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战争史诗-神堡传奇》 天量山隐巫(1) 很多人都知道天量山那片群山密林里隐居着一位法力极其高强的鹫人巫师。 从来没人近距离接触过这位鹫人巫师,所以没有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模样,是丑是俊,是老还是少。 自然也没人知道这鹫巫师叫什么名字,打哪儿来,修炼的是何门何派的巫术,为何要一个人隐居在深山密林里独自修行。 就连附近县郡那些经常进山砍柴伐薪采摘野果的奴隶,也只是时不时能在远处险崖幽壑间望见这位鹫人巫师修法时飘忽灵动的身影。 人们也是经常发现这位巫师施法时能变身成只大鹫鸟在山林?壑上空翩跹飞腾,才知道这位隐居巫师是位鹫人的。 很多人都说这位鹫巫师修炼巫法时场面很宏大,他身子周围施放出来的那些祥瑞云气,有时隔着几重峰岭都望得见。 所以虽然他从来不与外人交往,虽然只要有人想靠近他,这位鹫人巫师便会在倏然之间消失得没了影踪,但时间久了,还是有许多人知道天量山腹地那些幽壑密林里生活着一位鹫巫师。 在这个诸国战乱频仍征讨不断的动荡年代,天量山里居然还隐居着一位法力高强的大巫师,这种消息自然会引起不少人的重视。 所以消息传开后没多久,各国王公贵族将军权要便纷纷派出巫师使者,偷偷到天量山来寻觅这位隐居巫师。 然而这些巫师使者无论怎么占卜算卦,无论怎么在山里苦苦寻找觅,都得不到这个隐居巫师的确切踪迹,甚至连有关他的丁点线索都查找不出来,好像天量山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似的。 尽管如此这些巫师使者依然不死心,有的干脆就在周边城邑租赁房舍住将下来,想花更长的功夫和时间去慢慢找寻。 骨突国那些将军权贵见有那么多外国巫师使者纷纷到天量山来招募那隐居巫师,心里自然很不乐意,自已国家的隐居巫师怎么能轻易让这些外国人招募走呢? 所以在几番上疏请奏后,土狮魔老国王便下了一道圣旨,严禁那些外国巫师使者在天量山及周边地区活动,否则一经捕获将视为暗谍间隙枭首示众。 然而这种严厉禁令并不能有效阻止那些外国将军权贵们的招募热情。 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在这个战乱频仍攻伐不断的动荡年代,谁不想招募几个法力高深的大巫师供自已使用啊! 要招募到个法力高强的大巫师不花点花功夫冒些风险怎么行呢? 虽然这位隐居巫师的法力有多高强谁也没真正见识过,但据那些有幸在山里望见过这位鹫巫师的奴隶们讲,这位巫师能在山林深壑间腾云驾雾,能在险崖峭壁上自由飞跃,能仙神般凌空端坐在半空中半天纹丝不动。 天量山隐巫(2) 他作法修行时显露出来的那些祥瑞云气,有时简直比夕阳下的彩霞更为绚烂,看了更让人赏心悦目。(..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传闻很多人都在讲,而且说得活灵活现的,所以大家相信这位隐居巫师要是真有其人的话,其法力肯定高强。 何况有那么多王公贵族将军权要纷纷派使者前去招募,自已又岂甘落于人后。 所以在这种明争暗斗的争抢大趋势下,骨突国土狮魔老国王的一纸禁令根本阻止不了别人的招募行为。 只是这条禁令颁布以后那些进入天量山的外国使者身份更隐秘了,有的甚至就直接雇用当地山民来做自已的使者线人。 对这种情况耳目众多的土狮魔老国王自然了解得很清楚。 他知道要完全阻止这些外国使者及其线民进山招募那隐居巫师是不可能的,最好的办法就利用地主便宜先把这隐居巫师招至其麾下,以绝他想。 所以在颁布禁令后没多久他便让太子狮燕去寻找召募那鹫巫师。(..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年土狮魔老国王经常让狮燕太子参与处理一些政事,甚至直接让鸡童姥姥带着他统领军队到战场上去杀敌建功,希望能让这位未来的帝王能多受些锻炼磨砺。 只可惜这狮燕太子再怎么锻炼磨砺都是位扶不起的刘阿斗。 这狮燕太子身高八尺,浑身上下长满了黄毛卷鬃,嘴巴张开能裂到耳朵边去,眼睛瞪起来大得象个铜铃,整个人粗手壮腿的,看起来倒还颇有些威猛。 只是他性情慈懦,敦厚仁善,从不会对人生气发火,所以他这位猛兽太子总让人感觉不到有多威严。 这狮燕太子其实很聪明,只可惜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很少自己动脑筋;他身体很威猛很强壮,只可惜除醇酒美色及各种博艺,他这酒囊饭袋做什么事都不感兴趣,整天都显得很是慵懒憨惫。 然而再怎么慵懒散漫,他对父亲土狮魔老国派下来的任务还是很认真的,所以接到命令后第二天,他便派出了数十位兽警鬼卒去天量山搜寻那位隐居鹫巫师。 这些兽警鬼卒都些是缉捕罪犯寻踪觅敌的高手,可他们翻山越岭餐风露宿地在天量山里搜索了两个多月,竟然也找不到丝毫有关那隐居巫师的丁点线索。 那位鹫巫师既使能随意遁士隐形,平时也得有间蔽雨栖身的草棚庵舍,也得吃喝拉撒,留下踪迹气息啊! 他既使是能变成只鹫鸟四处飞行,觅食修法,晚上终归也得有个落脚点,也得有个睡觉过夜的窝巢啊! 怎么这些人在山里就查找不到他的踪迹,嗅闻不到他留下的气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呢? 天量山隐巫(3) 怎么就连他们中那些法力比较高强的巫师,都卜算不出他还存在于天量山里的任何迹象来呢?。(..info) 或许天量山这片群山密林里根本就没什么隐居鹫巫师存在? 那些贱民奴隶在山里看到的都是些虚幻现象,甚至根本就是人云亦云胡乱编造出来的? 再或者,这位隐居鹫巫师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兽野兽以及禽类,而只是个在山里神出鬼没的树精鬼魅? 这些疑团怪异现象狮燕太子及其手下那些幕僚根本解不开。 为了探明个中的原因,为了完成父亲特地交待下来的任务,狮燕太子最后竟然和鸡童姥姥带着大批御林军赶到天量山来了! 鸡童姥姥是骨突国大祭师,这老巫婆阴毒暴戾,心性凶残,连朝中许多皇亲贵戚高官将领都有些怵她。 这老巫婆修炼巫法六十多年了,可她那鸡嘴人脸矮身利爪细皮嫩肉的模样,看起来依然象是个五六岁的童女,所以大家都习惯尊称她为鸡童姥姥。 鸡童姥姥这老巫婆魔法极高,可到了天量山后她竟然也感知不到这片绵绵群山里有什么大巫师存在。 她卜了几卦,卦象扑朔迷离地显得很是紊乱,甚至连是吉卦还是凶卦她都看不出来。 鸡童姥姥占卜算卦的本事是不高,但这种卦象紊乱得连是凶卦还是吉卦都看不出来的现象,她以前可从没遇到过。 老巫婆对这种诡异莫测的神秘现象感到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心里也难免有些惶恐起来。 作为国家大祭师,鸡童姥姥可不能让人看出她卜不出卦象来,所以她在装模作样地卜算了一番之后,便煞有介事地告诉狮燕太子,说根据卦象得联合当地军民进行大范围地搜山才能得出结果。 听了鸡童姥姥的吩咐后,狮燕太子立即从周围县郡征调了十数万地方军民,让他们配合自己手下那些御林军将士进行大肆搜山。 天量山里树木繁翳瘴雾弥漫,榛莽乱石丛中还隐伏着许多蛇蝎毒虫,所以很多密林幽壑就连当地人平时都不敢轻易踏足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狮燕太子和鸡童姥姥却要大家在山里仔细搜索,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即使是那些阴暗潮湿的密林,即使是那些毒雾弥漫的深壑幽林,即使是那些灌木丛生的悬崖绝壁,他们也得驱使军民们去作地毯式搜索。 以致这些军警山民进到山里后每天都有许多人被蛇蝎毒虫咬伤,或不幸染上瘴疠毒气不幸身亡。 每天迷失在浓雾烟瘴及密林灌木丛里找不到出路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些人迷路后在森林里到处瞎钻乱窜,一不小心便失足跌下山崖摔死了,而有些人迷失路后便再没走不出山林了。 然而无论这些群山密林有多凶险,无论每天掉队迷路凭空消失掉的人有多少,无论每天有多少人染上瘴气中毒身亡,那些将领郡吏们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要知道狮燕太子和鸡童姥姥就在山里领兵督战呢,谁要是表现不力触犯了太子大国师,自已的乌纱性命可就有些难保了。 军令如山啊!普通将士及老百姓的生死性命算得了什么! 谁知这二十多万军民在山里翻山越岭披荆斩棘地搜寻了半个多月,把天量山的各个旮旯角落都翻遍了,依然连那隐居巫师的半点影子都没见到。 尽管如此鸡童姥姥这老巫婆还是很执着,丝毫没有要放弃搜山撤兵离开的打算。 鸡童姥姥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天量山里是否有隐居鹫巫师存在的事搞个水落石出。 她这国家大祭师要是连天量山里是不是真有隐居巫师存在都查不出来还象话吗? 鸡童姥姥现在不能行巫施法,不能用巫法感知能力觉察出天量山里是否有隐居巫师存在,占卜算卦也没个准讯,便只能用这种很原始的搜山方式,用这种人海战术来查个水落石出了。 虽然她大动干戈地动了大批军民铺天盖地地搜寻了半个多月都没什么收获,但她还是不敢轻易妄下论断,说这天量山里根本没什么隐居巫师存在。 她这些日子卜算出来的那些淆乱不清的卦象一直困扰着她,使她知道自己必须彻底弄清这里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她查找不出这隐居巫师的下落,如果她贸然宣布这天量山里没有隐居巫师存在,要是以后天量山里真冒出个隐居鹫巫师来,那她这国家大祭师可就有些丢脸,要让人指指戳戳地说闲话了。 之前有这么多人说在天量山见到过那隐居大巫师,她卜算出来的卦象也一直不清不楚地显得很紊乱,说明这天量山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寻常的事,她无论如何都得把个中的原因查个清楚。 所以虽然动用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时间费了那么多功夫都没什么收获,虽然那些搜山将士整天叫苦连天咒爹骂娘地怨言很大,虽然包括狮燕太子在内很多人都对寻找隐居巫师不再在抱什么希望了,这老巫婆依然要让山里那些将士军民继续搜寻查找下去,不得有丝毫懈怠,否则按军法处置。 为了鼓舞士气她甚至身先士卒地亲自带领一批将士进到深山里进行仔细搜索。 天量山隐巫(4) (而狮燕太子可没鸡童姥姥那么执着,他这骨突国太子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慵懒生活,什么事都习惯让别人给他出主意,什么事都习惯让别人去替他做,而他只会菩萨似地呆在那儿坐享其成。 刚开始进山时他还有种野营似的新鲜感,然而没几天他便受不了那份翻山越岭的苦了,便开始整天笙歌筵舞地呆守在营地里享乐,把搜寻隐居巫师的事全交给鸡童姥姥去处理。 在大部队搜寻了半个多月都没什么收获后,众多御林军将领都受不了那份搜山之苦,纷纷建议撤兵回京,狮燕太子这时也对招募这隐居巫师根本不抱什么希望了。 然而鸡童姥姥坚持不退兵,坚持要继续搜山,他这个太子也只能尽力依着她了。 狮燕太子是个即没抱负又没主见甚至很少对人发脾气的人,他很满足于目前这种骄奢淫逸的富贵生活,对任何对这种生活有所改变的事他都不感兴趣。 这些年要不是有鸡童姥姥给他作主心骨,给他出主意作指点,他几乎什么事都做不成。 正因如此鸡童姥姥心情不好的时候,即使臭骂他这太子几句他都觉得有些无所谓。 当然鸡童姥姥只有在狮燕太子做出太出格的事时才会斥责他。 或许是因为无儿无女的缘故,鸡童姥姥这个阴毒凶残的老巫婆对狮燕太子很是溺爱,把他宠爱得跟自己的亲儿乖孙子一样了。 而自小丧母的狮燕太子在鸡童姥姥面前感觉也很亲切,在这老巫婆面前,他总有种近似于对于母亲对于外婆似的依恋邀宠心理。(..info无弹窗广告) 正因如此他这个懦弱无能的太子才会什么事都喜欢向鸡童姥姥讨主意,才会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才会什么事都要依着她的意思办,从不违拗于她,连她发脾气斥责自己他都觉得很受用。 所以现在鸡童姥姥要坚持搜寻那隐居巫师他又怎么会出面反对她呢? 何况她要真找到那隐居巫师他这太子还会领个头功呢。 所以无论手下那些御林军将领怨言再大,理由再多,他都没同意撤兵,只是用好言劝慰他们,让他们继续跟着鸡童姥姥在山里搜寻那隐居巫师。 在那些将士满山遍野到处搜山时候,他却带着一大帮宫姬伎女幕僚侍卫躲在那些山花烂漫风景怡人的地方,听丝竹,赏歌舞,纵酒狂欢。 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阴,鸡童姥姥费尽心机地要去找那隐居巫师,谁知找了那么多日子连个人影也没见到;狮燕太子成天整天笙歌宴舞地胡混,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那隐居鹫巫师的踪迹。 那隐居鹫巫师的形迹还是旁边一位侍女无意中首先发现的。 那天狮燕太子正在一处繁花似锦的灌木丛林里筵酒享乐,玩得正酣时,旁边沟壑里那些浓雾忽然不知不觉慢慢散去了。 这时一个侍女忽然前面深壑崖壁上有个鹫形巫师在修炼巫法! 他的周围竟然云蒸霞蔚似地笼罩着一大片很绚烂的紫云雾气! 这梦幻般斑斓溢彩光怪陆离的奇异景象看得狮燕太子等人惊愕不已。 在身旁幕僚的提醒下,狮燕太子很快从震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立即让身边所有的人跪拜下去,高声向着险崖峭壁上那位神异巫师高呼求见。 谁知话音未落那位神异巫师便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太子见状迅速将附近那些军队征调过来,让他们把那片崖壁及周边地区严严实实地包围起来,逐寸逐片地进行仔细搜索。 特别是是那片险崖深壑,他更是派出两个巫师带着数百个很精干的猿猴士卒攀身下去仔细寻找,要他们连苍蝇大个的缝隙也不能放过。 天量山隐巫(5) 谁知这样劳神费力的仔细搜寻了近两个时辰都没什么收获。(..info无弹窗广告) 而接到消息后迅速赶来的鸡童姥姥,依然在这里感知不到周围地区有什么法力高强的大巫师存在。 狮燕太子他们明明已经在这里看到那隐居巫师了,自己怎么还不能凭法力感知到他的存在呢? 这片地方前些天她亲自带领军队仔细搜索过,当时也没什么特别发现啊。 鸡童姥姥这时更感觉到天量山里这隐居巫师有些不同寻常了。 这个隐居巫师要么法力极其高深诡谲,要么就是在修炼什么神密巫术,否则她鸡童姥姥不可能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所以在这隐居鹫巫师面前鸡童姥姥感到很是有些惶恐不安。 正因如此她现在根本不想让狮燕太子将这隐居鹫巫师请出山,她怕这家伙出山后会对她国家大祭师的权位够成威胁。 当然现在当着狮燕太子及众将士的面她还是要做一番样子的。 所以来到这片林地后鸡童姥姥又布置起法场煞有介事地卜算起卦象来。 这次她这老巫婆竟然出乎意料地卜算出了个黑灰三卦来! 这黑灰三卦是种上凶卦,虽然卦象不是很险恶,但毕竟是凶卦中的一种,是很不吉利的。 换句话也就是说狮燕太子他们这次进山招募这隐居鹫巫师可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当然这卦象也可以作另外的解读:这隐居鹫巫师可能会对她鸡童姥姥有些不利。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鸡童姥姥已经没心思,也绝不想亲自去搜寻查找这隐居巫师了。 只是碍于情面和职责,她才出主意要狮燕太子和众将士继续在这片幽壑崖壁及周围地区仔细寻找。(..info无弹窗广告) 狮燕太子生性慵懒散慢,做起事来历来没什么热情,这次却突然象个孩子似的有了极大兴趣。 这隐居巫师能凌空端坐在险崖峭壁之上,施法时身子周围笼罩许多五彩斑斓的紫雾云霞,感觉就象是从天上下来的仙神一样。 他在被人发现时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踪影地突然消失掉! 这些情形是狮燕太子之前根本想象不到的,所以他才会童心大发,兴趣勃勃地无论如何都想把这隐居巫师给搜找出来。 所以在接下来这几天,狮燕太子按鸡童姥姥的吩咐在附近几片山头上聚集了大量的兵力进行搜索。 这狮燕太子还是很有些小聪明的,他想用这种不依不饶的搜寻方式把这片地区搅得个鸡犬不宁。 在这种极其喧嚣嘈杂的环境下,那隐居巫师是不可能静下心来继续修法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杂乱吵闹逼那隐居大巫师再次现出法身来。 可惜他这种逼蛇出洞的搜寻方式并没能最终奏效,因为那位隐居鹫巫师很快识破了狮燕太子这种居心,而且明显对他这种搜寻方式感到很不满意。 以致于四天后的一个深夜,狮燕太子及周围营帐里那些侍从守卫忽然被一阵很是凄厉阴寒的唳鸣声惊醒了,大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穿好衣服披上铠甲带着兵器跑出营帐来想看个究竟。 出了营帐大家才发现皎洁的月光下有一团瘴疠浓烟似的黑雾向着他们滚滚而来。 这股黑雾卷行过来时竟然还带着种很是凄厉怨毒的唳鸣声! 大家愣在原地还没反映过来,这股黑雾浓烟已把前面的数十个侍从士卒悉数卷裹了进去。 这股黑雾浓烟径自飘到狮燕太子面前才慢慢停了下来。 狮燕太子望见这团浓雾里有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在向自已喑哑控诉着什么。 然后浓雾里飘飘荡荡地飞过来一纸信函似的物件。 信函飘出来之后这团黑色浓雾便在倏然之间消失得没了踪影。 浓雾消失后大家借着篝火月色很惊愕地发现,刚才被卷进浓雾里的数十个侍从士卒已成为满地森然刺目的尸骨了! 狮燕太子望着地上这些森然尸骨惊愕得半天合不拢嘴来。 还是旁边一个侍卫反应快,雾散后迅速过去捡起地上那封信函,然后过来毕恭毕敬地交到太子手中。 狮燕太子这才发现自已有些失态,赶紧借着夜色的掩饰回营帐看信去了。 天量山隐巫6 外面的那些将领们怕太子有什么意外,赶紧调派侍卫把太子的营帐层层护卫起来。 狮燕太子身份尊贵,无论走到哪儿都有大批侍卫严密保护着,所以长这么大他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也没什么太特别的遭遇,所以回到营帐里后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刚才那团黑雾浓烟对自已并没有什么恶意,否则它决不会在自已面前嘎然而止停歇下来,他用巫法杀死那些侍从士卒大概只是想给自已一些警示吧,这样一想狮燕太子便坐在案台前展开信函仔细阅读起来。 信自然是那隐居鹫巫师写的,他说自已隐居深山是为了潜心修炼巫术,不想遭受外界过多骚扰,更不想会晤任何人,所以希望太子能就此撤军离去。 这封信写得很短,语气很生硬,态度也不甚恭敬,让狮燕太子看了隐隐觉得有些不快。 山林里那些隐逸之士大都有些狂放不羁,所以对此狮燕太子还是挺能容忍挺不当回事的,只是事态发展到这种地步,他觉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便赶紧让人去把鸡童姥姥传叫过来。 鸡童姥姥这些天总感到有些惶恐,有些寝食难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狮燕太子太子对搜查找寻这隐居巫师的事如此上心,这个差事又是土狮魔老国王亲自己安排下来的,所以她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得装出副很配合的样子来应付敷衍太子。 私下里她却总在想自己现在该用什么方法去阻止破坏这次搜山招募活动。 只是现在事情还没个眉目,形势还很不明朗,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所以她的任何计划都还暂时派不上什么用场。 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好在暗中等待机会,或者祈求上苍别让众将士轻易找到这隐居巫师了。 没想到这天晚上这个乖僻神异的大巫师竟然施巫发恶,在堂堂太子殿下面前胡乱逞起威风开起杀戒来。 鸡童姥姥觉得这可是个上天赐给她从中作梗的好机会。 所以见到狮燕太子后她立即建议他顺应情势放弃此次搜山。 她告诉太子,说这个隐居巫师修炼的巫法很阴毒很诡秘,在没摸清他底细之前冒冒失失地把他招募出山不一定是件好事。 而且山里这些隐居巫师由于常年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性格大都极其孤僻乖戾,对这些原始野兽一样不知礼义不懂世情的家伙还是少触犯他为好。 这隐居巫师能轻而易举地在一阵毒雾后杀死数十位侍从士卒,说明他当时心里一定很生气很恼火很狂躁,这才会用这种目无君长大开杀戒的方式来对他们发出严重警告。 对这种狂躁暴怒的警告方式狮燕太子最好别太不当回事。 之前她不是卜出个黑灰三卦来吗?这黑灰三卦虽然只是个上凶卦,情况并不是很险恶,但如果不引起重视,硬要强意为之,情况很有可能会发生变化,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上凶卦便变成下凶卦了。 而且从常规上讲要一个尚未完成修炼的隐居巫师半途出山是很困难的。 所以她竭力主张太子现在立即让将士军民们停止搜山,暂时放弃此次招募,等以后有机会再用些更温和更能让人接受的方式来找寻劝说他出山。 招募这些隐居巫师得象微火煲汤一样慢慢地去下功夫才行。 反正这隐居巫师就生活在他们骨突国境内,只要不惹恼触犯他,以后肯定还有许多招募机会的。 所以为了太子的安危,为了不触犯惹恼那行事乖僻的隐居巫师,为了不适得其反地把事情弄得更糟,为了不致于最终跟对方反目成仇,为了能给对方留下个较好印象,她主张狮燕太子现在立即停止搜山,暂时放弃此次招募行动。 而且现在鸡童姥姥收到情报,说陀河陀庄园有大批奴隶在搞暴动,太子最好能亲自带领军队前去###那些暴民。 这种###行动是让狮燕太子建立功业树立威望的大好机会。 天量山隐巫7 鸡童姥姥口才极好,能言善辩,什么事都能被她说得头头是道,分析得有理有据的,而且她这些阵述剖析都很有层次很有内涵,听了她娓娓道来的讲述后,别人都忍不住要相信事情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鸡童姥姥巧舌如簧,很有种蛊惑人心的本事,总能让人在不经意间改变主意接受其观点。 狮燕太子这些年之所以愿意什么事都向她讨主意,愿意把她的主意指示当圣旨遵从原因就在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狮燕太子这酒囊饭袋怎能抵御得住鸡童姥姥的煽动蛊惑啊。 所以虽然有些不大甘心不大情愿,第二天狮燕太子还是按鸡童姥姥的主意把所有人员都撤出天量山了。 撤军时狮燕太子让人在山里那些显眼当道的地方留下了许多信纸,向那位隐居巫师表达了自已的仰慕之意,希望能在合适的时候见见他,说无论他有什么愿望要求,只要能向自己提出来,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去帮助他,满足他的要求。 离开天量山后,不甘就此罢休的狮燕太子又大张旗鼓地在火 麟城及周边各县邑城镇到处张贴告示,重申了父亲土狮魔老国王的禁令:所有外国巫师使者进入天量山,一经捕获就地处斩;所有官吏子民,只要发现举报外国巫师使者及其线人,一律重奖。 同时他还让当地官员在天量山周围那些驿站津渡口派驻军警,严密盘查过往行人。 经过这次大规模的军民联合搜山,经过太子大张其鼓的告示张贴,特别是在周围那些驿站津渡口派驻起军警后,天量山里那位隐居鹫巫师的传闻故事便被人宣扬得越来越神奇了。 一时间仿佛山林里所有的神秘古怪现象都跟这位隐居鹫巫师有关似的。 后来又有山民奴隶疯传说天量山里这位隐居鹫巫师其实根本就是一位仙神。 有些病鸟残兽苦难奴隶听到消息后信以为真,纷纷不远千里不惮劳苦地赶到天量山去,在那些据说是那位隐居巫师经常出没的地方摆些祭品,烧些松柏香枝,祈望他能帮自己祛除病魔,救拔自己于苦难困厄之中。 你别说这些跪祷祈求有时还真有些灵验,以致消息传开后到天量山去烧香乞福的信徒就更多了,其中有些人还是大老远从邻国偷渡过来的呢。 这之后天量山里那位隐居巫师便很快在人们的传说中被神化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深山仙神了。 雾隐老狐巫1 雾隐老狐巫18 天量山是骨突国中南部一片人迹罕至的苍莽群山。 山里峰岭苍峻沟壑幽深森林繁密灌木丛生,常年四季都云雾缭绕的,到处弥漫着些瘴疠毒气,自古以来便很少有人兽和野兽能在里面长期栖住生活。 而蝎子蜈蚣毒蛇等阴毒虫类却把这些密林榛莽野草乱石当成了它们的家园。 正因如此周围县郡那些巫师时常喜欢到山里去捉些毒虫挖些草药带回去配制巫药。 这些巫师巫法派别不同,法力高低各异,捉逮的毒虫,挖撷的草药也不尽相同。(..info) 其中只有火麟城那位叫老狐巴的民间雾隐巫师最为特别。 这老狐巴身体矍铄,满身黄毛,突嘴小眼尖耳朵,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给人感觉很和谒很亲切。 这老狐人自小便在秘密修炼雾隐巫术,而且他修炼巫术所需的那些毒虫草药,往往只有在那些人迹罕至的险崖峭壁上才捉逮采撷得到。 所以为了配制巫药,几十年来,这老狐巫几乎把天量山所有的深壑崖壁都攀爬搜寻过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老巫师孜孜不倦地修炼了几十年巫术,配制了不计其数的巫药,最终把自己修炼成为一个法力很高强的雾隐巫师。 由于他修炼的是一种民间雾隐巫术,由于他经常四处云游,由于他施巫作法时喜欢用烟雾把自己隐蔽起来,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也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个法力很高强的雾隐巫师。 火麟城里那些街坊四邻都只知道他是一个很热心很慈善的老巫医。 这老巫医从小便在外面跟人学巫,二十余岁便在家里开了间医馆给街坊邻居们施药看病,他医术很高,医德很好,很受人尊敬。 这老狐巴士族出身,家境富裕,然而不知为什么他对结婚就是没兴趣,历来喜欢单身一人悠游自在地过日子,父母死后他便家里几个奴仆生活。 最让左邻右舍觉得奇怪的是,这老狐巴过了而立之年后便把家里那间医馆给封了,然后开始四处云游,街坊邻居们经常一年半载甚至两三年时间看不到他的影子。 他家里那老管家死后,他竟然从外面带回来一只哑鹤来作奴仆! 这只哑鹤身高体健,比普通人兽还大,能载着人长距离飞行,邻居们都不知道他这是从哪儿弄回来这只大怪鸟的。 老狐巴历来对自已的经历讳莫如深,也从不跟人讲自己的事,所以街坊邻居们再怎么疑问和好奇,也在他那儿得不到任何回答。 带回这只大哑鹤后,老狐巴每天都要骑着他进山捉虫采药,回家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秘密配制他的巫药,街坊邻居们想跟他说句话见个面都没什么机会。 雾隐老狐巫2 根本没人知道这老狐巴是一个法力很高强的民间雾隐巫师。 老狐巴这时其实已经可以四处捉毒虫挖野草配制他所需的巫药了,只是因为火麟城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这里有他的祖屋田产,所以他每次在外面云游了一段时间后,都会回来住上一阵子。 老狐巴虽然性格很孤僻,从不主动跟人交往,也不爱跟人说话,但心肠却很好,无论是街坊邻居、还是街头那些乞丐流浪汉、还是在山野间干活的苦命奴隶,只要看见别人被病患折磨,他都会主动去给他作治疗,而且他给人治病几乎从不收钱要银子。(..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不,这次在天量山捉毒虫采野草时,他又给一头伤病交加的断尾鼹治起病来了。 这头断尾鼹是黑水河庄园里的一头野兽奴隶,由于不堪忍受监头们的残酷虐待,他在一个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夏夜逃出了庄园。 不幸的是在逃出庄园前他被驻地巫师施种下了春咒巫毒。 春咒巫毒是很多贵族巫师为防止庄园里那些奴隶暴动逃亡而施出来的巫术。 这种春咒巫毒施种手法因人而异,潜伏期长短不同,却都有一个共同点:春咒巫毒发作时要是没有解药,被施过法的奴隶便只有活活等死了。 春咒巫毒的下毒手法千奇百怪,通常只有施法巫师自己才破解得了,而且还只能在巫毒发作之前施药,过了施药时间,这种巫毒便经常连施法巫师自己都解不开。 断尾鼹惊恐万分地奔逃到天量山时,已经过了最佳的施药解毒时间,所以他才在天量山东躲西藏地生活了半个多月,便巫毒发作,浑身上下长满了奇庠难耐污血淋漓的脓疮毒疔。 老狐巴在陡坡灌木丛里发现这头浑身秽臭不堪的逃亡野兽时,他浑身上下都已经溃烂得连片完整毛皮都看不到了。 老狐巴是个很仁慈很善良,心肠很软的老人,他见这逃亡野兽被巫毒折磨得奄奄一息地实在太可怜,便忍不住把他抱到附近一个崖洞里去秘密帮他治疗起来。 老狐巴医术很高,对各种春咒巫毒也颇有研究,所以在崖洞里治疗半个多月后,那头断尾鼹满身溃烂的脓疮毒疔便逐渐开始痊愈了。 老狐巴知道黑水河庄园是片人间地狱,里面那些奴隶都过着一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处境相当悲惨,所以对这头有幸逃亡出来的野兽,他心里充满了怜悯之情。 在治病期间老狐巴把这头断尾鼹照顾伏侍得简直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对它满身的脓疮恶臭老狐巴丝毫不觉嫌恶,还每天坚持亲自给他敷药换药清洗身子。 断尾鼹这头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野兽奴隶,哪儿受得起这种照顾啊! 每天老狐巴给他换药敷药清洗身子时,他都感激涕零地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他觉得这老狐巴就是他在山里遇到的一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断尾鼹是个费尽千辛万苦才从黑水河庄园逃出来的奴隶,身上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酬谢老狐巴这大恩人,所以病愈后他便死拽活拉地硬要把他往一个险崖山洞里拖。 雾隐老狐巫3 他告诉老狐巴说之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在一片悬崖下避雨时,发现刚被雨水淋塌的崖壁上有个口小腹深的秘洞,他进去后发现这个秘洞里竟然封藏着许多经过特殊防腐处理的书简。(..info) 断尾鼹这野兽奴隶根本不识字,自然不知道这些书简里都记载着些什么内容,有什么价值,但他想这些书简既然秘封埋藏在这深山崖洞里,想必是十分珍贵的。 断尾鼹不知道这些书简对老狐巴这恩人到底有没有用处,但秘洞里这些书简是他这逃亡奴隶现在唯一能献给他的东西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老狐巴怀着好奇心跟断尾鼹进到那个秘洞后,随便翻拣了一下,发现里面珍藏着的大都是些战争谋略治国方策之类的书籍。 这些书籍秘简或许很珍贵很有价值,但对他这民间雾隐巫师来说,好象并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感谢断尾鼹这头逃亡奴隶的良苦用心。 所以出了崖洞后他便给了断尾鼹一些银两盘缠,并写了张字条给他,叫他到禄母城去找一个叫铁夫的老人,让他把他送到黑崖国去找他的叔父。 送走断尾鼹后,老狐巴觉得这山崖秘洞里肯定大有文章,里面藏的不应该只是些军事谋略方面的书,便想回去仔细翻阅搜捡一番。 他倒并不是指望里面有什么金银珠宝,因为断尾鼹说过,他在里面寻找挖掘刨寻了好几天也没什么收获。 老狐巴觉得藏书藏秘简的地方是很高雅神圣,是不能用金钱去玷污的。 他觉得这个山崖秘洞应该是很珍贵的,它的珍贵并不在于里面是否埋藏有金银珠宝,而在于它所珍藏的那些书简的内容。 他觉得别人把书简藏在山崖秘洞里,而且还要经过特殊的防腐处理,这种作法想必是有很大隐情的。 所以老狐巴再次进到这片险崖秘洞里后,便呆在里面废寝忘食地整整翻阅查看了两天时间。 这一翻阅查看不要紧,他竟然在里面找到了一套修炼断头巫术的教程! 老狐巴知道断头巫术是种极其高深阴毒的失传巫术,这种巫术以前据说只有王公贵族才有资格修炼,可惜这种被人传说得很诡异的断头巫术,在数百年前便不知由于什么原因神秘失传了。 现在他竟然在险崖秘洞里找到了这种失传巫术的修行教程! 这一惊人发现当时还真让他这个雾隐老巫师狂喜不已。 然而冷静下来之后他便很快发现这种狂喜并不是属于他的。 因为断头巫术修炼时间很长,修炼这种巫术的人不仅终生不得婚娶,而且必须从孩童时期开始修炼,他现在一大把年纪,根本无法修炼这种高深巫术。 雾隐老狐巫4 老狐巴无法修炼这种高深巫术,却又不想让这套珍贵异常的巫术秘简流落到他人手中,所以思虑一番之后,他决定抱个螟蛉子来自己教他修炼断头巫术。 这样考虑妥当之后,老狐巴便把山洞封隐起来,然后继续在各国云游,希望能借此找到个合适的修行人选。 然而他在各国云游多年都没找到个可以修炼这种断头巫术的孩子。 之前他经过秘密考查发现有两个孩子特别有修巫潜力,便动用巫法,在晚上进入其父母的头脑,用梦谈的方式向他们聊起收徒的事来。 老狐巴之所以要用梦谈的方式很婉转地跟他们谈收徒的事,除了想借此让他们说出真心话外,主要还是想保住断头巫术现世的秘密。 要是在现实生活中直接跟他们的父母谈论断头巫术的事,他们或许对此没什么感觉,没什么认识,可要是这断头巫术的事传出去让有心人听到可就麻烦了。 而在梦中谈起这断头巫术的事可就安全多了,那样即使他们的父母有什么怀疑,第二天醒来也知道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有谁会把头天晚上做梦时看到的人说过的话当成一回真事呢? 所以在梦中老狐巴才会毫无戒心地向两位孩子的父母谈到断头巫术有多么高深莫测,谈到了孩子修炼断头巫术有多么难能可贵,还谈到了孩子修炼完断头巫术后可能获得的臣大成就。 可无论他怎么劝说分析介绍情况展望未来,两位孩子的父母最终都很果断地拒绝了他的收徒要求,并且还对他要让自家孩子去修巫断头的事大感恼火。 一位家长质问他,说他们家跟他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要让自家的孩子去修炼断头巫术,那跟直接杀死他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一位家长甚至还没等他把话完便毫不客气地把他当成恶魔厉鬼给赶出家门了。 是啊,断头巫术,这名字跟断头死尸似的,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有些阴森?人,条件稍好的人家谁愿自己孩子去修炼这种阴毒巫术啊! 老狐巴是个很正直很慈善的老人,他找到的孩子再有灵性,禀性再好,潜力再深,得不到其家长的同意,他也不会强人所难收他为徒。 ――他不象有些巫师,只要见到个资质异常的好苗子,只要想招人家为徒,便什么龌龊手段都施得出来的。 所以这之后老狐巴又接着继续四处云游着去寻徒了,而且碰过这两次壁后他决定再不找有父母家人的孩子了,他觉得还是找个奴隶孤儿来修炼断头巫术比较好。 有了这种想法后他便开始在各地奴隶市场转悠起来,希望能选买到个合适的孩子。 可惜他凭感觉买来的几个看起来比较聪明的孩子,最终都证明不适合修炼高深巫术。 没办法他只好把这些可怜孩子半卖半送地给了一些条件比较好的人家。 雾隐老狐巫5 这样失败了多次之后老狐巴便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乌?国。 到了乌厥国后他先按常例在象骨山找了一个清寂深遂的崖洞修炼巫术。 当他闭目敛神地完成半月一次的隐身修炼飞离崖洞时,发现不远处山谷里弥漫笼罩着一股很是浓稠腥秽的冤浊之气。 他借着云雾飞身过去,望见山谷里有数万贵族联军正在大肆屠杀那些衣杉褴褛的奴隶家人。 老狐巴知道这些年各国都经常有许多奴隶暴动起事。 所以看着眼前那些满山遍野的奴隶尸体,他便知道这里发生了较大规模的奴隶暴动,而且这一次那些暴动奴隶又被贵族联军###屠杀掉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些残暴的贵族联军屠杀掉那些奴隶将士之后还不解气,还要斩草除根继续屠杀他们的亲属家人。 这些正在被大肆屠杀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妇孺老人啊。 作为民间雾隐巫术的秘密传人,老狐巴之前经常借着云雾隐着身子行侠仗义惩恶锄奸救助穷困,然而眼前这种惨烈异常的大屠杀行为,他凭个人能力是无法阻止的。 所以他很想立即抽身离去,避开这种血腥暴虐的屠杀场面,避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哭嗥声。 然而他这次离家出游的目的又不禁让他停了下来。 他这次离家外出不就是要找个孩子来修炼断头巫术吗? 现在那些被恣意屠杀的奴隶家属中便有不少嗷嗷待宰的孩童,自已何不过去巡察挑选一番呢? 这样一想老狐巴便借着一团黑雾的掩蔽下去转悠了一圈。 他这样一转悠便把一个鹫头人身,角质鼻子,目光深邃,脸颊脖劲身体上都长满毛羽的奴隶孩子给选救出来了。 这个叫鹫崽儿的孩子便是这次暴动的领袖――奴隶英雄黑鹫人的小儿子。 这个奴隶英雄的儿子受过很良好的家庭教育,衣着也很是朴素光洁,跟那些肮脏邋遢的普通奴隶孩子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他聪颖机灵,沉静内敛,颇有几分英豪稚气。 老狐巴望见他的时候,他和母亲家人一起正在遭到屠杀。 他那鹿妇母亲围护着这个小儿子,正拿着刀剑跟敌人死力拼搏。 躲在母亲衣裙下的鹫崽儿并不感到惊惶恐惧,一双机灵无比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观察着周围情况。 这时他看见一个獠牙狼卒拿着斧头从侧面向母亲劈砍过来。 母亲这时正在抵挡前面两个狰狞恶猛的鬼卒,根本无暇顾及旁边的危险。 鹫崽儿见势不妙,立即从母亲裙下窜钻出来,举起手中那把锋利匕首,狠狠地朝着那狼卒肚腹部位戳将过去。 鹫崽儿虽然人小力微,但这把匕首着实锋利,而且肚腹部位肠肉柔软,没什么骨肋抵挡,所以他这一击还是让匕首深深戳到那狼卒肚子里去了。 雾隐老狐巫6 那狼卒吃了这一刀惊愕不已,恼怒之余,提起手中那把斧头便向着鹫崽儿劈砍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招劈砍势大力沉,要是落在鹫崽儿身上,非要他小命不可。 就在这时老狐巴已选定了目标,便借着黑雾飞身过去,长袍一卷将他卷裹着给救走了。 老狐巴救走鹫崽儿时并没认定这孩子最终就能跟着他修炼断头巫术。 他只是觉得鹫崽儿这孩子很是机智伶俐,颇有几分仙道稚气,要是让他就此丧命在那狼卒斧头之下实在可惜,便施法救了他。 救走鹫崽儿后,老狐巴便就近在象骨山找了个很是背僻清幽的深谷居住下来,想教这孩子学点巫学知识,看看他有没有修炼高深巫术的潜质。 谁知道在象骨山安顿下来没多久,老狐巴竟然患染重病连床榻都下不来了。 没办法他只好把老奴仆哑鹤从火麟城招来服侍自已,并在象骨山做好了长期生活的准备。 这样老狐巴他们师徒奴仆三人在象骨山一呆就是六年时间。 这期间老狐巴日渐欣喜地发现鹫崽儿这孩子还真是个修炼高深巫术的好材料。 他聪颖机智,领悟能力很强,无论学什么都能很快融会贯通,并把它们和以前所学的巫学知识串连起来,很娴熟地运用掌握好。 老狐巴当年学习巫术时反应很迟钝,经常被老师训斥责骂。 而现在他想端出师长养父的架势来训斥教肓鹫崽儿几句都没什么机会。 你教他的巫学知识他一学就会,一点就通,根本不用你费心多言。 有些东西老狐巴都还根本没教,这孩子已经触类旁通地领会出来了。 你教他学的巫术他经常能变着花样,或换着方式施展出来,效果比老狐巴教的更大。 他学习巫术从来不用别人监督他练习,他闲来没事时自已便会用这些新学会的巫术到处施法嬉耍。 在这种嬉玩中他还经常能自创出好些新花样,新招式,把些普通巫术弄得极其诡异。 一会他到厨房里去给死硬的鱼施上法术,让它们鼓鳃游鳍地在水中嬉戏,发出唼喋之声,吓得颇有慈悲心肠的哑鹤赶紧把它们拿到外边池塘里去放生,谁知这些死鱼一丢入水中便石头似地沉到塘底去了。 一会他用法术给头大毛虫安上厚厚的甲壳,让其在枝条上步履维艰地爬行,稍有不慎便失足跌下荆棘,惹得那毛虫不断向他破口大骂,最后又不得不向他苦苦哀求。 一会他把人家大鬼蛾的双翅弄得跟硬铁皮一样,让那夜鬼精灵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扇忽不动那对硬片翅膀,结果身子一跌便撞在树枝上,碰得它两眼金星直冒,却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雾隐老狐巫7 一会他让几只浑身秽臭的恶狼不由自主地来到蟒洞边,然后用定身术点住其身子,让他们无论怎样用劲挣扎都迈不开步子,吓得这些恶兽浑身筛糠似地抖个不停。(..info好看的小说) 一会他忽然抓住那只经常欺负其他小动物的恶獐,然后拽住其舌头用力往外一扯,顿时变戏法似地从他肚腹里扯出一大嘟噜内脏肠子来,吓得那恶兽魂飞魄散,不断向他讨饶,并发誓以后再不欺凌其他小动物了。 一会他让只自小折断翅膀的残鸠忽然不可思议地扇动起翅膀来,实现了自已梦寐以求的飞翔愿望,在花丛树林间尽情尽兴地翱翔了大半天时间。 鹫崽儿这些恶作剧,这些惩恶治暴扶助弱小的施法行为使他在山林里很快传出了名声。 那些受尽委屈惨遭折磨的小虫小兽都喜欢来林子里找他寻求帮助。 而那些恶兽猛禽一见到他这鹫孩子,便象见到天敌一样,会赶紧躲着身子避着他。 鹫崽儿在山林里这些美好声誉让老狐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他知道鹫崽儿这孩子是修炼高深巫术的奇才,为人也颇为正气,这些都让他这个善良仁慈的老巫师倍觉欣慰。(..info无弹窗广告) 可一个孩子未曾修炼得道便过早地传出美名,让人称颂,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过早成名的孩子容易骄傲自满,容易在鲜花和掌声里迷失自已,容易沉浸在现有的荣誉与成就里不思进取,会有很多交际应酬而无法静下心来继续深造学习,会被当成珍稀动物标本似地到处作展示并最终毁了自已。 老狐巴可不想让鹫崽儿现在就过早成名,过早地引起别人的重视和注意。 这孩子还要跟他回天量山去修炼那高深莫测的断头巫术的呢。 老狐巴觉得让鹫崽儿在象骨山这片沟壑山林里生活时间久了实在有些不大好。 所以等自己的病治得差不多时,他便带着鹫崽儿和哑鹤回天量山去了。 天量山那些密林沟壑里常年四季瘴气弥漫,毒雾缭绕,根本不适合人兽长期居住。 然而之前捉毒虫采草药时,老狐巴在一个陡峻异常的幽壑险崖上发现了个?岩洞**,这个洞**只有坛腹大个出口,里面却曲径通幽,别有一番天地,而且空气很清新,很适合人避世藏身。 所以回到天量山后,老狐巴他们师徒奴仆三人便把这个秘洞当成隐居处所。 然后老狐巴便偷偷把那些书简带到这个险崖秘洞,自己教起鹫崽儿断头巫术来。 因为怕鹫崽儿再跑到森林里去跟那些不时到山里来砍柴摘野果挖野菜的人兽野兽及鸟雀们玩耍,随意施用法术,在天量山老狐巴是禁止鹫崽儿在没有自己带领的情况下随便离开山洞的。 毕竟现在鹫崽儿修炼的是种神秘失传了数百年的高深巫术,要是他动辄出去玩耍施法,要是他施法时被有心人看见,要是他施的法术传出去被人看出什么时候端倪来,他们还能在这隐秘深洞里静下心来继续修炼断头巫术吗? 雾隐老狐巫8 断头巫术的修炼时间是很漫长的,而老狐巴又不懂这种高深巫术,他只能拿着教材自己琢磨着试探着去慢慢地教鹫崽儿,这样学习起来更慢更花时间。 这期间要是人们知道断头巫术在天量山出现,一定会招引无数巫师权贵前来找寻争抢,真要那样那样的话,他们藏得再隐秘也会被人翻找出来,那时他们别说继续学巫术,就连性命都随时可能保不住。 所以在天量山老狐巴把鹫崽儿管束得很严,从不让这孩子单独离开这险崖秘洞。 当然在秘洞里呆久了大家都难免觉得有些沉闷难耐,这时离开崖洞到外面森林里去散散步,四处溜达转悠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 只是他们经常都只是在深夜外面森林里根本没什么人兽野兽及禽鸟活动时才会出去。 白天他们只会在险崖外面这片深山幽谷完全被云雾笼罩着的时候才会出去,而且出去之前老狐巴都会先让哑鹤借着浓雾的掩蔽飞出崖洞到外面去查探一下情况,只有在确定附近森林里根本没什么人兽野兽及禽鸟活动时,才会把老狐巴和鹫崽儿叫出来。 而且鹫崽儿他们在外面林子里活动时,哑鹤都会在森林上空作好警戒,一但远处有什么风吹草动,谨慎的老狐巴便会立即用隐身巫术将他们师徒奴仆三人障隐住,然后立即跟哑鹤一起带着鹫崽儿飞回崖洞躲藏起来。 有时老狐巴还会用岩石把崖洞口完全封堵住,然后师徒三人藏在洞里十天半月甚至更长时间都不出来露个面。 天量山腹地这些深山密林里根本没人兽居住,那些捉虫采药的巫师、砍柴伐薪的兽民、到山里采野果挖野菜的奴隶都只会在峰岭沟壑里出现,而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到这些三四千米高的险崖峭壁上来闲溜达。 正因为如此老狐巴他们在天量山那片幽壑崖洞里隐居着生活了将近二十年都没外人知道。 这幽寂静谧隔绝尘世的环境使鹫崽儿能在老狐巴指导下一心一意地修炼自已的断头巫术。 当然老狐巴虽然是个法力很高强的雾隐巫师,但他毕竟没修炼过断头巫术,而这种断头巫术又极其高深精妙,所以他只能在鹫崽儿修炼断头巫术的低级阶段给予他适当指导,鹫崽儿修炼到中级阶段时他的指导便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老狐巴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所以从修炼断头巫术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有意去培养鹫崽儿的自学自修能力,他希望鹫崽儿日后能照着秘简自已完成断头巫术的修炼。 老狐巴这种培养很有效果,以致在他临终前数年鹫崽儿便能自已研习修炼断头巫术了。 这时鹫崽儿的巫术法力已经超越老狐巴很多了,这种超越让老狐巴感到很是欣慰,他相信自己这个养子最终一定能炼成断头巫术,成为当今世上最著名的大巫师。 可惜他自已是不能看到鹫崽儿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了。 年岁高迈的老狐巴感觉自己象风中残烛一样随时可能离逝而去。 所以为了死后鹫崽儿能安心修炼法术,他暗地里多次交待哑鹤,要他在自已死后尽心服侍照顾好鹫崽儿。 当然哑鹤年经也不小了,要他照顾服侍好鹫崽儿一生是不可能的。 所以后来他又让哑鹤在外面找了个叫幺狐的孤女,悄悄带到天量山来服侍鹫崽儿。 为了让幺狐能终生服侍照顾好鹫崽儿,老狐巴临死前还特意给她施了个死奴咒。 这种死奴咒是种终生无法解释的绝咒,施了这种死奴咒后,这位狐姑娘便终生都只能以服侍鹫崽儿为业了。 要知道鹫崽儿修炼断头巫术到最后是要有自断其头的,一个没有头颅的巫师法力再高生活行动都有诸多不更之处,有幺狐姑娘终生服侍他,他的生活就方便好过多了。 而且让两个孤儿孤女终生相依为命地厮守在一起也是很不错的。 毕竟他们都可以借此在对方身上找到一种介于亲人和恋人之间的感情。 把这些身后事安排妥当之后,老狐巴便在一个秋风萧瑟落叶纷飞的日子安然离逝了。 断头巫术现世(1) 老狐巴的死让鹫崽儿和哑鹤悲恸欲绝地痛哭了好几天。 ――那时小幺狐还是个少不更事的懵懂幼女,还没什么丧失亲人后的悲伤情怀。 然而这种丧失养父亲人(这二十多年来老狐巴可是鹫崽儿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啊)的悲痛并没彻底击倒鹫崽儿。 他按养父的遗愿用巫药把他的尸体溶成一团紫烟,然后让它们随山里那些烟雾瘴气四处弥漫,最后消失在了群山深处。 之后的日子他继续隐藏在那险崖秘秘洞里埋头修炼他的断头巫术。 这样苦心孤诣足不出户地又修炼了近十年时间后,鹫崽儿便按着秘简的指导开始着手自断其头了。 在断头巫术漫长的修炼过程中断头是最重要最凶险的一道修行坎堑。 历史上有许多断头巫师都是在断头修炼时葬送掉性命的。 鹫崽儿隐居在天量山修炼了近三十年的断头巫术,现在法力已经很高强了。 然而历史上那些修炼断头巫术的巫师哪个法术不高强? 断头巫术修炼到断头冲关的阶段,再不济的巫师法力都差不到哪儿去。 何况历史上那些断头巫师大都有名师在背后指导他们修炼。 而他鹫崽儿修炼断头巫术只在初始阶段受到过老狐巴指导,老狐巴可是个民间雾隐巫师,他甚至根本连断头巫术都没修炼过,所以他对鹫崽儿的指导实在有些勉强。 老狐巴过世后鹫崽儿那些高深巫术都是自己照着秘简研习琢磨着修炼出来的。 正因如此鹫崽儿法力再怎么高深莫测都有些不太自信。 所以在断头修炼面前他显得很小心很谨慎很犹豫,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就是没勇气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当然他这样做并不是想最终放弃这断头修炼的冲关机会。 他知道只有完成断头修炼才能最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断头大巫师。 没完成断头修炼的巫师法力再高强都只能算是个中途辍学的肄业者。 没有人甘心在近在咫尺的巨大诱惑面前停住前进的脚步。 没有人愿意在一步之遥的巨大成功面前选择就此放弃。 所以这断头修炼无论有多么艰难有多么凶险他鹫崽儿最终都要只身试它一试。 他迟迟不肯着手进行断头修炼主要还是想做足充分的事前准备。 所以这段准备时间里他一直在不断加强着自己的巫法修炼。 他尽量延长自己凝神闭气的准死亡时间,使自己在屏住呼吸的情况下也能通过体表毛孔进行呼吸吐纳。 他让自己体内那些血液和各种巫毒?气仅在脖颈喉咙以下的躯体内自由顺畅的循环流动。 他让自己在毫无视觉的黑暗环境里尽量用巫法意念去感知周围事物的存在。 他还得准确测试好断头绳索的魔力,看看这些经过巫水浸制,留有自己高深法力的绳索能否自动勒断脖颈。 断头巫术现世(2) 他找了几只刚死不久的野兽尸体来作了一下测试,发现这些绳索都能靠其腐蚀性法力勒断脖颈,只是断颈时间时快时慢,根本没个准性。 有时这条绳索象把铡刀一样,套上去后自己巫法意念还没展开,其脖颈便豁然断为两截了。 有时这条绳索套上尸体脖颈后,无论自己再怎么念念有辞地施法用力,它都钝锯一样使不上劲,在脖颈上半天断不出个口子来。 有时更离谱,套上去的绳索根本不听自己巫法意念的使唤,结果其脖颈断裂的速度甚至比尸体腐烂的速度还慢。 为此鹫崽儿不得不在绳索的巫法药力上大下功夫,直到这根绳索能完全按自己的巫法意念发挥效用为止。 在进行这些断头试验的同时,每次绳索断下来的头颅他都要把它们泡进溶有汞酸鸠毒的石瓮里,看看这些头颅能否被腐蚀,化为一团雾纱状球体。 这种试验很顺利,每次断下来的头颅都能按其意愿,在汞酸鸠毒溶液的腐蚀作用下,化为一团近似于头颅的雾纱状球体。 只是自已用巫法意念去控制这团雾纱球体,让其变换出眼耳口鼻的形状时感到它有些不听使唤。 自已不能随心所欲地去指挥控制这些雾纱球体自然因为自已法力还不够强劲的缘故。 所以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把时间花在巫法意念的修炼上。 最后他的巫法意念终于可以随意指使控制那些雾纱球体了。 这时他还很想知道这些雾纱球体有没有视觉感知能力,思维智力状况能到达怎样一个水平,跟以前相比有没有什么特别变化。 要知道这些结果必须找几只活着的人兽野兽及禽鸟来作试验才行。 找**人兽野兽及禽鸟做试验无疑是件极其残暴的事,这种事心地纯洁的鹫崽儿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所以在配制好绳索和汞酸鸠毒溶液,感觉自已能用巫法意念控制任何一团雾纱球体时,鹫崽儿便准备不顾生死地去放手一搏了。 鹫崽儿知道他这一次修炼风险很大,所以在进入密室修炼之前,他得把两个仆人的后事做些适当安排。 哑鹤是老狐巴的奴仆,在天量山及山下的火麟城居住了数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自已真要修炼失败葬送了性命,他无疑有足够的能力继续生活下去。 只是他现在年迈体衰,飞翔起来已没以前那么灵动矫健了,而且还时常患病,所以有什么事还得要小幺狐多多照顾一下。 小幺狐来山洞时还是个懵懂幼女,现在已长成个婷婷玉立的靓丽少女了。 在天量山这险崖秘洞里生活了十余年时间,她自已也学了不少的巫术,只不过法力还很低微,没人照管她还真让人不放心。 所以他希望哑鹤今后能把这狐姑娘当成自己的养女照顾好。 小幺狐幼年时被老狐巴下过死奴咒,鹫崽儿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她便得终生服侍好他的生活,可要是鹫崽儿在修炼中葬送了性命,这死奴咒便不解自释,她也就成为自由人了。 所以要是自已死了,他希望哑鹤以后能帮小幺狐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断头巫术现世(3) 断头巫术显世3 自已死后哑鹤可以象对待老狐巴的尸体一样,用巫药把他的尸体溶成紫烟,让他可以跟周围那些烟雾瘴气一起消失在群山深处。 修炼断头巫术的秘简及其它一些重要书籍他都要把它们封藏在密室里,等有缘人以后再来发掘吧。 鹫崽儿把这些身死事的安排写在纸上后,便悄悄用巫法把它们贴在了密室外面的石门上。 这封遗嘱施过巫法后往密室石门上一贴便即刻隐形消失了。 如果他这次修炼葬送了性命,不能如期打开密室门,那么这封隐形遗嘱将在十余天后自动显形,让哑鹤和小幺狐看到它的内容。 如果他顺利完成修炼如期走出密室,那么这些身后世的安排他们便不必知道了。 做完这些必要准备后他才让哑鹤和幺狐去做了顿很丰盛的晚宴,然后主仆三人聚在一起临别饯行似地吃了一顿。 在这顿晚宴上鹫崽儿告诉哑鹤和小幺狐,说自已要进行为期十天左右的断头修炼。 他故意把这种断头修炼说得很轻松,但还是告诉他们修炼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自已出什么事,希望他们以后能按信上的指示照顾好自已。(..info无弹窗广告) 哑鹤和幺狐都不知道有什么信,但鹫崽儿没明说,他们也没必要去追究细问。 两个仆人对鹫崽儿这次断头修炼根本没什么太凶险的认识。 毕意小幺狐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对断头巫术的了解并不多,甚至根本不知道这断头修炼究竟是怎么回事。 哑鹤跟鹫崽儿和老狐巴一起生活了许多年,知道这断头修炼有些凶险,但这些年他见鹫崽儿的法术修炼得如此出神入化,便相信他肯定能完成这种断头修炼。 要知道这哑鹤可是个憨厚老实得跟个榆木疙瘩一样有些不大开窍的人啊! 所以这顿生死离别的晚宴他们一家人吃得并不怎么悲戚压抑。 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在这顿晚宴上鹫崽儿语重心长情义绵绵地对两个奴仆说了许多掏心话。 哑鹤和小幺狐受到情绪感染后也都慢慢把心扉敞开了,许多平时不想说不愿说不好意思说甚至不敢说的话,这时都借着洒精和情绪感染的作用给不由自主都讲述比划了出来。 以致这顿饭吃到后来大家都觉得很温馨很亲昵,在这种情绪感染下鹫崽儿都有些舍不得两个仆人,想放弃此次断头修炼了。 可他毕竟知道一个要有所作为的男人是不能受家庭温暖儿女私情羁绊的。 一个男人要想闯出番名堂做出番事业有时得有一副六亲不认的铁石心肠才行。 所以这顿饭吃到最后鹫崽儿还是准备立即开始进行自己的断头修炼。 断头巫术现世(4) 这时身边两个仆人已经酒酣耳热神智不清地喝得有些过头了。 尽管如此在鹫崽儿宣布结束晚宴后,哑鹤还是能很利索地把石桌上那些石杯盘碗收拾起来,然后端到灶室里去洗涮。 小幺狐则留在鹫崽儿身边很仔细地收拾石桌打扫地面。 鹫崽儿借着洒意静静地端坐在旁边石榻上端祥凝视着眼前这位狐人姑娘。 这小幺狐被哑鹤带来秘洞时还是个幼童,现在已经是个容貌娇媚体态修长的妙龄少女了。 看着她满身金黄灿烂的绒细毫毛,看着她那日渐隆起的胸脯,看着她那尖嘴瘦颊细眼嫩鼻的娇俏狐脸,看着她头上那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看着她脑瓜子后面那两条马尾草似的小辫子,鹫崽儿心理还真有些依依难舍的感觉。 这个苦命的孤女自从懂事后便一直把他当大哥哥看待,视他为亲人一样,什么事都依着他顺着他,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会完全听从,他吩咐下来的任何一件事她都会绝对照办,从无怨言,还成天小猫咪般跟前跟后地粘在他身边,什么话都要对他讲,什么心事都要对他说,对他充满了浓浓的依恋之情。(..info好看的小说) 要是自已这次修炼失败葬送了性命,这个苦命的狐女又将再一次失去亲人,从此过上自己孤苦伶仃的生活了。 真要如此她这妙龄少女能承受得住这次命运的打击吗? 看着她那娇媚乖巧清纯无邪的童真模样,鹫崽儿真想把她叫过来好言细语地仔细叮咛一番。 然而怎么安慰嘱咐她呢?告诉她这次修法可能与她生死离别吗?她要是知道这消息不知会哭成什么模样。 自已真要在这次修法中葬送掉性命,现在告诉她也无益,只会让她痛苦让她替自已担惊受怕。 她要是知道自已这次修法随时会葬送性命,接下来这些日子怎么熬得下去啊! 所以现在最好还是瞒住她,让她多过几天的快乐安稳日子吧。 这样一想鹫崽儿便放弃了劝慰叮咛她的念头,只是静静地端坐在石榻上呆呆地凝望着这个小狐姑娘。 小幺狐仿佛感受到了鹫崽儿的凝望,她回过头会意地冲他一笑,又低着头继续做起活来。 小幺狐就喜欢鹫哥哥这样痴痴迷迷地望着自已,就象鹫哥哥修炼巫法时她也喜欢坐在旁边痴痴迷迷地望着他一样。 自从小幺狐进入这深山密洞后便一直跟鹫崽儿相依为命地居住生活在一起。 断头巫术现世(5) 虽然鹫崽儿年纪比小幺狐大许多,现在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了,可修炼高深巫术的巫师都有驻颜美容的本事,所以鹫崽儿这么多年来容颜一直是个十七八岁大男孩的模样。 而且由于长期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环境里,他的脾气心性也跟个大男孩子没什么两样。 所以这么多年来小幺狐一直把鹫崽儿当大哥哥看待。 而且由于长年累月地在一起厮守相处,她和鹫崽儿的关系已经青梅竹马似地变得很亲昵了。 正因如此当鹫崽儿痴神凝望她时,她并不会觉得害羞,也不会觉得难为情,相反她心里很乐意见到鹫崽儿动情时这种痴迷眼神。 鹫崽儿这种凝视痴望让她觉得很温馨很甜蜜,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里都能尝出些饴糖滋味来。 小幺狐真希望这种甜蜜温馨的气氛能就这样永远停滞凝固下来。 她慢慢地收拾打扫着石桌地面上那些残渣,仿佛是要借此机会拖延时间似的。 然而再怎么缓慢她还是把石桌地面上那些残渣骨鱼鲠收拾打扫完了。 收拾完石桌地面后她又到石榻边来打扫卫生。 这石榻吃饭前才打扫过,上面很干净,可她还是想过来再打扫一番。 她过来打扫卫生其实只是想离鹫崽儿更近点,想挨在他身边做些事。 她到石榻边时抬了一下眼睛,发现鹫崽儿还在用那很深情很炽热的眼光凝望着自已,她心里一颤,便感觉胸脯里有只小花鹿扑腾扑腾地顶撞起自已来。 她站在鹫崽儿身边感觉他急促呼吸出来的热气都快扑触到自已脸上了。 小幺狐象喝了琼浆美酒一样恍恍忽忽地痴站在鹫崽儿身边,酡红着脸,连手中的活计都不知怎么给停歇了下来。 鹫崽儿望着身边这目光迷离的狐姑娘,闻着她身上那种狐类动物特有的香媚馥郁之气,看着她急促起伏着的胸脯,心里忽然有种很难抑止的强烈冲动。 他这时不知为什么突然想把这个近在咫尺的狐姑娘揽将过来。 正在他慢慢地伸出手欲有所动作时,哑鹤已收拾完灶室里的活计,用布裙擦着胸脯毛羽上的水渍出来了。 鹫崽儿赶紧让自已从刚才恍惚痴迷的酲醉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站起身子走到哑鹤身边,看着这个忠厚老实的仆人,看着这个服侍了自已多年,对自已比亲生孩子还好的老人,他心里同样感到很难舍。 他用手抚拍着哑鹤的肩颈毛羽深情地说:“鹤叔,我就要进去了。” 哑鹤望着鹫崽儿咿咿呀呀地比划着什么,但鹫崽儿已离开他来到小幺狐身边,牵着她娇弱的手把她也拉了过来。 鹫崽儿抚捂拍着哑鹤的肩颈毛羽,拉着幺狐的手很深情地告别道:“我就要进去了,你们在外面可要好好照顾好自已啊!” 哑鹤咿咿呀呀地还想对鹫崽儿说些什么,但被他制止了。 小幺狐还没从刚才的甜情密意中回地神来,只是用眼光很依恋地望着她的鹫哥哥。 断头巫术现世(6) 鹫崽儿不敢在这种情形下久呆下去,便一咬牙转身向密室走去了。 鹫崽儿进入密室关上石门后哑鹤和幺狐依然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最后还是小幺狐主动打破了沉默,她问哑鹤:“鹤叔,灶室里的碗碟洗完啦?” 见哑鹤点了点头,她便又说:“那我去把渣滓倒一下” 小幺狐这才走过去把刚才收拾在畚箕里的渣滓端到石洞巷道去倒。 巷道里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窟是他们倒渣滓的地方。 在倒渣滓的路上,小幺狐想起自已刚才春情涌溢热血激荡的痴醉情形还觉得真有些甜蜜,娇俏的脸蛋上忍不住泛起了一丝羞涩的笑容。(..info好看的小说) 她鹫哥哥刚才也很激动,那炽热的眼睛好象烧红的炭火一样,她还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睛会发出如此炽热烫人的光焰来呢。 想起鹫哥哥刚才的样子,狐姑娘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笑完之后她又仔细回想起刚才的情形来,这种回想让她心里象溶了饴糖一样,连回到厅室里都还是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 哑鹤见小幺狐笑意盈盈的模样很好奇,比划着问她有什么事。 小幺狐打着哈哈应付过他之后便自顾躲进石室房间里去了。 哑鹤见小幺狐进了石室房间后也自顾做自已的事去了。 之后几天哑鹤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跟以前的生活情形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小幺狐却象掉了魂一样成天恹恹无力地显得很没精神。 这也难怪,以前鹫崽儿在的时候她可以陪坐在他身边看书学习修炼法术,现在她身边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以前鹫崽儿在的时候,她既使没事做,坐在他身边甚至在远处望着他心里感觉也很甜蜜很温馨很充实,而现在她经常都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呆坐在石室厅房里,感觉倍为冷清。 以前她随时都能感到有双温情脉脉的眼光在留意着自已,在关切着自已,让她象淋浴在春日温暖的阳光里一样,做起事来也很有情趣,而现在她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 她知道鹫哥哥就在旁边那间密室里修炼法术,可这密室门关起来后里面静悄悄的,她既使把脸蛋耳朵贴在冰凉的石室门上屏息静气地谛听半天,也听不出里面有什么声响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喜欢坐在密室门外看书学习做手工针线活。 只是她看书做活计时经常看着看着做着做着便忘记眼前的书本活计,不知不觉地陷入到一种冥想状态中去了。 这时她经常会想起鹫哥哥进入密室前那**辣的眼神,想起他急促呼吸的热气触及自已脸蛋时那痒酥酥的感觉,想起平时跟他的身体发生接触时他身上那种很宽厚很温暖的感觉,想起他每次靠身过来教自已看书学习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心醉神迷的男人气息,想起他手把手教自已修炼巫法时那种不厌其烦的耐心细致劲。 断头巫术现世(7) 小幺狐陷进这些甜蜜回忆时经常神思恍惚的,有几次连哑鹤走到身边她都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种日子让小幺狐度日如年似地过得很难熬,所以第六天哑鹤要到山下火麟城去购买粮食时,她便缠着哑鹤要他带自已出去散散心。 小幺狐呆在这深山秘洞里已经一年多时间没出过山了。 哑鹤见这狐姑娘这些天老是魂不守舍显得很孤寂很无聊,便答应带她出去散散心。 生活在这深山秘洞里哑鹤平时也很少离开山洞。(..info) 他每次出洞都是在天尚未亮时借着夜色浓雾的掩蔽飞出山洞,晚上经常要天黑入夜后才回来,进洞前还得在周围山峦峰岭间盘旋飞翔几圈,见没什么可疑的人兽野兽及禽鸟才会进洞。 天量山腹地这些峰岭沟壑常年四季都云雾缭绕的,很适合隐居藏身,加上这老奴仆行事谨慎,所以他的行踪这么多年从没被人发现过。 正因如此只要条件允许哑鹤偶尔也会按鹫崽儿吩咐把小幺狐**去游玩几天。 小幺狐每次出门都要恢复变身成一只毛色金黄的小雌狐狸,然后跃在哑鹤背上,让他载着自已穿云钻雾地飞出这片绵绵群山。 这次他们下山后在火麟城痛痛快快地游玩了一天,晚上就住在老狐巴生前留下来的那几间私宅里,第二天又到郊外几个佃户家去收了些租金,这才到市场上去买了些粮米肉食生活用品,直到夜都很深了才回到那深山秘洞里。 他们回来的时候鹫崽儿的修法密室依然严丝合缝地紧闭着。 鹫崽儿说他这一次修法要十余天时间,现在还不到时候,所以两人见到这紧闭的石门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作为两个忠实的奴仆,他们绝不愿去想这次鹫崽儿修###有什么凶险结果,这种想法是很不吉利的,在他们看来那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所以回来后他们依然象两个忠实司阍一样,每天都痴心无悔地守着那扇密室石门过日子。 也许是上天对这个愚钝憨仆的老奴仆,对这个未经世事的苦命孤女的怜悯和眷顾吧,他们在石室里又等了几天后,那密室石门终于悄然打开了。 其实在这之前鹫崽儿已在密室里完成断头修炼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完成修炼后又在那里面休息静养了两天,等身体状况有了很大的恢复后,他才慢慢打开石室门走了出来。 这时的鹫崽儿已是个没有头颅的男人了,但依然能靠自已的巫法意念感知到周围事物的存在。 所以他出门后便看见哑鹤和幺狐两个仆人在洞口崖石旁边拣选野果坚栗,他们两人都在埋着头干活,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已经走出密室了。 看到这情形童心未泯的鹫崽儿双手一擎便将他们两人纸片似地升了起来。 断头巫术现世(8) 哑鹤和幺狐两人正在埋头干活,身子不知怎么便坐到半空中去了,正在纳罕时,两人的身子已纸鸢似地在这很空廓的山洞厅室里疾速飘荡回旋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种飘旋疾转中哑鹤和幺狐很快发觉墙角石壁边有个男人身影在指挥着他们。 那是鹫崽儿!那肯定是完成断头修炼的鹫崽儿! 幺狐望见鹫崽儿时欣喜若狂,赶紧向他疾呼:“鹫哥哥,别玩啦,快把我们放下来”。 鹫崽儿并不想就此收手,他意犹未尽,又指挥着他们在空中飘旋了几圈才收回法力,让两人飘飘荡荡地滑翔到自已跟前来。 这时小幺狐才发现他的鹫哥哥已经成为无头男人了。 这个无头男人只有喉咙以下的躯体还存在着! “鹫哥哥,你怎么啦?” 狐姑娘疾赶过来一把抓住鹫崽儿的手,哇地一下失声痛哭起来,她边哭边看着鹫崽儿,然而她不知自已的眼睛该往哪儿看才好。 对一个没有头颅的男人来说她的眼睛要看哪儿才合适呢? 以前小幺狐干活时总喜欢坐在旁边偷偷凝望着鹫崽儿那俊朗帅气的脸庞。 每次望着他头上那角质尖喙,望着他脸颊上那光洁柔美的毛羽,望着他那鹰鹞般深邃犀利的目光,她都感觉他很俊美很帅气,心里也很喜欢很满意她鹫哥哥这副长相。(..info) 然而现在她再也看不到鹫哥哥那俊朗帅气的脸庞和他那深情脉脉的目光了! 自已终生依靠的这个男人现在只剩下个没有头颅的躯体了。 看着这个无头躯体小幺狐仿佛闻到了一种尸体腐烂后的气息。 完了,她的鹫哥哥现在已成为个活死人了,这样一个没有头颅的活死人叫她以后怎么服侍他一辈子啊! 想到这里这位苦命狐姑娘忍不住悲恸欲绝地哭嚎了起来。 一旁的哑鹤也感到了同样的问题:鹫崽儿已经没有头颅了,以后他将怎么生活呢?他怎么说话,怎么吃东西呢? 哑鹤也很急切地拉着鹫崽儿的手咿咿呜呜地叫了起来。 鹫崽儿见他们这么激动,才知道可能是自已这无头身躯吓住他们了,这才暗自使劲,法力一涌,倏地在肩颈之上长出个雾纱状的虚幻头颅来。 小幺狐看到鹫崽儿头上这虚幻头颅才暂时止住了哭声。 她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鹫崽儿这个虚幻头颅,谁知手刚触摸过去那头颅便倏然消失了。 小幺狐放下手又继续悲痛欲绝地号啕大哭起来。 鹫崽儿这时已经没有了头颅,但他依然能说话,只是这声音是从他脖颈胸腔里传出来的,所以跟以前的口音相比稍微有些走样, 鹫崽儿说他修炼的是断头修炼,修炼断头巫术自然要断头,而且只有在断了头之后才能继续修炼更高深的巫术。 他现在已完成了断头修炼,要不了多久他便会修炼成为个巫术极其高深难测的大巫师,这可是件令人高兴的事啊,怎么要哭呢? 他刚完成断头修炼,肩颈上那颗虚幻头颅才初具成型,还很虚弱,等以后他的法力变得更高强后,这颗头颅的真实性也会随之加强,甚至可以在必要时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断头巫术现世(9) 他声音只要稍加练习要不了多久便会完全恢复过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到这里鹫崽儿再一次用法力在肩颈上长出个虚幻头颅来。 这一次他逼足了劲,把能聚拢在一起的所有巫法能量都派上了用场,尽力让肩颈上那颗虚幻头颅比刚才更真实更有质感。 然后他拉起小幺狐的手重新往自已脸上摸去,这一次他肩颈上那颗雾纱状头颅并没触手即散,而且在触碰之后还能让小幺狐的手感觉到几分很是有些温暖的肉感。 小幺狐泪眼盈盈的俏脸上这才云霁月开地露出了些笑意。 看着小幺狐脸上有了笑容,鹫崽儿也很开心。 “再多修炼些时日,我想以后一定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鹫崽儿逼着巫法意念很吃力地说道。 小幺狐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自然很高兴,这才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小幺狐的手一放下来,鹫崽儿肩颈上那颗虚幻头颅便倏然消失了,他的躯体也象忽然失去支撑似地随之瘫倒下去。 旁边的哑鹤见势不妙立即过去一把抱扶住了鹫崽儿的躯体。 小幺狐也过去扶着鹫崽儿很急迫地问道:“鹫哥哥,你怎么啦?” “没事,刚才强行施法,用气过度伤了身子,现在有些虚脱了。” 小幺狐这才明白刚才鹫崽儿为了能让自已触摸到他的头颅施用了很大的法力。 对一个刚完成断头修炼,身体还很虚弱的巫师来说,这样不计后果的强行施法无疑是很危险的。 鹫崽儿为了让自已能触摸到他的头颅连自身安危都不顾! 小幺狐这时才为自已刚才的冒失表现感到有些后悔。 她满怀歉疚地看着鹫崽儿那虚弱无比的躯体急切地说:“鹫哥哥,你不要再施法了,好好休息一下”。 “没事的,隔两天就好了。”鹫崽儿幽幽地说。 哑鹤和幺狐这才忙着把鹫崽儿扶到旁边石榻上去让他倚着豹皮褥子坐歇下来。 鹫崽儿坐下来后并没让他们离开,他一只手拉着小幺狐,一只手抚揽着哑鹤的肩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现在能变成一只鹫鸟了”。 鹫崽儿虽然是鹫鸟的后代,但他已经完全具有了人的形体,只是头脸象鹫浑身长满毛羽而已,当然他的手爪也是很尖利的。 很多人兽都能恢复成野兽模样,比如小幺狐,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变成一只毛色金黄的小雌狐。 然而鹫崽儿是数代鸟人的后代,经过一代代的遗传变异,他已经成为个实实在在的鸟人,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变幻形体,在天空自由翱翔了。 可自从他修炼断头巫术后身体便不知不觉地慢慢有了些变化。 这次断头修炼完成后,他很意外地发现只要用巫法意念一使劲他便变成一只无头鹫鸟,想飞到哪里都行。 断头巫术现世(10) 要不是他刚才施法过度伤了身子,他现在肯定会变成只无头大黑鹫飞给哑鹤和小幺狐看的。.info[] 尽管现在身子虚弱变不成鸟,他还是忍不住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哑鹤和小幺狐,让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也高兴一下。 “真的,那你以后也能飞??”小幺狐听了这消息也很惊喜。 “是的,以后你要到哪儿去我都可以载你了。” 鹫崽儿说完又用手抚摸着哑鹤毛羽光滑的脖颈幽幽地说道:“鹤叔,以前每次出洞都是你载了狐妹出去后又来载我,实在太劳累了,以后我俩都能飞,狐妹便可以由我俩轮流着载,这样再远的地方我们一家人都能去了。.info[]” “好?,以后我们一家人可以到处飞喽!”小幺狐一下欢喜雀跃地跳了起来。 哑鹤听了也很高兴,见小幺狐这么一叫,也激动不已地用翅膀拍着鹫崽儿的手咿咿哑哑地比划着什么。 “鹤叔,今天鹫哥哥完成了断头修炼,大家都很高兴,我们去做点菜,把你酿的那坛黍米酒端出来,大家好好庆贺一下好不好?”小幺狐高兴地望着哑鹤说。 哑鹤兴奋地点了点头,咿咿哑哑地表示赞许。 两人转过头去看鹫崽儿,可这时间鹫崽儿没有头颅,他们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把眼光落在他躯体上。 鹫崽儿能用巫法意念感觉到他们的目光的存在,所以见他们看着自已,便用手势点了点表示同意。 于是哑鹤很兴奋地站起身子做饭去了,小幺狐也随之站起来,可刚起身便被哑鹤按住了,他用手比划着告诉小幺狐,让她继续在这儿照顾鹫崽儿,饭菜由他去做。 小幺狐想想也对,便留在石榻边继续陪着鹫崽儿说话。 两人才分离了十来天,但彼此都感觉到象很长时间没见面似的,所以一聊起来便叽叽哝哝地说过没完。 这以后的日子鹫崽儿就象大病初愈的病人一样,每天都需要让小幺狐在身边照顾侍奉他。 这样在石室房间里调息静养了几天后鹫崽儿的法体才渐渐恢复过来。 之后他便又开始很勤奋很刻苦地继续修炼起他的断头巫术来。 鹫崽儿这时修炼的都是断头巫术中最为高深诡秘的法术。 这种修炼让他的法力越来越高深,越来越神异,越来越象个山神鬼魅了。 这时的鹫崽儿已经逐渐能起死回生,能呼风唤雨,能遁地穿山,能移石挪木,能断流阻雾了。 这时他们生活的那个大崖洞已经不能满足他的修法需求了,这个崖洞现在已经变得很狭小很局促了,他在里面修法时常觉得施展腾挪不开,所以为了有更开阔的空间修炼巫法施展魔力,他开始逐渐走出山洞,到外面的密林空地甚至险崖沟壑上空去修炼他的神异巫法。 这之后进山的人便不时能在峰岭沟壑间望见他施法时流光溢彩云雾裹身紫气弥漫的飘忽身影。 天量山有个隐居大巫师的消息也因此被传述得越来越神秘。 断头巫术现世(11) 那些王公贵族将军权贵开始纷纷派出使者前来招募拜访他。(..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鹫崽儿这时还没修完断头巫术,所以他根本不想见这些人,更不想因为他们的缘故影响到自已的修炼。 这时的鹫崽儿已是个法力极其高深诡异的断头大巫师了,以前老狐巴传授给他的雾隐巫术他也修炼得很纯熟,所以只要他想隐身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找到他的。 他回到崖洞住处后用法术移过岩石把洞口一堵,那些普通巫师再怎么施法卜算也无法在外面感知探测到他的存在。 那次骨突国的狮燕太子其实已经在他们居住生活的那片险崖前看见他了,可他借着云雾掩蔽一转身便立即返回到崖洞里去了,进洞时他还随手用巫法把崖洞封堵起来,让那猿猴士卒在洞口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info) 他这断头大巫师用法力封隐住崖洞那些普通猿猴士卒哪儿看得出破绽来啊。 接下来让太子狮燕撤兵离开天量山倒是很意外地弄出事故来了。 当时鹫崽儿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巫法魔力高深诡异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他施巫做法制造出来的那些毒雾黑烟有多大的杀伤力,所以这团黑雾飘过去后竟然在瞬息之间杀死了数十位侍从士卒。 这一结果让鹫崽儿感到很惊愕很意外,并因此在痛苦后悔的折磨和煎熬中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之后他便再也不敢随意施法了,之后他便把自己隐藏得更深更隐秘更不容易让人发现了,之后外人在天量山那些深山密林里便几乎再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然而别人看不见他并不意味着他也看不见别人。 那些到天量山来祈望他帮自己治病驱魔的残鸟病兽他便很乐意帮助他们。 鹫崽儿的心肠医术都跟老狐巴一样好,而且受养父的影响,他也喜欢在暗地里偷偷做些治病救人的善事。 只是他做这些善事都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每次治病救人都借着云雾的掩蔽进行的,都是用巫法迷晕病人后进行的,所以他救了那么多病鸟残兽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尽管如此人们后来还是把这些帐都一无例外地算到了他头上,还胡编乱造地把他当成是山神鬼魅给称颂供奉起来。 这期间来天量山寻找他的外国巫师使者依然时有所见。 这些巫师使者在山里象瞎子一样是根本见不到他的,而他却很容易凭借着自己高深莫测的巫法魔力觉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掌握到他们的行踪。 他不想花心思浪费时间去见这些使者,但进山的人多了,他还是不得不去思考一个问题:自已在不久的将来修完断头巫术后将何去何从? 他的断头巫术已修炼到最后阶段,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山了,出山后他要到哪儿去呢? 乌?国是一定要回去的,他得到那儿去打探更多有关父母家人的消息。 那些随父亲起事的众多奴隶将士及其亲人家属被悉数屠杀,这深仇大恨他非报不可。 然而这数千名奴隶的死难深仇要怎么报呢?怎样去找那些贵族联军算帐呢? 而且他这辈子光是为了报仇吗?他未来的人生道路还很漫长,报了仇后他又要做什么呢? 这些问题时常在空暇之余缠绕着他,让他觉得颇为烦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要是养父老狐巴还在他便可以去询问他,可惜养父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没了养父他现在还能去问谁呢? 哎,当个孤儿男人有时还真够困惑真够迷惘的。 猴叟老祭师(1) 黑崖国大祭师猴叟在听到有关天量山隐巫的诸多传闻故事后也开始关注起他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作为一个九十多岁的睿智老人,作为当今世上最具威名的学者型大巫师,猴叟自然很清楚地知道这位隐居巫师并不是人们说的什么仙神鬼魅。 他只是一个法力高深,勤谨修行,隐居山里孜孜于自己巫学追求的大巫师罢了。 当今世界各国都有成千上万的巫师学士在用各种方法苦练修行,钻研自己的巫术学业,期望有朝一日能修炼出高深巫术,学业有成,满腹韬略,获得那些皇室贵族将军权要的赏识提拔,加入统治阶层,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 象那位隐居大巫师一样离群避世,不受金钱名利所诱惑,在荣华富贵面前毫不动心,只顾潜心修炼高深巫术的人还真是罕见。 这种清高避世的秉性是多么难能可贵多么让人钦佩啊! 难怪那些愚昧无知的山民奴隶要把他当成神一样供奉祭拜,这种清高孤傲绝尘避世的大巫师既使不是神也离神的境界不远了。 这个隐居巫师连他猴叟这国家大祭师都想去好好结识一下他。 所以在深秋时节一个夜雨缠绵的晚上,猴叟老祭师忍不住提起笔给这位晚辈巫师写了一封长信,向他表达了自已由衷的钦佩赞许之情。 猴叟当时自然不知道这位隐居巫师在天量山的哪个角落栖住生活,所以这封信由讯鸟三足乌送到山里后,只能把它搁置在森林里的一片很背僻很不显眼的险崖峭壁上。 老祭师并不担心那隐居巫师收不到这封信函。 作为当今世界最具威名的学者大巫师,他这封施过特别法术的信函放到森林里任何一个角落,那隐居大巫师都能对此有所感知,并根据其巫法光芒的指引找到它。 除非那隐居大巫师不在天量山,或者已经死去,否则他就一定能收到这封信。 至于他看了信后会不会给他猴叟回信可就不敢保证了,那隐居大巫师如此孤傲避世,连狮燕太子都见不到他一面,要指望他给自已回信还真有些不大可能。 所以叟猴把信送出去,表达了自已的钦佩和嘉许之意后,便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 谁知一个多月后他竟然收到了那隐居大巫师捎来的一封回信。 信是由一只哑鹤送到黑崖堡城来直接交给他的。 信的内容很简短,只是向他表示谢意,此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块天量山特有的黑泠石。 黑泠石只有天量山才找得到,而且数量极其稀少,这种黑泠石有避署生凉的作用,夏天气候再怎么炎热难耐,案头上只要放块黑泠石,整个屋子随即清风习习的凉爽起来了。 猴叟这些年体虚发胖,夏天特别怕热,有了这块黑泠石以后再热他都有办法消署,不会再觉得溽热难耐了。 能意外得到这块黑泠石猴叟这老人无疑很是欣喜。 至于回信内容的简短生硬他倒并不十分介意,一个隐居山里多年的巫师说话生硬,不懂社交应酬是很自然很寻常的事。 而且那位隐居巫师肯定不想让人知道更多的有关自已身份经历的私事,所以才会找只哑鹤来替自已送信,对此猴叟也是能予理解的。 所以接到黑泠石看完短信后,猴叟并没有过多询问任何有关那隐居巫师的事,在盛情款待那只哑鹤吃了几盘蔬果肉食后,他便让它飞回骨突国去了。 猴叟老祭师(2) 送走哑鹤后猴叟老祭师便赶着进宫去跟太子虎寅商讨军务。(..info好看的小说) 直到晚上回家后,他才不经意地捧起案台上那块黑泠石仔细把玩欣赏起,这时他竟然发现边角隐蔽处有块很不显眼的鹫形徽印。 这块徽记竟然跟昔日挚友黑鹫人的家族徽印很相似! 黑鹫人是乌?国一个很著名的奴隶抗暴英雄。 三十多年前,这位奴隶英雄因为不堪忍受贵族奴隶主的残暴奴役,率领三千多名人兽及野兽奴隶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暴动起义。 这些起义军将士在杀掉许多贵族奴隶主及其家臣士卒后,便按计划带着众多家属浩浩荡荡地向着黑崖国投奔过来。.info[] 谁想到他们在象骨山遭遇到贵族联军的围剿,全体将士寡不敌众悉数战死沙场,随后他们的家属也遭到了贵族联军的血腥屠杀。 三千多将士,加上其家属亲人,将近一万条性命啊,全在半天时间被尽数杀害。 这种惨烈结局让猴叟至今回想起来依然喟叹不已。 因为这次起义是他猴叟亲自策划的,而他到乌?国去策划奴隶起义又是受黑虎神王指派的。 当时黑虎神王刚在黑崖堡城建立起黑崖国不久。 这是一个没有奴隶没有杀戮,所有人兽野兽及禽鸟都能和平相处混杂生活的新兴国家。(..info好看的小说) 正因如此黑崖国建国不久便很快成为各国人兽及野兽奴隶们心中向往的神园乐土。 当时很多奴隶都不知道黑崖国的名字,也不知道黑崖堡城在哪儿,但他们都知道有个叫神堡的地方是没有奴隶的乐园净土。 ――这神堡是传说中众多苦难奴隶对黑崖国对黑崖堡城很笼统的尊称。 所以黑崖国建国伊始便源源不断地老有其他国家的奴隶不远千里地逃奔过来。 那些不能举家出逃的奴隶则纷纷聚合起来闹事暴动,要求贵族奴隶主们改变自已的生活待遇及奴隶身份。 这些此起彼伏的起义暴动及逃跑事件让那些贵族奴隶主大感头痛,他们都无一例外地认为这些麻烦事都是黑崖国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那黑虎神王大肆释放奴隶,建立什么众生平等国家,这些愚蠢憨笨的人兽及野兽奴隶怎么会想到逃跑,又怎么会暴动起事要求改善待遇和生活条件呢? 所以为了从根本上制止奴隶们逃亡暴动,这些贵族统治者在加强控制大肆屠杀闹事暴动者的同时,还纷纷把仇恨的矛头对准了黑崖国。 以致黑崖国从建国伊始便连年遭到外**队的攻伐。 那些残暴的贵族统治者或单独行动,或联合作战,都想把这个摇篮中的新生国家给消灭吞噬掉。 当时黑崖国刚建国,民贫兵弱,对付这些残暴的侵略者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为了减轻黑崖国将士受到的正面军事压力,黑虎国王在率领广大人兽及野兽平民奋勇作战的同时,还派出大量谋士间谍深入敌国,到处组织奴隶起义暴动制造混乱。 这些国家忙于应付国内层出不穷的起义暴动事件,自然不能集中全部兵力和精神来攻打黑崖国,黑崖国也国此渡过了建国初期那群魔环伺战争不断的灭国危难。 当时黑崖国在敌国境内制造的奴隶起义暴动事件很多,黑鹫人领导的这次起义便是中之一。 这次暴动起义规模并不是特别大,可结局却很是悲壮惨烈。 猴叟老祭师(3) 这次起义暴动事件猴叟从策划开始便参与了整个行动。 这种参与使他与黑鹫人这位奴隶英雄有了较长时间的接触,两人也因此建立起了很深厚的友情。 在暴动初期两人一直在并肩作战奋勇杀敌,只是后来收到消息,说有四万贵族联军正赶扑过来准备###围剿起义军将士,猴叟见势不妙,赶紧回去搬兵求救。 谁知他刚离开两天,装备精良的贵族联军便抄近路扑杀过来,并在象骨山将奴隶将士及其家属层层包围住,大肆屠杀起来。(..info) 这场血腥惨烈的屠杀让数千起义将士及其家属几乎全部罹难。 等猴叟带着黑崖国将士冲过边境来营救时,贵族联军已经撤走了,他们能见到的只是满山遍野的奴隶尸体。 那尸首枕藉血污遍野的惨烈场面猴叟至今依然无法记怀。 当时那些满山遍野的奴隶尸体都是他们黑崖国将士挖万人坑给埋葬掉的。 猴叟在找到黑鹫人及几个家属的尸体后,单独把他们埋葬在附近一片林木葱郁的山岗上。 在埋葬黑鹫人时猴叟特别把他脖子上那颗刻有家族鹫形图案的象牙坠饰给取了下来。 这颗象牙坠饰至今依然被猴叟珍藏着,每当他缅怀往事时,都忍不住会拿出来仔细把玩抚弄一番。 正因如此他才会对黑鹫人象牙坠饰上那特有的家族鹫形图案很熟稔。 现在那隐居巫师赠给他的黑泠石竟然也有这鹫形徽印! 这隐居巫师难道与黑鹫人家族有什么牵连,或者他根本就是黑鹫人的后人? 当时那些奴隶发动起义后都是带着家属亲人准备一起投奔到黑崖国来的,所以在贵族联军的大屠杀中几乎所有的奴隶家庭都遭到了灭门绝杀。 然而这其中也有极少数人因昏厥装死躲藏有方等原因逃过一劫,后来这些幸存者大都想方设法陆续逃到了黑崖国,对这些费尽千辛万苦逃奔过来的奴隶猴叟都给了他们很大的帮助。 每个逃到黑崖国来的人猴叟都要仔细查询一番,看看有没有黑鹫人的儿女或家人在那场大屠杀中存活下来,然而他查访了许多年都没有任何黑鹫人家族还有人存活的消息。 毕竟那场大屠杀中黑鹫人家族是贵族联军的重点杀戮对象,他的家人能存活下来的几率实在很微渺。 以致多年查找无果后,猴叟不得不最终接受黑鹫人家族已全部罹难的事实。 这种事实让他每次祭奠缅怀黑鹫人时都倍为伤感遗憾。 没想到事隔三十多年,在他对黑鹫人后人早就不抱任何存活希望的时候,竟然又在那隐居巫师送给他的黑泠石上看到了熟悉的鹫形徽印。 那隐居巫师即使不是黑鹫人的后人也肯定和黑鹫人有很大关系! 猴叟老祭师(4) 这讯息让猴叟老祭师恨不得立即腾云驾雾地飞到天量山去找那隐居巫师问个明白。 当然猴叟毕竟是个九十多岁的耄耋老者,是黑崖国赫赫有名的国家大祭师,所以对这种事他还是处理得比较沉稳,考虑得比较周全的。 他是不会象村夫莽汉毛头小伙子那样凭一时冲动任性而为不计后果的。.info[] 他现在能做的便是就着**连夜给那位隐居巫师写了封很长的回信,当然在回信里猴叟并没直接问及那隐居巫师的身世经历,他只是以一个友人一个学术长者的身份讲了些修炼高深巫术应注意的事项。(..info) 他讲到了一个大巫师修炼得道后应保持的社会责任感。 讲到了当前各国人兽及野兽奴隶生活境况的苦难及贵族奴隶主们的贪婪残暴。 说到这里他才笔锋一转,以举例的形式很详尽地提起三十多年前黑鹫人领导的那场奴隶起义暴动事件。 那次起义暴动事件是他猴叟亲自策划组织的,其间他躲藏在黑鹫人家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战争结束后,那些战死的奴隶及其家人的也是他让黑崖国将士挖万人坑给埋葬掉的,所以他这封信把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都讲得很清楚。 在信的末尾他还把部分幸存者的名字,以前在庄园里当奴隶时的家庭成员状况,与黑鹫人家庭的亲疏关系,自己或者其父母亲人在起义部队中担任的官职都给罗列了出来。 猴叟不厌其烦地讲了那么多陈年往事及那些幸存者以前的家庭情况,就是为了试探那隐居巫师,想看看他读了信后有什么反应。 如果那隐居巫师真是黑鹫人的后人,他是绝不会对自己这些讲述完全无动于衷的。 猴叟老祭师(5) 猴叟真不愧是个阅历丰富的睿智老人,他这招亲情试探法运用得极其成功,以致接下来没多久他便收到那隐居巫师捎来的一封长信。.info[] 在信中他迫不及待地告诉猴叟说他就是黑鹫人的小儿子鹫崽儿。 他说大屠杀的时候他很幸运地被一个云游四方的民间雾隐巫师给救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他便把自己这些年隐居修巫的生活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猴叟。 由于在深山密林里隐居生活了数十年,现在的鹫崽儿已经很不爱说话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写信跟人诉说衷肠。 然而这次收到猴叟老祭师的信后他忽然象变了一个人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老祭师的出现让他象突然找到一个失散了多年的亲人似的。 一个孤儿找到亲人的感觉是多么意外多么欣喜多么激动人心的啊! 正因如此不爱说话的鹫崽儿才会有那么多话说,不会写信的鹫崽儿才会在信中有了洋洋洒洒的文采。 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跟外人接触交往的鹫崽儿在猴叟面前竟然一 猴叟老祭师这昔日父亲的挚友现在对他来说简直就跟父母亲人一样。 所以在信里他才会把自己这些年的生活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猴叟。 在这封信里他的话多得好象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似的。 鹫崽儿说他父亲带着广大奴隶起事时,自已还是个很懵懂的孩子,对整个起义事件了解甚少。 长大后他隐居在深山秘洞里修炼断头巫术的同时,也曾多次请老狐巴帮他打探过有关他父亲家人及那些起义将士的事。 可当时社会上有关他父亲家人及起义军的事有很多传说,这些传说大都讲得很离奇很夸张,让他听了很难辨别个中的真假。 所以这些年他心中一直隐藏着个夙愿,希望自已修完断头巫术出山后,能回到乌?国去探查更多的有关父亲家人的事,查清那次起事特别是起义军将士被屠杀的真相。 猴叟老祭师(6) 可由于断头巫术修炼的时间很长,他这种心愿在心里埋藏了很多年都没机会实现。(..info好看的小说) 没想到现在猴叟叔叔能在信中告诉他那么多有关父亲家人有关那次起义事件的事。 猴叟叔叔事后能帮他父母姐姐收尸,把他们合葬在一个高岗上,这更让他鹫崽儿感激不尽。 这些年每当他想到父母家人被屠杀后曝尸荒野,遭风淋雨,被鸟兽撕食,心里便悲怆痛楚得象刀在割锥在刺似的。 现在知道父母姐姐死后有个葬身之所感觉便好受多了。 他为父亲生前能结识到猴叟这样一位诚挚友人而感到骄傲和庆幸。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黑崖国大祭师猴叟竟然就是当年那个隐藏在他家屋后石室里,经常点着松油灯和父亲彻夜深聊的猴叔叔。 那猴叔叔以前还给过他饴糖吃,经常抱着他在星月疏朗凉风习习的院子里嬉玩呢。 那猴叔叔以前在书房里教自已背诵诗书的情形他至今依然记得。 所以接到猴叟的来信,知道他这位黑崖国大祭师就是当年那猴叔叔时,鹫崽儿激动兴奋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他恨不得立即变成只大黑鹫飞到黑崖国去,去跟猴叟叔叔,跟那些离散多年的幸存者见上一面。 鹫崽儿说猴叟叔叔在信中罗列的那些幸存者,有几个他现在还依稀有些印象,要是再见到他们彼此一定很意外很高兴。 只可惜前些日子他在修习巫法时不小心伤到了椎骨,现在连走动起来都很是费劲吃力。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这次受伤可能还要些时日才能恢复得过来。 所以在信中他告诉猴叟说,等他伤好之后一定带着哑鹤、带着小幺狐到黑崖国来看望猴叟叔叔,看望那些幸存在世的叔佰长辈及儿时玩伴。 他说他现在急迫得已经等不得见面时再跟猴叟叔叔深聊了。 他希望在他养病期间猴叟叔叔能给他再写几封信,告诉他更多有关父亲家人,有关那次奴隶起义,有关现在黑崖国那些幸存者的消息。 鹫崽儿这封情谊绵绵依恋不已的回信真看得猴叟这老头子心潮澎湃惊喜万分。 天量山里那隐居鹫巫师还真是昔日挚友黑鹫人的儿子! 猴叟老祭师(7) 黑鹫人已经离世多年,作为其深交挚友,现在他应该立即把这鹫崽儿接过来当自已的孩子照顾好。(..info好看的小说) 照顾好鹫崽儿可以让他死后有颜面对昔日挚友。 他还可以借此弥补一下自已多年来对黑鹫人全家死难的一种愧疚之情。 在信里那鹫崽儿也对他这位昔日长辈充满浓浓的眷念依附之情。 这种来自一个孤儿的依恋和对亲情的渴望心理,让猴叟这老头子感觉亲情融融地很是温馨。(..info) 要知道他猴叟也是个无儿无女的孤鳏老头子啊! 虽然他是黑崖国大祭师,权高位重,身边从来不缺乏服侍自已的人,可这么多年来他从来就没真正体验过儿女亲情是什么滋味。 多年来很多想巴结讨好他的人都很热心地在不断给他介绍养子,甚至直接想把家里最聪颖伶俐最善解人意的孩子过继给他。 然而他对这些热心人介绍的孩子都不大感兴趣。 后来碍于情面他也收了两个正直好学的羊人青年当养子。 这两个孩子对他象对待亲生父亲一样很是孝顺,可他在这两个孝顺孩子身上怎么也体会不到那种真正的父子亲情。 他也很照顾这两个孩子,在巫法学识上尽心教授他们,对他们要求也很严,但这种教授关怀更多是出于师生情谊上的。 更确切地说他是把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已的爱徒而不是养子在加以调教。 在内心深处他其实也很希望自已能有个心意相通的养子亲人,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机会找到这样一个能让自已心动的孩子。 抱养孩子跟夫妻结婚一样,得讲缘份,不是随便把两个人拉拢在一起就会有感情,就能亲情融融地生活在一起的。 多年来他一直没找到个合适的孩子想必是命中注定应该如此吧。 作为大巫师,很多人在修炼高深巫术,期望自已将来有番作为的时候,便心甘情愿地选择了自已终生不娶的孤鳏命运。 自古以来哪个大巫师大祭师家里有妻儿绕膝的温馨生活? 所以对这种凄凉孤独的鳏居生活他猴叟早就习以为常不当回事了。 没想到现在鹫崽儿这封长信却让他有种重新找到亲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温馨甜蜜得让他这老头子简直有些难以自持。 猴叟老祭师(8) 此外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鹫崽儿这孩子竟然已经修炼成了断头巫术。(..info) 断头巫术是一门失传了两百多年的高深巫术,以前大都是些王公贵族太子皇孙在修炼,从来不传入民间,正因如此这门巫术才显得很神秘,人们对它几乎没什么了解,只知道这是一种阴毒诡异法力极其高强的神秘巫术。 猴叟老祭对这门巫术了解得也很少,只是从国家秘密资料库的一些残篇断简中得知这是一门实用性很强的战争巫术,它往往是和各种谋略计策结合在一起修炼的,它里面各种巫术几乎都是为行军打仗治国灭敌而设的。 所以这门断头巫术的特点便是阴毒诡异杀伤力极大,是一种极其高深的充满大智慧大谋略的神秘巫术。 这种巫术修炼的时间很长,也很难修炼,所以很多人修炼到一定阶段便因为资质太差,因为修行太过清苦,因为要自断其头,因为不能纵欲享乐等原因半途而废了。.info[] 自古以来能真正修炼成断头巫术的大巫师实在寥寥无几。 相反在断头巫术修炼过程中葬送掉性命的巫师却数不胜数。 断头巫术据说就是随着最后一个贵族大巫师断头修炼失败而失传的。 人们根本不知道那位贵族大巫师当时是隐居在哪个地方秘密修炼断头巫术,所以在他死后断头巫术的秘简被藏放在哪儿也根本无从追查。 尽管如此两百多年来依然有不少巫师学士在探赜索隐,想找出那贵族大巫师隐身修法的地方来。 谁都知道只要找到那贵族大巫师的隐身修法地,便很有可能找到修炼断头巫术的秘简。 找到修炼断头巫术的秘简便有可能修炼成断头巫术,成为当今世上最具威名的断头大巫师。 可惜这些巫师学士呕心沥血前赴后继地找寻了两百多年都没有什么结果。 没想到那些修行秘简最后竟然很意外地被一个民间雾隐巫师得到了,还让鹫崽儿这孩子没头没脑地修炼起这门高深巫术来。 鹫崽儿这孩子也真够聪颖的,在一个根本没修炼过断头巫术的民间雾隐巫师的指导下,他竟然能靠自学修炼完这门高深巫术,成了个断头大巫师。 一个断头大巫师完成修炼后,巫术法力比他猴叟这个刻苦修炼了近一百年巫术的国家大祭师低不了多少。 这样一个隐居深山的断头大巫师不正是自已苦苦寻求多年的继承人吗? 猴叟老祭师(9) 这么些年来猴叟一直在暗地里给自已找寻合适的继承人。(..info) 他猴叟已是九十多岁的耄耋老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不多了,在他离世后谁来继承他大祭师的权位,辅佐国家,帮助太子完成统一诸国的大业呢? 他知道这些年有不少大巫师都在暗地里觊觎着他的权位。 还有不少巫师学士想方设法地想成为他的弟子,想得到他的衣钵真传,好让自已在他离世之后登上国家大祭师的权位。 然而对这些暗自用劲苦苦钻营的人他猴叟根本看不上眼。 他的两个养子人品不错,学习各种巫术学识也很用功,然而他们资质平庸,再怎么刻苦用功都不是当国家大祭师的材料。 这些年他在国内暗地考察了很多巫师学士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后来他又扩大视线范围,把周围国家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巫师学士都记下来,然后派出大量探子耳目去偷偷考察他们。 然而他根据这些探子耳目带回来的消息甄选了许久都没得到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得到鹫崽儿修炼成断头巫术的消息,这怎能不让他惊喜激动万分呢? 这鹫崽儿修炼成断头巫术后法力绝不比他猴叟低多少。 他能在一个半吊子师傅指导下自学修炼完整个断头巫术,其天资想必极为聪颖过人。 他在深山密林里隐居生活了数十年,外面污浊不堪的现实世界对他几乎没什么浸染,使他象块无瑕白玉一样很容易被雕琢。 他是奴隶英雄黑鹫人的儿子,对奴隶们苦难深重的生活境况肯定有所了解。 而现在黑崖国周围这些国家全由些残忍暴虐的贵族奴隶主统治着。 要鹫崽儿辅佐太子消灭这些贵族奴隶主,消灭这些国家,建立一个没有奴隶没有杀戮的的黑崖帝国,想必没什么太大问题。 这样一个后辈大巫师难道不正是他猴叟苦苦找寻多年的继承人吗? 猴叟老祭师(10) 鹫崽儿说他养好法体后将来黑崖国拜谒他猴叟,见见那些幸存在世的叔佰长辈儿时玩伴。 他来了之后要把他留下来,让他在黑崖国生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何况他猴叟是鹫崽儿的父执长辈,说的话他应该还是会听的。 想到这些猴叟老祭师兴奋得简直有些难以自抑,所以看完信后他不顾时间已晚,骑着绿蝙蝠便急匆匆地赶到宫里去向虎寅太子汇报消息。 虎寅太子是猴叟最得意的学生,他从小便跟着猴叟学习智术,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把他看得象自己的父亲一样,所以猴叟要见太子随时随地都见得到他。 这两天虎寅太子正在为攻打骨突国做最后的战事准备,军务很繁忙,但一听说老祭师有急事相见,便立即腾出功夫来接见他。 虎寅太子刚走进殿堂猴叟便迫不急待地迎上来向他汇报鹫崽儿的消息。 虎寅太子是个求贤若渴嗜才如命的储君,为完成帝业统一诸国,他招纳贤臣勇士历来有些不遗余力,所以听老师说天量山里那隐居巫师是黑鹫人的儿子时,他也倍觉惊喜。 他知道老师如此兴奋难抑深夜来访,并不仅仅是因为找到了昔日挚友的儿子,想让他分享这一喜悦,而主要是因为替他们黑崖国找到一个大将谋臣的缘故。 老祭师这些年鞠躬尽瘁地为黑崖国做了多少事啊! 对老师这种拳拳爱国之心虎寅太子也很感动,所以听完老师的叙述后,他便和他商量着该如何去把这隐居鹫巫师给接过来。 这鹫巫师在修法时伤了椎骨行动不便,而且现在黑崖国和骨突国在大战在即,边境通道已经完全封锁,所以这次得派几个得力人手去迎接他才行。 当然这些人只能以他猴叟老祭师的名誉派遣过去。 要是以虎寅太子以黑崖国的名誉派出人手功利性太过明显,而以他猴叟的名誉派人过去便亲情融融地显得很温馨很感人了。 猴叟老祭师可是他鹫崽儿的父执长辈,派人去接他,能显出对这晚辈大巫师的尊敬与爱护。 当然此番派过去的人手一定得有勇有谋,既有超强的武艺,还得智谋过人,能在各种复杂陌生的环境里见机行事,保证能顺利完成任务,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所以商议斟酌一番之后,虎寅太子和猴叟便决定把豹公子派过去,让他带着宫里的青黑白紫蓝五大猩猿侍卫,秘密潜入骨突国,去迎接鹫崽儿这断头大巫师。 豹公子是位骁勇善战的镇边大将,五大猩猿侍卫武艺也很高强,让他们联手去接鹫崽儿是最稳妥最让人放心的。 商议妥当之后猴叟和虎寅太子便让人第二天去把宣招他们了。 暴杀奴隶贩子(1) 豹公子带着青黑白紫蓝五大猩猿侍卫秘密潜入骨突国后立即变身成野兽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变成野兽四脚着地地爬伏着行走自然是为了掩饰身份。 特别是豹公子,他可是位很骁勇的镇边大将,近两年在前线战场上与骨突国将士有过多次交锋,不变换模样很容易被认出来。 他这位镇边大将军要在骨突国境内被认出身份来问题可就严重了。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偷潜过境后立即按猴叟的吩咐变身成野兽模样。 看到眼前这只健硕肥腴的大花豹子,再有想象力的人也不会凭白无故地把他跟黑崖国那位镇边大将军联系在一起。.info[] 正因如此豹公子他们一行六人在骨突国境内赶了三天路都没惹出什么乱子。 可第四天上午他们却在青峡驿出人意料地被两位狗马人兽给盯梢上了。 这二个盯梢者录属于坨公山两个臭名昭著的奴隶贩子家族,其中一个是马首人家族的马二媳妇,一个是鬣狗人家族的四幺姑。 这两个艳妇在青峡驿一看见豹公子他们这几头五六百斤重的壮硕猛兽便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几头野兽如此健硕?悍,要是能抓起来卖作奴隶,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虽然这几头野兽看起来好象很高贵,但绝不是本国贵族高官及其幕僚侍从,这两个妖艳女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接触过各色各样的人,一听口音便断定他们是从国外来的。 他们也绝对不是什么外国使者,外国使者一进入骨突国便得在边境上交换官牒,由驿官派出士卒随护前行。 即使没有士卒随从,她们这些消息灵通的奴隶贩子也能提前得到消息。 要是消息不灵通,抓错对象逮错人,把别国大臣使者捆绑起来装进木槛里当成贱民奴隶贩卖,那可是犯死罪的。 所以她们这些邪恶奸诈的奴隶贩子消息一向都很灵通。 那些外国使者大臣她们吃了豹子胆也绝对不敢下手去捉逮。 豹公子他们看起来形象很高贵,绝非一般人等,这些人到骨突国来办事走亲戚的对象大都是本国的将军权要贵族大臣。 对这些有关系有背景的外国人他们也是不敢随意下手的。 然而不巧的是这两个女人在青峡驿偷听到豹公子他们谈话,知道他们此次来骨突国是要到火麟城去找一个叫小幺狐的姑娘。 火麟城几乎所有的将军贵族及其家人幕僚她们都了解得很清楚,里面根本没一个叫幺狐的姑娘。 这个幺狐姑娘既使住在将军贵族家里也绝对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 这几头野兽千里迢迢地来骨突国竟然是为了找一个普通女孩! 这些没有强权势力撑腰的有钱外国人可是块大肥肉,她们岂有轻易放过他们的道理。 所以两个艳妇选定目标后便立即喜不自禁地放出雀丝鸟,让它们他去给各自的家族传报消息,要他们迅速招集人手到犀牛崖去汇合,捉逮这几头猛兽。 消息放出去后两个女人便尾随豹公子他们沿着驿路进山了。 暴杀奴隶贩子(2) 谁知刚出青峡驿没多没远她们便在驿路上遇到了鬣五郎。(..info) 鬣五郎是火麟城军营里的一名都头军官,这次休假回家,正准备去找自已许久没见面的老相好四幺姑叙旧情,不想在半路上便遇着他朝思暮想的可人儿了。 这对野情人在半路上邂逅相遇,彼此都说不出心里有多高兴。 鬣五郎听说四幺姑娘她们要尾随前面那几头猛兽进山,便自告奋勇地要与她们结伴而行。 鬣五郎以前也从事过捕捉贩卖奴隶的营生,并从中捞到过不少油水,四幺姑这风骚女人见情郎能主动相随出手帮助心里也很欢喜,于是一番打情骂俏的寒暄打趣后三人便尾随豹公子他们进山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三位盯梢者沿着驿路若即若离地尾随豹公子他们走了许久。 起初豹公子他们还以为这三人是同路的行人,但几拔同路的行人纷纷从岔路离开后,他们依然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豹公子他们走得快,他们也跟得快;豹公子他们走得慢,他们也跟得慢;豹公子他们坐下来休息,他们也停在路边喝水。 这样跟了一段时间后五大猩猿侍卫便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了。 可领头的豹公子却象什么也没看见一样,依然泰然自若地显得十分镇静。 见豹公子如此镇定,五大猩猿侍卫也不便说什么,继续尾随着他向前赶路。 这样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后,那三个盯梢者还在继续尾随着他们,豹公子也去还是一幅浑然无知的模样。 难道豹公子还没觉察到后面这几个尾随盯梢者?他怎么能这么镇定呢? 最后还是紫猩猿按捺不住,对豹公子说:“公子,我们好象被盯梢了。” “别管他们,没事的。”豹公子不以这然地说道。 见豹公子那么不当回事紫猩猿也不好再刨根究底地问下去了。 暴杀奴隶贩子(3) 毕竟豹公子是他们这次行动的首领,他既然根本不把后面那几个人当回事,他紫猩猿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然而紫猩猿性子有些急,心里很难藏得住事,他实在很想知道后面那几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豹公子会对他们如此不动干衷,这些问题不搞清楚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所以大家走了一阵子之后,他又忍不住紧赶两步上前来跟豹公子搭话:“公子,那几个人跟了我们很远了。” “随他们跟吧,没事的。”豹公子故意不候告诉他们答案,所以轻描淡写地说得很随意。 紫猩猿他们这些宫廷侍卫整天都泥塑木雕似的,老是板着一张脸,显得很严肃,他们跟别人身边总象个哑巴似的,几乎可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跟这些铁面侍卫结伴赶路豹公子还真是觉得很沉闷。 为了打发时间活跃气氛,一路上豹公子都在找话题跟他们聊天,然而无论怎么启发开导他们都没什么太多的话说。 即使豹公子开着玩笑捉弄他们,他们也不当回事,也总满脸严肃地望着他,好象他说的话跟他们毫无关系似的。 所以发现后面那几个奴隶贩子后他故意不告诉他们,想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在他们发现情况不对劲想询问豹公子想知道答案时,他又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来急他们。 所以见紫猩猿逼忍不住再次询问他时,他还是不说出答案,还是告诉他们没事要他们别担心。 “公子,现在我们真的没事吗?”白猩猿这时也有些忍不住了。 “现在真的没什么事。”豹公子的嘴比铁还紧。 “是不是我们的身份被人认出来了?”蓝猩猿也凑过来插着话问道。 “我们变了模样,不可能被人轻易认出来。”豹公子胸有成竹地说。 “如果没被认出来,他们怎么会盯着我们走这么远呢?”白猩猿感到很是疑惑。 “可能是那两个骚娘们儿看上你们了吧。” 马二媳妇和四幺姑都穿得很妖娆,把自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起来就不是正经女人,所以豹公子忍不住拿她们开起手下的玩笑来。 豹公子这句玩笑话让五大猩猿侍卫都显得有些轻松起来。 暴杀奴隶贩子(4) 他们见豹公子这时还能开玩笑,也就知道事情并没他们想的那么严重。.info[] 然而五大猩猿侍卫还是很想知道个中的答案,很想知道后面那几个人都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豹公子会对他们的跟踪毫不在乎。 特别是白猩猿,他很聪明反应很快好奇心也很重,见豹公子故意隐着答案不想说出来,便想跟他斗斗智,逼他把答案自动说出来。 所以听了豹公子的戏谑话语后,他便很机智地顺着他的话题往下捋,特意摆出副风流浪荡公子的口吻说道:“真要看上我们,今晚上我们几兄弟可就有艳福享了。(..info)” “她们看上你,你们几兄弟可不一定有艳福享。”豹公子没想到白猩猿竟然也会如此戏谑打趣。 “她们看上我,享不着艳福;我看上她们,应该有艳福享了吧。”白猩猿不甘就此罢休,硬要拿着话题往前探。 “怎嘛,你难道想跟她们到黑水河庄园去摘苹果?”豹公子看着白猩猿那很执着很较真的模样,忍不住把答案说了出来。 黑水河庄园是骨突国最残暴的奴隶庄园之一,那里有成千上万的人兽及野兽奴隶在从事着各种很繁重的劳动,由于庄园主生性吝啬残暴管理手段落后,里面那些奴隶至今依然成天戴着铁链脚镣在干活,生活境况十分悲惨。 传说中的黑水河庄园连天都是黑的,连水都是苦的,简直跟片地狱深渊幽冥之地没什么两样。 五大猩猿侍卫听豹公子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几个盯梢者是奴隶贩子。 这几个奴隶贩子见他们是陌生面孔,身体又很壮硕,便打起了他们的主意,想把他们捉起来当奴隶卖呢! 豹公子是位镇边大将军,对骨突国的风土民情了若指掌,几个小小的奴隶贩子怎能轻易逃过他的眼睛呢。 相比之下五大猩猿侍卫的眼力可就没豹公子那么犀利了。 黑崖国是个没有奴隶的国家,他们五位猩猿侍卫之前又一直生活供职在深宫里,对这些奴隶贩子自然没什么认识。 然而作为宫里的金牌侍卫他们可是很机警的,所以这几个奴隶贩子跟在后面没走多远他们便很快觉得情况不对劲了。 他们还以为后面那三个奴隶贩子是什么眼哨线人军警暗探呢。 谁知他们竟然只是三个以诱拐捕捉贩卖奴隶为生的邪恶贩子。 他们竟然在进入骨突国后便遇上了这些奴隶贩子! 在黑崖国这些奴隶贩子可是只有在那些茶馆酒肆,只有在别人讲述的悲惨故事里才听得到的啊! 暴杀奴隶贩子(5) 五大猩猿侍卫见到这些奴隶贩子觉得很新鲜很刺激,那情形就跟几个城里孩子在山野间忽然见到了几只黑屁虫似的。.info[] 他们感觉自己现在就象那些惊险传奇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 这种新奇刺激的遭遇让他们象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个个情绪都很是激昂亢奋,人也随之开朗活跃起来,甚至还一反常态地彼此开起了玩笑。(..info无弹窗广告) “白兄,你去黑水河庄园摘苹果好啊,以后我们几兄弟可就时常有苹果吃了。”蓝猩猿冲着白猩猿打趣说。 “我来摘,你们来吃,想得倒是挺美的。”白猩猿也忍不住笑了。 “白弟,我不会白吃你苹果的,平时可以帮你提提铁链嘛。”黑猩猿想起奴隶们拴着脚镣铁链劳动的情形,也忍不住打趣起他来。 “我们五猩猿是五兄弟嘛,到哪儿都得在一块,我当奴隶拴铁链你们也跑不了,我拖也得把你们拖过去同小弟厮守在一起。” “白兄,别拖我们了,你还是把后面那两位风骚娘们拖去与你长相厮守吧。”紫猩猿话还没说完自己先哈哈哈地笑起来了。 豹公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些宫廷侍卫如些开心呢,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本这些铁面家伙也是会彼此开玩笑相互逗趣的。 当然他知道他们这种尽情嬉闹的情形只会在背地里进行,只会在最好最亲密的朋友间进行,外人是很难有机会看到他们这种戏谑嬉闹情形的。 在宫廷里在长官甚至同僚们面前,他们这些宫廷侍卫永远都得戴着副铁面具生活。 要不是现在已经离开了皇宫,要不是他们现在跟豹公子很熟悉,要不是他们知道豹公子是一位开朗豪爽的人,他们是不会在他面前面前如此放松尽情嬉闹的。 豹公子见他们如此兴奋也很欣喜,只是他知道这种兴奋只是属于他们那个小圈子的,他可不能插足涉身进去。 暴杀奴隶贩子(6) 毕竟他跟他们交往的时间还不长,毕竟他跟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亲蜜无间的地步。.info[] 他这时插嘴说话只会破坏气氛影响情调,真要那样的话这几位猩猿侍卫很可能会立即停止戏谑,重新恢复出一副宫廷侍卫的严肃表情来了。 所以在他们嘻闹过程中豹公子一直都没吱声,直到他们尽情戏谑嘻闹完了之后他才搭着话题说道:“你们几个兄弟好象对这些奴隶贩子挺感兴趣的嘛。.info[]” “公子,我们之前从未见过奴隶贩子,这次跟你出来还真见世面。”青猩猿是五位猩猿侍卫的大哥,说话很能代表几兄弟的心意。 听了青猩猿的话豹公子忍不住很认真地说道:“你们可得要记住,这些奴隶贩子是很邪恶的,真要跟他们交起手来你们可得多长几个心眼才行。” 豹公子知道他们这些深宫侍卫没见过奴隶贩子,怕他们在随后的交手中上这些恶人的当,便借着赶路的机会向他们介绍起奴隶贩子的情况来,希望他们能对这些奸邪恶人有所防犯。(..info好看的小说) 豹公子知道他们这些宫廷金牌侍卫个个都有一身好本事,可要对付邪恶奸诈的奴隶贩子,还得让他们再谨慎些才行。 “公子,他们这些奴隶贩子人很多吧?”白猩猿很感兴趣地问。 “他们组织很零散的,有的以家庭亲戚为单位,有的以邻里乡亲为组织,时聚时散,彼此之间大都有所联系,有时聚集在一起有上百人之多,连小股军队都有些怵他们。” 五位猩猿侍卫听豹公子这么一介绍,才觉得情况有些严峻,刚才那股戏谑开心劲也随之悄失了。 过了一会蓝猩猿又问豹公子:“公子,我们这次很可能跟大批奴隶贩子遭遇,是吗?” “很有可能,我们这次进入骨突国,奴隶贩子巡卒警吏当地军队都是很危险的,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决不要出什么乱子。” “是。公子。”五位猩猿侍卫齐声应和道。 “还有,我们这次过来是接鹫巫师的,执行任务的环境很复杂,弄不好还得随时准备逃命,所以大家务必要照顾好自已,最好别受伤,否则逃奔起来很是麻烦,记住,关键的时候我们要照顾的是鹫巫师,而不是伤员。” 豹公子说这番话时很严肃很认真,说完话后又特意扫了众人一眼,让大家感觉气氛有些严肃。 说完话豹公子继续带着大家沿着崎岖山径继续向前走赶路。 暴杀奴隶贩子(7) 走了几段路后刚才凝重严肃的气氛才稍稍有所缓和,这时紫猩猿又忍不住上前问豹公子:“公子,那三个奴隶贩子任他们跟着我们吗?” “他们有两位鬣狗人,嗅觉很灵敏,很擅于跟踪寻迹,要甩开他们是很难的,但让这几个邪恶贩子老跟在后面也很烦,前面有片密林险崖,到那儿去收拾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五大猩猿侍卫听说要开打,情绪都忍不住有些激奋起来。 这几个邪恶的奴隶贩子跟了他们一路,跟得大家心里直窝火,不把他们收拾掉还真有些不解气。(..info) 所以听了豹公子的指示后五大猩猿侍卫便加紧步伐向着前面赶去。 “别走这么快,他们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可就不敢跟上来了。” 经豹公子这么一提醒几位猩猿侍卫才放慢脚步,继续保持原来的速度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前赶路。 尽管如此他们进入山林后那三个奴隶贩子还是没敢紧跟上来。 豹公子他们这几头威猛野兽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三个奴隶贩子可不敢在密林山野间跟他们靠得太近。 那三个奴隶贩子停住了脚步后几位猩猿侍卫都感到有些疑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用急,他们一定会跟上来的,继续赶路吧。” 豹公子说完后便带着五位猩猿侍卫继续向前赶路,在爬过几道弯绕过一座山岭后他们才停下来。 这时他们躲在一块崖石旁边向着后面张望了一下,发觉那三个奴隶贩子也跟着他们走进森林里了。 “公子,你太厉害了,连他们的行动想法你都知道”青猩猿由衷地赞叹道。 “那还用说,我在边境上当了两年镇边将军,你以为白当的?” 豹公子话说得很得意,语气却很爽朗,说完后还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所以他这种得意劲让人听起来并不反感,反而因此觉得他是个很豪爽很直率的人。 豹公子出身于贵族家族,他父亲是个镇边大元帅,他则是一名将军,他们家族中几乎所有的成年男人都是前线战场上的统军将领,所以在西南边境地区他们豹家军是很有威望很受人尊敬的。 特别是豹公子,他是个武功很高强很骁勇的将军,这两年在前线战场上立过许多赫赫战功,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镇边大将军。 不仅如此他还是虎寅太子的同学密友,训练场上的陪练对手,跟太子的关系极其亲密。 豹公子这种显赫身份原本是应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靠近的,偏偏他是个很豪爽很率真的人,高兴起来了连家里那些老奴仆他都要拿他们来寻开心,所以普通人很容易跟他接近。 他性格爽朗为人和善,每个人跟他交往都不会觉得有压力,军中各级长官甚至连普通士卒都喜欢把他当大哥兄长看待。 青猩猿他们这些宫廷侍卫个个都是铁面无私的勇士,看起来跟冷血动物一样,可跟豹公子呆了几天后也逐渐跟他亲近起来了。 现在他们甚至都可以在豹公子面前彼此打闹尽情戏谑了。 当然五大猩猿侍卫跟豹公子接触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加上他身份又很显赫很特殊,所以在他面前他们还是有些克制有所保留的。 暴杀奴隶贩子(8) 尽管如此在经过刚才一番戏谑嬉闹之后,他们现在跟豹公子已经比以前更亲密更放松了,所以进到林子里后紫猩猿便主动问豹公子道:“公子,我们就在这儿等他们吗?” “不行,那两位鬣狗人嗅觉很灵敏,这里又是上风口,他们在数百米远的地方就能嗅闻感觉到我们的存在,那样他们就不会过来了,你追过去他们也跑得掉。” “那怎么办?” “你们这些猩猿侍卫攀爬悬崖峭壁一定很厉害吗?” “再陡峻的险崖峭壁我们攀爬行走起来都能如履平地。” 攀爬险崖峭壁,在险崖峭壁上飞奔行走对他们这些猩猿侍卫来说根本就是很寻常的事,所以豹公子这么一问他们都回答得很果断很得意。 “好,那你们就顺着下面这片崖壁悄悄攀爬过去把他们给收拾了。”豹公子狠狠地说道。 “是,公子”。五大猩猿侍卫齐声应答完之后便准备出发了。 “你们不会是准备五个人一起过去吧?”看见他们那架式,豹公子忍不住很疑惑地问道。 “我们五兄弟执行任务向来是一起行事的。”青猩猿满脸认真地说。 “那只是三个奴隶贩子而已,你们五大猩猿侍卫一起去对付他们也太阔绰太奢侈了吧?”豹公子看着他们满脸认真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有些乐。 豹公子满脸的笑意让五大猩猿侍卫觉得有些尴尬有些难为情。 然而仔细想想也挺有道理的,让他们五大宫廷侍卫集体出动,去对付三个小小的奴隶贩子,其中有两个还是女人,这也实在太把这些家伙当回事了,也反显得他们自已有些无能。 “白弟,紫弟,你俩去把那三个混蛋给收拾了。”青猩猿略一犹豫便对两个兄弟发话道。 他们五兄弟执行任务历来不分开,但以前他们执行的都是些重大任务,对付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与现在这种杀奴隶贩子的事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这次也只好行个例外了。 他们可不想让豹公子觉得他们五兄弟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做事。 豹公子见五位猩猿侍卫满脸尴尬的模样,才觉得刚才的话语态度可能有些伤他们的自尊,但他毕竟是个贵族将军,现在还是他们五大猩猿侍卫的头领,所以对这种言语上的小过失他是不会太自责太当回事的。 只是见白猩猿和紫猩猿要出发了,他才走过去很亲切地抚拍着他们的肩膀说:“两位仁兄过去可不要留活口,会后患无穷的。” “公子放心,绝不会出差错”。两位猩猿侍卫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这些奴隶贩子行事手段很阴毒,你们要小心点,完事后顺便把那鬣狗男人腰上的大砍刀带回来。” “是,公子。” 两位猩猿侍卫揖手别过豹公子和众兄弟便转身向着旁边那片悬崖峭壁走去。 暴杀奴隶贩子(9) 这片险崖有数百丈高,下面崖壁陡峻云雾缭绕的,望着都让人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谁要失足掉下去肯定要摔个粉身碎骨。(..info无弹窗广告) 两位猩猿侍卫对此却毫无怵意,走到险崖边想都没想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然后他们便攀着岩壁石缝牵着野藤荆棘向着远处疾奔而去。 豹公子则带着另外三位猩猿侍卫继续向前赶路,到前边那个垭口去等白猩猿和紫猩猿。 那个垭口不仅地势较高而且树林很茂密,躲在里面能远远地观察到两位猩猿侍卫的行动。 两位猩猿侍卫沿着险崖峭壁向前疾速攀爬了一段路程,在一个事先看好的大岩壁处攀上了崖顶探出头来张望了一下,发现那三个奴隶贩子还在后面赶路,便又缩身下去,继续攀着山崖险壁向前赶过去。 半袋烟的功夫后,两个猩猿侍卫估计行程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地再次爬上崖顶,见他们已经在三个奴隶贩子身后了,这才悄无声息地爬了上来。(..info) 因为在身后,因为在下风口,因为行动谨慎轻捷,他们上来时三个奴隶贩子都毫无知觉。 两位猩猿侍卫上来后发现前面是片地势很复杂的陡坡林地,这样的林地是很便于敌人逃窜的,但两位猩猿侍卫自恃武艺高强,根本不把这三个奴隶贩子放在眼里,也根本没想过他们会逃出自已的手掌心。 正因如此他俩根本不在乎前面那片林子地势状况有多复杂。 上了崖顶后两人相互递了个眼色便朝着前面三个奴隶贩子疾扑过去。 两位猩猿侍卫与三位奴隶贩子之间仅隔着二三十米远的距离,所以两人几个纵跃便扑到三位奴隶贩子身后。 等三个奴隶贩子觉察出身后声音有些不对劲,想回过头看个究竟时,两大猩猿侍卫已伸着手向着他们扑抓过来了。 那鬣五郎见情势危急赶紧惊呼一声,想招呼前面两个女人快逃,可话还没喊出口便被紫猩猿一把掐住脖颈按翻在地上了。 鬣五郎挣扎着身子想爬起来,可这家伙后脖颈上那绺又粗又长的灰色鬣毛被紫猩猿抓在手中死死按住,象条毒蛇被卡住了七寸似的,哪还挣扎得起来啊! 紫猩猿把这精瘦男人按在草地上劈头盖脑地就是一阵暴打。 那两位女奴隶贩子走在前面,所以逃窜时抢了个先机,见情势不妙便分头向着旁边那片矮树灌木林逃去。 白猩猿岂能让这两个作恶多端的女人从自已手下逃走。 他疾跑两步,纵身一跃便挡在那马首人身的马二媳妇面前,然后抬起腿一脚便朝她猛踹过去。 马二媳妇惊恐万分地侧身一闪,借势躲过这一猛踹,然后拔起腿继续想向山下逃窜。 谁知这女人刚迈出步子便被白猩猿探身过来一把给揪住了。 白猩猿双手抓住其衣裙腰带一用力,便把这娇艳女人轻而易举地擎了起来,然后将就着她的身体当武器,朝着山下不远处那狗头人身的四幺姑猛砸过去。 那四幺姑此时正在慌不择路地往灌木林子里躲,谁知人还没躲进去,便被马二媳妇凌空飞来的身体给砸倒了。 四幺姑倒在旁边乱石草丛里被撞得腰际生疼,然而在这危难关头她已顾不得这种疼痛了,爬起身来便急着继续想往旁边的灌木林子里躲。 可惜这一摔一爬已把最宝贵的逃亡时间给耽搁了,以致她爬起来后才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白猩猿便从侧面奔扑过来了。 四幺姑身子旁边有块大岩石,白猩猿看到这块大岩石后便从坡头上凌空纵跃下来,然后一把揪抓住她脑后那些发辫鬣毛,借着落势狠狠地将其头颅往那块大岩石上按砸下去。 白猩猿身体壮得跟猛牛一样,又在山坡高地上发力,所以他跃下来后抓着四幺姑那鬣狗脑袋一用劲,便砰地一声将它撞砸在块大岩石上了。 四幺姑那女人脑袋哪经受得住这种势大力沉的撞击啊,只听?地一声闷响她那娇脑瓜子便绿皮西瓜似地炸裂开来,连脑浆都溅出来了。 马三媳妇被白猩猿抛砸下来的时候,头颈正好撞砸在四幺姑腰椎髀骨上。 她飞得高,砸得重,一下便撞昏死过去了,白猩猿收拾掉四幺姑后,她还气息奄奄地睡躺在旁边那片野草乱石丛里。 白猩猿走过去照着其头颅使着力气猛踢一脚便把她结果了。 白猩猿转身要走的时候发现这两个女人的尸体躺在坡地上有些显眼,便过去拎死猫扔死狗似地把她们拎起来扔到旁边灌木丛里。 白猩猿收拾了两个女人后走过来,紫猩猿还在揍打鬣五郎。 躺在地上的鬣五郎这时已被紫猩猿揍得气息奄奄的,连还手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 “紫弟,别浪费时间了,走吧!”白猩猿向他招呼道。 出尽恶气的紫猩猿听了他的招呼这才放手站了起来,然后抽出这混蛋腰间的那把大砍刀,顺脖子一抹便把他给宰杀掉了。 紫猩猿对鬣五郎很嫌恶,所以杀了他之后一脚便把他的尸体踢到山下去了。 暴杀奴隶贩子(10) 在外人看来紫猩猿他们两兄弟这种杀人方式都是很残暴的。 对这样三个作恶多端的奴隶贩子,你拿刀一下把他们解决掉不就行了吗? 可惜他们五大猩猿侍卫这次到骨突国来执行任务为掩饰身份都没带刀。 没有刀自然就只能赤手空拳地去收拾对手了,用手活活打死一个人怎么看都不是件仁慈的事。 当然两位猩猿侍卫对这三个奴隶贩子下手如此狠戾,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他们都疾恶如仇,对这些丧尽天良的奴隶贩子满怀嫌恨,不痛快淋漓地除掉他们不足以平心头恶气。 这些以贩卖奴隶为营生的家伙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啊! 有些小夫妻新婚燕尔的,蜜月还没过完,便被他们半夜冲进房间捉逮住,分拆开来卖到不同地方去了。 有些老奶奶带着乖孙子高高兴兴地去赶趟集,稍不留神孩子便被他们拐走卖掉了。 有些小伙子大姑娘说是出去给家里砍些柴薪摘点野果,谁知一进山便从此音讯全无,其家人能找到的只是遗弃在山林里的柴刀篮子而已。 有些男人带着婆娘孩子顶着烈日在地里干活,内急了想去不远处乱石灌木丛里解个手,谁知这一解便从此人间蒸发了。 这些奴隶贩子破坏了多少家庭,分离了多少骨肉亲情,制造了多少人间悲剧啊! 这些奴隶贩子要是被那些受难家庭抓逮到,即使是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都难以解其心头之恨。 要处决这些丧尽天良的恶徒凶犯,他们这些猩猿侍卫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当然他们这些宫廷侍卫是不会只为仇恨嫌恶杀人的,作为执法者,他们杀人主要是为了惩治邪恶维持人间正义。 所以他们每次处决凶犯恶徒心里都充满了凛然正气,有种清理人间垃圾似的感觉。 所以每次杀完人后他们都感觉这个世界比刚才干净了许多,连周围的空气都很清新,他们心里也因此觉得很舒畅很愉悦,很有几分执法成就感。 这次也是如此,杀了那三个奸诈邪恶的奴隶贩子后,他们两人都象舒了口淤堵恶气似的,连走在山路上都显得很有精神。 他们这样大步流星地沿着崎岖山路翻过几片森林后便回到豹公子他们身边了。 看着他们那不辱使命的愉悦神情豹公子便知道他们得手了。 “做完了?”他问。 “做完了!”两个猩猿侍卫齐声应答道。 “刀拿到了没有?”。 “拿到了。”紫猩猿说着便把大砍刀递了过来。 豹公子这时是一只大花豹子,不方便接他的刀,便让他把刀插在自已腰囊上。 五位猩猿侍卫不知豹公子这时要弄把刀做什么,但他不说,他们也不想多作追问。 豹公子让紫猩猿把刀别好后便带着大家继续在森林里赶路。 暴杀奴隶贩子(11) 这是一片很很繁密的森林,豹公子他们在里面走了两个多时辰,连太阳都很难见得到。 两个多时辰后他们忽然看见前边沟壑里有条蜿蜒西去的大河。 这时豹公子忽然改变方向,离开驿道,带着大家沿着一条依稀可辨的羊肠小径走下山去。 五大猩猿侍卫都有许多山林生活的经验,知道这些依稀小径都是进山采樵摘野果的山民奴隶随意走出来的,它们不仅显得很模糊而且路程不远,经常是延伸数百米便完全消失在乱石野草丛中了。 在山里赶路是切忌贪近图便宜走上这些依稀小径的。 想抄这些羊肠小路走捷径的人经常是一不小心便把自已迷失在茫茫林海中了。 当然他们这些猩猿侍卫在森林里有极强的方向感,他们是不怕迷路的,所以他们看见豹公子从这条依稀小径下了山,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info[] 走了两袋烟功夫这条依稀小径便在一个断崖前消失了。 这个断崖很高很陡,但上面长满了野草杂树,还有许多突兀耸立着的大岩石,要跳下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跟着我跳下去。”豹公子说完便纵身跳下山崖了。 五大猩猿侍卫都来不及询问什么便跟着跳下了山崖。 豹公子带着大家在那些突兀高耸的岩石杂树间作了几个之字形的疾奔纵跃便下到崖底了。 到崖底后再沿着斜坡往下走一阵便来到了大河边,这时豹公子才让大家停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子,我们怎么到河边来了?”黑猩猿很疑惑的问。 “砍树做槎,从水路走。”豹公子回答得很简洁。 “从水路走?” “这样才能完全避开那些奴隶贩子”。 “我们不是已经把那三个奴隶贩子杀了吗?”黑猩猿很奇怪。 “那三个家伙自知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才不敢下手,他们不敢下手却又尾随我们走了这么久,一定是想等同伙到了人多势众时再来收拾我们;他们的同伙可能早已得到消息,正在聚合人手来捉逮我们呢;说不定后面林子里现在已有许多奴隶贩子在找寻我们呢;他们要是知道自已的同伙死了,为报仇更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从水路走,尽量避开他们为好。” “难怪公子刚才要我们取那鬣狗男人的大砍刀,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紫猩猿对豺豹公子的计划很是佩服。 “那些奴隶贩子里面有不少鬣狗人,他们的嗅觉很灵敏,从山路走,他们很容易就能追查到我们的行踪,而要是乘着木槎从水路走,他们要在短时间内追查到我们的行踪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豹公子说完后便让紫猩猿取出腰囊里那把大砍刀,让他们赶紧砍树做槎。 豹公子现在还是一头大花豹子,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所以他们砍树做槎时他便在一旁休息。 五大猩猿侍卫很麻利地在森林里砍了几棵碗口粗的松树,然后扯了些很结实的野藤编成绳索把这些松木绑扎起来,很快便做成了一个很大很结实的木槎。 木槎做好后大家便把它推到河里乘坐着向下游漂流而去。 眼前这条习水河并不湍急,河道里也没什么乱石暗礁,所以这片木槎乘坐起来还是满不错的。 唯一不足的是它的撑杆是细松树做成的,使用起来很笨拙很不趁手很不方便。 好在转过几个山头后他们便在河岸边望见了一片很葱绿的竹林。 他们这才欣喜过望地把木槎停靠在岸边,再让蓝猩猿过去重新砍了两根撑杆。 之后他们便用竹杆撑着木槎顺着潺?的河水疾漂而去了。 逃躲通缉追捕(1) 鬣狗人家族那十多个奴隶贩子赶到乌虎林时,忽然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血腥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鬣老爹爹感觉这股血腥味跟他们鬣狗人家族好象有很大的关系,便吩咐手下十多个青壮年男女分头到附近林子里去探查寻找起来。 这一找他们便很快在陡坡下面那片矮树灌木林里发现了鬣五郎他们的尸体。 这一发现很快让十多个家族成员呼天抢地地哭嚎了起来。(..info) 这些鬣狗人虽然作恶多端,丧尽天良,在捕捉奴隶时心狠手辣,从不把别人的痛苦亲情放在心上,但自已家族成员内部却很团结,关系都很好,彼此在一起时都亲情融融地显得很温馨。 所以当他们在林子里看到族里亲人们的尸体时个个都悲恸欲绝地显得很伤心。 他们家族里的亲人死了,死在了他们自已为非作歹数十年的地盘上,而且死状十分悲惨,这让他们如何容忍得下去啊! 所以在一番捶胸顿足的哭嗥咒骂之后,大家纷纷要求加快进度,去捕捉那几头杀人野兽。 他们要把这几头野兽折磨残害得比死比下地狱更难受!, 红鬣老爹这老恶棍自然不能让家族里的人就这样白白惨死。 只是这个老家伙比较理智,他觉得人死后再怎么哭嚎咒骂都无济于事,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机尽快追上那几头野兽,别让他们逃出坨公山这片原始密林。 所以在留下两个人处理尸体,并放出了一只雀丝鸟,让它去向从另外一条山道赶来的马首人家族报告马三媳妇死难的消息后,红鬣老爹便带着手下这帮穷凶极恶的奴隶贩子,沿着崎岖驿路急行军似地追赶上去。 鬣狗人家族这些奴隶贩子嗅闻着踪迹气息追赶了两个多时辰,便来到豹公子他们做槎离去的习水河边。 这些鬣狗人看到河边林地里那些新砍伐的树枝及满地的野藤茎蔓之后,也就知道他们要追的敌人已经从水路逃走了。 而且根据松树断口的新鲜程度,以及地上那些松枝藤叶的枯萎程度,他们可以判断出那几头野兽已经离开了很长时间。 换句话也就是说那几头野兽现在已经逃得很远了,他们想联合马首人家族在森林里围捕捉逮到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那几头野兽离开坨公山这片原始密林便超出了他们的势力范围。 逃躲通缉追捕(2) 他们这些奴隶贩子跟土匪山贼一样,从事的都是些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胆子再大气焰再嚣张,也不敢光天化日地在驿道市集上到处明目张胆地捉人逮兽,那样还有王法吗? 所以鬣狗人家族判明情况后便回到原路,按原先的计划到犀牛崖去跟马首人家族汇合,共同商议对策。 他们赶到犀牛崖时,马首人家族的十余名青壮年男女已经满脸戚容地在树荫下等他们许久了。 两帮恶贯满盈的族人见面后,自然免不了要兔死狐悲地聚在一起哭嗥诅咒彼此劝慰一番,然后大家才咬牙切齿地发誓,说一定要逮捉到那几头野兽替死难的族人报仇血恨。.info[] 然而这时他们已不可能在森林里捉逮到那几头野兽了,所以商议了一番后,大家都同意派出人手到山外各个村落街镇去私下追查那几头野兽的下落。 另一方面他们又派人到火麟城去向警方和军方报案,希望能借助官方的力量来追捕那几头野兽。 马首人家族跟警方关系较好,他们便派出马五媳妇去向警署报案,她公公是位老狱卒,由她和老公公出面,再贿赂些钱财,应该能让警暑派出人手去缉捕那几头野兽。 鬣狗人家族跟军方亲系较好,他们便派青鬣女去向军方汇报消息,看看能否得到军方的帮助,或者让他们给警署施加点压力,让警署对这件案子不能随意敷衍了事。(..info) 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不公平:那些干尽坏事的恶人不是和贪官污吏勾结在一起,便是与那些军政要员关系密切,让自已找到靠山保护伞,干的坏事得不到追查,犯下的罪孽也得不到深究。 普通老百姓经常被他们欺凌得有苦无处诉有冤无处伸。 对这种###不公平现象许多正直胥吏也是敢怒不敢言。 警吏青獐便是这样一位颇有些正直侠义心肠的巡捕。 当马五媳妇及其公公马老狱卒来报案,说他家三媳妇及鬣狗人家族的两个村民在乌虎林被人杀害,要求警方立案缉查凶犯时,他青獐还觉得真是老天有眼。 这两个奴隶贩子家族在坨公山为非作歹数十年,早就该满门抄斩了,现在别人杀他两家三口人完全是在替天行道。 这三个奸邪恶人肯定是在山林里追逮别人时被杀死的,他们的死完全是罪有应得。 然而警署里那些贪腐官僚却并不这样想,这些贪官污吏警署要员每年收受两个家族大量礼金贿赂,与两个家族关系十分亲密,现在两个家族出事他们要是不理不管怎么说得过去呢? 所以接到报案后警署长官立即派出青獐这位名捕头去处理这个案子。 青獐很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但上头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拗,只得带着几个差役办案去了。 然而青獐这位巡捕头是打心眼里不想去认真追查这件案子的。 反正乌虎林距火麟城比较远,反正那几头野兽已经逃得不知去向了,他就慢着性子去追,慢着性子去查吧,这件杀人案现在落到他手上,他能拖多久就让它拖多久吧。 最好那几头野兽能在这段时间尽快逃出他们火麟郡管辖的范围,让这件凶案永远查不出个结果来。 逃躲通缉追捕(3) 只可惜青獐捕头这种办案态度并没真正阻止到这件凶案的追查进程。 因为火麟城的铜象将军对这件凶案很是重视,还小题大做地调出数千将士,在各地警吏官员地配合下在火麟城及周边各县邑城镇大张旗鼓地辑查起来凶犯来。 铜象将军对这件凶杀案如此重视,并不是他跟鬣狗人家族关系有多亲密,而是故意想把事态闹大,借此机会发号施令调遣指挥军队,过过当镇守大将军的瘾。 这铜象将军是一个星期前才被他父亲提拔当上火麟城镇守将军的。 铜象将军的父亲火象大元帅是骨突国一位战功显赫的老将领。 这次黑崖国虎寅太子准备率三十万大军攻讨骨突国,骨突国的狮燕太子收到消息后也不甘示弱,同样征召了二十多万军队去迎战。 狮燕太子这次征兵火象大元帅及其部队便是主力之一。 火象大元帅这次出征把大儿子铁象将军也带上了。 他带上铁象主要是想让这个长子能在战争中多煅炼一下自已统军作战的本事,好让他将来能接替自已成为骨突国的一名大元帅。.info[] 铁象将军是火麟城的镇守大将,他这一走便把火麟城镇守大将军的权位给空出来了。 火象大元帅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拔自已的小儿子铜象,让他来担任火麟城的镇守大将军。 火象大元帅战功显赫,在火麟郡很有威望,他要让自已的小儿子来担任火麟城的镇守将军,没人敢有异议。 铜象这个纨绔子弟长得和他们家族里的其他象人一样强健。 他毛短皮厚腿脚壮实,走起路来满肥肉直晃,一头顶过去能把一棵大树撞倒,一**坐下去能把一根大石条压断为两截,在火麟城还从来没人敢惹他这个贵族公子呢。 这铜象嘴角没长獠牙,却有一根六七寸长的小圆鼻子,灵动异常的小圆鼻子后面是一对蒲扇似的招风大耳朵。 当他发怒的时候便会这对大耳朵竖起来,瞪着一对铜铃似的大眼睛,甩动着呼呼喷着热气的小圆鼻子,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看起来能把一些胆小的人吓得尿裤子。 这铜象英武强健颇有几分将帅之气,可惜由于爷爷奶奶和母亲很溺爱他,父亲和哥哥又常年在外四处征战,没时间管教他,他这纨绔子弟也就成天跟火麟城那帮贵族恶少们厮混,整天到处惹事生非吃喝嫖赌的,根本没把精力心思放到学习练武上。 正因如此他这酒肉少爷的军事才能根本不能和他大哥相比,武艺也很是稀松平常,他能当上火麟城镇守将军全是他父亲强力提拔的结果。 逃躲通缉追捕(4) 然而铜象这狂妄自大的家伙可不这么想,他认为自己是将门之后,虎父无犬子,让他担当火麟城镇守将军完全是众望所归的事。(..info) 能当上火麟城的镇守大将军铜象自然很是得意,所以自从他上任后的第一天开始便一改平日懒散作派,每天都要头顶羽盔身披铠甲穿戴齐整神色威严地到军营里去坐镇值守。.info[] 刚开始那几天,他每天都要按着父亲和哥哥的叮嘱,把将士们集合到较场上去操练队伍演习武艺。 只是他对这些操练演武的事并不怎么感兴趣,没两天便完全交给家中老臣白羊巫师去主持,自已只是摆着官架子踱着方步在旁边当监军,不时高声训斥着臭骂大伙几句。(..info无弹窗广告) 实在没事他便带着大批扈从耀武扬威地到城外各军营驻地去视察,动辄把那些驻地将官普通士卒训骂得狗血淋头的。 没两天他又对这种四处巡察整天训话的生活不大感兴趣了。 他觉得一个将军不应该靠整天操演士卒巡视训话来过日子。 他内心里总希望有点什么大事发生,好让他发号施令,带着大军到处征讨厮杀一番,过过当镇守大将军的隐。 现在鬣五郎被杀案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能让自已耀武扬威显摆将军架势的大好机会。 要知道这个鬣五郎可是军营里一位都头,虽然职位很低,但毕竟是名统领着数百号人的军官。 一名军官惨遭杀害,凶手还在火麟郡境内,他无论如何得派出大军掘地三尺地把他们给找出来。 这些凶手恶兽他可以把他们当成是黑崖国派过来的间谍。 当然他知道现在根本没什么证据能证明那几头猩猿豹子是黑崖国派来的间谍,但只有把他们称为间谍,他才有足够的理由调遣军队大张旗鼓地去缉查凶犯。 他并不担心这几头猩猿豹子不是间谍,只要把他们抓到,施以重刑,要他们承认自已是黑崖国间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为了摆脱日以继夜地拷打折磨那些犯人是什么罪名都能自已承担下来的。 逃躲通缉追捕(5) 主意定下来后铜象将军便立即把郡境内混入黑崖国间谍,并已杀死一名军官两名农妇的事通知了郡府长官,讲明了调遣军警大肆缉查凶手抓捕间谍的重要性。 骨突国和黑崖国现在正处于很特殊的临战时期,在这种背景下火麟郡内出现军事间谍可不是什么小事,所以在接到铜象将军的通知照会后,郡府长官们便一致同意由铜象将军调遣军队,在各级官员各地警吏差役的配合下缉捕凶犯,务必把敌国间谍捉拿归案。 于是在铜象将军雷厉风行的号令指挥下,第二天火麟郡的各个城镇驿站津渡口都贴满了缉拿五位猩猿豹子的通缉告示。 与此同时各地军警也联起手来在那些交通要道上设立关卡严查过往行人。 铜象将军这种如临大敌的追查行为让青獐捕头很是纳罕:这件普通凶杀案现在怎么就跟黑崖国的间谍扯上关系了呢? 青獐知道这马首人家族和鬣狗人家族在当地很有势力,但势力再大也不能把事态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啊。 那些奴隶贩子怎么会让铜象将军如此大动干戈,摆出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来呢?难道他们火麟郡真有黑崖国间谍混进来吗? 青獐想不明白也没时间多想,接到命令后他便很快跟众同僚一起投入到紧张的缉捕工作中去了。 在这特殊时期谁要偷懒怠工惹出什么乱子可是要砸饭碗掉脑袋的啊! 他青獐再想不明白也不敢拿自已的前程性命开玩笑。 所以那天他跟众同僚一起为追查凶手东奔西赶的,忙得简直连水都喝不上一口。 火麟郡军警们在辖地范围内这种大张旗鼓的搜捕行动给豹公子他们入城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豹公子他们是头天夜里弃槎上岸进入东铁城的。 他们在城内客栈里住了一宿,早晨天还没亮,鸡才叫第二遍,他们便早早地起身,跟客栈里那些商旅行人一起动身出发了。 谁知还没出城便在街角发现有几个巡卒举着火把在城里到处张贴告示。 白猩猿按豹公子的示意走过去挤在商旅人群里一看,发现竟然是通辑他们的告示。 这时天还没亮,众商旅都没发现豹公子他们的衣饰毛色,甚至连他们是何种野兽都没看清楚。 这些商旅行人才不在乎告示上通缉什么人呢?他们只在乎自已的生计行程。 那几个巡卒只顾张贴告示,缉捕凶犯的事他们才不去瞎操心呢。 告示上说那几头猩猿豹子十分凶猛健硕,他们这些小小的巡街士卒遇着他们逃命还来不及呢,哪还敢胡乱逞能动手去抓啊! 所以他们贴告示便只顾贴告示,其他的事一概不管,连白猩猿凑到火把前来看告示他们都没在意。 逃躲通缉追捕(6) 几个巡卒贴完告示便走了。(..info) 商旅们看完告示也都无动于衷地纷纷上路了。 白猩猿避开众人赶紧把大空招集到街边屋檐下去商议情况。 几位猩猿侍卫在京城皇宫里也算是个人物,没想到现在竟在异国他乡成了被通缉的要犯,所以听了白猩猿的讲述他们心里都难免有些紧张慌怯。 毕竟这种被人大肆通缉的事是他们以前连想都没有想到过。 而豹公子却根本不把这种通缉当回事,他要大家趁着天色未亮城门刚开赶紧出城。 他们还不知道城门口现在是否有告示贴出来,也不知道那些守城官兵是否已经开始着手盘查过往行人了,但为了安全起见,豹公子还是让五大猩猿侍卫立即恢复**形,穿上那些华贵的裘皮衣袄,打扮成贵族公子的模样出城。 这次到骨突国执行任务,老祭师猴叟特别在他们每个人腰腹上系了个小腰囊,里面装有施过巫法的裘皮衣袄。 这些裘皮衣袄薄如蝉翼,收起来没半个鸡蛋大,可拿出来随风一抖,立即成为一件件华贵衣袄。 五大猩猿侍卫恢复**形后立即穿上这些华丽衣服,佩戴上金银首饰玉佩手镯,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贵族公子似的。 而豹公子却依然保持着他野兽的模样。 “公子,你不变吗?”蓝猩猿很唐突地问了一句。 “公子是镇边大将军,怎能变回人形呢?”青猩猿觉得幺弟这句话问得有些愚蠢,忍不住指摘了他一句,然后转过头来问豹公子:“公子,我们现在怎么走?” “把你们的腰囊取下来吹大,当成衣箧行囊绑在我身上,让我扮成驮兽当你们的奴仆,然后一起出城。” “公子,这计策是不错,就是太委屈你了,让我们有些过意不去。”青猩猿很诚恳地说。 其他几位猩猿侍卫也都觉得让豹公子这位贵族大将军扮成驮兽有些委屈他。 “我们现在是在外面执行任务,没那么多身份讲究,大家行动吧,别耽搁了。” “是,公子。” 五大猩猿侍卫见豹公子行事如此果断都很钦佩,纷纷取下腰囊,然后按猴叟老祭师临行前教的方法翻出通气孔,朝里面吹了三口热气,提着使力一抖,这小腰囊立即恢复成了个很大的皮制袋囊。 青猩猿把豹公子腰上的腰囊也取下来恢复成原形。 然后五位猩猿七手八脚地把这些大袋囊捆绑在豹公子腰身上。 捆绑仔细后他们一行六人便很从容地朝着城门走去了。 逃躲通缉追捕(7) “东铁城这种普通小县邑不会有什么镇守将军,守城军官也勇猛不到哪儿去,所以要是受到阻拦大家便强行冲出城去。”豹公子吩咐道。 五大猩猿侍卫都觉得豹公子的话很有道理,所以走在街上时都不再觉得慌怯了,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到城门口他们借着灯笼亮光看见城墙上也贴有通缉他们的告示,但守城官兵还没开始盘查过往行人,所以他们没遇到什么麻烦很顺利地出了城。(..info好看的小说) 出了城他们在驿道旁一个早点摊前吃了些早点,买了些干粮便匆匆上路了。 这时天色已逐渐放亮了,驿道上的行人军警也逐渐多了起来。 “怎么到处都有军警啊?”蓝猩猿感觉情形有些严重。 “看来火麟郡这些官员真把我们当成黑崖国的间谍了。”黑猩猿猜测道。 “我们只是在山林里杀了三个奴隶贩子,不可能曝露身份。”紫猩猿并不同意白兄的推测。 “也许是之前他们听到过我们的口音,猜测我们是从黑崖国来的,便把我们当成间谍了。”蓝猩猿年纪最小,说起话来有时难免有些孩子气。 “就这样便认定我们是黑崖国间谍,这也太捕风捉影了吧?”黑猩猿跟蓝猩猿友情很深,却也觉得他的话有些幼稚。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要知道现在我们两个国家正处于临战状态,情况很特殊,当地官员们心理也很紧张,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容易联想到战争上去。”白猩猿觉得蓝弟的说法不是没道理。 “再打仗也不能杯弓蛇影地弄到这种地步吧?”紫猩猿还是觉得这种说法很牵强。 “当然这里面肯定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在里边。”白猩猿的这种推测倒是不无道理的。 这时青猩猿看见前面有群人兽村民过来,便赶紧让大家住了口,等这群人兽村民走过去后他们才重新拾起话题来。 逃躲通缉追捕(8) 经过几天的相处现在五大猩猿侍卫在豹公子面前已经不再那么拘谨了。(..info) 而豹公子不知为什么自从昨日进入东铁城后便有些反常,很少开口说话,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今天豹公子的话就更少了,他领着头走在最前面,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青猩猿从昨天下午开始便觉察到豹公子好象有些不大对劲了,老是闷声不响地不说话,今天感觉他的心事好象更重了,所以走了一阵子后他便忍不住走到他身边很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没什么事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 “别担心,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而已。” 豹公子抬起头的时候青猩猿竟然看到他眼眶里噙着泪水! “公子……”青猩猿还想说什么,却被豹公子使着眼色制止住了。 之后豹公子便很用力地摇了摇头,好象想把什么不开心的事从脑子里强行甩出去似的,然后他才抬起指爪抹了一下双眼,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这几位猩猿侍卫。(..info) 虽然遭到了通缉但今天早上他们的情绪表现都还是挺不错的。 豹公子对他们的表现得满意,但他现在还是要制止他们随意开口说话了。 “大家不要交谈了,少说点话,前面的路离火麟城越近行人军警越多,你们黑崖国的口音太重,还是少开口为妙。” “是,公子。”几位猩猿侍卫立即缄住了口。 “青兄,你骨突国的口音学得很好,以后有什么事由你跟别人交涉。”豹公子转过头对青猩猿说。 “好的,公子。”青猩猿很恭敬地回答道。 “得了,别在公子公子地叫了,我现在是你们的奴仆,你这么公子公子地叫,不就露馅了吗?” “好,以后我们几兄弟不叫你公子了。” “不叫公子叫什么?”紫猩猿插嘴问了一句。 “大家就直接叫我豹子吧。” “好,叫豹子比较顺口。” “还好呢,你见哪个奴仆说话有主人满口叫好的?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你们的奴仆,你们才是主人,大家扮演自已的角色要扮象扮好,别让人瞧出破绽来。” “只怕我们一时改不过口来。”众猩猿都有些犯难了。 “怕改不过来就别随便开口说话。” 豹公子这个主意大家都觉得不错,也就各自闭上嘴不说话了。 逃躲通缉追捕(9) 见大家如此沉默,豹公子又接着给大家打气说:“我们这次进入骨突国跟当地人没什么接触,也没出什么差错,所以我相信我们的身份到现在还没暴露,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查出我们的身份来。(..info)” “通缉告示上说我们是黑崖国间谍,可我们根本不是什么间谍,我们这次来是接鹫巫师的,可不是来刺探什么军事情报。[..info超多好看小说]”黑猩猿也觉察到了问题有些不对劲。 “所以说他们的通缉是错的,我们的身份根本没暴露。.info[]”紫猩猿高兴地说。 “但无论如何他们已出动军警在缉捕我们了,所以大家一路上还是要小心点才好。”青猩猿忍不住提醒了一下众兄弟。 “青兄,现在你是我们的头领,什么事可都得交给你处理了。”豹公子望着青猩猿说。 “我一定带好这个头。”青猩猿望着众人很自信地说。 青猩猿说完便带着大家沿着驿道继续往前赶。 一路人军警越来越多,只是这些军警都是派到各津渡驿站去设卡巡查缉捕凶犯的。 这些军警有任务在身,在路上赶得很急,所以对豹公子他们这些行人根本不会太在意。 军警办事历来各有地盘各有任务区,他们只会在自已的地盘及任务区设卡巡查追缉罪犯。 没在自已的地盘任务区,所有军警都不敢在别人辖区范围内随意盘查过往行人。 这种各自为阵的缉捕方式使豹公子他们在路上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 直到赶到鸡头峡他们才在镇口官道上遇到了第一个军警联合检查站。 逃躲通缉追捕(10) 检查站的路口排着几队长长的商旅行人在等待检查过关。(..info) 这次检查主要是缉捕几头猩猿豹子及其同伙,所以这些军警看见那些可疑的猴猱猩猿豹子,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抓到旁边临时征用的民房里去严加盘查。 对这种拘禁严查行为谁要敢发半句怨言,谁要看不惯军警官吏们的暴虐行为,敢仗义执言顶撞几句便立即会被视为同伙,被这些执法军警拖到旁边去群殴暴打一顿,再戴上镣铐枷锁给拘押起来。 因为要抓同伙,这些执法军警对外面每位商旅行人都要不厌其烦地仔细搜查一番。 这种搜查无疑给了军警们故意生事借机索贿的大好机会,所以在这种搜查缉捕过程中没有哪个商旅行人不蚀点钱财。 你认为你不是猩豹野兽没什么可疑是吗?他能把你的行囊翻个底朝天;还不想给钱是吧?他能把你的娇妻弱女带到旁边去动手动脚地搜身;还忍得住是吧?他随便从你行囊里取出一两件金银饰物,便大感可疑地说这好象跟受害人遗失的东西有些相象,于是二话不说便给没收了;想反抗是吧?想不给是吧?他一翻脸就能把你当嫌犯同伙拘禁起来。 在面临拘禁之苦牢狱之灾,在随时可能挨军警官兵拷打逼供的时候,谁还会心疼那些钱财首饰啊! 特别是那些带着大宗货物的商贾,要想货物免遭大肆翻查毁坏,不出一大笔银两贿赂一下长官是不行的。 这些军警士卒好不容易捞到个严查过往商旅行人的美差,不借着机会好好收刮一番大捞一笔怎么对得起自已啊! 所以这次路检搜查得很是缓慢,豹公子他们赶到时检查站前面的驿道上已经排出几队很长的队伍来了。 豹公子见队伍排得很长,不想在这里慢慢磨蹭耽搁时间,便低声告诉五位猩猿,要他们装成骨突国的宫廷侍卫直接往前闯。 逃躲通缉追捕(11) 这次到骨突国执行任务猴叟老祭师给他们伪造了些腰牌令箭官牒文件。 这些用巫法伪造出来的官牒令牌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真假,尽管如此临行前老祭师还是叮嘱他们,不到紧要关头别随便动用这些东西。 现在面临如此严密的军警盘查,他们要不动用这些腰牌官牒还真难过关。 所以豹公子要五位猩猿装成骨突国的宫廷侍卫直接往前赶。 五位猩猿本来就是他们黑崖国的宫廷侍卫,现在要他们装成骨突国的宫廷侍卫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们目中无人地装得威严狂傲些就行。 五位猩猿听完豹公子的指示后,便心领神会地纷纷从行囊里取出金质腰牌,然后连队都不排,便昂首阔步地在青猩猿带领下直接往前闯。.info[] 这五大猩猿侍卫自小在宫中长大,身份高贵,举止优雅,现在又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彩绸皮袄,身上那些金银玉饰叮哩当啷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几个高官显贵来了。 在前边维护秩序的两个猪卒见这几个贵族公子直接往前闯,都不敢自行上前阻拦,只能转过身紧赶几步,去向他们的士卒长,一位人形黑角羊通报。 那黑角羊人正在人群里打着官腔斥骂一位瞎眼牛妇和她那满脸窝囊气的丈夫,听说有人不守规纪,转过身子便想冲过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可一出人群他便发现不守规纪的是几位衣冠楚楚的贵族公子。 骨突国这些贵族公子大都专横跋扈地显得极其暴戾,这些纨绔子弟遇到军警检查怎么会老老实实地排着队慢慢往前挪啊。 所以那黑角羊一望见青猩猿他们这些贵族公子便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但这时他已走出人群,手下和路边队伍里那些商旅行人都看着他呢,他可不能临时露怯,让自已表现得太窝囊。 所以看到青猩猿他们走过来后,他立即陪着笑脸主动迎了上去。 “几位公子,请留步。” “什么事啊?”青猩猿不怒而威地盯视着他。 那黑角羊被青猩猿威厉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很谦恭很讨好地回答说:“我们这里在缉查几个要犯,过往行人都要排队接受盘查,所以前面道路很拥挤很杂乱,你们这样走过去是很困难的。”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们跟这些贱民奴隶挤在一起慢慢挪过去?”青猩猿说话的语气显得很嫌恶很不耐烦。 “几位公子要是有急事,我派两个手下送你们到前面去吧。”黑角羊继续陪着笑脸讨好青猩猿说。 青猩猿见黑角羊如此讨好自已,心里不免有些高兴,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和颜悦色地缓和了下来,还有意伸出手搭在黑角羊肩上很友好地夸道:“小兄弟,你看起来很会办事嘛。” 那黑角羊被青猩猿夸得轻飘飘很是有些得意。 有贵族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拍着肩膀夸赞他,这无疑是件很有面子很长脸的事。 所以他转过头大声吩咐身后两位士卒说:“狗三,羊五,你俩送这几位公子到前面去。” “是!”两位士卒领命道。 青猩猿他们这才谢过那位黑角羊,跟着两位士卒离开了。 青猩猿他们走后,那黑角羊心里还喜滋滋地显得很是得意,这几位贵族公子刚才多倨傲多霸道啊,自已几句话说下来他们便和颜悦色地转性了,还当场夸奖自已,要是换个人做得到吗? 两个月前军营里一位都统在酒席上说醉话,触犯了一位王族公子,被其家奴当场按在屋角痛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病榻上要人伏侍呢。 他们骨突国这些贵族公子哪个是好惹的主啊! 想到这些那黑角羊才会对自已刚才的行为感到很满意,甚至颇有几分成就感。 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竭力讨好的这几位贵族公子竟然就是他们花大力气要缉捕的要犯。 逃躲通缉追捕(12) 而青猩猿他们有两位士卒喝道开路也很快到了检查关口。 检查关口那些军警官兵见两位前方士卒带着几位贵族公子过来也不敢怠慢,忙停下手中活计把他们直接带给长官处理。 青猩猿他们跟着两位军警来到旁边一棵大槐树下,发现树荫下并没什么人,然而两位军警却很是恭敬地冲着树下那空茶几空椅子施起礼通报起来。 两位军警通报完毕,空椅子上忽然显出位睡眼惺忪的都统军官来。 原来负责这个检查关口的都统是位能隐形的羊魔兽。 羊魔兽擦擦睡眼蒙?的眼睛,发现手下带着几个贵族公子过来,赶紧起身让手下给他们端茶设座,然而青猩猿却摆手制止了他。 青猩猿告诉这位羊魔兽说他们忙着赶路,没功夫坐下来跟他们喝茶闲聊,说完之后便带着众兄弟齐刷刷地掏出五块金光灿烂的腰牌亮在了他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羊魔兽都统这才知道这几位贵族公子是宫里的金牌侍卫。 和黑崖国一样,骨突国宫里那些金牌侍卫都是专职护卫皇帝太子的,只有宫外有什么叛乱大事或有什么秘密任务时,这些金牌侍卫才会出宫执行任务。 这些金牌侍卫所到之处只要腰牌一亮宫牒一展,地方军警都要受其调遣认真配合其执行任务。 这些宫廷金牌侍卫执行的任务大都十分隐秘,所以那些地方军警官员配合其执行任务时经常连话都不敢多问。 谁都清楚有些宫廷秘密知道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对这些宫廷金牌侍卫地方官员历来都极其敬畏。 现在这位羊魔兽面前站着的便是五位威风凛凛的宫廷金牌侍卫! 羊魔兽都统见过这几位宫廷侍卫的金腰牌后,连宫牒都不敢瞧,便忙不迭地凑过身去给他们施起大礼来。 施完礼后羊魔兽赶紧带着手下,把几位贵族公子领到检查关口的栅栏边,亲自毕恭毕敬地打开木栅栏杆把他们送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羊魔兽自然留意到这五位宫廷侍卫身后跟着一只驮行囊的豹子,但他再怎么斗胆也不敢把这些宫廷侍卫的驮兽奴仆当成嫌犯拘禁起来。 铜象将军的通缉告示上根本没说清楚那几位豹猩凶犯到底长什么模样,这也是他都统军官不敢胡乱怀疑这只驮兽的原因所在。 羊魔兽既然不敢怀疑这头驮兽豹子,也就只当没看见一样,一直点头哈腰地把青猩猿他们送出检查站好长一段路程才返回来。 青猩猿他们这样过了鸡头峡后,为搞清前面的情况便找了几位迎面而来的商旅询问了一下。 这一问他们才知道从这里到火麟城还有四个军警联合检查站。 要逐一通过这些检查站着实有些麻烦,还得费不少口舌,所以为了过检查站时更快捷更有派头,到石桥驿时,青猩猿便带着众兄弟和豹公子直接闯进军营去,要那位猛牛都统选派三十位精兵士卒带上武器利箭随他们出去执行任务。 为了装得更象,青猩猿他们五兄弟这次在亮出宫廷腰牌后,还特地把那张宫牒给拿了出来。 这猛牛都统看过青猩猿他们的金牌宫牒后不敢怠慢,立即叫人出去选了三十多位身体健硕,盔甲齐整,手执大刀腰背箭袋的猛牛士卒进来。 这三十多位猛牛士卒可能在外面听到过长官的吩咐,一进屋便挺着腰板齐刷刷地排站在青猩猿他们面前。 青猩猿看到面前这些站列整齐的猛牛士卒很是满意。 有这三十余位精猛士卒随行壮场面,检查站那些军警哪敢难为他们啊! 青猩猿只要这三十多位猛牛士卒给自已撑撑场面壮壮官威,至于谁统领这些士卒他倒并不在意,可牛都统对此却不敢随意为之。 一般来说三十多位士卒派个都头带领便算是破规格了。 可派个小小的都头随这些宫廷侍卫执行任务还真有些不大恭敬。 而牛都统自已又身有任务,要带兵在这石桥驿设卡缉查要犯,实在无法抽身离去。 所以在给青猩猿他们说明情况,表明自已的歉意之后,猛牛都统把个黑头黑脸的狼副都统给叫了出来,让这满身黑毛目光狠戾獠牙外翘的狼人带领三十余位猛牛士卒,随青猩猿他们这些宫廷侍卫前去执行任务。 逃躲通缉追捕(13) 临行前这位猛牛都统还故意当着青猩猿他们的面喝令狼副都统及其士卒,要他们严格听从青猩猿他们的指挥,务必要完成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 牛都统这番训话自然都是说给青猩猿他们听的,以表明自已很尽责很尊重他们这些宫廷侍卫。 之后青猩猿他们便带着三十多位猛牛士卒离开军营出发了。 一路上狼副都统扛着把双面利斧大踏步地走在前面,青猩猿他们六人排成两行紧随其后,他们身后是一队肩扛利斧腰挎箭囊穿戴齐整的猛牛士卒。 青猩猿他们这队士卒人数不多,但全都是些精卒猛兽,领头的狼副都统又是个满身黑毛獠牙外露目光狠戾凶神恶煞似的将领,看起来便有些让人心虚发怵。 最特别的是队伍前面还有几位衣饰华丽神色威严的贵族公子。 所以他们这队人走在路上,沿途那些商旅行人都会主动避让,退站在路边以一种很是钦羡的目光送他们过去。 那些军警巡卒领队长官见了他们也会主动让道给他们先走。 所以青猩猿他们耀武扬威地一路走下去都很顺利。 到了接下来几个检查关口他们甚至连腰牌都不亮便在狼副都统的带领下顺利过关了。 毕竟这些设卡缉查要犯的军官士卒都是铜象将军的手下,大家同属一支部队,彼此都很熟悉,所以他们一见狼副都统护送几个贵族公子过来,便知道是高官莅临了。 这些贵族公子能让狼副都统带领一队精猛士卒亲自护送,官衔肯定不小。 他们在石桥驿检查站肯定是出示过有关官牒文件,或者受到其他将军权贵指派的,否则上级不会让狼副都统亲自率队护送他们。 既然如些检查站这些军警官员哪还敢多事上去索看他们的官牒啊! 当然这些军警官员也很好奇,很想知道狼副都统他们护送的是什么人,所以在彼此寒暄打招呼时,他们也会忍不住小声询问狼副都统,可一听说这几位贵族公子是宫廷金牌侍卫便全都噤了声,不敢再深究细问下去了。 知道这几个贵族公子是宫廷侍卫后,这些缉查军警态度更恭谨了,赶紧带着部下驱赶路人开辟道路,打开木栅栏杆送他们过关。 所以沿途这些军警检查站对青猩猿他们简直形同虚设,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以致太阳还有两竿子高时青猩猿他们便很顺利地进入火麟城了。 逃躲通缉追捕(14) 青猩猿他们和狼副都统及三十多位猛牛士卒之前已在一个津渡酒楼吃了顿很丰盛的宴席,所以进入火麟城后青猩猿便准备把他们支开了。 到了一个比较豪华的寓馆门口,青猩猿便让狼副都统和他的手下住进去等候他们的消息,说这两天他随时可能派人来通知他们出任务。 狼副都统听了青猩猿的话显得很是犯难,这可是家豪华寓馆,里面住的大都是些王公贵族大商贾,他们这些普通军官士卒哪消费得起啊! 青猩猿看见狼副都统那乡巴佬模样,知道他害怕自已掏银子,便转身从豹公子身上的驮囊里取出三锭银子,不由分说地给他递了过去。.info[] 这些银子都是猴叟老祭师用巫术伪造出来的,拿出来见了光两三天就化为泥土石块了。 青猩猿使用这些假银锭出手当然大方阔绰。 这狼副都统哪知道个中的粤秘啊! 他看见这三锭白花花的银子还真是喜出望外。 这三锭银子让他们一行人在寓馆里住两天是绰绰有余的,余下的银两自然就归他这副都统收用了。 这些宫廷侍卫出手还真阔绰,跟这些宫廷侍卫办事油水还真大。 当然这狼副都统心里虽然欣喜异常,面子上还是想要客气推让一番的,可青猩猿根本不跟他多言,把银两递给他后便转身带着众兄弟离开了。 见青猩猿他们走后这狼副都统才满心欢喜地带着众手下进寓馆享受去了。 而青猩猿他们离开狼副都统这群蠢笨士卒后便朝着城东方向赶去了。 逃躲通缉追捕(15) 猴叟老祭师要他们在进入天量山之前,先去火麟城找一个幺狐姑娘,让这个侍女带他们到山里去见鹫巫师。 没有这幺狐姑娘带路他们是不可能在天量山里找到鹫巫师的。 黑崖国和骨突国交战多年,彼此都在对方国家安插有许多线人暗探,所以火麟城的城市布局状况早就在黑崖国被绘成羊皮地图了。 在临行前青猩猿他们已把这里的道路建筑状况记得很清楚了。 所以他们沿着一条熙熙攘攘的大街赶到东城后,便直接去花锣巷找那幺狐姑娘。 幺狐姑娘在花锣巷住的房子是以前老狐巴留下来的祖宅。 青猩猿他们来到这栋普通民宅前,看见大门是关掩着的,旁边石阶上还坐着几位野兽邻居。 青猩猿他们现在是火麟城的通缉要犯,所以他们并不敢贸然推门闯进去,也不想引起旁人过多的注意。 为了小心起见,他们装成游客的样子围着房子转了一下,发现墙角旁边有片果树园子。 现在是初冬时节,果树上光有枝条很少有树叶,树下那些枯枝落叶间只有几只鸡在叽叽咕咕地刨食,整个园子看起来都很萧条很清寂。 青猩猿他们走到墙角,借着一堆柴薪稻草的掩蔽悄悄翻进园子,然后走到老狐巴那间祖宅的院墙边。 这堵墙筑得很高,但再高也难不到青猩猿他们这些灵长类动物,他们攀援着果树轻轻一跃便爬上墙头了。 豹公子没这几位猩猿侍卫身手灵活,但要爬上这样一堵高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他们是在果园背僻角落翻的墙,他们进入老狐巴祖宅时,外面的行人邻居根本没人看得见。 可他们进入院子后却被旁边屋檐下那只大花狗给发现了。 这只大花狗一看见他们便红着眼汪汪地狂吠起来。 这只大花狗并没什么链子绳索拴缚,可站在那儿无论怎么挣扎用劲都冲不过来,只能在原地旋着圈朝着他们狺狺狂吠。 听见狗吠声后屋舍便很快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布裙麻褂的漂亮狐姑娘来。 这狐姑娘看见豹公子他们一行人突然出现在院子里感到很是惊喜。 她转过头对屋檐下那只大花狗轻叱一声:“别叫了。” 然后她用纤手冲它轻轻一挥,这只大花狗便随即化为一缕彩烟消失掉了。 原来这是一只用巫术幻变出来的看家狗。 逃躲通缉追捕(16) 这漂亮姑娘用巫法把那只大花狗消释掉后,才转过头来很欣喜地对豹公子他们说:“你们是猴叟老祭师派来的元豹将军和五大猩猿侍卫吗?” 这狐姑娘能一眼认出他们六个人的身份,豹公子便猜测她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位幺狐姑娘。 豹公子知道之前猴叟老祭师已把他们要来的消息写信告诉给了天量山那鹫巫师。 在信里老祭师把豹公子他们的长相官位及到达火麟城的大体时间也一并告诉了他。 所以这漂亮姑娘肯定就是那鹫巫师的侍女,否则她不可能一眼便把豹公子他们的身份认出来。 “是的,我们就是猴叟老祭师派来的的,你就是幺狐姑娘吧?”豹公子问道。 “是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幺狐说完话便很客气很有礼貌地把豹公子他们请进屋了。 进屋坐定后小幺狐便直截了当地向豹公子索瞧黑鹫人的那串象牙坠饰。 猴叟老祭师在给鹫崽儿的信中告诉他,说前来迎接他的人将把他父亲遗留下来的那串象牙坠饰带过来,以此作为见面凭证。 所以小幺狐按她鹫哥哥的吩咐,一见面便要豹公子拿出那串象牙坠饰给她过目,看看这象牙坠饰是否跟他脖颈上带的那象牙坠饰一样。 豹公子拿出象牙坠饰之前,也要这狐姑娘把鹫巫师的家族鹫形图案画出来,然后两相对照一下。 于是小幺狐在一张空白纸片上画出了鹫哥哥他们家族的那个鹫形图案,豹公子取出那串象牙坠饰对比了一下,发现两个鹫形图案完全吻合。 小幺狐也发现这象牙坠饰跟鹫哥哥脖颈上戴的那个很相象,特别是那两个鹫形图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这样对照了一番之后双方更进一步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这种确定让小幺狐心里悬了一整天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逃躲通缉追捕(17) 这两天小幺狐一直在老狐巴这几间祖宅里等豹公子他们到来,可等了几天都不见他们的身影,让她感到很焦虑。 今天早上她一出门便发现城里到处贴满告示,在通缉几位猩猿豹子,还说他们是黑崖国派来的间谍。 小幺狐一看告示就怀疑可能是豹公子他们闯祸惹出麻烦来了。 之后这小姑娘一整天都心神不定坐卧不安地显得很烦燥。 她真替豹公子他们担心,火麟城的铜象将军调出那么多军警去缉捕他们,他们逃躲得掉吗? 鹫哥哥告诉她,说猴叟叔叔派过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位镇边将军和五位猩猿侍卫,这几个人功夫肯定很是了得,可功夫再了得也只有六个人啊!六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铜象将军派出去的数千军警呢? 小幺狐真想出去找机会帮帮他们,可她这样一个未经世事的弱女子怎么帮助他们呢?而且她现在到哪儿去找这几位从黑崖国来的使者啊! 她真希望这些使者能躲过那些军警的缉捕,顺利到达预先约定的这个会面地方来,那样她就可按鹫哥哥教的巫法把他们隐藏起来了。 然而他们能赶到这个地方来吗?现在据说现城外到处都设有关卡,他们怎么进得了城呢? 她很想出去打探一下外面的消息,可她走了谁来看守屋子呢? 要是她走出去,黑崖国那些使者碰巧来了,找不到她怎么办? 没办法她只好继续守在屋子里,最多在门口听听过往行人及邻居们的谈论,向别人打探点消息了。(..info) 这样心烦意乱地守了一天,时间已是傍晚,她便掩上大门回去做晚饭了。 谁知她刚回屋没多久豹公子他们便越过高墙跳进院子里来了。 这些家伙放着虚掩着的大门不走,偷偷摸摸地跳进院子里来,肯定就是铜象将军通缉的那几个要犯了。 所以进到屋里确定他们的身份后,小幺狐便忍不住询问他们是不是被当成黑崖国间谍通缉的犯人,他们是怎么惹出祸事暴露目标的,又怎么能逃躲过那些军警缉查进到城里来的呢? 小幺狐这些问题问得很唐突,要换个人豹公子肯定会觉得很不礼貌,但现在问他的却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所以他并不十分介意。 这个幺狐姑娘为他们担惊受怕地熬了一天,问出这些问题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豹公子很简洁地把他们如何在山林里杀死那三个奴隶贩子,如何乘木槎逃离山林,如何装成宫廷侍卫进入火麟城的事很简单地讲了一遍。 至于他们是如何被当成间谍遭到通缉他们可就不大清楚了。 豹公子他们这一次进入火麟城的经历并不算十分离奇,可这个单纯的狐姑娘听起来却觉得十分惊险刺激,所以在听豹公子讲述的过程中,她不断提出些孩子心性的问题。 豹公子的故事讲完之后她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然而豹公子却不想在他们的经历上作过多纠缠,所以故事讲完后便转移了话题,直接问起鹫巫师的事来。 小幺狐这才告诉豹公子,说她鹫哥哥的腰椎现在已恢复得差不多,可以飞翔行走了,只是这些日子他还在崖洞里静养休息修炼巫法,等待着豹公子他们这些黑崖国使者的到来。 小幺狐说这两天豹公子他们就藏身在家里,过两天哑鹤叔叔会来看她,到时候看他做什么安排。 然而豹公子却担心她这几间普通民宅很难藏身。 现在城里城外到处都在搜捕缉查他们,他们躲藏在这几间屋子里不一定安全。 他担心那些鬃狗人会顺着他们的踪迹气息查找到这里来。 小幺狐却说他们在城里留下的踪迹气息她可以用巫法帮他们抹掉。 逃躲通缉追捕(18) 老狐巴这几间祖屋虽然不大,但之前鹫哥哥教给她一个让他们隐身的方法,到时候他们可以躲在画上,那样即使城里那些军警搜找到家里来也不可能找得他们。(..info无弹窗广告) 小幺狐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但她毕竟是位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所以豹公子很难完全相信她的话。 但这既然是鹫巫师的安排,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先住下来看看情形再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老狐巴这几间祖宅距铜象将军的官邸并不远,所以这时在外面奔波视察的铜象将军做梦也没想到,他费尽心思要竭力缉捕的嫌犯就藏在自家附近。 这个狂傲自负的铜象将军调出了大批军队,在各地军警官员的协助下到处设卡缉查,可缉查了一天时间,拘禁了无数猩猿豹子,结果连那几个杀人凶犯的影子都没查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结果实在让他这个初次带兵的镇守将军大感失望。 最让他觉得不安的是他得到消息说有几位宫廷金牌侍卫到他们火麟城办案来了! 要是平时,他得到消息一定会把这些宫廷侍卫接到家里,或带到城里最豪华的酒楼妓馆去消遣娱乐一番,听听他们聊点宫廷里的轶闻趣事,结识几位宫里的朋友。 可现在他凭白无故弄出个间谍案来,还出动大批军警去缉拿罪犯,事情搞得这么大,他还真有些怕见这些宫廷侍卫。 要是这些宫廷侍卫热情过度,要横插一扛子进来帮忙,事情可就更麻烦更不好掌控了。 所以在这特别时期他还是离这些宫廷侍卫远一点为好。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加紧缉查,尽快把那几位猩猿豹子抓捕到。 其实实在抓不到那几位猩猿豹子也不要紧,他这镇守将军手下管辖着许多庄园矿山军事监狱,到时随便在这些奴隶囚犯中找几位猩猿豹子来砍掉脑袋,硬把他们说成是黑崖国间谍就行。 只不过他现在暂时还不想搞那种调包阴谋来结束这次行动。 就象个兴趣正浓劲头正大的猎人,他希望自己这次能真正捕捉到猎物,而不是弄些家禽死畜权充猎物来瞒骗别人,那样做实在没意思,也有违他这次抓间谍的初衷。 他相信自己这次一定能把那几位猩猿豹子缉拿归案。 他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把那几位猩猿豹子缉拿归案。 逃躲通缉追捕(19) 所到了下午他见自己设了那么多关卡,缉查了大半天,拘禁询查了大量猩猿豹子都没什么收获,便立即扩大了自己的缉查行动。 从时间上判断他相信那几位猩猿豹子现在肯定还在他们火麟郡境内。 于是他下令大范围地增派军队,增设关卡,把所有通往郡境之外的道路堵死严查。 之前他的通缉告示主要是抓捕猩猿豹子,以野兽为主要缉查对象,现在他发出的缉查命令更为严厉,要求各地军警把所有长相与猩猿豹子有关的人兽统统拘禁起来严查细问。(..info好看的小说) 另外他还调派了六十多名狗卒去嗅闻查找那几位猩猿豹子的踪迹。 这些命令前两条对豹公子他们几乎没什么影响,因为等铜象将军的命令下达到各关卡,要那些军警士卒大肆拘捕严查过往行人时,他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火麟城了。(..info) 关于增派军队增设关卡堵住外逃路口的决定对他们暂时也没什么影响。 可那些狗卒投入缉查后豹公子他们的踪迹便很快暴露出来了。 那些狗卒接到命令后便立即动身去凶案现场闻查气息。 要去凶案现场最好有马首人家族或鬃狗人家族的人带路。 谁知他们经过打听在半路上找到红鬃老爹时,却意外得到喜讯,说他们鬃狗人家族的两个村民已在东铁城嗅闻追查到那几位猩猿豹子的踪迹气息了。 自从离开犀牛崖后,马首人家族和鬃狗人家族的人便连夜在各地追查那几位猩猿豹子的下落, 可由于山高路远远,由于习水河两岸村落城镇众多,由于两个家族人手有限,他们直到今天中午才在东铁城嗅闻追查到那几位猩猿豹子的气息。 现在那两个鬃狗人已经沿着其踪迹气息一路追查下去了。 那些狗卒听完红鬃老爹的陈述后,立即放出两只鹞雀去向铜象将军汇报消息。 铜象将军收到消息后立即派出手下鹞雀到各关卡路口去,让各地军警协助查找那两个鬃狗人。 傍晚日落时分铜象将军收到鹞雀带回来的消息,说那两位鬃狗人已经沿着那几位猩猿豹子的踪迹气息快追查到火麟城了。 逃躲通缉追捕(20) 那几位猩猿豹子竟然逃到火麟城来了! 铜象将军收到消息后立即率领大批军警向着火麟城赶了回去,同时让鹞雀传令,从两个鬃狗人所在的位置另外派出几位狗卒去协助他俩追查凶犯。 这时事态的发展已日渐明朗,捉逮那几位猩猿豹子已经是指时可待了。 可当铜象将军率领大批军警乘着夜色赶回火麟城,见到那两位鬃狗人和自己派出的几位狗卒时,却发现这些家伙个个都神情沮丧地显得无奈很茫然。 原来那几位猩猿豹子的踪迹气息进入火麟城后便消失全无了。 两位鬃狗人和几位狗卒在火麟城里想尽各种办法寻找,都追查嗅闻不到那几位猩猿豹子的气息。 那几位猩猿豹子怎么能忽然之间让自己的踪迹气息凭空消失掉呢?两位鬣狗人和几位狗卒都实在想不明白。 这种咄咄怪事别说那几位狗卒鬃狗人,就连铜象将军自己都觉得有些犯疑惑。 这时铜象身边那干瘦矍铄头角盘曲的白羊巫师突然站出来说道:“少主人,让老奴去探个究竟吧。” 铜象将军见这白羊巫师主动请缨站出来想去探个究竟,也觉得值得让他一试,便让几个狗卒带着大家来到了踪迹气息消失的南城门附近。 在这里白羊巫师灵敏的鼻子竟然隐隐约约嗅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巫药气息。 小幺狐毕竟不是个很高明的巫师,她配制的巫药气味很浓很刺鼻很不容易消散,所以白羊巫师到现场后很快就嗅出异样来了。 “雕虫小技。”他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 铜象将军一见到白羊叔那会心的微笑便知道他有发现了,便忙不迭地询问他:“怎么样,白羊叔?” “这些家伙用巫药把其踪迹气息掩蔽住了。”白羊巫师很肯定地说。 “那能找到他们吗?”铜象将军继续追问道。 “只要顺藤摸瓜,跟着这股巫药气息走,就能很轻易地查找到他们的藏匿之地。”白羊巫师很得意地回答说。 这里只有白羊巫师能用法鼻嗅闻辨别出巫药的气味,所以铜象将军让他在前面闻查带路,自己带着大批军警尾随其后。 他们这样跟着白羊巫师一追查下去,便慢慢朝着小幺狐她们所在的花锣巷赶来了。 铜象将军带着大批军警一进入花锣巷,小幺狐豢养的那几只很有灵性的苍头小红蝇便觉察出危险来了。 许多小动物都有预感危险灾难的本事,以致地震洪水来临之前它们会纷纷逃出屋子钻出洞**,到外面的平地高丘上去避难。 小幺狐豢养的这几只苍头小红蝇预感危险的能力也很高强。 那些军警官员才到达巷口,它们便感觉危险象黑雾一样越来越浓地漫延过来了。 几只小红蝇感觉情况不妙,赶紧飞到屋子里去向主人通报消息。 逃躲通缉追捕(21) 这时小幺狐和豹公子他们正在厨房里吃晚饭,听说有大批军警赴赶过来都觉得很是吃惊。 这些军警怎么会直接冲着老狐巴的祖宅赴赶过来呢? 小幺狐见情势危急赶紧点着松油灯把大家带到老狐巴的那间书房里去。 老狐巴那间书房的板壁上挂着几幅山水卷轴,上面有山有水有虎有狐有飞鸟,只有一张画上什么动物都没有,就一片很茂密的榛莽森林。 小幺狐指着画上这片很茂密的森林对豹公子他们说:“你们就躲在这片密林里吧。” 说完之后小幺狐便把豹公子他们带到画前,然后舒展着衣袖往他们头上一挥,撒了些巫粉药物,豹公子他们便忽然笼罩进一片蓝色烟雾里了。 这片蓝色烟雾里还弥漫着一种狐类动物特有的媚香之气。 豹公子他们被这股媚香熏得晕晕乎乎的,想挣扎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想说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整个人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 在这种迷醉状态中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无形却又很强大的力量紧扁扁压迫着。 然后他们便随着那团蓝色烟雾慢慢飘进画上那片榛莽密林里了。 在那片平面密林里,他们被挤压得连头和眼睛都不能转动一下,说不出话,也发不出丝毫声音来。.info[] 但他们的意识依然很清楚,既能看清屋里的摆设,也能听见周围的声音。 “好,你们就在画上呆着,我出去应付他们。” 小幺狐说完便回到厨房里去收拾那些碗碟菜肴。 小幺狐为了招待豹公子他们六位客人,这天晚上做了许多菜肴,现在餐桌上还钵碗杯碟地摆满了许多未吃完的饭菜,灶台上的蔬果炊具也摆搁得很零乱,这些要在转瞬之间收拾好还真不可能,没办法小幺狐只有动用巫术法力了。 只见她站在灶台前闭上眼睛,身子双手舞蹈似地比划晃动着,嘴里念念有辞地诵着些迷混不清的咒语。 顿时厨房里那些炊具碗盏全鸟群似地飘飞了起来。 那些空着没装盛东西的箕盆碗碟井然有序地飞进旁边大水池里,洗澡似地游滚晃动身子,把自己洗涮干净后,再飘升起来甩干水分,然后把自己挂在墙壁上,或飞进厨柜里去自己找地方摞叠好。 那些装有菜肴饮食的碗钵盘子则飘飞到一个大木桶上空,把里面装盛着的饭菜肉食全部倒将进去,再飞到水池里去把自己洗涮干净。 然后小幺狐挥着长袖凌空一卷,便疾风卷落叶似地把桌上地上及角落里那些鱼鲠细骨菜渣子全卷进木桶里去了。 这装满菜肴垃圾的大木桶被小幺狐一脚便踢得不知去向了。 转瞬之间的功夫,零乱不堪的厨房便被她完全收拾干净了,让外人根本看不出这里刚才做过一顿很丰盛的晚宴,招待过客人。 等把这一切收拾停当后小幺狐才走出厨房,到堂屋门口去端了个针线笸箩,借着松油灯晕黄的光线做起针线活来。 逃躲通缉追捕(22) 这时铜象将军已带着大批军警赶到大门口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大门口白羊巫师躬下身子在门缝槛坎下嗅闻了几下,然后站起身很肯定地对铜象将军说:“少主人,应该就是这家了。” 铜象将军见找到了地方,立即命令手下:“给我把门撞开!” 几个猛兽军警走上前使力一撞,这间普通民宅的大门便豁然打开了。 之后铜象将军便带着大批军警明火执仗地涌到院子里来。 小幺狐见院子里涌进那么多军警官兵并不感到慌怯,甚至都不想搭理他们,只等他们上来问话。 一个姑娘家能在众多军警官兵面前表现得如此镇静,这无疑是件让人生疑的事。 “这女子是谁?”铜象将军向身边的军警问道。 这些军警中便有青獐捕头,他家也住在花锣巷,对小幺狐有些熟悉,所以见铜象将军一问话,便赶紧上前躬身回答道:“将军,这女子是老狐巴的遗孤。” “老狐巴是谁?”铜象将军盯着青獐问道。 “老狐巴是个云游巫医,经常三五几年不回次家,现在据说已经过世了。”青獐望着铜象将军不卑不亢地回答到。 青獐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铜象将军颇为不悦,一个小小捕头在他这将军大人面前竟然表现得如此硬性镇定,不见丝毫怵惧惶恐,这明显就是对他权势的不敬。 铜象将军隐隐感到有些窝火,忍不住厉声斥责道:“老狐巴人都死了,你怎么知道这女子就是他的遗孤?” “回将军,老狐巴有个哑鹤老仆,经常回来帮主人打理家务管理租户收取粮食租金,这狐姑娘便是哑鹤老仆带回来介绍给邻里街坊的。”青獐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铜象将军在青獐的话里找不到什么破绽,不好继续斥骂他,便把愠怒之气转向了这位狐姑娘,吩咐手下道: “这女子来历不明,先给我抓将起来。” 青獐一听铜象将军的命令便有些急了。 青獐住在花锣巷,知道老狐巴和哑鹤是两个很仁慈很善良的老人,一向喜欢帮助别人,在花锣巷一带口碑很好。 逃躲通缉追捕(23) 这幺狐姑娘虽然在花锣巷出现的次数不多,但为人也很和善,见了谁都会笑吟吟地主动打呼,很招人喜欢。 前两天街头孤寡老牛妇得了病没钱医治,还是这小姑娘掏钱请人抬到医馆去治好的呢。 现在这铜象将军不问青红皂白,开口便要抓人,这怎么妥当啊! 这样一个水灵聪慧的姑娘怎能抓到军营关进监狱里去受那腌?气啊! 所以铜象将军话音一落,他便立即参身上前去阻止他:“将军,这狐姑娘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先容小人来盘问一下她,再……” 见这青獐小捕头胆敢在众人面前顶撞阻止自己,铜象将军的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没等对方把话说完便腾起身子兜肚子一脚朝着他狠狠地踹将过去。 青獐没防到他有这一重踹,一个趔趄便摔到在旁边那堆柴薪草垛里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一脚踹得很重,青獐跌在柴草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混帐东西!我问你话了吗?自作主张,我要抓人还得向你请示不成?” 铜象将军怒气未消,还想过去再踹他两脚,却被手下拉劝住了,这才悻悻地说:“再给老子?嗦,我连你一块抓。” 说罢铜象将军回过头喝斥手下道:“叫你们把这女子给我抓起来,没听见啊?!” 旁边那些士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扑跳过去把那狐姑娘抓逮起来,捆了个严实。 柴草堆里的青獐捕头这时也被手下扶搀了起来。 被铜象将军踹了一脚之后,青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悄然站在一边。 铜象将军见手下把那狐姑娘捆逮住了之后才对旁边的狼参将说:“狼七,你带些人进去给我好好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嫌犯。” “少主人,这些嫌犯会施巫法,一般人进去可能查找不到他们,还是让老奴带些人进去搜吧。”白羊巫师揖手向铜象将军请示道。 铜象将军想起刚才那狐姑娘镇定自若的表情,也觉得白羊巫师的话有些道理,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于是白羊巫师和狼参将带着二十多位人兽士卒进到屋子里去了。 白羊巫师他们在屋里搜查了一遍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可在书房里白羊巫师却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巫药气息,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古怪。 白羊巫师在屋子里仔细巡察了一下,很快便发现了板壁上那几幅画卷。 其中一轴画卷上那片密林里便隐藏着六位猩猿豹子! 白羊巫把鼻子迎凑上去竟然嗅闻到了那几位猩猿豹子的鲜活气息。 这股气息一进火麟城便被巫药掩盖住,现在又出现在了这轴画卷上。 白羊巫师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很兴奋地让手下把那轴画卷取下来带了出去。 见白羊叔让人带了轴画卷出来,铜象将军感到很是好奇:“白羊叔,你带幅画出来干什么?” 白羊巫师接过那幅画卷,指着上面那几位猩猿豹子欣喜不已地说:“那几个凶徒就在这儿。” 说罢白羊巫师很得意地对那两位鬃狗人说:“你俩过来看看是不是他们。” “我俩没见过他们的模样。”两位鬃狗人很为难地说。 “蠢货,要你们去闻闻他们的气息。”铜象将军满脸鄙夷地训骂道。 两位鬃狗人这才忙不迭地赶过去,凑着鼻子嗅了嗅,然后惊喜万分地说:“对了,就是他们,就是这气息!” 铜象将军见两位鬃狗人证实了那些猩猿豹子的存在也很兴奋。 “好,给我统统带回去。” 说罢铜象将军转身带着军警们走出了院子。 小幺狐直到这时才感到有些大势不好了。 刚才那些士卒抓她的时候她并不慌张,因为她不相信这些军警士卒能找到豹公子他们的藏身处所,只要这些人找不到豹公子他们,最终还不是得把她放掉。 她没想到这群人中有个法力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老巫师。 现在豹公子他们被抓,她得想办法解救他们才行,而要解救他们自己首先得逃出去。 所以见铜象将军和白羊巫师一走出庭院,她便乘押解她的两个马卒不注意,倏地把身子一缩,化成一只金色小雌狐从人群中窜逃开了。 逃躲通缉追捕(24) ――押解她的那两个马卒哪料得到这个捆绑结实的娇弱少女会突然缩身逃跑掉啊! 老狐巴这间老宅有几个秘密逃生通道,这些秘密通道哑鹤早就告诉过小幺狐了,所以她对此很是熟悉,以致她窜进旁边那些柴薪草垛里后几个纵身奔跃便逃得不知去向了。 那些军警士卒见这狐姑娘化身逃掉后都很惊慌,忙举起火把四处寻找,然而这时小幺狐早借着夜色的掩蔽逃到其它地方去了。 铜象将军他们听说狐姑娘逃跑后又重新回到院子里。 虽然这个狐姑娘不是这次抓捕的主犯,但手下这种疏忽无疑是不能容忍的,所以他一回来便把这些手下狠狠地踢打训斥了一番。 训骂了一阵之后他才在白羊巫师的劝慰下离开了院子。 在离开院子之前他又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青獐捕头说:“这就是你刚才要保护的女子,看看是什么结果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重新带着手下离开了院子。.info[] 青獐捕头被铜象将军指摘得有些哑口无言,怔了一下之后也神色恹然地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铜象将军他们离开后躲在附近的小幺狐才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屋顶上那些房檐梁脊奔跃着快速跟了上去。 她想看看铜象将军要把豹公子他们带往何处。 豹公子他们是她用巫法隐匿在画上的,所以他们被抓跟她有直接关系,要不是自己用巫法把他们固定住,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铜象将军的手下抓逮到。 现在她得想办法解除他们的巫术,让他们逃出来,否则进了军营警署,要解救他们就很困难了。 这样一想小幺狐便加快速度很快跟到了这队军警身边。 这时她才发现那副画卷被一个猛牛士卒卷裹着握在手里。 这个猛牛士卒走在队伍的前半段,跟铜象将军和狼参将他们有十余步距离,后面是一大队普通军警士卒。 小幺狐在屋脊檐檩间奔跃着悄悄尾随这群军警士卒出了花锣巷。 出了花锣巷,拐过黍米街,这批军警便在铜象将军的率领下沿着宽阔的大正街向军营走去。 大正街两旁住的大都是些在当地很有势力的富商贵胄官宦人家。 铜象将军家所在的元帅府便在前边不远处。 逃躲通缉追捕(25) 这绝对是个让豹公子他们逃跑的好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选定逃跑地址后,小幺狐便从袖囊里取了三只苍头小红蝇出来,对他们细语一番,然后拿出两粒比麻籽还小的灰褐色药丸,让两只小红蝇张大嘴衔着,再让打头那只小红蝇领着他俩朝那队明火执仗的军警飞去。 三只小红蝇飞过去在那猛牛士卒的衣领上停了一会,见别人没什么反应才偷偷从画卷筒口钻了进去。 钻进画卷筒里后,领头那只小红蝇对豹公子他们说:“豹公子,你们听着,现在把你们嗅到的巫药尽可能多地吸进体内,恢复一下你们僵扁板硬的身体。” 这只小红蝇说话的时候,另外两只小红蝇已经用津液把口中的巫药溶化,再哈着热气把巫药气息吹了出来。 豹公子他们被小幺狐用巫法放到画上后,身体被压得紧扁扁的丝毫动弹不得。 他们感觉自己跟那些僵尸冻鱼没什么区别。 正因如此他们后来才会象摊饼一样,被人随着画一卷便当作俘虏给带走了。 这种处境这种遭遇让他们觉得很窝火很憋气却又毫无办法。 所以听到小红蝇的话后他们立即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息起来,很努力地把画卷筒内那些巫药气息尽可能多地吸进体内。 等感觉僵扁板硬的身体稍稍有些活泛之后,他们便迫不急待地慢慢地活动起筋骨来。 “喂,你们现在可别乱动动,要是被人发现有什么异样可就麻烦了。(..info好看的小说)”那只小红蝇赶紧警告他们。 豹公子他们听了那只小红蝇的警告,急忙停住了活动,继续很努力地呼息着画卷里那股巫药气味。 巫药气息释放完后三只苍头小红蝇便又从画卷筒口悄悄飞出去了。 不一会又有一只苍头小红蝇悄悄飞进画卷筒来对豹公子他们说:“豹公子,你们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吧?现在我将把这画卷烧毁,画一烧毁,你们就将跌落下来,然后你们立即从旁边祭台堆跃上高墙,再从将军府屋顶上逃走。” 豹公子他们在画卷上呆的时间过长,又被人卷进地窖般漆黑的画卷筒里带着走了不少路,小幺狐担心他们跌下来后犯懵,分不清方向,所以在刚才交待任务时还特别让这只小红蝇给他们带路。 所以这只小红蝇把逃跑方法告诉了豹公子他们之后,又接着说:“豹公子,你们道路不熟,所以逃跑时我会在公子耳边指路,你们几位猩猿侍卫跟在后边,上到屋顶后狐姑娘会在前面接引你们的。” 说罢这只小红蝇伸出前脚触须,然后擦火柴似地在画纸上一划,便把那轴画卷给点燃了。 鹫巫师给小幺狐的这幅画是用磷粉巫药抹制成的,燃点很低,所以一遇火便立即腾化为一团彩色磷焰消失了。 在画卷化为焰火消失的瞬间豹公子他们便象小肉球似地跌落了下来。 跌落下来时豹公子他们只有幼鼠崽子那么大,然而他们自己并没感觉,所以还没等落地他们便猛地腾起身子往旁边纵跃过去。 这一纵跃使他们在转瞬之间迅速恢复成几头凶猛健硕的野兽。 这瞬息之间发生的变化看得周围那些军警士卒惊愕不已。 那位手执画卷的猛牛士卒当时只觉得手中一热,握着的画卷便突然化为彩焰烟火消失了。 随后身边便不知为什么突然跃出了几头猩猿豹子来。 他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豹公子他们已经借着旁边的祭台堆,在那些军警士卒们的惊呼声中纵身跳上了神庙高墙。 等走在前面的铜象将军狼参将及白羊巫师听到惊喊声转回来时,豹公子他们已经跃逃到元帅府的屋顶上去了。 逃躲通缉追捕(26) 逃躲通缉追捕(26) 铜象将军借着火光,望见这几只猩猿豹子竟然跑到了自家屋顶上,蹬踩得房上那些琉璃瓦稀哩哗啦地乱响。 “混帐东西!怎么会让他们逃掉?!怎么不挡拦住他们?!真他妈一群饭桶。” 铜象将军气得火冒三丈,转过身来连踢带踹地把周围好几个军警士卒都打倒在地上 那些军警士卒被铜象将军打骂训斥得什么话也不敢说,可他们心里个个都觉得十分委屈。 火麟城这家鸦神庙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啊! 他们这些普通军警士卒吃了豹子胆,也不敢跑到神庙高墙及其屋顶上去追逮嫌犯,那可是种罪不可赦的亵渎行为啊! 那元帅府同样是个不好惹的地方。 这元帅府里住着一个元帅两个将军,现在铜象将军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怎敢跑到他家屋顶上去追逮犯人啊。 他们这些人奔跃上去不把铜象将军家的屋顶踩个稀巴烂才怪。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连箭都不敢射,要是射烂了元帅府屋顶上那些彩甍雕檐琉璃瓦他们可承担不起。 可铜象将军根本不管军警士卒们这些顾虑,过来便不问清红皂白地给了他们一顿踢打训斥。 铜象将军发泄完胸中的怒气之后才向旁边两个狗卒喝令道:“你俩给我上房去追查他们的踪迹,别让他们跑丢了。” “这……”两个狗卒颇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叫你们上就给我上。”铜象将军怒喝道。 “是,将军。” 两个狗卒这才从旁边门楼跃上铜象将军家的屋顶,但他们在房顶上不敢乱跑,只能小心翼翼地踩着房檐屋脊向前追去。 铜象将军知道只要这两个狗卒沿迹追查下去,那几头猩猿豹子便肯定逃躲不掉,他只是担心这些家伙在狗卒追上他们之前逃出城去。 所以在派出两位狗卒后,他又把身边两只鹞雀派了出去,要他们赶紧去向那些在城门口承担缉查任务的军警传令,要他们加派人手死守城门,务必要堵住那几头猩猿豹子的逃生通道。 火麟城平时都是在日暮天黑后关闭城门,禁止人兽和野兽出入通行,可今天城里有大批军警在城外设卡缉查要犯,不断有人员往来物资通运,所以天黑后还没关门。 当然城门天黑没关还有个重要原因,那便是由于白天各地检查站大肆搜查过往行人,严重阻滞防碍了商旅行人们的行程,害得很多人天黑后还没进城。 所以傍晚时分铜象将军特批今天闭城时间廷长到亥时。 现在火麟城的五大城门都是开启着的,所以铜象将军才要那些守城军警加派人手守住城门,绝不让那几头猩猿豹子逃出城去。 只要堵住城门那几头猩猿豹子便成了瓮中之鳖,要捉逮到他们便不是什么难事了。 铜象将军的如意算盘打得是不错,可惜一只鹞雀新丁把时机延误掉了。 这只小鹞雀收到指令离开铜象将军后立即飞去城南门传达命令。 城南门那些军警官兵听说几头猩猿豹子在城里出现都很吃惊,纷纷怀着好奇心向这只小鹞雀打探城里的缉捕情形。 这只小鹞雀还是个新丁,在这些军警官员们面前不敢拿大摆谱,忍不住向他们汇报了些消息多说了几句话,这便把大好时机给耽搁掉了。 以致在它赶往西二门时豹公子他们已经先一步到达了。 豹公子他们爬上将军府屋顶后,才越过两个屋顶便看见小幺狐了。 小幺狐见豹公子他们上来后,立即带着他们越过屋顶,翻过隔壁后院高墙,在另一条街巷上跳落下来。 落地之后小幺狐立即带着豹公子他们向西二门疾奔而去。 逃躲通缉追捕(27) 西二门是离天量山最近的一道城门,这道城门很狭窄很背静,主要是为了方便城中居民到天量山去采樵伐薪摘野果挖野菜用的,所以这道城门平时很少有外人出入。 今天为了缉查凶犯,西二门也设有一道检查关口,但守城军警缉查半天也没见到个外地人,所以没有多久大家的警惕性便松懈了下来。 现在是晚上,原本行人就很稀少的西二门就更没什么人了。 守城军警半天见不着个人便纷纷躲到旁边屋子阁楼里去烤火御寒饮酒作乐。 豹公子他们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青石板街巷奔逃过来时,望见门口设置的栅栏旁边只有五个值守的羊鹿士卒在烤火聊天。 “紫兄白兄,你俩保护好狐姑娘,其他人跟我对付那几个士卒,大家疾速冲出城去。” 豹公子带着大家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来到那几个羊鹿士卒身后。 等五位羊鹿士卒听到异常响动,回过头来想看过究竟时,豹公子他们已天神似地降临到眼前了。 五位羊鹿士卒抄起身边的武器,想站起身来喝问阻止他们,谁知话还没开口,身子还没站起来,`豹公子他们便扑将上来,几拳几脚就把他们打倒在地上了。 而紫猩猿和白猩猿根本不参与打斗,带着小幺狐跃过木栅栏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豹公子等人见他们已冲了出去,便放过这几位羊鹿士卒,也纵身跃过栅栏逃出城去。 豹公子他们跟五个羊鹿士卒动手只是刹那之间的事。 然而就在这刹那间的功夫,几位羊鹿士卒都被他们打倒在地上,连身子都爬不起来了。 ――这些普通士卒哪儿是他们这些宫廷侍卫镇边将军的对手啊! 这几个羊鹿士卒的惨叫哀嗥声惊动了旁边屋子阁楼里那些军警官兵。 他们纷纷走出屋子或把头探到窗边来想看个究竟,这才发现有几头猛兽打倒值守士卒强行越过栅栏逃出城去了。 几个反应较快的士卒不等长官命令便搭上弓箭朝豹公子他们射了过去。 可这时豹公子他们已经逃远了,而且时间又是晚上,他们的弓箭根本瞄不准目标,再怎么射都是白费力气。 两个军警长官发现情况不妙赶紧冲下阁楼,一边很慌忙地派人去向上头报讯,一边亡羊补牢地迅速组织兵力朝着豹公子他们逃跑的方向疾追过去。 只是这些普通军警士卒即使真追上豹公子他们也没什么用。 幸好铜象将军在两位狗卒的追踪带领下很快打着火把赶到西二门来了。 铜象将军听说几位猩猿豹子从西二门逃出去后很是恼火。 在这种气恼中他同时也感到有几分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几头猩猿豹子能三番两次从自己手下逃走,还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而这种对手正是他铜象将军所需要的。 只有这种智慧型的猛兽高手才能激起他极大的战斗**。 只有抓逮到这些猛兽勇士他才能获得极大的成就感。 铜象将军没想到自己初次领军便能遇到这样几个称心如意的对手。 那几头猩猿豹子从西二门逃出去,肯定是想逃往天量山,那里山高林密,沟壑幽深,山势复杂,地域广阔,是那些盗匪暴徒最理想的藏身逃匿之所。 铜象将军绝不能让这几头猩猿豹子逃到天量山去。 所以得到消息后他立即派出鹞雀,让它们飞到黑沱河藤桥去通知那里的镇守都头蓝狮波,让其带兵坚守住铁藤桥,绝不能把这头猩猿豺豹子放过桥去。 这座铁藤桥是火麟城通往天量山的唯一陆路通道,只要派兵堵守在桥头那几头猩猿豹子便插翅难飞了。 那几头猩猿豹子很威猛很健硕,看起来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但自己手下有一百多军警官兵,加上藤桥镇守都蓝狮波手下那四百多名精猛士卒,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所以铜象将军没再调遣其他部队,直接带着手下这一百多军警官兵便打着火把疾追上去了。 他想亲手抓逮到这几头猩猿豹子好在手下城民们面前显显本事。 正因如此这次追捕行动铜象将军身先士卒地追跑得很是勇敢。 身后那些军警官兵见他们的将军如此勇猛,也受到鼓舞,跟着他发足力气向前疾奔。 而豹公子他们由于不太熟悉路径,加上天色太黑看不清路面状况,在前面奔跑起来却并不是很快。 所以铜象将军他们在后面奔跑着赶了没多久便很快追上来了。 杀铜象报家仇(1) 后面那些紧追不舍的军警官兵让五大猩猿侍卫心理都不免有些紧张惶怯。 毕竟他们这次是秘密潜入骨突国的,现在被大批军警官兵追捕,面且敌人随时可能越增越多,在这种这种情形下他们能镇静得了能完全无动于衷吗? 他们这些追缉要犯的宫廷执法者竟然也会被大军追捕! 无论是谁被人追捕通缉都难免有些惶怯,这不是本事高低与否的问题,而是种心里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小幺狐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反而很乐观,她甚至安慰他们,说大家一定能在敌人追上来之前赶到铁藤桥。 谁知当他们赶到离铁藤桥不远的那片矮丘时,却发现铁藤桥那边也是灯火通明的,影影绰绰地有许多官兵人影在活动。 “铁藤桥可能被封堵住了!”小幺狐惊愕不已地说。 在进入骨突国之前豹公子他们已把沿途各个郡县城镇的情况都了解得很清楚。 他们知道黑陀河上这座铁藤桥是个很重要的军事关隘,有数百名精猛士卒日夜把守着。 这座铁藤桥地势险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现在那些守桥士卒要是接到命令封住桥头他们便很难过去了。 “公子,我们从下边渡口泅渡过河吧。”紫猩猿建议道。 “对,公子,让我们从水路走吧。”蓝猩猿跟着很急切地说。 离黑沱河藤桥十多里远的地方有个铁船渡口,这个渡口晚上没船,但他们可以强行泅渡过河。 这种过河方式无疑是极其冒险的,因为这段黑沱河里礁石暗流众多,不熟悉河水状况的人泅渡过河很容易出事。 而且最可怕的是这黑沱河里还神出鬼没地生活着不少箭齿毒鱼,这些箭齿毒鱼的牙齿连石头都咬得碎,而且毒性很强,要是运气不好被它们咬上一口,你可就别想活着上岸了。 所以若非万不得已豹公子是绝对不会让大家从那儿泅渡过河的。 他知道五大猩猿侍卫之所以急着想从那儿过河,是因为他们被火麟城这些军警官兵围追堵截的场面吓到了,心里难免有些慌张犯怯,所以才急于想抓住时机早些从那儿逃渡过河。 杀铜象报家仇(2) 五大猩猿侍卫武艺很高,胆识也不错,只不过之前一直生活在京城深宫里,从来没有打过仗,也没经历过什么战争厮杀,所以面对眼前这种大批军警官兵后追前堵的场面,难免有些临阵犯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豹公子却对火麟城这数百名军警官兵毫不怵惧。 铜象这家伙竟敢在晚上带着区区一两百军警官兵前来追捕自己! 这种极其冒失极其鲁莽的追捕行为无异于是在以身犯险。 他非得借此机会亲手把这铜象将军给宰了报仇不可! 铜象将军的父亲火象大元帅之前曾多次率兵侵入黑崖国,跟豹公子的父亲有过多次交手,豹公子的两个哥哥就是在战争中被火象元帅杀死的。 豹公子他二哥战死后竟然被铁象掳走尸体,带到鬼幺城去,让手下士卒剁成碎肉扔给街头那些野狗争抢撕食,并以此寻乐! 等他父亲带着大军攻入鬼幺城后,竟然连二儿子的半点尸骨都没找到。 多年来豹公子一直想为两个死去的哥哥,特别是尸骨无存的二哥报仇雪恨,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没想到这次虎寅太子竟然派他到天量山来迎接鹫巫师。 到天量山必然要经过火麟城,这火麟城可是火象元帅的老巢,他的家人孩子全生活居住在这里! 最让他窃喜不已的是,昨天下午在进入东铁城时他听说火象元帅已经带着大儿子铁象将军奔赴前线了,现在火麟城里只有两千多名老弱残兵驻守着,加上城外各地的驻军也就两万多人。 留守火麟城的铜象将军是个毫无战争经验的纨绔子弟。 这铜象武功智谋远不及他的父亲和大哥,自己要收拾这家伙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他这次带人进入骨突国主要为了迎接鹫巫师。 临行前猴叟老祭师和太子都很郑重地告诉过他,说这鹫巫师对他们黑崖国极其重要,要他务必把他平安无恙地接回去。 豹公子知道这些年苍老年迈的猴叟大祭师一直在暗地里给自己寻找继承人,可惜找了那么多年都没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以致这位耄耋智者一直在事必躬亲地为国事操劳着,让国内许多高官大臣十分担忧。 现在太子和老祭师郑重其事地把他派过来迎接鹫巫师,说明他们可能已经找到国家大祭师的合适人选了。 这鹫巫师很可能不久的将来就是他们黑崖国的国家大祭师。 迎接这样一个与黑崖国命运休戚相关的大巫师他豹公子可不敢恣意妄为。 豹公子是个识大体的人,他知道要是为了报私仇中途惹出什么乱子来,延误影响到迎接鹫巫师的大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祭师和虎寅太子把迎接鹫巫师的任务交给他,把黑崖国未来国家大祭师的命运交到他手中,无疑是很信任很看重他的,他要是不能完成这个重要任务,哪儿对得起他们的这种信任和期望啊! 所以进入火麟城后他欲杀火象家人报仇雪恨的想法并不敢真正实施出来。 杀铜象报家仇(3) 谁知他没去找铜象及其家人,这家伙倒带着大批军警官兵缉捕起他来了。 在老狐巴院子里第一眼望见铜象(这家伙长得跟他父亲火象元帅简直是一个模样)时豹公子激愤得浑身的血管都快爆裂了。 可惜他当时被巫法定在画卷上丝毫动弹不得,否则他可能热血一涌便冲过去跟他大战起来了。 从鸦神庙和元帅府屋顶上逃跑时他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觉得自己当时在城里杀铜象并不是什么上善之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了抓捕他们当时城里城外到处都是戒备森严的军警官兵,他杀铜象稍有差池,敌人警号一传城门一封,他们便成了瓮中之鳖,那样的话他们再有本事也很难逃得出这堡垒似的火麟城。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还是抓住时机尽快逃出来为好。 逃出火麟城后他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铜象这家伙不知死活,竟然还要带着大批军警官兵来追赶他们! 从后面追兵的火把数量估计,铜象将军带领的军警官兵人数并不多,加上前面那些堵桥士卒,人数也就六七百人的样子。 作为黑崖国的镇边大将军,豹公子在边境战场上已有了两年多的实战经验,几万十几万军队厮杀激战的战争场面他已见多了,所以对这区区数百名军警官兵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最让他庆幸的是现在是黑夜,他们已经赶到黑沱河边了,过了这奔腾咆哮的黑沱河,前面就是群山连亘的天量山。 在这种环境下他岂能放过这杀掉铜象报仇雪恨的大好机会。 铜象这自以为是的家伙自动把头颅送到面前他岂有不取之理? 所以听了紫猩猿和蓝猩猿的话后,他立即转过头对他们说:“强行泅渡过河实在太过凶险,还是安全点从铁藤桥上走吧。” “公子,他们那么多人,我们从藤桥上闯得过去吗?” 青猩猿见对方前堵后追地有那么人,心里也难免有些犯怯,只是作为五大猩猿侍卫的领头大哥,他表现得要稍为镇定些。 豹公子知道他们五大猩猿侍卫只是暂时被骨突国这些军警士卒的人数气势唬吓住了。 他们这些宫廷金牌侍卫武艺极其高强,真要与敌人打斗厮杀起来,他们的表现绝不会比他豹公子逊色多少。 只是他们没什么战斗经验,所以对手人数一多气势一旺,他们心里便难免有些慌张犯怯。 初次上前线的新军将士大都容易犯这种毛病。 杀铜象报家仇(4) 其实敌人数量众多并不是什么值得可怕的事。(..info) 牛群羊群数量还多呢,狮子豹子同样能冲进去把猎物拖出来吃掉。 当然铜象将军带领的这些军警士卒并没牛群羊群那么孱弱,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些留守军官后方士卒,比起前线战场上那些久经磨练的将士来说,他们这些人相对来说就比较好对付一些了。 豹公子近两年在前线战场上打过许多硬仗,多次带着手下将士冲入敌军阵营奋战厮杀又全身而退,立下了不少赫赫战功。(..info无弹窗广告) ――要不是他如此骁勇善战虎寅太子和老祭师又怎么会派他带人深入敌国来迎接鹫巫师呢? 正因为有这种能耐有这些战斗经历,他才会根本不把眼前这些数百名军警官兵放在眼里。 也正是如此他才想去跟这些军警官兵周旋博杀一番,把那狂妄自大又毫无战争经验的铜象将军给收拾掉。 当然这种周旋博杀得有五大猩猿侍卫参与才行。 要五大猩猿侍卫参与这场打斗并不困难,因为他现在是他们的头领,只要下个命令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冲进战场。 这些宫廷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只要长官一声令下,前面即使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不顾生死地纵身跳将下去。 只是豹公子并不想如此粗暴地向他们下命令。 他想先打消他们的畏敌情绪,让他们放松心情自愿参与这场打斗。 所以豹公子随后跟五位猩猿侍卫说:“大家别慌张别害怕,对方人数虽多,可都是些留守在后方的军警和老弱残兵,不必太把他们当回事,这些家伙我们完全对付得了,说不定还能把他们的镇守大将军给宰了,让你们回去额外立个大功呢。” “他们人数那么多,要是把我们层层包围住,我们是很难脱身的。”青猩猿这种疑虑是他们几兄弟最为担心的。 “放心吧,即使被他们水桶似地包围住,我也有办法让大家脱身。”豹公子很有把握地说。 豹公子这种镇定和自信让五大猩猿侍卫很受鼓舞,可他们毕竟是第一次跟豹公子执行任务,所以心里怎么说都还是有些疑虑的,只是见豹公子已经作出了安排决定,他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这次进入骨突国豹公子是他们的首领,他们无论做什么事都得完全听从于他的安排。 杀铜象报家仇(5) 豹公子见大家不再有什么异议才继续说:“那现在大家便慢慢走吧,借此机会休息一下,等后面铜象将军带领的军警官兵追赶上来再作理会。” 说罢豹公子便带着大家继续向着下面的铁藤桥走去。 五大猩猿侍卫跟在他后面都闷声不响地不作言语。 豹公子知道他们心里的疙瘩还没完全解开,便继续开导他们说:“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感觉我在把你们往死路上领啊?” 豹公子说完自己忍不住先哈哈地笑了起来。 豹公子这种自信豁达的笑声弄得五大猩猿侍卫都有些尴尬。 要知道他们五猩猿可是宫里最著名的金牌侍卫啊,现在遇到敌人怎能表现得如此怯懦如此窝囊呢? 在困难强敌面前他们这些宫廷侍卫几时临阵退缩过? 即使是死他们也是要拿着武器拼杀到最后一刻才会倒下的。 所以豹公子话音一落紫猩猿便抢先回答道:“公子,即使是死,我们五兄弟也会与你并肩作战,拼杀到底。” 紫猩猿的话顿时让五大猩猿侍卫恢复了股凛然正气,全都忽然变得威严勇猛起来。 “放心吧,不会让你们这些宫廷侍卫出事的,要是有危险,刚才便带你们赶到下边那渡口,从河里强行泅渡过河了,是不是?” 豹公子说到这里稍为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很轻松很镇定的语气开导他们:“我的命也很贵重,我也很怕死,但现在还不是我们死的时候,我们还有重要任务,还要去天量山接鹫巫师,要是我们死了谁去接他,要知道这可是老祭师和太子交待下来的任务,所以大家要相信我,我不会把大家往死路上带的。” 豹公子这番话听得五大猩猿侍卫都觉得很有道理,是啊,豹公子怎么会把大家往死路上带呢?要是他们五大宫廷侍卫联手都逃不出来,他豹公子又岂能独自冲出重围? 豹公子是位赫赫有名的镇边大将军,他做这样安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老祭师和太子让他带着他们这些宫廷侍卫前来迎接鹫巫师,这鹫巫师肯定很重要,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豹公子承担的压力肯定比他们还重,既然如此他们又有什么好怀疑他的呢? 所以听了豹公子这番分析阵述及表白后,五大猩猿侍卫心里的疙瘩便逐渐解开了,又恢复了宫廷侍卫本来的面目,有了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豪情和勇气。 杀铜象报家仇(6) 五大猩猿侍卫这种勇猛激昂的表现让豹公子感到很欣慰。 他满怀豪情地带着大家隐着身子继续向前赶路,在离铁藤桥边那些堵截士卒还有两箭开外距离的时候,他才招呼大家在一片低洼地蹲坐下来休息。 大家蹲下来后豹公子对小幺狐说:“我现在想恢复**形,可又担心让人认出我的身份来,你懂巫术,能不能把我的脸面遮掩起来,或随便变换一下?” “我的法力很低,没办法给你变脸,但我这里有片绸巾,你可以把它绑在脸上遮掩一下,让人瞧不出你的真面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幺狐认真而又颇感愧疚地说。 “这绸巾绑在脸上要是掉下来怎么办?”豹公子有些不太放心。 “绑紧点应该不会掉下来。”小幺狐说完之后见豹公子不做声,便猜到他可能还有些顾虑,便接着献计说:“要是不放心,可以在脸上抹些巫药,装成脸部流脓溃烂的样子,再蒙上绸巾,这样即使绸巾不小心掉落下来,他们在灯火之下也不可能一下认出你来。” 豹公子觉得小幺狐这办法不错,便叫小幺狐背过身去,让五大猩猿侍卫挡在自己面前,然后借着夜色摇身一变,立即恢复成了一个魁梧英伟的彪形大汉。 他面阔耳肥浓眉大眼的,脸腮上还长满了虬须,穿起衣服站起身子来威风凛凛的,让人看着就知道这是员不可多得的猛将。 豹公子英伟昂藏身体高大,得象个孩子似地蹲在地上小幺狐才够得着给他涂脸。 小幺狐从襟怀里取了些油彩似的巫药胡乱涂抹在他脸颊额头上,涂完后才取出片绸巾把他的脸蒙绑遮蔽起来。 等小幺狐把豹公子收拾打扮得差不多时,铜象将军率领的大批军警官兵也在两位狗卒地带领下赶过来了。 豹公子见铜象将军追过来后,又带着大家躬着身子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前赶了一程。 豹公子他们离守桥士卒更近了,可桥头那些明火执仗的家伙却没觉察到有什么异样。 而身后那两位狗卒却感觉到豹公子他们的踪迹气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浓了。 “将军,那几头野兽应该就在前面了。” 两位狗卒边向铜象将军汇报消息,边兴奋难抑地朝着豹公子他们奔跑过来。 豹公子等大批军警士卒追到离他们差不多近时,才带着大家豁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让大家背靠背地迅速站在一起。 铜象将军借着火光发现他们这几只猩猿豹子后,立即喝令手下将他们包围起来。 后边那些守桥官兵也很快围冲上来加入到这种包围圈中。 很快豹公子他们便被数百名军警官兵举着火把密密层层地包围在了一块草坪中央。 杀铜象报家仇(7) 望见这情形铜象将军很是得意,哈哈哈地笑着对豹公子他们说:“跑啊,怎么不继续跑啦?我不信你们现在还能长出翅膀来。” “将军,我们不是你们要抓的间谍。”豹公子装出一副很是惶恐惊遽的模样高声呼喊道。 “不是间谍为什么要逃?”铜象将军粗声壮粗气地喝问道。 “我们不想被你们当成间谍误抓起来,犯间谍罪是要砍头的,我们可不想白白送了性命。”豹公子回答得很合情理。 “你们不是间谍,那我问你们,乌虎林那三宗命案是不是你们做的?” “禀告将军,我们这次逃入你们骨突国并不想杀人,只是想来投亲避难,谁知过境不久便被几个奴隶贩子给盯上,他们见我们是外乡人,无依无靠,便想把我们抓去卖作奴隶,我们迫不得已才跟他们交上了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你们便把他们给残杀了?” “将军,我们不杀他们就会被他们捉去卖为奴隶,所以杀死他们也是为了自保求生,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豹公子装着用一种很急切很委屈的语气辩解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逃到我们骨突国来投亲避难?”铜象对豹公子恭谨的态度和急迫的语气感到很满意,也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所以继续问话时语气便稍为缓和了些。 “禀告将军,我们是东羯国九王子蟒申的家臣,上个月宫廷政变的失势者。” 两个月前东羯国发生宫廷政变,五王子蟒辰在黑崖国的暗中支持下,率领一帮仁义之师包围京城,冲入皇宫,杀死了暴虐无道的老蟒王和太子夺取了皇位。 五太子夺取皇位后诛杀了许多作恶多端的王子将军高官权贵。 其中也有少数人觉察到情况不妙及时逃到国外投亲避难去了。 九王子蟒申本来是带着几个家臣准备逃到乌?国去的,谁知黑崖国事先收到了消息,所以他们乔装打扮后刚过边境便被抓了起来。 现在豹公子正好借他几个家臣来掩饰一下他们的身份。 豹公子这个谎言让铜象将军听起来还真是有些信以为真。 杀铜象报家仇(8) 两个月前东羯国发生宫廷政变死了许多人他是知道的。 而眼前这几位落难公子看起来都是些尊贵高雅的纨绔子弟模样。 他们身上那些精美华丽的裘袄皮靴银饰腰带看得他铜象将军都有些自惭形秽。 要说这几位落难公子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没人相信。 所以多看了几眼之后铜象将军便对眼前这几位“王子家臣”生出些爱慕怜惜之意了。 “你干吗用绸巾把脸蒙起来?”铜象恢复了寻常语气,很好奇地问着豹公子。 “我们潜入黑崖国时遇到巡警搜捕,在打斗中我被一个巫师袭击,脸上黏满了巫毒药液,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巫药医治,现在脸上的皮肤已经开始流脓溃烂,为了遮丑不吓着别人便只好蒙个绸巾了。” “你们这次到骨突国来要投靠谁?” “我们想来投奔狮燕太子。” “你们跟狮燕太子很熟悉吗?” “我们跟狮燕太子并不是很熟悉,只是五年前十四王子狮婷迎娶乌?国公主时,我们在乌?国宫廷里见过几面,大家在一起宴乐嬉玩很是投缘,我们也很钦佩太子的为人,所以这次落难走投无路之下便想前来投奔太子。” “你们跟这狐姑娘是什么关系?” “这狐姑娘的父亲老狐巴以前游历到我们东羯国时,曾在我家王子府上居住生活过一段时间,我们跟他学过些巫术,在学习期间曾听说他跟狮燕太子的一个家臣交往很深,所以这次进入骨突国后想请他从中牵线搭桥,好早日见到太子,谁知道进入火麟城后才知道老狐巴已仙逝多年了。” “狮燕太子现在已经到前线领兵作战去了,你们到京城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其实我们这次进入你们骨突国主要是为了避难求生,能见到太子获得他的赏识提拔自然好,实在见不到太子也无所谓,只要能找到个栖身之地也就足够了。” “堂堂几个王子家臣,能这么轻易知足吗?” “别再提什么王子家臣了,我们现在只是一群落难之人,能在贵国求得一片容身之地便很满足了。” “真要这么想,倒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将军愿意收容我们几个落难之人吗?” “你们不是要投靠太子吗?” “我刚才说过我们这次进入骨突国为了避难求生,能有一片栖身之地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能不能见到太子倒是次要的事,而且我们也不敢担保太子就一定能收留我们。” “你要我们收留你,可我们根本无法证明你们的身份,谁知道你们是否真的是蟒申王子的家臣?”白羊巫师这时忽然抢在铜象将军前说了一句,这话让铜象听了也觉得很在理。 “其实我们是不是蟒申王子的家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收留了我们之后对你有没有好处。” “那你说我收留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铜象将军饶有兴趣地问道。 “若将军收下我们,我们可以帮你训练士卒整饬军纪,可以帮你带兵打仗冲锋陷阵,让你建功立业。” “你们有那么厉害?” “将军,说句话不怕冲撞着你,你手下这些将士可能没一个是我们的对手。” “你他妈还真够大言不惭的。”铜象将军笑着很粗野地骂了一句。 “将军如果不信,我们可以现场比试一番。”豹公子开始把铜象往自己鱼钩上引。 “怎么比试?” “怎么比试都行,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们输了,刀砍斧劈鼎煮镬烹都任凭将军处置,可如果我们要是赢了,望将军能收容我们,给我们一个效命求生的机会。” “一言为定!本将军就陪你们玩玩。” 铜象贪玩好斗的年少心性被豹公子挑逗起来了。 他这次出兵本来是要抓黑崖国间谍的,而现在对方已在众多军警部下面前表露了自己的身份,说明他们不是间谍,而他也知道这所谓黑崖国间谍都是自己凭空炮制出来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一定要抓他们呢? 这些人真要那么厉害,把他们招到自己麾下也是很不错的。 他铜象将军手下现在还真找不出个象样点的统兵将领来。 他们火麟郡也有许多能人异士,可这些人都投奔到父亲和大哥麾下,或被父亲和大哥给招募走了,他铜象将军现在哪儿还能在郡境内招得到人啊! 现在眼前这几位王子家臣看起来极为威猛健硕,能把他们招到自己麾下可是个不小的收获。 当然在招纳他们之前铜象也有意想试试他们的武艺。 于是一番简单交涉之后双方便各派人手比试起来了。 杀铜象报家仇(9) 第一回合:黑猩猿对毛象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毛象人身高体壮,浑身长满了灰色长毛,奔跑起来身上那些长毛跟野草似地飘动着,看起来很野蛮很能吓唬人。 这毛象人长得很强壮,两条大腿粗得跟梁柱似的,两只拳头握起来有陶钵那么大,一拳打过去能把别人的脑袋砸开花! 这毛象人使用的武器是把重铃刀,这种重铃刀宽厚沉实,刀背上挂有一串铁铃,挥动起来哗哗作响,很有那么些气势。 黑猩猿拿着一对从旁边一个牛卒手中要过来的铁棒子。 他们黑崖国这些宫廷侍卫每个人都精通好几种武艺,所以黑猩猿随便讨对大铁棒,也能虎虎生风地舞出几分气势来。 毛象人高大威猛,身躯足有黑猩猿一个半大,站在他面前象座矮山一样,周围那些军警士卒一看两人的个头便觉得毛象人肯定是赢定了,这黑猩猿要不了几个回合便会被他打爬下的。 这毛象人自恃身高体壮,也根本不把黑猩猿放在眼里,黑猩猿才一亮相,他便提起重铃刀劈头盖脸地朝他猛砍下来。 谁知黑猩猿根本连躲都不躲,等其重铃刀劈落下来后,才眼疾手快地照着刀面一棒子打将过去,轻而易举化解了这一迎头重击。 毛象人一击不中,又挥着重铃刀接连施出了几个狠招杀手锏,想在短短数招之内将这黑猩猿收拾掉,好在铜象将军面前表现炫耀一番。 毛象人这种拼命三郎似的打法很威猛很有气势,可无论他怎么猛攻猛砍都伤不到黑猩猿半点皮毛。 在他霍霍生风铃声哗响的劈砍攻势中,黑猩猿总能灵活自如地进行腾挪闪避,那轻松劲好象在跟手下将领练习刀法套路似的。 毛象人猛砍十数招不见丝毫效果才知道这对手有些不简单。 而黑猩猿这时已发现对手只不过是个一介蛮力武夫而已。 对付这种蛮夫勇卒根本用不着手中那对大铁棒。 所以挡避了一阵之后,黑猩猿霍地一下跳将开去,把手中那对大铁棒往地上一扔,喊道:“让我来徒手会会你。” 说罢黑猩猿纵身跃将过去跟毛象人贴身肉博起来。 黑猩猿故意把身子贴靠得很近,让那毛象人手里既使握着把重铃刀也使不上劲来。 毛象人手中握着把重铃刀,只能腾出一只手来对付黑猩猿;而黑猩猿却是拳脚相加,上下左右都能使出招术来猛击对手。 毛象人身高体壮,行动起来对难免有些笨拙;而黑猩猿却灵活滑溜得跟森林里那些野猕猴一样。 所以这场肉博战黑猩猿很快便占了上风,拳打脚踢肘击膝顶的,打得毛象人简直有些找不着北。 这时很多明眼人都看出这毛象人根本不是黑猩猿的对手。 杀铜象报家仇(10) 可毛象人自己却不甘就此败下阵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也知道自己跟这黑猩猿贴身肉博是占不到好处的。 所以在挨了黑猩猿一记重拳,打了个趔趄后,他立即借势跃开身子,重新提起重铃刀霍霍生风地朝着黑猩猿劈砍过来。 他要用这密不透风的刀法套路把黑猩猿挡在身外。 他要用重铃刀把这家伙毫不不客气地砍翻在地上。 可他自以为精妙无比的刀法不知为什么就是阻挡不住黑猩猿。 这个野猕猴般灵敏异常的家伙几个闪避腾跃之后又冲着他面前空门扑打过来了! 毛象人惶急之中提起重铃刀便毫无顾虑地朝着对手猛刺过去。 比武打拼是不能下死手的,可毛象人这蛮野武夫一急起来便什么都不顾了。 他这一刀非把对手刺个肠穿肚烂不可! 旁边观战的那些军警将士都被毛象人这一鲁莽举动吓得倒吸了口凉气。 谁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猩猿竟然能闪着身子很巧妙地躲避过去。 毛象人这一刀出手很凶险,饶是他闪避得快,腰侧肌肉还是被刀锋划拉出了一道很长的血口,连衣襟都划破了。 黑猩猿见这家伙竟然对自己下死手,很是恼火,不顾刀伤疼痛,举起拳头便冲他腮帮子击打过去。 毛象人也很亡命,见对手击打过来竟然不作闪避,而是直接探过手去抓逮黑猩猿。 脸上挨一拳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抓逮住黑猩猿,他再多挨几拳都无所谓。 毛象人力气很大,他想靠自己的蛮力强行抓逮住黑猩猿,只要抓逮住他,要对付这只黑猩猿可就容易多了。 毛象人这种倔性打法还真让他揪抓住了黑猩猿的衣领。 得手后毛象人喜不自禁,提起重铃刀便朝对手身上砍砸过去。 谁知他刀还没举到半空,黑猩猿已经借其手臂使力一窜,纵身跃到他身后去了。 黑猩猿虽然是人兽,但毕竟是从灵长类动物进化而来的,身手极其灵活,毛象人想用一只手把他抓逮控制住,简直就是在作梦。 黑猩猿不想跟这蛮象人厮缠,所以一跃到身后便跳骑在他背上,然后举起醋钵大的拳头朝着他身上就是一阵暴打。 毛象人无法闪躲很是恼火,反手一刀便从耳鬓脖颈旁朝着后面直刺过去。 黑猩猿侧身一偏,一把抓住刀背上那串铃链,然后翻过刀刃便直接朝他脖颈上按压拖割下去! 毛象人见势不妙,撒手带着刀柄使力往外一甩,重铃刀便一下挣脱黑猩猿的抓扯,当地一声飞落到旁边泥地上去了。 尽管如此毛象人脖颈上还是划拉出了一道血口。 毛象人恼怒不已,把另一只手也从肩膀上反伸过去,想两手合力硬把黑猩猿从背上揪扯下来。 然而他这只手一伸过去便被黑猩猿抓逮按压住了。 黑猩猿的双脚藤条似地缠住其腰身,两只手揪按住毛象人的双手,使他再怎么用力都无法把自己从背上扯下来。 毛象人无法把黑猩猿从背上揪扯下来,黑猩猿被毛象人抓住双手也挣不开身子。 这种黏缠状态使身高体壮的毛象人觉得有利可图。 他猛地跃起身子向着身后重重地仰跌下去。 他要凭自己的体重和从空中摔砸下去的力道把身后那黑猩猿压个半死。 杀铜象报家仇(11) 然而这头脑简单的毛象人这次还是低估了黑猩猿的能力。 这家伙跃起身子往后一仰黑猩猿便猜到他要耍什么花招了。 所以在他身子跌落下来的时候,黑猩猿赶紧松开双脚,往旁边斜跃出去。 黑猩猿本想抽出双手把身子完全让开,可毛象人力气太大,他的手象被钳子夹住似地根本抽不出来。 所以他的左手在落地时还是被毛象人重重地压在了脖颈下面。 好在任何人的后脑背脊之间都有片颈部凹槽,这部分后颈凹槽对他的手臂起了一定保护作用,所以毛象人摔砸压下来后他的手臂只受了点皮肉伤,根本没伤到骨骼。(..info) 而毛象人自己却象米袋子似地重重摔了下去,撞砸得他头晕目眩的,脑子里嗡嗡直响。 最让他吃痛的还是腰间那块岩石。 他跌落下来的时候腰身正砸在一块岩石上,硌撞得他半天岔不过气来。 毛象人受到这重重的一撞,手上的力道自然有些松懈,所以黑猩猿忍耐住疼痛一用力便把手臂抽出来了。 黑猩猿他们这些宫廷侍卫可是受过多年打斗训练的,完全知道该怎样抢占先机,所以一腾出身子便立即打了个翻身,用脚把旁边那把重铃刀勾甩过来。(..info) 他们这些猩猿人兽的脚几乎跟手一样好使。 所以黑猩猿用脚尖轻力一勾,那把重铃刀便不偏不倚地朝着他头上飞了过来。 黑猩猿跃起身子,一把抓住刀柄,反身便朝着毛象人头上呼地一声劈了下来。 毛象人这时已经跌摔得有些发懵了,但在这生死攸关的危急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懵懂发昏,必须挣扎着赶快站起身来。 然而他刚想站起身子,便看见黑猩猿举着那把重铃刀朝着自己头上猛劈下来。 久经沙场的毛象人知道这一刀要是砍劈下来自己必死无疑。 在看到那把重铃刀朝自己头上劈砍下来的瞬间,他便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蛋了。 他脑子里一阵晕眩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耳旁噗地一声钝响。 他睁开眼睛才发现黑猩猿已把自己那把重铃刀重重地砍在了地上。 这一刀砍得很用劲,砍下去后整个刀身都埋进泥土里了,只有刀柄还高高翘在外面。 毛象人这才想起他们这是在比武,黑猩猿是不会伤害他的。 想到刚才自己举起重铃刀毫无顾虑地一阵猛砍乱劈他还真有些后悔。 这些刀要是砍在黑猩猿身上后果还真有些不堪设想。 而这黑猩猿根本就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想到这里毛象人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于是他不顾腰身疼痛,霍地一下跃站起来,朝黑猩猿双手一揖,深深地鞠了个躬。 “兄弟,我服你了。” 说罢毛象人抽出地上那把重铃刀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阵营里去了。 杀铜象报家仇(12) 第二回合:豹公子对仨鬣狗人。 这三个黄毛鬣狗人身子矮小精瘦,形象委琐,目光狠戾,手中各使一对锋利无比的锯齿弯镰,望起来象几个夜叉恶鬼似的。 豹公子在这三个满身黄毛粗鬃的鬣狗人面前气显得很镇定。 作为一个镇边将军豹公子武功卓越战斗经验丰富,要对付这三个鬃狗人,他不用武器空着两只手也能在短时间内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尽管如此他还是向铜象身边一个鹿卒讨了把短柄匕首作为武器。 他拿着短柄匕首却并不想立即收拾掉这三个鬃狗人。 他的目标不是这三个鬃狗人,而是那饶有兴趣地在观看他们比赛的铜象将军。 所以在与三个鬃狗人的打斗中,豹公子故意把自己弄得左支右绌的,显得很是有些难以应付。 三个鬃狗人挥舞着六把锋利无比的锯齿弯镰,围着人眼花缭乱地一阵砍锯割拉,是谁都不好应付。 所以豹公子打斗中那狼狈情形让人很难看出有什么破绽。 铜象将军看着豹公子那手忙脚乱的情形也觉得很是有些得意。(..info好看的小说) 这豹形人也实在太托大了,随便弄把匕首便想跟三个狞恶异常的鬣狗人打斗,这不是找死吗? 旁边的小幺狐和五大猩猿侍卫看着那打斗情形也难免有些替豹公子担忧。 五大猩猿侍卫都知道跟这些鬣狗人打斗最忌讳被他们围在中间乱砍乱劈。 对这种忌讳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豹公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们想出声提醒一下豹公子却又不方便开口。 要知道这豹公子可是位赫赫有名的镇边大将,武功卓绝,战斗经验很丰富,打斗起来根本容不得他们这些手下在旁边指手画脚。 用些打斗常识去提醒一个镇边大将军无疑是很不讨好的。 不说吧,豹公子那险象环生的打斗场面又看得他们心惊胆战的,实在有些逼忍不住。 还好旁边那很细心的小幺狐很快便看出些蹊跷来了。 “豹公子好象是装的。”她低声地对旁边的紫猩猿说。 身后的白猩猿听了觉得很奇怪,插嘴问她道:“你怎么知道?” “你别看他们打斗时的刀法套路,看看豹公子的眼神和脸部表情就知道了。”小幺狐说。 五大猩猿侍卫这才注意起豹公子的脸来。 在亮如白昼的火光照耀下,他们发现豹公子的眼神并不慌怯,面部表情也很冷静,嘴角甚至还浮现着一种淡淡的微笑呢。 五大猩猿侍卫这才有些相信小幺狐的话了。 是啊,豹公子这样的一个堂堂的镇边大将怎么会对付不了几个鬣狗人呢? 这样一想五大猩猿侍卫便再不替豹公子费心担忧了。 他们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豹公子他们打斗,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杀铜象报家仇(13) 而那边铜象将军依然洋洋得意地在欣赏自己的手下在如何攻击豹公子。(..info好看的小说) 豹公子表现得越是慌乱,越是应付不过来,他看着越是觉得开心。 然而看着看着他便发现豹公子改变打斗策略了。 这家伙竟然不知不觉地跳出了三个鬃狗人的包围圈,开始满场子地奔跑着跟他们缠斗起来。 “这家伙终于跳出来了,再迟一会,不被三狗他们砍割得遍体鳞伤才怪。” 铜象将军这时也看出些名堂来了。 然而再怎么看他都猜不出豹公子是冲着他来的。 豹公子绕着场子到处乱窜,见哪个鬃狗人落单了,便冲过去打斗一番,等另外两个鬣狗人围上来,他又跃开身子满场子乱跑。 在这种奔跑中豹公子故意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显得很是有些疲惫不堪。 见此情形三位鬃狗人表现得更英勇更有战斗力了。.info[] 豹公子见火候已被自己调弄得差不多了,便往铜象身边跑将去,快跑到铜象跟前时他故意崴了一下脚。 三位鬣狗人见有利可乘,立即纵身朝着豹公子猛扑过来。 豹公子无处闪避,立即侧身向旁边那些围观将士扑跃过去。 旁边这些军警官兵把豹公子他们围在面前这片空地草坪上本来是要抓他们的,谁知后来情况起了很友好的变化,现在豹公子正跟他们的同伙比武呢。 在这种比武过程中铜象将军可没命令他们要挡拦对手。 所以豹公子一扑跃过来他们便嗡地一下全散开了。 豹公子立即借此机会慌不择路地钻到了人群中去。 那三个鬃狗人跟豹公子厮杀得正起劲,根本容不得对手就此逃脱,所以见他钻进人群后也迅速追将进来。 首先赶到的那位鬃狗人见豹公子离自己很近,立即挥舞着锯齿弯镰向着他背部割砍过来。 ――现在是比武,他并不想就此杀害对手,但伤他点皮肉还是允许的,而且这还是打败对手的最好方法。 他这招割砍即使伤不到对手,也可勾绊住其衣襟腰带,阻止他继续向前逃窜,让同伴赶上来围攻袭击他。 只是他没想到豹公子这时竟然还如此迅猛,一晃眼便从他面前窜逃开了。 他的锯齿弯镰割砍下去竟然连对手的襟角都没碰到。 豹公子装着很狼狈的样子,慌不择路地奔突躲窜着,很快便把铜象将军周围那军警士卒给七零八落地冲散开了。 杀铜象报家仇(14) 铜象将军并没感到危险已经降临到自己头上了,依然在那儿饶有兴趣地观看这场激烈异常的打斗。 铜象将军如此愚笨还真是有些让人感慨不已。 这种毫无战斗经验,连自身安危都不知防备的人,竟然也能提拔起来当镇守大将军! 这种人要收拾他比捉杀一只笼中的小兔子难不了多少。 豹公子见时机已经成熟,便转过头朝后面那紧追不舍的鬃狗人一脚猛踢过去。 那精瘦男人哪受得住豹公子这镇边大将军逼足力气的一脚猛踢啊! 只听喀嚓一声脆响他的脚胫骨已经被豹公子活生生地给一脚踢断了。 在那鬣狗人侧身倒地的一瞬间,豹公子又随手抓起身边一位羊卒,向着后面两位鬃狗人摔砸过去。 那两位鬃狗人反应很敏捷,侧身一闪便躲过了这次迎头撞击,但他们追赶的步伐也因此被延缓下来。 豹公子抓住这一刻不容缓的时机,纵身一跃便将身旁毫无防备的铜象将军扑倒在地上。 倒地之后豹公子又借势抱着铜象往场子里滚了几圈。 然后他才一把将铜象这蠢货从地上给拎提起来。 铜象是个很是强健肥实的男人,但豹公子同样很是高大健硕,他那六百多斤重的身体使他在铜象面前毫不显弱,更要紧的是他战斗经验很丰富,一站起来便勒住铜象的脖颈用手中那把短柄匕首将他挟持住了。 “大家别动,再动我把你们的将军给宰了。”豹公子冲着周围数百名军警官兵高声喝令道。 “你***想干什么啊?!”铜象虽然很是强健肥硕,可毕竟是一个根本没什么战斗经验的纨绔子弟,现在见对手用一把很锋利的匕首顶住自己的喉颈还真不敢反抗,只能狂怒不已地朝他喝斥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小子可别给我乱动。”豹公子顶着匕首喝令道。 “**,你敢把我怎么样。”一向专横跋扈的铜象可不想在众多手下面前丢人。 谁知他话音未落豹公子便举着匕首噗地一刀朝着他的臂膀狠狠地戳了下去。 豹公子把匕首戳进其臂膀后还不肯罢休,又用力往骨肉里再刺了一截,然后握着刀柄狠着劲旋着一拧,立马痛得那铜象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铜象痛得说不出话来,前面那白羊巫师却看傻眼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他们上当了。 这几个家伙根本不是到他们骨突国来投亲避难的。 白羊巫师被眼前这突变情况弄得有些慌了手脚,赶紧忙不迭地向豹公子招呼道:“小兄弟,有什么事尽管说,千万别伤了我家将军。” “叫所有人全部后退,让条路出来,我们要过河。”豹公子用匕首顶着铜象的喉颈喝令道。 这时铜象将军的半条胳膊都被鲜血染红了,喉颈上被匕首戳住的地方也渗出鲜血来,这些鲜血把他的衣袖前襟染红了一大片。 白羊巫师看着少主人那痛楚难忍的模样很是焦急。 他看得出这个眼前这个豹人是个狠命角色,不按其吩咐,他随时可能要了少主人的命。 所以听完豹公子吩咐后,他立即让前面那些军警将士向后退却,让出一条路来给豹公子他们走。 豹公子见通道让了出来,这才头也不回地向身后五位猩猿侍卫招呼道:“几位猿兄,护着狐姑娘先走,我断后。” 五大猩猿侍卫在豹公子挟持住铜象的那一刻便很快涌上来护卫在他身后了。 听到指示后他们立即拥护着小幺狐随豹公子慢慢向着铁藤桥退去。 周围那些军警将士望着他们慢慢走向铁藤桥也不敢强行阻挡,毕竟他们的铜象将军还被人用匕首挟持着呢。 铜象这时虽然胳膊创口还疼得很厉害,但在众多手下面前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窝囊,所以还是咬紧牙关隐忍住了。 他很想表现得更英勇些,破口大骂豹公子几句,可豹公子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始终戳顶在他喉颈上,只要他一开口,那把匕首便会毫不客气地往里刺,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所以试了几次之后他也只好闭着嘴任豹公子摆布了。 杀铜象报家仇(15) 白羊巫师六神无主地焦急得连心里都快冒出黄烟来了。 他不敢让手下去营救铜象,怕把豹公子逼急了,一刀把他的少主人给杀了。 他只能象个?嗦婆姨一样,不断央求豹公子放了铜象,保证自己不伤害他们,让他们安然过河。 可豹公子只顾挟持着铜象很小心很谨慎地观望着四周,慢慢向桥上退却,根本不理会他在讲些什么。 救主心切的白羊巫师边说话边带着身边那些军警将士不动声色地慢慢围了上来。 “别往前赶,否则我宰了他!”豹公子在发出警告的同时,手中的匕首又往铜象喉颈里刺了一下。 铜象那鲜血淋漓的脖颈已被豹公子刺过好几次了,可这次用力比较狠,刺得比较深,饶是铜象再怎么坚强也忍不住嗷嗷疼叫起来。 白羊巫师不忍心见少主人受苦,赶紧挥手让大家随自己停住了步伐。 豹公子他们一行人这才慢慢地退到了铁藤桥上。 “你们已经上了桥,现在可以放过我家将军了吧?”白羊巫师还真是个很忠实的老仆,心里总挂念着自己的主人。 豹公子依然不理会他的央求,只顾挟持着铜象往后面退,并大声警告白羊巫师他们不准上前。 在退到离桥头有一丈多远的时候,豹公子忽然吩咐身后的青猩猿和黑猩猿转到前面来烧桥。 青黑两位猩猿听了豹公子的吩咐很是吃惊,搞不懂豹公子这时为何想到要烧桥。 “公子,真要烧桥?”青猩猿转到豹公子面前时很迟疑地问了一声。 “赶快用巫药燃粉把这桥给焚毁了,所有的巫药全倒上去!”豹公子不容置疑地低声命令道。 黑沱河上这座铁藤桥是用两岸几株百年铁藤的茎蔓编接连织起来的。 铁藤是山里一种茎蔓极其坚硬的植物,筷子般粗细的一根藤蔓也要用钢刀斫砍上数百下才砍得断。 现在豹公子他们脚下这座藤桥的茎蔓比手臂还粗,上面还蛛网似地缠织着许多连丝带叶的细藤,想用刀把这座藤桥砍断是根本不可能的。 用火烧吧,这些桥藤都是新鲜植物,上面茎叶茂密,很难着火。 而且这些铁藤即使架起熊熊大火也要二三个时辰才烧得断。 正因如此豹公子才会让青猩猿他们用巫药燃粉来焚桥。 这些巫药燃粉是猴叟老祭师临行前花了许多功夫特意为他们配制的。 这些巫药燃粉撒在坚铁硬石上,随便点把火,也能在短时间内把它们完全烧成灰烬。 要是豹公子他们这次深入骨突国不幸被捕,被关进铁笼监狱,这种巫药燃粉能帮他们烧掉铁镣坚笼,焚毁地牢石窗脱身逃将出来。 现在豹公子正可用这种巫药燃粉来焚毁这座坚硬无比的铁藤桥。 青猩猿和黑猩猿听了豹公子的具体指示后不敢再作犹豫,立即从腰囊里取出巫药燃粉,然后播种施肥似地把它们全部匀撒在桥藤上。 杀铜象报家仇(16) 这种巫药燃粉撒出去后,很快化为一团赤褐色尘雾,把前面一大片桥藤都罩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黑猩猿划根火柴一点,前面这片藤桥便轰地一声暴燃起来了。 这团熊熊大火转瞬之间便把他们和桥头崖上那些军警将士完全隔离开了。 白羊巫师望着这团熊熊大火感觉情况更糟糕了。 他不甘就此作罢,还想让两个羊卒到铁藤桥上去探个究竟。 这时桥上那些铁藤焰火已经烧得跟岩浆一样炽烈了。 两个羊卒伸着手试探着往前走,谁知刚靠身过去,他们的双手便在刹那间烧熔得连骨骸都没有了。 一个比较靠前的羊卒甚至连左边小半个身子都烧不见了! 桥上这炽烈焰火连铁棒岩石都能迅速烧成灰烬,何况是人的血肉之躯? 桥头崖上那些军警将士被眼前这情形吓得连嘴都合不拢。 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冒险上桥去营救铜象啊。 所以隔着熊熊大火的铜象这时还真成了个光杆司令。 这种孤单处境顿时让他这纨绔子弟倍感慌怯。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想到身边这豹人会杀他。(..info) 而豹公子见铁藤桥上这熊熊大火一烧起来,便知道自己报仇泄恨的机会来了。 大火烧起来后,青猩猿他们便准备快速朝桥对面跑去,然而豹公子却对他们说:“不用跑了,这藤桥太长,你们跑不到中途就断了,还是乘早抓好桥藤保护好自己吧。” 五大猩猿侍卫以前从没见过老祭师这巫药燃粉的威力,所以听豹公子这么一讲,赶紧放弃逃奔的念头,抓好桥藤站住身子。 豹公子见状又吩咐紫猩猿和白猩猿:“紫兄、白兄,你们俩可要保护好狐姑娘。” “是,公子。”紫白猩猿齐声应答道。 豹公子这才转过头来铁青着脸对铜象说:“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 “不知道。”铜象这时已经温顺得跟头绵羊一样了。 “因为我是圣豹元帅的儿子,因为我两个哥哥是死在你父亲手下的,因为你哥哥铁象竟然把我二哥的尸体剁成碎肉喂野狗,还哈哈大笑引以为乐!” 豹公子说起这些家族仇恨时显得特别愤怒狂暴,脸上激动悲戚得连泪水都流下来了。 铜象这时才感到情形有些不妙了,他突然发力想挣脱豹公子的控制作殊死一博。 然而不等他挣出身子豹公子便使着劲一刀往其喉颈上划拉下去。 这一刀把铜象的小半个喉颈都给割破划开了! 豹公子不想让铜象脖颈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沾染到自己,划完刀后侧身一推,便把无头苍蝇一样在自己怀里挣扎着的铜象推入桥下万丈深渊里去了。 “大哥――!二哥――!我让这混蛋来给你们陪葬了――!” 豹公子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呼喊发泄着。 五大猩猿侍卫这才知道原来豹公子跟火象家有这么深的仇恨。 杀铜象报家仇(17)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们便感觉豹公子有些怪怪的,不象以前那么豪爽爱说话了,不象以前那么爱笑了,不象以前那么爱开玩笑逗人寻开心了。 他就象有什么心事似的经常半天不跟人说话,走路也老爱一个人独自走在最前面。 有时突然走到他跟前还能看见他眼睛里噙有泪水。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进入了火麟城的地盘,进入了火象元帅的领地,触景生情地想起了两个残死的哥哥的缘故。 难怪他刚才要说服大家来对付火麟城这些军警,要让大家从铁藤桥上强行过河,原来他是要借此机会杀铜象啊。 五大猩猿侍卫现在见豹公子杀了铜象报了家仇后都难免有些替他感到高兴。 只是现在豹公子情绪还很激动,站在桥上流着热泪扯着哭腔又喊又叫的,完全象个失去理智的武疯子一样,所以他们都不敢过来安慰打扰他。 就在这时铁藤桥上一根主藤忽然啪地一下给烧断了。 激动不已悲愤万分的豹公子根本没抓住桥藤,所以桥藤一断他的身子便失去了重心给一下甩出去了,幸好旁边的青猩猿和黑猩猿眼疾手快,在他身子被甩出去的刹那间迅速伸出手去把他给扶持住。.info[] 这时豹公子情绪还没有平复过来,所以这两个很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铁面侍卫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他们只能在旁边死死地扶持住他保护好他,聊以表示一下他们对他的同情及抚慰。 这时桥上那些主藤已经在劈哩啪啦地开始断裂了,他们要是不牢牢抓扯扶持住豹公子,他随时可能被剧烈晃荡着的桥藤甩下身边那万丈深渊里去。 在断裂倾斜急剧晃荡的桥藤上豹公子的身手可没他们这些猩猿侍卫灵活。 豹公子自然明白两个猩猿手下的心意,所以站在藤桥上很平静地接受了他们的扶持。 他这时还有些不放心小幺狐,便回头去问了一句:“紫兄,狐姑娘怎样?” 在问话的时候,豹公子借着火光看见狐姑娘已变成了只金毛小雌狐,正被紫猩猿用襟带婴儿似地拴绑着背在背上。(..info好看的小说) 豹公子对紫猩猿的保护措施很满意,便不等他回答,转过头继续用双手紧紧地抓住桥藤。 断裂的藤桥这时突然倾斜下去,象一幅挂在铁丝篱笆上的藤蔓一样。 这时要不是身边两位猩猿手下使力扶持住,豹公子两手抓得再紧,也可能会被突然倾斜下来的桥藤抛下深渊。 尽管如此豹公子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显得很从容。 他紧紧抓住头上那些桥藤,以减轻身体的重量,好让两个猩猿手下扶持得轻松些。 “公子,用脚搅缠住下面的藤蔓……” 青猩猿话音未落整座铁藤桥便在嘭地一声巨响之后彻底断裂了。 急坠而下的桥藤一下就把豹公子给凌空抛悬出去了。 青猩猿见情况危急,立即让二弟黑猩猿把豹公子死死抱住,竭力不让他坠入桥下深渊。 然后青猩猿用脚缠住藤蔓迅速倒翻下去,头高脚底地挂住身子,再伸出手去把豹公子的脚抱拉过来,让他踩缠住藤蔓站好身子。 等豹公子稳住身子后,青猩猿才翻爬上去和黑猩猿并排站在豹公子身子两边,保护着他随着急坠而下的桥藤向着对面那片?岩峭壁荡过去。 桥藤末端附站着豹公子他们七人,就象坠着几块大石墩一样,撞向对面悬崖的力道很大,速度也极其迅猛。 所以在桥藤即将砸撞在崖壁上之前,紫猩猿便背附着小幺狐跃到旁边一块突兀的岩石上去了。 白猩猿和蓝猩猿要跃到旁边那些?岩峭壁上去也根本不费力气。 只有青猩猿和黑猩猿不敢象他们那样随便找个落脚点纵跃过去。 要是找不到个合适的落脚点他们很难把豹公子带到悬崖上。 好在他们即将撞身过去的崖壁上有株盘曲苍劲的大松树。 所以在桥藤即将撞上崖壁之前,青猩猿很急迫地吩咐黑猩猿说:“二弟,我这边有棵松树,往这儿跳。” 黑猩猿也看到了崖壁上这棵苍松大树,所以听到青猩猿吩咐后,立即和他一起合力抓着豹公子跃到这棵大松树上去了。 青猩猿他们跳过去后桥藤便失去了负重,随即便象组篾条绸带一样狠狠地砸撞到崖壁上了。 这桥藤现在对紫猩猿他们已没什么用途了。 紫猩猿他们跃下桥藤后便攀着?岩峭壁向着崖顶爬去。 而豹公子是根本不可能在这些悬崖峭壁上攀爬行走的。 所以等桥藤撞到崖壁上停下来后,青猩猿和黑猩猿又带着豹公跃到桥藤上,然后牵着他的手臂,象爬楼梯一样,带着豹公子攀着藤蔓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崖顶。 大家爬上崖顶后回头一望,发现对岸岩崖上那些军警官兵依然打着火把,灯火通明地在策划商议着什么。 而这时他们已根本不可能过来抓捕自己了。 大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这才七手八脚地忙着把小幺狐从紫猩猿背上解了下来。 小幺狐一解下来便立即站起身来恢复成个靓丽乖巧的小姑娘。 然后她便带着大家沿着一条崎岖山路朝着天量山深处赶去了。 诱敌深进计(1) 虎寅太子率领三十万黑崖国将士在初冬时节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进入了骨突国。 这是黑崖**队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越过边境攻打敌人。 虎寅太子这次出兵是以为六王子虎壬报仇血恨为藉口的。 去年募秋时节,巴沱郡镇边元帅九头魔兽牛孛儿率领十万贵族联军侵入黑崖国,一路烧杀掳掠,给老百群姓带来了极大的灾难。 在这次抵御牛孛儿入侵的战斗中,虎寅太子同父异母的弟弟,六王子虎壬不幸战死沙场。 后来还是圣豹元帅和牛青元帅联手奋力反击,才最终把牛孛儿赶出国境收复了失地。 在这次抵抗战争中圣豹和羊青元帅手下那些将士伤亡很大,而牛孛儿的贵族联军却没多大损失。 牛孛儿这次侵入黑崖国纯粹是为了抢掠财物,他们一路烧杀掳掠,搜刮到不少金银首饰珠宝玉器,捕获了许多平民(这些平民都是要带回去卖作奴隶的),估计收获差不多时他们便掉头回去了。 要不是如此圣豹和羊青两位元帅还真不知能不能回复失地。 牛孛儿和圣豹羊青两位元帅有过多次交手,每次交手牛孛儿及其手下部将都能讨到不少便宜。 正因如此牛孛儿这九头魔兽对这些黑崖国将帅都不大看在眼里。 所以回骨突国休整了大半年时间后,他又开始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储备粮备,准备年底再次带兵侵入黑崖国。 上次侵略让他掳掠到不少奴隶财物,尝到了甜头,这次他还想过来大干一番。 谁知他还没出兵虎寅太子便率领三十万黑崖国将士浩浩荡荡地征讨过来了。 刚听到虎寅太子要率领三十万大军来攻打自已时,牛孛儿还真有些慌怯,然而在得知这三十万大军的确切组成状况后,他绷紧的神经一下就放开了。 因为虎寅太子率领的这三十万大军主要还是圣豹元帅和羊青元帅的部队。 另外那十万将士还是虎寅太子这些年从各地征招拼凑起来的新军。 最让牛孛儿元帅意想不到的是,圣豹元帅的三公子,那位骁勇善战的元豹将军和上次一样没在圣豹元帅的军队里出现。 据说这位豹公子现在还在京城给老祖母办丧事呢! 勇猛善战的将军不要,反而带着些庸凡将帅来攻打骨突国,替弟弟六王子虎已报仇,这虎寅太子来得也实在太过于轻率莽撞了。 诱敌深进计(2) 黑崖国大祭师猴叟怎么会就这样让虎寅太子率领大军前来攻打骨突国呢? 他这种征讨行为无异是把自已当成块大肥肉往敌人餐桌上送嘛! 正因如此收到情报后鸡童姥姥才会让狮燕太子带着二十多万大军赶到巴沱郡来抢功。 鸡童姥姥和狮燕太子这次出兵自然是冲着虎寅太子来的。 要知道这虎寅太子可是黑崖国的储君大太子啊! 要是能借此机会杀掉虎寅太子,一定能让黑崖国大乱几年,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把这个国家给灭了。 这可是件名垂青史彪炳千古的大功勋啊! 所以狮燕太子赶到大提提城后,立即按鸡童姥姥教他的计谋指示牛孛儿元帅退守禄母城,让前线将士尽量把敌人往纵深处诱引,然后堵住他们的退路,来个关门打狗,务必把这虎寅太子连同其手下三十万将士消灭在骨突国境内。 牛孛儿元帅其实也很想借此机会捉杀虎寅太子抢个头功。 然而对手毕竟有三十万大军,兵力数量是他的三倍,他可不敢意气用事。 要是自已主动出击杀不了虎寅太子,反而把这送上门的大肥羊放跑掉,上面追究怪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 所以接到命令后他立即把主力部队撤到禄母城,只在前线边境地区分散布置着三万多将士。 狮燕太子和牛孛儿元帅这种诱敌计划虎寅太子还没到边境就知道了。 猴叟老祭师在骨突国境内安插了那么多暗探线人,要了解敌人的兵力布置状况并不是什么难事。 从敌人的兵力布置状况老祭师很容易看破敌人的诱进花招。 对这种诱进花招他虎寅太子还真有些不太当回事。 无论敌人怎么布置诱引他这次都一定要率领大军跟对手好好较量一下。 虎寅太子之所以如此不惧强敌,要迎难而上,有几个主要原因。 一是这些年他在全国各地征招了大量精卒猛兽,逐渐组建起了一支十万人的主力冲锋军。 现在他就是要带着这批主力冲锋军来攻打骨突国,让他们跟骨突国那些暴虐凶残的贵族联军交交手,看看他们有什么实力,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几个真正的将帅之才,发掘出更多的高级将领来。 现在黑崖国好些军队都表现得很平庸,没什么战斗力,与敌人交手时,他们经常把自己打得险象环生的,显得很是窝囊。 诱敌深进计(3) 这种现象在圣豹和羊青两位镇边元帅统领的部队里便很突出。 这两只部队镇边多年,立过许多赫赫战功,可惜后来军中许多杰出将领都陆续战死疆场。 现在两只部队里那些高级将领不是年纪偏大,便是论资排辈,甚至是凭送礼拉关系贿赂上司走上领军岗位的,在战斗中几乎没什么攻击杀伤能力。 上次牛孛儿这九头魔兽率军入侵,一路烧杀掳掠,干尽了坏事,两位元帅联起手来也得费上九牛二虎之力,才最终把敌人驱赶出边境收复了失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次战争中两位元帅的手下伤亡很是惨重。 而牛孛儿的手下不仅没什么伤亡,还掳掠走了大量平民财物。 所以这场仗打得让国内许多有识之士倍感窝火,纷纷上疏要求撤换统帅,惩处那些战斗不力表现懈怠的家伙。 然而要让白虎神王突然撤换掉这些军中将领是不可能的。 这些将领镇边多年,久经沙场,或多或少都立过不少战功,现在要突然撤换他们,会在军中造成很大的震荡,甚至可能生出叛乱来。 而且撤换掉他们谁来统领军队呢? 黑崖国现在还真找不出几个象样点的新生代将领来。 既使有这样的人也都还太年轻,履历很浅,没什么威望,还担当不了统军大任。 所以再三考虑之后,白虎神王还是顶住了议论压力,不仅没撤换那些将领,反而给他们记了功,给了应有的奖赏。 然而象许多有识之士一样,白虎神王猴叟大祭师和虎寅太子都很清楚,要靠这些将领镇守边疆保家卫国征讨敌人是很勉强的。 所以这次征讨骨突国虎寅太子把圣豹和羊青两位元帅的部队全带了过来。 他要把这些平庸无能的将帅高官带到战场上去奋勇拼杀,让惨烈异常的战争来帮助黑崖国更新淘汰自己的军队。 就让那些只会领俸禄过日子的将领庸才战死疆场为国捐躯吧。 就让那些武功过人的英雄豪杰在战争中脱颖而出展露自己吧。 就让那些杰出将领在战争中建功立业,取得更多更大的声望和威名,再让他们去统领黑崖国的军队吧。 当然骨突国那些贵族联军都是很暴虐很凶残的,而且他们中有许多久经沙场的猛恶将领,所以虎寅太子这次攻打骨突国弄不好可能会全军覆没,甚至连他的性命都可能给葬送掉。 对此黑崖堡城的猴叟老祭师也很谨慎,所以太子率部出征后,他每天都在收集分析从各方面传回来的消息情报,仔细观察星相移动变迁的状况,然后施巫作法占卜算卦,时时为虎寅太子的这次远征伐敌提供情报指示。 诱敌深进计(4) 虎寅太子在抵达边境前便收到了老祭师让三足乌送来的指示卦签。(..info) 卦签上只有两个字:“攻,吉。” 老祭师千里迢迢送来的这张卦签让虎寅太子信心大增。 所以虽然明知前面有大军等待自己,虽然明知狮燕太子他们在耍诱敌花招,他还是要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征讨下去。 而圣豹和羊青元帅手下那些将领在得知敌人诱进计划后就有些畏缩不前了。 这些将领镇边多年自然知道骨突**队的厉害,现在这些家伙张着口袋布下陷阱他们可不能钻进去找死。 所以他们见虎寅太子要率领大军冒险深入敌国都忍不住纷纷站出来谰阻他。 虎寅太子对两位元帅手下这些庸凡将领印象很不好,对他们的谰阻他真忍不住想斥责几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虎寅太子毕竟是个威严肃穆城府极深的储君。 在猴叟老祭师多年调教下,虎寅太子现在已经很有几分帝王气魄了,在任何情况下他都绝不会轻易流露出个人感情来,在人们面前他总会保持着一副庄重肃穆宽厚仁慈的形象。 所以对这些将领贪生怕死地谰阻他并没有恶语相加出言训斥。 他知道不光是这些将领,连他们手下那些将士知道敌人诱进计划后都有些畏难惧敌情绪,有些不敢再继续往前深入了。 作为一个统军主帅,精神领袖,他必须在战争开始之前及时消除将士们心里这种畏敌惧进情绪,否则他很难带领大家去冲锋陷阵奋勇杀敌。 要打消将士们这种畏敌情绪必须先解除这些将领心里的顾忌。 要解除他们心里那些顾虑光靠他虎寅太子劝说分析是没多大用处的,他必须把猴叟老祭师抬出来才行,所以在听了大家的谰阻后,他特地把猴叟老祭师那张卦签拿出来展示给众将领过目,让他们知道他这次带兵进入骨突国完全是按老祭师的指令在行事。 这些镇边将领对他虎寅太子或许并不是很信服,毕竟他之前从没领过军打过仗,完全是个毫无战争经验的统帅。 然而他只要把猴叟老祭师的亲笔指令拿出来便没人敢违拗了。 诱敌深进计(5) 猴叟老祭师在黑崖国被人爱戴尊崇得简直象个天神似的。 黑崖国这些年抗敌反侵略的战争很多都是他这老祭师亲自策划指挥的。 他策划指挥的这些抗敌战争几乎都是以大败敌人告终的。 黑崖国被各种敌对势力围攻侵扰了数十年没灭国,还日渐强大起来,跟他这老祭师是有直接关系的。 要不是老祭师这些年指挥军队到处抗击敌人保卫家园,黑崖国说不定早就被人消灭了。 猴叟老祭师的战争谋略经常看得连他手下那些将领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而不管老祭师的战争谋略多么深奥难懂,大家都知道只要按他这睿智老人的指令去打,战争就一定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老祭师这些年亲自指挥过的战役哪一次是以失败告终的? 所以虽然这次大家都有些惧敌都不想冒险深入,但虎寅太子把老祭师的卦签往前面一展,大家知道这是老祭师的旨意后也就没人再持反对意见了。 为了让将士们更有士气,在出示过猴叟老祭师的卦签之后,虎寅太子还特意撒了个谎,说老祭师已经派出一批勇士秘密潜入了骨突国,准备里应外合配合他们攻打敌人。 虎寅太子这个善意的谎言编得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因为他虎寅太子这次是初次带兵打仗,而且一来就是三十万大军,一打就要深入到敌国境内去与强敌作战。 他这场规模宏大的涉险战争稍不留神便有可能全军覆没,弄不好连他虎寅太子的小命都要葬身在疆场上。 他来打打这样一场凶险无比的战争,猴叟老祭师竟然不随部出征,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重大隐情。 还有就是圣豹元帅的三儿子,虎寅太子的密友,那个近两年在边境战场上屡建奇功,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元豹大将军,这次竟然也没在征讨大军中出现。 难道元豹将军率领军队和老祭师一起秘密潜入骨突国了?他们潜入骨突国到底要做什么呢? 这些问题虎寅太子秘而不宣众将领自然也就不好多问了。 只是听太子透露了这些消息后大家心里便踏实安稳多了。 所以之后虎寅太子一声令下黑崖国大军便浩浩荡荡地冲过边境去了。 太子军初显神威(1) 牛孛儿元帅在前线边境战场上布置了三万多军队。 其中猪庚副参将手下那六千精猛将士布置得最为靠前。 猪庚副参将是牛孛儿手下一名很杰出的高级将领。 他武艺超群,智谋过人,很善于带兵打仗,颇有几分将帅之才。 只是因为他为人耿直,心地慈善,看不惯牛孛儿元帅及其他将领贪婪残暴,在战争中滥杀无辜的行为,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所以在军中很不讨人喜欢,至今依然只是个副参将。 虽然只是个副参将,可这猪庚的武功谋略都是其他许多高级将领无法比拟的。 尽管如此他在军中还是郁怀难遣地多年得不到应有的提升。 在上次战役中他的顶头上司盘山豹参将战死疆场了。 盘山豹战死后他那参将的职位一直空缺着,手下那些将士则由猪庚副参将代为统领。 这猪庚副参将别说六千军队,就是给他两三万万将士,让他当个将军,以他的才华也是完全能胜任的。 只是他这种不招人喜欢,甚至有些惹人嫌烦的刺头异类是很难被提升为将军的。(..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这次为了让他当好诱饵,牛孛儿元帅在私下谈话时当面向他许诺,说这次战役他打好了一定升他为参将。 猪庚听了牛孛儿元帅对他的升官许诺后并不显得怎么兴奋。 在军队里很郁闷很不得志地干了近十年,打了近十年的仗,猪庚现在已经对战争完全看透了看厌了。 什么战争,什么将军,还不是整天带着部队干些到处烧杀掳掠的事,跟深山密林里那些土匪强盗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些土匪强盗更暴虐更凶残。 在这种嗜杀成性暴虐无道的军队里当统军将领,实在让他感到很逼屈很难受。 他早就不想跟牛孛儿元帅及周围那些高级将领共事为伍了。 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军队变成土匪强盗,到处烧杀掳掠,再把掳掠来的大量战俘及平民百姓卖作奴隶赚钱。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辞职回乡,在家里安安静静地当一名乡绅贵族。 可惜这些年他找过很多借口递过多次辞呈都辞不掉军职。 象他这种武功卓绝能攻善战的将领,哪个将军元帅会同意他辞职离开啊。 虽然他很不合群,虽然他与军中许多高级将领格格不入,虽然很多人都觉得他迂腐顽固不合时宜,可他真要辞起职来大家又不想让他就此离去。 让他这种人回家去享清福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额外恩赐。 象他这种惺惺作态自以为清高故作神圣的家伙就应该战死在疆场上。 正因如此这个猪庚副参将每次打起仗来都会被上司当作主力派上战场。 连许多同僚都希望他这食古不化惹人嫌烦的家伙能战死疆场。 太子军初显神威(2) 谁知这家伙武艺超群足智多谋,很善于领兵打仗,无论别人怎么把他派上战场敌人都杀不死他,还让他因此立了不少战功。 所以这猪庚副参将虽然得不到上司常识提拔,但在军中威望却很高,他手下那些将士更简直把他当战神一样地崇拜着。 就连跟其他部队的人吵起架比拼起来,猪庚副参将手那些将士都显得很有底气,也时常能让其他部队的人闻而生畏,不太敢招惹他们。 时间一久军中也有少数高级将领逐渐开始欣赏起他来了。 就连牛孛儿元帅也对这个刺头另类将领不再那么嫌烦了。 这不,这次出征前他便向猪庚许诺,说这次战争如果他表现好,回来一定提升他当参将。 在军中郁怀难遣久不得志的猪庚现在已经对当不当参将的事不怎么在意了。 然而他毕竟还是个很称职很负责的将领,只要得到命令,他在战争中是他绝不会敷衍塞责苟且偷生的。 这次既使是作为诱饵,既使随时有被敌方大军围攻歼灭的危险,他也绝不会临阵脱逃。 他手下那些将领却都觉得让他们当鱼饵很委屈,认为这分明就是上头找借口在暗害他们,所以大家怨言情绪都很大。 猪庚副参将却心平气和地开导大家,说既然是诱敌深入,就得有人在前面当鱼饵,这实在没什么好抱怨的。 至于别人让他们当鱼饵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是不是在耍手段,他们没必要也无需花时间费精神去追究。 作为一个军人他们必须完全听从于上级的指示安排。 而且他们既然当上了鱼饵,就得把这鱼饵当好,就得尽力把敌人往纵深处引。 猪庚副参将这些大义凛然的话讲得手下那些将领无话可说,心里怨气再多情绪再大也只能暂时放到一边了。 以致一到前线战场大家便很积极地投入到战斗准备中。 猪庚副参将知道他手下这六千将士要是被黑崖国大军包围住,肯定会全军覆灭的。 所以到前线后他特地把军队布置在一个两边都是险崖峭壁的峡谷里去迎战敌人。 这悬崖峡谷根本不适合大兵团作战,使对手很难包围住他。 要是战斗不利,他还可以带领少数精卒侍卫从后面河岸悬崖边一条蜿蜒小径逃跑后撤。 布置好军队后他对迎面赶来来三十万黑崖国将士也就没什么怵意了。 太子军初显神威(3) 虎寅太子对这个猪庚副参将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还知道他这猛将被手下将士称为是战神,光这名号便够让人心生敬畏的。 这猪庚副参将还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大将之才,带着区区六千将士便敢借着险崖峡谷迎战他虎寅太子的三十万大军。 看着他那傲岸镇定的大将风度虎寅太子心里还真是有些佩服。 虎寅太子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征招了大量暴兽猛汉英雄豪杰,逐渐组建起了一支十万人的主力冲锋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他很想让这位骁勇善战威风八面的猪副参将,来试试手下这批主力冲锋军的实力。 所以见到猪庚后虎寅太子都没怎么考虑便派了个叫东皋狼的参将,让他带着手下六千将士冲过去攻打敌人。 东皋狼手下这支冲锋军在太子营中表现是很突出的。 跟太子主力冲锋军里的其他部队一样,东皋狼这支队伍里也隐藏着许多英雄豪杰。 这些家伙参加太子的主力冲锋军就是为了杀敌建功,获得虎寅太子的常识提拔,成为军中的高级将领,以实现自己人生的最高目标和价值,让自己和家里人能过上富贵荣华的幸福生活。 正因如此虎寅太子手下这批主力冲锋军的战斗实力是其他普通军队很难比拟的。 以致这场战斗刚一开始这些英雄豪杰便象出笼猛兽似地激战开了。 他们个个都很亡命,个个都很勇敢,个个都在奋勇拼杀,个个都在冲锋陷阵,个个都在逞勇争先,个个都想在激战中杀敌建功表现自己,以引起太子及周围那些高官将领们的注意。 猪庚副参将手下那些将士其实也很英勇,但他们再怎么英勇也不是这支太子冲锋军的对手。 要知道黑崖国后来好些将军参将都统高官都是从这批太子冲锋军中产生的。 现在这些未来的高级将领现在还大都只是些都头士卒长甚至普通士卒。 这些人投入战斗后猪庚副参将手下那些普通将士哪儿是他们的对手啊! 他们在敌人阵营里就跟冲入牛群羊群里的豺狼虎豹一样。 他们在战斗中杀起敌人来就跟切瓜砍菜收割庄稼一样。 太子军初显神威(4) 在这些英雄豪杰中有一个叫牛癸的士卒长特别引人注目。(..info好看的小说) 这牛癸士卒长及两个猕猴兄弟带领本队士卒奋勇杀敌的情形简直让人过目难忘。 这组士卒奋勇杀敌的主力自然是他们的士卒长,磨夫牛癸,可他那两个猕猴兄弟功劳也不小,甚至是不可或缺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两个猕猴兄弟当初还差点参加不了太子的主力冲锋军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起两个多月前的那次招募活动了。 在那次招募活动中,虎寅太子手下那个负责招募勇士的马眼角都统一眼便把牛癸选中了。 这牛癸是一头无法变**形的野牛,当时他还是京城西街大磨坊里一名力大无穷的磨夫,马眼角都统把他从人群里选出来后,直接让他作了一名士卒长。(..info无弹窗广告) 牛癸被直接选中参军,还意外成了一名士卒长,心里自然很激动很兴奋,街坊邻居也替他感到高兴。 然而在登记时他却向马眼角都统提出了一个当时让人倍感为难的要求。 牛癸说他很乐意参军为国家效力,但希望马眼角都统能让他带上两个猕猴兄弟,一起上战场冲锋杀敌。 说完之后牛癸便把猴三猴四两个猕猴兄弟直接叫到马眼角都统跟前来。 这两个猕猴兄弟又矮又小又干又瘦,想作为一名前线士卒很勉强,要成为太子手下主力冲锋军中的一员更不可能。 两个从小跟牛癸一起长大的猕猴兄弟见到马眼角都统不收他们很是着急。 他们缠着马眼角都统说了许多好话,苦苦哀求了半天,可那铁面无私的马眼角都统就是不答应他俩入伍参军,急得两兄弟都快哭出声来了。 虎寅太子当时正巧来到较场上视察征募工作,见这两个猕猴兄弟如此激动,也被他们急于参军报效国家的拳拳真情感动了,忍不住上去安慰他们,希望他们去参加别的部队,或者去争当猕猴小卒作射箭手。 太子军初显神威(5) 可这两个猕猴兄弟很执着地就是要跟大哥牛癸一起参加太子的主力冲锋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了表现证明自已,这两个猕猴兄弟各自提起一把细齿弯镰便在众人面前比划起来,想让太子一行人见识一下他俩的功夫。 然而比划了一番之后,太子和身边众官员都发现这对猕猴兄弟的功夫实在没什么出色之处。 就在太子准备再次拒绝他们时磨夫牛癸走过来了。 他告诉太子说自已不能变**形,角尖上刀穿戴盔甲砍杀敌人都很不方便,要是能和这两个情同手足的猕猴兄弟一起上战场,一切可就方便多了。 牛癸还说他们三兄弟自小生活在一起,练就了一种配合杀敌的独特本事。 虎寅太子及身旁那些随从官员都很想看看他们是怎么配合杀敌的,便饶有兴致地要他们当场表演一下。 两个猕猴兄弟见众人要让他们配合大哥牛癸表演杀敌本事一下就来劲了。 旁边那些维持秩序的随从士卒很快在较场中央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来。 场地清理出来后两个猕猴兄弟便象街头杂耍艺人一样,对着太子和他身边的官员及周围观众抱手一揖,然后唰地一下跃到了牛癸背上。 牛癸这头猛牛见两个小兄弟一上背立即撒着蹄子满场子逛奔起来。 他围着场子疾速奔窜着,在跑动中不停地变换方向,或向左猛转,或向右急跃,或快速变换身形,作出各种折返纡回的曲线跑动。 在这种疾速奔跑中他随时能四蹄?地突然刹住身子,然后猛地转过头向着反方向奔跑过来。 牛癸那身高体壮的健硕身影竟然灵动得跟个大狒狒一样。 其精彩异常灵动非凡的表演很快博得了周围观众的阵阵喝彩声。 他背上那两个猕猴小兄弟的表演同样看得人有些眼花缭乱。 两个猕猴兄弟骑在牛癸背上任他怎么狂奔乱窜猛转急刹都掉不下来。 在这种依附中他们还能很灵活地挥舞着手中那把细齿弯镰做出各种攻杀劈砍姿势。 一会儿两位猕猴牵着牛癸的肚腹腰带在两侧奔跑杀敌。 一会儿两位猕猴蹬骑在牛癸脖颈上,伸手攀住他的犄角,探出身子挥着镰刀向着敌人大腿胯裆部位砍去。 在牛癸疾速奔跃的过程中,一个猕猴侧身一钻,便把自已躲藏到他两前腿之间的那片狭小的胸颈部位去了。 没多一会儿他又借势一窜牵着犄角跃到了牛癸头顶脑门上。 然后这个小猕猴蝴蝶似地两个犄角间跳跃翻飞着,施出来的各种砍杀绝计简直看得人目不暇接。 太子军初显神威(6) 而另一个小猕猴转瞬间便隐藏躲身到牛癸的两只后腿间去了。 在两只后腿之间,他还能象玩杂技象攀爬树干梁柱似的,抱住牛癸的后腿摆出各种嬉耍造型来。 忽然这个猕猴把细齿弯镰往腰间一插,牵住牛癸的肚腹腰带轻轻一跃,很轻捷地从其肚腹下跳钻将过去,抱住了他的左前腿。 这时左前方仿佛出现了一个敌人,这个猕猴用脚缠抱住牛癸的左前腿,腾出两只手,然后猛地探出身子向前凌空一抓,把那想象中的敌人拖扯过来,一把放置到了牛癸脚下。 心领神会的牛癸这时突然伸出后脚呼地一声猛踩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牛癸怕别人看不明白,脚踩下去时还故意停着身子狠着力气?碾踩压了一番。 要是真有敌人被那小猕猴抓扯到牛癸脚下,牛癸这一脚?踩非把对方碾成肉酱不可。 牛癸和那猕猴兄弟间这一精妙无比的配合杀敌表演,再一次赢得了众人的热烈掌声。 这些掌声及众人的喝采让牛癸三兄弟更得意更有表演**了。 只见疾速奔跑的牛癸忽然改变了奔跑方式,在前进中侧起身子一下翘起了两只左脚,两只右腿落地后身子又借势向左一偏,再把两只右脚也高高地翘了起来。 牛癸就这样左右晃动着身子跳芭蕾似地向着前面疾速奔跑着。 两个猕猴小兄弟则骑跨攀附在他犄角上庆功似地挥舞着镰刀高声呐喊着。 这时有只猕猴正牵着犄角站在牛癸脑袋上,牛癸见左边空地较为宽阔,便将头往左边使力一甩,硬是把这只小猕猴甩出了两丈多高。 那只小猕猴被甩上半空中后迅速挥舞着细齿弯镰耍了一套刀法,而牛癸也向着他的方向奔跑过,小猕猴刀法一耍完牛癸便赶过来了。 这只小猕猴下落时故意把身子落到牛癸后面,早有预感的牛癸呼地一下把那根又粗又长的牛尾巴给甩了出去,这个猕猴在落地之前的一刹那眼疾手快地牵着牛尾巴使力一顿,脚往地上一蹬又倏地腾跃到牛癸脖颈上去了。 这时另外一只小猕猴也爬到牛癸背上去了,牛癸想让这只小猕猴也表演一番,便猛地抬起两只后腿将**往空中一甩,硬是把这只小猕猴抛出两丈多高一丈多远,让他也在空中耍了一套刀法。 这只小猕猴表演完后在距离牛癸身子一庹多远的地方落了下来。 这个猕猴落下来时侧着身子朝着牛脖颈上那个猕猴兄弟高喊一声:“三哥,接好啦。” 牛脖颈上那个猕猴见状一个翻身便坐到了牛癸背上,然后他坐稳身子向着他伸出了双手。 那个从天而降的猕猴扯住他伸援过来的手一借力,便在凌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倏地一下钻到牛癸肚腹下面去了。 下到腹底后这个猕猴牵着腹肚腰带轻轻一跃又从另一侧窜钻出身子来了。 两个猕猴兄弟用手脚缠抓住牛癸背上的腰带,尽力把身子探出去,把手中那把细齿弯镰使得简直有些滴水不漏。 而牛癸则带着缠附在身上的两个猕猴兄弟向着太子奔跑过来。 在距离太子两三米远的地方他才一下踩?着四蹄站住了身子。 太子军初显神威(7) 两位猕猴兄弟从他头上腾跃过来,扑通一下跪伏到太子面前,然后放下刀镰,揖着手,目光诚恳而急切地向着太子高喊道:“太子殿下,请收下我们吧!” “你俩叫什么名字?”虎寅太子被这两个猕猴兄弟精彩异常的表演打动了,笑容满面地问道。 “我们是猴三猴四两兄弟。”两位猕猴兄弟中气十足地齐声应答道。(..info无弹窗广告) 虎寅太子这才转过头对身边的马眼角都统说:“马都统,你现在觉得这两兄弟行不行?” “太子殿下,我现在觉得他俩很不错。”马眼角都统已经从太子满脸欣喜的神色上看出了他期待的答案,立即很机灵地回答了一声。(..info) “那你们两兄弟就过去登记吧。”虎寅太子很满意地说。 “谢谢太子殿下。” 两位猕猴兄弟朝着太子很恭敬地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子学着军人的模样排着队操着正步朝着马眼角都统走来。 这两个猕猴兄弟毕竟还不是军人,走路时步伐很不齐整,腰板也驼得有些厉害。 所以到桌子跟前时马眼角都统忍不住用长官的口吻教训他俩说:“以后行军操练,腰板要挺直,走路要正气,知道吗?” “是!”两个猕猴兄弟又学着军人的样子行了个举手礼。 这个举手礼同样学得有些变样,有些滑稽,惹得旁边的人忍不住想发笑。 而这时虎寅太子已离开较场到其他地方视察工作去了。 他再次见到这牛癸三兄弟是在前些天的行军路上。 当时为了赶行程,他手下那些将士都满面灰尘汗流浃背地走得很疲惫,而猴三猴四两兄弟却骑坐在大哥牛癸背上哼着小曲说着笑话在逗周围士卒开心,样子看起来很是悠闲逗人。 虎寅太子见他们那得意模样,忍不住打趣道:“猴三猴四,你两骑坐在大哥背上,不怕累坏他啊?” 太子军初显神威(8) 两位猕猴兄弟见到太子,赶紧停住小曲,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太子殿下,我大哥成天拉碾拖磨,力气大着呢。” 虎寅太子又转头问牛癸:“你这大哥驼着两兄弟累不累啊?” “再驮几个也没事。”作为士卒长的牛癸在太子面前很逞能地说。 牛癸说话时竟然不见丝毫气喘,脸上甚至根本见不到半点疲惫神情。 虎寅太子这才发现这头猛牛不仅力气大,而且耐力也十分惊人。(..info) 这之后他便再也没见过牛癸他们三兄弟了。 没想到现在在这场与猪庚副参将的激战中他又一次见到了他们三兄弟。 这时牛癸正身披犀甲,犄角上绑着两把尖刀,奋撒着四蹄,带着两个猕猴兄弟及手下数十位普通士卒在敌人阵营里奋勇拼杀,所到之处敌人就象割稻草似地纷纷倒下。.info[] 在这种拼杀过程中他头上那两把尖刀不知刺死了多少敌人。 有时他头顶犄角上甚至同时穿挂着两三个敌人的尸体! 犄角尖刀上挂满尸体影响杀敌时,他头颈猛力一甩,犄角尖刀上那些尸体便米糠袋子似地飞出去了。 不仅如此这头猛牛身下那四只铁蹄杀伤力也很大。 在撞倒挂倒敌人后他经常会跳到他们身上发疯似地猛踢乱踩一番。 地上那些敌人经常被他这头壮牛踢踩得脑浆迸裂肠穿肚烂地都快成肉酱了。 在敌人阵营里狂顶乱撞的冲杀过程中,牛癸顶倒撞倒踢倒挂倒的敌人实在太多了,这些站不稳身子倒在地上的地人凭他一人是杀不完的。 所以猴三猴四两个猕猴兄弟一直跟在他左右,不停地挥舞着手中那把细齿弯镰,见敌就割,遇人就砍,手起刀落地砍死了不知多少敌人。 牛癸在冲杀过程中撞倒的敌人实在太多,身旁两个猕猴兄弟根本杀不过来,所以他身子周围那些手下士卒也在纷纷举着武器砍杀敌人。 其他将士在战场上是在跟敌人拼杀打斗,而牛癸手下这些士卒根本不用跟敌人打斗,他们只要负责拿着武器割敌人的脖颈砍敌人的脑袋就行。 这种杀敌方式也太轻松太恐怖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太子军初显神威(9) 在这场战争中牛癸带着手下那帮士卒在敌人阵营里横冲直撞地到处乱窜,所到之处不知撞倒挂倒带倒踢倒多少敌人,这些被牛癸顶撞得失去重心站不稳身子倒在地上的敌人几乎全被他手下那些士卒劈死砍杀掉了! 最可怕的是这磨夫牛癸在敌人阵营里根本没人制得住他。 他身上披裹着一件坚硬无比的犀甲,敌人的刀剑很难伤到他的身体。 你一铁锤砸打在他身上,对他这身披坚甲皮厚肉肥的野牛也没什么伤害。 何况他左右两边还形影不离地跟着猴三猴四两个猕猴兄弟呢。 这两个情同手足的兄弟是绝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他大哥的。 他们两兄弟手执两把锋利无比的细齿弯镰奔前跑后地砍杀敌人,同时也在两侧周边很忠心很尽职地护卫着大哥的安全。 两位猕猴兄弟要是打不过敌人,身后周围那些士卒便会一拥而上,跟猴三猴四一起抵挡敌人,不让他们的士卒长受到伤害。 在两位猕猴兄弟及众多手下地尽心护卫下,牛癸在敌人阵营里简直就是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地根本不把敌人放在眼里。 所以在这场战争中,被牛癸顶撞刺死,被他活活踩死,撞倒挂倒后被两个猕猴兄弟及手下士卒杀死的敌人简直是数不胜数。 后来磨夫牛癸被黑崖国将士起了个绰号,叫“战争收割机”,从这名字就知道他在战场上有多威猛,杀伤力有多大多惊人。 牛癸这种所向披靡的拼杀劲头使他在战场上很惹眼,以致在附近山崖上观战的虎寅太子很容易就能把他从战场上认出来。 当然在这场战斗中武功杰出表现英勇的将士还有很多,这些勇士在战后都一无例外地受到了太子的表彰嘉奖和提拔。 相比之下他们的统领,那个叫东皋狼的参将就显得很庸凡,实在有些名不符实了。 这个京都军官训练营培养出来的高材生根本就不是猪庚副参将的对手。 太子军初显神威(10) 那猪庚副参将长得很壮实,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黑鬃粗毛,那张猪脸黑得跟炭墨似的,上面满是皱皮,突出来的嘴角上还翘着一对白森森的獠牙,让人望着便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惹的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让人心生畏惧的是他手中那两把火光熊熊的赤焰精锏。 他挥舞着这对赤焰精锏打得东皋狼手忙脚乱的,什么还手的招术都使不出来,以致战争开始没多久他便被锏身上熊熊燃烧着的烈焰灼伤了眼睛,并很快被猪庚副参将抓住机会给一锏砸死了。 东皋狼战死后,旁边一个叫西皮猛犸的都统立即提着对紫瓜锤奔跃过去,接过手便毫不畏惧地跟猪庚副参将对打起来。 这西皮猛犸武功精绝,膂力惊人,以前在军营里跟人比武打架从来没输过,所以显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有些狂妄自大,满以为自己只要上战场便能建功立业,斩杀几个将军参将在自己手下。.info[] 东皋狼战死后他便感到自己出头露脸的机会来了,于是赶紧两锤砸死对手,然后便很兴奋直接奔窜过来对付猪庚副参将。 在跟猪庚拼杀对打了没几招他便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猛将了! 他西皮猛犸自恃膂力过人,无人能敌,谁知无论他举起紫瓜锤怎么劈砸猛打,对手都能用双锏强力迎挡住,力气丝毫不比他小。 他西皮猛犸自以为武功精绝,所向无敌,谁知对手的锏法套路比他更精妙更娴熟,在两人锤攻锏击你砸我挡的激战中,他时常会被对手逼得手忙脚乱地直往后退。 最让他吃不消的是对手那两把赤焰精锏都燃着熊熊烈火。 在跟对手打斗时其锏身上那些熊熊燃烧着的烈焰一直围绕在他周围,隔着两三尺远的距离也烤灼得他脸手发疼。 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办法近距离地靠近对手,以致很多招式都根本施展不出来。 西皮猛犸这初上战场的猛士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西皮猛犸是个很聪明的家伙,他见自己落了下风,一个人打不过猪庚副参将,便把周围几个猛士招呼过来一起对付猪庚副参将。 这些猛士一聚过来便拿着刀斧铁锤跳前跃后上砍下劈地围攻起对手来。 太子军初显神威(11) 猪庚副参将化解不了这么多的攻势,便把手中那对赤焰精锏舞得精熟,用密不透风的锏影将自已包裹在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让对手连他的手脚身影都看不清楚,那情形简直就象是个躲在烈焰火光中的鬼魅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西皮猛犸他们被烈焰灼烤着根本不敢靠得太近,又看不清他的身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能打败杀死对手啊。 而猪庚副参将在做好严密防范的同时却能随时递出杀锏来劈杀对手,并因此迅速砍杀掉了西皮猛犸身边两个勇士。 西皮猛犸他们七八个勇士围攻猪庚副参将都讨不到什么便宜,还被他抓住机会三下五除二便劈死了两个同伴。 西皮猛犸见情势不对赶紧招呼更多的勇士来对付这猪庚副参将。 要不是仗着人多势众,要不是群力围攻,西皮猛犸这位后来的参将高官肯定会在这场战争中被猪庚杀死的,真要如此黑崖国后来便少一员猛将了。 象以前历次战争一样,这个猪庚副参将在这次峡谷战争中依然威风八面地显得极其勇猛,甚至根本就找不到个合适的对手。 他手下很多将领也都显得很勇猛很有战斗力的,他们跟黑崖国将士交起手来丝毫不落下风。 只是这些勇猛将领数量毕竟有限,不象虎寅太子手下这批主力冲锋军,里面隐藏着大量渴望建立功业的英雄豪杰。 所以这场激烈的战斗进行了没多久猪庚手下便有大量将士战死在了疆场上。 猪庚副参将这次本来就是来诱敌的,所以他之前计划只要战斗形势稍有不利便立即带领手下将士后撤逃跑,以保住大多数将士的性命为主。 猪庚副参将这种作战策略虎寅太子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战斗开始前他便暗中吩咐东皋狼及其手下那些都统军官,要他们开战后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穿插到敌人后面去,尽量堵住峡谷后面那些逃生通道。 所以战争开始后没多久,这些冲锋军将士便很快穿插到后面去,把敌人的退路完全封堵住。 按理说猪庚这久经沙场的副参将是不可能轻易让人堵住其退路的。 无奈虎寅太子手下这批主力冲锋军战斗力实在太强悍了,他手下那些普通将士根本挡拦不住对手。 猪庚副参将武功卓越,手下好几个都统军官也都很勇猛,可他们这些中高级将领人数毕竟有限,要靠他们完全挡住了对方数千人的进攻穿插实在有些无能为力。 所以战争开始后没多久他们的逃生退路便被黑崖国将士完全封堵住了。 太子军初显神威(12) 猪庚副参将及其手下将士见突围无望拼杀得更凶悍更亡命了。 既使要死他们也想多砍杀锤死几个敌人来给自己垫垫背。 很快黑崖国将士便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到处都是两三个将士在围攻对手。 照这种情形看来猪庚副参将这支部队要不了多久便会被全部歼灭了。 虎寅太子可不想让这个被人称为是战神的猪庚副参将最终死在乱刀之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见敌人大势已去他便让司号卒吹响了投降戒杀令。 投降戒杀令一响所有敌人必须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投降的敌人算是战俘,一律不准杀害;敢负隈顽抗者,立即乱刀砍死。 这时猪庚副参将手下那些将士已经所剩不多了。 在这种既无退路又援军还被敌人层层包围住的情况下,投降可是他们获得生存的唯一机会。.info[] 然而虎寅太子的投降戒杀令吹响后却竟然没有一个敌人投降! 猪庚副参将依然挥舞着手中那对赤焰精锏在左冲右突地奋力拼杀。 他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将士见主将不肯投降,也都各自拿着武器在继续战斗,想追随主将拼死疆场以身殉国。 在周围高地上观战的黑崖国将士见此情形都很愤怒,纷纷要求停止吹号,让峡谷里那些将士将这些顽冥不化的死硬敌人全部歼灭掉。 然而虎寅太子却挥手止住了周围将士们的叫喊,让司号卒继续吹着投降戒杀令,然后他便带着几个贴身侍卫走进了峡谷战场。 “太子殿下到――!” 战场上空那些三足乌随即高声喝喊出了一连串响亮威严的让道声。 在战场上奋力拼杀的双方将士见虎寅太子直接走进战场都感到很惊愕,纷纷停止了打斗。 猪庚副参将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武器,只是手中那对赤焰精锏依然腾燃着熊熊烈焰。 他周围那些黑崖国将士都提着各自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戒备着。 激烈打斗着的战场突然静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种静谧异常的气氛中,虎寅太子直接朝着猪庚副参将走了过去,所到之处双方将士都会立即让出一条道路来。 太子军初显神威(13) 虎寅太子走到猪庚副参将面前才停了下来,他身边那些贴身侍卫都在很警惕地观察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猪副参将,别在继续顽抗了,还是投降吧。”虎寅太子望着猪庚很威严很镇静很宽厚地说。 “太子殿下,败在你手下,我实在无话可说,可要我投降却办不到,我猪庚绝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徒。” 作为一名久戍边防的镇边副参将,猪庚自然对黑崖国及虎寅太子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 他知道黑崖国这个平民国家是各国苦难奴隶心目中的天堂。 他知道黑崖国将士纪律严明,从来不在战争中滥杀无辜,而且所有在战争中解救出来的奴隶都会恢复其平民身份,让他们在黑崖国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也知道虎寅太子是一个礼贤下士十分爱惜人才的储君。 对这样一个国家的明君太子猪庚心里是颇有几分好感的。 只是突然要他投降,要他去投靠黑崖国,他一时还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骨突国的,而且自己的家族在当地也是贵族奴隶主,这种家庭背景使他在战场上还真有些难以取舍。 尽管如此他在虎寅太子面前还是表现得很恭谨很谦逊。 “我知道你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但你真的愿意为那贪婪残暴滥杀无辜的牛孛儿元帅卖命吗?你这样去死值不值得?” 虎寅太子的话问得在牛孛儿手下很不得志的猪庚副参将有些无话可说。 见此情形虎寅太子知道自己的话问中要害了,便继续语重心长地说:“听说你有三个女儿,娇媚聪颖,是许多豪族公子争相求聘的对象,你想如果你战死疆场,那些豪族公子会怎样对付你的家人儿女?” 猴叟老祭师在骨突国安插有许多暗探线人。 这些人把许多骨突国将领的武功特点魔法派别及家庭个人情况都了解打探得很清楚。 正因如此虎寅太子才知道他家里有三个娇美过人的女儿,还知道今年初春有两个大提提城的豪族公子为争聘他家二女儿闹过械斗纠纷,他家小女儿的婚事也是家里的一块心病,因为有好几个官宦公子争着要来说亲呢。 所以听了虎寅太子的话猪庚副参将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虎寅太子继续接着说:“我听说你家势力较单薄,要不是因为你是位骁勇善战的副参将,你们家早就被仇家灭了。” “要是我现在向你投降,我的父母家人会受到牵连报复,那样他们同样没有好结果。”猪庚副参将很沮丧地说道。 “要是你愿意真心投诚,我有办法将你的家人全部平安**来。”虎寅太子很自信很有把握地说道。 太子军初显神威(14) 太子军初显神威(14) 猪庚副参将听了虎寅太子的话后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见些情形虎寅太子继续对他说:“我知道你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你死了你家里人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猪庚副参将低下了头,好象在考虑什么,眼睛里隐隐有些泪水。 “猪副参将,我知道你们一家人都很正直,心地都很慈善,所以你的部队在战争中从不滥杀无辜,所以你的家人对奴隶都比较和善,正因如此你在军营里很不得志,你的家人在当地也很不受欢迎,许多当地权贵都看不惯你家里人的作法,要不是你是位军中将领,你家里人早就被人消灭掉了。” 虎寅太子收集到的这些情报听得猪庚副参将心里象刀割一样。 他家里人对奴隶比较仁慈,从不对家里奴隶抽筋剥皮施以重刑,这些作法让许多奴隶主贵族看不惯,认为他们家毫无法度,给奴隶们树下了坏榜样,以致许多当地贵族权要都把他家里人视为异类,对他们一家人很不友好,这些情况他何曾不知道。.info[] 他不知道要是自己战死疆场那些人会怎么对付他的家里人。 他心里隐藏着的这些担忧是他最不敢面对也是最怕面对的,现在虎寅太子突然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古脑全说了出来,这怎能让他不感动呢? 虎寅太子对他家里的情况了解得如此详尽是早就有心的啊。 对这样一个明君太子他猪庚副参将还有什么好抗拒的呢? 所以虎寅太子话一说完他便抬起头来很诚恳地说道:“如若太子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能**我的家人,我愿意带着手下将领投降你们黑崖国。” “只要你愿意投降,我立即让人把你和你手下那些将领们的亲属全**来,解除你们的后顾之忧。” 猪庚副参将知道黑崖国和他们骨突国一样,都在对方国家安插有许多暗谍线人,这些人完全有能力把他们的亲人平安**来。 所以听了太子的保证后他立即按动机关,将赤焰精锏上那些熊熊燃烧着的焰火熄灭掉了。 然后他把双锏往地上一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虎寅太子朗声说道:“我猪庚副参将愿意向太子殿下投降。” 虎寅太子见猪庚副参将愿意投降很是高兴,便让人先按战俘的待遇将猪庚副参将绑缚起来,然后带着他随自己回营帐去。 随后猪庚手下那些英勇顽强忠心耿耿的将士也都随之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了。 这场峡谷激战也就最终以黑崖国将士的大获全胜而结束了。 截歼魔丁豹部队(1) 虎寅太子率领黑崖国大军在第二天未时赶到了罗钵钵城。(..info好看的小说) 罗钵钵虽然是座县邑小城,但毕竟地处边陲,所以平时一直驻守着两万多守军。 驻守罗钵钵城的魔丁豹将军是头凶猛残暴的魔兽。 这位魔兽将军巳时收到驿吏情报说有大批黑崖国将士向着罗钵钵城赶来。 收到消息后魔丁豹将军立即组织将士做好守城防御准备。 要是来犯之敌不多,他一定要和对手大战一场,让那些黑崖国将士尝尝他魔丁豹将军的厉害。 谁知午饭后传讯蜂鸟却飞来告诉他,说黑崖国三十万将士全冲着他们罗钵钵城赶来了。 魔丁豹听到这消息着实吓了一跳,这三十万黑崖国将士全冲过来,他手下这两万多守军哪儿抵挡得住啊! 所以收到消息后他立即集合军队,带着大量财物箱箧,按着牛孛儿元帅的“诱敌计划”打开西城门仓皇逃了出去。 虎寅太子赶到罗钵钵城时城里只有些老弱妇孺贫民奴隶留守生活着。 虎寅太子不想让将士们的情绪受到感影响,所以连城都没进,直接让大军在城外山野间埋锅造饭,抓紧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傍晚时分虎寅太子收到消息,说魔丁豹将军率领的部队正沿着黑沱河逃窜,准备赶到禄母城去跟牛孛儿元帅汇合。 沿着黑沱河到禄母城的驿道走起来纡回曲折地很费时间。 ――魔丁豹带着大批财物箱箧是不可能翻山越岭爬着山路走的。 所以天黑之后虎寅太子便让暴狼将军带领手下将士沿着一条险崖捷径急行追赶,务必连夜翻过两座大山在翌日凌晨赶到猪鼻岭去拦截魔丁豹,把这股逃亡之敌尽数歼灭掉。 魔丁豹将军颇有些魔法,所以为了保证不让他伺机逃窜,虎寅太子让羊骨儿参将也带着自己手下那些将士和暴狼一起前去对付魔丁豹。 羊骨儿是猴叟老祭师的二养子,巫法很是高强,让他和暴狼一起去对付魔丁豹应该没什么问题。 为了不暴露军队的行踪,临行前羊骨儿放出了十多只三足乌,让他们直接去找魔丁豹的部队,然后隐藏在天空里秘密尾随着他们行军,借以灭杀所有欲向魔丁豹将军传报军情的蜂鸟。 截歼魔丁豹部队(2) 这些三足乌是猴叟老祭师近两年新培育训练出来的讯鸟。 与各国讯鸟不同的是,这些三足乌不仅能传递情报,还有一定法力,能隐身避敌,能袭击消灭敌国讯鸟。 老祭师培育训练出来的这批三足乌这还是第一次投入战斗呢。 而狮燕太子和牛孛儿部队里传递情报的都是些普通蜂鸟,这些小蜂鸟比蜜蜂大不了多少,在天上飞行起来很难被人发现。 然而不幸的是现在是晚上,晚上森林原野上所有的鸟雀飞虫都早进入梦乡了,谁还会深更半夜地在野外飞行赶路呢? 深夜的天空跟一团静谧安澜的湖水一样,连一只孑孓掠过都会在空气中引起很明显的波动,这种空气波动跟水面上那些涟漪似的很容易被发现。 骨突国这些蜂鸟可比孑孓大多了,他们在夜空中飞行时翅膀扇动空气引起波动更大更明显更容易被发现。 黑崖国这些三足乌感觉比蝙蝠还灵敏,数百米开外的天空有只蚊子飞过它们都觉察得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骨突国那些蜂鸟又怎么逃得过它们的猎杀呢? 那天晚上先后有六七只蜂鸟欲去向魔丁豹将军报告军情,结果刚赶过去便被埋伏在夜空中的那些三足乌当美味虫食给吃掉了。 所以那天晚上魔丁豹将军根本不知道有支部队正在翻山越岭地抄着近道去拦截他们。 暴狼将军正是利用这种秘密优势加紧行军并在翌日寅时提前赶到了猪鼻岭。 这时魔丁豹将军率领的部队还带着大量财物辎重在三十多里远的黑沱河边逶迤赶路呢。 暴狼将军见天还没亮时间尚早,便让手下三万精猛士卒抓紧时间吃点干粮饮点水好好休息缓和一下,等待即将开始的激战。 黑崖国这三万精猛士卒吃饱喝足休息得差不多时,魔丁豹将军也率领军队驮着大批辎重箱箧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这些骨突国将士疲惫不堪饥肠辘辘地赶到猪鼻岭时天已大亮了。 截歼魔丁豹部队(3) 这时他们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战鼓声,随后前面山野间便突然密密麻麻地显出大批黑崖国将士来。 这些黑崖国将士衣着朴素穿着简单,很多人的衣袄短褂都补巴摞补巴地显得很是破烂,而且这些走上战场的将士不少人甚至连头盔铠甲都没有! 这些突然出现在山野间的黑崖国将士让魔丁豹将军及其手下将士吃惊不小。 然而再仔细一看,他们便发现眼前这些衣着褴褛破敝的平民将士也就两三万人,人数跟自己的部队差不多。 这些将士明显不是圣豹和羊青元帅的手下,那么他们一定是虎寅太子新招募的那批新军?。 让两三万新丁来拦截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骨突国将士还真是有些不自量力。 所以起初魔丁豹及其手下那些将士起初都对乞丐难民似的黑崖**队颇为轻视。 他们都满以为自己的部队一定能很轻易地打败这些平民新丁。 他们一定得尽快打败这批拦截将士早些脱身离去,否则他们怕后面那二十余万黑崖国大军会随时赶到,真要那样的话他们可就性命难保了。 所以魔丁豹将军一声令下这些骨突国将士便很是勇猛地冲杀了上来。 在一阵惊天震地的战鼓声中,两方军队很快便相互混杂着刀砍斧劈喝喊连天地厮杀激战开了。 魔丁豹这支部队是很骁勇善战的,只不过由于赶了整整一夜的长路,他们现在大都很疲惫,而且还连早饭都没有吃,所以在这次激战中他们的战斗力可就打了很大折扣了。 而暴狼手下这些冲锋军可是虎寅太子手下最为杰出的一支部队,里面隐藏着大量渴望建功立业的英雄豪杰壮汉猛兽,就连那些普通将士也是经过了一番筛选才挑出来的,所以这支部队的战斗力相当强悍。 所以在这场激烈异常地打斗中魔丁豹将军很快便发现自己实在太低估这批太子新军的实力了。 截歼魔丁豹部队(4) 这些新军将士武功高强勇猛凶悍,个个都跟拼命三郎似的,绝非他们想象地那么好对付。 比如眼前这位满身白毛指爪粗壮的狼人将军,其武功便绝不在他魔丁豹将军之下。 魔丁豹这贵族将军武功卓越,东征西讨地打了这么多年仗,战死在他手下的将军参将都统高官不知有多少,自己也获得了极强的实战经验。 可在他这个威名赫赫的大将军面前对手竟然毫无怵意,而他这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竟然也拿他这个对手没什么办法。 魔丁豹自恃武功卓越起初还想靠自己的实力将对手砍杀掉。 然而一番打斗之后他便发现这个狼人将军的武功精深博大,刀法套路娴熟无比,其武功力道要比他高出一大截,他凭实力根本不可能打败对手。 所以接下来的打斗中他便暗施伎俩,想靠自己多年积累起来的实战经验来对付他。 他故意卖了几个不大明显的破绽,想引诱对方攻打过来,借势使出杀手锏。 然而他这些自以为很精妙的杀敌招术对面前这个狼人将军根本不管用。 有一次对方好象中计了,提着朴刀便朝着魔丁豹露出破绽的脖颈部位毫不容情地一刀劈砍下去。 魔丁豹见对方劈刀过来时头脸靠得太近简直喜不自禁,身子往前一探,手中暗劲一施便啪地一声从袖口间弹出两根锋利无比的铁爪来。 这可是魔丁豹将军最隐秘最阴毒最难对付的一招杀手锏。 他握住铁爪在狼人将军靠过头脸的瞬间猛地朝着他鼻梁双眼间狠狠地剜抓了下去。 这对锋利无比的铁爪剜抓下去狠力一扯,能把对手的眼珠鼻梁甚至整个面孔撕个稀巴烂。 有一次他这招毒手把圣豹元帅手下一个都统的脑浆都从眼珠孔里扯带了出来。 这一招毒手施用起来快如闪电出人意表,使对手在仓促惊遽间很难做出及时防范,所以只要他得到机会施出这招毒手便往往能迅速致人于死地。 魔丁豹这次把铁爪狠力剜抓下去后便满以为要得手了。 谁知这暴狼将军耳朵极其灵敏,一听到对方手臂间啪地一声脆响,便猜测可能有暗器毒招使出,心里便难免有些提防。 魔丁豹手上那两根铁爪在朝着他眼际间剜抓下去的一刹那,眼疾手快的暴狼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要知道这暴狼将军可不是一个普通角色,他原是波婆城里一名赫赫有名的金刀神捕,因为武功超群,后来被警暑厅最高长官肉虫胖禾农相中,并把他带到黑崖堡城,让他当了京都警官训练营里的一位高级武术教官。 这次虎寅太子征讨骨突国缺少能挑大梁的主要将领,胖禾农这位开国老臣便把他推荐过来供太子使用。 截歼魔丁豹部队(5) 这暴狼身体高大指爪粗壮,嘴角翘着两根獠牙,浑身长满了纯色白毛,终年四季都衣冠楚楚的,看起来很有几分士族子弟的儒雅气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暴狼可是京都警官训练营里很有名的高级武术教官,虎寅太子之前便认识他了,也对他这个士族子弟印象很不错。 所以胖禾农把他推荐过来后,虎寅太子便立即让他作了一名将军,还把自己手下最杰出的这支部队交由他带领。 这暴狼之前可是京都警官训练营里的一名高级武术教官,对各种阴毒暗器的施用手段防范方式很是熟悉的。 所以见魔丁豹手中的铁爪一剜抓下来,他握着刀柄的手便突然发力,朝着对方腮帮子铁锤似地砸撞过去。 魔丁豹头颈一歪握着铁爪的手便失去了准心。 暴狼借势甩头一晃便躲过了这次致命暗算。 尽管如此他还是对魔丁豹这恶毒无比的阴招激怒了,提起手中那把朴刀便劈头盖脸地朝着他一阵猛砍。 这种凌厉凶狠的劈砍方式杀得魔丁豹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好在魔丁豹是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战争经验极其丰富,所以在打斗中再怎么占下风他都毫无惧色。 当然魔丁豹之所以在暴狼面前如此有恃无恐,主要还是仗着自己懂些魔法的缘故。 他头戴银盔身披铜甲普通刀剑砍下去对他很难形成伤害。 他致命的地方在头颈上,要致他于死地有两种方法:一是刀棒砸头,隔着银盔打昏他,等他受伤晕倒后再慢慢收拾他;一是拿着刀剑直接刺砍他的喉颈部位。 可在激烈打斗的战场上这两种方法施展出来都很难奏效。 因为他这魔丁豹将军懂得缩身巫术,他的头颅随时能在千钩一发的危难关头缩进颈腔里去,躲过致命一击,然后再倏地长出头来跟你继续打斗。 这就是他在刀法精湛的暴狼将军面前毫无惧色的重要原因。 暴狼一时不能致他于死地,他却想借此拖延时间寻找机会把眼前这个狼人将军给收拾掉。 ――在战场上杀死对方主将统帅往往是取得战争转机和胜利的最好方法。 当然魔丁豹凭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杀得了暴狼的,他必须找个帮手才行。 让他欣慰的是不远处的毛狼牙参将已在打斗中明显占了上风,看来很快就能打败杀死对手了。 只要毛狼牙杀死对手就可让他过来协同自己对付这狼人将军。 毛狼牙功夫了得,只要他过来和自己打联手,要战胜杀死对手可就容易多了。 毛狼牙参将显然已经注意到了魔丁豹将军的不利处境了。 他加紧了自己的攻势,想尽快打败杀死对手,好腾出身子去帮主将对付那狼人将军。 他那犀利的攻势打得对手獐参将左支右绌地显得很是有些难以招架。 尽管如此獐参将依然很英勇很顽强地跟对手缠打在一起。 走上场的人只要没死没倒下就得拼尽全力地去跟敌人作战。 在战场上越是懦弱越是恐惧越是害怕对手的人死得越快。 这獐参将可不是那种懦弱怕死的孬种,他即使是死,也要拼尽全力战斗到最后一刻才会倒下。 獐参将这种顽强劲看得旁边那些黑崖国将士真有些揪心。 截歼魔丁豹部队(6) 附近一个士卒长见獐参将打得实在有些吃力,便吩咐手下一个叫猴驼的普通士卒去帮他。(..info) 这个满身红毛的驼背猴卒是这次战争中表现最为杰出的勇士。 他后来成了豹公子手下一名骁勇善战的猛将军,绰号“火地神”。 现在这个泥瓦匠出身的红毛驼猴还只是位很卑微的普通士卒。 只是这位普通猴卒在战场上拼杀起来实在太勇猛太强悍太惹眼了。 他满身红色长毛,在战场上拼杀起来就象一团腾跃跳动着的火焰,大老远就望得见。 他身高体壮,形象威猛,即使驼着背也比大多数人高上一大截。 他力大无穷,连手中使的武器都是一对三百多斤重的狼牙棒。 他挥舞着这对狼牙棒丝毫不觉得沉重,而敌人却很难招架得住他这对狼牙棒的重砸。 ――三百多斤的重量,加上他劈砸下来时势大力沉的劲道,那些武功平庸的普通士卒哪招架得住啊! 所以他这红毛驼猴在战场上劈杀起敌人来就跟杀鸡宰羊没什么区别。 战争开始没多久他身后便锤死砸杀掉一大片敌人了。 士卒长象壬见自己这个手下如此骁勇,觉得不应该让他继续跟周围这些普通士卒打斗,那样实在太屈才了,也没什么意义。 他这种勇士大概只有跟那些将军参将作对厮杀才找得到对手。 所以见獐参将打得实在很吃力象壬便吩咐猴驼过去帮他。 猴驼听了象壬吩咐后立即提着狼牙棒朝着獐参将奔赴过去。 这时敌方阵营里突然跃出一个虎首都统想把他截拦住。 这个虎首都统刚刚刺死了几个对手,勇劲正旺,望见猴驼便立即提着三棱剑朝他劈杀过来。 猴驼对这个刺斜里窜出来的家伙很是恼火,舞起狼牙棒便朝着他头上招呼过去。 虎首都统功夫不弱,一闪身便躲了过去,再顺势一剑朝着猴驼腋下直刺过来。 猴驼举棒一挡,棒剑相交,发出了一声很沉闷巨响,震得那虎首都统手腕一阵发麻,三棱剑差点飞了出去。 这次撞击让那虎首都统见识到了这驼背猴卒的厉害。 他再不敢轻视眼前这个普通猴卒,也再不敢跟这家伙硬碰硬地对打了。 在这种情形下他只能用自己娴熟的剑法跟他缠斗,以借势卸力,跳踉闪躲着身子寻找刺剑杀敌的机会。 在这种厮打缠斗中不远处那獐参将的处境更为险恶了。 见此情形猴驼便不想再浪费时间跟眼前这个虎首都统厮缠打斗下去。 所以打了几棒之后他便找准时机抬起腿一脚朝着对方腿胯部位猛踹过去。 虎首都统被猴驼踢得一个趔趄便连着向后退却了五六步。 这时身后一个黑崖国士卒眼疾手快,还没等他站稳身子,便提着板斧对着其喉颈一斧头猛砍下去,几乎把他的整个脖颈都砍断了。 猴驼踢开虎首都统后根本不管他的死活,拔起腿便朝着獐参将疾奔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赶到獐参将便被对手毛狼牙当头一锤给砸死了。 截歼魔丁豹部队(7) 这獐参将为人和善诙谐有趣,经常喜欢跟手下开玩笑,在部队里人缘很好。 有次行军吃饭这个将级高官还跟猴驼这泥瓦匠出身的普通士卒拉过家常聊过天呢。 现在这个兄长一样和蔼可亲的獐参将竟然被对手锤杀了。 猴驼这泥瓦匠热血一涌眼泪便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王八蛋!” 他暴喝一声紧赶两步举起狼牙棒便朝着毛狼牙猛砸过去。 毛狼牙看见一名驼背猴卒向着他冲过来还真是大感惊愕,也觉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一名普通士卒都敢跑过来跟他这位参将交手,这家伙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身高马大的毛狼牙举起手中的大铁锤便迎着对方的狼牙棒硬撞上去! 两对重型武器撞在一起,砸出了声惊天动地的巨大震响来! 在这次撞击中膂力过人的毛狼牙参将发现对手的力气竟然比他大多了。 他的两只大铁锤被撞得差点从手中脱飞出去。 而面前这位红毛驼背猴卒竟然浑若无事,还能继续提着狼牙棒朝他劈打过来。 毛狼牙真没想到黑崖**队里有如此神力的人。 而且这家伙在对方阵营里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普通士卒。 现在这个普通士卒随时可能会要了他的小命。 毛狼牙不敢怠慢赶紧运用浑身解数跟对手厮打起来。 那魔丁豹将军原本是指望毛狼牙杀了对手过来帮自己的。 谁知这毛狼牙杀死对手后身边又冒出个红毛驼猴来。 这驼背猴卒勇猛非凡,施展着一对狼牙棒,虎虎生风的,打得毛狼牙不断往后退。 在这种情形下他魔丁豹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哪儿还敢指望他过来帮自己对付眼前这狼人将军啊。 此时战场上的形势已逐渐变得对他们骨突国将士不利起来。 魔丁豹手下那些参将副参将都统高官现在已有好些人战死了。 举目望去战场上到处都是黑崖国将士喝喊连天奋勇拼杀的身影,而他手下那些将士则大都疲惫不堪地被打得很是狼狈,好些地方简直就是黑崖国将士在围着他的手下恣意砍杀。 魔丁豹手下这些将士经过整整一夜的长途跋涉,到现在为止依然还连早饭都还没吃,连水都顾不得喝上一口呢。 饥饿和疲惫是魔丁豹手下这些将士战斗力大打折扣并最终全军覆灭的重要原因。 魔丁豹将军直到后来被弓弩射死都没搞清楚,为什么这些黑崖国将士会在猪鼻岭堵截到他,他们是怎么赶到猪鼻岭来的,他们赶到猪鼻岭怎么就没只讯鸟来向他报告消息呢? 然而现在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探究个中的原因,他现在要做的便是如何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已。 不远处那毛狼牙参将已经死在了红毛驼猴棒下,不可能再指望他过来和自己联手对付这狼将军了。 他这时要想率领手下这些残兵剩将突围逃跑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眼前这位刀法精湛的狼人将军根本不会给他抽身逃脱的机会。 看来他这叱咤风云的大将军现在也只有遁地隐身以求自保了。 截歼魔丁豹部队(8) 虽然现在战场上还有他手下五六千将士在奋力拼杀,然而看看战场上的形势就知道,他们这种拼杀其实也只是在做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而已。 魔丁豹将军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难以摆脱全军覆灭的命运了。 在这危急关头他要是不尽快逃亡很快也会丧命的。 因为现在眼前这狼人将军已经逐渐改变了战略,放弃了直接杀他的念头,而只想把他砍残打倒在地上。 暴狼可是个有勇有谋的大将军,在一番凶狠异常的打斗之后,他发现要杀死眼前这戴盔披甲的魔兽将军是很困难的。 好几次他的朴刀已经劈砍刺杀到对方鼻眼喉颈前,即将得手,一刀致命了,谁知关键时刻这家伙肩胛一耸,喉颈头颅便倏地一下消失了。 暴狼劈砍刺杀了几次都扑了个空门,便逐渐顺应形势改变了自己的拼杀打斗方式。 好,我杀不了你是吧?那我就砍你的手斫你的脚,我砍断了你的手脚,看你倒躺在地上怎么施用魔法。 那样既使杀不了你,你断手断脚的,看你以后怎么带兵打仗。 魔丁豹这魔兽将军多次带兵侵扰黑崖国,烧杀掳掠抓捕百姓贩卖奴隶,干尽了各种伤天害理的坏事,对他这种魔兽暴狼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所以暴狼将军改变了战略后便挥舞着朴刀,招招向着对方手腕臂膀髌骨腿踝处砍砸过去。 在这种打斗中他甚至连自己的手脚身子都派上了用场。 他一刀朝着魔丁豹手肘处砍砸过去,在对方仓皇躲闪中突然收住刀势,一把抓住其手腕,然后扭身一拧,硬是想把他的手肘骨给强行拧断。 魔丁豹惊惶之中顺过身子,猛力向下矮身一坐,借着手臂身子的力量强行把手拖了出来。 暴狼失手后并不甘心,在他矮身之际一脚便把他踢爬在地上,然后举起朴刀,暴喊一声便朝着他的脚踝骨猛砍下去。 魔丁豹反应很快,一个驴打滚翻到旁边去了。 暴狼一击不中,提起朴刀又向着对手砍杀过来。 魔丁豹被暴狼打得仓皇躲闪四处乱窜情形极其狼狈。 再这样打下去他的手脚四肢迟早会葬送在这狼人将军刀下。 作为一个隐地魔兽,魔丁豹的手脚四肢跟鱼的鳍尾一样重要:鱼没有鳍尾便不可能在水里游动生活,他没有手脚四肢便不可能遁地隐形借土逃窜。 正因如此他们这些隐地魔兽把手脚四肢看得比眼睛还重要。 魔丁豹是绝对不会让这狼人将军砍断他手脚四肢的。 所以一番打斗之后,魔丁豹见自己实在不是这狼将军的对手,便突然矮身一缩,在倏然之间遁地消失了。 暴狼一刀砍将过去,这家伙已突然没了身影,眼前只有一把长剑和一副鎏金盔甲委卸在地上。 他知道这魔丁豹将军是用魔法遁地消失逃窜掉了。 战斗之前羊骨儿曾告诉过他,说要是魔丁豹消失逃走无需理会他,所以见他逃走消失后他也不怎么担心。 而这时在不远处山岗上打斗杀敌的羊骨儿已发现魔丁豹逃走消失掉了。 敌方主将逃走后战场上便失去了统帅主心骨。 现在战场上只有四五千敌方残余将士还在作殊死拼搏。 战争打到现在差不多应该结束了。 所以见魔丁豹一消失,羊骨儿便让身旁的司号卒吹响了将死号,并放出三足乌去向敌人发布投降戒杀令。 随即呜呜作响的将死号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 截歼魔丁豹部队(9) 骨突国那些残余将士在战场上没见到主将旗,也知道主将凶多吉少,战争的败绩已无可挽回了。.info[] 这时那十多只三足乌开始在战场上空疾速飞翔着,不断向那些残存的骨突国将士发布投降戒杀令。 “缴械投降,违者立斩!” “人兽下蹲,野兽伏地!” 这些投降戒杀令在战场上空来回不断地回响着。 那些骨突国将士见主将已死大势已去便纷纷丢下武器蹲下身子伏在地上投降了。 少数不甘就此作罢,或以前作恶多端,残杀过许多黑崖国将士及平民的人怕当了俘虏受到清理,还想继续负隅顽抗。(..info好看的小说) 可这时黑崖国将士已取得了战争的绝对性胜利,所以对这些顽冥不化的家伙很是恼怒,忍不住围冲上去几刀便把他们砍死了。 暴狼将军见敌人大都已经缴械投降便收起了朴刀,开始指挥手下清点俘虏救治伤员打整战场。 而此时羊骨儿已带着几个怪兽满脸兴奋地朝他走了过来。 羊骨儿身后这几个怪兽都是虎寅太子的贴身侍卫。.info[] 虎寅太子是黑崖国未来的君王,身份高贵无比,所以为了保证他外出时的安危,猴叟老祭师特别给他组建了一支五十多人的侍卫队。 这些贴身侍卫每天轮着班对太子进行贴身保护,无论太子走到哪他们都会形影不离地跟在他左右。 这次为了捕杀魔丁豹这恶贯满盈的魔兽将军,虎寅太子特地分了几个侍卫给羊骨儿,让他带来帮助暴狼。 羊骨儿带着几个怪兽侍卫来到暴狼身边便很急切地询问道:“狼将军,魔丁豹刚才遁地逃走了,是不是?” “是啊,这家伙打着打着就突然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一堆盔甲。”暴狼将军想起刚才的事觉得很是有些遗憾和恼火。 “将军放心吧,这魔兽逃不了的。”羊骨儿冲着暴狼很宽慰地一笑,继续说:“让我们去把他找出来吧,” “到哪儿去找啊?”暴狼很凝惑地问。 “你把我们带到他卸甲消失的地方就行了。” “好的。”暴狼说罢便带着大家朝着不远处走去。 这时将士们还在忙着清点战俘,给受伤的战友包扎伤口,所以魔丁豹消失逃亡时留在地上的长剑盔甲还保留有在原地。 暴狼带着大家走了一阵,便指着前面一堆金光灿烂的鎏金盔甲对羊骨儿说:“羊弟,就在那儿。” 说罢暴狼便要带着大家往那堆盔甲走去,却被羊骨儿出手制止住了。 羊骨儿止住暴狼将军和身边几个怪兽侍卫,然后转身对旁边一个侏儒般矮小粗壮的人形肉虫说:“罗瘫,你过去查看一下。” 这肉虫罗瘫是个土巫师,平时跟在太子身边,主要防范来自地下山土泥石中的危险。 他能用极其敏锐的法力感知到泥土岩石深处的各种诡异状况。 有他在身边所有的陷阱暗剑隐地巫师都别想对太子造成伤害。 正因如此羊骨儿才会让他过去查看魔丁豹将军的下落。 截歼魔丁豹部队(10) 肉虫罗瘫接到命令后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然后在那堆盔甲旁蹲下身子,轻轻揭起盔甲往地上仔细查看了一下。 他发现盔甲下面的泥土很松软,就象刚被人掏了个坑又重新填上新泥似的。 罗瘫爬在地上贴着耳朵在那堆新泥上仔细谛听了一阵。 他感觉到地下十几米深的泥土中有人兽微弱的呼吸喘气声。 罗瘫重新把盔甲堆放好,然后慢慢地走了过来。 “找到他的踪迹了吧?”罗瘫一走过来,羊骨儿便很迫切地询问道。 “他没跑,就躲在原地,只是藏得有些深。”罗瘫报告说。 “只要不惊动他,他很快就会出来的。”羊骨儿很欣喜地说,然后转过头对身边一个三目兽说:“丁六,记住那地方了吗?” “记住了。” “好,呆会撤军时你们和罗瘫一起留下来,带上几个弓弩手埋伏在周围,等那魔兽一上来便开弩放箭,务必把这家伙消灭掉。” “是。” “记着,今天晚上一定要提他的豹头来见我。” “是。” 羊骨儿安排完任务便带着众人离开了。 暴狼将军对巫术魔法了解得并不多,所以跟在他身边忍不住问道:“羊弟,怎么不挖土掘地,现在就抓他呢?” “你一挖土,他听到响动便会朝其它地方钻窜,一个能在地下到处乱钻的魔兽是很难抓逮得到的,所以还是守株待兔为好,等他上来自动现身时再抓住机会收拾他。” “要是他从其它地方钻出来呢?” “从原地钻出来总比再打洞从其它地方钻出来省事。” “要是他不怕麻烦,要从其它地方钻出来呢?” 对暴狼将军这个很执着的问题,羊骨儿并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指着前方一处灌木从对他说:“看到那簇灌木了吗?” “看到了。” “肉虫罗瘫的巫法感知能力极其敏锐,那簇灌木下面二三十米深的地洞里有只老鼠爬过,他都觉察得出来,还知道这只老鼠的确切行踪。” “哇,有这么厉害?”暴狼将军还是第一次听说太子的侍卫有如此本事。 “当然厉害,要不怎能当太子的贴身侍卫。” 听了羊骨儿的话暴狼也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为魔丁豹的事担心了。 随后他们便开始指挥手下将士打整清理起战场来了。 强攻禄母城(1) 在暴狼他们秘密赶往猪鼻岭的同时,虎寅太子也带着二十余万黑崖国将士沿着另外一条山间小路,借着群山密林的掩蔽向着禄母城方向秘密赶去。 临行前虎寅太子让老祭师的大养子羊角儿放出了数十只三足乌,让他们提前赶到禄母城和大提提城效外去作好埋伏,拦截所有欲飞到城里去向里面那些驻军报告黑崖国将士行踪的蜂鸟。 这数十只三足乌工作相当出色,当天晚上便把所有欲飞进城去报告消息的小蜂鸟都吞食消灭掉了。 不仅如此,在这天晚上的灭杀过程中他们还把骨突国那些小蜂鸟的个头状况体味特征飞行时速,以及飞行时翅膀扇动的频率和空气震颤幅度都了解得很清楚。 了解了这些体貌及飞行特征后,次日白天效外天空中鸟雀飞虫再多,他们也能很轻易地把那些准备飞到城里向守军传报军情的小蜂鸟辨别出来,然后看见一个灭杀一个,觅食似地全把他们当成是美味虫食吞食消灭掉了。 骨突国培养训练出来的这些蜂鸟都很尽职,工作表现一向很出色,只要不穿越敌控区它们传递情报指令是从来不会出纰漏的,所以司鸟训官历来对它们都很放心。 骨突国这些蜂鸟传递情报指令都是根据具体战争情况安排的:战事紧张情报复杂时这些蜂鸟来回往返便很频繁,没什么战事没什么情报指令时这些蜂鸟经常连续两三天都见不到身影。 所以那些司鸟讯官连续两三天见不到蜂鸟是不会太在意的。 所以这些三足乌连着两天埋伏在禄母城和大提提城效外捕杀消灭蜂鸟,把骨突国那些前线蜂鸟都吞食得一干二净了,城里那些司鸟讯官依然对此毫无知觉。 没有蜂鸟传递情报他们自然不知道黑崖国将士的行踪。 所以虎寅太子带着黑崖国大军在群山密林里赶了一天两夜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禄母城附近。 快到禄母城时他们在山林里遇到了些樵夫,捡野果挖野菜的穷苦山民及奴隶,要到禄母城去做买卖走亲戚的商贩行人,这些人都被太子派人很友善地给控制起来了。 以致他们赶到禄母城郊外那片峡谷密林时,城里那些守军依然对他们的行踪毫不知情。 为了能奇袭成功虎寅太子让将士们在这片峡谷密林里分散驻歇了下来。 然后他挑选出了两百多位精猛士卒,让他们乔装成樵夫商贩及各种工匠艺人分批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混入禄母城。 这时已经是上午,禄母城的四道城门都早已经打开了。 由于不知道黑崖国将士已经兵临城郊,那些守城士卒都没做什么太严密的防范,所以虎寅太子派出的这两百多位精猛士卒都很顺利地混了进城。 强攻禄母城(2) 得知士卒们进城后虎寅太子立即率领二十余万大军洪水般浩浩荡荡地冲下山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守在禄母城城楼上那些司守?望的士卒很快便发现了敌情。 黑崖国三十万大军秘密穿过群山密林攻到禄母城来了! 守城士卒在一片慌乱惊呼声中迅速吹响了报警号角。 随即四大城楼的报警号角都相继很急促很嘹亮地吹了起来。 牛孛儿元帅手下这些将士训练准备得都很充分,警号一响,各处守城将士便迅速关上城门,驻守在附近的将士也随之集合起来,并在长官带领下在最短的时间内登上城墙,做起了守城战斗准备。 很快牛孛儿这九头魔兽也带领手下侍从登上了城楼。 这时虎寅太子手下那二十余万将士已经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奔涌过来了。 看到这些从天而降的黑崖国将士牛孛儿元帅感到很惊愕。 这些黑崖国将士是怎么穿过群山密林赶到禄母城来的? 怎么之前就没一只讯鸟来向自己传递消息报告敌人的行踪呢? 尽管如此牛孛儿元帅还是在一阵惶怯迷惑后很快镇定了下来。(..info) 这些日子他们禄母城的防御准备做得很充分。 现在城门已关,将士们已经登上了城墙,箭手们箭囊里的箭矢都很充足,守城用的檑木巨石早在数日前便准备好,都堆码在城墙脚下,有些甚至已经搬上城墙了。 黑崖国这些将士想在短时间内攻破这座固若金汤的堡城还真有些不大可能。 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难免隐隐觉得有些虚怯,毕竟禄母城只有六七万守军,而黑崖国那三十万将士现在几乎全在外面。 所以在城墙上视察了一阵之后,他立即让手下点燃了报警烽火,并派出五只蜂鸟去向驻守在大提提城的狮燕太子搬兵求救。 谁知他派出的蜂鸟刚出城郊便被黑崖国那些三足乌吞食消灭掉了。 他放出的报警烽烟狮燕太子那些手下也根本看不见。 禄母城和大提提城之间相隔虽然只有一百余里,但禄母城座落在一片山凹里,周围被群山拱抱着,大提提城里那些守城士卒根本不可能直接望见这里的烽烟。 禄母城和大提提城之间的战争烽火讯息都要靠其间一座山势很高的?望哨楼传递。 这座高山峰岭上的?望哨楼由一位都头带着四百多位士卒镇守着。 这种情况虎寅太子知道得很清楚,所以昨天晚上鸡还没叫,便派大军悄悄赶到,把那些睡梦中的守塔士卒悉数消灭掉了。 现在在?望塔楼里观察敌情的可都是些黑崖国将士。 所以牛孛儿元帅这时再怎么点烽烟放蜂鸟都改变不了自己孤军奋战的命运了。 而虎寅太子率领的二十多万大军一到,便把这禄母城密密匝匝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强攻禄母城(3) 禄母城事先先已经做好了很充分的防御准备,在高峻的城墙上涂满了滑腻的黑油膏脂,连猩猿士卒都根本不可能攀爬得上去。(..info) 所以虎寅太子围住城后立即让圣豹和羊青两位元帅调出将士架着云梯强行攻城。 北西南三座城门的破门攻击任务也交给了两位元帅。 禄母城的东门则由虎寅太子亲自指挥手下那些冲锋军将士前去攻打。 在这场激烈的攻城战中圣豹和羊青两位元帅手下那些架着云梯直接攻城的将士伤亡最为惨重。 禄母城是座城高墙厚的坚固城堡,里面守备也很充足,所以这些架着云梯攻城的将士不仅要面对城墙上如雨而下的箭矢,还随时会被城头抛甩下来的檑木巨石砸得个粉身碎骨。.info[] 为压制敌人的箭矢,两位元帅也安排了大量的弓箭手在城下放箭射敌。 黑崖国将士虽然人数众多,但他们毕竟在城下,地势低矮,要向城头放箭射敌根本没什么优势。 而禄母城那些守军躲在城堞后面放箭却相对比较安全,杀伤力也很大。 在放箭的同时他们还不断从城头上抛甩檑木巨石,砸打登上云梯的攀墙将士。 同时他们还不断用长钩杆把架在墙头的云梯使力往外推搡。 被如雨而下的箭矢射死的,被檑木巨石活活砸死的,从歪斜倾倒的云梯上掉下来摔死的黑崖国将士简直数不胜数。(..info好看的小说) 城墙下面很快便铺满了成千上万黑崖国将士们的尸体,而且越靠近城墙尸体越多,有些地方尸体堆积得象大柴垛似的,上面还在不断掉人! 而其他黑崖国将士依然举着藤盾拿着武器源源不断地赶赴过来,然后踩着战友们惨不忍睹的尸体残肢继续往前冲,继续冒着如雨的箭矢和纷坠而下的檑木巨石攀亲着云梯往上爬。 在四道城门前攻打城门的将士也在冒着敌人的箭矢檑石在狠命撞门。 撞击城门的巨型木柱和架设木柱的檩料都是在峡谷森林里事先砍伐架设好的。 将士们举着藤盾挡住头上的箭矢,很快将装有木轮悬着撞门巨柱的架子推到城门口,开始狠着劲撞砸起城门来了。 其间不断有将士被箭矢射死,有些则被巨石檑木砸得血肉模糊的,连肢体都找不全。 这些死状惨烈插满箭矢的尸体很快被人拖到一边,把地方腾让出来,然后换上其他人手继续推着巨柱撞砸城门。 木架被砸塌砸歪后,将士们很快又用备用木料将其支正,用绳索重新将撞门巨柱拴吊起来。 这撞门巨柱又粗又长,两旁站着数十位身强力壮的精猛士卒,旁边的都统长官喊着赛龙舟似的号子,让大家使着猛力,用整齐划一的动作推动巨柱,不但狠狠地撞击着那厚重无比的城门。 禄母城这些城门厚重得跟山壁岩石一样,后面还拴着铁链,顶撑着好些檩料,所以一时半会儿这些黑崖国将士是不可能把门撞破顶开的。 可偏偏虎寅太子事先已安排了两百多位精猛士卒混进城里了。 这两百多位精猛士卒混进城后便按计划在东城门附近各自找地方躲了起来。 很快战争的警报便吹响了,城门便关闭了,城里所有的居民都知道黑崖国大军攻到城下了。 这禄母城已经一百多年没遭到过敌军攻袭了。 在城民们记忆里,每次发生战争都是骨突**队从这里开拔,长途跋涉,越过边境去攻打敌人。 每次战争结束骨突**队都能从敌人那里带回大量的俘虏战利品,让他们这禄母城热闹繁华好一阵子。 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次该轮到禄母城被人攻打了。 黑崖**队这次入侵来得太突然了,事先竟然没丝毫风声。 强攻禄母城(4) 所以得知黑崖国三十万大军即将开始攻城时,城里很多居民都象到了世界末日似的显得很惶恐。 以致号角一响城门一关人们便纷纷躲进屋子拴上大门各自找地方躲藏起来了。 而那些里长街司却敲着锣鼓挨家挨户地搜人,除了老弱妇孺,所有的男人都要带上武器出去协同军队守城抗敌。 黑崖国那些混入城内的精猛士卒也被当成壮丁抓了起来,跟城里那些居民奴隶年轻孩子一起,被派到东城门附近去搬运檑木巨石,协同守军作战。 与此同时外面那些黑崖国将士也开始对禄母城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并开始用巨柱撞击城门了,那惊天动地的撞门声几乎全城的老百姓都听见了,很多小孩都吓得躲在母亲怀里哇哇大哭。 听到城门撞击声后那些混进城里的黑崖国将士开始悄无声息地向着城门口汇集。 撞门声开始后牛孛儿手下那些守城将士也显得极为惶恐。 城门要是被撞开他们这些守城将士哪里抵挡得住黑崖国大军的进攻啊! 所以听到撞门声后,那些守城将士立即组织人力在门后面堆垒巨石沙包,想尽快垒砌出一道厚墙石壁挡拦敌人。(..info) 这种搬石垒砌工作需要大量民夫劳动力。 黑崖国那些精猛士卒便乘此机会迅速汇集到城门口。 东城门附近那些民夫奴隶中很快便混进大量黑崖国猛士了。 负责这次任务的孟象辰都统见人手已聚集得差不多,立即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向着空中抛去。 一颗光彩炫目火光四射的彩球立即劈哩啪啦地腾上了天空。 在抛出彩球信号弹的瞬间,孟象辰都统一把夺过旁边那位麂卒手中的大板斧,然后跃起身子一斧头便便把这毫无防备的家伙劈成了两半。 孟象辰暴喊一声提着斧头带领众猛士便向着城门疾奔而去。 “有间谍!”周围几个民夫士卒突然高声惊呼喊叫起来。 负责筑墙堵门的两个士卒长见情况不妙,立即带领手下奔赴过来,想把这些间谍敌人消灭掉。 在城头负责守城的长角鹿头都统听到惊呼声,也赶紧带着数百名精猛士卒奔赴下来增援他们。 这时周围那些黑崖国猛士全都亮了相,纷纷夺过身旁敌人的武器奋力阻击敌人。 而此时孟象辰及另外三个同伴已经抢得了先机。 他们一跃到城门边便把几根撑顶城门的木料给踢顶撞砸开来。 他们还想取下头顶上那几根木闩,然而这些木闩都被铁链缠固拴锁着,他们只得提起手中的武器尽力向着那些木闩铁链奋力砍砸下去。 他们身后那些同伙也在奋力拼杀,竭力阻止敌人靠近城门,给孟象辰他们赢得足够的砍闩砸锁时间,有几位甚至也冲过来帮他们砸门。 而这时城外的虎寅太子看到信号后也知道城里那些猛士得手了。 现在他得让那些撞门将士尽快撞开城门,否则城里那两百位猛士撑顶不了多久,便会被那些蜂拥而至的敌人砍剁成肉酱。 那些撞门将士得知城内友军得手后也很激奋。 旁边的都统长官号子喊得更响亮更带劲更激动人心了。 撞门猛士们随着号子逼着吃奶的力气推搡着巨柱向着城门猛力撞砸过去。 被撞击的城门发出了一声声地动山摇的巨大震响。 这时里面那些撑顶城门的木料大都被孟象辰他们撞砸开了。 失去支撑的城门在一次次势大力沉的撞击声中裂出缝隙来了。 城门缝隙一裂开埋伏在门外面的那些待攻将士便立即用木楔把门缝支撑住。 城门缝隙就这样越撞越大。 里面的铁链铁锁发出了哗啦啦的松动声。 城门要裂开了! 城要失守了! 城里那些守城将士不顾一切地向着城门口赴杀过来。 混进城里的两百位猛士都在遭受敌人的围攻,不少人已经被乱刀砍死了。 剩下的人数越来越少,很难再有效阻止敌人了。 不少守军已冲到城门下,纷纷抬起地上的木料,想重新把城门给撑顶上。 孟象辰都统这会儿已没功夫也抽不出身子再砸砍木闩铁链了。 他身边围满了穷凶极恶的敌人,他不得不在这些敌人中奋力拼杀,竭力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这时城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了! 两扇城门间的空隙越撞越大了! 门上那些木闩铁链已开始松动脱落了! 孟象辰边跟周围的敌人肉搏拼杀,边留意关注着城门的撞击状况。 看到头上那根木闩松动下来后,他欣喜不已,立即逼开身边两个敌人,然后抓住间隙一斧头猛砍过去。 之后一声巨大的撞门声砰地一下便把这根木闩撞断了! 紧跟而至的第二次撞击突然在两扇城门间撞出一个大缝隙来。 潜伏在门外的两个猪卒抓住时机把个大木楔一下塞了进去。 这时城门外潜伏着的那些准备攻城的将士早已等得很急迫很不耐烦了。 其中那位叫狮罗巴的猛士性子最急反应也最快,见城门才撞开一道一尺来宽的缝隙,便迫不急待地从后面纵身一跃,跳过前边两位同伴的头顶,轰地一声硬是从门缝里强行挤冲了进去。 强攻禄母城(5) 狮罗巴这头褐毛猛狮是火陀山监狱里的一名重刑犯。(..info好看的小说) 他曾经在婆罗城街头咬死过五位巡街士卒。 咬死现役士卒可是砍头大罪。 但那次事件主要是五位巡街士卒酗酒闹事,公报私仇,借机暴打一位街头银匠引起的。 黑崖国对现役军警的管理极其严格,当班酗酒,一经发现必定严惩。 那几位士卒借酒闹事,当街暴打嫌犯,更是一种令人发指的行为。 所以狮罗巴站出身来干涉制止,仗义执言,街坊邻居们当时还是颇为赞许的。 而那几位不良士卒对狮罗巴的仗义行为却大感光火,借着酒劲,冲上来围着这头褐毛猛狮就是一阵暴打乱踢。 所以狮罗巴当时的打斗行为完全是出于自卫。 只是后来在激烈的打斗中他不知不觉便失去了理智,发疯似地一阵踢咬撕扯,很快便把五位身高体壮的巡街士卒咬死在街上了。 最后悔恨不已的狮罗巴成了火陀山监狱里的一名重刑犯。 年初虎寅太子招募勇士时把他也给提了出来。 跟狮罗巴一起从火陀山监狱里提招出来的重刑犯还有好几位。 这些重刑犯虽然罪孽深重,但本性并不坏,他们杀人害命都不是出于本意,主要是失手伤人。 而且犯事后他们都有很深痛的悔罪表现,对自己给受害人及其家庭带来的伤害也感到极其愧疚。 在监狱里他们的表现和改造都很让人满意。 所以虎寅太子才会让这些重刑犯参军,给他们予待罪立功的赎罪机会。 当然狮罗巴他们既使离开监狱也还是录籍监所的重刑犯。 他们必需在战斗中有杰出的表现,杀死一定数量的敌人才会被太子特赦,最终成为自由人。 狮罗巴对这次重新做人的特赦机会是很欣喜很珍惜的。 他还没出监狱便找人写信把这好消息告诉了母亲 母亲听了他要出狱的消息高兴得老泪纵横的,整整两个晚上没睡好觉。 她托人给儿子捎信,要他珍惜这次特赦机会,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报效祖国,赎清自己的杀人罪孽,重新融入这个社会。 母亲的回信给了狮罗巴很大的鼓舞。 作为一个重刑犯,他也知道这次上战场杀敌报国是自己赎清罪孽,重新做人的唯一机会。 他可不能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蹉跎浪费掉。 强攻禄母城(6) 所以参军后他训练得很刻苦,表现得也很积极,处处要求上进,很受长官赏识。 这次攻打禄母城,他一路上都摩拳擦掌地显得很激奋,还通过争取成了攻城敢死队中的一名成员。 在敢死队里他虽然不是头领,却表现得比头领还积极。 以致现在城门才撞开了一尺来宽的缝隙,那都统长官都还没下令,他便抓住时机跃过前面两个人头,轰地一声挤冲进城了。 见狮罗巴冲进城后,他身后那些猛士也不甘落后,没接到命令便纷纷从门缝里挤冲了进去。 禄母城的这道东城门很快便挤冲进大批黑崖国将士了。 领头的狮罗巴冲进城后直接向着那长角鹿头都统奔杀过去。 那长角鹿头都统距他有一丈开外的距离,狮罗巴借着石垒矮墙纵身一跃,一下子便凌空扑到了他跟前。 那鹿头都统砍杀了几个黑崖国将士,正在杀性大起,忽然见一头猛狮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自己凌空扑了下来,忙举着手中的黑铁钺向着对手迎头劈砍过去。 狮罗巴伸出右前爪借势一撕,立即在其手臂上留下了几条鲜血淋淋的爪痕。 鹿头都统一击不中又接着提起黑铁钺朝着他腰上砍斫下去,被狮罗巴闪身一晃便躲避开了。 这时旁边一个战友被几个守城士卒联手围攻,处境十分险恶,狮罗巴便乘势猛扑过出,迅速冲倒三四个敌人,给战友解了围。 在这个扑腾过程中,他借势咬住一个敌人的喉颈使劲一甩,便把这家伙半个喉颈肩胛都给活生生地撕了下来。 这个敌卒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很快毙命了。 而那个战友也抓住混乱时机,手起刀落,倏忽之间刺死了两个敌人,解除了自己的险境。 就在这时那鹿头都统又提着黑铁钺从后面朝着狮罗巴劈砍过来。 狮罗巴虽然背着身子但眼角余光还是发现了敌人。 这家伙竟然敢冲着自己的身后扑杀过来! 狮罗巴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似的,等他靠得差不多近时才抬起尾巴,铁鞭般刷地一声抽扫过去,打得鹿头都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狮罗巴见鹿头都统站脚不住,立即来了个趁胜追击,快速退身过去,抬起后腿猛地一踹,将敌人一脚踢倒在地上。 然后他倏地跃转过身子,扑跳过去张口咬住他的喉颈,用前面两只犀利无比的巨爪当膛扯肚地一撕,转瞬功夫便把这家伙的五脏六腑都给活生生地扯出来了,脖颈上也被他咬了个大血窟窿。 长角鹿头都统都来不及叫上一声便被他血淋淋地送上了西天。 这时随后冲挤进来和黑崖国将士已经将撑顶城门的木料全部撞砸开了,拴锁木闩的铁链也被他们砸松了许多,中间一根木闩也被 大家合力砍断了。 在门外将士们的猛力砸撞下禄母城的一扇城门被彻底撞开了。 城门一开外面那些黑崖国将士便象决堤洪水似地涌泄进来了。 强攻禄母城(7) 涌进城的黑崖国将士不断向着城里各个角落穿插深入,很快便将整个禄母城变成了自己的战场。 随后城墙谯楼钟塔上、各处房顶屋脊楼台庙墙上、各户人家楼道房间储藏室里、庭院里井台边马厩鸡舍里、各处街道巷弄台阶走廊上、草垛柴薪秸秆堆上,到处都有双方将士在进行极其惨烈的拼杀打斗。 在这场拼杀打斗中骨突国那些守城将士表现得极其英勇顽强。 虽然城门已破,虽然涌进城来的敌人数量比他们多,可他们依然毫不怵阵。(..info好看的小说) 毕竟遭到攻打的消息已让讯鸟传了出去,战争的烽烟也早就点起来了,他们相信狮燕太子收到消息看到烽烟后,一定会率领大军前来增援他们的。 狮燕太子不是要诱敌深入吗?现在敌人已经攻到了禄母城,够深入了,该派大军包围过来收拢口袋围歼敌人了。 所以这些骨突国将士都相信:只要坚守下去,一定能等到援军,改变现在的战争局面。 只要狮燕太子的援军一到,这些黑崖国将士可就威风不起来了。 牛孛儿手下这些将士多次侵扰黑崖国,跟圣豹和羊青两位元帅的手下有过多次交手,占过不少便宜,所以他们才会对眼前这些黑崖国将士毫不怵惧。 以致战争刚开始时禄母城这些守军都打得十分勇猛,那情形不象是被人攻破了城池,倒象是他们攻破了别人的城池一样。 然而激战了一两个时辰之后,这些骨突国守军便逐渐显出败象来了。 因为进入城里的黑崖国将士不仅人数占优,而且打斗起来同样十分勇猛。 圣豹和羊青元帅手下那些将士以前跟牛孛儿元帅的手下打起仗来都难免有些怵惧,有些怯阵,然而现在由于城已被他们攻破,由于有虎寅太子亲自督战,由于自己一方人数占优,由于城外有大批援军随时可以增援自己,他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忧害怕的了,打斗起来自然也就象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虎寅太子手下那些主力冲锋军将士大都是些中下层平民,他们中有许多健硕猛兽英雄豪杰,这些人加入太子主力冲锋军就是为了杀敌立功,以获得虎寅太子的青睐和提拔。 能得到虎寅太子这未来国君的常识和提拔可是件前途无量的事。 所以在战场上这些人打斗起来个个都很亡命,杀得眼前那些敌人简直看着他们都有些发怵。 除了这些拼命三郎似的勇士之外,虎寅太子刚组建起来的两个很特别的新兵种也都表现得十分出色,为战争最终取得胜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强攻禄母城(8) 第一个新兵种便是三千多位猕猴射箭手。 这些猕猴射箭手身子矮小得跟个婴儿差不多,所以他们在战场上是不可能跟敌人厮杀对打的,否则那些敌人只要抓逮到他们,便能象捏死只蚂蚁般轻而易举地把他们给收拾掉。 所以小猕猴一进入战场便象撒出的豆粒一样四处疾奔窜跳开了。 他们身手极其灵活,能在那些高低不同的屋顶斜面及脊梁飞檐上疾驰飞掠,能从很高的庙宇塔顶纵跃到远处的矮墙门楼上,能在屋檐下攀着板壁窗棂四处乱窜,能在庭院园圃里那些树枝瓜架晾衣绳上随意窜跳飞跃…… 在这个疾速奔窜跳跃的过程中敌人很难抓逮得到他们,而他们却能随时随地找到机会拿起弓箭射杀敌人。 这些小猕猴手和脚都很灵活,连尾巴都能用来固定身体,所以在奔跑跳跃的过程中他们能摆出各种姿势来,用各种方法来射杀敌人。 普通人兽大都只能在站定身子瞄准目标的情况下放箭,而这些小猕猴在疾速奔窜跳跃的过程中随时都能放箭射敌。 普通人兽都只能用手持弓射箭,局限性很明显;而这些小猕猴手和脚同样灵活,他既能用手拉弓也能用脚射箭,甚至还经常手脚配合着玩出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射箭动作来。 普通人兽都只能在射出一支箭后再腾出手去取箭,把箭取出来搭上弓弦后再接着把它射出去,这种射箭方式间隔时间比较长,缺憾很明显。 而这些小猕猴手脚同样好使,在拉弓射箭的同时他们还能用其他手脚把箭矢从箭囊里取出来,在射完第一支箭后迅速把这根箭矢搭上弓弦射将出去,形成间隔时间极短的连环箭。 这些小猕猴在战场上奔窜跳跃着四处射杀敌人,其射箭动作射箭方式简直看得人眼花缭乱,也让那些敌人很难进行有效防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看,衙门屋顶上有个小猕猴正在射敌,突然发现身后有位狗卒正向着自己扑杀过来。 小猕猴赶紧沿着屋脊向前奔逃,跑着跑着,这小家伙突然来了个凌空侧身翻,并在翻腾过程中迅速取出箭矢,然后脚持弓手拉弦,在落地之前嗖地一声将一支箭矢朝着追敌射将过去。 那狗卒突然见到有箭矢射过来,本能地想往旁边闪避,然而这巴掌大的屋脊哪儿容得他挪动步子啊,慌乱之中,他一脚踩了个空门,骨碌碌地顺着屋顶瓦片滚落下去,重重地砸掉在院子里那些石砖上,当场摔了个半死。 一个凶神恶煞的豹卒把个小猕猴从神庙屋顶追到了高墙上。 高墙周围没什么树枝藤蔓攀附藏身,小猕猴看来是无处可逃了。 后面那豹卒心里一喜,抓住机会紧赶两步,举着长剑便朝着小猕猴背心间狠剌过来。 在这危急关头小猕猴突然往墙头上一扑,在摔倒下来的过程中迅速把手中的弓箭交给两支后脚,然后他扑抱在墙头上,用两脚举起弓箭朝着对手一箭射将过去,出奇不意地将那豹卒射死了。 一个猕猴见院子里有个友军都统被对手打得手忙脚乱的,形势颇为危急,便在屋檐挑梁及窗棂间窜来跳去的,不断放箭射杀敌人。 那个戴盔披甲的敌方副参将被这小猕猴骚扰得心烦意乱的,根本无法专心杀敌,最后竟然被那黑崖国都统一剑剌死了。 当然这些小猕猴单打独斗是讨不到便宜的,所以他们经常都是数十上百个人聚集在一起,利用人数和高空优势不断射杀敌人。 经常是哪儿战斗打得最激烈,哪儿战事最吃紧,他们便到哪儿去增援友军作战。 激烈拼杀喝喊连天的战场上到处都是他们奔窜跳跃着的身影。 在射完箭后他们还能钻窜到战场人群中去直接配合友军作战。 他们矮小灵活,能在那些猛兽腿胯肚腹间四处乱窜,能在敌人腰间腋下头颈边急驰飞跃,能在刀光剑影间疾掠而过。 在这种奔窜跳踉的过程中他们随时能拿着短刀匕首朝着敌人要害部位刺去。 在这场战争中被这些猕猴小卒射死刺死的敌人不在少数。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种射杀参战行为给友军制造了大量的杀敌机会。 黑崖国将士能在短时间内杀死大量的禄母城守军,消灭掉敌人的有生力量,取得战争优势,跟这些猕猴射箭手的英勇配合是分不开的。 强攻禄母城(9) 第二个新兵种便是羊角儿手下那一千多名骷髅卒。 猴叟老祭师用巫法培育训练出来的这些骷髅卒是专门用来对付骨突国那些腐尸卒的。 骨突国那些腐尸卒是鸡童姥姥两年前培育出来的。 这些腐尸卒都是些死了很久的腐尸。 他们身上那些褴褛衣着朽敝得连风都吹得烂。 他们浑身的肌肉组织都腐烂得跟些稀泥烂西红柿似的。 他们眼眶鼻孔嘴角耳洞及脖颈身子上到处爬满了蛆虫,胸腔内脏组织里那些蛆虫更是密密麻麻的,多得数也数不清。 他们体表肌肤及衣着武器上成天污血淋漓地滴沥着脓水尸液。 这些腐尸卒最厉害的杀人武器有三种。 一是秽臭不堪。 这些腐尸卒浑身散发着一种很浓郁很熏人很刺鼻的腐臭气。 跟这些腐尸卒交战时黑崖国将士经常会被他们身上那些腐臭气熏得头晕脑胀的。 将士们跟这些腐尸卒打斗时间越长熏得越是难受。 那种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人忍不住老想吐,而且经常吐得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还止不住。 这些将士吐得稀哩哗啦的,连走路都没有力气,还怎么杀敌啊。 有些将士抵抗力比较强,可以忍住不吐,却经常被这些腐尸臭气熏得有些神智不清,以致一不留神便被它们杀死了。 为了对付这些腐尸卒黑崖国将士后来每次上战场都要戴上个类似于口罩似的巾帕。 然而这些巾帕依然不能完全屏蔽住那股熏人欲呕的腐尸臭气。 以致将士们每次跟这些腐尸卒打起仗来很是受罪,而且每次交起手来伤亡都很是惨重。 二是形象极度恶心。 这些腐尸卒衣衫褴褛朽敝,皮肤肌肉都腐烂得很严重,上面还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蛆虫,到处脓血淋漓的,看得人很恶心很反感。 有些士卒胆小怯懦得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们一下。 普通人兽长时间面对着这些腐肉蛆虫也受不了,也忍不住时常会有些分神。 然而只要你分神走眼注力稍不集中,便会被这些腐尸卒抓住机会一刀结果掉你的性命。 三是满身都是巫毒尸液。 很多人都知道从腐尸身上流出来的尸液脓血是有一定的毒性和腐蚀性的。 普通人接触到这些尸液脓血皮肤很容易生疮溃烂。 鸡童姥姥培育这些腐尸卒时,刻意在它们身上加了许多巫药,极大地增强了它们身上那些尸液脓血的毒性。 以致他们身上那些黏乎乎的巫毒尸液都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眼睛要是沾上丁点巫毒尸液,便象溅了辣椒水一样,让人根本睁不开眼睛,而且会很快失明。 皮肤要是沾染到这种巫毒尸液,便会让人感觉奇痒难耐,忍不住老想使着劲去抓挠搔痒,然而皮肤一抓破,巫毒尸液侵入身体后发作得更快,以致许多将士仗还没打完便毒发身亡,倒毙在战场上了。 这两年来鸡童姥姥培育训练出来的这些腐尸卒简直让黑崖国将士吃尽了苦头。 猴叟老祭师研制了许久才终于在年初配出了对付这些巫毒尸液的巫药。 有了这些巫药黑崖国将士便从根本上打消了对这些腐尸卒的恐惧心理。 至于腐尸卒身上那蛆虫满身污血淋漓的形象,黑崖国将士们可以通过训练来克服掉对他们的嫌恶恐惧心理。 在训练中猴叟老祭师派出的那些医官学者不断给将士们上课,让大家对人死后腐烂变质的过程有所了解。 他们要所有将士知道人死后尸体腐烂变质是很正常的,没必要恐惧。 人死后只要没被吃食,只要皮肤肌肉还在,就一定会腐烂。 作为生命消亡之后的必然过程,这根本没什么可值得害怕恐惧的。 为了让将士们彻底打消对于腐尸的恐惧心理,那些医官学者还找了许多腐尸在军营是巡回展示,甚至让将士们亲手接触解剖这些严重腐烂满身蛆虫的尸体。 此外猴叟老祭师还让人缝制了大量的口罩,并在里面涂撒着香馨草药,以完全屏蔽掩盖住那些腐尸臭气。 有了这些芬芳馥郁的新式口罩,有了这些对于腐尸的讲解展示,特别是有了治疗尸毒的巫药后,黑崖国将士再跟腐尸卒交战时,便不会每次都会被他们打得落荒而逃了。 尽管如此骨突国这些腐尸卒还是很难对付很难打败他们的。 要让一个腐尸卒彻底失去战斗力,必须缴了他的武器,砍了他的手,剁了他的脚,再斩掉他的头颅,才能让他真正倒下。 否则你缴了他的武器,他能用手跟你肉搏;砍了他的手,他还能用脚踹你;剁了他的脚,他还能用嘴咬你,用口向你喷射巫毒尸液。 正因如此这些腐尸卒的战斗力比普通士卒强好几倍,杀伤力也很大,一般将士很难对付得了他们。 所以这次攻打骨突国猴叟老祭师特别让羊角儿带来了一千多名骷髅卒。 这些骷髅卒是猴叟老祭师花了一年多时间特别研制训练出来的。 强攻禄母城(10) 它们比鸡童姥姥手下那些腐尸卒更灵活更有杀伤力。.info[] 腐尸卒满身都是腐肉内脏,上面还爬满了成千上万的蛆虫,行动起来很迟缓很笨拙。 而骷髅卒只是一身骷髅骨架,轻巧灵动,行动迅捷,打斗撕杀起来反应更快,出手更为凌厉。 腐尸卒抓逮对手时,对手只要反应快,一下就能从其手爪上那些烂泥膏脂似的腐肉间挣脱出来。 而骷髅卒的手爪跟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你,你便甭想有挣脱的机会和可能。(..info) 腐尸卒满身的蛆虫腐肉烂衣着使它们很难抱缠住对手。 而骷髅卒用手骨脚爪抱缠住敌人时,就象给对手缠缚着几重铁链再加上铁锁一样,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挣脱出来。 腐尸卒满身腐肉蛆虫,负重很大,很累赘,只能在地上奔跑战斗。 而骷髅卒身子轻巧灵动,能飞檐走壁,象猩猿似地到处奔窜跳跃。 所以在禄母城这场战斗中,羊骨儿率领的这一千多名骷髅卒占了很大的上风。 这些骷髅卒没有嗅觉,牛孛儿手那三千腐尸再怎么臭气熏天它们都闻不到,自然也不会受其影响骚扰。 那些腐尸卒身上腐肉蛆虫再多它们都毫不在乎。 这些骷髅卒象机械勇士一样,冲进敌人阵营里举刀就砍,抓着就撕,所以一番激战后地上便到处撒满了腐尸卒们的残肢断腿。 残肢断腿间那些稀泥烂沼似的腐肉内脏和脓血象硫酸硝镪水一样毒性极强,对普通将士伤害很大,而骷髅卒却对地上这些腐尸烂肉巫毒脓液毫不大乎。 普通将士跟这些腐尸卒交战时,地上那些稀泥烂沼似的腐肉脓血经常让人站不住脚,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而骷髅卒的脚趾骨跟钢钉铁爪一样,无论地上那些腐肉脓血再怎样稀滑它们都站得很稳当,奔跑纵跃起来毫不受限制。 不仅如此这些骷髅卒在战场上的杀敌效率也很高。 普通士卒要杀死一个腐尸卒得完全砍掉它的手脚头颅才能最终让它失去战斗力,这个打斗过程往往要花很长时间,过程也很麻烦,经常是费尽周折也无法彻底杀死一个腐尸卒。 而这些骷髅卒身手敏捷,出手凌厉,扑冲过去几刀几剑便将对手砍成几块,剁成几截,让其倒毙在地上了。 砍劈之余这些骷髅卒还经常会抓住时机擒住对手,将它们往墙壁石阶上猛力摔掼过去,一两下便将它们完全砸散架了。 所以这场战斗中牛孛儿手下那些腐尸卒被杀得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再看不到它们昔日那嚣张无比的神情嘴脸了。 羊角儿见手下这些骷髅卒已经占了上风,便把它们交给一个死巫师指挥,自己带着三百多个骷髅卒去找牛孛儿了。 强攻禄母城(11) 牛孛儿这九头魔兽是骨突国最为凶残暴戾的一个元帅。 他有九个头十八只手,每只手执一把大板斧,冲杀起来九头乱舞群斧乱劈,在战场止简直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这些年他这九头魔兽不知杀死残害了多少黑崖国将士。 现在牛孛儿元帅正在街心广场跟大批英勇顽强的黑崖国将士厮杀激战呢。 羊骨儿率领三百多位骷髅卒在三足乌的带领下很快赶到了街心广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凶残暴戾的牛孛儿这时已杀死了大量黑崖国将士,使自己身边堆着的尸体跟小山一样。 黑崖国这些普通将士哪儿是这九头魔兽的对手啊! 他们无论多么英勇顽强都无异于是一群绵羊在跟头猛狮作战。 所以羊角儿一到广场便把友军将士全部撤换了下来。 他要用这些毫无生命的骷髅卒去跟牛孛儿这九头魔兽作战。 这些骷髅卒即使全部被牛孛儿元帅杀死也没什么损害。 而那些友军将士替换下来,可以让他们到其它地方去杀更多的敌人。 羊角儿手下这三百多个骷髅卒一过去便把牛孛儿密密层层地包围了起来。 牛孛儿武功卓越,这些骷髅卒身手也不赖,而且人数众多,个个都不怕死,打斗起来全都很亡命,所以他们之间的这场战斗打得很是激烈。 当然战斗打得再怎么激烈羊角儿也知道要靠这些骷髅卒杀死牛孛儿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牛孛儿身躯庞大,而且周身四脚都披满了铠甲,把身子保护得跟座坚固无比的堡垒一样,别人很难刺杀得到他。 他的手臂头颈没什么铠甲,但上面皮厚毛长,挨上几刀几剑根本对他没什么伤害。 最令人生畏的是这家伙九颗头颅十八只手都有极强的瞬间再生能力。 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他的手臂头颅给砍了下来,转眼功夫断口处又长出新的手臂头颅来了。 牛孛儿这坚固得跟随堡垒一样的身体和能随时再生的手臂头颅让黑崖国将士吃过多少苦头啊。 强攻禄母城(12) 要打败这样一头魔兽用常规方法根本办不到。 所以经过反复研究后猴叟老祭师决定从内部攻=击他。 为此他和两个养子特地为他培育出了一大批铁嘴屎壳郎。 这些铁嘴屎壳郎要是钻入其体=内能把他的内=脏=肠=肚咬个稀巴烂。 要进入牛孛儿体=内,从嘴=角=鼻=孔里钻进去是行不通的,因为这家伙要是感觉口=腔=鼻=孔里有什么异物,一个喷嚏就把它们打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即使能穿过口=腔=鼻=孔这些小虫子也不可能真正进入其体=内。 牛孛儿脖颈很长,感觉喉=咙=气=管里有异物,可能危及到自己的生命,便会用利斧将那受到侵=害的脖颈整个儿给砍下来。 反正他的头颅脖颈能及时再生,他才不在乎呢。(..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要让这些铁嘴屎壳郎进入牛孛儿体内,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其肛部进入。 那里开口大,路径短,只要得手,很快就能向其肠=肚=内=脏发起进攻。 然而要让这些铁嘴屎壳郎进到其肛=门部位也不容易。 牛孛儿身上披着厚厚的铠甲,把身体包裹得很是严实,屎壳郎们很难进到其铠甲里。 所以与牛孛儿交上手后,羊角儿便不断指挥骷髅卒去劈砍拴系在他两条后腿上的铠甲系链,希望能从这里打开突破口。 牛孛儿这九头魔兽是不会轻易让人砍开他脚上那些铠甲系链的。 然而这些骷髅卒数量众多,不但缠着他死打乱斗,一有机会便朝着他脚上那些铠甲系链斫砍下去。 在一番不屈不挠的打斗后,在牺牲了数十位骷髅卒后,牛孛儿左后腿上的铠甲系链终于被砍断了! 羊角儿见状立即指使七八只屎壳郎从这个窗扇似的缺口间钻爬进去。 在这场打斗中牛孛儿一直搞不懂今天为什么老有骷髅卒要砍斫他腿上的铠甲系链。 等那几只屎壳郎爬窜到他肛门部位时他才大吃一惊。 原来这些小虫子是要从其肛门部位攻入他体=内去咬=噬他! 强攻禄母城(13) 这种杀敌手段也太阴毒太下作了嘛。 他牛孛儿绝不能让这些屎壳郎钻进体=内。 他条件反射地用力收紧肛=门口那些褶肉,竭力要把这些铁嘴屎壳郎挡在体外。 可这些铁嘴屎壳郎咬噬着他肛=门口那些皱纱簇绸般的褶肉硬要往里钻。 任何动物肛=门口那些皱肉都是很鲜嫩很柔软很脆弱的,很难抵御外敌入侵。 所以要不了多久这些牙尖齿利的铁嘴屎壳郎便可能得手了。 情急之下牛孛儿也顾不得伤痛了,跃起身子猛地向后趺坐下去,用自己近两吨重的庞大身躯活活将肛=门口那些铁嘴屎壳郎压成了肉酱。 几只铁嘴屎壳郎殉职牺牲后,羊角儿又把第二批铁嘴小斗士派将进去,并让周围那些骷髅卒加紧进攻,绝不让这九头魔兽有喘息还手的机会。 牛孛儿要对付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骷髅卒,又要对付身上那些跳蚤臭虫似的屎壳郎,还真打得有些慌怵。 当然牛孛儿也知道周围那些骷髅卒对他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他主要得防范的还是钻窜到铠甲里的那些铁嘴屎壳郎。 所以在打斗过程中他不断把自己的后半部身子砸伏坐蹲在地上,想把身上铠甲里那些屎壳郎活活压死掉。 然而羊角儿受过一次损失后便不再上他的当了。 他不断指使那些铁嘴屎壳郎去撕咬牛孛儿肛=门口那些褶肉,让它们竭力往里钻。 见牛孛儿要砸伏身子,便根据情形让那些铁嘴小斗士迅速往其胯裆腿=根=肚=腹=背=脊等部位躲去,等危险过后再窜出来,继续对牛孛儿肛=门口那些褶肉发起咬噬进攻。 在这个过程中羊角儿还不断往牛孛儿铠甲里派放铁嘴屎壳郎。 所以无论牛孛儿怎么砸伏蹲坐身子,都无法完全消灭身上那些跳蚤似的屎壳郎。 这些铁嘴屎壳郎不断向牛孛儿的肛=门发起进攻,咬噬得他象刀割针刺似地疼痛不已。 这时的牛孛儿已感到有些大祸临头了。 他象发疯的野牛一样不断奔跑摔砸着自己的身体,还不断用斧背往自己身上砍,然而现在这种摔砸砍劈动作并没多少实际意义。 那些钻劲十足的铁嘴屎壳郎在羊角儿巫法意念的指使下,已把他肛=门口那些赤褐色褶肉咬噬得血肉模糊地有些不成模样了。 几只英勇的铁嘴屎壳郎甚至已经突破肛=门褶肉钻入他的体内了。 牛孛儿情急之下忽然逼出一泡粪屎沿着肛=门直=肠涌袭而出。 这泡粪屎象滚滚而来的泥石流把那几只铁嘴屎壳郎卷裹在里面给喷出去了。 逼出体=内这几只铁嘴屎壳郎后牛孛儿撒开双腿便不顾一切地逃开了。 他现在已根本顾不得周围那些骷髅卒了。 他现在别说打仗就连这禄母城失不失守都无所谓。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强攻禄母城(14) 他觉得自己必须尽快逃出战场,躲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脱掉铠甲,将身上那些牙尖齿利的铁嘴屎壳郎全部清除掉,否则他会因此送命的。 为了保命牛孛儿这九头魔兽逃跑起来简直什么都不顾。 那些在街上激烈打斗着的双方将士不知被他踩死撞死压死了多少人。 然而牛孛儿此时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死神给他的恶运了。 要知道他身上铠甲里还爬附着好些铁嘴屎壳郎呢。 牛孛儿肛=门口那些赤褐色褶肉已经被咬烂,完全失去了屏蔽作用,几只铁嘴屎壳郎很快又钻进了他体=内。 他这时再也没有粪=屎可以堵挡这些铁嘴屎壳郎了。 这些铁嘴屎壳郎一进入他体=内便沿着蜿=蜒=肠=路朝其心=脏部位直奔而去! 牛孛儿感到自己的末日已经降临了。 他象头完全失去理智的疯牛在街上嚎叫着狂奔乱窜。 而这时他体=内那些铁嘴屎壳郎已经爬窜到他心=脏部位了。 这些小斗士到达目的地后,立即张开铁嘴朝着他那颗扑腾跳动着的巨大心=脏咬噬下去。 这种咬噬行为无异于是在用若干把锋利匕首剌向牛孛儿的心脏。 这种致命攻击使牛孛儿在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哀嚎之后很快摔倒在地上。 牛孛儿摔下来时庞大的身躯把旁边一间房舍都压垮了。 一个叱咤风云十余年,多次率部侵扰黑崖国,烧杀掳掠,做过许多伤天害理坏事的魔兽元帅,就这样死在了几只小小的屎壳郎嘴下。 得知牛孛儿元帅丧命街头后虎寅太子欣喜不已,立即让身边的司号卒在城楼上吹响了嘹亮的帅亡号。 然而此时他并没想到要立即发布投降戒杀令。 因为这时城里的战争依然打得很激烈形势也很复杂。 经过半天的激战,现在禄母城里的每条街道每个庭院每片屋顶每个角落都成了战场,就连各户人家厅堂卧室厨房储存室及楼梯过道上,都到处有双方将士在激烈打斗。 在战争中还有许多平民奴隶乃至妇女儿童拿着武器在帮着驻军对抗敌人。 黑崖国将士是严禁屠杀平民百姓特别是妇女儿童的。 所以战争打到这个份上黑崖国将士的人数及战斗力优势都有些显不出来。 而禄母城那些守军将士却能在其他将领的号令下继续负隅顽抗殊死拼搏。 在这种情况下发布投降戒杀令敌人根本不可能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战斗再这样打下去会对他们黑崖国将士很不利的。 虎寅太子可不想把城里那些平民百姓妇女儿童全部屠杀掉。 牛孛儿元帅手下这些将士作恶多端,多次侵掠黑崖国,杀死他们也是罪有应得,可你总不能当着他们的家人亲友,当着他们的同胞,当着那些平民百姓妇女儿童工的面去大肆屠杀他们的吧。 强攻禄母城(15) 所以帅亡号吹响后,虎寅太子立即把豹公子的手下和自己手下一万多名主力冲锋军派进城去,替换里面那些激战了两个多时辰的友军将士。(..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将士打斗拼杀了两个多时辰,大都显得很是疲惫不堪,肚子也有些饥饿,把他们替换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吃顿饭,喝点水也是应该的。 而禄母城里那三四万残存守军可就没什么人替换他们了。 这些守军将士激战了半天,也都显得极其疲惫,肚饿口渴不说,不少人还都受伤挂彩了。 所以黑崖国这三万多名将士一替换进城便在战场上显出极大优势来。 他们跟禄母城里那些守军的战斗简直就是一种变相屠杀。 当然当着城里大量百姓的面虎寅太子不想让他们黑崖国将士显得太暴戾。 所以在黑崖国将士们进到城里奋勇杀敌所向披靡的时候,虎寅太子也让司号卒在禄母城上空连续不断地吹响了投降戒杀令。.info[] 随后战场上空便到处响起了黑崖国三足乌们的号令: “缴械投降,违者立斩。” “人兽下蹲,野兽伏地。” 因为城里百姓太多,而且不少人都已投入了战斗,所以在宣布投降戒杀令的同时,虎寅太子还派出大量的三足乌和一千多名猕猴小卒,让他们深入到各个角落,各个家庭,去宣传黑崖国将士不杀平民的军令,解救奴隶的政策,劝止城民们放下武器停止敌对行为。 在大量三足乌及猕猴小卒们的劝阻喝止下,城里那些世界末日般惊惶不已,欲作殊死拼搏的老百姓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了。 这些老百姓很快被黑崖国将士带到安全地带去看管保护起来。 很快禄母城里便几乎再没老百姓参与战斗了。 剩下那些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守城将士哪是黑崖国将士们的对手啊。 没有老百姓参与其间黑崖国将士们砍杀起敌人来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在黑崖国将士们这种勇猛非凡的砍杀屠戮面前,那些禄母城守军要想保住性命,便只有立即放下武器乖乖地投降了。 一个有着六七万骨突国将士镇守的禄母城就这样很快被英勇顽强的黑崖国将士征服占领了。 占领禄母城后黑崖国将士便在骨突国境内有个极其重要的军事基地了。 地隐巫师亚鼹(1) 牛孛儿死后猪霸三将军依然在西城门附近率部激战。 这个恶贯满盈的大将军还想凭一己之力强撑着死守住禄母城。 然而虎寅太子换进三万多大军后战争便很快呈现出了一边倒的趋势。 在这种情形下战斗禄母城里那些守军只有被屠戮的份儿了。 猪霸三将军见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便抓住机会一声高呼,带着大批侍从亲信,从西城门冲了出去。 围守西城门的羊青元帅根本就不是猪霸三将军的对手,现在这家伙又急于逃命,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他这上了些年纪的大元帅哪儿挡拦得住对手啊。 所以一番亡命冲杀后猪霸三这猛将军便带着幸存下来的二十多位部从逃走了。 羊青元帅放跑了猪霸三将军感到很是惶恐。 然而再怎么惶恐他也不敢捂着军情不报。 所以见猪霸三逃走后他赶紧让人追将上去,再迅速让讯鸟去向虎寅太子汇报消息。 然而不等他的讯鸟赶到东城楼,在城市上空观察敌情的一只三足乌便提前飞到虎寅太子跟前,把猪霸三将军率部逃跑的消息报告给了他。 报告完了之后,这只机灵的三足乌还很惊喜地告诉虎寅太子,说猪霸三身边现在一个巫师也没有。 “他身边没带巫师?”虎寅太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带着的两个巫师突围时被羊青老元帅的手下杀死了。” “太好了。”虎寅太子听了这只三足乌的报告后简直大喜过望。 他知道这个猪霸三将军武功超群,猛恶暴戾,在战场上拼杀打斗起来向来都是威风八面的。 可惜这个猛暴将军对各种巫术简直一窍不通。 正因如此这家伙无论走到哪儿身边都带着两个米虫巫师。 这两个米虫巫师可以随时随地为他提供警戒防范敌人。 在刚才突围时这两个米虫巫师很意外地被羊青手下一个定身老巫师斩杀掉了。 没有这两个米虫巫师,猪霸三将军很容易成为一头落在水里的老虎,搁浅在沙滩上的蛟龙。 现在是他宰杀这头落水老虎搁浅蛟龙的最好时机。 地隐巫师亚鼹(2) 虎寅太子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随即把身边一位鼹人侍卫叫过来说:“亚鼹,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太子殿下,你要我去把他杀了?” “不错。” “刚才三足乌说羊青老元帅已派将士追上去了,这些敌人为摆脱追逃一定跑得很快,我担心追不上他们。” “你现在立即动身,我派人去把羊青元帅那些手下撤回来;这些敌人激战了半天,体力消耗很大,你一定能追上他们的。” “他们人很多的……” “你谁也别管,只要把猪霸三将军的头给我取回来就行了。(..info无弹窗广告)” “是!” 亚鼹领到命令后矮身一蹲便化为一头硕大灵动的灰毛鼹鼠,然后奋撒着四蹄向着西边那片群山密林疾驰而去了。 与此同时,在西边群山密林里一条幽僻寂静的林间小道上,猪霸三将军也率领着二十多个部从在亡命奔逃。 突围出城后猪霸三将军及其手下部从怎么都摆脱不了身后那些黑崖国追兵。 要是以前他一定会掉转过头,把后边羊青元帅那些手下杀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然后再继续赶路逃奔。 然而现在禄母城的敌人实在太多,他可不敢耽搁功夫回过头去跟对手厮杀,那样的话他们很容易被对手缠上。 被对手缠上并不可怕,他怕的是城里那些黑崖国援军会随时赶上来,那样的话他们便很难脱身逃命了。 所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最要紧的还是以逃命为主。 可他和手下这些亲兵侍从已经激战拼杀了两个多时辰,体力消耗实在太大,要在短时间内甩掉后面那些追兵还真有些困难。 所以翻过一座峰峦后,他忽然离开小径率领手下部从钻入一片葛藤密布的矮树灌木林,隐着身子在枝条密叶间钻行。 钻入这片密林后他们并没向山顶爬去,而是沿着陡坡往山下溪涧钻去。 到了溪涧边,他们又借着密藤古树的掩蔽,沿着溪涧往下游方向趟行了很长一段距离,然后才攀爬上岸,钻入对面一片遮天蔽日的树林里。 从这片树林爬上峰顶后他们便再见不到后面的追兵了。 猪霸三将军不知道这时虎寅太子已撤回了追兵,还以为是自己躲避有方,很巧妙地甩开了敌人呢。 猪霸三将军对自己的行军方式很满意,但他还是不敢太大意,继续领着手下沿着密林往另一片山头爬去。 在这些不见天日的群山密林里赶路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地隐巫师亚鼹(3) 然而这片密林毕竟是他们巴沱郡的地盘,他手下还有有两个部从是本地人,对山里那些峰岭沟壑溪涧密林的分布状况了解得很清楚。 所以钻出密林后他们便很快走上另一条通往大提提城的背僻小径。 这时他们才确信自己已完全摆脱那些黑崖国追兵了。 大家这才疲乏不已地在林中找了片岩石空地歇憩下来。 在逃跑过程中,他们饥不择食地摘了些残留在树枝上的野果,捡了些掉落在地上的坚栗,扯了些能食的野根茎来充饥,又找机会喝了许多山涧溪泉,现在肚子已不再那么饥渴了。 只是打了半天仗,又赶了很长时间的山路,他们现在实在太过于疲惫劳累了。(..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在那片岩石空地上他们象泄气皮球似的歇坐了很久。 这种歇憩给了亚鼹时间和机会,使他可以跟踪嗅闻着他们的足迹气息很快赶了上来。 亚鼹凭踪追敌历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他甚至还能根据地面足迹及遗留在周围空气里的气息判断出敌人已经走了多长时间,赶了多久的山路,现在大体在前面什么地方。 这种对敌人行踪的准确判断能使他和对手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致于让对方发现自己。 他这种本事使他在与猪霸三将军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便停了下来。 他找了片高地,爬上一株大树观察寻觅了一番,很快在不远处山路上发现了猪霸三他们一行人的身影。 亚鼹从树上下来后又绕进树林里急弛奔跑着朝他们前面赶去。 他现在要着手宰杀猪霸三这恶魔了。 亚鼹知道这次宰杀行动是不能隐身在路旁崖壁树干上的。 隐身在路旁崖壁树干里,猪霸三经过时,他也可以出奇不意,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旁边跳身出来,一刀朝着猪霸三身上致命的地方砍去。 然而他能保证自己一击中敌杀死对方吗? 杀了他之后怎么割取他的头颅呢? 而且在这个杀敌过程中,他必须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样可是以身犯险啊! 要知道猪霸三现在还带着二十多个亲兵侍从呢。 在地面上杀猪霸三无论如何都不是个好办法。 看来只有遁地隐形,把这家伙拖到地下去收拾了。 要隐地杀敌必须辨明敌人行军赶路时的足音特点,这样才能在暗地里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敌人的具体方位,动手时才不会出现失误抓错对象。 所以赶到前面那个山崖路口时,亚鼹便在路旁找了棵长势很葱郁的大树,然后背对着树干把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便了无痕迹地隐身到这棵树里去了。 亚鼹隐身进去后这棵大松树依然完好无损,连粗糙皴裂的树皮都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一个法术高明的地隐巫师把自己隐身在任何物体里都不会对宿体有什么损伤。 正因如此普通人要从树木岩石墙壁家具上看出里面是否有巫师隐身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有法力高强的巫师能从周围环境里感知嗅闻到巫法气息的存在,并因此判断出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否有危险存在。 可惜现在猪霸三身边已没什么高明巫师给他做危险警示了。 地隐巫师亚鼹(4) 所以当这个逃亡将军带着手下走到山崖路口时,根本不知道旁边那棵大松树上隐藏有巫师敌人。(..info无弹窗广告) 而隐藏在树里的亚鼹却能很清晰的看到敌人是怎么从自己眼皮底下经过的。 在猪霸三他们经过时他把这群人的身形相貌衣着打扮都看得很清楚。 他特别留意到猪霸三将军还戴着头盔披着铠甲,所以呆会杀他时一定要从咽喉部位下手,而且要先撩开他的头盔护片,这样割取其头颅时才容易得手。 当然观察猪霸三及其部从们的衣着相貌特点并不是他隐身在树里的主要目的。 他的主要目的是要辨明记住猪霸三迈步行走时的足音特点。 每个人的身形体重都是不同的,走路行军时的踏步方式也大相径庭。 所以每个走路时的足音特点都跟其指纹一样是千差万别的。 地隐巫师们躲藏在地底下都是根据足音特点来判断辨别地面行人的。 对于亚鼹他们这些法术高明的地隐巫师来说,要分清辨别每个人踏步行走时的足音特点并不是什么难事。 特别是这猪霸三将军,他身体健硕,高大威猛,行军时双脚踏踩在地上的声音很沉稳很闷重,跟手下那些部从有很大的区别。 搞清这一点亚鼹这次隐身树干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所以等猪霸三他们走远后,他便从树干上现出身来,然后钻进树林里继续绕着道加紧步伐朝着敌人前方赶去。 这时猪霸三他们这群逃亡之敌已经没什么警惕性了。 他们聊着天拉着家长很从容地朝着大提提城方向赶去,好象是一群要去赶庙会的游人香客似的。 亚鼹绕着道急驰奔跑着很快便赶到前面路口去了。 到了路口他象潜水一样纵身一跃便钻进地里去了。 亚鼹他们这些地隐巫师在地里就跟善于游泳的人在水里一样自如。 为了抓住猪霸三,亚鼹潜入地里后并没钻多深,而是浅浅地蹲伏在泥土表层。 他屏息静气地呆在道路土层下面等着猪霸三他们一行人到来。 猪霸三他们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过来了。 越来越近了。 他已能从敌人杂沓零乱的脚步声中辨出猪霸三将军的足音来了。 地隐巫师亚鼹(5) 前面七八个是部从们的足音。(..info好看的小说) 亚鼹让他们毫无危险地很正常地从自己头上走了过去。 等猪霸三走到头上时,他才倏地一下探出手去,抓住他的足胫猛力一拉。 猪霸三象被什么东西绊到一样,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在他倒地的瞬间,亚鼹抓住他的身子一用劲,便扯着他钻到地里去了。 猪霸三是个强壮健硕,功夫十分了得的大将军,然而在满是泥土石块的地底下,他却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 ――就象一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掉进深水池塘里一样。 他想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被周围那些泥土石块挤压逼迫着,怎么也动弹不得。 他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当前的处境,可在漆黑如夜的地底深处,他却什么也看不见。 而且他的眼睛刚睁开,便有泥沙簌簌簌地往里钻,让他本能地赶紧闭上眼睛。 他想用手脚抓绊住身旁的树根石块,把身子定下来,可在地底深处,他象中了魔法一样浑身都软绵绵的,手脚根本使不上劲。 这时的猪霸三将军就象被蜘蛛网黏缚住的大黄蜂一样。 大黄蜂虽然厉害无比,可一被蜘蛛网黏缚住便毫无反抗之力了。 蜘蛛抓住猎物后只要往其体内注入毒液,对方便会很快昏厥过去,失去意识,并最终丧失性命成为蜘蛛的美味大餐。 现在被拖进地底深处的猪霸三也成了凭亚鼹任意处置的猎物。 亚鼹可不想拖着这大家伙在地底深处钻爬太久,那样既累人,又耽搁时间,而且毫无意义。 所以钻行了一段距离之后,他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转过身去抹脖一刀,把猪霸三给解决掉了。 被拖着在地里钻行的猪霸三根本不知道亚鼹要杀他。 在黑暗里他根本看不到亚鼹已经把匕首抽出来了。 他是在喉颈被割的刹那间才知道自己死期已至了。 他明白过来时亚鼹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已迅速划破了他的喉颈。 ――那情形就象是用锋利刀片割破嫩竹笋一样。 猪霸三喷涌而出的鲜血把他的衣服盔甲及周围的泥土洇湿了一大片。 在被亚鼹划破喉咙并割取其头颅的过程中,这猪霸三将军也只能很徒然很无力地做些简单挣扎而已。 亚鼹割下敌人的头颅后,把它往包袱里一装,便拎着包袱从林子里钻出来了。 亚鼹钻出地面后猪霸三那些部从已经惊恐万分地逃散开了。 这些家伙当初见领头将军扑倒消失后还以为他不小心踩到陷阱掉到地洞深坑里去了。 可到他扑身消失的地方一看,地上**地很是铁实,跟其它路面根本没什么两样。 这哪儿有什么陷阱啊! 他们的猪霸三将军分明是被人用魔法拖进地里去了。 在这种情形下他们这些部从是根本救不了猪霸三的,要是不抓紧时间乘机逃跑,他们自己也可能会很快被敌人消灭掉。 所以弄明情况晓得厉害后这些部从便惊恐万分地四处逃散开来。 亚鼹爬上那条林中小径时周围已看不到半个人影了。 亚鼹可没想到要花时间花精力去追捕那些普通部从,便心满意足地提着猪霸三将军的头颅回去覆命。 他离开禄母城已经一个多时辰了,现在城里的战争想必早已经结束了吧? 这次虎寅太子攻克了禄母城,杀死了牛孛儿元帅及其手下许多部将,打得城内数万守军非死即降,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事啊! 现在虎寅太子一定在禄母城开宴庆功犒劳众将士吧? 他亚鼹可得赶快回去覆命,跟众将士一起宴饮狂欢,好好庆祝一番。 虎寅太子要是知道他杀了猪霸三将军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现在立了这么大个功劳肯定会得到太子奖赏提拔的。 这样一想亚鼹心里便忍不住有些欣喜急切起来。 于是他拎着包袱大踏步地朝着禄母城方向赶去。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1) 猴叟老祭师对虎寅太子这次率兵攻打骨突国是极其关心的。 从策划准备这次征讨开始,老祭师便每天都会根据所收集到的大量情报去卜算推测战争的走向,为太子的出征作出指导。 之前的各种卜算占测结果都很吉利,都表明虎寅太子这次出征将有很大斩获。 然而虎寅太子离开后没多久猴叟老祭师占卜出来的卦象却连续三天出现了淆乱迹象。 起初两天老祭师对甲片上这些紊乱裂纹还不十分在意。 巫师们用龟甲做法占卜时都要在甲片上錾个小孔,再把它放到火中去烤烧,等甲片烧得很炽热时才把它们放到水晶溶液里作冷淬,之后才能根据甲片上的裂痕纹路得出卦象来。 这个施法过程得很精微很细心,稍有不慎便会在甲片上留下些跟卦象无关的微小裂纹。 所以猴叟老祭师起初两天对这些紊乱杂丝并不十分在意,以为这是他施法过程中操作不慎引起的,然而连续三天出现这种淆乱现象他便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他猴叟可是个很著名的长占巫师,他占卜算卦时甲片偶尔出现紊乱现象是难免的,可连续几天出现这种状况便有些不妙了。 所以第三天发现甲片上依然有些淆乱丝痕时他便不敢大意了。 他把这三天占卜时用的甲片取出来对照着一看,竟然发现上面这些紊乱迹象一天比一天严重,这时老祭师便知道可能出问题了。 为了谨慎起见,老祭师重新到库房里去取了片质地瓷实片象完整毫无破损的龟甲,然后返回到巫法密室里准备再施法占卜一次。 这次他特别在密室里点了盏鸡油黑灯,在这盏鸡油黑灯昏黄跳动的光焰下,老祭师很小心地在甲片中央錾了个细孔。 老祭师工作极其谨慎精细,錾孔时没对周边的甲片造成丝毫损伤。 然后他才在这紫雾缭绕烟焰腾腾的巫法秘室里施起法术来,把那块龟甲片推举到法器焰火上进行烘烤。 这块甲片在他巫法意念的作用下很快便在焰火上空旋转起来。 然后他把那些写有各种战争讯息的纸片烧成灰烬,让它们慢慢溶解到陶罐里那污血般绛紫色的水晶巫液中。 然后他把烧得滚烫发红的甲片淬入这些巫晶溶液里。 龟甲淬火后洞孔周围很快绽裂出些有规则的裂痕图案来。 根据这些图案他得到的卦象依然比较吉利,只是卦象周围依然附带着些很明显很淆乱的暗纹乱象! 老祭师这次施法很精细,所以这种淆乱现象根本不可能是操作失误所致,而分明就是一种的潜藏着的凶险卦象。 也许是因为这种潜在凶险现在还不十分明朗,所以才暂时显不出清晰卦象来。 为了证实这种猜测猴叟老祭师又用蓍母草重新卜算了一次。 他精心选出了几根蓍母草,先把它们烧成灰烬,再把这些灰烬放进用各种巫药兑制成的乳白色油膏里。 这些灰烬在油膏钵里吱吱作响,不断冒着白烟,那情形就象在油锅里放了几条活泥鳅似的。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2) 老祭师比划着双手念念有辞地施着巫法,让油膏钵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着,等里面那些灰烬油膏完全凝冻住后才把它放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次他根据那些黑灰在白色油膏上形成的纹理图案得到的卦象依然很吉利,只是这卦象周围或断或连地散落着许多灰点黑丝。 从这些灰点黑丝可以得知这个所谓的吉卦是隐含着凶险的,只不过这些潜在的凶险现在还不能成型罢了。 根据这两次施法他得知虎寅太子这次出征可能有些凶兆! 这情形就象五月晴朗的天空忽然冒出了一些很不确定的乌云。(..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乌云很不起眼,掩盖不了天空晴朗的本色,随时可能消失,还天空予蔚蓝。 然而谁都清楚夏日的天空是变幻无定的,一团乌云随时可能发展壮大并因此带来滚滚雷声,带来滂沱大雨,带来山洪泥石流,带来巨大的灾难。 夏天的乌云是能给天象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的。 现在虎寅太子的天空里便有了这种很不确定的乌云出现。 猴叟老祭师觉察到这股乌云,觉察到卦象里的凶兆后,心里便忍不住紧张悬惑起来。 猴叟老祭师可不能让虎寅太子第一次率部出征便蒙上阴影,他更不能让黑崖国未来的君王有什么不测。 所以接下来老祭师便竭力想搞清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现在卦象里这些淆乱现象还很微弱,还很不明显,要探明个中的原因是很困难的。 在这种情况下老祭师只有从自己收集到的各种情报讯息入手去查找原因了。 猴叟老祭师在骨突国和周边几个敌对国家都安插有大量的间谍耳目,国内各地官员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也会随时向他报告。 这两天各地收集到情报消息并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出现啊。 老祭师怕有什么遗漏便连夜到书房里去熬着通宵,把这些天收到的各种情报讯息重新查阅了一遍,依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东方已出现鱼肚皮色了他才披着貉皮裘衣伏在案几上打了个盹。 睡醒后疲惫虚弱不堪的老祭师勉强进了点粥食,然后便让下人把当天送来的情报讯息拿到书房来给他过目。 老祭师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案桌上那些写在绢布竹简上情报讯息看完。 在这些情报讯息里他依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情况。 老祭师休息了一阵恢复了一下体力后,又把自己关进巫法密室里去了。 这次他在巫法密室里卜算出来的卦象依然显得很紊乱,而且这些紊乱迹象比昨日明显更为紊乱了! 发现这种变化后老祭师便再不敢在造成这些迹象的原因上花费功夫耽搁更多时间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不是探查原因,而应该去寻找问题的解决办法。 虎寅太子这次出征可能会遇到不测,他应该如何帮他规避呢? 他这国家大祭师是不是应该奔赴前线,去与太子并肩作战,随时随地给他提供战争指导呢? 可他猴叟毕竟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年迈体衰,要千里迢迢地奔赴前线,与太子这些年轻将领一起奔波杀敌,体力实在消耗不起。 而且他卜算了一卦,发现自己即使亲赴前线也于事无补。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他猴叟老祭师即使亲临前线战场,这场战争的卦象依然很淆乱,没个明确准信呢?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3) 为了找出答案老祭师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阅典籍查看情报资料。 这整整一个下午的翻找查阅把他折磨得很劳乏很困顿很烦乱。 就在老祭师都快虚脱的时候忽然望见了鹫崽儿给他的回信。 那时他正在书房里翻找几本古简资料,找着找着便把装有鹫崽儿书信的书箧给碰倒了。 在撒了一地的信函中他看到了鹫崽儿前些日子给他的回信。 对啊,怎么不让鹫崽儿来试试呢?他现在可是个法力很高强的断头大巫师啊。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豹公子他们是否已经接到了鹫崽儿,但他依然可以试着拿他这个断头巫师来卜算一番。(..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一想老祭师便欣喜难耐地赶到巫法密室里去占算起来。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巫法密室里竟然卜出了一个绝卦! 根据这个绝卦老祭师知道豹公子他们一定能接到鹫崽儿。 那么鹫崽儿这个断头巫师是否能解决此番虎寅太子出征遭遇到的麻烦和凶险呢? 猴叟老祭师试着用鹫崽儿的巫法名义算了一卦,发现卦象周围那些淆乱裂纹忽然变得暗淡起来,有了消失化隐的迹象。 看来鹫崽儿对虎寅太子这次出征是很有帮助的,可为什么卦象周围那些暗纹细丝不能完全消失呢?这里边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是鹫崽儿的断头巫术还没真正修炼好?是他修炼的断头巫术走了样,使这门高深莫测的战争巫术失去了应有的威力?是他另有私心不愿帮助虎寅太子及黑崖**队?是他与虎寅太子八字相克性格不合无法安然相处? 这些问题象团乱麻疙瘩似地让老祭师整整一个晚上没睡好觉。 毫无睡意的老祭师天还没亮便披着衣服起了床,然后继续到书房里去寻找答案。 在书房里他拿起鹫崽儿写给他的那些回信仔细阅读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这样一个细节:鹫崽儿在断头冲关前曾很想知道断头后那虚幻头颅有无视觉感知能力,思维智力状况能达到一个怎样的水平。 要弄清个中的答案必须找些**动物来作试验,然而由于心地慈善不忍杀害无辜生灵,他最终放弃了自己的观察试验,径自冒着生命危险开始了断头冲关修炼。 在危险之极,随时可能葬送自己性命的断头冲关面前,这鹫崽儿竟然不妄自杀害一头生灵。 这样一个年轻巫师怎么能面对得了战争的惨烈和残酷啊! 要知道激烈的战场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乃至十几万数十万的大军在拼杀作战,那惨烈的厮杀场面可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的。 在战争中象猴叟这样的国家大祭师随便一个策略便能让几万甚至数十万敌我双方将士葬身疆场。 在战争计谋中你经常得让一些将士去充当诱饵,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挡强敌,去冒着如雨而下的箭矢檑石强行攻城,这些做法无疑是在活生生地把他们往死路上送。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4) ――这些被推入绝境送上死路的将士都是你的手下你的同胞你朝夕相处的战友啊! 在战争中你随时能见到堆积如山的尸体,见到血流成河的惨烈场面,见到伤员们血淋淋的残肢断臂…… 这些伤员死难者背后联系着多少父母亲人啊! 他们的伤亡会给多少老人孩子娇妻娴妇带去多大的痛楚啊! 对这些痛苦对这些伤残对这些死难对这些不幸,对这些尸横遍野满地污血的惨烈战争景象,对战争中的各种谋略诡计及其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他们这些国家大祭师都必须能正视能面对能接受能完全不当回事! 作为一个国家大祭师,作为一个国家最高军事谋臣,作为一个国家顶级智囊人物,没超强的心智,没镇静强悍得近乎冷酷残忍的性情,是很难指挥统领数十上百万大军保家卫国征讨敌人的。.info[] 鹫崽儿这种连只禽鸟野兽都不敢下手的人根本不适合上战场。 要想把他这种慈善巫师送上战场必须彻底改变他的思维方式,给他重新换个头脑才行。 那么要是将自己的巫法智谋置入他颅脑内会是什么情况呢? 老祭师将其巫法智谋加在鹫崽儿身上重新卜算了一卦。 结果他这次卜算出来的卦象相当干净,甲片周围一点乱纹裂痕都没有! 用蓍母草重新再卜算了一卦,结果他发现巫油乳膏上那些墨迹图案清晰纹理明确,毫不拖泥带水,就跟几只灵动喜庆的游蛇蛟龙一样! 只要用巫术给鹫崽儿换个头脑,只要对他的思维意识进行改变,只要把自己的智谋意念溶入到他颅脑里,这鹫崽儿便能化解掉虎寅太子身上的凶兆。 这种卦象说明鹫崽儿的法力可能比他猴叟更为高强,比他更能辅佐太子,比他更适合作他们黑崖国的大祭师! 事实真的如此吗?事情要是真是如此,他猴叟就得动用换脑巫术,就得献出自己的巫法性命,用一种近乎舍生取义,用一种近乎灵魂附体方式来承全他了。 要是鹫崽儿法术高强,真能辅助虎寅太子征讨敌人,比他猴叟更适合当国家大祭师,那他猴叟献出自己这条老命,把自己所有的巫法智谋拱手奉献给他又有什么不可呢? 现在虎寅太子率领的大军已开赴前线,随时可能会出现危险,所以他猴叟现在必须亲自赶到骨突国去对鹫崽儿做番仔细考察,看看他这断头巫师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潜质。 这时已经是上午了,猴叟老祭师作出这种决定后,便立即把坐骑绿蝙蝠及几个老奴仆叫到厅堂里,告诉他们说他这几天得在巫法秘室里修炼法术,叫他们别让任何人前来打扰他。 之后猴叟老祭师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华贵的衣袍,然后他才进入巫法秘室并用巫术将房门封掩起来。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5) 在密室里他给自己写下了遗书,再分别给白虎神王虎寅太子两个养子及一些深交挚友写了离别信,对自己的身后事做了些安排。.info[] 然后他便服下巫药躺在那铺设华丽的石榻床褥上开始了自己的眠逝。 在巫药作用下躺在石榻床褥上的老祭师很快便陷入了昏睡状态之中。 在这种睡眠状态中他的幽魂象烟雾一样慢慢从躯体里飘升了起来。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老祭师还在躯体里留有一丝生命的气息。 给自己留了这条退路后他的幽魂便从门缝隙里飘飞出去,穿过屋顶飞出府邸后,他便直接朝着骨突国方向疾掠而去。 猴叟老祭师的幽魂飘飞起来跟一缕雾岚一样轻盈。 这缕幽魂飘飞疾赶了两天,终于在紫貘崖山顶找到了鹫崽儿及豹公子他们一行人。 这时已经是深夜,鹫崽儿他们都已经睡了:哑鹤蹲站着睡在一棵大松树上,小幺狐偎躺在他的羽翼下,豹公子和五大猩猿侍卫和着衣服躺在火塘边那些厚厚的枯草落叶上,而那鹫崽儿则独自偎睡在旁边一块大岩石下。 猴叟老祭师的幽魂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便径自悄无声息地朝着岩石旁那鹫崽儿飞过去。 鹫崽儿现在的法力已经很高强了,即使在熟睡中也能感觉到周围林子里的任何响动,无论是脚步声翅膀飞行振动声还是地巫师们在地里穿行打洞的活动声响,都会被他灵敏异常的巫法感知能力捕捉到,并让他自动惊醒过来。 然而老祭师的幽魂只是一缕轻雾,飘飞起来比羽毛还轻盈迅捷,无声无息的,所以他的巫法意识再怎么灵敏都很难捕捉得到。 鹫崽儿的巫法嗅觉也很灵敏,方圆数十米的范围内所有的气息他都闻得到。 然而老祭师的幽魂无色无味,什么气息也没有,所以他的巫法嗅觉再灵敏也派不上用场。 最要紧的是猴叟老祭师对鹫崽儿毫无敌意,根本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鹫崽儿这断头大巫师内心深处有种防范本能时刻戒备着,要是有危险降临,它会让主人有所察觉,即使在睡梦中它也会用噩梦来袭的方式把主人突然惊醒。 现在猴叟老祭师的幽魂既然没什么敌意,他这种巫法防范本能自然也就派不上用场。 所以老祭师这缕幽魂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鹫崽儿身边。 来到崽儿身边,看着这个熟睡中的男人,看着他伟岸高大的无头身躯,老祭师还真是有些感慨万端。 他真想看看这故人之子到底长什么模样,象不象他的父亲,可是这孩子没有头颅,什么也看不到。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6) 老祭师很遗憾地看了看睡在地上的豹公子和五大猩猿侍卫,看了看睡在树上的那只哑鹤和他怀里的幺狐姑娘,然后便把自己的幽魂浓缩成一缕蓝雾,从鹫崽儿断颈处倏地钻到他胸腔心脏里去了。 鹫崽儿断头后所有的巫学知识及思维意识能力都储存在心里,所以老祭师的幽魂进入到他体内后,便对他的心进行了一番很仔细地考察和研究。 在这种考察中他发现鹫崽儿的巫法能力简直是深不可测! 一个巫师,不管他修炼的是何种门派的巫术,他头脑里都有一小块掌管控制自已巫学知识,并随时加以施展运用的中枢组织。(..info) 这片脑细胞组织的内容储存量及紧凑程度能反映出这个巫师巫法能力能高到什么程度。 鹫崽儿心里这个掌管其巫学知识及其运用的细胞组织大得跟个瘤一样! 这么大的瘤状细胞组织他只在医馆标本室里见过。 那可是东羯国以前一个极其著名的国家大祭师死后留下来的脑细胞组织! 有这种瘤状细胞组织的巫师要成为他猴叟老祭师的继承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此外老祭师还发现鹫崽儿这孩子的思维意识洁净得跟团乳酪,清晰得跟团水草似的。 一个人越贪财越好色越好赌越酗酒,想法越龌龊,头脑里越是肮脏不堪。 比如那些酒徒色鬼贪污诈骗犯,他们脑子里便脏得简直就象装了一团大便似的。 一个人越聪明越机智越有谋略,想法鬼点子越多,思想越复杂,头脑组织越是紊乱不堪。 比如猴叟他们这些国家大祭师死后,你要是打开他们的思维头脑,可以发现里面完全就是一团打着许多死结的乱麻,任你再怎么努力都别想解得开。 而鹫崽儿这中年男人的脑子却单纯得跟个婴儿孩童,仁慈得跟个吃斋念佛的老婆婆一样。 他的想法单纯心性稚嫩,心里从来不会算计别人,即使踩到只蚂蚁压死只毛毛虫他心里也会愧疚半天,整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这种人是他猴叟老祭师实行渐进换脑巫术的最好人选。 猴叟老祭师的换脑不是切割式的一次性置换,而是要把自己的精缩幽魂置入其心里,对其日常思维实行把关控制性地影响,逐渐潜移默化地去慢慢改变对方。 这种渐进式换脑巫术最怕遇到那些想法复杂嗜欲过深的人。 因为想法太复杂的人容易受到各种私心杂念干扰影响,改变起来不仅速度很慢而且效果很不理想,有时甚至根本改变不了他。 而嗜欲根深柢固的人要改变起来可就更困难,成功的希望也就更微渺了。 比如一个色鬼,再怎么改变他,只要看见稍有些姿色的女人,他心里还是忍不住会有些蠢蠢欲动。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7) 比如一个赌鬼,再怎么改变他,只要看见银锭钱币看见赌局听到赌场里的吆喝声,他还是忍不住会有些手爪牙发痒。 而要改变鹫崽儿这种心地单纯毫无机巧的人就容易得多了。 要改变他这种人就跟教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儿说话一样。 要改变他这种人就跟教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走路一样。 考查到这些情况之后猴叟老祭师便决定舍弃生命,把自己的巫法智谋完全置换入鹫崽儿心里,帮助他这断头大巫师最终成为他们黑崖国未来的国家大祭师。 猴叟老祭师的幽魂和他躯体里那一缕生命气息是心意相通的。 所以他在紫貘崖山顶作出这种舍身决定后,他躯体里那一缕微弱的生命气息便及时感知到了他的死亡意念。 猴叟老祭师的幽魂离开后,他的躯体一直睡躺在巫法秘室里那石榻床褥上,用一种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保持着昏睡休眠状态。 在感知到他的死亡决定后,他躯体里那一缕微弱的生命气息便化为一缕烟雾,慢慢从他鼻孔里飘飞出来。 这缕微弱的生命气息从他体内离开后他的心跳脉搏便停止了。 他的躯体随即象灶台上退掉柴火的温水壶一样慢慢地冷却下去了。 那缕烟雾飘出躯体后便化为老祭师的魅影,然后他逗留在床头,很依恋地望着石榻床褥上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看了一会,这才慢慢地用巫法打开了秘室门走了出去。 出了秘室后他飘飞到坐骑绿蝙蝠的房间里,把一封信放到他床头,这才飘出府邸,然后沿着往日熟悉的街道向着皇宫飞去。 到了皇宫,越过了戒备森严的宫墙楼阙后,这团魅影烟雾便直接飘进了白虎神王的寝宫。 进了寝宫后他来到老国王床帷前轻轻呼唤了一声,把睡梦中的老国王从锦褥被窝里叫了起来。 这时猴叟老祭师只是一个鬼魂般的魅影,然而处于睡眠状态的白虎神王并没感到有什么异样。 “陛下。”猴叟老祭师跪伏在地上很恭敬地叫了一声。 “老祭师,您深夜来访,有什么事吗?”老国王睡眼惺忪地端坐在床榻上向着猴叟发问道。 “陛下,我是来向您告别的。” “告别?告什么别啊?” “陛下,我将永远离开您了。” “永远离开我,有什么事吗?” “陛下,我已经为我们黑崖国找到新的国家大祭师了。” “是不是天量山那位鹫巫师?” “是的,陛下。” “他真的能成为我们黑崖国的大祭师?” “是的,陛下,这个鹫巫师巫法高强,为人正直,是国家大祭师的最好人选,所以希望我走后陛下能任命他为国家大祭师,让他代替我辅佐太子征讨敌人。”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8) “我相信老祭师选出来的接班人一定不会有错,只是任命他为国家大祭师的事不必那么匆忙,等他到了京城后,您先带着他熟悉一下您的职务,以后再慢慢把国家大祭师的权位交给他嘛。” “陛下,没时间了,我现在已经死了。” “什么?您已经死了?您不是好端端地在我面前吗?怎么会死呢?”白虎神王满脸疑惑地问道。 “陛下,您先别管这个问题,明天您就会明白的。我这次来是向您道别的,而且想告诉您,希望您明天得到我的死讯后,暂时不要对外发布我已经死亡的消息。” “我怎么不大听得懂您说的话呢?” “陛下,现在太子正率领大军在征讨骨突国,要是我的死讯传出去,会在国内引起很大的恐慌,前方将士得到消息,军心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我的死讯至少要在一个月之后才可对外宣布。” “老祭师,您走了,谁去指挥遥控前方将士作战呢?” “陛下,请您放心,我会让鹫巫师直接去前线帮助太子的。” “老祭师,我对您今晚说的话实在有些听不懂。”老国王依然闭着眼睛,梦呓似地呢喃道。(..info) “陛下,我现在说的话,您明天醒来后就会明白的,现在我就要告辞了,请陛下继续休息吧。” 猴叟老祭师说罢,双手一挥,白虎神王便慢慢躺回床上去了,象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猴叟老祭师这缕微弱的生命气息在向老国王报告了死讯,交待完自己的遗嘱,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后,也就化为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白虎老国王则继续躺在他华贵绮丽的被窝里睡觉。 年迈苍老的白虎神王这些年睡眠不好,晚上经常闹失眠,可这天晚上他却象吃了迷药似的,睡得很深沉很香甜。 老国王已经许久没这样酣畅淋漓地睡个好觉了。 所以早上醒来后老国王感觉自己神清气爽的,整个人都显得很有精神。 他还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好象还做过一个很特别的梦。 在梦里他好象还见到了已经连续好些日子没来上朝的老祭师。 老祭师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和巫法秘室里,废寝忘食地收集情报整理讯息,不断进行巫法占卜活动,时时为太子的此番征伐作出指令。 这老祭师据说已经连续几天没合眼了,老国王还真有些为他的身体担忧,正准备今天派人给他送些补品过去,并要他尽量保重自己的身体,可别累出病来,要知道黑崖国现在是一天也离不开他的啊!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自己才准备今天让人去慰问探望他,昨天晚上他便出现在自己梦里了。 在梦里老祭师好象是来向他辞行的,还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了许多话。 对了,老祭师在梦里说他要离开,说他已经死了!!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9) 想到这里昨天晚上的梦境便很清楚地呈现在了老国王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梦境是不是一种凶兆呢?老国王心里惴惴不安地觉得很不吉祥,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不大相信老祭师会突然离逝而去。 老祭师虽然已经九十多岁,但由于长期修炼各种高深巫术,他的模样看起来依然并不显老。 恍眼一看人们还经常把他当成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呢。 老祭师身体很好,平时很少听说他有什么病痛。 这样一个法力高强的老巫师怎么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离逝而去呢? 可再怎么说老祭师也是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啊,一个如此衰老的人突然撒手人间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样一想白虎老国王心里便真有些不安起来了。 老国王实在放不下对猴叟老祭师的担忧,脸都来不及洗,便派出一名太监到老祭师的府邸去传话,说自己有事要见他,叫他来宫里一趟,借此探查一下情况。 然而这个太监刚出宫门没多久,猴叟老祭师的坐骑绿蝙蝠便急匆匆地飞进宫里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猴叟老祭师是国家重臣,他和他的坐骑绿蝙蝠都是随时可以进宫的。 绿蝙蝠进宫后一说有紧急情况向国王禀报,那些宫廷侍卫及太监便立即带着他步履匆遽地朝着国王寝宫奔来。 白虎神王在寝宫门口一望见绿蝙蝠那气喘吁吁的慌张模样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果然绿蝙蝠一见到老国王便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然后高声哭嗥道:“陛下,老祭师归天了。” 白虎神王一听这话便知道昨天晚上那个噩梦应验了。 也是直到此时白虎老国王才觉得昨天晚上自己睡得实在得有些蹊跷。 他这阵子经常失眠,每天晚上还都要起一两次夜,昨天晚上怎么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呢? 在梦里老祭师怎么会对自己的身后事做出如此详尽地安排? 难道老祭师弥留之际让自己的灵魂飞到宫里来见过他,用巫法跟他通过灵说过话? 象猴叟这样的国家大祭师是不会突然撒手人间,完全抛下一大堆身后事不管的。 这样一想老国王便忍不住向绿蝙蝠发问道:“老祭师仙逝之前跟你们说过什么话吗?” “老祭师这些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巫法秘室里,让谁都不准打扰他,连吃的面食喝的水都是事先放在秘室里的。” “那他仙逝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他了,可今天早上醒来却发现床头有一封信,看了信才知道老国师仙逝了,我不敢相信,便去敲他的秘室门,谁知一敲他的秘室门便打开了,进去之后便在里面看见了他的仙体,都已经变冷变硬了。”绿蝙蝠哽咽着哭诉道。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10) “密室里除了遗体还有什么?”白虎神王急着问道。 “我在他巫法密室里发现几封信,其中有一封是给陛下的。”绿蝙蝠说罢,忙从胸前襟褂里取出了一封信,恭恭敬敬地呈递上去。 旁边的太监忙过来取过信躬身递交给了老国王。 老国王打开信便急不可待地快速读阅浏览了起来。 他发现这封信跟昨天晚上老祭师跟他讲的话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在信里老祭师用更多的语言对天量山里那隐居鹫巫师作了介绍,说要是假以时日这个鹫巫师一定能取得比他更大的成就,所以他希望老国王别因他年青没经验而轻视他。 末了老祭师再次让老国王暂时别对外宣布他的死讯,但他可以把他死亡的消息秘密通知太子的他的两个养子。 白虎老国王看了老祭师的信后心里才稍稍慰藉了些。 猴叟老祭师是在找到并确定了国家大祭师的合适人选后才安然离逝的。 老祭师为这些年为寻找自己的继承人耗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啊! 由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和继承人,这些年苍老年迈的老祭师每天都在日理万机地为国事操劳着。 看到老祭师那日夜操劳,满脸疲惫的样子,老国王太子及国内一班高官大臣个个都很为他的健康忧心。 人们都希望老祭师能早日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卸下肩上沉重的担子,能清清静静地过几年晚年生活。 实在不行就暂时在他的两个养子及国内一邦法力高强的大巫师中选一个继承人吧。 然而别说老祭师自己,就连老国王及国内一帮智囊大臣都知道这国家大祭师的职位宁缺匆滥,可不是谁都能执掌其权柄的。 要当国家大祭师不仅要法术高强,德高望重,还得有宽广的胸怀,高瞻远瞩的视野,统筹诸事的能力,掌握控制得了国内外各种军事情报机构,要仁慈无私,要懂各种军事谋略,有治理保卫国家征讨敌人的军事才能。 要找到有这种综合能力及素质潜能的人才实在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有这种综合能力素质的后辈巫师也许几十年也遇不到一个。 这就是老祭师找了这么多年都寻觅不到个称心如意的继承人的原因。 老祭师找不到继承人就连白虎神王太子及国内一帮智囊大臣都时时觉得有些忧心烦恼。 没想到功夫真的不误有心人,经过这么多年锲而不舍地苦苦寻觅后,老祭师终于找到自己的继承接班人了。 老祭师是位忠心耿耿的开国老臣,老国王绝对相信他的忠诚,对他找定推荐的人选老国王是很有信心的。 猴叟献出巫法性命(11) 虽然天量山那隐居巫师还很年轻,没什么资历,但单凭他那断头巫师的名号就够让人肃然起敬的了。 让这个年轻断头巫师成为他们黑崖国大祭师白虎神王是没什么意见的。 然而老祭师不是让豹公子他们去接鹫巫师了吗?怎么人还没到他就离逝了呢?他人都死了,还怎么让那鹫巫师去帮助太子呢? 这些问题老国王想不清楚,但他知道猴叟老祭师法力很高强,他做的事有时是很难揣测的。 无论如何老国王是绝对信任猴叟老祭师的,也因此相信那鹫巫师真能去帮助太子。 想到这里白虎老国王才对老祭师的溘然离逝稍稍宽慰了些。 尽管如此他还是得去吊唁一下老祭师,所以略微考虑了一番之后他便决定停止上朝一天,然后换上一身玄黑肃穆的衣服,带上一帮太监侍卫赶到猴叟府邸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了不让人看出蹊跷,他让绿蝙蝠别再哭泣,不能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哀伤情绪来。 老国王赶到猴叟府邸后立即让侍卫们守住大门,禁止任何人(包括猴叟家里那些奴仆下人)出入。 然后老国王便在绿蝙蝠地带领下独自进到猴叟老祭师那间巫法秘室里。 在秘室里他看见老祭师衣着华贵装扮齐整地睡躺在石榻上。 老祭师死得很安祥,象是个熟睡中的老人,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尽管如此老国王看见猴叟老祭师的遗体后还是有些情不自禁,忍不住独自一人在巫法密室里很悲戚很哀伤地哭泣起来。 猴叟老祭师是黑崖国的开国元勋,是他和一帮早已离逝的将帅老臣将黑虎神王扶上王位,建立起黑崖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虎神王战死疆场后,他们又把他白虎扶上了王位,并担当起了辅佐王室保家卫国的重任。 黑崖国建国后多次遭到邻国侵略,连年战乱不断,可这些战乱并没让他们这个新兴国家走向消亡,反而逐渐强大起来,这都是猴叟他们这帮将帅老臣尽心辅佐国家,四处征战杀敌的结果。 这些年猴叟老祭师一直在废寝忘食地为国事操劳着,几乎黑崖国所有的军事国家大事都要他亲自处理。 直到临死前他还在成天为太子攻打骨突国收集情报整理讯息占卜算卦作精心指导啊。 这样一个毫无私心忠心耿耿一心为国的老臣挚友突然离逝,他白虎神王怎么能不感到悲痛伤心呢? 老态龙钟的白虎神王在老祭师的遗体前抽抽噎噎地哭了很久。 当然白虎神王毕竟是个明事理识大体的明君,他在老祭师遗体前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宣泄完心中的悲伤情绪之后,便很快自己止住了哭泣,然后强忍住内心的哀痛很镇定地走出了秘室。 在秘室外他要侍卫们立即守卫住老祭师的府邸,没他的手谕不准任何人出入。 然后他让人把老祭师的几个奴仆家人招集在一起,向他们宣布了禁止离开府邸的禁令。 绿蝙蝠是老祭师最衷爱的奴仆,老国王便把他带回去让他暂时生活在宫里。 对外老国王向人宣布,说有外国间谍欲暗害老祭师,为了保证他的安全,让他安安稳稳地静下心来修法,他的府邸以后由宫廷侍卫保护,任何人没国王手谕都不能随意出入。 老祭师是国家重臣,经常有国外巫师想置他于死地,所以这消息并不让人觉得意外。 老祭师为修炼高深巫术经常把自己关在秘室里十天半月乃至更长时间不出门,所以人们即使一两个月见不到他也觉得很正常。 老国王带着大队侍从去拜访探望老祭师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所以由于老国王的隐瞒京城里那些平民百姓宫中大臣都没人知道老祭师已归天了。 老国王之后的日子也过得很正常,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只有在退朝独处的时候他才显得很悲戚很哀伤,并时常为老祭师的离逝黯然落泪。 毕竟老国王也到垂暮之年了,老祭师这挚友老臣突然离逝他怎能不伤感悲切,感慨于生命的无常时光的短暂呢? 这之后白虎神王也开始暗地考虑起一些自己的身后事来了。 鹫崽儿出山(1) 豹公子他们那天赶到鹫崽儿隐身修法的那个险崖秘洞时夜已经很深了。 他们赶到崖洞对面那片山林坡地后是哑鹤载着他们逐一飞进洞去的。 豹公子是贵族出身,五大猩猿侍卫也是从小在宫廷中长大,生活环境都很优越,所以进到这个险崖秘洞里后他们感觉里面实在太阴冷太粗糙太原始太简陋了,这样一个满壁岩石泥土潮湿不时还有沁水滴下来的洞**怎么能住人生活啊。 因为是晚上这个曲径通幽的崖洞显得很空廓,手中那些燃烧着的松明只能照着周围一小片地方,离身子稍远点的地方便到处都黑乎乎的,让人感觉象掉进无尽深渊里似的。 在这种背景下鹫崽儿那无头男巫出现时他们还真被吓了一跳。 豹公子他们之前都有些心理准备,知道鹫崽儿是位无头男人,但当他这无头男巫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以一种很飘渺很悠远的声音跟他们打起招呼来时,他们还是感到有些?得慌。 鹫崽儿这无头男巫的出现,让他们感觉这片崖洞更象是片地下墓**,呆在这种环境氛围里他们都觉得身上象爬满蝎子蜈蚣,象有无数蚂蚁蚊虫在叮咬他们一样。 他们忍不住都有些想转身逃离出这片黑漆漆的墓**深渊。 当然作为使者,作为前来迎接鹫巫师的友人,他们是不能那样做的,那样实在太不礼貌太伤人情面了,所以无论这里再怎么阴黑潮湿再怎么恐怖?人他们都得咬紧牙关挺下去。 不仅如此,他们在这无头男巫面前还不能流露出丝毫怵意来,也不能让自己表现得很惊悚很慌怯,那样同样是很不礼貌了。 所以在崖洞里他们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卑微很谦逊很恭谨。 在鹫崽儿这个断头巫师面前,他们这种谦卑恭敬心理可是打心眼里发出来的,暗地里却隐藏着极大的怵意。 鹫崽儿现在可是个法力极其高强的断头大巫师,他只要跟人一接触,只要拉拉对方的手,跟对方拥抱一下,他便能根据别人的神色表情脉动心跳感知到对方的心里活动。 所以豹公子他们心里那种惊悚心理掩饰得再巧妙也逃不出他的法眼。 鹫崽儿见到豹公子他们这群远方来的客人心里其实是很激动很兴奋的。 这几十年来他们这险崖秘洞里还是第一次有客人来访呢。 然而鹫崽儿毕竟是个很敏感的男人,见这些客人在他面前如此惊悚惶恐浑身不自在,他也就知道是自己这无头躯体吓着他们了。 自从完成断头修炼,自从那次把小幺狐吓哭了之后,鹫崽儿便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残疾,再也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 身体上这种巨大残疾难免会让他产生些自卑情绪,以致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有些害怕出山,不知道自己出去该怎么面对世人。 现在见豹公子他们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惶恐惊怵,他心里那种自卑感便猛地涌上来了,原本很兴奋很激动很热情的他忽然之间便没了兴致,甚至连话都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了。 鹫崽儿出山(2) 鹫崽儿跟他们简单地打过招呼,便让小幺狐和哑鹤去端些果蔬野食来招待他们,然后再带他们去休息,做完这些安排后他便借口还要修法悄然无声地重新回到巫法秘室里去了。 鹫崽儿刚回到秘室里后感觉很沮丧很失落,以致呆坐在石凳上根本没心思修炼他的巫法。 他就这样神色黯然地枯坐了许久心绪才逐渐恢复过来。 他想他绝对不能因为豹公子他们的表现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他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出山。 他在深山密林里隐居生活了数十年,现在他该出去见见这个世界了。 是的,他现在是个没有头颅的男人,别人见到他也许会感觉很阴森很恐怖,孩子们见到他也许会被吓哭,那他就尽量躲着不见人好了,他不是个雾隐巫师吗?只要他愿意他随时把自己掩蔽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猴叟叔叔是个很有名望的大巫师,是个很有身份的老人,还是父亲的挚友,所以他见到自己肯定不会感到害怕,他肯定能接受自己这断头形象。 至于逃到黑崖国的那些父亲的手下及其后人,他倒不敢保证他们就能接受自己。 然而这些人接不接受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已经是个法力很高强的大巫师了,他完全有能力自己照顾好自己,他才不在乎别人是否接受他呢,别人接不接受他是别人的事。 反正哑鹤叔叔和小幺狐是不会嫌弃他的,只要能跟他俩在一起生活,他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感觉很幸福的。 至于出山后他们定居的地方也无所谓,黑崖国能生活就在那儿生活,不能生活就到乌?国去,就回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去。 他现在法术那么高强,无论生活在哪儿别人都是轻易伤害不到他们的。 现在猴叟叔叔既然已经派出人来接他,他就先跟他们到黑崖国去见见这位前辈吧,至于以后的打算等见了他再说。 这样想了一通之后鹫崽儿便决定明天带着大家出山了。 所以等豹公子他们进房休息了之后,他便从秘室里走出来告诉哑鹤和小幺狐,让他俩连夜收拾行囊,准备翌日凌晨跟豹公子他们一起离开天量山。 随后他们便开始在各个洞**房间里收拾行囊封藏物品做起临行前的准备来。 而豹公子他们由于连日奔波太过劳累进到石洞房间里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豹公子他们醒来后发现崖洞里各个房间都被封堵住了。 而鹫崽儿他们已经各自背挎着一个很简单的包袱准备跟他们起程上路了。 豹公子他们昨天晚上临睡前只吃了些很简单的蔬果,所以起床后他们几个人都饥肠辘辘地有些想吃东西。 可鹫崽儿他们一家人却根本没有要做早饭给他们吃的意思。 “鹫巫师,我们这样就走了?”豹公子有些不甘心地问。 “我们已经收拾好行囊可以走了。”心无城府的鹫崽儿很兴奋很急切地回答道。 “好吧,那我们就动身吧。”豹公子恹然无力地说。 身后那五大猩猿侍卫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豹将军,你们把这个吃下去吧。”小幺狐手里拿着几粒药丸对豹公子他们说。 “这是什么东西啊?”豹公子很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们出远门走远路时吃的粮食,一人一粒,吃了它你们今天便不会饿也不会渴了。”小幺狐笑盈盈地对他们说。 要是别人拿出这样一小粒药丸,说吃了它可以一整天不觉得饥饿口渴,豹公子他们肯定会觉得对方是在胡言乱语,然而对小幺手里这些药丸他们却丝毫不敢怀疑。 他们相信这些巫药丸一定是鹫崽儿这断头巫师配制出来的。 所以豹公子他们二话没说一人抓起一粒药丸便放在嘴里吃了下去。 这药丸什么味道也没有,吃进肚里也没什么感觉。 但小幺狐既然说这药丸能解渴解饿,他们也只好相信她了,所以吃了药丸之后他们便打起精神准备出门上路了。 鹫崽儿出山(3) 就在这时鹫崽儿这无头男巫对他们说:“豹将军,现在天量山里到处都有军队在搜山,我看还是用巫法带你们出山吧。” “火麟城那些军警开始搜山了?”紫猩猿抢着询问道。 “他们两天前便进到山里搜捕起你们来了。”鹫崽儿回答道。 那天晚上,豹公子他们在黑沱河藤桥上杀死了火麟城镇守大将铜象,这无疑是闯了件捅破天的大事。 要知道铜象他们家族在火麟郡可是很有威望很有势力的。 他父亲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元帅,他大哥也是个镇边大将军,对这样一个家庭权势极其显赫的将军,他的遇害绝对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样一个镇守大将军遇害死亡,火麟郡所有的郡府官员都很震惊,所以豹公子他们逃入天量山后第二天,这些官员便组织了大量的警吏民夫,配合着成千上万的军队进到天量山里搜捕起凶犯来。 这些军警民夫一搜山隐居在深山崖洞里的鹫崽儿就感知到了。 豹公子他们昨天晚上赶到洞里后,他本来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家的,可见豹公子他们在他面前显得很惊悚很拘谨,他也就什么话也没跟他们说。 现在要出发离开天量山,他才不得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并准备用巫法带着他们出山。 豹公子知道火麟郡那些军警官员这两天肯定会来搜山的,所以对鹫崽儿的话并不感到惊奇。 他只是不知道这断头鹫巫师会用什么法术带他们离开天量山。 但他既然没明说,他们也不好深究细问,只是抱着拳朝他一揖,很恭谨地说道:“我们进到山里,一切皆听从于鹫巫师的安排。” 豹公子在鹫崽儿这无头躯体面前老觉得有些阴寒不自在,所以话一说完便把目光转开去看小幺狐了。 小幺狐毕竟是个毫无心机的小姑娘,见豹公子把目光转过来,便笑嘻嘻地说道:“公子,再把你们放到画上怕不怕?” 豹公子他们想起那天晚上被小幺狐藏在画上,结果被白羊巫师卷抓起来的事,也都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们这一笑顿时把屋里凝重拘谨的气氛给冲淡了。 “怕什么怕,有鹫巫师在呢。”豹公子笑着看了鹫崽儿一眼。 鹫崽儿也被豹公子他们的笑声逗乐了,忍不住宽慰他们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完之后鹫崽儿环视了大家一眼,接着说:“那我们就起程吧。” 话音一落鹫崽儿便暗施法力,从断头胸腔里逼出一团淡绿色的烟雾来。 这团烟雾飘过来把豹公子他们笼罩进去,并很快收缩成一小团鸡蛋般大小的绒球。 小幺狐过去把这团绿色绒球抓起来装进自己的包袱里,然后便矮身一化,变成只金黄色的小雌狐跳到了哑鹤背上。 哑鹤载着小幺狐振翅一举便飞出了崖洞。 鹫崽儿也随后变成一只无头大黑鹫冲出了崖洞。 在离开洞口的那一瞬间他挥翼一卷,便用法术推动崖石把自己隐居生活了数十年的这个洞**给完全封堵住,之后外人便再也不可能发现险崖上这个秘洞了。 鹫崽儿出山(4) 然后鹫崽儿才尾随着哑鹤飞出这片终年云雾弥漫的险崖幽壑。 在山里隐居生活了数十年后鹫崽儿终于可以离开天量山了!! 那种逃出樊笼重获自由似的感觉让鹫崽儿欣喜万分,不断地在哑鹤身边翻着筋斗,改变着飞行的路线和方向,尽情地在蓝天白云间翱翔着。 一会儿他从哑鹤左边疾飞出去,又很快打着旋儿从右边翻着身子飞了回来。 一会儿他又钻进层层云彩里茫无目的的尽情飞翔,等迷失了道路找不到出口时,他又在云层里大呼小叫地让哑鹤去找他。 一会儿他看见身体羽翼下面有片很大的湖泊,便双翅一收尾巴一翘,象鹰鹞扑食似地从高空俯冲下去,然后贴着那些平静安澜的湖面急掠飞行,用脚爪划拨出大量的水花,并在身后弯弯曲曲地留下两道长长的涟漪。(..info好看的小说) 一会儿他见哑鹤载着小幺狐飞得有些吃力,便飞到他身边让小幺狐跃到自已羽背上来,让他鹤叔能轻装飞翔。 载着小幺狐飞了没多远他便象做恶作剧似地用力一甩,将小幺狐凌空甩出了很远,让她在高天白云间作抛物线自由落体运动。 有哑鹤和鹫哥哥在身边小幺狐才不怕掉到地上摔死呢。 她被鹫崽儿甩出去后只会在天空中尽情地欢呼,尽情地喊叫,并翻着筋斗转着身子甩胳膊踢腿地尽情嬉玩,不时发出一连串银铃似的笑声…… 等时间差不多时鹫崽儿便急掠着飞将过去,重新让她跳到自己背上来,然后载着她继续跟着哑鹤向前飞行。 然而小幺狐这小姑娘还没玩够,还觉得在高天白云间嬉玩很地过隐,所以没飞多远她便纵身一跃自己从他背上跳了下去,然后继续在天空中翻滚嬉闹,大声地呼喊着…… 反无论她怎么玩儿,过了一会儿鹫崽儿和哑鹤都会飞过来载她的,他们才不会让她掉落到地上去呢? 鹫崽儿隐居在山里生活了数十年,小幺狐长这么大最远也就到过几次火麟城,所以这次长途旅行他们俩都显得很激动很兴奋。 在飞翔的过程中他们老是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地有许多说不完的话,还不断地询问哑鹤这里是哪儿那里是哪儿,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问得老哑鹤都有些回答比划不过来了。 在他们的情绪感染下哑鹤这老奴仆也不知不觉地激动兴奋起来了。 他感觉今天自己特别有精神,心情也特别好,就象又重新回到了年青时代一样。 在回答他们提问时他甚至还不时会故意绕着弯子逗他们开心。 哑鹤这种憨厚木讷的老奴仆平时几乎是从不跟人戏谑玩闹的,然而就他这种板着面孔的人,有时一个不经意的玩笑能让人把肚子笑爆。 今天这老奴仆便好几次把身边这对小情人逗得开心不已。 有一次小幺狐笑得前仰后合的,一不留神便从鹫崽儿羽背上头高脚低地翻落了下去,惹得鹫崽儿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故意逗着她说:“好啊,这下笑得好啊,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笑。” 鹫崽儿出山(5) 小幺狐知道哑鹤和鹫崽儿是不会让她掉到地上的,所以也不害怕,只是故作惊慌地在那儿叫道:“惨了,要落下去摔死掉了。.info[]” 鹫崽儿和哑鹤见此情形都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哑鹤历来很疼爱小幺狐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儿,所以听她一叫便赶紧飞过去将她接到了自己背上。 鹫崽儿本想再逗小幺狐一会儿才去接她的,谁知被哑鹤抢着过去把她接住了。 见哑鹤接住了小幺狐后他也飞了过去,然后继续逗着她说:“哇,原来你掉落下去的样子还真好看耶。” 鹫崽儿话还没说完小幺狐便纵身一跃,从哑鹤背上跳到了过来,然后揪着他背颈上的毛羽故作嗔怪地说道:“死家伙,竟敢不来接我,看我不把你的毛羽拔光。” 小幺狐说罢便真想从鹫崽儿脖颈上拔根毛羽下来,谁知她刚要动手鹫崽儿便身子一甩将她重新抛到一片云层上去,然后笑着很大声地说:“来啦,我来接你啦――” 说罢鹫崽儿便疾飞过去重新把小幺狐接到了自己背上。 然后他们一家人继续嘻嘻哈哈地笑闹着朝着前方飞去。 鹫崽儿他们一家人在天空中这种笑声不断其乐融融的飞翔情形显得很幸福很甜美。 当然这种飞翔情形豹公子他们是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的。 鹫崽儿这次施法让他们缩身躺在一团小绒球里,象是睡躺在鸭绒被窝里似的,让他们感觉很舒适很温暖。 只是他们睡躺在里面感觉周围漆黑一片,什么光线都没有,连把手伸到眼前都看不见。 外面的世界万籁无声地显得很寂静,丁点声音都听不到。 豹公子他们象是深夜躺在鸭绒被窝里似的,很快便鼾声连连地沉睡过去了。 豹公子他们睡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醒来后他们感觉象是睡了几个世纪似的,个个神清气爽地觉得很舒畅很有精神。 等他们伸着胳膊睁开眼睛时发现天已经黑了,而他们几个都躺在一片林中空地上,身子下面垫着些厚厚的枯草落叶。 他们前面是一塘熊熊燃烧着的篝火,小幺狐和哑鹤正坐在火塘旁边比划着手势聊着天。 而那鹫巫师则端坐在前面一块崖石上修炼巫法,他嘴里念念有辞地祝祷着,手臂身子不断挥舞晃动着,周围笼罩着一大片彩色毒雾,这些毒雾随着他的咒辞不断变化着形状和色彩。 豹公子他们觉得在旁边偷看鹫巫师修法有些不大妥当,便很快把头转了过来。 “狐姑娘,生火做饭啊?”青猩猿首先跟小幺狐搭起话茬来。 “做饭?这荒山野岭的,哪儿有饭做给你们吃啊。”小幺狐说罢便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豹公子他们都发觉这小幺狐是个很聪颖很俏皮的姑娘,所以见她一笑起来,豹公子便忍不住打趣道:“狐姑娘,从昨晚上到现在,我们还没吃饭呢。” “怎么,你们饿了吗?” “这么长的时间当然会饿啦。”蓝猩猿是五大猩猿侍卫中年纪最小的,所以说起话来有时有些不分场合。 他话一说完小幺狐便满脸笑意地斥骂道:“什么当然不当然啊,你们先感觉清楚再说。” 听小幺狐这么一说,豹公子他们才发现虽然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可他们并不感到饥饿,整个人反而显得很有精神。 可不知为什么他们总还是有种想饱餐一顿的感觉。 鹫崽儿出山(6) “狐姑娘,我倒并不觉得饿,只是身体里痨肠寡肚的,还是有些想吃饭,要是有酒有肉就更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豹公子笑着做出一副很馋的模样来。 “还想有酒有肉呢,把我拿给你咬一口好不好?”小幺狐骂人的时候总爱笑,她一笑起来什么骂人的话都显得很亲昵。 “我们真的想喝酒吃肉嘛,怪只能怪你们山里物产不丰富,要是在我们京城,你狐姑娘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山珍海味珍馐侍肴任你挑随你选。”豹公子故意想用些好东西来引诱这小姑娘。 听了豹公子的话小幺狐忍不住有些悠然神往,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失落,毕竟她这小女孩只是个山野姑娘,她这一辈子哪儿吃过什么美味侍肴啊,京城是什么样子她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你们生活得太奢侈了,成天享用美酒佳肴,所以才会吃不惯我们的药食,才会觉得肚子饿想喝酒吃肉,其实你们是不会饿的,我们的药食吃一粒能管两三天呢。”小幺狐幽幽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也不给我们东西吃??”豹公子忍不住继续逗着这个小女孩。 “别说今晚上,就是明天也没东西给你们吃。”小幺狐想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来骂他,谁知话还没说完便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这时哑鹤在旁边比划着咿哩哇啦地好象想对豹公子他们说些什么。 “狐姑娘,这老鹤叔在说什么啊?”白猩猿满脸不解地问道。 “他要你们早些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小幺狐翻译道。 豹公子他们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一天,现在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小幺狐又要他们睡,他们哪儿睡得着啊。 所以一听见小幺狐的话紫猩猿便忍不住回答道:“睡觉?我们才刚刚睡醒呢,难道又要睡?怎么睡得着啊?” “狐姑娘,你们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们睡不着,就在这里给你们守夜。”豹公子很宽慰地对狐姑娘说。 “用不着你们守夜的,有鹫哥哥在什么坏人都不能靠近我们,你们还是好好地再睡上一晚吧,养足精神,明天我们可就要步行赶路了。”小幺狐很认真地说道。 “我们已经睡了一个晚上又整整一天了,现在怎么还睡得着啊!”豹公子他们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鹤叔,他们说现在睡不着觉。”小幺狐笑得很有深意地向着哑鹤喊了一声。 “狐姑娘,你笑什么?”豹公子觉得这小幺狐笑得有些诡异,感觉好象有什么阴谋一样。 “没笑什么。”小幺狐赶紧捂着嘴逼着笑把那张娇俏脸蛋转了过去。 这一下豹公子他们感觉她更诡秘更有些不对劲了,便忍不住想继续追问她,谁知话还没开口,旁边那只老哑鹤便大翅一挥冲着他们扇过来一股巫药味很重的烟雾。 豹公子他们本能地想捂住鼻子,可还没等他们伸出手,那股巫药气息已经钻进鼻孔里去了。 “狐姑娘,你老鹤叔不是要迷晕我们吧?”紫猩猿感觉这股巫药气息很难闻,便捂着嘴问道。 小幺狐这才转过脸哈哈哈地纵声笑道:“不迷晕你们,只是让你们再好好地睡上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这时那只哑鹤已扇着翅腾飞到了旁边一棵大松树上,然后抓住树枝偎着树干准备休息睡觉了。 小幺狐则化为一只金毛小雌狐狸,迅速窜上这棵大松树赶到了哑鹤身边。 “豹公子,你们就睡在下面吧。”小幺狐说罢头一缩便钻到哑鹤胸羽翅膀里去了。 豹公子他们见此情形也只好继续围坐在火堆旁休息聊天了。 鹫崽儿出山(7) 只是闻了那老哑鹤施放出来的巫药后他们总感觉头脑有些迷糊不清。 这股迷糊劲越来越浓,越来越重,越来越让他们犯困,越来越让他们感到有些疲倦不堪。 所以他们聊了没多久便有些支撑不住,先后倒在火堆旁睡着了。 火堆旁这些枯草落叶是小幺狐和哑鹤之前给他们铺上的,铺得很厚,他们睡在上面舒适得跟睡在草窝里一样。 豹子公子他们睡着后没多久,在前面崖石上修炼巫法的鹫崽儿也完成了修炼,过来偎坐在火堆旁一块岩石下准备睡觉了。 心无杂念的鹫崽儿偎坐在岩石旁边很快便安然入睡了。 这之后没多久猴叟老祭师的幽魂便飞进了这片密林。 由于睡得很沉鹫崽儿对猴叟幽魂从其断颈处进入他身体的事毫无知觉。 这天晚上他只是感觉自己做了许多很零碎的梦,看到了许多纷纭复杂的景象,产生了许多奇异新鲜的想法。 鹫崽儿之前对故乡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可这天晚上故乡的村庄房舍溪流石桥又重新映入了眼帘。 鹫崽儿已经记不清父母家人长什么模样了,可这天晚上他爸爸妈妈的模样又重新清晰了起来,连他几个哥哥姐姐也都笑容满面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甚至重新记起二姐的手上那个疤痕是小时候帮他捉蝴蝶时,不小心被刺蒺划破皮肤留下的。.info[] 鹫崽儿他父亲带领庄园里的奴隶搞暴动时他还只是个孩子,所以对父亲起义的事根本没什么了解,可这天晚上父亲起义后所有过程都象放电影似地在他头脑里一一展现了出来。 他甚至看到了贵族联军屠杀起义军将士及其家属的惨烈情形,看到了黑崖国将士挖万人坑埋葬奴隶们尸体时的悲愤场面,看到了猴叟叔叔埋葬父母家人时痛哭流涕的悲戚模样。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各国奴隶戴着脚镣劳动的场面和被巫毒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模样,看到了奴隶主贵族及其监工鞭打残害奴隶时的各种场面,看到这些年各国为争抢奴隶土地而发动的争战,看到了这些征伐战乱给老百姓带来的诸多苦难。 他对黑崖国目前的社会状况竟然也因此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他这天晚上看到的昔日生活的诸多情形,了解到的当前各国的社会状况,都是猴叟幽魂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告诉他的。 猴叟幽魂这天晚上把大量知识记忆灌输给了他,可鹫崽儿对猴叟幽魂在体内的存在却毫无知觉。 尽管如此天快亮的时候老祭师还是把自己的死讯告诉了他,并要他天亮后立即带着豹公子他们赶到大提提城去帮助太子。 老祭师以托梦的方式对鹫崽儿第二天的行程作出了安排后才让他安然入睡了。 作为一个断头巫师鹫崽儿晚上睡觉时间很短,往往只要睡两三个时辰就能完全恢复其体力和精神,所以他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晚而早上却醒得很早。 可这天早上他却一反常态地睡了个大懒觉,以致小幺狐和豹公子他们都醒来后他依然偎坐在岩石旁边睡得很香甜,看到这情形大家都以为可能他昨天晚上修炼巫法很劳累,所以才会睡得太阳都出来了还没醒过来。 鹫崽儿出山(8) 反正今天也没什么急事,所以大家醒来后都没去打扰他,自顾围坐在旁边轻言细语地聊着天。 直到太阳都已经升起近一杆子多高了鹫崽儿才醒了过来。 “鹫哥哥,你今天真懒!”小幺狐一看见鹫崽儿坐起身子便笑意盈盈地说道。 “哇,太阳这么高啦?我今天怎么睡这么晚?”鹫崽儿没有头颅,依然能感觉到太阳光芒的温暖,感觉到太阳升得有多高。 鹫崽儿站起身子走过来坐在了小幺狐和豹公子之间。 因为睡够了时间鹫崽儿现在精神很饱满,而且**昂扬地象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豹将军,五侍卫,你们昨晚上还睡得好吧?”鹫崽儿以一种主人兼兄长的身份向豹公子他们招呼道。 从这天早晨开始鹫崽儿体内便有了猴叟老祭师的幽魂存在,有些他不会做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的事,猴叟老祭师都会在暗地里对他作出指导。 在昨天晚上的考察中老祭师很意外地发现鹫崽儿有些自卑,觉得他这断头巫师没有头颅是种很严重的残疾现象,比那些瞎眼龅牙驼背瘿脖瘸腿的残疾人更为可怕,所以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别人。 正因如此他才会在豹公子他们面前觉得有些自惭形秽,有些怕面对他们,有些不知道该怎样跟他们交流,所以才会刻意想躲着他们,好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丑陋最恐怖的丑男人似的。 猴叟老祭师觉得鹫崽儿这种自卑心理完全没必要,他通过意识置换让鹫崽儿知道他们断头巫师没有头颅并不是什么残疾,而完全是一种让人在他面前望而生畏心生敬意的身体优势。 其他派别的巫师法力再高名气再大都不可能从外表上看出来。 很多巫师即使在跟人报出自己的官职派别师傅名号后别人依然对他没什么印象。 而他们这些断头巫师却大不相同,他们根本无需向别人报名号,无需拿师傅的名字往自己脸上贴金,更无需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职位和巫法派别,他们只需往别人面前一站,不用作任何言语介绍别人也会一眼看出他们是断头巫师。 一个巫师没有头颅都能生活都能说话都能四处走动都能行使巫术,这种巫师的法力连普通人都知道是极其高深诡异的。 所以他们这些断头巫师无论走到哪儿都跟神一样,只要他们一出现,别人在他们面前都会诚惶诚恐地显得极其恭敬。 豹公子够有威名的吧?堂堂黑崖国镇边大将军,手下统领着十万勇士,可在崖洞里看到他鹫崽儿时也象似在地狱里见到魔鬼一样,竟然惊悚得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讲了,要知道他这贵族大将军平时可是很能说道的啊。 所以他鹫崽儿根本不应该把自己没有头颅当成是一种残疾,更不该让任何自卑心理影响到自己。 这些话这些思想都不是老祭师讲道理讲给鹫崽儿听的。 老祭师知道有些话讲得再怎么天花乱坠都不能让人信服,有时甚至说了半天也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老祭师才不会那么哆嗦麻烦呢,他知道鹫崽儿心里有些自卑情绪后,立即着手把他心里那些观点想法给障隐消抹掉,然后直接把自己的观点看法植换到他的心里就行了。 鹫崽儿出山(9) 所以今天早上一醒来鹫崽儿心里那种自卑情绪便完全消失了。 现在猴叟老祭师的幽魂还附着在他体内,老祭师在豹公子他们这些下属面前历来都是很威严的,他可不愿意让鹫崽儿这未来的国家大祭师在他们面前显出窝囊气来。 所以在他的暗中指使及影响下鹫崽儿今天象换了个人似的,一走到豹公子他们身边便很热情地向他们打起招呼来。 豹公子他们见鹫巫师如此热情也都很礼貌地作了回答。 特别是豹公子,他对自己之前在鹫崽儿面前的表现很不满意。 他早就知道鹫崽儿是个断头巫师,为什么见到他时还会表现得如此惶恐怵惧不知所措呢? 他见到鹫崽儿后甚至连话都没跟他好好说上几句,这实在显得很不礼貌,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个贵族使者,是代表黑崖国代表猴叟老祭师来迎接鹫崽儿的,他这种做法哪儿象是一个贵族使者啊。 何况这鹫崽儿很可能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他们黑崖国的大祭师,他这种糟糕表现很可能会在他心里留下个不好的印象,这种坏印象说不定会对自己将来的仕途产生不利影响。 所以早上醒来后他思虑了一番,决定今天得改变态度,对这鹫巫师多热情点,多跟他聊点家常说些闲话,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争取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个好印象。 谁知现在他还没来得及主动跟鹫巫师示好,他已经来到自己身边,很热情地跟他们打起招呼来了。 豹公子发现这鹫巫师根本没在意他们之前的表现,显得很热情很主动,才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实在是有些多虑了,这样一想他的心里也就完全放开了。 豹公子主动望着鹫崽儿那无头躯体很友善地说:“鹫大哥,你今天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嘛。” “前天晚上我身休不大舒服,而且还处在修法状态中,所以见到你们的时候精神有些恍惚,象是在梦游似的,以致连话都没好好跟你们说几句,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在猴叟幽魂地帮助下,鹫崽儿对自己前天晚上的表现作了个很合理的解释。 “我们前天晚上也很疲惫,精神状态不大好,所以没能跟你好好聊几句。(..info好看的小说)”豹公子也对自己之前的表现表示出了些许歉意。 “过去和事就别提了,昨天没好好招待你们,现在就让我家鹤叔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吧。”鹫崽儿说罢便要叫哑鹤到山林里去找些吃食。 “鹫大哥,不用了,昨天早上吃了你的药丸,现在还不饿呢。”豹公子赶紧很客气地出面制止道。 “这些药丸你们以前没吃过,肯定不大习惯。” “这荒山野岭的,没这么多讲究,不饿就行。” “对啊,就让豹公子他们多饿几天,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药食有多管用。”俏皮的小幺狐又插嘴打趣起豹公子他们来。 小幺狐是个孤儿,除了鹫崽儿哑鹤和老狐巴之外根本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几乎跟外界毫无交往,所以对豹公子他们的到来她感觉别提有多高兴。 这小姑娘生性活泼俏皮,才跟豹公子他们接触了几天便和他们熟得跟死党似的。 所以豹公子才说了几句她又插嘴打趣起他们来了。 小幺狐还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姑娘,无论她说什么豹公子他们都不会太介意的。 而身边的鹫崽儿却嗔怪起她来了:“没礼貌,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人家可是镇边大将军,宫廷金牌侍卫,谁跟你这小女孩一般见识。” “镇边将军宫廷金牌侍卫官很大吗?你们管很多人是不是?”小幺狐冲着豹公子他们很不解地问道。 “你将来就知道了,将来你鹫哥哥也会管很多人,也会当很大的官儿。”豹公子笑着回答道。 “当然啦,我鹫哥哥法力这么高,将来一定会当大官的。”小幺狐很得意地说。 小幺狐的话把大家都惹笑了,连鹫崽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之后他才说:“还不跟鹤叔找吃食去,赖着不想动啊?” “鹫大哥,真的不用了,我们都不饿。”豹公子又止住了小幺狐。 “就让她们去找点野食吧,大家吃了好赶路,今天我也想换些野蔬果味来吃一下。”鹫崽儿故意做出副很想大吃一顿的模样来。 “那就让我们五大猩猿侍卫去找点野食吧。”青猩猿自告奋勇地说。 “对啊,让他们这些猩猿侍卫去找野食最合适不过了。”豹公子也赞同青猩猿的提议。 “要你们这些猩猿侍卫去森林里找点野食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可比起我家鹤叔来,你们的找食本事可能还差一点,我家鹤叔在深山密林里生活了几十年,他要是把自己在森林里的采食经验写出来能成为一本教科书。”鹫崽儿夸起哑鹤的找食本事来也很得意。 青猩猿他们对鹫巫师这种赞誉之辞可不敢有什么异议,他们这些宫廷侍卫找食本领再高,也比不上一个在深山密林里生活了数十年的老鹤奴仆。 豹公子却觉得让一只近百岁高龄的老哑鹤去给他们这些年青力壮的客人找吃食实在不好。 鹫崽儿却告诉他说哑鹤虽然年龄很大,但到森林里去找点吃食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还有小幺狐帮他,不会有什么问题,要豹公子他们不必为此担心。 鹫崽儿说不让豹公子他们去采食还有个原因,便是自己有话要跟他们讲。 鹫崽儿出山(10) 听鹫崽儿这么一说豹公子他们便不好再作争执,只好留下来,让哑鹤和小幺狐去森林里采食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小幺狐便缩身变成只小雌狐狸,跃到哑鹤背上,让他背载着自己飞进森林里去找吃食。 哑鹤他们走后鹫崽儿才对豹公子他们说想要到前线去帮虎寅太子攻打敌人。 豹公子其实也很想早日回到前线战场,去率领部下和虎寅太子一起并肩作战奋勇杀敌。 然而老祭师和虎寅太子给他的任务,是要他们把鹫巫师一家三口安全接到黑崖国去,所以鹫崽儿这个提议起初让他感到很是为难。 “鹫大哥,其实我也想早些重返前线,率领手下将士攻讨敌人,可老祭师和太子都希望我能先把你们接到国内去。” “黑崖国迟早是一定会去的,只不过昨天施法时我感觉你们黑崖国将士**敌境太深,随时可能会被敌人层层包围住,所以我想到前线去帮助对付敌人,打破敌人的诱进围敌计谋。”猴叟幽魂把自己对黑崖国将士的担心通过鹫崽儿的嘴说了出来。 豹公子他们对虎寅太子他们现在的战斗进行状况毫不知情,但鹫巫师提到的这种危险他还是很担心的。 这次猴叟老祭师这次并没随部出征,而虎寅太子之前又没统领过军队,既没上过战场也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豹公子心里总对他这次远征有些不大放心。 所以听鹫崽儿这么一说他这猛将军也很想立即返回前线去。 当然在鹫崽儿面前他无论如何还是要跟他客气一番的,所以听了他的阵述后他便装得颇有些为难地说:“鹫大哥,我看还是先把你们送到我们黑崖国再说吧,你可是我们老祭师的贵客,要是到前线去有什么闪失我们可承担不起。”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差池的,你当我这断头巫师是泥巴做的?”鹫崽儿很爽朗地说道。 豹公子被鹫崽儿轻松诙谐的话语逗乐了,可还是笑着继续推托道:“可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大好。” “公子,我们这次到黑崖国没备什么礼物,就让我到前线战场上去帮虎寅太子打赢这场战争,以此作为到黑崖国的贺礼吧。” 豹公子见这鹫巫师言语那么诚恳,态度那么坚决,也就装着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带他上战场了。 豹公子其实很愿意把这鹫巫师带到战场上去试试他的法力。 他知道老祭师和太子之所以如此看中他鹫巫师,要大动干戈不辞辛劳地派他们来迎接他,主要还是听说他巫法高强,想把他接过去当猴叟老祭师继承人的缘故。 这鹫巫师要是法力真象传说中那么高强,自己把他带到前线战场上去他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要是这个断头巫师在战场上轻而易举地就葬送掉性命,那说明他的法术实在有些稀松平常,根本不值得猴叟老祭师和虎寅太子花这么大的精力和心血去迎接他。 那样的话即使他战死在疆场上自己也没什么太大的过错。 豹公子是虎寅太子的密友,这些年也主张重整军队,培养精锐力量,对骨突国乌?国这些敌对国家实行军事打击。 而且他和老祭师一样希望自己能辅佐太子完成统一诸国的大业。 这样一个颇有主人翁心态的将军觉得直接带鹫巫师上前线战场是一种很不错的抉择。 他豹公子可不是个只会按死命令行事的将军,将在外君令有所不从嘛,他现在身处骨突国境内,有些事得根据实际情况自己斟酌着处理才行。 当然这鹫巫师毕竟是他们接来的贵客,怎么说也得装着很客气的样子跟他推托一番,这样即使将来老祭师和虎寅太子怪罪下来他也有说辞嘛。 而五大猩猿他们也很想借此机会到前线战场上去冲杀一番,增加点见识阅历,所以对豹公子的决定简直都要举双手赞同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商议中大家都跃跃欲试地显得很激奋。 等哑鹤小幺狐他们从森林里找到足够多的果蔬野根茎回来时,鹫崽儿已经跟豹公子他们言笑晏晏地谈得很投机了。 大家心境好情绪激昂吃起蔬果野根茎来也很香甜,那情形就象在享用什么豪华餐宴一样。 在鹫崽儿记忆里,他只有小时候跟父母家人过年过节时才会这么热闹地吃顿饭,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而小幺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这么多人吃过这么热闹的一顿饭呢。 所以这顿饭鹫崽儿和小幺狐这对苦命孤儿吃得别提有多高兴。 以致一顿简单普通得甚至有些寒酸,根本摆不上桌面的野果蔬宴,他们竟然吃得跟过年过节亲人团聚似的。 这顿餐宴吃完后鹫崽儿跟豹公子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得跟相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了。 这种亲密关系使他们的在接下来两天翻山越岭地赶路过程中几乎无话不谈。 通过这些交谈鹫崽儿对现在外面各个国家的情况有了更多更深切的了解。 在猴叟幽魂的帮助和豹公子他们的讲解下,鹫崽儿这之后便逐渐萌生了欲辅助虎寅太子解救奴隶,统一诸国,建立黑崖帝国的愿望。 从这时开始鹫崽儿这断头大巫师便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山。 狮燕太子1 虎寅太子在攻下禄母城后第二天便率领大军朝着大提提城赶赴过来了。.info[] 在赶到大提提城之前,他再次让数百名精猛将士化装成樵夫村汉过往商贩和走亲戚出远门的外乡人,提前向着大提提城下的那座铁藤桥赶去。 这批精猛将士赶到桥头后突然发势,轻而易举地就把驻守在桥头的数十位守桥士卒给歼灭了。 驻守在桥对岸半天崖上的敌人见这边桥头出了乱子,觉得情况不妙,赶紧组织兵力想过来增援。 这两百多位守桥士卒还没赶到对岸桥头,黑崖国的先头部队已从附近山林里冲杀出来了。 这些守桥士卒见对方人数太多,不敢冲上来送死,赶紧退回去守住自己的桥头,然后放出讯鸟飞上悬崖,去向驻守长官报告敌讯。 而桥对岸那些黑崖国将士占领铁藤桥后,也没过桥的准备,而是在桥头迅速修建起防御工事来。 随后虎寅太子率领的二十多万黑崖国大军便浩浩荡荡地赶赴了过来。 直到这时,驻守在悬崖顶端大提提城里的那些骨突国守军,才知道黑崖国将士攻到家门口来了。 这些黑崖国将士怎么会突然降临到悬崖下面那片林子里呢?之前他们大提提城这些守军怎么就没一点消息呢?巴沱郡牛孛儿元帅手下那些将士都跑到哪儿去了呢? 黑崖国大军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攻过来,这是大提提城里这些骨突国将士做梦也想不到的。 骨突国将士这些年都很轻视黑崖国人,因为他们每次跟对方交战都能占到很大便宜,每次战争结束他们都能从黑崖国带回来大量俘虏战利品。(..info好看的小说) 正因如此骨突国这些将士都对黑崖国虎寅太子的这次攻讨有些不太当回事。 鸡童姥姥甚至还让狮燕太子布置好了诱敌深入,关门打狗的计谋,准备借此机会集中优势兵力围歼来犯之敌,活捉虎寅太子。 几乎所有的骨突国将领都相信他们这次战争一定能大败对手。 所以狮燕太子赶到大提提城后,依然象在京城里一样,每天带着众将领宴饮狂欢纵酒享乐,继续过着他们笙歌曼舞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把所有战争准备工作都交给那些幕僚手下们去处理。 而生**静的鸡童姥姥则独自躲到一边去修炼巫法,照顾她的那宝贝毒蜈蚣去了。 黑崖**队在数日前越过边境进入他们骨突国,这些将帅高官都是知道的,只是因为要诱敌深入,他们对这种越境攻讨没太当回事。 狮燕太子只是按鸡童姥姥的吩咐,让蜂鸟去向牛孛儿元帅传令,要他尽量把敌人往纵深处引,并做好随时截断敌人退路的准备,与此同时,他让回家去给铜象办理丧事的火象父子火速返回前线,做好战斗准备。 之后狮燕太子和大提提城里这些将领又继续过起了他们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让人在这大提提城里根本感觉不到丝毫战争时期的紧张气氛。 这天中午当地一个镇守将军给狮燕太子新献来了一批歌伎美女,狮燕太子一高兴便在军衙后花园设了个盛宴,笙歌嘹亮袖舞袅袅地筵饮嬉玩了很大一夜,直到四更时分才醉醺醺地被两个姬妾扶回房去睡觉。 狮燕太子只要喝醉酒,便随时能鼾声连天地睡上一整天时间,然而这天申时还没过,他便被一个侍监急促慌张地敲门声给惊醒了。 狮燕太子这时搂着两个姬妾睡得正酣,突然被这个侍监叫醒后觉得很是恼火,所以他起床后披起衣服便粗声大气地把门外那个侍监给叫了进来,准备狠狠地训斥一下这不识相的家伙。 那个侍监进屋后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然后结结巴巴地说:“殿下……黑……黑崖国……军队攻到……攻到城下……来了……崖下河对岸……树林里全……全是敌人……” 侍监报告的这种军情让狮燕太子大吃一惊,身上所有的睡意和酒意都吓得没了踪影。 狮燕太子2 “有多少……多少敌人攻……攻过来了?”狮燕太子惊慌失措地问道。 “可能……全部……都赶……来了。” 跟城里其他将帅高官一样,狮子燕太子听到到外监的汇报后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为了证实侍监的消息,狮燕太子匆匆穿好衣服便带着大批侍从赶到南城楼去。 狮燕太子赶到南城墙上时大国师鸡童姥姥已经提前赶来了。 狮燕太子手下好些将领都站在鸡童姥姥周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狮燕太子连招呼都没跟众人打,便很急切地赶到城墙边,向着城崖下那片森林张望过去。 果不其然,他在城崖下河对岸那片森林里看到了大量的旌旗,密密麻麻的将士,和许多已经在开始搭建的营帐。 而不远处山岭上还有大量黑崖**队在络绎不绝地赶赴过来。 狮燕太子被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敌人吓得有些发懵,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鸡童姥姥不想让太子在众多手下将领面前显露出那副懦弱无能的样子来,便赶紧过去把他搀扶到旁边城楼里去休息。 鸡童姥姥这骨突国大祭师魔法高强,为人狠毒,可对狮燕太子却极其疼爱,把他宠得简直跟自己的乖孙子一样。 而自小丧失母爱的狮燕太子也很依恋鸡童姥姥,什么心事都喜欢告诉她,什么难题都喜欢向她讨主意。 这些年狮燕太子跟鸡童姥姥的关系亲昵得跟外婆乖孙似的。 所以现在鸡童姥姥一看到狮燕太子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便立即想要把他搀扶到旁边城楼里去休息。 狮燕太子手下那些将领见太子好象突然要昏厥一样,都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所以见鸡童姥姥要把太子搀扶进城楼,他们便纷纷想过搭把手,毕竟鸡童姥姥矮得跟个婴儿似的,怎么搀扶得了狮燕太子那牛高马大的身躯啊。 谁知这些将领一拥过来便被鸡童姥姥很嫌烦地全给轰赶开了。 “有什么好看的,太子殿下酒后体虚,血气不足,刚才赶得太急,所以头有些发晕,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们赶过来凑什么热闹?” 这些好心多事的驻军将领这才神情尴尬地全部退到了旁边。 鸡童姥姥把狮燕太子搀扶进城楼后,里面那些守城士卒也赶过来想帮鸡童姥姥打打下手,干些杂活,却也被鸡童姥姥毫不领情地给全给斥骂出去了。 等城楼里再没外人时,鸡童姥姥才亲手把狮燕太子扶到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瞧你这孩子,怎么会被吓成这样?”看着狮燕太子那慌怯无助的样子,鸡童姥姥这老巫婆感到很是心疼。 “……”狮燕太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殿下,黑崖**队攻到大提提城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原先不就是要诱敌深入吗?现在他们赶到大提提城来正中了我们的计谋。” “他们怎么会突然赶到大提提城来?之前我们怎么就没收到一点消息?牛孛儿元帅手下那些将士都跑到哪儿去了?”狮燕太子缓和过来后才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牛孛儿元帅手下那些将士出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之前没收到一点消息,这些问题我们很快就能查清楚,请殿下不必为此生气,现在我们要赶紧把火象元帅的部队派过河去,截住敌人的退路。” “火象元帅他们两父子不是还没回到小提提城吗?”狮燕太子气咻咻地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们手下那些将士凋派过河去,截断敌人的退路再说。” 听完鸡童姥姥的分析指导后狮燕太子的情绪才稍稍平静了些。 见太子逐渐平静下来后,鸡童姥姥继续指导他说:“现在我们得立即派出几个得力人手,前去探查牛孛儿元帅手下那些将领的情况,并做好随时准备增兵的打算。” 狮燕太子3 “姥姥的意思是牛孛儿手下那些将士可能已经出事?”狮燕太子这时反应倒很快。 “现在的情形让我们不得不往坏的方面想,所以要事先做好增兵的准备,要是牛孛儿元帅真有什么不测,我们可以让其他军队从上边过河,从另一个方向去包抄敌人。” “那就让马鬣王元帅召集部队,随时准备增援过来吧。”狮燕太子这时已经完全平静下来,思路也清晰多了。 “太子殿下,别忘了乌?国的龙暴大元帅答应过你,要乘机从他们北面边境攻击敌人的。” “我这个襟兄,捞不到油水好处,占不到便宜的事他是不会干的。” “他们可能想等我们跟黑崖**队交上手后再出兵,那样他们就可以乘虚而入了;要是出兵早了,虎寅太子杀个回马枪,他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家伙,下次见面一定好好臭骂他几句。”狮燕太子狠狠地说。 在鸡童姥姥地开导下狮燕太子的心情终于渐渐好起来了,人也随之很快镇定了下来,重新恢复了一个统军大元帅的威严神情。 所以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仪容后,狮燕太子便把城楼外那些驻军将领全叫了进来,给他们开了个有关战事形势的临时会议。 他告诉手下这些将领,说大提提城坐落在三千多米高的险崖上,下面还有一条深不可测毒鱼众多的黑沱河,敌人很难渡过河攀着数千米高的险崖攻上城来,所以他要大家先镇定下来,别自己乱了阵脚,并作好随时围歼来犯之敌的准备。 然后他当着众将领的面让传令官去调派火象元帅的部队,要他们的从下游红石滩渡过黑沱河,从后面包抄过去,务必堵断黑崖国大军的退路。 然后他才脸色一变,让军刑官去把那几个管理蜂鸟的司鸟讯官抓到较场上去问罪处斩。 这次黑崖国大军悄无声息地攻到大提提城脚下,这件事让狮燕太子觉得很没面子,无论如何得找几个替罪羊来承担一下这件事的责任才行。 那几个管理蜂鸟,负责军事情报传递的司鸟讯官罪责难逃,用他们来当替罪羊最合适不过了。 狮燕太子臭骂了那几个司鸟讯官一顿,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怨气后,才用很亲切的语气当着众将领的面吩咐鸡童姥姥,让她派几个手下去探查牛孛儿元帅及其手下将士的情况。 狮燕太子这些讲话及其处置安排方式很快让他手下那些将领镇定恢复下来。 这些将领都对他这种有条不紊的处理方式,及其镇定自若的态度感到很满意,他们都觉得这狮燕太子还真有几分将帅之才。 只有少数几个高级将领及贴身侍卫知道,这些安排肯定都是鸡童姥姥刚才在城楼里教他的。 狮燕太子无论遇到什么难事都会事先去找鸡童姥姥出主意,然后再到手下将领面前来吆五喝六地发号施令。 要是临时遇到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他便会冲着手下大发雷霆,然后拂袖而去,等他向鸡童姥姥讨得主意后再过来处置。 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这狮燕太子其实是个根本没什么主意的蠢货男人。 鸡童姥姥知道太子很怯懦很无能,却根本没想到要改变他,反而乐意他什么事都要来向她讨主意。 太子这种懦弱无能的做法使她能感到他对自己的依恋,使她能把他象乖孙子似地永远束缚在自己身边,使她能牢牢地控制住太子,保住自己国家大祭师的权位。 鸡童姥姥是很溺爱太子的,她对太子的关怀和呵护是无微不至的,只是她这种溺爱关怀带着很大的私心,并由此把太子惯成了一个永远不能断奶的大孩子。 狮燕太子的这一生其实就是被鸡童姥姥这种无微不至的溺爱和关怀给毁掉的啊!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1 与鸡童姥姥不同,猴叟老祭师对虎寅太子的培育是极其严厉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猴叟老祭师打小就在培养虎寅太子独立自主的能力,什么事都让他自己动手,什么问题都要让他独立思考,自己去寻找解决的办法,他只是在解决问题的方法方式上不断引导他。 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要太子先镇定下来,不要慌里慌张地自乱阵脚,然后才去想该怎么去处理解决这件事。 多年后猴叟老祭师终于把虎寅太子培育成为个很能独挡一面的军中统帅。 这次虎寅太子为了磨砺炼队伍,甚至亲自带领着三十万黑崖国大军攻讨骨突国来了。.info[] 虎寅太子这次远征虽然有老祭师在身后对他进行遥控指挥,但很多事其实都是他自己在拿主意。 进入骨突国后虎寅太子自己策划着秘密行军,快速**,迅速集结优势兵力,出其不意地便消灭掉了牛孛儿元帅的十万大军。 消灭掉牛孛儿的部队后他只在禄母城留下了伤员和少数将士守城,然后便带着大军迅速赶到这大提提城脚下,与狮燕太子的十余万驻军形成了高低对峙之势。 在这种急行深入的过程中他自然害怕被敌人堵断退路,所以早早地便让羊角儿便派出大量三足乌,让它们到黑沱河沿岸,特别是大小提提城附近去严密监视敌人,有什么动向立即向他汇报。 为了作防止退路被截,他还在攻打禄母城的时候便让暴狼将军率领部下直接向着红石滩渡口赶去,让他在河对岸筑建防御工事,以阻挡火象元帅的部队从此过河。 虎寅太子带领大军赶到大提提城后并没立即派出军队去增援暴狼将军,因为他收到消息说火象元帅的部队还驻守在小提提城,并没有要过河的迹象,所以赶到大提提城后他便让军队就地驻扎下来好生休养一番。 虎寅太子这时可丝毫没有要攻打大提提城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这大提提城要攻打起来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大提提城是黑沱河边一座地势极其险要的高崖堡城。 这座堡城三面临崖,而且其崖壁都有三千多米高,上面岩壁光滑,山石峻峭,普通将士根本不可能攀着崖壁爬上去。 险崖下面那条黑沱河深不可测凶险无比。 奔腾咆哮的黑沱河从崇山峻岭间冲过来,在这里形成了一个马蹄形的大弯道。 这个大弯道让湍急如泻的黑沱河顿时变得驯服温和起来,然而这潺?平静的黑沱河比其奔腾咆哮的上游河段更为凶险骇人,因为这段黑沱河里生活着大量毒性极强的箭齿毒鱼。 由于水势湍急这些箭齿毒鱼在上游河道里数量并不是很多,可一到大提提城崖下这个大弯道,箭齿毒鱼的数量便急剧猛增起来,其数量多得象天上的繁星似的。 这里河道深邃,水流平缓,实在太适合这些箭齿毒鱼生长了。 虎寅太子赶到大提提城后曾攀下一千多米高的悬崖,在河岸边做了两个试验,首先他让几个射箭手站在河岸边往鱼窝里随便射了十几箭,结果他们提着箭绳竟然拉起四条箭齿毒鱼来! 接着虎寅太子又让手下用铁链缒了头死牛到河里去,河里那些箭齿毒鱼立即劈哩啪啦地争食起来,半袋烟功夫,当士卒们把铁链拉起来时,发现那头死牛连骨架都所剩无几了。 最骇人的是就连那条坠牛铁链都被河里那些饥饿难耐的箭齿毒鱼给咬出牙痕来! 有这些豺狼饿鬼似的箭齿毒鱼在水中,将士们哪儿敢泅渡过河啊。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2 用普通木船渡河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河里那些箭齿毒鱼要是见到船上有活物,能争先恐后地掀起恶浪来把船打翻,然后争抢撕食落水者。[..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些箭齿毒鱼连铁链都能咬出牙痕来,普通木船哪儿经受得住它们地咬噬啊。 用铁船也许行得通,但一时间哪儿造得出那么多铁船来啊。 所以想从水中坐船进军渡过河去是很难行得通的。 这黑沱河南岸是片一千多米高的悬崖,悬崖上面是片很开阔的山野林地。.info[] 现在黑崖国二十多万将士便星罗棋布地驻扎在这片山野林地里。 由于地势较低,大提提城那些守城将士站在城头随便一望,便能把他们的排兵布阵情况一览无遗地看得很清楚。 黑沱河南北两片险崖间相隔最近的地方有座铁藤桥,过了这座铁藤桥,再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空中壁道(这条壁道有几处地方完全就是用木料悬空搭建起来的高空栈道)攀爬上两千多米高的险崖,这才能到达大提提城的南城门口。 他们黑崖国将士是不可能从这座铁藤桥攻到河对岸去的。 因为这座铁藤桥的九根主藤索都拴缚捆缠在崖壁里的九根大石柱上,九根大石柱都设有机关,骨突国那些守桥将士发现情况不妙,随时可能启动机关毁掉石柱。 石柱一毁整座铁藤桥也就随之坠下险崖了。 综合以上因素不难看出,要攻破这悬崖峭壁上的大提提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虎寅太子率领大军在对岸这片森林里驻扎下来后还真没想过要进行攻城。 这时的虎寅太子很希望猴叟老祭师能给他做些指示,进行些必要指导,可不知为什么,自从进入骨突国后老祭师便什么消息都没有了。 虎寅太子再怎么能干也毕竟是初次带兵打仗,还根本没什么战斗经验,所以面对大提提城这种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险崖堡城,他还真是象拿到根硬骨头似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下嘴去啃了。 要知道这大提提城有史以来还从来没被人攻破过呢。 对这样一座悬崖保城猴叟老祭师怎么就不给他一点指示呢? 虎寅太子正在暗自焦急埋怨的时候收到了白虎神王给他捎来的密信。 在信里父王竟然告诉他说猴叟老祭师已经在数日前离逝了! 信里还说老祭师已选定天量山那断头鹫巫师为自己的继承人,并已经让他赶到前线战场上来帮他了。 父王的信看得虎寅太子惊愕不已悲喜交集:惊的是他没想到老祭师会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突然撒手而去;喜的是老祭师临终前终于选出了自己的继承人,还让这位天量山隐巫赶到前线战场上来帮他。 虎寅太子不知那断头鹫巫师什么时候能赶过来,所以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傍晚时分他和已经知道养父死讯的羊角儿聚在一起,在自己的营帐里偷偷设了个猴叟老祭师的灵位,悲痛万分地秘密拜祭悼念了一番。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3 为了不走露老祭师的死讯,他们这场祭奠做得很隐密,而且打算做完祭奠后就把老祭师的灵位撤去。 谁知他俩灵位还没撤三足乌便带来消息,说豹公子他们带着断头鹫巫师已进入营地,即将赶到太子大营来了。 虎寅太子收到消息后便和羊角儿一起匆匆撤掉灵位,开始等待恭候起那断头鹫巫师到来。 在这种颇有些急迫地等待中虎寅太子和羊角儿都感到很疑惑:这豹公子和断头鹫巫师怎么能指使三足乌呢? 黑崖国这些三足乌只能听从于老祭师和他两个养子的指挥控制,现在它们怎么会替豹公子和断头鹫巫师传递起消息来呢? 羊角儿想问一下三足乌,可这些小牲灵智商很低,是不可能给他们满意答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不仅虎寅太子和羊角儿,就连之前在山林里赶路的豹公子和五大猩猿侍卫也觉得很纳闷:怎么一路上老有他们黑崖国的三足乌来向他鹫巫师汇报消息传递军情呢?。 后来豹公子终于忍不住向鹫巫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于这个疑问鹫崽儿自己自然是回答不了的,可猴叟老祭师的幽魂却不想让他被人问住,所以听了豹公子的问题后,老祭师立即借着鹫崽儿的嘴替他回答道:“别说三足乌,以后你们黑崖国很多事都会听我指控的。” 鹫崽儿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显得有些生硬有些不大自然。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猴叟幽魂才刚进入他身体不久,还没跟其心灵意识完全融合在一起的缘故。 等以后完成这种心智融合,鹫崽儿完全吸收了老祭师的巫法智力及其思维意识后,他再说这种话时就主动自然得多了。 这种心智融合巫术大约得花两三个月时间才能最终完成。 这期间鹫崽儿对老祭师巫法智力的运用还得经历一个从根本不会用,到不知道该怎么用,到运用起来还很生硬很不自然,到最后完全掌握住这些巫法智力。 等老祭师的巫法智力完全融入鹫崽儿心里后,老祭师也就随他的幽魂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现在老祭师的幽魂依然存在于鹫崽儿体内,还能根据情况随时站出来帮助他解决他无法面对无法回答的问题。 当然这种暗中帮助外人是看不出丝毫迹象和破碇来的。 所以鹫崽儿当时的回答还真是惊得豹公子他们有些目瞪口呆。 经过几天的相处豹公子他们都觉得鹫崽儿这断头巫师的法力还真是有些高深莫测。 难怪之前人们对天量山里这位隐居巫师的传说会那么神奇,难怪天那些奴隶山民会把他当成神一样供奉祭拜,难怪有国外居民要偷渡过境到天量山去烧香求拜他,难怪老祭师和太子要让他们千里迢迢地来天量山迎接他。 有这样一个法力高强的大巫师到前线战场上去帮助虎寅太子,他们黑崖**队理真是如虎添翼了。 所以接下来的路上豹公子他们对鹫崽儿就更尊重了,在他面前表现得也更恭敬了,他们照顾他简直就跟伏侍猴叟老祭师一样。 之后他们继续在河谷山野间赶路,并随时通过三足乌了解虎寅太子他们的行军及战斗状况,然后再及时调整他们的行走路线。 这样起早念黑地赶了两天后,他们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抵达了大提提城脚下,来到了他们黑崖国大军的营地。 这时黑崖国营地周围有很多巡逻哨兵把守着,豹公子他们没有手谕,又不懂当晚的口令,自然不敢贸然往里闯。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4 就在这时豹公子发现不远处那些举着火把巡逻的是自己的部下,便带着大家绕着山路转了过去。(..info) 到了这些巡逻士卒们跟前豹公子才显出身子叫住了他们。 豹公子手下这些士卒都知道他们的主将被太子叫去执行其他任务了,所以当他们看到豹公子带着几个陌生人在面前出现都感到很是惊愕。 这几个巡卒即使认识他元豹将军也不敢擅自做主放他们入营,毕竟现在是战争时期,形势特别,时间又是在晚上,要是放错人可能是会出大乱子的,所以在说明情况后他们便把豹公子他们带到附近营帐里去交给值班都头处理。 在那位值班都头的营帐前豹公子很意外地见到了猴霸都统。 这猴霸都统是豹公子很欣赏的一个手下,而他对豹公子自然也很熟悉,这豹公子是真是假他远远地一闻气息就知道了。 当时这位猴霸都统正在值班都头营帐里跟他谈事,忽然便闻出豹公子身上那股很熟悉的气息来了。 主将回来了!主将过来看他了! 猴霸都统一闻到豹公子的气息便立即起身冲出营帐来。 在营帐外面他一看到豹公子便兴奋不已地朝着他赴将上来。 “将军,你回来啦?!” 猴霸都统和豹公子见面后猛地抱在了一起,相互捶胸擂背地表现得很是欣喜亲热。 等两人用一种很男人的方式打过招呼后,豹公子才要猴霸都统带他去见虎寅太子。 猴叟幽魂这时也让鹫崽儿放出了一只三足乌去向虎寅太子传报消息。 所以等豹公子他们一行人来到太子营帐前时,虎寅太子已经在营帐里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 而羊角儿在这种场合是不方便露面的,便辞别太子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羊角儿离开后没多久豹公子他们一行人便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了。 虎寅太子一得到豹公子他们赶来的消息,便立即让侍从把他们宣招进营帐来。 豹公子他们一进营帐便立即跪伏下身朝着虎寅太子施起礼来。 “启禀殿下,鹫巫师已经接到,只是半路上他执意要来帮助太子攻讨敌人,所以我们只好把他带来了。” 豹公子怕虎寅太子怪他擅作主张把鹫巫师带到前线来,便耍了个小心眼,在禀奏时特别强调这是鹫巫师执意要来的。 虎寅太子知道这鹫巫师是猴叟老祭师让他来前线帮助自己的,这里边的原委豹公子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对他的禀奏虎寅太子并不怎么在意。 “好,大家一路辛苦了,起身吧。” 虎寅太子说罢便很欣喜地走下案台直接来到了鹫崽儿这无头男人身边。 虎寅太子是个身高体胖方面大耳的精壮男人,他目光很深沉,表情很慈善,那相貌看起来就跟尊菩萨似的。 虎寅太子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给人感觉很仁慈很敦厚很儒雅,然而只要他目光一瞪脸色一沉,便随时能显出几分威严肃穆的皇威来,让人望着他有些心里发虚。 当然这虎寅太子是很少动怒生气的,他的表情永远象是一潭波澜不兴的深泓,别人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他内心里的喜怒情绪来。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5 他即使发怒生气你也很难揣度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来:他哈哈笑着称赞褒奖你的时候并不一定表示他喜欢你,他沉下脸来斥责你的时候并不一定表示他很生气,不赞成你的观点。 然而现在当他在营帐里看到鹫崽儿时,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这种欣喜激动之情却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是一种真情的自然流露。 虎寅太子知这道鹫崽儿是个法力极其高强的大巫师,现在即将成为他们黑崖国的国家大祭师,他是受老祭师指派到前线来帮助他攻讨敌人,对这样一个断头大巫师的到来他能不兴奋能不激动吗? 猴叟老祭师离逝后这鹫巫师是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对这样一个巫师谋臣,他看中的是他的智慧及其巫法能力,至于他长什么样子有无头颅倒不是他所关心的。 所以虎寅太子很欣喜地来到鹫崽儿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动不已地说道:“鹫巫兄,你腰伤还没完全好吧?怎么不先到国内去休息一下,看看以前那些儿时伙伴再说?” 鹫崽儿完全被虎寅太子这种热情诚挚感动了,所以虎寅太子话一说完他便投桃报李地暗施法力,腾地一下在断颈处长出个羽颊尖喙目光深邃的鸟人头颅来,然后用极其恭谨谦卑的语气回答说: “太子殿下,我想现在是战争时期,您可能需要人手,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能为太子殿下效力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虎寅太子和豹公子他们这才发现鹫巫师竟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子! 虎寅太子之前听过猴叟老祭师的介绍,知道鹫崽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现在看起来还这么年青帅气,说明他修炼的巫法很高深,而且现在他的巫法肯定已经修炼到很高境界了。 虎寅太子看着鹫崽儿那帅气俊朗的模样欣喜激动得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了,那情形简直就象是个年青小伙子突然见到了他心仪已久的好姑娘一样。 旁边的豹公子和五大猩猿侍卫看到鹫崽儿长出头颅后也都大感意外。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千里迢迢迎接来的鹫巫师竟然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子。 而且这个大男孩子长得很是俊美帅气,象是个腼腆清秀而又颇有教养的邻家贵族公子,那模样一看就有些招人喜欢。 豹公子是个热情豪爽的男人,一见鹫崽儿那俊美轩昂模样便奔过去一把将他抱住,然后很大声地笑着喊道:“鹫兄,你长得真够帅,我要是女人一定非你莫嫁。” 豹公子这种举动把营帐里所有的人都逗笑了。 虎寅太子见他那模样忍不住笑着斥责道:“你这将军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豹公子和虎寅太子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对他这种斥责并不在意。 五大猩猿侍卫看到鹫巫师长出头颅后,也对他那清秀俊美的模样很有好感,很想上来跟他亲近一下。 只是他们都是些严肃恭谨的宫廷侍卫,在虎寅太子跟前他们可不敢太放肆太没规纪,所以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很钦羡地望着鹫崽儿。 虎寅太子见大家这么高兴,立即吩咐身旁侍从准备盛宴,为鹫崽儿他们一家人接风洗尘。 虎寅太子为贵客接风洗尘宫廷侍卫是不能参加的,所以青猩猿他们五兄弟这才找到机会过来跟鹫崽儿说话,当然这些话只能是些道别的言语。 五大猩猿侍卫来到鹫崽儿身边颇有些不舍地说道:“鹫大哥,我们得告辞了。”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6 鹫崽儿和五大猩猿侍卫他们相处了几天,彼此都有些感情,所以见他们要走他也的些难舍,只是他毕竟知道一些君臣礼节,所以也只能在他们道别时跟他们说些感谢性的客气话而已。(..info) 而虎寅太子对五位猩猿侍卫这次能和豹公子一起把鹫崽儿接过来也很满意,所以立即吩咐身边侍从把他们带到附近营帐里去好生安顿下来。 五大猩猿侍卫这次执行任务也很有功劳,所以把他们安顿下来后,虎寅太子身边那些侍从也会叫人给他们准备些酒饭,好好犒劳他们一番,算是给他们洗尘,只是这种款待规格相对就要简单随便些了。 五大猩猿侍卫离开后,虎寅太子的营帐里便很快笙歌筵舞地开起小型盛宴来欢迎鹫巫师他们一家人。 营帐里这种笙歌筵舞佳肴美酒的宴饮情形对虎寅太子和豹公子来说并没什么稀奇之处,可对鹫崽儿这个苦行僧般隐居在深山里生活了数十年的奴隶后人,对小幺狐这个连崖洞都没离开过几次的奴婢姑娘,对哑鹤这个现在还是奴隶身份的贱民家奴来说,简直就象置身在天堂梦境里一样。 见鹫巫师他们对眼前这些笙歌筵舞看得那么痴迷,听得那么入神,虎寅太子便找机会指着鹫巫师低声向豹公子询问道:“跟他接触了这么些天,感觉怎么样?” “殿下,他的巫法有多高深玄妙我不知道,但真的很厉害,能用巫法把我们放到画上,能把人变小后放到包袱里载着飞行,连我们黑崖国的三足乌他都能随意指使。” 豹公子还想对虎寅太子讲讲他们的经历,但见鹫崽儿已经把头转过来他们便停止了私下的交谈,继续和鹫崽儿一起聊起其它的事来。 这顿歌舞酒宴大家欢声笑语地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宣告结束。 酒宴结束后豹公子知道虎寅太子可能有很多话要跟鹫巫师说,便借口要回去看看父亲和手下那些将士提前前告辞了。 豹公子离开后小幺狐和哑鹤也让虎寅太子身边那些侍从请到事先给他们安排准备好的营帐里去休息了。 之后虎寅太子才把鹫崽儿带到旁边一个比较小的营帐里去跟他深谈起来。 这种深谈自然是从虎寅太子对鹫崽儿这些年在山里的生活情形的询问开始的。 在深山密林里与世隔绝地隐居生活了数十年后,鹫崽儿现在已经不象小时候那样爱说话了,而且他也没什么太多的话题对虎寅太子讲。 所以虎寅太子很快便发现这鹫巫师不太擅于跟人闲话聊天。 猴叟老祭师曾经告诉过虎寅太子,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会说话的人,你无法跟一个进行交谈是因为你没有找到合适的切入点,没找到对方感兴趣的话题。 只要你找到合适的切入点,找到对方感兴趣的话题,什么人都能跟你侃侃而谈。 而一个人最关心最擅长最感兴趣的话题便是他的爱好,只要从这方面打开突破口,你跟谁都能滔滔不绝地聊上小半天时间。 所以虎寅太子很快便探寻起这鹫巫师到底有什么爱好来。 这鹫巫师隐居深山与世隔绝地生活了数十年,他这种隐逸之人的爱好肯定不会很很俗气,酒色财气之类的东西很难跟他沾得上边,能让他沉溺其中的除了巫术,肯定是些书藉学问及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 于是虎寅太子开始从这些方面下手去去探寻他有什么爱好。 他问他音乐,鹫崽儿懵然无知;问他棋艺,鹫崽儿一窍不通;问他书画,鹫崽儿毫无兴趣。 然而虎寅太子却就此知道鹫崽儿他们山洞里有许多古人留下来的书籍,鹫崽儿在修炼巫法之余便经常在崖洞里看这些书,并因此对文学艺术及哲学很感兴趣,山洞里那些有关这些方面知识的书籍都快被他翻烂了。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7 知道了这一点后虎寅太子便饶有兴趣地跟他探讨起文学艺术及哲学上的话题来。 虎寅太子是位储君,打小接受的就都是些很正统的教肓,对各方面的知识都有较深的研究,而且他的老师尽是些名儒大家,所以他对文学艺术及哲学虽然没什么太浓厚的兴趣,但在这些鸿儒名家地指导熏染下,他在这方面的造诣还是很深的。 鹫崽儿对文学艺术及哲学的兴趣很浓厚,然而他在那崖洞里能看到的书籍毕竟有限,所以他在这方面的学识其实是很浅薄的,这便让虎寅太子有了抖书袋子卖弄口才的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虎寅太子在文学艺术及哲学上的学识让鹫崽儿佩服得简直有些五体投地,所以听了一会之后他便不断向他发问,很虚心地进行讨教,恨不得一晚上便把他的学识全学过来。 虎寅太子对鹫崽儿这种浓厚的兴趣和虚心讨教的诚恳态度感到很满意。 鹫崽儿嘴里不断发出的啧啧称赞声也让他感觉有些飘飘然。 虎寅太子虽然博学多才,但平时跟他交往的都是些名儒大家贵族子弟,在这些人面前他那些才学是不足以让从称叹佩服的。 只有鹫崽儿这种山野隐士才会对他些学识佩服得无以复加。 这种由衷的佩服称赞声拿到是谁都觉得很得意,都很有些成就感,都能让自己的虚荣心获得极大的满足,有种如饮醍醐如沐春风的感觉。 对这种诚心实意佩服你称赞你的人谁都难免会有些好感。 当然再得意再有好感虎寅太子也不能跟他清谈一个晚上,尽聊些风花雪月生老病死的东西,他虎寅太子把鹫崽儿请来可不是让他来当幕僚弄臣,让他来跟自己闲聊解闷的。 所以聊了一会儿之后虎寅太子便不知不觉地把话题引到行军打仗治国安邦上去了。 鹫崽儿对行军打仗治国安邦的事根本就是几乎一窍不通。 鹫崽儿隐居的山洞里有不少有关军事政治方面的书籍,可他之前对这些书籍都不怎么感兴趣,虽然他闲来没事的时候也拿着它们翻看过,但他这随意性地浏览是不可能学到多少知识的,要运用它们更根本不可能。 虽然猴叟幽魂现在就在鹫崽儿体内,但他的学识和巫法智谋还没完全溶入到鹫崽儿心里,他还不能很自觉地运用这些学识。 这种情况下猴叟幽魂只有主动站出来,屏蔽住鹫崽儿的意识,然后越俎代庖地借着他的嘴亲自跟虎寅太子进行交谈了。 猴叟幽魂对虎寅太子和鹫崽儿刚才那番艺术哲学之类的谈话根本不感兴趣,所以他不想插嘴介入其间,在这方面他想让鹫崽儿在虎寅太子面前呈献出一个比较真实的自我来。 可在虎寅太子跟鹫崽儿谈到行军打仗治国安邦的话题时他便不能袖手旁观了,他可不能让虎寅太子知道鹫崽儿对这些事一窍不通,那样会让虎寅太子对他大失所望的。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8 猴叟老祭师是让鹫崽儿来当国家大祭师,来当太子谋臣的,要是让虎寅太子知道他对治国打仗的事根本没什么研究,要是太子对他大感失望,他这国家大祭师这太子谋臣还怎么当啊? 所以老祭师主动站出来,借着鹫崽儿的嘴跟虎寅太子进行交谈也是形势所逼啊。 他这样做并不是在刻意欺瞒虎寅太子,反正他这些学识和巫法智谋以后都会全部溶入到鹫崽儿心里,所以他现在运用这些学识跟鹫崽儿以后运用这些学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让虎寅太子早些接受鹫崽儿,拉郎配似地在暗中硬把他们两人撮合在一起。 虎寅太子是猴叟老祭师的学生,他的很多思想都是老祭师传授给他的,他统一诸国建立黑崖帝国的理想也是在老祭师等人地培育教导下慢慢建立起来的,所以老祭师借着鹫崽儿的嘴跟他讲的话自然很对他的味口。 老祭师对黑崖**队的情况了如指掌,哪些将领很勇敢,哪些元帅很庸怠,哪些人应该暗中替换掉,有些军队为什么没战斗力,哪些部队拉帮结派的现象很严重,他比虎寅太子了解得更清楚。 连虎寅太子这次带领大军攻讨骨突国,想通过激烈的战争淘汰更新手下那些庸凡将领,发现后备人才都是他的主意。 这些话他自然不能通过鹫崽儿的嘴毫无保留地全盘说出来,那样会让虎寅太子起疑心的。 所以他通过鹫崽儿跟虎寅太子进行交谈时,有些话是用鹫崽儿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的,有些话是通过鹫崽儿分析总结出来的,有些话则让鹫崽儿告诉虎寅太子,说这些情况都是老祭师写信告诉自己的。 虎寅太子知道老祭师跟鹫崽儿之间有书信来往,老祭师既然要是让鹫崽儿来当自己的继承人,自然会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尽可能多地告诉鹫崽儿,所以他对鹫崽儿讲的这些话毫不怀疑。 鹫崽儿谈起军事谋略治国方策来头头是道也很正常,他修炼的就是断头巫术嘛,老祭师告诉过他说断头巫术是种战争巫术,这种巫术原本就是为战争为治国安邦而设的。 要不是如此老祭师怎么会把他选来当自己的继承人,并让他来帮助他虎寅太子呢? 虎寅太子听了鹫崽儿这番滔滔不绝的讲解分析后还真被他的学识折服了。 虎寅太子是猴叟老祭师很得意的学生,饱读过各种军事书籍,对各种战争谋略颇有研究,所以鹫崽儿那些很独特的讲述很精妙的解析还真让他觉得有些自愧不如。 在鹫崽儿这个学识谋略都很高深的断头巫师面前,虎寅太子很自然地便放下矜持,开始很虚心地跟他探讨黑崖国将士目前的战争处境来。 虎寅太子很想知道他们黑崖国将士现在该不该攻打险崖上这座大提提城,如果要攻打怎么才能将它攻下来。 虎寅太子提出来的这个问题也是老祭师之前很头痛,很想解决却又很难解决的一个问题。 猴叟老祭师无法解决这个战争难题便把它抛给了鹫崽儿。 老祭师知道鹫崽儿现在法力很高,而且他修炼的断头巫术原本就是一种实战巫术,里面很多巫法都可以直接用来行军打仗,所以在路上他便通过三足乌将大提提城的各种情况告诉给了鹫崽儿,然后便让他去寻找解决的办法。 鹫崽儿之前并不知道断头巫术是种战争巫术,也不知道他所修炼的那些高深巫术有什么实战功能,自然也从来没想到过要把那些巫法运用到战争中去。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9 然而鹫崽儿现在毕竟是个断头大巫师,各种断头巫术他都修炼得很精熟,所以只要条件适合,他心里那些高深巫法便很容易显露出战争功能来。 现在面对大提提城,面对黑崖国将士们遇到的战争困境,他很容易便想出了用巫术纵火焚城的战略来。 鹫崽儿想到这种攻城策略的时候,老祭师也在他心里看到了那种行巫焚城借火攀崖的宏大战争场面,这种战争场面,特别是他那种借着鸟雀去焚城的纵火巫术还真把老祭师给惊呆了。 这种焚城巫术要是成功不把大提提城烧成一片火海才怪! 大提提城要是遭受到这样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火,城里那些驻军的战斗力必将受到重大打击,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攻城他们黑崖国将士何愁不胜? 老祭师知道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去攻打这座悬崖堡城了。 所以虎寅太子现在一讨教他便让鹫崽儿把他的攻城战略给讲了出来。 现在黑崖国将士遇到的第一个难题便是无法通过河上这座铁藤桥。(..info无弹窗广告) 猴叟老祭师却觉得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他让鹫崽儿告诉虎寅太子,说他们可以放弃这座现成的铁藤桥,而在河底找个合适的地方重新搭建一座简易铁藤桥。 “要建桥找铁藤编桥索都很容易,只是桥索编好后怎么把它拉到河对岸去呢?” 在河底重新建桥的方法虎寅太子之前也想过,只不过这黑沱河很宽,即使是那些法力高强的大巫师行起巫法也很难腾跃得过去,所以在他看来这种方法是行不通的。 “这个问题好解决,我可以用巫术让哑鹤叔叔先带数十名身强力壮的将士过河去负责牵绳拉索,这样的话桥就容易搭建起来了。” 虎寅太子这才想起来刚才豹公子告诉过他说这鹫巫师能用巫术载人飞行。 鹫巫师既然能用巫术载人飞行,要带些将士过河去牵绳拉索自然是很容易的事,只要有这些牵绳将士,要在黑沱河上另外再搭建一座简易铁藤桥便不是什么难事了。 然而即使把桥搭建起来他们黑崖国将士也很难攀着险崖把这大提提城攻下来。 现在黑崖国虽然有二十余万将士,但要让他们攀着那条险崖壁道去攻城是很不实际的。 那些猩猿猴猱类将士倒是可以攀着悬崖峭壁去攻城,然而之前虎寅太子作过统计,他们三支部队里所有的猩猿猴猱类将士全集中在一起也不到四万人,要靠他们作主力人数明显太少了。 现在大提提城内外有十多万骨突国将士驻守着,城里还有大量民丁壮汉可用来协助防城,人数明显占着优势。 虎寅太子初见鹫巫师10 这些大提提城军民只要守住险崖,他们黑崖国将士别说攻城,就是想成功攀上崖顶都是很困难的。 要是他们黑崖国将士短时间内攻不下这座险崖堡城,和敌人形成对峙胶着状态,情形就会对他们黑崖国将士越来越不利。 因为骨突国其他军队得到消息后随时会赶来增援狮燕太子的。 而且虎寅太子也担心火象元帅的部队会渡过黑沱河绕到后面去截断他们的退路。 要是敌人的援军赶到,要是他们的退路被截断,要是他们被敌人包围住形成前后夹击的围攻之势,他们黑崖国将士的处境便相当危险了。 猴叟老祭师听了虎寅太子的这些分析担忧后感到很是欣慰,他觉得虎寅太子真不愧是他的得意学生,在实战中对敌我双方的情况了解得很清楚,对战争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结果也分析得很透彻。 虎寅太子分析到的这些情况也是猴叟老祭师之前最担心的,然而在得知鹫崽儿能用巫术驱使鸟雀大规模地去焚城后,他的这种担忧便完全消失了。 所以听了虎寅太子的分析后,老祭师便让鹫崽儿把他行巫纵火,再借着火势强行攻城的战略给讲了出来。 跟猴叟老祭师一样,虎寅太子也对鹫崽儿这种焚城巫术感到很惊愕,他做梦也想不到这鹫巫师竟然能用巫法驱使鸟雀去焚城。 他知道这种焚城巫术要是成功,一定能把大提提城烧成一片火海,并由此给城里那些驻军城民带来极大的恐慌和混乱,在这种情形下组织大军强行攻城何愁不胜! 虎寅太子之前便听老祭师说过断头巫术是一种高深诡异,甚至显得很阴毒的神秘巫术,其巫法施出来后就跟那些神鬼魔怪显出了手段似的,连许多法力高强的大巫师都对他们的巫术束手无策。 老祭师这些话虎寅太子当时听了还觉得有些不大可信,现在看来他老人家还真是所言非虚,他们这些断头巫师的法术还真是有些神鬼难测,普通巫师谁能想得到要用巫法驱使鸟雀去焚城啊! 虎寅太子现在已经跃跃欲试地对攻打大提提城充满渴望了。 所以接下来他便开始很兴奋地跟鹫崽儿商讨安排起各种攻城细节来。 这种商讨安排很费时间,以致等他们终于结束话题时夜都已经很深了,营帐外面到处都悄无声息地显得很静谧,象是置身在一片荒古旷野中一样。 虎寅太子这才想起鹫崽儿奔波跋涉了一天还没休息呢。 于是在由衷地表示了一番歉意之后虎寅太子便亲自把鹫崽儿送回营帐里去休息了。 把鹫崽儿送回营帐后虎寅太子又把勤务官叫来,要他们明天给鹫巫师一家人换两个更高更大的营帐,并在里面配备起豪华家用,派出专职侍卫保护好他们。 从明天起鹫巫师享受将军待遇,得随时有侍卫仆从供他使唤,狐姑娘和老哑鹤也都得有仆从婢女伏侍。 把这些安排妥当之后虎寅太子又连夜把羊角儿传进自己的营帐,吩咐他明天凌晨带上大批将士进山,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搭桥用的铁藤找回来编成桥索准备好。 羊角儿离开后虎寅太子依然没什么睡意,便又带着大批侍卫赶到豹公子营帐里去了。 这天晚上虎寅太子和豹公子躺在被窝里聊了几乎整整一个晚上,而且他们的话题目几乎都是围绕着鹫巫师展开的。 豹公子把他这些天的经历感受很详尽地讲给虎寅太子听,而虎寅太子也对豹公子说起了他今天晚上和鹫巫师见面的情形。 在这种交谈中两人都觉得这鹫巫师的法术有些诡谲莫测,让人倍感惊骇,是他们按常规思维很难想象得到的。 他们都觉得只要假以时日这鹫巫师肯定能取得甚至比猴叟老祭师更大的成就和名声。 有这样一个断头大巫师在身边,大提提城再怎么险要难克他们都有信心将它攻打下来。 要不了多久这座险崖堡城可能就会归他们黑崖国所有了。 火攻大提提城 1 鹫崽儿选出来的搭桥地点在上游离城五六里远的地方。 羊角儿早就让手下将士找来大量粗铁藤把桥索编结好了。 这些藤索就藏在河岸边那片密林里,让专人看守着,只等一声令下便可以将它们拖过河去,然后再缠上细藤铺上木板,一座简易藤桥便很快搭建起来了。 日落时分鹫崽儿便让三足乌们在天空作好警戒,然后施起巫法把十多位石匠秘密带过河去,让他们在河对岸那几块崖壁巨石上用细錾凿刨起拴藤柱石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一更时分鹫崽儿又带了三十多位身强力壮的勇士到了河对岸,然后他和哑鹤配合着两岸将士用木**河上拉起了两根很粗的麻绳,让将士们借此把铁藤桥索拉过河去把桥搭建起来。 在这些黑崖国将士忙着在远处悬崖下拉索建桥的同时,鹫崽儿又让哑鹤把牛孛儿元帅及其手下将领们的头颅全部挂到大提提城里去。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震慑敌人,让城里所有的驻军老百姓知道牛孛儿元帅手下那十万大军全被他们黑崖国将士歼灭掉了,借此在大提提城里制造混乱恐慌气氛。 和其他国家的军队一样,黑崖国将领们在杀死对手后都会砍下其头颅,然后将这些敌方将领的头颅带回去祭奠先灵,炫耀战功。 为了防止腐烂,这些敌方将领的头颅历来都是用巫法存放在木箱冰凌里的。 虎寅太子让人把牛孛儿他们的头颅取来后,鹫崽儿便用巫法当场把他们缩得只有桃子般大小,然后才把它们装进包袱,让哑鹤带到大提提城里去悬挂在显眼当道的地方。 哑鹤跟随鹫崽儿这么多年,还是学过不少巫术的,别的不敢说,要它隐着身子去挂几颗头颅肯定没什么问题。 鹫崽儿之前让他去给猴叟老祭送信,在骨突国和黑崖国之间来回飞了好几次,从来没被边境上那些军队发现过,这便足以证明他的隐身巫术还是运用得挺高明的。 当然鹫崽儿知道这次进大提提城有些不同,因为鸡童姥姥那老巫婆就在城里,要是他的行踪被这老女人发觉便很难脱身了。 所以鹫崽儿这次让哑鹤在夜里四更时分,守城将士都很困,睡得很沉很死的时候飞进城去。 哑鹤这老仆人胆子很小很怕事,正因如此他做事历来很谨慎,所以这次他离开军营一飞上高空便不断抖动自己那对大羽翅,把羽翮间那些巫药齑粉抖播出来,在身子周围制造出一片灰云浓雾来。 然后他才用极其缓慢的飞行速度,随着这团灰云浓雾向着大提提城方向飘去。 火攻大提提城 2 在这漆黑寂静的深夜里,很少有人会发现城市上空有团灰云浓雾在飘行,即使看见这团灰云浓雾也不会觉得奇怪。(..info) 大提提城地处高山崖顶,海拔很高,白天黑夜云雾都很多。 谁会想到今天晚上这团灰云浓雾里面藏着一只老哑鹤呢? 哑鹤借着这团灰云浓雾的掩蔽进入大提提城后,依然显得很是谨慎,依然是以一种云飘雾绕的速度在城市上空很缓慢地四处游荡着,并借此机会把那些头颅取出来挂到各处城门钟楼及神庙屋顶上。 由于施过巫法,这些头颅挂好后依然只有桃子般大小,所以无论挂得再怎么当道显眼,下面那些驻军城民在当天晚上都不可能看见它们。.info[] 只有第二天见光受热后,这些头颅才会慢慢恢复成原先模样,到那时城里那些驻军老百姓便很容易看到它们了。 所以就象黑崖国将士在不远处秘密搭桥没人知道一样,哑鹤在大提提城里悬挂这些头颅时,他的行踪也没被人发现。 正因如此直到第二天上午,城里那些驻军老百姓才知道黑崖国将士在河上游搭了一座简易铁藤桥,也很快发现了城里竟然到处挂着的牛孛儿元帅及其手下那些高级将领们的头颅,并因此知道牛孛儿手下那十万大军都已经被黑崖国将士全部歼灭掉了。(..info无弹窗广告) 黑崖国大军悄无声息地突然赶到大提提城本来就够让城里那些驻军百姓感到惶恐的,现在又得知他们在无声无息中歼灭了牛孛儿元帅手下十万大军,还在一夜之间架起了一座铁藤桥准备攻城,城里那些安逸惯了的城民也就更为慌张惶恐了,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似的。 而鸡童姥姥这老巫婆自恃法力高强,自恃有御敌秘招,却对黑崖国将士搭桥进兵的事并不在乎。 牛孛儿元帅全军覆灭的事她早就有预感了,所以收到他们的头颅被挂进城的消息后,她只是让手下去把那些头颅给取了下来。 鸡童姥姥知道,黑崖国将士现在可能要攀着那三千多米高的悬崖峭壁来攻打她们大提提城了。 这种攻打她鸡童姥姥根本不在乎,甚至完全就是求之不得的。 这老巫婆这两年秘密培育出了一种毒性很强的蓝蜈蚣,在她的不断培养繁育下,现在她手下那些毒蓝蜈蚣已经有十几万只了。 黑崖国将士赶到大提提城脚下后,她便让人很隐秘地把这些蓝蜈蚣带进了大提提城。 要是那些黑崖国将士敢攀着悬崖峭壁来攻城,她便要用这些毒性很强的蓝蜈蚣去收拾对付他们。 有这十几万只毒蓝蜈蚣在手,那些黑崖国将士想要攀爬上那片三千多米高的悬崖峭壁,想要攻进大提提城来简直就是在做梦。 那些黑崖国将士攀爬上来多少她便能让他们死多少! 正因如此她听到黑崖国将士在城崖下面搭起了一座简易铁藤桥后才会根本不当回事,镇定自如地好象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在她的感染下狮燕太子和他身边那些高级将领也都显得很从容很镇静,还派出许多手下去晓谕城里那些老百姓,把鸡童姥姥的诱进杀敌计划告诉了他们,让大家不必自作惊慌,还说鸡童姥姥有巫法秘招能对付城崖下那些黑崖国人。 驻军将士们这些解释让城里那些老百姓稍稍安静稳定了些。 火攻大提提城 3 只是这种安静稳定没维持多久城里又出现更大的恐慌情绪。(..info) 因为中午时分,大提提城上空又被鹫崽儿撒下了一万多张巫法传单,这些巫法传单借着风力,象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到了城里的各个角落。 在这些传单上虎寅太子很夸张地告诉城里那些驻军老百姓,说今天晚上他将带领三十万黑崖国将士强行攻打大提提城,为了不伤及无辜,他要城里所有老百姓收拾细软带上家眷出城去避难。 在这些传单上他自然得宣扬一下黑崖国众生平等的生活,宣扬一下他们解救奴隶愿望,控述一番骨突国奴隶主们的残暴。 这些传单一发下去便在大提提城里引起了很大恐慌情绪,使许多城里老百姓都开始不安起来,有些胆小的人甚至都急着想出城逃难去了,而很多老百姓都对是否现在离开有些拿不定主意。 有人认为他们大提提城山高崖陡地势险要,黑崖**队不可能轻易攻上来,他们现在来撒发传单只不过是想扰乱军心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攻城。 即使他们真的要攻城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因为现在狮燕太子和鸡童姥姥都在大提提城里,有太子和国家大祭师在身边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呢? 而另外一部分人则不认同这种看法,因为黑崖国大军这次来得实在太突然太出人意料了。 黑崖**队这些年跟他们交战时经常吃亏打败仗,然而这次他们竟然敢带着三十万大军深入到骨突国来###他们,这说明他们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来者不善嘛,这次他们这些黑崖**队一定有什么秘密手段,或有什么神异巫师再暗中帮助他们。 要不是这样牛孛儿手下那些骁勇善战的将士怎么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他们全部歼灭掉呢? 鸡童姥姥法力是很高强,手段是很阴毒,在战争中她的巫术经常打得敌人抱头鼠窜落荒而逃,可打了几十年仗她的巫术怎么就不能大败黑崖**队,不能置猴叟老祭师于死地呢? 她那些神异巫术再怎么厉害还不是经常被猴叟老祭师破了法,结果往往是神异威风不了多久便作废了。 骨突**队这些年打了那么多胜仗,可除了掳掠俘虏抢掠粮食财物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其他收获呢? 而且现在大提提城险崖下有三十万黑崖国将士,人数几乎是他们大提提城守军的三倍,这些黑崖国将士大老远地赶到这里来,想必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攻打他们大提提城的。 所以这些人都主张尽早逃出城去避难,否则要是这场攻城激战真打起来,他们可能就有些小命难保了。 持这两种观点的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大家彼此争议一番,倒是把城的气氛弄得更紧张更惶恐了。 之后无论狮燕太子再怎么派手下人来晓谕百姓,在城里各处街巷张贴告示,也无法彻底改变人们心里那种恐惧情绪。 对百姓们心里这种恐惧情绪狮燕太子和鸡童姥姥都感到很恼怒,却又不能加以制止,便干脆下令不准老百姓再在公众场合议论军事,否则一经发现以扰乱军心罪处死示众。 火攻大提提城 4 而此时崖下那些黑崖国将士已经开始调兵遣将地做起攻城准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鹫崽儿也开始着手准备施起他的焚城巫术来了。 鹫崽儿施法时要用的各种草药矿石巫药齑粉都早准备齐全了。 整整一天小幺狐和哑鹤都在按鹫崽儿的吩咐配制巫药,切割草药啦研磨矿石啦熬煮药糊啦晾晒齑粉啦,忙得他们简直是焦头烂额的,连在营帐里坐下来好好吃口饭的功夫都没有。 与此同时虎寅太子派过来的那位都统军官,也按着鹫崽儿的吩咐带着手下在军营外寻找清理起一片山林来。 按鹫崽儿的要求,这片山林树木要繁密,环境要清幽,要不受任何外人打扰。 这位都统军官办事很认真,他清理完山林后为了不让其他闲杂人员误闯进去,还让手下把这片坡林山地给包围看管了起来。 这些看管密林的将士都身着甲胄手执兵器,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就象在保护什么国家宝藏一样。 下午时分这位都统军官又接到命令,叫他让手下所有士卒全部爬伏在地上,用树枝草叶把自己的身子掩蔽起来,或者直接躲藏进灌木丛林里,不能让其他任何人发现他们的身影。 同时虎寅太子还让人告诉这位都统军官,要他手下那些士卒在鹫巫师做法时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不能弄出丝毫动静响声来,有敢违抗者将按军法处置。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鹫巫师和虎寅太子一行人便如期来到这片密林开始施法焚城了! 虎寅太子是猴叟老祭师的学生,知道巫师们施法时都有很多禁忌,所以走到这片林子边缘后他便主动和身边那些侍从侍卫们一起停住了步,然后在附近找了一片很浓密的灌木林让大家蹲坐下去,也把身子给隐伏了起来。 ――一般来说巫师们施法都喜欢在一个远离生人,相对较为封闭的环境里进行,这样施行巫法时才会相对比较安全,才不会误伤到别人,才不会被人**偷学,暴露自己的施法秘密,让人找到自己的施法破绽。 等虎寅太子他们在灌木丛里蹲好坐好之后,鹫崽儿便腾身化为一只无头大黑鹫独自飞进树林里消失了。 虎寅太子他们看不到鹫巫师,自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施法的,只能耐着性子坐在灌木丛里等他。 过了没多久大家便听到树林里有一种很含混很模糊的念咒声,和一种翅膀扇动时的巨大扑棱声。 这两种声音响了没多久树林里面便不断有鸟雀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出来。 从这些繁乱嘈杂的鸣叫声可以判断出树林里聚集着很多鸟雀。 大约又过了差不多两柱香的工夫之后,树林里突然冒出一大片瘴疠似的黄雾来,这团黄雾很浓稠,移动起来也极其缓慢,简直跟凝止不动似的。 这时鹫崽儿这只无头大黑鹫已经回到了林子前面那片空地上,只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施法过程,他刚一现身又故作神秘地动用起老狐巴的雾隐巫术,在身子周围放出一大片黑雾将自己掩藏起来。 鹫崽儿躲在这团黑雾里扇动着他那对大翅膀,振鼓着胸腔发出一连串让人昏昏欲睡的唳鸣声来。 树林里那团瘴疠黄雾也随之慢慢地稀蚀飘散开来,形成一大片铺天盖地的黄色雾岚,然后朝着树林里那些鸟雀慢慢弥漫过去。 树林里那些鸟雀并不清楚这团黄雾跟山林里那些普通雾岚有什么不同。 所以这团黄雾朝它们侵袭过去时,它们并没觉察出有什么异样,依然在树枝密叶间叽叽喳喳地跳跃鸣叫着。 等这团黄雾把整片树林彻底笼罩住之后,这些鸟雀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大对劲:这些黄雾呛得它们嗓子发辣,呼息困难,不仅眼睛睁不开,还连鸣叫声都发不出来。 火攻大提提城5 这些鸟雀感觉形势不妙,想飞逃出这片树林,可这时它们已经中了巫毒,翅膀软绵绵的,怎么煽呼怎么扑腾都使不出劲来。 在这种情形下这些鸟雀也只能扑棱着翅膀作着临死前的最后挣扎了。 随后虎寅太子他们便听到树林里不断有鸟雀在簌簌簌地往地上掉。 不一会儿他们感到旁边黑雾里那种翅膀煽动声慢慢停了下来。 随后他又听到那团黑雾里不断传出些悠长而舒缓的嘬音来。 而树林里那些瘴疠似的黄雾也很快飘散消失得没了踪影。 鹫崽儿这时才挥散了身子周围那些黑雾,然后恢复自己那无头躯体的模样,带着大功告成后的轻松神情回到了虎寅太子身边。 他身后树林里那些枯枝草叶间密密麻麻地落满了鸟雀! 当然这些落在地上的鸟雀并没死,它们只是中毒后从树枝上掉落下来暂时昏厥过去而已。 这些鸟雀所中巫毒都不是致命性的,而且毒都中得并不深,以致没过多久它们便都逐渐苏醒了过来。 这些鸟雀苏醒过来后依然气息奄奄地显得很虚弱,等它们躺在地上逐渐恢复了些体力后便纷纷挣扎起来,然后象喝醉酒一样跌跌撞撞地飞走了。 这些突遭横祸大难不死的鸟雀逃起命来速度还真快,没过多久林子里那些鸟雀便飞得一只也不剩了。 鸟雀们胆子都很小,现在又受到了一场致命惊吓,所以它们一离开林子便都不约而同地很快飞回大提提城,躲进窝巢里去了。 ――现在是傍晚日落时分,它们不回窝巢难道还要飞出去觅食不成? 这些鸟雀们毛羽上都沾满了燃点极低的巫粉燃药(这些巫药燃粉便溶藏在那片黄雾里),它们回去后蜷缩在窝巢里很快就能把窝巢引燃形成大火。 这种用鸟雀引燃窝巢,用窝巢引燃房屋来进行焚城的纵火巫术是断头巫师们的独家秘技,之前还从来没哪个巫师在现实生活中施用过呢。 这种焚城巫术不仅想法精妙出人意表,而且施法难度极高,别的巫师即使**到这种巫术秘密,也不可能自行研制施行起这种神秘巫术来。 用什么药物石粉配制那些燃点极低的巫药燃粉,怎么让那些巫药燃粉形成烟雾,怎么让那些很机灵的鸟雀对这些烟雾毫无防备之心,怎么让鸟雀们沾上这些巫药燃粉后不引起自燃,怎么让它们回到窝巢后能及时焐燃羽翼下那些枝草,这里边都隐藏着许多玄妙学问,可不是谁都可以想当然地随便进行操作的。 这种借巢烧房的巫术可是许多断头巫师经过成千上万次的实验和数代人的改进才最终形成的,不是断头巫师的人也许钻研几辈子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断头巫术的法力都是极其高深诡异的,这也正是这门巫术虽然失传了数百年,但至今依然有不少巫师学士在穷经皓首地探赜索隐,想找到有关断头巫术秘简线索的原因所在。 鹫崽儿修完断头巫术后便注定要给这个战乱频仍的世界带来奇迹。 火攻大提提城6 当然鹫崽儿再怎么厉害,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战争中使用这种巫法,所以虎寅太子心里对他这次施法是否真能取得成功,他的这种巫术是否真有那么大的功效多少还是抱有些怀疑态度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按计划把准备攻城的三万多名猩猿猴猱类将士事先派过河去了。 这些攻城将士从上游五六里远的地方下到河底,从那座简易铁藤桥渡过河去,然后沿着河岸向着大提提城下赶去,并在河岸边一片比较宽阔的地方结集队伍,做起了攻城准备。 黑崖国这些猩猿猴猱类将士一过河鸡童姥姥便收到消息了。 鸡童姥姥知道现在她手下那些毒蓝蜈蚣差不多该出场了。(..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大提提城里有十多万只毒蓝蜈蚣,这些黑崖国将士全部攀爬到悬崖顶部后,她便会把这些小毒虫放出去对付他们。 有这些毒蓝蜈蚣在手她才不怕那些黑崖国将士攀崖攻城呢。 所以得知有三四万黑崖国猩猿猴猱类将士准备攀崖攻城时,鸡童姥姥丝毫不觉得恐慌,反而显出几分很意得很急迫的情绪来。 鸡童姥姥让镇守在半崖上的那些守桥士卒立即撤回城来,并要他们在撤退时按下机关把那座铁藤桥给毁掉,回来时还得把险崖上那几处栈道放火烧毁,绝对不给那些黑崖国将士有任何可乘之机。 城里那些守军将领得知鸡童姥姥新培育出了一批毒蓝蜈蚣,现在即将把它们派上悬崖去对付敌人后,也都相信那些黑崖国攀崖将士这次肯定会全部葬身在这这些毒蜈蚣螫刺下。 鸡童姥姥这老巫婆虽然刚愎自负,虽然为人阴毒狠戾,但她毕竟是个大国师,其法力是极其高强的,所以她再怎么惹人生厌再怎么不讨人喜欢,人们对她的巫法魔力还是挺信服的。 由于将领们疏懒大意,由于狮燕太子他们过于狂傲自信,由于太相信鸡童姥姥这国家大祭师,大提提城里那些驻军一直没做什么很严密的防范准备。 他们那高大坚厚的城墙上并没有涂抹腻油膏脂以防止敌人攀爬,他们城墙上并没准备多少檑木巨石,有些地方甚至根本就没有檑木巨石,而且守城将士们所储备的箭矢数量也不是很丰富,这便无意中给他们后来的防御战争带来很大隐患。 虎寅太子可不知道鸡童姥姥手下有那么多毒蓝蜈蚣,所以他才会毫无顾忌地派出将士准备去攀着险崖强行攻城。 黑崖国派过河去的那三万多名猩猿猴猱类将士都是从各支部队里抽调遴选出来的,这些人个个都是攀爬悬崖峭壁的高手,让他们去攀崖攻城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打消这些攻城先锋的顾虑,增强他们的信心,虎寅太子之前便告诉大家,说晚上天量山那神异巫师将施法术帮助他们攻城。 这两年天量山那神巫的名号很响,黑崖国这些将士不少人都听过他的传说,现在得知这位神异巫师已被猴叟老祭师选为继承人,还把他派到前线战场上来帮助他们攻打大提提城时,大家心里便塌实得象有了依靠有了主心骨似的。 猴叟老祭师被黑崖国这些将士尊崇得跟尊天神似的,他能把那天量山神巫选来作继承人,还让他来帮助攻打大提提城,想必他们肯定是有什么攻城秘技的,既然如此大家对攻打这险崖堡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火攻大提提城7 所以赶到城崖下后这些猩猿猴猱类将士都显得很踊跃很激奋,只是这时虎寅太子还没给他们下达攻城命令,而是让他们继续在城崖下等待最佳战斗时机。(..info) 这些将士没等多久大提提城里便浓烟滚滚地闹起火灾来了。 这些火灾自然都是那些中了巫毒匆匆逃回去的鸟雀引燃的。 这些中了巫毒的鸟雀很多都栖住在大提提城里,其中又有不少鸟雀的窝巢是安置在人家草房柴楼里的,有些鸟雀甚至就直接栖息在房前屋后那些稻草秸秆堆里,所以它们回去后栖伏在窝巢把羽翼下面那些枯枝绒草一引燃,便很快把人家的草房柴楼和稻草秸秆堆给点燃了。.info[] 现在是初冬时节,天干物燥,这些草房柴楼稻草秸秆堆着火后漫延得很快,以致没多久好些地方都燃起熊熊大火来了。 ――要不是人们敲锣打鼓的救火惊呼及喧闹声把许多鸟雀从窝巢里惊吓着飞了出去,要不了多久城里的失火点还会更多的。 大提提城座落在高山险崖之上,水源原本就很稀缺,现在城里突然冒出那么多熊熊燃烧着的大火,想要短时间内把它们扑灭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大提提城里这些大火越烧越大,着火地方漫延得越来越广,很快便将近小半个城市都笼罩在了滚滚浓烟之中。 这些火灾烈焰火光把城市上面一大片天空都映成了赤红色。 因为想给大提提城制造更多更大的混乱,让众多救火群众和不断搬出来的家俱财物堵住街巷通道,借以阻滞敌人调兵遣将运送战略物资,大提提城里起火时虎寅太子和鹫崽儿并没让险崖下那些黑崖国将士立即开始攻城。 这种等待竟然阴差阳错地让鸡童姥姥手下那些毒蓝蜈蚣全部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鸡童姥姥手下这些蓝蜈蚣原本是养在城外一片很背阴很潮湿的坡崖下的,黑崖国大军赶到大提提城崖下后,鸡童姥姥便让手下把它们搬运到城里,准备随时把它们派出去攻击那些想攀着险崖来攻城的黑崖国将士。 这些毒蓝蜈蚣就豢养在南城门侧巷那家篾竹藤器作坊里。 这家篾竹藤器作坊主要制做各种箩筐背篓竹扒等农具,现在是初冬时节,秋收已过,农事已毕,无论什么农具做出来都卖不出去,所以这家私人作坊这段时间活计都很少,里面那些奴隶劳工也都没什么事做。 鸡童姥姥见这家作坊里有几间茅草房是空着的,便把它征调来豢养那些毒蓝蜈蚣。 这几间茅草房距离南城门很近,黑崖国将士攀爬上悬崖后鸡童姥姥只要让手下打开房门,然后施起巫法发出进攻指令,这些毒蓝蜈蚣便能涌出城门爬到悬崖上去对敌人发起攻袭。 鸡童姥姥原本是想等黑崖国将士全都攀爬到悬崖上后才把它们放出去的。 谁知还没等险崖下面那些黑崖国将士开始攀崖攻城,她屋子里那些蓝蜈蚣便被迅速漫延开来的大火给活活烧死了。 鸡童姥姥豢养蓝蜈蚣的这几间房舍都是茅草房,院子里还堆放着大量竹筒篾圈藤条等半成品以及奴隶们烧火做饭用的柴薪稻草,是一个很缺水很容易发生火灾的地方。 这几间豢养蓝蜈蚣的茅草房之前便栖住着几窝麻雀,这些毒蓝蜈蚣一搬进来屋后那几窝麻雀便都逃飞掉了,然而旁边那几间奴隶宿舍的茅草屋檐下却依然有麻雀栖息生活。 这几窝麻雀中就有两只母鸟中了鹫崽儿的巫毒,所以它们飞回巢后没多久便把这几间茅草房给引燃了。 这几间茅草房着火后漫延得相当快,转眼功夫便把附近几间茅草房连同院子里那些竹筒藤条柴薪稻草给引燃了。 火攻大提提城8 那几位看守蓝蜈蚣的士卒见大火烧起来后还想去抢救它们,只是这些蓝蜈蚣很有攻击性,而且毒性很强,又没什么东西装盛,全都是散养在密封得很好的那几间茅草屋里的,他们可不敢轻易去装盛搬运这些随便咬上一口便能致人于死地的小生灵。.info[] 鸡童姥姥这老巫婆是根本不会把指挥这些毒蓝蜈蚣的秘诀咒语传授给别人的。 所以最后这些看守士卒只能打开房门让这些小生灵自由逃生了。 当时这几间茅草房还没起火,屋子里那些人工豢养的毒蓝蜈蚣根本没感觉到它们有什么危险,所以都懒洋洋地呆在屋子里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等这几间草房冒起了熊熊大火,这些小生灵发现情况不妙想逃生时已经太晚了,要知道这几间房舍里关养着十几万只毒蓝蜈蚣呢,这么多蜈蚣怎么能在短时间内逃生离开呢? 那些逃生出来的毒蓝蜈蚣也因为没人指挥,不知道该往哪儿躲藏,只能瞎头乱脑地在那些竹筒藤条稻草柴薪里四处钻躲,谁知这些竹筒藤条稻草柴薪很快也被大火引燃了。 等鸡童姥姥发现情况不妙赶过来抢救这些蓝蜈蚣时,这家篾竹藤器作坊早已经被烧成一片火海了。 这老巫婆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才培育出来的这十多万只毒蜈蚣就这样被全部烧死了。 这可是鸡童姥两年多时间的心血啊!她就是要用这些小生灵去对付黑崖国将士的啊!大提提城没做什么防御准备靠的就是它们这些小毒虫啊!现在这些毒蓝蜈蚣全部葬身在了火海之中,她还拿什么去对付那些攀崖攻城的黑崖国将士啊! 鸡童姥姥这时才感到情况有些不妙了,她这时才感到有些慌怯了,她这时才知道她之前把所有法码都押在这些小毒虫上实在太不明智,她这种作法完全是种孤注一掷的赌徒本性啊! 然而鸡童姥姥毕竟不是个等闲的女人,在她痛心疾首懊恼不已的同时,她也很快想出了目前应对的办法。 城崖下面那些黑崖国将士主要还是圣豹和羊青老元帅的手下,这两支部队她们骨突国将士毫不怵惧,只有虎寅太子手下那批主力冲锋军战斗力比较强悍,所以只要城里这些守军将士奋起反击,还是完全有希望坚守住这大提提城的。 现在她要做的便是赶紧让那些城民男丁大肆拆除民房,把那些檩料砖块石头全搬到城墙上去当做檑木巨石使用。 现在她要做的便是赶紧征调那些身强力壮有实战经验的民夫壮丁,再把他们派到城墙上去协助军队守城。 现在她要做的便是赶紧把北城外面那六万多驻军全部调进城里来。 与此同时她还得让人十万火急地前去传令,把马鬣王元帅手下那十万将士调派过来增援自己。 火攻大提提城9 大提提城崖高城峻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所以鸡童工姥姥相信只要把城外那六万多驻军调进城来,再加上临时征调过来的那些民夫壮丁,她们要坚守住这大提提城应该还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 只要坚守住这大提提城,只要马鬣王元帅手下十万将士增援过来,只要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截断了敌人的退路,那时要打败消灭黑崖国将士也就很容易了。 然而现在鸡童姥姥遇到了个很难解决的问题,那便是北城外面那六多万驻军很难征调得进来。 因为现在大提提城里有一大半房舍都起火了,所有城民百姓都在忙着提水灭火,那些没进火场的居民则忙着把家里值钱的箱子柜子粮食财物往外面搬,以致城里几乎所有的街道空地都被来来往往的救火民众和各种家俱财物粮食器皿堵塞住了。 最头痛的是大火烧成来后,城里已有大批城民扶老携幼地在开始逃亡了,北门前面壅塞着大量背着包袱提着箱笼的老百姓。 大提提城就南北两道城门,南门外面是险崖峭壁,北门外面是个槽形大陡坡,进出来往的道路就四尺来宽。 由于找不到合适的平地,北城外面那些六万多驻军屯扎在三里多远的一片山岭林子里,他们也要通过那条四尺来宽的陡坡山径才进得了城。 现在这条道路上挤满了逃难的老百姓,扶老携幼的,挑担背筐拎篮子的,拉猪牵羊拖狗抱鸭子的,坐滑杆抬轿子拄着拐杖背着病人的,哭喊的叫骂的来回找儿子的寻爹骂娘操兄弟的,把条道路堵塞得连只老鼠都爬不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北城外面那些军队怎么征调得进来,即使征调进来城里也没地方给他们屯扎啊。(..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现在鸡童姥姥首先得把城里那些没用的老弱妇孺全疏散出城,把堆积在街道空地上那些家俱什物全部搬开,甚至直接扔进大火里烧掉,然后把道路和城市空间给腾让出来。 鸡童姥姥迅速派出了数千名凶悍暴戾的精猛将士,让他们去配合那些街司里胥疏散城民,边疏散边让城外的军队进到城里来。 大提提城是座很繁华的大城市,里面居住生活着的城市居民多得数不胜数,要在短时间内把大量妇孺儿童疏散出城谈何容易啊。 现在城里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着的大火,男人壮丁们又得拆房扒墙搬运檑木巨石,或者直接上城墙协助守城,所以这些老百姓都知道只要她们一走,家里那些箱箧财物及粮食就会被大火完全焚毁,连那些房檩砖墙都会全部被人拆卸下作为战略物资。 所以得到撤离命令后,这些妇女老人便都想尽可能多地带些衣物细软出去,甚至连那些猪狗小羊羔都要生拉活拽地强行拖走。 要是听任这些老人婆姨尽情地拉猪牵羊收拾细软,他们能搬家似地把屋里所有值钱不值钱的东西都全带在身上。 要是这些逃难人群都带着大宗物品,疏散移动起来肯定很缓慢,也必定会挤占大量道路空间,那样不仅会影响疏散速度,还会影响阻滞北城外面那些军队及时快速地进城。 所以几个长官见情势场面实在有些难以控制,便给将士们下了道死命令,要他们禁止老百姓携带任何牲畜财物,连个随身包袱都不能带,必须全部动身立即撤离,有违抗者立即斩首示众! 这道死命令虽然很严酷,但也是情势所逼没办法的事,所以从命令本身来讲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只是骨突国这些贵族联军历来跟土匪似的,个个暴虐成性,经常抢掠百姓**民女,德性相当差,要让他们来强行执行这种任务可就真有些让老百姓难以接受了。 这些家伙如狼似虎的,一过来便会毫不客气地直接把人往前驱赶,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打骂训斥,甚至几刀便当着众人的面把人家砍死了。 这些家伙不准老百姓携带任何牲畜和箱箧财物,身上连个稍大点的包袱都不能带,可那些贵族商贾有钱人贿赂他们几锭银子,他们却准许人家携带大宗财物出城。 进到人家屋里后他们不准主人携带任何东西,可他们看见箱子柜子里有金银首饰,却要偷偷抓起来往怀里揣。 路边箱箧包袱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们也会捡起来收归私有。 火攻大提提城10 见到这些情形很多老百姓都很愤怒,忍不住要仗义执言地说上几句,甚至跟他们发生争执,谁知这些老百姓一争辨一讲理,他们便会说人家是在借机生事,于是群聚过来几刀便把这些老百姓当暴徒活活砍死了。 有些老人动作缓慢半天挪不动身子惹恼了他们,他们便干脆直接用刀把这些老厌物给送上了西天。 这些将士名义上是在执行军务,实际上跟土匪强盗更凶恶,老百姓被他们打骂踢踹砍杀抢掠得到处哭天嚎地的,简直就象被敌人攻破城池后遭到屠城劫掠似的。 而此时险崖下那些黑崖国将士已经接到命令开始攀着悬崖峭壁大举攻城了! 虎寅太子和鹫崽儿原本是要等大提提城被大火烧得一塌糊涂,等城里那些驻军老百姓为救火忙得焦头烂额,等街上到处摆满从各户人家屋子里抢救出来的箱箧财物时,再对大提提城发起进攻的。 谁知后来三足乌传来情报说城里救火的人突然少了起来,那些骨突**队正在把城里那些老弱妇孺往北门驱赶,城外那条四尺坡道上也有将士在维持秩序,而山岭林子里那些驻军却在快速结集准备进城来。 虎寅太子和鹫崽儿听到这一情报后,便立即向崖下那些黑崖国将士向布了大举攀崖进攻的命令。 随即黑崖国的进军战鼓便震天撼地地敲了起来,随即险崖下那三万多名猩猿猴猱类将士便开始攀着悬崖峭壁大举攻城了,随即其他攻城将士也源源不断地开始渡河了。 很快大提提城崖下那片悬崖峭壁上便到处蜂攒蚁聚似地爬满了大量的黑崖国将士。(..info好看的小说) 大提提城下面这三面悬崖峭壁几乎完全是垂直的,然而因为崖壁上有许多突坎缝隙沟槽凹坑,这些猩猿猴猱类将士还是能手抓脚踩地攀着这些崖壁迅速往上挺进。 这些猩猿猴猱类将士原本使用的武器都各不相同,然而现在为了方便攀崖攻城,他们的武器全换成了短刀利剑,他们背负着这些武器很快便攀爬到悬崖顶上了。 由于地势险要,由于之前从来没遭到过敌人攻袭,由于骨突国将士都比较强悍,大提提城崖下这些悬崖峭壁之前根本没做防范,即使黑崖国将士攻过来后,他们也没想到要在崖壁城墙做手脚。 要不是鸡童姥姥一心指望那些毒蓝蜈蚣,要是她能在崖壁上面罩些毒藤野刺棘,安装些绳网针刺,布置些手绊脚套装些捕兽器,黑崖国那些猩猿猴猱将士哪儿能轻而易举地就攀爬上来啊! 这些攀爬将士有近两千人是负责架木铺板,修复那几段被烧毁的崖壁栈道的。 这几段栈道一修复,把那条陡峻的崖壁磴道一连通,其他黑崖国将士便可以从这条险崖通道源源不断地攀上崖顶了。 大提提城现在有六万多守军,还有征调来的大量民夫壮丁,这些驻军城民见黑崖国将士一开始攀崖,便抛甩下大量的檩料柱子砖块石头条凳案桌去砸打敌人,企图阻止黑崖国将士攀爬上来。 但现在毕竟是黑夜,那些黑崖国将士又是摸着黑在攀爬崖壁(那些修复栈道的将士倒是打着火把的),所以城墙上那些守城军民根本看不清下面那些攻城将士的情况,只能没头没脑地把那些木料砖石往下面瞎抛乱砸,这种打法能形成多大的杀伤力呢? 要知道下面那些悬崖峭壁上尽是?岩突石,黑崖国将士只要躲在这些突岩巨石下面往上面攀爬,敌人再怎么抛砸檑木巨石也很难伤到他们。 许多木料砖石往往是砸撞到崖壁上便弹开荡开了,便白白掉落进旁边黑漆漆的深渊沟谷里去了。 当然这些木料砖石也有砸打到黑崖国将士的,只是这些被砸伤砸死被碰带下险崖摔死的攻城将士毕竟只是少数,他们的死亡对黑崖国将士攀崖攻城形不成多大损害。 火攻大提提城11 大量猩猿猴猱将士都是完好无损地迅速攀爬上崖顶来的! 这些黑崖国将士攀到崖顶来到城墙下后,那些守城军民的箭矢便立即显出威力来了。 这时大提提城里那些守城军民人数上占有很大的优势,所以要是他们之前做好防御准备,要是他们在城墙上涂抹上大量黑膏油脂,这些黑崖国将士想要攻破这座险崖堡城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禄母城的城墙并没大提提城坚固高大,可由于牛孛儿元帅事先在城墙上涂满了黑膏油脂,黑崖国将士根本就没办法直接爬着城墙去攻城,要不是虎寅太子事先派了些勇士混进城去,那禄母城不知什么时候才攻得下来。 而眼前这座大提提城竟然什么防范措施都没有,没有防范措施的城墙跟堵崖壁没什么区别,所以黑崖国这些猩猿猴猱类将士抓着墙隙蹬着砖石一爬,便冒着箭矢直接攀上城墙了。 大提提城的守城军民人数众多,箭矢也很厉害,然而他们的箭矢再厉害黑崖国这些猩猿猴猱将士们也会强行攀墙攻城的。 与此同时豹公子也带着手下将士沿着那条险崖壁道迅速攀爬上来了。 那些攻上城墙的猩猿猴猱类将士都带有不少绳梯,所以见到豹公子他们攻到墙脚后,立即把这些绳梯抛甩下去,让他们攀着绳梯迅速爬到城墙上来。 爬上城墙后,豹公子举起手中那对金瓜锤左砸右劈地一阵猛杀,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来,然后带着将士们冲下城墙来到南城门口,把那些看守城门的将士杀得哭爹叫娘的。 大豹公子奋勇杀敌的同时,猴霸都统已经着手下冲过去砸开铁锁,把南城门彻底打开了。 随后那些黑崖国将士便从险崖壁道上源源不断地涌进城来。 涌进大提提城里的黑崖国将士越来越多了,骨突国守城军民的人数优势越来越不明显了。 很快整个大提提城便成了双方将士激烈拼杀的血腥战场。 这时大提提城里很多官邸民居沿街铺面都被大火烧毁了,那些没被烧毁的房舍也大都被拆损得面目全非地不成模样了。 大提提城这座以繁华著称的大都市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一片满目疮痍的大废墟了。 在这片废墟上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烧得跟焦炭似的檩料梁柱,街巷废墟中到处堆满了搬出来没人管理的家俱箱箧,地上积满了落满草灰炭块的浑浊污水,有些废墟中还浓烟滚滚地燃着大火。 现在这片废墟上到处都是双方将士在激烈拼杀着,这场大规模的攻守争夺战打很极其惨烈,以致没多久那些废墟瓦砾间便到处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 在这天晚上的激战中双方都有大批将士伤亡,各自却都有援军不断从北门和南门两个方向涌进城来加入到这场争夺战中,以致直到第二天太阳都升起来了,双方将士依然拼杀得激烈,而且短时间内还根本分不出胜负来。 在这场鏖战中,虎寅太子把所有冲锋军将士都派上了战场,还把圣豹和羊青两位元帅手下的精锐部队派进去作增援,想用这种兵力优势尽快强行攻下这座险崖堡城。 而鸡童姥姥也是无论如何都想要竭力守住这座大提提城。 狮燕太子手下这批骨突国将士同样是很强悍很有战斗力的,而且之前鸡童姥姥已经把大量强壮?悍有战斗经验的民夫壮丁编入了军队,所以他们的守城军民人数也不少,跟黑崖国将士拼杀打斗起来也显得十分顽强勇猛。 所以这场激烈战斗打到中午过后依然看不出谁有落败的迹象。 火攻大提提城12 这时大提提城里已经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了,那些从尸体堆里流淌出来的鲜血汇积在阴沟里都流出琮琮声响来了,而活着的将士们依然在尸首枕藉遍地污血的战场上继续激战拼杀着。 虎寅太子见战争进行了一个晚上大半个白天还没分出胜负来,便有些坐不住了,便忍不住向身边的鹫崽儿讨主意,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能改变现在这种激战胶着状态。 猴叟老祭师是个很有战争经验的人,他知道现在这种激战僵持状态下将士们最需要的就是士气就是坚持,谁坚持的时间越久,谁的士气越高,谁就能最终取得战争的胜利。 现在双方激战了一个晚上半个白天,城里那些将士都有些熬顶不住了,而城外那些后援部队也都显得很焦虑,这个时候是战争取得胜利与否的关键时刻。(..info) 猴叟老祭师知道虎寅太子虽然从没上过战场,但他的武功却很高强,以致内心里一直有种想上战场显显本事的**,所以听了他的询问后他便让鹫崽儿悄悄问他愿不愿意现在亲自上战场。 虎寅太子一听鹫崽儿的话便明白了他的用意:“鹫巫兄,你是想让我上战场去鼓舞士气?” “是的,殿下,你上去后我军将士的士气必将受到很大的鼓舞,与此同时我们还可以把羊角儿的骷髅卒和那些猕猴射箭手派进城去,让它们专门去对付鸡童姥姥和狮燕太子,务必把他们赶出城去。” “我一进城,鸡童姥姥和狮燕太子一出城,双方将士的士气便可能发生截然相反的变化,我们黑崖**队便很可能因此打败对手,占领大提提城!” 虎寅太子觉得鹫崽儿这种看似平淡的战术安排实在太神奇了。 所以听了他的话后,虎寅太子便立即宣布要亲自带领五千精锐部队冲进城去。 然而虎寅太子的话一说出来便遭到了周围众将领的竭力谰阻,特别是圣豹,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元帅怎能让虎寅太子直接上战场参战啊,所以虎寅太子话音一落他便强力谰阻起他来。 可虎寅太子现在毕竟是统军大元帅,是顶头上司,他既然已经作出了决定便不可能当面收回来,他执意要上战场参战谁又阻止得了他呢? 所以圣豹老元帅见虎寅太子披戴上金盔铠甲硬要上战场,最后也只好由着他了,临行前,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元帅把虎寅太子的贴身侍卫长甲鼹叫住,然后很大声地严厉喝斥道: “甲鼹,你们可得把太子殿下看好了,要是有什么差池,老子把你全家诛灭了!” “老元帅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看护好太子殿下!绝不会有事的!” 甲鼹是虎寅太子的侍卫长,他可不属于圣豹管,然而圣豹毕竟是他们黑崖国的老元帅,对这个老元帅的吩咐喝斥他可不敢顶嘴。 而且甲鼹也知道虎寅太子这次上战场有多凶险,他们这些贴身侍卫的责任有多重。 所以甲鼹这次特别遴选了二十多个怪兽巫师,然后亲自带着他们跟到战场上去保护太子。 在虎寅太子他们爬上险崖进入大提提城之前,羊角儿已经带领骷髅卒和那些猕猴射箭手先期赶到北门军衙,对鸡童姥姥和狮燕太子发起猛烈进攻了。 这北门军衙是大提提城的军事指挥中枢,鸡童姥姥和狮燕太子都在这里,所以房舍院墙周围都防范得很严密。 羊角儿带领数千名骷髅卒和猕猴射箭手赶到这里后,立即让大家抢占有利地势,不断从门楼院墙树枝上向这片军衙发起了很猛烈的进攻。 由于有大量军警侍卫在外围作保护,这些骷髅卒和猕猴射箭手暂时是攻不进这座官衙的,只是他们人数众多,身手又很灵活,不断地在房顶屋檐窗棂阁楼上四处奔窜跳跃着砍杀射击敌人,很快便有大量的军警侍卫葬身在他们的刀箭之下了。 狮燕太子身边也有许多贴身侍卫,只是由于鸡童姥姥心胸狭隘,妒贤嫉能,老想把狮燕太子牢牢地控制在手心,所以她根本不会让那些法力高强的大巫师有接近太子的机会。 火攻大提提城13 所以狮燕太子身边这些贴身侍卫法术都不是很高,他们大都是些阿谀奉承,插科打诨,只会陪太子吃喝嫖赌筵饮纵乐的酒色之徒。 这些酒肉之徒哪有多高的法术,哪有什么本事啊,所以羊角儿指挥着那些骷髅卒猕猴射箭手一对这里发起猛攻,他们便吓得手忙脚乱的,连脸色都变了。 当然也有些家伙自以为法力高强,想在太子面前显些本事,谁知出来没跟羊角儿对上三招五势便被打回原形,甚至直接被羊角儿几刀砍死了。 要知道这羊角儿可是猴叟老祭师的养子,是黑崖国很有名的一个年青巫师,让他当国家大祭师他不够格,要对会狮燕太子身边这些酒囊饭袋,他可就有些威风八面了。 军衙外面那些军警侍卫死的人越来越多,派出去的巫师也很快败下阵来,眼看那些骷髅卒和猕猴射箭手就要攻过来了。 鸡童姥姥知道这些所谓的贴身侍卫是靠不住的,所以为了不让狮燕太子出意外,这老巫婆很快在身后变出两只鸡翅膀来,扑腾着连飞带跳地跃到屋外房顶上,然后念着咒语施出法力沿着周围房舍跑了一圈,便把这几间军衙房舍罩进了一片乳白色的烟雾里了。 这些白色烟雾很浓稠,就象给这栋军衙裹上了无数层厚厚的绸缎白绫一样,那些骷髅卒和猕猴射箭手都穿不过这片烟雾,连箭都射不进去,羊角儿也拿这些保护罩似的烟雾毫无办法。 猴叟老祭师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即让鹫崽儿亲自飞进城去对付这个老巫婆。 鹫崽儿化为无头大黑鹫飞到了这座军衙上空,然后念念有辞地挥着那对大翅膀用力煽呼了几下,空中便撒落下一大片尘埃似的药粉沙粒来。 这些药粉沙粒飘落下来后,就象火烧纸水化盐似的,转眼功夫便把军衙周围那些浓烟稠雾给化解掉了。 这些烟雾一被化解,那些骷髅卒猕猴射箭手便重新对这几间军衙发起了很猛烈地立体攻势,房顶脊梁上阁楼窗台上院墙廊柱上井架树枝上,到处都是他们奔窜跳跃奋勇杀敌的身影,那情形仿佛不把狮燕太子射死在这几间屋子绝不罢休似的。 鸡童姥姥见屋外的白雾罩术一破便知道敌人阵营里有大巫师攻杀过来了。 黑崖国将士这次能突然攻到大提提城来,能把牛孛儿手下十万将士杀个精光,能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火把大提提城烧成一片废墟,能让鸡童姥姥费尽心血培育出来的毒蜈蚣葬身火海,这些情况使她相信黑崖国阵营里现在一定有个法力极其高强的大巫师在作怪。 现在这个神秘大巫师攻杀过来了,她感觉有种巨大的危险象黑雾似地罩在她们头顶上,并越来越凶险地朝着她们逼压过来了。 现在该她鸡童姥姥亲自出场去对付这个敌国大巫师了。 她要出场必须先把狮燕太子送到城外安全的地方去,因为这老巫婆知道太子身边那些巫师侍卫是根本保护不了他的。 狮燕太子这时心里显得很慌乱很惊恐,什么主意都没有,只是在面子上他依然装得很镇定:“姥姥,我走了你怎么办?” 鸡童姥姥知道太子这样问并不是在关心她,而是在向她讨主意,所以便很大声很镇静地告诉他说:“你到城外去继续指挥战斗,让将士们全力猛攻,务必死守住这大提提城,我去对付他们的巫师。” “姥姥,现在外面战斗很激烈,怎么把太子**城去?”狮燕太子身边那位侏儒侍卫长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狮燕太子身边这些贴身侍卫尽是些酒囊饭袋,现在见外面的战争打得如此激烈,又听说黑崖国那神秘大巫师已经赶了过来,便全都把胆囊都给吓破了,哪儿还知道怎么送太子出去啊。 鸡童姥姥见这个侏儒侍卫长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护送太子出城还真是气得够呛,忍不住劈头盖脸地朝他斥骂过去:“你这混蛋!还真蠢到家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地隐巫师吗?这也想不出办法来?” “我怕对方那神秘大巫师……” “对方那神秘巫师有我去对付呢,你这蠢货操什么瞎心啊?” 这侏儒侍卫长被鸡童姥姥臭骂了几句之后,才知道大国师要他用巫法带着狮燕太子遁地逃走。 明白了鸡童姥姥的意思后,这侏儒侍卫长才取出法袋,恭恭敬敬地把狮燕太子请装进去,然后收紧袋子把它放进襟怀里往窗帷边纵身一跳,便带着太子钻进泥地里消失了。 火攻大提提城14 这个侍卫长带着太子秘密离开后,鸡童姥姥要屋里那些侍从守卫依然象狮燕太子还在屋里一样,死命坚守着这几间军衙,竭力抵御着外面那些敌人的猛烈进攻。 鸡童姥姥再次把身后那对翅膀变出来,然后拿着她那根黑银法杖便扑腾飞跃着跳到外面屋顶上去了。 鸡童姥姥上到屋顶后便发现了半空中的鹫崽儿,并很快施着巫法跟他交上手了。 鸡童姥姥见对方巫师是只无头大黑鹫,便迅速取出十数支赤蛇焰箭,然后举着黑银法杖一指,便让它们朝着鹫崽儿激射过去。 这十数支赤蛇焰箭射上天空后焰火腾腾的,不断劈哩啪啦地闪耀着火星,望起来很有气势很能镇住人。(..info好看的小说) 鹫崽儿知道这些火蛇箭有些不大好惹,便疾速飞闪开身子想避过它们,谁知这些赤蛇焰箭是用灵蛇炼制成的,它们不仅有生命而且有灵性,能在鸡童姥姥巫法意念地指挥下随意改变方向,不依不饶地朝着目标飞射过去。 鹫崽儿疾速闪躲腾避着,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地不断改变着飞行方向和速度,可无论怎么躲避闪身都甩不掉它们。 这些赤焰蛇箭尾随着鹫崽儿飞到高空,然后便在鸡童姥姥的指使下加速狂奔,并迅速散开,以一种全身包围的形势从前后左右上下几个方向朝着他急射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鹫崽儿无论向哪个方向闪身躲避都腾让不开。 腾让不开就不让吧,鹫崽儿索性定住身子,在这些赤蛇焰箭即将射到自己身上的瞬间突然暗施法力,把体内那些巫毒?气象血液似地注入到体表那些毛羽翅翎中,把这些毛羽翎翅变得跟铠甲铁片一样坚硬无比。 那些赤蛇焰箭射到他身上后根本就穿不透这些翎羽。 一阵火星四溅叮哩当啷的乱响后,鸡童姥姥这些赤蛇焰箭全都掉落下去了。 鸡童姥姥见其巫法毒箭被破,又立即用法杖射出一股红烟,然后在鹫崽儿头上形成一大片红云毒雾。 这团积雨云似的红云毒雾一展开,便纷纷扬扬地飘出许多五彩绚烂的花瓣来。 这些雪片似的花瓣看起来很轻柔很绚烂很有诗意,然而它们的杀伤力却是极其惊人的。 这些火媒花瓣即使落到石头铁块上也能把它们引燃熔化掉! 鹫崽儿身上那些翎羽再怎么坚硬,只要碰到这些彩色花瓣也会被烧熔,要中有花瓣掉落进他断颈胸腔里,能将他体内那些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只是这些花瓣再怎么绚烂美艳也逃不过鹫崽儿的法眼。 他一看到这些花瓣便象看到无数从天而降的火山岩浆一样! 鹫崽儿知道这些岩浆般炽热的花瓣是沾惹不得的,便逼足法力猛地从断颈处吹出股很强劲的烈风,然后疾速煽动翅膀旋转着,把身体变得象高速运转着的陀螺一样。 他边旋转边喷风鼓气,用些劲风强气流将头上那些彩色花瓣全吹得没了影踪。 这些火媒花瓣没伤到鹫崽儿,可掉落到地上后却把下面许多正在激烈打斗着的双方将士烧得哇哇直叫,没一会功夫便有几百人被烧成灰烬了。 鸡童姥姥长出翅膀只能在屋顶高墙树枝上到处扑腾飞跃,而鹫崽儿却能在天空随意飞行,所以在这场你来我往的施法打斗中他能占据很明显的空域优势。 鸡童姥姥那些巫法毒招施放出来后,他经常是举翅一飞便躲到高天白云上去了。 火攻大提提城15 鸡童姥姥稍不注意他便鹰鹞扑食似地从高空中疾速俯冲下来,突然向鸡童姥姥发起攻袭,让这老巫婆猝不及防,仓皇间连闪躲腾挪的地方都找不到。 有一次老巫婆脚爪踩空从屋顶上掉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施法便跌撞在旁边屋脊上,撞得后脖颈象被人猛砸了一锤子似的,疼得她哇哇直叫。 鸡童姥姥是骨突国的国家大祭师,修炼了六十多年巫术,法力无疑是极其高强的,所以要是单打独斗鹫崽儿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鹫崽儿修炼的是断头巫术,断头巫术是种智谋巫术,是种战争巫术,是用来攻城掠地杀敌阻战的,是种类似于计谋策略性的东西。 断头巫术可不是什么高深武功,可不是修炼来到战场上去与敌肉搏拼杀的,这种厮杀拼战是武夫莽汉们做的事。 可鸡童姥姥却不同,这阴毒女人心狠手辣,动不动就要置人于死地,所以她修炼的那些毒巫术用来对付人也很厉害。 然而这老巫婆再怎么厉害,现在也只能在屋顶上扑腾乱跳,而鹫崽儿却能在天上飞闪躲避,想置他于死地还真是很困难。 而且鹫崽儿修炼的可是一种失传两百多年的断头巫术,所以他施出来的那些巫法鸡童姥姥根本就是见都没见到过,在这种情形下这老巫婆心里难免有些虚怯发怵。 在这次较量中,鹫崽儿正是借着神异巫法和高空优势,才大体跟鸡童姥姥打了个平手。 在这两个大巫师斗法斗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虎寅太子也带着精锐部队冲入大提提城跟敌人交上手了。 虎寅太子带着那批精锐部队进入大提提城后便往城市纵深处猛插,并让手下举着太子大旗随着他到处招摇,尽量让战场上那些黑崖国将士看到他虎寅太子已经亲自进入了战场。 城市上空那些三足们也在到处宣扬虎寅太子进入战场的消息。 虎寅太子带着手下冲赶到城市东北部一条街道上后,看到敌方一个鹿头将军正在那儿威猛无比地恣意砍杀他们黑崖国将士。 虎寅太子见此情形立即抽出自己那把紫金黑锏冲过去对付他。 这可是虎寅太子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战场上跟人捉对厮杀。 虎寅太子是个武艺极其高强的猛将,可之前从来没有上过战场,除了跟豹公子及手下那些侍卫将领对打练习之外,他的那一身娴熟精湛的好武艺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跟豹公子和手下那些侍卫将领们交手,他赢得再多表现得再勇猛自己也觉得不大信服,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黑崖国的储君太子,豹公子他们是不会拼尽全力下着死手跟他比拼的。 所以很久以来他便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亲自到战场去奋勇杀敌,看看自己的武艺到底高强到什么程度。 特别是这两年,豹公子到前线后立下了许多赫赫战功,成了边境线上一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将军,那名号听得虎寅太子实在有些钦羡不已。 豹公子每次回到京城都要给他讲许多战场上的故事,那些奋勇杀敌的经历,那些浴血奋战的故事经常听得虎寅太子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和豹公子他们一起赶到前线战场上去杀敌建功。 然而他这黑崖国太子怎么可能轻易上战场呢?所以这个愿望一直得不到实现。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他终于亲自上到战场上来了,他终于可以跟敌人捉对厮杀了! 虎寅太子之前便告戒过身边那些侍卫,说自己跟敌人打斗时他们绝不许前来帮他,他得凭自己的武功实力去跟敌人拼杀。 虎寅太子进城后也在沿途见到过些敌方将领,但这些将领级别都不高,而且他进城后的主要目的是鼓舞士气,所以进城后他才会让手下举着太子旗随自己往城市纵深处猛插,并让三足乌在城市上空四处宣扬他进城的消息。 火攻大提提城16 现在他已经过了城市中心地带,城里那些黑崖国将士大都知道他进城了,所以现在他便可以放开手脚去实现他的杀敌夙愿了。 眼前这个鹿头将军的出现正好让他找到个级别合适的称心对手,所以看到他在那儿肆无忌惮地砍杀他们黑崖国将士,虎寅太子暴喝一声便举着手中那把紫金黑锏朝他扑杀过去。 虎寅太子身边那些贴身侍卫则一边砍杀周围的敌人,一边仔细留意着太子周围的情况,很尽心很谨慎地护卫着他的安全。 那个鹿头猛将见虎寅太子冲着自己奔杀过来不敢大意,立即举着手中那对大板斧朝着他头上招呼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虎寅太子跳身闪开,一锏便将他手中那对大板斧拨将开去。 两人随即在一阵锏斧相交金光四射的砸打撞击声中激战开来。 那鹿头将军身高体壮力气极大,将手中那对大板斧使得虎虎生风地很有气势,那凶神恶煞的情形就象是头势在必得的扑食雄狮。 虎寅太子平时看起来很是敦厚儒雅,可只要拿起武器,只要拼杀打斗起来,他便立即变得象尊天神武将似的,那威风凌凌的气势看得敌人发怵。 两员猛将各使武器厮杀在一起,斧砍锏劈你攻我进地打得异常激烈,彼此都想竭力置对方于死地。 在这场殊死搏杀中那鹿头将军很快便落了下风,然而他这个将军战斗经验很丰富,见自己打不过对手便立即换成了以守代攻的战略,不求杀敌但求自保,每招每势都以防范封堵为主,在严密保护自己的同时很耐心地等待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虎寅太子武功明显比这位鹿头将军强,可由于对方防范严密,他这个毫无实战经验的统军元帅还是有些拿他没办法。 那情形就象一匹狼面对一只刺猬根本无法下嘴去啃食一样。 虎寅太子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却是个很机智的人,他打了一阵,见自己锏势再怎么凌厉都有些拿对手没办法,便想着要用其他方式来智杀这位敌方将军。 对方不是把自己防范得很严密吗?那他就卖个关子让他露出破绽,然后再用自己的独门必杀秘技来对付他。 虎寅太子发现这位将军铠甲领口比较高,把他的脖颈保护得很严实,而鼻眼间的空当却显露得稍稍有些大。 虎寅太子看准下手地方后便故意使出个老招,猛着力气将锏朝着对手砸劈过去。 那鹿头将军是很有战斗经验的,见虎寅太子这一招使得比较老,便知道自己有机可乘了,于是身子一闪便把手中那对大板斧让了过去,使虎寅太子这一锏砸了个空门。 鹿头将军见对手赴空失势后心里暗自欢喜,赶紧趁着对方打着趔趄有些站不稳身子的机会,迅速举着手中那对大板斧朝着他后脑勺猛砍下去! 谁知虎寅太子这个趔趄是装出来骗诱对手的,他是故意要露出后脑勺让对方砍。 只要对方一起杀念,只要他手中那对大板斧一举起来,他那滴水不漏的严密防守便露出破绽缺口来了。 所以在鹿头将军举起斧头的瞬间,虎寅太子心里也是一阵欢喜,这可是他使用反筋缩骨手杀死敌人的最好时机! 火攻大提提城17 知道为什么虎寅太子只使一条锏吗?因为他的另一只能在瞬息之间突然缩进体内,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从后颈脊背间突然暴伸出来。 他那只手从体内弹伸出来的时候可带着把削铁如泥的柳叶刀! 这招反筋缩骨手是他虎寅太子的杀敌秘技,他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使用过,连他最要好的朋友豹公子都不知道他有这种手段。 现在虎寅太子便要用这种杀敌秘技来对付这位鹿头将军。 虎寅太子这招杀敌秘技使用起来迅如闪电,那鹿头将军举起大板斧还没砍下来,他那把锋利无比的柳叶刀已经剌戳过来了。 那鹿头将军眼前白光一晃,这把削铁如泥的柳叶刀已经噗地一声从他鼻梁眼际间剌戳进去,然后穿过他的颅脑硬生生地从他左后脑勺上透出去,将他半个头盔都给撑顶了起来! 那鹿头将军象截粗木墩子似地往地上一倒,手抓脚蹬地一阵挣扎之后便很快毙命了。 虎寅太子周围那些侍卫见虎寅太子杀死鹿头将军后个个欣喜不已,全都欢呼雀跃地为太子喝起彩来。 与此同时空中那些三足乌也立即把虎寅太子杀死敌方将军的消息四处传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它们在城市上空到处呼喊着:“太子殿下建一级功?――” 黑崖国将士在战场上建功分几种,杀死对方元帅为特级功,杀死对方将军为二级功,杀死对方参将为三级功,以此类推,所以大提提城里那些黑崖国将士一听到三足乌们的欢呼声,便都知道虎寅太子把敌方一个将军级的人物给杀死了。 这一消息让城里那些激战着的黑崖国将士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与此同时羊角儿手下那些骷髅卒和猕猴射箭手也很快攻入军衙了,里面那些巫师幕从根本就不是羊角儿的对手,所以见势不妙便各施巫法撒腿逃奔了,剩下那些军警守卫很快便被骷髅卒和猕猴射箭手砍死射杀了。 屋顶上的鸡童姥姥也越打越远,越战越慌,见这军衙就快失守,也就无心恋战,开始慢慢向着城外退却了。 羊角儿攻入军衙后,立即派人把房顶上那面黄狮旗给撤下来,然后换上他们黑崖国的虎头大青帅旗。 这时军衙里已经没有巫师侍卫了,只有些惊惶失措的老奴小婢女还躲在屋子里,羊角儿把这些缩成一团的老奴小婢女从柜子墙角背僻处抓来一审,才知道狮燕太子早已逃出城去了。 羊角儿知道这条军情很重要,便立即让城市上空那些三足乌去四处宣扬这条喜讯,务必让城里所有双方将士都知道狮燕太子已经逃出城去了。 随后大提提城上空所有的三足乌都在欢呼呐喊着狮燕太子逃亡的消息。 狮燕太子逃出城去了,而虎寅太子却在城里跟广大将士一起奋勇杀敌,还把对方一个将军都给杀了,这些消息怎么不让广大黑崖国将士激奋呢? 黑崖国将士得到鼓舞军心大振,杀起敌人来也就更勇猛更有拼劲了。 火攻大提提城18 而骨突国将士们的士气却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然而影响归影响,这些骨突国将士拼杀起来还是很英勇很顽强的。 狮燕太子手下这些将士被鸡童姥姥训练得很坚强很有纪律,而且之前这老巫婆已给众将领下过死命令,要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守住大提提城绝不能溃逃,否则即使逃回去也一样会被处死,所以这些将领只要没收到命令都会死守住大提提城的。 在这些将领们看来他们的狮燕太子并非是出逃,在这场惨烈无比的城市争夺战中,鸡童姥姥为保护太子不受伤害想办法把他送出城去是很有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这些守军将领怎么会轻易放弃抵抗放弃大提提城呢? 所以这些将领见手下那些将士有些泄气,便大声喝斥起他们来,要他们鼓起信心竭力挡住敌人,见有些胆小鬼想开溜,他们冲上去几刀便把这些想临阵脱逃的家伙给当众斩杀了。 所以在这些将领地维持下那些守城将士依然奋战得很英勇。 可那些民夫壮丁就不同了,在这场战斗中鸡童姥姥把大量壮丁民夫编入了军队,让他们协助守军抗击敌人,共同坚守大提提城。 这些民夫壮丁虽然大都很强壮,而且不少人都有过战斗经验,但他们毕竟是临时纠集起来的,跟团散沙没什么区别。 这些临时纠集起来的民夫壮丁是最需要士气的,要是骨突国守军在战斗中占了上风,他们拼杀起来一定很积极很勇敢,可现在情况却很糟糕,狮燕太子逃出城去了,鸡童姥姥也见不到身影,军衙屋顶上那面黄狮旗被人换下,挂起了黑崖国的虎头大青旗,黑崖国将士在虎寅太子的带领下拼杀得越来越勇猛,在这种情形下这些民夫壮丁是很容易泄气的。 特别是北门附近那些民夫壮丁,听说狮燕太子出逃后便感觉情形不妙了,便纷纷抓住靠近北门的有利机会溜逃出城去了。 这些家伙出城后其他地方的民夫壮丁也纷纷赶了过来,并因此很快形成了一股难以遏止的溃逃之势。 这些民夫壮丁溃逃起来很容易把那些守军将士的阵脚冲乱,阵脚一乱,将士们一慌,那些将领便再很难控制住阵势局面了。 豹公子他们这些黑崖国将领见有机可乘,立即率领身边将士奋勇冲杀起来,边冲杀还边大声喊叫道: “敌人逃跑啦――快追啊――” “同胞们――杀敌立功的机会到啦――” “冲啊――杀啊――” 黑崖国将士们到处都在呐喊冲杀,全都显得余勇可贾,全都显得很激动很亢奋,杀起敌人来全是趁着危难打落水狗的气派。 那些骨突国将士守不住阵脚,挡不住进攻,形势混乱,恐慌不已,很快便争先恐后地全向着北门逃去了。 火攻大提提城19 面对这些潮水似的溃逃人群,那些守城将领再怎么喝斥砍杀强力支撑都于事无补了,在这种情形下他们无计可施,见大势已去也只好随着大流涌向北门去了。 大提提城现在就一座北门可撤,就城外一条四尺来宽的道路可逃,在这种情况下那些争先恐后蜂拥而至的守城军民很容易形成拥堵,以致很快北城门口便人山人海地尽是溃逃人群了,在这种拥堵情形下大家要逃生就更困难了。 在这种混乱不堪毫无秩序的挤逃过程中,不知有多少人被自己的战友同胞踩死压死活活挤死,以致等这些骨突国守军逃得差不多时,北门口堆积着的尸体象小山一样,都快把城门给封堵住了! 这些急着逃亡的敌人都跟逼疯了的困兽似的,虎寅太子可不敢去逼迫追杀这些疯兽,所以在城里这些骨突国守军大批逃亡时,他并没让手下将士到北门口去封堵追杀这些敌人,而是让将士们到其他地方去围攻砍杀那些负隈顽抗的家伙。 直到城里这些守城军民逃得差不多有一半时,虎寅太子才和豹公子一起带着精锐部队冲过去把北门完全封堵住,这样一来城里剩余的六万多名驻军城民便完全成了瓮中之鳖,在这种情况下太子投降戒杀令一发,这些家伙便纷纷放下开战投降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些逃出城的驻城军民也差不多有六七万人,很多人一冲出城便四处逃散了,只有那些驻军将士比较有纪律,鸡童姥姥在坡岭上一招集他们便纷纷聚拢过来了。 最后一清点这些驻军将士差不多也就只有三万多人。 狮燕太子的手下和原驻守在大提提城的守城将士统共有十三四万人,现在差不多只剩点零头,其他的将士全都战死在大提提城里了,或向黑崖**队投降了。 这时大提提城已经失守,鸡童姥姥和狮燕太子是不能靠这区区三万多名将士去进行反扑作战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好带着这些残兵败将退到陀河陀山去了。 狮燕太子手下这些残兵败将暂时是不会有什么成危胁的,所以虎寅太子得知他们撤走后也没去管他们,而是让手下将士指挥着那些降军民夫掩埋尸体打整起战场来。 这时大提提城早已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烧得象木炭似的檩料屋架,有些地方依然还冒着青烟。 在这些瓦砾废墟里到处都是烧得一片狼籍的箱笼厨柜家俱什物,那些衣物帐幕窗帘子更是散落得到处都是…… 这时大提提城里已经很难再找到几间还能住人的房屋了。 烂滩草甸之战(1) 火象元帅手下那十万大军一离开小提提城虎寅太子和鹫崽儿便收到消息了。 而且他们还知道火象元帅和他大儿子铜象将军还没返回小提提城,这些过河的只是他的手下那些将士。 这可是一个消灭火象部队的大好机会,所以攻下大提提城后虎寅太子便想立即带着大军前去对付这些敌人。 然而猴叟幽魂却让鹫崽儿劝止住了太子,他说之前进行的战争太子主力冲锋军都是绝对主力,特别是在攻打禄母城和大提提城的战斗中,太子手下这些主力冲锋军将士伤亡也比较大,现在应该让这些劳苦功高的将士好好休整一下。 说到这里猴叟幽魂让鹫崽儿主动请缨,说这次就让他带领圣豹和羊青两位老元帅手下那些将士去对付敌人吧。 虎寅太子觉得鹫巫师的话很有道理,而且经过大提提城这场激战后,他发现这鹫巫师还真是个很杰出的统军人才,其军事才能甚至与猴叟老祭师相比可能也逊色不了多少,所以听了他的建议后便当即决定让他去统领指挥这场战斗。 圣豹和羊青两位老元帅手下好些将领都很平庸,贪生怕死的,打起仗来很舍不得出力,所以虎寅太子很想借战争除掉这些家伙,只是这些话当着鹫崽儿的面不好直说,只好缄口不谈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这些将领的一些情况向鹫崽儿作了说明,让他特别留意这些家伙,别让他们消积怠战延误战机。 之后虎寅太子便召开了一个主要由圣豹和羊青两位老元帅手下那些高级将领们参加的军事会议。 在会议上虎寅太子对当前的形势作了些简单介绍,并告诉大家说火象元帅那支部队现在已经渡过黑沱河了,所以要鹫巫师带领两支部队前去拦截攻打这支部队。 只是由于鹫巫师还有些战后事宜要处理,虎寅太子任命豹公子暂时代理统帅之职,带领两支部队疾速奔赴前线。 对虎寅太子这种安排众将领都没什么异议,毕竟在之前的战争中太子主力冲锋军都是绝对主力,两位元帅手下那些将士都没全面参战,现在太子主力冲锋军伤亡很大,自然也该让他们这些将士上战场了。 而且现在火象铁象都没在军中,他们手下那些将士的战斗力肯定有很大下降,在这种情况下要他们去对付这支部队相对来说就要容易多了。 让鹫巫师任统帅大家也没什么反对意见,这鹫巫师可是个断头大巫师,是猴叟老祭师亲自选定的继承人,让这样一个颇有来历的未来大国师任统帅完全是众望所归的事。 在这次攻打大提提城的战斗中,这些将领已经见识到这个鹫巫师神秘莫测的高深法力了,现在让他统领大家去对付敌人他们谁能不信服呢? 豹公子是圣豹老元帅的儿子,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威猛将军,又是虎寅太子的密友,让他当暂时代理统领之职是太子对他的重视,是要对他委以重任的先期演练,对这种安排圣豹老元帅自然是极其满意的。 烂滩草甸之战(2) 羊青老元帅跟圣豹颇有些嫌隙,所以对太子这种安排有些不大服气,然而他再不服气也不敢明言反对,因为这豹公子是太子最要好的朋友,反对他就是明摆着跟太子过不去,他羊青老元帅再傻也不会干这种蠢事。.info[] 而且豹公子是个很热情很爽朗的人,虽然羊青老元帅跟他父亲颇有些嫌隙,但这小子平时对他羊青老元帅还是很尊敬的,每次见面他都会笑哈哈地主动跟他打招呼,所以羊青对他这个晚辈将军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何况他现在只是个暂时性的代理统帅,并没多大的实权,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不如装聋作哑,给他们圣豹父子俩作个顺水人情呢? 所以对这种安排羊青并没在会上提出什么反对意见,甚至还一反常态地当面恭喜了豹公子。 圣豹见老羊青并没在这件事上作梗,感觉也很高兴,便在会后主动走过来跟他打招呼示好。 晚上圣豹元帅还摆起盛大晚筵,让儿子很热情地主动把羊青及其手下那些高级将领请过来大吃一顿,借以表示对他的感谢。 在这顿席宴上双方将领都吃得红光满面地很开心,仿佛有了一种冰释前嫌似的感觉。 第二天豹公子便带着两支部队十余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奔赴前线了。 谁知赶了没多久豹公子便收到鹫巫师的指令,让他把羊青老元帅的部队派出去,让他们从另一条山间小路秘密赶向烂滩垭口,以截断敌人的退路,然后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借以重创甚至全歼火象元帅手下这支部队。 豹公子收到鹫巫师的指令后不敢怠慢,立即按指示把羊青老元帅的部队派了出去,然后自己带着父亲手下七万多将士以急行军的速度很快赶到了烂滩草甸。 豹公子他们赶到烂滩草甸时,暴狼将军的部队已经在这里收拾好营地等着他们了。 暴狼将军本来是率领部队要在红石滩阻止敌军过河的,所以赶到红石滩后他便立即让手下将士在河边修筑起箭楼来。 在修建箭楼的同时他还让军中工匠就地取材大量制造箭矢。 谁知没多久他便又接到虎寅太子的命令,要他带领部队退守烂滩草甸,和随后赶来的友军一起抗击消灭敌人。 暴狼将军撤到烂滩草甸没两天豹公子便带着大批将士赶赴过来了。 与此同时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也浩浩荡荡地开赴过来了。 火象元帅手下这十万将士从红石滩渡过黑沱河后,便按鸡童姥姥的命令绕道冬草山,想从后面堵断黑崖国将士们的撤军退路。 谁知这支大军风尘仆仆地刚赶到烂滩草甸便遭遇到了豹公子他们的拦截。 烂滩草甸是片地势开阔草盛花繁景致怡人的高山草甸。 每年春天的溶雪和夏天的雨水使这里有半年时间到处都是沼泽,所以这片烂滩草甸是没人能在这里居住生活的。 只有暮秋到初春这三四个月时间这片高山草甸才有人活动。 烂滩草甸之战(3) 现在是初冬,原野上那些芊绵茂密的野草灌灌木都已经在开始枯黄了,只是有些枝条草叶间还依然点缀散落着些绚烂花朵,就这些迟生迟开的花朵也纷纷开始凋零了,所以风一吹原野上那些灌木野草间便到处繁花点点落瓣缤纷的,颇能显出几分大草原的风光景致来。 现在这片地势开阔景致怡人的高山草甸便成为了两**队奋战厮杀的战场。 火象元帅这些手下都是些久经沙场的骁勇将士,多次侵掠骚扰黑崖国,战斗经验十分丰富,历来有些不大把这些黑崖国将士放在眼里。 虽然现在火象元帅和铁象将军都没在军中,他们的战斗力有些大不如从前,但在圣豹元帅手下这些将士们面前他们还是有一定心理优势的。 所以即使面临黑崖国将士守株待兔似地等待迎击,领头的罗象伍将军依然有些拿大,组织起军队一声令下便向着圣豹元帅他们冲杀过来,那情形那阵势还真是勇猛得不行。 罗象伍将军在这次战斗中很大意地犯了几个习惯性的错误。 首先这次统领这十万黑崖国将士的是豹公子而不是圣豹元帅。 其次这十万黑崖国将士可不完全是他们以前遇到过的那支圣豹元帅的部队。 圣豹元帅这次的确带了十万大军随虎寅太子出征,但看守俘虏留守禄母城的都有他的部队,在大提提城战斗中他的手下也有很大的伤亡,所以这次只带了七万将士过来, 现在罗象伍将军看到的这些黑崖国大军中,有两万多人是暴狼将军的手下,这部人可是太子主力冲锋军中最为骁勇善战的将士。(..info) 暴狼将军手下这批冲锋军将士战斗力可是相当强悍的,即使火象元帅铁象将军亲自带队来跟他们交手也不一定能胜他们。 再者这次豹公子已经回到了军中,他威猛刚健,武功卓越,只要他在军中圣豹元帅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便会有很显地提升。 罗象伍将军代为统领的这十万骨突国将士的确很骁勇,战斗力也很强,但在没有火象元帅和铁象将军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对付圣豹元帅手下那些普通将士,要对付豹公子,要对付暴狼,要对付虎寅太子手下这批主力冲锋军,他们要拼杀起来可就很困难了。 当然这些情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还以为眼前这批黑崖国将士还是以前遇到的那支圣豹元帅的部队呢。 对圣豹元帅手下这些将士他们丝毫不觉得害怕,所以战争刚开始的时候这些骨突国将士个个都拼杀得很勇猛,很想拿出昔日的威风来,把圣豹元帅这些手下杀得个落花流水大败而逃。 事实上那些跟圣豹元帅手下交战的骨突国将士也的确也打得很威猛,在战场上占着很明显的上风。 可那些对付豹公子对付暴狼将军及其手下的骨突国将士可就吃大亏了,特别是暴狼将军手下那些将士,他们砍杀起敌人来就跟切瓜砍菜杀鸡宰鱼一样。 在这次战争中两**队的兵力人数大体相当,可在将领方面骨突**队就明显吃亏了。 因为这次战争中火象元帅和铁象将军都没回来,而圣豹元帅手下那些高级将领差不多全都在场,还额外多了暴狼将军手下许多猛士。 烂滩草甸之战(4) 暴狼将军手下这批将士里隐藏着许多猛士,后来黑崖国有十几位将军参将级的高官将领是从这批猛士里诞生的,那些成为都统都头的中下级军官更是不计其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这种实力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呢? 所以激战完一天之后,虽然两**队都有较大的死伤,但黑崖**队明显占了很大便宜,因为对方有四五个将军参将级的高官将领战死疆场,而他们黑崖国在高官将领上却没什么损失。 所以傍晚收兵回营后黑崖国将士们都显得很兴奋很激动,特别是圣豹元帅手下那些将士,更是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些将士以前跟火象元帅那些手下交战时,经常打得很窝囊很受气,总有种被人欺凌翻不过身来的感觉,然而现在不同了,现在豹公子回来了,他们又有暴狼将军及其手下两万多主力冲锋军帮忙,战争的天平便很明显地向着他们这一边倾斜过来了。 现在火象元帅和铁象将军都没在军中,他们可以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重创甚至围歼敌人,这可是个杀敌建功的好机会。 这个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他们可得要好好珍惜把握住才行。 所以晚上豹公子召集众将领开会时,大家都显得很兴奋很踊跃,纷纷要求明日继续派出全部大军围攻敌人。 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今天受到重创,吃了大亏,士气必定会受到很大影响,而现在黑崖国将士个个战斗**很强,士气很高,所以明天只要派出大军便肯定能大败敌人,并很有可能因此取得战争的绝对性胜利。 对众将领的这些分析豹公子也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商议了一番之后他便接受了大家的建议,并要让大家今天晚上早些休息,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继续鏖战。 会议开到这里差不多就该结束了,然而就在他要宣布散会时外面一个军校却进来报告豹公子,说鹫巫师赶到前线来了。 听到这一消息豹公子便不好散会了,众将领也都继续坐在营帐里等着鹫巫师的到来。 鹫巫师可是这次战争的真正统帅,他来到前线自然要跟众将领见见面,作些战争指示。 这马上就快结束的会议现在看来可能又要再重新再开一次了。 好在今天大家都很兴奋很激动,心情不错,也就不在意等鹫巫师来再开一次会了。 众将领等了还没一袋烟功夫,便望见一只无头大黑鹫突然从外面漆黑的夜空里直接飞进营帐里来。 这只无头大黑鹫在营帐门口停落下来后,抖了抖身上的羽毛,然后摇身一晃便变成了个没有头颅的男人。 圣豹元帅手下这些将领都见过鹫巫师,所以一眼便认出他来了。 这些将领都知道这鹫巫师法力很高强,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变成一只无头大黑鹫在天上飞行,所以见他飞进营帐一变回身子,众将领全都站起身子拍着热烈的掌声欢迎起他来。 豹公子则赶紧站起身子把主帅座位腾让出来给鹫崽儿坐。 鹫崽儿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主帅座位上坐了下来,然后跟众将领很简单地打了一下招呼,并特别让豹公子介绍了一下暴狼将军及其手下那些高级将领的情况。 鹫崽儿在飞来烂滩草甸的路上便听取了三足乌们的汇报,对今到的战争战情况了解得比较清楚,所以跟大家打过招呼并认识了暴狼将军及其手下将领后,他便直接分析总结起今天的战争情形来,并对众将领今天的战斗表现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众将领见这鹫巫师一到前线便对今天的战斗情况了解得如此清楚,都感到很是惊异,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些很具体很详尽的战斗情况的。 烂滩草甸之战(5) 总结完今天的战斗情形,表彰过各位将领们的战斗表现后,鹫崽儿便不等大家发言直接安排起明天的战斗任务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他要豹公子和暴狼将军明日带领三百人抄小路秘密赶到黑沱河边的上箐林去执行特别任务。 然后他要圣豹元帅明日带领大军继续跟火象元帅的部队激战。 鹫巫师这种战术安排一讲出来,圣豹元帅手下那些将领便象炸了窝似地叫嚷开了。 这种战术安排无疑是在故意削弱他们黑崖**队的战斗力嘛。 没有豹公子和暴狼两位大将军,他们这些黑崖**队还怎么跟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交战啊?那样别说重创全歼敌人,弄不好还可能会被对手打得大败。.info[] 鹫巫师怎么会作出这种拆梁抽柱自毁房屋似的战术安排呢?难道他对黑崖国这些将领的情况毫无了解吗?这样一个对军队情况毫无了解的人怎么会被安排来作统帅呢? 圣豹元帅手下许多将领都被这种安排激怒了,有些人甚至还很小声地骂起娘来,借以表示自己的愤怒和极大的不满。 圣豹元帅也觉得这种安排实在不可思议,然而他毕竟是个老元帅老前辈,比较稳重,所以想先听听这鹫巫师接下来要作什么解释。 豹公子也实在想不通这鹫巫师怎么会这样安排,但他毕竟跟鹫巫师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他绝非是一个不学无术招摇撞骗的家伙,他做出这种安排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他不是说要让自己和暴狼将军去执行什么特别任务吗,这任务到底是什么呢,他很想听一下鹫巫师接下来会有什么解释。 因为怕圣豹和羊青手下那些将领不服从鹫巫师统领,虎寅太子在豹公子临行前暗中交待过他,要他尽力协助鹫巫师统领好军队,所以见父亲手下这些将领如此吵闹,他便立即出面制止住了这种很混乱很不恭敬的局面。 豹公子在父亲手下这批将领中的威望是很高的,所以他站起来一制止众人便立即停止喧哗安静了下来。 现在大家都在等这无头鹫巫师到底要作什么解释了。 鹫崽儿自己当然不可能对这种战斗安排的真实目的作出解释。 这种战术安排是猴叟幽魂指使他作出来的,其目的便是要清除圣豹元帅手下那些不中用的将领。 虎寅太子这次带领圣豹和羊青两位老元帅来征讨骨突国,有一个主要目的便是借着战争更新淘汰这两位元帅的部队。 所谓更新淘汰其实就是要那些不中用的将领战死疆场,腾出自己的职位来,好让虎寅太子把那些在战争中表现杰出,有将帅之才的人提拔上来掌管军队,以从整体上改变提升这两支镇边大军的战斗实力。 虎寅太子甚至连圣豹和羊青这两位老元帅都想给替换消灭掉。 正因如此猴叟老祭师才会找机会把豹公子和暴狼两位猛将调开,然后让圣豹元帅带领他手下那些庸凡将领去跟敌人激战死拼。 这些人在明天的战斗中即使能对付敌人,猴叟老祭师也要让鹫崽儿暗施巫法,让他们战死疆场,或身负重伤不得不提前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涯。 要给一个告老还乡的将帅高官养老送终是要花费很多俸禄的,虎寅太子可不想耗费大量国家银两去供养这些废物,所以这些不中用的将领最好能让他们全部战死疆场,那样只要把他们的尸首埋入英雄冢,再给其亲人家属一笔封赏就完全解决问题了。 烂滩草甸之战(6) 这种意念这种想法这种解决方式自然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所以猴叟老祭师得编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把此次行动的真实目的完全掩盖住。 作为一个资深国家大祭师,作为一个满腹学识精通各种智谋韬略的睿智老人,在情况需要的时候,老祭师随时能为各种战术安排作出自己的合理解释,并且让人很难揣测到其中的奥妙玄机。 所以等大家完全安静下来之后,他便让鹫崽儿镇定自若地跟大家说道: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些想不通,大家都希望接下来几天我们能集中优势兵力攻打敌人,用最短的时间迅速重创甚至完全消灭对手,但大家想一下,如果火象元帅和铁象将军及时赶回来,大家再跟敌人交手时还会象今天这样轻松吗?我们还能重创全歼敌人吗?” 鹫巫师这种大有深意的话一说出来便把大家给问住了,营帐里顿感时鸦雀无声地变得极为安静了。 圣豹元帅手下这些将领都知道火象他两父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主,他俩要是回到部队,他们手下那些将士便有了主心骨,无论是士气还是战斗力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升,真要那样的话,他们要想重创全歼对手简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豹公子和暴狼将军的确很厉害,但他俩联起手来是否就能打败火象他们两父子,这可是谁也预测不准的。 所以听了鹫巫师的解释后营帐里这些将领便全都无话可说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有圣豹元帅旁边那紫银马将军有些耐不住性子,便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插话道:“鹫帅爷,你是要让豹公子和暴狼将军去对付火象他们父子俩吗?两位将军带只带三百个人去,人数是不是少了点?” “马将军,我刚才好象没有说要让两位将军去对付火象他们两父子吧?”鹫崽儿说完后故意欲盖弥彰地笑了起来。 鹫崽儿没有头颅,众将领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他这种好象很无辜,好象是说漏嘴的笑声还是感染了大家,营帐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鹫崽儿的确没说过要让两位将军前去对付火象父子,但他说的话和这种意味深长的笑声还是让众将领都自以为得到了答案。 其实根据兔丫爷传来的情报,老祭师知道这时火象元帅他们两父子还没回到小提提城,距他们现在战斗着的烂滩草甸还远着呢。 “所以他这时把豹公子和暴狼将军调开主要还是想让他们去解救莫邪峡谷里那些起义奴隶。 这半年来,莫邪峡谷里那位叫甲五的奴隶英雄一直策划着要在莫邪峡谷里搞一场奴隶大暴动,为此他甚至还把丁巫子配制春咒巫毒的药材矿石给偷带了出来。 猴叟老祭师之前已经根据那位壮猴猛兽送出来的配药材料,把他们所需的解药给配制出来送进莫邪峡谷了。 在赶来烂滩草甸之前,鹫崽儿已经根据猴叟幽魂的指令向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发布了起义命令,现在里面那四万多名奴隶肯定已经在甲五那壮猴猛兽地带领下搞起暴动来了。 猴叟幽魂知道莫邪峡谷周围都种满了食人花,峡谷口还有一座巫法大坝,只要大坝内侧那些巫油大火一点燃,里面那些奴隶即使起义成功也很难逃得出来。 所以现在他得让暴狼和豹公子两位大将军带些人过去,从外面打通那座巫法大坝,把里面那四万多名壮汉猛兽奴隶给解救出来。” 当然老祭师现在不能把这种真实目的告诉两位将军,也不能让营帐里这些高级将领知道他这种真实目的,所以便故意摆出副军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来迷惑众人。 烂滩草甸之战(7) 鹫崽儿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让营帐里这些将领都止住了嘴。 众将军都知道有些战术安排军事布暑是他们这些手下不能细问深究的,所以见鹫巫师不想再作解释他们也不敢深问,只是他们都还是觉得让他们明天去对付火象元帅那些手下有些困难。 正因如此紫银马将军才会继续向鹫崽儿表白道:“鹫帅爷,明天豹公子和暴狼将军他们一离开,必将影响到我军的战斗力,再跟敌人交手时我们很难再占到什么便宜。” 紫银马将军这个问题是大家都很关心的,所以听完他的问话后鹫崽儿便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对大家说道: “我知道大家对明天的战斗还有些疑虑,其实这大可不必,明天大家尽可以放下包袱去打,我不要求大家杀多少敌人,也不要求大家一定要打赢这场战争,你们只要守住阵地挡住敌人,别让他们突过烂滩草甸就行了。” 鹫崽儿告诉大家说羊青老元帅的部队就快赶过来了,到时两股军队形成兵力优势,前后夹击敌人,要取得战争的胜利就容易多了。 听了鹫巫师的讲述,圣豹元帅手下那些将领便再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心情也随之完全放松起来。(..info) 这时大家才知道鹫巫师这种战术安排其实是很合理的,他们刚才那种喧嚣吵闹操爹骂娘满口抱怨的态度还真是有些不礼貌,所以这时大家都难免感到有些愧疚有些后悔。 所以鹫崽儿话一讲完,圣豹元帅便雄纠纠气昂昂地站了起来,然后很大声地向着鹫巫师表态道:“主帅尽管放心,明天我一定带领手下将士奋勇拼杀,决不会让敌人突破我军防线的。” 圣豹元帅话音一落,他身后那些高级将领便哗地一声全站了起来,也用很洪亮的声音向鹫巫师表示杀敌决心。 这些将领如此齐整地站了起来,声音如此洪亮,态度如此恭敬,自然是想借此弥补一下心里那种歉疚之情。 暴狼手下那些将领在整个会议过程中都表现得很平静,现在见圣豹元帅手下那些将领个个都雄纠纠气昂昂地站起来表决心,他们不好意思坐在原地不动,也纷纷站起来表示杀敌决心,只是这些新军将领站起来时很不齐整,说起话来也没圣豹元帅手下那些将领洪亮,这难免让他们觉得有些不大象样,颜面上忍不住有些尴尬。 鹫崽儿见大家恢复了信心和勇气后很高兴,便立即吩咐旁边的侍从摆排出一场盛宴来,说大家今天都打得勇敢很有气势,得好好犒劳一下大家才行。 自担任统帅以来鹫崽儿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手下这些将领聚餐呢。 所以一听鹫巫师要排筵席犒劳大家营帐里这些将领都很高兴。 这些将领做梦也想不到鹫巫师会借着这顿餐宴对他们施巫法。 猴叟老祭师知道圣豹元帅手下这些将领打仗虽然不积极,毫无战斗力,但大都是些久经沙场的老将,每个人的自我保护意识都很强,每个人都在战争中练就了一身很不错的防御本事。 烂滩草甸之战(8) 每当遇到战斗形势对自己不利的时候,他们便会把自己弄得象是只刺猬,象是只缩头乌龟一样,绝不会让敌人伤害到自己。(..info) 为了保住性命这些家伙在战场上经常连手下那些将士都不管。 要让这些人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拼死保卫家园是很困难的。 这些家伙每次出征前都会讲上许多豪言壮语,把自己装扮得象英雄豪杰似的,然而他们出去每次都要打败仗,而且每次打完败仗都有几大箩筐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而且每次回来这些家伙都感觉自己的功劳简直比山还大,比地还厚,比天还高,你要是不奖赏他们不提拔他们不犒劳他们,他们便整天发牢骚,抱怨这抱怨那的,再有任务需要调动他们时,他们便有无数的理由来拖沓来推诿,让人对他们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info无弹窗广告) 对这些贪生怕死作威作福的家伙虎寅太子和猴叟老祭师早就想要清理他们了。 不把这些毒瘤似的家伙清除掉,军队里的战争环境便永远得不到改变,军队的战斗力便永远得不到提升,在与敌人交手时两支军队便永远打不出士气来。 要清除这些家伙不能一个一个地来,不能太花时间,最好能抓住机会把他们一次性全解决掉。 这种解决寅太子是做不到的,用普通方法也是行不通的,必须要靠猴叟老祭师来处理才行。 现在火象元帅和铁象将军都不在军中,敌人的战斗力也不是很强,要借他们的手来消灭清理掉这些不中用的将领也很困难。 正是因为如此猴叟老祭师才会让鹫崽儿在酒宴上暗中施法,毫无痕迹地做下手脚,务必让那些他想要清除的将领在明天的战斗中全部壮烈牺牲掉。 鹫崽儿这次施出的巫法叫丝豸巫术,是在筵席上借着敬酒的机会悄悄下到这些将领身体里的。 鹫崽儿法力十分高强,他施用的这种丝豸巫术不仅很隐秘,而且之前从来没人施用过,所以当时根本没人看得出他敬酒时在暗中施法。 这场筵席羊骨儿也在场,他是猴叟老祭师的二养子,法力也是很高强的,可就连他也没感觉出有什么异样来。 正因如此第二天上午这些将领在战场上被敌人杀死时,谁也不知道这是鹫巫师在暗中做过手脚,给他们施了丝豸巫术的结果。 鹫崽儿这种丝豸巫术是一种破坏人体神经系统的神秘巫术。 被施过这种巫术的人身体里会长出了些凭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的丝状微虫。 这些被称为丝豸的微虫会潜伏在人体里生活两天时间,这期间只要其巫师主人一施法,它们便会从沉睡昏迷状态中苏醒过来,然后对其宿体的神经系统发动攻击。 它们这种攻击并不会摧毁整个神经系统,让其瘫痪成个植物人(那样的话被人施过巫术的迹象就太明显了),而只是时不时这里咬你一口,那里螫你一下,这种螫咬会让身体某些部位出现痉挛僵硬现象,在短时间内失去功能。 烂滩草甸之战(9) 一个普通人短时间内手脚不听使唤,身体某些部位暂时出现僵硬现象,头脑突然间有些发晕,这并没什么大碍,等一会儿恢复过来就行了。 可这种情况要是出现在激烈打斗着的战场上可就随时要人性命了。 那些被鹫崽儿施过法的将领就是因为这些不起眼的小毛病丧命的。 他们在与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领的战斗中,打着打着手便僵了,脚便硬了,身子便铁木似的无法动弹了,头脑便忽然不听使唤了,敌人刀砍下来不会举着武器去挡,剑刺过来不能跳脚闪身地去躲避,在敌人的疯狂砍劈中脑子一懵便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不战死疆场吗? 在战场上敌人只要抓住你一个小小的疏忽破绽便会突施杀手致你于死地的啊! 更何况这些将领手不能动脚不能挪身子不能闪,头脑有时还会发晕发懵,这种病症使他们在战场上简直成了道具摆设,那情形跟站在敌人面前直接让人砍杀没什么区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些将领体内那些巫虫的发作时间很短,身子僵硬手脚不听使唤头脑发懵都是瞬息之间的事,而且病发后很快便被敌人抓住机会给杀死了,所以根本没人觉察出有什么异样。 鹫崽儿暗中施法,相继让这些要清除的将领战死疆场后,便准备去对付那圣豹老元帅了。 圣豹老元帅是一位镇边多年的老将领,立过很多赫赫战功,为保家卫国抵御外敌入侵做出过巨大贡献。 然而这位老元帅现在已上了些年纪,在战场上表现得日渐衰老,越来越有些不大中用了。 而且现在他思想也很保守,只想维持现状守护好黑崖国现在的疆土,对于虎寅太子和猴叟老祭师的征讨扩张行为很不赞同,而且动辄就要摆出他的老观念老思想来阐述他的所谓道理所谓经验,让虎寅太子心里对他颇有些反感,只是表面上没表露出来而已。 虎寅太子很想把他替换掉,让豹公子来接替他统领军队,也曾经多次用言语暗示过他,希望他能识些时务早些退位。 可这老元帅很衷心很念栈,又老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没长大还不成熟,总对他有些不大放心,迟迟不肯交出帅印来,这让虎寅太子对他这种忠心显得颇有些不耐烦。 当然虎寅太子是不会清除杀死这位老元帅的,毕竟这位老元帅为黑崖国作出过很多贡献,对朝廷也很衷心,而且虎寅太子跟豹公子交往很深,每次到他家去他都对自己很好,虎寅太子也一直把他当叔叔一样看待。 所以现在猴叟老祭师只想让他在这次战斗中身负重伤,以后再不能指挥统领军队,这样的话他便只能回乡养老安享晚年,而豹公子也能因此顺理成章地接过父亲的帅印。 现在这老元帅正在战场上与对方统领罗象伍将军激战着。 这圣豹老元帅虽然年纪老迈有些不大中用,但毕竟是位威名赫赫的老将领,罗象伍将军要想轻易打败杀死他是很困难的。 这罗象伍将军武功再好也比不上火象和铁象两父子。 圣豹老元帅跟火象铁象两父子交手时经常被他们打得很被动,很是有些难以招架,然而要对付罗象伍将军他还是颇能胜任的。 要他在短时间内杀死打败对手是不可能的,而罗象伍将军想轻而易举地打败杀死这他这老元帅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今天他们两人这场激战打了很长时间都没能分出胜负来。 要不是猴叟老祭师想用巫术收拾清除他,这圣豹老元帅一定能在这场战斗中全身而退,只是这种结局是老祭师所不愿看到的。 所以他才会让鹫崽儿过来暗中寻找能让敌人重伤他的机会。 这种机会自然是很容易寻找的,鹫崽儿很快便看见罗象伍将军举着大朴刀朝着他下身猛砍下去。 这一刀力气虽大却并不凶险,老元帅只要挥起斧头向左一挡,便能轻易拨开这次砍劈,绝不会让他伤到自己。 然而就在他要挥斧去挡的时候,鹫崽儿突然在不远处施出巫法,顿时老元帅的手臂僵硬得跟截粗木拐子似的,无论怎么用劲都使不出力气来。 烂滩草甸之战(10) 老元帅斧头举不起来左半边身子自然便形成了空门。 罗象伍将军的朴刀砰地一声便砍到他小腿上了。 罗象伍将军这记重杀使得很普通,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老元帅竟然根本不作抵挡,硬让自己在他小腿上狠狠地砍了一刀! 这一刀势大力沉,砍下去后,连刀都陷到他胫骨里去了。 罗象伍将军这招得手后竟然愣愣地呆站在原地显得有些茫然。 直到看见老元帅满脸痛楚地倒在地上后他才知道自己得手了。 罗象伍将军回过神来后简直是狂喜不已,提起朴刀便向着倒在地上的老元帅猛劈下去,想乘此机会迅速结果掉这老家伙的性命。(..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这圣豹毕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元帅,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他即将躺倒在地上,敌人也不可能轻易置他于死地。 他挥舞着利斧左挡右劈上下阻击,根本不让敌人的朴刀有近身刺杀到自己的机会。 罗象伍将军想在三五几招内轻易砍死这老元帅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是这时候老元帅的处境已经变得很危急了,要是没人帮他,他撑不了多久便会被罗象伍将军砍死的。 这种情况猴叟老祭师事先早有所料,所以早上暴狼将军出发前他特意让鹫崽儿向他讨了一员猛将,希望让他来保护圣豹元帅。 暴狼将军当时便把猴驼推荐过来介绍给了鹫巫师。 这猴驼进入骨突国时还是一位普通士卒,经过猪鼻岭一战,暴狼发现这驼背红毛猴还真是一员猛将,便立即提拨他作了都统,成了军中一名中级将领。 鹫巫师见到猴驼时给他下了个特别指示,要他暗中保护圣豹老元帅,所以在这天上午的战斗中,这红毛猴驼一直率领手下在老元帅周围拼杀着,眼睛不时关注留意着他那边的战斗情况。 老元帅被对手砍倒在地上后他立即甩开对手冲过来救他。 罗象伍将军接连几招没砍死圣豹老元帅便错过时机了。 猴驼都统几个纵跃跳将过来,举起手中那对狼牙棒便朝着罗象伍头上狠砸下去。 在罗象伍挥刀去挡他狼牙棒的时候老元帅的危机便解除了。 鹫崽儿这才吩咐身边将士冲过去迅速把老元帅救出战场来。 这时他察看了一下老元帅的伤势,发现他的整个小腿都快被砍断了,受到这种重创他以后即使不瘫痪在床,也只能拄着拐杖走路,再别想带兵上战场了。 战斗打到这时猴叟幽魂觉得该让鹫崽儿结束上午的战斗了。 这天上午圣豹元帅手下有好些高级将领战死疆场,损失可谓巨大,然而对手却并没因此占到多少便宜。 之所以会如此主要是因为火象元帅手下这支部队现在战斗力也不是很强。 圣豹元帅手下这些将领都是被鹫崽儿施了巫法后丧命疆场的,并不能说明对手有多强,他们充其量也就是瞎猫捡着死耗子而已。 圣豹元帅镇边多年,手下还是有好些将领是比较杰出的,这些没被列入清除名单的人只要任用得当,稍加雕琢,以后一定能成为他们黑崖**队的中梁柢柱。 在这场战斗中这些将领及其手下将士的表现还是很杰出的。 此外这批黑崖**队里还有两万多名太子主力冲锋军,这些人的战斗力可就不是火象元帅手下那些普通将士所能比拟的了。 烂滩草甸之战(11) 所以这场激战骨突国将士们的死伤其实更为惨重,只是他们在杀死了黑崖国众多高级将领后个个都显得很激动,气势上稍微要强盛些而已。 战斗打了一个上午双方都感到很疲乏很饥饿了。 所以见时间已差不多鹫巫师便让手下吹响了两声战歇号,想试着询问一下对手,愿不愿意暂时收兵,让将士们休息一下,等吃过午饭后大家再上战场接着继续交战。 这两声战歇号吹响后对方阵营里也回应了两声战歇号表示同意。 随后双方阵营里的战歇号都正式而响亮地吹了起来,宣告上午的激战就此告一段落了。(..info好看的小说) 战场上的黑崖国将士听到号声后便撤了回来,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下,包扎包扎伤口,吃了饭后再接着战斗。 这期间那些没上战场的部队得赶紧到战场上去把战友们的尸体给清理回来。 这时猴叟幽魂知道接下来该让羊青元帅这老滑头上战场了。 这老家伙现在正带领部队在群山密林里马不停蹄地急行赶路呢。 羊青老元帅私心很重,跟圣豹元帅又有很深的嫌隙,所以豹公子当时把他的部队一凋开,他便借机耍花样,想让圣豹他们两父子单独去对付火象元帅手下那十万大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羊青元帅在别无选择和没必要反对的情况下,可以让豹公子来当他们的代理统帅,但绝不想轻易给圣豹和他儿子有任何杀敌立功的大好机会。 他不知道鹫巫师什么时候能赶到前线来,但他知道只要鹫巫师没来,豹公子这代理统帅便有很大的实权,这次他们要是集合优势兵力围住敌人,打了大胜仗,那可就是件很大的功劳了,真要那样的话圣豹和他儿子这次可就要立大功了。 羊青元帅可不想让他们两父子有这种立功扬名的好机会。 所以他率领部队离开后便不慌不忙地赶起路来,想故意拖延行军日期,好让圣豹元帅和他儿子去单独对付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将士,等他们打得损兵折将疲惫不堪难以应付时,自己再率领手下将士冲下山去捡个便宜。 当然他也知道无故耽搁行程延误战机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所以为了给自己找借口,他上路后没多久便暗中把两个带路的向导给杀害了,然后他不等豹公子知道便直接向虎寅太子和鹫巫师禀报,说两个向导想半路逃跑,一个被他们射死,一个不幸坠下险崖丧命了,他们因此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往哪儿行军,请求给予指示。 羊青元帅这老武夫自以为很聪明,自以为他编的谎话没什么破绽,谁知虎寅太子和鹫巫师一眼便看出问题来了。 要知道这两位奴隶向导可都是他们黑崖国的间谍啊。 这些奴隶间谍给黑崖国做事主要是想逃到这个没有奴隶的天堂国家去。 正因如此这些奴隶间谍做事都是很卖命的,他们都知道只要自己立了大功有了成绩,黑崖国情报主管人员便会帮助他们全家人逃到黑崖国去,从此他们便可以摆脱奴隶身份,在黑崖国定居安家过上幸福生活了。 能在黑崖国生活是多少苦难奴隶一生梦寐以求的心愿啊! 烂滩草甸之战(12) 这次派给豹公子他们的奴隶向导,都是为了立功,自告奋勇提出来要给他们黑崖国将士当向导的。 所以羊青老元帅报告说他们要半路逃跑,虎寅太子和鹫巫师听了怎么会相信呢? 两个向导死了,羊青元帅不向代统帅豹公子汇报,反而越级来向虎寅太子和鹫巫师讨主意,这完全就是不合规纪的事。 猴叟老祭师自然知道羊青和圣豹嫌隙很深,所以收到这种情报后他很容易就能猜出其中的猫腻来,并立即让鹫崽儿感知到了个中的微妙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虎寅太子对羊青元帅本来就没什么好感,现在又见他在大战来临之前玩出这种龌龊把戏,心里很是气愤,真想立即把这老家伙就地处决掉。 只是现在大战当前,处决一名统军元帅很不妥当,所以才强行按住了心头那股嫌恶怒气。 尽管如此在接下来的交谈中虎寅太子还是表现出了对羊青老元帅的极大不满。 猴叟老祭师自然清楚虎寅太子想除掉羊青,只是他这种想法是说不出口见不得光的,所以他才会在鹫崽儿面前流露出对羊青元帅的极大不满,他这样做其实就是想让鹫崽儿想法除掉这老羊青。 鹫崽儿这刚出山的隐居巫师对这个复杂的社会还没什么认识,对人际交往中那种拐弯抹角说东道西欲盖弥彰的谈话方式也毫无感知能力,所以虎寅太子这些意味深长的话他根本听不出有什么深意来。 当然老祭师是不会让他显得太过于蒙昧无知的,在虎寅太子说话的时候他便通过心灵感知的方式将其用意告诉给了鹫崽儿,然后他便借着鹫崽儿的嘴直接劝慰虎寅太子道: “太子殿下,其实你完全不必为羊青元帅这种人操心,俗话说只有真金才不怕火炼,他这种人无能无德,根本不适合在激烈打斗的战场上生存,他要是不知悔改迟早会送了自家老命。” “鹫巫师有所不知,这羊青老元帅是名久经沙场的老将,自我保护能力相当强,这些年他在战场上几乎从没杀死打败过对手,却把自己保护得很完好,然而他手下那些将士可就惨了,每次战争伤亡都很惨重,让人对他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虎寅太子一提起羊青老元帅便忍不住有些恼火。 “任何只顾防御不知进攻的战法都是会自取其害的。” “这种老滑头最好早些自食其害,好让有能者居其位,这样对他手下那些将士也好,其实他手下还是有好些杰出将领的,这些人只要换个元帅统领,再把那些跟羊青老元帅一样不中用的家伙清除掉,那么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必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烂滩草甸之战(13) 虎寅太子的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很露骨了。 在这种情况下鹫巫师要还是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来可就太让人失望了。 如果鹫崽儿是这种迟钝顽冥不解话意的人,虎寅太子今后还怎么信任他提拔他,怎么让他担当国家太祭师,怎么让他辅佐自己征讨敌人呢? 所以虎寅太子话音一落,猴叟幽魂便立即让鹫崽儿郎声回答道:“太子殿下,我现在就要奔赴前线了,我到了前线之后,要是手下那些将帅战死疆场不幸遇难,我能让谁来接替他们才好呢?” 虎寅太子见鹫巫师如此善解人意很是高兴,所以大手一挥便果断地向他作出指示:“要是羊青老元帅战死疆场,就让暴狼将军去统领他的部队;要是圣豹元帅有什么遇外,就让豹公子接过他父亲的帅印,其他将领的升换提拔你自行作主,无需向我再作请示。” 鹫崽儿心领神会地接受了虎寅太子的指示后,便很快离开营地飞到前线战场去了。 在离开营地之前他和虎寅太子一起向羊青元帅下了一道死命令,要他连夜行军,无论如何必须在次日午时赶到烂滩垭口,否则按军法处置。 现在羊青元帅身边没有向导,他们很容易在深山密林里迷失方向,所以在两只三足乌出发前,鹫崽儿按猴叟幽魂的指示重新找来一个向导,叫他很仔细地画了张行军草图,让这两只三足乌一并给他们带过去。 考虑到羊青这笨元帅也许拿着行军草图也走不出大山,所以猴叟幽魂让鹫崽儿告诉两只三足乌,要它们每隔一个时辰来向自己汇报一次羊青元帅他们的行踪。 之后鹫崽儿便化为一只无头大黑鹫独自一人飞到前线战场上去了。 在这期间鹫崽儿对羊青老元帅他们的行踪了解得很清楚。 翌日早晨当他得知羊青元帅他们可能提前赶到战场时,又故意让三足乌带着他们绕着道走了一段很长的弯路,同时他让羊青元帅分派出蓝虎郎将军带领手下近两万将士从南边一个垭口行军赶往战场,羊青元帅则带着其余四五将士继续向前急赶。 蓝虎郎是羊青手下一名很威猛的将领,并不是此次要清除的人,所以鹫巫师把他单独调出来引诱敌人。 蓝虎郎的部队离战场较近,所以过了垭口后鹫崽儿再次让三足乌带着他们绕着山路走,直到圣豹元帅手下那些将士激战了一个上午,仗都打得差不多时,鹫崽儿才让他们以急行军的速速向着前线战场猛扑过来。 这时战场上敌我双方将士都暂时停歇了下来,都准备休息一下吃过中饭后再接着交战。 罗象伍手下那些将士回到营帐后个个都很兴奋,他们在上午的战争中杀死了对方好些高级将领,这个战果他们是相当满意的。 现在他们得好好地休息放松一下,吃过饭后再去收拾对手,这次他们非得把敌人杀得个落花流水才行。 烂滩草甸之战(14) 然而就在他们兴奋难抑,对下午的战斗充满期望时,他们突然收到了两只鹞雀带来消息,说后面野猪箐山林里有一支部队正在急行猛赶,很可能要去断他们的后路。 火象元帅部队里这些鹞雀是黑羊巫师培育出来作为讯鸟使用的。 它们个头大体格健壮,性情猛戾,三足乌可不敢轻易攻击它们。 猴叟老祭师知道在每次战争中,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都要放出些鹞雀在周围放哨作警戒。 这些鹞雀大都只会在战场周围六七里宽的范围内活动。 正因如此老祭师才会让蓝虎郎将军带着部队抄近道急赶过来,并故意让他们在到达战场前暴露目标,让那些鹞雀发现他们的行踪猜到他们的用意。(..info好看的小说) 而羊青元帅则带领着另外那些将士向着二十多里外的烂滩垭口赶去。 一切正如老祭师所料,这些鹞雀很快便发现了蓝虎郎将军他们这支部队的行踪,而羊青元帅带领的那支部队因为离战场较远,它们却毫无知觉。 罗象伍将军一听说有支部队从他们身后五六里远的野猪箐赶过来便觉得情形有些不妙了。 在今天上午的战斗中他一直没看见豹公子和暴狼将军这两员猛将。 要是这支部队是他们两人带领的,他们被堵住退路便很难再突围冲出去了。 所以收到消息后他们连饭都来不及吃便立即带着手下六七万将士向后急撤。 火象元帅手下这些将士久经沙场,训练有素,撤退逃亡起来是很迅捷的。 他们撤退时营帐不拆,所有辎重一律放弃,将士们随身携带的只有武器和干粮。 他们撤退时先接到消息命令的先走,后得到消息命令的紧随其后,整个部队撤退起来很有组织很有秩序,绝不会出现慌乱溃逃自乱阵脚的现象,予对手可乘之机。 他们撤退时后面都留有些很勇猛的将士断后,对手即使能追上来他们也挡拦得住,给友军赢得充足的逃跑后撤时间。 这次由于知道敌人在他们身后五六里远的地方赶赴过来,他们逃奔起来可就更迅捷更想抢时间了。 圣豹老元帅正在营帐里休息疗伤,听说敌人突然逃跑了,他还真是有些不大敢相信,便赶紧让身边侍从扶着他到营帐外去一看究竟,这才发现远处密密麻麻的尽是逃跑的敌人。 这时圣豹元帅本来是想立即组织部队全力追击的,可现在鹫巫师才是统帅,所以他并不敢随意让自己手下那些将士前去追击敌人。 现在周围营帐里所有的将士都正在准备吃饭,好象并没有谁接到鹫巫师要他们立即追击敌人的命令。 他怕鹫巫师还不知道敌人逃跑的消息,立即让侍从们抬着他到不远处的主帅营帐里去找鹫巫师。 谁知等他赶到主帅营帐时却发现鹫巫师根本没在里面。 军情如此紧急,在这极其关键的时刻,他会跑到哪儿去呢? 圣豹老元帅心里很着急,便想向营帐里那些侍卫询问鹫巫师的去处,谁知他还没开口,旁边一个侍卫便主动过来询问他说:“老元帅是不是为敌人后撤逃跑的事来找主帅的?” “是啊,现在敌人正在逃亡,我们应该乘乱追击才行。” “主帅临走时说,敌人逃跑时要你老人家别立即去追赶他们,任他们先行逃走,你们吃完饭后再集合大部队追赶过去。” 烂滩草甸之战(15) “鹫巫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刚才战斗一结束他便离开了。” “战斗一结束他便离开了,他离开时便说敌人要逃,是吗?” “是的。” 战斗一结束鹫巫师便知道敌人要逃了,敌人还没开始逃跑他便预知到敌人要逃跑了,原来情况早就在他鹫巫师的掌握中了。 有这样一个未卜先知的鹫巫师统领军队他这老元帅还操什么心呢? 所以听了那侍卫的回答后老元帅便很放心地回去了。 还没回到营帐他便发现前面有不少将领正议论纷纷地朝着他赶了过来。 他手下这些将领也是发现敌人逃跑后来营帐里找他讨主意的,谁知他们在他营帐里并没见到他,便猜到他肯定到鹫巫师营帐里去了,于是大家又结伴朝着主帅营帐走来,没想到刚出营帐不远便见到了自家元帅了。(..info无弹窗广告) 圣豹元帅见到手下这些将领后,要大家别着急,先回去吃饭,等所有将士都吃饱渴足之后,再集合部队去追击敌人。 众将领听了元帅讲解的情况和吩咐后便很放心地各自返回营帐去了。 这时鹫崽儿已经化为一只无头大黑鹫飞赶到羊青元帅身边了。 羊青元帅率领的部队在经过一番长途跋涉后终于快赶到烂滩垭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鹫巫师飞过来后让那些中低级军官继续带领队伍向前急赶。 然后他把羊青元帅和他手下那些高级将领招聚在一起召开了一个战前临时会议。 在这个会议上他丝毫没提羊青元帅杀死向导的事,装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样子,好让羊青这老滑头放放心心地走上战场。 鹫崽儿在这次会议上还对羊青老元帅及其手下那些将士的长途跋涉表示了慰问和表彰。 接下来他才对这次拦截敌人的战争作出了布暑,要大家奋力拼杀,竭力挡住敌人的后撤之通道,等圣豹元帅的大部队赶过来后迅速包围住敌人,争取在这次战斗中重创甚至全歼火象元帅手下这支部队。 布暑完任务后鹫巫师便让羊青元帅取出些酒来为大家壮行。 他这个猴叟老祭师的继承人,这个未来的国家大祭师,这个本次战争的主帅统领要给大家斟酒壮行,谁能不领情啊。 所以他斟的酒羊青元帅及其手下那些将领都很是豪爽地一饮而尽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又悄无声息地把丝豸巫术施到那几位他想要清除的将领们身上了。 之后他便和羊青元帅一起带着大军向着烂滩垭口赶去。 鹫崽儿和羊青元帅带领大军赶到烂滩垭口后没多久,罗象伍将军便率领逃亡大军浩浩荡荡地赶赴过来了。 罗象伍将军这次发现敌人比较及时,撤退时也比较迅速,所以等蓝虎郎带领军队从野猪箐山林冲出来后,他们已经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 蓝虎郎将军不敢怠慢,不顾奔波疲劳,立即带领大军从后面猛追上去。 火象元帅手下这些将士现在正在亡命逃奔,队伍排得很长,要他们突然站定身子掉过头去对付敌人是很困难的,那样他们不仅不可能迅速排出阵势,还有可能自乱阵脚形成混乱场面,给敌人乘乱攻击他们的机会,真要那样的话,他们可能会出现很大伤亡的。 烂滩草甸之战(16) 所以罗象伍将军他们过了野猪箐山林后并没立即停下来,而是继续带着部队向前逃奔,想尽快冲过烂滩垭口进到那条深山峡谷里去,那地方地势狭窄崖壁陡峻不适合大兵团作战,他只要堵住峡谷口敌人再多也便拿他们没办法。 谁知在他们就要赶到烂滩垭口时却发现前黑压压地聚集着大批敌人。 进入峡谷的垭口已经被提前赶到的黑崖国将士完全堵住了。 罗象伍将军可不想就此束手待毙,所以一发现情况不妙便立即组织大军向着敌人猛冲过去,想强行打开这个突破口进入峡谷。 双方将士很快在这片并不十分开阔的高山草甸上激战开了。 羊青元帅的部队要竭力堵截住对手,等待援军前来包围聚歼敌人。 罗象伍将军则要率领部下尽力冲破敌人的封锁进入峡谷。 要是不能尽快撕破这道封锁线,让对方援军赶上来把他们包围住,那他手下这将士很可能会全军覆灭的。 这可是一场有关生死存亡的战争,这场战争要是打不好,他们这六七万将士可就要全完蛋了。 战场上所有的骨突国将士都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凶险。 所以虽然赶了很长一段路程,虽然大家都很疲惫,这场战争骨突国将士还是拼杀得相当英勇,个个都象杀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在往前冲。 这场战争打得实在太激烈了,连鹫崽儿都不敢施出巫法来,怕那些要清除的将领战死沙场后削弱了军队的战斗力,给那些杀红了眼的骨突国将士予可乘之机。 直到蓝虎郎率领的两万将士追赶过来并进入战场后,鹫崽儿才在暗中施出法术,陆续让羊青元帅和他手下那九位要清除的将领战死疆场了。 没多久圣豹元帅手下三万多将士和暴狼手下近两万主力冲锋军也追赶过来了。 火象元帅这些手下被黑崖国将士层层包围住已经很难脱身了。 尽管如此刚开始这段时间黑崖国将士们的战斗力优势还是显不出来。 因为现在羊青老元帅和他手下好些高级将领都战死疆场了,虽然随后就有蓝虎郎将军和圣豹及暴狼手下部分将领赶过来参战,但这些将领的人数比敌人多不了多少。 所以这场包围战刚开始时双方都打得很是激烈,甚至有些分不出胜负来。 在这种利好情势之下罗象伍将军甚至还想带着军队整体突围呢。 他们要想突围必须奋力冲进烂滩峡谷,这一点猴叟老祭师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让鹫崽儿在垭口处布置了大量的兵力,根本不给敌人有任何突围逃窜的机会。 罗象伍将军带着手下将士猛冲了好几次都没法穿突过去。 几次强攻失败之后他手下那些将士便渐渐显出些急躁惶恐和沮丧情绪来了。 这时战场上几乎所有的骨突国将士都知道他们现在很可能要全军覆灭了。 罗象伍将军可不想就此罢休,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整体突围是很困难的,于是便改变了战略,发疯似地带领手下将士左冲右突地四处拼杀,想调动对手跟着他们进行周旋,对手只要一被调动起来,前面那堵密不透风的防御人墙便有可能出现松动,露出破绽间隙来。 烂滩草甸之战(17) 罗象伍的这种战略想法的确不错,只可惜他这种阴谋鬼计很快便被猴叟老祭师识破了。 猴叟参加指挥过的战役比他罗象伍将军吃过的饭还多,他这点小计谋小把戏怎么瞒得过他老祭师的法眼呢? 所以他见罗象伍的军队一撤开,便立即让鹫崽儿传令蓝虎郎和暴狼手下那些主力冲锋军,让他们死守住自己的阵地,绝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蓝虎郎将军久经沙场自然知道鹫巫师的用意,所以敌人撤开后他依然把自己的阵地镇守得简直是滴水不漏。 而暴狼手下那些主力冲锋军可就没他的部队那么老道了。 现在暴狼不在军中,他手下那些将士大都是些初上战场的新丁,根本没什么战斗经验,虽然鹫巫师要他们守住自己的阵地,他们也在竭力防堵敌人,但在这种防堵战斗中他们很容易离开阵地形成空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中很多人都象猴驼一样,在战斗中表现得极其勇敢威猛,打得对手节节后退毫无招架之力。 敌人对手一后退,他们便不断地往前赶往前逼,想置对方于死地,于是打着打着便离开阵地很远了。 罗象伍将军看到机会之后立即让附近的白猪辰将军带着手下往前突围。 暴狼手下那些主力冲锋军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打斗起来丝毫不惧怵对手,但他们相互间的配合很不默契,所以白猪辰将军带着几个参将都统往前一冲,便象把锋利的尖刀很快突破了他们的堵锁逃进峡谷里去了。 老祭师见垭口附近的封堵包围圈出现了问题,立即把附近豹公子手下那些将士调过去封堵敌人,然后让暴狼手下那些将士去自由杀敌。 豹公子手下这支部队是很勇猛的,战斗经验很丰富,统领部队的火豹副将军同样不可小觑,让他带队封堵敌人是很让人放心的。 果不其然火豹副将军把军队带过去后,垭口前面那堵包围圈又很快铁桶似地合围在了一起。 这之后小股敌人想再从这里突围便很困难了。 战场上几乎所有的骨突国将士都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凶险了。 除非有什么奇迹出现否则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全军覆灭。 黑崖国将士现在已经把他们层层包围住了,这些敌人不仅人数比他们多得多,而且得势后士气都很旺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这些骨突国将士唯有作最后的殊死拼搏了。 他们现在要么战死疆场,要么咬着牙拼搏坚持到最后,靠投降来捡回一条小命。 在这种悲观绝望气氛中骨突国将士越来越没战斗力,人数也被杀得越来越少了。 罗象伍将军发现他周围有许多高级将领都战死在疆场上了。 渐渐地黑崖国将领在人数上也占有了优势,开始两三个将领围攻对付一个对手。 罗象伍将军见大势已去不敢再恋战,便迅速把周围几个将领召聚在一起,然后联合大家的力量带着一批精猛士卒向着垭口疾冲过去。 黑崖国将士见敌人要逃便迅速赴过去拦堵他们。 只是罗象伍将军这次找的突破口是他事先早看好的,这里的将领隔得很开,而且战斗力都不是很强,所以他才会集中优势兵力迅速甩开对手猛冲过去。 罗象伍可是一员猛将,他周围那几个将领能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坚持到现在,也不是等闲之辈,而且现在他们可都是在逃命,所以听到罗象伍将军一招呼,大家便不顾一切地往前猛冲。 黑崖国那些普通将领根本挡拦不住这群杀红了眼的亡命之徒。 等火豹猴驼他们冲过来时罗象伍将军已经带着好些个高官将领逃进峡谷里去了。 有几个随行将领在与黑崖国将士的打斗中错过了时机,被火豹猴驼他们冲上来围着几下便砍死了。 这时战场上的敌军阵营里已经没什么高官将领了,剩下来的两万多名普通将士也逐渐丧失了战斗力。 见此情形鹫崽儿便让身边的司号卒吹响了投降戒杀令。 战场上那些敌人一听到号响便象抓到救命稻草似地纷纷缴械投降了。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 鹿姬是莫邪峡谷最妩媚最娇艳最有艺术素养的一个女奴隶。 被贬到莫邪峡谷当奴隶之前,这鹿姬可是京都雪狮城里一个很有名气的舞女歌姬。 她还是左丞府里的一名女官,管理带领着手下数十位歌姬舞女。 当然象她这么美艳娇婉的歌姬舞女是不可能身无所依的。 她十六岁的时候便被左丞相收用,成了这位当朝要员的一名嬖妾,过上了深宫豪宅锦衣玉食的奢华享乐生活。 她这种奢豪生活在外人看来应该是很幸福的,可鹿姬自己却觉得有些不尽人意,因为左老丞相毕竟是个年过花甲的老耄之人,跟这个眵目骀背满脸皱纹的枯槁老人地一起,鹿姬难免感觉有些失望,有些委屈,也因此无法感到她那种深闺贵妇生活有多幸福。 而且后来左老丞相又看上了另外一个美姬,也就渐渐把鹿姬给冷落下来了。 赖不住深闺寂寞的鹿姬便因此跟府里一个年青侍卫私通起来。 姬妾私通侍卫男人可不是个小罪名,是要剥皮处死的,只不过因为鹿姬对左老丞相有救命恩情,所以最后这老丞相才临刑开恩,赦过她的死罪,把她贬到莫邪峡谷来作奴隶了。 虽然录籍为奴,但鹿姬的美貌才情在京城里可是名闻遐迩的,所以她刚到莫邪峡谷便被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象突参将给要走了。 象突参将是莫邪峡谷最高的驻地军官,他把鹿姬要过去说是给自己的两个女儿作家庭教师,其实是想把她收为自己的嬖妾。 这象突参将曾在一次皇族婚宴上有幸见过这鹿姬一面,当时便被她天仙般的美艳姿色给迷住了。 这鹿姬头上长着一对玲珑剔透的乳白色鹿角,象是对精致无比的珊瑚玛瑙似的。 她姿容娇艳,身段迷人,一对玲珑突兀的酥胸,浑圆饱满的臀部,配上她那纤细娇弱的腰肢,颀长挺拔的双腿,哪个男人看了都觉得眼馋,都忍不住会心旌荡漾,充满遐想。 她皮肤细腻白嫩,浑身长满了粉红色毫毛,使她看起来妖媚美艳得象朵映着朝霞的春桃花。 这绝色美人儿不仅人长得娇艳,而且舞技超绝,歌声清越,说起话来莺啼燕啭的,让人听起来感觉象是有股雪泉溪水从耳朵直浸入心底深处,清泠泠地很是受用。 象突参将才见过她一面,才看她在戏楼上表演了一段歌舞,便被她的仙颜美姿及其绝世风韵把魂魄给勾走了。 当然象突参将再怎么痴心妄想,再怎么色迷心窍,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 他象突参将长圆鼻子招风耳,毛短肉肥,满身都是肥肉褶子,长得象兽斗场里的一头野蛮凶兽似的,那模样连自己照着铜镜都不想多看两眼。 而且这家伙没读过什么书,胸无点墨,举止粗鲁,象个砍柴打铁的村夫壮汉似的。 象他这种卑微粗俗的地方普通将官,京城里那些高官美妾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们一下。 所以对鹿姬这位天仙美姬,他再怎么痴迷也只是心里想想,做做白日梦而已,在现实生活中他连跟她搭个腔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两年后这位天仙美姬竟然会因私通侍卫被贬为奴隶,还被发配到他所管辖的莫邪峡谷来,这难道不是上天额外恩赐给他的一份艳遇吗? 所以鹿姬前脚进莫邪峡谷,后脚便被他象突参将找藉口要到家里去了。 象突参将把她要来,说是要给自己的两个女儿当家庭教师,可到家里后他却什么事也不让她做,还腾出几间豪宅大院,把里面布置得跟京城里那些高官富豪家的闺房眷舍一样豪华舒适,然后便让鹿姬贵妇似地住在里面,还派出几个侍女去整天伏侍她。 随后这武夫粗人便象条哈巴狗似的,整天围在她身边陪着笑脸大献殷勤,很诚挚很猛烈地向她发起了爱情攻势。 鹿姬之前不仅是个高官嬖妾,还是个誉满京城的歌姬舞女,跟她交往的尽是些达官贵人富商公子年青学士,象突参将这种土皇帝似的地方长官她根本就瞧不上眼。 然而过去那种奢侈富贵生活已经烟消云散,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他只是莫邪峡谷里一个普通官奴,一个可以任意打骂凌辱,可以被随意处死的奴隶,在这种生活境况下她还有什么炫耀自傲的本钱呢? 象突参将是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是这里的土皇帝,自己要能依附于他也算是种不错的选择吧。 何况这象突参将年龄不高,精力充沛,孔武有力,虽然比不得左丞府里那个侍卫情郎俊美有趣,但比起左丞相那老厌物来也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象突参将献起殷情一逼迫一耍强,鹿姬便很快半推半就地委身于他了。 之后鹿姬便摇身变成了象突参将的一名嬖妾,虽然名誉上还是名奴隶,但在生活中她其实已经跟个普通贵妇人没什么两样了。 鹿姬并不担心她象突参将的其他妻妾来跟她争风吃醋。 象突参将虽然有一妻三妾四个老婆,这四个女人也颇有几分姿色,但她们再有姿色也无法跟她鹿姬相比。 鹿姬跟她们相比简直就象是只仙鹤站在草鸡群里一样。 所以得到鹿姬后,象突参将感觉自己象是得到了个稀世珍宝似的,把她宠溺得简直是抱在怀里怕掉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以致有时连她去上个厕所他都会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得到她后,象突参将感觉之前那几位妻妾就象街边菜摊上那些拎鸡卖蛋的乡妇村婆似的。 之后象突参将便对那几个黄脸婆兴趣索然,再没心思跟她们生活了。 而鹿姬对象突参将这样一个极其宠溺她,处处呵护着她,什么事都能依顺着她,什么愿望都能满足她的男人还是挺满意的。 作为一个地冢宫的奴隶,她现在哪儿还敢有什么更高的奢望啊! 如果不是后来猛犸黑寿发现她在莫邪峡谷,刻意想要加害于她的话,鹿姬以后的日子可能就这样很平静很富足地过下去了。 谁知冤家路窄,猛犸老爹的三儿子猛犸黑寿竟然也在这莫邪峡谷里当奴隶,而且这暴虐恶魔意然还是一名奴隶大监头! 猛犸黑寿对鹿姬简直是恨入骨髓,因为是她举报了他父亲和两个哥哥欲毒杀左老丞相的阴谋,才使他这三个亲人被左老丞相磔刑处死,家族里其余二三十口人全都被贬为奴隶。 猛犸黑寿全家人都是士族,而且两个哥哥几个堂兄弟都在官府中供职当差,所以他们那个家族的生活之前可是过得相当优裕的。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3 正因如此,被贬后他们这种士族富人根本适应不了奴隶们那种地狱般的黑暗生活,也根本没办法从早到晚地从事那些重体力活,所以贬为奴隶后没多久,猛犸黑寿的亲族家人便相继病死累死或自缢身亡了,最后只有猛犸黑寿和他堂弟花颈猴挺了下来。 猛犸黑寿家里这种不幸遭遇,其实都是他父亲猛犸老爹想毒杀左老丞相造成的,完全是咎由自取,跟别人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然而猛犸黑寿却并不这么想,他觉得他家里这种遭遇都是老丞相造成的,他父亲和两个哥哥毒杀左老丞相失败,都是因为鹿姬那贱货出首的缘故,所以他心里对左老丞相对鹿姬那贱女人充满了深仇大恨,巴不得剥他们的皮食他们的肉。 无奈后来他成了名戴着手链脚镣的卑贱奴隶,连庄园大门都出不去,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报得了仇啊! 报不了仇他也不能安安份份地当一名任人欺凌宰杀的奴隶。 猛犸黑寿原先便是京都雪狮城里一个臭名昭著的街头恶霸痞子。 他身矮体壮,头大腰粗,脑袋象个笆斗,长着个半尺来长的皱圆鼻子,两只耳朵大得跟葵叶似的。 他士族出身,却整天穿绫着绢的,把自己打扮得跟个贵族子弟似的。 这家伙性情暴虐蛮横,在雪狮城经常跟着那些贵族公子衙内恶霸厮混,给他们充当打手护卫,动辄借着权势欺压良善强霸民女,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坏事。 经过此次家变之后,猛犸黑寿的性情变得更加暴虐无道了,稍不如意便要跟人动手,而且每次打斗起来他下手都极其狠毒,动不动就要断人胳膊折人腿脚,甚至直接把人活活打死。 猛犸黑寿身材不高但体格强悍,又师从名师练过几年拳脚,颇有些本事,所以庄园里那些普通奴隶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猛犸黑寿才不怕受主子监头惩处呢,反正他现在是名奴隶,过着猪猡般腌?卑贱的生活,你要是杀了他,对他是种解脱也说不定。 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忘命徒本性,使他很快成为了名奴隶恶霸,连许多以下手凶残著称的监头都有些不敢惹他。 以致没多久他便被庄园主从普通奴隶群里发掘出来,让他做了一名庄园里的重要监头,从此又过上了他游手好闲的酒肉恶徒生活。 他后来甚至觉得现在这种生活比以前更威风更霸道更象个人样。 以前他跟在那些贵族公子身边,做什么事都要看人脸色,稍不如意还要被那些公子衙内斥责挖苦几句,甚至被他们踢打鞭笞得象条癞皮狗一样。 而现在他却是名奴隶监头,是管理收拾那些奴隶的头领,那些贱命奴隶他想打谁就打谁,想踢谁就踢谁,甚至还可以挖眼抽筋,直接处死那些贱命奴隶。 这种掌管着别人生死大权的监管差事还真让他感到满足。 以前他在京城时再怎么凶狠也得有所顾虑,不敢太过于凶残暴虐,更不敢当街杀人。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4 而现在他对手下那些奴隶却可以任意施用重刑:他可以活生生地剥掉任何一个奴隶的皮;他可以在一个奴隶手腕脚踝处割开一个口子,然后抽掉他们的手筋脚筋,让他从此成为一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瘫子废人;他可以随意砍断一个奴隶的四肢,让他们没手没脚地在惨嚎痛苦声中丧命;他可以同时挖掉几个奴隶的眼睛,然后把他们的眼珠做成一盘美味佳肴来给自己佐酒当下饭菜。(..info好看的小说) 当上奴隶监头后猛犸黑寿又有绫罗绸缎穿,又有整天酒肉佳肴的优裕日子过了,他的日子也因此过得很是滋润,而他手下那些奴隶却被他折磨得比生活在黑暗地狱里还惨,他也因此成了一个提着名字都会让人吓破胆的恶魔监头,有时连他瞪瞪眼也能把些胆小的人吓出一裤子的尿来。 奴隶们对这个恶魔监头痛恨入骨,可那些奴隶主贵族却觉得他这个监头很能干,很能管理奴隶,对他也很欣赏。 以致后来在一个当地官员的举荐下,他又被调派到莫邪峡谷来,成了这里的十大奴隶监头之一。 猛犸黑寿在莫邪峡谷当了两年奴隶监头鹿姬便被贬到这里来了。 由于鹿姬之前是左丞府里的一个名歌伎,是左老丞相的一位劈妾,猛犸黑寿这种街头恶霸痞子是根本不可能接触得到她的,所以她们之前根本没见过面。 正因如此,鹿姬到莫邪峡谷后虽然在远处见过猛犸黑寿几次,却根本没认出这恶魔监头便是那猛犸老爹的三儿子。 莫邪峡谷地处深山峡谷,看守严密,奴隶们跟外面的世界几乎毫无联系,所以猛犸黑寿也是半年后才知道,原来那象突参将的劈妾便是左丞府里那位鹿姬,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仇人! 猛犸黑寿和他堂弟证实了这一消息后,便在暗地里仔细打探起鹿姬现在的各种情况来。 谁知他们打探来的全是鹿姬的好消息:她现在生活得多尊贵啦,居住的房舍跟宫廷一样装修得有多奢华啦,每日三餐吃得有多丰富多精细啦,象突参将有多宠溺她啦,对她有多百依百顺啦,等等。 这些好消息让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嫉恨得象有无数把刀在往心里插似的! 这鹿姬长得实在太过于娇艳柔媚了,她这种天生尤物无论到哪儿都会被强势男人包养宠溺起来,过上养尊处优的贵妇生活。 只要有男人她这种绝色美人儿便不愁没有锦衣玉食的奢华日子过。 她这种女人即使是被贬为奴隶也绝不会被人呼来叱去,更不会当牛作马似地成天干些脏活累活重体力活。 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觉得这女人现在生活得比以前给老丞相做嬖妾时还滋润。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5 以前她还只是老丞相众多嬖妾中的一员;而现在她却成了象突参将的专宠尤物,受到了参将爷无微不至的宠护溺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前她依附的左老丞相是个骀背眵目满脸皱纹的枯槁老头子;而现在她的男人却是个魁伟强壮的中年将领,在地冢宫跟个霸王皇帝似的。 以前老尚书妻妾众多,能宠爱她的日子并不是很多,让她经常独守空房;而现在象突参将却几乎整天都要她形影不离地呆在自己身边,连一个晚上都舍不得她离不开。 以前在丞相府,她们这些歌姬舞女经常得耍尽各种手段来取悦讨好老丞相,要是做错事还会遭到鞭笞惩罚;而现在象突参将却把她看得跟玉女仙姝一样,经常会跑前跑后地在她身边亲自伏侍她,要是她有什么病恙小痛,晚上解溲时他甚至都不用侍女,而是亲自把便器拎到床前来让她方便,那情形简直比照顾卧病在床的老娘还细心还周到。 鹿姬这种泡在蜜罐子里似的生活让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觉得心里很不平衡,他们恨这个女人现在作了奴隶还这么甜蜜幸福,他们恨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分平,要让他们的仇家生活得比个皇后贵妇人还滋润。.info[] 他们恨鹿姬这贱女人恨得连心都快滴出血来了,他们恨鹿姬这贱女人恨得连眼睛里都快冒也火来了,他们恨鹿姬这贱女人恨得连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们绝不能让这贱女人永远这么幸福甜蜜地生活下去,他们一定要亲手把这贱女人养尊处优的贵妇生活给毁掉! 猛犸黑寿通过秘密打听得知,这鹿姬还有个亲堂弟也随她一起被贬到了莫邪峡谷来。 由于有象突参将眷顾,她这个奴隶堂弟现在也过得象个公子哥儿似的。 现在鹿姬和她的堂弟就相依为命地生活在这莫邪峡谷里,他们得想个办法把她们两姐弟弄得身败名裂,甚至死无葬身之地才行。 打定这种加害主意之后,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便开始很详尽地秘密打探起鹿姬现在的各种生活情况来。 他们把从各个方面收集来的情况汇总研究了一番,很快便想出了条谋害鹿姬的奸计来。 这个办法能借象突参将的手把鹿姬她们两姐弟一次性解决掉。 猛犸黑寿知道鹿姬和她堂弟现在每个星期都会在野外见上一面,而且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很长,这种会面便是他猛犸黑寿最好的下手机会。 那天上午他得到确切消息说鹿姬又要去红麻地见她堂弟。 猛犸黑寿收到消息后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然后带着两个邪恶跟班朝着红麻地赶了过去。 红麻地是片很茂密的森林,他们赶到这里后便猎狗般凭踪追迹地四处嗅查找寻起来,很快便在一处长满芦荻的沟塍边发现了鹿姬和她的堂弟,这时她们两姐弟正亲蜜无间地坐在沟坎上聊天嬉玩呢。 猛犸黑寿发现了她们姐弟两人之后,立即让身后两个跟班随自己悄悄赶过去,在不远处那片芦荻丛中潜伏下来。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6 “么么,皮皮,看见前面那对狗男女没有?” “看见了,有什么事吗?”两位跟班今天被猛犸黑寿叫出来,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坏事。 “想不想搞那个女的?”猛犸黑寿满脸**地望着两个手下询问道。 么么和皮皮是他两个死心塌地的邪恶跟班,这两个奸邪小人经常借着他监头的势力欺压良善**妇女,他们管区内许多奴隶家眷都被这两个畜牲淫污过。 由于他们是猛犸黑寿的手下,由于他们和猛犸黑寿一样阴险暴戾,由于得罪了他们便经常会被残害致死,所以他们这种兽行根本没人敢反对,有时候即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施暴,那些奴隶家人也不敢反抗。 猛犸黑寿和他手下那些跟班因此在辖地内为所欲为地不知道奸污糟蹋过多少妇女。 尽管如此在听到猛犸黑寿的这种询问后,么么和皮皮这两个跟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要知道不远处那个仙姬美人儿可是象突参将爷的嬖妾,他们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做出那种非分之事来。 “头儿,那个女的可是参将爷的嬖妾,可不能乱来。”两个跟班这时显得很是有些怯懦怕事。 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猛犸黑寿和鹿姬之间有那么深的仇恨,所以他们实在想不出为什么猛犸黑寿会唆使他们干这种**险事。 猛犸黑寿见两个手下如此胆怯,如此窝囊,顿时显得不高兴起来,他用略微有些愠怒的眼神望着他们,看得两个手下忍不住有些心里发怯。 猛犸黑寿身边这些跟班手下个个都很怵他,因为他这个恶人监头毫无人性,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恶魔狞鬼。 这家伙生起气来六亲不认,发起火来雷霆震怒,之前便曾亲手剥皮抽筋地处死过两个跟班。 所以只要他沉下脸来看人一眼,别说那些奴隶,就连他身边这些跟班都感到惊悚不已。 猛犸黑寿见两个跟班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发怵,便变着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鼓动起他们来,竭力想把他们往淫邪欲念上诱引:“怕什么,她现在正在跟情郎幽会呢,搞了她,她也不敢向外张扬。” “要是被参将爷知道了,不抽了我们的筋剥了我们的皮才怪。”两位跟班依然显得有些胆怯为难。 “你们以前的胆子都跑到哪儿去了?这女人现在正在跟她的小情郎做苟且之事,在参将爷眼皮底下厮会情人,要是被参将爷知道了不把她剁成肉酱才怪,这个时候去搞她,她再不情愿也只能吃哑巴亏,哪还敢出首你们啊。”猛犸黑寿恶狠狠地说道。 “头儿,还是别去碰她吧,这件事太冒险了。”两个跟班还真是不敢打这仙姬舞女的主意。 猛犸黑寿见这两个手下那窝囊样很是恼怒,所以他们话音一落他便老低吼起来:“你***真是两个废物,只会欺负那些满脸黄牙三年不洗次澡的贱奴女人,给你们个绝色美女都不会享受。”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7 两个跟班见猛犸黑寿动了怒,忙不迭地陪着笑脸说道:“头儿,我们真的不敢碰这参将爷的劈妾,今天还是换个地方去寻乐吧。” “行你妈的头啊!一点出息都没有,告诉你们她不敢检举都不敢上,真他妈够蠢的,就这点本事怎么做我的手下?”猛犸黑寿生气时的样子简直能把人生吞下去,所以他一生气旁边两个跟班便诚惶诚恐的,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了发颤。 “头儿,她今天即使不告我们,可她受了我们的凌辱,以后会找机会来报复我们的,她可是参将爷的劈妾,随便找个藉口便能置我们于死地。”两个手下几乎是在哀求猛犸黑寿了。.info[] “收你们两个做手下还真他妈没用,告诉你们吧,我跟这个女人有仇,今天就是想借此机会搞死她,明白了吧?”猛犸黑寿今天是一定要搞死鹿姬的,所以他才不想多花时间跟两个手下?嗦呢。 “头儿……” “头你妈的头,现在就跟我过去搞她,怕死就把这两个头罩戴上。” 猛犸黑寿说罢,便从怀里取出了三个布罩袋来分了两个给他们,然后套着布袋躬着身子带着他们头也不回地向着前面赶去。 么么和皮皮两个跟班见头儿已经把话说到这种份儿上,还取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布袋给他们,便知道这件事是他事先早就策划好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躲也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赶过去。 “呆会过去之后你们按住那个男的,我去搞那女的,之后你们再轮着上,完事后把她们给我捆绑起来,谁要他妈出什么差错,我把皮给他剥了!” “是的,头儿。”两个跟班跟在后面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这两个跟班可不敢违抗猛犸黑寿这恶魔狞鬼,他现在无论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得乖乖地去照着办,否则这奴隶恶霸一翻脸,随时都能就地把他们撕成碎块。 凌辱得罪象突参将的女人是极其危险的,但再怎么危险也是以后的事,这猛犸黑寿可不同,谁要是惹恼得罪了他,他立马就能置你于死地,而且这大魔头发怒时杀人手段特别残暴,所以么么皮皮他们这些跟班手下惹神惹鬼也不敢惹他。 所以现在他一发话,他们便只能乖乖地跟着他去搞那个娇艳美姬了。 猛犸黑寿他们悄悄赶到鹿姬她们前面那片芦荻丛中时,这两姐弟聊天聊得正高兴,对他们这三个恶魔蹑手蹑脚的行踪竟然毫无知觉。 猛犸黑寿他们借着芦荻掩蔽近距离地望着鹿姬,都不由得被她那天仙美姝般的绝世姿容深深打动了。 这鹿姬身材适中体态娇美,媚脸清眸酥胸蜂腰纤手秀腿的,看着就有些招人疼爱惹人怜,是每个男人都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绝色尤物。 鹿姬那绝世姿容看得芦荻丛里三个恶魔心旌动荡口干舌燥的,浑身的热血都被那种原始的**搅得象沸腾的岩浆似的。 猛犸黑寿看着身边两个手下眼睛冒火胸膛急促起伏着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小声说道:“怎么样?这女人不错吧?” “头儿,这参将爷的女人还长得真她妈够绝色的,搞这种女人死了都值得!” “你***,刚才还给我推三阻四的,现在知道跟你猛犸爷在一起的好处啦?” “爷啊,跟你在一起好处多着呢。”两个手下很讨好地恭维着猛犸黑寿。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8 猛犸黑寿这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炽热的欲火了,他冲着两个手下说道:“你俩过去把那男的按住,堵住他的嘴,我去搞那女的,完事后再让你们尽情地好好享用。” 猛犸黑寿说罢便带着两个跟班蹑手蹑脚地绕着了过去。 这时鹿姬她们两姐弟坐在沟塍上聊得依然很开心,丝毫没感觉到危险已经一步步地向着她们逼近了。 猛犸黑寿他们猫着腰很快赶到了她们身后,见距离差不多时,猛犸黑寿便朝着两个手下使了一下眼色,两个凶神恶煞的手下立即跃起身子向着鹿姬她堂弟扑了过去。 鹿姬的堂弟是个很清秀的文弱书生,他见这两个蒙面奴隶突然朝着自己猛赴过来,还真感到有些慌怯害怕,便本能地大声喝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认识我吗?我可是……” 他话还没喊完便被两个凶狠蛮野的奴隶壮汉死死地按倒在地上,把嘴给堵住了。.info[] 鹿姬见有人要对付她弟弟,赶紧站起身子想去喝阻他们,谁知她身子还没完全站起来,她头上那对精美无比的鹿角便被猛犸黑寿抓住了。 猛犸黑寿抓住那对鹿角往后一掰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混帐东西,你想干嘛?想找死啊?我可是你们参将爷的妻子,赶紧放开,不得无礼,否则我让人砍了你们的脑袋……” 被按在地上的鹿姬不停地用手脚挣扎蹬踢着,竭力想摆脱眼前这个壮汉奴隶的控制。 她的堂弟在旁边看见这种情形也知道这些家伙想做什么了,然而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堵住了嘴,连声音都喊不出来,还帮得了什么忙啊。 而此时猛犸黑寿已经在开始撕扯鹿姬身上那些华贵绮丽的绫罗绸衣了。 鹿姬竭力想用手护住自己身上的衣服,竭力挣扎着想推开身上这个奴隶壮汉,只是她这妩媚柔弱的娇人儿,怎么掰得开猛犸黑寿那铁钳似的大手,怎么能从他那毛茸茸的强壮身体下挣脱得出来啊。 她就象一只被豺狼咬着脖颈衔在嘴里的小兔子,无论再怎么挣扎哀叫都摆脱不了被食的噩运。 猛犸黑寿这种强悍暴虐的男人要对付她这种娇弱女子根本无需花什么力气,他轻而易举就能用一只手把她按在地上给强暴掉。 鹿姬身上那些华美绮丽的衣服很快就被他剥光了,她那肤白肉嫩的粉红色**完全暴露在了正午灿烂无比的阳光之下,暴露在了三个禽兽奴隶炽热焦渴的淫邪目光之中。 淫心大炽的猛犸黑寿没费什么周折便很快进入了她的身体。 然后这奴隶恶魔便开始咬牙切齿狂喊乱叫地用着自己浑身的蛮力对着身下的鹿姬进行凌辱。 他要将自己整个家族的仇恨和怨气发泄到鹿姬那娇艳诱人的**里。 鹿姬越是羞愤难耐越是痛楚不堪越是感到奇耻大辱,他猛犸黑寿越是觉得兴奋越能感到满足。 鹿姬那声嘶力竭的惨叫哀嗥声怎么能让他停止自己的兽行呢? 他尽情地发泄着自己身体里的仇恨和**,尽可能长地延续着自己的暴强时间,不断变着花样变着姿态势翻来倒去地对她进行着奸污凌辱。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9 鹿姬头发散开了,衣服撒得遍地都是,纤毫**上粘满了泥土草屑,就象是被狂风暴雨打落在泥淖里的一朵带泪梨花。 等猛犸黑寿终于一泄而罢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子时,鹿姬已经蓬头散发满脸泪痕地被他折磨得有些不成模样了。 这时她本能地坐起身子想伸手过去抓件衣服来遮挡一下自己的羞体,然而还没等她坐起身子另一个奴隶又脱掉衣服向着她赴了上来。 这时她堂弟早被么么皮皮薅了把野草塞进嘴里,然后把他五花大绑地捆拴在旁边一棵杉树上了。(..info) 这个俊朗书生除了咿咿呜呜地哭嚎挣扎之外根本什么忙也帮不上。 他自小相依为命姐姐被人当面奸污,这是怎么样一种感受啊! 鹿姬从小很疼爱自己这个堂弟,两人相依为命地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自己竟然当着他的面被人轮番强暴,受尽凌辱,这种遭遇让她以后怎么面对她这个堂弟啊! 这两姐弟心里那种难堪屈辱让他们感觉简直比进地狱下油锅还难受。 等三个禽兽奴隶终于结束奸污后,他们两姐弟都象掉了魂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彼此看一眼的力量和勇气都没有。 他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他们的屈辱就这样到头了,谁知猛犸黑寿还不肯罢休,他还要指挥两个跟班手下把她堂弟的裤子脱下来,然后让一个跟班从她下体间抓拈了些###来涂抹在她堂弟**上,然后再把赤身**的鹿姬和她堂弟绑在一起! 伪装完现场后猛犸黑寿才带着两个跟班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猛犸黑寿和他的两个跟班在整个施暴过程中都戴着面罩,所以鹿姬和她堂弟直到死都不知道是谁设下这个奸局来谋害她们。 猛犸黑寿他们下山后又去找了几个奴隶,威逼着他们,要他们去向驻守在附近的一个都统长官报告,说是他们捉逮到一个贵妇人和奴隶通奸,要他去处理一下。 在莫邪峡谷奴隶和奴隶通奸并没什么了不起的,可如果是一个贵妇和奴隶通奸那可就是件有伤风化有违礼仪的大事件。 所以听了这种报告那都统长官并不敢怠慢,赶紧带着一队手下去现场作处理。 到了现场后他发现那对通奸男女竟然是象突参将的嬖妾和她堂弟! 这件事他这都统长官可做不了主,便赶紧派人去向象突参将汇报消息。 正在军衙里处理情务的象突参将接到都统长官的报告后,头脑里嗡地一声闷响,便浑身热血激荡,火气乱窜,整个人都完全气成了个毫无理智的武疯子。 他用整个身心疼爱着宠溺着的嬖妾竟然真和她的堂弟有染! 他早就怀疑他的这个嬖妾跟她的堂弟关系有些不大正常,还为此做了些手脚竭力想把她们分开,没想到他再怎么费尽心机都无济于事,都不能阻止她俩行奸情。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0 这对贱人,他非得杀了她们,剥了她们的皮,把她剁成肉酱不可! 暴怒不已的象突参将带着几个手下便气咻咻地赶到出事地点去。 这时的象突参将就象一个装满炸药点燃引线的**炸弹一样。 这个象突参将是个没什么头脑心胸狭隘粗鲁暴躁的莽夫村汉。 他这种村夫莽汉头脑简单,疑心病重,嫉妒心很强,遇着什么事都只会凭感觉凭冲动在那儿乱发火乱生气,根本不会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事情的原委经过,所以很容易受各种表面现象欺骗。 其实鹿姬进入了莫邪峡谷后已经成了个奴隶,命运跟以前有了天壤之别,作为一个跟侍卫通奸的奴隶,作为当今左丞相府里的罪人,她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有翻身机会的。 作为一个终生的奴隶,她只有得到象突参将的宠爱,只有给他生下几个孩子,只有用爱完全拴住他,才能使他照顾着她,永远把她带在身边,这样她才会过上与其他奴隶不同的幸福生活。 象突参将以后即使调离莫邪峡谷,他也可以把她当成是自家的奴婢带走。 换句话,也就是说只有得到象突参将的照顾,她这女奴才可以过上幸福生活。 鹿姬这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她跟了象突参将后,对他这个年富力强的参将爷还是爱得很真诚的。 可惜象突参将这蠢货男人根本无法理解鹿姬对他的那份真爱。 他感觉不到鹿姬对他的真爱,完全以为她爱自己是因为自己是莫邪峡谷最高军事长官的缘故,是因为鹿姬要仰仗他权势,需要他强势男人的保护才跟他在一起的。 在鹿姬这天仙美姝面前,他这蠢货武夫总感到很自卑,总觉自己老丑粗俗,没文化没教养,不懂情趣不知风月,所以他总怕有一天她会突然离他而去,总感觉自己眼前这种幸福有些不大稳当。 正因如此他这蠢笨男人几乎是用自己全身心的爱在宠溺着鹿姬,什么都依着她、什么都顺着她、什么愿望都要满足她,每时每刻都想跟她厮守缠绵在一起,连一时半会眼中看不到她都牵肠挂肚地显得有些惆怅心慌。 因为全身心地深爱着鹿姬,因为怕她这个天仙美姬嫌弃离开自己,因为担心她会移心别恋爱上那些比他年青英俊的男人,这个象突参将很少让她抛头露面,莫邪峡谷其他男人很少有机会能见到他这个仙姬嬖妾。 然而他再怎么防范也不能阻止他这个嬖妾跟她堂弟会面。 象突参将能允许她见她堂弟,也能给她们两姐弟单独见面的机会,只是她每次见她堂弟他心里都觉得酸溜溜地很不是滋味。 鹿姬这个堂弟很是清秀帅气,他个子高挑,皮肤白晰,而且饱读诗书,很有学识,他一来到家里,总衬显得他象突参将很老很黑很丑陋很粗俗很蠢笨很没文化,象突参将觉得自己跟他比起来,简直就象头毛掉牙松步态龙钟的老牯牛一样。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1 最让象突参将感到难堪嫉妒的是,他们两姐弟呆在一起时总有许多聊不完的话题。 他们聊到那些诗词曲谱舞蹈动作时,他象突参将根本就连嘴都插不上,这些东西他根本就不懂,所以她们嘴里随便冒出一个名词来都让他觉得象在听天书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他再不情愿也只好找个藉口怏怏离开了。 而每次他一离开,她们两姐弟便能唧唧咕咕地聊上很长时间,不时还能发出一阵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来。 象突参将最不能忍受的是她们聊天时那种亲昵劲,是她们那种打情骂俏似的嬉闹情形。.info[] 她可以在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拎他的耳朵揪掐他的胳膊,可以装得很生气很嗔怒的模样来训斥教育他;他可以变成个大孩子在她面前撒娇哭闹邀宠逗乐,而这时她则会象个母亲哄逗婴儿似地去抚拍安慰他。 最可气的是她们聊天时身边经常连个侍从奴仆都没有。 这哪儿象话啊,没个侍从奴仆在身边,谁知道她们两个躲在屋子里干什么,这种情形是他象突参将无论如何不能容忍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只是象突参将实在太宠溺这个鹿姬了,所以心里再怎么恼怒生气都不敢对她发火,甚至都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都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不满意来。 所以后来他只是吩咐家里那些侍从奴仆,要他们在她堂弟来的时候好好伏侍她们两姐弟,必须随时呆在屋子里,随时守候在她们身边,谁要敢随意离开,他一定把他们贬去当苦奴。 这之后鹿姬和她堂弟每次见面旁边都有侍从奴仆在侍候他们,象突参将相信这样一来鹿姬她们两姐弟便不会有什么越轨之举了。 然而鹿姬和她堂弟本来就是清白的,他这种别有用心的监视对她们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之后的日子她们两姐弟每次见面时依然聊得很开心,而且没多久他便发现,连那些侍从奴仆都加入到她们这种闲聊嬉闹中,屋子里经常传出很多嘻嘻哈哈的笑声来。 象突参将装着整顿家风的样子,把几个侍从奴仆抓来狠狠地鞭笞了一顿,说他们没大没小,说他们没有规纪,说他们竟敢跟主子放肆,这之后这些侍从奴仆才再不敢跟鹿姬她们两姐弟嬉玩耍闹了。 可她们两姐弟还是老爱呆在一起,还是一如既往地显得很亲昵,还是老爱打情骂俏地彼此嬉闹。 象突参将实在不想让她们两姐弟这样成天粘守在一起,所以后来便在一个幕僚的提议下装出副很关心她堂弟的样子,然后给他找了个很轻松的看守府库的工作,远远地把她堂弟给调开了。 这样他就不会再有事没事地老往自已府上跑了,而自己也就不会再看见她们老情侣似地厮守粘缠在一起了。 可尽管如此鹿姬每个月还是要去看望她堂弟两三次,每次去都要呆上很长时间才会回来。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2 随后没多久莫邪峡谷那些军官文员家属里便不时有些关于鹿姬和她堂弟的闲言碎语传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鹿姬和她堂弟之间哪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发生啊。 她们两姐弟从小到大感情都很要好,现在又一起沦落到这莫邪峡谷来当奴隶,相依为命地呆在一起自然要彼此照顾啦。 鹿姬从小进入左丞府学习舞艺歌技,跟外面的世界没什么太多的联系,她堂弟也是个书呆子,所以这两个心地纯洁的年青人根本不懂世情的险恶,对人性的阴暗面也没什么感性认识。 鹿姬和她堂弟认为她们是两姐弟,是一家人,彼此亲情融融的,在一起嬉玩打闹是很正常的事,哪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啊。 莫邪峡谷里那些军官文员家属可就没他们这么单纯幼稚了。 这些婆姨小媳妇整天闲得没事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地磨牙巴,而且只要看见两个年青男女呆在幽静点的地方多说几句话,表情稍亲蜜点,她们便总会忍不住要把他们的关系想得很淫邪,总以为他们要做在做或者已经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于是一种猜测淫念便很快当成事实疯言疯语地四处宣扬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象突参将心胸本来就很狭隘,嫉妒心本来就很强,本来就有些怀疑鹿姬她们两姐弟关系有些不大正常,现在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后心里便真有些信以为真了。 他不敢明言质问鹿姬,却还是忍不住在一天晚上拐着弯子向她寻问她和她堂弟的事来,还说外面有很多人在说她们的闲话。 谁知鹿姬听他这么一询问便给气哭了,她很生气地告诉象突参将说她和堂弟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感情很好,但这种感情纯粹是兄妹亲情,别人怎么会拿她们这种亲情跟那些男女苟且之事混为一谈呢?持这种想法的人脑子实在太肮脏太下作了。 冰雪聪明的鹿姬自然能从象突参将语气里听出他的不满和怀疑来,所以那天晚上她也对他的怀疑和不信任大为不满,整整一个晚上没让他碰自己,害得他那两天陪着笑脸说了很多好话才慢慢把她哄过来。 受了这次教训后象突参将便再不敢当面猜测怀疑她了,只是他心里那种疑心从来没真正消失过。 猛犸黑寿正是打听并揣度到他这种嫉妒疑心才会制造出这场悲剧来。 正如他所料,象突参将一听到鹿姬和她堂弟通奸的事,便完全失去理智了。 这武夫蠢货原本就对她们有些疑心,总有些不太相信鹿姬跟他说的话,总以为她们两姐弟之间有什么苟且之事。 所以现在听说她们两姐弟通奸被人抓了个正着,他真是肺都气炸了。 这个莽汉武夫根本想不到会有人暗中设套故意欺骗他。 他象突是莫邪峡谷的镇守参将,是这里的最高军事统领,是这里的土皇帝,谁吃了豹子胆会耍手脚来欺骗他啊? 所以得知她们两姐弟通奸后,他觉得自己彻头彻尾被那贱女人给欺骗了。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3 自己全身心宠溺疼护着的嬖妾竟然背着他跟人通奸,还被人在森林山野间逮了个正着,这真让他这参将爷什么脸面都给丢尽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这蠢货武夫狂怒得跟头原始野兽一样,哪儿还能保持理智,哪儿还能冷静得下来啊。 特别是他带着手下赶到红麻地,看到赤身**的鹿姬和他那同样没穿裤子的堂弟被人绑在一起时,他就象被突然电着似的,整个人都快瘫倒在地上了。 象突参将远远地站在沟塍边,根本不愿意走到鹿姬她们两姐弟身边去看她们一眼,就象她们两姐弟是什么肮脏腥臭的东西似的。 这时赤身**的鹿姬看见自己的老公也觉得很难堪,她用双手护着自己的羞处很委屈地向他呼喊道:“老公,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是被人冤枉的。” 象突参将这时已经完全气昏头了,但听鹿姬这么说,他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她们真的什么事也没做过,只是这种希望连他都觉得很渺茫。 象突参将见那都统军官身边有个虔婆,便大声喝斥道:“死老婆子,你***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过去给我查验一下?” 这老虔婆已经来了很久了,可由于这个女人是象突参将的嬖妾,所以她到了现场后迟迟没敢过去查验,现在听参将爷这么一喝斥,这才忙迭地过去查验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老婆子的查验方法很简单,她走过去用手纸在鹿姬下阴里擦抹了一番,发现纸片上有些近似于米汤糨糊似的粘附液,又来到她堂弟前同样用纸巾在他**上擦抹了一下,也有发现有些同样的粘附液,这便表明她俩之前肯定有过苟且之事了。 查验清楚之后她便走到象突参将身边,然后捧着两张纸片很小声地向他汇报道:“参将老爷,她们两人下体都粘附有###,的确发生过性行为。” “老公,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过,我们是被人冤枉的,你要相信我们。”鹿姬不知道那虔婆在向她老公说什么,便很急切地向他辨白道。 出于女人的羞怯本能,鹿姬这时实在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刚才被三个男人**过。 后来证明她这种不经意的隐瞒完全是个致命性的错误。 如果她这时能抛开羞耻之心大声说出事实真相,能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对对她老公大声讲出来,事情也许还会有所转机。 因为这象突参将手下有不少嗅觉极其灵敏的鬣狗将士,只要随便找一个人来仔细闻辨嗅察一番,便能很快查清鹿姬下体那些###是不是来源于她堂弟,这样一来事情的真相也就自然明白了。 可偏偏这时鹿姬出于羞耻和难堪的原因没当场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而只是一味地在那儿为自己叫屈喊冤。 而象突参将这时已经完全气昏头了,根本听不进她这些喊冤辨白之辞,认为她这种喊叫只不过是在狡辩而已。 女人有时候即使在事实面前,也很善于为自己喊冤狡辩。 所以象突参将听了老虔婆汇报,用手在两张纸片上拈了一下,亲手证实了纸片上面的确有###后,便感觉彻底失望了。 “把这两个家伙给我带回去!”象突参将怒喝一声,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开了。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4 象突参将这时并没有要怎么处理鹿姬她们两姐弟的主意,他只是气急败坏,很暴怒很狂燥地离开了。.info[]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求情,只要有人告诉他真相,他一定会原谅鹿姬的,再怎么不济也不会立即处死她们两姐弟。 猛犸黑寿最担心这种情况出现,那样的话他的阴谋诡计便落空了,要是随后象突参将把他们追查出来,他们肯定会死得很惨。 猛犸黑寿绝不容许这种情形出现,所以等象突参将刚走了没多远,他便朝他堂弟花尾猴递了个眼色,让他去向象突参将作请示汇报,竭力煽动他把鹿姬她两姐弟给杀了。 这花尾猴现在是地冢宫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出色刀斧手。 猛犸黑寿这个奸害鹿姬的阴谋是他们两兄弟一起想出来的,所以他今天才会带着两个手下去跟那个值班都统长官闲聊,所以他才会在那个都统长官接到情况汇报后跟着他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来。 这花尾猴自然也害怕事情暴露了对他们不利,所以看到表哥的眼色指示后,他便一路小跑赶到象突参将他们身边去,然后喘着粗气陪着笑脸很恭敬很讨好地向着这位愚蠢参将请示道:“参将爷,是不是要把她俩押到刑场上去?与奴隶私通是要处以极刑的。” 其实只有贵妇小姐跟奴隶私通才会处于极刑,而鹿姬她两姐弟都是奴隶,她们俩即使真有奸情也罪不致死,然而现在鹿姬的身份有些特别,她是象突参将的嬖妾,所以花尾猴才会竭力怂恿他处死她们两姐弟。[..info超多好看小说] 象突参将这时羞愤不已,气火攻心,脑子里一片混乱,哪儿还分得清个中的细节,哪儿还想得起昔日的恩情爱恋来啊。 花尾猴见象突参将缄默不语,又继续诱激他道:“参将爷,这两个人大白天不顾羞耻,在山野林地私通寻欢,实在太放肆,太不把我们参将爷放在眼里了;她们私通苟欢,还被人当场捉个现行,把两个人赤身**地绑捆在一起,曝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子实在太不成体统,实在太伤风化,不施以极刑恐怕有些难以服众。” 花尾猴这种故意夸大事实,故意揭人伤疤的话,完全就是在给象突参将火上烧油,故意要让他气火攻心,做出不理智的决断来。 象突参将听完花尾猴别有用心的阵述后,便气急败坏地怒吼道:“***,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拉去剥杀了!” “是,参将爷!” 花尾猴怕他反悔,怕有人从旁边劝解阻拦坏了他们的好事,所以一得到命令便立即转身飞也似地跑开了。 这时鹿姬和她堂弟已经被两个押差套上衣裤,然后押解着她们赶回驻地去了,她们身后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鹿姬和她堂弟这时并不知道象突参将要怎么处理他们,然而押解她们的是两个专门给刀斧手打杂的差役,这情况可有些不大妙。 鹿姬开始盘算现在该怎么脱身了,她觉得现在是不是应该把事实的真相讲出来。 就在她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不妙,思考着该怎么处理时,花尾猴那刀斧手已经从前面的岔路口赶回来了。 “头儿,参将爷怎么说?”一个押差见到花尾猴后便主动向他询问起情况来。 “押向刑场,施以剥刑。”花尾猴向手下两个差役说道。 鹿姬和她堂弟一听到花尾猴这刀斧手的话便整个人都吓瘫了。 她们将要被施以剥刑!她们将要被杀死剥皮!那象突参将竟然要用这种剥皮极刑来惩治她们! 鹿姬可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她现在必须把事实真相说出来,以取得她老公象突参将的谅解,现在只有她这个老公才能救得了她。 所以听到刑令后,她便不断地向两位押差和花尾猴求情,告诉他们说她刚才是被三个人强暴,那三个人强暴了她之后才把她和堂弟绑在一起,以嫁祸她们。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5 她说那三个人都罩着头袋,她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但她能闻嗅得出他们身上的体味气息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希望他们能把这个情况去向象突参将汇报,象突参将听到她的阵述很有可能会原谅她们,如果他们不去向象突参将汇报事实真相,杀错了人,以后要是象突参将追究下来,他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鹿姬这些话要是对其他押差刀斧手讲肯定能起到作用。 要知道她鹿姬可是象突参将的嬖妾,要是他们得到情报不向上头汇报,杀错了人,以后参将爷追究起来,他们肯定会有麻烦的。 然而今天这个奸害计谋是他花尾猴和猛犸黑寿共同策划实施的,所以他怎么会去替她们两姐弟说话呢? 那两个押差是花尾猴的心腹跟班,早就被他收买了,他们又怎么会听从鹿姬的哀求,去向象突参将作汇报呢? 所以无论鹿姬怎么苦苦哀求,他们都铁青着脸只当没听见似的。 鹿姬这时已经急得再顾不得什么羞不羞耻,害不害臊了,她不断地哀求着他们,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这时她们身后不远处还跟着许多看热闹的奴隶,要是她的话被其他人听到可就有些不大妙了。(..info) 所以鹿姬求了没多久花尾猴便喝斥起她来:“你这淫妇,通奸被人抓了现行还有藉口,还想抵赖,我们参将爷可容不得你胡来。” 鹿姬还想申辩什么,却立即被他制止住了。 花尾猴还怕她说出些什么不好的话,便低声吩咐两个押差道:“这淫妇尽在这儿胡言乱语,别让她败坏了我们参将爷的名声,快把她的嘴封住。” 那两个押差听了花尾猴的吩咐便立即想去堵她的口,可他们手上身上都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堵嘴的,便想从地上抓扯些野草来塞堵她的嘴巴。 那两个押差押着鹿姬和她堂弟,弯下腰去扯草很不方便,花尾猴见状便赶紧顺手从地上扯了一大把野草,然后过去准备塞堵鹿姬的嘴。 鹿姬见形势不妙赶紧挣扎着身子强行把脸侧开。 在这种挣扎过程中,她忽然看见了自己的兔侍女也很慌怯很焦急地跟在人群中望着她。 鹿姬见到那兔侍女就象见到救星一样,她挣扎着身子猛地一用劲,便乘着身边那个押差不注意挣脱了他的控制,然后朝着她冲了过去。 她一赶到兔侍女跟前便向她喊叫起来:“小兔兰,我刚才被三个男人**了,他们**了我之后又把我和弟弟给绑了起来,想嫁祸给他,他们三个人戴着头袋,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我闻得出他们身上的味道,你快去向参将爷说明情况,快啊!” 鹿姬一挣开身子,花尾猴和那个押差便冲过来抓她,他们可不能让这女人把什么话都说出来。 鹿姬她堂弟之前被么么和皮皮用野草堵着嘴,到现在都没人给他拿出来,所以他一直说不出话来,现在见花尾猴他们要去阻止他姐姐说话,他也猛地挣开身子前去帮她,在花尾猴和那个押差要去堵她嘴的时候,他便不顾一切地向着他们顶撞了过去。 鹿姬见情况危急也来了个长话短说,尽量让自己在被他们联手抓住塞堵住嘴之前把话说完。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6 谢天谢地,她终于很急切很成功地把自己要表达的话说完了。 她的话一说完,花尾猴便和那两个押差抓住她们两姐弟,然后用野草塞堵住了她的嘴,押着她们向着刑场赶去。 花尾猴他们现在得尽快把她们两人押到刑场上去剥杀处决掉。 与此同时他们是决对不能让那个兔侍女去向象突参将汇报消息的。 当然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是不敢去强行阻拦那兔侍女的。 花尾猴刚才便发现他堂哥和两个跟班就远远地躲在人群里观察着事态的发展,所以见这个小侍女离开后,他便四处张望着去寻找他堂哥,想给他使个眼色,让他去对付那个小侍女。 花尾猴并没在周围人群里发现他表哥,这难免让他觉得有些慌乱,不知道他堂哥在这关键时刻跑到哪儿去了。 就在他暗自慌乱时,突然发现他堂哥已经带着两个跟班离开人群,从另一个方向朝着那小侍女追赶过去。 他这才觉得自己有些瞎操心,处理这种事堂哥比他更精明,哪还用得着他去指使他做事啊。(..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一想,花尾猴便很放心地带着两个差役押着鹿姬她们两姐弟朝着刑场方向赶去。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刑场并不是很远,他们赶到刑场后便立即动手行刑,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鹿姬她们两姐弟给剥杀掉。 那样一来他和堂哥就能给他们家族所有死难的亲人报仇血恨了。 这时鹿姬她们两姐弟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她们的性命即将宣告结束了。 侍女小兔兰自然知道鹿姬姐姐她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情况有多紧急。 她必须尽快赶到象突参将身边,把鹿姬姐姐说的情况告诉给他听,让他得知事情的真相,改变剥杀她们两姐弟的主意。 她小兔兰绝不能让鹿姬姐姐就这样被杀掉,她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小兔兰从小就在象突参将家作奴婢,当保姆伏侍过他家的好几个孩子,也给他的几个夫人当过丫头。 这期间她经常被几个夫人打骂虐待,生活过得十分悲惨凄凉,特别是那大夫人,她连听到她的脚步声都会浑身觳觫,惊怵不已,就情形就象是只小白兔听到头大恶狼的叫声似的。 然而自从跟了鹿姬夫人后,她的日子便象从糠箩篼跳进米箩篼里似地好起来,再也不会被随意打骂训斥了。 跟着鹿姬夫人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很温馨,使她感觉自己跟她简直就象是一家人两姐妹一样。 鹿姬夫人把她当自已的小妹妹看待,从不打骂她,从不吩咐她做重体力活,还经常拿些好衣服给她穿,拿好吃的东西给她吃。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7 鹿姬夫人觉得她这小女孩很聪慧很乖巧,还准备把她说给自己的堂弟做媳妇呢。 鹿姬夫人的堂弟长得很清秀很英俊,也很有学识,小兔兰打心眼里很喜欢他,也很愿意做他的妻子。 她觉得能嫁给他这样的男人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奢望。 小兔兰自然也听到过些有关鹿姬夫人和她堂弟的闲言碎语,但知道那完全是谣言,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编造出来的瞎话。 鹿姬夫人和她堂弟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都在她们身边,她们哪儿有什么苟且之事啊。(..info无弹窗广告) 今天鹿姬夫人和她堂弟在山野间聊天,她也是在她们身边的,只是后来因为要给三夫人的孩子挖些草药,她才离开了她们,谁知她一回来她们便出事了。 小兔兰打死也不会相信她们姐弟间有什么奸情,这两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弟,这两个知书达礼,心地如此善良正直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之事啊。 听了鹿姬的话后她才知道事情的原委,知道她们是被人陷害的。 她一定要把这种事实真相告诉象突老爷,象突老爷知道真相一定放过她们姐弟俩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兔兰知道现在她们两姐弟的性命可都是掌握在她手中啊。 所以听了鹿姬的阵述后,她便发疯般不顾一切地向着象突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去。 脚下这条山路她平时随便跑两步便会气喘吁吁的,然而今天不不知为什么,她却根本不把这条山路当回事。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都还停止不下来。 小兔兰爬上一个小山坡便望见远处山脚下的象突参将他们一行人了。 小兔兰望见象突参将他们的身影后感到很是高兴,准备一鼓作气地跑下山去向主人报告消息,求他放过鹿姬夫人她们两姐弟。 然而就在小兔兰就要往山下赶去的时候,猛犸黑寿和两个跟班也随之赶过来了。 小兔兰跑得很快赶得很急,而且尽找捷径岔道走,还老往灌木丛林里钻,所以猛犸黑寿他们在后面老是失去追赶目标,毕竟这片林地他们没有小兔兰熟悉。 好在他们大体方向是确定的,而且小兔兰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子,所以狂追猛赶一阵之后,他们最终还是把小兔兰给追撵上了。 猛犸黑寿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她去向象突参将传话的,所以一追上来他们便立即把小兔兰给拦挡住了,这三个恶魔奴隶要阻挡小小兔兰,她这十五岁的小姑娘哪儿逃得出去啊。 “小姑娘……你慌慌张张地跑什么啊……?”小兔兰都还没开口。猛犸黑寿便向她发问道。 “叔叔……你们别挡……住我,我要去找……找我家……将爷……”小兔兰娇喘吁吁满脸香汗地说道。 “找什么你家将爷,你是不是捡到我们的银子了?”旁边那皮皮跟班恶狠狠地说。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8 猛犸黑寿他们都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象突参将家里的奴婢,对这样一个小女孩他们是不敢随意杀她灭口的,也不敢肆意打骂欺负她,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得想办法挡拦住她,不能让她及时赶过去向象突参将报告消息。 所以那个皮皮跟班一上来便说自己的银子丢了,想赖她捡到了银子,想借此纠缠住她,让她没有离开的机会。 猛犸黑寿手下那些跟班经常用这种龌龊手段去调戏凌辱那些小媳妇大姑娘。 他们只要看见哪个女奴稍有些姿色,便会施出这种伎俩,对她们说自己的银子丢了,然后硬说是她捡到了自己的银子,紧接着他们便会动手动脚地去搜摸她们的衣服身子。 他们搜身时经常会说这女奴把银子藏在隐秘处,随后几双毛茸茸的脏手便会往她们胸脯下体里探摸下去。 那些尚不懂事的小女孩经常被他们凌辱得羞愤难堪之极,连回到家里都不敢跟父母诉说。 当然她们即使说了也没什么用,毕竟猛犸黑寿和他手下这些跟班都是些奴隶恶霸,普通奴隶家庭哪惹得起他们啊,所以她们的父母即使知道也只能吃哑巴亏了,最多也只能让自家孩子以后望着他们躲远点而已。(..info) 这些年猛犸黑寿手下这些跟班恶棍不知道用这种卑劣手段凌辱过多少女奴。 这种手段他们用得太多太熟了,所以现在一见小兔兰想抽身离去,那皮皮跟班便又故伎重演,把这种手段给施了出来。 当然这小兔兰是参将爷家的奴婢,他们是不敢对她太下作的,但要用这种方法缠住她还是行得通的。 小兔兰急着想去向象突参将讲述事实情况,可猛犸黑寿两个手下却缠着她,怎么都不让她抽身离开,急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不断地表白着自己,说自己没捡到他们的银子,说可以让他们搜身,说她现在忙着去向参将爷报告情况,实在很急迫,希望他们能让她离去,还说如果他们真的丢了银子,自己改天可以赔给他们,甚至可以加倍赔给他们。 猛犸黑寿的两个跟班说她跑得这么急,一定是捡到他们的银子了;说他们不能搜她的身子,说她可能把银子藏在其它地方了;说他们就是要自己原先的银子,无论如何就是要她交出来;说他们不是贪财的人,用不着她加倍赔偿。 反正这两个家伙千说万说就是不让她脱身,就是不让她离去。 小兔兰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否则鹿姬她们两姐弟就要被剥皮处死了。 可无论她怎么解释、怎么挣扎、怎么想法子往外冲都逃不出他们三个恶魔奴隶的控制。 就在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小兔兰突然望见马娣婆婆从不远处山林里走了出来,这一下她觉得自己有救了,便立即扯开嗓子向她大叫起来。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19 马娣是个中年女奴,是个遭受过很多磨难的苦命奴隶,生活经验自然很丰富,所以一看猛犸黑寿他们把小兔兰拉拉扯扯地围在中间,便立即猜到这些恶棍在做什么了。 “你们想干什么啊?”马娣婆婆从旁边树林里跑过来一把推开那两个跟班,然后迅速把小兔兰拉过来护在自己身旁边很关切地询问道:“兰兰,他们没把你怎么吧?” “他们说我捡到了他们丢的银子,不让走。”小兔兰听马娣婆婆这么一问,立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这些混蛋又在这里欺侮小女孩,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 马娣婆婆是个满脸沧桑马面人兽,由于多年从事的都是些很繁重的体力活,所以她很出老相,三十岁一过孩子们便开始称她为婆婆了。.info[] 马娣婆婆是个敢于仗义执言,很爱打抱不平的女人,所以在周围那些奴隶妇女中颇有些声望。 她现在是附近军营里的一名厨娘,猛犸黑寿管不着她,所以她也不怕他们这些恶霸奴隶。 猛犸黑寿他们自然知道这个马脸婆不是个好惹的主,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嘴很硬:“什么欺侮小女孩?我们的银子掉了,这小家伙鬼头鬼脑的,要不是捡到了我们的银子,干嘛跑这么慌张?” “掉银子,掉你妈的头,你们有多少银子掉?你们的银子不够你们喝酒,不够你们找女人!”马娣婆婆自然知道这些恶棍们调戏妇女的惯用伎俩,所以他们一出口她便老大不客气地臭骂起他们来。 “你这死马脸婆,别他妈不识相,给老子滚远点,再?里?嗦的,小心老子扁你。”跟班么么老羞成怒地喝斥道。 两个跟班自然知道这马脸婆不大好惹,可她再不好惹也只不过是个没什么权势背景的普通女奴隶,她真要硬顶上来他们是不会害怕她的。 马娣婆婆见身后的小兔兰伤伤心心地哭得那么难过,心里也很是气愤,便忍不住想跟他们吵骂一番,而身边的小兔兰却赶紧止住了她,并很急切地把鹿姬她们的事告诉了她。 马娣婆婆听小兔兰这么一说心里更为愤怒:“你们这些没人性的家伙,她要去救人啊,人命关天啊,你们也去拦她,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那种贱女人死不死关我们屁事,私通情人,背着老公偷汉子,这种女人早就该剥皮抽筋了。”猛犸黑寿接过话茬便谩骂起来。 马娣婆婆知道现在没必要跟他们动嘴皮子,得先让小兔兰去找象突参将报告情况才行,所以她一转头便要小兔兰离开了。 谁知小兔兰刚要走开,旁边那皮皮跟班又上来拉住了她的手,硬是要让她赔银子。 马娣婆婆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不能再让他缠住小兔兰,便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拉他,想把小兔兰从他手下解脱出来,好让她去报信。 小兔兰是象突参将家里的奴婢,她去向象突参将报信总比她这外人去说好。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0 所以马娣婆婆这时也感到很急切,对着皮皮他又抓又扯的,简直就象个疯婆子似的。 么么见同伴受到攻击便冲上来,对着马娣婆婆便几大拳砸了过去。 马娣婆婆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女奴,么么一出手,她便很英勇很凶悍地跟他们抓扯厮打开来了。 小兔兰见马娣婆婆跟对手厮打开来也想过来帮她的忙,马娣婆婆见此情形赶紧要她别管自己,先去向象突参将报告情况。 小兔兰得到马娣婆婆的指示便抓住机会想迅速抽身跑开了。 么么怕这个小女孩逃跑掉,便赶紧放开马娣婆婆跑过来把她给强行拉住,马娣婆婆想过来帮她,却又被皮皮紧紧地抓着脱不开身子,情急之下抓住对手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皮皮这恶棍竟然被她打得有些没法还手。 猛犸黑寿见手下有些对付不了马娣婆婆,很是生气地冲过来猛踹一脚,一下便将她踢爬到地上。 这时么么抓住小兔兰不敢松手,只能牢牢地控制住她站在旁边观战。 而猛犸黑寿和皮皮则把马娣婆婆按在草地上劈头盖脑地暴打着。 马娣婆婆自然对付不了这两个身强力壮的恶霸,所以被他们按在草地上根本没法还手,很快便被他们打得浑身鲜血淋漓的。 对这种踢打马娣婆婆并不害怕,甚至根本不当回事,作为一个贱命奴隶,她这几十年不知被人打骂鞭笞过多少次,有一次还差点被抽了脚筋,所以对这种恶踢暴打她还是承受得住的。 猛犸黑寿和皮皮嫌这马娣婆婆多嘴碍事,不仅敢顶撞他们,还敢在他们太岁爷身上动手,所以心里都很恼怒,对她下手自然特别重,简直就是完全是在把她往死里打。 再这样暴打下去马娣婆婆要不了多久便会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就在这时山坡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住手!” 猛犸黑寿抬起头,发现前面山坡上冲下来一位绿毛壮猴。 猛犸黑寿知道这个绿毛壮猴叫甲五,是一个多月前才从外地新调来的一名奴隶监头,据说他以前在火麟郡时是个很有威望的奴隶头领。 这甲五是个壮汉猴人,浑身上下长满了半尺来长的绿毛,终年四季都不喜欢穿衣服。 这家伙身高一丈二,腰身奘实得跟木桶粮囤似的,手臂比别人的腿脚还粗壮,所以他站起来象是尊肉塔,蹲坐下去象是座矮山,看着便有些让人心生敬畏。 这家伙长得实在太过于威猛强悍了,以至猛犸黑寿每次看到他那矮山似的身躯,都忍不住有些心里发怵。 特别是他身上那股子凛然正气,每次都让猛犸黑寿感到有些不大自在。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1 然而现在在两个手下跟班面前,猛犸黑寿是不会让自己表现得太软弱太怯懦的,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心里有些害怕这绿毛猴。(..info无弹窗广告) 大家都是奴隶监头,他们现在只是在暴打一名奴隶,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再厉害又能把自己怎么样?难道他一叫停自己就得立即停手吗?那样也太把他当回事了。 即使是出于面子的需要猛犸黑寿也不会就此立即停手的。 猛犸黑寿自然不知道这绿毛甲五和马娣婆婆来自同一个庄园,更不知道他们这两个奴隶孤儿是从小歃血结亲认下的姐弟,绿毛甲五这次动用黑崖国间谍组织主动要求调派到莫邪峡谷来,有个很重要的目的,那便他要来照顾他这位上了些年纪的马娣大姐。 甲五刚才便是要带着两个手下通过这片山林去找他马娣大姐,谁知刚爬到山坡上便看见他大姐被人按在地上暴打。 他自小歃血结亲认下的姐姐,他多年相依为命的姐姐,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竟然被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暴打,这让他真是血脉贲张暴怒不已。 甲五知道打人的猛犸黑寿是这里一名奴隶监头,还知道这家伙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霸,对手下奴隶极其残暴,是他们地冢宫里这些黑崖国间谍早就想铲除掉的奴隶恶魔。.info[] 现在这家伙竟敢对他大姐下毒手,而且在自己连续几声喝喊后他竟然还不停手! 甲五这绿毛壮猴暴怒不已地从山坡上几个纵跃扑跳下来,飞起一脚便把皮皮踹出一丈多远,然后提起那对醋坛子似的大拳头对着猛犸黑寿便猛砸下去。 甲五身边也带着两个跟班,这两个跟班在莫邪峡谷呆的时间比较长,知道猛犸黑寿这家伙在这里很有势力,而甲五现在刚调派进来没多久,要是一来便跟他们结下梁子可不大好。 所以他们冲下山坡便立即出手制止住了甲五:“头儿,先别动手,问清楚再说。” 这时猛犸黑寿身上已经挨了甲五好几拳了,最要紧的是这甲五一冲下来便把他死死地按在草地上,使他既没办法还手也根本挣扎不起来。 甲五这绿毛猴身子壮得象矮山似的,出起手来自然也不会太轻,所以他那几拳砸打在猛犸黑寿身上象锤夯似的。 猛犸黑寿知道,自己要真跟这头绿毛壮猴打斗起来,无异于是豺狼搏狮子,那是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的。 所以他这恶魔监头即使被甲五按在地上,即使被他暴打了好几拳,即使身子背脊被打得隐隐生痛,即使吃了很大的亏,受了很重的伤,都只能暗自忍住,根本就不敢还手去挑衅他。 所以当甲五被手下劝止住,当猛犸黑寿终于从地上很狼狈地爬起来后,这家伙只能装着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然后很嘴硬地冲着甲五喝喊道:“你***,我教训奴隶关你屁事,你插什么手?吃饱撑的?” “我撑你妈,她是我家大姐,你说关不关我的事?”甲五的喝喊声比猛犸黑寿更大更有气势。 “谁知道她是你大姐,她脸上又没有刻字,我怎么知道?”猛犸黑寿这无赖吵架的功夫可比甲五厉害。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2 这时甲五身边那个叫獐丙的跟班赶紧过来陪着笑脸跟猛犸黑寿打圆场:“寿哥,这马娣大姐是我们头儿自小歃血结亲认下的姐姐,两人关系很好,所以刚才有些冲动,行为有些过火,你别太在意,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不知者无罪嘛,我想你们也不是有意的。” 猛犸黑寿一听獐丙说这马娣是甲五歃血结亲的姐姐,便知道他们这次是欺负错人了。 要是他早知道这马脸婆是甲五的姐姐,他们哪儿敢对她下手啊! 然而现在人不打也已经打了,再怎么后悔都用,何况他身边现在还跟着两个跟班,在这种情况下他猛犸黑寿无论如何也得把面子死撑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以即使在獐丙过来给他说明情况后,他这恶霸依然很嘴硬地说:“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定要跟她过不去,她硬要来跟我们作对,硬要来坏我们的事,还对我这两个兄弟又撕又抓又咬又扯的,我们火气一大,自然不会对她太客气了,你说是不是?” “我想也是的。”獐丙继续陪着笑脸跟他套近乎。 在獐丙跟猛犸黑寿陪不是套近乎的时候,那个叫鹿六的跟班也在那边劝止甲五。 甲五是个很有智谋的奴隶英雄,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必要找猛犸黑寿算帐报仇,那样做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甲五可不是那种气血一涌,脑子一热,便要提着刀子报仇杀人的村夫莽汉。 所以见自己的手下已经在旁边劝住了对方,他便没过去继续跟他计较,而是赶紧转过身子去把满身是血的马娣大姐给扶坐起来,并很关切地询问起她的伤势。 与此同时獐丙也过去把那皮皮跟班很友好地给搀扶了起来。 这皮皮刚才被甲五一脚踹飞出一丈多远,跌落时摔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家伙受了这一重踹,受了这一奇耻大辱,要是换个人他肯定会爬起来跟对方拼老命的,然而对着甲五这个小山似的绿毛壮猴,他却一点脾气都使不出来。 没办法这家伙只好强行装出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在獐丙的扶持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猛犸黑寿旁边来。 这时大家才发现马娣被他们打得奄奄一息浑身鲜血淋漓的。 猛犸黑寿见此情形也觉得有些不好向甲五交待,只能腼着脸很尴尬地过来跟他示好道:“甲五兄,不打不相识,刚才我们不知道这女人跟你的关系,加上火气大,一时冲动,才会把她伤成这样,这里算是给你赔不是了;好在她现在好象还有得救,我叫两个兄弟帮你把她抬回去多养几天,如果没药的话我那儿有,只要打声招呼,我立马派人给你送过去。” 甲五这时心里郁积着很重的火气的,然而他毕竟是个很沉着很稳重的奴隶头领,是不会随便意气用事的,所以见猛犸黑寿主动向他示好,便抬起头随便瞥了他一眼说:“没事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你们回去了。”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3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双方都算是暂时和解了,那个么么这时也不敢再为难小兔兰,便也只得把她放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恢复过来的马娣才忍着浑身的伤痛对这小姑娘说:“兰兰,快去找参将爷说明情况,让他放过鹿姬夫人。” 甲五不知道马娣现在要让小兔兰去向象突参将说明什么情况,只是听说让她去解救鹿姬夫人便止住了她。 他告诉马娣和小兔兰,说他从刑场那边过来时,鹿姬她们两姐弟已经被割喉杀死,现在她们两姐弟肯定已经被剥掉皮毛了。 小兔兰听完甲五的阵述便便哇地一声痛哭着跑开了。 马娣听了这一消息也很是气愤,她知道这都是因为猛犸黑寿他们调戏小兔兰造成的(她可不知道他们这是故意这么做的),要不是他们这些无赖耽搁了那么多时间,要是能让小兔兰能及时去向将爷汇报消息情况,鹿姬她们还是有希望被救过来的。 所以这时她真想破口大骂猛犸黑寿他们这群恶魔奴隶几句。 然而现在她浑身都是伤,连说话都很是吃力,还有什么力气骂人啊。 而且现在甲五兄弟刚和他们讲和,她可不想去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猛犸黑寿在这地冢宫很有势力,而甲五刚调到这里作监头没几天,连腿跟都还没站稳,要是因为她的缘故得罪惹恼了他们,他以后的工作可就不好做了。 何况鹿姬夫人她们两姐弟人已经死了,再怎么骂他们也无济于事,何必为了两个死人为难甲五兄弟呢? 所以听了甲五带来的消息后后她虽然倍感哀戚,却什么话也没说。 猛犸黑寿他们和绿毛甲五和解后,还真怕小兔兰和马娣去向象突参将汇报消息,真怕她们因此把鹿姬她们两姐弟的性命给救过来,现在听甲五说鹿姬她们已经被处死后,他们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就完全放下来了。 于是在跟甲五假惺惺地说了几句客气话后,这帮恶徒便悄然离开了。 猛犸黑寿他们离开后马娣才向甲五他们说起了刚才的事。 马娣自然不知道猛犸黑寿他们就是那三个强暴鹿姬并借机嫁祸给她堂弟的人,她只是说自己是见他们借机调戏小兔兰才出面制止他们的,谁知竟因此引来了他们的一顿暴打,要不是甲五及时赶到,她现在可能早就没命了。 獐丙和鹿六两个跟班听说猛犸黑寿他们又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凌辱小姑娘,都感到很是义愤,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他们几句。 之后他们才把马娣慢慢扶起来,然后甲五亲自背着把她送了回去,还让獐丙动用私人关系给她找来莫邪峡谷最好的医官,那个叫貂十二的驻地巫师给她治病。 貂十二这巫医的医术是很高明的,只不过由于猛犸黑寿他们下手太残忍,把她打得很惨重,以致他给她治了两个多星期都没什么起色,最后也只好告诉甲五他们听天由命了。 马娣虽然伤势很严重,躺在床榻上半个多月不能动弹,除了稀粥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但由于有甲五和他手下几个跟班悉心照顾,她这期间的精神还是挺不错的,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4 相比之下鹿姬她们两姐弟和小兔兰的命运就显得太悲惨太凄凉了。 那天鹿姬她们两姐弟被带到刑场后,便立即被花尾猴他们绑在受刑台上给剥杀掉了。 剥杀犯人分活剥和死剥两种:活剥便是直接把人绑在受刑台上,然后一刀一刀地将其身上的毛皮给剥下来,这种剥杀方式很残忍,受刑犯人往往是毛皮还没剥到一半,便在惨嚎声中活生生地给痛死了;死剥则是先把人杀死后再去剥尸剔皮,这种剥杀方式相对来说更容易让人接受。 鹿姬是象突参将的嬖妾,花尾猴他们可不敢活剥她们两姐弟,而且花猴尾知道小兔兰已经去向象突参将报消息说情去了,所以他真怕象突参将派人来赦免了鹿姬她们两姐弟,所以为了尽快置鹿姬她们两姐弟于死地,他们一赶到刑场,便立即把她们两姐弟捆绑在受刑台上割喉杀死了。 割喉杀死了她们两姐弟后,花尾猴才让手下两个刽子手去当众剔剥她们的毛皮。 这两个刽子手都是行刑老手,手脚灵利,刀法娴熟,没费多少功夫便把鹿姬她们两姐弟尸身上的毛皮给整个儿剔剥下来了。 按惯例,剔剥下来的犯人毛皮都会被送到库府去制成皮革。 小兔兰哭嚎着赶到刑场时,鹿姬她们那两张新鲜毛皮都被花尾猴让手下送到库府里去了,所以小兔兰在受刑台上看到的只是一堆染满鲜血的衣物、两具尸肉骨架、暴露在胸腔外面的内脏肠肚、以及周围许多嗡嗡乱飞的苍蝇。 见到这一情形小兔兰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便昏厥在受刑台上了。 刑场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奴隶见此情形,赶紧过来七手八脚地将这小奴婢救醒。 小兔兰被人救醒后便跪伏到受刑台上,守着鹿姬她们那两具尸肉骨架撕心裂肺地放声哭嚎起来。 这小兔兰是个连父母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孤儿,她以前当奴婢时经常被人打骂凌辱,受尽各种非人折磨,过着很悲惨的苦奴生活。 而鹿姬这个仙姝似的参将夫人却很疼爱她,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别说打她甚至连重话都没对她说过一句。 鹿姬夫人还想让她作她堂弟媳妇,她堂弟知书达礼的,又英俊又有文化,她是多么喜欢中意他啊。 现在鹿姬这个娇艳善良的参将夫人死了,她那俊郎清秀的堂弟也陪她去了,以后这个世界上再没人照顾宠护自己了,那嫁给她堂弟作媳妇的愿望和美好憧憬也完全破灭了。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5 要不了多久她便会被派去伏侍其他几个夫人和孩子,重新过上以前那种经常被打骂受鞭笞的苦难日子,她的生活又将重新回到黑暗地狱里去了。(..info) 所以鹿姬她们两姐弟一死,她便完全失去了亲人靠山,有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感觉。 所以那天小兔兰跪伏在受刑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了整整一个下午,哭得嗓子都嘶哑了,哭得连眼泪都流干了,最后哭得甚至眼睛里都流出血丝来了,都还止歇不住。 小兔兰那撕心裂肺的哀恸哭嚎声让许多围观奴隶都受到了感染,忍不住纷纷掉下泪来,两个她不认识的奴隶婆婆还在旁边不断劝解开导她,然而无论她们怎么劝解,她都死死地跪伏在受刑台上绝不肯起身下来。 那天晚上当所有的人都相继离开后,她依然跪伏在受刑台上,守着鹿姬她们那两具尸肉骨架声嘶力竭地哭嗥着。 那天晚上天很黑,刑场上阴风惨惨地显得很空旷很恐怖,然而这个十五岁的小奴婢却独自跪伏在受刑台上哭嚎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人们发现这个小奴婢忽然变得象具干尸鬼魅似的:她身上所有的脂肪肌肉都在一夜之间哭耗殆尽,以致整个人都瘦骨嶙峋的,完全就是副皮包骨头的模样,连迈步行走时都能听到她身上那些骨架关节嘎吱作响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她那乖巧靓丽的脸蛋现在完全变形了: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颧骨高高地突凸着,两边脸颊根本没有肉,整个头脸看起来就跟个蒙皮骷髅似的。 她的嗓音低沉嘶哑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就象是喉咙里塞满了沙子,堵满了野草似的。 她的手指甲在一夜之间暴长了半寸多长,手掌手指上丁点肉都没有,以致两只纤手看起来跟乌鸡爪子似的。 她从人们面前走过时神情很恍惚,好象周围所有的事物她都看不到,所有的声音她都听不到。 她走起路来脚下一点声音都没有,让人感觉她的身体很轻盈很飘浮,仿佛是夜晚的幽灵鬼魅在白天出现了。 小兔兰这干尸鬼魅似的憔悴模样看得人直心疼,却又难免觉得她那形象有些阴寒恐怖,以致无论她走到哪儿,都有些孩子会躲瘟疫似地赶紧逃躲开,有些小家伙还会被她吓得躲在母亲怀里哇哇大哭。 然而对身边这些情形小兔兰根本不在意,她只是象个鬼魅幽魂般恍恍惚惚地自顾着做自己的事,好象周围那些异样的眼光,好象周围那些孩子们惊恐万分的表现完全就不存在一样。 这天小兔兰把这些年自己存下来准备作嫁妆的银两全部取了出来,然后把它们拿去贿赂那些管理死刑犯死后毛皮的库吏,把鹿姬和她堂弟那两张毛皮给取了出来。 猛犸黑寿奸害鹿姬26 这两张毛皮剥下来已经快一天了,现在已经开始收缩发蔫,所以小兔兰取回来后便很仔细地把它们浸泡在温水里。 接着她又到刑场上去把鹿姬她们两姐弟剥皮前脱下来的衣物鞋子取回来。 象其他很多死刑犯一样,鹿姬她们两姐弟被割喉杀死前都很恐惧,以致吓得屎尿失禁,在裤裆里遗下了好些尿液粪便,所以小兔兰把它们抱到河边去很仔细地把里面那些屎尿秽物给清洗干净。 在晾晒这些衣物的同时,她又把那两张毛皮拿到刑场上去,然后把那两具尸肉骨架小心翼翼地抱放上去,再用针线一针一线地把它们仔细缝合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小兔兰现在那干瘪枯槁的身体里已经流不出眼泪,发不出声音来了,所以这些事她都是默默无言地在做着,那悲戚而压抑的情绪很?人,看得连铁石心肠的人也忍不住要流出眼泪来。 那天小兔兰缝合毛皮尸肉时显得很仔细很用心,简直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件工作中,然而由于两张毛皮都不同程度地有些收缩破损,所以那两具尸肉骨架放上去后,再怎么绷扯缝合都无法恢复她们本来的模样。 所以两具尸体最后虽然缝合好了,但两张毛皮都很难跟尸肉骨架很熨贴地黏附结合在一起,使这两具经过缝合处理的尸体看起来很畸形,眼睛不象眼睛,鼻子不象鼻子的,使人再怎么仔细辨认也看不出这两具尸体就是鹿姬和她堂弟。 然而无论如何鹿姬她们两姐弟的尸体算是大体恢复其本来模样了,小兔兰能为她们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她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做得更好了。 所以接下来她便给它们穿上原来的衣服,再用事先买来的锦缎把它们缠裹得象两具木乃伊一样。 随后她才花钱从附近雇了几个老奴隶,把这两具尸体抬到腐尸林去挖了两个土坑给埋葬掉。 埋完了鹿姬她们两姐弟后,她说还想单独在坟墓前呆坐一会,多陪陪她的鹿姐姐,所以她把雇钱给了几个老奴隶后便要打发他们走了。 虽然小兔兰当时那干尸鬼魅似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人,但那几个好心肠的老奴隶还是觉得现在天快黑了,他们把她这个十五岁小姑娘单独留在这乱葬岗里有些不大妥当,便竭力劝她跟他们一起离开。 然而这小兔兰很固执,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都不愿跟他们一起走,最后他们没办法也只好自顾离开了。 这几个奴隶老汉走后没多久,小兔兰便解下襟带在鹿姬她们的坟墓旁上吊自杀了。 小兔兰在地冢宫没有亲人,以致她死了许多天都没人知道,也没人去找她。 直到后来象突参将家的管事婆好几天看不到她的身影,又见不到她在什么地方干活,才想起来要派人去找她。 那管事婆派人去找她可不是关心她,而是想把她这死妮子找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她派出去的人找了整整一天,才最终发现这小妮子在腐尸林里上吊自杀了。 这时小兔兰那具干尸鬼魅般的尸体依然高高地悬挂在树枝上。 一阵山风吹来这具黑尸瘦骨架便铃铎般不停地随风旋转着。 马娣变身成鼠后1 虽然有貂十二这位名巫医日夜诊视,马娣的病情还是没什么好转,以致后来连貂十二都只能放弃治疗了。 他告诉甲五他们,说马娣的病能好转痊愈起来的希望很是渺茫,所以要他为马娣的后事做好准备。 甲五和獐丙鹿六他们听到这消息后都感到很难过,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把马娣照顾得更细心更周到了。 当然在这种照顾中他们完全瞒住了马娣有关她病情的事。 他们在马娣面前表现得很乐观很开心,不断地陪着说话,不断把外面发生的各种故事讲给她听。 在她问到小兔兰的情况时他们也说这小姑娘现在活得很好。 在分派人手日夜照顾她的同时,甲五还想出各种办法把他能弄到的最好的东西拿来喂给她吃,把她这半死的女人侍候得很是细心周到。 只要没什么特别大事,甲五都会从早到晚陪护在他马娣大姐病榻旁边,几乎一刻也不愿离去,好象担心一离开他大姐便会溘然离逝似的。 甲五和马娣是对歃血结亲认下的姐弟,他们在辛七庄园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彼此感情深得甚至比亲人还亲。 甲五在辛七庄园认识马娣的时候,他还是个六七岁的奴隶孩子,那时他刚被卖到辛七庄园,由于营养不良,常受虐待,他这个小猴孩当时很是瘦瘠邋遢,经常被其他小孩子欺负。(..info) 马娣那时比甲五大两岁,是个很热忱很仗义的小女孩,她很同情他这个病蔫蔫的小瘦猴,所以每次见到有人欺负他,她都会上去阻止,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悄悄**来给他吃,他做错了事她还会帮他顶罪,并因此被监头管事婆狠狠地揍过几次。 有一次她帮小甲五顶罪,被那管家婆打得两天下不了床,半个多月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要知道那时的马娣还只是个尚不满十岁的小奴隶呢。 这次病好后甲五便认她做了姐姐,于是两个孤命奴隶便象大人那样歃血为盟,从此结为了异姓姐弟,开始了彼此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生活。 很多奴隶都喜欢歃血结亲,因为这些奴隶大都是孤儿,或者与家人离散,在各个庄园里都显得很孤单,只有歃血结亲认成了兄弟姐妹,才能在今后苦难无比的奴隶生活中相互有个照顾,才因此有了种家的感觉。 这些苦命奴隶结成兄弟姐妹后,终生都会患难与共地生活在一起,无论对方有什么病痛灾难他们都不离不弃,即使是死也会把对方昭顾到最后一刻。 这些奴隶没有亲人,所以他们都很看重自己歃血结亲认下的兄弟姐妹;这些奴隶没有家人(或与家人离散),所以他们才会从这种虚构亲情中去寻找家庭温暖,才会把结亲姐弟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甲五便和他马娣大姐相依为命地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彼此感情都很深笃,这种亲情爱意已经血脉似地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虽然奴隶命贱,虽然生活充满了苦难,但他们两姐弟都觉得只要能相依为命地呆守在一起,他们便感觉很幸福很温馨很满足了,便感觉这个世界对他们已经足够好了。 甲五和马娣他们两姐弟感情太深了,他们那个姐弟家庭在辛七庄园是最让旁人羡慕的。 甲五多年不想结婚,马娣死了老公后不想再嫁,便是因为他们那个姐弟家庭很甜蜜很温馨,彼此都舍不得离开对方,彼此都不想有外人介入其间打乱他们的生活。 马娣变身成鼠后2 正因如此,当马娣被选调进莫邪峡谷去后,甲五才会竭尽所能,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了几乎所有的私人关系,想把她给解救出来。 莫邪峡谷是小提提城西南面群山密林里一片皇家奴隶庄园,里面有四万多名奴隶,每天都在从事各种很繁重的挖土制胚烧陶工作。 骨突国皇宫,以及很多贵族权要家里那些高档陶罐酒具都是这里烧制出来的。 由于是皇家奴隶庄园,由于里面的奴隶绝大部分都是壮汉猛兽,这片深山峡谷防范极其森严,周围山顶上不仅种有大片食人花,峡谷口还筑有道巫法大坝,派有军队驻守,没有特别通行官牒,就连所属东洼郡的最高官员都进不了这个深山峡谷。 由于担心莫邪峡谷里特殊的制陶工艺外泄出去,这个皇家奴隶庄园里所有奴隶都是有进无出的,就是到死外面的亲人也很难见到他们一面。 正因如此甲五这神通广大的奴隶英雄用了将近三年时间,托了很多人,想了很多办法,甚至动用了黑崖国的间谍组织都没能把她解救出来。 最后甲五见实在无法把他马娣大姐解救出来,便决定深入虎**,亲自到莫邪峡里去陪伴照顾她!。 甲五在多年前便秘密加入了黑崖国间谍组织,所以他这次调派行动是得到上司许可的。 小提提城里的黑崖国间谍头领兔丫爷,这些年一直策划着要在莫邪峡谷里搞一场奴隶暴动起义,还在里面建立起了秘密组织。 只不过由于莫邪峡谷防范森严,由于里面那些间谍头目能力有限,这个秘密组织经过多年的发展都壮大不起来。 现在甲五这奴隶英雄进入莫邪峡谷,正好可以由他去统领里面那些黑崖国间谍,在莫邪峡谷里组织一场奴隶大暴动。 在各地黑崖国间谍的运作协调下,甲五这次可是以新任奴隶大监头的身份选调进莫邪峡谷的。 在进入莫邪峡谷前,兔丫爷把里面那些黑崖国间谍的情况逐一向甲五作了介绍,并让人提前向里面那些黑崖国间谍传去指令,把他这新任头领介绍给大家,要他们以后完全听从于甲五的领导,配合甲五搞好各种起义策划准备工作。 随后不久甲五这新任奴隶大监头便走马上任进入莫邪峡谷了。 甲五这奴隶新监头上任后,立即把自己营地里那两位叫獐丙和鹿六的秘密间谍提拔起来,让他们作了自己的贴身跟班,以配合自己管理手下四千多名奴隶。 随后甲五那间破茅草房便成了里面那些间谍头目秘密###的地方。 在各个营地里那些间谍奴隶帮助下,甲五很快便查到他马娣大姐现在是左崖军营里的一名厨娘。 马娣烧菜手艺不错,所以在军营里受到了一个都头军官的青睐,生活还是过得挺不错的。 尽管如此,甲五还是想把他马娣大姐调到自己手下来工作,这样他才可以跟他大姐朝夕想处,还可以让她在自己手下过上更好的生活。 谁知道他还没把大姐调过来,她便不幸被猛犸黑寿他们打成重伤,卧床不起,这让甲五感到多么难过多么愤怒啊! 要知道,马娣可是甲五相依为命,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姐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现在他这个姐姐卧床不起,病势危笃,想尽各种办法病治都没什么起色,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伤心难过,怎么能不让他感到悲愤难抑呢? 当然甲五这种伤心难过是不能让马娣看出有什么异样来的,所以在马娣面前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很很轻松,好象什么事也没有似的。 然而马娣毕竟是个很细心很聪慧的女人,甲五这这种故作轻松的表现怎么会逃得过她的眼睛呢?所以没多久她便猜到自己的病情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转了。 只不过在甲五面前她也装得象毫不知情似的,依然每天跟甲五他们有说有笑,而内心里她却开始为自己的身后事作起打算安排来了。 马娣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怕她死后甲五会去替她报仇。 马娣变身成鼠后3 马娣知道猛犸黑寿在地冢宫很有势力,所以甲五现在是绝对不能找他报仇的,甲五要是杀了猛犸黑寿肯定会被人拉去治罪的。(..info无弹窗广告) 甲五是个很有智谋的奴隶英雄,但他再有智谋现在也不能让猛犸黑寿去死,她马娣死后无论猛犸黑寿出什么事,人们都会首先怀疑到是他甲五在替姐姐报仇。 所以有一天当鹿六过来守护照顾马娣时,她便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讲给了他听,希望在自己死后他能劝止住甲五,别让他去找猛犸黑寿报仇。 马娣这时并不知道甲五鹿六他们是黑崖国的间隙,她只是觉得鹿六这个人比较可靠,所以才会把这些私心话告诉他。 听了马娣的话后,鹿六起初还竭力否认她的病危不治的事,然而马娣毕竟是个聪明人,几番交手之后他也只好把她的伤病实情告诉她了,并答应以后会把她的这些话告诉给甲五听的。.info[] 之后马娣的病情便越来越沉重,周身到处都很疼痛,每天都要吐几次血,最后连粥都吞咽不下去了。 见到这种情形谁都知道马娣大姐有些不行了,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甲五每天都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病榻前,连晚上睡觉都不离去。 这天晚上马娣吐了好几次血,甲五照顾了她很大一夜,最后才给她喝了点糖水让她慢慢昏睡过去了。 这些天马娣的病情都很危重,所以甲五连续几天都没离开过她的病榻,今天又奔前跑后地忙了几乎整整一天,熬到现在他也实在有些挺不住了,所以马娣昏睡过去后,他也不禁爬伏在她床榻前打起盹来。 甲五刚昏睡过去,屋子里便忽然有两只很健壮的、能直立行走的、披着盔甲拿着武器的、站起来有三尺来高的紫毛老鼠,带着二十多位鼠侍卫从不同方向钻进马娣这间很破烂的茅草屋子里来。 这两只紫毛壮鼠指爪间都拿着一把金钢锏,其余二十多位鼠侍卫也都荷戟持弓地显得很是警觉。 他们一进屋,那两只紫毛壮鼠便挥着指爪做了个手势,很快那二十多位鼠侍卫便散落在屋子各处,在抢占了有利地势后,纷纷拿着武器拉着弓箭做起了严密戒备。 这些壮鼠侍卫的锏戟武器都很细小,其弓矢也只有一?来长,然而你可别小觑了它们,这些锏戟箭矢巫毒性都是很重的,被它们刺着射着就跟被毒蝎子螫着一样,转眼功夫便能要了你的小命。 在这些鼠侍卫拿着锏戟拉着弓箭做好警戒工作后,一只看起来好象很老的紫毛老鼠便颤威威地从窗台上爬了进来。 这只紫毛老鼠头上戴着顶瓜皮镶金小帽,身上那件华丽衣袍由金线缝制而成,纽扣是蓝宝石做的,肩领襟袖衣服口袋上镶满了金玉珠宝,脚上那双高筒皮靴上也尽是宝石碧玉,给人感觉浑身都珠光宝气地显得很是尊贵。 这头紫毛硕鼠虽然上了些年纪,可指爪依然很灵活,从窗台纵身一跃便跳到马娣床褥上,马娣床榻上褥子铺得很厚很软,所以他跳下来时没发出丁点声响来,以致甲五和马娣都没什么感觉。 这头紫毛硕鼠慢慢爬到甲五身边,然后对着他的鼻孔吹出了一缕蓝烟,甲五这时正双手托腮地依靠在马娣床榻边打着盹,吸入这缕蓝烟后他就象被人击了一棍子似的,突然双手一松便爬伏到床褥上,然后便很快鼾声连天地睡过去了。 见甲五陷入沉睡状态中后这头紫色硕鼠便爬到了马娣头枕边。 这时处于昏迷临死状态中的马娣已经气若游丝地快不行了。 这头紫毛硕鼠爬到马娣头枕边,忽然半立着身子用前爪从衣襟袋子里取出一粒水晶药丸,然后很小心地把它放入马娣微张着的嘴里。 这粒药丸放入到马娣嘴里接触到唾液后,立即溶放出大量紫色光芒来,见此情形这头紫毛硕鼠赶紧把她的嘴掩合上,随即这些紫色光芒便消失在她嘴里了。 这头紫毛硕鼠完成这件工作后,便走到床头吹出一口气,把床头墙壁上那盏膏油灯给吹灭了,随后这间破茅草房便陷入漆黑之中。 这头紫毛硕鼠把水晶药丸放入马娣嘴里时,她就快断气了,只是这粒紫光药丸很快挽救了她的性命,随后她的身体便在黑夜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种变化处于昏睡弥留状态中的马娣是不可能感觉得到的。 马娣变身成鼠后4 直到这种变化彻底完成后,马娣才在四更时分苏醒了过来,这时屋子里依然漆黑一片,可在这种黑暗里她却能看清周围所有的东西。 马娣以为现在是白天,可窗棂外面却看不到任何光线,而且周围到处万籁无声地显得很阒静,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难道她是死后来到了地狱世界?可仔细一看她发现她现在依然躺在家里那间床榻上,周围那些破烂家俱依然还是以前的模样,并没发生什么变化。 再仔细一看她才发现她甲五弟弟还爬伏着睡在她床榻边。 她想伸手推推他,把他叫醒,谁知刚想这么一动,她便发现自己的身子毛绒绒地显得很小巧很轻盈,而且根本伸不出手来! 她想动动自己的脚,谁知竟发现自己好象根本没有脚可动。 马娣稍稍用了用劲,感觉身子下面好象有几只爪子似的东西在蠕动着。 马娣大吃一惊,想从床上爬起身子来看个究竟,谁知一用劲她便整个人都从被窝里弹跃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马娣才发现她已经变成头三尺来长的紫毛雌鼠了! 她浑身长满了柔顺绵密的紫色毫毛,这些紫色毫毛锦缎般柔滑细腻,散发着一种紫萝兰似的华丽色彩。 她嘴角翘着两根很长很尖利的獠牙,她试着在床头咬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能咬动木头。 她身下那四只爪子都很犀利,她在旁边墙壁上随便抓了一下,便划出了几道深深的爪痕来。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发现身上什么病痛也没有,而且感觉身体很结实很有劲,就象个刚成年的大姑娘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她怎么会变成一只大老鼠呢?她不是躺在病床上吗?难道她病死了很快又投胎转世变成了一只大老鼠?这样投胎转世也来得太快太不可思议了吧?而且要是投胎转世她怎么会记得前世的事呢? 就在马娣大感纳闷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梁檩半墙窗台及门背后有许多体格健壮的大老鼠,这些老鼠全部拿着武器在对着她。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想干什么?”马娣颇为惊恐地想喝问一番,谁知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说不出人话来,只能发出几声很尖利的叽叽鼠叫声。 马娣刚鸣叫了几声,旁边桌案下便突然跃出一只紫毛大老鼠来,这只紫毛硕鼠一见到她,便扑通一声跪拜在桌案上,然后诚惶诚恐地用鼠语跟她说道:“陛下,您醒过来啦?” 马娣发现她竟然听得懂这只紫毛硕鼠的鼠语,便叽叽鸣叫几声,发现自己竟然能说鼠语,竟然能用这些鼠语表达心意,她这才叽鸣着对这位紫毛硕鼠说道:“什么陛下?我是马娣,是莫邪峡谷里的一名奴隶厨子,可不是你们什么陛下。” “陛下,您之前的确是莫邪峡谷里的奴隶,但你被人打成重伤根本无法医治,如果我们不前来救您,您熬不过今天晚上就会死去的;我们救您是因为我们紫锦鼠王国的前任王后在两天前离逝了,您是她离逝前选定的王位继承人,是她让我们在您弥留之际来给您施药,挽救您的性命,让您变身去作我们紫锦鼠王国的王后。” “你们王后去逝了要我去作王后,那你们的国王在干嘛?” “回陛下,我们紫锦鼠王国没有国王,王后便是最高统治者,我们紫锦鼠王国历来都只服从紫锦雌鼠的统治。” “你们紫锦鼠王国在哪儿?” “大小提提城这一带都是我们紫锦鼠王国的地盘,当然,我指的是地下。” “你们紫锦鼠王国有多少人口?” “我们紫锦鼠王国统治管理着大小提提城这一带所有鼠类,由于普通老鼠繁殖得很快,而且寿命很短,所以我们从来没做过人口统计,粗略地估算起来可能有两三亿民众吧。” “你们是怎么把我选来作你们的王后的?” “我们紫锦鼠王国每代王后都有近五十年的寿命和统治期,每代王后离逝前都会从地面上那些人兽中选一个继承人,然后让她在临死前变身来作我们的王后,统治我们国家。” “为什么要从人兽中选择继承人,为什么不从你们鼠类中选一个王后呢?” “因为人兽的智力比我们鼠类高,选出来的继承人更容易统治管理我们鼠类。” “你们前任王后怎么会选我作王位继承人?” “我们前王后在离逝选了三个濒临死亡的人兽,其中您最为优秀,最合适作我们紫锦鼠王国的王后,因为您生性慈善,为人正气,乐善好施,而且最有侠义心肠,这一点是我们众大臣最看中的,所以才最终把您给选了出来。” “这些事你们怎么会知道?” “你们莫邪峡谷生活着很多家鼠田鼠树鼠,这些鼠类遍及你们生活中的每个角落,所以您的一举一动早就处在他们的观察中了。” 马娣变身成鼠后5 “你们早就在注意我了?” “是的,陛下,我们前任王后在几个月前便把您选为继承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王后早就知道我会死,是吗?” “是的,陛下,前任王后算到您这些日子会有个死劫。” “你们为什么要选濒临死亡的人?” “如果不是弥留临死之人,要她变身来作老鼠她也许不大愿意。” “怎么我之前从来没见到过你们这么大的紫毛老鼠呢?” “陛下,我们紫锦鼠是鼠类中的贵族,是国家统治者,地位很尊贵,所到之处都有许多鼠类子民给我们放哨巡警作戒备,外人根本不可能看到我们。” “我现在变身成了紫锦鼠便再也不能再说人话了吗?” “陛下,您现在已经变身成为紫锦鼠了,舌头很小很尖,喉嗓很细,所以您现在要说人话发音很困难,您要想恢复说人话的本事,以后便得花时间勤加练习,这样几个月之后您便可以象以前那样说人话了。” “你们紫锦鼠王国有多少人会说人话?” “回陛下,我们紫锦鼠王国所有普通鼠类都不会说人话,但我们这些贵族紫锦鼠智力较高,寿命较长,所以只要我们愿意学,要说些人话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很多紫锦鼠都会说人话??” “我们紫锦鼠王国跟地面上这些人兽野兽都没什么交往,所以很少有人学人话,只有我们这些鼠臣巫师才有这种本事。” “你们紫锦鼠王国的王宫在哪儿?” “我们的王宫在大提提城附近,但在各地都有行宫,莫邪峡谷外面也有一个,现在为了迎接陛下您的到来,朝中各位重臣及莫邪峡谷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都在那儿恭候您,所以希望陛下现在能早些动身,前去会见您手下这些大臣。” “我想跟甲五弟弟说几句话行吗?” “陛下,您现在已经不能说人话了。” “你不是会说人话吗?你帮我翻译不就行了?” “陛下,这甲五爷被我施了巫法,现在睡得很沉,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会醒来。” “对了,我怎么称呼你啊?” “回陛下,我是左鼠丞朵朵。” “周围这些老鼠是干什么用的?” “陛下,他们全是您的贴身侍卫,两位持金钢锏的,是您的几位侍卫长之一,其他人则是他俩的手下,以后无论白天黑夜,无论您在哪儿,这些鼠宫侍卫都会轮着班保护您的。” 说到这里朵朵便抬起头向墙壁窗台上那两鼠侍卫长说:“你们下来参见陛下吧。” “是!”这两位侍卫长听了左鼠丞朵朵的吩咐后,立即带领众手下跳将下来,然后这些训练有素的鼠侍卫便分两排跪伏在床前那片空地上,向着马娣行起跪拜大礼来。 “皇宫甲营侍卫参见王后陛下!” 马娣见他们如此恭敬,赶紧对他们说:“好了,你们起来吧。” “是!” 这些皇宫侍卫回答完后,立即很威严很齐整地分站到了两边。 随后朵朵便嘬着口发出了声叽叫,叫音一落马娣的房门便被外面的皇营侍卫打开了,然后便有队随从捧端着几个紫玉盘走了进来,盘里摆着皇冠权杖和几件缀满金玉珠宝的华贵的衣袍。 马娣在旁边那些随从侍女的伏侍下穿戴齐整后,门外面便有八只健硕肥腴毛色如雪的壮鼠抬了顶皇舆进来。 这顶皇舆全是用黄金碧玉打造成的,上面还琳琅满目地镶满了各种奇珍异宝,连帷幕罩顶都是用金丝线连缀着各种翡翠玛瑙做成的,看起来显得极其奢华耀眼。 “陛下,我们现在就起程吧?” 马娣刚才听了左鼠丞朵朵的诸多介绍,对紫锦鼠王国的各种情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而且现在她已经变身成了只紫锦雌鼠,再也不可能恢复**形了,在这种情形下她也只好跟着他们去作鼠国王后了。 她现在很希望能跟甲五兄弟道个别,跟他说几句话,然而她这个弟弟现在中了巫法,睡得很酣沉,根本不可能叫醒他,而且她现在不能说人话,叫醒他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戴好皇冠穿好衣袍拿起权杖后,马娣便只能跟手下这些老鼠起程上路了。 马娣变身成鼠后6 随后朵朵这左鼠丞相便过来很恭敬地把她搀扶上皇舆,然后在二十多位鼠宫侍卫的簇拥护卫下,那八只壮雪鼠轿夫便抬着她走出屋子了。 与此同时门外院子里那些仪仗队也随之敲锣打鼓地喧噪起来。 这些衣着华丽的仪仗老鼠举着许多葵叶似的旌旗,敲打着碗碟大的锣鼓,吹着瓠瓜花般的喇叭,在侍卫们前后旌旗招展锣鼓喧天地营造出种很热闹很欢腾的场面来。 出了院子后她们这支队伍就更庞大了:最前面是一位鼠将,后面是四百多位鼠卒,后面是大批仪仗队,接着是皇宫侍卫,然后才马娣乘坐的皇舆,皇舆后面又是皇宫侍卫,接着又是仪仗队,最后又是四百多位鼠卒。(..info无弹窗广告) 不仅如此,在这支队伍周围两千多米的山坡森林里,还有无数鼠卒鼠将拿戟持弓地在做着防范警戒工作。 莫邪恶峡谷到处都是很繁密的树林灌木野藤植物,马娣她们这些奴隶所居住的破茅草房大都散落在密林里,所以这支老鼠队伍出院子没多远便爬上大树,然后便从那些很繁密的枝柯密叶间离开了。 紫锦鼠王国要把马娣接去当鼠后自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这天晚上左鼠丞朵朵将整片奴隶住宿区都施了巫法,以致整个晚上周围那些奴隶以及看守士卒都睡得很沉很死,连树上那些鸟雀都象喝醉酒似地全陷入到了迷醉沉睡状态之中。 正因如此第二天当甲五和獐丙他们发现马娣大姐从病榻上凭空消失掉后,每个人都大感意外,真搞不懂天底下怎么会发生这种咄咄怪事。 随后獐丙鹿六他们便带领指使大量奴隶四处搜寻查找起来,然而这些人问遍了周围所有的奴隶,找遍了附近几乎所有的角落,最后竟然连丁点线索都没有查出来。 一个弥留病患竟然会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得没了影踪,事后任你怎么翻天覆地地寻找都查不到丁点线索,这件事说给谁听都觉得很诡异很神奇,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没多久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便纷纷传说马娣婆婆被天神接走。 他们说这马娣婆婆心肠好,为人仗义慈善,经常帮助穷人,照顾孤老残病,连小孩子逗玩地上一只小虫子她都要出面制止,连见到地上有只受伤的小鸟她都要把它捧回去医治好,连吃饭都经常会丢些饭粒菜叶去喂身边那些小虫小鸟,喂池塘里那些小鱼小虾。 马娣婆婆慈善而有爱心,所以无论她走到哪儿,身边都经常有各种鸟雀会围着她啁啾嬉闹;无论她坐在哪个池塘边,水里那些小鱼小虾都会浮出水面来跟她唼喋交谈。 人们纷纷传说这马娣婆婆能懂鸟语,能跟水里的鱼虾说话,能暗中指使草丛泥壤里那些小虫豸给她做事。 所以她死后才会被天仙山神接走,所以人们才无法找到她的尸体。 听到别人这么一说,很多人才纷纷回忆起来,说马娣消失那天晚上,他们在睡梦中都好象听到过外面有敲锣打鼓的声音,那种声音嘈杂而喧嚷,听起来感觉就象繁花盛开百鸟朝凤似的,很有几分仙乐飘飘的感觉。 这些故事被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越来越神奇,越来越象真有那么回事似的,以至后来很多人都相信马娣那婆婆真被山神接走了。 除恶监报血仇1 猛犸黑寿一听说马娣和甲五的亲情关系,便知道他这次真跟甲五结下仇怨了。 要是马娣能医治好,这件事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不幸的是他那些手下探来消息,说马娣被他们打得很是惨重,躺在病榻上连貂十二这贵族巫医都回春无力,还要甲五他们做好后事准备,看来是挺不了多久了。 猛犸黑寿听到消息,知道马娣救治无望后,便感到甲五那头绿毛壮猴迟早一定会找他报仇算帐。 他猛犸黑寿可不想坐以待毙,所以出事后没多久,他便很快想到要去跟三眼刺毛猪结盟,联手对付甲五。 这三眼刺毛猪是莫邪峡谷里的监头统领,他身矮肉肥,浑身长满刺毛,那颗圆硕的大脑袋上长着三只眼睛一对獠牙,冲天鼻子里成天呼呼冒着黑气,就象莫邪峡谷里的活阎罗似的。 猛犸黑寿在调查甲五和马娣以前的各种情况时,意外查到三眼刺毛猪有个亲弟弟是在辛七庄园被甲五杀死的。 猛犸黑寿相信三眼刺毛猪肯定跟甲五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查到这消息后第二天,他便提着重礼去拜见这位活阎罗。 三眼刺毛猪消息灵通,自然知道猛犸黑寿打伤甲五他马娣大姐的事,所以他提着重礼一进家门,这老阎罗便知道他想干什么了。(..info好看的小说) 正如猛犸黑寿揣测的那样,三眼刺毛猪的确对甲五怀着很深的仇恨,然而他对甲五仇恨再深也不敢单独对付甲五。 要知道这甲五可是骨突国最勇猛最强悍最有威望的一个奴隶英雄,他身高体壮臂粗腰奘,膂力无人能抵,之前在吏部尚书紫熊铁父家族(辛七庄园是紫熊铁父家族的私有奴隶园)跟仇家间的械斗中,他曾赤手空拳地活活打死过对方家族里两个参将武官! 对这样一个奴隶英雄,他三眼刺毛猪别说现在已经上了年纪,就是他再年青二十岁,也根本不是甲五那绿毛壮猴的对手。 现在猛犸黑寿提着重礼来要跟他结盟,共同对付甲五,他自然是很乐意跟他联手的。 当然这两个恶魔监头知道光靠他俩,要想对付甲五还有些不够力量,还得把其他五位恶魔监头拉拢过来才行。 要把莫邪峡谷里其他五位邪恶监头拉来结盟并不是什么难事。 首先,这五位奴隶监头平时跟三眼刺毛猪和猛犸黑寿他们都是酒肉朋友,彼此称兄道弟的,关系都搞得很不错。 其次,这五位奴隶监头跟三眼刺毛猪和猛犸黑寿他们一样,都是些凶残暴虐滥杀无辜的家伙,在莫邪峡谷犯下的罪孽简直多如牛毛,而甲五这奴隶英雄却以嫉恶如仇闻名于世,之前便曾亲手除掉过好几个暴虐无道的监头管事,所以他这头绿毛壮猴一进入莫邪峡谷,周围这些奴隶监头连同手下那些跟班随从便隐隐感觉有些不安,真怕哪天不小心被他盯上,被他铲除杀死掉。 除恶监报血仇2 再者,甲五无人能及的威望以及在莫邪峡谷迅速崛起的势力,也让周围那些奴隶监头感到有必要跟猛犸黑寿和三眼刺毛猪他们结盟,以共同联手对抗甲五。.info[] 这甲五是个壮得象矮山肉塔似的男人,他膂力过人,武艺高强,动起手来连前线参将武官都能被他活活打死,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监头哪个是他的对手啊。 由于他对手下奴隶很友善,由于他经常替奴隶出头讨公道,由于他铲除过几个邪恶监头管事,由于他曾经赤手打死过两个参将武官,他这头绿毛壮猴在奴隶们心目中的威望很高,他进入莫邪峡谷后各营地那些奴隶都在争相疯传他之前的各种英雄事迹,把他尊崇得象个天神似的。 就连驻地军营里那些军官都很敬重他,隔三差五地经常把他叫过去喝酒聊天,耍刀弄锏挥锤使棒,讲武艺谈智谋论兵法,甚至直接让他帮他们训练士卒。 莫邪峡谷里那些驻地贵族巫师权高位重,别说是奴隶监头,就连在那些驻地军官面前他们也显得很尊贵很矜持很倨傲。 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监头做错了事,或吩咐下来的事没办好,便动辄会被这些驻地巫师训斥得狗血淋头的。 可大家发现要是甲五做错了事,惹出了什么乱子,或他手下那些奴隶没完成任务,那些驻地巫师却根本不会斥骂他,只会用很友善的语气说他几句。 甲五那满身绿毛的健硕身躯,那矮山似的高大形貌,那威风凛凛的刚猛气派,那满脸正气的威严神色,连那些贵族巫师都有些敬畏他! 照这种势态发展下去,甲五这头绿毛猴要不了多久便肯定会成为莫邪峡谷里最有权势、最有威望、最让人望而生畏的奴隶大监头。 真要那样的话,以后他们莫邪峡谷里这些邪恶监头及其手下那些跟班随从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说不定随时还有掉脑袋的危险! 正因如此三眼刺毛猪和猛犸黑寿这两个阎罗恶魔把其他五位奴隶监头找来,提出要联手对付甲五的建议后,五位邪恶监头都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表示愿意跟他们结盟,大家联起手来共同对抗甲五。 为了孤立甲五,结盟那天这些邪恶监头甚至把獐黑皮和狗查么也叫了过来,然后威迫利诱着,让他俩也跟他们结成共进共退的兄弟盟友。 獐黑皮和狗查么是两个对手下奴隶相对较为慈善的奴隶监头,对甲五这奴隶英雄很是敬重,只可惜这两个老好人在莫邪峡谷没什么势力,根本不敢明着跟三眼刺毛猪和猛犸黑寿他们作对。 猛犸黑寿他们都知道獐黑皮和狗查么这两人生性懦弱,有些胆小怕事,所以并没强求他们,只要求两人跟他们结盟,跟他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别跟他们作对,别泄露他们的秘密,无论什么时候都别伸援手帮助甲五,其他的事则由他们七位监头去做,他们只要袖手旁观就行。 獐黑皮和狗查么见三眼刺毛猪他们执意要对付甲五,而且这件事明摆着就是他们事先商良策划好的,他们说什么也没用,在在这种情势环境中,他们也只好在答应保持绝对中立的条件下跟他们结盟了。 于是九位奴隶监头当天晚上便在三眼刺毛猪家里歃血结盟,发誓共同对付甲五,即使不能除掉他,也得想办法把这头绿毛猴赶出莫邪峡谷。 结成联盟,彼此成了歃血兄弟,有了靠山依恃后,这些恶魔监头心里便再不惧怕甲五这头绿毛壮猴了,便又可以继续象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残害奴隶奸污妇女了。 特别是猛犸黑寿,在打伤了马娣之后,他这恶魔监头还真是提心吊胆地生活了好些日子,破天荒地在一个多星期时间里都没残杀过手下任何一个奴隶。 现在有了联盟依恃,有了三眼刺毛猪他们这群靠山,这家伙又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莫邪峡谷里当他的恶魔霸王,又可以隔三差五地去残害惨杀奴隶,随意掏心剜眼抽掉人家手筋脚筋了。 这猛犸黑寿嗜杀成性,三天不杀人手心便发痒,浑身便觉得不舒服。 除恶监报血仇3 这天下午他和手下那些跟班随从便又犯下了一桩令人发指的惨案。 这件惨案的女主角是卯四营缝洗铺那个叫桃子的獐头女奴。 这个獐头桃子虽然穿着朴素,但体态丰盈,姿容保养得很好,是个很丰满很有韵味的成熟女人,让很多男人看了都忍不住会有些遐想。 她那个女儿长得很是乖巧娇媚,突嘴圆眼溜尖耳朵,浑身长满黑缎子似的毫毛,还不到十四岁便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跟早春时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水仙一样。 那天事发时,桃子她们两夫妻正带着家里这个宝贝女儿,和另外二十多个奴隶朋友一起在苦樗林里挖采野菜。 苦樗林是甲五的地盘,甲五管辖的地盘自然很安靖,自然不会有什么恶霸出现,所以这些奴隶在山林里挖野菜是很放心的。 谁知他们这群人有说有笑的,野菜还没挖到一半,猛犸黑寿便带着那帮邪恶跟班从林间小道上走过来了。 猛犸黑寿平时是很少走这条路回营地的,这天他们阴差阳错地便走到这片林地里来了。 莫邪峡谷里各个奴隶监头所管辖的地盘都只是个大体范围,界线并不是十分明显,这片苦樗林毗邻着狗查么的地盘,所以很少到这边来游荡的猛犸黑寿,及其手下那帮跟班随从并不知道这片山林是甲五在管。.info[] 猛犸黑寿经过这片山林时自然发现了林子里这些挖野菜的奴隶,这些奴隶衣着面貌大都很眼熟,他随便瞥了一眼,便知道他们大都是自己手下的奴隶。 猛犸黑寿这是第一次看见桃子她女儿,他发现这个小姑娘长得娇滴滴的,很清秀很乖巧,看着实在讨人喜欢。 猛犸黑寿今天心情不错,看见桃子她女儿后,他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把她叫过来,然后便准备把她带么旁边僻静点的地方去行**之事。 桃子是个颇有些阅历的女奴,她知道猛犸黑寿这恶魔监头喜欢淫污少女,所以一望见他那满脸淫意的奸笑,一望见他在拿手抚摸自己女儿的脸蛋,便知道这家伙想把她女儿带到旁边去做什么了。 桃子很疼爱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而且她还没满十四岁呢,她可不能让猛犸黑寿把她带到旁边密林里去肆意奸污糟蹋。(..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见猛犸黑寿要把她女儿单独带走,她便挺身过去想竭力阻止他。 桃子自然是不敢强行反抗猛犸黑寿的,她知道这个恶魔监头嗜杀成性,根本没人敢触犯惹恼他,所以她只能陪着笑脸不断哀求他,希望他能放过自己这个未成年的孩子。 猛犸黑寿觉得这个女人很不识时务,缠阻着他又是下跪又是哀求的,让他觉得很嫌恶。 因为喜欢她女儿,猛犸黑寿并没对桃子发恶,只是让手下过来把她拉开,好让自己带走她女儿。 桃子见猛犸黑寿想强行带走她女儿,便扑上来死死地抱着女儿不放,旁边两个手下很难拉开她。 猛犸黑寿是个很暴虐的男人,见此情形忍不住有些恼火,暴喊一声便让周围那些跟班手下将她们母女强行拉开,还让两个跟班把桃子也拉到旁边林子里去奸污。 猛犸黑寿和他手下这些跟班随从个个都很残暴,那些奴隶惹恼触犯了他们,动辄便会被抽筋挖眼乱刀砍死,所以他们做坏事时周围那些奴隶根本不敢出面予以制止。 桃子她们母女这种被当众凌辱的遭遇很多奴隶家庭都遇到过。 区别在于桃子有个很有血性的丈夫,这奴隶男人很强悍,他可不容不得妻女这样受人凌辱,所以一开始他便发疯似地冲上去跟他们拼打起来,想阻止他们对妻女施暴。 这奴隶男人虽然不是猛犸黑寿那几位跟班随从的对手,但他还是象头发怒的野猪一样,抓起手中那把铁挖锄当头没脑地就是一阵乱打。 桃子她老公跟这群恶棍一打斗起来,旁边那些奴隶便感觉今天要出事了,便感觉桃子她老公今天有些凶多吉少了。 这群奴隶里有一个是桃子的远房表兄弟,跟桃子她老公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见情势不妙,便赶紧偷偷地溜开了。 他们刚才上山时看甲五一个人在崖下溪沟里洗澡,这聪明的表兄弟想跑下山去向甲五这奴隶英雄求救。 桃子她老公前些天刚选调进午营,现在可是甲五手下一名红陶坯工。 这表兄弟知道猛犸黑寿行凶作恶时普通人根本劝止不住,但只要把甲五那威名远播的奴隶英雄请上来,他可就不敢随意在他面前动手杀人了。 所以这个表兄弟一离开苦樗林便飞也似地往山下疾奔而去。 而这边桃子他老公依然在很亡命地跟周围那些恶棍混战着,竭力想打败对手,过去把自己的妻女解救出来。 当然桃子他丈夫再怎么强悍,也不是猛犸黑寿手下那些跟班随从的对手,所以最终他还是被他们按倒制服在了地上。 这些跟班随从虽然按倒制伏了桃子他老公,但每个人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些伤,其中花尾猴脖颈上还挨了一挖锄,砸得他腮帮子下鲜血淋淋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怕。 猛犸黑寿行完奸事过过来看见几个手下都挂了彩,他堂弟的脖颈还被砸打得血肉模糊的,便感到很是恼怒。 妈的,这个贱命奴隶竟敢过来反抗阻止他们,竟敢动手打伤他堂弟和手下这些人,这不是在造反犯上吗?要是以后个个奴隶都这样,他这奴隶监头还怎么当。 暴戾成性的猛犸黑寿过来让手下按好这个奴隶男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挖眼勺刀,俯下身去用力一剜,便用很娴熟的技艺轻而易举地把他的两只眼珠给掏出来了! 除恶监报血仇4 猛犸黑寿剜了这奴隶男人的两只眼珠后便带着手下轰然散开了。 桃子她老公满脸是血地惨嗥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想不顾一切地抓个敌人来报仇,然而他没有了眼珠怎么看得见别人啊。 猛犸黑寿那几个手下在旁边嘻嘻哈哈地笑着躲避着他。 花尾猴脖颈上刚才挨了这男人一锄,现在虽然还冒着鲜血,但已经不怎么疼痛了。 这家伙在前面不断地咒骂着桃子她老公,故意把他往悬崖边诱引,等他赶到悬崖边后,这花尾猴才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乘其不备跳起身子,从侧面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硬是将这个满脸鲜血的男人踢下悬崖摔死了。 之后意犹未尽的猛犸黑寿继续让那些手下**桃子她们母女。 桃子她女儿都还不到十四岁,身体都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哪儿经受得住这些壮汉的轮番凌辱啊! 这个小女孩没过多久便因下体流血过多而昏厥过去,尽管如此那些禽兽依然不肯放过她! 见宝贝女儿那气息奄奄的受辱模样桃子哪儿还逼忍得住啊。 这时她身上还有一个满身黑毛的狐人跟班在对她施暴,桃子怒不可遏,张开嘴便朝着他那尖突鼻子狠狠地咬将下去。 桃子逼足力气把他整个鼻子都连毛带血地给撕咬了下来! 那个男人被她咬下鼻子后,一下便从她身上蹦了起来,裤子都来不及提,便跺着脚捂着鼻子鲜血直冒地在那儿哇哇直叫。 桃子抓住机会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提起裤子朝着女儿奔跑过去,发疯了似地一把将她身上那个壮汉推开,然后抓住他又撕又咬地打将起来。 旁边几个手下见势不妙赶紧过来七手八脚地想制服她。 桃子发疯似地跟这班恶魔厮打纠缠在一起,在这种厮打中她猛地咬断了左边男人的手指头,然后抓着一个男人的头发直往怀里扯,等他的头一偏过来,她的手爪便往他眼眶里狠狠地抠挖下去,硬是把这家伙的眼珠也给活生生地掏了出来! 猛犸黑寿见自己手下一群人竟然制服不了一个疯女人,还让她又抓又咬地占尽了上风,感到很是恼火,过来不由分说便抽出腰刀很凶残地接连捅了她几刀。 桃子被他捅了几刀后还没死,还能伸过手来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撕扯下,痛得他的手臂毛皮象是被火烧烙着似的。 恼羞成怒的猛犸黑寿一脚把桃子踢倒在地上,然后从旁边地上搬起一块比磨盘还大的岩石,狠狠地对着那颗娇媚鲜活的头颅猛砸下去,这块巨石摔砸下去便把桃子那颗头颅砸成肉饼泥浆。 这种打斗使旁边那位跟班也再没心情继续凌辱桃子她女儿了。 那小女孩裸露着**,昏厥着躺在旁边坡地上,整个人都气息奄奄的,连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根本不知道了。 猛犸黑寿砸死桃子后,又余怒未消地转过身子,然后猛力一刀将那小女孩儿的整颗头颅给活生生地劈砍了下来! 猛犸黑寿砍下桃子她女儿的头颅后,便准备带着手下离开了,可他们刚转过身子,便发有个奴隶带着甲五从旁边树林里钻了出来。 甲五一走过来便看见了桃子和她女儿的尸体,桃子的头颅被一块巨石砸在草地上,周围尽是鲜血和脑浆;她女儿那具无头尸体横躺在旁边,其头颅象个肉球似地滚落在附近一个草坑里。 而之前甲五和那个奴隶已经在山路上望见猛犸黑寿他们把桃子她老公踹下山崖了。 除恶监报血仇5 看见眼前这惨烈情形甲五简直是怒不可遏,所以他一走过来便冲着猛犸黑寿他们喝喊道:“你们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 “这……这是我的奴隶……”在甲五这绿毛壮猴面前,猛犸黑寿还真显得有些怵惧慌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地上这两个是你的奴隶,踢下山崖那个呢?”甲五一下子便把声音提得很高,就象是几声惊雷似的,震得猛犸黑寿他们耳朵嗡嗡直响。 “五哥,那个也是我们的奴隶。”猛犸黑寿旁边那个跟班嗫嚅着对甲五说道。 “是你妈的头啊,他前两天便调到我营里来了,现在是我手下一名红泥坯工,今天是我让他到苦樗林来给我挖野菜的,这苦樗林是我甲五管辖的地盘!” 甲五故意把桃子她丈夫跟自己说得很亲近,故意扯着嗓子喊叫着告诉他们这苦樗林是自己的地盘。(..info无弹窗广告) 甲五知道现在是找猛犸黑寿他们算帐,为他马娣大姐报仇的时候了。 这猛犸黑寿把他马娣大姐打成重伤,连貂十二那医术高明的巫医都治不好,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他马娣大姐后来凭空消失掉,任他们怎么努力寻找都查不出丁点线索来,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猛犸黑寿这恶魔监头一手造成的。 这个恶魔监头作恶多端,稍不如意便要动手杀人,隔三差五便有奴隶会惨死在他手下,对这样一个嗜血成性的家伙,他甲五这个黑崖国间谍头领岂能轻易放过他。 现在这家伙竟敢跑到他甲五辖区来犯事,还竟然把他甲五手下一个奴隶剜了眼珠,再把他踢下险崖摔死,这实在是个难逢难遇的报仇机会。 在这种情形下他即使把猛犸黑寿打死也没多大的过错! 甲五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报仇机会,岂能就此轻易放过猛犸黑寿他们这群恶人。 所以他一上来便显得很狂暴很愤怒,就象是头受到伤害的雄狮,那怒不可遏的模样,让人看着便知道可能要大祸临头了。 猛犸黑寿他们这才知道自己越权过界了,这才知道刚才踢下山的那个男人竟然是甲五手下的奴隶,这样一来情况便对他们明显不利了。 猛犸黑寿身边这些跟班随从都知道眼前这绿毛壮猴不好惹,所以甲五咄咄逼人地一喝斥,便有几个跟班随从赶紧过来跟他赔不是,说他们不知道那奴隶是他甲五的手下,说打死那奴隶他们可以加倍赔偿他,希望他别去深究这件事。 然而甲五这次可是刻意要找他们麻烦,刻意要找他们算帐的,又怎么会接受他们的道歉,跟他们和解呢? 看着被砸死在地上的桃子,看着地上那摊脑浆鲜血,看着她肚膛上那几个被刀捅出来的血孔###,看着她女儿那具无头尸体,看着她下体间殷红的血污,他甲五岂能就此放过这帮恶徒! 所以甲五继续喊叫着跟他们争吵,嗓门提得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凶,那情形简直就象要把他们这群恶人活剥生吃下去似的。 猛犸黑寿心里是很怵惧甲五这头绿毛壮猴的,然而再怎么怵怯,他也不能在众多跟班随从及周围那些奴隶面前丢人。 现在甲五就独身一个人,他这边加上他有十二个人,个个都是壮汉猛兽,在这种情形下他跟甲五即使打斗起来也应该不会吃什么亏,所以对甲五咄咄逼人的斥责他也显得很嘴硬。 猛犸黑寿这种强硬态度正是甲五所需要的,他越是顶撞自己,越是不服软,甲五揍打教训他的理由越是充分。 甲五喝喊着跟他争辩了几句后,推开周围那些劝阻他的跟班随从便冲过去给了他两拳,由于有别人拉扯牵阻着他,他这两拳打过去并没对猛犸黑寿造成多大伤害。 除恶监报血仇6 尽管如此猛犸黑寿鼻子嘴角还是被他打得鲜血直往外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猛犸黑寿这可就在众人面前丢大脸了,这丢人的事让他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大嚷大叫地要大家一起对付甲五。 然而周围那些跟班随从哪儿敢跟甲五这奴隶英雄作对啊。 要这些跟班随从劝阻拉住甲五是可以的,要他们联手去跟甲五拼杀打斗,再给他们吃十个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出手。 以至猛犸黑寿喊了几声,也只有他堂弟花尾猴在那儿帮他,其他十个跟班随从则依然在那儿劝解拉阻甲五。 然而即使有十个跟班随从拉扯住甲五,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都伤不到他,甚至根本连身子都靠不过去。 甲五虽然有十个壮汉猛兽拉扯搂抱住他,他依然能腾出手脚来对付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有这些家伙拉扯围阻在身边,他要痛快淋漓地狠揍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一顿也很不容易。 甲五可不想这样受人牵制,便猛地发出力气一甩一转,劈哩砰咙地便把身边那十个壮汉猛兽踢踹推搡开了。 别说甲五身边有十个壮汉猛兽,就是再来上来十几二十个人,也别想控制抱拦得住他。 甲五甩开周围这些跟班随从后,便飞起一脚朝着猛犸黑寿狠踹过去。 猛犸黑寿身子一歪便顺着斜陡草坡骨碌骨碌地滚下山去了。 甲五三步并两步地跃下山坡,一把便将猛犸黑寿按在草地上。 甲五举着拳头,用着浑身的力气朝着猛犸黑寿的腮颊砸打下去。.info[] 第一拳砸打下去,猛犸黑寿满嘴的牙齿都混杂着血污迸射了出来。 第二拳砸打下去,猛犸黑寿的下颌腮骨便完全砸粉碎了,整个脸型凹陷进去一大半。 第三拳甲五砸打在猛犸黑寿太阳**上,这一拳象肉锤似的,一砸打下去,便将猛犸黑寿整个头颅都砸埋到草根泥土中去了。 猛犸黑寿挨第一拳时还有疼痛感觉;第二拳砸打下去,他的脑袋里便象点燃个炸药包一样,轰地一声暴响,便什么意识都没有了;第三拳砸打下去后他已经成了具死尸,连手脚都不会动了。 这时的猛犸黑寿整个头颅都埋在草根泥土里,身体则软绵绵地躺在草坡上,肩颈以上的部位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甲五三拳便将猛犸黑寿砸死在草坡上,上面那些跟班随从根本来不及下来救他。 花猴尾毕竟是猛犸黑寿的堂弟,所以见甲五一把猛犸黑寿踹下山坡,他便赶紧跑下山来想帮他。 然而他还没赶过来,便发现猛犸黑寿已经无头尸体似地死躺在草坡上了,花尾猴感觉情势不妙,赶紧转过身子想向山上逃命。 甲五岂能让这个仗势欺人作恶多端的家伙从自己手下逃脱。 他飞起身子纵跳两步,一下子便窜跃到了花尾猴身边,然后张开大手瓜子便朝着他头顶上抓按下来。 花尾猴本能地想伸出左手去推挡他的抓袭,谁知他的手刚伸过来,便被甲五那铁钳似的大手捉住其手肘了。 甲五捉逮住其手肘,飞起脚,一脚便朝着他腋肋骨下猛踢过去。 这一脚硬是将花尾猴的身体从坡地上踢飞出去四丈多远。 花尾猴的身子飞开了,可他的整个左手臂都还留在甲五手中! 甲五拿着那只血淋淋的左手臂,冲过去对着花尾猴便是一顿暴打。 “你这王八蛋,仗势欺人,横行霸道,为非作歹,滥杀无辜,淫人妻女,作尽坏事……” 甲五边口不停歇地斥骂着,边骂边用其手臂抽打着花尾猴的身子头脸,抽打得他身上污血淋漓肉沫横飞。 猛犸黑寿那些跟班随从见此情形哪儿还敢下来劝阻甲五啊。 这些平时为非作歹的家伙见势不妙,赶紧撒开双腿飞也似地逃开了。 而周围山坡上那些苦命奴隶见甲五打死了猛犸黑寿,个个都很兴奋,人人都很激动,所以见这些跟班随从一逃散,他们便纷纷跪伏在山坡上捣蒜似地叩谢起甲五这尊奴隶天神来。 除恶监报血仇7 “甲五爷啊,谢谢你了,我们莫邪峡谷的大魔头终于被你除掉了……” “桃子表姐,你们一家人安心上路吧,甲五爷已经为你们报了仇啦,凶手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啦……” “报应啊,猛犸黑寿,你们横行霸道这么些年,现在不也没好下场……” “虎三啊,狼七啊,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甲五爷现在帮你们报仇了啊……” 旁边山坡上这些奴隶的欢呼喊叫声,把甲五从暴怒激愤状态中唤醒过来,他这才发觉花尾猴已经被他打得没个猴样了,再这样继续打下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这时他也发现周围山坡上那些跟班随从全都逃得没了踪影。 甲五这才扔掉手中那截断臂,然后便想爬上旁边那条山路离开了。 然他没走了几步,旁边山上那些围观奴隶便迅速冲下来围涌在他周围,有人在帮他擦拭身毛上的血迹,有人在忙不迭地递水给他喝,有人拉着他那双毛茸茸的大手在说感谢话,有人则跪爬在他身边捣蒜似地不断地给他磕头…… 能受到这些苦命奴隶的拥戴甲五自然很高兴,只不过他这时也知道自己出手打死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可是惹出麻烦事来了。 猛犸黑寿那些跟班随从这时肯定会去向那些值守驻军报案,或者去向猛犸黑寿生前那些监头死党汇报消息,寻求帮助。 虽然猛犸黑寿他们在自己地盘,害死自已手下的奴隶自然有过错,但他们害死的毕竟只是几个普通奴隶,而他打死的却是一个在莫邪峡谷很有势力的奴隶大监头,这件事可没那么好脱身,所以他甲五很有可能会因此判刑坐牢的。 当然猛犸黑寿那些监头盟友想借此机会处死他甲五也没那么容易,毕竟这件事猛犸黑寿他们有错在先,而且他甲五还有个很震慑人的大后台,那便是吏部尚书紫熊铁父。 自从那次甲五赤手打死了那两个参将武官,紫熊铁父整个家族的人都很敬重他这个奴隶英雄。 要不是甲五打死了仇家两个参将儿子,受到敌家族群的嫉恨,紫熊铁父这吏部尚书早就为他除去奴隶身份了。 紫熊铁父不能为甲五除掉奴隶身份总觉得很遗憾,所以对甲五特别照顾,连他几个将军朝官儿子都经常把甲五当家奴亲友看待。 有老尚书和他几个将军朝官儿子作后盾,莫邪峡谷里这些驻军官员想要随便处死他是根不可能的。 所以即使打死了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甲五离开苦樗林时依然显得很坦然很镇静,那模样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当然甲五也知道他那奴隶大监头的职位是保不住了,随后他可能会在地牢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所以回到家里后,甲五便象要出远门似地收拾整理了一下屋子,把床被铺好,把箱笼里的衣物收放仔细,把屋里各种家俱摆放端正。 可惜还没等他把屋子里的各种家俱完全摆放端正,便透过门扉望见狗青六都统领着手下士卒朝着他这间茅草屋子赶来了,这队士卒不公拿着朴刀,跟在狗青六身后的那个士卒长手里还拿着副木铐。 甲五知道来抓他的人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象迎接客人似地走了出去。 狗青六是驻地军营里一名武艺很高强的平民军官,之前跟甲五很要好,也很祟拜甲五这个奴隶英雄,每次见到他都会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隔三差五还经常会把甲五请去喝酒聊天,论刀使棒,谈些兵法谋略上的事。 狗青六武艺超群,可要跟甲五比起来,他顶多算个小卒子而已。 甲五真要是拒捕反抗,别说他狗青六只带了四十多个士卒前来,就是再来一两百号人,也别想抓逮控制得住他甲五。 甲五是狗青六极其祟拜的一个猛兽奴隶,说真的,他真不想来抓他,然而今天该他当班,出了事他不来怎么行呢? 一路上狗青六都不知道见了甲五该怎么跟他讲。 现在来到甲五屋子跟前,却看见他和颜悦色地走到屋子外面来迎接自己,狗青六心里那块石头这才终于放下了。 除恶监报血仇8 “五哥――”狗青儿看到甲五便紧赶两步,扑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很愧疚地打着招呼。(..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来啦。”甲五微笑着很平静地说了一句。 “五哥,猛犸黑寿那家伙早就该死了,那混蛋杀人如麻,在莫邪峡谷不知害死了多少奴隶,你打死他简直就是在替天行道,是在为那些苦难奴隶报仇申冤。”狗青六是个比较同情奴隶的平民军官,他这番表白可是真心话。 “我跟你们走吧。”甲五冲着狗青六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便准备跟他们走了。 “五哥,放心吧,你进去,我一定会让兄弟们好好照顾你,绝不会让你有事的。”狗青六见甲五没为难他还真是有些感动。 “我知道……” “五哥,不好意思,今天该我当班,得委屈你一下才行了。”狗青六望着身旁那位手拿木铐的士卒长,颇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事的,来吧。”甲五很配合地伸出手去等他们上铐。 “五哥,那就委屈你了。”狗青六说罢,便转过身对身边那位士卒长喝斥道:“獐腚子,你***给老子上轻点,随便装个样子,有个意思就行,要是毛手毛脚地伤到五哥半根毫毛,老子回去关你的水牢。” “是,狗爷。” 那獐腚子回答完后,便过来很恭敬地对甲五说道:“五哥,那我就对不起了。” 说罢这獐腚子便很小心地给甲五戴上了木铐,然后狗青六他们便带着甲五往军营里赶去。 一纸巫术救甲五1 得知甲五打死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后,三眼刺毛猪便知道他现在有机会置甲五于死地了。 三眼刺毛猪当然知道甲五后台很硬,而且他这次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也有错在先,所以要让象突参将处死他是很困难的。 但他们可以想办法让象突参将把甲五投入地牢,那样他们便有足够多的时间和大把机会谋害甲五这眼中钉了。 三眼刺毛猪他们可不愿意象突参将把甲五无罪释放,或者随便鞭笞一顿,关上几天就把他释放出去。 所以得知甲五打死猛犸黑寿的消息后,三眼刺毛猪便连夜将另外五位邪恶监头,以及獐黑皮和狗查么叫到自己住处,要大家按份子掏银出钱,然后拿着这些金玉珠宝去向象突参将行贿,让他惩处甲五,绝不能轻易将他无罪释放出去。 为了表示三眼刺毛猪他们对这案件的重视程度,第二天行贿时,三眼刺毛猪是带着莫邪峡谷七位奴隶大监头集体赶到象突参将家里去的。 这种集体行动足以表明他们这些奴隶监头对猛犸黑寿死亡案件的重视程度,借此暗中向象突参将施压。 在莫邪峡谷,那些驻地贵族巫师都很是矜持倨傲,一般不介入对奴隶们日常事务的管理,所以搞定象突参将这位土皇帝,甲五这头绿毛壮猴便逃不出三眼刺毛猪他们的魔掌了。 三眼刺毛猪他们这群邪恶监头平时经常给象突参将送礼行贿,处处阿谀巴结他,把他吹捧侍奉得跟个皇帝祖宗似的。 而象突参将也跟三眼刺毛猪他们这些邪恶监头走得很近,关系都搞得很要好,要不是如此,三眼刺毛猪和猛犸黑寿他们怎么敢长期在莫邪峡谷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呢? 相比之下象突参将反而有些不大喜欢甲五这新任奴隶大监头。 甲五这奴隶英雄威风凛凛的,看起来就让象突参将觉得有些生畏;甲五在军营里很受那些都统都头长官们的尊祟,让象突参将觉得他有些抢自己的威风,甚至对自己的权势有些威胁;甲五从不会给人人行贿送礼,让象突参将觉得他有些不近人情;甲五从不会曲意奉承,更不会巴结讨好上司,让象突参将觉得他有些生硬耿直,不怎么讨人喜欢。 现在甲五打死了猛犸黑寿,打死了个平时就跟他象突参将关系不错,经常向他行贿送礼的人,打死了个在莫邪峡谷很有势力人缘的奴隶大监头,他象突参将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正因如此,当三眼刺毛猪他们带着大笔金玉珠宝来贿赂象突参将,求请他为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伸张正义”,以维护他们这些奴隶监头的尊严名声和地位时,象突参将很自然地便摆出副公事公办的凛然态度来,信誓旦旦地告诉大家,说他这次绝不会让甲五逍遥法外的。 三眼刺毛猪他们得到象突参将的允诺后便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他们相信甲五这次肯定是会被象突参将收入地牢的,莫邪峡谷那些地牢里到处都有他们的爪牙,甲五只要被关押进去,他们随便弄点毒药放到狱饭牢菜里便能将这眼中钉解决掉。 地牢监狱里环境恶劣,经常有瘐死犯人,所以甲五要是死在地牢里,他再怎么有后台别人很难查到三眼刺毛猪他们头上来。 所以回到营地后,三眼刺毛猪他们便急不可耐地聚集在一起,秘密商议着该怎么施毒去谋害甲五。 一纸巫术救甲五2 而这时甲五还关在羁押房里等待等待法刑会的判决呢。(..info好看的小说) 按着常规奴隶们犯了重罪后都得由军方法刑会来做判决。 莫邪峡谷的法刑会完全受象突参将控制,无论什么案件,他象突参将随便说句话表个态便算最终定案了。 当然普通奴隶案件他象突参将是很少过问的,一般都是由手下那些军官文员自己斟酌着办理。 只有遇到那些重罪犯人,或者遇到象甲五这样的特殊人物,那些军官文员作不了主时,他象突参将的旨意才是法刑会最关键的判罪法码。(..info) 这次象突参将准备把甲五送到地牢去关上三四年,让他好好享受几年牢狱之苦,狠狠地磨耗磨耗他,看他这头猛兽奴隶出来后还有没有现在那么威风神气。 象突参将的判罪旨意传下来后,法刑会那些军官文员按规纪都得得走走过场,开开会,随便敷衍着讨论研究一下的。 每个案件落到法刑会手上最快也得两三天才能定下罪来。 这次犯案的人可是甲五这个奴隶英雄,他不仅来头很大,而且是位莫邪峡谷里的奴隶大监头,要惩治这样一个重犯不多花点功夫厘清案子是不行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少法刑会那些人得把那些场奴隶,以及猛犸黑寿手下那些跟班随从给找来询问清楚,搞清案情的来龙去脉,找到尽可能多的证人证辞,这样他们才能按着象突参将的旨意将甲五关入地牢。 这段时间甲五便暂时关押在羁押房里,由狗青六他们那些驻军士卒看守着。 这期间甲五打死猛犸黑寿两兄弟的事在莫邪峡谷传得很疯狂,几乎所有奴隶都在不厌其烦地议论这件事,都在纷纷称颂甲五,都在四处宣扬着他以前的各种英勇事迹,都在为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的死拍手称快。 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对这个案子的疯传,使远在大提提城的马娣很快便知道她甲五弟弟被收监了。 马娣这鼠国王后离开莫邪峡谷后,依然时时关心牵挂着她这个甲五弟弟,为了掌握他的各种情况,登基临位后她特别让左鼠丞朵朵从各地遴选了数十只精明能干,甚至能听得懂大部分人语的小家鼠进驻莫邪峡谷,收集峡谷里的各种情况,打探有关他甲五弟弟的各种消息。 这些小家鼠一听说王后弟弟被关进羁押房,便立即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将这个消息传进了鼠国皇宫。 三眼刺毛猪屋里那窝小家鼠得知他们要除掉甲五的的消息后,也很快把这个重要情报传报了上去。 马娣收到这些消息后不敢耽搁,立即便把右鼠丞木木叫来商议,要他想法把她甲五弟弟从羁押房里解救出来。 马娣现在是鼠国王后,手里掌握着大量有关莫邪峡谷的各种情报,所以跟木木这鼠国巫师聚在一起商议了一番后,很快便想出个暗中解救甲五的方案来。 这个方案只需用一张巫纸,便很有可能通过象突参将把她甲五弟弟给解救出来。 一纸巫术救甲五3 当然马娣和木木都知道莫邪峡谷里有许多驻地巫师,所以君臣二人赶到莫邪行宫后,便把军营里一只很是精明能干的小老鼠召来,让他把木木那张巫纸偷偷放带进参将府衙,放在他更衣室里。 这只小老鼠那天下午按着吩咐把这张巫纸放到更衣室里后没多久,散班后的象突参将便进来脱盔卸甲更换衣服了。 象突参将刚脱卸下盔甲便听到屋角案桌上有种劈哩拨剌地响动声。 象突参将随意瞥了一眼,发现案桌上有张粉红色的纸张在跳动,好象是被风吹动似的。 在这门窗紧闭的更衣室里怎么会有风?象突参将大字认不得几个,他更衣室里怎么会有彩色纸张? 象突参将觉得有些纳闷儿,便忍不住又朝案桌上看了一下,这才发现那张彩纸是自已在那儿劈啪作响,就象是条刚从水里捉起来的鲜鱼似的。 象突参将毕竟是名武夫,胆子比较大,见此情形便很是好奇地朝着那张彩纸走过去,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象突参将走得越近,案桌上那张彩纸跳动得越欢,就象是个摇篮里的婴儿看见母亲要来抱他似的。 象突参将感觉这情形有些蹊跷,怕这是个巫法诱饵,是有人在暗中故意引他上钩,便赶紧停住了脚步。 遇到这种不明不白的稀奇事,最好还是先找个巫师来查看一下比较合适,有些东西可是不能随便乱碰乱粘的。 谁知象突参将刚想转身离开,便突然听到那张彩纸奶声奶气地叫道:“将爷,你别急着走,我是你的鹿姬夫人啊。” 象突一听到鹿姬这两个字便不由得心里一惊,刚想迈出的步子也随之停了下来。 “将爷,我死得好惨啊,你干嘛要剥杀处死我们两姐弟啊?我们是被人奸害冤枉的啊。” 这张彩纸边说边朝着象突参将缓缓飘荡过来,就象是被风吹着似的。 在飘荡过程中这张彩纸还能发出种很凄惨很幽怨的哭泣声。 这种哭嚎声听得象突参将浑身毛骨悚然的,感到有种凉气从心底冒出来,很快便周身弥散开来。 象突参将是个很鲁莽很胆大的男人,在得知这张彩纸是他鹿姬夫人的化身后便没什么防备心了,所以这张彩纸一飘到跟前,他便冷不丁伸出手去一把将它抓住。 象突参将一抓逮住这张彩纸,它便失去巫法不再哭泣喊叫了。 象突参将发现这只不过是张很普通的彩纸而已。 这张彩纸上写着几个蝇头小字,象突参将不识字,自然不知道彩纸上写的是什么,便想把这张纸拿进内堂去询问他三夫人。 谁知他刚要起步离开,便忽然发现彩纸上那几个字突然象水中蝌蚪似地游动起来,好象是要从纸张上挣脱出来似的。 象突参将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几个字便突然从彩纸上挣脱出来,化成几缕青烟倏地钻进他鼻孔里去了。 这几缕青烟钻进象突参将鼻孔里后,他便感觉就象吞吃了几只苍蝇蟑螂死臭虫似的,整身都闷闷懂懂地觉得很不舒服。 象突参将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他现在中了别人的巫法圈套,得赶紧去找那些驻地巫师查看诊治一下,否则弄不好他随时可能会没命的。 右鼠丞木木这种纸巫术很奇特很诡异,它们进入象突参将身体里后,就象一滴浓墨落进清水瓶子一样,只要随便晃荡几下整瓶清水都变浊变黑了,所以象突参将都还没来得急跑出屋子,便脑子一蒙,胸口一炸,头重脚轻地扑通一声跌倒在屋子里了。 这时的象突参将就象突然猝死过去一样,头脑里什么意识都没有。 一纸巫术救甲五4 在他彻底昏厥过去后,脑子里便做梦似地显出些阵旧景象来。 在这个黑色梦境里,木木通过巫法将鹿姬和猛犸黑寿间的仇恨关系,以及他们两兄弟设计奸害鹿姬的整个过程都原原本本地显现了出来。 马娣和木木相信,只要让象突参将知道他的鹿姬夫人是被猛犸黑寿奸害致死的,只要让他知道他这参将老爷的爱妾竟然曾被猛犸黑寿他们糟蹋凌辱,他肯定肺都会气炸,恨不得把猛犸黑寿这恶魔监头从地狱里抓出来乱刀砍死剁成肉酱。 这样激起象突参将对猛犸黑寿的切齿仇恨后,甲五活活打死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的罪孽便很容易得到谅解了。 三眼刺毛猪他们不是想谋害甲五吗?那马娣和右鼠丞木木便让象突参将知道,这家伙前些日子曾探问过皮皮和么么,知道猛犸黑寿他们奸害鹿姬的事,可这老家伙收受了猛犸黑寿他们的贿赂后,却竭力帮他们隐瞒住罪孽,根本没想到过要来向他象突参将汇报真相。 三眼刺毛猪跟象突参将很要好,经常向他送礼行贿,处处讨好巴结他,把他吹捧侍候得跟个山神老爷似的,所以这老家伙历来很受象突参将偏宠照顾,这也是他能在莫邪峡谷横行霸道,到处为非作歹的原因。 现在只要让象突参将知道这老家伙有二心,只要让象突参将知道他刻意在暗中保护猛犸黑寿,连他们奸污凌辱他这参将老爷嬖妾的事都不告诉他,他在象突参将心目中的印象地位也就要大打折扣了。 最后这梦境巫术还借着用鹿姬的口吻告诉象突参将,说自己被猛犸黑寿他们奸害致死,甲五打死猛犸黑寿完全是在为自己报仇,所以希望参将爷能放过甲五这恩人,算是她鹿姬这冤鬼屈魂对甲五的报答。 右鼠丞木木借着鹿姬的口吻请求完象突参将后,他的巫法便在象突参将身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木木这张纸巫术施种得很成功,不留痕迹,毫无破绽,以至象突参将从地上苏醒过来后,完全相信这是鹿姬的冤魂在向他托梦,求他放过甲五这报仇恩人。 在传说中很多人含冤屈死后,其鬼魂都不甘心就此离去,而时常会想方设法寻找机会,象鬼巫师似地借着幽魂变幻出些奇异的景象来报仇雪恨。 所以象突参将从地上苏醒过来后,完全相信刚才是他那含冤屈死的鹿姬夫人在向他行使鬼巫术,讲述她被人奸害的过程,求他放过甲五这个报仇除恶的大恩人。 象突参将直到这时才知道他鹿姬夫人死得有多冤屈,才知道猛犸黑寿他们那些野蛮奴隶竟然曾对她轮番凌辱肆意糟蹋。 这鹿姬可是他象突参将的嬖妾啊,这些家伙竟然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她进行肆意凌辱。 他象突参将当时怎么会如此狂暴恼怒,连根由都不问查清楚便下令将她处死她呢? 他那貌若天仙的鹿姬夫人,他那娇艳妩媚的鹿姬夫人,在受尽猛犸黑寿他们凌辱糟蹋后,还要被他象突参将活活剥皮处死,她死得多么委屈多么冤枉多么悲苦啊。 处死鹿姬后,他象突参将便每天都只能跟家里那几个黄脸婆过日子,那几位黄脸婆怎能跟鹿姬相比啊,看着她们那臃肥身材粗俗打扮,他象突参将才知道鹿姬夫人对他有多重要,才知道跟鹿姬在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有多甜美幸福,那简直就是一种天堂似的生活啊。 没有鹿姬这些日子,他象突参将生活得味同嚼蜡,什么情趣都没有。 没有鹿姬这些日子,他感觉天空中那些阳光总是冷冰冰的,周围山坡上那些鲜花开得好象没有色彩似的,山野峡谷里的空气到处都很污浊,驻地军营里到处都是鸡鸣狗吠的嘈杂声,听着就让人嫌烦。 这种失魂落魄的日子让他象突将多么怀念他那鹿姬夫人啊。 现在知道真相后,他才知道自己当初还真是冤枉错怪鹿姬了;知道自己冤枉错怪鹿姬后,他才深切体会到什么是痛悔了;他现在才对当时错杀鹿姬懊悔不已;他现在才倍感后悔了,他后悔得甚至连心都悔酸了,连肠子都悔青了,连脑瓜子都悔绿了。 而这一切全是猛犸黑寿那群恶魔奴隶造成的,这群该死的家伙连他象突参将的嬖妾都敢凌辱谋害,这些家伙应该剥皮抽筋脔割处死剁成肉酱才解恨,甲五活活打死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象突参将现在不能找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算帐了,但皮皮么么以及花尾猴手下那两个押差还活着,他绝不会放过这几个家伙的。 皮皮么么那两个跟班竟敢跟着猛犸黑寿凌辱糟蹋他鹿姬夫人,他岂能饶过这两个恶棍?花尾猴手下那两个押差在听了鹿姬的求告之后,竟然伙同花尾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真相,还急慌慌地押着她迅速赶到刑场,然后迫不急待地将她割喉处死,对这两个帮凶他岂能饶过他们? 一纸巫术救甲五5 象突参将恼怒不已地一出门便把讯官传来,让他们去向法刑会那些军官文员传令,要他们立即将甲五无罪释放,恢复其奴隶大监头身份。 他要那些军刑官立即去把皮皮么么和花尾猴手下那两个押差抓逮起来,然后连夜送到刑场上去重刑处死。 象突参将是莫邪峡谷最高的军事长官,他的话在这里比圣旨还管用,所以他的指令传下去后,法刑会那些军官文员便忙慌慌地赶到羁押房去,把甲五给无罪释放了。 皮皮么么以及花尾猴手下那两个押差也被连夜抓逮捆绑起来,并迅速送到刑场上去脔割处死了。 象突参将传令说要重刑处死这四个恶人,所以那些执法刽子手是活着将他们胸膛手臂后背**上那些肌肉一块一块地脔割下来,活活让他们在惨叫哀嚎声中痛死过去的! 甲五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皮皮么么他们被抓逮起来脔割处死,这些事很快便传进了莫邪峡谷几位邪恶监头耳中,他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便连夜赶到三眼刺毛猪家里探听消息,商良对策。 几位邪恶监头在三眼刺毛猪家里惶恐不安地呆了一夜,手下那些跟班随从们也没打探出什么消息线索来。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几位邪恶监头便和三眼刺毛猪一起赶到参将府去向象突参将询问消息,当然这种询问方也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你象突参将不是收了大家大量贿礼吗?你不是答应了大家要替猛犸黑寿他们两兄弟申冤报仇吗?你不是表明要把甲五收入地牢吗?现在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 当然三眼刺毛猪他们是不敢明着向象突参将兴师问罪的。 皮皮么么他们被连夜抓逮起来脔割处死,他们觉得这里边肯定有什么不同异常的事发生,所以在在赶往参将府的路上,三眼刺毛猪他们个个心里都惴惴不安地感到有些惶恐。 到了参将府向府吏禀明情况后,他们便聚在传事厅里等候象突参将的召见。 象突参将这时早饭还没吃完,听了三眼刺毛猪他们这群监头来拜谒他的消息后,便让府吏单单把三眼刺毛猪叫了进去。 三眼刺毛猪被带进饭厅后,象突参将依然只顾埋着头吃他的饭,连头都不抬一下,连瞥都不瞥他一眼。 三眼刺毛猪感觉情势有些不大对劲,便赶紧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 “参将爷,小的来见你了。” “……”象突参将继续吃着他的饭,既不叫他起来,也没理会他。 三眼刺毛猪越发感到情势有些不妙了,但这时候他已经进来,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便鼓着勇气诚惶诚恐地说道:“参将爷,听说法刑会那些人把甲五给放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是我叫他们放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猛犸黑寿那王八蛋该死,活该甲五打死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象突参将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三眼刺毛猪,那目光仿佛要冒火似的,看得三眼刺毛猪虚怯不已,赶紧把头低俯下去。 “参将爷,小的不知道。”三眼刺毛猪感到很惶恐,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知道?你这老王八蛋倒还挺会装糊涂的,到这时候还竟敢说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处死皮皮么么那两个混蛋?听说你跟他俩关系很不错的嘛,他们对我干了什么坏事你难道不知道?” 三眼刺毛猪这个恶魔老监头人很机敏,反应很快,也很圆滑,所以听象突参将这么一说便立即想到鹿姬身上去了。 一纸巫术救甲五6 他现在已经猜到象突参将为什么要释放甲五,为什么要把皮皮和么么两个奴隶跟班脔割处死了;也猜到象突参将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冷若冰霜,会生他的怨气了。 老谋深算的三眼刺毛猪感觉自己现在处境有些不妙,便赶紧惶怵不已地磕着头向象突参将解释道:“参将爷,不是小的有意要蒙骗你,小的也是前些天才知道猛犸黑寿他们奸害鹿姬夫人的事。” “你知道干嘛不过来告诉我?亏我还把你这老王八蛋当自己人!”象突参将气咻咻地喝斥道。 “参将爷,这案件事关重大,小的在没彻底搞清情况前不敢轻易告诉你,而且这种事小的不敢随意张口,怕影响参将爷的情绪,怕旧事重提让参将爷伤心。” 三眼刺毛猪觉得这些解释很牵强,很难让人信服,很难不让象突参将怀疑他收受了猛犸黑寿的贿赂,刻意在为他们打掩护,刻意要欺骗他象突参将。(..info) 事情弄到这种地步三眼刺毛猪即使再长数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现在他唯有主动向象突参将认错表衷心,以争取他谅解和宽宥了。 所以说到这里三眼刺毛猪便不断向着象突参将磕头,脑袋咚咚咚地撞在地上,就象敲鼓捣蒜似的。 “参将爷,这次小的错了,请你原谅我,以后有什么事我保证再不向你隐瞒,以后无论听到什么消息我一定首先来向你汇报;参将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从来没向你隐瞒过任何事情,这次我实在是老糊涂了,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一次……” 三眼刺毛猪捣蒜似地向着象突参将磕着重头,他磕得很诚心,完全是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脑袋不断重重地磕砸撞击在泥地上,很快便撞砸得毛额眉眶血肉模糊的。 这恶魔老监头这样做其实是想用苦肉计赢得象突参将的原宥啊! 三眼刺毛猪很有智谋,很会巴结奉迎上司,这些年他给莫邪峡谷里那些巫师军官不知送了多少重金贿赂,象突参将更是不知道从他手里收到过多少金玉珠宝。 之前象突参将跟这恶魔老监头关系一直搞得很不错,甚至经常把他当朋友长者看待,所以见这老家伙痛心疾首地跪在地上向着自己忏悔,磕头磕得额角眉眶都血肉模糊的,象突参将心里也颇有些不忍。 ――象突参将这蠢货男人没什么心机,是个很容易被人蒙骗的家伙。 所以三眼刺毛猪用苦肉计猛磕狠撞着地面,痛心疾首地表演了一番之后,象突参将这蠢货男人便真被他蒙骗过去,什么火气都消了。 “别磕了!给老子站起来滚出去,这次算是饶过你了,下次有什么事再敢私自隐瞒,看老子不把你这老家伙剁成肉酱!” “谢谢参将爷,谢谢了,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 三眼刺毛猪说罢便咚咚咚地连着磕了三个重头,磕撞得连地面都震动起来了。 象突参将这次能饶过他三眼刺毛猪,能原宥他,能不计前嫌,这无论如何让他感到很欣喜很意外,所以这三个重头他可是真心实意地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象突参将家里那位府吏平时也收过他不少贿赂,跟他关系搞得不错,所以看着这老恶魔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便装腔作势地过来踢了他一脚,然后冲他大声喝斥道:“将爷叫你出去,还不快滚?” 三眼刺毛猪这才很机灵地站了起来,然后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三眼刺毛猪出了饭厅后,他身旁边那个府吏才递了张巾帕过来:“喏,把头上的血迹擦一下吧。” 三眼刺毛猪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这才倍为恼怒地向着这位府吏询问道:“这两天有谁来过参将爷府中?是谁把鹿姬的事告诉参将爷的?” “这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啊,那鹿姬是怎么回事啊?” “那鹿姬是猛犸黑寿他们害死的,这件事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真不知他妈怎么搞的,现在竟然传到参将爷耳朵里了。” 三眼刺毛猪说罢便甩下那位府吏气呼呼地离开了。 三眼刺毛猪回到传事厅时,那五位邪恶监头正在很焦急地等他回来,他们一见三眼刺毛猪出现便围涌了上来。 他们看到三眼刺毛猪满额头都是污血,脸上也是副很恼怒很懊丧的表情,便知道这次情况有些不妙。 “三爷,出什么事啦?”这几个家伙纷纷向三眼刺毛猪询问道。 “走啦,***,什么事都搞砸了,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在暗中搞鬼。” 三眼刺毛猪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带着几位邪恶监头离开参将府了。 群鼠噬杀三眼刺毛猪1 马娣自从当上鼠国王后便过上很奢华很尊贵的帝皇生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她毕竟当了数十年的奴隶,对奴隶们各种苦难生活感受都很深。 特别是在莫邪峡谷,由于那些监头跟班及其随从大都是嗜杀成性的家伙,那些普通奴隶在这里的生活就更悲苦了。 马娣以前就是个敢仗义执言爱打抱不平的女人,只不过那时她毕竟只是个普通奴隶,身份微贱,言轻力弱,再有侠义心肠也做不出什么大事。 然而现在她却紫锦鼠王国的王后,有了数以亿计的鼠类子民,有了比苍穹繁星还多的鼠将鼠卒,还有木木朵朵他们这些法力高强的鼠国巫师,有了这种背景权势,她便再不容许三眼刺毛猪他们这些恶魔监头再在莫邪峡谷残害奴隶滥杀无辜了。(..info好看的小说) 莫邪峡谷这些恶魔监头大都极其暴虐凶残,而且他们彼此勾结,相互依恃,把这个深山皇族庄园糟蹋得象个人间地狱似的。 甲五打死猛犸黑寿后,那些恶魔监头跟班随从依然很嚣张很猖狂,依然很紧密地彼此纠结地一起,依然能在各自营地里横行霸道为非作歹。 马娣知道三眼刺毛猪是这些邪恶管理者的统领主心骨,只要把这个老阎罗清除掉,这个邪恶统治团体必将会分崩离析,受到致命的打击。 所以把甲五解救出羁押房没多久,马娣这鼠国王后便准备对三眼刺毛猪下手了。 这次马娣可不想让手下那些鼠将鼠卒,可不想让朵朵木木他们参与清除行动,那样会让人心生怀疑,觉得可能有人在暗中做手脚。 在莫邪峡谷有能力有可能铲除三眼刺毛猪的,只有她甲五弟弟了。 马娣可不想让人怀疑到她甲五弟弟头上去。 所以这次清除行动她准备动用那些普通小田鼠去噬杀他。 要噬杀三眼刺毛猪首先得掌握到的行踪,这倒并不难,马娣在莫邪峡谷安插了大量耳目,这些小老鼠要查清他这些日子的行踪很容易。 很快马娣便知道,这些日子为赶工期完成生产任务,三眼刺毛猪每天都在东山崖临督手下那些奴隶挖运红泥。 收到消息后马娣第二天便在附近征调了两千只田鼠到东山崖待命。 随后马娣也在那些鼠宫侍卫的护卫下亲自赶到东山崖,隐伏在半山崖上一片野草灌木丛里,密切监视着三眼刺毛猪他们的活动情形,以寻找最佳杀敌时机。 这天东山崖下有大量奴隶在挖运红泥,三眼刺毛猪手下那些跟班随从则在四处巡视监督着,不时挥舞着皮鞭暴打训斥着那些满脸尘垢衣着破敝的奴隶。 三眼刺毛猪这老恶魔则坐在旁边一顶油纸伞下喝着茶乘凉,旁边还有几位漂亮女奴在伏侍着他,那样子看起来很是悠闲。 看着他那滋润享受的模样,想着他之前犯下的桩桩罪孽,想着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奴隶,马娣真恨不得立即把那些小田鼠派过去咬死他。 当然马娣现在还不能如此冲动的,她现在必须寻找到最佳的下手时机,为此她还得耐着性子多等些时辰。 三眼刺毛猪周围有许多跟班侍从,要是他们见到头领受到老鼠攻击,肯定是会赶过来解救他的。 群鼠噬杀三眼刺毛猪2 他们周围还有大量正在干活的奴隶,只要三眼刺毛猪和他手下那些跟班侍从随便招呼一声,这些奴隶出于对他们权势的畏惧,都会赶紧上来帮他驱赶那些攻击他的老鼠。 在这种情形下马娣要让那些小田鼠咬死他是很困难的。 只有在这老恶魔落了单,远离人群,身边跟班随从较少的时候下手,才有可能一举成功。 马娣她们在那片野草灌木丛里埋伏了一整天都没找到下手时机。 马娣当然不会就此收手,第二天她又让那两千只小田鼠在附近做好战斗准备,然后她又带着那些鼠宫侍卫隐伏在那片野草灌木丛里,继续观察监视着,等待最佳下手时机。 这天她们守候等待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找到什么机会,然而等三眼刺毛猪他们吃过中饭后没多久,马娣便发现这老恶魔开始跟他身边那两个很妖艳的女奴调起情来。 半个时辰后,这老恶魔便带着那两个女奴和三个随从朝着旁边山上那片矮树林走去。 看着三眼刺毛猪和两个女奴搂搂抱抱的亲昵动作,听着他们爬山时发出的阵阵**,马娣便猜到他们要去矮树林里干什么了。(..info好看的小说) 马娣知道下手机会终于被她等到了,便嘬起嘴发出了一声尖叫,把附近地洞草簇里那两千只小田鼠召了出来,让他们向着三眼刺毛猪他们所在的地方奔去。 马娣她们藏身的地方跟三眼刺毛猪他们要去的那片矮树林是相通的。 这一大片山林到处长满了很繁密的野草灌木,而且现在山风比较大,这些野草灌木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此起彼伏的,那两千只三四寸长的小田鼠在这些野草灌木中奔窜起来,别人是很难发现有什么异样的。 为了方便指挥手下那些小田鼠向敌人发起攻袭,马娣她们也借野草灌木的掩蔽向着前方赶了过去。 到离三眼刺毛猪他们还有五六十米远时,马娣她们便停了下来,然后爬到附近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松树上,居高临下地作起现场指挥来。 在马娣的指挥下,那两千只小田鼠都在离三眼刺毛猪他们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分散停驻下来。.info[] 在一片很茂密的灌木丛林前,三眼刺毛猪止住了那三个随从,让他们在那儿给他放哨作警戒,然后他便带着两个女奴欲到前面灌木丛林里去行苟且之事了。 三眼刺毛猪带着两个女奴向前走了一阵,便很快消失在了前面那片灌木丛里。 这个地方是看不到山崖下那些奴隶的,那些奴隶也不可能看得到这山坡上的情形。 马娣叫了几声,用鼠语告诉前面草簇里隐藏着的那两千只小田鼠,让他们呆在原地等她的进一步指示。 然后马娣沿着树枝密叶又向着旁边赶了二十多米,等再次看到三眼刺毛猪后才找地方隐藏着躲了起来。 这时三眼刺毛猪和两个女奴正坐在树荫草地上肆无忌惮地打闹**。 见此情形,马娣立即让那两千只小田鼠从各个方向赶过来,把猛犸黑寿他们秘密包围住。 三眼刺毛猪这时被两个女奴逗弄得淫欲炽烈,正准备跟她们行苟且之事,所以对慢慢靠近过来的两千只小田鼠毫无知觉。 马娣等这些小田鼠赶到三眼刺毛猪身边后,便向他们发出了进攻必杀令。 马娣指令一下,这两千只小田鼠便争先恐后地纷纷赴跳上去,向着三眼刺毛猪发起了咬噬猛攻。 这些小田鼠牙齿指爪都很尖利,他们赴跳上去张嘴就咬,举爪就撕,就象群饥饿难耐的豺狼在抢食猎物一样。 两千只小田鼠啊,挤涌在山坡草地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这时全都争先恐后地向着三眼刺毛猪扑跳上去,那是怎样一种场面啊! 转瞬功夫,三眼刺毛猪身上便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小田鼠,把他的身子完全遮蔽住了,这时你根本看不到他的身体,也看不到他身上的鲜血,能看到的只是小土堆似的一大群老鼠在争啃噬咬着什么东西。 三眼刺毛猪是个很强壮的老男人,在刚受到这些老鼠攻击时他还能用手脚不断地拍打蹬踢他们,想把他们赶开,然而他再怎么强壮厉害也只有两只手两条腿,要把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老鼠全赶开谈何容易啊! 三眼刺毛猪忍着周身的疼痛急中生智地就地打滚来,想灭火似地把身上那些老鼠活活压死,并借此甩开周围那些老鼠,逃脱他们的近距离群攻。 三眼刺毛猪这办法的确不错,可他周围老鼠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无论他怎么打滚翻爬都不能逃脱他们的围攻群袭。 两千只老鼠啊,散在周围密密匝匝的一大片,岂是随便打几个滚就能轻易把他们甩开的? 而且他根本没多少挣扎反抗的时间,因为在数百只老鼠奋不顾身地咬噬撕扯下,他这老阎罗很快便在惨嗥声中痛昏死过去了。 他旁边那两个妖艳女奴,在他受到老鼠攻击的第一时间,便吓得花容失色地惊叫着跑开了。 他那三个随从听到他的惨嗥惊叫声后,赶紧奔跑过来救他,然而没等他们赶到他身边,这三个随从也受到了众多老鼠的攻击。 当然,现在马娣要对付的主要还是三眼刺毛猪,在他没被她手下那些小田鼠咬死之前,她是不会分出太多手下去对付这三个随从的。 群鼠噬杀三眼刺毛猪3 所以她让那些小田鼠对这三个随从发起的进攻都是阻击性,只要他们别靠近三眼刺毛猪,别去救他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三个随从赶过去,本想抓些树枝去驱赶三眼刺毛猪身上那些老鼠,把他给救出来的,谁知还没等他们赶到他身边,他们也遭到了不少老鼠的围攻,使得他们不得不挥舞着手中的树枝来保护自己,这样一来他们便不可能及时去营救猛犸黑寿了。 这时被咬得惨嗥不止的三眼刺毛猪突然发疯似地站起了身子。 在这一瞬间他身上有许多没咬牢抓稳的小田鼠纷纷掉落下来。 这时三个随从才发现他已经被咬得浑身血肉模糊的,好些地方连骨头甚至内脏肠子都显露出来了! 一个胆小的随从吓得转过身子便惊惶失措地逃开了,另外两个随从见状,也赶紧随着他哭爹喊娘地逃下山去了。 这时那两个妖艳女奴已惊呼怪叫地哭嗥着逃到半山坡上了。 山崖下那些三眼刺毛猪的跟班随从们,一见这两个女奴的惊呼哭嗥着的模样就知道山上肯定出事了,便赶紧拿着武器带着一大批奴隶赶上山来,后面自然还跟着许多想上来看热闹的男女。 那三个随从见到这一大帮子人后,才惊恐万分地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子带着他们去救三眼刺毛猪。 这时三眼刺毛猪早被那些小田鼠撕扯咬噬得连肉都没几块了。 尽管如此马娣还是没让那些小田鼠就此收手,她让他们继续啃食撕噬三眼刺毛猪的残尸,以让那些跟班随从和大批奴隶亲眼证实,他这恶魔监头是被一些普通老鼠咬死的。 正因如此那些跟班奴隶赶到灌木丛里后,那些小田鼠还在很亡命地咬噬撕扯着三眼刺毛猪的残尸。 那些跟班随从带上来的奴隶很多,加上前来看热闹的,统共有三四百人,这些人一上来便赶紧各自攀折了些树枝灌木条,然后赶过去追打驱赶那些老鼠。 这时马娣不想让手下那些小田鼠受到太多伤害,便赶紧向他们下达了撤退命令。 那些小田鼠收到撤令后转瞬之间便逃得不知去向了,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不少小田鼠被那些跟班奴隶踩死打死,丧失了性命。 这些被踩死打死的小田鼠正好可以让那些跟班随从拿回去交差,借此证明三眼刺毛猪是死在那些普通老鼠嘴下的,跟别人扯不上任何关系。 也许有人会怀疑有什么巫师在暗中施法,让这些小老鼠来暗害三眼刺毛猪。 如果这些小老鼠是巫师制造出来的,或者是被其他巫法施过法术的,那么只要把这些小老鼠的尸体拿去给那些驻地巫师一查,很快就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三眼刺毛猪手下几个跟班随从便觉得这些老鼠来得有些蹊跷,便动用关系把那些老鼠尸体拿去给丁巫子那驻地大巫师查验。 谁知丁巫子经过一番仔细查验后明确告诉他,说这些死老鼠跟田里那些普通老鼠什么区别,根本没有被人施过法的迹象。 丁巫子是莫邪峡谷最高驻地巫师,法术极其高强,他查验这种普通案子是不会出错的。 所以经过他的查验后,莫邪峡谷那些长官都相信三眼刺毛猪虽然死得很惨烈,却根本不是什么情杀仇杀案,也不可能有人在暗中搞鬼,这完全是件很意外的事。 很多奴隶则相信这恶魔监头一定是平时作恶太多遭到天诛了。 天理昭彰啊,他这活阎罗总算得到报应了,这完全就是老天爷在收他,在惩罚他啊! 所以三眼刺毛猪死后那几天,他辖区营地里那些奴隶个个兴奋不已,欣喜异常,家家户户都在杀鸡宰鱼的,感觉就象在过年办喜事一样。 有些奴隶还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起鞭炮来庆贺呢。 姐弟团聚显亲情1 猛犸黑寿和三眼刺毛猪死后,莫邪峡谷里那些邪恶监头及其手下那些跟班随从便完全失去统领和主心骨了。 在这种情势下獐黑皮和狗查么首先毁约,脱离了那个邪恶监头团体,主动来跟甲五结盟结盟示好。 甲五没想到要在莫邪峡谷跟人结盟,但对獐黑皮和狗查么他们的示好行为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所以这之后没多久,他便很快称兄道弟地跟他们深交起来了。 这时甲五已经顺势成为莫邪峡谷最有权势最有威望的奴隶大监头了。 其他几位奴隶监头见他们那个邪恶联盟已经瓦解,也只好风吹墙头草,纷纷想着要倒到甲五这边来了。 他们都知道,现在这种情势下想跟甲五做对无异是在自寻死路,现在他们只有讨好甲五,只有跟甲五搞好关系才觉得安稳,才能保住自己的权位,才有好日子过。 莫邪峡谷这几位邪恶监头虽然作恶多端,但甲五并不想在莫邪峡谷四处树敌,所以在獐黑皮和狗查么的说合劝解下,他很快便接纳了这些监头及其手下那些跟班随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告诉这些人说过去的事他不想深究,只是要求他们以后别再随意残害滥杀手下奴隶,否则被他抓逮到绝不轻饶。 这几位邪恶监头及其手下那帮跟班随从以前在莫邪峡谷横行霸道惯了,要他们不再肆意残害滥杀手下奴隶还真是件难事。 然而现在猛犸黑寿和三眼刺毛猪都死了,他们已经失去统领主心骨了,再做坏事已经没人给他们撑腰作靠山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只得自我收敛点了。 否则怎样?难道他们现在还敢违抗甲五的旨意,还敢不听他的吩咐,还敢继续跟他做对不成? 甲五这头绿毛壮猴那么威猛强悍,后台又那么硬,连那些驻地军官贵族巫师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们这些监头跟班哪儿敢轻易违忤触犯他啊。 所以自从甲五接纳了这帮监头跟班,跟他们打过招呼定了规纪后,这些家伙便再不敢随意残害奴隶了,莫邪峡谷里那些苦命奴隶的生活境况也因此有了很大改观。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甲五成为这帮监头跟班统领的缘故啊! 所以这之后甲五这头绿毛壮猴在莫邪峡谷里的威望便更高了,很多苦命奴隶甚至把他看得象尊天神似的。 甲五这种威望和迅速崛起的强盛势力让鼠后马娣感到很是欣慰,只是甲五他们整天在暗地里发展秘密组织,总策划着要在莫邪峡谷搞暴动闹起义,这些事还真有些让她这个当姐姐的有些担忧。 马娣当上鼠国王后才知道甲五早就秘密加入黑崖国间谍组织了。 姐弟团聚显亲情2 这个死甲五,原来这么多年都在背着她搞秘密间谍活动,而且他加入间谍组织都不让她知道,虽然他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她担忧,虽然每个间谍按组织宪章都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连家人都不能说,但马娣还是觉得甲五这种做法有些生分,有些把她当外人看。 所以当马娣经过几个月刻苦训练,终于恢复其说话本能后,她便准备来好好地捉弄吓唬一下这死家伙。 之前她已经下令派队工兵鼠秘密开凿出了条地下通道,直接通到甲五那间破茅草房地下,当然这条地下通道并没完全打通,它在距离地面三尺来深的地方便止住了,然后只是在上面开了条通风孔隙。(..info) 马娣到莫邪峡谷后便赶到这个地洞里来准备伺机见她甲五弟弟。 马娣第一天晚上来的时候,甲五他们正他那间破茅草房里秘密###,直到快三更时分才散去。 马娣见甲五这天晚上太疲惫,想让他好好休息一夜,便没打扰他。 第二天晚上甲五到辰四营去办事,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第三天傍晚甲五又把丁三营里两个间谍头目叫到家里来谈话。 在甲五他们谈话时便马娣一直呆守在那条地下通道里没有出声。 等了两个多时辰后甲五终于跟两个间谍头目谈完话了。 把这两个间谍头目送走,撤掉周围森林里那些眼线暗哨后,甲五便回到屋里准备烧水洗脚上床睡觉了。 甲五这么多年一直独身过日子,所以晚上没人的时候他屋子里特别安静,简直连掉根针在地上听得很清楚。 甲五早已经习惯家里这种安静氛围了,他对此根本不在意,甚至觉得只有在这种环境里他才能睡个安稳觉。 甲五扫过地烧好水洗完脚后便坐到床头吹灭油灯准备睡觉了。 这天晚上甲五休息得很早,而且马娣听声音发现她这个弟弟今天情绪很好,便忍不住想好好吓唬逗弄一下他。 所以等甲五吹灭油灯一上床,她便扯起嗓子大声喝斥道:“死毛猴子,敢当黑崖国间谍,还想起义闹事,不怕被磔刑处死啊?” 甲五屋子里这时很阒寂,静得连墙角有只蟑螂爬过都听得见,所以马娣这声暴喝就象晴空霹雳似的,着实吓了甲五一大跳。 这是谁在对他说话?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身份?怎么会了解到他们要搞起义的事?这件事要是被曝光别说是他,很多人都会因此掉脑袋的! “你……你是谁啊……?”甲五还真被震慑住了,连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别管我是谁,你干嘛要当间谍?干嘛要搞暴动?”马娣继续躲在地下深洞里不屈不饶地喝问道。 甲五这个奴隶头领很有智谋,在没搞清对方的真实身份,在没弄清事实状况前,他是不可能轻易回答对方这些问题的。 甲五生活清贫,屋子里家徒四壁的,根本不可能藏得住人。 所以马娣才说了两句话,他便听出这声音是从地下墙体中传出来的。 姐弟团聚显亲情3 能从地下墙体中发出声音,这说话人很有可能是个法力很高强的巫师,而且这巫师肯定就隐藏在他房舍周围某个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甲五听出这喝斥声很尖很细,就象是鹦鹉在学说人语,又象是有人在故意捏着嗓子跟他讲话似的。 从其说话语气里,甲五听出对方明显没什么恶意,否则这人早就去向那些驻地长官告密领赏去了,而且他听出这说话声明显就是个女人发出来的! 甲五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然后转移着话题,用一种很亲切很友好的语气说道:“听你的声音,好象是个女的?” 甲五很机敏很智谋,马娣也很聪慧,她可没那么好糊弄,她可不能让甲五这么轻易把话题转移开,所以他话音一落,她便继续大声斥骂道:“死毛猴子,我在问你话呢,什么男的女的,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犯死冒险去当间谍搞起义?” 甲五听到这女人竟然在骂他犯死冒险,便知道她根本不是敌人,她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在说话,其语气很明显对他充满了关切。.info[] 最要紧地是这女人在短短几句话里便骂了他两次死毛猴子! 甲五这绿毛猴威猛强健得跟座矮山一样,而且他武艺超群智勇过人,别说是那些奴隶平民,就连很多贵族高官驻军统领都很敬重他,把他这奴隶头领看成是个很难得的人材。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马娣大姐敢时不时骂他一句死毛猴子,而且她每次骂他都装得很生气,可脸上嘴角间却又明显带着笑意! 现在这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很尖细,但说话的语气却很象他马娣大姐,而且他感觉她时好象总隐藏着些俏皮笑意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 由此甲五猜测这个躲在暗中跟他说话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马娣大姐! 甲五想试探一下她,便用以前跟马娣耍赖逗趣时的语气回答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当间谍搞起义吗?出来啊,出来我就告诉你。” “出来,出来看我不打死你,敢当间谍,敢搞起义,不把自己的小猴命当回事。”马娣这时并不知道甲五已经猜出她的身份来了。 甲五一听到这种很熟悉的语气,便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他马娣大姐了,所以他欣喜异常地继续逗说道:“出来打啊,我这猴子毛多肉厚,你那点拳头根本就是在为我挠痒痒。” “你这死毛猴子,敢嫌你大姐力气小……哎呀,惨了,说露嘴啦!”马娣话还没说完便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甲五听到马娣的笑声也很高兴,便指点她道:“下次说话别那么老爱笑,我早猜到你是我家大姐了,你也不想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老人家,有谁敢骂我是死毛猴子。” “这次算你聪明,下次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快猜出来。”马娣声音里好象还有些不甘心似的。 “姐,你现在躲在哪儿?快出来吧,你这几个月跑哪儿去了?怎么都找不到你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甲五很性急地一下子便问出了许多问题来。 “你这么聪明,猜猜我在哪儿啊?”马娣还想继续隐藏着逗甲五。 “姐,怎么你的声音好象是从地下墙体里传出来的,好象离我并不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离开这么久,是不是跑到哪儿去学了些高深巫术回来了?”性急的甲五继续连珠炮似地追问道。 “弟弟,你听到我在地下了?你耳朵真灵,这么快就听出来了,想多瞒你一会儿也不行。”马娣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幽咽,毕竟她现在是只紫锦雌鼠,这种变身事实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甲五。 “姐,我知道你一定遇到什么奇事了,要不你不会在一夜之间突然凭空消失掉,而且任由我们怎么搜寻都查找不出丝毫线索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甲五说话的语气很关切,也忍不住有些担心。 “弟弟……有些事……我现在真不知该怎么告诉你……”对甲五的追问马娣显得有些支吾,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姐弟团聚显亲情4 “姐啊,你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我可是你的弟弟,你有事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呢?难道你真把我当外人了?难道你不认我这个弟弟了?我们可是姐弟,可是真正的一家人,你即使不认我,我也会终生把你当成是我的亲人,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到现在为止马娣已经凭空消失好几个月了,这期间甲五一直在苦苦地查寻她的下落,每当他想起大姐凭空消失不知道生死,心里都难过得象刀绞锥刺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他马娣大姐在地下出现了,却吞吞吐吐地不肯把真相告诉他,竭力想向他隐瞒着些什么,这让他怎能不着急呢? 情急之下他便忍不住连珠炮似地继续追问起马娣现在的情况来。 谁知甲五这么一追问,地下深洞里的马娣便忍不住嘤嘤抽泣起来了。 幼年时甲五是个很受气很爱哭鼻子的小猴孩,那时候马娣象个大姐姐一样,总爱在旁边安慰哄劝他,逗他开心。 后来甲五逐渐长成了个威猛强悍的健壮男人,这时候便再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他了,而他也再不会轻易伤心流泪了。 而马娣因为是个普通女奴,却难免时常会受人欺凌,遭受些不公正的待遇,以致每次受了委屈回到家后都忍不住会背着人伤伤心心地哭上一场,这时候便轮到他甲五来安慰哄劝她了。 甲五是个很体贴人很会说话很能揣摩别人心意的男人,每次大姐遇到有伤心事他都把她逗笑;每次她心里有什么结不开的结,想不通的事,他都能帮打开心锁,理顺心绪,让她逐渐从忧伤烦恼的情绪里走出来,重新恢复她身上那种豁达开朗的本性。 现在甲五听他马娣大姐在地底下这么一抽泣,便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了。 要让一个女人说出难以启齿的事是很困难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绕着弯子从侧面去探问她。 所以见马娣躲藏在地底下哭泣,甲五便很快换了种语气很关切地询问道:“姐,你现在的日子还好吧?” “跟以前当奴隶时相比应该算是不错吧。”马娣幽幽地说道。 甲五听马娣这么一说,便很惊喜地喊道:“姐,你现在不是奴隶?” “我一离开你便再不是奴隶了。” “姐,你现在不是奴隶,日子还比以前好过,这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啊!”甲五颇为不解地说道。 “我现在所处的环境是很优越,甚至是以前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只是……只是我现在变身了!”马娣犹豫了一下,便忽然鼓着勇气告诉甲五说她变身了。 “姐,其实你能在一夜之间突然从病榻上消失,只能说明你遇到了鬼神,或者中了什么很特别的巫法,否则我花了这么大的功夫不可能什么线索都查不出来。” “……”马娣在地下什么话也不说,只顾着嘤嘤抽泣。 “姐啊,其实无论你怎么变身都比死了强嘛,你现在还解除了奴隶身份,有了自由,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啊,干嘛要哭呢?” “好是好,只是现在我变了身,再不是以前的我了,也再不是你以前的马娣大姐了。”马娣说完话后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甲五现在已经是个颇有些人生阅历的男人了,他知道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容颜形象,她们往往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性命还重要,所以听马娣这么一说,他便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了。 “姐啊,你怎么会这么说话,你无论变成什么都永远是我家大姐;就象我即使被大火烧成一个丑八怪,我相信你也一定不会抛弃我,也一定会永远把我当成你的好弟弟照顾好的;我们是一家人两姐弟嘛,只要不死,我们都会永远深爱着照顾好对方的,你说是不是?” “……”甲五的一番誓言表白很有效果,因为他发现他大姐好象在地底下停止了抽泣。 姐弟团聚显亲情5 “姐,其实你变成什么都无所谓啦。变成虫子你可以跟虫子玩;变成蛇你可以在地下随意穿行,享受那种那种自由自在的地下生活;变成只老鼠,你也可以找到许多鼠类朋友,可以跟他们一起嬉闹游玩。反正只要你别忘了你在地面上有个弟弟,能不时来看看我,来跟我说说话聊聊天讲讲地下的故事就行。” 甲五知道马娣隐身在地底下,便竭力把她往蛇虫老鼠身上猜,并尽量顺着她现在的处境去宽慰她,给她描绘出副自由自在的生活景象来。 “我变身了你真的还认我这个姐姐?”马娣在地底下很深情地满怀期望地询问道。 “无论你变成什么蛇蝎毒虫,你永远都是我家大姐,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家人!” “如果变成了一只老鼠呢?”马娣试探着询问道。 当一个女人在向你说如果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承述一种事实了。 所以甲五听他大姐这么一说,便知道她现在肯定变成一只老鼠了。 “要是我大姐是一只老鼠就太好了,她可以帮我们传递情报,可以让她的朋友家人帮我们放哨,窥探敌情……” 甲五尽量把他们两姐弟以后的关系说得很美好,以此来劝慰马娣,谁知他话还说完,马娣便在地底下用他很熟悉的语气斥责起他来: “你可别想把我当成个喽?使唤,我现在可是紫锦鼠王国的王后,每天日理万机的,哪有功夫整天给你们放哨送情报啊?” “王后?姐,你嫁人啦?我姐夫是谁啊?怎么说也得**来给我这当弟弟的瞧瞧嘛。” “又耍贫嘴,皮子痒痒啦?想找你大姐抽是吧?” “怎么会怪我啊?是你自己说你是王后的嘛。” “谁告诉你做王后就一定要嫁人啊?我们紫锦鼠王国是没有国王的,我这王后便最高统治者。” “真的?”甲五听了马娣的话感到很是惊奇。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大姐还会骗你不成?。” “大姐,你们紫锦鼠王国人口很多吧?地盘有多大?你是怎么跑到地底下去当他们王后的?” 见甲五兄弟这么欣喜感兴趣,马娣便把那天她是如何变身、如何离开莫邪峡谷、如何成为紫锦鼠王后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甲五听。 听了马娣这些讲述,甲五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会睡得跟个醉鬼似的,为什么后来他派獐丙他们问遍了周围所有的奴隶都查不到丁点线索,原来这一切都是那鼠国丞相对大家施过法的缘故。 那鼠丞相在他大姐弥留之际挽救了他大姐的性命,还让她去作了鼠国王后,虽然他也在奉前任鼠国王后的命令行事,但无论如何下次甲五见到他还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他的。 他马娣大姐现在变身成了一头紫锦雌鼠,成了紫锦鼠王国的王后,她现在会是怎么副模样呢? 作为一个鼠国王后,她现在生活得一定是很奢华,人肯定也变得很尊贵。 他马娣大姐当了半生奴隶,受尽了各种苦难,现在能过上奢华生活,连他甲五都觉得很欣慰。 只是甲五不知道他大姐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所以很想他马娣大姐能出来见见他。 姐弟团聚显亲情6 然而马娣却告诉他,说她现在身躯很庞大,普通鼠洞根本容不下她,就是甲五屋子下面这条通道,也是她派出大量鼠卒鼠将挖了很多天才挖掘延伸过来的,所以现在她只能坐在下面地洞里,通过一个很小的孔隙跟他讲话。 马娣离开莫邪峡谷那么久,她也很想见见甲五这个相依为命的弟弟,所以经过一段简单的商议之后,马娣便决定明天晚上到地面上来见他。 这时夜已经很晚了,所以约定了明天的见面时间后,马娣便带着一帮鼠国侍卫从下面地洞里离开了。 马娣离开后甲五躺在床上激动兴奋得几乎一晚上没睡好觉。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大姐会成为地下紫锦鼠王国的王后。 他这个鼠后姐姐现在统治着地下那么大一个鼠类王国,有近两三亿各种鼠类子民归她管辖,无论在哪儿,随便下道命令招呼一声,便立即会有数十上百万鼠类供她驱遣使唤,这对他甲五这个黑崖国间谍头领来说可是件天大的好事。 甲五他们现在不是想在莫邪峡谷搞一场奴隶暴动起义吗?现在他马娣大姐手下有那么多鼠卒鼠将,还有法力很高强的鼠臣巫师,甲五他们真暴动起来,这些鼠将鼠卒鼠巫师想必都能派上很大的用场。 他马娣大姐手下有那么多小老鼠,这些普通小老鼠派去监视敌人,偷听敌人情报,也是很有作用的。 他马娣不是说她们鼠国那些密如蛛网的地下通道都是彼此相连的吗?他马娣大姐不是能从大提提城轻而易举地赶到他们莫邪峡谷来吗?既然如此,让他们帮自己送信传弟情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之前甲五他们有条与外界联系的秘密通道,这条通道是通过军营里一个士卒长偷偷跟外界联系的。 这条秘密通道不仅很不安全,而且总要十天半月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跟兔丫爷联系上一次,使用起来很不方便。 现在有他马娣大姐手下这些无处不在的小老鼠,他们要跟小提提城的兔丫爷联系起来可就方便多了。 他们不仅可以跟兔丫爷送信传递情报,甚至还可以把些大件的物品通过地下通道运送出去呢。 甲五相信以后的日子他马娣大姐肯定会倾大力帮助他的,有她这位鼠王后帮帮忙,他一定能带领莫邪峡谷里这些苦难奴隶成功逃到黑崖国去。 想到这里,甲五的情绪变得很激动很亢奋,几乎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尽管如此第二天甲五依然神采奕奕地显得很有精神,就象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似的,整天脸上都乐哈哈地挂着笑意。 因为急着跟大姐见面,那天下午太阳落山后,他便急匆匆地结束手头所有的工作赶回家了。 回家前他还告诉獐丙和鹿六,说他今天晚上有事,要所有人不得前来拜会打扰他。 由于怕有闲杂人员闯进他的屋子,他回到家里后还在他那间破茅草房周围安排了几个奴隶,让他们在暗中给他放哨作警戒。 之后厨艺颇高的甲五便在家里做起很丰盛的饭菜来,准备晚上摆桌筵席好好款待招呼他大姐。 正在他做饭炒菜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头紫锦壮鼠突然冷不丁地跃到了他厨房窗台上来。 这头紫锦鼠毛色紫得发亮,站在甲五面前足有二尺多高,甲五之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华贵高大的紫毛鼠呢,要是平时他肯定会被吓上一大跳,然而现在因为知道他大姐是鼠国王后,他对此也就并不十分在意了。 姐弟团聚显亲情7 这头紫锦鼠头戴瓜皮小帽,身披着鎏金甲胄,腰上还佩着一把镶满珠宝的短锏,一看就知道是个职位不低的鼠国将官。(..info) “嘿,你好。”甲五一看见这位紫锦鼠将官,便很亲切很友好地主动跟他打起招呼来。 “甲五爷,房子周围那些奴隶是给你放哨的吧?” “是啊,我怕呆会和大姐聚会时有生人来打扰。” “你把他们全部撤了吧,王后陛下这次来跟你聚会,你家房舍周围由我们鼠宫侍卫来作警戒。” 甲五听这紫毛鼠将这么一说,便赶紧出去把周围那些奴隶给遣散了。 甲五把这些奴隶遣散走了之后这位紫毛鼠将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甲五这间破茅草房周围便来了许多荷戟持弓的大老鼠,这些老鼠个个都有两尺多长,而且全都戴盔披甲地穿着得很严整。 他们一来便在屋外那些草垛柴薪、矮墙树枝、以及附近山坡上那些蒿草灌木丛中隐伏起来,那种警戒阵势看起来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甲五这时才真正体会到他马娣大姐现在的身份有多尊贵了。 甲五茅舍后面是片长满野草灌木的树林陡坡,这片树林陡坡平时很少有什么人迹,晚上就更安静了,所以那些皇宫侍卫做好警戒后,鼠后马娣便晃晃悠悠地乘着她那顶皇舆从这片矮树林里出现了。 这次因为是来私会甲五,马娣并没带仪仗队吹鼓手,只有二十多位贴身侍卫跟着她。 那八只雪毛壮鼠抬着马娣沿着树枝来到甲五屋子后面,便纵身一跃,轻轻缓缓地抬着马娣飞跃到后墙上,然后沿着后墙壁垂直往上爬,再从屋檐下那个通风窗洞爬进甲五屋子里去。 这时甲五已经在屋子里摆出了一桌很丰盛的菜肴,这些菜肴都热气腾腾地看得人直眼馋。 马娣她们赶到屋子后面那片矮树林里时,旁边一个鼠侍卫便告诉他说王后陛下来了。 甲五听了这个鼠侍卫的话后,便赶紧要到门口去迎接他大姐,谁知他刚要起身便被那个鼠侍卫叫住了,他用指爪指着后墙顶上那个通风窗口对他说,王后陛下将从那儿进来。 很快那些鼠宫侍卫便排着整齐的队伍从这片窗洞里钻了进来。 甲五这才发现这些手持锏戟弓矢的鼠侍卫,竟然能立着身子在垂直的墙壁上行走! 十余位鼠宫侍卫走进来后,后面便出现了一顶由八只雪毛健鼠抬着的皇舆,这顶皇舆镶满了奇珍异宝,即使在夜晚也散发出各种璀灿光芒。 乘坐在皇舆上的那头紫毛鼠足有三尺长,身形肥健,浑身长满紫色毫毛,通体上下散发着紫萝兰般华贵奇幻的神秘色彩。 这头紫毛鼠身披紫袍头戴皇冠手执碧玉权杖,纹丝不动地端坐在皇舆里,神色表情显得很高贵很威严。 甲五随意瞥了一眼,便从她眉宇间看出他马娣大姐的几分容颜,便从她眼光神色里感受到几分慈爱关切来,这种慈爱关切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只有从他马娣大姐身上才找得到的。 所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甲五便立即把他马娣大姐认出来了。 “姐,你来啦?”甲五望着这头紫毛雌鼠很欣喜地叫道。 马娣见甲五一眼便把她给认了出来,也感到很是高兴,便在轿子上摘下皇冠,把它和手中那根权杖一起交递给身边伏侍她的随从,然后纵身跃跳到旁边檩柱上,再沿着檩柱奔跃着跳到甲五旁边的案桌上。 “弟弟!” “姐!” 经过了这场生死离别后马娣和甲五再见到对方都很激动,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姐,别哭了,我能活着见到你已经很知足很高兴了,我们就把之前的事忘了吧。”甲五说罢,便伸出手去把马娣眼角的泪珠给抹掉。 马娣现在是只老鼠,她再大也不能伸出指爪去帮甲五擦眼泪,便很宽慰地说道:“你也别哭了,这么大个男人流泪不好看。” “嗯。”甲五抬起头自已把眼泪擦了。 “你做的饭好象越来越香了嘛。”马娣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些丰盛的菜肴很高兴地说道。 “姐,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不知道现在还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来尝尝。”马娣说罢便纵身一跃跳到旁边饭桌上去了。 马娣现在是头紫锦雌鼠,她是不能坐在凳子上吃饭的,这一点细心的甲五早考虑到了,所以他今天特意借了张大桌子进来,桌子中间摆满了菜肴,边上还空着一片空当,这样他大姐就可以直接坐在桌子上用餐了。 姐弟团聚显亲情8 马娣现在用指爪不方便拿筷子,甲五便在她面前摆了个碟子,吃饭时他不停地给她夹菜夹肉,这样马娣爬伏在桌子上也可以享用到他做的这顿丰盛肴馔。 经过这次生死离别后,甲五和马娣这天晚上再见到对方时,彼此都有许多说不完的知心话,以至两姐弟亲情融融地吃着酒筵,不知不觉地便聊了几乎整整一个通宵。 在这场倾谈中,甲五把自己之前如何加入黑崖国间谍组织的事向马娣作了讲述,并告诉她他们是如何想在莫邪峡谷组织暴动起义,如何策划的。 马娣也把她之前如何派出手下老鼠到莫邪峡谷来打探情报,如何让右丞相木木施法解救甲五,如何带领群鼠噬杀掉三眼刺毛猪的事也告诉了甲五。 讲完这些事后,马娣便倍为得意地告诉甲五,说她手下那些小老鼠已经取得丁巫子他们配制春咒巫毒的各种药材矿石,现在这些配药材料就放在莫邪峡谷下面一个秘密洞**里! 甲五听马娣说她们得到配制春咒巫毒的各种材料,记下了丁巫子他们的配药程序后,惊愕欣喜得差点没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要知道,对各个庄园里的奴隶来说,想破解那些驻地巫师的春咒巫毒,想收集到他们的配药材料,想**到他们的配药程序,那可是些简直比登天还难的事啊! 最近几十年,各地奴隶庄园都喜欢高薪聘请些法力高强的驻地巫师,用各种春咒巫毒来管理控制手下那些奴隶。(..info无弹窗广告) 这种春咒巫毒其实是各种巫法控制手段的总称,具体来说每个庄园的驻地巫师所施种的春咒巫毒都是各不相同的。 这些春咒巫毒虽然花样百出,各有特色,但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便奴隶们身体里只要被施种了春咒巫毒后,他们便不敢轻易暴动闹事了,否则那些驻地巫师只要施起法术,念起咒语,那些闹事奴隶便会立即巫毒发作,被病痛折磨得甚至比死还难受。 那巫毒发作的奴隶或者浑身奇痒难耐,有如千虫叮咬万蚁爬噬;或者肠肚寸断,腹痛有如刀绞锥刺;或者立马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有如癫病发作;或者象身中剧毒似地倒在地上昏厥不醒,连用刀砍剑刺都没丝毫感觉;或意识瞀乱神志不清,见人就杀遇人就砍,把自己弄得象个武疯子一样。 春咒巫毒发作起来如此毒辣厉害,奴隶们哪儿还敢随便暴动逃亡,不听驻地巫师们管束啊。 莫邪峡谷里是片皇家奴隶庄园,这里四万多名奴隶大都是壮汉猛兽,所以峡谷里那些驻地巫师个个法力都很高强,其最高头领丁巫子更是骨突国一个很著名的贵族巫师。 所以要破解他所施种的春咒巫毒更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丁巫子配制的春咒巫毒,历来都是偷偷加入到食物中不知不觉地让奴隶们服食下去的,所以獐丙鹿六他们这些黑崖国间谍之前追查了很久,找了许多机会,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些巫药。 甲五进入莫邪峡谷后便改变了策略,想从丁巫子配制春咒巫毒的那几间地下秘室下手,想从这个最关键最原始的地方去破解春咒巫毒。 然而这种破解办法同样是极其困难,甚至几乎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你想,一个贵族大巫师,一个掌控管理着四万多名壮汉猛兽奴隶的最高驻地巫师,怎么可能轻易让人进入他那几间地下秘室呢? 丁巫子那几间地下秘室就坐落在军营里,无论白天黑夜都有驻军将士严密把守着,除了丁巫子和他两个最得力最受宠的学生,别人根本没办法靠近这几间屋子。 姐弟团聚显亲情9 不仅如此,这几间地下秘室据说还受巫法保护,连那些看守将士都只能在离这几间石室六七米远的安全地带巡警,否则只要一靠身过去,便会立即被死亡法咒夺去性命。 这几间地下秘室的石门也用法术密封住的,只有在丁巫子念过咒语后才进得去。 正因如此,甲五他们要想通过这几间地下秘室去破解其春咒巫毒,其困难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尽管如此甲五还是不想就此放弃,所以一进入莫邪峡谷他便让军营里那些奴隶密切关注起丁巫子和他两个学生的确切行踪来,要他们尽可能详尽地查清他们进入那几间地下秘室的时间频率,以及之前之后的所有行动来。 与此同时他还把丁巫子手下那两个贵族学生的情况传出去,要兔丫爷他们去追查这两个年青巫师的家庭成员状况,从小到大的所有履历,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破绽来。.info[] 甲五獐丙他们都知道,要破解丁巫子施种在奴隶身上的春咒巫毒是很困难的,然而再怎么困难他们也得竭尽全力去破解,破解不了这些春咒巫毒,他们便根本不可能在莫邪峡谷组织奴隶暴动起义。 甲五他们这种解毒工作进行得极其隐秘,可由于马娣在甲五屋子里安插两只很机灵的小家鼠,他们的各种解毒计划还是很快涓滴不漏地传到马娣耳朵里了。 马娣这时已经知道甲五是黑崖国间谍头领,知道他这次进入莫邪峡谷主要是为了来照顾她这个歃血结亲的姐姐,知道他这次之所以要在莫邪峡谷搞一场奴隶暴动起义,除了想解救里面这四万多名奴隶外,原本还有个主要的目的,那便是要带着她共同投奔到黑崖国去,让她这个苦命姐姐从此过上自由幸福的生活。 马娣听了手下那些小老鼠的这些情报叙述后,感动得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马娣这个苦命奴隶只有甲五这个歃血结亲认下的弟弟,她跟这个弟弟共同生活了将近三十年,彼此感情都极其深笃绵厚,在内心深处她早就把甲五看成自己最亲的家人了。 姐弟团聚显亲情10 马娣现在变身当上紫锦鼠王国的王后,在世上唯一放不下心,最让她牵挂难舍的便是她这个甲五弟弟。 她这个甲五弟弟放着外面的优裕生活不过,放着吏部尚书家奴的身份不当,偏要想办法调派到莫邪峡谷来照顾她这个姐姐,还想搞暴动闹起义把她带到黑崖国去过幸福日子,这份情爱真意她马娣几辈子也忘不了。 她这个甲五弟弟不是想搞暴动起义吗?那她这鼠国王后就去帮他们吧,就让她弟弟把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全部**去吧。 只要能逃到黑崖国去,她甲五弟弟便能因此获得自由,解除奴隶身份,从此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info好看的小说) 莫邪峡谷里只有几千名驻军将士,这些驻军将士算得什么?她这个鼠国王后现在管理统治着两三亿鼠民,手下那些鼠卒鼠将多如牛毛,还怕对付不子这些家伙? 甲五他们不是想解除奴隶们身上那些春咒巫毒吗?他们不是觉得这件解毒工作很困难吗?那她就想办法让手下那些小老鼠去帮着偷药**,去破解丁巫子他们施种的春咒巫毒,要是还不行,她便让朵朵和木木他们这鼠国巫师去直接帮他们。 无论如何她一定得想法解除甲五他们身体里那些春咒巫毒。 主意打定后,马娣便很快带着那结鼠宫侍卫回到了莫邪行宫,开始了她破解春咒巫的工作。 到了莫邪行宫后,马娣当天晚上便把驻军营地里一位鼠佰长叫来问话,想打听一下丁巫子那几间地下室周围的地质情况,看看手下那些老鼠能不能进得去。 谁知她话一问完,那位鼠佰长便告诉她,说那几间地下秘室里现在就居住生活着三窝小家鼠! 自古以来,他们鼠国子民都从来不跟地面上那些野兽人兽相交往,彼此就象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一样,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那些驻地巫师都对他们这些小家鼠从来不作防范。 所以军营里那几间地下秘室里一直生活着几窝小家鼠,前些日子这位鼠佰长还进到里面去,跟那三窝家鼠的鼠户主聊过天,一起在石室里偷噬啃食过几味药材呢。 马娣听到这位鼠佰长反映的情况后,第二天晚上便从附近甄选出了七只精明能干的小家鼠,然后让这位鼠佰长把他们带到那几间地下秘室里去,要他们在里边仔细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丁巫子配制的春咒巫毒,看看能不能发现他配制的春咒巫毒都用了些什么药材矿石,要是能找到的话便想办法把它们偷**来。 谁知第二天这几只小家鼠回来向她汇报,说那几间巫法秘室里有五间房舍都是用来堆放药材矿石的,只是这些药材矿石数量太多,把几间房舍堆得很满很密实,有些地方连他们这些小老鼠都钻爬不进去,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查得出其中哪些药材矿石是用来配制春咒巫毒的。 姐弟团聚显亲情11 其余三间巫法秘室里有好几个大橱柜,橱柜里摆满了各式各样施法器具和药瓶罐子,瓶罐里都装着些五颜六色的巫药,这些巫药数量都不多,上面没贴得有标签,而且所有瓶罐都是用巫法严密缄封住的,他们判断不出里面都装着些啥药物,也根本不可能打开瓶罐把里面的药粉偷**来。(..info好看的小说) 马娣听了这个消息后稍稍感觉有些失望,尽管如此她还是在给了这七只小老鼠一些赏赐后把他们遣散回家了,她知道现在她得谨慎行事,不能让丁巫子他们有所怀疑,地下秘室里那三窝小老鼠还是让他们象以前那样生活才行。 与此同时她也加强了对莫邪峡谷外面的情报收集工作,她知道只要有大批奴隶凋派进莫邪峡谷,丁巫子便肯定会重新配制大量春咒巫毒,那时她手下这些小老鼠便有下手的机会了。(..info无弹窗广告) 通过莫邪峡谷外面那些家鼠,马娣很快了解到半个月后便会有一批奴隶苦力要调派进莫邪峡谷来。 马娣收到情报后,便立即找来几位精明能干,还能听懂大部分人语的小家鼠,让他们进到那几间巫法秘室里去执行她特别交待下的任务。 而巫法秘室里那三窝小家鼠则调换到其他地方去生活。 与此同时,莫邪峡谷的最高驻地巫师丁巫子也接到了上头传来的通知,说近期将有一批奴隶苦力要调派到莫邪峡谷,要他作好迎接准备。 所谓迎接准备其实就是要他配制好春咒巫毒,好在新一批奴隶到达之后给他们施种。 按一般程序,这些奴隶都会由各地庄园巫师带到莫邪峡谷来,然后这些带队巫师会给这些奴隶服食解药,解除之前在他们身上施种下的春咒巫毒,再由丁巫子重新给他们施种上新的春咒巫毒。 这个交接过程是没有间隙空当的,因为奴隶们服食了带队巫师的解药后最快也要两三天才能解除身上的巫毒,这期间巫竹子的新巫毒早已施种进他们体内了。 这次调派进来的奴隶只有一千多人,人数不是很多,所以巫竹子直到他们要来之前一个星期才开始配制春咒巫药。 巫竹子每次要到巫法秘室里去做试验和配制巫药时,他那几间地下石室都戒备得很森严。 这期间地面上那些守军将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把这几间地下秘室保护看管得象是有什么国家宝藏似的。 丁巫子之前一段时间都很空闲,所以他和手下两个学生已经将近半个多月没有进入这几间巫法秘室了。 丁巫子带着两个学生进到这几间巫法秘室后,发现里面很零乱,案台法器及瓶罐陶钵上到处都铺满了灰尘,有些背僻角落还散落着些老鼠屎,有些家什器物一挪拿开,下面便有些小虫子在仓皇惊遽地四处逃窜,就好象是几间十几年没人居住的老房舍一样。 每个巫师的巫法秘室都是绝对不容许外人随意进入的,所以虽然是贵族大巫师,但丁巫子这几间秘室历来都得由他和两个学生自己动手收拾。 当然他们这些贵族大巫师是不会拿着扫帚掸子来打扫卫生的。 丁巫子他们进到屋子里后举起袖管,暗劲一施,屋子里便腾起几股很祥瑞的蓝色云雾来,这些蓝色云雾风卷残云似地四处一卷,便很快把几间屋子里所有的灰尘草渣都吹卷干净了。 几间屋子里那些灰尘草渣被卷进蓝雾里后,这股云雾便慢慢消失了,最后形成一小团带草渣的泥块掉在了屋角。 然后丁巫子再念着咒语一施法,屋子里那些零乱不堪的桌案法器瓶瓶罐罐都重新恢复了整整齐齐的模样,连里面屋子里那些药材矿石都堆码得很规整,象是被人重新收拾摆放过一遍似的。 收拾好秘室后,丁巫子便带着两个学生从储藏室里取出了药材矿石,开始埋头配制起春咒巫药来了。 姐弟团聚显亲情12 丁巫子他们这天在巫法秘室里忙碌了两个多时辰,配制出了满满一钵春咒巫药,然后他把这些巫药放进瓶子里封储好,这才结束了当天的工作离开了。 丁巫子离开后,马娣派来的七只小老鼠便想去偷瓶子里那些巫药,然而这些巫药放在瓶子里都是用巫法密封住的,他们这些小老鼠根本不可能咬噬得开。 拿不到这些巫药他们也只好去偷带那些药材矿石了。 丁巫子今天取出来的药材矿石差不多都用完了,所剩的一些零星药材也都拿回去放到储藏室里了,但这些小老鼠记忆力特别棒,他们能把丁巫子今天配制这些春咒巫毒所用到的所有药材矿石全部记下来。 所以丁巫子一离开秘室,他们便忙碌着分批把这些药材矿石从地下洞**里偷带回去了。 第二天丁巫子他们重新来到秘室里配制巫药时,发现储藏室里这些药材矿石显得很零乱,地上还留有些老鼠屎,所以他一看就知道那些可恶的小老鼠又来糟蹋过他的东西了。 丁巫子他们对这些可恶的小老鼠很嫌烦很恼火,却丝毫没怀疑这些小家伙有什么不良居心,所以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后他们又开始埋头配制起自己的巫药来了。 这可不是丁巫子他们麻痹大意,毕竟这几间地下秘室里经常能见到些老鼠蟑螂草履虫等小动物,他们对这些小家伙早已是见惯不惊了。 他丁巫子自然听说过有巫师曾想通过蟑螂蜈蚣等小动物去**其他巫师的施法配药过程,但那些蟑螂蜈蚣都是施过巫法的,那些巫法小动物要是来到他们秘室里是绝对无法藏身隐形的。 丁巫子这皇族大巫师巫法感知能力极其敏锐,无论什么小动物,不管他是苍蝇蚊子还是蜈蚣蜜蜂,只要被人施过巫法,他便能轻易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并很快把他们从周围辨认识别出来。 马娣派到丁巫子巫法秘室里去的都是些普通小家鼠,跟我们在屋子里见到的其他老鼠没什么两样,身上即没被施过巫法,也没想到要攻击谋害丁巫子他们,在这种情形下他怎么会对这些小老鼠有所警觉呢? 就连这些小老鼠在秘室里偷食药材啃坏矿石他都觉得很正常,在他看来老鼠偷食咬坏东西是很正常的,老鼠要不偷食噬咬东西才让人怀疑呢。 所以那天早晨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后,便又开始按部就班地工作起来了。 之后几天丁巫子他们都在这几间巫法秘室里配制相同的春咒巫药。 这种重复操作使几只小老鼠把他全部的配药程序都给记了下来。 几只小老鼠发现他们随后几天使用的药材和矿石都没什么变化,也就没再继续偷带这些配药材料。 马娣知道丁巫子这些日子一直在用前些天小老鼠偷带回来的药材矿石配制巫药时,便知道这些药材矿石便是他用来配制春咒巫毒的原料了。 之后她便把这些药材矿石仔细装盛包裹好,再把小老鼠们记下来的配药程序写在纸上,这才把它们装盛在红木红匣子里储放起来。 丁巫子他们配制这些春咒巫毒使用了很多药材矿石,这些药材矿石很多木木他们都不认识,所以即使拿到配药材料他们这些鼠国巫师也破解不了,而马娣那时还没完全恢复其说话本能,不能前来见甲五,所以这些配药材料这些日子一直储放在地下秘洞里。 直到现在跟甲五见了面,马娣才有机会把她取得丁巫子配药材料的事告诉甲五,想看看他怎么来处置这些药物。 这时的马娣即使拿到丁巫子他们的配药材料,即使知道他们的配药程序,也破解不了他们的春咒巫毒,所以在跟甲五讲这件事的时候她难免显得有些沮丧。 而甲五却告诉她,说只要有丁巫子他们的配药材料,只要知道他们的配药程序,那他们所施种的春咒巫毒便很容易破解了。 丁巫子虽然学识渊深法力高强,在骨突国也算小有名气,但跟黑崖国老祭师猴叟比起来,他那点学识法力最多是中高级别,根本算不得有多高深精妙。 姐弟团聚显亲情13 要知道猴叟可是当今世界上最具威名的巫学长者,学识渊博法力精深,对各种巫术魔法奇门异派都有较深的研究,什么药材矿石落到他手上,他随便尝尝味道闻闻气息看看颜色就能知道是什么药材矿石,即使有些药材矿石一时分辨不清楚,他也能通过做试验的方式把它们轻易甄别出来。 只要有这些配药材料,只要知道丁巫子他们的配药程序,老祭师用不着多久便肯定能把克制春咒巫毒的解药研制出来,那时他们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便可以大举进行暴动起义了! 所以甲五告诉他马娣大姐,说他们现在得尽快把这些配药材料和配药程序送出莫邪峡谷,再由兔丫爷通过秘密渠道将它们转运出去,送到老祭师猴叟手中。 说到这里,甲五告诉马娣,说他们之前都是通过驻地军营里一个士卒长在跟兔丫爷联系,由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他们经常一两个月也跟兔丫爷联系不到一次,要把大宗的东西送出去更是很困难。 所以甲五问马娣,说以后能不能让她手下那些老鼠帮他们送秘信,在莫邪峡谷跟小提提城之间建立起地下通道来。 马娣自然很爽快地便答应了甲五的要求,并说这一次就让她手下那些老鼠把那些配药材料和配药程序送去给兔丫爷,以后她会派人专门为甲五他们传送情报的。 说到这里马娣还主动向甲五请缨,说希望参加甲五他们组织策划的这次奴隶暴动起义,因为她很希望莫邪峡谷里这些苦命奴隶个个能逃到黑崖国去,从此过上自由幸福的好生活。(..info) 而且这次暴动起义是甲五组织策划的,她马娣可不想他们起义失败,那样的话甲五会被极刑处死的,甲五要是被处死,她在这个世界上便再没有亲人了,她可不想以后孤零零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连个走亲戚的人都没有。 所以她马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甲五他们起义失败,无论如何她都得尽力帮助他们成功逃出莫邪峡谷,逃到黑崖国去。 马娣这番表白阵述听得甲五浑身热血涌荡,感动得象个孩子一样,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亲情往往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显出生死与共的真情谊来。 甲五他们这次策划在莫邪峡谷搞暴动闹起义,最难破解的便是奴隶们身体那些春咒巫毒,现在他马娣大姐轻而易举便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难题,他们的暴动起义也就有如在弦之箭势在必发了。 有他马娣大姐手下成千上万鼠将鼠卒帮忙,他们莫邪峡谷里这四万多名奴隶的暴动起义何愁不成功啊! 他马娣大姐这样倾心尽力地帮他,这样处处为他着想,他这个当弟弟的用什么报答她啊。 想到这里甲五忍不住哽咽着倍为愧疚地说:“姐,你还在辛七庄园的时候我便秘密加入黑崖国间谍组织了,可为了保秘,为了不让你担忧,这件事我一直埋在心里没敢告诉你,现在想来当初真不该瞒你。” “你就这件事瞒着我吗?还有其他的事呢?”马娣见甲五真情流露,也被他深深地感动了,只不过她现在不想把屋子里的气氛弄得那么严肃深沉,便转移着话题故意逗弄起甲五来。 “姐,其他的事我真的没瞒过你。” “真的没瞒过?那个花獐姑呢?她的事你也没瞒我?” 马娣一提到花獐姑,甲五便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他那成熟男人的脸上也显出几分颇为羞涩扭捏的表情来。 姐弟团聚显亲情14 花獐姑是辛七庄园一个女奴,她姿容俏丽,贤慧能干,很讨马娣喜欢,马娣很想把她说给甲五当弟媳,而这个女奴也一往深情地暗恋着甲五,可甲五当时由于深爱着他马娣大姐,由于不想有外人介入他们那个温馨融融的姐弟小家庭,所以无论马娣如何撮合,无论那花獐姑如何对他暗送秋波,他都对这俏丽女奴丝毫不感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后来听说宫里在召歌伎,他便通过黑崖国秘密间谍组织的关系,将这个漂亮女奴送进宫去了。 甲五觉得让花獐姑这漂亮贤惠的好姑娘到宫里去当歌伎,怎么也比给他这个奴隶男人当妻子强。 花獐姑离开辛七庄园时,根本没人知道她是到宫里去当歌伎,人们只知道她捞到一个好差事给调走了。 马娣发觉花獐姑调走前那段时间,甲五一直在外四处奔忙着,期间他还单独见过她几次,所以马娣当时便怀疑花獐姑被调走很有可能是她弟弟的功劳,可每次当她向甲五求证时,他都老是在打着哈哈应付她,甚至矢口否认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现在马娣又忍不住旧事重提,拿这件花花事打趣起甲五来。 甲五现在已经用不着再向马娣隐瞒他黑崖国间谍的身份了,所以马娣这么一打趣,他便老老实实地把当时如何动用黑崖国间谍组织,如何把花獐姑送到宫里去当歌伎的事告诉了她。 马娣听说甲五竟然是把花獐姑送入宫去当歌伎,便装出副好象很生气的口吻斥责起他来:“死毛猴子,胳膊肘往外拐,肥水尽流外人田,这么好的美事怎么就想不起你家大姐来?你不知道大姐我唱歌很好听的吗?怎么就不把我也送到宫里去过两天好日子呢?” “你是我姐嘛,把你送走了,谁来照顾我这毛猴子,谁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没事的时候谁跟我说话斗嘴啊?”甲五也忍不住笑着跟马娣斗起嘴来。 “嘿,你这死毛猴子,倒把你大姐看得挺重要的嘛,你大姐整天就会给你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是不是?你大姐这个驻家奴仆是不是太好使唤了一些?好象你这毛猴子还从来没给我发过工钱吧?” “你见过有哪家弟弟会给姐姐发工钱?你是我姐嘛,是我的家长嘛,就象父母似地要照顾好我嘛,这些家务活当然是你老人家做?。” “行,你姐命苦,这辈子就只能照顾侍候你这死毛猴子,你怎么就不来好好侍候一下你大姐呢?” “你是我大姐,是我家长,有什么事我当然会来好好照顾侍候你啦。” “是啊,你能照顾我,整天跟你那些间谍朋友奴隶兄弟忙活着,经常深更半夜才回家,白天连你的影子都见不着,怎么照顾我啊?” “姐,以前是我不对,这次起义成功后,我一定好好给你找个弟媳,然后生几个小毛猴子来给你养,让你带,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到寂寞孤单了。” 马娣之前结过婚,但她没有生育能力,而且结婚才两年,她丈夫便被监头打死了,之后她便寡居着继续跟甲五相依为命地生活在一起,所以这些年她一直希望甲五能早些结婚生子。 然而甲五因为是黑崖国间谍,因为有很多秘密工作要做,因为觉得跟他大姐生活在一起很温馨很幸福,不想有人介入破坏他们的姐弟家庭生活,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打算结婚,马娣催了他很多次都没什么效果。 现在马娣听他这么一说,便又忍不住斥责起他来:“死毛猴子,早就让你给我找弟媳妇儿了嘛,给我左推右推的,老有藉口。” “姐,以前我身份特殊,不想拖累人家嘛,现在我也想通了,这次起义成功后我一定听你的话,给你找个弟媳妇,多生几个孩子来养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要是以后再敢搪塞推脱我,看我这当姐的怎么收拾你;还有啊,这次找媳妇得找个象花獐姑那样漂亮贤惠的女人才行,长得太难看品性不好别给我领进家门来。” “行,以后全凭你作主,我这毛猴无父无母,大姐你就是我的家长亲人,讨什么媳妇全凭你老人家说了算。” “现在嘴巴甜,鬼知道你以后会怎么想,要是找到个心爱的女人,我这当姐的说话你还能听得进去吗?” “姐,你别冤枉我,除了花獐姑那件事,你以前说话我什么时候没听过?” “我说的不是以前,是以后,是你找到媳妇以后。” “你是我家大姐,是我家长,我敢不听你的话吗?我以后要是不听你的话,你想怎么收拾怎么打都行,绝无怨言。” “我打得过你吗?”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我哪次还过手?” “我是你姐,打你是应该的,敢还手,想找死啊?” 马娣说罢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甲五也被马娣的笑声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姐弟团聚显亲情15 之后两姐弟又彼此逗了会嘴才逐渐把话题转移到那些巫药材料上。 甲五告诉马娣,说现在他得先跟小提提城的兔丫爷打个呼,之后马娣才可以让她手下那小老鼠将那些药材送运出去。 以后那些老鼠便可以为甲五他们秘密传递情报,运送各种物资了。 甲五和马娣他们两姐弟就这样商良交谈了几乎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都快亮了,马娣才在那些鼠宫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甲五这间破茅草屋。 每二天马娣便调派鼠卒将甲五屋子里那条地下暗道给打通了。 这之后马娣和甲五他们两姐弟便又可以每天都能生活在一起了。 有时白天甲五即使不在家,马娣也会到他家里给他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把甲五晚上要做的饭菜淘洗干净准备好。 ――马娣可不敢给做饭,甲五不在家,他屋子里要凭空冒起炊烟来是会让人怀疑的。 晚上他们两姐弟便经常会拴紧屋门,然后呆在家里聊天交谈,做着暴动起义前的各种策划准备工作。 甲五经常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让外人打扰,而且他关起门呆在家里时,獐丙鹿六他们这些手下甚至都不能靠近他的屋子。 他们要是有事去找甲五,经常是离他那间破茅草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便象突然被蜜蜂蚊子之类的东西叮了一下似的,很快便倒在地上失去知觉了,而且这一倒经常要一两个时辰才能醒来。 这种事发生了三四次之后,獐丙鹿六他们便感觉甲五那间破茅草房有些诡异了,便感觉他那间房舍好象被什么魔法罩住了似的。 甲五也很快发现他手下这些间谍头目神情有些异样,对他充满了疑惑,向他们一探询便很快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甲五可不想让他手下这些间谍头目对他产生怀疑。 这些间谍头目都是他最亲近的奴隶兄弟,马娣是他大姐,双方都不是外人,所以他没必要对手下这些奴隶兄弟隐瞒什么。 何况马娣也几次提出要参加他们的秘密###,跟他们一起组织策划这场奴隶暴动起义。 所以没多久,甲五便在秘密###上把他马娣大姐变身成鼠国王后、已经取得丁巫子他们配制春咒巫毒的材料,**到了他们的配药程序、还把那些药材程序辗转送到猴叟手祭师手中等喜事告诉了獐丙鹿六他们几位间谍头目。 獐丙鹿六他们听说马娣大姐变身成了鼠后,已经取得丁巫子他们配制春咒巫毒的药材,还在积极配合甲五他们组织策划暴动起义时,个个都喜出望外地显得很兴奋很激动。 有马娣手下为数众多的那些鼠卒鼠将暗中帮忙,有甲五这威猛赫赫的奴隶英雄作领导,他们这次暴动起义肯定是会取得圆满成功的! 所以接下来獐丙鹿六他们都很想见见马娣这位鼠国王后。 为了增强大家的信心,为了让大家对马娣现在的权位实力有所了解,在征得马娣的同意后,一天晚上甲五便把他这位鼠后姐姐引荐出来,让她跟手下这些间谍头目们见面了。 这次会面后马娣便经常参加甲五他们的秘密###了,跟大家一起紧锣密鼓地策划组织起暴动起义来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 暴狼和豹公子带着三百多名精猛勇士还没赶到下箐林便接到鹫巫师传来的新指令,说情况有所变化,要他们立即从陡天崖溜索渡过黑沱河,务必在第二天中午赶到箩箕山岭去跟兔丫爷派来的人接头。(..info无弹窗广告) 暴狼和豹公子都以为他们这次前往下箐林是为了对付火象父子,然而现在鹫巫师却告诉他们说情况有变,火象父子暂时还赶不过来,所以他要他们急速赶去解救莫邪峡谷里那些起义被困的奴隶。 暴狼和豹公子收到鹫巫师的指令后不敢怠慢,赶紧连夜从陡天崖渡过溜索向着箩箕山岭赶去。 暴狼和豹公子带领三百多位精猛勇士赶到箩箕山岭,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按鹫巫师的指示,他们得在这里驻歇下来,等待兔丫爷派人来跟他们接头,然后带着带他们赶往莫邪峡谷,从外面攻下峡谷口那座巫法大坝,把里面那些奴隶解救出来。 莫邪峡谷地处群山密林深处,要是没有当地人带路作向导,他们是不可能赶到那里的。 暴狼和豹公子他们赶到箩箕山岭后,便在一片树林里隐蔽着驻歇下来。 鹫巫师说兔丫爷派来的人要中午时分才会到,现在时间还早,大家便吃了些干粮打了个尖,然后耐着性子等待起来。 大家以急行军的速度赶了两天两夜的山路,个个都很疲惫,所以除了放哨作警戒的战士,很多人都坐躺在枯草落叶上很放松地休息起来了。 暴狼和豹公子随便睡了一觉醒来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两人便聚坐在一块草坪上很随意地聊起天来。 聊了一会儿,暴狼忽然觉得**下面好象有块石头,这石头硬戳戳地硌得他很不舒服,便本能地挪动**往旁边移了移,坐到一簇草丛上。 谁知刚挪开**没多一会儿,下面那块石头又硌起人来了。 暴狼没太在意,又轻轻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重新坐到很松软的枯草落叶上。 “狼哥,痣疮发了?”豹公子知道暴狼没有痣疮,但见他**老挪来动去的,便忍不住拿他开起玩笑来。 暴狼年纪比豹公子大,又是京都警官训练营里赫赫有名的一位高极武术教官,所以豹公子还是挺尊敬他的。 只是豹公子是个诙谐有趣的贵族公子,跟谁在一起都喜欢开开玩笑打打趣,彼此活跃一下气氛。 “什么痣疮发了?我不知为什么老坐到石头上,硌得人很不舒服。” “我这里怎么没石头呢?你坐的地方怕是块风水宝地哟。”豹公子故意装出很认真的样子打趣道。 “我刚才也是坐在枯草落叶上的,坐的时候并没发现有什么石头啊?”暴狼也觉得很奇怪,便蹲起身子在地上查看了一下。 他这才看见那簇草丛里有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半埋在泥土里。 草簇里就一块小石头,他挪着身子躲了它两次都没让开,这是怎么回事呢? 暴狼伸出手去想把这块石头捡开,谁知他的手还没伸过去,那块石头便突然张开嘴叫将起来:“你别碰我!” 这块石头这么乍生生地一叫,着实把暴狼吓了一大跳,他的手也停在半空中再也伸不下去了。 “嘿,还真是奇怪,这块石头竟然会说话!”豹公子听了这块石头的叫声也觉得极其稀罕。 旁边几位将士听豹公子这么一叫,也凑过身子转过头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草簇里这块石头在冷不丁地叫了一声之后便再不说话了。 豹公子看见旁边有根树枝,便把它捡过来,想用这根树枝去捅捅它,谁知他这根树枝还没伸过去,那块石头又说起话来了:“你想干嘛?想捅我啊?” 豹公子被它这么一叫,也就不敢再去捅它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拿着树枝很大胆地指着它说:“你是谁啊?” “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簇草丛里,我刚才坐下来的时候并没发现有石头,你是怎么跑过来的?”暴狼很纳闷很不解地问道。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说话?”豹公子蹲在坡地上逼问道。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话。” “是谁派你来的?”豹公子的语气有点象是在审犯人。 “我不知道是谁派我来的。” 这块石头这种一问三不知的回答,让暴狼和豹公子都觉得有些不知该如何去跟它对话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2 然而就在他们停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那石头却很意外地向他们发起话来:“你们是神堡将士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豹公子抢着发问道。 “你别管我为什么会这么问,我就是问你们是不是黑崖国派来的将士,你们必须回答我。” “是啊,我们是黑崖国将士。”豹公子才不怕一块石头呢。 “谁是暴狼将军?” “我是。”暴狼用很平静地回答道。 “谁是元豹将军?” “我就是。”豹公子的回答声很是洪亮。 “你们是猴叟老祭师派来的还是鹫巫师派来的?” “是鹫巫师派我们来的。”豹公子开始怀疑这块石头可能是前来跟他们接头的人在作怪,便很直接地作了回答。 豹公子话一说完,这块石头便泥鳅般倏地一下钻进草簇里消失了。 这时豹公子旁边一个都统军官还想去扒开草簇找寻一下,却被他制止住了:“别找了,可能是派来跟我们接头的人在施法吧。” 暴狼也很同意豹公子这种想法,便让大家继续坐在草地上等待,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树林东南边一个哨兵突然高声惊呼起来:“警戒――” 林子里这些黑崖国将士听到哨兵呼喊声,全都迅速站起身子,各自拿起手中的武器作好了站斗准备。(..info无弹窗广告) 很快大家便发现周围那些树枝密叶里到处都是大老鼠,这些老鼠都有两尺多高,全都持戟拿剑手执弓失地对着他们! 这些黑崖国将士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体格健硕的大老鼠。 这些老鼠不仅个头大惊人,而且个个都披盔戴甲地穿着得很整齐,手里还个个都拿着武器。 这些老鼠都能在树枝上直立着奔跑跳跃,行动迅速敏捷,就跟树上那些松鼠似的。 周围树枝密叶间密密麻麻地到处都是手执武器的健硕大老鼠,他们不仅占据着高空优势,而且已经把豹公子他们完全包围在树林里了。 看着这阵势,林子里这些黑崖国将士都难免感到有些惶怯。 “你们想干什么?” 周围那些将士纷纷向这些老鼠发问,然而这些老鼠好象听不懂人话似的,对他们的询问根本不作理会。 这些黑崖国将士不知道这些老鼠是敌是友,心里都忍不住有些惶怵惊遽,林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紧张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是豹公子比较镇定,他看到周围树枝上那些老鼠虽然拿着武器,但好象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这些老鼠要是想伤害他们,早就躲在树枝密叶里朝他们放起箭矢来了,还用得着在包围住他们之后,再让自己显露出身子来吗? 这些老鼠看阵势好象只是在做着警戒工作而已。 所以见手下那些将士显得有些紧张慌怯,他很怕他们不小心出手伤害到树上那些老鼠,所以一见情势不对,他便赶紧朝大家高声呼喊道:“大家镇定,不要慌张,别伤害到树上这些老鼠!” 豹公子这么一喊,周围那些将士便都很快镇定了下来,并拿着各自的武器作好防范准备。 就在这时旁边树梢上突然传来了一个老人嗬嗬嗬的笑声:“豹公子果然名不虚传,遇事镇定,处变不惊,果然有几分镇边大将军的风度。” 大家循着笑声望去,看见这棵大树上走下来十多只个头更大的老鼠来。 这些老鼠个个都有三尺来高,毛色紫得发亮,而且他们穿戴着的盔甲都是镶金镀银的,看起来职位和身份好象更为尊贵些。 领头那只老鼠看起来已经显得很苍老了,他头上戴的小帽、身上穿的衣袍都用纯金丝线缝制而成,衣袍上那些纽扣都是用玛瑙做的,肩颈腰带帽沿上还镶饰着很多珍珠翡翠紫水晶,这些珍奇异宝在阳光下散发着很璀璨很耀眼的光芒。 这头紫毛大老鼠手爪里拿着根碧玉法杖,一看就知道是位鼠类巫师。 而他身后那十多只执戟握剑的老鼠看来便是他的贴身侍卫了。 暴狼和豹公子一看这阵仗,便赶紧拱手向他施起礼来:“这位鼠爷,请问怎么称呼?” 在黑崖国辈份大年龄高官职比较显赫的人都会被人尊称是爷。 暴狼和豹公子见这位鼠巫师排场这么大,不敢小觑他,便很客气地尊称他为鼠爷。 “你们叫我木木好了,我是兔丫爷派来跟你们接头的。” 周围那些黑崖国将士一听他们是兔丫爷派来的人,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再戒备他们了。 不少黑崖国将士还很友好地跟树上那些鼠将鼠卒打起招呼来,然而那些鼠将鼠卒听不懂人话,所以对他们的示好行为根本不作理会。 这种冷漠情形弄得那些黑崖国将士有些尴尬,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树枝上那些鼠类友军了。 就在这时右鼠丞木木嘬着口发出了几声叽叫,随后周围树枝上那些鼠将鼠卒便叽叽叽地呼应着,在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他身后那十几只鼠侍卫则一直拿着武器戒守在他身边。 暴狼和豹公子见周围那些鼠将鼠卒散去后,才很是恭敬地要把这他这鼠头领请到地上来叙话。 这木木是紫锦鼠王国的右丞相,只是由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有关他们紫锦鼠王国的事,所以才没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豹公子他们,而只是很简单地说自己是兔丫爷派来接应他们的。 作为了鼠国丞相,木木的身份是很尊贵的,所以他不喜欢到地上来跟豹公子他们说话。 他木木就三尺来高,蹲坐在地上跟人说话得仰起头才看得到别人,他这鼠国丞相可不喜欢这种抬头仰脸的说话方式。 所以这次他没下到地上,而是蹲站在豹公子他们旁边一截矮树枝上,把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之前的暴动起义情况,很简要地跟他们作了番说明。 木木说一个多月前,甲五他们拿到猴叟老祭师研制出来的巫毒解药后,便着手开始起义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3 这些巫毒解药是由马娣手下那些小老鼠秘密带入莫邪峡谷的。 这些巫毒解药送入莫邪峡谷后,马娣便把它们分发到各处老鼠手中,让他们偷偷施放到那些奴隶们饭菜里。 莫邪峡谷里老鼠众多,几乎每个奴隶家庭、每个单身汉的房间都至少有两三窝小家鼠,那些奴隶集体食堂里老鼠更多,所以这些老鼠接到上头派分下来的解药后,很快便在晚上所有人都熟睡进入梦乡后,偷偷把这些解药施放到奴隶们食用的饭菜里。 这样大规模地施放了几次解药后,莫邪峡谷里四万多奴隶身体里的春咒巫毒便几乎全给解除了。 春咒巫毒解除后没多久,鹫巫师即时举行暴动起义命令便传进来了。 其实这时甲五进入莫邪峡谷的时间并不长,他们那个秘密间谍组织的影响力还很有限,还没达到可以让四万多奴隶立即进行暴动起义的程度。 然而这又何妨呢?马娣现在是紫锦鼠王国的王后,手下统领着两三亿鼠民,鼠将鼠卒不计其数,所以即使甲五他们站在那儿不动,她也能让手下那些老鼠将那些看守驻军贵族巫师消灭得所剩无几! 马娣早有这种准备,所以在得知黑崖国大军攻入骨突国后(有兔丫爷这间谍老头领作外应,马娣甲五他们的消息可就灵通多了),马娣便从各地征调了六百多万只鼠将鼠卒到莫邪峡谷来待命。 与此同时她还让甲五他们拟出了个暗杀黑名单,准备在起事前将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恶霸跟班痞子统统清除掉。.info[] 为了让手下那些鼠将鼠卒更有战斗力,起事前两天,马娣把这六百多万只老鼠关在外面那些秘密洞**里饿了整整两天,这两天她只给他们喝汤饮水,不让他们接触任何食物,把他们前胸贴后背地饿得都快支撑不住了,才在第二天深夜将这些饿狼凶豺似的鼠将鼠卒放入了莫邪峡谷。 率先冲入莫邪峡谷的是四十多万只先头部队,这四十多万只鼠将鼠卒进入峡谷后便分成若干个小组,然后在那些当地家鼠向导地带领下,分头向着暗杀名单上那四百多名恶魔监头、跟班恶霸、奴隶痞子所居住的地方冲杀过去。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恶魔都早就进入沉睡状态中了,所以对这些鼠将鼠卒的到来都毫无防备。 这些鼠将鼠卒都是饿昏头的,都是接到马娣王后必杀命令的,所以一进入这些奴隶恶魔的房间,这些饥饿难耐的鼠将鼠卒便争先恐后地冲钻进被窝里,很疯狂地对着床上那些奴隶恶魔发起了咬噬进攻。 成百上千只饿鼠对付一个奴隶恶魔,而且这种噬杀全是在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屋子里进行的,所以那些奴隶恶魔在睡梦中甚至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很快被这些饿鼠咬噬撕啃得血肉模糊的,没多久便惨嚎着痛死过去了。 这些奴隶恶魔被咬死后,所有肌肉及内脏肠肚都被这些饿鼠撕噬吞食殆尽,最后差不多都只剩下副血淋淋的毛皮骨骸还留在床上被窝里! 在这些老鼠大肆噬杀啃食那些奴隶恶魔的同时,另外五百多万只老鼠也象蝗虫般密密麻麻地冲涌进了莫邪峡谷,向着驻军营地里那些看守将士、军官家属及贵族巫师发起了铺天盖地地群攻。 莫邪峡谷里就七千多名看守将士,加上那些军官家属贵族巫师,统共也就###千人,这些人哪儿抵挡得住五百多万只老鼠的群攻围袭啊! 五百多万只老鼠啊,地面石阶上屋顶围墙上窗台楼檩上树枝柴垛上亭榭廊柱上,到处都是他们奔跑纵跃着的身影,那种密集攻袭的情形就象是天罗地网罩了下来,让人哪里躲藏得了啊。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4 这些老鼠的数量优势很明显,战斗能力很强,而且个个都很亡命,那些守军将士想靠个人能力,想凭普通武器去对付抵挡他们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很快这些家伙便聚在一起,围成堆抱成团,点燃各种被褥枝柴秸秆来驱赶阻止这些大老鼠。(..info) 很快驻地军营里便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着的火光,到处都是挥舞抡动着的火焰,到处都是浓烟滚滚的房屋篱笆了。 这些火焰柴烟能暂时缓解那些大老鼠密集而凌厉的咬噬围攻,能暂时削弱他们战斗力,但要想最终阻挡消灭掉这些老鼠是根本不可能的。 数百万只老鼠啊,这几千驻军将士用火焰柴烟能抵挡得了多久呢?驻军营地有多少柴薪秸草,多少房屋篱笆可供他们烧点起来驱赶老鼠呢? 而且即使有这些火焰柴烟阻挡老鼠,这些驻军将士的伤亡也很大,他们不是被那些老鼠活活咬死的,就是被他们的巫箭巫戟射死刺死的。 这些将士一旦受伤倒地,一旦失去了同伴战友的保护,便立即会有无数只饿鼠猛扑上来,狼吞虎咽地很快将他们噬食撕扯得只剩副骨骸了! 见此情形那些守军将士都感到很惊恐,这些小老鼠不仅牙尖嘴利,而且能射箭能投戟,数量也很多,密密麻麻地攻袭上来,他们这些守军将士围抱得再紧密,再怎么用火把棍棒铲子驱赶砸打,再怎么顶盔穿甲竭力阻挡也抵御坚守不了多久啊。 这时他们多么希望后营里那些法力高强的贵族巫师,能出来对付周围这些密密麻麻的老鼠啊。 只可惜这时后营里那些贵族巫师也正在遭受大量老鼠的围攻,而且对这种围攻他们也显得有些心余力绌,难以应付。 这些贵族巫师法力高强,施毒雾放磷烟吐焰火,飞沙走石,摧枯拉朽,法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尸骨无存,要是对付人兽野兽,他们这些法力是很有杀伤力的,可要对付这些灵动异常的大老鼠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首先,这些小老鼠数量太多,屋檐墙壁井台树枝围栏以及那些巫师随从们的背脊肩膀上,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到处都有他们在射箭投戟,甚至直接扑跳上对他们发起攻袭,在这种情形下那些贵族巫师法力再高强也将他们杀不完灭不尽,所以老是处在一种被动防守的状态中。 其次,这次指挥这些鼠国将士围攻这些贵族巫师的,是紫锦鼠王国的左鼠丞朵朵,他可是个睿智机敏法力高强的鼠国巫师。 虽然他们鼠类巫术不崇尚杀生,所以朵朵不能在战场上跟那些贵族巫师直接过招斗法,但这个鼠国丞相还能很机智地根据情形指挥手下那些大老鼠,让他们不断向着那些贵族巫师发起攻袭,破坏骚扰他们施法。 毕竟那些贵族巫师要施法都有个过程,都得念咒语挥法仗,都得摆造型做手势,在这个施法过程中朵朵完全可以乘隙指挥周围那些大老鼠去围攻群袭他们,破坏骚扰他们施法,使他们那些高深法术都施放不出来,或施放不完整,形不成什么杀伤力。 莫邪峡谷里就二十多个贵族巫师,加上那些学徒随从统共也就两百来号人,而朵朵手下有数以万计的老鼠可供使唤,这些大老鼠围着他们举戟便刺,拉弓便射,不少老鼠饥饿难耐甚至直接扑跳上去咬噬他们,弄得那些贵族巫师个个手忙脚乱左躲右闪的,显得很是狼狈。 为了甩开身上及周围那些为数众多的老鼠,这些巫师经常只能咬牙忍着咬噬疼痛,强行逼出体内那些巫毒?气来对付他们,只是他们每成功施放一次巫法,身上都要被那些老鼠抓咬刺戳出好些伤口来。 这些鼠国将士戟箭上都施有巫毒,简直就跟蝎子毒蜂身上那些螫刺一样,所以这些贵族巫师法力再怎么高强,被这些戟箭刺中射中之后也感到很是疼痛。 有些小巫师法力低微,身体里又施不出什么巫毒?气来与之相抗衡,所以中了十几箭,被刺了几戟之后便很快毒发身亡了。 那些死在老鼠们箭戟利齿之下,被他们活活噬食掉的随从就更多了。 丁巫子见此情形不敢再轻敌,赶紧把那些小巫师召聚在周围,让他们用巫法肉身强行抵挡住周围那些老鼠的疯狂攻袭,这样他们这些大巫师便不受老鼠骚扰,可以躲在这些小巫师后面念咒施法大显神通了。 丁巫子这招阻敌施法的战术很有效果,很快他们便联手施放出大量毒雾焰火,开始飞沙走石地去屠戮惨害周围那些鼠国将士了。 没多久周围墙壁房顶树枝上便到处都是老鼠们污血淋漓的残尸了! 尽管如此周围那些老鼠依然很亡命,个个都不怕死,全都在勇往直前地向前冲,全都在源源不断地往前赶,那铺天盖地的凌厉攻势使那些贵族巫师再怎么施法也不能将他们赶尽杀绝,也无法逼退他们的进攻,也无法冲到前营去帮助那些守军将士抗击老鼠。 与此同时甲五和獐丙鹿六他们在砍死营地守军后,也带着一千多名奴隶勇士向着军营猛扑过来,企图乘乱穿过军营,迅速奔上大坝,夺取对峡谷口那座巫师大坝的控制权。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5 之前马娣曾告诉过甲五,说峡谷口那座大坝巫毒气很重,她们老鼠根本钻不进去。 正因如此他们两姐弟才会定下这个起义策略:由于马娣带领大量老鼠向那些驻军将士贵族巫师发起猛烈进攻;甲五他们再杀掉营地看守,然后带领奴隶勇士乘乱穿过军营冲上大坝,迅速夺取对峡谷口那座巫法大坝的控制权。 只要夺取那座巫法大坝的控制权,莫邪峡谷里这四万多名奴隶便可以成功逃出去了。 可惜甲五他们这群奴隶将士还没赶到驻军营地,丁巫子便得到消息说他们午营奴隶暴动了。 丁巫子他们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会有那么多老鼠对他们这些贵族巫师,对前面那些驻军将士发起攻袭了,原来这都是甲五那家伙在捣鬼,原来这都是因为他们想暴动闹事缘故。(..info无弹窗广告) 丁巫子感觉情势不妙,立即带领身边几个贵族巫师连飞带跃地窜上屋顶,迅速飞奔着爬到了军营哨楼上。 在哨楼上,他们看到不远处山路上甲五他们那群奴隶正举着火把,人人手里拿着武器,疾速向着军营这边赶扑过来。 “稀哩莫乌婆噜咕,姆啦呼邪毕么,呜呼铁依依――” “稀哩莫乌婆噜咕,姆啦呼邪毕么,呜呼铁依依――” “稀哩莫乌婆噜咕,姆啦呼邪毕么,呜呼铁依依――” 丁巫子他们挥舞着法袍,晃动着法仗,口里大声呼念着咒语,想用春咒巫毒控制住甲五他们那些暴动奴隶。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大声疾呼,怎么挥杖舞袍,甲五他们那群奴隶都根本不受影响,以至他们那些法术施出去后就象是砸撞到棉花上似的,法力再大都被很快化解,甚至完全自行消失掉了。 这群贵族巫师这才知道那些奴隶身体里已经没有春咒巫毒了。 “这些家伙怎么会破解春咒巫毒,他们怎么可能把春咒巫毒破解掉?”丁巫子旁边那个巫师很生气地斥骂询问道,他斥骂询问时不敢看丁巫子,可谁都听得出他在埋怨丁巫子这最高驻地巫师。 毕竟春咒巫毒是丁巫子一手配制出来,毕竟军营里那几间地下巫法密室是他丁巫子在控制看管着,现在峡谷里这些奴隶悄无声息地将身体里那些春咒巫毒破解掉,这件事不怪他丁巫子怪谁啊? 丁巫子自然听得这种怨气及怪罪之意,只不过他现在根本没心思跟手下这些巫师作计较,现在他最要紧的是赶紧控制住形势。 现在驻军营地到处都是大老鼠,要尽数驱散消灭他们是很困难的,甚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甲五这时又在乘势起乱,带领手下奴隶向着驻军营冲杀过来;这甲五膂力惊人武功盖世,象突参将他们根本不可能挡住他们的冲杀,所以要是让他们冲上峡谷大坝,取得大坝的控制权可就一切都完蛋了。 所以在感知春咒巫毒失去药效后,丁巫子便高喊一声,然后带着手下这帮贵族巫师疾速向着军营后面那座大坝冲赶过去。 丁巫子他们刚穿过哨楼后庭院,便看见象突参将带着一帮手下急慌慌地向着他们赶来。 那象突参将一看见丁巫子他们,便象看见了大救星似的,眼睛里都放出光芒来了。 “丁爷,快出去施法对付外面那些老鼠啊,我的手下已经顶不住了,快啊。” 象突参将本来是带着手下在外面对付那些老鼠的,然而军营里那些老鼠比蝗虫还多,他手下那些将士根本抵挡不住,死伤很惨重,这些死伤倒地的将士很快便被那些饿鼠啃食成了满地的骨骸,看得人悚目惊心的。 象突参将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只有丁巫子他们那些贵族巫师才有办法对付眼前这些老鼠,所以见前面战事太惨烈,他便迅速带着一帮随从手下举着火把武器冲杀进了后营,想来找丁巫子他们帮忙。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6 然而进到后营后,他发现那些贵族巫师也正在遭到老鼠们的大肆攻袭,并因此把他们弄得个个手忙脚乱的,根本看不出他们的法力有多高强。.info[] 尽管如此在看到丁巫子后,这象突参将还是很慌张地向着他们高声求救起来。 然而这时丁巫子他们已经管不得象突他们这帮驻军将士了,所以听了他的呼喊后,他们脚步都没停,只是扯着嗓子对他高声回答道:“甲五暴动了,快上大坝,点燃巫火,把这些老鼠奴隶全部控制阻挡在峡谷里!” 丁巫子他们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后面那座大坝疾奔而去了。 军营里现在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老鼠,这些老鼠象突参将他们这些驻军将士哪儿抵挡得住啊。 甲五带领手下奴隶暴动了?这甲五那么威猛,武艺那么高强,他象突参将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要是回去抵挡他哪儿还有活命啊。 现在又是老鼠又是暴动的,连丁巫子他们这些贵族大巫师都急着逃命,他象突参将自然不会留下来送死。 所以见丁巫子他们一逃,象突参将也高呼了一声,然后便带着身边这群随从跟着他们疾奔过去了。 现在情况万分危急,他象突参将已经顾不得手下那数千将士了,已经顾不得那些家属儿女了。 现在丁巫子他们已经冲在了前头,他象突参将要不赶上他们,这些贵族巫师冲上去后把大坝巫火一点燃,峡谷里这些守军将士军官家属连同那些老鼠奴隶便插上翅膀也别想飞逃得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他象突参将可不想让那些巫法大火将他们阻隔在峡谷里,丧命在那些老鼠口中,丧命在那些###奴隶手中。 丁巫子和象突参将他们都逃得很快很及时,以至甲五他们冲进军营后刚杀出了一条血路要往前赶,前面那座巫法大坝便发出声砰然巨响,随后便腾起了一道六七十米高的冲天巨焰,把周围山顶上整片天空都映红了,连驻军营地里都被映照得到处亮堂堂的。 峡谷口这座巫法大坝一点燃,峡谷里那四万多名奴隶,连同军营里那些驻军将士军官家属便都被完全封堵住了。 说到这里木木才告诉豹公子和暴狼,说丁巫子和象突参将他们逃走后,马娣便让数百万鼠国将士停止了对那些驻军将士的攻袭,而这些残存将士也很快向甲五他们投降了。 木木说现在莫邪峡谷里那四万多名奴隶都处在甲五他们的有效控制之中,因为知道鹫巫师已经派出了支黑崖**队,准备从外面攻打峡谷口那座巫法大坝,所以虽然被完全困在峡谷里,但里面那些奴隶现在情绪还是很激扬很饱满的。 木木说峡谷大坝上那些敌人,包括丁巫子和象突参将他们在内,统共也就一千来人。 这些敌人点燃了大坝内侧阶梯沟槽上那些燃油巫火,把奴隶们封堵在峡谷里后,便很急切地向外面发出了求救讯号,现在他们正驻守在大坝上等待火象元帅的援军前去增援他们呢。 木木告诉暴狼和豹公子,说大坝上那些驻守将士都很普通,很多人甚至根本连战场都没上过,所以暴狼和豹公子他们这批黑崖国勇士完全能对付他们。 现在丁巫子他们都在大坝上,那些贵族巫师法力高强,黑崖国将士可能有些对付不了,只不过这种情况马娣和甲五早想到了,所以才会把右鼠丞木木派出来,让他到时候带着手下那些老鼠去纠缠住那些贵族巫师,使他们无法施放出法术去对付黑崖国将士。 这样暴狼和豹公子他们才有机会迅速冲进大坝内部,找到那间机关房,然后关掉机关,灭掉大坝内侧阶梯沟槽上那些巫法大火,这样才能把莫邪峡谷里那些暴动奴隶解救出来。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7 木木告诉暴狼和豹公子,说他们现在得加紧行进,必须在今日天黑前攻占峡谷口那座巫法大坝,否则等火象元帅父子俩的援军一到,跟大坝上那些敌人联合在一起,他们要打通这座大坝便很困难了。 说到这里,木木便把兔丫爷这阵子的活动情况,以及他刚收到的秘密情报告诉了两位将军。 在莫邪峡谷这次起事中,甲五是最直接最关键的领导人,兔丫爷住在小提提城,离莫邪峡谷比较远,只能在外面做些摇控指挥和收集情报之类的辅助工作。 由于兔丫爷不直接参与莫邪峡谷奴隶的起义,他的工作便主要是秘密收集当地的各种军事情报,密切关注火象父子及其手下那些将士们的活动情况。 火象父子回家去给铜象办理丧事,那些渡过黑沱河的只是他手下那些将士,这个重要军事情报便是他传送给鹫巫师的。 黑崖国将士在烂滩草甸跟火象部队激烈拼杀时,他也收到情报,说火象父子已经带着两百多名家将,以连夜急行的方式赶回前线来了。 谁知火象父子还没赶到小提提城便收到战报,说他手下那十万将士在烂滩草甸遭到惨败,只有罗象伍将军带领数千人冲出包围圈逃了回来,而其他九万多将士大部分战死疆场,剩下的少部分人也向黑崖国将士投降了。 火象老元帅收到这一消息后惊得脸色发白,浑身冷汗直冒,整个人都给吓懵了。 等回过神来之后他们两父子都知道这次他们算是闯大祸了。 作为老元帅大将军,他们这次实在太大意太轻敌了,竟敢在战争时期离开部队驻地,大老远地请假回去给亲人办丧事,并由此造成手下部队全军覆灭。 虽然他们这次请假得到了狮燕太子的同意,但他们是先斩后奏,已经离开部队驻地后才向狮燕太子请的假,狮燕太子也是在得知他们已经离开营地后,才不得不同意他们离开的。 虽然他那支部队是狮燕太子征调过河的,但狮燕太子也是因为他们两父子没在军中,没办法才把他们手下那些将士征调过河的。 狮燕太子把他们手下那些将士调派过河,去截断敌人的退路并没什么不对,错就错在他们两父子没在军中,使部队失去了主心骨,使去了强力统帅,使去了很大的战斗力。 所以这次战争的惨败他们两父子怎么说都有些罪责难逃。 火象他们两父子战功卓著,跟宫里那些高官权贵的关系搞得不错,连土狮魔老国都很依重他们,所以他们想这次罪责再大,也不至于被砍头处死,但他们这次过失肯定是要受重责的。 就在火象他们两父子为自己的命运惶恐不安之时,他们忽然收到族亲象突参将送来的求救书,说莫邪峡谷里那些奴隶暴动了,现在正被他们用大坝巫火封堵在峡谷里,希望他们两父子能带领手下将士前去增援他们,剿灭大坝里那些###奴隶。 象突参将这封求书让火象元帅象抓到救命稻草似地欣喜不已。 要知道这莫邪峡谷可是片深山皇族庄园,他火象元帅要是能带领手下将士前去剿灭###住里面那些###奴隶,可就立大功了,这可是个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 所以接到象突参将的求救书后,他立即让黑羊巫师派出两只鹞雀去向罗象伍将军传令,让他带领手下那数千名将士迅速赶往莫邪峡谷去与他汇合。 与此同时他和铁象也带着那两百多名家将迅速向着莫邪峡谷赶去。 火象他们两父子是昨天晚上才从小提提城赶往莫邪峡谷的,而按照鹫巫师和他兔丫爷的约定,暴狼和豹公子他们得在今天中午前赶到箩箕山岭,跟他兔丫爷派去的人接头,换句话也就是说暴狼和豹公子他们今天中午一定能赶到箩箕山岭,所以从路程上判断,暴狼和豹公子他们能比火象元帅父子俩早半天时间赶到莫邪峡谷。 兔丫爷可不能让他们在路上出什么意外,更不能让他们有所耽搁,延误了作战时机,所以收到情报后他便要木木迅速赶到箩箕山岭,把情报告诉给暴狼和豹公子两位将军,并带领手下和他们一起去攻打峡谷口那座巫法大坝。 暴狼和豹公子听完了兔丫爷传来的情报后,也觉得这情况有些紧急,所以木木把话一讲完,他们便迅速把队伍集合起来,然后在一只壮鼠向导的带领下抄着近路向着莫邪峡谷赶赴过去了。 而木木嫌峰岭上那些山路陡峻纡曲,便带领鼠将士从地下那些密如蛛网的鼠洞赶往莫邪峡谷宫去了。 这些鼠将鼠卒在地下赶起路来,自然比暴狼和豹公子翻山越岭地走起来快得多,所以他们赶到莫邪峡谷的时间,整整比那些黑崖国将士早了一个时辰。 木木带领那些鼠国将士赶到峡谷口那座大坝上后,便立即派出四十多只尖牙壮鼠去偷偷咬噬南边那座坝门。 莫邪峡谷口这座巫法大坝建在两堵险崖之间,有四十多米宽,六七十米高,三百多米长,从远处看起来很是巍峨雄壮。 这座巫法大坝主要用来防范峡谷里那些壮汉猛兽奴隶,而并不用来防范外敌,所以对外防护措施并不怎么严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8 尽管如此,坝体外面依然修筑得跟城墙似的,很是陡直光滑,上面还涂满了黑膏油脂,别说猩猿猴猱就连只壁虎都别想爬得上去。 所以想要拿下这座大坝,必须从两侧崖顶直接攻破坝门冲进去。 黑崖国将士们是从南边来的,所以木木一赶到峡谷口便派出手下那些老鼠去偷偷咬噬南坝门。 这时莫邪峡谷里那些暴动奴隶已经困在里面一天了,而大坝内侧阶梯沟槽里那些油液也烈火熊熊地燃烧一整天了。 这期间象突参将和丁巫子他们一直在苦苦等待,期望火象元帅能带领大军前来增援他们。 只要火象元帅能带领大军赶赴过来,他们便能灭掉大坝内侧阶梯沟槽里那些熊熊燃烧着的油火,然后冲下去把里面那些暴动奴隶屠杀###掉。 由于地处群山密林深处,消息闭塞,莫邪峡谷里这些巫师将领根本不知道这些天黑崖国大军已经攻到黑沱河边来了,更不知道大提提城已经失守,对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在烂滩草甸惨败的事,他们更是一无所知。 正因如此他们逃上大坝后,才会想到要去向驻守在小提提城的火象元帅求救。 火象元帅手下那十万将士可是很骁勇善战的,只要他们赶到莫邪峡谷来,要剿灭峡谷里那些暴动奴隶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 莫邪峡谷可是片皇家奴隶庄园,火象元帅知道这个地方的重要性,所以他们相信这老元帅收到他们的求救信,便一定会带领大军前来增援他们的。 他们哪儿知道火象元帅的援军还没来,木木便带领大批鼠将鼠卒赶到了。 木木可是个很有智谋的鼠国丞相,他赶到峡谷口后并不想过早暴露目标,所以只是偷偷派出了四十多只利齿壮鼠去咬噬南坝门。 这时大坝内侧阶梯上那些油液巫火依然燃烧得很猛烈,轰轰呼呼的燃烧声完全能把那四十多只老鼠的细碎咬噬声掩盖住。 峡谷里那些暴动奴隶被大坝巫火阻挡住,是根本不可能攀爬得上来的,所以大坝上那些守军将士都很大意很麻痹,根本没想到危险已经偷偷降临到他们头上来了。 而在山林里行军赶路的暴狼和豹公子他们也很隐秘,作为一支突袭奇兵,他们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行踪。 这些黑崖国将士在离莫邪峡谷还有两公里远时便被木木接住了。 木木带着几个贴身侍卫躲在树枝上,所以路上那些黑崖国将士都没看见他们,直到暴狼和豹公子并排走到树下时,木木才从树枝密叶里探出头来向他们打招呼道:“两位将军,一路辛苦啦!” 暴狼和豹公子听到招呼声向树上一望,这才看见了木木,便赶紧向他打起招呼来。 “这位木鼠爷,你们也跑得太快了嘛。”豹公子很吃惊地说道。 “我们在地下洞**里赶起路来自然比你们要快得多。” “木爷,坝上现在是什么情况?”暴狼很认真的询问道。 “大坝上那些守军根本不知道你们黑崖国将士会前来解救里面那些奴隶,他们都在等火象元帅的援军,没什么防范,很大意,你们可以从南坝门强攻进去。” “南坝门的情况怎么样?” “峡谷口这座大坝有南北两座坝门,两座坝门都很铁实牢靠,门有两尺多厚,里面顶得很实在。” “从坝壁爬上去怎么样?” “坝壁和坝门两侧石壁上都涂抹着不少黑油膏脂,很滑腻,根本不可能攀爬得上去。” “那只有砍树搭架用巨木撞门了,这样强攻起来可就费功夫了。”暴狼有些为难地望着豹公子说。 “两位将军不用这么费事,我刚才派了三十多位尖齿老鼠去咬门,现在他们已经在门上咬出了几个大木坑,连门轴都快咬穿噬空了,你们只要找两三个大力士猛着劲一撞,肯定立马就能撞开。” “太好了!木鼠爷,打完这一仗我请你老人家喝酒!”豹公子欣喜不已地对木木说道,说完之后他又转过头对暴狼说:“狼哥,呆会让我来砸门行不行?”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9 豹公子虽然是个屡建奇功的镇边大将军,但暴狼年纪毕竟比他大,虽然算不得是他的长辈,但当他兄长还是绰绰有余的。 暴狼虽然之前没参加过战争,但他可是京都警官训练营里的一位高极武术教官,黑崖国不少金刀捕头都受过他的教导指点,声望相当高,豹公子对他可是很尊崇很敬重的。 暴狼之前在黑崖堡城便跟豹公子有过接触,知道他这镇边将军是个胸襟落脱豪爽豁达之人,所以对他这个贵族公子也很有好感。 暴狼知道豹公子向他提出砸门,并不是想跟他抢功,而只是他一种豪爽勇敢好为人先的性格。 豹公子虽然年纪较轻,但毕竟是位屡立战功的镇边大将军,统军作战的资历可比他暴狼长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暴狼知道豹公子提出砸门请求,完全是在对他表示一种敬重。 在这种情况下暴狼怎么会不答应他的要求呢?所以听了豹公子的请求后,暴狼想都没想便很爽快地答应了他。 得到暴狼的答应后,豹公子显得很兴奋,便转过头跟木木说:“木鼠爷,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地上赶不快,我还是在树奔跃起来自在些,我就到前面去等你们吧。” 木木说完便带着那些鼠侍卫钻进旁边那些?枝密叶里消失了。 木木离开后,豹公子和暴狼他们继续在那头壮鼠向导地带领下,沿着林中小道向莫邪峡谷赶去。 到了离莫邪峡谷口还有六七百米远的一处密林里,他们又遇到了木木,他告诉暴狼和豹公子,说兔丫爷刚刚传来情报,告诉他们火象元帅手下那些将士还在三十多公里远的一片山谷里赶路,由于那条山路崎岖陡峻,很是难行,他们可能要下半夜才能赶到莫邪峡谷。 而现在西山顶上的太阳还有一杆子多高呢。 时间看来是比较宽裕的,暴狼和豹公子商良了一番后,决定傍晚天黑时再前去攻坝,这样不仅可以避开敌人优势兵力的箭矢袭击,还可以让手下这些将士们有充足的休息时间。 谁知他们坐下来没休息多久,大坝那些守军将士便吹响报警号角了。 这时暴狼和豹公子他们这批黑崖国勇士离大坝还比较远,又躲藏在密林里,大坝上那些守军将士是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的。 发现他们这些黑崖国将士行踪的是火象元帅手下两只鹞雀。 火象元帅他们今天下半夜便能赶到莫邪峡谷,所以为了让象突参将和丁巫子他们有个心里准备,他们在半路上便放出一只鹞雀来向他们报信。 这两只鹞雀报完信后,在返程路上不经意发现了躲在密林里的这批黑崖国将士。 两只鹞雀发现敌情后赶紧返身飞回到大坝上去向象突参将他们作了汇报。 随后大坝上的报警号角便吹响了,全体守坝将士都立即做好了守坝御敌的战斗准备。 暴狼和豹公子他们一听到报警号角就知道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没必要等傍晚天黑时分发动突袭了,所以两人和木木作了番简单商议后,决定立即向大坝发起攻袭。 随后两位将军便带领手下将士向着大坝急赶过去,并让木木派出手下老鼠从钻进莫邪峡谷里去通知里面那些奴隶,要他们做好出谷准备。 山里这些密林在离大坝还有大约两百米远的地方便消失了,前面是一片满是野草乱石的荒山,暴狼和豹公子他们一出密林便发现大坝上布满了守军将士。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0 暴狼和豹公子手下这批黑崖国将士个个头戴缨盔身披铠甲,人兽们左手执着藤盾右手拿着武器,那些野兽将士自然没有武器,但身上全都披着盔甲,个个龇牙咧嘴蹬腿刨地的,看起来都很威猛很雄壮很有战斗**。 这些黑崖国勇士全都是百里挑一的壮汉猛兽,他们才不把大坝上那些留守后方的骨突国将士看在眼里呢。 这些黑崖国将士在密林边缘整顿好队伍后,豹公子便把队伍交给了暴狼统领,然后很大声地向冲着队伍里叫了一声:“豹二出列――” 豹公子话音一落,队伍里便正步走出了一只五百多斤重的黑毛猛豹,这头披着犀甲的猛豹身体很壮实,连走起路来都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这头猛豹是豹公子家里一位老仆人的儿子,比豹公子小四岁,却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所以豹公子无论走到哪儿都喜欢带着他,他也因此成了豹公子身边一个很忠实的家将。 这个叫豹二的猛兽出列后,望着豹公子很恭敬地问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豹二,我俩打前驱,负责撞门!”豹公子大声吩咐道。 “是!公子!”豹二回答得很威猛。 “走!” 豹公子喊了一声,然后侧身一倒化成头披着犀甲的大花豹子,奋撒着四蹄朝着大坝南门疾冲过去。 豹二见公子冲了出去,立即撒着四蹄跟着他冲了过去。 豹公子疾奔着头也不回地向着豹二喊道:“豹二,用天锤砸,我左你右!” 豹二是豹公子的家将,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天锤砸是怎么回事,他自然知道得很清楚,所以听了豹公子的吩咐后,他立即加快步子冲到豹公子右边,和他并排着用着整齐划一的步调向着南坝门猛冲过。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二十米,一百米,八十米…… 豹公子和豹二一冲进敌人的射程,大坝顶上那些防守将士便飞蝗似地射下大量箭矢来,只是豹公子他们两人身上都事先披上了两层很坚厚很牢实的犀甲,这些普通箭矢对他们根本形不成伤害。 大坝上那些守军将士见这两头猛豹奋不顾身地冲向坝门,连箭矢都伤不着他们,还真被他们那种勇猛劲吓傻了。 他们搞不懂这两头手无寸铁的猛豹要冒着箭矢狂冲过来干嘛。 豹公子他们两人一冲进百米范围便开始作最后的加速。 到了三十来米远的地方,豹公子便向身边的豹二喊将起来:“豹二,准备――” 豹公子喊完之后,便迈着更大的步伐向着坝门疾冲猛奔过去,身边的豹二也随着他的步凋在向前猛冲。 豹公子见豹二的步调没什么差池,便朝他喊起号令来:“一――二――三――起跳――” 话音一落,豹公子和豹二便猛地跃起两丈多高,然后冒着如蝗而至的箭矢来了个凌空侧身翻,接下来便用着肩背头颈朝着前面那堵厚实无比的坝门猛撞下去。 莫邪峡谷大坝上那两道坝门有两尺多厚,后面拴上门闩顶上柱子别人想要撞砸开是很困难的,然而现在这两道厚实无比的坝门都快被木木手下那些老鼠咬穿噬空了,所以后面那些门闩柱子顶得再紧再牢也经不起豹公子他们两人撞砸。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1 豹公子和豹二这两头猛兽有五六百斤重,从十多米远的地方飞起身子猛砸过来,砰地一声便把两扇巨门给撞垮砸塌了! 坝顶上那些守军将士并不知道他们的坝门是在被老鼠咬过之后,才被豹公子他们两人撞砸开的。(..info好看的小说) 正因如此他们都被这两头豹子的惊人神力惊呆了:他们的坝门有两尺多厚,后面从高到低拴有三根很粗壮的门闩,接到报警后他们还在后面顶上了好些柱子檩料,现在这两道他们认为牢不可破的大门,竟然被两头豹子飞起身子轻而易举地撞砸开了! 坝门都被撞开了他们还怎么守住大坝,怎么抵抗敌人啊! 大坝下面那些黑崖国将士人数虽然并不多,但全都是些百里挑一的壮汉猛兽,他们坝顶上这些莫邪峡谷守军看起来个个都比他们矮一大,截瘦一大圈,跟这些壮汉猛兽死拼他们这些留守将士哪是对手啊! 所以坝门一塌,坝顶上那些守军将士的精神支柱便完全溃塌了。 然而他们无论再怎么恐慌惊怵他们也不敢弃守逃亡,要知道这莫邪峡谷可是片皇家奴隶庄园,这大坝要是失守,黑崖国将士要是把里面那些奴隶解救出来,他们这些守军将士即使是逃出去也会被处死的。 在这种情况下象突参将只有带领手下将士去跟敌人死拼搏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象突参将是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现在他除了跟敌人死拼,尽量拖延时间,等待火象元帅手下的救兵到来之外,已经别无他路可走了。 豹公子他们撞开坝门后,象突参将立即带领手下将士围冲过去,想把坝门重新封堵住。 而豹公子撞开坝门后,便纵身一跃恢复成一位披甲人兽,他这位镇边大将军现在身边没有武器,便两拳砸死旁边一位士卒长,顺手夺过他手中那把重铃刀,然后左挥右砍地劈杀起周围那些敌人来。 豹二是头野兽,不能变身**形,便直接用利爪尖齿跟身边那些敌人搏斗拼杀起来。 与此同时暴狼也带领其他黑崖国将士紧跟着他们冲进大坝来了。 豹公子手下一位家将一冲进大坝,便把他那对金瓜锤递了过来,豹公子拿起自己这对金瓜锤便朝着周围那些敌人猛砸过去,很快身边便横七竖八地砸死锤杀掉一大片守军将士。 而不远处暴狼将军也跟迎上来的象突参将交上了手。 这象突参将膂力过人,武功也不弱,但要跟暴狼这高级武术教官过招,他还真不是同级别的对手,所以十来招之后他便被暴狼砍杀得处处险象环生的,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这时坝顶上那些守军将士人数还占有优势,兵力几乎是黑崖国将士的三倍,所以很多地方都是他们围着黑崖国将士在砍杀。 只可惜这种兵力优势并不能转换成为战斗力优势。 莫邪峡谷这些普通将士不仅武功平庸,而且大都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他们人数再多也形不成什么杀伤力,那情形就象一群绵羊麂鹿在围攻几头雄狮饿豹似的,这种围攻无异于就是送上来在找死。 在坝顶上,丁巫子他们那些驻地巫师法术都很高强,只不过昨天晚上他们逃得太慌张,很多巫药都没法带到坝顶上来,没有这些巫药他们很多巫法都施放不起来,所以现在他们大都只能用身体里那些巫毒?气来施法杀敌。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2 但这些驻地巫师毕竟都是些大活人,他们法力再高强身体里也储存不住多少巫毒?气的,否则那些巫毒?气会腐蚀伤害到他们的五脏六腑,不等他们施法便把他们自己给毒死了。 当然这些巫师体内巫毒?气再少,对付黑崖国这些普通将士还是有很大杀伤力的,然而有木木他们这些大老鼠在场,他们身体里那些巫毒?气很难施放得出来。 毕竟现在大坝上只有十多个巫师,而朵朵手下却有上千只大老鼠,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而且现在大坝上到处都是激烈拼杀着的双方将士,这些贵族巫师置身在这片战场上,腾身转位,前后挪动避让起来都很不方便;而这些小老鼠却能在人群里自由奔跃,上下跳窜,变着方向换着角度,从不同地方不断向这些贵族巫师发箭投戟,甚至直接跳窜上去对着他们乱抓乱咬,弄得这些贵族巫师个个手忙脚乱的,应付这些小老鼠还忙不过来呢,哪儿有心思去对付那些黑崖国将士啊。 他们当然也想象之前那样,让那些部分巫师带着守军将士围阻在前面,挡拦住那些大老鼠,然后腾出手脚来施法对付那些黑崖国将士,然而现在坝顶上敌我双方混战在一起,他们骨突国守军人数比黑崖国将士还多,他们要是被围在中间看不清敌人又怎么施法杀敌呢? 他们更不能瞎头没脑地随便施毒烟放毒雾,飞沙走石地去对付敌人,毕竟这大坝空间有限,那样胡乱施法不仅会伤及大量守军将士,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可能性命难保。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贵族巫师还真是有些投鼠忌器,左右为难,以至法术再怎么高强都很难派上用场。 这些贵族巫师不能有效施法杀敌,自然对那些守军将士没什么帮助,以至激烈拼杀着的战场上就象根本没他们存在似的。 在这期间暴狼将军已经抓住机会,一刀把象突参将的大脑袋给整个砍了下来。 豹公子砸死冲开周围那些敌人后,便直接带着豹二他们几个家将钻到下面去找寻机关。 豹公子他们一路左劈右砍地冲杀下去,杀得前面那些敌人纷纷抱头逃窜,四处乱钻,谁还敢上来阻挡他们啊。 豹公子他们冲杀到地下一间空屋子里时,遇到了几个抱成一团的鹿狼小卒,这几个普通士卒都很文弱,而且年纪很小,都从来没上过战场,大坝上那血肉横飞尸首遍地的激战情形把他们魂都吓没了,哪儿还敢上去跟黑崖国将士拼战啊。 这几个鹿狼小卒一找到机会,便溜逃到地下一间石屋子里浑身觳觫,惊怵无比地躲藏起来。 这几个鹿狼小卒惊恐之中连房门都没关牢,以致豹公子冲下来一脚便把门踹开了。 豹公子这时已经杀了不知多少敌人,犀甲上到处溅着鲜血,提着那对金瓜锤威猛赫赫的,看起来模样很是有些吓人。 这几个鹿狼卒子一看见豹公子他们冲进来,便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纷纷捣蒜似地向着他们磕头讨饶:“将爷,别杀我们,放过我们吧!” 这几个年青孩子满脸稚气,身上穿的衣服都补巴摞补巴地显得很破烂,有两个小卒子手脚上还长满了冻疮,那浑身颤栗着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可怜。 他们身上那几件犀甲都很破旧,很明显是父亲长辈传给他们的,这些犀甲披在他们身上都不怎么合身。 这几个鹿狼卒子一看就知道是平民家的孩子,而且家境都不怎么好。 豹公子看着这几个稚气未脱的穷家孩子,手中那对金瓜锤便再也砸不下去了。 “你们知道机关房在哪儿吗?”豹公子说话的语气虽然很客气,但他身高体壮,声音大得跟洪钟一样,所以这几个孩子听了还是感到很惊惶很害怕。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3 “将爷,你别杀我们,我们带你去找机关。”一个狼孩抬起头很乖巧很讨好地说道。 这个狼孩话刚说完,旁边一个鹿孩又急着表白道:“将爷,你别杀我们几个,我二叔是那间机关房里的士卒长,我们带你们去找他,让他把门打开放你们进去。” 这几个鹿狼孩卒被豹公子他们吓得脸色惨白,浑身觳觫不已,连说话都很惶怯,有些表达得不大清楚,豹公子看着他们那惊恐模样实在有些不忍心,便很和气地问道:“你们几个都是一起的吗?” “我们是一个村子的,还都是亲戚。”那个狼孩很机灵地说道。 “你们别怕,我不会杀你们的,你们带我去机关房吧,只要帮我灭了大坝内侧阶梯沟槽里那些巫火,我保证放你们平安回家去,怎么样?” 几个鹿狼孩卒彼此商议了几句,便很快答应了豹公子的要求,然后准备一起带着豹公子他们到机关房去。 豹二看着这几个孩子手里依然拿着武器,便猛地喝斥道:“拿着武器干嘛?还想砍人啊?” 这几个年青士卒一听到豹二的喝斥,便赶紧甩掉各自手中的武器,忙不迭地向豹二解释道:“不是的,将爷,我们没那种意思。” “什么将爷啊?你们看我象将爷吗?” 豹二这个人比较严肃沉稳,说话老板着脸,所以那几个孩子看着他那模样还真有些不寒而栗。 豹公子看着这几个孩子诚惶诚恐的,有些过意不去,便笑着宽慰他们道:“赶紧把你们身上那件骨突国犀甲脱掉吧,要不我们黑崖国将士不杀你们,呆会儿里面那些奴隶出来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谢将爷提醒。”几个孩子很有礼貌地谢过豹公子后,便赶紧纷纷把各自身上那件犀甲脱下来甩掉。 然后他们才很顺地带着豹公子他们到大坝下层的机关房里去了。 大坝下面还有些残存守军,豹公子他们一走下去,这些家伙便纷纷躲进各间石室里去锁上房门藏了起来。 豹公子他们没心思理会这些惊弓之鸟,自顾在几个鹿狼孩卒地带领下向着机关房走去。 大坝上这间机关房埋藏得很深,而且石室铁门很牢固,里面那些守军只要关锁上铁门,外面人是很难冲进去的。 豹公子他们来到机关石室门前,领头那个鹿孩便敲了敲铁门,随后里面便很快传出声很沉闷的询问声:“谁啊?” 那鹿孩赶紧应了一声:“二叔,是我们。” “鹿三丫子,狼二娃,是你们吗?” “是的,是我们。”外面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道。 听到这回答后,里面那个看守机关房的士卒长便把石室铁门打开了。 这道石室铁门刚打开一条缝隙,这位士卒长便看见了豹公子他们,他感觉形势不妙便赶紧想把石室铁门关上。 然而不等他关上铁门,豹二便冲过去猛地一挤,强行把门给撞开,然后带着豹公子他们冲涌进去。 这位士卒长见此情形,赶紧抄起旁边石桌上那把巨斧,想跟豹公子他们拼杀一番。 然而他那把巨斧刚举起来,那鹿孩便冲过去一把将他抱住,旁边几个孩子也过去把其他几个拿着武器,准备拼杀一番的猛牛士卒给挡住了。 那个孩子抱住他叔叔叫道:“二叔,别动手,象突老爷已经死了,大坝已经失守了。” 机关房里那些猛牛士卒刚被几个孩子拦住时,还有些不甘就此作罢,可仔细一看,他们便发现面前这些敌人个个英伟昂藏,壮硕威猛,就他们那派头最不济也是参将都统级的人物,在这些中高级将官面前,他们这些普通机房士卒哪儿还敢造次啊。 那位被鹿孩称为二叔的士卒长被侄子制止住后,便冲着豹公子询问道:“敢问这位将爷,怎么称呼?” 没等豹公子发话,旁边的豹二便抢着说道:“这是我们黑崖国的镇边大将军,豹公子,听说过吗?” 豹公子这两年在边境上屡建奇功,杀了不知多少骨突国将士,其名声在骨突国被传得很是威猛响亮,这个鹿头士卒长自然听这位镇大将军的各种英雄事迹,所以一听到他的名号便什么斗志都没有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4 “放下石闸把燃油通道关闭了!”豹公子很威严地喝令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机房里那些猛牛士卒还有些犹豫,旁边几个孩子已经爬上石台,想合力掰动绞盘,然而这绞盘连着山顶上的巨型石闸,沉重得跟几百头死牛似的,这几个孩子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掰不动。 “怎么?还站着不想动啊?”豹二很恼怒地喝斥了一声,眼睛狠狠地盯着旁边那几位猛牛士卒。 机房里这些猛牛士卒都很健壮,然而在豹公子这位威名赫赫的镇边大将军面前,在黑崖国这些高大威猛的精壮将士们面前,他们可不敢轻易出手反抗,而且现在象突参将已经战死了,大坝已经失守了,他们这些普通士卒反抗起来又有什么用呢?所以豹二这么一喝斥,这么恶狠狠地一盯,那位鹿头士卒长便赶紧让手下扔掉手中的武器,然后带着几位猛牛士卒过去合力掰动了绞盘,把山顶上的石闸放了下去。(..info) 石闸全放下去后,他们才很沮丧地从绞盘石台上走了下来。 “通道切断啦?”豹公子向那位鹿头士卒长发问道。 “切断了,将爷。” “完全切断了吗?” “绞盘一放完,大坝旁边山顶上储备着的那些燃油便完全堵住了。” “把大坝阶梯沟槽里那些油料也放了吧。” “是。” 那位鹿头士卒长说###便走到一边,把墙壁上一个突起的石柱按了下去,然后他便回到了几个孩子和那些猛牛士卒身边,跟他们站在一起。.info[] “大坝阶梯沟槽里那些巫火什么时候能灭?”豹公子向这位士卒长发问道。 “放下石闸后,通道里还有不少燃油,即使打开阶梯沟槽里的放油机关,那些巫火起码也要再烧上半个多时辰才烧得完。” “阶梯沟槽里那些燃油引向什么地方?” “引向旁边山体里一条暗河。” 豹公子听完这位士卒长的讲述后,便转过头对身边的豹二说道:“豹二,你们几个留下来看守这机关房。” 豹公子说罢,便准备让身边那些将士把几个孩子和机关房里那些猛牛士卒押上大坝。 那几个鹿狼孩子见此情形,立即很惊恐地向他喊道:“将爷,你说过要放过我们的?” 看着那几个鹿狼孩子惊悚万分的样子,豹公子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这么笨,我不派人押着你们,你们一上大坝便会被人砍死的。” “谢谢将爷不杀之恩。”那鹿头士卒长很机智,听豹公子这么一说,便赶紧带着大家向着豹公子跪下身去磕头谢恩。 随后豹公子便让手下押着这些俘虏重新回到大坝上去了。 这时丁巫子他们那些贵族巫师早施起巫法溜逃掉了。 这些贵族巫师法力高强,但再怎么高强的巫师也是血肉之躯,在周围那些大老鼠英勇无比的攻袭骚扰下,他们这些施不出法术的贵族巫师,是很难抵挡得住那些黑崖国勇士砍杀的。 木木手下那些大老鼠要置他们这些贵族巫师于死地很难,但要是等那些黑崖国勇士冲上来,几刀就能把他们剁成肉酱。 这些贵族巫师可不想惨死在乱刀之下,可不想为这片莫邪峡谷殉难,可不想轻易献出自己宝贵的性命,所以见象突参将已经被砍死,见那些守军将士大势已去,这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便很快溜逃出战场了。 象突参将一死,丁巫子他们这些贵族巫师一逃,大坝上那些守军将士便完全失去统领,谁也没心思再坚守这道巫法大坝了。 然而此时大坝北门是紧关着的,南门边有许多黑崖国将士坚守着,这大坝守军想逃也逃不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要保住自己那条小命,便只有扔下武器举手投降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5 大坝上这些守军实在太普通太孱弱太没战斗力了,暴狼和豹公子手下那些将士跟他们作战就象是大人欺负小孩子一样,这种切瓜砍菜似的战争简直就是一种变相屠杀。 黑崖国将士受到的教育都是很正义很仁慈的,在战争中他们可以奋勇杀敌,可当战争已经取得绝对胜利,当敌人已经放下武器向他们投降时,他们便再不会杀害对手了。 所以见这些敌人纷纷丢下武器主动向他们投降,他们手中举起的武器便再也砍杀不下去了。 暴狼这时已经找不到对手了,所以见战斗已经取得了胜利,敌人已经纷纷丢下武器主动向他们投降,他便让身边将士喊出了投降戒杀令。 随后大坝上那些守军便全部缴械投降了,连躲藏在大坝下面石室里那些敌人,也都纷纷丢下武器主动走出来当俘虏了。 就在这时豹公子也带着机关房里那些俘虏上到大坝上来了。 暴狼一看见豹公子,便很急切地走过去向他问道:“公子,怎么样?” “石闸已经放下,油路通道已经封堵住,大坝阶梯沟槽里那些燃油也放到地下暗河里去了。” “我过去瞧一下火势怎么样。”暴狼说罢便转头向大坝内侧走去。 豹公子也跟在暴狼身后向着大坝内侧险崖边走去。 到了险崖边,他们两人顺着石阶爬上了观测台,发现下面阶梯沟槽里那些巫法大火依然烧得很大。 “怎么火势还这么大。”暴狼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据机关房里那些士卒们讲,这些巫火至少还得再烧上半个时辰才会慢慢熄灭,所以现在还看不出效果来。(..info无弹窗广告)”豹公子很认真地向暴狼解释道。 暴狼听了豹公子的解释后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下面熊熊燃烧着的巫火,好象是想仔细看看它们有什么变化似的。 看了一会,暴狼发现大坝下面那些冲天而起的大火真地开始逐渐变小了,当然这种逐渐变小的趋势得仔细辨别才看得出来。 “公子,下面那些巫火开始变小了。”暴狼很有些欣喜地说。 豹公子关了下面的机关后,便相信大坝上那些巫火肯定是会最终消灭掉的,所以他对暴狼的话并不怎么感兴趣。 豹公子看着那些集体蹲在大坝空地上的俘虏向暴狼问道:“狼哥,下面那些俘虏怎么办?” 暴狼虽然年纪比豹公子大些,但战场上的实际经验和应对能力可没豹公子丰富,所以对下面那些俘虏他还真不知道怎样处理好。 “公子你觉得该怎么处理呢?”暴狼很诚心地问道。 “这些家伙既然已经投降,也就不好杀他们了。” “放了他们吗?要是火象元帅赶过来,很有可能把他们招过去。” “先别放他们,收了他们的武器,脱掉他们的盔甲,找几间大点的屋子把他们先关起来。” 暴狼觉得豹公子的话很有道理,便把下面一个都统叫过来,让他按豹公子的提议去处理那些俘虏。 而其他将士没什么事做,便都涌到大坝内侧来看下面的火势。 没多久,大坝下面那些熊熊燃烧着的巫火便开始逐渐变小了,那些冲天而起的火焰逐渐矮了下去,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能透过火焰缺口,看到大坝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奴隶兄弟了。 这些黑崖国将士一看见下面那些奴隶兄弟,便都忍不住站在大坝上手舞足蹈地喊叫欢呼起来。 有三个旗手很机灵,一看见下面那些奴隶,便赶紧取出虎头大青旗站在坝顶高台上使力挥舞起来。 这些黑崖国将士穿着打扮都跟骨突国将士有很大的区别,黑崖国将士用的是虎头大青旗,而骨突国将士用的是黄狮旗,这些分别是大坝下面那些暴动奴隶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所以看着头顶那些高声呼喊着的将士,看着火光中那几面挥舞着的虎头大青旗,看着大坝上那些慢慢矮下去的巫火,大坝下面那些暴动奴隶很快便知道那些前来解救他们的黑崖国将士已经攻下大坝了。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6 大坝下面那些暴动奴隶很快便震天撼地地欢呼跳跃起来了。 没过多久大坝阶梯沟槽里那些火焰便形不成障碍了,大坝上这些黑崖国将士和大坝下面那些暴动奴隶都能看清对方了。 莫邪峡谷口这座大坝就六七十米高,只要喊话下面那些奴隶是肯定能听得见的,所以见火焰矮下去后,豹公子便制止住了周围将士们的喊叫,然后站在大坝顶上向着下面那些暴动奴隶喊起话来。 这时大坝下面挤涌着成千上万的奴隶,全都在呐喊欢呼着,庆祝着他们即将被解救,那欢呼声大得跟海啸似的,豹公子的喊话声他们哪儿听得见啊。 好在这时鹿六就站在大坝下面一个高台上,他是前面这批奴隶的头领,所以一看见大坝上那些黑崖国将士停止欢呼,停止了挥舞旗帜,还有将领模样的人站在坝顶上探出身子在向他们比划着什么,他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便赶紧让身边那些手下随从去叫停周围那些奴隶。 现在鹿六可是前面这些暴动奴隶的头领,所以他那些手下一出面制止,周围那些成千上万的奴隶便很快鸦雀无声地安静下来了。 这些奴隶知道他们的鹿六统领要跟大坝上的黑崖国将领通话了。 大坝下面这种安静情形让豹公子和周围那些黑崖国将士都很感动。 豹公子等下面那些奴隶完全安静下来后,便冲着他们喊起话来:“喂――你们谁是甲五――?” 鹿六一听到豹公子的喊话便站出来对他回答道:“将爷――甲五在后面――我是鹿六统领――有什么话跟我讲――” “鹿六――大火就要熄灭了――你们别忙着跑――要等石阶完全冷却后才能让奴隶兄弟们上来――还有――组织好队伍――上来时要有秩序――别拥挤――” “谢谢将爷――我们知道了――” 鹿六回完豹公子的话后,便下去组织奴隶,让他们排起长长的队伍来。 没多久大坝阶梯沟槽里那些燃油便逐渐烧光燃尽,其火焰也渐渐熄灭下去了。 大坝内侧这些用巫法巨石垒砌成的阶梯沟槽被熊熊大火烧了一天一夜,红得跟岩浆烙铁一样,所以虽然大火已经逐渐熄灭,但下面那些奴隶现在还不能踩着这些炽热滚烫的石台阶梯爬到大坝顶上来。 豹公子听那个看守机关房的鹿头士卒长说,大坝内侧这些石台阶梯起码要一两天才能完全冷却得下来。 当然石台阶梯的表面冷却速度得相对要快一些,然而要让下面那些奴隶爬着这些石台阶梯上到坝顶来,最快也要再等一两个时辰。 这种情况甲五鹿六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回完豹公子的话后,鹿六便下去让周围那些奴隶排起长长的队伍来。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7 鹿六让这些奴隶排起队伍可不是忙着要爬上坝顶,而是要他们把事先准备好的坛罐陶钵大酒缸往前运,并把它们砸烂了铺在石阶上。 按着甲五的吩咐,鹿六他们之前已经把大量坛罐陶钵大酒缸都搬到了大坝附近,在周围堆摞储备起了大量的石头,还让不少奴隶把铁镐畚箕也带了过来。 所以大坝上那些巫火一熄灭,鹿六便指挥奴隶排着队,人传人地把那些陶罐器物搬过来铺砸在石阶上,再逐层逐层地往上面铺石块泥土。 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大都是些壮汉猛兽,别说要他们往这些石台阶梯铺石头泥土,即使把峡谷口这道大坝填平也不是件难事。(..info) 大坝下面这些奴隶热火朝天的劳动情形,很快便被天上两只前来侦察战况的鹞雀发现了。 这两只鹞雀回去把情况汇报给火象元帅后,还真让这个大元帅惊愕不已,他真搞不懂大坝上那些守军怎么会这么快失守。 象突参将手下有一千多人,还有丁巫子他们那些贵族巫师助阵,峡谷口那座巫法大坝修筑得又很牢固,他们只要守住南城门,龟缩在大坝上那些城楼碉房里,那些黑崖国将士是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下这座大坝的。 大坝上那些守军将士只要能坚守半夜,他们父子俩赶过去便能跟他们内外呼应,对那些孤军深入的黑崖国将士形成包围夹击之势,那样的话要消灭这些敌人便很容易了,要知道罗象伍将军也已经带着数千将士疾赶过来了啊。 他们哪儿想得到大坝上那些守军会那么窝囊,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便让黑崖国将士攻下大坝,灭了大坝上那些熊熊燃烧的巫火。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父子哪儿还敢再去围剿里面那些###奴隶啊。 要知道莫邪峡谷有四万多名奴隶,他们跟那些黑崖国将士汇合在一起后,别说他们现在就两百多家将随从,就是连上罗象伍将军带来的数千将士,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一得知大坝失守,火象元帅父子俩便放弃了前去增援的计划,带着这些家将随从转过身子向着小提提城方向逃去了。 与此同时他让黑羊巫师派出两只鹞雀去向罗象伍将军传令,让他们也掉转头回到小提提城去。 兔丫爷手下那几只小蜂鸟侦明情况后,都来不及向兔丫爷汇报,便直接飞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暴狼和豹公子。 豹公子听到这个好消息后便向暴狼询问道:“狼哥,追不追他们?” 暴狼知道豹公子跟火象父子有很大的家仇,而且鹫巫师这次把他们派过来也有要对付火象父子的意思,可现在要去追击火象父子还真有些不是时候,所以听了豹公子的询问后,他便对他说道: “将士们之前赶了很远的山路,现在又刚打完了一仗,要他们再去急行追赶火象元帅可能有些不大挺得住;而且现在我们得先把下面这些奴隶**去,只有领着他们过了黑沱河,到了我方军队控制的地区才安全。” 豹公子听了暴狼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便恶狠狠地说道:“妈的,这次也只好放过他们了。” 豹公子说完话后,便过去指挥手下那些将士搬运石头泥块,从大坝上面铺填石台阶梯,想从上面接应下面那些奴隶。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8 而大坝下面那些暴动奴隶也喊着号子热火朝天地干得很带劲。 莫邪峡谷口这座巫法大坝就六七十米高,下面那些奴隶人接人手递手地不断把石头泥块传上来,很快便铺出了一条很高很宽很平缓的通天大道来。 这时天空早已完全黑下去了,所以坝上坝下这些将士奴隶们都是点起火把烧着篝火在铺石填土,以致从山头望下去,峡谷里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火光,象是夜空里一片璀璨荧荧的星河一样。 奴隶们铺设的那条通天大道越来越接近坝顶,坝顶上的黑崖国将士已经可以和领头奴隶们喊着话聊着天,彼此嬉闹了。 这期间鹿六统领一直站在最前方指挥着奴隶们铺填泥石。(..info) 豹公子见那些奴隶已经离自己很近,便过去喊着话给他们鼓起劲来:“奴隶兄弟们――加油干啊――你们就快到顶了――你们出来就不是奴隶了――你们解放了――我们将把你们带到黑崖国去――以后你们就是我们黑崖国的平民百姓了――” 大坝上那些奴隶个个干得热火朝天汗流浃背的,尽管如此他们依然没人觉得累,都在那儿很卖力地递着泥石填着土,听见豹公子的喊话后,前面一个很大胆的奴隶便忍不住很好奇地向他发问道:“将爷――怎么称呼你啊――” 没等豹公子回话,他旁边一个马首都头便高声回答道:“他是我们黑崖国的镇边大将军――叫豹公子――站在那边的是虎寅太子手下的暴狼大将军――听说过吗――” 下面那些奴隶听到这位都头的回话后,立即把他说的话传了下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坝下面那些奴隶都知道这次来解救他们的是两个大将军。 黑崖国竟然会派两个大将军前来解救他们,难怪他们轻而易举地就能打败了大坝上那些守军! 有这两个大将军带队护送,他们莫邪峡谷里这四万多名奴隶肯定都能安全逃到黑崖国去的。 他们就快逃出这片深山峡谷后,就要被带到黑崖国去过上平民生活了,以后他们便再也不是奴隶,再也不会随意被人残杀毒害了。 这样一想峡谷里这些奴隶干起活来就卖力更起劲了,就连那些老人孩子和受伤奴隶都在拼命往前面搬土运石。 在众多奴隶齐心协力地搬运劳作下,那条简易泥石大道很快便铺到坝顶上来了。 道路铺到坝顶后,鹿六第一个跃到子大坝上,他身后那些奴隶把最后数百筐泥土往大坝上一倒便把整条道路铺通了,随后这些奴隶扔掉手中的箩筐便欢呼着冲到大坝上来了,后边那些奴隶知道道路铺通后,也纷纷扔掉手中那些铁镐箩筐紧跟着攀爬了上来。 豹公子和暴狼知道大坝上站不下那么多奴隶,所以那些衣着褴褛的苦命奴隶一爬上来,他们便让人赶紧把他们疏散到大坝南边的山岭上,让他们在那儿吃点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休息一下。 这种疏散和歇息安排工作主要由黑崖国将士,和鹿六**来的那些奴隶先遣部队负责。 由于组织有序下面那些奴隶攀爬上来时,并没出现争先恐后的拥堵踩蹋现象。 那些欣喜若狂的奴隶在各自头领地带领下,排着长长的队伍,源源不断地攀爬了上来,个个都兴奋激动得象终于逃出牢笼的鸟雀一样。 没多久獐丙也带着手下那些奴隶爬上大坝来了,他一上来鹿六便引着他来跟豹公子和暴狼两位将军行礼,并代表广大奴隶衷心感谢两位将军前来解救他们这些苦命奴隶。 豹公子和暴狼都知道獐丙和鹿六都是甲五身边两个很得力的助手,所以对他们都很客气。 解救莫邪峡谷奴隶19 獐丙今天晚上一直在后面做着组织领导工作,所以豹公子和暴狼跟他见过面后,都忍不住向他问起了甲五的情况。 獐丙告诉两位将军说甲五在队伍后面,可能要最后才会上来。 “他怎么会在队伍的最后面呢?”豹公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没跟其他奴隶在一起,而是单独在山坡上跟鼠后马娣道别叙话,这次甲五离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马娣大姐,所以看模样他们两姐弟都有些难分难舍,刚才我去见他时,发现他们两姐弟都哭得很伤心,看得我都不好意思扰他们了。” 说到这里獐丙和鹿六才很简单地向暴狼和豹公子他们介绍了一下甲五和他马娣大姐的情况。 “这次我们莫邪峡谷里这些奴隶能起义成功,马娣和她手下那些鼠将鼠卒功不可没,要没这些鼠国将士,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进行这场暴动起义。.info[]”獐丙和鹿六很感慨地说道。 “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是一个叫木木的鼠统领带着那些老鼠缠住丁巫子他们,并最终把这些贵族巫师给赶跑了,要不是如此,这些大巫师不知会杀伤我们手下多少人,可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谢谢他们,他们便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消失了。”豹公子也很是感慨地说道。 “甲五和他马娣大姐感情那么深,他们之前肯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特殊经历。”暴狼颇为向往地说道。 “甲五他们两姐弟之前在辛七庄园时感情便很深厚,要不甲五也不会执意要调派到莫邪峡来照顾他这个姐姐。”獐丙向暴狼介绍了一些甲五他们的情况。 “他两姐弟过去的奴隶生活肯定很苦,肯定遭过很多罪。”暴狼继续着他的猜想。 “我们这些贱命奴隶个个都很苦,个个都遭过很多罪,我们生活在莫邪峡谷生活在骨突国就跟生活在地狱里一样,动不动就要被人训斥打骂挖眼剥皮抽筋剔骨,我们的母亲妻女有谁没被人凌辱糟蹋过?” 鹿六说到这里忍不住有些激动,眼泪一下子便流出眼眶来了。 旁边的獐丙好象也被触动了什么伤心事似的,偷偷把脸转了过去。 暴狼这士族将军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说句话竟然会把气氛搞得如此尴尬,便感觉很是有些后悔,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在这种情况下豹公子是最有用处,最能调解气氛,最能缓解别人情绪的。 他见暴狼把场面搞得有些悲苦伤感,便主动走过来,然而用他那宽厚手掌抚拍着两位奴隶头领安慰道:“两位仁兄不必过于伤悲,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们以后再也不是奴隶了,你们解放了,自由了,脱离苦海了,再不会受苦遭罪了。” 暴狼见豹公子这么一说,也赶紧过来拉着两位奴隶头领的手很友好地说道:“两位兄弟以后可以参加我们黑崖**队,跟我们一起冲锋陷阵,解救其他地方的奴隶!” “我们和甲五都有这种想法!”鹿六望着暴狼很坚定很果断地说。 “我们莫邪峡谷这些奴隶壮汉猛兽很多,只要我们随便打声招呼,他们很多人都愿意参军的。”獐丙接着补充说道。 “好的!以后我们就是战友,就是兄弟了!”豹公子很高兴地对两位奴隶统领的说道。 “欢迎你们!两位兄弟!”暴狼很用力地握住了两位奴隶头领的手臂。 这种握手方式让獐丙和鹿六感到很亲切很激动,心里热乎乎,浑身暖融融的,好象喝了几杯烈酒似的。 豹公子这时也很激动很兴奋,他放开两位奴隶头领,一下跳到旁边一个高台上,扯着嗓子对着从旁边源源不断攀爬上来的那些奴隶高喊道: “莫邪峡谷的奴隶兄弟们――你们解放啦――以后再也不用受苦遭罪啦――你们从此就是我们黑崖国的子民啦――” 暴狼和鹿六獐丙两位奴隶头领也跟着跳到旁边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尽情地欢呼高喊起来。 随后旁边那些黑崖国将士、大坝上山岭上及峡谷里许多奴隶都跟着他们扯着嗓子尽情地欢呼呐喊起来。 这种欢呼呐喊声雷鸣似地在周围峰岭?壑间四处回荡震响着…… 红木密令1 红木密令是猴叟老祭师用巫术传达绝密命令的一种特别方式。 用这种红木密令下达的几乎全都是些事关国家安危的绝密任务。 只有在老祭师分身乏力,又有重要任务命令要立即传述时,他才会动用其高深巫术发出这种红木密令。 猴叟当了二十多年国家大祭师,统共也只动用过六次红木密令。 最后一次红木密令是半年前在波婆城出现的,接收密令的是波婆城的镇边参将牛辰伍。 牛辰伍参将接到两只青鸟带来的红木密令后,并不知道密令内容,那两只青鸟只是要他做好准备迎接一批执行密令的军警勇士。 牛辰伍参将知道老祭师红木密令的重要性,所以接到密令后丝毫不敢怠慢,亲自带着手下做起迎接准备工作来。 波婆城是一座深山边陲小城,军衙和县驿总馆都很是简陋,甚至显得很寒碜酸,牛辰伍参将他们在此生活习惯了也不太当回事,但要用来接待那些远到而来的军警勇士便实在有些拿不出手了。 为了不怠慢那些从各地征调而来军警勇士,牛辰伍参将特别让人将驿馆和军衙议事厅里里外外地重新布置了一遍,以让这批勇士来了之后有个好印象。 牛辰伍参将知道红木密令是用来传述绝密任务的,这些任务大都涉及国家安危重要机密,所以对密令涉及的内容局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执行这些绝密任务的人大都是从各地严格筛选出来的,这些人在执行任务时都会受到老祭师的巫法保护及监视,他们被敌人抓到后,即使受尽酷刑,即使被剁成肉酱,即使被砍成几断几截,也绝对不会向敌人泄露半点国家机密。 正因如此牛辰伍参将对这些即将前来报道的军警勇士都很崇敬。 所以虽然他知道这批勇士在他们波婆城呆不了几天,但他还是想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他们,让他们在这边陲小城住好吃好生活好,绝不让他们留下丝毫不满报怨情绪。 牛辰伍接待这批勇士的细心热情劲,简直跟接待国家重臣有过之而无不及:接待国家重臣只是分内的事,而这次接待这批军警勇士,他却很明显地带着种个人的崇敬及景仰之情,所以他的接待工作做得得很是细心周到。 驿馆里那些房间由于长时间没有住人,里面都显得很潮湿,空气很滞浊,到处散发着霉臭气,简直象是地窖阴室一样。 牛辰伍视察了之后便让人把所有房间全部腾空,再把里面那些地板墙壁窗棂统统擦洗一遍,然后打开所有门窗通风数日。 所有家俱仔细清洗过后都要搬到院落里去曝晒数日。 屋里那些锦帐被褥布幔窗帷全部换成新的,还要适当的地方摆上盆景花瓶名人字画。 连庭院里那些花草树木都重新修剪了一遍,甬道上那些破损缺角的石板地砖也该换的换,该铺的铺,重新修整了一番。 军衙议事厅二楼的一个小会议室还按着青鸟使者的吩咐,用木板把门窗全部密封堵死,连一只苍蝇蚊子都飞不进去。 做好了这些准备工作之后没几天便是各地军警前来报道的日子了。 这些军警前来报道的时间只有两天,这两天牛辰伍参将都在四大城门安排了接待人员,专门接待这批来自全国各地的军警勇士。 波婆城是座很背僻的边陲小城,若非战争时期,这里平时很少有外乡人出入;即使偶尔有几个外乡人,也差不多都是些商贾过客及走亲串戚的寻常百姓。 然而这两天城里的老百姓却发现不断有外地军警进到城里来,这些年青军警个个都很?悍威猛,看起来都是些厉害角色。 这些外地军警一到城门口,便被那些接待将士领到城里那几间驿馆里去再不露面了,所以老百姓都感觉这群人来得很神秘,纷纷在茶寮酒肆里谈论起这些外地军警来。 红木密令2 有人说他们波婆城里出现乌?国的间谍组织了,这些外地军警是来办案抓间谍的;有人说骨突国大祭师鸡童姥姥要在这里施法害人,他们是猴叟老祭师预先派来对付那老巫婆的;有人说他们黑崖国将派兵攻打乌?国了,这些军警是先期过来作战斗准备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老百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谁也闹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些好事者还特地去向那些守城将士打听,可这些守城将士都根本不知道这批外地军警的来历,也感觉他们来得挺神秘的。 其实不仅这些驻军百姓,就连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军警勇士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这次来波婆城要执行什么任务。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次来执行的竟然就是老祭师的红木密令。 这些年青勇士接到军警长官们的调令后,便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到波婆城来了。 他们来到波婆城后便被那些接待将士领到驿馆里各自安歇下来。 猴叟老祭师从各地征招来的这批军警都很优秀,他们武艺超群,品德高尚,忠诚爱国,尽职尽责,都是各自军营警暑里的模范青年。 这些年青军警都知道他们这次执行的是一次绝秘任务,所以进到驿馆里后他们便再没出过驿馆大门了。 由于是执行秘密任务,由于不知道此次任务将与谁同行搭档,这些军警在驿馆里见面时都只是礼貌性地打打招呼,彼此之间都根本不作什么深谈,更不会提及任何有关这次任务的事。 这些外地军警大都是赶了很远的路才赶到波婆城来的,所以到驿馆后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休息睡觉,即使是那些来得较早的人,闲暇时也只是就近在庭院随便走耍闲逛一下而已。 直到第三天早晨牛辰伍参将把大家招聚在一起时,他们才知道原来驿馆里这些伙伴都是执行同样任务的。 牛辰伍参将把大家聚在饭堂里慰劳了一番,让大家吃过早饭后,便直接带着大家来到军衙议事厅。 这时军衙里那间议事厅已被将士们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警戒起来了。 牛辰伍参将把这二十六个勇士带进议事厅大堂后,便自动退了出去,出门时还顺手把大门给关掩上了。 牛辰伍参将退出屋子关掩大厅门后,便有两只青鸟从楼道间飞了出来,然后领着这些军警勇士穿过厅堂,沿着木梯爬上二楼,来到了那间封堵严密的会议室里。 这间小会议室里很齐整地摆着些椅子,前面是个大案桌和几个书柜,两边墙壁上挂着几盏灯笼。 两只青鸟刚把这些军警勇士带进会议室后,羽翼一挥便将那两扇沉重厚实的大木门关掩上了。 随后这些军警勇士便按着两只青鸟的吩咐在椅子上分三排坐了下来。 等大家坐好后,两只青鸟便飞站到前面那张案桌上,然后用它们那很清脆的声音点起名来: “丙卯营豹部都头猴申――” “到!” “庚午营牛部都头兔耳郎――” “到!” “京都西城警暑金刀巡捕豹青牙――” “到!” “东河城军官训练营兵械部三级教官马海东――” “到!” “吏部尚书府文簿狗牙子――” “到!“ “火陀山监狱癸监警长狮木娃――” “到!” ……………… 红木密令3 两只青鸟把点完二十六位勇士的名后,便飞到旁边去联手将橱柜门打开,然后用脚爪从里面抓提出个红木匣子来。 看到这个红木匣子,看到匣子上那些法咒封条,会议室里这批军警才知道,原来他们这次将要执行的竟然是老祭师的红木密令! 这一发现让会议室里这些军警勇士激动兴奋不已,忍不住交头接耳地纷纷议论起来,安静的屋子也因此显得有些喧闹。 “各位勇士,请大家安静下来,现在发布老祭师的红木密令!” 那两只青鸟话音一落,屋子里便立即鸦雀无声地安静下来了。 随后这两只青鸟便用脚爪撕掉匣子上那些法咒封条,然后按下了开匣机关,啪地一声将这个红木匣子给打开了。 红木匣子打开后,两只青鸟双翼一挥,会议室那两道大木门便自动打开了,然后两只青鸟连招呼都没跟众勇士打,便振翅飞出去了。 两只青鸟一飞出会议室,那两扇木门便砰地一声关掩上了,这次关门声听起来很沉重,好象想要把这间会议室完全封堵住似的。 随后屋子里这些军警勇士便都在屏息静气地等待着,想看看案桌上那个红木匣子里到底会有什么奇迹出现。 这些军警勇士刚把注意力转移过来,案桌上那个红木匣子里便轻轻袅袅地升起一股浓烟来,这股浓烟越升越高,越扩越大,很快便以一团青烟浓雾的形式聚合出了个猴叟老祭师的法身魅影来。 就在大家等着老祭师给他们下达秘密任务时,这团法身魅影却出乎意料地给大家讲起了女萝国的故事来。 女萝国这个神秘国度已经在人们的传说中消失两百多年了。 女萝国原先的位置在今天黑崖国乌?国和骨突国三国交界的地方。 那片神秘国度由边境上无数座活火山包围着,自古以来便完全处在与世隔绝的状态中,外人根本无法进入到那片人间秘境。 那片神秘国度据说很是富饶美丽,里面生活着许多阿娜多姿的天仙美女! 这女萝国据说是由一位法力无比高强的地藏在统治管理着。 这女萝国男人很少,这些男人全都相貌奇丑面目狰狞,甚至连话都不会讲,全都是受地藏控制的将士。 这女萝国完全被边境上那些活火山严密包裹着,连只鸟都飞不过去,连丝风都吹不出来,所以整个国家都处在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中。 这女萝国唯一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地方,是个叫玄牝洞的断崖壁洞。 这个断崖壁洞常年四季都是关闭着的,你能看到的唯有一片高耸云霄,终年毒雾缭绕烟火弥漫的断崖绝壁。 然而每隔五年时间,这片断崖壁洞都会在春祭日这天打开一次。 这一天前面那片荒空旷地上都人山人海地聚集着大量未婚年青男子。 这些从周围各个国家赶来的年青男子都是来参加女萝国选婿大会的。 这一天,女萝国那片人间秘境的会派使者出来,在这些年青未婚的各国男子中选择八百位俊美童男到他们女萝国去当女婿。 与此同时,他们还会把五年前选进去那八百位女婿重新送出来,让他们各自回家。 这些女萝国女婿一走出玄牝洞便象喝了孟婆汤一样,完全把自己之前五年时间在女萝国里的各种生活全忘光了。 之后无论别人再怎么追问探询,他们都根本记不起自己这些年都在女萝国里做了些什么。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好象刚从天堂返回凡间,好象刚从世外桃园里重回尘世一样,个个都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地显得很有精神。 这之后几十年,这些从女萝国返回来的男子都象吃了仙丹灵药一样,永远都保持着一副三四十岁的年青模样。 红木密令4 之后他们还经常会在梦里回忆起一些五彩斑斓,缤纷绚烂,却又很是奇幻抽象的迷幻境象。 每次从这些香艳瑰丽的梦幻境象中醒来后,他们都红光满面地显得很有精神,即使有什么病痛也都会因此不知不觉地忽然痊愈。 这些男人之后几十年都很康健,都没什么病痛,而且寿命普遍都很高,连死的时候都走得很平静很安详。 正因如此女萝国每五年一次的选婿大会都会吸引大量的年青男子前来参加。 这种选婿盛况延续了不知多少年,最后终于随着菩羯河国(也就是现在骨突国和乌?国的前身)贵族联军发动的那场侵略战争而彻底结束了。 这些贵族联军发动那场侵略战争,自然是为了女萝国那些姿容惊艳的天仙美女,为了里面那些多得据说数也数不清的金玉珠宝。 菩羯河国那些贵族联军很阴险地利用了选婿大会,利用了玄牝洞这种难得的打开机会发动了突然攻袭。 虽然女萝国那些丑陋不堪的将士当时进行了顽强抵抗,并因此杀死了大量试图闯入玄牝洞的敌人,但菩羯河国那些贵族联军当时人数实在太多了,无论那些将士怎么杀都杀不完,怎么挡都挡不住。 最后女萝国那些将士全部战死疆场,而那些残余的两万多名贵族联军将士则成功进入了玄牝洞,进入了传说中的那个女萝国。 在这场战争中,那些前来参加女萝国选婿大会的各国年青男子很多都吓跑了,却也有不少人最后随着那些贵族联军将士进入了女萝国,想趁火打劫,到女萝国里去搜掠一番。 这些贵族联军将士和那些趁火打劫的不良男人进入女萝国后,发现这里的天空是粉红色的,天上到处飘着些晚霞般绚烂的云彩,地上到处长满了芬芳扑鼻的野草鲜花,河畔原野上到处都是小鹿仙鹤在嬉玩戏耍,给人感觉简直就象进入了一个非人间的净土。 这片神秘国度里果然到处都是人兽美女,这些俏美姑娘个个体态阿娜,貌若天仙,看着便让人**失魄地痴想不已。 由于没有遭遇什么军队抵抗,这些邪恶的入侵者看到这些人兽美女便纷纷放下兵器,野兽似地向着她们猛扑过去。 菩羯河国这些贵族联军将士哪次打胜仗不屠杀平民,哪次打胜仗不大肆掳掠财物,哪次打胜仗不恣意**妇女? 然而这次攻入女萝国情况却大不相同,当他们象野兽似地扑向那些仙姬美女时,她们却纷纷在他们赶到身边前扑倒在地上,然后七孔流血,身体抽搐扭动着,痛苦万分地惨死过去了。 这些淫心大起的邪恶入侵者不甘就些罢休,纷纷朝着前面那些村庄城市赶去,然而每个地方他们遇到的情况都是一样的:女萝国这些天仙美女一看见他们便纷纷倒在地上痛苦万分地惨死过去了,那死相简直可以用狰狞恐怖来形容。 看着自己面前这些人兽美女七孔流血、眼珠暴突、龇牙咧嘴、身体痉挛、手脚抽搐的惨死景象,这些侵略者再邪恶再淫暴也对她们下不了手。 这些淫心勃勃的侵略者搜寻到天黑竟然都没任何一个人有所斩获! 这天晚上整个女萝国都没有星光,没有月亮,除了这些侵略者四处点燃的篝火,周围到处都黑夜漆漆,死气沉沉的,连丁点声音响动都听不到,让人感觉象掉进十八层地狱里似的。 第二天这些侵略者再见不到活人了,他们所到之处,无论是道路两边、无论是村庄庭院里、无论是城镇街道巷弄,还是各户人家屋子里,能看到的尽是些惨不忍睹的僵冷变硬的美女死尸。 这些侵略者这时已经已经什么淫邪欲念都没有了,他们现在想做的便是如何尽可能多地掳掠些财物回去。 女萝国实太富足了,各户人家箱箧柜子里到处都是金玉珠宝,好些官府民宅甚至直接用金银碧玉珊瑚玛瑙作装饰,看起来富丽堂皇的,显得很是奢华。 那些官府库房里金玉珠宝更是多不胜数,这些财宝他们这些侵略者是搬运不完的,所以那些贵族长官准备先派人回去向菩羯河国老国王报喜,让他派官员大军前来管理收拾这片国土。 这些贵族联军将士倒并不忙着想回去,现在他们都很想去见识一下女萝国那奢华无比的京城。 红木密令5 女萝国的京城叫菩萝依城,这菩萝依城据说坐落在一座高山上,不仅气势恢宏,而且修筑得极其奢豪,里面那些皇宫庙宇亭台楼榭都是用金砖白银垒砌而成,屋顶上盖的瓦都是些翡翠碧玉,连街上都到处铺着些水晶玛瑙,整个城市极其奢豪瑰丽,到处散发着金碧辉煌的耀眼光芒。(..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在赶往菩萝依城的路上,这些侵略者突然发现周围所有的山岭原野都剧烈晃动起来,前面还有许多火山在轰轰呼呼地喷发着岩浆焰火。 这些强烈地震很快便将周围那些村庄城镇夷为了平地,那些火山岩浆甚至顷刻之间便将好些城镇县邑给堙埋掉了! 这时女萝国到处都是地动山摇浓烟滚滚的景象,那些邪恶的侵略者有些被倒塌的房屋院墙砸死了,有些掩埋进了轰然坍塌的山体里,有些被炽烈的岩浆火山灰吞噬了,有些掉落进了坼裂开来的地洞裂缝里…… 这些侵入者这时才知道女萝国这片人间仙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的暴行现在已经让天神震怒了,现在上苍要用无处不在的强烈地震冲天而起的火山将这片世外桃园似彻底毁灭掉,并让他们这些邪恶的侵略者为之殉葬! 这些侵略者现在才知道他们触犯天神了,才知道后悔了;现在他们什么金玉珠宝都不想要了;现在他们只想着亡命逃奔,只想尽快逃出女萝国,逃出那玄牝洞,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可能捡回自己的小命。 这些侵略者发疯似地狂奔了一天一夜,最后竟然只有三百多人逃出玄牝洞,而其余两万多名贵族联军将士,和那些居心不良、想到女萝国去搜掠美女发战争财的各国男人,全都被那些地震火山夺去了性命。 这三百多位将士很幸运,刚逃出玄牝洞没多久整个险崖壁洞便轰然坍塌了。 从此以后女萝国与外界的唯一联系通道就这样被完全封堵住了。 从此以后女萝国边境上那些活火山便常年四季喷射着冲天烈焰,那些岩浆火山灰伴着黑烟毒雾,在边境上形成了片很宽阔的死亡地带,这些地方寸草不生,滴水不现,别说是人兽动物,就连只鸟雀都别想飞得过去。 尽管如此,随后的日子各国还是有不少贼心不死的家伙,总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进到女萝国去探秘寻宝。 虽然据那些逃出来的人讲,女萝国里面的人兽美女已经全部死了,所有的城镇乡村都成了废墟,甚至完全被火山岩浆堙埋掉了,但这些淫念难泯满怀贼心的家伙还是不想就此作罢,还是想要进去探个究竟。 这些冒险家都满怀希望地相信,女萝国里面肯定还可能有人存活,再大的火山再强烈的地震也不可能把偌大一个国家彻底毁灭掉,而且即使里面那些人兽美女全部丧了命,他们也可以到那些城镇废墟里去刨些黄金珠宝带些翡翠玉石回来嘛。 女萝国那么富庶,他们进去随便刨一篓子金玉珠宝回来便可以买地建房讨老婆养奴婢,从此过上暴发户锦衣玉食的侈奢生活了。 然而这些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想要进入女萝国的冒险家,最后都无一例外地葬身在边境周围那片毒雾弥漫的死亡地带里了。 起初数十年想要到女萝国去发财探宝的冒险家一直没间断过。 然而随着戈壁石滩上那些尸骨残骸越积越多,那些不怕死不要命的冒险行为也就越来越少了。 而且这之后若干年,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进到过女萝国,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谁从女萝国带回过什么金银财宝。 所以时间一久便再没听说过还有人想要到女萝国去探秘寻宝了。 只有那些实在活不下去、实在想不开的人,才会乘人不备偷偷溜到这片毒雾弥漫的死亡地带去自杀寻短见,就此了却余生。 所以这两百多年来,女萝国边境上那片死亡地带不知道堆积掩埋了多少骇骨。 那个传说中的女萝国当时到底被毁成了什么模样,现在又是副什么情形,外面根本就没人知道。 那片世外桃园似的神秘国度现在早成为人们的传说和记忆了。 红木密令6 昔日女萝国的地盘,现在依然在黑崖国骨突国乌?国之间存在着,但由于两百多年没什么音讯消息,现在早已经没人相信那片神秘废墟上还有人活着了。 然而半年前一个晚上,黑崖国老祭师猴叟却突然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这个梦跟普通的梦不同,普通的梦都是些连续不断的零星片断,是有情节有故事性的,而那天晚上他在梦里看见的,却只是一组风景极其幽美的彩**片。 这些图片里面有森林有原野有小溪有村舍有城市有飞鸟,还梦幻似地居住生活着许多人兽美女,看到这些幽美景象,老祭师感觉就象置身人间天堂里似的。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在这些村舍城市里见到了一批二十多年前死难的黑崖国将士。 二十多年前,这批黑崖国将士在战争中遭到乌?国大军包围,根本没有突围逃生的希望,为了不当俘虏,为了不被敌人乱刀砍死,为了死得更有尊严,这一千五百多名黑崖国将士在头领獍三参将的带领下,全逃进女萝国边境上那片死亡地带里去了。 他们这样做自然是想用集体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性命。 在这片死亡地带死去,总比被那些残暴的贵族联军将士乱刀砍死强,总比被他们抓到庄园里去当奴隶受尽折磨强。 乌?国那些贵族联军自然知道这片死亡地带的厉害,所以追到这里便不再敢继续往前赶了,当然他们也是不会立即撤军的。 直到他们看见这些黑崖国将士完全走进那些毒雾浓烟,完全被那些沙尘暴似的火山灰堙没掉后他们才慢慢撤军了。 这批英勇就义的黑崖国将士大都是些刚参军不久的年青人,现在猴叟老祭师再在梦境里见到他们时,他们眉宇眼角间却显着种沧桑感,行止间流露着一种只有成熟男人才会有的稳重模样。 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些将士目光都很迟钝,样子都很疲惫,就象喝醉了酒还没醒过来似的。 在这些风光图片及那些黑崖国将士的生活情形逐一闪过后,老祭师的梦境里蓦地跳出个没穿衣服,浑身瘦骨嶙峋的黑皮巫师来,他跪伏在猴叟面前很急切地叫喊道:“老祭师,快派一批勇士进来吧……” 这黑皮巫师话还没说完便象遇到什么危难似地突然消失了。 之后老祭师梦境里突然很清晰地显现出一张路线地图来。 地图上还有一行字:“二十余个勇士,把瘪狗副都统的幼子带来,用紫鸾草黑盏花磨汁拌粉装入绢袋罩口,朔日子时进入。” 随后猴叟老祭师便突然惊醒过来,他醒过来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梦,而是女萝国里那位不知名的黑皮巫师施着法术在向他求救。 这女萝国原来还没有被毁灭,原来里面还有大量人兽美女生活着,原来他们黑崖国那批殉难将士竟然都生活在里面。 那个黑皮巫师尊称他猴叟是老祭师,还跪伏在他面前跟他说话,表明他很有可能是他猴叟以前的部下,甚至直接就是那批自杀将士中的一员。 他肯定是在进入女萝国后才修炼成黑皮巫术的,他炼成了黑皮巫术,失去了本来的面目,猴叟当然不认识他了。 那个叫瘪狗的副都统猴叟也依稀有些印象,那好象是个很爱溜须拍马,老想着往上钻营的家伙,他猴叟对这家伙好象很反感。 这个家伙现在是好是坏猴叟还不清楚,但听那黑皮巫师的口气,这家伙现在可能有些不同寻常,可能是这次行动中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 那黑皮巫师没告诉猴叟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但据老祭师的猜测,现在的女萝国可能还是处地藏的统治之下,两百多年前那些火山大地震可能就是这个皇帝释放出来的,女萝国那种山崩地裂可能是他故意用来骗人的,那三百多名成功逃出玄牝洞的侵略者可能也是他故意放出来传报消息,散布假象,来迷惑外人的。 这两百多年来,这片天堂似的女萝国可能就一直存在于他们身边。 现在里面那位黑皮巫师可能已经找到了对付这位巨型魔兽的办法,只是由于找不到帮手(在图片中老祭师看到的那些黑崖国将士都是一副醉眼蒙胧的样子,很有可能是中了别人的魔法,受到了别人的控制),他实在没办法才会想尽办法来向他猴叟老祭师寻求帮助。 红木密令7 对这样一个旧部属下的求请,对这样一件很可能事关女萝国安危的大事,猴叟作为黑崖国的大国师自然不会等闲视之。 那黑皮巫师只向他求请二十多位勇士,这要求他实在太容易满足他了。 所以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后,老祭师立即拿起羽管墨笔便迅速把刚才见到的那张地图给画了下来。 画完之后,他才发现这个进口竟然就是那个完全被崖壁山石坍塌下来封堵住的玄牝洞。 猴叟画出地图后便赶到地下室里那间小型府库里去了。 这间地下府库里收集有各地军警官吏的人员资料、档案文册,他要从里边选出二十余位智勇双全的勇士来。 因为女萝国里有许多貌若天仙的人兽美女,她们身子贞静,思想单纯,跟外面这些男人接触时很容易上当受骗,所以老祭师选出来的这批勇士个个都很正派。 在这些文册里他甚至还把那个瘪狗副都统的小儿子给查找到了。 他的小儿子叫狗牙子,家境比较贫寒,连读书都是受一个远房亲戚的资助才最终完成学业的。 这个狗牙子聪明伶俐,学习很用功,年年考试成绩都很优秀,所以从吏部学校毕业后,他便被直接分到刑部尚书府当上了一名文簿小吏。 老祭师把这些人员选出来后天都亮了,他便立即向各地发出调令,要这些被选中的军警勇士立即前去波婆城军衙报道,执行特殊任务。 与此同时他又给驻守波婆城的牛辰伍参将发去命令,让他做好迎接这批勇士的准备。 接下来这一天老祭师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抽出功夫按那张地图上的药方配制出了防毒巫药,让人加班加点地将口罩缝制出来,然后让几只大青鸟把这些罩袋带到波婆城去。 这次派人进入女萝国事关重大,在任务未起得成功前丝毫不能对外泄露消息,所以他是用密令的方式去征调那些勇士的。 这批勇士都是些智勇双全很有抱负的年青军警,他们接到老祭师的秘密调令后个个都觉得很荣幸,所以接到密令,迅速安排交待好手头的工作后,他们甚至连家人都没打招呼(这些善后工作长官们会帮他们做的),便收拾包袱带上调令急匆匆地起程上路了。 这些年青军警都是第一次执行秘密任务,所以对自己要求得很严,连住进驿馆后彼此见面都不绝不透露半点风声。 直到牛辰伍参将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带到军衙会议厅时,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来执行同一个任务的。 而且直到那两只青鸟捧出老祭师的红木匣子之,他们才知道这次执行的竟然是个极其绝密的红木密令! 猴叟老祭师的红木密令在黑崖国几乎无人不知,而且谁都知道这种红木密令都是由军警前去执行,这些执行老祭师红木密令的军警个个都很杰出,完成任务后他们几乎都会受到嘉奖提拔,甚至因此成为军中将领警界高官,实现人生的最高价值。 只是数十年来能被老祭师用红木密令调派去执行特殊任务并活着回来的军警人数是极其稀少的。 现在他们这批年青军警有幸被挑选出来,准备前去执行猴叟老祭师的这种红木密令,这是多么让人兴奋和激动的一件事啊! 最让这些年青军警欣喜的是他们这次竟然是要到女萝国去执行任务。 红木密令8 女萝国环境幽美,生活富庶,里面到处都是貌若天仙的美女,能到这样一个人间天堂似的神秘国度去执行任务,这无疑是很让人憧憬的事。 当然他们现在也并不知道要到女萝国去执行什么任务,猴叟老祭师现在也并不了解女萝国的情况,而且由于事关机密,他甚至没把女萝国里有大批黑崖国将士的事告诉这批年青军警,他只是要他们进入女萝国后完全听从于那位黑皮巫师的指挥和安排。 猴叟老祭师要他们在今天晚上向着玄牝洞方向赶去,到达那里后带上绢袋口罩穿过那些毒雾火山灰尘,务必在子时前赶到玄牝洞口,在这片悬崖断壁前找到通道,再通过这个隐秘通道悄悄进入女萝国。 进入女萝国后那黑皮巫师很有可能会派人跟他们联系,要是他无法联系到他们,他们则得想尽办法在女萝国找到这位黑皮巫师。 老祭师说女萝国里有成千上万姿色惊艳的人兽美女,所以他们这些勇士进去后绝不能骚扰诱骗这些心地单纯的女孩子,若有胆敢冒犯者,严惩不待。 这次行动老祭师特别任命火陀山监狱的狮木娃警长作为首领。 布置完任务后老祭师又满期怀期望地对这些年青军警作了一番叮咛交待。 随后他的法身魅影便逐渐缩化成一小团很浓稠的烟雾,这团烟雾浓缩到只有一个鸡蛋大的时候忽然炸散开来,化为二十六缕灵烟细丝,还没等屋子里这些军警勇士明白是怎么回事,它们便急掠而至,倏然间从他们鼻孔间钻入他们身体里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年青军警都不害怕些灵烟细丝,毕竟这些灵烟细丝都是猴叟老祭师的法身魅影变幻来的,毕竟猴叟是他们黑崖国最受人尊重的国家大祭师,他这###师再怎么施法都不会残害他们这些手下。 老祭师让灵烟进入他们的身体可能是要对他们提供保护,可能是要在关键时候给他们下达任务,也可能是要对他们实行异地监督吧。 老祭师让灵烟进入这些年青军警的身体里后,大家便知道任务分派完毕了,这之后那位火陀山监狱的狮木娃警长才站起来,很客气很谦虚地跟大家讲了一番客套话,然后他才按老祭师的吩咐从案桌旁边的橱柜里取出地图,再把那些绢袋口罩拿出来分发给大家。 随后大家便脱掉军装警服,换上包袱里的平常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象个普通老百姓一样,然后他们才带上事先给他们准备好的干粮水袋,在首领狮木娃的带领下走出了军衙议事厅。 在议事厅外面,他们在跟牛辰伍参将作了一番简单告别后,便起程朝着玄牝洞所在的方向赶去了。 玄牝洞所在的那片终年毒雾缭绕的大崖壁,现在已经成为了黑崖国的边境,距离波婆城有将近大半天的路程,所以狮木娃他们走到日落西山时分才赶到了这里。 由于时间尚早,这些勇士赶到这里后,便在离玄牝洞三四里远的地方停歇了下来。 由于靠近死亡地带,黑崖国这片边境地区没什么人烟,周围也很少能见到什么行人,特别是天黑之后,这里到处死气沉沉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胆子小点的人还真不敢在这里呆下去。 红头狮他们在这片荒凉沉寂的乱石滩上吃了点干粮,喝了点皮囊袋里的水,然后留下三人警戒放哨,其他人则幕天席地地躺在磊磊乱石间睡起觉来。 时快到的时候第二批值班的人把大伙都叫醒了,然后大家整理了一下行李,把绢袋口罩套在嘴上便朝着玄牝洞方向赶去了。 离玄牝洞崖壁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火山,常年四季都喷射着滚滚岩浆,用大量火山灰将这片断崖石滩完全笼罩进去,周围空气里还到处弥漫着些很燥辣的毒雾浓烟。 红木密令9 女萝国边境上这些为数众多的活火山喷发了数百年,按理说落下来的火山灰现在堆得可能比山还高了,可不知为什么这些火山灰落下来后很快便冰霰似地溶化在空气里了,所以直到今天边境上这些断崖石滩依然跟两百多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是这些火山灰溶化后会散发出一种毒性很强的气体,这些气体象毒雾浓烟似地弥漫在石滩上,谁要胆敢走进去,要不了多久便会窒息倒地,全身抽搐,痛苦万分地死去,其尸体也会很快化成一堆骨骸。 黑崖国这些勇士自然知道这些毒雾浓烟有多厉害,然而他们毕竟都是些很勇敢的年青军警,他们相信既然老祭师要让他们深入到女萝国去,既然已经给他们配制出了可以阻隔毒雾浓烟的绢袋口罩,他们便一定可以平安穿过这些毒雾浓烟,所以戴上绢袋口罩后他们便毅无反顾地朝着玄牝洞方向赶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玄牝洞的方向是他们白天就看好的了,然而现在是漆黑的晚上,周围尽是些毒雾浓烟,头上还不断有落石火山灰砸掉飘零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在乱石滩上行走很容易偏离方向。 这种情况老祭早就料到了,所以在他们的行囊里配有指南针。 狮木娃拿着指南针,带着大家举着火把在毒雾浓烟里高一脚矮一脚地赶着路,在这个过程中有两位勇士被炽热滚烫的岩石掉落下来砸烫伤了,同伴们给两人作了番简单的包扎,便扶着他俩继续跟着队友前行,直到玄牝洞前才停了下来。 到了玄牝洞前,大家借着火把发现这个大山洞早已经被坍塌下来的崖石封堵住了,这些崖石最小的也有七八张桌子大,而且都互相重叠彼此挤压着,密密匝匝地堆摞在一起,靠人力根本不可能搬挪得开。 见此情形大家并不感到奇怪:这玄牝洞肯定被巨石封堵得很死很严密,要不以前那些想进去挖金盗银的冒险家早就找到空隙钻进去了。 黑崖国这些勇士现在可没想到要用蛮力搬开这些堵洞崖石。 地图上没给他们太多的指示,只是在那些堵洞巨石旁写有“跃白石”三个字。 大家都猜不出“跃白石”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里边大有深意,是他们进洞前行的关键所在。 狮木娃派了几个人攀爬上,想让他们仔细察看寻找一番,看看这些堵洞巨石里有没有哪个是白色的,或者有没有哪个巨石上做有白色标记。 然而这几个人在上面举着火把爬着身子,捉蚂蚁般很仔细地寻找察看了很久也没什么收获。 狮木娃不愿就此放弃,又派了几个人上去,让大家脱下衣服扫掉崖石上面那些铺积多年的火山灰,再次进行仔细搜索察看,可这样找了半天依然没没找到什么线索。 而这时子时已经过了一半时间了,他们要是不尽快找出这白石,错过了子时进洞时间,可能便再也无法进入女萝国了。 就在大家倍感焦急的时候,洞底一块凹陷的巨石忽然通体发亮,旁边几个黑崖国勇士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它又象没油的灯一样熄灭了。 “头儿,这块石头能发光!”几个人很兴奋地叫了起来。 听到他们的叫声后,周围那些人都很快奔过想看个究竟,并纷纷询问起刚才的情形来。 这几个人立即七嘴八舌地讲述起刚才看到的情形来。 大家听了他们的讲述后都感到很欣喜很激动,仿佛终于找到了把开门钥匙似的。 狮木娃立即让旁边那几个人对这块巨石做仔细勘察,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红木密令10 就在他们勘察的过程中,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的时候,这块巨石又象添了油的灯一样慢慢亮起来了! 这块巨石发出的亮光很微弱,在周围十多支火把的映照下,它这种通体发亮的光芒显得很不起眼,而且在短暂地亮了一下之后它又象没油一样慢慢熄灭了。 狮木娃感觉情况有异样,赶紧让险崖上那些手下将火把全部熄灭掉,然后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待着。 果不其然,没多久这块巨石又亮起来了,这次它的光芒依然很微弱,然而在这漆黑一片的深夜里,它这种亮光却显得很惹眼很分明。 在黑夜里这块通体发亮的巨石就象是一块大奶酪一样! 白石!这就是白石!这就是地图上写的白石! 现这一情况后大家伙别提有多高兴。 就在这时这块巨石又象没油的灯一样慢慢地熄灭掉了。 对这种熄灭大家并不感到担心,因为他们都知道它要不了多久还会亮的。 大家点燃火把围在这块巨石周围激动不已地议论开来,在这种议论中有几个人还忍不住伸出手去探摸了一下这块石头。 “哇,这块石头硬得砣铁一样!”都头猴申有些大惊小怪地嚷道。 “石头当然硬,不硬能叫石头吗?”马海东忍不住顶了他一句。 猴叟好象没听到他的顶撞似的,继续摸着身边那块巨石,再摸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做着鬼脸对众人说道:“这么硬,要是撞出几大包,变成癞子头,女萝国那些仙女妹妹可就看不上我了。” 狮木娃在旁边忍不住笑着斥骂道:“你这臭小子别整天想打那些那些女萝妹妹的主意,别忘了老祭师特别叮嘱过,里边那些小姑娘是不能随便乱想的,要是不守规纪,小心老祭师收拾你,别忘了老祭师的法眼灵烟可就隐藏在你们身体里,随时监督注视着你们呢。” “头儿,我知道我们这次任务重大,进去后不能随便乱想,横生枝节,给大伙惹麻烦,但完成任务后希望头儿能宽容一下,给我们放放假啦,让我们跟女萝国那些小姑娘联谊一番啦,让我们有机会能认识几个女萝国的漂亮妹妹,能有机会找个女朋友娶个媳妇回去更好,这样才不虚此行嘛,这次来女萝国执行任务要是不带个乖媳妇回去,还真难免有些遗憾,大家说是不是啊?”猴申有些讨好地对狮木娃说道。 “大家进去后都得以任务为重;只要能完成任务什么都好说,什么都能通融;完不成任务,什么都别想!”狮木娃很郑重地说道。 “为了女萝国那些仙女妹妹,为了我的终生大事,为了能给老妈带个好媳妇带回去,我兔耳郎一定要完成任务!”草貂郎站在巨石上举着双手高呼道。 兔耳郎的欢呼声将大伙都逗乐了,忍不住在旁边嘻嘻哈哈地彼此打趣起来,就在这时旁边那块巨石又发出亮光来了,见些情形巨石旁边的草貂郎立即伸手止住了大家,然后抢着说道:“大家别动,让我先来探探。” 说罢这家伙伸起脚便朝着这块巨石踩探下去,狮木娃见此情形立即叫住了他:“嘿,你想干什么?想用脚踩?” 是啊,这块巨石既然能发光肯定是施过巫法的,甚至还可能有灵性,通人气,这样伸起脚踩蹋下去也实在太莽撞太不恭敬了。 草貂郎听狮木娃这么一喊,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合拢双手躬着身子很严肃对着身边这块巨石陪罪道:“这位石头大哥,真对不起,刚才太鲁莽了,差点用脚踩你。” 说完后草貂郎才伸出双手慢慢地探摸了下去,这一探摸他的手便很快探伸进石头里去了――就好象这块石头是奶酪做的一样,草貂郎感到很欣奇,没等狮木娃吩咐便便低着头一下钻跃到这块大石头里去了。 狮木娃看草貂郎钻进石头里消失后,立即吩咐其他人紧跟着钻进去。 身边这些勇士这才逐个走过来,试着用手探摸着,一个接一个地钻跃进这块石头里去了。 这块巨石刚才亮不了多久便会自动熄灭,然而感觉有人钻身进去后,它的光亮便一直保持着,直到这些黑崖国勇士全都钻进去后,它的光亮才彻底熄灭,并再也不会发光发亮了。 这些黑崖国勇士钻进巨石后火把便熄灭了,他们的身体象坐着滑梯似地不断往下滑,好一会儿才在一片很空旷的山体洞**里停止下来。 红木密令11 狮木娃是最后一个进入这片山洞的,他溜滑下来站稳身子后发现周围漆黑一片,便忍不住向最先进入的草貂郎喊道:“草貂郎,怎么不把火把点燃?” “头儿,不知为什么这里打不起火星来。(..info无弹窗广告)”草貂郎在前面不远处回答道。 与此同时狮木娃听到周围有好几个人在敲打燧石,然而不知为什么,无论他们怎么敲击都敲不出火星来。 正在大家感到纳闷的时候,周围空气里忽然传来一种很苍老很凄厉的声音:“不用敲了,这里是点不燃火的。” 在这漆黑空旷的山体深洞里,这声音象山妖石魅似,听得这些黑崖国勇士有些毛骨悚然的。(..info无弹窗广告) 狮木娃还没开口,草貂郎便故作镇定地抢着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我是原始天尊,你们这些家伙能让我来接你们,还真是你们的造化。” 狮木娃听这声音很苍老,语气也有些拿大,又听说他叫什么原始天尊,便有些肃然起敬,赶紧倍显恭敬地询问道:“请问,您是黑皮巫师派来的吗?” “黑皮巫师?嗯,这名称挺不错的,獍三那小子黑漆漆的,叫他黑皮巫师也不错,比叫他或者是魔兽更为亲切,好,以后就叫他黑皮巫师了。(..info)”那苍老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道。 草貂郎听这鬼魅声音竟敢称那黑皮巫师为小子,知道他来历不简单,便也很恭敬地问道:“老大爷,您老人家好象跟那黑皮巫师挺熟的,您知道他为什么叫我们来吗?” “为什么叫你们来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还是让我先把你们**去吧,大家站好了。” 这老者话音一落,大家便感觉周围有股很强劲的云气在向着他们卷裹过来。 狮木娃赶紧出声道:“老大爷,稍等一下,让我先清点一下人数。” “不用清点了,你们是二十六个人吗?” “是啊。”狮木娃回答道。 “全到齐了。” 空气中那老者话音一落,狮木娃他们便感觉自己被一种浓雾般很柔软的东西卷裹了起来,然后他们的身子便慢慢腾空而起,并迅速向着前面疾飞而去。 在这个飘飞的过程中他们有很多问题想询问那老人,然而围裹着他们身体的这团浓雾就象是能隔音似的,无论他们怎么喊叫说话刚才那老人都不回答他们,而他们丝毫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声响,所以彼此聊了一会天后他们便纷纷睡躺在这团漆黑一片的浓雾里休息了。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些黑崖国勇士都感觉有些疲惫困倦,所以没多久便纷纷进入梦乡了。 这些黑崖国勇士睡了两个来时辰外面天便亮了,只不过因为这团浓雾很黏稠,外面的光线根本照射不进来,所以这些年青人睡躺在这团浓雾里就跟睡躺在黑夜里一样。 而这团浓雾则继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向着菩萝依城方向飘飞。 由于这团浓雾飘飞得很高,由于它是沿着风势在向着前面飘飞,由于它飞行速度很缓慢,它在天上很容易跟空中那些云彩相混淆,使别人在地上根本看不出它是一团法雾,更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二十多个陌生人。 这样一来原始天尊便能带着这批黑崖国勇士,神不知鬼不觉地向着紫晶神庙赶去了。 天尊预言1 紫晶神庙和黑金神殿是女萝国最尊贵最神圣的两个地方。 紫晶神庙既是国家祭坛,也是历代圣女居住生活的寝宫;黑金神殿则是国家权力中枢,是历代地藏临朝听政发号施令的皇宫。 黑金神殿坐落在菩萝依城正中心;紫晶神庙则坐落在南城外那座高峻巍峨的京畿山顶上。 紫晶神庙其实分为神庙和寝宫两部分,神庙是举行国家祭坛,是女萝国子民向圣女和原始天尊跪祷祈福的庙宇,神庙后面的寝宫则是历代圣女居住生活修法配药的圣地。 这片神庙寝宫是片国家禁地,一千五百多年来一直受着天尊魔咒的保护,别说是人兽,就连蛇蚁蟑螂等爬虫都钻爬不进去,就连鸟雀从空中经过都会远远地绕道飞行。 神庙寝宫里面那个圣女及手下那帮哑妇仆从,每年都只会在春祭日后出宫巡游一次。 这位女萝国圣女每次带着那帮哑妇仆从出宫都是为了救治病患。 这之前各地官员会把当地难以救治、无法救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救治的绝症重症及各种残疾患者登记在册,然后送入神庙寝宫给圣女过目。 圣女接到这些名册后便会根据患者情况安排巡游路线,到时候她便会带着那帮哑妇仆从到各地去救治那些病人。 圣女出宫救治病人的传统在女萝国维持了一千五百多年,被她们治好的绝症重症残疾病人简直是不计其数。 正因如此这紫晶神庙在女萝国甚至比黑金神殿更受老百姓爱戴。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神圣无比,极受老百姓爱戴的紫晶神庙,竟然会遭到第十二世地藏手下那些御林军将士的疯狂围攻。 最不妙的是那些女萝国子民都根本不知道,这紫晶神庙这两天竟然在遭受那些将士不分昼夜地大肆围攻。 紫晶神庙坐落在京畿山顶上,是群气势恢宏的庞大建筑,即使跟黑金神殿相比也逊色不了多少,以至白天京城里及周围地区那些老百姓都能远远地望到它那金碧辉煌的宏伟身影。 然而三天前前的一个晚上,这座高峻雄伟的京畿山却突然被满山遍野的毒霭雾气笼罩住,之后人们便再也看不到山顶上那片金碧辉煌的神庙建筑了。 京畿山上这些毒霭雾气是地藏施放出来的,他用毒霭雾气法将京畿山整个笼罩住后,便借口紫晶神庙出现危难状况,然后便派出手下大量将士将京畿山严密包围了起来,禁止任何子民上山。 地藏派大军包围住京畿山,把人们挡在山外后,便让手下那些将士不分昼夜地对紫晶神庙发起了猛烈强攻。 由于整座京畿山都被大量紫色雾霭笼罩着,人们根本看不清京畿山顶上的情况,所以那些御林军将士围攻了紫晶神庙整整三天都没人知道。 地藏之所以要大肆围攻紫晶神庙,之所以要对圣女发难,都源于女萝国那个流传了一千五百多年的天尊预言。 那个全国老百姓都知道的预言说,只要紫晶神庙里那个圣女在国内找到个英俊男人,只要她和这个男人发生爱情,生下一对圣婴,他们女萝国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便会熄灭,然后边境通道便会被彻底打开,之后所有女萝国子民都能跟外面各国人民进行自由交往。 到那时女萝国这些天仙似的美貌姑娘个个都能找到自己中意的爱人,结婚生子,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 到那时女萝国所有的男人都会解除身上的魔咒,逐渐恢复其本来模样,改变他们现在这种魔鬼般丑陋不堪的面貌长相。 这个预言在女萝国流传了一千五百多年,却从来没实现过,以致后来很多人都怀疑这预言可能只不过是一种很美好的愿望。 因为要让紫晶神庙里那位圣女要找到个英俊男人,要让她产生爱情,生下一对圣婴,这在女萝国完全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 天尊预言2 先,紫晶神庙里这位圣女是终生都不会说上一句话的。 紫晶神庙里的历代圣女都是在婴儿时期就选进神庙寝宫,之后她便要在寝宫里面生活上最少十三年才会第一次走出寝宫,之后除了每年春祭日之后的巡游义诊,她终生都呆守在寝宫里,过着她完全与世隔绝的圣女生活。 历代圣女自从被选进紫晶神庙后便终生不会跟外人说一句话。 她身边那些伏侍她的仆妇,也都是从孩童时期便割掉舌头送入神庙的,她们不能说话,也从不跟外人交流,而且紫晶神庙里这些哑妇仆从也都是很神圣的,外人别说跟她们说话,就连碰触到她们的衣裙肌肤都算是犯了亵渎重罪,那可是要当众凌迟处死的! 女萝国历代圣女和她身边那些哑妇仆从都不说话,所以她们每次出宫都带着那两头野牦牛般健硕的大雪獒,圣女要表达的心意,圣女要说的话都是由这两头大雪獒代为传达。 其次,历代圣女生活居住的那片神庙寝宫从来没人进得去。 紫晶神庙里这片寝宫受着天尊魔咒的保护,那些蛇鼠爬虫只要一靠近宫墙,那些鸟雀要是胆敢闯入其领空,便会立即身染毒咒,会在转瞬间销熔得连丁点尸骨肉渣都找不到,那情形就象是掉进销镪水里似的! 不仅如此,这片神庙寝宫还有两头雪獒灵兽日夜警守看护着。 这两头雪獒通体白毛,个头大得跟野牦牛似的,跃起来一口就能将入侵者的脖颈给活生生地咬断! 每次圣女出宫巡诊,这两头大雪獒都会寸步不离地护卫在她身边,使圣女周围十尺范围内都没外人敢靠近。(..info) 圣女每次出诊回宫后,这两头大雪獒便会立即化身成两尊玉石雕塑,威猛赫赫地屹立在宫门台阶上。 这两尊雪獒即使化为石雕塑像也是有灵性的,也是很警觉的,谁要是胆敢越过警戒线靠近宫墙半步,这两尊石雕雪獒像便会在瞬息间复活,并迅速扑跳过来,将入侵者活活咬死吞吃掉。 有天尊魔咒的保护,有这两头雪獒巨兽日夜警守宫墙之外,那些男人哪儿有机会进入那片神庙寝宫,哪儿能接近那位圣女啊! 再者,由于受魔咒和火山巫毒的影响,女萝国人都有个很奇特的现象,那便是女人个个都美若天仙,而男人却全都奇丑无比,不是驼背就是瘸子,不是瘿脖就是鸡胸,不是瞎眼生眵就是豁嘴流涎,身上不是长疮生疽就是皮肤溃烂流脓,形貌看起来十分狰狞恐怖。 这些男人甚至都不能说话,不能跟人正常交流,就象是些弱智白痴患者似的。 所以在女萝国别说找俊男,就连找个长相正常点的男人都简直比登天还难。 找不到俊美男人,紫晶神庙里那位圣女又怎么会产生爱情,生下对圣婴呢? 所以女萝国这个天尊预言看来是永远都不可能得以实现的。 一千五百多年来,紫晶神庙里的历代圣女都是孤独终老的,以致现在很多人都认为这个天尊预言只不过是种很美好愿望而已。 然而谁想得到呢?就在大家都对这个天尊预言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紫晶神庙里那位叫香圣的第十四世圣女竟然就生下对圣婴来了! 香圣在紫晶神庙里生下对双胞胎儿女后,原始天尊立即通过托梦的方式告诉七位###院长老,要他们立即带人赶到神庙里去保护孩子。 那时是深夜,亥时都过了,但七位###院长老在睡梦里接到原始天尊的指令后,便立刻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七位长老都感到很纳罕:怎么天尊会在梦中向自己发号施令呢?他怎么会说香圣生孩子呢?香圣生孩子为什么要他们去保护呢? 天尊预言3 香圣这位女萝国的第十四世圣女怎么会突然生孩子呢?这些年他们女萝国并没出现什么俊美男人啊,之前并没听说香圣跟外界有过什么接触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自己是在做梦?然而自己做梦怎么会梦到原始天尊这位死去了一千五百多年的老人?他怎么会对自己发出如此明确的指令? 看来这件事实在有些蹊跷,作为###院长老,收到如此重大的讯息他们可不能置若罔闻,为防万一,他们最好还是带着仆从家将亲自赶到紫晶神庙里去探视确证一下为好。 所以在梦醒后七位###院长老不敢怠慢,立即穿戴齐整,然后带上仆从家将连夜出城,向着京畿山顶上那座紫晶神庙赶去。 到了京畿山麓,七位###院长老竟然不期而遇地全撞到了一起,而且他们发现每位长老都带着仆从家将。.info[] 他们彼此询问对证了一下,这才知道他们刚才都是在睡梦中接到了原始天尊指令的,他们连夜赶来都是为了到紫晶神庙去探视情况。 由此看来香圣可能真是生孩子了,而且这两位圣婴可能还面临着什么危难,这危难可能还跟国家安危有关! 七位长老感觉情势严重,不敢拖延误事,便立即带着家将仆从迅速向着山顶上的紫晶神庙爬去。 七位长老气喘吁吁地爬上山顶后,发现神庙大门竟然是敞开着的,根本看不到那位丑陋司阍的踪影。 见此情形七位长老赶紧让数十位家将在神庙周围作好警戒,看护好大门,然后他们便带着仆从直接进到神庙里去了。 紫晶神庙晚上常年四季都点着很多灯笼,到处灯光熠熠的,所以他们进去后各处情形都看得很清楚,然而他们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周围并没什么异样情况,神庙里到处静悄悄的,只有些不知疲倦的夜虫在叽叽叽地鸣叫着。 七位长老简单商议一下之后,便让仆从们到神庙周围去四处查看一下,而他们七位老人则直接向着神庙寝宫赶去。 紫晶神庙里那片寝宫是片国家禁地,是极其神圣的,他们七位长老可不敢冒然闯进去,但站在远处观望一下,看看情况还是可以的。 穿过两个庭院拐过几道走廊后他们便来到了寝宫前面。 在寝宫前面,他们竟然看见那两头大雪獒在宫墙外面四处转悠巡警着! 这两头大雪獒一看见七位长老便朝着他们赶了过来。 七位长老看到这两头大雪獒都忍不住感到有些惊慌害怕,有些想往后退,然而两头大雪獒不等他们后退,便朝他们招呼道:“各位长老不必惊慌,我们是来迎接你们的。” 两头大雪獒说完之后便很快赶到七位长老前面来了。 这两头大雪獒在女萝国存在了一千五百多年,却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所以七位长老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了。 而且这两头雪獒健壮得跟野牦牛似的,看起来很是骠勇威猛,所以站在七位长老面前他们都难免觉得有些慌怵,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头雪獒倒是显得很温顺,他们走过来后,左边那头雪獒便主动介绍说:“跟大家介绍一下吧,我叫左楹,他叫右柱,我们两兄弟是原始天尊豢养的两头灵兽,是留在世间专门护卫圣女的。” 苦木是七位长老的头领,所以听到这里便主动站出来向左楹问道:“香圣真的生孩子了吗?” “是的,刚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很聪颖,很可爱。” “谁是孩子的父亲?怎么之前我们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 “谁是孩子的父亲我们也不清楚,但我们猜想可能是香圣和天尊故意要隐瞒真相,要是让人知道她有了爱情,要是让人知道她要生孩子,她们母女的安全便很难得到保障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对圣女起邪心动杀念?圣女生孩子是我们女萝国千年难遇的大喜事嘛,谁会阻止她呢?”旁边的苦参长老很不解地问道。 天尊预言4 “众所周知,我们女萝国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都是原始天尊和地藏联手施法释放出来的;原始天尊死后,这些巫法火山便一直处在历代地藏的控制之中;因为能控制这些巫法火山,因为能用魔咒和火山巫毒控制国内子民,地藏逐渐成了我们国家实际上的强权统治者;要是灭掉这些巫法火山,地藏的法力将受到根本性损伤,甚至彻底消失,其权威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所以后来历代地藏都不希望,甚至竭力想阻止实现这个天尊预言。” 听左楹雪獒这么一说,七位###院长老便很快明白了个中的厉害关系,也感到现在他们女萝国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危急。 见七位长老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右柱雪獒便对大家说道:“长老爷,你们还是先进到寝宫里去吧,你们进去后香圣会把更多情况告诉你们的。” “这寝宫我们现在进得去吗?”苦木长老颇有些犹豫地问道。 “宫门魔咒现在已经解除了,你们可以进去的,请吧。”右柱雪獒说罢,便和左楹雪獒一起带着七位长老向着寝宫大门走去。 两头雪獒把七位长老带上台阶,来到宫门口后,便有两位哑妇从里面将两扇大门打开,然后便有四位哑妇很恭敬地过来迎接他们。 看到这四位哑妇后,左楹雪獒便对七位长老说:“长老爷,你们随她们进去吧。” “你们俩不进去吗?”苦衣长老问道。 “我们得在外面作警戒。”两头大雪獒很忠实地说道。 听两头雪獒这么一说,七位长老便在四位哑妇的带领下进入了寝宫前庭院,他们刚走进去,身后那两位哑妇便把宫门关掩上了。 这片庭院里到处灯火通明的,他们一抬头便能把周围的情形看得很清楚,当然七位长老毕竟是朝中重臣,个个老成持重,谨守礼仪,在这片神庙寝宫里他们是不敢东张西望,随意乱看乱瞅的。 七位长老在四位哑妇的带领下穿过三个种满奇花异草的精致花圃,拐过几个装饰豪奢的廊宇楼榭,便来到一间香气馥郁的寝宫内室门前。 到了宫室门前四位哑妇便停下了脚步,随后便有两位哑妇从里面打开了房门,接着便又有四位哑妇过来把他们迎接了进去。 进门后七位长老一眼便看见香圣正端坐在堂壁前那把绮丽躺椅上。 第十四世圣女香圣是个狐女,她身材颀长窈窕,姿容美艳,浑身长满了白色毫毛,看起来跟个雪域精灵水晶妖魅似的。 这香圣娇贵端庄,矜持自重,之前十多年从来没跟人说过话,也从来没人见她脸上露出过笑意,所以她给人感觉很冷艳,凛惹冰霜的,让人看着有些心生敬畏。 由于刚生完孩子,这位冷艳圣女现在看起来很虚弱,脸色也很苍白。 她穿着好几件华贵绮丽的衣裙,把身子包裹得连手脚都看不见,惟有那头很柔美的粉红色秀发从肩头藤萝般披撒下来,泻落到脚边地毯上。 这香圣是个浑身散发着狐香味儿的美艳圣女,无论她在哪儿,周围空气里都弥漫着种很清馨的香味儿,经常闻嗅得人**失魄的。 浑身毛色雪白,粉红色秀发拖垂到脚裙边,所到之处香味儿扑鼻,这三个特征是香圣这女萝国第十四圣女最为独特的标志。 现在这香艳圣女便很虚弱地端坐在前面那把躺椅上,她身后站着两个哑妇,各自手里抱着一个襁褓,里面自然就是她刚生下来的那对双胞胎儿女了。 在这位香圣旁边还站着个巫师男人:他浑身无毛,皮肤黑得象涂抹着层墨汁似的;他眼眶下陷,脸颊无肉,皮肤紧绷,肌肉干瘪,肚腹内凹,胁骨外突,看起来就跟具黑皮干尸似的;他浑身**着,身上既没穿衣服也没穿裤子,连脚板都是光着的,只是为了遮羞在下体裹了条粗麻短裙,就象是个原始兽人似的。 这个巫师男人黑瘦精悍,目光清炯,神色威严,看起来给人感觉很踏实很有安全感,就象是尊黑神似的。 七位长老猜想这个黑皮巫师可能就是那对双胞胎孩子的父亲了。 天尊预言5 这个黑皮巫师身体正常,毫无残疾,周身上下连丝毫脓疮病症都看不出来,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女萝国人。 既然如此这家伙是怎么进入他们女萝国,怎么成为香圣的意中人,怎么最终跟她走到一起的呢? 七位长老不敢多问,也没时间多想,进屋扫了一眼之后,便赶紧趋步来到香圣座椅前两米开外的地方,然后跪伏在地上向香圣齐声施礼道: “###院七大长老参见第十四世圣女!” 七位长老参拜完香圣后便抬起头,准备等她作手势让他们起身。 历代圣女终生都是不说话的,所以按惯例,每次朝臣们参拜完圣女后都会抬起头,然后只要看到她纤手一挥,大家便会自动站起身子来了。 然而这次参拜完香圣后,七位长老刚抬起头,座椅上的香圣便用一种很虚弱的语气对他们说道:“起来吧,旁边有座椅,您们坐下来说话。.info[]” 七位长老怎么也想不到这香圣生了孩子后竟然能开口说话了。 七位长老不敢违拗香圣的指令,所以听了她的吩咐后便自动站起来,然后分坐到两边座椅上。 等七位长老坐好后,香圣才继续用很虚弱的语气跟他们说道:“天尊老祖宗把各位叫来,具体情况大家想必有所了解了吧?” 苦木长老了香圣的问话后赶紧回答道:“现在的情形我们已经有所了解,也知道了个中的厉害关系,只是大家还是有些不大敢相信,陛下真会加害您和两个孩子,他真想阻止天尊预言实现吗?” “我知道大家对此还有所疑虑,也有些不大敢相信即将发生的事,所以更多的情况还是让我家爱郎来告诉大家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到这里香圣便停下来,满怀爱意地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巫师男人,然后指着他对七位长老介绍道:“他便是天尊老祖宗为我选的爱郎,我现在的夫君,大家认出他了吗?他就是那个那个看守紫晶神庙的司阍。” 听香圣这么一说,七位长老才发现香圣旁边这个巫师男人有些面熟,原来他就是神庙门口那个驼着背,瘸着腿,嘴角暴突,头上常年四季长着脓疮的看门司阍! 那个司阍就是天尊为香圣遴选出来的爱郎?让他来看守神庙大门难道是天尊的旨意?难道是天尊为他解除了身体里的魔咒,让他恢复其本来面目的? 不容七位长老多想,旁边这个巫师男人已经笑容满面地跟他们打起招呼来了:“七位长老爷认出我来了吗?是的,我就是那个神庙司阍,那个面容丑陋形象狰狞的家伙。” 这黑瘦男人停了一下继续对大家说道:“想必大家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獍三,原先是黑崖国的一名参将军官,二十多年前,第十一世地藏用魔法从边境外面抓进来一千五百多名黑崖国将士,我便是那批黑崖国将士的头领。” 说到这里獍三便把他们当时如何跟乌?**队交战,被层层包围后如何想到要集体自杀的事都告诉了大家。 獍三说他们进入边境上那片死亡地带后没多久便昏厥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谁知他们昏厥后没多久,便被第十一世地藏用魔法将他们带到女萝国来了。 第十一世地藏之所以要把他们带到女萝国来,主要是想在他们这批黑崖国将士中选出位自己的继承人来。 由于中了魔法,獍三他们这批黑崖国将士进入女萝国后是没有意识的,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没死,也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带进女萝国了。 之后二十多年他们这批黑崖国将士都跟活死人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儿来,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由于中了魔法,他们这些黑崖国将士的长相面貌很快便发生了变化,个个都变得很是狰狞丑陋,并因此成了地藏手下的将士。 在这批黑崖国将士里,第十一世地藏最终把瘪狗选出来作了自己的权位继承人,这个瘪狗便是女萝国现在的第十二世地藏。 第十一世地藏做梦都没想到,在他把瘪狗选为继承人的时候,原始天尊也在这批黑崖国将士里把獍三给选了出来,准备把他培养成天尊传人,与香圣联手对付第十二世地藏,竭力去实现那个女萝国预言。 天尊预言6 其实这个女萝国预言是原始天尊和地藏共同定制下来的。 原始天尊和地藏是女萝国最初的缔造者,是两个圣人明君,他们文辅武治,联手统治管理着这个国家,对国内子民很仁慈。 当时女萝国是个富足宁静的深山小国,而国境外面却到处都是些野蛮残暴的原始人兽,两位圣人明君不想让国内子民受到这些野人猛兽的战争侵害,便联手用魔法激活周围边境线上那些活火山,让它们把整个国家封锁包围起来,使他们女萝国完全成了片与世隔绝的人间天堂。 原始天尊死后,他把权位和部分法力传给了历代圣女;而国家的实际控制权则掌握在历代地藏手中。 原始天尊死得比较早,他死时只让圣女继承了部分魔法;而地藏临死前,却把毕生所学的魔法智力都转移加注到他儿子身上,以至随后一千多年历代地藏法力都很高强,并最终成了女萝国实际上的强权统治者;而圣女的实权却逐渐被剥夺,并最终成了个活菩萨似的精神领袖。(..info) 由于地藏把所有魔法智力都转移加注到他儿子身上,他死后便烟消云散,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掉了。 而原始天尊死后其幽魂却呆守在紫晶神庙里,象是隐形天神,总在暗中护佑着他们女萝国子民。 所以天尊幽魂可以说是亲眼目睹着历代地藏是怎样逐渐演变成女萝国独裁统治者的,只是对这种演变原始天尊好象并没什么异议,因为他觉得这种大权独揽并没对女萝国子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原始天尊并不是个贪恋权位的人,他从来没想到过要为圣女争得多大的权势。 原始天尊死后一千五百多年,紫晶神庙一直是女萝国最为神圣的地方,其地位完全能跟黑金神殿相媲美;而历代圣女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她在女萝国依然象个仙神活菩萨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对这两点原始天尊还是挺满意的。 原始天尊并没想过要跟历代地藏争权,他在紫晶神庙隐伏了一千五百多年,就是想最终实现他和地藏最初定下的那个国家预言。 然而这一千五百多年来外面的世界一直战乱不断,纷争不已,彼此间的争战厮杀从来没停止过,所以这个国家预言一直没实现的机会。 然而自从黑虎神王在他们东北部边境外建立起那个黑崖国后,原始天尊便感觉到他们女萝国打开边境通道的时机快到了。 黑崖国建国后便遭到了其他国家的大肆攻击,然而原始天尊知道这个新兴国家是不会灭亡的。 果不其然,后来黑崖国逐渐强大昌盛起来,逐渐成了个很有实力很影响力的国家,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他们女萝国可以部分打开边境通道,跟这个新兴国家进行交往,甚至完全将自己溶到这个国家里去。 然而那第十一世地藏却好象根本没有要打开边境通道的意愿! 第十一世地藏法力高强,他不可能对黑崖国的情况及日渐强盛起来的事实毫不知情,他不愿打开边境通道,自然是想维持他们这些皇帝对女萝国的强权统治。 这一千多年来,历代地藏之所以能大权独揽,成为女萝国实际上的独裁统治者,主要是因为他魔法高强,能控制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并借着这些火山巫毒和魔咒控制国内子民,所以只要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一熄灭,地藏的超强魔法将受到彻底损伤,再也无法控制那些将士了。 他们女萝国只是个深山小国,边境打开后是很容易被周围那些强权国家吞灭的,真要那样的话地藏到哪儿去安身呢? 正是基于这两种原因考虑,从第六世地藏开始,女萝国的历代皇帝便再不想灭掉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打开他们女萝国的边境通道了。 正因如此第十一世地藏即使明知有黑崖国这个平民国家出现,也根本没想过要去实现他们女萝国那个国家预言。 他们地藏甚至永远不想实现那个国家预言,想让女萝国永远处在他们皇帝的统治和管理之下。 正因如此第十一世地藏才会把瘪狗那个奸佞小人选作继承人,接替他成为女萝国的第十二世地藏。 天尊预言7 瘪狗这家伙心性阴戾,贪淫好色,他要是当上皇帝,女萝国那个国家预言更是几乎不可以实现的事。(..info) 女萝国已经封闭一千五百多年了,这期间(特别是最近两百多年)几乎所有女萝国女孩都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儿,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家庭生活,更不能生儿育女,她们从生到死整天悠哉游哉地生活在女萝国这片世外桃园似的国度里,看起来好象很幸福,其实她们的生活得都很孤寂很凄凉很悲苦。 这一千多年来女萝国没一个男人是正常的,他们又驼又瘸,不是鸡胸便是瘿脖,眼突嘴豁的,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毒疮脓疔,看起来模样都很是狰狞恐怖。 这些将士只有成为高官将领,只有当上国家大臣后,才会被皇帝解除部分魔咒,在不改变相貌,在受着地藏控制的情况下恢复其意识,恢复其说话本能,然后娶妻生子,过上自己的家庭生活。 而绝大部分将士都会懵懵懂懂地过完一辈子,他们终生都不会说话,几乎毫无意识,简直就跟些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这非正常状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在自我封闭了一千多年,在外面的世界已经起了很大变化后,他们女萝国应该打开边境重新走出去了,重新溶入外面的世界,重新过上正常生活了。 这种理想生活现在看来只有靠原始天尊他们去实现了。 所以在对第十一世地藏彻底失望后,在他把那个心胸褊狭为人奸邪人的瘪狗副都统选作继承人后,原始天尊也在暗地里把獍三选成了自己的天尊传人。 在这批黑崖国将士中,原始天尊最看好獍三,因为这个参将长官睿智勇猛,正直宽厚,深受手下将士爱戴,颇有几分将帅之才,让他作天尊传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info无弹窗广告) 当时恰好遇到第十三世圣女仙逝,紫晶神庙里那些伏侍她的哑妇和神庙司阍都殉葬了,所以天尊便借此机会暗中使力,让###院的七大长老把这獍三选去做了神庙司阍。 这时紫晶神庙里那个叫香圣的第十四世圣女还是个三岁幼童。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原始天尊既要培育香圣,也在暗中施法帮助獍三,以使他能在将来某一天变成天尊传人。 这期间獍三这个浑身长满脓疮的驼背瘸腿男人,每天都在暗中接受着天尊魔法的影响,他呼吸的空气、喝的水、吃的饭里都渗透掺杂着巫灵气息,这些巫灵气息进入他体内后能他的五脏六腑进行着侵蚀改变。 这种改变是内在的,是潜移默化的,是从身体表面根本看不出迹象来的,是外人不可能觉察得到的。 经过长期地侵蚀改变,獍三的身体逐渐干化了,骨骼坚硬如铁,浑身肌肉跟死木疙瘩似的,肚肠内脏里甚至都没什么水分了。 这之后獍三便几乎可以靠着体内那些巫毒?气维持生命了。 他甚至两个月不沾半点水米也能精神奕奕地活得很是自在。 然而外貌上他依然很丑陋,依然是个驼背瘸腿浑身脓疮的模样,看着依然跟其他将士没什么区别。 直到最后原始天尊把他和香圣撮合在一起后,直到香圣为他献出了自己圣洁的童贞之后,他身上那驼瘸疮病才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没了踪影,随后这獍三便成了个没有毛发满身漆黑的巫师男人。 獍三跟香圣交合是原始天尊暗中指使的,是在他们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对那天晚上獍三和香圣都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很模糊。 只是经过这一夜**后,獍三发现自己不仅成了个黑瘦精悍的巫师男人,而且完全恢复了意识,把之前所有的事都重新回想起来了。 而香圣醒来后看见身边这个黝黑精瘦的男人,看着他那正常的躯体,立即明白他就是天尊老祖宗为自己选定的夫君,作为一个圣女,她知道自己**后便得终生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了。 之后每天晚上他们这对健男娇女都躲在寝宫里过着他们缱绻恩爱的小夫妻生活。 白天獍三则化身为之前那个驼背瘸腿满身脓疮的丑陋男人,继续象个活死人似地作着神庙司阍,所以这几个月外人根本没发觉紫晶神庙里有什么变化。 天尊预言8 现在香圣终于产下这对圣婴了,产下这对圣婴后她和獍三便得按着天尊旨意去寻找矿石原料,锻造玄魔宝剑来对付地藏。 这之后的日子他们可不能把孩子带在身边,所以必须有人来照顾保护他们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天尊幽魂只得把###院七大长老叫来了。 最近数百年来,###院的七位长老都是由地藏提供人选,再由于历代圣女从中遴选出来的,他们所从事的工作以前都是以前那些圣女所掌管的,是地藏为削弱圣女的权势才设出这个###院来的。 院这些长老虽然受着地藏控制,但都是圣女遴选出来的,他们德高望重,忠直爱国,都是些能托付国家大事的睿智老人。(..info) 正因如此七位长老进入寝宫后,獍三和香圣才会毫不保留地向他们谈起了自己的情况,谈起了地藏的邪恶和天尊的意愿,那情形就象是在跟自家老仆在交待家务事似的。 要七位长老保护两个圣婴他们无疑是会很尽心的,只是地藏真的会对这两个圣婴不利,真的想阻止实现那个女萝国预言吗?对此七位长老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持怀疑态度的。 尽管如此他们对獍三的托付还是毫不推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要是地藏想杀害这两个圣婴,他们拼死也得保护好这对双胞胎婴儿。 所以接下来獍三便向他们讲了些保护好两个圣婴要注意的一些事项,谁知他讲了没多久,香圣突然很惊慌地喊叫道:“獍哥,魔镜打开了!” 听到了香圣的惊呼,獍三和众长老都立即随着她的目光向着后墙上那面铜镜望去。 后墙上那面青铜魔镜这时象被什么东西照住似地发出亮光来,这片亮光闪耀了一阵子之后里面便有了影象。 七位长老发现魔镜里这影象竟然就是黑金神殿的朝堂! 这朝堂是地藏每天临朝听政发号施令安排国事的地方。 历代地藏都是极其神秘的,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他藏身在什么地方,人们只知道他用魔法意念控制管理着这个国家。 据说这地藏的身躯比一座山还大,眼睛睁开后有数间房子高,张开巨嘴一吸气能把数百上千个将士全吞食到肚子里去! 这地藏不知居住栖身在地下什么地方,然而人们都知道黑金神殿里隐藏着他的魔法意念,所以虽然神殿朝堂里常年四季都只摆着空宝座,但大臣们还是每天都要到这里来排班上朝,向着这张空宝座行君臣大礼,向它禀奏国事,而地藏有什么国事安排,有什么指令吩咐,其声音也是从这张空宝座及周围空气里传出来的。 七位长老都是国家重臣,每天上朝听政,自然对这间神殿朝堂的情形很是熟悉,所以青铜魔镜里一显出影象,他们便把它认出来了。 现在是深夜,这间神殿朝堂里到处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七大长老不知道这面魔镜为什么要显出这间神殿朝堂来时,里面突然传出皇帝撕心裂肺的嚎叫声来: “哦呜――香圣生孩子了――哦噢――是谁在跟我做对――是谁――啊哟――我要杀了你们――呜咿――七大长老也在里边――噢哦――你们全都得死――呜哇――青侍儿――青侍儿――” 七位长老都知道这青侍儿是地藏最宠爱的一个太监,地藏深夜传召太监自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安排,所以听到他的呼喊声后他们都难免感到有些惊慌。 很快他们便在魔镜里看见青侍儿连滚带爬地跑进朝堂里来了。 天尊预言9 青侍儿进了朝堂便扑通一声跪伏在地上,然而诚惶诚恐地询问道:“陛下,您深夜传召小人,有什么事吗?” “呜哇――香圣生孩子了――你去传令鬼熊――让他手下那些御林军将士紧急集合――我要去攻打紫晶神庙――快啊――” 看到这里七位长老才相信了原始天尊和獍三的担忧,原来地藏真的要加害香圣和两个圣婴,真想阻止他们去实现那个国家预言。 地藏现在已经知道他们七位长老在紫晶神庙里,所以对他们七位长老他肯定也是要下死手的,想到这里大家心里都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就在这时后墙上那面青铜魔镜闪烁几下之后熄灭了,与此同时,屋子里突然传出种很苍老很急促的呼唤声:“獍三,还不快带着香圣离开!” “是!老祖宗!”獍三回答了一声,然后抓起身边一个包袱挎在身上,便伸过手去扶持香圣。.info[] 香圣刚生了孩子没多久,现在身体还相当虚弱,然而獍三把手扶持过来后,她便感觉有种很温暖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体内,让她恢复了好些力量。 香圣站起来后好象很舍不得两个孩子,还想转过头去看看他们,然而獍三搀扶着她便直接走了下来,连回头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香圣这冷艳美女眼眶一热,便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来。 “香儿,我们走吧。”獍三不知道怎么安慰香圣,只能搀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七位长老看此情形赶紧站起身子很关切地拥围了上去。 “七位长老……” 獍三还想对七位长老说些什么,谁知刚开口空中那老人声音便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獍三,香圣,还不赶快离开,其他的事我会向七位长老交待的,你们快走啊!” “是!老祖宗!” 獍三回答了一声,扶持着香圣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寝宫,而七位长老也围拥着在他们身后跟了出去。 他们过了廊道穿过花园来到寝宫大门前,看见左楹右柱两头大雪獒和七位长老手下那些家将仆从都聚集在外面。 两头雪獒见到獍三香圣后,立即倍为恭敬地跪伏下身去参拜道:“左楹右柱参见主君!” “走!”獍三很简单地喊了一声,便拉着香圣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而左楹右柱两头大雪獒则很快飞纵过去,以贴身侍从的身份护卫在他们两边,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紫晶神庙。 獍三他们离开后,七位长老发现所有的家将都在院子里,便很奇怪地询问他们怎么会进到院子里来。 这些家将告诉七位长老,说他们都是那两头大雪獒叫进来的。 听了他们的解释后,七位长老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人数一个不少,这才让大家进入到了神庙里寝宫里,然后让门边两位哑妇关掩上宫门。 随后七位长老便吩咐家将仆从们爬上宫墙楼阙,作好防守准备,而长老们自己则准备让那些哑妇仆从带他们去清点仓禀,看看神庙寝宫里的储备粮食能用多久。 七位长老话还没吩咐完便突然听到声砰然巨响,随后周围这片金碧辉煌的紫晶神庙便全都笼罩进了一片很浓稠的紫色烟雾里,使他们抬起头再看不到星空和不远处的山峦峰岭及外面的情况了。 七位长老知道这些法雾肯定是原始天尊施放出来的,这老祖宗可能是要用法雾魔咒保护这片紫晶神庙,阻止地藏随之而来的大肆围攻,所以对这些紫色法雾的出现,七位长老丝毫不感到惊慌,而是继续给大家安排分派任务。 一切安排妥当后,七位长老才重新回到刚才那间寝宫里,去照管保护那两个圣婴。 围攻紫晶神庙1 瘪狗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成为女萝国的皇帝。 瘪狗当初之所以能成为第十一世地藏的继承人,除了他本身颇有几分心计之外,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骨子里那种奸滑谄谀本性。 瘪狗这种奸佞小人在强权面前很有黏附性,他们很善于察言观色,很能体会别人的心意,所以总能在很恰当的时候用很恰当的方式和语言去迎逢上司,讨其欢心,并让自己赢得上司的信任和重用。 瘪狗这种谄谀本能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即使在毫无意识不能言语的情况下,他骨子里那种媚骨奴性也使他很讨巧,很容易引起第十一世地藏的注意。 女萝国近几代地藏都显得很是有些奸邪阴戾,瘪狗这种奸滑奴性是很适合他们口味的。 ――在别人看来,瘪狗是个满身奴性,没有骨气,心性奸邪的小人,然而在第十一世地藏眼里,瘪狗身上这些心计行性并没什么不妥,他甚至还能独具慧眼地看出他身上的心智和潜力来。 他觉得瘪狗这家伙可塑性很强,很可能成为一代奸雄,所以考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把他甄选出来做了自己的继承人。(..info无弹窗广告) 瘪狗被选为继承人后,第十一世地藏并没有立即恢复他的个体意识,所以接下来十余年的时间他都跟獍三一样,活得昏昏噩噩的,就象是喝醉了酒似的。 这期间他便藏身在鼻父山里,成天活死人似地呆守在第十一世地藏神的肉身旁,接受着他这皇帝最为独特的魔毒浸蚀,并按着他旨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巫法修炼。 鼻父山是菩萝依城北面一座巍峨高峻的大山,只有原始天尊知道这座大山里其实就隐藏着历代地藏的肉身。 历代地藏的肉身几乎都有整座鼻父山大,所以谁要是在山上随便往下挖十来米深,便一定能挖出地藏的肉身鲜血来。 当然地藏法力高强,他是不会让人在这座大山上随便挖土打洞的,否则他只要魔念一动,随便就能轻而易举地用巫毒?气将那些有可能危害到自已肉身的人化为灰烬,让其消失得无影无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瘪狗进入鼻父山后,便在那些地狱般漆黑潮湿的山体泥石间生活了十多年时间,这期间他不吃不喝,常年睡躺在满是各种巫毒?气和魔法溶液的山土泥石里,就象是一具浸泡在污浊泥淖里的浮尸似的。 这种常年累月的浸泡使他身上那些肌肉筋骨逐渐糜烂下去。 随后他的身子便象是加入了大量酵母膨化剂似的,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虚幻,越来越没有形体了;而他身上那些腐肉内脏象粪液肥料似的,逐渐溶入到周围那些山体泥石中;他的血液象地下水似地逐渐渗入到山体各个角落;他的筋骨象是巨大根系,在山体里到处盘根错节地伸延开来。 从第十五年开始第十一世地藏便开始让瘪狗每天吸食他的肉身。 这时的瘪狗就象是个是饥饿的婴儿,就象是个饕餮饿兽,每天都要吸食吞吃掉大量第十一世地藏在山里的肉身,把他体内各种巫毒?气和魔法溶液消化掉,并最终把它们转化成巫毒溶液储存在自己体内。 随后瘪狗便逐渐恢复其个体意识,逐渐回想起之前的各种事来。 随后瘪狗的肉身便逐渐占据了几乎整座鼻骨山,而第十一世地藏的肉身却慢慢在他体内消失了。 当第十一世地藏在瘪狗肉身里彻底消失后,瘪狗便成为了第十二世地藏,成为了女萝国现在的最高统治者。 之后瘪狗的肉身便常年呆守藏隐在鼻父山里,而他的法身却能隐着形体四处飞荡,却能每天到黑金神殿去临朝听政发号施令,却能每晚上遴选出数十位人兽美女进入后宫去供他恣意蹂躏淫乐,却能在皇宫里一日三餐享用到各种人间美味。 随后的日子瘪狗便在女萝国过上了他穷奢极侈的帝皇生活。 作为女萝国第十二世地藏,瘪狗自然知道那个国家预言,他更知道从第六世地藏开始,他们这些皇帝便根本没有要熄灭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的打算了。 由于不想打开边境通道,由于不想让女萝国跟外面的世界有所联系,由于想死死地控制住女萝国这些子民,早在数百年前,第七世地藏已经动用生命魔法,将那个控制巫法火山的珀琥球封藏在黑金神殿一间地下秘室里了。 这间地下秘室不仅位置极其隐秘,而且其开启方式很特别:必须杀死当朝地藏,然后用其死亡魔法作钥匙才能打开这间地下秘室。 地藏法力高强得跟尊天神似的,普通人要想杀死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原始天尊魔法也很高强,但这老祖宗以前学的是仁心魔法(历代圣女高超的医术便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是不崇尚杀生的,所以即使这老祖宗重生现世,他也不可能凭自己的魔法杀死地藏。 所以自从第七世地藏把那个珀琥球封藏进地下秘室里之后,他便满期怀自信地告诉继承者,说他们女萝国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已经完全不可能被除灭掉了。 第七世地藏这种自信对后来那些继承者影响很大,使他们在很大程度上相信,那个时时威胁着他们统治地位的国家预言是不可能实现的。 然而无论他们再怎么自信,紫晶神庙里那个隐藏了一千五百多年的天尊幽魂,还是经常让他们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第十二世地藏神魔1 瘪狗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成为女萝国的皇帝。 瘪狗当初之所以能成为第十一世地藏的继承人,除了他本身颇有几分心计之外,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骨子里那种奸滑谄谀本性。 瘪狗这种奸佞小人在强权面前很有黏附性,他们很善于察言观色,很能体会别人的心意,所以总能在很恰当的时候用很恰当的方式和语言去迎逢上司,讨其欢心,并让自己赢得上司的信任和重用。 瘪狗这种谄谀本能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即使在毫无意识不能言语的情况下,他骨子里那种媚骨奴性也使他很讨巧,很容易引起第十一世地藏的注意。 女萝国近几代地藏都显得很是有些奸邪阴戾,瘪狗这种奸滑奴性是很适合他们口味的。 ――在别人看来,瘪狗是个满身奴性,没有骨气,心性奸邪的小人,然而在第十一世地藏眼里,瘪狗身上这些心计行性并没什么不妥,他甚至还能独具慧眼地看出他身上的心智和潜力来。 他觉得瘪狗这家伙可塑性很强,很可能成为一代奸雄,所以考察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把他甄选出来做了自己的继承人。 瘪狗被选为继承人后,第十一世地藏并没有立即恢复他的个体意识,所以接下来十余年的时间他都跟獍三一样,活得昏昏噩噩的,就象是喝醉了酒似的。 这期间他便藏身在鼻父山里,成天活死人似地呆守在第十一世地藏神的肉身旁,接受着他这皇帝最为独特的魔毒浸蚀,并按着他旨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巫法修炼。 鼻父山是菩萝依城北面一座巍峨高峻的大山,只有原始天尊知道这座大山里其实就隐藏着历代地藏的肉身。 历代地藏的肉身几乎都有整座鼻父山大,所以谁要是在山上随便往下挖十来米深,便一定能挖出地藏的肉身鲜血来。 当然地藏法力高强,他是不会让人在这座大山上随便挖土打洞的,否则他只要魔念一动,随便就能轻而易举地用巫毒?气将那些有可能危害到自已肉身的人化为灰烬,让其消失得无影无踪。 瘪狗进入鼻父山后,便在那些地狱般漆黑潮湿的山体泥石间生活了十多年时间,这期间他不吃不喝,常年睡躺在满是各种巫毒?气和魔法溶液的山土泥石里,就象是一具浸泡在污浊泥淖里的浮尸似的。 这种常年累月的浸泡使他身上那些肌肉筋骨逐渐糜烂下去。 随后他的身子便象是加入了大量酵母膨化剂似的,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虚幻,越来越没有形体了;而他身上那些腐肉内脏象粪液肥料似的,逐渐溶入到周围那些山体泥石中;他的血液象地下水似地逐渐渗入到山体各个角落;他的筋骨象是巨大根系,在山体里到处盘根错节地伸延开来。 从第十五年开始第十一世地藏便开始让瘪狗每天吸食他的肉身。 这时的瘪狗就象是个是饥饿的婴儿,就象是个饕餮饿兽,每天都要吸食吞吃掉大量第十一世地藏在山里的肉身,把他体内各种巫毒?气和魔法溶液消化掉,并最终把它们转化成巫毒溶液储存在自己体内。 随后瘪狗便逐渐恢复其个体意识,逐渐回想起之前的各种事来。 随后瘪狗的肉身便逐渐占据了几乎整座鼻骨山,而第十一世地藏的肉身却慢慢在他体内消失了。 第十二世地藏神魔2 当第十一世地藏在瘪狗肉身里彻底消失后,瘪狗便成为了第十二世地藏,成为了女萝国现在的最高统治者。(..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瘪狗的肉身便常年呆守藏隐在鼻父山里,而他的法身却能隐着形体四处飞荡,却能每天到黑金神殿去临朝听政发号施令,却能每晚上遴选出数十位人兽美女进入后宫去供他恣意蹂躏淫乐,却能在皇宫里一日三餐享用到各种人间美味。 随后瘪狗这皇帝便在黑金神庙里过起了他穷奢极侈的帝王生活。 作为女萝国第十二世地藏,瘪狗自然知道那个国家预言,更知道从第六世地藏开始,他们这些皇帝便根本没有要熄灭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的打算了。 由于不想让女萝国重新溶入外面世界,由于永远继续他们皇帝对女萝国的强权统治,早在数百年前,第七世地藏便动用生命魔法,将那个控制边境火山的珀琥球封藏进地下秘室里了。 这间地下秘室完全处在他们皇帝的严密保护之下,所以除非杀死皇帝,用他们的死亡魔法作钥匙,否则任何人,用任何方法都别想找到并打开这间地下秘室。 女萝国历代地藏都是位大魔神,其魔法都博厚精深得跟个地狱大魔头似的,所以别说普通人,就连原始天尊复活再世也很难置他们于死地。 原始天尊是女萝国归初的缔造者,其魔法高深难测诡谲惊神,然而他所修炼的这些魔法都很仁慈,都是不崇尚杀戮的,都是不可能在战斗拼杀中派上用场的,所以这老祖宗即使重生现世,也不可能凭其高深魔法杀死当朝地藏。 所以自从第七世地藏将那个珀琥球封藏进地下秘室后,他便很狂妄地告诉其继承者,说他们女萝国边境上那些巫法火山将千秋万代地燃烧喷发下去,永远都不可能熄灭掉了。.info[] 第七世地藏这种自信让后来那些继承者相信,那个时时威胁着他们统治的国家预言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狂妄自信,那个国家预言依然存在着,天尊幽魂依然隐伏于紫晶神庙里,一千五百多年来都没有消失掉,这种事实还是难免让历代地藏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毕竟这原始天尊是女萝国最初的缔造者,其魔法修为高深难测,在很多领域他的魔法修为甚至连地藏都难望其项背,所以对这个潜伏很深的幽魂老魔师没人敢完全忽视他的存在,没人敢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这老巫师魔法仁慈,不事杀戮,根本不可能跟地藏拼法打斗,然而他不跟他们地藏斗法,就不能用其他方式杀死他们吗? 历代地藏法力都博厚精深得跟个地狱大魔头似的,然而他们这些皇帝真的法身如铁,**似钢,刀枪不入,诸毒不侵,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杀不死他们吗? 对此大家心里都难免有些疑虑,所以无论历代地藏再怎么狂妄自信,内心深处都对紫晶神庙里那原始天尊有些心怀怵意。 谁都知道只有紫晶神庙里那天尊幽魂彻底消失掉,他们地藏对女萝国的统治才是真正坚若磐石隐如泰山的。 然而历代皇帝再怎么暗怀隐忧,再怎么想除掉天尊幽魂,都不敢对紫晶神庙下手,毕竟紫晶神庙是他们女萝国的精神圣地,要是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要是没有必胜的把掌,谁都不敢冒着风险轻易出兵去攻打这座国家圣地。 当然这几百年历代皇帝没主动攻打紫晶神庙,没去对付天尊幽魂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那便是一千五百多年来原始天尊都隐伏在紫晶神庙里毫无动静,完全处在深眠沉睡状态中,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显过法身,从来没站出来闹过事惹过麻烦,从来没跟他们地藏做过对,仿佛他根本就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似的。 既然这老祖宗这么老实本分,既然他没想到要站出来实现那个国家预言,既然他没想到要跟他们地藏作对,大家自然就没必要挑起战事去主动对付他了。 以至后来历代地藏都不约而同地形成了种默契:只要这老天尊还处于深眠沉睡状态,只要他不主动站出来闹事惹麻烦,他们地藏便听任他在紫晶神庙里颐养仙年,继续当他的隐神天尊,年复一年地去接受他们女萝国子民的虔诚供拜。 第十二世地藏神魔3 这种相安无事的和平状况维持了数百年后,地藏对原始天尊的戒心逐渐消失了,警惕性也逐渐放松了,好象他们都觉得天尊幽魂会就这样永远蛰伏沉寂下去似的。.info[] 原始天尊正是利用这种不作为成功麻痹了地藏,使他们放松了对他的戒备,使他能躲在暗处秘密等待时机实现那个国家预言。 特别是最近三四十年,在得知东北部边境上出现了个新兴的国家,在感觉他们女萝国完全可以跟这个国家进行交往,甚至完全融合进这个国家后,天尊幽魂便秘密策划着该怎么去实现那个国家预言了。 这期间第十一世地藏正忙着为自己寻找继承人,在把瘪狗这继承人从那批黑崖国将士中遴选出来后,这老皇帝又成天忙着培养瘪狗,对天尊幽魂几乎没什么防范。 瘪狗这奸邪小人成为第十二世地藏后,便开始尽情地享受他这皇帝至尊无上的奢华生活,每日歌舞盛宴,每晚纵欲淫乐,从早到晚,年复一年地过着他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甚至都不知道南城外面还有个紫晶神庙了。 天尊幽魂正是利用了两代地藏这种疏于防范的大好机会,秘密把獍三参将选成了自己的天尊传人,并开始用巫毒?气日夜熏染浸蚀这位黑崖国将领,慢慢把他培育成个法力高强的大巫师,并逐渐将他恢复成个正常男人,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并最终让他跟香圣结成事实夫妻。 獍三和香圣在神庙里这种交媾结合是被天尊幽魂严密庇护着的则完全笼罩在魔咒里的,是瘪狗这新任皇帝完全察觉不到的。 直到这天夜里香在神庙里生下了那对双胞胎儿女,瘪狗这第十二世地藏才如梦初醒,知道大事不妙了。 瘪狗现在毕竟是个地藏,虽然他刚成为地藏没几年,魔法感知能力相对来说还很迟钝,但香圣分娩时的那种浓郁血腥味,以及两个圣婴出生后那种奶香嫩肉气息要想瞒过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种血腥及嫩肉奶香味儿象梦魇似地折磨着瘪狗,使他这皇帝很快从沉睡状态苏醒过来,并感觉他们菩萝依城有新生命诞生了。 最近两百多年来,他们女萝国只有极少数被部分解除部分魔咒的将军大臣、及那些有突出贡献的将士才有资格取妻生子。 由于受到火山巫毒及魔咒的影响,每个女萝国婴儿诞生时周围空气里都弥散着股巫毒腐臭气,闻嗅起来甚至让人感觉很恶心。 然而这天晚上香圣生产这对圣婴时,周围空气里却只有血腥味儿,而没有丝毫巫毒腐臭气,不仅如此这两个圣婴还浑身散发着种奶香嫩肉味儿,让人感觉很甜饴很清馨,仔细辨别闻嗅一番还能从中隐约嗅到股狐香味儿来! 在女萝国只有紫晶神庙里那位香圣能通体散发出这种狐香味儿。 这种狐香味里带着血胎腥气,带着奶香嫩肉味儿,这分明就是那香圣生孩子了嘛! 他瘪狗这几年整天过着醉生梦死的靡烂生活,还真没抽出功夫仔细关注过紫晶神庙里的情况,对天尊幽魂的防备也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直到香圣产下这对圣婴他瘪狗才感觉大势不妙了。 天尊幽魂让香圣产下圣婴自然是为了要实现那个国家预言。 现在天尊香圣他们要实现那个国家预言便得找到并打开那间下地秘室,要找到并打开那间地下秘室便必须杀死他瘪狗,用他这皇帝的亡魔法作钥匙去实现他们的愿望,想到这里瘪狗还真被吓出了身冷汗来! 他瘪狗岂能让人杀死自己,岂能让人动用他这皇帝的死亡魔法,岂能轻易让人结束他现在这种穷奢极侈的帝皇生活。 他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天尊香圣他们的计谋得逞,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杀死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去实现那个国家预言。 要阻止这种情况出现便必须出手杀死他们,既然对方率先打破了相互间这种平衡,破坏了彼此间的默契,那便是明摆着是在对他瘪狗宣战,既然如此,他便无需再顾忌紫晶神庙的神圣地位,无需再给他们颜面了。 所以在一阵暴怒咆哮之后,瘪狗立即指派鬼熊带着大批御林军将士前去围剿紫晶神庙。 当然他瘪狗是不会让人们知道他在攻打紫晶神庙的,所以鬼熊带领御林军将士一上京畿山,他便施展魔法释放出大量紫色魔烟把整座山笼罩得云遮雾绕的,让别人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情况。 随后他又连夜调来卫戍部队,将整座京畿山严密包围起来,然后在翌日凌晨发布通告,说京畿山出了特殊状况,现在正处于军队的严密保护之中,所以禁止任何子民上山,有胆敢违抗者就地处斩。 京城里那些老百姓谁都想不到地藏会对紫晶神庙发难,所以对朝廷发出的通告大家都没什么疑义,只是对神庙里第十四世圣女的情况倍为忧心。 他们哪儿知道在京畿山顶上,那个鬼熊大将军正带领着大批将士在围攻紫晶神庙啊! 只可惜瘪狗做梦也没想到,在那些将士赶到紫晶神庙之前,香圣和獍三已经带着两头大雪獒悄悄逃走了。 圣婴胎血有隐身功能,香圣獍三和两个圣婴服食过后,瘪狗那皇帝便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即使他们逃出紫晶神庙瘪狗也感知查找不到他们的具体行踪,这个秘密只有原始天尊自己知道。 原始天尊自然不想让瘪狗觉察出破绽来,所以香圣獍三他们一离开紫晶神庙,他便用那些紫雾魔咒将整座神庙完全笼罩住了。 随后瘪狗这皇帝便感知不到紫晶神庙里任何讯息了,便闻嗅不到香圣生产时散发出来的那股血腥气,以及两个圣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嫩肉奶香味儿了。 第十二世地藏神魔4 这些紫雾魔咒不仅能封堵住任何讯息,而且罩在神庙周围比铁罩钢箍还厉害,以至鬼熊带领御林军将士围住紫晶神庙后竟然根本无法靠近,甚至无论用什么弓弩箭矢都射不进去。 紫晶神庙防范得如此严密,让瘪狗相信天尊香圣和那帮###院长老都在里面,这种困守对瘪狗这皇帝来说无疑是件幸事。 所以围住紫晶神庙后瘪狗便下令,让鬼熊手下那些将士不断用弓弩箭矢向它发起密集射击,并不断向它抛砸石头砖块,然后再砍伐大量的树木枝柴架在围墙周围来熏灼烤烧它。 瘪狗知道这些魔雾毒咒是原始天尊施放出来的,既然是他用魔法施放制造出来的,那么这些魔雾毒咒再厉害也有其限度,只要不断地用人力去破坏消耗它,总有一天能磨光耗尽其巫法魔力,让它烟消云散,让它灰飞烟灭,使它再不能对紫晶神庙提供庇护。 瘪狗不知道何时能磨光耗尽这些魔雾毒咒,但他知道只要他锲而不舍地猛攻下去,最终肯定能攻破这座国家神庙。 当然光靠那些将士攻打紫晶神庙,耗时肯定很长,说不定两三月都别想把它攻下来。(..info) 瘪狗可不想把时间拖得太久,所以第二天他这皇帝便亲临现场,在让那些御林军将士不断发起猛烈攻袭的同时,自己也施起高超魔法,飞沙走石地激荡起大量沙砾石块向着那些魔雾砸撞过去。 这些沙砾石块象箭矢沙尘暴似的,砸撞得紫晶神庙周围那些魔雾吱吱作响! 第三天瘪狗把山林里各种蚂蚁蜈蚣老鼠蛇类等爬虫全部驱使出来,让他们源源不断爬过去侵犯紫晶神庙,以一种集体自杀的方式去消耗那些魔雾毒咒的法力。 第四天瘪狗又用魔法将方圆数十公里范围内所有的鸟雀都招唤过来,让它们飞蛾扑火似地去撞击那些魔雾毒咒。 这些沙砾石块,这些老鼠爬虫,这些飞鸟都跟那些箭矢一样,只要一撞上紫晶神庙周围那些魔雾毒咒便立即会灰飞烟灭,转瞬消溶得连丁点骨渣碎屑都找不到。 瘪狗这种猛烈异常的进攻方式,使神庙周围那些魔雾毒咒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以至每天都有不少腐黑发臭的液体流淌下来,幸好天尊幽魂对此早有防备,在紫晶神庙里储存下大量药材矿石,让七位长老带着手下那仆从家将每天轮着班昼夜不辍地在里面研磨配制巫药,再将它们蒸煮熬煎成浓烟,源源不断地给周围那些紫雾毒咒提供魔法能量,使它们能象铁箍钢罩似地将整座神庙围罩得滴水不漏,让外面那些敌人再怎么疯狂进攻都别想突破这道魔法防护。 瘪狗看到神庙周围这些紫雾毒咒不断受伤,不断有臭黑液体流出,又很快恢复痊愈,便猜得出神庙里有人在施法熬药源源不断地给这些紫雾魔咒补充能量,使其增强魔法恢复如新。 要给那么大一片魔雾法咒源源不断地补充能量,使它们能抵御外面狂风暴雨似的猛烈进攻,没有足够多的巫药储备是行不通的。 然而紫晶神庙里药材矿石储备得再多,也总归有耗光用尽的时候,所以瘪狗相信只要让手下那些御林军将士昼夜不停地猛攻下去,也许用不少两三个月便能将原始天尊这座老巢攻拿下来。 这期间瘪狗根本无法确定天尊香圣他们是否还在紫晶神庙里――神庙被周围这些紫雾毒咒罩隐住后,他便闻嗅不到香圣身上那种狐香味,和两个圣婴身上那种奶香嫩肉气了,所以他也怕天尊香圣他们会金蝉脱壳,借着这些紫雾魔咒的掩蔽悄悄逃离紫晶神庙,真要那样的话,他这种疯狂围攻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瘪狗绝对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绝不能中他们的圈套,所以在围攻紫晶神庙这些日子里,他接连向各地将士发出指令,要他们加强警戒,加强巡查力度,无论发现驻地辖区内有什么神秘诡异现象都都必须立传报上来,不得有误。 然而瘪狗命令发出后好些天,各地将领都没在驻地辖区内发现有什么神秘诡异现象,这足以说明天尊香圣他们极有可能还呆守在紫晶神庙里,即使逃出去也隐匿得很深,没敢有什么活动。 天尊香圣他们深藏隐匿着不敢现身,不敢站出来跟他斗法,不敢明枪明剑地跟他作战,说明他们对他这皇帝心存怵意,在刻意规避着他。 这种怵惧规避行为让瘪狗这皇帝心里暗自感到有些得意。 是啊,他瘪狗现在是女萝国皇帝,魔法博厚精深得跟个地狱大魔头似的,天尊香圣他们哪敢明着站出来跟他作对啊。 不仅如此,他这皇帝还控制着女萝国数十万将士,他们散布在女萝国各个地方,就象是他无处不在的耳目手臂似的,所以天尊香圣他们即使逃出去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呢? 瘪狗觉得他现在这种高压势态让天尊香圣他们很难有所作为。 瘪狗觉得他现在很象头守着鼠洞等待捕食的狸猫,洞里那些老鼠知道外面有潜伏着狸猫肯定不敢出洞,但老鼠再谨慎再小心也不可能永远呆守在深洞里,他们吃光食物,肚子饿了,总会出来的,到时候他们这群老鼠想逃出他这头狸猫的捕食便很难了。 瘪狗就这样轻狂着,就这样自我得意着,就这样怀着守株待兔或者说是静观其变的心态继续等待着,根本不知道这种被动等待已经让他的处境变得越来越不利了。 当然这种情势变化进行得很隐秘,现在还从表面看不出任何迹象来。 魔法秘道1 金刀巡捕豹青牙和银刀巡捕火鹿角,是那些黑崖国将士中首先接受天尊幽魂任务安排的勇士。 那天晚上天尊幽魂将这批黑崖国勇士带到菩萝依城西边三十多公里远的一片密林里后,便将他们放了下来,然后天尊便隐着法身,施展法术,通过意灵通话的方式向狮木娃讲述了一些女萝国现在的情况,然后才向他发出行动指令,这个指令包括两个主要内容: 先,他要狮木娃选出两个勇士随他进入紫晶神庙,把那两个圣婴**来保护照管好,并在机会成熟时将他们交到父母香圣和獍三手中。 原始天尊告诉狮木娃,说香圣獍三煅造出那把玄魔宝剑后,必须用这对圣婴的鲜血来祭剑,只有祭喂过圣婴血后,玄魔宝剑才能用来对付地藏,才能将他们女萝国子民解救出去。.info[] 正因如此这对圣婴的性命极其重要,所以他要狮木娃选出两个武功高强,精明谨慎,做事能独挡一面的勇士去保护照管那对圣婴,直至把他们父母香圣和獍三手中。 第二,他要狮木娃从这批黑崖国勇士中选出一位长相俊美,很有口才的勇士,到山下吏部侍郎谷熊子家的别墅庄园里去,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取得那对孪生姐妹信任,并通过她们两姐妹,将他们这批黑崖国勇士带进京都卫戍部队和侍卫营里去执行任务。 在此之前,狮木娃他们得在这片高山密林里藏匿好,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他们,要是有人发现他们,得立即杀人灭口,绝不能让他们女萝国藏匿有外国男人的消息外泄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原始天尊是隐形的,跟狮木娃间的交谈也是施着魔法,用意灵通话的方式进行的,所以这些情况讲述任务安排其他任何人都听不到。 这些黑崖国勇士被天尊幽魂放到这片密林里后,都不知道那老天尊要把他们带到这片密林里来干什么,纷纷议论询问着,谁知刚议论了几句便被狮木娃制止住了。 这时是晚上,又是在漆黑一片的密林里,所以他们根本看不到狮木娃在做什么,但他要大家禁止说话,他们也就不敢再发出丝毫声响来了。 直到原始天尊讲明情况下达完任务后,狮木娃才站起身子,然后将金刀巡捕豹青牙和银刀巡捕火鹿角叫到跟前来。 黑崖国巡捕分三个级别:第三个级别人数很多,他们都是些普通巡捕;第二个级别叫银刀巡捕,他们都是些从普通巡捕晋升起来的,只有武功高强,破过奇案大案的巡捕才能得到这种提升;第一个级别叫金刀巡捕,他们都是从那些银刀巡捕中优中选优提升起来的,其武功本事更是高强得不得了。 现在狮木娃手下便有一个金刀巡捕,三个银刀巡捕,这四个身强力壮的年青巡捕武功高强,精明能干,让他们去保护照管那两个圣婴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所以天尊下达完任务后,狮木娃立即将金刀巡捕豹青牙和银刀巡捕火鹿角叫过来,让他们跟着天尊进到紫晶神庙里去把那两个圣婴**来,并保护照管好他们,直到把他们完全交到父母香圣和獍手中为止。 狮木娃向两人讲明了这对圣婴的重要性后,两位年青巡捕立即表示会竭力保护好这对圣婴,绝对不会让他们出意外。 两位年青巡捕郎声回答完后立即感觉身子腾空飞跃起来,就象是被龙卷风卷裹起来,然后再以一种极其迅疾的速度向着前面飘掠而去。 这天晚上月朗风清的,豹青牙和火鹿角飘飞在天空,也能通过皎洁的月色依稀看清下面的山峦峡谷河流原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无比清新。 魔法秘道2 这批黑崖国将士藏身的那片密林距离菩萝依城并不遥远,所以没多久他们便飘飞到京畿山附近了。 这时的京畿山被京都卫戍部队包围着,被瘪狗这第十二世地藏用魔雾笼罩着,山顶上那座紫晶神庙正在遭受着瘪狗和手下那些将士的大肆围攻,在这种情况下天尊幽魂可不敢带着两个黑崖国勇士靠身过去,让瘪狗那皇帝发现他们的行踪。 京畿山东面毗邻着朵支山,这朵支山峰岭陡峻,地势复杂,到处都是?壑幽谷,断崖绝壁,从这些地方是很容易钻入紫晶神庙的。 所以天尊幽魂带着两个黑崖国勇士飘到朵支山后,便带着他们向着前面一片险崖峭壁飞撞去。 豹青牙和火鹿角借着月色发现前面有片很陡峻的大断崖,可那老天尊好象根本没有要停住的意思,带着他们便朝着这片险崖疾飞猛撞过去。 他们俩要是以这种速度猛撞过去,肯定会撞砸得血肉模糊地昏死过去! 两人感觉情势不妙,赶紧出声向那位隐形老巫师呼喊道:“老爷子,前面是险崖峭壁,要撞山啦,别飞?,停住了……” 两人话还没喊完,身子便朝着那悬崖峭壁直接飞撞过去了。 这次完蛋了!他们非撞得血肉模糊,掉下险崖摔个粉身碎骨不可! 两位年青巡捕高声惊叫起来,并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谁知他们眼睛刚闭上,便感觉噗地一声钻到那片悬崖峭壁里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位年青巡捕惊慌甫定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到处黑咕窿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老爷子,我们在哪儿啊?”豹青牙倍感疑惑地问道。 “你们在山里,我已经给你们的身子施过法了,现在你们可以伸出手,探摸着,沿着这个山洞一直往前赶,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赶到紫晶神庙。” 豹青牙和火鹿角随手摸探了一下,发现四周都是冷冰冰的岩石崖壁,根本就没洞**可走。 “老爷子,四周都是石壁,我们往哪儿走啊?”火鹿角问道。 “你们前面不是有片泥壁吗?” 豹青牙和火鹿角把手同时伸过去探摸了一下,发现前面果真是片泥壁,而且这片泥壁很奇怪,他们把手一探伸过去,它们便棉绒似地直往后缩,好象在给他们让道似的。 豹青牙和火鹿角迈步走过去,因为怕碰撞到泥壁,他们迈步时手是向前伸探着的,谁知他们迈步走过去后,这片泥壁便很有灵性地直往后缩,而他们身后及两旁那些坚壁岩石则慢慢掩合过来,将他们走过的地方完全封堵住。 豹青牙和火鹿角知道铆窍后便伸着手,触摸着前面那片棉软泥壁,并在其退缩引导下不断往前赶。 “好了,你们这样继续往前走,到紫晶神庙后里面七位长老会给你们安排一切的,现在我有事得离开你们了。” 天尊幽魂说完之后便施着法术离开了,而豹青牙和火鹿角则继续伸探着手,沿着这个魔法秘洞往前赶,而他们身后那些岩石坚壁则不断掩合过来,将他们走过的地方完全封堵住。 魔法秘道3 这时他们已经处在峰峦山体里不知几百米深的地方了,所以走了没多久火鹿角便有些发怵了,忍不住以开玩笑的口吻对豹青牙说:“豹哥,要是前面这片泥壁不往后退,要是我们现在走不动,那可就埋得深了,棺材都不要,死在哪儿都没人知道。” “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天尊那老巫师是不会将我们埋进深山地底下的,我们还要去救那两个圣婴呢。”豹青牙鼓舞着火鹿角说。 “豹哥,不是我开玩笑,我心里还真有些怵意。” “再怎么怵惧都没用,现在已经走进山体地底下几百米深了,退路也完全封堵住了,再怎么怵惧还不是得硬着头皮往前赶。” 豹青牙的话说得很有道理,火鹿角也只好鼓着勇气跟他继续往前走了。.info[] 因为身处山体地底深处,因为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两个在黑崖国勇士心里都忍不住有些虚怯,所以在赶路的过程中,他俩都紧紧地并排着,挤靠在一起往前走,好象只有这样才能彼此有所依恃似的。 这样往前赶了不知多久后,前面那片泥壁突然变成了坚硬岩石,再也不往后退缩让路了,这片泥壁不往后退,他们怎么往前赶啊! “火鹿角!” “豹哥!” 豹青牙和火鹿角都停下脚步,倍感惊悚地叫了对方一声,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然而一阵惊慌后两个人都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彼此鼓励着,不断用手探摸着周围那些岩石,可这些岩石都硬得跟铁铸似的,根本推掀不动。 “妈的,我不信我们会被埋困在这里,天尊老巫师不会让我们死在这里的,火鹿角,再仔细探摸一次,头上脚下身子周围,每片石壁都不能放过!” “知道了,豹哥,我们一定走得出去的。” 火鹿角说罢便和豹青牙一起头上脚下地仔细探摸起来,这一探摸,火鹿角便很快发现右脚下面有片一尺来高的泥壁,他把手一伸过去,这片泥壁便退缩出了个狗窦般大小的洞**。 火鹿角立即很惊喜地把这个讯息告诉了豹青牙,随后两人便爬伏着身子,一前一后地钻进了这个洞**里。 他们在这个洞**里匍匐着身子爬行了大约二十来米远,前面又推掀出了片开阔空间,他们又可以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会儿站着身子往前赶,一会儿又爬伏着身子往地道里钻,一会儿又侧着身子在缝隙里挪着步子走,一会儿又攀着壁洞往上爬,赶了很久很久都没走出这片魔法秘洞。 豹青牙和火鹿角是两个很出色的巡捕,都是在警官训练营受过特殊培训的,可尽管如此,要在这片潮湿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体地底深处长时间赶路,他们还是感觉很难受,甚至感觉精神都快要崩溃。 那天尊老巫师说他们要走很长时间才能赶到紫晶神庙,这很长时间到底是多久啊?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得出去啊?现在他们走了这么久,到底走了多少个时辰了?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呢?外面是否已经天亮了呢?而且他们在山体地底下摸索着黑长时间赶路,谁能保证他们不走错呢?要是他们走错方向,在山体地底深处没头没脑地四处乱钻乱窜,就象在原始森林里迷路的人一样,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出去,死都要死在这个魔法秘洞里,而且永远都不可能让人找到尸体。 两个年青巡捕在地底下钻爬了不知多久,弄得身上到处是泥泞,弄得衣服到处都很潮湿,弄得自己就象地底深处两只迷途虫豸似的。 两个年青巡捕在地底下钻爬得很累很疲惫,钻爬到最后就快连手都抬不起来,连脚都快迈不出步子了。 然而再怎么疲惫劳累两位黑崖国巡捕都不会就此放弃,毕竟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高级警官,毕竟他们都是代表着黑崖国前来执行任务的,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不会在这山体地底深处放弃自己。 魔法秘道4 所以这两个年青巡捕再怎么劳累疲惫都彼此鼓舞着,继续摸触着前面那些泥壁步履维坚地不断往前赶。 这样又不知赶了多久后,两忽然感觉前面那些泥壁越来越潮湿,并不时有水珠滴落下来。 “豹哥,前面可能有河,或者有池塘,我们可能要走出地面了!”火鹿角有些惊喜地叫道,疲乏不堪的身体也好象突然来劲儿了。 “继续赶吧!”豹青牙也感到很欣喜。 两个巡捕爬伏着身子继续往前赶,感觉前那片泥壁越来越潮湿,还不断有水渗透下来,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及周围那些石壁岩土则越来越快地掩合过来,迅速封堵住他们的退路,那情形就好象是要推搡着他们往前赶似的。 这样赶了没多久,他们突然推开前面那片泥壁掉到深水里去了,而眼前也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这片水域没有流动的迹象,所以他们推测这里可能是片湖水,或者是片深水池塘。 从水中的光亮程度推断,这片水域不会很深,所以两人一掉进水中便疾速划动手脚往上面游窜,并很快哗地一声从水中钻爬出来了! 两位黑崖国勇士钻出水面后便发现这是片假山池塘,池塘周围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前面那些宫殿庙宇般的房舍都修筑得极其奢豪,到处彩檐雕甍,朱楹刻榱,四周雕栏曲槛,阁楼高耸,最要紧的是他们这些殿舍廊宇全是用金粉银线碧玉玛瑙装饰起来的,在灯光下看起来满眼流光溢彩金碧辉煌的,简直比他们黑崖国皇宫还要奢华无数倍! 两位黑崖国勇士还没来得及作番仔细欣赏,便前面甬道上走来一群长相极其狰狞怪异的丑陋男人。 在这些男人中有几个人比较年长,看起来就象是头领一样。 这几个丑陋老人看见两位黑崖国勇士从水里冒了出来后,便欣喜若狂朝着他们迎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喊叫着:“来了,来了,老祖宗带来的黑崖国勇士出来了!” 两位勇士猜测想这里肯定就是紫晶神庙了,如果他们进入了紫晶神庙,那么这几位老人肯定就是老巫师说的那些长老了。 这样一想两位勇士便很是兴奋地朝着岸边游去,边游边不断地扎着猛子,尽力将头脸衣服及身子上那些污泥秽渍清洗干净,以至等他们终于从池塘里钻爬起来后,便完全恢复了其本来面目了。 豹青牙火鹿角这两位黑崖国勇士长得都不是很帅,但他们身强体壮,五官端正,形象威严,所以跟面前这些狰狞丑陋,不是驼背瘸腿便是瘿脖鸡胸,不是浑身流脓长疮便是满身毒疔癞疤的女萝国男人比较起来,他们简直俊美得跟两尊天神似的。 女萝国男人全都极其狰狞丑陋,女萝国一千多年从来诞生过一个正常的,所以豹青牙和火鹿角从池塘里爬上来后,七位长老和他们手下那些仆从家将看着他们那模样,都个个惊愕得甚至连嘴都合不上。 七位长老活了大半辈子,直到现在看到眼前这两位黑崖国勇士,才知道正常男人都长着什么模样,也是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男人到底要长什么模样才算是正常的。 七位长老看到这两位黑崖国勇士后都忍不住啧啧称赞起来,全都在夸他们长得俊俏,长得好看,长得讨人喜欢,还纷纷忍禁不住地走过来摸抚着他们的脸,捏掐着他们的手臂胳膊,想仔细看看这两个外国美男子到底都跟他们这些女萝国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豹青牙和火鹿角都是三十来岁的男人,都结过婚成了家的男人,在外面都是威名赫赫的金刀银刀巡捕,都是他们黑崖国的高级警官,都是让罪犯分子听着名字都要腿脚打战的执法者。 魔法秘道5 可现在,这两个壮年男人竟然被几个长老簇拥着围在中间,又是摸脸又是捏手又是掐胳膊又是拧腿的,纷纷夸他们长得漂亮长得好看长得讨人喜欢,那情形就象是几个长辈在逗弄夸赞两个髫龄女孩儿似的。 这种场面还真让两个黑崖国勇士感到难堪,以至很快便被几位老人抚摸夸赞得满脸通红,既感到窘迫又觉得害羞,尴尬得就象回到童年时代一样。 豹青牙和火鹿角可不敢顶撞触犯这几位###院长老,可不敢在他们面前失礼,可他们毕竟是男人,并不想被他们围在中间没完没了地抚摸夸赞,弄得象个小女孩子似的,所以两位黑崖国勇士相互递了个眼色后,便齐心协力地暗中使劲,拿出他们抓逮罪犯捆绑凶徒的技巧,迅速握抓住几位长老满是脓疮毒疔的手,然后满脸笑意地对他们说: “几位长老,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两位圣婴吧?两个孩子现在还好吗?天尊那老人家说要我们进来后立即将他们**去,还说具体事宜你们会告诉我们的,是这样吗?” 豹青牙和火鹿角抓握住几位长老不敢用劲,但他俩毕竟都是抓逮罪犯控制凶徒的顶尖高手,所以要借着这种握手机会控制住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两位黑崖国勇士可不想让几位长老知道他俩在控制他们,所以两人握着他们的手,满脸笑意,表现得很客气很友好很亲昵,连所询问的问题都是几位长老不得不回答他们。 几位长老见两位黑崖国勇士问到了圣婴的事,这才告诉他们,说那两个圣婴现在很好,就在前面屋子里,还说天尊老祖宗说他们从魔法秘道里钻爬出来后一定很劳累很疲惫,所以进入紫晶神庙后他们得先招待他们好好吃一顿,休息一下,然后才能让他们将两个圣婴带走。 说到这里,苦木长老便回过头去,吩咐后面那些哑妇立即去准备盛宴,准备好好款待一下这两位黑崖国勇士。 在这个讲话过程中,豹青牙和火鹿角已经放开了几位长老的手,所以苦木长老吩咐完后,他们便很热情地带着他俩进到宫室里去,准备给他们接风洗尘。 豹青牙和火鹿角自从进入女萝国后便只能靠吃干粮填肚子,之前又在山底深处纡来绕去地钻爬赶行了很久,现在肚子里还真是饿得不行,所以这顿盛宴他们真是吃得很尽兴。 而七位长老也对他们黑崖国勇士很感兴趣,对女萝外面的世界更是神往得不得了,所以在整个进餐过程中,他们都忍不住纷纷向他俩打听外面的各种事情,比如女萝国外面现在有几个国家啦,各种国家的民风民俗怎么样啦,还是不是经常在进行战争啦,等等。 若不是之前天尊幽魂有过吩咐,要他们在款待完这两个勇士后立即让他们将两个圣婴**紫晶神庙,这几位长老要向两位黑崖国勇士询问的话可能三天三夜也问不完。 两位黑崖国勇士也很想知道紫晶神庙现在的情况,只是几位长老要向他们询问的话太多,所以他们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向他们询问起来。 通过这些提问他们知道紫晶神庙现在被紫雾毒咒笼罩着,外面那些御林军将士在短时间内根本攻打不进来。 七位长老告诉他俩,说他们在这里坚守住紫晶神庙是为了吸引地藏的兵力和注意力,给香圣和獍三他们在外面煅造玄魔宝剑赢得时机。 七位长老说他们这些朝中大臣及手下那些仆从家将都曾经做过将士,身体里残留有魔咒巫毒,只有躲在这紫晶神庙里,只有在天尊老祖宗那些紫雾毒咒的保护下才是安全的。 七位长老说,因为身体里残留有魔咒巫毒,他们离开紫晶神庙后无论走到哪儿,地藏都能在半个时辰内查找到他们的确切行踪,这便是他们无法保护两个圣婴离开神庙,而只能由他们两个黑崖国勇士将两个孩子送到他们父母手中的原因。 七位长老讲完这些情况后,见两位黑崖国勇士已经快用完餐宴,便把话语转移到正题上,告诉两个黑崖国勇士,说他们出去后必须将自己打扮得满身脓疮,极其丑陋狰狞,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和注意。 他们出去后不能跟别人接触,不能随便跟人讲话,因为普通将士都没有个体意识,没有思想,不能跟人进行正常交流的。 两个圣婴他们必须保护照管并隐藏好,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他们的模样。 他们出去后无论到哪儿都行,但绝不能在一个地方长住久呆,必须四处游动着,不停地变化地方,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苦木长老说香圣和獍三煅造出玄魔宝剑后,天尊便会通知他们带着两个圣婴去跟他们的父母会面。 苦木长老讲完这些注意事项后,豹青牙和火鹿角已经享用完这顿盛宴了,按着天尊幽魂的吩咐,这时该让他俩将两个圣婴**紫晶神庙了。 魔法秘道6 所以很快几位长老便将他俩带到旁边一间比较大的厅房里,在这里他俩看见那两个圣婴正由保姆抱着在这里等候他们。(..info) 豹青牙和火鹿角走过去将两个圣婴连着襁褓抱了过来,然后便转过头向几位长老询问道:“几位长老爷,我们现在往哪儿走?” “跟我们来吧。”苦木长老说罢,便和另外六位长老一起,带着豹青牙和火鹿角来到旁边一片庭院里,然后指着前面藤架下一个画着红圈的空地对他俩说:“你们便从那儿跳下去。” “那是魔法秘道,我们还得象刚才那样从山体地底深处离开?”豹青牙问道。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天尊老祖宗交待过,要你们带着两位圣婴从那儿跳下去离开。”苦木长老回答道。 豹青牙和火鹿角听了苦木长老的回答后,便把两个孩子拴缚在胸前背负好,然后告别几位长老,彼此说了祝福和保重的话,便来到那副藤架下,对着那片红圈空地纵身一跃,跳到地底泥土山石中去了。 这条魔法秘道和刚才进来的那条是一样的,他们进去后依然是触摸着前面那些棉绒般不断往后退缩的泥壁往前走,在向前走的同时,他们身后及两旁那些石壁也在不断掩合过来,将他们所走过的地方完全封堵住。 因为之前已经在山体地底深处摸索着走了很长时间,现在他们对这种漆黑潮湿的魔法秘道已经很熟悉了,走起来自然比昨天晚上顺畅得多。 现在他们即使摸着黑在地底深处赶再长时间的路也不会觉得惊悚害怕了,那感觉就象是行走在地面上似的,不时还能彼此聊聊天儿,说说笑话,打发一下时间,这样赶起路来便感觉轻松怡悦多了。 所以他们在这条魔法秘道里钻爬了不知多久后,终于在第二天下午从一片陡坡密林里钻爬出地面来了。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1 草貂郎离开密林独自向着山下原野走去的时候,心里甜滋滋的,对吏部侍郎谷熊子家那对孪生姐妹充满了遐想。 狮木娃这天凌晨把他单独叫到一边,给他下达秘密任务,要他到山下吏部侍郎家的别墅庄园里去找那对孪生姐妹,无论用什么方法,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赢得她们的信任,并通过这两姐妹让他们这批黑崖国勇士混入到京都卫戍部队里去。 狮木娃向草貂郎下达任务时,话语说得有些隐晦,但聪敏过人的草貂郎还是一听便知道,那天尊老法师和狮木娃想要他用美男计去对付那对女萝国贵族姐妹。 女萝国姑娘个个貌若天仙,这对孪生姐妹肯定姿容也很美艳,所以要草貂郎去执行这个诱引任务,他心里无疑是极其乐意,甚至根本就是巴不得有这样一个任务的。 然而他去执行这个任务得有什么尺度呢?要知道在进入女萝国前,老祭师特别叮嘱告戒过他们的,说女萝国姑娘都很娇美单纯,没什么心机,要他们进来执行任务时绝不能诱引骚扰这些天仙美女。 所以草貂郎听了狮木娃下达的命令后感到很为难,不知道他下山后该怎么做才不会违背老祭师的禁令。 其实这个问题狮木娃之前也想到过,所以在接受天尊幽魂任务时,他这个年青头领特别就此问题向老天尊作了询问,还把之前老祭师临行前的特别叮嘱说了出来。 原始天尊明白了狮木娃的顾忌后,特别告诉他,说他们女萝国现在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危难时期,没那么多清规戒律讲究,要他们放下顾虑全心全意地去执行任务。 狮木娃听原始天尊这么一说心里便有底了,所以当草貂郎向他讲出心里的顾虑后,他便告诉这个手下,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现在情况特殊,要他别太把老祭师的叮嘱告戒放在心上。 狮木娃不好把话说得太明,只是告诉草貂郎,说他下去后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任务,一定要让那对孪生姐妹将他们这些黑崖国勇士混带到京都卫戍部队里去。 草貂郎听完狮木娃命令,打消了心头顾虑后,便向这年青头领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尽力完成任务的。 草貂郎表完决心后,狮木娃便叫来了两个懂些巫术的军官,让他俩拿出看家本领,将草貂郎打扮成个驼背瘸腿脸上长满脓疮的将士,然后便让他独自下山去了。 草貂郎领到狮木娃这个任务既兴奋又激动,简直是喜出望外,乐开了花,然而再怎么欣喜激动表面上他依然得让自己竭力保持镇定,装得好象没什么特别的样子,因为他这都统军官不想让人认为他是个轻浮的人。 在离开大伙时他甚至表现得象是个毅然赴难的勇士一样。 可走出那片密林,离开同伴们的视线后,他便再无需掩饰自己了,便用不着再装了,便完全放开了,便撒开双腿,急不可耐而又心花怒放地朝着山下疾奔而去了。 这草貂郎可是个天生的美男子,长得很极其标致俊俏,以前在家乡时便是无数女孩子心仪的对象,镇子上不知有多少姑娘为他害过相思病,只不过他这平民青年心性高傲,对镇上那些普通姑娘都不大看得上眼。 草貂郎很想娶个贵族小姐作妻子,然而他这平民孩子家境清寒,毫无权势,那些贵族人家谁会把女儿嫁给他呢? 即使如此草貂郎也不想随便娶个贫民姑娘,然后生上一大堆孩子,庸庸碌碌默默无声地过完一辈子。 草貂郎很希望自己将来能有一番作为,所以十七岁刚过便热血澎湃地参军入伍了,希望能通过战争获得提拔重用,改变自己的平民身份和命运。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2 正因如此他参军后很勤奋,作战拼杀起来也很勇敢,很快便凭着自己的努力和表现当上了一名都统军官。 对此他还不满意,还想继续努力,更上一层楼,弄个参将来当当。 草貂郎颇有些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本事有限,要当将军元帅他还真不是那块料,但他觉得当个参将高官他还是挺能胜任的。 只要能当上参将,他草貂郎便有将爷称谓,便有资格在在家乡修建府邸,便能跟那些贵族联姻,讨个出身高贵知书达礼的贵族小姐来作妻子了。 当个参将爷,讨个贵族小姐作妻子,是草貂郎这平民军官这一生最大的梦想。 然而在前线战场上当两年都统长官后,他便发现黑崖**队里英雄豪杰很多,别的不说,就他们部队里那几个都统副都统,全都很出色,个个都有身过人本事,他草貂郎甚至都不是这些中级军官里最为出类拔萃的。 有这么多同僚军官跟他竞争,他草貂郎想要当个参将长官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然而希望再渺茫他也是不会轻易放弃服输的。 所以他草貂郎在每次战斗中都表现得很勇敢,只要战斗号角一响,他便会带领手下奋勇拼杀,锋芒所到之处经常有摧枯拉朽之势,部队经过的地方经常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敌人尸体。 在不打仗的时候草貂郎也很勤奋,也从不懈怠,所以他那支部队训练最为刻苦认真,纪律最为严明,军容最为齐整,他也因此成了黑猫罗三将军手下一名很惹眼的都统军官,连猴叟老祭师都对他有些好印象。 正因如此这次老祭师才会把他选到女萝国来执行红木密令。 能被老祭师选来执行红木密令无疑是很有前途的,这次草貂郎他们要是能帮助那黑皮巫师杀死除灭掉地藏,打开女萝国边境,将女萝国纳入他们黑崖国的版图,那可是件绝世功勋啊! 这次任务要是完成了,他们这批黑崖国勇士肯定会受到老祭师重奖提拔的,到时候他草貂郎当参将爷,在家乡镇子上修建府邸,光宗耀祖的梦想也就指日可待了。 草貂郎现在甚至都不想娶那些贵族小姐了,自从进入女萝国后他便很希望能在这个神秘国度找个妻子,毕竟女萝国女孩都以美艳善良著称于世,这些女孩子完全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环境里,都没受过尘俗熏染,个个冰清玉洁,善良单纯得跟婴儿似的,这种仙姝美女谁不想娶来作老婆啊。 正因如此草貂郎下山时显得特别激动,特别兴奋,心花怒放的,简直就象是头放出笼槛的野兽似的,在峰岭森林间自由自在地奔跑着,尽情地撒着欢……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草貂郎能看见头上的天空是粉红色的,周围那些峰岭山峦间到处是长满了森林草甸,地上繁花似锦,不时有些毛羽艳丽的鸟雀在草地上树林里觅食,那祥和情形就象是片人间仙境似的。 草貂郎尽情地观赏享受着这些人间美景,不时在草地上打向个滚,或顺手在路旁的果树上采摘两个野果来啃吃一番,或者高声欢呼喊叫几声,尽情地渲泄一下。 当然快要下到山底时,草貂郎便不敢胡再乱奔跑跳跃,不敢再欢呼喊叫,甚至不敢在脸上流露出欢喜表情来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化装成将士,是没有思想意识,没什么感情,甚至不能跟人说话的。 他草貂郎可不能暴露身份,让人看出破绽来,所以望见远处山坡原野间有行人出现后,他便放缓了脚步,僵滞着脸,然后驼着背瘸着腿一拐一拐地向着山下走去。 下山后草貂郎沿途看到的全是些女人,这些女人不管年纪多大,不管高矮胖瘦,全都很美艳,很妖娆,很有姿色,那些年青女孩更是个个花枝招展,貌美惊人,全都娇媚得跟仙女似的,看得草貂郎这美男子还真有些脸红心跳的。 ――草貂郎脸红是没人看得出来的,因为他脸上涂抹着不少油彩巫药,再怎么面红耳赤别人都看不出迹象来。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3 尽管如此草貂郎还是不敢老拿眼睛往这些仙姝美女身上四处乱瞅,因为他现在是将士,是没有思想意识,没有感觉的,要是老往别人身上乱瞅乱看不就露馅了吗? 草貂郎是个精明男人,他执行任务时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所以一路上他都尽量让自己装得象个白痴弱智男人似的,只顾赶自己的路,对身旁那些天仙美女尽量装出副视若无睹的神情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草貂郎在山下原野上走三个多时辰,路上很难见到个男人,所以他这个将士走在路上还真有些惹眼,以至沿途总有很多美女会停下脚步来打量他。 有些姑娘甚至会很友好地主动跟他打招呼――在女萝国有些高级军官是有意识,能跟人进行简单语言交流的,然而草貂郎见这些娇艳如花的姑娘向他打招呼,却根本不敢理会她们,怕自己一张嘴一说话便露出马脚来。 草貂郎这种冷漠表现并没让那些姑娘觉得难堪生气,因为在女萝国绝大部分将士都是不会说话的,草貂郎不吭声只能说明他官级比较低,身体里魔咒巫毒很重,对这些不会说话的将士,表现得再冷漠那些姑娘都不会生他们气。 草貂郎现在打扮得又驼又瘸,还满身都是脓疮毒疔,模样看起来很是狰狞丑陋,然而女萝国每个男人都是这副模样,所以沿途那些仙姝美女都根本不回避他,都根本不嫌恶他,甚至对他还很友好,这种态度让草貂郎倍觉感动,认为女萝国这些姑娘心肠个个心肠都很好,随便带个回去做老婆都是他一辈子的福气! 这样一来草貂郎便更是对吏部侍郎家那对孪生姐妹充满遐想了。 下山前狮木娃已经把吏部侍郎谷熊子家那座瘐寅庄园的具体位置告诉了他,说他下山后沿着驿道往东北方向走上三个时辰,便能看见个很热闹的城镇,到这个城镇后沿着城墙往西走几百米便可以看见一条小河,之后他只要顺着这条小河再往上游走两个时辰便能找到那座庄园。 谷熊子家那座瘐寅庄园就坐落在河边,而且路旁有标牌指示,所以他很容易找得到。 狮木娃介绍的路线很清楚,所以草貂郎下山后根本无需向人打听,直接跟着驿道小河往前赶,便在下午日落时分,在河上游找了谷熊子家的那座瘐寅庄园。 谷熊子家的这座庄园坐落在一个大山湾里,周围根本没人人烟,所以到处悄无声息地显得很寂静。 这片别墅庄园有上百亩面积宽,里面有小溪池塘,有石桥假山,有亭榭回廊,还种有各种树木野藤,地上到处都是奇葩异卉,看起来还真是片豪族大花园。 女萝国是片世外桃园似的天堂国家,这里几百年没出过小偷,什么偷抢**杀人越货之类的事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以至这个神秘国家根本连警吏都没有,社会治安好得简直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正因如此谷熊子家这片瘐寅庄园虽然地处僻静,却根本不做任何防备,连条看门狗都没有,连个看守庄园的人都没有,而熊依熊婷这对孪生姐妹却经常会在放假休息时,独自结着伴儿到这片别墅庄园里来嬉游闲耍。 因为没有看守,没什么防护,草貂郎找到这片瘐寅庄园后,围着周围那些篱笆转了一圈,便很快越过篱笆跃入庄园里去了。 草貂郎进入这片庄园时已经是傍晚了,熊依熊婷两姐妹已经回到别墅里准备休息睡觉了,所以这时她们并不知道庄园里有陌生男人闯入。 草貂郎作为个陌生男人,可不方便在晚上去打搅这对贵族小姐,而且他现在也不想用那副又驼又瘸的丑陋面貌去见她们,所以进入庄园后他便悄悄溜到离别墅较远的一条溪沟里去洗了个澡,重新换上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衣衫,恢复了他那标致俊俏的美男子面目,这才爬到附近一棵老槐树上去睡觉休息了。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4 草貂郎赶了一天的路,还真是有些疲惫劳累,所以在树冠密荫里将那些枝叶拴结在一起搭做起简易窝巢后,便在周围散了些防止蚊虫叮咬的巫药,然后他便卧躺在里很酣沉地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太阳都升到一杆子多高了,他才从这个临时窝巢里醒了过来。 草貂郎揉了揉惺忪睡眼,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仔细谛听观望了一番,发现周围没什么动静声响,才偷偷从这棵大槐树上溜了下来。 草貂郎到旁边溪流里去掬了些水洗了个脸,取出包袱里那些干粮随便吃过了早点,然后把这个随身包袱藏挂在树枝上,这才空着手在庄园里四处溜达闲逛起来。 这时是上午,熊依熊婷两姐妹早就起床吃过早饭了。 现在妹妹熊婷正在闺房里绣花,而姐姐熊依闲来没事,便走到离屋子较远的那个池塘边去逗弄那些小花魅。 这些小花魅都是池塘里的荷花精灵,现在是夏天,池塘里这片荷花开得很繁密很妖娆,几乎每朵荷花里都有个精灵,熊依姑娘坐到池塘边一召唤,便有三四十个两三寸长的小精灵跑出来,站在花瓣荷叶上给她唱歌,给她跳舞,给她说俏皮话,逗得熊依姑娘坐在池塘边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草貂郎听到这种笑声便慢慢溜到池塘边来了,草貂郎脚上穿着皂面软底鞋,行动谨慎,走路无声,所以熊依姑娘这时根本没有察觉出周围有什么异样。 草貂郎知道这片庚寅庄园里现在就只有熊依熊婷两姐妹生活在里面,所以他在池塘对岸树林里一望见熊依便知道自己找到人了。 草貂郎不想惊吓到熊依姑娘,便悄悄爬到旁边那棵豆青树上去隐藏着身子偷偷打量起她来。 熊依姑娘是个绿毛熊女,只不过她身上那些纤毫都很短很柔细,象是在头脸手脚上覆盖着层绿晕似的。 这熊依姑娘身材丰满,面容娇媚,衣着华贵绮丽,看起来就是个很有教养的大家闺秀模样。 女萝国第十四世圣女香圣留着对能拖到脚面地的长瓣子,所以受着她的影响,这些女萝国姑娘个个都喜欢留长瓣子,这熊依姑娘自然也不例外,脑瓜子后面那对长瓣子都快拖到臀部了。 草貂郎躲在树枝密叶间偷偷凝望着这个丰满妩媚的贵族小姐,越看越觉得这个贵族小姐很幽静,很端庄,很惹人怜爱,他草貂郎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妻子就应该是她这副模样。 作为个出身卑微的平民男人,作为个家境贫寒的穷家孩子,草貂郎在外面很少有机会接触到那些贵族小姐,即使真跟那些贵族小姐见面,也因为他很敏感很自卑,也因为那些贵族小姐都很傲慢很矜持,所以彼此之间很难说上几句话。 而且说句老实话,草貂郎之前遇到的那些贵族小姐姿色都很平庸,要不是他们身份娇贵,颇有涵养,他草貂郎还真有些瞧不上她们。 而现在池塘边这贵族小姐却丰满妩媚,娇美动人,简直看得草貂郎魂消魄散地有些难以自持。 最要紧的是眼前这个贵族小姐身上毫无矜骄倨傲之气,让草貂郎这平民军官感觉她这娇美人儿很幽静,很娴雅,有些容易让人接近。 这种美貌尊贵妩媚温存心地慈善的贵族千金,正是草貂郎这种平民男子最理想的恋人,最中意的妻子! 草貂郎多年来梦寐以求的爱人就是熊依姑娘这模样! 草貂郎痴想了那么多年,渴求了那么多年,今天终于在女萝国这个庚寅庄园里遇到个让他迷恋倾心,让他望着热血沸腾心跳不已的姑娘了! 草貂郎很痴迷地凝望着眼前这个熊依姑娘,甚至都快把这次进园任务完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草貂郎站在树枝上痴望了许久,望得那双脚都站麻木了,才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脚,谁知这一挪,竟然把旁边一根细枝条给踩断,发出了声轻微的脆响。 这时池塘里那些小花魅正在花瓣荷叶上蹁跹起舞,听到这声轻微脆响后,他们突然惊叫了一声:“有生人!” 这些小花挽魅倏地惊逃奔散开来,迅速消失在那些荷叶花瓣里了。 熊依姑娘的听觉自然没这些小花魅灵敏,这时她依然没感觉到庄园里有什么异样,所以见这些小花魅迅速消失掉后,她还以为是这些小精灵在逗耍她呢,便装着用很生气的口吻对他们喊道: “你们别逗我啦,快出来啦,要不然我用水泼你们了。” “……”熊依姑娘喊了两声,池塘里那些小花魅都不出声。 “真的不出来?我真要泼你们了!”熊依姑娘开始用手将面前那些池水搅得哗哗作响。 就在这时妹妹熊婷也从屋子里出来了,她穿过一条花径来到池塘边时,一眼便望见了爬伏在树枝上的草貂郎。 “喂,你是谁啊?干嘛爬到树上去?” 草貂郎这时还爬在树枝上很痴迷地凝望欣赏着熊依姑娘,听熊婷姑娘这么一叫,赶紧回过头,看到树下的熊婷姑娘后,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发现了。 草貂郎无法藏身,只好从树枝上溜滑下来了。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5 草貂郎滑下来后,发现眼前这个女孩跟池塘那个姑娘长得象是人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只是脸蛋神色显得要稍微稚嫩些。 狮木娃之前曾向草貂郎作过些简单介绍,知道庚寅庄园里这对孪生姐妹的情况,所以猜出眼前这个女孩是妹妹后,便知道她叫熊婷,而池塘边那个姐姐无疑就叫熊依了。 草貂郎从树枝上滑下来后,立即满脸笑意地跟眼前这个小姑娘打起招呼来:“嘿,小姑娘,你好啊?” 这里是吏部侍郎谷熊子家的私家庄园,草貂郎擅自闯进来可是侵犯了人家的地盘,是私闯民宅,要是在黑崖国,他这种擅入私闯行为可是犯法的,是要被抓捕起来受到拘押监禁的。 然而女萝国是没有警察的,女萝国人绝不会擅闯民宅,未经允许便随便钻到人家庄园里去,所以见自家庄园里今天突然冒出个陌生男人来,熊婷姑娘还真是倍感惊诧,简直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info) 最要紧的是,这小姑娘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英武俊俏,标致得象个仙神似的,她熊婷姑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俊俏的美男子呢! 女萝国男人全都是些丑陋畸形的怪物,连个长相正常点的男人都找不到,而且这些男人大都没什么意识,整天懵懵懂懂的,象是喝醉洒一样,连些正常话都不会跟人讲。 所以看着眼前这个美男子,听着他主动跟自己打招呼,熊婷姑娘还真以为自己遇到下凡仙神了,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天神才会神悄无声息地进到她家庄园里来。 熊婷姑娘对自己这种仙缘奇遇感到很兴奋很激动,所以草貂郎问完话后,她便满心欢喜地询问道:“大哥哥,你是从哪儿来的?怎么会到我们家里来啊?” “随便到你家庄园里来转转,溜达溜达,欣赏欣赏这里的美景,可以吗?”草貂郎思维敏捷,口才极好,很容易应付这个天真无邪的姑娘。 “谢谢你到我们园圃里来玩儿,我和姐姐都很欢迎你。”熊婷姑娘拍着手很欣喜地欢呼道。 草貂郎看着眼前这个丰盈娇媚的小姑娘,感觉她实在太单纯,太娇憨,太惹人怜爱了,便走到她身边很亲切地说:“那你带我四处转转,好吗?” “好啊,我先带你去见我姐姐。” “那我们走吧。” 草貂郎说罢便伸过手去拉住了熊婷姑娘的手。 熊婷姑娘的手纤细柔腻,握在手里毛茸茸的,很软和,很温暖,象是没长骨头似的。 草貂郎拉着熊婷姑娘的手到走了没几步,便看见姐姐熊依从前面树荫下那片鲜花草坪上走了过来。 熊婷一看见姐姐便撒开了草貂郎的手,然后象个孩子似地朝她奔过去,她边跑边大声喊叫道:“姐姐,我们家里有客人来啦。” “谁啊?”熊依姑娘说话的时候已经抬起头看见了草貂郎。 这草貂郎长得实在很俊美,熊依姑娘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美男子,所以才望了一眼,这贵族小姐便感觉脸红耳热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慌乱,以至刚接触到他的目光便赶紧把脸转开了。 草貂郎看到熊依姑娘后便主动走过去跟她打招呼道:“小姑娘,你好啊?” “你好。”熊依姑娘很羞涩地瞥了他一眼,便赶紧将头垂了下去。 草貂郎发现这个熊依姑娘是个很娴静很秀气很内敛的姑娘,对这种不善言辞,性格羞怯的姑娘,他草貂郎得主动热情点才行,所以见她低下头后便主动询问道:“姑娘,你是姐姐,叫熊依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熊依姑娘抬起头很诧异地问道。 “我要到你们庄园里来玩儿,自然得知道主人的名字?。”草貂郎笑着回答道。 “你知道我们的名字?那你说我叫什么?”熊婷听草貂郎这么一说,便倍感好奇地插嘴问道。 “她是姐姐,叫熊依;你是妹妹,自然就叫熊婷?。” “哇,姐姐,他还真知道我们的名字耶。”熊婷这时还把草貂郎当神仙了。 而姐姐熊依却显得比较冷静,她等妹妹说完话后,便很认真地向草貂郎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草貂郎,是从黑崖国来的。” 草貂郎这时已经打定主意了,他这次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将这对孪生姐妹泡到手了。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6 既然要泡她们,既然想要赢得她们的芳心,既然想得到她们的真爱,他草貂郎便得向她们说真话,吐实情,他可不想在自己所钟意的姑娘面前撒谎骗人,欺瞒她们。 “黑崖国?黑崖国在哪儿?”熊依熊婷两姐妹饱读诗书,对女萝国外面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只不过她们女萝国的边境已经封闭了两百多年,所以对这些年外面的情况她们毫无所知。 “我们黑崖国很大,跟你们女萝国东北部边境接壤。” “你怎么会到我们国家来?”熊婷姑娘倍感惊愕地问道。 熊依姑娘听了草貂郎的话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妹妹话音刚落,她便同样很诧异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外面那些国家的人都很野蛮,很凶残,他们根本不可能进到我们女萝国来。” 熊依姑娘很难相信草貂郎是从边境外面进来的,因为他看起来并不野蛮,也并不凶残,反而英伟俊俏得实在有些让人心生爱意。 “熊依姑娘,你们女萝国已经封闭两百多年了,这两百多年来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变化是你们所根本不了解的。” 熊依姑娘是个很聪慧的女孩,草貂郎讲的这些话她听起来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他说完后她便闭嘴无言了。 熊婷姑娘也感觉有些落寞,生活在女萝这个完全封闭的国度里,她哪儿知道外面世界现在是什么模样啊。 草貂郎见两个姑娘情绪有些低落,便想转移话题,谈些其他的事,谁知他还没开口,熊依姑娘便很好奇地问道:“你到我们女萝国来干什么?” 这个问题草貂郎可不能随便回答她,所以听了熊依姑娘的询问后,他便显得有些为难,却又很诚恳地对她说:“熊依姑娘,这个问题我以后再告诉你们,好不好?” 熊依和熊婷是两个很有教养的贵族女孩,她们不会强人所难,让人谈些他们不想提及的事,所以见草貂郎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们便不再继续深究细问下去了。.info[] 倒是草貂郎反应敏捷,见两姐妹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便赶紧对熊婷姑娘说:“小姑娘,你说要带我参观一下的,现在就让我们在你们家庄园里四处旅游观赏一下,行吗?” “好啊,现在我和姐姐就带你四处看一下。”熊婷姑娘望着草貂郎很乖巧地说。 草貂郎望熊婷姑娘那秋水般清澈的眼睛,望着她那孩子般单纯的笑脸,忍不住夸赞道:“熊婷姑娘,你真乖!” “什么叫乖啊?”熊婷姑娘连眼睛都不转,继续盯着草貂郎很好奇地询问道。 草貂郎看着熊婷姑娘那乖巧伶俐的模样,真是怜爱不已,真想把她抱揽过来,在她脸上轻轻吻上几下。 当然草貂郎不是那种鲁莽色急的男人,在这两个自己钟爱万分的贵族小姐面前,他可不能把自己弄象个流氓似的,所以再怎么喜欢怜爱他也得抑制住心里那股冲动。 “乖啊,就是……就是很讨人喜欢的意思。”草貂郎文化水平不高,只能用这种很通俗的言辞对熊婷姑娘作解释。 熊婷姑娘见草貂郎这俊俏男人夸赞她讨人喜欢,心里自然暗自有些欢喜,脸上也不由得显出了几分羞涩的表情来;而旁边的熊依姑娘听草貂郎这么一说便有些不大高兴了:眼前这俊俏男人夸赞她妹妹讨人喜欢,而对她却毫无褒赞之辞,这难免让她感觉有些失落。 熊依熊婷是对孪生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心意相通,所以见姐姐有些落寞,熊婷这聪颖伶俐的小姑娘便接着向草貂郎询问道:“那我姐姐呢?” 草貂郎这才转过脸,发现熊依姑娘好象有些不大高兴,便赶紧夸赞她道:“你姐姐也很乖,特别特别的乖。” 草貂郎满怀爱意地凝视着熊依姑娘,看得她有些不大好意思。 然而这熊依可是个很机智很聪慧的女孩,她可没那么好糊弄,她很轻易地便能从草貂郎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他说得有些勉强,明显就是在应酬她,所以虽然他是在夸赞她,虽然他那满怀爱意的眼光看得她心里甜滋滋地很是受用,但他话一说完,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地驳斥他说:“你瞎说,我和妹妹都不一样,怎么都一样乖呢?” 熊依姑娘文静娴淑,而熊婷姑娘却很是俏皮伶俐,这种区别谁都看得出来,连她们两姐妹自己都知道她们是性格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现在草貂郎用同一个辞来形容她们,熊依姑娘自然会觉得他是在言不由衷地应付她了。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7 草貂郎是个思维敏捷,口才极好,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的男人,所以熊依姑娘这种诘问根本难不倒他。 “真的,你和你妹妹都很乖,只不过你们的乖是两种类型的,你们这两种类型的乖都很惹人怜爱,很讨人喜欢。”草貂郎真没说假话,他实在太喜欢这对孪生姐妹了。 “乖也有不同的类型吗?”熊依熊婷两姐妹都饱读诗书,才艺过人,可要斗嘴皮子,她们可不是草貂郎这饶舌男人的对手。 “是啊,乖也有不同的类型,就象池塘里那些荷花……对了,你喜欢荷花吗?”草貂郎头说话时微微偏过头去,把脸向前凑了凑,连说话时吐出的热气都快吹扑到熊依姑娘脸蛋上了。 熊依姑娘见草貂很痴迷地凝望着自己,还把脸靠提这么近,心里真忍不住有些慌怯,娇美的脸蛋上顿时显出两朵红晕来。 “是啊,我很喜欢荷花的。”熊依姑娘赶紧低下头轻声问答道。 “池塘里那些荷花你喜欢粉红色的,还是靛蓝色的。” “我都喜欢。”熊依姑娘抬起头,再次望见了草貂郎那含情脉脉的眼光,这次她没避开他,而是试着很勇敢地去迎对他,这一对两人的眼睛便糖饴似地黏在一起了。 “你和妹妹便是池塘里两朵不同颜色的荷花,你是靛蓝色的那种,你妹妹是粉红色的那种,你们这两朵荷花都很惹人怜爱,都很讨人喜欢,所以说你们两姐妹都很乖,特别特别的乖,相当相当的乖。” 草貂郎那双甜嘴夸得熊依姑娘象喝了蜜糖似的,脸上露出了很羞涩的笑意,心里也完全释然了。 而熊婷姑娘见草貂郎说她们两姐妹都很乖,都很讨人喜欢,心里自然也甜滋滋地觉得很是受用。 熊依熊婷这对贵族小姐本来就长得极其美艳,现在动起真情来便显得更妩媚更娇美更惹人怜爱了。(..info) 草貂郎望着身边这两个仙姝美人儿,心里怜爱不已,便忍不住试探性地伸过手去想拉住她们两姐妹的手――这个动作很轻浮,很鲁莽,草貂郎这样做只是想试探一下,在这个过程中他只要发现两姐妹神色不对,只要她们稍微挣扎反抗一下,他便赶紧把手放开。 谁知草貂郎把手伸过去后,她们两姐妹都没做任何反抗,反而好象很乐意接受他这种示好行为似的,以至他很容易便拉住了两姐妹那毛茸茸的柔若无骨的纤手。 “现在我们去看看你们家这个庄园好吗?”草貂郎拉着两姐妹的手柔声询问道。 “好吧。”两个姑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然后便很乖巧很温顺地带着他,沿着脚下那条鲜花甬道向着庄园深处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草貂郎一直拉握着这对孪生姐妹的手没放,而两姐妹都很喜欢跟他手拉手地在庄园里四处闲逛溜达。 她们觉得草貂郎那双大手毛茸茸的,很有力气,把手放进去感觉很宽厚,很实在,甚至很温馨,这种奇异感觉是她们两姐妹从来没体验过的。 这些女萝国姑娘单纯得幼女似的,哪儿知道男女之间拉手还有什么更深更特别的意义啊。 在她们看来,朋友间拉着手走路是很正常很亲昵的,她们两姐妹走路时便经常都是手拉着手的。 所以草貂郎跟她们手拉手地走在庄园里,她们并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妥,并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对劲。 跟女萝国这些单纯善良毫无心机的姑娘在一起,任何男人跟她们在一起都很容易占到便宜。 草貂郎见这对贵族姐妹如此娇憨妩媚还真是有些情不自禁,也更坚定了他要将她们两姐妹泡到手,要娶她们两姐妹为妻的念头。 动了这种情爱之心后,草貂郎接下来便开始着手在两姐妹身上下功夫了,便开始想方设法地去讨好迎合她们了,所以一路上他那张甜嘴不断夸赞她们,不断问东问西地找话题跟她们聊天,不断谈些趣闻逸事,讲些笑话逗她们开心,惹得两姐妹老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以至庄园还没游逛完,他便好象已经成为她们两姐妹最要好的知心朋友了。 这时草貂郎看见前面树荫下有片鲜花草坪,便拉着两姐妹的手走过去坐歇下来。 草貂郎坐在两姐妹之间,说起话来左边看一下,右边望一眼,觉得很不方便,所以没谈两句他便找借口起身到前面去采了两朵小红花过来,问她们这是什么花。 在熊依姑娘作回答的时候,他便面对着她们两姐妹坐将下来。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8 草貂郎有意跟她们两姐妹坐得很近,坐下来后他又借口腿酸,把腿脚伸过去将她们分隔开,让两姐妹紧紧地靠坐在他腿脚两侧。 这样面对面地坐在两姐妹中间他还不满足,然后又借着看手相将她们的手拉过来握在了手心里。 然后草貂郎便拉着两姐妹的纤手天南海北地神侃起来了。 熊依熊婷两姐妹出身高贵,饱读诗书,不仅学识很高,而且唱歌跳舞绘画样样精通,还会演奏好几种乐器,所以要跟她们比学识谈艺术,草貂郎这出身低微的平民军官很难跟她们聊到一块,这一点他很清楚。 所以接下来跟她们的谈话中,草貂郎摆谈的都是些女萝国外面的各种轶闻趣事、风土人情、以及自己在战场上带着士兵们奋勇拼杀的各种打斗经历――草貂郎这可不在自我吹嘘,他这都统军官在战场上的确是很勇敢的。 熊依熊婷生活在女萝国,自小过着完全与世隔绝的生活,对外面的世界毫无所知,所以草貂郎这些精彩讲述还真是听得两姐妹向往无比,称羡不已,她们之前哪儿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如此多姿多彩啊。 在这个过程中草貂郎一直拉着她们的纤手,近距离地跟她们聚坐在一起,眉飞色舞地叙述着外面的各种故事。(..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个过程中两姐妹一直围坐在草貂郎腿脚两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津津有味地聆听着他的讲述,不时插嘴问很感兴趣地问上几句。 这对贵族小姐体态婀娜,身姿丰满,娇美妩媚,草貂郎坐在她们面前看着她们满身柔美的绿毫毛,看着她们细腻丰盈的肌肤,看着她们随着呼吸起伏荡漾着的胸乳,看着她们颀长饱满的双腿,看着她们娇媚乖巧的脸蛋嘴唇,看着她们秋水般清澈明亮的眼眸,内心的**便慢慢潮水般涌荡起来了。 草貂郎有些情难自禁,便逐渐将话题转移到男女情爱之事上去,想用外面那些男女谈情说爱的故事去撩拨诱引她们。 草貂郎这些男女情爱故事听得两姐妹既感到害羞,又难免有些向往,心里渐渐便有些燥热不安,感觉周身热血涌荡,就象喝下了几杯醇酒似的。 草貂郎见两姐妹有些动情,便有些热欲难耐地说:“外面那些年青男女谈恋爱天天都要对嘴。” 草貂郎说话的时候,眼睛**辣地看着熊依姑娘,看得她心里象着火一样,目光变得有些迷离恍惚;熊婷姑娘对草貂郎那**辣的目光也感觉很是受用,只是这小姑娘还比较娇憨,所以草貂郎话音一落,她便饶有兴趣地询问道:“什么叫对嘴啊?” “这个不大好说,要自己对了才知道。”草貂郎感觉浑身热血激荡着,就象快要被火点燃似的。 “怎么对啊?”熊婷姑娘很大胆地盯着草貂郎追问道, “嗯……我教你们好不好?”草貂郎嗓子很干,连说话声都变得有些发颤了。 “好啊,你教我们吧。”熊婷姑娘跃跃欲试地说道。 草貂郎望了熊婷一眼,又把目光转过看着姐姐熊依,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熊依姑娘很慌怵,赶紧将脸蛋低垂下去。 草貂郎看着她脸蛋上漾着两团红晕,就象雾岚中两朵鲜桃花似的。 草貂郎之前一直不断用手爱抚摩挲着熊依姑娘的手指,所以见她这么娇羞地低下头,便暗中使劲将她的纤手往身边轻轻一拉。 草貂郎这么一拉,熊依姑娘便将身子朝他这边靠了靠,然后再次抬起头望了望他。 草貂郎看着旁边这个娇羞姑娘满怀深情地说:“熊依姑娘,我教你对嘴好不好?” “怎么教啊?”熊依姑娘和草貂郎的目光又糖饴似地黏在一起了。 这时的熊依姑娘脸蛋绯红,目光迷离,胸脯很急促地起伏着,整个人就象没有骨头随时会瘫软下去似的。 草貂郎见些情形便把她拉抱过来,让她坐到他两腿之间,偎进他怀里。 熊依姑娘坐到草貂郎怀里后,耳边几缕秀发便触碰到他的鼻子,让他嗅到股很清馨的香味儿。 “熊依姑娘――”草貂郎很柔情地叫了一声。 “嗯。”熊依姑娘低着头抚弄自己的裙边,胸脯跳得厉害,脸蛋上的红晕更明显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似的。 “你把头抬起来。”草貂郎说罢,便把那只握着熊婷姑娘的手抽了出来,然后用捧着她的脸蛋轻轻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熊依姑娘的胸脯跳得更厉害了,眼睛象要冒火一样,整个人都在草貂郎怀里瘫软了下去。 熊婷看着姐姐偎躺在草貂郎怀里的情形很是好玩儿,便把身子凑过来,显得有些急切地说:“草貂郎,你快教姐姐对嘴啊,教完姐姐再教我。” 这时有妹妹熊婷在旁边还真是有些破坏情调,然而这时草貂郎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而熊依好象没听到妹妹在旁边说话,只顾躺在草貂郎怀里深情款款地凝望着他。 草貂郎见此情形便低下头去吻堵住了熊依姑娘那张樱桃小嘴。 草貂郎尽情地亲吻着熊依姑娘,就象是只母鸟在喂食饥饿难耐的小雏鸟一样! 草貂郎和熊依姑娘紧紧地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着,在亲吻的同时草貂郎还不断用手抚摸着她的脸蛋,**抚摸着她的肩颈背脊;而熊依姑娘则娇弱无力地偎躺在他怀里,任他尽情地亲吻抚摸,感觉自己仿佛就快要溶化进他身体里似的。 熊婷姑娘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的,身体里春潮涌动,连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而这边草貂郎依然用两只腿紧紧地夹住熊依姑娘,抱拥着她尽情亲吻着,这样亲吻了一会儿后,**澎湃的草貂郎便忍不住一下将熊依姑娘扑倒在地上,然后按压着她很疯狂地亲吻起来。 这两个**男女睡躺在草坪上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扭动着,根本就顾忌不到身边还有个熊婷姑娘。 熊婷姑娘被晾在旁边显得很无聊,觉得被他们两人冷落了,有些不大高兴。 “你们俩慢慢地对嘴吧,都不理我,不理我就算了,我走啦。”熊婷姑娘说罢便准备站起身子要离开。 熊依熊婷虽然是对孪生姐妹,但熊依毕竟是姐姐,这么多年她一直以姐姐的身份照顾着熊婷,从来不会冷落这个妹妹,从来不会做让她不高兴的事;而草貂郎也觉得就这样让熊婷姑娘走掉有些不大好;所以熊婷姑娘话音一落,这两个在地上**拥吻着的男女便都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对方。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9 草貂郎从草坪上坐起来后,便一把将正欲起身离去的熊婷姑娘拉扯住,然后欲犹未尽地对她说:“熊婷姑娘,现在该教你对嘴了!” 草貂郎说罢,便将熊婷姑娘拉过来抱搂在怀里,然后顺势一倒便将她按倒在地上满怀**地亲吻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熊依姑娘已经坐起来了,她刚才已经被草貂郎**亲吻过,现在自然不好干涉他和妹妹亲吻,只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表演。 熊依姑娘不作干涉,草貂郎便能尽情地将熊婷姑娘按压在草坪上亲吻抚摸着,尽情享受着男女间那种情爱缠绵。 草貂郎尽情地亲吻着熊婷姑娘,感觉时间差不多和刚才亲吻熊依姑娘一样长时,便主动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草貂郎爬起来后,熊婷姑娘也意犹未尽地从草坪上坐了起来,然后继续偎躺在草貂郎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用眼睛痴痴地看着他。 被草貂郎亲吻过后,这个俏皮姑娘便突然变得安静起来,象变了个人似的。 从这一刻起,这个俏皮姑娘看草貂郎的眼神也有了几分脉脉深情,有了几分深挚依恋,整个人都变得象她姐姐那样温柔多情了。 草貂郎见熊婷姑娘不说话,便把眼睛转过去看着身边的熊依姑娘。 这期间熊依姑娘一直在含情脉脉地凝望着草貂郎,见他把目光转过来也不回避――从刚才从地上爬起来那刻起,这个贵族姑娘在草貂郎面前便不再那么害羞了。 草貂郎看着这个沉静内敛的姑娘,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拉着她说:“熊依姑娘,你也坐过来好吗?” 草貂郎轻轻用力一拉,熊依姑娘便很温顺地坐将过来,偎靠在了他臂弯里。 草貂郎等她们两姐妹一坐过来,便将她们紧紧地搂抱在怀里;而这对贵族姐妹偎躺在草貂郎怀里,也都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紧紧地抱揽住草貂郎,好象怕他会突然离开她们似的。 草貂郎凝望着怀里这对仙姝美人忍不住有些**难耐,便紧紧抱拥着她们轮番亲吻起来。 这样亲吻了一会儿后,草貂郎觉得两姐妹都在自己怀里有些不好行事,便想找借口把她们拆分开。 这时已经快到中午了,所以草貂郎亲吻了她们一会儿之后,便说自己肚子有些饿,想要她们去做顿饭来吃。 他草貂郎话音刚落,熊依姑娘便抬起头望着熊婷说:“妹妹,你去做,今天轮到你做饭了。” 熊婷这时偎躺在草貂郎怀里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他,所以听姐姐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为难,便用求助的眼神望着草貂郎说:“我们一起去做饭,好不好?” 草貂郎原本就是要拆开她们两姐妹,又怎么会答应她的要求呢?只是这时熊婷姑娘紧紧搂抱着他舍不得离开,他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实在有些不忍心拒绝她。 所以草貂郎略微犹豫一下,便放开熊依姑娘,然后将熊婷紧紧地抱拥在怀里很深情地亲吻起来,这样亲吻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抬起头对她说:“熊婷姑娘,还是你去做吧,我这人最怕做饭了,闻到灶房里那股油烟味儿就反胃。” 熊婷姑娘听草貂郎这么一说,不好强求他,只好依依难舍地准备站起身子离开了。 熊依姑娘见妹妹今天不想独自回去做饭,便很体贴很仗义地对她说:“妹妹,我们今天一起做饭吧,我们两人做,很快就做好了。” 草貂郎自然不想让她们两姐妹一起离开,所以听熊依这么一说,便赶紧阻止道:“你们两姐妹都走了,我独自一个人在这儿多孤单啊,这样吧,熊婷去做饭,熊依陪我到庄园里四处看一下,你们庄园好些地方我还没去过呢,好不好,熊婷?” 这时熊婷还没完全站起身子,所以草貂郎说完话后,便又将她抱搂进自己怀里,然后在她脸蛋上轻轻地亲吻了几下,这才象哄小孩子似地对她说:“熊婷乖,去做饭,啊?不用做很多菜,随便做点够我们三个人吃就行,好不好?” “不能随便做,我要做很多好东西给你吃。”熊婷望着草貂郎很乖巧地说。 “是啊,妹妹厨艺可好啦,她做的饭菜连我都爱吃。”熊依姑娘这样说并不是要支开妹妹,而是在真心夸赞她。 草貂郎听熊依这么一说,便赶紧夸赞熊婷说:“哇,熊婷姑娘这么能干?我今天可有口福了,呆会儿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才行。” 草貂郎那张甜嘴夸得熊婷姑娘很是受用,很是高兴,在这种情形下她很想在他面前显摆一番,所以草貂郎话一说完,她便很爽利地从他怀里站了起来,然对着他和姐姐说:“那你们就在庄园里到处走走吧,我现在就回去做饭给你们吃。” 熊婷说罢便很欣喜地离开了,准备回去大显身手,好好地做顿饭菜来款待草貂郎这位黑崖国勇士。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10 等妹妹熊婷从前面那片树林里消失后,熊依姑娘便准备起身带着草貂郎四处走动转悠一下,然而她还没站起身子便被草貂郎制止住了。 “熊依姑娘,呆会儿再去吧,现在先坐一会儿。” 草貂郎轻轻一拉,熊依姑娘便又很温顺地坐躺到他怀里来了。 草貂郎等熊依姑娘坐下来后,便紧紧地抱拥着她尽情亲吻起来。 没有熊婷姑娘在身边,他们这种亲吻便可以尽情发展下去,毫无顾忌地去享受个中乐趣了。 在这种**拥吻中,草貂郎很快便把手伸进熊依姑娘衣服里,开始抚摸**起她的肚腹肚脐甚至**来了;而熊依姑娘好象很享受他这种亲吻抚摸――她这女萝国贵族小姐根本不知道这种亲吻抚摸有什么不妥,根本不知道就这样把身体交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有什么不对。 草貂郎和熊依姑娘这对年青男女躺在草坪上尽情地亲吻着,彼此抚弄着,不断地打着滚翻着身子扭动着四肢,很快便变成两团热血燃烧**澎湃充满原始**的躯体了。(..info无弹窗广告) 在这个**拥吻的过程中,草貂郎目标很明确,那便是要最终进入她的身体;而熊依姑娘却显得很懵懂,她这个女萝国姑娘根本不懂男女情爱之事,根本不知道继续这样亲吻抚摸下去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 在这种**澎湃的拥吻抚摸及翻滚扭动中,这个女萝国姑娘就象掉进惊涛骇浪里的一只铩羽水鸟,折了翅膀不能飞行,不能逃躲,只能任由波涛海浪尽情地翻滚激荡着;就象裸露在狂风暴雨中一朵的花蕾,找不到避护,无法躲藏,只能任由狂风猛烈地摇晃撕扯着,任由暴雨尽情地浇淋着。 在这种**澎湃的拥吻翻滚中,草貂郎很快便开始迫不急待地腾出手去扯她的裙子了! 熊依姑娘本能地想伸出手去阻挡一下他,然而这时这贵族小姐完全处于迷离酲醉状态之中,浑身酥软,四肢无力,手上连丁点劲都使不出来,以致草貂郎抓住机会使力一扯,便完全将其罗裙掀下去了。 这时有阵轻风拂过,熊依姑娘感觉下体空空荡荡,凉丝丝的。 熊依姑娘想把罗裙拉上来阻挡遮蔽一下,谁知她的手还没伸出去,便感觉下体突然有种撕裂般的疼痛感,随后草貂郎便在她身上狂风暴雨似地摇晃推荡起她来了。 草貂郎这种摇晃推荡加重了下体那种疼痛感,使她疾首蹙额地想伸过手去把他推开,可这男人象铁箍般紧紧地抱拥着她,她根本推搡不开。 这时熊依姑娘就象喝醉了酒怎么都醒不过来似的,虽然下体有些疼痛难耐,虽然她忍不住在嘤嘤哭泣,但不知为什么在这种疼痛哭泣中她却能感受到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她感觉自己就象被惊涛骇浪激荡着,就象被狂风气流卷到了高空,就象随着瀑布急流在悬崖上飞流直泻,就象被陀螺带着在地上超速旋转…… 直到草貂郎**完泄扑倒在她身上很久后,熊依姑娘才逐渐从迷离酲醉状态中慢慢苏醒过来。 等她苏醒过来看到腿胯草坪上那些殷红的鲜血,感动下身那种刺痛感好象更强烈了,也就嘤嘤嘤地哭得更伤心了。 这时草貂郎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他看着怀里这个娇媚小姐,看着她那嘤嘤哭泣的柔弱模样,忍不住帮她揩拭掉腿**那些殷血,然后将她更紧密地抱搂在怀里柔声细语地劝慰起来。 被草貂郎紧紧地抱搂在怀里,被他不断地抚慰亲吻,被他轻言细语地劝慰了一番后,熊依姑娘终于停住抽噎慢慢恢复过来了。 草貂郎年青力盛精力旺盛,他紧紧地抱着熊依姑娘说了番情话,亲吻抚摸了她一番后,身体里那种****又慢慢升腾起来了。 只不过与刚才相比他们第二次**颇费了些周折,之所以会如此主要是因为熊依姑娘怕疼,刚才那种锥刺似的疼痛感让她记忆犹新,让她心生怵意,所以在最后关头她左推右阻地就是不让他得手。 直到草貂郎被她撩拨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快爆炸了,直到她被他抚弄得浑身欲火难耐,再也逼忍不住了,两人才最终突破最后关口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这次**草貂郎不再那么粗暴猛烈,而熊依姑娘也感觉下体没上次那么疼痛了,并因此能更真切地享受体验到这种**所带来的乐趣,以至等双方终于停歇下来后,香汗淋漓的熊依姑娘竟然感觉到很惬意很满足。 这时熊依姑娘看草貂郎的眼神变得很温柔很亲昵,感觉这个男人好象亲人一样,甚至比亲人还亲!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11 如果以前有人问她这个世界上谁是她最亲的人,她肯定会说是她爸爸妈妈,是她鬼熊大哥,是她熊婷妹妹;然而现在要有人再问这个问题,她肯定会把草貂郎加在这群亲人里面,甚至排在他们最前面。 而草貂郎望着怀里这个端庄贤惠的贵族小姐也倍感满意。 要知道这熊依姑娘可是个出身豪门的贵族小姐,可是知书达礼有着很高教养的柔弱姑娘,可是个冰清玉洁得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的处女。 能娶这样一个贵族千金做妻子是他草貂郎梦寐以求多少年的愿望啊。 现在他终于拥有这样一个姑娘了,这让他怎么不欣喜激动,怎么不为自己这次能进入女萝国执行任务而大感庆幸呢? 草貂郎看着怀里贵族姑娘,抚摸着她那张妩媚俏丽的脸蛋情不自禁地说道:“依依姑娘,你们两姐妹长得真美,我真是疼爱死你们了,真希望以后天天都能跟你们在一起生活,直到老死都不分开。” 草貂郎是个长相很是英武俊俏,象他这样的美男子说喜欢一个姑娘,说要跟她长相厮守,没几个姑娘抵挡得住他这种甜言蜜语的诱惑。 象熊依这种女萝国姑娘就更是如此了:熊依姑娘今年十八岁,长这么大她连正常男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每天看到的几乎都是些长相丑陋面目狰狞的将士;而草貂郎即使在黑崖国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在家乡的时候便是很多女孩子心仪追求的对象;熊依姑娘长这么大,哪儿见过象他这样俊俏标致的男人啊;这样一个天神似的美男子夸她们两姐妹长得美,说想跟她们长相厮守,老死不分离,她听了心里怎能不欣喜万分,激动不已呢? 然而熊依姑娘毕竟是个很聪慧的女孩,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俊美男人是个很陌生的闯入者,他是从黑崖国来的,而她是女萝国人,她们两人之间怎么长相厮守地呆处在一块呢? 要他呆在女萝国吗?要是他呆在女萝国,要不了多久便肯定会被人发觉,并抓逮去做将士,失去思想意识,连话都不会说,到时候他还认得她们两姐妹吗呢? 到黑崖国去吗?他们女萝国的边境完全被那些巫法火山封堵住,她们怎么出得去啊? 而且熊依姑娘至今依然不知道这草貂郎是怎么进入她们女萝国的,他怎么会进入她们女萝国呢?他进入她们女萝国怎么会没被地藏发现呢?他进她们女萝国到底是想来做什么呢? 所以听了草貂郎的愿望誓言后,熊依姑娘望着他那俊俏标致的脸庞颇为伤感地说:“草貂郎,我也很喜欢你,也很愿意跟你再一起,可我们怎么能呆守在一起呢?我对你那么陌生,甚至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我们女萝国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来,你进来干什么,为什么你越过边境没人发现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依姑娘这一连串的问题还真让草貂郎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草貂郎并不想欺瞒熊依姑娘,因为这个贵族小姐聪颖绝伦,要想临时编些谎话来欺骗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现在她已经是他草貂郎的女人了,他怎么还能说谎话骗自己心爱的女人呢?他草貂郎还指望娶她们两姐妹为妻呢,在这个他很想娶回去做妻子的姑娘面前,他草貂郎可不想扯谎说白话,给她留下不诚实的坏印象。 只不过现在草貂郎他们身份很特殊,而且他不知道熊依姑娘知道他们的身份后会怎么想,在这种情况下他即使不想欺骗她们,也不能把话说得太白。 草貂郎他们这批黑崖国勇士是獍三叫进来的,这獍三身份极其隐秘,现在就连瘪狗那第十二世地藏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就是香圣的男人。 所以要是草貂郎告诉熊依说他们是獍三那黑皮巫师叫进来的,说那獍三是原始天尊的传人,是香圣的丈夫,熊依姑娘肯定会难以置信,会认为他是在信口雌黄,是在胡说乱讲,是在说谎话骗人。 草貂郎是个很精明的人,他能言善辨,说话是不会让人抓到把柄,心生疑窦,置自己于不利地位的。 所以听了熊依姑娘的询问后,他便很诚恳地告诉她说:“我们是原始天尊的魂灵用魔法带到女萝国来的,要不是有这老爷子,我们哪儿进得来啊,进来也会很快被人抓逮住的。” “你们?你们人很多吗?” “有二十多个。” “天尊老爷爷带你们进来干嘛?” 这个问题草貂郎可不敢轻易告诉熊依姑娘,便装出副很神秘的样子,用种很轻松很诙谐的语气对她说:“老天尊让我们来执行一个很大很大,很特别很特别,很危险很凶残的任务,你这小女孩最好还是别知道为好,否则会吓坏你的。” 草貂郎赢得两美心12 “瞎说,什么事会这么恐怖,会吓到人啊?”草貂郎故作神秘地这么一讲,还真让熊依姑娘感觉很有兴趣。.info[] “我们要对付的是个魔鬼头子,会吃人,会害人,法术也很高强,很恐怖,很凶残,要是你们姑娘家见了,肯定会吓得小魂都没了。” 草貂郎并没骗熊依姑娘,他说的这魔鬼头子便是第十二世地藏,只不过在女萝国地藏是个很神圣的帝皇统治者,没人知道他其实就是个大魔头,所以熊依姑娘根本想不到草貂郎讲的就是当今皇帝。 “不会的,我们女萝国怎么会有这种魔鬼呢?有这种魔鬼我们怎么会不知道呢?”熊依姑娘很认真很疑惑地追问道。 “老天尊当然不会让你们这些小姑娘知道了,要是让你们知道了会把你们吓坏的。这魔鬼头子很厉害很恐怖,光凭你们女萝国那些将士是根本对付不了他的,所以原始天尊的魂灵才会施用魔法把我们这些黑崖国勇士请进来帮忙对付他,要不我们这些人哪儿能进到你们女萝国来啊。(..info好看的小说)还真得谢谢老天尊,要不是他老人家将我们带进来,我还真没机会见到你这乖姑娘。”草貂郎说罢又在熊依姑娘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熊依姑娘这时已经完全被草貂郎这个故事吸引住了,所以没等他亲完便仰起头继续追问道:“你们要对付的这个魔鬼头子在哪儿啊?” “我们现在正在配合着老天尊分头寻找他,这不,我找着找着便溜到你家庄园里来了。” “我家庄园里有魔鬼?”熊依姑娘睁大眼睛很惊恐地喊叫道。 “依依姑娘,你别害怕,你们家庄园里没有魔鬼,即使有我也会在这儿保护你们的。” “你很厉害吗?打得过魔鬼吗?” “我也许没你鬼熊哥哥厉害,但怎么说我也是个黑崖国都统军官,要保护你们两姐妹,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认识我鬼熊哥哥?”熊依姑娘很奇怪地问道。 “老天尊介绍过你哥哥鬼熊的情况,说他是御林军的最高统领,武艺高强,我们这次对付魔鬼头子,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请他带队出马呢。” 熊依姑娘听草貂郎这么煞有介事地一说,还真对他这个真假参半的故事有些信以为真了。 而草貂郎却不想继续给怀里这个熊依姑娘编故事了,因为现在她心中的疑虑差不多完全打消了,是他继续自己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所以讲了一会儿话,对熊依姑娘亲吻抚摸了一番后,他便用种很深情的语气对她说:“依依姑娘,你们两姐妹都长得很美,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很想娶你们做妻子,这次任务完成后,我把你们带到我们黑崖国去,你们两姐妹一起嫁给我,好不好?” 草貂郎这些真情告白听得熊依姑娘心田里象喝了蜂蜜似的,特别是在刚才听了他的阵述,知道了他们的来历后,熊依姑娘更喜欢眼前这个标致俊美的男人,也真的愿意跟他长相厮守共同生活了。 由于没有正常男人,女萝国绝大部分姑娘都是终生没人可嫁的,即使象熊依熊婷这种贵族小姐,要是找不到恰当的机会,要是得不到地藏的青睐,这辈子想要找个男人嫁出去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女萝国只有那些高官将领及受到地藏青睐的人能娶妻子生子,而且这些人娶老婆都没什么条件,地藏将哪个女人许配给他,他便只能跟哪个女人结婚生子,从此过上正常家庭生活。 在这种情况背景下草貂郎这俊俏男人说要娶她,说要一辈子跟她长相厮守,熊依姑娘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愿意了。 能跟草貂郎这个美男子长相厮守,能到他们黑崖国去跟他结婚生子,能走出女萝国去看看外面那个奇异无比的世界,这对熊依姑娘来说无疑是充满诱惑的。 草貂郎要她们两姐妹共同嫁给也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女萝国跟黑崖国一样,男人大都有三妻四妾,熊依她哥哥鬼熊将军便有四个老婆,所以熊依姑娘并不觉得她们两姐妹共同嫁给草貂郎有什么不妥。 熊依和她妹妹熊婷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感情都很要好,所以她们早就说好了,将来要是有机会嫁人,她们两姐妹一定要嫁给同一个男人,绝不分开。 草貂郎长得那么标致俊俏,人那么机灵,嘴巴那么会说,那么讨人喜欢,熊依姑娘自然是很乐意和妹妹一起嫁给他的。 所以听了草貂郎的请求后,熊依姑娘便忍不住很欣喜,却又颇有些羞涩地说:“你真的愿意娶我们两姐妹,终生跟我们生活在一起?” “我真的很想娶你们两姐妹,真想永远跟你们生活在一起,你们要是答应嫁给我,我向你们保证,这一辈子只娶你们两个妻子,以后再不聘娶她人,这样我们夫妻三人便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草貂郎说的可是真心话,对他这个出身低微的平民军官来说,能娶到熊依熊婷这样两个貌若天仙的贵族小姐,简直就是登天的大喜事了,他哪儿还敢有其他奢望啊。 熊依姑娘听了草貂郎这种誓言表白也很欣慰,便用倍含深情的目光望着他说:“我不知道婷婷会怎么想,我不知道爸爸妈妈会怎么想,但要是婷婷愿意,要是爸爸妈妈不反对,我就愿意跟你去。”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嫁给我??”草貂郎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 “嗯。”熊依姑娘很红着脸很羞涩地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