那就是每个回合最后自己才堪堪压住新田正成的正常攻势新田正成的应招必须转入下三路足、踝、脚、膝、腿无处不攻刺、扫、断、打、突无法不变。这个新田正成怎么对下三路的攻击这么有研究呢。最特别的是每一次新田正成转攻下三路马其雷纵应有千般应对手段身体的本能都告诉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强压制敌不一会地上就多出了七个浅坑。 就在马其雷奇怪的时候新田正成也有些郁闷巴奈大公领十字枪的标准战斗套路他虽然从老师那里学过但他毕竟是用斩马刀的所以不及马其雷精熟在他从中也是正常的。可是每一次他用出那套老师秘传的十字枪技时马其雷怎么会应对的那么正确。魔神在上新田正成并没有完全使出这套十字枪技必杀技巧的打算。但是自己不想用与自己根本找不到机会用的感觉根本不一样好不好。 此时天空已是有灰暗下去了马其雷心知都交手这么久了那个想看的人也该看出个子丑寅卯了。他单手将十字枪竖立在身旁大声说了句:“新田正成阵指挥天色不早我们就到这里吧。” “是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听马其雷说不用再切磋自是心甘情愿的停手了他还是喜欢他的大号斩马刀对十字枪自算不上有兴趣。 “士兵们”马其雷也没忘了周围的小兵兵们这也是大人物的特性之一罢纵然小人物与他们的真正目的无关但该说的场面话他们都不会吝惜的。“今天大家都看到我和新田正成阵指挥的演武了你们有没有收获啊!” “多谢左行都督阁下教导阁下辛苦了。”士兵异口同声平时武技教官传授战技后他们都要这么谢礼不过今天他们说得特别心诚左行都督这个级别对他们而言真有些高不可攀。 “我不辛苦。”马其雷的回答却不合套路他本该说“各位尚须努力”的。他却来了一句:“士兵们这十字枪就是在你们退役后也是你的伙伴请与它好好交流吧。” 马其雷这句话却是有实际背景的巴奈大公领尚武成风每年退役的士兵中有很大一部分并不象“卡斯依斯”的光头老板那样安于平静生活的不少人都会出海去当佣兵或山贼。至于巴姆利大陆本身因为魔导王国与各国的紧张关系热爱家乡的士兵是不考虑的还是走远些的。 “是左行都督阁下。”士兵们自内心的感谢马其雷的言语。 “那我也该走了。”马其雷来时只带了个余夕风如今要走自也是轻松。不过他才走了不到三步就回头对新田正成说了一句:“新田正成阵指挥三天后你带你的部队随我出去走一趟。”说完便扭头而去仿佛只是春游般的小事。 “是左行都督阁下。”这么快就要我率队投入实战了?新田正成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差事了不过这也说明了马其雷对他的看重新田正成心中当然是很高兴这种心腹级的待遇。 只是新田正成不知道的是关注他的人绝不仅仅只有马其雷。 当天晚上巴奈大公正府南询处两个人就谈起了新田正成。 “乔治你确定那个马其雷带回来的新田正成是丹尼尔的传人。”坐在主位的安德基特大公一脸正色向自己的亲信问道不过语气中多少有一丝欣喜。 “大公阁下我只是说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而已。”乔治*穆勒毫无表情的答道不知道的人听去还会以为他是对一个路人说话呢。 “少来乔治你要是对一件事说有百分之七十可能性那件事就是真事了这次你居然会对我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安德基特大公完全了解自己这个心腹的特点不以为意的说道。 乔治*穆勒还是毫无表情的坐在侧座上但却没有说话少说多看本就是他的信条没必要回答的话他连安德基特大公都不会搭理。 安德基特大公也不在意乔治*穆勒的态度反正这个家伙一向如此他只有自顾自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乔治你一向信奉‘暗隐三分无人知’的说法这次多出来的百分之十到底是什么?新田正成的十字枪基本战法真有那么好?” 魔导王国各领的标准步兵主战兵器各不相同用法也各有套路为了便于士兵掌握各自编练了自家的基本战法。军中人员不是到了一定级别还得到全篇的基本战法呢。在巴奈大公领这个级别至少是团级。不少贵族出身有家族武技传承的军官还不怎么花心思去学呢!不过当年丹尼尔*雷因为擅长的武器就是喙琢戈其与十字枪的用法有不少相通之处才对十字枪的基本战法颇有心得算是这方面的行家。这也是安德基特大公安排马其雷去试新田正成十字枪法的原因。 “不是大公阁下新田正成的十字枪基本战法很不错但还谈不上精纯。”乔治*穆勒平淡的回答了安德基特大公。 “不是!?”安德基特大公只记得自己让马其雷去试新田正成十字枪法并没有别的事啊!慢安德基特大公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那件事太久了也从没人提起所以隐约模糊了起来但此时却又一次闪烁起了光芒“崩玉双响破。” “是的大公阁下新田正成会‘崩玉双响破’。”乔治*穆勒的回答还是那样的波澜不兴。 二十一 人是不可能一个人活着的,即使有了一个人活下去的生存能力,但是人却还有一种天赋的交流本能。(..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拥有相同兴趣,相同目标,相同理想的人结合成一个个团体,而无数小团队结合后就有了国家。 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这边有人为新生命的诞生而兴奋,那边有人为衰老的生命之烛终于熄灭而哀伤,但对不相干的人来说只会觉他们的大笑大哭很吵人。蜜要吃到自己嘴里才会觉甜,而刀要砍在自己的身上才会觉得痛。 不久之前“合刀手”这伙人看到瘦子罗杰被一刀劈成两段时,他们只是有了完成任条的满足感,但是当他们看到自己一伙中的老五被马其雷同样一刀劈成两段时,他们心中有的却是无尽的怒火。其实刀还是那把新月弯刀,只不过劈的人不同罢了。 “劈山百九十二式*烈煌华斩。”使用厚背大砍刀的那个人声音十分响亮,倒是与他的刀十分相配,一记普通斜劈在他斗气威力的助长下刀身上竟激荡起一层隐隐约约的金黄色光芒:"你去死吧." “已经可以斗气实体化了,不错吗?”马其雷这种时候竟还有心情笑,他侧滑一步反八字一刀从下而上还了对手一刀:“不过这也不够好,这一种刀法如果有至少有一百九十二式,那还能杀死人吗?杀人只要一刀就够了。” “对了,杀你我这一刀就够了。”双刀十字插花从天而降,又一人冲上来堵上了马其雷的退路。 马其雷手中的新月弯刀来不及收回,他只得脚步点地,一个漂亮的大旋身让过了双刀的攻击,不过因为这么一转身,马其雷自己的攻击也走空了。 “杀。”随一声大喝,一条人影与狭锋刀化为了一道电光射向马其雷的小腹部。 这时的马其雷正是旧力已竭,新力末发的关头,他勉强的将身子硬生生的挪开了三寸,眼看着狭锋刀擦着他左肋外侧刺了过去。 “叮”的一声传来,马其雷的身体仿佛不是血肉之躯,在狭锋刀划过的时候竟然发生了金铁相交之声。 “不如所料,这么快就被你们砍上一刀了。”马其雷一脸平静的说道:“幸好从凯政那里偷学来的‘斗神武铠’还真有用。” “斗神武铠?”“合刀手”的老大刚才没有出手配合手下的攻击,因为从马其雷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他自信三个弟兄合力应该可以击败马其雷了,刚才那一记狭锋刀的命中似乎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但是马其雷却一付毫发无伤的样子,他当然会吃惊了:“传说中化气为铠的武技。” 以斗气护身并不少见,但是斗气护身的效果通常是有多少当量级的斗气发挥多少当量级的防御力,但“斗神武铠”不同,它通过斗气瞬间实体化将斗气护身的效果增幅三倍,在加里森武技学园里也是限制学习的项目,马其雷若不是成为了“地狱路”挑战的优胜者还没有资格学习呢,但因为马其雷主修以防御为主要特长的时空系魔法,对“斗神武铠”的使用次数使少,修行水平也不够高。 “哎哟。”马其雷伸手在刚才被击中的左胁一摸,手上赫然多了一条血迹:“看来没有好好修炼的‘斗神武铠’还不是很好呢,我还是被划伤了皮,真不能小看你们呢。” “好了,兄弟们圈住他。”“合刀手”的老大冷冷的说道:“我来会会这家伙。”说完他一手握住了刀把,一手扶在了奇长的刀背上,整把超长刀刃的刀斜靠在他的身上走了过来。 “是,老大。”“合刀手”的另三个人似乎对自己的老大很有信心,在他的一声令下后散了开来,以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马其雷围在了正中间。 “你对自己的‘八卦滚手刀’这么没信心吗?”马其雷脸上掠起了一抹嘲讽的答容。 “你知道我用的是‘八卦滚手刀’?”“合刀手”的老大还真想不到有人会知道他使用的是“八卦滚手刀”,并且还是在自己一招都没有出手的情况了。 “除了传说中己经失传的‘八卦滚手刀’,又有哪种刀法需要用到这种超长的畸形大刀?”马其雷脚下一分站了一个标准的八字步,新月弯刀当胸斜举,今天第一次摆出了备战的架式:“不过你竟为了怕误伤他们而要自己人散开,你的‘八卦滚手刀’练得还不到家啊!” “看来你对‘八卦滚手刀’还知道的不少啊!”“合刀手”的老大并没有对马其雷的挑衅言语有所反应,他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当然可以,”马其雷一付好老师的样子丢给了半空的奈一句:“奈,好好看着,我要用的刀法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刀技四十三绝杀中的‘莹夜冰轮’,我只教你这一遍,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不会吧,奈心里抱怨道,这种高深的刀法只教一遍,你当我是天才啊!马其雷师父。 “奈先生,”虽然不曾学习过武技,但加里森武技学园那几百年积累下的名声还是足以让嘉丽小姐听说过这座顶级的武技殿堂,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有一个疑问:“马其雷先生既然是加里森武技学园的人为什么是一付魔法师打扮。” “这个……”奈挠了挠头:“马其雷师父应该只是去过加里森武技学园而已,因为我上次帮他整理杂物时看到过他的魔法学园毕业证书,他确是魔法师没错。” “啊,原莱是这样。”嘉丽小姐这些东西了解的不多,奈这么解释也就够了,不过她又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马其雷先生毕业于哪个魔法学园?” “巴斯洛魔法学园。”奈的回答很简单,却足以让嘉丽小姐这个魔法与武技的大外行莫名惊诧了。 二十二 “莹夜冰轮”一个听上去很美的名字,而且看上去也很美,马其雷动作宛如在舞蹈一般,一种非常妖异的舞蹈,每舞动一个节奏的带起一片冰冷的宛如寒夜圆月的刀光。.info[] 无数闪烁的刀光将“合刀手”的老大紧紧的包裹在中间,但是随着一连串的“叮叮当当”金刀交击之声,圆月般月光一一破散开来,“合刀手”的老大毫发不伤的站在原地。 “刀随人转,人随刀走,人刀一如。防守起来果然是泼水不进,‘八卦滚手刀’果然是一种十分强劲的刀法,不过你刚才的刀法运转如此的细致精微,在攻击的时候怕是力度不够吧。”马其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莹夜冰轮”的一轮强攻对“合刀手”的老大毫无效果,反而很平静的聊起天来了。 “合刀手”的老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其实他轻松不到哪里去,“莹夜冰轮”终究是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刀技四十三绝杀之一,虽然马其雷事实上只是囫囵吞枣的学过,但以马其雷的武技底子而言要耍得似模似样也是不难,“合刀手”的老大刚才貌似轻松的挡下了马其雷的强攻,其实已经有数刀差一点砍上他了。 不过出来靠武技讨生活的人大多是丢不起面子的,人输嘴不能输,更何况马其雷刚才的一轮强攻毕竟没能奈何的了“合刀手”的老大。他也不由的多了些说话的底气:“你也不过如此嘛,穿着魔法师外袍的先生,要不要试试‘八卦滚手刀’攻击威力?” “我很想开开眼界,”马其雷看来不讨厌这个提议:“这也公平的,一人攻一次,也该轮到你了。” “乐于从命。”“合刀手”的老大又不是傻瓜,既然马其雷主要提出让他攻击,他自然是有便宜就占了,他扬身一跃,一下子闪到了马其雷的身边。手中的长刀随着身形的转动扬起一轮轮的环状刀光。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马其雷竟然会站着让对方先攻,不得不让有些人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 马其雷的雇主嘉丽小姐就是这么想的,她疑惑的问奈:“奈先生,马其雷先生一向喜欢这样谦逊公平的与人对战的吗?” “不是啊!”奈其实心里也有许多的疑问,在马其雷与奈可夏的战斗中,马其雷一直保持对奈可夏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当时马其雷在最后关头所爆发出来的斗气也远远不止现在所感受到的水平。马其雷压制了自己的力量在战斗,这是为什么呢?奈不懂,不过对于嘉丽小姐就无须太多解释了,奈只是说了一句:“马其雷师父的战斗水平还没发挥到极根,嘉丽小姐你尽管放心好了。” “八卦滚手刀”的刀刃奇长无比,在“合刀手”的老大的舞动下环状的斗刀波通过刀身的震鸣围绕着马其雷的身体满下了一层纷乱的气旋。无论是什么东西,一旦进入这个气旋的话一定会被绞碎的。 马其雷手中的新月弯刀依旧在幻化着一个个美丽的圆月,但在“八卦滚手刀”攻势的压迫下这一个个美丽的圆月所闪动的范围已经缩小了,马其雷似乎已经被对手压迫到了一个绝对不利的困境中了。 “合刀手”的老大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加快了攻势,斗气旋紧收到了触及马其雷皮毛的地步,他大喝一声:“去死吧,,穿着魔法师外袍的家伙,看我的‘炼绞旋’必杀式。”他调动了全部的斗气一股脑的从四面八方压向了马其雷的身体。 “那是不可能的。”马其雷突然间斗气暴涨,汹涌澎湃如大海翻腾的浪潮般的“霸海涛”斗气全力迸发,手中的新月弯刀“啪”的震碎成了无数碎块。“合刀手”的老大那些好不容易才完成的气旋一下就全被他震退了。失去了气旋合围威力后那单独劈向马其雷的“八卦滚手刀”被马其雷轻易的避开了。 “这怎么可能。”“合刀手”的老大愣愣的着着自己的穿透了马其雷的残影。 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马其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合刀手”中手持厚背大砍刀的那位身边,马其雷左手伸向了厚背大砍刀的手柄,右手以猝不及防的一记重掌拍向了对手的脑门。 “你……”这是这位老兄在人世向的最后一句话,却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马其雷一掌拍碎了天灵盖,连刀也到了马其雷的手中。 两道刀光双天而降,使双刀的老兄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的双刀化成两道飞虹直坠而下,想一刀杀了马其雷为同伴报仇。 厚背大砍刀在手的马其雷大笑声反手一刀:“还是重家伙合我的手,接我一记‘天堑断杀’。” “叮叮。”双刀在合马其雷的厚背大砍刀相交的一刹那就被厚背大砍刀上附着的“霸海涛”震断了,去势不减的厚背大砍刀“噗”的将使双刀的老兄的脑袋从脖子上带了下来。 马其雷只觉一阵恶风不善,一把狭锋刀扎向了他的小腹,他一旋身,不仅躲开了这一记偷袭,反而借旋身之力回手一刀斩向了偷袭者。 “啊。”偷袭者一声惨听,他被马其雷一刀斩在了背脊,坚硬的脊椎骨也许能挡住绝大多数攻击,但这绝对不包括马其雷手中的厚背大砍刀,偷袭者再也叫不出声了。 “你,你……在一瞬间杀了我所有的兄弟。”“合刀手”的老大完全不敢相信,不久前他们还和马其雷打得难分难解,怎么一下子就全完了。 “游戏时间结束,”马其雷曲指在厚背大砍刀上弹了一下,传出了清脆的回响声:“‘八卦滚手刀’确实是一种可怕的刀法,不过你忘了一点,你的斗气水平与我相差太远,我可以用斗气轻易的震偏你的攻击,你刀法的威力完全发挥不出。” “是吗?”“合刀手”的老大其实知道马其雷说的对,但他还是咬着牙冲向了马其雷:“你有本事就连我一起解决了。” “奈。”马其雷眼晴盯着对手,嘴里却叫着徒弟:“看好,这里加里森武技学园里刀技四十三绝杀中‘刀断’的必杀技‘斗魂斩’。” 马其雷劈出一记最简单的直砍,不过这一刀上凝集了他全力出击的斗气。 二十三 马其雷直正的斗气水平远在“合刀手”的老大之上,他倾全身之力的一击又岂是“合刀手”的老大可以抵抗下来的。 秋风扫落叶,这句话用来形容面前的情形还真是很合适,在马其雷所发出的强烈斗气波面前,“合刀手”的老大纵然张开了自己的斗气防护层也不能抵挡下来,不等厚背大砍刀及体,斗气之刃就毫不费力的剖开了“合刀手”的老大的斗气防护层。“呃。”在马其雷斗气的撞击下,“合刀手”的老大不仅在胸口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嗓子一发甜,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合刀手”的老大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四肢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马其雷倒提着厚背大砍刀大步走了过去。 “你既然有这样的斗气水平,刚才为什么要压仰自己的力量和我们缠斗?”“合刀手”的老大不停的喘着气问道,现在的他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不过有些东西不问清楚他实在闭不上眼。 “你的刀。”马其雷站在“合刀手”的老大的身边静静的说道。 “我的刀?”“合刀手”的老大不解的看着马其雷。 “那种造型特殊的刀根本不适合施展世上现存的任何刀法,我突然记起在加里森武技学园的藏书记载着有一种使用超长刀的古老武技――‘八卦滚手刀’,我想你也许就是使用这种刀法的传人。我想见识一下这种刀法。”马其雷说话的语气十分诚恳,仿佛他真的是因为只是为了见到这种传说中的刀法才那么做的。 沙飞除了飞行能力之外,还有不错的判断敌人强弱的兽性本能。面对一个奄奄一息的敌人,它本能的知道针对嘉丽小姐的这一次危机己过,不待马其雷吩咐就擅自降落了下来。 随着沙飞一起回到地面上的奈也听到马其雷对“合刀手”的老大所说的事,他眉头微微一锁,看起来他并不是十分相信马其雷的解释。 “哼哼,只是我修行不到家,并不是‘八卦滚手刀’输给了加里森武技学园那所谓的刀技绝杀中的两种。”“合刀手”的老大死了也不服气的说道,他将失败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错,只不过‘八卦滚手刀’是那种只适合武技天才学习的超级武技,这应该是它消声匿迹的原因。”出乎“合刀手”的老大的预料,马其雷对“八卦滚手刀”本身评价出奇的高。 “马其雷师父,为什么超级武技反而是‘八卦滚手刀’消声匿迹的原因?”被马其雷的说法搅得头脑混乱的奈忍不住开口问道。 “因为象‘八卦滚手刀’这种刀法太精妙了,普通人要花上几十年才能理解它的奥妙,结果反而会担搁斗气的修炼进程。”马其雷一言道破天机:“凭‘八卦滚手刀’的本身威力可以让使用者对抗斗气水平比自己高一定水平的敌人,但如果斗气水平相差太远的话,刀法再厉害也弥补不了了。” “你这个穿着魔法师外袍的怪物说的还真对。”“合刀手”的老大想起了自己的往事:“我师父一直说我资质不够不让我练‘八卦滚手刀’,我却沉迷于‘八卦滚手刀’的威力而偷偷抄录了副本逃出了师门了,我还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除了我师父之外就连府宗师伯和三位师叔都没练‘八卦滚手刀’啊!” “你的师门?听上去人还不少,我还以‘八卦滚手刀’是那种传子不传女的独门武技呢?”马其雷对这种事情还真没有想到:“你有这么庞大的师门,‘八卦滚手刀’怎么会被认为失传了。” “加里森武技学园也许真是世上第一的综合武技学园,但是只论用刀的武技,‘长苑府’可是拥有古老历史的传统名门。”“合刀手”的老大很以自己的师门为荣。 “长苑府?”马其雷脑子里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又不是很深。武技也好,魔法也好,经过近千年的进化演变除了几个天下闻名的名校之外,还有如长空繁星般的名门世家存在着,要马其雷一一记住这些名门世家的称谓太难了:“我听说过,没想到那里传承着‘八卦滚手刀’。” “穿着魔法师外袍的怪物,你能替我去一趟‘长苑府’吗?我的命不长了,自己是去不了了。”“合刀手”的老大自觉眼前的一切景物都摸糊了起来:“我替向我师父说一句对不起?” “你师父,他是谁?”马其雷想也不想的就应承了下来,他还真个单细胞动物,也不怕自己到了“长苑府”被人乱刀分尸。 “‘长苑府’二府宗‘百刀虹霞’杨无敌。你就说不肖弟子贝空托你向他老人家赔罪了。”说完这句话,“合刀手”的老大似乎心愿已了,两眼一翻,双脚一伸就驾鹤西归了。 “喂,老兄你醒醒。”马其雷急忙蹲下身子拍打着“合刀手”的老大的尸体:“你还没有告诉我‘长苑府’地址呢?” 很可惜“合刀手”的老大真的去了,无论马其雷怎么拍打也醒不过来,看来他脸上心愿己了的满足笑容,他怕是忘了要告诉马其雷“长苑府”地址就这么死掉了。 “唉,真是一个死了也会给人找麻烦的老兄。”马其雷无奈一摊双手:“算了,我自己打听吧!总会有人知道的吧。” “马其雷师父。”奈这时突然开口了。 “奈,有怎么事吗?”马其雷反手一掌在地上打了一个大坑,转身问道。 “马其雷师父,你刚才压仰自己的力量和敌人缠斗的理由不只是你刚刚说的那么简单吧。”奈疑惑的问道,他心中其实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答案不过还需要马其雷的确认。 二十四 沟死沟埋,路倒插牌。凭争强斗狠的本事讨生活的人又有几个能活到风光大葬的一天,马其雷挖了两个坑。他到后面找回了胖子罗杰的尸体,将罗杰兄弟和“合刀手”五人分别安葬了进去。 “马其雷师父,你刚才压仰自己的力量和敌人缠斗的理由不只是你对‘合刀手’老大说的那么简单吧。”奈再一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奈第一次提出这个问题时,马其雷以人死为大的理由提出安葬尸体为先,很技巧的规避了这个问题。但现在奈再提出这个问题,马其雷也不得不给他一个回音,其实马其雷原本也只是懒得解释。 “奈,你以为呢?”马其雷将皮球踢回给了奈,他知道这个聪明的徒弟已经看出什么了,不如听听他的说法。“ “这个嘛,马其雷师父,我觉得你是故意受伤的,但我想不出为什么?”奈说出了自己的感觉:“这是什么特殊的作战方式吗?” “不是,因为我想受点伤惩戒一下子自己罢了,当然也是真的想见识一下‘八卦滚手刀’的奥妙。”马其雷回答很简单也很直率。 “啊?!”在一旁的嘉丽小姐听到马其雷的话不出意料的惊叹了一声。 “是因为罗杰兄弟的死吗?”奈不解的问道:“他们是中了‘合刀手’的埋伏,马其雷师父,这不是你的错啊!” “奈,你有永远无法还的欠帐吗?”马其雷突然反问了一句。 “没有,马其雷师父。”奈被马其雷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傻了,呆呆的答了一句。 “我就有。”马其雷可以略微明白外祖父所造的那座江海神神殿的用意了:“我还欠瘦子罗杰一顿酒。” “噢。”奈似懂非懂的答应了一句,他只记得马其雷近来确是常和罗杰兄弟喝酒。 “罗杰兄弟的死,的确是因为‘合刀手’的埋伏。只是我近来太大意了。”马其雷漫无目的踱了几步:“这次如果不是我认为不会有什么大碍,我应该布下一个侦测的结界的,凭‘合刀手’几个的实力,他们是不可能逃出我的侦测的。再这么粗心大意下去,我怕下一次被人一刀解决的倒霉鬼就是我了,故意受点伤是为了让我自己清醒一下,不要因为近来一切顺利就太得意忘形了。” “马其雷师父,这世上还有能轻易击败你的人吗?”奈当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但马其雷这种水平的战斗怪物会被人一刀解决,打死他也是不信。 “有啊!”马其雷一耸肩:“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带得一阵“哗哗哗”的树叶摇摆声,奈只觉后背发凉,在他看来马其雷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了,然而马其雷竟说有人能一击解决自己,他脆弱的心灵怎么能承受这样的重磅炸弹。 只怪马其雷说话的口吻太随意了,仿佛满大街都是能一刀毙了他的人,其实真打得他有无能为力感觉的也只有鲁道夫大叔一个人而已,至于木木先生,幸斯老头虽不在鲁道夫大叔之下,但好象这种人总共也没有几个。 马其雷转到身来面对自已的雇主嘉丽小姐:“嘉丽小姐,我知道你有不想暴露自已身份的苦衷,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何会引来蒙比沙姆家族的追杀,罗杰兄弟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送你到目的地,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马其雷先生,你说笑了,凭你的本事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嘉丽小姐嘴上这么说,心里可着实的慌乱,她轻抚着沙飞的纤手也在不停的颤抖。 “喵呜,喵呜。”沙飞冲着马其雷不满的大叫,它在怪马其雷吓坏嘉丽小姐了。 马其雷瞪了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一眼,满意的看它闭上了嘴,才又对嘉丽小姐说道:“这次蒙比沙姆家族没想到你能雇到高级魔法师,他们才会只派了‘合刀手’这几个人来了。我想‘合刀手’如果这几天不能送回去得手的消息,他们也该知道‘合刀手’失败了,下一次再来的人就是更厉害的角色了,蚁多咬死象,我可不一定撑得下来。” “这个……”从嘉丽小姐吞吞吐吐的语气中马其雷听得出她不是不明白危险即将到来,只是她心中确有顾忌。 “嘉丽小姐,你也不是一般人吧!不然就会象奈原本担心的一样,蒙比沙姆家族会扣个莫须有的罪名追捕你,而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暗杀你了。”马其雷把握十足的说道,似乎他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请告诉我,蒙比沙姆家族究竟在忌讳什么?这样我也许有个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蒙比沙姆家族不想让人知道我与他们大公子的关系,因为我的名声太差了,而他们大公子即将通过联姻娶回一位门当户对的夫人。”嘉丽小姐终于还是说了,只不过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喵呜,喵呜。”嘉丽小姐怀中的沙飞感受到了嘉丽小姐的慌恐与不安,它再一次冲着马其雷大叫。 这一次马其雷没有理睬沙飞,他看着嘉丽小姐那不安局促的眼睛:“很简单的理由,不过也是个现实可信的理由。嘉丽小姐,你说你的名声太差了,难道你是个著名的江洋大盗吗?” 二十五 有的时候说错误的话不代表真的不知道正确的答案,就凭嘉丽小姐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她又怎么可能是一个著名的江洋大盗呢?马其雷不是睁眼瞎子,他这么说是因为他猜了部分真相. 别看嘉丽小姐一付柔弱的身躯,她却也是个场面上的人,她借由抚摸沙飞毛茸茸的身子来安定自己的心情:“马其雷先生,我既然开口说了我与蒙比沙姆家族的事,我也就不会再说什么猜谜游戏了。(..info好看的小说)” “能够开诚布公的谈谈当然好了。”马其雷面无表情,他心知下面就是一个常见的爱情故事,只不过结果显然不是花好月圆。 “我是一个孤儿,我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死了,还有一个姐姐也不知所踪。后来有一对没落贵族夫妻收养了我。”嘉丽小姐说起自己悲惨的童年时,语调中一点感伤的味道也听不出来,似乎她已经忘了那些日子的苦难了。 “哦,”马其雷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想来天上没有白掉的烧饼吧?”嘉丽小姐在提到她的养父母时就像在说到一对陌生人一样,一点亲切的感觉,马其雷当然也听得出来。 “马其雷先生,没想到你会是个这么敏感的人,你猜对了。”马其雷的反应这么快倒是有些出乎嘉丽小姐的预料。 “看多了也就是这样了。”马其雷平静无波的说道:“有些故事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哦,原来如此。”嘉丽小姐了然的说道:“我的养父母收养我只有一个目的,他们希望我能够嫁入豪门为他们家族的复兴带来希望,当然为了确保成功率他们也收养了另几个女孩子。” “不过爱情游戏不好玩吧。”马其雷也隐隐知道不少名门公子对送上门的猎物是绝对不甘于柏拉图恋情的,他们非常乐于证明自己不是太监,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也是各人自己的事。 “是啊!”嘉丽小姐的声音中透出了淡淡的苦涩:“我交往过许多对象,人也变得麻木了,直到我遇上了他。” “他就是蒙比沙姆家族的大公子吧!”马其雷知道美丽的恋情总是从梦幻的邂逅开始,一如自己与蒂丝莱格的那样,不过昙花一现,最美的东西都是不长命的。(..info) “就是他,他是我遇见过的唯一用平等眼光看我的交往对象,他很博学也很风趣,我们共同渡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嘉丽小姐的语气又转回了一贯的苦涩无奈:“只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对他来说他的父亲――蒙比沙姆家族的家主有绝对无可比拟的权威,老人家一句话他这个乖儿子就乖乖的回去准备成婚了。” “你还忘不了他。”马其雷听得出嘉丽小姐的语气中残留的眷恋。 “就算忘不了又怎么样?”嘉丽小姐认命的说道:“他是不可能反抗他的父亲的。” “既然你们是好来好散,蒙比沙姆家族又为什么要追杀你?”奈原来只是一旁默默的当一个听众,有马其雷这个师父在本没有他发话的份,不过这家伙想得太多听了一半就有一肚子疑问,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蒙比沙姆家族的家主可不相信我肯放过他儿子这条大鱼,而这场联姻对他而言是一定要成功的大事,这可是他用来巩固家主地位的重要砝码,他是绝不允许有任伺不安因素存在的。”嘉丽小姐说的很坦率,莫不愧是个场面上抛头露脸的角色。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马其雷了解的点了点头:“无论换那位老大十个里有九个会这么做的。不过这也算个好消息,蒙比沙姆家族的家主除了自己心腹之外,家族的人也不敢调用。” “所以我只有逃,逃到国外我才会安全。”嘉丽小姐双眼空洞的看远方:“对我而言,生存下去是最重要的。” “是啊!坚强的母亲。”马其雷石落惊天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不错。”嘉丽小姐一时不察就这么随口应了一句,话才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咦,马其雷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马其雷毫不讳言的说道:“我从你的话中听不出一点对世间的眷恋,但你仍如此的希望生存下去,所以我猜是孩子的缘故,为了孩子母亲是最坚强的。”马其雷一向尊敬单身妈妈,因为他的母亲也是一个人带大他的。 “谢谢你。”嘉丽小姐听得出马其雷愿意帮助自己,她十分感谢的说道:“马其雷先生,请你一定要保护我离开这个国家。” “没问题。”马其雷突然提出了一个冒昧的要求:“嘉丽小姐,我有一个请求,我能不能看一看你的真面目。” “这……”嘉丽小姐听到马其雷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不由的一愣,但她也通过几天的共处感觉到了马其雷并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去占便宜的人:“好。” 奈也很好奇马其雷为什么会要求看嘉丽小姐的真面目,马其雷师父是战斗怪物但绝不是好色之人,所以他对嘉丽小姐的真面目也抱起了极大的好奇感,死死的盯住了嘉丽小姐的脸。 随着蒙面巾的摘下,一张秀美的脸出现了,不过嘉丽小姐虽然漂亮,但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夸张地步。可奈却发现自己的马其雷师父看着嘉丽小姐竟看呆了,不仅是马其雷,连沙飞也在嘉丽小姐露出真面目时兴奋的直摇尾巴。 马其雷看着眼前拥着一张熟悉面庞的陌生人,看着嘉丽小姐那洁白晶莹找不到一点泪痕的脸,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的泪早流干了吧!嘉丽小姐。” 二十六 真正了解了嘉丽小姐处境后,马其雷知道现在面临的事实虽然不象刚接下任务时想象的那么轻松,但比起最糟糕的情况要好得多,从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来看,以地图所标出的方位与距离来看,离这个国家边境最近的地方是托隆易达地区,只有八十里,赶路的话三天就可到了,不过马其雷并没有选择这个地方,一想到“合刀手”曾在附近埋伏,马其雷就知道自己的行进方向已经被对手确认了,在托隆易达地区与国境很有可能对方的以防万一设下的埋伏。 按马其雷的心里所想的最佳目的地是一百二十里之外的巴砂拉城,巴砂拉城是这个国家的世仇邻国的边境要塞,蒙比沙姆家族无论在这个国家有多么大的权力,但让他们去敌对国地盘上去耍威风,他也末必有这个胆子,而且巴砂拉城离港口城市比蒙如纳只有不足二十里的距离,为了“丽华都娱乐中心”第十七个分店开张的事马其雷部下的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财使务力费欣和蝶使钦查夏兰都在那里,他们四个都有下位高级战斗职业以上的战斗力,再加上为了保护商业利益而组建的保镖团应该也有二三十号人在那里,虽然这些受高薪引诱而来的打手大都实力平平,但人多不是也能壮胆吗? 可是对手会让自己一行人轻易到达那里吗?在这一段五天上下的路程里,对手派出的高级战斗职业者至少有一次截击的机会,“合刀手”全灭后对方是不可能再派中级战斗职业者来送死了。如果不需要保护人,马其雷也是个不怕死缠硬斗的角色,但是真正的麻烦是嘉丽小姐根本毫无战斗力可言,就算加上奈那还不成熟的战斗力,对方只要派出二个高级战斗职业者,一个缠上马其雷一会,另一个就有机会杀死嘉丽小姐了。通过上次护送男爵的事,马其雷深知在这种事情上光凭一两个高手是不够的。 那么最一个选择就是离这里一百十里的月彦都市,这里只比巴砂拉城近十里,月彦都市所属的领主也是位出了名不管事的甩手大掌柜,谁都可以在那里活动是出名的混乱之区,就是逃到那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怕蒙比沙姆家族会一直追杀到那里。 马其雷为了选择一条安全的路线着实伤了大半夜的脑筋,最后还是他那个聪明的徒弟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 就在那个明月当头的夜晚,奈对马其雷很恭敬的说出了自己的主意:“马其雷师父,我们并没有对手详细的资料,所以我们推测不出对手的布置,不过对手也没有我们详细的资料,同理对手推测不出我们的行动,大家根本就是瞎猫碰死耗子般的撞大运,我们不如把一切交给上天来安排。(..info好看的小说)” “奈,你是说……”马其雷有些明白奈的意思了:“猜枚吗?” “对啊!马其雷师父,用两个金币来掷,两个字就是托隆易达地区,两个花就是巴砂拉城,一字一花就是月彦都市,你看怎么样?”奈早想好了一切的变化。 “你还真聪明,奈。”马其雷没想到困感了自己好久的问题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本来就是啊,除非对方三条路上都设伏埋,不然不就是乱撞大运吗?当然对方可以在发现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后追上来,不过这么一来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 马其雷掏出两枚受过祝福的江海神金币,这还是马其雷上次从外祖父的收藏中取回的纪念品,这种得到过神之祝福的金币正是用来猜枚最佳工具。马其雷闭上眼晴默默的通神祷告,然个很虔诚的向空中抛出了两枚金币。 “当”,一枚江海神金币落在了地上,一个黄澄澄的“1”子朝向天空。是字,这么一来只剩两种可能了,不是去托隆易达地区,便是去月彦都市了。 “叮”另一枚江海神金币也从空中落了下来,可这枚金币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地上,还在那里骨碌碌转个不停。 “看来神还不急着给我们一个答案。”马其雷笑了,看来神和自己一样再对前途犹豫不决啊。 字还是花呢。奈也心焦的等待着,他对不是真的在意去哪个地方,不过一旦有了以不确定博弈结果的可能性,大多人都是赌性弥坚的,这真的只能算了一种本能。 终于不停旋转着的江海神金币还是停留了下来,看来神也有答案了,与刚才的结果一样,这个江海神金币也是一个黄澄澄的“1”子朝向天空。 “马其雷师父,是两个字啊,看来命运要我们前往托隆易达地区了。”奈很兴奋的说道,这种兴奋在某种程度而言和吃角子老虎机开出了“777”是一样的。 “真是两个字啊,”马其雷的口吻有些怪,“没想到天意与我的本意如此的契合。” “马其雷师父,你早就打算去托隆易达地区吧。”无论是什么人,一般听了马其雷刚才的话都会这么认为的,奈也不是个超越了普通人的圣者,所以他对马其雷话的理解也仅限于正常人类的水平。 “去托隆易达地区嘛!”马其雷很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我一直认为那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人会做出的最终选择。 “那,……师父,你还说天意与你的本意契合。”奈头上冒出了难尴的冷汗,他发现象马其雷这种超常的战斗怪物的思维逻缉也是不同寻常的。 “奈,你信仰江海神吗?”马其雷并没有真接为奈解开疑惑,而是真的象一名好老师一样采取了引导发散性思维的教学方式。 “当然不是。”对于这种人人都知道应该怎么正确回答的问题,奈的答案十分明确,他斩钉截铁的说道:“马其雷师父,我的精神很正常,请不要为我担心。” “谁为你操那份闲心,奈,信仰是自由的,这种事我不管的。”马其雷知道奈想岔了,不过纠正学生的错误正是老师的责任:“我的意思是江海神的不可靠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所以我一开始用江海神金币猜枚就决定去与掷出结果相反的地方。” “啊!”听了马其雷的解释,奈头上的汗更多了。 “所以说我们明天开始行进目标就是巴砂拉城了,你明白吧,奈。”马其雷认真的观察着徒弟的反应,生怕他还不能理解自己的真实意图, “我明白了,马其雷师父。”奈冒着一脑门冷汗答道。 就这样在神的指引下,命运的齿轮一如既往的转动着,就象是田间的水车那样的转动着。人还是不能轻易摆脱命运的束缚的。 二十七 在马其雷并不是很漫长的近三十年生命中,他理解的最深的也绝对相信的一条真理就是江海神无用,从而也衍生出了一条马其雷自己所创造的理论,就是后世巴奈大公家世代传颂,引之为最颠覆不破的真理――江海神反向法则。不过目前这条法则也没有经过无数实践的证明,还处在一个理论摸索的阶断。 其实马其雷这一次对最后决定前往巴砂拉城一事心里也没底,毕竟这次是马其雷做为人第一次与神的旨意对抗,虽然那只是江海神,但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马其雷还真有点担心江海神会偶而发个飚什么的。但马其雷低估了神的宽容,即使江海神只是最低级的水之准侍从神,他似乎也不屑于马其雷这个凡人计较。 当马其雷看到巴砂拉城的高大城门时,尤其是城门里的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带着十六名保镖等在那里,他才长呼了一口气,这下没事了。一路上马其雷数次感应到有人用精灵系的复合魔法“雷光透镜”在窥视自己一行人,但到这里对方还不现身就应该是没事了。现在马其雷这一边人员齐整便是真要开打也不怕了。 城门里的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也同时看到了走进城的马其雷一行人,原本就是马其雷用魔石通讯叫他们等在这里的,他们本不该对马其雷的到来感到意外,可紧跟马其雷过来的那张秀丽的面孔让他们都大吃了一惊。.info “那不是嘉丽米露吗?”剑使列矣夏第一个惊叫了一声。 “嘉丽米露不是死了吗?”地使卡卡妮派克也跟着说道:“那只是和她很象的人罢了。” “可是你看沙飞的样子。”蝶使钦查夏兰原来就和嘉丽米露关系较好,她很清楚的知道沙飞的喜好:“只有嘉丽米露抱着它的时候,它才会微微的用尾巴拍打自己的身子。” “我们用魔晶核共振来看看她是不是嘉丽米露吧?”地使卡卡妮派克听了蝶使钦查夏兰的话也吃不准来人是不是嘉丽米露了,所以他提出了这个可靠的办法,同为嘘委*衣昂改造的二十四冥使,他们之间是可以用魔晶核共振来确认彼此身份的。 “这个主意不错。”剑使列矣夏第一个发动了自己的魔晶核,对改造人而言魔晶核便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之一,随着魔晶核的发动一团白色的斗气光芒从剑使列矣夏的身上发散开来,自从跟了马其雷之后原来象战使巴尔也夫巴、剑使列矣夏这些武斗型的冥使学到了较高水准的斗气,实力有了较大程度的提升。 “我也同意。”蝶使钦查夏兰发出了紫色的妖异光芒,在她最大魔力的召唤下宛如紫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冥蝶围着她跳起了死亡之舞。 看到了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所发出的强大能量波动,地使卡卡妮派克也不甘示弱的将自己的能量功率全开。使用大地之力的他只要脚踏大地就自忖不会输给任何人。在他全身金黄色光芒吸引下地面隆起无数的小土包,当这些小土包拥到他身上的时候,竟化为一套全身铠,而且是纯黑色的黑曜石铠甲。还有一些小土包在他的左手聚拢,逐渐变的透明,一柄晶莹剔透的钻石战锤出现在他的手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的右手上也出现了一面流动着七彩光芒的彩虹石盾牌。土质矿物化正是地使卡卡妮派克独有能力。 奈是马其雷的徒弟,但他并不认识二十四冥使。所以当他看到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在自己一行人走进城门后突然能量全开,他着实吓了一跳,他可以感应到这三个人所发出的能量水平都在他原来的老大张聿澜之上。奈惊慌的挡在了嘉丽小姐的前面:“马其雷师父,不好了,看来这次蒙比沙姆家族的人要在大庭广众下出手了。” “马其雷先生,”嘉丽小姐可不经吓:“我们怎么办?” “喵呜,喵呜。”这个时候沙飞也凑热闹的叫了起来,它当然不是害怕,只是好久没遇上的熟人终了又见面,它实在忍不住兴奋的叫出了声来。 “奈,你为什么总是大惊小怪的?”马其雷看着奈慌张的样子,反而更有了煅练煅练奈胆魄的念头,他故意不说明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的身分:“奈,你也该实战训练一下了。” “马其雷师父,我的修行还不够。”与比自己强的敌人战斗是勇敢,与强到自己没有胜算的敌人战斗就是鲁莽了。奈对这个道理,他现在又没有被逼入绝境,为什么要做困兽之斗:“我还是贴身保护嘉丽小姐的好。” “局势判断正确。”马其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胆量就实在太差了,奈,你太明智了一些。” “对不起,马其雷师父。”奈知道自己辜负了马其雷的希望,但他还真不是成为无畏勇者的料。 “还是让我来搞定吧。”马其雷径自走到了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的面前:“怎么了?你们在耍宝吗?你们没看到行人都被你们吓跑了吗?这种表演收不到钱的?” 就在奈和嘉丽小姐对马其雷这一串脱口而出看以奇怪的言论张大嘴吧吃惊的时候,已经确定嘉丽小姐不是嘉丽米露的三人也停止了魔晶核的震开。 “对不起,老板。”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三人异口同声的道歉道。自从马其雷开了丽华都娱乐中心,他就开始喜欢被人称为老板的感觉了,通过这几年的不断纠正改错,他终于让二十四冥使改口叫他老板了。 “老板?!”奈惊讶看着马其雷:“马其雷师父,这些是你的部下,不是敌人!” “是啊!”马其雷微笑着说道:“我说过他们是敌人吗?” “这……”奈一时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先去休息吧。”马其雷一声令下:“奈,有些事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就在马其雷与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和蝶使钦查夏兰等人会合后,那个一直用“雷光透镜”暗中监视才中止了魔法,他满足的带着手下走了,他似乎并不在意嘉丽小姐的死活。 二十八 魔法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力量,在有些时候尤其的方便,比如说赶路的时候,在不用带人的时候魔法师借助飞行的力量总能很快的赶到目的地。(..info)几天来一直监视着马其雷的那个魔法师就是这样,他丢下了随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回到了蒙比沙姆家族的主宅。 当魔法师缓缓的降落在蒙比沙姆家族的后院,一名管家带着几名仆人赶过来迎接:“奥科少爷,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父亲大人在哪里?”奥科*蒙比沙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的三子,毕业于著名学府巴斯洛魔法学园f学部的下位幻法师急匆匆的问道。 “奥科少爷,老爷就在书屋里处理公务。”管家毕恭毕敬的答道。 “我知道,我自己过去好了,你们退下去吧。”奥科打发了仆人,一人向书房走去。 书房的红木大门很重也很厚,重的厚的宛如蒙比沙姆家族数百年的家族史一般。奥科匆匆忙忙的跑到了书房门口,他示意秘书不必通报了,才要举手敲门却又停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父亲那注意仪容的习惯,他站在门口平缓了一下因赶路而急促的呼吸,又整了整衣冠,然后抬手在红木大门上轻叩了两下。 “进来。”书房里传出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浑厚的男中音。 奥科缓缓的推开了书房的大门,他慢慢的走到堆满了文书的书桌前:“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奥科,是你回来了啊!”一双如鹰眼般锐利眼光盯向了奥科,这眼神中一点浊光也看不见,与奥科面前那张略现苍老中年人的脸颇不相称:“怎么样了?麻烦解决了。” “是,父亲大人。”奥科用十分敬畏的语气说道:“果然不出你的所料,那女人一离开大哥就找了新靠山。” “哼哼,那种贪慕虚荣的不贞女子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爽快的离开你大哥了?她一定是找到新的男人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很自得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过剩的自信心:“不过你没按第一方案行动,对方真的很棘手吧。” “是的,父亲大人。”奥科很肯定的说道:“我有把握杀了那女人,但我没有信心可以回来。” “噢。”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再次用眼光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儿子,他看不出一丝的心虚:“那可不划算,那种女子可不值得我用儿子去换。不过,奥科,听你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 “是的,我五年前就认识他了。”奥科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与我是巴斯洛魔法学园的同一届毕业生,魔法综合水平当届排行第五。” “不错嘛!你在毕业时就有逼近下位幻法师的水平,可只排在那一届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生中的笫二十七名啊。”蒙比沙姆家族家主记得自己的儿子回家后苦修了一年多才突破了高级魔法师的瓶颈:“那么说来那个男人也有下位高级魔法师的水平了。” “单从魔法水平而言那一届毕业的前十四名都已经突破高级魔法师的瓶颈了,而且还不包括一个因为专攻星学系魔法施法过慢而只排行三十四名的库里,而且马其雷并不是那种潜力己经完全发掘出来的人,我想有这两年的时候突破低位时空法师的水平线对他不是难事。” “马其雷?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吗?”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看到奥科点了点头,便知道自己没有说错:“一个中位时空法师!那个女人真是走好运,这么快就捞上了这么一条大鱼,拼掉一个中位时空法师要付出的代价确实是很重的负担,家族中加上你在内的高级战斗职业者只不过区区六个人罢了,就放那个女人一条生路吧,与一个中位时空法师火拼又无法取得相应的代价实在是一件不上算的。不过,奥科,那个马其雷住在哪里呢?” “父亲大人,你是担心那个女子回头再找大哥吗?”奥科很有信心的笑了:“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老人家不愧是多活了几年,想问题就是比年轻人仔细:“天下象你大哥那种把贱花败柳当成宝的人可不多,万一过不了多久,那个女人被人甩了,我怕她再来找你大哥。” “不可能的。”奥科脸上的笑容更为自信了:“马其雷应该会带那个女人回巴斯洛魔法学园那里,他的产业在那里。” “伊洛大陆!很不错啊。隔着茫茫大海,那个女人是绝对回不来了。”蒙比沙姆家族家主很满意的颔首道:“无论那个女人再找什么男人也不会妨碍我们的事了。” “是啊!父亲大人你尽管放心好了。”奥科很确信的说道:“马其雷会把那个女人好好的供在家里,那个女人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奥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特别的事?”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绝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把贱花败柳当成宝。 “是的,其实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女人的画像时就觉得似曾相识。”奥科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马其雷的秘密:“当我看到马其雷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的画像与马其雷家里的亡妻画像简直是一模一样,那副巨大的画像一进马其雷的家就可以看到了,马其雷显然对他的妻子有很强的思念,才会专门以记忆实体幻现之术现出亡妻的面容再高价请人画了那副巨画,而且马其雷的亡妻就叫嘉丽米露。” “哼哼,对于曾经拥有又失去重要的东西如果找到了代替物就会盲目的占有保护。”蒙比沙姆家族家主这才真正的放下了心:“那个叫马其雷的男人原来有这个弱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大哥好了,不过别说出那个马其雷的来历,我怕我你大哥去找那个马其雷要人。” “我知道了,”奥科欠身一鞠躬,退出了书房。 不过俗话说的好,空口无凭。当奥科对自己大哥说起了嘉丽小姐找了新男人时,他大哥怎么也不信。 “嘉丽,不会背叛我的,是我不能保护她,三弟,这一番话是父亲大人让你说的吧。”一贯温文尔雅的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原来也有咆哮的一天:“麻烦你去告诉他老人家,我是会按他的意思结婚的,但我在心里为嘉丽留一席之地不碍他老人家的事吧。” “大哥,看来我不拿出点证据是不行,这是我用魔法记录下的东西,你自己看吧。”奥科取出了自己的水晶球,在一阵雷光闪动后水晶球映出了马其雷与手下三冥使会合的一幕:“这个男人拥有三个高级战斗职业者当手下,想来也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贩夫走卒,大哥,你对那种朝秦暮楚的女人还是死心吧!” 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看着水晶球中的景象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怒还是惊他闷着头全身发抖。 “大哥,你想开一点,我先走了。”看到自己大哥这付样子,奥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以示安慰,便先一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要这样。”从小跟着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的贴身随从小强看着奥科走了出去,他不顾身份的一把抓住了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嘉丽小姐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小强,你还相信嘉丽吗?”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的语言透着古怪,一点也听不出生气的味道。 “嗯,老爷和三少爷没有真正和嘉丽小姐相处过,当然不会知道嘉丽小姐的为人。”小强很认真的说道,他显然没有听出自己大少爷的语气有问题:“可是我跟着大少爷这么久,也知道嘉丽小姐不象传言中的那样不堪。” “还真是日久见人心。”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不再兜圈子了:“是我先和嘉丽分手的,现在哪还有立场对她说三道四,我刚才是高兴。” “高兴?”小强这就不懂了这有什么可高兴的。 “我知道我父亲一定尽力抹杀嘉丽的,但我却无能为力,现在有人能保护她我自然会高兴了。”蒙比沙姆家族大少爷抬起头说道:“小强,经过了这件事我知道了力量的重要性,现在的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保护不了,所以我只有努力爬上蒙比沙姆家族家主的位置才能再去找回我的嘉丽。” 二十九 “啊嚏。(..info)”嘉丽小姐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引来在座众人的关注目光。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一时气急了。”嘉丽小姐又不是一个拥神奇力量的魔法师,她又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蒙比沙姆家族的人议论,她难为情的说道。 “嘉丽小姐,我们己到了比蒙如纳,虽然这里并不是你原定的目的地,但是暂时也算是摆脱了蒙比沙姆家族的控制,不知你有什么打算,你是不是一定要到那个原定的目的地。”马其雷关心的问道,他的心中其实自有打算,不过他也不想强迫嘉丽小姐接受自己的安排,所以他很有耐心的询问嘉丽小姐的打算。 “这个……”嘉丽小姐略想了一下:“我当时只想逃到国外,不论反正到哪里我都打算从头开始新的生活,开个小花店或饰品店什么的。没差别的,马其雷先生,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她轻抚着沙飞软软的身子有条有理的说道,很显然她早就考虑过这些事了。 “那么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己经结束了。”马其雷原本有些前倾的身体在椅背上一靠:“嘉丽小姐,你又愿不愿意为我工作呢?” “为你工作?马其雷先生。”嘉丽小姐根本想不到马其雷会这个提议。 “嘉丽小姐,如你所见我是靠开娱乐城赚钱的,而我这些手下……”马其雷用手指一一点着身边坐着的部下,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蝶使钦查夏兰,最后连没犯错的财使务力费欣也被一起打包奉送了:“十个倒有九个头脑容易发热,不是管店的好材料,你有没有兴趣当一个娱乐城的负责人。” “马其雷先生,这个我从没想过。”马其雷还真是擅长制造意外的家伙,他的提议一个比一个更让嘉丽小姐惊讶:“我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的,事实上细致的工作都有专人负责,你不过只需要在公开场合亮亮相,卡卡妮派克他们全不是和气生财的料,所以我才想换个看上去不是那么凶悍的负责人。”马其雷又提出了一件对嘉丽小姐绝对有利的事情:“而且我将聘请你出任我娱乐城集团总部的负责人,那里可是在伊洛大陆,蒙比沙姆家族的爪子再长也伸不过来。” 是啊。地使卡卡妮派克、剑使列矣夏、蝶使钦查夏兰和财使务力费欣同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伸过来又怎么样,那里可是处于比马其雷更厉害的守护士希格里的守备范围之内,不过他们都聪明的没有开口。 嘉丽小姐怎么听这个所谓负责人根本都是个摆设花瓶的活,不过她一想到待在伊洛大陆永久逃离蒙比沙姆家族的追杀,这个诱惑真是太大了,再说那怕只是当个名义上的负责人,光看马其雷在比蒙如纳这里的规模,嘉丽小姐也知道薪水少不了,她可是个要养孩子的单亲妈妈,钱也绝对是很需要的。她考虑再三终于还是答应接受这份工作:“我愿意试一试,马其雷先生。” “很好。”马其雷满意的说道:“务力费欣,你叫人去安排一下,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 唱点美酒庆祝庆祝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不过有些事情总不让人如意,就在马其雷打算要喝上一杯的时候,有一名当值的保镖跑了进来。 “大老板,本地‘虎啸堂’的人来收保护费了。”保镖知道今天大老板也在场,说话的态度极为小心。 “保护费!”马其雷一眼撇向了地使卡卡妮派克:“卡卡妮派克,你是原定的本地区责任人,董事会没向你传达这方面事务的基本方针吗?” 地使卡卡妮派克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古怪了,他可是董事会从众冥使中精挑细选后才决定派他来掌管本地区的人选,现在当着马其雷的面出丑,岂不是说明他的能力不行,他赶紧表明自己没有做错:“老板,我吩咐过他们了,我们的原则是合理的支付保护费,少惹事多赚钱。”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马其雷指了指一旁不敢出声的保镖。 “老板,对不起。我来问问他。”地使卡卡妮派克转脸看着这个给他惹了大麻烦的保镖:“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已经和‘虎啸堂’谈好了每月付他们两百金币的保护费了吗?他们怎么又来闹事?” “总裁大人,”地使卡卡妮派克是本地区的执行总裁,平时这些保镖都叫他总裁,今天这个保镖看到顶头上司这么瞪着自己,便聪明的在总裁两个字后面又加上了大人这个后缀:“今天‘虎啸堂’派人来说他们现在是‘风驰天下’旗下的直属组织了,他们上档次了,现在是品牌组织了,他们的服务费要上调。” “什么?他们搭上了大组织要我们加钱?”地使卡卡妮派克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在二十四冥使中他的脾气算还不错了,但对方欺上门来他要还忍得下去就奇怪了。 一贯平实稳键的地使卡卡妮派克都发了火,比他暴燥得多的剑使列矣夏和一向强硬不输男人的蝶使钦查夏兰当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就等马其雷一声令下好去抄了“虎啸堂”的老窝。 只有一贯和气生财的财使务力费欣才从保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名堂:“‘风驰天下’?马其雷主人,那不是……” 马其雷摇了摇手,示意财使务力费欣不必多言,他已经想起来了,他很和气的问保镖:“他们还说了什么了?” “大老板,”保镖有些迟疑对方接下来可就是**裸的威胁之辞了,不过想到这也是早晚要说的事,他一咬牙复述给了马其雷听:“他们说‘风驰天下’的第二把子龙枪法师萨鸠各就在‘虎啸堂’,我们要是不乖乖的交钱就会有几十头龙来踏平这里。” “萨鸠各,”听到这个名字地使卡卡妮派克总算想起来“风驰天下”名义上的老大是谁了:“这小子晕头了,敢来这里拔毛,老板怎么教育教育他?” “也别难为他了,我总要给吉恩留点面子。”马其雷才不想以大压小,那样太没风度了,他对保镖说道:“你去告诉他们要钱可以,让他们的龙枪法师萨鸠各自己来要。” 三十 萨鸠各这个己经算是真正背负着大贤者梵柯洛玛再传弟子之名的家伙近来混得不错.他名义上的师父吉恩根本就是个甩手大掌柜,吉恩找了一批龙骑士搞了一个“风驰天下”的飞龙暴走联合,成天沉迷于追求高速飞驰的快感,偶尔还随兴的接受一些委托,大贤者梵柯洛玛单从名气上而言真的要比守护士希格里响亮得多,吉恩这个大贤者梵柯洛玛的关门弟子随意就接到一些高报酬的委托,他自个的生活过得挺滋润的。(..info) 但是“风驰天下”的其他龙骑士就不一定能象吉恩这样轻松生活,再加上每次进行联合集会什么的也有不小的开销,吉恩这个不擅理财的人就想起了他名义上的徒弟萨鸠各,他找来了萨鸠各这个坑蒙拐骗的能手对“风驰天下”的财务进行全权代理,这么一来萨鸠各名正言顺的坐上了“风驰天下”的第二把交座。 不过萨鸠各也并没有丢他师父的脸,虽然他的魔法修为僵峙在高位冥想师水平一直无法有所突破、武技更是可怜的维持着下位中级武者水平线,但是要说敛财的本事,库里曾给他一个评价“我怀疑他流着我家的血统。”他将“风驰天下”进行了双线运营的模式,在能见光的条件下出现了像“疾风速递”,“风华客运”这样的实业组织。另外再以号称二万龙骑士的实力引吸各地没有大背景的小组织加入收取了大量的贡金,形成了一条地下黑金脉。 今天就正好是萨鸠各以“风驰天下”第二把子的身份来新并入“风驰天下”旗下的比蒙如纳“虎啸堂”致贺的日子,同时他也打算在比蒙如纳这块风水宝地上开设“疾风速递”、“风华客运”等录属于“风驰天下”的实业。 “虎啸堂”的头子原本只是一个小混混,不过他有一个堂兄却一个货真价实的影夜龙骑士,他才在比蒙如纳的南城地区站稳了脚跟,现在他那个堂兄加入了“风驰天下”,他的“虎啸堂”也随之水涨船高的成为了“风驰天下”旗下的直属组织,他正做着借“风驰天下”之力一统比蒙如纳的美梦,对萨鸠各这尊大佛自然是好酒好菜好招待。 很可惜的是正在推杯换盏,宾主尽欢的时候,几个满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虎啸堂”若众跑进来打扰了这个好气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们怎么了?”“虎啸堂”头子不满的瞪着自己的手下:“不知道有总堂口的贵客到吗?” “慢,”萨鸠各阻止了“虎啸堂”头子的喝骂,他很和颜悦色的看着这几个鼻青脸肿的若众:“几位弟兄,出什么事?” 这些地位最低的若众平时那个头目对他们不是大吼大骂的,今天萨鸠各这个身份比“虎啸堂”头子还高的贵宾竟会对他们这么和气,他们一时间激动的几乎忘了疼痛:“大人,我们是去那个新开的娱乐城收保护费的,可是他们不但不交,还说……还说要大人自己去取。” “是这样啊!”萨鸠各的脸上一点生气或发怒的样子也看不出来:“那个新开的娱乐城是什么来头?” “萨鸠各大人,”“虎啸堂”头子终究只是个地方小混混的材料,他也没有好好的调查研究就信口说道:“那个娱乐城是几个外地人来开的,他们原本很爽快的答应付保护费的,这次怕是本城其他帮派的人给他们撑腰,故意给我们捣蛋。” “这样啊!”萨鸠各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可是很高兴,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里像他这样水平的魔法师一抓一把,他根本不知道高位冥想师在外头多少见,所以他一贯有捡软柿子捏的习惯:“那我们去看看吧。” 还是那句老话“别看现在蹦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所谓风水轮流转,只不过这一次转得快了一些。 当萨鸠各远远的看到了娱乐城招牌上那只显眼的很卡通的胖小福画像,他差一点没从自己所乘的飞龙背上摔了下来:“停,所有龙骑士停止前进,滞空待命。” “怎么了?萨鸠各大哥。”“虎啸堂”头子的堂兄惊讶的问道:“有什么问题?” “如果大家不想被扫地出门的话,就全给我停在这里。”萨鸠各现在可没时间多解释:“我以后再和你们详细说,现在我去赔礼道歉。” 三十来名龙骑士面面相觑,他们搞不懂出了什么事,但萨鸠各的话说得这么重,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首领一个向着敌人的阵地而去。 地面上“虎啸堂”的人己经走到了娱乐城,不过头顶上呼啸奔驰的飞龙突然没有了声畜,他们也不是木头,纷纷抬头望去,当看到了萨鸠各一个人突降了下来,“虎啸堂”的头子会错了意,他向手下叱喝道:“你们好看着,萨鸠各大哥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气概,他老人家一个人就敢突入敌阵。” “住口。”萨鸠各并不敢真的将飞龙降落在地上,他已经看到门口那四个排成一排脸上不怀好意的家伙了。他将飞龙停在半空,自己飘落至地面,不料听到了“虎啸堂”头子的胡言乱语,如果让那个笨蛋再把这里已经够紧张的气氛搞的再乱就不好了,萨鸠各开口叱喝道:“我们是来道歉的。” 什么?“虎啸堂”头子听到萨鸠各这么说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真理――上司永远是对的,除非你不想混了,“虎啸堂”头子乖乖的闭上了嘴。 萨鸠各这才转过身去面对娱乐门口的四位冥使,他脸上挂满了微笑,就希望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还有效。 三十八 蒙如勒城是一座大城,市面也很繁荣,居民们在吃饱喝足之余也不免有了娱乐的要求,至于什么娱乐最吃香那就要看当任的城主喜欢什么。当初曾有一位叫雷禅的城主喜欢格斗,结果城里到处都是武道馆。后来换了一位高进城主,于是乎武道馆通通改赌场。再后来的一任城主叫杰生的,他喜欢心理学,结果全城都是心理诊所。 不过好在老天还是保佑那些安善良民的,这一任的蒙如勒城城主是一位兴趣爱好十分平民化,他喜欢看戏,尤其是那些以英雄与魔王战斗事迹改编的戏剧。为了能让全城的居民能与自己共享戏剧带来的乐趣,所以这位蒙如勒城城主在上任后的第二年就搞了一个“蒙如勒城戏剧节”就排在“蒙如勒城武魂节”后的第三天,前两天分别是“蒙如勒城博彩节”和“蒙如勒城心理健康ri”。按此趋势只要蒙如勒城能永远存在下去,总有一天蒙如勒城的市民可以天天都过节。 马其雷现在所属的小剧团也赶到了蒙如勒城,因为在“蒙如勒城戏剧节”后就是一年一度的“蒙如勒城戏剧大赛”了,这个小剧团也是来参赛的。 “马其雷、吉恩,”缪多斯一边扶起笨重的布景,一边很得意说道:“混进剧团旅行是个好主意吧!这几天我们都可以在最好的位置看最好表演,看完这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我们就直奔塞布拉城,正赶得上兰多妮的婚礼。” “缪多斯,今天你可真jing神。”吉恩看着缪多斯一付乐在其中的样子,他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你真的很喜欢看戏啊!” “是啊!自从巴斯洛魔法学园毕业后这几年我一直忙工作,这次既然下定决心忙里偷闲放个假我自然要好好轻松一下了。”缪多斯比起把一切事务丢给徒弟的吉恩和对自己产业任其ziyou发展的马其雷来要认真多了。 “随你啦,”马其雷乐天的说道:“这样也不错,至少我知道了万一那一天我真的没事可干了,还可以到剧团里打杂。” “这倒也是,尽管ri子过很辛苦,但我们几个的心情恐怕是这几年中少有的平静期了。”吉恩显然也认同这一观点,对几位年轻的高级中位魔法师而言这种没有战斗的ri子真的是很轻松的。 但是这是个竞争的社会,看不见硝烟并不等于没有战场,只不过对这几位而言,他们还不是上场的战士吧,战斗的本领高明与否是随而战斗内容的变迁而变化的,他们并没有表演的才能。 相对三个轻闲的杂工魔法师,他们的工头就对这场战斗要认真的多。露奇伊丝塔小姐远远的就看见自己手下那三个小工有说有笑干活没个正经样,她忍不住大喝了一声:“马其雷、吉恩、缪多斯,你们三个怎么不好好干活,成天就知道闲聊,你们要明白‘蒙如勒城戏剧大赛’对我们剧团的重要xing。” “重要xing?”在马其雷看来剧团到这里是来演戏的,而平时剧团也一直在各地演出,这不是一样没差的吗?他不解的问道:“露奇伊丝塔小姐,不就是演出吗?我们一直在演的啊!有什么好紧张的。” “马其雷,”露奇伊丝塔小姐真是拿马其雷这个部下没办法:“你不知道这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对优胜者有一大笔奖金吗?我们剧团如果有这一笔资金就可以扩大了,我老爸一直希望有一天我们剧团能站在有‘艺术之都’之称的多罗塔芭露奇特城的嘉特德布拉德依克拉大剧场上演出,所以我们一定要赢下所有能赢的奖金。” “这个……”缪多斯颇为怀疑的问道:“听说这次的‘蒙如勒城戏剧大赛’来了不少的大剧团,要赢下这笔奖金不太容易吧,我们的主演名气比不上那些人的。” “可是我们的演员的演技并不逊于那些名演员的,”露奇伊丝塔小姐对自己的小剧团十分有信心:“缪多斯,你平时也不是总在后台偷看的津津有味的吗?” “露奇伊丝塔小姐,”缪多斯摇了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们的演员演技差,但是对大部分人来说他们能看出演技的差别来吗?多数还是看名气吧?我听说这个‘蒙如勒城戏剧大赛’的评委会主要由蒙如勒城的几位头面人物组成,并没有戏剧艺术方面的专门人员啊!” “这事我们早就知道了,”露奇伊丝塔小姐很得意的说道:“为此我们决定将蒙如勒城城主最喜欢的英雄传说排成了一出新戏叫《再度归来的圣骑士》,就是你们前几天参加彩排的那出戏。” “那个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戏啊。”吉恩想起来了,他之所以会想起来是因为他在那一出戏中有一句台词,别看只有一句台词那可是从龙套到巨星的第一步。 “我也想起来了,”一直当龙套上上下下,马其雷对自己演过什么还真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吉恩的那一句台词他记起颇为真切:“就是吉恩一扭头‘啊’的一声被打死的那一场戏啊!” “可是如果蒙如勒城城主最喜欢这个英雄传说,那么别的剧团会不会也排类似的戏呢?”缪多斯想到了一个现实问题。 “这个问题我们也想过了。”露奇伊丝塔小姐得意的说:“去年就因为大部分剧团都排了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戏结果冠军落入了一个无名剧团的囊中,今年估计所有人都会回避这一个容易撞车的题目,我们打算出其不意的演出这一场戏,我们要完成无名奇迹2。” “连这都想到了啊,简直和打仗前的作战计划一样!”缪多斯佩服的无话可说了:“那就让我们努力吧!” “今年的优胜一定要拿到手。”露奇伊丝塔小姐计划得很好,但她一定会成功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就象下棋一样,谁都认为自己的杀招不是吃王就是杀车,但事实上往往不如人意哦。 三十九 戏剧是一门艺术,但是如果一场戏艺术到除了创作者之外谁也看不懂的地步,那它就只会有两种结局了,一种是成为没人关心没问的退出者,二是依仗着某些特殊的关条,例如名人作者,名人演员,名人评论者之类的炒作成为一时的经典。而“蒙如勒城戏剧节”是一贯是平民娱乐化的先锋,所以戏剧的好坏只由城中几位头面人物来评定,不去请戏剧艺术方面的专门人员来大谈艺术了。 一般来说,“蒙如勒城戏剧节”的评委不出城主、城中慈善大会最多捐助人、医学会会长、商会会长、教育联会会长和骑士会长这几个人,魔法师协会原来没有几个人,而且通常忙于研究不会来参加这种聚会。 但是今年不同了,骑士会长没有成为评委,因为今年来了一位大人物。这个人没有担任任何这个国家的正式宫职,这个人也不具备任何这个国家的爵位,但是他却是一个可以ziyou进出皇宫的人。他就是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一个据说逃到这个大陆来隐居的外大陆人,可是他却培出了一个怪物,奥别特国现在的王国大元帅――“奥别特之炎”巴朗特斯夫*胡德烈伯爵。 奥别特国皇帝在收降了巴朗特斯夫*胡德烈之后,曾向他问起了他一身战技的来历,于是就牵扯出了这个本该好好隐居着的成年跷家者。本来奥别特国皇帝也想封个爵位给这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外大陆人,但是被他推掉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只是给了奥别特国皇帝一个承诺:“我现在居住在奥别特国,这里就是我的新家,我不会在有人对自己家破坏时袖手旁观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终究不是做官的材料啊! 蒙如勒城当代城主曾在为国王祝寿的宴会见过这位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说实在的人当时人很多,但是这位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很容易让人记住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可是唯一在场的纯白衣人啊!后来他也去拜会过几次巴朗特斯夫*胡德烈伯爵这个奥别特**界的大人物,又见到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先生好几次,所以两人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原来也只是来蒙如勒城来看看热闹的,难得到这一带来的他听说这里有一个“蒙如勒城戏剧节”就晃过来了,不料在城门口遇上了蒙如勒城城主,蒙如勒城城主力遨他作客,出乎情面他倒也不便推辞,就住进了城主府。 有这么一位特殊人物在场,蒙如勒城的骑士会长自然是要自降一级表示尊敬,毕尽骑士会说穿了就是军方的基层骨干联络处xing质的组织,对于这位不在军界却对军界最高人物有着重大影响力的人物有必要保持敬意。 身为“蒙如勒城戏剧节”的评委至少有了一个特权,那就是免费坐在最好的位置看大戏。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出身名门对戏剧鉴赏门面虽不能说是jing通却也知道些门道,偶或说出一两句评价倒也算是让人心服口服的公道话,总算是没有白占了这个位置。 “老弟。”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这个人除了有正事之外一向不爱用一板一眼的方法与人打交通,而且凭他的身份这一声称呼也不算是辱没了这位城主:“你爱看打戏啊!”!” “费历塔阁下,”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客气,这位蒙如勒城城主却多少有些拘礼:“你不喜欢这些戏吗?本地一贯尚武成风,所以打戏多了些。” “那里,那里。”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知道蒙如勒城城主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忙解释道:“老弟,我也是出身武将之门,一向武战传家,自然也是好武之人,不过刚才有几个剧团明明找不出好的武打演员,却仍扬短避长的演武戏就让我奇怪了,不好既然是本地尚武成风,也难怪他们这样了。” “就是这样了。”一旁的商会会长找了个好机会开口了,他虽然不真的了解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身份,但是既然是城主如些殷勤招待的贵客,他有机会自然要巴结巴结:“费历塔阁下,这些剧团来我们这里当然会按着本地人的口味排戏,去年更夸张啊,儿乎全都是在演同一出戏啊!” “连有这种趣事!”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老弟,倒不知是那一出戏?” 提起这件叫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堂堂的蒙如勒城城主也只好苦涩的一笑:“费历塔阁下,就是本地最出名的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英雄故事啊!” “原来如此,”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来这个大陆也有近三十年了,他对这个英雄故事也是知道的:“不知这么多出同样的戏中选出了哪一出为优胜,老弟,你当时一定也很难下决定吧!” “费历塔阁下,”蒙如勒城城主笑了:“我们几个当时一致决定把优胜颁给唯一没演出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剧团。”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听到这里也不由一笑,蒙如勒城城主的这种颁奖方法却也算是另有一功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幸运儿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的主持人报幕了:“下一场是今天的压轴好戏,由上届冠军带来的《圣骑士巴卡旦的剑》。” “怎么会这样?”在后台观察敌情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不敢置信的叫道:“上一届他们靠不演出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而获胜,难道这一届他们打算靠演出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来赢得比赛。” “哪不是和我们题材撞车了!”吉恩不禁直摇头,这才真叫人算不如天算啊! “那就只有拼演技了。”马其雷尽力安慰露奇伊丝塔小姐,剧团为这个“蒙如勒城戏剧节”准备了这么久,真不甘心这样就失败了。 “问题是先入为主,好在他们比我们早演两天,我们一定要找出他们的弱点,在今后两天针对这个弱点演出,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在赌徒面前永远有一线生机,而缪多斯就是天生的大赌徒。 四十 曾经这么一群年轻的演员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的才华而参加了地区xing的戏剧节比赛,如果他们获胜了,但是他们却比输掉了比赛还要丧气.因为依然没人因为这一场胜利而认同他们,他们只是一场天大笑话的受益人。.info[] 原本这群年轻的演员认为凭借自身的实力他们可以不需依靠奉迎主办者的喜好而夺取桂冠,但事实告诉他们正是因为别人都致于奉迎主办者的喜好而失去了胜利的机会,他们是在一个敌人集体自杀的战场上的幸存者。 这群年轻的演员并没有放弃胜利的奖赏,因为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规则允许之外的卑鄙手段,但在这群年轻的演员心中却并没认为他们胜利了,真正胜利的机会是在一年后,面前的奖金只是维持事业的准备金并不是战利品。 终于时间的沙漏终于结束了一年的流逝,更加成熟的年轻演员们回来了,这一次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他们特地选择了去年失败者的剧目,因为他们认为这才是唯一证明自己不是依赖幸运女神的方法。 “邪恶的水蓝魔龙拉脱尼特啊,以我之名代替神的宽恕。”扮演着圣骑士巴卡旦的演员面对面前蠢蠢yu动的机械魔龙傀儡高举起宽大的双手剑,剑上还隐隐流动着圣洁的波动:“断影流风劈。” 只听到“喀嚓”一声巨响,机械魔龙傀儡当胸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口,“砰”的倒在了台上,这时后台道具工及时的用魔法卷轴制造出了一团烟雾笼罩了机械魔龙傀儡的身体,负责开动杌关的人趁机打了开关,机械魔龙傀儡从活动的陷井里掉到了舞台的下面。 “真不愧是去年的优胜者,好有钱啊!”马其雷一个人出来游历了这么久当然对物价了解不少:“一条可以自动做出简单动物的机械魔龙傀儡值一千个金币,一个烟雾类魔法卷轴大约值六十个金币,一把照明魔法剑三千个金币,四千零六十个金币可以去‘富’字集团名下的高级旅店住上几晚了。” “比起你当年请人下的那一盘棋要少不少钱了。”吉恩低声调侃了马其雷一句,他听缪多斯说过马其雷的万金一局。 可怜的露奇伊丝塔小姐这时都看呆了,也因此她根本没注意马其雷和吉恩说了什么:“他们为了追求现场效果竟这样花线,这下输定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搞出这种大场面来。” 只可惜对她身边的这三人来说,别讲是机械魔龙傀儡了,便是搞一条真的龙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缪多斯只问了她一句:“露奇伊丝塔小姐,你以为我们剧团的演员演前两幕的话和对方比怎么样?” “前两幕的戏我们不会比他们差的。.info[]”露奇伊丝塔小姐对剧团里的主演还是信心十足的:“但是从讨伐魔王的情节开始,我们的场景效果上比他们差太多了。” “那我们就心平气和的看下去好了。”缪多斯毫不在乎的一笑:“露奇伊丝塔小姐,我们是道具工,当然会尽力打造出让所有人都吃惊的场景效果来。” “可是……”露奇伊丝塔小姐还想多说些什么,但是这时舞台上这出戏的最**出现了,马其雷、吉恩还有缪多斯都十分不给面子的将注意力转向了舞台。 戏中的巨战魔王登场了,这名抡着看上去巨大的空心木制包铁皮巨型双刃战斧的演员倒也耍弄的有模有样,想来是经过专人指导了,再加上一堆百枚金币以下的低级魔法卷轴的帮忙,火焰四shè,冰箭流影,还有闪耀的电光这场面还真不赖。 “太刺激了。”蒙如勒城城主本人既不是高明的武者也不是神秘的魔法师,又是个文职人员并没真正上过战场,他对这种程度的视觉冲激显然是很满意的:“他们的演技一流,对场景效果的处理又如此的费心,可见他们对本次大赛的态度认真,真是一场让人激动的演出。”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在十二岁就上过战场了,后来他离家出走后又四处游历,凭他的见识自然不会被这些小把戏晃花了眼,但是有人为了演好一场戏如此的不计成本,他也不得说了一句:“老弟,你说不错,他们的表演确实很有视觉冲击力。” “对啊!”商会会长听到两个大人物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捧场的应合了一句:“城主大人、费历塔阁下,我看今年的冠军也是非他们莫属了。” 就在优胜归属既将内定的时候,舞台上的圣骑士巴卡旦一剑劈断了巨战魔王的巨型双刃战斧,再差的魔技剑也总比木头包铁皮的东西要强一些啊:“巨战魔王,你的末ri到了,我代表神意惩罚你。” 当魔法剑划开巨战魔王服装中内藏的鸡血袋时,巨战魔王倒下了:“只要人间还有贪婪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这时台下一片掌声响起,站成一排谢幕的年轻演员们眼中溢出了激动的泪水。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在同样的这个舞台,他们赢得了比赛,可是那时掌声却没有这么响,没等比赛结果公布他们便巳经胜利了,他们战胜了自己。 去年冠军那大把撒钱制造出视觉效果显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模仿的,露奇伊丝塔小姐这时只有不住的摇头,她忿忿不平的抱怨道:“比赛应该规定使出经费的限制,这太不公平了。” “露奇伊丝塔小姐,艺术是无价的。”缪多斯本想开个玩笑,不过当他看到露奇伊丝塔小姐那对瞪着他喷火的眼晴时,他不得话风一转:“不过这种效果我们并不是做出来的。” “我说过了我们没有经费了。”露奇伊丝塔小姐快要咆哮了,用钱砸人算什么本事。 “我们真的连买一把双手剑和一柄巨型双刃战斧的钱也没有了吗?铁质的这两件玩意做功再差点,有八十个金币就行了。”马其雷很认真的说道:“我们只要这些就够了。” “这样就行了吗?”露奇伊丝塔小姐疑惑的问道:“那些魔法效果呢?” “交给我们就行了。”吉恩明白马其雷和缪多斯在打什么主意了,他提出了一个简单的要求:“最后一幕让我和马其雷来演。” “你们演?”露奇伊丝塔小姐气急败坏的说道:“这怎么行?你们只是杂工。” “露奇伊丝塔小姐,”马其雷微笑的问一句:“你认为让我们剧团里的主演来演会赢得优胜吗?” “很难。”不会两个字露奇伊丝塔小姐真的说不出口,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 “那就交给我们吧。”马其雷的话是这么的简单,简单到露奇伊丝塔小姐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他。 四十一 马其雷不得不承认这座蒙如勒城的城主虽然沉迷于戏剧,但他还是一个不错的规划者,来参加“蒙如勒城戏剧节”的三十个剧团被他安排在六天内出演,每天都会一个当天的优胜,这么一来每个剧团都不会因为前一天有人的演出过于jing采而放弃了自己的表演,虽然当天优胜比起总优胜来奖金大幅缩水,但是这是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不是我差劲而对手太强大,要说这句话的人最好的选择就是即便拿不下总优胜,也要夺下当天优胜。 因此在上届冠军那场声光效果炫烂的演出结束后的两天里没有一个剧团不是打起百分一百二十的jing神来展示自己的。赛前原本自信满满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也开始脸sè变得越来越凝重了。终于这一届“蒙如勒城戏剧节”的最后一个剧团也快要演完他们的上半场了。 “老弟。”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感叹:“没想到我也看到同一出戏演了两个板本了。” “是的,费历塔阁下。”蒙如勒城城主也没想到这一届的“蒙如勒城戏剧节”上,这个圣骑士巴卡旦打败巨战魔王的题材又会重复演出:“不过幸好这两出戏的主演都还不错。” “只是看他们的场上布景,这个剧团恐怕是没有那么多的经费去弄出那样的声光效果了。.info[]”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虽然不是个以衣冠取人的势力眼,但他的眼光最厉害的很,在物品鉴定方面颇有些心得体会:“老弟,我想他们一定输的不甘心。” “那也没办法的事,费历塔阁下。”蒙如勒城城主双手一摊,他无可奈何的说道:“来参加‘蒙如勒城戏剧节’的剧团本来就规模不一,我如果限制经费的话,岂不是又对大剧团有所不公平了吗?” “老弟,你说的不错,这就是一个跷跷板啊,一头高于一头就低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也赞同的点头道,纯对的公平毕尽只是一种海市蜃楼吧了,再说这个“蒙如勒城戏剧节”不过是个民间娱乐ri罢了,对他而言没有必要太过关心的。 看着台上两名男女主角的深情对视,马其雷知道自己这个替身演员就要上场了,他扭头对吉思一关:“吉恩,过了这一幕圣骑士巴卡旦告别妻子的戏,就轮到你当英雄了。” “不服气吗?魔王阁下。”吉恩看着马其雷的一身魔王戏服就觉得有趣:“过一会别太兴奋了,你手上的那柄巨型双刃战斧可不是‘魂祭’级别的武器一不小心就会被你弄坏的。(..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我一直以为这柄巨型双刃战斧就是‘风门鬼祭’啊!”说到这里马其雷与吉恩对望了一眼,两个人问时大笑了。 “你们就好了,我可什么好玩的东西也没有捞到,还要做苦工来维持结界,马其雷,你才是时空法师,这是你的专长。”没有捞到角sè演演过瘾的缪多斯难免有些不满:“我是个召唤师啊。” “那没办法,谁让巨战魔王是个扛着巨型双刃战斧的力搏型魔王,他的武技比他的魔法更有名,也只有让我这个会武技的魔法师来演了。”马其雷将手中的巨型双刃战斧向缪多斯一递:“要不你试试?” “这个……”缪多斯知道自己面前的这把巨型双刃战斧是铁质的暇疵品,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把这玩意耍弄起来:“算了,谁叫我人品好呢!为了你们我就牺牲一次好了。” “你们三个还在聊天啊!”露奇伊丝塔小姐不放心的走了过来:“你们究竟有什么办法搞出大场面来?”说实在的露奇伊丝塔小姐真的无法对马其雷他们三个有信心,因为直到现在马其雷他们三个人还是没说出一个搞出轰轰烈烈大场面的方案米。 反正今天就是缪多斯在这个剧团打工的最后一天,他干脆也不瞒什么了,因为他也瞒不住了,他马上就要召出一条龙和支撑起一个结界来:“露奇伊丝塔小姐,我们是魔法师,那种场面对我们而言只是小把戏。” “你们是魔法师?!”露奇伊丝塔小姐瞪圆了眼睛着着面前这三个人:“天下那有你们这样的魔法师,老天,三个在小剧团里打杂的魔法师,你们当我是笨蛋吗?” “缪多斯的话听上去很不可信吗?”马其雷似乎早料到了露奇伊丝塔小姐会有这种反应,他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只要不是笨蛋的话,谁会相信这种事情!”露奇伊丝塔小姐的话气依然十分激动。 “露奇伊丝塔小姐,你怎会看也不象个笨蛋啊!”马其雷依然十分平静的缓缓说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露奇伊丝塔小姐愤怒的死盯住马其雷的眼晴,没有人会在被人这么说之后还十分高兴的。 “我是说既然你不是一个笨蛋,我们为什么要会笨蛋才会相信的谎言来骗你?”马其雷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露奇伊丝塔小姐也不笨,刚才她是气过头了,听马其雷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明白,她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你们真的是魔法师?” “是的。“马其雷毫不含糊的回答道:“我们真的魔法师,我身上还有我从魔法学园毕业时的证书。” “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我们这个小剧团里打杂?”露奇伊丝塔小姐真的不想相信这三个人是魔法师,但这又似乎就是事实真相。 “因为缪多斯喜欢上台表演,我们都在休假中就来了。”马其雷的回答十分直接了当,因为世上许多事本来就是人为的复杂化了。 “那你们就使用一个魔法来证明你们的身分吧。”露奇伊丝塔小姐心情激动的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亲眼看到魔法师施展魔法啊! “这是自然的。”缪多斯吟诵着召唤的咒语:“依遁古老的法则,以缪多斯之名作为打开地狱的钥匙,出现吧,巴比可达。”这是一个无差别的非契约召唤,缪多斯才不舍把自己的契约兽去交给吉恩乱砍呢,在他的招唤下,一条巴比可达――一种两人高七人长的水属xing伪龙出现在了现场。 四十二 一条伪龙无如有着多么凶猛的外表,在吉思这个真正意义上的高级中位魔法战士面前都是发出不威风了,生存还是毁灭,对这一条巴比可达而言并不是一个它有权决定的问题,虽然它还是在舞台上摆出了一副战争的架势,还挺象样的冲着吉恩呲了呲牙,牙很白,看上去保养的很不错。而召唤它出来的始作俑者在命令它走上舞台就不负责任的不管它了。 这种程度的伪龙对吉恩而言一剑就可劈成两爿,但吉恩是个成熟的魔法战士了,面对着这个并不具备威胁的对手吉恩想到了更深一层的问题――有必要花力气斩杀它吗? 首先吉恩不饿,再说这种巴比可达的肉质并不鲜美鲜嫩。其次这样一条大块头的伪龙身上的血液也少不了,到时候搞舞台全是龙血也真是清洁工作者们添麻烦。最后一点是自从吉恩得到了斗魂幻铠之后对龙族就多了一分亲近之心,虽然伪龙是龙族族群金字塔的最底层,但是吉恩还是希望能放它一条生路。 突然之间一道灵光闪过吉恩的脑中,他决定了,他要改一改剧本。吉恩暗中使出了“灵耀拥抱”,他的身体。发出了圣洁的生命之光。在耀眼的圣光中,吉恩高高举起手中那把价值二十七个金币的双手剑。 “好家伙,这场戏比上届冠军那场搞得更夸张。”蒙如勒城城主不解的向费历塔*奇沙尔伯拉问道:“费历塔阁下,在王都中我就听说过阁下见闻广博,这个演员用来制造光影效果的把戏究竟是什么呢?我看不太象是在铠甲上施加照明术那么简单。” “老弟,那是灵能系魔法中的‘灵耀拥抱’,这个魔法很少见,你没见过也很正常。”费历塔*奇沙尔伯拉一边回答着蒙如勒城城主的问题,一边在想这倒是越来越有趣,而不念咒语使出“灵耀拥抱”的魔法师至少是冥想师了,真不知道这么一个魔法师混在剧团干什么?真想看看这副道具用薄皮铠甲下的真面目长得如何一付模样:“不对,不是一个至少两个才对。”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让蒙如勒城城主一时摸不着头脑:“费历塔阁下,你说什么啊?不是一个至少两个才对是指什么事呢?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没什么?我想到一些别的事,老弟,打扰你看戏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笑着对蒙如勒城城主说道,其实他是发现吉恩的魔力波动与早先召唤伪龙时的魔力波动不同,才想到了这场戏至少动用了两个魔法师。 舞台上沐浴在生命之光的吉恩一步一顿的缓缓走到了巴比可达的面前,他用手中的双手剑指着巴比可达的大脑袋:“我以众神之名,命令你消失吧,水蓝魔龙拉脱尼特,你将在众神的惩诫下得到新生。” “该死的吉恩,”台下的缪多斯一听吉恩念出这一段剧本中根本不存在的台词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你才是主演,别总是要我出力。” 这时已经从自己曾经领导过三个魔法师的震惊回复过来的露奇伊丝塔小姐听到了缪多斯的骂声,她本能的问了一句:“缪多斯,你为什么气得要骂吉恩?” “因为他要我送还这条巴比可达,而且还是用最抢眼的方式。”缪多斯咬着牙吟诵咒语:“伟大的亘古之龙神,请允许我以缪多斯之名传达你的恩泽,……将你的眷属送回你的守护之下,龙封还。” 顿时在那条巴比可达背后的半空中出现一点七彩斑斓的光斑,光斑在空中不断的转动着并且每转动一圈都会大上一轮,最后当光斑停止转动时已经比蒙如勒城的城门小不了多少了。可怜的巴比可达整个身子都在光斑对它的吸引下飞上了天空,这条水属xing伪龙还根本没有享受过飞翔的滋味呢,它吓得连连嚎叫,直至它整个身体被吸进了光斑之中。 “啪啪”,就在巴比可达消失后的三秒左右震耳yu聋的掌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为自己所看到的奇妙景象而不吝于表达自己最大的感动。 “真叫人不感相信,这是‘龙封还’,即使主修召唤系的魔法师在召唤师水平以下也使不出的送还魔法。”突然一个声音从蒙如勒城城主身后传来出来。 蒙如勒城城主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他真是吃了一惊:“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你今天有空来看戏。”虽然在评审席的后面预留了一排本城其他大人物的专席,但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依然是这个“蒙如勒城戏剧节”的稀客。 “城主大人,我今天有空就来了,不过这个剧团是怎么一回事?竟拥有一名召唤师。”蒙如勒城魔法师协会的会长自己也不过是个高位魔兽使罢了,他估计的自己再修行个八至十年,在八十岁生ri应该可以成为召唤师的。 “召唤师?”蒙如勒城城主对魔法师的细分还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一个剧团不能拥有召唤师?” “城主大人,召唤师就是比我这个魔兽使高一级的召唤系高级魔法师。本国魔法师协会总会纪录中本国共拥有七名高级魔法师为皇帝陛下效命。”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对蒙如勒城城主在魔法上的无知也只有举例说明了。 “你是说在那个剧团中拥有一个与本国七大宫庭法师同级的魔法师。”蒙如勒城城主不敢置信的说道:“七大宫庭法师是本国仅次于国师威利*衣昂大人的魔法师啊!你在开玩笑吧!” “可那真的是‘龙封还’,这个魔法我见我的老师使用过两次,这是用来送还敌对方召出的龙族或逐赶野生龙族的秘法。”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很肯定的说道。 “这个……”蒙如勒城城主还是不感相信魔法师协会会长的话,但他知道这位魔法师协会会长不是个喜欢胡说八道。 “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先生,我们还是先看戏吧。”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这时已经看见了一身魔王装的马其雷上场,于是他也明白了剧团中的另两个魔法师是谁? “这是……”当魔法师协会会长的目光转向舞台上的时候,他凭着对召唤系魔法的了解,一眼看出了在舞台边缘排着一圈十二只小鸟是什么东西:“‘灵鸟天鸣阵’,为什么要在舞台上布下这种守护结界呢?” 真相只有一个,有两个高级魔法战士就要在舞台活动活动了。 四十三 人生如戏,站在舞台上的马其雷和吉恩虽然都不是演戏的专业人员,但是当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同时入戏了,他们太想打上一场切磋切磋了,但谁也先开不出这口,毕竞他们已经是踏足社会的人,学生时代的热血与冲动要淡化了不少。(..info)可是今天在这种难得的情形下他们竟又能面面相对的站在一起,他们才发现自己还不是成熟到找不着激情的人。 幸好马其雷和吉恩都是魔法师、高级的魔法师,他们的记忆力都不差,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们也没有忘词。全身笼罩在“灵耀拥抱”光芒中的吉恩高举那把虽然只值二十七个金币但现在看起来与圣剑没差的双手剑:“邪恶的巨战魔王啊!在神的威严下忏悔吧,放下你手中血腥的战斧,接受神的惩罚。” “可笑的神的走狗。”别看马其雷长得象头熊似的壮不怎么帅,但扮起这位以力量著称的巨战魔王来他还真有几分威严的魔王样:“来,让我来告诉你力量的真义吧。” 话音才落马其雷纵身一跃,那柄差不多比吉恩上双手剑贵了一倍的双刃巨形战斧简单的当头一劈。 “魔王三连斧。”台下却还有真懂行的人,那个被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挤出了评审团的骑士会长竟认出了马其雷所使的斧杀法,不过他立刻推翻了他自己的推论:“应该只是直劈吧,虽然握斧手法很像,这种小剧团里那会有人会这种程度的武技。”可惜的是他完全猜错了。<。。> 与马其雷一同去过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吉恩当然知道这套在加里森武技学园斧技十五绝杀中排第九的“魔王三连斧”的特点是一气呵成的四连杀招,连续不断的四连杀足以打退比使用者高得多对手,不过这一招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四斧子砍完了就没东西可耍了. 按正确的接招方法吉恩应该是先退避三舍才对,但是吉恩并没有这样做,他和马其雷是在演戏,当然要硬接才好看啊,再说他也知道这是纯战斧技,用短小的单手斧是不能使的,马其雷的这一招并不纯熟才是,他斜举双手斧向上招架。 眼看马其雷的斧子就要斩上吉恩的剑了,马其雷手腕一翻,战斧变直劈为横斩,另一边的斧刃斩向吉恩的脑袋。 “不会吧!老天,我不是在做梦,这真是‘魔王三连斧’。”骑士会长这才不得不承认马其雷使的是“魔王三连斧”:“这是什么剧团啊?竟有人会‘魔王三连斧’。” “骑士会长,你怎么了?”蒙如勒城城主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自己城里这些头面人物都这么一惊一乍的,那个魔法师协会的会长倒也算了,毕竟真要有一个高级魔法师在那种小剧团里还真是让人吃惊。 “城主大人,你记得我国的当年号称‘马前无三回合之将’的托亚斯坦奇将军吗?”骑士会长没有直接回答蒙如勒城城主而是向他反问了一个问题。 “去年过世的托亚斯坦奇老将军吗?他年轻的时候可是我国被称为最勇猛的男人啊!”蒙如勒城城主不解的答道。 “城主大人,我当年曾在托亚斯坦奇将军帐下当个亲兵,托亚斯坦奇将军最强的武技就是‘魔王三连斧’,战场上无数敌人都是被他的一记‘鬼剔牙’给结果xing命的。”骑士会长很认真的说道,可见他是真的认定了马其雷使用的武技是“魔王三连斧”。 这时候吉恩才堪堪低头闪过马其雷的斧子,马其雷扳斧头,扬斧尾,双刃巨型战斧那纯铁的尾端直点吉恩的面门,“鬼剔牙”这就是“魔王三连斧”最凶险一招,头上吃着这么一下包准满脸的脑浆。 吉恩早就知道有这么一记了,不过真到这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人闪不开“鬼剔牙”了,因为第一下“开山斩”和第二下“横扫荒野”就会人的招架体势变得十分别扭了,当然也就避不开“鬼剔牙”了。吉恩算是早有淮备,他知道自己勉强挡下“鬼剔牙”,但后面还有一记很少有机会使出“赤地血”。 虽然吉恩知道马其雷不会伤他,但是这也太丢人了,他想到了一个取巧的办法,现在马其雷最多只用三成斗气,而吉恩自知仓促自己可以用出六成斗气,只用全力一挡,就可以崩坏马其雷的攻势。 “砰”的一声,马其雷的双刃巨型战斧与吉恩的双手剑撞在了一起,按理说马其雷手上的双刃巨型战斧至少比吉恩的双手剑要重一倍以上,这么硬撞硬的一记该是吉恩吃亏才对,但马其雷这个以力量自负的家伙只觉得双手发麻,虎口险些震裂,双刃巨型战斧差一点脱手。马其雷不是笨蛋,他知道是吉思加力了。 连吉恩这家伙也开始耍小心眼了,真是人心不古啊。马其雷一向以为吉恩是少有的比自己更实诚的,没想到吉恩也会搞这么这小动作。不过马其雷也不得不佩服吉恩招架的时机抓得十分完美,用武器斜崩“鬼剔牙”是招架“魔王三连斧”的最佳方法,当然真要是打起来崩不崩的开马其雷的“鬼剔牙”可是一个问题,他的攻击力正是他在武技上的最强项,但这是在演戏以吉恩六成斗气对马其雷的三成斗气当然轻易的崩坏了马其雷的攻势。 吉恩一剑得手当然不会再让马其雷抢攻了,他反手回剑斜劈马其雷的肩部。可是他还是低估马其雷的恢复速度,皮糙肉厚的马其雷的一下就压住了手上麻热的感觉,后撤一步后马其雷手腕先沉后扬,双刃巨型战斧“呼”的由下向上反撩而起。 又是“砰”的一声,马其雷的双刃巨型战斧与吉恩的双手剑再一次撞在了一起,这一次谁的兵器都没被震开,两把来自铁匠铺的次品死死的绞在了一起。 这种时候吉恩和马其雷都想好好试一下对方的斗气修炼到什么水平,两人谁也没撤回武器,他们同时选择了加力,这两个不合格的演员才打了这么三招两式就兴奋的忘了演出的事了,他们把这个舞台当成比武场了。 四十四 如果他们要能就这么打下去其实也挺好看的,可惜的是这两个身体比大脑发达的魔法师都忘了一件事,马其雷手上的武器不是魂祭,而吉恩手上的也不是赤旋,他们手上拿的都是铁匠铺的次品罢了。不得不说多说一句那个张铁匠还真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两把次品也能顶住马其雷和吉恩的六成斗气,但是当两个人同时提升到七成斗气的时候。“啪”的一声,双刃巨型战斧与双手剑同时断裂了。 “当当”两声之后,地上多了双刃巨型战斧的斧刃和半截双手剑。马其雷的手上只剩了光秃秃的斧子柄,还好,多少还可以当棍使。吉恩手上的半截断剑看上去就不象武器了,有点平头菜刀的感觉。 这下演砸了,没有了武器还耍什么,马其雷和吉恩四目相对,一时间都不知道干什么才好。 后台原来被马其雷和吉恩的jing彩打斗惊呆的露奇伊丝塔小姐这时近乎绝望叫道:“这下糟了,这两把烂武器怎么一碰就坏了,我要找那个铁匠算帐。”对武技属于外行看热闹水平的她当然看不出毁了两把武器的真凶就是马其雷和吉恩。 “不要紧的。”缪多斯不紧不慢的安慰她道:“一会就有魔法表演了。”做为纯魔法师的缪多斯会这样想自然很正常,不过他还是对那两个不象魔法师的魔法师的战斗方式知道的太少了。 与后台为了小小的演台失误而慌张的露奇伊丝塔小姐不同,嘉宾席里的骑士会长被马其雷和吉恩所发出的斗气惊吓的不知所云了:“天啊,两个高级下位武者啊!他们在演戏啊!”他还不知道马其雷和吉恩还留有余力呢。 “你说什么?骑士会长,我国皇家军队中也只有十五位高级武者,两名超级武者之一的托亚斯坦奇将军在去年去世了,只剩下巴多兰斯奇亲王了,你说台上有两个高级下位武者?”蒙如勒城城主真不知道今天的太阳是从东方升起还是从西面升起的了,不久前是魔法师协会的会长说眼前的那个小剧团里有一名高级魔法师,然后是骑士会长说台上在演戏的是两个两个高级下位武者。 “域主大人,那个剧团太可疑了。”魔法师协会的会长不愧是个充满智慧的魔法师,他就是太紧张了一些:“至少两名高级武者再加上一名高级魔法师的剧团相当于一个团的战斗力了,他们怕是别有所图才是。请大人调集城防部队戒严。” “这个……”蒙如勒城城主实在弄不明白自己管辖下的长治久安的蒙如勒城怎么一下子就要变成了战场了. “不用,不用。老弟,你放心好了,这几个孩子只是玩心重了点,不会有事的。”突然马其雷就要被戴上恐怖分子的帽子了,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想不说话也不行了,他可不想搞得这里全城恐惶一片。 “费历塔阁下,你认识那个剧团的人。”蒙如勒城城主对费历塔*奇沙尔伯拉多少还有一点信心,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毕竟是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的师父兼姨丈,而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是皇帝陛下的宠臣兼义子。 “我不认识那个剧团的人。”费历塔*奇沙尔伯拉摇了摇头:“我只认识台上那两个人,也许那个暗中的高级魔法师也是我所猜想的人,他们不是演员,应该只是来玩的。” “费历塔阁下,你确定,人心隔肚皮啊。”不是骑士会长多疑,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够古怪的。 “你放心了,骑士会长,台上那个演巨战魔王的人是我本家的一个侄子,另两个是他们的朋友,对他们我还是能压得住的。”费历塔*奇沙尔伯拉自得的说道。 费历塔*奇沙尔伯拉的本家侄子,那么七绕八拐的来算不就是巴朗特斯夫*胡德烈将军的远房表兄弟了,蒙如勒城城主当即决定不能得罪那位皇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费历塔阁下,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就这样还没有演完这场戏,马其雷所在的剧团就成了没有争议的冠军了,人际关系还真是一问深奥的学问啊,有门路的人不去走动有时也会莫名其妙的得到优待了,这世上总是俗人比圣人多啊! 马其雷也许是长期穿着那件中级魔法师袍穿习惯了,手中没有了武器后,他一时也想不出别的补救方法,还好他仍记住上台来的初衷,把场面搞得炫一点的魔法他还有几个的。马其雷一扬手一发“炎爆烈阳弹”直奔吉恩而去,他还编了一句台词来救场:“愚蠢的人啊!接受我的愤怒之火吧!” 一个巨大火球爆成九个火球,九个火球又爆成了八十一个火球……,当“炎爆烈阳弹”的五次连爆结束时,吉恩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了无数火球所形成的火焰海洋中了,不过马其雷知道吉恩不会有事的,这些小火球那微弱的杀伤力就是吉恩不进行任何魔法防御也不会烫红一点皮肤的。台下的观众却大多是魔法的外行人,当他们看到一片火光将吉思一下子吞没之时,全都惊讶的连鼓掌都忘了,他们都在想台上那个演圣骑士巴卡旦是不是从地板上的陷井逃下台了,不然非变成烤猪不可。 但是一道从火海中冲天而起的光拄告诉观众他们猜错了,不断扩大光柱冲散了四周的火焰,在光柱的zhongyāng站着手持一把圣光四shè双手剑的吉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早先记下的那些台词也只有全作废了,吉恩也临时想了一句:“邪恶的巨战魔王啊!在神赐于的正义之剑面前洗清自己的罪孽吧!”嘴里这么说,吉恩心里祈祷马其雷并没有忘了自己用的这种技术,这是让场面回归原来轨迹的唯一方法了。 马其雷也看清了吉恩手中的双手剑是什么玩意了,加里森武技学园战斗魔法师的特殊技能――“魔力物质化”,那把双手剑根本就是吉恩凝结生命之光的魔力物质化后的产物。马其雷明白吉恩的暗示了,他一边现场编撰着台词:“愚蠢的人啊!睁开你那被所谓神灵的蒙蔽的眼睛,看清这来自地狱深处的力量吧,阿罗罗之斧。”一把充满黑暗魔力的双刃冰战斧出现在了马其雷的双手之中。 “魔力物质化”是一种不断消耗魔力的技能,只要使用者不自动停止“魔力物质化”所幻化出的武器,使用者的魔力就会持续流失直到无法支撑武器为止,对加里森武技学园那大部分斗气远超魔力的战斗魔法师而言,这可是暂时幻化出适合自己武技的神兵利器的决战技能之一。 马其雷和吉恩的魔力总当量相对比加里森武技学园的大部分战斗魔法师要大得多,但他们所幻化出武器也是极高级不输那些平时被广为转颂的圣剑魔枪之类的兵器,两个人都差不多只能支撑半小时左右。他们两个人趁机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打几个回合,吉恩就会耍一记花俏的大招,马其雷假装勉强招架一下就装死算了,这场面应该搞得够大了。 五 虽然当年马其雷回到巴奈大公领当这个第一顺位大公继承人在有意无意中或多或少有一些替艾米丽莎顶缸的味道,但是这并不影响兄妹俩的感情。 其实若是马其雷与艾米丽莎是亲生兄妹,两人反倒可能因为岁数相差十来岁会有代沟。而事实上当马其雷在一个人飘泊多年后突然有了一堆亲人,其中最小并很有些大大咧咧的艾米丽莎是最容易激起他的保护感,最容易全心接受的。 相对而言安德基特大公就因为太持重了,反是让马其雷觉得多了个父亲有时也是件麻烦事,毕竟多个人管了。当然马其雷是个成年人,他也知道安德基特大公是为他好,根据家规每一代巴奈大公年过六十就该退隐了,除非继承人不成年。现在算算也就是还剩三年了,时不我待啊,所以马其雷也不会象个叛逆的年青人那样反抗老爸。 至于瓦尔法夫人却是让马其雷多有敬意,却亲切不足。在马其雷的眼里这位母亲大人很干练,也确是安德基特大公的贤内助,但是要说母亲这一职称却不如是说是一个善于引领的导师,很多东西都是她教给马其雷的,像贵族学、人际学以及相关知识的老师更多一些。 其实娶个希果术伯爵的郡主也不错。马其雷常这么想,因为希果术伯爵的郡主从小受的教育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如何当一个大公夫人,准确的说是巴奈大公夫人。 对巴奈大公而言巴奈大公夫人首先是工作伙伴、而后才是夫妻。并且工作伙伴的实际意义绝对大于夫妻的实际意义,有几代巴奈大公甚至一年都难得去巴奈大公夫人那里过夜,但在公事上没有一代巴奈大公会忽视巴奈大公夫人的专业意见。 莫西拉莉在马其雷的记忆中印象并不深,不过似乎是个有点象艾米丽莎那样比较重视恋爱权的理想主义者,所以马其雷对这一次长辈们安排好的隐性相亲并不看好。 说实在的,连马其雷这个没接确过几次的人都可以看出莫西拉莉的这方面的意识倾向,希果术伯爵要真的看不出那也太说不出了。但情况特殊,马其雷这么大才回到巴奈大公领,希果术伯爵末婚的郡主也就剩莫西拉莉这个自由恋爱者了,这真是知其事难为却不得不为之的范例啊! 当马其雷跟着瓦尔法夫人走到艾米丽莎的住处时就发现自己想的不差,莫西拉莉很有礼貌的称呼了他一声:“马其雷表兄。”很正式啊!看来没什么成功的希望啊! 瓦尔法夫人也听得出莫西拉莉对马其雷说话时平淡,不过她深知凡是不可太急,所以干脆转移话题,先把气氛搞热了再说:“莫西拉莉,你这次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成果不错吧?” 莫西拉莉一走两年半便是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这贵族小姐要远离家族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其实很难找到好的借口,幸好莫西拉莉颇有音乐天赋——演奏竖琴时不会吓跑猫,在一位著名的音乐评论家——只是有个不识谱的小毛病的鉴赏后,被评为巴姆利大陆无人可及后,才得到了远渡重洋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的许可。所以说有时当代希果术伯爵的耳朵受创后造成深度耳背一事也会有一点好处的。 瓦尔法夫人既然开口问了,莫西拉莉自也没有不回答的道理:“瓦尔法姑姑,我这次在卡利摩多沙的进修收获很大,我最有心得就是远古兽人音乐了。” “远古兽人音乐?”艾米丽莎很好奇的播了一句,“兽人音乐我知道,节奏短快,音律急切,很有活力,远古兽人音乐也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只是远古兽人尚没有自己的语言。”莫西拉莉的架式很专业,但是事实上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他们音乐光听曲子很有激情和活力,但留声类魔导器中他们的唱词都只是在呢喃一些原始音节罢了。” “那么莫西拉莉你带回远古兽人音乐的资料了吗?”艾米丽莎很期待的问道:“听上去很不错的哦!” “远古兽人音乐的资料在卡利摩多沙也很宝贵,我没带回来。”莫西拉莉摇了摇头,“不过我学了远古兽人音乐的谱曲。我找个时间给你谱几个曲子好了。” “这个嘛……”显而易见艾米丽莎也很了解莫西拉莉在音乐鉴赏方面与音乐创作方面之间存在的差距,“莫西拉莉,我近来要学围棋,这事还是过一阵再说吧?” “你在学围棋?艾米丽莎。”瓦尔法夫人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太反常了,艾米丽莎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容易静下心来的样子,怎么会去学围棋? 当然感到不正常的不只瓦尔法夫人一个,马其雷也还记得艾米丽莎大谈他末老先衰才爱下棋的样子,所以一直没开口的马其雷也看向了艾米丽莎。 糟了,艾米丽莎发现自己一时嘴快引来了麻烦,说实在这段时间她确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围棋了解了一些,但这方面的事尚不到公开的时候。不过话已出口艾米丽莎要改是不行了,那样更会引起瓦尔法夫人的怀疑,好在话说的不多,不如就这样含糊过去更好:“妈妈,我只是偶尔翻看了一些棋谱,觉得有些意思,就自学一点。” 艾米丽莎其实也时常有对某事突然起了兴趣就去学一下的例子,不过都只有三分钟热情罢了。所以她这么解释也不足为奇。 “是这样啊!”瓦尔法夫人听了艾米丽莎的解释却不是十分相信,她并不是知道了什么,只是母女之间总有些感应的。不用什么证据,瓦尔法夫人凭本能就知道艾米丽莎学围棋的真相只有一个,但绝对不是艾米丽莎说的哪一个?不过现在不是追问这事的时候。 “马其雷,你近来在左行都督府找到了不少人才啊!”瓦尔法夫人这句话说得马其雷一愣,怎么这话题一下就跳到这里来了呢? 六 虽然马其雷对瓦尔法夫人突如其来的问题没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难题,所以马其雷还是立即做出了回答:“是的,母亲大人,夕风他们帮了我不少。” 夕风!马其雷的第一个部下就是将他引来巴奈大公领的余夕风,这也是十分自然的,在一群陌生人中本能的选择一个比较不陌生的当下手也是人之常情。而后在实际事务中也发觉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余夕风不擅长主导一件事务,也不擅长搞革新之类的事。但他却有很好的执行力,也就是把事务要达到的目标指明并准备好一应的相关材料,那么余夕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预计中的最佳结果。 “嗯,”听了马其雷的回答瓦尔法夫人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她早就了解了,毕竟作为当代巴奈大公夫人她要是得不到这些公开的消息也太难了一点,刚才的问题不过是转移话题的手法罢了,“马其雷,这次狩猎大会你收获不错吧?” “是,母亲大人,”马其雷在这次狩猎大会中还是挺用心的。巴奈大公家一向尚武,狩猎大会中的表现也能很好的展示个人武勇,再加上马其雷又是一个因半魔导血统而备受争议的大公继承人,不好表现不行啊!“我猎到了不少猎物,其中有几个红狐,正好给您和艾米丽莎做新大衣用。” “那太好了,马其雷,你真是有心啊!”瓦尔法夫人自是不缺狐皮大衣,但是马其雷送她狐皮大衣就不同了,这是作为儿子给母亲的礼物,也是两人友善关系的见证,不表视一下不太好。 “不过这次正巧莫西拉莉来了,我把你的红狐转送她,不介意吧?马其雷。”瓦尔法夫人转手又将马其雷的礼物送给了莫西拉莉。当然瓦尔法夫人看得出莫西拉莉对马其雷没什么意思,而马其雷虽然不排斥娶一位希果术伯爵郡主为妻但要他去主动追求莫西拉莉难度也不太可能。所以瓦尔法夫人只有给他们制造话题了。 “当然不介意,母亲大人,莫西拉莉完成了在卡利摩多沙的音乐进修,我是应该送一份贺礼的,只是不知道莫西拉莉是不是喜欢红狐?还有一只白熊和几只黑貂,莫西拉莉更喜欢那种颜色呢?”马其雷顺着瓦尔法夫人的意思说道,他虽然没什么追求莫西拉莉的想法,但是他还不至于小家气到省几张兽皮的地步,马其雷毕竟不是亚汉。 “马其雷,你想得挺周到。”瓦尔法夫人一看马其雷接受了自己的撮合,便对另一位当事人说道:“莫西拉莉,你的意思呢?” “红色不错啊,谢谢瓦尔法姑姑。”莫西拉莉对马其雷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贵族之间相处脸面是很重要的,这种平常的礼尚往来却是不好相拒。“谢谢,马其雷表兄。” “喜欢就好!”瓦尔法夫人从莫西拉莉的语气中听得出不容置疑的节礼性客套,看来这事要成不易啊!不过这小小的挫折还不至于扫了瓦尔法夫人的兴致。“马其雷,你这次能打到白熊还真是运气不错啊!” 狩猎大会作为巴奈大公家的一项活动,有一些必要的人为设置也是不可避免的。这白熊便是其中之一,在狩猎大会举行的范围本无野生白熊,每次狩猎大会时就会放入一只白熊,按巴奈大公家的传统,打到白熊的人就会交好运。 “母亲大人,我也觉得很幸运。”马其雷也很对猎到白熊这件事很高兴,没有人会不希望自己交好运的。 “马其雷哥哥,我想要好运的白熊皮。”沉默了许久的艾米丽莎开口了,刚才瓦尔法夫人一直在为马其雷和莫西拉莉制造机会,她也不好插话,现在听到莫西拉莉没有要白熊皮,她可不客气,家里她最小,呃,准确的说她在有些时候行为比鹏程显得更小一些,所以要求就多一些。 “母亲大人,您看艾米丽莎很喜欢白熊皮。”马其雷不知道瓦尔法夫人对白熊皮怎么想。虽然瓦尔法夫人应该不在乎白熊皮,但程序上还是要问一下。 “艾米丽莎,白熊皮你要好好爱护。”瓦尔法夫人果然没有反驳艾米丽莎的提议,这终究只是一件小事,“不要又被你不到三个月就搞坏了。”对于这一点瓦尔法夫人真是没办法,艾米丽莎太大大咧咧了,熊皮大衣这类比较笨重的服饰就比较容易被拉个划痕之类的。 “我知道了,妈妈,”虽然不满意瓦尔法夫人又提自己无伤大雅的小缺点,但是能得到好运的白熊皮还是让艾米丽莎很高兴。“谢谢,马其雷哥哥。” 瓦尔法夫人经过了几句闲扯的时间,又找到了一个制造马其雷和莫西拉莉联系的话题:“马其雷,你的城堡上个月完工了吧!” 马其雷的城堡?!其实只是一座小型砦寨罢了。这是巴奈大公继承人的例行工程之一——在炎烈威灵堡城外建一座可容纳三百人到五百人的小型砦寨,砦寨的外观和内部装饰都任由建造者自己安排。 曾经就有一位巴奈大公在自己的小型砦寨中挖满了陷井了,号称就是敌人可以攻入砦寨也会继续伤亡。 也有一座小型砦寨被建在了人造丘陵上,虽然可以俯瞰四野,但是维护费直线上升。 还有一位巴奈大公更夸张,一位小型砦寨竟有五重城,城墙占地足有百分之六十强。 可以说,每座小型砦寨都代表一位巴奈大公在防守上的理念。 “是的,母亲大人,上个月总体架构才完工,内部还没有装修呢?”马其雷如实答道。 “那正好,马其雷,你带莫西拉莉参观一下你的城堡。”瓦尔法夫人笑着说道:“莫西拉莉在装饰上很有见地的。” 不是吧?这也行?马其雷和莫西拉莉听了瓦尔法夫人的话,两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看来瓦尔法夫人铁了心要撮合俩人了。他们谁也没有反对瓦尔法夫人的意见,因为他们知道反对了也会有新提议,直到他们同意为止。 大家很关心我啊!所以我听悟念的建议----周四休息了 七 天很晴,没有云,风也不大,莫西拉莉起的很早,早到她打扮完了也才刚刚天亮。当然莫西拉莉昨晚睡不太着与瓦尔法夫人执着的为她和马其雷撮合有关,不过那也只是一部分原因,毕竟从莫西拉莉来巴奈大公领前她就有心理准备了,只不过瓦尔法夫人对此事的热忱比她预料的要强得多。 莫西拉莉也不小了,她当然也会对某些事有所企盼,心中也会有一个身影占据,只是她的身份是一种障碍,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费历塔那样的舍弃一切的觉悟。 洁净的空气呼吸起来很舒服,虽然有些凉,莫西拉莉还是觉得不错。只是她的独处没有能持续多久,她的贴身侍女从门外走进了院子。 “谁来了?”莫西拉莉来起早,她的贴身侍女自然也不能睡懒觉。为了能好好享受清晨的安宁。莫西拉莉将贴身侍女打发到院门外守着,现在贴身侍女进来自是有人来找,只是莫西拉莉奇怪谁会这么早来,艾米丽莎是肯定不会了。 “是马其雷表少爷,小姐。”贴身侍女恭恭敬敬的答道,她自然知道莫西拉莉为什么来巴奈大公领,她也知道莫西拉莉个人对这事的态度,所以在这事上的回答很有分寸,莫西拉莉可一不定想见马其雷。 “是他!”莫西拉莉也没有想到马其雷会一早来找她,马其雷应该也对这事不热衷才对。不过来也来了,不见也不好。莫西拉莉点了点头,“请他进来。” “是。”贴身侍女回头走了出去。 莫西拉莉俯身摘了一朵花,将花放在嘴前,轻呼了一口气,花瓣四下飞落。莫西拉莉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这是她的老习惯了,好象不是个好习惯。 马其雷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安宁,他是存心将步子踏得重,独身男子拜访末嫁女性还是要光明正大一些好。 莫西拉莉迎着马其雷走了过去:“马其雷表兄,早。” “早,”马其雷看上一点也没有睡眠不足的样子,“莫西拉莉,我来的突然不打扰你吧?” 不打扰才怪!莫西拉莉自然不会把这话说出口:“马其雷表兄,你说那里话!我早就起了,一个人正有些闷。” 马其雷原来是想找莫西拉莉开诚布公的谈谈,不过本没这么早来。只是心中一有事,马其雷早起散步时就不经意的向莫西拉莉住的地方行进,不想看到了莫西拉莉的贴身侍女在院门口候着。 贴身侍女是要紧跟着主人的,能让莫西拉莉的贴身侍女站岗放哨的只有莫西拉莉。马其雷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莫西拉莉起身了,他干脆就直接拜访了。 “莫西拉莉,”马其雷不想和莫西拉莉绕圈子了,他见识够了瓦尔法夫人绕圈子的本事,莫西拉莉是瓦尔法夫人的亲侄女,这方面的本事保不齐有遗传,“你这次来炎烈威灵堡散心要有一阵子,你不介意我会常来打扰你吧?” 介意有用吗?莫西拉莉知道马其雷这是在向自己说明瓦尔法夫人会常找借口让他来找自己,不过马其雷是不是真的对这事无所谓呢?莫西拉莉看马其雷挑开了话题就干脆也明说了:“马其雷表兄,我们是兄妹,有个哥哥照顾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会有什么介意啊!” 没看走眼啊!马其雷知道昨天自己推测的不错,莫西拉莉的确是不想当下一代巴奈大公夫人,虽然没人要有点伤男人的自尊,但马其雷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也就这样啦:“莫西拉莉,你知道吗?我一直想我的夫人要象母亲大人一样的贤内助就好了。” 不是吧!莫西拉莉看了马其雷一眼,有话没说出口——我可不想象瓦尔法姑姑那样当巴奈大公夫人。幸好马其雷接下来的话让她放了心。 “莫西拉莉,你和艾米丽莎象的更多一些。”马其雷口风一转,小小的捉弄了莫西拉莉一下。 还好!莫西拉莉长出一口气,又偷偷的瞪了马其雷一眼,谁让马其雷吓她,还变相说她幼稚。不过马其雷说得不错,瓦尔法夫人才不会这么幼稚呢!“马其雷表兄,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你的城堡呢?” 参观马其雷的城堡是瓦尔法夫人安排给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第一次约会,对两人来说是必须去走上一趟的。所以无论是马其雷还是莫西拉莉都没有逃避这个的念头,不过现在两人把话说开了莫西拉莉倒有些企待了。其实他们不知道凡是巴奈大公和希果术伯爵的郡主在婚前就去看过城堡的都结合了,不过只有三对,所以也没什么人提起。 “我的城堡离炎烈威灵堡有些远。”马其雷说的是事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管怎么说从第三代巴奈大公以炎烈威灵堡之居城起,二十多位大公的二十多座小型砦寨早将炎烈威灵堡附近的适合筑砦地代全占了,后面的人也只有建的远一些,毕竟人造丘陵这么夸张多事做的人只有一个。“莫西拉莉,你才到炎烈威灵堡,人还有些累吧?明天我们去吧?反正那里住个几十人也没问题,我们过一夜再回来。” “好啊,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一路走来也看到了几座前几代巴奈大公的作品,知道马其雷说的不错,附近是没地了。不过这些小型砦寨都有专人守护,凭莫西拉莉的身份也不能进去看看。“我要好好去看,我还没参观过这种小城堡呢!” 这是自然,无论巴奈大公的居城还是希果术伯爵的居城都是巨城级的城市,莫西拉莉要看到小型砦寨的机会太少了。所以皇帝说出何不食肉糜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白天不懂夜的黑。 “我保证你的这一次的参观一定会满意,莫西拉莉。”马其雷对自己的城堡十分自信,因为这是他自己建设的城堡,比起炎烈威灵堡马其雷认为自己的城堡更安全,当然是在都用五百人守备的情况,再多他的城堡可塞不下了。 很奇怪现在更新吧! 其实培训的日期本周起改为周二和周四晚 八 天气不错,午后的温度也不算高,正适合出行。马其雷和莫西拉莉一行人行进在去往马其雷城堡的路上。 当然马其雷和莫西拉莉都算是有身份的人,他们想要两个人单独出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虽说瓦尔法夫人很想让他们单独出行,但出于安全考虑是不可取的。 莫西拉莉带着她的那几名轻骑兵护卫和贴身侍女,说实话把那几名轻骑兵绑在一起战斗力也不一定比得上莫西拉莉自己强,排场的意思远大于真实的护卫功能。 马其雷带的人就要多一些,二十多名仆从骑兵之外,还有六名真正意义上的护卫——其中两名是他作为巴奈大公继承人而配置的巴奈大公家的高等战斗职业护卫,还有四个就是他自己的手下了。 有身份的人在这种旅游行进中自是不能打头阵,而掉车尾也是不好看的,所以马其雷只有骑着一匹军马走在莫西拉莉的马车旁。巴奈大公的传统战阵坐骑是三角炎帝狮,不过一次小小的郊游就不必这么夸张,吓到路边的小朋友就不好了,别说坐骑,马其雷这次连骑战长兵器也懒得带了。他对炎烈威灵堡周边的治安还是很有信心的。 “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突然对马其雷的护卫感起了兴趣,她作为希果术伯爵家的郡主还是知道一些巴奈大公家的规矩,虽然巴奈大公家有不少高等战斗职业者,但配给巴奈大公继承人的名额只有两个。马其雷现在多出的四个高等战斗职业部下只能是效忠于他个人的部下,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是在哪里招募护卫的?” “招募护卫?”马其雷从没招募过护卫,所以莫西拉莉问得他一愣,不过马其雷一扫自己身边的部下就明白了,“莫西拉莉,你是说巴尔也夫巴几个吧?他们是我以前开张的娱乐中心的员工,我回家后就招回了几个。” 马其雷既然没知道莫西拉莉不准备嫁给自己,自然也不用对莫西拉莉说的太仔细,他手下的人造冥使大都在各地的丽华都娱乐中心主管事务,但是战使巴尔也夫巴、剑使列矣夏却是怎么也不合适和平的商人生活,而食使盖纽沙古尔的烹调手艺虽然对丽华都娱乐中心的业务有不少利处,可放在身边却能让马其雷吃东西时安全感更多一些,毒使露丝查丹也是出于同样的顾忌而被马其雷召集到炎烈威灵堡。 “以前开张的娱乐中心的员工?”莫西拉莉在这次变相相亲活动之前虽也见过马其雷,却没有深入了解过。她只是知道马其雷是安德基特大公的婚外子嗣,并没有费心深入打探,所以没想到马其雷会做过生意:“马其雷表兄,你还开过娱乐中心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只是在环游世界磨炼技艺呢!”环游世界是莫西拉莉从艾米丽莎那里听来的。 今天是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两人活动,艾米丽莎虽然和莫西拉莉感情好,瓦尔法夫人可不会让艾米丽莎来当电灯泡,而且艾米丽莎也似乎对马其雷的城堡没多大兴趣。至于小鹏程则被慈祥的奶奶带去买新的侦测工具了。 “关于环游世界这事嘛,”马其雷隔着车窗对莫西拉莉微微一笑,“莫西拉莉,环游世界的开销是很大的,我又是不太会还价的人,光凭做些冒险任务的佣金可不够。”马其雷虽是出身小山村,但没象亚汉那样会省钱。毕竟亚汉从小养家有一票弟妹要照顾,马其雷在嘉丝恰死后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听上去很不错啊!马其雷表兄,你还经历不少事啊!”莫西拉莉很羡慕马其雷能开娱乐中心,因为这是马其雷凭个人能力开创的事业,没有借助任何巴奈大公家的力量。“我从没机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难道你不喜欢去卡利摩多沙学音乐吗?莫西拉莉。”马其雷过去的感觉中莫西拉莉是自愿去卡利摩多沙学音乐的。 “马其雷表兄,我对去卡利摩多沙学音乐当然很乐意。”莫西拉莉摇了摇头,“只是我却不能一直留在那里。” “哦,我明白了,莫西拉莉,你还想再深造下去啊!”马其雷明白自己是想反了,不过对这事他也没有什么好建议给莫西拉莉。希果术伯爵能允许莫西拉莉独身到现在在魔导古贵族中算是很罕见的了。 婚姻是人生大事,对贵族更是大事中的大事。贵族与亲近贵族联姻可以强化两家的联系,贵族与敌视贵族和亲可以缓和双方的矛盾,贵族与不熟的贵族结合可以加深彼此的了解,贵族与有才能的平民配对可以拉拢人才,所以婚姻是每一个贵族人生中的一次重要决择。当然贵族想要与看上去没有才能——准确的说是没有让贵族看得上眼的才能的平民结婚只会招来一片反对声。 婚姻是贵族不能回避的事情,莫西拉莉可以不嫁马其雷,但她要不嫁人却是不可能的。在这一点上普通人族女性比魔导古贵族女性要有利的多——普通人族女性成为高级魔法师可以自主婚姻,但魔导古贵族女性成为高级魔法师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且各家当主直系的魔导古贵族女性一般是在二十岁前。 一时间,马其雷找不到任何能引起莫西拉莉话题,而莫西拉莉也突然不想说什么了,气氛一下淡了下来。 走着走着,路也就越走越远,直到有一名侍从骑兵从队伍的前方回头来到了队伍的中间:“马其雷大人,我们还有一里路程就可以到城堡了。” “我知道了,你通知前面发生讯号弹。”马其雷打发了侍从骑兵,侧首对莫西拉莉说道:“莫西拉莉,你一定会喜欢我的城堡的。” “我想一定会这样的,马其雷表兄。”虽然还没有看城堡真正的样子,但莫西拉莉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了马其雷的话。 马其雷的城堡这时已经出现在众人的眼中了。 看来昨天不更是对的,因为终于收到了板砖,大家多砸板砖,这本书在起点要名垂千古很难,要遗臭千年就要靠大家努力了. 对了,我开个楼吧,要出演的报个名. 九 一座城堡一定会有一座城门,这是个常识,当然大的城市为了方便出入还会有几座城门,但是马其雷的城堡似乎有些不同。 不是说马其雷的城堡没有城门,而是马其雷的城堡中唯一的城门之后是三面厚厚的石墙,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建筑。 “瓮城?”莫西拉莉在希果术伯爵领的各种城堡中也见过瓮城这种防御工事。简单来说瓮城就是在城门后用石墙绕一个空旷地带,对进攻者来说瓮城会让原来城堡防御体系中最弱的一环——城门变为一面死亡地带,只是瓮城应该有两道门,一道向外,一道向内,不然里面的人又如何出来呢?“马其雷表兄,我们怎么进去呢?” “莫西拉莉,你放心。”马其雷胸有成竹的微笑道,这是他自己的城堡他当然不会连一条进去的路也不留出来,虽然他自己可以飞跃这七米高的石墙,但这并不表示那些普通士兵可以这么做。“我可不会难为我英勇的士兵。” 说着马其雷翻身下马,对马车内的莫西拉莉说道:“莫西拉莉,请你下车吧!” “好的,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从马车内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她的贴身侍女,至于护卫着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骑士们早在马其雷下马时全下了马。 “莫西拉莉,就是这里了。”马其雷带着莫西拉莉来到了正对着城门的石墙的右侧前五米处,他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一名身材壮硕的护卫从身上取出两面小旗向城墙上打了个旗语。 其实守城的士兵们知道今天来的是这座城的主人——巴奈大公继承人,但是马其雷早下过了死命令,没有旗语在任何时候不得放人出入。而且每天的旗语都有不同的组合,一般出入和值勤的士兵只能得到任务当时的旗语,只有马其雷和城堡守卫部队长官才有旗语表查询。 城墙上的士兵得到旗语信号后可不敢怠慢,忙启动绞盘,只听一阵咯啦啦之间,马其雷面前的地面贴着石墙裂开了一个五米宽三米长的口子。 “这是?”莫西拉莉看了这状况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相信,“马其雷表兄,这不会是魔制动升降机吧?”魔制动升降机并不是什么新发明,只是这东西需要十分精密的魔法阵制造工艺,需一名炼金术士至少六个月才能制绘成功,制造成本极高,而且这东西本身没有什么防御力,几个身大力不亏的壮汉用铁槌就可以砸坏了,所以没有人在城防体系中使用,想来马其雷把它藏在地下也是为了保护它。 “正是,莫西拉莉,这样瓮城体系才完美无缺。”马其雷得意的说道,这还是杜比克斯伯爵领的那两门魔动巨炮给他的灵感。魔动巨炮可以藏在地下,那么魔制动升降机也可以藏在地下。这么一来如果有人进攻除了硬攻就只有退却了,因为就是发现了魔制动升降机也没用,魔制动升降机的动力源在城堡内啊! “这个……”莫西拉莉这时这深深了解到男人在异想天开时的可怕,平常这种五百人满额的小型砦塞如果要求配置昂贵的魔制动升降机那一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罪名就是挥霍军费。不过以马其雷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对于莫西拉莉的欲言又止马其雷也不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有些事他不须对莫西拉莉说得太明白,说穿了这种瓮城结构只是一种试验,以后如果真有必要利用这种瓮城结构也不会配置魔制动升降机了。有些东西书上看到是一回事,自己试一试才真的知道效用如何。 正说话间,一个五米宽三米长三米高的金属长方体小舱从地下升到了城上,面向马其雷等人一面的舱门缓缓的打开。 马其雷伸手示意道:“莫西拉莉,我们一起上去。” 莫西拉莉接受了马其雷的邀约,走进了魔制动升降机,随后马其雷也走了过去。虽然魔制动升降机中还有不少空余的地方,但是护卫们一个也没有跟进,就连莫西拉莉的贴身侍女也站在了魔制动升降机的外面,他们这些眼力劲还是有的,现在可不是贴身护卫的时候。 魔制动升降机上升的速度很快,升的时候也很平稳。莫西拉莉没感到什么震动就发现舱门又一次打开了,只不过这次打开的是进来时对面的舱门,同时一座舷梯从魔制动升降机中探出。莫西拉莉走下舷梯时已是身上城墙上了。 莫西拉莉向城堡内部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城主楼,城主楼有九米高,这是整个城堡中最高的建筑,正位于城堡的中央,莫西拉莉可以清楚得看到城主楼顶那座巨大的侦测水晶,以及四座投石机。 又是好大一笔投资,侦测水晶是可以显示出十里内的地面队伍魔导器,有了这东西投石机就可发挥最大的效率。侦测水晶的制造工艺并不繁复,但是材料本身就极为昂贵。 莫西拉莉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马其雷的这座城堡十之八九是一座用昂贵魔导技术堆出来的,她也认为马其雷是个极喜欢利用魔导兵器的人。莫西拉莉心里这么想,言语也就自然的流露了出来:“马其雷表兄,你对魔导兵器很有兴趣啊!” 其实莫西拉莉误会马其雷了,虽然见识过魔动巨炮威力的马其雷不至于忽视魔导兵器的作用,但本质上马其雷还是更喜欢与敌人面对面单挑。只是在城堡初建之时,马其雷为了搞到性能好一点的侦测水晶去找了他熟识的炼金术士——亚汉,结果当亚汉知道了马其雷在建城堡时,推销了一大堆的魔导产品给他,魔制动升降机不过是其中的一种。 不过马其雷全面接受了亚汉的推销也不仅仅是友谊的见证,在杀人工具方面的体悟马其雷是天生的。亚汉能造出的东西,别的炼金术士也可造出的。有机会先试用一下,以后遇上类似的东西也不会两眼发黑。 但是马其雷还没有向莫西拉莉报备自己交友情况的必要,他只是应了一句:“是啊!莫西拉莉,魔导兵器还是很实用的。” 十 小城堡的住宿条件自然比不上巴奈大公正府,纵使莫西拉莉是来自希果术伯爵领的贵宾也只得到一个小单间而已,这已是城堡中最好的房间了。莫西拉莉虽不是太挑剔的人,但是小单间里的小板床也很难让她早早去寻找梦中世界。 夜色总是凉的,这与天气无关,便是最炎热的三伏天,黑夜也比白昼让人觉得凉快一些,其实热或凉很大程度上只是一种对比结果罢了。相比白天的人来人往,月色下寥无人迹的光景心中自多了一份冷落。 马其雷的城堡毕竟名义上是一座军事用途的砦寨,必要的夜间守卫还是有的,四下角落中散布着一座座兼有照明和取暖作用的火盆,当然如果有人不开眼来袭击这座城堡这些火盆也可以用来点燃火箭,甚至直接丢在敌人身上。虽然魔导一族的士兵都能发出火球什么的,但是弓箭在防守据点时的作用远大于野战,不用也太奇怪了。 火可以带来光和热,但在深沉的夜幕下,这零星的火影只能反衬出夜的黑与凉。睡不着的莫西拉莉站在城主楼前的空地上看着无限的星空,她的贴身侍女则乖巧的站在三米开处远远的待命,不敢打扰她的兴致。 “睡不着吗?莫西拉莉。”一个厚重的男声打破了夜的沉寂。 “马其雷表兄,你也睡不着啊!”莫西拉莉低下仰视天空的脑袋,马其雷正站在她的身侧。 “是啊!莫西拉莉。”马其雷可是有苦说不出,对他而言再差的条件他也能睡得象死猪一样,只是他一早就发现莫西拉莉没睡,客人还没休息,他这个主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先休息,马其雷的风度是不太多,但这一点还是有的。 原本马其雷以为莫西拉莉只是看会星星,所以他也没有去打扰。可夜越来越静,莫西拉莉却还没有结束观测天文的意思,马其雷才不得以开口了。说实话,熬个通宵对马其雷不算什么大事,但是莫西拉莉要是顶着两只熊猫眼回去,天知道瓦尔法夫人会联想到什么事,再明智的人也有自以为是的时候。 “莫西拉莉,你常看星星吗?”一时间马其雷也找不到什么好话题,便顺口问了一句。 “有时候会,马其雷表兄。”马其雷问的随意,莫西拉莉答的也顺口,反正都是没话找话,“你平时晚上干什么消遣呢?” “我?”马其雷没想到莫西拉莉会反问自己的夜间活动,他想了才答道:“冥想、看书或下围棋。”其实马其雷的夜生活也够平淡的。冥想是魔法师的必要修行,虽然马其雷是半魔导但多修行也利于巩固。看书不过是些政治、经济方面的书籍,马其雷在过去这方面了解后太少,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学也不行。只有下围棋是马其雷的个人爱好,只是围棋虽算是一项陶冶心性的活动,可在巴亚克王国的普及度并不高,在巴奈大公领就更少有人会了,更麻烦的是和马其雷棋艺旗鼓相当的一个也没有——马其雷谁也下不过,棋太臭了。 “下围棋!”莫西拉莉想起来了,艾米丽莎说过马其雷有点末老先衰喜欢这种老爷爷们的娱乐,只是最近艾米丽莎也诡异的喜欢上围棋了。“马其雷表兄,下围棋很有意思吗?好象慢悠悠的很磨时间。” 慢悠悠的很磨时间?马其雷听了莫西拉莉的话总觉得很耳熟的样子,不过他再仔细想一下就立刻明白了,这论调不就是艾米丽莎的观点嘛,莫西拉莉和艾米丽莎一向好的不得了,这事上看法一致也很正常。 虽然马其雷知道要一下改变莫西拉莉对围棋的看法很难,但是他还是为自己的兴趣爱好辩护一下:“莫西拉莉,下围棋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我又是以胜负为生的棋手,围棋是一种修身养气的高雅活动。” “马其雷表兄,你对围棋的说法好象我父亲对钓鱼的看法。”莫西拉莉相信艾米丽莎当初说的没错了——马其雷真的有点末老先衰,不然怎么和自己能老爹有一样的价值观。转念之间莫西拉莉又想到了一件事——当代希果术伯爵总说钓鱼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但他老人家从末钓上过一条大鱼,倒是拉出了不少落水的枯树枝。如此推算,马其雷的围棋水平岂不是……莫西拉莉不再想下去了,好象很失礼哦。 “这个。”马其雷听到莫西拉莉拿自己和她父亲类比不禁有些尴尬,自己看上去不至于那么成熟嘛,“莫西拉莉,有些事情是有相通之处的。” “是啊!是啊!”莫西拉莉也看出了马其雷的不自在,自知问题出在哪里的她也笑着应和着马其雷的话,“马其雷表兄,就象音乐和绘画一样。” “对、对、对,”有了台阶可下的马其雷连声应合莫西拉莉的话,“莫西拉莉,你说的很对,我想起来了艾米丽莎很喜欢音乐和绘画,你也一样吧!” “是的,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喜欢音乐众所周知,不然她也不会去卡利摩多沙进修音乐。至于绘画吗?贵族之间评画鉴画也算是一种时尚,作画更是突现个人的艺术水平,所以在耳濡目染之下莫西拉莉也画些看上去象溺水鸡的天鹅图之类抽象派作品。“不过艾米丽莎也喜欢上了围棋啊!” “艾米丽莎喜欢上了围棋?莫西拉莉。”马其雷不敢置信,虽然他知道在这种事上莫西拉莉不必骗他,但是这事太诡异。 “是啊!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很认真的说道,“艾米丽莎还找了围棋书看呢?” 绝对有问题。马其雷绝不相信艾米丽莎会无缘无故喜欢围棋,这事一定有内情,不过马其雷却似乎没有时间去过问这件事。算了,反正也不算什么坏事,还是先顾眼前吧!“莫西拉莉,夜有点凉,我们回去吧!” “是啊,很晚了。”莫西拉莉这时才察觉夜深了,刚才看着星星想人时间过的真快啊,该休息了。 ps这几天我认真考虑了悟念的建议,我是个很好名的人哦^_^,不过见习就算了,我想大家都习惯来起点看了,所以这几天我整理了一下,大家都去纵横收藏一下,见习从今年更新起共增加了近两千的收藏,不算多,但在纵横够第一,拜托了. 十二 =========================================================================================== 首先,还是拜托大家去纵横收藏,纵横收藏第一的不过1058,见习一万上下的收藏中扣了马甲号也该超过这个数吧,所以在达到纵横收藏第一之前,我会学唐僧的.虚名总是放不下啊^-^ 其次,大家真厉害,一下就发现猫眼了,下一次一定再隐蔽一些. =========================================================================================== 莫西拉莉好不容易才从马其雷的惊人之言带来的震憾之中回复过来,泪小姐恰巧端来了他们的茶点,一时倒让莫西拉莉没有机会开口还一个意外给马其雷。 “打扰了,马其雷先生。”泪小姐不愧是专业的饮品店工作人员,她轻快的放下了茶点,一点叩碰的声音也没有。“请慢用,两位。”说完就去送别的桌子了。 “马其雷表兄,这位泪小姐很有光头老板的风格哦。”莫西拉莉所指的光头老板的风格当然不是当年光头老板的威势,而是送茶点时那种宛如猫走路一般无声无息行动,泪小姐体态轻盈,这么做还不算太难,而当年体阔腰圆的光头老板能做到一点才真是挑战极限呢! “噢,莫西拉莉,你尝尝这茶点的味道是不是和你以前吃的一样?”光头老板主持“卡斯依斯”事务的时候,马其雷还没有回巴奈大公领呢,所以他听不懂莫西拉莉具体指泪小姐那一方面有光头老板的风格,不过顺着莫西拉莉的话转个话题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莫西拉莉浅尝了一口巧克力蛋糕,待到浓浓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这巧克力蛋糕还是那么地道,马其雷表兄,我们等一下给艾米丽莎带一份回去吧!” “也好,莫西拉莉,还是你想的仔细。”虽然马其雷还没当上巴奈大公,但是以他的薪水巧克力蛋糕多买一份也算不上大事。不过男人在小事大都粗心,要不是莫西拉莉的提醒他还真想到给自己的妹妹带上一份。 莫西拉莉又泯了一口什锦果汁,也不错,多种水果的搭配适到好处,天然的甘甜中带着淡谈的果酸味,莫西拉莉发现原来幼年时酷爱的食物,长大后吃吃也不错。 “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想起了刚才被马其雷神来之笔打断的话题,“你对所有部下都是这么平易近人吗?” “莫西拉莉,我像是那么和气的人吗?”马其雷脸上挂着的笑容与他的话题却是不甚相称,“人总有亲疏远亲,我可不能一一照顾哦。”马其雷话说得很直接,不过有些话他还是懒得对莫西拉莉说——这些护卫整天在他身边,唯一的任务只是保护他的安全,对他们严格也提高不了工作效率啊,和他们亲近倒能让他们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情。 “也是啊!马其雷表兄,你说的真对,”听马其雷这么说,莫西拉莉也明白了马其雷不想多谈这个问题了,毕竟马其雷的护卫就在边上,当面谈这些也真不是件事。 “莫西拉莉,今天晚上母亲大人一定会再替我们行程的。”马其雷喝了一口没奶没茶的奶茶,他在回家之前提议在府外喝下午茶本就不是毫无目的的。“你有什么想走一走的地方就先告诉我一下,免得她老人家太操心。”这间店里除了老板一家全是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的手下,开诚布公的谈好对策也不会泄露。 莫西拉莉当然明白马其雷的意思,在自己离开巴奈大公领之前,瓦尔法夫人绝不会放弃让自己和马其雷单独相处的谋画。当然自己也不可能在预定的日期前提前离开,真要那么做等于是公开和家族对立了。莫西拉莉真要有勇气公开和家族对立,她根本不会来巴奈大公领。马其雷的提议也不坏,与其被迫按瓦尔法夫人的计划行事,不如自己找个地方旅游一下。 莫西拉莉认真的想了起来,这炎烈威灵堡她也来了不少次了,附近的景点也都玩了不少遍了。还真要仔细想想那里比较好玩才是,既然一定要玩就要找个好玩的地方。 过了久许,直到马其雷的核桃酥饼全落了肚,莫西拉莉才作出了决定:“马其雷表兄,你不讨厌宗教吧?” “莫西拉莉,我是个信仰自由主义者。”在一个远古魔神都会突然从封印里窜出来的世界,没有宗教才奇怪,不过神多了信仰也就乱了,除了各个教派的神职者之外,绝大多数人都象马其雷一样是信仰自由主义者,也就是有什么事拜什么神,没事自是忘了神。没办法,谁让当年的之战两败俱伤,没有胜利者。 马其雷的回答正在莫西拉莉的预料之中,她见没什么不妥之处便说道:“马其雷表兄,在妙乐山中有一座西耶罗特教的祭堂很有特色,我们去逛逛好吗?”既然是要参观宗教建筑那么向马其雷的宗教倾向也是正常的了,毕竟有些教派之间是水火不容的,教众之间用拳脚代替口舌宣传教义也是常见的。 “妙乐山?离炎烈威灵堡有一百多里啊!”马其雷听了莫西拉莉的话点头赞曰:“莫西拉莉,我想母亲大人一定很满意这个行程安排。” 这是自然的事,路程越远,马其雷和莫西拉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就越长,瓦尔法夫人又岂会不满意呢?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很高兴自己的提案马其雷没有意见,喜欢被反驳的人到底少见啊! 妙乐山之旅是马其雷和莫西拉莉第一次共同协商、共同探讨事情。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没见预见到他们将会共同协商、共同探讨事情长达几十年之久。有些事就是在参与者无意中向着不想发展的方向前进的。 在当天晚上莫西拉莉生动提出了她和马其雷的妙乐山之旅,不出两人所料瓦尔法夫人立刻同意了这个主意。 无论是莫西拉莉、马其雷、还是瓦尔法夫人都以为一切都在按自己计划的方向发展,但是谁也没想有想到这次妙乐山之旅结果会牵扯到一个谁也没想到的相关人员身上,所以说命运是一个谁也无法想象出结果的迷。 不过至少现在是一团和气,每个人前很满意,这就行了,家和万事兴嘛。这个道理不仅在普通人家行得通,在巴奈大公家也一样. 十五 半深夜,一壶茶,两个人,四只眼。 如果这是一对恋人,那就是一段情话。可惜他们不是。 如果这是一对友人,那就是一段义气。可惜他们不是。 如果这是一对敌人,那也是一段相惜。可惜他们仍不是。 其实这两个人到目前之此还是没有任何正式长期关系的人,勉强而言他们之间唯一关系就是借宿的房客和房东的儿子。 原本以马其雷应该享有的安全级别,他征用巴奈大公领内民居的话,原居住人是理应搬出去的,但是马其雷今天却说了一句——“我坚信一个老兵的忠诚”。当时让老村长激动莫名,也让新田正成对马其雷夜谈邀请一口应承。 可是新田正成到马其雷的房间已经有不少时间了,可马其雷只在他进门后说了一句“坐”,就没有下文了。出于礼节,以双方身分地位的巨大差距,新田正成又不能多问什么,于是两人就默默的对坐了许久。 终于在新田正成忍不住要开口告辞之时,马其雷说话了:“新田正成队正,你的武技不错啊!令师是什么人呢?”马其雷很肯定新田正成不是家传武技,因为老村长的武技水平实在太惨不忍睹了。 “左行都督阁下,我的老师是丹尼尔*雷。”新田正成也知道自己的武技水平与一个乡村警卫队队正严重不符,所以对马其雷的问题也不觉得奇怪。 “丹尼尔*雷?!新田正成队正,你的老师是前左行都督府前部参议将军——丹尼尔*雷?”按说这世上名人繁多,马其雷也不可能一一知道根底,只是个丹尼尔*雷在左行都督府是留过档案的。也算是安德基特大公的早年心腹之一,只是丹尼尔*雷的幼子因病去世后就心灰意冷辞职隐居了,到如今也有二十多年了,却不想这里有个徒弟。 “左行都督阁下,丹尼尔老师没有说过他担任过什么军职。”新田正成不想马其雷会这么快对自己的老师名字有反应,一个心死过的人又怎么会对弟子多提自己的过去呢。 “哦。”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还是有的,尽管马其雷认为有八成可能新田正成的老师就是前左行都督府前部参议将军。但要就此认定也有些莽撞了,“新田正成队正,我可以见你的老师吗?” “非常抱歉,左行都督阁下,丹尼尔老师在教导我们师兄弟出师后就去周游了,没有传回来过什么消息。”新田正成的回答立刻断了马其雷要看一看丹尼尔*雷的念头,满世界找一个人也太难了。 “原来如此,新田正成队正,你学的不只是武技吧?”丹尼尔*雷当年担任的左行都督府前部参议将军虽有单独领军资格但在很大程度上是以一个参谋的身份而存在的,所以马其雷猜测新田正成也学过军略方面的知识。 “是的,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很自信的回答道:“丹尼尔老师教过我行军方略,军阵战法,后勤调度等方面的知识。” “新田正成队正,如果你带一个列阵的步兵在平原上以鹤翼队形行进时受到一队骑兵左方奔袭时,你怎么办呢?”马其雷也不拐弯抹角,当时就问了一个问题, 其实这种行军的问题十个人有十种回复也不奇怪,这本就不是什么唯一答案的问题,马其雷只是想知道新田正成的领兵风格罢。 鹤翼队形?新田正成知道现实没有人会这么行军,因为太慢了,不过马其雷这不是胡说,鹤翼队形以中军主轴为攻势主力,但两翼也有游击包围之变,用来考试是最好的题目。 “左行都督阁下,我想问一下,我的步兵有没有执弓者?”新田正成明白马其雷以一个列阵的兵力问自己,那至少有让自己带一个阵的想法,如果自己答的好日后真的带一个列阵也是有可能的。新田正成之所以待在村子里没有出去投奔谁,也是因为他没有什么好出身找不到门路,而这村子在巴奈大公领太不起眼,在每年征兵时也没有征兵官来,只要他们自己出人去镇上集合,新田正成对当一名小兵也没兴趣,所以就没去。这年头又平静也没人来查这个。现在机会来了,他当然要好好把握,在答题之前要问个清楚。 “执弓者?”执弓者也就是带弓步兵,大规模弓箭对射时对命中率并没有要求,大家队形密得连野猴子丢石头也能砸到人,要命中率干什么,只要射手可以学会调节力量和角度改变射程完全射击覆盖就行了,所以没有部队专门大规模配单纯的弓箭手,而以带腰刀的执弓者为对射主力,贴身还可以肉搏。当然长弓强弩之类的特殊杀伤武器是有资格单独成军的。但是在魔导一族中因为人人会魔法,所以连执弓者也配得很少。马其雷听新田正成这么问就知道这个人比较仔细谨慎,“新田正成队正,如果没有怎么办?” “左行都督阁下,没有执弓者,我就以左翼为前部变鹤翼队形为方阵,前部拦阻骑兵,后部分段发动魔法齐射伤敌。”新田正成胸有成竹的答道,看得他是个先守转攻的稳重人。 “新田正成队正,那有一百名执弓者呢?”马其雷又转变了一个条件。 “左行都督阁下,那我以三百人在左翼横向变长蛇队形拦阻骑兵,剩下的人保护执弓者射击后退,两队相距保持一百步。”新田正成回答的有些奇怪,步兵横布长蛇队形拦阻骑兵不是送人冲蛇腰吗? “新田正成队正,你这么列队不怕长蛇队形被击穿吗?”马其雷喝了一口茶,看着新田正成问道。 “左行都督阁下,我会下令长蛇队形被击穿后就地变圆阵,对方骑兵再加速的话,一百步大约可以射三轮,一旦骑兵冲向执弓者冲击,圆阵的步兵就从后方魔法齐射伤敌。”新田正成振振有辞的说道。 说实话,新田正成的想法很有创意,但战场上被击穿队形后,队伍的暂时混乱不可避免,这种战法的可行性有所商榷。 马其雷也知道一个人不可能不上战场就可以明白一切,于是他问了一句:“新田正成队正,你想到左行都督府,担任一名阵指挥吗?” 十六 中午的阳光很强,基本上可以判断是个晴朗的日子,不过好在有山风徐徐而起,让人也不至于因为闷热而对赶路有所抱怨。 原本这个时候马其雷是应该吃过了丰盛的午餐,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喝着冰爽的饮料,悠哉悠哉看书学习。可现在他并没回到巴奈大公正府,而是在离炎烈威灵堡十多里的山区中行进。而跟随着他的除了他的部下以及莫西拉莉一行人之外,还多了一个叫新田正成的人。 “新田正成阵指挥,”听马其雷对新田正成的称呼,就知道新田正成接受了马其雷的邀请,正式加入了左行都督府,至于莱卡福村警卫队队正这个民兵小队长性质的职务只须莱卡福村村长任命某人后上报一上就算补上了。“你师弟所住的沙拉忌司村还有多远?” “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听到马其雷的问题后很正式的拨转马头向马其雷答道:“沙拉忌司村转到左边的岔路口就到了。” “这样啊!”马其雷想了想,对手下的打个手势,“巴尔也夫巴,你选六个人和我进村。”说完,他又转脸向莫西拉莉问道:“莫西拉莉,你有兴趣陪我进村看看吗?” “既然来了,就去吧,马其雷表兄。”莫西拉莉也明白这是进村拜访,不是借宿,不用全部进去,她索兴一个护卫也不带来了:“我就全拜托你了。” 于是大队人马原地休息,马其雷一行九人在新田正成的带领下向沙拉忌司村进发。 莱卡福村有警卫队,沙拉忌司村自然也有,不过有新田正成这个熟门熟路的带路,马其雷一行给沙拉忌司村带来的紧张程度远小于他们进莱卡福村的时候,当然这也得益于巴奈大公领现在并不是全领战争警戒状态。 沙拉忌司村虽然位置比莱卡福村偏一些,但是人口规模却是莱卡福村的三倍,因为这里出产巴奈大公领最好的沙拉忌司。新田正成师弟的家在沙拉忌司村最里面,从外部看是个雅致的小院,并不象新田正成家那么有军事味。不过门外此时正栓着两匹马,不是什么好马,普通的租马而已。 “看来你师弟有客人啊!新田正成阵指挥。”马其雷没想到自己还和别人撞车了,赶上同一时间来拜访,“我们时间不多,只好让你去问一下主人,能不能见见 我们了。”毕竟多了一个莫西拉莉,她可是来巴奈大公领作客的,马其雷可不能让她陪自己等下去。所以就只有让新田正成阵指挥去叫门了。 “是,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也没觉得马其雷要插队拜客有什么不对,马其雷终归是末来的巴奈大公,在自家领地上有些小特权也是应该的。当即驾马到门前,下马叩门。 “喀吱”,门开了,门里一个仆人打扮的老人看到门外是新田正成忙说道:“原来是新田正成先生,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今天是不是有客在?”新田正成谨慎的问了一句。 “是先生的围棋学徒来学棋。”老仆人不在意的说道,“新田正成先生,我这就去通报,先生有空的。” 有人学棋还有空?看来竹中教的是个免费爱好者才是。新田正成也见过几个这样的人,在巴奈大公领围棋终是非主流,靠这个赚钱是个颇有难度的事,不过新田正成的师弟一向好棋,有人专程上门来请教,纵是不收钱也是会指点一二的。当然他也会因这种事要新田正成久等。 “你通报要说明,今天是我陪左行都督范*马其雷*巴奈*奇沙尔伯拉阁下来拜访竹中师弟的。”毕竟马其雷身份显赫,新田正成干脆报了个全称,好让老仆人通报时仔细一些。 “左行都督!”老仆人其实是不知道左行都督便是巴奈大公继承人这事,但他还是明白左行都督仍是巴奈大公领军事五府中左行都督府最高领导人的事实,“我立刻去通报。” 竹中家的棋室内摆设十分简朴,除了桌子、棋盘、座椅以及放置棋谱的书架之外就只有一幅竹中自己画《秋树春花图》,颇有些陋室自成雅的味道。而现在在这间棋室正有三人。对,是三个人。虽然棋是两个人下的,但是棋室却不只有两个人。一边是这家的主人竹中先生,另一边是一个全身罩在黑色长袍中的人,至于最后一个人却是一身侍女打扮站在黑色长袍人的身后。 棋室中很静,黑色长袍人正在长考一步棋,而身材修长的竹中先生那张略带病态白色的脸上却微露笑意,他自是并非因为一步棋难到了黑色长袍人而自得,只是黑色长袍人越学越有棋者的样子,不再像刚来时那么下一步是一步了,已经会算棋了。 突然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棋室的宁静。 “进来吧。”被人打扰自然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不过竹中也知道没事不会有人来敲门。 门被轻轻推开了。老仆人很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左行都督范*马其雷……”贵族的全称还是长了一些,老仆人当时又有些激动,却是有些记不全了,“大人在新田正成先生的陪同下前来拜访。” “左行都督。”竹中低吟了一声,“看来有贵客上门,不见一下可不太合礼。”他向黑色长袍人问道:“艾丽小姐,看来我们今天手谈到此为止了。” 艾丽小姐似乎并不介意竹中的半途有事,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如水先生,我只是一介女流,不想多与旁人相识,今日有客上门,我想暂且回避一下。”从称呼上来看艾丽小姐与竹中的关系进展不错。 “好的。”竹中如水听了艾丽小姐的要求并不在意,他也早看出这位学棋的艾丽小姐出身高贵,不愿见生人也是应该的,他对老仆人吩咐道:“你先带艾丽小姐去客房。我整衣后就去迎接贵客。” 马其雷在门外等了不多会,只见院门大开,一名身著武士服的男子迎来出来:“竹中如水,恭迎马其雷殿下。” “一个有趣的人。”莫西拉莉听到竹中如水的话泯嘴一笑。 “看来你这个师弟比你说的更有意思。”马其雷对一边的新田正成低声说了一句。马其雷殿下?也就是说他恭迎的不是左行都督这个官高权重的公职人员,而只是马其雷*奇沙尔伯拉这个贵族子弟。这只是一个平民与一个贵族的私人聚会。 “有劳竹中如水阁下相迎,马其雷愧领了。”马其雷觉得也许私人交结个朋友也不错,虽然这位竹中如水对仕途似乎兴趣不大。 十七 汗,一粒粒的从竹中如水的额头渗,他累了。竹中如水身体本来就有虚,这下棋也是挺费神的,尤其是和一个臭棋篓子下又不能胜的太过份。 这世上的事大都有些潜规则,一如这下围棋,若不是比赛赌斗,只是切磋手谈,那么在双方不熟悉时,棋力高出一筹的便不可胜的太多,否则便有凌弱之嫌,而故意输棋也有慢客之意。所以引导大局下出一盘略有胜负的棋才合棋道。 竹中如水的棋比起岩本宇太郎是大大不如,可却远在托杰拉之上,所以他和马其雷的差距那是……,不用多话了,全世界人都算得出。 现在竹中如水只恨自己棋艺高,那位末来的巴奈大公在这方面的天赋也太差了,盘面差了十多目也看不出,还不中盘认输,和他下棋真是一种折磨啊!竹中如水此时突然想起自己最近收的那个围棋女徒弟了,天啊!同样的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马其雷自认没有让人见面就拜的魅力,也没有说得人五体投地的辩才。唯有打得人妈妈也不认识的武力,却是不合适对竹中如水使用。所以他见面时察觉了竹中如水并不热衷于与仕途之时,他就决定先和竹中如水交往一下,也好先了解一下这个人的才能,好在这里离炎烈威灵堡不远,再说这竹中如水便是只有中人之资,花些时间拉拢一个无根基无背景的心腹也是好的,有一半人类血统在魔导古贵族巴奈大公绝不是优势,马其雷在左行都督府中亲信也是有限。 既然打定了用水磨功夫的主意,马其雷今天也就随意和竹中如水聊一些不甚要紧的话题,当聊到围棋这一个两人都有的兴趣时,马其雷就提出手谈一局。苍天为证!马其雷只是手痒想下一局,也顺带提升一下和竹中如水的友好度,他决不是故意把竹中如水逼成这个样子的。 马其雷看着对面一副颇为吃力样子长考中的竹中如水,他不由暗自忖道:难道我最近棋力大涨,我以前还从没有把人逼到这种困挠的地步的情形呢! 围棋是两个人下的,所以要是有一个人下到马其雷这种地步,另一个如果无苏蹇之旷世难觅的棋力,也是难求一和的。 终于竹中如水下出了一步,他对马其雷的一片孤棋断了一手,从刚才马其雷的水平来看,这一断他应该是破解的了,这样收官完毕后,马其雷应该负五目上下,这是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结局才是。 棋品如人品,棋、赌、酒这三样东西最见人性。竹中如水和马其雷下了这会棋也自看得出马其雷不是输不起的人。 “好棋!”出乎竹中如水的预料,马其雷在竹中如水这一步让棋之后,大赞了一声:“竹中如水阁下果然厉害,在下认输,麻烦您的指教。” 忽,竹中如水只觉咽喉之中一阵翻腾,一口热血差点脱口而出。不带这样的,要认输你早认啊,那有我下了缓手,让了五目才认输。这和憋足了力气打出一拳结果又打空了一样,伤身得很啊。 “马其雷殿下,谬赞了。”竹中如水心里是有些闷气,当然马其雷的面却是不方便表现出来,“手谈技艺不过兴趣所至罢了。” “哪里,哪里!”马其雷却仍是对竹中如水大赞道:“刚才那一步巧手之前,这盘面尚是纠缠交错,竹中如水阁下白子一落,顿时让我定负五目之上,这就传说中的胜负手吧!” 虽然竹中如水现在是坐在棋室里,应该看不到外面有没有乌鸦飞过,但是一阵阵呱呱声仿佛就在他耳朵边想起。传说中的胜负手!那是你棋艺差好不好。他终于明白了,原本马其雷已负十多目,可棋形复杂,以马其雷的棋力根本看不出。自己那一断虽然存心让了五目之后,棋形一下简明了,马其雷反倒看得出走势了。 不过竹中如水又不能指着马其雷的鼻子说你是个臭棋篓子,他只有笑道:“一时凑巧,一时凑巧,马其雷殿下,在下也没想到这一步有如此结果。”竹中如水的笑看上去总是那么的不谐调。 而这种不谐调偏生让马其雷误会了:“竹中如水阁下,你何必如此自谦?难道你认为我是个输不得的人。” 唉!竹中如水心中长叹一声,不是你输不得,而是赢你让我不如输。竹中如水忙扯开话题:“马其雷殿下,棋贵冶性,这胜负也不过一时,我们要再多谈论这个,不就没意思了吗?我们又不是以此为生。” “竹中如水阁下,说得好,你果是胸有天地之人。”马其雷听得出竹中如水言语中没有那种胜了之后得便宜卖乖的味道,这个竹中如水棋品不错啊! “马其雷殿下,夸奖了。在下愧领。”竹中如水虽然自隐于山野,但对自己的才能和品行还是有自信的,马其雷的这句夸奖他也客气的接受了。 “今天能竹中如水阁下手谈一局真是太荣幸了。”马其雷既是不打算一次就拉走竹中如水,也就兴尽而归了,“今天打扰了,我们就告辞了。” 观棋不语,这是常例。便是不下围棋的人,也是知道的,因为这世上不是只有围棋一种棋哦。 莫西拉莉和新田正成刚才虽也在棋室却不便出声,现在一看马其雷要走,自是也向竹中如水告辞。 马其雷对竹中如水而言终是贵客,亲自送到门口也是应该的。竹中如水自然不会有这种小节上失礼,只是在门口会合了护卫的马其雷又喊出了一句让他面色发白的话。 “竹中如水阁下,过两天,我得闲之时还要来向你请教棋道。还望不吝赐教。”马其雷很诚恳的预约了棋局。 马其雷说这句话的音量很大,而竹中家并不大,客房离大门也没远到马其雷话音覆盖范围之外,所以面色发白的除了竹中如水之外,还有两个女子,尤其是包得严严实实的那个。 十九 “新田正成阵指挥,不必多礼。”马其雷对正恭敬地行着军礼的新田正成摆了摆手,“现在不是战时,大军操时间也过了,我只是顺路来看看。” 马其雷话说的轻松,新田正成当然不会天真到把这话当真,左行都督会有空到顺路来看一个小小阵指挥对部下的训练,他明白自己是马其雷带回来的,而且一来就当上个虽不称上高官但好歹也统率几百号手下的军职,马其雷当然会有任人唯亲的话柄落下。所以马其雷多关心一下他的练兵能力也是正常的。“左行都督阁下,属下正在操练弟兄们,请指示。”领导来了,多少要训几句话,新田正成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那我就说两句。”马其雷也不矫情,他来都来了,也不可能一句话也不对士兵们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向你介绍一下,新田正成阵指挥。”马其雷说着一指身边军官装束的人,“这位是左行都督府的军议副官余夕风阁下。” 军议副官?新田正成没想到马其雷身边的那个人居然会是一个军议副官,军议副官虽不是太高的官位,但这一职位负责军事行动策划的辅助工作及军事资料整理 ,是个不怎么离开办公室的职务啊!看来这个余夕风是马其雷的亲信才对。新田正成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马其雷的嫡系,所以他对余夕风的态度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新田正成当即对余夕风行了个军礼,“荣耀,余夕风军议副官阁下。” “必胜,新田正成阵指挥。”余夕风的军职虽然比新田正成高,他可一点怠慢新田正成的想法也没有。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清楚的很,自己这个马其雷嫡系的 身份,全是因为他是带马其雷回巴奈大公领的人,马其雷当时初来乍到也没叫来半个手下,就让他带路到处熟悉情况,久而久之,谁都认为他是马其雷的心腹了。而这个新田正成可是马其雷亲自从外面找回来的,这可是大不同啊! 马其雷看到两名部下的第一次会面如此融洽自是很满意,不过他也知道这两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太有价值的话题。于是他便开口说道:“新田正成阵指挥,余夕风阁下,你们今后可要多多交流。”一边说着,马其雷一边把自己的正脸转向了一边的士兵们。“士兵们,大家辛苦了。” “一切荣耀源于大公。”这些小兵自然是认识马其雷,不过那都在大军操时远远望上一眼,如今能这么近距离看到马其雷,他们想让心情平静也不可能啊!不过他们日常训练还算勤奋,这句标准的应答倒没什么错处。 “士兵们,我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在认真的练习,我很高兴。”马其雷面带微笑的走到了放兵器的地方,他抽出了一柄十字枪,“这十字枪是我军适用范围最广的武器,你们有没有兴趣看我演练一下?” 一石激起千层浪,低层士兵平时那有机会看左行都督亲自演练。虽然巴奈大公领的军队纪律过硬,没有人交头接耳,但大伙还是免不了面面相觑。 马其雷自顾自的掂掂手中的十字枪,略微舞动了一下,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突然他开口说道:“新田正成阵指挥,我一个人演练也无聊了一些,你也选一柄十字枪陪我练练手。” 新田正成专精斩马刀,但十字枪这种巴奈大公领的常见武器他自然也是会用的,别的不说,莱卡福村警卫队里家境好一点的几个队员就自已买了这东西。比这便宜的正规武器只有长矛了,不过长矛在没人组阵时那是相当的不好用,除非是通体纯金属制的蛇矛,但那东西没有几个人挥舞得动。 上峰有令,新田正成自然不会推辞,他将超大号斩马刀放在一旁,随手拿过一柄十字枪。这里放的都是军队标准制品,也没啥好挑挑拣拣的,新田正成试了试手,感到有点轻,不过都这样,也就不再换了。 新田正成左低右高斜端十字枪摆了个防御的架式:“多谢左行都督阁下教导。”这是标准的礼让架式,论武技新田正成是没有这资格对马其雷选用这架式,但马其雷终究是新田正成的最高上司,他也不好选个进攻的准备式, “那就让我先出手好了。”马其雷毫不在意的平刺一枪。 平刺,最常见的刺击类攻击方式,马其雷也没多用什么特殊手法,只是很认真很朴实的一刺。但只是这一刺却新田正成一下就为难了起来了。因为马其雷的攻击点正在他手中那柄十字枪的中间一段防守区,要架开马其雷的攻击很简单,但要反击却很难。演练不同战斗,如果只有一方攻就显得另一方太差了。新田正成也不想自己表现得太差而被马其雷看轻。他终于忍不住要拿出本想不到要用的东西了。反正刃口全包住了,新田正成也豁出去了,他左侧移一步,用枪攥向上架在马其雷十字枪的横枝上,将马其雷的平刺架开,一低身子沉枪头直奔马其雷的左腿刺去。 新田正成的这一招顿让士兵们只觉眼前一亮,没想到平时常用的十字枪还能这样用。 若是平常的长矛,那么只是点攻击,一闪也就躲开了,但十字枪的枪头后有横枝,实际攻击范围大了一片,可不是那么容易躲得。不过马其雷倒也没想到躲,他回手一拍,十字枪头带着劲着向下压去。 新田正成一看马其雷的动作就知道马其雷要用十字枪来压住自已的十字枪。十字枪多了横枝扩大了攻击范围,却也容易两把交错在一起。马其雷来势甚急,新田正成自知来不及攻中马其雷,自己的枪头就要被压。两枪交错,下面那把总是吃亏一些。然而新田正成也不是没有留后手,力向侧发,硬生生变刺为扫,一击走空,却避开了马其雷的一压。 马其雷那一压着实用了不少力,只见一击触地,沙尘飞扬,土石飞溅。而新田正成中途强行变向,也是余力用尽,要进步反手横撩攻马其雷一个措手不及也是力所不及的。 马其雷提枪布了个防御架式,笑着大声说道;“士兵们,刚才的攻防如何?” 被两人精采表演的士兵这才回到神来,虽然在上官面前不能太失仪,还是掌声一片。 “轮到你先出手了,新田正成阵指挥。”马其雷朗声说道,看来打斗游戏还是马其雷的最爱哦。 二十 “啪”,又是一次拍击,又是一片沙飞尘扬。马其雷和新田正成转眼之间又切磋了六个回合,每个回合双方的攻防都简单而犀利,完全体现出了十字枪这种巴奈大公领标准装备的实战性能,观战的士兵在看得热血沸腾之余,也自觉的发现自己平时练习真得远远不够。这也是马其雷和新田正成不用斗气切磋的本意,他们自已上战场又不用十字枪,用斗气表演虽好看却会让士兵因自身斗气不行而只看热闹不知门道。 不过有一件事让马其雷略有些奇怪,那就是每个回合最后自己才堪堪压住新田正成的正常攻势,新田正成的应招必须转入下三路,足、踝、脚、膝、腿无处不攻,刺、扫、断、打、突无法不变。这个新田正成怎么对下三路的攻击这么有研究呢。最特别的是每一次新田正成转攻下三路,马其雷纵应有千般应对手段,身体的本能都告诉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强压制敌,不一会地上就多出了七个浅坑。 就在马其雷奇怪的时候,新田正成也有些郁闷,巴奈大公领十字枪的标准战斗套路他虽然从老师那里学过,但他毕竟是用斩马刀的,所以不及马其雷精熟在他从中也是正常的。可是每一次他用出那套老师秘传的十字枪技时,马其雷怎么会应对的那么正确。魔神在上,新田正成并没有完全使出这套十字枪技必杀技巧的打算。但是自己不想用,与自己根本找不到机会用的感觉根本不一样好不好。 此时天空已是有灰暗下去了,马其雷心知都交手这么久了,那个想看的人也该看出个子丑寅卯了。他单手将十字枪竖立在身旁,大声说了句:“新田正成阵指挥,天色不早,我们就到这里吧。” “是,左行都督阁下。”新田正成听马其雷说不用再切磋,自是心甘情愿的停手了,他还是喜欢他的超大号斩马刀,对十字枪自算不上有兴趣。 “士兵们,”马其雷也没忘了周围的小兵兵们,这也是大人物的特性之一罢,纵然小人物与他们的真正目的无关,但该说的场面话,他们都不会吝惜的。“今天大家都看到我和新田正成阵指挥的演武了,你们有没有收获啊!” “多谢左行都督阁下教导,阁下辛苦了。”士兵异口同声,平时武技教官传授战技后他们都要这么谢礼,不过今天他们说得特别心诚,左行都督这个级别对他们而言真有些高不可攀。 “我不辛苦。”马其雷的回答却不合套路,他本该说“各位尚须努力”的。他却来了一句:“士兵们,这十字枪就是在你们退役后也是你的伙伴,请与它好好交流吧。” 马其雷这句话却是有实际背景的,巴奈大公领尚武成风,每年退役的士兵中有很大一部分并不象“卡斯依斯”的光头老板那样安于平静生活的,不少人都会出海去当佣兵或山贼。至于巴姆利大陆本身因为魔导王国与各国的紧张关系,热爱家乡的士兵是不考虑的,还是走远些的。 “是,左行都督阁下。”士兵们发自内心的感谢马其雷的言语。 “那我也该走了。”马其雷来时只带了个余夕风,如今要走自也是轻松。不过他才走了不到三步就回头对新田正成说了一句:“新田正成阵指挥,三天后,你带你的部队随我出去走一趟。”说完便扭头而去,仿佛只是春游般的小事。 “是,左行都督阁下。”这么快就要我率队投入实战了?新田正成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差事了,不过这也说明了马其雷对他的看重,新田正成心中当然是很高兴这种心腹级的待遇。 只是新田正成不知道的是关注他的人,绝不仅仅只有马其雷。 当天晚上,巴奈大公正府南询处,两个人就谈起了新田正成。 “乔治,你确定那个马其雷带回来的新田正成是丹尼尔的传人。”坐在主位的安德基特大公一脸正色向自己的亲信问道,不过语气中多少有一丝欣喜。 “大公阁下,我只是说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而已。”乔治*穆勒毫无表情的答道,不知道的人听去还会以为他是对一个路人说话呢。 “少来,乔治,你要是对一件事说有百分之七十可能性,那件事就是真事了,这次你居然会对我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安德基特大公完全了解自己这个心腹的特点,不以为意的说道。 乔治*穆勒还是毫无表情的坐在侧座上,但却没有说话,少说多看本就是他的信条,没必要回答的话,他连安德基特大公都不会搭理。 安德基特大公也不在意乔治*穆勒的态度,反正这个家伙一向如此,他只有自顾自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乔治,你一向信奉‘暗隐三分无人知’的说法,这次多出来的百分之十到底是什么?新田正成的十字枪基本战法真有那么好?” 魔导王国各领的标准步兵主战兵器各不相同,用法也各有套路,为了便于士兵掌握,各自编练了自家的基本战法。军中人员不是到了一定级别,还得到全篇的基本战法呢。在巴奈大公领这个级别至少是团级。不少贵族出身有家族武技传承的军官还不怎么花心思去学呢!不过当年丹尼尔*雷因为擅长的武器就是喙琢戈,其与十字枪的用法有不少相通之处,才对十字枪的基本战法颇有心得,算是这方面的行家。这也是安德基特大公安排马其雷去试新田正成十字枪法的原因。 “不是,大公阁下,新田正成的十字枪基本战法很不错,但还谈不上精纯。”乔治*穆勒平淡的回答了安德基特大公。 “不是!?”安德基特大公只记得自己让马其雷去试新田正成十字枪法,并没有别的事啊!慢,安德基特大公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那件事太久了,也从没人提起,所以隐约模糊了起来,但此时却又一次闪烁起了光芒,“崩玉双响破。” “是的,大公阁下,新田正成会‘崩玉双响破’。”乔治*穆勒的回答还是那样的波澜不兴。 二十一 大海啊,你全是水!不可否认,这句话很水,但也确是实话。漫漫无际的海洋中一切都与水有关,即便陆生灵长生命体再也有智慧也好,他们要在海上行动也只有适应这无量的海水,所以就有了船——这种专用于水中的工具。 而现在正有一支拥有三艘快速舰的小舰队正航行在巴奈大公领所属的海域中,这其实并不希奇,海里有船航行本是常事,只是这支小舰队却挂着醒目的骷髅旗,这就有点特别了,巴奈大公领所属的海军虽不如陆军那样赫赫有名,但是对付这种小型海盗舰队却是毫不费力。颇让不知道内情的人觉得有些看不懂,不免会怀疑这海盗舰队的指挥官有自杀的倾向。 巧的是这海盗舰队的旗舰上还正有一位新加入的水手,准确的说是一名二副,当她发现自家舰队目前已进入了巴奈大公领的领海,她十分尽忠职守地提醒她的船长:“加尔西船长,我们是不是换上商船的旗帜。” 加尔西船长这时正站在船首四处眺望,似乎正在确认地形,听了二副的话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才想起这位二副是几个月前在某港口雇的,所以他不以为意的摇了摇手:“卡特林娜,不要紧张,我是巴奈大公领的良民哦,这只是回家啊。” “加尔西船长,”卡特林娜对自家船长的大条神经实在有些受不了,“就算你是本地人,我们挂这么醒目的海盗旗也太不给本地水上治安部队面子了吧?”对于这种事卡特林娜可是深有体会,她自己的船就是在路过某国领海时忘了换旗才被击沉的,幸好自己有备用的定点传送卷轴才孤身逃了出来。 加尔西船长却是个耐心不太好的人,若是旁人说这么多,他也许要爆粗口了。不过一想到几个月前在某港口要不是卡特林娜无意中救了自己,自己就挂在仇家手里了。再加上卡特林娜也确定不知巴奈大公领的规矩,所以还是解答了卡特林娜的疑惑:“卡特林娜,如果平时回家我会升商船旗的,不过今天我是回来参加‘海盛典’的,这旗可不能换的。” 好奇心可以杀死猫,这女人的好奇心只在猫上而不在其下。一个新名词一下就钓起了卡特林娜的兴趣:“加尔西船长,‘海盛典’是什么啊?” “海商同业盛典。”加尔西船长也不瞒卡特林娜,虽然卡特林娜一早就说明在自家船上赚出一艘快船的钱就要去单干,但所谓“海商同业盛典”本就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所以他也不必藏着掖着,“一个同行聚会。” “哦。”卡特林娜以前毕竟也是一船之长,虽然一直惨淡经营,但是还是知道一些业内事的,一些比较的联合性海盗组织有定期聚会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加尔西船长,‘海盛典’有什么节目吗?不会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喝吧?” “那是当然,”加尔西船长说起“海盛典”也有些起了兴致,“光吃喝多没劲,等下了船会有许多摊位,可以角力,斗牌,真剑格斗,竞速攀杆,而且到最后还有与军队的竞赛呢.” “与军队的竞赛?加尔西船长,你没说错吧?”卡特林娜惊呼了一声,这也太夸张了吧,没听说加尔西船长拥有传说中的私掠许可证啊! “这很奇怪吗?”加尔西船长很自豪的说道:“我每年交三吨金条的定额个人所得调节税,还有不少于此数海上特殊行业运营税和增值税。我可是纳税人,军队不保护纳税人保护谁?” “这个……”卡特林娜彻底无语中,是啊,正常领主有哪个不高看纳税大户的。 就在卡特林娜一时无法调整被加尔西船长几句话扰乱的思维时,远处出现了一艘快船了,船正中的桅杆上海蓝色的魔火菱帆迎风扬起,魔火菱的左侧竖行一行大字“巴奈海商同业公会”,右侧则是由金币图案组成的舰名“休伯利安号”。 “同业会的迎宾船来了。”加尔西船长大喊一声:“打旗语全体降旗。” 船长一声令,水手忙不停,三面骷髅旗同时降了下来,而旗舰上开始升起海蓝色的魔火菱旗帜,另两首船上却毫无动静。 “休伯利安号”一见这里换旗也放下了一艘小艇,艇上载着三名衣着统一的工作人员向加尔西船长的旗舰驶来。 “卡特林娜,你去厨房吩咐一下准备一份熏鱼。”加尔西船长突然说了一句让卡特林娜不明白的话。 “是,加尔西船长。”虽然卡特林娜不知道加尔西船长这时要熏鱼干什么,但领人工资可没有不干活的道理,还是转身走向厨房。 “巴奈海商同业公会”的工作人员显然经过了良好的培训,一上船就向加尔西船长行了一个标准的躬身礼:“尊敬的船长阁下,我是编号3721的迎客员,请问阁下的尊姓大名。” “切斯特*加尔西。”加尔西船长并非名门之名,所以名字并不长,不过他的声音却是铿锵有力。 “请稍等,切斯特阁下。”“巴奈海商同业公会”的工作人员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名册,在某页找到了加尔西船长的记录,他又抬头看了看加尔西船长的三艘快速舰,似乎在察证什么,然后才用很恭敬的语调说道:“加尔西船长,欢迎参加第三十七届‘海商同业盛典’。” 按普通人的通常思路这时就该是迎宾人员回船去领航了,可是加尔西船长却开口了:“阁下,请等一下。我的部下去准备谢礼了。” 对上了。“巴奈海商同业公会”的工作人员心里一定,加尔西船长那句“准备谢礼”其实才是真正的接头暗语,任何一个组织要是没一点切口暗号早完了。他接着说了一句:“加尔西船长,同业会十分希望有腊肠出售。” “那正是太巧了。”加尔西船长听到身后传来了卡特林娜的脚步声:“我也希望可以购买香料。”说完转身从卡特林娜手中取过了盛有熏鱼的碟子,并递向了“巴奈海商同业公会”的工作人员。 信物也正确。“巴奈海商同业公会”的工作人员双手接下熏鱼的碟子,“谢谢,加尔西船长的馈赠。” 二十二 突突射是一种很有趣的运动,至少每一次“海商同业盛典”上它都是摊位数最多的休闲运动之一,可以说老少咸益的活动项目。 但是同样是突突射的摊位,游戏的难度也不可能是一样的。突突射本质上就是在一排装在滑动槽上的有孔木板后放上同样安在滑动槽上的几排大小不一的靶子,让人用摊位老板提供的短弓小箭射下来。所以不同的突突射摊位的有孔木板的大小不同,后面的靶子的体形也不同,再加上各家的滑动槽转速也不同,从而有的摊位特别容易让人得手,也有的总教人空手而归。 而在历届“海商同业盛典”上都有一个传说——科尔老爹的突突射,一位每次只会准备十份奖品的倔老爹的突突射摊位。自从科尔老爹开始摆突突射摊,他的奖品还没有被人拿空过。 对于“海商同业盛典”的老人们来说,除了对自已的箭术极有信心的基本没有人会去自讨没趣,而几乎人人都会魔法的魔导一族其实是极度缺乏对自已的箭术极有信心的人的。 可是卡特林娜不但不是参加过“海商同业盛典”的老人,她连魔导一族都不是。也许真是倒霉她无聊的拐来拐去居然绕到了科尔老爹的突突射摊位。又偏巧这次科尔老爹的十份奖品有一只复古式海怪雕像让她上了心,她一时兴起就在这里玩起了突突射。 “那个小姐好可怜。”不远处摊位上的一个年轻人低声对旁边的大婶说,看他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卡特林娜的身材引起了他男性特有的同情心,“她居然敢挑战科尔老爹的突突射,这都射了十八轮了,还没有中过一次。” “那是,你这个小鬼头见识还是少。”大婶很自豪的低声说,显然她也考虑过了高分贝广播可能对卡特林娜的打击比较大。“咱们科尔老爹的突突射可是有过三十七轮不中靶的纪录的,这位小姐现在还算不上号呢。” “哦,”年轻人闻言点头道,“幸好我没有上去试试。” 小摊主的声音很低,而卡特林娜的注意力又在面前的靶子上,所以她还不知道自己离历史上的连续不中还很遥远。这反倒让她心中郁闷不已,虽然自己的箭法谈不上百步穿杨,但是五十步内二百七十箭箭箭脫空也太惨了点。按理说事到如今卡特林娜也该明白科尔老爹的奖品与自已无缘,但是心中的不甘却让她放不下手,好歹也要中一箭啊。 “卜”一声脆响,这是标准的箭支射入木料的响动,但可惜的是这一箭还是射在了有孔木板上,卡特林娜虽然没中过靶,那排有孔木板却是插满了箭支。 “这位大婶,箭不是这样射的。”就在卡特林娜刚开始懊恼第十九轮的脫靶之时,一个还带有稚嫩童音的声调开口了,声音的源头来自她的身后。 卡特林娜寻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鬼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这小鬼身后还跟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鬼,以及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卡特林娜自己告诉自己,自已是大人有大量,绝不是因为那两个一眼就能看出保镖的男人,而沒有去捏说话那个小鬼那张略有婴儿肥的小嫩脸:“小鬼头,你要注意,我不是大婶,而是姐姐,明白吗?”关于年龄上的问题,永远是女人不可能退让的本能。 “哦哦,”说话小鬼不置可否的虚应了,他似乎对女人在年龄上的执着有所了解,并没有再次说出“大婶”这个让卡特林娜会立刻发飚的词组。“箭真的不是这样射的。” “你还真是个不讨喜的小鬼头。”虽然没有再次享受“大婶”级待遇,但让一个十岁左右的小鬼小瞧自己的射箭水平,卡特林娜还是不可能高兴的,她索性把短弓一把塞进了小鬼的手里,“有本事你射一轮。” 就在这时候,摊主科尔老爹发话了:“小姐,你不玩了吗,请付钱。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卡特林娜绝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好脾气的主也不会当海盗玩。但是她也明白这里绝不是让人乱发脾气的地方,这里根本就是个大贼窝嘛。因此科尔老爹的话虽然并不中听,但是她还是掏出了钱袋,丢在了科尔老爹面前的长桌上:“钱在这,那小鬼二十轮的钱我也付了。” “不用二十轮。”让卡特林娜觉得不舒服的小鬼又开口了,“只要一轮就够了。” “小鬼头,说大话会变成猪头的哦。”卡特林娜不满的说了一句,在她想来这小鬼准是打算乱射一气就开溜,只是有一件事却真叫她有些不安心,万一这小鬼瞎猫撞上死耗子中了一靶,那自己不是丢人丢大了吗! “要换人来射的话,等一下。”科尔老爹很敬业的说道:“我换一下木板。” 是该换一下木板了,木板那二百七十支箭太影响视线了。板上的孔本来就有大有小,有方有圆。再加上二百七十支箭,这叫人怎么看吗。 “不用,老板。”小鬼满不在乎的说道,自然在卡特林娜看来这不过是一种死鸭子嘴硬的表现罢了。“不过,老板,麻烦问一下,那个精怪玩偶怎么拿?” “一轮中十箭。”科尔老爹很尊重客人的选择,哪怕他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小鬼,所以那插着二百七十支箭的木板依旧滑动中。 “十箭啊。”小鬼低吟了一声,然后他脱下了双手的白手套,丢给了另一个小鬼:“小黑,好好保管,别搞脏了。” “是,小少爷。”作为一名称职的贴身书童,小黑时时刻刻准备好为主人服务。 “卜”一声脆响,箭还是射在了有孔木板上。卡特林娜此时大感心中一松,“小鬼头,你还是回去玩积木吧,箭不是这样射的。” “不错,箭不是这样射的。”鹏程大吼一声又一箭射在了木板上。这下连小黑也看不懂了,身为贴身书童的他深知鹏程有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射击天赋,在五十步靶上府中无人能与鹏程一较上下,怎么会射出这样的成绩。 “箭不是这样射的。”“箭不是这样射的。”“箭不是这样射的。”鹏程三发连射却又是三发中板。这时不作声响的科尔老爹却眼中精芒一掠而过:“梅花五点霜。”科尔老爹看出来了这个十岁左右的小鬼根本就是在玩。 “箭是这样射的。”“箭是这样射的。”“箭是这样射的。”……随着鹏程十声吐气开声,一个靶子上插上了十支箭。“老板,我要精怪玩偶,谢谢。” “给。”科尔老爹取过精怪玩偶交到鹏程的手中,自然也看到了鹏程肩上的四朵烈焰肩章,原来是少爵爷啊,难怪,科尔老爹心中暗自感慨,从小受精英教育的贵族就是与众不同啊。 “小鬼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卡特林娜满脸惊诧的问道,这个说话刻薄的小鬼也太厉害了吧! “大婶,要用心去射啊!”鹏程说了一句听上去很有味道的废话。 二十三 大婶!当鹏程再一次吐出这个女性圣斗士所不能承受的言灵冲击后,卡特林娜终于忍不下去了,她气得连面前这个小鬼头的后半句话也没听进去就伸手意图捏住那张略带婴儿肥的小嫩脸。至于那两个保镖样子的男性已不再能让她忌惮一二了,反正捏一下也不会死人,她准备一得手就马上开溜。 “啊!”一声惨叫冲天而起,一张小脸顿时肿了起来。 “住手!”两个男子同时大喝一声,并做出了戒备的架式,只是这声叱喝中多少有点庆幸。 “你还真是冲动啊!大婶!”鹏程心中有些后怕的看了一眼替自己挡了一捏的小黑的小脸,并对其点了一下头。才又看向卡特林娜,“我想你不是本地人吧?”说话间他把精怪玩偶丢向了小黑。 这个小鬼头好冷靜的反应!卡特林娜一开始是因为捏中了冲过来挡过来的小黑愣了一下,然后就本能的感觉到自己被那两名男子盯上了,想跑已不是那么容易。但最让她感到不安的是鹏程的反应,无论是愤怒还是惊诧又或是哭闹其实都不奇怪,但鹏程的表现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半点也不象个受袭击的小屁孩。 小少爷生气了!接住了精怪玩偶的小黑一时间也无法再抽出手来揉揉自己受伤的脸,身为一个合格的贴身书童他及时发动了援助技能挡下了卡特林娜的一捏,自然深功感受到了这次攻击的狠厉,不过他也知道鹏程不是因为这次攻击的力度而生气,在巴奈大公领敢于攻击佩戴着标志的少爵爷的态度就罪不可赦了。 卡特林娜的性格的确有些冲动,可她绝对不笨,听了鹏程那句“我想你不是本地人吧?”,自然也能想到这个说话刻薄的小鬼一定是本地有权有势的二世祖了,本来二世祖这种生物就是人类开始有社会型组织就存在的传说了,在自己面前出现一个也没啥好奇怪的,但是这个小鬼会说那句话就一定是配戴着什么标志着身份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小冲突就有可能变为颜面攸关的大事,人要脸,树要皮,引起暴力最常见的两件事就是金钱与面子。 可是卡特林娜纵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但她还是非常郁闷,她又不知道这个小鬼是个坐地老虎,不然她才不会和这小鬼一般见识呢!得罪一个外来大人物和得罪一个本地大佬完全是两回事,不然这怎么有那一句“我的地盘我作主”。 “小鬼头。”事到如今再改用尊称也没多大意义了,所以卡特林娜依旧沿用自己对这个小鬼的老称呼,“我是来参加‘海商同业盛典’的,这里不喜欢我们这些客人吗?”卡特林娜话里有话,她点明了自己是外来的海盗,想让鹏程多少有些顾忌,有身价的人怕亡命之徒,亡命之徒怕公职暴力人员,公职暴力人员怕有身价的人,这本来就是一种自古就有的相互平衡关系,三足才能鼎足嘛。 “海商同业盛典。”鹏程微微一笑,“果然是一个适合你的活动,大婶。”他抬起左臂遥指卡特林娜,“只是你还是不适合这个地方,所以就请大婶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他话音才落,身后的两个护卫便向卡特林娜围了上去。 “小鬼头,你可不要小看我哦。”卡特林娜要是会乖乖束手就擒,那就不会离家跑出来做海盗这份风险极大的工作了,她拔出了护身武器。 “大婶,”鹏程依然保持微笑,“暴力抗法是不好的哦。”他的语气很平静,一个好的射击手在射出致命攻击时都是十分平静。 少爷要动手了!小黑有些期待鹏程为他报仇,但他更有些害怕如果鹏程太生气用了百分之一百的力量,就不好收拾了,这里还有别人呢,尽管都是些平民。 “暴力抗法?”卡特林娜心知自己这次麻烦大了,但是事情到了避不开的地步,也就无所谓了,“小鬼,你是说你是言出法随吗?” “大婶,你可不要……”鹏程看到自己的护卫已经一左一右封锁了卡特林娜的退路,正想在动手前再最后说一句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这里好热闹啊!”一群人靠近了这个还算人烟不密的地带,领头的是一男一女,而开口打断鹏程的正是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鹏程,你玩的还高兴吗?” “父亲大人,您来了。”在有外人的场合,鹏程对马其雷称呼一如马其雷对安德基特那般的正式。 “‘突突射’好玩吗?鹏程。”马其雷只当作自己过来时没看过任何不合谐的场面。 这个小鬼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回事,卡特林娜总觉得自己依稀对这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有些面熟。难道是以前对过面的仇家?这种时候要卡特林娜往好处去想实在太难了。 这个就是大公继承人啊!科尔老爹既然认出了鹏程肩上的烈焰肩章,当然能猜到被鹏程称为父亲的马其雷的身份。只是他老人家早被人家无视了,只能暗暗激动,终于看到活的大公继承人了,以前只能看画像啊! “父亲大人,这是我的奖品。”一旁的小黑闻声而动,及时将精怪玩偶递到了鹏程手中。 “很不错的奖品,鹏程。”马其雷象任何一个为自家孩子出色表现而自豪的父亲一样点头夸赞道,“你的射术比我小时候准多少了。” “父亲大人,我会努力学习的。”鹏程也表现得象任何一个为自家父亲称赞而兴奋的小孩一样,从他现在的脸部表情来看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刚才他有一怒杀人的念头。 “好啊,鹏程。”马其雷很满意,其实孩子表现了上进心了,不管做不做得到父母都会高兴,父母其实比孩子更好哄,“不过这次出来,你还是先开心玩个够吧,这可是个不错的盛会。” 马其雷转脸看向了卡特林娜,他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卡特林娜*洛伦索小姐,你的头发还是那样的红得热情四闪。” 二十四 顺便说一句,今天会更,我在吧里说过的,请别说诈尸哦 “我是卡特林娜*洛伦索,”既然被马其雷认出来了,以卡特林娜的个性也不会因为认不准马其雷是敌是友而去否认事实,她很爽快地承认,同时也很干脆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向,“阁下,你是哪位?” 这个女人不认识马其雷表兄,马其雷身边的女子正是他的表妹——莫西拉莉,虽然目前她对马其雷并没有兄妹之谊以外的情感,但是以女人生来就有的八卦天赋,就在刚才马其雷招呼卡特林娜的刹那之时,她便自行脑补了无数情景,其中不乏一些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的画面。只是现在卡特林娜的表现却让她的联想破碎了,不过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马其雷表兄暗恋这位卡特林娜*洛伦索小姐。 老爸认识这个女人,鹏程对卡特林娜的观感可不好,他毕竟才是一个不满十岁小孩,有些小性子也不是什么奇事,不过如果卡特林娜真的和马其雷很熟他一定没机会替手下的小黑报一捏之仇了。虽然随后卡特林娜表现出了并不认识马其雷的样子,以鹏程的推理能力更能确定卡特林娜一定是与老爸有秘切关系人物的相关人,不然马其雷可没有记住一个无关人物的兴趣,马其雷可是一个很忙的人物哦。 可是这个粗鲁的大婶连自己的肩章也认不出,应该不是巴奈大公领的人了,难道她是那些魔法师大叔的女人!鹏程左看右看连连摇头,他从小在巴斯洛魔法学园长大,与马其雷关系相切的那些魔法师他也多少了解一些,那些大叔品味应该不甚至于此吧! 至于其他那些人也各有想法,不过他们的想法无关大局,不必提了。 “我是范*马其雷*巴奈*奇沙尔伯拉,卡特林娜*洛伦索女士,你可以叫我马其雷。”没办法,带着这么大一群人走来走去,自我介绍时如果不按贵族通名标准把那一堆东西报全了,那马其雷可是不给这一大群人留面子了。 “马其雷,”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卡特林娜不是个好记性的人,她能记住人名并不多,但是很奇怪马其雷却是隐隐约约地藏在了她记忆的哪个犄角旮旯里的样子,想不起来是谁,却又不是毫无印象,“马其雷,这是……”沉吟了许久,她不得不略带难尴笑了一声,“对不起,马其雷阁下,我实在想不起我们是怎么相识的?” “那么托杰拉*莫可扎这个名字,卡特林娜*洛伦索女士,你不会也不记得了吧?”马其雷无奈地抬出了托杰拉的招牌,有可能自己在这位“仓库保管员夫人”号的船长心中只是个男配角甲吧! “我怎么会忘了自己末婚夫的名字!”卡特林娜几乎跳了起来,可是她旋即又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啊!马其雷!你是托杰拉的表兄!”终于卡特林娜想起来马其雷是谁了,不管怎么说当年打败她手下“乡巴佬”四兄弟的人是马其雷。 托杰拉*莫可扎这不是那个有名的海盗吗?莫西拉莉身为希果术伯爵的第三郡主对当代的风云人物也是知道一些的,托杰拉*莫可扎正好是其中之一。不过她真不知道托杰拉*莫可扎是马其雷的表弟,她还没嫁进巴奈大公家呢?瓦尔法夫人才不会刻意对她说这些,托杰拉虽然在马其雷与鹏程的生日会寄来礼物,可业务繁忙的海盗王还没空去巴奈大公正府走亲戚呢! 托杰拉表叔的末婚妻,想想每年那些珍奇的礼物,鹏程还真不能再计较那一捏之仇,回去再赏小黑一些东西好了,不过托杰拉表叔怎么会选这么个没风度的大婶呢,难道有内幕? “哈哈,卡特林娜,你还是一如当年那般的爽利。”末婚夫!在某些方面这位卡特林娜与神罂冥子绝对有得一比,“你不介意我这么称呼吧。”马其雷不自觉地有些头发涨,便打了个哈哈缓了一句。 “当然不介意,马其雷。”卡特林娜当然不会在意一个称呼,因为她还有事想求马其雷呢? “那么正式介绍一下,”马其雷牵住莫西拉莉的小手为她介绍道,“这位是卡特林娜*洛伦索女士,那个……是一位了解大海真谛的海员。” 了解大海真谛的海员!就是海盗吧!这里在开“海商同业盛典”,我会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聚会吗?巴奈大公领对此又从来没保密过。可是想一想托杰拉*莫可扎的职业,却真的很配置。莫西拉莉还真的以为卡特林娜是托杰拉*莫可扎的末婚妻呢,“很高兴,认识你,卡特林娜*洛伦索女士。我是莫西拉莉*布烈多。”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莫西拉莉*布烈多女士。”卡特林娜看到马其雷握着莫西拉莉的小手,便知道他们关系很近,不过比起当年来说,多了几年的磨炼她稳重多了,并没有过于猜测两人的关系。 “莫西拉莉是我的表妹。”马其雷一把将鹏程拉到自己的身前,“这是我的儿子,鹏程*奇沙尔伯拉。” 这个小鬼头,卡特林娜看着鹏程颇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这小子与自己有关,而且算起来还是自己的后辈,自己又怎么会因为一句“大婶”而想去小小惩罚他一下,想到这里,她突然脸色一变。 “卡特林娜婶婶,你好,我是鹏程*奇沙尔伯拉。”正如卡特林娜想到的一样,鹏程趁势又叫了她一声“婶婶”,虽然比“大婶”要亲切得很,但也不是她一开始要求鹏程叫的姐姐。当然现在要是鹏程真的不叫她婶婶而是姐姐的话,那卡特林娜恐怕更不开心了。 造化弄人啊!卡特林娜不得不感慨命运力量之奇妙!不过现在她最重要的事还是有机会问出托杰拉的联系方法,谁叫她上次座舰被击沉时,连通讯项链也在定点传送时出了小路障不知掉在哪个地方了。“你好,鹏程,初次见面。” 二十五 写在前面前的话,别说诈尸,群里有说今天有更 “海商同业盛典”对巴奈大公领的海盗来说是一场大型聚会,可以说他们都玩得很放松,但是对新田正成来说就是一个正式的军事任务——实战练习,他真的是想好好表现一下。不过这并不是一种容易的事。 首先,这些以海盗为业的家伙绝大部分是退役老兵中不擅长普通生活营生的那部分,所以无论是单打独立还是小队厮杀他们都是受过正规军训练的,绝非普通的乌合之众,而且他们现在还拥有了海上跳帮战之类的正规陆军不可能了解的经验。巴奈大公领的海军比起它所拥有的陆军来说真心弱了一点,抽不出水兵来玩这个游戏。 然后,就是对这场实战练习的态度,海盗们好好干一架的心情并不输给新田正成这个新上任的军官,因为这场实战练习的结果关系着他们能从巴奈大公府得到多大程度的支持。本来巴奈大公包庇这些海盗就是作为对相对弱小的海军的补充,如果他们的战斗力太差,巴奈大公也会考虑一下别的方法。 综上所述,新田正成在看海盗们演武时就分外的用心,并不象马其雷那么的乐在其中。然而作为马其雷的属官,他的坐位就安排在马其雷的边上,他那正儿八经的表情全落在了马其雷的眼中。 马其雷站起身迈步走到新田正成身后,伸手拍了拍他,“新田正成阵指挥,这可是一场大游乐会,你看这些家伙的荡绳表演多么的干净利落。” 现在正是各家海盗中荡绳的好手,他们宛若猿猴般的在众多缆绳组成场地中央荡来晃去,这要是在抢劫中可以想象这些家伙绝对是从来而降的前锋。 新田正成其实早听到了有人走近自己,不过这里是巴奈大公府的专用席,周围都是自己人,他也没太在意,却没想到来的是马其雷,“左行都督阁下,我只是在想如何搞好这次练习?”反正马其雷也看穿了他的紧张,新田正成也没有隐瞒的想法。 “哈哈哈,新田正成阵指挥,这种不必太关心。”马其雷笑了一声,“这场表演战只是一种让大家感受到巴奈大公家对他们关心的方法。真正的战斗推演也不会选这种大会的。”巴奈大公领本来就有要求各家海盗轮流与海军进行定期实战演习。“海商同业盛典”这里只是游戏而已,不过以新田正成的级别还没资格去了解这些。 “啊,左行都督阁下,只是一场交流啊。”任谁知道自己所紧张的事并无关大局,那多少都会有些失落感,新田正成的反应也正是如此。 “新田正成阵指挥,你只要全力指挥大家打个好仗就好,胜负真的并不重要。”马其雷又拍了拍新田正成,“我回席去休息一下,你好好感受一下大会的欢乐气氛吧。” “是,左行都督阁下,我会努力。”新田正成已经听出马其雷的话中之意了,马其雷是要看看他的实际战术指挥力,他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 莫西拉莉看着走回座位的马其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马其雷表兄,来一杯吗?你这个左行都督还真是关心属下。” “莫西拉莉。”马其雷从身边侍立的侍者手中托盘里拿过一杯酒,“你的提议不错,这酒还行,新田正成阵指挥这个属下可是值得我多关心一下的。”紧张不是因为能力不行,而是第一次的习惯。马其雷可以理解新田正成的心态。毕竟他自己也经过这一遭,无论自身达到了何种程度的,指挥别人都是另一种体验。 “马其雷表兄,你认为新田正成阵指挥对上众多精锐海商水手有多少胜算?”鉴于游戏规定,最后的表演战的形式是港口突入攻防战,这并不是正规陆军的强项,莫西拉莉多少有些好奇,她可是第一个参加“海商同业盛典”的希果术伯爵领小姐,她的那些女性长辈们可都是嫁过来以后才参加的。当然这并不是说“海商同业盛典”有什么严格保密的必要,而是两家象马其雷与莫西拉莉需要特别培养感情的特例真的并不多。 “这个嘛!”马其雷摇了摇,“没有价值的比较,要是新田正成阵指挥能挡住托杰拉的水手才有意义啊!你说是不是?卡特林娜。”他扭头对一直默默看表演的卡特林娜说道。 这个!卡特林娜根本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个方面。她其实很想早点联系上托杰拉,可是马其雷并没时刻与托杰拉保持联系的必要,因此马其雷并没有随身带着与托杰拉保持联系的通讯魔法道具,卡特林娜只有等“海商同业盛典”结束后跟马其雷回巴奈大公正府才能再次与托杰拉通话。就这样卡特林娜便只能定下心来观赏“海商同业盛典”。她可想不到马其雷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马其雷,这个问题我可答不出,要不让托杰拉来一趟。”卡特林娜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是打个马虎眼还是会的。再说托杰拉来的话,她不是不用到处到找了嘛。 “这是个好主意,卡特林娜。”马其雷听完卡特林娜的主意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我也好久没和托杰拉一起坐下来喝一杯了。”尽管经常通信,但是还要常常隔着万里之遥,“我想我可组织一个围棋大赛,托杰拉还是很会下棋。”反正比马其雷要强得多。 又是围棋!没有资格在大人交谈中插话的小鬼——鹏程,有些不解的想道,为什么老爹,艾米丽莎姑姑,还有托杰拉表叔都会喜欢下围棋呢?难道我以后也会下围棋吗? 就在鹏程还陷入少年幻想中的时候,马其雷却好像下了决心,“我这次就举办一个围棋大赛,这也算是一件文化盛事,巴奈大公家的武力早已远近皆知,增加一些文化名声也不错。”虽然从人数上而言围棋属于小众,不过从名声上而言各国贵族几乎都知道有这么一种文雅的游戏。马其雷确信举办围棋大赛是一件大涨声望的好事。 二十六 “表兄,你竟然收到了未来大公的邀请函。”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面带微笑说道,“看来这位大人很看重你。” “长政,你別说笑了。”竹中如水深知自家表弟的习性,不以为忤的说,“这位马其雷殿下常来找我下棋,现在他要召开围棋大赛自然会想到我。这并不是多大的。” “表兄,我们未来的大公大人不用说也是个大忙人,他会专程来找你下棋?恐怕是想要招揽你吧!是谁推荐了你啦?”石田长政在自家人面前说话向来是不屑于绕圈,“我们这些群岛移民中有机会接触最高层还真是没几个。” 正如石田长政所说的那样,他自己与竹中如水都不是纯正的巴亚克王国原住居民,巴奈大公领在巴亚克王国中可谓是树大招风,一方面作为魔导古贵族中的领头羊,巴奈大公领在日常事务中少不得要与皇家有一些或大或小的摩擦,另一方面对其他魔导古贵族们而言,他们也并乐于见到巴奈大公领轻易扩大领地。再加上周围邻居又基本是至少有固守待援能力的家伙,所以从第七巴奈大公之后,巴奈大公领的扩张方向就转向了魔半岛外侧的近海群岛。那些岛上的原住民就变成了巴奈大公领的新领民。 巴奈大公领的政策在基层上对这些新领民并不苛刻,毕竟双方的实力相差大,这些岛民基本没做抵抗就投降,双方不存在死仇的种子。而魔半岛又由于魔力浓度过大,这些岛民往往要和魔半岛的魔导一族女子通婚一代人之后的混血儿才能正常的在魔半岛生活。所以第一代岛民基本都是参于岛屿基设,而第二代混血儿开始有人进入巴奈大公领本领生活。至于竹中如水和石田长政乃至于新田正成都是五代之后的混血儿,他们血缘上更接近魔导一族。 当然不苛刻不等于完全开放,看不见的房顶在哪里都存在。这些混血儿可以在中低等的层次过得很好,但是真正的贵族阶级却很难对他们开放。在军中或政界高层职务与这些混血儿往往无缘,混血儿的最好公务生涯常止于一方大员的副手,而在退休时获得一个高级荣誉职称,并获得一笔由大公府所颁发的铭谢金,只有廖廖几人得到了可以传承的贵族身份。 “长政,其实你早猜到了对不对?”竹中如水并没有正面回答石田长政,反而是问了一句,接着又说道:“会提起我的又有几个人?” “真的是正成!”石田长政有些轻佻的说了句,“这小子在哪里撞的大运?竟见到了未来大公。表兄,你怎么想?这个机会不错!”他们都属于小有家财的富裕人士,又自持有才,并没有什么从普通一兵起家的想法。但现在是马其雷对竹中如水的直接拉拢,应该不会开价太低吧! “长政,这位马其雷殿下可是成年后才回巴奈大公领的,他在这里的根基嘛!哦哦。”竹中如水轻笑了两声,“对他戓对我们而言,似乎目前都是个好选择。” “表兄,你想说识人面易知人心难就直说,我可是个实在人。”石田长政一语挑破了竹中如水担忧马其雷过河拆桥的想法。“不过,你也见过马其雷殿下几次了,应该有些了解了吧。” “马其雷殿下,看上去是个大气的人物。”竹中如水语气中透出了一丝对马其雷的好感,“但是我看不淸他的心,他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大公位置,可却从没有放弃经营好大公领的意思。”这**其雷无意中透露中的矛盾态度,竹中如水早就敏锐的感觉到了,不过他之前从来没有对人提起过。 “只要那位马其雷殿下有心经营好大公领,他再不在乎大公位置也必须坐上去。”石田长政直接了当的挑破了这个看起来矛盾的迷雾,“表兄,他可是本代大公唯一的血亲之子。” “这倒是。”听到石田长政的话,竹中如水发觉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的确有些东西不是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长政,还是你看的通透。”在竹中如水的观感中马其雷与半途放弃这种事的交集绝对不大,尤其是这种进一步执掌生杀,退一步沦为鱼肉的大事。 “那么,表兄,你决定了去参加围棋大赛了。”石田长政其实对竹中如水的可能出仕还是很关心,因为他也不是甘于当个畗农小地主的人。 竹中如水自然也是知道石田长政的理想的,他这次把自己收到邀请函告诉石田长政也是借机吿诉石田长政自己目前的处境,让石田长政做好被推荐的打算。“长政,我当然会去参加,不过你也做好准备了,就算先去见见马其雷殿下也好。” “表兄,我当然会准备妥当。不过你打算再等让马其雷殿下多久。”石田长政这句话所说的自然不是指这次围棋大赛。 “长政,这种事不用急,人生大事,还是要看清的好。”竹中如水并不是一个打算换君主的人,所以他还是打算再等等看看。 “我当然不急,表兄。”石田长政对自家表兄的稳妥不置可否,不过他自己的所长全在内政事务规划施实上,所以他还真的是不急,至于目前左行都督府还真不缺这方面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竹中家的老仆人从外面走进了房间:“先生,艾丽小姐来了。” “表兄,佳人有约啊!”石田长政站起身子准备离开,“那我就先告辞了。” “长政,你说什么呢?”竹中如水对石田长政的直率还真有点承受不起,“艾丽小姐只是个不定期会来找我学棋的棋友。” “表兄,我知道了,艾丽小姐是——棋友!!”石田长政嘴里拉长了语调,眼神中还是一付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长政,我送你。”竹中如水也站起了身子,顺随瞪了石田长政一眼。 “那好,表兄,一起走。”石田长政还正有见见艾丽小姐的打算。 只是这两个人这时都想不到他们谈了许久的马其雷殿下,这促成竹中如水出仕巴奈大公家这件事上的作用还不如这位才出现的艾丽小姐。 二十七 广阔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豪华邮轮平稳地行驶着,天气晴明,海风也不大,吹在脸上只会让人舒服而不会感觉寒凉,上层甲板上有不少游客在享受着的这舒适的大海气息。在一侧船舷边就有两名游客和一只看似宠物的东东在眺望海景。 “岩本,这次工作还真不错啊!”说话的是看似宠物的东东,“那位马其雷真是越来越发达了,都成贵族了。” “拉拉,只要我们那位自称魔法师的朋友有这种好事能记得关照我们,他越发达越好啊。”岩本宇太郎右手执折扇轻拍左掌心,很明显他对这次担任马其雷组办的围棋大赛的大盘解说嘉宾一事很满意。 “真不愧是当年万金一局的贵客。”一只是拉拉,一个是岩本宇太郎,那么剩下的一位当然就是休斯顿组合中的那达沙*泰勒,“这次不光报酬丰厚,还有专人一路接近。巴克达和蒂拉卡这下找到酒友。”那达沙*泰勒口中的巴克达和蒂拉卡是休斯顿组合的雇员,棋艺不错,还能打可兼职保镖,眼下真和马其雷派来的接人专员喝上几杯。 “那达沙,我们这次可是有机会去传说中的魔导一族所聚居的半岛游览,这种好事可不常有。”伊汶斯大陆与巴姆利大陆隔着茫茫大海,再加上魔导一族的神秘,岩本宇太郎还是很有兴趣去看看,当然有人包吃包住就更好了。 “岩本,你说的不错,不过已经换了三次船了,这路还真是远啊,扣掉回程时我们只能游玩半个月左右。”对于不会魔法的休斯顿组合来说浪费在路上的时间还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达沙,你讲的这个问题我也没法解决啊,棋道所的事还有人顶着,但是明年的天元王赛事以及兰桂坊与大国手的卫冕战我都是必须出席的。”时光变幻,岩本宇太郎失去了长乐坊头衔,却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兰桂坊头衔顺便夺取了大国手桂冠。“我没能在舅舅退休前得到兰桂坊,就更不想轻易失去它。”一想到当年自己正式向舅舅挑战兰桂坊失败后,舅舅以后续有人的满足心情宣布封秤退休的模样。岩本宇太郎对守住手中兰桂坊头衔的执念更深了一层。 “这不是岩本宇太郎兰桂坊嘛!”就是岩本宇太郎想着兰桂坊头衔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搭讪的声音。这也是常事了,岩本宇太郎大小也是个名人了就算这里是巴姆利大陆的近海,也保不齐遇上个熟人。 “我是岩本宇太郎。”岩本宇太郎寻声望去,只见是一名长相普通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两个背负弓箭的男性,“阁下是……”岩本宇太郎认不出那名男子,不过这付普通的样貌自己竟然觉得还略有印象,应该是见过面的人。 没等搭讪男子表明身份,好学的拉拉就想到了一些,“这不是在那次‘温美法围棋大奖赛’上见过的那位……”缓了好几口气,结果拉拉还是没有想起对方的姓名。 “温美法围棋大奖赛”!拉拉这么一提,岩本宇太郎和那达沙*泰勒的脑中也浮现出了当年的往事,对他们而言那一场围棋大奖赛也是他们所参加过的围棋大奖赛最危险的一次,想忘了也忘不了,只是从来不愿意多去想它罢了。 搭讪男子没等休斯顿组合多想便报上了名号,“是的,岩本宇太郎兰桂坊,我就是苏蹇,当年承蒙你指教了。” “那里,那里。苏蹇阁下,你这次是在渡假吗?”现在岩本宇太郎所乘坐的豪华邮轮可是票价不菲,要不是马其雷包接送,岩本宇太郎自己可不会为了工作花这钱,当然渡假放松就另当别论了。 “岩本宇太郎兰桂坊,你这次是到哪个港口旅游,我这次随便走走,也许还可以向你请教棋道。”苏蹇似乎混得不错,有花钱下几盘指导棋的意思。 “苏蹇阁下,我这次可是工作中,你有兴趣的话,不如一起去看看炎烈威灵堡的风景。”岩本宇太郎面带微笑的说道,那笑容中带有一丝特别的期待。 炎烈威灵堡?巴亚克王国巴奈大公家的主城!长年混在巴姆利大陆当政治掮客的苏蹇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他主要是为没有常设外交人员的下层贵族们服务,还真没直接接触过伯爵以上的层次,更别说是魔导一族的贵族了,他对巴奈大公家的现状还真是不太了解。 “真不愧是只差天元王就能全取过七头衔的岩本宇太郎兰桂坊,你的大名已经传到了魔导一族啊!”围棋圈并不大,以岩本宇太郎已取过六大头衔,并长年占据兰桂坊头衔的战绩,只要关心围棋的人大都应该知道。所以巴奈大公家会邀请岩本宇太郎这事,苏蹇倒是没多想什么,只是对岩本宇太郎敢深入魔导一族的腹地有点佩服。 这倒不是我的战绩显赫,岩本宇太郎也没说出这一句话,只是笑了笑。“这也是承蒙大家抬爱了。” “岩本宇太郎兰桂坊真是太谦虚了,我很想想去炎烈威灵堡看看!”身为一名政治掮客有机会去这种大贵族领拉关系苏蹇当然不会放过,“只是我的这两位朋友能不能也去呢?” “这两位是……”岩本宇太郎本来只把另两名男子当成路人甲和背景乙,却不想他们与苏蹇关系颇深。 “这位是波斯格,这位是克虏伯。”苏蹇向岩本宇太郎介绍了自己的同伴,“他们是我的伙伴。”作为一名政治掮客自然不需要太强大的武力,但是总不能没有对付闷棍小贼的能力,所以苏蹇也有自己的班底。 “我想没什么问题?”在岩本宇太郎眼中马其雷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多带三个人而不高兴,因为这中间可是包括马其雷一生的对局者啊! “那就拜托了,岩本宇太郎兰桂坊。”苏蹇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遇上什么人,当然他的同伴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