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极品妖孽》 001★末世法则 因为前夜不大不小的一场雨,坑坑洼洼的地面,有些积水,混合着尘土,一脚下去,有些四溅的泥浆。(..info好看的小说)街道两旁,简单低矮的房屋,偶尔会见到歪歪斜斜插着的木条,上面缠绕着铁丝,纵横交错,形成不规则的网。铁丝网后面的墙体,有着大大小小的裂痕,就像那风吹雨打之后残破的蛛网,放眼望去,无一不彰显着末世的破败。 前面不远处的街口,几个衣衫褴褛,满脸淫欲的流民,亢奋的将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拖进脏乱有些昏暗的幽深巷道。残酷的狂笑,几乎淹没了那显得稚嫩的凄厉惨叫,惨叫声逐渐的变得柔弱,以至于消失不见,那狂笑声却是越发的高亢,混着这街道上本不明显的嘈杂,那声音似乎成了唯一的声响。 没人去管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太多的时间,那几个流民从巷道中出来,手中分别扛着瘦弱短小的胳膊手脚,那被截断的地方,鲜血还不断的滴落在地上,与泥浆混合,唯留下空气中的血腥。放肆的笑声,意味着他们或许能用这些上好的肉换来小半餐食物,毕竟没有受到辐射鲜嫩的肉其价值还是比较高的。 只是在他们不曾注意的时候,周围变得异常的安静,用死寂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凡看到从街口另一端走过来的人,无一不是露出或幸灾乐祸或兴奋的表情,当然还有那些男人眼中极力隐藏的淫邪与贪婪,但是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唯恐惊扰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的主人,她是末世的的一方霸主,某些人眼中的神。 接近腿弯的高梆靴,左侧结了蝴蝶结的开叉超短皮裙,行动间隐隐的能看到白色的质地柔软的底裤,与皮裙同材料的抹胸,似乎只要一拉下边缘处的细绳,就能轻易的将其脱下,左边手臂,带着臂环。几排型号不一的子弹,如同装饰品一样,或斜跨肩上,或缠在腰间。大腿两侧,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可以猜想,或许都是她的武器。 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均匀有着淡淡光泽的麦色肌肤,腰腹,大腿,手臂,紧致漂亮充满野性,谁也不能小觑他们所能爆发出的力量。绝美的五官,上挑的眼角,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手套的左手握着最新改造六管枪,其重量足以将一个普通的成年男人压趴下,她却随意的扛在肩上。右手,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没有任何字迹的白香烟,淡淡的烟雾缭绕,殷红的唇轻轻的吸一口,惬意的吐出。 注意到了前面的情况,驻足,三十度的微抬下巴,那双眼睛,纯净的像一尘不染的池水,也冷漠得像极地之下永不融化的寒冰,有人说,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不死幽魂,才会有这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怕目光。嘴角勾起,笑容的完美,就是严格训练的淑女,只是如同眼神一样,没有丝毫的温度。 又吸了一口烟,手指轻轻一弹,上前两步,踩上去,彻底的踩进了泥浆中。 肩上的枪,划出一个弧度,没有所谓的瞄准,开枪,只一支枪管飞出一颗子弹,子弹飞行的路线,竟是说不出的诡异,砰砰砰的接连几声,笑声戛然而止,红与白四溅开来,那是脑浆与血混合的颜色。一枪爆数个人头。 又从腰间拿出一支烟,点上,继续向前,在这女人极少极少,漂亮女人更是不会出现的地方,她显得悠闲自在。末世中女人的美,她就是榜样,她就是极致。娇滴滴,柔柔弱弱,那么你只会沦为男人的玩物,别人口中的食物。 比较强的女人,一旦出现,就会被那些变异成功、异常强大的男人竞相争夺,只有极少数不会沦为那些人的附属品,玩腻了,厌了,就会被转给别人,换取需要的物资。 但凡打她主意的男人,哪怕你有数百人,甚至上千人的强大团队,都会被她带着她的小队,送下地狱,迄今为止,无一例外。在一定区域,强者中,她占据着一席之地。 从那一堆脑袋变成碎末的尸体中走过,目不斜视。 等到她的脚步远去,远远围观的人一哄而上,抢夺那几具尸体,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只要你比别人强一点点,抢夺到手,那么就不用为下一餐食物而冒着生命危险去猎杀他人或丧尸,更不用面对那些可怕的变异生物。 走进一家杂货店,进门的右侧,七零八乱的挂着一些衣服,大多数是东一块西一块拼凑起来,粗粗的麻线,粗糙的针脚,沾满了赃物,散发着难闻的味道,相比那种触感极佳的衣服,这无疑更受欢迎,只因为结实,你没那么多的物资,去换取所谓的舒适,她或许是唯一的例外。 再里面一点,是一堆兽皮,一群苍蝇在嗡嗡嗡的飞。 另一边是各种枪支丹药,那是大多数人生存的根本,极为昂贵。 杂货店中央杵着一杆秤,秤上堆着不知名的肉,肥头大耳的男子在一旁大声粗鲁的喊叫,明目张胆的克扣斤两,用肉换取物资的几人敢怒不敢言,只因为这矮胖子背后有着一个超级大组织,那样的大组织在末世中也没有几个,他们拥有自己的军队,翻云覆雨。这样的小人物就喜欢往这样的地方钻,油水足。 胖子让人将肉抬到一边,拿来少得可怜的是食物,“现在,立刻给我滚……啊……”咆哮声还没完毕,就是一声惨叫,左手捂着右手手背,眼睛圆瞪,似要吃人。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似乎有一点火星飞过。 胖子在看清几人身后的人时,马上变了脸,顾不得起了泡的手背,谄媚讨好的上前,“唐小姐,您来了,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现在拿出来?”属于超级大组织又如何,毕竟只是小人物,也有他绝对不敢得罪的人。 女子一眼都欠奉,目光在别处游移,胖子乖乖的让开,一面挡住她的视线。最后将视线落在其中一人小心翼翼揣着的食物上。胖子立即叫人拿出来比那多几倍的食物,交给几人。 几人莫名的瞪大眼睛,有些想不明白,须知,末世法则,强者生存,没有谁会有所谓的怜悯心,那么,他们今天遇到的算什么?或许只是胖子的自作多情会意错误! 女子用枪将墙壁上她瞧上眼的武器挑下来,拿出一颗绿色晶体丢出去。胖子咧嘴笑,小心翼翼的将晶体收起来。很会察言观色的将一个盒子拿出来,打开,是一套棕色的衣服,精细,干净,柔软。女子伸手抹了一下,拿过来,准备走人…… 转身之际,外面进来一支十几人的猎人小队,看样子应该是外来者到这个聚居地暂时落脚,补充一些物资。 为首的男人,搂着一个女子,劣质的香水味,干枯的头发,有些粗糙的皮肤,与这位唐小姐比起来,可就是云泥之别,女子眼中一瞬间的羡慕嫉妒无法掩饰,也下意识的搂紧抱着她的男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2★变态七人组 男人眼中亮了一下,将怀中之前还用来炫耀的战利品毫不犹豫的推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像她这样,只能依附男人,没有什么实力的女人,这一推,就决定了她的命运,这不,直接的就被后面原本看了起来还算给她面子的“小弟”们拖下去了。 唐小姐呢?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是清泉一潭,又将弹掉火星的烟点上,吸一口,“滚开。”不了解她的人都以为她是嚣张到了极点,事实上,她身上有着多数末世人的通病,非自己认可的人,就不允许对方靠近,末世,处处有着危险,哪怕看起来人畜无害,也可能在无意间给你致命一击。而且她有严重的洁癖,这说起来有些可笑,要知道,末世中,连干净的水源都很难找到。 对方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张嘴就是公鸭嗓,“女人,只需要张开腿在男人身下浪jiao。把老子伺候好了,就对你好点。”被迷了眼,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处什么时代。 同为男人的胖子,都在心里鄙视唾弃这个败类中的败类,只会下半身思考的蠢货,脑子中装了粪,不知道思考了,难道眼睛也瞎了吗?没看到她手上提的是什么吗? 只见她不紧不慢的将枪向后,由上而下,放入背后的简单枪套,左手在大腿外侧划过,这一系列动作,终于让对方看清了一些东西,伸出的手有点僵,脸色有点白,目光有点恐惧,“你,你,你是……”后面的话没有出口的机会。(..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的,只是几道虚影从这十几人中穿过。已然停在门外的她,抬着手,两指之间,夹着一把小刀,上面还残留着丝丝血迹。抽出雪白的丝巾,将小刀和手擦干净,有些不耐的将丝巾丢掉,小刀放回,离开。 这十几人的猎人小队,所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脖颈前后都往外流着血,每一个人,都是由前而后的被洞穿,死不瞑目。 胖子眼皮都没眨一下的让人将还是热的尸体搬到后面去肢解,一笔额外收入。 胖子斜眼看着之前的几个人,现在手背还在火辣辣的疼,“看什么看,唐门妖孽,变态七人组的大姐头,唐烟晨都不知道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老子请你们吃午饭,还是想跟这些死猪一样?还不快滚。” 末世形成百多年,强大的变异生物,受到感染的丧尸群,来自外太空的各种辐射,末世前几乎全部隐匿的古武门派,因为想要在末世更好的生存,纷纷复出,发现,在那场大灾难中,他们竟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损伤,唐门便是其一。 为了适应环境,先天或后天的变异人出现,外表与常人无异,表现出超出常人的力量。唐烟晨是先天变异,娘胎带来。唐门依旧不显山不露水,但唐烟晨却是末世百年唐门典型的代表,被称为鬼才,被称为妖孽。唐门三绝,毒(不过因为环境的原因,药物稀缺,制毒的原料与毒的性质改变很大),暗器,机关,玩得炉火纯青,游走在危险之中,活得潇洒自在。 在部分人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闯阎王殿,莫惹唐烟晨。 聚集地的边缘位置,唐烟晨走进一栋破败但还算干净的小楼。 “大姐头回来了。”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男子从里面出来,那双眼睛,甚至称得上天真。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机械师,炸弹、爆破专家,能利用手边有限的东西,制造出各种炸弹,经他改良的炸弹,威力超过之前的十倍,死在他手中的生物与非生物成千上万。 唐烟晨露出笑,比那完美的笑容真实一些,伸手,在男子脸上掐了一把,“啧,手感依旧,继续保持。” 身体错开之后,男子的嘴角抽了抽,经常性被非礼,却不敢避开,这个老大啊,熟悉她的人知道,超级善变,看似好色,但是又非常之洁癖,不干净的东西碰到她,会让她暴躁,后果很严重,自己姿色不错,最后一个进入这个小队,就被另外几个人无情的卖给大姐头,供她随时揩油,所以要经常保养,因为她讨厌粗糙的东西,说白了,还是一个享受狂,随时保持干净,免得让她不满,遭殃的还是他。 进入客厅,听见噼噼啪啪敲击键盘的声音,那是末世前的老式电脑。末世中缺水,缺食物,缺日常生活的物资,但是有些科技却是异常的尖端,只可惜,他们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依照唐烟晨他们这个小队的实力,弄一台顶尖电脑都不在话下,只是,现在用电脑的人,是个怪人,他就喜欢这种,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散架的东西。 完全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那头发有些倦,蓬松,怪异的造型,发丝贴在脸上,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过分的沉默,非必要,又无人主动跟他说话,他甚至可以十天半月不开口,队中老四。就是这样一个人,有那台破电脑,为他们小队开路,找信息,破坏别人的通讯,控制太空中的卫星为他们服务,也不在话下。绝境反扑,化险为夷。 “大姐,今天在外面调戏了几个美人。”调侃的话,却隐隐带着高傲,队中老三。 到大腿的黑色丝袜,黑色的蕾丝裙,齐臀的笔直黑发,猫科动物一般的碧瞳,从楼上走下来,脚边是一个跟她长相一样的小孩,非常可爱,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是一个玩偶。甜美的外表,有一颗变态的心,看中的目标,都会做成玩偶,然后,带着阴测测的笑,将玩偶肢解,而目标人物,最后死的状态,会与玩偶被肢解后的形态完全一样。 突然向烟晨扑过去,抱着使劲的撒娇。被烟晨一巴掌拍开。 “老大,热水已经准备好,四十度的水温,沐浴之后就可以用餐了。” 厨房中走出来的男子,挺拔的身姿,金丝边眼镜,俊美而斯文,队中老二,不过其他人喜欢称他管家,因为他总能打理好烟晨的一切,末世中,依照烟晨的习性,就该拉出去人道。可是这位,总能给她找到干净的水源,弄来舒适的衣服,柔软的大床,各种非营养剂食物,给人的映像就是无所不能。而战斗力…… “啊,宝贝儿,有你真好。”烟晨上前,抱住对方,带着邪气的笑,在那性感的唇上吻了一下。 对方轻轻一笑,“你满意就好。” 烟晨去洗澡,而后来到餐厅,浴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一改之前的精悍,显得慵懒而魅惑。吃着分量固定的食物,因为有时候,就算有“钱”,也未必能换到物资,所以,对于食物都非常珍惜,好在烟晨这方面不挑。 “老大。”餐厅门口,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相对于其他人的个性独特,老五只能是普通人了,不过,他是一个被称为神枪手的狙击手,千米之外,要打你左眼,决不打你右眼,同时还懂得医护。 老六,看起来有点猥琐,又有点胆小,绝对的烂人种马,外人看来就是好欺负,然,一个强大的缚灵师,他的脑袋里还存在一个是他弟弟或哥哥的人,两种人格,两种强大的异能力。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3★烟晨的恶习 烟晨挥挥手,让他们坐下吃饭。(..info无弹窗广告)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管家大人的规矩。 餐后,管家大人看看时间,还有三分钟。“老大,有一个单子,报酬很高,而且与我们下一个目的地方向一致,只是,发布方是地下城,要不要接?” 烟晨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好困,“嗯,你决定就好。” “接。”难得的,差不多成隐形人的电脑怪物开口了。 “老四查到什么了吗?这样的话,那就接吧。”管家大人一锤定音。 转而看向烟晨,闭着眼睛,平稳的呼吸,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唉,怎么比昨天的午休时间早了两分钟。”玩偶师把玩着有着自己脸的玩偶,将手臂脑袋腿卸掉,又装回去,让人看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女人…… “看来是规律的作息时间期过了,转成‘冬眠期’了。”管家大人说着,用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是淡定,“老七,送老大回房间。” “是。”认命的应道,他是老小好不好,虽然是名义上的,年龄上的话,其实大姐头最小,就算这样,也不能都压榨他不是,现在送她回房间很危险。 想到大姐头三种诡异的作息时间,只能是无语。 这第一种,就是规律作息时间,规律到哪种程度呢,要做的事,那是按照秒来计算的,如果有人耽误了她的时间,若是敌人,最残暴的方式撕成碎片;自己人?不但要承受她冻死人的冷气,还要接受严酷的操练,十天半个月都别想吃好喝好睡好,折磨得你神经濒临崩溃。他最后一个加入,结果前面几个被折磨过的人为了心里平衡,陷害他,后果是好长一段时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第二种,就是“冬眠期”,这一睡下去,基本上就要三到七天才会醒,最少也要一天,最多的时候长达半个月,可能清醒几个小时又会再次入睡,也可能是保持几天的清醒再睡,整个“冬眠期”有多长,不得而知,只是,千万别试图弄醒她。 第三种,混乱期,不分昼夜,一团糟糕,睡下去几分钟就可能又爬起来,前一刻还在吃饭,下一刻就拎着枪出事狩猎,面对血性恶心的场面,手上的面包或者肉干还啃得津津有味,惹了一个强大的变异生物,可能半途撂挑子,跟他们小队合作的人绝对倒霉。而很不厚道的每次都拎着小队的其他人,虽然算是已经习惯了,可是在下一次来临的时候,还是会被折腾得神经衰弱。 这三种状态的出现,没有规律,也就只有非常了解她的人,才会在状态改变的第一时间感觉到。其他几人对管家大人几乎要顶礼膜拜,您老才是最强大的。不是管家大人顶着,估计他们会比现在凄惨很多很多,不过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小队。 老七将烟晨抱起来,上楼,放到床上,帮她脱了衣服,因为她喜欢裸睡,看到美丽的躯体,乖巧得像只小猫的大姐头,老七一点歪念都没有,手脚麻利的盖上被子。 她是小猫吗?偶尔会是,不出任务,睡得舒服,没人惹到她,就会变小猫,管家捧在手心的小猫。但绝不是现在,现在是沉睡的恶魔,如果有陌生的气息出现在她五十米氛围内,必死无疑,就算没有枪支,也有无处不在的暗器,就算是全身光溜溜的,也随时可能从不知名的地方飞出暗器,另外,别忘了她身上的毒,指甲,头发,皮肤,甚至是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带有剧毒,或气体,或液体,活固体,杀人无形。 老七折回楼下。 “哟,大姐今天没抱着你睡觉?”玩偶师修着指甲调侃道。 “你不是喜欢吃大姐头的豆腐吗,现在是好机会。”老七淡淡的说道。 玩偶师身体一抖,“算了,我不想被她从床上踢下来。” 是啊,烟晨又一个恶习,有时候喜欢抱着人睡,但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会被她踢下来,而且,被她踢到,骨碎重伤是绝对,所以在她睡着的时候,都不想靠近她,不想被她摁床上,那是逮谁谁倒霉啊。老七每次都是赶鸭子上架,好在,频率很低。 “老三,记得早晚两次给老大擦洗身体。”管家大人从厨房出来,吩咐道。 玩偶师的身体立即就僵硬了,“管家大人,为什么又是我?” “怎么,你希望男人非常细致的抚摸她的身体?”管家嘴角一抹冰冷的弧度。 玩偶师双肩垮了下来,“一天一次行不行?上次都是。”明明有时候隔一天两天洗一次都没关系,擦洗为什么要这么高的频率啊?知不知道有些人是一年半载甚至几年都洗不上一次澡啊,老大要不要这么洁癖,要不要这么浪费水啊。 “天气较热,擦洗不比沐浴,老大会不舒服……”不舒服可能会醒,非自然醒起床气很重,起床气很重,意味着脾气会非常的暴躁,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后面的话不用说,她也明白,为什么会碰上这么一个老大啊。只是她没有看到管家隐藏在镜片后面的一闪而没的精光,其实管家大人是个腹黑吧,为什么就没人发现呢?“老五,记得给姐准备最好的伤药,姐可是为了大家牺牲自我。” “老三你放心,老五的药随时都有,顶级特效药,忍忍痛就过去了,反正,痛啊痛啊就习惯了。”老七幸灾乐祸的说道,不管多凄惨,只要别人比自己更凄惨,那么心里就平衡了。 其实被老大伤到这点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为了生存,经常与死神擦肩而过,就算有特效药,十天半月起不来的情况也是常有,真的是痛习惯了。 “看我逮到机会不整死你。”玩偶师手上那把用来修指甲的多用刀,咻的飞过去,老七连忙闪开,那把刀插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只留了一点点的尾巴在外面。 “学大姐头玩飞刀,你差远了。”老七很是不屑。 “行了,别闹了,老四将单子接了,资料越详细越好,其他人各自准备,不要避免了曾经的错误,又出现另外的一些错误。”将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活,任何一点小错误,都可能会让你的脑袋再也回不到脖子上。 知道玩笑什么的,该到此结束,分头行动,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的同伴。 忙碌了一下午,六人聚集在客厅,看着老四弄来的详细资料。 “妈的,地下城是不是疯了,这一片区域的a级变异生物多如牛毛,s级的少说也有几百头,看看这一条,核心区域甚至可能存在3s级强大变异生物,想那批古文献想疯了吧?老四,知不知道地下城准备出动多少军队?”老五说道。 “五万,全a级装备,雇佣了上百个猎人小队,实力普遍很强。” “人数虽然少了点,但是武装力量足够强悍,看来地下城是势在必得,虽然猎人小队是用来开路的,但是以我们小队的实力,自保足以。”管家推着眼镜说道,“行了,老四继续关注,八天后如果老大醒了就出发,没醒就将单子退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4★血色残阳1 虽然接了单子又退,信誉度就会降低,但是烟晨他们小队经常干这种事,可是想要雇佣他们的人还是很多。(..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老大在那期间睡着了怎么办?”这是个不得不担心的问题,虽然以前没出现过。这单子的危险程度,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不会。”管家很肯定的说道。 烟晨这一觉睡了五天,某位玩偶师战战兢兢的过了五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看到她醒过来,又一次有仰天大哭的冲动,真的是太好了,大姐,您老终于醒了。 几天没吃东西,烟晨也不觉得很饿,因为她各种怪异的习性,早就注射了一种休眠剂,睡眠期间,降低身体各种活性,生理机能几乎停止,沉睡时间超过6小时就开始起作用,这种东西还有点类似于抗体,一剂可以管五年,不过每一次沉睡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月,一旦超了,你就可以向世界说再见了。 不管是自然熟睡,还是昏迷,只要是这种状态,就可以不消耗其他的物资,在末世中什么都缺的环境中,这种东西有太多太多的人渴望,就算是睡死了,而被人毙掉,或许那也是一种幸福,不过可惜,这种东西,对于烟晨他们小队来说都是天价,为了这一剂药剂,他们可是废了不少的心思。 抢?还是算了,对方有一支庞大的军队等着你呢。 按照末世最高生活标准,一剂的价格,说不定他们小队都能开支二十年。如此一算,这休眠剂怎么算怎么不值,亏,实在太亏了,那些内部内部的人都绝对不会用。 不过相比起烟晨睡不好的暴躁,其他的都没太大的关系,所以就算他们也要努力攒钱。遇到这个万恶的老大,真的是他们倒霉,明明可以不这么辛苦的。也许偶尔会嘴上抱怨,但从来不往心里去,不会忘记,他们每一个人的命都是烟晨救的,没有她,他们早就死了,烟晨可能是因为他们有用处才救的,但是,你一点能力都没有,有在末世中生存下去的资格吗? 得知了这次单子的具体情况,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好吧,我给你们面子,这单子完了之后再睡。” 听听,这叫什么话?像是天大的恩赐一般。 “大姐,你确定你说不睡就可以不睡?”除了管家以外的人都很怀疑。 “意志坚定的人,什么状态都能控制。”管家淡淡的说道。 有一瞬间的沉默,然后就有那么三四个人跳了起来,玩偶师直接去掐烟晨的脖子,“明明可以控制,还放任自己折腾我们,大姐,你忒不厚道了。” 烟晨随意的剥开她的手,“你不知道折腾人的感觉很爽吗?” 一句话,全都没脾气了,老大就是要折腾你,你还能说不吗?就连某位电脑怪人都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虽然老大很少折腾他。 时间逼近,准备就绪,整装待发。 踏出那道门,烟晨又变得异常的精悍,幽深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两辆军用敞篷越野车,看起来粗狂,大气,结实,不是末世前的那些可比拟的。上车,向目的地进发。 顺利抵达了目的地,一处山谷口前面,临时搭建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从里面的规整,到外面的零散,很明显,里面是地下城的军队,外面是狩猎队。 烟晨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两位优质的顶级美女,就是最大的嚼头,而那干净舒适的衣物,就让人嫉妒的同时又鄙夷。 烟晨坐在副驾位上,抽着烟,因为那烟雾的原因,她的容颜显得有些朦胧。六人,除了驾车的老七跟老五,另外几人都从车上下来,随意的靠在车上。 那些狩猎队得人肆无忌惮的调侃,满嘴污言秽语,不仅仅烟晨与玩偶师是他们意淫的对象,像管家跟老七这样长得不错的男人,同样逃脱不了。人口的极度锐减,越发弱势的女性群体,没有自保能力而稍有姿色,都削尖了脑袋的往那些大城市中,想尽办法的攀附在某个强大的男人身边,野外,一般的聚集地,女人少了,拿什么来让这些人渣发泄兽欲? 不过显然,烟晨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垃圾是杀不光的,只要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一般情况也就不会跟他们计较。 “你们这些渣想死不成,竟敢对唐小姐他们无礼。”想滚雷一样的呵斥声,其他人的声音顿时被压了下去,自动的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着迷彩装的健硕男人在另外几人的跟随下走出来,快步的走到烟晨他们的车前,伸出手,“唐小姐,欢迎欢迎,你们能接下这个单子,并且赶过来,实在是荣幸之至,原本还在担心你们不能来了呢?” 对于这只手,烟晨一眼都欠奉,管家从一侧伸出手,与其握住,“你好。” 两只手相比,差距可是甚大,迷彩装男人下意识的就在管家的手背上磨蹭。“你好,你好。” 管家镜片后的眼眸闪过危险的光,手上用力,立即就是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对方的脸色瞬间惨白,管家淡定的松手,习惯性的推了一下眼镜,完全忽略对方眼中的怨毒。 玩偶师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为他们家管家精彩的表现喝彩。 烟晨再带车门上的手,手指轻轻的松开,还剩半截的香烟落在地上,那些狩猎队的人,多少人在心里大喊,奢侈啊,浪费啊,他们得到一支烟,就算是最劣质的,那也是多少人想要抢着尝上一口的。 推开车门,下车,刚好一脚踩在未熄的香烟上,顺手从后座上将抢提起来,随意的扛在肩上。“走吧。”跟雇主打个招呼,形式上的东西,她不耐烦,也要走走过场,谁让她是这个小队的老大呢。 而迎接的几个人,都不敢说什么玩意惹恼了他们,很可能会被打爆脑袋,谁都不要怀疑末世中的生存法则。早就听说过这七个人很强,非常强,至于强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是的,变态七人组没人真正的了解,了解的人都已经下地狱了。 管家走在烟晨后面,其他几人依旧保持原样,甚至还从某个地方拿出一副扑克牌,准备开战。 穿过外围,处于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尤其是那几顶军绿色的大帐篷,显得尤为刺目,还有几辆载重上百吨的大卡车,装得满满的,帆布外面还盖着大网,是军用物资,还是别的东西?没有理会,在旁人的引领下,走向其中的一个帐篷。 里面的乌烟瘴气,让烟晨稍稍的皱了一下眉。 只有管家知道,她已经处在暴躁的边缘,虽然她的各种状态可以控制,但是越是控制,就会越暴躁,谁惹到她都不会有下场。 走进去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唐小姐,你可终于来了,欢迎啊欢迎。”同样穿着迷彩服,但是他肩上的东西彰显了他身份地位的不同,而且这个人本身也很强。“我是本次地下城的指挥官。” 烟晨只是淡然的点了一下头,没有多余的表示。 “唉,果然如同传言那般,只有美人能入得唐小姐的眼啊。”似乎带着一抹哀怨。 这种人?哼…… 打过招呼,也就意味着可以走人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5★血色残阳2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唐小姐?不如好好聊聊,交给朋友?”另外的一个男人走过来,应该是属于某个很强的狩猎队的老大,伸手就向着她的臀部而去,其他所有人都在看戏,更多的人眼中有着深深的嫉妒,毕竟这样的女人,有几个男人不想染指? 只是下一刻,所有的人都了怔住,掉落的人头,看似随意的一脚,地面是红与白交织,而就在与她相隔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具没有脑袋的人身还站着。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出的手。 微微的错开,烟晨终于正眼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几十个男人,还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女人,那些女人,就算不是附庸品,也不可能像她一样拥有绝对的自由。 “我觉得这次任务的人数还是太多了,我并不介意清理掉一些。” 一个大型狩猎队的老大因为个人原因被宰了,那个队的人会为他报仇吗?百分之九十九是不会,末世人的自私与残酷,一个使劲压榨他们的老大,或者早就想他死了,想要将他取而代之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像烟晨他们这样,内部和谐的团队,太少。 “唐小姐说笑了。――还不干净处理了。”指挥官眼中莫名的情绪闪过,压下心中的震惊,这个女人当真是强的可怕,现在想要动她,可能他们所有人都要陪葬,要忍耐,她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现在暂时让她嚣张嚣张好了。 在他们地下城的人处理尸体的时候,管家拿出一条白丝巾,蹲下身,将烟晨鞋子上沾上的血点擦干净,一般情况下,她不会让血迹沾染到身上,如果你看到她满身是敌人的鲜血……管家低垂的眼中有着冰寒,同时…… 离开帐篷,向外面走去,“老大,情况有些不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管家压低声音说道。 “地下城是想要我们的命,或者是我的命而已,不过,这次的任务还不至于针对我们,我们应该是顺带,告诉他们几个,将任务的危险指数提升到最高。” 管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低估了,真的是远远的低估了,不然也不会…… 山谷口只是其中的一个入口罢了,选择的入口还有五个。 而的地下城想要取得的文献,最近才发现的一个地下研究基地,在一片延绵山区内,据了解,那个基地很大,末日之变的时候,被困在里面的人就超过十万,而今不是成了丧尸就是成了变异生物,这类人的变异,与常说的变异不同,不会思考的怪物,称为丧尸变异。 雇佣而来的狩猎队被分成几组,无疑,烟晨他们小队成为这一组的领队,而他们的入口,是危险系数最高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他们够强,不过,这对他们而言,的确是小意思。 电脑怪人通过卫星扫描图,确定对他们没什么威胁,烟晨也就默认了对方给他们下的绊子,不过,默认了不代表就会承受,会好好回报的。(..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这一组,另外只有三个团队,但无疑都是成员上千的强大团队,烟晨与他们相比,似乎真的是“弱势”了很多,如此,让烟晨做领队,他们岂能服气?虽然见识了一点她的手段,但是那又如何,他们几千人,凭什么听她指挥?然而,想到地下城后面交给他们的另外一个任务,报酬高得不可思议,……隐忍下那炙热的疯狂。 站在一面悬崖下面,目测来开,少说也有三百米,上面就只有一些小树,杂草,还有细细的藤条,凸起的岩石都不是很多。 翻过崖壁,就是一个小盆地,是一群a级变异生物的聚集地。 电脑怪人盯着电脑,另外几人闲散的或顿或靠的背对墙壁。 烟晨扔掉手中的烟,将枪插在背后,压了压手指,“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说完,纵身跃起,轻轻松松的抓住四米高的一株不到一米的树苗,仅仅是靠那脆弱的根,以及少得可怜的泥土吸附在岩壁上的小树,有一半的根须被拔起,就在危在旦夕之际,烟晨已然借力向上,如同那体操运动员一样优美而自然……如此这般,异常快速的徒手向上,而且那灵活程度,如同灵猴。 不借助任何的工具,身上还有庞大的负重,竟能达到如此地步,着实让下面的人狠狠的震撼的一番。该不该说,的确不愧是变态七人组的大姐头。 很快,烟晨达到了顶端,提着枪,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俯视着下面的的人,如此距离,看上去非常的渺小,但是那一份威慑,却是一点不弱。 随后,除了电脑怪人,其他五人也开始攀爬。管家背着一个比他体型还大的背包,也像烟晨一眼徒手,然而他给人的感觉像是奔驰的猎豹,优美而矫健。玩偶师几人虽然借助了工具,却是直线攀爬而上,毫无阻碍。 “你们老大什么意思?”似乎终于有人想到了烟晨的话。 只是,问一个十天半月可以不说话的人,你指望能得到答案吗? 密切的监控着这些人,别说危险指数提到最高,就算没有平时,也不会让后背面对外人。地下城想想要他们的命,在攀爬的过程中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女人明显的就是将我们当成拖后腿的,既然这样,还愣着敢什么,全部上去,别让他们抢了先。”一人煽动,其他人也耐不住了。 有几个人似是无意的靠近电脑怪人,只是一个玩电脑的,能强到那里去。然而,却忽略了一点,如果他真的会会玩电脑,烟晨他们会将他留在最后吗? 那双盯着电脑的眼睛闪过一抹狂热,那是他在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最明显的征兆。 扑在最前面的,突然间扑到在地,迅速的死亡。怎么回事?如果将这些人剖腹的话,会发现,他们的内脏已经粉碎。是小队给他保命的东西,可调控超声波。 随后,爆炸声在人群中响起,漫天的血肉横飞,惨叫声连绵不绝。 谁能告诉他们,这炸弹是怎么来的? 对于眼前的一片慌乱,电脑怪人眼中闪过讥诮。 老七制作的炸弹,伪装成地面的石块,用来对付这些蠢货,果然依旧无往不利。 得到烟晨的命令,展开后背的机械腿,如同蜘蛛一样,向上,某个时候看着一枚小型的火箭弹从地面向他飞来,然而一点也不在乎,随后,如同所料,那火箭弹在空中被拦截。老五最擅长狙击枪,不代表别的就弱。 “想要我们的命,你们所有人的命叠加起来都不够换。”玩偶师站在烟晨身边,傲然的说道。看着下面的场景,只有冷酷与不屑。 “走。”烟晨说道。不管这些人是因为地下城要杀他们,还是他们自己动了杀心,都没有放在眼里,这些人还不够看。 向着前进的路,飞速的奔跑,甚至还在身后留下浅浅的残影。除了电脑怪物,依靠的是机械腿,其他人皆是双腿,不管是大大小小的石头,高高矮矮的斜坡,亦或是杂草丛生,哪怕是偶尔的矮树,荆棘丛,也能纵身而起,从上面踩踏而过,如履平地。 电脑怪人双脚不触地,对于机械腿的控制也是用电脑,一心两用对他而言是家常便饭。“老大,有人监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6★血色残阳3 奔跑的速度没有停止,也没有四处张望,他们知道,这监控定然是来自卫星,而不是可能隐藏在某个地方的摄像头,看来这一次,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只是跟他们说一声而已,不需要指示,他已经知道怎么做。 “该死,信号受到干扰了。”那个临时营地,某个房车之中,监视屏幕上一片雪花。 “该说不愧是变态七人组吗?”后面,那所谓的指指挥官,说着类似赞叹的话,脸上却是狰狞而扭曲,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表情,“那三个狩猎队是干什么吃的,全他妈的死光了吗?让他们赶紧跟上去。再给我派三千人的军队上去。” 变异生物已经出现在前方,管家从背包里抽出一把一米多长的钛钢刀,玩偶师双手之间绷直了一根如同头发的金属丝,两人冲过去,就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为了节省物资,枪支弹药一般少用,尤其是现在情势严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等待他们。而且他们的目标是杀开一条路,而不是将所有的变异生物干掉,如此只会便宜了后面的那一群人。至于说后路,这里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后路。 管家双手握刀,肆意的挥动,每每总更选择最脆弱的地方下手,面对着这些a级变异生物,虽然做不到一击毙命,但是也绝对能付出最小代价让对方倒地毙命。 体型堪比大象,外形形似巨猿,张着铁臂扑过来,闪避,挥刀,斩下前臂,粗大的臂膀落于地上,踩上去借力,终身而起,再一刀,刀起头落,干净利落。他所过之处,便是残肢内脏鲜血……但那金丝边眼镜,却是始终牢牢的架在鼻梁之上。 玩偶师手上的金属丝,在她手中,如同长了眼,眼睛,口鼻,脖颈,被细细的金属丝洞穿绞碎或者生生的将脖颈勒断。不管如何动作,她最后都能保持笔直的站立形态。 烟晨提着枪走在最后,依旧抽着烟,有些时候,她的烟瘾比较的大。时不时的开一枪,完全就是一枪爆头。对于很多人而言都极为恐怖的a级变异生物,对他们,没有威胁。 一条血路打开,然而没有功夫去理会那些价值很高的尸体。 继续快速的前进,走一路杀一路,引来多少的夺食者,在山岭间咆哮。 双s的变异生物,一出现就是两头,并且是突然的出现,离得很近了,电脑怪人才发现。比平时遇到的变异生物更加的暴躁疯狂。变异生物一旦达到s级,身体就相当的强悍,一般攻击根本就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 对于这样的畜生,近攻是非常不明智的。老五远远的一枪,原本能爆头的一枪,仅仅在对方的眼睛处留下一个血窟窿。 “老五,快撤。”管家大喊道。受伤的变异生物扑向老五,速度非常之快。 可是老五根本就没有躲,跑不赢对方,扛着火箭筒,对着变异生物的腿,发射,轰的一声,而结果呢,仅仅是血肉模糊,行动变得迟缓一些,已经扑到了老五面前。.info[] “老五……” 老六的缚灵能力发动,是变异生物的行动更迟缓,然而那钢铁一样的前爪还是落在了额老五身上,也好在仅仅是这样,而不是直接的将他拍成肉泥。 烟晨拿出数把飞刀,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可以肯定,上面绝对有着剧毒。随手挥出,却是沿着数个不同的方向,刁钻而诡异,刺入那头变异生物的体内,“吼……”一声震天的咆哮。这边的事,烟晨不再过问,转向另外的一头变异生物。老七放出几个机器人炸弹,与烟晨一起阻拦这头变异生物。 管家等人将老五救出来,电脑怪人给他处理伤口,虽然老五的医护最好,但是,末世中,又有几个人不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护手段。 剧毒发作,老六缚灵,管家与玩偶师终于将这畜生给斩杀。 另外一边几声爆炸,转头看过去,烟晨生生的撕开了变异生物的胸膛,捏碎了它的心脏。洁癖的她身上染血了,潜藏在她体内的恐怖之血沸腾了。 扶着老五继续前进,又遇到了大量的a级变异生物,几头s级变异生物,除了烟晨与电脑怪人老四,其他几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站长山顶,看着前面几座山中间的小盆地,云雾缭绕,就算是有卫星,也看不到下面的情况。这样的小盆地在这一片山区中很常见,那预示着危险。 “老大,后面的人追上来了,还有三千左右的军队。” 这一区域虽然的确很危险,但是烟晨他们遇到的显然是过了头。 “地下城布这么大的局来杀我们,不好好的回报他们,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到现在都还看不清的话,他们也就不用混了。 虽然五万人的军队,可能只是部分为了对付他们,其他的都是装装样子。然而,七人脸上眼中都没有多余的情绪,末世这个残酷的世界,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只是想要他们死,就要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地下城那样的超级大组织又如何。 飞速的下山,进入雾区,布局,反扑,绝杀。 地下城方面已经失去了烟晨他们的踪影,想要找寻他们就得靠人力,不过,他们一路的杀戮痕迹是在是太明显了,所以,并没有失去他们的方向。 纵然他们是军队,纵然他们有强大的装备,接近雾区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 本来只是在半山腰的云雾,在他们跟进的时候,却不对劲,浓雾弥漫,能见度很低,将信息反馈回指挥部。“该死,是唐烟晨的阵法,撤退,远程炮轰。”是的,阵法,既然有机关,怎么少得了阵法的出现。 可惜,命令已经晚了,而且进入了烟晨的迷雾阵,又那么容易出去的吗? 咆哮的变异生物,安置的炸弹,在混乱中胡乱的开枪造成的误伤,还有一些很简单的陷阱机关,惨叫声,求救声,咆哮声相互交织,此起彼伏,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渐渐的归于宁静,几千人,全军覆没,还死了不少的变异生物。在未知的环境,内心的恐惧,草木皆兵,原本小心一点,谨慎一点,是绝对不会这般结果。 须知,这么短的时间里,烟晨的阵法造诣再高,弄出的阵法也不可能太厉害。 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葬送了几千人,那临时的指挥官是暴跳如雷,额上青筋暴突,“传话给个狩猎队,杀变态七人组一人,地下城保他们终生荣华富贵。启动所有s级,双s级变异生物脑中的芯片,将区域里面的三s变异生物给我引出来,围杀。调集一万军队,十架直升机,进入山区,一定要宰了他们,宰了他们。” 地下城的行动,很快就被电脑怪人知道了,不过,几分钟后就被干扰了,对方强大的设备,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他的技术再过硬,没有设备也不能超越。 “不用在意。”管家拍拍他的肩。出入危险区,电脑怪人的设备能力都足够了,只是没有想过会对上这样的超级大组织,若是早有准备,不至于会如此。 “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惹上地下城的,虽然我们名气够大,在超级大组织眼里,也只是小虾米吧。”玩偶师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谁知道呢,说不定在无意中,让地下城的某个高层断子绝孙了吧。”老七随意说道,而老七的胡乱猜测,也的确是非常的接近事实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7★血色残阳4 地下城的目的,是借助这里的变异生物以及地下基地的丧尸铲除他们七人,顺便再取得文献,以他们七人的实力,就算地下城亲自动手,也会有一定的损失,这些损失可能会导致组织的实力减弱而被其他的几个组织乘虚而入,因此尽管内部对某些人对此次的计划很不满,也觉得对付区区七个人完全是大动干戈,计划还是依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烟晨如他们所愿,主动前往中心区域,你地下城可以利用的东西,难道他们就不能利用了吗?要他们死,可以,他们也没认为自己是不死之躯,但是,你地下城这一次也绝对别想好过,还有那些但凡参与进来的狩猎队,其人心中的阴狠都被激发了出来。 这个时候,节约物资什么的,那只能是尽量,一路奔袭,一路血腥。只是路线上,不像之前那么分明,而是东一处,西一处,除了作战地点,沿途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地面上的人想要找到他们,可不容易。 只是,那s级、双s级的变异生物未免太多了一点,又因为身后敌人的追赶,烟晨身上都带了伤。只是,每一头变异生物身上都都这诡异,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终于找到了不正常的源头,在这些变异生物的大脑里,竟然发现了芯片,地下城果然是大手笔。没有人说话,根本就不需要说什么。 相对隐蔽的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这一路消耗不小。 以最快的速度消灭食物,烟晨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随手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拿出一把刻刀,学暗器前先学雕刻,这事唐门的规矩,其目的,为了练手,唐烟晨的暗器炉火纯青,这雕刻手艺自然不会差。 当刻刀落到石头上的那一刻,琉月单靠手指,控制着刻刀,刻刀在她的手指间飞速的转动,看到的只有一道道的影子,石屑翻飞,从下刀打到停止,一气呵成,停在琉月指尖的是一朵莲花,每一片花瓣,如真的花瓣一样薄,脉络清晰,遗产光滑,看出人任何的雕刻痕迹,就如同天然的一般。 烟晨看了两秒,手指一曲,石花滑入手心,五指扣拢,捏得粉碎。然后又拾取一块石头,如此的周而复始。其他几人都知道,她是再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平静,这个时候,暴躁的情绪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她是老大,手上拽着的人,不止她自己的命。 螺旋桨的声音,再一次的逼近,烟晨的眉宇动了动,默不作声。 “老大,我去把它轰下来。”老五扛起老七改造后的火箭炮,对于身上的伤完全不在意,直接向某个山头窜去。 “管家跟着。”烟晨对着手上的雕刻吹了吹,一片淡然。 两三分钟后,只听见轰的一声,天上一团火光坠了下来。 他们的隐藏地点暴露了,等两人回来,立即离开,从对方眼皮下溜走,不是第一次。 一阵地毯式的轰炸,之前那躲避的地方,被彻底的夷为平地。 以一架直升机为代价,依旧让对方溜了,可见,某些人会气急败坏到什么程度。 密林中,烟晨他们放慢了速度,经常野外作战的他们,何等的敏锐,这一片林区,是飞行变异生物的天下。烟晨轻轻一个动作,长期的默契,让其他几人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电脑怪人立即计算,最初最完美方案,随后,其他几人最快的速度分散。 然后,地下城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直升机蜂拥而至。因为对他们的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所以在确定老五的位置后,便有恃无恐,其他人没有能力将他们轰下去。 已经找到退路的烟晨,发出信号弹,五个方向,因为燃烧弹,立即燃烧起熊熊大火,因为风的关系,快速的蔓延。天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还嘲讽般的想,他们是要自焚不成?然而,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肝胆俱裂,立马掉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密密麻麻的飞行变异生物冲天而起,如同无头苍蝇,撞上了那些直升机,没有一架逃脱,全部坠毁。 既然准备用这个地方作为他们七人的坟场,并提前布局,就不该不知道这些飞行变异生物的存在,一个稍微谨慎的指挥官,都改考虑到这个问题,只能说,地下城依旧太自大了。七个人,却能藐视数千人的团队,是那么对付的吗? 等待汇合,只是老六为何迟迟未出现?烟晨手中的烟又只剩下小半截。终于决定去找找。他们是一个小队,是彼此认可的同伴,是可以不保留的将后背交付的人。 “老大,快走。”急切而惶恐的声音,辨不清来源于何处,是老六的声音没有错。 六人没有转身离开,反而加紧了步伐,神情皆有些紧绷。 老六不能用通讯器与他们联系,而是祭灵离体,定然是万分的危机。 咻,一道影子飞速的从三米外划过,大概也就一米多高的体型。 立即停下脚步,背靠背形成圆,将老四围在中间,各自的武器紧紧的握在手上。 “速度太快,捕捉不到影像,初步估计,是以敏捷速度著称的三s级变异生物。”老四快速的说道,声音隐隐发颤。 三s级变异生物,他们曾经只遇到两次,其中一次,堪堪将其斩杀,集体重伤,烟晨差点彻底残废,足有三个月没再出任务,另外一次,凭借还算不错的地形,逃窜。可想而知,三s级的变异生物有多强大恐怖。 “必须想办法锁定对方,不然……”就等着被对方一个一个的蚕食。 话虽如此,做起来可就是千难万难。 “不行,做不到,建议,撤退。”老四只是根据他的据给出最理性的建议。 理性归理性,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要走,也未必走得掉。 “老大……”又是祭灵的声音,比上一次更加的清晰,也更虚弱,说明离老六的距离更近了。早一点找到,就少一分危险。 长期的默契配合,即便是特殊的作战阵型也能快速的移动。 已经发现了老六的踪迹,只是烟晨他们却不敢贸然前进了,老六靠在一棵畸形的树干上,周围十几只五官异常突出的类似猴子的变异生物,所料不错的话,应该全部都是s级的生物,其中几只还在抢食一条腿,没错,那是老六的腿,不仅如此,老六还少了一只眼睛,一条手臂无力地垂着,头盖骨少了一半,能够那脉络清晰的大脑。 老五神情悲痛的举起了火箭炮,老六活不成了,也不成让这些畜生将他的身体啃食了,这是相处了几年的同伴,虽然早就有死的觉悟,可是真的面对时,还是忍不住颤抖,一直在努力,一直小心谨慎,只希望能活得更久一些。 老六却突然轻微的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却都清晰的看在眼里,知道他不是留念生命,想要苟延残存,定然是有别的目的。 这个场面很诡异,按理说,这些变异生物没理由放任老六“好好的”站在那里,那么,这些变异生物定然还有一个头儿,应该就是烟晨他们刚才遇到的那个,并且可能已经盯上了他们,如此,老六想要做什么,他们大致可以猜测,只是想要在生命弥留之际,在为同伴们做一点事,他们无法拒绝。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8★血色残阳5 戒备那些变异生物的同时,紧密注视着老六的状态,那样的伤,该有多痛,早点死亡,只是早点解脱,几次都想要出手帮帮他,只是那坚决的目光…… 老六神情突然紧绷,是那变异生物回来了,只一个眼神,就告诉了他们它的方向。机会只有一次,成功了,老六最后的心愿达成了,不成功,可能全军覆没。 各就各位,准备就绪。只闻一声怪叫,如风的影子现出实体,如此轻易的得手,是老六在它身上动了手脚,之前必然有身体接触,另外的一个能力,寄生。 寄生,在动用这个能力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放弃自己了。烟晨几人手中的枪炮齐轰,因为老六的缚灵之能,让它速度降低了很多,一声声怪叫,彰显着它的愤怒,而另外的那实际值变异生物也骚乱起来,直直的向烟晨他们扑过来。 老七事先放出的小型机器人起到了作用,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就算不能让它们立即毙命,也足以将其重创,阻拦它们前进的路。专心致志的应对这边的三s变异生物。 就算如此,对这畜生的伤害也没有多大,别看鲜血淋漓,根本不致命,就连烟晨作用于神经上的毒它都能使其大大的延缓发作时间。某一刻,突然停止了攻击。 老六竟然突然间出现在那畜生背后,单臂死死的将其抱住,“快走。”独眼幽幽的看着烟晨他们,露出一抹笑,哪里还有胆小猥琐样。别了,我亲爱的伙伴们。心中默念,寄生,启动。现在这畜生,正是他能控制的最高标准,全盛状态可奈何不了它。(..info无弹窗广告)随之,挣扎的畜生竟安静了下来,“灵爆。” 从变异生物的体内炸开,其威力,不亚于一个小型导弹,于是,什么都没有了。 “走。”烟晨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动静这么大,他们的行踪自然是再一次的暴露。这一次的人,可不仅仅是杂鱼,更有不少的精英,像地下城这样的大组织,精英会少么?这群人,会让人很头疼。 选定一条路线,不停的向前奔袭,没有停留,不过对方一定会在他们抵达中心位置之前拦截,说不定前路就有埋伏,危机重重,一片渺茫。 “老大,发现目标,十个人。” 烟晨手一挥,立即散开,隐藏起来。在这里的,除了他们自己,都是敌人。 各自确定目标,两声枪响同时发出,不同的是,一个是胸腔一个窟窿,另外一个是直接爆头,老五跟老七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爆头的是谁,不言而喻。 老五突然向老七举起抢,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然而老七别说变色,脸眼皮都没眨一下,子弹从他的脸侧扫过。老七回头,果不其然,他身后百米之外又多了一具尸体。这就是对同伴的绝对信任,哪怕是对你举枪,也是为了“救赎”。 脸颊微微的刺痛,老七伸手轻轻一抹,看着指尖的血红,“混蛋,破相了,大姐头会不喜欢的,你就不能偏一点。” 老五耸肩,表示不能。突然举枪,再杀一人。 对于老六的死,他们将所有的仇恨宣泄在敌人身上。.info[] 另一边,玩偶师摸到敌人身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抓住对方的头发,指缝间刀片银光一闪,在对方咽喉划过,一条血线,干净利落。剩余的无人,也被烟晨与管家解决干净。不过,就算赢得漂亮,这,也才仅仅是开始。 随后,不断有人出现,从几个到几十个不等,实力中等偏上,绝对不是烟晨他们的对手,但这源源不断的出现,就说明他们的行踪一直在对方的掌控中,在用人命拖延他们的行动,消耗他们的弹药物资,将他们往对方制定好路线上逼迫。 就算是蚂蚁,杀太多了,也会手软。 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气,看看周围,几乎找不到隐藏的地方,这,应该可以认为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时间不短了,已然接近黄昏,大批人马该杀到了。 “老大,我们被包围了。”电脑怪人说道。左右无路,“前后总人数超过六千,狩猎队对于地下城的军队皆有。前方人数多于后方,后方实力强于前方。” 烟晨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扔掉,“突围。” 他们能灭掉几千人的狩猎队,前提是有完美的计划,对方也不是地下城这样有着强大火力的组织,更没有处于被动状态。 老七稍稍的滞留在后方,看着烟晨他们的快速奔跑的背影,再向后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但是,很快就会有大量的敌人压进,快速的布置了一番,送你一场炸弹盛宴。 站在乱石堆的后面,用望远镜看着前方,经过电脑怪人的精密计算,也只有强行突围一条路。强行突围的伤亡会很大,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能及时突围成功,等后面的人赶上来,他们,也就只有交代在这里了。 “准备……” “等一下……”在烟晨要下达最后命令之际,老七从几百米外的地方冒头,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卸了下来,打着投降的手势,向对方而去。“大姐头,对不起,我想要生存下去。” 对于他们七人,地下城自然是有所了解,每一个人都是人才,地下城没有道理不接受老七。没有攻击,也就是说,他们接受了他的投降,而且他的理由简单最可信。 “老七,你他妈狗屎垃圾,竟敢背叛我们。”平时号称淑女的玩偶师,怒到了极点,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射击。只是,相隔这么远,她的枪法可不行。 因为一时没控制住脾气,位置暴露,立即遭到攻击,唯有四散奔逃。 老七的后背僵了一下,加快的步伐。 “老五,愣着干什么,干掉那个该死的叛徒。” 老五却下意识的看向烟晨的方向。他不相信老七会背叛…… “变态七人组的各位,所谓识时务为俊杰,我们最主要目标是唐烟晨,如果你们能杀了她,归顺地下城,我们非但既往不咎,还能让各位享受高层待遇,不用这样拼死拼活,不用担心生命受到威胁……” “你妈的去死。”神枪手老五暴怒了,后果很严重,数千米的距离,直接爆头,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立即就引起对方的骚乱。 而老七此时也逼近了,老五眼睛赤红,手颤抖着,在犹豫要不要将他一起干掉。 “老五……”烟晨声音沉凝,“他是我们的伙伴。” 老五一怔,是啊,是伙伴,应该相信他。想到这里,脸色巨变…… “大姐头,谢谢你相信我。”老七的声音从全频通讯器传来,“老五生气了?哎哟,真难得,某个女人也暴走了,嘿,真有成就感。管家,好好照顾大姐头啊,她以后只能从你身上揩油了。老四,平时也多说说话,别那么阴沉沉的。好了,我走了。” 伴随着的,又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老七……”悲痛欲绝的呼喊声,可是他再也听不见了。 冷酷吗?无情吗?那只是针对外人。何为外人?何为自己人?与血缘无关,只有认可与不认可,当初烟晨救下老四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被所谓的亲人给生吃了。 烟晨定定的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地方,几千人,估计无一生还。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最恐怖的人体炸弹,表面看不出来,小队成员中,也只有烟晨跟管家知道。 七人,现在只剩下五人了。失去的两个同伴,两个都尸骨无存,这本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他们更希望自己的身体是在同伴手中化为尘土。 站在光秃秃的山头,前方是乱石沙粒,残肢断骸,血迹斑斑,黄昏的天空,却如同鲜血一样。远远看去,没有一点生机,天地相接,只剩下毁灭的气息。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9★神舞天降1 这一片几乎全是荒山,要找到躲避的地方很难,通往中心区域都不暴露,绝无可能。虽然有电脑怪人的干扰,卫星捕捉不到他们的影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干扰也是时断时续,而且找到他们的方法不止这一种。 “你们卸下武器吧。”烟晨淡漠的说道。如血的残阳映照在她身上,是那么的美丽,却如同绽放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分离、不祥、死亡之美,却绝对没有伤心。 她的意思,他们自然明白。“老大,我们绝对不会投降。再说,你认为,有老七的前车之鉴,他们还敢接纳我们吗?”管家靠近一步,摸摸她的头,如同对待小孩子。“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们会生气的。――烟晨,就算死,也要死在你身边,这是我对你父母的承诺,也是对你的承诺。”另外几人都不知道,管家是在她离开唐门之前就跟着她。 “穿上隔热衣,分开走,老四与管家一起。”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她,还是希望他们可以活着。老四的攻击力弱,可调控超声波使用次数有限。 烟晨已经退了一步,他们不可能再坚持。 玩偶师突然抱住烟晨,“我们都会活着的。” 穿上一件白色的连着冒兜的长风衣,这种隔热衣,隔绝的不仅仅是外来的热量,更让人查探不到他们自身的热量,是夜晚躲避追踪的好东西。烟晨独自先行一步,矫健的身姿,飞速的奔跑,乱世沙砾中,如履平地,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玩偶师与管家对视了一眼,快速的拿出身上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再抬头时,已经是一张与烟晨完全一样脸。制作玩偶超一流,易容,不过是她的本职,对于烟晨那张脸,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能将任何人的脸变成烟晨。(..info无弹窗广告) 可惜,她还做不到改变人的体型,为几个大男人易容是不现实的,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个形体师就好了。各自穿上隔热衣,分开出发。 管家与电脑怪人选择的路线与烟晨所行方向偏差很小。 地下城大部队杀到,天空中再出现武装直升机,找不到目标,确定他们大致的范围,大面积轰炸。地下城对付他们所消耗的物资大大的超出预算,却也绝对不能罢手,那样只会让地下城成为笑柄,所以,现在是不惜一切代价,不死不休。 全频通讯被关闭,烟晨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末世的黄昏,持续的时间很短,越发的昏暗,给了他们保护色,戴上夜视镜,尽管如此,夜间零下的低温,还有那些诡异的在夜间才会出现的辐射,末世夜晚的荒野,绝对比白日更加的危险。 对于无目标的轰炸,烟晨视若无睹,因为野兽般的直觉,那些炸弹,能够轻易避开。只是,不断的躲避挪移,耳边的噪音,让他很烦躁。 照明弹一颗接一颗,起到的作用也不大。持续到晚上九点,终于停歇。 然后,地面的人马,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看不到他们的是尸体,就不放心。 “怎么样?”管家扶着受伤的电脑怪人。 坐在地上,仰起头,“二哥,你走吧,别管我了。听我说,跟你们在一起之后,我很开心,很满足,不枉在这世界走一遭,我现在是拖累,就算没有地下城,就算能走出去,没了这双手,也是彻底的废人,我不要你们养着我,末世中,死亡是归宿,所以去找老大吧,我知道你很担心她。” 管家斯文俊秀的外表,却是实打实的铁血硬汉,今日不止一次红了眼眶。“要我送你吗?” “不要,怎么也要再拖几个垫背的才够本。” 管家揽住他的肩,拍了两下,“好兄弟,或许我们很快就会在黄泉路上相见。”取了定位仪,很快就被黑暗掩藏。 电脑怪人看着已经不见的双手,用肩膀蹭开脸上的头发,那也是一张不错的脸,有隔热衣,不算特别冷,靠在背后的石头,在黑暗中微笑。 他们身上都有追踪器,只是以前不曾用到,电脑怪人也没有说过。 离凌晨应该还有两三个小时,烟晨点了一支烟,也不怕因为这一支烟暴露,野兽一样的直觉告诉她,她又失去了一个同伴。没有停留,继续前行。 玩偶师顶着烟晨的脸,看着日出,真好,尽管离死亡又进了一步。啧,追上来了…… 虽然不能像老六一样灭掉三s的变异生物,不能像老七一样灭掉几千人,但是再杀几个是绰绰有余的,如果她死了,他们就放弃了追踪,那就值了。 于是,那些人向指挥部报告,围住了唐烟晨,以死亡三十多人为代价,歼灭唐烟晨。 “好。”那个指挥官狠狠的砸了一拳桌子,不满血丝的脸竟是兴奋。“命令,主要目标转向中心区域的文献,变态七人组另外几人作为次要目标。” 走了不少弯路,不过目的地总算是近了。只是突然看到的景象,让烟晨险些发狂,躺在地上的管家,浑身是血,旁边还有一颗完整的头颅,赫然是老五,更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丧尸的残肢,还都不是普通的丧尸,是丧尸变异体。 那些恶心的东西居然跑出来,被两人给撞上了。 死了?都死了?烟晨一步步的靠近,看上去异常的冷静。越靠近,步伐越快,还活着,管家还活着。跪坐在他旁边,小心的抱起他的上身,眼镜不见了。 管家有些颤抖着眼皮,艰难的睁开,看着烟晨,“你来了。”老五死了,是为了保护他,他还活着,是为了等她。 被地下城如此的算计,她不可能善罢甘休,至少要破坏他们想得到的东西。 烟晨没有说话,一手抱着他的腋下,一手擦拭着他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液。 “晨晨,”这是烟晨的小名。“如果能活着,就好好的活下去,不要用唐门为我们报仇,你知道,古武门派,相互制约,唐门若出,必然遭到联合围杀,也是看准了这一点,地下城才敢动你,可以的话,回唐门去,别再出来。”语速很慢,但很连贯。“还有,我想,告诉你,其实,我,我们都爱你。” 烟晨擦拭他嘴角的动作不停,他在她怀里停止了呼吸。 双眼看着前方,深邃无波的幽潭,亘古不化的寒冰,尸山爬起的幽魂。 烟晨收起管家的钛钢刀,散落的弹药,将其尸身及老五的焚烧掉,看了一下烟盒,还剩下最后一支,犹豫了一下,没有拿出来。 奔向那地下研究基地,没有去寻找那个使得里面的丧尸出来的缺口,直接的炸开。腐烂的味道异常的刺鼻。目之所及,拖着扭曲腐烂的身体走来走去的丧尸,烂肉就像那衣服,东一片西一片的挂在骨架上。 丧尸对活物异常的敏锐,烟晨一闯入,就蜂拥而至。 在隐秘的地方贴了一颗炸弹,提着钛钢刀,直接的杀进去。 她要毁了这座地下研究基地,连同地下城进入的人,他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由丧尸又变成变异生物的,很少,偶尔遇到都不强,所以一路走来,都没什么阻碍,但是根据管家他们的情况来,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一路走,一路贴炸弹。终于在某个房间里遇到了几只变异的家伙,大概等同于s级的实力。好在这些东西移动的速度比较慢,花些时间就能解决,那些价值非常的晶体,滚落在地上。 不如大厅,烟晨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那是面对绝对危机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烟晨对上一双眼睛,人的眼睛。肌肉虬扎的男人,活的,丧尸变异体,而且是传闻中最强的那种,等同于三s变异生物,不同于丧尸的缓慢行动力。烟晨知道绝不是对手,就算把这里炸了,也杀不了对方。 然而不但没有想逃开,反而萌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取这丧尸变异体的血。 听闻这种变异体体内的病毒是终极体,无解,沾染病毒者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都变成这东西,另外就是成为丧尸,要咬丧尸的丧尸,小范围空气传播。她要把它投放到地下城总部去。 试探了一下这变异体的速度,比不过她,拿到血之后逃走不成问题,只是取的过程怕是万分的凶险,速度不快,就在别的方面强化变异,这与人的变异相同。因为制毒的原因,身上随时都有针筒与小试管。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0★神舞天降2 近身搏杀,对方动作简单,却总能挡下她的攻击,针筒连靠近都不能,非但如此,短时间交战,就让她重伤,打趴在地上,然,下一秒又像猎豹一般的冲上去。(..info无弹窗广告)如此的反复,锲而不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基本上都伤到骨头,骨裂什么的,估计还只是小问题。可,不行,还是不行。 发狠之下,烟晨直接自己对方的嘴。送上门的食物自是不会拒绝,只是不知,烟晨身上的毒,对它死否有用,三s的变异生物,是在太强悍。不意外的被咬住,烟晨狠狠一扯,损失一块皮肉,伤口的边缘却沾上了唾液,唾液也没问题。 毫无迟疑的撤退,在削下一块皮肉,丢进试管,密封。 至于自己也感染了病毒,无所谓,她能够撑三天。 重伤之下,速度自然下降,摆脱这东西,很是废了一番功夫。 烟晨靠在墙上,沉重的呼吸,全身都在痛,吃下的止痛药,不怎么管用。 现在,离开这里,有大半的地方,包括核心资料室都贴上了炸弹,应该足够了。不过,地下城的人应该到了吧,那就将这里的丧尸全部放出去。 本来,依照丧尸变异体的强大,早该出去了,可惜,他们不知道攻击死物。 靠在某个缺口,看着外面惨烈的厮杀,走在最前面的那些所谓的专家,成了碎片。眼见着差不多了,那只最强的丧尸变异体被引开,相比是要另想办法捉住他,那简直就是极品的研究材料,岂可放过。烟晨返回,进入之前发现的地下密室。 依照地下城的自负,只会以为是他们中的某人从外面炸开基地。算计着时间,该进入的人应该都进入了,引爆炸弹,眼中没有报复的快意,因为不够,远远的不够。 密室的氧气快耗尽了,烟晨才爬出来,倒在废墟中,一动不动。 烟晨再醒过来,看到的是另一个朝阳,该庆幸,这段时间没有变异生物出现。 没时间了,白白的耗费了一天,等她体内的病毒起作用,一切都晚了。 烟晨看着手上的毒剂,强化身体,加速骨骼愈合,减缓疼痛,爆发三倍的战力,持续二十四小时,而后死亡。期间的痛苦,真的生不如死,所以,不曾让他们知道。此时,用在自己身上,毫不犹豫。立即生效,原本漂亮的肌肉,一团一团的鼓起,皮肤表层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烟晨仰天一声吼,声音像极了野兽的咆哮。 从一堆变异生物中杀出来,没有地下城的阻拦,离开山区只花费了六个小时。 找到最近的聚集地,制造病毒温床,让它快速的繁殖。 还有十五个小时,找一辆车,还来得及。 只是,让她看到一架地下城的直升机,天助她。不管这几个人因为什么出现,下地狱去吧。本身实力就超恐怖,三倍爆发,解决五个人,轻而易举。 登上直升机,在驾驶员没反应过来,小飞刀抵在了他的脖颈。“去地下城总部。” 想要活命,自然就只有听从。 所谓地下城,主要就是涉及地下黑市交易,占据着一座城市。 原本应该是监控森严异常、层层盘剥的地方,同样也是因为自负,只是简单的询问,就被放行。只是在直升机飞向总部大楼的顶部时,才引起警觉。“编号53直升机,立即飞回53号停放位,否则立即击落。.info[]重复,重复,编号……” 驾驶员一脑门的冷汗,可是那把刀刺入了他的颈部。 在重复第三遍的时候,烟晨向下看了一眼,离大楼顶部垂直距离还有十米左右,斜角三十度,跳过去,摔不死,打开了机门,直接纵身而起,刚刚脱离,就是轰的一声,后被灼伤的痛,落下,滚了一圈,起身,定定的站立。 伴随而来的,就是刺耳的警报声,中央监控室,监控人员大汗淋漓,立即将画面切换到会议室,正在开会的大佬们,正在因为之前获取文献失败,还损失惨重而找某人的麻烦。居然有人闯入,如此挑衅,立即下达命令,格杀勿论。 不远处巡逻的直升机立即靠拢。兵力集结,“快,快,快……”冲向顶楼。 “她是,唐烟晨?”会议室的某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不可能。”立即反对的人,赫然就是之前行动的指挥官。虽然他是奉命行事,可是此次严重失败,他责任重大,肯定会降级,不知道在心里将烟晨七人问候了多少遍了。然而看清那人的脸,这指挥官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毒剂对烟晨的面部并没有什么影响,那张漂亮的脸,除了一些细小的伤痕,依旧。 “哈?不可能?看看吧,我们伟大英明的豪森将军阁下,你手下的人,都干了什么蠢事,损失上万人,还有几个珍贵的专家,十架武装直升机,说是以死的目标人物现在到了我们总部,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你儿子调戏人家不成,还被她踩爆了那玩意儿,又扔给一群流氓给玩死了,现在看来,理所应当,因为你手下养的都是废物,豪森,你准备怎么向我们交代?”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厉声质问,眼中竟是嘲讽,还有抓到对方大把柄的兴奋。 对面的中年男人,死死的盯着荧幕,想到唯一儿子的惨死,恨不得将烟晨生吞活剥。猛然的起身,椅子砰地一声倒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会议室,既然敢跑到这里,就要她比自己的儿子死得还凄惨十倍百倍。 烟晨将装有病毒的试管随手扔出去,在哪边缘位置,轻轻一碰就碎了。 然后呢,要做点什么? 那谁的声音,居然叫嚣着让她举手投降?可惜老五不在了,不然肯定将他轰下来。现在都还没有开枪,是谁下了命令要活捉她吗? 拿出身上最后的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这个味道,还真是让人迷恋。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三十度微抬下巴,眼睛半合,典型的俯视他人的姿态。 回不去了,父母知道她的死讯之后,会伤心的吧!她灭了地下城,他们找不到复仇的目标,应该就不会出动唐门,就不会给唐门带来麻烦。 她妈妈是巫族的天巫,巫术了得,可惜,她对这方面兴趣不大,不过,也接触过,算得上是小巫女了。要不,试试那个东西,妈妈说,那是巫族的禁忌之舞。 回想着那些画面,那本名为《神舞集》的书上的动作,被称为几乎不能完成的动作,因为对舞者的要求很高。在她离开唐门之前,抓着她教她跳舞,可是妈妈的一大乐趣。作为最后一舞,献给父母,以及,死去的伙伴。 舒展身姿,修长的四肢,依旧完美的身形,每一个动作,将身体弯曲到了极致,柔韧而充满了力量,随着一个有一个的动作,原本那毒剂对她身体造成的影响居然渐渐的消失,变回最完美的她。正如她所演绎的巫族之舞,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周围似乎都安静了,就算是那个冲上来的豪森,都静静的看着,没有动作。 外界所不知,烟晨快要虚脱了,很累,非常累,比几天几天的大战还累,可是她停不下来,脑中闪现着很多的黑影,它们叫嚣着要出来。 在最后,双膝跪地,坐在小腿上,身体弯曲向前,头压得很低,一手贴着额头,一手上举,五指自然弯曲,手心向上,猛然间抬头,发丝飞扬向后,那双眼,似有什么要破壳而出。“神―舞―天―降―” 背后的天空形成巨大的黑色漩涡,狂风肆意,空中的直升机直接坠毁,一个几十米高大的黑影从中出来,“召唤者,召唤吾,所为何事?”震耳欲聋的咆哮,传到烟晨耳中化为那样一句话。 “杀光他们,鸡犬不留。”烟晨无意思的吐出八个字,然后身体就软软的倒下,诡异的化成粉末,在风中消散。只是,似乎有什么,被吸入了那漩涡之中。 看不清样子的怪物,展开一场血腥大屠杀,大楼,不可顷刻间便被摧毁,任何攻击都无效。那什么三s的变异生物,在他这里,只是蝼蚁。 烟晨计划一天后才见效的报复,在无意间,提前了,更加的彻底,更加的血腥,更加的震撼人心。一己之力,拔出末世中的一个超级大势力,唐门妖孽,创造末世最大的奇迹。 ------题外话------ 前篇完,那啥,看到现在,亲们就没点啥感觉么? 呜,偶好伤心好伤心好伤心~ 收藏啊,评论啊,花花啊,钻钻啊,乃们在哪里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1★你敢再动手试试? 昏暗密闭的小屋子,墙壁上燃烧的火把,偶尔劈啪一声轻响。 铁门的对面,两根粗粗的铁链一端,拴在墙壁上,一团拴在一个女子的手腕上。女子只着一件单衣,安静的靠墙坐在地上,或者说,昏迷了?死了?低着头,头发沿着脸侧散乱的垂下,贴在胸前触地。然,此刻的单衣,一条一条的口子,隐隐的可看到衣服下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变成血块,发黑,衣服黏在皮肤上。 衣服的表面,还爬着一只只黑色的大蚂蚁,衣服下面是不是还有更多? 旁边还有一个水盆,里面的水也呈现红色,泡着一条鞭子,鞭子的表面,看起来还有细细的绒毛。“嗯……”一声轻微的低吟。 烟晨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全身都在痛,火辣辣的痛,被蚂蚁啃咬的痛。 铁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声音。柳眉鹅蛋脸,美人胚,显然就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典型,然而此刻却是冷着一张脸,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走进,“烟琉月,你这该死的贱种,你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你都不知道你的求饶声让我有多兴奋。无能的下贱种,废物,你去死,去死……”愤恨尖锐的叫嚣,猛地抓起鞭子,空气摩擦发出的呜呜声。危险逼近,烟晨本能的想阻拦,悬着的手才微微一动,就被扯了回去。 啪,抽在臂膀上,嘶,轻微的抽气声,下意识的扣紧了五指。[..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生水里竟含有盐。 “亦殇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你根本就是他的耻辱,丢进他的脸面,换了我,就直接的掐死你,掐死你……”伴随着这话,双手落到了烟晨的脖子上。 烟晨睁开眼睛,眼前漂亮的脸蛋,此刻却狰狞如同厉鬼。“这些蚂蚁的滋味如何?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食肉蚁啊,看看我对你多好。” 这短短时间,烟晨还没有弄清自己的处境,而且,脑中零零散散的陌生记忆,让她头疼,还伴随着无力的晕沉,这叫嚣的女人,更是让她烦躁,掐在脖颈的手,让她窒息。“放手。”吐出的话,冷得像冰渣,悠悠的眼神,直射入心魂,叫人胆寒。 女子下意识的松手,退了一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有一刹那的错觉,仿若看到尸骨成山,以为自己会就此魂销。那些盖世强者,眼神便能杀人。回过神来,这贱种是个什么东西,能与那些盖世强者相提并论?看来自己是被气晕头了。 眼见着那鞭子要再挥过来,“池如如?”烟晨看着她,古井无波,突然一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绝对完美,却讽刺而冰冷,“你敢再动手试试?” 池如如抬其的手愣是没敢挥下。这烟琉月拿到被她打傻了,怎么变得这么诡异?这么……可怕?! 烟晨闭上眼睛,那份警惕并没有减弱,她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现在的状况,理清脑中多出来的纷杂的记忆。关于那段禁忌之舞的最后,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模糊,却可以确定,无论如何,她是必死无疑,那么,也就是说,她借尸还魂了。 末世中走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适应力强悍,不是所谓的接受,而是无所谓,随时都面临死亡威胁,谁还会在乎外面的环境?所以,现在,烟晨根本就不去想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活着就好。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却也格外的珍惜生命,看似矛盾,其实不然。 已经为同伴们报仇了,那么就听管家的话,好好活下去。 这个世界非常之大,广袤无垠,动辄就是上百万里,宗门家族林立,人有人之道,妖有妖之道,鬼有鬼之道,色彩缤纷,斑斓壮阔,强者如云,强者为尊。烟晨这样从那弱肉强食、人吃人,生存法则更为残酷的地方走出来的人,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天堂,有那么一瞬间,身体里的血液沸腾。别说她是好战分子,只是某种习惯而已。 现下所处,整个大陆的东部,一个称之为东郁的地方,黄级宗门落云宗。 宗门按照彩虹七色划分,前面加一个最低级别的白级,后面加一个最高级别的圣级。黄级宗门,中下下的位置了。之前的烟琉月,从小生活在这里,倒是对这个宗门看的很高,在烟晨看来,就是目光狭隘,说白了,就是没见识,烟琉月眼中的强者,赤霞峰的执事就是了,其他的概念都非常的模糊,没见过,想象无能,不得不说,是她的父母保护得太好,烟晨嗤之以鼻,这种保护,根本就是扼杀,这种人生活在末世,早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没了。不过,根据烟琉月的记忆,烟晨觉得这中间存在着怪异,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要烟晨自己去验证,不要指望之前那个被保护过度,被欺负过度的脑残小白痴。 至于这个池如如,与烟琉月两人年龄相差也不大,难免被人拿来做比较,有比较,自然有差异,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天才一个废才,对琉月,从来就没有一句好话,对池如如,所有好话加诸其身都不为过。 魂修,人有七魂,每魂七修,七修一转,每转一脱变,七魂七修为魂修最高等级。 池如如,身为赤霞峰十七代的第二高手,已经达到二魂三修,将参加半年后内宗的选拔,一旦成为内宗弟子,身份地位提升一大截,完全可以藐视外宗弟子。 烟晨冷笑,赤霞峰都知道烟琉月跟池如如不对盘,不过别人的评价就是烟琉月不知好歹,娇蛮任性,仗着父母在宗门的崇高地位为非作歹。琉月受欺负了,池如如会站出来帮忙,琉月欺负别人,就温言细语的说几句。 烟琉月恨她的原因不仅仅如此,还因为真正让烟琉月遍体鳞伤的就是她,没人的时候,就露出本来面目,就像烟晨现下的情况,关起来,打得皮开肉绽,什么盐水糖水,什么蚂蚁肉蛆,折磨的死去活来,发泄完了,洗干净了,涂上最好的玉肌凝露,半天时间就能完好如初,而选择的时间就是烟琉月父母外出之际,等他们回来,一切证据都没了。琉月哭闹过,得到的确实一顿训斥。这都是两人在人前,烟琉月是恶女,池如如是“圣女”造成的结果。 这一次关的时间有点久了,承受能力太低,心里的恐惧,加上身上的伤发炎,高烧之下,香消玉殒。残留的不甘与怨恨。――行了,要死就死干脆点,你的仇,我帮你报。这身体,被烟晨完全的接受了,从此,她唐烟晨就是烟琉月。 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局?虽然池如如不敢杀她,早晚会放了她,但是这环境,让她非常不爽,这些蚂蚁,空气的血腥味,让她想要将眼前人撕成碎片。而且,不好意思,她诡异的作息时间也带过来了,她的“冬眠期”还没有过。 正想着,池如如却解开了铁链,将她拖了出去,现在还在发热,身体无力,反抗无能。身上的衣服,被蛮力撕下来,有些地方连皮带肉的被扯下来,瞬间又是鲜血淋漓,再是一盆盐水泼下来,疼得琉月紧咬牙关。该死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2★今日仇,他日报 想她唐烟晨,唐门的心肝宝贝,变态七人组的老大,末世中都被人照顾得好好的,只有她折腾别人的份儿,现在竟然被人这般对待,你池如如死千次万次都难以赎罪。(..info) 浑身散发这恐怖的戾气。 池如如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惊胆战,快速的帮她上药,丢到一边的床上,急匆匆的离开,很久,池如如都平息不下来,拍拍自己的脸,哼,一定是装的,竟敢装出这幅鬼样子,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装,也还是废物。 你烟琉月等着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吧。 琉月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强大的意志却让她始终保持意识清醒。而且,野兽般的直觉,超敏锐的感知力,让她知道,周围还有一个人存在,之前在小屋子里就若有似无的感觉到,不是敌人,对她也绝对算不上友好,是那种置之事外的冷漠。到底是干什么的? 因为身体的原因,加上琉月自己的放任,琉月表现出来一个伤患加病患该有的样子,脸上不正常的绯红,因为痛苦或不安而轻微的捏动着头部,紧握双拳,睫毛颤动。记忆中的烟琉月非常的怕痛,一点点的伤痛都能像要她命一样鬼哭狼嚎,但,此刻的模样,是现在的她能做到的极限,别说她没有真正的睡着,不会痛苦的呻yin,就算是,也不会出现什么梦呓。现在的样子,也不过是为了引出那暗中的人。 果然靠近了,没有脚步声,呼吸微弱而平稳,是一个绝对比池如如强很多的人,而且肯定是个男人。站在床边,琉月能感受到他俯视的视线,不喜欢陌生人靠近,尤其是那种让她感到危险的人,强迫自己不要有举动,好在,长期的作战自我训练,不是绝对危机,身体不会表现异样,加上刻意控制,任谁也不知她的实际状况。 嘴被捏开,一颗圆圆的东西被塞入口中,下巴一抬,咽了下去。 直觉告诉她,这人并不是要害她,不然,她已经死了千百次了。或许…… 随后,晕晕沉沉中,琉月感觉舒服了很多。 池如如再出现,是二十四小时,不对,是十二时辰之后,拜她诡异的作息时间所赐,哪怕是睡了几天,她也能对是将精确的掌控。 扯碎她的衣服,又掐又抓,开始在她身上制造痕迹。只是这痕迹……在这女人甚至想用手指给她破身的时候,完全确定了,在她身上制造被施暴的表象,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够狠够毒,在这依旧存在封建思想的世界,婚前失贞,对于那些女孩子尤其是没有实力的她们,比要他们的命还要凄惨。 这处子之身毁在女人手里,是不是有点太憋屈了?琉月眯了眯眼眸,现在恢复了点体力,给池如如一击必杀,就算不死也要让她受伤。 只是那暗中的人,迟迟不见动静,对于他是来保护她的这一点,琉月又产生了怀疑。伤了池如如,能不能从她手中逃脱? 正要动手,却听见池如如惨叫一身,左手颤抖着握着像是在滚油中捞出来的右手。“亦殇还真是舍得在你这个贱种身上下本钱,也算薛星晨那白痴运气,没有对你下手,不然就不是男人而成了阉货了。”一不做二不休,在琉月腿间留下血迹。 池如如带着她,不知道要前往何方,只是那脂粉味一阵一阵的传入鼻腔,好难闻,简直就是垃圾。好,很好,池如如一再的触怒她,新仇旧恨到时候一起算,定然叫她生不如死,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再停下的时候,琉月睁开了眼睛,夜空繁星点点,月光皎洁,好美,末世,岂能有这样的美景。脚下是近乎垂直的斜坡,因为她们的关系,小碎石快速的滚落。琉月侧头看着她,“怎么,终于忍不住要杀了我?”不像是害怕,不像是胆怯,明确了处境,更没有求饶,反而像是心情不错的调侃,“池如如,今日我若不死,日后死的便是你。” “死?你怎么会死,放心,这点高度下去,你绝对死不了,你若就是这么死了,我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有未婚夫的你,跟薛星辰关系暧昧,又跟宗外身份低贱的男人私奔,现在更是被男人施暴,推下斜坡,到时候你这个贱种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我不会杀你,我要你这个恶女身败名裂,被所有人唾弃,我要你自己受不了而自尽。你想报仇,尽管来。”真的是被琉月刺激狠了,面目狰狞,话语恶毒,毫不留情的将她推下去。 从斜坡上滚下去,琉月只能尽可能的做出自保姿态,减轻受伤程度。“留着她。” 在池如如快意的看着琉月滚下去的时候,却听见她说出这样三个字,不明所以,夜风一吹,打一个哆嗦,快速的离开。 她不担心烟琉月不会被发现,这里这里不算特别偏僻,基本上每日都会有人来。 琉月躺在杂草中,身下的石头,硌得疼。旁边出现的人,似乎想要抱她起来,琉月突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刀削俊朗的五官,目无表情的面瘫脸。 或许是因为疼痛,琉月下手很重,可是她感觉尖锐的指甲弯曲,而没有对对方的皮肉造成丝毫的损伤,难道这人是体修? 体修第一境界是外修,修炼皮肉,总共九修,三修一转,每转一蜕变,怕是只有体修的身体才会这么强悍。 而男子,不为所动,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她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小姐? 资质差一些没关系,有良好的资源,只要肯努力,岂会混成废物?主人不求她能有多强的修为,但,至少要在这落云宗立足,能让主人安心去办事就成,可是她只是让主人失望透顶,娇蛮霸道恶毒,人见人恨,一再的拖延主人的计划行程,还让他来保护她。池如如对她做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只是从不曾汇报主人,英明的主人自然是知道一些,但是从不过问,于是也就每次吊着她一口气,有时候甚至生出让池如如整死她的心思,可是,她是主人唯一的孩子。 然,现在,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天下无双的锐利,劈斩万物的锋芒,散发着超尘的湛湛寒光,似乎化作实质,刺得他双目生疼,而她刚才对他出手的速度……这还是她吗?他是否有理由怀疑,“留着她”三个字真的是对他说的,留着池如如的命!她知道他的存在?什么时候发现的?如何发现的?主人是绝不会告诉她的。 片刻,琉月松手,突然勾起一抹邪气十足笑,“长得还不错。去拿两条被褥来。” 男子微微一怔,真的搞不懂她到底要干什么。不让他带她回去,不杀池如如,还莫名其妙的要被褥,想在这里过夜不成?然后再被人发现,推波助澜,帮池如如实现计划?坐实她失贞的事实? 唐烟晨善变,但是除了变态七人组的另外六个人,没人知道她善变到什么程度。 “还不去。”笑容突然消失,一脸的淡漠,语气是不容置喙。 在男子眼中,莫名的就与主人某些时候的神情完全的重合,下意识的当成了主人的话,立即去执行。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3★她很乖,真的很乖 等被褥拿来,琉月也终于确定了这人的身份,至于他不出手救她,心里大概也有了一些明悟。当真就裹在身上,倒在草丛中闭上眼睛睡觉。 身上不舒服,为了把戏演下去,全都忍了,她现在越是忍,昭示着池如如日后的命运就越是凄惨。跳梁小丑,她能得意多久。 艳阳当空,晒在身上很暖和,天空一片澄澈,这在末世是绝对见不到的。 正当男子要提醒琉月,有人来了之时,她率先睁开了眼睛,没有刚睡醒的迷蒙,不得不说,男子再次意外,在他的感觉,琉月之前明明是熟睡的。 琉月将被褥丢给他,“你可以走了。”有不是她认可的人在旁边,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一直处在半睡半醒之间,那一股子烦躁,到了爆棚的边缘,然而,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可以为所欲为,也可以隐而不发,睿智且有一颗强大的心,懂得如何的保护自己,唯一做过的蠢事,大概就是让唐烟晨去送死,不过再来一次,她也会这么做。重生,让她弥补了干蠢事带来的恶果。 软软的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就是一副昏迷的姿态。 “咦,那下边好像有人?”一个女子的声音。 “去看看。”另一个女子的声音。 琉月知道,他们是三个人。根据呼吸与脚步就能知道是一男两女。 而看到敌人上的惨景,男子下意识的别过头。 两女子上前查看,将她的身体翻过来,“烟琉月?”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男子听闻,下意识的看过来,随后三人面面相觑。回过神,“这恶女也有今天,老天真是开眼的。”恶狠狠的话语,带着几分快意。 “只是她这样,明显就是……昨天不还听到传言,她跟一个宗外杂役弟子私奔了,看这情况,似乎是……怎么办,人还活着,要不要救?” “救?为什么要救,这种人,早该死了。让野兽将她分尸了更好。” “毕竟是两位长老的孩子,还是救回去吧,若是知道我们见死不救,难逃其责,两位长老怪罪下来,我们定然没有好果子吃的。” 琉月听着,心中毫无波澜,弱肉强食,这些人的心态也什么不对。 于是,脱下外衣,将琉月胡乱一裹,被带回赤霞峰,一路“招摇”,所有的猜测,虽所有的流言蜚语顿时就炸开了锅,冷嘲热讽,唾骂鄙视,幸灾乐祸,总之,绝对没有好话,连一句同情都没有,可见,曾经的烟琉月,天怒人怨到何种地步。三人将她送回整个赤霞峰灵气最充足的院落――琉月院,匆匆离开,不想惹祸上身。 “少,少爷……”琉月的贴身丫鬟可儿被她的惨状惊呆,一时不知所措。 对于这个丫鬟的称呼,只能说明曾经的烟琉月是白痴中的白痴。 记忆中,“烟琉月”喜欢赤霞峰的外宗弟子薛星晨,但他却告诉“琉月”,他是个断袖。连真话跟假话都分不清就算了,“琉月”居然都不死心,为他束胸穿男装,还巴巴的凑上去,为他改变,要下人叫她少爷。薛星晨时不时的搞点小暧昧,就能让那个脑残白痴兴奋不已。关于这件事,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琉月”的老娘都没问出所以然。其实,就这个称呼,单独而言,也还不错。 琉月懒懒的靠在座椅上,依旧没睁眼。只是这木头的,很不舒服。“备水,沐浴。” “啊?是。”琉月突然开口,可儿立即应承。 “上药。”之前的面瘫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声音如同金属般的冷硬。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从未曾见过的人,可儿吓了一跳。可儿也知道少爷受了伤,习惯性的听从琉月的命令,只是有伤在身,暂时不能沐浴。 琉月睁开眼睛,瞥了一眼男子,“备水。”末世,伤得再重,她要泡澡就要泡,谁也管不了。随后,琉月已经起身,扯身上的衣服。 看到琉月这放荡不羁的做派,男子只好回避。可儿更是吓傻了眼,不过没傻多久,还算细心,让人准备了两浴桶水。 琉月身上的伤,不算严重,只是池如如的抓伤跟滚下斜坡的划伤,看起来挺恐怖。 琉月走上木梯,玉足伸向水面,水温高了,不过想到现在的处境,忍了。“烫了。”可儿急忙加冷水,只是这一没掌握好,“冷了。”心情一直就不好,还遇到这种事,她不知道还能克制自己多久,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杀了这个丫头。 如果她的管家在就好了。可惜…… 要说她某些方面的挑剔,还真是管家给惯出来的。 可儿委屈得只想哭,可是她不敢哭,战战兢兢的不知道是不是又会被毒打一顿。 另外一个浴桶,只能慢慢的加冷水,琉月闭着眼睛,极力的隐忍,还是没有达到刚好的四十度水温,只是身上实在太难受,等不了了,跨进浴桶,混乱的搓洗,整个人闷进水中,洗头,很快,水就染成了隐隐的红,本来结痂的地方又开始渗血。 另外一桶水准备好之后,可儿想要上前帮忙,却因为琉月的眼神被吓退。 琉月起身,跨坐进另一浴桶。“准备衣服,不能有任何味道。” 琉月所有的衣服,都是男装,女装早就被销毁干净,这些衣服皆有香味,专门弄上去的熏香,薛星辰喜欢的熏香。 还好,今天有刚做好的新衣,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准备还衣服,准备好药,可儿就乖乖的守在一旁。 “出去。”哪怕是比现在的自己还弱小的人,没得到她的认可,也不能站在她的身后,不能碰触她的身体。她能控制的人,甚至不能靠近她三步以内。 泡得差不多了,琉月从水中起来,可儿准备的药膏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随意批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去,坐在桌边,吃着点心。末世不会出现的东西,味道很不错。“可儿……” 可儿急急忙忙的进来,“少,少爷有何吩咐?” “床上的东西全换了,以后这房间里只能有清淡的药香。” “是。”对“琉月”的话,只能说是,不能说不是。 等可儿铺好床,琉月将身上的衣服随手一扔,“离开小楼,我没醒之前,谁也不准踏入小楼一步。”等可儿在房门口消失,倒在床上,尽可能避免碰触伤口,侧卧而眠,光着身子,更没有盖被子,如有人不如房间,看到的将是布满伤痕的美背。 确定琉月睡着以后,面瘫男在门口晃了一下就不见了,随后短时间,可儿又轻手轻脚的进入房间,只是好没有靠近,琉月就坐了起来,侧着身,盯着可儿,戾气横生,眼中尽是阴霾,如果还是末世,可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你真欠抽?把我之前的话当耳旁风?” “不,不是,少爷,你,你的伤……”可儿哆嗦着握着药瓶。 “滚出去。可儿,你再敢违背我的话,我把你丢去喂狗。” 怎么这样?好心没好报,少爷明明非常怕疼的,现在对身上的伤却不管不顾? 其实琉月可以很乖,只要把她伺候好了,毛摸顺了,不要触碰她的底线,她可以比谁都乖,不过,曾经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管家,日后会不会出现另外一个人,就不得而知了。 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某位面瘫自然是都听在耳里,他跟在暗中保护琉月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有好几年,她是什么性子,或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看起来似乎依旧暴躁恶毒,却也明显感觉到她的隐忍,似乎也变得异常的敏锐,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警觉,而且那眼神,绝对不会是装的。 之前的烟琉月,绝对不会散发出那样的气势,如此明显的改变,原因何在? 此时不可隐瞒,火速的传讯息给主人,希望,这能是一个好的转折。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4★其实她很容易满足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短短不到一日,关于琉月的流言蜚语,不仅传遍了整个赤霞峰,怕是整个落云宗都知道了。 这期间,不止一个打着“好意”的旗号来探访,而事实上,到底来干什么,众人皆知。不过,都被挡在了外面,显然的,就被传成了她没脸见人了。“这种人,要么去死,要么永远都别再出现了。”类似的话,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 而琉月院真实的情况呢?琉月醒了,饿醒的。琉月坐起身,低着头,单手撑在床上,头侧靠在肩上,周围充满了低气压。没有休眠剂,她连觉都睡不好。 起身,准备穿衣服,只是看到那长长的一条束胸的锦缎,“白痴。”扔掉,看到剩下的一堆衣服,真正喜怒言语表的她,都忍不住的皱眉,这东西穿在身上根本就是束缚,还有这一把该死的头发,都是麻烦的代名词。很想全部咔嚓了。 只是因为若有似无的暗香,使得琉月没有发作。走过去将后窗打开,入眼的是一片梅林,不是冬季,却依旧开得艳丽非常,花瓣在风中舞动,当真是美不胜收。 末世,唐门所在,环境算得上很不错的,但与这里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除了那变异的食人花,其他的花近乎绝迹,每一种每一朵都是珍品,或许只有那些保留下来的图片可以见到,每次见到图片,烟晨都不屑一顾,只有那种懦弱无能的人才会向往这种虚幻的美好,不过,此刻亲眼见到,心境完全相反,甚至连之前的烦躁,没睡好的低气压都消失了,心境是少见的祥和宁静。 “少爷,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开窗,万一被人瞧了去……”可儿听那人说少爷醒了,就进来瞧瞧,谁想见到这样一幅场景,急忙的拿了衣服过去,披在琉月身上。.info[] 琉月扣住了窗沿,终究是忍住了没有动手,拉了下衣服,转过身,“可儿,想要命活长一点,日后没我允许,不要轻易出现在我身后。” “是。”可儿刚才一时情急忘记了,此刻又瑟缩的退了两步。 “抬起头来,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琉月最见不得就是这样的人,这种人在末世是绝对无法生存的,想要很好的生存下去,就只有自身的强大。 可儿下意识的抬头看着琉月,怎么感觉少爷有很大的不同。 “更衣。去拿抹胸来,这束胸的锦缎,别让我看到它。” 女人就是女人,她从来就不认为女人比男人差。而且,那薛星晨算什么东西。 “少爷,你的抹胸,没有,可不可以稍等一下,马上给你做,我保证,不会太长时间。”可儿踌躇的说道,不安的拽着衣角。 “先准备膳食。”算是默许了可儿的话。 “是。”可儿退出去,很开心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掩藏。 琉月不懂,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就因为没有抽她鞭子? 以前那个白痴经常砸东西,只知道欺负那些下人和那些宗外弟子,在外面受了气,就跑回来将自己院子的人打个半死,有事没事的找茬闹脾气,动不动就罚他们跪上几天不给饭吃,抽得皮开肉绽十天半月下不了床。池如如给她的,就在这些下人身上找回来。琉月冷笑,果然是废物。 除了肚子有点饿,琉月现在心情还算不错,而且脑子很清醒,不想睡觉了,如此,冬眠期过了?加上在末世的时间,这一次冬眠期很短啊。不过,谁知道。 梳洗(实际上只洗不梳,那一把长发,她没辙)之后,窝在软榻上,除了小腿玉足都在外,衣服没整理好,难免顾此失彼,某些地方春光外泄。随手抓过一本书,有好些字都不认识,只能搜寻这身体以前的记忆。 没想将这些记忆融合,那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要来干什么,需要的时候翻出来,不需要就丢到外太空,更没想要用之前的性格来伪装什么,她就是她,如果这身体的父母很在意,她甚至会一直沿用唐烟晨的名字,是与否,见了就知道了,应该很快了。 刚开始看的时候速度稍微慢一些,可是渐渐地,就开始展现她的妖孽本质,一目十行,还能在脑中过滤有用的东西。书籍,是她了解信息最快的东西。 衣服散乱,低眉敛目,安静的看书,给人的感觉没有不堪,反而有着一股圣洁的韵味。某面瘫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同一张脸,表现出的气质截然相反。既然已经暴露在琉月眼前,他也没打算一直隐藏在暗中,他不是天生的暗卫。 “强者,不惧他人站在身后。” “我还不是强者。”琉月眼皮都没抬。“还有,不是惧。”她唐烟晨会惧怕别人?只是环境造就的习惯性危机意识。 “让自己变强。” “越俎代庖。”意思就是你超越了本职,她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属下已传信与主人,主人最迟明日就会归来。” 琉月不置可否。书本不厚,看完最后一页,终于抬头,“名字。” “炎痕。” “你故意失职,我不与你计较,那与我无关,从今往后,做好本职。” 炎痕没有回应,他是故意失职,故意让“烟琉月”受苦受辱,他跟很多人看法一样,这样的废物不配做主人的女儿,主人那样完美的人,生生被她玷污,恨不能除之而后快。能不能让他做好本职,还要看她的表现。 转眼,琉月一改淡漠姿态,似有似无的笑,慵懒而魅惑,眼睛半合,眼角上挑,在炎痕身上放肆的打量,一身劲装,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算得上是极品了。 炎痕表面也浑不在意。 “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十天半月不吃膳食。” “辟谷丹。” 丹药的大致介绍,能从记忆中找到,具体的却是少得可怜。果然只有自力更生。“哪儿?”对她有用的东西,能让她变强的东西,她都有兴趣。 “丹房,想要,自己取。” “本少爷就没指望你。”炎痕本质上跟末世人有些像,认可的人,可以将后背交给你,甚至可以将命交给你,不认可的人,哪怕是所谓的半个主子,也不把你当回事。 可儿将膳食送来,四菜一汤,外加点心,看上去很精致,再有一碗珍珠米饭,一个人绝对吃不完,她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对食物不挑,但因为有管家在,要求还不至于会低到能入口就行。 末世没有美食家,但是要承认,饭菜确实很可口,动作很快,却让人赏心悦目,吃饱喝足,碗中米粒一颗不剩,碟中菜肴也只是取食一部分,没有整盘的“翻炒”,而被取食的那部分,也只剩下些许油水。 布巾擦嘴,自然而优雅,显示了良好的教养。而且看她的神情,就像餍足的小猫,只是普通的饭菜而已,竟能让她如此?可儿不是不可思议,是震惊到惊吓了。 以前,不管给她什么,都从来没见她满足过,都没见她特别喜欢,除了薛星晨送的东西,其他的,热度,不会超过三天。这真的是那个她天天伺候的少爷吗? 何况只是一餐膳食…… “烟琉月”出了名的嘴刁,有时候一顿饭,能让她砸上好几桌,专往人头上砸,弄得一片狼藉,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可儿,日后膳食定量,不用多。” 可儿再次惊秫了,就算下人都没有这样的,每顿吃得光光的,要是让外人知道,会怀疑烟长老饭都不给自己的女儿吃饱。 琉月才不管可儿怎么想,让可儿帮她穿好衣服,束上腰带,男儿装,可是一看就知道是绝对的女子,身材不是末世的傲人,却也不差,而且才十七岁,还有成长空间。 只是坐在梳妆台前,琉月看着琉璃镜中的人,却是微微的眯了眼,与唐烟晨一样的脸,只是稍微的青涩一些,明显就是十七八岁的唐烟晨,巧合?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5★踩你,脏了少爷的鞋底 或许她该好好的去了解一下这个世界雕刻师这一职业,末世的人都忙着活命,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玩艺术,唐门学习雕刻也是为了练手,不过末世前留下的一些雕刻作品,真的很精美。这个世界的雕刻就不仅仅是艺术那么简单了,有那么少部分,激活灵力,作为灵魂的载体,成为生命体,想想就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再看看这一把头发,“可儿,拿剪刀来。” 可儿不知她要做什么,还是乖乖的递上。琉月正要咔嚓一下剪了…… “少爷不可,”也顾不得是否以下犯上,死死抓住琉月的手,跪在地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少爷岂可轻易的损毁。况且少爷你毕竟是女儿身,头发不能像某些男子那么短。”这都不惜触及“烟琉月”的逆鳞了。 “撒手。”这个世界,换身体都可以,剪头发算什么。 “少爷,你的父母皆在,非要剪可等他们回来,寻得他们的同意。” “可儿,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因为可儿的忤逆,不自觉的散发出寒意。 可儿承受不住的瑟瑟发抖,可就是不退缩。“少爷,你今日就算杀了可儿,可儿也会阻止你的。少爷,可儿早就没有父母亲人了。” “松手,不剪就是了。”将剪刀丢开,看可儿喜极而泣,琉月觉得莫名其妙。“真是麻烦。”用梳子梳顺,好在发质很不错,乱糟糟的也没怎么打结,不然保不准可儿怎么哀求,这头发都留不住。随便抽了一根发带,绑好,搭在身前,都下垂到大腿了。 随手取了台面上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才出小楼,就感觉到或畏惧或怨毒的视线,这些可都是她院子里的人。 琉月脚下一顿,似乎习惯性的微微抬头,完美的三十度,嘴角上挑,讽尽苍生。 继续前行,步伐不紧不慢,是她在平日惯有的调调,然而在那些人眼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以前“烟琉月”穿男装,却常常是小女儿姿态,就算身体裹得再紧,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此时呢,将身姿自然的释放,折扇轻摇,却是说不出的风流潇洒,比起那些所谓的贵公子也一点不差。 除了那具躯壳,还有什么是她?炎痕的脑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却立即甩了出去,不可能,他虽然是体修,对灵魂的感应力非常弱,但是如果被夺舍,那过程也是非常之明显。灵魂是虚幻的实质,与身体长相完全一致,若是夺舍,差别越大,这融合的过程,需要的时间越长,以灵魂之力对身体进行改造,实力相差越大,越容易成功,所以,一般而言,夺舍之人灵魂强,被夺之人灵魂弱,身体也弱,否则多半不会成功,不是被反吞噬,就是身体溃烂,或者夺舍之人灵魂溃散。而且夺舍成功,也不会有原来主人的记忆。 在琉月院外的人可是不少,三五几个都是吃饱了撑的,凑在一起引论纷纷。 “喂,你们看,是薛师兄……”对于另一边青衫翻飞的男子,所有人第一时间行注目礼。 “你们说,薛师兄来做什么?” “还用说,薛师兄仁慈,看某个恶女可怜,来表示一下慰问。” “就不知道那个恶女有没有脸剑薛师兄。” “要我说,说不定某人会打蛇顺棍上,不知廉耻,就此赖上薛师兄。” …… 说到兴头上,都没注意到周围安静了下来,看到薛星晨停下脚步,那眼中,似乎可以称之为震惊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门口的人,傲然而立,神情淡漠,目光随意的扫过全场,可是谁也没能进入她的眼中。超尘脱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是谁?烟琉月?幻觉吧?! 琉月走向薛星晨,那目光异常挑剔的将他从头看到脚,就是在审视货物。“薛星晨……”一看就知道表里不一,他会容忍“烟琉月”接近他,其目的一目了然。 琉月慵懒的姿态,身着男装,却将依然将一个女子的美淋漓展现,身上没有他喜欢的香味,薛星晨却是不由得心肝乱颤,从来就不觉得她像此刻这么迷人。是不是因为已经蜕变成女人的关系?思及此,不由的愤恨不已。因为知道她有未婚夫,碰了她会招来她父母的灭杀,否则早就把她拐上床了,毕竟,琉月本身就是大美人一枚,现在竟然被宗外的无名小卒从口中夺食。 平息了心中怒气,这样也好,以后随便他怎么玩,估计都不会有大问题了,而且她现在的处境,只要他接纳她,定然会更加的对他百依百顺,那么他想要的资源,比那些内宗弟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琉月……”满满的深情与疼惜,“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你身边。” “呵……”琉月勾着嘴角,低低一笑,“我说,姓薛的,你算是垃圾中的极品了。” 薛星晨那能让无数小师妹为之沉沦的温柔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告诫自己现在不能生气,深吸一口气。“琉月,生气了吗,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你?”伸手想要去握琉月的手。温言细语,他知道她对这样的自己没辙。 “啪”,琉月的折扇快速的合拢,打在他手上,一点不留情,手背立即红肿。“不想死,最好就滚远点,凡是有本少爷的地方,退避三舍。” 琉月的行为,某人着实不懂了,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不把琉月哄好了,他的损失可就大了。“琉月,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好不好?”他可不行众目睽睽做丢人的事。 琉月似笑非笑,眼中却绝对是冷的。“给你个机会,要么现在说,要么……滚。” 薛星晨看看周围,再看看琉月,他有感觉,如果不说,以后完全没有机会了,咬咬牙,“琉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如果那个小白痴听到,应该会很高兴吧,可惜,这谎言说得太晚了。琉月懒得去注意周围人的反应,“喜欢我?” 见她不相信,立马就急了,“琉月,我说的是真的,我何曾骗过你?” 是啊,没有欺骗,不过是敷衍,不过是践踏一颗真心。“证明给我看吧。” “如何证明?” “那边,不用魂力,独自跳下去。”懒懒的把玩着折扇,所指之处,让薛星晨瞬间变了脸。 琉月院所处的位置,类似于突出的“半岛”,也就是三面是悬崖绝壁,现在的位置,离悬崖边也不过两丈左右,边缘上是一些石头,杂草树木,因为灵气充足,长得郁郁葱葱。从那里跳下去,以薛星晨现在的实力,用上魂力都是死路一条。 “琉月,你是想我死?”薛星晨有些咬牙切齿。 “对啊,你不是喜欢我,命都能给我,我自然就信了。” 薛星晨努力的压制怒气,“琉月,不生气了好不好,等两位长老回来,我就去向他们提亲。”这总够诚意了吧,为了日后,他豁出去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是残破之身,被未婚夫退婚是肯定的事,你去提亲我父母一定会同意,而且在你眼里,这还是对我天大的恩赐?” 大概谁也没想到琉月会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件事,一个个反应无能。 能跟他说了这半天,琉月已经失去耐心了,这种渣,本来没兴趣动手的,不过牵扯到这身体以前的主人,也算是惹到她头上了。 闪电出手,虽然这身体现在有够弱,但是她依旧懂得发力技巧,更是简单毒辣的杀人手法,触不及防,薛星晨是二魂五修又如何,还不是直接被她踩翻在地,被攻击的地方疼得抽搐不算,琉月的脚还停留在他后颈,踩得他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将脚移开,在他背后的衣服上擦了擦,“踩你,脏了少爷的鞋底。”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得说不出话的薛星晨,“名字里的‘晨’字去掉,再敢用,踩爆你的脑袋。” 从他身上走过,折扇轻摇,一派潇洒从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6★抽你?那是如你所愿 围观的人无不是一身冷汗淋漓,感觉像是踩断了自己的颈椎,这样的烟琉月,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可怕,因为这种恐惧心理,让他们都忘记了去追究琉月的手法。 而对于薛星晨这个人,似乎并不值得他们那么崇敬,先不论他刚才做的事,被烟琉月那个废物轻易的给踩了,可不是一般两般的丢人。 炎痕隐藏在暗处,若有所思,在想,烟琉月还能给她多大的惊喜?那躺在地上一时半刻爬不起来的人,炎痕很是不屑,这种人死不足惜。只是头几天还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人,现在却能眼皮都不眨的往死里下手,…… 一路走来,所有人将她当瘟神一样的避之不及,却又是满嘴的恶毒语言,就怕她听不见一样。在以往,早就气得满脸通红的冲上去甩鞭子了,或者就是让一群恶狗扑上去。她现在,手上既没有鞭子,身边也没有恶狗,彻底的无视。 可儿跟在她后面,离了足有三丈远,本来还在因为琉月刚才的事情回不了神,现在听到这些,气得小脸通红,本来,发生在琉月身上的事她不敢多想,这两天也没有出来,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准你们污蔑我家小姐。” 周围顿时一愣,片刻的安静,“这丫头是不是贱骨头啊,平时被欺负得那么惨,现在居然还帮那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说话?” 琉月终于停下脚,这个小丫头……因为唐烟晨够强,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维护,那些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人无一不是下了地狱。 折回,停在可儿面前,“知道让人闭嘴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吗?” 可儿怯怯的看着琉月,摇摇头。(..info好看的小说) 琉月走向其中的几个人。被琉月的气势所震慑,不由得后退,但是想到她不过是个废物,又梗着脖子,“烟,烟琉月,你,你想干什么?” 琉月用事实告诉他们她要干什么,出手攻击死穴,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随后,双手的动作快如虚影,等她停手,也不过短短时间,分筋错骨手,地上躺的,软趴趴的一个人,只是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唉叫声。琉月扫了一眼旁边的人,“想报仇,动手啊。――会叫的狗不会咬人,那怪叫得那么凶。”招手让可儿过来,等可儿走进,伸手,放在她后颈,微微用力,让她靠近自己,“杀了他。” 可儿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使劲的摇头。 琉月放开她,“死了,就彻底的闭嘴了。”再次缓缓的打开折扇,“别跟着我,自己去学点东西,没点本事,没资格跟在我身边。你至少要做到,以后遇到这种狗,你想叫他闭嘴,他就得闭嘴。” 鸦雀无声的场面,琉月踩着众人心脏跳动的节奏,走向丹房。 大概连同发生在薛星晨,现在应该叫薛星身上的事情也传了来,如果以前对琉月还只是不屑与厌恶,现在似乎多多少少有点发自内心的恐惧了。 各种环境琉月都呆得,可是耳边清净了,也确实会让人心情舒畅一些。 丹房所在,进过广场平台还要向上爬,几百步的石阶梯,每一步比一般的阶梯都要高,上这梯子,一般不能使用魂力、真力,“烟琉月”上去过,但就从来就没有依靠自己。对于现在的琉月来说,定然是吃力,可是就算慢,也不曾停下。 走上最后一步,脸色绯红,气息不稳,也不过是用随身的丝巾擦了一下脸,有多久没有体会过出汗的感觉了?考虑要不要立即回去洗个澡。算了,忍一忍。 丹房、器房算是每座主峰最重要的地步,不是领取丹药的日子,非丹房内部的人,不得靠近,当然,某些特权人除外。 虽说被称为“房”,其实是雕栏玉砌的华丽殿堂。 这不,琉月还没有靠近丹房范围,就被挡住去路,“丹房禁地,止步回避。” 不过是区区小虾米,就因为是丹房弟子,似乎就高人一等,趾高气昂。 “滚开。” “烟琉月,丹房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她现在的这双手,还没有沾血,更没有染命,早晚都要过这一关的,要不要现在? “琉月,你怎么在这里?”细声细语,似乎单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温婉的女子。众星捧月的某人,莲步款款的从里面出来,巧笑嫣然,是多少赤霞峰男弟子的梦中情人。 “丹房是你家的,你能来我不能?”琉月淡淡的说道。 池如如被噎了一下,之前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胆子怎么这么大,平时见到自己不是像老鼠见了猫吗,就算是愤恨,也是远远的躲开。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自然不是。只是,听说你受伤了,现在伤势如何了?”分外的关切,分外的诚恳。 “有些东西破了坏了,可是就再也好不了了。”池如如身边的人讽刺道。 “衣衣(秦衣),不可听信外人他人谣言,对琉月名誉不好。”池如如轻声斥责。 “如如,有些人根本就不将你的好当回事,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帮着她做什么,换了我,直接的抽她两耳光。” 秦衣的话音才刚落,就啪啪的响了两声,她左右两边脸,顿时各一条两指宽的红痕。 场面一瞬间的死寂。“烟琉月,你这该死的贱种敢打我?” 要知道,对于池如如身边的这一群人,“烟琉月”一般也是绕道走。 “你自己说的,看不惯就直接抽,本少爷如你所愿。”琉月用折扇掩唇,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难道是冬眠期还没有过,还是进入混乱期了? “你找死。”怒不可遏的想要打回来,赤霞峰不怕烟琉月的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只是举起的手被池如如半途挡住。 跟在池如如身边的人,她自以为是的都看成是她的下属,现在琉月众目睽睽的动手,就等于是扇在她连山,眼中深沉的阴霾,看着琉月的眼神简直是要将她撕成碎片。――你个贱种有种,你给我等着。“琉月,我会将此事告诉烟长老,请他秉公处理。” 琉月嗤笑一声,“怎么不叫亦殇了,前晚你还叫得那么亲密的。我爹爹大概明日就会回来,你抓紧时间啦。其实喜欢我爹爹那样的人,很正常,你努力争取吧,只要得到他的认可,少爷我照样叫你一声姨娘。”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脸色,嘴不停的张合,却愣是说不出话来,琉月依旧神色淡淡,错身而过之际,又停下,用折扇敲敲池如如的肩膀,池如如受惊一样下意识远离一步,“少爷我能吃了你不成,躲什么躲。就想告诉你,那什么玉肌凝露挺好用,什么时候再孝敬少爷我十瓶八瓶的。” 池如如双拳紧握,她在人前的形象差点就破功,被点破心思那一瞬间的慌乱,让她分外狼狈,她怎么也想不通烟琉月怎么会变得如此的难缠,就算是装的,可也绝对达不到风轻云淡的犀利,――烟琉月,看来给你的教训还是太少了,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可惜,任由她心里如何的叫嚣,是再也等不到整治琉月的机会了。 “如如,你别生气,这个废物贱种嫉妒你,喜欢编排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竟然将她他父亲都扯进来,烟长老定然不会再饶她。” 听到有人这么说,池如如才稍稍的放心,是啊,她烟琉月的话,有谁会相信? 只是,真正嫉妒的是她池如如,嫉妒那个贱种的出生,嫉妒那种贱种资质低却能得到最好的一切,嫉妒那个贱种的美貌,更可恨的是从小那个贱种就拿着好东西在她面前炫耀,所以想要毁了她,最残酷的方法毁了她。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7★一场赌,火烧丹房 琉月接下来的路倒是顺畅,突然觉得有人在背后撑腰也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 遇到烟琉月这个恶女,还是不要跟她冲突比较好,所以等琉月到达药房的正厅之时,等待她的是丹房的掌管人,一个长老,当然,这个长老的跟她老爹的长老身份是没得比的,她老爹是内宗长老,身份与外宗峰主身份等同,外宗长老低一大截。 按理说,琉月应该行礼问安,长幼、身份、实力都有别,可惜,换了灵魂,还是末世出来的人,要她行礼,就算是血亲的父母长辈,也要她认可才有可能。 “烟琉月,烟长老与柳长老是怎么教你的,越发的没有规矩。”拿出长老的威严,沉声斥责。不过,很明显,说的是烟琉月,目标却是另外两位。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琉月微微的眯着眼眸,如寒冰,似幽魂,先不论现在的父母她认可与否,既然是这身体的至亲,那就自然是与众不同,见面之后,就算他们与她站在对立面,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这些杂碎说三道四。“想知道,何不去当面问问。只是,你有种吗?” 对方的脸色立马就变成猪肝色,跑到两位长老面前质问他们如何的管教女儿?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小辈儿被欺负了,去告告状还有可能,你一个长老……“你来丹房干什么,不知道这里平日里是禁地吗?你想被宗规处置不成?” “丹房掌管人居然是猪脑袋,落云宗什么时候差劲到如此地步了?” “烟琉月你说什么?” 琉月淡漠的看着,事实上,说他是猪,都是侮辱了猪的智商。 “长老……”大概是想看看烟琉月要做什么,池如如等人去而复返。 如果这个所谓的长老还不明白的话,他就可以去了。宗规处理烟琉月,池如如这些人该如何?同在外宗,可没有名为规定有等级差异。 愤恨得咬牙切齿,话说,这几十岁的人了,如此容易被激怒,如此心性,多半也是偏安一隅,没见过什么世面。“你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果然是蠢得无可救药。丹房,能干什么?辟谷丹。”居然跟这种人啰嗦,她是因为太无聊了吗? 听到前面的话,真的是对烟琉月起了杀意,不过辟谷丹三个字,却让他转为冷笑,“辟谷丹是给外出历练的弟子准备的,你以为你有资格得到?你这种人,一辈子也用不到。”或许是因为终于找到了打击对方的方法,满满的蔑视。 跟这种人叫嚣,还真是有够跌份。琉月开始四处转悠起来,你不给,我自己找还不成?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架子,上面大瓶小瓶的丹药,上面附有名字,简要说明作用,形形色色,果然很有意思。 虽然她没有动手,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她要干什么。 “烟琉月……”那长老暴跳如雷,真的恨不得将琉月碎尸万段。 琉月散漫的看了他一眼,“除非你彻底废我了,让我永远的趴在床上起不来,不然,估计我天天都会到丹房溜达,不知道我那些狗狗吃了这些丹药会如何?” 彻底废了她?谁有那个胆儿?连对她动手都不敢,她老娘有多疼她,那是整个落云宗尽人皆知的,除非是她老爹亲自出手修理她,而且她老娘的彪悍程度,宗主都要让三分,也同样只有她老爹能够压制。她烟琉月趴下来,估计整个赤霞峰都会被夷为平地。这就是烟琉月真正最让人痛恨的地方。 努力的平息怒气,“本长老告诉你,辟谷丹没有。不过,丹房有药材,有炼制辟谷丹的丹方,你想要,自己炼制啊,本长老无偿提供给你三份药材。” 丹药本来就激起了琉月的兴趣,基本上考虑都没有,点头。 众人皆惊,她还真敢?这最普通的辟谷丹也就能维持七天左右,白级炼丹师便能胜任,这炼丹师的等级与那宗门等级一样,彩虹七色划分,前面加白级,后面加圣级,但是,白级想要炼制,也绝非易事,不但要天分,手法要纯熟,成功率也因人而异,有时候甚至用这种丹药作为晋升赤级考核,赤级炼丹师炼制成功率也不会超过七成。 这炼丹,她烟琉月怕是见都没有见过,而且炼丹需要魂力支持,她那点小孩都比不上的魂力,太可笑了。不过,她早就丢人丢习惯了。一个个等着看好戏。 长老让人去将东西都取来。 琉月接过丹方,快速的扫了一遍,需要的药材、数量,每一步的步骤,以及怎么用火都写得很清楚。了然于胸,现在要做的,就是确认这些药材。“过来。”随意的点了一个人,虽不知她要干什么,那人还是乖乖的过去。“说说,这些药材的名字。” 琉月这话,引起的是什么反应,可想而知,药材都不认识的人要炼丹? 这个时候连欺骗她都不屑一顾,甚至“好心”的告诉她是多少年份的。 不管别人什么反应,琉月都很淡然,现在的她,算是半小猫属性。 “烟琉月,三次机会,若是你炼制不出来,就从这里爬回你的琉月院,不准再他人丹房半步。” 爬回去?辱她,更是辱她父母。琉月那让人胆寒的目光再次的出现,再淡淡的瞟了一眼外面,加上之前,因为涉及到那两位,炎痕已经是第二次散发出凌厉气势了,不过都是一闪而逝。“炼出来了,丹房所有的丹药归我,丹房夷为平地,你,爬到琉月院给少爷我磕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响头。” “好。” 原本不是平等的条件,但是没有谁认为她会赢,不过是在强撑,这长老答应得干脆利落。 有些人不好好的将他教训一番,真当她是病猫软柿子。 炉火起,药炉于其上,折扇扔于一旁,闭上眼睛,头发甩向身后。她现在的魂力是一魂六修,原本的烟琉月不过一魂三修,大概是她灵魂的关系,直接蹭蹭的涨了三修,她是不是有理由怀疑自己的灵魂与这身体的原主人品阶高很多? “琉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低得可怜的实力,自欺欺人的跟烟亦殇要了一块宝玉,隐藏了所有实力,所以,现在琉月的具体实力,除非是合一(魂修之上为魄修,魄修之上为合一)强者,否者都看不出真实情况。还都以为是永远不可能再上爬的一魂三修。 再睁眼,双目静如幽潭。末世,为了多一分生存的希望,一丝一毫的力量都要精准的掌握,而且一旦确定了要做什么,她就绝不会缩手缩脚,药材的加入,时间间隔很讲究,这一点,她不担心。一番仔细的算计,她的魂力勉强只够支撑炼一次药。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只要这丹方没有问题,她不相信自己会失败,绝对的自信。 按顺序投药,一边控制着火势的大小,再封炉,一气呵成,哪里像是连药材都不认识的新手,分明比那赤级炼药师还要纯熟。 有人心中莫名的紧张起来,为什么会有她会成功这种怪异想法? 琉月神情有些沉凝,不对,丹药成型的过程不需要这么长,火势突然变大,加大魂力的输送。而会炼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就说,她怎么会成功。 额头隐隐有汗,突然对着药炉隔空一拍,顶盖抛起,这一刻,丹房所属之人,无不是脸色大变,成功了,她居然成功了,而且这丹药的纯度还很高。 “不可能……”长老失神的呐呐自语,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想都没想都一掌向琉月拍去,她成功了,自己就彻底完了。 距离不远,杀意如此的明显,琉月现在魂力告罄,本就脱力,避不开,也无能反抗,盯着那长老,眼神恍若化为实质,要将他碎尸万段。 另一股强盛无数的气势杀到,琉月稍微放松。 那长老身体倒飞,砸在墙上,口吐鲜血,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冷厉的炎痕站在琉月与长老刚才所站中间。不言不语,仿若一尊杀神。 琉月无视周围人的反应,再击药炉,丹药飞了出来,不多,只有三粒而已。 琉月一把抓在手里,取了瓷瓶,装好。 明明疲惫到了极致,依旧纤腰笔直。末世,不是自己的地方,倒下,就可能意味着死亡。折扇回手,打开,轻轻的扇动。 “炎痕,丹药带走,这丹房……一把火,烧了,谁敢救火,杀了。另外,别忘了,让他爬到琉月院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8★完美老爹彪悍娘 琉月一句话,就决定了赤霞峰丹房的命运,更决定了那掌管人的命运,因为意气用事,使得赤霞峰,甚至是整个落云宗损失惨重。被琉月拿走的丹药倒是小事,偌大的整个丹房,有着无数的珍贵药材,一把火炬,化为焦土,别说,这赤霞峰的峰主会震怒,就算是那一宗之主也会剥了他的皮。 琉月的离开,无人敢挡她的去路,烟琉月这个人,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打击太重,反而让她强势崛起了?所谓的物极必反? 灼热的气浪袭来,众人才回过神,丹房,真的烧了?一个个目瞪口呆。 与他人不同的是,池如如内心的恐慌,完全的代替了对琉月一次就成功炼制辟谷丹的震惊,看着那个点了火就将那长老丢出去,然后离开的男子,他出现之前,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他救了烟琉月,是不是说明他是亦殇派来保护贱种的?是不是说明她对那贱种所做的一切都在亦殇的掌控中?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依照柳丝菲的脾性,自己还能活到现在?池如如不断的安慰自己,可是那恐慌怎么也压不下去。 “救火,快救火啊……”长老顾不得自身的伤,向丹房扑去,悲戚的哀嚎。 可是在场的人谁敢动手,见识了烟琉月的手段,敢将她的话当耳边风吗? 站在石阶的上方,琉月回头看着那滚滚浓烟,那下方的火焰越来越明亮。 那火势如此的凶猛,整个赤霞峰能注意到的地方很多,一传十十传百,短短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向那里冲去,谁能告诉他们,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他主峰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又能需要多少时间? 貌似赤霞峰的峰主也不在家。 琉月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像散步一样慢悠悠,花费的时间可是不短了。 向上涌的人流,离她还有几丈的时候,就自发的向两边分开,又在她身后几丈处汇拢。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狭长的倒竖的眼睛,不断向下移动,中心位置就是琉月,很是有趣。琉月也乐得如此。只是,这些人赶到,丹房还剩下什么?木材为主材料,烧起来可不是一般的旺,可不是一般的快。 琉月本来还打算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可是现在的身体不允许。 自动的摒除了外界的杂音,保持不变的速度走回琉月院。 可儿竟然在。与另外的几个小丫鬟在小楼前几棵矮树下做着女红。 看到琉月回来,急忙放下东西起身,“少爷,你回来了。”显得局促不安。 “我之前的话你没听到?” “不是的,少爷,我是想着先给你重新做几身衣服,所以,所以……” 琉月眼角挑了一下,“备水,沐浴。” “是。” 看得出琉月并没与追究的意思,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有先例,这一次倒是很快就准备好,可儿也自觉的退了出来。 琉月趴在浴桶边缘闭目养神,对于这出去一圈造成些什么后果,没去想,不在意。 从浴桶中出来的时候,琉月体内的魂力恢复了一些,不至于向之前那么无力。 快垂到腿弯的长发还滴着水,也任由它披散在身后。(..info) 没有睡意。身边随时随地跟着一个炎痕,有些事情,在解决现在的那对父母之前,是没办法实行的。一时间似乎无所事事,房间里少得可怜的几本书,又拿了一本,刚刚翻看了一页,看着窗外的纷纷扰扰的花雨,突然萌生了去梅林中转转的想法。 不像之前的整齐,头发披散,领口有些凌乱,赤着脚,就这样招摇过市。 “可儿,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离院门口比较远,感知范围外,但,大致可以猜测。 “是的,不过被那位公子给打发了。”对于炎痕,琉月不说什么,可儿他们自然不会过问。 琉月没有表示,向着目的地前行。 脚踩花瓣,行于林间,闻着暗香,末世前的母星是否也是这般的美丽? 不知不觉,穿过了梅林,目之所及,是一棵观赏性的古树,整体上有些倾斜,也就几丈高,但是却异常的枝繁叶茂,琉月站在树下,静静的看了几息,折扇一合,身手矫健的攀了上去,站在一根横枝上,风不断的吹,头发上的水分干了,随着衣服一起飞舞。眼前壮丽的景色,当真是让她震惊了,因为处在悬崖边,若隐若现的远山,翻滚的云雾,波澜壮阔,那感觉就像是站在云端。琉月承认,她喜欢上了这个世界。 有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其实并不困,只是若在这个地方睡觉,感觉应该会不错。 随意的躺下,一手搭在腹部,一手拿着打开的折扇盖在脸上。 时间流逝,渐渐的逼近黄昏。 长发、衣袂在横枝下方轻轻的飘动,映照着晚霞,宁静而美丽。这是烟亦殇站在小楼屋脊所看到的,在她身上不曾见过的,这是他的……女儿。 炎痕单膝跪在旁边,将这两天的事情,简洁详细的禀报。 过程中,烟亦殇没有任何表示,静静的站立,就像与天地化为一体,若非目光所及,感觉不到任何能证明他存在的东西。等炎痕说完,也是久久的沉默。“炎痕,你好大的胆子。”就算是这样一句话,也是温润的,儒雅的。 然而,炎痕的衣服头发,以可见的速度被汗水湿透,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全身的骨骼像是被碾压一般咯咯作响。这就是烟亦殇,不怒而威,无形气势就能让人动弹不得的烟亦殇。“自己去领罚。” “是。”炎痕缓慢的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身体一晃,直直的从屋顶上摔下去,被另外的人稳稳的接住,迅速的消失,归于宁静。 “烟琉月!”一声震天的怒吼,折扇下,琉月的眼皮也只是动了动,依旧稳稳的躺着。能有这份狮子吼功力的,貌似就只有一位,她要等的人,似乎提前回来了。“烟琉月,你这死孩子,还不给老娘滚出来。” 随后,本是矜持高贵的人,很没形象的站在大树下,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琉月,“你个死孩子,怎么这么没有脑子啊,随便一个男人,你就能跟人私奔?还被,还被……老娘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一个…”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还不滚下来。” 被打扰了好眠,琉月向来没有好脾气,克制着不动手已算不错,根本懒得搭理她。 柳丝菲气得跳脚,恨不得将这死孩子抓下来暴打一顿。 “丝菲。” 温和的声音突兀的响起,琉月心中一惊,耳边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将折扇从脸上拿下来,侧头,循声望去。从记忆中知道,她这位老爹俊美异常,但是亲眼看到,感觉更是非凡,不仅仅是长相,而是那种气质。 超尘脱俗,神月为形,又淡雅温和,花中君兰;衣冠胜雪,虽然温和,却不易亲近,却因为外面那件淡粉的纱衣而让整个人多了一份暖意。 容颜不过二十七八,正是男人最具魅力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宗内宗外的女子为他痴狂。池如如那种骨子里清高的人会喜欢上,真的纯属正常。 “月儿,还不下来。” 琉月觉得快要被这微微有些低沉的声音给蛊惑了,心中喟叹,极品男人中的极品啊,堪称完美,只是为什么会教出“烟琉月”那样的女儿?真的是他的污点,败笔啊,突然间对炎痕恨不得“烟琉月”死的想法完全的理解了。 可惜,他是这身体的血亲,不然她真的会好好的调戏调戏。 不知道如果老三见到了会怎么样?两眼放光?然后很是变态的做一堆的玩偶? 翻身而起,利索的跳下来。目光依旧放在烟亦殇身上,不言不语,对方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琉月终是张了张嘴,“爹爹。” 烟亦殇嘴角的笑意变得明显,可是那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也没能逃脱琉月的眼睛。他的见识,不是炎痕可比的,有些事情,毫无疑问,他已确定。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09★有父如此,人生之幸 饶是平日柳丝菲神经大条,也感觉到气氛不对。“你个死孩子,以往见到你爹爹像老鼠见了猫,今天反倒不将老娘放在眼里了,老娘平时白疼你了。” 琉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原来这极品美人、便宜爹爹不止“烟琉月”一个污点。 “烟琉月,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今天真的是欠揍。”气死她了。开始的目的也忘了。 “矜持。”再看一眼他老爹,两个字,命中要害。 这不,刚刚还凶神恶煞,彪悍十足的老娘,身体一僵,立马变得端庄温婉贤淑,那笑容,甚至带着一丝丝的羞涩,琉月看了,牙疼,跟着胃疼。嗯,这位也是“极品”,形象早就已经败露光了,还用得着这么装么?不嫌累。 “月儿……”烟亦殇走进,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琉月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下意识避开。她对这个男人评价很高,看起来似乎也无害,但是,在他出现的时候,那野兽般的直觉又自发出现,强大,绝对的强大。 烟亦殇的手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丝菲,你去准备晚膳吧,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柳丝菲平日神经大条,正事却也绝不含糊,亦殇不让她在场,她便离开。“好。” 琉月微微的偏头,看着柳丝菲离去,在唐门,她天天都能见到父母恩爱的戏码,虽然不是每对夫妻都应该以哪种模式相处,但是眼前两人的互动很不正常。根据记忆可知,外界传言,烟亦殇虽爱慕者甚多,但是他本人却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与柳丝菲恩爱有加,眼前,怎么看都有些上下属的关系。 “月儿,”对于烟亦殇再次伸过来的手,琉月强忍着没有再躲。烟亦殇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你连爹爹都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琉月轻轻一怔。不知道是不是他本身就具有这样的魅力,让琉月无端的就放松下来。来到完全陌生的世界,虽不存在适应与否的问题,但是没有管家的打理,没有老四勘察周围的情况,习惯性的警惕,理所当然的排外,让她的神经得不到放松,若不是环境够好,让人身心愉悦,她还不知道会暴躁到什么程度。 额头抵在烟亦殇的肩头,难得的彻底的放松下来,烟亦殇要她的命,她不可能多活一秒。“有什么要问的,说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事情该解决就立刻,干脆果断,拖拉什么的依旧不符合她的习惯作风。 “月儿,你是我的女儿,无论如何,一直都是。”是告诉她,也是告诉他自己。 琉月无声的笑了一下,“养了十几年,这么容易接受?”不是嘲讽,只是平淡的询问。他烟亦殇是借此寻得心理慰藉?不,他不是自欺欺人之辈。 “你我父女缘分。本已逝去,强求不得。命如此,她自己不能逆天改命,我也无可奈何。我等太久了,已经等不下去了。”该说他是本性淡漠?还是真的看得开?亦或者,将真正的伤痛深深的掩藏? 轻轻的揽着琉月肩头,抬头看着天空,眼中是深切的思念,还有深藏的戾气。 “缘分?说不定是强夺,是仇敌。”琉月语气一直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会,等有一天,你达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会明了个中缘由。” 这样?“说不定我依旧是废物。‘物极必反’而改变,也未必能改变本质。” “不会,月儿有我‘千辛万苦’找回的灵宝,提升了灵魂资质。”烟亦殇微笑。 世界存在着让人灵魂资质提升的灵丹妙药,虽然几乎是如同传说般的稀少,偏偏她烟琉月走了狗屎运不是。当真是掩盖真相的完美借口。 “娘亲知道吗?” “不,她实力不够,感觉不出异样,就算实力够强,但是对你不熟之人,也只会是觉得灵魂出了小问题,我会帮你进行最后的融合,到时,万无一失。” 琉月点点头,原本只是抱着一丝希望,万般不甘的等着命运裁决,结果却比意料中好太多,应该是她幸运,遇到的是这个男人。“你的事,我没能力过问,就不问,要走,随时都可以,不用管我。” “炎痕跟你说什么了?”不然月儿怎么会知道。 “没有,猜的,你不像是屈居这区区落云宗的人。”她现在没有实力,在末世却有足够的见识,足够的阅历,毒辣的眼光,野兽的直觉,绝非常人能比。 “女儿太聪明,做爹爹的会没有成就感。――本来是计划最近就离开,既然出了变故,就再等等,至少要让你的修炼路奠定好基础。” “一切可能是美丽的巧合,你所做的,也许得不到回报,你养的更可能是一头白眼狼,从你身上捞尽了好处,还会反咬你一口。所以,别在我身上花那么多功夫。”这种事情,在末世,再正常不过。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或许你会说,直觉很玄。还是那句话,到时候你会知道。” 错了,琉月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谢谢。”她不知道自己谢什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 “傻瓜。”是老天在补偿他吧?!“晚上帮你测试灵魂资质,再做后续安排。” 琉月散漫的跟在烟亦殇身边,全新的世界,她认可的第一个人,是她的便宜父亲,而且是在第一次见面之时,这是琉月之前没有想到的。 有父如此,也是人生一大幸事,虽然她末世的老爸也不差,只是那个男人,几乎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妈妈身上。不过,末世中,有像他那样重情重义的,实在是太难的了,不然的话,估计也就没有后来的唐烟晨了。 不速之客登门,所谓的落云宗主,另外几位内宗长老,外宗九峰峰主,全员到齐。而且还有后面一帮人,不就是在丹房见证了一切的人。 那池如如,来得目的应该是还要加一条打探消息吧? 烟亦殇、柳丝菲两人年轻,却实力不俗,而且这仅仅一个照面,琉月就知道,她便宜父母的实力怕是还在那宗主之上,如此,平时定然是隐藏了实力,居于长老的首席与次席,他们当中某些人定然是又妒又恨,如今,找到机会,还不好好利用,能将他二人从那位置上拉下来最好。 “月儿,你先回房准备一下。”知道她排外得厉害,烟亦殇借口让她离开,反正具体的事情,炎痕已经告诉他,月儿不在场也没有关系。 “不用,好歹我是当事人,正好听听他们是怎么编排我的。”于是,很不客气的率先落座。矮桌上摆着水灵灵的各种水果,很多琉月都没有见过。她现在怀疑,末世真不是人呆的,就算最奢侈的人,桌上能有一小盘水果就不错了。而且这些水果大部分貌似都不怎么分季节,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对琉月的行为,所有人都皱眉,如此的不懂礼数。“烟长老教出的女儿,果然是非常人能及。”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嘲讽再明显不过。 琉月抬起眼眸,之前仅仅是血亲,都不容外人置喙,更何况现在还是她认可的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0★泼脏水?池如如此人? 烟亦殇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轻微的情绪变化,伸手,甚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示意她继续吃东西,现在的事她不用管。(..info无弹窗广告)琉月果然乖乖的继续手中大业。烟亦殇看着她微笑,他是觉得这孩子可爱得紧,排外,更抵触他人接近,但,一旦接纳,就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备,给予绝对的信任。 这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不过,这短时间的相处,就知道她戒心很重,就算是身在局中,也能像旁观者一样冷眼相待,要她接纳一个人,太难,自己,大概算是例外。 “宗主请坐。”烟亦殇对看起来刚正不阿的男子说道。其他人,直接的无视,是的,你再怎么叫嚣,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什么东西,就算对宗主,也只是因为现在的身份,客套一句而已。然后在琉月旁边坐下来。 落云宗的所有高层都在此,外宗长老,以及执事,都只有站在后边的份儿,更别说那么什么弟子了,大气都不敢出。 烟亦殇斟了一杯酒,浅饮一口,随意而优雅,从哪个角度看都赏心悦目,外人想学都学不来的。“宗主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古宿心轻咳一声,赤霞峰丹房被烧,他也是心痛不已,但是,他打心底不想与烟亦殇对上,烟亦殇的实力太恐怖,是他远远不及,这一点,其他人皆是不知。 十几年前烟亦殇携妻带女突然来带落云宗,身份不明,来历不明,他一看就知道这人定是不简单,本不想让他们落脚落云宗,唯恐给宗门带来灾难,可是当时烟亦殇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招,就险些让他形神俱灭,任何时候想起那时的感觉,都心有余悸,灵魂深处的恐惧,怎么也抹不掉。他说,只是暂时在这里落脚而已。 古宿心力排众议,给他夫妻二人长老之职,这“暂时落脚”就是十几年,在人前,烟亦殇也算给他面子,属于长老的职责他也不推迟,一般的请求也答应,一直以来,虽有些小摩擦,但都相安无事,只是他的女儿烟琉月…… 今日前来,也是迫不得已,一宗之主的威严,他不得不顾。对于烟亦殇的明知故问,恨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谁能了解他这个宗主心中的憋屈?“是这样,琉月侄女今日在丹房拿了些丹药,似乎还一不小心将丹房给烧了。” “宗主,明明是她烟琉月仗着有烟长老撑腰强抢丹药,将我打伤,故意烧了丹房,还放言,‘我爹爹娘亲是内宗第一、第二长老,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还说就算是宗主你也奈何不了她,宗主连给她爹娘提鞋都不配。……” 琉月轻轻的揉揉耳朵,这声音还有点熟,不就是那丹房的掌管人,炎痕是不是挺废的?这人在他手下受伤,现在还能这么中气十足,谎言说起来都不带脸红的。 “钟长老,琉月当真是这么说的,这么做的?”古宿心暗恨的问道。这帮该死的混蛋,几十岁的人了,去陷害一个孩子,也不觉得害臊?烟琉月的恶女之名,他不是没听说过,但那在他一宗之主眼里,也只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烟亦殇与他实际实力相比,已经是非常的低调了,就算有些教女无方,也不会让烟琉月如此的张狂。这是非要将他拖下水,逼得烟亦殇发飙才肯罢休? “宗主,我说的句句属实,千真万确。当时丹房的执事、丹房内外众多弟子都在场,你大可以询问一番。”看不到古宿心的脸色,更不知道古宿心现在想一巴掌拍死他。 琉月无动于衷,烟亦殇好整以暇,这父女两人坐坐在一起,那气场还真是相当的和谐,有的人甚至还萌生了真不愧是父女,这女儿跟老子还真是像透了的想法。 “烟长老你该听见了,对此事,你当如何处理?”内宗共十位长老,这说话之人排第三,被夫妻二人狠狠的压在头上,别提心里有多恨。 “那么以三长老的意思呢?”烟亦殇淡淡的说道。或是有心,或是无意,说的是三长老,而不是带上他的姓。 “烟长老与柳长老事务繁忙,享受天伦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我等的罪过,不如就卸下这长老之职,一方面能好生的教导琉月侄女,一方面也能安心修炼。宗主以为意下如何?”听听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古宿心真的想要甩手走人,这都什么破事儿。一个个目光狭隘坐进观天,若不是现在整个东郁局势紧张,各宗门家族之间明争暗斗,古宿心真想亲手了结了他。他现在对烟亦殇更加的小心翼翼,巴不得他们一直留在落云宗,如此,就算是在关键时候,烟亦殇出来镇镇场子,也能使落云宗在这东郁屹立不倒,蒸蒸日上。 “宗主,我有话说。”就在众人觉得其实紧张(当然某些人除外)之时,突然有人插话,不由得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方向。 “如如啊,有什么话,尽管说。”对于外宗各峰的好苗子,古宿心自然知道,他们可都是落云宗的未来啊。 面对众人的目光,池如如落落大方的走出来。“今日发生在丹房之事,我也在场,事情并非如钟长老所言,他污蔑琉月。……”铿锵有力,丝毫不含糊。 池如如的老爹在赤霞峰也颇有地位,而且为人豪爽,虽然地位相差颇大,但与烟亦殇交情也算不错。谁不知道赤霞峰峰主与丹房长老都是内宗三长老一派的人物,不能对烟亦殇一家如何,但是要给她池家穿小鞋,绝对够他们受的。现在池如如毫不畏惧的站出来,这份胆识都足以令人佩服。于是在某些人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一截,当然,不乏觉得她愚蠢的人。明哲保身,内宗长老之间的斗争,就算是她老爹与烟长老有交情,这个时候不站出来,也是可以理解,并不妨碍什么。 “如如,你可不能因私忘公。”赤霞峰峰主发话了,明里暗里的警告意味。“丹房被毁,直接损害的可是赤霞峰弟子的利益。” 池如如咬着下唇,有些潸然欲泣,“峰主,我只是想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罢了,纵然琉月平日会做些错事,但我知道,其实她的心地一直是善良的,你们不能因为与烟长老之间的事情,就往琉月身上泼脏水。”一副帮琉月到底的模样。 “如如,有本宗主在此,你尽管说。”有转机,古宿心岂能不牢牢抓住。 “是,事情经过是这样的……”的确只是站在旁观人的角度上叙述,连炎痕的出现都没有遗漏。 琉月摸着下巴,半眯着眼睛,饶有兴味的听着。“还真不错。” 这话也就烟亦殇听见了,琉月或许是真心赞美,但是赞美的方向与外人所想绝对相反。池如如是什么心性,或许能瞒住她接触过的所有人,但烟亦殇岂会看不穿,他若是连区区池如如认不清,又怎可能活到现在。说实话,琉月在他眼里都还很嫩。 琉月纵然阅历见识过人,但是她生性散漫,又生活在杀戮血性世界,习惯最直接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也不需要去驾驭别人。而烟亦殇则不然,曾经手下人无数,拼的是实力,更拼智谋,当实力与智谋结合,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烟亦殇曾经被称为修罗君子,人中智狐。 现在月儿对付池如如实在易如反掌,他以前都不曾插手,现在更是不会过问。 因为池如如的叙述,场面有些凝固。 然后,一人两人三人,开始附和池如如的话,他们憎恶烟琉月,但有实在仰慕烟亦殇,不想让那位他们心中谪仙一般的人物被打压,那丹房的长老,平日也是克扣丹药,有时候还要你拿别的东西孝敬他,不可谓不恨,再说是池如如开头,就算有事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1★强势镇压!打包带回家 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其实一目了然,那钟长老的话,本身就存在着漏洞。(..info)以长辈身份,欺压后辈,以外宗长老身份,抹黑内宗长老,前者顺坏名声,后者危及生命。 琉月慢悠悠的站起来,手上多了一把不知从哪儿来的匕首。 走到那钟长老面前,将匕首抽出来,明晃晃的刺眼。“现在你有两条路,一,立马滚回丹房,再爬过来,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响头,二,少爷我把你剁成肉块,喂我家狗狗。” “烟琉月,你好大的胆儿,敢在宗主、内宗长老及各位峰主面前如此张狂?” “知不知道,你们耽误我睡觉时间了。”一副似乎真的快要睡着的样子,下一刻气势突变,出手,匕首扎入对方侧腰,横向一拉,干脆利落,整个腹部,腰斩一半。 “你……”钟长老不可置信瞪大眼睛,可是根本就反抗无能。 “炎痕出手,看起来废了点,实际上,你的情况,少爷我还是大致知道。一小孩都能拿刀捅死你。”染了血的匕首,琉月随手扔了,“来人,拉去喂狗。”风轻云淡。 一时间落针可闻。“烟琉月,袭击外宗长老,以下犯上,受死。” 一声暴喝,是的众人回神。古宿心色变,正要出手相救,然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琉月还是保持走回烟亦殇身边的姿态。而那暴起的三长老,此时正七窍流血,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烟亦殇饮尽杯中酒,琉璃杯轻放在桌面,“你们当真以为我烟亦殇是吃素的?”依旧是平日那般,温润如玉,然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一股无形的气浪散开,包括古宿心在内,这些所谓的落云宗高层,无一不是脸色惨白,口喷鲜血,显然是重伤。(..info无弹窗广告)其他人竟是毫发无损。 再看向烟亦殇,目光中惊世骇然,生不起丝毫的抵抗之心,大气不敢出,噤若寒蝉。 而古宿心唯有苦笑,果然是将这位给惹发飙了。这样也好,这些人以后就再也不敢生什么幺蛾子了。只是,全部重伤,这代价有点大了。 只是在场的另外一个人,却是兴奋得有些颤抖了,各方面都异常的优秀,实力又远超想象的强横,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自己,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自己日后的修炼更加的顺利。所以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 琉月瞥了一眼池如如,如此强烈的情绪,这个女人妄想症太严重了,没救了。 琉月懒懒的坐回烟亦殇身边,像没有骨头一样,下巴挂在烟亦殇肩上,就像在末世,没事的时候喜欢赖在管家身上一样,纯粹的习惯性。“爹爹啊,你的实力到哪一个层次了?”其他人听到她这一问,也都竖起了耳朵。 烟亦殇微笑,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以后你会知道。”众人失望。 “又是这句话。”乖乖的某人立即甩脸色。那一瞬间的冷漠,真的想要判你死刑。 烟亦殇无奈了,这脾气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到底是谁给养出来的?性情乖张多变,任性妄为,我行我素,张狂肆意,倒是与曾经的自己很像,竟生出,这才是他的女儿的错觉。(..info好看的小说)糊涂了,她本来就是自己的女儿。 曾经的琉月,他也疼爱,他也怜惜,不然也不会一等十几年,可是更多的,似乎是出于一个父亲的责任,或许是一开始对她太好了,太过依赖,加上某些原因,丝菲过分的溺爱,造就她怎么都不上进,一再的给她时间,希望她能改变,带给他的是一次次的失望。她怕他,他淡漠,于是没有父女间的亲近。现在,完全不一样,月儿认可他,亲近他,月儿有一颗强大的“心”,时间虽短,但是,她待他,没有作为子女的敬畏,没有畏缩与谦卑,说是父,更如兄如友,没有阶级观念,平等的对待。似乎,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父女亲情。 琉月也是不知道烟亦殇的想法,不然肯定赞他思想前卫。 “亦殇,晚膳准备好了。”柳丝菲打破了父女两人之间的温馨气氛,更打破了其他人尴尬处境。认清了事实,那么便是以烟亦殇为尊,没有他发话,其他人也不能随意离开。 烟亦殇点头,“那就传吧。” 等一盘一盘的菜肴端上来,琉月开始怀疑,她这琉月院的厨房有多大,这才没多长时间,处于中间长桌上就有几百道菜色,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东西,她只能从身体的记忆中寻找。 每张矮桌或一人,或两人,要吃什么,让旁边伺候的人去取来就成。 外围再摆上八仙桌,桌上的东西也不逊色多少,给那些弟子享用,如果这些掌权者们再赏点下去,他们就会很高兴,原来这中间的菜肴,所用的材料灵力更高,对于修为很有好处。 烟亦殇见琉月盯着那些菜肴出神,“怎么了?想吃什么?” “你们这些人真奢侈。”琉月颇为冷淡的说道。羡慕嫉妒不至于,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烟亦殇几不可查的挑挑眉,有些莫名。 可儿见琉月没有开口,只要硬着头皮去给她拣了几样,分量都不多,琉月上一餐吃了多少,可是一清二楚,这主子不好伺候,不细心,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是不行的。 对于面前的菜色,琉月没有表示,看不出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什么酒桌文化,在她面前纯粹的摆设,管你在场的是些什么人,别指望她给你面子。 可儿再端来一碗米饭,便低头,吃得很认真。不管有多少人看着她,也没让她有多余的动作。 烟亦殇端着酒杯,微微的侧头,月儿曾经连一顿好饭都没有吗?可是看她的动作,又不像。而且就她的性格而言,更不像是居于人下之人。而且好像滴酒不沾。她这身体,喝一些酒,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重新取一个杯子,然后凭空就多出了一个白玉瓶,高度不过只有一掌,拔掉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芬芳四散开来,单单是闻上一闻,就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微醉感。引得旁人无不是垂涎三尺。 可惜啊,琉月却似乎是有些嫌弃的皱皱眉。 “尝尝。”烟亦殇推到她面前。 “不喝,误事。” “你这死孩子,这酒你爹爹平日都舍不得喝,给你喝你还嫌弃,你知不知道有多珍贵?”柳丝菲气结。这么一小瓶,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灵果灵草,所用之水还是灵泉,若是流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为它抢得头破血流。一巴掌就要拍她后脑上。 琉月条件反射的躲开,“疯婆子,别碰我。” “烟琉月,你叫我什么?”柳丝菲笑着,可是那笑,怎么看都叫人发秫。 琉月白眼都懒得给她一个。 “月儿,这酒不醉人,你会喜欢的。”烟亦殇微笑着拦下柳丝菲。 这样的完美极品美人啊,明知道实际上是危险万分,不过,对他的温和似乎没有什么抵抗力,她怎么就会认可这种人呢?她认可的人应该是她能驾驭的才对,怎么现在觉得是被他给捏在手心里?感觉居然还不坏?!难不成她潜意识还有受虐倾向不成? 难得,纠结情绪那么明显的摆在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喝了下去。 喝下去,不过是几息的时间,就感觉身体暖烘烘的,奇异的舒畅。绝对是好东西。琉月看着烟亦殇,这个便宜老爹……咂咂嘴,“味道还不错。” 最后,这一小瓶酒,一滴不剩的全部进了琉月的肚子。有多少人,羡慕得想要掐死她,所以说,琉月遭人恨是情有可原的。 吃饱喝足,琉月面前的饭菜是吃得光光的。抬头看了一眼中间的长桌,十分之一都没有吃完。“可儿,剩下的,让他们统统打包,带回去吃完。姓烟的跟姓柳的也不例外。”起身走人,头也不回。 老爹老娘又如何,触碰到她的忌讳,也照样不给面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2★无色光魂,乱天资质 “月儿……” 琉月停下脚,依旧没回头。“怎么,爹爹对我的话有意见?” 这话换谁听了都要噎个半死,先不说烟亦殇深不可测的恐怖实力,作为女儿,也不该如此对自己的父亲说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不是,只是要告诉你,你三天后开始禁足,为期一年,不得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琉月院半步。”依旧温温和和,让人生不出半分怨气。 琉月不以为意的冷嗤一声,“那么,没有我的允许,外人也禁入琉月院。” 对此,烟亦殇自然是没有异议。 那么众人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烟亦殇对烟琉月的宠溺是没边了,让她可以无法无天,目无尊长,没大没小?以前知道柳丝菲护犊子护得厉害,今日见到这般状况,他烟亦殇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会有那样的恶女出现,不是没有道理的。 “诸位请便。”等可儿等人将剩下的膳食分毫送到他们面前之后,烟亦殇下逐客令,相比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众人都莫名的感到冷漠与疏离。不过,在他们看来,这似乎才是正常的他,不是谁都有福气享受来自他的温情,会折寿的。 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面前的食盒,人手一份,这都从哪儿冒出来的?真要带回去不成?这么丢脸的事儿!这琉月院就不该来,他烟亦殇的主意就不该打,结果不过是被打了左脸,还将有脸送上,一巴掌一巴掌那叫甩得一个响亮。以前不知道的时候还可以嚣张跋扈一下,现在只有夹着尾巴做人,尤其是某些之前专门与之作对的人。 古宿心最是淡定的拎起食盒,告辞走人。完全没有被人狠狠压制的憋屈感。他的眼里是整个落云宗,要将落云宗变得更加的强大,提升宗门等级。在他看来,大丈夫需能屈能伸,看清形势,把握机会,为宗门争取最大利益。 因为之前众多人在场,池老爹身份不够,都说不上一句话,这人都走光了,才大大咧咧的走到烟亦殇面前,“亦殇兄,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池某人这一辈怕是都达不到那个程度了。”不因身份的改变,依旧以兄弟相称,池老爹其实也算是妙人一个。 “池兄何须妄自菲薄,实力也不等于一切,能像池兄这般逍遥自在,又有几人能做到。”比不上对琉月柳丝菲的亲近,却也不想其他人那般的生疏,对池老爹,多多少少是认可一些的。不过,毕竟差异太大,不可能成为莫逆之交,情同手足。 “说得也是。”爽朗的一笑。 烟亦殇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池如如,“如如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是生的。”池老爹甚是得意。转身拍拍池如如的肩,“如如今天做得好,看到那些人的嘴脸,老子就恶心。” 池如如腼腆一笑,“烟叔叔跟爹爹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之事,就算我不站出来,相信也会有别人这么做的。” “如如你何必为他们开脱,一群胆小鼠辈,老子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哎呀,还是我的女儿好啊,温柔漂亮,心地善良,天赋不错,老子这一辈子,满足了。” 烟亦殇微笑,不置可否。如果池老爹知道这个女儿的真面目,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身亡。将他们送走,烟亦殇静立片刻,“丝菲,开启琉月院的禁制,你们都守在外面,任何人靠近,杀无赦。”不等柳丝菲回应,径直走向琉月的房间。 柳丝菲看着烟亦殇的背影,父女两人今日都有些奇怪。对他的话却从不违背。 灯火通明的房间,琉月认真的翻着书页,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她必须疯狂的吸取知识,才能让她有更多的生存手段。 因为对烟亦殇的认可,所以当他坐到她身边之时,也没有任何反应。 以前可从没见“她”如此认真,转变太大,心中五味杂陈。人心总是偏的,同是孩子,尤其是反差太大的时候,偏爱优秀的一个是理所当然。 烟亦殇对自己的孩子寄予希望,但是并不是要她有多大的成就,只要能让他放心的离开,只要她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只要她能一生幸福平安,平凡一些都无所谓,可是,十几年,这么低的要求,他的女儿都没能给他一丝曙光。 “月儿,爹爹先给你测试灵魂资质,然后再帮你体灵融合。” “怎么做?”琉月放下书,问道。记忆中的方式是一种九步台阶,停留在几阶上,就代表相应的灵魂资质,走起来如同走路,很轻松,但,不到那个资质,是不能凭实力就可多上一阶的。记忆中,“她”只能踩上第二阶。 第一阶,称为零级无色魂,那是所谓的凡人,就算体修对灵魂资质没啥要求,无色魂也是不能修炼的,身体稍微强了,灵魂就会承受不住。第二阶是一级白色魂,修炼的最低要求,第三阶是二级赤色魂,……第九阶是八级紫色魂。 烟亦殇拿出一颗半个拳头大小像金刚石一样的东西,“它被称为彩虹晶石,是测试灵魂资质的另一种方式,非常稀少,整个大陆或许都没有几块,是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一次机缘巧合得到的,当时还有一本古籍,从中得知它的作用,上面隐讳的提到还有别的作用,可惜,在我手上这么多年,也没能发现。” 轻轻的一挥手,房间就暗了下来,“握住它,平心静气。”烟亦殇低沉的声音在昏暗中继续响起。随后大概三息的时间,从晶石上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爹爹的灵魂资质是最高的紫级魂。”没有惊讶,似乎是理所当然。 “紫级魂不错,但不是最高灵魂资质。那本古籍上,还提到另外一种灵魂资质,那才是为极大部分人所不知的最高灵魂资质,被称为无色光魂。我估计,对此,怕是在那些存在了上百万年的太古家族或宗门中都是秘辛。因为这种资质又被称为乱天资质。”烟亦殇平静的述说,似乎对无意间知道了这个秘密也不以为意。紫光消失,“月儿试试,说不定月儿就是那乱天资质。”烟亦殇颇有几分调侃。 琉月将晶石拿过来,所谓无色光魂,她理解,太阳光就是无色,散色为七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一一的在房间中闪现,本应是异常的刺眼,然而却充满了迷幻的魅惑,让人舍不得闭眼。烟亦殇眼中闪过惊异,他本是无心之言,居然…… 下一瞬烟亦殇就恢复了常态,他这个女儿,当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时辰,就给他连二连三的惊喜,若不是自己经历的太多,承受力够强,或者这惊喜直接变成惊吓了。无色光魂,乱天资质,更多的意味着灾难。 紫色光刚刚隐没,七色光芒同时爆发,随即,合而为一,瞬间,以整个房间为中心,与白昼完全无异。甚至是一条光柱冲天而起,…… “月儿,快松手。”这动静太大了一点,绝非好事。 “不行。”能松手,她早就松开了,知道事情可能有些大条了,但依旧保持镇定。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喜欢麻烦,不代表麻烦找上门就会退缩。 光柱不受任何阻拦,在高空像撑开的具伞一般的散开,整个赤霞峰,整个落云宗,整个东郁,整个东部,……都在那一瞬间,白昼突然降临。 异象“天降”,势必有引起各方注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3★魂力神海,魂体融合 烟亦殇身体微闪,就从房间中消失。(..info)出现在柳丝菲旁边,负手而立,仰望天空,面色沉静如水,没有波澜。那强大的气场让人敬畏,不敢靠近。 “亦殇……”柳丝菲看着小楼上方的光柱,因为这个天地间都是一片透亮,那光柱并不十分明显,然而,因为距离近,还是看得清。发生了什么?惊疑不定。 “你们去准备一下,今晚就离开落云宗。”计划临时有变,他也无可奈何,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不然必定是后患无穷,而且这个时候,月儿完全没有自保能力,放她出去不行,经此一役,留在落云宗也不行,那么,要将她安置在何处? 突然感觉到琉月身上再生变故,烟亦殇脸色微变,返回她身边。 琉月手中的彩红晶石变小了,更仔细的看,会发现,竟是变成了液体一般,沿着她的皮肤表层流动,很快的,覆盖了她的脖颈,覆盖了她的脸,或许可以猜测,覆盖了她衣服下的全身。而整颗晶石都消失了,夜晚出现白昼的现象自然也消失了。 这是的彩红晶石另外的作用?只有遇到无色光魂才能有效用? 未知的情况,烟亦殇一也不敢轻举妄动,再则,月儿身上并没有危险征兆。 岂知,琉月看似处于平和状态,事实上,那是水深火热,就像是灵魂被包裹着燃烧一般,她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觉到灵魂的存在。被束缚在狭小的空间,挣脱不得,这种感觉,恰好是她最为讨厌的,讨厌,就要摆脱,障碍,就要铲除! 根据身体记忆,自然而然的就开始运行最基本的魂诀,她要与天抗争,与地抗争,与世人抗争,与命运抗争,就算是穷途末路,也挡不住她的脚步。 烟亦殇能感觉到琉月灵魂之力的强大,这不是修炼出来的魂力,而是魂魄本身的力量,强得不可思议。该说,不愧是无色光魂吗? 束缚感渐渐的消失了,然后,琉月发现自己的灵魂中多了一点东西,那叫魂力神海的东西,凡是魂修,有些非常重要的东西,都会当成是基本知识了解。记忆没错的话,那东西的开辟,与灵魂品阶有着很大的关联,灵魂品阶越高,开辟的时间越早,但是也没有听说过在一魂修的时候就开辟了,就算是紫级魂也是在三魂修的时候才开辟。 按照美人爹的意思,无色光魂知识比紫色魂高出一点,难道就能强这么多吗?清楚的看到悬浮在魂力神海上的东西,琉月肯定,那是彩虹晶石,虽然看起来,只是一块碎片,与之前大相径庭,或者,魂力深海的开辟,与它有关? 既然被称之为魂力神海,自然就是魂力蓄积的地方,只是现在的话,就是一个小水洼,什么时候能变成真正的汪洋,就意味着魂力永不枯竭,实力比对方弱,但是魂力神海比对方强的话,拉锯战到最后,死的也是对方。 只是,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琉月“醒”不过来,身体不听使唤。 烟亦殇山崩于眼前亦稍不色改,此时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月儿的魂魄与身体居然有分离的征兆,一般而言,就算契合度达不到十成,但只要超过九成,没有外力干扰,也不会出现魂体分离之状,月儿的灵魂与身体契合度非常接近十成,灵魂这么强,就算不做什么,没有意外,最多半年之内,就会完全融合。 用彩红晶石给她测试灵魂资质或许是错误的选择,再不然也该先帮她魂体融合。 事实上,没有百分百的契合的原因,在于年龄的差距。 烟亦殇看着气息微弱,眼睛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琉月,心疼不已。不能再等待,伸出手,置于琉月头顶上方,一团柔和的光芒将琉月笼罩,时隐时现,因为这团光芒,琉月显得万分的痛苦,五官纠结扭曲,双拳紧握,指甲扣入掌心,因为痛苦,细微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滑落。 烟亦殇的神色越发的凝重,这样的情况不应该出现的。加大了力度,白光一闪,生生的将他震退几步。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琉月,生死关头,果然只能是靠她自己么? 该庆幸,月儿的修为不强,也该庆幸月儿继承了自己的体质,不然只是普通人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灵魂,这身体该爆炸成渣了。 不过,烟亦殇的引导也不是没有作用,至少给了琉月一个方向。 灵魂强于身体,身体被迫改造,多多少少有一些夺舍的征兆。 所以在衣服下面,琉月的身体在悄然的改变,逐渐的趋于唐烟晨的身体,变得更成熟完美,朦朦胧胧的,那张也脱去了稚气。好在琉月原本的身体就发育不错,这改变不是太大,不注意的话,基本上看不出来。 渐渐的归于平静,烟亦殇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若是再失去月儿,他不知道能不能像之前那般的“平静”。扶住她脱力的身体,抱回床上。 月光从打开的窗口洒进来,宁静祥和,可是,到底有多少方出现了动乱,不得而知。 烟亦殇伸手轻轻的触碰琉月的脸颊,这是他生命的延续,他的心头肉啊。 静静的坐了片刻,起身出去,“丝菲,准备好了吗?” “亦殇,或许我们不用急着离开了。” “怎么回事?” “刚才清一大师来过了,他说,你要找的东西,出现了。逆刹跟轮道已经去查看了,动静似乎很大,足以与这次异象挂钩了。刚才发生的事很快,我想,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异象的源头,若出现万一,就把这赤霞峰给抛出去。” 烟亦殇撩了一下衣袍坐下来,手指叩击着坐榻上放置的玉案。“能这样最好。” “亦殇,月儿她……”要说不担心,绝对是假的。 “没什么,只是突发奇想,用曾经得到的一样东西,看看能不能提升她的灵魂资质,结果是完全出乎意料,好在没出什么事。” “那就好。”他不愿详细说,柳丝菲也不追问。月儿没事就好。 “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以防万一。” “好。只是,月儿的名声该怎么办,虽然我们知道她被破身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外面那些人的嘴是封不住的,南宫家的人早晚会知道,而且此次天地异象,他们不可能不掺一脚,月儿若是被退婚,有些事情就完全的坐实了。” “就算没有这事,这婚约也可能被退,只是要退婚的是月儿而已。所以,不管发生什么,这事,最终是月儿说了算,她说退就退,她说不退,我倒要看看,南宫家,有那么有那个胆子退。” 虽然依旧平和,可是柳丝菲知道,真到了那时候,亦殇搞不好会铲平南宫家,想想十几年前的他,多少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当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先走了。”柳丝菲走得有些匆匆。 烟亦殇不言不语,他知道丝菲想起了过去了的一些事情,在怕他。 回头,看看月儿的房间,现在的月儿,岂会让别人掌控她的命运。 等待,直到琉月醒了,他才又进去,只是琉月在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看烟亦殇进来,也勉强的给面子,拉被子遮了一下。“是要走了。”笃定,不是疑问。 “不,暂时不用。”走过去,“月儿,你知道,乱天资质意味着什么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4★你要,便给,倾我所能 不等琉月回答,烟亦殇先将灯点上,现在,离天明还早呢。(..info无弹窗广告) 琉月没有犹豫,甚至连思考都没有,“能意味着什么,不就意味着未来的某种可能,仅仅一种可能而已,或许比别人修炼容易一点,但那又如何,仗着资质不错就自以为是,最后也只会沦为废柴。”琉月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我现在不过是青色魂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无色光魂可以随自己改变,也不错。 “月儿,你是说……”烟亦殇瞬间就明白了,微笑,“的确是我瞎担心了。资质好,的确不意味着什么,没有机遇,没有自身的努力,最终也不过是普通人,没有良好的心性,招来他人窥视,最终也不过是成为他人盘中餐。” 既然知道了,那还在这里干嘛?美人虽养眼,可她现在浑身不舒服。下巴一抬,“门在那边,慢走不送。顺便,叫可儿备水,我要沐浴。” 烟亦殇不介意他宝贝女儿跟他说话的态度,但是也不会就乖乖的听话离去,反而很悠哉的在床边坐下来,细细的大量琉月,他的女儿,在细微的改变也能注意到,眼神幽幽,神情慵懒,魅力无限,不知道会让多少人为她痴狂。真正的长大了,如此,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真是拿不出长辈的姿态。.info[]“这是月儿吗?如此,会成为我的女儿是理所当然。”根本就是一个人嘛,冥冥中,果然是存在着某种天意,某种牵引。“爱慕月儿的人一定很多。” 琉月眼角一挑,爱,那是什么玩意儿?虽然她见过别人的爱情,但是她自己完全体会不到那种心情,而且,在末世中,有所谓的单纯的爱慕吗?女人,是那些男人眼中的附庸品,发泄欲望的工具,就算她足够强大,也阻止不了那大多数男人的龌龊心思。 琉月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改变了一下姿态,倾身向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烟亦殇的下巴,“爱慕我的人有多少,我不知道,我只是对爹爹这样的美人有兴趣。” 烟亦殇突然有些头痛了,月儿的性情太另类了,连自己爹爹都调戏的人,真想知道,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无奈的握着她的手,连同被子一切包住,甚是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月儿,爹爹突然间又不放心你一个人了。” “什么?”琉月挣了挣,没挣开,不喜欢被人这样抱着,树下初见已经是破例了,她需要放松一下,当时的氛围也很正常,现在的话,面对血亲父亲,很奇怪好不好。 “别动,爹爹很多年没有抱过你了。”最后一次吧。.info[] 算了,难得碰到一个让她看的很顺眼的,枕在美人肩,感觉很不错。“还有什么话,赶紧说。” “就觉得月儿太能惹事了,真让人不放心。” “惹事?别人不招惹我,我才懒得搭理他们。”她本质就是懒惰。 “是是,爹爹知道月儿是乖宝宝,比谁都乖。”烟亦殇敷衍的低笑。 “喂,我说,你到底还想说什么,别以为是我老子,就能耽误我睡觉。” 烟亦殇心情很好,月儿居然还是只容易炸毛的小猫。“月儿真可爱。”揉揉。 琉月顿时就脸黑了,烟亦殇这是将她当宠物了?!还真是好胆。于是,反抗,但是,结果是被“无情”的镇压。在烟亦殇手心里,她真的变成了小猫,还是连爪子都被剪掉的小猫。所以说,某人将她的暴躁生生的扭曲成了炸毛? 憋屈,实在是太憋屈了,她唐烟晨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在琉月看不见的地方,烟亦殇一直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小孩子什么的,果然是该拿捏就拿捏,不能让她任性妄为的蹦跶。话说,这是某人的恶趣味吧,不然她在外面弄出那么多事,也就轻描淡写的“禁足”,那么明显的护短,怎么没见他拿捏一番? 差不多了,继续下去,真的要生气了。炸毛了当然要顺毛,轻轻的在她背后拍了拍。“关于你未婚夫,大概过短时间就能见到,到时可能会有些小事情。” “还真有劳什子的未婚夫?我还以为是你故意放出的话,只是保护我的一种手段,杜绝一些像薛星一样的人打我的主意。包办婚姻,我不吃这一套。有多远你让他滚多远,别出现在我面前,碍着我左拥右抱泡美人。” 他是不是算听到了惊世骇俗的话?月儿口中的美人指的是男子吧?“虽然不知道月儿对美人的定义是什么,但是你的未婚夫应该能算在内,毕竟是爹爹给你挑选的人,你要相信爹爹的眼光,不管是人品长相还是实力,自然都不会差。” “这样?那见见也无所谓,顺眼的话就勉强的收了吧,反正我看上眼的,都准备拿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琉月浑不在意的说道。 琉月的话,他能理解,只是他对理解的结果表示怀疑。现在才知道,以前的不省心,完全可以忽略。“自己,悠着点吧。”他还能说什么。“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对于你的要求,应该都能满足的。” 琉月翻了一下身体,有些出神。这世界的东西很不一样,真正的强者,不是曾经所见能比的。唐门的东西需要重新拾回来。虽然只能作为辅助,但是随着她实力的增强,那些东西发挥的作用将增强无数倍。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细细的看了看,很满意的笑了笑,纤细嫩白,很是柔软。要将暗器练至登峰造极的程度,手,非常的关键,在唐门中,手也是分等级的,好手,巧手,妙手,无骨手,现在这双手可以称得上是妙手,琉月有信心有一天将它变成无骨手,所谓无骨,就是手指能任何方向的转动,犹如无骨。发暗器自然也能随心所欲,任何刁钻方向皆能面面俱到,防不胜防,加上唐门独特的毒,要你三更死,绝对不会多活一息。 “刻刀……”雕刻为了练手,但是雕刻师的另外一个作用,在这个世界真的难以想象,不知道作为业余的爱好玩玩,会怎么样?“手套,要薄,紧贴皮肤,戴在手上要如同无物,连水都不能渗透。”她现在这双手,直接用毒的话,就算是小心再小心,不接触到毒药,时间一长,难免都会有所损伤,所以在她将手练到无惧毒药之前,需要一副那样的手套。“各种书籍,尤其是药材方面,越详细越好。”唐门末世前的那些毒药,她只能从书中了解,末世条件限制,根本就炼制不出来,她要让它们在这个世界重现。“另外还要打造一些东西,明天给你图纸。” 烟亦殇可以想象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多辛苦,可是不能阻止。 “只要你想要的,爹爹都给你,倾我所能。”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5★日月刻刀,名为双辉 琉月真的怀疑烟亦殇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别有目的,但是,直觉上,他对她的好很单纯,真的让她难以理解了,甚至是不可思议,末世会有这样的“好人”?他烟亦殇本质上绝对不是好人。(..info好看的小说)按照她的思维模式,是不是可以认为烟亦殇也莫名其妙的认可了她?想不通就不想了,自找麻烦。 也许是烟亦殇觉得将琉月折腾够了,潇洒的离开了。 他前脚走,琉月后面自然就开始折腾可儿了,推己及人啥的,别指望了,愧疚之情,更是与她不沾边,她的混乱作息时间还没出现呢,真正的鸡飞狗跳还没降临呢。 可儿不断的揉着眼睛,涩涩的,睁不开。对于琉月的改变,真的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以前不会三更半夜的折腾,但是,最近这两三天她又似乎没有乱发脾气乱打人。 舒舒服服的泡一泡,回到换了被褥的床上,琉月的心情差不多恢复了。 或许真的是耽误了睡眠,琉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都没见醒。 可儿没敢离开,但是又没有忘记琉月的话,安静的在小楼外树下看着书,时不时的向楼上看一眼,少爷现在这样也不错啊,虽然脾气更大更古怪了。 “烟琉月,你这个死孩子,给老娘滚出来。”又是狮子吼。 柳丝霏风风火火的就冲了进来,可儿根本就来不及阻拦。 “夫人,夫人……”可儿急忙跟上去,“少爷有……”起床气。 “可儿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这死孩子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然后挥手间,琉月的床就化为粉末,连同被褥,咚的一声,裸睡的琉月掉在地上,还好床不算高,不然的话,这一下也够她受的。 可儿站在门口,二话不说,就后退。潜意识的,就觉得少爷的起床气肯定比以前更严重了,非常的恐怖,而且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进入小楼。 在柳丝菲还没吼那一声,仅仅是不断的接近之时,琉月就已经知道了。气压低得她周围像是有黑气笼罩,更像是死灵萦绕,缓缓的坐起来,“疯婆子,你想死不成?” 柳丝菲一怔,琉月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有千千万万的幽魂迸射出来,向她袭来,欲将她拖入地狱,毫无疑问,她身上的汗毛绝对的竖起来了,还有,她说话的语气,如果她比自己强的话,或许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这样的月儿,怎么会,怎么会…… “烟琉月……”柳丝霏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琉月,手在打发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别的原因,这样的气势,她不知道是不是再给自己壮胆。(..info)“你胆儿肥了,竟敢跟老娘这么说话?看老娘今天……” 琉月将气势逐渐的收敛,还不是她可以任意妄为的时候,而且这个女人,至少是对以前的“自己”是极好的,就算怀疑她不是这身体的生母,也要给几分面子。单手搭在后颈,活动了一下,“喂,疯婆子,你夫君来了。” 柳丝霏似乎是条件反射,立马整理自己的衣服,变成一副端庄贤淑高贵的模样。半天没动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烟―琉―月―”牙咬切齿。 可以想想琉月接下来的凄惨下场。 整个二楼被毁了,琉月弄得灰头土脸,更关键的是没有穿衣服。 可儿在柳丝菲动手的时候,就去备水去了,少爷现在似乎爱洁成癖。 “你个死孩子,老娘看你还敢不敢有下次,跟我斗,哼……”柳丝菲拍拍手,看到琉月这万分狼狈的摸样,解气了,随手将东西丢给琉月,转身,走人。 琉月拿着手中巴掌长的一个锦袋,沉默不语。 可儿抱着衣服,战战兢兢的靠近,见琉月没有表示,才鼓足勇气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少爷,水已经准备好了。” 琉月拉了一下衣服,从废墟中走出去,好在是小楼不止这一座。 别以为她就这么忍了,惹到她,她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就算是她认可的人都不例外,更何况还没认可柳丝菲呢,记在账上,有机会,一点一点的算账。 收拾利索了,琉月独自在梅林中,将那锦袋中的东西倒在根雕桌面上,原本拿着这锦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明知道里面有东西,但是却完全的感觉不出形状,现在,看到桌面上的东西,不由得眯了眯眼,搜索记忆,这锦袋似乎是――乾坤袋?!末世,某些科技很顶尖,但是对于空间压缩技术依旧处在摸索状态,这个世界,仅仅一个袋子,就能在其中造就乾坤。琉月兴味的笑了笑,对这个世界的兴趣又多了一分。 再看这些东西,打开那不大的雕刻花纹的黑色木盒,两把刻刀,形态不一,小巧,精致,不轻不重,繁古的花纹,握在手上的触感也极好。多功能,两头甚至是刀身皆可使用,如此,一刀在手,只要你有那个能耐,什么都能刻出来。 在木盒的底部,还有一张纸,展开,苍劲内敛而洒脱的字体,多少体现了烟亦殇的本质。――日月刻刀,名为双辉,可分可合,合则成为青级绝品刻刀,分则成为橙级绝品刻刀。月儿,此把刻刀,名气颇大,切不可轻易泄露,为父已分别加了禁制,合一之后禁制破除,虽为刻刀,亦是凶器,名声越大,凶名越盛,易遭反噬,不达七魂修,不可合一使用,谨记。 琉月把玩着刻刀,在手指间飞速的转动。这个世界的雕刻师的地位,或许比炼丹师与炼器师稍次一些,但是那些真正的雕刻宗师,那地位绝对是无与伦比的。青级刻刀,青级雕刻师才使用的刻刀,刻刀、雕刻师同样以彩虹七色划分,只是前面再多零级(又称为入门)、白级,彩虹七级之再加圣级,青级的绝品刻刀,可是不少蓝级雕刻师都争相抢夺的对象。怀璧其罪…… 她很理解烟亦殇为什么没有将手中真正的好东西给曾经的烟琉月,依照记忆中的性子,先不说会将那些东西拿去讨好薛星,更会给“她”带来危机,利益的趋势,就算是烟亦殇与柳丝菲的身份都绝对的压制不住。 池如如嫉妒的好东西?琉月冷笑,如果让她看到这些,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书放在一边,再看那副手套,与她想要的似乎差很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6★魂器,战神之拳 轻薄?紧贴皮肤?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是她所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完全看不出材料,与其说是手套,不弱说是拳套,当然,不是末世的那种意义上的拳套,是利器,是五指上有着尖锐的“兽爪”,手背上一排排弧形的刀刃,整个长度直达手肘,镶嵌着一颗颗打磨光滑的“宝石”,摸上去只是一个细小的凸面。其余地方,有着看不懂的花纹,依旧不是光滑平整的,而像是细线一样的凹槽,再看,会发现,整体的形成一个“网”,而那些“宝石”处在每一个交叉点上。 琉月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这幅手套是有生命的。一圈流光,从指尖开始,向上移动,没于肘部的斜口,隐隐的,琉月听到一声兽吼,强烈霸道的气势迎面而来,那种隐性的危机,让琉月忍不住的身体后倾。 眯了眯眼睛,烟亦殇不会害她,更不会拿来完全不符合她要求的东西。 没有犹豫,挽起袖子,因为举得碍事,很干脆的直接将袖子齐肩给扯掉。两条白嫩的胳膊顿时就露在外面,不过,琉月却是嫌弃的皱眉,完全感觉不到力量,得好好的练练才行。将手套戴上,顿时,琉月眼前的场景就莫名的改变,处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上不沾天,下不着地,而她的前方,是两头雄狮大小的凶兽,一白一红,除此之外,完全一样,那毛发,看起来很柔软,又像是燃烧的火焰。 两头凶兽靠得很近,相互的嘶吼,抬起爪子想要触碰对方,可是却被无形的力量阻隔,表达的感情,更像无尽的眷念,如此的人性化。 见惯了风风雨雨,琉月只是警惕的看着,倒是不慌张。从记忆中,搜索到了关于这个世界妖与灵的基本信息。普通兽类灵智开启前,也就是野兽而已,灵智开启后,分为被人类收服或圈养的灵,与除此之外的妖。妖分为小妖、中妖、大妖,这三个阶段皆是兽形,之后便是妖兵、妖将、妖侯、妖君,从妖兵便部分化人,越到后,化形的部位越多,除了某些特例,到了妖君差不多就能与人无二,这七个阶段,与七魂修基本对等,但因为他们天生占据优势,实力相等,战力却更胜一筹。 在之后,妖王、妖皇、妖帝,魂修之上的三魄修对等,记忆中只有恐怖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感慨。听说,再之上,还有妖尊…… 那么,琉月是不是可以认为,眼前的这两凶兽,其实是妖?那么,是什么级别的? 或许是因为怎么也碰触不到对方,眷念,转化为滔天怒气,“终于”发现了第三者的存在,齐齐咆哮着向琉月蹦过来,想要将她撕成碎片。 琉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与他们相对,她没有任何的胜算,然而,她连躲避的可能性都没有。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就冲到她面前,张开血盆大口就咬下来。葬身兽口?下意识的就挥拳,眼疾,思维敏捷,身体反应更是迅速,两个拳头,直指对方眼睛,然而……打空了?她直接的穿过了两兽的身体。 这时候,琉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不像是实体的感觉,也不像是灵魂体,既然有魂修,那么对灵魂攻击肯定有效,灵魂也能想不碰触。 “月儿,那是灵魂延伸出的灵魂意识体,与灵魂有关,与魂修实力无太大关联,你只要想着自己绝对比他们强,想办法,收服他们,让他们彻底的城府。” 莫名的就听到了烟亦殇的声音,来自虚空,显得飘渺不真实。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至少不是一无所知了。 两兽再几次的扑向琉月,都没有丝毫作用,琉月不着急了,等两兽也发现不对而停下来,冷漠的与他们相对。那个从尸山爬出来的幽魂再一次的出现了。 冰冷,坚毅,强大,视生命为草芥,似乎从她的灵魂意识体中都散发出血的味道。 这种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强,那是经过了无数的生死洗练,强在内心,强在一种无所畏惧。就像比赛场的冠军,与一个看起来弱小实则是无惧一切的杀人魔头,两两对峙,孰优孰劣,一目了然。仅仅凭借这种气势,琉月就将他们压制。 两手咆哮着,声音越来越弱,匍匐在地上,低下头,表示臣服。化作两道光,咻的飞入琉月的两条手臂。 琉月再睁眼,眼前是漂亮的梅林。戴在手上的拳套已经变了,普通的装饰品,五指在外,柔软的材质只到掌心,似布非布,似皮非皮,花纹如同绣上去的一般,手肘处一圈金属,外侧形成一个带弧度尖角延伸,尖端接近肩膀。倒是与这无袖的衣服相称。 而这时候,琉月无端的知道了一些信息,冰火战神之拳,被封入了兽魂的兵刃,有别于普通的兵器,被称为魂器,相同的武器,一个是有兽魂,一个没有,那是天与地的差别,魂器,少有。 让兽魂意识体臣服的过程,就是炼化魂器的过程,与一般的武器,靠滴血用魂力或真力炼化融入体内不一样,这个过程有着更多的危险,甚至可能被反噬。 琉月从之前的状态中快速的恢复,手指从手背开始,慢慢的向上移动,魂器少有,这战神之拳更是珍贵,因为它还有另外的作用,那就是形变,虽然不管怎么变,都不能脱离“手套”的范围,对于琉月而言,已经足够了。 仅仅意念一动,战神之拳消失不见,随后,再次的出现,只是却是达到了琉月的要求,紧贴皮肤,却不会难受,就像身体的一部分,接近皮肤的颜色,上面浅浅的纹路,拉一下,还很有弹性。能当武器用,能当饰品用,能使毒,完美了。 琉月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谢谢爹爹,我很喜欢。”虽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琉月知道,烟亦殇在关注她的情况。然后,琉月似乎“看到”了他宠溺的微笑。 “炎痕,取纸笔来。”琉月随意捡了一块石头,刻着玩儿。使唤人,那也是一点不客气,虽然明知道炎痕不怎么待见她。 当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出现,琉月猛然剑回头,是个女人,算不上漂亮,但是身材不错,而且那属于强者的气息,与炎痕很接近。琉月的目光回到手上,等对方将她要到东西放在桌上,琉月也没再抬一下眼皮。 逆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边,静默的看着琉月手上的动作,熟练流畅,下手又准又快,那里像一个初学者?她不懂雕刻,但是单单看手法,她觉得,足以与血吻相媲美,要知道,血吻可是青级雕刻师。对于琉月,她只是听闻,不曾了解,见都少见,可是与那少有的听闻的消失,是在天差地别。 琉月终于停下动作,轻轻得吹去残留的碎屑,赫然是战神之拳中的兽魂摸样,堪称惟妙惟肖,可是她似乎并不满意,一掌粉碎。 ------题外话------ 居然都没有两条留言?伤心~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7★暗器,遭遇陌路人? 琉月将纸张展开,她现在需要的暗器,暂时不需要太复杂,那些精密的,需要拆装的,不能轻易示人,她现在也没办法使用,而且按照这个世界的方式锻造,怕是成为一件件神兵利器都不在话下,没那个实力,你也使用不了那个等级的兵器。 只是这毛笔?软趴趴的,还真是把她给难住了。“去厨房拿炭条。” 对于琉月理所当然的口吻,逆刹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除了主人,还没人这样跟她说话,就算是那些强者,你可以出手杀人,可以用武力镇压,却也没有平白无故命令非自己下属的权力,何况琉月这样,要捏死她,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而且,不会忘记,炎痕现在丢了大半条命,在床上起不来,都是因为她。“我会将小姐的贴身丫鬟找回来。”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不乐意就滚,有多远滚多远。”琉月将桌上的书籍收入乾坤袋,起身就离开。就这点事,她还能亲力亲为,主要是懒了,使唤人习惯了,不过可儿被她打发去多学点东西,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将她叫回来。 逆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她跟在烟亦殇神身边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琉月再怎么说,也好歹算是小半个主子,再恨,她也还不至于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 琉月出现在厨房,也终于见识到了这厨房的大,堪比末世的一个大酒店吧,就为了伺候她一个人?果然是浪费。 她的出现,将一干丫鬟小厮吓得够呛,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消失在琉月的视线范围里才好,一个个都离她最远,生怕她突然发脾气而遭殃。 这些人,琉月没有功夫搭理他们,也没那兴趣去扭转“自己”在他们心中的映像,在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之后,跨出门口的时候,还是顿了一下,“没事就出去学点东西,如果想在这厨房窝一辈子,混吃等死,趁早滚蛋。” 在她眼里,没有资本,就没有资格偷闲,不上进,没点本事,就是死人。既然是死人,就别存在她的地盘上让她恶心。 等琉月消失,一个个面面相觑。虽然琉月是一个恶主,但是,只要不出现在她面前,琉月院的这帮人,是最闲的,人多,但就那么点事,完了就完了,他们没有修炼资质,除了恶主之外都不错,就想一直混下去,一边再在背后对“琉月”进行诅咒。今天的主子一反常态,是又想什么方法整他们?还是…… 反正就绝对不会觉得,是琉月为了他们好。 琉月确定了四种暗器,飞刀,冰魄银针,袖箭,子母夺命胆,威力各异,主要一点就是打造比较容易,用什么材料打造都有注明。至于冰魄银针上的花纹,取回来之后会自己刻上去。话说,因为时间的积淀,那些本不属于唐门的暗器,经过一些改造,也算是打上了唐门的标记。 琉月知道那女人没有离开,完成最后一张图,琉月将炭条一扔,“拿给我老爹,炎痕如果还没死,让老爹叫他回来。”在她看来,炎痕受罚是肯定的,至于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烟亦殇那个人,应该是赏罚分明,对于做错事的下属,想来不会轻饶。 逆刹这一次没有开口,只是看琉月的眼神别有深意。是她看自己不顺眼?还是为了救炎痕?不过最终还是有些不屑,就她这脑子,还能想到别人安危?就她这种人,还能关心别人生死?分明就是一样看炎痕不顺眼,咒他死。思及此,恨意更甚。 显然,对于情绪的控制,逆刹比炎痕差多了。琉月心中冷笑,烟亦殇身边就这种人? 逆刹离去,琉月拿出一本书翻阅,各种药材,只是这画出来的,而且还是黑白色,就算旁边有再详细的描述,也感觉有些空洞,与实物对比,才是王道。 快速的翻阅,若是有旁人在,定然以为她不过是翻着玩,不过是扫视几眼,能记住什么。实际上,凭她记忆再强,也的确记不完,她只是要一个大概的映像,记住每种药材的页码,出去实践,方便对照。 一整天,一整夜,直到次日下午,期间吃了辟谷丹,除了洗漱,再抽点时间,画了一套衣服,身上的衣服繁杂累赘。非开衫,套头长衣,圆领,无袖,齐膝长,单面从开衩,腰上一条腰带,再配上一条长裤,也就搞定。简单轻便,也不至于像她曾经的穿着那般“惊世骇俗”。其余时间都扑在书上。 琉月这么拼命努力,可儿看着都心疼了,可见,这丫头算是极为善良了,以前那么对她,对琉月还是尽心尽力。 炎痕出现了,带着琉月的暗器,都是上好的材料打造,琉月很满意。 此时琉月已经穿上可儿连夜赶制出来的衣服,材料是白色“雪纺纱”,轻薄,不同之处在于不透明,再绣上一些细碎的浅色花朵,穿在琉月身上,很是漂亮。 琉月单手转动着子母夺命胆,炎痕身上的血腥味,就算是被药物掩盖,她还是闻得到,虽然他极力的掩饰,可是稍稍紊乱的呼吸,还有那见鬼的脸色,都出卖了他的真实情况。“就你这样,还保护我?搞不好转眼就要我给你收尸,滚回去养伤。” 炎痕默默地看了琉月一眼,退出去。 因为是选择性的翻阅,可能在落云宗地盘上出现的药材都过了一遍。带上暗器,独自出了门,烟亦殇的禁足令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再说,三天时间,还没过呢。 运用不多的魂力,脚踩迷踪步,身影在山林间快速的穿梭,透过树枝,只看到有人影在晃动,轻盈飘渺,待停下时,身姿飒爽,还有那微带冷厉的眼神,任谁见了,都会为之倾慕三分。一边寻找药材,用实物加强记忆,以便练习暗器的使用。 她现在已经达到一魂七修,至于怎么转,还不知道,不过暂时不着急。毕竟,便宜老爹应该能察觉到她的情况,不也什么都没说。 整个落云宗,方圆百百里,除了几座主峰,其他的山山水水还多得是。 轰轰轰的响声……这子母夺命胆外表看上去就是两个铁球,实际上确是带着磁力的精铁打造而成,一球在手,一球攻击,吸力相连,一定范围内,你想斩也斩不断。 蓦然出手,铁球撞击在树枝上,炸开,琉月随之而动,靠着手上的铁球的牵引,不断的改变另外一颗铁球的方向,一次又一次的轰击在树枝树干上,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只是,琉月不知道,她被人注视的时间不短了。不是她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而是对方比她强太多。看着琉月的那表情,该算得上是兴味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8★对战巨蟒,被救 像琉月这样的人,别人若是将她看得久了,虽然不带恶意,多多少少都还是有点感觉。所以在某个时候,终究合上手中的书,将地面上正在研究的一株药材搁置一边,站起身,看向某个方向,随意而立,却给人一种肃杀的错觉。 “被发现了?”轻声的低语,“好恐怖的直觉,呵,那就不打扰你了。”脚下轻轻一点,只是一道极淡极淡的影子,整个人就消失在密林中某棵树的某片树叶上,是的,支撑他整个人的,就是一片树叶,他的离开,那树叶和着微风,轻轻的摇动,不留一丝痕迹。 人虽然走了,但是不代表对琉月就失去了兴趣。 这是落云宗的地盘,看她那副姿态,想来也是落云宗的人,原本只是闲暇之际,来见见某个人而已,刚巧碰到异宝破土,家族不可能不插一手,他肯定还会再呆一段时间,而且异宝就在落云宗边上,还愁找不到人吗?话说他要见的某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好像出了点问题,这次怕是要一并解决了,事实上,他无所谓。 那种感觉消失了,刚才还只是怀疑的话,琉月现在就是肯定了,微微的皱皱眉,有谁会到这有主的山岭来?落云宗的人?转而,琉月又专注于手上的书,若无其事。但凡见了,再与书上核对一遍,就牢牢的记住,如同刻在脑中一般。 某些时候,暴力手段开路是很必要的。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琉月却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打算,至于会不会有人担心,这种问题,压根就没有想到,说白了,她依旧是唐烟晨的思维模式,什么人情冷暖,在她身上别指望,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改变,以后会不会改变,就要看有没有谁能让她改变。(..info好看的小说)习惯了我行我素,习惯了别人顺着她。她不会去想好与不好,就算有人说她不好,好一点的话,或许甩个冷眼给你,更糟的话,直接无视你。 已然是皓月当空,因为高强度的训练,身上早已经出汗,找到一条小溪,琉月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身体,暗器却是不离身,话说,变态七人组的另外六人,哪一个没看过她的身体,习惯成自然,完全就不介意。 真整个人没入水中。这种山泉本来就很凉,晚上更甚,对身体的刺激,琉月只觉得格外的刺激,在末世,就算是经过人工处理的人,也绝对达不到这种天然的感觉。 泡着泡着感觉到了不对,没有慌张,因为在她看来这纯属正常。这一片,不算是人烟绝迹,偶尔落云宗的人回来采药,所以,一般有危险的妖兽都被清理干净,但不排除漏网之鱼,夜晚出来觅食,很正常。琉月运气比较不好,恰好碰上了而已。 琉月的动作很快,但是对方的动作更快,旁边斜垂在睡眠的一棵树,嗖的一声,血盆大口就像琉月袭来,一股腥风,那种凌厉的气机。躲不过,机会是条件反射的回击,甚至只是回击的念头,战神之拳的本来形态就出现,一拳轰出,琉月的手震得发麻,也借助反震力后退,同时,溅到脸上的温热,那书熟悉的血腥味。 伴随着一声痛苦愤怒了嘶吼,借着月光,看清了袭击她的东西,一条有她腰粗的大蟒蛇,尾部缠在书上,还有那两颗毒牙清晰可见,因为她那一拳,蛇的上颚血肉模糊的一片。可惜,她的实力不够,而且还不知道如何的使用魂器,不然不会只是这点效果。不敢怠慢,子母夺命胆已然出手。且战且退,毕竟这水里不是这么的方便。 巨蟒整个的坠入水中,然而,对它的速度没有丝毫影响。在巨蟒眼中,琉月就如同蝼蚁,现在被蝼蚁伤了,岂能不愤怒。巨大却灵活的身躯,在水中无阻在的涌动,在睡眠激起几丈高的浪花。 琉月避开了,巨蟒的头,却没能避开它扫过来的尾巴,狠狠的抽击在胸口,顿时吐出鲜血,身体倒飞,琉月却眼睛一亮,不是不痛,而是她找到了机会。 不过在空中还没落地的过程,取出了十把飞刀,双手交叉,飞了出去。打蛇打七寸,飞刀在空中旋转飞舞,方向各不相同,刁钻诡异,然而,最终的目标…… 十星连珠,看似锁定十个位置,事实上,只是一处,那就是要害…… 琉月无力去看最终的结果,等待着再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带来剧痛。意识有些涣散,大脑却是出奇的冷静,强制自己绝不昏迷,她依旧在思考,如果十星连珠没有作用,接下来该怎么办。 然而,落地之前,琉月的身体骤然紧绷,没有落在地上,而是陌生人的怀抱,甚至是没见过的人碰触她的身体,顿时杀机四溢,要置对方于死地。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要杀人?”那声音似乎是颇为无奈。 琉月正要开口,那因为要害被伤但还不至于致命的巨蟒,愤怒到了极致,又再一次迅猛的扑了上来,显然是不死不休了。 “区区大妖,也敢造次。”声音中是生杀予夺的淡漠。挥手间,巨蟒的身体炸开,血肉四散,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悲鸣。溪水,顿时变成了血水。 琉月眼中没有波动,这种场面早已见惯不怪,只是在刚才的一瞬间,琉月有一种遇到同类的错觉,对生命的淡漠冷酷与无情。仅仅是错觉?因为一闪而逝。 南宫绝影也不过是到处溜达,远远的就察觉到这边正在发生一场战斗,本以为这个时候,大概是两只妖或者兽发生了争斗,穷极无聊的时候,也会有点兴趣,只是等赶到的时候,却当真是出乎意料,这小妮子居然还没有回去,难道不知道在安全的地方,也可能存在意外么?如果没有人出现,她会不会…… 也幸好现在是自己,如果是…… 南宫绝影调整了一下琉月在他怀里的姿势,只是这光溜溜的美人在怀,还没有半点反抗能力,这不是摆明了考验他作为正常男人的定力么。 四目相对,……很可惜,都没有从对方眼中读出任何情绪。只是琉月的反应太镇定了,这是一般人绝对做不到的,就算是那些绝代强者,被陌生男人看光了身体,定然都是羞愤不已,喊打喊杀都太正常了,只是他可以肯定,刚才她出手,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是本能的对别人的碰触的抗拒,只有长期处在危险中的人才会有这种本能。 拿过她的衣服,看了两息时间才帮她穿上。“落云宗的?要不要送你回去?” “白天的人是你。”不是疑问,是笃定。 对于琉月答非所问,绝影无声的笑了一下,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惊讶。“你休息一下吧。”她没打算要回去,也就不强求。她有伤在身,需要休息。 让她靠在一棵树下,随后就没了踪影,不是他连一颗疗伤药都没有,而是他清楚她的心理。走出一定的范围,敛去了所有的气息。 琉月闭上眼睛,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因为这具身体比较弱,不痛苦是假的。就算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也是在半睡半醒之间,野外安睡,别开玩笑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19★两个人的吸引?纠葛? 只是突然间,悠悠琴声传入琉月耳中,宁静的,祥和的,能抚平心中的躁动,渐渐的放松,只是,这可不是琉月想要的,意识不由控制的越来越模糊,而且就算是故意加重身上的伤,都没太大的作用,与意识的抗争,琉月扶着胸口,喘息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那弹琴的人,不知是被琉月激起了好胜之心,还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总之,琴音加快了,显得更为悠远,甚至专门针对她而来。 ――你最好祈祷上天,别栽在我手里。这是琉月完全睡过去的最后想法。 南宫绝影一手抱琴,一手拂动,不紧不慢的靠近琉月,一曲完了,也终于确定她睡着了。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看着熟睡后那美好的面庞,恐怖的直觉,超强的意志,偏偏又很弱,是什么造就了这样一个算得上矛盾的个体? 转身,走到溪边,又是一遍安魂曲,收起古琴,随后负手而立,微微的仰头,闭上眼睛,在他的周身,隐隐的散发着如同淡淡的荧光。 琉月睡觉,倒是不存在质量问题。猛然间睁开眼睛,眼中清明,低气压起床气并没有出现,只是她那精准的生物钟,出现一瞬间的混乱。天已经大亮,而眼前,溪水已然变得清澈,唯有岸边发黑的血迹以及有些干硬的肉块,还见证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 感知安慰内没有那人的存在。琉月起身,她现在这样,也没办法再呆下去了,还是回去比较好。只是,那见鬼的琴声又一次的传来,倒不是昨晚的“催眠曲”,如果但就琴声而言,是很美妙的,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琉月对这美妙的东西厌恶上了。 琉月眯了眯眼眸,寻着琴声而去。 很快,琉月就发现了不对劲,按照琴声的强度,应该距离她的位置不远才对,然而一路走来,强度不曾改变,驻足聆听,发现声音竟有些空灵飘渺的虚幻。 这算是在给她引路吗?琉月偏偏头,一改之前的精悍,瞬间,脸上的表情就柔和了下来,放缓了脚步,慢悠悠的前行,直觉告诉她,对方不会让她去她还不能达到的地方,这中间的花的时间,也不至于让她失去耐心,这种人…… 终于见到人了,琉月停下来,手扶着一棵古松。 看似黑色的身影,细看会发现,那是墨绿色的长衫,黑色花纹,腰间一掌宽纯黑的腰带,却不知道是何种材料,隐隐的有金属光泽。拖着琴,所站之处,是山崖上的一块孤石,崖上的风呼呼的吹,墨发飞扬,衣摆、袖摆翻飞。遗世而独立,孤高而飘渺,与昨夜昏暗中对视那一眼的感觉绝不相同。 那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拂动,那声音似乎也恢复正常,变得真实。时而舒缓犹如淙淙流水,时而激扬犹如急湍飞瀑,时而清脆如同珠玉落盘,时而低转如同情人呢喃。 琴音本身的确不让人讨厌。 从琉月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对方的侧脸,线条比例勘称完美,虽然正面昨晚没怎么看清,可以肯定,绝对不差,身材也相当不错啊,琉月摸摸下巴,这家伙是她的菜。烟亦殇是血亲老爹,不能勾搭,这个倒是可以调戏调戏。 只是,对方的实力很强,虽然还没有到没人老爹那个程度。萍水相逢,这样贸然上去,是很危险的举动。琉月出现了少有的犹豫姿态,直觉什么的,这个时候没啥作用啊,似乎是最好不要靠近,又似乎是没有危险。 最后一个音符在他指尖消散,转身,看着琉月,淡然的笑容,“看够了吗?” “没。”简单直接,依旧是“烟晨式”鉴赏目光,从头到脚。“很对我胃口。” 南宫绝影微微的错愕,现在的她跟昨晚天差地别。“荣幸之至。” 琉月挑眉,很有风度,只是这种风度,在面对那些为他倾慕而靠近的女子时,就是最好的拒绝利器。可惜啊,琉月没那么好打发,除非是她没兴趣了。 琉月走上去,这才发现,他的旁边是一条深涧,上百丈几百米的宽度,而在看看对面,似乎是赤霞峰的方向,如果绕过去,还不知道要饶多远。琉月站在他面前,抬起头,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过一指。“我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绝影表情不变,只是心中暗叹,还真是胆大妄为的小妖精,真正的妖类,怕是也没有几个比得上她。怎么办,兴趣好像越来越浓了。 “送我过去。”暧昧的气氛,理所当然的要求。不是用美色迷惑,就算是换一张其丑无比的脸,她也会这么做。她调戏美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兴趣爱好,与她本身无关。 南宫绝影失笑,“我还以为,你要我因为昨晚看光你的身体而负责呢。”伸手扶上她的纤腰。软软的,柔韧却不足,按照她昨日的锻炼方式,这不应该。同时也没有忽略她微微的僵硬,明明不喜欢别人碰触还偏偏往别人身边靠,真是…… “看光就要负责?那么要对我负责的人未免太多了。”当然是前世。 绝影眼角一挑,因为她这句话有点不高兴,绝对不是什么感情的问题,只是纯粹的大男人心理作祟。 身体微微的腾空,快速的向前移动,周围的景象都只是模糊的影子,可见这速度有多快。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琉月不客气的多吸了两口,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抱在怀里,她现在倒是一点也不拘谨。半眯的眼眸,像极了惑人的狐狸。 脚触地,琉月反而一手环住他的脖颈,一手揽住他的腰,“报上名来。” 绝影低头低头,“你对谁都这么…热情?”因为某些原因,他同样不喜欢别人靠近,只是现在这感觉,不算坏。 “美人而已。”用唇轻触对方的唇,就像是“调戏”管家一样。 “不要这样勾引男人。”琉月的行为放荡不羁,绝影却没有觉得她轻浮,似乎只是性格使然。某些极端的环境,造就一些诡异的脾性,似乎很正常,因为他们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放松自己。是不是如他所想?突然间多了一分淡淡的怜惜。 琉月松手,“我以为你会是‘只要你高兴就好’诸如此类的。” “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想的是谁?”大概谁也不乐意被当成别人的“替身”。 “与你无关。撒手。”不是所谓的替身,只是大概有点“触景生情”,她的伙伴们……脾气突然间变得恶劣,眼神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绝影也不在意,松就松吧,从琉月的肩上,看向她的身后,眼中闪过戏谑。 在他快速松手的瞬间,琉月突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脚下一滑,勾住他的腿,竭力一转,松开,然后,毫无防备的某人就直直的向深涧扑去。 琉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会死?上百丈的宽度,眨眼就过来,会死才怪,真的死了,那也是他自己无能。别以为以为她不知道,过来之后,他们之间转了一下方向,不知道她就站在深涧的边缘,稍不注意,就可能落下去,死无葬生之地。 琉月踩着迷踪步走远了,绝影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他们所站的位置。“反应也很迅速,不过好像挺记仇。”他不过是在配合她而已,就凭他的实力,琉月怎么可能让他栽下深渊。“这一次来东郁,没白来。” 似笑非笑,眼中无波,荒芜深涧,孤傲而立。 ------题外话------ 亲们的留言,是相当之不给力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0★一个大坑,就要她跳 看到琉月摇着折扇慢悠悠的回来,可儿惊喜的快步迎上去,“少爷,你去哪里了?烟长老派人到处找你,让你回来之后,去那边。”上上下下的将琉月看了一遍,怎么避出去的时候凌乱一些,少爷娇生惯养的,这整整一天时间,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找了个地方睡觉而已。备水,沐浴,还要再睡会儿。”琉月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快闭上了,估计再不去跟她的床亲热,就会直接跟大地亲热。难不成是“催眠曲”的效果还没有消失,不然怎么会不太受控制的突然犯困? “可是少爷……”两位长老可是急坏了。 琉月半合的眼眸睁开一些,淡淡的看着可儿,“没听到我说的话?” 可儿只觉得冷飕飕的,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少爷,水一直温着的,随意可以用。”可儿本就聪明伶俐,怎么可能不备好水。 “嗯。”琉月轻微的点头,还算满意。 “少爷,要不等会你在软榻上睡,让人送你过去,等到了,再叫你。”可儿跟在琉月旁边,大着胆子建议道。让长辈担心着急,等久了都不好。 琉月不置可否。 沐浴之后,琉月终于觉悟了,大概是她的混乱时间到了,更换得还真快。瞥了一眼炎痕所在的方向,他没有现身,也就懒得跟他计较。躺在软榻上,折扇打开,往脸上一盖,闭上眼睛。其实,可儿这丫头,有成为小管家的潜质。 突然想到什么,招招手,让可儿过来,在可儿耳边说了几句。 可儿虽然疑惑,但是不会忤逆琉月的话。只是,怎么感觉少爷没安好心呢? 可儿离开之前,叮嘱院护卫,一定要抬平稳了,是为琉月着想,也是为几个院护卫着想。 然后,路途中,众人见到的就是被抬着走的琉月,怎么回事? 只是经过前两天的事,这个煞星,真的不敢再去招惹,就算是议论都躲得远远的,在她附近高声挑衅?可不想被卸了全身关节,痛得死去活来。 按理说,烟亦殇与柳丝菲都是内宗长老,应该是住在内宗主峰,因为琉月的原因,是一直住在赤霞峰,与琉月的小院还是比较远,这一路走来,可是就耗费了半个时辰。 亦殇院的院门口,某人快步的迎来上来,得知琉月只是睡着了,舒了一口气,正准备将她摇醒,盖在脸上的折扇已经移开,盯着眼前将手僵在半空中的人。“我说,小妮子,你想干什么?” 翻出记忆,倪原野,烟亦殇的记名弟子。落云宗十七代弟子的首席,青级魂资质,二十出头,已经是三魂四修,落云宗众人口中不折不扣的天才。 倪原野的嘴角抽了抽,小妮子?这丫头什么时候喜欢给人取外号了?而且这外号,要不要这么让人牙疼胃疼。“小祖宗,你行行好,赶紧点,你是不知道,师父已经坐哪儿喝了一整天的茶,一声不吭,就算是师母弄出点动静,那那轻飘飘温温柔柔的眼刀子都杀过来。会死人的……”本来学了烟亦殇一两分的气质,现在是全无了。 琉月起身,扇子一摇一摇的,倪原野该庆幸她现在是混乱状态而不是“冬眠”状态。 因为倪原野绘声绘色的描绘,琉月差不多醒了七七八八了,站台阶上不动了,看这情况,她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出来都要打问号了?倪原野以为琉月还需要再了解一下情况,发挥他本就不怎么样的描绘能力。 “今天一大早,可儿来说你一声不响的一夜没回琉月院,师父就派人找,师父平时看着挺温和,但是吧,他要找的人,超过一个时辰还不出现,一般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已经死了,要么也基本上快要死了。琉月啊,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你要做好脱几层皮的准备,那种温柔的惩罚必然叫你欲仙欲死。来吧,跟原野哥进去,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倪原野抓住她的手臂往里带。 琉月将手臂抽回来,现在没功夫跟他计较什么。要说她从来就没有惧过谁,只是现在为什么有点虚?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她在烟亦殇手心里根本就蹦跶不起来,她的冷气,暴躁脾气,对那个男人统统无效。“你确定你不是在讲鬼故事?” “鬼故事?那鬼能跟师父相比?你未免太抬举那些鬼了。” 的确,鬼什么的,还没丧尸来得凶残。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就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再说,烟亦殇又能将她怎么样?想通了,继续慢悠悠的向里晃悠。 身为内宗长老,两人的住处应该奢华,灵气浓郁,烟亦殇的院子则不然,灵气还不足琉月那里的一半,而整个布局偏向精致典雅,与烟亦殇性情很配。 柳丝菲站在书房门口,见到琉月就扑上来,“我的小祖宗,老娘我以后再也不揍你了,你千万别玩失踪,跟你爹爹这么多年,就没见他今天这样。” 琉月微抬下巴,睨着她,——是嘛,估计等不了多久,你会恨不得宰了我。 “你那什么眼神,还不快进去。”柳丝菲又拿出那凶悍的气势。 看到主桌后面的烟亦殇,好想跟之前没两样?!“美人……” 那调调根本就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子。 跟在后面的倪原野一个趔趄,柳丝菲的脸色也跟调色盘一样的精彩。彼此看了一眼,眼中分别写着,“这是你那个名义上的师妹?”“这是你那个亲生女儿?” “坐吧。”还是一派温和,对于琉月的调戏倒是一点不介意。 就像是狠狠的一拳,砸在棉花上,琉月的气势没了,果然,她跟烟亦殇还不是一个层次的。烟亦殇这种人,就算是生在末世,也绝对是一方超级霸主。 坐下来,双腿交叠,折扇一放,短期果盘,大颗大颗亮晶晶的水晶葡萄,数数,数量还不少呢。或许她自己没觉得,其实,怎么看都有点鸵鸟的感觉。 半天没听到烟亦殇吭声,于是抬起头,就见烟亦殇还是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今天这美人老爹是笑里藏刀,那叫一个碜人,“美人要吃……”于是琉月将果盘送过去。 那个从来就是只要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死活的唐烟晨,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反常,甚至有点讨好?你让你的伙伴们情何以堪?你让你的对手们如何死得瞑目? 烟亦殇也不客气的捻了一颗,放进口中,慢慢的嚼,“月儿啊……” “有话直说,听着呢。”琉月也捻了一颗丢进口中。味道不错。 “你一连弄出这么多事,让爹爹感觉压力很大啊。爹爹压力这么大,你也不忍心,是不是?身为爹爹唯一的女儿,是不是应该给爹爹分担分担,所以啊……” 一个大坑豁然的出现在琉月面前。压力,谁敢给他老人家压力啊。 “这禁足的地方,改为断崖峰吧。” 断崖峰?那杂草丛生,破房子烂木头,要啥都没有的鬼地方?让她去当野人么?别的不说,她的日常起居就是一大麻烦。听天出去溜达没关系,三五几天呆在野外也没太大问题,可是这足足一年时间,不等那个时候,她现在就暴躁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1★某两只都不是好东西 水晶葡萄一颗一颗的往嘴里扔,咀嚼的过程用来思考也不错。.info[] 烟亦殇也不说话,很是淡然的等待,或者是觉得琉月不会方队,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考虑琉月的想法。 大半盘的葡萄下肚,琉月拉过烟亦殇的手,在对方有些疑惑的目光下,直接的坐到他腿上,双臂搭在他肩上,骨子里就没某些方面的自觉。“我说……” “月儿……”琉月的话被柳丝菲打断,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你知道的,你爹爹不太喜欢别人碰触。”言下之意还不赶紧闪开。这个死孩子,真想掐死她,不知道是不是这次真的受刺激过度了,性情大变也就算了,还老跟她作对,越来越不可爱。 琉月看看柳丝菲,又看看烟亦殇。眉一挑,“美人介意?” “怎么会,爹爹抱抱女儿,理所应当。”烟亦殇宠溺的微笑,甚至扶着她的移动一下,让她坐稳一点,免得掉下去。真的是把她当成了小孩子。 琉月面色微微的有些黑,这是没有过足做父亲的瘾,在她身上找回来?也不看看他这张脸,现在这场面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会想歪到什么地方去。 将柳丝菲这个当着她夫君是教养良好的美妇人,背着她夫君就是悍妇的女人丢在一边。“我说,美人……” “月儿,乖乖的,要叫爹爹。” 琉月勾着嘴角邪邪的笑,你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美……” “叫爹爹。”再次的打断她的话,声音更轻更柔,因为笑,眼睛微微的眯起,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 琉月却莫名的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只感觉到恐怖,是的恐怖,从来没有体验的感觉,甚至有逃跑的冲动。果然,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看表面的。“爹,爹爹……” “乖孩子。”烟亦殇奖励似的摸摸她的头,似乎终于恢复正常了。 琉月趁机脱离他的怀抱,坐到一边去,妈的,以后再也不调戏这个便宜老爹了,她居然也有心脏脆弱的时候。琉月没有注意到,因为烟亦殇刚才的表情,柳丝菲已经差不多推到门外去了,看来对烟亦殇刚才的表情真的是深有体会。 乖乖女儿走了,烟亦殇露出一个甚为遗憾的表情。 琉月决定,以后都不靠近他三步内,当然啦,真的到那时候,她会不会被美色迷惑就不得而知了。“爹爹,打个商量吧。” 烟亦殇再端起茶杯,抿一口,微点头,表示他不是专制独裁,也会听听别人的意见。 “爹爹,你看,我从小就在赤霞峰长大,去主峰那么的两三次都是你带着我乘坐灵兽飞过去的,其他的地方就没有涉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全身上下都是细皮嫩肉的,你让我去断崖峰,就算不死也得脱几层皮,到时候就该你心疼了,我可一直想要做一个孝顺的女儿,让你心疼,岂不是大逆不道,所以,还是算了吧。”想不到她居然也有跟人扯皮的一天。想想以前,哪有那个闲心,又有谁有那个资格? “不会,心疼跟压力比起来,心疼只是微不足道,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这段时间我不去看你就好,回来之后,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再来见我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我派人送你过去。”直接下达最后通牒。 “爹爹,你答应商量的。”还没商量就得出这么个结果?冷脸。 “对啊,商量,说成了你就自己过去,不成的话我就派人送你过去。”对于琉月的脸色直接无视。 琉月稍微有些不淡定了,她的反对无效,她的意见保留,她的脾气,烟亦殇轻飘飘的一巴掌拍回去。烟亦殇,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起来温文尔雅风神俊秀君兰神月之姿,事实上,老谋深算,阴险狡诈,不仅是个腹黑,连心啊肝啊肺啊都是黑的。看来果然是前世杀孽太重,坏事做得太多,折腾别人太多,所以现在才回给她这么一个老爹,专门整治她?! 看来这事是板上钉钉了。“行,琉月院的人我带一部分过去,这样总没有问题吧?”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了,不然,不然…… “月儿不是想他们多学一点东西吗?在断崖峰能学到什么?”烟亦殇微笑,“还是说我意会错了月儿的意思?” 琉月微笑,神色冷得想要杀人。“您是谁啊,我老爹烟亦殇啊,拥有盖世神通,哪能意会错,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别人表达错了。” 是啊,一开始她就是想要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一段时间,太弱了,如何生存?但,前提是需要血亲父母承认她,她根本没有自行离开的可能,只是,这一点出乎意料的顺利,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却还是需要她便宜老爹帮忙。在烟亦殇回来之前弄出的那些事,或多或少都有这方面的考虑。琉月院其实并不是修炼的好地方,自身因素的考虑,又是最合适的。她只做,什么都没说。她老爹很上道,让她禁足琉月院。只是现在看来,她老爹是太上道了,就因为不见了一晚,就要…… 等等,不对,烟亦殇应该知道她的心性不需要断崖峰那种地方来锤炼,那种多余的没有什么作用的事情他不会做,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思及此,琉月了然的笑,只是染上了一些邪气,像是在算计。 烟亦殇全盘接收了琉月带着贬义的“赞美”。“炎痕会跟你一起去,不过他不会影响到你,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允许范围内,可以让他回来取。”做得还不算很绝。 琉月瞥了他一眼,你允许,什么东西是你允许的? “好了,没事的话,回去吧。至于你身上的伤,我不追究是怎么来的,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敛了笑容,很平静,但是震慑效果依旧非常。 琉月半垂的头,眼皮动了一下,没有表示,她并不指望能瞒过烟亦殇。“不急,晚点回去。”她现在心情正不爽,不能从烟亦殇身上找回来,也要从别人身上发泄出来。眼神似有似无的落在门外的柳丝菲身上。 柳丝菲一个寒颤,怎么突然觉得冷了?先不说她的修为,这赤霞峰也算是四季如春啊,太诡异了。 “如此,就晚膳之后再回去吧。” 琉月将目光收回,向后一靠,闭上眼睛,睡觉。 一盏茶时间不到,又睁开眼睛,开始在烟亦殇书房里翻箱倒柜,不管是什么书,看不到五页绝对扔掉。混乱状态,她不想克制,这理由,不用解释。 又看到靠近窗边的琴,想到某些不愉快的事情,走过去,手指一划,…… 一开始烟亦殇还能无视,就算是一堆书乱七八糟,可是现在,终于放下手中的书,看向声音来源,那刺耳的如同魔音的声音,真的是那把琴发出来的? 琉月好毫无自觉的在上面胡乱拨动,一片鬼哭狼嚎,令人心悸。 烟亦殇的眉微微的皱起,起身,走过去,“月儿,你想学,爹爹可以教你。” 琉月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烟亦殇教得很认真,琉月也学得很认真,可是……烟亦殇这种人都磨得没有耐心。明明是相同的指法,为什么在月儿手中,感觉是白天都在闹鬼? “月儿啊,正所谓人无完人,我看你……”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练习。”琉月一副虚心好学的摸样。 烟亦殇也不好说什么,就只要随她去,他走就可以了。 “爹爹不陪我么?有个良师,学起来不是更快。”不等烟亦殇回答,就开始拨弄起来。 还不知道琉月的用意,那就白混了。这孩子报复心还真重。 琉月弹得起劲,本来目标是柳丝菲的,现在也不错。呜……呜……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2★说实话的好孩子? 耳朵被摧残,烟亦殇也淡然的接受了,回到书桌后面,选择性的隔绝了六识,任由外面鬼哭狼嚎,他依旧是八风不动。 书案上香炉淡淡的青烟袅袅,加上一杯香茗,着实是惬意。 也不管有没有报复到烟亦殇,琉月反而是玩上瘾了,对于这刺耳的声音,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挺美妙。也不管什么指法不指法,乱拨一通,甚至用上了她少得可怜的魂力。使用魂力与不使用,那就完全是两个概念了。声音传送的范围就不知大了多少。 亦殇院的其他人可没有烟亦殇那般的本事,开始的时候,觉得忍忍也就过去了,这种琴音谁好意思一直制造,只是,他们遇到的是琉月这个怪胎,不好意思这类词,她字典里压根就没有。于是,集体怨念了,就差在头顶上汇集浓重的黑雾了。 “师母,您不管管?”倪原野瞅着书房的方向,他觉得他的听觉都快出问题了。 “你是想让我在你师父面前败露本性么?”柳丝菲微笑着,只是那笑容阴测测的瘆人。其实她现在很想进去,将烟琉月那死孩子撕成一片一片的。 倪原野看到柳丝菲额上的青筋微微的跳动,紧握的双拳,忍不住退后一步,其实他想说:你的本性师父会不知道么?!“师母,你也知道,我刚从外面历练回来,还没来得急回去瞧瞧,我先回内宗,明天再来向您跟师父请安?”生硬的转移话题。 柳丝菲伸手,抓住倪原野的肩膀,“臭小子,放着师父师母在这里受罪,自己想跑?你在外面是不是过得太舒服了,要师母帮你松松骨?” “没有,绝对没有。(..info)”倪原野讨好的笑,“师母,我不走,不走还不成么?” 柳丝菲收手点头,“这才是一个好弟子该做的事情,虽然你勉强只是记名弟子。” 倪原野揉着似乎快要碎掉的肩膀,他怎么这么命苦,遇到一个不怎么负责的师父也就算了,还要搭上这么一个暴力的师母,一不小心就遭殃,现在似乎还要加上一个似乎变成小魔头的“师妹”,他会短命的。 因为琉月的乱来,最终那把琴直接的报废在她手里,好在,那只是一把普通的琴。 琉月看着断掉的琴弦,抬头,“还有没有?” 烟亦殇依旧温和,“月儿,亦殇院就这一把琴。”虽然可以将那声音选择性屏蔽掉,但是还是不希望亦殇院变成鬼屋,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修好。”将琴一推。 对于这个任性妄为的女儿,烟亦殇都忍不住扶额。“一把好琴需要好的琴弦。而且,晚膳时间到了。” 越流看看外面,算是勉强接受了烟亦殇的说法。 这一次的晚膳只有四个人,倪原野殷勤的布菜,琉月却微微的皱眉,没有动筷子的打算。习惯了人手一份的固定份额,这种近距离范围,筷子在桌面上挥动,有洁癖的她,心理上或多或少的有些不那么滑溜,尽管每个人都是两双筷子,夹菜一双,自己吃一双。心里毛病,倒不是不能克服。 倪原野尴尬,柳丝菲想训斥两句的时候,琉月终于动手了。 烟亦殇饮尽杯中酒,淡然道:“原野,你别管她,这丫头现在是无法无天,你越对她好,越不把你放在眼里,早晚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听着烟亦殇的话,琉月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快速优雅认真的进食。 倪原野先是不介意的笑笑,现在不淡定了,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养活了? 琉月吃完,又窝到一边睡觉去了,依旧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谁都搞不懂她要干什么。 等烟亦殇三人慢条斯理的吃完晚膳,桌子收拾干净,琉月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外。 可儿有些喘息的进来,向烟亦殇三人问安之后,走到琉月身边。“少……小姐,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拿进来。” 随后,两个院护卫就抬着一个木箱进来,放在琉月旁边,打开,里面全是画卷。 琉月弯腰拿出来一卷,打开,看了一眼,丢在地上,散落在地上的画卷,上面是一个女子。再拿下一卷,还原,递给可儿,下巴一抬,“给我爹爹。” 柳丝菲的脸顿时就黑了,这死孩子想干什么? 烟亦殇轻轻的跳了一下眉,淡淡的笑,没有表示。 倪原野顿时露出一个看好戏的表情。 一卷接一卷,她看上眼的都给可儿,堆在桌子上,她看不上眼的全在地上,乱七八糟快堆到她膝盖了。一箱子翻完了,“爹爹选吧,看上眼的,我给你做主,收入房暖床。”折扇又是一摇一摇的。 烟亦殇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了好几副,“月儿觉得我需要吗?” “当然。像您这么完美的男人,就不该吊死在一个树上,这一,”琉月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瞥向柳丝菲,“甩了就甩了,无所谓,二要抓住,再发展三四五六七,妻妾成堆成群没关系,只要您看上眼的,就算是比我小,我也叫一声娘。你要是不喜欢美女,我给你找美人也可以,我也绝对没有意见,虽然比你更完美的美人估计很难找。” 在场的人还能不知道她口中的美人指的是男人,她还真敢说?! “难得月儿如此的深明大义,你的意见的确值得考虑。” “亦殇……”柳丝菲忍着没有吼出来,“月儿还小呢,别跟她开这样的玩笑。”笑眯眯的看向琉月,只是那眼神真的恨不得将琉月吃了。“月儿,娘不够好吗?” 琉月给了她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的,有些话呢,不说出,是给你留点面子,你非要我说出来,我就勉为其难的说说吧。本来就不温柔,……” 柳丝菲瞪眼。 “不体贴,……” 柳丝菲咬牙。 “悍妇,暴龙,……” 柳丝菲握拳。 “无才无德无貌,……” 柳丝菲到了暴走的边缘。 “如此这般,就应该被甩掉,像我爹这样的人,应该被那些温柔体贴年轻漂亮的女子簇拥……” 正所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咳,”烟亦殇见柳丝菲真的要发狂了,她要是真的发飙,可能就掌握不好分寸,伤了月儿就不好了。“月儿,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娘亲,还不道歉。” 烟亦殇出言,柳丝菲的火气顿时就灭了一大半。 琉月挑眉看着烟亦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在看戏,现在才假惺惺装好人。更说明了,这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甚至他跟柳丝菲都只是从属的关系,不然怎么这么做。“有时候大实话确实有些伤人,不过我想来是实话实话的好孩子。” 柳丝菲的火气蹭的又往上冒了一点。手边的一幅画卷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可儿就觉得她撕的是少爷,心里开始为少爷祈祷:少爷,夫人真的生气了,你别再刺激她了,时赶快找个地方躲躲才是正经。 烟亦殇无奈了,只是那似乎有些纠结的样子,不知道会让多少女子脸红心跳。 “亦殇,我送月儿回去,很快就回来。”柳丝菲捏着碎纸,一步一步走向琉月,高贵而矜持,那表情在烟亦殇看不到的地方变成了厉鬼,只是刚走两步又停下,想到什么,表情又一变,微笑着折回,抱起烟亦殇书桌上的画卷,“我拿走,免得碍着你的眼。” 抱着画卷风风火火的离开,全部撕碎丢进厨房的柴火堆,然后,柳丝菲找出……擀面杖。“月儿,还不乖乖的出来,娘亲送你回去。” 出来的是倪原野,看到柳丝菲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擀面杖,身体一抖,向后退了两步,咽咽口水,“师母,琉月已经回去了。” 柳丝菲转身就冲向琉月院,让路途的人见识了这位长老超快的速度。只是柳长老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可怕,到底是谁惹到这位彪悍的长老了?要不要跟去看看?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3★注定不眠的夜晚 等柳丝菲走远了,琉月才晃晃悠悠的出来,“妮子,你说我老娘她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么好骗?我没指望能骗到她,结果还真是出乎意料,让人失望。” 倪原野张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陪同这丫头欺骗师母,他现在只感觉到罪孽深重。而且,前几天发生在琉月身上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为何再见时,她的变化如此大,判若两人,以前她是很亲近师母的,现在,感觉在戏弄?更不可思议的是,师父居然没有阻止,怎么想都不符合常理。 “不是她笨、好骗,而是处于对我的尊重。”烟亦殇出来,伸手很自然的摸摸琉月的头,魂体合一之后,身高也长了一些。“有我在的地方,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用魂识去感应,月儿,就算你猜到了,她是你娘亲,这一点不可改变,你该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琉月却有些不屑,“不需要魂识感应,身处的环境,要最起码的本能意识。娘亲…” “你不能用你本身来要求其他所有人,而且,月儿,现在,你不需要的。”这孩子以前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要时时刻刻的警惕,随时随地的注意周围动向,过于薄情冷血,某些观念极端,这对她日后都不好。 琉月挑眉不语,她明白烟亦殇的意思,现在的生活,不但不像末世的紧绷,过着白刃舔血、脑袋别在腰上的日子,是绝对的悠闲,绝对的富足,比末世里向往的天堂还要好吧。可是那又如何呢,意识到归意识到,要她改变,不说绝对不可能,至少短时间内不行,而且就算改变,也不可能彻底,深入灵魂的东西,是抹不掉的。(..info无弹窗广告) 烟亦殇知道自己的话没起到什么作用,不过,这种事也确实不能急,看她微抬下巴,自然而然高人一等的姿态,或许这一点是值得庆幸的,她从不卑微,傲骨铮铮。 相较而言,倪原野跟可儿就完全听不明白了,云里雾里。 “好了,你看你把丝菲也气得够呛,报复也报复了,去道个歉,她性子急脾气躁,真的气急了,下手可能没轻重,你说句软话,也就没事了。” 琉月斜着眼看他,表示万分的鄙视。“戏看完了?开始做好人了?” 烟亦殇面不改色,淡然微笑,就算是看戏,这种事也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琉月带着可儿,如同饭后散步一般往回走,她在想,琉月院是不是已经被夷为平地了?正想着,“杀气”迎面而来,琉月不用眼睛看,都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她是速度快,到了琉月院后才返回,还是在半途觉得不对劲就折回。 “你这死孩子小混蛋,自己找死在先,竟敢还让原野骗我,今天不狠狠的揍你一顿,老娘的名字倒着念。”柳丝菲抡起擀面杖就劈过来。 琉月侧身滑开,别看柳丝菲那么凶,火气被烟亦殇降了一些,还不至于失去理智,自然不可能真的伤了琉月,现在的她自然能轻易的避开,只是,被厉风划过,手臂一阵火辣辣的痛。(..info无弹窗广告)“疯婆子,你还真发疯?” “老娘平时果然是太宠你了,才会让你这么欠揍。” 这一次琉月直接看着不动了,料定柳丝菲不会打在她身上。 “少爷……”倒是可儿惊叫出来。 擀面杖堪堪的停留在琉月的头顶上半寸,疼痛是那么的明显。琉月只是伸手轻轻的擦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的殷红,没用任何的魂力,也没有碰触她的身体,就能造成这样的伤害,怎么说,果然不该小觑柳丝菲此人吗?不过,就这样受伤,有点不爽。 柳丝菲一愣之后,猛然间丢开擀面杖,“月儿,怎么样了,我,……”一时间慌了手脚,月儿可是很怕痛的,该死的,月儿还小,跟她计较什么,“让我看看。” 琉月挡开她的手,“破点皮儿,又不是要死了,你不用这么紧张。”能够感受到柳丝菲真心的关爱,虽然未必是对她,琉月对她的态度还是稍微的好了一些。 “怎么能这么说呢,快让我看看。”柳丝菲不容她拒绝,那焦急的模样,真的是应了一句话,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琉月几不可查的挑眉,忍下了推开她的冲动。身体的要害,对于他们来说,不是谁都可以碰触的。 柳丝菲小心翼翼的要碰不敢碰,最终将手缩了回来,“赶紧,回去上药。” 随后,琉月眼前的景象就只有模糊的影子,因为时间不算很晚,路边有夜光石,倒是跟路灯差不多,所以,还能听到不少人说话的声音,嘈杂。 回到琉月院,柳丝菲突然间尴尬了。因为这琉月院,与琉月预想中差不多,真的是被毁了七七八八了。“可儿,找个地方我休息。娘亲,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 “你不生气就好。”琉月冷淡的说道。 柳丝菲安静了下来,紧紧的看着琉月,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现在完全看不懂了,是什么让她如此的改变,不想去追究原因。琉月的态度,让她心里微微发凉,与其现在这幅模样,还不如像之前一样惹她生气。“你坚持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别忘了让可儿给你涂点药,别留下疤痕了。” “知道了。”感觉到她的悲凉,琉月勉强的应道,而不是置之不理。 至少要找一个舒适的睡觉的地方,这倒是不难。 只是,琉月睡下去可能也就一个时辰,又起身,似乎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到处瞎转悠,在一个花亭中,居然摆着一把琴,说来也是,琴棋书画这些高雅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依旧是被很多人追崇,“烟琉月”不会弹琴,不代表她不可以摆一把琴来装装样子。 坐下来,于是,那闹鬼一样的呜呜声又出现了。 隐在暗处的炎痕,那张面瘫脸也忍不住的裂开了一些,他的伤,虽然只是区区一百鞭子,但是鞭子上密密麻麻的嵌着比头发丝还细的钢针,而且那鞭子浸泡过一种药液,被称为打魂鞭,伤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受罚过程中不能抵抗,一百鞭子下去,炎痕就算不死,也会丢大半条命。虽然因为琉月要他回来的关系吃了养魂丹,但是也不是三五几天就能完好的,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更惨的还是琉月院的其他人,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像是怨魂的盯着琉月所在的方向。 忍受了大概半个时辰,琉月终于消停了,呼,可以继续回去睡觉了。 “可儿,我要吃面包。”混乱状态啃面包杀丧尸或变异生物是很正常的事情。 琉月不睡,可儿自然也只能跟着熬着,站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突然听到琉月的声音,醒了,只是,面包是什么东西?不过应该跟面有关系吧。 “面粉,烤的,松松软软。”琉月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好吧,厨房开始的人开始忙碌了。想尽办法做了很多种,不过很遗憾,达不到琉月的要求,勉为其难的换成了点心,所以,以后不啃面包了。 这只是“零嘴”,所以,不会吃多少。 众人想着,小祖宗,你这会该去睡觉了吧。可是…… 一群恶狗对着琉月狂叫,这些畜生总是比人更敏锐,似乎知道这不是它们曾经的主人。琉月一鞭子抽过去,“几天不见,就像叛主了?少爷今晚上或许还要吃点狗肉。” 顿时就安静了,这些恶狗还没有开灵智,不过离妖那一步也不远了。 于是,琉月开始遛狗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4★将混乱进行到底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赤霞峰却是一片鸡飞狗跳。(..info好看的小说) 琉月带着一群恶狗到处乱窜,什么药园啊,藏书阁啊,炼器房啊,修炼房啊,还有某些长老执事的院子,基本上就没有不遭殃的。要说以前做点恶事,也就算了,现在这么一闹,可真的就是让人恨之入骨了,偏偏还不敢动她。 无奈之下,只要去找烟亦殇,她这么折腾,还让人怎么活。 好吧,烟亦殇还没有到,她不折腾了,领着恶狗回去了。 一个个被打扰了好眠的人准备回去睡觉去了,只是这睡下还不到半个时辰,似乎又开始闹鬼了。隔不了多久又换一个地方,那声音直叫人头皮发麻,似乎真的有看不见的怨灵在你耳边吹冷气。 烟亦殇本以为消停了就算了,谁知道又有人找上门。看着坐在十几丈钟楼顶上的琉月,烟亦殇忍不住揉揉太阳穴,有些发疼。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安生呢?“月儿,别弹了,你影响到别人休息了,你就算不想休息,也安安静静的呆着。” 刺耳的琴声又持续了片刻,终于是消失了。果然还是只有某人能制住她。 随后,琉月走到烟亦殇面前,面无表情,可是烟亦殇能察觉到她的压抑与克制,怎么回事?月儿不是成心在找事? “那什么断崖峰应该有不少的野兽吧,不用等天明,我现在过去好了。炎痕,带路。”她的状态,虽然她自己可以克制,但是克制越久,就会越暴躁,暴躁到一定程度,怕是想克制都克制不了了。 有烟亦殇在场,炎痕自然不会听从琉月的话。不过,没有立即得到回应的琉月直接的踩着迷踪步,向赤霞峰山脚奔去。 烟亦殇没有阻拦,让逆刹跟着,至于炎痕,想办法尽快给他养伤。就算是有记忆,但是对于断崖峰也只是知道大致的方向,山岭之中,可不比平坦大道,很容易迷路的,可不会忘记她身上还有伤,这种事可不能再发生。 黑影在前面领路,琉月跟在后面,但是琉月知道那不是炎痕,现在也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个。因为琉月的要求,逆刹走的是最近的路,自然更更危险一些。虽然没有妖出没,但那些野兽绝对不在少数,很多野兽都有占据领地的意识,这突然被人闯入,还能没有火气?于是,琉月祭出战神之拳,大开杀戒。 鲜血的味道,让琉月竟有些血液沸腾的兴奋,果然还是最适应这种杀戮的环境吗? 因为是近身战,兽血就难免溅在身上,在一般情况下,这是她绝对不允许了。只是现在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血越多,就让她啥的更疯狂而已。 逆刹一直与她保持相同的距离,看到这样的琉月也难免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杀戮什么的,见到太多,比琉月更疯狂更血腥的多得是,只是出现在琉月这样没见过世面,手上最多就染点下人的血的人身上,就不得不令人震惊。尤其是她没有丝毫波动的双眼,对于生命的冷漠与无情,真真的叫人胆寒。 这真的是主人的女儿,怎么可能比他们这些争斗杀伐中走出来的人还心冷? 杀戮也是为了消磨她混乱时间期间过剩的精力,只是逐渐逼近断崖峰这一路下来,身体呈现疲态,精神似乎是更加的兴奋了,果然现在的身体太弱,跟不上。 何为断崖峰,只因为这庞大的山峰,被一劈为二,另外的一半,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那被劈开的断面,长出了岩石草木,不过远远的看去,还是那么的让人惊心动魄。 上山这一路,到处都是有人有人住过的痕迹,最终站在一处残垣断壁前,这断崖峰甚至可以作为主峰来使用,为何都搬离了,只剩下一片残破凄凉之景? “跟我过两招吧。”她接下来一年的衣食住要如何,暂时放在一边。 隐没在暗处的逆刹微微一怔,她不确定琉月的意思。 “怎么,听不懂人话。” 逆刹从暗处走出来,站在琉月前面,似乎还不太确定,明明已经累得不行,明明手臂与腿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 然而,琉月已经开始动手了。她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对面的人也不需要她留情。 而逆刹,自然就只能是外招,只是越战越心惊,琉月的动作简单不花俏,但却是招招杀机,专挑人体要害,要知道,就算是体修,要害部位相对于身体的其他位置都是比较脆弱的,更何况她是魂修。在她不使用魂力的前提下,竟然只能被动挨打。 在战神之拳五个利爪直锁逆刹咽喉之际,逆刹眼瞳狠狠一缩,为了自保,下意识的魂力反击。琉月被震退,在她感觉到不对的瞬间,也做了防护措施,闪得比较快。然而,就算逆刹用了远远不到一成的魂力,实力悬殊太大,还是受伤了。 逆刹微微一愣,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琉月不在意的擦掉血迹,虽然精神依旧亢奋,但是身体真的快要虚脱了。“找水,我要沐浴。” “断崖峰有温泉,离这里不算远。” “带路。” 虚空而立的烟亦殇,看着琉月消失的方向。对于琉月的表现,不予品论。“三天时间,那边的情况应该很热闹吧。”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疑问。 “热闹又怎么样,也不过是凑热闹,说不定直接把命给搭上了,真以为古尊的陵墓那么容易进入,再说,那最重要的东西……”他旁边的人冷笑,月光下并不怎么清晰。“我说,小子,你这十几年都没有放弃寻找,这一次可能真的出现了,你真要将机会让给你女儿?她现在一转都没有,你确定不是让她去送死?你这是爱她还是恨她?不过你家这丫头,确实是够狠的。” “有些东西靠的是机缘,不是实力,那东西,我没把握拿到手,不过我相信月儿。” “还真是好父亲。”某人不屑又讽刺。“你滚吧,我会好好帮你调教这小丫头的。” 烟亦殇却是突然出手,将身边的人打落在地上。 “无量你个天尊,烟亦殇,你发什么神经,你实力确实比我强,但是你身上的伤,十几年也没见好多少,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某人跳脚。 烟亦殇不理会,转身,拂袖而去,虚空中只飘散着他的话语,“你敢去偷看月儿沐浴,我剥你的皮。” 某人干咳一声,不吱声了,他有这么无良么?好吧,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琉月泡在温泉中,闭上眼睛,想干坏事都有心无力,这也算是对她的混乱时间的变相克制了。一直不曾起身,在似睡非睡与清醒之间徘徊。混乱时间,果然每次睡觉都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5★邪恶如琉月,叫人怎么活 夜晚,就这般的度过。.info[] 等天大亮的时候,琉月睁开眼睛,睡眠一居室烟雾缭绕。突然,“谁?” “无上天尊。”本就没打算怎么隐藏的人,在被发现之后,大大方方的出来。“女施主为何在此?”那一本正经,真的像一个得道高僧。只是,真正的得道高僧,会在人姑娘家沐浴的时候出来吗? “秃驴。”看着那光溜溜的脑袋,琉月淡漠的说道。 某人脚下一踉跄,嘴角直抽。“女施主可以叫我大师。” “大尸?这不好好的站着吗?怎么就成大尸?看起来也就小指头那么大。莫不是我见鬼了,诈尸不成?还是还是超于三s的丧尸变异体。”琉月挑眉说道。 某人还能不知道琉月口中的“大尸”是什么,终于绷不住了,叉腰跳脚怒吼,“无良你个天尊,烟亦殇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那小子看起来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养出你这个无良小混蛋。现在来看,估计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这话说对了,她那个便宜老爹,平日看起来是很不错,但是要黑起来,绝对是宗师级的。 琉月同时也瞬间断定,这和尚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至于是不是善类,那就与她无关了。“秃驴,少爷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赶紧弄点来。” “什么秃驴,要叫大…”师?还是算了,“还是叫我清一吧。” “清一?这名字有点熟。”琉月在记忆中搜寻,“你就是那个不知道从那个石头缝里蹦出来老和尚,什么仙气加身,修为高深,在二十年前悄然隐退?” “无上天尊,正是正是。”又摆出悲天悯人的出尘之态。显然遗忘了琉月前面的话。 “少爷我没记错的话,无上天尊是道教用语,秃驴,你是和尚没错吧?原来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应该拉出去人道。”琉月依旧是那不咸不淡的语调。 清一的脸红了白,白了青,青了紫,那叫一个精彩。 要说身体被人看了,其实琉月也不在意,可是随便一个陌生人盯着,她也会不爽。“我说,没听到少爷我的话,去弄点吃的来。” 清一不为所动,就着石块坐下来,向后一倒,二郎腿一翘,高举酒壶,一股酒水倾入微张的口中。眼睛一直斜斜的瞟着琉月所在的地方。露在外面的肩膀,嗯,烟亦殇将他这女儿养得真不错,皮肤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 琉月危险的眯起眼眸,如果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的家伙,最少应该是四十多岁,或许跟她美人老爹差不多,大很多也有可能。只是这二十多岁的皮相……这些家伙到底是驻颜有术,还是换过身体的? 随手将边上乾坤袋里的书全部拿出来,找出刻经,关于这个世界的雕刻…… 取天地灵宝,雕刻出与本身一模一样的躯体,雕刻的过程中,雕刻师激活灵宝内灵气的活性,等级越高的雕刻师,雕刻出躯体活性越高,自然就越完美。 移魂换体,以本身的血为引,更换后的血肉之躯与原本的流着相同的血。 事实上,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困难重重,不说别的,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些天地灵宝岂能有你的份儿。但,那些大势力,大家族,大宗派,有着丰厚的底蕴,强横的势力与实力,对于直系,灵魂身体资质皆差的子弟,在原本的躯体完好的情况下,亦是变换躯体,虽不能魂修,那些非常珍贵的灵宝却能造就一副完美的躯体,成为强大的体修。有的人,甚至在几岁的时候就换身体,变成血肉之躯之后,同样与常人一般的生长,前期可能不能彻底融合,就养在宗内或族内,总有办法让他们变得完美。 有那么一部分绝世强者,外表看起来非常的年轻,其实那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只因为他们身边跟随着一个高阶的雕刻师,时不时的更换身体,对于这种老怪物,想要灭杀他们只有毁灭他们的灵魂,奈何,这种人一般都是魂修高手,灵魂的强悍非同一般,想要灭杀,万分的困难。灵魂不强,也没有资格享用顶级灵宝雕刻的身体。放眼天下,那些体修强者,十个中最少有七个不是本身的身体。 最次的躯体,也是橙级雕刻师的作品,而且最多勉强够七魂修使用。 只可惜,雕刻师之少,实在是堪称可怜,落云宗才养有一个黄级雕刻师。 大致了解了,虽然依旧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另外,在年轻时期就成为强者的人,似乎会延缓衰老,在风华正茂的时期停留很长时间,她老爹跟这个清一,甚至是她那名义上的娘亲,也可能是这一类人。 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区别。 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伤似乎也没什么感觉了。这身体,伤势似乎都好得很快。 准备起身的时候,逆刹出现了,挡在琉月与清一之间。“大师,还请你自重。” 清一撇撇嘴,闪人了,其实他还真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先不说烟亦殇那一关过不了,就他自己……咳,不说了…… 琉月起身将衣服穿好,昨晚那身染了血的衣服直接扔掉。 这断崖峰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一个人,或许老爹让她来,就与此人有关。 琉月找来的时候,轻易正烤着某种不知名的肉,一块一块的,那颜色如同冰块一样,味道也很想。 琉月在边上坐下来,手上也拎着一壶酒,是烟亦殇让逆刹带给她的,香醇浓烈。“我说,假和尚,你怎么会在这断崖峰的?” 清一闻言,抬头邪笑道:“难道你老爹没告诉你,他是让你来给我暖床的?” “是嘛?”琉月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除了不修边幅一点,…… “看,看什么?”对于琉月放肆的目光,很意外的,这个在琉月觉得脸皮应该是堪比城墙的秃驴,那种酒色肉的超级假和尚,居然脸红了。 “原来是个装下流的雏儿。”琉月勾着嘴角,冷冷的不屑。 清一的脸色更是色彩缤纷了。涨红了一张脸,愣是说不出一个字。他在烟亦殇面前都不曾吃亏,现在却在他女儿手上吃瘪? “你这人,少爷我看着还算顺眼,收来当暖床的也将就。所以,我没什么意见,等以后少爷我找到更多更好的,他们能不能留你,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喝了一口酒,不知道她老爹为什么送酒给她,不过确实是好东西,懒得去追究。 清一被琉月的“彪悍”弄得彻底无言了,调戏不成,反被调戏,而且还一不小心的暴露了本质,这叫他以后怎么混?花了点时间整理情绪,装深沉。还不如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我乃守墓人。” “守墓?你祖宗十八代外加妻儿老小的墓?原来就剩你孤家寡人了,自暴自弃成了假和尚?少爷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不拦你,断崖峰顶去,向着那边跳,魂力就别用了,保证你啥痛苦也没有就去跟他们相聚。”我不怜悯你,更不同情你,所以,你去死吧。 清一倒在地上,抽搐不停。――烟亦殇,你他妈给我送的是那传承的继承人,还是混世小魔王? 就这样就受不了了?目的初步了解了,起身走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6★真正从心里认可 清一见琉月这么不给面子,也没有巴巴的凑上去,那不是自找罪受么?! 只是接下来几天,清一快要疯了,你们这对大小混蛋,不带你们这么玩人的。 话说,因为琉月的混乱时间,习惯了拉着人一起折腾,这断崖峰有谁呢,不就他清一假和尚么?逆刹虽然也一直都在。清一被当成小厮一样的使唤,做不好还要被琉月甩冷眼。白天晚上都不消停,谁受得了,于是某个假和尚跑路了。 琉月找不到人,那也自由算了,可是不到半个时辰,清一回来了,鼻青脸肿熊猫眼,因为痛,嘴角直抽抽。琉月靠在书上,啃着点心,淡淡的看着清一,“这谁打的,下次最好别打脸,影响视觉。” “你这该死的……嗷……”还没骂完就因为触到某处的伤势而哀嚎起来。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因为小的要“玩儿”,他躲了,结果她老子出来,轻易的就找到他,而二话不说,一顿胖揍,尽管这所谓的揍,连衣角都没有碰他的。脸上都这么凄惨,身上就更不用说了,末了还说,“我的伤势的确没什么好转,不过要赢过大师你,还是很容易的。”轻描淡写,“回去吧,月儿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听听,这叫什么话,不知情的还以为烟琉月对关心他,清一气得脸红脖子粗,可是他的确不是烟亦殇这混蛋的对手,看来一直都低估他了。憋屈,太憋屈了…… “你宠着她纵容她,你自己怎么不派人给那小混蛋整?” “他们都很忙,就你是闲人,而且,我更相信清一大师,大师有意见吗?”依旧那淡淡的温和的笑容,风神俊秀的姿态。 清一打了一个哆嗦,他从来不知道烟亦殇的笑容还有这等杀伤力,太恐怖了。 于是,清一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陪琉月“玩儿”。 琉月虽然过得混乱,但是非常时期,没有完全的放纵自己,该做的事情没有落下。 只是,她对于打理自己这一点,还真是有点惨不忍睹,除了每天沐浴换衣服,保持干净之外,头发乱糟糟的,吃的是辟谷丹,睡的地方基本上都在温泉里。按理说,像她这样的人,不喜欢别人靠近,自理能力应该是很强的才对,她偏偏是个另类。 听着逆刹的汇报,烟亦殇也亲自去看过,无奈叹息,他以前的时间加起来,估计都没有这段时间叹气多。值得让人在断崖峰收拾出一个相对较好的小院,也免得她风餐露宿。 而在这段时间,琉月已经将断崖峰大致的环境了解了,对于清一口中的“墓”也找寻过,不过完全没有找到哪怕一丁点像墓的地方。 混乱时间,能睡上超过四个小时,算是很不错了。只是…… “小混蛋,起来了。”老远,清一就开始嚎嚎。在他看来,琉月的警觉性非常高,她睡觉的时候,就算是他,不管如何的收敛气息,都不能靠近她半丈以内,他知道不可能是她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凭借的应该是先天的直觉,比野兽更恐怖的直觉,只是今天怎么都日上三竿的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被人扰了清梦,可想而知,琉月的脾气有多坏,周围的山石草木全部都被她毁得干干净净,清一也没有想到琉月的爆发力会如此的彪悍,着实吓了一跳。 烟亦殇突兀的出现在琉月身边,“好了,月儿,安静点。” 琉月看了她几息时间,移开目光,身上恐怖的气息也消失了。 烟亦殇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本来好好的一头秀发,现在,真是…… 将琉月带到那小院,“月儿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人给你送来。” 如此,琉月也不客气,首先还是书,其次,有个落脚的地方,她准备开始制毒了,身上不带毒,没那习惯,按暗器上没有毒,就不能成为唐门暗器了,那么制毒的前期的一些必需品自然不能少。 罗列的清单,交给逆刹去准备了,然后烟亦殇让琉月坐下来,给她……梳头。 要说这种事,是他做父亲的来做,大概也是独一份儿了。 琉月诧异,垂下眼眸,作为父亲,为她做到这个份上,要说她还是无动于衷的话,怕真的就不是人了。如果柳丝菲对她的好,是针对养了十几年的女儿,那么烟亦殇对她的好,直接针对她,而不是“烟琉月”。缓缓的闭上眼睛,如果之前只是认可烟亦殇这个人,那么现在连同他父亲的身份也认可了。 要说仅仅是将头发打理顺,再绑起来,琉月自然做得到,之前就做过,只是太长她嫌麻烦,天天弄,谁有那个闲心,像在末世短短的多好,随便的拨弄两下就完了。 烟亦殇耐心的教她如何将头发最快最简单的整理好又不会碍事。 “稍微花一点点的耐心,习惯了就好。”他岂能看不出琉月的心思。 琉月不语,不过从今往后,倒是都按照烟亦殇教的方法做,刚开始真的想罢工,不过都一次次的强迫自己做完,时间久了,也当真就吃饭喝水一样顺手了。 琉月需要的东西,再送来的时候,是炎痕,他的伤势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琉月没有发现异常。“别跟着我,我最近没事找你。最近应该不会有啥事找你,去宗门勾搭那些女孩子解闷,还是去找那些有夫之妇,都随便你。” 琉月开口,总是让人觉得很彪悍,不过,炎痕这个面瘫,似乎对她的言语,比她老爹的承受力还强悍,至少她老爹会配合着表示出无奈,他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正如琉月所说,没再找炎痕。每天,采药,暗器,雕刻,混乱,时间安排却非常的紧凑,还有魂力修炼,甚少睡觉,偏偏还神采奕奕。 对于毒,…… 穿梭在危险之地,悬崖绝壁,深处密林,正所谓是药三分毒,一般看着不错的草药都采摘回来,当然,琉月没指望能采到那些可以用来炼制丹药具有品阶的药材。那些药,除非是那种本身就是剧毒之物,否则,用来炼毒实在是暴殄天物。 大量的野兽,成了她毒药的试验品,那飞出的银针、小飞刀,野兽致死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那些暗器的出发点也越来越神出鬼没,难觅踪迹。 一切都在那个破败的小院诞生,谁能想到,就是这破败的小院,会是日后大名鼎鼎的毒煞起步的伊始之地。 找到了正事,清一自然就被丢到一边。 清一也不打扰她,随着时间推移,他反而显得越发的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见证着琉月一步一成长,见证着她的冷血无情。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7★即将开启的神秘之门 要说琉月弄出这么多的毒药,五花八门的,没有解药么?有,只是那些所谓的解药,单独使用的话,比一般的毒更毒。(..info好看的小说) 穿着松垮垮的冒牌僧衣,拎着一个破酒壶,贼头贼脑的摸进琉月严禁他踏入的小院。清一这也是纯粹的好奇,因为琉月面无表情的警告他,那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里面有大秘密,虽然明知道这小混蛋身上也不可能有什么秘密,可是心里就跟猫爪一样,不探究竟,誓不罢休。 看着一大堆的瓶瓶罐罐,上面又没有任何的标记,粉状的,液体的,小药丸形状的,有味的,无味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事实上,大多数都是琉月的试验品,毕竟,这些东西,记忆中,也只是理论。话说,琉月在外面晃荡的时候,这些明显的瓶子就没有出现过。 这里碰碰,那里摸摸,甚至想着,要不要顺手牵羊一些,拿去好好的研究研究。 正所谓好奇心杀死猫,虽然还不至于杀死他清一,可是…… 轻易一边看这些东西,一边挠挠痒痒,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手背上的小红点,以及他每挠一下就出现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越来越痒,似乎全身都这样的时候,清一终于反应过来,一看之下一声怪叫,咻的一下消失在房内。 没跑多远,突然肚子里咕噜的一阵响,某人顿时白了脸,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住后面的某个地方,跑几步又蹦一下的样子…… 才刚刚蹲完出来,没走到十丈,有慌忙的折回,而被他抓过的地方,不仅仅是红痕,而是变成血痕了,可是还是痒啊,像是蚂蚁在啃,痒骨子里。 岂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该死的小混蛋……”清一咬牙切齿。 最终是双腿虚软,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榨干一般,更有那一道道的血痕,…… 找到琉月的时候,清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魂修之上为魄修,魄修之上是魂魄合一,九劫天罚,想他合一二劫天罚的实力,居然被一个魂修一转都没有的小丫头整到这种地步,清一既想将琉月剁成肉酱泄愤,又想找一个没人的角落去狠狠的哭一场。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丫头实际上没什么危害?所以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所以才会落得这般田地? 琉月勾起嘴角,笑得邪气十足,“哟,大尸这是怎么了?” “你,你……”清一手发颤的指着她,忍不住又挠挠。“解药……” “解药?”琉月靠在树上,用小刀修着指甲,“抱歉,没有做解药的习惯。” “小混蛋……”轻易暴跳怒吼。 琉月瞥了他一眼,“哟,依旧底气十足啊,不过,说话注意点,我告诉过你不要进去的,而且,稍微有点防备,又岂会中招?”琉月明显的眼含讽刺。 清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对,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不该那么重的好奇心,不该低估了这混世小魔王,有了这次教训,他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难道佛爷我就一直这样?小混蛋,你赶紧给佛爷想办法。”又开始抓耳挠腮。 “等三四天自然就消失了。” 清一那张看不出尊荣的脸顿时就成黑底锅了,这才两个时辰都不到,他就这摸样,三四天,还不真要了他的老命?勉强的扯出一个笑,“佛爷我不相信,小月儿乖乖,告诉佛爷,佛爷有大大的好处给你。”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他能有什么好处给她?还不就是她来断崖峰的目的,话说,她老爹让她呆一年,也就是说,那东西或者别的什么,不是人力可以控制,所以她也不着急,清一能给她的最多就是一条线索,或许也能勉强接受。 其实他身上的那点东西,都不能算是毒,所谓的解药也很简单。 如果能换点好处,倒也不介意帮他一下。“你看守的那什么坟墓?” “坟墓?怎么会是坟墓那种鬼东西,是陵墓,陵墓懂不懂。佛爷我也懒得跟你这个无知的小丫头计较。本来呢,宝贝该是有缘人得知,看在你爹爹的份上,佛爷勉为其难的给你开个小后门,现在只要你告诉我怎么止痒,还有这……”指指自己的肚子,“佛爷就告诉你陵墓入口在哪儿。” “何为有缘人?”琉月是异常的淡定,完全不着急。 “佛也看得顺眼的人。”清一得瑟的笑。 “也就是说,你一直看我不顺眼。” “……”心里暗骂自己白痴,这不是白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怎么会,绝对……” 却就在这时,西南方向突然一道霞光冲天而出,迷幻般的美丽,只是那距离,似乎是太过于遥远。“妈的,居然这么快就被这帮龟孙子给打开了。”清一咻的一下就出现在琉月身上,抓住她的手臂就“跑”,速度之快,远不是柳丝菲能够相比的。 速度非常快,琉月皱眉,试探性的挣了一下,果然没能挣开。 前一刻还被人拽着,后一刻就来一个自由落体。连忙调整一下身形,随后就落了地,摔得有点狼狈,而且地上厚厚的灰尘,溅起来不是一般的呛人,爱洁成癖,处在这样的环境,再好的心情都会暴跌到谷底,更何况她的心情谈不上好。 琉月仰头看着三米高,只有井口大小出入口,假和尚就把她直接的那么给扔下来了。 清一看琉月那眼神就知道,解药什么的,就不要想了,“小混蛋,里面有宝贝,‘开门’的方法只有一个,用灵魂去感应,拿到手就放你出来,不然你就死在里面好了。”轰的一声,井口被一块大石头给堵死了,周围变得黑漆漆的。 不过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周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定睛望去,居然是一颗颗夜明珠,看上去居然拳头大小,谁这么奢侈,将这么多的夜明珠镶嵌在这破洞的岩壁上? 拍去身上的灰尘,虽然难受,也无可奈何。 这地方并不大,一目了然。目光最终锁定在一到紧闭的石门上,只有一个猩红的大大的“墓”字位于石门正中。这就是她的目标? 几步上前,站在墓门前,用灵魂感应?怎么个感应法?想了想,将手放在墓门上,闭上眼睛,不思不想,让自己处于一个绝对的空灵状态。所以,琉月并没有发现,在她的手与门相触之后,散发出七彩霞光,就与刚才看到的极为相似。几个呼吸的时间,霞光消失,如同太阳的光辉,看似无,却真实的存在,那猩红的“墓”字,像是活了一般,隐隐的在流动,轻轻的轰鸣声,整个山体都在震动,琉月睁开眼睛,看着墓门打开,“墓”字一分为二。 墓门的后面……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8★无字天书,危险降临? 琉月却不知,这里面轻微的震动,外面却是整个断崖峰都在摇晃,山体像要倒塌一般的剧烈,所有的飞禽扑腾着翅膀,惊慌的逃离,走兽也像是暴乱一般,没有目的惶恐不安的咆哮乱窜。[..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连带其他的山峰都受到影响,但凡还留在落云宗的各峰高层,纷纷出现,乘着飞行灵兽急速的向着的断崖峰而去,然而却没有一个人降落。外人皆知,断崖峰荒凉,杂草丛生,很多地陡峻险要,灵气稀薄,不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落云宗的这些高层,却知道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断崖峰很邪门,不是不适合居住,而是无人敢居住,居其上,都会莫名其妙的死亡,长则三年,短则三天,必死无疑,不管实力强弱,无一例外。 从落云宗第十代宗主要求断崖峰的人撤离之后,就彻底的荒废,一直都相安无事,为何今日会突然的震动起来,当真是让人费解万分,又心生对未知的恐惧。 赤霞峰与断崖峰是两座毗邻的主峰,尽管如此,看上去还是相隔甚远。 烟亦殇负手而立,站在赤霞峰某处的崖边,衣服因为山崖上的风猎猎作响,头发肆意的飞舞,平静的注视着云雾缭绕的断崖峰,看到的恰好是断崖峰的侧面。 对于那东西,他同样是意外中得到一丝线索,知道存在于东郁,事实上,当初来东郁之后,进行过推敲选择才停留在落云宗的,只因为断崖峰。 他知道清一在守墓,只是守的是墓门,真正的陵墓在什么地方,清一不知道,因为某种限制,不能取出里面的东西,甚至不能对外说什么,他也是花费了几年的时间,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在旁敲侧击,而得出的结论。 烟亦殇有一种怀疑,那陵墓突然出现,或许跟月儿有关,跟她的乱天资质有关,跟那也出现白昼有关,而不仅仅是巧合,所以,他放弃了那样东西,尽管他一度将它作为自己的“疗伤药”,更快提升实力的筹码,却一直没有找到,现在,看到希望,却彻底放弃,月儿得到,他会很高兴,真的可以无牵挂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尽管基本不可能完成。 之后没多久,古宿心等人飞向赤霞峰,落在烟亦殇身边。烟亦殇微微的欠身,多少给他点面子。“烟长老无须多礼。”古宿心急忙说道,有些事情已经挑明了,他还能摆谱么?“不知烟长老对此事作何看法?” “停了。”烟亦殇淡淡的说道。果然,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一条通道,像是流水一般的通道,被搅乱的水波,偏偏又是安静的,平和的。(..info无弹窗广告) 所谓的陵墓,按理说,毒气什么的,那是再正常不过,不过眼下的情况,似乎与正常情况,存在着云泥之别。琉月驻足,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在这里,她对时间不能精准的掌控,似乎很久,似乎又极为短暂,终于,琉月抬步。 然,刚刚踏出一步,琉月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原本像是流水一般的通道,各种图纹,金光流转,“这就是阵纹?”这也仅仅是她这段时间才粗略的看了一下的东西,记忆中没有,不得不说,这个身体曾经的主人,真的是白痴得可以,有父母做后盾,远超别人的资源,就那么白白的浪费了。就算灵魂资质差,也未必修练不出成绩,退一步,还可以体修,而且,不见的任何一方面都没有建树。 对于阵纹,也仅仅是知道这个名词而已,不过,她现在不可能后退,就算是为了……那个便宜爹爹,再说她自己也想要进去看个究竟。 盯着阵纹沉思,不知不觉间,阵纹全部的印入脑中,然后自动的演化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或幻阵,或杀阵,或迷阵,生门死门,看似杂乱的阵纹,顿时就变得清晰起来,形成琉月像是着魔一样,一步一步的前进,闲庭信步,没有任何危险。 尽头的时候,琉月猛然间醒过来,然后回头,地面的阵纹已经消失了,而对于刚才的阵纹,完全没有记忆。而她走过的距离,……皱眉,根本说不准。 请一口中的宝贝是什么?一圈转下来,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阵纹,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不会是那个假和尚把东西都搬光了,报复我,将我丢进来?”琉月自言自语,仔细想想,又不可能,假和尚匆匆忙忙的样子,是突然情况。 不过,要是清一知道琉月这个消失得快,但依然出现过的想法,恐怕直接的用头撞墙了。他要是能进得来这地方,早就离开断崖峰,整天干巴巴的守着一座“古坟”,孤单一人,一守就是二十年,那种滋味可想而知。他巴不得有人早点将这墓门打开,进入那相隔很远的陵墓,取了里面的东西,他好拍拍屁股走人。 他希望自己不要像师父,师祖,师祖的师父,师祖的师祖,反正就是他们这一脉,一直的往前推,哪个不是守这古墓守死的,到他这一代是多少代了,早就不记得了。古墓的东西一日不被人取走,他们的命运就永远不会终结。 琉月又仔仔细细的找了半天,终于发现还有一道门。 当琉月将门打开之后,这里的阵纹比其他地方的都恐怖惊人,饶是她,都头皮发麻。 深呼吸两口,还是像之前那样,进入诡秘状态,轻松的进去了。这鬼地方也太邪门了。石室的中间有一座石台,石台上一本书,琉月拿起来翻看,那叫一个干净,无字天书啊,“有这么玩人的吗?”但是,进来了,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不是,无字天书,或许存在奥秘,出去之后,总能想办法让它现出原形。 这时,琉月看到放书的位置,有几排小字,看不懂啊,不过或许跟这无字天书有联系,记下来,出去慢慢研究。 只是,明明几个字,却像是蕴含了无上的某种神秘力量,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是记下来了,闭上眼睛回想一遍,似乎,又有点模糊,再睁眼,异变突生,那些字像是刻在她灵魂中一般,书闪烁七彩光芒,融合成太阳一般的无色光,咻的一下飞进琉月体内……挣扎都没来得及,琉月就晕了过去。 真正的昏迷,对于外界情况完全不知情。 如此,自然不知道,她所处的地方,已经离断崖峰几百里,处于那引来各方势力的陵墓的中心位置,整个宝藏,最核心的东西已经被她取走,如此,保护这里的禁制自然就消失,只要那些人从阵纹中寻得一条路,迟早会找到这里。 于是,危矣?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29★如此爱?各方豪强 因为禁制的突然打开,外面的人顿时乱成一团,有人惊喜,有人担忧。惊喜的人,是那些实力较低的,这给了他们获得更多好东西的机会,担忧的是那些大势力,禁制打开,意味着出了某些变故,说不定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落入别人之手。 而处在赤霞峰的烟亦殇,目光也由断崖峰转了方向,“西南方向现在应该很热闹啊,宗主不打算去瞧瞧?”语气很淡然,没有特别的意思。 古宿心露出一抹苦笑,他就从来未曾想到,在落云宗边上居然还存在一座古陵墓。只是知道又能如何呢,那根本就不是区区落云宗可以染指的,他古宿心有自知之明,必须为整个落云宗考虑,作为一宗之主,绝对不能因为巨大的利益,就被蒙蔽了双眼,随时保持清醒是必要的。从异象降临,到陵墓的出现,事实上,他一直有派人注意烟亦殇的动向,那样的古陵墓,要说没有一点动心是假的,如果有这位出手,或许落云宗将会得到一些利益,甚至可能是巨大的利益,然而,终究是让人失望了。 “宗主自便,先告辞了。”烟亦殇打了一声招呼,转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对于烟亦殇的实力,只能是一次比一次震惊,似乎一直都低估了,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烟亦殇突兀的出现在亦殇院,柳丝菲看到他,倒是习以为常,“亦殇。” “轮道留下,你们几人跟我去陵墓那边看看。” 柳丝菲微微一怔,“亦殇,你不是说弄错了,你要的东西不在里面,我们不掺合么?这次的陵墓,虽然不确定是谁的,但是,其庞大程度绝对不容小觑,东郁整体的实力弱,可以不谈,但是东寂的灵虚圣地,圣乐宫,远古萧家,东陵的君魂宗,君剑宗,上古黑家,甚至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悬浮楼,你跟他们中的某些人有过接触,万一碰到,就可能暴露你的行踪,虽然十几年了,但是那些人依旧没有放弃寻找你,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一般情况,她都不会违背烟亦殇的意思,但是这次她真的不赞同,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有亦殇要的东西,有必须冒险的理由,一切还好说,现在…… “丝菲,我要的东西,我一直不确定是什么。”沉默片刻,“好吧,我也不瞒你了,我相信,无论如何,你都会将月儿视如己出。她虽然非你所生,但是却是你所养,对她而言,你跟她的亲生娘亲没有区别。那样东西,因为不确定,所以,不存在弄错与否,只是我把它让给月儿了,月儿现在在那边,虽然对她绝对的信任,可是,还是会担心,所以想要去看看。(..info)” “什么?”柳丝菲甚至不顾在烟亦殇面前失态,大声的喊了出来。“亦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月儿还是孩子,没有实力,而且,她,她那性子,你居然让她……你不是让她去送死么?我一直以为,你心里其实很爱她,你就这么爱她的么?或者说,你心里其实是恨她的,因为她的出生,才导致了你现在的一切?” “丝菲……”烟亦殇的声音微微有些沉,越说越离谱了,“那些事情,我还不至于迁怒到一个孩子身上,我爱她,毋庸置疑。你还是留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说着,地面上突兀的出现了许多的阵纹,光芒向上,将烟亦殇整个的笼罩,光芒消失,整个人也消失不见,而地面的阵纹也像没有出现过一般。 柳丝菲一时愣住,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可是亦殇似乎是生气了,可是,他的脾气,不应该啊,为什么?再说,就算是不带她,另外几个人也带着去啊,就他自己打开虚空域门的阵纹就走了? 虚空域门,几百里范围内,他可以自行控制出现的地方,只是眼下,与他的目的地有些相左了。烟亦殇负手而立,闭上眼睛,这一刻,心中的翻涌有些难以平息,难道丝菲真的说出了他存在于内心深处,而连他自己的都没有察觉到的想法吗?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尽全责的教导“月儿”?才能轻易的接受了现在的月儿? 自嘲的笑,原来他烟亦殇也是这样的人吗? 定定神,随即又消失在原地。对于那陵墓,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月儿在里面,如此,还是进去看看为好。不管是不是那样的原因,月儿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绝对不能有什么闪失。尽管,一般而言,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万事总有可能出现万一。 除非是实力比他强,否则,想要发现他的踪迹很难。只是,几乎整个东部的强者齐聚,紫级、圣级宗门皆有,甚至有些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因此能发现他存在的人自然有那么一些,只是强者相对,在不确定对方身份,而对方又不愿意露面,不会贸然出手,强者,也有强者之间的规则。 而当中,的确有“熟人”。想当年,他烟亦殇亦是一代天骄,绝对的超级天才,不仅仅是灵魂资质好,其他各方面亦是一等一的,为人也不像某些天才那般傲才视物,年纪轻轻,却能与老一辈甚至某些老怪物比肩,一度叱咤风云,虽然没到过东寂东陵,却……“灵虚圣地合一五劫天罚,以来就是两个……”空中,全部骑在灵兽背上的人占据着一方,烟亦殇看的只是前两个人,一头鸾凤,一匹碧玉兽,若是为妖,必定成为一方妖尊,尊贵无比,显然是从小就被圈养了。 烟亦殇连影子都没有留下的从地面掠过,那两人相互的看了一眼,眼中分明写着:这是哪一方的强者,为何完全不知情? 在另一个地方,又碰到另外的一批人,多数以女人为主,全部都是蒙面,纱衣飘飘,或抱或背着各种乐器,这明显是圣乐宫的标志。而为首,穿衣黑的女人,没记错的话叫白箫箫,之所以记得她,因为她一度“缠”了他不少时间,为人其实还算不错。 再有君剑宗,君魂宗,虽然都是紫级宗门,但是因为关系慎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还有那萧家跟黑家,没有一个吃素的,再有那悬浮楼,因为隐藏得太深,烟亦殇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这几方豪强倒是没有急着进去,实力摆在那里,有恃无恐。 烟亦殇孤家寡人一个,心里挂记琉月,才没有那个闲工夫看你几方对峙。作为第一个合一境界的强者,进入陵墓,于是,打破了平衡,其他几方风雨动弹,纷纷的进去…… ------题外话------ 注:黑,作为姓,读音为he,四声,与贺同音。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0★金色蜗牛大乖乖 与琉月见到的就大不一样了,不但有各种有毒的瘴气,还有各种阵纹,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好在,对于阵纹,烟亦殇一向研究很深,不过一路走来,也是震惊异常,看来,这个陵墓真的是非同一般,陵墓的主人绝对强得恐怖。 尽管来的人很多,但是进入之后的路也很多,而且烟亦殇走的是险路,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走,所以,这周围就只有他一人。丹药,各种兵器,就算是魂器都不少,更有不少的天地灵宝,散发着各种香气,光芒闪烁,随便一件拿出去都价值连城,可惜,每一样东西外围都有一个小型的禁阵,禁制与阵纹的结合体,想要破开,没点实力是绝对不行的。某些东西,烟亦殇看着都动心了。仔细的瞧了瞧,前路一时半会走不通,多为月儿准备些东西也好。于是,烟亦殇下手,也不客气了。 琉月感觉脸上湿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睁开眼睛,微微一惊,对着这个看不清的东西一拳打过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以她的速度,完全的打在了空气里,抬起上身,沿着地面退了退,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大块头。蜗牛? 金色的超级大蜗牛?!接近三米高,缩回去的脑袋又缓缓的伸出来,长在像触角的顶端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琉月。触角伸向琉月,在她脸上轻轻的蹭,很亲昵。 饶是琉月,都忍不住眨眨眼睛,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这大乖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比养了多年的宠物还来得亲昵,感觉不到一点危险性,就算是她,都生出一点点的排斥心理。 蜗牛长这么大,算不算是特殊异种了?而且看起来这么有灵性,是什么级别的妖? 再看看周围,还是之前的地方,想到那无字天书进入自己体内,好像总觉得有一点点不一样了。对了,是魂力神海,不一样了,似乎更加的浩瀚,而那小水洼似乎更加的澄澈,就像是锤炼过剩下最精华的东西一般,而在那上面,悬浮着一本书,不就是无字天书,只是现在,上面却有着几个字,弑天神决,琉月有些不屑,好大的口气。 下意识的,意念一动,将书翻开。花了一些时间将其看完。 这弑天神决居然只是残卷,这只是三卷中的上卷,只能修魂,至于之后的修魄与合一,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能不能找到,只能是靠机缘。 弑天神决不仅仅是修魂,还有修体卷,只是那修体的过程太过于变态,除非是有一个青级以上的雕刻师跟随,不然还是别修炼比较的好。 虽然一开始,琉月就没有打算放弃体修,但是…… “这摆明了就是坑人嘛,按照那方法体修的话,纯粹是找虐。”琉月在想,能不能将那弑天神诀从魂力神海弄出来?或者就让它当摆设,不去修炼它,只是随后就悲惨的发现,只有按照上面的修行法诀才能运行魂力,也就是说,强迫中奖了。那么,只修炼魂诀,体诀那一部分放弃好了,在她看来都变态,其变态程度就可想而知。 此外,如果找不到另外两卷,岂不是说明她最多只能修炼到七魂七修?! 那可不是琉月想要的,只要有机会,她就要一直一直往上爬,所以说,她必须想尽办法找到后面两卷,或者找到更强的修炼法诀,强者为尊,那么在其他方面自然也适用。 是不是这就是清一让她找的东西?那么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琉月起身,看着眼前的大蜗牛,“你哪儿冒出来的?” 大蜗牛晃晃脑袋,似乎对琉月表示不满。 在弑天神诀前面似乎有个废话篇。仔细的瞧了瞧,是她那个强行中奖的半个师尊最宝贝的宠物,没有说有什么能力,只是让传承者好好善待它。 琉月不屑的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大概是想不到琉月会出手,没躲开。“要么认我为主,带你出去,要么你就永远呆在这儿吧。” 某只怒了,可是似乎又真的无可奈何,主人的传承者就是它的新主人,新主人不带它出去,它还真出不去。 不等某只再说什么,琉月一个侧身,扑到了蜗牛壳上,“软的?”看着那极其绚丽的金色,还以为非常的硬,居然是软的?只是刚这么说,蜗牛壳又变硬了。 琉月微微的眯了眯眼,狠狠的一拳砸下去,手背红了,还隐隐的有些渗血。某只摆动着时大脑袋,似乎很得意。琉月伸出舌,轻轻的在手背上舔过,再一拳,只是多了作战形态的战神之拳,金属碰撞的声音,甚至还有火花,可是那漂亮的壳,一点痕迹都没有。琉月有些不信邪,魂力加注在战神之拳上,接连砸了两拳,第一拳是相同的效果,第二拳则是整个拳头凹了进去,被严严实实的包裹,然后被弹出来。 看某只甩着脑袋的得瑟样,琉月倒也没觉得什么。 长得这么大,还能听懂她的话,这蜗牛就绝对不简单,已经成长到什么程度很难说,但是琉月真的一点都不排斥,比认可她老爹的速度还快,因为蜗牛无威胁的外在形象?“以后就跟着少爷我混吧,只要别给我惹事,有我一天,就一天亏不了你。说不定少爷我以后找后两篇神诀,还要靠你呢。”至于背叛什么的,那只能说明她自己倒霉,怨不得任何人。不过,直觉上,这只大乖乖不会。 蜗牛有甩甩头,似乎有些不满,不过默认了。奇怪,琉月就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以后叫你大乖好了,不过,大乖你应该能变成人形吧?我没记错的话,蜗牛是雌雄同体的,你变成人岂不是双性人?外表特征表现的是女人还是男人?” 然后,琉月眼前黑了,绝对的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感应不到,什么也摸不到,就像是六识完全的消失了。 造成现在局面,百分之八十是某只的杰作,好怪异的能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要不了多久就会疯。琉月心平气和,现在又没有什么值得她暴躁的事情。 “小黑屋”里没多久就被放出来,似乎对琉月如此平静表示不解。 琉月摸摸它的脑袋,“要怎么出去?”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1★坏事做多了,遭雷劈? 琉月摸摸它的脑袋,“要怎么出去?”醒过来之后,不过是习惯,快速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似乎没有出路,虽然这里依旧有空气有光线。 不等大乖给她答案,就走到墙壁边,再一次的确认起来。 果然是如同所料,手刚刚碰触到墙壁,又是诡异的阵纹浮现,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依旧像是刚刚刻画上去的一般。在某个地方,终于看到了几个字――天罚降,破而出。就字面上的字而言,很简单,可是真的是她想的那样么? 合一,天理不容,引来天罚。就算她不吃不喝也可以不死,但是现在的弑天神诀只有上卷,最多就是七魂七修,你让她从哪儿引来天罚?“弑天神诀?哼,果然是渣,坑少爷我是要遭报应的。”琉月似自言自语的淡淡说道。 结果,琉月再一次的被关小黑屋了,而且不像之前很快就出来,最起码也呆了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某些人费劲千辛万苦的来外核心区域外面,毕竟,只是传承的一部分,还是最简单的一部分,就可能只是多个陵墓中的一个,危险性最低的陵墓。 在外面看上去,核心区域就是一团混沌,迷蒙蒙的,魂识进入不了,真识(体修,真力,真识)亦然,偶尔闪过一道细线般的光芒,却是看得一个个大人物皱眉不已。 “诸位以为如何?”在众多大势力中,又以灵虚圣地为首,这时候说话的正是那五劫天罚强者之一。 “还能如何,自然是强行破开。”人群中不知是谁喊道。 最前面的一干强者没有理会,这人定然是散门散户,不需要遵守规矩,或者不知道规矩,跟着众人计较,那就是折损颜面。 烟亦殇虽然处于最外围,但是里面的情况他一清二楚,而且,他也看到了南宫家的人。南宫家的实力,按照宗门等级来划分的话,差不多在青级左右,虽然烟亦殇看不上眼,但比起落云宗确实是强了不少。之所以给月儿选的未婚夫婿是南宫家的人,主要看中的还是南宫家的那个人。要说以前的月儿,说实话,真的是远远的配不上南宫绝影,现在嘛,很难说了。须知,琉月那乱填资质,烟亦殇还只是认为难说,而没有否决,可见,对南宫绝影有多看重。 而此时,南宫绝影也正一身黑衣的站在长辈旁边,没有特别的表情。 烟亦殇总觉得在南宫绝影身上有某些隐藏的东西,具体的却看不出来,这一点,他很意外,他很少会看不清一个人。 白箫箫不止一次的看向烟亦殇所在的方向,可惜,只是对爱慕的人的某种感应,在实力上差的太多,烟亦殇不出现,她就不可能找到他。.info[] 琉月坐在石台上,当然,她不会知道,其实坐的“石台”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是上好的雕刻材料,一米高,用来给一米以下的孩子雕刻身体,绝对是超极品。 一魂七修,早已达到,现在有弑天神诀在手,差不多该进行第一转了。一转之后就是二魂一修,正所谓每转一天堑,到时候,池如如那些人什么的,正面杀都很容易。 运转弑天神决,七魂三魄,其中一魂金光流转,隐隐有侵染第二魂的趋势。 因为是第一次,只是弑天神诀上的粗浅说明,又没有人从旁指导,琉月不得不小心谨慎,聚精会神。渐渐的,那金色的光芒溢出体外,在她周围萦绕,淡淡的一缕缕上升。甚至是透过了墙壁,于是,在外面的人,无一不是看到那混沌灰蒙蒙的“雾团”突然爆发出尽管,然后瞬间变得赤红,冲天而起,不用出去看,就可以肯定,头顶的山峰岩层根本就挡不住这红光。 外面的天空,异象顿生,像是滚滚雷电,赤色的雷电。 烟亦殇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是月儿在里面。直觉上,接下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倒不是月儿有危险。他不贪念里面的宝物,所以毫不犹豫的离开,不像围在里面的那几位,明明感觉到了什么,更想做的事情是将面前的给破开。 烟亦殇虽离开,但是却带走了两个人,一个南宫绝影,另外一个白箫箫。 出去定然是比进来容易太多。出了陵墓,无人之地,烟亦殇就将白萧萧给放下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面,更别说身体上的接触。 但是,“亦殇?亦殇我知道是你,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愿意帮你的,你出来啊,出来见见我啊,亦殇……” 圣乐宫这位对所有男人都不假辞色的圣女,这一刻却是失态了。十几年前听闻烟亦殇出事了,她第一时间就赶往西方领域,可是,花了几年的时间,也没能找到他的踪迹,现在,他在东方领域出现了,他是不是有可能一直在东方领域的某个地方? 烟亦殇从一开始就没有与白箫箫牵扯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出现。而且他也相信,白箫箫是理智的人,不会大张旗鼓的找他而暴露了他的行踪。 不等白箫箫再说什么,轰的一声巨响,让人直心颤。 白箫箫猛然回头,陵墓上方,一座不算高的山峰无分无裂,大大小小的石头乱飞。 “天罚?”白箫箫色变,这天罚分明是冲着陵墓来的,如果不是亦殇将她带出来,以她的实力,可能就交代在里面了。 天罚,很少见,很多人一生也见不了一次,那一般是合一强者的专属,天罚雷劫,只因为修炼到了那个程度太过于逆天,就该被罚,就该被劈,那么恐怖的东西,又是多少魄修、髓修强者求而不得的。 陵墓的范围,覆盖了方圆几十里,而它上方的都被雷海笼罩,没有禁制阵纹保护的地方,全部都在瞬间毁于一旦,外围看上去,隐隐的红,实际上,越靠近中心,越红,而琉月所在的“密室”上方,直接就是直径一米粗的雷电劈下来,碎了岩层…… 一时间鬼哭狼嚎,大概是怎么样想不到会出现天罚。 天罚虽然针对的是引起天罚的人或物,与受罚者的实力基本是对等的,但是在这个范围内的其它,似乎就无形中扩大许多,都会遭受牵连,如果你能挺过去,那么恭喜你,因祸得福,实力更上一层楼,对日后也有莫大的好处。 琉月毕竟才魂修一转,引来的天罚,合一强者可安然无恙,虽然可能狼狈一点,魄修、髓修与血修强者,若是有宝物傍身基本上也无恙,魂修、外修与骨修就比较凄惨了,完全是要看运气,因为……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2★破而出,亦殇伤 天罚雷劫分两种,体修的雷劫称为体劫,淬炼身体,魂修的雷劫称为魂劫,淬炼灵魂,而现在的天罚,却是两者皆有,这种情况,一般而言基本不会出现,就算是历史上那些魂体双修的超级变态妖孽,魂与体都修炼到合一境界,一般也是控制着分开渡天罚,没那个胆儿将两种天罚同时引发。 那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有人在里面渡天罚?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否决了。 而处于雷电中心的琉月,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了,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合一境界前就引来天罚这么一回事。虽然在末世杀孽很重,这身体的前主人做了不少恶事,但也不用加诸在她身上,让她被雷劈吧? 可是现在,容不得她多想,身体本就不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还有一股焦糊的味道,这大概或许还是轻的。还好这双劫齐至,偏重的还是魂劫。如果以后魂修每转都来这么一次,都是双至,她体修达不到一定程度的话,这身体早晚成渣。不想换身体的话,就只有修炼修炼,努力的修炼,魂修二转之前,争取体修一转。 引赤雷,淬灵魂。要说琉月为什么知道这么做,是因为弑天神诀上有“引外力,淬灵魂”的说法,所说的外力,大概就是指雷劫了。 虽然只有一魂在赤雷中煎熬,但也足够她欲仙欲死了。.info[] 大乖庞大的身体占据着密室的一角,瞅瞅被赤色雷电充满的空间,很不在乎的将头缩回去,在它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主人那个时候不也经常被雷劈。更没天理的是,雷电到了它身上就直接的绕开,它的周围形成一个绝对空间,虽然很狭窄很狭窄,每一处离它的身体都不超小半寸。 在琉月淬魂炼体之际,四周的墙壁似乎也在吸收赤雷,缓缓的向着正对面汇集,隐隐的出现一扇门的形状。或许,真的像那六个字所言,天罚雷劫是开门引子。 站在外围,烟亦殇看着因为天罚而尘烟滚滚的大片区域,赤色雷电映得天空格外的诡异,雷电簌簌而下,像雨幕一样,惊天动地的气势,撼人心魂。 事情远超出他的预料,月儿才一魂一转而已。历史上,能在合一之前就迎来的雷劫的,屈指可数,哪一个不是超级妖孽级的人物,不过真正成长起来的更是少之又少,只因为这样的妖孽一旦成长起来,不但同阶无敌,越级而战也是家常便饭,非常的强,太多的人不愿意他们的出现,所以,能杀,就全部将他们扼杀在成长路上。 他在合一之前,也有几次天罚,虽然未必是进阶,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 担忧在心中滋长,乱天资质,魂修一转引天罚,若是被外人知晓,该有多少人盯着月儿,多少人要置她于死地?本以为能够安心的离开,现在似乎…… “伯父,有心事?”南宫绝影站在她旁边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此时收敛了琉月见到的那份孤傲,带着洒脱与怡然,怎么看都觉得出类拔萃。 “没有,就是想起一些事情。――绝影,也有一年多没见,近来可好?” “一切都好,多谢伯父挂记。” “那就好。此次前来,有没有打算见见月儿?” “确有此意。” 虽是两代人,但是两人之间也没什么隔阂。烟亦殇相信发生在月儿身上的事,南宫绝影定然知道了,却不提及,而南宫绝影似乎亦然,同时,对于南宫家之前还在陵墓中的人,他似乎也一点都不担心。 在天罚消失的那一刻,烟亦殇也同时在南宫绝影面前消失,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万一天罚结束,月儿就出现,就可能成为众人的目标。 烟亦殇的行为,南宫绝影也颇为不解,但也不会质疑什么。在原地站了片刻,同样的快速的消失在原地,只是这方向与陵墓相反。 事实上,的确是没有出乎烟亦殇的意料,天罚完毕,赤雷消失,那一团灰蒙蒙的物体也消失。烟亦殇庆幸自己是来了,不然让月儿如何应对?瞬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甚至不惜与在场的强者为敌,率先出手,破开密室。 其他人又怎么会允许,几乎是下意识的,数人不约而同的联手攻击。 本身就旧伤在身,心系琉月,没有去化解攻击,自然就…… 只是在下一瞬,烟亦殇突然撤离,毫不留念,只因为,密室里没有月儿。 众人也不管他是去是留,关心的只有里面的东西。 然而,一切呈现在眼前,没有,什么都没有。“追……”反应过来,以为是刚才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了,只是这个间隙,烟亦殇早就没影了。 琉月从天罚中缓过来,捏捏手臂,身体不但完好无损,还明显的增强了一些,天罚淬体的结果?不过,琉月更怀疑这身体根本就是欠虐体质。 那弑天神诀的创造者,似乎是料定自己的继承者在魂修的时候就会引来天罚?如果不能,就只有在里面活活的困死?或者,没那点天资,根本就进不到里面?对于最后这一点猜测,琉月倒没有自傲的意思,就事论事。 再看灵魂,一魂金光闪闪,二魂也染上了金色光晕,这就是一转的结果? 身处,是被清一扔进来的地方,身后的墓门,完全变成了一堵普通的墙壁,墙上那个字也不见了。“井口”的石头不知道是被清一移开了,还是被雷劈碎了,投下来光线,那些什么夜明珠也没了。琉月倒是没有特别在意这些,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她有感觉,有人出事了!虽然没有在末世失去伙伴的感觉强烈。会出现这种感觉,对方必然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会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在密室中,天罚刚刚结束,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脱离原地,瞬间睁开眼睛,眼前晃过的是她进入密室的通道。这定然又是大乖的杰作,只是,她似乎感觉到了美人爹爹的气息,可是想来,根本不可能。 只是出现天罚这样的东西,外面大概已经乱出一团,别人如何她不在意,但是…… 不多想,立即出去,然而,眼前的景象依旧完好无损,所谓的天罚难道不会对外物造成破坏吗? “我的小祖宗,你成功了?!”清一激动兴奋,直接扑上来,抱住琉月就想狠狠的啃两口。 琉月怕的一巴掌拍过去,恰好拍在他脸上。现在清一可真的是人不人鬼不鬼。 被打了一巴掌,轻易也不介意。自由了,终于自由了,以后再也不用呆在断崖峰这个鬼地方了,原来这个小混蛋是那么的可爱,烟亦殇那老混蛋怎么不早点将她送上来,如果在她五岁,甚至更小的时候就获得传承,现在指不定就是一个超级小妖孽了。“哈哈哈……”叉腰仰头大笑。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3★琉月真的生气了! 琉月才不管他发什么神经,虽然她怀疑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不是这断崖峰,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她要先弄清楚美人爹爹是不是真的出了事。 “炎痕。” 随后,炎痕就出现在琉月面前。“小姐有什么需要?”依旧平板的语气,面瘫着一张脸,但是比起最初,对琉月的态度好了不少。 “回去,看看我爹爹,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炎痕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反驳道。主人那么强的人,在这落云宗怎么可能会出事?别说是落云宗,就算是这个东郁,只要他想,不过一念之间就能掌控手中。 清一的注意力倒是被拉了过来,不再继续癫狂。“不是不可能。”那混蛋这么宝贝他的女儿,去了陵墓也说不定,那么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小混蛋,你别急,佛爷我帮你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对于自己现在还是又痒又拉的状态也不计较了,他现在心情好,自由了,以后的日子是海阔天空,逍遥自在,不用像师父他们那些人终生困在这地方,虽然以前某段时间,他们还能戏耍落云宗在断崖峰的人,可是,也不知道是谁的规定,还不能让落云宗的人发现。再后来,就出怪事了,大概是那墓在作怪。以后这断崖峰是不是就太平了?能继续住人了? 现在就算是当跑腿的,那也是脚下飞快。.info[] 虽然心里担心?算是担心吧,她现在也只能等待,她还不会失去理智的直接跑回去,他这一会去花费的时间,那假和尚都不知道跑了多少个来回了。 趁现在沐浴比较好。琉月看看不知道怎么出现在旁边的大乖,那么狭小的“井口”,它这么庞大的身躯。似乎也是因为关得太久了,脑袋眼睛都转悠着到处看。 琉月爬上大乖的背,拍了拍,“乖,变软点。”然后,就软了。琉月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都凹陷下去,一点不觉得拘束,更不担心会滑下去,绝对是最好最方便的床,简直就是为她这种人量身打造的,捡到宝了。 大乖的壳似乎是鼓了两下,似乎在对琉月表示不满,也对自己下意识的这么听话不满。它怎么这么命苦,被自己前主人“奴役”也就算了,现在的主人也这么对待它,而且还形成奴性了?变得这么乖这么听话? “我要沐浴,你跟着炎痕走。稳点,我睡会儿。” 大乖想要将琉月给甩出去,她比前主人还要可恶,然而身体却乖乖的向前挪动。 看着一只大蜗牛慢腾腾的挪动,炎痕的面瘫脸有些绷不住了。果然是蜗牛的速度啊,能把所有的激情都给磨没了,也可能让心如止水的人暴跳如雷。(..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最后炎痕注意到,这只超级大蜗牛可以无视任何障碍,岩石,明明有它一半高的石头,也照样过去没有任何迟疑与损伤;树缝,明明两棵树之间明明不过三四尺宽,远远的小于它的身体,也就那么过来了。甚至你都看不到它身体的变化,整个蜗牛壳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面,只是前后轻微的晃动。 果然,所有异类都不能小觑。 那边,清一已经到了赤霞峰亦殇院,这一路上,自然是不会有人发现,这亦殇院,他算是轻车熟路。进来之后就直闯书房。 因为是他,柳丝菲倒也没有阻拦,对于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无视,只是她紧蹙的眉头……烟亦殇,果然么…… 清一进去,靠窗边的软榻上,烟亦殇闭目盘坐其上,脸色不是很好。 旧伤未愈,本就难愈,又添新伤,可真的就是雪上加霜,对他各方面怕是都有影响。 清一也不打扰他调息。坐在一边,喝着柳丝菲送来的茶,此刻倒的确像一位高僧。 清一等的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一刻钟,绝对有。 “你怎么来了?”烟亦殇睁开眼,依旧是温文儒雅,而且看不出他受伤了。跟柳丝菲一样,无视了他那纵横交错着血痕的脸。 对于他的做法,清一皱皱眉,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压制伤势,不让任何人察觉,但是伤势越是压制,越不利。“你宝贝女儿说你可能出事了,佛爷就来看看。” “也就是说,月儿回来了。”这一刻,烟亦殇的笑容显得格外的真实。 不得不说,烟亦殇的魅力真的是无穷,清一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你怎么不问问她是怎么知道你可能出事的?” “有一句话叫做父女连心,清一大师是永远都体会不到的。”烟亦殇说得颇为得意。 “佛爷我不稀罕。”清一表现得很是不屑。“我回去了,那小混蛋该等得着急了。” “我走一趟吧,相信她亲眼见到,该放下心。” 很显然,烟亦殇是打算隐瞒了,从各方面考虑,这种心态都很正常。 临出门时,烟亦殇站在柳丝菲面前,“丝菲,抱歉,然你担心了。” 柳丝菲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内心纠结万分,张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等了片刻,“我给月儿准备了点东西,你给她带过去吧。”快速的转身,掩藏了她快要滑下来的泪水,满腹的委屈。一手养大的女儿现在似乎不怎么待见她,而“夫君”呢,出去一圈,就是重伤回来,她还不好说什么,能不委屈么? 对此,烟亦殇多少还是知道,可是也无可奈何。 琉月只穿了抹胸跟亵裤在温泉中游泳,从进入温泉到现在,一直不曾停下。头发也打散,有些凌乱的漂浮在水中。感觉到有人到来,琉月回过头,透过蒙蒙白雾,风神俊秀,淡然从容,温和却像是悲悯世人的笑,不是她那爹爹还会是谁?! 只是看了这么一眼,琉月继续游。他的状态,她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可是琉月相信自己的感觉,同伴们用生命验证,那是百分百的准确。那么就是他刻意的隐瞒了。 怎么说,似乎有点生气,在她看来,如果是伤势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隐瞒。 “月儿,怎么了,为何不理爹爹?”烟亦殇有些不解了。 等了片刻,才传来琉月冷漠的声音,“把你身上的上养好了再来比较好。” 如此笃定的语气,甚至都不是试探,烟亦殇惊讶了,不可能是自己没有隐藏好,那么她又是如何得知的?“月儿多虑了,爹爹身体好得很。” “你他妈死活关我屁事。”听他这么说,琉月彻底火了,“不惜命的人,就早点去死。”省得在这里碍眼。 烟亦殇不曾想月儿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过,月儿很惜命,这是好事,她就知道如何最好的保护自己。“月儿,你先上来,这事,爹爹可以解释。” 琉月冷眼的看着烟亦殇,只是在他温和的笑容下,落败。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4★绝对维护 烟亦殇将琉月从水中拉出来,一条宽大的,差不多像是浴巾一样的东西就过披在她身上,乾坤袋一类的空间物品,真的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好东西。烟亦殇将她裹得挺严实。“确实受了点小伤,不过是旧伤,所以月儿真的不用在意。” 琉月抬头看着他,很冷,非常的冷。旧伤的话,她会今天冒出那种感觉? 烟亦殇无奈了,这女儿啊,真的不好糊弄。“好吧,今天出去溜达了一下,碰到几个强者,实力不济,就受伤了,很快就会好的,所以,别担心。” “离开传承密室的时候,我感觉到你的存在了。”现在可以肯定,那部书错觉,“踏入那墓门之后的地方,根本就不再断崖峰,对不对?” “的确。”糊弄不过去干脆就承认好了,不然这个小猫又炸毛了,有点麻烦。 琉月没有多问了,很显然,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不过相信很快就会弄清楚。“我还要继续呆在这里?” “我想是的月儿。”对于月儿那诡异的状态,回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深受其害。 琉月没有反驳,这个地方,训练起来更为方便。 随后,烟亦殇又花费了一些时间,将这只炸毛的小猫的毛彻底的捋顺了,是啊,琉月所有的脾气,他依旧是当成小猫炸毛。将柳丝菲带的东西给她,“你娘亲她是真的疼你的,我希望你对她好点,虽然可能对你目前而言有点困难。” “我知道了,尽量。” “那只蜗牛……”那么大的块头伫立在旁边,可能注意不到吗? “陵墓里带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琉月又大致的讲了一下弑天神诀的事情。 “只是残卷吗?弑天神诀……”烟亦殇沉思了片刻,“未曾听过,看来是孤陋寡闻了。大陆浩瀚无垠,海域广阔无边,幽幽历史长河,不知道出了多少盖世强者,又创造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修炼功法,有那么一些也不曾传出过名字。不过这弑天神诀,定然不会差,这是月儿的大机缘,既然你得到了上卷,那么后面两卷,你得到的机会就远远的大于别人。” 琉月不置一词。 烟亦殇揉着她半干的长发,“要不再送点墓葬学的书籍给月儿瞧瞧?” 琉月看着他,什么意思,难道让她以后去盗墓? 烟亦殇微笑,“大部分的古陵墓都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倒不是让你刻意去寻找,只是以后遇到了,倒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而且若是情非得已进入陵墓,基本的了解,也是对生命的一定保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琉月有一种这便宜老爹在教唆她干坏事的错觉。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烟亦殇回去,三日后…… 下午时分,逆刹到来,“什么事?”琉月淡淡的问道。 此时正专注她每日的雕刻工作。 “小姐,你的未婚夫及其家族的人来了,主人让你回去。” 琉月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这个时候来,来做什么?” “可能是退婚。”逆刹如此说道。 琉月点点头,没什么表示,“她”都跟人私奔了,被人“破身”了,被人退婚也没什么奇怪的。“回去告诉我老爹,我会骑着心爱的灵兽,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神色淡淡,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可是现在他们都知道琉月的灵兽是什么。逆刹看了一眼那边晒太阳的大蜗牛,忍住不嘴角抽搐了一下。以蜗牛的速度,从断崖峰爬到赤霞峰?她是准备花几天的时间?一时间,逆刹又风中凌乱了。可是,不愿承认,琉月也是小主人,她也莫可奈何。回去复命。 等手上的雕刻作品完成,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张脸是柳丝菲,这算是她的表示吧,这种用很普通的石头雕刻的东西,几天下来已经有好几个了,每个都只有巴掌大小。收拾一下,琉月悠哉悠哉的爬上蜗牛的背,硬硬的壳凹下去,就算是下山,都不用担心会滑下来。“大乖,回去,见见那个可能是你未来男主人的家伙。” 躺下,翘着二郎腿,抽出一本书,这段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炎痕站在后面,似乎都快要化成雕像的,这只大蜗牛才离开他的视线,然后只是走了几步,又能看见了。他知道这蜗牛有特殊的能力,想要回到赤霞峰,只怕不过是转眼的时间,那日将小姐送到温泉,他已经见识过,不过他的速度多块,回头都能看到那只蜗牛慢腾腾的挪动。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似乎还是不要指望比较的好。 赤霞峰,烟亦殇的院子,书房,那是坐满了人,烟亦殇坐在书桌后面,神情淡然的喝着茶,而柳丝菲在左边的首位,显得端庄贤淑。她的对面,是一位中年男子,而她的旁边,正是南宫绝影。南宫家的人居然全部从陵墓中安然出来,可见手中必定有某种宝贝。 就这两位是正主儿,其他的不过是陪客,陵墓去分一杯羹大部分人都回去了,然后剩下的打着解决南宫绝影的婚约问题的幌子来看热闹。 逆刹在门外,琉月的话,她早已经传到。 没有人说话,显得很安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终于还是有人坐不住了,“绝影哥哥,我看那个烟琉月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这都两个时辰了,就算是乌龟都该爬到了。”占据着右边第三位置的娇俏少女很是不满的说道。 其实逆刹挺想告诉她,乌龟在这段时间里不可能爬到,更何况小姐的灵兽还是蜗牛。 南宫绝影,对少女浅笑了一下,“不急。” 似乎就因为这个笑容,就让少女找不着东南西北了,露出娇羞的笑。 “亦殇,琉月这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像话,让我们等她一个人,你我可是她的长辈。”右侧首首位的男子终于也开口了。他是南宫绝影的伯伯南宫正,全权代表南宫家。 “这样的话,就不要等了,直接说说你们南宫家打算如何的处理这件事吧。” “还能如何处理,当然是退婚,烟琉月明明有未婚夫,还不知廉耻与人私奔,甚至还……让南宫家颜面何存,南宫家族在东寂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东寂,可不是东郁这个小地方能比拟的,要知道绝影哥哥此次可是被灵虚圣地的长老亲自邀请加入圣地的绝世天才,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他,他的妻子,至少也是,也是……” 她后面想说什么,其实基本上都能猜得到。宝贝女儿被人羞辱,也不见烟亦殇恼怒,这个少女如此的口无遮拦,但是南宫家的人却没有阻止,明显就是有纵容之意,就算被烟亦殇质问,大概也就是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 “南宫家也是这个意思吗?”烟亦殇淡淡的问道。 “差不多吧。”南宫正对上烟亦殇的眼眸,却是诡异的有些心虚,不敢正视。 “那么,绝影贤侄也是这个意思?”烟亦殇看向似乎从刚才就有些走神的南宫绝影。 回过神,“伯父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从来就没说要退婚,相反,我现在比较着急的是,什么时候能娶琉月过门。此生,我南宫绝影,非烟琉月不娶。” “绝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绝影哥哥,怎么可以,烟琉月那个破烂货……”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所有的声音顿时就消失了,出手的正是柳丝菲,虽然并未离开过座位,一脸怒容,“南宫家真是好样的,教出这样不知礼数的小丫头。”敢当着她的面这么说月儿,没有一巴掌拍死她,已经很给面子了。 女子捂着被打肿的脸,瞪大眼睛,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烟夫人怎么说也是长辈,怎么能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动手?”南宫家的人显然也怒了。 “不懂事?哼,谁要再敢羞辱我月儿,我直接宰了他。”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5★这算是见面了! 烟亦殇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示。“南宫正,其实,你该为绝影贤侄的决定感到高兴才对,因为,他免去了南宫家的灭门之灾,”风轻云淡,却是说着让南宫家惊怒的话。笑容不减,“这婚,退与不退,还是要月儿说了算,她说退,那么,这么婚事退定了,由不得你南宫家,她说不退,你南宫家却要执意,那么你南宫家可以从世上消失了。”那种不容置喙的生杀予夺。 “烟亦殇……”南宫正怒吼,二话不说就出手。结果,烟亦殇只是端杯子的时候停顿了那么一下,站起来的南宫正就猛然间坐回去,椅子轰然而裂,南宫正坐在地上却似无察觉,盯着烟亦殇,眼中尽是惊骇,他的实力,居然这么恐怖,怎么会,怎么会? “大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南宫绝影很淡定的将他扶起来,“伯父,你这椅子是不是该换换了,这么不牢靠。”淡笑着对烟亦殇说道。 “是啊是啊,亦殇,你这椅子确实不怎么牢靠。”南宫正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为了缓和气氛的附和,这称呼又立马变回去。只是他这心里…… 烟亦殇哈哈一笑,在他身上,很少有这样的爽朗笑容,南宫绝影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对他胃口了,那份淡然与沉稳,处惊不变,更关键的是,对家族的荣誉感没有到那种愚忠的地步,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论对与错,都事事以家族,以宗门为首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他身上,依旧看不明白的那点东西,就让月儿自己去折腾好了。只是这小子能不能将月儿拿下,也要看这小子自己的本事了。“来人,换一把椅子来。” 重新坐下来,不过这局面,已经完全的扭转了,其他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小宗门的长老……一种诡异的和乐融融。 至于这南宫正是怎么想的,烟亦殇也大概知道,灵虚圣地的邀请,多大的荣耀,只是他心里冷笑,攀上这棵大树,等他们一行人安然的离开,他烟亦殇还能管得着?所谓的婚约,如果他一直日后计较的话,说不定就惹来杀生之祸,再说不定,还有下次的退婚戏码。只是绝影这小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乖宝宝。 这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琉月出现。“伯父,其实,我想问一句,琉月的灵兽是什么?”南宫绝影问道。更多的人怕是认为她没脸见人,故意一拖再拖。 烟亦殇的茶杯还在唇边,勾起的嘴角,居然有那么一点诡异,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垂下眼眸,“逆刹,你来说吧。” 逆刹站在门外,“小姐的灵兽是……”不就是一只灵兽而已,居然弄的一个个紧张不已,似乎也有恶意挑逗这群人神经的意思,“蜗牛。” “咳……”饶是最淡定的南宫绝影都被小小的呛了一下,将杯子放下,不着痕迹的擦了一下嘴角。[..info超多好看小说]蜗牛…… 另外有几人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蜗牛……额头上一根根的黑线。 “如此看来,没有几天的时间,琉月是回不来的,伯父,还是我去找她吧。” “嗯,也好。”烟亦殇点头应允。“月儿她……看来不用了,已经回来了。” 本来嘛,依照大乖的速度,没有几天的时间,是绝对回不来的,能这么快,完全是炎痕的功劳。看看缓缓挪动的大蜗牛,那壳轻轻的晃动,似乎就像一个大摇蓝,琉月倒是悠闲自在,跟在后面,终于是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在前面充当了引路的角色,果然是像上次一样,不管他多快的速度,回头都能看到它跟在后面。 在接近赤霞峰的时候,炎痕隐没了踪迹,于是就是正常的蜗牛速度了。 这人也越来越多,琉月就那么招摇过市,一副懒洋洋的翻着书看,旁若无人,就跟一太上老祖宗似的,那小手一摆,你最好就赶紧过去候命。 最让人惊异的还是那只大蜗牛,这样的大蜗牛,别说是见,听都没听说过,平日见过的最大的蜗牛做多也就是半米高吧。这大块头是哪儿蹦出来的? 最后,经过大乖跋山涉水,终于是抵达了赤霞峰,出现在烟亦殇的院门口。 某些心急的人已经出来迎接她了。 蜗牛,果然是超级大蜗牛,那漂亮绚丽的金色,昭示着它的与众不同。随即将目光转向蜗牛背上的人,烟琉月…… 当南宫绝影看到对方的真容,心中惊异,居然是她?!随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如果是她,关于她的谣传,就只会是谣传。对于未来的妻,是谁都无所谓,有也与没有一样,但如果是自己感兴趣的,自然是更好。 琉月依旧没有将书从眼前挪开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专注了? 只是那么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她只是不想搭理人。 “月儿……”烟亦殇的口吻充满无奈与宠溺。 然后某人终于舍得将眼前的书拿开,支起上半身,眼皮半抬的看着门口的众人,这叫终于见面了?看到南宫绝影那个“熟人”,视线也没有多停一秒。那懒洋洋,谁也进入不了她的眼的神态,真的是让人咬牙切齿,更想冲上去,将她暴揍一顿,太可恨了。 目光最后停在柳丝菲脸上,那份关切不是假的。 将书收起来,从蜗牛背上滑下来,折扇在手,啪的一声打开。 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谁也没有开口,似乎就想看看她接下来要干嘛。 “月儿。”烟亦殇再次开口,永远那么温和,让人如沐春风,听了,让人浑身舒畅。 不过,琉月的身体却似乎莫名的抖了一下,然后,眼睛彻底的睁开了,折扇一收,咻地一下冲过去,“美人爹爹。”抱住烟亦殇,像只小猫一样的蹭啊蹭。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又着实让人一愣。 不按常理出牌,性情诡谲多变。烟亦殇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这孩子啊…… 只是还不等烟亦殇说什么,琉月已经转身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娘亲,抱抱。”对于琉月而言,主动接近不是她认可的人,不管如何的强迫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然而对于柳丝菲而言,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她以为月儿再也不会亲近她了。 感受到柳丝菲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激动,抱住她的力道很重,琉月默然,那些记忆也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来,但是她还是不懂,为何这个女人可以对她和“她”无条件的好,甚至只是因为她的行为稍稍改变,就能……喜极而泣? “我说疯婆子,我跟你有仇,你想勒死我是不是?” 原本挺好的气氛,一下子又破坏殆尽,“你这死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琉月脱离她的怀抱,退后两步,抬着下巴看她,“喂,女人,注意形象。” 柳丝菲的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死―孩―子―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6★这算是杠上了? 烟亦殇失笑,似乎还是“水火不容”,不过他知道某些东西在改变。“月儿,别总惹你娘亲生气。” 琉月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将几样东西丢过去,柳丝菲有些手忙脚乱,才没有让它们落在地上。待看清楚时时,眼睛又有些红了,“月儿,这,这是给我,给我的吗?” 说实话,琉月见她这个样子,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丑死了,你还是暴龙的样子漂亮点。”一开口,就如此的欠抽。 果然在她面前就别上演什么温情,不过秒秒钟,就能给破坏得一干二净。 再不阻止,估计就真的要掐起来了,烟亦殇伸手将琉月拉到身边,让她面对南宫绝影。“月儿,南宫绝影,你未婚夫。”还真是直截了当,一点都不委婉。 琉月看他的眼神很陌生,不知道是真的忘记了,还是装不认识,亦或者是没将他放在心上。南宫绝影也像上次一样的任由她打量。烟琉月,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而已,却已经见识到她的多面。只是,怎么想,都觉得她这种脾性的养成都很诡异,反而是那些传闻,才符合她的生长环境。只是…… 将他从头到脚看了审视了一番,侧头看向烟亦殇,“有句话你说对了,你挑人的眼光确实不错,好吧,少爷我看得还算顺眼,暂时纳入候选人名单。” 当然,也只有烟亦殇最清楚她这话的意思,还真是一点不客气。 南宫绝影那双星眸微微的眯了一下,似笑非笑,他可能是想多了,似乎理解到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可以……” “我说,你们来干嘛的?”琉月打断他的话,一点也没觉得失礼。 “见见我未曾谋面的未婚妻,然后与伯父商议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能将我可爱的未婚妻迎娶进门。”南宫绝影也不客气,风度翩翩,笑容恰到好处的完美。 “这样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么琉月对此可有什么表示?”表现得这么淡定,还真是…… “表示?我知道了。”很认真的再次点头。在她那张此时此刻也算得是面瘫的脸上,还是有那么几分说服力的。 南宫绝影的嘴角稍稍有点抽了。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我的意思是,琉月对此没有意见吗?” “没有。”对于未来的夫君之一,她表示绝对的宽容。 “伯父是个英明的父亲,对于你的婚事,他说由你自己做主,那么我想问一下,我们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好。”啊,这丫头真的很有趣。 “这个倒是不着急,避免铺张浪费,以后一起办就好了。”几个夫君一起娶进家门,比一个一个的娶,肯定要节省不少。嗯,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看这两当事人旁若无人的商议自己婚事的一干人,一头雾水了。唯有烟亦殇,又有扶额的冲动了,在私底下说说就算了,还真抬到明面上来。而且,月儿,你心情很好么?跟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扯皮?他可能真的看走眼了,南宫绝影并适合做他的女婿,出初次见面就这么熟络,日后真把他的宝贝女儿拐到手,说不定他宝贝女儿眼里就没有他这个爹爹了。这可不行啊,要不重新给月儿选一个不是那么出挑的? 某位气质如君兰如神月,其实是腹黑心黑里面全黑的人,大概没有注意到,他是越来越向“女儿控”靠近了。 南宫绝影对琉月的话还万分不解,怎么又感觉到未来的岳父身上的气场有那么一点点的改变了?怎么说,像是多了一丝有点像敌意的东西。应该是错觉吧。 “琉月这话实在不明,还请赐教。” “说得这么这么清楚还不明白?”琉月挑眉,“我可能高估了你的智商,在考虑要不要将你从候选人名单中划掉。” 智商是什么?好吧,他不懂,不过这个“智”,他懂,联系她前后的话,是不是再说他不够聪明,理解不了她那句很简单的话?活了二十多年了,还真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只是现在可不能做出失礼的事情,没关系,记下来,以后日子长着呢,成了亲,门一关,还怕没机会找回来么?“还请赐教。”诚诚恳恳,不耻下问。 “看你如此诚心诚意,少爷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也不贪心,三夫四郎也会够了,等我找到七个满意的,如果你还是七人之一的话,就一起娶了,一次性办了,能省很多事,也尽可能的减少铺张浪费,我这个人不喜欢浪费。” 其实吧,琉月就是实话实说而已,这没别的什么意思,然而,某些人瞬间就变成雕像了,然后某些人就彻底的怒了,在他们看来,这摆明了就是羞辱,你烟琉月算什么东西,敢如此的羞辱他们南宫家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 一个个眼中喷火,恨不得将琉月烧成灰。不过还算有点理智,南宫正拦住其他人,“亦殇兄,虽然你实力强劲,但是你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南宫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本就是一个破烂货,退婚不成,忍你一时,现在居然如此的被欺凌到头上来? 果然什么时候都不肯消停,小惹祸精。 “大伯,你别生气,我想琉月不是那意思。我反而觉得她性情爽直,不畏世俗礼教,颇有男儿风范,甚合我意。我还是那句话,我南宫绝影,此生非烟琉月不娶。”不但不生气,还笑意十足。 再说这话,与之前的意思可就大不相同,之前的话,那是无所谓,甚至有找挡箭牌的意思,看你顺眼的话,可能还对你好点,看你不顺眼,就算娶回去,也不过是丢在一边,继续过他自己的日子。现在嘛,那就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意味,有些男人天性就喜欢掠夺,喜欢征服。他南宫绝影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平时从未表现出来,只是没遇到他特别想要的东西而已。 琉月岂能感觉不出来,冷嗤一声,“受虐狂。”转身向里走,“我去睡会儿。” “小猪。”南宫绝影带着笑声说道。这个时候睡觉的,大概只有猪猪了。 琉月脚下微微的顿了一下,够了一下嘴角,继续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7★某些人刺激大了 来者是客,南宫家的人没有提出离开,作为主人自然也不会做出赶人的举动。(..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他们为何会留下来,烟亦殇大致还是能明白原因。 次日,琉月准备回断崖峰了,她是乖宝宝,没有爹爹的召唤,是不会回来的。 只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你这死孩子,一天就知道睡,都睡不醒吗?”被无视的柳丝菲终于看不下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下手可不轻,立即就红了。于是马上又心疼了。昨天琉月给她的那几个巴掌大的雕像,别提她有多喜欢了。 琉月低垂着头,眼睛半闭,眼角动了一下,倒是没有别的反应。 “今天暂时不会断崖峰了,你这死孩子跟我进来,好好收拾收拾,整天由着你,你都快翻天了你。” 琉月被拽进了某个房间,然后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情还以为里面在打架呢。 烟亦殇又一声无奈的叹息,以前还真没有现在这么头痛过,杀人,也不过让对方人头点地而已,之前那个“月儿”也最多就是让他忧心而已。 折腾了半个时辰,琉月终于再一次的出现了,只是比起之前,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轻便的女装,简单漂亮的发髻,左耳上,一颗贴着耳垂的琉璃耳环,未施粉黛,超尘脱俗,然而,那精致绝美的五官,却隐隐的透着一股魅惑,这其中的原因,也就少有人知晓了。行动间,没有多数女子身上的扭捏与羞涩,反而带着一股子的英气、洒脱、自信,神采奕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样的琉月,给人的感觉就是惊艳、完美。 南宫家的人更是被狠狠的惊艳了一把。那个跟随南宫绝影他们一起的来的少女,更是吃惊的捂住小嘴,显得很是不可思议,在昨日还在心里狠狠的鄙视咒骂的人,怎么转眼睛就只剩下让人嫉妒的份儿?不,她不会承认自己嫉妒了。 只是在琉月以这样的装束出现的时候,烟亦殇的目光就一直在她的身上,而看她的眼神似乎也有一些异样,或者说在透过她看另外的人。等琉月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她的眼眸,“很漂亮。”比平日更加的温柔。 “爹爹。”琉月挽住他的手臂,察觉到他从某种情绪中回神,“刚才娘亲说今天是赤霞峰的资质实力测试,以及十七代弟子的大比,我们是不是该去广场平台了?” “嗯,是该过去了。走吧。”刚才月儿似乎察觉到了?他不是很确定。 要说,以琉月的敏锐,察觉不到烟亦殇那么明显的异样,才叫怪事了。能透过她看谁,除了这身体的亲生娘亲,还能有谁。只是,在这美人爹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脚下生风,看似慢慢的走着,确实眨眼的时间,就到了十丈之外。 或许是情绪有些波动,烟亦殇倒是没有阻止南宫绝影跟他的宝贝女儿联络感情。 抵达广场平台之际,测试已经开始,只是琉月他们一行的到来,还是引起了骚动。 一时间,诧异的,惊疑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而来,而其中,琉月感觉最明显的视线,来自两个方向,目光随意的扫过去,薛星,第二次见到,他的目光中,太多太多的不相信,也有着悔意与爱慕。他知道那是琉月,可是现在的她,耀眼得让他不敢直视,她仿佛就是天上的星辰,不是他这个凡夫俗子可以碰触的。如果,他能真心对她,或许烟亦殇会成全他,可惜一直都不是,他一直都在利用琉月,心里也厌弃着琉月,现在,似乎幡然醒悟了,可惜,一切都的晚了。尤其是她身边此时此刻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也绝对不是他能比拟的人。 琉月看向另外一边,池如如的愤恨嫉妒,在眼中就像一团小火苗,想要将琉月化灰烬。琉月勾起嘴角一笑,明艳动人,在池如如看来,就是对她的嘲讽。 如此的明显,站在琉月身边的南宫绝影又怎么会没有发现。目光淡淡的瞟过,在这些所谓的落云宗弟子面前,他绝对有骄傲的资本,年龄相差不大,实力却是天差地别。“月儿好像很受欢迎啊。”微微的倾身,在琉月耳边轻声笑道。 “离我远点。”琉月挑眉。还有,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南宫绝影倒也听话,稍稍的离开一些,只是那笑容,看得出他现在心情很好。 而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亲密无间。 那是谁?一个个交头接耳,想要知道那人的身份,不管是容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有着各种猜测,而多数人最赞成的,只有一个,烟琉月那个未婚夫。 于是,各种眼神又齐齐的射向烟琉月。 薛星是握紧拳头心中不甘咆哮着不可能。 而池如如更是想要杀人,那个废物,那个贱种,她凭什么样样都能得到最好的?她好恨,好恨。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如果以前池如如还有理智的话,在那夜烟亦殇为琉月一个人拿出琼浆玉液,别人拼死拼活都触及不到的东西,她却摆出一副厌弃的嘴脸,她有什么资格?加上现在的刺激,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再有机会,绝对会直接下杀手,绝对不会再给她点皮肉上的折磨就了事的。 “下一个,烟琉月。”测试台上的一名执事,手持名册。其实早就轮到琉月了,只是之前没出现,刚好又一个测试完了就让她补上。 “去吧。” 琉月对烟亦殇点一下头,正准备上去,耳边轻飘飘的一句话,“小猪,可别真的变猪猪哦。”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轻佻。 琉月一个眼神都欠奉,不疾不徐的走上测试台。所有人都紧紧的盯住她,毕竟,她已经足足五年的时间,不曾参加过测试,再上台,就是万众瞩目。 很对人在猜想,烟琉月的资质会不会提高了,毕竟世界存在着让人灵魂资质提升的灵丹妙药,虽然几乎是如同传说般的稀少,可是,万一她就走了狗屎运呢?更有人恶意的想,若是降为无色魂就更好了。 九步台阶,如同水晶一般的石头,只是比起太阳晶石,着实逊色了许多。 琉月抬脚,踩上第一步台阶,所有人屏住呼吸,毕竟,她的存在,太特殊了一些。 轻松走上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此时此刻已经站在第六步台阶上,那已经是五级绿色魂的资质,多少人在心中叫嚣着不可能,烟琉月那个恶女怎么可能这么好命?再轻轻松松的上一步,多少人心中是绝望的声音。整个落云宗十七代,也就只有两个六级青色魂而已。首席倪原野,另外一个还是个几岁的小孩子,现在又蹦出一个,他们最痛恨的一个。 都说好人有好报,就算他们都不是好人,可凭什么眼烟琉月这个祸害…… 琉月准备再上,多少人的心脏蹦到了嗓子眼,…… 琉月勾起嘴角,她觉得,这些人的表情真的太有意思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8★这就是现实! 一个劲儿的盯着别人,有什么意义,又能有多大出息? 一开始,琉月准备对外表现出的资质就是青色魂,再上一步,自然是受到阻拦,于是,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若是她的资质到了蓝级,他们还有活路吗? “烟琉月,六级青色魂。[..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震惊之后,那执事报出琉月的测试结果。 对于琉月的资质改变,怕是没有几个人会真正的高兴,本就是恶女,当她有了更足的作恶资本,有几个人会有好日子? 琉月抬头,目光掠过烟亦殇他们所在的方向,美人爹爹不变的笑容,那个暴龙老娘眼中明显的欣喜,好吧,依照她的性子,她是不想上来的,现在,她接受上来被人当一回猴子,这些人也娱乐了她不是吗?!慢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哼,青级魂而已,南宫家随便拉一个人出来就是青级蓝级魂,绝影哥哥更是紫级魂,你根本就配不上他,识相的就……”对上琉月的目光,声音戛然而止。 从尸山爬出的幽魂,她的眼神,不是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小女孩能够承受的。 南宫绝影真的像个大哥哥一样,轻轻的摸摸那女子的头,“诺琳,不可以这么对你未来嫂子说话,不然绝影哥哥会生气的,知道吗?” 女子似被蛊惑了一般的呆呆点头。 琉月对于这个异常自信的男人嗤之以鼻,嘴巴上是说什么三夫四郎,又哪有一个人来得潇洒自在,找个人绑在身边,绑住自己?琉月就没打算干那种事。 靠在椅子上,那形象与她此时的衣着那是一点不搭。柳丝菲又生出揍她一顿的冲动。 听着赤霞峰的峰主长老执事们,违心的向烟亦殇说着恭喜的话,好生虚假。 这所谓的测试,自然是用不了多少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毫无疑问的就是比试,取得前三的人,便可进入内宗。 内宗什么的,对于别人来说是荣耀,对于琉月来说,什么都不是,这一次不会再违背自己的本心,所以,在一个一个的比武台上热火朝天的时候,琉月眼睛都没有睁一下,或许是这段时间确实有些累了,窝在椅子里不怎么想动。 “三号比武台,烟琉月对战吴华,请两位上台。” 琉月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似乎真的在熟睡。 那执事脸说了三遍,琉月依旧没有反应。自然的,不和谐的声音再起。 “资质提升了又如何,连上比武台的胆子都没有,还以为她烟琉月有多长进了呢,还不是绣花枕头,草包一个。(..info好看的小说)”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或许是因为不耐烦了,更可能是嫉恨,口不择言的咒骂。 烟亦殇微微的蹙眉,还真是后生可畏,越发的张狂了,不过,现在震慑这些宵小,已经不需要他出面了,月儿她自己就能搞定,虽然月儿不是张扬的人,去也绝不会认人踩到她头上。柳丝菲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不过收到烟亦殇的示意后,也就忍了。 在场的人这么多,那人或许以为琉月不会知道是谁,不过,真是可惜了。 “自己滚出来,三个响头,饶你不死。”依旧未动,眼睛未睁,淡淡的,却不容置喙。 不知道多少双喷火的眼睛看着,不过又下意识的看向主台方向的烟亦殇,那个风神俊秀温文尔雅的人,因为是内宗长老,与外峰的各峰主的地位相等。只是此时,无事一般的自饮,这事一种态度,他不过问此事的态度,不过,因为有他在,赤霞峰的那些外宗长老执事以及峰主也都不会过问。齐齐的松一口气。显然,大多数人还不知道,那一夜在琉月院,烟亦殇轻描淡写的对落云宗高层所有人的震慑。 琉月终于睁开眼睛,起身,勾起笑,眼中是冷的。走上三号比武台,她的对手,“滚下去。”只一个眼神,那人就连滚带爬的下去了。“我这个人吧,有时候还挺喜欢成人之美的,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大乖,把他给我送出来。” 足有三米高的大蜗牛突兀的出现,将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只见它缓缓的伸出头,只是晃悠了一下,就有一个人咚的一声落在比武台上。 “本少爷我突然觉得,杀人不好,断手还是断脚?或者一百个响头,自己选。磕头,一个,一数,一句你某某人是草包,有一个让我不满意,加十个。可以开始了,对了,谁给我丢一把什么刀啊剑什么的上来,”一个瓷瓶出现在手上,一抛一抛的,“固魂丹,十颗,我送给他。” 下面立即引起一阵骚动,多数人在每次提升之后,修炼那一魂都有些不稳定,在这段时间很可能出岔子,有长辈护持到没什么,没有长辈的,就可能要遭殃了,一旦受损,很难恢复,进步自然也就万分的缓慢了。固魂丹,一粒,立即稳固下来,免除后顾之忧。 下一刻,台上就七七八八的刀剑。而台上的那人脸色刷白。这就是现实,只要有利益,谁也不会介意干点落井下石的事情。 “其实你这人挺蠢的,我可能没能力杀你(这话骗骗那些不知情的人还可以),不过,我随便抛出点东西,会有很多人抢着干掉你。三息,我不介意取你项上人头。” “咚”,一声闷响,没那个胆魄去对抗强权,那么就只有向强权低头。“一,我…是草包。”“咚”,“二,我…是草包。”…… 她秉承的原则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只是这些人偏要自取其辱,自己撞上来,也怨不得她,她不杀人,因为杀人不是最好的惩戒。原本这些跳梁小丑,可以不予理会,只是有的时候需要杀鸡儆猴,免得总是有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嗡的乱叫。 手上的瓷瓶扔出去,造成哄抢,瓷瓶破碎,最多就能抢到一颗,不好人还受伤。 琉月冷眼旁观。 “固魂丹而已,果然是小宗小派,这等丢人的事也做得出来。” 贬低别人来彰显自己的身份,这种事,也并不少见。 “你的意思是这若是更好的东西,你也会像他们一样,大家族大宗派?”琉月冷漠而犀利的反问,堵得那南宫家的人顿时无言,像具骷髅一样,嘴巴张合,似乎还发出咯吱声,就是没能说出一个字。反驳?凭什么反驳,几日前的陵墓就是最好的见证。 烟亦殇端着茶杯,啜饮一口,如果有人注意的话,会发现他此时的心情很愉悦。不愧是他的宝贝女儿,很有他年轻时候的风范不是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39★大乖,化解危机 只是,烟亦殇嘴角的弧度却以最快的速度心消失。 他布置在落云宗边缘上的禁制有异动,只针对合一强者的禁制,因为只是感知他们的闯入否,没有其他的任何功用,因此,闯入者也不会发现。 陵墓的事情并没有因为那天的结束而结束,最重要的东西,见都没有见到,岂能善罢甘休。明知道不可能有什么结果,这些人还是相当的执着。要知道,一个合一境界的强者,一旦离开了可控制范围,一般而言就很难找到。 烟亦殇本以为得不到,他们也只得罢手离开,现在看来,是错估了,不过也从侧面说明,月儿拿到的传承非同一般,毕竟,留下来的传承千千万万,对这一部传承,他只是无意中了解到一些,在月儿得到之前,甚至都不确定是什么东西,但,这东方领域的几方豪强说不定了解得很清楚。 握住茶杯的手紧了几分力道,现在走是不可能了,反而会引起对方注意,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再加上整个赤霞峰的人的命,也不在意,可是不能牵连到月儿跟丝菲。“待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插手。” 柳丝菲不明所以,但是看到烟亦殇这么郑重,就觉得会有大事情发生。 对方是两个人,但是烟亦殇不确定是哪两个,是不是认识他的,不认识还好办一点,若是认识,那么就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因为不想暴露踪迹,不想后面一大串麻烦,就必须将两人一同留下,代价会非常大。.info[] 琉月还没有靠近,就发现了烟亦殇的不同寻常,那温和的气息不见,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剑之所指,斩尽天下。直觉再一次的爆发,大脑飞速的运转,转念就就知道了可能是什么事。如果只是一只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可惜,她从来就不是。精致的走到烟亦殇面前,“是他们?” 烟亦殇看着她,微笑,却有一丝丝的苦涩,果然,这女儿太聪明了也会很苦恼。“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我会走得远远的,不会碍手碍脚。”自知之明,她不缺少,理智,不会失去,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她也一清二楚。 “那么爹爹就放心了。”太冷漠也不是不好,就像现在,月儿的话,是他最想听到的回答。如果哭哭啼啼,大吵大闹的不想离开,才会让人最头疼。 天空突然出现“祥云”,然后是万兽沸腾,咆哮嘶鸣,震耳发聩,甚至隐隐的引起山体震动…… 除了少数的几人,皆是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那祥云不过转眼就逼近,这才发现,所谓的祥云,不过是环绕在两头灵兽周围的异景,立于空中,那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至于立于灵兽背上的两个人,大概除了烟亦殇也无人能看得见。其中一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东寂远古萧家的人,会不会认出他就不得而知了。 迫于强大的威压,下面的人大气不敢喘,甚至连一丝想法都没有。魂识自然的大范围覆盖,无端用魂识查探别人,本是视为挑衅行为,不过在这些人眼中,那就是理所当然,所有的人在他们眼中都是蝼蚁。 烟亦殇的手指叩击着座椅扶手,这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同是合一,感应应该和很清楚,他们应该直接找到他头上才合理。片刻之后,准备起身。 突然感觉手上有异,目光稍微的移动了一下,手背上……蜗牛?!虽然只占据了他手背不到四分之一的面积,可是他却知道,这是琉月的那只大蜗牛,对于它的变小,倒不觉得奇怪,只是它能在落在自己手背上之后才察觉到,就不同寻常了,要知道它是一个生命,就算是死物,在外因作用下靠近前也会发现。 “别动。”两个字音,直直的出现在烟亦殇脑海中。 灵与妖在本体状态不能吐人言,但是能用魂识或真识交流,但若自身的魂识或真识不够强的话,会造成反噬,对方不够强也会受伤,会让对方受伤,这也是大乖一直不曾与琉月交流的原因所在。 在那古陵墓中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虽然感觉不到它的实力,或许有着某些方面特殊的能力,绝对不能小觑就是了,如果事情能就此平息,那是再好不过。如此,烟亦殇也就静观事态的发展,为了月儿他们,放低一下姿态也无所谓。 这种诡异的状态,琉月不是没有发现,不过自然不会出声说什么。 如此大张旗鼓而来,然后又挥手离开,那态度在众多人眼中,是如此的张狂,对他们不是蔑视,而是更严重的绝对无视,然而,又能如何,他们有那个资本,在场唯一能与之叫板的人,重伤在身,各方面的顾虑,没有站出来。再说,就算完全没有顾虑,烟亦殇也未必会如何,不找到他头上,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那样的话,实力摆在那儿,这两人会第一时间发现,也不会如此肆意的用魂识搜索。 琉月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总有一天,这些人见了她也要低头。 再看烟亦殇,镇定自若,说实话,这种与实力没有太大关联的强大,不是谁都能有的,至少需要一颗强悍坚定无畏的心,与实力现结合,才是真正的强者。 “谢谢。”烟亦殇摸摸手背上的蜗牛,同样用的是魂识与它交流。 “我不是在帮你。”声音似乎有些疲态。在离开陵墓之前,可以说它与陵墓是一体的,所以当时的所有情况它都知道,可不能让主人的传承刚刚有了着落就出意外。不过毕竟是封印太久了,力量没怎么恢复,而且它的能力不具有攻击性,刚才也只是隐藏了烟亦殇的实力,制造了一点点的幻象,时间稍微的长一点就会穿帮。 烟亦殇没再多言,月儿有它,也算多一个保障。 琉月瞧着,眼眸微眯了一下,大概知道刚才的事情与它有关。上前,将有些萎靡的大乖拿过来,“真没用,就这样就这幅德行了。” 大乖的脑袋伸出来,使劲的晃动两下,它想咆哮了,更想直接变大了碾死这个小混蛋。要不要直接将她关在绝对黑暗中一辈子?因为三五几天的不抵用。 琉月伸手指弹一下它的蜗牛壳,“再变小点。”妖、灵在虚弱状态,本体能减少他们的力量消耗,那些能随意改变身形大小的,越小,消耗同样越少。 然后,大乖就变得只有小手指尖大小了,琉月想了一下,直接放在右边耳垂上,当耳钉用,反正不会掉下来,放别的地方,可能还找不到,而且一不小心,搞不好就给碾成肉酱了,虽然这个可能性基本上等于零。 琉月的动作,烟亦殇侧了一下头,当没看到。 南宫绝影也低头微笑,只是眼眸中的异色闪了闪,归于平静。有些东西,不是想不到,可是没有必要去追究,而且,琉月还只是他的未婚妻,那这事就与他无关不是么?就算日后可能成婚,他也会尊重琉月的隐私。说到底,他南宫绝影骨子里也是极其冷漠的人。 而其他人,这才逐渐的恢复过来,这边的事情,基本没有注意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0★自以为是?找死 比试还继续吗?自然无法继续。 一个个就如同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琉月背后也不由自主的见汗,却不像大多数人那样双腿发颤,站都站不稳,后背依旧笔直,无一不彰显着她的铮铮傲骨。 琉月晃回琉月院,离开的时候可是被柳丝菲给毁得差不多,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修好了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可儿一干人已经等着了。像今日这般的盛事,他们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只能远远的观看,不过更多的人,根本就没有出门,看着眼红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当然,也不排除那些在刻苦修炼,想要在下一次占据一席之地的人。 琉月院的主子,从修炼最低资质白色魂,一举跃入青色魂,在落云宗而言,那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天才了,日后他们出门,都能跟着绷直腰杆了。还有谁敢质疑她霸占着赤霞峰灵气最多的院落,还有谁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废物。 可儿是真心为琉月开心,其他人嘛,有多少是真情,有多少是假意,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琉月会去在意吗?绝对不会。 不等琉月开口,可儿上前,“少爷,水已经准备好了,要现在沐浴吗?” 可儿现在做事,越发的让琉月满意了,虽然还没得到她的认可,但是,以一个正常人的目光来看,可儿的性子基本上是无可挑剔的。(..info好看的小说)琉月不是正常人,弱者不可能得到她的认可,她眼中的弱者,实力不是唯一的划分条件。尽管如此,可儿做事让她顺心,倒也不妨碍她给可儿一点帮助,“日后每月,我那份丹药,你去领,你自己用。”她现在的情况,那些低阶丹药,基本没什么用,吃了浪费。但是,属于她的东西,又不想便宜了其他人。 可儿一时间有点懵,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她不该怀疑少爷说的话,自己的耳朵也好好的。“少,少爷,……”似乎又有点变结巴的趋势。 琉月眉一挑,“好好说话。” 可儿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可以惹少爷生气。“少爷,太贵重了,可儿不能要。” “那就喂狗。”不要拉倒,她没有强迫人的习惯。 琉月完全就字面上的意思,在可儿听来,就是琉月强迫她收下,立马就红了眼眶,她本来只是一个小丫头,一辈子伺候人的命,很可能过两年又会换一个主子,可是少爷现在对她这么好(就知道记别人对她的好,不记别人对她的坏)。可儿也是白色魂,能修炼,那些丹药,堆都能帮她堆出一些实力来,将来在这赤霞峰占据一席之地不是不可能。可以说,改变的是她一辈子的命运。 “不准哭。”眼泪,弱者才会有的东西。 可儿吸吸鼻子,绝对不可以惹少爷生气。“少爷,我现在用不了那么多。”每个弟子每个月多少的量,可儿还是知道的,就“琉月”以前的量,都用不完,更何况以后,要知道,一个普通弟子跟一个天才弟子,待遇绝对是不一样的。 “你的东西,还要我来帮你分配?”终究,可儿还是让她失望的。奴性深入了骨血,缺少成为强者的本质。 看着琉月走回重新建好的小楼,可儿有些懊恼,还是热小姐生气了。 然而,她根本就不知道,此刻她多么的招身边的其他人眼红嫉妒,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她这样恪守本分,总幻想着一步登天的大有人在,那些丹药啊,他们可能一辈子也吃不到一颗。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算计着怎么更接近可儿,从她手里弄几颗来。 琉月不是不知道可能会给可儿带来什么后果,那些人的情绪,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但,她不会过问,算是给可儿一些小小的磨砺。 琉月沐浴完,赤身走出来,按照她的要求做的衣服,只知道穿的她,已经报废完了,在衣橱里找了找,也只有男装,暂时只能将就了。 走出小楼,可儿就知道,又该给她准备衣服了。 “少爷,薛星…少爷在外面,他说要见你。”差点就说出“薛星晨”了。 薛星这号人,琉月差不多忘了,现在还找上门? 琉月直接向院外而去,别误会,不是去见那个人,而是准备回断崖峰。 刚出门就一道影子扑上来,轻易的躲开,“你找死?” 薛星辰像是没看见琉月的脸色一般,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都没有回自己的地方打理一下,一身狼狈的就跑到这里来了。也许也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此刻周围一个人局外人也没有。薛星也是为了抓这个时间空子吧,见到琉月的机会很大,也不会被其他人瞧见。“琉月,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我就知道。” 那一副痴情的模样,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琉月都起了杀心,一股子汗味钻进她的鼻腔。“你哪只眼睛看出少爷我是喜欢你的?” “你还穿男装不是吗,你一直都是为我才穿男装的。” 琉月笑了,笑这个人的自以为是,笑这个人的白痴,笑得很冷。 可是某个一心想要挽回的人,只看到琉月的笑,完全就忽略了其他的。“琉月,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一副情圣的姿态,深情款款。 “我数到三,消失在我眼前,不然你就死。一……” 猛然上前抓住琉月的双臂,“琉月,不玩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在欲擒故纵,你不需要用别的男人来刺激我……”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男人。“二……”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看到你跟那个男人说说笑笑,我都快疯了,琉月,……”嘴巴直接的往上凑了。 “三。”话音刚落,战神之拳出现,作战形态,毫不留情,对着薛星的腹部,用上了魂力。 薛星的神情完全的定格在脸上,离琉月的脸仅不到一寸的距离。“为,为什么?” 琉月一把推开他,为什么,白痴现在才回问她为什么。 倒在地上的薛星,睁着眼睛,看着琉月毫不留情的离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目光转了转,望着天空,空洞的,腹部一个血窟窿,汩汩的流着血。他以为他要死了,却有一个人居高临下出现在他视线中,努力的看清,是他,琉月传言中的未婚夫。 南宫绝影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蹲下身,在他口中塞了一颗疗伤药。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1★修炼,血为代价 薛星不知道对方的行为算什么,施舍?怜悯?还是另类的挑衅?亦或是炫耀?只是,他不可能得到答案,失去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说不定,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相对,更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醒过来。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已经逝去的,不可能再挽回,或许这个时候,他才终于真正的明白,什么欲擒故纵,完全是自己自以为是。果然自己白痴才会问为什么。 琉月甚至都没跟她老爹老娘打招呼,直奔断崖峰,至于南宫家的那群人,彻底的抛诸脑后。好吧,她差不多快要习惯做野人的生活了。 回到断崖峰之后,琉月就发现,清一那个假和尚还没有离开,疯疯癫癫的不是嚷嚷着自由了么? 琉月很快找到了清一所在,站在崖边,装深沉,装高僧,努力的搜索记忆,听说的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是似乎都将这个人形容得像神仙一般,而事实上呢,嗜酒好色,猥琐下流,虽然有时候是装的,邋遢不修边幅,睡觉打呼噜,他也跟凡人没什么不同,所以说,传说与现实,真的存在着天差地别。 琉月蹲下身,捡了一块小石头,挑眉看了看,扔掉,换了块拳头大的,在手中掂了掂,对着清一那反射着太阳光的光头砸过去。居然不是沉闷声,而是清脆如碟的声音,随之是清一的咆哮,“谁砸我?” 琉月身体一歪,靠在树上,白痴,这个地方,除了她烟琉月还能有谁。(..info)不过,以对方的实力,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砸中了呢?真的是想事情太入神了? “小混蛋,看佛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新仇旧恨,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真要动手,琉月能占到什么便宜?于是,她真的有点悲催了,清一不会下死手,倒是绝对的疼,那一道道的魂力打在身上,衣服下的身体,绝对是青青紫紫。 看着琉月那一副忍痛的模样,心里畅快了,完全没有欺负后辈的自觉,甚至得瑟的大笑。“佛爷决定了,暂时不走了。还有什么比调教你这小混蛋更有趣的事。”摸摸那光头,摸到头上那一大块凸起,龇牙咧嘴,这小混蛋下手还真够狠的,换成一般人,不死也可能被砸成白痴。“佛爷我帮他调教女儿,烟亦殇那混蛋一定会好好感谢老子的。”然后笑得那叫一个阴险。 从此,琉月水深火热的日子算是开始了。清一经常在她睡觉或者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找她麻烦,琉月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不过居然全部都忍了下来,甚至没对清一的话有半个字的怨言。(..info无弹窗广告)清一也不得不感慨琉月小小年纪,忍耐力如此的强悍,只是面对琉月那张冷脸,还有那看他像看死人的眼神,清一总觉得阴气森森。 要不要还是留点情,不要将这丫头整得那么惨? 之后某一天,清一发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过没有理会。这小混蛋的未婚夫,烟亦殇那个老混蛋挑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宫绝影来,算是道别的,因为他的意思,在赤霞峰多呆了几日,不曾寻找过琉月,只是那未来的岳父似乎是越来越不待见他了,有了明显逐客的意思,家中长辈也早就有离开的意思,也就不能再死皮赖脸的待下去不是,只是这一回去,他应该就会进入灵虚圣地,又会增加想要掌控他婚姻的人,南宫绝影眼中,闪过一抹最深沉的黑暗。 没有上前,没有打扰她的训练,看着她在这个假和尚手下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的站起来,最多是几不可查的皱一下眉,神色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那份坚毅,那份看不出的隐忍,还真的是格外的让人心动。 其实想要上前告诉她,坚韧不屈,绝不妥协,她越是这样,越会让人有蹂躏她的欲望,就凭她那张脸,稍微的示弱一下,就不相信那个假和尚还能下得了手,没见那假和尚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忍之后,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么? 不过,妥协了,似乎就不是她了,南宫绝影潜意识的这样觉得。转身离开,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好吧,这一刻,他确定,烟琉月是他认定的妻,日后会不会爱上是一回事,势在必得是另外一回事,谁也阻止不了。等他从灵虚圣地出来,…… 这一次,琉月没有急着起来,单膝跪在地上,手撑在膝盖上,“刚才有人来过?” 因为南宫绝影的目光只是很自然的注视着她,没有明显的意味,所以琉月也不确定。 “没有。”清一再一次的惊讶琉月敏锐的感知,那小子可是已经是魄修的实力了,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异常,都被这小混蛋察觉到了?!“小混蛋还有心思管外面的事,看来还是佛爷太过心慈手软了。”怪笑两声,下手又重了,其实也想看看琉月的极限在哪里。至于日后被琉月修理的时候,对现在的行为那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对于琉月的状况,烟亦殇不是不知道,不是不心疼,只是在得知琉月必须体修之后,他没有阻止的理由,就算是对那个把他宝贝女儿折腾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出手,暂时也是不行的,若是将清一那个假和尚打走了,月儿就没有临时的指导师父了,他自己是绝对不忍心亲力亲为的,那么这笔账好好的记下来,等不需要那个假和尚的时候,绝对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琉月因为不想自虐,所以拒绝弑天神诀里的体修法诀,修炼别的,再一次的悲哀的发现,没有作用,就跟最初的魂诀一样。 烟亦殇都不能给她比弑天神诀更强的法诀,落云宗更没有了,只得暂时认命了。 最好是在魂修二转之前完成外修一转,所以暂时的重点在体修上。 体修,除了如何运用真力淬炼身体,还有外在功法,是一套看起来比较粗浅的拳法,只是所谓的粗浅,琉月连十分之一都做不到,就彻底的瘫了。 全身都又酸又痛,那种感觉,真的是难以言喻,她居然都有完全不像动弹的一天。身体跟不上,体修法诀就不怎么起作用,而又没有办法练拳法,那就只能用一般的方法训练了,所谓的一般,才是真正的自虐开始。 体能修炼,绝对少不了。体修第一境界的外修,肌与肤,皮与肉…… 在几乎榨干了体力之后,琉月面前是一大盆铁砂,是的,铁砂,烧得火红的铁砂。灼热的气浪,……这种修炼,可不是坑爹的自虐么? 一圈下去,快速的收回,琉月看着自己的手背,鲜血淋漓,这就是代价!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2★修炼进行时1 琉月的外修方式,烟亦殇只来看过一眼,只一眼,就不敢再看。是的,不敢,浮尸千里,血染万里,他都能做到风轻云淡,不皱一下眉头,看到宝贝女儿这般的修炼,他却感觉连灵魂都在颤粟,他阻止柳丝菲上断崖峰,依照柳丝菲对琉月的疼爱,如果见到那场景,一定会拼命的阻拦。或许她宁愿琉月平凡一生,依旧像以前一样做一个人见人恨的恶女,甚至更令人憎恶都可以,也不要她受这样的罪。 他甚至后悔让琉月去拿那传承了。 能够承受这般的方式,烟亦殇再一次的好奇他宝贝女儿的曾经,这种方式没有几个人承受得了。何以,将一个女孩子磨练至此?要不要找个时间了解一下? 琉月这般的修炼方式,自然是需要大量的外伤药跟助她恢复体力的药,不然这一趴下或养伤就是好几天,还修炼什么。 还好,用烧红的铁砂训练的部位只有手,如果全身都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是面目前非,身上的伤或许还好说,可是拿一把长发,不能想象琉月也变光头的情形。 按理说,琉月用暗器,学雕刻,这双手是至关重要的,若是在唐门,那般的训练,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是配合着弑天神诀的体修法诀,在她手上的伤完好之后,她的手趋近于无骨手了,这才三天而已。按照她原本的设想,要达到无骨手的程度,至少需要一年,甚至更久,自虐是自虐了一点,可是这效果好的有点过分。还有,她现在明明是外修,修炼皮肉,怎么会让她的骨节诞生变化? 日复一日,那套拳法,依旧是不到十分之一,虽然万分的不情愿,但是琉月再一次的被炎痕抱进装药汤药的浴桶中,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足足半个时辰才稍稍的缓过来。 “炎痕,拿酒来。”在末世基本上不沾酒的她,现在是日日必喝,可以不吃东西,只吃辟谷丹,但是绝对少不了酒,而这酒的开始,依旧是因为烟亦殇,除了给她送来药,就是酒。开始之际,虽然是好酒,还是如同第一晚,琉月拒绝,可是烟亦殇却是一脸严肃的要求她必须喝。琉月疑惑为什么烟亦殇一定要她喝酒,就算这酒是灵药泡制出来的,直接将灵药给她用,效果不是一样吗?烟亦殇给她的答案,让人咬牙――日后你会知道。他用这句话敷衍过她多少次了? 这些日子下来,也就习惯了,而起泡在浴桶中,喝下那些酒,再运行体修法诀,那种浑身的舒畅,琉月简直要呻yin出声。 体力恢复了,将身上冲干净,穿好衣服,接下来是她看书的时间。 本来是混乱时间,这些日子下来,却生生的被她改成了规律时间,什么时间干什么,就像那钟表的刻度一般,规划的非常严格。睡觉只有一个半时辰,所谓的睡觉,也是用于打坐修炼魂诀,若是习惯了,将每时每刻都当成修炼看待,这种融入骨子的行为,跟真正的睡觉到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精准的生物钟,时间一到,立即睁开眼睛,清一还不知道在哪儿呼呼大睡,琉月在他眼里,已经成了超级小变态,根本不是人,他可不想陪她一起疯,倒是规矩了,一般都不来骚扰他。事实上,创造弑天神诀的人,才是变态中的变态吧?! 雕刻,制毒,实战,……固定的时间,最高效率的完成,话说,多嚼不烂,只是在琉月身上,并没有出现,再则,除了修炼都有功底。只要花费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她自信不会出现多而不精的局面。 琉月阻止了炎痕给她准备铁砂,因为她感觉双手跟身体快要脱节了,也就是不能单独练手了。飞瀑,寒潭,炎洞,这些地方,在这延绵起伏高耸入云的山岭中,要找到,并非难事。 琉月单手吊在一棵悬崖上的小树上,一阵阵水雾扑洒在脸上,面前的瀑布,是她在断崖峰附近能找到的最小的瀑布了,如果站在下面,让那激流冲刷在身上,啧,那感觉,说不定会是欲仙欲死。 炎痕站在旁边的树上,负手而立,说实话,他并不希望琉月下去,对现在的她而言,太危险了,那瀑布,说不定会冲裂她全身的骨骼,就不是皮外伤那么简单了。 突然,一根横木从顺着瀑布坠下来,撞在一块看似不大的岩石上,咔嚓一声,拦腰折断,那可是需要两个人才能合抱的横木。 “小姐三思。”见此景象,炎痕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琉月看了一眼这个一般情况绝对不开口的面瘫。“你想继续保护以前那个烟琉月?” 于是,炎痕闭嘴了。果然,在他心里,还是他主子烟亦殇更重要,尽管对她这个少主子已经有所改变。比起让烟亦殇继续失望,他宁愿琉月挑战危机。 琉月只是要借助飞瀑的冲击力淬炼身体而已,自然不至于就这么跳下去。 只要稍微有一些借力的地方,下去,并非难事。 站在瀑布的边缘,琉月脱了外面的衣服,走入水中,一步一步的前进,湿了头发,紧贴皮肤,打在身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前进的路越发的艰难,而脚下,也越来越难以站稳,随时都可能被冲入一步之外的石台下的深潭。 琉月也不会自大的认为第一次,她就能站在最中央。 需要寻找极限,需要突破极限,在某个时候,稍微的没有掌握好,一头栽进深潭,口中灌进不少水,爬起来,继续。如此这般,一次次被冲倒,一次次的站起来,反复的摸索寻找那个至关重要的平衡点,身上的痛被遗忘,是不是造成骨裂,哪里还会去在意。知道再也不能挪动一步之后,终于停了下来,而离那中心位置,至少还有二十米。 闭上眼睛,定定的站立,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下降,水冲刷在身上的痛,一直蔓延到骨子里。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再多撑一秒,就一秒,一秒,于是,不知道累加了多少个一秒。或许在快要失去意识时,才再一次的倒下,只是在进去深潭的瞬间,大脑又瞬间清醒。 每一次坠入深潭,呆在深潭的时间都在增加。 炎痕每每以为她不能再靠自己游出来之时,偏偏她冒头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3★修炼进行时2 伤势越来越重,再如何的强迫自己,也不可能保持最初的清明,心中只存在一个坚持下去的信念,以至于,连时间都有些模糊,早就过了她计划的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清一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一壶酒出现在炎痕旁边,或许是因为太过于专注琉月的情况,而没有注意到。依旧是面瘫脸,说他对琉月完全不在意?然而,他所站的树树干已经被捏碎一半,或许能证明什么。 这一次沉入深潭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了,始终不见她再出现。终于微微色变,跨出一步,身影一闪,扑通一声,进入深潭,找到那几乎没了生命气息的人,抱着,冲出水面,只是,刚刚冒出水面,琉月就醒了过来,生命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那自我的恢复力之强,同样恐怖得变态,一度让炎痕、清一都怀疑琉月的是不是特殊体质。炎痕并没有在烟亦殇身上见过类似的情况,这么说,她可能是继承了她母亲的体质,问题是她母亲是……似乎不太可能。 “松手。”声音听上去有些虚弱,但还不至于到濒死的地步。 这一次炎痕并没有听她的,执意的将她带回了断崖峰的小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琉月倒是并没有生气,只对炎痕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以为,我会让自己溺死?”或许存在着意外,存在着不可抗力,她不认为自己能永生不死,避免一切,避免每一次死亡,但绝对不会死在这种情况下。那也太憋屈了,会死不瞑目的。 因为这一次伤得狠了,而且还不是皮外伤,恢复起来相对就慢了很多。尽管如此,琉月在稍微的恢复一些之后,还是按照时间安排行事。 那套拳法刚刚一上手,琉月就感觉到了与往日的不同,全身的关节似乎都在咔咔作响,痛依旧是痛,不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痛并快乐着,大概是了。 与此同时,身上的伤,感觉到身上的伤以她能感觉到的速度恢复,不可思议。 变态的修炼方式,这效果也明显的是变态的,琉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改变,尤其是体表,或许不出三天,外修就能达到一修,当然,她单单是灵魂与身体融合,就直接的窜上一魂七修,完全是没得比的。 不过,那套拳法,琉月已然没能炼完十分之一,一身的汗,不得已就再一次的泡药浴。[..info超多好看小说]所以说,这背后有人撑腰与没有人撑腰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凭琉月自己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进行如此强度修炼,最少是要先花费更多的时间搜集药材,相关方面也要花更多的时间学习。 因为飞瀑的关系,难免上在时间上又有一些打乱,不过无所谓,她现在反正也是混乱期。一连数日,琉月都在瀑布下面,只是,显然后面没有第一日那样的效果,甚至在第四日的时候停止了,她本以为能达到外修二修的。 皱了皱眉,难不成什么寒潭,炎洞的都要过一遍才行? 思及此,在琉月转移了目标,是一处深谷,一个天然冰洞,那里面有一个水潭,周围冰层又坚又厚,它却寒而不冰。这个地方,炎痕费了一些时间才找到的。最初,她本以为可能存在什么其它的地方,不过从炎痕口中了解到,在大陆上,只要是那些崇山峻岭,这种地方基本都存在,仔细找找就能找到,没什么奇怪的,炎洞也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是普遍现象,是琉月大惊小怪了。 因为处于阴森的谷底,岩洞下面,难着夜光石进来,在踏入那冰洞之前,还没觉得什么,但是一踏进去,琉月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彻骨的寒冷,在末世,某些地方夜晚的温度都不能与他相提并论。不过是瞬间,头发眉毛睫毛就结成冰晶,呼出的气体不是白雾那么简单。墙壁什么的,根本就不敢碰,因为你再拿下来,怕是要狠狠的脱掉一层皮。 再看那冒着寒气寒潭,琉月甚至萌生了退意,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 炎痕跟在琉月后面,好吧,以他现在的修为,这点冷,倒是没有太大的威胁,不过,足以让他感到冷的地方,对琉月来说绝对是危险,不过这一次,他将劝说吞进了肚子。 同样,琉月在热身之后,脱掉外面的衣服,进入寒潭,没有丝毫的犹豫。 冷,非常的冷,就像一根根的冰针,从她体表的每一个毛孔死劲的钻进去,皮肉,血液,骨骼,五脏六腑,也就是说,全身在那一瞬间僵硬了。所谓的热身没有半点作用。有那么一瞬间,琉月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不意外的,又被炎痕给捞了出来,带出了冰洞。 看着脸色嘴唇都发紫的琉月,炎痕急忙输送真力,然而,没有作用,若不是他的实力比琉月搞出许多的话,很可能就直接的反弹了。他知道琉月修炼的功法了得,只是不想竟然如此的霸道,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外来力量,这是好事,亦是坏事,好处在于不管任何时候,都减少了他人从根本上破坏她身体的可能,坏处在于,遇到此刻一类的事情,完全就只能靠她自己,尽管现在不算严重,难保以后不会遇到严重情况。不过,依照她的戒心,怕是也不允许他人的力量随意的侵入她的身体。 不用炎痕提醒,琉月也直接的运行真力,虽然少得可怜,这个时候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显然效果也是明显的,琉月周围白雾升腾,…… 炎痕松了一口气,然后离开,很快又返回,带回来不少的干柴,架起火堆,距离琉月不算近也不远,让她感觉到适当的热度,而又不会太过灼热。 虽然效果明显,但是似乎寒气太过于霸道,彻底的将体内的寒气驱除,花了不少时间。而这个过程,炎痕尽职尽责的守护在一边。 琉月再度睁眼,眼中无波,似乎对于之前的事情,完全不在意,起身,返回冰洞。 这一次,在下水之前,琉月就开始运行真力,下水之后,情况好了不少。 只是在水中呆的时间已久不长,实在受不了,才会从水中出来,驱除寒气。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4★修炼进行时3 一日下来,到没有第一日在瀑布下面那么凄惨,然而,这最后的效果,也没有达到那日的程度。不应该啊,问题出在哪儿?这样的修炼方式可都是按照弑天神诀上来的。唯一多做了的就是将寒气驱除。难道…… 琉月不由得变了脸上,真要自虐到那种程度?吐出一口浊气,明日再试试吧。 次日,进入寒潭中,依旧运行真气,但只是尽可能的抵御寒气,并没有将寒气驱除,受不了之后,上岸缓一缓,寒气滞留在身体里,那种感觉,差不多算是没有感觉了。 晚上再炼拳法之际,汗水是一点都没出现,药浴什么的,直接选择了冷水。 之后,不管是看书,还是睡觉状态下的魂修修炼,都没有办法静心。 清一消失了两三日再出现在她面前,本来想调戏两句,只是在距离她不到三米就跳开了。“我说小混蛋,你又干什么了,寒气那么重,隔这么远都像是进入了冰洞一样。就算是修炼,还是悠着点,万一身体坏了,什么都没了。”清一就算是没心没肺,这个时候都忍不住心疼,她还是个孩子啊,拿到了传承,没必要这么拼啊,慢慢来不行吗,又不缺资质。 而琉月的反应依旧,华丽的无视,虽然此刻拿着刻刀都有些不稳,手指僵硬一点都不灵活,她也没有停下的打算。专注,认真,没有不耐,尽管每一刀下去都很慢,甚至刀痕还偏离原来的轨迹,只是看着沉思了一下,然后尽可能的弥补。 清一瞪了她半天,愣是没有反应,抓抓自己的光头,觉得这小混蛋一点都不可爱,宁愿她像最开始的那几天,哪怕是整得鬼哭狼嚎,气得他暴跳。 “小混蛋,佛爷准备离开这破地方了。” 因为预定的轨迹再一次的改变了,琉月在思考下一刀怎么走。 “烟小混蛋,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清一咬牙切齿。 刻不出原本想要的东西了,换一样好了。 正所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清一抢了她手上准备削掉一些棱角再继续的石刻,“你这小混蛋,比你老子还可恨,还让人讨厌,真想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像这样……”清一将手上的石刻捏成了粉末,从指缝溢出,飘散。 琉月用雕刻刀敲敲桌面,瞥了清一一眼,然后用雕刻刀缓慢的修指甲,淡淡的开口,“从头不开始,划开一条口子,只要手法够好,就能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人绝对还是活的,再浇上一盆沸水,用铁刷子将肉一层一层的刷下来。当然啦,像大尸这样皮厚肉粗的,什么沸水铁刷子,应该是没啥作用。” 清一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寒气从脚底直往脑门窜。咻的一下就没了人影,只听见他的咆哮声,“该死的烟亦殇,你都给那小混蛋看的什么书?” 琉月用手指掏掏耳朵,苍蝇走了,耳边清净了。 桌面上还堆了不少石头,拿一块,慢悠悠的继续。 寒气一直存在于体内,淬炼着身体,等它慢慢的消失,怎么熬过来的,也只有琉月自己清楚。果然,养成了在四十度水温中沐浴的习惯也不好,以后或许要改改,如果能做到在寒潭,甚至是岩浆中都来去自如最好。 琉月整个人都没入了寒潭中,整个被寒气包围的感觉,还真是欲仙欲死。 果然,方法是对了。修炼又有了明显的效果。 琉月的头露在水面,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看了旁边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闭上。这只蜗牛,消失了这些时间,终于又冒出来了。 大乖再出现,直接就将炎痕给“扔”出去了,庞大的身躯堵死了冰洞入口。 只是当琉月从寒潭中出来的时候,又不受控制的掉回寒潭中,水花四溅,因为离开寒潭的关系,立即就变成了冰掉落在地面。这种情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杰作。本来就差不多到极限了,在这么来一下,琉月的身体就控制不住的下沉。 琉月意识模糊,不过还剩下的念头就是她想出牛排,蜗牛牛排。 因为这只蜗牛的突然介入,琉月直接被困在冰冻中,至于在水中呆多久也是这只大蜗牛说了算。 琉月倒是只字未提,大乖不至于要她的命,而且对于她的状况,能恰到最精准,就算深入寒潭,也能将她弄起来。只是如此一来,呆在这冰洞中的时间,比她预计的更多,甚至一连数天都没能离开。为了不至于失去意识,不断的运行真力,甚至用真力去刺激大脑,本就不是正常状态,稍不注意,就可能刺激狠了,变成傻子。 大乖带着琉月离开冰洞的时候,守在外面的不止炎痕,清一跟烟亦殇都在。 烟亦殇身影一闪,就将琉月从大乖的背上抱下来,明明看上去已经是重度昏迷,在碰到她的瞬间,身体依旧是僵了一下。烟亦殇心疼万分,都这样了,还没有放下戒心。 将琉月送回去,出乎意料的,柳丝菲也在,看到琉月这般状况,眼睛瞬间就红了,是怒的,也是心疼的。那冷冰冰的,快要像冰块一样的身体,她才不管会不会影响她的修炼,先让她的身体暖过来再说。 柳丝菲在里面照顾琉月,烟亦殇在外面喝酒,大乖那庞大的身体就在旁边。 “月儿的性子,我知道,她给自己的修炼量,必然是她自己能承受的极限,你以外力强迫她修炼,可曾想过物极必反?你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但是,可能会伤及她身体的根本,那么日后还谈什么修炼?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身体可能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同龄人中,她的心性,她的自律,有几人能及,别对她要求太高。” 大乖晃晃大脑袋,好吧,它愧疚了。虽然它的寿命,可能无法想象,但是,太多太多的时间都是无知无觉的,加上它本身的局限,不要指望它是一个智者,心智还远远不如琉月成熟。 烟亦殇起身,摸摸大乖的蜗牛壳,“不管你对你的前主人执念有多深,但现在的主人是月儿,我希望你能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她,太优秀,天资太高,会被很多人视为障碍,视为威胁。”不管这只蜗牛明不明白,从一个父亲的角度,烟亦殇只是希望他的女儿能多一份保障,平平安安。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5★实力突飞,再引天罚 烟亦殇知道琉月会醒得很快,但是依旧是出乎他的意料,仅仅一个时辰,就睁开了眼睛,只是从她醒来的那瞬间反应,似乎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丝菲一直在,所以强迫自己提前醒来了。.info[] 琉月撑着身体,懒懒的看着满是心疼与关怀的柳丝菲,其实心里颇为无奈,她冷血无情不假,但是不至于灭绝人性。这种温情的关怀,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好吧,其实有时候感觉还不赖,问题是她从内心抗拒,因为这种东西会让人变得软弱。可是,“不需要”这种话,说不出口,还不能用暴力对待,还有比这更让人厌烦的么? “我说疯婆子,我还没死呢。而且啊,说实话,这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你,你还是拿着擀面杖揍我,少爷我看着还爽一点。” 烟亦殇不那么淡定了,揉揉额角,你这孩子,表达感情的方式就不能正常一点么?难道不知道很别扭么?而且,这段时间的修炼,还嫌不够么,还要你老娘揍你? 柳丝菲的情绪被琉月一百八十度的扭转了。“看来月儿的身体真的被冻僵了,娘亲帮你松松骨,好好的活动活动。亦殇,你先出去吧。” 烟亦殇见柳丝菲在他面前都懒得保持形象了,咳,他还是走吧。(..info好看的小说)起身,递给琉月一个你自己多保重的眼神,潇洒的离开了房间。 琉月低头垂眸,她承认,她最近有点自虐狂的倾向了。只是,柳丝菲要揍她,她会乖乖的在哪里不动么?别忘了,这里是她暂时的房间,暗器毒药,绝对顺手拿,到处有。免费送上来的陪练啊,不要白不要。 于是,战火就这么拉开了。琉月现在的状态,暗器的角度都没办法掌控,哪里来的手下留情。乒乒乓乓,噼里啪啦,不过短短时间,房子就变成废墟。 琉月很凄惨,但是柳丝菲也绝对不是完好,暗器乱飞,毒药弥漫…… “丝菲,回去吧。”烟亦殇的目光看向了别处。 “亦殇,你什么表情?”无视她?厌弃她?亦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恨了? “没,就是觉得,居然被月儿弄得现在这幅模样,挺丢人的。”可不是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黑乎乎的,衣服某些地方破了。 柳丝菲也知道她现在这样是挺糟,心里悲愤,她在亦殇心中的完美形象啊。“亦殇,其实有时候,你不用这么诚实,真的,就像现在,不用实话实说,我不会怪你的。” 烟亦殇嘴角的弧度明显了几分。 “啊……”柳丝菲一声尖叫,背后卷起一阵狂风,尘土飞扬,很快没影了。 琉月目不斜视的走向温泉的方向,寒气什么的,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浑身是灰,因为洁癖,能忍着不发作已经非常不错了。这才多久啊,她的脾气居然变得这么好了? 还好别人不知道她这欠抽的想法,不然说不定烟亦殇都想抽她。 这段时间,琉月都没有泡温泉,果然还是这地方最舒服。 一边泡,琉月手上一边翻着一本书,正好是墓葬学。“那些强者的坟墓,往往都是宝藏无数,引发一场场腥风血雨,可是这断崖峰上的呢?一间破密室,一本藏卷,外加一只只会当累赘的废柴蜗牛,好处没有,还修炼困难,少爷我果然是被坑了。” 听着琉月似自言自语的话,大乖之前的那点愧疚立马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以少见的频率甩着脑袋,发出细微的声音,表示强烈的抗议。其实大乖真的很想不顾琉月的魂识弱,直接吼回去,如果让外人明确知道那是主人的陵墓,就算是九劫天罚的强者都会动心,就算是将这东郁翻个底朝天,也势必要将传承找出来,就你这个蝼蚁中的蝼蚁,哪还有你的份儿。 大乖真的生出了灭主的想法,可是可是……气愤的缩回壳中,它生气了,非常的生气,后果很严重。也就因为这点,在日后,很多次,除非是真正的绝境,大乖都不搭理她,尽管平时还是被琉月奴役。所以说,琉月欠抽,很多时候是自找的,在末世,没人能将她怎么样,在这里,有的是人能整治她。 琉月瞥了眼似乎要冒烟的大乖,她现在心情不爽,找点另类的发泄途径。 “大乖,怎么啦,准备成仙啊。” 于是大乖糊涂了,这啥意思。 “不过就你这体形,体重飞速上涨,估计是不行,成了仙先也飞不起来,就算是蒸发掉一点体内的水分,也等于零,所以啦,火气别那么旺盛。” 它可以灭主么?可以灭主么?可以么?可以么?大乖的身体快速的变小,变小,再变小,也不知道是掉小石头下面去了,还是被树叶挡了,亦或是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总之是从视线里消失了。 “这么不经刺激。”琉月的视线回到书上。 这前期的修炼途径基本上已经出来了,剩下的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在寒潭修炼之后,转战炎洞,天然常年散发高温的炎洞,尤其是在寒潭之后直接进入,那刺激,可不是一星半点。 从分开,到三处接连来,琉月的修炼速度突飞猛进,一修两修三修,很快就迎来了外修一转,那就意味着天罚。 在断崖峰迎接天罚,并不是明智的选择,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联想到陵墓的事情。如此,最好就找一处几百里范围内都不会出现人烟的地方。 事实上,根本就不用琉月发愁,她老爹早就考虑到这一点,虽然不敢肯定会不会再引来天罚,不过正所谓有备无患。 东郁,在整个大陆而言,就是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地方,这样的小地方,找一个方圆几百里的贫瘠之地,却也不是难事。 悄无声息的回到赤霞峰,通过虚空域门的阵纹,站在一座山头,看着延绵起伏的荒山,似乎没有尽头。琉月从中感觉到的却是大气磅礴,一种说不出的美,不是那种荒凉凄美,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或许,只是源于她的内心,或许是眼前的景象与前世的某个场景重合了。 烟亦殇、清一、炎痕三人急速的退开,将空间让给了琉月。 琉月微微的抬头,碧空下,苍茫大地,那瞬间,滋长出主宰沉浮的万丈豪情。 弑天神诀,体诀运行,真力在身体表面运行,隐隐的,金芒闪现……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6★渡天罚,琉月如斯 金芒并不耀眼,更似一层薄雾,萦绕在琉月的周围,形成螺旋状的向上。(..info) 明明是比大乖稍快一点的速度,却又在转眼之间弥漫了天空,碧空下染上淡淡的金色,滚滚乌云,瞬间凭空出现,不似上次那般是带着颜色,是最普通状态,可是,就连烟亦殇都不能小觑它的威势。到底是谁创造的功法,如此的逆天? 烟亦殇也怀疑除了功法,或许还有琉月自身的原因,灵魂方面是乱填资质,却还妄图在体修方面有非凡造诣,或许真的该天打雷劈?! 天罚凝聚的速度很快,落下来的速度亦是没有给人多少时间准备。 外修一转,体劫天罚,不意外的夹杂着魂劫,如同雨幕一样的银色闪电,一座座山头,不过瞬间就被夷为平地,那些飞溅的砂石,就算是大部分的炸弹都不能造成这样的威势。那一瞬间,琉月还在想,这才算是正常的天罚雷劫,上次,完全不寻常。不过,如果她看到陵墓外的景象,大概就不会这么想了。 要说面对战斗,面对修炼,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都不轻易分神的她,这个时候想别的,好吧,或许在她的观念里,最强大的威胁,还是来自生物,而不是雷电这样的非生物。只是,“蔑视”天罚,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头顶上直径超过三米的闪电直接砸下来,琉月所在的山头,直接消失,脸上砂石都不剩,原本“高高在上”在上的琉月,直接被轰到了上百丈的深坑底部。 这样的威势,让烟亦殇差点就忍不住直接的冲了进去,清一眼疾手快的阻挡,让他拉回了理智。天罚,只能靠自己。现在仅仅才是修修炼起步,就这般,如果到了合一境界,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明明是最好的资质,这修炼路,竟比普通资质还困难,还危险,天妒英才,或许最适合放在月儿身上。 琉月不曾想过,她居然会有如此轻易的就趴下的一天,什么飞瀑、寒潭、炎洞,与现在比起来,真的是小儿科,尤其是还夹杂这魂劫,灵魂不该“受罚”,却遭受了这样的待遇,抱着双臂,缓缓的撑起来,突然仰头,发出野兽一般的长啸。 琉月身上的衣物,包括发带都被挣碎,化作粉末。 顶着雷电站起来,那双眼,是坚定,是无畏,是与天对抗的不屈。 引天罚淬体,引天罚炼魂。没有刻意去运行真力,而是用拳法作为辅助,看似普通的拳法,却要将身体的各个部位展现到极致。 没有去过问练到什么程度,似乎进入一种忘我的姿态,继续继续…… 而身处外面的烟亦殇几人,不知道是不是该为此时的景象震惊。 雷电覆盖的范围,里面是什么状况,本应该是一片模糊,此时的中心处,地面与雷云中间的空中,有十几丈高的影像在挥动,演练着一套拳法,简单,却又一种演练天地的完美,那么的自然,足以让所有人都沉溺其中。 并不确定那人影是不是琉月的衍射,因为只是一个轮廓。 雷云是合适散去的,并不知道,三人都似乎还沉静在其中,在某个时候突然清醒,然而,那套拳法的内容,一点也记不住了。烟亦殇所有所思的轻轻眯了眯眼,突然想到琉月的状况,正要前往查看,却看到他的宝贝女儿正想他们走来。 齐小腿的长发,肆意的非常,冷厉的眼神,变了,感觉上变了,或许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中走出来,那种敢撼天的气势尤为明显,如同一尊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战神。 烟亦殇微笑,仿佛之前的担心不曾出现,他已经开始,为他的女儿感到无比的骄傲。或许在将来的有一天,别人提到他时,用“烟琉月之父”这样的称谓会比他“烟亦殇”之名还要自豪。“感觉还好吗?”烟亦殇用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想沐浴,想睡觉。”那什么战神气势消弭无踪。 全部对她无语,她就是专门破坏气氛的,思想就与其他人不在一条线上。 清一本来面红耳赤,想要狠狠的夸夸她这只小妖孽,结果,她一句话,就像一碰冷水泼下来,所有的想法都没有了,果然是个欠抽不知好歹的小混蛋。如果是那些大家族大宗门遇到一个这样的妖孽,在进阶之后,说不定就是一场盛宴。你说你,就算不会尾巴翘上天,也好歹露出一点欣喜自傲的神态啊,那才正常,才正常知不知道? “那就回去吧。”孩子的心性太好,让他失去了谆谆教导的资格,什么不可自傲,要继续努力一类的话都没机会开口,反而是想叫她别那么拼。所以说,孩子太自立,太优秀,也不好,真的不好。好在这女儿不是任何方面都这么强悍,没有剥夺他作为父亲的所有资格,不然才真的要郁闷死。 在进入虚空域门之前,琉月回头看了一眼,雷海下的那片山头没有了,整体上形成一个巨坑,天罚的威势…… 而回到,琉月直接使唤她家老娘,为她备水备衣,沐浴,四十度的水温,那挑剔的毛病又蹦出来了,使唤人家也就算了,还彻底的无视她老娘,柳丝菲对她的疼爱有多深,想要掐死她的心思就有多重。 只是,没多久,柳丝菲又为琉月的乖宝宝行为心疼不已,这睡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呢,又回断崖峰了,明明才刚刚进阶好不好。总是让长辈操心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完全不让长辈操心的孩子,也绝对不是好孩子,在柳丝菲眼里,琉月绝对是坏孩子之最,咬牙,这死孩子越来越不可爱了。 看着琉月离开的背影,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什么下次让老娘见到你,老娘打残了你,转身却又开始大包小包的收拾,掰着指头清点了又清点,就怕少了什么,“逆刹,赶紧送去。”逆刹拿了东西还没有出门,“等等,这个最好也带上,那死孩子好像又瘦了,不行,那个也得送去,还有这个……”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的跑…… 逆刹嘴角抽抽,真的很想说一句啊,夫人,这些东西真的不需要。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7★阵纹,恶女回来了 回到断崖峰,依旧是几点一线的规律生活。 时光如梭,眼见着,琉月在断崖峰呆了快一年了,他老爹给她的禁足时间啊。 九个月前,魂修二转,进入三魂修,七个月前,外修两转,进入外修第三阶段,就在不久前,魂修三转,而今已经是四魂三修,放在落云宗,整个十七代弟子中,她绝对是独占鳌头,倪原野已远远不是她的对手。而在体修方面,若是再次进阶,就该是骨修了,那将是质的改变,周围已经没有能让她进阶的条件,而看烟亦殇的意思,似乎不想帮忙。琉月不问,也不急。这几次下来,她被雷劈得够惨了。 四个月前,清一离开了断崖峰,只是似乎带着一身伤走的,烟亦殇那肚子里全黑的个性,清一“欺负”琉月的那笔债可是一直都记着的,这个时候岂有不讨回来的道理。 近一年的时间,足以让大多数的人遗忘琉月的存在,那样的恶女,不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还不谢天谢地。虽然在测试的时候她是从外面回来的,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以为她被禁足在琉月院,就算有怀疑,又能怎么样,琉月院他们进不去,琉月院的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一来二去,谁还去管她。 那少数几个因为特殊原因而对她“念念不忘”的,等她再出现,定然会让他们更加的刻骨铭心,痕迹深深的烙在灵魂上,永远也别想忘记。.info[] 修练暂时缓一缓,重心就稍稍的转移一些。 琉月一边翻着书,一边在地上写写画画,阵纹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到目前为止,似乎还是只懂那么一点皮毛。 将书丢开,不知道怎么的,脑中就浮现出当初进入陵墓时的那些阵纹。微微蹙眉,将地面的痕迹抹掉,按照记忆的纹路画,虽然知道这没有作用,布置阵纹,是需要专门的材料。时而沉思,时而凝眉,又会因为想通了什么而不自觉的露出浅笑,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的她似乎才有了一点符合年龄的真性情! 速度越来越快,竟然如同她平日雕刻那般的顺畅而精准。而随着刻画,越来越心惊,这里面包含的东西非同一般的多,蕴藏着某种恐怖的力量,让人胆战心惊,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虽然记忆中,有它整个的形状,也仅仅如此,吃透嚼烂的东西九牛一毛,太复杂了。 炎痕没有出现在会影响琉月的范围,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炎痕那张面瘫脸,如同冰层一般出现了裂纹。 那难以形容的深深震撼,虽然这阵纹只是随意刻画,更没有激活,却已经能隐隐的感觉到它的恐怖。这还只是小小的一角,如果整个的刻画出来,根本就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多看了两眼,炎痕的眼睛就失去了焦距,像是没了魂一样…… “炎痕,拿杯水来。”这该死的阵纹,越是刻画,越觉得吃力,魂力神海中的小水洼,比原来大了许多,差不多一个水潭了,居然在这个过程中被榨干。感觉到危险,才猛然惊觉,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只是简单的用树枝刻画而已,都这么困难,若是用专用材料布置出来,再要激活,岂不是没戏? 作弊器什么的,看得到,也需要那个能力才能吃进嘴里。以后这东西,最好少碰。 因为琉月的话,炎痕突然惊醒,咻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琉月抬头,没看到炎痕的影子,什么时候速度变得这么慢了? “大乖,过来。”那手一招,本身缩在壳里晒太阳的大乖,立马伸出头,过来,将近一年的奴役啊,还能学不乖?琉月现在有些脱力,自己去倒一杯水都有些困难。 等了差不多一盏茶时间,炎痕才出现,虽然还是像平日一样,面瘫,只是那脸色,说明有问题。琉月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没问,没兴趣问。 等到琉月差不多恢复过来,炎痕这才告诉她,可以会赤霞峰了。之前的事像没发生一般。 琉月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半野人生活,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到没什么不好,自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过既然能回去了,也不会赖在这里不走,自个儿折腾,还是没有折腾别人来得爽快。 日近黄昏,琉月眯眯眼,浅浅打了一个哈欠,像只慵懒无害的猫咪,而也只有炎痕最清楚那藏在肉垫下的爪子有多么的锋利,隐藏的狠辣有多么恐怖。 琉月爬上大乖的背,不等她说,大乖就调整到最佳的位置。 像上次回去一样,炎痕跟在后面,只是这一次,完全不着急,用几天回去都没关系。 对于琉月的看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复杂,一整年的时间,每天,只有极少数的时间,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里。惊人的天赋,恐怖的修炼速度,同时还学习其他的一大堆东西,对于常人而言,明明是万分的困难,她却如同吃饭一般。 与一年前相比,不能说是差距,而根本就是两个人。 那份坚毅,那颗强者之心,都是值得佩服的,炎痕自认为,他也可以无所畏惧,但是估计是做不到她一般。平静的心胡泛起了波澜,什么原因,不懂,压回去。 这是……少主! 除了解决生理问题,琉月一直窝在大乖的背上,要么就是看书,要么就是睡觉,辟谷丹没有了,饿了就吃点东西,睡醒了就伸出手,然后一块打湿了又拧干的布巾递到她手上。随意的擦擦脸,头发也不打理,乱糟糟的一团。早晚两次,离开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回来的时候衣服换了,头发湿答答的,水顺着发尖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回到断崖峰的时候,恰好是深夜,“大乖,加快速度。” 于是,再等半日都未必能上山的,不过是转眼之间,大乖就出现在广场平台上,左右延伸的路径,向上延伸的石阶,隐隐能看到错落有致的雄伟宝殿。 “炎痕,去拿把琴来。”好像很久没碰琴了,手又痒了。 炎痕的眼皮不着痕迹的动了动,然后执行,为赤霞峰的人默哀。 大概他自己没有注意到,在遇到这样的事,并没有如同一年前那般的反感。 琉月双手环胸,靠在大乖身上,勾着嘴角,邪气森然,赤霞峰的人,为迎接她的回归,欢欣鼓舞,再造一个不眠夜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8★祸害,祸害!!! 手指轻轻的拨了一下琴弦,铮的一声,音色不错。 实力的提升,琉月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另外的一个境界,这一次她是存心要找麻烦,可就不会呆在一个地方。于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凡是有人的地方,琉月都去转悠了一圈,铮铮铮的刺耳,或呜呜呜的鬼嚎,其实要发出这种声音,还是要一定的技巧的吧? 但凡是听到声音的人,在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头皮发麻,脊背发凉,某些人甚至有坠入幽魂窟,周围各种幽魂嚎叫,似乎要将他们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的错觉。回来了,那个该死的恶女又回来了。不对,不是恶女,根本就是恶魔。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是回来,而不是她解禁“出院”了? 烟亦殇似乎是早就料到琉月回来之后不会消停,眼睛都没有睁眼一下,当然啦,以他的实力,琴音还不足以传到亦殇院,就已经知晓,六识选择性的隔绝了琴音,依旧盘坐床上入定修炼。看样子今晚是不打算再阻止琉月的作为了。事实上,比起他女儿高兴,其他人只是不能睡觉而已,算得什么。 琉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炎痕,池如如是不是已经不在赤霞峰了?” “应该正如小姐所想。”无关的人,他不会去关注。[..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是按照惯例,在那次测试比试之后,池如如就去了内宗。 琉月没有感情的笑,已经到了算账的时候了不是。“明天去看看她,怎么着也要好好的感谢她以前的百般‘照顾’不是。” 总是被欺负的小兽,等它成长起来,露出獠牙报复的时候,那势必是要见“血”了。 琉月靠坐在那口巨钟外外缘的柱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好琴弦,下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她却是半眯着眼眸,看着夜空,到这个世界,整整一年了啊。 被多少双眼睛瞪着,却是无所觉。去请烟长老,不好意思,亦殇院的人说烟长老不在赤霞峰。于是,一声声不满,换成了明目张胆的咒骂。 琉月手指一按,琴音立即消失了,众人都以为她识趣的停下了,事实上,也确实维持了那么片刻没有声音,不过并没有立即离开,谁知道,会不会人刚走,她又弄出幺蛾子来。这种想法,确实也完全是正确的。 因为此时琉月扔了古琴,站在巨钟旁边,双手搭在横挂的包裹着金属的木槌上。只要她那么一用力,达到的效果会比古琴来得不知震撼多少倍。 黑暗中,炎痕几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他在犹豫要不要提醒琉月这钟存在的意义。 这钟,除了固定时间,固定的节奏,固定的敲响次数,作为报时用,另外就是警钟,在出现紧急情况,最常见的就是外地入侵。因为在每座主峰上巨钟都存在着联系,这一敲,影响的就不仅仅是赤霞峰,而是整个落云宗。要知道上回她烧了丹房,这钟都不曾乱敲过。 不用炎痕提醒,琉月也从记忆中翻出了先关信息,不过,她突然想末世的伙伴了,如果还在末世的话,这深更半夜的,她说不定将他们一个个的从床上提溜起来,陪她到外面去狩猎去了。琉月目光阴冷,转动了一下脖颈,少爷我不想睡觉,你们一个个就得陪着,少爷我的伙伴都不能例外,你们一帮外人算什么东西。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让所有人在一瞬间呆住了。 咚咚咚…… “烟琉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声怒吼,有人冲上了钟楼。 指望琉月搭理他?还是算了吧。而琉月的动作,越来越快,…… 声音越传越远,似乎开始在各个山峰之间回荡,而这种类似回音的东西,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响亮,相互之间的共鸣,无比的悠远。 灯火接二连三的亮起。各山峰的巨大,加上看似相邻,绝对不近的距离,在晚上,就算是灯火通明,其他峰的灯火也是不明显的,最多是隐隐约约,然而现在,各主峰的光亮,就像一整坐山都在燃烧。 这下,事情闹大了。 赤霞峰的一干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烟琉月这个恶女,她怎么敢,怎么敢拿这种是开玩笑。惊动了落云宗的所有人,让他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变故,神经紧绷,忙碌而混乱,为防万一,进行后路安排,大概除了赤霞峰,其他主峰都是人仰马翻,快快快的咆哮声,让那些好苗子都躲起来,把那些好东西都藏起来…… 赤霞峰峰主已经混了头,只想让烟琉月停下来,用最直接,最快速的方法,武力…… 只是,在旁边还有一个炎痕,他家少主子再怎么可恨,也轮不到他人动手。对撞之下,直接将赤霞峰主重伤。如此,那峰主似乎也清醒过来,黑暗中,眼睛像是要喷火一般,这个仗着自己爹娘实力强大就为非作歹的小畜生…… “峰主还是让人前往其他峰提醒一声比较好。”炎痕冷漠的提醒。 烟亦殇身边的几个人,这十多年,很少出现,所以落云宗的这些个掌权者基本上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猜到几分,所有的恨,只能咽进肚子里。 琉月看到几乎是照亮了夜空的灯火,终于停手,甚至饶有兴味的摸摸下巴,“啧,这景观,比想象中还壮观啊。”一句话,让听到的人都吐血三升。 就因为一己私欲,就闹这样一出?你怎么能可恶到这种地步? 当然啦,琉月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要她自己知道了。 “累了,回去睡觉。”然后,直接的拍拍手走人。 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她本人就这么甩甩手完事!你烟琉月还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年没动静,一出现就弄得惊天动地。上次弄出青级魂,震动落云宗,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本来还在权衡着怎么讨好她,却在随后马上没了影,现在…… 在琉月回去睡觉之后,事情也很快平息了,不过却弄得一干掌权者身心疲惫。偏偏,烟亦殇还没有出现,他们也不敢气冲冲的找上门。 宗主古宿心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以前,在他看来,烟琉月弄的事也是小打小闹,都算不上个事儿,现在是再不敢小看她,这祸害程度,还真是让人想将她大卸八块。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49★到底谁要谁死? “没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info无弹窗广告)”面对一干内宗精英弟子,古宿心无力说道。 “宗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心脏,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平复。 “是意外,没事。”怎么说也是长辈,一宗之主,不可能给琉月带来仇恨。 “是琉月?”他们当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看去,不是池如如是谁。进入内宗,因为个性好,脾气好,人缘很好,长辈们也很喜欢,似乎觉得说错了话,涨红了脸低下头。谁也没有看到她眼中的阴狠。若不是,也加深琉月在这些人心中的坏印象,如果是,只会对她深之入骨,就算是琉月有爹娘护航,日后进了内宗,也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年轻气盛,都是经不起挑唆的人,果然一个个咬牙切齿,瞬间,恶毒的咒骂,此起彼伏。青级魂就嚣张,有父母撑腰就了不起,无法无天?什么东西,叫嚣着见到她就找她挑战,挑战台上,打成重伤也没人说什么。 “那个,不是……”池如如着急的似乎还想为琉月辩解什么,却是被打断了。 倪原野冷眼旁观,似有深意的看了池如如一眼,或许是跟在烟亦殇身边比较久,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彻底的迷惑。就算这事是琉月做的,那又能怎么样? 在场的人,另外一个也不太正常的就是薛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时那样的伤,他居然还活了下来,着实感到意外,虽然比试没有进行到最后,不过实力摆在那里,还是进了内宗。对于他的名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自动的将“晨”字去掉了。再听到琉月的名字,莫名的感觉到早已经痊愈的伤口作痛,然后,还有心痛。 “好了,都回去休息,东郁各宗,年青一代的大比,即将进行,不可懈怠。”对于这件事是否关于琉月,不承认也不否定。 “是。”一提到大比,一个个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满脸的兴奋,跃跃欲试,期待着大展拳脚。要知道,那可是整个东郁的盛事,如果赢得了名次,不仅为宗门赢得了荣誉,以及各种好处,他们个人也会有丰厚的奖励,绝对是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回去的路,倪原野散漫的应对着身边师弟师妹的话题,这些人虽然知道他跟琉月的关系颇近,但是不可能因此牵连到他身上,因为他的为人处事,如同烟亦殇一样,不管琉月做什么,没有人将“子不教父之过”这样的罪名安在他头上。 池如如跟另外的两个女子走在更前面一些,同样的低声交谈着什么。以前交集不多,倒是没怎么在意,不过同在内宗之后,越是相处,越觉得池如如不想表面那么简单。 “倪师兄,怎么你也看上池师妹了?”旁边的一人顺着他的视线,打趣道。(..info无弹窗广告) 倪原野但笑不语,是与不是,旁人还真摸不清他的意思。 一路下来,之前的紧张情绪倒是都消弭无踪了。 只是他们这一路人,大概谁也没有想到,池如如在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后,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口中只有三个字――烟琉月。琉月已经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如鲠在喉,不出不快。这种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强烈的恨意,在什么时候升级的?啊,上次测试之后,青级魂,凭什么,凭什么…… 黑暗中,池如如就像是厉鬼一样,指甲陷入了皮肉,鲜血淋漓。“我要你死。” 琉月这一睡,又是日山三竿,尽管知道外面有不少人在等她,也没有起身的打算。 慢磨慢磨,等到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已经是午膳自后。 琉月精神很好,见到可儿,没有以往的那么生疏,甚至伸手,落到可儿的脸颊边,用力,掐,“手感不错,是美人就更好了。可儿,想少爷我没?”不就是在末世调戏她身边的人的调调。 “少,少爷……”可儿瞪大眼睛,大概是怎么也想到不到琉月会做出这种事,一时愣神傻眼。 琉月挑着眼角,似笑非笑,邪气十足,痞气十足,“小脸红润润的,面带桃花,丫头片子思春了?”然后那暧昧的眼神将她从头看到脚,手突然下滑,在可儿胸部捏了一下,“发育还行,嫁人也勉强了。” “少,少……”为什么少爷像个调戏女孩子的纨绔二世祖?好,好可怕。可儿那遇到过这种事,招架不住了,可是怕打翻手上的东西,不敢推拒。“少爷,你大概也饿了,这药膳粥,你趁热吃。”可儿退了一步,托盘向前送了送。 琉月收回手,慢条斯理的打开折扇,“药膳粥?少爷我身体好好的,弄什么药膳粥。” “这,这个,”可儿犹豫了一下,“是如如小姐送过来的,担心你不会吃,就不让告诉你。烟长老给我们下了禁令,不准在外说关于你任何一个字,你不在琉月院这一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送来,里面都是好药材,吃了绝对没有坏处,倒了可惜了。” 这小丫头整个就是“单蠢”。“她还有没有送别的什么?” “有,给少爷房间点的熏香就是,经常熏一点,有养魂的作用,说是只有内宗才有的好东西呢。” 琉月回想起房间里的味道,再仔细闻了一下这药膳的味道。琉月的神情冷了几分,果然随时都惦记着她。想让她死?“药膳加熏香,分别使用,自然是好的,合在一起使用的话,就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以往,使用者的身体会越来越弱,查不出原因,还对这东西上瘾,终有一天,会彻底的陷入沉睡。” 可儿再次瞪大眼睛,手上下意识一松,整个的掉地上,显得非常的吃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如如小姐的一番好心,岂不是阴差阳错差点害了少爷你?” 琉月反应快,才没有溅在身上,冷笑,“你果然是个小白痴,池如如是想我死,你真以为她有多善良,真以为她就是一个圣女了?一个个被她耍得团团转,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彻头彻脑的一群白痴。” “这怎么可能,如如小姐,明明……” “不是她,就是你想我死了?” “少爷,你怎么会这么想,少爷你对可儿这么好,就算是可儿死了,可儿也不能害你的。”听到琉月的话,可儿简直懵了,比之前的打击还大。 “可儿,你家主子不是这个意思,别忘心里去,赶紧将地上收拾了,重新弄些吃的来。”烟亦殇等人进来,柳丝菲急忙安抚这小丫头。 烟亦殇也颇有些无奈,当初是看重可儿的性子,才让她来伺候月儿的,果然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可儿回过神,急忙收拾,不止一次的抹眼泪。 等可儿出去,烟亦殇看着琉月,“月儿,你说话有些重了。” 琉月不置可否。“有事?” “你不惹事,爹爹这里就没事。” 琉月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我没杀光他们,叫惹事?” 烟亦殇皱了皱眉,月儿的戾气太重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0★指环,活着,麻烦 烟亦殇皱了皱眉,月儿的戾气太重了。不过,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琉月身上的戾气与原来有关,想要她除去怕是不那么简单,而且正所谓大道五十,杀戮之道也未尝不可,况且琉月心性坚毅,不会轻易的受到影响,还有那弑天神诀,听名字就霸道无比,修炼方式就极其的残酷,对自己都那么狠,对敌人又岂会仁慈? “爹爹与你娘亲今日来,却是有另外的事情。” 琉月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终于有所收敛,抬起眼眸,“准备走了?” 烟亦殇点点头,看着琉月眼神是疼爱又是不舍。 再看柳丝菲,也差不多同样的表情,养了十几年,这突然要分开,而且日后可能再无见面的可能,怎么可能舍得。 琉月垂下眼眸,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不用担心我。” “爹爹让炎痕留下。” “不用,我实力平平,跟着一个实力不错的护卫,反而惹眼,你手上的力量多一分是一分,我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的。”琉月不容置喙的说道。 只是在琉月说这话的似乎,都无人看到炎痕眼中微微的暗了一下。 “既然你坚持,爹爹也不多说什么。不过,有一点你要记得,日后不要去找我们,就算是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也不要去,也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父亲是烟亦殇。” 琉月当然不会将烟亦殇的话误解为她是他的耻辱,所以别拿到外面乱说丢他的脸,多半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琉月点了一下头,当然,只是表示这话她听见了,会不会照做要看她的心情了。 琉月这么冷淡的反应,烟亦殇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好吧,他大概是将人生中所有的无奈都放在这宝贝女儿身上了,他真的很怀疑,她其实完全将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或者是左耳进右耳出。“想你也不会在落云宗呆太久,日后在外,凡事量力而行,不要太过出风头,该隐藏的时候要隐藏,就算是信任的人,也要留三分余地……” 琉月终于又抬了一下眼皮,“美人,你变罗嗦了,有损你形象。” 烟亦殇被噎了一下,这死孩子,多少对柳丝菲有些感同身受了。他也知道这是关心过度了,现在的月儿,或许在人情世故方面有些欠缺,但是其他方面绝对是人精,只是请原谅他作为父亲的心情,总是会不放心,总是想要再三叮嘱。(..info好看的小说) “烟琉月,怎么跟你爹爹书说话呢?”柳丝菲佯装板起脸。 琉月冷嗤一声,“有一种生物叫妻奴,你是典型的夫奴,真给女人丢脸。” 所以说,琉月有时候的话语,依旧彪悍,依旧杀伤力巨大,尤其是以这种不屑一顾,“一本正经”。所以,离别的气氛又被生生的给破坏。 对于这个目无尊长,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真想……终究还是…… 烟亦殇留给她一捏指环,在普通不过的指环,是那种袖珍型只能戴在尾指上,任谁见了都会觉得是装饰品。在她滴血炼化没入身体之后,发现它的功能之一与乾坤袋一样,只是,里面的空间堪称无底洞。然后,她老爹说,只要她有那个能力,她能装进山岳,装进海洋,…… “乾坤袋”只是其中之一的作用,必然就还有另外的作用,可是烟亦殇的回答是什么:自己摸索,日后自然会知道。以琉月的脾性,其实没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可是,现在对她便宜老爹的这句话是讨厌到了极点,更讨厌的是她在烟亦殇手里完全蹦跶不起来。所在椅子上没动,甚至是有些认命的颓丧感觉。 而反观烟亦殇,依旧是那出尘的模样,带着微笑,嗯,心情很好。 在外面,乾坤袋并不少见,但是她手上的指环绝对独一无二……只是琉月并没有发现,在这指环内侧,刻着一个“烟”字。 里面有大量的各种各样书籍,各种丹药,天地灵宝,基本上都是对她有用处的,除此之外,就是酒,甚至就里面物品的摆放来看,酒还是最重要的。 “月儿,别的爹爹不管,但是你必须学会酿酒,书里面有一本《神酿》,前面是基本的酿酒方法,后面记载了十四种极品仙酿,不折手段去收罗原料酿造吧。” 虽然不知道她老爹对酒为什么这么执着,不过还是很冷淡的嗯了一声。 好吧,想在酝酿点情绪,也酝酿不出来了。 只是在烟亦殇他们跨出房门的时候,听到了两个冷漠至极的话字——活着。 脚下一顿,烟亦殇扬起倾倒众生的微笑,这就足够了。 琉月吃了可儿拿来的饭菜之后,她接下来该去弄点辟谷丹,有人伺候,美味佳肴当然不拒绝,只是没有人伺候呢?她现在没有管家跟着她。 直奔内宗主峰,就算是大乖贴着她的耳垂睡觉,依靠自己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内宗主峰称为双子峰,因为从半山腰一分为二,站在山脚,抬头,就只能看到云雾缭绕。琉月看到两个人,还有两只飞行灵兽从空中飞过。 对于投过来的目光,琉月无视。或许有人会说她目中无人,鼻孔朝天。实际上,末世中,只有自己人,陌路人,敌人,在她看来,这些都是不想干的陌路人,如此,为何要搭理? 内宗弟子住在西侧的山峰,宗主、长老等人,以及丹房,铸造房,书阁一类的在东侧的山峰。上去的路,在西侧山峰。 “烟琉月?!”半途中,一声惊叫。 琉月的目标是丹房,这刺耳的鬼叫,感觉比末世那些满口污言秽语的流民跟狩猎者还要讨厌,不过,暂时还算没惹到她头上,停都没停一下,于是有人认为自己被轻视了,扫了面子,恼了。“烟琉月,你给我站住。” 挡住去路的人,不认识,不管记忆中有没有,都不想去翻阅了,以前的那些记忆,基本上没价值了。微抬下巴,挑着眼角,打开的折扇搁置在下巴出,“滚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1★激将法?人命不值钱 她暂时不想整人的,可是有人皮痒啊,非要送上来。 对方的脸色铁青,真的是很不将琉月生吞活剥。“内宗哪一个你不该叫一声师兄师姐的,竟敢如此的狂妄,如此的目中无人,目无尊长,就凭这一点就该按宗规处置。” “行,那你去告诉我老娘一声,然后将我送去执法堂吧。”懒懒的说道。 “你……”谁不知道柳丝菲的护短,敢把琉月送去执法堂,怕是那执法堂想被拆了。“你不过就是出生好点,居然如此的仗势欺人,如果没有两位长老的庇护,脱去那个根本就不属于你的光环,你什么都不是,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哦,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少爷我就比你们命好,比你们占有优势,天生的,没办法,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大树下面好乘凉么?够凉快,我乐意,不然你们也去找一棵大树靠好了,另外,你们要实在看我不爽,就去把我背后的大树给砍了吧,少爷我一点也不介意,问题是你们又那个能耐么?既找不到大树,又砍不了大树,那没办法,哪边凉快,就滚哪边带着去。”琉月漫不经心。她现在也稍微的改变一下末世的处事原则,毕竟吧,远远没有末世的残酷,而且学会收敛脾气,对日后应该有好处吧。 琉月的话,可以说狠狠的击中了他们软肋,这也是嫉妒的根源,一个个怒火中烧,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烟琉月,上挑战台,我要向你挑战。” “白痴。”这些人,只要她想,绝对秒杀。 那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怎么,不敢吗,你现在不是青级魂吗,上挑战台的胆子都没有吗,那岂不是枉费烟长老千辛万苦帮你提升资质,连战斗的胆量都没有,提升了资质又如何,废物就是废物,骨子里早就废彻底了。” 在他们看来,琉月就算是提升了资质,修炼时间也不过才一年,倪原野同样的资质,十几年修炼,也还没有进入四魂修,琉月就算有人相助,一转也顶天了,他们当中,随便一个都能将她拍趴下了,这也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原因。 激将法什么的,她在末世还真没遇到过,那些人应该是不敢吧,毕竟如果真的成功了,丢的就是命啊。“你脑子被门缝夹了吧?” 琉月真的怀疑遇到了超级白痴,一大帮人,就她一个人叫嚣,摆明了被人当枪使,试探她。 “你,你……”被琉月气得说不出话来,“烟琉月你个贱货,废物,随便一个宗外打杂的低贱种都上了你的破烂货,不知廉耻,烟长老,柳长老那样的一代人杰,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自甘堕落,尽给两位长老抹黑,让他们在其他宗门面前成为笑柄,你这种人根本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怎么没死了一了百了。” 气急败坏,完全是口无遮拦了,搬出了不该搬的事。旁边的人都愣住,发生在一年前的事,很奇怪的是两外长老完全没有追究,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反而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这些人倒是收敛了,都不会摆在明面上来说,现在……另外的一个女子急忙的去捂她的嘴,可惜,已经晚了。 琉月不将这些人当回事,但是她向来不是好脾气,在没有某些冲突的前提下,秉承人不犯她,她不犯人的原则,现在有人直接的指到她鼻子低下了,她还能饶人? 微微的勾起嘴角,半眯着眼眸,那笑容,却是让人如坠冰窟的寒冷,更与那眼神,像是无数幽魂爬出来要拉着你下地狱。 只是这样,就让一干人齐齐后退,冷汗直冒,脑中陷入一种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个时候琉月要去他们的命,真的,跟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上前三步,直接伸出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只要用力就好,用力就能了解一条人命,再简单不过,在末世,人命绝对不比其他生命高贵,甚至更为低贱。 血,染了,人,杀了,命,取了,如同,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困了睡觉! 对方的脸色发青,眼睛外凸,说不出一个字,本能的双手抓住琉月的手,企图掰开。 或许因为目标只锁定了一个人,其他的人似乎惊醒过来,“烟琉月,你干什么,赶紧松手,残杀同门,你怎么敢?松手,快点松开……” 一片叫嚣,乱成一团,然而,琉月那毫无波澜的感觉却是恐怖无比的眼神,无人敢上前劝阻,生怕她的目标会转移一般。 这一刻,他们完全忘了自己的修为,该有的应变反应,更是忘了刚才在心中将琉月贬得有多低,所以说,都还是一群还没有展翅的小雏鸟而已。自然不能与琉月这种从小就接受残酷教育,十几岁就开始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踏着鲜血,踩着事故走过来的人相提并论,或者,他们一生都不能达到她所经历的高度。 “琉月,住手。”汇集越来越多的人,终于是有人出手了。 琉月随手一甩,将手中的人推开,运行魂力,一掌出,轰击来本就不强的力量理解化解,反观那出手的人,生生的退了好好几步。 琉月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轻摇折扇,淡漠的看着被她击退的人,“还没死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星,第一次伤在琉月手里,或许还可以骗骗自己,以为她在生气,然而第二次,还能不知道她的狠辣,刚才的情况,若是不阻止,绝对会出人命的。这毕竟还在宗门,就算她父母位高权重,但正所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明目张胆的杀了人,就算是她父母硬将她保下来,不受到惩罚,但是也得罪了整个内宗,明箭易躲暗箭难防,难保日后不会有人在背后下黑手,他并不希望她出事。 以前纯粹是利用,她出点事,只要是不丧命,都无所谓,现在是真心希望她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这样的心态,是什么时候有的?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2★狠吗?没死呢 对于琉月似是讽刺的话,他倒是没怎么在意,又或许是因为震惊而没注意听她所说的话。她的实力,虽然上次在她手中险些丧命,此次安然无恙,但他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这中间的巨大差距,她比自己强,这是最直接的第一反应。 怎么可能?作为赤霞峰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二魂五修,在这一年中,心无旁骛的修炼,加上内宗的资源更好,实力可谓突飞猛进,增长速度是所有人中最快的,已经达到了三魂两修,琉月绝对还在他之上,一年,一年而已…… 琉月能敏锐的感觉到薛星改变,相比之前,的确是不再那么让人讨厌,但是,又能如何,没死在她手里,就算是他命大,最多从此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烟琉月,滚出内宗去,你根本没有资格来这里。” 外宗弟子不得擅入内宗,这也的确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你们有资格让我滚?想死的尽管说,本少爷向来成人之美。” 所谓挑战,她不当一回事,所谓宗规,她眼里是一纸空文,言语上的挑衅,给予最直接的雷霆回击。偏偏对她无可奈何,哪怕是恨得牙齿快要咬碎,因为他们做不到像她一样,无视规则,轻贱人命,视世俗礼教为粪土。 琉月懒懒的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好无趣。“看你们这群白痴可怜兮兮的,本少爷大发慈悲,教给你们一个对付本少爷的方法吧,联名给宗主上书,将我烟琉月的罪状一条一条的列出来,联名人越多越好,毕竟,只是一两个的话,宗主可能不重视,内宗的不够,就联络拉外宗的,几百上千甚至全宗,到时候宗主想不处理都不行,毕竟,无视那么多人的意愿,而且对象还是我这个罪有应得的人,处理不好,可是有损他宗主威严的,说不定……”宗主之位不保。.info[] 不得不说,因为琉月这个注意,某些人的眼睛亮了,全宗给宗主“施压”,再怎么护着烟琉月,最终都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不过,真这么做,就承认自己是白痴了。 倪原野站在不远处无奈的摇头,给别人出主意对付自己,这种事,大概也就只有这丫头干得出来,真按照她说的做,怕是师父都会很为难,真想问问她:丫头,你无聊到用这种方法给自己找乐子的程度? 倪原野在一边看戏,琉月岂能不知道,看她的戏,那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就带她去洗劫内宗的丹房吧,然后,你这个内宗首席准备去执法堂吧。 倪原野在对上琉月的目光之际,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头皮发炸,有不好的预感,心里暗骂一声,简直是没事找事,凑什么热闹,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么? 好吧,看到琉月一步一步的靠近,这个时候跑了,若是被师娘知道了,自己指不定有多惨呢,擦一把虚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info) 只是这中途,琉月突然转向,那速度,甚至在身后留下一道虚影。 “啪”,一声脆响,场面顿时死寂,甚至大气不敢出,那头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明显的血迹,脸上清晰的五指,被打的人似乎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 这一下,连倪原野都挑起了眉,因为被打的人,不但没有参与进去,还因为她是宗主的女儿。无缘无故一巴掌,可就相当于抽在了宗主脸上。 “为什么打我?”或许真的是被打懵了,不是立即恼羞成怒,古颖梦甚至有些傻愣的问道。 “给他们找个联名的带头人而已,没人比你更合适。” 看着琉月优哉游哉的离开,她古颖梦可不是其他人,身为宗主之女,资质也不差,她有骄傲的本钱,从小到大,那是真正的众星捧月,别说是挨打,就算是一句严厉的苛责都没有,现在挨了一巴掌,会忍气吞声?二话不说,直接祭出武器,现在还管什么道义,对着琉月的后脑就轰过去。很明显,是直接想要琉月的命。 有人下意识的撇过头或捂住眼睛,不想看到接下来血腥残忍的一幕。 “倪原野,别以为你是首席,我就怕你,滚开。”倪原野向来“好脾气”,好人缘,跟古颖梦关系也不错,只是现在她怒火中烧,谁还管那么多。 想想,倪原野出手阻拦,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只是有些人在心里叹了一声可惜。 “颖梦,你冷静点。”倪原野微微的挑眉。他有感觉,若是琉月死在颖梦手里,不仅宗主会招来横祸,说不定整个落云宗都要跟着陪葬。 “冷静?她烟琉月明目张胆欺到我头上来了,你叫我冷静?你别忘了,我是宗主的女儿,她父母也不过是长老而已,你叫我颜面何存,你叫我父亲颜面何存?”古颖梦怒吼,没有停手的意思,密集的攻击砸向倪原野。 倪原野只能被动的防御。这事儿闹的…… 对啊,烟亦殇柳丝菲再护短也只是长老而已,上面还有一个宗主压着呢。就算宗主不偏袒不徇私,但是烟琉月先招惹古颖梦,到最后,烟琉月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一时间,一个个开始幸灾乐祸,堵在心里的那口气舒坦了不少。 大部分是这么想的,从表面上看,的确没错,毕竟,烟亦殇一手震慑落云宗所有掌权者的事,也只有那少数人知道。宗主?在烟亦殇面前同样要小心翼翼,怀着敬畏。 琉月摇着折扇,在旁边看着,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世界的人交手,算是华丽而精彩,只是在她眼里,完全没有意义,有一半以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必要,破绽太多。倪原野大概因为烟亦殇偶尔指导,这种情况倒是少很多,但若这两人在她手里,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两人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古颖梦再怎么努力,还是束手无策。 倪原野人缘好,但是明摆着护着烟琉月,让人不爽了,开始声讨他,目的不过是让他分心而已。倪原野其实也非常的无奈,不知道多少暗叹自己命苦。 没兴趣再看下去了,琉月合拢折扇,“妮子,撤手。” 一个称呼,可是比其他人所有话的杀伤力还大。倪原野短暂的停顿,眼见,古颖梦的魂力要落到身上了,…… 面前人影一闪,砰,古颖梦倒飞,狠狠的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变故一而再,再而三,…… 琉月站在场中,悠然转身,面对倪原野,“你真够没用的,出去别说是我爹爹的记名弟子,给他丢人。走吧,带我去丹房。” 倪原野的目光闪了闪,从重伤的古颖梦身上掠过,最终只是无奈的笑。 等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卑鄙,无耻,偷袭……”一连串的咒骂。 “琉月,毕竟是同门,以后下手别那么狠。”倪原野开口道。 “狠吗?没死呢。”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所有人心上。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3★事情结局?杀手锏 琉月这一次,是真正的犯了众怒,不处罚,是绝对不能善了的。 什么联名上书,倒是没有,不过,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内宗主殿前,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带头的不是古颖梦,是内宗的次席,算是她公认的另一半吧,将重伤的古颖梦抱在怀里,虽然得到了治疗,但至今昏迷未醒,神色哀戚,似乎真的是爱惨了怀里的人。 主殿内,鸦雀无声,除了两把长老的座椅,其他无虚席,烟亦殇、柳丝菲至今未到,但是无人说什么,就算是他们心里将姓烟的姓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头晚上的事情,都还没有想要怎么处理呢,又闹出事情。主位上,古宿心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加上女儿的重伤,要说心里不怒,那绝对是假的,可是,作为一宗之主,凡是要以宗门为先,他现在一定要冷静,冷静。 “宗主,宗主啊,你可一定要为我们的颖梦做主啊,你看看她被伤成什么样了,我的宝贝女儿啊……”一阵哭喊声从殿外传来。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怀抱着与她有几分相像的古颖梦。因为眼泪,毁了妆容,加上大喊大叫,那尊贵雍容的气质消失殆尽。 看到自己的发妻这般模样,古宿心心中的火又蹭蹭的上涨。 “宗主……” “闭嘴。”心中郁气无处发泄,此时已是忍无可忍。(..info) 妇人一愣,那表情别提有多滑稽。当着这么多人,他完全不给她颜面。 “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明明曾经是个温婉美丽的女子,因为身为宗主,发妻很难是自己心仪的女子,几十年,待她也不错,容颜也没改变太多,偏偏这性情,有时候真的就像一个泼妇,让他丢尽颜面。 气氛有那么短暂的僵硬,妇人紧紧抱着女儿,一改之前的状态,眼睛异常的犀利,看着古宿心,仿若化成实质,“女儿伤了,却不敢为女儿出头,你枉为人父,自以为事事为宗门考虑,哼,你这个宗主,其实就是窝囊废一个。”这种话,她是第一次说出口,却也是最后一次,她的夫君,自以为对她好?既然早已经失望透顶,何须再继续下去,何须用这样的方式换取他的注意。 抱着女儿,转身离去,如此的决绝。 古宿心有那么一瞬的怔忪,他似乎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回过神,“诸位说说吧,这件事要如何的处理?”或许他的发妻有一点说对了,他可不就是一个窝囊废么。低头,揉揉太阳穴,掩去眼中的无奈与苦涩。 对于古宿心的难处,在座的人其实都知道,面对烟亦殇那种恐怖强者,真的莫可奈何。“宗主,要不我们前往赤霞峰,登门与烟长老商议一下?相信烟长老也是明事理的人。”对于后面一句话,其实谁都没有把握,毕竟,十几年时间,烟亦殇因为她的女儿才暴露了他强悍的实力。以前宗内的争斗什么,他似乎完全没放在眼里。 “怕是也只能如此了。”擅自处理烟琉月,是绝对不可能的。 “诸位不用来赤霞峰了,”古宿心话音刚落,烟亦殇的声音就从虚空传来,有些飘渺,辨不清方向。“月儿什么性子,我知道,别人不去挑衅她,她不会随意出手伤人,最多就是耍耍小孩子脾气,弄点类似昨晚的恶作剧。”没错,在烟亦殇看来,琉月玩的这些,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 一个个额头上青筋暴跳,…… “让月儿参加此次东郁年轻一辈的大比吧,用荣耀来抵消她的过错。” 古宿心等人的第一想法,让那个废物,哦,不,现在的资质可算是一个小天才了,就算如此,一年时间能强到哪里去?不对,转念一想,烟亦殇这样的人,岂会随便说大话,这一年,烟琉月杳无音信,说不定不是在禁足,而是在秘密修炼。烟亦殇具体强到什么程度,他们都不知道,说不定真的有方法短时间内提升一个人的实力。 烟亦殇仿佛猜透了他们的心思一般,“有月儿在,此次第一,必然是落云宗囊中之物。”不容置喙的强大信心。 也似有着某种魔力,让这些人精神一振,有些难言的激动。 东郁年青一代的大比,每十年一次,落云宗在东郁而言,绝对不弱,但是,这大比,已经数百年没拿到第一了,不得不说是莫大的耻辱。今年,计划的最好名次是第三而已,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已经确定,有两个门派年青一代的首席都比倪原野强,现在有夺第一的可能,不,按烟长老的说法,那是百分百肯定,毕竟,以他夫妻二人的护短程度,绝对不会让烟琉月犯险。 烟亦殇不再开口,或许已经“离去”,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不留痕迹。 定了定心神,古宿心再次开口,“诸位,烟琉月将作为我落云宗的杀手锏,所以此事一定要保密,哪怕是你们的亲传弟子,也不可透露半句,事关宗门荣耀,及我落云宗在东郁的地位,所以希望各位能放下芥蒂,也约束好门下弟子,不要再找烟琉月麻烦。明白吗?” “是,宗主。” 古宿心的郁气一下子消失了。他或许不是好父亲,不是好丈夫,绝对是好宗主。 只是现在得好好的想想怎么将外面的那一群专给他找麻烦的小混蛋们打发了,他们可才是落云宗的未来,他很清楚,不管烟琉月日后如何,都不是他能掌控的。 仔细想了想,或许可以这么做…… 古宿心起身走出大殿,看着几十步石阶之下的一大片人,似乎还真都差不多到齐了。“回去吧,抓紧时间,好好修炼,对烟琉月的惩罚,推迟到东郁大比之后,绝无戏言。另外,在此期间,谁若再生事端,大比就不用去了。”烟琉月若拿到了东郁年青一代第一的称号,所谓的惩罚自然不需要了。 话已至此,还能如何。整个东郁的盛事,就算不参加,去看看也好,就算是观战,好处也是巨大的,所以,再多不满,也咽进肚子里,一个个乖乖的走人。 而在这期间,琉月一直在丹房炼丹,有赤霞峰丹房的教训,自然是顺着这小魔头。 火烧赤霞峰丹房,倪原野也只是听闻,第一次见琉月炼丹,不想,天赋如此之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果这个势头一直下去,东郁,势必是小了。 丹房长老归来,似乎还心情不错的样子。倪原野行礼。 对方点点头,看向烟琉月,眼中异彩闪现,炼丹手法居然如此纯熟。“琉月啊,喜欢炼丹?”可惜琉月没理会,碰了一个软钉子。轻咳一声,“你爹爹让你参加此次东郁大比。”其实这不该他来说的,不过,也好在他说了,不然临近了,琉月怕是都不知道,因为烟亦殇他们已经走了,早上与琉月见面,已经是离别,虽然没告诉她具体时间。 静默了片刻,以为还是得不到回答。“知道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4★半吊子教育 琉月来双子峰的目的,丹药是其一,见见池如如是其二,可惜,第二个目的没能达成,从头到尾都没见到她的影子。 晃悠回赤霞峰,没有回琉月院,而是前往亦殇院,站在院门口,就不想再踏入一步,果然已经走了,前往双子峰,没有感觉到炎痕的跟随,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在那丹房的长老说,那便宜爹爹让她参加那什么大比,还怀着一丝丝的侥幸。 琉月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低头垂眸,掩饰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哼,废物大坏蛋。” 回去的路上,琉月突然听到稚嫩的童音,循声望去,白嫩的小男孩高昂着下巴,一脸的鄙视。琉月眯了眯眼,这小孩好像是池如如的弟弟,池宇白。池如如还真是厉害,在家人面前保持着圣母面孔,还能让这小屁孩一样的仇视她。 摸摸下巴,勾起嘴角,显得异常的邪恶,上前,伸出手,拎住小孩的后领。末世,小孩亦是危险生物,虽然感觉到这小孩可能顽劣了一些,却绝对是赤子童心,但还是下意识的让池宇白背对着她。“你个废物,坏蛋,干什么,放开我。” 挣扎什么的,无用,像拎个布偶似的拎在手上,一路招摇,回到琉月院。 梅林中,手一松,池宇白就掉在地上,不过这小孩硬气,龇牙咧嘴的就要跳起来,结果呢,快要站起来的时候,琉月将他的衣服一踩,咚的又坐回去,如此的反复了好几次,反而是不服输的用魂力对付琉月,不过轻轻松松的被化解。 最终,捂着小屁股,眼中含雾,却是倔强的咬着唇,没有哭。琉月依旧带笑,不过在池宇白眼中,那就是大恶魔。 “果然是小白。知道小白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小白痴。” “你才是白痴,还是大废物。”小家伙一直就听到别人的称赞,是比他姐姐天赋还高的小天才,居然被一个废物说是白痴,立即就炸毛了。 “是啊,在我这个大废物面前,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你不是白痴是什么?” “不是,才不是,我不是白痴。”还是倔强的扯着嗓子吼。 这小还的可塑性很高,跟他姐姐绝对不是一路货色,拎他回来的时候,就起了调教之心,塑造一个与池如如完全相反的人――外在邪恶,内在却要有自己的坚持与原则。不过这对于琉月而言,难度还真的很大,教小孩什么的,绝对是外行中的外外行,按照她自己的成长路线来教?她很清楚,末世人并不适合这个世界。 而且是临时起意,绝对不会长久。好吧,她承认,事实上是暂时没事可做,无聊了,抓一个玩具来玩儿。“小白,知道东郁年青一代的大比么?” “当然知道……”然后吧啦吧啦的将他知道的讲了一大堆,手舞足蹈,双眼冒光。 琉月再结合一下记忆,基本上差不多,说白了,就是一群无聊人,聚在一起,进行无聊的比斗,赢的笑歪了嘴,输的跳脚,扬言下次如何如何。 小孩子嘛,说完了,自然就想得到表扬。 琉月笑了一下,是那种罕见的真实笑容。 小白看到她这个笑容,似乎突然想起,她是个大坏蛋,又愤愤的瞪大眼睛。 果然是小屁孩一个。琉月转了转,找了一截干木,在她的手下,快速的变形,成块成条。小孩子的好奇心,自然没有趁这个时间离开,而是好奇的瞪着眼睛。 以她现在的水准,只是做一个飞机模型而已,很快就搞定。熟稔的拼装,完全看不出刀刻的痕迹,光滑如镜。因为严格按照比例,物理原理而来,虽然有一米多长,举起,手一扬,飞机模型就飞向高空,平稳而优雅。只是,存在一个弊端,没有遥控,掌握不了下落的地点,虽然最终也是滑行而下,而不是直接坠落,也难免会有损伤,不过,逗弄一下小孩足够了。没见,池宇白那小白两眼放金光么。 跟着模型的方向,撒丫子的跑去,不久之后,兴冲冲的抱着回来,要知道整个模型可是比他本身还高。模型基本上没有损毁。“大坏蛋……”紧接着,嘴机械的张了张,“月姐姐,把这个给我好不好?”那小脸上满是讨好,而眼中是掩不住的渴望。 “想要?” 小白立马点头。 “跟我这个大坏蛋要东西?你就成小坏蛋了。” “月姐姐才不是大坏蛋,月姐姐最好了。”这见风使舵的本事…… “那么,要来干嘛?”小孩子,弱小而脆弱的生物,现在发现,逗弄起来挺好玩的。 “囡囡最近都被虎子拐走了,不跟我玩儿,有了它,囡囡肯定会回来跟我玩儿的。”嘟着嘴巴。呵,看不出来,现在就学会拐女孩子了。 “小白,女孩子呢,不能用这个来哄,一时新鲜,过了就过了。”琉月开始诱拐。 “那要怎么做呢,囡囡喜欢的东西我都没有。”一副小狗样的失落模样。 “我帮你,不过,有条件的。”琉月邪邪的勾着嘴角。 小白本能的总觉得大坏蛋,不,是月姐姐,很可怕,缩缩脖子,“什么条件。” “没什么,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听我的话就好。只要你听话,我不但给你做一个更好的,”琉月手指敲着的模型,“还保证除了那个囡囡之外,所有漂亮小女孩都围着你转。” “好,我以后一定听月姐姐的话。”拍拍小胸脯保证。 “乖啦。”学她便宜老爹那样,揉揉他的小脑袋。然后开始说教,调教一个花花公子出来也不错。从现在该怎么怎么做,到以后要怎么怎么做。 实际上会怎么样,好吧,琉月她自己也完全不知道,半吊子的理论,都是从末世的几个伙伴身上来的。说实话,她爱调戏美人,教学也是来源于自己被调戏,当然,作为被调戏对象,她向来是无比的强悍,调戏别人的时候,基本没有失手。 “男人要多才多艺,风度翩翩,你亦殇叔叔就是最好的榜样。所以,你要学的东西很多,什么琴棋书画,那都是必须的。” “可是这样就没时间修炼了,会被爹爹打的。”苦恼的抓抓头。 “只要你把别的小孩子都打败了,他还会打你么?打败一个人,不一定需要靠实力,你看。”虽然这一点是事实,但她自己明明在拼命的修炼,只可惜,知道这一点的,没一个在场,就听她胡扯。 把他小耳朵揪过来,什么阴招损招,在末世,生存至上。 这小孩,本就是那种调皮捣蛋型,只有在他爹爹跟池如如面前是乖宝宝,眼睛越来越亮,显然,琉月教他的东西,比起他老爹跟姐姐的,却是更对他胃口。 “都记住了?”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啥。 小白那小脑袋,却像小鸡啄米。 “既然这么听话,东郁大比的时候,我带你去。” “真的?”小白的眼睛更大更亮了。虽然不知道大比的真正意义,可热闹好玩不是。 “回去之后,你爹爹他们要问你在我这儿干什么,你怎么回答?” “月姐姐对我可好了,给我好吃的点心,还给我做玩具。” 琉月笑,很满意。“带你去,一定。” 小白忘了可能已经肿了的小屁股,回去,那咧着的小嘴巴,就没闭上过。 只是,大比之行,琉月也不会想到,彻底改变了小白的一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5★出发-万花谷 随后的日子里,琉月基本都呆在赤霞峰,依旧每天都不停的折腾,正所谓忍啊忍啊就忍习惯了,是,赤霞峰的这些人,由最初的怨念,整天顶着熊猫眼萎靡不振,到现在能无视琉月制造的魔音,承受能力变得不是一般的强悍。说不定时间再长一些,能集体练就类似烟亦殇选择性隔绝六识的本事,当然,仅仅是类似。 而这其中的肖楚当属池宇白,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每天都活蹦乱跳的,开始隔三差五的报道,到后面基本是天天到琉月面前晃悠,那月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 而琉月也从池宇白那里知道,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池如如仅仅匆匆忙忙的回来过一次而已,像她那种给方面都装得完美的人,这个时候“不孝”,理由是忙着为大比准备,在抓紧时间修炼。琉月这样的修炼狂,在之前的一年里,要抽一点时间出来都还是可以的,她池如如却是完全没有时间?事反常,必有妖。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池如如是不是针对她,总会有见面的时候,事情总会有了结的时候,相信,不用等太久了。 因为修炼上暂时不着急,看书,雕刻,魂修,再有就是到丹房跟炼器坊转悠,在她想来,那些顶级的暗器,在这个世界,顶级的材料,大师出手,甚至可以加入兽魂,如此,还能当成普通的暗器使用吗?防止流落出去的方法就是自己动手。 琉月过了一段在末世绝对没有的悠闲日子,当然,所谓悠闲,也只是相对而言,因为这样日子只会磨灭人的斗志,所以会时不时的找那些妖兽野兽来活动活动筋骨,其实就是为她骨子里的嗜血找借口。 烟亦殇太久没有出现,古宿心莫名的有些着急了。一般情况,隔三差五的还能见到面,以往就算是出去,他这个做宗主的也会知道。现在一切都摊开,他烟亦殇的来去,似乎完全没有跟他报备的必要,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古宿心如此安慰自己。 时间一天一天的逼近,因为今年大比的地点不在落云宗,该启程了。 内宗十七代的弟子全部都可以前往,也就几十人而已,有父母在宗门的,也可以有一人陪同,加上宗主,几个长老,如此算来,这个队伍也算比较庞大了。 临走那日,古宿心亲自前往琉月院,没办法,亦殇院的主人依旧不在。 只是在古宿心踏入梅林的时候,只感到危险迎面而来,下意识的阻挡,因为这危险似乎是微不足道,因此,没有用魂力凝结成防御罩,密密麻麻的针,数量太多了,衣服难免有些细微的破损,手上甚至出现了血痕。 琉月站在三丈外,“宗主,有何贵干?”不经同意,就进入自己的地盘,在末世,是找死的行为,因为对方比自己强,所以,琉月忍了,但是不代表就简单了事,不在意那小小的伤口,绝对会为之付出代价的,针上粹了不同的毒,有几种毒性是很强的,以古宿心的实力,丧命不至于,吃苦头是肯定,不知道根源,搞不好一辈子。 “本宗……我是想问,大比期间,烟长老会去吗?”其实拐了一个弯问烟亦殇所在。 “不知道。”古宿心打什么主意,她岂会不明白。她老爹那种人,想平白无故的从他身上得到好处?古宿心也算顺其自然,若是强求,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样啊。”古宿心脸上也没有失望什么的,带着和蔼的微笑。作为长辈,作为宗主,琉月这样的态度,他还是不变脸,忍他人所不能,古宿心不错,琉月都要这样评价一句了。“琉月啊,那你准备一下,再过一个时辰,我们该出发了。虽然万花谷与我们宗相邻,但这一路上,有好几百里呢,花的时间有点长,需要的东西可比落下了。” “我单独去。”一直根那群人呆在一起,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这个……好吧,那一路上,千万多加小心。”也只是顺口叮嘱,在他认为,定然是有她父母相陪,还需要他担心什么。这一想,心中石头就落了地。 古宿心离开没多久,池宇白就跑来了,“月姐姐,月姐姐,是不是要去参加东郁大比了?”那双眼睛盯着琉月,贼亮贼亮的。 “你怎么知道?” “姐姐回来了,然后爹爹也一起走了,然后我就过来了,嘿嘿。” “偷跑!” “我给娘亲留了信的。月姐姐你说过要带我去,不准反悔。”池宇白揪着琉月的衣服。那信,能不能让人看懂,就要打一个打问号了。 琉月挑眉,“松手。”就算是没有威胁的小孩,依旧不喜欢他人随意靠近。 这些日子,池宇白大概也感觉到了,琉月不喜欢别人亲近,乖乖放开。 琉月将可儿叫来,客人伺候她,也算尽心尽力。“日后,好之为之。” 可儿一下子愣住,不太确定琉月的意思,“少爷,可儿不明白。” “少爷我走了,不回来了,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儿一下子红了眼,“少爷,你不要可儿了吗?” “你又不是我的所有物,何来要不要之说。日后,我那份丹药,你依旧去领,丹房若是不给,你直接去找古宿心,努力点,日后当个执事什么的,不成问题。” “少爷,不要……” “你想伺候人一辈子?”琉月的话语很冷,“况且,不是还有了意中人吗。” 可儿顾不得脸红,没去想琉月是怎么知道的。“少爷,那里,以后还回来吗?” “谁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琉月转身,准备离开。 “少爷等等。”因为太突然,加上琉月什么都没有拿,可儿匆匆的折回小楼,很快收了一大包东西,衣服为主,因为琉月穿衣服太费,就做了很多,还有一些小物件。 琉月随手装进乾坤袋,离开可儿的视线,不带一丝感情。耳边预留――少爷保重。 池宇白跟在琉月旁边,似乎也感受到离别的哀伤,安安静静的。月姐姐为什么不回来了,这里不是她的家么? 琉月在耳朵上抹了一下,将指尖大一个东西丢出去,随后,大乖庞大的身躯就出现了。池宇白不是第一次见它,但是每次见到都很兴奋,刚才的滴落情绪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扑上去,“大乖……”使劲的蹭啊蹭。 琉月很不温柔的将池宇白丢到大乖背上,自己上去,“坐好了,摔下去我不管。” 因为太兴奋了,虽然乖乖听话,小身子还是扭啊扭。 大乖的另一项能力,短距离随意的虚空移动,转眼,怕就是几十里外。 就这样将池宇白带走了,至于他娘亲会不会担心一类的问题,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6★可怜的小白,悬浮楼 落云宗宗门,实际上就只有方圆近百里范围,之外的地方几百里,被称为宗域,属于平凡人的地方,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城镇。所有人依附落云宗,成为宗民,有修炼资质的孩子,都会被送进落云宗,其他地方,大同小异。 琉月一直未曾涉足,一时间,对于这个世界的城镇有了一丝丝的好奇。 大乖又变成了“耳钉”,琉月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折扇,池宇白紧紧的跟在她身边,而琉月没想过小孩子要牵着走,似乎都将身边还有个小屁孩的事给忘记了。 不得不感慨,两个世界的差距是在太大了。物质充沛富足,人群欢声笑语,至少这表面上看不到肮脏不堪,同样大的地方,这里的人数,绝对是末世上百倍甚至千倍,大多数人都是一派闲适。虽然不是钢筋混泥土,但是却美观结实,那种坑坑洼洼的地面,有着大小裂缝的墙体,如果说出来,或许这些人都以为是天大的笑话。 “月姐姐……”池宇白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琉月似乎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回头,池宇白距她一丈远,挑眉,“怎么了?” 小白顿时委屈了,宗域的城镇,他以前也跟他爹爹来过几次,可是他爹爹都给他顶在肩上,还给他买很很多的零嘴跟小玩意,现在月姐姐都不理他,他的腿好酸好痛。(..info)“小白走不动了。” 照顾小孩什么的,琉月绝对是小白中的小白,或者在带池宇白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到小孩子需要照顾。大乖毕竟太惹眼了,现在所处的地方,只能慢悠悠的挪动,那还不知道弄到何年何月,只能另外找代步的工具。汽车?似乎只有所谓的灵兽。难不成让她现在进山去抓妖兽?似乎想要成为代步工具,还需要驯服。琉月脑中现在就只有两个字――麻烦。难得的眉头皱得死紧。“过来。” 小白急忙的跑过去,很自然的就去拉住琉月的手。琉月本来下意识的想甩开,但是看到他难得执着的眼神,忍了忍。“去找找有没有灵兽卖。” 没走多远,小白拉拉琉月,“月姐姐,可不可以买小糖人?” 琉月看过去,糖人?的确有一股子甜腻的味道。买东西应该是需要钱吧,这个常识还是有的,可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连这个世界的钱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身上有没有钱这种东西存在?脸色又黑了一些。应该有兑换钱的地方吧。“没钱,先去换一点。你去找人问问,在什么地方换。”她心情有些暴躁了。 小白缩缩脑袋,月姐姐好恐怖,赶紧去问,他好可怜。 琉月站在原地,煽动折扇的频率快了几分。 小白很快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月姐姐,这个叔叔说他知道,愿意带我们去。” 显然对方对琉月的美貌感到异常的惊艳,那份贪婪也异常的明显。 琉月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贼眉鼠眼,这种人,在末世,见得太多了。怕是因为小白一个小孩子去询问,所以盯上了。“还不带路。” 被琉月冷冷的声音惊醒,设于琉月强大的威势,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在这一带,早就混继成老油条了,知道对方怕是不简单,于是也就老实了很多,但却不代表那心中的贪念就完全的消失了,别看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若是再进一步确定,说不定就开始计划着怎么动手了。 作为一个好的引路者,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堆,总是企图从琉月口中套取些什么,可惜,琉月连嗯都没嗯一声,不管何时瞧,都是面色平静,眼眸深邃如潭,什么都看不出来。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情况,哪怕是厌弃,哪怕是叫他滚,也比这好的多。 走了两条街,进入最繁华的街道,只是一个小小的城镇而已,就尽显繁华奢靡。 “就是这里了,不仅整个城镇,就算是整个落云宗宗域内,这都是最大的珍品楼了,不仅可以在这里卖东西,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也能从这里买到。” 琉月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抬头看着这华丽的五层楼,烫金的匾额――悬浮楼。 看过的一本杂记,上面提到过悬浮楼,悬浮楼是一方势力,甚至恐怖的遍布整个大陆,每一个宗门,每一个世家,每一方势力,都有悬浮楼的存在,当然,正如眼前所见,只占据一席之地,做他们的生意,不会将手伸到人家内部去。 传闻背后的老窝在东陵。而他们的生意,收购和贩卖,各种物品,情报,甚至是人命,正如旁边这个人所说,凡你所想,应有尽有,虽然这话有点夸大其词,但是也不得不说明它的能耐。 用四个字来形容悬浮楼的话,就是神秘秘莫测,有人怀疑它是媲美圣级宗门的存在,那可是最少需要五劫天罚的强者坐镇的,但是具体的,无人知道。 东郁,最强的也就绿级宗门,落云宗区区黄级而已,但是依然有这样一座悬浮楼。 琉月收回目光,走进去,只是在踏入那道门的时候,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有那一瞬,是进入另外一个空间的错觉,有点像是虚空域门。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门里门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念头稍微一转,应该是阵纹,要不就是隐藏了,要不就是用一般的方法看不到的阵纹。 刚进去,就有一女子殷切的迎来出来,“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 琉月不着痕迹的将周围扫视了一圈,有人在暗处看着她,这一点绝对不会错,因为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审视,她这种尸山血海爬起来的人,就算只是目光,没有任何其他,岂有察觉不到的。落云宗,在悬浮楼眼里,应该是只小虾米吧,那么坐镇此处的人,是什么实力?没有依据,不好评判,但是最多就是比落云宗主强那么一些吧。 琉月又在心里暗估该拿什么来卖,指环里的东西倒是不少,次货她便宜老爹不会给她,可是那些东西她都不知道价格,万一拿出不得了的东西,岂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还没有锋芒毕露,无所顾忌的资本。 琉月放开小白的手,四下转悠起来,能够找到与她什么相同的东西自然最好。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7★魂器,妖尊兽魂 见琉月如此,那人也不再说什么,将那领着琉月来此的男人给些钱打发了,客人在悬浮楼内,就是他们的责任,至于出去会如何,那就与他们无关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另外叫人拿了些点心给小白吃。小白不但是累了,也确实是有些饿了,也不管不顾,一手一块,开吃。 摆放井井有条的货柜货架,还有一些大大小小打开的盒子。琉月伸手,在半途却停了下来,禁制,每一件物品外面,居然都有禁制存在,虽然强弱不同。这应该是评判每一件物品的价值的方法,不过大多数,琉月还是能以自己的鉴赏能力评估好坏。 一圈下来,琉月倒是发现了一些相似的东西,但是很明显,自己身上的品质更好。离开之后看来还得翻翻那堆书里有没有物品鉴赏,之前的一年里,她老爹怎么就没给她这方面的书呢,她这个生活小白,也一直没有想到。 最后,琉月拿出一块玉佩,挂在腰上的挂配,看起来是一块墨玉,实际上绝不是这么简单。“估价吧。”悬浮楼的信誉还是信得过的。 本着客人至上的原则,那女子及其尊重又不卑不亢的双手接过,只是到手之后,“魂器?”忍不住的一声惊呼。.info[]引起了在琉月之后进来的人的注意。 琉月挑眉,看来这悬浮楼里的人素质也不过硬,值得大呼小叫么。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还请小姐楼上请,这事还需我们管事做主。”东西双手奉还,收购的任何一件物品,在交易完成之前,不会离开原主人的视线。 小白虽然吃得欢,但是眼睛一直盯着琉月的,见她上楼,立马将手上的点心塞进嘴里,手背在嘴上一抹,直接就跑过去。不自觉的又去拉琉月的手。 这一次,琉月毫不犹豫的避开,接受到小白似是控诉的眼神,“脏死了。”厌弃。 小白立马将小手在衣服上擦,只是琉月那越发深沉的眼神,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傻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委屈了。“月姐姐……” 所有人都看着琉月,哪有对一个小孩子这样的?可惜,琉月没有那个自觉。 “带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理所当然的语气。 小白在听到后面三个字的时候,不由的缩了一下,白色的,很容易脏啊,脏了月姐姐又该讨厌他了,呜呜…… 琉月独自上楼,对小白似乎是完全不担心,甚至让人怀疑,这孩子就这么没了,她可能也不会挑一下眉头。膜迷路人对这样一个小孩,也不会这么无情吧。 小白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真的叫人好心疼。“呐,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姐姐带你去洗白白换衣服好不好?” “谢谢漂亮姨姨。”切,老姑婆了还充当我姐姐。脸上露出甜甜的笑。这绝对是表里不一的小白,而且居然真的被他做得毫无破绽。如果被人知道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顾忌地一个想法就是,这小孩是谁教出来的。 看他这天真的模样,女子似乎也不介意他的称呼,拿出手绢,给他擦干净手,牵着走向悬浮楼的后门。 上了二楼,与预计的差不多,与一楼的性质相同,只是明显东西少了很多,看上去更为珍贵而已。看她如此淡然,明里暗里的人都在对她进行评估,到底是见惯了奇珍异品,还是什么都不懂?像落云宗这样的小宗门,就算是他古宿心上了这二楼,怕是都不会这么淡定从容。应该是不懂吧,在一楼的行为能猜测一二,而且看起来那么年轻,但是,对上她的眼神的时候,绝不是年轻人该有的,于是,一切都不太确定了。 一个老者走来,“老朽是这里的管事,……” 不等他将话说完,琉月直接将东西丢过去,“估价。” 大概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干脆或者说“坏脾气”的客人,老者有些慌乱的接住墨玉,有一瞬的怔愣,不过也算时间过大风大浪的人,一贯的神态,“稍等。” 跟随的鉴定师,立马拿过墨玉,当场鉴定起来。 鉴定的方式,琉月并不知道,在确定是魂器的时候,应该是查探兽魂的级别,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没见识,这绝对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 片刻之后,就见那鉴定师变色,一脸惊惧,随即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的将墨玉丢了出去了。琉月眼疾手快,一把抓在手中。轻轻的皱眉,怎么回事? 琉月不知道,但是那管事怎会不知,震惊中,双眼闪着金光。这是在查探的时候遭到了攻击,因为成为兽魂,在不是魂识进入其中的前提下,无主的魂器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所以这些鉴定师才敢如此大胆的查探,但是,实力相差太多的情况下,就会有现在的状况发生。 琉月手指摩挲着墨玉,冰冰凉凉的,果然拿出来的东西还是太好了点。 “真抱歉,让你见笑了。”老者笑着对琉月说道,“说说吧,什么情况。” 那鉴定师等了一会儿才缓过来,“管事大人,这墨玉中的兽魂,生前怕是妖尊,具体是几劫,却是不知。”那管事知道这件魂器了得,却不想,还是小瞧了。 管事一时有些犹豫了,虽然他非常希望能得到这件魂器,他在这落云宗的悬浮楼,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但是在整个悬浮楼来说,他不过是外围的人员,这等魂器,也只是眼巴巴的见过那么两三次,现在却有机会收购到一件,或许他能借此到更好的地方,问题是,他现在拿不下这魂器,妖尊兽魂,何其珍贵,难道只能看着?或者将他手中唯一的悬浮楼令拿出来?亦或者…… 管事看看琉月,在猜想她不知道这魂器的价值的可能性有多高。 “这位小姐,你看,你是需要魂晶呢,还是金银?” 魂晶?金银?应该是货币,金银大概跟末世知道的也差不多,只是这魂晶…… 烟亦殇跟柳丝菲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 “管事大人,你认为,妖尊兽魂的魂器,你有足够的资本买下来?人家女孩子独身在外,你可不能欺负人家。传出去,对悬浮楼的名声不好。”有些阴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琉月回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8★玉公子 看清对方之后,琉月心中闪过不可思议,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情绪,真的是非常少出现。对方居然是男子?!没错,或许在这楼上楼下都有阵纹,但在对方出现在门口时,她立马就知道了,不回头就断定对方是女子,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那非常明显的阴气,然而,现在看见了,男子,的的确确是,虽是男生女相,那喉结虽小一些。 一般说来,就算是女子,身上也会有阳气,阴气偏重而已,稍微远一些,都不可能以次来分辨对方的性别。男儿身,绝对的阴气……琉月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玉公子……”管事有那么一些尴尬,但是眼中更多的是阴郁,而且那眼中一闪而逝的不屑。有立马堆起笑容,“不知玉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需要,还是要卖什么好东西?”立马叫人上茶。 那玉公子淡笑着坐下来,而跟随他来的人,居然是一个有着普通人五十岁外貌的老妇人,又叫人惊奇了。“管事大人你忙,不用管我,我的事,可算可不算。” 那玉公子正要端起茶杯,却被那妇人拿走,“少爷,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乱喝。”立马掏出一个像水晶一般的箱子,取出茶具,茶壶的壶口是密封的,打开,倒出来的却是有着烟雾的热茶。 这算什么?悬浮楼的人嘴角抽,连琉月的眼眸都微微的闪了一下。 玉公子也颇为无奈,“奶娘……”接受到对方的瞪视之后,无奈妥协了,对悬浮楼的人歉意的笑了笑了。 按理说,人家双方做生意,不该有第三方在场,但是看这玉公子的架势,是没打算要避开。该不该说他很不识相? 管事看着琉月,眼睛更是有意无意的瞄向她手中的墨玉,因人而热切的渴望,“这位小姐,你看着……你要卖的东西,很贵重,要不到三楼坐坐,坐下来慢慢谈?” “不用了。”这第三者已经知道了,卖与不卖都没差。而且,在墨玉接触到衣物配饰形态战神之拳时,她明显感觉到了战神之拳里的兽魂的蔑视,以及墨玉轻微的震颤。 只是这三个字,却让管事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她不卖了,心里更恨某人搅了他的好事。“这位小姐,这事好商量,虽然老朽现在拿不出足够的魂晶,但是,定然会开出让你满意的条件,你看……” “估价,别让本少爷说第三遍。”冷漠而强势。 似乎都遗忘了,这是她上楼后第二次开口,头一次还只有两个字。 只是对于她的自称……好吧,又有人抽了,怪人特别多,明显的女子,却自称少爷,这也不算是特别的怪癖。 “你看,十万中品魂晶如何?一般一劫妖尊兽魂魂器,在九万左右,你这魂器的兽魂现在还不确定,所以……”他也可能亏了。(..info无弹窗广告) 琉月的余光瞥到那低头喝茶的玉公子闻此言似乎兀自的点了一下头。“成交。”不是相信外人,而是就算吃亏也只此一回。 那管事欣喜又踌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片刻之后是,拿出一物,“此乃悬浮楼令,凭借它,能在任何一座悬浮楼提取五万中品魂晶,更关键的是,日后小姐凭借它到悬浮楼购买东西,都有折扣。” “黄色悬浮楼令,我以为在东郁的悬浮楼管事手中最多能拿到赤色的。”玉公子轻笑着说道,或许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在在别人听来,却是异常的刺耳。 “玉公子说笑了。”甚至有几分咬牙切齿。 另外的五万中品魂晶,有一万多还这算成了下品魂晶…… 这就是所谓的货币,好吧,其实琉月见过,指环里也有,只是看品质,指环里好很多。只是这货币让她很不满,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太累赘了。 “中品魂晶,一比一百换成下品,可以理解,但是何时,悬浮楼吝啬到一个乾坤袋都不曾送了。”玉公子单手支着下巴,幽幽说道。 那管事脸色红了白,白了红,附赠乾坤袋,如果是在一个青级以上宗门以及相同实力的世家或势力地盘上的悬浮楼,自然是没问题,可是这小小的黄级宗门,有几个人见过乾坤袋?他都快肉痛死了。哼,玉公子?先天天阴之体,若是女子,那便是体修的极品体质之一,可是生成了男人,那就比普通人还废柴,不过相信那些采阴补阳的男人,很乐意将他养做娈童,传言不也正是如此吗。 琉月不知道这管事的情绪,为何如此强的恶意,仅仅是没占到大便宜? “下品魂晶,全部换成金银。”她的猜想,魂晶或许是修炼者之间的货币,金银肯能是世俗的货币,她不会忘了是为什么走进这里的。 这一下,管事高兴了,而那玉公子却有些不赞同的皱皱眉,“姑娘,……” “玉公子,你今日,到底是有何贵干?” 玉公子也知道,自己今日似乎做的有些过了,于是也不便再言,有事也变成没事了,起身,“玉某多有打扰,先行告退。”却还是背对那管事,对琉月使眼色。 只是玉公子退一步,不代表所有人都就此罢休,那管事的说话语气,让老妇人不爽了。“丫头,我家少爷是为你好,在这里,以及类似悬浮楼这样的地方,下品魂晶与金子兑换,是一块兑换一两,然而用金子购买下品魂晶,至少要十两一块,有些地方甚至要百两,你若急需金银,拿出去自由行卖,卖七八两一块,肯定有人疯抢。” 琉月能感觉到他们真心实意的善意,不过最终还是留下了一千下品魂晶。 “你这丫头,怎么不听劝。” “麻烦。” 干脆而犀利的两个字,老妇人的脸色被噎得有些发青,而那玉公子却是勾起笑容,似乎心情很愉悦。至于悬浮楼这些人,直接被华丽的无视了。 “换成银子,给小孩买零嘴用的。” 这不合常理的要求――客人至上,照样得满足。 这一番折腾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琉月只是后一步下楼,那玉公子跟他的奶娘还没有离去。 “月姐姐……”小白抱着一样东西蹬蹬蹬的跑过来,“那个,没有白色衣服。”怯怯的说道。 琉月看到小白身上艳俗的大红色,不置一词。 小白松了一口气,月姐姐好像没有生气。“月姐姐,可不可以买这个?” 一本书,很厚,很通俗的名字――《常识录》,或许是她最需要的东西。“自己买。”琉月将一个乾坤袋丢给他,不久是悬浮楼附赠的那个,换的银子全在里面。 小白嘴巴张的老大,然后咧嘴笑。 “小白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59★幸福小白猥琐论 一直都被称为是聪明,小天才的小白,又一次被骂了,大概是被骂习惯了,甚至这个出自琉月口的词儿似乎还被他当成称赞一类的褒奖词,乐颠颠的嘴巴都歪了。 这种东西,自然是金银就能买到,赶紧买了,然后颠颠地追在琉月后面。 为数不多的人,都有些无语了,小孩子不都是喜欢别人夸赞,被大人斥责不都会委屈伤心哭泣或者耍脾气么,这小孩完全不合常理啊,那摸样,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狗腿。 那带小白去洗澡换衣的女子,有些受打击了,对他那么好,结果呢,他那凶巴巴的月姐姐一出现,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而且,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什么都没从那小鬼嘴里问出来,这是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吧,那小鬼太机灵了,被教得太好了。 那玉公子也觉得分外有趣,这一次出行也算是有收获了吧。“奶娘,你对那位姑娘怎么看?”除了悬浮楼的大门,慢悠悠的溜达。 “难说。”老妇人微微沉思之后开口。 “哦?”玉公子有些意外了,他奶娘在实力方面虽然只是魄修,但是这见识,绝非常人能比,就算是遇到某些合一强者,都能被她轻易的看穿本质。 “身体是先天血肉之躯,并未更换,不太像体修,身上有掩藏实力的东西,看不出时真实的修为,从那双眼睛可以知道,绝对是冷漠无情的人,可也就是这一点,让人觉得很矛盾,与她的年龄不符合,从她身上的气血来看,不超过二十岁。(..info)” “奶娘以为是夺舍?”玉公子摇摇头,“不是,魂体完美融合,没有一点瑕疵。”他虽然灵魂低,又手身体限制,不能修炼,却有一项先天能力,对灵魂的感应异常的强烈,哪怕是九劫天罚强者夺舍重生,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那么就可能与她的家族或所在的势力有关了,明明聪颖而精悍,在一些常识上时欠缺得厉害,或许是出来历练的,……”可历练的话,会带着一个小屁孩么?怎么想都有些地方解释不同。 玉公子轻笑,“若是再见到,就结交一番吧。” “对方不是好相与的人,少爷你怕是要碰壁。刚才你帮了她,也没见她说一个字。” “性子冷了些而已。碰壁而已,算得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可活,随心就好。”男儿身,天阴之体,出生就被宣判了死刑,也好在是玉家嫡系少爷,不怎么被喜爱,却也没有被薄待,玉家的在东寂的地位也处于中上,等同于一个请级宗门,多少男人对他怀着歹念,他的身份以及奶娘的绝对保护,倒也有惊无险的活了二十多年,有认说他活不过五岁的。生什么的,早就看淡了。 老妇人眼中慢慢的心疼,见他难得的愿意结交朋友,自然不会阻拦。 再遇到,就算遇不到,也要制造机会遇到。 琉月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月阶级,我买这个好不好?”……类似的话,小白不知道问了多少次了。 琉月一直都懒得搭理他,被缠烦了,“小白痴,钱在你手里,买不买,自己没有主见吗?再问,你自己滚回落云宗去。” 你让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有自己的主见,周围的人,无不是风中凌乱了,这不是要“培养”孩子的“主见性”,是恶意的让孩子养成骄奢淫逸的恶习吧。 这一下,小白幸福了,见到什么买什么,喜欢的,或是一时好奇的,那张小嘴巴更是没有停过,啊,还是月姐姐最好了,跟爹爹出来都只能买那么几样东西。 那个据说是一种灵果制成的糖葫芦,红艳艳的,小白立马将剩余的香脆豆粒扔进嘴里,直奔而去。只是他左手上拿满了东西,脖子上也挂满了,右手的话,最多只能拿两串,回头,寻找琉月的身影,求助的看着她。 “你不知道我给你的是乾坤袋么。不会用!”琉月没有起伏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乾坤袋?小白听说过,他爹爹就有一个,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碰都不给碰,月姐姐给他的居然是乾坤袋,他还以为是普通的钱袋子。哪能不会用你,在月姐姐面前,不会也得会,鼓捣了一会儿,手上身上的东西全装了进去。 至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小鬼有自觉么,琉月嘛,有些跳梁小丑,不主动蹦出来,她用什么借口杀人。 小白伸手取了一串,两串,……一只手居然能拿三串,在取第六串了。 “小白,买多少就给我全部吃下去,浪费一点,你就是找抽。”别的可以不管,对于吃,绝对容不得半点浪费。 小白脑袋一缩,一串一串的还回去,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小肚子,最终留了两串。付了钱,讨好一般的将其中一串递给琉月,“月姐姐吃。” 那干净而纯粹的眼睛,糖葫芦高高的举起,琉月居然微微的有些不忍拒绝,可是她不喜欢甜食。“自己吃。” “吃嘛吃嘛,不然就吃一颗好不好。” 琉月挑挑眉,带这小鬼在身边,绝对是错误。终究弯腰,咬了一颗。 然后,小白笑了,很开心很幸福了。琉月不懂了,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所以说,她的感情世界里,连一个小孩都不如。 吃饱了,玩累了,“月姐姐,小白困困,想睡觉觉。” 麻烦。不过,她规律的作息时间,绝对少不了午休,更别说冬眠期了。如此,到不介意找个地方让他睡一觉。要舒服点,就只有酒楼了。 本质上,琉月也是享受主义者,所以找了就近的最好的酒楼。 进去之后,小白倒是熟门熟路,不客气就直接两间上房。 现在午膳时间还没有过,吃饭的人不少,怪异的行为,加上琉月色绝色容貌,不知道引来多少双目光。琉月的淡然,小白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这一睡,就是一整下午。小白的午睡时间是固定的,可是不敢去敲琉月的房门。肚子咕咕咕的叫,好饿,不管了,下楼,自己点了一桌子菜。 然后,其他桌的人,就看到一小孩一个人狂扫,…… 玉公子跟他奶娘进来的时候,自然一眼就瞧见了小白,该说果然与众不同吗?走过去坐下,“小家伙,就你一个人,你姐姐呢?” “楼上,觉觉。”小白含糊不清的说道。 玉公子看着小白可爱的吃相,真能吃。偶尔说上两句话。 “玉麟,你还真悠闲。”本是可乐融融的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 “嗯,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享乐。”玉公子抬头,淡淡的应道,似乎在这里“碰到”熟人这种事,一点也不惊讶,只是他的目光焦点却是在对方身后。 小白也抬起头,擦擦嘴,那双大大圆圆的眼睛盯着来人猛瞧,主要是他受伤那把扇子。看到他身后同样摇着扇子的琉月走进,“月姐姐,为什么我觉得你扇扇子的动作很好看,这个人怎么看都骚包又猥琐。”小白发表惊人言论。 “噗”,玉公子玉麟都没控制住,小小的喷了一口茶,而瞬间又有多少人成了雕像。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0★月黑风高 小白的话,倒是没有影响到琉月,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走进,更多人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琉月旁若无人,先是瞟了一眼一桌子的菜,看到琉月这个动作,小白又缩了一下脖子。“知道骚包跟猥琐是什么意思吗?”单手放在小白的头上。 “咦,不就是他这样么?”小白小胳膊肘放在桌上,咬着筷子,看了一眼那被他称为骚包猥琐男,再盯着琉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等琉月肯定的答案。 琉月轻轻的在他头上拍了一下,“看来你把我之前的话当耳边风,全部吃完。” 小白的脸顿时白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果然验证了,耷拉着脑袋,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可是,肚子已经饱了。” “要我再说一次?”琉月的神情淡淡,语气淡淡,可是不容置喙。 对于琉月,小白根本就不敢反驳,动手,继续吃。 玉麟觉得颇好玩,但是稍稍转念,就觉得有些不对,她似乎不容别人浪费食物,为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贫苦没有东西吃的人啊。“小家伙,我还没晚膳呢,要不要请我?”玉麟笑眯眯的问道。 小白一听,顿时抬起头,眼睛贼亮,“好啊好啊。”月姐姐只说吃完,没说要他一个人吃啊,刚才怎么没想到呢。偷偷的看了已经坐下来的琉月,见她没反应,舒口气。 琉月的洁癖,不会与别人同夹一盘菜,所以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那骚包猥琐男,脸色别提有多难看,握住折扇的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其实怎么也是俊美公子哥一个,头一次被人说得那么难听,被无视得这么彻底。眼中泛着阴狠,他可是一路追踪玉麟,小不容易才确定了他具体的位置,这一次怎么还会错过,天阴之体啊,或许只需要采阴补阳一次,他的实力就会突飞猛进,然后再加上一个绝色美人给他享用,这一趟,值了。 琉月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看来夜光石在这个世界,就像普通石头一样,天然的光芒,有强有弱,的却并不刺眼。那令人厌恶的目光,岂能感觉不到,仅仅是目光,就能让她厌恶到想杀人,这还真的是第一次。眼睑微敛,血液开始有点沸腾了。 “玉麟,这是你的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扬起自以为迷人的笑。 “我以为比走了,真抱歉,有些饿了,吃得太认真了,都没注意到你。” “你向来这样,我早就习惯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 这调调,还真的不得不叫人有些恶寒。 “对啊,能不喜欢么,你的脸皮向来堪比城墙的转角。”玉麟也不紧不慢。 “好吧,之前是我不对,你别跟我闹脾气了。”说得像是两人之间多亲昵。 玉麟不置可否一笑,这人明里暗里打他主意,真以为他就是软柿子,那么好捏么? 见玉麟不再说话,终于将目光转向琉月,“在下冷悠冉,是玉麟的发小,不知可否知道姑娘的芳名?”一副幅度翩翩,谦谦君子模样。 琉月这时终于有了点反应,不过却是看向玉麟,“你叫玉林?双木林?”刚才还在楼梯上就听到这个名字。现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一下。玉林,这是他们七人小队管家的名字,从老三出现,开始叫他管家,他的名字,都快被遗忘了,甚至后面的几个同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陷入短暂的回忆,流露出她自己没察觉到惆怅与怀念。 “不是,麒麟的麟。”她现在的表情,真的不适合她,让人有写些心怜与心疼。是想到什么人了吗?那人大概也不希望她如此模样。 琉月没有表示,失望吗?前提是她要知道失望为何物。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是什么感觉?某个叫冷悠冉的骚包猥琐男最清楚。 冷悠冉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琉月突然看向他,“今晚没有月亮,不适合谈风花雪月。” “哦,那么姑娘以为适合谈什么?” “我家奴才丫鬟都叫我少爷,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直接称少爷小姐的,一般只有下人以及下属,还有侍者一类的人,一般人这么称呼,都要加姓,对于陌生人,也会加个“这位”之类的,以免低人一等。被琉月这么一说,还真是怎么称呼都不对。如果不是旁边有个老太婆,他或许直接动手了。 琉月就没想要听他说话,摸摸小白的头,“小白,你说,这夜黑风高的夜晚,适合做什么?” “杀人。”小白想都没想,两个字脱口而出,还很是兴奋的举起小拳头。夜黑风高杀人夜,虽然琉月只说过一次,他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说得对。”嘴角扬起三十度,幽潭双眸更深一分,完美而嗜血,不过仅仅一瞬。“快点吃,吃完了我们要赶路,还是你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就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小白还其代表杨的兴奋劲儿没了,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再看看玉林跟他的奶娘,有他们也剩好多呢。“月姐姐,是不是只要吃进肚子没有剩余就可以?”小白确认一下。 琉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白利马抄起两个盘子就往外冲,没多久就回来,盘子空了,放下,又抄起两个盘子,如此的来来回回七八次,桌上的每个盘子都空了。“吃完了。”得意的拍拍小肚子。 “倒了就倒了,小鬼还说吃完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奶娘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我想小白应该是给外面的几个乞丐吃了。”玉麟笑着说道。 “月姐姐默认的,只要进肚子就可以,没说非要我吃。” “啪”的一声,琉月的折扇敲在小白的头上,“走了。”琉月起身,与那冷悠冉擦肩而过,十足的洒脱,目空一切。 小白利索的结账,小尾巴一样跟着琉月。 冷悠冉与玉麟对视,而跟着他来的人,有两个跟了出去。片刻,“玉麟,跟我走吧。”伸出手…… “无耻小儿。”原本冷眼的奶娘岂能继续忍下去。这一动手,立马就死陨石撞大地。毕竟,冷悠冉知道这个老太婆的厉害,岂会没有人护航。 趁着奶娘制造混乱,玉麟快速的离开,留下,只会是奶娘的累赘。他没实力,不代表完全没有保命的手段。出门,冷悠冉带人追出来。某样东西,往地上一扔,升起浓烟,什么都看不清,的消失,早已没了玉麟的踪影。 “分头找,再让他跑了,提头来见。”冷悠冉暴怒。 而就是这短短时间,玉麟换了衣服,进入人流中,不慌不忙的向着黑暗中移动。 而另一边,除了冷悠冉的人,还有那更早盯上琉月的人。 琉月站在房顶上,旁边的巷道中,大乖大刺刺的趴着,小白窝在它背上。 指环中没有鞭子,琉月随意的挑了一件兵器,出手就用暗器,人一次死光了,没劲。至于战神之拳,还要费力去防止血溅到身上。 一把长枪,因为没有炼化,不知道品级。 轻盈的从房顶上下来,握住长枪,随意的一记横扫,两个东张西望的人慌忙回头,一道残影,就身首异处,脑袋滚落到地上,用眼睛瞪得滚圆,惊惧……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1★杀人夜 这种时候,不管琉月心里如何,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话说,不过是在这小小城镇上混的,能有什么实力,在琉月手中,与那待宰的羔羊无意。在死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来得及后悔,后悔惹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星。 冷悠冉派来的两个人,实力倒是比琉月强,却也不多。 鲜血与尸体,在那明与暗的交汇处,此时街面上的人也不必白日少多少,然而,这边的情况,依旧无人发现,所以暂时依旧一片祥和,没有恐慌。 琉月站在黑暗的巷道中,轻轻的扭动了两下脖子,杀几个没有反抗能力之人,自然不可能将全身活动开。或许是因为那套看似简单的拳法的关系,对于长枪这种完全陌生的兵刃,居然也很顺手,虽然没有固定的招式,秉承狠准快的作战原则…… 从酒楼出来,跟在她后面兜兜转转,就那么背甩掉立了,现在才发现了琉月的踪迹,冷悠冉派来的两人进入巷道中,视线很模糊,而且什么都感觉不到。 因为是从另一端进入,因此并没有发现尸体,然而此时隐隐问道血腥味,只觉不妙,立马折回,然而,刚刚回头,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后被一片冰凉。 巷道口逆光而站的人数,斜握长枪,周围昏黄的光晕,看不清表情,却似能感觉到那双如同猎人盯着猎物的目光,森冷无情嗜血。.info[]或许是错觉,甚至觉得闪现一抹令人胆寒的幽蓝。她的背后是一座高大的尸山,她的脚下已血流成河,她就踩着残肢,一步一步的走来。错觉错觉,就算心中如此呐喊,还是止不住的害怕,只一眼,她不是人,她是死神。 气势上的绝对压制,实力上的差距,不但被消弭,琉月甚至还占据了上风。 事实上,在他们看见琉月的瞬间,琉月就动手了,死亡逼近他们面门的时候,才稍稍的回神,也算是身经百战的人,堪堪的避开了死亡一击。就算是如此,也是见了血,尤其是那站得更靠前一些的人,因为是用手臂挡,那条胳膊差一点被削落。 挑刺拨,简单凌厉,专攻要害,招招狠辣,以一对二,以弱对强,却是稳占上风,可是这两人,却是配合颇为默契,一时半会杀不了。兵刃的碰撞,偶尔火花闪现,地面、墙壁被破坏得七零八落,魂力产生的波动,也不受控制的私下扩散。 两人急于脱身,而不是选择背水一战,因此越是被琉月牵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走,我牵制她。”突然其中一人大喊道,这基本上就是以自己死,换身边人生。如此说着,直接就像琉月扑过来,手臂被长枪刺中,他也沉趁这个机会,死死的将长枪抓住。 “哥……”另外一个人悲愤的大吼一声。 “还不快走。”人都是自私的,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会将人推出来替他挡着,可这是他弟弟,唯一的亲人,他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走啊!” 琉月稍微的停了一下,眼前上演的兄弟情深,感动不了她。走,走得了吗?手一松,脚下滑动,凭借比他们更快的行诀,越过转住长枪的人,战神之拳作战形态,魂力真气同时最强度的运转,琉月也是这一次这么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下意识的比平时更早的出手,“吼……”同时响起两声凶兽的咆哮,一似火,一似冰的两头巨兽从琉月的战神之拳中冲出,直奔目标。砰地一声炸开,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顿时化成撕血雾。而琉月面前自发的形成无形的屏障,没有血溅到她身上。 “不……”近乎嘶声竭力的嘶吼,他的弟弟,唯一的亲人死了,顿时没了理智,红了眼。人在最悲痛最绝望的时候,能爆发出最惊人的力量,终于展现出比琉月强的实力,拔掉手臂上的长枪,为己所用,像濒死的野兽,想要将琉月撕成碎片。 无意中激发了战神之拳真正的力量,却琉月的消耗也是始料未及的,现在硬碰硬,败的必然是她。急速的后退,而战神之拳也变了样。四肢转动,飞刀在手,双臂交叉,飞出,十星连珠再现,事实上,根本就不止十把飞刀。 没有理智的人,战力飙升,但是也是弱点暴露,还有不死之理。 抓着长枪,死不瞑目的人,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琉月会有那么那么多的攻击手段吧。毕竟,一个人想要将一种兵器练得炉火纯青,都是及其艰难的,一般的人,身上的宝物再多,也是辅助防御的居多。 有些脱力,琉月在原地站了片刻,取回染了血长枪,本来想要舍弃的,可毕竟是她老爹留给她的,本身也不俗,万不得已,还是留着吧。从指环中取出一件衣服,撕下一片布帛,将血擦点。现在,找个地方沐浴。 琉月知道,还在作战的时候,就有人出现在巷道口外面,除了大乖跟小白,还有一个玉麟,不知他为何一人在此。 迎着他们的目光,琉月身上终于沾染上了一丝光亮。看了玉麟一眼,换了衣服,那束在头顶的发也放了下来,松松的绑了搭在胸口。 从玉麟知道她身上有“重宝”这一点来说,她该杀了他的,可是直觉上,他对她没有威胁,原本,那万一的一点意外,都该扼杀在摇篮中,或许因为跟云林音相同的名字,终是没出手。 而玉麟看琉月的眼神,并没有因刚才的所见有所改变,他本质上也不是良善之人,不是没有杀过人,对于血腥更是不惧。 再看向小白,小白脸色惨白,对上琉月的眼神,哆嗦了一下,那是真正的恐惧,巷道中的情况他或许是不清楚,但是之前杀的人,他基本上都看见了。 末世的孩子,从出生就见过血,见过人吃人也不奇怪,所以琉月完全没有意识到不要在小孩子面前杀人的事,就算是现在,也不认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而此时,终于有人发现了尸体,一时间,立马就混乱起来,琉月他们所在,也会马上被注意到,那么引来冷悠冉不过是早晚的事。冷悠冉,暂时杀不了,一开始也不是她的目标,毕竟对方并没有触及到她的雷区。 “大乖,出城,找个地方,我要沐浴。”随即,一蜗牛,包括玉麟,都消失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2★玉麟,心细如发 转眼之间,眼前完全的黑暗,依稀能听到虫鸣的声音,而且温度也低了不少,玉麟可以肯定,当真是除了出了城,而且多半还处于荒野。[..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只匪夷所思的大蜗牛…… 琉月取出几十颗夜明珠丢在地上,是的,这东西现在在她手里不值钱。 让大乖找水源什么的,完全就不用担心。到处都是崇山峻岭,小溪流而已,实在是太常见。琉月依旧是我行我素,有男人在旁边又如何,还不是直接脱了衣服下水,不过倒还不至于直接脱光光。 玉麟有些尴尬的将头撇开,主动避嫌的离开一段距离。 琉月泡爽快了才起身,换好衣服,换下的那一套,理所当然的又被扔了。 琉月看着蜗牛背上的小白,伸手……小白直往后面缩。琉月笑了一下,却是很冷。她要抓小白,小白又怎么能逃脱,拎着他的后领,直接扔水里,“洗干净。” 玉麟着实再次被琉月弄得有些无措,那只是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快速的进入水中,将扑腾的小白抱起来,看他有没有伤到,毕竟这水不深。小白哭了,倒不是伤着了,而是委屈了,也是之前吓着了,再怎么习惯琉月的作为,也还是小孩子。 琉月置若罔闻,上了大乖的背,睡觉。(..info) 玉麟再看琉月的眼神,多少带了一些责备。将小白的湿衣服脱下来,想了想,没有问琉月要衣服,他甚至怀疑,她身上有没有小孩的衣服。取了自己的衣服给他裹上,再架起火堆,他的身体,一向不好,这样的环境过一夜,还不知道明日会如何,病一场是轻的,说不定……为了不让奶娘担心,他有必要照顾好自己。 将小白的衣服烤干了,再帮他换上,抱在怀里,坐在火堆边,免得着凉了。 玉麟其实挺喜欢小白的,就一小机灵鬼。“乖乖的闭上眼睛睡觉。” “不要。”小白摇摇头,“我怕睡着了,月姐姐就走了,不要我了。” 玉麟看着似乎熟睡的琉月,“不怕你月姐姐么?她杀了人。”淡漠的陈述。 “怕,可是月姐姐说过,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一定是那些人惹到她,她才杀他们的,只要小白乖乖的不惹月姐姐生气,月姐姐就不会杀小白的。” 玉麟转而失笑,这小家伙的承受能力比他预料中要强。就算是惹她生气了,也不会对这小家伙下杀手吧。“小家伙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 “池宇白,他们都叫我小白。” “哦,小白啊,那么你月姐姐呢?” “烟琉月。结界很厉害的,会做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而且对小白也很好。” 好?小孩子能分清什么是好么?就以她对小家伙做的事,绝对称号不上好。“哦,那你说说,她是怎么对你好的。”玉麟也是穷极一时无聊,他不想睡,也不能睡。 然后小白就开始细数琉月的种种,甚至将她以前的作为都说了出来。 玉麟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到底是这小家伙没有表述清楚,还是根本说的就是两个人?而且,玉麟更清楚一点,那就是,琉月怕不是故意这么对这小家伙的,而是她完全不知道怎么照顾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分明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冷漠,无关自己的事,向来置之不理。 微微的叹了一下,对琉月所谓的责备,消弭无踪。在玉麟看来,这样的一个人,该死孤独寂寞的,可是,她或许连孤独寂寞都不知道。这样的她,该是让人心疼心怜的。 或许因为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玉麟忽然觉得,她就算是睡着了,怕也不是熟睡。抱着小白,到更远的地方生起火堆。 这样清冷不适合他的夜晚,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差劲。 琉月是在一阵烤肉香味中醒过来了的。 “醒了。洗漱一下,来尝尝烤肉合不合你胃口。”早上不宜吃烤肉,现在也没得挑。 琉月单手撑在大乖背上,半眯着眼眸看着玉麟,脸色不太好,可是手上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摆弄着烤肉,依旧有着一分从容优雅。就像……管家。 琉月收拾了一番,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烤肉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确实有让人食指大动的欲望,不过,这种直接拷出来的东西,总觉得不洁。 “不喜欢么,这里有些野果,要不将就一下?”指指旁边宽大的叶子上洗干净的果子。“味道挺不错,小白也喜欢吃。” “嗯嗯。”小白在一旁符合的点头。然后一边啃,将另外一个递给琉月。玉麟哥哥带他去采果子的时候说,月姐姐不论如何都不会伤害他,如果因为昨晚的事情就怕她疏远她,月姐姐会伤心的。还跟他说,杀人,并不可怕,对于那些先对自己有歹念的人,杀了也就杀了,那些人,不值得怜悯。 所以说,从某些方面来讲,玉麟跟琉月有点相似的地方。 琉月看了一眼对自己已毫无惧意的小白,再看玉麟,这个人对小白说了什么? 琉月接过果子,咬了一口,脆甜可口,却是不错。 简单的解决了一餐。果子加上烤肉,差不多就是三个人的分量。琉月只是多看了一眼玉麟,倒没有多想。只是,琉月大概不知道从昨日她对小白的态度,就看出她对食物的珍视,所以固定了分量。从小白的一些话,就能分析出她的一些脾性,从悬浮楼就知道她对常识的缺乏,可见,他对某些小细节是多么的敏锐,心有多细。 日常接触,能将你的一切掌握手中,试问,这样的一个人,若是敌人,该有多可怕? “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我动手。”琉月淡淡的说道。 玉麟微微一怔,随即就反应过来,那只大蜗牛的能力,足以引起很多人的窥视。加上知道她拿出妖尊兽魂魂器之事,任何危险都要扼杀在摇篮中,换作是他,也可能这么做。“还是你动手吧,自我了断这种事,做不出来,我这个人,注定短命,却也很惜命,哪怕是在屈辱中过活,只要有一线生机,有一丝报复的可能,就不会选择死亡。”阴柔的声音,尽显淡然。必死之局不惧怕,生的希望不放弃。末世人…… 琉月将小白拎起来,走向大乖。 这是,就这样被抛下了?玉麟有些无奈。“给小白准备些衣服吧。”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琉月他们在视野里消失。 琉月不知道玉麟从小白口中套走了多少话,不过小孩子第六感都很强,他能那么喜欢玉麟,至少说明玉麟不是十恶不赦之辈。不过,既然决定放过他,就算日后某些意外由玉麟引发,她也不会后悔。不过,如果知道玉麟心细得可怕这一点,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继续存在。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3★东郁大比开始 玉麟最后那句话,琉月算是听进去了,小孩子本来就贪玩,身上容易脏,按照她的性子,就是穿一件丢一件,还真得给小白准备大量的衣服才行。 只知道远远还没有出落云宗的宗域,至于具体在那个城镇,怕是连大乖都不知道,随随意性的短距离虚空移动。琉月的性子,根本就无所谓。 给小白买了大量的衣服,丢进他的乾坤袋中,再让人比照她的做了几十套。那成衣店的老板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不过也暗自的鄙视琉月的败家,这么多衣服,几十年也穿不坏,她的话还好,就算再长也长不了多少了,可是小白不一样,一年一个样,穿不了几件,其他的都得扔,纯粹的浪费。如果知道可能就是一天一件,不知道那老板会是什么表情。 随后,琉月又买了一张地图,确认了现在所在的位置,然后找到万花谷所在。方向上有点偏了,不过这只是小问题。 按照大乖的速度,到万花谷用不了多少时间,当然,以它最慢的速度,也可能花上好几年,或者更久。去太早,没必要,反正也打算给小白找代步的灵兽。 了解一番,琉月才知道,卖灵兽的还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小灵,也就是最低等的灵兽,仅仅是开了灵智而已,一般是经过饲养而来,而非通过小妖驯养而来,基本没有成长空间。野兽开灵成为妖,那就意味着无限的可能,就如同普通人家中出了一个拥有修炼资质的人。琉月在落云宗宗门遇到的还算多,实际上,那些妖在整个兽群中,占据着极小极小的比例,宗门是不会允许自己开灵智的妖落到宗域的凡人手中的。 琉月选了两匹变异灵马,整体外形并没有改变,只是那皮,却是变成了诡异的花纹,黑色跟橙色,非常纯粹,鲜明的对比,这种变异马的脚力很强,速度比一般的马快四分之一左右,体型彪悍漂亮,很受欢迎。 小白看着属于他的马,那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果然还是月姐姐最好。 从小饲养的灵兽,因为通人性,都很温顺,就算不会骑,学起来也很快,对于琉月来说,基本上就不花时间,摄于她的威势,那马简直就成了小绵羊,没有一点野性,琉月可不会满意。看了一眼血的不亦乐乎的小白,皱皱眉,也没说什么。 准备好,也就差不多该上路了。 虽然并不知道大比的具体时间,大致上还是了解,毕竟,属于整个东郁的盛事,就算是普通人也津津乐道,都喜欢将自己知道的小道消息吹嘘一番。 历经近二十天的时间,琉月才带着小白进入万花谷的宗域范围,可见,这一路上并不是赶过来的。在落云宗的时候,琉月还想将小白教成花花公子型的人,可是,两个人的旅途,就变了样,按照她的本质来,对小白的训练,可不是一般的严格,小白真的是哭爹喊娘了,不过,性子也是很倔,不轻易认输,硬是从琉月手中撑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听说这大比已经开始了。琉月挑挑眉,这么说她是错过了?虽然她在末世,经常干中途撂挑子的事情,可是这开头,她都是会很守信用的。 晚都已经晚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再一听之下,才得知,也仅仅是开始,初始,那唯一的绿级宗门绿野宗有十五个名额,另外五个黄级宗门(包含两个同等实力的家族)各十个名额,三个橙级宗门各五个名额,剩下的小宗门小家族小势力,一到三个名额不等,总共有一百零五人参加,一对一的对战,不是不好,却也不是最好。 所以这最初的一局,进山狩猎,寻找散布在其中的积分牌,九十九人,九十九个积分牌,每个积分牌都是五分,除此之外,还可以猎杀来获得积分,大妖十分,中等妖五分,小妖三分,比较凶残的野兽一分,妖类以妖丹为证,野兽以他们身上最具特征的东西为证,当然,你也可以去抢别人的,但是,不得取人性命,不得致残。 为期三天,更好的考验这些参赛者各方面的能力。 最终取积分前四十人进入下一轮。 之所以是九十九人参加,因为绿级宗门与五个黄级宗门都有一个直接晋级到最后一轮的名额,落云宗出乎意料,没有将名额留给首席倪原野,而是那个到如今都还没有出现的人。原本以为都是知根知底,现在看来,似乎出现了变数。 在所有参赛者进入那事先做了安排的大山中之时,古宿心看着倪原野,“没有将直接晋级的名额给你,会不会怨本宗主?” 倪原野轻轻一笑,他是落云宗弟子中唯一知道那还没有出现的人是琉月。“宗主多虑了,以我的实力,还怕进入不了最后一轮吗,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我觉得更有意思。倒是宗主你,心放宽些。”琉月现在都没有踪影,他师父也不曾出现,想必宗主的压力很大吧。 古宿心笑得无奈,轻轻的拍拍倪原野的肩,“都进去吧,万事小心。” 他能没有压力吗,琉月最后出现了自然是好,若不出现,落云宗就是自己给自己减了一个名额,本来就来之不易,就这么轻易的给丢了,又不是没有人,要知道想参加的人多得是。他现在只能祈祷琉月能及时出现,并且取的好成绩,不然会让其他宗门势力家族取笑,在落云宗也会威严扫地。 虽说是不得取人性命,不得致残,但是要让一些人失去参赛能力,那也是小意思。 所以,历届大比,其实这第一轮,是最残酷的,有不少人,就因为这一局,直接废了,丧失了修炼能力。从云端,跌入泥潭,也不过如此。 为了尽可能减少自己一方的伤亡,最初之际,都是抱团行动,尽可能清除异己。人数少的,几方联合在一起,找不到联盟的,就尽可能的躲藏,挨过三天,而又运气好,说不定你就能晋级了。这种规则,都是各方默许的,几个大宗门大家族自然是占据着极大的优势,可是其他各方也只能干瞪眼,谁让自己弱呢。 不过,第三天,就最多只能两人一起行动,这是硬性规定,宗门的这些掌权者会不定时的抽查,若是被遇到三个及其以上的人在一起,会直接被踢出。 徇私什么的,绝对不可避免。 琉月有大乖在,要进去,也不过是小意思。迄今,已经是大半天的时间,她遇到的人也有好几拨了,而那所谓的积分牌,真是不好意思,最少有十个进了她的乾坤袋。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4★残酷而激烈的竞争1 在第一天接近傍晚的时候,琉月看到了落云宗的人,以倪原野为首,除此之外,也唯有古颖梦熟悉一点,其他的七张面孔,大概见过,反正没印象。(..info) 没有池如如,那么她之前在落云宗的那段时间,说是忙着修炼,就更假了。 琉月本来是不打算理会他们,依照她的实力,这些人也根本就发现不了她,不过,随后没多久,她就发现,有人跟着他们,实力相较倪原野他们九人只是出于中等,可见,必然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能力,才没有被发现。 反正也算是无聊吧,跟着看看也无所谓,毕竟,倪原野算是她便宜老爹的弟子,若是被暗算了,还真是给她老爹丢脸。 不近不远的吊在后面,琉月靠在树上,用刻刀磨着指甲,该说倪原野不愧是烟亦殇偶尔的指点了一下么,虽然绝对远远的比不上烟亦殇,相对另外几人,却是大将风范十足,分工合作,井井有条,一路下来,收获颇丰,不管是积分牌,还是妖兽野兽,只是极个别的人受了点皮外伤。 天黑之后,找了合适的地方准备过夜,安排了人轮流守夜。 当然,琉月有她的“豪华移动床”,想什么时候睡都没有问题。至于小白,被她扔到万花谷宗域小镇上的酒楼了,琉月给的钱财够丰厚,照顾一下小白那酒楼很乐意。(..info无弹窗广告) 半睡半醒之间,琉月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右前方地方,那里与她所在,以及倪原野他们露营的地方,刚好想成一个三角形。那一方人也不多,就三个,因为没有进入万花谷中心,没见过其他宗派的人,加上不怎么看得清,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 琉月微微的偏头,在思考要不要给倪原野他们提个醒。 三个人,分散开,从三个方向靠近倪原野他们,目的绝对不会单纯。 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占据着有利的地形,静静的等待,现在还是上半夜,看那架势,一时半会还不会动手。琉月嘲讽的笑了一下,现在不动手,就不要打扰她睡觉。 于是,琉月又躺回去,闭上眼睛。这一次,直接等到打斗声四起的时候,才慢悠悠的起身,从大乖背上滑下来。拍拍大乖的壳,一直以来的默契,大乖不情愿的甩甩大脑袋,变小了,黏在琉月耳垂上。对于琉月老是颐指气使的奴役它,无可奈何。 数目乱石之中,琉月脚踩迷踪步,如履平地,越发的逼近了,打斗声也越来越清晰。 “花小楼,你们还真够卑鄙无耻的,居然半夜偷袭。”古颖梦的怒斥声。 “遵循大比的规则而已,哪里卑鄙了。”另外一个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倪原野肚子与其中一人缠斗,实力应该是与对手差不多,但是因为其他的人受到威胁,频频分神,一直处于下风,与其他几人不同的事,并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来的三人,就是那花小楼以速度见长,再借助这周围的环境,竟以一人之力,牵制落云宗过半的人,时不时的偷袭,下手却是异常的狠辣。就算是几人背对背站成圆形,也不能缓解多少。 “倪原野,你再不认真,你们落云宗的人可就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燕白秋,你们这么做,最好是想好了,会是什么后果。”倪原野沉声道。 “既然敢这么做,后果自然知道,只是能有什么后果。”有些人嫌东郁被人分割得太零碎了,阻碍了他们的发展之路,自然要理出掉一些,不然他们这几个原本应该是直接晋级的人,为何会被临时换掉,参与这第一轮的竞争。 而另外几方,联合下手的对象,那些不入流的排除在外,首选就是落云宗,只因为落云宗这些年增长的速度太快了点,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在落云宗边上的那个古陵墓。 毁掉一个宗门,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断其根本,根本是什么,不就是年青一代的精英弟子,这一次,落云宗可是基本上都带出来了。 倪原野稍微一想,大概就知道了里面的缘由,“你们……” “燕白秋,你跟他废话什么,还不快点解决了。”另外一人不耐烦的说道。 “瞿墨,如果不是你被发现了,我们还用耗费这么多时间?所以,给我闭嘴。”嘴上这么说,燕白秋的攻击却也变得更加的凌厉。 类似雄狮的兽影撞向倪原野,倪原野不敢怠慢,立即祭出一颗白色的珠子,一头有着金属鳞甲的牛兽冲出,与那雄狮相撞击,一息的停顿,雄狮消散,牛兽不停,直袭燕白秋。燕白秋脸色大变,急速的后退,身前顿时闪现银色屏障,阻挡了牛兽。 “妖王(等同一魄修)兽魂魂器,倪原野,还真是想不到,藏得可真够深的。”燕白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虽然是挡住了,可是还是受伤了。 “银霜罩,也名不虚传。”以倪原野现在的实力,发挥不了那颗珠子的全部实力,不然,这燕白秋怕是直接命丧于此。 “瞿墨,你我联手,杀了他。”对,燕白秋直接起了杀心,住人死了,身上的魂器就自动的脱离了。 此刻倒是没有再发生分歧了,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燕白秋,你们居然破坏大比的规则,好大的胆子。”古颖梦等人亦是脸色惨白。 “不用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们了。”话音毕,花小楼已经似突兀的出现在古颖梦身前,短小的匕首,直取古颖梦咽喉,在另外两人决定联手斩杀倪原野的时候,他就知道,落云宗的这些人,一个也不能留了,这样更好,只是轻微的沾点血,哪能比得上鲜血横飞来得爽快。 “颖梦……” “花小楼你敢!” 能不能救是一回事,敢不敢救又是另外一回事,花小楼比他们强很多,救的方法是以身犯险,如此一来,撕得可能就是自己,有谁不惜命?花小楼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停下攻击,那双眼,都闪着嗜血的兴奋。 古颖梦心生绝望,甚至是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 “废物。”古颖梦耳边响起这两个字,而后猛然间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道虚影,直接的将花小楼抽飞。 琉月眼中的废物,从来就不与实力搭边。 长枪一转,下手才叫真正的不犹豫,不留情。没有了速度上的优势,他花小楼也只有被宰的份儿。眼见倪原野那边危险,琉月长枪直接脱手,刺入花小楼的左肩,钉在他背后的一颗大树上。另外一边,飞刀出手。“倪原野,你还真够给你师父丢脸的。” 别人或许还不怎么清楚,但是倪原野会对这声音不所熟悉,大喜……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5★残酷而激烈的竞争2 几把飞刀,危机从身后逼近,哪还顾得上击杀倪原野,防御,闪躲。(..info) 说起来这三人与她无冤无仇,琉月没准备要他们的命。 战神之拳作战形态,目标,燕白秋。 倪原野见状,心中大定,转而专心的对付瞿墨。虽然他不知道琉月的具体实力,可是能够轻易的化解古颖梦那边的危局,怕是已经不在他之下,应付燕白秋,应该不在话下。一想,他师父那样的人,跟随在他身边多年,亦然是谜一样,任何时候,任何事情,皆是泰然处之面不改色,似乎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此,琉月的现在的实力,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事实上,烟亦殇自然是被“冤枉”了,虽然琉月如此的实力,确实有他一份功劳,但更多是琉月自己的努力。(..info好看的小说)这算不算是倪原野对烟亦殇盲目的崇拜? 琉月的快速逼近,对付燕白秋,还不需要使用战神之拳里的兽魂,如果她猜测不错,那兽魂也是妖尊级别的,对她的消耗太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的使用,但,就算是排除兽魂,战神之拳亦是神兵利器,就如那燕白秋的银霜罩,运用魂力,一拳轰击在银色屏障上,屏障明显可见的裂纹,破碎成片,化作光点,消失不见。 在那一瞬间,燕白秋“看到”了一双冷厉的眼,仅仅是那眼神,都足以叫人臣服。 琉月的拳头落在燕白秋的心脏上,燕白秋倒退,口吐鲜血。 琉月脚下稍微用力,身体就稳稳的站住,手向后,负于后背,冷漠的看着燕白秋。因为背对火光,燕白秋依旧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是倍感压力。 琉月这也算是突然出手,如果正面相对,燕白秋应该是没这么凄惨。“你是谁?” 琉月没有回答,也没有多做停留,看倪原野与瞿墨一时半会也打不完,可是她还想睡觉呢,再帮一把好了。一心一意交手的两个人,突然第三人插足会如何? 子母夺命胆,至少碎了瞿墨的肩膀。 倪原野有一息的怔愣,随即看向琉月,“……怎么处理?”差一点就叫出了她的名字。琉月不在第一轮的名单当中,擅自进入,就算会违规,若是被发现,会直接踢出。 “问我,你够废。”不知道是琉月刻意,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她的声音有些失真。就算有火光,在这七零八落的“战场”,依旧是昏暗。三个意图不轨者,皆已伤,整个场面都很安静,然,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依旧是除了倪原野,其余的人都只知来人是一个女子。古颖梦倒是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 琉月身形微动,取回长枪,转身就消失在黑暗中,再无半点踪迹。 落云宗的人聚在一起,这三个人虽然都有伤,但是并不代表他们都失去了战力,也不敢轻易的靠近他们。“原野,要怎么办?”虽然是宗主之女,但是近来之前,她的父亲就吩咐过,一切听倪原野的安排。 倪原野沉默片刻,“你们走吧。” 落云宗的人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都选择了缄默。 这样的结果,似乎也在三人的预料中,他们的宗门,都知道他们三人的目的地,若是有来无回,必然会直接与落云宗撕破脸,后果可想而知。倪原野是理智的人,落云宗是他的家。 “她是谁?”燕白秋依旧固执的想要知道琉月的身份。 倪原野沉默以对。 “是你们落云宗直接晋级的那个人对不对?”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是,那就是我们落云宗放弃了直接晋级的名额,如此,你们管得着么?不是,有不知名的人随意的进入了整个东郁联合布置的的‘猎场’,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人无能,万花谷作为主场,那是首当其冲。就算事后出了问题,万花谷为了自身的颜面,也会极力的推脱,最大的可能,会说进入者是一个绝对强者,使他们根本就挡不住的。一干二净!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6★残酷而激烈的竞争3 这边的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琉月找个地方继续睡觉,无人打扰,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什么睡觉睡到自然醒,果然是非常的舒服。.info[] 准备找个地方梳洗一下,只是没多久不,琉月就发现了不对劲。 发现了一些血迹,虽然呈现黑色,但是琉月还是很快就辨认出,那是人血。大比的第一轮进行中,有一些血迹也很正常,然而,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附近找了找,没有再发现血迹,而且没有打斗的痕迹。难道受了伤,就在原地就包扎了?没有发现异状,琉月也不再执着,找水洗漱,然后,又在一处水潭边发现了类似的情况,只是斑斑点点的血迹更多一些,边上的火堆,还残留一些干柴棍,再旁边一些,是清除出的内脏,仔细查看之下,应该是五个人,有来的痕迹,却没有离开的痕迹,凭空消失了,还是从天上飞了?亦或是有什么与大乖的能力一样? 琉月漫无目的的转悠,但是都是选择那些晚上容易安身的地方,果然发现了第三处,随后没多久,又是兽血。有一处,倒是有战斗的痕迹,而且看得出,破坏力还相当的强,根据那些破坏的痕迹,琉月在脑中模拟那兽类的体型,力量达到什么程度。这种事情,对她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在末世,这只是生存之道。 眼睛闭上片刻,再睁开,却是有些危险的眯起,应该是妖,而且还是接近妖兵的大妖,智力已是不弱,大妖实力等同三魂修,实际上,战力却比三魂修强。 战斗结束了,然后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琉月摸摸耳垂上的大乖,她知道它现在醒着。“你能给我答案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他们之间特殊的感应方式,琉月发现大乖似乎有些凝重的沉默,随后,用触须碰碰她,有缩回壳里睡觉。 其实它是披着蜗牛皮的猪吧,还真能睡。琉月自己似乎是忘记了,她自己冬眠期的时候,睡上十天半月的纯属正常,就算是清醒一下,说不定也就几分钟时间。 这一日,又看到几批人,但是依旧秉承她自己的原则,无关人,生死也与她无关,昨晚活动手,已经是看在倪原野的份上了,而倪原野,当给她老爹面子。 夜晚再次的降临,琉月却难以入睡,或许是环境所致。 “啊……” 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事不关己,只是那未知的微危险,若是不弄清楚,也可能会威胁到她。毫不犹豫的循着声音来源方向而去,而大乖突然变大,琉月眼前的景象改变。这还是大乖第一次主动帮忙,当然除了曾经在赤霞峰帮她老爹掩护那一次,因为不是她,归结于她美人老爹魅力无敌。只是,似乎是处于一个独立的空间,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她。 同样的,火堆边,一个接近两米高的人形怪物,单手举在半空中,而它的掌下悬着一个女子,女子面容扭曲,眼球突出,满是惊恐,四肢拼命的挣扎,却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之能机械的小范围扭动。 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琉月瞳孔狠狠一缩,那女子,突然像缩水一样,身迅速的干瘪缩小,而最终,竟是就那么的没了,诡异的撒了一些血在地上而已。这就是之前那些场景的由来?! 似乎有一团灰蒙蒙的雾气,萦绕在那人形怪物的手掌周围,小时之后,琉月就隐隐的觉得,那怪物的实力似乎增长了一点,她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感觉,那么,就是那怪物在靠这样的方法修炼!还真不是一般的邪门。 世界上本来就有正有邪,杀人什么的,琉月还真不怎么在乎,但是,这种手段,她还真的是相当的不屑。琉月恢复常态,是将它除了,还是不惹到她就置之不理? 正在此时,那怪物却突然回头,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 那双眼睛……琉月的眼眸微眯,虽然又增加了一些疑团,但是之前的小问题找到了答案。“大乖,能不能困住它?”接下来可能是一场恶战。 然而,琉月的话音刚落,那怪物突然张开一对像蝙蝠一样的翅膀,快速的消失在夜空。琉月可没有翅膀,而且,大乖似乎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大乖的触须碰碰她。琉月反手在它大脑袋摸摸,“你的意思是我打不过它?”然后那大脑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琉月不以为意的嗤笑一声,现在不打不过又如何,总有一天要宰了它。 一时半会没了睡意,就让大乖带着她在这大山中溜达,顺便收集收集积分牌,宰宰妖兽,实际上,还想要再看看能不能碰到那怪物,可惜了,之前类似的场景倒是又见到一两处,只是看情况,应该是头晚上留下的。 第三日,所有人都要分开行动,虽然可能会碰到自己人,但更大的可能是其他宗门世家的对手,抢夺妖、兽,或者抢夺对方手里现成的各种积分,真正的厮杀。 琉月倒是带着几分看戏的姿态,要不就窝在树上,要不就坐在某块大石头上。拿着刻刀,削着水果,一块一块,一片一片,每一次下刀都能呈现不同的形状。 前方的小山谷中,正上演着一场诱杀。 两人事先抓到一头活的小妖,等待中,发现目标,掂量之后,就弄出动静,等待“猎物”上钩。而那被引来的人,看到那小妖,暗道自己运气,结果还没有兴奋完,就有人杀出来。差不多的实力,二对一,可想而知,基本上是完败,不过那两人也不算很辣,只是拿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将人伤了,没有致残,也没有废了。 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或许是残酷的,在琉月看来,只能算是小儿科。 确实有些无聊,琉月准备出去了,只是,这第一轮的比试,没有结束,她出去也找到不什么事情做。 不巧,似乎又碰到熟人了。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7★地下暗河,“蚯蚓” 花小楼,看来所在的宗门应该是有些底蕴,被她伤得不算轻,这个时候却是堵着两人,抢了东西,却也残忍而狠辣的毁了别人修炼的根本。 琉月挑挑眼角,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悬崖边,不小心摔下去,很正常吧。 身形动,然后,地也动,只是,所谓的地动,真不是琉月制造出来了。 是她所处的整个山体突然崩裂塌陷了。琉月的身体晃了晃,崩毁的速度,就算是她想要离开都已经来不及,大乖,倒是在她耳垂上动了动,又快速的归于宁静。 无奈,琉月只好顺势往下落,同时注意保护好自己,小心谨慎的避开下落的滚石。 等一切都停止的时候,琉月挥开周围的砂石。然后,这个地方,居然是一条暗河。暗河的两边,就像是人工开凿的路,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那水,是从上面岩壁上落下来的。右后方有动静,侧头看过去,花小楼从乱石中爬出来,显然是伤得不轻。看到琉月,如临大敌,眼神阴冷狠戾,“你是谁?”毕竟他现在的样子,若是有人出手,恐怕…… 琉月淡淡的收回目光,就如同是随意的看了一眼某处的景物,看了就完了,更大的可能是根本就没有入得她的眼。以至于,另外一处的动静,她完全的忽视。看了看上方,高耸入云,石头尖锐的凸起,想要爬上去,不是不可能,只是可能很费功夫,如此,还是算了,能偷懒的时候,她也更乐意这么做。 边上的暗河,显然是活水,沿着走,总有出去的时候。 琉月拿出夜明珠,直接向着黑乎乎暗河道走去。 他花小楼在东郁花家,可是天之骄子,何曾被人这般的无视过,意思脸色发青。可是眼前的情形,让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上不去,似乎也只有沿着暗河走。或者在这里等着,让人来救他?他的自尊绝对不允许。于是快速的跟上琉月,因为看她那般的闲庭信步,或许可以好好的利用。 为了活命,另外那大难不死的两人,也相互搀扶着前进,不过,可能伤到骨头了,走得很慢。对于这样已经毫无威胁的人,花小楼倒是冷冷的嘲讽了一下,不再理会。 暗河只有一条,而且越往里面走,光线越亮,又是夜光石,倒是方便了。 岩壁很结实,绝对没有坍塌的可能,可是之前的事情明明就摆在那里。 事反常,必有妖。渐渐的,琉月在地面墙壁上发现了一条条的凹槽,黑乎乎的深洞,及其的光滑,有点像蚯蚓钻过的路,只是那蚯蚓,似乎太大了点。(..info)而且,那岩壁,琉月一拳打上去都没有什么痕迹,蚯蚓能钻? 琉月站在一个直径足有一眯的懂前,再看看暗河的对面,差不多的高度,一个同样的洞,再稍微的联想一下,联想一下,一条超级大的蚯蚓,从那边钻出来,横跨暗河,再从这边钻进去…… “不想死,就不要靠近我三丈以内。”琉月突然开口说道。 花小楼脚下一顿,那脸色可谓是五彩缤纷,精彩之极。死死的盯着琉月,见她不曾回头无动于衷,就像咽喉哽了一根刺,难受得厉害。只是,被琉月冷漠的气势所慑,虽然内心极度的想要上前,可是脚下却迈不动一步。 花小楼满心怨气无处发泄,后面两个倒霉鬼就遭了秧,可并不会就像琉月一样,就一句话了事,至少,他还修炼不到家。就像以前的烟琉月,别人避她,让她,却不畏惧她,哪像现在的琉月,一个眼神就能叫你发自灵魂的颤秫。 花小楼怎么折腾,琉月才不管,另外两人是死是活,也与她无关。 暗河弯弯曲曲,已经辨别出具体的方向。 至少对于时间的绝对掌握,在行进了一个时辰后,终于发现了岔道,均匀地向左右两侧分流。琉月沿着左边走,不久之后,又是一条岔道相左,琉月越过暗河…… 如此的继续,最终,回到了最开始的暗河,因为看到了后来追上来却见不到她人,而在原地“等待”的人。也就是说,如果俯看这个地方,就像中间一个岛屿,外围一圈暗河,暗河的河道又向四面八方衍射。如此,与其说是岔道,不如说是几条暗河在这里交汇。暗河的终点?完全感觉不到水的流动,可是之前明明是活水。那么原因就只能是中间那与上方岩层相接的“岛屿”了。 琉月研究了一下这暗河的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二话不说,直接潜入水中。 入了水,琉月才发现,这下面还真是超乎想象的深。沿着岩壁向下,水压越来越强,她不确定能潜多深,因为水像死水一样平静,加上夜光石,能见度很高,却也无法看到底。几百米的深度,终于有了动静,看到游过来的黑影,迅速的将身体贴在岩壁上,越来越近,琉月屏住呼吸,看来贸然下来,有些欠考虑了。 进了才看清,果然是“大蚯蚓”,全身纯黑,只是,它有脑袋,那脑袋像盛开的太阳花,巨大的身体慢悠悠的从琉月面前游过,不知道是没发现她,还是无视她,亦或者又是大乖动了手脚。接下来,琉月见识了这家伙是怎么钻墙的。 拿脑袋上的“花瓣”合拢,形成尖锐的“花苞”,头后面约莫三丈的身体,像钻头一样,向左转动,又向右转动,只是那频率实在太高,根本就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眨眨眼,那巨大超长的身躯就进入了岩壁中,这恐怖的钻探能力,抓来当钻探机,肯定超好用,实惠又环保。刚准备挪动,又来一条……不,远远不止,用一群来形容,更适合一些,只是不同的是,出现了白色的“蚯蚓”。 之前一条还不曾察觉,这一多了,就明显的感觉到某种物质从它们身上溢出,被吸入了背靠的“岛屿”柱中。 琉月继续下潜,确定这些“蚯蚓”没有安全隐患,动作加快了一些,直觉上,她快要接近目的地了。终于感觉到了水流动,虽然细微,真实存在。 顺着水流方向,越来越明显,找到一处裂缝,将裂缝弄开了一些,刚好够她进入。 一旦进入,当真别有洞天……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8★两级草,意料之外 好浓郁的灵气,是她那琉月院远远不及的。 琉月进入的地方,算是在半空中的岩壁上,好在不是光滑如镜,琉月沿着那股被她弄大了缺口而变大的水流而下,落到地面的,在看这天然的洞穴,上百米的立体空间,漂亮的钟乳石,色彩斑斓,美不胜收,每一水都那么晶莹。 水流其实很多,只是高低不同,一股股,却并不强烈。琉月能感觉到岩层并不厚,但是在外面那样的水压下,却能完好无损,不像是处在几百米的水下,更像是身在高处,只是缓缓的溪流从上面流淌。 天然的奇迹,不是那么容易解释清楚的,当然,这也不是琉月的目的。所以大致的扫视一眼,心中微微的赞叹之后,琉月就开始有目的的寻找。 然后,又感受到了那种物质进入这里,向着某个地方汇集。 细细的感受那种物质流动的方向,扎到了她最终的目标。 当看清眼前的东西,琉月不得不承认,她有那么一瞬,被小小的怔了一下。 这种东西真的非常的好认,想要认错都不可能,毕竟外形太特殊了一些,当初在灵药宝典上看到,仅仅一眼,就不可能再忘记。它算是一种植物,也可以不算,只有两片小小的叶子,一黑一白,没错,绝对奇特的颜色,而它的顶端,像是花朵,更像是一个太极图,同样的一黑一白,像是靠得极近的阴阳鱼,它的名字就叫阴阳草或者两级草的,生长完全不靠太阳,而是一种叫黑白蚯的生物产生的物质。 介绍到这种草的时候,顺带的提过阴阳蚯,回想一下,不久是外面看到的太阳花头的巨型蚯蚓。 这种草的出现,意味着阴阳蚯的王者快要诞生,等导这阴阳草成熟之际,让那王者作为食物,能后迅速的蜕变,第一次蜕变,基本上就能达到妖王的水准。 不过,听闻阴阳蚯这种生物,生存的地方都是宝地,只是因为抢夺的灵气太厉害,基本上不会有其他的天才地宝共存。琉月勾了一下嘴角,倒是想不到万花谷下面,还有这样的一个好地方,若是被他们自己发现了,万花谷怕是早就更上一层楼了,若是被外人发现了,那么此次首先针对的不是落云宗,而是万花谷了。 看情况,这两级草离成熟还很有一段时间等待,说不定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不过,正好让她用,阴阳草对于体修者来说,算得上是极品的灵宝了,不同的成熟度,适合不同的修炼阶层,这阴阳草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效用可能有些强了,但应该在承受范围内,毕竟,现在外修九修,再一步就要三转,转为骨修,这是一道分水岭,想要一次成功的话,或许需要强一点的刺激。[..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阴阳草,那力量未必就是阴阳,只是代表两种极端的力量,融合过程中的碰撞,对身体强烈的刺激,达到最强的淬炼效果,让它变得更强。 吸收阴阳草,最稳妥的方法是坐在旁边,循序渐进的吸收,到最后留下那么一点小苗苗,因为如果摘除的话,黑白蚯会立即发现,然后就会暴乱,这种堪称没有钻不透的山岳的生物,成千上万,一起发怒,绝对是一场恐怖的灾难,一些真正的大世家,大宗门,大势力都要色变,那不是区区百花谷能承受的,而今身处在百花谷的人,最强的。也不过是魄修,只有死路一条,没人能活命。 似乎知道琉月要做什么,大乖庞大的身躯出现,等琉月开始吸收,处于修炼状态,它慢悠悠的伸长脑袋,两只眼睛转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等它确认了什么,身体开始挪动,直线行走,没有什么能成为它潜心的阻碍,最终停留在那中间,从外而入的流水汇集的水潭,始终保持着同样的高度。 大乖那看似巨大而沉重的身躯,在水面上,却像一片浮叶。 静静的,似乎什么也没有做,水面却快速的下降,大乖的身体却没有跟着下降。大概降低了三张左右,露出一个白色的巨茧,大乖动动触须,那茧子就上移,落到地面上。这死后发现,茧子隐隐的有些透明,里面蜷缩着某样东西。 做完这些,大乖不管了,缩回壳里继续睡觉去。 为期三天的第一轮比试结束,可是结果却是有些出乎意料,最明显的就是,少了接近五分之一的人,就算是死亡,却尸骨无存。其他人的话,或许还无所谓,可是偏偏花家的花小楼也失踪了,花家这一代绝对的天才,有着蓝级魂的资质,实际年龄也不过才十七岁,在花家却是这一代却是力压群雄,首席的位置稳稳当当,在这一次大比中,有实力竞争前三的,现在却…… “古宿心……”花家家主暴怒了,他们几家达成了协议,自然知道自己孩子的目的,之前就传出消息,知道有人突然介入,事情失败,却也并未放在眼里,现在…… “花家主这是何意?”坐在万花谷正厅中,古宿心饮茶,淡漠的反问。 关于大比第一天晚上的事,他女儿他们回来之后,就已经说了,不用确认,他也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怎能不怒?可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那花小楼没回来,别说,他心中其实很痛快。 “我们几家都有人员折损,偏偏你们落云宗,一个个最多是带点小伤,难道不需要解释什么吗?”是的,这就是最好的攻击借口。 “只能说明我落云宗的弟子就算实力弱一些,也懂得如何的保护自己,不像那些一直被护在羽翼下的小雏鸟,没了庇护就成了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古宿心那也是一点不客气。 “你……” 古宿心都懒得理会他,淡淡的看了另外的几人一眼,“大比是继续,还是就此结束?各位还是尽早定论比较好,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大比的彩头,都是各家拿出来的,除了花小楼,其他的真正精英都玩好,如今自家孩子少了一个强敌,岂不是更好,哪有取消的道理。至于出现帮落云宗的那个人,他们选择性的忽视了,或者怀着一份侥幸。 依旧按照规则,取几分最多的前二十人,而落云宗居然有五人进入下一轮,占据了四分之一的名额。有人欢喜有人忧,自然也有人不屑。 ------题外话------ 接到书院通知,文文将于7月25日入v,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对于不能看v文的亲,水蓝表示抱歉,但也希望乃们能继续支持水蓝,非常感谢!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069★出场,低调还是高调? 二十个人,抽签,一对一的作战,赢的人进入下一轮。 花家的人不相信花小楼就这么没了,或许只是受伤了,被困在某个地方,于是将几乎所有人手都派出去寻找,毕竟在这一轮之后,还有一场挑战赛,只要在那之前将人找回来,就还有希望。而另外的那些宗派,倒不是那么的在意,但是,寻找是必须的,就算明知到生还的可能性不大,哪怕是做做样子。 第二轮的比赛基本没有多大的悬念,晋级的人都在意料之中,稍微有些意外的,大概是作为落云宗的三席的古颖梦晋级了,次席却没有。于是,展开了一场挑战赛。所谓有挑战赛,只要你觉得自己有那个实力,就算是没有参与第一轮的比赛,你都有两次机会去挑战,赢了,就能顶替那晋级的十人中的一人。 实际上,几大宗门家族所选择的人,基本上都是按实力来的,参加挑战赛只可能是及个别的,更多的,只会是那些不甘心,抱着试一试心态小宗门。 倪原野,瞿墨,燕白秋这几人自然是没人敢去捋虎须,那纯粹是找虐,哗众取丑。 至于另外的七人,挑战的就比较多,尤其是古颖梦,可是认定她的晋级都是带着侥幸成分,当然也不可能一直持续的车轮战,那样子谁也受不了,而且被挑战者最多战五场,每一场挑战之后,休息一个时辰。例如,你挑战胜利,取代了别人的位置,再被其他人挑战的话,最多再战四场,你进入下一轮的名额就稳定了。 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五个名额被更换,古颖梦五场,可是一场都不曾落下,却硬生生的撑了过来,显得尤为狼狈,却不得不令人高看几分。 作为东道主,自然一切事宜都有万花谷主持,眼见这挑战的时间也快过了。 “还有没有谁要挑战的?”万花谷的一个长老,手执名册,看看四下,高声问道。 这个时候,最着急的莫过于花家,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花小楼,而那时十人中,花家也就一人,仅仅一个名额,可都很勉强,至于最开始就直接晋级的那个,……指望他们争夺前三吗?一方面是担心花小楼本身的安危,另一方面是气愤花家白白的拿出东西,真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宣布……” “慢着,急什么,今日还没有过呢,这最终的晋级名单,等到明日再公布也不迟。”花家家主出言打断那长老的话。 谁都知道,他还在争取最后的时间,说难听点,就是垂死挣扎。 花家的实力摆在那里,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心里有意见,也不会说出来。 再无人挑战,这静静等待的时间,怕是有些无聊。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站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池如如,这一处,大概是连古宿心都不曾料到,不过微怔之后,微微地笑了笑,倒是没有什么表示,见识见识,其他宗门家族的人交交手,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这个时候,就当消遣。 只为见识而来的人,原本有些萎靡不正,现在见又有人站出来,一个个又来了兴致,瞪大眼睛的准备看热闹。 走上中间的挑战台,池如如面向西,那里十个席位,晋级的十人,当然,不到最后,谁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再有变动。这一群看客,或许是希望有再被换下来,另一方面,说不定又万分的鄙视挑战者的不自量力。 从左到右,前三个位置分别是燕白秋,倪原野,瞿墨,虽然没有特殊的含义,但是有人默认为那就是三人的排名。 池如如落落大方,好不怯场,颇有几分大家风范,不疾不徐,目光从右往左,意义的掠过,众人都很好奇,她会向谁挑战。她的目光在每一个人身上停顿的时间都一样,包括倪原野三人。对于她的神态,有人发出嗤笑,本来对她映象不错,现在嘛,就是蚍蜉撼大树…… 池如如抬手,准备见礼,显然已经选定了目标。“瞿师兄,请赐教。” 她居然真的大胆的挑选了瞿墨,有一瞬间的静默,然后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显然,没有一句好话,就算是好话,也不过是喝倒彩。 瞿墨来自黄级宗门玄天宗,为人有些阴沉,本来是一直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半垂着头养神,对于之前的挑战没有丝毫的兴趣,大概是不曾想会找到他头上,睁眼抬头,免去表情的看着池如如,“你确定?” “小妹不才,就想要试试,还请师兄手下留情。” 瞿墨起身,“上了挑战台,就是敌人,对于敌人,我从来不留情,有胆上来,就要有这样的觉悟,现在下去,还来得及。”瞿墨阴沉,却是比不上花小楼的阴狠。 池如如淡淡的笑容不变,“师兄请。”显然,是坚持。 古宿心皱皱眉,池如如一下那个进退有度,他也颇为喜欢,现在怎么做出这样不明智的事情来,不过,现在将人叫下来,更是不合适。 看看池老爹,似乎倒没觉得什么,那自豪的神情丝毫不见收敛。 瞿墨上台,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显然是兴趣缺缺,准备速战速决。 “瞿师兄如此这般,可是要输的。”池如如笑着提醒道,不疾不徐的接下瞿墨的第一次攻击。瞿墨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而这个时候,池如如已经反击。手握软剑,挑起一朵朵剑花,干净利落,一道道魂力借助软剑迸射而出,空气发出轻微的爆鸣声,甚至是隐隐的火花闪现,一时间竟与瞿墨打得难解难分。 这一手,不得不说,让所有人震惊了,落云宗年轻一辈中,居然还有这样一个高手。 “古兄,你藏得可够深的,还有这样的一张底牌在手,居然现在才拿出来。”万花谷宗主淡笑道,不过那笑容,仅仅止于表面。 其他几人,也差不多类似的话语,如出一辙的表情。 “诸位可真的是误会了,这丫头的实力,本宗主之前还真不知道。” 古宿心这可是大实话,可是在旁边几人看来,那就是得意万分,你一个七魂修的强者,会不知道自己宗门精英弟子的实力,说出来,谁会相信。心中不由得火冒三丈,这落云宗,果然是该除掉。 古宿心也觉得奇怪,池如如为何要隐瞒真实实力,而且就现在看,她的实力依旧似有些模糊,不那么真实。不过,不管她为何隐瞒,现在的局势对落云宗大大的有利,要说不开心,绝对是假的。 这一场比赛,算是前一轮的比赛加上之前的挑战赛中最精彩的,对于池如如的看法在再一次的改观,原来不是不自量力,而是真有那样的实力。 因为魂力的碰撞引起的力量波动,将外围的人刺激面色潮红,兴奋不已。尤其是落云宗的人,开始大喊池如如的名字,样貌好,脾气好,实力好,不愧是落云宗赤霞峰的圣女,现在是整个落云宗的圣女了。池老爹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那是他女儿。 你来我往,已经战斗了几百回合,瞿墨由最初的轻视,到现在的全力以赴,看起来两人是旗鼓相当,只有处在中心的瞿墨知道,他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魂力,似乎被对方吸收了。更重要的一点,眼前看似温婉的人,下手可是一点不留情,比花小楼还要狠辣。只是大概因为实力的不足,妹妹不能得手,可是如此又与自己完全被牵制这一点相悖。 时间拖得久了,魂力大量的消耗,瞿墨显得有些急躁了,一旦失去了冷静,就容易的露出破绽,在那一瞬,池如如眼中闪过狠戾,瞿墨的魂力,她吸收了不少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她直接…… 被抓住破绽,爆发的一击,瞿墨不得不祭出魂器,让兽魂阻挡攻击。 只是,池如如还有后招,一颗黑色的东西打出,集中瞿墨的胸口,整个人被砸下来了挑战台。一时间,虽有人哗然,这结果,真的有点难以接受。 瞿墨稳住身形,没有让自己摔得很狼狈,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胸口钻了进去,在身体里若有似无的乱窜,可是又抓不住。死死的盯着池如如,这个女人有问题。 池如如被那么盯着,苦战后有些苍白的脸,微微的红了红,在外人看来,是被瞿墨看得不好意思了。有些虚弱的擦擦额头上的汗,“瞿师兄,承让了。不过,师兄大意了,不然输的就是小妹我了。” “输了就是输了。”瞿墨倒还不至于是输不起的人,二话不说,直接的再点一人,而那被点中的人,是好不容易杀到现在的一个小宗门弟子,暗道倒霉。 池如如坐上了瞿墨之前的座椅。做在旁边的倪原野递给她一杯茶水。“谢谢师兄。” “不客气。”淡淡的笑了笑,“表现不错,不过,你可是将我们瞒得好苦。” 因为这个笑容,池如如微微的失神,因为有那么两三分像的烟亦殇,她几个月没见到他了,本来以为此次大比他会来的,结果脸影子都没有一个。 “怎么了?”倪原野有些担忧的问道,“是不是伤到哪里了?”虽然一直觉得池如如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去想那些的时候。 “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本来只是要试试自己的实力,没想到打得这么辛苦。”池如如的端着茶杯,低着头浅浅的喝了一口。――亦殇,不管你在哪里,你终归会是我的。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几分,指节有些泛白。 瞿墨再战,虽然之前消耗很大,但是依旧很快的结束了战斗,面无表情的坐到右边第二个位置上,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愤怒,毕竟,众人潜意识里,那个位置是吊在尾巴上了。 这时间一消磨,眼见差不多是晚上时间,挑战赛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花家主拳头都要捏碎了。万花谷的那名长老,最终宣布了进入下一轮的十人名单,花家也没有在再反驳的余地。 万花谷准备了丰盛的晚膳,几家欢喜几家愁。 池如如是真的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被落云宗的人围在哪里,一个劲儿的夸赞。 似乎是被夸得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微微的低着头,“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啦,只是侥幸赢了。”羞涩的,谦虚的说道,只是谁也见不到她眼中的阴冷与嗜血。 经过一晚的调整,次日,大比继续进行,这也是最后一轮了。加上一开始就直接晋级的六个人,一共十六个人,每个人都要与另外的十五人交手,同样是积分制,赢一场两分,打平一分,舒一昌零分,按照最后的分值进行排名。 设下四个比试台,两人一组,八人一轮,第一轮打完,第二轮打的时候正好休息,接下来的是时候交换对手继续打。因为每人都有十五战,一天三战,五天完成。 再次汇集到万花谷的演练场,比试台已经连夜准备好。 这个时候,也该公布一开始就晋级的六人的名单了,其他四方的人都知道,唯独万花谷跟落云宗还是谜团。都知道万花谷年轻一辈有个资质非凡,实力超群的人,然而,这一直都是传言,外人都不曾见过,很是神秘。到这个时候,终有要揭晓真面目了,好奇心早就被吊得老高,答案要揭晓的时候,莫名的兴奋。 万花谷宗主出来的时候,他身边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拿到就是她? 一个个伸长了脑袋,奈何,就是看不到真面目。不过,那种孤高清冷的气质却是彰显无遗,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距离感。 “下面,在宣布一下,最后一轮的名单。万花谷,……柳无眉……” 最关注的人就那么几个,所以注意听的也就那么几个,柳无眉,陌生的,应该就是那位。名字似乎不错。 “……花家,花小楼……” “花小楼?花小楼回来了?但是就算回来,也没有他的名额了吧。”顿是起了骚动,一个个疑问接二连三。 “安静。关于大家的疑问,对于进入最后一轮的参赛者,除直接晋级的名额外,若有意外,不能继续参赛,可由参赛者的宗门再让一个人代替,对于代替者,必须是至少参加了一轮比试的人,这一条规定,在东郁大比的初始就存在,花小楼参与了第一轮的比试,虽有有这个资格。” 然后,保持沉默,这叫什么事,具体是什么,人人心里都清楚,冷笑不已。 “你们好像对我有意见,那么不如上旁边的挑战台。”几分轻佻,几分漫不经心,更有几分森寒。花小楼的声音从一干人的后面闹出来。 这一群人,是精英弟子的中的普通人,一时噤若寒蝉,花小楼,他们惹不起。 “……落云宗,倪原野,池如如,古颖梦,烟琉月……” “烟琉月?怎么会是烟琉月那个废物。”一听到这个名字,落云宗的某人就忍不住的大喊起来。 这种事情,别的宗门不知道,一时间,目光齐涮涮的看过来,耳朵竖起。他们绝对听到了废物这个词儿。让一个废物拥有直接晋级的名额,落云宗脑抽了吧? “闭嘴。”古宿心一声呵斥,一个个没脑子的东西,这种话,在这样的场合能乱说吗?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如此的说出来,岂不是外人看笑话,就算后面烟琉月用实力证明她不是所谓的废物,也会让外任知道落云宗内部不和。 说话的人明显知道说了不该说的,可是还是觉得不服气,他说的是事实。而且宗主明明承诺在大比之后惩罚烟琉月,现在居然将直接晋级名额给了她,…… 池如如处在众多弟子中,一言不发,心中难以平静,又是嫉恨又是欣喜。那个该死的贱种,这事居然又来插一脚,不过,来得好,这一次怎么也要找机会除掉她,不让她烟琉月尝尝那种滋味,真的是难消心头只恨。喜的是,她或许能见到亦殇。 “宗主,烟琉月到现在都不曾出现,你怎么没有将她的名额换点?”落云宗的一个长老问道。 “原野说,他见到过琉月,已经来了百花谷,或许真的被烟长老骄纵惯了,不到最后不肯出现吧。”古宿心口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没底,如果不出现,可就真的白白放弃一个名额了,会被说成什么样? “宗主,要不这样,如果最后她都没出现,我们就另外叫一个弟子顶替,反正他们也不全知道我们宗门的弟子的名字,总比直接放弃得好。” 古宿心沉默,“到时候再说吧。”就这些天的反应,谁不知道他落云宗直接晋级的人一直不曾出现,如此的自欺欺人,比直接放弃,说不定更丢脸。 “一号台……”点名,上台,最后一轮比试开始。“二号台……”有古颖梦,算她运气好还是不好,其实也无所谓吧。“三号台,烟琉月,花小楼,四号台……” 琉月第一轮就要比试,已经是最后了吧,可是人呢? 另外的七个人都上台,就位,唯独不见烟琉月。“烟琉月请上台,再不上台,就视为放弃。”依旧不见动静。“烟琉月……” “宗主……”一个个急得不得了。古宿心无奈叹气,准备让人顶替。 “我说……”似没有睡醒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70★所谓比试,只一招 顿时汇集了全场所有的目光,那群人也自发的让开一条路,一只大蜗牛出现众人的视野中,按理说,那蜗牛的块头那么大,正对的人没可能注意不到,偏偏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蜗牛背上人,用折扇盖住了脸,那黑亮的长发,顺着蜗牛壳倾泻而下,似是那最上等的绸缎一样。 修长如玉的手将折扇缓缓的移开,再慢腾腾的坐起来,单手支撑着身体,本来只是很简单很随意的动作,却似带着一种魔力,让忍不忍打扰,摈住了呼吸。 幽幽的睁开眼睛,还带着一丝丝未睡醒的惺忪,仿佛让人见到世间最美的宝石。 琉月从蜗牛背上滑下来,这短短时间,似乎已经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折扇轻摇,是绝色美人不假,却带着几分风流倜傥与洒脱不羁,英姿勃发,给人绝对不一样的视觉享受。琉月不紧不慢的走向比试台,花小楼用那种算得上是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居然会是她?!在暗河道中,她对他的态度,让他想杀人,可是当时的状态,容不得他发作。她突然潜入暗河,花小楼不是没有下去过,可是水太深了,根本就扛不住,不得不返回,虽然非常的不甘心,却也只有等待救援。他本以为,她还在暗河道中。 让花小楼不解的事,为何同一个人,神态气质差别那么大。暗河中,那种骨子里的冷漠,似乎是无视了外界的一切。现在,上挑的眼角,似笑非笑,一派悠闲,下巴微抬,似乎总带着俯视人的姿态,更甚,邪气十足。 琉月以审视的目光,将花小楼打量了一番,“够不上美人标准啊。” 声音不大,但是也足够这安静的全场听到她的声音,不过,大概除了倪原野,其他人都不是很清楚她这话的意思,尽管字面上飞铲的浅显,事实上也就字面上的意思。倪原野有捂脸的冲动,――琉月,小祖宗,你敢不敢不要走到哪里都调戏人啊!啊?形象啊形象,女孩子要矜持啊矜持。不过也就在心里吼吼,才不敢说出来。 在花小楼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琉月又将目光移开了,看向那点名的长老,“我说……”不就是引起所有人关注的那两个字,说到现在都还没有说出她到底要说什么。“扰人清梦,是会遭雷劈的,少爷我在睡觉,将比试延后就是了,睡醒了,自然就比了,为何一定要叫醒我?”有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睡不好,我就脾气不好,脾气不好,下手就没分寸,尤其是对手还不是美人,那么出人命的概率有点高,所以,出了任何事,后果由你负责,懂?” 不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将这两个字咆哮出来,丫的,你以为你是谁,为了你睡觉,将比试延后?谁不好脾气不好?出了事要别人负责?摆明了就是欠抽。 倪原野扶额,小祖宗,你能不能稍微的低调点,含蓄点,你面瘫的时候很多,不怎么说话的时候也多,这个时候你就面瘫,不要“话唠”行不行? 可惜,倪原野的心声她听不见,就算是听见了,好一点就送给你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不然的话,无视你,彻底的。(..info无弹窗广告) 琉月的目光看向某个方向,那里似乎有道视线与其他人不太一样,有点灼人。 万花谷宗主,似乎感受到身边爱女的异常。“眉儿,怎么了?” “没事,爹爹。”柳无眉若无其事的将目光从琉月身上收回来,声线清冷。 而台上,花小楼被激怒了,第二次了。别人忽略的重点,他怎么会忽略,她分明就看不起他,没将他放在眼里。受刺激太深的人,往往就有些不顾场合了,比试台,有它的规则,显然,花小楼遗忘了。直接出手,还是他管用的方式,凭借速度的优势,偷袭。 大概谁也没有料到花小楼会如此,他这个人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但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不顾颜面。莫名的为琉月担心,有些甚至不忍看。 看着花小楼越来越近,琉月收起折扇,眼见就要被刺中,引起某些人下意识的尖叫。花小楼却是一愣,人不见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会? 显然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小楼小心后面。”花家主不顾身份的大喊。 可惜,已经晚了。花小楼也明显感觉到了身后的危机,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避,唯一的念头,然而,这样的念头才生,背后就被狠狠的一击,骨骼碎裂的声音是那么清晰。作战中,不管什么样的对手,她都不会手下留情,当然了,没有起杀心,自然就不会发挥百分百的实力,不过,就算是如此,花小楼还只直接被送出了比试台。 琉月单手握着长枪,斜指地面,枪柄位于身后。“原以为,正面相对,会强一点,可惜,比我想象中还弱。” 没有特殊的意思,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别人却感觉到她的傲然与自信。 全场鸦雀无声,一场比试还没有喊开始,就已经很结束了。 花小楼,在大比之前,谁都认为有竞争前三的实力的,十五场的比试,这才第一场而已,就落败,一招而已,败得如此的干净利落。 虽然只有一招,但是也看出了实力的悬殊。 落云宗的某些人,突然觉得很无力,没有嫉妒的心思了,现在还能说她是运气,是以雕虫小技赢了对手?那是自欺欺人。一年前才资质提升,一年时间,实力达到如此程度,绝对不是他们能比的。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如果站在比自己还低的层面,却有着无比丰厚的资源,就是嫉妒恨,可是当突然发现对方站在自己遥不可及的高处,完全不是自己能比拟的,一切就是理所当然,仰望。 当然,也有人认为,那只是烟长老的功劳,让人的实力飞速提升的东西,这世间存在,只是那不是他们能企及的东西,于是,越发的嫉妒,嫉妒她的狗屎运。 而另一个比试台上,古颖梦终于知道,在落云宗双子峰的时候,不是她偷袭她,烟琉月要伤她,真的是非常的容易。这个人,与传言中,差别太大,分明是那么耀眼而意气风发。尤其是那得天独厚的魅力与洒脱,学不来的,真让人羡慕。 琉月挥动了两下长枪,好像越来越顺手了。 收起来,直接下台,继续找个地方睡觉。 “月姐姐好厉害。”某个童音,让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人清新过来。 而小白已经冲到了琉月面前,直接抓住的琉月的衣服,毫不掩饰对她的崇拜。 这突然米冒出来的小孩。“小白……”池老爹突然站起来,“小兔崽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离落云宗一千多里的距离,一个小孩到处乱跑。 琉月轻嗤一声,拎起小白的后领,直接就扔出去,那动作,下的一干人心肝乱跳,那是一个小孩子啊,不是什么乱七八糟不会坏的下东西啊。 池老爹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手忙脚乱的接住。 小白却抱着池老爹的脖子笑得欢,“爹爹……”他已经被琉月给扔习惯了,反而每次都觉得很好玩儿,内心万分的坚信琉月不会伤了他。 “小兔崽子,你怎么来的?”说着,狠狠一巴掌招呼在小白小屁股上。 小白早就被这样的巴掌打皮实了,嘴巴都没扁一下,反而咧着嘴,“月姐姐带我来的。”然后吧啦吧啦的述说这一路怎么怎么好玩儿,琉月怎么怎么对他好。 旁边的人听着,满头黑线,这叫好,分明就是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只是要什么给什么,毫不保留的“宠”溺,不过显然,只要是小孩子,都会喜欢,他们觉得这就是好。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这小孩觉得不重要,琉月是如何的杀人宰兽,一路上又是如何的训练他,小白只字未提,琉月也从来就没有叮嘱他,这些不可以说。 琉月才不管他们如何的议论,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算是一宗之主,就算是跟他老爹称兄道弟的池老爹,直接抢了倪原野的椅子,坐下。 而原本围在周围的人,下意识的退开一些距离,她的周围瞬间就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死一般的寂静。见此情况,原来想要问问她为何带小白来的池老爹,也保持了静默,这一年多,他基本上没跟这孩子接触过,变得好陌生。 这样,正好符合琉月的心意。向后一靠,这膳打开,盖在脸上。 倪原野知道琉月的难缠,可是又能如何,只能是无可奈何是。“琉月,师父没来吗?”倪原野单手撑在椅子靠背上,轻声问道。 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烟长老在他们眼中,可是神人一般的存在,好久没见到了。尤其是池如如,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把手拿开。”折扇下,琉月的声音有些模糊。 倪原野也不恼,很自然的将手拿开,“丫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这么关心做什么?莫不是你也喜欢上他了。啊,那还真是可惜了,你知道我老爹是个痴情种,他不会要你的。如果还没有陷得太深,那就趁早脱身,虽然他魅力无边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可是呢,也确实是天上的神月,遥不可及的。”琉月拿下折扇,坐直什么,似安慰的拍拍您原野的手臂。 倪原野被弄得哭笑不得,“琉月,你说得太离谱了,我只是许久不见师父,询问一下而已。” “不用不好意思,喜欢上我爹爹太正常了,要知道作为他女儿的我,都对他有非分之想,所以我觉得能不为他倾倒的人实在太少。”单手支着下巴,摇着折扇,神色幽幽的看着比试台,慵懒而闲散。 好吧,这种类似的惊世骇俗的言论,早就不是第一次听她说了,倪原野淡定了许多。 东郁这几大势力,其实都多多少少与烟亦殇打过交道,但是,一旦烟亦殇离开,似乎就不会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他,甚至描绘不出他的长相,不是他们对他映像不深,更不是对这人厌恶,如此说来,这事透着怪异,但又似乎无人发现。就好比这一次大比,没有人向古宿心询问,被倪原野这一提起,才纷纷惊觉。 对于琉月的话,都当成了一种玩笑,她不说,也不再提及。 第一轮,结束也比较快,或许是刻意的安排,每个比试台上的两人,实力都有一定悬殊,还没有动手,基本上就知道了结局,至于琉月跟花小楼交手,…… 倪原野不知道琉月是在认真看,还是在神游。“琉月,你的灵兽呢?”这才发现,那金色的大蜗牛不知合适不见了踪影。 “灵兽?”琉月微微的疑惑。 “你的金色蜗牛。”你是真的又要睡着了怎么着,还是故意跟他装迟钝? “哦,我让它去洗洗干净,我准备晚上用它来做煎牛排,当晚餐。” 倪原野嘴角抽了抽,不说话了。牛排是什么,他不知道,吃蜗牛?还真想得出来。你问什么,她都会回答你,这或许是比她彻底的无视你来得好,只是,或许,大概,她彪悍的言论会更让你受不了,所以,乖乖闭嘴。 第二轮,倪原野上台了,池如如也上台了。 看着池如如,琉月眼睛微微的眯起,她不得不承认,池如如很会演戏。那双眼睛……哼,琉月心中冷笑。 池如如现在的对手,比瞿墨弱了不少,所以,打起来比较轻松,很常规,二十多个回合,就结束了比试。回来的时候,对琉月笑了笑,“琉月,小白这一路麻烦你了。” “怎么会,这小子一路上端茶倒水,还给我解闷,伺候得我很舒服。”琉月笑。 “是嘛,原来小白长大了,懂事了。”池如如微笑,很真实。“接下来又要轮到你了,不过你一定没有问题,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你会变强的。” “理所当然。” 池如如回到池老爹那边,温柔的摸摸小白的脑袋。 琉月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她肯定,池如如小白的时候,小白瑟缩了一下,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很自然的亲近池如如,带着小孩的天真。如果琉月不知道某些事情的话,她也会疑惑,但是,她偏偏知道。应该是她对小白起了“贪心”,或许不是出自本意,而是某种本能。 琉月第二次上台,根本就没有悬念,没有再遇到那几个“种子选手”,依旧是一招就解决。 “古宗主,你们落云宗这一次可真的是不得了,明面上摆着一个倪原野,背后还藏着两个,这一次的第一,怕是要被你们拿走了。”绿野宗的宗主,虽然身为绿级宗门,这个时候说话也有些酸溜溜的,门下弟子如此出彩,谁不渴望。 “秦宗主说笑了,是这些孩子自己争气。”那颇为得意的神色,可不是假的。 于是,又换来多少人在在心中咒骂,就不得而知了。 再随后,琉月遇上了古颖梦,古颖梦直接认输,实力悬殊,她也不觉得丢脸。 “切,遇到自己宗门,就认输,就算为了自己宗门,也不需要做到如此地步吧。”有人嘲弄的笑。 “进阶两月前,琉月一招,让我昏迷数日,明知如此,还打,有何意义?” 一句话,堵住了那些人的嘴,说的没错,明知结果,还去找虐,又不是受虐狂。 有古颖梦开头,再后面两场,没上台,对手就直接认输。想想,对于自己宗门的人,她都下手狠辣,还指望她对外人留情?搞不好真像她说的,出人命的可能性很大。 每人五场比试,结束之后,时间还尚早。万花谷,去这个名字,也确实是名副其实。大概是睡醒了,琉月趁这个时间好好的转转。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71★又一个非人类 脚下的浮桥,不是铁链,不是绳索来固定,而是天然的花藤,藤条比手臂还粗,一片片叶子,能够当小小的船,郁郁葱葱,当真是美不胜收。 这万花谷的地理位置,确实比落云宗更优,想来也是与地下有关,不过,如果没有那些黑白蚯在,此处更可能是洞天福地。然后,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在末世,可没有什么宴会之类的,像他们那样的狩猎者,在不狩猎不出任务的时候,只有少时间会在外面晃悠,人性什么的没有,人多的地方,都不会喜欢。 琉月本身或许有心避开,但是,锋芒露,谁还会让她清闲。 站在迎风口的石头上,余光瞥见一群人过来,摇着折扇,无动于衷。 在琉月的侧面,被强行拉着来的倪原野无奈,都跟这些家伙说了,他这个“师妹”冷漠异常,不是一段时间的接触,她不会搭理人。 “烟姑娘……”不止一个人打招呼,显然,琉月没有收回目光的打算,场面陷入尴尬。倪原野轻咳一声,“琉月,柳无眉柳姑娘设下花宴,希望你能赏脸。” 稍稍给了倪原野一点面子,回头,“少爷我想喝酒。” “有,万花谷的花酿一绝,你会喜欢的。”倪原野松了一口气,这小祖宗没甩脸色给他看,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一直希望琉月能交一些朋友,而不是总是一个人。 琉月点头,事情就好说了。 让开一条路,让她现行,一种礼貌,也算是尊重。还没有跟燕白秋几人交手,但是能一招解决花小楼,尽管花小楼的状态有些欠缺,她的实力怕是还在燕白秋他们之上,那么这一份尊重,她绝对受得起。问题又来了,她依旧站着,没有下来的意思。 在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终于再开金口。“我不喜欢有人靠近我身后。”尽管这些人对她而言,都没有威胁,习惯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都想要跟她套套交情,人在你身后,这交情要如何套? 倪原野配琉月走在最后,并排而行的还有一个燕白秋。(..info好看的小说)燕白秋三人在第一轮的时候袭击落云宗的人,他现在却能理所当然的站在琉月右手边的位置,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 倪原野跟琉月说这话,虽然可能三句话她才嗯一个字,却也并不尴尬。 燕白秋以及走在前面的人,都不曾开口。因为想要听他们说些什么,前面的人速度有意识的放慢,大概地上的蚂蚁全都遭了殃,可是,又不能离得太近,太近了就像是跟着他们一样,尊卑有别,就算是专门引路的人,都是走侧前方,而且侧着身。 花宴设在万花谷的花亭,百花绽放,争奇斗艳。 门厅处,琉月停住了脚步,眼神依旧如同幽潭。 “怎么了?”倪原野有些不解的询问。前方的人也回过头。 琉月直接转身,“让那什么柳无眉换个地方吧。” 突然这一出,又是为哪般?当真是傲慢无礼。怎么说柳无眉作为主人,而且到现在位置,她的实力还不清楚,说不定人家比你还强,竟如此的不给面子。 倪原野也多少知道,琉月其实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会刻意的看不起谁,她不想开口的时候,怕是再强的人,她也不会搭理,绝对与对方身份无关。“这里这么漂亮,丫头你还不喜欢?”倪原野笑问。想要化解这些人对她的误解。 “不喜欢。”毫不避讳,很直白。 “为什么?” “漂亮的东西,让我有破坏的欲望,当然,除了我看得顺眼的美人。” “在场的美人不少啊,总有几个是你看得顺眼的,就不能抵消你的破坏欲?”倪原野现在跟她说话,找出一点点的诀窍了,那就是顺着她,不管多离谱。 琉月轻轻的瞥了一眼倪原野,“妮子,你该知道我眼中美人的概念。不算我老爹的话,你勉强够得上,可是看他看多了,审美会提高的,次的太多了就免疫了。” 琉月口中的某些词儿,他又听不懂了,不过最好还是别问,说不定换来她“你是白痴”的眼神,或者无视你。摸摸鼻子,他自认为长得还是不错,不过显然被鄙视了。 柳无眉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不过这地方,倒是很快就换了,另一处迎风口的凉亭,花儿依旧有,只是相核对而言少了很多,更多是那象征生命的绿色。 凉亭中,坐在靠崖边的位置,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拎着酒壶,明明人不在少数,她偏偏像是处身事外,那无形的气场,就算是想要靠近,都会却步。 燕白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琉月身上,甚至让人怀疑这位向来是修炼为主,不解风情的人,对琉月一见钟情了,不少人的视线在他与琉月之间转悠。 那位神秘的柳姑娘,终于在一大群丫鬟的簇拥下到来,白衣飘飘,真的是仙子一般的人。素手轻摆,一干丫鬟就止步,静候在外。 柳无眉直奔琉月而来,这才发现,她周围的气场与琉月有些相似。 倪原野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柳无眉,那是离琉月最近的位置。 出乎意料,琉月倒是给面子,柳无眉才靠近,她就回过头,“你是丑得人神共愤,才蒙着脸?” 本来还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柳无眉愣了一下,干脆伸手摘下面纱,“无眉自认为还能见人。”轻轻笑了一下,奇迹般的,她周围的孤高的气场消失了。只是那眼神…… 而周围多数人,在看到那一刻,无不是到吸一口冷气,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琉月点点头,不错,是个大美女,不讨厌。“有眉毛啊。” “嗯?”柳无眉坐下来,琉月的话让有些不解。 “难道你的眉毛是假的,本身天生‘无眉’。”琉月挑眉。 柳无眉又是一愣,这算是明白了,话说,能不能不要只看字面意思。“可以叫你琉月吗?”直勾勾的看着琉月,甚至有点像是小白看着琉月的眼神。 琉月脑中某种念头闪过,可是太快了,捕捉不到。“随意,名字而已。” 柳无眉突然激动的抓住琉月的手,“琉月,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不喜欢别人的碰触,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是被柳无眉抓得更紧。 “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洒脱不羁,率性而为,身为女儿身,你却比男人还男人,啊,当然,绝对不会有人将你当成男人,为什么我就能像你一样呢?小时候,身边的人都说是假小子,爬树打架,山上下水,每天都是泥猴,还到厨房偷东西,见到那些漂亮的东西,都忍不住将它们破坏掉,烧了我爹爹的书房,砸了炼器房,拆了丹房,批了几个小子的衣服,……”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手舞足蹈。 大概没有注意到,近处的人,不着痕迹的往外退,美好什么,彻底的幻灭了,神秘面纱被揭开,还真的是被雷得外焦里嫩,本以为是孤高清冷没人,没想到…… 琉月听着,反而是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喜欢就继续。” 柳无眉突然沮丧了,“后来爹爹是在看不下去,逼我修炼,魂诀还是什么寒玉诀,还让我学女红,学琴棋书画,一大堆人拼命的要扭转我,坐姿要正,走路要抬头,腰背要挺直,目视前方,吃饭不能出声,更不能大口大口的,呜呜,我好可怜。”那模样确实有些楚楚可怜,转瞬又是目光灼灼,“我娘说,在外,我的面纱只能遇到喜欢的人才能摘下来,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觉得好喜欢好喜欢,所以,这鬼面纱,以后再也不要带了,……” 大小姐,你娘说的喜欢,是另外的意思吧?! 琉月释然,难怪之前在演练场出现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总有那么一点异样 “琉月,你爹娘没有没逼你学什么?你这样不梳妆,他们都不管么?” “把我老娘气得用擀面杖追杀我,好像比较正常。”想到柳丝菲,笑了笑,或许在心里已经认可她了吧。琉月这种少见的笑,真的很能惑人心魂。 “真的真的?”柳无眉漂亮的眸子转了转,“怎么做的,怎么做的,告诉我,我也试试?” 有多少人,额头滴下了冷汗,柳小姐,柳姑娘,这真的与你的外在不符合啊。 琉月不置可否,她可没有兴趣跟他人叫自己的“故事”。 柳无眉也不在意,“琉月会弹琴么?” “像闹鬼。”毫不在意的问道。 柳无眉眼睛亮了,“会下棋么?” “棋子可以用来当暗器。”小喝一口酒。 柳无眉的嘴咧开了,“字写得好么?” “不好意思,没拿过笔。”毛笔什么的,真的没用过,软趴趴的。 柳无眉想要抱着琉月亲两口了,“会画画么?” “不会。”落在纸上的东西,她更喜欢用刻刀呈现。 柳无眉大笑三声,那声音相当恐怖,“姑奶奶我以后不用被压榨了。” 所有人退避三十丈,尤其是万花谷的人,一个个快哭了,他们这位小姐,锁在心里的恶魔放出来了,平时本来只是有点苗头的。 “琉月,你爹娘在哪里,我要将他们请来,跟我爹娘好好的说教说教。没见他们也把你教得这么好,这么优秀出色么?让我爹娘好好学学。” 所以说,琉月确实是个祸害,人家好好的完美美人一个,因为她,变成了祸害。 在柳无眉还想再发表感慨的时候,落云宗暂住的方向,传来惊天的咆哮。 琉月站起来,眼眸危险的眯起,池如如,你当真敢……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72★强大小白流氓论 如此大的动静,这些人自然是坐不住了,尤其是在琉月率先冲出凉亭之后。 在赶往的过程中,还出现了魂力引起的爆炸,等琉月他们赶到,那里已经是一片狼籍,漂亮的院落毁于一旦,血腥味很淡,一般人根本就闻不出来,不少人身上都带了伤,那伤应该是爆炸的时候波及到的。没有打斗痕迹,不少人似乎还处于茫然中。琉月立即发现了池如如所在,甚是狼狈的将池宇白护在怀里。不是她?不可能! “出了什么事?”赶来的万花谷柳宗主向古宿心问道。 古宿心皱着眉,这事他也不是很清楚,发生得很突然,结束得也很快。 “事发中心在哪儿?”琉月问道,实际上,她不需要问也知道。 这一问,算是提醒了所有人。中心位置,因为毁坏程度很大,单单是眼前的场面看不出来。集中了各方的意见,最终指向小院的西侧,那是落云宗的精英弟子们的家人住的地方。可是七嘴八舌的,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琉月冷眼旁观,本来不想插手的,只是这调教小白才刚刚起步而已,让池如如这个目前的对手毁了,似乎有点不爽,于是收起了折扇,走向池如如。 见琉月靠近,池如如不知为何,身体有些紧绷,眼中强烈的戒备,死死的抱住小白。 琉月背对着众人,冷笑了一下,很不温和的直接将小白“抢”过来。 “琉月你干什么?”池如如像是受到极度的惊吓,尖声吼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琉月低声说道,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池如如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忍不住退了两步。随后又觉得好恨,凭什么那个曾经在她面前畏畏缩缩的贱种,现在让她倍感压力,自己现在的实力,绝对远远在她之上。强烈的恨意,让她内心又有某种冲动,猛然将手抄在身后,用衣袖掩盖。 琉月冷笑一下,目光看向小白,小脸发白,眼神有些空洞,身体轻微的颤抖。琉月半蹲下身,拍拍他的小脸,“不是说自己是小男子汉吗,这就吓傻了?果然是小白痴,小废物一个,就你这样,还追求漂亮女孩子呢。” 小白痴这个词,对小白来说,绝对是一个刺激,但是也只有一个人这么说过。“我不是小白痴。”下意识的反驳,眼中又有了焦距,看清眼前的人,“哇”的一声哭出来,“月姐姐,有怪物,有怪物啊,尖尖的兽爪,还有獠牙,绿色的,身体表面还像爬着恶心的虫子,它想吃了小白,好可怕好可怕……” 不断的抽噎着,可是说的话相当清晰,看来是没被吓得多狠。 “吵死了,闭嘴。” 小白的声音戛然而止,抬着头,怯怯的看着琉月,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是有些可怜,不过换来的只是琉月的冷眼。小白赶紧擦擦,露出一个笑脸,“月姐姐。” 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小孩儿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还是跟琉月混久了,都会变得这么诡异。这像是吓着了吗,分明就是扮可怜想讨注意。 “没吓到嚎个什么劲儿。”琉月厌弃的甩开他的手。 “月姐姐,小白真的是吓到了,只是看到月姐姐,就不怕了。”又伸出小手,拽琉月的衣服。这话确实是实话,一路上对琉月产生的依赖心里不是假的。 琉月又拍开他的手,拎起后领,“这小子我带走了。”淡淡的跟池老爹说了声。 小白没有挣扎,反正是将四肢缩成一团,早就被拎出经验了。 “你不能带他走。”池如如又突然的扑上来,想要将小白抢回去。 琉月的眼睛危险的眯起,“你确定要现在跟我动手?” 池如如的身体僵了一下,“琉月你说什么呢,只是小白麻烦你很久了,现在我跟我爹都在这儿,所以……” “小白痴,自己说,跟我走,还是留着这儿?”琉月将小白提高了些问道。 小白看看琉月,又看看池如如,“跟月姐姐走。” 得到了答案,琉月哪里还管其他人的意见,扬长而去。留下一干人面面相觑。“其实,但凡跟琉月熟识的人都有受虐倾向吧?!”倪原野喃喃自语。明明琉月将小白当成玩具一样,偏偏这小鬼还乐在其中,巴巴的黏上去给她玩儿。 “最好清点一下,有没有少了人。”走远了,琉月的声音才淡漠的传来。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古宿心还是照她说得做,这不清点不要紧,一清点,落云宗少了五个人,这还能不引起各方的注意。 万花谷马上下令戒严,目标首选,自然就是小白口中的那个怪物,那样的怪物,本身非常的明显,是人混进来忽略了还情有可原。大肆的收缩,可惜,没有半点线索,弄得人心惶惶。当然,这是后话。 “琉月,你要带这小鬼去哪儿?”无意外的,琉月身边多了一个叫柳无眉的美女跟屁虫。 “脏死了,找地方洗干净。” “去我那里吧。”柳无眉立马建议道。花宴什么的,没必要了,那本来就是她接近琉月的借口,请其他人帮她去请的。 也不是不行。“带路。” 柳无眉立马就指引着怎么走,嘿嘿,把琉月拐过去,说不定晚上还能秉烛夜谈。 柳无眉的小院,对于万花谷的大多数人来说是禁地,更何况是外宗的人,本来有几个跟随的人,在门厅处就被拦了下来,柳无眉也不管,她现在的心思在琉月身上。 “烟姑娘请等等。”似乎一直有着某种目的的燕白秋终于忍不住开口。 可惜,遇上的是琉月,脚下不停,明显就是没兴趣搭理你。 “第一轮比试,第一日当晚,是不是你?”燕白秋不死心直接文问道。 旁边的倪原野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是美人吧。” 燕白秋几人去袭击他们,说白了,是宗门之间的问题,他们本身之间没什么仇怨,有时候甚至有些惺惺相惜。 燕白秋反手抓住倪原野的手臂,“你说,是不是她?” 倪原野轻笑了一下,“是与不是能如何?有些事别太执着,可能会变味儿的。”莫名的有些意味深长,然后一把揽住他的肩,“走,喝酒去,其他的都放一边。” 柳无眉的小院,假山流水,游鱼小桥,香风阵阵迎面而来。“味道太浓了。”在末世,太过于明显的味道,在猎杀变异兽的时候,也可能暴露自身。 “来人,将院中所有带有味道的花草都拔了,有多远扔多远。”干净利落毫不犹豫。 不管是专门照顾花草的人,还是院中的一干丫鬟,个个都变了脸,要知道这些花草那可都是珍品,养活他们花了很大的功夫,在外面根本就活不了,一句话,这些人的心血就废了,怎能不心疼死,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敢违背柳无眉的命令,他心里住着一只恶魔不假,但是平时都是冷冷的,不假辞色。 “琉月,把这小鬼交给丫鬟吧,保证洗得白白的。” 小白又称抛物线飞了出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柳无眉的心肝还是颤了一下。 柳无眉将琉月引上阁楼。琉月总算是了解了“闺房”这个词的含义。淡粉色…… 除了这颜色之外,其他的倒是不错,格局及其用心,东西也很雅致。 柳无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回里间,没多久又出来,那飘飘纱衣已经被脱了,就直接是抹胸,亵裤,赤着脚,头发也弄散了,有些凌乱,哪里还有仙子的韵味。 琉月不置可否,捻了一块桌上的点心,有些甜了,不过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还是都吃了下去。然后,不客气的霸占了那舒适的软椅,“弹首曲子来听。” 理所当然的语气,有点与前世伙伴相处的感觉,只是她自己还不曾发现。 琉月是第一个这么对她胃口的人,怎会拒绝,并且第一次感谢她的琴师的严厉教导。 琉月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琴音袅袅,香茶在旁,手上的书还有油墨的味道,舒适又惬意,习惯性的快速看完,直接将书盖在脸上,假寐。 或许真的是太惬意,琉月陷入半睡半醒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顶上遮着的布帘被拉开,房中顿时洒下柔和的光芒。 柳无眉报了一条轻薄的柔软的锦被靠近琉月,刚想伸手将她脸上的书拿下来,突然感觉到危险,立马侧身,银色的金属光泽看看的从脸侧擦过,微微的刺痛,顺着那物体看去,一把小刀,稳稳的扎在墙壁上。再回头,书落在软椅上,琉月做起了身,眼神异常清明,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睡觉的时候别靠近我。” 柳无眉沉默了一下,然后又不在意的笑起来,擦了一下脸,故作委屈状,“琉月,你看,流血了呢。” “饿了,弄点吃的。”琉月翻身起来。 柳无眉立即吩咐人将丰盛的饭菜送进来,这个时候小白屁颠屁颠的进来。 小白早就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吃,快在却在盘子的上方停住,眼睛偷偷地瞄琉月,月姐姐果然没动,小手颤巍巍的缩回来。 “怎么了?琉月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你喜欢吃什么,我马上叫厨房换。” “月姐姐不挑食,只是吃的分量固定,还要单独分出来。”跟琉月混的时间也不短了,难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呢,再说琉月压根没掩饰过。 立马拿来碗碟,不多说,小白自然的做起了小厮的工作,多少的分量,一点一点的扒出来,看看菜式的多少,再调整每一样的分量,皱着小脸,认真忙活了半天。 说实话,柳无眉多少看得有点呆,目光灼灼的盯着琉月,很想问一句,这小鬼,她是怎么调教出来的,还真是厉害得没话说。正常情况,应该是觉得小白是悲催的娃吧,果然只有脑子结构不一样的人,才会对琉月带着膜拜的兴趣。 小白又将自己的那份儿分出来,然后开吃,一会儿之后抬头,看着柳无眉,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大姐姐记得把这些饭菜吃完哦。” 柳无眉不解,这又是什么情况? “月姐姐不喜欢人家浪费食物哦,吃过的东西就必须吃完。” 柳无眉脸色一僵,不是吧,这桌子上的菜肴,最少够她吃十天,要全部吃下去?现在觉得跟着琉月似乎也不全是“好”的,还有这小鬼,刚才不说,分明是故意的。 小白的嘴咧得更大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经历的,怎么也要与其他人分享不是。 琉月喝着酒,无视。与她无关的人,她自然不会干预,不过也没打算说出来。 吃完休息,琉月沐浴去了,柳无眉还在皱着苦瓜脸吃,肚子好撑,可不可以不吃了? 小白出去小玩了一会儿,消食回来,“大姐姐好笨,不会找人帮你吃。” 柳无眉脸黑了,居然被一个小鬼如此的耍弄。 小白小大人似的拍拍她的手,“大姐姐,你跟月姐姐比起来,差远了,真的。” “臭小鬼……” 很远很远的地方,都听到柳无眉的咆哮,一个个掏掏耳朵,幻听吧? 柳无眉想找琉月一起睡,可是怎么也找不着人了。 次日,关于那怪物的事情,没有结果,一切都透着不可思议,万花谷不敢伸张,那柳宗主与古宿心好说歹说,甚至许下一些利益,终于暂时的将事情压下来,至于那些知情人,也给了模糊的解释。 而这个时候,柳宗主才注意到,他的爱女那身穿着打扮,竟是与那烟琉月相差不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早该防备的,怎么就一时不注意,就变成这样了呢? 面纱没了,大家一起看大美人,只是……“脸上怎么回事?”好好的一张脸,有条小伤痕,尽管会很快消失,但是这个时候也破坏美感。 “什么怎么回事,女人身上就该有点伤痕。”柳无眉不以为意。 柳宗主几乎吐血,知道这个女儿的本性绝对不会是一直所表现那般,可是也不要是这样好不好。“像什么样子,立马回去换衣服。” 啪的打开折扇,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无视她老爹,没点形象。 柳宗主吹胡子瞪眼,可是无可奈何。再找那罪魁祸首,又不在? 这个时候,小白不知道怎么摸到柳无眉身边,“大姐姐,那个,你还是回去换衣服吧,你学月姐姐学不像……” “哪里不像了?”柳无眉好奇的问道。 “就是,就是……”小白抓抓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形似神不似,完全没那气质。”柳宗主嘲讽的说道。 “嗯嗯,就是这样。”其实柳宗主的话,小白也不是很懂,还是点头附和。 柳无眉看着她老爹,“爹爹,琉月是我朋友,你一大把年纪了,眼见别乱瞟,更别想着老牛吃嫩草。” “你……”柳宗主气得老脸通红,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柳无眉慢悠悠的起身,啊,原来将她老爹气得跳脚,是这么爽快。不过,这打扮不适合她,还是回去换了吧,影响琉月的象形啊。 “那个,大姐姐,你以后别用扇子了,月姐姐用很好看,你用,就像一个流氓,女流氓。”小白在后面很诚恳的说道。 柳无眉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摔倒。孤高清冷气质美人,成了女流氓? 所有人都觉得头上天雷滚滚。 就算是依旧窝在外围的某个地方的琉月,差点从蜗牛背上摔下来,摸摸鼻子,其实她小看小白了,这小子绝对的强大。 琉月这想法还真对了,日后在整个大陆,乃至南部广阔的海域,大概找不出除琉月外第二个用扇子的人,因为但凡是被小白看到,都会被各种不够强大的言论降临到他或她头上,乃至于小白站在足够的高度时,除了他月姐姐手中的折扇,其他的都成了不成文忌讳,当然,这绝对是以讹传讹,别人实在要用扇子的,小白绝对没意见,最多就是见你一次,刺激你一次。 等柳无眉换回她的仙子装,这天雷也差不多是过去了。 继续今日的比赛。 琉月今日的第一场比试对手直接认输,第二场的对手是燕白秋。 琉月站在他面前,直接拿出了长枪,刚刚听到开始两个字,两人就一起动手。 燕白秋的主攻武器是一把长刀,刀身不是很宽,但是长度却比长剑还长。 魂力碰撞,空气震荡,而那比试台,一寸寸的龟裂。 面对琉月,燕白秋不敢藏拙,手段尽出,三头兽魂齐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银霜罩甚至不敢收。 琉月挥舞着长枪,战斗经验,绝对的超出年龄老练,进退有度,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也一点没有手忙脚乱,那份沉着,简直让人心寒。 昨日与花小楼的那一场,结束的太快,就算知道她的强大,可也还有着怀疑,此时此刻,却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那是来自灵魂的心悸,那种强大,不仅仅是实力,更是那表现出的意志,气势。 燕白秋借助兽魂,从天空攻击而来。 琉月长枪对着地面一划,腾身而起,长枪转动,脱手,想螺旋一般飞出,轰击兽魂,战神之拳作战形态,直接轰向对方长刀,两两相碰,长刀寸寸碎裂。长刀碎片入手,直接用魂力发出,几十块,呈现包围状态。燕白秋眼瞳一缩,可是避无可避…… 碎片咻咻咻的飞过,划破了衣服,身上不知多少处伤,最可怕的还在脖颈上,一条条触目惊心。 落在比试台上,燕白秋摸摸脖颈,“多谢烟姑娘手下留情。” “少爷我想杀的人不是你。” 不管如何,燕白秋承情,转身下台,突然眼睛一缩,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倡导的碎片,竟然在场外石墙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纷纷到吸一口冷气,好强的控制力。 琉月将插在比试台上的长枪取回来,没有下台,指向池如如,“滚上来。” 池如如看着琉月,蓦然一笑,却是与以往大不相同。“你迫不及待想送死,我便成全你。”这个时候,似乎不再需要任何伪装。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73★大战,人性泯灭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不继续遵照规则比试,而是直接挑战,事实上,在燕白秋落败的时候,在众人心中,已经认为她是这一次东郁大比的第一,就算是要战,也应该是如今都还没有真正显示出实力的柳无眉,而不是那个勉强战胜了瞿墨,竞争第五名都比较困难的池如如,尽管池如如表现出的实力,也远远的超乎意料。 只是,池如如的神情,那种自傲与自信,甚至是对琉月的蔑视,还有,浓烈的嫉恨与杀意,不管是落云宗的人,还是其他宗门的人,都觉得她不是她,显得很陌生。原本真实的东西,突然间变得模糊,或者说,是揭开了那层面纱,现在才是真实? 池如如一步步的逼近,不管是她疯狂而黑暗的内心,还是她真实的实力,都不再掩饰,身体周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绿色雾气,脚下轻盈,然而地面坚硬的青色石板,却是一步一个脚印,脚印的周围呈现出蛛网一样的裂痕。 所有人骇然,怎么可能? 琉月站在台上,只是一侧的嘴角上挑,不屑得冷笑。用这种方式向她示威,可惜用错了对象,她可不是被吓大的,末世,不管面对多强的敌人,都不能让她皱一下眉头。 轰的一声,比试台直接化成粉末,琉月身体下落,依旧岿然不动。 弥漫的烟尘,消散之后,池如如站在离琉月不到三丈的地方。“临死前,不想说点什么吗?”池如如看着琉月微笑,似乎又回归了圣洁。 琉月侧头,看向柳无眉的方向,“给少爷我备水,打完了要沐浴。” 柳无眉一愣,随即马上吩咐下去。对于她的思维,大概没人跟得上,既如此,那就直接照她说的做就行,说多了,想多了,受罪的还是自己。 池如如的脸一瞬间的扭曲,这个贱种一次次的无视她,挑衅她,死到临头竟敢还是这般,为什么不是以前那般哭嚎着求饶?那份淡然定然是伪装,对,伪装,就像她一直以来的伪装一样,凭什么自己的伪装先被那贱种撕下来,撕下贱种的伪装,要她像狗一样哭泣求饶,要她成为祭品,一点一点的将她吞噬。 琉月摸摸自己的耳垂,手一扬,一个小东西飞了出去,因为做的很随意,也无人去注意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她。“不想死的,有多远,就给少爷我滚多远。” “像你这种话自私的人也会管别人的死活吗?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像你了。” “别人变不变无所谓,只是你池如如一直没变就足够了。只是恭喜你,终于去掉了那张沉重的面具,露出你嫉妒、伪善的本质。其实想想,少爷我觉得你挺可怜的,你出生不如我,从小到大享受的东西更是不如我,就算是那张皮也比不过我,就算是如今,也只能靠那种恶心到见了就让人吐的邪门手段提升实力,永远像老鼠一样的缩在角落,见光死。老鼠一样的你,也敢肖想我那翱翔云端如神人一般的爹爹,”琉月讽笑,“你以前对我做的事情,你以为他不知道,自以为是,跳梁小丑。” 琉月每说一句,池如如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暗一份,琉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心中的痛,杀了她,杀了她,一口一口的啃食她的肉。“啊……”仰天一声尖啸,身体膨胀,皮肤变色,指甲变成锋利的兽爪,衣服崩碎,体表浮现出一条条血管,真的像虫子一样的蠕动。那漂亮的发髻,因为头发变得油腻腻,好不恶心。 琉月不是话多之人,说得多了,必然就是有目的,显然达到了。 事实上,琉月说的话,落云宗的人基本都不相信,对于琉月的恶感,让他们都偏向池如如,甚至有人准备站出讨伐琉月,然而池如如的大变身,让他们懵了,不知道谁率先一声尖叫,场面立马一场变得混乱,胆小的直接往外窜。 “如如?不,不可能……”大概受刺激最大的就是池老爹,他的乖乖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一定是。 二话不说,就想要冲上来,却被旁边的倪原野死死的拉住。“池叔叔,那已经不是你的女儿,走,跟我走,离开这里。”显然倪原野对于池如如的“变身”不意外。同时,他相信,琉月让他们走不是开玩笑的,若是留下来,说不定真的会非常危险。 池老爹岂会乖乖听话,拼命的想要上前,“怪物,你这该死的怪物,你把我女儿弄哪儿去了,你把她还给我,还给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倪原野有些招架不住,直接出手将池老爹打晕带走。 “怪物,怪物……”在混乱中,同样夹杂着童音,似乎有着害怕,有着自身不了解的震惊,还有隐隐的哭泣。其实小白在昨天就已经知道了吧,只是下意识的否认,不愿意相信,他的姐姐,一直都很疼爱他的姐姐,怎么会突然变成怪物? “被自己的至亲说成是怪物,什么滋味?你从来都不敢用自己这幅模样照镜子是吧,我帮帮你啊。”然后琉月随手就取出一面宽大的镜子,这是专门为池如如准备的,从柳无眉拿的。 镜子突兀的出现在前方,她的确不敢用这模样照镜子,甚至连自己的手都不敢多看,现在,一切都那么的清晰,那么的丑陋,“啊――”发狂了。 池如如动手,琉月也不慢,直接将镜子推出去,池如如的兽爪将镜子击得粉碎,那不是她,那怎么可能是她。可是那是碎片中,已经将她清晰的映照出。 在池如如还是与镜子纠缠的时候,琉月手中的长枪凌空而至,直逼她的头颅…… 危险逼近,池如如突然回神一般,抬手一挡,枪头直接撞击在她的手臂上,滋滋作响,竟是擦出一条火花。琉月眼眸微微缩了一下,果断后退。 池如如似乎在理智与非理智状态交替,是眼前的贱种造就了自己现在的一切,若不是她,自己会是天之骄女,受众人追捧,哪会像现在人不人鬼不鬼。 扑上去,一片一片的撕了她。可是动作突然一滞,眼神也颇为不一样。 这些怎么可能逃过琉月的眼睛,萌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池如如体内,还存在着另外一个意识体,因为它的存在,池如如才会如此,而在另外一方面,它也制约着池如如。.info[]因为这样的猜测,琉月几次试探,果然如此。 池如如想将她碎尸万段,而那意识体想要吞噬她,而那意识体似乎又不能完全控制池如如的身体。一旦发生分歧,动作就会僵硬,这就是琉月的机会。 你的身体像钢铁一般是吧,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弱点? 为了寻得机会,琉月舍弃了长枪,不惜以身为饵,利用战神之拳近身作战,因为战神之拳看似柔软,其坚硬程度却一点也不比池如如现在的那身皮差,而那滞凝的次数增加,尽管实力悬殊,琉月也不落下风。再等到一次良好的机会,琉月早就藏在指缝中的飞针毫不犹豫的脱手,目标,眼睛。 “吼……”一声震天的愤怒嘶吼,池如如那绿色的兽爪捂着右眼…… 那飞针可不是一般的飞针,看起来细细的一根,实际上却是数根组成,射中目标,像是烟花一样的散开,涂在表层的毒已经包含在里面毒,那只眼睛必废无疑。眼睛这种脆弱的东西,可不会像身体其他部位的伤。 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修炼的人,眼睛也不如普通人那么重要,因为他们有真识,有魂识,能够查探到周围的情况,虽然不可能像眼睛看到那般的清晰,充满了缤纷的色彩,衣食住行什么的,也完全不影响。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那毒素,已经侵袭神经,那种疼痛,绝对不好受。 只是,大概也是这样一伤,反而让池如如与那意识体达成共识。 琉月快速的后退,却还是低估了池如如的速度,手臂险些折断,该庆幸她是双修,若单单是魂修,这条手臂就完了,丹药的强大,肉白骨不在话下,可是,那种感觉,她一点也不想体会,末世中,断臂可是不能再生,习惯了爱护自己的身体。 池如如现在的实力,大概接近魄修,虽然或许只是一个空架子,但也不是琉月能扛着得住的,陷入苦战,若不是末世中战斗经验,怕是已经…… 倪原野将池老爹带走之后返回,不放心琉月,本以为……“极为宗主为何不出手?”倪原野厉声质问道,隐忍的愤怒。 这几大宗门家族的第一掌权人顿时有些脸红,但是因为看出了那怪物的实力不俗,各有各的顾及,怕其他人趁这个时候出手,那么到时候就损失大了。 倪原野从来就不不曾这么生气,“此次师父不曾前来,但若琉月在此出事,我不相信他会放过几位。”转而看向古宿心,“宗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若实师父对你们出手,就算你们联手,你认为又有几成胜算。” 倪原野说完,转身就去帮琉月。琉月是师父师母的心头肉,以前的琉月尚且捧在手心疼,何况是现在。他本身算是孤儿,烟亦殇跟柳丝菲不仅指导他修炼,甚至还算得上有养育之恩,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唯一的孩子出事。 倪原野的实力,介入这样的战斗,实在是有些不够看,但是有烟亦殇给他的魂器傍身,全力的一击,怎么也能给池如如造成一些威胁,倪原野不指望能将池如如重伤,只要给琉月争取一些时间就够了。 倪原野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池如如转移了目标。 “你他妈来干什么,滚。”琉月双眼眸依旧如幽潭,没有波动。魂力与真力同时运行,催动战神之拳,一似火,一似冰的两头兽魂直奔的池如如。 妖尊级别的兽魂,虽然成为魂器之后需要根据主人的实力来决定战力,此时也不容小觑。池如如也只能避其锋芒,再差一点,倪原野不是成了盘中餐就是爪下亡魂。 “古宿心,立刻带他滚,他要死了,我要落云宗陪葬。” 看得出来,琉月绝对不是开玩笑,古宿心也不敢怠慢,快速的将倪原野带出战场,“离开这里,别给她添乱。” 倪原野深深的看了古宿心一眼。虽然不致命,却也是重伤,身形有些不稳的离开。 “几位,我们一起出手吧,不怕你们笑话,刚才原野说的,可是千真万确,他师父,烟琉月的父亲,你们都知道,烟亦殇那个人,我们惹不起。” 言尽于此,古宿心也没指望他们会相信,再说,池如如出自落云宗,家丑。 怎么说古宿心也七魂修强者,就算是池如如能应对,但是这消耗也很快。 琉月咱们脱离了战场,对于身上的伤痛似乎毫无察觉,冷冷的看着。 如果那怪物不是池如如的话,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就算是面对敌人,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她也不会硬抗,到现在都还不曾离开,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她有把握,她手中还握着对付池如如的底牌。从大比第一晚,看到那双眼眼睛,确定怪物的身份,就在想办法,对于敌人,怎么可能还放过,任由她成长。 随后,万花谷柳宗主也动手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任由外人撒野破坏,他的颜面何存。 或许只因为自知不敌,池如如转身就往演练场外而去。 琉月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若是她想逃,直接就也用翅膀飞了。那么即只有一种可能,不充损失的力量,从哪里来,自然是那些人,大概不需要像前几天一样,对那些小虾米下手,可以寻找更强的目标。 琉月以最快的速度跟随其后,古宿心的人同样不慢,目的都是一样的,而今的池如如,留不得。 池如如速度很快,琉月根本就跟不上,因为她是仗着法诀上的优势,古宿心几人凭借实力的优势,也差不多与她同步。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在第一轮比试中,琉月可就已经是见识过了。果然,在池如如停顿捕食那片刻,感到,看到一个人从她手中消失,而且那吞噬的速度,比起最初,快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几位大佬之前还有些不以为意的话,这个时候绝对不可能再置之不理,如此邪门,走到哪里都是祸患,今日在万花谷,万一他日到了他们的宗门家族呢? 吞噬一个人,实力就暴涨一截,每每总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已经见到四五人葬送在她手中。倒是没有刻意挑选哪一个宗门的人,而是遇到目标就下手。 这周围的人可是不少,试想,刚才还在跟你说话的人,转眼没了,是什么感觉…… 极度的恐慌,阴云笼罩在头上,就怕下一个目标会是自己。 琉月感觉池如如在寻找目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白,就凭她见到小白时本能反应,一开始琉月就预防到这一点,所以小白现在跟大乖在一起,不必担心,让大乖帮忙?算了吧,让它跑跑路什么的,还行,其他的事,它不会管,况且大乖没有攻击能力,琉月一开始也没打算让它帮忙。 小白还是小孩子,没什么实力,池如如如果是要吞噬他,理由何在?他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就是他是池如如的至亲,说道至亲……池老爹……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被倪原野打晕的池老爹,原本在房中休息,现在,房子塌了,池老爹落到怪物池如如手中。看热闹的本性,机关害怕,不少人却不肯离去,远远的盯着事态的发展。 池老爹在池如如手中,已经是半死不活了,因为是至亲,才没有毫不犹豫的下手。池如如虽然是恨死了琉月,毕竟没有泯灭人性,就算是从吞噬第一个人开始,所谓的人性就在一点点的消失。 手臂有些颤抖,能从她眼中看到挣扎,可是所谓的挣扎,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变得冷漠嗜血,随后又是挣扎,……两个意识的交战…… “至亲与你作用最大,是你突破的最好食粮,而且,吞了他,就扫除了你修炼路上的最大障碍,还在犹豫什么?不想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不想将你的心上人据为己有?早晚的事,还不快动手。” 这是琉月他们赶到的时候从池如如口中说出的话,多数人认为她是在自言自语,站在别人的角度劝说自己犯下滔天罪孽,只有少数人猜到了可能。 对自己很好的至亲都能下手,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的确日后不再有障碍。 原本壮实的池老爹,已经快成干尸了,只剩下最后一口,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脱落,死死的盯着池如如,嘴巴轻微的张了几下,缓慢的,足以让人看清楚,――为什么? 若是还能开口,池老爹真的想问问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眼中,流出了的泪,或许是他身体里最后一滴液体。 “小白?”倪原野惊疑的声音。纷纷转头,缩在角落的小白,盯着池如如,盯着他老爹,盯着,盯着…… “大乖,把小白带走。”琉月沉声道。期身而上。 同时池老爹在池如如手中消失,人性彻底消失的时候,还有什么可顾及的,只要适应了暴涨的力量,这里没人能逃脱她的手心。看到琉月送上门,可是兴奋到极点,从而忽略了周围的某些变化。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74★绝杀,走得干脆 刚开始的时候,池如如因为力量的暴涨,还没能稳定下来,琉月能不落下风,然而这样的局面没能维持多久,池如如对力量的“消化”不可谓不快,实力的悬殊,直接将琉月彻底的压制,可以说,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池如如那张怪物脸,露出笑,算是笑吧,狰狞恐怖,带着疯狂与决绝,在没有了面对她父亲时的犹豫,真的是斩断了所有的前路。“你最终,还不是落到我手里,烟琉月,你永远都不过是一个废物,贱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不过,如果你跪下来哭泣求饶,说不定我还会给你一个痛快。” 琉月神色淡淡,不以为意,瞥了一眼想要靠近救她又犹豫不决的人,“有多远滚多远,若是丧命,少爷我概不负责。” “真看不出来,你烟琉月在意别人生死,你才应该被他们当成圣女一般对待吧。”池如如及其的讽刺,“收起你该死的眼神,给我跪下。” “跪下?我烟琉月一不跪天,二不跪地,三不跪所谓强者至尊,四不跪我家美人爹爹,你池如如算是哪根葱?你现在依旧是这点水准,没半点长进。”琉月勾着嘴角,邪气凛然,心情似乎也相当的好。池如如这种人她都对付不了,也就不用混了。 “你该死。”池如如一声咆哮,震得琉月耳朵有些嗡嗡作响。 自然是要给琉月一点厉害尝尝,运行吞噬之法,要让她变成一具活着的干尸。可是……怎么回事,没有反应,她自从习得这吞噬之法,一直都无往不利,为什么偏偏现在失去了作用?因为她实力有限,刚才吞噬得太多了?可是明明没有那样的感觉。难道烟琉月真的是她的克星不成?突然间有些害怕了。 “这白痴女人没见识,原来你这个孤魂野鬼也是如此。”琉月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身体向后微微一倾,就脱离了池如如的掌控,“往日仇,用命偿。” 琉月运行真力,身体周围淡淡的金光萦绕,直冲云霄,原本就凝聚的雷云,此时更是滚滚而动,遮天蔽日,雷电如同银色游龙,翻滚翱翔黑云之中,浩瀚威势,天地变色。(..info好看的小说)琉月吸取阴阳草之力,历经脱胎换骨之痛,却没有在当时就进阶,为了是什么,不就是专门为你池如如准备下这一场盛宴。 “雷劫天罚?!不可能!”池如如口中一声尖啸,悲愤与不甘,强雷到骨子里的嫉妒与恨意,是她发出的,也是她体内的意识体发出的。不过,这一次,倒是毫无分歧的,张开翅膀就想要离开。 “想走?走得了么!”为什么会拖到现在,就因为琉月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如果在雷云刚刚凝聚的时候就让她发现了,立即逃走,那就白费功夫了。现在天罚锁定的不仅仅是琉月,还有池如如。 真力运行到极致,雷劫天罚瞬间而降,铺天盖地,几乎覆盖了整个万花谷的核心区域。可以想象,如此一来,这万花谷会有多凄惨,差不多就是被夷为平地,成为荒野,而身处其中的人,就算她之前有提醒,但是,没有说明要害,能走多远?如此,怕是无一人能逃脱。这修炼之人,也忌讳大规模的无辜杀戮,人非你所杀却因你而死…… 只是,琉月虽不是在意别人生死的人,然而,在场的还是有那么几个,是她不希望他们死的,…… 属于琉月的天罚,她所处的位置自然是最中心,池如如与她相隔不远,可以想见,下场会是何等的凄惨。再则,本身就是邪物缠身,更是天理难容,须知,那些邪修,在合一境界时,十个中或许能有一个能度过天罚,那天罚是一般天罚的数倍,但是,若是度过了,邪修将会比一般人强许多,这一点也毋庸置疑。付出与回报总是等同的。 池如如发出一声声惨叫,本来就是体劫与魂劫齐至,池如如那怪物体质虽然强悍,可是灵魂上就脆弱了,尤其是那意识体,或者可以说它是灵魂体,遭到雷劫的袭击,立马就缩了起来,别说给池如如保护,如果可以的话,恨不得将池如如丢出去,然后逃走,可是不能,若是脱离了池如如的身体,会灰飞烟灭得更快。 琉月可谓是被劈习惯了,对于如何的运用,手段极为纯属,虽不能化解,却也不会再弄得遍体鳞伤,甚至能将周身的雷电引来淬体而不会损坏衣服。 体劫为主,魂劫为辅,魂劫比起上一次主魂劫也一点不弱,依旧会很痛。只是所谓痛啊痛啊就习惯了,习惯了,成了受虐体质,也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琉月看着恢复本来样子而不断哀嚎的池如如,因为之前绷坏了衣服,皮开肉绽,森森白骨,焦黑中渗着丝丝红色,一切都清晰可见。 琉月不紧不慢的一步步靠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滋味如何?” 池如如很艰难的挪动身体,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尽恨意,“你这个…贱种,我,做…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琉月眼中无波澜,“我等着,看看你还有没有命做鬼。”琉月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握紧,长枪在手,随后一划,一道真力,就直接的将池如如一分二位,后背斜向切开,池如如还在抽搐的挣扎,只是那目光,始终盯着琉月,死不瞑目。 轰,一道雷电砸下,将琉月数丈范围内笼罩,地面在飞速的下降,砂石向四周激射。虽然说是习惯了这天罚,但是这个时候依旧是不少受。 琉月拔身而起,雷电中,长枪狂肆的挥舞,天地之间,雷电之中,巨大的虚影,头顶天,脚踩地,仿似要征服这天地。而那挥舞的动作,竟与那弑天神诀中的普通拳法相似,按理说,枪法与拳法,本无相似之处。 琉月能够感觉到真力从皮肉向着骨骼流窜,本以为会很痛,但是,出乎意料,在真力钻入骨骼的时候,却是异常的舒适,全身的酥麻,刺激着神经,让她甚至忍不住低吟出声,也好在就她一人,若是旁人在,尤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被撩拨得血气翻腾,鼻血直流。 一切都归于平静,琉月脚下像是有什么托着,缓缓的落下来,看着那巨坑的底部,什么也没有,池如如还能不化成灰? 再看自己手上的长枪,琉月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眸,这不是她之前使用的长枪,相差太远,整体呈现一种低调而奢华的紫黑色,枪头的中线不是笔直的,而是两个弧度时的蛇形,枪身有着浮雕一样的龙纹,龙鳞细小,一片片的却异常的清晰,握在手中,时那感觉,如同手上的战神之拳一样,是炼化的兵器。 可是……意念一动,长枪消失。琉月的目光落在尾指的指环上,这不仅是一枚乾坤戒,还是一把兵器!这就是她便宜老爹的另一个作用?! 随后,在琉月的意识中,多了更多的关于这枚指环的信息,指环的每一任主人,都可以让它变成不同的武器,一般是根据主人惯用的兵器变化。第一次变化之后,就不能再变成别的兵器。琉月挑眉,她的惯用兵器是长枪吗? 转身,如此,琉月并没有发现,在那大坑的底部,某一处的砂石轻轻的动了动。 琉月看着外围的人,懒散的摇着折扇,“一个都没死呢,真可惜。”外面的环境,依旧是生机盎然,美不胜收。这结果,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因为大乖。 大乖的能力,她至今也不全知道,对于它能在天罚雷劫下优哉游哉,也不是第一次了,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交流方式,甚至只能称为感觉,让她想都没想就引下天罚。 耳垂上有异,除了大乖不会有别的,伸手摸了摸,大乖奄奄一息。琉月不自觉的握了一下拳头,当初大乖只是帮老爹遮掩一下,就萎靡了好长一段时间,尽管那时她老爹的对手太过强大,可刚才,护住万花谷,护住这上千的人,损耗,定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没有必要,还是在荒岭中去进阶好了。 尽管如此,那中心处的毁坏可是一点也不小,只是,琉月完全没有那个自觉。 “之前的比试,可以继续进行了。谁要挑战我,先跟我打了再说吧。” 难道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比看怪物还甚么? 虽然因为她身上有掩饰实力的东西,看不出她的深浅,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合一的实力,魄修都不可能,引来天罚雷劫却是事实,古往今来来,有几人能在魂修时就引来天罚?他们,无一不是旷古奇才,震古烁今,而今名头最响的太古风族的风随心,此人人如其名,凡是随心所欲,据传,很可能是已经达到了天罚九劫,若是再踏出一步…… 众人不自觉的咽咽口水,难道眼前的人,终有一日也会达到那种程度? “没人吗,那少爷我睡觉去了。”琉月看了一眼被倪原野抱在怀里的小白,这孩子……“妮子……”琉月偏头示意了一下。 倪原野明白他的意思,抱着小白跟在她身后,无人的地方,倪原野静默的等待。 琉月挑眉看着呆滞的小白,倒是没有说什么讽刺的话。“你带他回去吧,日后会如何,就看他自己的命运。” “那你要去哪里?”倪原野立即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脑子也不笨,有些事情该想到了。”琉月淡淡的说道。 “果然……走了吗?早该料到的。你早点离开吧,让你参加这次大比的目的也达到了,一场天罚,锋芒太盛,呆久了会很危险。” 该说,倪原野不愧是烟亦殇交出来的吗,如今还如此的理智。 琉月点点头,本就是这样的打算,从指环中取出一些东西给他,“努力修炼,别给我老爹丢脸。”转身……很快就没了踪影。 “还会再见吗?”倪原野摸着小白的头,低声道,他知道,琉月听不见。 她,走得如此干脆!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1★幽居,神舞再现 琉月走得潇洒,真的可谓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批那云彩,落云宗会如何,与她无关,其他宗门是不是依旧会针对落云宗,依然与她无关,不过,就算联合灭了落云宗,他们若是聪明的话,也该知道那些不能杀。尽管,某些人就算死了,琉月也未必会过问,可是,那些人不知道她的薄情不是?! 说实话,琉月现在有些漫无目的,除了修炼,似乎没什么事可做,又因为没有像断崖峰那样固定的修炼地点,修炼程度也没有那么很,如此一来,在时间上,倒是挺充裕,然后,不意外的,睡觉时间多了,本来,在她的刻意控制下,这一年多,并没有出现冬眠期,这个时候似乎出现了。 只是,没有合适的地方,睡不安稳,不可能像在末世一样,一般都会睡七天到半个月,现在睡两三天都不错了,睡不好,脾气就会很暴躁,尽管,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万幸,跟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大乖,大乖也勉强算是能制住琉月,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凄惨。所以,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有人撞到她的枪口上。 因为没有目的,也就不需要所谓的地图,走到哪里算哪里,所以呢,琉月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是进入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座大城。古典雅致的繁华,因为没有所谓的高楼大厦,所以,占据的面积更加的庞大,从城东到城西,如果只是普通人一样的漫步,搞不好就要走上几天。 单手负于身后,折扇轻摇,走在人群中,琉月显得颇为悠闲自在,因为相比较周围的人,太过于独断独行,加上那张绝色的脸,引来不少的目光。 在行进中,琉月也发现了一点,整个城市,虽然是修炼者与普通人混杂在一起,然而,似乎也是泾渭分明,相互之间没有必要,不会有太多的焦急。最明显的一点,修炼者基本上都聚集在统一的一片,先关东西都只能到那些地方才能得到。 听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今日在这里天香城中的幽居,有一场聚会。 随着人群,琉月散漫的前进,如果有点乐子也不错,习惯了血腥与杀戮,而今真的有些不自在,她的血液,有多久没有沸腾了? 幽居?实际上是一座府院,祥和宁静清幽,今日却是被人饶了这一份安宁。 琉月想要进去,却是被人挡住了去路,需要帖子,这府院主人紫衣的宴请帖。 被人挡路这种事,在琉月身上绝对不是第一次,如果心情好,转身走人也可以,问题是她因为没有睡好,脾气暴躁着呢。半眯起眼眸,将折扇一折一折的合拢,…… “琉月?”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不过琉月却是很熟悉,侧过头。“琉月,真的是你。”来人颇为欣喜,不是别人,正是玉麟,快速的上前,“没想到在此见到你。” 琉月点了一下头,对玉麟,没有恶感,或者,因为某些原因,还颇有几分好感,只是,他身上的阴气更重了,脸色比上次更糟糕,不自觉的挑了一下眉。 感觉到琉月的情绪,玉麟轻轻的笑了笑,虽然不算是关心,但是他的心情也不错,对于没有朋友的玉麟来讲,第一次见到他,没有露出别样表情的,她是第一个。“两月不见,琉月你变得更漂亮了。”像是老朋友一样的调侃。 再见琉月时,就是直呼其名,而不是生疏的烟姑娘,自然而然,没有一丝生涩。 “彼此彼此。”玉麟这阴柔的长相,那也是绝对的漂亮。 玉麟被噎了一下,摸摸鼻子,不过一点也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琉月没有恶意。 而与玉麟稍微熟悉一些的人都会知道,在别人拿他的长相开玩笑的时候,他都一笑置之,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但是注意的话,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再与他相与,只会换来疏离与客气,实际上,彻底的将人抹除了干净,他眼中不会再留下半点阴影。而他此时的态度,着实叫跟在他身后的两人吃惊,真的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丝毫不对劲。(..info好看的小说) “要不要一起进去?”玉麟看了一眼幽居内。也不问她为何到此。 “看门狗的挡道。”琉月淡淡的说道。 玉麟像是没有注意到那守门的人变得难看的脸色,颇有兴味的挑挑眉,“如何?” “杀。”依旧淡漠,却隐隐透着肃杀,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哦?”玉麟更是兴趣高涨,“要不要我帮忙?” 琉月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很奇怪不是吗,一般人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想睡觉。” 玉麟微微一愣,这跳脱的思维!不过也仅仅是一瞬,摸摸下巴,“嗯,让紫衣找个安静的地方也不是难事,我记得有几个地方睡觉很舒服。” “带路。” “乐意为你效劳。”玉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琉月抬脚,他却没有慢下半分,与琉月并排而行,脚下不停,回头,“你们不用跟着了。”冷淡。 两个护卫脚下一滞,颇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因为身体的关系,不管到哪儿,玉麟身边一般是绝对不会离人的,在这天香城内,一般是玉家护卫,少数是他奶娘,出了天香城,他奶娘几乎就是寸步不离,现在居然让他们不要跟?有着犹豫,但又不敢不听从命令。他在玉家不受宠,但是改变不了他是玉家少爷的事实,还不至于让吓人给怠慢了,再说,他虽然为人冷淡,对下人倒是颇为不错,不像其他少爷小姐一样专横跋扈,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琉月不喜欢有人靠近她身后,又怎么去触她的霉头。 “你对这里很熟?”琉月问道。玉麟进来的时候,可没有拿什么帖子。 “我跟这里的主人有几分交情,这地方我也喜欢,没事的时候常来转转。” “这是哪儿?” “东寂天香城。”对于琉月这样的问题,玉麟似乎都知道她具体问什么,对于她居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也没有半点疑问。 琉月勾了一笑嘴角,跟这样的人说话,很轻松,还真是符合她的胃口。玉林?玉麟! “玉公子,你来了。”迎面一个绿衣女子款款走来,笑盈盈的跟玉麟打招呼,对琉月福福身,算是见礼。“公子是到老地方坐坐,还是去见我家主人?” “紫衣现在可没功夫搭理我。”玉麟笑道。 “如此,公子就自便吧,我不多打扰了。”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琉月看着对方离去,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穿着会很保守,看来想错了,水云长袖,抹胸,低腰裤,可是白花花的一大片在外面呢。 “服饰而已,自己喜欢就好了。”玉麟循着琉月的目光说道。 “任何人,大概都不喜欢别人将他的一言一行都看的透彻,小心。” 玉麟不在意,“我认为这任何人,并不包括琉月你。” 什么样的人,才会不在意别人透彻的了解自己?没有弱点的人,在末世,琉月算是没有弱点,对于自己认可的同伴,也没必要隐藏什么,所以,七人小队的七个成员之间,基本上没有秘密,就算有,也是自己没有注意到,就比如管家玉林对琉月的感情…… 琉月看着玉麟,――你凭什么排除我,凭什么相信我? “直觉吧,再说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什么都可以无所谓。” 琉月眯起了眼睛,这个人真够可怕的,什么事情都看得那么透彻,不过,因为看透了也直白的说了出来,真的让人反感不起来。她的直觉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再等等吧。“困。” 你哪里有半点困的样子,玉麟颇为无奈。 湖边小楼,三层楼台,玉麟直接带着琉月上了三楼,楼台上的视野很好,能看到的地方很远,但是又不显得嘈杂。玉案软榻古琴,还有清淡的熏香,享受。 琉月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乐音耳边萦绕。只是那气氛,总有点古怪。 玉麟的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靠近,“紫衣是歌姬,修炼者的歌姬与普通人不一样,舞与乐音是一种修炼方式,紫衣又与常人有些不同,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所以难免有些花楼的气氛,倒是引领的这一类修炼者的一种风潮。” 琉月点点头,正准备在软榻上睡上一觉,却见突然有人飞亭台楼阁中飞出,轻盈的落在旁边的小湖水面上。那是一个紫衣女子,国色天香,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魂。水面上,随着紫衣女子的行走,她脚下水凝结成冰,长长的水云袖从水面划过也不曾打湿。“她就是紫衣?” “对,很出色的女子,与东寂各大世家的甚至是灵虚圣地、圣乐宫的年青一代佼佼者们比肩,不过,也有传言,说她是圣乐宫的人,她自己倒是没有承认过。” 琉月慢条斯理的吃着点心,“裙下臣应该不少吧。” “的确不少。”多少人围着她转,不过,无人摘下这多高岭之花就是了。 “抱来暖床倒是不错。” 其实,他已经很努力了,还是跟不上她的想法吧? “少爷欣赏男色,对于绝对女色也不排斥。”琉月笑得分外邪气。 玉麟本想说什么,却见琉月的笑容完全消失了,盯着湖面上的紫衣,再看不出她半点情绪。 紫衣的舞很美,每一次舞动,都将身体展现到极致,所有人大声喝彩,就是最好的证明。然而,让琉月如此的,不是这个,而是她所跳的舞,居然是巫族神舞,将琉月带带到这个世界的舞,尽管紫衣所跳之舞,远远比不上琉月当时的难度,却实实在在是出自《神舞集》上的动作,她见她妈妈跳过不下五次。 怎么会……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2★东部地域天之骄子 玉麟看着有些失神的琉月,是什么让露出如此的表情?紫衣的舞真的有那么迷人吗? 片刻之后,琉月终于恢复了常态,“玉麟,等会引见一下吧。”在之前,琉月对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一直认为只是一个巧合,现在看来,活血不是巧合,如此一来,她是不是还有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末世? 回去?只是因为突然间知道有这么一个可能,那么她又回去做什么?同伴都没有了,见一下父母亲人?她跟他们的相处,不见得就比与烟亦殇相处好,将感情看得很淡的人,知道父母他们活着就够了,见与不见都无所谓,那么,可以回去的话,就看看他们是否活着吧。因为怀着无所谓的态度,琉月自然对此事也没有特别的执着。 难得有琉月感兴趣的事情,玉麟自然不会拒绝,因为他也好奇琉月要见紫衣的原因。 紫衣一曲舞毕,飞身而起,回到了不那座外表看上去全是帐幔的楼中,也是相对安静又最集中所有人目光的地方。 “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琉月轻摇折扇,看上去似乎真的兴趣浓烈。 “不困了?”玉麟笑问道。 琉月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他跟她的管家,在某些地方,真的有些相似,突然伸手勾住玉麟的脖子,倾身,微微踮起脚尖。玉麟没有避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靠近,直到有些微凉的唇碰触到他的嘴角,一触即分。琉月笑,难的的真实,“味道还不错。” 玉麟静静的看着她,有些疑惑,是谁能让她露出些许眷念的表情,或许她自己并没有发现,玉麟却实实在在的看在眼里。能让她露出这等情怀,玉麟突然间有些嫉妒,薄情冷酷的人,微微的一点感情都是弥足珍贵,可是他玉麟除了奶娘的疼爱,其他的都没得到过。怎么办,突然想让她为自己也流露出感情。 “放你一马好了。”琉月似呐呐自语,转身向外走去。之前还多少对玉麟存在着一些杀心的话,现在是彻底的放放下了,这只是一种感觉,她想来相信,就算是出现失误,也不会后悔。虽然她现在还存在不够强这一大弱点,玉麟该是没有威胁。 她的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玉麟不太确定,为了验证一下,他跟了上去,没有加快速度好与她并肩,而是尽可能的靠近她身后,越来越近,一丈,三尺,一步……现在的距离,几乎是跟着她的脚步走,她前脚起,他后脚落。 原来,被人认可,被人信任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尤其是对方毫不保留的后背,他现在对生命似乎不是那么不在意了。冰冷太久的心,想要感触温暖啊。 不是防着别人下黑手才不让人靠近背后,对于危险,她从来不惧,这同样是一种习惯,一种信任,一种交托。玉麟的靠近,她岂会不知道,放弃了杀他的心,不代表就认可了他,只是想来是本能快于意识的她,居然没有回身做出攻击,这说明什么,身体认可了对方,虽然这种说法很怪异,琉月也不去计较那么多了。 玉麟虽是男生女相,而且阴气太重,根本就让人无法忽视,如果有人刻意的忽视这些去注意他本身,就会发现,其实一点也不女气,而且比太多的人都优秀,内敛,高雅,可惜,几乎没人这么去做,所以也就无人能走入他的内心。 紫衣看着感觉上与往日大不相同的玉麟,笑容显得真实,眼中更是有着暖意,与他相交数年,他对自己,也只是比别人好一些,是谁,竟让他如此大的改变?他身边的女子吗?淡漠自信,随意洒脱,有一种海阔天空,什么都拘束不住的感觉。 见紫衣舍下所有人,笑意盈盈的走向门口,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齐齐的看过去。 “玉麟,真难得你居然会过来。”一般情况,这种场合玉麟是不会出现的,倒不是怕这些的冷嘲热讽,而是他不屑与这些人打交道,他本高傲。 “难道紫衣你不欢迎?”玉麟似乎有几分受伤的说道。 紫衣微微一愣,玉麟居然也会用这种口气说话?“怎么会。”目光这才落在琉月身上,“这位是?” “我朋友,……” “唐烟晨。”琉月不等玉麟说出她的名字,率先开口。 玉麟也没有表示,甚至连疑惑一类的情绪都没有。 “原来是唐姑娘,紫衣有礼。” 琉月没有开口,而是用那种审视的目光,将紫衣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么“露骨”的眼神,如果是一个男子的话,紫衣估计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现在却被琉月看得有些不自在。正待开口,却听到琉月的赞美之音。“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曾经无聊时,看到的末世前的文明,突然觉得,用在紫衣身上很合适。 自已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失态的盯着的琉月,她从来不曾想过,如此高赞赏,有一天会从同样身为女子的人口中听到,而且是真正的赞赏,听不出一点恶意。女人善妒,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有几个会承认别人比自己漂亮?眨眨眼睛,若不是如此明显的外表特征,她真的要怀疑琉月的性别。 玉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烟晨,你这勾搭美人的手段,可是比男人高端多了,你叫我们情何以堪啊。”玉麟也改得很自然,完全没有因为熟悉了琉月两个字而转变得生涩。 “勾搭美人?”琉月抬起下巴,头微偏,勾着嘴角,邪气十足,“紫衣美人被少爷我勾搭到了吗?”如此的不拘一格,说实话,勾搭到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怎么没有?”紫衣很配合的露出小女儿姿态,一副羞涩的模样。 琉月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将紫衣揽进怀里,占有意味十足。 紫衣此次邀请的人,来自东寂东陵各处,各大世家,宗门的佼佼者,甚至包括灵虚圣地的几位候补的圣子圣女,有为紫衣本身而来,也有为借此机会攀交情的而来。紫衣处事手段圆滑,周旋在各路人中,游刃有余,看似亲和十足,实际上谁也没有从她身上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尤其是那些爱慕她的人,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嫉妒,还是该露出点鄙夷的目光。 重要的客人都在二楼,紫衣也直接的引二人上楼。 紫衣也任由琉月揽着腰,开始为她介绍。“这几位来自的灵虚圣地,……”一一的说了名字,不过,不好意思,琉月一个都没有记住,因为完全没有兴趣。 “灵虚圣地?”听进去的就只有这四个字,似乎她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有提过,他若是进入了灵虚圣地,定然不会普通,“有南宫绝影这个人吗?” 开始几人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下,心里怎么想,先不管,至少是表面上,表现出足够的优越感,灵虚圣地,不仅在整个东部地域,整个大陆,都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小觑,身为圣子圣女候选人,就算是候选,他们也绝对万里挑一,天才中的天才,有资格有资本藐视别人,然而听到南宫绝影这个名字,脸色有些变了。“你认识绝影?”其中一个女子突然尖锐的开口。 琉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个人,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这一点,琉月不意外。不过,身为她未婚夫,在她没有休了他之前,还是收敛点比较好。“转告他四个字:三夫四郎。”慵懒的说道。 紫衣见她没兴趣再理会这几人,转向旁边,似乎也没有因为对方是灵虚圣地的人就畏惧三分。“这位,远古萧家,萧蓝枫,东部地域的四公子之一。” “唐小姐。”微笑着不失风度的点点头。 “四公子?另外三位呢?”能被成为公子的人不在少数,可是整个大陆东部都公认的,那必然是各方都异常的出彩,用琉月概括的话来说,就是――美人。 “烟晨,我为你感到悲哀,你的人生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吗?都不问外界事事吗?” “知道天才跟废才的区别吗,少爷我天生的废才。”言下之意不努力是不行的。 废才?这话又有谁会相信,大家身上基本上都有掩饰实力的东西,谁不知道那点道道,她是家族或者宗门废才,都如此的出挑,那么他们的天才呢?岂不是藐视整个大陆的年青一代,若真有这样的人存在,绝对不会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声。 几个灵虚圣地的人决定回去向那个南宫师弟套套话。 “另外三位,都没到场,灵虚圣地圣子第一候选人,墨梓阳,听闻是闭关中,东方七城城主之子,东方倾世,此人深入简出,有一个双生妹妹东方倾城,烟晨你刚刚的赞美更适合他们,美到极致,尤其是哥哥比妹妹还漂亮,该让所有女子都自惭形秽,或许是因为这样才很少露面,我也只见过两次。最后一个,君剑宗姬无双,至于他们为何好为被称为四公子,还是烟晨你亲自体会体会好了。”有些促黠的看看萧蓝枫。 东方七城,是七座大城,三分之一位于东寂,三分之二位于东陵,一方逼近圣级宗门的大势力,城主复姓东方。这些基本的,琉月还是知道。 “是么?那么还请萧美人不吝赐教。” 萧美人?这什么见鬼的称呼。 对于美人与美女,琉月不想多解释了。 “这位,黑家,黑翼,……那位,悬浮楼,焚雪。” 琉月将目光投向坐在角落,完全置身之外的焚雪,一直看向外面,紫衣点到他的名,也不曾回头。悬浮楼,按理说,那样神秘的存在,不该有其中的人出现在这里。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3★宝贝比斗,穷人 琉月的目光也仅仅是掠过,没有多做停留。 在场的人不少,但是紫衣也没有一个一个的全部介绍,那么从她的介绍,也就基本能知道这些人的身份高低。琉月没什么阶级观念,她判断一个人,不是以实力作为标准,不过,显然,那么没被介绍到的,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她也没兴趣主动搭理。 作为主人,主位的位置理所当然的是紫衣的。只是看琉月与她关系“甚好”,也吧离主位最近的一个位置让了出来。地位尊卑,有时候也不能看的特别重。 玉麟也没有兴趣搀和进去,所以在上来之后,就主动的选择了角落坐下来,品着酒,看着楼下的乐舞,也颇为享受。然而,很多事情不能如自己所愿。“哟,这不是咱天阴之体的玉麟公子吗?玉麟你一向不屑与我们为伍的,今儿个是吹得什么风?” 玉麟的名头不小,因为体质的原因,这些人也多多少少的听过,男儿身的天阴之体,本就是异数。于是一瞬间,玉麟成了焦点。然而,面对众人的异样目光,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强装淡然,而是真正的不在意。 琉月饮尽杯中酒,没有去看玉麟,目光落在那开口之人身上。“跳梁小丑。”似是呢喃,但是近处几人都清楚的听在耳中。微微一愣,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了,事啊,他人之事,又与自己何干,再看那开口之人,是不甘受人冷落,哗众取丑。于是,在看一眼之后,也不再过问。而且那玉麟,似乎是与紫衣交情不错的。 得到如此结果,那开口之人脸色有些惨白,看着玉麟的目光更有怨毒。 “同在天香城,给各家面子,才让你们上了这二楼,来者,都是我紫衣的朋友客人,原本只是单纯的聚聚聊聊,交流交流修炼心得,有意愿的也可以交换一下宝贝,但若有人挑衅滋事,我紫衣丑话说在前头,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紫衣淡淡的说道,但是气势十足,那些个属于天香城有幸上了这二楼的人,无不是噤若寒蝉,紫衣看上去是独身在天香城,没背景没势力,但是天香城的那些个家族,却没有一家敢小看她,若是此时得罪了她,回去被家里人知道了,还不丢了半条命。 说说见闻,聊聊心得,也过得算愉快,琉月喝着酒,基本上没开口,或许是起初喝的酒就是极品,嘴巴大概是被养叼了,总觉得这味道不怎么样。 “唐小姐是体修修炼者?”颇冷的声音突然介入。顿时其他人就停了下来。 琉月循声望去,悬浮楼焚雪。“魂为主,体为辅。” “辅修,骨修,焚雪有一问题请教,不置可否赐教。” 琉月微微的迷了眼眸,他是怎么看出自己已经到骨修的?貌似在之前,都没人知道她是体修来着。“何以见得?” “体修跟魂修,就外表看,没什么差距,实际上,体修的体魄,是魂修远远不能相比的,体修,哪怕是那种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人,肤质也更好,唐小姐的肌肤呈现如玉的柔韧光泽,完全不同于紫衣小姐那种吹弹可破的细嫩,还带着冰玉的质感,因此断定唐小姐至少是进入了骨修阶段,而且怕是快要三转了。” 琉月不置可否的一笑,进入骨修,一转都还没有好不好。“想问什么?” “感觉你的深度比别人强,怎么做到的?”很直白。 虽然是交流心得,但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焚雪这话在其他人听来,可就是有些失礼了,他这个人也是不好相与的。 所谓修炼深度,在同一阶层,也分三六九等,一般人修炼入三分,少数能入六分,屈指可数的能入九分,同一阶层,修炼深度越深,战力越强。 “你们平时都怎么修炼的?”弑天神诀很变态,一般人绝对但不到她的修炼强度。 “灵药、丹药辅助,温和淬炼,不超出身体承受范围,循序渐进。”笼统概括。 “哦?还真是幸福的小孩。”琉月勾出一抹嘲讽的笑,“修炼初期,长辈与我交手,专打全身痛处,然后丢到百丈飞瀑之下,全身骨裂只是小问题,入寒潭,进炎洞,引寒气火毒炼体,除了一般的修复伤势恢复体力的汤药,其他一概不沾,每天可都是欲仙欲死。” 听着她叙述,一个个倒吸冷气,谁都知道,体修困难,需要刺激,但是身体是体修的根本,更要好好的保护,过犹不及,有些损伤,无力回天,不小心就成废人了,敢像她这么狠的修炼,估计整个大陆,包括南方海域都找不出几个。 少数的体修者狠狠的打一个寒颤,决定将琉月的话彻底的从脑中清楚,这种生不如死的修炼方法,说什么都不要尝试。倒是焚雪停了,若有所思,似乎有照着修炼的打算,疯子,齐齐的在心里送了这两个字给他,不过,对于这位唐小姐呢?变态! “烟晨你既然是魂修为主,对于体修怎么还这么狠?”紫衣挑眉问道。 “如果你父母,一个魂修一个体修,都想让你登峰造极,父亲有点妻管严,母亲是体修暴龙,你大概就不会这么奇怪了。”琉月淡淡的说道。 这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还就没有一个人怀疑,甚至附送了怜悯的目光。 琉月向后靠了靠,单手拖着下巴,看着楼下,目光幽幽,似乎没有焦距。紫衣叫了她两声也没有反应,也就不多言。其实想上前跟琉月攀谈的人不少,只是谁都看得出她的冷漠,实实在在的写在脸上。 “紫衣,你之前在湖上跳的舞,叫什么名字?” 不曾想琉月突然开口,“那是从一本册子上看到的,不知名字,怎么啦?” “没,觉得很好看,随意问问。” “原来如此。”紫衣不甚在意的说道,只是有那么一瞬,看琉月的目光别有深意。 楼下的人,三五成群,不少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楼上,可是没那资格上去,就算心中万分不甘,也只能惋惜,谁让自己没有强硬的背景,自身也不出众。 某一次出显得有些嘈杂了。“那些人在斗宝呢。”自已解释道。 所谓斗宝,就是将自己身上的宝贝拿出来“炫耀”,当然,这中炫耀,也是要自己衡量的,若是让别人起了贪心而自己没有实力保护,那就不仅仅是丢了宝贝那么简单了,小命搭进去都纯属正常。 琉月来了几分兴趣,有些兴致勃勃的看着下方。 有一个人开始,其他人自然就不甘落后,纷纷的亮了出来,刀枪剑戟,一类的主攻型兵刃,宝塔,珠子,“罩衣”一类的更多是防御,形形色色,琳琅满目,有些光彩四溢,有些锋芒内敛,更有一些看上去及其的普通。 随后,琉月才发现,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魂器,兽魂的强弱,也是他们炫耀的资本之一。琉月算是见识到了,在落云宗那样的地方,一件魂器都极为珍贵,果然这宗门的强弱,彰显着不同的底蕴,像灵虚圣地那样的地方,怕是随便一个弟子用的东西,古宿心那样宗主级的人怕是都眼馋得紧。 琉月觉得,她或许该感谢她便宜老爹,不然看到这些东西可能会嫉妒。只是,嫉妒这种词儿,会出现在她身上吗?暴躁一类的负面情绪不会少,嫉妒、恨一类的,肯定没有,心态,早已经是坚不可摧。 兴趣来的快,去得更快,不过在周围的人看来,就是她对这些完全看不上眼。 “唐小姐手中的宝贝定然是非同凡响,不若拿出来我们见识见识?”有人提议。 “穷人。” 说话的人噎了一下,这是在损他们吗? “怎么,不相信啊?”琉月懒懒的侧头,扫过在场的人,“发带,发簪,挂件,配饰,甚至衣服鞋子,哪一件不是宝贝,再看看少爷我,像是有宝贝的人吗?” 张开双臂,大大方方的向众人展示。 从琉月进来,无一不是因为她的气质而忽略了她的穿着,而现在细看,果真,全身上可以说除了衣物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可以,而且这衣物怎么看都不像是特殊材料做成的,折扇,也只是一把普通的纸扇,像她自己说的,是穷人,看上去还真不是一般的穷。于是,这鄙视的目光就不知凡几了,当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肤浅,只看表面。 “唐小姐性情超脱,不是我等可比的。”萧蓝枫说道。 “实力够强,何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防身。”这是焚雪第二次开口,看他身上,同样是“干干净净”,某些人没说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悬浮楼,怕是没有那一方势力敢跳出来说比它的财力更厚,宝贝更多。 “小姐,有位公子说,他手上有一件宝贝,因为急需一批魂晶,所以希望在场的某位能买下来,并扬言,就算是在座的人,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能开出价码。”紫衣的一个丫鬟到来,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竟有此事?各位意下如何?”紫衣笑问道。 “对方都放出了豪言,自然是要见识一番。”一个个可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被人这么说其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如此,去请他上来吧。”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4★冷漠外表,疯狂心 很快,那人被带了上来,很普通的一个人,属于那种丢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人,看他郑重而小心的样子,或许真的是件宝贝。[..info超多好看小说]很恭敬的向紫衣这位主人行礼。“紫衣小姐,在拿出东西之前,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你太抬举了,不过若是紫衣能办到,定当不会推迟。” 对方似乎犹豫了一下,或许终究是觉得自己贸然而来有些欠妥了。“不管是否有人买下此物,希望紫衣小姐能保证我安全的离开天香城。” 这话一出口,就有人发出不同程度的嗤笑声,他们是什么身份,会见宝见财起意?当然,还是有部分人不曾做出这种有失身份是事,而是在猜想,这人是没见过真正的宝贝,自以为是,还是他身上的东西,真的值得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不惜代价的得到? “恕紫衣不能做出保证,只能保你在这幽居内安然无恙,天香城,不是我紫衣做主。”紫衣微笑着说道,永远抱着着一份亲和,也保持着恰当的疏离。 “那么就劳烦自已小姐了。”如今,已经算是退无可退,比武选择。随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乾坤袋,将东西取出来,在那一刹那,似乎消减了周围的一切浊气,形成最纯净的令其空间,让人生气气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人的手上,不但是宝贝,还是极品宝贝,几乎是所有人的心声,那眼神,或隐讳或露骨的贪婪。整体看上去,就像一颗一尺高的翡翠玉树,一片一片的叶子,晶莹剔透,而且挂着一滴滴似要滴落的“水珠”,闪烁着七彩光芒,柔和的,直接引诱众人不自觉的伸出手。 琉月向旁边退了两步,将道路让出来,与这些人相反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走到玉麟旁边,“不去看看吗?这东西似乎真的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 玉麟轻轻的笑了笑,“再不错也与我无关,首先对我来说,没有那个财力去竞争,其次,这些所谓的宝贝,于我来说,与废弃品无意。” 琉月挑挑眉,对于这些所谓的体质,琉月还不太清楚,但是男身的天阴之体,想想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办法解决吗?” 玉麟知道,说到他的体质问题,琉月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没有怜悯戏谑同情恶意,只是单纯的询问。“有,与天阳之体的女子结合,调节阴阳,勉强能维持生命。” “你这样的奇葩,还会出现第二个?”琉月冷意的嘲讽。 “所以啦,所谓有,其实跟没有一样。”玉麟完全不在意的耸耸肩。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她问的是治本之法,而不是治标。 “或许有吧,但是,玉家是没有那个能力的,而且就算找到方法,之后呢,我大概就是普通人一个,花费极大的代价,也只是得到一个废物,或许连天阴之体的利用价值都比不上,你认为,玉家会那么做吗?”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吗?未必。 琉月不再说什么,回身,看向那被紧紧围在中间的宝贝,竞价,已经一路飙升到五万的上品魂晶,那可是她当初卖墨玉的五十倍了,不过显然,对于某几位老说,这个数字依旧是游刃有余,这一点,确实是琉月远远不能及的。 “烟晨对那东西没有兴趣?”玉麟打趣的说道。 “有。我是穷人。” 玉麟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你要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目光没有多做停留,收起折扇,好整以暇的取出一本书,快速的翻阅,视线停留在某一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info)玉麟也好奇琉月在看什么,直接起身探头去看,看到上面的内容,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震惊,不过掩饰得极好。 琉月将书收起来,“我老爹将它给我的时候,告诉我,遇到了,就不折手段的将它给造出来。”漫不经心。 就算是有其他的人注意到,大概也不会怀疑什么,可是玉麟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他看到的是一张酿酒的方子,而里面提到的天地灵宝,超过一半,他都是仅仅听过名字,那绝对是让大势力大家族大宗门抢得头破血流的极珍。 而此刻这件宝贝,被称为仙髓玉树,经过数万,甚至几十万年形成,净化灵气,养魂凝神,更关键的是增加千年寿命,对于那些大限将至的人而言,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珍贵。 作为酿酒方材料之一,然而,在那张酿酒方中,其珍贵程度只能算是中上,他是不是可以猜测隐藏在琉月淡漠的外外表下其实是欲搅得天翻地覆的疯狂? 玉麟觉得,想要将琉月彻底的挖透彻,将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而且,她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人,她现在没能力正面的将“小树”拿下,必然会在暗地里动手,不折手段。其实他更想问一句,那么多的极珍,仅仅是为了酿造一坛子酒,会不会是暴殄天物,若是用来炼丹或者直接服用,价值应该大很多吧?再则,就算是那些九劫天罚强者,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将这酿酒方的材料收集齐全。 谁能知道她心里隐藏着怎样的计划,或许又是一场杀戮,一场血腥? 玉麟看看好在竞争的几人,灵虚圣地的,萧蓝枫,焚雪,黑家的黑翼已经很是惋惜是的退出了,而灵虚圣地的几人,额头上隐隐见汗,合力买下此物,独吞是不可能的,分的话,价值会被贬低,唯一稳妥的办法就是带回灵虚圣地,交给圣主长老他们处理,必然,到最后,他们连影子都见不到,或许能得到同等的魂晶,可是实际上,有些东西不是价钱能够衡量的。大概在犹豫要不要竞争到最后。 在灵虚圣地将价钱加到八万上品魂晶的时候,“七万五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没办法,只能退出了,如果出门前就知道会遇到这样的宝贝的话,就该多带点魂晶。”萧蓝枫笑着,有些惋惜,言行却显得很有风度,决定退出之后,就离开了那一个小圈子。 趁真个机会,走到琉月跟玉麟这边,联络联络感情。 萧蓝枫或许真的不辱他四公子之一的名头,玉麟对他都很难生出排斥的情绪,进退有度,像是朋友一样的闲聊,不会让人不自在。 玉麟的天阴之体,只有那些想要在修炼路上走捷径的人会窥视,一般人不会起其邪念,实际上,这正常人应该还是占多数。 小树最终的价码,十万上品魂晶,落入灵虚圣地的人手中,那几人明显一副快要虚脱的模样。为首之人对焚雪拱拱手,“多谢雪兄手下留情。”很有自知之明,若是焚雪想要争到底,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就算焚雪身上没有带上足够的魂晶,他只要派人出去一趟,在天香城的悬浮楼取点魂晶过来,不过是半刻钟的事。 焚雪面无表情,没有回应,惹得对方尴尬,不过,他向来就这性子,至少表面上不能与他计较什么。不曾想,焚雪突然看向那卖宝贝的人,“贪心不足。” 瞬间,那前一刻还眉开眼笑的男子就白了脸,匆匆的收起灵虚圣地几人凑出来的魂晶,快速的下楼。紫衣自然也是说话算话好的人,派人送他离开幽居。 “悬浮楼购买外面的东西,明码标价,为了多得点魂晶,直接拿到这里来,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享受啊。”玉麟端着酒杯,手指摩挲着杯子缘边,似呐呐自语。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就算是花大价钱买下了那棵仙髓玉树,怕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别人或许不会动灵虚圣地的这些人,可是琉月,真的太难说了,或许,她的人生里就没有畏惧这个词儿。 这一段或许只当做插曲,很快就被人遗忘。 玉麟看琉月懒散的靠在座椅上,半闭着眼眸,快要睡着的样子。 “紫衣,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再晚些,怕是奶娘就要派人来寻了,不若这就告辞了。” “行,你先回吧。”面对玉麟,紫衣自然而然的少了一份疏离感。“至于烟晨……” “烟晨,你是呆在紫衣这里,还是与我一道走?”玉麟问道。 “少爷我到天香城,可专程来找你玉美人的,怎么,你这是打算抛弃我不管么?” 琉月时不时的调戏这么一句,一承受力不够的,还真受不了。“我哪敢抛弃你啊,我是担心你走着走着睡着了,你确定不会出生意外,就一起走吧。” 琉月起身,下楼,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哪怕是之前还抱在怀里调笑的紫衣。高傲,冷漠,无情,…… 紫衣有些怔愣,这样的人,平生仅见,很快,又不在意的笑笑。 玉麟有些歉意的对紫衣点点头,快速的跟了上去。 琉月虽然没做什么,但是这些人不能不在意,或许不用他们吩咐,他们在外面的下属就已经去查琉月的来历了,是敌是友?有时候只有利益。 走在琉月的身边,“需要我帮忙吗?”玉麟问道。 “不需要。”没有调侃没有邪气,只有内敛的沉稳与精悍。如此多变,玉麟这样的人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真的打算独自从灵虚圣地那几个候补圣子圣女身上抢东西?那几个,可是基本上踏入魄修的人啊。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5★什么人? 对付几个差最后一步就进入魄修的人,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若是没有处理干净,被灵虚圣地知晓了,后果就将非常的严重,灵虚圣地那样的地方,死几个圣子圣女也不算是太大的损失,何况还只是候补,可是,这对于一方超级大势力来说,绝对是一种挑衅,他们将颜面看的非常重,到时候所面临的追杀…… 就算是处于同等级的宗门家族势力,在实力上,也可能存在着天壤之别,例如圣级,有一个五劫天罚强者就能列入这个行列,那些有些宗门家族势力可能存在着几个,或者是七劫八劫九劫,像灵虚圣地这样在百万年前的太古就存在的地方,那绝对是站在顶端的几方之一,如此的庞然大物,惹上了,就如同虎口拔牙。 玉麟侧头看着琉月,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一下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想想,还是算了,琉月应该不是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自己能够想到,说不定想得更深。 至于劝说她罢手什么的,玉麟倒是根本就没有想过,像琉月这样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不是几句话就能劝说回来的。于是,玉麟开始思考若是失败,若是她被发现,该如何帮她。毕竟这是第一个他想要全心全意结交的朋友。 琉月跟玉麟回了玉家,不是玉家住宅,而是偏院。 天香城被七八个家族、势力割据,在天香城外,自然也有着方圆数百里的地盘,说起来还不若东郁的那几个宗门的地盘大,可是强在他们的地盘上资源更丰富,灵气更浓郁。不过,像这种局面的地方,还是很少的,一座城池,一般都是被一方把持,就像那横跨东郁与东陵的东方七城,不就只有一个主子,一方圣级势力。 玉麟的偏院很幽静,虽然在景致上比不过幽居,却是真正的不掺杂一丝浮华世外桃源。“这院子是你布置的?”琉月不太确定,毕竟她觉得真实的玉麟跟他表现出来的,应该截然不同。(..info好看的小说)玉麟只是笑笑,没有给与回答。在更深入一些,琉月要推翻之前对这偏院的评价了,幽静不假,在幽静下面,却隐藏着浓浓杀机,稍有不慎,就可能死无葬生之地,他一点也不怀疑,这绝对是玉麟的杰作。 “阵纹很普通,却是环环相扣,每一个触发点都精致巧妙,威力增加了数十倍,玉麟,你在阵纹上的造诣,还真的是出乎意料。”琉月真心的赞叹。 玉麟微笑,“还不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你在这方面的造诣,肯定比我更强。” “对于阵纹,我只是最基本的了解,之所以能发现,那是一种观察习惯。”习惯查看每一处的细节,在末世,稍有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琉月这是在对他解释吗?玉麟很开心。“可惜,我没有实力,也只能通过一些小技巧来提升,终究有极限,我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再提升威力。” “我这里有另外的一种方法,与阵纹截然不同,却起着异曲同工之妙,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教你,你看看能不能用在阵纹上,或许可以有突破。” “如此,多谢了。”玉麟也没有客套的推迟。 琉月愿意将自身的东西,教授给别人的时候,就意味着她的完全接纳。 偏院中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奶娘充当着管家的职责。 见到玉麟带人回来,奶娘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这是她家少爷第一次主动带朋友回来,能不高兴么,而且她对琉月也挺喜欢的,在她身上总能隐隐感觉到与少爷相同的东西,大概是孤寂吧。“你这丫头,可就是与少爷有缘了。(..info无弹窗广告)” 琉月静静的看了她几秒,“这伤是上次留下的?” 奶娘一愣,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丫头怎么看出来的?” 看多了,看习惯了,总能从一些细枝末节上看出蛛丝马迹,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奶娘,给我备水,我要沐浴,然后给准备个睡觉的地方。”琉月一点不客气,比玉麟这个主人还大爷。理所当然的态度,玉麟没觉得什么,倒是奶娘的嘴角抽了抽。 “奶娘你去准备水吧,房间我让丫鬟准备。” 好吧,话到这个份上了,还能说什么,再说,琉月这幅模样,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泡热水澡了,安静的环境,感觉不到陌生人的气息,因此琉月泡的时间有些长。 “玉麟,你帮我盯着点那边,什么时候离开天香城了,告诉我一声。” “好。”玉麟刚说了这一个字,就急急地退了出去,因为从屏风后面出来好的琉月根本就没穿衣服,虽然他是天阴之体,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欲望,可是一旦产生了欲望,对他而言,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好吧,看一眼就产生欲望什么的,纯粹是瞎扯,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上次是夜晚,就算有夜明珠,也是朦胧模糊的。主要是玉麟因为体制原因,从来没有见过女子的身体,琉月绝对是第一个,在这方面,绝对纯情得跟白纸一样。玉麟站在门外苦笑,他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主儿。 “少爷,怎么了?”奶娘见她有点不对劲,有些急切的问道。 “里面那祖宗,不穿衣服,刺激我呢。”玉麟异常无奈的坦白。 奶娘一愣,也真的是哑口无言呢,然后突然有些邪恶的笑起来,“少爷要不要……” “奶娘,你瞎说什么呢。第一,我只当琉月是朋友。第二,你认为我有能力推到她?第三,你是想让我早点死呢,还是想让我去祸害人呢?” “呸呸,乌鸦嘴,说什么呢。我也就是觉得这丫头,嗯,不拘小节。” 不知廉耻这种词,还真的不能用在琉月身上,毕竟她做什么都显得自然随意。 不知道琉月的作息习惯,晚膳的时候去叫她起来用膳,结果呢,可想而知,那恐怖的起床气,若不是打怪感觉到动静,下意识的在琉月周围是星辰一层保护膜,玉麟不死也得重伤。床什么的,绝对是坏了,明显的低气压笼罩在房间里,玉麟看着她白花花的身体,一时间回不了神,回神之后,又是落荒而逃。 等了片刻,琉月才渐渐的收敛了低气压,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出来之后,见到玉麟安然,稍稍的舒了一口,“我睡觉的时候别来叫我,就算是睡十天半月也别管我,那时候我控制不住,很可能伤了你。” 玉麟没有些无语,除了那种封印式的沉睡,一般很少有人会一睡就是十天半月吧,这又是什么见鬼的习惯,而且之前还让让她在那边有情况的时候告诉她,照她这情况,要怎么告诉她?玉麟扶额,或许压根就不该靠近这祸害,自找苦吃。 淡淡的看着玉麟,无视他一脸的纠结,“你要习惯。” 为什么不是你改?玉麟无力的在心里吐槽。“那边应该是明早离开天香城。” 琉月点了一下头,“吃饭吧,饿了。”没吃辟谷丹,还是要正常三餐。 只有他们两人加上奶娘,饭菜是人手一份,菜式好几种,数量却不多。琉月没觉得奇怪,反而是理所当然,取了一份就开始吃。 奶娘之前还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准备,现在看来,是为了这小祖宗。 快速而优雅的解决了自己那一份,“我一会儿出去,明早事情搞定了再回来。”扔下擦嘴的手绢,甩手走人。 “她这是……”奶娘微微的皱眉。 “奶娘,没事的,你也该知道,琉月她就这样,不用计较。换了别人,她大概招呼都不会打。” 奶娘倒不是真的生气,怎么说,就是感觉她一直捧在手心的少爷被人颐指气使,心里有点不滑溜。“学学,人家这才是主子脾气。” “是是是。”奶娘一直觉得他对下人过于温和了,那些人对他没有该有的尊卑。 琉月想要知道灵虚圣地的人离开的方向,这不是什么难事,在天香城的某些地方转了转,买了些东西,只是,就算是有人盯着她,也完全不知道她买这些东西来干嘛。 琉月回了玉麟的偏院,然后又在大乖的掩饰下,悄无声息的离开。 琉月再出现时,已经完全的变了一张脸,是的,包括她的形态举止,都找不出与她本身相似的半点痕迹。这个时候,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大乖,因为它见证了这个改变的过程。话说,琉月的气息有些特殊,这个时候,却变得很普通,完全随大流。 易容术,跟玩偶师老三学的,虽然达不到老三的那种完美水准,也达不到那种速度,但是,因为能随意隐藏气息的这一特质,基本上可以瞒过所有人。之所以说是基本上,是因为,灵魂,外在不管怎么变,灵魂是不会变的,所有琉月也不是很确定,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离开天香城,需要在灵虚圣地那些人回去的路上先布置点东西。 只是,没多久,琉月就发现,她被人盯上了,而且对方毫不掩饰。 “什么人?”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6★邪魅妖冶男子 琉月可以肯定,她是在出城之后才被人盯上的,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只是,她身上哪里有让人一时兴起的东西?让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火大。 如果接下来没什么事,琉月或许还可以秉承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慢慢的跟他(她)耗下去,可是不解决掉,后面就很可能出纰漏。极力的隐忍,不泄露出本身的气息。 一道黑影看似慢又极其快速的逼近,在月色下显得异常的清晰,可是偏偏就看不清对方的长相,甚至那身形都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在琉月戒备的时候,对方却没有靠近,而是在琉月附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留下一道道残影。这算什么,戏耍吗?琉月面无表情,目光却是越发的冰寒。而渐渐的,身上的气息收敛不住了,爆发的瞬间,如同狂风骤降,这种状况,琉月自己怕是都始料未及,必须得承认,这一刻她确实是失控了,戾气横生。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太久了,才会出现这种的状况。收敛已经来不及了,琉月也懒得再做掩饰。 而这一刻,那黑影也终于是停了下来,站在她面前三丈远,向前走了一步,像是笼罩在他面前黑雾被剥开,整个人,清晰的呈现在琉月面前。 琉月神情微微一怔,第一感觉,同类,没错,就是那种随意游走在死亡边缘,时时刻刻都在杀戮的的人,只是对方与她稍微不同的是,显得十分的张扬,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打量之下,该如何形容呢,头发随意的披散,盖住了小半的左脸,而右脸上,覆盖着形似蛛网,只是不是细细的一根根,而想是某种寄生生物,从中间向周围散射,一截一截的,逐渐的减小,末端,甚至还是活的一般,向下延伸,在脖颈上,似乎存在着另外的一只。看起来是吸附在脸上,细看之下,会发现其实是隐藏在皮肤之下。(..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狰狞恐怖,琉月反而觉得邪魅而妖冶,琉月甚至萌生了将对方的衣服扒下来,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有这种诡异的纹路。 对方与她相视,见到她的目光从自己的颈部向下移,勾起嘴角,“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下来。”声音异常的低沉,伴随着隐隐的笑声,很是蛊惑人心。 眼神太露骨,被对方看穿了,琉月也满不在乎,扒人衣服很惊世骇俗吗,在她看来就是理所当然,她唐烟晨想看你的身体,那是你的荣幸。“好啊。”不知道对方身份来历,并不介意稍微的与他周旋一下。 琉月这么说,他还当真慢条斯理的开始宽衣解带,纯黑色的腰带,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物品,再就是衣服,浅浅的纹路,淡淡的光泽,竟然是阵纹,那么毫无疑问,他这身行头,全部都是极品无“武器”,如果换一个人,琉月或许会绝色对暴发户的行为,为何在他身上,就该死的合适呢?其实贪念美色也不好?对不对? 然后,好吧,这人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衣服随手的丢在地上,身体的线条异常的完美漂亮,精悍如同猎豹,精致的肌肤下面绝对隐藏这恐怖的力量。那样的纹路,在左胸上同样有一只,是脸上那只的四倍,其他地方倒是光洁的皮肤。后背嘛…… 毫不掩饰的欣赏,她一直军觉得管家玉林的身材就很不错了,少有人能够比拟,原来还有更完美的,这就说明,她的阅美还不够,日后还要多多努力。 或许是从琉月眼中看出了她的想法,眼眸危险的眯起,眼瞳呈现淡淡的金色。瞬间起身而上,依照琉月的反射神经,居然才刚刚想要阻止,整个人就落入了对方的怀中。手臂被犯贱在背后,一只手就完全的将她控制,琉月所有的力量似乎都消失了,挣扎不得,另外一只手捏住琉月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不断的靠近,鼻尖碰到琉月的鼻尖,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荒山野岭,孤男寡女,脱衣服这种事,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事,不如我帮你脱了吧。还有,记得下次你也要帮我脱。”手掌下移,滑到琉月的领口,一用力,衣服就被撕开。 琉月的眼神变得异常幽深,她何时受过这话总待遇,完全受制于人,…… 男子将头侧了一下,脸埋在她的肩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宝贝,放轻松点,我不会伤害你,”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琉月,“还有,别用这话眼神看我,我们是同类,这种眼神对我来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我会觉得你这是在引诱我,我是正常男人,但也不想对你做出粗暴的事情,美好的初体验,应该选一个美好而舒适的环境,是不是?” 琉月冷笑,“那么,放手。” “不要,想这么抱着你。知道吗,从下到大,除了我师父,能考进我三张内还依旧有体温的,你是第一个,这种感觉,相当的美妙,只一次,我就上瘾了。” 低沉的声音,微微的叹息,似乎还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般。 琉月喜欢美人不错,但是遇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心情可就不那么爽了,只是,到底为什么就演变到现在的局面,仔细想想,似乎有一半原因在于她。 男子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果然还是喜欢你本身的脸。” 琉月突然就祭出了战神之拳,爆发全部的力量,挣脱了男子的钳制。 没有跟琉月动手,远远的退开,其实要再次的拥她入怀也不是难事。笑得肆意,“宝贝,你这只小猫的爪子还真是够锋利,不过这样也好。” “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不是她的脸,而且,对她的动作太过娴熟,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就算是那种极品花花公子,也没道理自来熟到这种程度。 “放松点,你这种状态是很伤神的。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多相处几次就熟悉了,是不是?现在就一定要一个让你放松的理由的话,你就当我是第一次见面就为你倾倒的人吧。”那种张扬与肆无忌惮,越看越觉得耀眼。“外在不论怎么变,灵魂不变,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属于那种能看见他人灵魂的少数人之一。” 琉月眼眸眯了眯,战神之拳收起来,取出一件衣服穿上。 “啧,真是可惜了,刚才应该将你的抹胸一起给扯掉的,虽然半遮半掩更急诱惑,不过,像宝贝这样的人,穿一不穿的魅力都是一样的。” 琉月懒得去搭理他,这周围的环境也差不多了,布置阵法,将简单的阵纹隐藏其中,这些应该都还不够,到时候再让大乖帮一下忙。 “宝贝,让我猜猜你在这里的原因?嗯,灵虚圣地那几人手中的仙髓玉树?宝贝当时也在场?要知道是这样的话,我也该进去瞧瞧的,如果宝贝想要的话,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将它拿来送给你的。不过现在应该也不算晚,我的目标本来也是那东西。这是不知注定了我们会在这里相见?” 邪魅妖冶事情强悍的男人,对你说着情意绵绵的话,琉月都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对她一见钟情,而且还一瞬间就到了骨子里。好吧,爱什么的,琉月不懂,所以无从判断,不过看他眼中无波动,这种猜测纯粹是扯淡吧。 有些事情,在陌生人眼皮底下做,她没那个习惯,反正离天亮还很久,先睡一觉好了。找了一棵不错的树,跃身而上,刚往后一靠,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攻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男子从背后抱住她,“只是想让你在我怀里谁而已,乖乖的,别再反抗我,不然我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嗯?”最后上扬的鼻音,似蛊惑,更像是催眠。 在明知徒劳无功的时候,琉月也不会无用功,尽可能的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可是,没办法,就算肯定对方不会对她做什么,还是不可能睡得着,不是她认可的人的气息。 男子明知道她会说不着,可是也不曾想过要放手,其实他自己的状况,跟琉月差不多,不过,有什么关系,根本就无所谓。 就是这样的僵持状态,一直持续到天明,远处的动静,让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自找罪受。”琉月讽刺的笑。同类人,一样的德性,岂能不知他也一夜未眠。 “美人在怀,这点罪,甘之如饴。”脸上又被一层淡淡的黑雾掩盖。 这个人有问题,可是具体的,琉月又说不上来。 “你要的东西,我帮你拿来。”轻轻的吻了一下琉月的秀发。松开手,侧身,一步跨出,就是一团黑影划过,呈现之字形前行。 远处,灵虚圣地的人乘坐着飞行灵兽,越来越近,在某个时候,突然停下来,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撞在了眼前的黑雾壁障上,飞行灵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完全不受控制,甩下背上的人,自行逃逸。好在这些人也不是吃素了,没有直接的摔下来。 “什么人,胆敢挡灵虚圣地的路。”某个护卫一声暴喝。 “就几只小虫子,也敢代替整个灵虚圣地。”男子凭空出现,懒懒的,邪魅的,依旧没穿上衣,那种纹路,在霞光的映照下,更显妖冶。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7★追逐,认可的人 如果说灵虚圣地的候补圣女因为看到他的身体而羞涩的将脸别开的话,候补圣子一脸因为被称为小虫子而满脸怒容以及隐隐的嫉妒,跟在他们后面的某两个护卫则是瞬间惨白了脸,“邪枭……”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 起初,几个候补圣子圣女还没怎么明白,等反应之后,也跟着变了脸,邪枭,大名鼎鼎的邪枭,虽然带着一个邪字,了解的人其实知道,此人亦正亦邪,虽然同样邪在他所修炼的法诀,只是却是法诀的本身,而不是像某些邪修那样依靠吸取别人的修为一类的。据闻邪枭一战,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同一级别的人,可以同力抗五人之多,被人称为战神,又被人称为屠夫。 “不知邪枭大人有何贵干?”那护卫也还算镇定,硬着头皮对邪魅男子说道。 “那么紧张做什么,本尊白日不杀人,既然知道我邪枭,也该知道这一点。”男子好整以暇的说道。与传闻中似乎有不小的出入。 对方一愣,而那护卫也恍然,的确,遇上邪枭是不幸,因为他脾气怪异,做事随性,很多时候不问是非,不分正邪,高兴了,拉你一把,说不定让一个路边乞儿一夜暴富,不高兴了,狠狠的踩你两脚,说不定前一日还蒸蒸日上的家族宗门,第二天就被灭了满门,不过若是在白日遇上邪枭,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邪枭少有在白日出现,白日遇上了,基本上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仅仅如此,除了死亡,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生不如死。修炼者最痛苦的,莫过于在日后再不能修炼。 “那么大人有何指教?若是我们经过扰乱大人,我们愿意赔礼道歉。” “不是你们饶了本尊,是本尊拦了你们的路。”让人喷血的话,却让他就这般随意吐出。就像是说‘看你不顺眼了,就甩你一巴掌’,然而你…… “请大人明示。”然而你还得乖乖的将脸送上去。 “听闻出现了一颗仙髓玉树,本尊有点以意思。” 二话不说,就叫那身怀仙髓玉树候补圣子将东西奉上。虽然万分的不甘心,还是只能肉痛的将东西拿出来,本来还紧紧的拽在手里,突然间就那么消失了。 单手托着仙髓玉树,在晨光中,那七彩的光芒,更要的耀眼。“滚吧。” 什么都不说,带着几个候补的圣子圣女快速的离开,一步都不敢停留。 男子落到地面上,“宝贝,出来吧。”低头勾着嘴角,饶有兴致的把玩着仙髓玉树。 琉月凭空出现在他侧边,大乖可是能帮她老爹做掩饰的,他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看向琉月,同样的被黑雾掩藏,琉月只能隐隐的看见他的眸光,有一丝专注,有一丝温柔?伸出手,“那去吧。” 琉月眯起眼眸,她向来有自知之明,在这个出手的时候,她已经不抱希望了,所谓不折手段,前提是你也要有手段。现在,这个人就这么给她了? 仙髓玉树从他手中脱离,平稳的飞向琉月,“该走了,记得想我。”说完,直接化成一道黑影,在琉月眼前一晃,就彻底的没了踪迹。 琉月看着手中的仙髓玉树,就这么到手了?她脑中没有百分百把我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对方就这么给了她,没有任何的条件,他送到她手里,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萍水相逢,也可以不讲利益?琉月不明白,不懂。不过,想不通的东西,也懒得去费脑细胞,到手的东西就是她,想要再拿回去可就难了。 琉月离开,返回天香城,在她走之后,之前的那片山岭,似乎传来隐隐的叹息。 再说灵虚圣地一行人,走出了数百里之外,才稍微的减缓了一些速度。 “陆一,难道这么算了?”其中以后候补圣子脸色铁青的向那护卫质问道。 “就是啊,我们可是灵虚圣地的人,若是传了出去,颜面何存。”另一人附和。 “那么,以几位少爷小姐的意思该如何?与邪枭动手吗?邪枭是与圣主一个级别的强者,与他动手,会是什么后果?的确,不会丢命,……”那语气变得异常的嘲讽。 几人顿时哑口无言,可是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异常的憋屈,“也不能就这样一了百了。” “自然是回去禀报圣主,请圣主定夺,有人名目张大的的打灵虚圣地的脸,哼……” 几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这次他们亏大了,不出口恶气,怒气难消。 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此时他们口中的正主儿离他们并不远,每一个字可都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低沉而邪气的笑,不过什么没做,这几个人,在他眼中,真的跟虫子差不多。啊,还有事情没有昨晚,因为巧遇宝贝,可是耽误了一晚上的时间,赶紧办完事,“回去”吧,出来太久,也不太好。 可能是担心琉月,玉麟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早早的就起来了,沏上一壶茶,停在庭院中,因为太早,露水有些重,对于修炼者甚至是普通人来说,这都没什么,对玉麟来讲,就可能带来一场重病。 奶娘起来见了,立即色变,“少爷你这是做什么?”看看旁边的茶壶,保温性能一向是不错的,可是现在已经凉透了。那脸色别提多难看。 “奶娘,别担心,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玉麟笑了笑。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就算你对那丫头有好感,也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我辛辛苦苦将你养到现在,容易吗,可劲的折腾,就想看我心疼是不是?”奶娘真的生气了,如果不是他身体不好,真的想要狠狠的抽他一顿。 “奶娘,你别生气,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当琉月是朋友。这心寂寞太久了,而且对外界都不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不甘寂寞,哪怕是飞蛾扑火,也想要去追寻一番,奶娘,从小到大,我就没什么追求,在遇到她之前,就这样过完短暂的一生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不做点什么的话,真的会死不瞑目。” 奶娘的怒气消了大半,“可是,紫衣不是你的朋友吗?” “紫衣,只能算是半个,紫衣虽然跟其他人不一样,但是,在她眼里,我始终是不能跟她平起平坐的,这一点大概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紫衣骨子里的高傲,整个东部地域的年青一代骄子都未必在她眼里,她只是形成了一种与人亲和交好的方式,对我或许不一样,但是不够,知道吗,我很自私,也很贪心,别人不能对我付出十分的真心,我也不会有十分的回应,所以,紫衣这个朋友,止于此。” 奶娘神色复杂的看着玉麟,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她却始终未能看懂。无意间看到玉麟背对的方向,恢复原貌的琉月摇着折扇靠近,似乎看到察觉到他们在说话,准备转身离开。“那么那丫头呢,”奶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似故意要琉月听见,“她没有付出真心,你却要急着先交付十分的真心?你确定值得?万一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就算是那些先知,对于未发生的事情,也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不去做,定然不会有结果,做了,结果不如人意,对象是琉月的话,也没什么遗憾了,做的过程,我就已经觉得值了。奶娘,‘心跳’的感觉真的不错,而且成功的话,她会将我放在同等的地位,这一点,我百分百的肯定。”玉麟抓着奶娘的手,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甚至是因为兴奋,身体隐隐的颤抖。 奶娘无声的叹息,这死心眼的孩子,看看琉月,希望她不会让少爷失望吧。“要等也回房去等吧,不然多穿一点,万一病了,有你受的。我去弄早膳。” “我知道了。”玉麟笑着点点头。 等奶娘消失在转角的时候,琉月才不紧不慢的靠近,看着玉麟,不期然的又想到了管家玉林,他那个时候,靠近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在等我?” 听到琉月的声音,玉麟猛然间回身,看到琉月,确定她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对于琉月的话,避而不谈。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去让人备水,我要沐浴。” 其实吧,琉月认可的人也挺可怜,精神上将你放在同等的高度,使唤起来,就跟她的仆人一样,说得更通俗一点,就是一副拽拽的大爷样。 玉麟也不在意,起身,身体却因为坐得久了,有些僵,险些没站稳。琉月快速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药,挑眉,“你这该死的鬼身体,还怎么伺候少爷我。” “我也没办法啊,要不是琉月你伺候我好了。”玉麟顺势的靠在她身上,有些耍无赖的说道。因为坏着的感表情不一样,连带觉得对方的体温也觉得不一样。 “想都别想,想办法给少爷我好起来。” 这也算是关怀吧?这代表真正的认可!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8★朋友,伙伴,情人,爱人 玉麟赖在琉月身上不想动,琉月轻推了两下没反应,不耐烦的挑眉,直接暴力的将人震开,当然啦,肯定也是会掌握好分寸,让玉麟“乖乖”的坐了回去,不过,就算是没伤了他,也足够玉麟疼的龇牙咧嘴,“琉月,你可真够狠心的。” 奶娘不知道为何去而复返,恰好见到这一幕,可是狠狠的吓到了,“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少爷从小到大都没磕着碰着过,这痛他怎么受得了。” 琉月讽刺的笑,“连痛都不知道,还叫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叫男人?奶娘,就因为你对他保护过度,凡是小心翼翼,他现在才回这么弱,你稍微狠一点,稍微对他放逐一点,怎么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说不定也还能再活久一点。奶娘,这儿没你的事,忙你的去。”琉月不容置喙的说道。 若是论实力,琉月绝对不是奶娘的对手,但是这气势,奶娘毕竟是多年以下人自居,就算是原来的她,怕是也不能与琉月相提并论,怔了怔,见玉麟对她摇摇头,也确定他没事,这才转身,是啊,或许她是该放手的时候了。 玉麟刚才的表情,多少有点夸张的成分,带着玩闹的心思。“琉月,表情别那么严肃,会加速老化的,搞不好用不了多久,我见到的就是一个小老太。”玉麟调笑道。 “你需要一些体能训练,我会给你制定一份训练计划。” 玉麟很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并不表示他会拒绝。 琉月倾身弯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彼此靠得很近,“千万别哭鼻子,不然你会更凄惨的,”琉月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亲爱的,希望你能撑下来。” 玉麟低低的笑,很好,琉月不是因为想到了别人才对他这么亲昵,不过,这喜欢亲亲的坏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尽管不但不讨厌,还很喜欢,还是注意点比较好,如果稍微亲近一点的人都喜欢亲亲,被人误会是一回事,最严重的,怕是日后她夫君会打翻醋缸,琉月说不定就只是甩给对方一个白眼,她夫君还只能压着怒火巴巴的讨好着,这怒火越是压抑,爆发出来就越恐怖,发泄对象还不就是被琉月亲过的人,试想,能与琉月比肩,成为她夫君的人,会是一般人吗?那燃烧的妒火……玉麟只是想想,就觉得脖颈后面一阵阵的发凉,下意识的就往后扬了一下,拉开与琉月的距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干什么,嫌弃少爷我?”琉月不满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没,难能呢,绝对没有。”玉麟讪笑。 “哼。”琉月冷哼一身,走人。 玉麟摸摸鼻子,他真的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事实上,玉麟的确是非常有先见之明,可惜啊,其他人没有他这样的思想高度与觉悟,日后某些人是的悲惨教训就是最好的证明,独独他玉麟安然无恙。他人大呼他玉麟是小人,不早告诉他们,玉麟也只是眼中精光闪烁,勾唇微笑,――不收兄弟不够义气,实在是看你们被整,我心里很爽。 琉月的补眠计划暂时推后了,沐浴之后,穿的是玉麟的衣服,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香肩半露,玉麟明示暗示,她都无视,跟她讲明了,当你是废话。 琉月对玉麟的身体素质进行了简单的测试,根据各自的状况不同,制定不同的计划,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不过测试的结果,琉月皱眉,连池宇白那小白痴都远远不如,加上各方面受限,下手不能太狠,太轻了又达不到效果,要把握到恰到好处,可不是一般的难,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也没有末世那种精确测试人体各项数据的仪器,交给玉麟自己把握,琉月对此不抱希望,玉麟那高傲的性子,肯定会强撑,不断挑战极限,估计就真的彻底废了。 让奶娘安排人在玉麟的偏院中建造了的一些基本的训练设施,还有帮助玉麟恢复体能的大量药材,因为都很普通,就算是向玉家要,倒也不至于过多的刁难干涉,因为属于天阴体质,大多数药材还不能用,不得不慎重了再慎重,任何一环都不能由差错。一系列的准备之后,训练也就能开始了。 没有电子板,琉月就抱着一块木板,将纸压在上面,拿着炭条,玉麟训练的时候,全程跟着,每一项训练完成,都会检查一下他的脉搏跟心跳,没有高科技的东西,她也只能摸索着用无属性的真力查探他的肌肉,骨骼等,慢是慢了点,而且很麻烦,但是琉月做的很耐心,记录的数据,玉麟虽然看不懂,但是显得很整齐规范。 日复一日,连续半月的时间,琉月基本上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玉麟身上,因为药材不全,效果不是那么明显,因此,琉月甚至每日帮他按摩,舒缓疲劳。 训练很辛苦,磕磕碰碰的经常出现淤青,破皮流血也是家常便饭,很多时候,训练完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就算是这样,玉麟却觉得非常的享受,是的,享受,精神上的享受,琉月不是奶娘,奶娘因为那时候恰好失去了她自己的孩子,才将他当亲生孩子一般的呵护照顾,捧在手心。他更需要的是有人支持,让他高飞。 得朋友如琉月,不枉此生,活下去,一定要想尽办法活下去。 玉麟趴在软榻上,轻轻的闭着眼睛,背上,琉月下手有点重,痛,也很舒服。 “琉月,对朋友,你都能做到这个地步?”想到她也会为别人这么做,就有点不爽。 “朋友?少爷我可没把你当朋友。” 玉麟身体一僵,而守在一旁的奶娘也是变色。 “朋友什么的,不需要,知道朋友的含义是什么吗,拿来出卖和利用的,我认可的人,要么成为伙伴,要么成为至亲,伙伴,是可以与我并肩作战,后背被交予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人,至亲,是用来保护,在征途归来,能给你休憩港湾的人,与血缘无关,我当你是伙伴,所以,玉麟,被让我失望。” 玉麟半响说不出话来,身体早就放松了下来,怎么办,他想哭。“琉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永远不会背叛你。” “错,背叛什么的,无所谓,杀了就是了,我的意思是,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你。” 玉麟睁开眼睛,看着不知名的地方,目光中唯有坚定,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眼神,叫奶娘有些心悸,她的孩子绝对会为了达到琉月的目标而不顾一切的。 “琉月,你对待伙伴能全心全意,那么情人呢,你会给与什么样的定位?” “情人?”琉月眉一挑,似乎觉得玉麟这个问题很愚蠢,“暖床的,需要什么定位?” 玉麟顿时黑线,他们是不是处在两层理解层面上?“换一个说法,爱人,心上人,未来的夫君。” 琉月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想起她在末世的父母,烟亦殇跟柳丝菲,好吧,这一对不算,相处的模式,不管怎么看,还是……“爱是什么东西,不懂,所以不会有所谓的爱人。”那种你腻歪歪,纯粹是浪费时间, 琉月给出的这个答案,绝对的出乎玉麟的意料,她怎么会这么想?等等,他似乎忽略了什么,琉月认可的两种人,似乎可以与战与非战划等号,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再想想她对朋友的定义,太过片面与自我,真正的朋友,也可以做到伙伴所能做的事情,除此之外,还能做到很多其他的事情,是什么,让她生出这样的观念? 不能只是做她的伙伴,这样不够,要让她知道朋友的真正含义,毕竟,朋友可以广布天下,而伙伴,绝对不会多,那么,就算她将的整个大陆都留下脚印,她的世界也是狭隘的,希望独自享有她的“温柔”,更想要她被千千万万的人簇拥。 “休息吧,明天继续。”琉月拍拍他的背,该她好好地放松一下了。该死的,在末世都是管家伺候她的,玉麟这只弱鸡什么时候才能像与管家那么强悍万能。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其实是想要培养另外一个管家。 在沐浴之后,琉月没有找地方呼呼大睡,而是继续“工作”,阵法,机关,她在末世的保命手段之一,现在要留给玉麟,尽可能的详细,尤其是在基础上。 有时候,琉月一做起事情来,就容易忘记时间,当然,事情一结束,她也能清楚的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 响起敲门声,“丫头,起来了没,早膳时间到了。” “稍等。”琉月淡淡的应道,手中的炭条还是没有停止,显然,一夜未眠。 琉月在某些事情上的严谨,也绝对到变态的程度。在她认为玉麟能够做到,玉麟却没能做到哪怕是没做好,她一点都不会心慈手软。 百米高的拦网,玉麟还在挥汗的往上爬,琉月面无表情在的低头写写画画,对于这偏院中一日比一日多的人,无视得很彻底。 玉麟这个爹不疼,娘不爱,天阴之体男儿身,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某些特殊修炼者当娈童的人,居然带回一个女子,在他院中一住就是半个月。怎能不让那些闲来无事的人嚼舌根。玉家方面只是派人来暗中观看,一直未曾出言,大概还是希望如同传言那般希望发生点什么吧,毕竟,这样一个耻辱,如果能有正常人的生活……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09★战神境,为伙伴如斯 琉月口中含着一截树枝,冷眼看着快要撑不下去的玉麟,其实吧,她是想抽烟,可是这世上没有烟,进入这个身体之后,她是第一次那么想抽烟。这是她内心暴躁的最明显的表现,只可惜,这一点,至今为止,连玉麟都没有发现,就算是发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那个心思注意上一分。 “丫头,快让他停下,不然会出人命的。”奶娘看着没有琉月的话就不会停下来的玉麟,快要心疼死了。或许因为无力,没有抓稳拦网,身体急速下坠,奶娘猛然间瞪大眼睛,好在玉麟下一瞬就又抓住了拦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不是石头做的,石头能跟她的心比吗?金刚石那么坚硬,也怕火,她的心可是真正的坚不可摧。 奶娘真正的愤怒了,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上前,直接强硬的将玉麟带下来。 “奶娘,放开我。”玉麟虚弱的说道,他不明白,为何头两天还好好的,也能感觉到这段时间来的一些改变,今天突然虚弱了下来,琉月,很失望吧,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不可能,奶娘的心在滴血,你知不知道?” 玉麟看着她,笑了笑,“奶娘,我的心快死了。” 奶娘惊骇的瞪大眼睛,眼泪立马蓄积,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奶娘,让我在你面前自私一回,如果被琉月抛弃,我的心真的会停止跳动。” 从无望到希望,再到绝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崩溃真的很容易。 奶娘默默的走开,在转身的瞬间,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来。 奶娘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留下来,可是实在不忍心再看,然而,离开之后怕是更担心。 一个小丫鬟匆匆的走来,“奶娘,家族跟夫人来了,还有少爷的客人。” 奶娘眼睛一亮,或许他们可以阻止少爷,或者那个铁石心肠的丫头。 对于玉麟院中的状况,玉家家族自然是知道,亲眼见到,感觉还是稍微不同。看到挥汗如雨的玉麟,眼中有一瞬间的深沉,再将目光转移到琉月身上,可以肯定,之前的一切传言,都是纯粹的耀眼,这样的女子,不会与玉麟发生什么关系。 就在距离琉月还有三丈远的时候,“别靠近少爷我身后。”绝对的警告。 别说是身为玉家的家主跟主母,另外三位的身份也是几位的尊崇,她以为自己是谁。 对于认识琉月的三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幽居仅见过一次紫衣、萧蓝枫跟焚雪,彼此看了一眼,倒是停下了脚步,向琉月的侧面移了移。 玉家家主的脸色却是极为难看,这算什么,在自己家的地盘,当真尊贵客人的面,被人使以颜色?三位客人的退让,让他认为那是在看他笑话。 为了挽回自以为的面子,迎来的就是飞针与飞刀,不是从正面而来,而是呈现包围姿态,闪着不同微弱光芒,紧接着,其实暴涨,腾腾的杀气,仿若实质,卷起狂风阵阵,双拳相对拉开,龙纹长枪在手,直逼玉家家主。 大概谁也不曾想到,琉月会这么干脆利落的动手,而且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尤其是那爆发出的杀气,不仅仅因杀心而起,更多的是经历无数的杀戮而自然形成的。 玉家家主不曾防备,或许也是像古宿心一样托大,被两根银针所伤,同样的完全不在意,对于琉月的强大气势,也是心中骇然,不过随即心中也冷笑,实力才是关键,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就该好好的教训一番。事实上呢…… 琉月以那套简单的全发演化而来,龙纹长枪虎虎生威,每一次出手,都有空气被撕裂的感觉,魂力与真力产生的波动,在一定范围内,在场的战局的人,无一敢逼近,玉家家主乃是魄修,琉月与他实力相差悬殊,但是这这一刻,她竟然能不落下风,而且那气势还在不断的攀升,身体周围甚至产生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的白雾,而且那温度也是相当的骇人。 “战神境?!”焚雪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显然另外两人也不太相信,可是,怎么看怎么像,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是对战神境的传闻可是知之甚详。 所谓战神境,是作战是的一种状态,在短时间里迅猛的提升战力,这提升,因人而异,一到三个境界,也就是说,琉月四魂修,可以瞬间暴涨到五魂修六魂修或者魄修。瞬间提升实力,某些丹药跟灵宝也能做到,但是,那些方法的后遗症一般都很大,战神境则不然,结束之后,最多就是让人虚弱一下,不会有别的损伤。因此,战神境的出现甚至比合一前就引来天罚还要少。 地面以琉月所处的地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龟裂,而且那龟裂的方式,呈现波浪形,地面彻底的被翻搅了一番,威势绝对不亚于一场大地震。 龙纹长枪杀到玉家家主面前。“琉月,不要。” 琉月根本没有停顿,手上的龙纹长枪却消失,战神之拳作战心态,双臂相交,双拳挥出,似火似冰的两头兽魂呼啸而出,爪子一挥,轻易的撕开了玉家家主的防御壁障,再一击,玉家家主口吐鲜血的倒飞。 失态发展之快,从琉月进入战神境,局势就完全的掌握在她手中,…… 玉家家主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人借住,才免去了摔在地上的狼狈。而后的瞬间,一批护卫涌入,直接将琉月团团的包围。琉月借着战神之气,缓缓的落到地面,可是战神境没有消失的征兆,淡漠的看着玉家家主,那双眼,似寒冰,胜幽潭,化作尸山之巅的幽魂,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脖颈,似乎刚才的大战还只是热身,“少爷我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妖魅而邪气,眼中甚至闪过嗜血的寒芒,“鲜血,能让少爷我的血液跟着沸腾。”像两测抬起双臂,战神之拳指尖的金属兽爪,寒光闪烁,似要撕碎一切。 那神态真的叫人心惊胆战。 “拿下。”玉家家主背后发凉,一声令下。 “慢着,玉家主,焚雪斗胆向你求个情,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刚才也确实是你犯了唐姑娘的忌讳在先,身为唐姑娘的朋友,这一战造成的一切损失,我负责,你可以列了清单,到悬浮楼去拿回三倍的赔偿。”焚雪在另外两人微微的侧目中,出言道。 焚雪这个人,独断独行,别人的时,从不过问,今天不但跟他们这里,还…… 玉家主的脸色有些发青,“焚雪公子多虑了,这位小姐乃是犬子的朋友,玉某自然是准备以礼相待的。”挥手,让人撤了,目光转向,“玉麟,既然带朋友回家,却不与父母说一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你跟我……” “玉家主,我三人身为玉麟的至交好友,特意来找他聊聊天,你如果有另外的事情要交待,不如晚些时候,如何?”萧蓝枫笑着开口道。 “是啊,玉麟都有半月多没到我幽居去了,少了这样一位观我舞,听我音的知己,还真是什么事都兴致缺缺,他不去,我也只好自己过来了,所以,还请玉家主给点时间。”紫衣姿态大方的说道。 “这是哪里话,玉某只是要向玉麟交代两句。玉麟,好生招待客人。”然后直接的拂袖离开,他岂能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对于玉家的这点破事,也不算什么秘密,这就是摆明了要护着玉麟,他玉家人,要外人来护?他的种,“勾结”外人来向他这个当爹的发难?偏偏,他还不能不吃这一套,紫衣的背景不明,悬浮楼跟萧家,却绝对不是玉家能够抵抗的,动动手指就能灭了玉家。心中何等窝火,加上伤势……对于他的发妻,玉麟的母亲也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拒绝了她的搀扶。 场面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就剩下来访的三人,琉月,玉麟以及奶娘,这院中的那些下人,以及一些窥探者,早就不见了踪影。 琉月握拳,战神之拳成为衣饰的一部分,仰起头,闭上眼,片刻之后才睁开。折扇在手,轻轻的摇动,又恢复一副漫不经心风度翩翩的模样。“你们来干嘛?” “刚才不是说了吗?”紫衣笑盈盈的走近,“刚才玉麟似乎叫你琉月哦,我们该叫你什么?琉月还是烟晨?”紫衣敛起笑,佯装生气道,“好啊,连个名字都是假的。” “你可以叫我唐少爷。”琉月伸出手,指尖在她的下巴划过,调笑道。 “是是,唐少爷。”紫衣还故意的往前蹭了几分。 “你们先跟玉麟聊聊吧。”看向焚雪,“你对这些东西有兴趣?来吧,跟少爷我玩玩。”折扇收起,向那边的训练场走去。这些东西虽然简单,不过都是都是特种军的训练方式。看看身边一丈远跃跃欲试的焚雪,“不用真力,只凭自身体力。”想了想,再走到场外,打开木箱,取出几个类似腕甲的东西,扣在手腕脚腕上,丢了几个在焚雪面前的地上,看那砸出的坑,就知道,分量一定不轻。“陨铁做的,每个两百斤。”四个八百斤,琉月却若无其事的活动手脚。 焚雪看起来也很轻松。 平衡木、高低杠、泥潭、铁网、拦网、徒手攀岩、云梯等等,平衡力、臂力、爆发力、协调性等等都要绝佳,从这些东西上过一遍是一回事,没速度也不行。 一个来回,十个来回,五十个来回,……琉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速度也不曾减慢,而焚雪,早就觉得四肢不像是自己的了,沉重的抬不起来。盯着琉月的背影,这就是差距? 原本紫衣他们还饶有兴致的看着,现在终于觉得不对劲,看向玉麟,玉麟低着头,握着茶杯,手指泛白。 玉麟在琉月向他父亲出手的时候就知道她不对劲,现在还能不知道她在发泄?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她的暴躁情绪似乎是因为自己。眼睛好像有点涩涩的……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0★炎火草 虽然琉月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是无人敢上去劝说。.info[] 琉月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后背靠在一根木桩上,看上去就像是在小憩。要知道焚雪早就瘫倒在紫衣他们旁边的地方,一直都没缓过来。 “唐姑娘的体质,还真是强悍得有些吓人。”萧蓝枫不自觉的抹了一下头上的虚汗。 “看样子似乎还没有到极限呢。”紫衣说道。毕竟,停下之前的速度虽然慢了一些,但并没有出现焚雪那般脚步虚浮的状况。 玉麟笑了笑,却有些艰涩,“怎么会没到极限,如果还能动的话,她大概直接就去沐浴了。”是啊,可以的话,琉月是可以在水里睡觉的,怎么会靠在一根脏兮兮的木桩上。看着琉月,怎么办,这个时候,估计她不会允许别人紧身,而自己…… 事实上,正如玉麟所说,真的是极限了,在再次动用战神之拳的里的兽魂战斗,就消耗了大量的魂力,魂力神海快干涸了,加上很久没有全靠体能训练了,现在的状态,真的与初期在断崖峰训练后不遑多让,真力一圈一圈的在体内运转。 玉麟犹豫了片刻,起身,走向琉月,走进了,才发现,她的呼吸很微弱,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也的确是做到了,琉月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反应。 在玉麟想要抱她回房间去休息的时候,琉月睁开了眼睛,“就你这体格还抱我?”琉月讽刺的说道。 玉麟也知道,这只是她说话的习惯,就算是讽刺,也绝对没有恶意,前几次还能毫不在意的耸耸肩的话,此刻,却真的觉得自己弱得可以,这样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做她的伙伴吗?或许,他该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废物。 “你真那么想?”琉月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冷的说道。 玉麟一凛,“我不会放弃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啊,怎么可以轻易的就这么放弃。 琉月的眼神缓了缓,再抬起,看向几步之外的紫衣跟萧蓝枫,“萧美人,不介意的话,半个忙,送我回房间去。”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非她认可的人碰触,可是现在实在很难受,而且,她能确定百分之百不会有危险,那也就没有必要让自己受罪。不然好不容易平息的暴躁,搞不好又一次升腾了。 “如果唐姑娘换一个称呼的话,蓝枫更乐意效劳。”萧蓝枫有些咬牙的说道。 紫衣在一旁大笑,笑得有些花枝乱颤,萧蓝枫其实一直不愧四公子的称号,脾气是真的很好,哪怕是最挑剔,嘴巴最毒的人,与他相处,基本上都不会说什么,现在有些跳脚的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哎哟,萧美人……” 萧蓝枫有些粗暴的将琉月横抱起来,故意板着一张脸,表示他在生气。 琉月脑袋一歪,直接的靠在他胸口,看起来是颇为享受。 萧蓝枫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这才第二次见面,却似乎完全拿她没辙,一副理所当然很亲密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想狠揍他一顿。“我说,唐少爷,以后不准叫我萧美人,我哪点像女人了。听到没有,不然现在就把你仍出去。” 琉月抬起眼眸,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我还真不知道,你原来是女人,难道跟玉麟一样,是另一朵奇葩,起实是天阳之体的女儿身?” “我不是女人。”是真的想把她扔出去了,该死的。 “那不就得了,我说你是美人,又没说你是美女,少爷我迄今见过的男子,可以称得上美人的,屈指可数的几个,排第一的可是我爹爹。这美人的范围,囊括各种各样内外兼具,让无数女子趋之若鹜的男子,美人,是少爷我对男子的最高赞誉,你应该感到荣幸。.info[]”琉月懒懒的说道。 “是嘛?那还真是非常感谢呢。”其实就一个称呼而已,还真能跟他计较。 “琉月,你说你爹爹是你眼中的第一美人?按照你的说法,定然是人中龙凤,还真想见识见识。”紫衣颇为兴趣的说道。 琉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他把我一脚踢出来,跟我老娘过二人世界去了,你就不要肖想了,虽然你是美女,我也不介意多几个姨娘,但是,我老爹貌似是个痴情种。” 紫衣因为她的眼神微微一怔,随即若无其事的笑起来,“越说越过分啦。” 紫衣拐弯抹角的探听,琉月不以为意,只能说明他们还没有查清楚自己来历,不过,这应该是早晚的事,毕竟自己在落云宗那么“出名”。 随即,玉麟跟萧蓝枫也明白了紫衣的用意,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萧蓝枫承认,他也在查琉月的来历,现在还没什么眉目。事实上,引来觉得琉月来历不凡,所以,这查找的方向吗,自然就偏得太多了,一时半会找不到也正常。 琉月眼睑下的目光闪了闪,焚雪呢,是不是知道了?悬浮楼…… 琉月沐浴之后,没有睡觉,在房中修炼。难得的,在晚膳的时候准时的从房间里出来,已然是神采奕奕,不意外的,紫衣三人还没有离开,“跟我来,我有事找你。”对焚雪说了一句,转身走向花园。 虽然颇为好奇,留下的几人,到也不至于做出偷听的行为。对于琉月的真实实力,依旧是没有摸清,毕竟,出现战神境,跨度是一个范围,而不是死的一个度。 “我要炎火草的消息,说吧,需要什么报酬。”琉月开门见山的说道。 “炎火草?”焚雪眼中异色一闪而过,“为了玉麟?没想到,你居然想到用炎火草。我会尽快让人帮你查的,报酬嘛,不用了,这对我来说,称不上问题。” 其实跟焚雪这种人相处也不错,干脆利落,不会真情或假意的劝慰。 炎火草,是最接近天阳属性的灵药,一般人不会使用,珍贵是一回事,承受不住它的阳性才是最主要的。或许的确是最适合玉麟的东西。 琉月之所以只是让焚雪查找炎火草的下落,而不过从悬浮楼直接购买,是因为炎火草的珍贵,她卖了乾坤戒中的全部东西,都未必她买得起,而且,这种东西,悬浮楼未必要出售,就算出售,也未必要魂晶,更可能要更具价值的东西,她要的,不是一株,而是九株,九乃极数,炎火草接近天阳,唯有此,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我知道悬浮楼有一株,我让人送过来。” 琉月稍微有些不可思议了,因为焚雪完全没有这么做的道理。“需要什么换?” “我现在不需要什么,等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他本来想说,什么都不要的。 “好。”说完了,该吃饭了。 “他们要查你的来历,我让悬浮楼拒绝了。”焚雪突然开口说道,说了之后,似乎又觉得不合时宜,微微的有些窘迫。“我是说……” 琉月突然勾唇一笑,焚雪看起来冷冷的酷酷的,本质上还真么纯情?“他们查不查无所谓,没什么可在意的。” “我没让人查你。”焚雪有些急切的说道。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只会让人觉得急于撇清,欲盖弥彰。果然,不说话才对,多说多错,在悬浮楼,他一个字不说,一个眼神,下面的人也能明白他的意思,最快速度的让他满意。 如果悬浮楼的人知道他的想法,大概会集体想撞墙,整天板着脸,除了修炼还是修炼,需要的东西就那么几样,单调得不能再单调,如果都还不能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想要什么,那么他们可以集体买块豆腐撞死了,至于他自以为的眼神,压根就没人看,因为他们都觉得很可怕。 琉月感觉得到,他只是说了一个事实,没有别的目的,虽然这个事实没有说的必要。“我说过,没所谓。” “可是我不想让你觉我跟他们一样。” “为什么?”琉月兴味的反问。一样不一样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焚雪拧眉,低声呢喃自语,“不知道。”沉思后得出的结论。 “你自己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不过,你说的话,我收到了。”转身,膳厅。 焚雪看着琉月的背影,似乎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在修炼上,他可以说没有阻碍,无往不利,这种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还真的是头一遭,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人问个明白。 餐桌上,琉月没有等人的习惯,“玉麟,你的训练暂停。”淡淡的说了一句,开始吃饭。食不言寝不语,这一良好习惯继续延续。 玉麟没有问为什么,知道琉月也不是要“抛弃”他,只应了一个好字。 三日之后,焚雪就带来了她要的消息,并且连带一株炎火草。 炎火草,虽名为炎火,其实并不灼热,而是一种阳气,只是这株炎火草完全的封在一块极品魂晶中,看上去都极为模糊,别说什么阳气了,不好确认。不过,焚雪也没有糊弄她的必要,不说别的,就这块极品魂晶,大概都能跟那棵仙髓玉树相比了。 末世人,知道利益占先,但是更清楚天下没有免费午餐,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价的。“记下了。” “不用在意。”焚雪似乎笑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炎火草所在的信息。焚雪觉得,就算悬浮楼出马,都很有难度,她一个人想要弄到手……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1★断魂砂 要说剩余的八株炎火草,在东方地域就能找到,只是,所处的地方,只要稍微对大陆的势力有所了解的,怕是都会忍不住胆寒,所以焚雪见到琉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免就觉得奇怪,也莫名的多了几分担心。(..info) 圣乐宫一株,再有就位于东寂的史家跟楚家各一株,东方七城一株,黑家有一株,君魂宗一株,最后两株则是在灵虚圣地。 瞧瞧,不是圣级就是紫级,实力最低的史家跟楚家,都是蓝级实力家族,对于这两个家族,若不是炎火草的作用稍微有些鸡肋,怕是也早就保不住了。 打发了焚雪,琉月取来地图,看了一下各势力的位置,然后决定一株一株的去取。 离现在所处位置最近的圣乐宫,这也是琉月的第一目标。 既然决定了,自然稍作准备后就开始行动。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琉月走出去,“怎么回事?” 人比平时多了数倍不止,来去匆匆,或许用人仰马翻来形容更好一些。 琉月有时候,就跟一些兽类一样,具有极强的圈占领地的意识,既然收了玉麟那个“小弟”,他的地盘自然就是她的,现在被这么多人强行的“入侵”。 琉月找到源头,在玉麟最喜欢呆的地方,常年花飞花,是这偏院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是因为玉麟掩藏在地下的聚灵阵纹。玉麟坐在玉桌旁边,看似依旧神态悠闲,对于旁人的吵闹依旧充耳不闻。 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一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四岁左右,安静的躺在从别处搬进来的软榻上,那小脸有些病态的潮红。琉月无意间看到小女孩手腕处的细细的红线,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摇着扇子坐到玉麟的旁边,也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跟玉麟的神态如出一辙,对于这一群人置之不理,彻底的无视。 玉家家主看了琉月一眼,对于琉月让他丢脸的事依旧耿耿于怀。“玉麟,到底有没有办法?”就像是质问下属一般,没有丝毫的父子温情,或许曾经是对玉麟有感情的,也因为坐上家主的位置,看到的更多的是利益,那点感情,早就消磨光了。 “没有。”从一开始就是这两个字,说多少遍还是波澜不惊。 玉家主气得脸色铁青,或许只是因为玉麟的态度。 琉月抬起头,支着下巴,“这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有人上门求救,指明找我,只因为对这孩子医师无能,便走偏锋,而听说我在毒药方面有所研究,玉家主将他们带到了我这偏院。”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对他父亲的称呼,只是一声家主。 “毒药?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暂时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的人玩毒。 玉麟淡淡的笑了笑,“只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偶尔弄点出来防身。” 琉月看着这些个医师忙绿,这样折腾下去,估计不出一个时辰,这小女孩就一命呜呼了。看了一眼守在软榻边上焦急万分的男女,大概是这小不点的父母吧。大概真的是太过忧心了,对于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也不曾看上一眼。就算是玉麟确定的说出没有办法,他们也没有立即离开,是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求助吧。 琉月将视线移到小女孩的手腕,不出意外的又有细微的增长。 如果她那便宜老爹跟那彪悍的老娘在这里,而如果躺那儿的是她,他们会怎样? 仿佛看到烟亦殇没了笑容的脸,柳丝菲担心得六神无主…… 天下的父母不可能都像烟亦殇柳丝菲一样,尤其是讲求利益为先、实力为尊的地方。不过,这对男女应该是属于慈父慈母那一类,还是提醒一声好了。“我说几位,既然知道着小不点是中毒,就不要按照普通病症来治疗,会让她死得更快的。”说完,也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起身,准备走人。 “等等。”陌生的声音,但是琉月知道是谁发出的。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万分焦急的男人下意识的出手,想要将琉月抓回来,只是下一刻突然停了下来,只因为被那可能是他妻子的人拦住了。“这位姑娘,使我们冒昧,还请见谅。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如果能救得小女一命,定有厚报。” 琉月半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位是什么实力?” “天罚一劫与三劫。” “这么说是老来女了。”看看那边的小女孩,能有这个实力,年龄定然不会小,不是什么人都能像他老爹一样。不过,达到合一境界可就有上千年的寿命,几百岁才有孩子,似乎也不算太离谱。慢悠悠的走到软榻旁边,查探一番,有了定论。 “解毒不难,问题是这小不点年龄太小,根本就承受不住拔毒的痛苦。我最多只有五成的把握,而且就算成功了,这小不点也会很虚弱。毒名断魂砂,魂魄都会有不小的影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复的,十年之内若能修复的话,对以后修炼影响不大,十年不能修复,资质再好,也会沦为凡人。” 其中要害,琉月已经说清楚了,要不要拔毒就要他们自己拿主意。 至于琉月所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不能断定,不过这个时候似乎也没得选择。 “快点决定,拔毒所需时间有点长,午膳之后少爷我还要午休呢,要一气呵成,稍有怠慢,这小不点就没命了,要是拔毒的时候睡着了,可就不能怪我了。” 明明谈及人命,琉月却没有一丝怜悯,哪怕对方是一个孩子。 在琉月等得不耐烦,终于有了定论。 琉月合上折扇,坐到软榻上,拉过小不点的小手,轻轻的将她的手指拉直,手心处,一点红砂,捋起袖子,肘弯处也是一点红砂,那根已经进入小手掌的红线,就是从肘弯的红砂延伸出的,一旦到了手心的红砂,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惹到什么仇家了,让对方这么狠,将这样的毒用在这小孩子身上。”琉月其实没有像打听什么,也就随口问问而已。末世的小孩子,可不值钱。其实这毒,比起她所了解的断魂砂弱一些,可是用在一个孩子身上。取出一根银针…… “这个……”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没让你说话,谁也不要打扰我。”琉月淡淡的开口。 于是有人就瞬间脸色发青,还不是你这该死的小……先问的。 眼见琉月手上的银针就要落下,“琉月,你确定要用那银针?”玉麟开口道。没记错的话,那针似乎见她用来对战过他的父亲。 “嗯?”琉月的手微微一顿,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的可是飞针,而且是冰魄银针。对于自己差一点就成了刽子手,也没有一点自觉。“习惯了。”她杀人不少,但是救人嘛,真心的,屈指可数。 换了银针,琉月开始专注的为小不点拔毒,同时让人准备好一些汤药,那一串一串的的草药名字从她的口中吐出,需要多少量,有条不紊。都说,认真的人最有魅力。 玉麟将周围的人遣散,靠得太近会影响到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琉月显得越发的专注,用一种诡异的手法弹动着银针,而她的额头上也渗出细细的汗珠。玉麟或许大致能猜到琉月出手的原因,大概又是为了他,这并不是他自作多情。他该阻止的。 “汤药准备好。”琉月一直盯着小不点的手,那根红线已经变成了黑色,在与手心的黑砂交融的瞬间,琉月动用魂力,震碎小不点衣服,快速的放入矮小的浴桶之中,黑乎乎的药汁,淹没了小不点粉嫩的身体,只剩一个小脑袋在水面上。 而刚刚进入浴桶中,就听见小不点一声凄厉的叫声,那声音,让旁人的心脏都跟着颤起来。琉月用银针定住小不点的身体,防止她乱动。只是那啼哭声,越发的响亮,肝胆俱裂。那个可能是小不点母亲的女子,早已经泣不成声,可是坚持着不肯离去。 一干丫鬟,包括奶娘都暗自的抹泪,心,抽抽的疼…… 小不点的哭声逐渐的弱了,不是痛苦减轻了,而是哭哑了,声音快发不出来了。 琉月并没有因为这孩子的哭声就受到影响,现在的情况,稍有怠慢,就会前功尽弃。 小不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随时都停止,然后夭折。 “不要,不要拔毒了,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生怕就此失去孩子的女人想要扑上前将孩子抱出来。被男子死死的拉住,任何时候,总还需要一个人保持理智的。 琉月被吵得烦,现在可是一点都不能分神,眉宇紧紧的皱起,若是能分神,不介意赏给那个聒噪的女人一点毒,让她彻底的闭嘴。 “闭嘴。”始终注视着琉月神情的玉麟,显然是知道她此刻的状态。 带着隐怒的声音,起到不小的作用。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其实琉月心中挺吃惊,这小不点的意志比她想象的坚强,本来又因为后来耽误了时间,五成的成功率降低到三成,本来这小不点活下来的希望渺茫,不过解毒已经接近尾声,琉月倒是又多了几分把握。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2★这所谓的血缘 大功告成,琉月接过玉麟递来的湿巾,若无其事的擦擦汗,擦擦手,“我的条件很简单,做玉麟的护卫,两年时间,我可能会提前终止,但不会延后,期间,如果是他自身出了什么事,我不追究,但若是外在因素导致他有任何意外,……”琉月看了一眼小不点,“杀人比救人来得容易太多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种冷漠,对人命的轻视,对弱小也没有丝毫的怜悯,真真的叫人胆寒,忍不住想要退后,离得越远越好。不过,自然也有人的注意重点不在这上面。“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她没事了?”女子神情激动,欣喜有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失败的是,我没兴趣索要报酬。”淡漠的说道,“奶娘,备水,我要沐浴。” “已经叫人准备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玉麟说道。 琉月点头,起身离开,主人派头十足。 对于日后有两个合一强者作为护卫的事,玉麟没有拒绝,接受得坦然,然而除此之外,没有半点反应,没有欣喜,对于某些艳羡嫉妒的目光也无视。 等玉麟将该打发的人打发了,小不点以及她父母也安顿好了,等晚些时候再去看看琉月,然而,没人,房间空了,留下一张纸条――外出,时间不定。 再看看纸条下方的书册,阵法集锦,机关集合,这些应该就是琉月跟他提过的东西,翻开细看,惊叹其精妙性,随意性,在使用材料上,比起阵纹来讲,要求实在太低,看上去,其威力似乎远远比不上阵纹,但是,玉麟在脑中飞快的计算着,如果将各种材料都用最好的,又以魂晶为核心,用另外的方法引动力量,其威势……玉麟的眼神变得灼热,将这些阵法运用到登峰造极,未必就比阵纹差。而且两者存在着某些相同的地方,或许真的能够结合起来用。 明知道非一朝一夕能够研究透彻,但是玉麟还是深深的入了迷。因为时间紧张,很多地方,琉月也不是写得很透彻,因为都经过推测、演算,…… 事实上,玉麟除了体制上的限制,其他方面都异常的出色,睿智,悟性,细心,耐心,坚韧等等,只要有人给他机会,只要扶他一把,就算不能在前拼杀,也能坐镇幕后,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从这方面来讲,其实玉家舍弃了一件瑰宝。 直到奶娘来敲门,玉麟才回过神,揉了揉额角,目光再落到那张纸条上,玉麟有一瞬间的怔愣,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书页,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只见到玉麟一人,那夫妇二人有些奇怪,“那位姑娘呢?” “有事离开了。我一般不会离开这院子,所以不需二位时刻保护,等小家伙痊愈之后,闲暇之时,大可以出去转转,天香城也算不错。” “小子,你就确定我们会留下来?”大概是确定自己的孩子已无事,放松了下来,也就端起了“架子”,看得出来,这男人的脾气颇为豪爽。 玉麟微笑,“问出这句话,就说明你们会留下,其次,其实你们更担心的她在小家伙身上动了手脚。”他看人还是很准,他们的心思,也一清二楚。“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奶娘,先失陪了。”玉麟起身,“奶娘,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很忙,将膳食送到书房。没事的话,尽量不要打扰我。” 玉麟一旦认真起来,绝对可以到废寝忘食的地步,然,奶娘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小不点叫果果,恢复得很快,隔天就活蹦乱跳的,虽然被那毒折磨得瘦了不少,不过养养就能回来,眼睛大大的,像小狗一样水汪汪的,大多时候乖乖巧巧的,也不失俏皮可爱。玉麟偶尔休息的时候,就逗弄着玩儿。玉家的小孩子,可都是在严格的教育下,不得跟他这个废物靠近的。 果果的父母邵元皓周燕凌,在东部,名不显,属于那种无门无宗的人,既然找上玉麟,自然是对他有所听闻,要知道,有时候,废才跟天才一样出名,然而,短短两三日,尽管他基本上都在书房,相处的时间甚少,也对玉麟的映像就彻底的改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博学,待人宽厚,虽然不能修炼,但是在修炼上的论理知识却是他们这些修炼者都不如的,这一点,在之前,只有奶娘知道,因为从来没跟琉月谈及过相关的话题,自然,琉月都不知晓,当然,琉月的修炼方式又有些与众不同,论理上,玉麟也不能给她什么建议。 清净了三四日,玉家家主有找上了门,对外人怎样,玉麟对这个父亲就怎样。 坐在书案后,玉麟没有起身的打算,“来人,给家主看茶。” “玉麟,这就是你对父亲的态度?”来之前,一再的告诫自己,不论如何,要忍耐,可是真的面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怒火中烧。 玉麟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扬起笑容,依旧温和,眼中却没有丝毫感情。“父亲?我记得没错的话,在十几年前,有人就不准我用这个称呼了。” 玉家主脸上毫无愧色,“但也改变不了我是你父亲的事实。” “是嘛?”玉麟无所谓的点点头,“那么父亲此来,所谓何事?” “玉家现在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让你的两个护卫出手帮忙。” 听到他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玉麟忍不住嗤笑一声,他这个家主,真的是越做越回去了,记忆中,他这个父亲是严谨的,何以便得如今这般模样?“他们不是我的下属,我凭什么请他们出手帮忙。” “他们欠你的,有什么不可以?” “欠我的?我还没那么厚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这个逆子存心要与我作对?”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玉家主努力的压下怒火,“玉麟,你出生就是个废物,家族却养你二十多年,不曾苛待过你,玉家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家族拼搏,你呢?现在是你报答嫉家族的时候了,把保护你两年的条件改为为玉家出手一次,他们没理由不答应。” 玉麟看着他这个血缘上的父亲,越看越觉得陌生,虽然早就这个所谓的家不抱任何奢望了,却不曾想,他们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想到琉月那句话,认可的至亲,与血缘无关,真的太对了。“跟他们谈条件的不是我,我有什么资格该?就算我可以改,我又为什么要改?”到了这个地步,表面的温和都不想维持了。 “逆子……”玉家主一声怒吼,一巴掌将座椅摆放茶点的方桌拍碎,“凡是以家族利益为先,这是作为家族子弟的责任,你难道……” “玉家主不知道我有爹娘生,没爹娘养吗,还真抱歉,关于这一点,就没人告诉过我。”玉麟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你,你……确认你是天阴之体的时候,就该直接掐死你。” “若不是我抢得快,家主你不就真的把少爷掐死了。”奶娘直接推门而入,满脸的寒霜,眼中不加掩饰的杀意,“这二十多年,放任外人欺辱少爷,更是暗里的动手脚,明里装出一副慈父的为善面孔,说什么,不论如何都是玉家的孩子,岂能让外人欺负了去,听听,多动听,实际上呢,若不是我小心翼翼的护着,少爷还有命在?若不是为了玉家的面子,会让少爷呆在玉家?你有什么资格让少爷为玉家做事?玉―家―主―,立即从这里滚出去,以后都不准踏入一步,不然我会请少爷的两位护卫,将你扔出去。” 玉家主胸膛快速的起伏,终究是拂袖而去。 玉麟低着头,看不出情绪。 “麟儿……”奶娘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真的是万分的心疼。 玉麟抬起头,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奶娘,你最少有是年没这么叫过我了。” “只是想让你知道,自己是一个少爷,是很多人都不能比的,是我……自欺欺人。” “奶娘,你不是自欺欺人,至少,我知道,的的确确有很多很多人是不能与我比的。”这一份自信,玉麟从来就不缺乏。“奶娘,以后,只有玉麟,没有所谓的少爷。” “嗯。” 看到奶娘眼中视如亲子的怜惜,“奶娘,你都没告诉我,我还那么小的时候,他就想要我的命。” 奶娘心中又是一痛,“麟儿……” “奶娘,我很好,别担心,不如我们搬出玉家吧。” “好。”早就没有期待了,这一回就彻底的死心了。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意玉麟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别院,在以前,搬出去还担心有什么麻烦的话,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至于别人会说什么,玉麟会去在意吗? 将桌上的东西,全部受辱乾坤袋中,这可是琉月给他的宝藏。 打开门,果果被她父母拉着,三人站在门外走廊不远处。 “让两位见笑了。” 两人倒是没说什么,这种家族的麻烦事,不是没见过,不过像玉家家主那样…… 周燕凌将果果抱起来,“就算果果以后不能修炼,也是我的心肝宝贝。”狠狠的亲了亲。 果果不明白,但是很高兴,咯咯笑着,反手抱着她娘亲,蹭上去亲。 玉麟正要再说什么,周燕凌看了过来,“我们帮玉家一次,不需要任何报酬,这样你也走得名正言顺。” “谢谢。”玉麟觉得,他其实一直都是幸运的。 “举手之劳。”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3★冷血,玉麟 东郁那样的地方,都有着强烈的竞争,何况是像天香城这样的局势,如火如荼,明里暗里,今天我在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明天我在你身上挠出一条血痕,表面上还笑意盈盈,把酒言欢,一副哥俩好的场景。更有因为利益而暂时建立起合作关系,或许又会在下一刻因为一块肥肉分摊不均,立马翻脸,兵戎相见。 玉家在大大小小的争斗中,总体上是占据着优势,只是这一次,有人不是想从玉家身上撤掉一块肉,而是要将它整个的分食掉。而这些分食者,又以冷家为首,是的,小白口中的骚包猥琐男冷悠冉所在的家族。这其中,会不会有玉麟的原因,很难说。 关于邵元皓与周燕凌这夫妇二人,从他们出现,尤其是在得知他们的实力之后,玉家家主就将他们算计在内,封锁了具体的消息,只是对外宣称,只是上门求助的一般人而已。只是,又有几人会相信?然而,真正在意的人也不会多,最多是、提放一二,尤其是在传出了将做玉麟两年护卫之后,真正的强者,会给一个废物做护卫? 玉麟依旧专注于研究阵法阵纹机关,从纸上,到实践,偶尔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奶娘将外面的一些事说给他听,玉麟只是淡笑,没有任何表示,轻轻的摩挲这手边的某样东西,在那本阵法的书册的最后几页,琉月可是写的别的东西。 看到玉麟的淡笑,邵元皓与周燕凌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冷,整个的透着淡漠与无情。跟救了果果的女子,在最后离开时看果果的神情何其的相似――杀人比救人来得容易太多!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外面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在这期间,不知一人来劝说玉麟,他的母亲,家族中的兄弟姐妹,有耐着性子温言细语的相劝,也有指着他鼻子怒声谩骂,然而玉麟都一派悠闲,如同山岳一般,好不动摇。 “明明已经要出手帮忙了,玉麟你为何?”周燕凌深表不解。 “不觉得对一个讨厌非常,从来就只有嘲讽鄙视的人,突然要收起所有的厌恶,强装笑颜,就像吞了老鼠,却要表现出没事,不觉得很好玩么?”玉麟把玩着茶杯,道。“本来我还想着,如果他们能装得久一点,取悦了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他们说一声,可惜啊,太没有耐心了。”玉麟耸耸肩,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气氛一瞬间沉默下来。玉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这夫妇二人自然也不例外。 邵元皓突然一巴掌拍在玉麟的肩上,“走,喝酒去,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思?” “叔,能轻点不,我这身板,经不住你一巴掌。”玉麟真的觉得肩膀快要脱落了。 邵元皓见玉麟极力忍耐,那一瞬间也没有隐藏得很好的表情,立马缩回手,有些尴尬的抓抓头,“那个,平时习惯了,所以,一时没注意,没关系吧?” “没关系,不用在意。”玉麟笑了笑。 “一辈子都这样,五大三粗的,下次再不小心,当心你的皮。”周燕凌在一旁怒瞪。 显然,邵元皓是典型的妻管严,缩缩脖子,对周燕凌讨好的笑。 奶娘带着果果过来,果果抱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吃的,不停的往嘴巴里塞,小脸鼓鼓的,着实可爱。好在刚才的事奶娘没看到,不然又该担心了。 “奶娘,那些酒来,我跟邵叔喝几杯。” 玉麟虽然很少饮酒,但在这偏院中,有专门为他准备的酒。 大概是心血来潮,玉麟爬上房顶,邵元皓跟上去之后,顺着玉麟的目光,才发现,这里能纵观这个训练场,关于这个训练场,玉麟只简单的说了几句。 将小酒坛上的封泥拍开,玉麟大大的灌了一口,颇为豪爽的用手背在嘴上擦了一下。看着训练场的方向,眼神有些黯淡。每天依旧有训练,只是量很小。 邵元皓不是善于言辞的人,这个时候玉麟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 从味蕾的辛辣,到胃中的火辣,难受的感觉,其实也不赖。喝完了,玉麟觉得头似乎有点晕乎乎的,手一松,酒坛就沿着瓦片骨碌骨碌的向下滚,短暂的停顿,啪的一声响,接触到坚硬的地面,四分五裂。 玉麟就着躺下来,一手枕在脑后,一手覆盖在眼睛上,轻缓的呼吸。 翻阅他的记忆,居然没有几张面孔是清晰的。“呵。”一声有些诡异的低笑。 不知不觉,玉麟居然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玉麟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将手移开,坐起来,夜风习习,有些冷,这时也发现盖在身上的大氅。邵元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玉麟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疼痛的身体,奶娘居然会放任他在屋顶上睡觉,而且还错过了晚膳,还真不是一般的罕见。 玉麟从房顶上下来的时候,膳食摆在桌上,依旧是温热的,大概是感觉到他的动静,奶娘才端上桌的。 吃完之后,玉麟找到邵元皓,只是,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夫妻两似乎准备那啥。 面对周燕凌的尴尬,邵元皓的怒瞪,玉麟干咳一声,“邵叔,下次记得把门插上。” “你小子不知道非礼勿视吗?还不滚。” “抱歉,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需要邵叔帮忙,所以……”玉麟表示无奈。 “还不去。”周燕凌一把推开他,被小辈碰到这种事,还真是,还好,衣服只是一点点乱。 “不去,你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惨叫。 周燕凌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做人护卫,就要有点做护卫的样子,还不去。” 能怎么样,行动上像小猫,眼睛盯着玉麟却像是恶虎。 玉麟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玉家主府。一路走来,发现了不少是人盯着玉府。玉麟估计不错的话,动手的时间就在明天,玉家有一半的核心子弟在玉府,自然不能放任他们离开,差不多算是能进不能出。 玉府占地面积,就像一个小型的城镇,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有正门。玉麟从正东门进去,却被人挡在了门外,这就是余家大少爷的待遇。“邵叔,麻烦你了。”进不去,杀,很喜欢琉月的做事风格。 合一强者,对这些还只是魂修境界的人来说,还真是杀鸡用牛刀。 邵元皓倒是没有下杀手,对这些人下杀手,真的是有失身份。 虽然很少时间出现在主府,不过对于这里的地形,却是了若指掌。 一路走来,有邵元皓护航,异常的顺畅。面对东南门,虽然没有正门的大气,依旧雕栏玉砌,十数丈的青砖地面。 玉麟拿出一个瓷瓶,接着夜光石,才发现,他手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膜”,很像是琉月的战神之拳变换成紧贴皮肤的手套。将瓷瓶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如同丹药。指尖大的一粒粒,闪着绿油油的光芒,有一点迷幻的色彩,怎么看都觉得碜人。琉月随手抛出去,落在地面,然后诡异的消失。 琉月在书册后面留下的毒药配方。 “玉麟……”玉家主的声音,此时倒是完全听不出喜怒。 “来了就帮忙吧。”扔出一张纸,让他们搬来盆栽,按照图纸上的图案摆好。 布置机关什么的,有些不太方便,就验证一下阵法的威力吧。 虽然不知道玉麟要干什么,但是玉家主这个时候,却是莫名的信了,让人照做。 一干人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面色沉重,玉府及其周围的势力范围,能进不能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偏偏看到玉麟这个废物这么悠闲,这个时候找麻烦,驱使他们,能不窝火?可是他们不敢违抗家主。 一次的下来,除了正东门,其他七个方向,玉麟都做了相同的事情。 “明日午时之前,这七个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不然,后果自负。玉麟再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父亲,肤色有些不正常。琉月的毒,果然,那些银针…… 顿时一片怨声载道,纷纷叫嚷着他凭什么,到底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他其实跟外面那些人是一伙的,早就背叛了家族。越吵越凶,甚至恨不得将玉麟撕了。其实,这只是在发泄他们心中堆砌的不安以及怨怒。 倒是玉家主,心中微微一动,有了某些猜想,不确定,悬着的心却莫名的放下一些。不管如何,决定赌一把,决定将之前的部署改变了一下,七个门口,减少三分之一的守卫,其余的都集中断正东门。那里是最容易攻入的地方。 玉家主平心静气的再看玉麟,这个儿子…… 有些东西,玉麟要亲眼见证,直接让人搬了软榻来,搁置在正西门的路中间,离天明都没有多少时间了,真的是累了。 这一睡,再醒来,太阳已经升起,果然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天气。 让人将水拿来此处稀疏,再是一堆的瓜果点心,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因为玉家主一句“玉麟的要求都满足”,所以显得分外惬意。 自然地,玉麟的一切言行都报告给了玉家主。 西门的危险,比东门弱不了太多,玉麟他想干什么?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太阳显得有些灼热。 毫无疑问,外面早就开始了,只是还没有抵达玉府,玉府外围的势力范围也是不小的,想要攻进来,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容易。 终于来了。 玉麟从软榻上坐起来,斜斜的靠着,看着门口。 显然,因为几家联合,来势凶猛,大门直接被轰开,数个人倒飞进来,狠狠的砸在地面。玉家人,从外面进来的,且战且退,而里面的,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忙。倒不是他们怕死,守卫家族,是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正中央的人。 玉麟端着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看着冲进来的人,大概五六十人,都不弱,还真是大手笔,只是有几人能活着回去?玉麟面色平静,血液却有些沸腾。 对方见到这诡异的场景,也停了下来,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诈? “哼,玉家果然是该消失了,让个废物来装模作样。”有人冷哼。 一听,其他人都哄笑起来。“天阴之体的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不过听说是大补啊。”污言秽语,就此滚滚而起。他们当中,的确不缺乏喜好男色的人。 玉麟像是没听见一样,摆了一下衣袖,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反观依旧隐没在周围的玉家人,都为倪原野捏了一把冷汗,当然,只是出自本能。 邵元皓不知道玉麟想要干什么,但是也没有强行将他带走的打算,若是真有什么危险,他有把握保他无事,他也很想知道玉麟这么做的原因,之前的布置? 淫笑着靠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兴致,一点也不着急。 他们当中的变化,玉麟轻轻的勾起嘴角,竟有一些说不出的魅惑。 转眼间,那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彼此之间相互的厮杀起来,那是一种如同野兽的疯狂,甚至是比面对杀父夺妻灭族的敌人还要凶残,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无尽的杀戮,哪怕是伤了,残了,也义无反顾的扑向身边的人,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自身的痛一般。 附近的人全部都石化了一般,怎么也想不到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在那浓烈的血腥味进入鼻腔的时候,终于回神了,然后就是不可遏止的反胃、呕吐。像他们,杀过人,没有错,但是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绝对是一种巨大的冲击。 无意间看到玉麟,禁不住愣了一下,斜靠在软榻上,舒展着身体,一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端着茶杯的手,却像是品着美酒一般的动作,勾着唇角,一脸兴味的看着激烈的杀戮场,与他们的反应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两个,更多的人注意到了玉麟的情况,那份悠闲,这真的是他们所见所闻的那个废物少爷? 他待人宽厚,从不与人发生争执,更多人认为他是怯懦,不敢与别人争执,现在看上去,却像是他人生命的主宰者,淡笑间,生杀予夺。好陌生…… “好像都倒下了。”完全不想要回应的自言自语。 其他人听见了,纷纷回神,再看,果然,没有一个是站着的。 外面的人辛辛苦苦的拼杀,他们也做好了一死的准备,现在就这么结束了? 玉麟起身,抬步,不紧不慢的上前,在距离那片区域大概十几丈的时候停下来。而玉家人纷纷走出来,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无意识的遵循了玉麟的节奏。刚才的恶心反映,在胃中空空如也的时候也就淡了,但是并不代表就此消失了。 隔得近了,那种视觉冲击实在太过震撼。满地的断肢,一根根被削掉的手指,还有被从胸腹腔之内淘出来的东西,部分还在体内,部分流在地上。 玉麟完全不为所动,“什么刀啊,剑啊之类的兵器借我用一下。”向后伸手,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回应,有人快速的将佩剑放在了他手上。 “少爷,我看,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这些人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这可是大功一件,上报之后,定然有丰厚的奖赏。越想,心中越火热。 “愚蠢。”玉麟冷冷的开口。“你在本少爷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不错,玉麟想要他的命非常的简单。现在,这里是他的主控场,杀他们,会跟外面进来的那些人一样,都不需要他动手。“不想变成他们一样,最好就呆在这里。” 玉麟右手握着剑,敲击左手,啪啪的响声,他明明从不沾血腥,现在却又嗜血的冲动。 “小子,你要做什么?”邵元皓忍不住问道。 “做什么?当人是看看这些人死绝了没有,没死了,准备补上一剑。”没有停顿,没有回头,如此的理所当然。 邵元皓张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是不是对他的认知,该再一次的推翻? 玉麟步入那个区域,闲庭信步的走在不完成的尸体之间。在某个时候,剑起,干净利落的落下,血溅上衣衫,污了鞋面。映衬着周围的盆景花木越发的妖娆。 只看到他的背影,冷酷,决绝,狠辣,果断,毫无怜悯心…… 这样的人,怎么还敢想着从他手里抢来功绩抢来换取好处?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被门缝夹了。 拖着剑,玉麟悠闲的走回来,身上宝蓝色的衣衫上绽放着朵朵血色的花儿,艳丽,绝美,却也让人阵阵胆寒。当他走进的时候,玉家人都忍不住的后退一步。 玉麟将带血的剑扔出去,而它的主人,本能的出手接住。 玉麟回到软榻边,拿起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湿巾,擦擦手,然后扔进水盆中。 准备去看看其他几处的情况。事实证明,幻阵与幻药的结果,远远的超出意料。 废物吗?玉麟笑,嘲讽而愉悦。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4★算无遗策 走到下一个门口,杀戮正在上演,破坏场地远远地超过之前玉麟所在的西门。光滑的地面,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尤其是用来布阵的盆栽,更是被扫得七零八落,一眼望去,砂石有些迷蒙,有遮天蔽日之势,看的不是很真切,然而,地面的残肢,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有事如此的清晰。 没有了幻阵,效果减弱了一些,又或许是注意到那一处的诡异,后面进来的人都小心的避开了,从这个角度来讲,玉麟刚才那么一坐,其实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不但拖延了幻药的作用时间,将冲进来的所有人都凝聚在一起,轻轻松松就一网打尽。 玉麟双手环胸,谢谢的靠在一根柱子上,眼前的景象,仿若不是杀戮场,而是一场大戏,能让他赏心悦目的大戏。“邵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正常,明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却没有一点排斥,反而觉得……嗯?挺美。” 邵元皓面对玉麟突来的问题,愣了一下,“你想太多了。”他能回到“你就是不正常”吗?虽然可以这么回答,但是决不能这么回答。 玉麟无声的笑了笑,邵元皓怎么想的,他自然知道,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在天香城的各方势力,都在青蓝级,一般不会出现合一的强者,不过,所谓外援…… 轰的一声巨响,玉麟面前方圆上百丈的一个巨坑,若不是邵元皓反应快,玉麟恐怕都跟着交代在里面的,尽管如此,强烈的冲击,还是让玉麟非常不好受。 在被邵元皓快速的带离之际,玉麟面无表情的看着,刚才那一瞬,在那范围内的人,怕是无一生还,包括那些前来分食玉家的人。出手的人,不分你我,全部斩杀,不是外援还能是什么,这种人,只为利益而来,典型的站在高处便视他人为草芥。 玉麟讽刺的笑,天香城的这几个家族,就算是分食了玉家,又能得到多少好处,引狼入室,搞不好连这匹狼都喂不饱。 随后,玉麟发现,有人紧追他们不放,他不知道,但是邵元皓岂能不知道,这追击他们的人,正是刚才出手的那个人。如果在以前,邵元皓还能信誓旦旦说他夫妻二人没有仇敌,但是经过果果中毒一事,他不敢那么肯定了,因此,邵元皓一时不确定,这人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玉麟来的, 这人的实力比邵元皓弱一些,应该是才渡过三罚雷劫,但是因为邵元皓此刻要保护一个“拖油瓶”,显得束手束脚,憋屈得有些火气,却又无可奈何。(..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动静,早就已经是闹得满城风云,周燕凌跟奶娘岂会不知道。实际上,两人在双方交手之初就已经到来,此刻,已经发现了玉麟二人的所在,但是,奶娘实力不够,这不是她能介入的战场,而周燕凌又还有果果在,心中焦急,却不敢贸然出手相助,如果果果再有什么闪失,岂不是要她的命。 不过在随后,或许是夫妻同心,周燕凌突然出手,主要目的不在于攻击,而是在于干扰,邵元皓趁着这个机会,将玉麟送下去。周燕凌用魂力托住玉麟下坠的身体,带着他迅速的远离,而那人撇下邵元皓直接追来,如此,对方的目标,再明显不过。玉麟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也就天阴之体而已。 要说玉麟对这天阴之体没有怨念,绝对是假的,要说怨念到自暴自弃的地步,那也绝对不可能。打他主意的人从不曾间断,但是那只是一般意义上的邪修,而不是真正的邪修,甚至够不上邪修的概念,所以基本上都是实力平平,奶娘就能护他周全。玉麟的名头,其实也就在这天香城“显赫”,而今居然被这等强者盯上…… 这后面追击的人有邵元皓阻拦,但是前路又突然被拦住。是一个女人,而且看上去还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人,很具有欺骗性,不过可惜,先不论现在所处的环境,周燕凌身为女人,一般都不会待见眼前的这种女人,奶娘是那种饱经风霜的人,果果还是小不点一枚,玉麟么,那双眼睛可不是一般的毒,而且,对于外人,向来都是一视同仁,怜香惜玉什么的,在他那里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几位这是何故,如此的戒备,叫小女子好生伤心。”一副我见犹怜,潸然欲泣的模样,如果是换做常人,尤其是保护欲极强的男人,怕是早就冲上去安慰了。 “叶黑猫!”突然,周燕凌的面色突然有戒备转为不善很与深深的厌恶。 就因为这三个字,那娇娇弱弱的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变得像要将周燕凌生吞活剥了一般。“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敢如此的称呼本尊,受死。” “哼,低贱种,无耻货,叶黑猫。”周燕凌是一点不客气,将果果塞给玉麟就迎了上去。 要说这叶黑猫,在整个东方地域,见过的人或许不多,但是她的名头却是十分的响亮,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名声,真正的恶名,典型的邪修,非同一般的采阳补阴,而是会将人吸成人干,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死在她手中,一半是被她强行抓去的,一半大概是色心犯了,后者自是活该。 周燕凌之所以没见过她也能很快将她认出来,除了对她的一些听闻,就死她那双猫耳朵,是的,叶黑猫是一只妖,黑色猫妖,本体很一般的猫,根本没有什么血统可言,哪的那双耳朵,就死最好的证明,就算是到了妖尊的级别,也不能变出正常的人耳。 说来,一只普通的猫,能开了灵智,也该让其他种族敬佩三分,只可惜,她不走正道,不过,换一句话说,如果走正道,又岂能有如今的实力修为。 不过,她这样的人,不至于盯上玉麟才对,玉麟天阴之体,她想采,找死么? 这也算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吧。 这一打起来,还真的是如同狂风暴雨。魂力的撞击,甚至有点昏天灭地之势。周围瞬间变成废墟不说,漫天的砂石,普通人只会被砸死或者活活的埋在其中。 几处的漩涡,奶娘只能勉强的带着玉麟在夹缝中求生。 好不容易从中摆脱出去,玉麟依然变得分外的狼狈,而奶娘为了保护他也好不到那里去。“果果?”玉麟轻轻的摸摸始终护在怀中的小不点的头。 果果怯怯的抬起头,“玉麟哥哥。”虽然是吓到了,但是并没有哭。 看她没事,玉麟也松了一口气。回头,“奶娘……” “没事,快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不过,说是要走,又能走去哪里,就算是离开了玉家,他也得在天香城待一段时间,再做后续的打算,现在嘛,天香城,恐怕没有他的安身之所。 随后,又废了不小的功夫,离开了玉家在天香城的地盘。 “麟儿,我们现在…不如去幽居吧?”奶娘建议道。 “幽居?”紫衣或许会帮他吧,但是,紫衣在他心中的地位,并没有到遭遇目前的情况而相信投靠的程度,说白了,他对紫衣怀着一份戒心。 在还没有决定的时候,“玉麟。” 听到这个声音,玉麟微微的眯起眼眸,还真是该死的阴魂不散。 “悠冉,你上次是不在,这玉公子可是让我们在幽居丢尽了颜面。而且,似乎你的魅力不够啊,人家当时可是美女在怀,左拥右抱啊。”另外一人肆意的调笑,随之而来的,自然是更多人的起哄声。 “玉麟,玉家已经没了,你依旧是要拒绝我吗?”冷悠冉从来就没有掩饰过他对玉麟的心思,看起来似乎是比别人光明磊落一点,实际上还不是的肮脏。 玉麟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终于抬起头,“冷悠冉,你以为我玉麟生存到现在,靠的全是玉家吗?”说着突然出手,毒药,琉月留下的毒药中最毒的,蚀心,不敢是皮肤还是呼吸,沾上了,下场都会很凄惨,起初的时候,只是体表的痛痒,至于之后嘛,如同冷悠冉这等实力的人,半个时辰内没有人帮忙镇压,毒药就会侵入骨血之后,活活的痛上七七四十九日由内而外的腐烂而亡。 顿时一片哀嚎,玉麟他们趁机逃离。 “抓住他,这一次,我要剥了他的皮。”冷悠冉暴怒。身体又痒又痛,让他想杀人,玉麟一次次在他手上逃脱,上一次让他损失几个下属,这一次更是…… 几乎也是如同往常一样,奶娘应对那些人。对于这一点,玉麟不是不愧疚,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不可以自暴自弃,不可以有轻生的念头,不然对不起奶娘的一番苦心。 依旧是简单迅捷的变装,再抱起果果,没有方向的前行。 他又不好的预感,今晚或许逃不掉了,似乎辜负琉月的一番用心了。 走着走着,玉麟的脚下一顿,他似乎听到了奶娘在叫他麟儿。 那一瞬间,不自觉的抱紧了果果,果果痛呼都没有放松力道,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脚下却加快了步伐。 对于天香城,玉麟可谓是异常熟悉,知道走那些地方比较的安全,不过,这也仅仅是拖延时间罢了,如果真的存心想找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玉麟。” 又是这种语气,带着几分声音主人本身未曾察觉到的居高临下。 “紫衣。”玉麟淡淡的与对方对视。此时的紫衣与往日大不相同,衣服很素,头发也只是松松的绑了一下,全身上下,快赶上琉月的一清二白了。 紫衣似是料到了玉麟会有这样的反应。“跟我走吧。” “我可以拒绝吗?” “你果然一直都对我怀着一分戒心。”紫衣定定的看着他,答非所问。 “事实证明,这一分戒心并不多余。” “玉麟,其实与你熟识之后,真心的想与你相交。”紫衣的声音软了几分。 “也改变不了别有企图的事实。”玉麟淡淡的说道,实质上却又如此的尖锐。 紫衣张张嘴,却没能说什么,因为这的确是事实。“走吧。” 他可以拒绝吗之类的问题,玉麟也就是问问而已。“紫衣,最后的请求,如果可以,请将这孩子送还给她父母,另外,安葬一下我奶娘。” “好。”紫衣怔了怔,应道。原来他知道他奶娘出事了,那应该算是他真正的亲人吧,在他心里或许也是唯一的,而开始为什么会这么平静?玉麟,他的心果然还是看不透。 玉麟在果果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就将她交到紫衣手中,然后就跟自已身后那些个从未见过的人离开,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留念。什么时候反抗有效,什么时候反抗无效,他心里很清楚,紫衣,可不是冷悠冉那群跳梁小丑可比的。 “玉麟……”看到玉麟实在是太平静,紫衣反而不是那么淡然了,“你就不问点什么吗?” 玉麟没有回头,淡淡的笑了笑,“有什么好问的,无非就是知道了怎么利用我的天阴之体,再不然就是因为琉月,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三个原因。” 紫衣语塞,事实上,还真给玉麟猜对了,这份敏锐的心思。心终于也默默的惋惜,上天给了非凡的智慧,为什么就不能再大方一点,给他一个好点的体质。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5★入圣乐宫,再度锋芒 再说琉月,设法取炎火草的第一站――圣乐宫,也在天香城的数千里之外。 圣乐宫可不是万花谷那样的地方,就算是有大乖在,也不能轻易的进入,再则,大乖没有攻击能力,就算是侥幸进去了,万一被发现,琉月脱身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坐在酒楼中,琉月侧头看着外面,酒杯搁置在唇边,偶尔的抿上一小口。人来人往,这些是圣乐宫宗域内的普通人,只是这有“质量”,有那么好大一部分不是落云宗的宗民可以比拟的,或许拎出来比落云宗的弟子还强上一筹,可惜,这些人连跨入圣乐宫大门的机会都没有。这也算是底蕴的一部分。 圣乐宫的众人,以女子为主,所用兵器以乐器为主,因为这一原因,宗域范围内的乐器很多,不管是普通乐器,还是兵刃乐器,而这些宗民,似乎都比别处多了一分高雅与素养,只是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实,有多少是做作……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酒瓶,两小碟下酒菜也已经吃完了,琉月微微的眯了眯眼眸,有些像餍足的小猫,让人经不住萌生了抱进怀里揉弄两下的欲望,一时间,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只是这只小猫,该是有着最尊贵的血统,不是一般人能染指的。 琉月静静的坐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倒不是在想如何进入圣乐宫,已经有了好主意,第一步也已经实行了,你可以说她现在是……嗯?纯粹的发呆?! 一批又一批的人来了又走了,直到酒楼的这一层,就剩下她一人,终于在某个时候,神游太虚的琉月回了神,算算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 琉月摇着折扇,折扇对于她而言,或许有点像是曾经经常性夹在手指间的一支烟。 不紧不慢的走向街角,一处不错的“豪宅”,在门口,聚集了二三十人,明显不同的三个女子,一样的衣服,只是两个以赤色为主,一个以橙色为主,皆是蒙着面纱,这是圣乐宫的女子在外的基本着装。 见到琉月到来,其中一赤衣女子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手中的名册,“唐烟晨?” 点了一下头,算是表示回应。 “既然人到齐了,就出发吧。”橙衣女子清冷的说道,面纱下的表情看不清,只是那眼神,明显的因为琉月的姗姗来迟有所不满。只是有隐含了几分别样意味, 琉月是踩着时间点来的,向来是无视别人的主儿,别指望会因为你一个眼神就感到愧疚,也别指望她能很好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地位,没微抬下巴,用俯视的眼神看你就不错了。好吧,就因为琉月这一副在正常不过的行为,在别人看来就是目中无人,所以很多时候,她其实很欠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随着一声哨响,很快在头顶上出现了一片阴云,琉月也随其他人一起抬头,还真是好大一只无毛鸟,展翅十几丈,棕红色,凹一块,凸一块,细看,全身被细小的鳞片覆盖。如果把全部的鳞片都刮掉,不知道会是粉粉嫩嫩的,还是惨白惨白的,还是血淋血淋的?好吧,琉月的思维陷入了某种诡异。 无毛鸟落下来,在地面掀起一阵风,沙尘有些飞扬,而那无毛鸟,又怎会错过它眼中的高傲与不屑。琉月手中的这折扇反手一扇,在身体周围就形成小小的涡流,身处中心,沙尘不沾身,不过,很显然,就对那无毛鸟没有好感了。 不过是区区大妖,也敢如此嚣张?琉月摇动折扇的频率似乎快了一些。 至于其他人,除了圣乐宫的三人,多少有些狼狈,而这一切,都被三人看在眼里,对于琉月的控制力,心中颇为惊讶。 随后,这二三十人上了无毛鸟的背,而那三个女子则是招来了各自的风行灵兽。 无毛鸟振翅而飞,完全无视背上的人,肆意而为,引得一干人不受控制的大叫,有几个人甚至就那么直接的摔了下去,也好在不高,受伤应该也不重。 “没用的东西。”对于掉下去的人,那橙衣女子也如此冷声道,完全没有听下来让他们再上来的意思。这也算是第二次的筛选吧。勉强稳住身体的人白了脸,小心翼翼的坐下来,降低重心,尽可能的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方圆百里,上千人中,就二三十个名额名额,好不容易有进入圣乐宫的机会,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被踢出去。 没错,琉月运气不错,赶上圣乐宫又一次吸收新鲜血液。 琉月站在无毛鸟的尾部,相对而言,显得颇为悠哉,甚至有点无聊。 在她看来,这批人中,就算是以这世界的判断标准,也没有一个好苗子,对于圣乐宫这样的圣级宗门来说,是很不正常的。好吧,圣乐宫数千里的宗域范围,或许只是恰巧她所到的这个地儿没有好苗子,另外一个可能就是所谓的好苗子已经被带走了。 因为是唯一站着的人,加上表情过于轻松,不管是明目张胆的打量,还是偷瞄都不曾简单,琉月不在意。这无毛鸟也算是飞的平稳了,琉月闭上眼睛,迎着高空的风,感觉似乎不错,心中再次默默的感叹,末世的空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糟糕。 脚下晃动,琉月的身体偏了一下,还伴随着像鸭子一样的嘎嘎叫声,声音的主人似乎是甚为欢快。琉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似乎有些变了,周围的气场似乎也有些变了,只是努力保持着的平稳,相互抱成一团的人,根本无暇分心注意。 琉月身形微动,坐在无毛鸟背上的人似乎感觉到头顶有黑影闪过,抬头看时,什么也没有。“她在前面。”有人小小的惊呼了一声。 齐刷刷的看过去,却见琉月直接抬脚,踹在无毛鸟两尺长的肉冠上,一脚踹飞,鲜血四溅,却没有一滴沾在琉月身上。 因为受伤,无毛鸟一声刺耳的尖啸,扑腾翅膀的乱飞,完全刚才这无毛鸟恶作剧所不能及的,如此,它背上的那些人迟早要被全部甩下去。 琉月对着那剩余的肉感踩下去,“还敢乱飞?” 瞬间,无毛鸟保持了平稳。它是妖,不是野兽,有灵智,还能不知道惹到一位煞星?为圣乐宫接新丁,早就不是第一次了,玩弄这些新丁是它们的乐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圣乐宫的人也任由他们肆意,这些新丁都敢怒不敢言,这次,这次…… 肉冠可以说是它们的弱点,体表唯一没有鳞片的地方,伤到了,会比别处疼痛几倍,被人踢断了,还依旧被狠狠的踩着,剧痛在向全身蔓延,控制不住的颤抖,可是还只能忍着,稍有偏差,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这畜生,教训一下就行了。”一直在无毛鸟旁边沉默不语飞行的三个女子中橙衣女子终于开口说道。没有斥责,也没有其他的感情。 琉月勾起嘴角,最完美的角度,似嘲似讽,又似最真诚的微笑,轻飘飘的一眼,让那橙衣女子一凛,似有一种连灵魂看透的错觉,在她眼里,似乎一切都无所遁形。不管是端着看戏的心态,还是打着考验的幌子,所幸没有碰触到琉月的底线,收回脚,折扇又在手中轻摇,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显得那么无害。 之后的行程就相当的顺利,这无毛鸟也不敢在造次。 越发的逼近圣乐宫,琉月便感觉到灵气越发的浓郁,该说,不愧圣级宗门的老巢所在,这样的地利,各种宝贝还不如同雨后春笋,蹭蹭蹭的长,出生在宗门内的人,占尽先天优势,外面的人,相同的资质,若不是有什么大机遇,绝对只有被踩的份儿,望尘莫及。都冒险进来了,仅仅是取炎火草,似乎有点亏本,怎么也能找到几样酿酒的材料吧,一开始,这嘴巴就被便宜老爹养刁了,一般的酒,真心的难喝。 明明前一瞬还是崇山峻岭迷雾重重,转眼却是人头攒动,此起彼伏的乐音,更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看来这应该是暂时的目的地了。 在无毛鸟下降的过程中,琉月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完全不是来时见过的景象。那一瞬间阵纹的波动,并没有逃过她敏锐的感知。将整个宗门笼罩起来的超级阵纹,这种大手笔,琉月的血液开始有些沸腾,这个世界的波澜张阔,或许可以开始领略了。 随后,又凭空的出现几只无毛鸟,像鸭子一样嘎嘎的叫,似乎是彼此之间打招呼的方式,摄于琉月的淫威,她脚下的无毛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琉月笑着,格外的耀眼,几分风流韵味,几分洒脱,有着男儿风范,却又绝对不会被当成男儿对待,肆意的,神采飞扬,吸引着周围雄性雌性的目光,活脱脱一只勾人的妖孽。末世,在不出行任务或在杀戮场很少有人时,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能不臣服在她脚下。 在无毛鸟的头上踩了两下,轻轻一纵身,琉月从无毛鸟背上跳下,落在地面,只是衣衫有些起伏。怎一个张扬了得。好在没有一个认识她的人,也没有知道她目的的人,不然该捂脸,在心中默默的唾弃:平时不是挺低调么,现在你这么风骚,到底是要干嘛?万众瞩目了,你还怎么“拿”炎火草?难不成还想着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坐上能触及烟火草位置?话说,你唐烟晨是那样有耐心的人么?你唐烟晨是能受这种宗门规矩约束的人么? 被一双双眼睛,行注目礼……好吧,自觉什么的,还是不要指望她了。 其他无毛鸟背上的人陆续的下来,有兴奋,有激动,又好奇,更多的是紧张,毕竟,“百里挑一”才仅仅是初选,现在的测试,决定你在圣乐宫的归属,当然,也可能是被送回去。这一关的测试,根本就没人搭理你,完全是自己选择。 圣乐宫以女子居多,可是现在的场景,却是一半一半。至于圣乐宫的人,倒是都摘了面纱。 圣乐宫,乐音为杀,又因为乐器的不同,分为九宫传承,当然,九宫传承中,七宫是乐器。除了那些从小就被发现的天才,接受绝对不止一宫的传承,一般的弟子和这些吸纳进来的人,一开始都由自己选择,除非是在后期有其他方面表现出特殊的天赋,不然就没有第二种选择了,毕竟,依靠乐音释放魂力,攻击方式就相对狭窄。 乐器什么的,琉月淡定的望望天,嗯,今天的天气真好。 九宫设台,各自的考核。 几十万年的形成于奠定,圣乐宫的宗民,比起其他地方,乐音方面的天赋,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很多人从出生就以进入圣乐宫为目标,自然早就选定了方向。 前六宫,以一种乐器为主,人数都差不多,第七宫,相对冷门的乐器总汇在一起,人数也比较少,后两宫,纯粹的魂修与体修,总体上看,人数自然少很多,从每宫人数来看,又最多。琉月这个乐器杀手,明显…… 魂修跟体修,其实都无所谓,只是女子,魂修更多。 还是快点结束吧,好找个地方泡澡睡觉。 后两宫测试有些不同,魂修不测试灵魂资质,体修不测试身体素质。 “走上去就算通过?”琉月看着三十几步的台阶,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就跟那灵魂资质测试石一样,你不上去,就不会有半点反应。 对于测试方式,其他人或许多少知道一些,琉月嘛,不知。 登记名册的白衣男子,原本有些百无聊奈的双手环胸低头假寐,闻言,抬头,看着琉月,有一瞬的怔愣,随即笑得有些兴味,身体向后一靠,啪的一声,折扇在手,似是凭空打开,那姿态,似是要与琉月一拼风流。 四目相对,琉月眼睛微眯了一下,之前就听说圣乐宫出俊男美女,可能真的是。“长得不错。” “一般一般,圣乐宫第三。”那笑容越发的明显,也越发的…勾人。 虽然只是白衣,但是这人绝对不是级别最低的弟子。“第一没生,第二已死。” “哟,美人还真懂我心。” “没什么,自恋狂的通病而已。”琉月淡淡的说道,转眼,似乎就对这人完全没兴趣了。目光落到旁边的台阶上,三十三台。 白衣男子看着琉月,本来只是来找点乐子,看看能不能遇到让他感兴趣的人,居然还真给碰到了,没白等这么久啊。“上去了,就算通过了。” 闻此言,刚刚测试的人全部都白了脸,因为没有一个登上去,怎么会? 琉月步上台阶,瞬间,就感觉到耳垂上的大乖离开了,应该是觉得可能暴露它吧。前面二十多阶,都跟上普通台阶没什么区别。阻碍在二十五阶开始出现,对琉月也没有太大的影响。随着她越走越高,就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目光,…… 这边正在上演,而不知名的地方,“宫主,巫邪轩这混蛋又跑去祸害新入门的弟子,您怎么都不管管?以他的身份跟实力,也不嫌丢脸?” “他祸害别人,也比祸害我们强。” 此言一出,在场的七八人都同时静默了,虽然不厚道…… “邪轩找到他感兴趣的目标没?”片刻之后,为首的人问道。 “真正的好苗子早就接回来了,怕是很难有引起他兴趣的人。” “要不把那几个也送去测试?”有人建议道。 “可以把三长老这话理解为这次你宫中没得到好的苗子,就不让那几个孩子好过是吧?”阴测测的声音。 “咳,我也就这么说说。” “不如我们去瞧瞧吧,如果邪轩真的做出什么事,也好阻拦一二。” 琉月在踏上三十一步的时候,全身的衣服差不多湿透了,本来就穿得薄,如今贴在皮肤上,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那散发着诱惑力的身体上。这些新丁或许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身为圣乐宫的人岂能不知。纷纷的放下了手中的事,自然也将这些测试的新丁的目光汇集了过去。 砰,琉月踩上第三十二阶,脚下如有万斤石,身上更是如同山岳压顶,虽然更多的是作用在灵魂上,这身体也实实在在的像是要被压碎。 就算是圣级宗门,这入门要求也不可能这么高,所以……只是琉月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分心思考的时候。而且依照琉月的脾气,走到这一步了,可能退缩吗? 魂力飞速的运转,可是还是没办法挪动一丝一毫,放弃吗? 白衣男子巫邪轩由开始的兴味,带着看戏的心态,到后面的惊讶,再到惊骇,现在,折扇合拢了,神色凝重,这玩笑似乎开大了。毁掉一个天才什么的,在必要的时候,他们并不介意做,但如果是自己宗门的,好生保护起来都来不及。 “邪轩,看看你干的好事。”之前某处的几人,出现在巫邪轩旁边。 巫邪轩看着身边的美人宫主,难得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也没料到这小美人的潜力如此的彪悍啊,更没想到她意志力恐怖到如此程度啊。” 是啊,谁都没有料到啊。可是能怎么办,只有等,现在旁人不管说什么,琉月都听不见,贸然掺一脚的话,只会让琉月毙命。 而琉月的疯狂,居然引动了魂力神海上那进去之后就没丝毫动静的彩红晶石,白色与七彩流光交替出现,在某一瞬间,突然暴涨。砰砰两声,琉月双脚都站在了第三十三阶。 “宫主,这丫头我收了。” “那可不行,这小美人是我的。”巫邪轩眼中爆发的何止是精光,简直就是绿光……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6★醉生梦死,拜师 有些人选择弟子,资质只是考虑的因素之一,一个资质最好与一个资质稍差然潜力无限相比,想要全心全意培养一个杰出弟子的人,多半都会选择后者,资质好,只是意味着修炼速度更快一些,更容易一些,如果一味的追求速度,在进阶的时候,失败的可能性更大。而所谓潜力,是一个综合因素,包括意志,承受能力,诸多方面。 琉月测得的灵魂资质只是青色魂,而此刻测出的潜力,毫无置疑,在圣乐宫几十万年的传承中,不说最好,绝对能入前三,因为在前期的潜力测试中,登上三十三台阶的,包括她,只有三个。站在三十三台阶上,离地面并不很高,然而让众多人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生生的只能仰望,只能羡慕,连一点嫉妒心都没有。 站在最高处,一切压力反而消失了,琉月闭着眼,魂力快速的运转,而她的注意力全部的都在彩红晶石上,光芒越来越弱,然后归于平静,散发着如玉的光泽,琉月想尽办法去刺激,然,任你海浪滔天,它岿然不动。 看着依旧淡定从容的宫主以及长老,有些人淡定不能了,明明已经激动得不行了,要不要还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而且因为他们的出现,也因为琉月的关系,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新弟子入门,这样的事每隔几年就有一次,基本上都差不多,没什么新鲜感,早就习以为常没半点新鲜感了,而今的阵仗,还能不来看上一眼。“宫主跟几位长老居然全都在?”声音的主人那叫一个兴奋激动。 “这谁,居然站在三十三步台阶上?” “这摆明就是又出了一个变态,还让不然人活啊?” “安啦,我们是正常人,走正常路就好了,就不要跟这些个变态,妖孽,非正常人一般见识了,走吧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最多就是多一个‘长辈’而已。” 而那些新丁,显然还不是很了解情况,不过听说宫主跟长老,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盖世无双的人物,居然在入宫的第一天就能见到,“师姐师姐,他们就是宫主跟掌控九宫的长老么?果然一个个都是风神俊秀,神一般的人。” 在给他们测试的这些师兄师姐们,闻言,都微微的将头侧开,那什么,圣乐宫的真实形象,与外面那些人所见所闻其实是大相径庭,唉,又是一群被骗了的可怜孩子。 “登上最后一步,很厉害么?” 某个师姐伸手摸摸面前的少年的头,“乖孩子好像是跟她乘坐一头红鸟来的,嗯,圣乐宫有史以来的唯三,嗯,估计会直接成为二代弟子,准备直接叫师叔吧。” 传承几十万年,上百万年的人宗门、家族,一般都是最年轻一代称为第一代,这也是因为传承太久远了,方便。“这么厉害?”宫主跟长老,一般都是第三代,就算是他们直接收的弟子,都很少能直接进入第二代。 “嗯,慢慢的了解一下圣乐宫的历史就知道了。” “我父母都说我是天才的,原来都是骗人的。”这不知道被怎么养大的粉嫩少年,已经带上了哭腔。 “乖,不哭,其实这没什么,前有天才拦路,后有变态断路,我们一直是这么过的,习惯了就好。”这位师姐在少年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怪笑,有像“怪蜀黍”发展的趋势,旁边熟识的人都忍不住的退后三步,为这少年默哀。 圣乐宫人人风姿卓越,如同最美的雪莲,高贵优雅,让人生不起半点亵渎之心,实际上呢——不过是一群老怪物,带着一帮大怪物,再改造一批又一批的小怪物。 琉月身上的衣服,魂力流转间,干了,从台阶上退下来,毫无压力,挑眉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 在她转身下来的时候,这几个人就不约而同的闭了嘴,此时齐刷刷的看着她,像一群饿狼,看着一直肥肥的小羊,蠢蠢欲动,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扑上去。 “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美女宫主笑得和蔼可亲。 “唐烟晨。”看得出这位的身份不低,虽然那笑容有点瘆人,也没计较。 “唐烟晨,六级青色魂。”她才报出名字,旁边的人就立马说出了她的灵魂资质。 “青色魂啊,确实是低了点,不过没关系。”这也在意料中不是,蓝色魂会关注,紫色魂的话,会直接的接入宫内,而不会出现在这里随其他人一起测试。“吾乃圣乐宫宫主,做我关门弟子如何?”宫主的弟子啊,好处绝对多多。 “宫主……”旁边的几位长老抗议了,他们刚才争半天,宫主不声不响,现在居然要抢人?就算你是宫主,也不能这么不厚道。 “宫主,容邪轩提醒一句,这小美女进行的是第八宫的测试,”巫邪轩摇着折扇,笑得格外风流。“第八宫好像是我的地盘,美人什么的,就该进我的怀抱,同为美人的你们,抢来干什么。”目光扫过包括宫主在内的几位女子,再落到与他同性的三人身上,“第九宫是体修,就不要搀和了。我们在一起,美人似乎从来就没有选择过你们。唉,这人长得太俊美也没办法不是。” 这混蛋,一个个咬牙切齿,真想打烂他那张脸。 “你这个混球,天生的祸害,做你的弟子,还能学什么好。”第五长老悲愤道。 “不好意思,我第八宫,每次的宫内比斗,十次最少能胜六次。”巫邪轩笑得越发的欠抽。“而且我们也该尊重人家小美女的选择不是。” “丫头,别听这个混蛋胡扯,进入第八宫的人,九成九都想转入其他宫。”六长老。 琉月挑眉,对于圣乐宫的认知,似乎在慢慢的颠覆。“我对乐器没兴趣。” “听见了。”巫邪轩往琉月边上走了一步,与她站在一起,“看看这小美女的神态与气度,那是与我巫邪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滚一边去。丫头啊,不学乐器也没有关系,魂力上的造诣,我们一点不比这混蛋差,这混蛋不干正事,整天就知道调戏宫内弟子,你若入了第八宫,铁定整天被他骚扰,还如何好好修炼。(..info无弹窗广告)” 怀着绝对不能让这颗好苗子落入这混球手中,你一言我一语,一个劲的贬低巫邪轩。 被人如此说,巫邪轩不反驳,也完全不在意,反而不言的听着,津津有味。 其实,入哪一宫,琉月又怎么会在意,刚才出了汗,就算衣服干了,也依旧很不爽,“苍蝇”嗡嗡嗡的叫个不停,内心开始暴躁了。“我说,少爷我要洗澡。” 巫邪轩动作最迅捷,抓住琉月的手臂,随即就没影了。 “该死的混球巫邪轩,老子要拆了你第八宫。”类似的咆哮响彻整个圣乐宫上空。 琉月看着眼前的场景,露天亭台浴池,层层叠叠的纱帐,轻柔的舞动,纷纷扬扬的花瓣,雾气氤氲缭绕不断,一根一根的彩晶柱,整块的火精石地面,那张刚好能容一人躺下的简洁躺椅暂时不知道什么材料,至于那屏风,应该是炼制而成的,像是舞动不息的壮丽山河,能够感受到它的不凡,想来,绝对不凡。 该说不愧是圣级宗门吗,随便一样东西,在外面,都会让人大肆争抢,这里只是用来装饰浴池而已。 在这里沐浴,却是很赞,琉月也一点不客气,直接宽衣解带。 巫邪轩有点淡定不能了,这小美女竟将他无视到这种程度?还是其实压根看错她了,一上来就想要勾引他?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只是再看琉月,那动作实在是太自然,太坦然,巫邪轩觉得自己的龌龊心思,简直就是对她的亵渎。好在琉月也有所保留,没有直接脱光光。 美人戏水,何等养眼,若是就这么装君子离开了,还真是对不起自己。巫邪轩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坐了下来,取出一瓶酒,两个杯子,那酒瓶跟杯子,也绝对是极品宝贝。 清冽而透亮的液体从瓶酒倾泻而出,很淡很淡的香味四溢,不过瞬间,似乎就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原本琉月没在水中,香味居然能渗入水中让她闻到,哗啦一声,从水中冒头。浴池边,巫邪轩挑着凤眸,嘴角似笑非笑,酒杯贴着嘴唇,透过蒙蒙雾气,看着琉月。大概是故意为之,领口的衣服松散,露出锁骨及部分蜜色胸膛,性感而缭乱。对于这种美色,琉月又怎么会拒绝,微微的偏头,放肆的欣赏。 而琉月呢,黑发贴身,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如同最蛊惑人心的水妖,…… 这两人,到底是谁在诱惑谁,还真不好说。 “醉生梦死?”琉月启唇问道。 “哟,没想到小美人还知道这酒。”将矮桌上的另一个酒杯满上,端起来,向着水面,做出递给琉月的姿势。 醉生梦死,神酿中的一种,为了酿酒的材料,烟亦殇都让她不择手段,现在有现成的,琉月又怎么可能会拒绝。游到池边,伸手接过,轻轻的在鼻下晃过,然后一饮而尽,那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尤其是进入体内,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暖烘烘的,真力流窜,怎一个爽字了得。琉月或许多少知道了她老爹让她喝酒的原因。 再说这酒,正如其名,一般人,就算是闻闻味道,都会呈现出醉态,飘然若仙,想要沉醉其中,永远不要醒来。 “再来一杯。”琉月很不客气的说道,要知道,神酿这等美酒,一小杯,绝对价值连城。 巫邪轩眯了眼眸,目光深沉,不可置信一闪而过。这等美酒,汇集无数天灵地宝的精华,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就他自己,每次都不敢超过三小杯,而且两次相隔,最少一个月。在他看来,就琉月的话,一滴就是极限,一杯下去,短时间不帮她将多余的引导出来,不出一盏茶,绝对爆体而亡。 他本来只是想整整琉月的,本来就没多少,他自己还舍不得呢,怎么会浪费在她身上,可是现在的情况,琉月除了脸上呈现出更诱人的绯红之外,什么痛苦难耐,全身通红,完全没有出现。这等情况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压下所有的情绪,再给她倒上一杯。琉月喝了,再把酒杯递过去,意思很明显。 第三杯下去,琉月似乎有些微醉了,懒懒的靠在池边,侧头看着巫邪轩,这家伙却迟迟的不肯再给她倒酒,还一副肉痛的模样。琉月嗤笑一声,“真够小气。” 巫邪轩那一瞬间,真的想要掐死她,为了弄到这酒,都不知道废了他多少工夫,这小小的酒瓶,一瓶也就能倒六小杯,他总共也就得到十一瓶,不连手上这一瓶,就剩五小瓶了,就算是圣乐宫的某位老祖宗,都没能从他手里弄走一瓶,什么代价都没付出,就喝了他半瓶了,还敢说他小气?“好,好得很!” 琉月挥挥手,“滚吧,给少爷我准备好房间,你顺便把床暖好了。” 巫邪轩气乐了,敢这么跟他说话的,琉月绝对是第一个,他现在真想知道,这是她的真性情,还是她装出来故意吸引他注意的?因为太特别了,就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别有目的了。如果敢把主意打到圣乐宫来,哼…… 等巫邪轩的离开了,琉月整个人缩进水里,片刻之后,再出来,将脸上的水抹了一把。虽然从她老爹让她喝酒以来,对酒的排斥倒是没有了,可是,果然还是会误事。刚才一瞬间,巫邪轩流露出的杀意,怎么可能逃过她的感知,这种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他人的颐指气使,这一次,算她自己走远。 琉月双手搭在池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取炎火草,不得不承认,在之前,她想得有些简单了。将额前的头发,向后拨了一下。 琉月感觉到有人进来,总共四个人,而且每一个都比她强。 “小姐,请你更衣。” 泡得也差不多了,琉月从水中起来,立马就有人上来伺候。抬手阻止,动作迅捷却好不凌乱的换上衣服,圣乐宫弟子统一的衣服,层层叠叠的。 不知道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琉月也不多问。 圣乐宫覆压数百里,其布局,不像一般宗门那般的稀疏,每一处目之所及,都能找到人工的痕迹,但是又恰到好处,精致到每一个细节,挑不出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这里应该是巫邪轩的私人地盘,来往的人,都是奴仆丫鬟,素质都很高,长相也都上等。这自恋狂,不是颜控,就是色鬼。 没多久,甚至用飞行灵兽代步,看来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原本,依照琉月的记忆力,但凡是走过的地方,都能记住,然而,在圣乐宫显然不行,禁制太多,阵纹也太多,这其中的道道摸不清楚,怕是永远也别想随意行走。 气势恢宏的大殿,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珍兽,似吞云吐雾,长虹横空。明明是死物,然而,走得近了,磅礴气势扑面而来,感觉那珍兽像是要将你生吞活剥,压抑的窒息。飞行灵兽远远的就落下来,呈低俯姿态。 琉月掩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接下来要面临的,怕是她不可抗力的。 一重一重的大门,严阵以待的男男女女,主殿外面,整齐站了几十人,正是这一次新进入圣乐宫的人,换上了统一的衣服,仔细看,琉月与他们的除了颜色,其他的也稍有区别。琉月并没有与他们站在一起,而是被引入殿内,巫邪轩居于首位,还有上百人居于两侧,此时的巫邪轩倒是着装整齐,一本正经。 “唐烟晨,可愿拜我为师?”巫邪轩异常郑重而又严肃的问道。 琉月看着他,久久没有回应,这跟之前圣乐宫宫主所言,又有些差别,显然是严谨而正式的。所有人都看着他,羡慕的,嫉妒的,恨不得以身相代的,在等她的答案。 “拒绝。”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震得一干人脑子嗡嗡作响,什么,拒绝,他们是不是听错了?圣乐宫第八宫掌管者的亲传弟子,这是何等荣耀,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第八宫掌管者。他居然拒绝,简直就是罪该万死,一道一道的眼刀子飞过来,尽管多数人心中都希望她拒绝,但是拒绝之后,又觉得,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之前的测试,毕竟只是在圣乐宫外围,看得人多,这些核心弟子们,却是没有搀和,时间尚短,还不足以传到他们耳中。 巫邪轩也不恼,似乎并不意外。“理由呢?” 所谓理由,其实很简单。“我一不跪天,二不跪地,三不跪父母……” 后面的话,琉月不用说,巫邪轩也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巫邪轩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你若拜我为师,可不行跪拜之礼,宫规条条款款的,也不用多做理会,只需谨记两点,不得损害圣乐宫利益,不得残杀圣乐宫弟子。” 琉月微微弯腰,“烟晨拜见师父。” “好。”成了他弟子,可不就随他折腾了么?嘿……“按照宫规,烟晨直接升为二代弟子,尔等不可因她年幼,实力尚浅就有所怠慢。”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7★超级变态巫邪轩 成了巫邪轩那个自恋狂混球的弟子,其他几宫的长老,包括那宫主,来了好几次,见到琉月就露出一副惋惜加心疼的表情,再看到巫邪轩那得瑟自恋样,又是愤恨,又是嫉妒。不过这种情绪,在不久之后就沉底的消失了,因为…… “晨晨,晨晨,你在哪儿?”巫邪轩一手摇着扇子,一手负于身后,声音似乎颇为急切,然而那动作实在悠闲得欠抽。这几天,这种情况,每天都在上演,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周围的人早就麻木了,目不斜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主殿的房顶上,琉月靠坐在雕刻得栩栩如生飞龙的龙头上,手里一根大“萝卜”,刻刀在上面移动,一刀下去,又往嘴里塞一块,把灵宝像她这么吃的,怕是也真的很难找出第二个。要说巫邪轩会不知道她在哪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每天这么叫魂,他也不嫌累,你如果不回答他,估计真能一直这么叫下去。 “巫邪轩,你叫春呢你?”琉月的吃下一块萝卜,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道,而且还是用魂力发出的,周围的人听在耳中,就像是他在近处说话。 巫邪轩脚下一个踉跄,站定,微笑再微笑,那笑容那叫一个亲切。但凡是听到的人,无一不是震得愣住,圣乐宫的怪物很多,一个比一个彪悍,只是新入宫的这个彪悍程度令人发指,当真是没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冷风嗖嗖是怎么回事?回过神的众人脚下生风,有多快跑多快,转眼间,除了看守大殿的人,就剩房顶上的琉月,下面站着的巫邪轩。“晨晨,怎么又爬那么高,万一摔着了怎么办?赶紧跳下来,为师会接着你的。”摆好了接人的姿势。 接住她?她没记错的话,就在昨天,第八宫的一个几岁大的小鬼,爬到树上玩耍,巫邪轩让他跳下来,他也说也会接住的,结果那小鬼像死狗一样的摔在地上,就在巫邪轩脚边,巫邪轩低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然后还蹲下身来,戳戳小孩的脸蛋,“唉唉,怎么这么不经摔呢?嗯,以后要多摔摔。”若不是救治及时,这小孩就一命呜呼了。琉月不为所动,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进了圣乐宫就没睡好过。 “晨晨,宝贝儿,好吧,为师给你两个选择,是你自己跳下来呢,还是为师上去打你一顿再跳下来?”巫邪轩好整以暇的说道。 旁边的一干守卫,早就已经汗湿了衣服,脸色发白,很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 琉月手下顿了一下,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巫邪轩说要打她一顿,绝不是说着玩玩的,尽管这么跳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两害相较取其轻,将剩余不多的“萝卜”几口吃完了,刻刀收起来,掌下一拍,从房顶上翻身而下,到房檐以下,琉月的眼瞳微微一缩,非但身体不受控制了,距离地面的距离似乎在无限的拉高,要知道这主殿本就有十数丈高。眼前的状况,虽然像是视觉幻象,但是真正的摔下去,与看到的高度的受伤程度定然是相差无二。 对上巫邪轩那双笑意盎然,此时温柔似水的眼…… 巫邪轩向后退了一步,琉月落到地上,不受控制的感觉瞬间解除,琉月单手撑地,翻身而起,免除了摔在地上的狼狈,不过,那条手臂,从手掌,骨骼寸寸碎裂,直到肩膀,身体其他地方,也没有一处好受的。.info[] “对不起啊,晨晨,师父没借助你。唉,这方向是越来越差了。”巫邪轩一脸懊恼。只是,如果你不是嘴角带笑,不是去一个劲的蹂躏琉月那条已经算是废了的手,这可信度大概会高一点。 面对巫邪轩,琉月是绝对没有半点反抗力,自恋,变态,颜控,短短几天,琉月已经给他下了定义。变态的实力,变态的脾性,变态的心理。 要说在圣乐宫,每五百年划分一代,非特殊情况,同一代人的年龄,最高能达到四百九十多年的差距,孙辈跟祖辈,以师兄弟师姐妹相称的,是在是正常。据说,天罚九劫的寿命能达到两万年,那是真正的老妖怪。 那什么,果果的父母,邵元皓跟周燕凌,可能不是几百岁,可能是上千岁,琉月最初知道这情况的时候,稍微的震惊了那么一下下。 圣乐宫现在的第一代,一百多年,如此算起来,作为掌权者的第三代,最少也是六百多岁,当然,这是非特殊情况,偏偏,巫邪轩跟琉月一样,属于特殊情况,这家伙具体年龄不知,绝对不足一百岁,本来,这家伙应该是属于现在的第一代,却在三十年前挑战了第八宫的掌权者,胜,仅仅如此,不足以却而代之,随后,却通过了圣乐宫一系列的考验,那是被称为不可能通过的考验,成为新一任第八长老。 要说,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对长老之位没什么兴趣才对,而这么做的理由,只是不想被人压在头上管着,若不是规定圣乐宫的宫主不能是男子,现在的宫主之位说不定是他的。 琉月甚至设想过,如果是她美人爹爹对上这变态,会是什么结果,仔细分析的结果,大概是烟亦殇弱一筹,不过烟亦殇比他小,这一点毋庸质疑。所以说,她爹爹在修炼上更妖孽?! 手指一根一根的被巫邪轩搬弄摇晃着,因为骨骼碎裂,那是多少度乱转都问题。因为皮肉下积血,加之恢复了她一贯的装束,此时整条手臂已经变了颜色。巫邪轩还玩得兴致盎然,“晨晨的手居然这么软?啊,晚上去瞧瞧我那几个侍妾的腰身能不能也这么软。”如果他的那些个侍妾听见,不知道会不会吓得不敢出来。 因为疼痛,琉月也早就是香汗淋漓,然而,脸上的表情没变一下,眼中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唐烟晨报仇,一生都无所谓。 巫邪轩玩够了,松手,“晨晨宝贝儿真无趣,一开始还觉得你比其他人好玩呢,好吧,事实上,有时候确实比他们好玩。乖晨晨,还有半个时辰就是授课时间哦,不可以迟到哦,迟到可是要受罚哦。.info[]”摸摸她的头,摇着扇子,走了,那身姿,是何等的玉树临风,潇洒不凡,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家伙…… 要说琉月后悔进入第八宫吗?不,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现在是要去医师那里弄药疗伤,至于修炼什么的,既然巫邪轩刻意的提醒了,那么毫无疑问,她肯定会迟到。理由?还需要理由么,在这个到处都是阵纹的地方,尤其是这第八宫的阵纹还由巫邪轩掌控,闲来无事就这里改造一下,那里改造一下,他要故意动手脚,圣乐宫的那些老祖宗大概都会被困在里面,琉月从来不会自负地以为她能如履平地。 伤到四肢这种伤,基本上算是小伤了,医师殿的人看到琉月进来,眉毛都没动一下,显然是习以为常了,而且因为见得多了,就那么一眼,也就知道琉月身上的问题,麻利的将药拿给她,眼神终究有些怜悯,有些同情。药不会多,也不会少,刚刚好。这也是那个变态的规定,凡是在第八宫,不管是丹药,还是一般的药,都不准多拿,而且只准本人来取,除非真的只有一口气,连爬都爬不来。 琉月将药吃下去,运行魂力吸收药力,很快就发挥了作用,但是,那一瞬间的疼痛,让琉月险些惨叫出来,是之前伤痛的几倍,十几倍,琉月咬牙忍了下来,就算是越是运行魂力就越痛,也不曾停止,在骨骼完全愈合的瞬间,疼痛也消失了。琉月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也很快的平稳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 医师殿的几人面面相觑,是通的麻木了,没感觉了,还是意志太恐怖了?像琉月这样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但凡是第一次进入这第八宫的医师殿,拿了药就吃的,痛得哭爹喊娘的大有人在,甚至因为受不了而自杀的都不少,稍好一些的,痛喊几声也是肯定的,就算忍受久一点,也不会用魂力,而好了之后,基本上也就一谈软泥了,哪有像她这样的?而原因,还不是巫邪轩,让他们在伤药里加了增加疼痛的东西。完全了解他本性的人,哪个不在心里骂他混球的。 “唉,这孩子,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引起八长老的施虐本性么?” 何止是巫邪轩,很多人都是如此,只是巫邪轩是个中翘楚罢了。 每隔一月,巫邪轩就会亲自授课一次,说起来机会难得,一二三代能去听讲的都比较少,大概也就是琉月第一次进入第八宫主殿里两侧的那些人。 授课的地方,离主殿有十多里,没什么障碍的话,花费时间极少极少。 琉月所走的方向恰好相反,目标是巫邪轩的浴池。 身为巫邪轩唯一的弟子,自然有私人院落,就在巫邪轩私人地盘的旁边,除了面积小一点,其他的摆设用品,所用的材料,基本上与巫邪轩别无二致,在物质上,巫邪轩绝对没话说,至于那奢华的露天浴池,估计过不了多久,也属于琉月了。 这浴池中的水,含有灵乳,就算在圣乐宫,能享受得起的,也屈指可数。 等琉月泡舒服了,早就过了所谓的授课时间,那变态又会干什么? 琉月摸摸耳垂上的大乖,巫邪轩或许已经发现了。拿下来,直接扔水里,“大乖,慢慢泡,巫邪轩的东西,不拿白不拿。”随后,在雾气笼罩的水面,隐隐的看见了一些蜗牛壳。 琉月穿好衣服,束好头发,召来代步的灵兽,直奔授课地点。 大概是已经晚了,巫邪轩倒是没再开启那些阵纹,不过找茬的借口也就名正言顺了,而在授课之前,被困阵纹中的话,不外乎说她不安分,到处乱闯,或者说这么简单的阵纹也能被困住,真是给他这个做师父的丢脸。 巫邪轩那变态要如何,还怕找不到借口么,或许连借口都不需要。 授课的地方是一座石头“山”,成为明悟山,据说是石头本身特殊,有很强的静魂作用,促进人参悟,与周围相比,异常的突出且格格不入。共有四层,每层都有六丈高,底座六个侧面,从空中俯视的话,就是一个正六边形,最长对角线是足有千丈,第二层五个侧面,在底座上缩进百丈,三层四个侧面,而第四层,整就一个三棱锥,这么明显的几何组合图,到底是那个天才想出来的? 一二三层,里面掏出一个一个的房间,供这些人闭关用的。 授课在第三层的上面,巫邪轩盘坐在正中的石台上,一字一句,讲得很认真,明明在场的人有魂修,魄修,甚至是合一,偏偏人人都津津有味,完全不像是不懂装懂,而如果有人问问题,往往也是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让人恍然大悟。 没有自恋骚包样,也没有吊儿郎当笑眯眯的找茬,只有为人师表的严谨与认真。 琉月站在最外围,摇着折扇,怎么说呢,巫邪轩所讲,对她而言,有作用的太少,该说是因为弑天神诀这一类的修炼法诀太过特殊? 持续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在巫邪轩一句“今日便到此”,一个个开始闭目,消化吸收这两个时辰所得,而巫邪轩的目光,也终于落到了琉月身上,对琉月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她可以不过去吗?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在巫邪轩三步的位置站定,淡淡的看着他,等候他的处罚。 “晨晨啊,你虽然是我的弟子,但这并不是你恃宠而骄的理由,相反,更应该以身作则,成为他人的榜样,可是你看看,明明在授课之前半个时辰我还提醒过你,你偏生还迟到了这许久。”语重心长,还带着恨铁不成钢。 琉月真的想要送他一个白眼,拜托,装也装像一点,失望就该是失望的样子,不要笑得像朵烂桃花。真的很想一拳打上去,最好是飞掉他几颗门牙。“想怎么样,直说吧。”看他这张桃花脸,越看越没感,还不如去找一群灵兽玩儿。 “晨晨,怎么说话呢,尊师重道,为师都是怎么教你的,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听那语气,活像是琉月干了什么欺师灭祖的事,加上他那“颤抖”的身体…… 琉月想直接送他白痴两字。 “晨晨,不乖的孩子是要受罚的。” 话音刚落,巫邪轩的折扇就已经出手,琉月下意识的躲开,可是速度太快了,折扇击在她上腹,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堪堪的在边缘位置落下,这次是直接的落在了地上,因为背脊碎了,撑不住身体。该死的巫邪轩,击在腹部,却伤在背脊,这下手还真不是一般的阴狠。 看到琉月的惨状,一干人可真的是白了脸。 原本在琉月到来的时候,也不敢睁眼看的,可是越来越好奇,还是忍不住的看了。 不过有那么一部分不了解巫邪轩真实脾性的,可不就在幸灾乐祸,当了长老的弟子又如何,犯了点错,受罚还不是比他们严重得多。而少数的人,早在琉月拜师之后没多久,就把所谓的羡慕嫉妒抛之九霄云外,这第八长老的变态程度,可是领教过,在每次圣乐宫的比试之后,他们都会遭受非人的待遇,平时也不会轻松多少,为了少受点罪,可不是抓紧时间的修炼,第八宫,在巫邪轩接手之后最强,这过程,是绝对的血泪史,书写不完的。 现在看来,跟他越亲的人越凄惨,当初居然会嫉妒这刚入宫的小丫头,简直就是昏了头,看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琉月,充满变了同情,既然拒绝了,为什么不拒绝到底? “看什么,看来你们都学得很好了,本长老就亲自来验证验证好了。” 原来该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笑容,现在众人看来,却是毛骨悚然。 折扇在手里摇了两下,看似随意的往外一送,不过是一道虚影闪过,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一片哀嚎,就算是那些没有睁开眼睛的,也无一幸免。 他这扇子,可不是一般的扇子,就算他不用魂力,就单单控制,就能轻轻松松的毙掉魄修级的人,不过以他的实力,就算是琉月手中那样普通的折扇,也能轻易要人命。 “果然是一群废物,比我家晨晨差远了,我家晨晨不管多重的伤都不哼一声,你们这些家伙就破点皮就这德行,全部滚去刑罚院。”出演出,哀嚎声立即消失,就剩下低吟。 巫邪轩笑着,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到琉月旁边,“咱家晨晨这是怎么了,怎么睡地上,这么大了也不让人省心,要睡觉也该回去谁。”像是父亲对待自己顽劣的孩子,莫可奈何又带着无限宠溺,只是你像拎小鸡一样的把她拎起来…… 琉月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可是真的有力无心,这个变态,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剁成肉酱。 巫邪轩带着琉月走了,后面那些人才陆陆续续的勉强撑起身体,其中一男一女,两人不曾睁眼,属于绝度的无辜受害者,彼此对视一眼,却什么情绪也没有,显然,对于巫邪轩的手段早就是习以为常。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8★令人亢奋的惩罚 巫邪轩将琉月拎回去,他自己的私人地盘,小楼挺立,纱帐轻舞,枝枝蔓蔓,芬芳四溢。琉月被他轻轻的揽在怀里,巫邪轩带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琉月是他放在心尖尖的至爱。“晨晨,惩罚还没有结束哦。”单手沿着琉月的背脊滑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摁,那力道可是一点都不轻。 琉月冷汗直冒,不过就算是如此,琉月也仅仅是微微蹙眉看着巫邪轩,“话说,你这变态嗜好是怎么养成的?”那痛对她的影响,反而不是那么大。 “变态?”巫邪轩的笑容越发的明显,“天生的哦。呐,晨晨,为了给你一个深刻的记忆,让你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为师给你的惩罚可是煞费苦心,那地方没有水,没有吃的,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看着琉月终于有点变脸的趋势,越发的不怀好意,“我知道晨晨爱洁成癖,有时候一天沐浴好几次,不过,即使没有水,也没关系,晨晨可以用鲜血沐浴哦,那地方别的没有,妖兽够多,那才从身体里放出来的血,温热的,用来沐浴刚刚好,晨晨肯定会喜欢的。” 琉月不言不语,更没有挣扎,如果再让巫邪轩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碰触,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转瞬,恢复了平静,眼中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巫邪轩见她如此,似乎早就料到了,可是还是颇为不甘心,“晨晨,你为什么不求求师父呢,只要你说两句软话,为师说不定就不处罚你了,要知道,为师那么疼你。” “师父你是爱之深,责之切,如此的费心劳力,烟晨甘愿受罚。” “好,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子。”巫邪轩伸出手指在琉月脸上轻轻的摩挲。那表情不知道是真的欣慰,还是琉月的这种反抗方式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在他怀里,琉月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因为带着压抑而不明显的亢奋。(..info无弹窗广告) 巫邪轩将那特制的上药喂给琉月,随即起身,走到鹅卵石堆砌的小水池边,“晨晨,好好享受。”说着,巫邪轩用力,将琉月不客气的扔出去。 琉月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反手抓住巫邪轩,任由时身体不断的接近水面,按照巫邪轩所说,好戏绝对还在后面。 果不其然,刚刚接触到水面,就形成一个漩涡,强烈的拉力,琉月被吸了进去,转眼,漩涡消失,琉月没了踪影,水面恢复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巫邪轩伸手,对着水面,拂过,水面立即呈现出另外一幅场景,就如同一面水镜,占据着整个小水池,再无任何的涟漪,而那场景中,赫然是琉月忍着药效发挥的剧痛,控制着身体落于地面。而她的周围…… 眼前的景象,琉月瞳孔一缩,色彩斑斓,到处的蛇,看得出,无一不是毒蛇。 相互的缠绕,纠合在一起,吐着分叉的蛇信,身体表面似乎还分泌出某种粘液,…… 这根本就是一个蛇窟,不,应该是蛇山,没看见天空艳阳高照么,没看见周围山依旧是山么,除了层层叠叠的蛇,其他的跟一般的荒山真的没什么区别。 因为琉月的突然出现,蛇群引起了骚动,几乎没有犹豫扑了上来。 它们除了外面定时送进来的食物之外,平时就只能是吞噬同类,但是因为森严的等级制度,上面被更强的种族压制着,一般也不敢乱来,而它们额外的餐点,就只有是不是进来“历练”的人,这种餐点,吃了白不吃,谁抢到就归谁,如此,岂会客气。 而同一时间,那个尸山爬出的幽魂也出现了,因为还在疗伤中,行动不便,但是那股子威慑,一点也不弱。原本扑食的蛇群,全都安静了下来,如同被定身一般,动弹不得,只是吐蛇信的频率更快,咝咝咝,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突然间,蛇群像是回魂一般,顶着威慑力如同潮水般的退散,琉月周围顿时形成一片真空区。琉月微微的抬头,斜上方,另外的蛇群有序的压进,相比之前的蛇,身体粗壮了很多,十丈外停了下来,左右两个阵营,严阵以待的盯着琉月。 随即,一条相比较小的银环蛇从那中间的游动而来,用打量的目光看着琉月。 一般人见到这场景,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就算实力比这其中最强的蛇强一些,在最后,也只会成为盘中餐,为战气势先衰,不熟才怪。 这些蛇全部都是妖,琉月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而面前这条银环蛇,差不低已经是妖将级别,等同与五魂修,只是这战力,比五魂修强。 这条银环蛇,在这一片,算是小霸主了,见过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单枪匹马的还是第一次,尽管如此,还是清晰的知道,这是一个硬茬,不过,估摸一下双方的实力,将这餐点吃入腹中的难度应该也不大。发出咝咝咝的声音,周围的蛇快速的游动,呈现包围之势将琉月围在中间。 琉月不停的催动魂力,现在的伤势,到不至于不能作战,只是战力大打折扣。 蓄势待发,银环蛇一“声”令下,蛇群集体攻击。 琉月手腕一动,龙纹长枪在手,一枪挥出,魂力恍如实质,以长枪划过的弧度,形成白刃,不是一道,而是三道,所过之处,蛇身断成数截。 有一就有二,依照琉月而今的综合实力,面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性可言。 只是那银环蛇的速度比她预料中要快,有些难缠,加上周围死了又来,来了又死的蛇,大有无穷无尽之势,如此,就算每一次出手都有蛇毙命,消耗的时间于精力也不是一点两点,仅仅是战斗,保证不被蛇咬到还不行,保护光罩不能少,只因为这些该死的蛇还能喷射毒液。 在末世,不是没有面对过变异蛇群,但那数量绝度没有这么多。 长期的战斗意识,在周遭的蛇尸越来越多之际,也在战斗过程中,尽可能的往外移动,不然这些蛇尸会成为她作战的障碍。偏偏,这些蛇是妖,不是兽,有着智慧,如此,琉月的计划自然就不那么容易实施。 别无选择之际,只能是偶而的集中力量,将蛇尸轰成渣,漫天的碎肉,飞舞的血,激发了全部的戾气,体内某些激素在大量的分泌,血液几乎燃烧的沸腾。 巫邪轩品着香茶,看着水镜中的琉月,似乎是越战越顺畅,魂力也不见枯竭,越发幽深的双眸,似乎彰显着她极度的亢奋。 巫邪轩端着杯子停在半空中,一眨不眨的看着琉月,蓦然的笑了,他该说,不愧是能登上三十三台阶的人吗,只是除了那些,战斗意思也相当的恐怖,而且貌似“喜欢”喜欢鲜血与战斗,把她当成是为战而生的大概也不会过分。 巫邪轩轻轻的啧了一声,享受的喝了一口茶,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琉月将攻击她的最后一条蛇绞杀于长枪之下时,脚下因为蛇血的浸染,已经变得泥泞,撤去保护光罩,站在原地,微微的仰头,身体疲惫,大脑异常的兴奋,检查魂力神海,不但没减少,居然还变多了,从头到脚,从灵魂到肉体,除了疲惫,都没有异常。从戒指中取出一坛酒,拍开封泥,仰头,大口大口的灌下去,虽然这些酒远远的比不上神酿,但是比一般的酒又好了太多太多,喝酒缓解身体的疲惫,可是比专用的丹药还来得快。喝完,将酒坛子随手一扔,擦擦嘴,拿起长枪往山上而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条银环蛇并没有被宰,而是溜了。 爬到高处,琉月也终于看到了,大大小小的山头,远远看上去,跟脚下的山头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就说,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了事。 琉月对蛇这种生物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种类繁多,生活的环境各不相同,怎么看,这地方的地势环境都差不多,不同的蛇能生活在一起,必然是外因导致。 脚下不停,琉月直接奔向另外的一座山头。 这一次不给蛇群聚集的机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白光不停的闪动,一截一截的蛇身乱飞。 然后,琉月终于看到了与一般的蛇外形不一样的形态,上半身大致的呈现人形,还是依旧的鳞片覆盖,这才想起,从妖兵开始就能部分化人形。 只是,这个样子,更叫人恶心,琉月突然暴起,不用魂力,而是龙纹长枪本身,至上而下,从蛇头开始,生生的“切”成两半,让她也别不顺眼,自然就是特别的待遇。 再灭一个山头的蛇,明明整体上更强劲,可是花了时间却更少。 巫邪轩一直看着,在琉月不知疲倦的准备踏上第五座蛇山的时候,“啧,这个小疯子小怪物……”摸摸下巴,“还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在琉月连续灭了六个山头,才停下来,尽管大脑依旧兴奋,不过,她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不然真的该废了,而且天黑了,继续下去,对她不利,毕竟,蛇感应周围,最主要的可不是靠眼睛。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19★震撼人心的一课 身上没有沾上血,因此,对琉月的心情没太大的影响,只是在这恶心的蛇群、蛇尸堆中呆了那么久,却不能洗澡,尤其是还不知道能在这个鬼地方呆多久。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微微的抬起头――死变态,你给少爷等着! 那一瞬间,巫邪轩有感觉,琉月是真的在看他,那眼神,叫人颤抖,兴奋得颤抖。完全无误的抓住观察的方向,究竟是对方的巧合呢,还是真的敏锐到这种程度?随即,巫邪轩就转移了重点,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眼睛在琉月身上逡巡,身材很完美,没得挑剔,最后落在那粉色的嘴唇上,她刚才的那个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勾人。 虽然身体可以换,还有不少能保持不老容颜的药物,在年轻的时候达到很高的修为亦能保持青春,这与真正的年少自然是不同,有些能做的很完美,完全看不出来,却能通过一些手段测试出来,不然的话,一些老怪物装嫩,冒充有潜力的“孩子”,别有目的地的跑到别人的地盘,而作为主人却完全没能发现,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烟晨不会超过二十岁,这一点是绝对的,除了灵魂资质差了一些,其他的都是一等一的,好好培养,不在中途夭折,将来必定是一方强者,让一个强者在自己手上诞生,想想就很有成就感。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对琉月本身非常感兴趣。 对于琉月的来历背景以及目的,说实话,巫邪轩根本就不在意,他自信,他的乖徒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潇潇洒洒的起身,是他夜间活动的时候到了。 琉月收回目光,先一瞬还战意凛凛,现在就是收起来了利爪困倦袭来的慵懒小猫,因为那些蛇基本上都在集中在一片区域斩杀的,这山顶上倒也算干净,找了一块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石头,收了龙纹长枪,双手环胸靠上去,如此这般的闭上了眼睛。没办法,大乖不在,她连一张舒适的床都没有。 看来,离开之后,首先要往乾坤指环中加两样东西,床跟水,只是这水,一般的东西装得太少了,多用几个容器盛装,又太占地方了,不过,有乾坤戒、乾坤袋这种东西,就应该也有能盛装大量水的东西,巫邪轩那死变态,把她整得这么惨,不让他放点血怎么成。 很快入睡,但是意识绝对是清醒的。 不知道这里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一方小天地,还是阵纹隔绝出来的,依旧有夜风,并不猛烈,只是有些清凉,空气中除了血腥,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睡梦中,琉月有回到了末世的错觉,真的有那么一些像,然而,她非常请自己所处的地方,因为身边没有同伴的气息,只有她孤身一人。 次日,巫邪轩重新回到水镜前,看到琉月没有挪动地方的在“熟睡”,看上去安宁而柔和,这样的她,在如圣乐宫以来还没有见过,有些意外,又有些怜惜。 有客来访的时候,巫邪轩不含任何情绪的看着琉月,他担心自己稍微流露出一些情绪,就会被那敏锐的乖徒弟察觉到,从而影响她的好眠。 等那些人走进了,巫邪轩才抬起头,“哟,人还挺多,怎么着,来打架啊。”巫邪轩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可不是嘛,这几天都在逗弄乖晨晨了,冷落了这几位师兄师姐,还真是天大的罪恶,得补偿,得好好补偿。 而走在前面的几人,看到他这表情,都不由得脚下一顿,现在转身离开可以么?都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自己找上门,难道没被这混蛋折腾,就不舒服自在了?思及此,又是集体一抖,坚决不承认自己已经被这混球折腾得有些受虐狂倾向了。 “只是烟晨的事,整个圣乐宫差不多都知道了,这些孩子就想要向她请教请教,看他们一片诚心,不好拒绝,就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没人宫主如此的解释道。 巫邪轩轻摇折扇,挑着眼角,笑得分外是勾人,看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十几人,有几个是生面孔,想来应该是此次进入圣乐宫的人,傲气未脱,盛气凌人,果然还是他家晨晨最可爱,那微抬下巴,双眸微敛,自然而然来自骨子里的傲然,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的小模样,哪是这些人能够比拟的。 不服气来挑战她?巫邪轩的笑,变得有些讽刺。 宫主跟另外八宫长老,本来也是想要探一探琉月具体战力,说不定只是一般,以说服自己,其实没有得到烟晨这个弟子也不是那么难受,看到他的笑容,突然有些发颤,这混球,又在想什么? 巫邪轩的目光又回到水镜上,所见景象,让他神色变了变。 来客们也好奇的靠过来,看到水镜中的景象,也不同程度的变了脸。 靠在石头上安静熟睡的人,发丝有些凌乱的拂过美丽的容颜,若是再换一个花雨纷飞的环境,该是何等美丽的一副画卷,事实却是光秃秃黑乎乎的石头,蛇皮随处可见,更有一条金色巨蟒悄无声息的逼近,速度也非常之快,转眼就张开血盆大口,似要将琉月一口生吞了。 几乎下意识的,除了巫邪轩之外的另外极为大佬都要出手救人。然而,巫邪轩挥手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单论个人实力,他绝对是他们中最强的,但凭一己之力,挑战其他人还是不可能的,这小小的出手出阻拦一下却完全办得到。 “邪轩……”美人宫主难得露出怒容,平常混球一点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如此胡来? 巫邪轩却是不为所动,目光一直盯着水镜中的场景。 再看,却是以为要遭难的琉月突然间睁开眼睛,没有丝毫初醒的惺忪,闪烁湛湛寒芒的凌厉眼神,如同一尊杀神瞬间复活,看着只是双手做了一个有些怪异的动作,紧接着,却是黝黑长枪直接击中蛇头,之上而人下的划开,那看起来异常坚硬的金灿灿鳞片出现一条血线,血色快速的将鳞片浸染。 原来势在必得的巨蟒,因为伤痛发出嘶吼,那声音已经有些脱离蛇的范畴,蛇尾咻的甩过来,琉月快速的一挡,虽然身体被击飞,但因为化解了大半的力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巨蟒显然是被激怒了,转眼扑进,身体扭成诡异的形状,头尾并用,直接将缠住,对于巨蟒来说,缠绕的巨力才是最致命的杀器。 在巨蟒咬下来之际,琉月果断的收回龙纹长枪,战神之拳的作战形态,尖锐的利爪,从巨蟒的下颚刺入,另一只手果断的深入蛇口,向上抓住上颚,蛇口不但难以合拢,还有被撕开的危险,蛇身越缠越紧,琉月的眼眸一沉,一红一白的两道兽影一闪,巨大的蛇口从两侧被撕裂,舌头却突然的变成了人头,然而也没能让琉月眨一下眼睛。 如此这般,就是一个人头,生生的被琉月从口撕成两半,要知道,杀一个人跟杀一头兽型妖兽感觉定然是完全不同的,人杀人简单,然而有时候那视觉冲击,并非谁都受得了,巨蟒毫无疑问而是这么想的,想以此觅得一线生机,可惜…… 毫不在意的随手扔掉,缠绕在身上的蛇身滑落,将蛇踢开,意念一动,战神之拳洁净如初,随之消失不见,至于因为第一时间判定不是毒蛇没有保护光罩而溅满全身的血,取出一坛酒,从从头上直接倒下,狠狠的灌了几口,然后用一块白绸将脸上是擦干净,随手一扔,酒坛啪的在地上碎开。 虽然被巨蟒勒伤了骨骼,几口酒下去,运行真力,飞速的愈合,身上一阵白雾,在外人眼中,似乎只是用魂力烘干了衣服,事实上,那点伤也完好如初。这身体的强悍恢复力,似乎是越来越明显。 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然后,有向下一个山头奔去。 只是一眼,明明知道她看不见,然而,在水镜旁的每一个人,却都有眼中被她盯上的错觉。强悍的战斗意识,冷静的头脑,临危不乱,手段冷酷直接而暴力,最恐怖的不管外物如何的改变,触动不了她那颗决绝的心。 其他人显然还没有从琉月带给他们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巫邪轩却是摇着折扇,笑得格外的悠然,他的乖晨晨果然是没让他失望。“诸位师兄师姐有何感想?” “你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宫主问道。 “不,只是对晨晨有信心而已,如果解决不了,也是她自己无能。”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早就知道他的脾气,就算是烟晨可能有些不同,也最多是保她不死,若是废了,他大概不会再多看一眼。 看到琉月又展开另外一场杀戮,巫邪轩将目光转到了跟随宫主长老来的人身上,“大概也看到了,向晨晨挑战,就要有死的觉悟,她出手就是杀招,不会跟你们玩什么花拳绣腿,以挑战之名死在她手里,本长老不会以残杀同门之罪惩罚她,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等她出来向他挑战,要么,全部滚进蛇山去。” 蛇山是历练之地,不是单人行动,小心一些,加上一直有人注意着情况,一般不会出现生命危险,所以,会如何选择,显而易见。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0★血人,出蛇山 不等他们的回答,巫邪轩直接的就将人丢入蛇山,准备什么的,还是不要指望了,没见他家晨晨也就那么进去的么,在他面前,其他人更不可能争取什么特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这入口被丢进蛇山,总共六个降落点,在不刻意控制的情况下,出现的地点就是随机的,运气好,说不定降落在之前琉月降落的地点,估计这么短时间里,还没有出现另外一个蛇窝,只是那蛇尸满地,浓重的血腥大概也没那么快消失,又有几人能受得了那样的血腥场面,再或者是独自一人降落在一个蛇窝。 很不幸,巫邪轩就属于那种没闲工夫做无聊事的人。以上两种情况都出现了。 好在另外几位都知道巫邪轩是什么德行,没有让那单独落在一个蛇窝的幸运儿丧命,在被吓傻了完全不知如何应对,眼见就要被毒蛇咬到而险险救了出来,惨白的脸色,更像是只剩下一魂一魄。巫邪轩勾着嘴角,悠闲的摇着折扇,冷眼旁观。 水镜被分作好几部分,呈现不同的景象,相较之前,巫邪轩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有更多人的人进入,琉月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表示。此时她面对的是蟒蛇山,最少都是手臂粗,蟒蛇基本无毒,最大的特点就是巨力,然后就是坚硬的鳞甲外皮,有龙纹长枪与战神之拳,这所谓的鳞甲倒是构不成什么威胁,也不用在护身罩上多浪费魂力或真力,如此分析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事实上绝非如此。 自古以来,强大妖类数不胜数,与人相比,甚至一直占据着上风,一个个得天独厚,不知道出了多少妖孽,留下的修炼法诀定然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蛇山的蛇群算得上是灵修,对于其中一部分,圣乐宫也不介意给予修炼法诀,修炼过法诀与只凭本能战斗,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于是…… 什么是真正的血腥暴力,此时此刻,在琉月身上得到最好的验证,本是有洁癖的人,身在末世,都很少会将血液污渍弄在身上,这些东西染身,就代表她到了暴躁的边缘,暴戾因子沸腾到了极点,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关注着水镜里面的情况的诸位,除了巫邪轩之外,无一不是不同程度的蹙眉,琉月的表现,是在是太残暴了一些,就算是第八宫那个几个从几岁开始,就被巫邪轩调教,如今二十来岁,可以说是面对杀戮之类的可以不眨眼,但是比起琉月来,真的不是一个档次。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戾气太重,下手不留情,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冷血残酷,虽然称不上邪修,但是若在外面长期如此,一旦被提起,引来的祸患,怕是比邪修更甚。 “这丫头,是不是有些失控了?”三张老不知觉的问道。 其实有她同样想法的人,又岂止一个,琉月看上去真的是有些杀红了眼,似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对于修炼之人来说,这绝对是大忌。“邪轩,还是把这丫头放出来吧。”宫主侧头皱着眉对巫邪轩说道。 “如果连本心都受不住,还修炼来作甚,就这样葬身蛇腹最好。”巫邪轩一脸冷漠的说道。放眼天下,冷漠的人,何其多!不过,巫邪轩将这种冷漠明显的摆在脸上,恰好是证明了他的在意,平日他是什么德行,可不是笑着看你死而嘴角的弧度都不减半分。 巫邪轩一点决定的事情,还真的没人能让他改变主意,如果是关系到整个圣乐宫,身为宫主长老或许还能强制干涉,现在这场面……身在蛇山另外的那些人,随便他们想什么时候提留出来,巫邪轩大概眼神都懒得奉送一个。 这些蟒蛇真的是太难缠,本身的天神优势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超凡的速度,相形得益的配合,人形与蛇形之间的转换。前一刻还是血盆大口,冰冷的鳞片,后一刻却是俊男美女突兀的出现在眼前,袒胸露背,会是什么感觉?对于琉月来说――没感觉,不管怎么变,在现在的她眼中,完全没有区别。反而因为变身,舍弃了身为蛇的一些优势,死得更快。 如果在一条接一条的巨蟒丧生之后,其他的还能不吸取教训,那么灵智算是白开了。所以,琉月的战斗自然是越来越艰难,尽管看上去速度依旧,威势依旧。 蛇血早就将整个人都浸染透了,就跟从血池中捞起来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她自身受伤与否,伤势轻重与否皆不知,浑身黏腻的感觉,不让她疯狂才叫怪事。 因为不想暴露太多,所以一开始,琉月都不曾使用真力,尽管知道自己同时体修这事瞒不过人,毕竟在幽居时,连焚雪都能看出来,还能瞒得住圣乐宫这一帮人不成,然而,看出来是一回事,知道深浅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有时候,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离开落云宗之后也不是第一次作战,自然知道魂力与真力配合使用,能达到最小的输出,最大的伤害。琉月很清楚,就巫邪轩那变态,就算是时刻注意她的行动,也不会轻易的将自己拉出去,耍诈,让他看到自己已经极限?先不说琉月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另一方面,因为把握不住巫邪轩的心思,谁知道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他满意,万一他脑抽就是不出手,或者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不管是曾经的唐烟晨,还是现在是的烟琉月,从不轻易将生死交到别人手里。 她要的是活着,魂力快要枯竭的时候,也不再顾及的开始动用真力,魂力与真力,一般情况下没有实质,不是本身交手的人,很难分辨的出来,然而巫邪轩这些人何等眼里,就算是隔着水镜,也能看出其中的差别,更何况,出手恢复了最初的凌厉,尽管与前一刻的差别微小。 琉月是魂修,也是体修,这一点,在她进入圣乐宫的时候,巫邪轩等人自然就看出来,只是她参与的是第八宫的测试,先入为主的认为在体修方面只是为了增强一下体魄罢了,倒是还没有焚雪看得透彻,而今一出手,方才发觉忽略了不少。她在体修方面的修为,似乎是一点也不必魂修差。顿时,原本最没有争夺弟子之心的九宫长老也顿时眼红了,该死的,当时为什么就没有稍微的多注意一点呢。 “邪轩,把这丫头让给我。”这九宫长老可也是玉树临风。 “想都别想。”巫邪轩冷笑的说道。 九宫长老顿时就怒了,“这丫头灵魂资质虽然也不算差,但是相比而言她更具有体修方面的潜力,你霸着不放,根本就是误人子弟,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检测一下她的体质,如果更适合体修,我绝对不会再退步的。” 巫邪轩摇着折扇,勾着嘴角,依旧有几分讽刺,“行吧,多一个人帮我调教弟子,也没什么不可以。”意思很明显了,你要教,行,想抢他乖徒弟,没门儿。 琉月的战力,远超实力,眼前这些已经达到妖将妖侯的巨蟒,一条两条,或者十条几十条她还能凭借自身各方面的优势一一斩首,可是上百,数百呢?车轮战,还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拖都能拖死你。 精神再亢奋,魂力枯竭,体力下降,真力消耗,眼前有些模糊,身体更是跟不上思维,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巫邪轩什么的,抛之九霄云外,会葬身蛇腹吗?不由得冷笑连连,就凭这些东西也想要她的命?似乎消磨到某个临界点,然而,战意疯狂的攀升再攀升…… 以她脚下为中心,形成强大的力量,四散开,强烈的冲击,将周围的蛇群蛇尸炸得血肉横飞,而她束好的长发也蹦散开,齐小腿的长度,狂肆飞舞…… “战神境!”巫邪轩都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 明明只是看她一次“小小”的历练,居然都能一波三折,惊喜连连。 战神境,在琉月身上第二次出现,第一次因为玉麟的关系在极度的压抑下突然爆发,而这一次,因为极致的暴躁引发嗜血之心,加上被逼迫到绝境,战神境再次出现似乎也并不是特别的让人意外。 突然拔升三个境界,面前这些巨蟒就只有被宰的份儿,之前挑了几座山,似乎还没什么,这座山再被她杀光了,圣乐宫也该小小的心疼一下了,毕竟,现在开始,根本就是琉月单方面的屠杀,这蛇山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此时,巫邪轩倒是不再有半分迟疑,直直挥挥手,就将琉月带了出来。 在景象变换的瞬间,琉月动作一顿,随之,龙纹长枪就消失不见,而不超过三息的时间,气势就恢复了常态,身体微微的晃了一下,没有出现竭力瘫倒的状况。 一个字没说,也没看任何一个人,转身就走。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1★天生宿敌 看到琉月的动作,剩下的人不知道要有什么反应,怎么说,那丫头的似乎是太过于镇定了一点,而且对于战神境的“收放”是不是太过于随心所欲了?战神境什么时候变得可以“控制”了,忍不住在内心咆哮。在这一刻,总觉得这丫头比巫邪轩这混球还欠抽。“看吧,我家乖晨晨的心志比你们都强多了,之前的杀戮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巫邪轩一副得瑟炫耀显摆的姿态,得意洋洋像只开屏的老孔雀。 纷纷丢个他一个鄙视的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丫头才来圣乐宫多久,人家再好再强,与你这个混球也没有半个子的关系,之前状况令人担忧的时候,没见你有点人情味,现在老怀甚慰?操,你也就抢得快,顶了一个师父名头! 对于一干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巫邪轩笑容格外的耀眼,这种目光,从来就不曾少过,只是以前是他自身的卓越天资,或者是因为他向来的鸿运,这一次呢,直接的比到后辈弟子,他依然是稳占上风,依照他的自恋本性,岂会不张狂? 琉月干什么去,显而易见,只是那整就一个血人啊,走一路,可就一路的血的脚印,那血腥味也异常的浓重,见到的无不是立马的退避,看着她的目光也可谓是精彩纷呈,好吧,因为这是巫邪轩的地盘,一干人的素质都很高,还不至于出现惊恐失措鸡飞狗跳的场景。只是美好的环境,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然后,撞上了巫邪轩的宠妾,眼前一个个花枝招展却很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眼神,其实洒在琉月身上的不是蛇血,是狗血才对吧?她现在这个样子,都还有人敢挡路,真不知道是该说这些人强大呢,还是跟巫邪轩那变态颜控自恋狂一样因为太无聊了想找乐子?琉月觉得自己太仁慈了,将身上的煞气收敛得太干净,什么人都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没办法,现在身上实在有些难受,照样拎出一坛酒,从头上浇了一个通透,然后她周围的地面就是一滩血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脸上抹了一把,“去把巫邪轩叫来。” 不远处的一个护卫,收到琉月的指示,不敢任何怠慢,跑得飞快。 说来,巫邪轩这个变态也是打算去欣赏他乖晨晨的出浴图的,优哉游哉的向着琉月同一个方向,而另外的那几人,也有各自的算盘,蛇山的情况交给第八宫几个优秀弟子看守者,与巫邪轩差不多保持相同的速度。看到琉月与人对峙的场面,可就有趣了。 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琉月回头看着巫邪轩,“你的女人?” 巫邪轩好整以暇的点头。 “圣乐宫的弟子?” 巫邪轩笑得风流,摇头。圣乐宫本身的弟子,但凡成为宫主长老的丈夫妻子或宠妾之后,就会革除圣乐宫弟子的身份,而原本就从外面娶进来的就更不用说了。 不知道琉月为什么这么问,不过,很快,她就给了众人答案。 脚下动,身如残影,龙纹长枪出,出手,狠准快,绞杀,干脆利落。 不管旁人是何表情,滚落在地的三个人头看都不曾看一眼,浴池方向,坚定不移。 巫邪轩的笑容敛了一下,眯了眯眼眸,随即又勾起嘴角,自己这个便宜弟子还真的是越来越对胃口了,想想自己在她这个年龄,都在干些什么呢?自叹弗如啊!“把尸体丢到蛇山去,另外,告诉后院的那些女人,没我允许,不准踏出后院一步。” “我该说是你为了你的那些个宠姬的安全着想呢,还是担心那些女人冲撞了烟晨?”宫主讽刺的说道。毕竟同样是身为女人,对巫邪轩这一点极不待见,不过,对于那些飞蛾扑火一般的愚蠢女人,她也从不多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与旁人何干,所以,一般情况,不会涉足巫邪轩的地盘,眼不见为净。 巫邪轩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师姐你怎么想吧。” “对于你这些烂事,我不干涉,但是,你最好不要对烟晨出手,不然我会请老祖宗出手制裁你。”郑重警告。 “师姐多虑了,我巫邪轩是混蛋不假,但还不至于没了分寸。” “最好如此。可以的话,把她送到主宫来。”挥挥手,走人。 “宫主这是打算更换圣女么?”巫邪轩似自语道。 “箫箫不足二十岁,就定为圣女,她的天资从来就毋庸置疑,只是凡心动的太早,偏偏还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碰到烟亦殇之后,修炼路上就有了障碍,尤其是这十多年,虽然相较大多数人,她的修炼速度依旧惊人,仍然是天之骄女。然,为了忘却,疯狂的醉心修炼,修炼路早就偏了,这可不是好事,会换圣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若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加上宫主心疼她,怕是早就……”大长老微微的皱眉,甚是惋惜。 “箫箫最近的状况的似乎是更糟糕,成天魂不守舍的。本来,东郁那小地方出了古陵墓,让她去一趟,算是散散心,反而是受了刺激不成?”另一长老说道。 “能刺激她的除了烟亦殇,还能有别人不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无可能。”巫邪轩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战意凛然。二话不说,直接前往主宫,他要找箫箫问个清楚,十几年了,他巫邪轩可不也找了他烟亦殇十几年了,两人年龄相差不算多,绝对算得上是同辈,同样是横空出世、惊世绝艳之辈,不无心心相惜之感,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两人不止一次错过了见面的机会,巫邪轩这样的人,本就心比天高,一般的人,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像这种万载难逢的对手,不找到对方,狠狠的大战一场,岂会甘心。 只可惜,琉月没能听到这些,不过,就算是听到了,大概也不会有什么表示。 巫邪轩可不管什么规矩,直闯主宫圣女住的地方,对于只是例行询问而阻拦他的护卫,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这些人又岂会是他的对手,弹指间,就险些丧命。 等宫主得知消息后赶来,脸色立即变得像黑底锅,该死的混球…… “箫箫……” 原本白箫箫在庭院花亭中弹琴,那种悠悠我思,极度哀怨惆怅的曲子,突然被打断,见是巫邪轩,也按耐下怒气,起身见礼,“箫箫见过八长老。” “箫箫,我问你,此去东郁,可是见到烟亦殇了?”直接开门见山毫不含糊。 白萧萧一怔,对于八长老与亦殇之间的“恩恩怨怨”自然也是知道的,可以说,巫邪轩最先知道烟亦殇这个人,还是从白箫箫口中听闻所得。白箫箫虽然担心烟亦殇,而且对巫邪轩的人品不保证,但是,却相信巫邪轩面对“宿敌”时,只会正面挑战,不会做出下三滥的事情,这是他们这种人骨子里的骄傲。 见白箫箫一脸的愁苦哀思,巫邪轩基本上就确定了,不过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见没见?” “巫邪轩,你干什么?”宫主也有些怒了,平时在第八宫我行我素,在她面前也不守规矩也就罢了,花名在外,却擅闯圣女私院,而且还是后辈,怎可做出这等失礼之事?“你立马给我滚出去。” 碰到有些事,巫邪轩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放在眼里,于是,剑拔弩张,宫主盛怒之下,就要动手…… “宫主息怒。”白箫箫回过神,急忙上前阻拦,“八长老之事问一些事情。”再看向巫邪轩,“的确见到他了,不过也仅仅一面而已,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宫主见爱徒神色就大概知道说的是谁了,十几年了,终于是有消息了吗?对于烟亦殇,她可谓是恨极了,若不是因为他,箫箫怎么会变成而今这般模样,本该死风华绝代,而不是相思入愁肠。“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巫邪轩摇着折扇,半眯眼眸看着宫主,…… 白箫箫因为他的眼神心中打颤,对于这八长老的可怕,不是没听说过,若是让他因为自己与宫主闹翻,那自己可就真的成圣乐宫的罪人了。“宫主莫恼。八长老也请坐吧,箫箫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吩咐丫鬟送来茶点。 宫主也只能是叹一声,她只是心疼箫箫,不想巫邪轩这混球揭她伤疤。 对于东郁古陵墓的事情,白箫箫在回来之后,也只是随意的说了几句,着实没有心情,而今既然重提,自然是将从头到尾,包括另外极大宗门所派出的人,巨细无比。 宫主与巫邪轩,比起白箫箫,其阅历与见识,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巫邪轩也将注意力从烟亦殇身上转移了一下,毕竟,关于烟亦殇的,再详细,也就那么点,与他而今的踪迹毫无相关。“那古陵墓的东西没那么简单。” “当初应该你去的。”巫邪轩鸿运滔天,有什么好事,总有他一份儿,真正的上天的宠儿。 “说了也白说,宫主派人去一趟东郁吧。”说白了,还是不死心,想找到烟亦殇。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2★先天灵体,改变 其实巫邪轩知道,要在东郁那地方找到烟亦殇的可能性不大,整个大陆,加上大陆南方的无尽海域,可以去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想要找到一个人,难比大海捞针。(..info好看的小说) 巫邪轩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立马亲自跑一趟,目前为止,烟亦殇这个“宿敌”对他的影响可谓是最大的,但也还没到那种程度。 不管这边是什么情况,那边琉月在外间洗掉身上的血污之后,泡进浴池之中,而大乖居然还窝在水里,偶尔的动弹一下,真看得人万分的火大,琉月靠在池边看着,她这个主人明明过得水深火热,欲仙欲死,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实在拿它没办法,琉月真的想要把它吧唧一下拍扁,拿去煎“牛排”。 因为战神境之后的虚弱感,一时半会消不了,静静的休息一下很有必要。琉月轻轻的合上眼睛,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想,继续这么待下去,唯一的好处,大概是在巫邪轩的折磨下,实力提升会比较快,除此之外,似乎没别的,圣乐宫丰富的资源,怕是她短时间里触及不到的,不过,那些东西,她自信,日后能慢慢的依靠自己获得。 当务之急,是要怎么拿到炎火草?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开口跟巫邪轩要,圣乐宫太过庞大,阵纹繁多,她而今能自由活动的范围还很小,同时圣乐宫也太过强大,琉月还不会自不量力的一人挑之,表面上看就只有三代弟子共存,谁知道会不会在某个犄角旮旯就就窝着一个老怪物,势必不能肆意妄为。 从水里出来,随意套上一件宽松的衣服,腰间的带子松松的打了一个结,领口形成一个深深的v领,若是被人瞧见了,不知道是该惊吓,还是被诱惑,话说,这样的着装,在末世的习惯了,每次沐浴之后差不多都是这德行,顶着这勾人的模样在同伴面前晃来晃去,虽然说一来二去都习惯了,但是某些人这种时候还是尽可能的眼观鼻鼻观心,属于正常男人,嗤,不想为这个妖精喷鼻血。指望她改改习惯?还是算了…… 某种兽皮做成的宽大毛巾,异常的柔软,手感极佳,物质方面,巫邪轩真心不曾亏待她。毛巾顶在头上,慢条斯理的擦,用魂力烘干什么的,可没有现在这么享受。 “晨晨……”巫邪轩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看到琉月的模样,怎么说,虽然他自认为定力很好,也想他嘴巴上说的,有分寸,但是不可否认,他心里真的是想把这小妖孽给摁到,扒光了拆吃入腹一百遍啊一百遍。.info[]能怪他么?当然不能,谁让这下小妖孽总是完全没自觉的诱惑他。所以强行被九长老给拉出去的时候,眼睛也…… “巫邪轩,你要不要混球成这样?你故意的吧,啊?”九长老额头青筋暴跳。这混蛋带着他就直接的闯了进去,他还以为烟晨可能只是在里面是休息。 “哎哟,师兄,干嘛呢,不准我出手,还不准我饱饱眼福么?”巫邪轩一脸无赖样。 “女孩子的身体能随便看么?操!”一向良好教养,谦逊有礼的人,就算是平时被巫邪轩气得跳脚,也不曾像现在这样爆粗口。 巫邪轩还是一副淡然的耸耸肩,完全没有办点悔过之心。“师兄,形象形象。” 知道外面两人在等着,琉月换好衣服,是她惯有的无袖轻便装,战神之拳也是装束形态,长发只是简单的扎成一束搭在胸口,摇着折扇慢条斯理的走出去,“师父,九长老。”也仅仅是两个称呼而已,完全听不出半丝恭谦。 巫邪轩摸摸下巴,“嗯,不愧是我家乖徒弟,越来越像我了。” “你果然是自恋到没脸没皮。”琉月淡漠的开口。 “脸皮什么的,他出生就没有。”九长老一脸鄙夷的说道。 巫邪轩这次倒是坦然的接受,没有借由什么不尊师重道也整琉月。 “九长老可是有事?”琉月问道。 “烟晨你是一开始就双修的吗,还是只为强健体魄才辅以体修的?”九长老在跟巫邪轩抢人的时候可以面红耳赤,真到这个时候,他确实尊重琉月自己的选择,毕竟,体修真的很辛苦,不然的话,明明资质要求没魂修高,体修的人却比魂修少很多很多。 “双修,没有抛弃之一的可能。”被弑天神诀逼到这份上,抛弃之一,还不知道死得有多惨。 “那么你可知,双修不仅仅是修炼的时候比单一的修炼辛苦千百倍,到合一的时候,你还要经历别人双倍次数的天罚,更重要的,不论是魂劫还是体劫,每一次都至少比别人强一倍,想要撑下来,可真的是千难万难,一不小心,就可能……” 不得不说,作为师长,九长老比巫邪轩合格太多太多。.info[] 琉月微微的抬头,看着天空,笑容绽放,却带着一股凌天霸气,“我想要的,势必要得到,所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那只是弱者给自己的宽慰,我命由我不由天,它若想我亡,我定比它更猖狂。” 九长老有一瞬间的失神,巫邪轩的目光也微微的变了变,笑眯眯的伸手,轻抚琉月的脸颊,“乖晨晨口气倒是挺大的,不过,你现在可没有猖狂的资本,别说老天,就算是我,现在要杀你,也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所以这话,以后别再说出来,留在心里牢牢记着就好,懂?” 虽然巫邪轩这个变态欠抽,但是,“我承认你这自恋狂有可取之处,只是,比起我老子,说实话,你真的弱爆了,啊,你可能听不懂,通俗一点,差远了。” “你老子是谁,说出来听听,说不定为师认识。”巫邪轩也不恼,笑问。 琉月偏偏头,躲开他骚扰自己的手,“你认识他很正常,不认识反而可能不正常。” “若真如此,你为何会来圣乐宫?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个女儿,是绝对不会交给外人来调教的。”依照乖晨晨所言,她的父亲必然是扬名立万的人物。 琉月斜睨着巫邪轩,这家伙有点不正常。“我以为师父对我的来历完全不感兴趣。” “我对晨晨的来历不敢兴趣,只对你老子是谁有兴趣,告诉我。”的确,巫邪轩是有些不正常,因为突然间萌生的念头,想要知道,想要知道乖晨晨的老子时是谁,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会后悔一般,很奇怪。 有差别吗?九长老感觉到这师徒二人之间的气场越来越诡异了。 “我老娘以为我老爹在外面养小,于是跟我老爹闹翻了,然后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了,然后我老爹那个万事以我老娘为首的痴情种,认为我是破坏他们二人世界的罪魁祸首,于是就抛下我这个拖油瓶,哄老婆去了,任我自生自灭。”琉月耸肩,煞有其事的说道。“少爷我对他们失望透顶了,再也不想提他们的名字,所以,师父你见谅。” 别说九长老,就算是巫邪轩都嘴抽,乖晨晨,不要一本正经的编这样的冷笑话,很破坏你的气质,真心的。 “九长老似乎还有话要说。”话锋一转,这速度转化之快…… “烟晨有测过自己体质么?”既然不会放弃体修,那么这样的好苗子,自然不能放弃,就算不能有师徒之名,就算是白白的帮巫邪轩教弟子,也甘愿啊。 “这倒没有,既然已经决定了要修炼,是什么体质都无关紧要。” 怎么会无关紧要?“如果是特殊的体质,就有特殊的修炼方向,所以……” “这样,那就测吧。”琉月很随意的应承道。 得到琉月的同意,九长老就急匆匆的将人拐走了。 巫邪轩独自站在露天浴池外面,一阵风过,看上去似乎有些凄凉啊。琉月不肯说,想想也就算了,巫邪轩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后悔什么的,别开玩笑了。 对于琉月的体质,巫邪轩也很好奇,非同一般的恢复能力,对于醉生梦死那种神酿的吸收能力,无不是彰显着她体质的不同,虽然想要慢慢挖掘,不过现在知道结果也没什么不好,似乎好久没去第九宫了,体修啊,比起魂修,耐操程度强了可不是一点两点。扬起邪恶的笑,…… 第九宫的人,有气是比较出于核心的,那是集体打喷嚏,面面相觑,然后,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集体跑路,有多远跑多远,总之坚决不能呆在第九宫,看得外围以及此次是才进圣乐宫的众弟子目瞪口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其实没什么事,只是他们得了一种叫做巫邪轩的恐惧症而已,有点草木皆兵,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不是第八宫的那帮变态啊,耐不住啊…… 只是他们的速度永远都快不过巫邪轩。“哟,一个个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 被逮着的人,集体颤抖,这是天要亡他们啊。“见过八长老。” “之前听师兄说要检验你们最近的修为情况,召集所有弟子,到修炼场,一会儿我陪师兄过去瞧瞧。”巫邪轩微笑这说道。 “是。”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过等巫邪轩一走,一个个又振奋起来,八长老说的是所有,所以,说也别想逃,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不是,纷纷开始去抓人。 而专门测试体质的地方,巫邪轩抵达的时候,已经搞定了。“结果如何?” “先天灵体。”九长老异常兴奋的说道。虽然先天灵体在特殊体制中是最常见的,但是关键在于跟普通体质一样,基本没有限制,而可塑性,高了太多太多。 “是嘛。”巫邪轩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琉月看了他一眼,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特殊的情绪,但是她知道他在怀疑,别说巫邪轩,就算是她自己,都很怀疑,她不会是先天灵体,或者不是灵体那么简单,对于灵体什么的,但凡是体修,都会有一定的了解。她身上有秘密,毋庸置疑,到底是什么,或许只有她老爹最清楚,既然不告诉她,那么只能说,她知道与否都没关系,如此,琉月也不多计较什么,烟亦殇不会害她,这一点确信就足以。 九长老开始跟巫邪轩商讨琉月的修炼时间安排,听他的意思,琉月基本上没有休息时间,比她当初在断崖峰独自修炼时候还要凄惨。不过,基本上是他在说,巫邪轩好整以暇的听着,似乎是在很认真很认真的听,而琉月这个当事人,完全是局外人。 “……邪轩,你觉得怎么样?”噼里啪啦的说完了,九长老征求巫邪轩的意见。 “嗯,对于师兄的安排,我完全时没有意见。”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师兄,我是没有意见,不过是不是该听听晨晨自己的意思。” “当然。晨晨,你有什么看法么?”这不,称呼也跟着变了。 “只要不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其他的无所谓。这几天没休息好,先回去睡一觉。”挥挥手,走人。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有好好的冬眠过,难道不知道冬眠期的人伤不起么?其实有巫邪轩这种不负责任的师父,也不是全都是坏处。 琉月回去之后,蒙头大睡,还在门上贴了一张纸条:变态,希望你别打扰我。 巫邪轩将第九宫的那群人狠狠的虐了一通后回来,盯着那张纸条,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确实没有打扰琉月。然后似乎被九长老给刺激了一下,准备给乖徒弟准备点礼物。首先呢,就是折扇,他的亲传弟子啊,用的折扇,最少也要是跟他一个级别的,只是一把破折扇,那不是给他丢人么?! 而琉月,算是真的进入冬眠期,虽然不是那么完美,因为每天都会一段时间,果腹,泡澡,没办法,现在没有辟谷丹,没有认可的同伴在她“冬眠”的时候每天给她擦澡,只能自力更生,不过,也就是这样,让伺候她的人,见识了她在睡眠时被打扰的恐怖,真心的,比起巫邪轩也一点不差。 至于九长老,其实是个可怜的人…… 某些东西,似乎在这段时间里,在悄然的改变。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3★圣乐宫神秘老祖 巫邪轩斜斜的靠在软椅上,赤着脚,衣服半敞开,旁边几个不知道是宠姬还是丫鬟的人小心殷勤的伺候着,什么叫大爷,这就叫大爷,什么叫享受,这就叫享受。 见琉月一副懒洋洋依旧没睡醒的样子进来,挑了挑眼角,张口将一小美女剥好的晶果含入口中,细细慢慢的嚼,而这个过程中,琉月在门边站定,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闭眼低头,似乎是又进入了睡眠状态。巫邪轩挥挥手,身边的人立马到软椅背后站定,而他本人,慢条斯理的起身,松散的衣服滑到肩膀之下也不介意,慢慢的踱到琉月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乖晨晨,还没睡够呢?猪都没你能睡。” 琉月的睫毛轻轻的颤着,巫邪轩只感觉什么东西在心脏上挠了两下,又麻又痒,随之,琉月慢慢的睁开眼睛,不是平时的深邃而不带感情,也不是偶尔凌厉让人不敢逼死,而是迷蒙的带着一点水汽,是那种绝对让男人心动又怜惜的眼神。巫邪轩有些暴躁的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松手,低声咒骂了一句。 琉月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漠然,深邃,无情,“要不是没人给我少爷我擦澡,这点时间也就睡一觉而已。”这可是大实话,琉月这次的冬眠期没持续太久,也就半个月的时间,相比在末世的三五几个月,真心没睡够。 巫邪轩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还没见过她这种怪物,一般人深度闭关,几个月,三五几年,甚至是山百上千年,或者因为某些原因陷入沉睡,这都正常,但是单纯的睡觉,能睡成琉月这德行,还真的是没见过。“你身边伺候你的人还少?” 琉月讽刺的冷笑一下,似乎在说你居然会说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巫邪轩随即反应过来,这问题的确是很白痴,像他乖晨晨这样的人,除非是非常信任之人,否则在睡觉的时候岂会容忍他人近身。所以,到底是谁把他的乖晨晨教成这模样的,一点都不可爱,让她认识到人心险恶是很有必要的,但这也太过头了。不免又想到了她口中提到的她老子,思来想去也找不到能与她所说之人搭边。最后确定,乖晨晨是骗人的小孩儿。 巫邪轩以为能教出琉月这样的性子,其本质多少也有这方面的属性,奈何,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如此,找不到符合的人也纯属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找我什么事?”今天只是醒的时间稍微的长了点,就被巫邪轩传话给拎了来。 “乖晨晨别生气,睡了半个月也够了,你再睡下去,九长老也该拆房子了。走吧,为师有礼物送给你,就当是给你赔罪好了。”拉着琉月的手就往外晃悠。 琉月盯着巫邪轩的手一秒钟,淡定的移开视线,巫邪轩一直没有发现她讨厌他人碰触的事,就最好是一直瞒下去,直到巫邪轩再整她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挥拳头揍回去为止。 巫邪轩平时大概也是“不修边幅”的到处乱晃悠,只是琉月之前没有见到过,所以一路上,除了见礼伴随着一声八长老之外,没人对他的衣着有任何的看法。 跟在巫邪轩身边,琉月算是入圣乐宫以来第一次仔细瞧瞧圣乐宫的景致,毕竟之前的活动范围太小了,巫邪轩或许不是戒备她,而是单纯的想要圈禁她,给她点苦头尝尝。巫邪轩一直领着她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琉月不闻不问。 巫邪轩终于停了下来,终于意识到其实他这不是在折腾小妖孽,是在折腾他自己。 想着调教琉月想得太欢腾了,结果把自己的智商都给弄低了。 只见巫邪轩的手指在虚空中勾画了几下,轻轻一点,不过眨眼的时间,在他们旁边就多了一活物,琉月大量了一眼,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是叫龙马,整体是马的外形,身上却覆盖鳞片,蹄成爪形,头顶还有变异的角,据说是有着龙的血统。 龙马高昂着头,打了一个响鼻,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琉月。 “是什么级别的灵兽?”琉月问道。 “灵尊,很快就要经历二劫天罚了。”巫邪轩说着,伸手在龙马的脖子上摸了摸,给它顺顺鬃毛,而对方立马就狗腿的低下头在巫邪轩身上蹭。 琉月眉角一挑,想到这些妖兽灵兽在妖兵灵兵的时候就部分化形,基本上妖君灵君的时候就彻底的化形完毕,这龙马,已经是灵尊,那么一想到可能是一个大男人对这巫邪轩狗腿讨好,琉月的细想想要不邪恶都不行。 看到琉月诡异的表情,巫邪轩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顿时黑线,“你难道不知道一般从小驯养的灵兽,至少有七成不会化形么?小乖没有人形。”啧,小乖,巫邪轩这取名的水准,还真的跟琉月有一拼。 有这事?琉月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不管是从书本上,还是记忆中,只知道妖灵对应,本质一样,驯养的灵兽居然有那么高的几率不会化形?人为刻意压制?这是琉月想到的唯一可能性,毕竟在落云宗那种小门小宗,或许是根本就不懂得压制的方法,宗门宗域流传的书籍里自然也没有,所以记忆中也没有,她老子为何没有提点她,大概是忘了。不过,人性的狡诈险恶,这也在情理之中。 末世出来的,就没一个好人,所以琉月当然不会介意,却鄙视的看着巫邪轩,同阶,妖灵整体比人族强,他巫邪轩也会小心眼的怕被自己的灵兽超过。 琉月平时都不情绪化,但因为刻意让巫邪轩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从龙马出现,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巫邪轩那烂德行,从来就只有气别人的份儿,现在却被琉月气着了,还真的是奇迹。“压制灵兽不让他们化形的的确不再少数,但是真正成功的并不多,而是他们本身不能化形,小乖本身如此,晨晨,收起你乱七八糟的想法。” “师父,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什么都没说。” 你是没说,写在脸上而已,不过,不会读心术,抓不到她的把柄。巫邪轩吐出一口气,怎么能跟自己的乖徒弟计较这种小事呢。转眼,就落到了龙马背上,摇着折扇笑得风流,“晨晨,为师要考验考验你的行术,记得跟紧了,你知道的,圣乐宫阵纹繁多,如果迷了路,为师是不管管你的,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龙马迈着蹄子,撒欢的开始奔跑起来。 琉月看着空中,按照刚才龙马来的速度,现在就跟蜗牛爬差不多,但是这速度也不是琉月跟得上的。又得出一个结论,巫邪轩这男人,心眼比针尖好小,真怀疑他内心其实是女人,不,应该是比女人还女人。 琉月一最快的速度在地面奔行,对于行术,没有专门的修炼过,倒不是弑天神诀的限制,那玩意只对本命法诀限制,是没有让她满意的行术,在烟亦殇留给她众多书籍中,似乎都差那么一点,仔细想想,不是不好,而是见过更好的,没错,见过,南宫绝影使用的行术,他的速度不是最快的,但应该是他本身的限制,使用的行术绝对是她起劲见过的最顶尖的。 巫邪轩带着琉月转圈子,眼见龙马魅影了,他下一瞬又出现在你面前,连讽带刺的激上两句,然后有“慢悠悠”的在前面开路。 连续一刻不停的全力“跑”上几个时辰,对于琉月来说,累谈不上,只是很烦。 “巫邪轩,你这混球!”九长老一声怒吼,将琉月解救了下来。“晨晨,没事吧?”一脸担忧的看着脸红着喘息的琉月,怎么说,这也是他半个弟子。 巫邪轩站在旁边冷笑,“这点都受不了?单纯魂修都没这么弱。” “你这个混球……” “九长老,”琉月淡淡的打断他的话,“不用跟三岁小孩儿计较,小孩子就该用来疼,用来宠的。只是陪小孩转转圈儿,玩玩而已,几个时辰算什么,这点耐心我从来不少,我以前带了一小孩儿,三五几个月也是小意思。” 九长老先是一愣,随机乐了,而且那笑容越来越明显,从无声到肆无忌惮的大笑…… 看到九长老的样子越来越夸张,巫邪轩笑容不改,只是越发的阴测测,“师兄,悠着点,虽然你是体修,但是并不妨碍你有正常人的感觉,肚子疼什么的,也不好受。” “呃……”九长老强行的忍了一下,结果反而是被呛到了,憋得脸都红了。 “看吧。”巫邪轩摊手耸肩,表示报应就来得这么快。 九长老好不容易缓过来,“邪轩,你也别逗晨晨了,有什么事赶紧办完了,她体修方面已经落下不少了,如果与魂修差得太远,以后天罚会更难的。”一副就事论事的模样,只是那笑容怎么也消失不了,可惜,他没琉月拿胆子,敢当面用小孩子论嘲笑他,那不是活腻歪了么,再看乖徒弟,多了三分同情。 “师兄说得对。”巫邪轩应承着,再看向琉月,似笑非笑,“小孩子做什么都不会过分是不是?”伸手摸摸琉月的头发,揉啊揉啊,很快就变成了鸡窝头。 果然……真的小孩了。 顶着鸡窝头,琉月也不在意,是单纯的不在意,而不是巫邪轩的厚脸皮。 兜兜转转,终于抵达今日的目的地,圣乐宫专门的兵刃锻造宫,那绝对不是落云宗是可比的。虽然修炼者的兵刃锻造不同于一般的铁匠,对于刀枪剑戟一类的却也依旧要用同样的方法来打造胚胎,这个过程要去除杂质,关系到兵刃的品质,此外,还有主防的有些器物,或者玉,或者特殊的材料,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方式,还有衣物一类的,五花八门,直叫人眼花缭乱。这就是底蕴! 到了主殿,比起第八宫的主殿也一点不逊色。 主殿中似乎有人已等候多时,见到两位长老进来,恭恭敬敬,没有半点不耐之色,要知道,在圣乐宫,就只有九位长老,下面的都是执事。 “东西呢?”巫邪轩直接问道。 那执事急忙从旁边的人手中取过托盘,揭开上面的锦缎,“请八长老过目。” “晨晨自己看,可还满意。”巫邪轩不接受,随即在一般坐下来。 琉月看着托盘上的折扇,给她的?取过来,慢慢的打开,柔韧的扇面银色镶着金边,山河图,却像那露天浴池的屏风一样,似是流动的一般,扇骨如同玉脂一般的光滑呈现紫金色,与龙纹长枪有点相似,低调的华丽,绝对的极品。放在手中掂了掂,摇了两下,“不错。” “那么,晨晨把它炼化了吧。” “不可。邪轩,你开什么玩笑,晨晨现在的实力,怎么可能炼化紫级绝品的折扇。” “师兄,你不该把晨晨跟一般人相提并论的。”巫邪轩淡淡的说道。 琉月没兴趣搀和他们师兄弟的谈话,就算是关于她,也与她无关。直接咬破手指,将血滴上去,等九长老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因为战神之拳与龙纹长枪的关系,现在这些器物,只要到了她的手中,就能知道里面有没有器魂,对于琉月来说,因为灵魂太过于强大,炼化魂器相对而言反而很简答,一般的兵刃滴血之后要用魂力或真力融入体内,显然,这把折扇的等级太高了,琉月想要炼化它,非常的吃力,不过,那有如何呢? 在场的今几人,心思各不同,却没有人出声。 在这种静谧中,有人其无声息的出现,这人一身短打,就如同一个四五十岁的大汉,皮肤黝黑,但是明显的光洁不粗糙,体修毫无疑问。因为这人的出现,就算是巫邪轩这家伙,也是立起身,正要见礼,对方却是手一摆,免了。不拘小节的顺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随后,就有人急急忙忙的送来水酒,没错,就是水酒。 颇为豪放的满上一碗,一晚,不是一杯,咕噜咕噜,一口气,见底。 而琉月炼化折扇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双眼都染上了血丝,手诀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某个时候,突然的喷出一口鲜血,洒在折扇上,折扇拉出一道虚影,进入她体内消失不见。琉月闭上眼睛,调息了几息时间,睁眼,擦点嘴角的血迹,像是什么事也没有。明明刚才的事,换做她同样实力的人来做,要命不至于,重伤是肯定,而且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不会成功。 “晨晨,可有成功了?”九长老有些急切的问道。别以为进入体内就算成功,搞不好更危险,因为可能反噬,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差点,用几天时间自行炼化就行了。”淡然不夸张。 “丫头不错。”后来者颇为赞赏的说道。 琉月直视这位陌生人,历经沧桑的人,却依旧粗旷豪迈真性情!“烟晨见过前辈。”这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这绝对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她老爹都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可以说她骄傲不可一世,但是真正值得她尊敬的人,也从来不作为。 巫邪轩都有些瞪眼,这小妖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了…… 男子哈哈大笑,看得出他心情很好,而且很喜欢琉月。“丫头在哪一宫,师承何人?” “老祖,晨晨现在在第八宫,是邪轩名义上的弟子。”九长老如此说道。 “师兄,什么叫我名义上的弟子,晨晨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邪轩名下,可惜了。”不待九长老说什么,男子一句话,巫邪轩闭嘴。“是体修的好苗子,灵魂资质如何?” “青色魂。”见琉月不开口,巫邪轩稍稍有些疑惑的替她答道。 琉月之所以不开口,因为她不想骗眼前的人,又不能说实话,只好缄默。 “今日见到了,也算有缘,丫头使用什么兵器,老祖帮你打造一把。” 此言出,别说是几个执事,就算是巫邪轩跟九长老就非常的意动。“老祖,您可真够偏心的。”巫邪轩有些酸溜溜的开口。 男子只是轻飘飘的斜了他一眼,巫邪轩哼哼一声,将脸偏向一边。 巫邪轩这家伙,绝对不是身份辈分就可以压制的,单单是实力比他强,也不可能低头,那么跟琉月一样,只有让他真正尊重的人。 龙纹长枪,琉月很满意,虽然不知道品级,却也知道,绝对不差,更何况还是乾坤戒演化而来。手一翻,龙纹长枪在手,“请老祖鉴赏。” 男子手一挥,龙纹长枪就落到他手中,细细的查看一番,“丫头居然有这等兵刃在手,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之前就看出这长枪不凡,但是没想到竟让这位说出这种话。“老祖,这长枪……” “众所周知,兵刃等级明确,魂器更上一层楼,神器难得,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神器的前身,有人称他们为可成长兵刃……”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4★圣乐宫第一老祖 “难不成晨晨这长枪是可成长兵刃?”九长老有些难以置信是的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不错,不但是可成长兵刃,还是属于一分力,两份破坏力,这长枪还淬炼过很多次,所用材料已经难以分辨了,但是可以肯定,无一不是极品材料,可遇不可求,花费的心血非同一般啊。”颇有几分不舍的将它还给琉月,“丫头好好温养,说不定将来能在你手中诞生一把神器。虽然给你打造一把兵刃是不需要了,不过,如果你日后遇到不错的锻造材料,你可拿来,老祖为你融入长枪之中。” 琉月虽然不知道这话里的分量,但是定然不轻。也因为,在此前,不好直接回绝,不知该如何应承在才直接将龙纹长枪拿了出来。“谢过老祖。” 龙纹长枪在她手上消失之后,琉月置于身后的手,摩挲着尾指上的指环,她不明白她那便宜老爹为何将如此贵重的东西给自己,想来,真正经过无数次淬炼的应该是这毫不起眼的指环。到底是她老爹的鸿运不错,得到不少好材料然后淬炼的,还是这指环经过无所人的手?不管是哪一种,只能说明,她老爹烟亦殇比她预计的还要深。 “丫头,这个小东西给你玩吧。”男子将一个九连环给琉月。 “老祖,原来你众女轻男。”巫邪轩控诉道。 “滚一边去,淬炼一次兵刃可比不了打造一把兵刃,你老祖我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自然要给晨丫头一些补偿。你小子也别在我面前叫嚷,你从我这儿拿走的好东西还少么?老子活了快一万年了,也没见过你这么没大没小没脸没皮贪心不足的混球。” 快一万岁了?琉月惊讶,还真的是超乎预料。还真的是老祖! 老祖看似是怒骂巫邪轩,却是眼中含笑,显然,这家伙的德行烂归烂,却是很得老祖心,至于原因么,大概是脸皮够厚,为人更是傲气,更是不拘小节,于是在老祖面前也不拘谨畏缩,想老祖这样的人,显然是不喜欢那些在他面前敬畏有加,中规中矩的人,人活得太久了,说不定其儿子孙都没了,独自一人也会寂寞,有人时不时的烦烦他,说不定更高兴。 琉月拆着九连环,比一般的九连环难度大了不可知多少倍,或者称它为九九连环更为恰当,而起,这绝不会是一般的九连环,暗纹流动,明明感觉到了阵纹的存在。 “晨丫头拿回去炼化了,这小玩意不主攻也不主防,炼化难度比较小,不需要刻意炼化,很容易融入身体,然后靠自身自行炼化,靠你刚才炼化折扇的水平,大概三五几个月就成,炼化之后,把他当成佩饰,挂在腰间。”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叮嘱,必然是有气用意,琉月也不追究。点头应允。 随后不久,宫主等人也出现在次,“见过老祖。” “嗯。”老祖淡淡的应了一声,完全没有之前的热络,果然,猜测不假。 “难得老祖出来走走,弟子让人备宴?”对于老祖的冷淡,众人似乎是习以为常,宫主上前一步问道。 “不用了,我是粗人,吃不惯你们那些细仔的东西。都回吧,该干嘛干嘛去,有他们几个陪着我就成。”一干人赶来,这脚下才站定,就直接轰人。所以,这帮人,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牛掰哄哄,这个时候也不敢吭一声,挺可怜的。 尴尬归尴尬,也不敢怠慢。“那么,老祖您有什么需要,就让邪轩他们派人来说一声。”宫主是现在圣乐宫的老大,自然好事坏事都得她顶着。 老祖挥挥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宫主见九长老也在,邪轩虽然是混球,却得老祖心,应该不会弄出什么事,便带着人走了。至于这晨丫头,如果能得到老祖喜爱,自然是好事。 琉月在九连环上滴上血,九连环就自动消失了,她能感觉到在她体内,所以说,果然是够容易。闻着酒味,走过去,自己取了酒杯,倒上一杯,喝下去,噗,直接一口喷了,“老祖,你什么烂品味,这么差劲的酒也喝。” 老祖哈哈大笑,似乎有几千年没人敢评判他的品味了,这晨丫头,比邪轩小子还不客气,不过,他就喜欢。“老祖我是粗人,粗人动不动。” 琉月直接送给他一个白眼,“哪门子的烂理由,粗可不等于烂,烂到这种程度,是穷得没有的人才喝,你是粗人,可不是穷人。”拎起酒坛子,直接扔到大门外边去,“少爷我请你喝酒。”砰砰砰,将几个大酒坛放在桌子上,拍开封泥,酒香弥漫。选的是指环中最烈的酒,他老爹选的酒,就算是灵气差点,这味道也绝对赞。 巫邪轩兴味的看着,啧,虽然也不鄙视老祖的品味,但是都没那胆子扔老祖的酒,是而其他几人则是看得心惊胆战。 老祖摸摸下巴上的胡渣,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喝这种最劣质的酒,其他的完全不沾,起初是固执,后来呢,是怀旧,没有想过要改变,晨丫头口中的这些话,更是没人说过,今天,看样子是不换换口味是不行了,嗯,换换也不错。 琉月给满上,老祖端起来一口闷,砰的一下将碗放下,“爽。” 琉月勾起嘴角微笑,不是那种三十度的完美笑容,而是真诚的,从心里高兴。 琉月将酒坛子推给他,自己再拍开一坛子,直接抱着酒坛子喝。 “呵…”老祖惊讶一下,可不客气的直接抱酒坛子喝。 这一老一少…… 一坛子喝完,琉月眉都不皱一下,等老祖喝完,有些晕乎的放下酒坛子,琉月眉一挑,“老祖,要不要再来一坛?” “你这丫头……”老祖颇为无奈的看着琉月,“不喝了不喝了,你这不是欺负老人家么。看不出你这丫头这么能喝,不像圣乐宫这一帮小兔崽子,装斯文,都是败类。” “老祖,您喝多了吧。”巫邪轩道。他们是转斯文,是败类,老祖你,那就一点都不像是圣乐宫的人,不懂乐器就算了,吃穿不讲究也算了,还那么粗俗,圣乐宫历史中,就还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另类的,其他的再另类,至少在需要的时候,也能是圣乐宫人――清雅高贵,举止若仙。 “屁话,清醒着呢,就这点酒,能让你老祖我醉了?”本来有点晃悠的人,转眼精神抖擞,那脊背跟竹竿一样直,显然是把酒力给化解了。 琉月倒是没有劝酒,自己再来一坛,喝得倒是没有之前的急,但是看她像喝水一般,还真是有些让人无语,平时还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小酒鬼。 不过,慢慢的,老祖也发现不对劲了,这酒的灵气不弱,可不像酒力,说化解就能化解的,如果这丫头喝的酒跟他是一样的,那么,她能喝下小半坛就不错了。异色闪过,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晨丫头,把手伸过来。” 琉月偏头,静静的看了是老祖三息,终究是把手伸了过去。抗拒什么的,只会引来对方反感,对方真有恶意的话,她也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老祖握着琉月的手腕,仔细的捏了捏,再三的确认,“果然如此,晨丫头当真是上天的宠儿啊。晨丫头日后在体修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邪轩小子知道怎么找到我。”老祖感叹,眼中还颇有几分艳羡。 ――就知道这小妖孽的体质不是先天灵体那么简单。巫邪轩腹诽。 再听老祖聊聊他曾经的见闻,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行了,你们也走吧,我自个儿再转转就回去了。” 其他人告辞离开,巫邪轩独自磨蹭在最后。 “你小子有话就直说吧。” “老祖,晨晨到底是什么体质。” “你们测出来的多半只是先天灵体,这只一半,准确的应该是先天紫晶灵体。”活到他这个年龄,也快到头了,也没什么贪念了,至于邪轩小子,心气傲得很,不屑去夺别人的身体,更何况还是女子,弄不好得不偿失,所以告诉他也无妨,再多的的,也不不想过问了。 巫邪轩吃惊不已,“传言中最好的体修体质之一?” “不错,与神髓体齐名的紫晶体,全身骨骼如同紫色水晶一样完美晶莹,就单单那副骨架就是无价之宝。其实我都想把那丫头的皮肉剥开来看看,看看那骨骼是不是如同传言般的完美。”老祖玩笑道。 巫邪轩哼哼一声,“我走了,下次我会让宫主给你送好酒去。” 老祖看着巫邪轩的背影,无声的乐了,还是这小子懂他的心啊。 在巫邪轩追上琉月他们的时候,九长老正在给琉月讲老祖的身份。 第二十代老祖,也是圣乐宫所指的最年长的老祖,他那一代就只有他一人了,而他下面,有四代出现了空缺,也就是说,除了他,最高的就是十五代。 这位老祖,纯正的体修,灵魂资质只是黄色魂,体质也不是特殊体质,偏偏到如今,依旧是最原始的血肉之躯,不曾换过,可以想象,走到他今天这一步,那是一步一个脚印,曾经吃了多少苦头难以想象,历经不知道多少天之骄子,他却笑到了最后,拥有最傲人的资本。 擅长锻造,在他手上诞生了无数的极品兵刃,只是在三千年前就不再动手了,就算是偶尔手痒,也就是在锻造殿里活动一下筋骨,看得顺眼的就指点一下那些学习锻造的弟子,不再出成品,他曾经的兵刃,现在在外面,无一不是价值连城。 而他如今,万年大限将至,别看他如今还像四五十岁一般,其实寿命连十年时间都没了,最后一年,身体状态会急剧的减弱,不能战斗,如同普通的迟暮老人。 琉月挑眉,“现在的第一代才一百多年,算起来老祖最少也还有三百多年吧?” “关于这一点,我们也无从得知,老祖应该不会那这个来开玩笑。” 琉月皱眉。“老祖现在是什么实力?天罚七劫还是八劫?” “天罚九劫。” “天罚九劫的大限不是两万年么?” 而他如今,万年大限将至,别看他如今还像四五十岁一般,其实寿命连十年时间都没了,最后一年,身体状态会急剧的减弱,不能战斗,如同普通的迟暮老人。 琉月挑眉,“现在的第一代才一百多年,算起来老祖最少也还有三百多年吧?” “关于这一点,我们也无从得知,老祖应该不会那这个来开玩笑。” 琉月皱眉。“老祖现在是什么实力?天罚七劫还是八劫?” “天罚九劫。” “天罚九劫的大限不是两万年么?” 九连环,关键时刻能救命,它也代表圣乐宫老祖,虽然见过他的人世间已经少有,难保日后不会碰上,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5★银狼=粉红狗狗 “九连环,其实算是老祖的身份象征,传言,是老祖的发妻给他的定情信物,老祖发妻的身份地位似乎比他高很多,精通阵纹,在九连环上刻画阵纹,最初的目的是多给老祖一份保障,而选择九连环是因为它够复杂。.info[] 老祖的发妻是红颜薄命,因为满门被灭,积郁成疾,药石皆无效,撒手人寰,不曾留下一男半女,老祖一心为妻报仇,那期间可谓是一念成魔,直至大仇得报,另外几位老祖是将他关起来,每日念清心咒,才慢慢恢复过来,却也望断红尘,醉心锻造,打造的九连环不在少数,而在上面刻画的阵纹也越来越繁杂多变。 保留在老祖手上的九连环,除了他发妻送的那一刻,据说还有三个,你手上的是其中一个,另外两个还在不在他老人家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现在知道九连环意义的人也不多了,但是难保日后不会碰上,若是敌对的,说不定能凭借它避免一劫,更关键的,这九连环能在危难时刻救你一命。” 原来这九连环,竟是引出来这样一段八卦,只是这老祖的命运,比她猜测的悲惨不少,不过这九连环也确实是好东西。 “晨晨听了这些,有何感想?”等九长老说完了,巫邪轩才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感想?别的不说,就单单是老祖大限这一件事情,算得是圣乐宫一大机密了吧,知道的人绝对屈指可数,她现在知道了,可不就真正的跟圣乐宫绑在一条船上了嘛,有那么一种人的死因,就是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九长老没有一千多岁也有好几百了,会那么纯良,完全没有目的的告诉她这些?“你真白痴。” 巫邪轩的笑容染上了几分危险,“晨晨为什么就不能可爱一点呢?为师可是千辛万苦的收集材料,帮晨晨打造一把与你身份相匹配的折扇的。” “你自己愿意,与我何干。”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小白眼狼。” 琉月非良善,但还不至于是白眼狼,不过,巫邪轩这种人,何必跟他废话。 经此一役,琉月真正的变得繁忙,巫邪轩对她的折磨不曾减少,她的活动范围却基本上不再受到限制,可以说除了一些私人地方,基本上没人她不能涉足的。 体修也变得明目张胆,但是九长老也最多是偶尔的给她一些指点,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按照他的方式来修炼,对琉月而言,基本上没有作用,也正因为此,才叫他非常的郁闷,然后再见识了琉月自虐式的修炼,妖孽什么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大概也明白了她面对巫邪轩变态的各种整治为何会面不改色。 活动范围大了,自然,圣乐宫的众弟子,对她因为入宫时登上三十三步台阶各种夸大的传言而产生好奇,也渐渐的了解到一些真实,然而,因为了解了一些,反而不觉得之前的传言是夸大。挑战么,可以,先跟着她修炼一天再说,如果你执意要挑战,她也不介意陪你打一场,然而,但凡与她一起修炼过的,没有人再提挑战的事。 以至于,在年青一代中,某些人的仰慕目标对转变了。如果有圣乐宫的弟子从外面历练回来,说道外面的谁谁谁有多厉害,说不定就有人反驳一句,那谁谁谁算什么,能比得上咱第八宫的唐少么?没错,唐少,因为琉月自称少爷,便衍化出了唐少爷,唐大少,最后成了唐少,虽然是女子,但是琉月也没有辱没了这个称呼,她强大,她洒脱,她无畏,她就是圣乐宫新的标杆。 琉月从书阁出来,她现在确实没什么休息的时间,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小师叔……”一男一女叫住她。 “有事?”倒不用像末世一样,时时刻刻都提防他人,相比哪个时候,琉月似乎稍微的不那么冷漠,至少面对这些人不会直接无视。 “小师叔,这是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女子指着旁边的一匹银狼,站在地上,足有胸口那么高,毛色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威风凛凛,那双眼睛还有着高傲野性不甘愤恨,看来是才从外面抓回来的。 “我收下了。”随手扔出两瓶丹药。末世,没有免费的午餐,一般人,琉月不白拿东西,迄今,她依旧秉承这条原则。 “谢谢师叔。”两人欣喜的道谢,本来只是单纯的想把那银狼送给她,没想到还能得到两瓶上好的丹药。圣乐宫底蕴丰厚,资源庞大,但是,跟小宗门一样,你享受这些东西的多少,与你的资质,在圣乐宫的地位是成正比的。 琉月将银狼脖颈上的项圈拿掉,这是让它屈服的东西。获得自由就想反扑,琉月一巴掌拍过去,看起来并不重,只是将银狼的头打偏而已,然后伸手是捏住银狼颈后的软肉,拖着走了,那么庞大身躯,似乎没有办点阻碍。 留在后面的两人面面相觑,小师叔这是把银狼当小猫了?都不由得对银狼默哀一把。 将银狼带回住处,随手就把银狼扔了出去,砰,装在一棵树上,然后,书断了,银狼发出一声狼嚎,然后站起来,依然高昂着头,死死的盯着琉月。 “小一(伺候琉月的人表示悲催,明明有名字,结果全被琉月改成数字军团,偏偏都成了数字,她还能转身就乱了号),给少爷拿盘青菜来。”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执行,虽然她没有玩人的习惯(事实上时候这些人还达不到让她折腾的水准),但是不能完美的完成她的指示,后果也相当的凄惨,最简单也是最犀利的――少爷我不要废物,你可以滚了。他们要么本身就是下人,要么是弟子身份因为某些原因降格为下人,在其他人那里,或许被主子赶走了,还有可能换一个,偏偏,巫邪轩那个变态,他的乖徒弟,就只有他能折腾,其他人让她乖徒弟不满意了,比直接让他不满还严重――废了修为,丢出圣乐宫。你还能有什么?云端入泥潭,也不过如此。好在琉月不是难伺候的主儿,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只要按她说的办了,同一件事不让她说第二遍,也就万事大吉。.info[] 要问这脾性是谁养成的,好吧,就算说了,大概也无人找得到。 琉月蹲下身,将青菜放在银狼面前,“吃。” 周围的护卫丫鬟小厮,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了,给银狼吃青菜? 主子,你是不是被八长老给同化了?可以不做让人惊秫的事情么? 银狼头一偏,让它这狼族中有最高血统的银狼吃这种东西,这可笑。 琉月一巴掌,银狼被拍飞。琉月起身,用脚将装着青菜的盘子推过去,“吃。” 银狼依旧高傲,愤恨的目光多了一些戒备,做出攻击姿态。 砰,银狼脑袋上,从上满,狠狠的一拳直接砸下去,银狼被砸趴在地上,半个脑袋都砸进了地面。青菜再次的移过去,就放在它嘴边,“吃。” 旁人都为银狼觉得痛,真想说,银狼你就放下你的高傲尊严吃两口呗,又不会怎么样,只要你满足了这小祖宗,你又何须被如此的对待。 而从始至终,琉月都神色淡淡,也不见生气,只是稍微的显得执着了一点而已。 银狼的声音变成了哀鸣,但是,说不是就是不吃,死也不吃。 琉月摸摸银狼的头,轻笑一下,“不吃就算了。”旁人齐齐的舒了一口气,然而,“大概是肚子还不饿。小二,给它拴上链子,弄门口去,狗狗不就是用来看门的么?” 集体…… 其实主子真的被八长老同化了,或者因为在八长老那里过得的太凄惨了,她需要在别的地方发泄出来。第八宫,越来越黑化了! 从忙碌开始之际,琉月就吃了辟谷丹,不是在第八宫拿的丹药,不用担心会有问题。不过虽然不再吃东西,但是喝酒却是越来越多,给老祖搜集的美酒,第一次送去之后,他就吩咐日后大部分的直接送给琉月。 将银狼丢在一边,又开始做别的事情,时间安排上,有规律到一个可怕的地步,也只有巫邪轩找麻烦的时候会被打乱。 几天之后,琉月再见到银狼的时候,才想起来她这里还有这东西的存在,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银狼龇着牙对着它嚎。“这么精神,看到养的不错啊。” 听到琉月这话,负责这银狼的人狠狠一哆嗦,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立马消失在她眼前才好。就不应该钻主子的空子,擅自给这银狼喂食。 “去给少爷我拿剪刀剃刀来。” 这银狼,已经是大妖,这灵智也不弱,虽然对人族用的某些东西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绝对没有好事情。“嗷嗷嗷……” 银狼不知道,其他人也能不知道么?琉月那眼神可是毫不掩饰。 琉月从丫鬟手里接过剪刀,咔咔的凭空剪了两下,上前,揪住银狼背脊上的一撮毛,咔嚓,干净利落的剪下来。银狼的皮毛,是他们身份的象征,非常看重,剪了,就等于是要它们的命,所以,遭受了银狼前所未有的反抗。 琉月好整以暇的站在银狼前方,“你若能伤了我,哪怕一条下口子,见血就算,少爷我就放你回去。”然后很轻佻的勾勾手指。 “嗷……”银狼凶猛的扑了过来。然后,琉月拳头一样,砰地一声砸飞出去。 琉月越级而战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面对比自己弱的,一面倒,她基本上就站在原地挥挥拳头而已,而这银狼,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锲而不舍的想要在她身上制造伤痕。琉月是何许人,从来就不知道手下留情为何物,只是没使用真力而已,如果都还挨不住,死了也就只有死了。银狼头部的皮毛全部都染成了红色,每次被打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洒在地上,艳丽而凄美。终于再某个时候再也爬不起来,只有偶尔转动的双眼,是愤恨,是绝望。 琉月浅浅的打了一个哈欠。剪刀拿来,一撮一撮的银色皮毛脱离主人的身体。东一撮,西一撮,就像是狗啃的一样,剪着剪着琉月就不耐烦了,“留着颈部头部,四足及尾巴,其他地方都弄干净了。”拍拍手走人,不过身上沾了毛,要先去洗洗澡。 本来转身之后,琉月又将银狼给忘了,只是,晚上的时候,无聊的某变态溜达来找乖徒弟消遣,变了造型的某狼被他给瞧见了,一时新奇,拎到琉月面前去了,“乖晨晨,这畜生是你弄成这样的?” 琉月从书中抬头,头上的血洗干净了,身上也修整得很干净,这才有点狮子狗的样子嘛,不过,颜色还可以再弄漂亮点,“去弄点粉色染料。” 对琉月,这些下人们快麻木了,而巫邪轩饶有兴趣的在旁边看着。 费了些时间,弄来染布的染缸,银狼被拎着丢了进去,或许是已经心灰意冷了,动都不动一下。银狼在染缸里,就像需要上色的布一样,再拎出来,成了均均匀匀的粉色,别说,真的挺漂亮的。巫邪轩笑着,呵,落到乖晨晨手里也挺悲惨的,只是…… 大概是这银狼娱乐巫邪轩,倒是没再找琉月麻烦,走人。 等到银狼身上干了,琉月暂时将手上的书扔一边,拖了一块上好的绸子来,咔嚓咔嚓的剪,布条一块一块,奇形怪状,也没弄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丫鬟上前,“少爷,您要做什么,不如告诉奴婢?” 琉月顿了一下,折身去画了一个…蝴蝶结,“这个,做大点。” 丫鬟看了,忍不住嘴角一抽,这么简单的东西,主子你弄着一团糟是为哪般?原本以为主子是无所不能,毕竟学的东西那么多,无不叫人惊叹,原来根本不是这样,原来她的弱项是如此的明显,弱得惨不忍睹。 丫鬟利索的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了,然后离开,一盏茶时间都没有就回来,大大小小的好几个蝴蝶结,精致漂亮。因为不知道琉月的标准,多几个总没错。 “不错。” 能得到琉月这两个字,在这里可以头一遭,原因只是一个蝴蝶结,让丫鬟都好没有成就感。――主子,您的称赞是最罕见也是最廉价。 琉月拿着蝴蝶结,绑在银狼的尾巴上,明明是一双巧手,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的笨拙,但是看上去她又是那么的认真而专注。分明就是一个孩子在摆弄心爱的玩具,不得不让人怀疑,她小的时候是不是过得不好?圣乐宫是怪物云集地,而又以第八宫最盛,基本上就找不到几个正常人。 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在银狼尾巴上安家,琉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决定了,日后带着它到处溜达溜达,这么漂亮的狮子狗,应该是众人共享才对。 为了避免把它忘记了,琉月将银狼放在眼皮底下,走哪儿带到哪儿。 第八宫独行侠唐少,身边多了一只粉色的狗狗,引人纷纷侧目。 银狼绝食什么的,从来就不担心,没见琉月自己也没吃东西么? 一日,琉月接到一份帖子,是一宫送来的,没别的用意,就是年轻一代佼佼者的聚会而已。琉月的名声,其实在除了第八宫的其它精英中并不怎么响,理由么,很简单,因为他们有他们的骄傲,一直是高人一等,而且更多的时间是在闭关修炼,就算是听闻了,也不会有多余的表示,登上三十三步台阶,又能如何,圣乐宫历史上就只有三个,可是从圣乐宫走出去的强者可是不计其数的。 琉月捏着帖子,再看看下首的四个人,他们第八宫第一代的翘楚,年龄不大,但是实力绝对不弱。按说来,琉月身为第二代,没她什么事,凡是有例外。 “你们都要去?” “是,师叔。”巫邪轩调教得太好了,面对琉月时的恭敬,没有半分虚假。 “非去不可?” “因为不单单是普通的聚会,算是九宫之间的一种比拼,没有规定时间,但是差不多每年都是这个时候,要么从外面回来,要么出关,默认成规。如果‘输’了,在其他宫丢了面子,长老会生气的。”本来一板一眼,几个人都快要趋近面瘫,说道最后也忍不住抖了一下,八长老的威严,无人敢挑衅。 “那就去吧。”在死变态手下混,都不容易。 聚会的地方在主宫,一座特地为这种聚会准备的院子。 琉月他们是最后到的,第八宫的另外四人走在前面,琉月侧坐在引狼背上,晃悠着一条腿,看起来懒洋洋的没有一点精神。 因为他们的到来,乐音停了,交谈声也戛然而止。 四人分左右两侧站定,显然是等琉月先进,规矩不可废,他们今日来,就是给小师叔作陪衬,若有万一,帮衬一下,毕竟她的人情世故弱的可以,战力不俗,却有年龄限制,实力算是他们中最弱的,难保不会被刁难,出了岔子,倒霉的还是他们。 ------题外话------ 亲们,中秋快乐,合家安康!国庆快乐,开心每一天!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6★聚会,麻烦,试探 琉月有些迷糊的抬头,似乎是搞不清状况。 “师叔,到了。”四人中的一人悄声提醒道。 琉月蹙眉,渐渐的“清醒”过来,从银狼背上滑下来,折扇在手,啪的一声打开,轻缓的摇动,看着众人,似笑非笑,一度让人以为花了眼,这一前一后,不过是在粉色狗狗背上与站在地面而已,感觉上就完全是两个人。众人心中一凛,这人怕真的不那么简单,早该想到,能被八宫长老看上,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见过小师叔。”距离琉月比较近的几人,那明显为首者,穿着圣乐宫统一的衣服,他却是穿出了别样韵味,显得非常合身,出类拔萃,最先见礼。 一人开口,其他人也纷纷想起来,这人可是二代弟子,你就只是弟子身份的时候,就不得逾越,尽管不甘不愿,还是得见礼,“见过小师叔。”“小”字咬得特别重。 师叔,在前面加一个“小”字,那格调解救降了一大截,不过,琉月会在意这些吗?如果不是因为巫邪轩那死变态,她来都不会来。点点头,算是回应。 她的反应,在某些人眼中,就成了高傲,心中暗恨不已,在场的人,不论年龄,都是同辈,突然多一个“长辈”,还比他们小,实力比他们低,有几个人会舒服。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你们邀请,她会来么? “小师叔请上座。”最先向琉月见礼的男子,做出请的姿势,闲得很自然,看不出丝毫的做作,颇有几分君子如玉的感觉,整体气质,其实还在萧蓝枫之上。 主位两个位置,正中的座椅,另一把椅子却是稍偏一些矮一些,都说咬人的狗不叫,这是一开始就想看她出丑?! 第八宫的四人也是瞬间变了脸,连他们都不知道这场聚会还有某位身份更高一些的人参加,真以为小师叔好欺不成?正要上前,而琉月像是脑后长了眼睛,轻轻一抬手,阻止了他们的动作。“你的名字。”不是询问,是淡淡的命令。 “弟子凌扬,凌天飞扬。”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四条腿在地上跑的那个羚羊呢。” 凌扬嘴角的笑微微的僵了一下,快得险些连琉月的眼睛都逃过了。“师叔说笑了。” “说笑?没有,我这个人嘴笨,有什么说什么,经常性的因为这个被师父惩罚,很多时候弄得我莫名其妙。”琉月耸耸肩,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有时候这实话是最伤人的,尤其是刻意说出来的“实话”就更不用说了。她身后的四人微微的低头笑,果然担心什么都是多余的,应对八长老都游刃有余寸步不让的小师叔,就算是不懂人情世故,别人也别想欺负她。不知怎的,目光就落在了那粉红狗狗身上,它的“前身”他们可是知道的,其实真正该担心的是与小师叔对上的人吧! “小师叔这是真性情。”凌扬微笑着说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师父惩罚我根本就没道理。”煞有介事的点头 有人在背后的手快要捏出水了,真不知道该说她厚脸皮,还是该赞她装蒜的本事如此炉火纯青。[..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是该让宫主跟另外几位长老跟八长老说道说道。――小师叔请吧,不少茶点都是诸位师兄弟师姐妹从各处带回来的,相信师叔会喜欢的。” 琉月也随着往主位走去,“对了,凌扬你怎么不在东部地域的四公子之列?” 这叫什么,专门揭人伤疤,血淋淋的还狠狠的戳几下。 “自然凌扬才疏学浅,修为不足,比不上四位公子。” “哦,我说呢,我见过萧蓝枫,外在气质你明明比他强,原来你是内在不足。” 什么叫狠,这才叫狠,兵不刃血,无形中就杀你个片甲不留。 饶是凌扬,也快绷不住了,他可以不要风度出手宰了她么? “人都到齐了?看来我是来晚了,如此,自罚三杯。”一女子从主位后面的屏风墙旁边走出,气质上佳,衣袂飘飘,宛若仙子,一颦一笑皆带三分高贵清雅。 走上主位,众人纷纷见礼,“见过圣女。”与琉月出道截然不同。 琉月微微抬起下巴,无声的打量这所谓的圣女,好像叫白箫箫,果然配得上她的身份,先一个紫衣,现在的白箫箫,算上她老娘柳丝菲跟表里两个极端的柳无眉,这一个个女人,若是去到末世,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狂风暴雨。 “不必多礼。”在琉月打量白箫箫的时候,对方又何曾不是在打量她,刚才琉月与凌扬的话,她都听在耳中,不曾想,这位师妹如此的不留情,于是出来救场,只是越看,面上的表情越是不对。琉月不会错过她身体隐隐的颤抖。 白箫箫急急的饮下三杯酒,似乎在极力的压制什么。“想必你就是烟晨师妹了,果然如同传言一般,颇有几分八长老的风范。” “圣女过奖。”折扇置于胸口,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本是无礼之举,白箫箫却不介意,或者说,她现在的注意力无完全不在这上面。“有几句话想与师妹单独说,不知道是没可否借一步?” “随意。” 白箫箫转身,琉月跟上去。 确定不会有第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白箫箫突然转身,“你跟亦殇什么关系?” 琉月先是一怔,随即就笑起来,似嘲似讽,还有三分邪气,类似的口吻,提到“亦殇”两个字,白箫箫是第二个,至于第一个,那个不自量力的蠢货池如如。她老子怎么说也是她眼中的第一美人,从来就不曾怀疑他无与伦比的魅力,只是这杀伤面积,多少有些超乎她的预料,又是怎么跟这白箫箫扯上关系的?“圣女以为呢?” “也就是说,你真的跟他有关系?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告诉我,告诉我。”白箫箫近乎疯狂的抓住她的肩膀。白箫箫如今怎么说也是三魄修的实力,有些失控的情况下,这力道可先而知。 琉月眉宇一皱,双肩一抖,摆脱她的钳制,退后两步,“圣女自重。” “抱歉。”白箫箫一脸哀戚,眼泪似乎也有些不受控制。 这模样,在某些男人面前,或许是惹人怜,但是在琉月面前,就觉得烦。 话说,这叫什么事儿,她老是碰到她老爹的烂桃花。 “十几年了,我找了他整整十几年了,好不容易在东郁见到一面,他却一句话都没跟我说。他怎么能这么无情……” 琉月本来打算直接走人,但是,这多桃花的时间或许比她现在的年龄还长,“如果圣女说的是那个被称为修罗君子,人中智狐的烟亦殇的话,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他是一个痴情种,他跟她爱妻连儿子都有了,你认为还有你插足的余地?”说谎什么的,琉月其实也不用打草稿的,有时候不得不防,女人疯狂起来,那后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如果因为她,给她老爹造成威胁,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什么?”白箫箫一脸的不敢置信,“儿子?他原来是已经有孩子了么?”白箫箫捂住脸,真正的哭了出来,“我知道他身边没有我的位置,一开始他就拒绝我了,可是我放不下啊,真的放不下,我只是返回了一次圣乐宫,再去西部地域找他的时候,他就失踪了,再没有任何的消息。……” 西部地域?这是琉月听到的最重要的消息,西部到东部,不说是最西到最东,但是最少是跨越了整个东部地域,不是特殊的原因,谁会干这种事。那么,很可能现在,她老爹回到西部地域去了。虽然说过,不要去找他,但是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认可的第一个人,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希望她老爹最好是活着,不然就只能等她日后再去报仇了。详细的情况,白箫箫大概也不知道,再说,发生过的事情,知道与否也无所谓。 不耐烦听她哭哭啼啼,倾诉求而不得的爱恋,琉月准备闪人。 “等等,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知道,我也就几年前见过他一面,大晚上的,是父亲在跟他说话,隔得远,什么都没听到,然后走,再也没见过了。” “你跟他什么关系,为何长得三分像?” 你这什么眼睛啊,茫茫人海,仅仅三分像都能挖出来。“他跟我父亲是远房的堂兄弟,我有点像他很奇怪?不相干的还能长得像呢。”她对白箫箫那点好感算是飙到低谷,遇到这种人最烦人,若不是为了避免日后更大麻烦,她会在这里跟她废话才怪。这一次是直接甩手走人,下次见到她老爹,要他补偿精神损失。 失魂落魄的白箫箫,被琉月留在身后。她现在很火大,最好不要有人来招惹她。 回到聚会场地,明显能感觉到琉月周围的气场不对,主位的位置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霸占了第八宫某人的位置,接连几杯酒下肚,神色才缓了缓。 现在的情绪似乎是越来越容易失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果然还是单纯的只为生存的杀戮生活过起来比较的让人舒心。 有些人还以为她是在白箫箫那里吃了亏,一个个幸灾乐祸。 “小师叔,你不这狗狗送给我好不好?”某个女子牵着粉色狗狗来到琉月面前,颇为高傲的说道。似乎也不是要征求琉月的意见,只是跟她说一声而已。 琉月放下杯子,看着银狼,“你给它吃什么了?” “肉啊。”女子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家狗狗一直是吃青菜的。”琉月淡笑着说道,然后伸手托住银狼的下颚,用手指挠了挠,“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被养成宠物了,该说少爷调教有方吗?” 银狼麻木灰暗的眼睛终于又染上了一丝丝色彩,“嗷……呜……”对着琉月龇牙。 琉月嗤笑一声,神色突然一变,抬脚就将银狼给踹飞,这一脚绝对狠,银狼直接就爬不起来了,琉月起身,踱过去,踩在银狼的头上,“银狼,号称狼族中的王族,骨子里永远高傲?不过区区大妖的实力,就开始吃熟食了?”琉月笑着,却如同要将灵魂拖入地狱的尸山幽魂,“好好的记住你的耻辱,记住你堂堂银狼作为宠物狗的滋味,再好好想想你们种族的残酷竞争。”琉月在它头上碾乐碾,“少爷我等你回来报仇,可千万不要又落到别人手里成了宠物,或者在种族竞争中成为别人的踏脚石。”看到银狼眼中火焰缭绕,琉月终于满意的收回脚,“把它送回它该去的地方。” 不用指名道姓,自然会有人处理。 琉月又慢悠悠的回去喝酒,轻浅的笑,“把银狼养成狗其实挺没意思的,我觉得将某些人养成狗肯定更有成就感,你们说,是不是?”目光淡淡的在某几个人身上扫过,那意思似乎就是将他们作为目标。在知道那条挺漂亮的够居然是银狼的时候,就有人在心里发寒,将人养成狗?凌扬对上她的目光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等众人回过神,心中剩下的唯有不可置信,怎么会,气势怎会如此的恐怖? 她的本质上,似乎快要与八宫长老相提并论了,该说,不愧是师徒吗? 琉月笑得讽刺而冰冷,“都坐下啊,站着干嘛?――回去吧,你如果真想要,下次师叔给你弄个更好的。”对依旧还站在她桌前的女子说道,在下一瞬,感觉上又完全变了样,“乖,还愣着干嘛,回座位去,你要知道,师叔我就喜欢乖巧听话的。” 一笑之间,前是地狱,后是天堂,情绪善变到这种程度,气势的控制如此的完美,那不是人,也不任何生灵,就像一切都是调整好的,想怎么变就怎么变,都不需要过度的时间。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现在的状况分明是全被她踩在脚下。 另外一人,急忙上前将脚软的女子拉走。而那女子,好半天才回过魂,却是瑟瑟发抖,琉月所在的方向看都不敢看一眼。 “承受能力够差的,这就被吓到了。”琉月耸耸肩,表示也很无奈。“圣乐宫,以乐器为兵,以乐音为杀,可惜啊,我在这方面完全没天赋,这良辰美景,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听上一曲。” “能为师叔演奏一曲,那是我等的荣幸。”不搭理不行,而且显然这些人又隐隐的以凌扬为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开口的都该是他。表现吗,的确不错。 凌扬取出琴及琴案,动作华丽而顺畅,但是看得出从始至终都下意识的减轻了力道,如此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琴非常的爱护,应该也是真心喜欢乐音的。 凌扬的琴并不华丽,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琴身有着淡淡的莹光,一根根琴弦上也有特殊的光泽,对着光线才看得出来,注视久一些仿佛就会被迷了魂,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明知道诡异却还是让人忍不住的喜欢。 音符开始在凌扬手下飘荡,不过是几息时间,琉月就确定,这是安魂曲,虽然没人告诉过她,再一想,原来是听过类似的曲子,第一次见到南宫绝影,为了让她睡觉…… 凌扬的琴曲,显然只是为了安抚在场的某些人,起到的作用还是明显的。 所谓翘楚,自然也分强弱,在场的某些人,也只是实力够了,心性可还差得远。 在某个时候,琴音突然一转,那种舒畅安宁消失不见,变为金戈铁马豪情万丈,似乎又夹杂着腥风血雨杀戮无情,被人听到的也就止于此,对于琉月,可就没那么简单,甚至完全不同,凌扬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场景转换,幽暗血腥,诡异的琴声,诡异的安静,残肢断头血盆大口突然迎面而来,又是两方人最残酷的战争,…… 在某个时候,琴声戛然而止,观琉月,稳如山岳的饮酒,观凌扬,脸色苍白汗湿头发衣衫,急促的喘息,放在琴弦上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如此狼狈的形象,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出现过。 “自己都忍受不住的,还用在别人身上,找死也不是你这样的。” “多谢师叔教诲。”凌扬尽可能的稳住气息说道,“容凌扬先去梳洗一下,免得影响了师叔的兴致。” 琉月挥挥手,让他随意。 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凌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很明显,他的试探失败了,还败得很惨。事实上,不过是凌扬选错了曲子,那种场面对琉月来说没有杀伤力,以他远超琉月的实力,随便选一首稍微有点攻击力的,琉月都不可能这么轻松。 做“老大”的都失败了,后面的人自然就小心翼翼,或弹奏或吹奏的都是一般的仅供欣赏的曲子。真的变成了普通意义上聚会,乐音美酒,翩舞美食,谈笑风生。 到后来,琉月发现,这第八宫与第九宫的人居然都多少会一两种乐器,而起那水准都是不错的,圣乐宫,不愧是圣乐宫,琉月这种纯种的另类真的比较少。 “都在这里啊,正好,我有一件事要说一下。”宫主的突然驾临,看他郑重的样子,应该不是一般的事情。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7★炎火草落定 “东方七城城主大寿,宴请各大宗门、家族、势力,同时,此次设宴,东方城主还有意为其双生儿女东方倾世与东方倾城选择伴侣,所以不出意外,整个大陆前年青一代的翘楚都会出席,而我们圣乐宫,将由八长老领队前往东方七城的主城,随行的人员,除了执事,就将在你们当中挑选八人同往,老规矩,实力争雄。” 这件事,无疑让众人都非常意动,东方七城,那是差不多与圣乐宫同等级别的一方豪强,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东方倾世与东方倾城,这两兄妹,那是真正的绝代无双,如果能成为他们的伴侣……好吧,大部分是异想天开了,但凡是见过他们的人,都觉得无人能配得上他们,不过,能参见宴会,仅仅是见上一面也不错啊,绝对的眼福。 对于美人,琉月自然是有兴趣,但是她更在意的不是美人,而是炎火草,东方七城同样有一株,看来,要尽早跟巫邪轩那死变态摊牌才是。 琉月思忖着,至于宫主后面还说了一些,就完全没有听进去,所谓实力争雄,她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有争夺的可能,最后胜利的八个人,不是魄修都是快要踏入魄修的人。等宫主离开之后,琉月也懒洋洋的起身,呆在这里真够无聊的,还是尽早回去。 “小师叔要去吗?虽然在辈分上你长我们一辈,实际上比我们都小。” 是问她要不要去,而不是问她要不要参与八个名额的竞争,显然,有巫邪轩在,琉月想要一个名额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而且就算这么做了,他们也无可奈何。 “不跟你们抢。”不抢不代表不去。 回到第八宫,直接去找巫邪轩,然后,可能是出现幻听了,死变态也在弹琴?有没有搞错,他那种人,怎么也会玩这种高雅的东西。 琉月杵在门口,面无表情的听着,因为对人有偏见,所以他弹出来的曲子,琉月也顺带踩到臭水沟里去了,反正,所谓的真正内涵,琉月也听得不是很懂。 “乖晨晨回来了,为师的琴谈的怎么样?”巫邪轩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 “弱爆了。”现在说这个词儿,也不用解释了。 巫邪轩这一次倒是没有阶梯发挥,“晨晨回来就找为师,可是想为师了?” “嗯,是想你了,想你给我拿某样东西。”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再拖泥带水。 “哦?难得晨晨会主动跟为师要东西,说说想要什么。” “炎火草。” 静默了片刻,“晨晨来圣乐宫,就是为了它?” “没错。” “炎火草虽然是天地灵宝,但它的作用实际上很鸡肋,如果用一株炎火草换得晨晨成为圣乐宫弟子,倒是稳赚不赔。为师多问一句,晨晨要炎火草来做什么?” “有一个同伴,男儿身,却是天阴之体,想用炎火草试试。”到这个时候,琉月也毫不隐瞒,没有必要不是吗,巫邪轩这个人是变态,但是也不知道揪着什么事不放。 “天阴之体男儿身?果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对方只是废物一个吧,依照晨晨你的脾性,居然会认同这样的人,还定义在同伴这个有些特殊的关系位置上,呵,还真是让人相当意外。不过,想来,除了他的体质之外,有某些地方应该相当出彩吧,怎么办,好像被你勾起好奇之心了,想要见一见。” “只要他能活下去,日后总会有机会的。”琉月淡淡的说道。 “为师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巫邪轩从阁楼上下来,出现在琉月实现你,“晨晨,为师居然感觉到你心软了,你这冷血无情的小妖孽居然会心软?”巫邪轩夸张的瞪大眼睛,将琉月从头到脚的打量一番,似要验证一下她是不是别人装扮的。 “你就直说吧,炎火草,你给不给我吧?”琉月烦躁的说道。 “我要是不给呢?”巫邪轩戏谑的说道。 琉月看着他,沉默不语,没有情绪。 “好吧,好吧,算是败给你了。炎火草可以给你,不过有条件。炎火草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想必你也在书阁里翻阅过相关的书籍,确认了某些事情。” “这不需要你啰嗦,条件是什么,你直说。” “唉,我一直希望晨晨能可爱一点,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至少短时间里是不可能的。这次东方七城的事情,你应该是知道了吧,我的条件很简单,嘿,乖晨晨你去把东方倾世给拐到手就成。你是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准我对你出手,像你这样的小妖孽不能拐上床,那种感觉还真是痛不欲生,你说,天天这种状态,为师我能不变态么?……”巫邪轩摆出一副怨妇脸。 琉月冷冷的看着他,“这跟你的条件有什么关系。” “就说晨晨非常人也,都知道了有人对你虎视眈眈,关注的重点还不在这上面。呐,为师就想着吧,既然不能吃了你,让你给为师做个伴儿也不错啊,你去拐那些美男子,为师就去拐那些小美女,那我们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该怎么凭借巫邪轩,其实已经无力去评价了,他的脑袋构造太诡异,看着他越来越荡漾的笑容,琉月想要直接给他一拳,赏他一个黑眼圈,或者打他两管鼻血。“我拐东方倾世,你拐东方倾城?”琉月冷笑着反问。 “对对,就是这样。你看啊,人都说东方倾世比东方倾城还绝代风华,为师都让给你,这等便宜,一般人,为师是不可能让他占的。” “如此,可以换换,我一点也不介意。” “不要,为师对男人没兴趣。”巫邪轩又小孩子化了。 “哦,那要不是我,你要怎么处理东方倾世?”这个是纯粹的好奇,随口一问。 “杀了。” 巫邪轩的话里,十句中,或许七句是不正经的调侃,剩下的三句,说不定也没一句真话,但是这两个字绝对是真的,他真的敢那么做,不是因为有圣乐宫这个强大的背景靠山,而是他的本性,他的本性,不会因为环境而改变,这一点,琉月本身还不是如此,其实他们师徒两人身上相同的地方蛮多的,所以说琉月也变态,并不过分。 “想办法,再把东方七城的那株炎火草弄给我。” 巫邪轩挑眉,“你总共打算要几株?” “九。” “够贪心的。炎火草所在的情报,是从悬浮楼买的?”这很明显,巫邪轩也不指望她回答,“圣乐宫这株是第几株?”其实他呆在圣乐宫,真的无聊,随便怎么玩儿,翻来覆去也就那样,没意思,如果帮帮乖徒儿到处转悠一下也不错。 “二。” “晨晨是打算说一字真言吗?另外还有六株在什么地方?” “东寂史家跟楚家各一株,东陵黑家有一株,君魂宗一株,最后两株在灵虚圣地。” “那什么史家跟楚家没听过,大概也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家族,要把炎火草拿到手简单(怎么说也是蓝级实力的家族,对于太多太多的人来说,都是天堑,不过,巫邪轩却是有无视对方的资本),东方七城那一株,你要是搞定了东方倾世,根本就手到擒来,还用为师帮忙?东陵的两株有点麻烦,毕竟隔得远,人家未必会给面子,明着要多半是不成,用东西换的话,对方多半又会狮子大张口,那就只有来阴的,最后的灵虚圣地,不管是整体实力还是地位,都在圣乐宫之上啊……” “师父愿意帮忙的话,拿到史家跟楚家的就可以,其他的我就会自己想办法。”巫邪轩这个人,虽然跟他有了师徒之名,但是还是不想欠他太多,跟着众人扯上了,就代表着麻烦,而且,他身为圣乐宫的长老,若是事发,就会直接牵扯上圣乐宫,圣乐宫不是她的敌人,甚至算得上有恩情,如此,就不能将圣乐宫拉下水。 “自己想办法?”巫邪轩凑近琉月面前,捻起她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手指上玩,“什么办法,跟进入圣乐宫一样的办法?晨晨,为师相信你不会背叛圣乐宫,其实你多几个师父也没有关系,不过,你要是牵扯太广了,会出乱子的,你这么优秀,两个宗派为了抢夺你而对立起来不是不可能,你搅上三个四个五个的,那就是一团乱麻了,最后相互打,相互掐,损失惨重的时候,就该拿你开刀了,抢的人那么多,那就干脆宰了,谁也别想要,明白?” 明白,怎么会不会明白,她烟琉月又不是脑残。“同样的招,又不是打架,用两次就烂了。”她只要能掩藏灵魂,凭借她的易容术,铤而走险,成功率不是没有。 “好吧,随你便,不过为师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什么时候失败了,欢迎你来为师怀里哭鼻子,不过,到时候再请为师帮忙,可就是要开天价的。” “要帮忙也不找你。” “哦,找你老子哭鼻子去吧。” “炎火草什么时候给我?”到了自己手上才能安心,因为随时都可能出现变故。 “不急,反正下一个目标是东方七城,要一个月后才去呢,在那之前一定给你就是了,我巫邪轩是混球,但也不至于在徒弟面前食言。跟我去看看老祖。” 同样的只是支会琉月一声,他自己则去换衣服去了。在尊敬的人面前,多少还是会注意仪态的。 圣乐宫所住的都是一二三的人,四代以上都住在圣乐宫宗域范围里,那一片宗域,才是圣乐宫真正的底蕴所在,灵气值浓郁,简直是不可思议。虽然总共有十几代的人住在里面,其人数却是跟圣乐宫内差不多,毕竟每一代的死亡,已经到最后都不合格而去外面宗域为圣乐宫服务的都不在少数。崇山峻岭,云雾缭绕,一般情况下完全看不到人工雕琢的痕迹。因为…… 基本上每个地方都有各种灵草灵宝,随意的乱造房子,这些东西可就破坏了。 不过,琉月还是很快就发现了那些人住的地方,完全是依照山势,开凿一个个的山洞,为了不破坏表面的状态,所以那些地方显得非常的隐蔽。 期间,琉月还见到了不少的珍奇灵兽,一个个的气势都非常的强大,再有,又发现了依照地势而刻画的阵纹,琉月相信,如果没有巫邪轩的带领,她独自进来的话,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而且,就算是巫邪轩,也是循着一定的规律走的,不敢肆意妄为,在这个地方,除了老祖,怕是无人有托大的资本。 偶尔遇到几个人,巫邪轩也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老祖了事,也对,在这里面的,都算是老祖了,只是与那么老祖比起来,分量可就是天差地别。 因为不能靠灵兽,凭借自己的速度却也不能最快,空间不够,速度稍微快了,万一控制不住,后果就会很严重,如此,抵达老祖所在的地方,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相比其他人住的地方,老祖的住处是三面临空,整体上也就一块巨石,表面除了一些从上面垂下来的藤条,也就东一处西一丛的浅泥杂草。 临地的石门在琉月他们到达的时候就已经打开。 进去一看,还真的是内有乾坤,与圣乐宫里那些房屋里的布置相差无几,地面也很平整,光线从三个方向照射进来,一点都不显得暗。琉月走到窗边,向外一看,那些藤条简直就是天然的窗帘。比琉月预想中好太多了,不过想想也是,这里的人,都是圣乐宫的老祖,为圣乐宫奉献无数,没道理将圣乐宫交给后辈打理了之后,他们的生活条件就变得跟野人一样。 “邪轩小子来了,老祖在三层,让你带这丫头上去。”一个青衣男子从楼上下来,对巫邪轩说道。外貌看起来,比老祖年轻些,不过穿着,真的像是下人。 “多谢老祖。”巫邪轩礼貌性的回应道,然后就直接跨上石梯。 琉月不多言,跟上去。 登上三层,呵,居然还有一个露天阳台,帘子用钩子分挂两边,老祖这个大老粗在笨手笨脚的伺弄花草,泥土啊水啊,弄得满地都是。 “老祖,要不要帮忙?”巫邪轩又变得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滚,一边呆着去,你这小子就知道辣手摧花,让你来?晨丫头,先等会,吃点东西,老祖这里的东西虽然不细仔,但是用的材料都是极品,味道差了点,好处绝对多多。”老祖也不回头,对琉月摆摆手。 “老祖你果然是众女轻男。我每次来就没见你说话这么轻声过。” “你变得跟晨丫头一样讨喜,老祖一定对你轻言细语。” “这小妖孽讨喜?被蒙蔽了眼睛的人,果然是很悲哀。”巫邪轩抢了琉月手上的点心。 “老子虽然老了,眼睛还没瞎,你这小兔崽子能跟晨晨比?”老祖放下手中的活儿,很明显没弄完,大概是无奈了,在旁边的盆里洗洗手。“晨丫头怎么不吃?” “不饿,老祖不用管我。”被巫邪轩抢走东西后,琉月也没再伸手,他能感觉到灵气很足,不过她现在吃有些浪费,因为她该进阶了,但是因为会引来天罚,所以迟迟没有进行。 老祖可是活了差不多万年的真正老怪物,何等人精,就知道琉月身上有问题。这些糕点,可跟饿不饿没什么关系,不饿吃了也不会撑肚子。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8★拉拢对象,小夕 一次又一次的被雷劈,都养成了习惯,这唯一的好处呢,经验多了点,在化解应对甚至是应用方面更完美一点,减弱天罚的威势什么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能不能成功,也不好妄自断论。(..info)因为琉月进行的是四转,所以这雷电整体是呈现绿色的,天地之间,就是一片诡异的绿色,或深或浅,感觉上没有因为是最常见的颜色而让人舒缓一些,反而是灵魂都在跟着震颤。 如此景象,饶是见多识广的老祖都不曾遇到过。如果说是因为紫晶体带动魂修也在前期就引来天罚,最多也就是银白色的雷电吧。 显然,琉月身上的情况依旧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这天罚,比起合一境界的天罚自然是弱得太多,但是,根据老祖的推算,一直按照这样的势头下去,琉月天罚一劫,至少是等同于别的天罚三劫甚至四劫,魂飞魄散的危险实在太大了,不过,越大的危险,也意味着丰厚的回报,如果能度过天罚,那就意味着就算是在合一境界,她也能越两阶三阶的挑战,加上本身是双修,以一劫挑战三四劫说不定也稳赢,想想,就觉的恐怖。怎么会有如此逆天的妖孽? 不过老祖看着,开始两眼放红光,他大概有几千年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邪轩,好好培养晨丫头,不对不对,就你这样子,天才也能被你教成废才了,看她这样子,多半都是自己修炼的,那么就任她自行的发展下去,在她需要的时候,尽可能的与她方便,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想方设法护她周全。她现在挂着圣乐宫弟子的头衔,就千万不要与她交恶,她的未来,实在是太恐怖,那种恐怖的程度会叫敌人胆寒,闻之色变,不战而败,自然也会庇护她身边的人,说不定她能走到天罚大圆满,两万年,没有任何威胁的圣乐宫,绝对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老祖,你说的,也只是可能。”相比老祖,巫邪轩还是诡异的平静。 老祖侧头看他一眼,“别以为是老子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一个大男人,小心眼成这样,晨丫头不就是没告诉你她进阶会引来天罚的事情吗,你之前也把她的情况跟我说了,她来圣乐宫才多久,她那性子本就不容易接受外人,更何况是信任一个人,你天生混球一个,哪点值得人信任了?”老祖骂道,不过转而就怪笑一声,“你小子会在意这一点,说明你对晨丫头是真的上心了,怎么,想老牛吃嫩草?” “老祖,你还真是老不休。再说,以你万年的寿命做衡量,我跟晨晨之间也就几十岁的差距,那叫差距吗?”巫邪轩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老祖不屑的冷笑一声。“事实上就是你小子根本就配不上晨丫头。” “我巫邪轩会不如这小混蛋?老子在她这么大的时候是什么实力,她什么实力,老子一个指头就能摁死她。”巫邪轩不爽了,超级不爽了。“以后两万年,老子会庇护圣乐宫,还轮不到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白眼狼的小混蛋。” “邪轩啊,这人要有自知之明,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过头,可就是自负了。等她到了你现在的实力,不过你又提升了多少,她要摁死你也简单。而且那小子也不比你的天赋差。”老祖语重心长的教导(打击)。 巫邪轩的折扇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哼一声,将头别向一边。他不会承认,其实他最不爽的还是乖晨晨不信任他,虽然他本身也对所谓的信任嗤之以鼻。至于老祖说的那什么小子,他更是不曾放在眼里。 巫邪轩是混球,但是老祖确信,他绝非善妒之辈,自己刚才说的话,他肯定听了进去。老祖因为自身大限将至,等他死后,圣乐宫就可能迎来一次危机,虽然晨丫头这次可能帮不上忙,但是只要保存了根本,等邪轩走到他的位置,等那个小子也成长起来,等晨丫头占上峰巅,圣乐宫必然有傲视天下的时候。 天罚还在继续,愈演愈烈,尤其是中心的位置,那绿色,已经呈现墨绿,老祖跟巫邪轩的神情都不由得紧绷起来,因为寄予了希望,自然而然就更加的担心。 而就在此时,两人旁边悄无声息的多了一个庞然大物,若不是毫无敌意,老祖可能直接就出手。老祖看着巫邪轩,无声的询问。巫邪轩看到这只巨大的金色蜗牛,“应该是晨晨的灵兽。”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他知道琉月身边有一只奇特的灵兽,只是因为对方不曾出现过,他也没有去追究,只是在浴池恍惚瞧见过。 “像这样的低等生灵,居然也能开了灵智,修炼成灵。”老祖觉得不可思议。 大乖缓慢的伸出脑袋,转过头,淡淡的看了老祖一眼,它似乎能知道老祖的实力,但也仅仅如此,没有多余的情绪。老祖一笑置之,觉得这大蜗牛真有趣,不过若是她知道大乖的前任主人是谁的话,大概就会明白大乖为何如此态度了。 “你可以进去。”巫邪轩的魂识中突然响起陌生的声音。 巫邪轩猛地回头看着大乖,见大乖完全没有多理会他的意思。“不会对晨晨有影响?”别人的天罚岂能是乱搀和的,况且他的实力比晨晨强太多,万一引起变故,很容易危及到晨晨的生命,而且因为贸然介入,对天罚也是一种藐视,介入者也没有好下场,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没几个人乐意干。 “别太靠近中心就没事。”前主人可不就常常用自身的天罚帮身边的人。要问大乖在琉月前几次进阶的时候为何没让烟亦殇等人进去,只能说它才醒,远远的没有恢复,而且灵气匮乏,魂识交流什么的,也是有消耗的,能省则省。 巫邪轩将信将疑,与老祖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试试。 只是在巫邪轩刚刚跨入天罚范围,滋滋,身上就开始冒青烟,他绝没想到,这魂劫中居然含有体劫,因为只在灵魂上做了防备,这一下,身体上可就凄惨了。 不过,巫邪轩随后就有些兴奋了,因为他是魂修,没机会引天罚淬体,现在这种程度,相对他来说,并不太强,虽然肉体上有些痛不欲生,却是在承受范围内,不管是炼魂还是炼体,没有比天罚雷劫更好的东西。大好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自然是好好的利用,体魄强一些,绝对没有坏处不是。试探性的前进,感觉到天罚有些变动的时候,立马退后一些,开始专注的引雷电淬体炼魂。 再次碧空万里艳阳高照的时候,巫邪轩活动了一下筋骨,还真是说不出的舒爽,坏了一件好衣服他也不介意了。 琉月从“沙漠”身处走出来,气势不曾收敛,那感觉与平时又是但不相同。 “晨晨辛苦了。”衣服破破烂烂的巫邪轩有些谄媚的说道,现在乖晨晨可是宝贝啊。 琉月眉头一皱,“你抽什么风?” “没有,哪能呢,为师正常得很。”笑容不减。 就凭这一点,就更加可疑了,虽然她知道巫邪轩有介入她的天罚。 “好了,会吧。”老祖也见不得巫邪轩那丢人的样儿,真是欠抽。 其实在引下天罚的时候,琉月也想到一个问题,她的天罚有颜色,难道不会引起老祖的怀疑?现在见老祖一个字不提,她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 至于老租对于这一点是真的没怀疑,还是刻意不闻不问,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琉月有好久没跟大乖“亲近”了,抓着它的触角使劲的扯,反正大乖强悍的很,也不怕弄疼弄坏了。这个样子倒是露出了几分与年轻相仿的性子。 老祖颇有几分怜惜的无声叹息,这丫头的性情,被人塑造得太早了。 对于琉月这个恶魔,大乖一向没辙,只有让她折腾,她觉得无趣了自然就停了。 回到老祖的住处,因为没有了顾虑,灵气充足的点心,琉月当然不客气,原本就不是挑食的人,只要不是非常难吃就行。 “晨丫头要是喜欢吃,老祖可以送些材料给你,偶尔自己抽时间弄来吃。” 琉月手一顿,“谢过老祖,不过还是算了,再好的食材,在我手里……” “呃,这样啊。”原来这标标致致的晨丫头,也是个“大老粗”。“晨丫头,体修方面什么时候进阶?相对平衡比较好。” “估计要等魂修接近五转的时候。”弑天神诀的第一部分残篇里,体修只到骨修三转,因为与魂修没有一对一的等级标准,也就只有估摸着来。 “有遇到什么困难吗?”这才是他让巫邪轩带琉月来找他的原因。 “没有,我的修炼法诀很完善,可能出现的问题上面都有提到。” 老祖静默,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不同的人修炼同一部法诀,也可能造成不同的结果,所以,个人的情况,一般不会记载在法诀中,为的就是防止后人在修炼时,将不属于自己的情况也生搬硬套上,反而适得其反,所以,所谓的完善法诀基本没有,……晨丫头说谎?她不会,也没必要。“那就好。” 要说是弑天神诀就牛掰到这种程度,它的创造者无所不能,料定了修炼中会出现的状况?错,其实弑天神诀也就是单纯的法诀,所谓细节处的提点,也是不轻不重的一两句点拨,琉月之所以没遇到状况,是她对自己够狠,所谓的障碍,在她无形中就给砸平了,所以呢,没状况是理所当然。 聊聊天,喝喝酒,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大乖不再缩在壳子里,回去的时候,琉月理所当然的窝在它背上,又软又舒适,加上移动过程中轻微的晃动,没有比这更好的催眠方式,折扇往脸上一盖,睡觉。 这样的琉月,某人恨得牙根痒,有老祖撑腰就越来越嚣张了。当然,巫邪轩的这想法,纯粹是他自以为是。 好吧,琉月这出去一次,回来又换了宠物,现在这宠物还真是…… 琉月照常他暗无天日的各种繁忙,对于九宫的年青一代的翘楚们各种争夺,看过几场比斗之后就完全没了兴趣,说实话,比当初她在万花谷见到的比斗也就精彩那么一点,最多就是这群人的实力更强,战斗意识也更强那么一点而已。 看了琉月在蛇山的表现,她会无聊得打哈欠也是理所当然的。比试什么的真心不会,因为她玩的从来只有绝杀。 八个名额,在某些人的刻意促使下,不过短短几天就诞生了。 八人不明白,明明有一个月的时间,为什么要那么着急? 在琉月出现之前,圣乐宫年青一代中非常出彩的人有一个,这个人不是凌扬,甚至知道他的人都少之又少,是防止老祖大限之后可能引发某些变故而秘密培养的,他就是老祖口中的“那小子”。巫邪轩实力也够强了,资质没的说,还有极好的鸿运,说起来他才应该是作为底牌一般的存在,然而,总要有人来吸引外人的注意力,只是这“挡箭牌”的分量轻了还不行,巫邪轩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成了明面上的人物,他在圣乐宫能过得这么随心,除了他本身的实力,与这件事也多少有些关联。 想到老祖的话,巫邪轩觉得某些策略可以稍微的改变一下。 “晨晨不适合做圣乐宫的圣女。”巫邪轩如此对美人宫主说道。 二代圣女,基本上就是下任宫主,那个位置,对于大多数圣乐宫弟子来说是荣耀,对琉月来说却是束缚,应该说,任何一个固定的地方对她而言都是束缚,她的舞台应该整个大陆,整个海域,整个星空之下,所以,任何一个地方,她都不会呆很久。 巫邪轩跟美人宫主带着琉月进入圣乐宫与老祖们住的那片区域的中间地带,这个地方是囚室,是圣乐宫关押叛徒以及严重违背宫规的人所用场所,因为是囚室,所用的材料是最坚固的,天罚五劫之下,进来了,就别想凭自己的实力从这里出去。 而今,这里只关押了一个人,而且是在最深处,只有永远被囚禁的人才会关的地方。 脚踩在地面,一股森冷的气息就从脚底一个劲儿的晚上窜,魂力真力全部的运行在脚底也不能完全的隔绝。不管是地面还是墙壁,都像是某种金属,又像是石头。 无巫邪轩与宫主两人合力的打开一扇门,里面,除了低着头盘坐在正对面墙边的人,什么也没有,只是那浓郁的得不用吸收就直往人体内窜的灵气,琉月头一次觉得原来灵气也是麻烦。该死的,这地面要不要一个连一个的阵纹聚灵啊? 听到响动,对方缓缓的抬起头,“宫主,八长老。”很是纯真的笑了笑。 宫主伸手将他拉起来,“小夕……”宫主似乎是想要多说点什么,可是张张嘴,他名字之后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小夕,这是你晨姐姐,日后你不用呆在这里了,跟她出去玩儿。”巫邪轩说道。 “真的?”小夕露出惊喜的目光,然后像小狗狗一样的盯着琉月。 琉月眉一挑,“什么意思,解释清楚。” 巫邪轩带着琉月先行离开。“晨晨你也看到了,小夕还是一张少年脸,可是已经灰了头发,他实际上只有十五岁不到,可是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实力吗?天罚二劫。” 不足十五岁,却是天罚二劫,这要是传出去,绝对引起整个大陆的轰动,也绝对是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可是琉月完全没有震惊的表情,“我要杀他太容易了。” “对,没错,小夕空有实力,却完全不会战斗,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强制性的提升实力,不论方式,不论手段,刚才你进那道门的时候,应该感觉到了,可是对小夕而言,如同吃饭一样简单。从小给他灌输的就只有如何的修炼,而唯一的信条就是守护圣乐宫,典型的揠苗助长,可是你也不用觉得残酷,有些宗门,为了培养一个大杀器,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残酷?”琉月冷笑,这就叫残酷?别开玩笑了。 “好吧,就知道你的想法是不同的。会对小夕这样也是迫不得已,在最初也想好了补救的措施,不过也最少要等到小夕天罚七劫之后。原本等小夕十六岁之后,就送到邪枭那里去的,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学会战斗。” “邪枭?” “晨晨知道这个人?” “见过一次。”那一次除了仙髓玉树,可算不上美好的记忆。 “这倒是出乎意料。此人亦正亦邪,被称为战神,又被称为屠夫,只要你报酬够高,他也乐意帮你调教一下弟子,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从他手里出来的,是绝对的战斗强者,当然,这一点,也只是某些大宗门大家族的掌权者知道而已。” 关于邪枭,巫邪轩知道的,又一一的告诉了琉月,算是给她补补少数人知道的“常识”,真正的邪枭是什么样子,无人知道,不过,琉月唯一的感觉就是,巫邪轩口中所说,与她短短时间里接触的人,不一样。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29★离开前的礼物 “现在又让我带着他,何意?”就那小夕那样,连池宇白那小白痴都比他强,她岂不是沦为保姆了。她烟琉月还需要保姆呢。 “交给邪枭来调教,毕竟不放心,而你的战斗意识,多少合一境界的人都不能相提并论,所以想让你教教他,不用太久,一年半载就就可以。” “让我教?我的师父是什么德行,他教出的弟子再去教别人,肯定青出于蓝。”琉月讽刺道。她一不小心下手重了,就可能让一个青葱少年命归黄泉。 巫邪轩这个时候也好脾气,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呢。“让他跟着你就行,多带他看看战斗,小夕很聪明,关于这一点以前就试过。不会有麻烦。” “为什么你们自己不教?”你巫邪轩是这方面的废物,其他人也是? “小夕的存在是秘密,因为老祖大限将至,个中缘由,你应该想得到。我们就算偶尔的教教他,他没有练手的机会,也等于零,交给宫中弟子又不放心,总之各方面的限制,反正你取炎火草期间要走很多地方,历尽千辛,正好合适训练小夕,如果成绩够好的,你还能把他挡护卫用。你的天赋毋庸置疑,在圣乐宫虽然有了不错的名声,但是真正不凡到什么程度,连我都不知道,而你现在的实力也就摆在那里,在外面,短时间里翻不起风浪,一般人不会注意到到你,所以啦,选择你再合适不过。” 巫邪轩说得有几分理所当然,也不怕琉月会生气,就她那性子,根本就不会在意,不在意的事情,有必要生气么?她最多就是偶尔暴躁一下,还真没见过她生气。 “你就这么相信我?” “错,与信任无关,你不是也不信任我,不过是多少了解你的性子,因为与己身无关的事都不在乎,那么就不会去搀和别人的事,就好比,一个乱七八糟的线团,你是独独在线团外面那根完全没有结的线,现在跟圣乐宫靠的近一些,在牵扯到你之前,搭一个小线头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无情的拍开。”巫邪轩笑眯眯的说道。 这么说也可以,没什么好否认的。 “他一旦影响到我,我不会管他死活。” “当然,死了,那就是他命该如此。小夕会先送出去,你们离开圣乐宫之后再与他汇合,就当是路边捡到的小狗,你要让他们知道小夕的身份。” “你们?他们?巫邪轩,你给我的拖油瓶还有多少?” “不多,也就会去东方七城的那八个而已,他们实力不行,战斗方面同样也是废物,你带他们溜一圈再去东方七城主城,长长见识,凌扬是圣乐宫年青一代的第一,实际上那小子根本不够看,在外人眼里,圣乐宫这一代目前为止算是青黄不接,所以没人会找麻烦。那几个人你不用管,反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他们提,是在不爽了,你带小夕走人也无所谓。”所以,那几个人,巫邪轩更是不在意。 “你倒好算盘,什么都算计进去了。” “物尽其用。”能算计这小妖孽,他一点都不会手软。 琉月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不过,只吃亏不报复,还是她么? 于是,双方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 晚上的时候,巫邪轩终于知道乖晨晨怎么会那么乖了,他的住处,里里外外,包括他的后院――那些宠姬住的地方,但凡是不错的东西都不见了,余下的场面,简直像是台风过境,那叫一个凌乱。如果只是丢了点东西,巫邪轩也无所谓,可关键是,他的住处宝贝随处可见,要知道整个圣乐宫就属他的住处最奢华。一件一件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几十万年前,虽然他用来做装饰,但是哪一件不是神兵利器,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如果仅仅是这样,巫邪轩也就忍了,可是可是…… “晨晨,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但是你把九玉阵剑、合欢铃跟红绛果种子还给我。” 巫邪轩肝都疼了,…… 九玉阵剑据传是属于某位天罚大圆满的兵刃,虽然是九把独立的玉剑,但是本身自带剑阵,只要运行控制,就自布剑阵,攻守兼备,绝对的大杀器,离神器也只是一步之遥而言,他得到的时候已经有些破损,这些年的温养,终于差不多复原了…… 合欢铃看起来就两个连载一起的铃铛,但是,那不是人造的,而是天然形成的,集天地之精华,眼见就快有自己的灵智了,一旦幻化成人,就是强者啊强者,如果是体修,成为它的主人,在它幻化的时候按照本身的模样来,就是一句完美的身体,比起雕刻的身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红绛果,几十万年前就灭绝了,能活死人,似乎就是绝无手段能活的大限者都有用,当然,仅仅是传闻,到底有没有用,只有试了才知道,可惜,只是种子,想要养活,需要天时地利更要莫大机缘,巫邪轩的鸿运都没能让它有丝毫的动静,种子也意味着希望啊,让灵虚圣地拿出十分之一的家当来换,估计都会愿意。 如此三样宝贝,被琉月顺走了,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吃下肚的东西你会吐出来?”琉月挑眉说道。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晨晨,师父用别的宝贝跟你换?” “红绛果种子?你用什么跟我换?你够白痴。” 巫邪轩想打自己嘴巴,他不说,谁知道那是红绛果种子。巫邪轩扯着自己的头发,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看情况,要拿回东西只有把这小混蛋给宰了,能宰吗?能宰吗?该死的不能,巫邪轩沮丧了,虽然是宝贝,但是对自己来说,意义也不是特别大。巫邪轩也不是吃亏的主儿,二话不说,噼里啪啦的捏碎了琉月除头骨外的全部骨头,反正是紫晶骨,就算是碎成了粉末也能恢复,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所以毫不手软。 巫邪轩火气消了,不过也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东西虽然是摆在外面,但是都下了重重禁制的,这小混蛋是怎么拿到手的?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彻底瘫了的琉月依旧淡漠。“白痴,别把东西放外面。.info[]”随即眼睛一闭,睡觉。她会告诉他‘只是因为她想要,伸手去拿,然后那魂力神海上怎么刺激都没动静的残玉又有了动静,然后禁制里的东西就到手了’吗?不会。 玉剑要温养,不然怎么复原?合欢铃要温养,不然怎么有灵智化人形?种子要温养,不然怎么能保持最佳的活性?他放外面干嘛?这该死的小混蛋! 因为没有药,琉月瘫了一整夜,第二天才稍微的能动,但是离完好依旧差一段距离。去第九宫拿了药,终于有活了过来。知道琉月受伤的原因,九长老心疼了,悲愤了,知道巫邪轩出手的原因,九长老庆幸了,庆幸这丫头不是他的弟子。 然后,此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圣乐宫全宫上下知晓,唐少如同蝗虫之能的扫荡威势,再也不羡慕嫉妒巫邪轩抢到这个弟子了。没见八长老将东西拿回去了之后都不敢摆出来了吗?关于传闻的最后一点,是巫邪轩含恨传出去的,如果让外人知道她身上有他鸿运者巫邪轩的大量家产,她也就不用在外面混了――杀人夺宝。当这小混蛋的师父,果然不是好事,赔了宝贝还要给她善后。 他要把她逐出师门,谁要谁拿去! “我让老祖收我为徒,你等叫我老祖吧。”微抬下巴,不屑的说道。 巫邪轩转身离开了,没多久又回来了,砰地一声,将一瓶药丸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琉月的眼瞳微微的缩了一下,然后就被巫邪轩给废了,一颗药丸灌下去,加重伤痛的丹药,等你撑过去,好了,再废,再给药,如此的反复反复再反复……直到没药了。 死去活来也就这样了,不过从始至终,琉月没吭一声。 巫邪轩好心的再去拿了一颗药,拍拍琉月的脸,“明天就要离开圣乐宫了,晨晨还有什么没做的事,还有点时间,当然,之后还有一整夜。”然后摇着折扇,慢慢悠悠的走人。 琉月躺在地上,看着天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都是土。 “大乖,被装死,送少爷我去沐浴。” 然后,扑通一声,琉月就整个的落入了水中。她被整,大乖会很高兴,会落井下石,这很正常,平时都是琉月奴役它,让它逮到报复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 琉月放松身体,浮在水面上,等恢复了,起身,抹了一把脸。 她很久没有弹琴了。 这是圣乐宫,要找到琴,是在要容易,当摆设也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以往内身处圣乐宫,巫邪轩也不是万事纵容她的烟亦殇,制造魔音很容易被制止,那么,只有让大乖帮忙了。双手环胸的站在大乖面前。 被盯久了,大乖忍不住一哆嗦,然后有些狗腿的在琉月身上蹭。 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铮的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开始弥漫,但凡是听到这声音的人,全部都第一时间惊醒了,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凉气儿从脚心往头顶窜…… 不得不说,琉月的“技艺”是大大的长进了,制造的声波越来越流畅,营造的氛围越来越逼真,其实他们不是身在那灵气充足堪比仙境的圣乐宫,而是在乱葬岗,还是怨灵恶灵满天飞,要将他们活人一起拉下地狱的乱葬岗。 琉月的目标只有巫邪轩而已,其他人只能是算他们倒霉。 巫邪轩沉着脸,抱着宠姬正欢畅的时候,突来来这么一出,因为太突然,差点让他软了,这是最危及男人尊严的事,你说他能有好心情?穿上裤子,只批了一件衣服,系都不系,就那么敞开着,精壮的身材一览无余。“怎么回事?” 一干平时就等于摆设的护卫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想要在八长老发飙之前弄清楚,可是刚刚找到源头,立马就消失不见,可是那声音还是在飘荡飘荡。 “废物。”袖子一甩,一干人就丢了半条命。 巫邪轩身影闪动,怒气渐渐的消了,脑子清醒了,也差不多知道是谁在搞鬼了,除了她的乖晨晨,还有谁有这胆量,还没做的事情,让她抓紧时间,她还真有事情没做啊!想要谁个安稳觉,还只有让她动弹不了才行啊。 巫邪轩脖颈扭得咯咯响,把那小混蛋抓来狠揍一顿,揍屁股。 显然,这一次巫邪轩低估了琉月的能力,同样的只能抓住一个尾音,影子都摸不到一个,同样也没有什么波动,想要循着痕迹找去都不行。 巫邪轩突然来了兴趣,对手段位不够高,也没意思不是。 下足耐心,可惜毫无过滤可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开始第八宫的所有阵纹,倒要看看她还有多大的能耐乱跑。可惜,依旧失算,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又或许是某些阵纹有用,有些没有用,折腾了半天,第八宫所有人都出来了,不管是在睡觉的,还是在修炼的,一个个都顶着一张衰脸。 影响到他们,他巫邪轩要付主要责任,可是他完全没有那个自觉,反而是觉得他这个当老大的都不舒坦,其他所有人都要陪着不舒坦才对。 于是第八宫所有合一强者都出动,一个又一个的禁制慢慢试。巫邪轩甚至是神识全开,构起壁障,抓不到,还不能将你往某个范围里赶吗? 禁锢阵纹机上禁制,巫邪轩勾起嘴角笑,乖晨晨啊,看你往哪里跑。 不负众望,琉月又跑了。事实上,是大乖跑了,因为一开始,是在琉月的指示下跑的,可是范围越来越小,大乖的脾气也上来了,不用琉月说什么,麻溜的“见缝就钻”,“跑”的飞快,这可是它最得意的本事,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抓。 大乖自己么,可就不局限第八宫,到处乱窜,琉月笑着,手下不停,越来越多的人遭殃,一路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一个个本来素质良好的人,也忍不住的跳脚骂娘。 宫主跟另外八位长老黑着脸站在巫邪轩面前。 巫邪轩嘴巴上说着歉意的话,眼睛里却是幸灾乐祸,乖晨晨就是懂他的心,拉着别人一起“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畅快的事情。 “大乖,回去了,睡觉了。”搅乱了整个圣乐宫之后,琉月淡淡的开口。她可不想面临一大帮合一强者围追堵截。 大乖也听话,趁着他们对峙,直接回第八宫,睡觉。 终于安静了,可是没抓到对魁祸首,还是难消心头只恨,问题是,就算某些人知道是谁干的,没有证据,又能拿她如何?到最后只能是悻悻的罢手。 巫邪轩似笑非笑的站在琉月的院子上空,耍帅的敞着衣服摇着折扇。“晨晨不说点什么?” “巫邪轩你弱爆了,少爷我在我老子旁边弹一下午,他也照样看书,不皱一下眉头,你就这点定力。” “好吧。”巫邪轩不明意味的说了两个字,也没有揍琉月,大概以往内没有亲手抓到她,没有揍人的名头。爽快的走人。 大概在众人都熟睡的时候,魔音又出现了,这一次巫邪轩没动静。 将整个圣乐宫绕了一圈,又是一阵乱哄哄之后,声音消失了,只是起点不在第八宫,终点也不在第八宫。怨念快要汇集成实质了。 一个个撑着不睡,等着第三波,可是迟迟未出现,大概是不会再有了。 有一种情况叫做最不可能的时候出现可能。把人惹得款最高的想杀人,叫嚣着定要严惩不贷的时候,某些人睡得差不多快要做梦了,外面到天明都不再安静也与她无关。 清晨,伺候琉月洗漱的人依旧顶着怨气,琉月也大方的当做没看到。 送他们离开圣乐宫,就在琉月他们最初入圣乐宫的地方,只是换了更好的灵兽。 宫主长老们叮嘱了一些话,毕竟这些精英弟子一起出去历练还是第一次,不得不小心谨慎,若是被人一锅端了,甩在圣乐宫脸上的一巴掌可就响亮了。 巫邪轩就如琉月第一次见他那般,惬意悠哉,笑得风流,等其他人都说完了,他才递给琉月一个乾坤袋,“给你做的衣服,你身上的,穿出去,别人会说你师父我小家子气。你上次跟我要的东西也在里面。乖晨晨,别忘了我的条件,没事的时候,你可以提前筹划筹划。” 琉月接过东西,也笑了一下,格外的耀眼,“所谓好事成双,没你的份儿了。” “哦?还真不知道晨晨有这样的本事,不过是晨晨的话,我绝对让步。”笑得别有深意。 两人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莫名其妙。 转身,琉月伤了白色巨雕的背,单手负于身后,摇着折扇站在巨雕的头顶。 “照顾好你们小师叔,有任何差池,小心你们的皮。”巫邪轩淡漠的说道。 “是,长老。”就算违心,也得这么回应。 白色巨雕起飞的时候,琉月回头,“看来昨晚留下的应该会让你们记忆深刻。” 巫邪轩你个混球,养的弟子也是小混蛋。该死的……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0★好戏,怒火,无视 站在白色巨雕背上的几人,自然也明白了琉月的意思,把她从巨雕背上踹下去行不行?找准了罪魁祸首,怨念顿时又生,齐齐的逼向琉月,可惜,某人“无知无觉”。(..info无弹窗广告) 与上次入圣乐宫差不多,被送到某个地点,白色巨雕拍拍翅膀走了,不同的是上次的出发点是小镇一处,现在的落脚点是荒野。八人快速的换装,原本的清一色,变成了花花绿绿,因为女子居多,颇有几分争奇斗艳的感觉。琉月自然是没有加入他们的行列,圣乐宫的宫装,她也就在拜师的那会儿穿过。 “小师叔,不如我们分开走吧,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太显眼了,晚上在临近的小镇上汇合,休息一晚,之后的行程再从长计议。”有人提议道。 琉月没有表示,这些人自然是当她默认,三三两两的携手离去。 “你怎么不走?”琉月淡漠的问道。 “想必师叔对这一带地形不熟悉,不知凌扬能否有荣幸为师叔引路?” “呵,我以为你们提议分开走,就是让我自己瞎走找不到路。”似讽非讽,足让人尴尬。太显眼?真以为自己多耀眼,谁见了都把眼睛黏在你身上?再以为谁都在议论你,猜测你是什么什么大来头?不是第八宫出来的,就不要学巫邪轩的自恋。 “怎么会,师叔你多虑了。”凌扬应道。说实话,经上次一役,凌扬真不太想跟这小师叔凑一块,那种句句戳心,揭你伤疤的感觉,真的是不好受,他该是恨死她的!可是,在刚才他却突然留了下来,该怎么说呢?很奇怪的感觉,觉得跟着她比较好。 “哦,那走吧。”下巴微抬,示意他前面领路。 这一路,只能是靠自己双腿跋山涉水,因为灵兽都留在圣乐宫没带出来,后面要找代步的工具,只能是自个儿花钱去买。当然,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早不是第一次了。 凌扬回头看看,不确定用多快的速度,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真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面对了,巨大的蜗牛,一摇一晃的挪动着身躯,照这个速度,要走到何年何月? “师叔……”凌扬真的是无力了,很怀疑他留下来的决定是否正确。 “走你的,不用管我。”琉月似要睡着的话语从折扇下传来。 凌扬的神色终于是冷了下来,觉得自己完全是被戏耍了,如此,自己又何必犯贱。运行行术,身影如残影在山岭间穿梭,速度是完全达到了本身的极致。 “跑得都气喘了,忙着去会小情人?”琉月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她纯粹是问一句而已,本来嘛,现在又没什么事,时间也还早,用得着这么赶? 然而,在凌扬听来,无疑如同惊雷,猛然回头,没注意前面,差一点被石头绊倒了。他停下,大乖也停下,相隔最开始的一丈。“师叔,你,你……” “什么?”琉月将折扇从脸上拿开,“怎么又停了?” “没,没什么。”你能想象一人一兽一直跟在身后,而自身却没有一点察觉带来的惊惧感吗?而且那人的实力还比你低得多!你能现象一只笨重的蜗牛不管你有多快,都能与你保持相同距离而带来的不可思议与挫败感吗?而且这一路上,路面狭小,数目繁多,尖锐的石头也随处可见。还有,自己气息都不稳了,蜗牛居然跟它主人一样懒洋洋的。他到底遇上什么怪胎了? “没事一惊一乍的?” 没有起伏的语调,却让凌扬无地自容。沉默的转身,继续前行,现在倒是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偶尔回头瞄一眼,那只巨大的蜗牛,看上去依旧是缓慢挪动,距离它却还是一丈。自嘲一笑,发现有些事情根本就是自找的,对方压根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师叔,到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他们,确切的说应该是大蜗牛。饶是早就习惯了被人围观的凌扬,这个时候也有些不自在,大概是因为围观的主角不是他吧。 拿下折扇,滑下蜗牛背,折扇单面落于掌心,折扇合拢,动作行云流水,潇洒万分。凌扬自认为气势不凡风度翩翩,现在也生生的被比了下去,有些人是天生的聚焦点,不用可以而培养,随意一站,都能光芒万丈。 走进酒楼,小二立马应了上来,“凌公子,您来了。”虽然疑惑他前几天才回了圣乐宫,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您是先休息一下,还是先弄些茶点?” “这是我师叔,先准备一间上房。”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二话不说,急忙去准备。凌扬是什么身份,他自然是知道,圣乐宫一代弟子的第一,能让他都恭敬对待的师叔,那么必然不是普通的二代弟子,岂敢有半点怠慢。 “这里是属于圣乐宫的产业,这里的人也是圣乐宫资质稍差的弟子外放,师叔可放心。”领养颇为殷勤的说道。 “对少爷我来说,哪儿都一样。”无所谓放心不放心。 不过是实话实说,不过似乎又刺伤了某人,人情世故什么的,大概她永远学不会。凡是跟她计较的人,只是自找罪受,心里永远也别想畅快。 正要上楼,“晨姐姐,是你么?”角落里一个怯怯弱弱的声音响起。 琉月脚下一顿,对于一般人见了就忘,但是必然会再有交集的人还是会注意一下,回过身。看到她正面的小夕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晨姐姐,真的是你。”少年快速的走过来,抓住琉月的手臂,“晨姐姐,没想到小夕会在这里见到你……”喜极而泣。 琉月面无表情,忍受着小夕的爪子,她倒要看看,巫邪轩那死变态,会让小夕上演一出什么样的狗血剧。 小夕哭泣着,开始絮絮叨叨的讲,得出的消息有一下这些,两家父辈是至交,两三年前唐家却因某些事情搬家,之后没什么音讯,前不久,小夕家遭巨变,父母双亡,小夕被叔叔婶婶赶出家门,因为是被家里养大的娇弱少爷,什么也不会,至此一个人流浪,前几天才来到这里,被好心的厨娘收留…… 还真是狗血的一塌糊涂,巫邪轩,你个死变态,还能不能再编狗血一点?为什么琉月就认定是巫邪轩编造的,很明显,只有他能干出这种事。.info[] 琉月无动于衷,小夕却狠狠赚了一把其他人的眼泪,就算是凌扬看他都有几分怜惜。 “晨姐姐,还好,还好我见到你了,一定是,一定是爹爹娘亲保佑……”眼泪珠子掉的更凶了,抽抽搭搭,鼻涕眼泪都快擦到琉月身上。 “够了。”离开了圣乐宫,死变态都还要再整她又一回。 小夕止住了哭声,却是极其无辜的看着琉月。于是琉月惨遭旁人指责。凌扬看她的眼神都明显的带上了不赞同,因为身份的关系才没有开口。 “脏死了,滚去洗干净。” “晨姐姐,是不是,是不是小夕洗干净,你就不会不理小夕了?不要抛下小夕好不好,小夕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被琉月嫌弃还是不放手,生怕她跑了一样。 琉月暴躁,却发作不得,死变态,你真是好样的!再给某人狠狠的记上一笔。 “滚去洗干净,别让我说第三次。”甩开他的手,转而对凌扬道:“你安排他。” 等琉月不见了人影,凌扬安抚的摸摸小夕的头,“小夕乖,你晨姐姐是这脾气,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我,我知道,以前,晨姐姐对小夕很好的。” 是不是该说,小夕很有演戏天赋,眼泪收放自如,现在似乎还有点上瘾了。 琉月整理了一下巫邪轩给的乾坤袋,炎火草已经保存好,琉月只是放入乾坤戒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东西,在这些方面,巫邪轩出手向来就很大方,十几套衣服,都是根据她穿的衣服稍加改动,还真是秉承了巫邪轩花孔雀心理,每一套都很出众,穿在身上肯定很招眼,好在整体颜色上,很符合琉月的口味。 还有配饰一大堆,都是别致简洁大方。 不管是衣服,还是其他,都不是普通材料做成,样样可作兵刃,其中的价值不知凡几,不愧是大鸿运者,真正的财大气粗。不过,这些配饰琉月是不会用的,一是没那么习惯,戴着身上纯粹的累赘,另外嘛,穿戴这些东西,岂不是明确的告诉别人,老子很有钱,你们都来抢吧。 再见小夕,是次日临近中午,因为琉月不出现,凌扬八人也不敢擅自离开,而因为凌扬将小夕的事“宣扬”了出去,引得圣乐宫的几个女子母性泛滥,而惴惴不安的等待琉月的小夕,她们是各种方式的宠着哄着,没把他看成十几岁的少年,而是几岁的孩子,因为短短时间的相处,小夕的单纯性子就暴露无遗。 站在楼梯口,琉月局外人的姿态看着。因为在他们眼里,小夕是弱者,没有丝毫威胁,宠着护着,不过是彰显自己的怜悯心,同时也就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如果让他们知道小夕不但是圣乐宫的“娇宠”,还有着天罚二劫的实力,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晨姐姐。”小夕先看到她,欣喜的迎上来。 那表情,让她想到了小白,一个真小孩一个假小孩,若是碰到一起会如何? 另外几人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称呼他。 “叫名字。”琉月无所谓的说道。其实更想不理会。 “那怎么行。”毕竟辈分在那里,叫名字,若是被某些人知道了,不是找抽么? “要不,叫唐少吧,好像很多人都这么称呼。” 盖棺定论! “小夕我带走,你们自便。” 自便?他们也想自便,可是家里边的人说了,让他们跟好她,她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跟丢了,东方七城他们都不用去了。他们以为,她知道这情况,才有人在之前提出形成从长计议,显然是不想让她独断独行,现在看来,所谓从长计议,不可能。 “师…唐少,你是准备好去什么地方了吗?我们去过的地方都不少,你不妨说出来,我们看看你是不是合适去,毕竟你现在精贵着呢,万一出了什么事……”见琉月神色幽幽的盯着她,立马闭了嘴,那眼神…… 琉月终于对这人有点映像了,昨日好像就是她提议分开走的。“叫什么名字?” 感情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被无视到这种程度,顿时就火冒。“师黛熹。”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又因为为了维持形象极力的装作不在意,而有些扭曲。 琉月不明意味的轻笑了一下,“小夕,走了。”摇着折扇,极为潇洒的走人,小夕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急忙跟上去。 留下的八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怎么办?”对凌扬问道。 “怎么办?跟着呗,还能怎么办。明显,接下来没有我们发言的余地,那就都闭嘴吧。”到现在都还看不清现实的话,就不用再混了。 愤恨归愤恨,形势比人强,只能妥协。 琉月去买了代步的灵兽,还只最常见的灵马,小夕的跟她一样,小夕现在完全没有人权。不过小夕牢记宫主他们的话,一切都听晨姐姐的,所以毫无怨言。 出于惯性的,加上某些小心思,八人中的五个女子都选了最漂亮最舒适的白狮,这种狮子,名字跟外形都很好,实际上也仅仅止于此,相比较而言,在狮族中,灵智偏低,后背比较宽,皮毛也很厚,跑起来很稳,速度稍微弱了点。 “唐少,给小夕换白狮吧,你看他体弱,灵马他可能会受不了。” “不,不用了,灵马就很好。”小夕急忙说道,他又不是真的弱。 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这些女人真可怕,这是小夕唯一的想法,眼见琉月又走了,小夕急忙爬上灵马背上。 琉月没有将灵马的速度提到最大,但是也不慢,想要跟上她,白狮就只能是全速奔跑,不过是与中等妖等同的灵兽,而且仅仅是按照脚力来驯养的,没别的能力,一直不停的全速奔跑,能支撑多久?到最后不过是全都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琉月跟小夕没影了。“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再也不顾形象的大喊。 琉月真心冤枉,对这些人,她还用故意做什么吗?根本就没有让她看上眼的资本。 “够了,她在你们之前买的灵兽。”凌扬微微挑眉说道。 凌扬在他们中向来威望不低,他一开口,都乖乖闭嘴。 凌扬揉揉太阳穴,早就知道会出状况,所以在他的暗示下,另外两个男子跟他一样买了脚力,承受力,速度都相对平衡的灵兽,“协调一下,赶紧上来,不然真的追不上了。”如果连累他也去不了东方七城……凌扬心里的怒气同样也不小,可是为了维持形象,所以也不能丢下她们不管。果然是自作孽…… 好在琉月在十里外的山谷停了下来,不过,只有小夕跟两批灵马。 “小夕,唐少人呢?” “不知道,晨姐姐只是让在这儿等着。” 琉月干什么去了?还用说,自然是找地方洗澡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琉月才回来。“唐少,别以为有八长老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不是八长老,你又算什么?不过区区五魂修的实力,还需要我们一大帮人保护你,你有什么资格无视我们,你凭什么让我们不是等你,就是追着你跑?”再好的脾气这个时候也爆发了。 凌扬没有阻止,也没有咱同师黛熹的行为,完全就是中间派。 一回来就有人对她大喊大叫的发脾气,不管是唐烟晨还是烟琉月,还真没遇到过。如果不是应承了巫邪轩说的两条宫规,琉月不介意让她彻底闭嘴。“小夕,走了。” 小夕答应一声,就去牵灵马。 “灵马不要了。”转身就进入山岭。 对小夕没打算刻意调教,但是不妨碍她晚上在山岭中度过。 “都快天黑,你还进山岭,你到底想干什么?” 咻,一道银光从师黛熹脸侧划过,断了一缕发,脸上的伤口深见骨。 “别对少爷我大喊大叫。”淡漠依旧。 片刻之后,师黛熹才捂着脸一声尖叫。 凌扬脸色微微沉凝,琉月刚才出手,连他都没反应过来,如果她想取师黛熹的命,那么现在地上已经多了一具尸体。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也许,让他们跟着她,不是所谓的保护她,而是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目的。二话不说,冲进山岭。 凌扬如此作为,其他人也舍了灵兽快速的跟上,留师黛熹一个人在最后,“你们……”似乎还觉得万分委屈,金豆子就落了下来,可是看看静悄悄的周围,还有越来越暗的天空,脸上的伤都来不及处理,不甘不愿的如山岭。 进了山岭,周围立马就暗了下来。不过修炼的人,基本上都有夜视的能力。 “用什么兵刃?”琉月问道。 “大刀。”小夕也知道是到正事的时候了。自己的兵刃也取了出来。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1★尽情的杀戮吧! 琉月颇为意外的看着小夕手中的巨型大刀,差不多快有他身高长了,刀身最宽的地方足有两掌宽,刀背的前段有几颗巨齿,其他到没什么特殊。(..info无弹窗广告) 话说,魂修一般很少选择刀作为主兵刃的,尤其是小夕看起来还是一副小身板,严重的不协调。琉月没说什么,尤其是小夕在拿出大刀之后,眼神变了,整个气势也变了。不过,这仅仅是一种表象,一种长期训练的下意识行为,要将这气势与战斗完美的融合起来,小夕才能算是合格。 烟亦殇在离开的时候,琉月还没有确定兵刃,所以留给她的兵刃不在少数,但是,大刀这种不不符合琉月气质的兵刃,烟亦殇自然是没有留给她。虽然万法不离其中,但是就小夕现在这小白程度,她使用枪,他未必能领会啊。 “晨姐姐,给。”似乎是看出琉月在想什么,小夕直接拿出了另一把刀。 “谁让你准备的?” “八长老。” 死变态就这么看得起她,料定她会使用? “八长老说,有备无患。” 琉月冷笑,还真的是有备无患。琉月掂量了一下,轻了点,不怎么趁手。 刀法什么的,她自然是不会,只能从那套变态的拳法中推演,什么样的兵刃使用方法都能从拳法里面推演出来,那还是拳法吗?不得不对弑天神诀滴的创造者她的便宜师尊敬佩万分。琉月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推演一遍,手随心动,两边下来,也就差不多了,不过,对她而言,什么刀法,不是关键,她只需要知道怎么用而已。 “记住了。”小夕在她停下来的时候说道。 那拳法本身,就算是烟亦殇看了,都会被强制忘记,但是,演化出来的东西,还是有不少人可以学的。 这么强的学习能力,琉月也不怎么意外,“记住没用,要知道怎么用。用,要用活,没有固定的模式,不过你可以以此为基础演化。”实际上所说无用。 荒山野岭,妖兽是绝对不会少的,虽然相比驯养的,密集程度远远不足。 不属于灵气非常充足的地带,琉月之前就看过,普遍不强,方圆几十里范围内,最强的也就一头妖王,三头妖君,各自占地为王。实力虽然比琉月强,不过琉月不惧。大妖小妖,不计其数,没开灵智的野兽更是不用说。给小夕学习用差不多。 选定地方,琉月没给小夕提示,就已经动手。战力悬殊,就算是第一次用刀,也是绝杀,没有例外。不过半刻钟,琉月回来,“下去,不能使用超过三魂修的实力。”不管小夕能不能承受血腥与杀戮。 不过,显然巫邪轩那些人早就给小夕见过血腥残酷的场面,此时此刻,毫无畏惧。 小夕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但是,有些死,战斗过程中,似乎都在回想琉月的动作,因为跟不上节奏,总是慢半拍,短短时间,身上就出现了不少伤痕。 琉月不言,这需要他自己领悟,而且这个时候说话,会让他分心,战斗菜鸟,可还没有一心多用的本事。 等到凌扬他们找来的时候,见到的场景就是小夕独自在跟一群妖兽殊死搏斗,而琉月分外“悠闲”的靠在树干上喝酒。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他们似乎没有说话的立场。 “你们谁会做烤肉,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做烤肉的野兽,弄点来吃。” 自然,琉月没有说火能驱赶某些兽,也能引来某些兽,何况是妖。 “老大”都这么吩咐了,自然是赶紧行动。 虽然他们也不太擅长厨艺,但是比起琉月这个厨艺超级白痴,还是强不少,并且可能是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所以身上也准备调料,做出来之后,味道也不错。 “唐少,小夕……”其中一个女子看看小夕作战的方向,有些不忍的说道。因为琉月说不想隔太近影响食欲,还刻意走远一些,现在不刻意查探的话,完全不知情况。 “别多管闲事。” 知道琉月她冷漠,但是冷漠到这种程度,……不过,雪狼养成宠物狗的人…… “大概是小夕想要自己报仇,想要成长,所以才会那么拼命的吧。” 琉月也就随便吃了点,找了一棵树是,上去坐下,一条腿悬着,一条腿曲着踩树枝上,双手环胸,闭上眼睛,似乎就要入睡。 “凌扬,怎么办,黛熹还没有找来,万一出什么事……”一女子拉着凌扬悄声说道。她知道琉月对他们无视,无视到没有发现他们少了一个人?还是就算是发现少了人也依旧无视?大晚上,深山野岭中,何曾受过这种罪。 “我去找找吧。”凌扬无奈的说道,其实不过是又在说违心的话,准备做违心的事。 “我跟你一起去。”另一男子说道。 等两人离开之后,剩下一男四女,吃饱喝足,从乾坤袋中拿出柔软的毯子锦被,一层一层的铺在地上,一边弄一边低声的抱怨。说什么本来是因为住不惯外面的酒楼的客房拿来换用的。琉月半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又闭上。 另外一边,凌扬两人废了一些时间找打了蹲在树底下哭泣的师黛熹,见到两人出现,不管不顾的扑到凌扬怀里,哭诉着她有多么多么的害怕。 等三人回去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打斗声,妖兽的咆哮,小夕那边的动静不可能这么大,方位上也有些不对,立即加快速度。所见的场景让他们震惊,五人与半人半兽的人战成一团,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旁边还有一大群妖兽虎视眈眈。.info[] “凌,凌扬,我,我们走吧。”师黛熹拉着凌扬的衣袖,颤抖着低声说道。 “走?你要走去哪里?”琉月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他们身后。 师黛熹吓得尖叫,正好,将不少妖兽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有一部分立即就称包围姿态扑过来。“凌扬,它们来了,他们来了。” 领养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与琉月对视,他在琉月眼中分明看到了嘲讽。“魄修的你,带着七个六七魂修的人,面对一直妖君带着一群妖,就害怕了?圣乐宫年青一代的精英们?”琉月后退了一步,就消失不见了。 而那些妖兽已经杀到,面目狰狞,血盆大口,似人非人。 被逼无奈,值得应战。 领养是魄修不假,可是他进阶时间也不长,面对妖君,虽然等同于七魂修,可是明显的修炼果法诀,战力本来超魂修,应对起来,很是吃力。 琉月坐在树上,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乱七八糟的挥霍着魂力,他们是圣乐宫出来的吧,圣乐宫最强的杀招是乐音吧!她现在甚至怀疑,巫邪轩他们根本就没有花心思培养这些弟子,不然怎么会在妖兽逼近的时候,还睡得跟死猪一样?遇上明明比自己还弱的妖兽,想到的就是逃?他们以前跟妖兽,其实是做了一重重的防护,只是表演性质吧?联想到巫邪轩说道他们的态度…… 既然放任他们成长,那为何不一直放任下去? 绝境的时候,是……闭眼等死! 女子之一倒在地上,迟迟的等不到死亡的来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想要她命的妖兽没了脑袋的倒在一边,而旁边,是挥舞着长大杀四方的琉月,魂力波动非常的微弱。身如游龙,长枪就如她身体的一部分,更像是长了眼,枪枪致命,微弱的月光下,如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 发呆,这个时候还跟她发呆?琉月觉得自己就不该出手。 “你们是第八宫,第九宫的人?(第八宫第九宫的人是自动放弃了名额竞争,原因在巫邪轩身上,因为在他看来,完全没有意义。)千万别出去说你们是圣乐宫,那样只会将圣乐宫的颜面丢得一干二净。” 到这程度,琉月没兴趣管他们了,死就死吧,本来就与她无关。 去看看小夕的情况,差不多变成血人了,不过,跟琉月在蛇山时不同,他身上的血是他自己的,不过好歹是有进步了。天罚强者进行这样的战斗,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容易魂力枯竭,控制虽然不行,但是因为琉月要求不超过三魂修的实力,也算是变相的控制了。琉月打了一个哈欠,可以长时间的操练,不错。 伴随着远处的乐音,琉月躺在大乖的背上,在梦中调戏美人去了。 八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相携走来,看到琉月,就想杀人。 这一次,凌扬倒是制止了某些人的行为。自己找地方疗伤。 本来以为琉月已经睡着了,不过当小夕提着血淋淋的大刀回来的时候,她伸出手指向某个方向,“小夕,那座山,天明之后,我不想看到一只活物。” “是。”小夕毫不犹豫的说道。提着刀,踏上征途。 八人看着琉月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疯子。 “疯子”归于沉静,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差不多的时间,琉月醒过来,照样独自离开。八人终于学聪明了点,两人一组的守夜,所以琉月醒来的时间早,她离开的时候也被人看在眼里。 其他人被叫醒,因为昨晚的那场大战,实在是累。他们也不确定琉月会不会回来。 “去那边吧。”凌扬扬扬下巴,对着小夕所在的山说道。 从她对小夕的态度来看,她应该不会对小夕抛下不管。 血腥,又是浓烈的血腥,立马就想到了昨晚的场景,止不住的干呕与发抖。 在天大亮之后,琉月回来,换了衣服,一声清清爽爽的,再看他们…… “唐少,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出去?真抱歉,我没打算出去,谁想出去,自便。”说完就上山。 “东方七城我不去了,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你们要不要跟我走?”师黛熹说道。 “黛熹,够了,别胡闹了,你现在还看不清情形吗,现在根本就不是去不去东方七城的问题。好好想想昨晚,她唐烟晨需要我们保护吗?完全不需要,那么我们跟着她到底干什么?”凌扬自嘲的一笑,“我们什么实力,她什么实力,可是战斗的时候,我们败得一塌糊涂,的确,传出去,圣乐宫的脸都被我们丢尽了。”一脸的挫败,又改口道,“你们要出去,我不拦着,但是,离开之后,就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骄子,他们也的确算是骄子,养成了享乐高高在上的习惯,但也不是傻瓜,冷静下来,还是多少能明白一些东西。 “确定都不离开吗?那么,她让做的事情,就去做,尤其是黛熹你,不准再挑衅唐少。” 师黛熹诺诺的不回答,不过应该是不会再做出格的事情。然后又一次的,追赶琉月的脚步。有一种永远也赶不上的错觉,哪怕是看到了她的背影…… 乱七八糟的尸体,生生的顿住脚,不敢再走一步。 “我们真的比不上她吗?”凌扬低声说道,这是给自己的心理建设。 对啊,她能做到的,他们为什么不能?鼓足勇气,再进一步。 疯狂的战斗,疯狂的杀戮,的确是训练战斗意识的最好方式,不过,这是小夕第一次,大概可能有点过了。“你们去把他带出来。” 一个两个吐得肝肠寸断,脸色惨白,琉月似乎也没看到,让他们从野兽堆里带人出来,这个时候还真有点强人所难。可是凌扬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将小夕周围的妖兽解决了,“小夕,你晨姐姐让你回去。”然后伸手去扶他,可是小夕的大刀对着他们就直直的落了下来。“小夕――” 情况比琉月预料的要严重,立即让大乖动手,万一小夕控制不住,动用了天罚的实力,八个人绝对是死无葬生之地。全部一起被带到了一个水潭旁边,小夕更是直接被扔进水里。小夕在水里拼命的乱砍,水花四溅,而且还有不小的杀伤力。 琉月任由他扑腾,其他人依旧莫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转眼到了这里。小夕逐渐的安静下来,随后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从水中出来,低着头,像落汤鸡一样走到琉月面前。“晨姐姐,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与我无关。你只要知道自己战斗杀戮的目的就好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志,让杀戮眯了眼失了魂,现在才开始,还没什么,时间久了,你也就成了没有理智只知杀戮的狂魔而已。说不定更好,毕竟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小夕不要变成那样。” “那就努力磨炼自己的心志吧。等你能做到杀上几天几夜,也能分清敌我,收放自如也就差不多了。”这是琉月自己的心志程度,就算再怎么暴躁,甚至是混乱,也不会分不清。达到她这种程度,不知道能找出几个。这是用来要求小夕,会不会太苛刻了?谁知道呢,在她手底下,自然就是沿用她的标准。从来不会思考是否合适。 “晨姐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了,与我无关,这话别对我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洗漱,自己不嫌脏,少爷我看着脏。” 水潭够大,泥沙也不多,刚才被小夕搅混了,现在也差不多清澈了。 不知道琉月要干什么,反正一整个白天,她都在走,用双腿不停的走,遇到妖兽就杀,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选的路线,倒是没有遇到之前那般大规模的战斗,偶尔再采采灵草。倒是有几分游山玩水的味道。 到了晚上,本来因为白天消耗的不少体力,挺累,之前的伤也还没有全部好利索,一个个也顾不得环境,睡得挺沉,就算是守夜的人,也成不了多久,脑袋一点一点的。 然而,就在此时,周围又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妖兽,悄无声息的逼近。 “有妖兽。”小夕以前的训练不少,一天的消耗也弱,自然没睡得那么沉,跳了起来,却是愣了短暂的时候,才扑向妖兽,厮杀起来。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2★狩猎,你很强! 哭爹喊娘这么丢脸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出现,所有,琉月的“计划”宣告破产,而且天也亮了,一个个累得虚脱了,也不管脏不脏,乱不乱,恶心不恶心,腿一软,坐在地上就爬不起来了。.info[]更想要大睡一觉,可是不敢,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一次,现在睡过去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琉月等他们差不多喘完一口气,也优哉游哉的降临,“别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起来。”小夕快速的走到她旁边,这种强度,对消息来说,还不如头一天。领养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不会认输,绝对不会在这里趴下。“起不来就趁早滚蛋。” 很多时候,琉月说话就是那么毒辣直接毫不留情。 师黛熹怨恨的盯着琉月,“你……” “黛熹,闭嘴,记住我之前说的话,不想呆就离开。”凌扬打断她的话。 师黛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移到凌扬身上的时候也染上了丝丝恨意。其实她心里何尝不想走,但是,先不说真的走了,回到圣乐宫不但会被嘲笑,还可能面临其他的情况,现在深入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她能不能独自一人出去,还是个问题。 这算是内讧?应该吧。不过看样子,凌扬是不打算为了维持所谓的形象而事事站在别人的立场,有些“亏”也不打算吃了,说白了,“老好人”的假面具打算渐渐撕了。 这次琉月很仁慈,在前面引路的时候走得很慢。 琉月自己有洁癖,自然也见不得别人一团糟糕,所以呢,洗漱是必须的。 等收拾干净利索了,背影看上去像个人样了,今天的行程有开始了。几乎跟昨天一样,走走走,战战战,没有休息时间,没有恢复时间。 “唐少,能不能给我们点时间吃点东西?”又累又困就算了,还要饿肚子。 听凌扬这一说,琉月转过身,危险的眯起眼,凌扬被她看得有些头发发麻,难道这也不行?琉月勾起嘴角冷笑,“你们刚才吃了那么多丹药就没有辟谷丹?你们乾坤袋里连锦被都有,没有干粮?小宗门的弟子出门历练都知道准备这些,你们,哼,果然是大少爷大小姐,走到哪儿还要一帮人伺候?听说你们在外面一次又一次的历练,其实不是历练,是游玩吧,专挑好山好水的地方?专挑繁花奢靡的城市?专门大把大把的挥霍魂晶?杀只妖兽还要绑起来在自以为威风的去捅一剑?废到这种程度,圣乐宫养你们,跟养一群蛀虫有什么区别,纯粹的浪费资源。” 之前,就算是费,但是琉月也只是冷眼,现在毫不客气的说出来,虽然有夸张,但是也挺接近的,一个个是面红耳赤,难得她一次说这么多话,但是估计都在心里呐喊着让她闭嘴。“唐少……”凌扬嗫喏着不知如何开口。 “不能成为东部地域四公子之一,你何止是内在不知足,要我说,根本就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圣乐宫年青一代,果然都是花瓶,在富丽堂皇的地方装高贵装优雅,当摆设看看倒还勉强,到了这种地方,根本就是一碰就碎,彻底的废物。居然会答应巫邪轩他们训练你们的战斗能力,当时肯定是没睡醒。放着自己的逍遥日子不过,带着你们这群拖油瓶,到底是为那般啊。”琉月说着说着,差不多变成了自言自语。 被说得如此的不堪,打击得一无是处,可见,一个个是什么表情…… “你凭什么……” “如果不是圣乐宫宫规,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琉月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去,“我现在心情不错,咱们来玩个游戏好了,”琉月丢出一瓶辟谷丹,“一天时间,你们养伤休息,明天这个时候,我们来玩猎捕游戏,本少爷,你们九人,一对方为猎物,这座山作为狩猎场,想怎么出手都无所谓,什么损招烂招都行,看看最后倒下的是你们还是本少爷?”琉月勾着嘴角,笑得肆意盎然。“让本少爷看看,你们这群废物还有没有可塑性,巫邪轩也说过,少爷我要看你们不爽,完全可以拍拍手走人。那么,现在,休息吧,猎物们。” 琉月挥挥手走人,而这一次,大乖留在他们旁边。 不得不说,真的是狂妄得可以,泥人还有三分泥性,更何况是被点燃熊熊怒火的人,凭他们的实力,还搞不定她?至于小夕,一开始就排除在外。 琉月准时回来了,“呵,精神还不错。看来似乎是信心十足啊。小夕,允许你用最强魂识,凌扬,你把我的灵宠带着吧。我倒下,或者你们都倒下,就结束。” 或者只有领养知道琉月留下大乖的用意,她或许是放弃了她目前最强的优势。 “如果出手太重,伤着唐少……” “下杀手都无所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要我的命都可以,放心,巫邪轩不会找你麻烦。那么,你们可以行动了,半刻钟之后,我开始狩猎。” 琉月的位置没有动,而他们的位置未知,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会在附近某个地方。 突然一声破音,琉月快速的避开,她旁边的树被拦腰斩断。 琉月看到了,远处站在某棵树后面的师黛熹。“你可没说我们不准提前动手。” “不错,聪明了一回了,不过,果然还是草包。”琉月眨眼就不见了。 “师黛熹,你果然是草包。”凌扬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可不是么,你说你玩乐音的,一个破音就了事?就算有一击必杀的能力,以乐音为杀的人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还有,她说你有能力杀了她也可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将杀意明显的暴露出来? 师黛熹该庆幸,如果不是琉月狩猎的时间还没有到,她已经倒下了。 他们当中,表面看起来凌扬的魂识最强,实际上,除了小夕之外,别忘了琉月的灵魂,是属于无色光魂,最高的灵魂资质,最强大的灵魂,本身就有着无可匹敌的灵魂力量,那么魂识呢?显而易见,当然比同阶高出太多太多。 在他们企图锁定她的位置的时候,琉月更早一步知道他们的所在。当然,她也逃不过小夕的查探,不过,那又如何呢,就在“眼皮”底下才好玩儿。 狩猎正式开始,琉月扛着龙纹长枪,没错扛着,虽然没有末世的枪带感,她现在突然怀疑,会选择长枪,会是因为末世的枪,虽然这两者差距是在太大,用法也完全不同。几乎是习惯性的,琉月摆着酷酷的造型,有烟就好了,现在叼一支在嘴里,想想那滋味,好吧,琉月的烟瘾突然犯了,狩猎,勾起了记忆…… 耍帅耍完了,琉月舔舔嘴唇,双眸深邃,就算是不知末世的着装,看不到她健美的身躯,但是完全能感觉到她的精悍强大。 琉月隔得并不很远,所以基本上每个人都感觉到位置变化,这不是关键的,让他们震惊的通过魂识,感觉到的气势,让人直呼不可能,因为竟然有种通过他们的魂识为媒介攻击他们的错觉,不,或许根本就不是错觉。他们的魂识在无意识的时候变得模糊,一怔,再捕捉她的行踪时,他们中已经倒了一个人。 不敢再有怠慢,按照之前的商议结果,在第一个人的越音响起的时候,另外的也陆陆续续的响起,数种乐音,不同作用的曲子,演奏者鼻子不想见,音乐却相互交织,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得承认,他们这些人,在提起那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情况也不是那么差劲。可是,危险不会给你准备,敌人不会给你准备,当然,机遇也不会给你准备…… 明明感觉到她在乐音范围内,但是就是不能再捕捉到,而乐音的杀伤力似乎对她没有作用。小夕双手握着大刀,神情紧绷,她对琉月的踪迹是最清楚的一个,然而却也是最紧张是的一个。来了,下意识的转身挥刀,强大的魂力破空而出,瞬间劈开一个巨大的空间,所有树木,断了,再化成碎片,粉末。 在出手的瞬间,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太紧张,完全没有控制好力量,他会不会伤到晨姐姐?那么他就真的罪孽深重了。可是,似乎什么也没有,随即瞳孔变得如同针尖小,危险从四面八方逼近,来得太突然也太多,小夕有些混乱应对。“小夕,你还差得远呢。”然后,小夕眼前一黑。果然,实力够了,战力还远远不足。 乐音一曲接一曲的消失,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人在“减少”。 最可悲的,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居然都没能见到琉月的影子。 不过是半个时辰,就只剩下凌扬一个人,不知道是留意,还是仅仅是巧合。 “你不累吗?”琉月从凌扬的正前方走出来。 凌扬的汗水早就湿了衣服,可是现在更是不敢停,乐音更是集中攻击琉月,他不明白,为什么辅助型的乐音始终对她无用,攻击型么,他还达不到两者完美同时使用的水准,同时使用,两者的效果都会降低。 琉月越来越近,凌扬终于改辅助为攻击,这个距离也是他计算过得。 琉月选择的是正面交战,龙纹长枪,在空中和划出呜呜的水声音,不过凌扬的音波魂力范围有多密集,都被她放得密不透风,魂力与真气同时释放,精准的控制,音波的间隙都能每每的被她找到,攻击目标。 凌扬抱着琴,手指飞快的滑动,也运行行术闪避,在他们方圆千米范围内凑变成废墟,所有的树干树枝碎片,都没有超过手指大小的。 “该结束了。”漫天的树叶,呈现球状向领养包围,每一片似乎都是无坚不摧的利刃,领养以为,就算是伤在身上,也没什么大碍,在下一刻,就完全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四肢不但被洞穿数个地方,体表还如同被千刀万剐一般血肉模糊,更可怕的,还是在他的眉心,喉咙,心脏三处,相隔一个指节的位置,停留着三把小刀。 凌扬真的害怕了,从来不曾离死亡这么近。 琉月手一握,飞刀咻的一声回到她手中。 因为疼痛,或许是因为害怕,凌扬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琉月长枪一挥,击在凌扬的颈侧,昏迷过去。然后,琉月像拖死猪一样,抓着脚拖着走,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加上在地上磕磕碰碰,在绕过某些树的时候再被撞击,凌扬绝对是最凄惨的一个。 回到其他人集中的地方,基本上都已经醒过来,见到凌扬的模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万分庆幸,没有受到凌扬一样的待遇。琉月随手将凌扬扔过去,“一个时辰。” 是的,区区三刻钟,他们真的改把自己挖个坑给埋了。同时也相信她所说的:训练他们的作战能力。 “给他疗伤。”琉月用下巴向凌扬示意了一下,“你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呵……”琉月笑得很纯良,但是一个个忍不住打哆嗦,就像是看到了巫长老整人前的笑容,每每让人见了,脸灵魂都跟着颤抖。 “小夕,你跟我来。”转身就想要离开。 “等一下。”刚好醒过来的凌扬有些气弱的说道。“如果唐少是要给小夕单独训练,凌扬希望能有幸在旁边观看。”到现在,自然是也看出小夕不是表面上那么弱。直接跟琉月交手,虽然因为在琉月还没有出现之前就有不小的消耗,但是惨败的事实不容置喙。关于要求,只是猜测,知晓不合情理,但看到了自己的弱,以前,在面对萧蓝枫等人,也不觉得自己弱多少,若是现在还看不清,他凌扬也就没有未来了。 “无所谓。”只要你现在跟得上。 凌扬是铁了心,拼命拼命的追赶,而另外七人,似乎也觉得不该落后。 琉月前往地方,是另外一头妖君的地盘。这头妖君与另外的两头妖君不一样,因为它是独自占山为王,在它的地盘范围内,没有一只妖或兽。 在他们进去之后没多久,就有一头巨兽闯入他们的视线,转眼就化成人形,“人族,为何人按哦本君清修?” 一般情况下,琉月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方没有直接动手,她也没有立马出手是的理由。“路经此地,想要给这几个战斗白痴上上课,所以请妖君赐教。” 对方皱皱眉,这山岭中偶尔来来人,也不奇怪,他也出去过几次,但是,还就没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的。“你太弱了,一不小心就会要你的命,本君不会跟你动手。” “我弱不弱,不是你说了算,轻视我,你会用命为代价的,本少爷出手从来不留情。”说着,琉月已然动手,龙纹长枪,因为她注入魂力真力,而闪动着幽光,龙文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小夕,不需要注意我如何使用长枪,你只需要用心,感受这场战斗,体会战斗的真正精髓,试着将自己融入这场战斗。” 不过是短短时间,妖君发现,确实如同琉月所说,轻视她,真的会要命。因为习惯使用兽型,那才能发挥他最大的战队能力,毫不犹豫的变回原形。 妖君兽型,是接近三米高的大块头,就算如此,兽型却让他更加的灵活,战力也提高了不止一个等次。不过,不管对方如何改变,琉月在瞬间也改变了作战方式…… 速度力量技巧,完美的掌控,以至于掌控者作战的节奏,对方的力量,最大程度的化解,自己受伤程度减小到最低,而且,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受伤的地方完全对她没有影响,也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在作战的时候下意识的保护伤处。 不仅仅是主战兵刃,时不时的辅助型兵刃出其不意,杀得措手不及,琉月身上的伤不少,对方却更多,渐渐的妖君的兽性引了出来,震动山岳的咆哮,企图对琉月造成干扰,可惜,琉月真的像是“刀枪不入”,怎么也干扰不了她的判断。 这那里还是人,分明就是怪物,是妖孽,是专门为战斗而而生。 龙纹长枪被挟制,她就毫不犹豫的松开,双手出现战拳,他们第一次见到她使用魂器,那一火一冰的兽魂,奔涌的气势,将妖君瞬间压制,龙纹长枪转眼回到手上,妖君喉咙。“你输了。”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很强!”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3★遇故人,荒古塔 琉月现在再怎么恶魔,某些人也最多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吃过辟谷丹,倒是不再担心肚子的问题,但是,其他方面呢,晚上不能睡觉,睡了就可能进了妖兽的肚子,再也醒不了;白天不能休息,因为唐大少爷要与山河交流感情,他们都的全程跟随。 头几天,或许还能还能硬撑着,渐渐的,某些人真的是随时抹眼泪了,还不敢当着人唐少的面,面对她一脸厌恶嫌弃的表情,你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忍着。 唯一让琉月比较满意的就是小夕的进步,渐渐的摸到了战斗的感觉,进步速度,一日比一日的明显,琉月的那场“表演赛”明显是起到了作用,避免暴露更多,两三日后,小夕就单独训练,琉月也不再给他固定目标,放养了,偶尔会让大乖去看一下,如此,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面。 一如前几天,一到晚上就神情紧绷,从昨天的妖兽实力来看,他们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地界,妖兽的实力普遍的强了一两个等级。只是,奇怪的事,深夜了居然还没有动静,但是并不是这样就可以懈怠,身心都疲惫异常,随便靠着坐着都能睡着,但是任何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跟最初睡得如同死猪一样完全是两个极端。 直到黎明,都没有妖兽出现,开始后悔抱怨,早知道如此,就应该好好睡一觉。 似乎从前天开始,就需要他们自己找水源洗漱饮用,最好的方法是白天就找好,在晚上的时候在里水源稍微近一些的地方落脚,当然,绝对不能在边上,跟妖兽大战,弄的尸体到处,血迹满地,还怎么用?就算是溪流将之冲走了,也还会有心理障碍。 琉月窝在大乖背上看书,大乖慢悠悠的挪动,看得让人有气无力。 变故突生,大量妖兽突然逼近,之前的白天最多就是偶尔遇上几头妖兽而已,像如此这般接近百头的数量,甚至是如山岭以来的最大规模,而且最让人惊慌的事,竟然还有一头妖王在里面,如此看来,定然不是琉月动的手脚。此刻,就算是琉月也动手,结果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他都会命丧于此。 只是这些天的训练结果是,不会等死,没有想着逃跑,短暂的惊慌和之后,开始开始应战,有了一些配合的默契,倒是不会出现力量相冲的情况。 琉月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出手,而起她并没有打算出手,她需要时不时的动动手,活动活动筋骨,这不假,但是她也有不想动就坚决不动的时候,虽然在这个世界有人能逼她出手,显然,现在能逼她出手的人并不在场不是,那就当看好戏。 在上次琉月与妖君作战之后,又隐藏了实力,众妖看她此时毫不在意的神情,又看不出深浅,多少有些忌惮,于是被团团围住,却没有行动手的趋势。 琉月在大乖背上用手撑着头,有大乖在,保住他们的命倒是不难,就看她愿不愿意保,至于说,让她大显神威?还是算了吧,她还有自知之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琉月慢慢的眯起了双眸,这些妖兽,有备而来,甚至是对凌扬他们的乐音有所了解,如第一来,大概可以猜出他们出现的原因了,无非就是因为琉月的关系,他们造的杀孽有点多多,人家看不爽了,报仇来了。 虽然是猜测,不过琉月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再不出手,这几个所谓的翘楚真该完了,不过或许可以叫小夕回来救场,以他的实力,避免凌扬他们看见他,应该是勉强能做到了。好吧,实际上,琉月其实真不怎么管他们死活,不然以她的干脆果断,会如此漫不经心的想半天? 然后,然后真正就救场的人出现了,天空中有飞行灵兽人族修炼者靠近。虽然不是刻意的多管闲事,但是认的心里,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都会看上一眼。 琉月让大乖隐没了身影。 因为外人的介入,而且这圈外人实力不俗,如此,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而那妖王见势不妙,直接跑路了。八人中有两人直接昏迷,其他的基本上只剩下半条命。 “凌兄可还好?”对方为首的人笑容和煦的问道。 凌扬勉强支撑着身体,“多谢萧兄相助,我还好。”吞下疗伤的药。 “凌兄几人为何在此?”萧某人有些不解的问道。对于圣乐宫的年青一代,其他人可能不认识,但是对凌扬还是知道的,尽管,很多人其实对此人很不屑。不过看在圣乐宫的份上,自然也是与他虚与委蛇。当然,这萧某人倒不是如如此,跟凌扬的关系很淡,仅止于见面了打声招呼而已,现在也仅仅是随意一问。 为何会出现在此? “蓝枫,我们还是赶紧赶过去吧,万一晚了,说不定什么好处都捞不到。”旁边的人催促道,其实就是不想跟凌风这家伙呆一起。太多人对凌扬的评价就是虚伪,自我感觉良好,而且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根本就不把别人放眼里,尤其是那些相比圣乐宫弱的宗门家族势力的人,岂知,他在别人眼中也一样。 “萧美人。”突兀的声音传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萧蓝枫微微一怔,凌扬等人没什么反应,至于她之前不出手相救,怪她?有什么立场?其他人则是神情紧绷,居然有人突兀的出现,他们去完全没有发觉,那么此人的实力…… 琉月靠在没有被殃及到的一棵树上,摇着折扇,看着萧蓝枫似笑非笑。“怎么,萧美人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本少爷了?” 萧蓝枫有扶额的冲动,颇为无奈的笑道:“哪能忘了您啊?那是会惹天罚的。不过,我说唐大少爷,您老能不能别这么称呼我啊。”萧蓝枫这种随意的,更似玩笑的语气,让他身边的人有些错愕,这算是萧蓝枫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很少有人有这待遇。眼前的女子是谁,而且,他们的称呼反了吧?唐美人跟萧少爷才对吧? “怎么美人对本少爷的称呼到现在还有意见?美人一词,那是本少爷对男人最高赞誉,懂?”琉月姿态有些散漫的走过来。 “这样的赞誉可不可以不要啊。”萧蓝枫似低语的说道,其实每人都听得见。 琉月走进,折扇合拢,挑着萧蓝枫的下巴,“有意见保留,懂?” “懂懂。”能不懂吗,要说不懂,还不知道她能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蓝枫这是被调戏了吧?是吧?是吧! 琉月貌似满意的点点头,啪的再打开折扇,“这是准备上哪儿?”随口一问。 “前几日,在荒古草原突然出现了一座荒古塔,外表看上去就一座荒废了很久的高塔,但是所有靠近它的人都说它很是不凡,尤其是似乎还出现了一件圣物,引起不小的轰动,所以我们也去看看,凑凑热闹。”萧蓝枫毫不隐瞒的说道。 这种事琉月是第一次遇到,自然是有几分兴趣。其实算起来,落云宗旁边出现的股陵墓才是第一次,她还是作为不为人知的第一主角存在,只是她自己完全不知情而已。 “唐大少对此事不会还不知道吧,难不成你最近都在这深山岭中,都两耳不闻外界事了?”萧蓝枫调侃的说道。 “你有意见?”琉月挑眉说道。 “没,难能呢,有意见我也保留。”萧蓝枫用她之前的话戏谑道。 琉月微抬下巴,挑着眼角,神色幽幽的看着萧蓝枫,她是不知道她这神态有多勾人,魂都要被她那双眼睛吸走了一般。萧蓝枫被她看得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微微的将脸撇开,“那么不知蓝枫是否有幸邀请唐少爷一同前往呢?” 琉月看来一眼凌扬,不用多说什么,凌扬也该明白她的意思。琉月不客气的踩上了萧蓝枫的飞行灵兽后背,那是一只漂亮的彩翼鸟,因为不是它的主人,立即就反抗起来,琉月倒是稳稳的站着。萧蓝枫就没上前安抚,抱着它的头耳语了几句。彩翼鸟安静了下来,萧蓝枫笑了笑,也上去,站在琉月旁边,“凌兄,告辞。走了。”猜想琉月可能与凌扬他们有些关系,不过,看刚才的情形,也不会去追问。 在萧蓝枫挥手间,五六只飞行灵兽拔地而起,或独自一人,或两三人共乘,翱翔于天空之下。 凌扬看到突兀的出现的金色大蜗牛,没有被彻底的抛下,也算是幸运了,虽然这只大蜗牛留下的目的可能是因为小夕。等伤好了,想办法离开这里,到荒古草原去,虽然那草原很大,但是这事真的如萧蓝枫所说,前往的人自然不会少,要找到那荒古塔也不是难事。 这时候,与萧蓝枫一起的才笑闹着要她介绍这位美人。 唐烟晨,一好友。这是萧蓝枫的说辞,很简单。怎么认识的,以及她另外一个名字琉月皆是一字未提。琉月对于萧蓝枫“好友”的说辞不置可否。 至于这些人,都是萧蓝枫认识的好友,依照他远古萧家是优秀子弟的身份,能与他走得近的,必然都是些与他身份相差不多的,实际上不然,萧蓝枫交友甚广,身份门第这种事,他一直都不看重,更多的都是志趣相投的,这些人或许是与他有同样高贵的身份,或许只是小宗小族甚至是三修。 琉月是性格多变的人,什么时候是什么状态,根本就捉摸不透,有时候会觉得挺好相处,有时候又会觉得也别招人恨,而现在,她基本上一言不发。将这些或是想亲近美人,或是有别的什么目的想跟她搭讪的人弄得有些尴尬悻悻然。 一个个用哀怨的目光盯着萧蓝枫,萧蓝枫轻笑,“说不定是你们达不到唐少爷眼中美人的标准。”同样带着几分戏谑调侃。 “哦,原来如此啊,萧―美―人―” 萧蓝枫这叫什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了,烟晨你可知道玉家发生的事情?”萧蓝枫转移话题。 “玉家?什么事?” “你不知道?玉家被另外几个家族联合围剿,打压,虽然还没有灭族,不过损失惨重,而且在第一天的围剿中,玉麟的奶娘丧命,他本人失踪了。后来我到天香城的时候找过,可是没有任何消息,甚至焚雪还动用了悬浮楼,结果一样。当时我找过你,我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问过焚雪,那小子明显知道你可能身在何处,却死也不说。” 琉月蹙眉,沉思着,感觉告诉她,玉麟应该没事。“紫衣呢,有没有问过她?” 紫衣本身就一直生活在天香城,应该知道更确切的消息,按说,她就算不会插手玉家的事,没道理连玉麟也不管。 “紫衣说,玉家出事的前后几天,她都不在天香城。” 琉月的眉皱的更紧,但是没再说什么,究竟是巧合,还是紫衣本身在里面扮演者特殊的角色?玉麟,这个世界第一个同伴,最好不要出事。 看琉月的神情,就知道,玉麟这个人,在她心中的位置是决然不同的,虽然说在稍微的了解之后,就知道,除了体制上的问题,玉麟其他方面都非常优秀,尽管如此,琉月如此的看重,让萧蓝枫多少有些嫉妒,但是,究竟为什么嫉妒…… 琉月与众不同,这一点,但凡是与她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她有着吸引人的特质。 氛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让人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他们中有一个喜欢热闹,喜欢闹腾的家伙。“之前见到的凌扬,似乎是跟以往不太一样啊。” 的确,何止他一人有这种想法,与萧蓝枫同行的十几个人,也就一两个不认识凌扬,皆是觉得凌扬有些不同。 “大概是让我们见到他那么丢人的一面,他自己觉得很丢面子吧。” “不应该啊,他那人,什么时候都表现出一幅优雅尊贵的模样,刚才的情况,更应该极力的维持才符合他的本性。” 萧蓝枫倒是不觉得领养反常,而是在某些方面的改变,这种改变,自然是“好”的,如果一直持续下去,或许是让他变得内敛,真正的符合他表现出来的气质,或者将某些东西更深层次的掩藏,成为手腕了得的大阴谋者。 不过,一个有着成熟思想的人,要改变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很的事情,最大的可能是经受了外界的刺激,或是有人让他看到了他本质上的缺陷。萧蓝枫思及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琉月,如果是她造就的结果,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琉月本质上是无情而直性的人,她不会弯弯绕绕,不会虚与委蛇。 领养也不过是他们话题中的一个小插曲,随后就抛诸脑后,天南地北的聊,琉月安静得的听着,当成是对这个世界的更多了解。很快,话题又转到荒古塔上,对它的猜测众说纷纭,有人说那是一位天罚九劫强者炼制的宝塔,也有人说那是某个或宗门或家族或势力建造的藏宝塔,甚至有人说,那可能是属于某位天罚大圆满,不过显然,最后一种说法的可能性不大,不然那些真正的大佬强者们会没太大的反应,都是这些年轻人在往那里赶,毕竟,这荒古塔的出现,没有落云宗旁边那古陵墓出现时的天地异象,也没有那种震撼,当然,这些年轻人也可能是作为马前卒。 等琉月他们赶到的时候,又传出一条消息,据说已经肯定荒古塔的存在时间,最少超过八十万。五十万年前属于上古,八十万年前属于上古前期,于是价值大大的提升了,之前出现圣物的传言属实的可能性更高。 远远的看上去,古塔像是矗立在天地间,尽管只有十二层,只是那低层的大门,人站在其前面,大概就如同蚂蚁站在一般的大门前面。 看上去似乎是真的荒废已久,但是,感觉上,内敛而沉稳,隐隐的还有一丝大气磅礴,仿佛它便顶天立地,无可撼动,是整个天地不可缺的一部分。转眼,那种感觉消失了,整个古塔似乎又与这草原格格不入,它完全就是多余的。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4★美人东方倾世 琉月把玩着折扇,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对于焚雪旁边这人的咋呼就如同完全与她无关一样,似乎是在想别的事情,有似乎有对面前的人颇为有兴趣。(..info无弹窗广告) 其他人包括萧蓝枫,都因为这人对焚雪诡异的称呼而脸抽了一下,再有些诧异的看看焚雪,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似乎只是被好友调侃,绷着脸不说话。萧蓝枫再瞄一眼琉月,果然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就不该对她抱有什么希望的。 “其实,”琉月开口,立马就将其他人的目光引导了她的身上,“你们两在一起挺合适的,互补。”似乎是在为刚才那句“两冰块”在一起的应答。 咋呼的家伙立马跳开,双手抱胸,一副守卫贞操的模样,“哥不是女人,纯爷们,纯爷们知不知道,对男人也绝对没兴趣。” 琉月轻轻的挑了一下眉,“原来是脑残。”犀利的让人想宰了她。 “你才是脑残,你全家都是脑残。”某人跳脚。 琉月怎么听着这话有些耳熟,仔细想想,哦,似乎是末世前留下的一句必将经典的词儿,在网络上偶然进到过,这家伙也是从某个地方来来的?随意的试探了两句,可惜不是,这句经典语显然只是偶然,于是全然没了兴趣。 “唐小姐,尹伊就是这样,你别介意。”焚雪有些歉意的说道。 “本少爷没有跟白痴计较的兴趣。” 焚雪似乎松了一口气,同时伴随着眼中的某种情绪一闪而逝,之后也不再多言,他的性子,也说不出更多的什么东西。 “小美女,你说谁白痴?”尹伊龇着牙有些阴测测的说道。 琉月轻笑了一下,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却像是完全没进入她眼中,如同她眼前空无一物,就一团空气。好吧,现是天骄,后是威胁,得到的最终结果是被彻底的无视了,尹伊悲愤了,眼泪哗啦啦的往肚子里流淌,想他尹伊,随便往哪儿一站,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美人投怀送抱,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小雪儿,哥被美人嫌弃了,哥需要安慰。”伸手要去抱焚雪。 “滚。”焚雪毫不客气的一脚踹过去,然而,尹伊也不避不闪,就被那么踹飞了出去,还是往空中飞,一直到以肉眼完全看不见。这未免…… “小雪儿,你怎么能对哥哥这么狠心?”叉着腰,指着焚雪指控。 这有诡异而突兀出现的家伙,一干人面面相觑,这家伙,到底是谁啊,以前都听说过这样的一号人物啊?是不属于东方地域,还是一直隐而不出? “你们在猜哥是谁对不对,哈哈哈,哥绝对不会告诉你们,哥是号称一毛不拔铁公鸡,大陆神算金尹伊,是悬浮楼头号财主……” “想要想捏的超级败家子。”焚雪冷冷的开口接道。 “小雪儿,你怎么能拆哥的台呢?就算败家子,那也是以前,以前,懂不懂?你也不想想哥最近赚了多少,来来,算给你看看……”动作夸张的拿出一把金色的算盘,在哪里哪里干什么,转了多少,又在某某地方赚了多少,一边念叨一边拨弄算盘。 琉月跟萧蓝枫对视一眼,眼中都写着一个字,走。再不走,怕是会被这白痴传染。然后就真的直接走人。焚雪本来也想跟着走,但是被眼疾手快的尹伊一把抓住,强迫性的让焚雪看他算账,而焚雪似乎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看,哥一点本钱都没有话,就净赚了……”爆出一连串的数字,然后再是心满意足的将算盘收起来。“哟哟,小雪儿这脸色怎么这么黑呢?别以为绷着冰块脸,哥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撅撅屁股,哥都能知道你要放什么屁。”说着,伸手去扯焚雪的脸,被焚雪一把拍开也不在意,反而是摸着下巴,“小雪儿啊,你是真的对这小美女上心了啊,唉,吾家有儿初长成啊,都想着找情人生儿子了。” “闭嘴。”焚雪的额头似乎有青筋在隐隐跳动。他这样的人,都会被逼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某位姓尹名伊的家伙杀伤力有多大。 “如果你真没办点心思,刚才你就不会跟人小美女解释了,在人家真没在意的时候,你也不会失落了。可怜的娃啊,好不容易开窍了,对方却是一个全完不懂感情的人,小雪儿如果你要一根筋到底的话,估计是有的磨了。哥同情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帮你消灭情敌一类的,只要对手不是太强,比如那个萧蓝枫什么的,帮你宰掉几个还是做得到的,咋兄弟一场,给你九点九折。” 焚雪抬脚就走,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有尹伊这个青梅竹马。 “唉唉,小雪儿,走那么快干嘛,那荒古塔跑不了的啦,慢点慢点,你哥我是身体孱弱的魂修啊,不是你这四肢发达的体修啊,哎呀哎呀,骨头要散架了。” 琉月他们也没有走太远,只是更靠近了荒古塔而已。 “这些人是在干嘛,在试着打开大门,进入这荒古塔?”走到琉月他们旁边,尹伊大手挂在焚雪的肩膀上,有些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些五花八门飞舞的兵刃。 “这荒古塔进不去,之前得到的那些东西,都是从你们飞出来的。”旁边的某人说道,“就像是在用那些东西吸引更多的人来,更关键的是那个有能力将之打开的人。” 这种说法倒是不无道理。 “如果迟迟打不开来的话,各家的老祖应该就要出现了。”萧蓝枫微笑着说道,随即,“好像熟人越来越多了。” “可不是,东部地域四公子,我都见到三个了,就差一个东方倾世就齐了。”尹伊摸摸下巴,“话说,你们四公子,名头是响当当,真正聚在一起的时候真找不出,搞不好能借这个机会聚聚,给某些无所事事的人制造一些谈资。其上上次在东郁那地方出现古陵墓,就该有机会的,不过,不曾想出现的太突兀了,没轮到这些小辈动手。” “如此说来,姬无双的动作倒是挺快,君剑宗离这里,相比其他人而言,是最远的。不过,说起来东郁的古陵墓,似乎谁也没有得到核心的东西,不知道是没有,还是被某不知名的人得到了。”萧蓝枫依旧一片是淡然,没有身为四公子之一的自觉,也没有对另外三人有特殊的看法,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谁知道呢。” 琉月听着他们谈话,摇着折扇离开。 “烟晨,你是要去找什么人吗?”萧蓝枫问道。 “嗯。”琉月有些敷衍的回应,没想找什么人,就是转转。 “小妖孽!”有人大喊一声,随即,琉月就被抓住胳膊,直接被带走了。 琉月本身就没走多远,萧蓝枫跟焚雪见状,立马就追了上去,而与他们同行的人微怔了一下,立马赶上去。可惜,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就完全没了踪影。“合一强者。”这一点毫无疑问。 “我说,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说不定人家是熟人,只是这里不方便说法,才把人带走的。”尹伊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动了凡心的人果然脑子都会变得有问题。” 没人搭理他,因为再脑子有问题,都绝对比他正常。 “假和尚,把少爷放下。”琉月虽没见到人,倒是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谁了。 清一见也够远了,就停了下来,“小妖孽,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是你家,本少也来不得?” “哪能呢。”清一大概是见到“老熟人”心情也不错,“你老子呢?” “不知道。” “你这小混蛋还是这臭德行,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走了。”转眼,没影了。 琉月的表情损失有点沉,不经她同意就被强行带走,现在在这茫茫草原上,四周看上去都一个样的鬼地方,说两句话有把她丢下?你这假和尚果然有种。 琉月便别了一下方向,准备回荒古塔那边,只是不确定清一“走”了多远,所以就不确定回去会花多少时间。平白无故教人做无用功,怎么都不会爽快。 清一的行术不差,又是合一的实力,所以回去的时间,比琉月预计的要多。 途中,琉月感觉到魂力神海上的残玉微微的震动了一下,虽然轻微却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因为要引动它是在是太难了,也完全不知道引动的条件。不会无缘无故的震动,这一点毋庸置疑。琉月四下查看,想要找到缘由。 一团白影从远方靠近,不过转眼,就清晰可见,这队人马…… 前面十数人,全都是美艳绝伦的女子,站在相同的飞行灵兽背上,后面十数人,清一色的俊美男子,却是隐隐的带着肃杀之感。而中间,是八头灵兽拉着类似战车的特殊兵刃,因为明显感觉得到,它能随时成为大杀器。而在战车上,停放着三十二抬华丽大轿,外观上都镶嵌着无数的珍宝,偶尔发射着光芒,偏偏是华而不俗。 因为四周是有着特殊图案的纱帐,隐隐的能看到轿中坐着一人,从大致的轮廓来看,应该是男人。在从琉月百米外而过的时候,残玉又震动了一下,比刚才明显许多。 引起残玉震动的,是这大轿,或者是这轿中人。难不成这人身上也有残玉? 彩红晶石,化成残玉,必然就还存在着别的残玉,这一点是肯定的。 琉月站在原地,看着对方越行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对方似乎没有反应,那么就可能是她猜错了,真的是另外的残玉引起的震动的话,没道理对方没感觉。 收敛了思绪,琉月快速的往回赶,终于又看到了萧蓝枫他们。 见到琉月回来,他们也松了一口气,没有多问。 “小美人,回来得正好,东方倾世那个大美人来了,咱看热闹去。”尹伊一把抓过琉月的手腕,毫不例外的被琉月甩开。尹伊讪讪的摸摸鼻子。 但凡男人,大概都不会喜欢被人称为美人,若不是琉月没有别的意思,似乎真的是因为赞赏性质的称呼,萧蓝枫大概也会对她因为称呼他美人而不高兴。而东方倾世,绝对当之无愧的美人,如果他都不适合这个称呼,那么就美人配的上。他绝对不是男生女相,中性更偏男性一些,五官看上去非常的完美,给人绝对的视觉享受,不管任何一个角度,都挑不出半点瑕疵。 “嗯,去瞧瞧吧,那才是真正的美人,烟晨你看了之后,大概不会再叫我美人了。”萧蓝枫如此说道。如果能摆脱琉月对他的称呼,大概还是会不留余力。 东方倾世在到来之后,停留在荒古塔旁边不能再靠近的地方。 看着那华丽的阵型,不说非常的引人注目,看过之后就很少能遗忘,琉月可是在之前不久才见过,更不可能就忘记了。“那里面的人就是东方倾世?” “没错,东方倾世,每次外出,基本上都是这样。” “我说,这也太那什么了,居然还缩在轿子里面,有那么见不得人么?”尹伊郁闷道,专门来看美人的,这美人不出现,还真是叫人相当无语。 “说来东方城主还打算在他大寿之际给东方倾世跟东方倾城两兄妹挑选伴侣,就东方倾世这样,有几个人原界嫁给他?这女人,可没几个都能够自己的男人比自己更加美貌吧。”萧蓝枫身边的某人玩笑道。 琉月想起巫邪轩的条件,或许也就是随口说说,但是正碰上了,而什么都不做的话,依照巫邪轩的变态性子,大概在见到她的时候,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要拐人家的前提是的近身啊,不过以现在的状况看,想要近身大概是不可能。 大概所有想要见见东方倾世的人都感到失望,要是有哪个实力强胆子大的去将那骄子掀开……这种想法,大概是不止一个人有,只是,依照以往的情况,多半只能是想想。“美人是给人看的,做缩头乌龟可不好。”有人当真是从虚空突兀的出现,直接抓向轿子顶部。一时间,多少人兴奋了。有人甚至是狂吼东方倾世的名字。 越来越近,甚至有人笃定马上就能见到美人了,然而,战车突然闪动金光,那出手的人被震飞,而紧接着,还没稳住身体的人砰地一声炸开,化作漫天血雾。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谁也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该说东方倾世狠毒吗? 这美人虽然养眼,但是也得有那双眼来看,嗤,所以还是不要去妄想了,小命要紧。 也不见不见有人出来为那死去的报仇什么的,或许是他的同伴胆怯了,又或许那人本身是独行侠。还是想想荒古塔比较的实在,进出的人都各自的散开。 只是,玩不曾想,这个时候骄子前的纱帐居然自动撩起,东方倾世从轿子中走出来,那一刹那,真的有天地失色的错觉。风华绝代,天下无双。 “每一次见到,都还是觉得惊艳啊。”萧蓝枫淡淡的感叹。 尹伊吸吸口水,“为什么这样的美人脸不是在女人身上呢?害得老子想意淫一下都有心理阴影。” “滚远点。”焚雪不喜欢说话,也不怎么会说话,觉得丢脸也差不多就是对尹伊说这些字眼。换来的又是尹伊一阵各种搞怪,惹得众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烟晨,怎么样,这是真正的美人吧。”萧蓝枫笑道。 “嗯。”琉月淡淡的应了一声,这种超级极品美人,她似乎反而是兴趣缺缺。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5★强吻?吻! 东方倾世最恨的就是别人叫他美人,那根本就是他的逆鳞,连带,美人这个词儿,在他面前都成了禁忌,就算是有他那个跟他长得极为相似的妹妹在场,也最好是别让他听到这个词儿。这基本上是知道东方倾世这个人都该知道的事情,所以,前一刻还在因为萧蓝枫似乎跟东方倾世很熟悉而惊讶的一干人,现在立马有些紧张起来,在考虑着万一东方倾世出手,要不要帮琉月? 焚雪的反映最直接,下意思的就想要挡在琉月前面,萧蓝枫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对她微微的摇了一下头。他很清楚,对于东方倾世的这点所谓逆鳞的东西,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曾经有一次,有人在所谓的夸赞他妹妹的时候,眼神却有些猥琐的往他身上瞟,这才使得他动怒,下了杀手,于是便传出了“美人”一词是他禁忌的说法。 琉月纯粹是口头上的“调戏”,并没有恶意,或者正如她自己说的,美人一词是她对男人最高的赞誉。东方倾世还不至于小气到真的会计较的程度。 “唐…少爷过誉了。”东方倾世淡笑以对。 “嗯,不错,比萧美人上道多了。”琉月折扇一摇一摇的,大爷范儿十足。 东方倾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萧蓝枫,萧蓝枫抬头望天,似乎在很认真的研究什么东西,他没听到,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萧蓝枫交友甚广,可以从侧面体现他处事“圆滑”,基本上就没有他不能应对的场面,像现在这样,还真的是挺少见。“蓝枫,另外两位也来了吧,我设宴,聚聚吧。”东方倾世建议道,似乎就是出来会友的,荒古塔什么的,完全不在意。 东方倾世的这提议,可不就郑重某些人的下怀么,哪有不应允的。 同辈人之间喝喝酒,聊聊天,暗地里各种较劲,东方倾世基本上不曾参与过,或许是因为深居简出,造就了他一种清高孤傲,不屑与人交往的形象,便从不曾有人邀请他。这一次,他主动提出聚聚,可见,得到邀请的另外两个人,虽然同为四公子,都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拒绝吗?自然不会。 东方七城家大业大,东方倾世带的人那么多,别看一个个都是护卫,衣服一换,立马就能变管家变大厨,变丫鬟变小厮,不过短短时间,就布置出了奢华的席面。外围用巨大的屏风遮挡起来,华贵的地毯,上等材料的桌椅,随处可见的精美摆饰,旁边还多了一颗似垂柳的碧树,还有舞姬表演用的舞台。 跟精心准备的宴席,那真的是一点不差。 叫人目瞪口呆同时,也让人万分的无语,要不要搞得这么夸张? “怎么啦?”东方倾世见一个个表情怪异,不明所以的问道。 萧蓝枫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东方倾世在东方七城的时候衣食住行都很夸张,这没错啦,可是这是在外面,不管身份多高贵的少爷小姐们,带一两个人伺候就不错了。 倒是琉月笑起来,甚至是有些轻佻的轻轻的吹了一记口哨,“随时随地帝王级享受,这方面,倾世大美人还真是无人可及,不过,本少爷喜欢。” 东方倾世微微的跳了一下眉,表示依旧不解。没有见过别人的出行状况,也不曾有人在他耳边说过,东方七城的人也没有对他的生活表示意义,叫他如何懂? “萧美人出行,凡是要亲力亲为,本少爷嘛,一般只吃辟谷丹,大概很多人都是常常是风餐露宿,美人,现在,懂否?”琉月勾着嘴角说道。 东方倾世听完,似乎是稍微的思考了一下,随即不屑的嗤笑一声,“本少爷有那个条件,有那个能力,有那个财力跟家世,为什么要亏待自己。” 琉月拍拍手,“说得对,有得享受不享受,那是傻子。” 萧蓝枫真相捂住琉月的嘴巴,祖宗,你这是一句话就得罪一大票人,没见这里一个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吗?“东方,梓阳兄跟无双兄到了。” 终于将一大帮人的注意力从琉月身上转移,萧蓝枫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最难伺候最难搞定,还真的是一点没错。 虽然与这些人并不熟,但是东方倾世的场面上,做的同样是一点不差。 东方倾世从小就是很自我的人,他只是要跟另外三位公子聚聚而已,自然不会想到旁人,但是,另外三人谁又没个三朋四友的,三朋四友再来几个熟人,加上还是东方倾世做东,这不请自来的人有多少就可想而知了。 可是,现场的布置就知道,跟随他来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可能出现的事情都事先做了准备,不然现在真的要尴尬了。琉月没有凑上去,她肚子不饿,美食没什么诱惑,倒是随手拿了一壶酒,闻闻味道还不错,就拎着喝了几口。无意间看到某个屏风隔绝出来的小间门口,一女子从容不迫的指挥着其他人,哪里需要什么,哪里又该准备什么,有条不紊的一一吩咐,全能管家啊,难怪东方倾世能这样了。 见到琉月,很有教养的微笑见礼,然后又去忙碌了。 “月儿。”微微有些低沉而带着笑意的两个字在琉月耳边响起。 琉月敛了一下眸子,随后就闪人了。自然,这地方不大,不可能没人注意到她,别人的话,自然最多是疑惑一下,而那喜欢独自呆着的焚雪,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出去,他给自己的借口是,万一他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月儿。”无人之地,琉月四处张望寻人寻人的时候,低沉的笑声再次得想起,而且就在耳边,那温热的气息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琉月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可是,力量瞬间被化解。男子钳住她的双手,让她转身面向自己,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她背后,紧紧的抱住,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月儿,有没有想我?”说着,甚至是很自然是的在她嘴边亲了一下。 这个场景似乎有点熟,但是绝对不是面前这个人。(..info)“南宫绝影。”在落云宗的时候,这家伙可是绅士的很,现在欺负她没有老爹撑腰,又打不过他是吧? 南宫绝影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抱着琉月,快速的消失了。焚雪追赶上来,就完全只看到一个男子的背影,已经被他抱在怀中的琉月的衣角。焚雪皱眉,对方是谁,而且那行术,还真不是一般的惊人。 琉月被自己的未婚夫抱在怀里,也没有挣扎,他身上,还是初见他时的那种清香,很好闻,依旧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南宫绝影低头见她这模样,忍不住单手扶上她的脸,微微用力托起来,这小妖精,真的是越来越妖孽了,难怪走到哪儿都能拈花惹草,还真是不可饶恕,想着,就突然低头,对着那诱人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带着微微的惩罚意味,或咬或吮,舌尖在她唇瓣之间钻进去,细细的在她的每一颗贝齿上扫过。 琉月调戏过的人不少,吻过的人也很多,但是那仅仅是唇贴着唇,很多时候都是一触即分,像现在的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一时间稍微有点懵。不过立马就清醒过来,头后仰,想要避开,可是被南宫绝影一把摁住后脑勺。“你……” 琉月开口,却被南宫绝影趁机更进一步,直接缠上她的舌,那滑滑嫩嫩的触感,让她的眼眸暗了暗,甚至…… 琉月觉得自己身体有点软,意识有点晕乎,还真是超级该死,但是,偏偏又觉得这感觉不错,问题来了,现在似乎不是放纵这种感觉的时候。 感觉到琉月某种本能的抗拒,南宫绝影微微的松开,“月儿,不会有事的,现在是享受的时候,顾虑重重,可不是你的本性哦。”因为染上了情欲而有些低哑的声音,带着格外的诱惑。在琉月神情微微有些恍惚的时候,又一次吻了上去。 琉月遵从本性安于享乐的人,所以说,在微微思考之后,她放纵了自己,从被动,开开始回应,甚至还隐隐的有反击的趋势。南宫绝影无声的笑了,然后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与第一次相比,她的腰肢没有了那种软软的感觉,而是异常的柔韧,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忍不住揉捏起来。“嗯。”或许是因为碰到了敏感处,琉月发出一声诱惑的鼻音。 南宫绝影从来不知道,他的情欲上来了,也会这么的猛烈,真的想要直接撕开怀中小妖精的衣服,狠狠的彻底占有她,将她整个的拆吃入腹。 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琉月的眼神有些幽深,平时血腥让她暴戾,让她杀意沸腾,那么现在呢?双臂勾住南宫绝影的脖颈,回给南宫绝影狂暴的吻。 再怎么兴奋的杀戮,她也会保持着理智,初次染上陌生的情欲,也不可能让她彻底的沉沦,至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丝清明,任何时候出现危险,也能第一时间应对。 突然间停了下来,可可不是么,刚才南宫绝影一直在用行术飞行,居然没有发生“空难”。南宫绝影护着琉月的后背,将她抵在树干上,继续着缠绵的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些恋恋不舍的分开,一根银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琉月下意识的伸舌将银线挑断。南宫绝影如同受了刺激,再次的狠狠吻上去。 “喂,你够了。”琉月偏了一下头,避开。 南宫绝影也顺势的将脸埋在她肩窝,平息着有些紊乱的气息。 琉月头向后,靠在树干上,透过树枝看着天空,似乎是跟这家伙走得太近了。 南宫绝影抬起头,“月儿,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琉月因为他强烈的占有欲而挑眉,“少爷我是自己的,永远不会是属于其他任何人,懂?”伸手拍拍他的脸,“别以为你是我所谓的未婚夫,就能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南宫绝影心有不甘,可是又无可奈何。对她的占有欲,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未婚妻?“月儿,怎么办,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与我何干。”琉月很是冷淡的说道。 “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喜欢我吗?”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喜欢?”琉月勾着唇冷笑,“少爷我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南宫绝影分外的挫败,遇到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不喜欢,为什么还跟我接吻?难道不知道这只能是跟最亲密的人做的事吗?” “我说,你脑子进水了吧,男人去嫖妓,难道那些女人就是最亲密的人?”琉月嘲讽道,“跟你接吻,也不过是你带强迫性在先,然后本少爷感觉刚好到了而已。” 南宫绝影的神色闪了闪,那一瞬间,真的想要杀了她,张张嘴,本来想要问,是不是遇到别人如此,也可能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不过,随即就知道,如果真的问了,他得到的答案,可能会让他真的忍不住下杀手。而且,听她前半段的话,分明是将他们现在的行为,当成是嫖与被嫖,到底是谁,给她灌输了这等肮脏的东西? 气不过,南宫绝影对着那有些红肿的唇再次的吻了上去,不懂感情没关系,他可以慢慢的教,现在嘛,先把嫩豆腐吃够了再说。 南宫绝影的怒火倒是消了,不过,身体是越来越热了。 感受到他两腿间的灼热,琉月是想了一秒,才明白过来,下意识的用腿蹭了一下,“你硬了。”说得很平淡,似乎只是知道一个事实,然后将它说了出来,而没有细想过意味着什么“可怕”的后果。 南宫绝影的脸顿时就黑了,这小妖精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撩拨他?“该死。”低咒一声,狠狠的一拳,从琉月的头侧砸在树干上,然后,咔嚓一声,那棵无辜的大树,就齐琉月头部的高度而断。 琉月一挑眉,“找地方,少爷要洗澡。” 洗澡?立马就想到了初见的夜晚,她不着一缕的美丽躯体,现在的状况,出现当时情景,南宫绝影顿时无力了,就算是找一个寒潭给他,怕是也灭不了火啊。 南宫绝影在琉月面前消失,依照他的速度,很快就回来,看着琉月懒懒的,一副不想动的模样,将她横抱起来,到了找到的水潭,直接就跳了进去。 两个人,转眼就湿透,衣服贴在身上,肯定不舒服,琉月直接开脱。 “我帮你。”南宫绝影抓住她的手,笑着,意外的有点邪气。“反正月儿的身体我也看过不是。” 琉月松手,因为确定他对她不会造成危险,这里也不是末世,就算是不认可,也不用那么防备,就随他去了,正如她自己所说,有的享受,为什么不? 琉月这么不在意,某人很生气,因为这意味着对她做这种事的人随时都可能换,这衣服可不是普通的衣服,撕不开,只能耐着性子脱。 脱着脱着,南宫绝影也就开始在她身上制造痕迹,不能将她彻底吃了,…… 坐在水中,将琉月抱在怀里,渐渐的,南宫绝影也想通了,月儿本质上绝对不是放荡的人,只是太过于随性,没有人能轻易的走进她的内心,对于这种事,她基本上不会主动,如此,就算是有大把喜欢她的人,那些人也不会对他用强不是,他敢这么对她,还不是因为他是她未婚夫的身份。再则,月儿本身就讨厌一般人的碰触,她在身体上不是那么的排斥他,说明他也是稍微有些不同的不是吗?如此,用他未婚夫的身份,经常的靠近她,让她习惯,未尝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跟她斗气,纯粹是自找罪受,想通了,心情也就舒畅了。 他认定的人,就一定是他的,――月儿,你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而对于琉月而言,跟南宫绝影接触不多,却能轻易的接受他的靠近,何尝不是因为那一层身份的关系,烟亦殇给她选的未婚夫,潜意识就觉得此人绝对不会差,冠上一层身份,就算是一种另类的认可,对于所谓的婚姻,琉月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所谓三夫四郎,也就说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也可能终身都独自一人,所以,对于未婚夫的亲近,自然就没那么排斥。如果真的换成另外一个人,就算是比她强,说不定也会是强烈反抗,之前,她要在南宫绝影手上逃脱,也不是没有办法。 看着琉月在她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是睡着了,还真的是万分的可爱,但是可以肯定,她是绝对没有“睡着”,意识到自己的追妻路异常艰难。 抱着她从水中走出来,擦干身体,用魂力烘干头发。“月儿,你的衣服呢,拿一套出来。” 琉月随手取出一套,靠在南宫绝影身上,继续睡。 伺候她穿好衣服,而之前换下的,他给收了起来。 摸摸琉月的头,南宫绝影扬起俊美的面庞,看着天,笑容中,势在必得。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6★算计?挡箭牌? “月儿,我们该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绝影轻轻的拍了拍琉月的脸。 琉月直接给他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别吵。”皱着眉说道。 南宫绝影一时间有些无奈到了,对他而言,其实会不胡去无所谓,他是担心琉月对荒古塔很有兴趣,荒古塔虽然到现在依旧没有打开,但是也可能随时被打开,不回去而错过了,还不知道这小妖孽会不会怨他。“不回去那就不要回去了,皇姑特也不要管了。正好咱俩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南宫绝影戏谑的说道。 琉月终于抬起头,只是明显的滴气压。“滚。” “月儿你还真无情,想要的时候缠着不放,用完了就一脚踢开。”南宫绝影哀怨状。 琉月挑着眉,“想要就拽手心,不想要就踢开,理所当然。” 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他本身就是不易牵动情绪的人,现在嘛,对琉月刺激人的话,还真一点感觉都没有。慢条斯理的开始换衣服,之前在水里,就算似乎琉月的衣服被他脱光了,他自身其实也就脱了衣服而已。对于琉月盯着他看,也完全没有自觉。 琉月微微的眯着眼眸,还真是盯着南宫绝影的身体,从脸部一直到腰腹,身材很完美,毋庸置疑,只不过……琉月沉思着,但是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绝影的衣服换成了紫黑色,而腰带却是颜色反差极大的银白色,或许是因为花纹的缘故,倒是极为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四公子怎么没你的份儿?” “四公子?”南宫绝影似乎有点意外她的问题,“月儿这么问,是认为我比他们都强吗?”见琉月不置可否的模样,南宫绝影突然颇为自傲的一笑,“他们在我眼里,其实还真不算什么,一个名头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这东方地域的青年一代中,比他们强的人绝对有,还不止一个两个,因缘巧合,恰好做了什么事,为人所知而已,成就了名声而已。别的不说,就说墨梓阳,基本上已经确定为灵虚圣地的圣子,其他的什么候选人,那都是幌子,另外几个与他实力可相提并论的根本就不为外人所知。墨梓阳的实力也算可以,已经突破三魄三修。表面上,他在灵虚圣地受人拥戴,暗地里呢,我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因为只要我愿意,一句话的事,圣子的位置就是我的,而且不会有任何争议,不过,他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东西,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你到底什么实力?” “月儿可以猜猜看。”南宫绝影看着琉月,笑着,亲昵的蹭蹭她的脸。 说来,南宫家,比起落云宗强,毋庸置疑,但是那样的家族,在东方地域绝对不在少数,可以说完全是名不见经传,最多就是与玉家持平。南宫绝影被灵虚圣地的天罚五劫强者相中,进入灵虚圣地之后一直都很低调,实际上,只有内部少数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或许灵虚圣地也是将他看成一张底牌,不然的话,不会是现在的名不见经传。而南宫绝影之所以会去灵虚圣地,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真难说。 “你果然还是一脸小妖孽的样子比较可爱。”拉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走吧,送你回去,怎么说,这一次,也算是一场盛宴,错过了着实有些可惜。” 不过,是在回去的途中,南宫绝影的速度降低了很多。 “荒古塔之后,月儿有没有什么打算好?”把玩着琉月的手指,很漂亮,而且保养得很好,没有一丁点的硬茧,柔韧如玉,实际上,非常的软,每一根手指,甚至是指节,任意方向的转动都可以,仿若无骨。(..info好看的小说)“月儿的雕刻达到什么级别了?” 前一个问题遭遇了琉月无视,安宫绝影也一点不在意。 “不知道,平时都是用一般的东西练手,不曾用灵物雕刻过,关于灵体方面的雕刻,就看了看书,没有真的学习过。”好吧,琉月神游回来了。 “荒古塔之后,去测试一下吧。” 南宫绝影对于琉月身上的事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保持着一种平常心。 “暂时没兴趣。” “那就算了。对了,给你一样东西。”南宫绝影停了下来,随之,取出一块不大的数的石板。然而,见到这石板,就知道它的不凡,一种神秘的力量,乍看上去,似乎很清晰,但是当你想把上面的东西看清楚时,又似乎被什么蒙了眼,看不到本质。 “这是……” “我修炼的行术,这行术是很古老的一种文字,现在估计很少能看懂,不过,修行这修行,没那个领悟能力,看懂也没用,相反,如有那领悟能力,用魂识或真识去感悟,其实很容易。其实我尝试过将上面的文字拓印下来,不过都没成功。” 琉月没有修炼其他的行术,可不就是想要找到与南宫绝影一个级别的行术吗,现在他送上门,她还真不客气,尝试着用魂识去接触,轰的一下,琉月似乎就完全的沉醉了进去。南宫绝影讶然,不过,倒也不太惊讶,毕竟他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是不能回去了,毕竟,现在这种参悟,基本上是不可能对外界有意识的,若是强行打断,先不说有没有危险,能不能再进入参悟状态都很难说。又进入了茫茫草原,南宫绝影干脆刻下阵纹,瞬间,两人就完全的消失了,甚至感觉不到半点力量波动,想来,就算是圣乐宫老祖那样的人物,如不是仔细的查探的话,多半都不能发觉。 南宫绝影深藏不露,同样还有这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另一边,东方倾世摆宴,算得上是宾主尽欢。他拿出来的东西,除了几个神风地位与他相若的人,其他的基本山都是咋舌不已,无一不是大手笔。 平时,东方倾世都不与人交往,但是他的名头太响,此时此刻,难得的能这么近距离的见到真人,不少女子真的是因为他那张脸脸红心跳,以至于平日提到他时的羡慕嫉妒的都淡了很多。可惜,是四公子聚会,没有她们靠近的份儿。 一开始的时候,与墨梓阳一同前来的内定的灵虚圣地圣女,只以为是的就做到了主桌,还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只是那眼中的炽热怎么也掩藏不住。可惜,才坐下,巧笑嫣然的想要跟东方倾世的说什么的时候,东方倾世倒是率先开口了,“这不是你的位置。”简答而直接,淡漠的没有情绪波动。 一时间,那内定的灵虚圣地圣女就黑了脸,僵着身体不知该作何反应,其实人家好歹是女孩子,这么不给面子,尤其是听到旁边某些人偷笑,差一点就掀了桌子拂袖而去。本来么,如果在外,能与东方倾世同桌的女子都是他妹妹东方倾城,可是,这一次,偏偏东方倾城不在,而主桌设了五个位置,这也多少有点让人误会的嫌疑。 气氛顿时就僵了,墨梓阳也不知该作何反应,按理说,同门“受辱”,应该是出面维护的,可是,这事又似乎牵扯不到那么大的关系,而且他对这个即将成为圣女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一家人”,纠结小圈子这种事情,似乎是再正常不过。 最后,还是萧蓝枫出面,尽量的将事情化解,尽管如此,某位眼中丢了面子的准圣女还是气愤的离去。 纷纷落座之后,人人都好奇,主桌的第五个位置是准备给谁的? “蓝枫,烟晨呢?”东方倾世问道,似乎话里面还有几分异样情绪。 萧蓝枫心里暗叫一声糟,东方倾世是什么性子,在场的怕是没人比他更了解,倒不是说东方倾世对琉月“一见钟情”什么的,而是联想到东方城主的大寿,届时为他们兄妹挑伴侣,这个时候,东方倾世很可能是在拉挡箭牌,这其实倒也没什么,或许很多女子都乐意,可是,偏偏是琉月的话,这问题可能就大了。 萧蓝枫有些扶额的冲动,琉月这人性子多变,如果她高兴,说不定还会陪你上演一出好戏,可是万一要不乐意,你却单方面的将她拉入水里,同样是那种谁的面子也不给的人,搞不好直接在水里踩死你。“没注意,大概是出去了。”他能怎么说? “如此,就随他去吧。”然而,却转头对人吩咐,将她的膳食温热着。 东方倾世清高,孤傲,不可一世的人,这么明显的殷勤…… 萧蓝枫捉摸着,是不是吃完之后就立即闪人,在这两人相对的那一刻,他就有不好的预感,这两祸害,被夹在他们中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波及到。 可惜,说说聊聊,吃完之后,差不多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众人好奇的人也没有出现,之前见过的人,似乎是大致猜到是谁了。 倒是之后焚雪对萧蓝枫说了什么,眉头有些紧蹙。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7★开启荒古塔,意外 琉月的去向,暂时的放在一边。且说,东方地域的四公子,站在一起,当真是各具风姿,虽然说东方倾世的容颜无人可比,但是,仅仅一张脸又能如何,四人无形中比拼的是一种气势,在气势全开之下,隐隐的,形成了一个别人完全不能插足的真空范围,看上去是谈笑风生,但是,又何尝不是“雷鸣电闪”,激烈异常。 “三位,不如我们来试试,各站一方,看看能否破开这荒古塔外围的禁止。”东方倾世如此建议道。微微抬头,注视着高塔,只让人看到完美的侧脸,不知其真实的想法。 再则,现在本就没有其他方法,不论如何,试上一试也无妨,说不定歪打正着,也说不定东方倾世其实真的是知道这就是开启的方法。 以荒古塔为中心,四人四方,距离与中心相等。 东方倾世首先做出示意,然后一起动手。也没有做特别的事情,仅仅是自身全力的一击。只是在谁也没看到的情况下,东方倾世露出别样的笑容,那种不过如此的轻狂。因为注意力都在荒古塔上,自然是也没有看到他身上一闪而没的蓝色光晕,实际上很淡很淡大概也是无人注意到的原因之一。 而还是荒古草原另一处参悟行术的琉月,突然间睁开眼睛,从参悟中醒过来。 “完成了么?月儿果然是天纵奇才。”可不是么,他参悟的时候比琉月现在所用的时间多一点。该说不愧是烟亦殇的女儿么?对于烟亦殇的真实身份,早的时候某因为某些巧合,猜到一些,而在进入灵虚圣地之前,去求证过,事实上,果然不假,不过,这些,他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想到自己那未来岳父的种种,不能不感叹。 “嗯。”实际上还差一点,她纯粹是被魂力神海上的残玉的动静给惊醒的,这一次的动静太明显,甚至是感觉到了引起震动的源头的方向。 虽然行术的参悟还差一点,不过也没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在开始用的时候有点小瑕疵,有弑天神诀这种逆天的修炼法诀在,日后自身就能逐渐的圆润。 将石板归还,“回去。”随之,自己运行行术就快的消失不见。 对于琉月的过河拆桥,南宫绝影只能微微的表示无奈,将石板收起来,这上面的东西他还会不会给第三个人参悟,就要看他的心情了。运行行术,毕竟实力不在一个层次上,加上刚才那一瞬,他也看出琉月并没有完全参悟,所以要追上她,根本就费不了什么时间,很快就与琉月并行,自然他就压慢了速度。 南宫绝影没有说话,其实觉得这样的安静,也是一种享受。 荒古塔外围,似乎是无形的泡泡裂成了碎片,那阻隔完全的消失了。 “成功了?”不是谁说了一句,答案显然是肯定的。随即,几乎所有人都激动了。 东方倾世微微的低了一下头,在抬头,眼中染上了“本来只是试试,居然成功了”的惊喜,另外三人是自然也是不可思议的惊喜,按耐住心中的冲动,汇集到东方倾世身边,毕竟那个这是他提出的,再则,也是他站在正门所对方向。 看到东方倾世的表情,三人都顿时萌生了真的是歪打正着的想法。 “一起进去吧。” 东方倾世开口,于是四人并肩而行。 其他人虽然激动,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敢妄自行动,跟在后面进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同蚂蚁一般站在厚重的大门前,正想着要合力打开,不曾想,这门自动的就开了,看上去如此的沉重,打开的时候确实无声无息。 在缓慢的打开的过程中,里面却是什么都看不见,纯粹的黑,试图用魂识或真识查探,也如同陷入了了深海,毫无回应。无不是屏住呼吸,神情紧绷的戒备起来。 轰的一声,大门终于完全的开启,而里面的景象也在瞬间看的一清二楚。最醒目的,也可以说是这塔底层唯一的东西,就是位于中心位置的巨大石碑,如同这荒古塔一般一般厚重而沉稳,让人敬畏。在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无极碑。 仅仅是这三个字,顿时就震惊了所有人,无极,是一个人的名字,那是生存在百万年前的人物,一个非常强大的人物,就算是至今,像他们这些大宗门大家族大势力的精英们,很少都有人是不知道的,传闻中,第一个达到天罚大圆满的人物。 看到众人的神情,个别不知道的,都不好意思问出口,就怕丢脸。 “就是不知道这石碑究竟是何意?”萧蓝枫轻声道。 可不是,确定这荒古塔至少存在了八十万年,大也不保证它可能是百万年前的东西,更说不定,它的主人就是无极。 “无极尊者最为擅长的是炼丹,关于他色记载,却与塔无关,应该不是无极塔。”东方倾世如此说道,“不过也不能完全确定,要上塔看看才能知晓。”事实上,他心中很清楚,这塔不属于无极,他能将外面的禁制打开,可不是巧合。 “诸位,这底层除了这石碑,别无他物,十二道门,后面都是一样的石梯,我看就自行的选择,到了塔上,能得到什么,就各自的机缘。”墨梓阳说道。 “如此,各行各的吧。”东方倾世不客气,第一个选择了,很随意,进入门洞,才上台阶,人就不见了。于是其他人纷纷效仿,就怕迟了,好东西都没了。 只是后面的一些人,对石碑去了贪念,这么大的石碑,几十甚至上百万年,看上去还如同才打磨了摆在那里的,不朽不腐,纤尘不染。别的不说,将其切割开来,说不定能成为上等的雕刻材料。要知道,适合用来灵性雕刻的材料是在是太少了,毕竟,雕刻,首先要说固体,其次,至少要人形外在更大一些吧,天地灵物,尤其是非常珍贵还的,本就不多,还要那么大的块头,真正的可遇不可求。 然而,起贪念的人,刚刚碰触到石碑,突然一道红光,从石碑而出,那人甚至脸一点反应都没有,红光一过,轰杀称成灰,飘荡的尘灰在下一瞬就消失不见。 如此,让所有人骇然,而同样也对石碑有着贪念的其他人,额头上隐隐的冒出一层冷汗,在心中大呼侥幸,还好没抢着出手,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对这石碑彻底的绝了念想,十二道门,各自的选了,快速的上去。可以说,实力最强的那批人,基本上都是分散的,也是避免强者相斗,却便宜了其他人,如此,这样的情况下,家底强大的精英们,“机缘”就比别人高一些,导致的结果,就可能是强者更强,家底丰厚的更上一层楼,其他人么,看到也只能是眼红咬牙切齿,无可奈何,除非你本身非常妖孽,不需要太过于依靠家里,就能与这些翘楚比肩。 琉月跟南宫绝影进入大门之后,底层已然是空无一人。 似乎是来晚了,可是两人完全没有那个自觉,也没有一点紧张的神色,琉月懒散淡漠,南宫绝影噙笑悠然。看着眼前的无极碑,“月儿,我们是一起上去,还是各走各的?”显然,两人都对这石碑没有兴趣,或许是有兴趣,但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而不去轻举妄动。无极,很多人都相信的太古第一位天罚大圆满尊者,有点常识的人就该知道,与那些传闻中的尊者的名字直接挂钩的东西,别碰。 “你左我右。”说完,琉月转身就走向右手边的第一道门。 南宫绝影没什么意见,进入左手边的第一道门。 塔上是什么情况,没有亲自见到,谁也不知道。十二道门,是不是就代表十二层塔?虽然这底层一目了然,可是谁又能肯定进入那与它对应的门后,是不是另有乾坤。 琉月踩上石阶,转眼,眼前的景象就彻底的改变,一件完整的居室,而且,很多物品显示,这是男女共用的居室。还当真是出乎意料,至少,琉月在进来之前绝没想到。 非常的干净,像是才打扫过,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人气在,就像是这里的主人恰好出去了而已。而琉月也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刚才从外面进来的人留下,如此,不由得皱眉,明明是荒古塔,这情况未免太让人奇怪,甚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手上的折扇摇动得慢了一些,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没有去碰触任何东西,哪怕是很多东西看上去都不凡。 绕过屏风,走到里间,琉月突然顿住,因为里面有人,可是刚才她完全没有感觉到,不由得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不过,紧接着,琉月就差距到了不对,这不是活人,只是一个看起来跟活人一样的影像。 此人是一个女子,不那种顶尖的漂亮,而是清秀婉约,眉目精致,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看什么,看了一遍又一遍,忽而有些羞涩的轻笑,忽而愁绪上了眉梢。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8★似是来历?嚣张的人 等女子将手上的东西放下,随即低着头,轻抚自己完全看不出异样的小腹,露出慈母般的笑容,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一般人基本上都应该知道,可惜,琉月生活在末世,可没有初期怀孕的人给她看,至于曾经的烟琉月的记忆中有没有这些,她懒得去翻找,所以呢,这常识性的东西,她其实有点莫名其妙。 琉月还没有弄清楚这些影像存在的缘故,自然是不会乱动,而是静静的看着。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居室中的景象发生了改变,之前的女子变成了大肚子,容颜有些憔悴,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走来走去,于是,琉月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了。 影像再一次的转变,变成了女子身产的场景,有人进进出出异常的忙碌,而床上的女子满身大汗的痛苦喊叫。用屏风隔出的外间,有人说话,保大还是保小。随后,床上的女人嘶喊着,保住她的孩子,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最终,大小都平安,只是女子严重伤了身子。生下的孩子,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 场景再转,孩子差不多四五岁,围在母亲身边,而女子显得越发的消瘦,而那个男孩,看起来也没有女孩健康,病怏怏的,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将好吃好玩的都让给女孩。女孩像是小恶霸的将东西都霸过来,然后却是将那些好吃的喂给母亲和男孩。 这温馨的场面,让琉月都有些触动。 场景再变,两个孩子大概七八岁,男孩雕刻了一个木塔,非常的精细,小门小窗,里面的空间都一目了然。 琉月微微的一怔,这座塔,似乎很像他们这些人现在所处的荒古塔?虽然它看上去崭新,难道现在的一切是在说明荒古塔的来历?这男孩儿就是这荒古塔的主人? 再随后,这荒古塔作为生辰礼物送给了小女孩。 场景再变,成了火场,只有女子跟男孩儿在居室里,显然,房门是被从外面锁死的,而且像是处在了另外的一个空间,能够听到外面的混乱与喊杀声。(..info) “娘亲,娘亲怎么办?”男孩子很是着急,但是并没有哭。 女子抱着自己的孩子,她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面对现在的场景束手无策,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狠狠的擦掉,“小念,你可能要跟娘亲一起死在这里了,怕不怕?” “小念不怕。”或许是根本不知道死亡的含义,“可是,娘亲,我们死了,思思怎么办,思思还那么小,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照顾她。” “是啊,是啊,我的思思怎么办。”火势越来越大,房梁上开始摇摇欲坠,“你爹,你爹他好狠的心,抛弃我们母子也就罢了,居然,居然还纵然那个女人将我们赶尽杀绝。好恨,我好恨,老天,你为何如此待我……”房顶轰然倒塌,将女子的悲戚尽数掩盖,而似乎,就还存在微弱的两个字:思思…… 这一切,异常的真实,但是也只是影响,对琉月没有丝毫的影响。 有什么东西滚到了脚边,很真实的触感,琉月低头一看,不由得皱眉,是那座塔,男孩子送给是女孩的生辰礼物,之前就摆在桌子上,在这火场中,居然完好无损。 琉月伸手捡起来,托在掌心。不对,琉月有意识的去触碰其他的物品,摸不到,不管是实物,还是那些熊熊火焰,可是手中的塔,再看看它原来摆放的位置,没有,这就是说,这东西应该是处在影像中的。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琉月沉思的时候,周围的景象再度的改变,回到了她刚进来时的样子。 琉月都不太确定真假了,再用手去触碰,真实的。转到屏风后面的里间,没有了影响。琉月托着手中的塔,突兀的看着它改变,就如同一座真正的塔,变得荒废,感觉上有些残破,实际上又完好无缺,不就是外面的荒古塔的缩小版,没有丝毫区别。 荒废的东西,能干净到哪里去,好吧,事实上,真的有点“脏”,在之前进大门的时候,看到塔里不染尘埃,加上有些好奇,就凭它外表可能随时落下什么东西的样子,琉月大概根本就不会进来。 二话不说,就从戒指里取了酒,将它彻底的冲洗了个干净。 用酒洗东西,不是第一次干了,可不是么,在蛇山的时候就决定让巫邪轩放点血给她找找能装海量水的“乾坤戒”,可惜,出来之后,一系列的事情,给忘了。 琉月大概是不曾想到,在她将这塔洗了擦干净之后,外面的座荒古塔也发生了改变,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酒香。 不太确定外面的塔与她手中的塔有什么联系,不过这绝对是好东西就是了。二话不说,琉月直接收入乾坤戒,当然啦,其实完全可以炼化入体。 而事实上,琉月在某些方面的认知还是浅薄了,如果是换了南宫绝影,东方倾世,墨梓阳等这些人遇到,定然是立马炼化,因为一旦炼化,整个荒古塔里的东西都将归她,里面所有人都会被传送出去,甚至,他们都不会知道原因。 当然,这塔定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炼化的,琉月现在有没有那个能力还不好说。或者,离开这里,整座荒古塔也会消失,被他收入囊中? 对于其他的东西,琉月没有兴趣,况且,能完全的复制影像中的那间居室,足以说明对它有多看重,而做这一切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叫思思的女孩。 如果猜测是正确的,女孩该死逃脱了一劫,这塔后来应该一直在女孩手中,可能她还成就了一段亘古辉煌。或许,可以根绝这个名字,查一查史书,如果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哪怕是几十万年,也该是有只言片语的记载的。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琉月直接从戒指中翻找史书,因为之前时间紧张,又暂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需要,所以没看过,基本上都不熟悉。 找到一本撰写人物的史书。翻来目录,第五个名字写的就是无极尊者,而前面的四个人,都是某某大尊,如此,应该是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目录里面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带有“思”字,不过是绝思,同样是一名尊者。 所谓尊者,就是根据某些猜测而推论可能达到天罚大圆满的人,大尊,是天罚九劫。 琉月翻到具体的页码,这位绝思尊者是差不多九十万年前的人物,虽然没有具体的提到此人的性别,不过书中的某些言语多数都偏向对方是女子。 此人前期的事情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在后期因为横空出世,在记录了几件大事,可惜,书中并没有提到塔。如此,琉月算是没能得到答案。继续看下去,在七十万年到八十万年这段时间里出现的大人物都看了一遍,依旧是没有提到塔。 答案看来只有以后慢慢找了,或者等找时间炼化了古塔,能知道一些信息。 只是这一算,在这里耗费的时间不少了,再不出去,宝贝就可能被取他人拿光了。 进来的地方没有路,琉月转了一圈,在里间大床的后面找到了向上的石梯,同样的,一踩上去,人就消失不见,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然后,琉月遇到了一个“熟人”,说是熟人,其实只是她见过对方而已,而且仅仅是一瞥,还算对他有影响是因为他是四公子至于,琉月打量了一眼,应该是君剑宗的姬无双,因为四公子中,姬无双是唯一的体修,因为穿的是劲装,某些地方的肌肉看起来有些明显。 在琉月打量他之际,他只是扫了一眼琉月。“将得到的东西交出来,然后自我了断。” 琉月眉头一挑,她这是遇到强盗了?还是那种无比嚣张狂妄的强盗?好吧,抢了东西,然后再杀人灭口什么的,这很正常,只强东西不善后反而不正常,尤其是对方还有四公子之一的名头。只是,琉月有些意外,他凭什么这么自信,自己不是比他强? 思考间,突然突然发难,当然啦,琉月从进来的时候,琉月就习惯性的戒备,想要她的命,就凭他姬无双,绝对还做不到一击致命。 飞到银针在前,赢得短暂的时候,龙纹长枪在手,不退反进,魂力真力并用…… 这样的局面显然是出乎姬无双的预料,他之所以敢说之前的话,完全是因为他看出出现的人最多是骨修二转,连血修都还没有进入,以他髓修的实力,以他的名头,不想找不痛快的话,就应该是照他说的去做。 魂修与体修有些差别,体修的某些人身体表面表现比较的明显,所以就算是隐藏了实力,作为体修者,在有的情况下还是能看得出来。 而且,从他进来之后就知道,就算是同一个入口进来,出现的地方也不一样,而每个地方,基本上都是宝贝,让他不想放过的宝贝。“打家劫舍”,在这种情况下,再正常不过,四公子又如何,没有真正的君子。 所以看出了对方实力,还会不动手? 知道打不过,自然也就不硬抗,一边作战,一边寻找退路。但是,琉月从来就不是吃素的主儿,岂会就不让你吃点苦头…… 请牢记本站域名:g.xxx 039★筹谋?各有所得? 在绝对的实力下,琉月的某些技巧显得有些不太够用,不过,之前才从南宫绝影那里学到的行术派上了大用,虽然在实力上限制,但是顶不住这是顶级的行术,比起姬无双甚至是隐隐的强上一筹。这一点,绝对的出乎姬无双的预料,不过,现在就不急着要她的命了。要知道,这等行术,说不定整个天下都是独一无二,谁见了都会心动。 姬无双想要将她活捉而手下留情,这不正好给了琉月机会。不过,在姬无双看来,不过是时不时乱飞的某些小东西,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杀伤力。可是,在他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引动着整个战局,向着她控制的方向发展。 琉月的目标,当然是那个唯一的路口,只上不下。在某个时候,目光一闪,收了龙纹长枪,战神之拳……如果全力的使用战神之拳,对姬无双造成一定的伤害不在话下,不过,不知道下一层会遇到什么,会不会也是姬无双这样的人,如果竭力,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出手,伴随着冰火双影的还有银针,与之前都不一样的银针…… 看到两头来势凶猛的兽魂,姬无双自然是下意识的防御,不过,在力量碰撞的时候,居然只是虚有其表,立马反震而回。在姬无双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琉月恰好因为力量反震落到石梯上,立马就消失不见。 姬无双黑了脸,岂能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有什么东西靠近,随手一挥,只是,挥开了前面的一个铁球,却被后面悄无声息的银针刺入手臂。 只是微微的刺痛,姬无双皱眉,看了一下,只有小小的针眼,那细小的东西已经没入了手臂之中,姬无双想要用真力将其逼出来,然而,真力刚刚到那地方,一阵钻心的刺痛,而且在皮肤表层,那小小的针孔周围都变成了黑色。.info[]姬无双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再试了两次,情况更显糟糕,手臂甚至有一丝丝的麻痹,姬无双不敢再轻举妄动。大概是绝没想到会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翻船,双眼迸射出强烈的杀机。 琉月在这一层遇到了三个人,完全没有印象,不过,三人对琉月却是绝对的记忆深刻,“调戏”东方倾世而没有遭到对方的任何不满,就凭这一点,也的让人另眼相待。没有对琉月出手的意思,却戒备起来,这个时候,杀人夺宝,再正常不过。 东西已经被收刮得差不多了,先不说有没有那个能力去对付三个人,就算有,琉月也完全没有动手的兴趣。非要不可的宝贝?别好笑了,这一层的情况同样是一目了然,跟一般的塔楼楼层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那么容易就让人拿到手,它的价值再高也搞不到哪里去。摇着折扇,向下一层进发。 一层又一层,有东西的时候琉月就收刮,碰到被人取了也不在意。一直这般的不曾停止,然后,琉月上到了“第十三层”。荒古塔本身就只有十二层,现在走了十三次石梯依旧有空间,这一路来,遇到的人十个手指就书的出来,无疑,彻底的证实了这荒古塔里有无数空间的事实,说不定这半天的时间,看似是向上的楼梯,说不定其实是在一个楼层里转悠。因为处在里面,就算是通过窗户,也完全看不到外面。 这一路来,琉月自然也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太顺利了,除了她在初进入时还遇到点不一样的东西之外,其他的地方,要拿什么东西,完全就是随意,连一道禁制也没有。 暂时没有多思考什么,反正一直是看到石梯就走,又走了大概二十多次之后,琉月没有急着继续了,后面的几个“楼层”完全没了收获,而且有三个地方她似乎还走了两次。考验人的地方,这才真正的出现了。 一直这么走下去,大概永远都出不去了,可偏偏每个地方都只有“上”的路口。 琉月手中的折扇脱手,飞出去,没有目标的试探性攻击。轰的一声,轻易的在墙壁上轰出了一个洞口,那洞口,除了与窗户的形状不一样,从那里往外看的景象没有区别,白茫茫的一片。这大概才是最麻烦的,如果是触动了什么阵纹,还有从中寻找出路的可能。 于是,琉月开始以那洞口为起点,将墙裙全部的轰开,包括顶部,没有半点残渣留下,于是,她现在所处,就仿若是白茫茫空间中的浮岛。 走到边缘位置,手臂伸出地面以外的位置,空的,什么都触碰不到,如果这那么跳出去,说不定也就出了荒古塔了。可惜,琉月暂时没那个打算,不破解这里的秘密,有点不甘心,如果最终也一无所获,大概会那么跳下去吧。 走了一圈,只发现了一处稍微有异的地方,那地方,敏锐如同琉月,都差一点被对方溜过了。琉月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布局,那似乎是某一个窗户的位置。在这里面转了这么久,方向也早就乱了。 在确定了位置之后,琉月一个一个纵身,从那窗口穿而过。做出了下落的准备,却轻易的落到地面上,所处之处,与之前的地方完全一致。 有了第一次,这第二次,可就完全不那么客气了,确定任何一个窗户都不能直接穿出去之后,如法炮制,暴力轰开,只是,原本那窗户的位置却没有了异样。琉月只是轻轻的挑了一下眉,耐心的寻找,果然,另一个窗口的位置。 在琉月第十一次穿过窗户之后,场景终于发生了改变,眼前的一切就如同底层,甚是包括那打开的大门,琉月有预感,虽然大门外面一片白,但是如果就那么走出去,就能离开荒古塔,这不是之前可能性的猜测,而是肯定。 收起折扇,琉月看着这无极碑,古朴沉凝大气。琉月看得上眼的宝贝,大概在这里面了。选择出去,安然无恙,选择宝贝,就可能在获取的过程中死无葬生之地。 末世人向来惜命,但是不会因为可能有危险就立马退缩,当真如此,你也就不用吃饭了,更不用说像烟晨他们七人算得上优越的生活。 琉月一步一步的靠近无极碑,渐渐地出现了压力,与入圣乐宫时登上三十三步阶梯有过之而无不及。自然,若是这无极碑,真的是那位传言中的第一位天罚尊者,这情况也是理所当然。大尊之威,百万年不朽,更遑尊者。 琉月顶着威压,一步一步的上前,这威压也越发的强盛,从上而下,如同巍峨山岳,压在身上动弹不得,摆明了就是要人低头屈服,跪地而拜。琉月现在甚至觉得,圣乐宫那三十三步阶梯,其实有点小儿科了。 不过,琉月是什么人,会那么容易屈服吗?失去意识的都不会倒下的人……就如她自己所言,不拜天,不跪地,她相信的只有己身,这是一种信念,这是一种意志,铮铮傲骨,亘古不屈,古之尊者都不愿屈服。从这些方面来讲,琉月的确是变态得可怕。 在这等威压下,琉月魂力神海上的参与再一次的引动,不是一闪而逝,而是散发着灼灼光辉,由内而外,她的整个人都被七彩的光芒笼罩……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同样处于特殊空间的东方倾世,被蓝色光芒所笼罩,最初,那清冷孤傲的神情瞬间被震惊所取代,随之却沉凝如水,只是此时任何人站在他身边,都会感觉到森寒。 他身上的某件秘宝,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而他一直在找寻相关的东西,虽然没有明确的收获,却也根据一些堪称是秘辛的蛛丝马迹加上自己的推论,得到一些信息,至于这些信息是好是坏,因为太过于零碎,他还无从判断。有一点却肯定,他得到的秘宝不止一件,在某些情况下会引起共鸣。对于秘宝,他只是掌控了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就算是开启荒古塔,都不曾引起这般动静,如此,必然就不是他自己的原因。 在这些人中,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与他有同样的东西,东方倾世突然间又有点兴奋起来,叫嚣着将那人找出来,将秘宝夺过来。 转瞬,东方倾世的神情变得柔和,那眼神更是那种仿若面对至爱的情人,温柔而深情,也是无人见得,不然的话,怕是没有几个人能不为之倾倒。 东方倾世将手伸入眼前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团之中,之前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偏偏没什么作用,现在借助这爆发的蓝光,却是变得轻而易举了,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可是他进入荒古塔的目的。光团在东方倾世手中慢慢的消失,而他的神情越发的柔和。光团彻底不见,东方倾世闭上眼睛,表情异常的满足而享受。 再睁开眼,东方倾世微笑,“如此顺利,倒是给了我在寻找这荒古塔本体的时间。”原本因为底层有无极碑镇压,他对这荒古塔是不抱希望的,现在却可一试。 向前走着,凭空的就没了踪影。 040★天眼,开!罪因 琉月专注于自身现状,哪里还会去管自身引起了外面的变化,还是外面引起了自身的变化,有心也无力,况且她也没那个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到现在这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直觉告诉她,如果不专心应对,她的下场会相当的凄惨。 一闪而逝的直觉,琉月完全没有过问,应对一件事情,她向来是专注的,专注到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一直以最强的精神状态与你扛到最后。当然,若是有人妨碍到她,一心多用同样不在话下。她的精神,她的意志,长达十多年的不停锤炼,就这方面而言,她早就站在了绝对强者的领域。 琉月的脚,沉重的落下,所处的位置,只需要伸手,就能触及到石碑。在落下的瞬间,地面快速的龟裂,化为湮粉,整个空间都在颤抖撕裂,唯有面前的石碑依旧屹立不倒。本以为只是这个独立的空间在震动,事实上,整座塔里的众多空间都在晃动,以至于没几个人能站定。某些终究是心性差一筹的,不管是身边有人没人,都惊慌的大喊怎么回事。只是来寻宝的,可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里面。 琉月想要伸手触摸石碑,却还是因为实力太弱,能走到这一步,真正的到了极限,别说是抬手,就算是手指动一下都做不到。如果不是魂力神海上的残玉,如果不是她恐怖的意志,她早就如同死人一般倒在地上,是,不会死,到现在依旧坚信这一点。 因为威压,鼻息一进一出的超快频率,大一点弧度的喘息都不能,如同脱水的鱼快要窒息。蓦然间,似有梵音出现,仔细分辨,虽然带着梵音的特点:正直、和雅、清彻、清满、周遍远闻,却可以肯定不是梵音。那声音明明清晰,偏偏又像是有许多人同时开口,辨不明分不清,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大脑刺痛,甚至于牵动了灵魂,痛,灵魂像是被撕扯一般的痛。 摆脱不了这个局,也与死无异。 这样的想法,琉月不知道是自己产生的,还是有什么影响产生的。面对的石碑,以古尊者之名,就算本尊已逝百万年,意志却不灭。琉月此时的境况,换做他人,有多少能冷静对待。惧怕死亡,新生恐慌,心志动摇,危矣! 眼前已然模糊,琉月干脆闭上眼睛,屏蔽了视觉,因为那声音,引起了她的不适,于是又屏蔽了视觉。不知不觉间,威压似乎消失不见,动弹不得的身体,逐渐的放松,呼吸恢复正常,慢慢的变得平缓。琉月稍有不顺心就会暴躁,还有善变的脾性,以及各种诡异的作息时间,这些都是她放纵自己的结果,实际上,只要她想,她就可以相当的自律,可以快速快速的控制自己的任何状况。 就这种能力,她学东西,想要不快都不能吧。有些天才,那也是锤炼出来的。 不思不想,让自己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那声音依旧存在,只是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心,然后,那声音逐渐的凝聚成一股,依旧听不懂,却不再带给灵魂尖锐的撕裂的疼痛。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突然一声:天眼,开! 琉月猛然间睁开眼睛,龙纹长枪出现,看都不看,向斜后方出击。 轰,魂力碰撞,只是琉月之前消耗太大,身体被震飞,撞在石碑上,噗,吐出一口鲜血,有那么一部分,溅在了石碑上,转眼就被石碑吸收,消失不见。下一攻击再临,凭借本能,运行行术避开。 紧接着,一阵华丽的对轰,又在短短的几息时间消弭。 “烟晨……”焚雪伸手想要扶住琉月,声音中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 琉月挥手避开,明眼人都知道她伤得不轻,然而,她却是连眉都没皱一下,更别说是那种重伤的虚弱。(..info好看的小说)擦点嘴角血迹,长枪转动,贴着后背斜指地面,双眸深邃,尸山幽魂再现,闪烁着湛湛寒芒,按照刚才的出手就知道,她的实力不强,然而此时,那刚才出手的人,却是被她盯得后背发凉,隐隐后悔刚才的举动。 “报上名来。”琉月说道。不悲不喜,语调没有起伏。 对方张张嘴,却是没能吐出一个字。 “哟哟,这人啊,我知道我知道。”尹伊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 琉月的目光扫过去,那意思很明显。尹伊抖了一下,然后贱兮兮的笑,伸出手,“一块上品魂晶的咨询费,谢谢。” 焚雪都想暴跳起来踩死他。以前的败家子,现在真的成了死财奴。如果不是他对悬浮楼里信息一类的东西不感兴趣,对无关的人也从不过问,岂能轮到这欠抽的死财奴敲诈烟晨。正要开口…… 琉月随手就拿出一样东西,看都不看以一眼就扔过去。 尹伊稳稳地接住,一瞧,立马双眼放光,注入魂力,手上的东西立马就变了样,如同一件亮闪闪的纱衣,还坠着一些似鳞片的东西。“千沙霓裳啊,整个大陆也没几件的宝贝啊,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不仅漂亮,防御还超强,小美女你刚才如果穿着它,又岂会伤得吐血。绝对的价值连城,啧啧,大手笔啊大手笔。”尹伊兴奋的收起来,正好拿回去讨好楼里的某位大美人,正所谓同样的东西在不同的人眼里的价值不同,翻十倍百倍都可能,所以,铁定能换来一大堆的好东西,值,太值了,想想就流口水。 尹伊说的或许不错,不过别说她之前不知道那东西是千沙霓裳,就算是知道,那么闪闪亮堪称骚包的衣服,她也不会穿,如果在末世,穿上那东西,就是活生生的靶子,就算是这个世界,她到处乱窜的人,又不是花孔雀,穿那东西…… 不过,千沙霓裳也是从巫邪轩那里收刮来的,想想,似乎还是放在他房间里的,就算是要讨某个女人欢心,也在该送出去了,怎么会放在房间里,果然是变态。 外物终究只能用来辅助,自身实力才是王道,除了那种本身具有防御能力的东西,刚才的情况,一般如千沙霓裳穿在身也无用,没那么多魂力去启用。 尹伊凑到琉月跟前,某样宝贝一开,其他人的人完全的隔绝在外,“这家伙姓沐,一魄二修的实力,擅长用剑……在冬季北边靠近东乡(差不低跟东郁一样的‘小地方’)的刑地宗,蓝级宗门,不过有着紫级宗门的实力,宗内五个合一强者,最强为天罚四劫,其他几个……” 尹伊吧啦吧啦的像倒豆子一样,堂堂一个蓝级宗门,被他一层一层的扒光,强者那一层次的人能够具体到名字,下面的,大体人数也知道,人家的山门向哪个方向开,从哪儿容易进去,从哪儿下手能轻易的将人家的老窝一锅端。 内容之详细,琉月都颇有几分心惊,这悬浮楼,还真的是让人恐惧的存在。难怪在悬浮楼购买消息,有一条规定,就是不能将得到的信息宣扬出去,不然将会遭受悬浮楼是的全力追杀。就像尹伊刚才所说,若是被其他人听到了,虽然对于例如东方倾世、墨梓阳这一类人没啥影响,但是他们所在的势力,也不得不对悬浮楼更加的防范不是,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么势必对悬浮楼的生意影响,不过,悬浮楼的存在是众所周知,说不定那些真正的好强,是多少知道悬浮楼的底细跟能力的,搞不好这中间还是互利互惠。 说完了,隔绝用的东西撤了,尹伊笑得得瑟,“怎么样怎么样,我的消息指你那件千沙霓裳吧?” 琉月微微的眯了眯眼眸,“你话太多了。” 嘎?尹伊的表情凝滞,似乎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变得有些扭曲,随后又像小狗一样耷拉下脑袋,“还真是不知好歹,换别人,我才懒得跟他说这么多。” 果然,就算知道得万分的详尽,透露出来,也会保留几分。只是,她刚才似乎只是让对她出手的人报上名来,尹伊是从哪点看出来,她仇恨深到要灭对方满门的? 琉月收起龙纹长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再看向那对她出手的人,拿出折扇,缓缓的打开,姿态悠然的摇动,“姓沐?刑地宗?很好。”说完,便向大门外走去。 有人对她出手,而且陆陆续续旁人出现众多,可见,在不知何时,她已经回到荒古塔真正的底层,大门打开,外面的景象也一清二楚。她的出现,或者是底层的各个空间 “融合”的时间都极短,不然不会到最后才有人出手。 实际上,有姬无双动手在前,刚才有人出手也不觉得奇怪了,她之前的状态,明显是在参悟,还是面对无极碑,有人会出手打断也是极为正常,好东西,谁不想自己得到,可是自己得不到,自然是不能让别人得到,别人强了,自己可能就弱了。 不过,再想到姬无双,他的下场,会比这姓沐的更加凄惨,因为他那种自视甚高的人,根本就没有将琉月当成威胁不是。 实际上,在琉月出现之后,其他楼层也是恢复了原样,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主空间,上下石梯一目了然,一切看上去平平,就像普通的塔。 踏出大门,身后的荒古塔瞬间消失不见,而里面的人,除了那些死在里面的,其余全数安然落于草地之上。众人莫名,难不成是时间到了? 只是有几道视线落在琉月身上,隐讳莫测。 琉月单手掩着额头,天眼,外在没有任何变化,似在额头,却又不是。更确切的说应该视为心之眼,因为能窥事物本真,亦称天之眼。 041★关注,夺宝? 身边没有自己认可的同伴,琉月算得上是一个独行侠,也许萧蓝枫等人早就已经将她当成了朋友,可是她的字典里,没有朋友这个词儿,而且,就根据她对“朋友”的理解,被她当成了朋友,绝对不是让人开心的事。因此,原本熟悉的人,完全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甚至是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是与她没有什么关联的人。 琉月现在想要试一试天眼的作用,虽然是能窥测事物的本真,但是,具体包含的内容就不清楚了,以及具体怎么使用,都需要靠她自己去摸索了了。 获得天眼的过程,或许称得上是传承的过程,只是在传承刚刚经历完最重要的部分,就有人打断了她的传承,相比较而言,后面的东西或许不那么重要,但是却会让她耗费更多的时间去摸索。尽管,这些都是琉月的推测,那打断她的人也是罪不可赦。 琉月想要离开,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弯下腰,漂亮的手指碰了一下面前的某棵草,起身,轻轻的在耳垂上拂过。 “烟晨,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蓝枫上前问道。眼睛从她而耳垂上扫过,一般而言,不太可能有什么东西,可是,琉月的刚才的动作实在明显,换了谁大概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只是这一看,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蜗牛,这是什么诡异的品味。 “不知道。”其实无所谓,哪儿都可以。 “东方七城你会去吧?”萧蓝枫看了一眼不紧不慢从后面走来的东方倾世。 “没有帖子怎么去?”她是很真诚的在询问。圣乐宫可是没有她的名额,他知道,要混进去也不是难事,但怎么也没有光明正大的来得舒服。 “跟我一起。”东方倾世说道。 琉月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东方倾世的真实实力,比她预想中应该还要高,在她身后如此的逼近,让她本能的戒备甚至是想要攻击。东方倾世,这个人,绝对不止他表面上的这点东西,他给她的直接感应很怪异,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琉月向旁边移了两步,半转身,“倾世美人这算是邀请么?”琉月摇着折扇,勾起嘴角,那摸样,十足十的调戏美人的姿态。 相比起初见时琉月的“调戏”,此时的人多得多,几乎此次进入荒古塔的所有人,包括后来因为大乖的功劳而赶到的小夕、凌扬等人。没有看到他们初见时的状况而又对东方倾世有所了解的人,此时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这美人儿被东方倾世给抹杀了。南宫绝影姿态悠然的站在人群中,继续扮演着他路人甲的身份,只是,看着琉月他们,眼眸半眯,如果有人注意的话,会发现,他的双脚已经微微的离开了地面,行术运行到了极致,如果东方倾世敢动手的话,他一定会抢先出手,就算是暴露他的实力,惹来东方七城的追杀,也要东方倾世不死要重伤,在所不惜。 出乎意料,东方倾世没有半点恼怒,露出绝代风华的笑,甚至刻意的放下了习以为常是的高傲姿态,“那么,不知道鄙人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唐小姐到东方七城做客?” 那样的笑,那样的风华,令多少人窒息,甚至到了忽视性别的秒杀男男女女,这家伙,也是超妖孽级的人物。 对于东方倾世,琉月对他的了解,也仅仅是别人口中的只言片语,加上两次见面,所谓两次见面,前后加起来还不到十句话,看起来跟萧蓝枫很熟悉,也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但是,琉月可以肯定,这个人是那种极度不好相处的人。当然,所谓的好相处与否,与琉月本身无关,别人的事,与她何干,只是…… 琉月用折扇半掩口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真遗憾,现在不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这时间算起来还早呢,可没打算现在就去东方七城。“不若倾世美人给我个什么信物,能让我在东方城主大寿之际,不会被人阻拦于外?”嘴角一直保持着完美的弧度。 琉月本是似真似假的话语,而东方倾世却非常的痛快,直接解下腰间的某件挂饰,“此物我常年佩戴,凭它,你任何时候,都可以自由进出东方七城主城的城主府,除我父母,以及东方家的一干老祖,其他人见到,皆要行礼,哪怕是东方七城的禁地,也是畅通无阻。” 这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这玩意,一般人敢接吗?无价之宝不假,却也是真真实实的烫手山芋,搞不好转身就被人追杀,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东方七城出点什么事,拿着它的人,很容易背黑锅。“就算倾世美人你生气,也没必要知我于死地吧。”琉月垮下肩膀,甚是可怜的说道。 “何出此言?”东方倾世有些疑惑的问道,那表情,似乎是真的不明白。 这家伙是装的,还是当真不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 “少爷,虽然您想对唐小姐表示最大的诚意,但是此物代表你的身份,并不合适……”那让琉月觉得是全能管家的女子走了过来,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一的解释给他听。 “这样?还真麻烦。”东方倾世挑挑眉,收起来,又重新拿出一物,“进入城主府的令牌,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萧蓝枫都忍不住一脸黑线,这家伙,当真是习惯了众星捧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旁人提醒才反应过来?真让人怀疑,现在的东方城主,是不是要培养一个绝对一言堂的继承人,刚愎自用,只要张嘴发号施令,无需过问做不做得到?无需关系后果如何? 琉月轻笑了一下,没有错过那女子眼中一闪而逝的异色,就算是这可能只是出入牌的东西,怕是也不简单吧,一般的出入牌,需要他东方倾世随身携带吗?将令牌接了。 琉月的目光,在一干人身上扫过,其实被他看在眼中的也就那么几个,包括圣乐宫的人,南宫绝影,以及姬无双,不过,因为不包含任何的情绪,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所以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特殊的含义。转身,“走了。”摇着扇子,极度潇洒。 明明前一刻还觉得她被东方倾世所迷,明明觉得她是一个放诞的人,背影却是绝情。 “唉,小雪儿,你还是放弃吧,这小美女是不被人束缚的,喜欢上她,你注定是个悲剧,当然啦,如果你放得下,说不定能做她的小情人。”尹伊半挂在焚雪身上,仿似没有骨头,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只是这话音刚落,尹伊忍不住抖了一下,好重的杀气。 喜欢上她,注定是个悲剧吗?东方倾世都浅浅的勾了一下嘴角,只是说回去喜欢上,有利用价值就足够了不是。而且,谁说一定要去喜欢别人,让别人喜欢自己就成。 南宫绝影悄然的离开,他知道,他这个未婚妻因为太过特殊,注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虽然看到跟这些人走得近,心里有些不爽,不过,事实上,他没怎么将这些人放在心上,之前就已经想通了,早就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仔细看琉月的动作,就能知道,这些人,与她衣角上的碰触都没有,又何必在意。 他们这些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不夭折,就有着漫长的岁月,几十年,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那也耗得起,而且因为这漫长岁月,情情爱爱什么的,不会是生命的主线,他们身边要的,是一个人,一个能与自己并肩,能与自己一直走下去的人,不至于在某个时候,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逝去,最终只孤身一人。 琉月本身,虽然也很起眼,但是因为实力摆在那个地方,自然在意的人也不多,不过因为某些人的存在,自然让人对她的注意力多了三分,只是她本身不是张扬的人,一旦离开了,想要刻意的寻找,也是千难万难。 在荒古塔里,姬无双对琉月出手,原本,就琉月这样的实力,就算是让她侥幸逃脱了了,他是完全不在意,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身体里有一根针,让他束手无策不说,这手臂的麻痹……看着琉月取得方向,让人悄然的跟着,因为还不太清楚东方倾世这几人到底打什么主意,不敢大摇大摆的行动。 荒古塔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死的人也不算少,实力弱的,早早的离开了,他们可不想成为别人的靶子。而事实上,也基于这个原因,跟着琉月的不在少数。 有大乖傍身,琉月算是有恃无恐,虽然身后跟着一串,也不太在意。 然而,她不在意,不代表被人不在意。那在无极碑前袭击琉月的人,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看着面前人的背影,姓沐的第一想法就是逃,这人很强,非常强。“阁下何人?想要杀人夺宝吗,未免太过目中无人,我……” 042★娇宠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这姓沐的已经被扼住了咽喉,对于修炼者来说,就算是被扭断了脖子,短时间里也不会致命,一般人都不会选择近身且很可能遭受反击的杀人方式,问题是,现在动手的这人,他不是一般人。在两者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强者能轻易的将弱者像拎小鸡一样的拎起来,绝对的镇压,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此时此刻,姓沐的眼中唯留下恐怖,就算是他强迫自己反抗,然而,他体内的魂力如同消失了一般,从修炼以来,就习惯了魂力,习惯了力量,突然间没有了,那种感觉……再则,就算是实力上的绝对压制,那也是不能动用魂力,而不该是这种情况。因为惊惧,瞪大眼睛,仿似要从眼眶中脱落下来,“你,你……”那种强行挤出来的声音,却又偏偏不能再多说一个字。 而扼住他脖颈的男子,微微的笑,明明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在姓沐的眼中,却是遍体生寒,连同灵魂都在颤栗,那种感觉,明明就是弹指间生杀予夺,明明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明明是尸山血海淡然而立,屠杀再多的生命,大概也会让他感叹一句山河秀丽。这种程度,这种程度是琉月都做不到的。 “如果你身上有什么是她想要的,你就该乖乖的奉上,而作为无关紧要的路人,就该恪守本分,不要出现在她视线里,可是你胆大妄为,竟然伤了她。”男子笑得越发的和煦,“妄图阻拦她成为强者,你还远远不够资格,你没有资格跨入强者的行列,为什么会有你们这些蠢人呢?” “灵,灵虚……” “灵虚圣地?想的倒是挺多,不过我一直认为,你们注意的人应该只有墨梓阳才对。”南宫绝影说着,抬眸看了一下某个方向,再笑,染上了邪气。(..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看似手下轻轻的一用力,醒目的整个人就化成了血雾,一团轻飘飘的红,越来越淡,消失不见。 南宫绝影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脖颈,身体淡化,透明,消失不见。 而后不久,就有几个人感到,空气里有血腥味,可是周围找不到任何的痕迹,心中惊疑,却又找不到缘由,突然间,某人大骇,“快走。”二话不说,最快的速度离开。 另外几个人不明所以,不过也下意识的跟着逃离。“怎么了?”到了足够远的地方,其中一人疑惑的问出口。 “别问了。”那人口气满是不耐的说道。“这次的收获不算小了,回去吧。”或许是他想多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来警告他们的,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多的宝贝,没命享受,拿来作甚。也不管另外几人叽歪,直接走人回家族。 后面的几人有些愤愤,刚才还叫嚣着要如何如何从别人手上收刮宝贝的人,现在居然说出这种话,可是生气归生气,对于家族中的骄子,他们也莫可奈何,不论做什么,都轮不到他们干涉,还得事事以他为先。 南宫绝影徘徊的位置,离琉月不远不近,不会让她发现,同时也能很好的帮她解决掉意图打她主意的人。如果不是宰了所谓的包括四公子一干人,会搅乱整个东方地域,引来整个东方地域的所有大宗门大家族大势力追杀,要知道,那些人,在自家,可都是宝贝中的宝贝,就算在年青一代中实力强横,也不可能不做任何保护措施就放他们出来,所以,他若是动手,大概那些老怪物立马就会知道,所以呢,还这是麻烦。 此时已经除了荒古草原,在荒古草原边上最近的一座城池,是公用地盘。坐在酒楼里,南宫绝影似有些百无聊奈的把玩着一把精巧的小刀,是从琉月哪儿拿来的。 “南宫师弟。”靠近的人迫使自己带着亲切的打招呼。 南宫绝影回头,惯有的淡笑,“圣子。” 墨梓阳下意思的就握紧了拳头,身为灵虚圣地的圣子,何等荣耀的身份,可是他每每从这个人口中听到,都觉得是天大的讽刺。怎会忘了,灵虚圣地之主对长老们一声感叹似的话语――唉,绝影那孩子,随性不喜被约束,若是…… 墨梓阳如何不恨,如何不恼,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位置,是这个人半路杀出来的家伙不要的,在他圣子加冕大殿上,这该死的混蛋嘴上说着恭喜,他岂会看不明白他眼中的不屑。实力上,对于这一点,还真是墨梓阳冤枉南宫绝影了,不屑?真可笑,压根完全不在意的东西,会让他有多余的情绪表情? 而墨梓阳最憋屈的,为了他圣子的身份,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要对南宫绝影表现出一副兄长的姿态,包容,和蔼,亲切,得不到任何的利益,还要大把大把的付出,那简直就是狗屎。“南宫师弟这次的收获也不错吧。”微笑微笑…… 南宫绝影端着酒杯浅饮了一口,说实话,墨梓阳的姿态让他觉得很可笑,敢爱敢恨都做不到,这人也就这样了,最多也就是天罚五劫,到头了。“有点事耽误了,没进去多久呢。” “是嘛,师弟也是鸿运者,寻宝之事,可与时间没什么关系。” “鸿运者?”南宫绝影笑了笑,他什么时候顶上这么一个头衔了?因为一个小家族出来的人却进了灵虚圣地?以为一次意外被几位长老看重?嗤,他南宫绝影如果是鸿运者,也不会是今日这样,当然,他对自己的状况没什么不满。“大概吧。” “这几天可能还有聚会,师弟要不要参加?”墨梓阳说得颇为热切。 “不了,之前瞧上几个美人呢。”这人明明不想让他接触那些人,呵…… “哦,原来如此。”墨梓阳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只是眼底的鄙视。 南宫绝影在灵虚圣地的人缘很好,尤其是女人缘,因为够温柔,够体贴,够风度,爱慕者可是一大把,甚至颇有几分花花公子的味道,实际上,只有那些接近他的女子才知道,这个人简直让人时时处在崩溃的边缘,他对谁都一样,让人似乎觉得有希望,可是又每每的看到绝望,或者是因为虚荣,又或者是想要欺骗自己,跟他看似比较亲近的几个女子,总是单方面的营造一种若即若离的氛围,刻意的让人误会,有时候升甚至希望他花心,可事实是他眼中根本就没有她们。别以为他总是师姐师妹的叫,又有几人知道,他完全就不记得她们的名字。 “师弟,若是圣地的师姐妹们知道,该伤心了。”旁边另一弟子调侃道。 南宫绝影不置可否的笑笑。突然放下酒杯,“劳烦各位圣子帮我付一下帐。”起身,快速的离开酒楼。 “师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切记风度啊风度。”后面几人哄笑道。 其实这些人一直都以为墨梓阳跟南宫绝影的关系很好,日后圣子为圣主,南宫绝影必然是长老。墨梓阳想杀人,有没有? 南宫绝影找到琉月,她身边跟着一个少年,一个表面看起来很弱的少年,可是,别人不知道,南宫绝影却是清楚的知道这少年天罚二劫的实力,实力年龄不大,属于魂修,该说这个大陆果然步步惊心,处处卧虎藏龙吗?何时,又多了这么一号人物?不过,似乎是有些虚有其表啊。实际战力弱于实力,这很正常,很多人都是如此,不过这少年似乎战力比实力弱得太多。 琉月身边就跟着小夕,凌扬八人被她打发到一边去了,进入这座陈池的人也不在少数,让他们去交流交流感情,那才是属于他们的生活不是吗?看到南宫绝影走进,正好,之前也说过要去测试一下她的雕刻等级,只是她之前隐隐的发现,这里似乎没人知道测试的地方,还是说这里没有? “月儿。”南宫绝影很自然的伸手去拉琉月的手。琉月下意识的避开,可是南宫绝影似乎早就料到如此,他的手甚至没改变轨迹,依旧让她的手落入掌中。既然认定了她,自然就要她从心到身的接受,不管她在自身周围竖起多高多厚多坚固的堡垒,也势必要将其打破,想要做到的自然就是让她对他的靠近没有任何的抗拒。 他的动作自然随意,可是琉月却能感觉到他不容抗拒的强势,似乎有什么被这家伙强行的介入了,搞不懂,还有,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这孩子是谁?”很平常的询问。南宫绝影清楚的知道琉月的来路,所以对于小夕的身份,那套编造的说辞就不要拿到他面前丢人现眼了。 “路上间的小猫。”琉月淡淡的说道。 如此的敷衍,连编造谎言的心思都没有,还真是……不过,她给了答案就不错了,换了别人,琉月说不定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南宫绝影表示无所谓,这个少年的来历,他丝毫没有兴趣。“走吧,带你去测试。”像悬浮楼那样独特的势力,可不是就他一家。“还有不少有趣的东西,带你见识一下。” 043★冲突 事实上,不仅有测试雕刻水准的地方,各方面的能力,都可以测试,只是想要进入这里,必须有熟人带领,也难怪偌大的城池,几乎没人知道,更别说找到入口了。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而言,琉月依旧是菜鸟,也许从书面上灌输了不少的知识,但是阅历上依旧浅薄,在外面,若是没人帮忙,很多事情真的很麻烦。 幽静难辨方向的通道,上层接下层,就连魂识都很难扩展开。 琉月神态恣意,折扇轻摇,前无人,后无影,这地方…… 南宫绝影走在她的左手边,轻声的说这话,那姿态,就是情人间的耳语低喃。 小夕走在琉月右边,刚好落后半步,虽然跟随琉月的时间不算长,但是也足以让他知道一点,琉月不喜欢别人靠近她身后。 走到某处类似于石室的房间,身后,像是触动了机关一般,来路消失无踪。 南宫绝影走上前,在石壁上有节奏的轻击,随后,石壁消失,呈现如同水幕的光屏,南宫绝影伸手探入其中,收回时手上拿着黑乎乎的像是衣服的东西,却是一分为二,扔给小夕一件,随后抖开一件,这才发现,是一件黑色斗篷,异常宽大。南宫绝影亲自为琉月披上,左侧在肩部固定,右侧向前绕过在后颈固定,琉月是真真实实整个人都笼罩在了斗篷之下,然后还有面巾,还有冒兜…… 琉月任他施为,也不多问。而旁边,小夕也有样学样的穿上。 “这斗篷是特制的,能够隔绝天罚五劫以下的魂识和真识查探,我家月儿太耀眼了,还是遮起来比较好,要知道在之前就已经引起太多注目了。”南宫绝影一边为她整理,一边微笑着说道。 琉月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人,怎么说,这个人的气质,有时候与她便宜老爹有些像,不过,仔细点,又会发现,其实是截然不同,那种隐隐的,让人不可抗拒的霸道,如果说她老爹是超尘脱俗的谪仙,这家伙就有点九五之尊的帝王之势,虽然不强烈,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也不排除他刻意收敛,毕竟,当初在落云宗见到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当然,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这方面的趋势,只是这种气势还不够火候。 “月儿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是突然间心悦于我。”南宫绝影微微的调侃道。不待琉月说什么,南宫绝影手掌从琉月眼前拂过,“月儿的眼睛很漂亮,可同样太过瞩目了,必须遮起来。”又转身,从光幕中取出鞋子,单膝跪下,就要为琉月换鞋。只是琉月不曾抬脚,他抬头,“怎么啦?”有些疑惑。 “这么熟练,为多少人做过?”没有别的意思,纯粹的有点好奇。这个世界,是以强者为尊,在同一层面上,却也是以男为尊,像圣乐宫那般,女子掌权的地方,绝对是少之又少,可是不也存在着不少男人么,绝对的女权主义,她至少还没有听说过。南宫绝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为女子屈膝换鞋的人。 南宫绝影勾了一下嘴角,低头,同时轻轻的握了一下琉月的小腿下端,示意她抬脚,这一次琉月到倒是很配合。自然也是看不到南宫绝影眼中翻涌的色彩,可不是么,做的太自然太顺手了,让他自己都惊讶了。眼神归于平静,再一笑,无端多了几分妖冶与邪魅,那一瞬间的蛊惑人心,可惜,琉月都没能看到。“唯你一人。” 可不就只有琉月么,就算是那个老家伙,那个成就今日南宫绝影的老不死,也休想让他放下身段,十几年,用尽手段,不也没能折了他的傲骨么。 鞋子套在脚上,鞋子上微微的闪过光芒,本有些大的鞋子,立马就变得异常的贴合。 换好鞋子之后,南宫绝影迅速的取出另外一套,动作迅速的弄好。“好了,走吧。” 带着琉月跟小夕,从去斗篷鞋子的水幕直接穿过,前面是一道门,一左一右的站着两个男子,跟他们一样的斗篷,不过是换了一个颜色而已,脸上么,却是面具,白底,没有规律的黑色纹路。见到三人走进,只是点了一下头。伸手,将道门大门打开。 但凡是可能引起注目的东西都掩藏了起来,琉月在想,这地方,怕是绝对不简单。只是比她想象中,又有些不同,想了想,有一个名称或许很适合――地下黑市。 在三人刚刚跨出大门,后面又有人出现,呵,这几位可不就是墨梓阳姬无双两位公子,以及一干少爷小姐么,倒不像南宫绝影他们,而是大摇大摆,衣着光鲜靓丽。 看到三人,“从哪个交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无胆鼠辈。”其中一个少年讥诮道,那蔑视与嘲讽真真的摆在脸上。 这种话,对于琉月跟南宫绝影而言,可没什么影响,不过是被宠坏了的小少爷而已,出来混的,就他这种脾气,早晚是要吃亏的。 本就没打算多做理会,在这里,穿不穿斗篷,那都是个人意愿,没人会强迫。穿上斗篷,就会被人说成是见不得人之类的,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作为这里的人,那两个人守门的人最清楚,他们这里的斗篷,也是分级别的,虽然外表看上去一样,只有他们内部人才能用特殊的方法查探,这三人,有一人的都斗篷是最高级别的,这种斗篷,在整个大陆,任何一个这样的地下集市都能使用,专用通道,专用传送门,这斗篷随地取。这种人,是他们最尊贵的客人,往往意味着实力强大,或者有着某方面特殊能力,自然,也不排除同时可能是有着强大背景的。 这些招摇的人,就算知道他们的身份,但若是这种最高级别的客人要他们出手处置,斩杀之,他们也会毫不在意。 “让开,小老鼠。” 此话不过刚刚开口,突然强大的威压就将他们笼罩,“两位公子,情约束好他们,不然,我们有权利将你们驱逐。”羞辱他们尊贵的客人,毫无疑问,就是羞辱他们。 虽然说,不敢一些跳梁小丑计较,但是,有时候,这人也是有底限的不是。南宫绝影在斗篷下的手抬了一下,两人立即就收回威压。低沉的笑了笑,给人的感觉就是虚幻不真实,如果琉月不是清楚的知道他是谁,现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会知道他是熟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伴随着他的话音,是啪的一声脆响。 明明什么动静都没有,那说话的人脸上却是明显的巴掌印,迅速的红肿。 南宫绝影带着琉月跟小夕走了。 对于某些强者来说,一巴掌的惩戒,似乎是太轻了,不过随后…… “哥,哥……”颤抖而恐惧的声音。 “怎么了?”姬无双皱眉问道。自己的弟弟被打,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但是惧于对方的实力,根本就不敢动手,加上中毒在身,虽然现在已经不妨碍行动,心中的憋屈可不是一点两点。身为四公子之一,还就从来没遭受过这般待遇。 “哥,我,我……”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姬无双的戾气有些难以控制。 “我体内的真力,消消失了。” “什么?”姬无双大骇,墨梓阳等人也是震惊不已,怎么可能?就算是要封掉一个人的魂力或真力,也是有特殊手段,攻击特殊的地方,一巴掌就能做到如此,没有一点征兆,这是什么邪门手段?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如果换了是他们,是不是也是同样的下场?齐齐一个寒战。 姬无双瞪大双目,面孔有些狰狞的看向旁边两人,“如若你们不给我君剑宗一个交代……”他弟弟可也是一个天才,资质只是比他差一点,这样无缘无故的就废了? “姬公子,我们这里,来者皆是客,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凡是进来了,就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是令弟出言不逊在先,被教训也是自找的。” 姬无双顿时勃然大怒,“你们地下集市是想与无君剑宗公然为敌?” “与君剑宗为敌?”冷笑一声,“那么姬公子不妨回去问问你们宗主以及宗门老祖们,看他们是不是要与我们地下集市为敌?” “无知小儿。”相比较而言,另外一人就不像是多话的人,一开口,竟是傲然与自信。地下集市的背后,可未必就比悬浮楼差,虽然没有悬浮楼那么声名显赫,你君剑宗,敢与悬浮楼为敌么? “可不是无知小儿么?”再一批人进入,尹伊笑嘻嘻的搭话。走上前,“两位辛苦了。” “尹公子。”显然,是知道尹伊身份的人,颇为恭敬。 尹伊摆摆手,将焚雪一把拉过来,“这个,我们家小雪儿,焚雪,以后在外历练的时候颇多,还要劳烦各位照应照应。” “焚雪?可是那位家的公子?” 044★测试 “焚雪?可是那位家的公子?” “可不是。”尹伊笑嘻嘻的拍拍焚雪的肩膀。尹伊在外名声不显,可以说,知道他的都没有几个,这也是悬浮楼的神秘性,很少有人内部的重要人员在行走,不过,大概是因为焚雪的性子颇为不同的原因,这两年倒是为人所知,走到了人前。 可是很显然,在某些领域,尹伊却是混得风生水起。 类似于悬浮楼性质的势力,真实的实力或许不比悬浮楼差,但是因为更多的是存在于暗地里,或者不想因为多个“悬浮楼”而遭受各方豪强的忌惮而受到打压,外界人眼中,无论是在名声上,还是在实力上,皆是不如悬浮楼,实际上,黑市这一块,是悬浮楼主动让出来的,悬浮楼与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自然也算是彼此的客人。 打了招呼,尹伊就拖着焚雪跨过大门,对于某些人眼神都欠奉。而萧蓝枫一干人也只是跟墨梓阳等人打了招呼,随之进入黑市之中。 墨梓阳的目光闪了闪,不知在想什么。焚雪的实力,自然是不比四公子差,随时随地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可是这什么尹公子,拖拖拽拽,嬉笑怒骂,他似乎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妥协忍受。对于焚雪,家里的大家长都说了,就算不能结交,也最好不要轻易得罪。这尹公子在悬浮楼的地位怕是也不低。 至于旁边的姬无双,此时此刻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是体修,可是也还不至于将脑子都给练傻了,身为四公子之一,又有哪一个的脑子是弱的。如果这个时候都还看不出某些利害关系,他也就不用混了。甩袖离开? 对于地下市场,尹伊显然是比他们熟悉太多,“在这里,最好是安安分分的,不要用身份摆谱,穿着斗篷的人,或许是三教九流,但是也可能是有着怪癖的老怪物,惹到这种人,死也白死,而且在这里,穿斗篷的人相比其他人更受保护,若是看上什么东西,或者想卖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帮你们搞定。” “你平时就在这些地方蹦跶?”焚雪问道。 “嘎嘎,小雪儿,哥跟你说,这可是好地方,眼睛毒,下手快,保证你赚得金盆满钵,说不定什么时候淘到太古的东西都有可能。可比悬浮楼一板一眼的有趣多了。”尹伊勾着焚雪的脖颈,得瑟的像鸭子走的八字步。 “放手。” 可惜,尹伊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勒得更紧不说,还跳起来可劲的揉揉焚雪的头,根本就是当成宠物在折腾。在众人眼中,焚雪冷冰冰的形象,可算是彻底的毁于一旦,嘴角不停的抽搐。焚雪周围的气压也也越来越低。“放手!” 尹伊也知道过头了,讪讪的放开,看焚雪脸色不善,“哎哟,小雪儿不要生气嘛,你心上人又不在,形象什么的有什么重要的,大不了哥让你揉回来?” 焚雪现在只想把他揍成猪头,当然,前提是要能打过他,真的动手的话,最后成猪头的大概会是焚雪,小时候尹伊千方百计的去惹怒他,然后是焚雪被暴揍,一直以来,尹伊可都是很乐于这事,一次次的吃亏,可是到现在,也难免有打架的时候,当然,因为焚雪释放寒气的功力越来越浑厚,尹伊下狠手也没那么理所当然了。 焚雪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于是,变成了尹伊各种上蹦下窜,各种百般讨好,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不仅让萧蓝枫等人默默的扭脸,好丢人!周围路过的人不由自主的退开,这是哪儿蹦出来的疯子? “给我闭嘴!”焚雪忍无可忍的吼道,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 尹伊不蹦跶了,嘴巴也紧紧的闭上了,委委屈屈的站在粉雪面前,就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info[]焚雪的拳头拽得死紧,有这家伙在身边,圣人都要跳脚。 “果然,有他在的地方,都会是热闹非凡。”不远处,南宫绝影在琉月耳边低沉的笑。“据我所知,焚雪是悬浮楼以为太上长老的幼子,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不过身份极高是肯定的,而尹伊,我在地下市场里见过他好几次,可以说每次都是鸡飞狗跳,看起来不着调,实际上手腕相当高,终于这实力嘛……”南宫绝影意味不明的笑笑。 “先去测试。”琉月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此时此刻,南宫绝影自然是一切以未婚妻为主。 穿过昏暗的、看似杂乱实则有序的交易大厅,南宫绝影轻车熟路的将琉月带到二楼。 一张破桌子,一个身着黑衣昏昏欲睡的老妪。 南宫绝影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雕刻。” 老妪缓慢的抬起头,双眼浑浊的看了三人一眼,然后丢出一块牌子,没了动静。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的迟暮老人,可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相信,包括琉月。 南宫绝影却没多说,将牌子拿起来递给琉月,“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隔着斗篷那种牌子,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东西,琉月却是没有犹豫,穿过旁边似水纹的光幕,一脚踏入,就是另外的一个房间,一张桌子,上面半人高的一块“灵”石,旁边两把把雕刻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真的一点都不靠谱。也是啥也不在乎的琉月,如果换成那些高高在上的雕刻师,还不知道如何的怒骂呢。 琉月撩开斗篷,手上的战神之拳已经变成了贴着皮肤的手套,一手握着一把刻刀,在手指间转了几下,与此同时,在正前方,凭空的出现了一个沙漏,显然,这测试,是有时间限定的。 琉月抬起双臂,屈肘,小臂相交于身前,突然欺身而上,瞬间,唯有虚影包着石块在转动,不过,一般只要实力在她之上的人,应该都能将她的动作清楚的看在眼里,雕刻刀在她手指间任意方向的翻动,而那手指像没有一般,毫无阻碍,下手又快又准,没有丝毫的犹豫,平稳的气息,却能给人一种成足在胸的无边自信。沙漏不过过半,琉月漠然的停下,刻刀无声无声无息的放在桌面上。 琉月随意的挥手,一阵掌风,雕像吹起一阵蒙蒙细沙,雕像终于清晰的呈现,是个男童,但是很显然不是刻意雕刻的谁,不得不承认,雕像栩栩如生,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精致。发丝表层,一根根一丝丝,硬梆梆的石头雕刻出来的,却给人一种柔顺的错觉,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显得那么的完美。 下面应该就是激活里面的灵性,雕刻得再好,做不到接下来的一步,它也就是一个艺术品。如果以为雕刻好了,然后根据特定的方法激活就完事的话,那么就死大错特错,如果真的这么简单,整个大陆乃至整个海域,雕刻师不可能这么稀少,最终的成品,是一个血肉之躯,没有生命的东西,你要赋予它生命,雕刻的过程,就是逆天的过程,冥冥中,就存在一个“引导者”,如果仅仅是会雕刻,哪怕是你雕刻的手艺再好,你没有雕刻的“天赋”,最后也绝对不是你想要的成品,要么怎么都不能激活灵性,要么在完成后就立即碎成沙。所以说,雕刻方面,那诡异的“天赋”占据首位,没有“天赋”,再怎么努力,也最多是一个艺术雕刻者。这是先天决定的东西,这种“天赋”,是后天无法造就的,当然,万事无绝对。 琉月平时用来练手而雕刻的东西不少,但是从来没有测试过所谓的天赋,但是,她也不曾怀疑过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毕竟,她雕刻的初衷,可不是成为什么雕刻师,就算最后没什么天赋,也没什么大碍。 按照书上的描述,试图激活灵性,这可也是非常吃力的活儿。 对于魂力的控制,要比打打杀杀啥的要求高很多很多,控制要绝对的精准,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不然基本上就是前功尽弃。 与其说是测试,不如说初次试手。 转眼间,雕像变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还是吸力超强的那种,一个不好,说不定就被抽干,偏偏还要强行的谨慎控制,若不是琉月反应快,雕像报废,她也定然受伤。此时琉月也总算明白,学习雕刻的前期,最好是有师父在侧指导的缘由。 自控能力强果然在很多时候都是有好处的!琉月脑中似乎闪过这样一句自恋的话。果然巫邪轩那个变态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琉月快速的变换着手诀,与雕像之间,形成特殊的气场。 既然确定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么失败什么的,就算是第一次,琉月也要把这个可能性降到最低。事实上,并不如她所愿,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在掌握中…… 砰地一声,雕像炸得粉碎,而琉月整个人晃了晃,若不是面前的桌子,或许还真的站不住。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碎块,刚才一瞬间的感觉……要命! 定了定神,琉月转身离开,虽然笼罩在斗篷下看不出异样,但是行动很慢。 琉月的身影刚刚消失,房间中就出现了两个男子,一中年,一青年,不是因为监视着测试的房间,而是因为刚才的爆炸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看着碎块,中年男子皱眉,“查。” 045★补偿,初用天眼 原本,南宫绝影对琉月的测试很有信心,虽然完全不知道她的雕刻水准,这种信心源自琉月本身,尽管琉月的实力与他乃是天地之别,但,从一开始接触就将她放在同等的地位看待,只因初见时就感觉到的同类的气息,那颗坚韧不拔的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双手抱肩的靠在墙上,虽然掩在斗篷底下什么也看不到,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慵懒闲适的气息,与周遭昏暗的环境格格不入。琉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南宫绝影站直了身体,本是愉悦的心情,在下一刻突兀的改变。快步走上去,掀开斗篷,二话不说将琉月拥入怀中,“怎么回事?”爆发出的冷厉气息似乎要将这地方整个的掀翻,无差别攻击,除了他怀中的琉月,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小夕跟守门的老妪都受到攻击。 原本看上去只有恹恹欲睡的迟暮老妪,眼中震惊不可思议,不过也快速的避开了伤害。然而,小夕就没那么好运了,整个人直接被震飞,若不是他实力尚可,说不定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尽管如此,重伤也是绝对的。 琉月注意到小夕的状况,也没有表示,死不了不是吗?!想要挣开南宫绝影,只是那手臂比钳子还钳子,皱皱眉,果然实力太弱了,总是吃亏,最初是他便宜老子,后来是死变态巫邪轩,现在是所谓的未婚夫南宫绝影,在他们手里,完全没有反坑能力。 “没事。”琉月淡漠的说道。 南宫绝影身上的寒气没有消减,只是不再有攻击力,被遮盖的面容下,没有皱得很紧,若不是为了让琉月的身份得以保密――她的实力太弱,被人盯上没有自保能力,早就一把将斗篷掀开了。(..info好看的小说)先给她吃了一颗有助恢复魂力的丹药,这东西总不会有害处。 搂着琉月,怎能感觉不到她在强撑,于是让她的身体尽可能的靠在自己身上,减轻她自身负担。南宫绝影目光转向旁边的老妪,“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不管在哪里测试,但凡有等级,除了在身上有标志之外,还会有外在的身份令牌,如果没有拿出来,那么说明是第一次测试,测试方就该知道准备什么样的“灵石”,南宫绝影随不会雕刻,测试的规矩却很很清楚,给琉月测试的“灵石”品质不会高到她不能驾驭的地步,测试者的最终结果,不论成功与否,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累一点,就算隔着防止魂识真识窥探的斗篷,也知道琉月现在可不是累那么简单,他这种人,可不是依照魂识什么的插她一切状况。 听似平淡的语气,不过老妪知道,如果不解决,他们这个地下市场或许在今日会照来大麻烦,这种最高等级的客人,绝对不愿意轻易去得罪。只是…… 老妪皱皱眉,守门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了,琉月的情况她不知道,感觉上比进去前是弱了那么一点点,这很正常不是吗?作为地下市场的常客,不该连这点都不知道。 在老妪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走到的尽头突然来了三个人,为首的中年男子可不就是在琉月出来后进入测试房间的人,这转眼就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尊贵的客人,我是这地下市场的主管,对于这位小姐测试发生的状况我们表示万分的歉意,……” 南宫绝影身上的寒气并没有减弱,人来的这么快,不正说明月儿测试时遇到的情况很糟,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如何,万一对她有什么深而害的影响,一句抱歉就可以了事? 地下市场的分布可远远不像悬浮楼那么密集,遍布各个地方,而是在一些大城市中才会有,能出任主管,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人前,就注意说明其能力与实力。一开两步,侧身,后面两人出现出现在南宫绝影跟琉月视线中,他们手中的托盘,“这是给这位小姐的补偿,真诚的希望能得到客人的谅解。” 对于南宫绝影而言,如果是他自己,他会接受这份补偿,无论是云烟罗草,还是三枚冰晶果,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草药,用来炼丹或者直接使用皆可,而作为地下市场的信物的鹰雕佩,用得好的话,将是无价之宝。然而现在,出事的是月儿…… “这枚鹰雕佩除了可以让我们地下市场做三件事之外,还另外时附赠一个保证,若是这位小姐有什么伤及根本的损伤,我地下市场全力承担,无论是需要我们治疗,还是需要我们寻找相关的灵药,此保证三年内有效,只一次。” 南宫绝影自己都不检查琉月的情况,自然更不可能交给地下市场的人,这个保证,算起来琉月算是赚了,这一次的情况还不至于伤及根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也不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三年内有效,真遇上了,地下市场就白白搭上了。 “接受。”在南宫绝影还是思考的时候,琉月开口了。那什么鹰雕佩她没什么兴趣,云烟罗草跟冰晶果才是她想要的,这两样东西都偏寒属性,正好是神酿中的黄泉饮所需的材料。 据书上描述,黄泉饮在口感上最为冷冽,只是还不到一般寒冰的程度,然而这效用却是任何寒属性的东西都比不上,据说,没有天罚的实力根本就不敢喝,沾上一滴啊,几息之后就能变成冰雕,死得不能再死,魂飞魄散。事实上,想要酿造黄泉饮是万分的困难,或许是所有神酿中最难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酿造黄泉饮的水,黄泉水,那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地下市场做到这个程度,南宫绝影也知道,该见好就收了。手掌贴在琉月的腰际轻轻的滑动了两下,有着安抚,有着询问,有着一丝不确定。 “我没事。”琉月似懂了他的意思一般,说道。 “如此……”南宫绝影手一挥,东西就被他收了起来。在看向琉月,身上的寒气已经消失了,用下巴在琉月头顶蹭了蹭,“我们走吧。” 带着琉月走向楼梯口,而受伤的小夕一字不吭,默默的跟在后面。 “大人,我们的补偿是不是有些过了?” 主管一片淡然,“此人似乎与那位有些关系,那位虽然不是我们地下市场的人,可是你们该知道他对我们地下市场的影响力。” 闻言,主管身后的人立马就知道了所说的那位是谁,撇撇嘴,不是对那位的不屑一顾,而是那位与他们地下市场背后某人的关系,爱恨情仇什么的,还真是让人蛋疼。“主管,但凡是跟那位有关系的,这关系也绝对算不上好吧,就算死了,估计也不会奉送一个眼神,我们又何必对这人如此?” “此人似乎是那位亲自带进来的,不然依照我们地下市场的规矩,自然是不会知道此人的身份的,不管他们的关系是好是坏,掐灭一切后患总是必要的,而且那位的脾气,向来喜怒不定,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疯,惹不起。” 后面的人不再开口,的确,那位疯子他们惹不起。 琉月他们再回到楼下,按照南宫绝影的意思,是直接离开,他想要知道琉月到底如何,不过琉月笃定没事,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这就走。黑市可是淘宝的地方。 事实上,也的确是琉月眼中的黑市,来路不明的东西,来路不明的人,配上昏昏暗暗的环境,尤其是那些买东西的人,九成九都是穿着斗篷的。 整个市场,分成了好几个区域,分别是丹药,天地灵物,兵刃,古物,以及完全分不清是什么的杂物区,五花八门,很多东西真的是你想都想不到的。有眼光或者有什么专门识宝的方式的人大概能找到真正的宝物,而凭运气的,就要小心了。所以说,在这种地方,用一般的东西来骗宝骗钱的比比皆是。 一边走,南宫绝影一边在琉月耳边说着什么。 事实上,琉月这个时候想要检测一下天眼的作用。 时不时的试一下,看出原形,这是最基本的作用,专找那些不确定的东西,比如说带着铁锈或铜绿的东西,或许不起眼的“石头”,因为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在使用之前总是要闭一下眼睛,集中精力,几次之后,真正的杂物,一眼扫过就无所遁形,然而,一些内有乾坤的东西,却是需要消耗她一些精力的,她猜测,越好的东西,消耗越大,只是目前为止,都没有贴别的感觉。 琉月的一切举动,虽然微小,却还是被南宫绝影全部的收入眼底,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无极尊者的能力之一是天眼,据说是能窥天窥地,窥探敌人动作走向,窥破一切幻境无所遁形,只要愿意,什么阻碍都将成为虚妄。荒古塔中,月儿最后站在无极碑前,要说她完全没有收获,他是不相信的,如果是得到天眼……南宫绝影忍不住在心喟叹,这妮子的运气还真是逆天。鸿运鸿运,也不过如此。 046★运气?注定! 当然,这只是南宫绝影的猜测,尽管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他并没有要去求证的想法,这是属于各自的机缘,强求不得,只不过,如果此刻身边这人不是他比较在意的,动杀心将之出去也未尝不可,这也是生存法则不是。 琉月突然侧头看了南宫绝影一眼,依照她敏感的神经,离得如此近,这人才一晃神,这不就被琉月察觉了。南宫绝影回以一个深达眼底的笑,全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琉月挑了一下眼角,不置可否。不得不承认,南宫绝影是个魅力四射的男人,尤其是在他掩饰不那么深的情况下,张扬的,自信的,哪怕是被掩去了本色的这双眼睛,也灼灼生辉。不知道当他本性全部展露的时候,会是何等风采? 这家伙会不会成为她眼中的第二美人甚至取代第一呢?这第一美人是谁,自然不用说。至于东方倾世,只是那身皮囊绝代无双而已,就气质、内在而言,与烟亦殇相比那是云泥之别,或许经过时间的淬炼会有灼灼其华的一天,成为配得上他外貌的美人。 琉月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某个摊位的石台,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整体看上去就是些枯枝,石头,破书一类的东西,不管怎么看这卖东西的人都像是明目张胆碰运气的骗子。而且这个骗子还相当有水准,不言不语,老神在在的抄着手,低着头,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也完全看不到。就冲他这神态,经过的人都停下来看两眼,然后,实在是觉得没有便宜可捡才走人。就算是这样,那也是“生意兴隆”,也比旁边的人门可罗雀也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一个个卖主心中恼恨,也无可奈何,在这地方,除了动手以外的行为都是合法的。 这一路下来,琉月的天眼越来越纯熟,刻意需要的时间越来越短,只是这一眼,她突然是抬手捂住了眼睛,突来的刺痛,精力的消耗比之前加起来都多,若不是反应快,还不知道会如何呢,果然还是这个世界太过安稳了,如果在末世,在明知状态不佳的情况下都不会轻易动用其他能力的,越活越回去了。 琉月随后就将手放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南宫绝影蹙眉,却不曾多言。 那堆破烂里面有好东西!只是仅仅一眼,而且是没有目标的一眼,所以琉月不确定是哪一样东西,再用一次天眼?明知做不到,琉月自然不会去做。那么想要将东西拿到手,唯一可行的就是将整个摊子上的东西买下来。 “全要。”站在摊位前,琉月干净利落的两个字。 卖主缓缓的抬起头,尽管这里光线很弱,可是修炼的人一般都有着夜视能力,可是就连南宫绝影都看不清对方的眼睛,深深的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中。 “这些东西小爷全要了。”还不等卖主开口,旁人插了进来。 而这旁人,不是别人,正是尹伊。尹伊虽然经常活跃在地下市场,但是因为地方太多,到处蹦跶,认识他的人也未必会碰到,当然,如果真的有“熟人”,那么就一定会知道,这摊位上绝对有宝贝。 南宫绝影极力想要帮她隐藏,她自己也很清楚,不会白痴到自己暴露,再则,她跟尹伊不熟,末世原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让对方知道她是谁,就会主动退让?这种事,琉月连想都不曾想过。那么就只有老规矩了,价高者得。 这地方混论,其实又很有秩序,甚至连大声说话的都没有,竞价,一直都是最主流的热闹,不白看不看啊,何况还是为了一堆怎么看都是废品的东西。 “说吧,多少魂晶的低价。”尹伊一副阔少爷的姿态,明显是要一争到底。 “竞价么,也算我一个吧。” 东方倾世,这家伙也进来了,同样没做任何掩饰,相反,那身衣服,甚至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加上那张美人脸,可不就是真正的超级发光体么?明明是骚包张扬到了极点,可是偏偏让人反感不起来,感觉这个人就该如此,而不是装十三。 尹伊右手拇指随意的擦过鼻尖,多一个竞争者,也完全不在意,让人很怀疑,他到底是玩真的,还是只是玩玩而已。摸不清底什么的,也让人兴奋了。 东方倾世坦然自若,表现出来的同样似真似假。只是这美人太耀眼,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然后,东方地域的四公子又就这般莫名的聚在了一起。只是倒是没有其他人再插一手,尹伊背后是悬浮楼,东方倾世背后是东方七城,代表的就是挥霍不完的财力,就算是灵虚圣地,或许有着更丰厚的底蕴,但是他墨梓阳却没有随意支配的权力。 “低价。”东方倾世对卖主淡淡的说道。 “十万上品魂晶,可自行拿走一样东西。” 言下之意是不竞价,也不全卖,这倒是出乎意料。只是,这什么,一人十万的上品魂晶,这分明就是红果果的抢劫,就算是明目张胆的骗子,这狮子张口也太黑了,而且最后还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尹伊犹豫了那么一下,他知道这里有宝,可是几十样东西里就只一样,偏偏他感应不出来到底是哪一样,这赌性太大了,亏了怎么办啊,岂不是砸自己的招牌?放弃?他曾经知道是宝却不确定的,时候弄清楚,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 东方倾世尹伊的状况差不多,不过,他完全没有顾虑,魂晶而已。随手一丢就是一百万,然后伸手,手在整个摊位上拂过,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明明隐隐感觉到,为何就算是靠近了却全部都是普通的东西。是这人在故弄玄虚? 收回手。东方倾世是什么人,骄子中的骄子,从来不会在这些人面前掩饰什么,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也不曾掩饰,看着眼前这一堆东西,随意的捡了一块石头,再准备那另外一本破书时,手却突然被弹开。 “每人一样。”卖主说道,然后从东方倾世百万魂晶中拿走十万。 百万块魂晶,因为一个空间扩展术法,堆在那里却是小小的一堆,谁也不会傻到去数他(她)真的只拿走了十万。 见状,尹伊反而来了兴致,赌一把又任何,从焚雪那里剥削十万魂晶,将某样东西窝握在掌心,再去选,好吧,看来是真的只能靠运气,或者是彻底的掉进一个骗局里。 “过来,挑。”东方倾世下巴轻轻一扬,跟着他的随从就上前,八个人。 “三方竞价。”静默旁观的南宫绝影开口。 言下之意就是这第三方的主人还没有挑,就轮不到其他人。事实上,根据琉月全要这一点,南宫绝影就知道琉月也没有确定正主儿,恰好已经被两人之一拿走,那只能认了,但不排除琉月在更靠近的时候确定目标,如此,若被另外的人碰巧拿走…… 南宫绝影拿出十万魂晶,而随后,地下市场的人主动拿来了统一的手套,与斗篷的作用近似,任何一点万一都可能暴露不是么。 斗篷手套能隔绝外来的查探,却不影响穿戴着查探物品。 琉月的速度相对前两者慢上一些,找到与否其实都没太大的关系。 手指在碰到某块石头的时候,灵魂一悸,更确切的说是魂力神海上的残玉,下意识的就将石头握在了手中,动作如此明显,摆明了就是告诉旁人某些信息,不过要挽回也来不及了,既如此,就无需再做欲盖弥彰的事情。琉月收回手,直接就走人。 与东方倾世擦肩而过,而那一瞬,东方倾世身上的气息有一瞬间的不稳。 东方倾世微微的垂眸,掩饰了所有的情绪。 “哎呀,居然被拿走了呢,今天小爷赔惨了。”尹伊懊恼的抓抓头发,“好男不跟女斗,果然是至理名言啊,小爷的克星都是美女啊。” 尹伊这是在提示什么,还是有别的什么,就看旁人如何想了。 聚集的人快速的散了。 卖主也没有要收摊的意思,只是又低下了头,于是,自然也就没人看到,此人竟然是一双幽蓝的眼睛,如同两团静静燃烧的火焰。 东方倾世看了那卖主片刻,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确认什么,终究是忍了。 无人的角落,东方倾世停下脚步,“去查。” 跟在他身边的人犹豫了,“可是少爷,这里是……” “查,不论代价。”作为东方七城的少城主,他东方倾世是岂会不知道这地下市场不要轻易招惹,但是,那样东西,却是绝对要拿到手的。 “是。” 此时此刻的东方倾世真的是心难平静,对方或许跟他一样,但是他没找到对方却找到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是,该死的,他知道的偏偏不全,或许就是他不知道的内容才更为关键。不过,既然遇上了,那么,就算是与整个地下市场的背后势力为敌,也要让他们吐出对方的信息。 047★各怀心事 在东方七城,东方倾世的话,与东方城主有着等同的作用,就凭此就足以说明东方七城对他的重视,以及他无与伦比的地位,此时那就是摆明了不惜得罪地下市场的背后掌控者。然而,他带的人毕竟有限,就算是他想要封锁地下市场,那也是有心无力,如此,就算是知道了对方的信息,要再找到,或许也不易,况且也没把握让这地下市场知无不言。知道这样的事实,东方倾世的心情更差。 另一边,南宫绝影直接带着琉月离开地下市场,虽然有着斗篷在身,但是时时刻刻被人盯着的感觉,估计谁也不会喜欢,那么就只好放弃了今日的地下市场拍卖。 在东西到手后,琉月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想法,顺了南宫绝影的意。 南宫绝影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料定了会有人守在出口,在脱下斗篷之后的那段路就早早的做了准备,只是此刻看清了琉月极差的脸色,是不容拒绝的将人揽在怀中。 琉月也清楚,她现在状况极为糟糕,原本也就挣不开南宫绝影的手臂,懒得再去做那份无用功。为寻求舒适,懒散的将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南宫绝影面上平和,对着琉月的动作也甚是轻柔,像他这样的男人,先不论是否会爱上琉月,但是既然琉月是他认定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就不可谓不强,折在他手里也不会属于别人。 察觉到出口有人,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才不管你是哪一方的人。 待走进了,琉月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那手段颇有点血腥,倒是看不出特殊的手段。出手杀人,眉头都没动一下,气息也如常的平稳,颇有几分视人命为草芥的味道。琉月看了他一眼,对上的是南宫绝影的浅笑。琉月淡漠的收回视线,没有任何表示,怎么说呢,谁让她也是漠视生命的主儿呢。 南宫绝影心情不错,他未来的妻啊,果然与他是同类人,不过,推己及人,想到琉月身上可能发生过的某些经历,忍不住的隐隐心疼。只是,烟亦殇那样的人,怎么也没道理让自己的女儿过那种日子,这一点,饶是他也怎么都想不通。还有,落云宗那些人口的烟琉月,跟面前的这人分明就是两个人,这中间有着怎样的秘密? 南宫绝影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很自然的在琉月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你先走。” 南宫绝影话音刚落,就不见了踪影,确切说,是琉月跟小夕被他送离了原地。 琉月抬头,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滚滚尘烟,不用身临其境,也能感觉到那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或者巨大的深坑,或许斑斑驳驳的血迹,或许那里依旧缠斗的人。 琉月从偏僻的地方走出来,混入人群中,不像某些人那样因为好奇而驻足远观,也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惊慌失措躲起来,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找个地方洗澡,然后睡上一觉,从地下市场得到的那块“石头”沉寂在指环中,好像被遗忘了一般,琉月没有拿出来确认是不是她所猜测的那般。 琉月在睡觉的时候,小夕的伤势也用药堆好了,很好的起到了护卫的职责,阻挡了他人的打扰。 数日之后,琉月走出房门,有没有人找过她,她不会问,小夕自然不会主动说什么,所以,南宫绝影暂时失去了踪影。 琉月摇着折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着众星捧月的绝色佳人,微微的勾起嘴角,怡然自得,从头到脚无一不是女子,却显得一派风流洒脱,傲然不羁。 “唐少爷,紫衣有礼。”盈盈浅笑,眼含秋波,一举一动无不动人心魄。 琉月的笑容染上了三分邪气,“紫美人是越发让人心动了,来,少爷我抱抱。” 自已当真是莲步款款的上前,本是与琉月身高相差无几,却是含羞带怯眉目生情的靠近琉月怀中,真真的小鸟依人。 这场景,叫一干人看得目瞪口呆。 紫衣在年青一代中是佼佼者,毋庸置疑,或许在美貌上不及东方倾城,但是在才情上,却是少有女子能够与之相媲美,她的性子与萧蓝枫有几分相似,人缘极好,但是真正与她关系极为亲密的人从来不曾见过,不管是谁,似乎都保留了一份余地。与那些天之骄子们把酒言欢,不曾弱势,小女儿姿态什么的,想要在她身上见到,就没人想过,就算是日后嫁了人,那也绝对是顶半边天。 此情此景,如何不叫人吃惊。那表情太过自然真实,真的让人怀疑身为女子的她是不是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假的吧?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了琉月身上,这位莫不是男扮女装――如果忽略了某些东西,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琉月那是想尽艳福,不过就因为气场太足了,让人忘了他也是不逊色于自已的美貌,多少人恨不得以身代之,那眼刀子是刷刷刷的往她身上飞。 萧蓝枫跟焚雪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颇有几分无奈,与琉月初见,她不就这德性,有时候看起来情真意切的似乎把你当成最珍贵的宝,这一扭头,就可能把你当成草。 几个人楼上要了包间,也算是老朋友了,“久别重逢”自然也要把酒言欢一场。 参与荒古塔的人已经走的七七八八,萧蓝枫几人还在,自然是因为琉月。 本以为琉月会向紫衣问一问玉麟的事情,可她却是一字未提,好像玉麟这人与她无关一般,以至于让人怀疑琉月是不是已经将他当草了。 不过焚雪心中倒是清楚几分,琉月在想方设法的弄炎火草不是假的,玉麟那人怎么就入了她的眼,进了她的心?叫他们这些人情何以堪?当然,也可以完全不将琉月当回事,可是一旦接触了她,想要无视她,怕是无人能做到。 至于几天前的那场出现的莫名其妙的战斗,至今都无人知道具体的原因。尽管战场在地下市场的边上,甚至本身也被波及到一部分,但是地下市场却没有置身之中。 “烟晨,你下一步有何打算?”紫衣为琉月斟满酒杯。荒古塔她都无暇顾及,却在得知琉月在此之后赶了过来,对于某些问题,早就打好了腹稿,奈何都用不上。 “当然是去东方七城啦。”琉月坦然说道。 “为了东方倾世而去?”紫衣笑着调侃道。 “还有东方倾城,对于美人儿,少爷我从来不嫌多。” “少爷已经有了紫衣,还想着外面的,真真叫人伤心。”紫衣立马是楚楚可怜潸然欲泣。 琉月饮尽杯中酒,手指在紫衣脸上拂过,“乖,晚上给本少爷暖床。” “是。”紫衣娇娇羞羞的应了。 这种事,无视无视就好,只是尹伊在一边看得挺起劲的。 离东方城主的寿宴时日也不远了,若是现在就直接前往,一路上走走停停也差不多了,这几人也没什么事儿,结伴而行自是不错。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喝完酒,琉月就甩甩手走人了,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能厚着脸皮跟在人家后面不成?而且琉月的态度摆明就是不想有人跟随。 “小雪儿,我跟你说,就你这样,想要搞定过你这心上人,难了,穷追猛打才是良策,霸王硬上弓那是上上策,把她变成你的,她能跑到哪儿去。”尹伊摩挲着酒杯,一本正经语重心长的说着又馊又烂的主意。 焚雪之前回去,只是有提到琉月而已,就被尹伊这只苍蝇给盯上了,而且完全甩不掉,对于他时不时的抽风犯贱,最好就是别理,不然他只会越来越起劲。 紫衣浅笑不语,心中却是在快速的计较着,玉麟在琉月心中到底站着多大的分量,她完全没有把握,进一步的了解才发现,玉麟那个人太淡然,而唐烟晨更是捉摸不透,某些事情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不能让唐烟晨知道玉麟在她手中。这是一种直觉,唐烟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比预想中更难对付,不过,紫衣其实压根就没想对付她。 萧蓝枫风轻云淡,实际上对琉月东方七城一行有些担心,如果东方倾世真的拿她来做挡箭牌,那么她就将成为众矢之的,东方城主可是大刺刺的表示要为兄妹两人选伴侣,宴请的可是包含整个大陆的大宗派大家族大势力,想要与东方两兄妹联姻的人可是大把大把的在,甚至包括妖族,以及基本上不干涉大陆的某几个海域势力,琉月拖下水,而不就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他没有阻拦她前往的立场,或许可以暗中绊住她的行程? 琉月的确是要前往东方七城,方向上完全没错,只是可是走的地方可就太多太多了,何况还有飞行灵兽和行诀在,还不就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只是照顾到圣乐宫的那些个累赘,倒也没有太离谱。没有与凌扬等人走得太近,却也没有刻意的疏远摆脱他们。 琉月靠坐在大乖背上,手上是一块灵石,从地下市场测试之后,就是直接用灵石雕刻,不过基本上就是巴掌大,各种动物,灵性激活,然后粉碎。 突兀嘹亮的兽吼,琉月抬起头…… 048★邪枭再现,超级大战 琉月凝视了虚空片刻,这距离上比较远,按照她的脾气,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过问的,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只是现在的感觉不太好,一旦这种感觉出现,就绝对没好事发生,既然如此,她可没有坐等祸事上门的习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脚尖一点,身形扭曲,一闪,消失不见。大乖这才懒洋洋的从蜗牛壳中伸出脑袋,晃了晃,开始慢悠悠的挪动身体,眨眼千丈不在话下。 小夕身在何处不得而知,大概又在某个地方厮杀,至于凌扬等人,那是真正的被甩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不怪琉月不给面子,实在是他们自己不争气――好吧,这是琉月自己的想法。凌扬八个人心里有多憋屈,不足为外人道也。琉月现在有最强的行术傍身,还有大乖这个堪称作弊器的“宠物”,被甩开,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对他们的耐心用尽的时候,或者只是只是一念之别。 虽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也不会直接就闯进漩涡中心,那不是简单的兽吼,是一场强者大战。站在斜插入云的山尖之上,力量形成的气浪都足以将人掀翻,衣袍猎猎作响,石块沙尘飞射那热度似要燃烧,击打在魂力撑起的护罩之上,护罩都似要被生生的撕裂。脚下两个坑印,双脚几乎陷入其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身体。 大乖庞大的金色身体,像座小山一样停在琉月旁边,这个时候应该是缩小身体,找个缝儿窝在里面才最明智吧,可反观大乖,那些是有就那么啪嗒啪嗒的敲在蜗牛壳上,它似乎还应惬意,大有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觉。 琉月此时没工夫去管它,也没有借大乖的身体避一避的意思。震耳发聩的声音,连片的山体震动,就算是下一刻脚下的山体拦腰而断她也不觉得意外,随之,一座山就在视线中消失。(..info无弹窗广告)双眼微眯,眼神凌厉非常,但对于脚下的情况仿若未觉,天眼不自觉的开启,与之前刻意使用天眼不同,这一次似乎是没有任何方面的消耗。 破开层层迷障,千山万水都在后移,她想看的东西,没有阻碍。 潜意识的危机,在无限接近中心的时候停了下来,那中心不是她能搅合进去的,哪怕只是在一边窥探,也有被波及的危险,她现在还只是一条小池鱼。 一声似是而非的龙吟,庞然大物冲天而起,琉月的心神微微的颤了一下,是一头无足蛟龙,浑身银白,每一片鳞片都异常的漂亮,龙首突转,在空中翻转遨游,发出似愤怒的嘶吼。变种虎狮、金翅大鹏鸟,紧随其后,或踏空而行,或振翅而飞,那种磅礴强大的气势,无端的似生出了云雾,又似要将虚空都死裂开来。 紧接着,在三头凶兽的前方,突兀的出现一面黑雾形成的墙壁,本是一碰就散的东西,实际上却是坚如磐石,三头凶兽同时攻击也只是让其如同波浪的起起伏伏。 这黑雾出现之际,琉月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虽然之前只见过一次,但是因为过于特别而记忆清晰,――邪枭!那个邪魅妖异完全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还有他该死的“自来熟”,更何况在死变态巫邪轩口中似乎都不要轻易招惹的家伙。 感觉不太好的事情,一般都会与她本身扯上关系,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这般念头在脑后一闪而过,注意力被战况牢牢的吸引。 黑雾中同时的响起咆哮声,那气势可是一点都不比三头凶兽差。(..info好看的小说)待它们全部出现,才发现是不下十头放任魂兽,也就是说,这些仅仅是魂器里的魂兽。 因为天眼的窥测范围只是在边缘位置,不知道天眼是不是能查探远超她实力的人或妖或灵的具体情况,只是已经杀红了眼的双方,她不会笨到这个时候去实验。只是琉月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微微震动,她能感知战神之拳里兽魂的异动,那么这些魂兽的实力肯定都是尊级。兽魂发挥的战力与主人的实力息息相关,能够同时控制十几头的尊级兽魂,是不是意味着这邪枭的实力真的是非常的强悍? 兽魂除了再不能化成人形之外,与妖兽或灵兽相比,智力上也弱了太多,自然,同样的实力,智力不再一个等级上,这战力如何一目了然。邪枭却是仗着数量上的优势不落下风。然而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一个包裹着黑雾的人影出现在兽魂中,邪枭! 某样东西出现在他手中,咻的飞天而起,变大,金芒闪烁。琉月这才看清,那是一面镜子。此物一出,三头凶兽就显得有些恐惧,也从而衍生出强烈的愤怒,撇下那些兽魂,集中攻击邪枭。邪枭不为所动,控制着镜子,一束束手指粗的金芒从镜子的正中射出,其中一部分像铁笼一样的将邪枭罩在其中,凶兽靠近不得,凶兽在外咆哮攻击。镜子幻化,在邪枭周围密密麻麻的形成无数的大小镜子,竟是将凶兽的攻击统统的反射回去。不仅仅是力量反射那么简单,还有镜子本身的摄魂之光。 摄魂之光,直攻魂魄。 三头凶兽显然是托大了,逃!可是,必然会有一头留下阻拦邪枭,至于是谁,那就看是谁倒霉了。而显然,邪枭锁定的目标是蛟龙。手指粗的光芒想链条一样的将蛟龙束缚,高昂的龙吟变得凄厉,蛟龙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平明的挣扎扭动。一般情况下看不见的魂魄,这个时候琉月却清晰的看到蛟龙的魂魄被生生的拽出来。 蛟龙的魂魄最终被收入镜子中。 而这一切,不过是短短不到三息的时间。 “邪枭小儿!”暴怒的声音从虚空传来,那响亮程度,让琉月的耳朵都发疼。“还我蛟龙来。”一只巨大的手掌就从天上盖了下来。 邪枭的身影一闪,消失不见,那只手掌,完全没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哈哈哈,到了本尊手里的东西还想拿回去?本尊不但收了蛟龙魂魄,今晚还要吃蛟肉,吞蛟珠。”张狂肆意,霸主天下的气势。 “本尊”这一自称,一般是属于尊者或者大尊,妖兽与灵兽,在天罚境界,虽然被称为尊,却不会以此自称。尽管不是硬性规定,却也基本墨守成规,像邪枭这样肆无忌惮,可以当成是对那些超级强者的藐视,也可以视为是他本身的绝对自信,自信自己最终会走到至高。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讨这些人喜欢。 如此,邪枭换来的是一个接一个的如同山岳的手掌,似乎不将他压成肉饼不罢休。而这每一掌下去,都能让地面成片的毁灭。夷平高山,阻断河流,灭杀生灵…… 琉月再也站不住,就算是祭出龙纹长枪插在地面,若不是大乖出手,她也连同真个山尖被“刮走”。也因为如此,天眼被打断。与大乖一起坠入了深涧。 不知道受到什么影响,大乖的移动受到影响,不能按照它的意愿行动。 虽然看不到,但是琉月知道,那场战斗越来越激烈。面色沉静如水,内里却是血液翻腾,那种强大,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简直让每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叫嚣。她不会将任何人当成目标,她要更高更强,一直走下去,但,这场战斗,是她迄今见过的最高级别的战斗,这刺激可不是一点半点。 邪枭的对手,也从那只见手不见人的一个,变成了三个,后来的一男一女,显然,在这之前,就在开始围追邪枭,却不想反而折损了一头蛟龙。 邪枭很强,毋庸置疑,一般人不会主动去招惹他,若是巧遇上,在他手里吃点小亏也忍了,但是不代表东方地域的几方巨头会怕他。尤其是这一次,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脸上了,其可能依旧置之不理。邪枭无端挑起事端在先,依照他的性子也很正常,不太过分,几方巨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自身也不会太过分,偏偏这一次,波及到了东方倾世,数日前,东方七城接到东方倾世重伤的消息,暴跳如雷。 面对这些人的雷霆之怒,甚至发誓这次要直接灭了他,邪枭突然没了踪影,消失得没有半点痕迹,之前的大战,就如同东方七城单方面的闹剧。不死心的搜寻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找不到。可想而知,…… 东方七城以最快的速度下达了对邪枭的追杀令、悬赏令。 悬赏令是通过悬浮楼公布,因此,不过短短不到半个时辰,整个东方地域都知道了。只要你有那个能力,谁都可以用邪枭的神魂去领惊天悬赏。 对邪枭此人,评价众说纷纭,虽然不是坏到极点,但是想让他死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这次东方七城要下狠手,不少人自然乐见其成,只是,这悬赏令敢接的没几个。 然而,也有人比较好奇。邪枭此人,但凡战斗中果敢狠辣,同时挑战数位同阶的敌手亦是不在话下。只是今日,在东方七城的围攻下居然落跑,怎么都不想他的风格,于是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东方七城无能,故意散播的谣言。 那么,邪枭此时真正身在何处? 049★虚空无形门 事实上,此时邪枭的心情颇好,虽然是被人“拉”离战场,这种不受他控制的事情,换做平时,还不一定会造成什么腥风血雨呢,不过因为这次对象不一样,导致的结果自然是完全不同。(..info好看的小说)三丈之外,看着琉月。 因为依旧半隐在黑雾中,只是那双眼睛,呈现的金色比琉月第一次见到强烈许多,在这深涧之下,青天白日的光线也不是很强烈,然而,琉月却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灼人。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归结起来,应该是意外,若是可以,她会离这家伙远远的,武力值相差太远,总是被控于股掌之中,谁也不会喜欢那种滋味。 “虽然可以透过灵魂看到本真,不过与直接用眼睛看到的,在感觉上还是有些差距,果然,宝贝这张漂亮的脸蛋能让人赏心悦目。”挥了一下那华丽而宽大的衣袖,优哉游哉的向琉月慢慢的踱步过来。 仅仅是靠近倒无所谓,问题邪枭气势全开,刻意控制着不会伤到琉月,却让琉月有逃跑的冲动,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本能反应,在末世,一旦知道那些强悍物种的存在,就会绕开,这种本能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扭转的。 邪枭低沉的笑声敲击在琉月的耳膜上,因是同类人,他基本能了解琉月的感受,必须承认,那种感觉不是很好,但是,他此刻恰恰是身心愉悦,好吧,他承认,他内心恶劣了。遇到琉月之后就想要拽着她不放,不是没有原因――独自孤寂久了,就这么下去,自然是无所谓,可是一旦有那么一个人,很可能是非常了解你的内心,通常两种情况,不成仇敌就成同伴,邪枭的选择不言而喻。 琉月嘛,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了,末世的时候,同类多得是,才不像这个世界凤毛麟角,孤寂什么的,完全跟她不沾边。而邪枭这个美人太危险,要泡也要等她实力足够了才慢慢泡,现在对上只有她被泡的份儿。果然…… 邪枭站在她面前,伸手,指尖在她脸上轻轻的划过,细腻的触感,稍微有点低的体温,如同丝绸一般,透过指尖传入心底,一阵心悸。 琉月微微的蹙眉,眼神有些发冷,想要避开他的手指,只是这个家伙的不可理喻有些让人发指,只是不想让他碰而已,反而是整个人落入他怀中。 “还记不记得本尊上次说什么,上次本尊主动脱了衣服,再见时,可是要你帮我脱的,现在怎么样?”一手紧紧的禁锢住琉月的腰,一手甚是温柔的在她脸上抚弄。 琉月经常调戏人,但在这个世界之后,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调戏,火气倒也不算大,只是绝对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儿就是了。“不怎么样,而且,少爷我对受伤的男人没兴趣。”别以为半隐藏在黑雾中且身上没有血腥味她就不知道。 “呵……”邪枭轻笑,然后越笑越大声,抱着琉月的双臂越收越紧,整张脸埋进琉月的颈间,笑声变得沉闷,他的整个身体也随之震颤,这种状态持续了不短的时间,邪枭渐渐的平息,身体放松,半靠在琉月身上,“真好。”如同在情人耳边低声呢喃。 琉月身体微微向后倾,仰着头,刚才差点没被邪枭勒断腰身。受了伤还好?脑子抽了吧?不过,琉月觉得邪枭很奇怪,好像现在的状况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完全不符合他的脾性,至于邪枭究竟什么脾性,她所知道的也是别人口中的只言片语,甚少。看着半空中,雾蒙蒙的一片,皱着眉,视线称放空状态。 “宝贝现在居然还能走神?”邪枭捧着她的脸,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琉月眼中马上有了焦距,走神什么的,就像是错觉,邪枭的话她也想问问自己。就算是笃定他不会要她的命,对不是认可的人,也不可能走神吧!虽然看不清邪枭的表情,不过他肯定在笑,眼神格外明亮,还真是会迷了人的眼,乱了人的心。这么说,果然,她是被美色所惑,所以说,情有可原! 邪枭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这丫头居然也会自欺欺人。“刚才为了救我,冒了很大的风险吧,毕竟,那完全不是你能介入的战斗,基本上是九死一生,宝贝居然这么在乎我,好生感动,说吧,要我如何补偿你,以身相许都可以哦。” “自作多情。”会从那些人手中救他?就算是她脑子坏了都没可能。邪枭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大乖在试着虚空移动的时候把他卷下来的,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危险物种,她没兴趣主动招惹。 “宝贝在我面前,不用不好意思。”调笑着,邪气横生。 琉月不耐烦的拂开他的手,邪枭这一次倒是没继续缠上来。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眼中露出轻微的惊异,“怪不得那些白痴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这地方,表面上看,不就是深涧下面,巨大岩石形成的岩穴,没有半点特殊之处,至少以琉月的水准是看不出来,只是大乖都出不去的地方,岂能简单,邪枭现在的话就更肯定了。只是还不知她是走了好运还是霉运? 琉月此刻束手无策,出去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邪枭什么,站在一边不言不语。 邪枭掐着手诀,动作弧度很大,不过看上去又像是在试探,或者是在推演,静默而专注。黑雾随着他的动作,拉出淡影,倒是挺好看。 “邪枭,邪枭,邪枭……” 突兀而来的声音,是女子带着几分哭音,凄楚而婉转,是从上面传来的。 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琉月,都难免会脑补一场负心汉与痴情女的狗血剧来,不过,看邪枭的样子,完全不为所动,到底是无情到这种程度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不相信他会没听到。不过,这完全与她无关,不是吗? 外面的声音能传进来,那么这里的声音能传出去吗?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人盯着,所以,尝试都不能,尽管那些仇敌是邪枭的,琉月可不想被殃及。 邪枭的动作越来越快,以至于变成了残影,除了他整个人还好好的站着,手臂完全看不见。最终手停在胸前,一上一下,用力向两边“拉”,似要将将什么撕开。事实上,在邪枭的双手稍稍错开之后,虚空中笔直的一条缝隙,在缝隙的后面,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琉月依旧静默的站在原地。 只是那表面看不出来的“门”并不是那么好开,在琉月估计,邪枭的实力至少是天罚五劫,可想要拉开那道“门”也是艰难无比,甚至不难猜测,此刻邪枭的手臂肌肉隆起,手臂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清晰可见。 在缝隙有一个拳头宽的时候,再也见不到一丝一毫的动静,如此看来,是到了极限了,可就那条缝,人也过不去啊。琉月沉思,在想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其实在琉月身上的确有帮得上忙的东西,比如说那无极碑,比如说那荒古塔,可惜,她现在无能趋势,自然还有别的方法,只是她在这个世界的见识实在是太浅薄了,加上实力的限制,当真只能做一个旁观者。 邪枭的眉头越皱越紧,缝隙的另一边,还是一片朦胧,他很清楚,去不到那边,就看不到真实的东西,只是他有伤在身,现在的情况已是极限,用兵刃作为支撑,不是没想到,只是这地方却是有着压制,让他施展不得,难不成就这样放弃?要知道在里面,可能是一次大机遇,也可能是尊者神兵,或者是绝世珍宝。不甘心啊! 在邪枭做最后的挣扎的时候,一抹金光在他眼前闪过,目光向下一瞥,拳头大的金色蜗牛停在缝隙之间,然后,慢慢的变大,邪枭手上的力道蓦然就松了,而且缝隙一点一点的变大。 邪枭收回手,这只蜗牛,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关注也不多罢了,只是,这蜗牛壳怎么硬到这种程度?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说不定比那些半神器都还是更甚一筹,这要让外人知道,一百个怕是有九十九个都不会相信吧。 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在缝隙足够一人穿过之后,邪枭二话不说,带着琉月就穿了过去,至于大乖会不会撑不住了被压成肉饼,不再他的考虑范围内。 果然,跨过那道“门”,另一边的景象就清晰了起来,只是与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就是一杂草丛生的小山丘,唯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山丘顶端的一口巨大的石棺。 琉月摸摸耳垂,大乖变得奄奄一息了。回头,哪里还有什么缝隙。“怎么做?” “用天眼试试。”表面越是平凡的东西,越是要小心谨慎。 琉月盯着邪枭,天眼的事情,谁都没有说过,他是如何知道的?还如此笃定! “在旁窥视,也知道不要进入核心,你以为别人就察觉不到了,宝贝,你还太嫩了。”三分调侃,三分郑重。 050★尊级阵纹,活死人 或许之前的那次窥视,才真正的找到了感觉,现在用起来颇为得心应手,眼前的场景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阵纹,这是琉月的第一反应,密密麻麻堪比蛛网的光网,各色光芒一环扣一环的缓缓流动,与之前使用天眼所看到的场景完全不一样,该怎么形容呢,就如同透视生物体,看见了密密麻麻的血管,看到了血液快速流动,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清晰可见。(..info无弹窗广告)初见的时候感觉稍微有点诡异。 这一切,看似平和,琉月却能感觉到里面处处掩藏杀机。 “能不能画出来?”邪枭问道。显然,他是大概知道眼前是什么状况的。 “不行。”有些东西,哪怕是不动用任何力量,最普通的勾画,也足以要人命,因为他们本身就属于“神”的领域,不是“凡人”能够触碰的。 听到琉月的答案,邪枭也没有半点反应,似乎早在意料之中,二话不说,小心的上前,触碰阵纹,一点一点的开始推演。“尊级阵纹?希望只是残破的一角。” 听到邪枭的自语,琉月不由得轻轻皱眉,所谓尊级阵纹,那是属于尊者布下的阵纹,在百万年历史中,每一个尊级阵纹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那是每一个尊者自行创造的,往往是神秘强大杀戮的代名词,没有尊者的实力,是绝对不能完整将其复制的。一般人,若是能参透一角,并归己用,那就将是一件逆天杀器。 要在这阵纹中找出一条生路,谈何容易? 只是,不找生路,不到达那石棺所在,还有别的方式能离开这里吗?身后,也是差不多的山丘,四周,同样是山丘,不用怀疑,都是阵纹密布。 邪枭很专注,推演的过程异常的缓慢,没有分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给琉月,或许在他眼里,琉月不具有威胁,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另一方面,他们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可能要很久,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也可能永远的“留”在这里,毫无疑问,将会步步惊心,九死一生,没办法,这是寻找出路亦或是贪心的代价。 在那无形门外面,琉月是完全束手无策,但是现在不一样,对于阵纹,她至少有一眉目,所以,不会讲所有的希望都押在别人身上,尤其是这个人危险强大,更不是她的同伴。她现在没有受伤,没有到绝境,怎会坐以待毙。她能看清阵纹的纹路,知道每一个节点,不用碰触,就不存在危险,这是她实力弱,也能掀掀尊级阵纹神秘面纱的依仗。 互不干涉,毕竟,琉月也只是尽可能的试试,这才开始呢,没有交涉的必要,而且,她的口头描述对邪枭的推演未必有用,谁也不确定,她的天眼就能看透一切,如果她所见的,只是阵纹的表层,又该如何?实力弱,始终是她最大的软肋。 邪枭一点一点的推演,一步一步的向山丘上移动,异常的小心谨慎,因为哪怕踏错一步,就会魂飞魄散。琉月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连脚印都是重合的。 在这地方呆了几天了?八天,琉月记得很清楚,睡觉都能将时间把握准确,何况是清醒状态,没办法,这里容不得她休息,未知的危险地,莫测的危险男人。 推演尊级阵纹,精力高度集中,因为跟着邪枭的脚步,找到生路的入口,就如同牛吃南瓜,找到了缺口。琉月又一次感到疲惫,只是现在,似乎到了一个关键时刻,隐隐约约的觉得,坚持下去,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有意外的收获,所以,就算是疲惫,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立即停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也是因为这些天的不断推演,她对阵纹是的了解突飞猛进,比从书上慢慢的学习,来得快很多。 该说,实践才是真理,还是不愧是尊级阵纹? “小心!”邪枭突然转身,将琉月推开的同时在面前竖起了一道黑雾墙壁。 琉月被邪枭的魂力推开,这没什么,并不会伤到她,但是,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碰到了阵纹,瞬间,看不见的阵纹被激活了,眼前一片黑暗,就算是琉月的天眼都失去了作用,那一瞬间,就让人窒息,让人恐惧,是的,恐惧,琉月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情绪。这就是尊级阵纹?这就是尊者的强大? 琉月的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视线再次恢复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最初的位置,身上非同一般材料做的衣服也破败不堪,还有伤,不知道的伤,说不定道不明,异常的狼狈,而她旁边,邪枭的状况似乎比她还要凄惨很多倍,身体周围的黑雾已然消散,低着头垂着手臂,一种极为颓废的姿势单膝跪在地上,鲜血在他的膝盖下晕染开,呼吸很弱,弱得像他的生命随时都终结一般。 琉月伸出手,只是在快要碰到他的时候,邪枭突然出手,挥开她的手,震碎了她的手臂,扼住她的脖子,金色的眼睛如同野兽,他诡异而妖冶的面庞因为濒临夜晚的天色而显得有些模糊。 琉月扣着他的手,尽可能的缓解在自己脖颈上的力道,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在末世呆了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他们这种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的靠近吗?尤其是在重伤的时候,危险度更是呈直线上升。 邪枭眼中的金色淡了一下,缓缓的松开,没有任何表示,站起身,吃下疗伤的药,然后负手而立,闭上眼睛,整个脊背绷得笔直。――任何时候都不能倒下,越是绝境,越是坚韧,越是重伤,越是挺直脊梁,就算最后一刻,就算死亡,都不放弃。 琉月的情绪恍惚了一下,离开邪枭身边,十丈外疗伤。 琉月身上的伤,除了邪枭出手造成的,其余的都不算是伤,造成这样的原因,无非是大乖,以及…邪枭。她经常性的奴役大乖,而实际上大乖也对她这个主人颇多不屑,想要驱使它打架什么的,想都别想,但是在关键时刻,它定然会拼命的保护她,这些可以理解,但是邪枭呢,完全就没有出手护她的理由…… 因为特殊体质的原因,琉月的手臂恢复得很快。 然后,在山丘的半山腰上,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衣衫褴褛,形同枯槁,经历了无数岁月腐朽的人,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活死人大概形象一些。琉月觉得,他是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也是在盯着邪枭,明明他们不再同一个位置。突然间,活死人动了,对象是琉月也是邪枭。 “呆在那里。”邪枭不容置喙的说道,然后脚点地,飞身而起,同时一把大剑出现在手中,魂力随着挽起的剑花直扑那半山腰上的活死人,那份郑重,就算是他面对之前的那些人围剿的时候都不曾有的。 按理说,这应该又是一场惊天大战,但是,比起之前,视觉上是大打折扣,没有华丽如同烟火的场景,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那山丘上的杂草,甚至都没有动一下,而琉月所处的地方,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明明处于没有危险,却更紧张。 最直观的感觉是什么,那就是邪枭身体里的血在不断的流出,滴在山丘上,被那些杂草一点一点的吸收,一直似黑猫的生物突然蹦了出来,伸出舌头,将邪枭的血卷入口中,然后又出现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当真是如同猫一样喵喵的叫,直叫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琉月再开天眼,这些似猫的生物变得虚幻,在阵纹中随意的穿梭也毫无影响,而那活死人,竟然是没有实体的,可是又完全不像灵魂。 邪枭身上的各种兵刃尽出,但是一件接一件的被毁灭,琉月很清楚,邪枭坚持不了多久,若是邪枭死了,她能活着?这种可能性,简直是笑话。 琉月不断的转动着尾指上的指环,表面平静,内心陷入了某种暴躁。赌一把好了……大乖……双手一划,幻化出龙纹长枪,对着阵纹狠狠一挥,魂力破空而出。翁的一声,阵纹金光冲天而起,…… 琉月的龙纹长枪不受控制的自己消失,而琉月自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身上仿若压了百万斤巨力,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能,随时都可能成为肉饼。琉月眼中写满不可置信,这力量,她根本就没有碰触到,都感觉到这般的恐怖,之前她因为邪枭而无意中碰到,看来不过是启动了很弱很弱的一角。 大乖……琉月在意识里呼喊,可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她让它在动手的时候将邪枭拉出来,邪枭是出来了,只是,是死是活还不知道,这算是成功了吧,可大乖呢,之前为了救她,已经伤了吧?!琉月的双眸,幽深而冰冷。只是看着那半山丘上的活死人在阵纹中被绞成碎片,没有声音,只是长大的嘴巴,快要凸出眼眶的眼球,…… 051★四神兽,开启石棺 那满地的“猫”也喵喵的惨叫,在阵纹中灰飞烟灭。 邪枭与这活死人交手的时候,阵纹没有半点动静,可见,应是那活死人能控制这阵纹,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尊级阵纹,对于尊级以下的任何人来说,都绝对是天大的诱惑。很显然,这控制,不会是依凭自身的实力,最大的可能就是借助了尊级兵刃,十之八九是神器的东西。神器……会死人的,甚至可能导致各方势力更新换代。 一直看着阵纹恢复平静,面前的山丘还是那个山丘,一根杂草都没有少,身上的压力消失了,可是琉月一时半会也动不了。希望邪枭还活着,这并不是出于关心,而是邪枭活着,她尽快离开这里的可能性更大,真的死了,也没办法。比较担心的还是大乖,最好不要有事。琉月无力的趴在地上,魂识真识什么的暂时都不能用。 因为之前数天都为合眼,加上伤势,意识有些模糊,如果不是强撑着,大概已经陷入昏迷。隐隐约约的,琉月听到了非同一般的乐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刺激得琉月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乐音是从石棺方向传来的,不是具体的某一个点,而是石棺周围,呈扇形分布。石棺上似乎有一道白影…… 琉月想要看仔细些,但是睡意袭上心头,那感觉与第一次见到南宫绝影就被他一首曲子催眠的情形很像,只是那种不可抗力更加的明显,却偏偏又不会真正的陷入沉睡,一直是出于半睡半醒之间。琉月盯着那白影,那白影一直在动,动作有些熟悉,却偏偏该死的看不清。 随着白影的动作,虚空中出现了异动,虚空之门被打开,又不是真正的打开,因为感觉不到任何的波动,一切都像是虚幻。龙吟,虎啸,凤鸣,还有兽吼…… 琉月的眼瞳缩了一下,这分明就是青龙,白虎,朱雀,最后的混合型兽吼,不用说了,来自玄武。四方守护神兽,传说中的存在,听说,都具有尊者的实力,历史上似真似假的有些零星的记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曾同时出现过。 虽然都是虚影,琉月能肯定他们的身份没有错,只是这景象,她该不该相信?也好在是虚影,如果是真身…… 不对,琉月猛然间发现她完全关注错了重点,他们为什么会出现?乐音对琉月的影响突然变弱了,那白影的动作,分明,分明就是巫族的神舞,禁忌之舞! 在看到紫衣跳神舞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巧合,现在那白影的动作,相比起她在末世所舞又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难度,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此刻,琉月终于仔仔细细的回想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她当时意识不清,似乎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琉月的目光在白影与四神兽之间来回转动,她大概抓到了某种念头。 琉月看着白影的每一个动作,一眨不眨,一点也不想放过。她或许不能用身体复制动作,但是不代表不能将动作刻进脑中,将来有用途也说不定。 整套动作重复了三遍,蓦然消失,如同没有出现一般。 同时琉月也彻底陷入昏迷。 睡觉还能掌握时间,这一次,琉月是真的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有黑影在眼前晃动,瞬间就完全清醒,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可惜,琉月的攻击没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呵,精神很好嘛。”沉底的笑声。 琉月将手抽回来,起身,“还没死。”那种程度还活着,真是强人。 “宝贝不惜一切代价的舍命相救,我若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浪费你一番苦心。所以呢,就算是灵魂离体,拼得魂飞魄散也要重新回到身体才是。” 琉月一眼都欠奉,他现在只想洗澡,可是呢,能装水的空间容器她至今没得到。 “宝贝现在还真够狼狈的,要洗澡么?”邪枭在她耳边诱惑道。 琉月的反应如此的明显,只要邪枭不是瞎子就该明白她的意思,况且,他本身可不是只换了衣服那么简单,清清爽爽的,身上没有半点血腥味。对琉月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是受用,啧,这小妮子啊,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引诱他。心情颇好的取出一个散发着幽香的华丽大浴桶,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往里面倒水,大半浴桶,可是那盒子里纹丝未消。随后,邪枭还很体贴的将水加热,再撒上一层花瓣。 你往桶里撒花瓣也就算了,偏偏花瓣是从半空中落下来,覆盖的范围就可想而知了。之前差点没命,转眼就开始玩浪漫?如果这只是一个人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那还能勉强接受,问题是: 浴桶的材料是铁云木――可直接炼制神器的材料之一――确切的是成长型兵刃,不是一片一片拼起来的,而明显是用整棵树掏出来的。 那花瓣,固魂花吧,固魂丹的主材之一,不是一般的固魂丹,而是合一境界才用的固魂丹,固魂丹对于每个魂修都很重要,再多也不嫌弃啊,再说,修炼的人那么多,不算多的固魂花显得弥足珍贵,你用来泡澡?好吧,泡澡也能起到一定的固魂作用,但是少说效用也会减少九成以上。 这不是奢侈,这是超级败家,会天打雷劈的。 只是,琉月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就脱衣服,这又不是她的,再怎么浪费也与她无关,也不是她跟他索要的,自然也就不会觉得欠他什么。 邪枭眼眸暗了一下,象征性的转了一下身,他不相信琉月会不知道这浴桶材料与花的作用,明知道却无动于衷,换了别人,不是嫉妒得眼红,就该对他破口大骂了,呵…… 等琉月泡进浴桶之后,邪枭转身趴在浴桶边缘,用手指轻轻的拨动着水面的花瓣,“主动宽衣解带,看来宝贝是打算以身相许了。” 泡在水中,异常的舒服,琉月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倒不介意收了你为少爷我暖床。” “宝贝,你还真什么都敢说啊,狂妄归狂妄,狂妄程度却要与自身实力成正比,”伸手捏住琉月的下巴,用力,让她看着自己,“你现在还没有跟我狂妄的资本,在我眼里,你跟一只蝼蚁差不多,把你当玩物一般的揉捏,你也只能受着,明白吗?” 明白,怎么会不明白,不过……琉月的表情一丝未变。 邪枭的手指从琉月的脸颊划过,“不错,还知道忍。” 邪枭站直身体,衣袖一甩,径直走向山丘上的石棺,闲庭信步。突然出现一些凶兽,也只是对着邪枭嘶吼,似乎畏惧着什么,没敢攻击。 琉月开天眼,阵纹消失了,或者说,启动阵纹的力量消失了。 琉月快速的洗好,穿上衣服,走向山丘顶。 石棺的四周及顶部刻着繁杂的纹路,琉月完全看不懂,但是,并不影响琉月理解其上面的意思,因为还刻着一些摆着各种姿势的人,神舞集,这上面是神舞集的部分内容。琉月想过寻找神舞集的相关东西,但是没想花太多精力,顺其自然就好。 “太古文的一种,不过,记载的却不是太古的事情。巫尊一族,居然真的存在。可惜,我对这种太古文不熟悉,只认识其中的部分文字。传言中,巫尊一族最初出现于六十多万年前,仔细想想,应该是成名于那个时候,因为出现了一位尊者。另外一种说法是,他们是巫之一族,因为出现了尊者,才改为巫尊一族,敢一族称尊,也难怪会被人联合剿灭。不知道上面是不是那位尊者的传承。” 邪枭似自言自语,其实也是说给琉月听的吧。 这算是一段秘辛吧? 邪枭回头,“宝贝,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是那位巫尊者的遗体?” 你问她,她问谁去?天罚大圆满的那些尊者,历史上的那些,没有哪一个是真正确定的,对他们的评价,都说“很可能是”,没说“肯定是”,尽管不少人那么认定,也不会嘴巴上说出来。尊者积威,百万年不散。 所以,这石棺开还是不开,真的是一个问题,若真的是尊者遗体,长久以来一直被关在石棺之中,尊者之势不曾慢慢消散薄弱,贸然打开,他们很可能命丧于此。 “巫尊一族最初存在与西方地域的最西边,如果真的是那位尊者的遗体,他会让自己死后‘埋葬’在……”邪枭的话戛然而止,“真是糊涂了,通过虚空无形门,现在在海上的某个地方都说不定。”邪枭说得有些嘲讽。“宝贝,你来决定吧,开还是不开。” “若不开,能否离开这里?” “问得好,照情形来看,基本上是不可能。” “那么,开不开还用问。”琉月讽刺的说道。 这石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的。不过,开人棺木的事情,邪枭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围着石棺转了两圈,找到了开启的方式。按照某种节奏敲击棺木顶部,缓缓的,有了异动…… 052★鬼修,巫尊者 邪枭手下不停,又以另一种节奏敲击棺身侧面,异动也越发的明显。 尽管异动并不等于一定能打开棺木,但在通常情况下,除非是那些尊者不希望后人动自己的“遗体”,在临终前进行了一系列的准备,如此,只有同为尊者的后世人有可能打开陵寝,其余人,妄想动上一分的话,多半会死无葬身之地,自然,作为尊者,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拥有了独属自己的修炼方法,想要什么天地灵宝大可以自己前往险地死地寻找,不会依旧没品的“盗墓”。 两人是生还是死,很快就会见分晓。 琉月缓慢的握紧拳头,惜命不等于怕死,不怕死却也不等于喜欢等待命运的判决,非但不喜欢,还相当之厌恶排斥。 “就算是死,也还有本尊陪着你呢。”手突然被无声无息的握住,耳边戏谑中似乎又有几分认真的声音。琉月下意识的要甩开,可惜…… 显然,琉月就算是死了,也不需要人陪着,死了就是死了,孤寂什么的,哼…… 整个石棺都开始飞速的震动,但始终没有离开地面,因此觉得地面也在微微晃动。邪枭集魂力于手中,对着棺盖推出,添上最后一把火,棺盖终于移开,突然一股气奇香扑鼻而来,在空气中迅速的蔓延,周围消失的兽影再一次的出现,而且数量比之前多得多,此起彼伏的兽吼,皆是朝着石棺,几欲将耳朵震聋。 能清晰的从兽吼声中听出他们的贪婪与畏惧,明明对石棺中的下东西垂涎不已,也只是在三丈外咆哮。也好在如此,不然又将是一场大麻烦。琉月虽然看不出来,但是直觉上,邪枭应该是不能大战的。 只是这些兽到底是什么,魂魄不像魂魄,生灵不像生灵。 “鬼修,魂修体修之外的第三种修炼体系,由魂魄修炼而来,众所周知,魂魄离体,短时间里没有合适的躯体,或者没有外力协助进入躯体,基本上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却也有某些魂魄异常强大者,及时的将自己的魂魄用特殊的物品保护起来,天长日久,找到了生存的方法,获得新生,这是最初的鬼修法诀的由来,还有一些,因为特殊环境的原因,魂魄也能不消散,在特殊环境中滋养而获新生。之前的人以及这些妖兽,都是鬼修,数量如此之多,形成的原因多半是第二种。这些鬼修暂时都不足为虑,离完整的鬼体还差得远,……” “暂时?” “不然你以为这股奇香为什么让它们蠢蠢欲动。宝贝,你说之前那人形鬼修是不是挺倒霉的,它明明是这些鬼修中最强的,只差一点点,哪怕只是吸一口这奇香,就能完成鬼体,却偏偏妄图吞噬你我生魂,走最危险的路,要知道,鬼修的鬼体形成,就会迎来天罚雷劫,但凡吞噬了生魂,哪怕只是一个,天罚都会强大数倍不止,刚新生就魂飞魄散,呵……” 邪枭笑得嘲讽,其实他又如何不知,因为被困在这里,成为鬼修,可是几十万年的时间,都没办法形成鬼体,一旦出了这个范围,就只有一个下场。特殊环境中的鬼修,就如同长时间的沉睡或者被封印一般,存在的时间可谓没有大限,意识却是清醒的,几十万年,那是什么概念,而且明明知道希望就在石棺之中,却靠近不得,更别说打开,疯狂,然后再强悍的意识都会被磨灭得浑噩。之前那人,只剩下一点修成鬼体的执念,除此之外,看上去就是行尸走肉。见生魂就想要吞噬,那不是它在选择最危险的方式,而是执念而已。 有些东西,邪枭不说明,琉月也就只能猜到十之一二。 石棺中除了散发出奇香,没有别的反应,而邪枭也没有向内窥探一眼,闲闲的给琉月普及知识。(..info)琉月却能感觉到邪枭身上隐隐的改变。 “嗯,舒服。”邪枭活动活动身体,声音低低的,朦胧的,大概是真的舒爽到骨子里了。 琉月这才反应过来,邪枭是在疗伤,对鬼修都有极大好处的东西,对生灵的功效应该也是不在话下才对,大概是她自己不懂得使用而已。琉月摸摸了耳垂上的大乖,只知道它还活着,却完全联系不上,不知道对它有没有用。 邪枭侧头看着琉月,“宝贝,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现在不问,后面本尊可不负责解答了。” 琉月其实是一个好学生,毋庸置疑。“在这里,魂魄都能成为鬼修,为什么无一成功,你说特殊环境能让它们新生。” “平衡,相互抑制,或者是尊者意志。鬼修无疑是强大的,鬼体一形成,引来天罚,之后的修炼等级就与合一境界差不多,可是最普通的鬼修都能越级而战。魂魄不依附血肉之躯独立而存,本就是破坏生存规则,成功的鬼体,可以说是天地孕育而生,逆天的存在,是不会允许存在太多的,这里若是孕育一个鬼修,那么基本没问题,眼前的数量,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吧。” “最强的完全可以吞噬其他的。” “这就是尊者意志了,说得简单点,就是有意或无意的形成了控制它们的环境,在这里的,可能就是阵纹,毕竟这里的阵纹到底如何,之前也只是推演出了那么一些皮毛。说白了,每一个成功修成鬼体的鬼修,可以说都是上天的宠儿,是被天眷顾的,这里对鬼修来说,天好的环境,无一成功,它们没那份神运。” 琉月轻轻的蹙眉,鸿运这种东西……“这奇香……” “棺盖打开,平衡打破,不过,哼,有本尊在,这些蝼蚁也妄想成为天的宠儿?”邪枭的身体突然闪动,随之,淡金色的某物如同水珠一般从石棺中散射的飞射而出,落在那些鬼修的身上,然后,撕心裂肺的嘶吼,鬼修的身体像是着火,一个接一个的在空中消散,没有一个逃脱。 解决了那些鬼修,邪枭虚空而立,负手看着石棺内。 琉月的双脚离开地面,站在邪枭同样的高度。终于见到了着巨大石棺内的真面目。澄澈的淡金色液体,足足占据石棺一半的空间,而在石棺底部的中央,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白衣如雪,静静的躺着,安然的“熟睡”。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美女,琉月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却偏偏为她所迷醉,是的,迷醉,恨不得为她去死,献上所有。然后,缓缓的俯下身,向着金色的液体伸出手。 琉月突然被大力的拉开,然后被狠狠的扔在地上。 琉月瞬间清醒过来,抬头看着邪枭,站起来。“你故意的。” “只是忘了。尊者以下的人是不能对尊者的容颜长时间注视的,”而这个所谓的长时间是超过三息。“如果他们活着,就会让你膜拜,视他们为神明,誓死追随,如果他们死了,就会让你想随着他们一起死。这就是尊者之势,不需要他们刻意的控制,就能影响周遭的一切。这也是确定对方是大尊还是尊者的方式之一。现在基本上就能肯定的说一句,此人是尊者无疑。”确认一位尊者,邪枭也没什么感觉。历史上的那些尊者,都不是身边的人为他们书写的历史,还真是奇怪,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们披上神秘的面纱,让他们成为传说? “只是也不能肯定她就是那位巫尊者。虽然鸠占鹊巢的可能性很小,不代表绝对没可能。历史上的那些尊者,女性有几位,不知性别的也有几位。” 琉月想到之前看到的那段禁忌之舞,那白影模糊,女性的可能性却也更大,“应该是巫尊者。”凭借一支禁忌之舞,召唤来四神兽,想必除了那位巫尊者,不作他想。身为尊者,在走到绝巅之前,可以获得传承,但是成为尊者,却没有创造自己的独门法诀,那么真的就成为笑话了。 邪枭不做表示,更没有问“为什么”。 邪枭取出两个玉瓶,将石棺中的液体收了起来,很显然,又是空间扩展的玉瓶,其中一瓶丢给琉月,“枯木液,完全不搭调的名字,炼丹炼器都可以,具体的你以后慢慢研究,用的时候要郑重,它具有黄泉水的某些作用。” “黄泉水?可以代替黄泉水用吗?” “尊者遗体附近得到的可以,其他的不可以。” 这么说,她的神酿黄泉饮的最主要材料有了,不过,一想到是泡过尸体的,琉月的这一念头立马打消了,尊者的尸体,就算不腐不朽,那也是尸体。她这个半路出家的,才没有那么崇高的敬畏,将那些尊者的一切都视为无价之宝,尽管事实上,的确是无价之宝。 取了枯木液之后,巫尊者的遗体出现了一些变化,皮肤眨眼的时间就变成了黑色,与她身上的白衣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显得有些诡异。 紧接着,在巫尊者的北部下面,溢出黑色的液体。 “不对。”邪枭的声音有些沉重,挥手,将棺盖合上。“走。” 可是……嗡的一声,消失的阵纹再一次的出现,两人被困在石棺旁边寸步难行。而那黑色的液体从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渗出来,就像血液一样沿着石棺流淌。 邪枭的手心尽是冷汗,怎么会是这玩意,怎么会…… 053★神器,出,东方主城 就知道,那些尊者们,就算是没有“禁止”你挖他们的坟掀他们的棺木,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过你的。被这东西沾上,就准备葬身在这儿吧。偏偏魂力真力什么的,攻击无效,所以,防护罩自然就起不到作用。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琉月能感觉到邪枭的紧张,随着邪枭已经被逼到阵纹的边缘,再走一步,就要进入阵纹的范围,同样也是死路一条。被逼无奈,只要离开地面,可是,虚空而行这种事,琉月可坚持不了多久。 “能吞噬肉体跟灵魂的虫子,非常小,形态似水,因为是尊者的血衍生出来的,尊者以下,不管是魂修还是体修,一旦被沾染上就只有等着被活活的吞噬,承受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啃咬而亡,万虫噬体噬魂,那滋味,哼……在之前,就该想到可能会有这东西存在的。”邪枭颇为懊恼,但是,这东西,他也是在偶然的机会下看到那么一丁点的信息,对于尊者遗体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有所忽略也在所难免。 “难道就完全束手无策?”天地万物基本上都是相生相克。 “位于是背脊里的尊者神髓。取了枯木液之后,就发现巫尊者的全身骨头都被被抽离了。”能抽取尊者的骨头,除了本人,大概也就不作他想了。尊者的一个头发丝都能是神兵利器,抽出骨头来炼制兵刃或者炼丹什么的,应该是有不少尊者都干过这种事才对,只是大概很少有巫尊者这么绝,全都抽了。这骨头都不见了,还到哪儿去找神髓,眼前的局,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局。 虽然琉月没在巫尊者身上看出什么异样,不过也基本相信邪枭的话。 “你自己小心点。”邪枭说着,显然是做了某种决定,可能顾不上琉月了。 邪枭气势暴涨,直袭石棺。不是要将石棺破坏,而是要将其掀翻,能让尊者拿来做灵柩的东西,是那么容易破坏的么?一击成功,意外的容易。棺盖与棺身分离,但是尊者遗体并没有滚落出来。石棺在空中翻转的时候,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尊者遗体不见了――是消失了?还是全都变成了虫子? 石棺落在地面,有一半在阵纹范围内,可是却毫发无伤,是石棺变态到无惧尊级阵纹的程度,还是阵纹选择性不攻击它主人的东西? 石棺倾倒,越来越多的虫子从里面“爬”出来,同样也在阵纹里不受影响。 邪枭手中的黑雾形成螺旋状,像一道小型龙卷风落在之前摆放石棺的地方,瞬间,泥土飞溅。阵纹的维持,也需要源头,既然不是石棺,就可能在地下,若能破坏了阵纹,那也就能打破死局。邪枭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 只是这地方既然被尊者选做“墓地”,也就不是那么容易破坏的,“龙卷风”的破坏力大打折扣。突然,一庞然大物出现,钻入“龙卷风”中,那露在上面的部分,如同蚯蚓一样,转眼就消失不见。 这东西,琉月觉得有点眼熟,脑中一闪,阴阳蚯!不过,她在万花谷下面见到的都是纯白或者纯黑色,这条却是一环黑一环白――阴阳蚯之王。哪来的? “阴阳蚯之王,”邪枭看着琉月,带着几分玩味,“宝贝对灵兽的选择,还真是挺另类的,这是宝贝的特殊爱好还是特殊审美?” 可不是,一般人会选择蜗牛跟脑袋上长着太阳花的蚯蚓么?而且还都是不能协助她战斗的。另一方面来讲,琉月的这两只灵兽又让人嫉妒,一般人若没那运气,根本见都见不到,大乖的强悍硬度邪枭已经见识过了,肯定还有别的能耐,这阴阳蚯之王,可是寻找灵脉、魂晶矿藏、大山腹地灵宝的首选灵兽,虽然不能战斗,在它们独特的领域里却是独领风骚,无人望其项背。 琉月轻轻的挑眉,这阴阳蚯之王,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灵兽了?在万花谷的时候也压根就没见到阴阳蚯的老大好不好。当时在她旁边的就只有大乖。 大乖?琉月下意识的用魂识与大乖联系,这种次终于得到了回应。关于阴阳蚯,大乖表示以后再解释,它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阴阳蚯之王已经蜕变了一次,达到灵王的水准,琉月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 琉月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大乖没事。 琉月分出一道魂识进入阴阳蚯制造的大洞中,对于这打洞能手,琉月基本上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那横七竖八的通道,琉月还是稍微的动了一下眼角。 邪枭更多的注意力在那些虫子上,在洞口上滑过,却没有向洞内“爬”去,眼眸一眯,抓住琉月,就跳入洞中。对于他我行我素不问旁人意见的行为,琉月算是见惯不怪了。落入强者手中,听凭对方摆布,末世人也差不多有这个觉悟,琉月嘛,对方不太过分,她也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下落大概十丈,不是理所当然的一片漆黑,有着淡淡的白色荧光。 脚下,是类似蜈蚣的“浮桥”,很明显,这是那条大蚯蚓的杰作。 “浮桥”的旁边有一句尸体,不像巫尊者那么完整,跟干尸差不多,不过,细看之下,跟被阵纹灭杀掉的那个鬼修有些像,或者这干尸就是那鬼修生前的躯体。能够在这个位置,或许与巫尊者的关系非同一般,那么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阵纹也就不奇怪了。 丝丝荧光从脚下的“浮桥”内散射而出,呈弧线向上,毫无疑问,它就是维持阵纹的源头力量。邪枭掐着手诀,将力量阻断,随后,附着在“浮桥”上的岩石如同飞烟一般消散,呈现出本来面貌,莹白色一节一节的,这分明就是一根人类的背脊骨。只是这数丈的长度,应该是幻型,果然,在邪枭口中一个“收”字,缩小,落入邪枭手中,一条近三尺长的硬鞭。(..info无弹窗广告) 琉月能感觉到邪枭的喜悦,“什么级别的?”随意的问了一句。 “神器。”邪枭也不隐瞒,直接回答道。铤而走险的做法不想竟是大收获。 琉月眉头都没动一下,没指望跟邪枭争,实际上,也没什么兴趣,拿到手也用不了,相信就算是邪枭,想要运用自如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里面的深邃还在不在?” “在,不过,本尊不打算抽出来对付那些虫子,阵纹没了,算不上威胁了。你的灵兽回来了,看看它还有什么收获。”邪枭不客气的将骨鞭收了起来。 阴阳蚯变成三四尺长,身体胖嘟嘟的,脑袋上顶着盛开的“太阳花”,琉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应该可以算是可爱吧?! 阴阳蚯避开危险也很有一套,发现骨鞭的时候,只是清理了周围的岩石,就算上下都弄出巨大的空间,也没有碰到其阵纹源力一丝一毫,而现在摆在它面前的东西,因为没有危险可言,倒是纤尘不染。 两扇蝴蝶骨,一本金页书。蝴蝶骨上刻有东西,但是凭肉眼看不出来,琉月开了天眼,其一记载的是上面的尊级阵纹,另一记载的是禁忌之舞,白影在石棺上所舞的那一段。邪枭翻看的是金页书,只有九页,字体图案都很小。 随意的翻了翻,邪枭就将金页书丢进琉月怀中,“这应该是巫尊者的传承,如果你想学,最好是先弄明白那些太古文的意思,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别把小命搭进去。”转身,就冲进来的地方出去。 琉月拿着东西,怎么都觉得邪枭不正常,且不论传言中他是什么样的人,试想,一个合一境的强者,和一个魂修境的弱者,所有东西都被前者拿走那也是理所当然,一般而言,后者甚至不会心生怨怼。 尊者传承,会是多少人眼红的东西,怎么看,邪枭的行为都不合常理。 邪枭喜欢上她了?琉月嗤笑一声,情啊爱的,那是什么东西,琉月不懂,也想当然的觉得不会发生在邪枭这种同类人身上,况且他们才第二次见面,虽然这第二次相处的时间还算长,也算一起经历过一波三折的劫难,但,那又如何? 金页书,算是一本神舞集,不是全套的神舞集,却是倒数第二重要的那部分,应该也是禁忌之舞中除了刻在蝴蝶骨上之外的最难部分,琉月绝对不会去轻易尝试,没那个实力,会要命的。 既然邪枭给了她,又是她感兴趣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而在她原本的计划中,若是有神舞集,又被邪枭一并拿走,琉月也是准备事后想办法从邪枭手中换,现在,麻烦省了。收入乾坤指环中,感觉腿上有东西再蹭,琉月黑脸的低头,一脚将似在谄媚讨好的阴阳蚯踹开。阴阳蚯在打洞前后,身体表面也会分泌出一种黏液,现在蹭在了琉月身上,琉月没立马宰了它,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因为骨鞭神器被取,尊级阵纹消失,尊者石棺被掀,解除了这一方地域的限制,邪枭成功构建了虚空域门,因为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用行术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选定一个方向,以三百里为一次跨越。 十次虚空跨越之后,邪枭就基本确定了所在位置,索性这个过程中运气还算不错,没有又进入了什么险要之地。“还在东方地域。你要去那儿?” “东方七城主城。”算起来,差不多到了东方城主寿宴的时候了,不知道赶不赶得上。想到巫邪轩那个死变态,琉月跳了一下眉。 “给姓东方的老东西带句话,本尊准备给他送上一份贺礼。”邪枭在琉月身边消失,――“往西北方向走”这几个字,琉月险些没听清。 虚空域门,琉月还没有那个能耐,而大乖在休眠恢复中帮不上忙,那出来后就不知道藏在了哪儿的阴阳蚯现在等于废物,琉月就只能依靠行术前进。 差不多半天的时间,琉月才遇到一个小镇,然后确定了东方七城的主城所在。 东方七城,东方地域的第一势力,其地位几乎与灵虚圣地并驾齐驱,作为城主的大寿,宴请各方,是何等盛事,整个东方地域,但凡是有人的地方,基本上都在讨论此事。只是这话题的主角,东方倾世却是更甚一筹,说到他,自然就会说到他受伤,然后就牵扯出了在其他地域都颇为有名的邪枭。 琉月这才知道,邪枭是被东方七城追杀,那么他说要给东方城主准备一份贺礼,这贺礼会是什么,就值得好好的商榷了。也就不难猜出邪枭为什么不与琉月一起前往,或许是想炼化骨鞭,或许是因为伤势未痊愈,也不排除他不想跟外人呆在一起。 这会儿,那些宾客们应该都到了东方主城,反正也已经晚了,加上有东方倾世给她的出入令,晚点也无所谓,那样的寿宴,不是一时半会就会结束的。 她现在需要泡澡,睡觉。 巫邪轩带上给东方城主的贺礼,在东方主城与凌扬等人汇合,包括小夕都在一边。琉月会甩下凌扬等人,巫邪轩不奇怪,事实上也没准备将凌扬他们如何,他没那个闲心。小夕作为圣乐宫的一张王牌,还不能被人知道,这个时候,也是通过凌扬的“介绍”巫邪轩才认识,显然,琉月失踪之前,最后一个见到她的就是琉月。 根绝小夕的讲述,巫邪轩大致的推算了一下,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因为琉月的好奇心,卷入了东方七城的人与邪枭的大战中,然后就那么炮灰了。琉月就那么轻易的死了?巫邪轩怎么也不会相信,而且,合一境界,多少都能窥测一些天机,他可以肯定,琉月还活蹦乱跳的。那么,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其实如果琉月仅仅是可能被困在了什么地方,巫邪轩还不但,他担心的是琉月可能落到邪枭手里,谁知道那个行事无常的家伙会干出什么事来。 “长老,楚家小姐楚初雪求见。” 巫邪轩眉头一皱,他现在正烦着呢,居然还有人来“找茬”! “乖徒儿啊,这麻烦事为师可是因为你才惹上的,等你出现,不好好补偿为师可不行。”巫邪轩自言自语是的说道。 话说这楚初雪,东寂楚家的精英,与圣乐宫圣女白箫箫的年龄相差不多,据说这天赋也比是白箫箫差那么一点而已,如果是放在灵虚圣地,东方七城,圣乐宫这些地方的话,可能会比较的出名,可惜,楚家的存在虽然也超过十万年,底蕴也不错,在东方地域也算是中上了,然而,也入不了巫邪轩的眼。 曾经,楚初雪也只是听闻过巫邪轩的大名,未见得其人,突然会登门拜访,不会无缘无故,她会跟巫邪轩扯上关系,还真跟琉月有关,可不就是他去楚家给琉月取炎火草么。从圣乐宫出来的男人,只要是不了解他们本性的,都会被认为是绝世好男人,容貌,才情,风度,那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而巫邪轩更是个中翘楚,温柔体贴儒雅,可不就是众多女修炼者心中完美夫君。 巫邪轩将凌扬等人挥退,“请楚小姐进来吧。” 楚初雪带着两个丫鬟兼护卫的两个女子款款走进来,见到在站在窗边,单手负于身后,摇着折扇凝视天空的巫邪轩,立马就羞了三分,红了脸,跳乱了心,连脚步都小了三分之一。“楚初雪见过巫长老。” 巫邪轩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楚小姐无需如此客气。”嘴角勾起完美的角度,温柔而风度翩翩,看着楚初雪似是眼中含情。“请坐。” 要说也不是十几二十岁,虽然作为修炼者,这情窦初开的年龄不一,但是年龄长一些,这定力自然就强上不少,楚初雪自认为也是见得大场面的,现在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脸红,坐下来,也只是虚坐。像小女孩一样的矜持羞涩。 “圣乐宫自己栽种的灵茶,楚小姐尝一尝。”巫邪轩亲手为她倒上一杯。 楚初雪端起来,小小的喝了一口,“好茶。” 巫邪轩轻轻的笑,“楚小姐若是喜欢,等会可带上一些回去。” “如此,初雪却之不恭了。”那说话的声音故意低了三分,让两个丫鬟都咋舌不已。 “楚小姐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巫邪轩静静的温柔的看着她。 那眼神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在看自己的爱人,楚初雪都不敢抬头了。 054★不打不相识,抽风 偶尔从门口路过的圣乐宫的人,看到巫邪轩的表情,都纷纷不寒而栗,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就怕被这变态盯上,然后估计就是水深火热的开始,会持续到什么时间,这个完全没底,完全看这变态的心情―― 他心情好的话,大概最多脱一层皮就没事了,也有可能因为心情好,兴致高,就可能把你当成小老鼠一般,吧唧拍翻在地,亮出铮亮的猫爪,在你身上戳来戳去,留你半口气放了,等你好不容易跑几步,他又悠闲的抖抖身子,迈着优雅的步伐,吧唧再把你拍翻,又是一顿蹂躏…… 他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大概也会有上面的两种情况。 所以,这巫变态的心,比海底的针还小,这难琢磨的程度可想而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尽可能离他远远的,多了都还能被他找到,乖乖的受着,绝对不要反抗。 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位楚小姐祈祷,希望巫变态会看在人家是非圣乐宫人士的世家小姐份上,不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这种可能性相当的渺茫。曾经那些怀着不同目的接近巫邪轩的男男女女,就算是被他看顺眼的,都或多或少的出了状况,更别说那些他看不顺眼的,下场无比凄惨的真心不少。 对待外人,他看得顺眼与否,其实很好评判,对你越好,表现的风度越是十足,他内心的变态指数就越是在蹭蹭蹭的涨,对你越随意,还露出点本性,基本上就算是他对你这人的认可,他以后玩玩你也是光明正大,不会倒霉的出严重意外。 造就的结果就是,真正跟巫邪轩亲近的人屈指可数――又不是天生受虐狂。 所以,为这位楚小姐祈祷不是没有原因的,楚初雪好歹也是美女,也没有死皮赖脸的缠着巫邪轩,会让他如此的不顺眼,只能说他现在心情非常之不爽。不爽的原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可惜,知情人士太少。 不过,今日也算楚初雪运气好,毕竟此刻在东方主城的各方人士众多,作为此次圣乐宫地位最高的人,拜访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接二连三的有人登门,整个东方地域,除了灵虚圣地、悬浮楼,以及作为主人的东方七城,其余的包括萧蓝枫所在的远古萧家,姬无双所在的君剑宗,与君剑宗称为双生并蒂的君魂宗,黑翼所在的上古黑家,什么楚家、史家、刑地宗等一些更弱一筹的宗门势力家族,想要拜访,还只能往后挪动。 而灵虚圣地所下榻的府驿差不多也是同样的盛况。至于悬浮楼,因为特殊性,基本上不会理会这种应酬,来的是什么人,除了那个让人熟知的焚雪,背后是哪位大佬坐镇不得而知,或许是声名显赫,也可能是籍籍无名。 众人此时除了关注东方城主府就只是关注这几个地方吗?别忘了,东方城主宴请的可不止东方地域的一干人。 别的且不说,仅仅那些超级豪强: 北方地域,位于石化沙漠――石化神宗。 西北地域,数千万里大山中妖族陵寝守护者――万妖诛神。 西方地域,舍乌岭,以天狐族为首――妖族绝巅。 西南地域,实力不是顶级,但是炼丹术整个大陆首屈一指――丹宗,以及太古姜家。 南方地域,位于南沙――七星宫,以及太古风族。 东南地域,虽无圣级势力,却在雕刻上亘古烁今――巧夺殿、天工门。 中部地域,凤天峪霸主――阎王殿,极天峪器宗――神兵宗,以及太古姬家,太古轩辕家。 十几个,随便拎一个出来跺跺脚,都能令一方抖三抖,虽然东方城主的脸面还没有大到然后他们背后的最强者亲自参加寿宴的地步,但那些代表自己宗门家族势力而来的人,哪个又是吃素的,别的不说,那是绝对绝对不能弱了自己的颜面。 东方倾世在年强一代中,可不仅仅是在东方地域有名,同样是与其他地域的年青一代比肩。实力上,所谓的挑选伴侣还在其次,将年青一代拉出来遛遛比比才是真。 可想而知,除了那些不愿给人知道的底牌,汇集在东方主城的天才奇才怪才鬼才将会有多少。说不定随便扔一个花盆就能砸到一个,当然,真正会被花盆砸中的,不会是那些天之骄子。 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可能与这些人扯上边,但是看看养养眼也是相当不错的。拥有深厚的底蕴,或许是从娘胎的时候就开始培养,一言一行,气质卓绝,尤其是那些出自家族的,就如同帝王一般,一代一代的美女优化,这些美女,还基本上都是强者,后代可谓无一不绝色,天资上佳者甚多,容貌上找不到中等的,别人眼中资质很是不错的,在他们眼中只是中等。底蕴的优势,让人唯有羡慕嫉妒恨。 平时,这些天子骄子或许不会随意出来闲逛,今夕不同往日,他们也有崇敬或仅仅因为一些听闻就心生恋慕的人,他们或许也有想要切磋比试的对象,若是碰上了,来一段邂逅,来一次大战,成就一段美满姻缘,了却一桩心事夙愿,快哉美哉。 所以,放眼望去,花孔雀很多,莫名其妙滋生的事端也很多。原本想要遇到的人没出现,一些他们不放在眼里的人频频在眼前晃,故意装作不知他们身份的搭讪攀交情,一开始的美好心情毁于一旦,越发的烦躁,想要宰人。 巫邪轩摇着折扇微笑,在中途将位置挪到府驿中最高的楼阁中果然是非常英明的抉择,远远地,就能看到院墙外面的好戏,啊,如果乖徒儿陪在身边与他一起看,就更美好了。唉,他的年龄不大,可惜已经算是长辈了,不好意思去找茬啊。 巫邪轩周围很多人,都以为他的心情非常的好。楚初雪基本上被挤到了边缘位置,与其他人相比,她的身份的确是差了一截,若是早一步拜访,她此刻连站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心中暗恼暗恨,目光始终不曾从他身上移开。 “你们也出去转转吧。”巫邪轩挥挥手,年轻一辈的放行。 他们当中,不仅仅是凌扬等圣乐宫的人,萧蓝枫,焚雪的人也在,拜访巫邪轩这位他们从小听到大、很是崇敬的长辈外,还因为从一些渠道知道了小夕这个人,自然,要找的不是小夕,因为跟在琉月身边,以为他在圣乐宫的府驿,琉月也可能被圣乐宫的邀请了来,或者琉月本身就与圣乐宫有某些关联。 没找到人,这些长辈之间的话题又是他们不感兴趣的,可是擅自离开又是不礼貌的行为,现在作为主人的巫邪轩发话了,自然也不客气,结伴离开。 刚刚踏出府驿大门,就受到了外面一场混战的波及。 要说其他人可能会避开,焚雪这个好战分子就看都不看,直接回击,作为体修,打架什么的,他一向干果断,有气尤其在听了琉月的修炼方法,那之后对自己的不可谓不狠,自然,对别人下手,也越发的不留情,只有全力的出手,才能让他有酣畅淋漓的感觉,那也才是他想要的。 在焚雪出手瞬间,就有同类人发现了他这个不错的对手,一改在旁边制造混乱的吊儿郎当,直接对焚雪出手。直接针对他的危险,焚雪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因为这股颇为尖锐的气势,瞬间,焚雪战意沸腾。 真力在空中对撞,仅仅一次交手,双方都祭出了主兵刃,不知道彼此姓名,不知彼此身份,异常拼杀就开始了。其他人或是因为不敌立即闪开,或是主动给两人让出场地。空气在爆鸣,热浪阵阵四射,地面被震得七零八落,兵刃的挥动,大块小块的石头成了攻击对手的利器,而对于飞向自己的石头,被真力击成粉末,粉尘漫天。 上百回合的大战,终究是焚雪弱了一筹,从空中落下,不过,显然对方在最后时刻收了几分力道,只是受了轻伤,尽管是轻伤,地面被焚雪的身体划出的一道长长的深坑也不是作家的,换作是魂修,伤势绝对不会轻。 焚雪从废墟堆中爬起来,拍拍衣服,仿若无事。 “哈哈哈,不错不错。”与焚雪交手的人开怀的走过来,一声黑衣劲装,浓眉大眼,看起来应该是豪爽的人。“神兵宗,笑青天。” “悬浮楼,焚雪。”焚雪也不吝啬,立马跟着自报家门。 “悬浮楼?一向神神秘秘的,这回冒出水面了?”这话倒是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怀疑焚雪的身份,纯粹是稍微有那么点疑问。笑青天的目光从焚雪手上扫过,“差不多达到了八分的修炼深度,是男人。”一把搭在焚雪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旁人,因为听到得知这两人的身份,都有几分议论纷纷,对于焚雪,基本上是与笑青天一样的疑问。而对于笑青天,在中部地域,虽然是神兵宗的人,还有轩辕家,姬家,阎王殿三大超级巨头的年青一代压着,他的一生也堪称传奇,那么,毫无疑问,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出全力。 体修深度接近八分,该说不愧是悬浮楼么,有大把的好东西供他修炼。只是,什么叫达到八分深度就是男人,达不到这个深度的其它男体修者,就不是男人了么?他们没有那么多好东西来辅助修炼好不好,这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关系男人尊严问题,一个个悲愤了,笑青天立马就拉来一大堆的仇恨值。有这种想法的人,显然都不清楚修炼深度到底与哪些因素直接相关。 人群中,有人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对附近几个体修者的不屑,再看看笑青天,转身离开。而跟在他身边的几人立马跟了上去。“逸尘哥哥,有什么不对么?”作为一个从下到大的崇拜者,对于某人的情绪变化一清二楚,深谙不懂就要问,而且挑在正确的时间。 “体修的修炼深度,不仅仅与淬炼身体的外物有关,更与自身的修炼强度有关,同样的体质,同样的外在辅助物,一个在冷水里修炼,一个在冰水里修炼,后者的修炼深度绝对强于前者。体修者,身体是根本,修炼中一旦过度就可能造成难以想象的损伤,所以,一般人都格外小心,很少有人达到极限,这种状况,最多也就达接近七分的修炼深度。那个焚雪,能达到接近八分的深度,就足以说明他平日修炼可能都达到极限,对自己够狠。”对自己狠的男人,的确是够男人。 不过,笑青天说的“是男人”,真的会让人非常不爽啊,想揍他。 “逸尘哥哥好厉害,作为魂修,居然知道多数体修都不知道的体修要诀。” 被称为逸尘哥哥的人,不置可否的一笑,对于这种崇拜,从小到大都听腻了。 作为真正的天子骄子,受到的都是严格的教育,不可能因为几句奉承的话就不知所谓,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无所不知,若真的是那样,怎么可能还存在传承了上百万年的太古家族,传承得越久远,事实上,对于每一代的核心弟子的教育就越严格,胜不骄,败不馁。 当然,因为远远优于别人的资源,占据着极好的先天优势,优越感在所难免,因此,哪怕是核心弟子,也可能养出一些自以为是的败类,而这些人,就算是有最好的资质,在多次劝诫无果之后,也可能被放弃,或者成为一些特殊的“工具”。 焚雪寡言,面对笑青天的时候也多说了几句。笑青天这个人,也是常在外面游荡的,比起那些一直关在家里的人,见得多了,经历的多了,等级制度在他们心中没那么严苛,看人不会眼高于顶,很快也与萧蓝枫等人打成一片。 说说笑笑的到处溜达。 萧蓝枫为人诚恳,善于交际,自然与笑青天话题不少。 焚雪在年轻一代中,是笑青天除自身以为,所见过的修炼程度最深的一个,说到这上面,两人的共同话题自然不少,焚雪言简意赅,往往一针见血。某些细节处,笑青天也自叹弗如。笑青天的修炼深度达到八分,很是满意了,自认为年青一代中在这一点上,大概是无人能比肩,其他属于长辈范畴的,怕是也没几个比他强的。 笑青天正自得的时候,焚雪破了他一盆冷水,焚雪现在的修炼深度也是最近才提升起来的,而不是从小就达极限的修炼,如果他从小就如此,怕是比笑青天还强,达到八分多一点,你笑青天有什么好得意的。看着笑青天有些讪讪,焚雪再火上浇油,“我见过修炼深度近乎九分的。” “这不奇怪。” “比我小。”焚雪依旧冰着一张脸。 “不可能。”焚雪也就二十出头,要打击他也不用编谎话不是。 “女的。” 这一次,笑青天干脆停下来了脚步,盯着焚雪,“你说话也会不靠谱。” 萧蓝枫在一旁轻笑,“你看焚雪像是会说谎的人么?他说的人我也见过。” “谁?”笑青天皱眉问道,依旧是将信将疑,毕竟,女孩子本来就娇弱一些,修炼每每破极限,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不管是谁听到,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是咱家小雪儿的心上人,一个小美人。”尹伊突然从某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笑青天都没察觉到。一把搂住焚雪的脖子,在他脑袋上一顿搓揉。 焚雪脸上冰裂,直接上拳头。 尹伊轻易的避开,“嘿嘿,亲亲小雪儿,你是打不过我的。”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笑青天,“小天天,咱们又见面了,一别数百年,我心甚思念啊。” 见到尹伊的时候,笑青天的脸色就已经黑了,现在更是成了黑底锅。 “你怎么不问问人家为什么是数百年不见么?哎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咱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不是。你怎么不问问人家怎么跟小雪儿认识,哎哟,难道人家没有告诉你,人家也是悬浮楼的,咱跟小雪儿可是青梅竹马。” 自说自话,怪腔怪调,听得一干人眼角抽,嘴角抽,鸡皮疙瘩簌簌往地上掉,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只想把这个随时随地抽风的二货贱人揍成烂泥。 “能打过他吗?”焚雪对笑青天问道。 “他如果认真打,还能打成平手。” 焚雪很清楚,尹伊不管是对战比自己强的,还是弱的,都喜欢用阴招烂招。 “有没有认识的?” “有,估计也来了,一会儿就去找他。”笑青天与焚雪的思维出奇的达成了一致,打不过他,成,找个更强的,打残了他,套麻袋,浸水塘。 尹伊的微微偏着脑袋,“怎么能当着当事人的面商量阴谋诡计呢?” 同样很一致的不搭理他,萧蓝枫也保持沉默,笑青天说回了之前那个谁身上。 “小雪儿,据我所知,你的心上人目前不在东方主城,可能死了,可能落在了邪枭手上,不过你放心,如果她来了,会直接去东方城主府的,东方倾世不是给了她出入令牌么,啊,看来东方倾世不用他老子给他找伴侣了。”尹伊恍若天真的爆料。 一群人的表情不一了,这混蛋,还真什么都敢说。 尹伊在一旁嘎嘎怪笑,可不能免费抖露消息,他们的表情就是最好的报酬。 055★令人闪瞎眼的一群人 焚雪突然一把揪过尹伊的衣领,“你说的是真的?” “唉唉,小雪儿,东方倾世给你心上人出入令的时候,你也在场的啊。” 焚雪抬起拳头就要揍人,这冰块发火的时候,威力是绝对不能小觑的。 “喂喂喂,”尹伊连忙阻止,“玩笑玩笑,开玩笑的啦。”看着焚雪几乎快要喷火的目光,“好吧好吧,来自悬浮楼内部的消失,这个还要从邪枭与东方倾世不得不说的事情开始(邪枭发神经,东方倾世炮灰了一次?)……” 也不过是与巫邪轩猜测的差不多。悬浮楼关注的是邪枭与东方七城的事,琉月是是偶然,就算是再大手笔,能将不是发生在他们眼皮底下的事情还原,为了一个琉月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况且那深涧下,显而易见,不是谁都能下去的。 “小雪儿,要不要哥徇私一回,帮你查查那小美女的来历?” “闲得没事就去找你的宝贝去,别没事找事。” 尹伊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早晚会知道,我不去查,你老子也会去查的。悬浮楼虽然不会干出联姻之类的事情,但是了解一下未来的儿媳妇也是理所当然的,是吧?”看着焚雪越来越黑的脸,尹伊的心情就无比愉悦,让焚雪变脸可太难了。 萧蓝枫在一旁拍拍额头,不管是谁,被悬浮楼盯上,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尹伊这个大嘴巴,老说琉月是焚雪的心上人,搞不好现在悬浮楼的核心层都已经知道了。不管做什么,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如果让琉月知晓…… “你们说半天,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笑青天对那个谁是越发的好奇了。 “唐烟晨,不过,似乎还有一个名字叫琉月。”萧蓝枫说道。 因为萧蓝枫的这句话,旁边一座旧楼里传出来的一手琴曲戛然而止。不是有意要听的,只是为了在嘈杂的环境中练心,非但没有屏蔽周围的声音,还无限的放大,对于别人的谈话内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丝毫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只是“琉月”两个字,仿若惊雷。走神的人突然被人叫一声,就会回神,不是么? “主人?”守在一旁的下属有些不明所以。 扬手,示意自己无碍。端起旁边的茶杯,思绪却有些飘远,久久未喝一口。“月儿……”轻轻的一声呢喃,可是现在不能派人去了解她的情况,那样只会给她增加危险。温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凌厉,重重的放下杯子,他的强敌是不少,可是也不在乎再多增加一些,谁若敢伤害她……看看自己的手,不管是曾经还是最近,他手上沾的血还少吗?杀戮过重,天罚加倍,那又如何,早就不在乎了。.info[] 对于东方主城,别人或许不熟悉,尹伊却是对每个部分都烂熟于胸,什么地方有好吃的,什么地方有好玩的,什么地方的兵刃、法诀、丹药、灵宝最好最齐全,甚至是各方来可目前住的的具体府驿,如果是想要找谁打架的话,大可以直接上门守株待兔,偶遇邂逅什么,简直弱爆了。 然后,就因为这家伙,一干人看了不少免费的好戏,平日里东方主城是绝对禁战的地方,现在,十条街里面,至少有六条已经被破坏了,从始至终无人过问,按照东方城主是的说法——年轻人嘛,火气旺,被破坏的地方他会派人修整的,无碍无碍。 尹伊抱着一袋子吃的,左眼看人打架,右眼看各色各样的美女,两眼放光。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偷袭,惯用的招数,直接脚底抹油,不过,这次出了点意外,路被挡了,笑青天在前面,目光左转,焚雪冰着一张脸,再看右边,微笑的萧蓝枫,那位置似乎也站得相当有水准。这才想起来之前有人要揍他,失策啊失策。 不管从哪一方面走,要摆脱挡路的人也得花点时间,当机立断,立即转身,管他是谁,打了再说,不然还真以为他尹伊财神爷是泥捏的。 可惜,人家没打算跟尹伊认真打,这才刚对上,笑青天就在后面下黑手,焚雪也是一点不客气,萧蓝枫还算厚道,没有搀和,只是在尹伊白打趴下的时候,“眼睛,耳后,肋下……”一个词一个词的从他口中蹦出来,几乎是同时就有拳头落到尹伊身上。魂力真力什么的统统收起来,直接是肉搏。哪儿疼往哪儿招呼…… 要知道笑青天跟焚雪都是体修,这肉体可比魂修强悍无数,尹伊被三个人六个拳头揍得嗷嗷叫,再听到萧蓝枫的声音,几乎吐血,“啊啊,你们这群混蛋,有种跟哥单挑!”刚想运起魂力反抗,立马被第三人压制住,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尹伊成了名符其实的猪头。 笑青天甩甩手臂,“用这种方式揍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快。” “青天,这小子跟你有什么仇,下手这么‘狠’?”旁边一个女子走过来,笑盈盈的说道。 “只是他欠揍而已。”焚雪难得别人说话的时候无故插嘴。 “对,他欠揍。”笑青天笑着附和,伸手勾住焚雪的脖子拉过来,“这是悬浮楼焚雪,这两位,风家的,帮忙揍人的风随意,这位美人是他妹妹风随心。”说着,再把萧蓝枫拽过来,“这是萧蓝枫。” 南方地域,太古风族,风随意与风随心两兄妹在他们家族这一代排在第二第三,风随意的实力更在笑青天之上,已经到了合一境界,至于是一劫天罚还是两劫天罚就不是很清楚了。(..info)至于他们家这一代的第一,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这次也没来。 相互寒暄了几句,尹伊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跟哥喝酒去。” 顶着一张猪头脸,他也一点不在意,左手勾着焚雪,右手拽着笑青天。 风家两兄妹彼此看了一眼,都颇为兴味,这家伙皮厚肉糙真耐揍。 他们这些人喝酒,自然不会是一般的酒,基本上都是上好的灵酒,每个人的空间里多多少少带了一些,拿出来分享一番,如果自己的比别人的好,也那面得瑟得瑟。 “东方公子来了。”街面上有人高声说道。 东方七城不是家族,但是一直以来都是姓东方的掌权,如此,东方家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但是,在这个时候,能让旁人见了就惊呼一声东方公子的,除了东方倾世不作他想。东方倾世深居简出,就算是东方主城的人都少有见到,今日却如此高调的行走在大街上。围观的人,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 看到那张脸,就算是那些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的男子,也不得不赞一声完美。 东方倾世是直奔萧蓝枫他们而来,手搭在萧蓝枫肩上,显得颇为亲昵,嘴角浅笑,让一边的风随心都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胸口。“来了怎么不去找我?” “我的大少爷,平时我若是想进东方城主府,还有几分可能,今天这状况,你让我怎么进去。”那守卫是里三层外三层,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明明是你不把我当回事,不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萧蓝枫无奈,这位大少爷,他还是真不知道怎么伺候,整个一麻烦,不管你做什么,他都能把你说成错的。如果琉月再进一步的了解一下东方倾世,大概能给萧蓝枫一个最准确的说法——“女王”。 “东方倾世见过两位。” 风随意与风随心自报家门。风随心对东方倾世颇感兴趣,当然,这兴趣是属于哪方面,就有待商榷了。只是,在风随心与他攀谈的时候,东方倾世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东方公子莫非是有什么心事?”风随心兴致勃勃的问道。 东方倾世抬眸,对她轻轻一笑,“没什么。” 他这一笑,风随心有些不自在了,将头扭开,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随心。”风随意无奈的喊道,没办法,他这妹妹有点与众不同,喜欢八卦,还有点神神叨叨的。 “什么没什么,不就是没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位么,虽然那小美人是不错,不过到底什么能耐,能把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迷得七晕八素?”尹伊一副费解的模样。 笑青天这才想起尹伊之前说过的话,难道是真的? 东方倾世倒不避讳,本着顺水推舟,“从离开荒古草原之后你们没见到她么?”那神情柔柔的,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思慕,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觉得非外真实。 萧蓝枫暗暗皱了皱眉,东方倾世当真是要拿烟晨做挡箭牌? 东方城主的寿宴之际,为一双儿女挑选伴侣,这东方公子如今是有了心上人了? “倾世……”萧蓝枫别有意味的叫了一声。 “怎么?”东方倾世笑问,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真要这么做,萧蓝枫绝对阻止不了他。萧蓝枫前所未有的希望烟晨不要出现。 “少爷,轩辕家,轩辕逸尘来了。”东方倾世的护卫走进,禀报道。 东方倾世放下酒杯,“之后来的人,不用禀报,直接让他们进来吧。”他出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毕竟他的名头太响,好奇的人绝对不少。 “是。” 这轩辕逸尘,不就是那什么逸尘哥哥。轩辕逸尘一行人,都是轩辕家的,那小少女自然少不了,见到东方倾世,“好漂亮。”如此直接的就说出了口,该说是她天真么? “傻丫头,不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男人,知道么?”轩辕逸尘一副大哥哥的口吻。“还请东方公子见谅,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轩辕公子都说了她是小孩子。请。” 而正如东方倾世所预料的那般,这家在东方主城比较普通的酒楼,有幸成了第一家汇集了整个大陆半数年轻一代的天之骄子,而且不是普通的骄子,而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一部分。大概就凭这一噱头,大概就鞥让他的生意呈直线上升。 同时东方地域的四公子之一,姬无双背后的君剑宗比灵虚圣地弱上一大截,这个时候,身份必然就低一等,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姬无双并没有出现。 酒楼已经被清场,一般人老远就被挡住了。 而最后,来的人是最多的,引起的惊呼声,甚至比东方倾世出现时还要强上三分,因为是石化神宗、万妖诛神、妖族绝巅三方“结伴”而来,而这三方的领头人,都是女子——石化神宗少宗主林芸萱,一个实力非常恐怖的女人,据说,她几乎问鼎整个大陆的年青一代的第一;万妖诛神,作为整个妖族最强的势力,因为守护着妖族陵寝,汇集了形形色色的妖,实力非常的恐怖,而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此刻代表万妖诛神的妖莲,本体是一朵十二金莲,天地蕴运而生,大概因为本体的缘故,给人的感觉很圣洁;而代表妖族绝巅的是九尾天狐,名为诗嘉,天狐一族,向来是以妖娆著称,这诗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一言一行都勾魂摄魄。 三个迥异的绝色女子,站在大厅中间,一时间,盖住了他们身后人的风华,明明他们一个个也是存在感强烈,长相不俗,实力不俗,也是众星捧月般的长大。 “妈的,这一次来东方主城真的是赚翻了,闪瞎眼了。”有人小声的角落里嘀咕,事实上,有这样想法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还不等三位美人落座,又从外面进来一个更绝色的,那张与东方倾世有七八分像的脸,坐上第一美女的宝座,大概无人会质疑什么。 东方倾城平日早就被注视习惯了,落落大方的向众人点点头,找到东方倾世,直接走过去,“哥哥,你居然一个人就出来了,都不叫上我。”带着几分娇嗔。 相比东方倾城的亲昵,东方倾世就有几分冷淡,“你这么大人了,还要我带。” 显然,东方倾世一直都这样,东方倾城也不生气,乖乖的在东方倾世旁边坐下来,只是听他们说话,浅浅的笑着,不问到身上,绝不插一个字。只是那双眼睛,不着痕迹的从在场的某些人身上掠过,因为这些人中的某一位,可能会成为她未来的夫君。只是有东方倾世这样的一个哥哥在,一般人她估计是看不上。 要她自己选的话,大概在轩辕逸尘,风随意,笑青天,墨梓阳,姜家姜泽钰,阎王殿邵一江,这几人当中选一个,不过,她无意中听到,她父亲最中意的那个没有来,那人是七星宫的,叫什么名,她没听到。而实力上,应该是墨梓阳最合适,因为灵虚圣地与东方七城同在东方地域,隔得比较近,所谓联姻就是要达成某些利益,而隔得太远的话,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能要很久才知道,那还有什么用。 把酒言欢,而实际上,活络场面的人,都不是一干大少爷大小姐,平时勤于修炼,人情世故什么的,不是太懂,基本上也不需要他们应酬这些。 “东方倾世,给小爷滚出来,小爷要跟你打一场。”外面突然传来脆脆的童音,挑衅味十足。 被挑战的人无动于衷,倒是妖莲秀眉一蹙,身影在原地消失,很快,拎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进来。 “你就是东方倾世?小也要跟你单挑。”指着东方倾世的鼻子,牛气冲天。 妖莲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小混蛋,你信不信回去之后立马关你禁闭?” “莲姐姐不要啊。”立马抱住妖莲,一脸要讨好的笑。 “他就是那块百万年灵玉化出的灵胎?”诗嘉一语道破小孩的身份。 056★天大手笔只为她 小灵子身为万妖诛神的一员,还是小屁孩一个,再怎么嚣张,东方倾世也不可能真的伤了他,力量反震,最多就是让他有点痛而已,伤势小得不能再小,更多的是出于警告。起身,衣袖轻拂,微微侧头看着萧蓝枫,“如果你见到她出现,你就让人去告诉我一声,或者让她直接去城主府找我。”目光再扫过众人,“先告辞了。” 虽然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东方倾世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也瞒不了多久。 东方倾世大张旗鼓的出来绕一圈,小露一下身手,自然而言倾注在他身上的关注就更多,他特有叮嘱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一般人,这人啊,都是有好奇心的。 而焚雪的第一反应就是拽住尹伊,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就是让尹伊这个大嘴巴闭嘴。尹伊很是无辜的眨眨眼,“他们又没给哥好处,哥干嘛要巴巴的凑上去告诉他们,哥赚钱的原则,向来是占据主动,自己送上去就被动了,知道不?” 尹伊这话说出口,鄙视他的绝不止一个人。 只是在这些人准备找突破口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即将发生在东方主城悬浮楼的事情。如果知道,大概会在寻去真相的事情上显得更加的积极。 主宴在晚上,现在来说,时间还尚早。觉得无聊的就先会府驿去了,修炼或休息,随意;自然也有的暗地里约战,找地方切磋交流去了;如果自认为魅力十足,去向某位美人献殷勤也是不错的选择,比起故意邂逅什么的,说不定因为更直接更大胆的方式,更容易得到美人的亲睐。 或许是因为不放心,焚雪反倒是时刻跟在尹伊身边,只是在半个时辰之后,悬浮楼赞助的府驿派来人,让焚雪回去。不只是焚雪,就连尹伊都觉得颇为奇怪,自从焚雪独自出来溜达的时候,基本上就没人管过他,就算是有什么事,都是传信到他所在地的悬浮楼然后交到他手上。 尹伊跟焚雪一起回到府驿,两人就直接被带往主厅。看样子是要去见这次悬浮楼参加东方城主寿宴的主事人。只是到目前位置,两人都不知道是楼里的那位长辈前来的。看到里面站在厅中凝视着手上某物的人,焚雪微微一怔,“父亲。”它东方七城有这么大面子么,竟然让他父亲亲自出马,要知道,他父亲是悬浮楼的第一长老,身份地位仅次于楼主,绝对的实权人物。 尹伊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 “回来了。过来,看看这些东西。”焚父将手上的东西放回身边的长桌上。然后走到旁边坐下来,端起茶杯,用盖子拨了拨水面的茶叶。 焚父名为焚岩,表面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焚雪与他只有三分相像,他比起焚雪是绝对的白面先生,脸上的棱角也没有那么明显。坐在那里,更像一个普通人,或者说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实力,只怕是相当的恐怖。 尹伊比焚雪走的地方多得多,基本上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去当地的悬浮楼转转,加上在悬浮楼老窝中丰厚的藏量,经过他手的宝贝不计其数,这眼里自然是相当的了得,此刻,看到桌上的几样东西,也不由得双眼放光,恨不得直接的扑上去。首先就小心翼翼的连同外盒拿起刚才焚岩放回桌上的那样物品,“啧,纯深海银母锻造的啊,真不知道该说锻造它的人是败家还是大手笔,上次为了拇指大的一小块,都废了上百万的上品魂晶,这一把匕首得值多少钱?” “你小子还真是钻钱眼里去了。”焚岩笑骂一声。 尹伊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尊大佛在,嘿嘿的干笑两声,“焚叔,这深海银母匕是什么品阶的,我怎么看不出来,感觉就像是普通的匕首。” “上面有封印。”焚雪在一旁说道。 焚雪这一提醒,尹伊才注意到,刚才真的是钻钱眼里了。“焚叔,你把封印给解开呗。”尹伊笑嘻嘻的蹭到焚岩身边。单单是材料就价值连城,如果凭借相当高,真正的价值就将不可估量。 “解开,你找死么?据我估计,这匕首最少是达到了圣兵的水准,而里面封印的兽魂,怕是也非常的恐怖,没有做好准备,这封印轻易的动不得。” 如此,就说明这匕首之前的主人实力很强悍,没点实力,就可能被反噬。 一般说来,如果长辈想要将厉害的魂器传给自己的晚辈,基本上都会将里面的兽魂直接抹除或者转移到别的兵刃中,等他们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自己再去寻找更适合的兽魂或者将原来的兽魂又移回来,当然,过程是非常艰险的。 圣兵在某些机缘下,也是可能会成为神兵的,这么容易就被送到悬浮楼了? 尹伊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还有一个玉瓶,嫌麻烦,动作就有些暴躁,然而打开之后,尹伊差点把东西丢了出去。“不是吧,天罚丹?焚叔,假的吧?” “真的。” 天罚丹,似乎抵御天罚的丹药,一粒可以抵挡任意一次八劫以下的天罚,据闻是只有尊者才能炼制出来的丹药,就凭这,何等价值,不用多言。尹伊在书上看到这丹药的时候,压根就不相信有这玩意。 尹伊急忙看第三样东西,有了之前的惊喜加惊吓,这一次深呼吸了两下,动作分外谨慎。第三盒子是一个锦盒,比较薄,里面就一张“纸”,琉月也见过的“金纸”,“尊者传承?”尹伊真的感觉要疯了。 “只是残页,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焚岩见不得那副德行。 尹伊擦擦口水,好吧,是他见识短了,不过,这东西在悬浮楼里的价值最大吧,因为要寻找其他的残页比一般人容易得多。 焚雪静默的看着,一言不发,父亲叫他回来,应该不是为了看这几样东西。 “这三样东西,是刚才送来的,从这东方主城的悬浮楼送过来的,达成交易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时辰。”焚岩开始为他们解惑。 “对方要什么?”焚雪忍不住问道,悬浮楼的生意还轮不到他们接手,自然完全没必要让他们知道,就算是要将其中的东西给他们,也没必要说明来历。 这一次,焚岩从自己的乾坤戒中拿出一样东西,这东西一出现,两人立即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属于悬浮楼的一种契约,代表悬浮楼最高的信誉,哪怕是悬浮楼的楼主,都不能撕毁这契约,那是悬浮楼初代楼主拟定下的,而每一代楼主,都需要特殊的楼主传承,与契约绑定在一切,任何人撕毁契约,楼主都会被反噬,所以这契约一出现,都会第一时间送回“主楼”,由楼主亲自保管。 有效期过了,契约会自动消失。 只是这次恰好有主楼的人在,就送到了这里。 焚雪取过来,展开,看了上面的内容,他总算知道他父亲叫他回来的原因。 契约大致的内容:悬浮楼不得接受任何人有关烟琉月(化名唐烟晨)的任何任务;在烟琉月不给悬浮楼造成损伤威胁的前提下,悬浮楼不得单方面以任何理由关注烟琉月的任何信息;悬浮楼不得单方面以任何方式透露烟琉月的信息。 “居然是跟那小美人有关,只是这么大手笔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真名化名什么的,尹伊倒不在意。 “她姓烟。”焚雪一针见血的点出。以这种方式知道琉月的真实姓名,有点在意。 “整个大陆,名声最响的烟姓,非烟亦殇莫属。这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关系?”尹伊兴味十足。 “有没有都与我们无关,尹伊,你最好不要擅自做什么,如果被我知道,你就准备一辈子关在楼里吧。”焚岩淡淡的说道。 一辈子呆在楼里,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摸摸鼻子,“我去查烟亦殇可以吧,这人都消失了十多年了。” “如果两人有关,就等于间接的查到烟琉月身上,也是违背契约的。” 尹伊的眉头一皱,“如此算来,这契约的范围未免太大了点,她周围的人都不能查?” “那倒不至于,凡是都有一个度,一旦牵扯上烟琉月停止就好,不往她身上延伸。对于烟亦殇,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就不要去动那个心思,以防弄巧成拙” 尹伊耸耸肩,表示无所谓,那小美女看起来关系复杂,与一大堆人有关系,但其实仅仅是表面上的接触,她那个人冷漠而排外,想要深层的接触都不可能。查她周围的某些人,九成九都仅仅是“认识”两个字。 “焚雪,你现在该知道我叫你回来的原因。”焚岩看着自己优秀的儿子。 “是的,父亲。”焚雪没在焚岩面前否定他对琉月的心思,他父亲的意思也很简单,不是阻止他接触琉月,只是让他慎重一些。 “如果你非她不可,为父可以另外帮你想想办法。”他这儿子开窍不容易啊。 “不,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感情的事情,我倾向于两情相悦。” 尹伊看着焚雪,像是才第一天认识他,“你这木头冰疙瘩,居然还会说出这种话,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力量?” 焚雪斜了尹伊一眼,在他口中,永远也说不出好话。 焚岩显然也有几分诧异,“你自己有分寸就好。行了,你们去吧。” “那个,焚叔,这颗天罚丹不如给我吧。”见到对自己有大用处的好东西,哪怕是自己家的人,不弄到自己兜里,那都是对不起自己啊。 天罚那东西啊,谁也不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下一次就百分百能度过,既然有百分百的度过的助力,谁不想要啊。无视任何强度的天罚,想想就美翻了。 “你以为天罚丹就能随便吃,没有半点的限制?做梦呢你。” 若是真的没有任何限制,那些尊者岂不想方设法的炼制丹药,就算没有那么多的材料,依照他们的大神通――改变地形,改变局部时间之类的,丹药的数量少说也要翻好几倍,那么他们身边岂不是成堆的八劫天罚强者,那么他们随便建立一个宗门势力什么的,还能有其他人的活路? “一个人一生只能吃一粒天罚丹,第二次就没作用了,况且,没有经历过天罚的洗礼,在同阶中,实力自然而然就会弱一筹,而且在下一次进阶的时候,据闻天罚可能会加强一些。天罚丹的诱惑可谓无人能挡,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吃。把它留给你们屠老祖吧。” 尹伊乖乖的噤声了,要说这位屠老祖,算是他的嫡系老祖,中间隔了多少代,他也不清楚了。有着七劫天罚的实力,不过因为悬浮楼一次任务,牵扯到了九劫天罚的大尊强敌,不得不出手,侥幸保住了的性命,却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势,寿命锐减,大限将至,唯有再进一步,或许还有几分机会,可是,也以为内伤势,空有其表,真实的实力早就不知弱到什么程度,度天罚,只有死路一条。 有悬浮楼一干强者相助,随时能度八劫天罚。但,明知是死,他身边的亲人们怎会答应,不度天罚,他还能活到大限。 那样一个强势了一辈子的人,赖活着,真的是生不如死。 现在突然有了天罚丹,自然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父亲就先把天罚丹送回去吧,东方城主那里我会解释。” “屠老祖的大限还有好几年,几十年都过来了,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悬浮楼内部,其实是外人想象不到的团结,他们都对屠老祖很关心,他父亲现在居然说不急?焚雪表示不解。 “焚叔是想有没有可能见见未来的儿媳呢。”尹伊调笑道。 果然情商不高就是不高,增长了也不见得就立竿见影了。 057★两人齐赞:很不错 众宾客进入城主府,早有事先安排好的人引众人进入宴厅。(..info无弹窗广告)东方城主,就身份而言,与灵虚圣地的圣主、圣乐宫宫主、各家族的家主、各宗门的宗主在同一高度,所以,这些人,没有需要他亲自迎接的。 不过,从那些迎接的人员就可以看出这些宾客的身份差异。如果灵虚圣地之类的豪强属于一流的话,在东方地域连同二三流也宴请了,其他地域就只宴请了一流。深究这里面的原因,其实也不奇怪,自己一个地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多少少都要给点面子,其他地域的,有来往的,有利益相关的,也就同一水平线的,其他的扯不上关系,人家也未必乐意大老远的来巴结你。 悬浮楼来的人很少,就一只手五个指头数,穿着上基本都是冷色调,相对其他人来说就分外的低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出的,就算是见过焚雪和尹伊的,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们出自悬浮楼,有那么些人就下意识的撇嘴避开,似乎跟这些人都在一起,就是有辱他们身份一般。 而从对面而来的,恰好是圣乐宫的人,圣乐宫的人衣着统一,个个看起来清贵高雅,想不引起注意都难,这碰到一起,可就是分外明显的对比。 出人意料的是,巫邪轩竟是先停下,“焚兄别来无恙。” 焚岩眉头一挑,“你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在我面前你就不用惺惺作态了。” 巫邪轩的笑容明显了几分,不过依旧没有展露本性,“倒是想不到身为悬浮楼大长老的你会亲自前来。”老子让你低调,看你现在还怎么低调。 焚岩再看到巫邪轩的时候,就没指望能隐藏下去,不过,悬浮楼神秘,不代表他们就见不得人,让人知道又任何,他焚岩还不会在意。“彼此彼此。” “我跟焚兄不一样啊,我是来给圣乐宫撑门面的,这些小辈没一个拿得出手,我若不来,我圣乐宫,还不知道会被人小瞧到什么地步,我不在他们面前顶着,我怕他们站在连站在其他同辈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啊。”巫邪轩毫不在意的自爆“家丑”。 某些人已经低着头,无地自容了。 焚岩看了一眼巫邪轩身后的一干人,“的确与圣乐宫的地位很不相配,哼,也是你们这一代人无能,脸培养几个像样的弟子都无能。”也是一点不客气。 巫邪轩一点不了红,“圣乐宫也不指望他们。”更干脆直白。 凌扬等人脸色由红转白,被自己家长如此贬低,那心情,可想而知。况且现在周围还那么多人,那窃窃私议,让他们只想把耳朵堵起来。 焚岩虽然知道巫邪轩的真实脾性,也觉得他有些过了,打自己家人脸,也不该当着这么多外人。 “好在不枉我顶着大鸿运者的名头,遇到一个乖徒儿,这资质好的让我都羡慕嫉妒恨,性格更是坚韧不拔,聪慧悟性高,圣乐宫三十三步潜力测试台阶,她蹭蹭蹭就上去了,绝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巫邪轩似乎飘忽了那么一下,焚岩身后的焚雪总觉得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背后凉飕飕的是怎么回事?他与这这位圣乐宫的长老似乎远无仇近无恨吧?大概是错觉吧。 “我家老祖宗都当她是心肝宝,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焚岩算是回过味了,这是在炫耀吧,前面一大堆把自己人踩的一文不值,就为了衬出他的乖徒儿有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优秀,不被他放在眼里,尤其是还不得不生活在他附近的人,还真是够倒霉的,抗打击能力稍微弱一点,怕是就爬不起来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见不到人,说再多也是白搭,更可能是捏造的。 说道这个,巫邪轩的脸色就有点糟糕,也不顾他在外面的形象了,只是在转瞬之间,又是一副高雅之态,“我家小孩跟我闹别扭了。” 巫邪轩一直都想找烟亦殇打一架,以前是一直没有机会,后来是根本找不到人,现在估计就算找到人,人家也可能不搭理他,不过,如果让烟亦殇听到他这句话,并且知道他话里的小孩是谁,估计不用巫邪轩开口,烟亦殇就会先动手。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有人居然还想跟他抢?不是找揍是什么? 只是这两位在人家门口聊天聊得有些忘我的人,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这足够大的门口快要造成堵塞了。毕竟,两位老大的说话,就算是其他的老大,从他们旁边进大门,里子面子都不用要了。 负责迎接的人不敢轻易插话,圣乐宫的人是不敢在巫邪轩身边说话,一个不好就会惹来这变态的“关注”,至于焚岩身后,尹伊很乐意当一个听众,这些可都是不错的消息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而焚雪,非必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客串哑巴,剩下的两个人,主人说话的时候,岂能轮到他们乱插嘴,悬浮楼做得这么大,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那规矩都是相当严苛的。 “两位前辈,听闻东方城主备了上等美酒,我们这些做小辈的早就馋得不行了,可是前辈们不入座,我们就只有闻闻酒香的份儿,晚辈斗胆,请两位前辈带头入个座,边喝边聊,岂不快哉。” 这站出来的人,绝对的出人意料,因为基本上都对他不熟,胆敢介入两位巨头之间,不得不说,真的是胆大包天,那儿跑出来的,这么不懂礼数。 “南宫师弟。”墨梓阳从后面走上前,“请两位前辈见谅,师弟入灵虚圣地不久,没见过什么世面,……” 南宫绝影听着墨梓阳的话,保持着淡笑,墨梓阳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就当没听到,这人习惯性的无视他,不能无视的时候,就喜欢出来,看似为他着想,也不过是每每明褒暗贬,灵虚圣地的这圣子,早晚要换人。 巫邪轩手一抬,阻止了墨梓阳继续说下去,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看向南宫绝影,眼底倒是有几分惊叹,实力因为用特殊的方法掩饰了,看不出来,但是这份气度,是由内而外的隐隐大气,在他与焚岩面前,装是绝对装不出来的,这昭示着他骨子里的傲然,心稳志坚,“灵虚圣地的?叫什么?” “晚辈南宫绝影。” “很不错。”焚岩也在一边赞叹道。 “前辈谬赞。” “他是灵虚圣地的圣子?”明明人就在旁边,巫邪轩却问南宫绝影,而在南宫绝影点头称是之际,“我很怀疑灵虚圣地的眼光。” 像他们这种眼光毒辣的人,墨梓阳与南宫绝影之间,只一眼,就能分出孰优孰劣,而且这中间的差距还不是一星半点。不跟南宫绝影比,墨梓阳或许还是当得起一圣地的圣子,加以磨炼当得起大任,只是他现在的气度,是浮夸的,外在的,站在年轻一辈中,能出彩,能鹤立鸡群,但是若站在巫邪轩这些人中,基本上都会被忽略,可是南宫绝影不会,这就是差距。年轻一辈的那些人稍加注意,都能感觉的出来。 事实上,的确有人注意到了,眼瞳狠狠一缩,东方地域,怎么还存在这样一号人物?若不是眼前的场景,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会发现。 对于巫邪轩的话,南宫绝影只是勾了勾嘴角。 巫邪轩顿时就明白了,他家晨晨就不适合当圣女,而且如果让她自己来决定的话,说不定还是一副嫌弃鄙夷的表情,这小子大概也差不多吧,没将那位子放在眼里。 “焚兄,走,喝酒去,分你一杯醉生梦死尝尝。” 焚岩眼睛一亮,神酿啊! 圣乐宫与悬浮楼的人都进了城主府,墨梓阳的脸色隐隐有些发青。“你很得意?”在南宫绝影旁边压低声音说道。 南宫绝影只在心里奉送了他两个字:愚蠢。可不就是愚蠢,这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以为他压低声音别人就听不到?这么点小刺激就忍不了,就忘了场合的发作! “圣主与诸位长老的眼光,向来是明智的。”现在,什么才是真正该说的。 “圣子,南宫师弟,长老让我们快进去。”让人知道他们灵虚圣地内部闹不和吗,那么回去之后,谁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墨梓阳端起他圣子的架子,南宫绝影走在最后面,神态有几分随意,有灵虚圣地的人有几分格格不入。不在意的回头,目光不经意的与几人相对,然而,不管对方是什么神情,都激不起他半点波动。想月儿了,怎么好没出现? 南宫绝影一向都比较低调,但是,绝对不会在别人找上门的时候,表现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卑不亢。 在主宴即将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等不及邀战了。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这两个人多少有些让人意外。要知道刚才发生在门口的时候,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只是,作为石化神宗的少宗主,林芸萱基本上很少与人交手,而且基本上都是找上她的,然后在没有外人观战的地方打一场,胜负,不会被宣扬出来。而轩辕逸尘,差不多也是这样,而且他此刻明显是战意强盛,完全没有对林芸萱礼让一步的意思。 “喧宾夺主不太好。”南宫绝影没有拒绝的意思,但也没想现在动手。 这些天子骄子们的切磋,势必会有,各方都有着打算,东方城主恰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平台,不过,那也得按照程序走。 058★绝影大战,琉月身现 南宫绝影想要遵照规则来,不过显然有些人摆明了要彰显自己的大度,东方城主大手一挥,表示无碍。正好也可以一边用膳,一边观看,就当是比试提前了。 于是直接开启了空中比试台,在上面比试,八劫天罚以下,都不会波及到比试台意外的范围,而且位置恰到好处,城主府的任何一个都能看见。 在以前没听说过东方主城有这样一座比试台,显然,为了此次的盛宴,有人是狠下了一番功夫,而且似乎还不仅仅是针对年青一代。 南宫绝影低头轻笑了一下,直接上了比试台。这一上台,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毕竟在上台之前,关注他的也就那么而一部分而已,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对战轩辕逸尘,拜托,就是想成名,也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到时候只会哗众取丑。 与多数人想法不同的是灵虚圣地此次前来的那位长老,脸上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激动兴奋,对于南宫绝影,圣主长老,包括那些老祖宗们,都相当无奈,自从他进入灵虚圣地之后,展现出的天赋,以及各方面的能力,都叫人异常的惊叹,可是,这人偏偏在一干弟子中保留了过半的实力,仅仅是这样也没什么,他经常出门,圣地也没有表示,然,就是不同圣地年青一代一起与外面的“年轻人”交流感情,造就的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弟子,籍籍无名,作为“家长”,哪个不喜欢对外人炫耀自家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终于愿意露脸了,怎么可能不高兴。 轩辕逸尘对待南宫绝影很郑重,加之他平日也是一个不会小瞧任何一个对手的人,实际上,轩辕家内部的一些人知道,与其说他不会小瞧对手,不如说他下手狠,对于家族内部的比赛,在他手下废掉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尤其是轩辕家的旁支,尽管他不是特意废了那些人,只是下手重了,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势,当然,在轩辕家,所谓不可挽回的伤势很少很少,只是看受伤的人值不值得家族花费大力气的帮其治疗,轩辕逸尘对这些从来不在意,因此,在家族的某些人中当中,他的名声就差了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轩辕逸尘直接就祭出了主兵刃,南宫绝影也没打算藏得太深,对自己有信心是一回事,可也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战火一触即发,魂力宛若实质的碰撞,空中的爆鸣,甚至是闪现出雷电一样的火花,辅助兵刃同样是频频而出,而他们的主人也好不吝啬的直接控制兵刃的爆炸,攻击,防御,那威势,早就超过了三劫天罚的战斗,也让人知道了这些身在超级宗门、家族的人是何等的大手笔,哪一件一件的兵刃,让多少人眼红不已,却被两个败家子轻易的毁了,而也有那么一些似乎是见惯不怪,他们自己也干过这种事。 战况越来越激烈,尽管周围的人不会被波及,但是能感觉到两人打斗的激烈,魂力被运用到极致,而各自的法诀,也是被演练得炉火纯青。 两人战得旗鼓相当,这也让人见识到了南宫绝影的实力,之前还在心里嘲讽的,被深深的震撼,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灵虚圣地众人的席位,纷纷在心里冒了一句,藏得好深。难怪灵虚圣地那长老,之前会露出那么“白痴”的笑容。 而只有在交手的两人,才知道彼此的真实情况,越打,轩辕逸尘的脸色就越阴沉,对方根本就没有用全力! 之所以邀战,是因为他在南宫绝影身上察觉到一种宿命的味道,这一般是他们拥有同一种传承的原因,轩辕逸尘的法诀传承不是来自家族,而是某位尊者,那么非轩辕家族的人也得到传承的可能性非常大。 交手之下,非但没有试探出对方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传承,还迫得自己拿出越来越多的底牌。 在众人正看得目不转睛之时,南宫绝影突然停手。“承让。” 大多数人莫名其妙,这就分出胜负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然而少数知情的人,天之骄子们战意冲天,那些大家长们则对灵虚圣地表示各种嫉妒,这么个好苗子。就算是巫邪轩,有琉月这么个乖徒儿,也有几分羡慕。 轩辕逸尘伸手轻轻的拂过脖颈,然后看到手指上的艳红,似乎还有点不能回神。而台下那些莫名的人也终于明白,如果不是南宫绝影手下留情的话,轩辕逸尘此刻已经身首异处,然后说不定还得准备更换身体了。 “心服口服。”轩辕逸尘回过神,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神色坦然的转身下了台,这份气度自然也是让人颇为佩服,不愧是太古家族养出来的精英。 轩辕逸尘下台,而林芸萱立马就上台,“我想,刚才一战,你应该也没什么损耗,继续比试也不算我乘人之危,不过如果你觉得需要休息一下,我也可以等等。” 事实上,的确没太大的损耗。“请。”南宫绝影说道,然后随手就拿出一把琴。 他这是准备用乐音对战林芸萱?开玩笑的吧,如果月乐音也能让你作为主要攻击手段,是不是太“欺负”人,你让人家其中一道都苦苦难修的人情何以堪? 凡是对石化神宗的传承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其实对付他们的正统传承,乐音的确才是最好的方式。大部分人都以为石化神宗的名字源于石化沙漠,其实恰好相反,石化沙漠其实因为石化神宗而来,因为变态的石化能力。 林芸萱是正宗的正统传承。 她的主兵刃是特地锻造的,方形的“水晶板”,在上面就是密密麻麻是小孔,小孔只有针尖大小,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对着光的话,异常的明显。 不少人首次见到了石化神宗的特殊攻击方式,魂力透过水晶版,演化成千千万万的“细针”,转眼就变成了石头一般的颜色。而且在方向上,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如果是琉月看到,都得深深的为之叹服,至少她现在用飞针绝对做不到。 南宫绝影十指在琴弦上飞速的拨动,亲稳稳的悬浮在他的手指下,在琴音之下,他周围的虚空似乎被扭曲,而他的整个人也如同透过水纹看到的一般,扭曲的,影影绰绰。 音波与魂石针(魂力演化而来的石针)想撞击,那一瞬,两人之间,如同被一层奇特的灰雾覆盖。而不知情的人也见识到石化神的厉害,因为某系散射的魂石针击打在那特殊的隔绝保护罩上,以魂石针为中心,那一小片立即石化,然后碰的离开,化为粉末消失不见,从里面溢出来的力量,只有靠外面那些大佬们及时出手化解。 这保护罩也是以魂晶为基础弄出来的,力量性质与灵力相仿,这都轻易的被石化了,也就是说,在家手中,魂力真力都可能被对方石化,完全失去作用,而且若是被这种石化力量沾身,身体就可能变成石头,不换身体哪里还有活路?怕是只有实力上的绝对压制才有胜算。林芸萱可能是整个大陆年青一代的第一,不是没有理由。 保护罩也在随后被立即修复。 再观南宫绝影,轻易的控制着音波,与魂石针碰撞,竟没有一丝一毫穿透那层防护。音波的长短,起伏变化,不断地的改变角度,最大程度消弱了魂石针的力量,并且利用音波将其震碎,这就是乐音对战石化神宗的优势所在。 音波比这漫天的魂石针更见的无孔不入,直袭林芸萱。 林芸萱衣袖翻飞,唰唰唰唰,“水晶板”的四角向外延伸出来另外四块“水晶板”,然后变“厚”,一层一层的演化出来,形成无数,在林芸萱面前飞舞,而那些魂石针,似乎已经失去了针的形态,简直就形成了没有缝隙的“水幕”。 于是整个比试台,都像是被灰雾笼罩一般,只有少数的一些人能看清里面的战况。而这个时候,上一场没有出现的魂兽出现了。为灰雾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保护罩不断的被破坏,虽然会立即的修复,但是在外面观战的人也不那么淡定了,总觉得有点安全隐患,不是不相信那些大佬们不能化解,而是担心他们看得太认真而一时忽略了,他们这些实力比较低的,就可能无辜的被炮灰了。 战火正烈,却有人注意到了城主府外面有事发生,同样是一场大战,虽然可能比不上比试台上,但是因为没有保护罩,破坏程度可不一般。 琴音戛然而止,待灰雾消散,台上只剩下林芸萱,而南宫绝影不知踪影。不过也很快有人发现了他的去向。巫邪轩双眸一眯,他怎么感觉到了他家乖晨晨的气息? 有人在城主府门口大战,自然不能不过问。 东方城主离场,巫邪轩离场,其他人也好奇的要去看看热闹。 墙裙已经坍塌了一段,大大小小的坑不少,大战中的两人,出手绝对堪称疯狂。 而两人很快被某些人认了出来――唐烟晨与姬无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战神境。”不止一人沉沉的吐出这三个字。 挥舞着黑色长枪,长发披散,…… 059★众矢之的1 战神境的特殊状态,进入到一中算是忘我地步,控制力非常只彪悍,枪法犀利而干净利落,而却和下手也毫不留情,就算是她垂至小腿的长发,随之她的身体舞动,看上去颇为凌乱,更显狂野,但是也并不影响她的动作,甚至是帮她扰乱了敌人。(..info好看的小说)控制全场的强大气场,给人的感觉就是战神降临。 惊艳全场! 就算此刻已经夜幕降临,周围的夜光石因为破坏,照明效果没那么好,却也完全不影响近乎全部人对她的关注。 相比琉月,姬无双的名声自然是响亮不少,毕竟作为东方地域的四公子之一,就算是没有东方倾世那么有名,有不少人也应该是听闻过。 琉月的作战方式不拘一格,灵活多变,近战,战神之拳,那尊级的魂兽,就算是不能发挥它们全部的实力,也能控制自如;与龙纹长枪的融合也达到了近乎圆满的程度,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就算脱离了她的掌心,不需要魂力作为媒介,也能控制自如,给予对手造成意想不到的攻击。一旦距离拉开,琉月身上的暗器就毫不犹疑的释放出来,刁钻诡异,有魂力真力相助,也早就超远了普通暗器的范畴,防不胜防。 砰,砰,砰…… 周围毁坏的面积越来越大,似乎大地在震颤,而众人的心也在跟着震颤。 姬无双的实力,不少人都知道,也就三魄修的实力,而战神境的琉月在气势上压他一筹,但是一是半刻似乎也胜不了姬无双,所以大致可以推测,琉月的实力在七魂修到二魄修之间。可是这战斗意识,比起林芸萱,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似乎就有一些矛盾了,在大多人认知中,这实力与战斗意识基本上是成正比的,毕竟战斗意识是随着实力的增长而磨砺出来的,那么为有一个可能,她是属于那种资质很一般,但是意志也非常坚定的人,这种人往往又是大器晚成,可是,看到眼前的这场战斗,又有谁会觉得她是大器晚成? 甚至有人在心中暗暗庆幸,好在她资质一般,不然也达到那些天之骄子的实力,加上战神境一到三个境界的加成,年青一代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随即,又觉得好笑,战神境是那么容易进入的么,有些人一辈子进入那么一次就不错了,不可预测,不可掌控,来的时候,你压根就不知道。 然而,萧蓝枫、焚雪以及巫邪轩就完全不这么认为了,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见到琉月进入战神境,她似乎只要到了某种状态,就能轻易的进入战神境,这简直就是不敢想想的一件事。 姬无双也是战红了眼,而且一开始出手,他就是想要琉月的命。 没错,两人之间的战场战斗,完全是由姬无双单方面引起了,因为在荒古塔里的耻辱,因为被他视为蝼蚁的人,给他造成的痛苦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的消除。 他正好在城中医师那里耽误了一下,没有与君剑宗一起进入城主府,然后就碰到了琉月,想都没想,直接就动手,只是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将琉月逼入了战神境。 姬无双暴涨的杀意,人人都感觉得到。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然而,此时有很多人不乐意了,将姬无双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 只是这暴涨的杀意,似乎是触动了琉月的某根神经,她身上的气势也一度突然暴涨,速度也达到了一个极致,长枪直逼姬无双咽喉。 “尔敢!”这一枪下去,可就是要命了,君剑宗的长老突然回过神,为了救下姬无双,直接对琉月下杀手。 只是对方这一动,可就彻底的引爆了另外几个人,铺天盖地的威压,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将那君剑宗的长老给拍在地面,而且整个人都陷入地面。 不过也因为这威压,琉月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简介的救了姬无双一命。 巫邪轩化解了琉月的攻击,“乖晨晨,打完了。” 琉月暴涨的其实瞬间消弭无踪,握着长枪斜指地面,贴于身后,双脚稍稍的错开。长发缓缓的垂了下来,只是依旧有些凌乱,有那么一些贴在脸上。微微低垂的头抬起来,长枪在她手上消失,“死变态,你怎么在这儿?”不过随即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哦,一大堆强者,也算是对她没睡好觉的补偿了。 听到琉月的称呼,巫邪轩顿时就黑了脸,本来想要拂开她脸上的头发的手停在半空中,真想咔嚓咔嚓的捏碎她全身的骨头。“晨晨,你尊师重道都学哪儿去了?” 这个时候挑明与晨晨的关系,算是迫于无奈,她的出现方式太特别的一些,只有给她一把保护伞,才能多少能阻止某些人的各种算计。 琉月眼皮都没抬一下,“拜你为师的时候,你也没教过我,你让我遵守的两条圣乐宫宫规也没有这条,你我只有师徒之名没有师徒之实,况且你枉为师表,从哪一条讲,都找不到我尊重你的理由。”没有起伏的声线,淡漠的陈述着让人吐血的事实。 旁观者面面相觑,进入战神境,战斗意识超强的人女子是巫邪轩的弟子?只是这开口就是变态,一对不尊师的理由,怎么感觉特诡异了一些。 巫邪轩告诫自己不可以生气,绝对不可以生气。“刚刚这是怎么回事?” 琉月的目光且落在某个地方,对巫邪轩的问题没有表示。 巫邪轩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有,但是却几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刚才他出手救晨晨的时候,还有另外两人同时出了手,但是皆在暗处,一个与他旗鼓相当,另一个比他弱一些,只是这较弱的力量,却是有些诡异,血煞之气很重。因为感觉到他出手,就同时收了手。而那与他相当是的力量,似乎就是来自晨晨所看的地方。“晨晨……” 琉月收回目光,“荒古塔里遇上了,没能杀了我夺得宝贝,我让他吃了点小亏,伺机报复吧。”琉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好像根本就不是点事儿。 杀人夺宝这种事,在私底下,基本上算是潜规则了,但是搬到台面上就不太好看了。所以,在想强抢的时候,若是没有百分百把握杀人,最好别动手。 “小丫头可不要信口开河。”被拍入地面的君剑宗长老被君魂宗的长老给拉了起来,本来就觉得万分丢脸了,现在搬出这种事,脸色可想而知。 巫邪轩的目光忽地落在他身上,可绝对不是平日那种温和的模样,凌凌杀气,“晨晨从来就不屑说谎,就你们君剑宗那些不入流的人,也值得她费心编排?” 君剑宗不入流的人?姬无双,作为东方地域的被众人认可的四公子之一,不入流?这一巴掌可是扇得相当的响亮而不留情面。 “巫长老的意思是东方地域四公子不入流?”这句话的险恶用心可想而知。牵连另外三位,萧蓝枫还好一点,可另外两位,东方七城的少主,灵虚圣地的圣子,圣乐宫的实力都是只强不弱。 “你要故意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巫邪轩拿出折扇。与映像中的高雅清贵的不同,而是带着风流不羁,那种似笑非笑,似讽非讽的表情,傲然到了极点。 琉月将自己的头发拢了一下,那张容颜完整的露了出来,只是有人稍微愣了一下,因为那双眼睛…… 琉月也同样取出折扇,与巫邪轩的动作相似,摇动的频率相同,――不愧是师徒,这是众人突然间冒出来的心里话。 “巫变态,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与你无关。是宰了姬无双还是日后挑了君剑宗,你在一边看着就好了。”还是那种淡淡的口吻,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如此狂妄? 偏偏琉月这脾气,就是该死的合巫邪轩的胃口。 “你在东方城主面前应该还有几分面子吧,让他派人给我准备热水房间,少爷我要沐浴休息,懂?”没办法,睡眠不足,老大脾气犯了。 这小混蛋……巫邪轩真的想要掐死她。 “烟晨这么说,岂不是与我生疏了?需要什么,与我说一声就好。”东方倾世突然介入,在众人目光下,不紧不慢的走向琉月,那眼中的柔情,简直要让人溺毙。 会让人有些什么联想,不用想就知道。 琉月微微抬着下巴,眼睛半阖的看着他,眼中微微有些疑惑。 东方倾世走到她面前,伸手,似乎只是下意识的作为,想要摸摸她的脸,琉月的头一偏,他的手指就停在她脸侧两指的地方,因为被拒绝而无奈的收回手,“我一直在等你,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见到你,我很开心。我早就让人在府里给你准备了小院,你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好了。” 琉月退开一步,其实想说一声,我跟你不熟,而且她觉得东方倾世很奇怪。不过有任谁软床,干嘛要亏待自己。于是点点头。 东方倾世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带着琉月入府,全心全意都指在她身上。 琉月突然回头,看着巫邪轩,“对了,这破坏的地方,如果要赔偿,你记得掏钱,你知道,因为你太抠门,我很穷。” 060★众矢之的2 不管巫邪轩是什么表情,琉月与南宫绝影相隔五步“擦肩而过”,双方都没有给彼此一个眼神,而从巫邪轩出手之后,南宫绝影落在琉月身上的目光就没再起半分波澜,如同看一个在陌生不过的人。.info[]他知道琉月现在不在状态,到目前为止,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都是一个问题,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为自己悲哀。不过……轻笑一下。 话说,焚雪大概知道在进城主府之前,那时巫邪轩的确是看向他,并不是错觉。想到父亲对巫邪轩的态度,加上,身为弟子的烟晨都叫他变态,那个人的本性就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不由得觉得有一股子冷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怎么啦?”焚岩感觉到焚雪轻微的异样。 焚雪的眉宇轻轻的锁着,不语。 倒是尹伊,在一边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浓浓的幸灾乐祸。在焚岩看过来的时候极力的想要收敛笑意,可是并不怎么成功,干咳两声,用下巴指指焚雪,“这个,”在侧头点点琉月与东方倾世离开的方向,“那个。” 焚岩立马就悟了,然后看向自己的儿子,神色带上几分怜悯,居然看上的人是巫邪轩的弟子?焚岩转头,看了眼笑得阴森森的巫邪轩,而这时巫邪轩也正好看过来,眼眸半眯,似乎马上就要露出两颗嗜血的獠牙。 焚岩无声的叹息,巫邪轩这家伙有多难搞,他是在是太清楚了,想要娶他的弟子,不死估计也要多丢半条命,脱几层皮。而且,儿子的情敌很强大,似乎也很痴情?东方倾世刚才的神情姿态,不是让他老子都错愕的表情么? 不过,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关键还在那女子身上,看起来很冷漠,也从她身上感受到狠戾与无情,想要得到她的心,大概非常的不容易。 焚岩无奈的拍拍儿子的肩头,看来这事还真的只有他自己搞定。与圣乐宫联姻什么的,压根就不要想,都没把巫邪轩当回事,在婚姻上还指望她听从长辈的安排?就算是强迫她,日后还不知道会搞出多少人命。婚后再培养感情什么的,绝对不会发生她身上,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才是九成九的可能性。 “焚叔,你说,白天那事,是不是……”尹伊不着痕迹的指指巫邪轩。 焚岩轻缓的摇摇头。那契约应该与圣乐宫无关,圣乐宫其实没必要这么做,圣乐宫的那位老祖宗就算是大限将至,只要一天不死,他庇护的人,就没人轻易敢动。契约就完全没有必要,而且天罚丹这种东西,落到圣级宗门手中,还指望它拿出来? 那么会是谁?那女子怕是还有更深层的身份。烟亦殇也只是一个猜测…… 在短暂的静默之后,又回到了席宴上。对于君剑宗以及与之荣辱与共的君魂宗众人,没什么人在意,多数因为完全不熟,而少数熟悉的人,犯不着因为他们得罪圣乐宫,说起来还不得怪姬无双自己无能,没把事儿处理妥当。 把这事儿当成是小插曲,谁也不提,但是,在每个人的心湖中都投下了一颗石子,这事儿绝对不会就这么风平浪静。在巫邪轩的那弟子身上,看到了另外一种可怕,比单纯的实力强横还叫人忌惮。 南宫绝影因为自行下了比试台,自愿认输。换来林芸萱怒目而视,她第一次打得这么痛快,可是也才刚刚开始而已,就结束了?休想!这所谓的认输,简直就是对她的嘲弄,就算是最后她输了,她也绝对不要这样无疾而终。然而,南宫绝影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就是不再上台,也拿他没辙。林芸萱也想直接打上去逼他动手,可是场合不允许。只能对悠哉喝酒的人咬牙切齿,――总有一天会找到机会的! 因为南宫绝影实在没有半点异常反应,所以,根本就无人联想到他突然离开比试台会与琉月有关,只当是他脾性如此,更喜欢看热闹。 这些人当中,绝对不缺少战争狂人,那比试台既然已经开启,就不会那么容易收起。已经又有人跳上去,指明人挑战。没有硬性规定,这就是一场挑战赛。 很快就打得热火朝天,虽然这水准比起之前的不如,不过一种消遣也不错。 而东方倾世很快的返回,而他的座位一开始就设在他老子旁边,最醒目的位置。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不怎么样,那酒是一杯接一杯,借酒浇愁的意味不言而喻。 “倾世!”东方城主皱着眉,声音低沉。 他这儿子,从笑小到大,基本上就没有让他操心的地方,因为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也因为天赋超群得到所有人的宠爱,他骄傲,他高高在上,他对旁人不屑一顾,他看戏一样的冷眼看着别人。就算是这样,东方城主府乃至那些老祖宗也没一人觉得不妥,作为未来的东方城主,实力冠绝天下,这些都被视为理所当然,可是他现在呢,凄楚无奈低迷,想什么样子! 东方倾世放下酒杯,手指摩挲着杯子的边缘,然后才慢慢的抬头,嘴角带着那种嘲讽人世的笑容,只不过显得很牵强。“抱歉,父亲。”强打起精神。 看到他这个样子,东方城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东方家,可没有痴情种。不就是喜欢一个女人而对方对你没意思么,娶回来放在身边,天长日久,还怕她不爱你爱得死去活来?跟圣乐宫联姻虽不是原本计划,不过也不算糟糕。 不得不说,这东方城主是想当然了,基本上可以肯定,他对那位城主夫人没什么感情,或者因为东方七城的强大,让他变得自大了。 在他看来,东方七城的整体实力比圣乐宫强大,绑上了东方七城,就算日后那位大尊老祖大限到,圣乐宫也不会有什么危机,就算是他们要圣女,圣乐宫也会毫不犹豫的送来。“巫长老,我家倾世既然钟情于令徒,我看令徒也是不错,不如让他二人结为伴侣?你以为如何?” 这话说得相当的真白,而且自我。 这一下,可是又把无数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父亲。”东方倾世蹙眉,不满,那表情,似乎是东方城主亵渎了他的感情。 本来嘛,此次寿宴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东方倾世挑选伴侣,既然现在他自己有看上的,其他那些冲东方倾世而来的天之骄女多半也就打消念头了,毕竟就算是她们看上了东方倾世,可是他们也有她们的骄傲。无奈之下,顺手推舟。 巫邪轩本来在与焚岩说话,有一句每一句的,没什么打紧。巫邪轩回过头来,“在圣乐宫的时候,我家乖晨晨跟我要一样东西,而我对她提了一个小小的条件:拿下东方倾世这第一美男子,既然东方城主如此好意,都不要她费任何劲儿,就把你儿子送给她,我相信她知道后悔很高兴的,不过,我圣乐宫这份聘礼还是会准备的。” 此言一出,东方城主脸色变得铁青,赤luoluo的羞辱,砰地一声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你巫邪轩,你圣乐宫好大的胆子!“巫邪轩,说话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其他宗门家族势力的人,这个时候都睁大眼睛的看戏。 巫邪轩缓缓的打开折扇,轻摇,完美的微笑,令人赏心悦目,“怎么,难道东方城主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什么地方误会了么?” “东方七城的聘礼会让圣乐宫满意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晨晨说过,她只娶不嫁,不过,聘礼让她满意的话,她应该会改变注意的。”巫邪轩若有所思的说道。 “如此,甚好。”东方城主看着巫邪轩,似乎再说算你识相。 大多数人很失望,还以为巫邪轩真的这么硬气,敢挑衅东方七城,哼,不过是坐地起价谈利益,雷声大雨点小,没意思。不过,这一番话也是得罪了东方七城,你那徒弟嫁过来还能有好日子?你那大尊老祖一旦大限至,东方七城还不第一个从你圣乐宫啃下一块肉来。 焚岩轻哼了一声,巫邪轩是变态,他那弟子说得还真不假,而且有时候,他还会客串疯子,他会妥协,别开玩笑了。果不其然…… “什么样的聘礼会让我家晨晨满意呢,其实晨晨也不贪心,她很好打发的,只要一样东西,她大概就同意了。”巫邪轩似乎沉思了一下说道。 “哦,是什么,不妨说来听听。”东方城主冷笑着等他狮子大张口。 巫邪轩微笑着,“东方七城。” “巫邪轩!” 其他人也倒吸冷气,这狮子张口,真的够大够狠。 原来,巫邪轩一直都不过是在戏耍东方城主而已,啧,还真是…… “东方城主就算给不起,也不用恼羞成怒是不是。”面对四面八方涌来的杀意,巫邪轩依旧是八风不动,气定神闲。“给不起聘礼,那就是在没办法了。不过,如果东方公子真的是爱我家晨晨爱得死去活来,让晨晨免费收了他,问题也不大,毕竟晨晨一向都很喜欢美人。”巫邪轩在东方倾世脸上逡巡一翻,满意点头。 061★众矢之的3 那审视物品一般的眼神,东方倾世不是没有见过,不过两次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初见烟晨时,那应该是脾性使然,带着纯粹的鉴赏,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而巫邪轩的眼神,带着轻视与恶意。恶意还好解释一点,这轻视……从哪方面讲,东方倾世都不是该被人轻视的对象。巫邪轩与传言中不一样,显而易见。 越来越强的杀意什么的,巫邪轩轻笑了一下,浅浅的喝了一口酒。在场的一大堆天之骄子什么的,说实话,没几个能入得了巫邪轩的眼。 倒是这东方倾世,他或许需要好好地重新评判一番了。 他老子年轻的时候也没人跟他争抢城主的位置,没经历过是明争暗斗,自负自大自以为是,情绪外露,倒是个没什么心机的,这种人好对付,而东方倾世现在,比起他老子当年所拥有的一切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上自身的优秀,表面上看,自我为中心的意识很强,仅仅如此的话也没什么关系,然而,绝非如此。 东方城主握紧拳头,濒临爆发的边缘。“巫邪轩,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闻此言,可不止一人面上变色。 “父亲。”东方倾世蹙眉,这话实在是过了。他父亲平日虽喜欢直来直往,但也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巫邪轩放下杯子,双眸危险的眯起,“我巫邪轩的脸,不是谁给的,是我自己挣得。东方城主莫不是以为我圣乐宫真的好欺?你儿子,也就配给我家晨晨暖床,连做她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砰,东方城主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巫邪轩可不是吃素的,他的实力本来就比东方城主更胜一筹,就算是在东方城主出手的时候还有别的人插进来,他周围瞬间出现的十几件极品兵刃,兵刃自爆,那一瞬将的威势,直接就毁了整个宴厅。(..info无弹窗广告) 若不是众人反应快,在场最少有超过半数的人就此丧命。大多数可都是各宗门各家族各势力的未来,不可轻易对小辈出手,这可是珍整个大陆默认的规则,看着毁于一旦的偌大宴厅,虽然没有人亡命,可是受伤的绝对不在少数,一时间又惊又怒。 巫邪轩在虚空负手而立,而他的周围漂浮数十的兵刃,看上去,没有一件是凡品,就他刚才毫不犹豫的出手,一个个将他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敢轻举妄动,翻了几倍的兵刃再爆,说不定他们统统都的丧命。俊逸高雅的巫邪轩?我呸,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完全不计后果的疯子! “巫邪轩!”东方城主气得发抖,“你怎么敢……”这可是东方城主府,就算是东方七城的老祖宗们不住在这里,可是在这里的强者也绝对不容小觑,就凭他巫邪轩一个人,不是大尊的实力,休想逃出去,可是想要留下他的命,东方七城付出的代价将会异常的庞大。他怎么就敢…… 巫邪轩肆意一笑,“我巫邪轩没有什么不敢的。况且,东方城主,可是你动手在先的,如果你想战的话,我可以陪你玩玩,我上身背的没有,就是这玩意儿多。”随意的抓过最近的一件兵刃,在手上转动着玩,而随即,他周围悬浮的兵刃又翻了十倍,上百的,密密麻麻,各种各样,让人眼花缭乱。兵刃在他手中突然消失,然后又是砰的一声,两声短而促的惨叫,归于宁静。 也只是某些人偶然听说巫邪轩顶着大鸿运者的名头,寻宝什么的,同一个地方,他总是能比别人得到更多更好的,危险什么的,总是比别人少,绝境什么的,总能化险为夷。现在算是真的见识到了,别的什么人,能有他这么丰厚的家底? 除了时刻放背着这疯子让这些兵刃自爆了,大部分人都眼红着咽口水。 之前是挑衅,现在就绝对是威胁了。东方七城,被区区一个人威胁了? 东方七城双眼赤红,脑子里仿佛在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 东方倾世越发觉得他父亲今晚不对劲,果断出手,东方城主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单手将其扶住,“来人,城主喝多了,扶他下去休息。” 这情况急变,当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不过东方七城的人在愣神之后,似乎不敢违背东方倾世的命令,急忙来了两人,将东方城主扶下去。 东方倾世面对巫邪轩,微微的欠身,“前辈息怒,家父多喝了几杯,口不择言,我虽然倾心于烟晨,但请相信,绝对不会做任何逼迫她的事情。” 巫邪轩定定的看着东方倾世,片刻,挥手,将所有的兵刃收了起来,“你比你老子强多了。”这可是大大的实话。 “前辈过誉了。”然后向在场的其他人表示歉意,让人取来了最好的疗伤丹药,让众人移驾,转移到另一处宴厅,表现出了他最大的诚意。 东方倾世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如果还摆架子生气,似乎就说不过去了。 到另一处宴厅时,华丽奢侈的宴席已经摆好,比起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相比之下,不会让人觉得之前的席面寒碜了,只会让人觉得是东方倾世诚意的进一步,毕竟,就算是他们在自己的地盘设宴,也最多就是之前的程度。 巫邪轩照样喝酒,刚才的事好像完全与他无关,不管有多少包含各种深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也依旧风轻云淡。还真是无比的欠揍。 比试台上第二次被人打断,还真的是挺让人不爽的。 东方倾世亲自上去了,“不知哪位师兄师姐不吝赐教。” “我来。”阎王殿,邵一江。 邵一江的名头也绝对不小,实力不容小觑。 于是,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 而这个时候,为了不影响被人,两个人谈话,一般设置隔音。 “东方倾世出手,轻而易举的制服了他父亲,就算是他的实力比他父亲强,要做到这一点也基本不可能,就算是他父亲对他没有防备,这也存在着古怪。”焚岩看着比试台,淡淡的说道。 “今晚的古怪还少么。”巫邪轩不以为意,有意无意的看了南宫绝影一眼,他没记错的话,之前一波三折,只有南宫绝影绝对的没有情绪起伏,而且在他控制兵刃自爆的时候,南宫绝影根本就没有收到波及,他周围的一切是最后化成湮粉的,而且应该还是他自己动的手,而不是病人爆炸造成的。“一会儿让你儿子上去吧,如果他打赢了东方倾世,我就考虑考虑他跟晨晨的事儿。” 焚岩回头看了巫邪轩一眼,毫不掩饰的鄙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巫邪轩什么时候这么白痴了?只是考虑到巫邪轩的卑鄙,还是没说出来。“再说啦,你那弟子的事,你能做主?”还真不是贬低他,明摆着的事实。 好吧,巫邪轩承认,他大概是最不称职,也是最憋屈的师父,那徒儿完全不听话啊。但是,有谁想要轻易的抢走他家孩子,绝对叫他生不如死。没办法,巫邪轩一开始对琉月存了那么点心思,掐灭了,或者是转移了,现在以绝对的大家长自居。 在东方倾世专门准备的小院里,其余的都遣了出去。 琉月赤着身子躺在床上,很久没有裸睡了,闭上眼睛,很快进入半睡眠状态。 刚才外面的响动她不是不知道,那么剧烈,整个东方主城怕是都有感觉,只是她不关心,对她没有影响自然也就不去过问。琉月突然睁开眼睛,外面一晃而过的人影。虚空一抓,拿出一件衣服,不过眨眼的时候,就完整的穿在了身上。 身影一闪,打开门,什么也没有。琉月站在门口,蹙眉,到底是谁,感觉上非常的模糊,如同幻觉,但是琉月非常清楚,绝对不是幻觉。不管是刚才,还是之前与姬无双对战结尾的时候。可以肯定,绝对没有恶意。“爹爹?”呢喃出声。会是她家美人爹爹么? 琉月似无意识的呢喃,其实是试探,可惜,完全没有动静。 没心情继续睡下去了,看了一眼宴厅的方向,抬步而去。 在琉月离开之后,回廊上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现,渐渐清晰。“月儿……你加入了圣乐宫,也好,只要圣乐宫那位老祖还在,基本就能护你无碍,等到他大限到的时候,相信以你的资质,那时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 琉月抵达宴厅,因为梳洗,换了衣服,简单的束了头发,干净利落,眼神如同寒潭,折扇轻摇,偏生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风流不羁,又美艳绝伦,魅惑众生,强烈的存在感,完全无法忽视,因为,对比试台上的瞩目,瞬间就分了她一大半。 一眼扫视,琉月算是看清,熟人还真的是不少。不紧不慢的走到巫邪轩旁边坐下,自己拿出酒杯,满上一杯,一口饮尽,也就那样。“给我一杯醉生梦死。” 巫邪轩牙咬,这个讨债鬼! 062★众矢之的4-你还是人么? “醉生梦死?你也不怕爆体而亡。”巫邪轩很想不顾形象的送她一个白眼。 第一次知道巫邪轩身上有这酒的时候,她可是一次性就喝了三杯,也是唯一一次感觉有点醉。一杯就会让她爆体而亡?她老子让她不折手段的寻找神酿的酿酒材料,可没跟她说过喝神酿的时候要限量,她体质有问题,这一点毫无疑问,巫变态这是在提醒她,若是大庭广众之下喝下一杯醉生梦死,必定引来怀疑。 “死了也与你无关。”点点桌面,“速度点,你比老太婆还磨叽。” 巫邪轩突然伸手,掐住琉月的后颈,露出邪恶的笑,“晨晨,很久没让你吃点苦头,你皮痒痒的厉害是吧?”他这表情,让圣乐宫的一干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琉月分外镇定的看了他一眼,“又想捏碎我全身骨头?你身上准备了多少那种疗伤药,别没玩两次就没了,岂不是让你很扫兴。还是说你又准备找个什么妖兽窝把我丢进去?圣乐宫那蛇山真的是弱爆了,麻烦你这次找个强点的。” 圣乐宫的人是忍不住的后背发凉,头皮发麻,第八宫的疗伤药是什么东西,他们清楚得很,而蛇山又是什么地方,同样的亲身体会过,而外人,怎么都觉得这师徒二人说的话很诡异。焚岩挑挑眉,巫邪轩的手段,连他爱徒都没放过?也对,越亲近的人越遭殃,看来这丫头在他手下吃的苦头绝对不少。 巫邪轩的笑容越发的欢实,将手移到琉月的手臂上,随手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瓶,还有专门的杯子,倒上一杯,很淡的酒香四溢,不过瞬间,但凡是闻到的人似乎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醉生梦死,绝对不会错,顿时起了一股骚动,他们当中超过九成的人,见都没见过神酿,尝过神酿的,五个指头都数得过来。好吧,因为这两人,可能第三次打断比试。 “喝吧,喝吧,灵力过剩的话,为师会帮你疏导出来。” 明知道会灵力过剩,宁愿导出来浪费,也要糟蹋神酿,如此暴殄天物,怎么不直接降下天罚来,狠狠的劈死这两混蛋师徒。 巫邪轩这话,纯粹是为她掩饰,如此,怎么还会客气。果然,神酿的味道,都不是其他的酒可以相比的。 只是这醉生梦死才入口一点,咔嚓一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琉月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喝酒。而伴随着就是咔嚓咔嚓的生声音。 这两师徒说的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其实不是师徒,是仇敌才对吧?可是,会给仇敌随意的糟蹋神酿么?骨头被捏碎了,就一定都不痛吗,怎么会那么淡定? 琉月放下酒杯,神酿被迅速的吸收,周身暖烘烘的,受伤的手臂却是热辣辣的,琉月能清晰的感觉到伤势的快速恢复,比任何一次都快。 巫邪轩的手还没有移开,自然是也感觉到了,果然不愧是紫晶体,对于紫晶体而言,灵酒是最好的淬炼身体的东西,而神酿自然是其中之最。一般人因为自身实力的不同,对灵酒的承受度不同,而紫晶体,哪怕是没有修炼,承受能力比之都要强无数倍,多余的,都汇集在紫晶骨上,三杯神酿,绝对不是琉月现在的极限,她的极限在哪里需要具体的测试,可惜,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神酿给她测试。 巫邪轩一点一点的粉碎琉月的臂骨,没再弄出声音,伤势要的太快,也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不是,而且,对于紫晶骨而言,常常粉碎粉碎,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这都是为了晨晨好!巫邪轩绝不承认琉月激发了他更深层的变态本性。现在他也就凭借强横的实力,能伤到琉月的紫晶骨,她的修炼越往后,紫晶体越强,两个尊者之间的大战,其中一方是紫晶体的话,对方最多就是能伤他(她)一点皮肉。 琉月自己拿过小酒瓶,再倒上一杯。 巫邪轩伸手阻止,“先把这个吃了。” 再熟悉不过的瓷瓶,琉月轻轻的挑了一下眉。 “为你特制的,疗伤速度加快,造成的痛感翻倍。”巫邪轩的笑容格外的刺眼,“怎么,晨晨不敢吃了?不吃的话,酒也不给喝哦。” 那种痛到极致的感觉,再怎么翻倍,大概也就那样的吧,琉月似乎还嫌丹药发挥药效的速度不够快,像嚼豆子一样将丹药吃掉。不是因为巫邪轩拿神酿威胁她,而是她不吃的话,巫邪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圣乐宫的那些人那眼神似乎是恨不得黏在琉月身上,加上巫邪轩的话,怎可能对那丹药不好奇。这一个被捏碎了手臂都不动一下眼皮的人,能进入战神境的人,战斗意识异常恐怖的人……多少双眼睛幽幽的盯着。 琉月刚刚想伸手去取那杯酒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而伸出去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不过短短时间,鲜血就从指缝中溢出来,细细密密的汗珠,湿了衣服头发,小颗小颗的汇集,顺着脸颊往下滑。眼神越发的深邃凌厉,然而,不少人却因为她的眼神而心中微颤,有人是惊惧,而有人却是觉得心脏被小猫爪子轻轻的挠了一下,也许,东方倾世会东西不是没有理由。 巫邪轩轻抚琉月的头发,很温柔,“晨晨,感觉怎么样?” “你果然是个变态。”焚岩在一边看不起下去了。 巫邪轩表示无所谓,而且还执着于琉月的答案。“乖乖,告诉我,什么感觉。” 巫邪轩的形象算是彻彻底底的颠覆了,高雅的皮,恶魔的心,前一瞬疯子,后一瞬变态,这种人,换了谁都要忌惮三分。 似乎稍微的适应了那突来的疼痛,琉月的拳头松了些,抬起手,虽然有些慢,但是看不出僵硬或颤抖什么的。琉月取过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紧接着杯子就被捏碎。“有―进―步―”当真是有进步,痛感比起在圣乐宫,确实强了。 “那就好,回去我会好好奖励第八宫的那些炼丹师的。” 你所谓的奖励,那是无人受得起。 巫邪轩的魔爪,又回到琉月的手臂上。“够了。”焚岩挥手,阻止了巫邪轩,还顺便将琉月挪了一个位置。 乖晨晨被人弄走了,巫邪轩耸耸肩。 “还好?”焚雪还是冰着一张脸,不过,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察觉到他的关切。 “死不了。”因为醉生梦死的缘故,恢复得很快,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 忍过去之后,琉月活动了一下手臂,完好无损,好吧,这么恐怖的治愈能力……只是她又得洗澡才行。 开玩笑的吧?可是看起来真的完好无损。 “有人似乎想要试试我圣乐宫特质的疗伤丹药?”刚才因为他而受伤的人,伤势可好不了把么快,“随便取用。”巫邪轩将瓷瓶抛出去。 瓷瓶在空中突然改变了方向,落入某人手中。而这个人是刚才还在台上与东方倾世切磋的邵一江,两人居然已经打完了?好吧,竟然是没几个人注意到。太失策了!他们的目的,明明就是了解其他人的实力的,结果人家打完了都没注意到。 邵一江犹豫着从瓷瓶里取出一粒丹药,实际上,因为专注于战斗,对于这丹药只是偶然间瞥到一眼,似乎效用很好,然后用的时候有“副作用”? “给我一粒。”东方倾世说道。 闻言,邵一江随手就扔了过去。 东方倾世直接纳入口中,运行魂力吸收药力。“啊…”一声短而促的痛呼声,不过是短短时间,东方倾世形象尽失,单膝跪在地上,若不是极力的控制,怕是已经在地上打滚了。为了缓解疼痛,一拳一拳的往地上砸,没有任何的保护,两三下就鲜血淋漓,可是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而他体内的魂力,也像是不受控制,以他为中心,地面不断的被破坏。防止口中溢出痛苦声而丢人,紧咬牙关,一不小心伤到了嘴唇,那疯狂而狼狈的样子,看得人心惊肉跳。 东方七城的一干人,无不变色,可是根本无法靠近他,那不受控制的魂力异常的霸道。除了干着急,就只有用吃人的目光盯着巫邪轩,这混蛋一个人搞出了多少事情! 巫邪轩好整以暇,再瞥一眼邵一江,“就你们那点承受能力,还是不要吃比较好,整个圣乐宫,吃过这丹药的,就只有晨晨能好端端的坐着,你们,不行。” 激将法不是在谁身上都管用,可是,人都指名道姓的说你不行,那就不只是面子的问题,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咬牙吃下去,其结果与东方倾世差不多。 巫邪轩的笑容越来越大,从无声到放肆的哈哈大笑,偌大的宴厅,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东方倾世只是轻伤,邵一江伤得也不重,所以这疗伤的时间也不算长。虽然是结束了,半跪在地与瘫倒在地的人都没动静,在别人怀疑是不是出事之际,东方倾世缓缓的起身,双腿在轻微的颤抖,一言不发,除了宴厅梳洗去了。 而阎王殿的人急忙帮扶一把,等邵一江站稳,挥开那人的手,抬眸盯着琉月,“你还是人么?不,不对,就算是妖灵也不可能承受。你的实力,不该这么弱。” 就凭这份能力,就凭巫邪轩的大手笔,魂修不说,在体修上的成就,差不多也该合一境界了。有相同疑问的,可不止邵一江一人。 063★众矢之的5 实际上,巫邪轩也觉得,毕竟,琉月是什么体质他很清楚,他更清楚众人对琉月的实力都高估了,虽然因为做了掩饰,具体事例有些模糊,但照他的预测,琉月现在差不多该骨修二转进阶,魂修也差不多接近魂修五转的程度,比起其他人以为的接近魄修上下还差一大截,那么,其中就只有一个原因,没有发现她紫晶体的体质,灵魂资质又不算顶级,在那些小地方没有足够的资源,后来机缘之下,得到了不错的传承,逐渐展露出修炼天赋,才有了今日的成绩。 巫邪轩的猜测,确实对了那么一部分。 邵一江执着的想要得到答案,远远“比不上”一个女孩子,很丢人! 琉月微微的抬起眼眸,久久没有言语,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屏住呼吸,等待她可能惊世骇俗的答案。正所谓希望越高,失望就越高,有那么几个人知道,最好是不要对她抱有太高的期望,最后的答案可能气得你想宰了她。 “少爷我想沐浴。”一身的汗,虽然干了,还是难受,再说又不是非忍不可。 就算对她有点了解的,表情也不是那么淡定。 是该暴跳如雷呢,还是选择无视?凡是跟她斤斤计较,说不定会被气死。 “还是等会儿再去洗吧,不然打完了你还得再洗。”随着话音刚落,凌厉的杀意就将瞬间降临。琉月是谁,那反应绝对是一等一的,再则,又不是什么强者一击必杀,知道对她没有危险,巫邪轩等人也都没有动作。 轻易的避开,双手一划,龙纹长枪在手,就算出手的是一个大美女,琉月也不会手下留情,谁让她更喜欢美人呢,对她友好的美女她还乐意调戏调戏,纯粹的欣赏欣赏,既然对她有敌意,就算是美人都照杀不误。 这是说动手就动手,可不是比试台上不会造成什么损伤,好好的宴席,又被捣毁了不少。要说东方倾城,这天赋可不及他兄长,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今也快达到合一境界。只是这战力,显得就不怎么样了,花俏,用的主兵刃也是异常华丽的红俏鲛菱,整体上像锦缎,缎面已经边缘都缀了很多的东西,叮叮当当的。 其实琉月也颇为奇怪,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敌意怎么就这么大呢? 东方倾城拿掉了身上繁多的饰品,但是那繁杂华丽的衣服依旧,整体看上去倒是淡雅了几分。琉月凭借越级而战的实力,加上超强的战斗意识,竟然是生生的与东方倾城打了一个平手,而所谓的平手,也是东方倾城那些不用灌注魂力也防御超强的衣服,多少次,龙纹长枪都直逼东方倾城身体要害。 被人逼到这种程度,东方倾城还是第一次,主要是以前与人过招,也不过是别人让着她,奉承着她,她也不过是一直当自己是是大小姐,万金之躯,出点汗就嚷嚷着累,见到东方倾世就撒娇,在她眼里,她哥哥也是如此,又岂能知晓东方倾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是怎样的秀良状况。东方倾世铺张,排场,骚包,但是浴血而战,人间修罗场,他经历的绝对不会少。 东方倾城有点花架子,看起来实力还算漂亮,东方城主也不会要求她更多,可以说,她从是出生就已经绝对了命运,不过是为东方七城的利益而存在的牺牲品,她享用的好东西绝对不会少,但是不管是什么,都不可能是最顶级的珍贵稀有绝品。 众星捧月的人,因为在场出色的女子太多,纵有万千风华,也是被掩盖了不少,可以说,因为琉月的出现,她完全被遗忘了,尽管她坐在离主位很近的地方,也没有人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最宠她的哥哥,也被这女人给勾走了,绝对不可原谅,于是,脑补过头的某人就将所有的愤恨集中了琉月身上。.info[] 另一方面,东方倾城想要挑选一个最满意的夫君,所以更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的教训教训琉月,要让这些被蒙了眼的人都看看,谁才是最好最完美的。 然而…… “啧,原来这东方倾城只是一个花瓶。”风随心在他老哥风随意旁边无所顾忌的的说道,哪怕同桌的还有风家其他的人。 风随意不置可否,花瓶不花瓶的与他无关,反正他来东方主城的目的也不是东方倾城,来之前也不过是听说了一个美人名头,美人什么的也不过是一张皮囊。目光一直放在琉月身上,不愧是东方倾世跟焚雪同时看上的人,还真的是非常的出色。 “哥,你不会也对她感兴趣了吧?”风随心见风随意没理她,伸手在她腰上戳了戳,如果是的话,她倒是挺赞成的,数龙夺珠,绝对是一场好戏。 “实力成长起来,会是不错的对手。” 风随心对她老哥答非所问撇撇嘴,“看上了就直接下手,别人抢先了别后悔。”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倾城被逼得节节败退,怒火可见一斑,于是又出现了兵刃自爆的场面。其实琉月的家底也挺丰厚的,可是她可没有用这种方式战斗的习惯,或者说,咳,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控制兵刃自爆。 琉月的实力,众人都大致的猜到了,东方倾城如此的作为,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某些人的愤怒,若不是稍有理智,说不定直接对东方倾城下杀手了。 琉月的龙纹长枪脱手,折扇在手,连扇三下,魂力真力交织成三道龙卷风,其中一道将她本身包裹其中,而另外两道,分左右,席卷兵刃自爆的力量,然后如同镜面破碎,龙卷风消散,兵刃自爆的力量也被绞碎,消失无踪。 而东方倾城专注于前面,龙纹长枪从她后面直袭背心,因为意识到为危险而下意识的闪躲,却也没有完全的躲开,龙纹长枪从她的手臂擦过,就算是防御强的衣服,也别忘了龙纹长枪的锋利,加上因为东方倾城的作为,琉月不再留情,衣服被划破,同时伴随着鲜血四溅,而东方倾城的那一声惨叫,还以为是万箭穿心。 龙纹长枪向琉月飞来,琉月微微一侧身,伸手牢牢的握住,一个翻转,枪头又对准了东方倾城,让众人见识到了一套绝世枪法――凌厉,霸道,勇往直前! 说实话,以东方倾城进阶合一境界的实力,被魄修都可能没有的人压着打,还真的是非常的丢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里面某些讥讽语言,她东方倾城可做不到不闻不问,在跟琉月作战的时候分神,其实与找死差不多。 龙纹长枪斜向一划,一道魂力扑向东方倾城的脸,“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从左上额头,延续到右下的腮边,算是直接毁容了,鲜血几乎沾满了整张漂亮的脸蛋。东方倾城双手捧着脸,惊恐的尖叫,是的,这一刻被毁容的恐惧,已经盖过了伤势带来的疼痛。 东方倾世在两人动手后不久,就依旧是贵公子一般的返回,坐在首位不言不语,冷眼旁观,东方七城的人也不敢出手做什么。 稍微注意一点,又怎么可能被伤到,琉月都觉得跟她打没一点意思,而杀了她并不明智,转头看向巫邪轩,“你还要不要?”当初的条件可是一人分一个的。 “为师对花瓶草包绣花枕头完全没有兴趣,一点都不经玩的。只是可惜了那张脸,完全是白长了。”巫邪轩颇为惋惜。 如此,琉月就直接收手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东方倾城突然发疯了,深深的伤痕,满是血的脸,就如同厉鬼,跟巫邪轩之前一样,拿出数十的兵刃,甚至是包括她的住兵刃一起给爆了。 “月儿……”“晨晨……”“烟晨……” 一般控制兵刃自爆,都是没有炼化的兵刃,自爆炼化的主兵刃,其实跟自杀差不多,可见,东方倾城真的是发疯发狂了。 尽管东方倾世的兵刃与巫邪轩远远是不能相提并论,太厉害的兵刃她根本就控制不了,不可能出现之前的大规模杀伤性,但是,对于琉月来说,是足以要命的。 一时间,场面彻底的混乱了,东方七城的人要保住东方倾城,而巫邪轩等人是势要宰了东方倾城,南宫绝影再也坐不住的直奔琉月…… 一道金色的光芒轰然炸开,将闯进来的人纷纷震退,琉月傲然而立,而她身前是一个巨大的九九连环,这东西,知道的人很少,在场的年轻一辈基本上没见过。巫邪轩松了一口气,老祖给的九九连环,这丫头居然已经炼化了,也好在是如此,不然这后果还真的是不堪设想。 九九连环隐没,而琉月周围,像是烈火燃烧,那种隐隐的气机…… 而东方倾世终于动了,挥挥手,“来人,将小姐带下去。” 琉月的长枪却突然指向东方倾世,“乖乖的坐那儿,让其他人滚下去。” 064★众矢之的6 琉月的长枪却突然指向东方倾世,“乖乖的坐那儿,让其他人滚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不容置喙,似乎若是东方倾世不照她的话做,她甚至会对他出手一般。 东方倾世动了一下,眉宇间有着犹豫,手按在座椅的扶手上,终究松了力道,放松身体,再挥挥手,东方七城的人都退了回去。这就真正的显现出东方倾世与东方倾城虽身为兄妹身份却有巨大差别――一个因为被误伤,邪枭就遭到东方七城的全力追杀;一个站在东方主城还受到生命威胁,作为哥哥却选择站在敌人的立场,其余的人没有一个极力为她出头。不知此刻的东方倾城,心里是否存在怨恨与悲哀? 对于东方倾世的选择,多半会让人觉得他为了喜欢的人而舍弃妹妹,到底会如何的评价他,大概贬远远多以褒,毕竟,在场的人,大概是从最初,就被灌输了以宗门家族势力的荣耀为至高,就好比,自家的废物,自己想怎样都可以,别人想打想杀就不行,尤其是还当着一大堆外人的面,在自家的地盘上,那是打脸,是耻辱! 东方倾城不是废物,更是城主之女,是你东方倾世的亲妹妹,你是被迷昏了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你妹妹若是真的有个好歹,不管东方七城对你有多重视,就算是做面子工作,你也绝对逃不过异常惩罚。 愚蠢,还是说真的痴情到任何事情都可以不管不顾? 因为家族的原因,萧蓝枫坐的位置比较偏,整晚拧着眉,他对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产生怀疑了,他一直以为东方倾世是拿琉月做挡箭牌,可是若真如此,似乎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难不成还真动心了? 琉月周围,烈火燃烧的感觉越发的强盛,似乎由燃烧而来的淡淡白雾,气势攀上了另外一个顶点。.info[]“战神境!”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如果之前与姬无双交手进入了战神境,或许只是令他们惊讶了一番,短短时间,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第二次,就真的叫人大骇了,一个人一生中能有一次进入战神境,叫人羡慕,有两三次,叫人嫉妒,前后不过一个时辰里,连续两次,…… 那根本就不可能,战神境将实力提升而不会产生负作用,再是战后的虚弱还是会持续一段时间,就算是微弱,也依旧不可小觑,怎么可能再入战神境?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要么就拉拢甚至据为己有,要么就不要轻易的得罪,要么就趁她还没有成长起来将之彻底的扼杀,而若选择地地第三条,就要做好被大尊强者灭杀的准备。虽然站在一流位置的这些宗门家族势力背后都可能存在大尊强者,可是那之下呢,大概还来不及求救,就已经灭了一大片。 自爆主兵刃,几乎是等同于自杀,这一点琉月不知道,不过,东方倾城看上去也没有生命危险,了解的人才回味过来,这东方倾城的住兵刃怕是不止一样,而这种情况很少见,就算是很刻意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也相当渺茫,两样兵刃在炼化之后有并驾齐驱之势,都还是会有其中之一优胜一点,就像百分之五十一与百分之四十九,达到百分之五十的平衡,真的是完全看那无限接近零的几率。 主兵刃自爆,威力定然是大于所能控制的任何兵刃,两件或以上的主兵刃,唯一的好处就在于此,爆了其一,自身的伤害远远不会到致命的程度。 果不其然,在东方倾城的双手手腕上各多出了一串铃铛,轻轻一摇,十分悦耳清脆,却有不少人同一时间变色,这是迷魂铃,凭借本身的声音就能让人心魂迷失,无限放大心中的阴暗与欲望,陷入幻境,而受其影响的深浅,实力关系微弱,就算是心志,都不能绝对的占据主导地位。 果然是城主之女,就算不像东方倾世那么受重视,那也是被当成一般的核心弟子培养的,不然迷魂铃这种东西绝对不会到了她的手里。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东方倾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意外,显然,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身上还有这样的一件兵刃。 而在东方倾城祭出迷魂铃的时候,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沉着,冷静,战斗意识更是呈直线上升。迷魂铃有问题,毫无疑问。 迷魂铃叮叮叮的声音成了魔音,让人清晰的意识开始扭曲,好在东方倾城针对的是琉月,旁人中,除了那些心志非常脆弱且心理极度阴暗的人,都能撑住。 一般而言,现在的状况,战神境状态很容易被打碎,但是琉月只是站在那里,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一尊随时都可能征战四方的战神。 东方倾城轻轻的起舞,飘然若仙,甚至于让人忽略了她那张此刻显得有些狰狞恐怖的脸,那有些破碎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迷魂铃的声音时高时低,时快时缓,甚至还夹杂着一个女子的歌声,很轻很缓很飘渺,知道是歌声,却没有明确的歌词,如同抚触在灵魂上,让你无所顾忌,就算是尽情的释放,也会被无限的包容宠溺。 越来越多的人受到影响,包括那些天之骄子,包括那些代表自家而来的长老一类的人物。想走,来不及了。大部分的隔音壁障都不起作用,因为那是用魂力撑起的,而魂力的来源是魂魄。有体修者在旁边的,搭上一把手,深陷其中的,只有直接敲晕他们,半陷入其中的,也要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无不是一声冷汗。 虽然受影响的深浅与实力关系微弱,但也别忘了,绝对的实力能压制一切,能够撂倒一堆天罚四劫,五劫,甚至六劫,那就绝对不是东方倾城该有的实力。 极少数的一部分人还能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情况,或许期待接下来的发展,或是替琉月担心,更有因为琉月到现在依旧不受影响而吃惊不已,一再的让人惊叹注目,一再的让人出乎意料,却一再的带给人更多的不可思议。 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众人的努力,倒了一大半人,还坐着的,也是过半的显得萎靡不振,然而,却坚守着,谁也不肯离开。 琉月只是在铃声开始响起的时候,迷茫了那么一下,之所以没动,是因为她在东方倾城的舞姿中,看出了禁忌之舞的影子,她可以肯定,这不是禁忌之舞,很可能是从中衍化而来。禁忌之舞,乃是神降之舞,召唤之舞,琉月稍微有点好奇,从中衍化出来配合迷魂铃的舞姿,是不是还是有那么一些原本的作用? 在琉月等得不耐烦想要出手之际,终于发生了改变,数头兽影在慢慢的凝聚,这些兽影都是琉月不曾见过的,看起来很温顺,外形也很漂亮。迈着步子向琉月靠近,眼睛亮亮的,毫无敌意,似乎向琉月传达着一种渴望亲近的意愿。 越来越近,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解除到琉月的身体了。 巫邪轩已经南宫绝影等人的心脏都蹦到了嗓子眼,想要告诉琉月,危险,可是大声提醒她的话,可能会破了战神境的状态,若是东方倾城突然发难,她超出他们预计的实力,未必能及时将琉月救下来。 在兽影碰触琉月的时候,琉月突然就动了,龙纹长枪的挥动的方向很诡异,兽影却在她动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动作。琉月不曾攻击,那动作也更像是舞蹈,只是因为龙纹长枪的关系,显得不是那么协调。 禁忌之舞,在兽影碰触到的时候,琉月下意识的就那么做了,某种无形的牵引,不经她思考。动作不是很难,是她在末世就会的一部分。 兽影渐渐的消散,东方倾城平静的面孔出现了裂纹,因为计划不奏效,顿时变得狂暴,兽影不断的出现,比起前面的显得丑陋,不再是接近琉月,而是直接直接攻击。那威力就与兽魂差不多,或许,他们就是兽魂,控制的方式不同而已。 琉月做出反击,舞蹈逐渐的与枪法融合,变得圆润,只是那攻击的威势比她单独使用枪法还要恐怖,因为叠加的关系,战力比之前与姬无双交手还要强。 兽影一个接一个的被无情剿灭,东方倾城从非常状态恢复她正常状态,疯狂,一切都乱了节奏,迷魂铃的效用大减。一击必杀! “手下留情。”女子急切的声音,而琉月的最后一击被挡了回来。 一个美丽的女子挡在东方倾城面前,那张脸很美,与东方倾城相比都毫不逊色。东方七城,城主夫人,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这个外人从不曾见过的城主夫人…… 女子显得很淡漠,面对差点杀了她女儿的琉月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扶住昏迷的东方倾城,看向东方倾世,眼神突然染上了悲痛,“她是你妹妹!” 东方倾世只是挑了挑眉,“母亲。”仅仅一个称呼。 065★众矢之的7-可爱? 因为东方城主与其夫人之间也是利益联姻,因为某人凡是以东方七城为先,凡是以利益打头,一个野心勃勃甚至想要独霸整个东方地域的自大狂,在他的夫人还能给他带来利益时,都没有所谓的伉俪情深,更别说再无利益时,直接扔到一边,除了为了面子而给予这位夫人表面的体面,其余的一切皆无。[..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算偶尔过夜,也不过是想起了那张美人脸,不会有一句温言细语,完事就甩袖走人。 这位城主夫人知道,他这儿子,比他老子还要薄情寡义,他老子还会在意东方七城,他却从来只在乎他自己,与她这母亲之间也是半点不亲,虽然这大部分原因是在东方倾世出生之后就被抱走一年半载见不到一面的缘由,但是她就莫名的觉得,她这儿子的凉薄,先天带来的,就算是养在她身边,也不见得会比现在好多少。但是,他对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都如此,还是让人遍体生寒。 早就不再指望她这儿子有所转变了,不是吗?如果他真心爱上了某个女子,或许她会有几分欣慰,加之刚才的一战,都是她女儿单方面挑起的,她也对琉月强悍的意志格外赞赏,这样的人,往往也不会为人所迫,那是她求而不得的,所以对差点杀了她女儿的琉月也不曾怨怼过,只怕她儿子所谓的维护是别有用心,将无辜的人牵扯入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中。“倾世,如果真的不在意你妹妹的话,就彻底舍弃她,我保证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好自为之。” 城主夫人带着东方倾城离开,在场的其他人,都与她无关,城主夫人,不过挂着一个好听的名头,摆设罢了,作为女主人,就算是在那些小家族小宗门里面,重要场合都该出面,重要宴席更该亲自出面安排打理,在东方主城,有管家就够了。 东方倾城微微的侧头,“母亲倒是把妹妹调教得很好,也爱护有加。” 在他这母亲出现的时候,就知道那迷魂铃是的来历了,而东方倾城实力暴涨,大概是裂魂秘术了,分裂部分灵魂,寄生在迷魂铃上,在必要的时候自主附在东方倾城身上,与本体取得联系,城主夫人“替”女二战,不过,后面东方倾城自身情绪太过强烈,控制不住,残魂附身提前解除。 裂魂的损伤很大,就算是至亲至爱,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轻易如此。不管是裂魂者,还是被附身者,都必须彼此信任,因为被附身者可能控制残魂,而将裂魂者的生死控在手心,当然,这也是强者控制他人的一种方式,那就出现了强行撕裂别人灵魂的情况。而被附身者,若是遇到太强的残魂,而又是邪修之类的,就可能被吞噬。 城主夫人脚下顿了一下,谁都不是真正的在意她的女儿,还不准她给她一些护身符么?她可不会认为是儿子在嫉妒女儿从她身上得到母爱。 如此,来了,走了,东方倾世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他本身更像是坐在场外看戏,与自身无关。他有几分在意东方七城,很值得商榷了。 有些事不可再为,琉月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虽然应该秉承将敌人斩草除根的原则,然,她现在没有那个能力,再说,其实,她没怎么将东方倾城放在眼里。 能完全不受迷魂铃影响,只有三种情况,其一,实力绝对的恐怖,能随心所欲无视这迷魂铃的声音;其二,意志坚定到什么都不不能摧毁;其三,心思单纯纯粹。 琉月不会是第一种,大概所有人都与那城主夫人一样,认为是第二种。 实际上,第三种才是关键,若说琉月很单纯,大概谁也不会相信,然而,这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才是真相,琉月所拥有的,就是一个强者的心,她心无旁骛,目标坚定,非常纯粹,就算是面对她想要的宝物之类的东西,都不能称为贪欲。 心志坚韧到许多天罚强者都不能及的地步,难怪能在巫邪轩那变态手中活得好好的,巫邪轩对她如此的大方舍得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琉月依旧没有解除战神境状态。 然后突然转身,展开行诀,眨眼的时间,琉月已经到了偌大宴厅外面,龙纹长枪直接脱手而出,战神之拳的作战形态,火与冰的两头兽魂咆哮而出,刺耳的爆炸声,黑暗被撕裂,可是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当然,所谓的没有,也只是肉眼不曾看见,琉月早已开启了天眼,那隐藏的人无所遁形。而强如巫邪轩一类人,对方在琉月的攻击下移动之后,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不是东方七城的客人,若是,大可不比这么遮遮掩掩,但是这个时候潜入东方城主府,不被怀疑都很难。 琉月出手,是她多管闲事?有些人对于针对自己而来的外在危险很敏锐。 就算是战神境状态,继续下去,琉月也可能吃亏。毕竟,对方在被发现之后,只是想要逃走,只需要一次正面攻击,琉月就可能受伤。 当着他巫邪轩的面,欺负他家乖小孩,不是找死是什么。至于琉月先动手这个问题,直接被巫邪轩给无视了。既然是冲着乖晨晨来的,也不好就直接杀了。但是,巫邪轩这变态,对琉月都下得了手,对其他人还会客气不成。 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捏,消失不见。 琉月只见一把折扇出现,将她的目标被一道力量扇了下来,那不是风,是要人命的东西。琉月身体一侧,双手握着长枪,狠狠一挥,抽在对方的后背,是的伤上加伤的某人几乎是被拦腰抽成两截,砰地一声砸在地上,口吐鲜血,依旧在挣扎,却无济于事。 状态解除,因为短时间里两次战胜境,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虚弱,不过琉月也只是几不可查的晃了一下,龙纹枪头挑起地上那人的下巴,“说吧。” 对方死死的盯着琉月,那眼神不是怨恨,而是狂热,随后又转化成了遗憾,因为见不到某种事物而遗憾,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尽最后一口气,上身猛然上台,长枪刺入了喉咙之中,紧接着身体微偏,枪头就削掉了他一半的脖颈,轰,淡蓝色的幽火燃起,短短时间,整个人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留下。 被发现了就直接选择魂飞魄散,做的如此的狠绝,称为死士也不为过。那么会是哪方派出来的?目的何在? 琉月淡然的收起龙纹长枪,事不关己。 “晨晨,怎么回事?”巫邪轩眉宇轻蹙的问道。 “看不顺眼。”所以出手了。 “……”一干人无语的嘴角抽出。 其实琉月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名字闪现――紫衣。察觉到有人用那种非同一般的目光盯着她时,是从她以禁忌之舞反击之际,除了跟禁忌之舞联系起来,还会有别的吗?而目前为止,她知道与禁忌之舞相关的人,就只有紫衣一人而已。 那么,这人与紫衣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紫衣,琉月就想到玉麟。直觉上,玉麟的失踪与紫衣有关,如果是紫衣,带走玉麟的目的,不是他的天阴之体,就是与琉月自己有关。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紫衣与玉麟相识,远远的早于琉月,如果有因为天阴之体,早就可以对玉麟下手了。禁忌之舞!还没有直接找上门,玉麟还是安全的。 琉月相信,如果她的推测是真,那么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了,之前紫衣只是怀疑她知道禁忌之舞,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证实了不是。 如此,也好,要加快收集炎火草的速度了。 “变态,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你答应我的条件还没有视线呢。”巫邪轩风流倜傥的摇着折扇。 “东方倾城你都不要了,凭什么要我拐东方倾世?” 啊喂,你们师徒两人不要无视所有人而进入“二人世界”好不好。还有,感情巫邪轩之前将东方城主气得火冒三丈的话都不是编造的啊。 “你自己都说了,东方倾城是我不要的,拐不到东方倾世就是你自己无能。” 琉月眉一挑,看向东方倾世,“大美人,做少爷我的暖床人怎么样?” 集体黑线,话说,作为一个女孩子,要不要将这种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不过,偏偏就没人觉得反感,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太正经,太直率了,然而让人觉得可爱?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更会当做是小孩子的童真童言,转身就往? 东方倾世轻笑,看着琉月的眼神,甚至是带着那么点纵容和宠溺。“好啊。” 琉月点头,再看向巫邪轩,“搞定了。” 这回,巫邪轩都跟着风中凌乱了,他家小孩儿这到底是装的呢,还是她某些地方真的这么可爱单纯?果然是人无完人么?“我想办法的。”其实乖晨晨直接跟东方倾世要,对方应该会直接给她。不过,不会欠无关人的情,不会拿无关人的东西,他东方倾世,在乖晨晨心里,果然都无关紧要的角色。 南宫绝影瞥了东方倾世一眼,跟他抢人,……悄悄的退出了宴厅。 066★状况再现,盗取炎火草 这个晚上当真是一波三折,虽然一帮子人接二连三的遭殃,甚至有那么一些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不过有些人却是觉得过足了“戏瘾”,如果后面再来点精彩内容,估计谁都不会再惊讶,说不定还会感觉更好,更美妙。(..info好看的小说) 琉月的目光无意识的扫过全场,然后她觉得少了点什么,细看,略想了一下,知道少了什么了,熟人当中,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不见了。 那个冷静自持的男人,似乎在她受到东方倾城攻击的时候,第一目标就是她?琉月挑挑眉,难道就因为是她未婚夫的关系,就会因为她不顾危险了,不怕暴露了什么的?又不是彼此的同伴,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吧,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领头各自飞,何况还是未婚,虽然不是大难临头那么严重,真搞不明白。 当然,当时的动静那么大,注意到南宫绝影动作的人绝对不止一人,只是现在还没有关注到他身上去。只是这中途悄然离场,所为何故? 继续晚宴,继续看人打架? 震耳欲聋的巨响,地面跟着晃动,触不及防之下,险些让人没有站稳。地动?如果那没有那响声,或许可信度还高一点。“怎么回事?” 东方倾世刚问完,就有一护卫急忙来报,“少爷,那邪枭小儿偷袭主院(东方城主住的地方),所有护护卫毙命,城主跟他打起来了。” “他还敢找上门来?”东方七城的一干人顿时就眦睚欲裂,目露凶光,恨不得将那人抽筋剥皮,饮其血,啃其骨,将他的魂魄拘来狠狠折磨。 东方倾世的脸色顿时也有几分阴沉,他何止是被误伤,而是险些丢了命,无缘无故的就狠狠的吃了暗亏,岂有就此罢手的理由。“劳烦各位叔叔伯伯出手,生擒邪枭,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狂到什么程度。” 东方七城,除了主城,六座副城,每一城都有各自的城主,未必是姓东方,但是表面上绝对的忠于东方。之前喊打喊杀的,其实主要还是主城的人,副城的掌权者们基本上没有动作,除了明文规定主城的事他们不能随意插手,内心里是不是在幸灾乐祸坐观上壁就不得而知了,现在东方倾世亲自开口,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倾世侄儿放心,敢在我们东方七城头上动土,定叫他碎尸万段。” 东方七陈的老祖们虽然没有主宰主城,但是谁也不敢肯定这主城中就没有一位坐镇的强者,八劫天罚的可能性是相当高的。 一干人的注意力再次的被转移,琉月落在后面,轻轻的挑挑眉,邪枭说,会准备一份大礼,难道就是这个?如果真的是这样,难免有点失望了。 还是说,邪枭这个人虽然是亦正亦邪,做事完全我行我素,其实是一个光明磊落,不会在后面耍阴招的人?好吧,现在轮到她看戏了。 琉月随着众人一起前往,看看城主府会被毁掉多少。可惜,琉月的期待似乎是高了点,这城主府的阵纹大开,关键地方压根就不能破坏一丝一毫。 此时此刻,围绕在邪枭周身的黑雾更浓,看上去更像是一团黑雾在与东方城主大打出手,不过,邪枭不愧是灵虚圣地圣乐宫等一流豪强都不愿轻易招惹的对象,实力非常强,这东方城主根本就不是对手,就算是又多了几个帮手,邪枭亦是丝毫不惧。 琉月在想,若不是大乖无意中将邪枭卷下深渊,追杀他的人,包括那剩余的两头灵兽,怕是都没有好下场。不过,琉月总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劲。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从后面放在琉月肩上,如此近的距离,如果是想要她的命,琉月不认为自己能好好的活着。(..info) 几乎是本能的反击。 另一只手快速伸到她身前,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是我。” 其实在出手后一瞬,琉月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撒手。” “月儿还真是无情。”南宫绝影抱着她,在她鬓边蹭了蹭,然后松手,不然她真的该死生气了。虽然说自己可以用实力强行的压制下来,但是会对他日后的追妻路造成障碍,月儿显然是只能顺着毛摸,她火气上来,会要命。 “我警告你,下次不要从后面靠近我。” “呵,我对月儿绝对不会有恶意,所以才能靠近月儿你,如果是有恶意,依照月儿的敏锐,可能这么贴近了才发现么?”南宫绝影在她耳边低沉的笑。“月儿想我么,应该是很想吧,不然不会独自一人落在最后面,还站在阴暗处。” 琉月注意着天空中的战况,不理会南宫绝影。 “月儿想要的东西这城主府吧?是什么,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上忙。”南宫绝影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某个方向。 琉月目光所及,刚好是准备离开的巫邪轩看向这边,两人四目相对。 巫邪轩既然已经注意到了,没理由看不到她身边的南宫绝影,巫邪轩难得的皱起眉,似乎有些疑惑,表现出他真实的情绪。停顿了片刻,似乎也没想上前来向琉月问个究竟,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月儿,你没告诉你那师父你的身份吧?” “我能有什么身份。” “你太低估你父亲的影响力了,信不信,你父亲一旦现身,必定引起腥风血雨。我跟你说,这东方主城的事,是不会那么快平息的,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琉月不语,南宫绝影似乎知道不少她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说说看,月儿到底想要什么,我去帮巫前辈一把,我毕竟是灵虚圣地的人,万一被发现了,也好过让圣乐宫独自承担东方七城的怒火,东方七城可没胆同时跟灵虚圣地与圣乐宫翻脸,东方七城想要独霸整个东方地域,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算是他们出了一个尊者,也做不到,尊者强大无可匹敌,可是大开杀戒的话,也不会有好下场,历史上不是没有没活到大限的尊者。是什么,告诉我。” “炎火草。” “炎火草?灵虚圣地有,你不急着用的话,我可以回去给你拿。” “灵虚圣地只有两株,那也是我的目标。” 南宫绝影轻轻的摸了一下下巴,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早就了解过了。“那两株我会给你弄来,没必要的话,你最好不要冒险进入灵虚圣地,你已经是圣乐宫弟子,擅自闯入,一旦被发现,丢命的可能性超过九成。等着。”南宫绝影倾身在琉月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无影无踪。 琉月无动于衷,或许因为不是第一次,已经习惯了,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在这城主府,炎火草最可能在两个地方,如果是已经摘下来保存的,无非就是在藏宝阁,如果还依旧长在泥土里,无非就在这城主府最热的地方。 南宫绝影在靠近药园的地方找到巫邪轩,“巫前辈。” “你跟晨晨到底什么关系。”从琉月身上就可以看出来,巫邪轩其实还是一个很护犊子的人。凡是对琉月别有用心的,都别指望他有好脸色,哪怕之前对南宫绝影的映像还不错。 “我是月儿的未婚夫,巫前辈别动怒,听我把话说完,前辈大概不知道你口中的晨晨其实姓烟,全名烟琉月,她父亲,是烟亦殇。”南宫绝影微笑着扔出重磅炸弹。 其实巫邪轩对烟亦殇那种,嗯,宿敌情节,知道的人其实不少,或许是因为一再的找不到,反而越发的执着。这种人,与其说是将宿敌当成仇敌,不如说是寻找心心相惜的知己,在知己有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对方所在意的东西,可谓在所不惜。 果然,巫邪轩脸色变幻莫测,“那又如何,想娶晨晨,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南宫绝影以为巫邪轩最先关心的,应该是烟亦殇的问题,如此倒是出乎意料。“我跟月儿的婚事,是烟伯父亲自定的。”言下之意,没你什么事。 巫邪轩的脸色异常的阴沉,“没我点头,他烟亦殇也休想决定晨晨的事情。” 这是要跟烟亦殇抢女儿?南宫绝影怎么觉得自己将来要应付的可能是两位岳父,还在落云宗的时候,南宫绝影就隐隐察觉到,越到后来,烟亦殇对自己越“不满”,有女儿控的趋势,现在的巫邪轩,这是徒儿控?凡事靠近琉月的,那就是跟他们抢心肝宝贝的,想想,这前途,还真的是渺茫。 “前辈,这事,日后再说可好,不如先帮月儿将炎火草拿到手。” 巫邪轩又恢复了风流不羁的模样,“去吧。” 南宫绝影无奈的叹息,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现在不管是整他还是考验他,前面是刀山火海都得去不是。 药园的位置恰好就是那炙热之地,里面全是热属性的药草,应该是刚好利用了这里的特殊性。南宫绝影做好准备,潜入,其实并没有特别的掩饰行踪,他的目的只是吸引看守药园的人的注意,寻找炎火草还是交给巫邪轩去做。 067★黑暗中的獠牙 一般而言,药园、藏宝阁之类的地方,不会因为府中有什么事情而看守松懈,南宫绝影既然敢就这么进入,当然有即便是被发现了也能脱身的能耐,并且不会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他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资本。 炎火草很罕见,是珍品草药,但是大部分时间而言,都比较的鸡肋,不过,但凡是有这种灵草的,都会好好的珍藏着,正所谓有备无患,万一哪天能用到,总比手忙脚乱并且付出大把的代价从外面寻找来得好。 不过,很显然,东方七城并没有将其看得很重要,在南宫绝影进入药园之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炎火草的存在,就那么静静的长着,没有禁制,没有聚灵的阵纹。没有犹豫,直接动手摘取,身上没有合适的魂晶,就暂时用玉盒保存。 “什么人胆敢到东方七城盗取灵药,还不束手就擒。” 南宫绝影冷笑一下,废话那么多,明摆着要抢你东西,还束手就擒?啥子么? 等药园的阵纹开启之后,早就没了人影,暴怒的人追着南宫绝影而去,巫邪轩在慢悠悠的“出现”在药园门口,手诀一掐,凭空出现一个玉盒,打开一开,确认无误,收好,施施然的离开,比预计中轻松太多太多。果然,该压榨人的时候就要压榨。 巫邪轩靠近琉月的时候,听到邪枭狂肆的笑声,明显是完全不将东方七城的这些人放在眼里。而且已经有两人在他手上殒命,且那东方城主也受了伤。 打得越厉害,无关的人只会越乐呵,说不定还评头论足一番。 巫邪轩将三株炎火草交给琉月,对上琉月略微疑惑的眼神,“另外两株是从楚家跟史家弄来的。灵虚圣地的那小子会帮你,剩下的就君魂宗跟黑家的两株。与君剑宗结仇,也就等于与君魂宗结仇,所以那一株有点难,至于黑家,可以跟他们换。” 琉月将炎火草收起来,“君魂宗我自己去取,黑家的……”顿了一下,那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巫邪轩身上的宝贝多得是,自然让他出血。“南宫绝影呢?” “不知道,没见过。”巫邪轩鼻子里轻哼一声。吃里扒外小白眼狼! 琉月不明原因,自然就觉得巫邪轩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变态的心思难测。 “堂堂东方七城,不该才这点实力。”琉月表示不解。 被一个人就彻底压着打,那早就该被人取代了。 “邪枭既然被称为战神,屠夫,实力非同一般,但是这手段也是相当了得,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晨晨难道没觉得今晚这城主府不对劲吗?有一种药,受点刺激就会暴躁,实力不能完全发挥,没觉得东方七城的这些人,差不多都是这种状况吗?最先表现出来的是东方城主那老东西,只是当时晨晨你不在场。至于坐镇在这城主府的最强者为何还没有出手,这就不得而知了。”难道邪枭的手段真的这么通天? “啊――”一声惨叫,来自看好戏的人群。 “谁,是谁竟敢偷袭。”暴怒声,明显的夹杂着兽吼。 琉月眼眸半眯,看着混乱的场景,难道这就是南宫绝影说的好戏? 很快,消息传来,妖族绝巅的一个人被人抽了魂,妖族被抽魂,最终的命运也就是成为魂器里的器魂。妖族来到东方主城的,虽然只有万妖诛神跟妖族绝巅两方势力,但他们是妖族最强的两大势力,要说万妖诛神是整个大陆的第一也不为过,任何一家人族宗门、家族、势力与之对上,都只有被覆灭的下场。 整个妖族虽然不是同气连枝,但是万妖诛神的存在有些独特,因为守护妖族陵寝的原因,它汇集了各个种族的妖,虽然现在可能属于万妖诛神,但实力上也是妖族绝巅的人,他们岂能对自己的族群置之不理?虽然不能代表整个万妖诛神,凭借手上的人脉,拉一批万妖诛神的力量相助妖族绝巅,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这个时候对妖族绝巅的人下手,不久等同于普通人在虎口拔牙。而且在东方七城的地盘上,这挑拨的嫌疑也是非常的大。 事情并没有就此打住,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妖族人被抽魂。 此起彼伏的咆哮,妖族的人开始肆意的破坏,还看什么热闹,赶紧逃命才是正理,无辜被波及才是死不瞑目。 而东方七城这时候也开始慌了,若是妖族将账算到他们头上,才是大祸临头。 顾不得太多,开启所有的阵纹,直接将整个城主府封锁,调集所有人手开始排查,就因为这样,本来开始有些力不从心的邪枭,在杀了人,狠狠的破坏一番之后大摇大摆的走了,东方七城就只有干瞪眼,派人追击都不行。 在场面还不容易控制住之后,妖族再损失一人,这一次不是妖族绝巅的,而是万妖诛神的。这一下真的是在热油里丢下了一点火星。 因为有百万年灵胎小灵子在,妖族绝巅的领头人可是有着天罚七劫的实力,可以说是在成除了焚岩之外实力最强的,至于焚岩的实力,据闻是快要到天罚九劫了,到底是不是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很少出现,更是几乎没人见过他出手。天罚七劫的强者一怒,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值得庆幸的是,这位强者保护着妖族的年青一代,尤其是小灵子跟妖莲,虽然他们已经达到了天罚的实力,但是之前损失的几个族人,哪一个没到合一境界,没有大肆的破坏,大肆的杀戮。“是谁,是谁,到底是谁,一定要把他抓出来碎尸万段。” 妖族的人严阵以待,东方七城的人也是分外紧张,其他的客人亦是不敢放松,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落到自己头上来。 妖族的人一个个魂识真识全开,铺天盖地的形成一张大网。 “啊!” 又是一个妖族毙命,于是,就不仅仅是愤怒了,而是隐隐的恐惧染上心头,在这么严密的守护下,还能杀人于无形,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方宵小,藏头露尾杀我族人,有胆出来与我一战。”那万妖诛神的天罚七劫强者已然是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全身的肌肉不自然的隆起,似乎随时都可能妖化。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此的肆意妄为,根本就是一巴掌一巴掌的甩在他脸上。也不敢再随意的发泄动手,毕竟越是混乱,越是会让那暗中人得逞。 这时候,就算是巫邪轩也不会多言。拉着琉月走到焚岩旁边,目的不用言语。 对于可能成为未来儿媳妇的人,焚岩当然是不介意暂时护在羽翼之下。 巫邪轩这么做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护不了琉月,而是怕因为之前挑衅东方七城的事而被怀疑,在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之时,很可能栽赃到他头上,这也是为了面子最可能做的事情,找一个替罪羊出来承担一切,总比什么都摸不到的强,不然只会让人觉得:啧,真无能! 长时间的寂静,危险似乎已经解除了。即便如此,也无人敢放松警惕。 这寿宴已经演变成这样,自然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短时间也绝对不能离开。 有些人惶惶不可终日,自然也有些表示无所谓,有人免费好吃好住的供着,何乐而不为呢。东方七城会如何跟妖族的解释,那是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巫邪轩这个最大的“嫌疑犯”在将琉月丢给焚岩之后非常的悠闲,等着东方七城的人上门泼脏水,反正之前已经算是翻脸了,在他们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对圣乐宫宣战不是,最多在东方七成追杀的名单上面,继邪枭之后再多一个巫邪轩。巫邪轩虽然没有邪枭的实力强,但是也绝对不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果不其然,还没有天明,东方城主就直接杀上门,没有质问,更没有解释,如此的理直气壮,就像是认定了那暗中凶手就是巫邪轩一般。 巫邪轩哈哈大笑,以为封锁了城主府,他就出不去了吗?那就打错特错了,都说了他是大鸿运者,身上宝贝无数,不用费时间用阵纹构建虚空域门,直接拎出一扇像门一样的东西,打开,进去,砰地一声关上,连“门”带人,啥都没了,连点波动都没有留下,想找他,大海捞针吧。 看得东方城主险些咬碎了一口牙。目标转为琉月…… 焚岩挥手间就扫翻了一群人,“东方城主还真是好样的,祸不及小辈,你不知道么?”除非是两方直接开战,若只是针对某一个人的话,是不能小辈出手的。道义! 就算是东方城主,对焚岩也不是太了解,眼见这么恐怖的实力,也不敢轻举妄动,又被他的话给刺了一下,肝疼,胃疼,全身都在疼了。 本来是为了好好的谋划一番利益,其结果,完全相反,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琉月冷眼旁观,真心觉得这城主是被气坏了脑袋,就他这样,是怎么坐上城主只之位的?有东方倾世那样的儿子,长得自然也不可能差,可是就觉得他跟自家那便宜美人爹比起来,别说她粗俗,真的是连狗屎都不如。 068★集 体找上门 东方倾世根本就不是他儿子吧?脾性完全不一样,长相也基本没有相似的地方,对这父子两人稍微了解一点,估计十个最少有六个都会产生这样的怀疑,只是怕没人当着东方城主的面说起过,不然说不定闹出家暴来。 “东方城主还是将时间花在寻找真凶上比较好。”焚岩不咸不淡的再刺他一句。 东方城主脸色变成黑底锅,偏偏又无可奈何。 将人打发了,焚岩一开始的时候就对琉月起了好奇心,现在正好有时间套套话,“晨丫头是什么时候进入圣乐宫的?”嗯,焚岩自认为这问题很好,没有触及不能说的隐秘问题,况且,他认为这丫头不可能是巫邪轩一手调教起来的。 琉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焚岩,要说这实力强了,衰老的速度就特别慢,根本就不能用外貌来分辨一个人的年龄,片刻之后,“大叔,我不认识你,跟你不熟。” 尹伊直接喷了,焚雪的冰块脸有些龟裂,焚岩……焚岩捏了捏自己有些僵硬的脸,这丫头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你那邪气十足调戏人的样子,也比表情认真说着这种话让人容易接受啊,天真啊,无辜啊,可爱啊,统统都是假的吧?让人很无力啊。焚岩突然觉得他儿子整天冰着一张脸其实很好,真的很好,如果他儿子善于变脸,“人格分裂”,想想就觉得很恐怖。 唉,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丫头跟巫邪轩那混蛋是相当的合拍。“我是焚雪的父亲,跟你师父也是故交,你可以叫我焚叔。” 能轻易将她从巫变态手里救下来,加上能成为巫变态故交的人,绝对不一般。一般人,只要是知道巫邪轩的本性,连靠近都不会,当然,受虐狂除外。 “焚叔是想知道我修炼了多长时间吧?”这个很多人都想知道的问题,邵一江问的时候,她没有回答,随即又被东方倾城给搅合了。“我入圣乐宫不过几个月时间,圣乐宫最近一次招收弟子,而我修炼,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 虽然已经料到琉月修炼的时间应该不是从小开始,然而竟是如此的短,焚岩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一把。巫邪轩说这丫头的资质好得让他都羡慕嫉妒,或许这话并不是开玩笑,“只是不超过两年的时间,如何会有如此强的战斗意识?” 琉月轻笑的一下,轻柔而和煦,有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这又是闹哪样?这种笑在不同人身上,是会起反效果的。琉月看到尹伊夸张的隔着衣服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好吧,她承认,这笑容是学她美人爹爹的,果然,她心中的第一美人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战斗意识这种东西,出生就见血,走路就训练,两三岁就打架,再大一点就开始生死搏杀,”懒散的撑着下巴,“被丢进野兽堆里,三五几天,十天半个月,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想要生存,就去拼杀,啃兽肉,喝兽血,没有实力就练技巧,如此,就算是反应迟钝的人,也能把这所谓的战斗意识给训练出来吧。” 现在想想,琉月其实挺怀念那段时间的。 琉月淡漠的叙述,却能让人感觉到里面的艰辛甚至血腥,生死搏斗,就算是年青一代的天子骄子们,怕是都没有几个人真正的经历过。如此,她能有今天,就不是该让人嫉妒,而是该钦佩。只是有谁会这样训练一个孩子?焚岩皱眉。 “我以前的灵魂资质是废物,爹爹为我提升了灵魂资质,就混到今天这样子。” 若是仔细追究,同样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不过,焚岩看琉月的样子,知道她不会再多说什么,怀疑归怀疑,又分明感觉到她说的都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只是结合了她本身与曾经的烟琉月的情况。 “巫邪轩那混蛋还真是好命,我都想跟他抢弟子了。”按照琉月的成长经历,一旦踏上了强者之路,那么就只有死亡才能让她停止前进的步伐,做师父的不用担心她中途弯了,或者不长了,她会笔直的直冲云霄。 “焚叔想抢就去跟巫变态抢吧,只要他点头,对我而言,在哪儿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先对不起我,我也不会干出大逆不道的事儿。对我有恩的,我也势必会还。” 焚岩哈哈大笑,这丫头的脾气还真的是相当的对胃口。“如果日后再有人问起你的修炼时间,记得多说几年。”不是谁都会去想她的付出。 巫变态在危机之时将她托给他照看,就说明焚岩是值得信任的人,她知道自身的特殊,会随随便便将情况告诉别人么?再说,圣乐宫与悬浮楼无怨仇,她与悬浮楼也无私仇,相反,她还欠着焚雪的情,焚岩根本就没有对她出手的理由。不过,琉月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点,悬浮楼生意面可是很广的,就算是相信焚岩的人品,在特殊情况下,难保不会…… 果然,不是认可的人,都不该多话。 说都说了,也无所谓,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晨丫头,有人跟悬浮楼签订了一份契约,不接与你相关的任务,再说,我也不会没品到出卖小辈的信息换取利益,事实上,悬浮楼接的大大小小的各种任务,我们基本上不会插手,尤其是收集讯息,要从我们口中得知,下面的人还养来干什么,要我们出手的时候,说不定就是关系到悬浮楼的生死存亡了。”焚岩饮着茶,微笑的说道。 对于琉月来说,这些人都是老怪物,阅历什么的绝对比不上,有时候哪怕是一瞬间的表情,他们也大致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一点,琉月活再长时间,怕是也做不到,因为她不会去做,别人想什么,与她何干。 琉月唯一在意的,谁与悬浮楼签订了契约?脑中转了一圈,除了她美人爹爹,大概不做第二人选吧。那个男人,对她是真心真意好的。 “大长老,灵虚圣地南宫绝影拜见。”焚岩带来的两人之一禀报。 “哦?请。”焚岩似乎稍微有点意外。 焚雪将目光直接放在琉月身上,记得不错的话,在天香城幽居初次相见的时候,她就向灵虚圣地的人提到过南宫绝影,两人从始至终,哪怕一个眼神交汇都没有,若非南宫绝影在关键时刻表现出紧张情绪,谁都不会将他们二人联系到一起。 “南宫绝影见过前辈。” “不必拘礼,坐。”焚岩对待小辈,基本上都很少拿出长辈的姿态。 坐下之后,南宫绝影目光平淡的从琉月身上扫过,确定她无碍便不再关注。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相识,关系似乎又不是很深厚。 南宫绝影尽量的避免与琉月相处,对外人隐瞒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因为他处在灵虚圣地那个勾心斗角的泥潭之中,更关键的是,婚姻大事,势必牵扯到父母长辈,南宫家的人,对烟亦殇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当南宫绝影进入灵虚圣地之后,是绝对不会提起他有未婚妻一事的,现在爆出来,按照灵虚圣地对南宫绝影的重视,定然会深究到底,牵扯出烟亦殇的可能性非常大,他现在依旧处于隐藏状态,或许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怎能给他找麻烦。其实南宫绝影很想让人知道他与琉月的关系,毕竟,窥视琉月的人太多了,他很庆幸琉月对感情的一窍不通。 晚辈拜见长辈很正常,未必需要什么理由,让人说他攀交情也无所谓。灵虚圣地的那些掌权者们,想必是乐见其成。 天南地北的聊聊,也是分外的惬意。 一杯茶还没有喝完,另外几位天之骄子一起上门了,一扫之下,除了东方倾世,以及万妖诛神的妖莲、小灵子与妖族绝巅的诗嘉,都到齐了。会是谁提起的,南宫绝影淡淡的瞥了一眼墨梓阳。原本安静的地方一下子热闹起来。 焚岩也不在意,对于有潜力且不骄纵的后辈,他都挺喜欢的。 琉月不喜欢与人靠的太近,占据了焚岩旁边的位置,而且骨子里没什么身份尊卑意识,所以不要指望她会起来乖乖的让座。或许有人认为她不懂规矩,那又如何! 风随心的性格比较外向,也是属于吃得开的类型,她对琉月好奇,也表现得很直接,摆明了就是冲琉月来的,就算是琉月不怎么说话,也非得从她口中抠出几个字来,再不然,耍无赖撒娇等招数也用上,你还真能对她横眉怒目? 实际上,琉月对风随心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她有些像他们七人小组中的玩偶师老三,那个喜欢穿蕾丝扮淑女,喜欢将人肢解做真人玩偶,喜欢用玩偶提前弄出她目标死后的惨状的变态女人,不就喜欢黏在她身边,占她便宜,跟她撒娇耍赖?“一边去。”习惯性的将人拍开,但是绝对没用什么力道,无形中还透着亲昵。 下一瞬,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不止一人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变化。 “晨晨你怎么可以打人家,很痛的耶。”风随心像小孩一样瘪嘴。 风随意只想捂住眼睛,丢人,太丢人了,要不要这么没有下限。 不想,琉月却露出略微无奈的神情,“想问什么,说吧。” 069★是妖孽,更是怪胎 风随心的眼睛一时间贼亮,那表情真的是恨不得抱着琉月狠狠的亲两口,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形成那样的习惯而已。抓着琉月的手臂,“晨晨,战神境什么感觉?” 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将耳朵竖了起来,其他方面或许还可以侃侃而谈,关于战神境,只是书上的只言片语,幸运一点的,或许能从家中的某位长辈口中有所听闻,但是都不仔细,共同的说法是,进入战神境之后自我意识有些模糊,似乎有某种力量的牵引,战斗状态并不完全手自己控制。 琉月口中的答案大概也差不多,不过还是期待着能得到不一样的信息。对于战神境的研究,古往今来,就不曾停止过,然而还是没有自主进入的方法。 “战神境?”这个词儿,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大概是指的她进入使她战力飙升的特殊状态,回想一下,“自信,无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绝佳的无消耗状态,周围的任何状况都不能干扰自身,又能将一切状况掌握。大概就这样。” 骗人的吧?明明是想得到不一样的答案,真的给出了,又都有些不可置信,包括焚岩,战神境,他曾经进入过一次,没有这么清晰的感知。 “头一次脱离战神境状态,你人并不怎么清醒。”姜家姜泽钰直言道。 “你要没睡醒,也清醒不到哪里去。”琉月眼皮都没抬一下。虽然在东方城主找上门之前又抽了点时间洗了澡,却没有适合睡觉的时间。别看她说话条理清晰,精神状态也不见半分萎靡,实际上可不是全清醒状态,之所以还没有暴躁,纯粹的自我压制,能压制多久就难说了,反正压制越久,爆发出来就越恐怖。 这话让人噎了一下,根本就是敷衍,无端让人恼怒。 “晨晨,你是怎么进入战神境的?”风随心无视某些人的怒火,继续问道。 对啊,如果是完全清醒的,也许会知道如何进入战神境的。 某些人的怒火也生生的被压了下去。 “外界的刺激,被逼到绝境,绝不退缩的意志,对胜利的执着,或许还可以加上被压抑到极致,差不多如此。”第一次进入战神境,就因为玉麟糟糕的身体状况,她死死压抑心中的暴躁,想要狠狠的发泄,正好有人送上门来,自然而然就引发了。 一个个的神情有些振奋了,虽然琉月说的各种诱因依然是模糊概念,比起之前完全说不出个所以然却是质的进步。寻着这方面研究,说定真的能找到确切方法,就算不能,进入战胜境状态的可能性兴许能提高。 风随心退开几步,“晨晨,来,跟我打一架吧。”绝对打蛇顺棍上,琉月对她的态度比别人好,问题请求什么的就吧啦吧啦的出来了,一点不客气。 “我不是你对手。”虽然她看不风随心的实力深浅,感觉不会错。 “只是单纯的切磋,不用魂力真力攻击,想要切身体会一下你的战斗意识。” “你不是我对手。”就算没见过风随心的身手,对于这一点,琉月也很自信。 “知道不是你对手,你也不用说出来打击我吧。” “这就算是打击?”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是创造了不败神话,也要做好失败的心里准备。琉月手横向一划,与此同时,龙纹长枪出现,随着她的动作,枪头划向风随心,快,准,狠。 根本就不料琉月会突然出手,这么短的时间,风随心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算是风随意更快一步的拉开风随心,枪头堪堪的从风随心的鼻尖擦过,风随心没有受伤,不是风随意的功劳,而是琉月手下留情,将长枪收回了一些。 风随心这才慌忙的应对,有些气急败坏,“晨晨,你居然偷袭。” “这就算是偷袭?在我眼里,之前妖族那些人的死,才是偷袭。任何时候的失败,都不要将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是你自己反应慢,再不济,在你提出切磋的时候就该有准备。就算是实力上的绝对压制,那也不是别人太强,而是自己不够强。”琉月下手丝毫不慢,同时也不急不缓的对风随心进行“教导”。 琉月的枪法相对简单,谁都看得懂,但是在她出手之前,都无人能看出她的出手轨迹,诡异刁钻,在你认为不可能的时候,她偏偏那么做了,还没有凝滞阻碍,连接顺畅。“左……右上……下,手臂……腰腹……右耳……” 琉月说哪里,就绝对攻击哪里,就算是这样,风随心也显得手忙脚乱,不少地方都见了血。事实上,风随心的近战能力并不弱。“不要思考了之后再做出对策,用身体去感应危险,习惯危险,让身体做到本能反应,意识反应,意识攻击。” 没办法,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琉月可能将她当敌人看待,只得一再的减慢速度,减轻力道。在这个世界,让琉月如此耐心的,风随心绝对是第一个。 风随心逃不出琉月的攻击,不得已只能运用魂力施展行术,用防御兵刃挡开琉月的攻击,拉开两人的距离,这才得以喘口气。只是这口气才喘出一半,比拳头小的黑影迎面而来,风随心不怀疑,若是不躲开,那东西可能会砸碎她的脑袋。 偏头,避开,又下意识的用兵刃在于后脑阻挡。 “不错。”琉月说道,却是依旧控制着子母夺命胆攻击。 子母夺命胆是依靠磁力的牵引,琉月对于两球的控制,依旧如同有实质牵引一般的自如,攻击的范围却是更大,几乎没有死角。 因为不用魂力攻击,从一开始,风随心就处于被动防御状态。 “有没有人告诉你,最好的防御是攻击。” 话是这么说,防御不好,就受伤了,还怎么攻击? 对这些天之骄子,他们背后的家长们,虽然尽心尽力的教导,有时候同样会下狠心,然他们经历血的洗礼,但是,在不用受伤的时候,还是要他们首先保护自己。 “必要的时候,以伤换伤,甚至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那么做,因为造就的结果可能是对方身死,自己虽然重伤却保住了命,命还在,就一切皆有可能。 只说不用魂力攻击,没说不能控制兵刃攻击,还是说,你连分心控制几样兵刃都做不到?” 实力上,控制数十甚至数百的兵刃自爆比较容易,但是同时控制几样兵刃自如的作战,能做到的还真不多。 战斗意识,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增强的,只是看得出,风随心一直都在努力。 众人看着两人交手,暗自揣测,若是与她一样的实力,兵刃也不相上下,是否能打赢她?答案基本都是否定的;那么能在她手下撑多久?似乎也不怎么理想。 “话说,这小美女可不像是耐心十足好心泛滥的人,她眼中更多的只有异性美人,可是就算是东方倾世那样的异性美人也不见得她有多殷勤,怎么偏偏就对风随心格外的不同呢?”尹伊摸着下巴,表示费解,“他们之前认识?”向风随意问道。 风随意摇头,如果随心真的在外面结识了这样一个朋友,不会不告诉他。 其实让琉月这么对待的,风随心不是第一个,至少焚雪就还知道一个玉麟,要知道玉麟的状况是远远的比不上风随心,相比之下,琉月对玉麟更加的尽心竭力。 自然的,风随心只是勾起了她的某些记忆,有那么一点爱屋及乌的成分在里面,才不吝啬教她一些东西,琉月本就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人,还指望她做出找替身来怀旧的事情?别开玩笑了。而玉麟却是她认可的同伴,两人如何能相提并论。 就这么看着,好像有些手痒了。 焚雪第一个介入了两人之间的战斗。 焚雪是体修,一般情况下,体修的近战能力强于魂修,焚雪又不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近战能力自然是非同一般。实际上,与琉月初识,就想要跟她交手了。 除了控制真力的外放,焚雪下手一点不客气,怜香惜玉什么的,这个时候就不要指望了。 子母夺命胆牵制风随心的攻击,飞刀飞针也时不时的出现,龙纹长枪与焚雪拼得火花四溅,看在眼中,琉月就是两个人影在同时作战,愣是没有半点处于下风的趋势。 “再加我一个。”笑青天笑着蹦了进去,跟焚雪一样,纯粹的好战分子。 对付笑青天的兵刃,之前也见过,那把与巫邪轩手中所持的几乎一样的折扇。而笑青天的兵刃,是银色四棱双锏,而且很明显是魂器。 就算是没有使用魂力,但是绝对不能小觑体修者的力量,同时承受两个人的巨力,琉月都尽量不直接用手控制兵刃。 三方围攻,琉月处于中心,残影越来越多,动作翻飞,自然流畅,简直就是三头六臂。 “三个人都不能将她拿下,感觉很丢人啊。” 而且,某人似乎还越打越兴奋,是妖孽,更是怪胎啊! 070★离开城主府,备战巫族 可不是丢人么,简直就比全力以赴打一场却输给了比自己弱的人还丢人。(..info无弹窗广告) 有时候还真是不能刺激,这一刺激,潜力被挖了出来,攻击力暴增。 只是,今天真的是遇到对手了,对于琉月,在不能彻底压制她的时候,似乎是遇强则更强,兵刃的交替使用越发的圆润自如,不是三个打她一个,而是三个在给她喂招,让她练习控制,真正的体现了她超强的战斗意识。 如此下去的结果,不是被琉月各个击破,就是拖到最后因为一方的体力耗尽而终止,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那就是焚雪三人中的某一个,被逼急了而一不小心释放出了魂力或真力,以琉月受伤而告终。 “你们再去一个人吧。”焚岩微笑着建议道。 一干人面面相觑,还去?在加一个人,就算是赢了,也不光彩,若是还拿不下她唐烟晨,那就不用出去混了,走到哪儿就让人笑话到哪儿。一个两个的将脸别开,完全当没听见。其实心里颇为不爽快,真正的战斗岂能不用魂力真力的,真正的战斗,战斗意识起到的作用也是非常微弱的,如此这般的安慰着自己。 焚岩无声的笑了笑,“南宫小子,你去。” 南宫绝影摇摇头,“我自信,自己的战斗意识并不比这位圣乐宫的唐师妹弱。” 南宫绝影之前与轩辕逸尘与林芸萱的两场战斗,虽然并没有体现太多的战斗意识,但是焚岩也相信他的话。南宫绝影同样也不是生在灵虚圣地,长在灵虚圣地,他自己今日的成就,自然更多的也是依靠自己。会不会跟晨丫头有相似的成长经历? “大长老,属下有事禀报。” 焚岩看了一下天空,已然见白,再看看依旧打得火热的四个人。“说。” “万妖诛神与妖族绝巅的人再次遭到偷袭,又出现了数人的伤亡,妖族与东方七城冲突激化,随时都可能打起来。” 焚岩倒是不以为意,这不是很正常么,在东方七城的地盘上出现这种事,能做到如此无声无息,东方七城先要洗脱干系,可不那么容易。“各方势力都是他东方七城安排在城主府各处暂时居住,派无数双眼睛盯着,没在我们这些人中发现可疑对象,去问问,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城主府了,在别人的窝呆着,真心不舒服。” 以焚岩的实力,想要带着悬浮楼的人以及琉月离开,大可以大摇大摆,没有走,那是给悬浮楼留了三分面子,但是不代表他会等到对方主动送他们离开。 一对三的战斗,以风随心停止而结束,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琉月就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伤口,体力上也远不如三人,撑到现在,已经超出了她平日的极限,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显得有些懊恼,有些颓废,对上风随意有些心疼的眼神,“哥,你老妹我真的这么差劲?”怎么说她在风家的年青一代中也是靠前的。 风随意生怕她受到沉重的打击,“实力不是凭借这个来评判的。” 风随心撇撇嘴,“你不用安慰我,我承受能力很强,没那么容易就一蹶不振。” 那就好。其实跟唐烟晨这种专门打击人的存在,少接触比较好,真怕跟她呆久了,自信心都被磨灭了。 “好了,你们来的目的都达到了,现在散了吧,不过,有句话,就算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你们,也要懂得感恩,哪怕只是一滴水,就算这恩不是给你们的,是借着别人的光得到的,你们得到了实惠,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目的只有一个,不要轻易对琉月出手。 猜不透焚岩这话是在提醒他们,还是在警告他们。(..info)若是前者,那就只是站在长辈的位置上随口一言,若是后者,悬浮楼想要保护一个人,并不比杀一个人难。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琉月似有深意的看了南宫绝影一眼,倒没有说什么,南宫绝影微笑,跟其他人一样礼貌性的告辞。 送走无关的人,焚岩带着他们准备走人。 小院门口被人拦住,焚岩左手负于身手,“滚开。”轻飘飘的两个字,就让拦路的护卫倒飞而出,口吐鲜血。如此的恐怖,还有谁敢阻拦? 见到东方城主,“想必我手下的人已经将我的意思告知城主,如此,焚某就此告辞了。”风度十足。 东方城主这时候早已经焦头烂额,事实上焚岩的人根本没有见到他,早就被拦住了,谁知道焚岩只是要走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怒火蹭蹭蹭的涨,偏偏无可奈何。 “父亲,宾客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东方倾世在一旁说道。他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妖族全死在东方七城的地盘上,大概也不能让他有半分动容,任谁看了他这样,都会觉得东方城主的焦躁其实是笑话。只是东方七城的人就像看不到他的淡漠。 “也好。”不理会焚岩,转身就走了。 “焚前辈还请见谅,父亲只是心中焦急,并不是有意怠慢焚前辈。”东方倾世在年轻一辈中骄傲高高在上,然而,说起光面子话,那也是不弱的。 东方七城跟他焚岩又没有恩怨,焚岩自然不会落井下石,不过,跟那种人计较,那是自降身价。悬浮楼对各方豪强的掌权人都有所了解,东方城主是什么人,焚岩心中有数。笑了笑,不置可否,衣袖轻拂,走人。 “烟晨,等一下。”东方倾世叫住琉月,脸上的表情也瞬间柔和了下来,“我向你保证,东方七城不会为难你。那块出入令牌你好生保存,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会请我所能帮你。” 琉月点点头,“需要人暖床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东方倾世露出绝代风华的笑容,“没问,随时都可以。” 然后,琉月走得比焚岩更加的干脆利落。 “晨丫头太受欢迎了,所以,儿子啊,你要加油了。”焚岩颇为感慨的说道。 焚雪冰着的那张脸更冰的一层。 在东方主城,因为各种限制,构建虚空域门并不容易,索性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等除了主城之后再说。难得焚岩有那个闲情带着几个小辈溜达。 “晨姐姐。” 大街上遇到独自一人的小夕,还真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不到晨姐姐了,圣乐宫的人就把我带这儿来了。”弱弱的美少年。 “实力不错,不过好像有点怪异。”焚岩看着小夕说道。 小夕比起最开始的时候,战力方面已经提升了很多很多,但是也还没有达到与他实力相当的水准,感觉有些不协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焚岩见琉月不多言,也不多问,这少年的实力虽然强,但是也不能像琉月一样让他想收为徒,怎么看都少了让他欣赏的品质。 “晨丫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或者要去什么地方,焚叔可以送你一程。” “多谢焚叔,我暂时不离开。”不管是巫邪轩去黑家换炎火草,还是南宫绝影回灵虚圣地取,都需要约定时间跟地点,不然到时候上哪儿去找。 “如此,你自己当心一点,焚叔还有点事,就不耽误了。” 琉月点头。 焚岩看儿子焚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气又好笑,大手一挥,“没让你们跟着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施施然走人。 等焚岩消失在视线中,尹伊首先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又变成了那一副欠抽的模样,跟在焚岩身边,大概是真的把他憋坏了。 “东方主城中悬浮楼在什么位置?”琉月问道。 “小美人想要杀人呢,还是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若是后者,不如直接告诉我,看在大家这么熟的份上,我给你打九折。”尹伊拿出他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拨动。 “巫尊一族。”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如果可以她会主动找上门去。 尹伊稍微愣了一下,“巫尊一族啊,只是偶然间看到过这个词儿,看来你还只能去悬浮楼了,哥这笔外快是赚不到了。为什么只要跟你扯上关系,哥就要亏本呢?” 在尹伊没有作用的时候,最好的应对政策就是无视。 悬浮楼接了琉月的任务,不过很明确的告诉她,最后的结果可能并不理想。也因此,琉月所付的定金,只有原本的十分之一,最后到底要多少的报酬,看最终的信息情况。焚雪跟尹伊站在一边,从始至终都不曾干涉。 琉月在外人眼里已经打上了圣乐宫的标签,没有顾忌的直接回了圣乐宫暂住的府驿,凌扬的人已经回来了,一个不少,因为太弱了,东方七城的人都没兴趣为难他们。现在这情况下,不约而同的都以琉月为首,虽然心里可能不承认,却已经下意识这么做了。 “你们回圣乐宫吧。”一句话打发了。 琉月要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 “晨姐姐,巫长老让我告诉你,你事情忙完了,就回圣乐宫。” 拿到了八株炎火草之后,回圣乐宫拿他从黑家换来的那株?“知道了。” 琉月这一睡下去,就是一整天,深夜时分,“谁?” 071★绝影辞别,骨修二转 “月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南宫绝影推门而入。 琉月瞥了他一眼,又躺回去,“你见不得人?”半夜三更神出鬼没。 南宫绝影微笑着靠近,虽然琉月将锦被盖在身上,不过,据他估计,锦被下面一定是春光大好。一个在这方面完全没什么忌讳的未婚妻,他到底是吃亏多一些呢,还是得到的好处多一些?不过想想,没有那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肆无忌惮的在外面宽衣解带吧。要不要好好的给这丫头说道说道?南宫绝影摸着下巴,看着琉月笑得意味深长而不怀好意。“我能不能见人,月儿会不知道?”慢条斯理的坐下来。 被人打扰了睡眠,琉月能有好脾气,现在这个时候,似乎也没有压抑的必要。在南宫绝影伸出手想要拉锦被的时候,琉月爆发了。 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南宫绝影也没有阻止,甚至连自我防卫都没有。 床只是普通材料做的,自然就粉身碎骨,连带周围的一切都没一样完好。 “月儿怎么不把锦被一切毁了?”南宫绝影笑得戏谑,“又不是没看过。” 被调戏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若是换个时间,她甚至有心情调戏回来。掀了被子,龙纹长枪直接出手,…… 南宫绝影眼见琉月是真的被惹毛了,轻易的化解了琉月的攻击,手脚并用,琉月被从背后压在金悲伤。“月儿怎么不把这也脱了?”南宫绝影的手指勾着琉月抹胸的上边缘。只要他想,轻轻一用力,这小小的衣服就得报废。 琉月动弹不得,这心情可想而知,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南宫绝影伸手摸摸琉月的头,如同顺毛一般,同时俯下身,亲了亲琉月的肩背,只是对那细腻的触感似乎有点上瘾,缓慢的移动着,时不时还伸出舌头舔一下。眼瞳深了下来,若是琉月此时看到,定然会吃惊不小。(..info无弹窗广告)将唇一到琉月的耳边,“月儿是我的,从头到脚,包括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知道吗?” 暗哑低沉的声音,琉月莫名的不再挣扎,甚至有一股电流,从被南宫绝影碰触的地方向全身蔓延。以前再怎么调戏人,也没有遇到这种事情,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松开。”琉月甚至感觉到身体有些无力,猛然间,意识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感觉到琉月的变化,南宫绝影的笑容越发的明显,染上了丝丝邪气,“月儿为何不遵循身体的本能好好的享受呢,意志这么清醒,还真是让人无奈呢。”继续一手顺着头发抚摸,一手沿着她后背游移。 琉月的意识又有些挣扎,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头,猛然翻身,五指成爪,扣住南宫绝影的脖颈,“你是谁?” 南宫绝影有些无辜的耸肩,“我能是谁,不就是月儿你的未婚夫嘛。” 琉月眼眸危险的眯起,刚才分明感觉这家伙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般。 南宫绝影握住琉月的手,稍微用力,就解除了琉月的扼制,然后在她手上亲了亲,拿出一枚月形的耳钉,将琉月耳朵上的琉璃耳环取下开,月形耳钉戴上,“这枚耳钉,除了能帮你屏蔽先知的预测,不会暴露你的行踪,还……”南宫绝影的话戛然而止,顿了一下,转而道:“灵虚圣地的炎火草我会想办法送到圣乐宫你师父手上,之后我有点事要处理,之后的事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对于这次妖族的事情,就算是牵扯到你身上,都要尽量的避开,一切小心,明白吗?” 琉月摸摸耳钉,表示接受,“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做的?还是说根本就是你做的?” “我还没能力在七劫天罚强者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 “那就是说,你知道是谁做的?” “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月儿过得逍遥就好了。你尽快离开东方主城,现在这里整个一滩浑水。”倾身在琉月的额角吻了一下,“我走了。”潇潇洒洒的闪人。 整个房间都差不错被毁了,动静可不小,这府驿里的其他人却没出现,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琉月揉揉头发,一句话的事儿,就毁了她的好梦? 终于有人匆匆的赶来,小夕第一个冲进门,然后突然转身,砰地一声将门关上,然后尽职尽责的守在门口,让人看到晨姐姐这个样子,估计会倒霉的。 对于小夕这个门神,其他人也没办法。 琉月穿好衣服出来,“小夕,走了。”找个地方睡觉,一个绝对没有熟人的地方。很久没有正常冬眠的某人真的是需要一个长时间的好觉。 小夕也没有询问这大晚上的一要去哪里。 大门口,琉月微微的偏头,看着眼前的人,该说,来得慢,还是,来得快? “唐少爷。”紫衣穿着一身人如其名的衣服,蒙着面纱,款款走来。 琉月拿出折扇,不紧不慢的摇动,笑得风流,等美女入怀。 紫衣一如既往的上演了一出小鸟依人的戏码,所不同的是,手有那么一点不规矩,沿着琉月的背脊向后颈移动,只是被琉月轻而易举的抓住,“少爷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上动来动去,懂?” 紫衣靠在琉月身上,对琉月的动作也不恼,还能动的手指轻点琉月的腰,笑意盈盈,“唐少爷对紫衣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还是说,其实唐少爷在等紫衣?” “是不是在等你,你很清楚。”大晚上的专门来大门口等人,就算是她的美人爹也不可能有这待遇,她紫衣在她心中的地位排第几?倒数都算不少,因为琉月心中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 紫衣一声叹息,似在述说琉月的无情。“紫衣若是晚来一步,唐少爷怕是没了踪影了。”似怨似嗔。活像琉月比那负心汉还无情。 “知道就好,所以呢,紫衣就不要耽误我时间了。” “如此,唐少爷是否能为紫衣解惑呢?”紫衣笑容不变。 “紫衣美女不说清楚是什么,让本少爷如何为你解惑。”也依旧是那风流倜傥的调调。她若打定主意耐心十足的跟你玩儿,十有八九先失去耐心的是她的对手。 “唐少爷,你何苦一再的为难紫衣呢,您明知道紫衣说的是什么。” “紫美女,少爷我现在心情不好,懂?” 虽然琉月的表情没有变,但是那眼神,紫衣忍不住轻轻的颤了一下,那一瞬间,感觉灵魂都要被摄走了一般。根据她从东方城主府掌握的情况来看,琉月的实力并不强,可是那眼神……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杀了多少人。“烟晨手上的巫尊传承。” “少爷还有事情要做,等少爷忙完了会去天香城找你。记得,照顾好玉麟,他若有个好歹,你知道是什么结果。”琉月用折扇拍拍紫衣的脸,侧身,走人。 小夕不近不远的跟上。 紫衣看到琉月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有些复杂,她既然这个时候找上门,原本的目的自然就不是征求琉月的同意,让琉月随自己的意愿做事,如今算是白搭了,还可能暴露自身以及身后的事情,这是非常危险的,可是,她总觉得,若是对琉月用强的,后果可能会相当糟糕。那么,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紫衣不会知道,黑暗中,不止一双眼睛盯着她,她该庆幸没有对琉月出手,不然此刻她不是该考虑得手与不得手的下一步如何做,而是没了思考的能力――死人。 在前往君魂宗之前,琉月觉得,她有必要再做点事情。 除了骨修二转,还要炼化一件兵刃――从巫邪轩那里收刮来的九玉阵剑,可能的话,再将第二片残玉碎片收入体内,没错,当初在地下市场从尹伊跟东方倾世“抢来的宝贝,就是彩红晶石。那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大动静,就没用将之与魂力神海上的那块融合,这次找个荒芜的地方试试。 对于小夕,琉月还真将他当成手下的小弟看了,小弟却不能与同伴相提并论,在琉月看来,小夕远远达不到她的要求,想要成为她的同伴,还早得很。 在这大陆上,想要找一处数十万里的荒山,其实很容易。 于是,琉月带着小夕窜进了荒山野原中,又能屏蔽先知的推测,想要刻意找到她,那几乎是痴人说梦。 将小夕远远的打发了,琉月开始运转真力,对她而言,这进阶级就与合一境界的强者一样,每次都会有天罚,哪一次若是没有,估计才会让人奇怪。 感受到琉月的”召唤“,天罚没有半分迟疑,立马就出现。 琉月的天罚每每都是体劫与魂劫齐至,此次主体劫,灵魂亦是得到一次淬炼,而他本来就是紫晶体,那一副紫精骨同样在每次天罚中都得到淬炼,更别说现阶段是主修全身骨骼,此次之后,紫晶骨又将得到质的提升,巫邪轩想要捏碎她的骨头,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于天罚已然习惯,虽然依旧危险,不过琉月一颗淡然的心,顺利的度过。 琉月取出已经从废石中剥离出来的彩红晶石,她能感受到魂力神海上的残玉与之交相辉映,完全不用质疑它们原本是一体的。 上一次是什么状况,琉月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动静肯定不小,不知道这一次会如何? 072★再引异象,残杀 荒山中,位于半山腰的一块岩石下方,琉月盘腿静坐。.info[]就算是第二块残片,琉月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似乎冥冥中自有引导,双手置于身前,彩红晶石悬浮在两手中间,不需要特别的最什么,只是将思绪放空,不思不想,处于绝对空灵状态。 渐渐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同时出现,随之交替闪现,就算是在白日,那彩色的光芒亦是异常的醒目,甚至,因为艳阳高照,来自天空的阳光似乎都为之同化,相比第一次,那范围扩大了数倍不止,一如第一次的迷幻而魅惑。 此时大乖悄然醒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痴迷,也是异常的怀念。而且,同样也为这七色光,大乖在快速的恢复,不得已只好离开琉月的耳垂,落在一边的地上,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大,直到恢复真身,十分舒畅的伸出脑袋晃了晃,动动触角。 七色光猛然间合而为一,以琉月为中心,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就算是在这青天白色都异常的醒目。如同琉月自己所料,动静的确不小,冲天的光柱,想忽略都难,索性是白天不曾像晚上一般来一场黑夜中的白昼,事实上,光柱的光亮覆盖的范围远远的大于上次――整个东方地域。 “老大,那是什么?”数百里之外,有人注意到了冲天的光柱。 “说不定是有什么宝贝出世。”另一个人激动无比的说道。 “听说这一片荒山有一处魂晶灵脉,而形成灵脉的灵髓似乎是来自四神兽之一的神髓,说不定这异景是那神髓造成的。”第三人眼中也是异彩连连。 “当真?若是我…们得到神髓,岂不是……”贪婪在眼底蠢蠢欲动。 “老大,我们赶紧走吧,去晚了,说不定宝贝就被人拿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身为老大的男子,虽然也是心动,但是却镇定不少,“记不记得一年多以前,出现在东郁的异象,黑夜变白昼,那一次引动了整个东方地域。” “老大,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情况也一样?” “一不一样不知道,就算是状况更加的盛大,白天也不可能比夜晚强烈。” “老大,你也说了是白天,又在这荒山中,有几个人会注意到。” 那老大目光深沉的看着众人,“那一次,最后的时候被人钻了空子,无奈之下,终究是不了了之,若是今天是相同的情况,吃了一次暗亏的各大豪强会,会如何?派出的人只会更多更强,你们想好了,若是有哪方豪强注意到,并迅速集结人手,我们过去,万一被碰到,就可能死路一条。” “老大,富贵险中求,说不定我们就此一步登天,……” “就是啊,老大,赶快下决定吧,大不了就是一死。”其余人集体激烈的嚷嚷。 迫于无奈,男子只得点头,不过,“就是一死”?本人不声不响的尽量缩在后面,万一有情况,就会第一时间逃走,其余的人也因为激动拼命的赶路,谁还会在意他们的老大是不是全力以赴。若是自己得了宝贝,谁是老大就不好说了。 琉月不会知道这情况,但是大乖岂能不知道,前主人测试灵魂资质的时候,还不是惊天动地,引起无数人的疯狂。哼…… 彩红晶石逐渐缩水,变成流动液体,从琉月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的覆盖她身体的皮肤。而魂力神海上的残玉激励的跳动着,似乎因为身体的一部分回归而显得异常开心,在那缺口处一点点的增多,…… 大乖看着彩红晶石,有些迷茫,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它遗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琉月不会想到,大乖也不会知道,在大陆上,还无尽海域中,包括东方倾世在内的那么几个人,都感觉到强烈的异样,惊得难以言喻,目光同一时间,集中在琉月所在的方向,可是他们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唯有立马出现在屋外的东方倾世,看到了那道如同极光一样的光柱,虽然因为距离远,因为白天,不是非常的清晰。感觉告诉他,那可能就是引起自己异样的源头,全力赶往。到底是什么?只有海域中的某个人露出深思的表情,“难道是无色光魂玉出现了?” 彩红晶石消失,天空的光柱消散,魂力神海上的魂玉大了一倍。 琉月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看天空,这一次倒是知道外面所发生的异景。这儿不能呆了。看了一眼旁边完全恢复的大乖,伸手摸了摸,“去带上小夕,我们走。” 大乖也知道情况紧急,没再多想,它现在不但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离它巅峰时期也是又近了一大步。 在琉月离开不久后,东方倾世第一个赶到,然而,除了周围残留的某种力量,什么都没有。东方倾世在半空中负手而立,依旧风华绝代,脸色却沉凝如寒冰,突然间出手,挥手一掌而下,连片的几座山被夷为平地,冲天的粉尘。 不够,完全不够,仅仅如此,完全化解不了他心中的郁积的戾气,轰轰轰,接连不断,被毁灭的范围越拉越大,而中间的坑也越来越深。 在某一刻,突然间转头,人在半空中消失。 之前的那群人赶到,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前还确定地方,然而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就信了七八分,有些惊惧的咽咽口水,同时也伴随着控制不住的兴奋,冲进大坑里,开始寻找。 东方倾世悄无声息的落在他们后面,“找什么?” “能找什么,当然是找宝贝。”离他最近的一人没好气的说道。 “哦?”东方倾世一伸手,就将对方抓了过来,扼住脖子,“说,你们都知道什么?” 被他抓住的人这才反映过来,完全动弹不得,惊恐的看着眼前不似凡人的恶魔,“你,你……” 东方倾世现在的耐心可谓是差到了极点,将人扔出去,虚空一拍,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堆肉块,散落在地,鲜血散布的范围更是广阔。 这个时候,东方倾世对于溅在脸上的血滴也不在意,用拇指轻缓的擦去,同时伸出舌尖,将嘴角的血滴舔去,邪恶到了极点,再配上他那张脸,更加的让人胆寒。 附近的人,几乎是吓傻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掉转身就跑,近乎是屁滚尿流。 东方倾世扭动了一下脖子,听到了骨节咯咯响,身体扭曲消散,出现在另一人面前,“说吧,都知道什么?” 这人似乎还有点眼色,急忙告饶,噼里啪啦将看到光柱然后赶过来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没有自己想要的消息,出手,这人的下场与之前那人一般。 如此的辗转,之后的几个都差不多是相同的信息,那么完全没有必要问了,一个接一个的直接解决了。稍微的回想一下,似乎是少了一个,“区区蝼蚁,也妄想从我东方倾世的眼皮下逃走?”作为蝼蚁只需要乖乖受死就好了!东方倾世的戾气算是彻底的引爆了。 十指张开,双臂交叉,缓缓的向上,在他的身后,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浮现,蓝色的,却有着水晶的质感,在骷髅的燕窝中,燃烧着两团颜色更深的蓝色火焰。骷髅头突然拔高,然后狠狠的砸向地面,没入地面。 东方倾世的衣角与长发,无风自动,负手而立,双脚离开地面。 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随之爆发轰轰轰的巨响,巨大的缝隙,如同蛛网一般拉开,岩层翻转断裂,真正的大地动,破坏力并没有因为“震源”太深而减弱,反而越发的让人恐怖,延绵的山体下陷,不断不断的向四面八方衍射。 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什么也看不见。位于最中心的东方倾世,处于一个如同大茧一般的空间里,没有受到半点波及,而那逃走的老大,就在他旁边,被一只尘土形成的大手抓着,已然是有出气没有进气。 东方倾世目光转向左边,勾起嘴角,绝代风华,也让人觉得灵魂都要因此颤栗。转身,蓝色骷髅头出现在手中,走动间,无影无踪。 他身后,尘土大手握紧,那人,就如同手中沙,肉泥从指缝间滑出来,最后就蹦出两个眼球还是完整的。大手裂开,与周遭的尘土融为一体。 同时达到的人,绝不止一方人马,以最快速度架设虚空域门而来,却因为只知道方位,而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每一次虚空跨越的距离并不算太大,来到之后竟然是如此景象,一时间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看着景象,怕是会一时半会难以归于平静,魂识真识全开,细细的搜寻,没有什么异常,唯一值得注意的,也是一些碎肉而已。就在刚刚,这里死过人,而且看样子,是实力上的绝对压制,那么在他们到来之前,可能有人刚刚离开。 各方人得到相同的结果,被人捷足先登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073★炼化玉剑,大乖化人 不管是那种情况,总之不会让人心情好。 任何一方都不肯死心,于是就开始大肆的寻找,因为人数众多,比起刚才东方倾世更加的疯狂,以此处为中心,于是,整片数十万里的荒山都被翻了一个底朝天,而那深度也是达到了数里,地面地下大大小小的诸如蛇、穿山甲、虫子之类的生灵,只怕无疑能幸免,如此,当真成了名符其实的荒山。 可惜,不论是所谓的传言,还是引起异象的东西,都没有半点踪迹。不过,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也发现,在这片荒山中,还有一处声势浩大的天罚造成的残骸,而且,就时间上推算,应该是在光柱出现前不久,这两者有关系吗? 最终,兴冲冲而来,气急败坏而归,绝对不会像上一次一般轻易撒手的。 而后不久,琉月就从别人口中听闻了此事,眼皮都没动一下,表现的非常的淡定,她可不会认为那荒山的毁灭与她有半点关系。她现在需要继续找地方炼化九玉阵剑,当然,因为级别太高,炼化非一朝一夕的时间,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将玉剑纳入体内,如果可能的话,她还会试一试荒古塔。 炼化兵刃,可不会出现什么大状况,所以琉月只需要找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环境就可以。依照她随遇而安的性子,找了一个最近的小城镇,大半都是普通人,而修炼者的修为基本上都很低。不要酒楼,不介意花点钱买下一处小府院,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打扰她。 只是暂时之用,在日后怕是再也不会涉足半步,买下来似乎有点败家,但是,对琉月这种没有什么金钱概念的人,只要方便她就好,再则,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一座小府院要不了多好钱,她虽然不富裕,但是随随便便买下这样的数百上千座还是非常容易的。 不用琉月吩咐,小夕自然就成了看门的保镖。然后,琉月一日不出来,他大概就一时不会离开,跟着琉月这种不会照顾人,还处处需要人打点的人,真心的倒霉,况且还是小夕这么个有点一根筋同样约会照顾自己的小子,好在他的实力还不错,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饿死了。 取出九玉阵剑,琉月将血滴上去,因为是九为一体,所以只需要在其中一把上滴血就可以了。运行法诀,控制心神,一点一点的试图将九玉阵剑纳入体内。 平时呆在乾坤戒中安安静静的玉剑,此时此刻,却如同有了灵智一般,剧烈的挣扎,妄图挣脱琉月施加在己身的束缚。挣扎,必然就意味着反击。 九玉阵剑自带的剑阵启动,环环相扣,相辅相成,攻守皆备,变化莫测,虽然说其中没有器魂,但是,这自带的阵法,太过完美,说不定比起有器魂控制威力更甚,如此,便是迄今为止琉月遇到的最难炼化的兵刃,就算是圣乐宫老祖宗的九九连环都远远不能相及,若是换做炼化九连环那个时候,说不定她连尝试的能力都没有。 真的完全控制不了吗?琉月才不信那个邪,反正流血受伤已经习惯了,直接拿出身上能用的所有兵刃与九玉阵剑对轰。最后的结果不是她趴下,就是九玉阵剑屈服为她所用。 大乖在一边,看着她如此不顾己身的暴力行径,忍不住的黑线,它本以为前主人已经是够粗暴了,没想到这丫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为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好吧,它也承认,对待冥顽不灵的兵刃,高压政策有时候也是很有效的。 尽管不想理会琉月,但是怎么可能看着她犯险,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早就在心里认可了这位小主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于是又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看着,一有不对,它会助她一臂之力。不要怀疑它真的有这个能力。 因为大乖在房间里设下了绝对空间,所以,不管打得如何的激烈,也不会对外物造成破坏。琉月在与九玉阵剑耗着,磨着,拼着,没有放弃的趋势,大乖很怀疑,在琉月的字典里,到底有没有放弃这个词儿?其实,答案应该显而易见。 九玉阵剑,可能属于尊者的兵刃,离神器只是一步之遥而已,造成的损伤,在巫邪轩的温养下,已经差不多恢复,而到了琉月手上后,琉月一次次自身淬炼,尾指乾坤戒同样被犀利,而在乾坤戒中的兵刃,其实样样都沾了光,越强,争抢“营养”的能力就越强,而今的九玉阵剑,绝对完整。 日后,琉月若是想法办重新锻造,不是没有成为神器的一天。 这样的兵刃,不是以辅为主,是绝对的大杀器,就算是岁月洗礼,依旧有戾气附于其上,琉月现在的实力想要炼化它,却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眼看琉月要撑不住了,继续下去只会重伤,并且还可能被九玉阵剑反噬。大乖巨大的身体周围浮现白烟,白烟消散,站在那里的,竟是活生生的一个美人,绝对的雌雄莫辩。 或许是因为太过惊奇了,不想大乖竟也有化成人形的一天,饶是琉月这般心性,都稍微的有点分神,将注意力转化了一部分。 “如此危险,竟还分神,烟琉月,你在想什么?还不快快集中精力。”大乖出口斥责,同时快速的掐着手诀,无形的力量将九玉阵剑束缚,生生的逼向琉月的身体。 事实上,在大乖开口的时候,琉月就已经收神,与大乖长久以来的默契,后面的事情,完全不用多言。因为大乖相助,琉月压力顿减,全力以赴。 展开的是一场拉锯战,不过,虽不明显,九玉阵剑在不断靠近琉月,这是事实。 还差最后一点点,“收!”琉月双眸寒芒湛湛,九玉阵剑入体,不似之前的兵刃一旦入体就安静下来,而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大乖看了皱眉不已,不过它却是不能再帮忙了。 在琉月准备继续“大战”之际,猛然间白光一闪,九玉阵剑就安静了下来,琉月仔细查看,竟是残玉的功劳。此刻,九玉阵剑竟是完全炼化,像小弟一样,顺贴的围绕在残玉周围,形成一个圈。可不,琉月的身体,灵魂,都是它魂玉的地盘,就算它现在不完整,那也轮不到一个外来者撒野。 对于残玉,琉月一无所知,驱使不了,可是偶尔作为,都给了她不小助益。 意念一动,九玉阵剑出现,竖向围绕于琉月周围,再一转念,主动的摆开剑阵,只待琉月意之所指,它们便成为她手中所向披靡的锋芒。 “烟琉月,现在可不是你试用新兵刃的时候。”大乖对她太了解了,就算是能阻挡粉尘,它也不想窝在一堆废墟中。 对,的确不是时候,收起玉剑,琉月目光落在大乖身上,像是要将大乖从里到外的看穿。那身金灿灿的衣服,大概是它的壳幻化的,非但不俗气,还异常的贴身富有美感。 大乖被她看得发毛,它就知道不该化为人形,烟琉月这个坏女人,色胚子。“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烟琉月,你把眼睛给我挪开。”气急败坏的炸毛了。 琉月的笑容逐渐明显,她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大乖的声音与它的外貌一样雌雄莫辩,很干净,很好听。兴味的摸摸下巴,大乖因为长时间在沉睡中,真正存在了多少年,它自己怕是都不清楚,不过,从一开始,就算是不能语言交流,琉月也发现,大乖其实挺单纯,而今看来,这单纯的程度,比她预计中更甚,这么轻易就炸毛。“大乖,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 大乖的脸色顿时变成黑底锅,这个该死的坏胚子! “你的本体是雌雄同体,现在会不会依旧是男女同体?” “烟琉月,你给我闭嘴!”大乖忍不住咆哮。 “你说,有一天,会不会突然蹦出一堆的小蜗牛出来?大乖,让我帮你养孩子其实没关系,就算是多一点也无所谓,只是,你知道,我随时东走西窜,没有安定的环境,对孩子不好,所以……” 琉月将自己所以到“小黑屋”去了,那个能封闭六识的绝对黑暗环境。 有多久没被关小黑屋了?琉月还好心情的算了算,似乎在知道小黑屋对琉月这个怪胎没啥作用之后,大乖就不用这招对付她了,这一次是真的被气狠了。 琉月无所谓,安静的呆着,在大乖将她放出来的时候,美人已经不见了,变成了蜗牛。 琉月拽着它的触须,“大乖,再变一个美人给我瞧瞧呗。” 大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直接消失了。 可以将耳垂上的这只蜗牛扔地上碾两脚么? 妖灵族在在幻化成人形之前,脸型基本上就已经固定了,然而,少有人知道,其实雌雄双体的妖灵,人形有三张脸,中性,男性,女性。前两者的身体外形表现的是男性,后者外形是女性。因为雌雄双体基本上都是很低等的生灵,想要开灵智,除非天大机遇,否则绝无可能。大乖自然是其中幸运儿,而今存在的,或许它是唯一的雌雄双体灵智生灵。 074★杀手上门,何方来袭? 琉月手中托着荒古塔,左右瞧了瞧,寻思着将它也炼化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不要想了,这根本就不在你的能力范围内,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大乖有些轻蔑的声音直接在琉月脑中响起。其实倒不是真的瞧不起琉月,它最崇敬的人就属让它开灵智的前主人,琉月相比起它前主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不夭折,一旦成长起来,就是引领一个时代的至尊天骄,谁都没有蔑视她的权力,纯粹的气愤,想要打击她,就算是琉月真的没能力炼化荒古塔,也别指望它委婉的说出来。 不过,意料之中,琉月就没半点反应。 其实大乖不少时候都觉得很无奈,这小主人的承受能力未免太过恐怖,虽然有时候容易暴躁,但这是脾性问题,绝对不是心态问题,如果不是她还会暴躁,真怀疑她是不是已经跳出了红尘,没有了七情六欲。这世上到底有什么能打击到她? 琉月用手指拨弄着荒古塔,“大乖乖,你之前明明可以帮我,为什么最后才出手?”没有目的的随意问道。 “炼化兵刃的能力是可以依靠训练提升的,我什么都帮你,你想成为一个虚有其表的花架子吗?如果你真这么想,趁早去死吧,主人的传承你是走不下去的,你也别让人知道,得到的是主人的传承,只会给他丢人现眼。还有,不准叫我什么大乖乖,恶心死啦。” “大乖乖,你的前主人是谁啊?强迫人中奖也就算了,偏偏是一部坑人的残缺修炼法诀,我要是找不到后面法诀,岂不是止步于七魂修与骨修三转?” “什么叫坑人,主人的传承多少人想得都得不到呢。找不到那是你自己无能。” “好吧,就算是弑天神诀不坑人。” “什么‘就算是’,它是最好的,最顶级的,是你无能,你无能,无能。” “大乖乖,你前主人到底是谁?” “烟琉月,说了不准叫,听不懂人话么?”大乖气急败坏的吼道。(..info) “你是人么?男人还是女人?” “你怎么不去死!”还是冷漠的小主人比较可爱,惜字如金多好,甚至宁愿她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也好过现在这样“一本正经”的让人…蜗牛想吐血。 琉月的任何状态都很明显,调戏人的时候那就是摆在明面上,所以一本真经的时候,多半应该大概也是真的?可是每每讲出气得人想暴扁她的话,就怀疑她是故意装出来的。也是这个世界没有生物研究所,不然说不定有人想将她的大脑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我死了,日后谁帮你养那成堆成群的孩子,不是谁都像我一样没有功利心,你的孩子要是落到别人手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蜗牛什么的,可以直接煮煮上桌,像你这么大个的,有一种东西叫牛排,搞不好也可以做蜗牛排。” 大乖知道自己错了,真心的错了,它从一开始就不该搭理这个坏胚子。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就算是她遇到再大的危险,也不搭理她。装死! “大乖乖,你前主人到底是谁?”大乖似乎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其实弑天神诀不是他创造的,只是好运得到前人的无名法诀,他本人其实是无名小卒?” 琉月似乎听到了大乖的咬牙声,不过最终保持了沉默。 “或者是过街老鼠,世人公敌,人见人恨,花见花凋?” ……大乖封闭了听觉,彻底装死中。 大乖沉寂了,琉月自然也不会继续说什么,她又不是话唠,既然是调戏,要有回应才有意思不是。 琉月本想将荒古塔收起来,然而,手指一不小心碰到了顶端,手指微微的刺痛,殷红的血珠快速的冒了出来,滴落。体修者的身体可不弱,一般的轻碰轻触是不可能受伤的。琉月没有注意地落在荒古塔上的血珠,看着手指,用拇指将血珠碾开。 转眼间,琉月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地方。陌生是因为此时所在是与上一刻完全不同的地方,熟悉是因为这地方她见过一次。 封入荒古塔里的那段一个景象,曾经见过的东西,再一次重现一边。 琉月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之后,这段景象一再的重复,前进不了,后退不得,琉月蹙眉,不得其解。 感觉到琉月的意识进入某种状态,大乖解除了对听觉的封闭,再次的幻化人形出现在琉月面前,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出现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接受。 看着琉月手中闪着微光的荒古塔,大乖不知道该感叹小主人的好运,还是该为她担忧。 就在这时,大乖突然感觉到有人闯进了这座小府院,杀气腾腾,目的明确。 有了琉月在东方城主府的那一出,她以后的日子还想像以前那么悠闲自在,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她的行踪被人知晓,定然就会或多或少的引来麻烦。 琉月没有刻意隐藏,如此,会被人找上门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大乖也不曾想会这么快,还这么巧。琉月现在状况特殊,轻易移动不得,也不能将她困入无边黑暗中,因为那等同于封闭了她的六识,影响非常大。 大乖的能力都是辅助性的,或许是因为本体的关系,攻击性的法诀给它也学不会。如此,就只能靠小夕尽可能的撑一撑,希望琉月能尽快感悟,炼化荒古塔出来。 没错,因为某些特殊的兵刃,炼化要靠感悟。 整个府院就这么丁点大,外面的人很快就冲到了房门外。 没有言语,直接就开打。你要打,小夕自然也不会不还手。琉月交给他的战斗方式,都是最直接最暴力的,绝对的以攻击为防御,会受伤什么的,根本就不会考虑。 房间被大乖保护得很好,没有受到波及,但是,外面的打斗场景,大乖一清二楚。该说,小夕不愧是琉月调教出来的吗,果敢,无谓,不屈。 这算是小夕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战斗,以前都是训练性的。如果让圣乐宫的那些知情人见到,定然大吃一惊,成效,绝对的超乎他们的想象。 对于琉月一类的人而言,对于疼痛没什么反应,那是因为长期的忍耐,已经习惯,小夕不一样,他一般的小伤都屈指可数,可是这个时候,他就像没有痛感一样。 这些人大概不曾想琉月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强者,就算如此,也没有退走的打算,因为经验老道的他们,一眼就看出,小夕还是一个生死战斗的生手。攻克他,只是时间的问题。紧接着,就是一场艰辛的血战。 这些人明显是职业杀手,到底是哪一方雇用来的?就算是不认识圣乐宫老祖宗的九九连环,从巫邪轩所言,也该有所忌惮,而且圣乐宫属于一流,会忌惮它拥有一个超级天才的也只会是同一个层次的宗门家族势力,其他的,只会想着攀附,而不是得罪,就算而今圣乐宫形式危机,他们更愿意撇清关系,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然而,未免太过心急了,不该是各方观望,谋而后动吗? 大乖打开门,随手又将门关起来,对付小夕的人立即就分了一半过来。 然而,攻击大乖的人突然消失,毫无征兆。 其他人见势不妙,绝对的不可掌控情况,立即就要退走,大乖攻击不强,也不是吃素的,统统的关入无尽黑暗中。只是,它掌控的无尽黑暗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它不能凭借自己的意识将无尽黑暗中的人抹杀,而且里面的生灵多了,加之因为封闭了六识带来的恐惧,会无目的攻击,其实那也会对大乖造成伤害。 关进去的人,必须尽快的解决掉。 府院外面还有人,毋庸置疑。 大乖与小夕对视,发现小夕眼中古井无波。小夕对于它的出现,完全不好奇。 对小夕而言,跟在琉月身边的目的只有一个,好好的学习如何的战斗,然后,尽可能的保护琉月,除此之外,只要照琉月说的话去做就好了,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用过问。看眼前人的行为举止就知道是不会威胁到琉月安全的。 “进去,照我说的做,杀了他们。” 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小夕还是明白大致意思,没有犹豫,点头。 于是,大乖将小夕送入无尽黑暗,那一瞬间,什么都感觉不到,小夕也是怔了一下,但是,双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大刀,准备随时随地战斗。 这才是真正的单纯,单纯的做一件事时,就没有多余的年念头。 这也算是一个小怪物吧?!大乖如此想到。收敛了心神,因为小夕的信任,轻易的就与他取得了意识联系,大乖将他送到一个个对手面前,然后告诉他如何出手。除了头两个,因为小夕的不适应,因为两人的节奏有些差异,遇到一些小麻烦,后面的,基本上是出手必杀,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 与小夕一同出来的,就是满地的尸体。 大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前主人的强大,可从来就不需要它出手战斗,不曾想,消耗出乎意料的大,还没喘两口气,又是一批人杀上门来。 大乖看了一眼房间内,若是琉月不能及时搞定荒古塔,他们今日就危险了。 岂知,琉月虽然悟性极高,可是这次偏偏碰到了她最不擅长的领域。危矣? 075★姬无双被擒,一锅端计划 没有多余的考虑时间,大乖与小夕就被卷入了战斗之中。 如法炮制,将来人绞杀,不过这一次过后,大乖的脸色显得很难看。它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来一次,跟着一个有着绝对实力的主子,与一个菜鸟级的主子,这待遇,还真是有着绝对的差异,前者是悠闲自在,要啥有啥,比祖宗还祖宗,后者呢,除了被奴役,还要做苦力,还要时不时面对危险,不止一次消耗过大,再慢慢的恢复。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也许就这么死了更好,一了百了。 好吧,绝对是气话,大乖觉得就算是烟琉月那个坏胚子死了一万次,它也不会死。实在不行,直接跑路,才不管那坏胚子的死活。大乖恨恨的想到。 然而,大乖始终站在琉月的门前,牢牢的守着,不让杀手踏出一步。 琉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知道可能需要悟出什么东西,才能从这鬼地方离开。可是,每一个细节,她都斟酌过,却都不是正确答案。那么,到底要传达什么信息? 琉月并不怀疑,若是她给不出正确的答案,很可能被困死在这里。 换做他人,可能已经开始焦躁,因为出不去而产生恐惧心里,琉月很清楚,负面情绪越多,对她的情况越不利,所以,现在连最初的蹙眉都没有,甚至还心情不错的拿出酒来,喝上几杯。只要她想,在控制情绪方面,她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摩挲着酒杯,或者该往大的方面思考。 大的方面,这场景中,最大的方面是什么?不就是亲情?这不过是一眼就看穿的东西,这答案能过吗,要是能过,琉月早就出去了。 酒喝完了,琉月盘坐下来,闭上眼睛,场景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回放。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这些场景的影响,琉月想到了前世的父母,那两个人,就算是在末世,也始终能坚守自己的心,表里如一。(..info好看的小说)对自己,应该是好的吧?琉月不是很确定,因为不在意。一点一点的响起那些都快遗忘的记忆,转而,又是烟亦殇、柳丝菲,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那短短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琉月再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小府院的房间中,有那么一瞬,琉月觉得莫名其妙,这就完了?到底想要让她知道什么。 然而,这个问题容不得她多想,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琉月经历过多少的生死战,就算是这般的突如其来,没在第一时间绝对的压制她,她就会有翻盘的机会。任何一样兵刃,只要炼化,就会直接知道它的用途,琉月手诀一掐,荒古塔从手上脱离,变大,进门的人被收入荒古塔。 琉月身影一闪,出了门,浑身是血的小夕,脸色如纸,摇摇欲坠的大乖。琉月身上戾气在那一瞬间爆棚,荒古塔一出,收入塔中,意念一动,全部灭杀,渣都不剩。 琉月并没有因此就罢手,在她的控制下,荒古塔隐身,实体则是在瞬间化成了在荒古平原时一般大小,将小府院已经周边的范围全部笼罩其中,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既然是上门想要她的命,就叫所有人有来无回。 “坏胚子……”在大乖倒下之前变回原形之前,还不忘骂她,可是嘴角的放松与信任却也是一点不做假。 琉月将变成指尖大的大乖放在耳垂上,大乖已经形成了本能,碰触到琉月的耳垂就吸附了上去。只是,恢复了还没有多久,又来这么一出,还真是,…… 给小夕疗伤,琉月也是不留余力,除了最好的疗伤丹药,她手上能用的,对小夕有好处的灵宝也都统统的拿了出来,通过服用或者药浴,全都给灌下去。 做完了该做的,琉月也就不管小夕的死活了,意念一动,进入荒古塔中,与最初进来时基本一致,只是从今以后,这里就属于她掌控,没有她的允许,别人是不能随意进入荒古塔的特殊空间,然而,要将这里面完全的摸透,琉月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除此之外,有所改变的,就是在第一层的正中,少了那无极碑。 无极碑的去处,琉月一度以为,它会一直在荒古塔中,而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可是她的乾坤戒中也没有无极碑,随着荒古塔落入她手中,消失了? 琉月出现在某个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人。 “怎么,眼前的场景让你很意外?”琉月淡漠的问道。 “是你?!”姬无双不仅仅是震惊了。惊怒交加,姬无双直接动手。 然而,姬无双的攻击,就如同打在空气中,直接才从琉月身体穿了过去。 “在我的地盘,跟我动手?见过愚蠢的,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 姬无双与琉月的仇怨就是从荒古塔开始,初见时吃亏,在东方主城有着绝对的实力优势却让她进入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战神境,而后使得君剑宗、君魂宗与圣乐宫结仇,让他遭受不屑与嘲讽,就连本宗的那些废物都敢指责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那些人他日后会一个一个的料理,让他们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最惨重的代价,而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势必要第一时间除掉。 姬无双拿出他能拿出的所有东西,却不曾想到,悬浮楼居然不接他买唐烟晨的命的任务。姬无双首先想到的就是琉月与悬浮楼到底有何关系,能让悬浮楼如此? 不得已,只能退而求其次,没有悬浮楼那么强大的情报网,而他提供的信息被他隐瞒了不少,因为他可以肯定,在东方七城的事情,不会被轻易的传出来,不足计划中十分之一的代价,就让东方地域某个比较有名的杀手组织接了任务,而后,他就觉得幸运降临,偶然间发现了琉月的行踪,因为他想看着琉月死,就要求跟来了。 在姬无双想来,别人都不会相信是他动的手,毕竟君剑宗君魂宗对上圣乐宫根本就不够看,他不可能如此的胆大妄为,他也没有向杀手阻止透露任何自身信息,事后,这事儿查不到他头上,基本可谓天衣无缝。 计划很好,只是在实施之际,大相径庭,荒古塔落入这个女人手中的事实更是让他不愿相信。“你想如何?”姬无双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琉月看着他,很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想怎么样?勾起嘴角,“你好像是那什么东方地域四公子之一?这名头,你花了多少钱买来的?” 如此赤luoluo的羞辱,姬无双跟不少人一样,注重名声,爱惜羽毛,四公子之一的名头,一直被他视为荣耀,现在被人说得这么不堪,顿时就红了眼,“你找死!” 琉月现在不想打架,既然不用打架,她就没心情陪姬无双玩儿,“好好享受吧,顺便估计一下自己的价值,看看能不能让我从君剑宗换点什么东西。” 来无影去无踪,任由姬无双怎么嘶吼发怒,也只是在做无用功。 琉月在荒古塔中找了个地方,进行了一次冬眠,时间不长,也就半个月而已,也就意味着,在这半个月里,琉月彻底的失踪。 小夕不敢离开,那就只有干巴巴的等着。 正所谓睡得好,这精神就好,小夕再见到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周身比较愉悦的气场,虽然琉月没有对他怎么样,他也并不惧琉月的气场,但是此刻的感觉还是让他莫名的放松一些。 计划中,这个时候该上君剑宗了,不过,因为姬无双的这一处,琉月改变了主意,不给某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都不知道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后辈。 修炼,拼命的修炼,达到在落云宗断崖峰那一年修炼的程度,一天天悄然流逝,本该进阶了,琉月却一直压制着,压制能凝练,但是太狠了,会增加进阶难度,琉月身上的难度,无非就是天罚强度增加,如此,更好。 足足三个月后,琉月才躺在大乖的背上,优哉游哉的前往君剑宗。 关于君剑宗的一些基本讯息,是从悬浮楼弄来的,而关于巫尊一族的事情,也已经有了而一些消息,不过,也如最初所料,并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琉月思绪一转,直接查紫衣,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君剑宗,君魂宗,比邻而建,甚至两者的宗域范围都是共用的,手足情深的两兄弟。这是事实还是讽刺?在众多宗民眼里,这死事实,稍微了解一下的人,就会觉得很可笑。 与其说是对付君剑宗,倒不如说两个一起。 琉月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已经让大乖带着阴阳蚯王到两宗下面勘察地形去了,如果有好东西,那么就不用大意的取走吧,它们要挪作私用也无所谓。 回想着两宗的情况,琉月在脑海中形成一副完整的地形情况,要将两宗一锅端,这难度似乎非常大。如果能在它们宗域下方埋上海量的炸药…… 琉月有些怀念高科技的东西了。只是炸药的威力未必够,引发的场面也很容易被控制住,不过,换换东西,这将是个不错的计划。琉月轻轻的笑…… 076★内勾心斗角,外计划开始 琉月吃饱喝足,悠闲十足的摆弄着手指头。(..info) 对于她与君魂宗君剑宗的仇怨,本来就是两宗门丢脸在先,他们自然是没脸将一切都嚷嚷出来,就算是内部,应该也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知道,不管有多愤恨,那也只能是打掉牙齿活血吞,哪里又会知道琉月此时大摇大摆的坐在他们地盘的酒楼里。 而此时两宗内部呢: “你们君剑宗教的好弟子,浅薄,为人狭隘,做事拖泥带水,枉他还是君剑宗年青一代的第一人,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到现在这个时候,非但不好好的反省,还偷偷离宗,妄图躲过宗规的处置,如此没有责任感,还不如直接交给圣乐宫,了断此次恩怨,以免日后再生事端。”君魂宗的某位长老满脸愤恨的对君剑宗的掌权者们劈头盖脸的狠责。 君剑宗在场的部分人青筋暴跳,那喷火的目光,恨不得将说话的人挫骨扬灰。 而君剑宗另外的两三人,也是蹙着眉头,似乎对此人的话很不满,岂料,他们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君魂宗的二长老,仗着有姬无双这个天赋极高的弟子,在君剑宗的地位也是越来越高,处处打压他们一筹,手伸得越来越长,他们却偏偏无可奈何,早就想找点什么由头搬回一笔,奈何,他们这位二长老处处小心谨慎,愣是抓不到他半点把柄,现在,居然一个大好机会送上门来。 “杀人夺宝这种事,你们没有做过?一举不成被对方逃脱你们没遇到过?无双不过是运气差了一点,遇到圣乐宫的人,人人有机会都会干的事情,凭什么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无双身上?无双带回荣耀时,你怎么不说,无耻的恨不得将无双说成是自己儿子的人又是谁?现在有点事就想将无双推出去,你们君魂宗的人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还让我们两宗如何立足?还有谁会加入我们两宗?想毁了君魂宗的基业,不要拖上我们君剑宗。”君剑宗二长老的愤怒毋庸置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动手,此时此刻,真的只差吐出两口血。 “君剑二长老慎言。”坐在上首的二人之一淡淡的开口。 作为两宗宗主,这二人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宗门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不过因为与自己利益无关,于宗门利益无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甚至为了平衡,以免滋生出威胁自己权力的人出现,还会很乐意的推波助澜一把。 “二长老所言,虽然有危言耸听之嫌,但是也不无道理,还是防范于未然比较好。”二人中的另一人君剑宗宗主说道。“此事确实不能算无双的过错,只是被摆在了明面上,不作出惩罚就不行了。圣乐宫那边,也最好是私底下上门拜访一下,了结了,也好过剑尖悬在头顶上。二长老尽快将无双找回来,我带他亲自去一趟圣乐宫。” “是,宗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二长老也不能多说什么。 “宗主,之前的事情,确实不算是无双的错,但是这个时候私自离宗,可就是明知故犯了,不责罚不足以正宗规,且,正所谓‘教不严,师之惰’,二长老也难辞其咎。” “你……”二长老眼睛瞪得向铜铃,知道这几个人对他诸多不满,不想……思绪一转,发现这也在情理之中,早就想找他晦气了不是,怎么可能不借题发挥。 “二长老诸多事情在身,才忽略了某些事情,宗主,这实在是我等的过错,应该为二长老多多分担一些才是。(..info好看的小说)”同样是夺权,而且更明显的摆了出来,可是说出的话,更加的冠冕堂皇,你也挑不出他半点毛病,甚至还要“赞”一句为宗门着想,为同门分忧。 二长老知道这次不放弃点什么,就不会善了,多说无意,只等宗主裁决。 君魂宗的人,一个个坐观壁上,不会放过看对方好戏的机会。 君剑宗主将目光扫过全场,对上君魂宗主的目光,那似笑非笑的模样,顿时就怒火中烧,再看这帮给他丢人现眼的东西,真想拧掉他们的脑袋。“二长老立即出宗寻找无双,手中所有事宜,回去之后,交予九,十长老打理,日后的事,待解决了此事之后再做定论。” 二长老白了脸。而另外的几人,一个个也是脸色铁青,九,十长老,虽然有长老的名分,却没有实权,进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突然之间却拿到这么大的权力,在长老中的位置都站在了中上,二长老就算是没了权力,也依旧还是威胁,他们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又多了两个敌人,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君剑二长老拂袖而去,现在的关键是找回姬无双,只要姬无双还在,他的东西,迟早都会再拿回来,现在就算是被某些小人拿了去,也没有关系。对于姬无双,别人或许不了解,他却了若指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不知隐忍,做出傻事,到时就真的可能无法挽回。 大乖带着阴阳蚯之王回到琉月身边,讲琉月晾在一边,变得不大不小的个头,窝在桌子上开始吃东西,荤素不忌,脑袋一伸一缩,一个盘子就干干净净的,琉月都不曾看见它是如何进食的。 之前就不曾见过大乖吃东西,而且,蜗牛可以吃这些吗?不过,似乎但凡是成了妖、灵的兽类禽类的食谱都会有所改变,蜗牛也会改变食谱,应该正常吧? 阴阳蚯王用太阳花一般的脑袋讨好的蹭着琉月的腿,它可是非常漂亮的完成了主人的任务。只可惜,换来的是琉月的一脚,它身上的黏液还没有干,可见琉月有多厌恶。 大乖很淡定的瞥了一眼被踹到墙上而滑落下来的阴阳蚯王,空有妖王的实力又如何,跟自己一样是只有辅助性的能力,而且在破壳之后,对外界没有半点接触,智力还如同好小婴孩,至于能不能幻化出人形,大乖也懒得去过问。 它那样子往烟琉月这坏胚子洁癖女身上蹭,它不找踹谁找踹? 琉月也不着急,等大乖慢慢的吃。 大乖本来在等琉月开口询问,奈何,现在的她,绝对的沉默是金,那样子也是耐心足得很,似乎不惯多长时间,她都能陪你等下去。不过,大乖也知道,她也可能在下一瞬间变得不耐,让她等得不耐烦之后,后果就可能很严重。到时候就不知道会想出些什么法子折腾它。算了,自己永远斗不过这个坏胚子。 大乖直接将琉月带到阴阳蚯王在君剑宗与君魂宗下制造的“宫殿”中,纵横会交错的通道,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琉月甚至怀疑,这里随时都可能坍塌。 宗门跟家族选择的最主要领域,不是灵气充足,就是一块汇聚了诸多灵宝的宝地,但是很少有会将之建在魂晶矿山上,魂晶的使用量很大,用途范围也非常的广泛,发现了,多半都会开采出来,若是上面坐落了大量建筑群,很很麻烦。可是,君魂宗于君剑宗下面,它就是一座庞大的矿藏,藏量之丰富,绝对的令人乍舌。 会将宗门建在上面,要么是选址的人没有发现,要么就是故意为之。 两宗的存在可不是一天两天,无数代人,这些后辈,又哪里回去怀疑这地底的乾坤。 因为太多了,琉月收取极品跟上品魂晶都有些手软了,中品跟下品就直接的无视了。 琉月在通道中走过,看到的,除了魂晶还是魂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大乖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为了对付君剑宗,君魂宗,她不惜压制自己不进阶,目的不就是引来天罚轰了这两宗,现在有了这海量的魂晶,利用得当,事半功倍。 大乖髙高的抬着脑袋,扔给他一本书。 无缘无故的,大乖不会这时候给她。琉月将书翻开,看着看着,眼睛渐渐的眯了起来,不曾想,她的一锅端计划,魂晶竟然是最好代替炸药的东西。她此刻也算是真正的明白,不要将自己的老窝建在魂晶矿之上的原因了。 那么,没办法,这纯粹就是老天在帮她。 依靠阴阳蚯王,琉月找到了魂晶矿的中心,开辟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阴阳蚯王消失,大乖变小吸附在琉月儿耳垂上。 琉月开始运行弑天神诀,魂力与真力同时释放,侵入魂晶之中,特殊的运转方式,使得魂晶的力量快速的释放,但是并没有散射得太远,一团一团的形成雾状一般,就好比固体转化为气体,体积变大,得不到释放,就处于极端危险的状态,只要轻轻的打开一个缺口,其恐怖程度就可想而知。 原本只是拳头大小的一团一团,琉月又控制着它们相互融合变大,很快,周围的墙壁轻微的晃动,就像雾气被清风吹了一下。 琉月的实力绝对不足以让所有的魂晶转化,不过,没关系,天罚才是她最大的保障。 077★是宝贝?是祸根?劫 君剑宗与君魂宗上空雷云压顶,那声势,叫人胆战心惊。就算是是某些在闭关中的人,都受到影响,纷纷的破关而出,看着这景象,疑惑顿生,到底怎么回事?先不说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就算是最恐怖的雷雨天,与现在比起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 就算是在君剑宗、君魂宗,依旧是有很多人不曾亲眼见过天罚雷劫,任何一个宗门家族势力,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度天罚的地方,后辈弟子中,在自身度天罚之前,也只有那些极出色的才有观摩的机会,因此,在一时间,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宗门的那些天罚强者,先是欣喜,宗门内的实力又进了一步,而随后,无一不色变,怒吼,是谁在宗域内度天罚?让人迅速带着宗门弟子撤离的同时,找寻度天罚的人,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是谁,这也难怪,在度天罚时,会被天罚屏蔽气机,魂识真识不起作用,只有用眼睛才能看到,琉月在地底下,他们如何找得到。 一个个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就这威势,一场天罚下来,宗门岂不是毁于一旦,造成的损失绝对会不可估量。 一个个平日想风道骨一般的人,这个时候也是仪态全失,跳脚骂娘。 快,快,撤离,撤离,管那些废物去死,把某某东西带上……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事情的缘由,心生恐惧,纷纷想要逃离宗门,如此,自然就会出现一些贪婪之辈,尤其是那些资质本就一般的人,若是趁机捞上一笔,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灵宝,让自己的实力大幅度的提升。 混乱,就此开始…… 有“贼寇”,自然就有那么一些正义人士,这双方一碰头,两句话不投机就打起来。 天罚来的速度本就很快,但是还是有某些人注意到了,天上的雷云似乎受到什么影响,压抑着,威势还在增加,是好也是坏,好处在于,给了他们更多的时间撤离,坏的是,他们的宗门最终可能被夷为平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琉月之所以还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可别忘了她第一目的,炎火草还没有到手呢。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又无情的讲大乖和阴阳蚯之王给扔了出去,大乖掩护,阴阳蚯之王找寻,两者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而且现在正是混乱之时,找到炎火草的可能性很大。 大乖与阴阳蚯之王不归,琉月就不会做到最后一步,只是,天罚脾气往往不好,不顺着它的意,就会越来越狂暴,向来都是它劈人的份儿,没有人让它迟延的可能。 天罚还没有降下来,琉月就先白了脸,湿了衣服,还真的是头一遭。 对于这种事,大乖其实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厉害,所以在找到炎火草之后,第一时间就返回,事实上,它更疑惑,烟琉月这个冷情凉薄坏胚子,为何会如此的执着的救一个人,那个人分明就没认识多久,要说是她看上了,喜欢上了,那纯粹是扯淡。 大乖与阴阳蚯之王归来,琉月只觉得微微神经一松,轰轰轰,天罚滚滚的砸下来,不是常规的银白色,而是青色,从琉月每次的魂劫就可以看出,她的天罚是依照彩虹色彩而来的,这有色的魂劫可不是常规的雷劫可以相媲美的。 威势撼天动地,闻之色变,见之失魂。 在天罚落下来的瞬间,琉月上方的山体就彻底的崩毁,别说是什么生灵,就算是花花草草,也在那一瞬间死得不能再死。 尽管琉月的此次天罚有所延迟,但这个时间也并不是很长,有很多宗门内的弟子根本就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脱离出天罚的范围,如此,能扛过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算是见过无数次,本身也经历过天罚的强者们,在见到这特殊的雷劫时,也无一不惊骇莫名,这个时候,自然也是知道度天罚的在他们宗门下面,因为惯有的认知,第一时间就排除了人、妖或灵度天罚的可能,那么,难不成他们宗门的地底下,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思及此,之前的抑郁愤怒顿时一扫而空,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么不管多大的损失都是小儿科。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宗门的崛起? 得罪了圣乐宫的一个弟子,就要整个宗门赔小心,何等的憋屈,如果能走到灵虚圣地与东方七城那样的地部,圣乐宫又算得什么。 不顾宗门弟子的惨叫求救,一干天罚强者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各种浮想联翩,各种兴奋激动,也是各种虎视眈眈,想要在天罚结束后第一时间得到宝贝。 一有不对劲,或许他们自己就会先打起来。 同时,也以为天罚的降下,彻底的引爆了发生变化的魂晶,那一瞬间炸开的威势,比起天罚造成的损坏还要强数倍,毕竟天罚的主要目的不是破坏。 巍峨的高山,转眼间就成了巨大的深坑,如此的恐怖,给那些一心贪念宝贝的人当头一棒。天罚的中心位置完全的被青色雷劫笼罩,就如同巨大的水柱一样狠狠的砸下来,试想,那雷劫若是落在自己身上……狠狠的打一个哆嗦,怕是直接就粉身碎骨。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都萌生了退役,好东西也要有命使用才行。 虽是魂劫为主,但魂劫的增强,毫无疑问,体劫也必然增强,第一道主雷落在身上,琉月就险些直接的趴下了,身体皮开肉绽,有些地方甚至是直接的露出了她的紫晶骨,只是琉月现在专注于对付雷劫,没有发现。而见惯了雷劫甚至经常在天罚下溜达淬炼它的蜗牛壳的大乖,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的露头。 这个时候再去控制魂晶变化,琉月就算有心也无力,不曾想,因为有了她最初的引子,在天雷的作用下,那些魂晶自动就发生了异变,如此,爆炸从一开始就不曾停止。 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天罚覆盖的范围,天罚若只是触及表层,魂晶的爆炸就是釜底抽薪。天罚大部分覆盖在君剑宗的地盘上,现在,因为君魂宗下面的魂晶储藏量更大,谁都逃不过宗门都覆灭的厄运。 那些守在天罚范围边上的人,不得不一次次的后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宗门从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变成了废墟,甚至有沙漠化的趋势,再自私的人,在这一刻也是红了眼,原本以为,就算是天罚,毁掉一些东西,也不至于断了宗门的根基,可是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毁的干干净净,宗门的实力不知道会因此降低多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天罚明明只是为了考验那些逆天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引来了天罚,其实那不是什么宝贝,分明就是祸根。 “老祖,老祖,您想想办法啊。” 不久前还笑里藏刀的两宗宗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向他们宗门的老祖们求助。 可是一个摇头,两个摇头,个个都摇头,能有什么办法,他们进去都只有死路一条。 “不,不可能。”有人就不信邪,非要强硬的闯一闯,旁人来不及阻拦,然而,刚刚飞进去,就是冲天的爆炸,还没到天罚的范围,就没了影儿。 一个天罚强者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没了?还不是因为天罚直接造成的。 一个个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不合常规,不在天罚下,怎么会造成这种情况?” “这或许是我们两宗的劫数吧。魂晶矿脉啊!”一直沉默不语的某位老祖一场苦涩的说道。这本就是巨宝,可结果不但没有被他们两宗所用,还带来如此的灾难,这不是劫数是什么。对于魂晶矿这种东西的威胁,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纷纷将目光对准说话的人,正所谓,就算是死,也要知道原因吧。这位老祖有些无力的将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如此,已经不用去看这些人的神情了,何止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无论如何,要找到根源,一定要找到。”君剑宗宗主发狠的说道。 不管是宝,还是祸根,如果是前者,还能弥补一些损失,如果是后者,也要将其拿来泄愤。于是,众人暂时的放心了彼此之间的明争暗斗,就算是宝,在看到之后再抢也不迟。 第一时间全部散开,在魂晶全部爆炸之后,围在天罚外围,不下天罗地网,只要天罚停止,定叫它插翅难飞。 被他们视为或宝或灾的琉月,才是真正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从第一次天罚之后,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威胁,果然,强行的压制不进阶,也要适度,日后,除非必要,这种事情不能再干第二次。 因为是魂劫为主,加上她最适合体修的紫晶体,只要她忍受得住,一般而言,最多就是多点痛苦,而青色雷劫劈在第五魂上,一次次的出现裂纹,然后一次次的被淬炼修复,在这个世界,灵魂的重要性无与伦比,灵魂撕裂会如何,当真是难以想象。 琉月死死的咬牙坚持,飞快的运行弑天神诀,淬炼淬炼再淬炼…… 078★战天罚 她唐烟晨在末世,在那艰辛的环境中战斗了二十多年,就算是她最终死亡,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选择死亡,有谁能轻易的要她的命?既然她好命,有了第二次生命,造就了如今的烟琉月,如此,就算是天罚,在她不想死的时候,也乖乖的靠边站! 面对天罚,能有几人,不会怀着一份敬畏之心? 那一瞬间,琉月爆发出的强大意志,不屈不挠,顶天立地,认定人定胜天,再一次的引动了魂力神海上的残玉,七彩光芒闪烁,范围不是很大,仅仅将琉月轻柔的包裹在光芒中,滋养她的灵魂,修复她的身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天罚都感觉到了,所以,天罚在那一刻似乎微微的滞了一下。不知道是会引来它更强烈的愤怒,还是因为出现这么一个独特的人而就此停下? 显然,两者都不是,天罚依旧是之前的强度继续,不过,对琉月已经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算是回到了她度天罚的正常状态。 如此这般,琉月在应对天罚之际,还能分出一部分精力观察外面的情况,这不见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是吓一跳,这引爆魂晶的威力着实恐怖了一点。 “这是借助了天罚的力量,单单人为控制,威势至少要弱一半,而且就你这点实力,能毁了君剑宗一个小角落就不错了。”确定危险已过,大乖又“溜达”出来,在琉月的耳垂上一伸一缩的晃着脑袋,对琉月一如既往的鄙视。 琉月能分出心神查看外面的情况,不代表她能有精力去调戏大乖,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已经将大乖摸清了,大乖也就能逞一时能,抓住机会在嘴巴上占占便宜,只要抓住它雌雄双体这一点,就能立马让它闭嘴变缩头蜗牛。现在懒得理会它。 天罚会毁了君剑宗与君魂宗,会有不少人丧命,但是这两宗真正的强者都会细数的留下来,早就刻入骨子里的危机意识,琉月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在等着她,稍有不慎,就可能才过了鬼门关就又要落入虎狼之口,虎狼什么的,其实不可怕,问题是他们都有口臭,琉月有洁癖。 之后的退路,琉月之经过一秒钟的思考。 簌簌而降的天雷在某一刻骤然间停止,消失得无影无踪。 君剑宗与君魂宗的人哪里还会再等,像濒死的野兽一般,爆发出最凶悍的一面,四面八方的向中心位置围拢,那架势,只要确定造成他们两宗如此祸事的是实实在在的祸害,就会第一时间将其撕成碎片。 四周围上来的气势,琉月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她确实依旧面不改色。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大乖还是不得不佩服琉月的这份沉稳与镇定,因为它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发自骨子里的,没有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是绝对不会有这份心性的,就说它自己吧,好吧,被前主人保护得太好了。让它跑路还可以,若是让它真正的顶住危险,这难度系数还是不小的。仔细想想,之前杀手上门,它怎么就死也不退缩的守在了门口呢?它当时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才会为了这个坏胚子拼命。 大乖带着琉月悄无声息的从某两个人之间穿了过去。 本以为就此万事大吉,很简单的就条之夭夭,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不远,突然就遭受到了袭击。“在这边,快,围起来,别让它跑了。” 攻击他们的人,也不是在实力上绝对的超然,不知道他是因为有特殊的能力,能察觉到大乖的行踪,还是因为太过愤恨而集中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大乖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有所感应儿下意识的攻击。 因为受到攻击而显露了行踪,说起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琉月的目光异常的冷厉,如冰似幻,更像是有诸多的幽魂在她眼中闪现,要将更多的人拖入地狱。祭出九九连环,金光闪烁,琉月是准备再用一次九九连环的绝对防御;九玉阵剑剑柄向内剑尖呈扇形与她后背平行,每一柄剑都闪烁着莹莹光泽,看似柔和,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它们有遇神杀神,遇魔斩魔的惊天之势。 在琉月的身形显现的时候,龙纹长枪已然在手,傲然而立,战意冲天。 这些人中,见过琉月的,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他们有些怔愣,而其他的人看到她一个女子,因为刚刚从天罚下出来,实力还没来得及隐藏,一眼看去,一目了然,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实力这么弱的一个陌生人在这儿。 “唐烟晨!”前往东方七城的君剑宗长老,叫出这三个字,可谓是咬牙启齿。 对于琉月,那感情,能不复杂么,除了嫉妒她的天资,更愤恨她是君剑魂两宗的灾难的根源,虽然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然而,这人的感情是容易转移的,就算是第一时间就下意识的断定这天罚与她无关,但是,或许因为一时没发现天罚缘由,自然就要有人来承担他们的怨恨。 这名字一出,其余的人表情各异,多数都是不可置信,区区这点实力,就算是进入战神境,也不可能是姬无双的对手吧?还说她在荒古塔中从姬无双手中逃脱,并让姬无双吃亏?如果她的实力是真,那么他们是不是有理由怀疑姬无双是虚有实力没有战力的废物? “拿下她。”思绪转瞬,君剑宗宗主直接下令。 是的,拿下,而不是斩杀。拿下送回圣乐宫,那么就是他们有理,若是一时意气用事,将她斩杀,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引来圣乐宫的老祖宗,到时候,他们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要知道,在目前没有尊者的情况下,天罚九劫的大尊,在某些情况下,就是绝对的主宰。 “留下两人,其他人找寻天罚源头。”君魂宗宗主接话道。 果然,没有一个人怀疑琉月就是源头,不是他们的脑子笨,想不到,而是因为若是出现在琉月身上就太逆天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琉月心中冷笑,如此,更好,让她宰两个天罚强者玩玩。二话不说,瞅准时机,先下手为强。而在动手之后瞬间,比起之前更快速的飙升至战神境。 而留下的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不曾去过东方七城的,原因就怕前往东方七城的两人因为比他们更直观怒气,而一时控制不住对琉月下杀手,此时,不约而同的心中一凛,之前还以为自己宗门的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对于琉月的描述完全是夸大其词,现在一看,哪里是夸大,明明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是战神境,加上有九九连环的绝对防御,琉月的气势无所畏惧。 龙纹长枪,不管是在她手上,还是脱离,就完全如同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自如。 演化自弑天神诀的枪法,霸道凌厉,与琉月这个对敌人完全不知道手下留情的人完美的结合,展现出更强的威势。可谓,霸绝天下,唯我独尊。 果然,没有一个人怀疑琉月就是源头,不是他们的脑子笨,想不到,而是因为若是出现在琉月身上就太逆天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与此同时,九玉阵剑也第一次展现了它们属于圣兵的风采。 九玉阵剑在琉月周围不断的变幻,幻化出千千万万的剑影,而这些剑影,并非来自琉的魂力或真力,而是它们自身的剑阵,一旦形成,自身的杀伤力亦是无穷。 琉月心中冷笑,如此,更好,让她宰两个天罚强者玩玩。二话不说,瞅准时机,先下手为强。而在动手之后瞬间,比起之前更快速的飙升至战神境。 还不仅仅是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剑阵变幻越来越快,或许是曾经经历过特殊的淬炼,剑阵中甚至是电闪雷鸣,狂风阵阵,从而产生的力量,以剑影为基础攻击,只让人胆战心惊。 与琉月对战的两人,隐隐的冒出了冷汗,心中战栗不已,哪里还会怀疑姬无双是废物,依照姬无双的实力,能在她手中活下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果然,没有一个人怀疑琉月就是源头,不是他们的脑子笨,想不到,而是因为若是出现在琉月身上就太逆天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在这大路上,年青一代中,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一个妖孽怪物?若不是东方七城一出,他们是不是在这妖孽完全成长起来之后才会知道?那个时候,或许才真的是一场灾难?! 要不要趁现在杀了她? 这样的想法,不由而然的滋生。除了圣乐宫,换了任何一个一流的宗门家族势力,怕是都会滋生这样的念头。因为她他们后辈的大敌,不除掉,还不知道在日后她的成长历程中,会有多少优秀的子弟折损在她手中,毕竟,这是每一个走上巅峰的强者必经之路。 079★龙纹苏醒,陌生来客 就算是进入战神境,魂力真力也不会因此就暴涨且源源不断吧? 可是与琉月对战这么久,就没见她有力竭的征兆。外人又哪里知道,琉月因为之前压制得狠了,引来的天罚威势变大,在度天罚的过程中又意志爆棚,琉月在修炼初期就开辟了魂力神海,在起跑线上就领先别人无数,每一次进阶,哪怕是体劫,魂力神海都会扩大,而此次,更是扩大了无数倍,一般的天罚想要跟他比作战时间,那实在是太嫩了。 说是魂力神海,其实更应该称之为魂真力深海,在同一个位置,在不同的修炼者身上,储存不同的力量而已。只因为魂修者在早期的时候,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而今依然是魂修占据着多数,习惯上的称谓而已。 出了君剑、魂两宗宗门的范围,进入宗域范围内。在宗域内,住的人那也是分三六九等,越靠近宗门,这人口自然就越密集,不少还是属于宗门弟子,因为修为资质都一般,所以被下派下来,而他们成婚生子,子嗣延绵,这些人何止成千上万。 于是,围观这一场大战的人就越来越多。 对于九玉阵剑的控制,琉月也越发的圆润自如,渐渐的,通过琉月的引导,九玉阵剑不再自行攻击,所有的力量被她引至龙纹长枪上,银色的雷电在长枪上游移,滋滋作响,外围更是有如同柳叶一样细细密密的风刃时隐时现,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片,比起狂风大作的威势似乎远远的不如,然而,细看之下,就会发现,每一片,没消失一次再出现,闪烁的冷厉之气就会增添一份,谁也不用怀疑,那小小的一片也会轻易的要人命。 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起,那攻击力可见一斑。之前对战两人还很勉强,基本上只能处于被动应战的状态,现在,强力的攻击,加上对手的消耗而琉月始终处于战力爆表状态,由被动,占据了五分的主动,基本上已经战成了平手。 在龙纹长枪上,也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情况,在力量集中到某个程度,长枪上的龙纹,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黑亮的光泽,让人心生畏惧,而那两只本以为是睡龙的双眼,缓缓的睁开,龙纹长枪不是魂器,没有器魂,但是这一刻,它不再是死物,真正的活了过来。 黑影一闪,一声嘹亮的龙吟,凡是听者,除了琉月,无不是造成耳鸣,近处的某些人甚至是耳朵流血,捂着双耳滚地惨叫,与琉月对战的两个天罚自然更不能幸免,而琉月更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几乎,就在这个间隙,削掉了其中一人的一条腿,另一人更是被无数的飞刀飞针洞穿了身体。 几乎就是扭转战局的攻击。 两个天罚强者,还搞不定一个连魄修实力都没有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现在当着千千万万宗民的面,伤成这本模样,当真是羞愤至死,他们两人日后都不用出来见人了。 正所谓困兽犹斗,更何况还是两头本身比猎人强悍许多的凶兽,不再考虑生擒不生擒,已被愤怒冲昏了头,只想将琉月撕成碎片,至于会造成什么后果,早就被抛诸九霄云外。 出于惯性,纷纷唤来自己的助战灵兽。 然而,这一次,似乎出了意外。龙纹长枪上的黑龙龙吟声再次响起,两个对手虽然有了措施,甚至是给了两头灵兽自我保护的提醒,龙头灵兽还是转身就哀嚎着逃走。 不管他人的目瞪口呆,龙纹长枪上黑芒大盛,转瞬,形成肉眼可见的“实体”,虚缠在琉月身上,昂扬的龙首,对着灵兽远去的方向咆哮,似乎对于这两只的逃走很不满。(..info好看的小说) 若是对方这方面有所了解的人,定然就会第一时间知道,这是属于等级威压,只因为出现在琉月身上的,不是真正龙,若不然,那两头灵兽就不是逃走,而是直接趴下了。 对于这些变化,琉月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自身没有任何的不适,直觉上,这是正常的情况,龙纹长枪早就与她百分百的契合,绝对不会出现反噬的情况,加上她这个人本身就从内淡定到外,从骨子里淡定到灵魂,因此,对于任何变化,别说影响到她,让她分神,就算是让她眨一下眼皮都不可能,攻击就从不曾停顿过。 两个对手都不再手下留情的时候,这战况自然之越发的激烈。 不过,因为受伤的缘故,再怎么凶悍,也不可能达到巅峰的战力水平。 没有顾忌的大战,这破坏,定然是一片接一片,山倒,路陷,屋塌,更有无辜的人被时间波及,没办法,强者之间的大战,那速度可见一斑,就算是七魂修之类的修炼者,在他们看来,也铺普通人差不多,突然打过来,命硬一点的,或许只是重伤,没那么好运的,也就只有就此命丧黄泉。要说琉月还没有七魂修呢,只是,但凡是见过琉月出手的人,有几个会以她所谓的真实实力来评判她? 那一片天空电闪雷鸣,龙吟不断,风声猎猎,强大的威压,让人只可远观,而能插得上手的,还在继续寻找所谓的天罚的根源,或许远远的可能差距到一点异常,也无暇过问,或者他们以为琉月早就已经被两人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魂力的肆意碰撞,冰刃的偶尔相接,眼花缭乱的法诀,身体在空中自由翻转,不变的是琉月始终不变的眼神,进攻进攻再进攻…… “是谁?”淡然的站在人群中看着空中、地面战斗的人,没有表现出其他人的惊慌和好奇,只是,那双眼中,闪烁的精光却是毫不掩饰。 “看来,我们之前耽误了那么一下,或许错过了什么,不过,现在似乎也不迟啊。”旁边的另一人噙着笑说道。 “半个时辰之内,弄清楚她的来历。”相比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清战斗的双方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大少爷,我不是给你跑腿的。”某人表示很无语。 “弄清楚,你要的东西我给你。” “真的?”嘴巴张的老大,有些失态的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是这位大少爷的铁杆兄弟,也算是跟班,跟他磨了几年的东西都没让他松口,现在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送给他?抬头,天上没下红雨啊?哦,有个实力彪悍的美女。突然有点醋了,这位大少爷原来也是俗人一个,也会干俗人俗事。 在大陆上要最快的知道什么消息,最好的就是找悬浮楼,要问为什么这位大少爷不亲自去悬浮楼,某人撇撇嘴,看那位的嘴脸,哪舍得将目光从美人身上移开一瞬;打完了再去查不迟?显然,那位等不得。 突然间,就算是即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也没那么飘扬了,完全没有成就感!“大少爷你慢慢看,小的这就帮你去美人来历去。” 虽然对琉月的战力也表示惊骇,然而,也并没有将琉月抬到特别高的位置,要不是那位大少爷突然“春心”萌动,大概还是该干嘛就干嘛,要不了多久就把人忘了,然而,等到了最近的悬浮楼之后,似乎不得不将对方的重视程度提升一截。 掂了掂手上似画卷一样的东西,这玩意没什么特殊,就是能印下某一瞬间的画面,比用笔画画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存在的数量很稀少。当然,若是被琉月看到,大概会被鄙视一番,不说末世中那些随时随地认角度都可以摄影透视都轻而易举的东西,就算是比起最烂的照相机,都比它强了不止百倍。 “不出售她的消息,难不成她是你们悬浮楼的人?”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抱歉。”很具有职业操守的微笑道。既然与她有关,自然就什么都不能说,是不是他们悬浮楼的人,那就只有外人自行慢慢猜测。 “听没听过搜魂术?我呢,别的本事没有,偏生这玩意学得不错。”笑意盈盈的威胁。 “客人有这般手段,是客人的能耐,如果你认为这样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尽管动手就好了。”笑容不变的说道。 某人有些牙根痒,这悬浮楼调教人还真有一套啊,宁死不屈?还是一位他真的不敢动手?在动手与不动手之间犹豫着,动手的话,也可能得不到想要的,也照样没办法从那位大少爷手上拿到东西啊,还可能落下一个残暴的恶名,然后若是再被悬浮楼给盯上了,那就不怎么妙了,悬浮楼在大陆上那也是响当当的,凭他一个人,除非是尊者,不然怎么也掰不过人家。只是那位大少爷手上的东西,眼见到嘴了,就这么飞了? 突然察觉房屋似乎是震动了一下,随即有恢复了平静。 转头,外面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昂着头,似乎他还看到那位大少爷一晃而过。 这是打到这一片地域来了?还真能打,照这情况下去,搞不好那两人会被拖死。当然,这只是没有意外的结果,意外什么的,那是先知都不能完完全全正确把握的。 080★注定的结果,背后来客 任外面雷霆狂风,悬浮楼内不受丝毫影响,再看周遭,哪处房屋不是有着或多或少的损坏,悬浮楼这独特的楼层,不曾磕损到边边角角,本来就够醒目的,现在看,堪比鹤立鸡群,甚至归为异类,不得不说,悬浮楼在防御这一块上,做得很出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是,等到这一场大战结束,让君剑、魂两宗的人看到,还不知道会觉得有多刺目,心里有多膈应。或许是想要把悬浮楼给踹出去――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某人很无奈,也就只能耸耸肩,转身跨出悬浮楼的大门,跨过门槛,感觉上就完全变了,“啧,这点水准虽然次了点,不过也算不错了。” 战斗似乎进入尾声了。 但凡是观战者,无一不发现,就算是在是在实力上有绝对的优势,一开始不对她下狠手,而是找机会将她拿下,慢慢的消耗,慢慢的磨,那就等于是找死。 事实上,战斗的双方,谁都不想玩拉锯战,可是,走到现在这一步,也是被逼无奈,君剑、魂两宗的人没办法速战速决拿下琉月,而实力上的巨大差距,琉月也在短时间毙不掉两个天罚对手。如果只是一个,或许已经结束了,再或者等她有魄修、血修的实力,也早就将这连个个人宰掉,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在某个时候,琉月的神色终于微微的改变,双眸微眯,就是一头准备最后一击的强悍狩猎者。在这场交战中,首次使用行术,双方的距离立即拉开,只以为琉月终于顶不住要逃,都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让她跑了,想都不想,直接追击。 “好歹也是一把年纪的合一强者了,怎么就这么蠢呢。”某人回到某位大少爷身边,对琉月的两名对手,表示彻头彻尾的鄙视。看看那妞的作战风格,其一,对手中没有援兵,其二,她本身不像是后继无力,怎么也不像是在这个时候撒手的人,摆明的陷阱。.info[] 果不其然,琉月的身影突然消失,两人先是一愣,随即似乎察觉到不对,脸色大变,转身想逃,然而,已经晚了。龙纹长枪似破虚空而出,缠绕其上的黑龙咆哮不息,另一边,火与冰的两头器魂断其退路,…… 器魂原本就是尊级,依照琉月现在爆表的战力,完全能在极短的时间里使其发挥最强的实力,而琉月的真实目的也不是要器魂将两人阻杀,而是为争取短暂的时间。 两人下悄无声息的出现大量魂晶,而且,全部都是上品。 显而易见,琉月欲故技重施。 “拿到了?”大少爷看着空中问道。如果这女子很出名,那么这么短时间拿到讯息也不奇怪,因为各个地方的悬浮楼里必然有她基本的讯息,不用花时间现查,不需用它内部特殊的方式在别的悬浮楼询问,立马就拿到讯息,完全可能。 某人再一次无语,翻翻白眼,“没,悬浮楼不出售她的消息。” 君剑、魂的两人自知陷入困局,再不敢托大,立即求援,然而,刚刚来得及讲求援信号发出去,眼前彻底一黑…… “哦?”某位大少爷终于收回视线,因为这场战斗已经没了悬念。“理由。” “我说大少爷,人家不卖消息给你,有必要还向你解释原因么?再说啦,悬浮楼那些人的嘴,比那海底最硬的蚌壳的嘴还紧,你找我要理由,我找谁去。”做兄弟的,做到他这份上,还真算是天下第一了,他比人家那些小跟班还不如。命苦啊命苦!憋屈啊憋屈! 当然,若是被熟识两人的人知道,一定会将某人鄙视到死,也不知道谁是受虐狂,自己巴巴的凑上去给人家指使来指使去,嘴巴上抱怨,脚下比谁都跑得快。(..info好看的小说) “不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大少爷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某人的额头立即青筋暴跳,“混蛋你说什么,你多少事不是小爷我给你办的?”跳起来就想掐面前这个家伙的脖子。结果被对方凌厉的视线一扫,一僵,讪讪的缩回手,然后哭丧着脸到一边墙角去画圈圈去了。嘴巴叽叽咕咕的叨念着什么。 显然,某位大少爷对这种事早就是习以为常了,看都懒得看一眼,注意力再转向天空,只留下一片越来越淡的血雾。 “发生了什么,最后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边有不少人都有这样的疑问。 大少爷微微的侧了一下头,突然双手掐起法诀,繁杂且非常的快速,双手甚至只剩下微不可见的残影,片刻之后,双手拉开,形成一个方框,下一瞬,方框中突然出现影像。 君剑、魂宗的两人在发出信号之后突然消失,不过短短一瞬,又再次的“出现”,不过已经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碎肉块,以及雾状一样的血色。 “咦,这小美妞是怎么做到的?”某人似乎已经满状态复活,单手搭在大少爷肩上,看着他两手间的影像,好奇的问道。 大少爷双手一合,影像什么的,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喂喂,再将最后那段影像重现一次啦,我还没瞧出名堂呢。” “想重现,自己搞定。”毫不客气的讲某人的手从肩上甩开。 “我……”某人一连串的咒骂到了嘴边,却是生生的咽了回去,“混蛋,这是你的天赋能力,天赋能力懂不懂,谁都能随随便便学会,还叫狗屁的天赋能力……” “闭嘴。”大少爷又是轻飘飘的一眼,轻飘飘的两个字。 某人的嘴巴像缺水的鱼一样张张合合,就是发不出一个字音。尼玛,这混蛋居然对他用禁言术,呕得要吐血了。这老天真心的不公平,给了这混蛋重现的天赋能力就算了,居然还给他双项天赋能力,只要他愿意,禁言术一出,能让天地万籁无声。 天赋能力,别人也不是不能学,但是能学会的大概是千万分之一,而学来的,也就不叫天赋能力了,之所以叫天赋能力,那是生来就有,而且无消耗。 这混蛋“重现”天赋能力,能让某个地方发生在一个时辰以内的景象完全重现,也好在是一个时辰的限制,不然还不知道逆天到什么程度。 至于他的另一个天赋能力,还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反正曾经有一次,以他为中心方圆十里范围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包括虫鸣,包括流水,那感觉就像是所有生灵都失去了听觉一样。就算是那些个天罚七八九劫的强者大尊们,都没能逃脱被禁言的下场。 某人拽着他的手臂使劲摇,怒目而瞪,嘴巴依旧张张合合不停止。 “你再不消停,我会考虑将禁言时间无限延长。” 那不就彻底成哑巴了?立马闭上嘴,收回手,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状,要多乖有多乖。 大少爷满意了,然后开始找寻琉月的下落。 听说这君剑魂两宗是紫级宗门,就算是老窝被彻底的端了,但,强者依旧在,只要不是特别的废,就不应该让一个实力不怎么样的女子给随意离开了。 天赋能力,虽然没有限制,但是他也不随便使用,他始终记得家中某位长辈的话,天赋能力,只是一般情况下无限制,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在尊者身上,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特殊环境限制,天地万物都是相生相克,没有绝对的超脱。 循着琉月离开留下的痕迹追过去,果然,没有出乎意料。 那最后的求援信号还是起到了作用。虽然因为分得太散太远,堵住琉月的只是三个人,他们甚至还不知道负责捉拿琉月的两人是什么状况。但是,琉月现在好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有不好的预感,但是打心底不愿想,更不愿承认。 “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呈三角形的将琉月围在其中。 束手就擒?在琉月听来,就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她很清楚,一直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她。就算是完全超出她掌控的局面,她自身也永远掌握在她自己手中。何况现在可不是君剑魂两宗掌握全局。 “喂喂,我说大少爷,现在可……是你救美的好机会,还不赶紧出手。”某人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在被禁言中,可是不让他把话说话,又憋得难受。后面就一边说,一遍使劲的往这位大少爷身上送巴掌。 可是打了半天,这位大少爷零反应,还真是挫败到无言以对。 琉月与三人对峙,突然间虚空一抓,拎出一个人来,三人这一看清楚,大惊失色,不是君剑宗年青一代第一人姬无双又是谁? 只是此时的姬无双,在琉月手中毫无反抗能力,脸,脖颈,已经双手,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呈现青紫色,似乎是只有出气,没有入气。 这三个人中,有两个都是君剑宗的人,顿时暴怒,“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们不如亲自问问他。”琉月直接将人扔出去,龙纹长枪横向一抽。 两人手忙脚乱的救人,而剩下的一个,根本就拦不住琉月。施展行术,加上有大乖在一旁相助,轻易的就逃脱了那君魂宗的人追击。若是还会被其他人数人一起阻截,那就算她倒霉了。很显然,幸运之神还是站在琉月这一边的。 彻底摆脱了两宗的人。不过,“阁下跟了我这么久,现在可以现身了。” 081★天赋能力 “咦,居然被小美女发现了。(..info无弹窗广告)”某人颇有几分惊讶。既然这样,自然没有继续隐藏的必要了。 这一路这么久,若是都还没有丝毫察觉的话,她也就不用混了。 可别忘了,在她修炼初期,那假和尚清一想要趁她休息近她身都不可能,更何况是现在,再则,某两个人大概是太自信,认为琉月那点实力实在不够看,或者就是打着被琉月发现的目的,也没有刻意的掩藏,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跟着。 琉月转身,看着这两个来历不明,目的不明的人,脸上没有特殊的表情。 行术加上大乖相助,这两个人始终跟在后面,也就是说,依照她现在的能力,只要这两人想跟着,她就不可能摆脱。这绝对不会是让人愉快的事情。 某人摆出翩翩佳公子的姿态,似模似样的见礼,“在下边血博,这位叶鸿,我二人因为无意间见到小姐英姿,倾慕不已,相与小姐结交一番,然,贸然上前又怕唐突了小姐,不得已出此下策,欲寻找合适的机会与小姐相识,不想机会还没有找到,竟被小姐先一步发现了,还请小姐见谅。” 对于边血博一堆陈词滥调,说实话,琉月就没听进去几个字,习惯性的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二人,好吧,比起末世,这个世界大太多太多,人也多很多很多,这美人自然也是呈直线上升,只是最初就遇到了烟亦殇那个大美人,这眼光在无形中自然是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就算是这样,这美人多得还是有些让她目不暇接啊。 这两个,嗯,也不错。 就琉月所见,年青一代,实力强横的,基本上都是长的不错的,这些人也多数出于大宗门大家族大势力,同样也是有根据可以寻的,依旧是一代代的基因“改造”,不管是相貌还是资质,都占据着先天优势,倒不是说强者中就没有先天资质差的,只是他们更多的是大器晚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若是以此来推断,这两人若是没有“装嫩”,那么也是大家子弟的可能性比较大。虽然这种判断很片面,依据不怎么靠谱。 琉月那眼神,让两人觉得有点怪怪的,叶鸿一开始还在为解除了边血博的禁言术而后悔,果然,什么事儿都不能指望他,听听,都说的什么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只想把他的嘴巴再封起来,不过此刻面对琉月的目光,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叶鸿甚至怀疑是自己太久没出来了,与外面都脱节了。 边血博觉得他们身边这位大少爷真的可能“看上”了一个另类,靠着叶鸿二站,手伸到他背后,伸出手指戳他的腰,示意他赶紧说点什么,这么耗着,他压力很大。 琉月头微微一偏,这两个人似乎是挺纯情的,就算这个姓边的嘴巴上可能有点不着调,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若是遇上巫邪轩那个变态,或者尹伊那个极品二贱,被耍得团团转的可能性相当大,不过,不排除两人过后的报复也非常恐怖,这两个人的实力……琉月心里沉了沉。 其实不是人家纯情,分明是你烟琉月太过放诞不羁,与他们印象中的女孩子是天差地别,在边血博思维里,调戏人那是男人的专利,当然,琉月的眼神还算隐晦,也没口出“不逊”,他暂时还没有将琉月的行为联系到“调戏”这个词儿。 需要她动手的最后一株炎火草已经到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圣乐宫,尽管之前的一战,因为进入战神境的原因,战斗意识主宰了大部分,对外界基本不考虑,造成的结果可能有那么点严重,会让她引起更多人关注,就算如此,琉月其实并不怎么在意,那些人基本上都知道自己的“底细”,可是,直觉上,不想被这两个人黏上,会是大麻烦,想办法摆脱才最好。 “我讨厌麻烦,懂?”言下之意,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最直接的方法。 这种冷漠,又在无形中带着隐隐的高傲,倒是让两人觉得这才正常,在他们的认知里,结识来往的人,就该是这样。 “只是对小姐的作战能力很欣赏,想要与小姐交个朋友,也好在日后有机会多与小姐你切磋切磋。”叶鸿直言不讳的说道。 边血博有扶额的冲动,大少爷,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现在交朋友是为了日后,你就是摆明了现在瞧不起人家嘛,要是对方是个男人,说不定就直接跟你开战了,女孩子听你这么说,鬼才会理你,搞不好也会恼羞成怒。 事实证明,遇到琉月,边血博是想多了,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她从来不会在意,“如此,他日相遇,你若想战,自当奉陪到底。” 转身,施展行术,眨眼,就没了踪影。 边血博对于琉月走得这么干脆,有些不可思议,“我说,不追了?” 瞎子都看得出琉月的冷漠与不耐,再追上去岂不是只会惹人厌烦,虽然离最终的目的有点距离,不过可以慢慢来,若是第一次就将关系弄得一团糟,得不偿失。 叶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做别的事情,直接向目的地。 “喂,叶大少爷,你对兄弟呼之则来挥之而去,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没让你跟着。” “小爷要是不跟着,就怕你这混蛋什么都不能自理,你以为小爷乐意跟着。” “在我面前,你自称小爷?”叶鸿停下来,淡淡的说道。 边血博忍不住退了两步,“那啥,口误口误,绝对的口误。”心里暗暗嘀咕,平日里这中自称多了去了,也没见你大少爷有什么意见,突然就追究上了? “三天内,我不想听到你说话,懂?” 懂?懂你祖宗的懂,果然是对人家美女别有用心,人家前后也就两三句话,你就学会人了人家说话的调调,虽然这种调调很个性,也很有气势。 “不懂?”叶鸿眉头轻轻一挑,再问道。 “懂!”边血博几乎是用吼的,可是,没声。又被禁言了,还能不懂吗?边血博揪住叶鸿胸前的衣服,咬牙启齿,外加凶狠的点头。你都用实力行动做了最好的说明,您老人家绝对的一言堂了,别人懂不懂又有什么关系。 “乖。”叶鸿满意的点点头,还顺带拍拍边血博的头。 一时间,边血博泪流满面,他造了什么孽啊,遇到叶鸿这么一个混蛋。别人说他自虐狂,别人说他赶着上来被叶鸿使唤,谁又知道在背地里,他被这混蛋欺负得有多惨,他如果不跑快点,不自觉点,过后会更惨的,有木有?就算是单独当着叶鸿的面,也绝对不能说他是被他整出了心理阴影,不得不尾巴一样的听候差遣。 就像刚才,叶鸿说没让他跟着,如果他回答――怕你秋后算账,他现在估计已经趴下了,所以,就算拐弯抹角表示自己的不情愿,也只能是从为他着想出发。 血泪史啊血泪史,说出去都没人信啊没人信。 在两人走后不久,琉月又回到原地,看着两人前去的方向,可能是无目的的随意选择的方向,但若是有目的,那么最可能的就是东方七城。 如果是后者,这两个可能来头不小的人,这个时候去东方七城,原因何在? 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东方倾世身上有引起她体内残玉异动的东西,在得到第二块残玉的时候,她就断定,那并不是残玉的其中一块,她现在还不知道残玉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不过,就算如此,直觉上,她跟东方倾世之间还有纠缠或冲突的地方,而且可能还是短时间里沾不干净的。不过,东方倾世不算她的仇敌,平日碰上了,也就当纯粹的欣赏美人好了,就算真的冲突了,琉月冷笑一下,又不是她认可的人,死了也最多可惜一下。 琉月决定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从叶鸿与边血博出现,就一直沉寂的大乖,此时突然冒头,“小心点刚才那个姓叶的,他可能已经发现了我的能力,而且我怀疑他拥有天赋能力。” 大乖难得的严肃,琉月自然也不会有事没事的刺它两句。 见过大乖的人不少,或许知道它有时候移动速度很快,或许知道它的外壳非常坚硬,但知道它某些特殊能力的,可能也只有小夕,进入过它制造绝对黑暗,叶鸿可能知道了它的什么能力……“天赋能力是什么?” 大乖幻化出人形,没有讽刺琉月的“无知”,开始解释天赋能力,“……其实,我的能力,基本上都是天赋能力。”这算是大乖身上的秘密了。“阴阳蚯之王的寻宝能力,也算是天赋能力。前主人曾猜测,是不是等级越低等的生灵,一旦开启了灵智,获得的天赋能力就越多,越另类,越不可思议。” “大乖,你还有什么能力是我不知道的?” 大乖看着琉月,似乎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她。她现在还小,不像前主人,在他生命不长的时候才让它开了灵智,自己这一辈子怕是都不可能摆脱她了,不可能再来一次不知岁月的封印式沉睡。“还有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082★大乖的天赋能力 琉月招招手,尽可能彻底的收敛自身的气息,让大乖带着她闪人,用长距离的虚空移动,转移的方向还不止一个,转移次数更是不止一次。她都会返回,难保那两个人不会去而复返,既然对方已经引起了她的警惕,自然要做出十二分的谨慎,最大可能的不暴露自己的行踪。 找个地方,对大乖一摆手,表示你可以说了。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乖觉得她大惊小怪。“孵化。我身上有一个特殊的空间,将任何只要是没有生命力断绝的蛋放在你里面,经过一段时间,就会孵化出来,孵化的快慢根据我自身实力,以及蛋的等级和生命力强弱程度,我实力越强,蛋的等级越低,蛋的生命力越强,孵化的时间就越快,反之越慢。就算是四神兽的蛋,我也能将它孵出来。”大乖很是自傲的说道。 琉月点头,表示明白了。表情相当淡定。她能说,白虎其实是胎生的吗?好吧,这个世界不一样,什么都有可能,说不定白虎就是从蛋里冒出来的。 见琉月基本上没反应,大乖不干了,难道不该表示一下惊骇?最起码也该考虑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可能会带来的大麻烦表现出一点担心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大乖不甘心的开始引导她思考。 “嗯,以后我不想吃蛋的时候,交给你孵出来吃肉就好了。” 大乖的脸瞬间扭曲了,这个坏胚子把它当什么了?如果大乖真的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了,估计会被气得吐血,因为琉月的答案会是:母鸡。 “问一个问题。”在大乖发飙之前,琉月又开口。 大乖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这坏胚子还没有无药可救,将扭曲的脸抚平了,勉为其难表示,你问吧,趁他现在还没有非常的愤恨,还愿意为她解惑。其实呢,不过是大乖想让琉月清楚的知道他这个天赋能力的重要性。 “阴阳蚯之王在你的那个空间里?在万花谷我吸收阴阳草的时候?” 大乖理所当然的点头。 “不是在你空间里孵化生灵,能不能在你空间里存活?” 大乖点头到一半,突然想到琉月的恶劣程度,顿时警惕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似乎完全就与他的孵化能力无关。 “只是看看能不能随时有最新鲜的肉食吃而已。” “烟琉月,你怎么不去死!”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能对这个坏胚子抱有希望。“我告诉你,就算是能,我也绝对不会给你储存那该死的食物的。” 琉月一脸可惜的表情。 大乖还是喜欢那个喜怒皆不露声色的坏胚子,你要么跟正常一样,该笑就笑,该怒就怒,要么就永远一个表情,干嘛要这么多变,让人都不知道你想扁人还是阴人。 好吧,就算是伙伴,逗狠了,也不那么容易哄回来,虽然她从来就没哄过人。“大乖,我知道你的这个天赋能力很强,也可能会带来一系列的后果,刚才是我不对,你现在说吧,我不轻易插嘴。”琉月看着他,笑得很“真诚”。 大乖依旧有三分怀疑,不过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是全部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她一知半解,在日后遇到麻烦的时候再临时想办法解决,还不如现在就防范于未然。 “那些一流豪强,甚至包括圣乐宫,要说没有一些强大的妖灵兽蛋,谁也不会信,对于妖族而言,更是不用说了。就算是那些次一些的宗门家族势力,或许都藏有上古远古甚至是太古的妖灵兽蛋。强大的灵兽来自哪儿?你以为从妖兽驯化而来那么容易?超过七成的强大灵兽都是从从小就驯养。越是强大的妖灵兽蛋,就越难以孵化,更别说那些本身等级高的妖灵兽蛋。为什么还存在太古的妖灵兽蛋,还不是因为没办法将其孵化,不然那些人会放着强大的战力不用,让他们放在那里当摆设?” “这些蛋若是到了你手里,就能全部……” “当然,有的蛋孵化,需要大量的力量,有的需要特殊的环境,有的甚至需要父母以命换命的方式唤醒,还有一些因为某些原因一点点衰弱,濒临死亡,完全符合他们孵化条件的环境,也不可能存活下来,而在我的空间里,这些条件都可以完全忽视,或者说,里面能提供任何苛刻的孵化条件,不过对于那些先天就很弱的生灵,没有改变他们体质的能力,在孵化出来之后,找不到让他们恢复的方法,也可能会死,不过,从蛋里出来,也比在蛋里容易温养。” “大乖,任何生灵,都能以蛋的形式出生?” “当然,非蛋生生灵,只要父母够强大,在孩子出生前,可以将其用特殊方式包裹成蛋的样子,让孩子在里面休眠,需要他们出生的时候再将蛋孵化,而这种方式用在妖族相对较多,最主要是培养先天优势,比若是,在蛋出生之后在里面注入父母的精血,特殊的能量体,甚至是神髓,让孩子在休眠中慢慢的吸收,如此一来,孩子从蛋里出生,就会比其他的孩子强大很多。不过,会这么做的人还是很少,毕竟,孩子在蛋中能吸收的力量甚至不到注入的十分之一,浪费。父母够强,能庇护孩子完全成长起来,就没有必要。而且本身知道这种方式的大概也不多。” “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你孵化出的生灵,都会听从你的意愿行事?” “怎么可能。我的本体是蜗牛,基本上处在生灵等级的最底层,因为开了灵智才会变得不同,但是面对那些本身本身就处于最顶端的妖灵,哪怕他们实力很低,也可能不把我放在眼里,比如说四神兽,麒麟,凤凰这些强大的生灵。妖灵中其实存在严重的等级,先前你的龙纹长枪产生的黑龙就出现了等级威压,那两头灵兽才不战而逃。不过,我空间里孵化的妖灵,一般的基本上还是受我控制的,等到他们渐渐的成长,若是感情不够深厚,或者不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压制他们,叛逃的可能性很大,那些有记忆传承的就不行了,不过,只要我不对他们表现出恶意,他们是绝对不会攻击我的,那些等级越高的,反而会表现得越亲昵,等级威压对我也不起作用。” “还不算鸡肋。”如果仅仅是孵化出来就没有半点牵绊,那么也就只能彻底沦为别人的工具,这大概也是“雏鸟情节”。 事实上,这不是雏鸟情节那么简单,而是世界法则限制,孵化者给了他们第二生命,尤其是那些生命垂危的,他们就应该要学会感恩,不说做什么来报答,至少是不能伤害孵化者。且,这种天赋能力,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如果为恶,利用这能力迫害生灵,这能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消失了,还可能召来天罚。 “不算鸡肋?这就是你的结论?不说点别的?”大乖耐心的问道。 “你想我说什么?”琉月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你难道就不想弄点妖灵兽蛋,让我帮你孵化,增强你的战斗力?”大乖带着小心带着试探的问道。 “大乖,你之前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从你苏醒到现在,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什么脾性,你应该了解吧,我烟琉月追求的是自身强大,灵兽什么的,随缘,而且就算你弄来了,少爷还未必看得上眼,所以,我认可的人,大可以对我收起小心翼翼,我算计全天下,也不会算计身边认可的人,虽然你不是人。” 前面的话,大乖还觉得挺感动的,最后一句,让大乖又想生拆了她。不过,大乖也算真正的松一口气,这个坏胚子,要多坏有多坏,但是不贪婪。而且强不强,在她眼里,并不是以实力衡量,也不是战力评论,玉麟就是最好的证明。 “阴阳蚯之王,最好是放出来,让它呆在外面,避免无意中暴露你的能力。” “阴阳蚯的能力,知道的人不在少数,换了谁都不会嫌弃,放出来很可能引起别人的窥视,现在虽然认你为主,但是没有约束。而今盯着你的人已经够多了。”大乖并不赞成这么做。只要他日后小心一点,暴露的可能性还是很低的。 “目前,阴阳蚯之王对于我而言,就只是工具,还远远没有得到我的认可,有,固然是不错,没了,也最多就是有点可惜,碰上有人要抢,我尽最大努力保护,若还是被人抢走,也就那样了,大不了就是日后想办法弄回来好了。” 大乖的重要程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早就知道她对亲疏关系看得比谁都重,而所言的亲,又完全与血缘无关。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能得她的亲睐,还是该为那些没被她放在眼中而随时可能成为牺牲品人或其他感到悲哀。 这样的人,该说是无情活重情吗?或者该说单纯的说她是自私吗? 083★报复计划,返回圣乐宫 大乖还是遵照琉月的话,将阴阳蚯之王放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那顶着“太阳花”的脑袋一个劲的去蹭琉月,那份亲昵甚至是超过了对自己,这讨好谄媚的小东西,又哪里知道它心中的主人对它是什么看法,若是知道了,大概会伤心吧,有时候,无知的确是福。 这一次身上没有黏液,琉月倒是没有再踹开它。于是,阴阳蚯之王更高兴了。 大乖突然有点愤愤了,明明是在他空间里孵化出来的,凭什么对烟琉月这个坏胚子那么亲昵,虽然它在阴阳蚯之王没有孵化之前,就灌输了一些忠于主人一类的意识,那也没让它这么丢人现眼的去巴结讨好啊。你有么有一点身为妖王,哦不,是灵王的尊严啊?大乖上前一脚就把阴阳蚯之王给踹飞了。 琉月挑了一下眼角,没有表示,本来想说一句,大乖乖你吃醋了?不过想到接下来的事,还是算了。“大乖,变回来,去找小夕,咱回圣乐宫。” 下一刻,大乖又成了三米多高的大蜗牛,金灿灿的大蜗牛壳。等琉月上去,又很自觉帮她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做完之后,大乖突然想哭,什么时候这么奴性了? 琉月半躺在大乖背上,左腿曲起,右脚搭在左膝上,一掂一掂的,双手枕在脑后,折扇盖在脸上,要多惬意有多惬意,也没有以往内大乖会变成人形而有什么心里疙瘩,果然,习惯这种东西,还真是…… 把小夕丢在君剑宗宗域里的某个酒楼里,要找回去,还只有靠大乖。 好在,大乖的方向感很强,虚空移动了那么多次,也么见它将方向弄错。 在这段时间里,君剑魂两宗的人,也该知道琉月给他们留下的什么了,折损两名天罚,如果只是这样也还好一点,那两人在他们当中也不过是处于中下,他们两宗还损失得起,关键是,那是当真千千万万的宗民斩杀的,严重影响了他们在宗民心中的威望,还在三名天罚的围堵下逃之夭夭,绝对的耻辱,奇耻大辱。 对于天罚的源头也是没有半点踪影,一个个恨得牙根痒,等着他们两宗的,只会是无尽的嘲讽。虽然天罚的整体实力还在,但是被伤了根基,紫级宗门…… 那些年轻一代的好苗子,没有好的资源相助,能在他们大限之前成长起来支撑起两宗么?还能保住宗门紫级等级么? 不管事实是什么,外界只会传言,一个唐烟晨,一个实力低微的女子,就端了他们两宗,或许会将唐烟晨传得神乎其神,更会有人说他们两宗有多无能。 “现在怎么办?”从两宗建立到现在,或许想到过衰败,但是绝对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衰败,衰败得这么快,这么的措手不及。 “怎么办?上圣乐宫,讨回一个公道。”某位长老恨声道。 “圣乐宫能给我们什么公道?还能把那个小贱种交给我们处理?” “公道不公道是一回事,目的是要让外人知道,就算是圣乐宫,我们也不惧。” 一时间众人沉默了下来,不惧?真的不惧就会直接杀了唐烟晨,而不会让她弄出这么多事,现在这么做,不过是自欺欺人,虚张声势。 “找上圣乐宫,还能活着回来么?” 是啊,见识了巫邪轩的真面目,他们要真的找上门,活着进去尸骨无存的出来。 “无双怎么样了?”君剑宗宗主问道。 给他的答案是脸色灰败的摇头。姬无双还在重度昏迷中,就算是救回来,也只是废人一个。虽然所有的资源不可能都放在总门里,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从外面取来灵宝给他一个废人使用,而为了的仅仅是保住他的命。 现在要怎么办?就这样算了?那么他们从此以后,真的再也不用在人前露面了。可是他们又没有能力与圣乐宫抗衡,要怎么去报仇? “把那两样东西拿出来,联合东方七城。”最后,资格最老的老祖沉声说道。 其他人齐齐一怔,沉默无言,那是他们两宗立宗的根本,没了,就像信徒没了信仰,两宗的存在意义也完全变了样,那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他们,除了那两件东西,已经拿不出让东方七城心动的东西了,如此,就算是让他们作为东方七城的附庸,人家都未必乐意,更别谈什么联合了。 “宗门的颜面已经彻底扫地,独独留着那两样东西又有什么用?” 最终意见达成了一致。毁了两宗,也要它圣乐宫夷为平地,更要那小贱种剥皮抽筋,剐肉焚魂,挫骨扬灰。 他们的想法琉月自然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在末世的时候,恨她入骨的人还少么,不过,抱歉,好好活着的还是她。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则,那些人只会以为琉月跑得远远的了,还折回来干什么。琉月来找小夕,依旧是大摇大摆的,引来不少注目,不过可惜啊,他们都不知道琉月是谁,就算是知道了,怕是只会躲得更远,这样一个杀神,岂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敢招惹的。 小夕还是那副老样子,在琉月说要回圣乐宫的时候,眼睛忍不住亮了一下。果然,就算是琉月带他出来见过不少鲜血与杀戮,心性依旧是个恋家的少年。 回去的路途倒是没再出什么岔子,不过,因为在君剑魂两宗闹出的大动静,她已经成了他人谈论的焦点。虽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也一点不会降低这些人谈论的热亲。只是某些认识琉月的人,从哪些谈话中,猜出可能是圣乐宫唐烟晨,而与她熟识的人,基本上都认定这一点,虽然对她斩杀天罚的事情有点不敢置信,还是莫名的觉得就是她,或许没有别人描述的那么夸张,定然是与她脱不了关系。 因为东方地域的年青一代天之骄子纷纷沉默,对于这个名字的呼吁也是越来越高,对于又冒出来这样一个年轻强者,无关的人那都是津津乐道。 而与圣乐宫可能有利益牵连的: 比如灵虚圣地。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琉月与南宫绝影有关系。在天香城幽居,琉月提到南宫绝影,在场的灵虚圣地的人都可以证实不是,要知道他们回去之后可就是问过南宫绝影,虽然当时南宫绝影只是沉默笑笑,可是也明显默认了两人认识。 可惜,这个时候南宫绝影又离开了灵虚圣地,不然还不知道会被那些“长辈们”怎么盘问,毕竟,如果真的是与琉月关系甚密的话,她可能入灵虚圣地的,而不是被圣乐宫捡了便宜。思及此,某些人就有些捶足顿胸。 再比如东方七城。东方倾世一副老神在在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父亲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况且,还有两位客人在家里。 叶鸿与边血博,前者,“圣乐宫唐烟晨么?”后者,翻着白眼看着叶鸿。 琉月这次会圣乐宫,可就不像第一次入圣乐宫那么中规中矩,还要专门专门的飞行灵兽带着。由大乖带着进入那崇山峻岭中,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怎么看都没有门没有路,要不是琉月肯定圣乐宫就在这位置上,还以为自己跑错了地方。 龙纹长枪拎出来,二话不说,无目的的大规模攻击。破坏了不少之后,也还是没反应,琉月准备再拿出九玉阵剑,顺便再看看能不能让龙纹长枪上的龙纹再活过来。 “晨晨,你想干什么?”巫邪轩摇着折扇出现在琉月面前。 琉月将龙纹长枪收起来,“我以为巫变态你会一直窝在某个地方看我笑话。” 一针见血!可是巫变态的脸皮够厚,脸不红气不喘。他本来是准备看看这小混蛋需要多久才能进入圣乐宫,可惜啊,一杯茶还没有喝完,老祖就好来了,不客气的就把他丢出来接人。啧,不就是山被削平了一点吗,比起君剑魂两宗的现在,连九牛一毛都不算,也不知道他们紧张个什么劲儿。 好吧,圣乐宫的一干人,对琉月的破坏力也有些心生恐惧了。主要是还有巫邪轩这个大混蛋在,两人加起来,说不定真的把圣乐宫也给玩废了。 见巫邪轩走进,大乖赶紧变小了吸附在琉月耳垂上装死。这个变态,它一点也不想沾惹。 巫邪轩轻轻的撇撇嘴,他有这么可怕么,真是的。目光在阴阳蚯之王身上转了一圈,再看看小夕,满意的点点头,比预计的时间短,不过看样子,之后乖晨晨不会再带着他了,不过,小夕身上的违和感已经趋近于零了,也就是说战力与实力基本吻合了,这就够了,再花几年时间调教,等小夕二十出头,不会比任何一个年青一代的骄子差,当然,巫邪轩在心里自动将琉月踢出。 亲昵的摸摸琉月的头,“乖晨晨这次做得不错。”那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师父教导有方。”琉月淡淡的说道。 “那是。”巫邪轩毫不客气的应下。“老祖想你了,回去吧。” 084★天上下魂晶 有巫邪轩的带领,不过是跨出一步,就完全是另一番天地。只是,站在空中而已,好在琉月对于巫变态一向都带着几分警惕,免得什么时候出点问题还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有准备,就没有在触不及防之下掉下去。 “老祖在第八宫主殿。”巫邪轩风度翩翩的说道。 琉月眼眸微眯,这巫变态居然没整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在见到巫邪轩将魔爪伸向阴阳蚯之王时,琉月淡定的释然了,原来是转移了目标而已。 巫邪轩捏住大乖的一片“花瓣”,轻轻一用力,就将大乖从琉月身上揪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疼痛,阴阳蚯之王拼命的挣扎,可是,就凭它,怎么可能逃脱巫邪轩的魔爪。两个指头就将它拎在半空中,看着它胖嘟嘟的身体在半空中左摇右摆。 死道友不死贫道。琉月虽然不怕巫邪轩,不过也没兴趣被巫邪轩折腾,瞥了阴阳蚯之王一眼,留给它一个潇洒的背影。再轻飘飘的一句,“别玩死了。” 大乖也最后看了阴阳蚯之王一眼,留给它一个“保重”的眼神。 巫邪轩伸出另一只手,戳了戳大乖的胖胖软软的身体,“放心,这可是宝贝,怎么能玩死了呢。”笑眯眯的,不是对已经不见人影的琉月说的,更像是对阴阳蚯之王说的。阴阳蚯之王抖了抖,好可怕还可怕,主人,你快回来啊。发出一种特有的细细小小的声音,有点儿像是婴儿的啼哭声。 “话说,我家晨晨那么聪明,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一个小笨蛋呢。” 稍微聪明一点的话,这个时候立即变大,趁他松手的时候,钻进山里就跑了。不过,巫邪轩既然这么想,阴阳蚯之王当真这么做,也逃不掉他的手掌心,不过,更可能是放它走,然后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让你一次次的绝望。 进入第八宫主殿,正中主位,坐的正是圣乐宫的第一老祖,看起来还是那么神采奕奕,不知情的人,任谁也不会想到,他是大限已近的人。 下面,除了圣乐宫宫主,其他八宫长老,还有一堆琉月不认识的人。 “烟晨见过老祖。”对于敬重的人,在礼节上,琉月也不会少。 “小夕见过老祖。”小夕跟在琉月身后,中规中矩,没有半分逾越。 “好好,都是好孩子。”第一老祖老怀甚慰,带着微笑,看着他们,他对圣乐宫的未来,也不是那么担心了。“晨丫头,他们都是圣乐宫的长辈,你见见就行。”言下之意,不用过多计较,更不用被某些人绊了脚,哪家没有点龌龊事。 不过,有邪轩那混蛋给晨丫头顶着,深知那家伙的本性,某些人也做不出什么来,再想想晨丫头实力提升的速度,嗯,等到他大限的时候,说不定已经成长到他们畏惧的程度,嗯,果然是想多了,完全没有必要。 实际上,老祖也不是怕琉月吃亏,主要担心这些人将她惹恼了,使得这丫头叛出圣乐宫,这丫头记恩更记仇,若是因为圣乐宫内部的原因让她离开了,还真是得不偿失。而且,依照邪轩的脾气,说不定还会造成圣乐宫内部的一场灾难。 因为老祖发了话,琉月就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不然的话,这些人只会是被彻底无视的份儿。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老祖,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我先去睡一觉,你跟巫变态说一声,别打扰我睡觉。” 巫变态?一个个嘴角直抽,虽然说得一点不错,不过似乎也就她能直言说出来。 对于琉月这模样,这位圣乐宫的第一老祖也只能表示无奈。而其他一干人,或是仅仅想见一见她,或许想问点什么的,此时此刻,也只有干瞪眼。毕竟,上面那位都没有发话,他们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位老祖对她的重视,现在他们以长辈的身份倚老卖老,说不定直接引起上面那位的不满。 “去吧去吧。” 琉月懒懒散散的从大殿出来,晃晃悠悠的往回走,一路上景色依旧,然而,不管是谁看到她,那表情,相比数月之前,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尤其是第八宫的人,眼中是红果果的崇拜,真的恨不得直接到她面前膜拜,师叔师叔的叫得可殷勤了。 虽然有不少人眼中都有着审视与怀疑,毕竟,端掉两个紫级宗门这种事,她真的不像有那个能力。不过,第八宫有这种想法的人倒是比较少,主要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巫邪轩调教有方,将一干人整得鬼哭狼嚎,一旦有人提出质疑,巫变态就笑眯眯的说:只要你有本事像我家乖晨晨一样,端掉两个,不,一个,一个紫级宗门,你想把圣乐宫翻过来,本长老都二话不说,立即帮忙,你行么? 虽然他们第八宫的老大是变态,但是,他的话,他们却是深信不疑,先不论他们唐大少是怎么将两宗连根端掉的,这件事本身却绝对是事实。现在更是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回来,在一堆天罚强者手下脱身,这就是强。 如果有人在背后风言风语,多半都会被顶回去: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本事你也去试试,有本事你也去单挑两个天罚;她是谁,咱圣乐宫的他唐大少,唐少本身就是奇迹,她一出马,不行也得行。 而另一方面,在东方七城的时候,圣乐宫的其他人基本上拿不出手,虽然具体情况没有传出来,以前还没注意,但在这几个月里,他们在外面也或多或少的有听闻,觉得很丢脸,堂堂圣乐宫,圣级宗门,年青一代如此的不济,他们也急需一个人来挽回圣乐宫的颜面,那么在外面,他们也能抬头挺胸的说:你们家谁谁谁虽然不错,但是我们圣乐宫唐少却是如何如何。说话的语气都能中气十足。 对于受害者,他们愤恨得咬牙切齿,而对于出手者的背后,因为够强,所以他们有底气,就算是没有理由,也不会认为琉月做错了什么,一两个宗门而已,理所当然。当然啦,如果圣乐宫与君剑魂两宗的实力地位调回来,而今的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琉月现在其实也不算特别困,心情也还算好,对于这些拐弯抹角往自己视线里钻的人,微微抬起下巴,看了看天空,是不是应该对这些崇拜者表示表示? 素手一挥,漫天的上品极品魂晶就唰唰唰的往下掉,周围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大叫一声,就兴奋的开始捡,圣乐宫的底蕴够厚,但是其实魂晶的储存量并不多,到他们手里的,基本上没有上品魂晶,更别说全大陆储量都少的极品。现在这跟下雨似的,谁捡到就归谁,不要白不要啊! 琉月走一路撒一路,就算是那些忙着捡地上的而被砸到,也毫无怨言。 这边欢腾的景象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自然就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而那些自持身份的执事们,一开始还高傲的将头扭向一边,只是那余光,恨不得将所有的魂晶都归为己用,越看越眼红,最终也顾不得了。 巫邪轩坐在房顶上,扒拉着阴阳蚯之王的“花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难得的盛景,乖晨晨在就是好啊,这冷冷清清的圣乐宫立马就能热闹起来。 如果抢着抢着就打起来,那就更好了,最好是打得头破血流,断手断脚,把这第八宫彻底染红了,那肯定相当的漂亮。“喂,白痴啊,不会直接攻击眼睛啊,到手了都被抢走了。还有你啊,虽然是女人,但又不是我家乖晨晨,讲究什么华丽,给他下边一脚不就完事了……”巫邪轩兴致勃勃的对下面的人“指点”道,只是听众貌似也只有他自己。 啪,老祖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混小子就不能稍微有点一宗长老的样子。” 巫邪轩面对这位老祖,再变态的手段也不敢用,“老祖,您老下手轻点,你是纯体修,我这身板经不住你拍,拍坏了你会心疼的。” “你这混小子就不能有点正经样?”目光转向他怀里的阴阳蚯之王,“哪来的?”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一个宗门有这么一只,得到的宝贝不知道会翻几倍。 “晨晨带回来的,以后归我了。”巫邪轩毫不知耻的说道。 不想,老祖竟是点点头,“你养着也好,晨丫头在圣乐宫里呆不住,带着它在外面闯荡,定然会麻烦不断。她现在还小,近几年也不急于寻宝,等她有能力保住这只阴阳蚯之后再还给她,期间,你找到的东西分她一半,她需要的东西,你也多给她点。” 巫邪轩懒懒的笑,“老祖,我就晨晨一个乖徒儿,我的那些家底都给她也无所谓,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她。而且……”她老子是烟亦殇,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么执着找烟亦殇打架了,而是更想将琉月抢过来,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乖晨晨是他巫邪轩家的,不同意?那就打吧! 085★她心亦有柔软处 老祖见这混蛋笑得阴测测的,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算了算了,随他去。(..info无弹窗广告)“赶快把这事儿处理好,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混小子准备呆在圣乐宫,直到我大限吧。晨丫头让你别去打扰她睡觉。”来无影去无踪。 那怎么行,他现在刚好阴阳蚯到手,正准备出去好好的捞一笔呢,在圣乐宫里面,让他去挖其他人的小金库?那些所谓的小金库,白送他他都懒得看一眼。 “自己捡的自己得,但凡是争抢者,呆会到第八宫主殿门口,今天本长老手痒。”巫邪轩还是之前自言自语的调调,不过,这一次,下面所有人都听见了。 此话一出,犹如魔音穿耳,某些已经隐隐红了眼的人立马就清醒了过来,抹了一把冷汗,好险好险,差一点就要生不如死了。 巫邪轩对于自己在众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威严”很满意,甩甩衣袖,抱着阴阳蚯之王也闪人了。看在乖晨晨这次干了一件漂亮事的份上,就勉为其难让她好好睡吧。 琉月到了自己小院门口,也就停止了撒魂晶,至于这些魂晶会不会引起什么不好的结果,她完全没考虑,这不,巫变态一句话不久解决了吗。 这一离开,就是好几个月,然而她住的院子,与她在的时候别无二致。除了与她这个主人相关的事情,其余的一切都一如既往。 院中的人见到她,有条不紊的行礼问安,那熟练自然的姿态,就像琉月从未曾离开。除了该感谢巫邪轩的“威严”,也要归于琉月数月前的“教导”。 再一次霸占巫邪轩的浴池,舒舒服服泡上半天,已经到了骨修,完全不用担心身体表皮会泡出褶皱。或许是因为无聊,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琉月幻化出龙纹长枪,摩挲着上面的龙纹,老祖说它是成长型兵刃,是神器的前身,神器她见过,虽然她不曾见邪枭使用巫尊者石棺下面的骨鞭,不知道一旦使用神器,会造成何等惊天动地的景象,不过,就她从书上了解,没有那本书描写神器浮现出异景什么的。.info[] 龙纹长枪,似乎是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或许,她美人爹能给她解惑,可惜,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身在何方。 琉月的指腹停留在龙纹紧闭的龙眼上,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她知道,在黑龙出现之前,它睁开了眼睛。作用就如同画龙点睛,犹如神助的一笔。 手指一扣,龙纹长枪消失,琉月看着尾指上的指环,取下来细细的观看,感觉到内侧似乎有些凹凸不平,琉月这才发现,那是一个“烟”字,而且似乎还是很古老的字体。是她美人爹刻上去的,还是这个字或者这枚指环有特殊的含义? “自己摸索,日后自然会知道”,美人爹的这句话,她“摸索”出了指环的第二个作用,幻化出了她的主兵刃,难不成还要她继续摸索,才能知道更多的秘密?再一次对这句话表示痛恨。“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把你打成猪……”猪头还是算了,她心中的第一美人啊,若是成了猪头,岂不是有损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等琉月回到房间,桌子上多了三个盒子,分别放着一株炎火草。琉月拿出指环中的炎火草,与桌子上的加起来,九株,全部到手了。 琉月凝神看着,现在除了找到玉麟,就是尽可能多的了解炎火草的使用方法,除了最主要的作用,是不是还有微小的附加作用,是不是还有作为辅助材料使用的情况。毕竟,找九株炎火草给玉麟使用,只是她的设想,不曾验证,也找不到验证的方法,唯有将其了解到最透彻。若是她花费这一番功夫,却没有作用,或者反而给玉麟带来更大的伤害,缩短了他本就不长的寿命…… 不是睡觉的时候啊。.info[] 换了衣服,琉月转战圣乐宫的藏书阁,药典什么统统翻出来,丹房什么的全部找出来,就算是以前看过的,在脑中记得很清楚,也还是再看一遍。 整日整日泡在书海中,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虽然这对现在的她没太大的影响。 巫邪轩知道琉月去向之后,也没有表示,只是几日下来,凝视着藏书阁的方向,忍不住想,你要救的人到底何德何能,能让你做到这个地步,有时候一天沐几次浴的人,能接连几天不洗澡,这何止是让人吃惊。 再几天,琉月直接找上门,让巫邪轩帮她从圣乐宫各处私人那里搜刮相关的书籍。巫邪轩看着她眼中隐隐的血丝,难得表示出无奈,“你有几天没沐浴了?回去洗洗休息一下,你要的东西我会尽快给你送过去。找炎火草花了不少时间,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两日。” 琉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巫邪轩的话。 琉月离开之后,巫邪轩回头看着帘子后面的桌子,上面摆了不少书,知道她可能会要,早就将这些书从各处搜罗了来,不仅仅是圣乐宫中的,那些老祖也没有放过,甚至,他出过圣乐宫,到悬浮楼买了有关炎火草的书籍。 为了乖晨晨,他居然做到这一步,他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次日,巫邪轩将书籍全部送过去,琉月接手之后就不停的翻阅。 “晨晨,若是我日后遇到什么事,你会不会这么尽心竭力的帮我想办法呢?”巫邪轩带着几分醋意的问道。 “不会。”琉月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巫邪轩伤心了,“那你爹爹呢?”不死心的问道。别人他还可以不管,怎么也好跟烟亦殇比一比。他也后知后觉的想到,他为晨晨做了这么多,烟亦殇又做了啥,怎么也该赢过他了,想跟他抢晨晨,门都没有。 “不会。”依旧干脆。 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点,“那么你现在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她抱着玉林的上身,擦着他嘴角怎么也擦不干完的鲜血,他最后死了,死了她的怀里。还有老六,还有老四,还有老三,还有老七,还有老五…… 琉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怔的有些出神,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玉麟…… 巫邪轩没有错过琉月有些失神的眼神,有着缅怀,还有一闪而逝的伤痛,那么快,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他一直以为她的心是坚韧的,坚韧到失去了身边所有人也不会让她动容,可是,现在看来,似乎错了,她是凉薄,但不是真正的无情,她内心依然存在柔软的地方,只是掩盖得很深很深,深到她自己都以为没有,很难触及。 那么,发生过什么,碰触到了她那个地方?他不认为是烟亦殇,不过,烟亦殇的女儿也不该有那样的过往才对。 “晨晨……” 琉月回过神,玉麟最后一次称呼她,似乎就是这么叫的。 “珍惜你认为该珍惜的,不要在将来某个时候像现在缅怀过去一样缅怀现在。” 她刚才在缅怀吗?或许吧。为玉麟做到现在的地步,除了她认可了他,不是没有玉林的原因。虽然不想承认,仔细想想,她似乎是有些魔怔了。“你巫变态也会说这种话?”他说的,或许是对的。不过,相同的事情,绝不会让其再发生。 无邪轩看她似乎从某种类似疯魔的状态恢复过来,淡淡的笑了笑。 琉月终于再也找不到更多的关于炎火草的信息,这才罢了手。虽然依旧没有把握,不过使用这个方法的可能性却也提高的几分。 心神放松了一些,睡觉睡觉,等睡醒了就该去找人了。 琉月这一睡就是将近一个月,让人一度以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确定琉月的确无视,老祖也只能摇头,见过能睡的,没见过这么能睡的。猪跟她比起来,猪能跟她比么? 琉月醒来,直接闪人,不告而别。至于阴阳蚯之王,完全忘了,就算是想起来,估计也不会从巫变态手里要回来,麻烦能少则少。也好在在这个世界的不少地方做不到真正的不告而别,穿过圣乐宫的护宗阵纹,就算是大乖,都做不到无声无息。 出去就直接是一个妖兽窝,虽然实力都不强,但是也没必要一出门就见血吧。 “准备在后面看少爷我的笑话就免了,赶紧开路。” “晨晨,这请人帮忙,要有诚意,知道不?” “诚意?这东西需要用在你身上?”琉月淡漠的说道。 “己所不欲,专施于人,懂?”微笑。 自己不想的,偏偏强加到别人身上,怎么会不懂,她是有切身体会的。 可是,她不想将诚意用在巫变态身上,转身,自己开路。 巫邪轩撇嘴,真是不可爱。将阴阳蚯之王扔出去,“给你主人开路去。” 阴阳蚯之王这段时间被蹂躏得有多惨,只有它自己知道。就算是被扔出去的,这个时候也比什么都窜得快,希望主人看在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要再将它交给这个大变态,它小小的心灵已经受到严重的创伤。 可惜,阴阳蚯没能如愿,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琉月离开。 琉月手上多了一种手诀,是进出圣乐宫用的,省得她日后进出不走寻常路时继续遇到麻烦。明明巫变态在她出来前就跟在了她身后。 琉月挑眉…… 001★意外的惊喜 果然,巫变态不给她制造点麻烦是不会甘心的。(..info) 琉月一身简装,长发松松的束在脑后,发梢一直延伸到小腿之下,走动间轻轻的晃动,这把麻烦的头发,想来是真的已经习惯了。折扇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动。 再入天香城,与上次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是带着目的性找上门来的,而不是由大乖带着在虚空移动是无意中闯进来的。琉月率先去了一趟悬浮楼,将在她离开天香城之后发生的事情详细了解了一下,在天香城,这里面的个中缘由,似乎都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因此,都没花费什么代价。 玉家最终是什么下场,琉月没兴趣去过问,毕竟,从信息上看,在玉家唯一能让玉麟在意的人都已经死了,不过,当初找玉麟麻烦的人,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有仇不报,可不是她烟琉月的风格。 快速将所有信息看完,琉月压了压手指,活动了一下筋骨。 因为与悬浮楼那份特殊的契约,整个大陆,任何一处悬浮楼里的人都有看到过琉月的影像,知道她的两个名字。要说悬浮楼遍布如此之大,能取得如此高的信誉,可就不仅仅是调教人有方那么简单,毕竟人心是贪婪的,是善变的,能让下面的所有人都忠诚,必然是有他们内部的特殊手段。 悬浮楼的人看到她这姿态,怎么都觉得她不是想要干什么好事,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能与悬浮楼签订契约,就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祖宗,最好是有多远躲多远,看到她都当没看到,明明认识也当普通的客人对待,又不能绝对的公事公办,比如说,这价格上,要优惠点,这态度上,要殷勤点,绝对要伺候好了,不能得罪了。 所以,这才是琉月没花多少代价的真正原因。 琉月从悬浮楼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门外了,紫衣出现,在琉月的意料之中,焚雪跟萧蓝枫也还好说,但是,笑青天,风随意,风随心三个人为什么也在? “晨晨。”风随心同样换了一身简装,只是相比琉月多了一些简单的饰品,自然,这些饰品也不会是凡品,微笑着对琉月招招手。 “你怎么在这儿?”面对风随心,总是不自觉的比对别人多了一丝亲昵与纵容。 风随心笑得很开心,从琉月的话里,她就比别人特殊一点。 “我们好像被无视了。”笑青天对风随意挑挑眉说道。 “可不是。”就算问的他妹妹,也好歹说“你们”吧。 “在这种情况下,你风随意还有被女子无视的时候,还真是意外。”笑青天调笑,“以前见你的时候,你身边怎么也有一两个漂亮女子簇拥吧。” 风随意忍不住黑线,“彼此彼此。” “该伤心的应该是我们吧,我们才是与烟晨最先认识的,居然都没看到我们。”紫衣看着琉月,笑说道,声音中故意带上了几分似怨似嗔的哀怨。 琉月来天香城的目的,紫衣最清楚,两人之间可以说已经产生了冲突,情况好一点,紫衣或她身后的人能拿出让琉月心动的东西与琉月交换巫尊者传承,而玉麟也毫发无伤,然后双方皆大欢喜,但是如果谈不拢,就可能是兵戎相见。经过这一次君剑魂两宗的事情,紫衣可不认为她没胆跟他们对着干。 因此,紫衣见到琉月,倒不敢像前几次一样,上前与她调笑一番,琉月有时候展现出来的气势,让她隐隐的畏惧,现在,看上去似乎还是跟在东方七城时一样,但是,直觉上,已经有所不同,具体的却又说不上来。 焚雪、笑青天这几个人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巧合,还是紫衣的作为,若是前者,也就罢,若是后者,紫衣的目的又何在?难不成她还想将巫尊者传承弄得天下尽人皆知?说不通。巫尊一族,既然曾经召来灭门之灾,而今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出来了? 风随心还没解释他们为什么在此,焚雪率先开口,“你在君剑魂两宗引来了天罚,才导致他们宗门的根基覆灭,是不是真的?” 其他人也是微微一怔,大概是不想焚雪竟如此的直接。 笑青天注意到焚雪的目光从琉月的脸,脖颈,双手扫过,眼神也不由得深了几分,突然明白了他这么问的原因。实际上,体修者的修炼深度想要在合一境界之前达到九分,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天地灵宝淬炼身体加上超越极限的修炼程度,都还是会差那么一些,达到九分,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再借助天罚炼体。 早该想到这一点的。魂修就引来天罚,果然是妖孽中的妖孽,不过,能够淬炼身体的,似乎只能是体劫,是不是有理由怀疑,她的体修比魂修更强。 “你果然是个木鱼脑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风随心瞪他。 遇到修炼的事情,焚雪那面心急了一点,加上他本性如此,倒是没多加考虑,不过此时也知道自己不该问,至少不是现在的场合问,一时间那张脸更冰了。倒不是因为他出现了负面情绪,而是因为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表达,所以就更冷了。 琉月倒是无所谓的一摆手,不过也并没有回答他,看向紫衣,“玉麟奶娘的尸身是你处理的?”这倒不是信息所得,而是琉月的猜测。 紫衣一愣,随即点点头。 “不是因你而死就好。”琉月的目光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 紫衣后背一凉,丝毫不用怀疑,若是玉麟的奶娘之死与她有关,琉月定然会出手宰了她。 “当初的那几个人……等等。”琉月话刚说了一半,伸手拦住急匆匆想要进入悬浮楼的一个普通男子。 琉月的动作,让他立马将手中的东西紧紧护在怀里,一脸戒备。“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悬浮楼门口。”说道后面的时候,底气似乎足了些。 “布袋里的东西给我看看。”或许是因为匆忙的原因,布袋里的东西露出来了一点点。“如果是我想要的东西,可以到里面去,悬浮楼给你多少价码,我给你双倍。” 男子有些心动,但是依旧戒备,或许因为这东西对他太重要。 在场的其他几人,当然也看到了布袋里的东西。 “尼烟草?晨晨你要这草干什么,如果是才采下来的倒是很不错,可是这已经干了,没办法用来做天心丹的主药,最多只能用来做某些普通丹药的辅药。” 男子一听,显然是遇到了行家,他知道这是珍贵灵药,但是因为干了其价值就大打折扣?这,这…… “给我。”琉月有点不耐烦了,在末世买东西都没这么麻烦。 摄于琉月的气势,男子有些哆嗦的将布袋递上去。 琉月将里面的东西掐了一截拿出来,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很久没闻到这个味道了,还真是让人怀念而沉醉。虽然有一丝丝的异样,但是主要味道还是烟草味没有错,且更加的浓烈,不过这味道在近距离才会那么明显。 仔细看了看,很干净。问清楚新鲜尼烟草的价码,然后琉月给了他双倍。他会不会去其他地方询问尼烟草的价码,那也就与她无关了。 竟然因为一些干的尼烟草而将其他的事情都放在一边?旁边的几位都百思不得其解,然后跟着她到普通人的店铺进进出出,找到了让她满意的白纸。 期间,琉月还向风随心询问了尼烟草的各种用途,从而推断能不能纯粹的作为香烟来抽,得出的答案显然是可以。 专门找了酒楼,要了上房,看着她将尼烟草弄成细丝,白纸裁成一小张一小张的,细丝裹进纸张中,黏上边缘,形成小圆柱。 琉月纤细的手指夹住其中一端,另一端点上,放在口中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味道比单纯的闻上去还要刺激,琉月却相当的满意,以她现在强悍的身体,就算不经过处理,里面的那点有害物质也伤不了她分毫,那么又何必再费劲儿去处理。琉月半仰着头,烟雾中,那表情,相当的享受。 几个人闻着呛人的味道,面面相觑,谁来告诉他们,这到底什么情况? 风随心伸手挥了挥,忍住咳嗽,“晨晨……” 琉月回头,突然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烟,风随心再也忍不住的咳嗽起来,换来的却是琉月的大笑,她这种方式的笑,别说这几人没见过,在末世,她的那些伙伴都基本上没见过。“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大笑变成了微笑。 她这种纯粹的笑,忽略某些东西之后,再加上她怎么看都觉得优雅的动作,还真是分外的迷人。 琉月弹了弹烟灰,“你们要不要试试,这可是好东西。” 能被琉月称之为好,是不是像她这样真的有莫大好处?好奇心驱使下,都试了试,后果可笑而知,而琉月在一旁笑得很放肆。而裹在白纸里的尼烟草细丝,接连不断的在她手上燃烧成灰。 这哪是什么好东西,分明是她在整他们,而她的这种做法,对尼烟草而言,无疑是暴殄天物。 琉月接连抽了好几支,嘴角依旧微笑着,却让人无端的觉得杀气腾腾。“紫衣,你说,当初想要对玉麟不利的那些人,我该怎么处置他们?” 002★杀戮正式开始 对于玉麟的事情,在场的人,除了紫衣,也就焚雪跟萧蓝枫知道。说实话,琉月对玉麟的特殊,他们至今不解。要说她是动了什么男女之情,那就笑话了。 紫衣的脸有些僵,在琉月似笑非笑的眼神下,她怎么也做不到一如既往的谈笑风生,在一干人中间游刃有余,那种落落大方超然气度都降低到了最低点。“烟晨,我与玉麟也是至交好友,他所遇到的事情……” “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你其实没什么关系,不该问你的是不是?”琉月收回目光,悠然的吐出烟圈,“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真想念呢。” 琉月前后两句话,就表出现了几种不同的情绪,这转换与过度,都不需要半点时间的滞留与迟疑。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指环中取出一个杯子,那模样将末世的高脚玻璃杯学了一个十足,又翻了翻,拿出一瓶稍微不同的酒,倒出来,紫红色的,非常的漂亮,这也是美人爹留给她的,不过因为数量少,而且也不是什么灵酒,就一直留着,现在喝倒是个好气氛。 琉月倾身,往杯子里吐烟圈,那透明的杯子,紫红色的酒液上面,顿时就烟雾缭绕,白蒙蒙的一片,杯子的上方还拉出了那么几丝。 端起酒杯,轻轻的晃动,杯中的烟雾消散,琉月一口将酒饮尽。随后,起身,就像是喝醉了一般,面色有些潮红,站姿有些不稳,吐气如兰。琉月挥开想要扶她的风随心,伸手一把揽住紫衣,调笑道:“放松点,我又不是男人,还能把你吃了不成?”然后故意靠近紫衣颈间,嗅了嗅,“身体绷太紧了,出汗了,味道不好闻了,还是比较喜欢第一见到的紫衣,那是由内到外的倾城佳人。况且,”琉月抬起头,神色幽幽的看着紫衣,嘴角勾起极浅的笑,却是阴冷十足,“玉麟在你们手里,被动的该是我,紧张的更该是我。接下来我要干什么,你,看着就就好,嗯?” 琉月松手,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紫衣犹豫了一下,率先的跟了出去。笑青天一把勾住萧蓝枫的脖子,还威胁性的扬扬拳头,那意思非常明显,他们要知道事情详情。要说为什么不问焚雪,就他那性子,他们还没那魅力让他多吐几个字。 萧蓝枫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说起来也非常简单,可是里面的缘由却是不得而知,而今看来,毫无疑问,原因在琉月身上。 “这紫衣什么来头,晨晨是圣乐宫的,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任意挑衅的吧。”说起来,他们来天香城也不是巧合,在东方七城琉月离开之后,他们就遇到了紫衣,似无意的说起了琉月会来天香城,虽然时间不定,但是,别的不说,他们就是时间比较多,只要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在一个地方耗费三五几年都小意思。 直到君剑魂两宗的事情传出,焚雪突然说她可能最近会到天香城了,于是将信将疑的过来,不想,还真被他们等到了。 现在人出现了,笑青天又拽过焚雪,“兄弟,说说,你怎么知道她会出现的?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事先说好的?”还挤眉弄眼的淫笑。 再正经的年轻人,一旦一帮子混到一起,也会有不正经的时候,何况笑青天从来就不是正经的人。 “我之前就说过,是可能。”找寻炎火草是为了玉麟,玉麟在天香城失踪,必然就会回到这里,从这里着手寻找,之前事情就隐隐透出与紫衣有关。需要九株炎火草,不知道她已经拿到了几株,在他想来,应该还没有全部到手,只是赌一次可能,不想,她还真出现了。而且,九株炎火草都到手的可能性很大。 不能从焚雪口中挖出劲爆的八卦,不止一个人对他用鼻子哼哼。 焚雪却是依旧不动如山。 酒楼的门口,人来人往的大街,好不热闹。琉月再次点燃一支烟,在这繁华闹市,她像处在另外一个空间,不受任何影响。 烟抽了一小半,龙纹长枪出现,闪着寒光的枪头点地,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枪头就有一半没入了地面。就着这样的姿势,边抽着烟,边向前走,龙纹长枪没有与地面擦出火花,地面只是像被切豆腐一样的切开,留下一条清晰的痕迹。 杀气没有肆意,戾气没有泛滥,周围的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退开,两丈多宽的空白区域,道路畅通无阻,一时间天地间的声音都消失了,落针可闻。 注视着她闲庭信步,却无人敢惊动这头强悍的狩猎者,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打扰了她而成为她的目标,然后被狩猎,在她的利爪下,尸骨无存。 以紫衣、焚雪等人为首,怀揣着好奇心的人都跟在后面,只是他们不敢像紫衣等人离得那么近。于是,两旁禁足观望的人,中间走在最前的奇异女子,后面相隔三丈,数名一看就知是天之骄子的俊美男女,再后面三丈就是成千上万的人,这支队伍的人数还在不断的茁壮成长。 琉月终于停下了脚步,众人循着她的目光看去,人群中终于有了一些骚动,作为天香城几个大家族之一,他们中哪怕只是一个下人,都能对他们趾高气昂,而他们这些人,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这是要以一己之力,挑人家一个家族? 他们多数都是普通人,就算是有个别的修炼者,也不过因为各方面的原因而仅仅入门而已,能达到二魂修都屈指可数,而且没有修炼过法诀,有实力也不能很好的利用,说实在的,普通人多一点,都能群殴他们。 何止天香城如此,太多太多的地方都如此,他们终其一生,或许也没走出过自己生活的地方,所以一个家族,就能让他们望其项背,认为他们就是最强,他们能一手遮天,一流豪强对他们而言,就只是传说中的传说,都没听过,因为那不是他们能接触到的层面。 在他们认为,一己之力挑战一个家族,就好比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如此一来,倒是没了之前的紧张,再看琉月,不再是莫名的畏惧,而觉得她是虚张声势,自认为看清了她的本质,就觉得她就是一个小丑。 听到周围越来越高的议论声,琉月没什么反应,风随心最先怒了,这帮无知的蝼蚁,随便挥挥手,就能让他们一死一大片,还敢高谈论阔诋毁晨晨? 风随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何必跟这些人计较,他们与我们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层面,见识浅薄,等烟晨出手,他们自会闭嘴。” 风随心不满的哼哼两声,倒是没有动作,他们修炼的人也不随意滥杀无辜。 所谓家族,不会一座府院那么简单,所占据的地盘,相对整个天香城来说,也是不小的。想要进入家族核心府院,那就只有一路杀进去。 这边如此状况,自然会引起注意。“什么人,胆敢到……啊……” 琉月长枪从地面向上一挑,地面青石炸裂飞起,伴随着一道白光,就让几人惨叫连连。琉月并没有杀他们,这些人不值得杀。姿态依旧闲适,上前,长枪直指他们眉心,“噤声。”惨叫声就戛然而止,倒不是琉月也有禁言术,只是被吓得死死的闭上了嘴。 长枪偶尔在手臂上翻转,基本上都是惨叫声起,很快又止。 事实上,也真的如风随意所说,琉月出手,周围的噪杂声就小了一大半。有他们几人在前面,这些旁观者畏惧的同时更是好奇,有一个人大胆的跟了上去,后面就是一窝蜂,而议论声,也因为到了主府院门口而彻底的平息。 这一路的速度并不快,等到琉月抵达大门口的时候,主要人员也差不多到了。 见到琉月,原本怒气冲冲的人生生的压下了怒气,因为分明感觉到来者强大不好惹。“不知这位小姐登门有何贵干?” 琉月将手中抽了一大半的烟扔地上,抬脚碾了碾,“杀人。” 大门口的一干人怒不可遏,竟敢如此大言不惭。为首的人虽然愤怒,但也还保留着一份理智,“这位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若真如此,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不如进府喝杯茶水……” 不巧的是,琉月已经看到了那门槛里面,第一次在幽居时侮辱玉麟的人,如此,就算没有悬浮楼的信息,琉月也要宰人了。 战神之拳作战形态,手背的片片利刃冷光闪烁,一拳轰出。红色器魂咆哮而出,主要攻击目标不是人,却也足以让这些人纷纷倒退,实力弱的更是吐血不止,而那雕龙刻凤的奢华大门轰然倒塌,龙与凤,也是他们这种人能随用的。 “与这个家族无关者,滚,没有参与玉家之事者,滚;欺凌玉麟者,杀无赦,包庇重要人员潜逃者,杀无赦。以上,一人违背,集体连坐,一人出府,全府灭门。” 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府中每个人的耳中。杀戮也正式开始。 003★战邪修,霸道如斯! 枪起枪落,鲜血四溅,门口为首者,虽然以及是魄修的实力,可是又怎能与琉月恐怖的战力相比并论。然而,门口的十几二十人,被琉月诛杀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余的人,基本都是致残而已。 “快,快去后府请供奉客卿。” 供奉客卿?琉月虽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儿,不过从字面就能猜出是什么意思。需要花费大量的钱财资源来供奉一个外人坐镇本家,还能指望这样的家族有什么出息。其实,琉月所不知道的是,像这样比上远远不足,比下又会超出许许多多小家族一大截的宗门家族势力,会有客卿这类人的村爱很正常,因为其实这个层面相互之间的竞争最激烈,他们需要比别人更强的底牌,才能保住更多的荣耀与利益。 琉月倒是想瞧瞧,这所谓的客卿能强到什么程度。 “哥,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对于客卿这种东西,风随心他们更了解一些,估计对方的实力应该是在天罚一劫到三劫的样子,将低于这个范围的人作为客卿的话,只会让人笑话了,高于这个范围,他们又基本上养不起。 “斩了君剑魂两宗的两名天罚长老,未必是假的,虽然那场景……” 风随意言下之意是看情况而定,若是需要,就出手相助,毕竟,这算是琉月自己的私事,她不开口,他们也不好随意的掺和其中。 笑青天更关注的是琉月使用的兵刃,其实有点心痒,想要借来观摩观摩。 身为神兵宗的人,身为核心弟子,可以说他是有辱门楣的,教他锻造的师父,简直想要掐死他,经常说他连个新入门的小弟子都比他强,日后别出去说他的师父是谁,他那张老脸都让他丢到深海底去了。 他的锻造能力虽然不行,但是那份眼里却是在的,如果他估计不错的话,她的那柄长枪应该是成长型兵刃,那可是神器的前身,虽然由成长型兵刃脱变为神器,有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而有的,或许经过无数代人都看不到它的最终形态。 琉月没有将魂力或真力附着于龙纹长枪之上,一路行来,枪头滴血,留下一路的血色旖旎。杀神降临,无关的人缩在墙角抱着头不敢吭声,唯恐会引起她的注意。 突然有人被推了出来,紧接着有人嚷嚷他是那谁谁谁,显然,是嫡系核心成员的名字,不管是不是,因为刚好挡住了琉月的前路,于是,被推出来的人无疑成了亡魂。而旁边,另有人就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冲出来抱着那尸体,将藏在他们中间的某些人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出来,还一边怒述这些人的恶行。 琉月冷眼旁观,只是死了一两个无关的人而已,岂能让她动容,末世中无辜而死的人又有多少?原本,她也料到了可能会出现眼前这种状况,如果某些人“一心”护主,她也就当不知道,一开始,就发现了这些人情绪上的不同,本想成全他们主仆“一片情深”,只可惜,做主子的自己找死,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将下人推出来,如此,自然是引起众怒。既然已经“发现”了,琉月又怎会手下留情。 虽然没有潜逃,但是包庇重要人员,琉月说出的话,就不会收回。 跟着琉月进来的人,目睹了她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血,不是没有杀过人,但对琉月的冷酷手段还是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她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曾眨一下,这是要经历多少,才能做到如此淡然? 紫衣在人情世故上可谓是长袖善舞,但是这些东西,经历得就少了很多,看得心惊肉跳,好在他们一直善待玉麟,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除了自由,让他比在玉家过得好了无数倍,不敢想象,若是玉麟在他们手中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会面临烟晨怎样的怒火?虽然烟晨对他们一族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不可能如同眼前的小家族一样被她砍瓜切菜的就给解决了,但是,他们面临的结果就只有两个了,两个都不是好事: 其一,杀了琉月。.info[] 断绝巫尊者传承的消息,同时惹怒圣乐宫,将他们一族提前暴露出来。 其二,留着琉月。 让她活着,后患无穷。一直以来,紫衣都不敢低估了琉月,总觉得,只要她活着,就没有不可能,一旦得罪了她,而又留着她这个隐患,日后得罪她的人所遭遇的,将会比直接得罪圣乐宫来得更加的惨烈。就算是那些一流豪强…… 紫衣突然间有些好奇东方七城的未来,尽管东方七城还没有惹上琉月本人,但是与圣乐宫对峙,想要将圣乐宫吞并,有怎么可能不与她对上。 “这位供奉客卿的架子倒是挺大,终于舍得出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家族又许给他什么好处。”风随心撇撇嘴说道。 “一请就出手,又怎能体现他的重要与强大,不过,不管得到多少好处,他也没那个享受的福分了。”萧蓝枫淡言道。这个时候对烟晨出手,就要有死的觉悟。 天罚强者一出手,自然就不可同日而语。“何方宵小,速来受死。” 此人一出,风随心今日都微微的蹙眉,这人的实力居然比他们预计的要高。他们几人以笑青天与风随意的实力最强,但是都比对方弱。他们身为太古家族以及堪比圣级的宗门弟子,自然有着强大的法诀跟兵刃,面对一般的天罚,他们能越一劫甚至是二劫而战,然而,这个人似乎有些邪门,或许需要他们两人联手。 对手上门,岂有不应战之理。琉月战意凛然,战神境现。 他们对琉月的战神境都快免疫了,人比人还真就是气死人,看琉月的样子,战神境似乎都被她掌握了一样,想进入就进入。 面多琉月,对方突然桀桀怪笑,“本还不想出手,不想如此幸运,居然是这样一个极品,除了实力弱点,其他方方面面顶尖,好,好,是在太好了,桀桀桀……” 风随意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答案:邪修。如此,能让一个这样的中下等家族供奉也就说得通了。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不用管私事步私事了,但凡修炼者,就没有不憎恨邪修的,当然,这里的邪修指的是真正的邪修,普通的采补之术,虽然可以称为邪,但是修炼的人不至于称为邪修。 笑青天与风随意同时出手,风随心不出手的原因暂时未知,剩下的三人,虽然也想助他们一臂之力,但是知道自己还是不介入为好,实力差距有点大,可能帮不了忙还反倒成了拖累。于是,就只能紧张的看着。 两个人的加入,琉月没有说让他们滚开,自己也没有撤出的意思。 邪修男子似乎稍微有些意外,同为男子,虽然他不能采补,但是可以吞噬,同样大有裨益,而且看两人的实力与资质,那也是极品中的极品,然,念头一转,这样的人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有的吧,是从哪方一流豪强出来的? 这思绪稍稍不集中的瞬间,琉月三人就已经杀到了面前。 管他是从哪方出来的,落到他手里就是他的,大不了不弄死了,等将他们的实力甚至是本源都归自己所用之后,实力还不知道会增加多少,或许整个大陆能是他对手的也没几个,再不然就到还与去,那一片天地,可不是这大陆的人能插手的。 越想越兴奋,身上不由得散发出了一种腐烂的恶臭,熏得人直想吐。 这对笑青天跟风随意来说,简直就是要命,战力立马下降,撑起防御罩,居然也没有多少效用。邪修哈哈大笑,至今与他对战过的人,就没有人能受得了这味道的。 然而,却没能高兴多久,因为他感觉到他最感兴趣的猎物的战力再一次狂飙,而且似乎还有让她不怎舒服的力量生成。 这样的恶臭,在末世时,琉月不是没有闻到过,问道了也是面无表情,然而,本就有洁癖的她,问道这样的味道,心情会有多糟就可想而知了。 恶劣的心情而暴躁,这个时候的暴躁也不需要忍耐,暴躁变为暴怒,暴怒而使得战力飙升,几乎在九玉阵剑出现的时候,剑阵瞬间就形成,紧接着,龙纹长枪上的龙纹就跟着苏醒。黑龙怒吟,雷电狂风齐鸣。 雷电,在某些程度上又称为正义之法,但凡是邪与恶,基本上都要畏惧三分。 邪修的眉宇瞬间皱得能夹死苍蝇,实力弱是弱了点,可是这战力未免强得有点过分,已经完全超出了某些范畴,谁看了都会觉得不正常。 而与此同时,笑青天与风随意也察觉到了异样,那就是琉月力量的霸道,竟然让他们好颇觉压力,那力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不要与它抢夺锋芒,如此,要继续战下去,他们就必须从旁协助琉月而不是正面主攻,不然可能会被那力量视物敌人,琉月都可能不好控制而降低战力。 她修炼的,到底是什么法诀,霸道如斯! 004★带他们同入战神境 要说笑青天与风随意两人,哪个不是如骄阳,似明月,走到哪里都是别人作陪衬,而今要他们以别人为中心,而自己做辅助,心里多少会有疙瘩,然而,都是气量十足的人,为大局着想,或许很快就会释怀,但是他们的修炼法诀未必会同意,其性质与琉月的相似,不是因为法诀产生了意识,而是创造它们的人唯我独尊。 这种情况会不会出现在他们身上很难说,毕竟以前不曾试过。 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成与不成,试一试再说,总不能把这样一个敌人交给烟晨一个人,真这样,他们也不用去见人了,别的不说,风随心首先就要揍人。 一旦确立了自己的立场,作战风就立即有所改变,强大的攻势有所收敛。 而在确立了统一战线之后,两人也没有再感觉到那若有似无的压制,而自身的法诀也没有产生排斥,一切都变得顺遂,而琉月的攻击似乎又有所提升。 虽然呈现三角形的包围姿态,但是因为是以琉月为主,笑青天与风随意的攻击虽然有所减弱,但是达到的伤害值却更高。远与近的配合,主与次的分明,逐渐的圆润契合,那步调,甚至感觉像是一个人在控制。 所谓邪修,就是不走正常路,而追求它的人,除了因为那非同一般的修炼速度,还有一部分邪修法诀攻击力也相当的强悍。显然,现在的这人,是两者兼具。 因为遇到了预料之外的雷电,遭到了极大的压制,如此下去,撑不了多久时间就必亡,他出手时间虽少,但是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顿时大怒,掐着法诀,周身顿时冒出浑浊的灰雾,灰雾中一团一团的颜色更深,紧接着一个一个的分裂出来,如同无手无脚的幽灵,在那脑袋的位置,突然亮开一点暗红,就像睁开了眼睛一般,散射出无数的红线,由前向后附在“幽灵”身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紧接着,这些东西发出的声音似婴儿哭声又像笑声,闻者,只叫人头发发麻,乱人心神,那腐臭的味道,比之前更甚,而且一般的攻击居然无效。 “鬼婴?”笑青天脸色大变。 “不是鬼婴,没有灵魂。”风随意也在大惊之后发现了异常。 “就算不是鬼婴,也可能是前期半成品,今天这败类非除不可,免得她祸害一方。”笑青天脸色异常的阴沉。 所谓鬼婴,是以婴儿的躯体为载体,经过一些特殊的手段,炼制成无形之状,而后,摄取成人灵魂,用近乎相同的方式,也将灵魂形态改变,如同将灵魂撕成碎片再进行充足融合,而在这些灵魂,往往生前都是被虐杀而死,当对方的怨气积累到顶点的时候,过程越惨,支持的时间越久,怨气越重,最终的鬼影越强。 琉月脑中闪过这一段关于鬼婴的信息,她杀人,就算有时候是惨烈的一些,不是有深仇大恨的人,绝对的干净利落,不过迄今她还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一般的攻击,不管是魂力还是真力都无效,而就算是九玉阵剑的剑阵产生的雷电,起到的效果都不是很明显,没有规则的胡乱飞舞,那些暗中的“线”还产生诡异很的攻击力量,不仅伤及身体,甚至灵魂都有所不适,局势瞬间对他们大大的不利。 不过,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自乱阵脚。 风随意与笑青天亦在一边沉着应战,一边思索破解之法。 琉月将剑阵产生的雷电集中在龙纹长枪之上,对准一只“幽灵”攻击,这效果很明显的提升。如此,只要雷电的力量足够,或许就能灭了它们。.info[] 邪修者显然是因为估算了琉月的雷电力量,才将敢如此作为,看到琉月的攻击着实捏了一把汗,不过随后见到琉月不能再有更强的雷电攻击,也就放了心。 虽然他们控制着战局没有蔓延,一直在那片地域的上空,地面也基本没有损伤,风随心几人还是清楚的知道,看似是僵局,其实琉月三人其实渐渐下风,一旦被对方彻底的压制,那就真的危险了。 风随心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考虑着要不要出手帮忙。那上面,一个是她亲兄长,一个是她与兄长的好友,而烟晨,多变而薄情的人,却偏偏让人难以排斥起来,这样的三个人,怎能让他们陷入危险。不自觉的,特殊的兵刃已经现于手中。 “先等等。”萧蓝枫突然伸手搭在风随心的肩上,阻止了她出手。“仔细看。” 风随心有些不明所以,再细看之下,惊觉自己似乎是关心则乱。再观战局,琉月的雷电比起之前,似乎强了几分。回想最初的威势,再看现在,一比较之下,竟然是增强了近一倍。只因为一次次只比前一次增强那么几乎不能察觉的一点点。 只是,琉月的实力毕竟有限,就算是战神境,也不可能越来越强,就算是因为兵刃的原因,也不可能无限制的增加,琉月她没能力控制。 越来越强的原因只能是一个,那就借力。这个时候,她能从哪里借力? 以琉月为主,风随意与笑青天为辅,不仅仅像是一个人控制的那种意识上的统一,而更多的趋于灵与肉的融合,随心所欲。 要说,若是两人被琉月借了力,他们的攻击力就该被削弱才对,他们也是不弱反强。“战神境,他们两个被烟晨带入战神境了。”焚雪说道,似乎还是以往的那个调调,但是细听之下,会发现他声音中的颤抖。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是因为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而不是琉月那种说进入就立马进入,战力的瞬间飙升。 战神境是什么感觉,真想体验一把。 如此看来,局面应该是已经注定,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 彼此看了一眼,似乎都有这样的想法。 不约而同的飞身而起,纷纷加入战局之中。 萧蓝枫,焚雪,风随心,紫衣,四个人,却是只有前三个融入了那无形的气场之中,紫衣不但被隔绝在外,还被反震,落回地面,受伤不轻。 紫衣扶着胸口,看着天空,不可置信,为什么偏偏只有自己?她是不是该愤怒?却不由得露出苦笑,虽然目前为止没把她得罪得太狠,却是已经让她心中不喜,想要挽回,想要与她达到他与他们一样不是很亲近的关系,都是千难万难。刚才将她排除在外,或许不是琉月刻意为之,但就因为不刻意,更能说明一些事情不是吗? 进入了那个战圈,就算不清楚战神境是什么感觉,但也清楚的知道,现在处于什么状况,他们都想进入的境界,居然真的被带入了,如此的容易,如此的简单,沸腾的战意,源源不竭的力量,勇往直前,战战战! 风随意,风随心,笑青天,三个人都是天罚,最低的都是二劫,且,琉月的战神境,那一次不是连升三级,如此,他们中任何一个,这个时候都是在实力上力压对方,如此,再加上六对一的局面,若是还能输了…… 琉月的目标是那些“幽灵”,另外五人,或许是想要多感受一下战神境的状态,近乎一种戏耍的姿态,将之前还无比张狂的邪修玩弄于鼓掌之中。 邪修者此刻可谓是苦不堪言,怎么就遇到这样的妖孽了呢,恐怖到如此程度,果然还是太贪心了,不是谁都能吞噬的?好不甘心,可是无还手之力,想逃还逃不了。 到现在的地步,琉月是一击一个准儿,一击一毁灭,再是一分为二,一分为三,“幽灵”接二连三的消散,那令人作呕的腐烂味也越来越弱。 轰的一声,最后一只“幽灵”化为无踪。 琉月向后一跃,数丈开外,长枪一划,斜指天空,九玉阵剑静静悬浮于身后。 几乎下一刻,风随意五人就收手,与她处于同一条线,在她的左手边依次排开。 琉月目光幽深,寒芒湛湛。“臣服!死亡!” 不要以为这是她给的生死选择,她的敌人,臣服是自刎,死亡是她送你一程。 濒临绝境的时候,居然还有转圜的余地,自然弃械降服,他们这种人,活着是第一目的,利益是至高选择,一旦有机会,也会不择手段的翻身。骨气什么的绝对没有。 长枪挥动,隔空斩其四肢,不是一击斩,而是将他的手脚切成段。再是一击从胸口斩断,就只剩下胸口以上以及那显现出本来面目的丑陋脑袋。 眼睛暴突,“你,你……” “本少爷给了你自裁机会的,是你自己选择死无全尸。” 轰,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将邪修者碾成了渣。 落到地面,众人从状态中解除,一般而言,战神境时发生的事情,他们皆是一无所知,可是他们的战神境,真的如琉月所说,知晓一切,却可以像真神一样冷漠的旁观一切,只为战而战,不为胜败,不为结果,但最终他们往往是胜利者。 或者,这只是属于她唐烟晨的战神境,他们只是身临其境的体验了一把。 “下一个目标,是谁呢?”琉月似自语的偏了一下头,笑着。 005★她心,亦要心来换 前一刻才将一个人以那样的方式斩杀成渣,现在又笑得那么“纯真”,让人忍不住退后两步,真的是被她的那笑容碜得慌,就算是知道只要不惹到她,她就不会对他们出手,说实在的,若是琉月现在与他们交手,就算是风随意,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能将她拿下,对于琉月的战力,见识一次,就被震惊一次。.info[]等到他们实力相当的时候,可以想象,他们肯定是手下败将,虽然东方城主府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想想就觉得很――不甘,憋屈,最后也只能剩下无奈。 要说越级而战,因为战斗意识、修炼法诀、自身体质等多方面的不同,并非罕见之事,但是跨越程度达到她这个程度,或许还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就算是历史上那些被人猜测最可能是尊者的那些人,都没有那个地方记载达到她这种地步。 因为这一点,再一度让人好奇,她是不是有特殊的体质,又是什么体质? 实际上,某些战斗狂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几个月的时间,她又能提高如此的实力。风随心顶着琉月的笑容,一副黏人之态挽住琉月的手臂,她知道,琉月对她这幅样子是最纵容的,既然有优势干嘛不用呢。“晨晨,你到底修练多久了?” 这个问题,她似乎已经回答过了。不过,在她的答案之后,焚雪的父亲让她将修炼的时间延长。她没有兴趣专门为人编造谎言,她更可以无视别人的问题,不过风随心…… “晨晨,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告诉人家嘛,说嘛说嘛。”风随心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姿态十足十。 风随意忍不住捂住眼睛,将脑袋扭向一边,她这妹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明明独立自主自我,才几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在父母长辈身边撒娇。(..info好看的小说) 琉月笑看着她,然后伸手摸摸她的头,“你大姐头我,现在要宰人,哪边凉快,那边呆着玩儿去,懂?”风随心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琉月不客气的一巴掌将她拍开。 直到琉月已经消失在眼前,风随心都没回过神。对着风随意,指指琉月消失的方向,“她……”再指指自己的鼻子,“我……” 风随意也忍不住摸摸风随心的脑袋,表示安慰,既然想不到该怎么说,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也不要想了,遇上那位,谁都是可怜人。 所以说,现在,应该是跟去看看。 焚雪走在最后,风随心的问题,他知道答案,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看,若是她进入战神境,估计他就没有赢的可能了。不过,很想跟她正式的一战。不然,怕以后没机会了,不是自我贬低,而是一种直觉。 别以为琉月的心情看似已经回复,在她见到冷悠冉的时候,周身的气场再一次降到了冰点。 之前的事情,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已经闹得全城皆知,城中几个家族内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他们战邪修的场景,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琉月杀上门的原因,这个时候,也知道了那第一个倒霉的家族死了多少人,糟了多少灾,损失了多少利益,如此,自然是二话不说,开始转移,而坐镇他们家族内部的供奉客卿,这个时候已经全部逃之夭夭,这种杀神,可是他们绝对惹不起的。 然而,一大堆的东西,收拾起来自然是需要时间的,他们可不是拥有乾坤戒一类东西的家族,在琉月料理前面那个家族的时候,根本就不够时间转移。 初见琉月时,也差不多是琉月与玉麟的初识,那个时候,冷悠冉对琉月还能风度翩翩,一边对玉麟怀有不轨之心,一边还对琉月怀有龌龊心思,这个时候,对这提着龙纹长枪的琉月,别说是动手了,一步一步的后退,是他倒霉撞到枪尖上。(..info无弹窗广告) 在琉月寻到的下一个目标,恰好就是冷家,那个已经被琉月抛到九霄云外的人,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被琉月想了起来,没有刻意的寻找,然而,冷悠冉自以为聪明,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 他永远不会知道,在唐烟晨曾经的世界里,永远没有最安全的地方,任何地方的安全,都可以说是暂时的,下一秒下一瞬就可能会消失,成为地狱。 琉月看上去,还是他初见时的样子,与众不同的,带着别样的魅力,似乎从来不曾改变,然而,那气场,他分不出心思来有一丝一毫的邪念,退着,咽着口水,冷汗直流,那畏惧的神情是如此的明显,哪还有半点风度可言。 焚雪等人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晨晨,区区蝼蚁,惹你了?看你把人家吓得。”怎么看,都是一根手指就能灭了的家伙,惹到烟晨,不可能吧? “随心,你的脑子也跟着变成小孩子了?你忘了烟晨是为什么来的?” 风随心顿时脸红,尴尬的将头扭向一边,她才没有变小孩子。 “等等,关于玉麟的事……” 琉月长枪一挥,让他闭了嘴,捂住鲜血直流的手臂。 “用冷家一千颗人头,换你的小命,还是我送你下地狱,选吧。”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冷悠冉转身就走。 收起龙纹长枪,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留一个人帮我盯着。”是询问他们的意见,也不是命令,而是随意到理所当然的口吻,使唤任何人都不会客气。 尽管琉月看起来似慵懒姿态,但是她的气场,似乎比之前都要冷厉,刚才的那个人,必然是触及到了不该触及的东西。 这里不是末世,感情不会冷酷到末世那种人人只为我,周围的人,哪怕是至亲,看着自己都可能是在看着一顿食物的地步,冷悠冉可能毫不犹豫的用一千条命换他自己,这里面,可能就有真正爱他,信任他,包容他,一心一意为他的人,不过,冷悠冉刚才去的方向,是冷家内宅,应该是这类人最多的地方,是他最容易下手的人,因为他们对他没有戒心。 换做从末世走出来的她,不会对冷悠冉的选择有所质疑,只是,对那些等同于在她眼中被认可的人下手,他冷悠冉就该千刀万剐。 在她的伙伴明目张胆投降要背叛她的时候,她依然信任着对方,这是她唐烟晨的原则,说不定在日后,在她亲手解决背叛者的时候,依旧信任对方。 接下来的人,就不再那么幸运,因为冷悠冉影响到了她的心情,情绪暴躁,就需要有宣泄的地方,那几个家族的人,基本但凡是出现在她视线中,就必然会命丧黄泉。 跟在她后面的人,真正见识了什么叫视人命为草芥,鲜血将他们从头到脚浇了一个透心凉,她的杀心怎会如此的重?她的戾气怎会如此的强烈? 传言,邪枭是东方地域的屠夫,其实她唐烟晨在名副其实吧! 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怕是没什么好处吧,说不定随时都会惹祸上身。 紫衣的指甲几乎陷入了掌中,血液从指缝中渗出来,这血的一课! 带着一身的血,琉月走到全部沉默的几人面前,将他们的想法都看在了眼里,只字不言,淡淡的瞥了一眼,与他们擦身而过。他们不是她认可的人,她不会在乎他们的想法,这些人或来或走,都与她无关。 “我们这样,晨晨是不是伤心了?”风随心有些忧心的说道。 “伤心?怎么会,就算是进入了她心中的人这么做,她都未必伤心,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她完全不在意的人。”萧蓝枫淡淡的说道,难得没有平日的风度。 “完全不在意?你开玩笑吧?”风随心瞪眼。在风随心看来,他们相识虽短,但是那相处的气氛,根本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姐妹。 “自以为是。”萧蓝枫嘴角笑着,眼睛无波的淡言道。 萧蓝枫真诚待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不会用这种嘲讽一般的口吻对朋友说话。 风随心恼怒,被风随意拦了下来。 “蓝枫说的没错。”焚雪插言道,那张冰脸依旧没裂一下。 “在她眼里,大概只有玉麟哪一类人,以及敌人,前者能让她永远挂怀,后者,能让她短时间惦念,一旦敌人被抹掉,或者从敌人的名单中除掉,就不会再有任何关注,就像刚才那人。”萧蓝枫交友广泛,阅人无数,他看人,往往会比大多数人精准那么一些,况且,琉月是什么性子,都不曾掩藏,很容易看透。 也是因为这一点,他就算跟焚雪一样,对琉月有心,也不曾有半点表露。别看他随性爽快,实际上,他这人很理智,就算是在感情上,亦是如此。 然而,萧蓝枫说的很对,琉月完全将冷悠冉忘却,不用她去看,冷悠冉也会完成“任务”,不过,既然他已经选择的以命换命,琉月自然不会再追究。 满身是血,走到哪里,旁人不是退避三舍,在那几个家族出事开始,一种恐惧的气氛就压在天香城上方。 “喂,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风随心抓着萧蓝枫的手臂,有些急切的问。 “她的心,要用十倍的心来换。” 006★准备前往巫尊一族 虽然琉月手段狠毒,但是,那只是对敌人,再有就是对人冷漠了一点,除却这些,实际上,她是近乎完美的,再则,若是在她心中的低位能达到玉麟所处的高度,那就是可以交付一切的生死之交,没有道理将这样的人拒之门外。 就算是可能因为她牵扯到无辜的麻烦中,难道就要因此就与她疏离?那还算是至交吗?所谓至交,不就是应该相互帮助,相互扶持,患难与共吗? “晨晨,我帮你擦背?”因为琉月在沐浴,独自一人进入房间的风随心笑着说道,无形中带着一点谄媚与讨好。要她风随心帮人擦背,琉月绝对是第一人。 依照琉月的敏锐,在她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自然就知道了,睁开眼睛,还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风随心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心中有些忐忑,不想失去烟晨这个朋友,但是,之前确实是他们做得不对。 “你帮我擦背?我很怀疑作为太古世家大小姐被人伺候长大的你,不知道是会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还是可能给我擦掉一层皮?”琉月用手撩起水泼在颈部。 被这么说,风随心表示很无语,既然知道,就该觉得被她这位大小姐伺候是一种荣幸才对,只是这种想法也最多在心里一晃而过,真要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烟晨并没有生气,转瞬,心绪又有一点低沉,如此,正好证实了萧蓝枫的话。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晨晨你真让人嫉妒。” 对于风随心伸过来吃豆腐的手,琉月的目光暗了一下,终究只是坐在水中没有动作。好吧,大概是被某些人强行碰触,习惯了不少,并不像末世,排斥所有非认可的生物接触,那些胆敢强行接近她的生物,都被送进了地狱。 风随心的手指在琉月的手臂上摸摸捏捏,“为什么体修的皮肤偏偏比魂修好呢,那种方式的修炼,应该越粗糙才对,真不公平。”满是羡慕嫉妒。 在她的手无意识间滑到琉月颈部的时候,琉月突然伸手抓住,抬起眼皮,淡淡的瞥着风随心,“没人告诉过你,不是能将命交到你手里的人,不能随意碰触他们的要害部位么?随心,这个世界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平静,尤其是你们这些大家族出来的精英,一有机会,别人就会想要置你们于死地,强者为尊,更是弱肉强食,这就是生存法则。”随之,琉月将手松开,无所顾忌的从水中站起来。 风随心下意识的将脸别开,虽然同是女子的身体,但是这还真是她第一次见到,尽管她自己的,从小就被无数个丫鬟看过。 琉月从乾坤戒中拿出宽大的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头发,擦掉身上的水珠。站到风随心面前,“怎么,没见过?”似笑非笑的调笑道。 风随心瞪她,“谁说我没见过,我见过的,比你加过的人都多。” “是么?”琉月伸手,挑着她的下巴,“那你目光闪躲什么?”又肆意的在她脸上逡巡一翻,“啧,其实小妞长得也很不错,做少爷我的暖床人吧?” 这话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上次对东方倾世是“一本正经”的“纯情”,现在是赤luoluo调戏,“唐烟晨,你太可恨了!”风随心怒吼。 琉月一把揽住想要转身离开的风随心,捏捏她的腰,“这小腰肢,还行,就是软了点,没什么力量。”另一只手开始解风随心的腰带,“让少爷我好好瞧瞧。” 风随心抓着琉月的手开始挣扎,尖叫,“啊,唐烟晨,你个女流氓,大混蛋,放开我,别扒我衣服啊……”可惜,单凭肉体力量,风随心绝对远远不是琉月的对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妞,到了少爷我手里,你乖乖从了比较好。”把某人腰带扯开。 风随心真的一副被人非礼的模样,尖叫声越来越大。等在外面的人一时间面面相觑,随之,立即破门而入。看到的就是风随心衣衫凌乱,而琉月赤条条的站着,抬眸睨着他们,只是在他们进来的第一时间用头发遮了一下重点部位。 气氛尴尬而僵硬。 “看完了?对本少爷的身材满意么?”琉月淡淡的说道。 风随心最快回过神,抓过毛巾裹在琉月身上,“谁让你们几个大男人进来的?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们的眼睛,还不滚。” 被风随心一吼,几人才仓皇逃走,就算是焚雪那冰块脸都维持不住。 别看这几个人除了焚雪之外都是众美环绕,实际上都很纯情,搞不好都还是处男,毕竟,他们太多太多的时间都被修炼占据,家里的人一般在这方面也有很严格的要求,就怕美色误事,因此,不被刚才的场景刺激才怪。 风随心扯着琉月身上的毛巾,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平时人模狗样的招摇显摆吸引女孩子目光,头一次见到他们这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赚翻了。以至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软到在琉月身上。 琉月的目光闪了闪,对于风随心的动作没有抗拒,这种能让人轻松的放纵与肆意…… 这一闹,风随心倒是没了所谓的羞涩,笑嘻嘻的将毛巾扔掉,“少爷,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奴家都依你。”然后主动的宽衣解带。 琉月微微的勾着嘴角,魅惑姿态尽显,伸手缓慢的从风随心的耳际划过,游移过脸颊,手指停留在她的樱唇上,“等少爷解决了玉麟的事,再好好疼你。”倾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手在虚空一抓,取出衣服,一抖,转眼间就穿戴整齐,打理好头发,风度翩翩,风流倜傥。 整个过程,简直让风随心目瞪口呆。等到琉月消失在房间,再看看自己身上,基本上脱光了,被调戏了不算,还被戏耍了一把?“啊……” 风随心再怎么尖叫,几个大男人也不会再过问,同样丢脸的事,做第二次,就不要活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感觉到琉月出现在他们身后。 琉月直接越过他们,向外走去,目标明确。 找到独自呆在外面走廊上出神的紫衣,“回魂了。” 紫衣惊了一下,警觉自己刚才的失态,而且,若是有人要对她不利的话,十有八九会出事。勉强的扯出一抹笑,“烟晨。” “就算你是卖笑的,不想笑也别笑,很难看。” 紫衣的笑容立即僵硬,卖笑?在她眼里,自己竟是这种人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琉月嘴很毒。 “他们几个是你故意引来的?目的呢?” 琉月问得直白而直接,紫衣看到她身后不远处的几人,要说她不知道他们的到来,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此没有避讳的问出来,是想给自己拉仇敌,还是对他们的信任?“只是想给你增添一些筹码而已。”紫衣担心她会与族人闹僵而受到伤害,若是有他们几人跟着,族人就算是不惧圣乐宫,那也得掂量掂量对她下手的后果。 琉月何等聪慧,岂能还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以她敏锐的直觉,自然知道紫衣此话不假,只是,不解的皱皱眉,在这事上,两人算是对立的,紫衣没有帮她的理由。一边是生她养她的族人,一边是一个陌路人,亲疏立见,何有帮外人的道理?除非是她对族人诸多不满,甚至仇恨,想要借外人之手给他们制造麻烦甚至覆灭。 也好在紫衣不知道琉月的想法,不然真的会哭出来。不过,琉月的疑惑也很明显,紫衣心中发苦,果然自己完全没得到她半点信任。 真的不能怪琉月多想,从末世出来的人,不会有人全无目的的对别人好,加上她在这方面淡薄,情意什么的,她不懂,想不明白,在末世的二十多年,没人教过她这些,没人给她解释过,见到了,也只会觉得是虚情假意,别有目的。 “可以走了。”琉月依旧情绪不露。转身,“你们不用去了。” “为什么不去?”风随心俏皮的眨眨眼,“放心,晨晨,我们不跟着你们,我们只是顺路而已,是吧,哥?”将风随意抓过来,以坚定自己的立场。 “可不是,你们要去的地方,正好是我们的目的地。”风随意淡笑。 笑青天,焚雪,萧蓝枫也站在他们身边,用行动表示他们的立场。 “事关巫尊者传承,事关巫尊一簇,想好了再决定。”私事,琉月可不想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蒙在鼓里,也等于欺骗,她烟琉月不屑做这种事。当然,若是自己人,她根本就不会询问他们的意思,直接将人拉上,这就是琉月比别人又一不同之处,相反的行为准则。 除了焚雪知道琉月在查巫尊一族,此事大概猜到一二,旁边几人吃惊,似乎一不小心,牵扯到不得了的事情当中,当然,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这里没人能拦住他们离开的脚步,不过,相视一眼,发现,似乎没有一个想要离开的意思,还一副跃跃欲试,不是为了那传承,当然,能得到的话,他们也不会嫌弃。 007★巫尊一族 说清楚了,他们还是愿意去,琉月自然也不阻拦,其中利害关系,他们又不是蠢蛋,尤其是背后有强大的底蕴,更应该清楚一个尊者的传承意味着什么,也不用她再三叮嘱。是巫尊一族有所忌惮,让他们一切顺遂,还是为了防止他们将此事外泄而杀人灭口,那都不是现在能决定的,就看他们的命运如何了。 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紫衣也别无选择,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而后面会发生什么,她心里完全没底,只希望族人能找回巫尊者的传承,而烟晨能平安。可是,心中始终是难以平静,心脏超出常规的跳动速度。 就这样魂不守舍,紫衣带着他们回到幽居,“你们……” “放心,就算是死了,家族的人也会帮我们收尸的。”风随心淡笑道。 都说同性相斥,当然,琉月除外,别说一开始风随心就对紫衣这个漂亮大雅且长袖善舞的女人没什么好感,虽然实际上挑不出什么毛病,还是在心中给她安上了一个虚伪做作的名头,在大致了解事情的始末之后,对她更是无感。 风随心的优秀毋庸置疑,而她的那份自在无拘无束令多少同为女子的人艳羡,要说紫衣对她有多少好感,那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永远不会表现出来。 “萧家不靠我萧蓝枫撑着,不过,我萧蓝枫也不是瓷做的,不至于一碰就碎。” 明显,他们的立场是不会改变的。紫衣看向琉月,她也快变成面瘫脸了,面无表情不慌不忙,如此看来,她对玉麟的似乎又一点不在乎。 琉月拿出一支烟,悠然的点上,吸一口,将烟雾在口中含了短暂的时间,微抬下巴,轻轻的吐出,烟雾迷蒙中,谁也没有见到她目光中的森寒。 葬送她伙伴性命的教训,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同样的错误,不会在再犯第二次! 紫衣掐着手诀,打开一道虚空域门,当然,这与琉月上次经历的虚空域门有所不同,首先,是扭曲不稳定的,如果是懂得开启的方式,基本上大概只要三魂修的实力,就能将之打开,而不是邪枭那种天罚的实力都打不开,难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然而,琉月却从中找到了相同的东西。脑中飞速的转动,借助了弑天神诀里演化攻击功法的能力,忍着剧烈的头痛,将此刻的虚空域门还原,不出所料,果然是从那边简化而来的,而且似乎因为遗落了一些东西,才会使得这虚空域门不稳定。 大脑撕裂一般的痛,琉月却没让旁人看出半点端倪。 紫衣依旧不能忍受这个味道,不过相比第一次,倒是好受一些。 紫衣对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之事已经绝望了,真相剖开她唐烟晨的心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不,她心脏的硬度,岂是石头能比的。 在风随心等人跟在琉月的后面进入虚空域门的之后,并不是跨过一道门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是一条甬道。琉月烟头上的火星很快的熄灭,没有氧气,这完全在意料之中。拇指和十指从唇上取下半截烟,松开,掉落在地上。 察觉到异样,眼眸危险的一眯,下一瞬跟在她身后的几人消失不见。 而这个时候,紫衣刚好回头,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人呢?” “这不是……”琉月话没说完,感觉到不对,一把抓住紫衣,展开行术,以最快的速度前行。就算如此,后面通道的坍塌速度似乎还是比她们快那么一点。 虚空域门的甬道,谁也不知道处在什么地方,坍塌会造成什么结果,完全是一个未知数,对于未知的,且完全没有把握的东西,琉月不会轻易去尝试。 这虚空域门,紫衣曾经也用过,但是都不曾遇到这种情况,被琉月带着走,看着后面的“盛景”,完全是不知所措,那种并非常规的坍塌的声音,在耳中嗡嗡作响,脑中几乎完全是空白一片。 对于这种平日里长袖善舞,在遇到事情没有主张的人,琉月不是没遇到过,她从不对他们抱希望,若不是因为玉麟的下落还需要紫衣,琉月百分百不会管她的死活。 这样下去不行,琉月用同样的方式,紫衣也跟着消失。 琉月祭出九九连环,在身后最大限度的放大,坍塌的速度减慢,接着这时间,琉月一心向前,只是依然看不到尽头所在,不过,下一步就出去也说不定。 砰的一声,琉月的心脏轻轻的震了一下,九九连环居然碎了,那个能救她三次命的九九连环,老祖的见面礼物,就用过一次而已,在这甬道中那么容易就碎了?! 在九九连环破碎的瞬间,圣乐宫的老祖就立即感知到了,心中大惊,立马就感应九九连环所处的位置,这一下,更加的惊骇,居然找不到。晨丫头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可千万不要真的遇到了危险,身影一闪,消失在房中,应该离开一趟圣乐宫了。 场景一边,如同脚下踩空,琉月微微晃了一下,而在她站直的时候,紫衣像是从无形虚空摔倒在地上,异常的狼狈。 有人快速的上前将紫衣扶了起来,“紫衣,没事吧?” 一大堆人围着问长问短,而完全将琉月晾在一边。 这些人穿着与常人不一样,很像巫师所传的祭祀用的衣袍,看起来很宽大。而对这些人的类似下马威的行为,琉月冷眼旁观,抽她的烟,摇她的折扇。虽然这个套动作组合在一起,不是那么的协调。 装作无视又始终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勾着嘴角,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笑。 该着急的从来就不是她。 紫衣面对族人过分的热情,再看琉月的神态,自己的担心,一点不多余。 “紫衣,这位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唐小姐吗?”为首的妇人笑着审视琉月,眼中竟是各种挑剔,还有那种高高在上,属于上等人的优越感就算是尽可能的掩饰了,还是非常的明显。“真抱歉,刚才我们都着急紫衣的情况。” 琉月弹掉手上的香烟,看着山清水秀的地方,在末世,可是绝对找不到的,心中的破坏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烈。“紫衣却是值得众人疼爱,所以,没关系,你们想疼爱她多久都可以,我可以等,等多久都没有问题。” 你是没问题,他们这帮人的问题就大了。 对于琉月的态度,就算是有火气,也只能咽下去。“我们巫尊一族已经为贵客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唐小姐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之后可以再慢慢的谈,不知唐小姐意下如何?” 这就明目张胆的抬出巫尊一族了?“如此,却之不恭,紫衣知道我的习惯爱好,别的不多,灵泉沐浴,神酿一杯,再来一些尼烟草就可以了。相信,你们都有准备好,我什么脾气,紫衣大概也跟你们说了,心情不好,就容易暴躁,一旦暴躁,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万事请大家见谅。” 开口闭口就是灵泉神酿,当他们是什么,冤大头?她以为她自己是谁,上门的债主?到了他们巫尊一族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不过是阶下囚。“你当自己……” 后面的人正要开口谩骂,为首的妇人手一抬,对琉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有些东西,就算我巫尊一族成山成海,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不过,相信唐小姐一定有这个福分。紫衣,你说是不是?” “大长老说的是,烟晨是个有福气有鸿运的人。”紫衣笑道,心中的苦楚却只能往肚中吞咽,她知道,这是长老在对她的某些作为表示不满了。 “如此,我们便走吧。” 随后,琉月被请上了竹筏,没错,就是竹筏,当然,这并非普通的竹筏,时不时饿一道流光,琉月就知道,这是一件厉害的兵刃。 巫尊一族所在的这个地方,琉月不知道它所处的位置,就算是从地势上也难以判断,山环水绕,水青山秀,灵气浓郁非常,身处其中,令人心中安宁舒畅,琉月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要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样的地方地方,养出来的人都该是秀外慧中,这些人却明显的自认为高人一等,不将外来人放在眼里。 琉月被环绕在中间,倒也没有说什么,她不喜欢有人靠近,更不喜欢有人靠近她身后,尽管不是弱点,却也不想暴露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表现得又在自然。 向琉月介绍着巫尊一族的情况,话里话外,无不是种种炫耀,对自己一族的种种夸耀,似乎认为,全天下就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对了,紫衣,跟你一起回来的不是还有几位客人吗,怎么没有见到?” 闻言,紫衣脸色微变,她不知道风随心等人去了哪儿,是不是在通道中除了意外,还是像她一样,突然间去了某个陌生的地方。 “怎么了?”大长老不解的追问。其实心中别提多得意了。 008★玉麟逃?开战 敢窥视他们一族的传承,妄想破坏他们一族取回传承的大计,那简直就是罪该万死!以为有家族的特殊庇护就能为所欲为了?命丧虚空域门的通道里,他们背后的人除了知道他们死了,别想找到他们的具体下落,如此,又怎能知道巫尊一族,待巫尊一族复兴,谁也别想阻拦他们重回巅峰,而曾经那些参与剿灭巫尊一族的宗门、家族、势力,谁都别想逃过,必然叫他们血债血偿。(..info无弹窗广告) “大长老,在通道里,出了点意外……”无法,紫衣只的硬着头皮解释。 “怎会发生这种事?我族的虚空域门,是外人不可比拟的,……”后面是一大堆的激昂陈辞,对巫尊一族的虚空域门夸耀到任何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说了半天,就是没说道风随心等人,完全不过问他们的死活,或者说,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结局。琉月漫不经心的听着,至于听进去了几个字,大概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人对巫尊一族,偏执自我到疯魔的地步,不管是什么,都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如同狂信徒。 以为她不知道有人在幽居的时候就盯着他们吗?就算是风随意他们都没有发现,但是以她强悍的直觉与敏锐,就算不知道对方具体的人数,就算不知道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但是,他们在幽居的一言一行这里的人怕是都知道。 虚空域门的通道是不稳定,但是也没到坍塌得那么快的程度,一开始,巫尊一族的人就打算将风随心等人灭杀在那里面,说不定只是要保证她不死就行,紫衣,说不定都是被当成了弃子。 在那场剿灭中,那些幸存的巫尊一族族人,到底是如何教育自己的后代的?到底给他们灌输了怎样的思想?是族群的复兴?是滔天的仇恨? 不管是什么,肯定都像恶鬼一样的给他们洗脑,让他们一代一代的深入骨血,刻入灵魂,一天不达目标,他们的后人就一天得不到灵魂上的解脱。 耳边还在嗡嗡嗡的响,琉月分外悠闲的摇着折扇。竹筏在荡着涟漪的水面不紧不慢的前行,耸立水面的一座座不算高的奇峰异石,乍看上去,也就让人心生奇异,忍不住多看两眼,感慨自然的鬼斧神工,然而,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些最高也不过十来米的奇石上,长着不少各种灵药,一颗颗脆嫩嫩的娇艳欲滴,年份还都不短。 这个不知名不知身在何处的地方,不得不说,是那些一流豪强瞧见了都会眼红的好地方,作为家族或者宗门的后备宝库,是非常之不错的。 不知道现在巫尊一族的地盘都是这等聚集天地精华的地方,还是只是拿出最好的地方让她看,在她这个外人面前显摆显摆。如果真是这样,琉月都该笑了。 不管这一大帮人说些什么,琉月都不曾吭一声,自顾欣赏美景,恢复了一贯的惜字如金,别说是得到她的回应,她不开口,会有人当她是哑巴。 好么,终于有人发现她完全不在状态,将巫尊一族视为无物。 这广袤无边的大陆,他们他们巫尊一族只能缩在小小的一个角落,因为那一份执念,不愿接受外界的法诀,就只能守着巫尊者遗留在族群里的,当然,不仅仅是神舞集,但是也都是不齐全的,神降之舞在外面又不能轻易的显露出来,显露出来的,也都是普通的舞,还要经过一些改编。 巫尊一族的每个人,在外面,带着骄傲,带着神秘,因为长辈们教导有方,倒也让人觉得是从那些让人敬畏的地方出来的贵公子娇小姐,实际上,他们可谓都是活得小心翼翼,甚至如履薄冰,就因为刻意的彰显自己的高贵,处处表现高人一等,遭到排挤,少有他们的容身之地,能呆的地方,在那些一流豪强眼中,都是不入流,上不了台面的,如此,又怎能让心高气傲的他们忍受得了。.info[] 如此,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的,紫衣其实是独一份儿。 表面上再怎么骄傲,怎么高昂下巴,也改变不了他们如同老鼠一样的处境。 现在站在他们的地盘上,还是被外人这样的无视,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真的是恨不得将琉月大卸八块,不过,为了传承,他们只得忍耐。等拿到传承…… 不过,这些人似乎遗忘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琉月就算是懂得神降之舞,但那也不是以最直接的舞姿表现出来的,亦或许只是懂得其中的一小段而已,传承,可不仅仅是一个残段。等得太痛苦了,寻找了几十万年,一次次的发现可能,一次次的失望,这次是最可能的一次,也就不再考虑太多,就算是自欺欺人的也坚信。 坚信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如此,若是琉月拿不出来,绝对不会善了,到时候该是何等疯狂,用尽手段都要逼迫她将东西交出来,没有也得交。 说的人兴致勃勃,可是听的人兴趣缺缺,自然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派两个人去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另外的几位尊客。”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死气,那是一再的在提醒琉月,那几人已经死了,对她的警告,对她的威胁。 别说琉月知道风随心几人安安全全的呆在荒古塔中,就算真的是如了这些人如他们的愿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让她挑一下眉头,若是一些警告威胁就能让她方寸大乱,失了目标,没了坚持,她在末世连活到成年都不可能。 琉月如此的油盐不进,刀枪不入,山崩于眼前而丝毫不改色,让这些人如鲠在喉,也就纷纷闭了嘴,顺带咬牙切齿。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候,似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建立在水面上的住宅,大概可以称为水寨吧。木屋之间,搭建着木桥,称不上华丽,却有一种自然舒心的美感。 这样的环境,造就出这样的一群与环境完全不符合的人,还真是不可思议。 “唐小姐请吧。” 琉月看着眼前的景象,“玉麟呢?”单刀直入。 “唐小姐既然如此直白,那么我们也直说吧,交出巫尊者传承,玉公子会完好的让你带走的。”琉月突然没了耐心,他们也不见得还能再等下去。 琉月再次的拿出一支烟,点燃,边抽边看着天空,末世,从来就只有他们七人小组跟人讨价还价,况且,接单子的事,一般都是管家在做,“我拒绝会如何?” “唐小姐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你自己最有利的。” “先不论我手里有没有巫尊者的传承,就算是有,给了你们,我还能离开这个地方?不交我会好好的活着,自然,交了我也不会死,”这不是对他们的信任,而是坚信自己能从他们的绞杀中活下来,“如此明显的结果,换了你们,会怎么选?” 一个个终于卸掉了脸上伪装的和善,露出狰狞的表情,“如此,我们会为唐小姐准备一顿丰盛的接风洗尘宴,名为玉麟全席宴。” “玉麟全席宴?可惜,如果换成麒麟全席宴,本少爷还会感兴趣。与四神兽并存的生灵,它的肉一定大补。”琉月姿态依旧淡然。 开口敢说吃麒麟,这等狂妄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显然一干人早就怒火中烧。“你果然不管那男生女相天生就该是贱奴的天阴之体的生死?我族不是没有采补之术,不是没有特殊爱好的人,他们可是对那位玉公子满意的很。” 琉月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眸,不过转瞬又恢复,“玉麟,真的在你们手里吗?或者说,他还在你们手里吗?”微笑,“让他逃了吧,呵,曾经出过尊者的种族,居然连一个无缚鸡之力的人都看不住,说出去,不知道会笑死多少人。” 正所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离琉月最近,其实是防止她会有所动作的人立即出手,没拿到传承,自然不会要她的命,不过彻底废了她让她生不如死是肯定的。 “住手。”紫衣脸色早就惨白,居然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连她为琉月的安全做一些安排都来不及。想要阻止,可是,这里哪有她说话的份儿。 然而,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琉月没有动手,出手之人却被轻易的挡了回去。下一刻,风随心等人就出现在琉月身后,兵刃再手,战意凛凛。 “不可能!”不止一个人见鬼一样的大喊。 “一群东躲西藏的卑贱老鼠也配称巫尊者的族人,堕了她的名头,污了她的一世英名。就你们,也想要我们的命,本少爷告诉你们,巫尊一族,再也不会有下一代了。”若不是琉月,他们现在或许已经丧命了,那怒火可是完全不弱于这些人。 既然已经动手了,谁还会跟你客气。 依照他们几人的实力,看出了这里大部分巫尊一族的族人实力,说实话,还真是相当的让人意外。 009★神舞天降 意外的弱! 在场的人,最强的也不过才天罚二三劫,而这些作为长老的人,这些在巫尊一族有着实权的人,看上去,实力就更弱了。(..info无弹窗广告)这不是玩笑,不是装出来的,非常明显的摆在那里,而那些明明比他们强的人,脸上没有不甘或不满,是绝对的恭敬。 在这里,似乎已经打破了强者为尊的规则,更像是君王统治,有着严格的等级。 琉月他们人少,但是在这样的场面,却是绝对的占据优势。不过,就算是如此,几人的心却是选在空中,只因为…… 巫尊一族就算是落了下风,甚至是有死伤出现,却也没有慌乱,护着那其中的几个人且战且退,看着琉月几人带着轻蔑与不屑。 巫尊一族就算是自傲自大,但也不至于在没有底牌的情况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依然泰然自若,所谓的骄傲可不会帮他们退敌。 琉月沉着应战,不过,很快就感觉到了异样,这个地方有问题,别的不说,不管什么力量,对周围的环境都没有破坏力,击在水面,最多就是溅起一些浪花,更别说那些房屋,感觉上没有任何防御,偏偏像清风吹过,摧毁?连留下小小的痕迹都不行。除此之外,这水中的情况也未免太过与平静,如同死水,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这一切都透着诡异。不用她提醒,相信风随意等人都有发现。 不过,此刻琉月也百分百的肯定,玉麟已经不在他们手中,是如琉月诈他们所言,他自己逃了?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将玉麟交给了另外的什么人?亦或者,一开始,玉麟就没有落到他们手中,玉麟只是他们引她上钩的诱饵? 第一种可能性虽然不高,但琉月却坚信那不是玉麟做不到的,看这些人之前的反应,总有一种这就是事实的错觉。(..info好看的小说)第二种可能,最好不要是,不然不管是巫尊一族,还是将玉麟带走的人,就算现在无能为力,将来也定然是不死不休。这第三种可能,她该佩服紫衣的演技,也该鄙视巫尊一族这等低劣的伎俩。 “紫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动手。” 演变到现在的局面,绝对不是紫衣想要看到的,可是她不能违背长老的命令,因为这里是她的家,是她的根,从小到大,长辈们复兴巫尊一族的教导,更是深入骨髓,在她离开这里,在她成为一名舞姬的时候,就发誓,必要的时候,会奉献一切,尊严,肉体,生命,一切的一切。默默的在心里说一声抱歉。 紫衣双手一展,身上的衣服如幻似影般的“破碎”,被另外一件特殊的衣服所取代,宽大流云袖,手腕,脚腕,脖颈,如同银色的流苏,而流苏的下端是一颗小小的铃铛。身体舞动,细碎的声音传出,朦胧又清晰,清脆而惑乱,与东方城主府东方倾世使用迷魂铃时有几分相似,当然,此时此刻,并没有迷魂的效果。 真正有着引人入胜的不是这声音,而是紫衣的舞姿,优美的,迷人的。 紫衣的身体周围出现一层朦胧的光,如同夕阳照射在她身后。 琉月他们都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只是那美妙的舞姿,让人不忍破坏,谁若是破坏了,似乎就是罪孽。这种情况,照理说,应该是对什么都无感的人出手最快,琉月与焚雪该死不二人选,然而,不曾想,最先对紫衣出手的却是风随心,大概是因为她对紫衣最不感冒,影响反而成了负面,也就是增加了风随心的杀心。 然而,风随心在碰到紫衣周身的光晕之时被反震,力量反弹,将她震飞,伤了己身,一时控制不住,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随心!”见妹危难,风随意爆发十二分的战力,击退对手,纵身跳入水中。 照理说,落入水中的人,就算不会游泳,也会手脚并用的扑腾,可是风随心落水之后太安静了,她自己的力量,就算是全部反震,也没有理由立即就让她昏迷,而且,在她落水之前,看得很清楚,她仅仅是受伤而已。 然而,在风随意落水之后,几乎是相同的情况,落水那一瞬间溅起的水花平息之后就再无动静,一眼看去,分明清澈异常的水,完全没有人影。像融化在了水中一般的消失了。此情此景,让笑青天几人忍不住微微的色变。 有紫衣的开头,又有几人开始舞动,赤足点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知道紫衣身上光晕的厉害,同样的错误自然不想再犯第二次,在这些人身上的光晕出现之前出手阻止,该是最明智的决断。然而,在笑青天几人出手时,却受到了疯狂的阻拦,突然冒出来的人,竟比刚才的对手都要强。 只是为他们争取了短短时间,不出所料的光晕现。 此情此景,自然也就解开了巫尊一族打破强者为尊的规则的原因,正统的巫尊者传承,只有神舞集,其他的法诀,就算是巫尊者所留,在巫尊一族也永远不会成为主流,如此,不学习神舞集,修炼其他的法诀,除非你达到了尊者程度,不然不会成为巫尊一族的主宰。或许你有崇高的地位,却没有一言堂的权力。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这些舞者脚下的波纹,碰撞在了一起,首尾相接,回路成型,诡异的图案,光晕变得明亮,冲天而起,以紫衣为中心,快速的站到特殊的位置,舞姿达成了一致,而终于,也是琉月完全熟悉的动作。 ……双膝跪于水面,坐在小腿上,身体弯曲向前,……“灵湖为界,吾身为引,吾灵为祭,神―舞―天―降―” 琉月脑中的某些模糊记忆在瞬间变得异常的清晰,五指猛然握紧,若不是龙纹长枪在手,那指甲怕是直接没入手心都不无可能。指节泛白,手背青筋乍现。 遮天蔽日的灰色漩涡,狂风大作,呼呼作响,却吹不皱一方湖水,一个几十米高大的黑影从中缓缓降下来,“召唤者,召唤吾,所为何事?”那声音,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这一句话,更是一字不差。 要别人来为你战斗,自然不会是无偿的,不然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你。 召唤,那必然会付出代价。 以他们不俗的实力,都是几人合力才将这东西召唤出来,而琉月那个时候,虽然算是接近巅峰的强者,但与现在,与这个世界的人相比,是在弱得如同蝼蚁,她现在很怀疑,她自己是如何凭借一己之力,还是跨越时空的前提下召唤成功? 魂魄离体,被拉入异世,肉体粉碎,她觉得都是轻的,如果不是她的魂魄够强悍,达到顶级,是不是她会连同魂魄一起被绞碎成渣? “将这女人抓起来,其他的杀掉,统统的杀掉。”有人愤怒而兴奋的叫嚣。 琉月也不肯定这东西是不是她在末世时候弄出来的那一只,她那时候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回头看一眼,只是那种熟悉感,基本上能让她认定。 它的出现,给末世的地下城总部造成了怎样的损伤,她不知道,不过,这强大的气息,是绝对不好对付的。一个不好,他们今天真的会折在这里。 龙纹长枪在手中缓缓转动间,战意飙升,白色的雾气升腾,脚下的水面都开始沸腾。不敢大意,不止是九玉阵剑,就连同荒古塔,琉月也直接祭了出来。 荒古塔,笑青天或许不熟悉,焚雪与萧蓝枫怎会不知,在之前突然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之际就有所怀疑,现在见到此物,自然就百分百的肯定了。 焚雪见过宝物无数,只要他想要,就算是神器,悬浮楼或许都能帮他弄到,加上他的脾性,宝物之主是心悦之人,自然不会窥视,而萧蓝枫也是生性豁达,一向尽最大努力去争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心湖再无涟漪。 琉月想要将人或物收入荒古塔中,那也是与对方的实力挂钩的。 这黑乎乎像大猩猩一样的东西没有见过,完全不了解,又如此的庞大,所谓先下手为强,在此刻未必是正确,以静制动,仔细观察在对方出手的时候会不会有弱点或许才是上策。因此,笑青天第一个攻击的时候,琉月并没有急于出手。 依照笑青天的实力,就算伤不到这大块头,也该能让它活动活动筋骨,然而,之只见他长臂随意的一挥,笑青天几乎就是风随心之前一样的下场。不过,这大块头似乎没有伤他的意思,笑青天很快的控制住身体,没有落入水中。 只是一个照面,就更加的不敢轻易动手了。 奇怪的是,这只大块头也没有动手的趋势,引得巫尊一族的人大喊大叫,它也是充耳不闻,两只红灯笼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琉月。 场面充斥着诡异。 “吾认得你。”良久,大块头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响起。 010★破解诡异局面 这状况,还真是让所有人意外,或许后面将有更大的转变。(..info好看的小说)当然,这转变,不是谁都乐意见到的,至少巫尊一族的人不再像最初那么镇定,这算是他们的底牌之一,若是不能起到作用,那么他们的计划或许就会被全打乱。 不管这十几米高的大块头出于什么目的才跟琉月说话的,琉月不为所动,战神境状态也并未解除,除非确定绝对再无威胁。高度的戒心,已经成了本能。 大块头对于琉月的沉默似乎也不在意。“你居然还活着!那个时候,你如此弱小,该是彻底消失的。”因为看不到表情,但是绝对能听出它话里话外的惊讶与不可置信。“你召唤吾是在何地?”这个问题,才是大块头最想知道的,因为那个地方太陌生,那些房屋,从不曾见过,而且灵气匮乏,不过却又有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感觉不到魂力感觉不到真力,却能伤到他,最重要的一点,在那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受到抑制,并且,停留的时间非常的短暂,前后不超过六十息的时间,差点没完成召唤者的意愿,就被强制性的送走。 “抱歉,无可奉告。”这个状态下的琉月,更是没有感情的。 大块头别看块头大,给人的感觉也是凶残彪悍,但是真实性情倒是挺平和了,倒没有因琉月的话动怒,不再追问,而这个时候,大块头似乎才反应过来,“战神境?战胜境状态能这么清醒?如此,你还活着,也不算没有理由。” “你是留是走?是战是休?”琉月可没那么多时间来听他啰嗦。 对于这个不可爱的问题,大块头动了动庞大的身躯,“因你上次召唤,吾得利颇多,已经超出了吾出手的代价,如此,此次便不与你出手,两相扯平。(..info)期待下次,你的召唤。”施施然进入漩涡中,看似笨拙,却是极为潇的走了。 这结果,一开始,是谁都不曾料到的。巫尊一族的人甚至有吐血三升的冲动。 等大块头消失,漩涡消失,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按理说,作为召唤者的紫衣等人应该是脱力的,可是他们却完好无损。如此,巫尊一族根本就没有开口咒骂的理由,开启来时的通道,本来是紫衣等人付出相应的代价,现在看起来,分明就是这大块头进行了弥补,人家来了走了,就相当于走了一下过场,打打酱油,没帮你,你也没损失,你一曲神降之舞,就当是表演给众人欣赏欣赏。 只能说,巫尊一族运气不太好,请谁不好,偏偏请了琉月的“老相识”,如果换一段神降之舞,大概就将是完全不同的结果。不过,想要来第二次神舞召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且不说琉月他们同不同意,比较简单的神舞,召唤来的助手未必是琉月他们的对手,绝对比他们强的,因为神舞法诀的缺失,修炼上的滞后,单凭一个人召唤不出来,多个人的配合,却做不到之前的水准。 如此,巫尊一族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弃了水寨,向着琉月他们来时的法方向而去。要说,在幽居的时候,监视他们的人,因为没有被发现,那定然就是实力比他们强,如此,逃而不战的原因,只可能是两个,其一,实力强,战力弱,就如小夕那般;其二,有后招,想要将琉月他们引入陷阱。 不过是短短几息时间,整个水寨就人走楼空,那不是几个十几个的人,在里面的人出来之后,目测之下,少说也有三四百人,那速度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要说他们没有在事先演练过,没有人会相信。大概是为了日后暴露,被外人发现了老巢而担心再一次几乎被灭门而准备的。 琉月几人没有第一时间追击,在这连成片的水寨中随意的看了一眼,里面,摆放整齐,有条不紊,没有任何情急下的反动,除了一些日常用品,什么都没有。 “烟晨,现在怎么办?” 琉月手握龙纹长枪,伸入水面搅动了两下,感觉上也与那一般的水没什么两样,风随意与风随心两兄妹怎么就那么快消失了呢?没有半点动静。“他们应该暂时没事。会布置虚空域门阵纹吗?试试,看能不能离开这里。” 这个想法基本上不可能。巫尊一族的人为了她上门,也算是千辛万苦了,怎么如此轻易的就放她离开。不过,凡是要试上一试才知道答案。 虚空域门阵纹,就算是不专门学习阵纹的人,到了合一境界一般都会特意的学,因为方便,可以为他们省下不少的功夫,虽然学会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有的人在修炼方面或许很有天赋,但是这东西,可能终其一生都学不会。 笑青天默默的将头扭向一边,无言的摸摸鼻子。 而剩下的萧蓝枫与焚雪,很抱歉,二人还没有进入合一境界。 笑青天有些心虚,因为就算是焚雪看他的眼神,都有几分探究与疑惑。越是如此,笑青天反而挺挺胸膛,学不会,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琉月淡淡的吐出四个字。 一向脸皮比较厚的某人也忍不住涨红了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给我一天时间。”焚雪如此说道,然后,盘坐下来就进入入定状态。 焚雪想要做什么,是显而易见的,虚空域门阵纹早就学过,只会不到天罚不能使用,他本来就快进入合一境界了,身在悬浮楼,收罗的东西五花八门,自然是见多识广,拥有一些“揠苗助长”的方法也不奇怪,一天时间,他是想要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提前进入合一境界。 时候未到,实力不足,强行提升,可能造成根基薄弱,能对日后的修炼,定然是有影响的。 虚空域门的阵纹,琉月不是没有见过,虽然她对阵纹的了解学习尚浅,迫不得已,还是可以好试一试。说动就动,拿出一些特殊的材料,在战神境的前提下开始布置。精力的绝对集中,加上在阵纹的初始,似乎就进入可她最初学习阵纹的那种忘我之境,数人连贯,那手法,甚至是一气呵成。 萧蓝枫与笑青天专注的看着,心中不由得几分激动,快了,马上就要完成了,还有最后不到百分之一。然而,在最后大概只有一指长的一条线时,琉月突然停住了,即将完成的阵纹轰的一声蹦散,琉月为了提高成功率特地使用的材料也统统报废,甚至连同战胜境状态也也被冲击散,身体倒退几步,嘴角一出血丝。 这突来的变故,让笑青天与萧蓝枫都措手不及,发生在琉月身上的太多不可思议,他们都差不多习以为常了,琉月远远没有天罚的实力,但是若真布置出了虚空域门阵纹,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即将成功之际功亏一篑?!还有她的战神境状态,他们都以为,除非是她自己解除,不然就没人奈她何。 如此,果然不是任何方面都能逆天。 琉月不在意的抹掉嘴角的血液。没有打扰焚雪修炼,转而开始研究这山水。 不研究不知道,这一研究之下,发现这山也不对劲,当她伸手想要去采灵药的时候,有触感,但就是抓不到。看到琉月的动作,笑青天两人面面相觑,也忍不住一试,是相同的结果。琉月半眯起眼眸,启动天眼,眼前的景象丝毫未变。 没有禁制,没有阵纹,有触感并非虚幻,这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邪门。 不信邪的再一次伸手,只见她身上一道光芒一闪而没,灵药被她稳稳的抓在手中。旁边两人不知道缘故,琉月的思绪却动了动,刚才,魂力神海上的残玉分明动了一下,而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异常。 是不是残玉能破除这里的古怪?不过,残玉一直都不听她使唤,刚才的情况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缘故触动到了残玉。又试了几次,几乎是此次成功。为了今天一步验证,琉月刻意的去破坏这之前战斗都丝毫无损的水寨,轻轻一挥,轰的一声,一座三层的木屋轰然倒塌,化成大大小小的碎木块。 只是用意念触碰残玉,然后再出手,就造成这样的效果。 琉月试着借残玉未知的力量对笑青天出手,结果呢,笑青天承受的,不过是琉月发出的微弱魂力。如此,结果就再清楚不过,琉月的意念,加上这里的诡异环境,残玉才有了动静。没与二人打招呼,琉月就纵身跳入水中。 两人同时一惊,随即却看到水中琉月清晰的身影,并没有像风家兄妹一样入水就消失,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无奈,遇到唐烟晨这样一个任性、肆意妄为、想到什么做什么却从不与人打招呼的人,还真是少不了担惊受怕。 琉月向水底潜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乾坤。 一直下潜了几丈的深度,也没看到一条鱼,水草倒是开始出现,还非常的密集,再继续下去,就只能是进入水草中了。没有犹豫,琉月立即返回,在她向上游,身后,那水草中,一双双的眼睛。咻,一条黑影飞速的逼近…… 011★战水怪,毒 紧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黑影,不仅仅是下方,除了头顶,前后左右都有。.info[] 琉月立马就感觉到了危机,几乎本能性的一侧,想要让开。 然而琉月的水性并不好,事实上,在末世那个什么都污染的环境下,哪里还有干净的水给你去学习游泳,会游就不错了,至于潜水,那完全是现在的身体状况在一定时间里不呼吸也没有关系,在这个世界之后,也没有尝试过这方面的训练。 如此,在水中的灵活性就可想而知,就算是想要施展行术,掌握不好方向跟力度,身体未必就听使唤。瞬间,四肢与要不都被死死的缠住了。 不是水草,而是像章鱼一样的腕足,但是绝不仅仅只是八条。在末世,变异章鱼,那是真正的超级海怪,似乎是远超sss变异生物的存在,琉月因为基本上都在陆地上活动,也只是听过,没有真正的见识过。现在这情况,算不算是要弥补她一下? 腕足足有手臂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触须,那力量也是异常的强大,琉月总觉得自己下一刻机会被勒成两段。意念一动,龙纹长枪出现,猛地缠在右臂上的腕足斩断,而在斩断的那一瞬间,甚至是听到了斩在钢铁上的声音。 然而,在琉月准备斩断另外几条腕足的时候,又有更多的腕足从不知名的地方钻出来,琉月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下拽。不仅如此,这些腕足还不老实的伸入她衣服中,贴着她的皮肤滑来滑去,紧接着伴随着针针刺痛,琉月能清晰的感觉到有许许多多如针一样的东西扎进了皮肤里,在吸她的血。 那一瞬间,琉月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她烟琉月居然有被怪物“侵犯”的一天,她无所顾忌的脱衣服沐浴是一回事,先不说她的洁癖与讨厌碰触,敢这样对她……非要将这玩意揪出来轰成渣! 琉月的情绪少有表现出来,而此时的怒火前所未有的强盛。 因为不想在这水中遭遇风随意兄妹两人的情况,所以一直未曾斩断与残玉的意识相连,现在那强烈的情绪,可就不仅仅让残玉感觉到。猛地爆发出让人短暂失明的强光,缠在她身上的腕足短时就就成了碎末。琉月集中力量向下一掌,借助反震的力量猛然间冲出水面,伴随着一丈多高的浪花。 笑青天两人在之前几息就隐隐见到由水下面升上来的血色,现在更是染红可非常可观的面积,且,在琉月出水后,紧接着就是无数条腕足。 要说之前他们的力量对这里不能造成实质性的破坏,这怪物的腕足就是威力十足了,木桥,房屋,顷刻间就被捣毁得七零八落。 情形不对,琉月第一时间就将入定中的焚雪收入荒古塔中。 既然已经出了水,琉月又怎么可能再让这东西缠住手脚,禁锢行动。龙纹长枪挥舞不断,九玉阵剑更是最大限度的分散开来,各自为杀的同时,剑阵依然不散,幻化出千千万万的剑,与腕足相碰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往往还是一剑斩不断,不过,一剑就不断就两剑,琉月的魂力真力不绝,九玉阵剑就不会停止。 整个水寨在短短时间被毁于一旦。漫天的腕足触须,猩红的血如雨,琉月的怒火早就强盛到了极点,这个时候就算是全身淋了血,也不曾分心挡一下。不过,或许是离前一次战神境的时间太短,这一次并没有再进入。 两外两人,笑青天还好一点,萧蓝枫的兵刃就相对弱了一些,对付这些如钢铁的腕足就有些吃力。因为脚下的水面几乎是全被腕足填满,被逼无奈,只能上到那些十几米高的小奇峰上,让他好歹喘一口气。然而,当真是只喘了一口气,一条足有腰身粗的腕足冲天而起,与那些手臂粗的腕足相比,是如此的显眼。 那腕足如同灵蛇,绕着奇峰几圈,用力一勒,轰的一声,奇峰就变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石,坠入水中,扑通扑通的溅起大大小小的浪花。 对于直袭而来的腕足,萧蓝枫下意识的一挡,然而,这次可以说基本上没起到任何作用,整个人,从脖颈到脚,被严严实实的缠住。有什么东西刺破了衣服,刺入了皮肉,萧蓝枫的脸色猛然间惨白,就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少了一半的血。 “救人。”对付萧蓝枫的是一条巨大的腕足,对付琉月的却足足有三条,知道这怪物有吸血的能力,她自己分身不暇,自然就只能让笑青天动手。 笑青天也不愧是有着天罚的实力,若不然,就算是兵刃稍微差点,这一爆,也是一大片,注意到萧蓝枫越来越不对劲的情况,全力一击,施展行诀,赶至,对着腕足的下面一些的部位,救人如同水火,没有丝毫的保留。 腕足立即炸开一片血雾,不过居然都没有立即断掉,还有大概三分之一连在一起,不过也松开了萧蓝枫,尖端那部分坠了下去。 笑青天接住已经奄奄一息的萧蓝枫,身体碰触,就立即发现,萧蓝枫全身的骨头怕是都碎了,一时间脸色也沉了下来。单手斩开周围的腕足,一路前行,一路横扫,行至琉月附近。琉月不用看,也不问,直接就将萧蓝枫收入荒古塔。 琉月怒火冲天,想要将这怪物轰成渣,但是还不至于失去理智,看着不见减少的腕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带着笑青天一起进入荒古塔。 虽然没有提醒,但是见到环境的改变,笑青天还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给萧蓝枫吃下疗伤以及加速生血的丹药,不过,他是魂修,也没有特殊的体质,更不要说像琉月一样的强悍。如此这般,想要恢复过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到的。不过,已经能确定他无碍,修养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到底什么是什么怪物?”笑青天拧着眉说道。 琉月虽然看了不少书,但是毕竟时间有限,再则,也不是什么东西都会记在书册上,所以,你笑青天都不知道,她烟琉月知道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不过,琉月随手丢出了一根血淋淋腕足,“你慢慢研究。”她要去沐浴。 对于琉月的行为,笑青天也只能是无言以对。这个地方,在之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由琉月完全掌控,除非她意愿,否则他们就只能呆在一个地方。按理说,他们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她收进来的,主要还是因为对她没有敌意,没有防备。 笑青天拿着那条腕足,细看,发现,这条腕足居然还是活的,不过,大概也是在垂死挣扎。在那些触须的尖端有一个吸盘,还是那种可以张大缩小是的吸盘,张开的时候,足有手掌那么大,薄得透明,但是却异常的坚韧,缩小的时候,比一根针粗小了多少。与常规的吸盘不一样的是,吸盘里还会长出如绒毛一样的倒钩,笑青天的手指不小心从上面擦过,立马就见血,而且那细细的“绒毛”立马就变成红色。 瞬间,笑青天就明白了萧蓝枫为何有失血过多的状况,这脱离了主体的腕足都还这么厉害,短时间里被吸成人干也是常理。 笑青天随手将腕足丢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捏在手上明明是软软的,硬碰硬的时候,又如钢铁。他不断的在记忆中搜寻,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恍惚见过这种东西的信息。可是想了半天,依旧没什么映像,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敲敲脑袋,日后看书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点才行。 笑青天的目光从萧蓝枫所在的方向掠过,不对,猛然间将视线移回去,萧蓝枫的脸色呈现不正产的青紫色。疾步上前,只见他的双手,非常密集,一点一点的,像是被从里向外钩翻了皮肉。笑青天从他的领口将其衣服扯开,胸口也是一样的情况,而且完全是青紫色,似乎还有一些溃烂的迹象。 如此明显的中毒现象。 该死,在给他出丹药的时候,他的皮肤表层分明完好无损。 笑青天再看自己刚才被“伤到”的手指,那指尖上的一小团,也有这种迹象。当机立断就削了那一点皮肉,面积这么小,对他而言,倒是小意思,处理了,之后便没有丝毫的影响。但萧蓝枫现在的情况不同,显然已经深入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又处在昏迷状态,不能自己压制毒素,难不成要将他的整个身体换掉? 这个时候上哪儿去找雕刻师,就算身边就有一个强大的雕刻师,雕刻躯体的材料也有,可是他能撑到另一具身体完成的时候吗?怎么办? 虽然是因为跟焚雪打架,再间接的认识了萧蓝枫,但是相处之下,发现他这个人的脾气也很对人胃口,能让他笑青天想要结交的人可是不多,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好友在他面前死去,然后魂飞魄散? “别动他。”在笑青天一筹莫展的时候,琉月返回,隐约有些急切,眼神冷凝。 012★解毒,焚雪天罚 笑青天立即退开两步,潜意识里认为琉月或许有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琉月走到萧蓝枫身边坐下,看了一下他的情况,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明明自己比他更先中毒,但他比自己预想中要严重得多,更别说与她相比了。 实际上,也是因为发生自己身上的异状,才想到萧蓝枫也可能中毒了,于是匆匆的沐浴完,赶过来。至于她自己身上的毒素,她就没放在心上,到现在为止,毒素基本上已经自身清除了,也是因为这样,对萧蓝枫的情况感到有些吃惊,这毒素竟如此的强悍,而对自身,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绝对不是先天灵体那么简单。 其实,琉月时候也很疑惑,曾经的烟琉月,就算是灵魂资质差,但是有着如此强悍的身体作为本钱,没道理那么废。可是记忆中,的确是废柴得不能再废柴。 而且,记忆中那美人爹的映像很薄弱,话说,烟亦殇到底是怎么教养女儿?要说这身体的具体状况,他一点不清楚,那绝对是扯淡,好好培养,曾经的烟琉月,放在现在的大局面,也会是天之骄女。思来想去的结果,曾经的烟琉月会那样,是烟亦殇放纵的结果,或者说,他是故意的,故意忽视了。 可是,为什么?相比之下,对她这个明知是后来者的人,反而更像一个父亲,虽然可能宠溺过了些。就以对她的态度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内心冷酷无情的人。 得不到答案,琉月也不再去追寻,现在也根本就不是追寻的好时机。 拜在落云宗断崖峰那段时间所赐,琉月对毒的了解更上一层楼,而且,在那个时候,就制作了一些小东西,这个世界神兵利器读能制造出来,其实一些稍微精细一点的东西根本就不是难事。那些东西,在离开落云宗之后基本上就没有用到过,不过,都还保存着。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一些这毒的特性。 笑青天在一边看着琉月摆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弄清了这毒素的大致组成,也就基本上知道了它作用的地方。在笑青天焦急的目光下,琉月甚至还有心情抽上一支烟,慢悠悠的吞云吐雾。 身为唐门中人,算得上是玩毒的祖宗,虽然基本上只制毒,不弄解药,但是真要弄出解药,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事实上,在琉月抽烟的过程中,就在思考该用哪些东西来配置解药。基本上身上都有现成的原材料,不过好像还少一样。 突然间感觉到样子很晃动,不过也仅仅如此,在荒古塔里的任何东西包括人,都像是与荒古塔连为了一体,不会因为晃动而产生倾斜不稳。 琉月自身也进入了荒古塔,这塔自然就不能收起来,依旧处在水怪的“包围中”,只是,从外面看上去,就只有巴掌大,不引动任何的力量,想要找到,需要不小的运气成分,当然,水怪覆盖的范围太大,它比被人更先发现,完全是情理中的事情。不过,也可能是无意间用腕足扫到,或者就算是真的发现,也未必知道是什么。 虽然怪物的强悍远远超出想象,但是荒古塔也不是它能撼动的,毕竟,就算荒古塔不是神器,但是它是出于尊者之手,就表示它非同一般。 笑青天看看四周,心里挺担心,这里能不能承受住怪物的侵袭?又看看琉月,见她还是老样子,淡定从容,宠辱不惊,到底有没有问题,永远别想从她脸上看出来。不过,就算是知道她的本性,她这样子,依旧能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琉月取出银针,明晃晃的一根根,长长短短。(..info)当笑青天看到琉月将一根根的针扎入萧蓝枫身体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以琉月现在的魂力与真力,对于扎针,基本上没有消耗,弄得她像脱离一样,更是笑话。“看着他,这些针别乱动,我出去一下。” 不知道该说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配置解药缺少的东西就在外面,是一种灵药,指尖大的小果子。具体有没有作用,其实琉月也没有把握,毕竟,那东西她只是字书上见过,对它的作用的了解也是来自书上,没有确切的研究过。 琉月一出现,就被怪物发现了。或许是因为在它眼皮下就那么消失,而且被伤了主腕足,显得异常的愤怒。千千万万的腕足在空中挥舞扭动着,拍打着水面,击起十数丈高的浪花,而且,那浪花全都是红色,可见,之前损失的腕足也不少,这血量,还真是相当的可观。 琉月现在可没有功夫跟它纠缠,但是附近的奇峰都已经被它破坏得差不多,想要是采到灵药,大概是只能杀到水怪覆盖范围的边缘一些,甚至是外围。 这一眼看去,除了腕足还是腕足,之前还如同竹笋一般耸立水面的奇峰,这个时候也只能看到零星的几座,而且都是被损毁的,不可能找到灵药。 九玉阵剑前面开路,荒古塔后面压阵,琉月的龙纹长枪斩掉一些又冒出来的腕足,一路横扫,大有遇神杀神,遇魔斩魔之势。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若是从上面看下去,还真像一条带血的沟壑。如此,就算是这怪物的腕足斩了又长出来,也不是斩不完,毕竟长的速度还能比得过斩的速速? 琉月终于发现了目标,抢在水怪动腕足之前动手。刚刚将灵药取到手,又是一条巨大的腕足袭来,不要以为琉月洗洗澡,这怒气就消了,怒气一再的被激起,一旦爆棚,琉月又飙入了战神境,瞬间集中了九玉阵剑的力量,龙纹长枪黑龙苏醒,一声咆哮龙吟,与之前不同,黑龙基本没有没有成型,而是带着雷电的黑影,随着琉月挥出龙纹长枪,劈出,将巨大的腕足劈成了两半。 而且,这一击,似乎还伤及到了水怪的主体,如同老鼠叫声的嘶鸣,只是那效果,让琉月瞬间短暂失聪,比起黑龙第一次苏醒还来得恐怖。 琉月一时间受不了就直接进入了荒古塔中,揉了揉耳朵。 看了看手上的灵药,虽然分量少,实际上给萧蓝枫解毒只需要一点点。琉月微微的眯起眼眸,不回报它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琉月先检测了一下灵药的效用,具体成分,以她手上这些简单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测出来的,不过,就算是末世的高科技,这些东西也未必测得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将解药配置好,直接给萧蓝枫灌了下去,对于这个生命垂危的人,也不见她有半点温柔,大概是萧蓝枫这个美人在她眼中还没达到让她“怜惜地步。 至于是不是配对了解药,就要看萧蓝枫的命了。 药灌下去了,这银针就扎得更勤更密了,一根根银针在琉月的控制下,飞速的晃动,虚影连成片,而且久久不息。或许是因为解药与毒药的相互撞击,又或许是因为琉月银针的缘故,总之,解毒的过程,萧蓝枫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从琉月进来后,这荒古塔的晃动就没有停止过。 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萧蓝枫身上的青紫终于消退下去,如此,解药是对了。 与此同时,萧蓝枫吃下去的疗伤药也起了作用,体表细细密密的小伤口不见了。 在毒素排出的同时,萧蓝枫体内的一些杂质也排了出来,他是因祸得福,顺道帮他洗髓了一把。琉月看到他身上黑乎乎的,厌恶的皱眉,”帮他洗洗。“ 让笑青天这个大少爷给人洗澡,与风随心给她洗有什么区别。”你确定?“ ”难道你要我来动手?“琉月瞥了他一眼反问。 那自然是不可能,笑青天只好认命。拽起萧蓝枫,扛在肩上,”你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让少爷我来伺候你?“ 琉月开始筹划接下来的事情,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向来是不错的方法。 不顾萧蓝枫还赤身在水中,琉月闯了进去,丢下一个小瓶,”倒进水里,笑青天你也泡泡。“所无顾忌的进来,若无其事的离开。 被琉月这脾性弄得多少次无语尴尬了? 准备就绪,琉月准备带着笑青天杀出去,宰了那水怪的时候,琉月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对劲也是她非常熟悉的。荒古塔中,来去自如,转瞬就出现在焚雪面前,焚雪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天罚。 ”烟晨,出去吧。“天罚无视任何地方,说来就来。 ”不急,落下来再出去不迟。“正要借焚雪的天罚来助一臂之力。 ”可是……“焚雪想说什么,不过因为想到了什么,闭了嘴。 笑青天也若有所思的看了琉月一眼,保持沉默。 在天罚即将降下来的最后一刻,琉月意念一动,三人是出现在水怪的上方。 天罚蓄势待发,这个时候骤然而将。这是地地道道属于体修者的体劫,是合一境界的天罚,虽然琉月的天罚威势强大,对她以外的人威胁如同合一境界的天罚,但是她接触到的感觉,魂修、外修骨修怎么也不可能比上天罚一劫的。 013★心脏化青石 所以当天罚落下来砸在琉月身上时,又要托她身体强悍的福,不然估计该粉身碎骨了,只是,正所谓被雷劈,劈着劈着也就习惯了。对于痛什么的,反正琉月早就是习以为常,对痛的忍耐力,可谓无人能及,因此,那疼痛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影响。不过,两者的天罚虽然是不能相比,但是比起琉月上一次天罚,也强不了多少。 就笑青天而言,天罚一劫早就已经经历,但是天罚就是天罚,再来一次也还是有些受不了,然而,看到琉月衣服瞬间成灰,身体皮开肉绽,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突然觉得,自己如果连这点都受不了,还是男人么。 这个时候再穿上衣服,基本上也是被毁的下场,尽管她的衣服都是巫邪轩让人给她特地准备的特殊衣服,那也经不起天罚的破坏。迷蒙的光晕将她身体包裹起来,包括她手中的兵刃,外面看上去,就只是一个人形的光团。 两人比较凄惨,但是水中的水怪不见得有多好,尤其是之前就被琉月他们伤得挺重,那些腕足到底是不是斩了又长目前也不确定。那种恐怖的吱吱声,不提前准备,杀伤力绝对的无与伦比。腕足没有攻击他们,而是在天发现面挣扎,然而,不知道为何,并没有沉入水中,如此正好,不过,说起来,水能导电,完全的没入水中,说不定后果更加的凄惨。此时还不回报它,还等何时? 焚雪专心的度天罚,要说一边度天罚一边大战的人,迄今也没出现过。谁会对天罚的第一目标出手,那简直就是脑抽。 琉月凭借自己能无视这里的诡异环境,直接落下来,双脚虚立在水面上,依照之前的状况来看,这水怪的主体应该是接近水面的。 尽管水怪没有对他们出手,但是因为处于发狂状态,琉月离得这么近,被腕足波及到,也胜似水怪对她进行攻击,加上天罚,这无疑也是真正的大战。 先是一片强力的横扫,在将水怪注意力引过来一些之际,突然跑出一个瓷瓶,龙纹长枪横向一挥,瓷瓶被击碎,里面的液体四溅。 液体洒在水怪的身上,在短短时间里,水怪的反应更加的剧烈,整个身体翻转了半圈,而这水怪的真面目也终于呈现在几人的眼中,尽管只有一半。 琉月原本以为它可能会很像章鱼,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它的腕足几乎是覆盖全身,而在每两条腕足中,都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原本应该是眼白的地方,呈现暗红色,而眼瞳的地方是那种土黄色,眼眶向外翻着,看上去很恶心。 让这种东西来污染眼睛?二话不说,琉月直接长枪刺出,将眼前的恶心东西捣成了血肉酱,同时,旁边的几个腕足也一起被斩断。而这个时候,琉月也清晰的看到,水怪的被斩掉腕足的地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果然,之前的猜测不假。不过,在长到大概一尺的时候就停止了,却还不停的蠕动着,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 琉月思绪一转,立即又拿出几个瓷瓶,纷纷打碎,果然她所料不假,给萧蓝枫的解药,对水怪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它体内的毒与之相冲突,爆发出最激烈的撞击。 而天罚的效果也发挥到了极致,水怪的身体表皮虽然坚韧,但是此时不多少处的伤痕,以这些伤口为节点,水怪的身体被天罚不断的撕裂,加上它身上的水,可见雷电在它身上滋滋的游走。 而也在这战斗中,笑青天似乎明白了琉月给他的那东西的什么作用,在碰到水怪腕足上的吸盘时,水怪非但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恐惧似的后缩。 漫天雷雨下的战斗,但是这水怪的生命力似乎非常的恐怖,伤到这种程度,居然依旧没有死亡的征兆。它不死,琉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发了狠,汇集九玉阵剑产生的力量,控制着变成了龙卷风的模样,只是这龙卷风,却有着比钻头更恐怖的力量,高速的旋转直下,直接在水怪的身体上弄出一个大洞。 将大乖拽出来给她护体,琉月进入水怪的体内,找到它的脑袋和心脏,将这两样东西都捣毁了,就不行它还能继续活着。 这水怪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自然也就不了解它的身体构造,说不定它的心脏活脑袋就在面前也不知道,因此,琉月在水怪的体内肆意的破坏。 如此,使得水怪更是狂想大发,笑青天若不是躲得快,怕是已经中招。 终于,在某个地方,琉月看到了一个最像心脏的东西,只是,打得有些离谱,根据这心脏,琉月大致的算了一下,得出的结果是,这水怪的体积比预想中更大。 这心脏可就不像外皮那么坚韧了,不过,当琉月靠近的时候,感觉到有奇异的力量在保护着心脏,甚至因为琉月的攻击,保护力量飞速的加强。如此,琉月就更加笃定,这是水怪的弱点。 就算是进入战神境状态,想要直接粉碎这颗心脏也是很有难度的事情。 琉月在旁边转了两圈,想抽一支烟,可惜因为没有氧气,这烟点不燃。眼眸中狠戾之光一闪而过,祭出荒古塔,使其变大,笼罩在心脏的上方,手诀一掐,想要将这东西收入荒古塔中。事实上,荒古塔也不曾令她失望,那一瞬间的吸力,简直就堪比吞噬,心脏错了位,若不是那血管连着,恐怕真的是已经离体。 这水怪实力强横,但是智力似乎不高,一心只想保护心脏,那连着心脏的血管就显得异常的脆弱,看到这里,琉月反而更加镇定了,慢条斯理的挥出长枪,轻易的就斩断了血管,心脏咻的一下就不见了。 笑青天突然感觉这水怪像是受到致命的一击,就算是以及是那么吱吱声,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哀鸣。很快,他的想法就得以验证,水怪肆意腕足完全是力量,就那么晃晃悠悠的垂了下去,最终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那是濒死的最后挣扎。 水怪慢慢的没了动静,焚雪的天罚也结束。没能赶上助他们一臂之力而有些遗憾,不过,这东西,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这一场大战,还是让他挺心惊。 随着水怪的死亡,整个身体漂浮在了水面上,上升到高空向下看,终于看到了全貌,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到吸一口冷气,俯视目测,至少也有十数里的直径。这东西居然死了,想想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笑青天拍拍自己的心脏,还好之强没看到它的全貌,不然还真的可能不战就新生畏惧心理。 琉月从水中出来,因为有大乖在,身上倒是干干净净。拔身而起,站在与笑青天他们一样的高度,看到下面的水怪,仅仅跳了一下眉。 就冲她这份心态,笑青天也自叹弗如。 琉月对焚雪点了一下头,焚雪回应,开始布置虚空域门的阵纹。 趁着这个时间,琉月回到荒古塔,看了一下萧蓝枫的情况,然后准备去将水怪的心脏处理掉,然而再见到这颗心脏的时候,却已经完全变了样。 心脏整个的包括被切断的血管的位置都变成了青色的“石头”,看上去圆润而光滑,像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洗礼,打磨得灼灼生辉。 “青石?居然是青石!”在琉月沉思中,大乖突然化成人形,惊呼,要说大乖见过的宝贝也绝对不会少,琉月还就没见过它如此的吃惊。 “很有名?还是很珍贵?” “有名?何止有名;珍贵,非常珍贵。”大乖看着眼前的巨大青石,简直是两眼放光,都快流出口水了,他那张漂亮的脸,瞬间让琉月有种崩毁的感觉。“青石是最好的雕刻材料,没有之一,原因在于,用它雕刻出来的身体,能延长灵魂的存在时间一千年,而且能作为鬼修的身体,就算是有鬼体的大成鬼修,都能借助青石雕刻的身体重修拥有血肉之躯。前主人费劲了千辛万苦,想要找到人形大的一块,可是最终也只是找到两尺长的一块。”说道此,大乖的神色又有些悲戚与怀恋。“你这坏胚子怎么会这么好运。”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对于他酸溜溜的语气,琉月无视。既然学雕刻,对于那些能转化为血肉之躯的材料自然是有所了解,最好的几种,几乎每本关于雕刻的书上都有提及,但就是没听说过青石这玩意儿。 “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前主人说的。” 如此,琉月就怀疑这石头是不是真的像大乖所言了,大乖对她那个前主人,她强迫中奖的便宜师尊,有着盲目的崇拜,简直就认为他是无所不能。 而且由心脏变来的石头?“知道它的来历吗?”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大乖给她一个白眼。 “外面那东西的心脏。”说完,转身,姿态悠闲的离开。 留下大乖一脸的错愕,她还以为是琉月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或者本就是这荒古塔中的,竟然是……仔细看,还真的是越看越像。心脏?心脏!心脏…… 前主人都不知道这石头的来历,呵,苦笑,还真是天意。 014★雕像,再现诡异事 大乖怀着怎样的复杂心理,琉月就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大概也不乐意去管,再说啦,事关它的前主人,她那个便宜师尊,不知道是哪个年代古人,这个时候,如果是大尊活尊者的话,或许还在某个地方,留着他的意志一类的东西,遗体还存在着也可能,但也仅仅如此,还是活过来不成。 琉月虽然对大乖所说的青石的价值带着怀疑态度,但是,青石的确是上好的雕刻材料,这一点她可以肯定。如此,自然是不能当垃圾处理掉。 再看萧蓝枫,已经醒过来,倒是比琉月预计的时间要早。 就算是在昏迷中,但是自身的情况,萧蓝枫还是或多或少的知道,非但没帮上忙,还给他们带来麻烦,萧蓝枫显得有些抱歉。不过显然琉月并没有放在心上。 萧蓝枫全身骨骼有损,短时间自然不能行动自如,就只能乖乖的荒古塔中呆着。 琉月从荒古塔中出来,焚雪的虚空域门阵纹已经接近尾声,因为是第一次刻画的原因,并不熟练,不过并没有出现琉月在刻画时的症状。 阵纹首尾相接,形成完整的回路,光满一闪,标志着阵纹刻画成功。 焚雪掐着法诀,欲开启虚空域门,但是,强光一闪,就没了动静,很显然,虚空域门不能使用,虽然这是在意料中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毕竟,是焚雪冒着根基不稳的风险提前强行进入合一境界的,还没能达成目的。 琉月将手上的烟抽完,能不能通过虚空域门离开,也只是试一试而已,就算能离开,她也不会就此甩手走人,玉麟就算是自己逃走了,也要从巫尊一族的人口中了解到具体情况,她认可的人怎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再有,风随意两兄妹也不能放着不管,两人虽然还没得到自己的认可,但,如此下去,认可也是早晚的事儿。 看着下面水怪庞大的身体,而原本山清水秀的场景,山已经消失,水已经呈现血色,琉月完全没有破坏了这里的罪恶感,实际上,现在这场景反而达成了她一开始的破坏欲,区别在于造成现实局面是她被迫的,而一开始的想法更趋于主动而已。 “烟晨,你还想下去?”焚雪微微的跳了一下眉问道。 已经从笑青天口中知道这水怪的来路,如果她还想下去,焚雪并不赞同。 “如果这东西会再来一只,本少爷会很高兴。”上好的雕刻材料,向来是可遇不可求,再送上门来,又怎么会拒绝。 笑青天也开始怀疑,这位“唐大少爷”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她一旦绝对的事,劝阻若是有用的话,她大概就不是唐烟晨了。 再入水中,因为全都变成了血水,琉月又将大乖揪了出来。 大乖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不见得就会喜欢置身于血水中,对于这个奴役它他的坏胚子是越发的怨念了,早晚要抛弃她,再不管她的死活了。 只是因为水面水怪覆盖,水下没有一丝光线,只是黑暗中视物,对琉月而言也不是难事,反而更下潜了一些,缓慢的在密集的水草中前行。 除了水草还是水草,这些水草也非常的普通,也没有发现别的特殊的东西,要说上面是宝库,这下面就是绝对的荒芜,死一般的寂静。 如此看来,这景象多多少少跟那水怪有关。 什么都没有发现,自然只能返回水面。 不能离开,这里又找不到有用的信息,那么就只能沿着巫尊一族离开的方向找寻下去,这一步,大概也在巫尊一族的计划中,只是或许他们不曾想到,没等外面的人杀上门,被他们自己“请”来的客人就逼到这一步。(..info无弹窗广告) 大乖又被琉月奴役当代步工具。 离开那水怪所在的范围,大乖就在水面上前行,稳稳当当,没有下沉的征兆,速度也是一瞬数十丈。大乖的能力并没有因为这诡异的环境而失灵,只是却多少受到了一些限制,虚空移动的距离还没有在外面的十分之一。 看到大乖这只特殊灵兽,笑青天也忍不住啧啧称奇,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大概是那水怪的血量实在太充足,又花了不少的时间才离开血水的范围。只是,琉月他们也发现,这里的水,似乎是死水,这也很不正常。 要怎么形容这个地方?湖面上长着诸多石笋?按理说,这样的环境,要知道巫尊一族的去向很有难度,不过,随着不断的前行,就明显发现,巫尊一族可没有让琉月找不到他们的意思。 一路上可是留下了不少痕迹的,方向始终没有改变,似乎生怕琉月他们走弯路,还真是细心周到又体贴。不过,越是这样,就只会让人心绪越紧绷。 “注意着四周就行了,没必要给自己多余的压力。是福不是祸,是祸也不用躲。”就目前为止,她的直觉还没有什么警示。 就算琉月如此说,笑青天与焚雪也没放松多少,甚至比之前还要神情紧绷,如此,琉月稍微有些奇怪了,按理说,他二人的心性不该如此差,“怎么啦?” “合一境界的人,或多或少的都会有对未知事情的一些预感,这预感,其实是合一境界对天机的感知,虽然只能预感到好与坏,与先知相比远远的不如,但是,这种预感在某些时候,也将起到巨大的作用。我们的这种预感突然消失了。”笑青天凝重的解释道。 预感?琉月向来直觉强悍,这是不是也可以称之为对天机的感知?不过,她现在似乎没有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什么影响,所以说,对那天机的感知什么的,不搭边。 “预感到又如何?没有预感又如何?”实际上,真的有事时,琉月不会依赖直觉,因为就算是知道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多数时候,都是不能避免的,就如现在。 如此一说,两人突然觉得的确如此,他们现在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于是,当真是放松了下来,把自己弄得那么精神紧绷,真遇到什么事,搞不好还精神不济。 精神放松了,除了分出真识注意四周的情况,还有心情欣赏欣赏四周的美景,越看,就对巫尊一族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避世感到嫉妒,的确是如同之前琉月所想,产生了让自家将这里占为己有的冲动。好吧,冲动归冲动,但是行动就算了,至少要三思而行,而且还不知道这地方在大陆上的具体位置,多方了解了,而又有可能的话,大概才会计划着如何行动。 不知不觉的,周围的景象出现了变化,不再是奇峰秀水,变成了河流的形势,如此,两岸更加的郁郁葱葱,而脚下的水,也不再是一片死寂,来来往往的鱼儿,幽幽荡漾的水草,充满了生机勃勃,而水,也莫名的别变成了活水。这才正常! 只是,有两尊雕像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眼中,仿若拨开了迷雾,猛然间呈现真实。 不用琉月说,大乖主动的停了下来。 两尊雕像,位于河两岸,与琉月他们的距离还有数百丈,就凭肉眼直接看上去,也是清晰可见,只因为这两尊雕像高大异常,十数丈,白色纹理,一男一女,男子穿战甲戴头盔,五官棱角分明,目光凌厉而柔情,一柄长剑支于地上,双手相叠放于剑柄顶端。女子身着广袖裙,肩上长绸飘飘,如同月中仙,美丽非常。 但凡是知道雕刻师存在的人,在第一眼看到这两尊雕像的时候,都会觉得他们是出自雕刻宗师之手,因为是那么的完美无瑕,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的栩栩如生,不像是用石头雕刻出的,而是彼此久久相望而化作了石头,没见那一根根的头发都似依旧在飘动。“鬼斧神工。”笑青天不由得感叹。 琉月不置一词,因为她总有不一样的感觉,他们应该不是出自雕刻师之手,而且那女子,怎么看都与那巫尊者长得一样。难不成那巫尊者身上还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想想就觉得很可笑。 琉月脚尖在大乖背上一点,纵身而起,从水面踏过,落到那尊女子雕像旁边。 这才发现,雕像的脚下有一块方形的底座,而看上去,底座的下面,还有很长很长的一部分埋在地底。 琉月的手在底座上拂过,转悠着看,但是琉月转了两个半圈,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从两座雕像之间的位置穿过去,尽管这两座雕像遥遥相隔。 “有什么问题吗?”焚雪与笑青天落在她旁边,也颇为好奇的转悠着打量。 只是这一不注意,笑青天突然就不见了,而焚雪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焚雪一惊,立马后退,兵刃在手,一脸警惕,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笑青天的消失,就像风随意两兄妹落入水中一般,无声无息,毫无征兆。 琉月看着笑青天消失的地方,抬头看看身边的雕像,再看看对面的雕像,如果将两座雕像的眉心相连,再向下形成一个面,笑青天即使刚好跨过那个界面后消失的。 015★巫尊者的请求 琉月回想自己之前的行为,似乎在无意识间就避开了那里,如此,她的直觉的确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info无弹窗广告)无意间扫过焚雪的表情,他在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决定。 到了目前的状况,还有的选择吗?显然只能前进。“进荒古塔还是自己行动?” 听到琉月的问话,焚雪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自己。”作为男人,岂能靠自己心仪之人来庇护,如此,他只会觉得自己没有站在她的身边能力,不足以与她比肩。 “自己注意点。”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过去之后会不会被分散,自己这句叮嘱,算是习惯性的只能说明个,她在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接受焚雪他们。 也因为这句话,焚雪的表情有几不可查的波动,那一瞬间,那张冰脸虽然没有完全的破裂,但是,绝对能称之为柔情,是属于他这种人的特殊的柔情。 琉月说着,直接的就从那个“面”穿过,意料之中的,就在焚雪面前消失。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心理准备,对于未知的恐惧就会减弱,焚雪跟着跨过去,没有犹豫,他也本就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无所谓畏惧的人。 在焚雪过去之后,景象还是之前的景象,两尊高大的雕像,只是面前多了一个笑青天,那只金色的大蜗牛依旧在,却少了一个烟琉月。笑青天似乎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与焚雪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烟晨呢”这样的疑问。 焚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想要退回那个“面”,然而,笑青天依旧在眼前,身后也没有出现琉月的身影。很显然,他没有回到之前的地方,尽管,之前的地方与现在这地方完全一样,一棵草一块石头都没有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像是同一个地方,处在不同的时间轴上一样。当然,时间轴这种概念只有琉月知道。琉月独自一人,看着周围的环境,悠悠的取出一支烟,这样是她身上最后的一支烟,离开这个地方之后,要让悬浮楼给她多找点。 在琉月想来,真的如同她所料,他们都被分开了,岂知,真正被隔开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琉月想要唤出大乖继续前进,然而,突然发现魂识联系不上大乖了,耳垂上也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琉月还是伸手摸了一下,空空如也。 这事情似乎是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一些呢。 以防万一,琉月准备祭出荒古塔与九玉阵剑,然而,也同样的没有反应。如此,琉月的神色微微有些变了,两样兵刃分明都安然的在她体内,从炼化之后,用起来都是得心应手,现在突然不听使唤,还是第一次。 琉月一口一口的将烟抽完,拇指与食指一碾,就将星火碾灭了。 再祭出龙纹长枪,这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在琉月准备前行的时候,身边的雕像突然有了动静,琉月握着长枪,脚下一点,展开行诀,快速的后退,虚影一晃,眨眼数十丈。 就在琉月准备一场大战之际,却有一团白影从雕像中缓缓的走出来,而那长相就与那雕像一样。在琉月沉凝的目光中,她带着笑缓缓的靠近。明明就只是一团虚影,但是琉月却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别说是反抗,就连手中的龙纹长枪都变得如山岳般的沉重,虽然不曾从她手中脱离,但是也别想拿起来挥动。 “吾之传承者,你不必如此紧张,放心,吾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女子和煦的笑,随着她的话音,琉月似乎又恢复了常态。 “你是巫尊者?”不但是长相,就凭一道虚影,还什么都没做就能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就足以说明她的身份。不过,尊者的容颜不能轻易的观看,现在却是无碍。 “吾是巫尊者的意志,当然,你也可以当吾是巫尊者。” 巫尊者的意志?往往是附着在某样东西上,在必要的时候苏醒,可能一直长存下去,也可能因为完成了什么心愿而就此消散。成型的意志,而不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意志,对于尊者意志这种东西,不了解,自然也不能评判他们孰优孰劣。 虚影见琉月沉默不语,也不恼,或者,出于一个尊者的气度,或者这意志早就没了属于她的感情。“如今,我族族人可还好?” 对于巫尊一族,琉月知之甚少,不过,就她知道的那点,说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对方的怒气。琉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犹疑。 而活了两万年的人物,哪怕现在只是一道意志,那也绝地不是琉月能相比的。所以,都看在了眼里,“巫尊一族,这个名字吾知道,那个时候,因为大限将至而选择了行走千万里河山,感悟天地,就此不再出现,族人都以为吾已经魂归天地,或许是因为纪念,或许是狂妄,将巫族改为巫尊一族,而那个时候,刚好吾大限至,突感不对,就进行了最后一次推演,得知这一次,也得知巫族将有大难,可惜,那时以无力挽救什么,也无力再推算后面的结果,只是匆匆留下线索,将吾发现的这宝地留给他们。如今……”虚影抬头四望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对面的那尊雕像,“倒是没变什么。” 她自己都说道这个程度了,琉月倒也不介意将知道的告诉她,如此,也就大致的说了一下。 “巫族,已经没落到这个程度了吗?”似乎有一些哀伤,但没有因为族人被围杀而愤怒。“天罚大圆满,方能称之为尊,妖灵在最高境界虽然称之为尊,但是他们也不敢真的以此为自称。巫族,就算有吾这一尊者,妄想一族称尊,会如此下场,也是情理之中。实际上,那些狂妄自大者,在合一境界自称尊,在后面的天罚都会不同程度的加强,这是天的意志,世界的法则。” “巫尊者是想我做什么?”可最好不要是复兴巫族什么,那样,就算眼前这个人是巫尊者,也同样会鄙视她。 “知道他是谁吗?他也是一眯尊者,刚好是吾前面的一位尊者,具体是谁,相信是你去查一查就能完全明白。你拿到了吾的传承,就该见到了吾的尸身,在那石棺西下面,有一件神兵,相比也应该拿到了,其实那件神兵不死吾的。” 不是她的?琉月挑挑眉,这未免太奇怪了,她的尸体里根本就没有脊骨。 “吾是巫尊者,而且从小的时候就以舞为杀,从来不用兵刃,那骨鞭是他的。”巫尊者依旧面色平和的看着对面的雕像,“而我的脊骨,在他身上。” 巫尊者的脊骨在那座雕像里?琉月一怔。 事实上,身为尊者,在他们大限后,别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留下他们的遗容的,包括画像,包括雕像,而他们生前的遗像中,往往都或多或少的有他们的意志存在。尊者意志,除非自动消散,或许时间能磨灭,认为是不可为的。 如果对面的男子也是尊者的话,那么一般而言,那雕像也只可能是他自己留下的,而巫尊者在雕像中强行的放入了自己的脊骨,目的何在? “吾一生追求至高志强,而当真的站在那个高度的时候,却发现高处不胜寒,在见到他的意志的时候,就那么疯狂的爱上了,谁听了,怕是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们之间,有万年的时间相隔,两个不同时代的人,那种爱而不得,只恨为何没有生在同一个时代,哪怕就只有一天。我想要留住他,哪怕只是意志,所以我抽了自己的脊骨,将他的意志困在了雕像之中,让他永远不朽。原本以为会就此满足的,可是日复一日,不够,完全不够,想要触碰他,想要拥有他,所以,我想让他活过来……” 虽然依旧平静,但是琉月却莫名的感觉到她那个时候的疯狂。只是,她不明白,爱情这种东西,为何会让让人产生如此恐怖的占有欲?真的会让人疯狂?让人失去理智?她简直就对此嗤之以鼻。 复活尊者?还有谁能干出比这更疯狂的事情。 尊者,站在世界的巅峰,时间都已经不能禁锢,像大乖那样封印似的沉睡个不知道几十万年的时间,苏醒后依旧活蹦乱跳?那是妄想。 哪怕真的是沉睡,大限到了,他们也就不会再苏醒。 如此,有人便要问,那还追求天罚大圆满做什么,和何不“睡睡醒醒”,经历无数个时代,然而,不管你在特殊的环境中沉睡多久,你真正经历的时间也最多只有一万年,且,没有足够的资本,普通沉睡,你也就等着就此睡死过去吧。 不过,显然,巫尊者没能实现她疯狂的想法。 “虽然没能成功,但是也没有彻底的失败,他虽然是意志,却产生了感情,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虚影的嘴角浮现出温柔的笑。“只是,现在,吾快要消失了,出于私心,也不想他继续存在,所以,你让他消失吧。” 016★又一次强迫性中奖 琉月轻轻的眯了眯眼,如果她没有理解错的话,这是要她去灭掉一个尊者的意志?琉月虽然一向自信,但是绝对不会自负,就她现在,在面对尊者意志的时候,都难以动弹,让她去灭他们?琉月都要怀疑,这巫尊者是不是脑子有病。[..info超多好看小说]还是说,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温婉女子,其实骨子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藏着疯狂? “尊者大可以找你的族人来完全你的宏伟愿望。”琉月淡漠说道。 琉月怀着怎样的想法,巫尊者自然也猜得出来。“他们做不到。” “你认为我就能做到?还是因为你对自己的传承的自信?” 巫尊者轻笑了一下,“你很聪明,立刻就想到重点了。你在得到传承之前,应该是见过最后那一段神降之舞吧,真正的四神兽,每一个都堪比尊者。” 琉月一怔,若是真如此,巫尊者在历史上的诸位尊者中,岂不是很最强的? “你想太多了,每一次神舞召唤,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同时召唤四神兽,对吾而言,那也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遇上同样作为尊者的对手,也最多是召唤其一,可惜,吾没那么好运,在那一时代,没有另一个尊者出现,所以,事实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尝试过用神舞召唤四神兽,总不能将四神兽召唤来玩吧,如此也算是遗憾。” 那表情那语气,都不像是假的,琉月眉心一跳,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巫尊者也是一个另类,说不定跟柳丝菲有些像,当然,这位可能是平日里温温柔柔,一遇到对手什么的,就会血液沸腾,兴奋异常,还有遇到她想做的事情就绝对的疯狂与执着。 别说,巫尊者的脾性,还真被琉月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种人,也就意味着,你不答应她的事,就绝对不会善了。“我只是得到了神舞集而已,给你的后辈族人也无所谓。” “传承的真正含义,是通过特殊的方式,找到继承人。单纯的教授与学习,一般而言是不能称为传承的,你仅仅是得到了神舞集,还是得到了传承,吾很清楚。” “要怎么做?”琉月也变得异常干脆。 巫尊者的笑容更轻柔了几分,似乎很满意琉月的识时务,“吾毕竟只是尊者意志,不再具有推演天机的能力,看不到你的未来,所以就不能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或许能成为尊者,但是,吾不能将希望压在这一点上,”只见她轻轻的一扬手,原本高大的雕像就变得与她等高,站在一起,绝对不会有怀疑这是同一个人,“吾的意志依然会附着在这雕像上,等你达到天罚五劫左右的时候,吾会帮你召唤四神兽,尊者意志,本质上来说不强,但要将其毁灭,人力不可为,然,吾相信这只是相对而言,合四神兽之力,湮灭尊者意志应当不是难事。”手再一挥,对面的雕像也变得常人大小,“在那之前,用他的脊骨与吾的换回来。在你召唤四神兽之前,吾不会再出现,等事情完成之后,这两尊雕像会重新变为两块奇石,它们将属于你,含有尊者脊骨的奇石,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等的雕刻材料。” “前提是我还能活着。”琉月一针见血的指出。四神兽是那么容易召唤的吗? 巫尊者笑而不语,显然,琉月说的是事实,她的意志本来就要消失了,无所谓。实际上,巫尊者对琉月从一开始就有几分探究意味,知道她是尊者,但是没有对尊者该有的尊敬,一开始因为没有收敛,对她的威压不小,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坚韧,不屈,骄傲,无畏,而且还聪颖,并且一直保持着镇定与清醒。(..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消失?”既然已经产生了感情,让他跟她一起消失也不是难事吧,一个尊者意志,没有了留念的人或物,还会坚持“好死不如赖活着”? “因为吾的原因,他的意志产生了两极分化而导致分裂,正反两面。其中之一消失的话,另外的一半就再无约束。”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琉月也明白。在这里的,想必是“正”的那个,若是他消失了,另外那个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尊者意志要是为恶,破坏力绝对恐怖。 “让这个意志湮灭就好?”琉月问道。 巫尊者笑着点头。也就是说,另外的那个她根本就不在乎,会造成什么后果也无所谓,完全没有半点罪恶感。 琉月一派淡然,实际上,她也不会介意,闹出再大的乱子,也与她无关,末世,乱成那般程度,也还不就那样,这个世界,难道还会来一场末世之乱吗? “如果没有背的问题,那么……” “你留下的传承是不是有问题?或者说,你动了什么手脚?”琉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断她问道。 巫尊者眼中异色一闪而过,“为何这么问?” “难道不是吗?”除了直觉,还有从巫尊者话中的一些推断。 “是,不过没有问题,只是在最后的那段神降之舞,做了一些改动,只能同时召唤出四神兽,而不能单一的召唤他们其中之一。” “照尊者你所说,四神兽就相当于四名尊者,如此,你确定任何时候召唤,他们都存在?四神兽是一代一代永不断绝的传承?每一位尊者诞生,整个大陆乃至海域都会知道,就算是四神兽同一时间接受上代的传承,可是,史书上,可没有没两万年就一次尊者诞生的惊天景象,它们存在于什么地方?” 巫尊者大概也不曾想到琉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微微的思索了一下,“你说的,吾不知。不过,作为尊者,隐隐有些感应,在某个地方,可能还存在于另外一个天地,不过,也可能就是神葬之地。”原本这些东西,是不该告诉他人的,不过,她现在就只是意志体,所以,倒是无所谓。 “神葬之地?”那又是什么地方,不过听名字,大概就是绝地。 “关于此,无可奉告。”巫尊者依旧笑得和煦。 换了别人,说不定已经是咬牙切齿,不过,就这,还真不足以让琉月动怒。 “我要对付尊者你的那些后辈族人,有什么好建议?” “你这丫头还真有意思。”巫尊者失笑,“这两尊雕像一旦取走,这里的特殊环境就会破除,可以通过虚空域门离开这里。” 琉月点点头,不过所谓的点头,也只是下巴压低了一点。“外面那水怪……” “水怪?”巫尊者似乎想到了什么,“它如何了?” “宰了。” “宰了?”巫尊者终于露出不一样的表情,“就你?”眼中分明写着不相信。 琉月勾了一下嘴角,冰冷中带着嘲讽,还有几分不屑,她的话,别人的信与否,她从来都不在乎,不屑。 巫尊者轻轻的挑了一下秀眉,反倒是信了琉月的话。“看来是天意如此,如此,巫尊一族根本就困不住你,你想做什么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说完,虚幻的身体主动的飘向雕像,渐渐的就要重合在一起,当两者完全重合的时候,就意味着巫尊者的意志进入一种“沉睡”状态,“对了,不要将两尊雕像放在一起。” 琉月眼前就只剩下雕像。看来巫尊者完全不担心琉月会不去完成她的心愿。又一次带着强迫性质,不过琉月倒也没有生气,没必要。 收了巫尊者的雕像,琉月看向对面的雕像,骨鞭?岂不是说,她还要去找邪枭?那个人也是来无影去无踪,想要找到他可不容易。将雕像放在另外一个地方。 紧接着,笑青天与焚雪出现,突然看到琉月,两人先是一愣,紧接着露出欣喜的表情。“没事吧?” 琉月摆了一下手,除了强迫得到一个大麻烦,的确是什么事都没有。再看这熟悉的地方,两尊雕像消失无踪,而笑青天两人也注意到了。地上什么都没有,包括两尊雕像下的底座也不见了踪影,干净得没有半点痕迹,似乎一开始就不存在。 不过,这整体上看,这样才对,之前突兀的两尊的雕像,怎么看都有些不协调。 “走吧。” 琉月这么说,两人也不多问什么。 这一次前行,加快了速度。 只是,在尽头,留给他们的是花团流水中的一间精致的木屋。 在四周环绕一圈,什么都没有,看来,似乎只有进入木屋,才能找到他们想要的线索。琉月想要推门而入的时候,有人抓住她的手,“我来开。” 人形的大乖,绝对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面。 “少爷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出来见人呢?”琉月还心情不错的调侃大乖。 大乖瞪她,这个该死的坏胚子。猛然间将门推开。 而推开门之后,出现的景象倒是让人有些惊讶,跟当初荒古塔的情况有几分相似,只是,这里是一扇扇的门,看起来很普通的木门。 017★八门破诡屋 看起来普通,实际上呢,又怎么可能会普通。弄不好就是一门一虚空无形门,一门一世界。若真如此,巫尊一族的人是通过那道门离开的?一次就选择对的几率很小,而那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且其他的门进入,谁也不知道是吉是凶。而最先面对的问题是,在这些门打开之后,是要他们自行选择进与不进呢,还是被什么力量给吸卷而入? 目前的局面,不是犹豫不前就能解决问题的,而琉月向来也是干脆的人。抓住理他们最近的一道门的把手,用力,按说,真是普通的门,就琉月这一下,就足以让这道门变成碎片,出乎意料的是,这门却是纹丝不动。 见到这情况,笑青天似乎不信邪的也要一试,而结果还是一样。 如此,焚雪也就没打算也跟着试一次了,毕竟,与笑青天同是体修,他的实力也比不上笑青天,本身也不是属于力量型,最终的结果也差不多。 “这破门。”大乖似是恼羞成怒,一脚踹上去。结果…… 门就那么慢悠悠的打开了。 面面相觑,这叫什么事儿,依照那门框处的结构来看,这明明是需要往外拉的人,坑人也不是这种坑法吧。该说是无聊人弄出的无聊事吗? 而门在打开之后就消失不见,倒是没有出现奇怪的力量,这结构上看,与他们跟着紫衣进入者悠水寨时可谓一样,只是,不止是琉月,就连笑青天与焚雪都感觉到不对劲,似乎从那两尊雕像消失之后,作为合一境界对天机的预知就回来了。 注视了片刻,琉月向旁边走了一步,伸手将欲将旁边的门推开,没动静,转为抓住把手轻轻一拉,开了,或许这不是单纯的无聊人做的无聊事。 琉月的眼眸轻轻的眯了一下,思绪微微的转了一下,下一道门用推的,开了,接着有用拉的,依旧开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就是一推一拉?事实上,接下来的都印证了琉月的想法,而且打开之后,每一扇门内的情况都是一样的,不过,琉月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意外,往往就在不经意间,这样的错误,琉月绝对不会犯。 只是,到了后面,一推一拉的猜测被推翻,可以说,完全没有规律可寻。 尽管没有规律,倒也没有遇到其他的张狂,都顺利的打开了。 在全部打开之后,一数,三十一道门,完全一样,一个平面漩涡,柔和的淡淡的光芒,与刚踏入的时候,感官上又完全的不一样。 既然是一样,那么自然就不能碰运气的随意乱唱乱选,或许能从中找到什么规律。只是,三十一,并不是一个特殊的数字,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可能与其有关的东西。琉月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了他们进来的门,上前两步,将门关上,再打开,果然,变成了与其他三十一道门一样的状况。而紧接着,地面与顶部以及门与门之间的间隔,也出现了变化,不再是木板,而是白色的光晕。 三十二,与它相关的,最可能的就是二、四、八、十六。 门在四面墙上,大但猜测,跟四有关,因为是均匀分布,也恰好是每面墙上八道门。四、八……这两个数字在琉月脑中来回的转动。 琉月在这三十二道门前来回的走动,没有人任何提示,单凭自己的猜测来推算,这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对于这方面的东西,笑青天跟焚雪还真的是没怎么接触过,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在心里懊恼,同时不去打扰琉月。(..info好看的小说) 仔细查看之下,琉月发现光晕下面有一些纹路。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发现自然都不能放过。细细的看,然而,让人很失望,这些纹路并不像阵纹纹路,琉月在记忆中搜索,可以肯定,这种纹路是第一次见到,有无作用,不知,是何作用,不知。 不过,只要她愿意,琉月完全可以不缺耐心。 说不定能找到不一样的地方,那最可能就是突破口。 而事实上,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看了将近一半之后,让琉月发现了异样,只是这异样与预计中不同,与原本的纹路没有丝毫关系,而是后来,用很轻很轻的手法,加在表层的,不会对原本的纹路造成破坏,也不会改变。只有很简单的两个符号,而就仅仅是这两个符号,让琉月的神色变色凌厉,这符号,被人或许看不懂,但是琉月又怎么会不知道。而在这个世上,除了她,知道这两个符号的大概就只有玉麟。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琉月想要拿出烟来抽,之后才发现烟已经没了,手轻轻一动,拿出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动。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玉麟是从这个地方从巫尊一族的手中逃脱。琉月看着那两个符号――八门! 奇门遁甲,运用范围非常之广泛,在演绎的过成长,以八卦记载方位,就与两仪,四象,八卦等等阵法相联系,以八门作为八个方向,若真能运用出神入化,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杜门、景门中平,当然,这是最基本的情况。 琉月只是在留给玉麟的阵法书侧中提到过,而且都是最浅显的一些东西,毕竟,真正的奇门遁甲是宇宙宏观的学问,有时间,有空间的观念,是一种研究时空动力的超时代学问,就算琉月深入的研究过,但是可以说,也仅仅是知道些皮毛,而且主要也是研究与阵法相结合这一方面。除了因为它的深奥,研究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末世,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给你。 可是玉麟呢,居然凭她给的那些浅显而少的一点知识,就让他与这个环境联系了起来?并且以此为逃走巫尊一族的依仗?以她看来,这里或许是与八门在某些方面有些相似,但是绝对不是八门,她相信,真正的八门,运用起来,比这复杂,比这深奥,只是她曾经的世界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将其发挥到极致。虽然琉月从来就不曾小看过玉麟,但是若是一切真的都如同她所想的话,还真的是不得不对玉麟表示惊叹。 若是玉麟将奇门遁甲给彻底的研究透了,会怎么样?以奇门遁甲为基础,将这个世界的力量最大限度的发挥,会是何等恐怖的威力?琉月突然非常的期待。 如此,若是炎火草对玉麟有作用,让他摆脱体质带来的困扰,就将她所知道的关于奇门遁甲的内容全部交给他,说不定他能凭此创造出一门独一无二的法诀。 就算是不能,对于奇门遁甲的推演之术,琉月更有信心,这个世界不是存在先知吗,玉麟难道还不能与他们比肩? 笑青天跟焚雪不知道琉月想到了什么,那笑容,还真不是一般的少见。 玉麟会留下这两个符号,琉月相信,他一定是留给她的。玉麟在来到悠水寨之后,或许就知道了紫衣将他带来的原因,他虽然不确定琉月会不会来,事实上,他希望琉月不要来,不过,凡是都不能过早下定论,如此,一切后果都要尽可能的考虑到。虽然不保证在琉月进入这里后就会发现,但是能做的,就一定要做。 既然玉麟留下这两个字,那么这里就一定能用八门找到规律,找到出路。 八门中,虽然最基础的,三吉门,三凶门,两中平,但是常言,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玉麟知道的是最基础的,后面的他有没有自己推出来很难说,但是,仅仅就留下八门两个符号,那么,用最简单的方式就应该能通过。 因为不知道这悠水寨所处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如此,这方位上,就不是那么好判断了。不过,很显然,末世前留下的那些文化,就算是遗失了不少,剩下的那些,也不这个能比拟的,没办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智慧不足,只是上百万年的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其他方面能指望他们有多高的成就?或许也有,只是琉月也还没有看到而已。 脑中回想了一下,虽然难辨了点,推敲一番,还是得到了正确的方位。 如此,八个方向,与八门对应起来。剩下的二十四道门根本就不去过问。 开、休、生三吉门分别为西北、北、东北,死、惊、伤三凶门分别为西南、西、东,剩下的两个中平门不用去过问。 这里与八门有些联系,如果将之看成是八门的初始,若是巫尊一族对此有些许了解,依照他们的自负,他们真正避难的老窝应该是在生门方向,而若是完全不了解,一些都是巫尊者留下来的,那么,生门的可能性依旧最大。 再看玉麟留下符号的位置,是惊门的旁边,他离开的门是休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当然,这些都是推测,到底对不对很难说。按照推测来,现在的关键就是,是前往巫尊一族呢,还是去寻找玉麟。 018★属于巫族的悲哀 按理说,琉月的目标就是玉麟,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必要再与巫尊一族纠缠下去,尽管因为巫尊者传承的关系,巫尊一族绝对不会放过她,现在离开了,日后也定然是麻烦不断,巫尊一族的这些跳梁小丑随时都可能跳出来。 她烟琉月从来都不是软柿子,惹到她头上,你就别指望单方面喊停,只是,琉月一向也懂得量力而行,现在还没有能力将巫尊一族这个麻烦彻底的拔掉。 仇怨,永远不是末世的主题,琉月记仇也不记仇,记仇是敌人永远都是敌人,该铲除就绝对要铲除,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而不记仇,是她不会将这些所谓的仇怨一直放在心上,该抱是报的时候就报,平日绝对影响不到她的心境,更别说让她被仇恨蒙蔽而失去理智。 只是微微的沉思了一下,琉月就进了“生门”。因为在末世面对了极为伙伴的死亡,对于认可的人,若是真的遇到什么意外,那么直觉会强烈到极致,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情绪,因为,基本可以确定,玉麟生命无恙,这也是在知道玉麟出事之后没有急躁的原因所在。而现在,还有风随意与风随心两兄妹。 且不说琉月的猜测对不对,反正,进入“生门”,的确是直接找到了巫尊一族。 只是这一道虚空无形门倒是比之前进入悠水寨的稳固的多,差不多与琉月跟邪枭一起经历的那道相媲美,如此,这地方真的可能是巫尊者设下的。 巫尊一族大概是不曾想到琉月他们会来的这么快,虽然已经在入口处设下了防卫。然而,这所谓的防卫根本就不堪一击。与其说是防卫,还不如说是看门的,还是属于那种因为极度自信而懒散无聊类型,因此,在无形门打开,琉月他们出来的时候,甚至是没回过神,一副傻愣愣的模样。.info[]在琉月他们将之送入死神的怀抱时,眼中的错愕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达到眼底。 虽然他们几人没有一人死亡,但是,风随意两兄妹失踪不明生死,萧蓝枫重伤几乎丧命,在对战水怪时几度被逼入绝境,而焚雪也冒着根基不稳的危险提前进入合一境界,这些,无疑都是拜巫尊一族所赐,在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没有化解的可能。如此这般,这个时候,还指望琉月他们手下留情吗? 几十万年前,就有那么多人要灭了巫尊一族,苟延残存至今,若是今天被灭了,琉月也不会有半点愧疚之情。她没有怜悯心,何况还是对无关的人,敌人。 这些人的实力都不强,琉月三人杀过去,与砍瓜切菜没太大的分别。 而巫尊一族的那些个掌权者,在得知这里的情况,匆匆赶来时,守在附近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一干人死死的盯着琉月,那眼神真的是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只因,琉月的杀人方式看上去冷酷了点,一脚踩在她脚边的人胸口上,将龙纹长枪拔出来,她的脚上,裤子上,衣服的前襟上,沾满了鲜血。 本事有洁癖的人,没有避讳鲜血染身,就昭示着她的嗜血与无情。 紫衣在之前就已经见识过琉月的本性,可是这个时候再看到,那种全身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的寒冷,让她抱住双臂,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这里的环境依旧优美,但是又被染上了血色。 琉月将龙纹长枪在脚边身上擦了擦,随即又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神情,拿出雪白的绸缎,将长枪细细的擦拭一般,像对待最珍视的宝贝。 那旁若无人的姿态,叫巫尊一族的一干人咬碎了一口银牙,然而,他们也没有急着动手,双方无形的对峙。 等琉月将龙纹长枪擦干净了,轻轻一扬手,白绸从手中飘,“说吧,他们兄妹在哪儿?”就在刚才,琉月就肯定,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只因,在风随意两人落水之前,巫尊一族被斩落入水的,除了她肯定必死的个别人,其他的统统活着,而且看起来还活蹦乱跳的,连伤都没有半点。 “你这个下等人,蝼蚁一般的东西,你以为,我们还会留着他们那低贱的命?想找他们,交出我们尊者传承,我们会送你们去找他们的。”某个看起来也是身份不低的人面容扭曲的叫嚣着。而他这话,似乎,他旁边的其他人,似乎都没觉得不对。 “下等人?蝼蚁?低贱?”琉月且不说,就她身边的两人,以及风随意兄妹,甚至是萧蓝枫,哪一个不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天之骄子,居然会被冠上这几个词儿?就算是焚雪那张冰块脸,都毫不掩饰的腾腾杀意。 “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宰了再说。”笑青天也绝对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我们巫尊一族向来不屑与你们这些下等人计较,只要交出我们尊者的传承,然后自刎谢罪,此时便就此了了,巫尊一族不会为难你们的家人族人。”一个之前没见过的人,外表看上去都上了一定的年龄,从开始到现在倒是都姿态雍容。 琉月这才知道,之前巫尊一族的那些人,还都是小意思,瞧瞧,这才是真正的极品,这人到底自我到什么程度?眼前的景象,若是让巫尊者见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我们是下等人?那么因为我们这些下等人而缩在龟壳里的你们,又是什么人?老鼠?还是……”琉月指指脚下,“地下面的虫子?谢罪?向谁谢罪?你们那个棺材都被少爷我掀了个底朝天的巫尊者?”琉月此时的表情,真正的狂肆而邪戾。 他们能自觉高人一等,源自什么,还不是巫尊者。 一代代的心理扭曲,不可一世,还不都是因为对巫尊者的信仰,每一个尊者,就算是知道他们的真实境界,也不会写下来,也不会言传出来,表面上谁也不确定,可是巫尊者,作为巫尊一族,他们是知道的,而且打破了一贯的潜在规则,一代一代的告诉了他们的族人,他们坚信,巫尊者是历史上唯一的尊者,就算是有其他的尊者,那么巫尊者也是绝对的第一,谁也不能与她相提并论。她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现在,琉月所言,不管真与假,简直就是对巫尊者莫大的羞辱,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不管是真的淡然,还是装出来的淡然,这一瞬间,都疯狂的想要将琉月撕成碎片,从她身上拿到传承什么的,都已经远远的抛到了脑后。 全部都失去了理智一般扑上来跟他们拼命,这种局面的改变,琉月三人都始料未及。实际上,这种信念,这种完全没道理的自我,琉月实在不能理解,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最愚蠢的人,最可笑的笑话。 反正一开始就准备打的,笑青天与焚雪在他们扑过来下意识的退一步之后,随即觉得这反应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转瞬就戾气横生。 两人手上的血也绝对不会少,有戾气存在那也是很正常,不过,这或许还是第一次出现,或许该说巫尊一族真的了不起。 眨眼睛,就混战成了一团。而因为琉月几乎拉走了全部的仇恨值,笑青天与焚雪二人在旁边下手,但是显得更轻松,但凡是合一之下,几乎上一招毙命。 琉月被围在最中间,面对的应该是巫尊一族最强的一批人,就算是再一次顺利的进入了战神境,然而,这压力也绝对不小。可以说,是她所遭遇的最苦难的一次作战。就算如此,也不见见她脸上有半点波动。 在场的,唯一没有加入战斗的,大概就只有紫衣了,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平日的风采逼人,飞溅的鲜血,让她眼前似乎只剩下一片红色,浓烈的血腥,让她近乎窒息,这样的局面,比她预想中惨烈无数,她如果没有将焚雪等人引到天香城,如果她一开始没有怀疑烟晨与巫尊者传承有关,如果她没有将怀疑告诉族里,没有擒了玉麟,如果她一开始就没有与烟晨相识……那么现在的局面就不会发生。 可是没有如果,就算是尊者,也无能将时空逆转。 紫衣瑟缩着,手足无措,她什么都做不了,精神几乎崩溃。 一只手突然搭在紫衣的肩上,紫衣呆呆的回头,看着这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子,平日里,他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紫衣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是你的错。”极度沙哑的声音,温柔的安抚着。紫衣眼中除了茫然无措,更多的是深深的自责,如此的明显,怎会看不出来。 “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找回了声音,也伴随着两行清泪。 紫衣现在的状态,他说再多,怕是也无用。看着那越来越惨烈的战局,巫尊一族的人死伤越来越多,巫尊一族的人,实力不错的,其实不少,可是非巫尊者留下的法诀不能学,非神舞集不能成为正统,神舞集留下的部分少得可怜,其他的残存也不多,空有实力,有几个人有相匹配的战力?男子勾了一下嘴角,似嘲讽,又似悲哀。 不管这些族人是怎么对他的,可是,他不能让巫族灭族。 019★不堪的过往 男子思及此,终究还是出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他的出手,可不像巫尊一族的其他人,就算是失去理智一般的爆发,感觉上也还是软绵绵的。 当真可谓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一击。第一个目标,自然就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笑青天。笑青天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突来的威胁,那绝对是他不可抗衡的力量,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避其锋芒,而非正面迎击,然而,根本没达到预期的效果,笑青天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 扑通扑通两声,焚雪紧跟着笑青天落入了水中,他的伤势比起笑青天也是一点不轻,不过,显然对方也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在入水之后,倒是没像风随意两兄妹一样消失不见。挣扎了两下,想要从水中爬起来,可是显然,并没有成功。 在这个出手的时候,琉月就已经知道这个不仅实力恐怖,战力也毫不逊色。可是她根本就没有退的打算。任何战胜境的人都不会萌生退意。 在笑青天两人在水中挣扎的时候,男子看都不曾看一眼,目光放在没有理智跟琉月缠斗的族人身上。就实力上来讲,上方可以用成人与小孩来比喻,然而,这战斗情况,却是一个孩子在艰辛战斗中生生的承受下了一群成人的攻击,而且成人中还在不断的折损,这何尝不是一场笑话,可是作为看笑话的人,根本就笑不出来。只有对族人的悲痛,以及那个女子的艳羡,她是不折不扣的绝世奇才,比其他年轻时候都更加出彩。也幸亏这样的奇才没有出生在族里,不然只会被生生的扼杀。 不过,她似乎是得到了巫尊者的传承,从这一点上来讲,还真是讽刺。外人的了也好,这些族人得了传承也未必是好事。 无声的叹息,不过弹指间,就将琉月与巫尊一族的这些人分割开来。 而这样的结果,倒是琉月没想到的,施展行诀,退后一些,握着龙纹长枪虚空而立,眼神冷然无波,九玉阵剑在身后缓缓的转动,荒古塔在头上上方微光时隐时现。 “铁鹰,你个混账东西,私自出来,还敢以下犯上?你不想活了?”这些被救下的人,没有感激,反而是怒火滔天。 而这个叫做铁鹰的男子,对于这种话似乎是习以为常,注意力全在琉月身上。 琉月握紧龙纹长枪,缓缓的转动了一下。这相对之下,才更清晰的发现,这个男人非常强,虽然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灭顶的威势,相反是一种沉静如山的厚重,还带着一种在圣乐宫第一老祖身上都没见过的沧桑,转瞬,似乎又是那种看破红尘的淡然。琉月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圣乐宫第一老祖的那个水准。 巫尊一族里居然还藏着这样一个人物,绝对出乎意料。不过,巫尊一族的这些人对他的态度,哪里有一星半点的尊重,是下人是奴仆还差不多。 “水寨下面的妖兽,生命气息消失了,与你有关?”不是责问,只是单纯询问。 “不错。”这没有必要否认。 铁鹰点点头,“战神境,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多谢。”对于那些对她没有恶意的强者,琉月愿意奉上一份尊重。 “你们进来之前没多久,感觉到一些异样,于是出去看了一下,尊者雕像消失了,仅凭你们人为的力量,是不可能让两尊雕像消失的,个中缘由,我也不具体询问了,带着他们两个走吧,不过,我不希望外人更多的人从你们口中知道这个地方。” “铁鹰――”一声怒吼,“你个叛徒,巫尊一族的罪人,自甘堕落与那些低贱的下等人为伍,现在竟敢还自作主张放走这几个尊者的亵渎者,你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这次一定要用族规处置你,处置你。” 铁鹰依旧是不为所动,那叫嚣与咆哮,似乎就没进入他耳朵里。 如此,琉月多少明白了点什么。冷冷的勾起嘴角,巫尊一族,哼! “我们还有两个人,放了他们,我们就走。”琉月可没有忘记目的。 铁鹰却是摇摇头,“我族死伤不在少数,你们总得付出点代价。” 代价就是风随意两兄妹的命?!琉月的神情更加的凌厉,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不过,铁鹰还是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以及那那升腾的战意。 明明知道不是对手,还是执意的要战,铁鹰为她对他们的情谊所触动,再对比自己,原本以为早就古井无波的心境,又不受控制的掀起了波澜,那一丝丝的羡慕,绝对不是假的。想想自己…… 他曾经也是如同紫衣一般被族人派出去,初次出去的时候,也是怀揣着作为巫尊一族的高傲,因为这一点,没少与人发生争斗,也是从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相比族里的其他人,他又多了一份骄傲与骨气,不管多么的狼狈,他也咬牙加持下来,没有狼狈的逃回族里。 就因为这份坚持,在外面混迹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某些根深蒂固的思想渐渐的发生了改变,外面世界的人,与族中长辈们所言,似乎是大相径庭。 尤其是在接触到某部强大的修炼法诀之后,尽管想要自欺欺人的不承认它比族里的修炼法诀强上很多,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由不得他不相信。而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族人们那些扭曲的观念,学了就等于叛族,修炼与否,内心剧烈的挣扎。 对于力量的渴望,对于强大的人追求,想要用实力真正的向那些人宣示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而不是凭借所谓的甚至不敢泄露的身份。 或许,只要自己足够强,回去之后,族人就不会责怪他? 于是他学了,不得不说,他不愧是巫尊一族那一代的第一天才,实力突飞猛进,战力节节攀升,比起外面那些大家族大宗门大势力的骄子们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段时间,他可谓是年青一代绝对的第一人。 光环无数,何等意气风发,然而,回到族里,给他的不是荣耀,包括他的父母在内,用力的将他一棒从天堂打入地狱。说他是罪人,说他是叛族者,说他自甘堕落,放弃了族中强大的修炼法诀而选择外面那些不入流的东西,说他为巫尊一族的抹黑,是他是巫尊一族的耻辱,甚至是玷污了巫尊一族的血脉。 还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事情?这个时候,也真正的看清了,这些族人们被扭曲到何种程度,他甚至一度认为,这个种族到现在都还存在着,还真是奇迹。 他被封了实力修为,用族规处理,要用祭祀的方式,活活的折磨死他。 曾经将他呵护备至的父母,曾经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一个个都变成了如同恶鬼一样的嘴脸,比谁都叫嚣得凶,只因为想要与他撇清关系,以表示他们没有与他同流合污,他们是清清白白,真真正正的巫尊一族的人。 他不甘心,他好恨,可是当血液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出而他无能为力的时候,只剩下绝望。而最终,是他那个冷冰冰的祖母救了他,对他从不假以辞色的祖母,他也不屑与之亲近的祖母,她祖母是族里的掌权者之一,是那个时候唯一一个学完了族里全部神舞集的人,话语权有多高,可想而知。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死了?看到你们我恶心。”他愤怒咆哮。 他的祖母依旧冷冷清清的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就一切皆有可能。――当你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你就只有隐忍。” 因为这两句话,他活了下来,作为罪人,自然就要赎罪,在族里做最累最苦的活儿,而且谁都能使唤他,谁都能践踏他,尤其是他的亲人们,都骂他是贱种,那种屈辱,那种痛苦,咬碎了牙他也一直忍着。 不过,在这种隐忍中,他发现,他被封印的实力在渐渐的恢复。 在全族的一次祭祀活动中,他终于找到了逃离的机会,只是在最后一刻,他被发现了,又一次陷入绝望之际,他祖母再一次出现,为他打开了出去的门。这一刻,他回想之前的事,才发现,似乎都是祖母在帮他,不然他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毕竟,巫尊一族就算是残留下来的东西,可不都是废物。“祖母……”声音有些哽咽。 而他这个有冰美人之称的祖母,也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哀伤,以及对他这个孙子的疼惜。“如果可以,永远别再回来。”不等他回应,就将他推入了虚空花无形门。 谁都知道,这位冰美人最不待见的就是她这个孙子,就算是来人都看到她在虚空无形门旁边,也无人怀疑。 不回去,怎么可能不回去,那样的族群,就不该存在。 疯狂的修炼,终于有一天还是杀了回去,要将加诸在他身上的耻辱,用他们的血来洗刷。 020★情深到伤痛 自视甚高的巫尊一族,战力什么样,还有谁能比他更清楚,如此,还有谁能阻挡他的脚步,这一次,势必要彻底的毁灭这个族群,只有毁灭,才能迎来新生。 一路走,一路杀,没有谁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实际上,悠水寨毕竟是巫尊者留下的一处世外桃源,外人无从找起,就算找到了,也未必有琉月那样的运气一路顺畅的闯过来,而且,后面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无从得知,因此,想要让这个族群灭族,难度系数非常大,不然,巫尊一族才岂能苟延残存几十万年。 然而,这些都只是针对外人而言,再坚固的堡垒,也经不住从里面摧毁,悠水寨的一切,他都异常的了解,那些所谓的保障,甚至是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你要问,明知道有他这个“叛徒”,为何在他离开之后没有将那些出入口进行更改,原因,其实与玉麟从逃走之后他们也没有过问是一样的,除了因为自负,非常的自负,不管经历了什么,也不将外人放在眼里,还因为巫尊者留下的东西,他们决不去破坏改变。不过,在他看来,更因为这些人没能力去改。 他的回归,这些人不是反省,不是自找原因,而是咒骂,怎么恶毒怎么来,最可笑的是说他会受到尊者的惩罚。这个族群,到底被他们的祖辈们荼毒的有多深? 当他冷漠无情的要拍碎他的那些兄弟姐妹门的脑袋时,这些人似乎也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恐惧,开始求饶,让他看在是骨肉相连的份上饶了他们,那一瞬间,他很想笑,曾经见他折磨他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想到他们是骨血相连的至亲? 不过,最终还是没打下去,不是因为他突然间心软了,而是他祖母再次出现了。他是因为实力的增长,才保持不老的容颜,而他祖母,那纯粹是上天的眷顾,几百年的时间,还是那么年轻美丽,祖母在他离开的时候,让他不要回来。(..info) 这个时候,面对祖母平静的目光,他突然有些心虚。他对巫尊一族再恨,可是,对祖母的想法早已经改观,没办法在她面前扬起屠刀。 “跟我来。”片刻的沉默之后,她祖母如此说道,然后轻拂衣服转身。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跟了上去。祖母不会对他不利,早就进入了合一境界,这一点,他越发的肯定。只是,他听到身后那些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还说什么他祖母定然不会饶了他,等待他的将是最残酷的族规处罚。他嘲讽的扬了扬嘴角。 他跟随在祖母身后,到了一个从不曾到过的地方,一个修在地底的祭殿,需要通过特殊的方式才能进入,这才知道,原来对于悠水寨,他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了解,而经过他祖母的介绍,原来巫尊一族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弱,甚至可以说,真的很强,只是这种强,与外面那些族人无关,这是祖辈们留下的心血结晶。 与此同时,他也了解到,族中一直以来,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愚蠢愚昧无知,有那么少数人是清醒的,清楚的知道巫尊一族的处境,知道有利刃时时悬挂在头顶上,这些人,其实是几乎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带走特殊教导,在族人中,这些人有着极高的地位,但是这些族人绝对不会知道他们所了解的是什么,不会明白他们看着族人的眼神其实带着悲悯。他们不是不想改变族人的想法,只是,族人们根深蒂固的细想,他们一旦提出来,就会被视为叛族者,就会被族规处置。 他们的教导者只是告诉他们,知道就好,没有能力改变的时候,就不要去碰触。 总有那么几个想要做点什么,可结果呢,每一个好下场。 他从祖母的话中,了解了巫尊一族更深一层的悲哀,其实与其说教导他们有一天给族里带来新的希望,还不如说,是带着那么点渺茫的希望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他们心里更清楚,巫尊一族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早就无药可医。 他终于看到了祖母完全不同的一面,平日里,她总是冷冰冰的高高在上,实际上她的心,正如她现在的表情一样,痛苦的,绝望的,然后渐渐归于死寂。 “祖母……”他忍不住轻声唤道。 “原本你出生的时候,祖母就想将你带在身边抚养,不过,思量之下,放弃了这个打算,甚至没有打算抚养任何一个孩子,就算成为罪人,把某些东西断绝在我手中,也无悔。有时候愚昧无知何曾不是一种福气,在你慢慢长大的过程中,看到你开心幸福,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只是,没想到,你还是走上了这条路,以另外的方式。铁鹰,在那些手札中,你会知道,我们一代一代的,又何止一两人想要毁灭这个族群,让这个悲哀的族群解脱了,可是,那么多族人,都是鲜活的生命,努力的,辛苦的守护着这个族群,怎么忍心将其毁灭,……”这个坚强的女人,这一刻终于是留下了泪。 “祖母……”铁鹰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突然间变得柔弱的身躯。 “祖母知道你恨,可是,他们固然可恨,但其实更可怜,所以,铁鹰,看在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也曾给你带来了快乐,你也杀了那么多人,停手吧。” “祖母……”铁鹰下意识的用力,眼中的恨意如同熊熊烈火,察觉到祖母的不对,才又快速的松开手,“祖母,你没事吧?”这才发现,她的身体似乎并不好。 祖母摆摆手,“其实,我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铁鹰眼中闪过慌张。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铁鹰,就当祖母求你,停手吧。” 他拳头紧握,还是觉得很不甘。 “孩子,祖母求你。”身体有些无力的下滑,是要给他跪下。 “祖母,祖母……”铁鹰急忙的扶住她,这个高高在上,在他看来也理当如此的女人,为了外面那些无知又愚蠢的人给自己的孙子下跪?看着她眼中深深的哀求,铁鹰闭上眼,“我答应你。” “谢谢。谢谢你,铁鹰,我的好孩子。” 放下了,其实才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他为她不值,这样一个女人,若是在外面,定然风华绝代,耀眼夺目,众星捧月,可是她从出生就被束缚了,束缚在这小小的地方,背负着沉重的包袱,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的遭遇,其实没什么,他爱过恨过,痛苦过也快意过,想要的东西追求过,他的生命,至少是精彩的,可是他的祖母呢,有过什么?除了巫尊一族可笑的权力,什么都没有。 铁鹰想要扶她起来,可发现她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恐惧的发现,她在迅速的苍老,一头青丝转瞬就成了白发,绝美的容颜迅速的缩水,成了老树皮一般,生命气息在迅速的消失。“祖母,祖母……” “别难过,你该为祖母高兴,祖母终于自由了。”他终于到看到他祖母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就算不是那张绝美的容颜,也一样被她感染。“最后,再答应祖母一件事,好不好?我们巫族,自己毁灭可以,但是在你有生之年,不要让外族毁了它。” “祖母,你好自私,好残忍,不让我报仇就算了,还要我守护它。”铁鹰不是在抱怨,不是在责备,更像是一个孩子在跟长辈撒娇。 “铁鹰答应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就知道……”带着微笑,最后一丝气息消失。 “祖母――” 铁鹰书册上的指示,将他祖母用特殊的方式安葬,以往,这些巫尊一族特殊的人都是用相同的方式。然后,他在整理他祖母的东西的时候,发现…… 小时候,他的祖母不是最不待见他,而是最疼他,那些他当时都有些莫名的事情,现在终于都有了带答案。而且,在他祖母的手札上,清楚的记录了他生活的点滴,他出生,什么时候开始笑的,什么时候开始爬的,什么时候开始长牙的,什么时候开始学走路的,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摔了一跤,都非常的清楚。 没有将他带在身边抚养,不让他背上沉重的枷锁,他初次离开巫尊一族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人生可能就此改变,她是何等的担心,在他受到族人责难的时候,她是何等的心疼。他逃离巫尊一族在外的几百年,其实她一直拖着早就不行的身体在等他回来,她很了解她的孙子会如何做,而在他回来之后,她甚至舍弃了部分族人来平息他的怒火。而事实上,真的一开始就阻止他,反而会适得其反。 虽然她最后依旧想的是那些族人…… 这个自以为已经变得冷血无情的男人,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的像个小孩似的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 如他祖母所愿,他呆在了巫尊一族,不过,对于这些族人完全不过问,不管他们见到他时说什么,骂什么,就算是将祖母的死归结到他身上,他也一言不发,如同隐形人一般。反正,他要留下,谁也赶不走,也奈何不得他。 祖祖母说,不要让巫尊一族在外人手中灭亡了,他在中途出手也无所谓不是吗? 只是,这些进入悠水寨的人,还是将他的心弦触动。 021★最后的路 杀了巫尊一族的人,需要付出些代价,那也不过是他的一句话而已,要说他现在对巫尊一族完全无感,感到悲哀什么的,也不过是为他的祖母。[..info超多好看小说]巫尊一族也没有被他们覆灭不是,如此,要怎么处置,还不是看他的心情。 琉月已经做好了再战的准备,看到对方出手,也毫不犹豫的出手,只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似乎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那不是攻击,因为完全感觉不到威胁。 眼前突然一暗,再睁眼,就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受了伤的笑青天与焚雪就在她身边,因为没有支撑,加上事情突然,两人直接摔在地上,有些狼狈。 而紧接着,虚空再一次轻微的扭动,风随意与风随心两兄妹也从不知名的地方摔了出来。原本还有些懊恼,但是在见到琉月他们之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化为乌有,只是在欣喜之后,又转为担忧,“晨晨,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在风随心看来,不过是故意折腾他们而给他们挪了一个地方而已,因为现在这地方除了多了琉月三个人,与之前没多大区别。 “这里有一道不定向的虚空无形门,会通往什么地方,完全是未知,能不能找到并打开那道无形门,就看你们自己的能力,而你们的目的地……好运。” 如此,对方是不打算杀他们,只是,也没那么大方的直接放他们离开。 彼此看了一眼,倒是没有悲观。自从进入巫尊一族的领地之后,状况接二连三,好几次都可算是死神逼近,其实在铁鹰手里,他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不得不说,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是幸运的,只是,不知道这幸运是不是还能继续伴随他们。 “先疗伤。”只有达到最好的状态,才能个更好的迎接下面可能的局面。 琉月这么说了,风随意两兄妹也不好询问萧蓝枫的下落,想来,应该也没什么事吧。在水寨的时候被迫分为两路,各自都经历了什么,好奇,却也不是述说的时候。 铁鹰通过特殊的方式,看着里面的情况,嗯,这几个孩子都不错,只是前路是否依旧,暂时就要打问号了。对于天机的预知,其实合一境界的人一般都只能预知自己的事情,只是瞬间感觉的强烈与否,具体的情况都很难得知,如此,想要了解别人未来的一些事情,还是只有先知才能做到。 铁鹰不再关注他们,无视巫尊一族的人所有的咒骂,视他们为无物。至于想要靠近,想要攻击他,对于他们的愚蠢,早就已经无言,气势全开,让他们统统的滚得远远的,现在让他们碰一下,他都会觉得恶心。 在这个时候,这些人也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自然,最恨的大概就是他放走了琉月,让他们取回尊者传承的计划落空,几十万年的寻找,这是最可能的一次,却被“自己人”毁了,完全就没想过,若不是他出手,他们还能不能活着都还未知。不过,也可想而知,这些人的怒火有多旺盛,就算是将他的灵魂撕成碎片怕是都不解恨。 可惜,就算是快化成实质的恨意,也没能影响他半分。有本事就找他算账啊,别说,他们连让他吗,蔑视的资本都没有。 铁鹰走到紫衣面前,打击太深了,依旧没有回过神。这孩子其实也是一颗好苗子,巫尊一族的这些人,已经阻碍了她的成长,还是不要将他扼杀了。难得还能对这个族群的某个人产生恻隐之心,“跟我走。”不容紫衣做出反应,铁鹰就带着她消失无踪。就算是以舞为杀,也未必就一定是神舞集,事实上,神舞集本身其实没有什么杀伤力。(..info)既然她的根基是舞,他会为她找来最好的舞之法诀。 既然决定改变紫衣,自然就要彻底的给她再洗脑,当然,是走上与他一样的路,而是祖母他们那样知道了事实,还心怀这个族群。 因为紫衣在外面呆的时间也不算短,而有混得风生水起,想来对外面的接受能力是很强的,如此,想要改变她的某些想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铁鹰给自己除了修炼还是修炼的枯燥生活增加了一些别样的色彩。 再说琉月,看起来似乎是在打坐恢复,实际上,脑中在一遍又一遍的回想邪枭打开虚空无形门时的过程,同样与巫尊者有关,两处的无形门或许是一样的。 原本模糊的东西,因为一遍一遍的强迫性回想,不得不说,弑天神诀的逆天推演能力再一次的起到了作用,竟然还能帮她从部分东西,推演出完整的过程,加上那本就是属于记忆中的部分,也就相当于帮她完整记忆,就算是那是快得划出残影的动作,都被细化、慢化,整个过程倒是不难,也没有耗费她太多的心神。 在确定整个过程没有遗漏之后,琉月决定试一试。 邪枭的具体实力,琉月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一点,他那么费力都才勉强的打开无形门的一条缝,琉月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这地方可不大,也没有灵气,想要在这里修炼到足够的实力再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因为,就算是近乎为零的可能性,也要去做。等死这种事,可不像是他们中任何一个会干出的事儿。 就算不成,试过之后,才能找到真实的原因所在,未必就一定与实力挂钩。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就算这是尊者留下的东西,他们就没有破解之法吗,玉麟用八门破解了那间诡异的木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琉月有所动作的时候,其他四人相继睁开了眼睛。 虚空无形门,这种东西,相对于虚空阵纹来说,绝对是零星点点,现在基本上没人使用,他们就算是听说过,就算是在书上见到过,也从来没有深入的了解研究过,谁知道在这地方,全都是这东西,真是需要用时方恨少。 对于琉月,是真心实意的佩服了,就算是实力弱了一些,但似乎就没有她不会的。不用琉月提醒,皆是全神贯注的注视琉月的动作,后面或许能帮上忙也说不定,就算是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学习一下也是好的。 因为不确定这无形门所在的位置,琉月也只能学邪枭一样慢慢的试探寻找,虽然不知道在找到无形门之前是什么感觉,但是真正确定位置的时候,琉月蓦然生出一种就是这里的强烈感觉。动作越发的娴熟连贯,效果与邪枭当初几乎是一致的。 双手停在胸前,一上一下,现在这动作倒是不需要特殊的规定,用力向两边“拉”,想要将无形门拉开。然而,因为用力,琉月的双臂开始颤抖,脸上涨红,脖颈上甚至出现青筋,也没能像邪枭那般让无形门露出一条缝。 虽然不明具体情况,但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步,然而,看她的状况,就知道已经到了极限,“晨晨,别勉强,你会伤到自己的。”风随心忍不住说道。 琉月松手,甚至感觉都一阵脱力,呼出两口气,活动活动双臂。 “晨晨……”风随心有些担心,她知道琉月一旦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打退堂鼓,更何况,现在根本就没有退路。 “无碍。”琉月手一摆,风随心伸过来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收了回去。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琉月意念一动,就带着他们进入了荒古塔,而在塔里的萧蓝枫因为不能得知他们是的情况而变得有些焦躁,见到他们出现,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立即起身,“没事吧?” 也趁着这个时候,双方简单说了一下各自发生的情况。 相对而言,风随意两兄妹真的是幸福无比,只是被传到另外一个地方,然后就没人搭理他们,被困住了出不去,但相应的,没有任何危险。 在笑青天讲到大战水怪的时候,风随心唏嘘不已。 现在就是该商量如何打开拿到无形门了,单凭琉月是不行的。 “烟晨,你借力如何?”焚雪问道。 显然,他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人也纷纷想到了在天香城大战邪修时的场景,琉月不但带他们入了战神境,还从他们身上借力,而他们本身没有丝毫影响。 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真的未尝不可一试。 “休息三天。”接连的进入战神境,现在又没有战斗的激发,琉月觉得现在再进入战神境,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借力这种事,那也是在无意间发生的,想要刻意为之,未必会成功。不过,也总比完全束手无策好。 自进入悠水寨之后,基本上都是精神紧绷,显然得以放松,也感觉到疲惫,自然要趁这三天好好的调整。 三日后,尽管萧蓝枫还没有恢复,也没再呆在荒古塔,等待是一件最磨人的事。 在没有战斗的情况下进入战神境,这种事,就算在琉月身上,他们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所以在琉月周身起变化的时候,也难免跟着紧张,担心不会成功。 然而,琉月终究是不曾让人失望,尽管这一次花的时间长了点。 清醒的,有意识的,感受着被引入战神境的过程,细细的体验,还真的是奇特。 022★开!某人占便宜 当他们完全进入战神境,能清晰的感觉到蓬勃的力量,相比起循序渐进的修炼得来的力量,这种暴涨,让人觉得分外的强大,说不出的美妙,不过,他们都很清楚,绝对不能沉溺在这种感觉中,一旦被这种力量诱惑,他们的未来,不是通过歪门邪道获取力量,就是阻碍了自己的心境再难前进。 要说,进入战神境的人,事后都不记得在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也未必不是好事,说实话,那种力量暴涨且源源不绝,偏偏又半点无碍,有几个人能够拒绝?从战神境回复到正常状态,会在一定时间里变得虚弱,若是什么都记得的,前后的落差,要说在心绪上不造成半点影响,那基本上是不可能吧? 再看琉月,眼中似乎又有了点不同,她一次又一次是的经历这种力量的巨大涨幅,可是不见她有丝毫不对劲之处。默默的叹一声,果然,就算是能清醒的进入战神境,那也是她有那资本。有几人能像她,心若磐石,任何外界影响都不转移。 意识,似乎达到了某种程度上的相通,不用琉月可以提醒,也能知道她要做什么,而在琉月掐着手诀的时候,他们也不由自主跟着动作,而且,只见琉月做过一次的动作,他们上手也毫不生疏,并且不是别人的牵引,而是他们自己下意识的做出来的,不出意外的话,日后再用到,他们都不用刻意去学习了。 几人身上产生无形的力量向着琉月身上汇集,融合成一股,最后……“开!” 琉月轻斥一声,面前一条缝隙,刺眼的亮光。 在无形门打开的瞬间,铁鹰就感觉到了,他大概也不曾想他们能这么快就打开无形门,倒不是说他们找不到位置,不知道开启的方式,而是他们任何一个的力量,要开启都很难。手在虚空拂过,在他前面的墙壁上就出现一面虚空镜,里面的景象正是琉月他们开启无形门的过程。 铁鹰负手而立,原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他们,不,更确切的说,是小看了她,毕竟,另外几个的表现,虽然不凡,但也在预计之中,唯独她,一再的让人出乎意料,从别人身上借力这种事,也不是没有,但是那些,被借力的人往往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可是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没有亲临现场,也能知道对两外几人并无影响。 紫衣走到铁鹰身边,有些怔怔的看着虚空镜。到目前为止,她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铁鹰倒也没说什么,似乎他耐心十足,多少时间都等得起。 “有什么想法?”铁鹰看着虚空镜问道。这也是他这几天来第一次跟紫衣说话。 “第一次见到她,就能清晰的感觉都她与别人的不同,无论男女,无论多么优秀,都不会让她露出艳羡的目光,因为她不比任何人差,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引起她的贪婪,就算是想要,那也是必需,而非贪婪之心,她信奉的向来是自己。值得称颂的地方,她从不吝啬赞美,让人不屑的地方,她会无视得彻底,心怀,就能如此坦荡。”紫衣缓缓道来,带着几分不明的情绪。 “对她评价如此高,就不恨她给族里带来的巨大损失吗?” “稍微跟她有点接触的人,都会发现,她这个人的心很难亲近,但实际上,她向来恩怨分明,大有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百倍奉还的作风,是我们抓了玉麟在先,逼她教出神舞集在后,怨不得她大开杀戒。对待她的方式,一开始就用错了。”紫衣说着,微微的低头,垂下眼睑,掩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铁鹰不由得侧头看了她一眼。他看得出来,紫衣对巫尊一族的感情,并不比其他的族人少,可她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不得不让人意外,是什么使得她如此?再看一眼虚空镜中,或者是她的人格魅力让紫衣站在最理智的位置上? 不过,这一点也足以说明,要将紫衣的观念改变,并非难事。 无形门开始,从一条缝,到一个拳头宽,再到现在与她肩宽齐平,这一次,琉月可没打算让大乖帮忙,就算大乖有坚硬无比的外壳,对身体不会有很么损伤,但也不想看到它虚弱的样子。“过去。” 琉月开口,却也没有出现争先恐后的局面,第一个行动的,是伤势未愈没有参与他们当中的萧蓝枫,紧接着是焚雪,风随心,笑青天,很明显,这顺序是按照实力的弱到强。一旦穿过无形门,与琉月的战神境状态就会断开,越是后面,留下的人压力就会越大,在琉月身上只剩下风随意的时候,琉月就快撑不住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风随意贴近琉月身后的时候,琉月的眼神下意识的幽深,手臂轻轻的颤了一下,若不控制力好,大概就会条件反射的回身袭击风随意了。 “一起。”在靠上来的同时,伴随的就是这两个字,没有察觉到琉月轻微的反应。紧接着几乎是抱着琉月向前。而琉月下意识的施展行诀…… 轰的一声巨响,无形门在身后合拢,毫不怀疑,再慢一点点,他们就会被压成肉泥。 一时没控制住,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琉月趴在地上,没有动弹,刚才不是风随意带着她一起过来,她大概就过不来了。她的消耗与预想中大,加上脱力战神境后的虚弱袭来,她现在连动一下手指都难以做到。不过,脸色不怎么好,除了虚弱给她带来的,还应为风随意大半的身体压在背后,而他的手,不好意思,似乎刚好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哥,晨晨,你们没事吧?”风随心急忙过来扶他们。 笑青天跟焚雪帮忙,把风随意拉起来。只是,风随意感受到手心弹力十足的触感,压根没去想那是什么,下意识的捏了一下。 “你找死?”琉月的因为虚弱,那话几乎是从牙缝你挤出来的,但正因为这样,更显得阴测测的寒意十足。 风随意突然反应了过来,接着扶他的两人的力道,几乎算是窜了起来。 琉月紧接着也被扶了起来,因为琉月的三个字,加上风随意的反应太大,且一脸尴尬,目光往别处乱瞟不敢落在琉月身上的心虚样,想让人不注意都难。旁边几人看着他,在回想他刚才的动作,尤其是手,似乎是从琉月身前…… 别说焚雪的脸色阴沉了,就算是风随心都变得咬牙切齿,“哥,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有种?”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碰到。”捏了一下什么的,绝对不会承认。只是,脸红而急于辩白什么的,还真是纯情得让人无语。 风随心突然又对他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不就是碰了一下女孩子的胸部么,就这德行,从小到大伺候她的美人还少?就算是家里管得严格,他们自己也自律,但若说从来就没碰过,打死她都不信。 如果风随意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很无语,因为是人的不同好不好,琉月有时候虽然很“轻浮”,但是,一般人都会觉得她圣洁不可攀,没有淫邪之心,没有占有欲,这种无意的冒犯,都会让人有罪恶感。 琉月拂开他们的手,面无表情的走向前方的一棵树下,盘坐下来。 几人彼此看了一眼,她果然还是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们,前一刻分明都动弹不得了,现在还强撑着不依靠他们分毫,更别说放松她自己“睡”一觉。 “喂,手感如何?”笑青天促黠的用手肘碰碰风随意。 “非常好。”想都不想就下意识的回答道。 显然,笑青天只是想要转移众人落寞的心绪,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的答案。 而等风随意反应过来,脸色是青了白,白了青。 而旁边可就不止一人想要暴揍他一顿了。 “你们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风随心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风随意疼得龇牙咧嘴,可是面对怒目而视的妹妹,也不敢吭声。 “哼。”风随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到琉月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兄弟,占了便宜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笑青天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好的拍拍他的肩。 风随意咬牙,混蛋,到底是谁害的?不过,手瞧瞧的移到背后,手指搓了搓,那感觉,还真的是以前那些不能比的,难道这就是体修与非体修的区别? 风随意感觉几乎要将他烧着的视线,然后就对上了焚雪的目光,好嘛,这位的心上人,他自己都还没摸到一下呢,让自己捷足先登了,现在还明目张胆的回味,不是拉仇恨值是什么?风随心讪讪的笑了一下,那滋味也绝对不能再想了,不然别说焚雪要盯上他了,怕是自己都要出问题了。 萧蓝枫将视线移开,因为他的目光不带任何目的性,所以没有注意到他也不奇怪,他对自己的心,自己的立场,向来都非常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这一问,其他人也才注意起来,这个地方,似乎比起悠水寨还要不寻常…… 023★幻灭死森 如此,本打算打坐恢复一下的风随心也睁开了眼睛。.info[] 仔细看看周围,还真是越看越觉得古怪。这里是一片林子,整体上的感觉,应该是经历过无数的岁月沉淀,厚厚的枯枝败叶,深绿色的青苔,没什么草,周围的树木都不高不粗壮,枝枝蔓蔓的倒是很有专门养出来的观赏树的感觉,基本上找不到嫩绿树叶,面前的景象似乎是维持了很久很久了。 在看天空,不是蓝天白云,灰蒙蒙的压得很低很低,却又不是下雨的征兆,那似乎不是真实的天空,而是某种覆盖在这上方的一层特殊的东西。 风随心站了起来,与其他几人一道打量周围的情况。 越看,一个个的眉都凝了起来,这个地方,比起巫尊一族的水寨所在自处还要沉静,别说是动物什么的,连虫子都没有一只也就算了,竟是连威风都没有一丝,就仿佛他们是进入了一副水墨画中。 费劲千辛万苦的离开巫尊一族的地盘,又陷入另外一处绝境? “试试虚空域门阵纹。” 有风随意两兄妹在,自然就不需要焚雪陈出手,毕竟他们更熟练的同时,因为实力更强,构建的虚空域门阵纹自然就更稳定,距离范围更大。 风随心倒是二话不说,就准备动手,这方面,她比他哥哥强,就算是之前被琉月带入了战神境,现在有些虚弱,但是构建虚空域门阵纹,还是手到擒来。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绝对的出乎意料,风随心竟是才刚刚开始刻画阵纹,就遭到了强烈的反噬,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反噬,其程度之强烈,风随心口吐鲜血,脸色瞬间惨白,然后身体一晃,竟是就要直接倒下,风随意大骇之下,眼疾手快的扶住,发现风随心已失去了意识,陷入深度昏迷中。 旁边几人也慌忙帮忙救治。尤其是在风随意查探之下,发现她的灵魂竟然都有轻微的受损,就算是体修,灵魂也是根本所在,损失不得的。二话不说,风随意给她吃吃下最好的固魂丹。如此,转瞬,气氛就异常的沉重起来。 这样的动静,琉月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她虽陷入虚弱状态,在未知的地方,旁边还有她没有认可的人在,绝对不会进入深层入定状态。睁开眼睛,看着风随意一脸着急的,风随心气若游丝,并没有上前搭一把手的打算,事实上也没有必要。 琉月四下的扫视了一眼,他们的好运大概已经用光了。 不用伸手,也知道大乖并不在耳垂上,不过也大概知道它干嘛去了。 没有所想,有闭上了眼睛。始终镇定从容,不露惊慌。 萧蓝枫注意到她睁开眼睛,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片刻,或许她会愤怒,但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到惊慌,想想就知道,那大概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能说明,对方比她的生命更重要是。毕竟,她的怒火表现都是冰冷的。当然,实际上她这个人多变的,生气的时候,什么表情都可能有,想要完完全全的摸清她的脾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有那个心思,只怕没那个能耐,有那个能耐的,怕是也没那个心思。 如此,琉月在打坐恢复,风随心昏迷不醒,似乎除了耐心等待,别无他法。 而等琉月在睁开眼睛,周围依旧是没有半点变化,在水寨的时候,至少还有时间上的变化不是。琉月看着不知名的地方沉思了片刻,起身,“如何了?”看着风随心,问的却是风随意。 “灵魂受损,用了固魂丹,但是也只能慢慢养着,在灵魂恢复之前,最好是不要再动用魂力。”风随意也不隐瞒,虽然极力的收敛,但是话语间的担心还是掩藏不住。风家,那是从太古就传承下来的家族,百万年跌宕起伏,走到如今依旧屹立不倒。是站在这个大陆的顶尖豪强之一,家族之庞大,可想而知,别说是旁支,就算是嫡系,那也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字,兄弟姐妹众多,可是同父同母的,他们也就两兄妹而已,且这天资都顶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亲厚。 人现在昏迷不醒,让她在荒古塔里休息自然更好,只是,不曾想,荒古塔再一次沉静,征兆与琉月碰到巫尊者的意志时完全一样。再试九玉阵剑,也是同样的状况,而其他的兵刃,很正常。 难不成这里又有尊者意志?经历过一回,琉月自然就不由得往这方面思考。 只是现在看来,这尊者意志,似乎都压制尊者之物,荒古塔可能是来自绝思尊者,而九玉阵剑,就巫邪轩所言,也是属于历史上的某位尊者。 调动自己的兵刃,也不过就是意念,旁边的人自然不知道。“你们手上有没有确定是尊者曾用过的兵刃,试试,能不能控制?”她需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几人脸色微微一变,琉月大致是什么性子,他们也多少了解,不会是试探为了一探他们的身家虚实,更不会打他们宝贝的注意,她这么说,定然是有原因的。意念一动,然后,脸色就变得格外的凝重。 琉月随意扫了一眼,就知道,连萧蓝枫身上都有尊者曾用过的兵刃,不过这完全与她无关。“再试试别的。” “能用,但是力量被抑制了。” 琉月随手一划,龙纹长枪挥出,砰的一声,击碎了前方的石头。“不足半成了。”这是兵刃被压制后的结果,收了龙纹长枪,琉月试了试不借助兵刃直接释放魂力的效果,“不足一成。”淡淡的得出结论。“恭喜我们吧,到了一个非常邪门的地方。”琉月似乎还有心情说笑话,可是她表情不咸不淡,其他几人也笑不出来。“大乖,说说看,是什么情况?” 而人形的大乖就那么凭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好吧,其实也不是凭空,只是因为缩得只有指尖大小,化成人形,从地上站起来而已。也不跟琉月卖关子,“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琉月敏锐的发现,他的声音里,竟有一丝丝的恐惧,不由得轻轻的挑了一下眉。 “这里,”大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的平息情绪,“十有八九是幻灭死森。” “幻灭死森?”除了琉月之外,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在得大乖肯定的点头之后,呼吸骤然间就急促起来。 “什么地方?”看几个人的表情,就可以肯定,这地方绝对不普通。 大乖也懒得去嘲笑琉月的无知了。“大陆上十大绝地,它排在前三,甚至是第一也说不定,毕竟似乎还没有谁走完过所有绝地,然后根据他们的危险程度来给他们排名。位于大陆的东北部,具体的范围大小不得而知,不过,整个东北部,基本上都被列为禁地,毕竟,只要是走进东北部这个大范围,莫名失踪这种事,是常常发生。之所以称之为幻灭死森,那是因为这里,会让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崩溃,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基本上,你现在可以把自己当成死人了,因为进了这里,死亡不过是早晚的的事。”说道后面,大乖反而是冷静下来,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怎么就肯定这里是幻灭死森?”笑青天在努力的平息之后问道,还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主人带我来过。” 大乖的主人不就是……齐刷刷的看向琉月。琉月像是到过幻灭死森的人吗?显然不是。 大乖显出傲然,带着鄙夷瞥了一眼琉月,“就她这点实力,也配做我的主人么?这地方,只有尊者才有百分百生的可能。” “你的主人是我,你的前主人就是一个死人。”琉月淡淡的说道。 “他是你师尊,你简直就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该天打雷劈。”大乖怒道。 但凡是扯上他的前主人,脾气基本上就不受控制了。 “少爷我已经被劈习惯了,这种事,真的无所谓。师尊什么的,他就一个死人,不管你对你的前主人是仰慕,倾慕,还是爱慕,那都过去了,知道不。” 笑青天几人面面相觑,他们说的人应该不是巫邪轩吧?琉月对巫邪轩的称呼,似乎是变态而不是死人。好吧,因为琉月这差不多算是插科打诨的一说,几人心中的惧意似乎就弱了很多。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跟来的,不管遇到什么,都绝对不会后悔,虽然作为家中的天之骄子,已然走到今天一步,中途夭折的可能性减小了很多,但是,就算是大尊,也未必都能平安的活到大限,所以,对于死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理准备。现在,再稍稍的做一下心理建设,基本上也都恢复了平静,毕竟,在真正面临危险的时候,恐惧是没有用的飞,反而保持绝对的平静,或许还有一线生的可能。 大乖说,它来过这里,多半是真的,这种时候,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如此,让他多说一些情况,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 而大乖,显然陷入了某些回忆中…… 024★等死?等死,等死! “要我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个时候跟在主人身边,基本上也没有出来好好的看上一看,对我来说,这里太危险,就算因为好奇,想出来见识一番,主人也不会允许的,而且,距离如今,几十万年的漫长的岁月,这里,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定。”大乖带着几分缅怀说道。 虽然没有得到幻灭死森的信息,不过,对于大乖的来历,着实有点惊讶了,别的且不说,几十万年的时间,仍人存在,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是不是有理由相信,他口中的主人,是某位尊者?尊者出入这里,方能百分百的平安! “他来干嘛?”大乖对他那所谓的前主人的各种感情,琉月早就已经听腻了了,免疫了,对她那个强迫中奖的便宜师尊来这里的目的倒是有几分兴趣。另外,所谓的的绝地,对于尊者来说,怕也是相当于自家的后花园,大乖也说过,他是他那位主人大限将至的几年时间里帮他开的灵智,这弑天神诀的第二部分,会不会在这里? 虽然说,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小,毕竟,依照弑天神诀的霸道,没有后面的部分难以修炼,那家伙要将自己的法诀传承下来,没道理将第二部分放在拿不到的地方,不过,谁知道那便宜师尊有没有什么古怪脾气,说不定专门反其道而行。 所以,试着找一找也无所谓,依照她现在的修炼速度,寻找弑天神诀的第二部分,已然是迫在眉睫。至于这地方能进不能出?危险还没有出现,就开始绝望,就开始惶恐害怕,在她身上,就是笑话了。沉着面对危机,任何时候安之若素。 “我找个地方沐浴,你们随意。” 跟琉月在一起,再紧绷的心绪也维持不了多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乖对这里说不出个所以然,危机随时都可能出现,因此,在琉月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是不忘叮嘱她别走太远,要及时通知他们。(..info)在琉月的身影消失在他们视线之后,也分散开来,看看周围的情况,自然的,也不会走太远。 等琉月回来之后,风随意已经重新聚在了一起,在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在这个未知而危险的地方,所有的事先安排都是徒劳之举,只能随机应变。 琉月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因为打散了的原因,搭在胸前,就差那么一点,发梢就垂到脚背了,她能将头发养到现在都没剪,算是不小的奇迹了。 “会做吃的吗,你们?”琉月琉月手上缠着头发,懒洋洋的问道。 做吃的?大少爷你到底是在蔑视他们呢,还是很看得起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那是衣来伸手,尽管还不至于饭来张口,但他们真的只会吃! 琉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似乎在说,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做,真够丢人的。一个个突然间无地自容的或低下头或移开视线。 唉,不对啊,他们干嘛要心虚啊,不会做很正常好不好?“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尝一尝烟晨你的手艺?”萧蓝枫微笑着说道。而另外几人也理直气壮的看着她。 琉月挑挑眉,“这种事,不都应该是男人的事吗?”甚至还带着几分疑惑。 “这话是谁说的?”自称少爷的唐大小姐,这话是你娘亲说的吗?你父亲该有多苦逼?当然,焚雪不会有这种想法,毕竟他知道琉月的真实姓名,猜测她可能是那位的女儿,那位,他父亲都要赞上三分的男人,谪仙一般的纯在,会苦逼?这里虽是幻灭死森,但是也不该在这一点上幻灭。 “玉林啊。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打……”说到这里,琉月才意识到,他们所知道的玉麟,可是另外一个人,虽然厅堂厨房依旧没话说,但,暂时还打不了丧尸,灭不了变异兽。“玉林说,这种事,还需要女人来做,男人拿来干什么。新一代好男人的标准之一就是一手好厨艺。” 笑青天几人默默的抹了一把血,玉麟那混蛋在哪里,别让他们碰到,不然绝对将他暴扁一顿,有这种人吗,你就算要做男人中的异类,也别把他们也拉下水啊。 琉月可是半点没有给玉麟拉了仇恨值的自觉。没办法,作为全能管家的玉林,实在是将琉月的毛摸得太顺了,基本上就没有让她不自在不满意的时候。 “你们也就实力比玉麟强点。”琉月嘲讽的说道。 一个个心里的悲愤已经快要爆棚了。 “等他的体质问题解决了,你们就可以挖个坑将自己埋了。”琉月继续冷讽。 ――玉麟,该死的,也要将你大卸八块。不止一人在心里如此这般的咆哮了。 身在某处的玉麟狠狠的打一个喷嚏,这是谁在念叨他? 而事实上,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叫嚣叫嚣,因为完全找不到反驳琉月的话,难道跟她说,这观点是不对的,这些事情应该是女人做的。――岂不是不想活了。 琉月慢条斯理的吞了两颗辟谷丹,“还是早点找到玉麟比较好,只有这几个没用的家伙,少爷我是吃不好睡不好。”一边嚼着丹药,一边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没用?好吧,这一次,连焚雪都被狠狠的打击到了。 微弱的嗤笑声,终于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风随心身上。 “随心……”风随意急忙将他扶起来,“感觉怎么样?” 风随心顺势的靠在哥哥的肩上,显得很虚弱,咳嗽了两声,“我没事。” 刚才注意力都在琉月身上,还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的。但是,依照他们的警觉性,又明知在极度危险的地方,加上风随心受了重伤,做不到醒来之后就自然掩饰且她也没有那个必要,没道理等到她出声,他们才发现她醒了过来。 该说,这地方不愧是绝地么? 风随心尽管虚弱,但是却笑嘻嘻的看着琉月,显然是因为她刚才讲的话。 琉月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定定的在风随心脸上看了两秒,“醒了就走吧,这样也方便一点。”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迈开了脚步。 这个地方,树枝的繁茂程度都是一致,天空也看不出半点变化,因此,根本就没有辨别方向的可能,走哪个方向都是一样。 风随意扶着风随心站起来,跟笑青天他们一起跟上琉月的脚步。 然而,他们谁也不曾想到,风随心在随着她哥哥起身的时候,就“分裂”成了两个,一个靠着风随意前进,而另外一个,以及坐在原地,因为虚弱,只能勉强的手臂支撑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哥?”试着呼喊了一句,可是,他们也不过才走了几步远而已,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声音,琉月他们却是全无反应。瞬间,恐惧弥漫上心头。“哥,哥……晨晨……”还是没反应,他们听不到,他们感觉不到。风随心奋力的想要站起来,想要追上去,可是,挣扎两下,非但没能起来,还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方,“哥,晨晨,你们回头啊,回头看看啊……”谁都没有回头,反倒是被风随意扶着的人蹭着风随意的肩头似无意的回头,风随心清楚的看到她嘴角的诡笑。 “随心,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别撑着,知道吗?”风随意拢了拢她耳边的发,担忧又关切的说道。 “嗯,哥,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虚弱的笑笑。 风随心看着听着,只觉得凉气咻咻的往上窜,“你是个什么鬼东西,离我哥远点,滚远点。”风随心近乎嘶声竭力的吼道,可是连那来历不明的东西都不再搭理她。这一瞬间,风随心心里真的是恐惧到了极点,“哥,晨晨,笑青天,焚雪,萧蓝枫,你们回头啊,回头啊……”可是却只能软软的趴在地上,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知道拐过了一堆石头,再也看不到,周围静悄悄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风随心的眼泪簌簌的滑下来,蜷缩着身体,眼中只剩下空茫的绝望,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似乎她只能这样一动不动的等下去,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不是没有面临过绝境,可是都不曾像现在这么恐慌,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什么也做不了,等死?等死,等死! 琉月他们漫无目的的走,周围的环境似乎都一样,没有什么奇特,而且到目前位为止,也没有遇到过危险,因为对天机的预知没有受到限制,而且琉月的直觉也不曾有影响,到目前为止,一切感觉都很好,好得让人越发的恐惧。 难道说,这才是幻灭死森真正厉害的地方?因为没有危险,也就不存在寻求生机的机会,前路,彻底的无望,直到人彻底的绝望,然后只有乖乖的等待死亡? “烟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休息一下,合计一下?” 025★怀疑?戒备?内讧? 这鬼地方,就算是合计,又能合计出什么来,就算是一个乱糟糟的线团,就算是找不到线头,那么强行的剪断了,也要找出一个线头来,可现在的局面,什么都没有,完全让人无从下手。琉月看了风随心一眼,休息一下倒是也无所谓。 琉月靠在树上,下意识的又摸了一下腰间放香烟的地方,再一次的发现,早就没有了,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迫性戒烟将近两年的时间,可是再一次沾上,似乎又变得与末世一样的习惯。没有刻意的压抑情绪,这个时候琉月就有些暴躁了,不过,表面上看不出来。这就是玉林跟别人的区别,她的情绪任何时候出现变化,他都会知道,而且还是最真实的情绪,不管她有么有表现出来。 所谓以静制动,在不少时候都是上佳的方法,但是被外物如此对待的时候,这心情可就不怎么样了,尤其是对方还可能是没有灵智的东西。 琉月他们用各种方法进行破坏,可是实力被大大的压制,加上这特殊的环境,所谓的破坏,就像是小孩儿在玩儿似的。甚至架起了火堆,企图吸引些什么过来,哪怕是他们应对不了的东西,也好过现在这种局面。 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改变,依旧是如画一般的场景。不过,琉月也不算没有发现,至少,在他们忙碌的时候…… 如此一来,别无他法,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继续上路。 不过,一路下来,琉月不曾停止过动作,像是在发泄,又像是不甘心的一路走一路破坏。笑青天几人眼中虽有疑惑,但是也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在他们认知中,琉月不是心浮气躁沉不住气的人,她这么做,或许有着自己的深意。 琉月估摸着时间,该是夜幕降临了,然而,这天空依旧。 天不变,到睡觉的时间,就该好好睡觉,琉月还是一副大姐头模样似的摆摆手,离开了片刻回来,大概是又跑去洗漱了。紧接着,大乖庞大的身躯出现,琉月翻身上去,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折扇取出,往脸上一盖,睡觉。 琉月现在做出这样的动作,已经不能让他们再新生波澜了。睡觉?那就睡吧。 若是在睡梦中出现点什么意外,就此一睡不起,那也是不可抗力的事情,若是出现什么危机事件,那正好,求之不得。 然而,“一夜”安宁,一直处于半睡状态的琉月也什么都没有发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琉月起身,看看眼前的景象,如果不是她对时间有精准的把握,只怕是很难知道他们这一觉是睡了很长时间,还是只休憩了片刻。 琉月轻轻的蹙眉,现在她还能对时间有准确的把我,但是,时间长了,怕是她也会跟着迷蒙起来,那种不知天日的感觉…… 不轻不重的在离她最近的萧蓝枫身上踹然后了两脚,萧蓝枫才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别说是应该在她动脚之前就该有警觉性,他本身更是一种没睡醒非常疲惫的姿态,修炼之人,加上又不是很久很久没有休息了,怎么都不该是这样。 “去叫醒他们。” 萧蓝枫似乎这才回过神,打了一个机灵,翻身而起,想要问什么,却见琉月已经将目光移开,没问什么,脸上却是一片阴霾。将其他几人纷纷的叫醒,显然,都是很快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种征兆,在受伤的风随心身上更严重,在她醒来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显得迷迷糊糊的。“烟晨,随心灵魂上的伤势在加重。”风随意或许只是将一个事实告诉琉月,语气重了几分,担心更多了几分。 他是希望琉月能有什么办法吧。 琉月单手撑在树干上,手指敲击着树干,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随意。他们是跟着她进入巫尊一族的,几经波折又来来到这个鬼地方,若是对琉月不了解的话,或者心性不豁达,这个时候定然会心生怨怼。 风随意就算担忧万分,也不会迁怒琉月。 琉月走上前,伸出手贴在风随心的后背。对于修炼者,尤其是对方比你强的前提下,想要感知对方的灵魂,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好在风随心似乎对她是满满的信任,并没有抗拒心理。如此,琉月轻易的触碰到了她的灵魂。 她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邪枭时,他说过的话,一个人的外貌再怎么改变,他也能看到对方本真的灵魂。事实上,人的长相是不能从本质上改变的,因为要与灵魂契合,就必须与灵魂百分百的一样,所谓的改变,也只能是类似易容术之类的,这一点就算是在妖灵身上都是一样的,他们的人形会是什么样,其实在化形之前就已经注定了,就如人的长相在娘胎就毅然决定,尽管本质上依旧是妖灵,在化成人形的时候灵魂也会跟着变成人形,如果外形与灵魂不。保持一致,用不了多少时间,外形就会受到灵魂影响而强行改变。如果她现在能看到灵魂的本真…… 琉月心绪一动,身体周围突然另起一抹光晕,虽然是一闪而逝,但是因为环境不甚明亮的原因,旁边的几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本来因为虚弱而笑得有些牵强的风随心,在这一刻,突然有一丝恐惧从眼中划过,不过,因为太快了,琉月都没能捕捉到。 彩虹七色划分灵魂品质,最好的就是紫色魂,但是琉月的却是无色光魂,是七色的合成,除了知道无色光魂是最好的灵魂品质之外,对于此,琉月还真的是一无所知,会不会天地间独一无二,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有时候,真的有一种空怀宝山是却不得其法的挫败感。 琉月试着用魂力触碰风随心的灵魂,不知不觉间,魂力神海上的残玉又出现了轻微的移动,彩色光芒随着她的魂力缓缓的流动,从琉月的掌心透出,进入风随心的体内,渐渐的,原本模糊不清的灵魂似乎变得清晰,琉月轻轻的眯了一下眼眸,她有一种感觉,等到七色光附着在风随心的灵魂上,她就能看清灵魂本真。还差一点…… “啊!”风随心一声短而促的惨叫声,身体瑟缩了一下,就与琉月的手掌分隔开,而七色光随之就消失了。 不过眨眼间,风随心就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大汗淋漓,风随意立马就慌了手脚,“随心,随心怎么啦?”现在的情况本来就非常的糟糕了,若是随心真的出点什么事?风随意简直不敢想。 修炼之人将生死看得不是很重,实际上主球更高的修为又何尝不是将生命看得很重,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真的做到将生死置之度外。 “痛,好痛,刚才晨晨的魂力……” 仅仅这一句话,风随意看琉月的眼神下意识的就带上了戒备。 一个是从下一起长大的亲妹妹,一个是了解不深的朋友,而且这个自己当成是朋友的人,对方还未必将自己放在眼里,遇到眼下的事情,风随意会有这样的反应,简直太正常了,若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那才叫怪异了。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然而,萧蓝枫跟焚雪却是毫不犹豫的走到了琉月旁边,是对琉月的信任,也是对她的无言支持。 笑青天皱着眉看了看“对峙”的双方,这个时候闹出这种事?上前,“随心,感觉如何,是不是烟晨的魂力不小心碰到你的灵魂了?” 风随心似乎也这才后知后觉的擦觉到不对,抓着风随意的手臂,“哥,没事,我没事,晨晨真的是不小心。”安抚性的拍拍风随意的手臂,再歉意的看着琉月。 “抱歉,我刚才有些紧张过度了。”风随意也不是扭捏的人。 琉月点了一下头,也不知道是表示接受他的道歉,还是仅仅是表示知道了他道歉的行为。实际上风随意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她根本就不在意,从她自身的角度出发,想要建立起两个人之间的彼此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因为经历过,所以有些行为,她表示理解,没什么好在意的。转身,带着大乖又不知去了哪里。 只是有时候,这阴影产生了,就不是那么容易抹掉的,琉月本来是冷淡惯了,但是因为现在的情况稍微特殊点,反而小小的刺了他一下,让他觉得琉月是在意了,在交友的时候,虽然可以不计较身份门第,但是怎么也摆脱不了出自太古家族的事实,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再怎么样都会有些心高气傲,这个时候就难免跑出来作祟。 于是,风随意对萧蓝枫跟焚雪都冷淡了一些。 笑青天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眉宇又皱得更紧了一些,现在更应该团结一致才对,闹出这种事情……内心更揪紧了一分,因为他不确定是不是这里的某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影响着他们的心情跟情绪。如果他们内讧,那么离开这里的希望就更加的渺茫,这是不容置喙。 026★分开,返回,营救 笑青天能想到,萧蓝枫跟焚雪随即也想到了,但是,看风随意的状况,似乎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风随意可不是蠢人,更不是看不清大局的人。 几人相互的看了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当真是有某种东西在无形中影响着他们。有时候,死亡的确是不可怕,但是这死亡是信任的人,是身边的人造成的,只怕就是死不瞑目了。幻灭,幻灭,难不成还真的是要剥夺进入这里的生灵的所有美好? 琉月这一次离开的时间比较长,基本上是她平时沐浴所消耗的三倍是时间,以至于让他们都以为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好在,在准备去寻找她的时候终于现身了,就因为此,风随意对她表示了不满,尽管没有变现得很明显。 “分开走吧。”琉月出现后,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然后,又一次展现了她大少爷脾气,仅仅是支会他们一声,并不是要征求他们的意见,更不是跟他们商量,因为她说完之后就又转身离开了。等焚雪追上去的时候,琉月已经没了踪影。 这地方虽然不复杂,但是架不住树多,乱石多,相互夹杂错乱,加上魂识真识根本没用,随便拐两个弯儿,就可能看不到人影了。焚雪二话不说,想要飞到空中寻找一下,然而,这高度竟然不能超过一丈,再强行往上,就会感觉到灭顶的威压。不用怀疑,若是再横冲直撞,说不定就会是风随心一样的结果。 “现在的局面,分开走未必是坏事。”萧蓝枫说道。 若是真的没有实质上的危险,只是要让他们感受到绝望,将他们心中的美好全部打碎,在一起,确实没太大意义,说不定情况还更糟,就如这“内讧”。但是,分开之后,最糟糕的一点就是,他们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你们就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风随意突然间怒吼道。 虽然知道他心中不满,但是也不曾想会突然发难,而且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又有了更多的想法,比如说,抛下重伤的风随心不管之类的。 笑青天挑了挑眉,把随心交给随意一个人照顾,是有点不厚道。“焚雪,你跟蓝枫两个人看是一起走还是分开,都随便,我跟随意一起,照顾一下随心。” “够了笑青天,不用你假好心,我妹妹我自己会照顾,反正你们一个两个都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什么都听她的,枉费随心跟她那么亲,看看她那是什么德行,什么反应。什么幻灭死森,什么巫尊一族,什么尊者传承,搞不好这一切都是她布下的局,现在我们落套了,她就没影了……”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那张脸就渐渐的扭曲了,“利用我们的信任,对我们下手,目的还不是在于我们背后的家族跟势力,不会让她得逞的,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风随意变得极度的愤怒。 如果琉月还在这里,定然是会与琉月动手。 看他越说越离谱,笑青天不发一语,有些负面情绪一旦滋生,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我先走一步。”挥挥手,随意的选择了一个方向,走得相当的潇洒。 萧蓝枫与焚雪彼此的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疯魔的风随意,然后很有默契的各自转身,消失在乱石杂树后。 “都滚了?滚了才好。”风随意死死的抱着又处于昏睡状态的风随心。那一瞬间显得有些脆弱。人心总有弱点,平时不显,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就会出现,而且一旦出现,就会比那些平时看起来很脆弱的更不堪。(..info无弹窗广告) “坏胚子……”大乖跟在琉月身边,虽然琉月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大乖总觉得她有些不太一样。这个时候也不想呛她,单纯的想更她说点什么。 琉月手一扬,阻止了他说下去,伸出手,“变小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来。” 大乖本来想说,凭什么听你的,前主人是强行的压制他,琉月又没有手段能压制他,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变得只有指尖大小,服服帖帖的落在琉月的手指上,琉月也很顺手的就将它放在耳垂上。大乖简直就是欲哭无泪,这都被她压榨出奴性了,身体比自己的思想还要听这个坏胚子的话。本来想要来点小性子,想想还是算了,非天时,非地利,人不和,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给她找麻烦比较好。 琉月是以她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前行,时不时的四下看一看,然后又不停歇的往前。那姿态,绝对不是没有目的的。若是萧蓝枫等人还在她身边的话,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她其实是在沿原路返回。 就是因为地势简单,横看竖看,差不多都是一致的。要说他们这一路上进行了不少的破坏,这是很明显的指路标,错了,一切的破坏都已经恢复了原样。对于这种情况,琉月似乎也早就考虑到了。 琉月之所以还能如此的理直气壮,依凭的是她强大的记忆力,加上她一路走过去的随手布置,因为这布置,一点都不显眼,除了她本人,没有接触过的,不可能注意到。要说这随手之为,倒不是一开始就决定了会原路返回,而算是一种小习惯。 之所以会返回,也是因为那若有似无的直觉。她的直觉,可以说,更多的是后天游走在危险边缘锻炼出来的,她不确定进入这里之后是不是受到了影响,但不妨碍她去一探究竟。答案,是等不来的。 在琉月的设想中,其实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地方会自行移动,不过,到目前为止,琉月倒是不曾发现这种迹象。若是有改变,就算做得非常的仔细,也绝对骗不过她的眼睛。 因为是有准确的目标,琉月返回最初的地方,并没有用太多时间。 琉月站在一棵树下,手扶在树干上,就那么看着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风随心。手下不自觉的用力,树干的一半被捏得粉碎。 大乖自然也看到了风随心,说实话,那震惊的心情真的是难以言喻。怎么会这样?它依旧感觉不到琉月的情绪变化,但是可以肯定,她子心中并不平静。虽然不得不佩服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原路找回来,只是琉月现在的状态,它真的有点摸不准。 要说琉月对这种情况一点都不知情,似乎也不是,要说她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也不不像。要琉月自己说看到风随心的想法,大概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一路上,就因为她强悍的直觉,多多少少的察觉到了“风随心”的异样。 站了片刻,琉月走上前,将几乎快要没有生命气息的风随心扶起来,二话不说,用之前试探“风随心”的方法,不意外的又出现了七色光,不是小心翼翼的靠近,转瞬就贴上了风随心的灵魂,灵魂像是在迷雾中突然间被光彩照亮,清楚的“看到”与她外形一样的灵魂。琉月脑海中滋生了这才是风随心的想法。 灵魂上的伤害并不严重,在七色光靠近的时候,就贪婪的吞噬起来,快速的将受伤的灵魂修复起来,恢复到完美状态就停了下来。 只是,对于风随心而言,她灵魂上的问题其实还是其次的,因为觉得自己虚弱,然后就越来越虚弱,因为觉得自己被抛起了,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彻底的灰暗,彻底的绝望,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早点死了干脆。心志几乎灭了,没有生的念想,如果不让她心志活过来,琉月也只能看着她死了。 “有没有办法?”琉月问道。 这里除了她,自然也就是大乖了。“容我想想。” 大乖接触外面的时间很短,它记忆中有很多东都是它的前主人用特殊好的方法存在它脑中的,基本上都没有实际的运用过,在醒来之后,没有用到,自然也就不曾去理会,现在要用的时候,还只能是慢慢回想。 琉月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催促大乖,只是慢慢的等待。 “想起来了,有一种小术法,类似强行灌注传承,以特殊的手诀为基础,辅助一段太古术语,……”大乖幻化成人形,一边讲解,一边像琉月演练。 虽然这太古语琉月听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并不妨碍她重复这种特殊的语言。在确定手诀与术语都没有错误之后,琉月开始动手。 手诀也并不复杂,配合着术语,点在风随心的眉心,直袭心志,她要传给风随心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她唐烟晨回来了。 回来了,就不是她风随心被抛弃了,没有理由就这么绝望而死。 琉月能察觉到这个过程中的力量波动,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如何起效的。第一遍似乎没起到效果,没有大乖的提醒,琉月也面不改色的进行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在大乖都绝望,觉得风随心是死定了,肯定醒不过来了之际,风随心却有了动静。似乎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看到琉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027★化解,敌人出现 风随心死死的抱着琉月,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了一样,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部都擦在了琉月身上,琉月的眉拧了起来,脸上明显的写着厌恶,将手放在风随心的肩膀上,微微的收紧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将她推开。(..info) 琉月忍耐着,原本是准备等到她自己不哭了为止,可是显然是高估了风随心,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琉月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她还是没有停止的趋势。“够了,你有完没完?”琉月周围的低气压,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本来哭得“欢畅”的风随心,被这么一说,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有些怯怯的抬头,眼睛红彤彤的,像极了被抛起的小狗。“晨晨……” 可惜,琉月非但没有生出怜悯之心,脸色都跟着黑了,再不客气的将风随意一把甩开,“恶心死了。”一把扯了身上的衣服,直接拿出浴桶跟水,脱了衣服洗澡。 琉月这点洁癖,风随心自然知道,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到琉月换了三次水,脸也跟着黑了,不就是点鼻涕眼泪吗,有那么脏吗?叉着腰死死的瞪着琉月,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不知不觉间,风随心的所有负面情绪似乎都消失了,而且也没注意到自身完全没有受伤之初的虚弱。 “看什么,还不自己弄干净。”琉月洗澡用的大毛巾直接被仍到风随心头上,浸透了水,还相当有分量。 风随心顶着毛巾,顿时就忧伤了,她是被晨晨嫌弃到这个地步。 风随心默默的将脸上擦干净,好吧,咱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等琉月收拾好了,风随心才又上前,“晨晨,你怎么回来了?”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她害怕这只是她的幻觉。 琉月看了她一眼,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这地方想让你死的话,还费心费力制造一场幻境让你醒过来?然后,再让你绝望,再让你去死?” 琉月说话,大概不知道什么叫委婉,有够毒,有够让人讨厌,不过风随心却是一点不在意,反而露出笑容,心中也大定,“我就知道晨晨最好了,就知道你们绝对不会被那东西欺骗的。晨晨你这么谨慎细致,我跟我哥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其他人不说,那冒牌货是绝对骗不过你们两个的。”现在想起最初的绝望,风随心心里也暗暗的鄙视自己,怎么就不相信他们呢,还好还好。 看她一脸庆幸,琉月又泼她冷水,“高兴太早了,就本少爷回来。” 风随心脸色顿时一僵,“怎么回事?” “先说说你是怎么被留下来的吧。”琉月淡淡的说道。 知道问题远远没那么简单,风随心也不敢怠慢,快速细致的将过程说了。 琉月未置一词,等了片刻,将她离开之前的事情说了,至于她为何会找回来,又是如何找回来的,这是她本身的问题,风随心没有必要知道。 风随心脸上哪里还能见到一丝喜色,“晨晨,你说,我哥他会不会有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琉月的衣袖,明显有几分脆弱与不知所措。虽然是太古家族的天之骄子,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大风大浪,再说,在家族里,向来做主张的也不是她,这时候没有慌乱了手脚,已是不错,不要指望她镇定自若。 琉月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个人生死有命,这也是一次考验,只要他能撑得住,未必会死,我们也是一样,你在这里担心有什么用,更该担心的是自己,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未必就不会发生第二次,若是再遇到,别像这一次这么废物,连两天的时间都没撑过去,我要是再晚一点,你还有命在这里担心别人?” 就算琉月说的是事实,但是也难免让人恼怒,而风随心也忍不住脸红,确实,她那么容易就被打败了,而且战中败还不是战败,简直就是耻辱。 “风随心,记住,”琉月缓缓的靠近她耳边,“不管多绝望,都不要放弃,就算是已经死亡,也要保证自己没有出现过放弃的念头,只要不放弃,就有无限可能。” 看着琉月缓缓的退开,松开手,风随心怔怔的看着她,片刻之后,重重的点头。 琉月来回的这一条路,一定范围内基本上没变化,但是这个起点,与他们分开走的那个终点,还是存在着一些地势上的变化。琉月沉思了片刻,他们之前所走的方向应该是没有错。带着风随心前进,因为考虑到她还没有恢复,前进速度相对较慢。 “晨晨,我们是要找我哥他们吗?” “你认为,找到的可能性有几分?就算他们呆在原地,我也没那个心情,谁知道会不会跟你一样,是个冒牌货?” 风随心立马选择了闭嘴。身边的人都被不知名的东西取代了,想想就不寒而栗。 “之后若是遇到了,不需要去分辨是真是假,当成是真的就行,不管是有意无意说了做了什么影响情绪的事情,都当做不曾发生,总之,尽可能保持平常心。” 风随心撇撇嘴,心说,当谁都是你呢,子要自己想,外人就影响不到是心绪。明知道可能是假的,很难做到不戒备不怀疑,尤其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过,也知道晨晨是为了她好,深深的呼出两口气,尽量吧。 没有幻境,没有迷魂阵纹,地面也没有改变,在某种程度上,这已经算是理想环境了。除了尊者破开困境离开这里,还有谁能长久的活着? 风随心这么想着,无意识的将这问题说出了口。 “如果仅仅是这种局面,永远不会有实质性的危险,只要能耐得住寂寞,就能活到大限。”琉月虽然没什么好话,但是这个时候也难得的的有耐心。 虽然没有动物,甚至没有虫子,但是诡异的却有能吃的果子一类的东西,会饿死的可能性为零。 如果能修炼,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这里修炼,倒不是不能活,但是很明显,这里不能修炼,再能人手寂寞的人,也忍受不了这种环境吧?风随心偷偷的大量琉月――晨晨能不能独自一人在这里长久生存。 “少爷我会想尽办法出去,除非是魂飞魄散彻底毁灭,否则什么都不能阻止我的脚步。”不用回头,不用看,琉月脑袋后面就像是长了眼睛。 傲然,无畏,勇往直前,风随心再一次感叹,晨晨的强大不是没有理由,她这样的人都不能变的强大,简直就是没天理了。 有一道身影似乎从余光中晃过,风随心转头看去,只看到一片衣角消失。“晨晨,是笑青天,我看到笑青天了。”风随心一把拽住琉月。 琉月挥开她的手,目光有些冷,“看到了又如何?我既然说了分开走,那么,就算是遇到了,也继续分开,你要是不乐意,也可以跟我分开走。” 风随心蹙眉,“你……”怎么能这样?后面的话生生的被她咽了回去,因为她想到了琉月之前的话,平常心,平常心,不管是晨晨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什么东西取代了,还是她要锻炼自己,好吧,不要想那么多。 “如何?” “没有。”风随心随即露出笑,“晨晨,我们继续走吧,不管他们了。” 而就在她们离开之后,他们停留了片刻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两个人,正是“笑青天”与“焚雪”。“看来这次是遇到好玩的猎物了。”“笑青天”说道。 “可不是么,比那些七八劫天罚还要难搞。”“焚雪”笑道。 就凭这个笑容,十足十就是假的,不过,焚雪真的这么笑,那也是相当有味道。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么,虽然尊者我们不敢玩儿,但是大尊还不是被我们玩得是疯掉,最后死得凄惨,如果她的耐玩程度堪比尊者,而又没有尊者的实力……”仅仅是想想,“笑青天”就兴奋得颤抖起来。 “跟上去?”“焚雪”偏偏头,示意道。 “这么有意思,我们怎么能独吞,其他兄弟姐妹会生吃了我们的,通知一声,全程盯着就是了,现在出手根本收不到任何效果。” “说的也对。” 说完,两“人”又从原地凭空消失。 只是他们也绝对想不到,在他们离开之后,大乖庞大的身体又出现,琉月站在一旁,一手搭在大概身上,一手放在后颈,活动了一下脖颈,表情带着放松与惬意。 风随心站在她旁边,那表情有佩服,有兴奋,也有紧张。 琉月本来也即是一试,不曾想,大乖的能力也只是被减弱了,而这弱,仅仅是将它移动的速度范围距离变得很小,但是隐藏起来的能力依旧,时间也不算长,对方完全没有发现他们。虽然得到的信息价值不大,但也是好消息不是吗? 不是每时每刻都被盯着就好。琉月拍拍大乖继续前进。只要那些不知名的东西不出现,更能肯定,他们所走的方向没错。 028★寻找她的弱点 按照琉月所掌握的时间来算,两人又行进了三天,三天时间里都很顺畅,没有那所谓的敌人出现,当然,这只是风随心的认为。对琉月而言,虽然魂识真识被限制了,但是那份敏锐依旧在,对方以为不管怎么做,只要不出现在她们视线里就不会被发现,因此而有些肆无忌惮。那被当成小丑一样的目光,琉月怎么毫无所觉。 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肆意讨论,看不到他们的指指点点,自然,他们也不会知道琉月想要将他挫骨扬灰的决心。 把他人当成猎物,当成猴子看待,也不要理所当然的认为这猎物就定然是猎物,小心猎物太彪悍的时候反过来成为猎人,而看猴耍戏,也是要出观看费的。 被那些未知的东西故意引导着,琉月有所察觉也顺应了他们的意思,只有这样,才能等待它们尽快出手打破平静。而眼前的景象,也出现了实质性的改变。 提那空依旧昏暗,只是似乎随着眼前突兀的拔高,天空也跟着拔高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让琉月都有点无言,高大尖锐的山峰,没有草木,没有随处可见的青苔,层次分明,盘旋而上的道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末世前遗留下来的书籍中所提到的传言中的黑暗城堡。谁那么人才,建造了这样的一方天地。 “晨晨,我们要上去吗?”风随心问道。说实话,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上去,这地方给她无形的压力,有一种说不出的畏惧。 “你认为,还有别的选择?”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现在也只有用犯险来破局。“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风随心点头,记得,当然记得,这个时候怎么还敢轻易的忘记。 琉月伸手拍拍她的脸,“现在可能才是真正的考验开端,别让我失望。”琉月偏偏头,示意她选一条路上去。 面前就两条路,“晨晨你的意思是分开走吗?” “怎么,害怕?”琉月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风随心觉得如果自己点头的话,肯定会被晨晨鄙视的,气哼哼的对琉月哼了一声,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左边的路,只因为她靠近左边,头也不回的径直向上。 琉月看着风随心的背影,那些不知名的鬼东西,更“看重”的是她,如果在这里开始玩什么花样的话,风随心跟她分开反而更安全一些。琉月扭动了几下脖子,嗯哈,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又不是认可的人,这个时候应该拎在身边随时为她挡灾才对。琉月将突发甩向身后,走向右边。 琉月保持着平时步行的速度,不紧不慢的沿着倾斜的路面向上,像极了悠闲的散步,而两侧,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在她眼里,似乎就是世间少有的极致美景,这幅姿态,让跟在身后的某些东西,恨得直牙根痒,不给她点厉害瞧瞧,真以为幻灭死森是她家后花园?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上飞过,顿时眼前一片黑暗,本来在黑暗中能视物的能力,在这一刻也变得空茫,仿若进入了大概的绝对黑暗空间。 琉月停下脚步,取出龙纹长枪,摆出作战姿态,应对随时的突发状况。 前方突然亮起强光,琉月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也就在这瞬间,无形的危机破空而来。因为不能视物,琉月只能凭借面对危机的本能进行抵挡。 就算是知道力量被大大的压制,在出手的时候也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奈何……砰,不知何物与龙纹长枪猛烈的撞击,只听见一阵嗡嗡的响,龙纹长枪的震动,使得手臂瞬间就麻木了,虎口裂开,甚至有一种龙纹长枪都会跟着碎裂的错觉。.info[] 空间太狭小,施展不开,速速受限,避无可避。琉月尽了最大的努力,身上还是好几处被洞穿。转瞬,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琉月将龙纹长枪收起来,空间小了,龙纹长枪使用起来不那么顺手,取出了巫邪轩给她的折扇,单膝跪地,折扇贴于后背,尽量的将身体放低。 滴答滴答,琉月身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于地面,声音格外的清晰。 琉月抬起头,确定能够适应外面的强光后缓缓的睁开,所见之景,倒是因为诧异而稍微是的变了一下呼吸。眼前不知道延续到哪里的通道,顶部是一道道强烈的光束,看不清源头,而地面,不过是各种各样的……尸体,以最残忍,最恐怖,最血腥的姿态随意的散乱在地,浓烈的气味只让人想吐。 头顶上方又是一暗,琉月贴着地面快速的后退,微微一抬眼,缺胳膊,腿上少肉,胸膛破开,露出五脏六腑,绳索吊在脖子上,移了位,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暴凸,血滴答滴答的滴在地面上,就跟琉月自己的血滴在滴上面一样。 心理素质不过硬,面对着场景,吓都要吓死。 琉月周围的气息越来越阴冷,眼神也越发的幽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伸出萦绕,蠢蠢欲动。挥出折扇,尸体变成了肉块。或许是因为被逼得狠了,对她实力的压制居然减弱了,琉月站起身,一路“清理”,一路前进,嘚嘚嘚的脚步声,加上回声的荡漾,再加上每一脚下去都可能沾上肉块与鲜血,再恐怖的场景,也不过如此。 琉月的表现,不得不说,让暗中看着的那些“人”兴奋又扭曲,真的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不对,应该是怀疑她有没有灵智。 好吧,完全不将这些放在眼里的人,也不是没有,或许只是他们之前不曾见过。就不相信找不到她的弱点。 然后,眼前的景象消失了,顶部的光线也变弱了,琉月也终于看清,这些发光的东西是什么,是眼睛,一个排一个的眼睛,乱七八糟的什么颜色都有,有的看着很漂亮,有的看着让人很恶心。一般人若是知道自己一直在无数的眼睛下面行走,想想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琉月贴在身后的折扇,拿到了眼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摇动。 之后,更是风火雷电齐上阵,就算你想将它们当成是幻象都不可能,因为太真实了,或者根本就是真的,不过是让她在不同的空间里移动,或者是将不同地方的东西搬到她眼前而已。不过被如何的折腾,不管上的多重,琉月甚至都没有眨一下眼睛,而背后,更像插了一根铁棒,怎么都没有屈服。 这些东西不管用,没关系,蛇虫鼠蚁又在不知不觉间突然蹦出来。真可惜…… 拖着重伤,琉月依旧前进,而这一次出现的,那是满室的宝贝,天地间少有的奇珍灵药,高等级的兵刃更是数不胜数,圣级的兵刃的多达十数,还有楼月分辨不出品级的一把巨斧,闪烁着莹莹光辉,传出来的强大气息,琉月毫不怀疑它不是神兵就是属于某位尊者的珍爱兵刃。更别说那数量极多的各种法诀。 琉月甚至闻到了一股诱惑人心的酒香,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神酿,目光四下打量,也就是在香味散发的地方多停留了一息时间,没有对任何东西伸手。 按理说,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知道是陷阱,也没有几个人能不滋生出贪婪之心,就算没有贪心,也会有好奇之心,忍不住的想要拿起来看一看,玩赏玩赏。 琉月在确定另外的一道门所在的位置之后,直接走过去,而挂在蒙上的一颗宝珠直接被她扫落在地,破门而出。 “这些东西,进来这里的人不都整得头破血流吗,难道对她就没半点吸引力?”疑惑的声音在琉月离开之后响起。 它们由开始的不忿,变得越发的兴致高昂,想要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 “会不会是她的克制能力太强,明知道是陷阱,有再大的贪心也不上当?” “去,告诉后面的,缓一缓,先把她关起来,今天时间不够,先关她几个月,绝对黑暗,什么动静都不要有。” 然后,琉月就又开始享受小黑屋的待遇。 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长宽高都不足六尺,大乖?在她进入危局的时候,大乖就已经被强行的分开了。这样的地方,琉月就算是想要抹黑的沐浴都不能。 吃下去的丹药没有太大的效用,她身上的伤口诡异的得不到愈合,伤口看似结痂了,将血渍擦掉,伤口又会立马裂开,换了衣服之后,也会很快的被打湿,偏偏又不会血流不止,就像是只针对她每次擦洗,每次换衣服。 洁癖这种事,短时间里也该被注意到,这算是弱点吗? 琉月不再换衣服,一个枕头往地上一扔,开始睡觉,她很久没有冬眠了,趁这个好时间好好的睡一觉也不错。琉月沉睡,然后苏醒,再闭上眼睛,再苏醒,如此的反反复复,而每次睡觉的时间都是一致的。 不能保证身体清爽干净,琉月不想醒也得醒,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快不能掌控,而心绪也开始变得暴躁。 029★幻灭死森的精怪 末世里,琉月身边的六个人都知道,一旦她真正的变得暴躁,那么这个时候的她就会很危险。就算是她现在被关了起来,…… 琉月依旧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的身体周围泛起微弱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流逝,光芒越来越盛,等到那些因为将她关了起来就没有时时刻刻注意她动静的未知生物发现的时候,先是有些不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心中大呼不好,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光芒似乎是因为积累到难以维持的地步,猛然间就彻底的炸开,说是炸开,又是无声无息。 等琉月起身的时候,困住自己狭小空间彻底的消失,甚至连一颗尘埃都没有留下。琉月慢条斯理的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再不紧不慢的从那使人致盲的光芒中走出来,倒是让人看不出她有半点的情绪波动。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似乎与她无关。 琉月不再客气的取出龙纹长枪,…… 暴躁,有些时候就意味着莽撞与不管不顾,琉月真的是觉得她的脾气变得太好了,小心谨慎过头了,才会让这些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阿猫阿狗一再的戏耍。 “怎么办,幻灭死森对她的力量压制好像失效了?” “没想到隔了几十万年,这种力量又出现了,看来又将有一段时间的混乱了。” “我们现在该庆幸她还远远达不到尊者的程度,不然就该是曾经那些前辈一样的下场了。现在怎么办,她看起来好像要暴走了,真的让她破坏下去,放出了山顶上的那大家伙,遭殃的绝对是我们,而且一般的方式阻止不了她,我们又没有实质的攻击能力。”该死的,好死不死的怎么就碰到这种力量了呢,早知道就不惹这煞星了。(..info) “将她送到灵潭去。”另外一个相对沉稳的声音当机立断。 一时间陷入沉默,它们几乎将琉月逼到绝境,勉勉强强算是接受了她洁癖这一“弱点”,送到灵潭干嘛,当然是让她沐浴啦。可是,灵潭对他们而言非常的重要,那是他们的诞生地,如果暴走的某人还是像之前一样认为是陷阱而无动于衷,灵潭一旦遭打破坏,他们可能就要“绝后”了。 可是,灵潭算是幻灭死森的唯一水源了,难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指望她像之前一样先洗了澡再开打?这人一旦不想继续克制自己的时候,想要再平静下来,可不那么容易。 “赌一把,如果她有动手破坏的迹象,立即将她送走。” 如此,真的只有赌一把了。 力量的恢复,琉月可谓是肆无忌惮,眼见着又要金入战神境,眼前的景象再一次改变,反正她对这种事已经免疫了,只是这一次的改变,让她稍微的停了一下,没有眼皮都没抬一下的继续动手。不再进入幻灭死森一直到踏入诡异的石山这段时间里的干燥,空气里恰到好处的湿润,除了眼前最显然的波光粼粼的水面,周围的景象也不再像是画中一般,而是充满了勃勃生机,尽管天空依旧是昏暗低沉的。 看着那清澈的水面,琉月觉得身上更不舒服了,收起龙纹长枪,好吧,她义无反顾的接受了又一次可能是陷阱的“馈赠”。 看到琉月脱了衣服下水,暗中的它们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很无语,神兵、稀世珍品她都无动于衷,一潭水却能轻易的将她“收服”了,难道不让她洗澡甚至比要她的命还严重么?或者是,她其实非常的好打发?再不然就是她太独特? 在入水之后瞬间,琉月就察觉到了这水的非同凡响之处,不是给她身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相反,她身上的伤眨眼间就完全愈合,不仅如此,短短不过数息的时间,她各方面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这潭水,有着灵液的作用,但是又远远的超越灵液,灵髓,琉月没有用过,但是就她了解到的信息,也绝度达不到这种效果,更别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了。 琉月惬意的泡在潭水中,心中又微微的疑惑,那些躲在暗处的东西又想干什么? 琉月略微的控制着身体,只有头露在水面,眼睑轻轻的阖上,呼吸平缓,就像是又睡着了一般。某个时刻,琉月猛然间睁开眼眸,眼中寒芒之凌厉,简直要化作实质。而在睁眼的同时,右手闪电般的伸出,哗啦一声带着某样东西出了水面。 琉月双眸微眯的看着眼前的东西,灰色的,圆圆的脑袋,有鼻有眼的,只是脑袋以下却是轻飘飘的,整体看起来,就像是在一块布的中心放了点是东西,然后扎起来的简易小布偶,典型的幽灵造型。“说,你是什么东西?” 布偶幽灵在琉月手中拼命的扭动身躯,想要挣脱琉月的束缚,可是它没没手没脚,而琉月又是一把捏住它的脖子,更是挣脱无门了。 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为了让自己好受点,还是不动比较好的好。露出一副眼泪汪汪的无辜表情看着琉月,似乎在指控琉月欺负弱小。 可惜,琉月向来是铁石心肠。 “不说?”琉月眼眸危险的眯起。手上的力道加重,而且眼见着她手上泛掐七色光,chi裸裸的威胁,若是对方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她答案,那就不仅仅是威胁好这么简单了,她会毫不客气的“捏”死它。 说?说什么啊,它才刚刚诞生好不好,要在接受了其他前辈们的记忆传承之后才能了解到更多的东西,而且脖子被掐得这么紧,它想开口也办不到啊。 “手下留情!”就在琉月神色更冷,准备下杀手的时候,隐藏起来的其它布偶幽灵终于现身了,从四面八方向着灵潭围过来,但最多仅仅是停留在灵潭的边缘部分,水面上面的所有空间它们都没有涉足,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隔开。 这突然间冒出来的千千万万的布偶幽灵,琉月瞬间就肯定,这一路走来,遇到这么多事儿,全部都它们在作怪。不管它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将她弄得那么狼狈,作为真凶现在还敢大刺刺的出现,叫她手下留情?真是天大的笑话。 “喂,你先被动手啊,它才刚刚诞生,你那力量,只要一丁点,机会让它灰飞烟灭的。”跟前辈们传下来的记忆相比,她简直比曾经那个与她有一样力量的尊者还难搞啊,她似乎就没打算冷静一下好好谈谈的打算。 “你被伤害它,之前的事情算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你之前看到的那些宝贝,我们全部送给你都可以,只是拜托你别伤害它,我们每一只精怪都诞生不易。”另一只又立马飘出来,比起其他的,它似乎懂得更多的“人情世故”。 琉月的注意力倒不是那些所谓的宝贝,而是更在意另外一个词儿――精怪!“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你们的来历,立刻解释清楚。”她手上的七色光倒是弱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那奄奄一息的新生精怪终于得以踹口气儿。――真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诞生呢。 “我们都是幻灭死森的精怪,是由幻灭死森的意志诞生的,一般而言,诞生的数量跟时间都是一定的,一只死亡,才会有另外一只的诞生,只有当有外面的生灵闯入这里,并且死亡,那么幻灭死森的意志就会吸取他们的意志造就另外一只精怪。因为几十万年前的一场灾难,造成我们精怪不可再生的损伤,那一次死掉的精怪都没再诞生,所以数量锐减,所以……” “所以,为了你们增减你们精怪的数量,所有从外面进来的生灵,不管是误入,还是因为某些目的闯入,你们都想方设法的玩死他们?”琉月森冷的接过对方的话。 换来对方明显的沉默,也就是说,琉月完全说对了。 这叫什么事儿? 不过,这种事情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它是新诞生的?”琉月晃了晃的精怪,“那么是你们当中的某只精怪消失了,还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某个人死了?” “都不是,是另外闯进来的生灵。”自己人的小命都捏在琉月手上,当然是不敢怠慢,急忙回答她的问题。 幻灭死森处于大陆的东北方位,具体有多大,无人得知,那广袤的地域,谁也不知道深入到什么程度就会进入幻灭死森,如此,哪怕是无意中路过,也都可能陷入这里,再则,琉月也相信,整个大陆,就算不包括那些普通人,不知道幻灭死森的人应该也绝对不在少数,如此一来,每天都可能有生灵进来。 琉月再想想之前的一切,这些精怪似乎只能从他们的意志方面着手来要他们的命,实质性的攻击也只是控制其他的东西。想清楚了之后,琉月手一挥,将手上的精怪扔了出去。如果它们只是这点手段,根本就要不了她的命,留着它们,有用处。 030★克星+煞星 琉月很清楚,有的事情,只是想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也就在原地站了短暂的时候,抬脚,继续前行。没有那些精怪作乱,一路上完全毫无阻碍,不过,琉月的力量再一次的受到压制,对于此,琉月现在倒是不在意,任何地方都有独属于它本身的法则,只要是对她没什么影响,就不会去想办法破会或者改变。 琉月尽管又恢复了对时间流逝的掌控,然而,她现在确实不知道进入幻灭死森有多少时间了,大致上估算,应该是有最少三个月了。 三个月时间,跟她一起进来的几个人,都还活着,其实他们的能力已经是很不错了不是吗?琉月觉得不该对他们那么挑剔苛刻。尤其是风随心,一进来就中招,差一点就丧命,后面却能活得好好的,该好好的表扬一下才对。 琉月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的想着。转念间,又觉得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那些东西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小意思,她可不是为别人着想的人。这鬼地方还能影响人的思想?琉月嘲讽的一笑。摸摸耳垂,大乖依旧不在,大概也在某个地方接受心里磨难。按理说,大乖那种“单纯”的性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请前面的修者且留步。” 对于身后传来的声音,琉月充耳不闻。虽然感觉不到,但是她可以肯定,后面那是外来生灵,不是人就是灵或妖,这个时候,幻灭死森的精怪可不敢主动找上门。 琉月不停留,但是后面的人却是加快速度追上来。 被挡了去路,琉月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儿,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不过却是若有似无的将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一息。就是这一眼,让女子轻微的瑟缩了一下,琉月立马就肯定了,这女子是精怪幻化的。只是不知道在这幻灭死森中确实是进来了这样一样女子,还是精怪伪造出来专门诱惑人的? 那精怪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身份,它虽然没有参与琉月的“考验”,但是现在整个幻灭死森的精怪都知道了,死森有来了她这个煞星,因为对那力量的恐惧,以及见证了琉月经历的种种,一个找不到弱点的而又“强大”的人,还是不要去惹比较好。不过见琉月什么任何表示,也就稍稍的安心。跟她一起进来的人她都没管,那么应该也不会过问他们耍其他人吧?! “挡路了。”琉月淡漠的开口。 而面前的男子有那么点恼怒,他对自己的实力与外在条件都相当的自信,很多同为男子的人,首次见到他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现在却被忽视得有够彻底。原本为了追某两个家伙,却莫名其妙的进入了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简直要将人逼得发疯。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人,告诫自己要忍耐,忍耐。 “请修者见谅,本无意打扰,奈何这地方太特殊,所以想要请教一下修者,这事什么地方,修者对这地方可有几分了解。”虽然尽可能的表现得恭谦,但是傲气与怒气还是掩藏不住。 琉月这才稍微有点兴趣的将这人打量了一番,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这个世界盛产俊男美女,她所遇到的人,容貌长相上就没有吃很差劲的。若是所料不错,这人应该是才进来不久,对于这里的“主人”精怪们,时间稍微久一点,没道理会察觉不到。还有,修者这个称呼,就从来不曾听说过,不过,天大地大,末世的那片天地,相对这个世界来说,实在小得可怜,不都还存在这无数种语言,大量的地域文化,就这一点来讲,这个世界显得单一了。“刚进来?” 对方微微一怔之后点头,“大概有四个时辰左右了。” 短时间里基本上都能知道时间的流逝,四个时辰左右就到了这里,相比进入的落点距离这石山挺近的。“跟你一起进来的?”琉月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子”。 “是。”虽然不清楚琉月问这些有何用意,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不回答的选择。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这才是琉月搭理他的原因所在。 这个问题,却似乎让他无从回答。 琉月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这家伙也是通过特殊渠道进入幻灭死森的?就算是整个东部地域都没发生什么大事,亦或者这家伙是个纯粹的修炼宅,也不该是这反映,只有对整个东方地域不了解,才会这样吧。“怎么?” “我是为了追踪两个人,到了东北地域的,不是东方地域也不是北方地域的人,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得时候有些讪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所犯的大错,在陌生的地方,居然没有对周围进行过一星半点的了解,一心就想着找人去了,落到现在这一步,也算是他自己活该倒霉。 琉月觉得他应该也不是从小宗小派出来的人,背景至少也该有萧蓝枫的水准,整个大陆上,属于这个阶层,又是明明确确从东北地域进来的,没道理没对这个地方没有半分猜测。“你,从海域来的?”海域跟大陆,向来就是两片天地,就像是两个互不侵犯的国度,对对方都有些不屑,但是同时又隐隐的相互暗中较劲。 男子突然戒备的看着琉月,似乎一有不对就会出手。 琉月嘲讽的一笑,这么轻易就不打自招了。“东北地域,幻灭死森,就算是远在海域,也不至于连大陆的十大绝地之一都没听说过吧?”琉月这个时候完全忽视了,在大乖他们说出幻灭死森的时候,她也丝毫不知,而且吧,另外的就大绝地亦然不清楚。如果大乖在话,大概会鄙视她的同时为她感到脸红了。 “幻灭死森?”男子脸色骤变。 是了,是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实际上,对于大陆的十大绝地,他或许比琉月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加的了解,但是,对于它们所在位置却没有特别的注意,现在仔细回想,幻灭死森似乎的确是在东北地域。 没有往绝地方面联想,大概是因为进来之后,这里除了像画一样极致安静的环境,并没有半点给人危机。在惯性思维中,所谓绝地就该是步步惊心,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看他变化莫测的脸,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旁边的“女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鄙夷的勾了一下嘴角,在他进来的最初,身边的人就被调包了,居然半点都没意识到,这话总潜在的危急…… 然而“女子”的表情还没有完全的收回去,男子就突然发难,精怪没有实质性攻击力,虽然这种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分毫,但是在触不及防之下,来不及伪装,也就轻易的辨出了真假。“你……”“女子”愕然,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化成一团灰雾消失不见。 “哼,果然是假的。”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琉月冷眼旁观,如果这人攻击的是她,她有百分百的把握避开。 只是这人对幻灭死森的了解…… 幻灭死森,只有尊者能够百分百安全出入,但是也没有说其他的生灵就必死无疑,然而,就算是侥幸的活着离开了这里,也没那么容易知道精怪的存在吧。不对,他只说是假的,没说是精怪变成的,那么有可能就是看了某位尊者或者某位幸运者进入幻灭死森后的手札记录了。 对于他出手这种行为,琉月不置可否,但是暗处的精怪就有些气愤了,从他身边的人被调包之后直至现在,他都没有对身边的人怀疑过,他突然间有了怀疑,但是在完全不确认的情况下就贸然下手,万一真的是他的同伴呢?对同伴,居然连这么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这弱点也太明显了,所以要好好的整治他,然后让他在最绝望最痛苦中死去。 琉月抬头,扫了一眼某个方向,精怪们叽叽咕咕的在商讨怎么对付这家伙。 因为她知道了它们的存在,现在倒是一点都不避讳她,大摇大摆的在她眼皮底下晃悠?也好,有点移动的东西,也好过眼前永远是死物来得好些,至少能缓解眼睛疲劳不是。这个人注定要被精怪们恶整,而对她而言也没什么价值了,琉月也就懒得理会,扫过已连戒备盯着她的男子,转身,动作干脆利落。 “等等……”伸手想要再次阻拦琉月。 “滚!”手一挥,龙纹长枪自然而出,看看停在对方的脖颈。 男子眼中闪过恐惧,喉结滑动了两下,因为实力被大幅度压制,如果刚刚对方想要他的命的话,现在绝对已经被削掉了脑袋,至少也是划开了喉咙。 看到琉月发飙,几个精怪倒是在旁边飘上飘下的表达喜悦之情,若是有手的话们大概会是一片欢欣鼓舞的场景。不过最后,“那个,你别杀了他,不是他们自身死亡的,没办法变成精怪的。”能多一个同胞是一个。 031★海域来客 琉月很清楚,有的事情,只是想是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也就在原地站了短暂的时候,抬脚,继续前行重生-极品妖孽。没有那些精怪作乱,一路上完全毫无阻碍,不过,琉月的力量再一次的受到压制,对于此,琉月现在倒是不在意,任何地方都有独属于它本身的法则,只要是对她没什么影响,就不会去想办法破会或者改变。 琉月尽管又恢复了对时间流逝的掌控,然而,她现在确实不知道进入幻灭死森有多少时间了,大致上估算,应该是有最少三个月了。 三个月时间,跟她一起进来的几个人,都还活着,其实他们的能力已经是很不错了不是吗?琉月觉得不该对他们那么挑剔苛刻。尤其是风随心,一进来就中招,差一点就丧命,后面却能活得好好的,该好好的表扬一下才对。 琉月一边走,一边若无其事的想着。转念间,又觉得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那些东西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小意思,她可不是为别人着想的人。这鬼地方还能影响人的思想?琉月嘲讽的一笑。摸摸耳垂,大乖依旧不在,大概也在某个地方接受心里磨难。按理说,大乖那种“单纯”的性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请前面的修者且留步。” 对于身后传来的声音,琉月充耳不闻。虽然感觉不到,但是她可以肯定,后面那是外来生灵,不是人就是灵或妖,这个时候,幻灭死森的精怪可不敢主动找上门。 琉月不停留,但是后面的人却是加快速度追上来。 被挡了去路,琉月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儿,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不过却是若有似无的将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一息。就是这一眼,让女子轻微的瑟缩了一下,琉月立马就肯定了,这女子是精怪幻化的。只是不知道在这幻灭死森中确实是进来了这样一样女子,还是精怪伪造出来专门诱惑人的? 那精怪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身份,它虽然没有参与琉月的“考验”,但是现在整个幻灭死森的精怪都知道了,死森有来了她这个煞星,因为对那力量的恐惧,以及见证了琉月经历的种种,一个找不到弱点的而又“强大”的人,还是不要去惹比较好。不过见琉月什么任何表示,也就稍稍的安心。跟她一起进来的人她都没管,那么应该也不会过问他们耍其他人吧?! “挡路了。”琉月淡漠的开口。 而面前的男子有那么点恼怒,他对自己的实力与外在条件都相当的自信,很多同为男子的人,首次见到他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现在却被忽视得有够彻底。原本为了追某两个家伙,却莫名其妙的进入了这鬼地方,什么都没有,简直要将人逼得发疯。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人,告诫自己要忍耐,忍耐。 “请修者见谅,本无意打扰,奈何这地方太特殊,所以想要请教一下修者,这事什么地方,修者对这地方可有几分了解。”虽然尽可能的表现得恭谦,但是傲气与怒气还是掩藏不住重生-极品妖孽。 琉月这才稍微有点兴趣的将这人打量了一番,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这个世界盛产俊男美女,她所遇到的人,容貌长相上就没有吃很差劲的。若是所料不错,这人应该是才进来不久,对于这里的“主人”精怪们,时间稍微久一点,没道理会察觉不到。还有,修者这个称呼,就从来不曾听说过,不过,天大地大,末世的那片天地,相对这个世界来说,实在小得可怜,不都还存在这无数种语言,大量的地域文化,就这一点来讲,这个世界显得单一了。“刚进来?” 对方微微一怔之后点头,“大概有四个时辰左右了。” 短时间里基本上都能知道时间的流逝,四个时辰左右就到了这里,相比进入的落点距离这石山挺近的。“跟你一起进来的?”琉月瞥了一眼旁边的“女子”。 “是。”虽然不清楚琉月问这些有何用意,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不回答的选择。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这才是琉月搭理他的原因所在。 这个问题,却似乎让他无从回答。 琉月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这家伙也是通过特殊渠道进入幻灭死森的?就算是整个东部地域都没发生什么大事,亦或者这家伙是个纯粹的修炼宅,也不该是这反映,只有对整个东方地域不了解,才会这样吧。“怎么?” “我是为了追踪两个人,到了东北地域的,不是东方地域也不是北方地域的人,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得时候有些讪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所犯的大错,在陌生的地方,居然没有对周围进行过一星半点的了解,一心就想着找人去了,落到现在这一步,也算是他自己活该倒霉。 琉月觉得他应该也不是从小宗小派出来的人,背景至少也该有萧蓝枫的水准,整个大陆上,属于这个阶层,又是明明确确从东北地域进来的,没道理没对这个地方没有半分猜测。“你,从海域来的?”海域跟大陆,向来就是两片天地,就像是两个互不侵犯的国度,对对方都有些不屑,但是同时又隐隐的相互暗中较劲。 男子突然戒备的看着琉月,似乎一有不对就会出手。 琉月嘲讽的一笑,这么轻易就不打自招了。“东北地域,幻灭死森,就算是远在海域,也不至于连大陆的十大绝地之一都没听说过吧?”琉月这个时候完全忽视了,在大乖他们说出幻灭死森的时候,她也丝毫不知,而且吧,另外的就大绝地亦然不清楚。如果大乖在话,大概会鄙视她的同时为她感到脸红了。 “幻灭死森?”男子脸色骤变。 是了,是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实际上,对于大陆的十大绝地,他或许比琉月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加的了解,但是,对于它们所在位置却没有特别的注意,现在仔细回想,幻灭死森似乎的确是在东北地域。 没有往绝地方面联想,大概是因为进来之后,这里除了像画一样极致安静的环境,并没有半点给人危机。在惯性思维中,所谓绝地就该是步步惊心,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看他变化莫测的脸,就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旁边的“女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鄙夷的勾了一下嘴角,在他进来的最初,身边的人就被调包了,居然半点都没意识到,这话总潜在的危急…… 然而“女子”的表情还没有完全的收回去,男子就突然发难,精怪没有实质性攻击力,虽然这种攻击根本就伤不到他们分毫,但是在触不及防之下,来不及伪装,也就轻易的辨出了真假。“你……”“女子”愕然,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化成一团灰雾消失不见。 “哼,果然是假的。”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琉月冷眼旁观,如果这人攻击的是她,她有百分百的把握避开。 只是这人对幻灭死森的了解…… 幻灭死森,只有尊者能够百分百安全出入,但是也没有说其他的生灵就必死无疑,然而,就算是侥幸的活着离开了这里,也没那么容易知道精怪的存在吧。不对,他只说是假的,没说是精怪变成的,那么有可能就是看了某位尊者或者某位幸运者进入幻灭死森后的手札记录了。 对于他出手这种行为,琉月不置可否,但是暗处的精怪就有些气愤了,从他身边的人被调包之后直至现在,他都没有对身边的人怀疑过,他突然间有了怀疑,但是在完全不确认的情况下就贸然下手,万一真的是他的同伴呢?对同伴,居然连这么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这弱点也太明显了,所以要好好的整治他,然后让他在最绝望最痛苦中死去。 琉月抬头,扫了一眼某个方向,精怪们叽叽咕咕的在商讨怎么对付这家伙。 因为她知道了它们的存在,现在倒是一点都不避讳她,大摇大摆的在她眼皮底下晃悠?也好,有点移动的东西,也好过眼前永远是死物来得好些,至少能缓解眼睛疲劳不是。这个人注定要被精怪们恶整,而对她而言也没什么价值了,琉月也就懒得理会,扫过已连戒备盯着她的男子,转身,动作干脆利落。 “等等……”伸手想要再次阻拦琉月。 “滚!”手一挥,龙纹长枪自然而出,看看停在对方的脖颈。 男子眼中闪过恐惧,喉结滑动了两下,因为实力被大幅度压制,如果刚刚对方想要他的命的话,现在绝对已经被削掉了脑袋,至少也是划开了喉咙。 看到琉月发飙,几个精怪倒是在旁边飘上飘下的表达喜悦之情,若是有手的话们大概会是一片欢欣鼓舞的场景。不过最后,“那个,你别杀了他,不是他们自身死亡的,没办法变成精怪的。”能多一个同胞是一个。 032★神酿青碧泉 琉月可以肯定,精怪说的话只有她听得到,事实上,这个人还不算冒犯到她头上,所以并没有起杀心。龙纹长枪在手上转动了半圈,消失不见。 琉月再轻飘飘的看了对方一眼,相信但凡是识相的人,都不会再愚蠢的去挡她的路。折扇在手,啪的一声打开,潇潇洒洒的继续前行。 男子还站在原地,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下额头,无意外的看到了指尖上的“水珠”,下一瞬,脸色立马就青了,居然轻易的就被吓成这德行,那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要说他以往面对的合一强者还少吗?跟死对头打架的次数更是不计其数,也从来就没出过这种状况。 如果他吼出来的话,大概会从精怪们那里得到答案,这原因之一,当然是受到幻灭死森的影响,另外自然就是被琉月的眼神所震慑,琉月曾经是怎么走过来的,她是尸山血海爬出的幽魂,沉淀在眼眸深处的东西,有时候,无意中的一眼,你又恰好的倒霉的捕捉到,就可能让人产生那种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幻觉,没有真正经历过那种场面的人,基本上没有几个人能不产生恐惧心理。 可惜,某人自然不会白痴的吼出来,当然,就算吼出来,精怪们就算是变成他身边的人讽刺性的提醒一声,大概也得不到全部的因由,事实上,真正的影响是琉月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日后不管什么时候再见到琉月,都势必会先怯懦三分,先不论他自己能不能发现这一定,就算是发现了,也未必就能控制。 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加上他比别人更多的对幻灭死森的了解,显得更急的郑重谨慎,而因为生性多疑,之后遇到的任何人,不管是真人,还是精怪变成的,都将被他防备,随时都可能发难下杀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的局面,容不得他在原地等待,思索了片刻,刚才的女子十之八九是困入幻灭死森的倒霉人士之一,当机立断的跟上去,这个时候,有个真人,怎么也好过独自一人,而潜意识里,找机会杀了她,只有用对方的鲜血才能洗刷他的耻辱。 然而,希望是美好的,明明才看到她转了一个转角,追上去,人就没影了。没有再继续追下去,而是基础主兵刃,脚下缓慢的挪动,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到他这紧张的样子,暗中的精怪们都很是不屑,有琉月这么好的“榜样”在先,让它们在看到别人做相同的事情之时,自然就不自觉的进行比较,那才是真正的警惕好不好,做到行动自如,动作毫无凝滞,就算是在这幻灭死森中,各方面受到几乎全部的压制,对于身后的无声无息的攻击,也能在逼近她身体的时候做出反应。 精怪们撇撇嘴,随便在他脚下动动手脚,就能让他吃大亏。 于是,就因为这家伙格外警惕的原因,让精怪们格外看待,于是,在攻击他心里弱点之前,先让他的躯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可千万别让他们失望,要有煞星那么强悍耐玩儿才有意思,但是,潜意识就觉得,能达到煞星那地步,怕是没几个人能做到。不过,更因为这样,满含希望与期待,管他呢,只要不死,一个劲儿的往绝路上逼迫。 相比某个人的要死要活,琉月可以称得上是轻松惬意了,只是,走了不短的时间,似乎还是这石山半山腰上徘徊。应该不是精怪们弄出来的,不过,就算是它们,琉月现在似乎也莫可奈何。它们是这里的主人,没有给她弄出一堆麻烦,已经很给面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叫一只精怪出来询问一下这里的情况,就算有些东西不能越界,也不代表一个字都不能吐露。 因为不确定它们是否跟在附近,正琢磨要以何种方式让它们最快出现,一直精怪就缩头缩脑的进入她的视线,那目光分明带着好奇与胆怯。 在琉月看来,这些精怪长得都一样,有的大点,有的小点而已,但就凭这眼神,她就断定,这不知她之前见到的任何一只精怪。琉月冲着精怪勾勾手指。 精怪明显的瑟缩了一下,甚至立即消失在原地,不过只是短短三息时间,精怪又再一次出现,怯怯的,小心翼翼的向琉月移动。 这个时候琉月也难得的表现出耐性,换做平时,遇到这种人,早就扭头走人了。 精怪停在琉月面前,好奇的大量琉月,眼神中透着绝对的纯真。 琉月轻轻的跳了一下眉,伸出手,精怪似乎想要逃离,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它只是上下晃动了两下。 而另外躲在暗处的精怪,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死死盯着琉月的魔爪,就怕她突然下杀手,用它们特有的方式,叫那精怪赶紧逃。结果,精怪不明所以的向它们所在的地方望去。这一下,那几只精怪想死的心都有了,傻乎乎的将它们暴露了。 它们精怪传承记忆上大致是相同的,但是又绝对是独立的个体,有各自的性格与脾性,这个小混蛋却绝对是它们中的另类与奇葩,胆小怯懦单纯,但偏偏又喜欢那些外来的生灵,喜欢显现本体往他们面前凑,总之,它诞生的时间不短,却偏偏没有动过任何一个外来生灵。 就算是这样,其他精怪也忍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凡是有它们动手就行,将见过它们的外来生灵变成同类就行。可是,现在处在幻灭死森的外来生灵也不少,选谁不好,干嘛要招惹这煞星,她能轻易杀精怪的好不好。 琉月的目光随着精怪的视线轻飘飘的望归去,这几只精怪就算是知道琉月看不到它们,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意志大人啊,这煞星的眼神太恐怖啦。 琉月将手放在精怪的头顶,不轻不重的揉了两下。 精怪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乱晃悠,口中还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琉月虽然不懂,但是感觉上,它似乎是在表示它很开心。 “好了,别晃了。”琉月语气淡淡,却并不显得冷漠。 精怪偏着脑袋眨着眼睛看着琉月,像是等待大人发话的乖小孩。实际上,它比起其他大部分精怪的确要小不少,小小的一只,很可爱。 “告诉我,我为什么还在半山腰。” “这其实是好空间压缩,你看到的其实都算是幻象,这座山真是的真实的高度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你每一步都在前进,但是因为山太大了,整体上看,你才想是在原地徘徊,你现在所处的真实位置,差不多是整座山的十分之一高度,如果你想到山顶,一直走沿着路走下去就行。”小精怪像孩童一样的声音认真的解释道。 直觉上,这只小精怪没有说谎,而琉月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就算可能被所处的环境误导,也没所谓。“去把你们领头精怪叫来。” 或许是这只小精怪格外喜欢琉月的原因,二话不说,直接照做。暗中的几只精怪,如果有手的话,大概要扶额叹息了。 不过,琉月虽然是煞星,是它们的克星,但至少目前为止,都还不曾伤害真正伤害任何一只精怪,自然就只是让精怪们畏惧而没有引爆它们的仇恨。 小精怪走得快,回来得也快,它身边多了两只,这一对比,就发现,它比旁边的两只都小了近一半。 “你找我们有事?” 原本琉月没认出它们哪只是谁,不过,其中一只一开口,琉月就知道了,这只是在灵潭的时候就隐隐有领头之势的那只,毕竟,开口就是可以将它们收藏的那些宝贝送给她的精怪,想来地位也不低,从一开始,琉月就知道它们之中必然最少有一个首领,毕竟这么多的精怪,若真是各自逍遥一盘散沙,就不可能将大尊强者都玩死的彪悍程度。 “把你们收藏的灵药给我。”琉月一点不客气的说道。 “之前说过,那些东西都可以给你。”那些东西,对它们本身而言没什么作用,那些东西在它们手上最大的作用就是用它们做诱饵,让外来生灵用为夺宝而相互背叛残杀,或许诱出他们深层的贪婪,而进步一步攻其弱点。 话音落,琉月就跟它们出现在那个陈列宝贝的石室,跟她最初看到时,唯一的差别就是,没有那种特意营造出诱惑人心的诡异东西存在,再用手触碰,很好,毫无危险。琉月也只是如同她自己所说的,只是将灵药一类的东西收了起来,兵刃法诀什么的看都没看一眼,哪怕是那把可能是神器的巨斧,在她的价值观里,适合的才是最好的,就算有些兵刃不会,可以去学怎么使用,但是巨斧这东西,是绝对不会用的。 琉月对拿到手的灵药很满意,因为有几样是酿造神酿的材料之一。 当然,那她几乎可以断定的神酿更不会放过。拿起来,小心的打开,稍微的闻一下,琉月就知道,这是青碧泉。神酿就是神酿,每一种的味道都不懂,每一种都让人万分迷醉。 033★器魂?鬼修? 琉月也没问这酒已经存在多长时间了,有些东西,它真的可以做到“不朽”。(..info) 随后,琉月又挑挑拣拣的看了其他的东西,还有不少都是她不认识的,然后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天眼,果然是长时间不用,就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然而,因为不存在伪装,用天眼看,也还是那个样子,白搭,而那些精怪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这些东西琉月都收了起来,说不定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一圈转下来之后,似乎就只剩比各种各样的兵刃以及传承法诀了,虽然一开始琉月就没打算要这些东西,且看都不准备多看一眼,不过现在改变了注意,或许这些东西里面,还隐藏着其他的好东西,还是不要错过了,大不了就是多花点时间。 一件一件的过手,大部分基本上拿到手上掂量一下立马就扔在了一旁,而对于那把不用看就知道是这里面最厉害的兵刃的巨斧,琉月连手都没伸,直接略过。 琉月将一顶一尺高,外部表不华美,但是绝对精致的小鼎拿起来,四足,对应的外沿是四种异兽,具体是什么,琉月仅仅能从其中之一身上找到她所知道的某种兽类。鼎这种兵刃相对而言使用的人比较的少,就跟塔一样,就如同荒古塔,其实很难找到能与之相媲美的另外一座塔。 要说这鼎,品质上而言,蓝级精品,放在外面的大多数地方,那都是会被人抢着要的,不过在眼前的这些东西中,差不多算是垫底的存在了。 不过,琉月直觉上,这东西似乎没那么简单。天眼开,可是看了半天没有变化,但是琉月并不就此放弃,因为天眼的传承受到干扰,有部分缺失,尽管琉月不在意,却是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天眼看到的就是完全真实绝对的,而且她自身的实力摆在那里,很有自知之明,不会狂妄自大,有疑心的东西自然不会就此放过。 琉月试着注入魂力,这一下,琉月的眉轻轻的皱了一下,但凡兵刃,不管是能不能驾驭的,只要是有外力注入,都会有反应,只是强烈与否而已,然而,这鼎,竟然是没有半点反应。如此结果,其原因只有三个,其一,这鼎存在着琉月没有发觉的破损,而且破损还非常的严重,而导致而鼎不能再使用,其二,这鼎不是兵刃而是另有用途,其三,这鼎存在着强悍而隐秘的禁制。 琉月将其上上下下查看了一遍,没有异样,再小心的将鼎盖取下来,查看里面,光亮如镜,一尘不染,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破损。 看不出端倪,琉月将鼎放回原处,突然取出龙纹长枪,照着鼎就是一挥,泛着寒光的枪头正对着鼎,一般而言,这一下去,这鼎就是一分为二了。 嗡的一声,如火的红芒大盛,琉月连人带枪的被震退,这里的空间本就不大,琉月生生的撞在另外的一面墙壁上,墙壁传来龟裂的声音。 旁边的精怪见了,都替琉月叫疼。 琉月这身筋骨皮肉结实得很,但是这墙壁的材料那也不是吃素的,琉月扶着肩膀,蹙眉,还真是够疼的。 如此这般,自然是对这鼎越发的“另眼相待”了。 “这鼎是怎么来的,你们当中有没有谁见它的前主人用过?” 几个精怪相互的看了看,他们的传承的记忆跨越的时间很长很长,但是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基本上就是关于它们自身的来历,以及一些关于整个幻灭死森的大事情,因为不知道,不过可以问问其他伙伴,毕竟他们“负责”的对象都不同,说不定“负责”这鼎前主人的精怪还在。“你稍等。” 那只小精怪不等旁边的“家长”发话就自己飞快的询问答案去了。 精怪之间相互联系,有它们自己特有的方式,很快,小精怪就带着另外的一只精怪过来。看到这鼎,精怪似乎就想起了什么,“它的主人是一名天罚七劫的强者,我依稀记得,那个人似乎用它炼制过丹药。” “炼丹?”琉月眉头一挑,感情这东西是披着鼎形兵刃皮的炼丹炉?当然,按照他老爹的说法,刻刀丹炉乃至是打造兵刃的锤子以及特殊用以淬炼的炉灶一类的东西,也可能是凶器,硬要它们当做是兵刃也不为过,刻刀可以杀人,丹炉也可以用生灵来炼丹,而打造兵刃更是什么东西都可能用上。一般而言,那些威名赫赫刻刀丹炉,跟一些鼎盛的兵刃那是不相上下,甚至,完全不懂的人碰到,更容易遭到反噬。 “还记得那人具体是怎么使用的吗?” “具体的不记得了,这都快千年了,不过,那个人在使用之前,先杀了一个人丢进去,别看这东西小,那个被杀的人丢进入就缩小了,我好奇上前敲过,里面干干净净的啥都没有,被杀的那个人不能抽取意志转变成精怪,但是连魂魄都没有。然后这丹炉就会冒出火焰,当然,跟一般的火焰不同,不是实质的燃烧,更像是某种力量,温度在那个人的控制下可高可低,那‘火焰’虽然不能伤到我们,但是足以叫我们本能的畏惧。” “你们精怪有没有曾经作为生灵的记忆?” “怎么可能有?”那些人可是会活活虐死的,如果还能包邮原本的记忆,那还不翻天了。 想想也的确不可能,琉月都觉得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是犯傻了。 再看这丹炉,使用之前用活体献祭,包括肉与灵?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药炉可真的就是凶器中的凶器了,毕竟,它的前主人是天罚七劫的强者,使用的时间不会短,使用的次数不会少。 “进入这里的天罚七劫以上的强者多吗?” “千年能有一两个就不错了,有时候上万都不会出现一个。” 一般而言,实力越强的人就越惜命,明知道是绝地,谁还巴巴的往这地方凑,自然是离得远远的,而会进入这里,无外乎就是自恃甚高以为这地方困不住自己,再不然就是想要在绝地寻找宝物铤而走险,再有一种,就是误入。 对于炼丹,琉月还是有点兴趣,尽管第一次炼丹似乎是“被人逼的”? 这个丹炉是凶器不假,但是恰好也说明它是不可多得的丹炉,稀世珍品,放在外面,只有用一个生灵献祭再炼丹,就算是落云宗那样的小宗门怕是都不会将这个小缺点当成是缺点,更不要说那些存在于这个世界顶端的真正豪强,或许这种凶器阴,邪之物不会摆在明面上来,但是私底下,估计不会当回事,反而将其优势发挥到淋漓尽致。需要献祭才能使用的东西,那炼制出来的丹药,比起同一种丹药,这效用绝对是更上一层楼,或者成功率更高,不然,谁用它。 琉月现在对这东西来了兴致,不过,倒是没想过要用别的生灵献祭什么的,就算是天地孕育而生的,最开始的时候,也定然有别的方法使用。 琉月托着下巴,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丹炉给炼化了。因为不是把必需品,加上将之炼化肯定存在着极大的风险,思绪转了转,这个想法也就放弃了。 “有没有别的丹炉?” 那只小精怪二话不说就帮她拎出来一个,但从表面上看,比这个内藏乾坤好的丹炉好品质更好,而且就是个纯粹的丹炉,不存在什么危险。 对于小精怪那么积极的行为,旁边的精怪忍不住的抽了抽,虽然它们不在乎这些东西,也说过全部送给琉月,可是你这个小混蛋可不可以稍微的收敛点,任谁一看就知道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子。 不用雕刻来打发时间,用炼丹来消磨也不错。 琉月伸手欲将那诡异的丹炉收起来,有时间在慢慢研究,而且说不定这丹炉在外面挺有名,如此一来,说不定能找到使用方法,好过她没有头绪的乱摸索。 然而,再碰到这丹炉的时候,琉月就甩不掉了,手上传来的刺痛,是血液在流逝。琉月眉头一皱,骤然间变得凌厉,想都不想,就要直接将这丹炉炼化。 转瞬,琉月眼前的景象改变,一个特殊的空间。 这场景,琉月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也非常的熟悉。琉月看着前方的人,没错,就是人,不管从哪方面,对方是一个似有着血肉之躯的肉。衣服还算整齐,只是蒙头垢面,鬼气森森。“我当是什么鬼东西,区区一个器魂。”琉月很是不屑的勾了一下嘴角,负于身后的手却是暗暗握紧。 “器魂?哈哈哈……”对方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似乎因为被当成器魂而勃然大怒,那笑声张狂而让人毛骨悚然。“如果真这么觉得的话,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可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征服我这个器魂?” 琉月越发的警惕,炼化魂器,就是征服里面的器魂,然而,实际上面对的是器魂所延伸出的灵魂意识体,不是真正的灵魂,而眼前的,可是半点不想灵魂意识体,琉月突然想到另外一个可能――鬼修? 034★残玉再现 若是器魂,不管是什么级别,琉月都不惧,但如果是鬼修,那么可能就有点麻烦了,而且,目前看来,鬼修的可能性还比较的大,毕竟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器魂是人魂,当然,琉月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依旧不多,也不会就贸贸然的下定义,有些东西以前知道,后来还不是被推翻。(..info无弹窗广告)眼前这个,如同血肉之躯,会不会已经鬼体成型,所欠缺的只是最后一点契机? 一直以来,琉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要说不好吧,却也没让她重生在这个世界的最底层,虽然她坚信自己不管生在什么地方都会爬起来,还有那最初接纳她并给与她关怀与信任而不是将她灭杀的美人老爹,要知道那个时候烟亦殇要杀她的话,她绝对没有半点反抗能力,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个时候,她的命运,真的完全不掌控在自己手中,而后的一系列际遇,才让她快速的成长到今天这一步。 但要说好吧,她每每碰到的都是远超她实力的一些“东西”,一次次身陷绝境。尤其是乱七八糟的事儿一堆堆,彻底打乱了她在末世的作息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处于压制自己的状态,尽管时间长了,也就差不多习惯了,但她并不确定是不是有爆发的一天,搞不好那天她自己都再不能自控。 不过,总的来说,应该算是好的吧,不然早就死了。 而在她身上,一向将运气当做实力的一部分。避无可避的时候,那就战吧。只是,琉月自身是什么状况,她都不太清楚,她是整个人都进来了,还是魂体状态?总之,绝不是灵魂意识体。前者的话,还好,后者的话,轻而易举就能将去体育灵魂分离的东西,怎么可能让其存在。 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已经出现在琉月面前,伸出手,像是要将琉月撕成碎片生吞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双手逼近琉月的脖颈,感受到一股冰冷之气,琉月才堪堪的反应过来,她不确定到底是对方的速度太快,还是她现在受到什么影响而慢了反应。 什么样的场景,适合什么样的应对,对于琉月而言,都是不需要考虑的。身体后倾,飞针在手,向上,如烟花盛开。 按理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威胁,然而,对方却下意识的放弃公攻击琉月,选择避开。很好,不是灵魂意识体。琉月转而用真力攻击,相对而言,真力对灵魂的伤害要比魂力弱一些,就好比魂力对身体的伤害比真力弱一些。当然,出手就想伤人灵魂,除了绝对的实力差距,以及一些特殊的手段,一般情况是不太可能的。 真力,对方完全不惧。 吞噬生魂,修炼鬼体,琉月基本上已经肯定了这一点。 不用想也知道,对于吞噬生魂,肯定是资质越好,实力越强,吞噬后的效果越好。琉月的实力虽然还不强,但是,每次都经历天罚淬炼,加上是超越紫色魂的灵魂资质,对于这些鬼修的吸引力不可能不大,在对方越来越疯狂与贪婪的目光中,琉月无疑更加的确定了这一点。被人当成食物一样的盯着…… 鬼修的弱点是什么?完全鬼体与不完全鬼体又要怎么对付?该死的,当初应该向邪枭了解得更清楚一些才对。在幻灭死森中能用的兵刃,在这里也照样能用,但是,效果都不显,远远还不如她最开始用飞针的效果。 可是很显然,对方忌惮的不会是小小的飞针,琉月也试着攻击过对方的手腕,结果也是让人失望。实力上的悬殊,琉月的处境越来越危险,继续下去,只有被吃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琉月也发现了不对,按理说,若是对方全力以赴,她根本就坚持不到现在,纯粹的戏耍?除非是他脑子有病,在这地方知道呆着多少岁月,眼见着就要出去了,还会好心情的玩游戏。 自己身上有让对方忌惮的东西! 琉月身上特殊的东西也就那几样…… 琉月试着用那模糊的方式调动残玉,在对付精怪的时候似乎都还挺顺手,现在却是死寂,没有办点反应。就她的实力,在没有那力量出现之际,精怪不惧她,不然也不会在那之前往死里折腾她。不调动就没有威胁,那么……只有灵魂,灵魂本身。 他贪婪着,同时也畏惧着。 灵魂,除了修炼魂力,本身还有灵魂之力,这与灵魂资质绝对的成正比,存在的东西,就必然有它存在的意义与价值。不知道如何使用,琉月也不刻意的去花费时间,只四个字――随心所欲。一旦想通了,豁出去了,也就无所谓什么防御了。 放开手脚,琉月就仿佛是犹如神助,她自己没感觉到什么变化,她却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清晰的恐惧。就像当初在巫尊者遗体附近的鬼修,渴望但是畏惧,虽然现在的情景远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却也非常明显。 不过显然,对方非常的不甘,而眼中也越来越炙热、疯狂。 大开大合的开始缠斗,魂力真力统统被琉月放在一边,最简单最直接的暴力。 随着时间推移,对方开始显得不耐烦,变得异常的焦躁。 琉月能清晰的感觉到要将她撕裂的力量迫近,然而,在碰到她的时候,被死死的隔绝在外,形成外力越强保护力量就越强的趋势。 在某个时候,琉月突然停了下来,在原地傲然而立,眼中平静无波,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之势,柔和的白光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白光渐渐的变成了彩色,突然,从她身体里分裂出一个,周身散发着红光,而原本的彩色中,红色消失。刷刷刷的接二连三,每分出一个,原本的彩光就少一种,六次分裂之后,原本剩下的就只有紫色。 七个琉月相同的姿势,相同的表情,她是神,蔑视周遭的一切。 琉月对面的人蹬蹬蹬的退了好几步,骇然,恐惧,不可置信,一系列的情绪在他脸上眼中快速的闪过,最终化为了痴迷,“无色光魂,乱天资质,彩虹七魂,谁与争锋……”似失魂的低声呢喃,“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何变得如此癫狂,但是琉月却视若无睹。 “天意啊,果然是天意啊,我在这丹炉中千年的挣扎,吞掉曾经的所有祭品灵魂,控制这炼丹神炉,苦苦保留自我,终于等来了脱困机会,不曾想,居然拉进来一个无色光魂,为了自保,居然分裂出彩虹七魂,吞噬彩虹七魂?呵,呵呵……”简直是苦到骨子里。 吞噬彩虹七魂,话说,尊者级的邪修或许可以试一下。 非邪修,非鬼修,说会去吞噬生魂,不过,至今为止,似乎就还没听说过哪个邪修成为尊者的。 最后的希望都被断绝了,火焰蓦然而起,持续了几息时间,在琉月的视线里,就什么也没有留下。而周围也由阴森森的环境,变得暖洋洋的。 琉月眼睛一闭,再睁开,回到现实中,而她手触及到的丹炉周围,燃烧着暖暖的火焰,它已经成为她的了,稍加控制,火焰温度骤然变高,对她伤不及分毫。 这丹炉的邪性完全被清除了,而琉月从中了解到的信息,刚才的那个人,就是丹炉的上一任主人,实际上,只能算是半个主人,毕竟他没有真正的掌控这丹炉,那人的心性也相当的强悍,精怪们千方百计也没能整死他,在最后的时候居然意外的进入了丹炉,成为祭品之一,只是,这个祭品却成了鬼修,而且鬼体已成,只是被困在丹炉里,需要最后的契机脱困,可惜…… 感觉不赖。 “刚才发生了什么?”琉月向精怪问道。 精怪只说,琉月突然闭上眼睛,后面身上散发出彩光,然后,她就睁开眼睛了。这些精怪当然不会告诉她,在她身上散发彩光的时候,他们差点就丧命了。 琉月将丹炉收起来,“送我离开。” “其他的不要了吗?”某只小精怪很败家的问了一句。 “不要。” “为什么?明明以前争抢的人很多。”小精怪表示不解。 “留给你们继续布陷阱不是更好。”对于精怪要对付的是与她一样的外来生灵,琉月没有半点罪恶感,无关之人的生死,与她何干。 “如此,如果可以的话,请求你尽快的处理一下外面的情况。” 琉月不明白那精怪头领是什么意思,然而,再换一个环境时,她马上就明白了。 在石山的顶端,那冲天的光芒,在这昏暗的幻灭死森中,显得分外的明显,就是那低沉沉的天空,都像是被光芒洞穿,那上面的部分,不可见。 这光芒,琉月就算只见过一次,对它也是非常熟悉。 残玉,这幻灭死森中居然有一块残玉! 尽管琉月不知道为何没有还没与自己沾边,它就迫不及待的彰显它的“华丽”。 琉月本来还准备炼点丹药打发一下时间,再慢慢的上山,不过看情况是暂时不能了。 “幻灭死森的其它外来生灵可能都会引过来,这光柱不消,我们精怪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精怪头领好心的提醒道。 035★峰顶汇集 没有精怪的阻拦,那些外来者寻着光柱的方向,迟早都会找过来。(..info) 琉月也不确定这光柱会存在多少时间,是等自己将其拿到手与体内的残玉融合了,还是只是给自己一个提醒很快就会消失? 琉月加快了上山的脚步。这一次取得残玉,怕是不会像前两次那么容易,说不定有将是一场血战,但不论如何,残玉是绝对不能落到别人手里的。 精怪说的不错,只要一直向上,就能到达山顶。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比预想中果然是大了无数倍,天空似乎也不再那么阴暗低沉。她的脚下,像是被削去了山尖的平台,左前方的险峰看似高耸入云,右前方悬崖坐落了一座恢弘殿宇。琉月沿着脚下的平台,缓步的向前,走到边缘位置,脚下一颗石子滚落了下去,穿过滚滚云层,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不错,正前方是深不知底的深涧,那云层,滚滚而动,而且诡异的,形状如同飞瀑一般。正眼望去,寻不到尽头,似是延绵的群峰,又似云层形成的屏障。 琉月回想了一下,跟在山脚看到的完全就重合不起来。 好吧,这些都无所谓,琉月将目光放在那光柱上,到现在,它都依然没有消失,而所处的位置,正在那殿宇的旁边。 琉月没有忙着行动,而是好整以暇的开始制作香烟,谁让从那些精怪哪里拿来的灵药里面居然有这东西呢,看到的时候,琉月的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下。 临时削出的方方正正的石桌,往上面铺上丝绸――这些在别人身上一般都不会携带的东西,琉月的乾坤戒中有一大堆。琉月在仔细清洗双手之后开始制作香烟,很认真,很专注,像是对待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 从她上来的位置陆续出现的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很显然,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已经知道了身边的人可能不是真的,看到与自己一起进来的熟人,就算是真的,也都带着戒备,他们的各种信念都受到了惨重的打击,尤其是信任什么的,已然降到了冰点。毕竟,所谓的好友,在你不防备的时候狠狠的捅你一刀,在面对宝贝的时候,彰显出他们内心的凶残与贪婪。 对于琉月,看到她,眼中闪过异色,也不曾轻举妄动。 不过,倒是风随心,相对而言出现得比较的晚,上来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扑向琉月,“晨晨……”那声音,带着委屈,带着欣喜,简直就是缠绵悱恻。 旁边的人无不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若只是听着声音,还以为她是见到了阔别生死的情人呢,他们的小心脏已经够脆弱了,敢不敢不要再这么打击他们? 琉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见她快速的动了一下,风随心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再看她,还是认真的做着手上的事情,稳如山岳。 若是换做之前,这种情况下,风随意必然会出手保护风随心,可是现在,他动都没动一下,很显然,在幻灭死森之行,他遭受的绝对不少,毕竟,他们几个,最先接触精怪的就是他,那化成风随心的精怪,还不知道让他遭遇了何种沉重的打击。 如此,风随心就那么砸在地上。不过,显然琉月很有分寸,最多让她有点痛而已,不会真的伤到她。风随心哀哀戚戚的爬起来,“晨晨,你怎么可以如此的不怜香惜玉,枉费人家这段时间里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楚楚可怜的控诉。 琉月正好完成了最后一支烟的制作,顺手含在嘴边,将其他的都收好,点燃,很享受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再慢悠悠的转头看向风随心,厌恶的皱眉,“做乞丐去了?你该庆幸只是把你踹开,而不是从这里扔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风随心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一身狼狈,开始的时候,还能估计一下形象,后来嘛,不提也罢,那绝对是内心的伤痛,她甚至也将琉月恨得入骨,将琉月扒皮抽筋挫骨扬灰都难解心头之恨,不过,也好在她一直记得琉月最初跟她说的话,不然,她真的活不到现在,不过,另外几个人,笑青天,焚雪,萧蓝枫,甚至是她哥哥,到现在,她都没看一眼,就算在事后已经知道是假的,可是心中的阴影,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剔除的,因为实在是太刻骨,“真”的是亲身经历,一再告诉自己,也不能释怀。 显而易见的愤恨,琉月知道她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蹙眉,她倒不会去追究那些精怪都干了什么好事,有些事,她必须自己客服。 琉月再看向其他人,每两个人之间都相隔了不短的距离,看起来毕竟平静,但是一有风吹草动,说不定就会立即打起来。除了与她一起进来的人,另外的,别说,还有两个“熟人”,不过,看到这两人,她也就想起了大乖,她舒适的蜗牛床啊,跑哪儿去了? “烟晨,你身上还有水吗?”焚雪再次的打破了平静。 说实话,他们一个个的形象都不怎么样,而且精神也挺差,看到琉月神清气爽,一派悠然,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后,还有着最深的戒备,毕竟他们都这么凄惨,凭什么她一人独独例外,让人不怀疑都难。 “是啊,晨晨,把你的浴桶什么的借我用用呗,人家要难受死了。”风随心也立马开口道。 琉月的备份足够,借出去倒是无所谓,只是风随心有胆儿在这视线开阔的地方使用么?焚雪倒是干脆,脱了上衣,将水从头上冲下,用真力控制着,快速的洗了一番,干脆利落的换了衣服,依旧冷着一张脸,但是已经精神了不少。 风随心咬着牙,在忍受还是清洗之前徘徊。 琉月看了风随心片刻,她似乎经历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些精怪什么阴损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轻轻的叹了一声,取出屏风什么的…… 风随心转眼目瞪口呆,“晨晨,你身上怎么什么东西都有?” 其他人也想这么问一句,不会是日常能用到的不能用到的,她都随身携带了吧? 琉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速度点。”抽着烟,拿出折扇,走向右前方。 冲天的光柱,恢弘的殿宇,无底得深涧,陡峭的崖壁,…… 在实力被压制的情况下,前方无路,根本就到达不了光柱所在的地方。 手上的烟一点点的化作烟灰,在风中消逝。 跟她一起的几个人,除了风随心,另外几个倒像是放下了芥蒂一般靠近她身边,只是,没有以往的热络,更没有好兄弟一般的勾肩搭背,相互之间绝对没有半点碰触。有些事情,他们自己不能放开,就算是离开了幻灭死森,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如精怪们所说,不能克服,沉浸在里面拔不出来,最后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那是什么?”萧蓝枫开口问道。 “会不会是离开这里的通道?”后面有人压抑不住兴奋的猜测道。 其他人听了他的话,也忍不住意动。事实上不怪他们有这样的猜测,那光柱如同破开了上面的“云层”就是最好的佐证。 不过,就琉月估计,可能性非常的小。“是与不是,想办法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说话人走到琉月身边,甚至比焚雪他们离她更近,“唐小姐,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好是琉月所熟悉的两人之一――叶鸿,大乖所说的极可能拥有天赋能力的人。 琉月随意的点了一下头,上次他跟那个叫什么边血博的人突然间盯上她,虽然未必是恶意,但是,琉月压根就没想要搭理。奈何,叶鸿对琉月的“执念”很深,虽然当时没能了解到琉月的情况,之后,可是费尽了心思去打探的,尽管悬浮楼拒绝了一切关于她的生意,但是从其他渠道也能了解不少,毕竟,对琉月关注最多的时候,就是在东方主城发生的事情,而叶鸿跟边血博的目的地恰好就是东方主城。 叶鸿的出现,他们中实力最强的风随意都视为威胁,他的实力很强,毋庸置疑。 大陆上的年青一代,就算是不经常在外走动的人,就算是没亲眼见过,他们也多多少少的知道那几个人的某些特征,一般而言,只要见到了,就能很快的知晓对方的身份,然而这个人,完全不熟悉。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头? 对于琉月的冷淡,叶鸿也有些无奈,虽然他还不至于自以为是到谁见到他都要给三分颜面,在琉月面前一次两次的吃闭门羹,也有三分恼怒,三分无奈。 就在他准备耐叶心的与琉月周旋的时候―― “叶鸿,边血博……”中气十足的声音,可一点都不像经历过磨难。 边血博率先回头,“哟,我当是谁呢,跟屁虫不愧是跟屁虫,这里都能跟进来。”边血博露出吊儿郎当的模样,有着不屑,也有着杀意。 036★琉月的温柔?! 这声音,琉月自然是熟悉的,可不就是在半山腰遇到的那人么,看他一出现就直点叶鸿与边血博的名字,如此的“熟稔”,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测,这姓叶的与姓边的也是从海域来的?虽然仅凭他们认识,就如此的判断,着实有些牵强了点。 关于大陆上的年轻一代,尽管到东方主城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没出现的那些,之前风随心他们也差不多跟她叨念过,凭借他们的描述,琉月对于那些没见过的人也有一个大致的映像,如同风随意他们一般,找不到与这叶边二人挂钩的人,如此,对于他们海域来客的身份倒是算得上侧面的一个小小证明。 若真是都来自海域,他们的目的就值得商榷了…… 大陆与海域,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出现几个优秀的海域小辈,想让人不乱想都难。不过,目前,这些人当中,或许也就她一个人知道这事儿,又没有犯到她头上来,自然是懒得过问,因为,在其他人都被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吸引时,琉月连头都没回,她现在想的是怎么上到那殿宇去。 叶鸿轻飘飘的看了那人一眼,注意力又回到琉月身上。 事实上,最让人受不了的或许不是轻视蔑视,而是无视,在你怎么暴跳如雷,人家当你是跳梁小丑,一个白眼都欠奉。再一次被叶鸿如此的对待,那人的脸色,顿时就成了猪肝色,他之前在精怪们手下经历的事情,在见到叶鸿与边血博之后,那些东西似乎都不算什么了。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这样的局面,倒是旁人没有料到的,而叶鸿也显得有些诧异,看着已经与边血博打起来的人,异色一闪而逝,似乎是有三分意外,又有三分更深的不屑。 实力被压制,并不是都被压制到同一个水准,而是每个人实力的九成,所以,压制之后,照样还是有高低之分,只是这实力差与巅峰实力相比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再怎么打,破坏力也就那样。 不过,因为实力压制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的磨砺,没有像最初那样总是难以控制,两人打起来,让人过过眼瘾还是不错的。 当然,这所谓的眼瘾,也就琉月一个人,其他人,在上来之前不久还在奋战。 琉月自认为进入这幻灭死森已经几个月的时间,与同边血博战在一起的那人第一次相见也就前几天,这段时间没吃过什么苦头。然而,这想法,绝对是大错特错的,精怪们似乎很废,但是他们的力量又诡异莫测,这些人在幻灭死森经历的时间,绝对比她想象中长很多很多,随便将他们丢到什么地方,或者是让他们感觉上度日如年,或者他们本身就在奇怪的地方呆了数年,到底是他们的错觉,还是精怪们将他们引入的地方的时间流速与外面不一样,这些都不得而知。 幻灭死森,被称为绝地,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叶鸿看着边血博与齐豫交战,眼神逐渐的变得凌厉。边血博这个“跟班”不用说,有着怎样的水准,他再清楚不过,而齐豫这个从来不被他看在眼里却总是嚷嚷着要让他成为手下败将的人,从小到大不知道被他修理了多少次了,不过看在两家的“情分”上,都没有对他下死手,如此,齐豫的战力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可是这两人,最亲近的兄弟,最熟悉的手下败将,眼下,不得不叫他吃惊,犀利狠辣的攻击,敏捷异常的反应,甚至是对魂力的控制力,与他上一次所见,简直就翻了几倍。(..info好看的小说)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边血博对齐豫的强烈杀心,以前是从来不曾有好的。幻灭死森,这个地方,还真是叫人…… 琉月好整以暇的看着,就将他们当成海域之人看待,以此纵观全局,若这两人在海域的年青一代中属于领头的存在,两两相较,大陆的天之骄子应该要强一些,若是偏下一些,那么大陆与海域应该是差不多,但若只是中等水准,大陆与海域的年轻强者们对上,可就要亏了。 边血博的杀意不曾减弱半分,外放,叫人人都清晰的感觉到。而齐豫的实力显然是与他不相上下,狠狠的憋了一口气,大有不死不休息的架势。 这两人一时半会是打不完的。 就算是有屏风在,风随心也跑得远远的去洗澡,这会儿,回到琉月身边,带着几分依赖的抓着琉月的手臂。不得不说,所经历的事情,对琉月恨到那种程度,在脱离“幻象”之后的现在,不靠近风随意那个亲哥哥一步,潜意识里还有几分防备,却仍坚定的在琉月身边,与琉月最初的时间将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以及琉月后面跟她说的话有莫大的关联。 琉月不喜人碰触,这个时候倒是没有甩开她。 “如果把你经历过的东西,当成是现实不能克服,只能说明你内心软软,只要一天不踏出这幻灭死森,你的弱点就可能再次的受到攻击,丧命那是早晚的事儿。”琉月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道。 琉月大概也猜到,精怪们对付她的手段,也才用了那么一部分,不过是攻击人性的恐惧,贪婪什么的,就说这恐惧,那都分很多种,给琉月的,不过是最直接的玩意儿。看样子,不仅是风随心,风随意、焚雪、笑青天、萧蓝枫在这个过程中怕是都遇到“熟人”了,这些还没用到她身上呢,精怪就已经对她“死心”了。 这人性不管是多黑暗的一面,末世中,还有什么没有映射出?琉月早就见怪不怪了。 风随心的身体狠狠一震,抓住琉月手臂的手下意识的加大了力道,琉月的身子要稍微的脆一点,那手臂大概就被她掐得血肉模糊了。 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要做起来,是何等艰难。 对于风随心的反应,琉月就算是不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目视前方,“把幻灭死森的经历,当成是一次特殊的历练吧,实际上,就练心而言,我觉得没有比这更适合好的地方了,在这地方,所有被打破的美好,重新一点一点的捡回来,或许会比曾经更加的珍贵,就算再次被打破,再次捡回来就行了,在我看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天两天做不到,就一月两月,一年两年,十年百年,还真会被这幻灭死森困死不成?”实际上,因为众人都觉得这地方有来无回,潜意识就给自己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也是精怪们屡屡得手的原因之一了。 琉月这话,也不仅仅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冷漠甚至是冷血,但是她依旧会相信别人,不然就不会有他们变态七人组的存在,不会有她为玉麟千方百计的寻找炎火草,那是可以将生命交付的同伴,她依然有着亲情,她末世的父母,这世的烟亦殇乃至柳丝菲,因为都是经过洗礼而得,很难让这些看不见的东西破碎。就算是破碎,她的心也承受得起,因为她的心足够的强大。这些也永远不会成为她的弱点。 琉月看看天空,不管显得多么的压抑,她的目光已然没有染上灰暗,依旧如深潭如寒冰,昭示着她的坚韧不屈。 收回目光,将烟头扔在地上,踏出半步,碾上去。“就算真的出不去,也好好活着,活到你大限的那一天。”琉月也终于将视线落在风随心脸上,伸出手,手指在她脸上轻轻的划过,“生命是最脆弱的,但也是最强大的,在这个是强者为尊的世界,能活到今日都是不容易的,所以要惜命,可不要被一些假的东西就给要了命,懂吗?” 琉月轻声细语,道不出的温柔,就如同长辈对后辈最细致的呵护与关爱。 风随心猛然抱住琉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刻,她可以肯定琉月是真的,若是假的,谁会跟她说这些。 眼泪鼻涕什么的,自然是又擦到了身上,琉月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她扔出去,莫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在这世界,她没人伺候就算了,结果自己都快成老妈子了。 琉月的话,也确实起到了作用,在风随心狠狠的发泄一通之后,紧绷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不少,所有的委屈,心中所有的怨恨与阴暗也消散了七七八八。 然后看着肩头被自己弄湿的地方,同时对上琉月阴沉的脸,风随心似乎也不怕琉月再将她踹开,吐吐舌头,笑嘻嘻的说道:“晨晨别生气啦,出去之后人家赔给你一堆衣服就是了。”不过见琉月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不然你脱下来,人家现在就帮你洗洗?”有些小心翼翼,同时眨巴眨巴眼睛装可怜。 “想办法上去,少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琉月一边说,一边还就把衣服脱了下来随手往旁边的深涧一扔,从乾坤戒中再拿出一件,慢条斯理的穿上。 037★朱雀宿主 对于琉月这么肆无忌惮,风随心早就已经免疫了,心想,若是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做到她这个地步,大概,她的心脏也能像晨晨的一般强大得坚不可摧。“晨晨放心,这只是小意思,想上去,很容易。”风随心很自信的笑道。 这里一大帮人,目前来看,似乎差不多要超过二十人了,众人的目标是什么,那是一目了然,可是看上去似乎都素手无策,风随心确实如此的信心满满? 琉月倒是没有怀疑,毕竟,任何人都可能有独属于她自身的能力,这并不奇怪。 琉月对着殿宇所在的地方偏了一下头,那意思很明显。 风随心点点头,找了平台与殿宇之间最短的距离,开始掐手诀。 “随心……”这个时候,风随意终于开口,带着一丝提醒与不赞同,同时也隐含了一些关切。若是放在以前,风随意早就已经跳出来极力阻止了,而现在,就这样开口,已经是纯属不易。风随心也很清楚,她哥哥也跟她起了间隙。 要说,刚才琉月劝解风随心的话,除了依旧在交战的两个人,其他的应该都停在了耳中,也或者是多多少少的进入了他们的内心,不然风随意绝对不会出言。 风随心对风随意笑了笑,“哥,你别总当我是小孩子,你老是将我护在身后,又怎么能真正的成长呢?安心,不会有事的。” 风随意一时间有些恍惚,看到风随心熟悉的笑颜,这是自己的妹妹,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自己的妹妹一直都是优秀的,有着符合身份的气度,尽管在私底下会偶尔会有些小小的促黠,偶尔会弄点小恶作剧,还喜欢坐观上壁的看好戏,无聊的时候还喜欢八卦,但是对自己始终是依赖的,有些时候,她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却站在他身边笑嘻嘻的支持他的观点,以他为首。她明明是妹妹,事实上,在某些时候对他是多番的包容。他问她为什么?她说:谁让你是我唯一的亲哥呢,谁让咱们是同一个爹同一个娘呢,还有谁能比我们之间更加的亲密呢,我都不支持你,谁支持你?就算是日后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家,这一定也是不可改变的。 “随心……”风随意脸上的冷漠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有些踉跄的走到风随心面前,伸手抱住她,“随心,对不起……”对不起,不该因为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就否认了曾经的一切,就觉得你居心叵测,将你当成是敌人,对不起…… 还没有开启的某种力量自然是被打断,风随心也有一瞬间的怔愣,也抱住风随意的腰,“哥……” “你们两个够了。”琉月挑着眉说道。不过,之前似乎是小看风随意了,他心里的魔障居然这么容易就破除了,他们几个,除了风随心最开始的“意外”,他是第一个被影响到的,一般说来,这表示他是他们几个中心里防线最脆弱的,那么要重铸心理防线应该是最困难的,有点想不明白啊。 琉月自然是想不明白,因为末世的二十多年,她或许永远也想不明白,不过,很多东西,她不明白,却在无形中做的比谁都好,所以,她拥有的那些东西坚如磐石。 像风家兄妹这样外显的感情,她肯定是体会不到,尽管感情外显,也同样有着一道别人摸不到的防线,那是最深的牵绊,一旦这防线被碰触到,就会发挥超乎想象的效果,让破裂的感情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更加的牢靠。 如此,只要始终坚守着,那么,就不会再成为弱点。如此的磨砺,只要坚持住了,早晚,那颗心会变得与琉月一样强大。 风随心也有些不好意思,对琉月做个鬼脸,似乎在说,你羡慕还是嫉妒啊? 琉月嗤笑一声。 风随意拍拍风随心的后背,“不管你做什么,哥都支持你,就算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风随心心里对风随意最后的你点阴霾,也因为这句话而消失无踪。坚定的点头。 风随心再次的动手,而风随意坚定的站在她身后,宛若一尊守护神。 就算是再遇到精怪,它们也不能再用他们作为攻讦彼此的尖刀。 在这个如同画一般静谧的地方,因为风随心的动作,而刮起了狂风,以风随心为中心疯狂的肆意,而那两个自顾自打得不可开交的人,也终于受到了影响而停了下来,大概也意识到现在不是大打出手的好时机,彼此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停手,眼中的熊熊战火也逐渐的消退。 在风随心的上方出现庞大的火红色虚影,一点一点的化为实体。 “神兽朱雀!”有人一声惊呼,绝对的骇然与不可置信。 作为四神兽,怕是没几个人见过他们的本尊,但是,关于他们的描述以及一些图片,他们这些人,若说谁美有见过,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免得被人笑话。 “假的吧,怎么可能,四神兽,那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将他们当灵兽养?嗤……”随后,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法,不是嫉妒而自欺欺人,而是根本就不相信。 “的确是朱雀,不过不是成年体,还处在幼年体罢了。不是成年体的朱雀,还不能称之为神兽。”叶鸿掩去了眼中的异色,很客观的说道。 尽管大多数人还是不相信,但是脸上表现出的动容不是假的。 “朱雀宿主,好大的造化。”在众人盯着风随心的时候,又有陌生的声音响起。 琉月回头,看着眼前雌雄莫辩的美人,话说,大乖身上似乎没什么改变,精怪没对它下手?“还没死呢。” “你这个坏胚子就巴不得我死是不是?”前一刻还是一副大儒般的肃穆,因为琉月的一句话,立马就跳脚。“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几百回,我也不会死。” 琉月勾了一下嘴角,在大乖看来,这就是对他的嘲笑。 “啊啊啊,唐烟晨你个坏胚子,我要宰了你。”大乖扑上去,想要掐死她。 大乖在某些方面无敌,但是攻击力嘛,不好意思,琉月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制服,然后一把搂进怀里,“好啦好啦,乖啦乖啦。”摸摸他的脑袋,顺毛。 都说了,有她唐烟晨在,不管是怎样的氛围,都会被打破得七零八落。萧蓝枫的嘴角抽了抽,焚雪的冰块脸出现了裂缝,笑青天憋笑憋得肚子疼。 话说,大乖的人形状态比琉月搞那么一些,现在却是被小鸟依人一般的被琉月搂在怀里蹂躏,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的让人觉得,咳咳…… 看琉月的眼神越来越诡异,边血博忍不住碰碰叶鸿的胳膊,“我说大少爷,你看上的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将叶鸿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再看看在琉月怀里挣扎的大乖,用叶鸿将大乖换出来,立马一哆嗦,那太可怕了。“太恶寒了,你完全不是她的菜啊,趁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叶鸿斜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对这些人的反应,琉月不予理会,“乖乖,说说,这宿主,是什么意思?” “坏胚子,先放开我。”大乖瞪着琉月。 琉月也很“听话”的顺手就放开了。 “所谓宿主,是指某些强大的妖兽灵兽甚至于神兽,为自己的幼崽选择一个人类寄宿,而被选择的人,就被称为宿主。宿主为幼兽提供成长的力量,而相应的,在需要的时候,宿主可以借助幼兽的力量为自己做一些事情。一般而言,妖兽或神兽将自己的孩子寄宿在人体内,依旧与幼兽保持着某种联系,以便在某些时候保护幼兽甚至是宿主。寄宿这种事发生的概率非常小,要么是幼兽身上出了一些问题,不得不借助他人才能健康成长,是要么就是妖兽或灵兽受到过那人的恩惠,第三种情况就是人品实在太好,让妖兽或神兽非常喜欢,如此,让自己的孩子宿主。朱雀,只要活着,必定成为神兽,就算现在还是幼兽,也比同阶的其他妖兽灵兽强大太多,能得朱雀宿主,不是天大的造化是什么?”大乖看着已经完全化为实体的朱雀,那可是拥有最纯正的神兽血统啊,就算自己因为主人的关系也非常不凡,再神兽面前,也已然会显得自卑的。大乖的表情有些黯然。 琉月看了大乖一眼,他这样子,这个时候若是遇到精怪的攻击,必然会死的很难堪。尽管,一般情况下,大乖的这点情绪不足为虑,可是在精怪制造的环境中,这些情绪会被无限的放大。看来得看着他,不能让精怪下手。 风随心已然彻底的唤醒了沉睡在体内的朱雀。因为是寄宿与宿主的关系,两者之间显得很亲密,不过大概是因为实力被压制的原因,此时的风随心状况不是那么好。 风随心摸摸它的头,“火儿,带我们上去好不好?” 问题来了,神兽有神兽的骄傲,想要踩在它身上,似乎不太可能…… 038★黑袍人?傀儡?黑龙? 问题来了,神兽有神兽的骄傲,想要踩在它身上,似乎不太可能,包括作为宿主的风随心。别的人,风随心还不在意,在她想来,能让晨晨上去就足够了。 那上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她没想要,相信她哥哥也不会在乎。若真的是离开的通道,晨晨也绝对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经过这么多,她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晨晨是一个真正值得结交的人,晨晨与别人是完全不同的,只要得到了晨晨的认可,就永远不用担心背叛,晨晨只会希望她认可的人过得好,不会嫉妒,没有贪婪。想要的,她会直接开口,用行动表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任何时候都非常的纯粹。 虽然,有时候晨晨很恶劣,可是这恶劣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没有恶意,她身边的人那是真正的好,嘴巴上绝对不会有一句好话――或许也只是不擅用这种方式表达,所以,事实上,晨晨前面开解她的那些话,她心底的震惊绝对是难以言喻的。这一点上,晨晨同样也只是用行动表示。 “火儿,乖,你只要将晨晨带上去就好了。”风随心耐心的哄着朱雀。 或许因为注定会成为神兽,每一个神兽都等同于尊者,幻灭死森对幼年朱雀的压制似乎不大,甚至可能没有,如此,它想要上到殿宇中,当真是轻而易举。 琉月迎着那旁人难以抗拒的狂风,坚定的,一步一步的走向处于中心的风随心。刮起的风沙碎石,狠狠的撞击着她的全身上下。因为头发只是用普通的发带绑缚,瞬间就散了,那长至小腿的黑发狂乱的飞舞。 除了中心位置的风随心与风随意,谁也不能在这狂风中安之若素。然而,琉月的每一步都很坚定,既没有被撕裂,也没有被刮飞,让人觉得这狂风似乎没有预料中的厉害,只是,看到她脚下,那一步一个一指深的坑…… 作为神兽,就算面前的这只还只是准神兽,威严也不可侵,没得打他们的允许就妄想靠近他们,那纯粹是找死行为。在琉月强行闯进来的时候,风随心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火儿一怒之下就对晨晨动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朱雀只是看着琉月,就像孩童一样,带着好奇的打量。 风随心松了一口气,随即露出笑,晨晨果然是纯粹得连神兽都喜欢的。 站到中心的时候,琉月的头发顺贴了下来,衣服吗,也有点破损了,不过大概是更换得太频繁了,似乎没有再换一套的打算。 琉月走到风随心的身边,面对朱雀,什么都没说,只是好整以暇的拿出一个杯子,从杯子里飘散出让人沉醉的酒香,那一瞬间,朱雀眼中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在看到琉月将杯中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液体一饮而尽的时候,朱雀眼中恼怒不已。 琉月像是没有看到,再取出一杯,“送我上去,这杯给你。” 朱雀一声鸣叫,似乎怕琉月返回似的,张嘴就将青碧泉连同酒杯一起叼走。在喝下青碧泉之后,朱雀欢快的煽动翅膀,原本只有两丈左右的伸长,转瞬就长达百丈,身上“烈火”熊熊,使得整个山顶都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朱雀压低了一只翅膀,意思很明显。 而此时风随心已是满头黑线,与自己一起长大的火儿,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一杯酒给收买了?还有晨晨,你怎么会想到用酒贿赂朱雀如此奇葩的主意的? “哥,火儿居然喜欢喝酒,我怎么不知道?”风随心回头,有些呆滞的问道。 “大概是朱雀或者神兽都喜欢喝酒,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风随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实际上,他更觉得无语。 哥,你是怎么得出这个谁都不知道的结论的?风随心想要问问琉月。 琉月像是没听到,朱雀不是喜欢喝酒,而是喜欢神酿里面蕴含的庞大灵力,相信,换了任何一只强大的妖兽灵兽或者神兽都会喜欢。 “在场的人都是真的,不过等那光柱消失之后,你们或许又会遇到之前那些让人幻灭的东西,”想了想,“不下山的话,或许不会再遇到,但是保不准有别的危险,所以,做好心理准备。我不知道朱雀会出现多长时间,也不追问你在进入这里的最初就陷入绝境时朱雀为什么没有出现,那光柱十之八九也不是出去的通道,所以,随心,能不能坚持到与我一同走出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风随心张张嘴,晨晨似乎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终究是没有问出来。“晨晨,我们一定会跟你一起出去的。”晨晨说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琉月点了一下头,沿着朱雀的翅膀走上朱雀的脊背。 “你知道那东西说什么对不对?你想一个人独吞?”不和谐的声音终于响起。 “你既然知道光柱消失,那些东西就会出现,竟然还这么做,分明是想与我们所有人为敌。” 这种人,跳梁小丑,琉月压根就不会搭理。“那东西是我的,你们拿到也没用。”这话,其实是说给风随心等人听的。 “晨晨,你尽管上去,该拿走就拿走,我直接宰了他。那些鬼东西,反正最糟糕的都经历了,还有什么能将我打击趴下来的,我就不姓风。” “是啊,这里有我们挡着,再说了,他们就算是想上去,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能耐。”风随意彰显出了身为太古家族精英弟子的自信与风采。 琉月蓦然勾唇一笑,“出去找到玉麟之后,我请你们喝酒。小乖,走了,回头再给你一杯好酒。”琉月的脚尖在朱雀悲伤点了点。 朱雀欢快的鸣叫一声,振翅而起。 “烟晨,谢谢,还有,对不起。”在朱雀飞起的瞬间,风随意突然如此说道。 琉月大致还是明白风随意的意思,居高临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表示。 琉月这欠抽的模样,风随意却是报以微笑,她就这德行不是吗,不过也说明她接受了,不然,她估计是一眼都欠奉。她对任何人都不会刻意的表现出高傲姿态,然而,她骨子里的骄傲却是时时刻刻都在向外人展示。在她眼里,似乎人人平等,又似乎谁都能高别人一等,自以为身份高贵的人,在她眼里又或许连脚底的淤泥都不如。 转而,风随心将琉月拐走她家火儿的郁闷抛到一边,兄妹两人立即变得神色凌厉,这帮蠢蠢欲动的蠢货,明知道得不到的东西还想抢,大不了就是狠狠的打一架,在实力被压制的情况下,身为太古家族成员的他们,拥有丰厚的家底,就绝对的占据着优势。 这时候,不管焚雪、笑青天、萧蓝枫三人心里是否还存在阴霾,也毫不犹豫的站在兄妹两人的阵营。 叶鸿退至边缘地带,似乎不想搀和他们双方的争斗中,而边血博自然与他选择一眼,让人意外的是,出现就与边血博打得不可开交的齐豫,也许选择了第三阵营。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朱雀似愤怒的鸣叫,以及震天的咆哮。 那震天的咆哮声,可绝对不是朱雀的声音。在那上面,还存在着一只可怕的妖兽?心中急迫想要一探究竟,然而,不说风随心他们,上去都是大问题。 很快,朱雀就飞了下来。风随心急切的与朱雀交流起来。 “阴沉沉的黑袍人?没有灵魂的傀儡?六翼黑龙?”风随心皱眉重复着朱雀带给她的信息中的重点。 前两者还好,这六翼黑龙,让一干人色变,名字里带着“龙”字,也的确有着龙的血统,他们的成年体不是神兽,强大的力量却非常的接近神兽。形似蝙蝠的六翼,缩起来就像是蜘蛛,浑身黑亮,长满了尖锐的倒刺。六翼黑龙是最强大的妖兽之一。 “火儿,带我们上去。”风随心急切的说道。晨晨一个人在上面怎么应对得了。 朱雀却是对风随心摇头。 “火儿……”朱雀出现的时间很少,一般风随心都宠着纵着,当成孩子一般,它不愿意的事情也绝对不勉强它,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让风随心有些恼怒。难道作为神神兽的骄傲真的那么重要,送他们上去又如何?难不成也要他们像晨晨一样贿赂它? “随心,冷静点,跟火儿好好沟通,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风随心也知道自己着急之下乱了分寸,“火儿,你听我说,……” 后面的话,还没有讲出来,火儿就打断了她,用他们之特有的关系,外人不知的方式,快速的向风随心传达它的意思。 “我们上去只会更危险?”风随心皱眉,她相信火儿不会骗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办?”风随心向身边的几个人问道。 “相信她。”焚雪最快的给出了他的答案。 风随意也马上点头符合。相信她的为人,相信她的能力。她总能一次次的带给他们惊喜,不是吗?这次也一定能。 039★惊变? 琉月站在巨大恢弘殿宇前,临近了,才能更加深刻的感受到它的难言的压抑,以及一种,还有时间沉淀下的庄严与肃穆,雕栏玉砌,屋檐高挑,似飞鸟,如猛禽,就算是脚下的地面,也是栩栩如生的各种凶禽猛兽的浮雕,就算是雕刻宗师,大概也就是这样的水准。如果让这些成为一座座完整的雕像,诸多旁的条件加身,它们是不是就能活过来?成就一股让人颤栗的恐怖力量? 当然,此时并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朱雀口中的黑袍人,傀儡什么的,就在琉月的前方。 琉月半眯着眼睛看着,而对方全无反应。尽管那人的生命气息近乎于无,是活生生的生灵,这一点毋庸置疑。周围那些一大堆的各种各样的尸骸,琉月直接的无视了,看到这人的第一眼,琉月想到的就是他们七人小组的玩偶师老三了,当然,不是外在的性格或者什么形象,而是对方摆弄尸体,拼拆尸骨的特殊爱好。 接近两丈高,用不同的尸骨拼装起来的骨架,最后安上一人一蛇一鹰的三个脑袋,明明没看到用什么东西粘合,整个骨架却如同原本就是如此的牢牢的组合在一起,拼接口的大小也相当的吻合,不需要任何的修正打磨。黑袍人站在骨架前,仔细的打量一番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是满意,随即,黑袍下惨白的手再次伸出,左手拿着一个小瓶,右手拿着一把小刷子,小刷子在瓶子里蘸了蘸,取出来之后,刷子上有着绿色的液体。 黑袍人开始认真的在骨架上刷着,那神态,简直就如同狂信徒对着自己的信仰做着最虔诚的膜拜,或者说是在小心翼翼的触摸着至爱的身体。 琉月脑中将这个身影用风随心替换了一下,再想象那灼热得近乎发光的眼神,可不就是那个活脱脱的变态玩偶师么? 下一刻琉月回神,好吧,风随心是不可能喜欢这些尸骸的。.info[]有着特殊癖好的人,那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要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这些人也就不“珍贵”了。 琉月看了一眼旁边离得比较近,但是隔着一丛如同尖刺的山峰的光柱,那震天的咆哮声,从她自朱雀背上降下来就开始,到现在依旧没有停息。琉月很怀疑,咆哮声的发源地,与残玉在同一个地方。 淡然的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到黑袍人身上,没办法,谁让她现在对这有特殊癖好的人更感兴趣呢。老三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如果是别人那个时候扰了她,大概也就琉月能安然无恙,就算是管家,估计都要付出点代价。当然,琉月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不得而知,这种事没发生过。 陌生人,琉月就算是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那么一丁点大概能称之为好感的东西,也绝对不会主动亲近,况且,算是亲近的人,依照琉月的洁癖,那也不可能靠近喜欢摆弄尸骸的特殊癖好者。悠闲的抽烟,自然也就不知道风随心等人是何等的担心。 那小小的瓶子,应该是内有乾坤,不然怎么可能将整个骨头架刷了三遍都还依旧能从中蘸出液体来。三遍,仔细小心缓慢的三遍,这耗费的时间绝对不算少。黑袍人终于停了下来。再看这骨架,并没有变成绿色,反而是更加的白皙,甚至是隐隐的泛着柔和的光晕,那质感,简直就像是一件杰出的艺术品。 琉月的审美很显然是诡异了,不过,或许也是因为见多了,就习以为常了。 琉月可能是看够了,或者,她是怀念够了,也终于正视当前的情况。这黑袍人的实力,完全看不透,也没有那种强者的感觉,然后简单的将这人定论为普通人,她也就不用混了。幻灭死森中,就算这里不属于精怪们的地盘,却能获得“悠闲自在”,谁都不能称之为平凡。有机会的话,问问精怪,知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还是说,其实这黑袍人是这里的土著? 她这个大活人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了,对方都没反应,多半是懒得搭理她,当然,也可能是完全沉醉在自己只有尸骸白骨的世界里而无视周遭的一切。至于旁边那一具具不知是拼出来的还是原本就是如此的死尸白骨,会不会就是只在书上看过的傀儡也不得而知,琉月没兴趣“以身试法”。 如何翻阅这如倒刺的山峰?那幼年的朱雀丢下她就跑了,这上面似乎有它畏惧的东西。只要不死,将来铁定成为神兽,但现在还不是神兽,会逃跑这种事,琉月表示理解,任何尊者,在踏上巅峰之前,生命也会受到威胁,恐惧心理在某些时候也必然存在。 琉月仔细看了看,爬上去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扔掉手上的烟头,以为内地面浮雕的原因,倒没有习惯性的踩灭,转身,走向峰丛,就因为这样,琉月并没有看到那烟头的火星下那只眼睛像活过来一般闪了闪。 意念一动,战神之拳的作战形态出现,十指是锋利的尖爪,正好协助她攀爬。琉月用锋利的尖爪试了试,还好,岩石质地不算太硬,她一爪子下去倒不至于只留下浅浅的痕迹。攀援这种事,在末世的时候就是驾轻就熟,因为峰丛有些特殊,但是最多就是速度慢一点,不至于没有前路。 琉月爬上峰顶的时候,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比她在末世攀爬几百米的高度还累,尽管在任何地方她都可以无所谓,但是力量被压制,在某些时候,还真的是让人非常的不爽。说这峰丛是倒刺,还真一点不假,到了这顶端,那尖端真的是堪比针尖。 上来容易,下去…… 琉月在乾坤戒中找了找,居然有绳索,很好,感谢末世形成的好习惯,没有因为这世界迥异的力量就摒弃这些基本的东西,她自己都要感叹一句身上的东西配备齐全。套在其中一根峰尖上,扔下去,沿着绳索就滑了下去。 落到地面,将绳索扔到一边。 灰黑的岩石,一成不变。而她的目标,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黑乎乎的一片。除了那更加清晰的咆哮声,其他的都彰显着幻灭死森特有的寂静。不过,如此的声响,竟对环境没有造成丝毫的破坏,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掉,…… 琉月定了定神,向着山洞走去,速度不快,依旧沉着。这个时候,她需要更加的小心谨慎。山洞像是天然形成的,时大时小,偶尔怪石凸起,尽管是弯弯曲曲的,总体上的方位却没有变。耗费的时间并不长,突然间眼前一亮。 这是那光柱散发出的光芒。 而眼前的景象也转瞬改变,眼前的景象,都是人工雕琢的痕迹。 长宽高都超过百丈的宽大空间,琉月自身的感觉就是渺小,要知道,在面对变大后的朱雀她都不曾有这种感觉。琉月定定的看着正中间,四条手臂粗的铁索,绑缚着一具干尸的四肢,或者说他是僵尸更为妥帖一点。 皮肤青白,衣服褴褛,眼珠突出,明明没有丝毫生机,但是却能感受到强大的威压,那是属于强者长久不衰的意志。这人生前是天罚九劫的大尊!琉月脑中下意识的就下了这样的判断。残玉在接近对面墙壁的位置,琉月想要拿到手,就必须干尸所在的竖直平面空间穿过去,一般而言,只要不碰到干尸或者绑缚他的铁索,只要抗住了威压,就不会受到另外的伤害。 抬脚,继续前行,越来越近,琉月内心虽然并不恐惧,但是还是不由控制的开始呼吸急促,她的心理足够强悍,可惜她的身体的强悍程度还没有同步。 还有几步就能穿过那竖直平面…… 嘀嗒,液体溅到地面的声音,异常的清晰。 视线一扫,右前方一些的地面,琉月看到一滴鲜血,下意识的抬头,明明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但是干尸所在的位置下降了很大一截,原本距离地面至少有二十丈,现在,最多不过一丈,如此,干尸脸上的每一个毛孔,琉月都能清晰的看到。 鲜血从额头发际突兀的冒出,顺着额头脸颊缓缓的向下流动,就像沿着平面下滑的水,形成波横。整张脸上完全被鲜血覆盖,然后是脖颈…… 什么恐怖场面没见过,琉月这个时候也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在血液流过心脏的位置时,砰,砰,琉月清晰的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难不成要尸变了? 血液还是继续下趟,顺着脚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而脚腕处,又顺着铁索缓慢的流动。琉月想到了什么,视线拔高,果然,就算是斜向上绑着的手,血液同样的顺着手臂,再是铁索移动。重力什么的,在这个世界,早就被颠覆了。 渐渐地,铁索变成了血色。 “不取下这具干尸,你过不去。” 声音突兀的从背后传来,琉月条件反射的回头…… 040★战甲阵纹 是之前的那个黑袍人! 他的出现,琉月没有半分察觉,不过想想现在所处的地方,这似乎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这也是让琉月在进入幻灭死森之后最为不爽的一点,连靠近背后的危险都不知道,简直就是将命双手奉到别人手里。 琉月看着黑袍人,而对方再无任何反应,虽然使用特殊的手段,让外人看不到其面孔,但是琉月知道对方的视线在干尸上,而且,琉月觉得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相比之前在大殿前,似乎有些不寻常,显得有些诡异。 若是琉月能看到他的目光的话,那简直就是一种让人胆寒的热切。对某样东西热切,这并不奇怪,只是先下这热切的对象,却是一具会自动“流血”的干尸,而热切程度竟是到了让本人近乎颤栗的地步,能不让人胆寒么? 怪癖什么的,没关系,但是喜欢尸体什么的…… 没有尸体的时候,会不会盯着人,想把人“做”成尸体,再一部分不一部分的摘下来,价构成他理想的傀儡?琉月在凡是与黑袍人之间来回的看了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然后,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一点。要知道,老三不是没有对着某些人发过花痴,那眼神曾让那些人洋洋得意,岂知,老三只想在想如何才能将他们的身体解剖完美,摆出她自认为最完美的造型。 “要如何取下来?” 琉月开口,也终于让黑袍人分了一点注意力给她。 “不知道。”若是知道,还会让这尊大尊的尸身留到现在么?他会将其制成一尊强大的傀儡,就算是比不上一个真正的大尊,至少也得是天罚六劫的强者,制成傀儡后,实力降一到三个等级是必然,当然啦,制出的傀儡在生前的实力越强,制成傀儡的难度就越大,一不小心,自然又是反噬。 不过,黑袍人从来都不会去管会不会反噬,反而是越强越兴奋,如果有一天看到了尊者或者尊者遗体,不知道会不会完全的失去理智,直接扑上去? 他不知道,那么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然而,这办法又是那么好像的?对付意志这种东西,向来是没什么办法的。大乖明白是跟她赌气不跟上来,而且,大乖也未必就是无所不知。 这种摸不着头脑的事情,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摸不着边的东西,便用与其相同但是又绝对比起强的东西来对付。不知道是否有效,但是总归要试一试。 琉月二话不说,就从乾坤戒中取出巫尊者的雕像。只是,巫尊者的意志在雕像中沉睡,不知道有没有作用。这般想着,琉月无意识的发现,滴在地面的血滴似乎在减少,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消失,如同从不曾出现一般。 控制着雕像前进一步,刷的一下,地面的血全部不见了,而蔓延到铁索上的鲜血,如同时光倒流,全部的缩回干尸身上。隐隐的,身体周围的压力也变小。 有效! 琉月加快了步伐,果然,再往前时,干尸的高度上升,很快就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很好,琉月快速的从铁索下面穿过去,刚刚跨国,那干尸对她的一切影响都消失。 黑袍人因为掩藏在黑袍之下,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反应,然而,却是没有丝毫迟疑的跟上琉月的步伐。琉月知道并没有此表示什么,感觉不出对方有敌意否,且,她也未必有能力将对方驱逐,如此,就只有什么都不做。 如此,便能靠近光柱的中心了?那边是大错特错。 巫尊者的雕像在失去它的利用价值之后,又被随意的丢尽了乾坤戒中。(..info无弹窗广告) 眼前,巨大的圆形阵纹,如同镜子一般散射着光芒,在阵纹的上方,光芒所在的范围里,横七竖八所以悬浮着的铠甲又是怎么回事? 琉月看了旁边的黑袍人一眼,对方没有丝毫反应。 阵纹…… 说起来,她终究是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着实短了些,太多的东西,就算是她有那个学习的天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为宗师的。 因为阵纹千变万化,且是形形色色,其中哪怕是一点点的改动,都可能有着不同的效果,不同的威力,是轻易尝试不得的,若是太强,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丧命。 琉月取边缘的其中一点,小心翼翼的开始推演,这是最安全的试探方式。 所谓的安全,自然也是相对的,那一瞬间,琉月感觉到了阵纹的排斥,理所当然的立马就停了下来,如果再敢妄动,大概就要受到阵纹的轰击了。 不过这也说明,这阵纹有推演的可能,只是切入点没有找对而已。有些阵纹推演切入点在中心位置,那就意味着,刻画阵纹的不想让人推演,这种阵纹,往往都是强大的杀阵,只要一动,就会疯狂的攻击。 虽然是圆形阵纹,但是同样的也过不去,不然,从旁边绕过去就行了,还何须如此的费神费脑,因此,琉月能找切入点的地方,也只有面对的一般阵纹的边缘。 随便的找阵纹推演的切入点,一次尝试就知道是不行的。 没被激活的阵纹,图一眼切入点只能在阵纹本身上寻找,而被激活的阵纹,切入点可能就就在其覆盖范围的某个点。琉月细细的打量,似乎找不到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幅铠甲,还真是美丽,同样是如同血液一样的颜色,却不会叫人觉得充满了戾气,绚丽而热烈。数一数,胸甲,肩甲,腿甲,等等的东西一件不少,每一件也都异常的完整,甚至是堪称完美,没有任何的瑕疵,脑海中,不由得就形成了一副将它们拼凑在一切的画面,更觉得美丽绚丽得惊心动魄,叫人想要穿着它征战四方。 琉月不自觉的伸出手,缓缓的抬起脚…… 不对,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琉月突然间警醒过来,五指扣入掌心,狠狠的缩了回来。这幅处在阵纹中的铠甲,竟然摄人心魂的能力! 铠甲的每个部分齐齐的强烈的震动了一下,转瞬恢复了平静,像是没能诱惑琉月而恼怒,而紧接着被强力的镇压不得不乖顺下来。 琉月微微的皱着眉,扫了一眼旁边,不知何时,这黑袍人的注意力又落到了身后的干尸身上,那一动不动的木头桩的模样,都怀疑是不是变成望尸石了? 琉月拿出一支烟点上,随后是一支接一支的抽,显而易见的,她的心里已经暴躁了,只是谁也不知道而已。直到将第五支烟踩灭在地上,琉月才又开始动手。 再一次选择的切入点,是头盔,更确切的说,是头盔额头部分与光芒的切点,只要再往外移动一点点,头盔就有一点出了光芒的范围。 琉月感到了压力,但那是推演强大阵纹的正常反应,显然是找对了。 而那头盔也随着剧烈的震动起来,琉月甚至能感受到它在兴奋。 然而,也仅仅是这样,再也不能继续推演下来,这简直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找到了阵纹的推演切入点,哪怕只尊级阵纹,也有继续推演下去的可能,能不能成功,一是看本身的实力,另外就是在阵纹上的造诣。 如果只有实力,对阵纹无所知,或者只知一星半点,那么,也只会觉得一团乱麻,找不到推演的方向,理不清其中头绪,自然,花费再多的时间,也推演不出来。 对与阵纹,琉月也只是学了点皮毛,但是她自负,就算是尊级阵纹,在找到切入点之后,她也能多多少少的能推演出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寸步难行。 懂得阵纹之人,在找对切入点之后,下一步该如何,冥冥中都只有牵引。 对于阵纹的推演,也有着不同的方法,琉月用的是最常规也是最普遍的方法,在最初了解阵纹的时候就只有一些特殊的手法,甚至有些阵纹会对应唯一的推演方法,创造出这种阵纹的人,谁都要赞一句鬼才。 琉月想到这个可能,问题是,她现在就只知道最常规的方法。 推演阵纹,自身的消耗,与阵纹的强弱成正比,琉月目前觉得,这阵纹快要接近尊级阵纹了。巫尊者遗体所在地的阵纹,因为有邪枭在前面挡着,所以,她其实算得上很轻松,现在的状况,她撑不了多久。 收手?又怎么甘心? 脑中突然又闪现出铠甲各归各位有序的平凑在一起的样子,手下意识的一动,头盔移动,咻的一下,阵纹最中心的上方,端端正正的摆放着。而随后,琉月的推演突然就断了,悬浮着的铠甲,除了头盔,其余部分都似遵循着某种力量,移动了位置。 再看,似乎又找到其中一部分与光芒边缘相切。 如此,琉月基本上是确定了其中的奥秘。 之后的推演就进行得相当的顺利,花费的时间也很短。 在将右脚的战靴移动到属于它的位置时,阵纹的光芒骤然间缩拢,似乎要将战甲死死的压住,甚至再拆开…… 041★六翼黑龙 如此下去,铠甲早晚还会“四分五裂”,很显然,这不是最终破解阵纹的方法,与身后的干尸一样,不能从根本上斩断,而且铠甲再分散,她会不会被波及很难说,越早抽身越好。思及此,琉月在停下推演之前,运行行术,因为明显的感觉到在阵纹光芒缩回之后,两侧因为阵纹延伸出的力量消失了,能不能在这阵纹恢复原状之前穿过去,唯有是赌一把了。对于残玉势在必得! 没有受到反噬,没有受到攻击,比预想中容易太多,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跨过了阵纹的地界,就不再受到任何影响,琉月也不多想,前进得太容易,后续是不是有致命的危机等着她,无谓的事情,从来不多做考虑。 琉月看到了自己的目标,魂力神海上残玉也在穿过阵纹之后剧烈的震动起来,与此同时,那残玉所产生的光柱似乎也更加的强烈。残玉因为存在感太强而不能被忽略,然而,其他的东西同样的不可忽视――墙壁上,直径超过三丈的圆洞,之前的嘶吼的源头就在里面,六翼黑龙,最上面的两翼在洞口外边,整个看上去就像是被卡住了,出不来,也退不回去。 六翼黑龙这种妖兽,书上的描述,琉月也看到过,神兽之下,血统最强悍的妖兽之一,若是他们能修炼到尊者的程度,那就是相当于神兽了。 琉月不认为这头六翼黑龙连化形都做不到,本体自然也是可大可小的,却是被“卡住”了,说出去该是大笑话了。如此,只能说明有什么力量将它压或者困住了。 洞口外缘,两掌宽的环形,一个一个的符号,两两之间并不相连,不知道是某种符文,还是某种文字,琉月从未见过,此刻,亮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残玉所在的位置,便是洞口正上方环形的外边缘,恰似一颗钉子,在环形的外边缘生生的打开了一个豁口。它到底是破坏了这个环形的完美,还是为这个不知何作用环形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参与要如何的取下来? 琉月抬头,看了一下这巨大空间的整体格局,不管是最初的干尸,中间的阵纹,还是现在的洞中的六翼黑龙以及洞口外缘奇异环形,这几者表面上是否有关系,单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有一点,他们具是非同凡响,琉月能站到现在的位置,运气占了很大的成分,毕竟,前两者,都是她能力不能及的。(..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三者之间有关联,那么现在应该也有切入点,要取得残玉,与实力无关。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的目标似乎是切入点,可是,可能吗? 直觉告诉她,不能直取目标,不然她的好运就会到此为止。 那么,该从哪儿下手?琉月看着,思忖着。 “嗷……”原本还安安静静像尸体的六翼黑龙突然间睁开眼睛,冲着琉月张开大口,一声咆哮。如此之近,如不是琉月反应快,说不定造成耳鸣。 两排牙齿,如同两排巨大的钢针,唾液拉成丝线,腥风直袭而来。 依照琉月洁癖的性子,当即就黑了脸,要知道,能让她的情绪如此的外露,可是非常的少见,不过瞬间,琉月就在心里将这六翼黑龙判了死刑。 六翼黑龙那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琉月,意味难明。“嗷……” “你他妈闭嘴。”就算是生活在末世,琉月也依旧有着属于她的良好教养,如此这般爆粗口,可见,这六翼黑龙那是让她的火气直接的飙到了极点。 六翼黑龙明显的愣了一下,同时也下意识的闭上了大嘴巴,看到琉月眼中冰寒一片,杀意凛凛,似乎,不按照她说得做,她下一刻就可能失去理智的直接出手宰龙。难道就吼两声就惹到她了?不应该吧,他虽然不怎么看得起这小不点,但是也没有带上敌意吧?毕竟,从被关到这里十数万年,还是第一次有生灵走到他面前,终于有那么一点点脱困的希望,绝对不会把她怎么样。(..info无弹窗广告)自然,绝对不会承认,就算他想怎么样也绝对不可能。 味道很快散了,琉月周身的气压还是没有回升,若不是环境不允许,她肯定狠狠的洗上几回澡。 琉月强行压制自己的感官,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去,这东西是活的,总比死的好,用它做突破口,也好过自己费神费脑。“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不准张嘴,用意识回答。”琉月现在才不管这玩意的实力有多强。 六翼黑龙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怎么惹到这位了,不过这命令一般的口吻,还真的是让人很不爽啊,不过看在她可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份上,暂时忍了。然后,摇了摇大脑袋。 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能用意识?”猜测问道。 六翼黑龙点头,虽然实力弱得如同蝼蚁,不过还算聪明。 “能不能说人话?” 六翼黑龙眼中闪过不屑与嘲讽。 琉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经我允许开口与不经我允许开口,前者是我自愿忍耐,后者是被迫忍耐,你认为结果是一样?”琉月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 六翼黑龙怒了。“嗷……” 琉月更怒了。二话不说,龙纹长枪直接出手。 出乎意料的是,在力量不足的情况下,龙纹长枪上的龙纹也被激活,黑龙身躯凝实之快,超过之前任何一次,而且也都比之前更逼近实体,咆哮而出,虽然身躯较小,但是狠狠的撞击在六翼黑龙的头上,六翼黑龙断了牙齿,伤了皮肉,顿时鲜血淋漓。然而,六翼黑龙的怒气却蓦然间消了,看着重新缠在龙纹长枪上的黑龙,有些怔愣,有些迷茫。 龙纹长枪上的黑龙仰着头对六翼黑龙咆哮,似乎是对方挑衅了它的威严,那架势似乎是恨不得上前将对方碾死。 琉月眯了眯眼,黑龙会出现,难道是真龙对假龙的关系?不过,她这条龙似乎只具龙形,其他的跟龙完全不沾边吧,反而是六翼黑龙具有一定的龙的血统。以前都是作战的时候才出现,而起次数屈指可数,现在这种状况……琉月伸手摸了摸,一怔,温热的,而且那一片片的鳞片也非常真实。如果不知道它的来历,任谁都会将它当成一条真龙。这……根本不可能! 龙纹长枪,是按照她的意愿变化成的,它的原形是乾坤戒,在它有下一任主任之前,不会再出现第三种形态。那枚小小的尾戒也不是盘龙形状,说来,应该是跟龙不沾边的,现在,跟她的时间越久,这谜团似乎越多。 或者六翼黑龙知道些什么。在琉月看向六翼黑龙的是时候,六翼黑龙对她哼哼了两句,对自己的伤势似乎也不怎么在意,这么容易就被伤到似乎也不意外,而且,转眼,六翼黑龙身上的血消失了,伤势也不见了,之前的景象就如同幻觉。 甩了甩脑袋。 不能说人话?那她想获得信息的难度无疑就增加了。 琉月安抚性的摸了摸黑龙,黑龙立马就乖顺下来,扭回身,在琉月手臂上蹭了蹭,像雾气一样的散开,消失不见,龙纹长枪上的龙眼也随之闭上。 “上面那块残玉是关键?”琉月问道。显然,现在只能依靠她问是与不是的问题,超过这个范围都不能得到答案。 点头。 “不能直接取?” 点头。 这倒是跟琉月的直接一直。“宰了你?” 六翼黑龙怒目而视。一只小蝼蚁这么嚣张! “取了残玉这里会不会崩毁?” 点头。 “也就是说,取了残玉,你可以脱困,外面那具干尸以及这幅铠甲都会失去束缚?” 点头。 “既然将你们镇压,还是镇压在幻灭死森,可见应该都是祸害,放了你们这些祸害出来,我岂不是成了罪人?”琉月敛了眼睑,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在六翼黑龙看来,琉月这是在犹豫要不要想办法取残玉了。这怎么行?他可不想再在这个仿佛没有时间流速的地方困下去,那无尽的岁月……六翼黑龙平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毫无作用,偏偏也不敢吼两声,怕惹恼了琉月她就这么转身走了。他哪里知道琉月对残玉势在必得,哪里知道什么样的祸害只要不祸害她就事不关己。 琉月睨了一眼六翼黑龙,“你若获得了自由,不能对我动手,不能对我身边的人动手,其余的,我可以一概不管。” 六翼黑龙使劲的点头,只要活得自由,这点要求又算得什么,对于她对他无礼以及伤了他的事情,也可以完全不追究。 “要怎么取残玉,你想办法给我点提示。” 提示,提示,要怎么给她提示?六翼黑龙突然将视线固定在某处。 琉月循着看去,阵纹里的铠甲?应该不是,“红色?”不对,“血?” 六翼黑龙先摇头后使劲点头,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对琉月脑子转得快很满意。 “什么血?”一般的血应该完全不行吧? 六翼黑龙沮丧的摇头,很显然,表示他不知道。只是随即又将视线转移。 最前方的干尸?“尸体?”琉月皱眉,一想就不可能。 六翼黑龙果然摇头,视线在干尸与琉月身上来回转。她与干尸之间,最大的去别是,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灵魂?” 六翼黑龙眼睛都笑眯了。或许真的可以脱困。 琉月似乎抓住了什么。 042★功成 突然,从她进来的地方,传来嘈杂声,而且,很肯定的是,进来的人还不止一两个。(..info)之前在外面,有干尸当道之际,干尸后面的空间是一片空旷,而在过阵纹之前,看到的这里面的景象也是那般,而她现在看外面,却是一目了然,又用天眼看了看,什么变化都没有,天眼在进入幻灭死森之后,似乎就没有作用了。――果然还是她的实力弱了,天眼的能力受到了影响? 只是不知道在她进来之后,外面的人能不能看到这里面的情况。 陆陆续续的进来一群人,这数量,还真不少,远远的超过琉月的预计,而且上来之前见到的那些人一个都不在里面,琉月有理由相信,这些人可能是从另外一面上来的。这个地方不是绝地,这一点毋庸置疑。 琉月看到,那黑袍人也有了一些动静,原本头扬起,“痴痴”地看着干尸,现在放回了原位,当然,依旧不能知道他是什么表情,说不定将来的这些人都当成了尸体。不过,这些人能如此安安全全的走到这里,可都是它的功劳――琉月又将目光放在残玉上――或许,她本身就与这残玉存在着某些关系。 这一点,早该想到的才是,最初那块用来测定灵魂资质的彩红晶石…… 外面的那些人如何,琉月不过问,只是,很快她就确定了,外面的那些人能看到她,能好看到干尸后面的一切,不说将他们引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便是阵纹里的铠甲,都足以叫他们红了眼睛,黑了心肝。 不管不顾的就打起来,争先恐后的往里面冲,可惜,干尸尽职尽责的挡住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造次,硬闯的下场,死得很难看。 就在眼前的教训,叫这些险些失去理智的人终于回了魂,再想到之前的种种遭遇,脸色难看起来,再好的东西,要有命使用才具有价值。 而一个个,似乎少有反省自己之前的错处,见到好东西依旧贪婪。 那一道道如针如芒的目光射到后背,不知道是因为太强烈了,还是这里的某些压制突然消失或者降低了,琉月竟是清晰的感觉到了。 去了残玉,此处崩毁,那么挡住外面那些人的力量都会消失,如此,毫无意外的,她就成了众矢之的,就因为这样,便不取残玉了吗?当然不,就算她什么都没做,仅仅是站在了这个他们没办法触及的地方,便已经是“错”了。 虽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不过直觉上却是八九不离十,只是,这血,又当如何呢,似乎根本就扯不到一块儿。 魂力神海上的残玉依旧震动得厉害,但是也仅仅如此,琉月完全控制不了,不能控制,又不能生生的将自己的灵魂从身体剥离出来,思来想去,这血,便成了引子了。思及此,二话不说,意念一动,琉月的指尖上就出现了一条小小的口子,冒出血珠,对这残玉所在的位置屈指一弹,该是十拿九稳的,然,血珠却在空中噗的一下变成了一团烟雾,然后消失不见。 琉月眉头一皱,方法不对! 转而将血弹到圆环内的字符上,刚一碰触,只是小小的一滴血,却使得巴掌大的字符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流动的光芒已然柔和,可是也仅仅这样,再没有别的变化。一滴接一滴的血珠从琉月的指尖弹出,只要目标不是残玉,哪怕是离魂玉最近的字符也轻易的被染红。之后的事情,便变得简单了…… 不需要琉月再多做什么,冥冥中在只有引导,不需要她刻意,灵魂似乎也就飘出了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迎着那残玉而上,而体内的部分,自发的离体,悬浮在头顶上方。红光乍现,尽管是一闪而没,又变成了白光,如同流光聚集到上方的残玉中,残玉一点点的剥离,在与墙壁完全分离的瞬间,整个地方就开始剧烈的动摇起来,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墙壁,骤然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缝,越来越大…… 最兴奋的莫过于被困了十数年的六翼黑龙,感觉到力量在一点点的复苏,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那种感觉,足以叫他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咆哮着,挣扎着,让周围加速崩塌。 而这一切,琉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于自己的身体,对于自己的灵魂,完全失去了掌控权。任由身后的混乱,不怕死的人想要做最后的拼搏。 六翼黑龙终于挣脱了束缚,仰天一声长啸,闪动六翼,冲天而起,转瞬间变成了最大体,竟是比朱雀还大上不少,遮天蔽日之势,身上一根根倒刺,闪着黑光,看上去威风凛凛又让人心惊胆战。 整个山体的崩塌下陷,琉月还是一动不动,离了地面,悬浮在空中。 “晨晨……” 琉月清晰的听到了风随心急切担忧的呼喊声。 从声音上判断,差不多是从最初的入口处传来的,当然,现在也随着一起崩塌了,琉月的头顶上方,可是一片低沉沉的天空。 因为幻灭死森特殊环境的压制,这些人根本就飞不起来,只能随着周围的石头一起下陷,要知道外来生灵的实力心智都不俗,毕竟,没点能耐,在进入幻灭死森的最初,就已经被精怪们给玩死了,但是现在,要是被这坍塌的山体给活埋了,说出去可就成了大笑话了。 只是那黑袍人,那眼睛可是一直盯着干尸,见到对干尸的束缚没有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之,很轻易的将那疑似大尊的干尸收入囊中。而在其得手之后,脚下突然的出现一只飞行骨兽,稳稳当当的将他托着。 山体坍塌,震耳欲聋,沙尘暴起,更有无数兽吼,兽吼声隐隐,来自之前的大殿所在的地方。 而在这个过程中,琉月也完成了残玉的融合,灵魂归体,残玉归位,光柱消失,而这个时候,她自然而然跟其他人一样身体开始下坠。 一道火光咻的划过,琉月脚踏实地,紧接着,就有某人直接扑上来将琉月抱住,“太好了,晨晨你没事。”风随心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琉月的身体僵了一下,终究是放松了,没有将风随心推开,伸手拍了怕她的背。“他们人呢,死了没?” 琉月说的话,还是那么叫人呕血,不过风随心不在意。“晨晨放心,那几个家伙若是连点自保能力都没有,那么,死了也就白死。”不知道该说她有作为修炼者的觉悟呢,还是依旧对精怪们设下的局不能释怀。 琉月看了看脚下火红的羽毛,他们几个为什么没有被朱雀一起带起来? 风随心会告诉她,在出现状况的第一时间,火儿就“拽着”她飞上来寻琉月了吗?要知道之前火儿对她的各种求乞都置之不理,就算是许诺给它多少多少美酒依然是无动于衷,结果在琉月可能出事的第一时间,火儿就急吼吼的上来了。不过,看在她也非常担心晨晨的情况下,而现在,晨晨安然无恙,她也就大方的不予计较了。 如果琉月知道了,大概也是不以为意,朱雀担心的是神酿,可不是她,准神兽的骄傲,琉月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魅力无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神兽见了读膜拜。 风随心也后知后觉的发现朱雀停在空中没有动。感觉到头顶上被黑云压顶,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僵硬的抬头,看到那六翼黑龙,它的威压使得幼年朱雀不能动弹,可见其实力有多恐怖,手心渐渐的起了汗。明明它在山体崩塌的伊始出现的片刻就消失无踪了,怎么又出现了? 朱雀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但是它的骄傲依旧不容它对任何生灵低头,高昂着头,怒视着六翼黑龙,不间断的一声声鸣叫。 “你答应过我什么,最好不要食言。”琉月抬着头,冷漠的说道。 六翼黑龙嗤了一声,完全就没将琉月他们放在眼中,不过似乎也没有打算食言,不过,似乎还是对琉月之前的态度很不爽,对着他们喷了一口气,不是嫌他口气熏人么,那就熏死你。而这一口气,也不仅仅是熏人那么简单,简直就如同一阵狂风,直接将琉月跟风随心吹了下去。朱雀现在这状态可救不了他们。 这么摔下去,就算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身体上的痛肯定是少不了的。 可惜,最终也没能让六翼黑龙如愿,朱雀的脚下放,琉月单手抱着风随心的腰,另外一只手上拽着绳索,而绳索的另一端缠在朱雀的脚上。 风随心侧头看了一眼脚下,尘烟滚滚,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感觉就在万里高空,这要摔下去……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将琉月爆的更紧,同时,也有些担心风随意他们了,一个弄不好,可能真的…… “晨晨,现在怎么办?”风随心抬头问,却发现琉月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这里。 043★神葬之地,魂玉 “晨晨,现在怎么办?”风随心抬头问,却发现琉月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这里,随着琉月的目光看过去,顿时色变,这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吗,当真是从进入了幻灭死森之后就没有半点松懈的时间。.info[] 因为山体的崩塌而导致尘烟滚滚,之前不是没听到震耳发聩的各种兽吼之声,只是在随后就消失了,一个个都还惊魂未定,自然是没有去追寻其缘由,现在,尘埃落地,眼前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能了。悬于朱雀的脚下方,位置本就高出之前的山顶许多,目之所及―― “云海”上“悬浮”的“孤岛”,恢弘的殿宇依旧纹丝不动的挺立,而在殿宇前面宽阔的空地上,站着各种各样的妖兽,看似杂乱无章,细看之下就会觉得井然有序,毛发轻轻的拂动,或是翅膀无声的煽动,统一的面向大殿的方向,神态肃穆,静悄悄的像是在等待某物莅临。 “晨晨……”风随心抱紧琉月,呼吸都跟着放缓了,只因为感觉到越来越强的威势,威势这种东西,在进入幻灭死森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动了,现在骤然间如此的恐怖(之前六翼黑龙的威压只针对朱雀),胸腔似乎都要压碎了,心跳越来越快,甚至能感觉到极度的收缩与膨胀,似要生生的在胸膛蘸出一个窟窿。 风随心如此强烈的感觉,琉月自然不可能是无所觉,只是她魂体双修承受能力比风随心强之外,心理素质自然也占据着不小作用,她能控制自身,不出现恐惧情绪,自然就不会加速血液循环,情况比之风随心就好很多。只是抱着风随心的力道又大了一分,没有收回目光,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真正让琉月注意的是那些妖兽的眼睛,没有黑瞳,全都一团火亮,任谁见了,都会认为那是一团火星子而不是眼瞳。(..info好看的小说)猛然间琉月就想到了那个被她扔掉没有掐灭的烟头。虽然这两者联系起来似乎有那么点可笑。 旁边翅膀扇动的声音,变得不足半丈大小的六翼黑龙飞在琉月她们的旁边,哪悠闲的姿态像是看戏一般,却让风随心更加的紧张起来。 琉月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六翼黑龙,这不知道被困了多少岁月的家伙,心理素质似乎非常的过硬,比之之前的脾气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琉月甚至无端的觉得他现在的姿态堪称优雅。“你没受到压制?” “你以为本尊是你们这些蝼蚁?”蔑视的斜了琉月一眼。 幻灭死森,除了尊者,谁也没有不被压制的特殊待遇,若是尊者,尤其会被困在岩壁之中,现在平生出了这样一个例外,定然是有原因。“如此,你不若大发雄威,将这些宵小都灭了。” 六翼黑龙嗤了一声,一副与小辈计较有损面子的模样。 “外强中干。”琉月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六翼黑龙顿时就怒了。 琉月勾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对六翼黑龙服软,没胆触逆鳞。六翼黑龙这个从来不会看人脸色的家伙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读懂了,她分明就是在“说”果然如此,不是服软,而是根本就不屑再搭理他。这简直就是打脸,而且还打得啪啪响。 “随心,让火儿下去。”这些妖兽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就算是随后要打一架,但也不是现在这个对他们完全不利的位置。 “尔敢无视本尊?”六翼黑龙怒火中烧。 之前的评价收回,什么心理素质过硬,其实就是一个火爆脾气,轻轻一点就炸。 “无须担心,他现在不过就能释放点威压,装装样子,之所以会被震慑,不过是因为潜意识的认为自己若上一筹,真要打起来,咱们加餐,吃烤龙肉。”琉月淡然的对风随心说道,自然也是间接的告诉火儿。 果然,火儿很快就动了,转头盯着六翼黑龙,那架势,似马上就要干一架。而六翼黑龙的威慑当真就没什么效用了。 六翼黑龙面对这样的大逆转,气势汹汹的小朱雀,差点就很没骨气的转身落荒而逃。气得五脏六腑火烧火燎偏生无处发泄,同时又有点纳闷,到底是哪里露了马脚,怎么就被看出来了呢? “火儿,下去,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就算六翼黑龙现在外强中干,但是真的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真的很难说,最关键的一点是六翼黑龙没有受到压制。 琉月一声呵斥,火儿居然出奇的乖乖听了,头一扭,带着琉月与风随心就向下飞。六翼黑龙只能在后上方干瞪眼,现在不拼命的时候,就算是面对大殿前的这些家伙,只要他不主动参与,就可以坐管壁上看好戏,谁都不会主动招惹他。这是他脱困之后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说是给他的奖励,包括他在这里不再受到压制。幻灭死森,尊者以下,皆是毫无理由的困之,灭之,杀之,难道就因为让他在一个地方困了十几万年,这所谓的奖励是给他的补偿?傻子都不信。 六翼黑龙眼中有一瞬间的凌厉,幻灭死森这一绝地,实在是与众不同,处处透着古怪,处处透着不同寻常。他实际上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偏偏在这个时候获得了新生,强烈的直觉,他迟早还会离开幻灭死森。 六翼黑龙看着小朱雀的身影越来越小,脑中的影像却是琉月,他又岂会不知道困住那大尊之躯,他自身,以及那副每个部位都困有一个大尊灵魂的铠甲的力量源头是什么,那小小的一块,再脱困之后终于得以一见的东西,残缺的,如玉一般,让他毫无意外的想到了一样东西――魂玉――开启神葬之地的钥匙。 魂玉总共九块,分别是白色魂玉,彩虹七色七块魂玉,以及最重要的无色光魂玉。神葬之地开启,没有明确的时间间隔,在他被困入幻灭死森之前,恰好是再一次的因为此事而闹得沸沸扬扬,而他也算是受其害,被迫入幻灭死森,而后莫名其妙的被困如岩壁洞中,本来快要挣脱出来,却突然有一天就有那么一块小小的东西从外面穿山而入,落在那洞口的上方,于是,他再不能动弹一分。 他没有见过魂玉,但是几乎肯定那就是。可是,魂玉怎么碎了?那丫头拿到手的又是哪一块魂玉的碎片?九块魂玉,只是其中一块碎了,还是全部都碎了? 魂玉只会在神葬之地即将开启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果他所想不假,是不意味着下一次开启时间即将来临?思及此,更是一凛。 每次神葬之地的开启,都是大陆与海域共同的机遇与浩劫,真正的腥风血雨,但凡修炼者,就没有多少能置身事外,这样的盛事,按理说,史书上应该有很多的记载,但是偏偏,在每两次开启的这段时间里,关于生葬之地与魂玉的完全是空白,像是抹掉了所有参与者的记忆一般干净,没有任何提及,在又一次开启的时间越来越近时,又悄然的浮出水面,然而,不到最后临近时间,知道这消息的人,也同样得不到完整的信息。 只有一个人能参与相邻两次神葬之地的开启。 六翼黑龙脑中突然有冒出这样一句话。 封印式的沉睡,只会跨越开启时间,如果恰好碰到并参与且知之甚深,那么,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沉睡,这样的沉睡,也阻挡不了大限的脚步。 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是偏偏有些东西又连不起来,毕竟,上一次神葬之地的开启他没有参与到最后,到底是怎么开启不得而知。六翼黑龙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忐忑,作为唯一一个“全权知情者”,他的作用又是什么,引导神葬之地的开启吗?――一切顺其自然,不可干预! 又冒出一句话,六翼黑龙忍不住的在空中颤了颤,直直的往下掉了一段距离才堪堪的稳住身体。别这么玩人好么,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次性全部出现不行么,偏偏要时不时的冒出一句。 六翼黑龙给自己若干心理建设,好吧,他要做的就是冷眼旁观就成,该他出手的时候,冥冥中定然会有提醒,在那之前,他只要怎么过得舒坦就怎么过就行,完事与他无关,至于报仇什么的,他的仇人估计没一个活着,他就孤家寡人一个,至于那些人的后代,如果不是那所谓的神葬之地的开启“使命”,大概还能肆无忌惮一下出出气,现在却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会不会破坏什么,到时候,他的下场――大概会成渣渣,为了出气而把自己搭进去,怎么算都不划算,谁去做。 大概了解自己的处境之后,六翼黑龙优哉游哉的飞走了。当真是“无债”一身轻啊,再看这可恶的幻灭死森,瞬间也觉得它无比的美好了。 至于琉月他们,安全的一直往下,并没有出现突然状况…… 044★妖兽发难 下来的过程相对于之前上去,简单了太多。(..info好看的小说)脚踏实地的那一刻,尽管周围是乱石嶙峋,风随心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下来,才发现,背上凉飕飕的一片,想来是刚才被汗水打湿了。 火儿因为时间到了,又回到了她身体里。 这一次“历练”还当真是刻骨铭心。 此时,风随心静静的站在琉月身旁,倒是没再问“怎么办”之类的话。 “找人吧。”琉月淡淡的说道。 风随心突然想到之前琉月说那光柱消失,在他们上山前的那些奇怪的东西又会出现,尽管心里的阴影已经去了大半,但还是不愿再面对那些东西,如此,就亦步亦趋的跟着琉月身边,虽然知道就算是跟着晨晨,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晨晨随时都可能被掉包,她还是愿意跟着,无端的,就觉得那怕她是假的,也更加的安心。 估算了一下风随意等人若是掉下来大概会在什么位置,琉月直接按照自己的判断走过去,这段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而且因为坍塌之后很那辨明正确的方向。不过好在就算是飞不起来,也不必像普通人那般在地面举步维艰。 魂识真识不能用,就只能一点一点的找,哪怕只是隔着一块石头,没有亲自看一眼,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目标是不是在那里。 之前的人看起来挺多,现在一个都没看到,不知道是被分散了,还是那么倒霉的全部都被活埋了。一圈找下来无果,琉月倒是没有生出不管他们死活的想法。 无意间瞥到摆动着身体的精怪一只,对啊,怎么就忘了它们的存在,但凡是进入幻灭死森的外来生灵,不管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都逃不出它们的感应,与其自己这么费心费力,让他们帮忙还不手到擒来。 虽然这些精怪长相都是一样,虽有大小上的差别,但是同一个“型号”的都有无数,想要一一的辨明它们,除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尊者有没有那个能耐。不过,眼前的这只,琉月倒是肯定就是之前怯怯的凑上来的那小只,对它招招手,果然,乐颠颠的就飘了过来。“之前那些人,都死了?” 风随心的嘴角一抽,晨晨说话还是这么毒,这算什么,是希望那些人都死了?不过,她更在意的是,晨晨在与谁说话。果然,这个地方,晨晨知道的比他们多。 “你等等,我问问。”小精怪咻的一下就消失了,琉月等待的时间不算长,小精怪很快就返回了,“没死,全部都活着。”小精怪很认真的回答,但是没觉得琉月刚才的语气用词不对。“有些埋在了石头下方,受伤程度不同,有那么几个,如果不尽快救出来,大概也活不了多久,另外的那些被分散到了其他地方,他们说,在好好的招待他们。” 招待?精怪们的招待,那滋味可想而知,不过,看这只小精怪的神情似乎是没参与过招待外来客人。琉月点点头,确定风随意等人活着就行了。 “埋在石头下面的人要救吗?”小精怪微微偏着头一派天真的问道。 “除非要死的人是与我一起进来的,其他的不用管,还是那么句话,与我有关的人,保证他们不死就成。”埋在石头下方,尤其是重伤者,不正好给精怪们制造恐惧的场景,将死之人,就算是不要精怪们出什么力,大概就会恐惧到极致,然后在恐惧中死亡,精怪就又多了几只,多么美好。 琉月挥挥手,将小精怪打发了,想来,那高空“浮岛”上的妖兽是什么来历,精怪也不会知道,毕竟,之前这座山山顶部分不是它们能涉足的。.info[] 对于琉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小精怪没感觉,但是,喜欢往人前凑的本性难改,琉月“不要”它了,也没有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是退开一定的距离,怯怯的看着琉月,只要琉月勾勾手指,它就会立马上前效命。 见琉月似乎是完事了,风随心才开口,“晨晨,你,在跟谁说话?” 琉月微微的顿了一下,原来小精怪没在风随心面前显形。“你们之前所有经历的制造者。”风随心打定主意跟着她,也没想过赶她走,如此,因为她,精怪们不会对风随心下手,那么让她知道一星半点也无所谓。 风随心一怔,神色变幻不定。下意识的抓住琉月的手臂,那意思不言而喻。 琉月拍拍她的手,“安心。” 琉月准备休息一下,对于“浮岛”上的情况,无从得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直接就算断定清楚的,而且因为幻灭死森这特殊的环境,不能完全依靠直觉判断事情的可能走向,如此,就只能等待,以静制动。 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铺上几层厚厚的柔软的兽皮毯,琉月躺上去,闭上眼睛,很明显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风随心对她只能再次的嫉妒又无语。 嫉妒她什么时候都能随遇而安,镇定自若,无语她什么时候都是享受第一,不肯委屈亏待了自己。 风随心上前坐到琉月旁边,却不敢想琉月一样的睡觉,之前,不管多累,神经都是紧绷的,偶尔休憩一下都是半睡半醒,现在,她是怕自己睡着了,晨晨消失了,然后,她的噩梦又要开始了,因此,她就只能无聊的呆坐着。 而这个时候,小精怪将注意力分了一半给风随心,似乎明白风随心的危险程度远远的低于琉月,而它又没有显身,于是,一点一点的往风随心身边挪动,在确定绝对不会引起注意的时候欢快的围着风随心转了两圈,然后落在风随心肩上,东摸摸西碰碰,与那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半点无异。 琉月突然睁开眼睛,因为针对的目标很明显,小精怪立马就感觉到了,哆哆嗦嗦的转头看向琉月,那冷冰冰的眼神,好可怕,它没做坏事啊!大概是真的吓到了,因此,小精怪没想着要逃,惶恐的等待自己命运的降临,然后,然后琉月又闭上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小精怪好半响才回过神,不过却玩得更欢快了,因为它认定那是琉月默认它近身的表现。 而这发生在短短时间里的事情,风随心不曾擦觉。 时间在悄然流逝,但是因为周围的绝对静止,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 进入幻灭死森之后,风随心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虽然有心告诉自己不能睡着,不能放松警惕,但是渐渐的还是有些撑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开始打瞌睡。 蓦然间一声响动,风随心立马清醒做出防御姿态。 几十丈之外的酣战,其中之一是晨晨认识的人,似乎叫什么叶鸿的,实力果然很强。而另外一个人,不曾见过,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右手手臂上有着血红色的臂甲,臂甲不紧不慢的闪动着血红色的光芒,而它的主人,实力比之叶鸿更加的恐怖,叶鸿身上布满了血迹,基本上被压着打,就是最好的佐证。 另外一处又突然的冒出乱战的几个人,而最明显的两人,一个左脚上穿着血红战靴,一个戴着血色战拳,两人如同灭门仇敌,相互之间不死不休,完全不将另外的人放在眼里。 那么显眼而诡异的东西,就算是戴着它们的人看不出异样,也不得不让人多想风随心握紧了拳头。“晨晨,晨晨……”风随心伸手推琉月,然而,平日里但凡有人靠近,就会立即警觉的人,现在像是睡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出事了!这是风随心唯一的反应。 面对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而且似乎以她们为中心的靠近,尽管各自打得不可开交风随心一边试图叫醒琉月,一边紧紧的护着琉月,没有抛下她独自离开的念头。 “吼……” “嗷……” “呜……” …… 接连不同的兽吼声,半空中,各种各样或是见过或是没有见过的妖兽,突兀的出现,不是展翅飞身而下,就是纵身而跃,密密麻麻的黑影,原本就昏暗的环境更是蒙上了一层阴影,只是那一双双眼睛,像是燃烧的火焰,更叫人胆寒不已。 妖兽纷纷落到地面上,将所有人一团一团的包围起来,除了那些穿戴着部分血红铠甲的人以及被迫与他们战斗的人,其余的纷纷的停了下来,戒备着,恐惧着。 琉月他们周围围了五头妖兽,分明都是不下于三劫妖尊的实力,如果实力没有被压制,风随心或许还能与其中一二勉强一战,可是事实上,随便出来一头,都能轻易的碾死她们。风随心心生绝望,但是随即又斗志昂然,谁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被刻意制造出来折磨人的,不管是与不是,反正风随心就这样认为,就算是死了,都绝对不能放弃! 妖兽迈着步子,缓慢的靠近,风随心祭出兵刃,准备拼死一战。 其他地方已经一触即发,打了起来,实力悬殊,结果会是怎么样,都不用去看,只是让风随心奇怪的是,她们周围的这几只妖兽在离她们还有三丈的时候停了下来,围而不攻。那目光,似乎都在晨晨身上。 045★邪恶妖兽--九婴 眼瞳是燃烧的火星,根本就不重要指望能从中看到什么情绪,可是就因为这“火热”的目光,让风随心恍惚觉得这些妖兽是将琉月当成了美味的点心或者什么对它们大有益处的食物,不由得不寒而栗,与其这样,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奈何实力悬殊,敌不动,自己自然也不动,这个时候先发制人什么的,那是白痴做的事。 “随心!”后方带着急切关怀的声音。风随心随着声音下意识的扭头,原来到了关键时刻,那份深入骨髓的兄妹情谊得以深刻的诠释,就算被刻意的挑拨而蒙上了阴影,当那阴影被打开一个豁口之后,不知不觉间,阴影已然土崩瓦解。 “哥,我没事,别管我,你小心。” 话音刚落,风随心也紧张起来,只因为这几头妖兽开始围着她们不紧不慢的转圈,不怪她有些草木皆兵的趋势。只能说风随心太紧张了一些,若是稍微的分一丝注意力在周围,就会发现,这些妖兽虽然异常的凶残,但是他们这些外来者都是被伤而没有被杀,显然,这些妖兽的目的并不是要他们的命。 其他人被摆平了,琉月她们周围的妖兽就越聚越多,不仅仅是最初在周围作战好的,还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里三层外三层,最外面还有没有三层,风随心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妖兽相互之间的缝隙,都被外面的给堵住了。 妖兽的聚集只是短短几息的时候,风随心反应过来去看风随意的时候,已经看打不到人了。这些妖兽,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妖尊的实力,从一劫到六七劫不等,什么时候,妖尊级别的妖兽,遍地都是,跟那外面世界的杂草似的不值钱了? 面对如此威压,风随心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再也站不住,也不强撑,又坐回琉月身边,抓住琉月的手臂,那力道,几乎要将指甲陷入琉月的皮肉之中。 “哥,哥你怎么样了,你在外面吗,听到就应我一声。”风随心声音有些发颤,却尽可能保持平稳,不让风随意听出异常而担心。 “随心,我在,只是受了点伤,并无大碍,安心。”风随意的声音有些急促,显然,他的目的与风随心是一样的。事实上是近乎瘫痪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鲜血渗透了衣裳,流淌在地面,灰黑色的碎石中浸染出一片暗红色。 要死了吗?之前经历了那么多让人绝望的事情,生命中的美好一样一样的白打碎,让人愤世嫉俗,让人怀疑周遭的一切,让人敌视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任何一个生灵,可还是苦苦的挣扎着活了下来,可现在呢,是身体上遭遇最直接的攻击,这样的生命流逝,不是靠意志力可以挽回的。家族应该不知道他们的处境吧,那么,父母他们该有多担心。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派人来救他们吧?“随心……” 像是听到了这一声低喃,更像是血脉相连的感应,风随心心中突然间异常的慌张,“哥,哥,你怎么样了,回答我啊,哥……” “你现在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声音由虚空而入,散射四面八方。 “谁?” 高空中突兀的出现天梯,一阶连一阶铺陈而下,顶端的位置,站着一个人影,不知道是因为太高,还是因为人影周围本来就有一片朦胧,看不清长相。 负手而下,一步一步,姿态甚是悠闲自在,然,眨眼间,已走完过半的阶梯,阶梯从上而下一阶一阶的裂开,化成碎片,消失。 地面的妖兽迅速的分开,站做两行,分列阶梯左右两侧,从与地面相触的阶梯一直延绵到琉月她们的毯子边缘,自然,毯子周围依然围着数只妖兽。 风随心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深眼窝,高眉骨,高颧骨,鹰钩鼻,嘴唇是灰白色,这种长相,不管是人,还是妖灵兽化出的人形,风随心都不曾见过,怎么看都觉得是阴险邪恶,虽然妖灵兽的人形与其兽型基本上没有关联,但还是忍不住猜测这家伙的兽型是何种邪恶物种。 随后,不用风随心胡思乱想,对方自行揭晓了答案。 那脖颈眼见着就伸长,呈现出粗糙的青色鳞片,那张脸也一点一点的变形,缓慢的,让人清清楚楚的观看了整个变形的过程,与此同时,脖颈之下的部位也褪去了那张人皮,肩膀变宽,几处皱着皮的凹陷,不紧不慢的蠕动,一点一点往外凸,皱皮拉平,越来越长,竟然是与中间的长颈一样,咻咻咻……接连八次,弹出与中间一样的头,再一息,脱去了最后的一片朦胧,齐刷刷的九个蛇头,蛇头的顶部长着向后的倒刺沿着颈部一直向下,整个身体也“炸开”,双手向前扑在地上,与双腿一同化作四肢,前肩甲张出双翼,身体拉长,紧接着,比整个身体还长的尾巴咻的甩出,在空中划出呜的一声响,如同钢鞭一样在空中甩动,尾巴尖端一个三角……“嘤……” 风随心还从来未曾见过妖灵兽在人形与兽型之间的转换,就算偶尔见到,那也是转瞬就完成,而且基本上在变换的时候身体周围都蒙了一层薄雾,哪像眼前,每一个细节都瞧得清楚明白。在变换出九个头的时候,就隐隐的猜到他的本体,而现在彻底的现了原形,加上那一声叫,岂能还不确定他的身份——九婴。 风随心后背一阵阵的发冷,怎么会遇到这种妖兽…… 九婴,九头怪物,其叫声如婴儿啼哭,是以名为九婴,既能喷水,又能喷火。典型的肉食妖兽,只要是有能力吃下去的,不管是其他妖灵手,还是人,多数时候不问是否腹中饥饿,也不问吃了对自己是否有溢出,想吃就吃,那将其他生灵撕碎,鲜血淋漓的咀嚼着残肢的场面,绝对的凶残,没有几个人能忍受得了。算得是凶残邪恶的代名词之一。 “看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很好。”他向来以他九婴妖兽的身份自傲,这句活不过故意一说,在他看来,但凡是修炼者,就该是没有不知道九婴的。“那么,现在,将那只小朱雀交出来,或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不仅仅是朱雀,包括其他的三种神兽,只要还未成年,都是这些强大妖灵兽窥视的顶级点心,简直就是修炼路上最佳的捷径,虽然真正会想法设法走这种捷径的妖兽都是极少数,一般都会克制这种欲望。 火儿与她一起成长,那份情谊,比之风随意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它成为这邪恶之物的盘中餐。“休想。”怒不可遏。 九婴也不恼怒,猫儿面对爪子下垂死挣扎的老鼠,只会是看戏一般的心态,不疾不徐的向前,空中的九个脑袋,前后左右不动位置的小范围晃动,突然甩出尾巴,缠住风随心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不用离地太高,立马就感觉到呼吸不顺,似乎马上就会窒息。风随心双手抓着九婴的尾巴,用力的想要扯开,眼中是熊熊的怒火,没有半点要屈服的意思,“休想!” 九婴看着风随心的眼神倒是多了一抹兴味。“连同你一起吃了,目的也就达到了。”宿主与寄宿者一体的时候,可以说,寄宿者在宿主临死前来不及离开宿主的身体,那么就只能陪着一起殒命,而若被吃,自然是两者一起。 “神兽朱雀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实际上,风随心都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小朱雀寄宿的,至于神兽朱雀那肯定是没有见过,火儿与神兽之间到底有没有存在特殊联系,她也不敢肯定,可是现在别无他法,只能赌一把,寄希望九婴能有所忌惮。 “这倒是个问题。”九婴如此说道,但是风随心的心却悬得更高,如此的不在意,是他根本就不将她的话当一回事,还是因有办法斩断这种联系而有恃无恐? 九婴的九个脑袋像四处探望,而目光所及之处,其他妖兽无不是纷纷避开,以免遮挡了他的视线,或者是怕他将自己当成餐点。 风随心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分明是在选择目标,须知,九婴进食,那必须是九个脑袋同时吃,周围可不止八个人。一时间焦急万分,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九婴却出乎意料松开了力道,将风随心放在了地上。 等九婴将尾巴收回去,风随心猛烈的咳嗽。后背突然被轻拍,风随心条件反射的回头,“晨晨……”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虽然这不合实际。 说到底,风随心依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娇小姐,就算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成长了不少,可是还是远远不够,再则,她本来越来越依赖琉月。 琉月摆摆手,风随心就站到她身后侧。 “我还没死呢,你自己吃荤,就以为我是吃素的?”琉月淡淡的看着他那都是火星子眼瞳的九双眼睛。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只是没有动到她头上,而且这些妖兽的目标似乎是她,也就一直没过问,至于风随心的焦急慌张,不好意思,就算是末世的那几个伙伴,她不搭理的时候也照样这样,自然,末世摸爬滚打的人,会如同风随心一样,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就算是绝境,也要静心的找出蛛丝马迹以便更好的保命,更何况,从一开,众妖兽的目标是她,而这九婴也一直“盯着”她,却都不动分毫,可见,现在还不是绝境。全部都是火星子的眼瞳,现在依旧没有怀疑,那才是奇怪了。 “蝼蚁而已。” 对于九婴的轻视琉月不以为意,拿出烟,点上,周围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紊乱。琉月吐出一口烟圈,“给你一点火星子就能出来蹦跶了,要不要再给你点水?” 九婴身上力气飙升,狂风大作,疯狂肆意,卷起漫天碎石沙尘。 九婴的本命力量是水与火,这两样东西,在峰巅,是绝对不能轻易碰到的,就算是无意间有外来者带上去,都会在落地之前隔绝,可是认定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出现了那么一个火星,他因此而获生,可是也折损了一半的力量,现在有水也拿不回另一半的力量了,他现在只是一头会喷火的九婴,如此,还算得是九婴吗? 修炼,本就算是逆天而行,也讲究因果循环,虽然这种东西并不明显,但是,再生之恩,不可谓不大,如果就这么杀了“恩人”,会是什么后果,他也不敢肯定,所以对于琉月,他不敢轻举妄动。 九婴发狂,琉月依旧没有被波及,如此,基本已经笃定。 九婴见她如此姿态,恨不得将之撕成碎片,可是想到某些可能就不能下手,那么就只有拿其他人来发泄,风随心毫不意外的首当其冲。 九婴的动作快,琉月的反应也不慢,伸手一把抓过小精怪扔出去,砸在九婴伸过来的尾巴上,九婴如同触电一般,尾巴快速的缩了回去。“你能看见它们?”九婴自然一开始就看到了小精怪,他还以为这只小精怪只是在一边玩耍看热闹,这都是精怪最爱干的事儿。 精怪是幻灭死森当之无愧的主人,虽然它们从不涉足峰顶,可是幻灭死森的其它生灵绝对不敢动它们,尽管他们都知道精怪,而精怪未必知道他们。不错,它们这群妖兽属于幻灭死森的一员,是本身就诞生在幻灭死森,还是后来才“定居”的,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整个幻灭死森,除了极少数的地方,没有精怪们不能涉足的地方,而其他生灵,不是在极小的范围里活动,就像他之前一样的处境再不然就是封印状态,对于外来生灵,他们就算是见到了,都要退避三舍,外来者是精怪的猎物,默认的法则是他们不能动,而九婴不知道这规则,大概是因为他处于石封状态,没必要知道,在他的认知里只是与精怪井水不犯河水,才敢如此大胆在精怪面前动手取猎物。 当然,琉月是歪打正着,而小精怪对于本土生灵压根没兴趣,这个时候晕头转性,只恍恍惚惚的听琉月说:挡住他们,不然灭你们全族。 046★精怪战九婴,计划 说实话,依照琉月现在的实力,在幻灭死森这块地盘上想要灭了精怪全族,那可谓是天方夜谭,因此,这句威胁的话,在本质上没有作用。 不过,小精怪晃晃悠悠的清醒了,却将琉月的话主动的一分为二,后面的一半儿忽略了,小精怪对外来生灵有着某种诡异的向往,虽然面对他们的时候又胆小怯懦,但是对于幻灭死森的其它生灵,不仅仅是没兴趣那么简单,胆小怯懦那都是见鬼,就算是两个完全相同的生灵,一个“土著”一个外来者,态度绝对天差地别,更别说现在琉月是它特别感兴趣的,那就是立马变“叛徒”,联合外人一致对内。 想都不想,小精怪直接召集精怪大军。 幻灭死森的实际面积,无人知晓,但是精怪们来去自如,远远近近,有的眨眼就至,最多的也不过是十几息的时间,因此,精怪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就数量上来说,绝对超过了妖兽,而且是越来越多,琉月之前见过的都远远不及。 精怪们虽然不知道为何突然接到集体召唤的讯息,但是眼前一群它们没见过的死森妖兽与外来者对峙,想来应该就不是小事,如此,都保持静默。 等到几个精怪首领出现,从小精怪哪里知道事情前因始末,场面陷入短暂的静默,就因为这让它们匆匆忙忙的全部赶过来?果然是一心向外的小混蛋,不过对它又无可奈何,而对琉月,它们的确又有几分忌惮。外来者是猎物,但是却不将这些妖兽当做邻居,既然这九婴想从它们口中“夺食”,那么,它们就算是出手阻拦,也算是名正言顺。精怪们散了一大半,剩下的叽叽咕咕的用旁人没听不懂的语言商量了一阵,其中一直精怪站出来…… “既已批了石封,获得新生,该道一声恭贺。山体崩塌,峰顶不存,去别处另寻住处,莫要坏了规矩,若是不知道规矩如何,不妨去寻了其他的生灵一问。”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直白而不留情面,就像是正经主子非常大度的施舍一般给了家中奴仆一亩三分地,你自己缩在那地方不要出来瞎晃悠碍眼。 琉月也这才知道,原来精怪对之前的峰顶并非是一无所知,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若不是她因为某些特殊的能力,现在还不一样被这些精怪想方设法的死劲折腾,虽然不惧,但是那份狼狈…… 对于新生,九婴欣喜,可是本命力量折损一般,欣喜减半,所谓的恩人不过是巧合还是蝼蚁,更甚是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顿时,欣喜全消,随后,又被琉月试探的话狠狠一刺,岂能不怒火中烧,而现在,火气还没来得及撒,就火上浇油。 若是如此轻易的就被踩入了泥里,他就该摘掉邪恶的帽子,直接改吃素了。 就应毫不犹豫的发难,这个时候才不管发难的对象是谁,若是如此的忍气吞声,瞻前顾后,还不如魂飞魄散,但是在那之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况且,那后果都是猜测,未必就会成真,如此,琉月也难以逃脱。 这种场面琉月也是从来不惧,若是动不动就先慌了三分乱了阵脚,只会死得更快。也不问风随心有没有看到眼前众多的精怪,带着风随心,寻找妖兽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加上有小精怪第一时间窜过来帮忙,大开大合不过三战就带着风随心冲出妖兽的包围。这些精怪本身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奈何人家辅攻能力彪悍异常,且没有特殊力量根本就伤不了它们,如此,之前将他们随意揉捏的妖兽,那么轻易的就被挡下了。而且,很快琉月就发现,那些对付外来者的手段,对内部也有奇效。 此时不脱离这和混乱圈子,还更待何时。 大概是有琉月镇着场子,又或者是风随心的心性真的是有了极大的进步,此时也不显慌乱,找到重伤的风随意,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急忙就救人。 风随心已经昏迷不醒,就这样子根本就不好带走,只是尽可能的先远离战圈。琉月一边在小精怪的帮助下杜绝妖兽靠近,为风随心争取时间。显然,小精怪的道行还不够,只能帮琉月坐待这一步,若是要将妖兽斩杀什么的,看得出来,远远不行。 再看九婴那边,围攻他的精怪不下百数,可见其实力当真是可怕,他是被石封,而六翼黑龙是被困,前者获新生,后者获自由,本身的实力损耗却是天壤之别。如果两者现在一战,六翼黑龙肯定是被吃的那个。 九婴九头吐火柱,各个方向具是到位,远远的,琉月也能感觉到那火的炙热温度,所过之处,乱石不论大小皆是成灰。倒是让人眼界开阔了不少。 琉月微眯双眸,神色凌厉,精怪们的手段,对付这些“土著”生灵效果是大大的降低了,而且相互之间似乎都很难伤到性命,如此,或许倒也不能说小精怪道行不深了。如此,该是死森意识的保护手段了。 要宰掉九婴以及这众多的妖兽,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若是留着,绝对是无穷祸患,毕竟,在精怪手中只要心智够坚,要活下来其实不难,但是在这些妖兽手中,那就是必死无疑。琉月寻思着要如何下手,他们我外来者的实力全被压制,而且在数量上也远远的不够看,如此,正面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 风随心在昏迷之前,也知道现在处于什么状况,如此稍微好了一点就强迫自己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安然无恙的风随心,松了一口气,可是身上的伤让他痛得连连倒吸冷气。“走……” 此处不容他们就留,就算是心疼风随意一身伤,风随心还是将他扶起来,一条胳膊搭在肩上,等琉月引路。 琉月走到风随意的另一边,抓住风随意的胳膊搭一把手。这一举动,让兄妹两皆是吃惊不已,琉月的洁癖性子,与她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岂会不知道,要知道风随意现在满上的血渍,更有和着血的尘埃,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干净的。 琉月手上用力,风随心扶着风随意依着她的力道前行。 兄妹两人彼此看了一眼,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认可了他们? 有小精怪引路,离开这乱石山回到森林中并非难事。 然而,等真的到了森林中,又发现问题了,只因那乱石山高出森林不过几丈到几十丈不等,那么庞大的一座山群,就算是崩塌,也最多就是上面的部分将下面的一些空隙填满而言,何以像是整座山都被搬走了一般? 难怪之前从高空下来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只因当时注意力不再这上面,恍惚间觉得或许又是一种幻象,如此,从空中到地面才会花费那么长时间。 现在已经知道,并不是每个精怪都知道所有事情,看到小精怪这个“吃里扒外”的,估计知道的事情就更少,如此,琉月也懒得费唇舌去问。 琉月还要去看看乱石山里面的情况,毕竟啊,与她同行的还有几个人不是,只是风随心现在这情况,可是经不住精怪折腾,很容易丢了小命,如此,情小精怪照拂一番,至少等到他伤势痊愈。而小精怪这个没原则的,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就因为这,被其他精怪很是好好的训了一通,你说,你以前就算是喜欢外来生灵,可是也没到这个地步啊,怎么现在别人说什么是什么,而且还是一个能威胁到它们精怪生命的人,其实你不仅是精怪中的奇葩,还是受虐狂吧?当然,这是后话。 琉月在另外一个精怪带领下进入乱石山,之前的崩塌,可真的是崩塌的够彻底。 索性笑青天,焚雪,萧蓝枫三人并没有分散,在确定他们无生命危险之后,琉月就打算放之不管了,不过还没走,就知道她是放手得太早了。 三人背靠的一块大石休息,可是大石突然被粉碎,又是两个人在大战,而且最瞩目的,血红的铠甲,其中一个穿戴着兽头形的左肩甲以及又腿甲,另外一个带着头盔,两人之间的酣战可是一点都不亚于妖兽与精怪之间。 两人无视琉月他们,琉月几人自然也不会主动搀和。 这不完整的铠甲,穿在身上自然是不伦不类,琉月注意的关键自然是不在于此,这幅铠甲,不就是阵纹中的铠甲,出现在那个地方,就绝对不一般。而且,“戴头盔的那个,是不是出现在峰顶就叫嚣着找人打架的白痴?”这个明显是追着叶鸿与边血博的家伙,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琉月见过两次,映像还有点。 琉月这么一说,三人自然也仔细看了,的确是,只是,他之前的战力与现在相比差距未免太大了?也正因为这样,才在一开始没注意他们的身份。 “那铠甲一看就是不正常的,不过,或许可以……” 047★铠甲争夺战 不正常也就意味着不寻常,如此,也可能是非同凡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很明显,铠甲的各部分的数量越多,穿戴它们的人就越强,如此,若是收集其整套铠甲,要与九婴一战不是不可能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此,这铠甲怕不是那么好沾惹的,就依照眼前的情况来看,并非是穿的人成为了铠甲的主人,而是被铠甲反奴役了。 三人看着琉月,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九婴的事情,就不明白琉月的余下之意。 琉月简单的将九婴以及众多妖兽的事情跟他们说了,至于精怪,就只是很简单的一语带过,什么连它们是什么身份都没有提及。 顿时,三人脸上就出现了凝重之色,跟风随意的感觉一样,“考验”心性还有一个过程,虽然是磨难,却未必撑不下来,可是遇到这种绝对的伤命之物……若是命都没了,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活着,又不是生不如死,如此,为什么要选择死亡呢?那么铲除九婴跟那全妖兽势在必行。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明白了琉月的意思,纷纷看向生死对战的两个人――身上的血红铠甲,若有所思。 这铠甲是利器,但是太过危险,就算是他们中有人愿意以身尝试,但是穿上之后说不定就完全由不得自己控制,如此,可能赔上自己,再搭上其他人的性命。 “先想办法将铠甲拿到手再说。”琉月如此说道。 以眼前观全局,对于铠甲的争夺怕是十分的惨烈,而得到铠甲的各部位越多,就越难对付,所以,最好是在拥有者只有一两件的下手,一旦三件以上,怕是就没办法对付了。只是现在他们四个人对上两个也是相当的棘手。 “我缠住他,你们尽快将他解决了。”琉月向穿着两部分铠甲的人抬了抬下巴,与此同时,取出龙纹长枪,三人来不及开口劝阻,事实上,琉月如此姿态,他们就算是开口,也改变不了什么。 太危险了,尽管琉月的战力强悍,但是实力弱这是事实,被压制之后,还不知道能发挥多少,让她对付对战两人中更强的那个,说什么都…… 琉月身上白色的雾气升腾,炙热的温度,三人相视一眼,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堵了回去,战神境,她似乎使用的越发的得心应手了。别一辈子或许会好运的遇上那么一次,最幸运的也不过是两三次,在她身上却像是如同家常便饭,果然有些事情比不得……于是,在琉月出手的一瞬间,三个人也夜场默契的出手,现在,哪怕是一瞬间好的迟疑,就可能有生命之危。 在琉月进入战胜境之后,身上的力量压制就解除了,虽然她已经知道跟残玉有关,并且还不能运用自如,但是偶尔刻意的是用一次,也并不是太难,只是这种状况的战神境更加的难以掌控,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现在能用但是又用得趁手的就只有龙纹长枪,没有九玉阵剑的辅助,龙纹长枪上的黑龙难以苏醒,战力自然就发挥不到最强,然,就算是如此,在三人回手相助之前,拖住此人有难度却并非不可能。 琉月的作战,永远的犀利直接,一般情况都是以攻为防。 魂力真力或交替出现,或合并出现,每一分都运用到了极致,而且状态一直处于最佳,而对手,目标是抢夺铠甲,而突然有人横插一脚,可以想象,不论是本人的意志,还是铠甲的意志,那都是恼怒异常,发飙的人战力飙升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是现在的对手更有急躁,如此,就算琉月受伤,但却能换取对方破绽,…… 龙纹长枪虎虎生威,如同她身体一部分一般的运用自如,敢在她身上咬一口,必然也要狠狠的在你身上撕下一口肉。 笑青天三人的战况如何,琉月没有分神去关注,对于她而言,战局之外的东西,只要不直指她,威胁到她,都不会去分神注意,她能在这这种时候对第三方的危险做出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本能,危险一旦出现几乎刺激她的神经,身体本能做出反应。 不是特殊的环境进行磨炼,笑青天他们怕是一辈子都达不到她这地步,因此,随着时间推移,还没能将对手拿下,隐隐就有些急躁。 不过好在他们知道此种情况下的大忌,心性的磨砺也越发的坚韧,对手本就在方才的铠甲争夺中处于下风,大大小小的伤势,时间拖延得有些久了,自身就开始支撑不住,在三人越来越默契的配合下,终于让他倒下。 萧蓝枫去取头盔,笑青天与焚雪转身就帮琉月,而看到琉月身上的伤势,脸色很是有些难看,本来嘛,他们三个的实力其实都比琉月强,却是联手对付一个实力较弱的,琉月一“弱女子”较弱的实力独战强者,作为天之骄子的他们,更是作为男人的他们,就算是没有大男子主义思想,也憋屈的难受。 这种憋屈的结果就是恨不得将这家伙碎尸万段,而且最好是日后看到了琉月的对手就先出手解决了,面子尊严权都扫地了。 两人的加入,琉月压力骤减,不过依旧没有丝毫减弱攻势。 且说萧蓝枫,上前直接动手将头盔取下来,然而就在这时,原本以为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发难,又很有毒的直取萧蓝枫的心脏与头部,同时还不忘夺取头盔。 萧蓝枫也担忧琉月,想要抓紧时间去那边帮忙,才犯了没有事先检查此人生死的错误,换做平时,岂会发生这种事。好在,自从进入幻灭死森之后就一直处于高戒备状态,也差不多形成了身体本能。于是,险险的避开致命的攻击,只是因为要护住头盔,心脏的那一击没能完全的躲过,伤在了肩膀上。 而那人,在一击不曾得手之后,也立马就逃窜,毫不犹豫。 这人认识他们,这次没能留下他的命,在后面,只怕又会成祸患。萧蓝枫隐隐有些后悔,怎么就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现在却不是多思考的时候。 吃了疗伤药,单手拎着头盔就加入了琉月他们的战团。 “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远处,叶鸿与边血博出现,目睹了萧蓝枫取下头盔的过程。叶鸿对琉月的那点“心思”边血博早就知道,两个人虽然不比以前亲密,但是是不能否认两人依旧是一个团体的事实,边血博故此疑问。 叶鸿没有回答,只是使用了他的天赋能力,将之前时间里的情况重现,于是,两人自然就知道了更多的事情。“看来,我们算是幸运是的。”从山体崩塌之后没遇上有铠甲的人,也没遇上妖兽。 “这铠甲……”边血博看着那血红的铠甲,眼中隐隐有些贪婪。 叶鸿皱了皱眉,明知道得到这东西弊大于利,就算是眼热,那也不该不自量力的伸手,然而却没有说什么,他们兄弟,因为这幻灭死森生了间隙。 边血博看了叶鸿一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要得到好处,自然就要付出代价,表面上看用这铠甲的风险很大,但是,若是成功,这家铠甲带来的战力,怕是都胜过我们以现在的实力使用神兵,怎么,大少爷这点胆识都没有?”似讽刺,似激将,似调侃。 “宁承继只是拿到头盔那部分,就似被控制了……” 边血博不屑的嗤了一声,打断叶鸿的话,“你那自己跟那个废物比?你是太看得其他了,还是这幻灭死森消磨掉了你的锐气与傲骨了?” 叶鸿眼中的异色一闪而逝,血博在幻灭死森受到的影响似乎太大了一些,以前虽然吊儿郎当,张狂归张狂,但是绝对不会自视甚高到没边,现在…… “再等等吧,就算要出手,也不是现在。”那铠甲,就算是自己不用,有机会拿回去研究一下也不错。 “你不阻止就行。”边血博说着,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拿到铠甲,再瞄了一眼叶鸿,自己独自一个人肯定是不行,依照叶鸿自己的说话,怕是不会以身犯险,如此,应该不会跟自己争抢,只是人心难测,他现在这么说,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跑出诱饵,让自己心甘情愿的与他以前抢夺,到手之后再算计自己? 边血博这个人的心,本来就有些阴暗,叶鸿凡事压他一头,在以前或许没觉得什么,但是不代表在潜意识中没有嫉恨,幻灭死森这个罪恶的诱因,边血博与大多数一样,心里越发的黑化了。他现在还能保持着理智,说不定还是琉月在峰顶的那一番话起到的作用,至于能不能在精怪手里撑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笑青天他们又几乎战到力竭,才终于又拿下对手。 这一次,可不会再犯萧蓝枫之前的错误,直接将人绞杀,确保人死得不能再死。 拔下铠甲的另外两部分。琉月也毫不客气的将三部分都丢进乾坤戒中,也不责问萧蓝枫刚才的失误。“走吧。”周围的看客,她估计不下十个,他们几个都不宜再战。 048★被惹爆的琉月 琉月之所以干脆利落的离开,自然也与战神境有关。 对于超过九层的修炼者,其实都不知道战神境是什么,剩下的,又是九成九的只是在书上看过,而且多数还可能是只言片语,如此这般,在周围“围观”的人才没有往这方面想,就算是将之前的景象重现的叶鸿,因为琉月太干脆太容易就进入了战神境,他跟边血博都没有怀疑,还都以为是暂时提升实力的秘法,这种秘法手段,在大宗门大家族大势力中其实都不算什么,认定琉月来历不凡,就觉得理所当然。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的局面,琉月可不想成为靶子。 他们离开,自然也有人跟着,不仅仅因为看到了琉月他们夺取铠甲,更因为他们中有人进入了峰顶那巨大的石室,琉月所处的位置他们可是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这铠甲的来历,本就让人眼红,更甚者是盯上了琉月的残玉,毕竟,她放弃了明显不同凡响的铠甲,而选择了一块“石头”,她能独自一人站在那个位置,足以证明她的实力,而在众人潜意识的认知里,这眼观也跟实力挂钩,因为有些东西需要实力才能探测到,从这些人在石室里见到琉月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众矢之的。 不过,显然这些人可没琉月那么好命,有精怪帮忙,想要跟踪他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琉月让他们三个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寻找铠甲的另外部分。至于她自己,尽管解除战神境后有些虚弱,但是要教训甚至宰掉一两个跟踪者,还是办得到的。 至于谁会倒霉的撞到她的枪口上,就看那些人的运气了。敢盯上她,就要有被她反宰的觉悟。再说了,不用百分百的出力。 对于精怪,琉月也是是换的得心应手,没有半点不好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在精怪的帮助下,琉月上演了一场半真半假的地狱之景,让经历的人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什么是真正的绝望,痛苦,挣扎,而在好戏开场之后,越来越多的精怪来围观,然后一个个看着琉月,不自觉的有些恐惧,要知道他们精怪可一向都是给别人制造恐惧。难怪它们之前对她使用的手段完全没有效,她制造的恐惧场景可是高出它们一大截,根本就是班门弄斧。 而琉月对付的两个人,最后是被逼疯了,疯疯癫癫的倒在地上,然后,然后在精怪出生的灵潭里,又多了两只精怪。 小精怪在事情即将完成的时候也跟了来,它再看向琉月的眼神,差点就变成星星眼了,那是狂热的崇拜啊,好厉害好厉害。它周围的精怪们,狠狠一哆嗦,纷纷的退开,虽然她的手段超过他们,可是,它们精怪只是借助某些东西,哪会像她这般凶残,想把不它当成异类都不行。 收拾了两个,琉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似乎只是捏死了两只小虫子。 寻找铠甲开始,但是这一次,包括小精怪都拒绝帮忙,甚至是在之后不再帮她找任何人,连引路都不行。问为什么,它们却是说不出所以然,是的,是说不出,并非是不告诉她。 死森意志――这是琉月第一时间想到的答案。似乎是牵扯到了它们不能插手的东西。 没有精怪帮忙,在这幻灭死森里想要想要找到另外的人,真的是完全靠运气了,若是运气不好,那么,就算是从一块大石的两边擦肩而过都稀疏平常。 就算是琉月的强悍记忆力,在回去找笑青天三人的时候,都差点没找到,周围全都是乱石,没有明确的路径,比起在森林里还要没有特点,若不是习惯性的记忆某些东西,在之前因为精怪引路而什么都不作为,大概真的是找不到了。 在问过三人是跟她一起还是分开,三人都表示在一起比较好。的确,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而且他们都隐隐的觉得琉月能清楚的知道他们是本人,还是被奇怪的东西调包了而制造出一系列的麻烦。 琉月只是无所谓。精怪们不插手了,同时她也看出,在接下来它们也不会再“捕猎”了,一场属于外来者的铠甲争夺战,异常外来者与妖兽之间不死不休且可算没有原因的大战乱战混战。 在琉月心里,疑团还有一堆,不知道六翼黑龙跑哪里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抓回来好好的拷问一番,若是心中没有疑惑,那么行事起来不知道该有多顺遂。 如此,接下来,就是毫无理由的战斗,两伙人或者是两个人,碰在一起之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开打,哪怕与铠甲无关,哪怕两个人从来不曾见过,然后就是胜者从败者身上搜刮战利品,打劫抢夺,与外面发现了一处秘藏,大肆的收刮,有可能就一边搜刮一边做强盗,更多的就是事后,选选好目标,在下黑手,现在,在这乱石中,上演的只会更加的激烈,因为谁都没有退路,谁都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处,出了乱石,体验的更是身与心的双重折磨,如此,那么就只有去抢,去战斗,因为你不抢,别人就会抢你,你仁慈,就强势别人刺入你心脏的利刃。 接连的战斗,对手不是妖兽就是与他们一样的外来者,对于前者,基本上只有狼狈的逃窜,而偏偏妖兽们似乎也受到了限制,并不要他们性命,不用担心性命之危,却是万分的憋屈。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了,连琉月都有些吃不消。 取得第二只战靴,整副铠甲,他们已经取得五部分,还有足足八个部分呢,一半儿都还不够,越到后面,只会越发的艰辛。 琉月动乾坤戒中取出水,从头上倒下,现在只能这般的草草了事,她没有时间洗澡。原本以为会很难碰到人,事实却是一旦一场战斗完毕,最多不会超过一盏茶时间,就会又对手出现,有的时候,甚至还没有完成,就有第三方不速之客,只有解决掉所有的对手,才有停下的可能。 在这个魂识真识都不能用的地方,哪会次次都那么巧,只能说,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掌控着一切,推导着他们不停的杀戮,不停的战斗。而解决掉越来越多的人之后,似乎依旧还有数不清的对手,如此,不那猜测,从外面进入幻灭死森的人,比想象中多得多,这不合理。基本上都知道这处绝地的大致位置,有谁会没事玩边上凑。 从知道这幻灭死森,进入里面的人就没有断过,上百万年的是时间,怎么都该学聪明了,而进来的人,大多数应该像琉月他们这样,从另外的地方误入的。 可是这数量多得有点过分,在这时候,因为残玉发出的光柱,而没有精怪挡路,就全部聚集到了一起,是不是有理由怀疑,琉月他们通过虚空传送门进来,并非是偶然,而是刻意安排?那么又是谁,或者说是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主导这一切? 一切都掌握在别人手中,可想而知,琉月的心情糟糕到什么程度。 她情绪糟糕,满上不显,但是在战斗的时候,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下手之狠,就算是其中一个因为铠甲的原因而近似傀儡的人,都被刺激得清醒了那么一些,只感觉到彻底的胆寒。 而在琉月身边的笑青天等人,虽然琉月不是针对他们,但是因为一直在一起,那感觉从头到尾的一直笼罩,感觉就越来越明显。只觉得,琉月踩在尸山血海上,她的背后同样是尸山血海,鬼哭狼嚎,冤魂厉鬼肆意,似要将灵魂从身体中拉扯出来,要么被它们吃掉,要么被撕成碎片,要么就变成它们中的一员。 这一切,明明她唐烟晨才是罪魁祸首,最想撕了的也是她,然而,偏偏她屹立时尸山血海中毫不动摇,谁也影响不到她,周遭的一切只是帮她更好的困敌,更快的收割生命。 与琉月认识以来,有时候她战斗的时候也隐隐有这种感觉,但是都远远的不及这一次强烈,而且持续的时间太长,再继续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变成幽冥地域。 六翼黑龙在空中看着好戏,可是随着琉月这种状态的推移,他不再有悠闲姿态了,一开始,分明还只是一层灰蒙蒙的笼罩吗,渐渐的颜色越来越深,戾气越来越重,加上冲天的杀气,加上无数的没有在短时间消散的灵魂,怨气冲天,带着强烈的不甘,此时,已经是一片如墨般的黑…… 修罗啊,这是真正的修罗啊! 制造出这样的场景,自身却丝毫不受影响,这不正是只有修罗才能做到的。要知道,置身于这样的环境,哪怕是尊者,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 六翼黑龙现在觉得自己该庆幸没有跟这丫头对着干,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同时也庆幸,这丫头其实不是个主动惹事的,不然,真的会被她乱天的。不过…… 六翼黑龙的脸色开始凝重。 049★修罗场,天罚临 六翼黑龙的脸色开始凝重,魂玉是开启神葬之地的钥匙,在那之前,九块魂玉会各自拥有一个主人,这与灵魂品质无关,如此,魂玉的拥有者也可能是体修,所以,神葬之地一事尽人皆知的时候,就是魂玉的争夺大战,而魂玉的最大作用是助其主修炼,魂玉之主在同辈中,绝对是骄子中的骄子,他们也将是事情公开之后被人狙杀的第一对象,在其他人看来,魂玉择主既然没有定性的要求,那么就意味着谁都有机会,只是,魂玉是钥匙,那么魂玉之主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越想心中越不安,每一次开启之后,魂玉又会重新散落在大陆与海域之中,魂玉之主……祭品吗?想到这个可能,六翼黑龙就不寒而栗,让修罗去当祭品?还是完全不受自己制造的修罗场影响的修罗。祭修罗,为别人开启宝藏之门? 她现在的实力不强,可是表现出的战力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恐怖,就算是曾经的那些尊者,在达到巅峰之前与她实力相当之际,两两相对,怕是都绝不是她的对手,魂玉在手,神葬之地开启之日,她的实力又该到了何种程度? 六翼黑龙很希望这只是自身灵光一闪的突兀想法,可是,若不是冥冥中的提示,他又怎么会独独的想到了这个。为什么不来个明确的答案,要么让他彻底否定这个想法,要么就肯定让他的心彻底的坠入谷底,而不是现在这样,觉得那就是答案但又怀着一丝侥幸,心中惴惴,不上不下真的很难受。 六翼黑龙很纠结,不过,渐渐的平复,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呢,就算是修罗乱天,就算是她杀再多的人,那也与他无关,他该干嘛就干嘛,反正他的运命已经不由他自己掌握,而且了无牵挂。至于琉月这个让他获得自由的人…… 再看了一眼覆盖面积越来越大的修罗场,喷了一下鼻子,飞走了。 笑青天几人受到修罗场的影响越 html"title="龙魂剑圣">龙魂剑圣 来越严重,尽管没有受到琉月的攻击,但是意识在模糊,意志受到侵染,如果持续下去,他们将于周围融为一体,如此这般,哪里还能与她一起对敌。“烟晨……”想要让她停下来。 看到琉月疯狂的战斗,夺取铠甲,收割生命,且不论她听见与否,似乎没有停下来的可能,在幻灭死森中挣扎了那么久,最后却死在烟晨手中?不是专门针对他们,而仅仅是因为被波及? 最后一抹意识消失,再没有挣扎的可能。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焚雪却睁开了眼睛,迷蒙只是那么一瞬,然后如鲤鱼打挺弹身而起,还活着!紧接着是笑青天,再是萧蓝枫,相隔的时间很短暂。三人彼此看了看,明明是必死的局面,对于这一点,他们前所未有的肯定,可是现在却好好的活着,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感觉。只是,烟晨呢,去了哪里? 很快,他们在另外一块大石后面找到了琉月,盘坐在地,双眼紧闭,右手握着龙纹长枪立于地面,蓄势待发,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疑的出手。 那种浓烈得近乎化成实质的凌厉气势,三人不约而同的在十丈外就站定了,现在的她就是实实在在的凶兽,出手伤人那是本能,出手之前绝对不会先确定目标是敌是友。显然,她从战斗中脱离的时间还不长,如此,他们昏迷的时间应该也不长。 “醒了?” 听到声音,并且所在壳里的脑袋缓缓的伸了出来,他们才注意到在琉月的旁边还有一只金色的大蜗牛,一尺高。缓慢的向他们这边挪动身体,眨眼却到了眼前,一层迷雾,散开之后,雌雄莫辩的人出现在他们眼前,对于大乖,他们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是也知道他的身份,在山体崩塌之后就没再见到他,不过看样子没受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们大概昏迷了三天,现在感觉怎么样?” 三天?三人闻言一惊。“烟晨这种状态是维持了三天,还是在我们昏迷期间她又战斗了?”依照之前其他人出 html"title="金属掌控者">金属掌控者 现的频率,应该是后者吧? “因为修罗场太明显了,感觉到之后我就赶过来了,只是赶到之时,这坏胚子刚好杀了最后一个人,然后,修罗场就瞬间消失了,其他的尸体都消失了,就只有你们三个还躺在地上,情况不妙,不知道坏胚子好像在你们身上做了什么,然后她就盘坐在哪里,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你们也慢慢的恢复,然后就是现在。”大乖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过程。 “你说,修罗场?”萧蓝枫似是不敢置信、不可思议的问道,而另外两人也显示相似的表情。然后,不等大乖再说什么,他们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因为他们立即就想到,在烟晨身上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坏胚子的杀孽那么重,会出现修罗场似乎也不奇怪吧。在她修炼的最初,身上就戾气横生,凌厉冲天,这一次她暴走到这种程度,在感觉到修罗场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是她,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 “她这样,没问题吗?”焚雪有些担忧的说道。 “她那颗心,比世上最坚硬的东西还要硬,她本身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不过,因果循环,天罚的时候比别人危险就是了,我估计,到了合一境界的时候,她的天罚比鬼修更甚就是了。”大乖依旧神情淡淡。 这才说道天罚,他们就感觉到头上方不对劲,抬头看,低沉沉的不似天空的天空被刷的一下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然后,像是被人用力的往两边撕开,蓝天白云,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天空,而且幻灭死森对他们的各种压制也消失无踪,他们可以将这个当做是离开幻灭死森的路吗?事实上,也的确有人那么做,一道接一道的人快速的飞了起来,想要冲天而出。蓦然间…… 八方云动,滚滚而来,汇集一处,没有撞击,云层中却是闪电翻滚,如幻蛇似游龙,愤怒的咆哮着,然后,渐渐的转变成了蓝色,蓝色的雷电!而飞上天空的人,直接一道雷电劈了下来,就将人劈成了渣,一批一个准儿,没有一道落空,也没有一个人落空。 “怎么回事?” html"title="斗魔修仙">斗魔修仙 但凡看到的,没有一个不是这么想的这么问的,而且心有余悸,万幸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就往上冲。 “我要告诉你们这是坏胚子要进阶了而引来的天罚么?”大乖看着天空呐呐自语。 “天罚?彩色的?烟晨到底什么实力?”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走,离这个坏胚子这么近,等死吗?”大乖突收回视线,对探究的看着琉月的三人吼道。一个两个三个都是聪明人吧,怎么这个时候抓错重点犯白痴,难不成是闲自己之前没死成。 三人立马反应过来,赶紧闪,好在因为天罚的出现,压制消失了,不然,依照之前的情况,没实力,“跑”不快,准备跟刚才飞上天的人一样便渣渣吧。 就算是这样,还没有沉底安全,粗粗细细蓝色天雷就如雨幕一般的落了下来,尽管已经出了核心区域,但是那天罚劈在身上,还是叫人撕心裂肺的痛,越是这样,越是不敢有丝毫的耽误,等出了雷电覆盖的区域,一个个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就外表看,萧蓝枫伤得最重,全身都焦黑了,可是焚雪跟笑青天或许比他更不好受,琉月的魂体双劫,这次是蓝色的,很明显是魂修六转,魂劫为主,体劫为辅,萧蓝枫是魂修,体劫就算就魂劫弱,但是,琉月的天罚从一开始就非常的恐怖,小晴天雨焚雪是体修,伤的是灵魂,自然是更凄惨,至于大乖,不好意思,他的速度不是他们能比的,而且琉月的天罚到目前为止,他都能毫无压力的承受。 大乖看着倒在地上要死不活的三个人,生出一股同情,跟着这种经常被雷劈的人果然很倒霉,况且,坏胚子那走到哪儿就祸害到哪儿的灾星体质,他们自然是倒霉倒霉更倒霉,大乖越想越对,如果这些人不跟坏胚子认识,现在估计正舒舒服服的在家里当祖宗被人供着呢。 没有压制,要找人自然就简单了,于是,风随意两兄妹很快就找了过来。看到三人的凄惨摸样,沉默不语,赶紧救人。 三人伤得虽重,但是并没有昏迷,自己也赶紧疗伤。好转之后,加上大乖,六人一起看着这漫天的雷电 html"title="重生之傻女谋略">重生之傻女谋略 ,就算声音震耳欲聋,就算光亮词的眼疼,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彩色天罚,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东郁,红色天罚,发现了一处陵墓,第二次是君剑魂两宗,青色天罚,毁了两宗的根基,这次的蓝色天罚……”焚雪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对于红色天罚,笑青天以及风随意两兄妹是不知道的,君剑魂两宗的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这三者之间,有关系吗? “第一次是坏胚子魂修一转,……” 050★弑天尊者 “第一次是坏胚子魂修一转,第二次是她魂修五转,这一次是魂修六转,她是魂体双修,每次都是魂体双劫,魂修进阶魂为主体为辅,体修进阶的时候反过来,魂为主的时候是彩色,体为主的时候是常规的银白色,这一次,是她第十一次天罚。.info[]她早就被雷劈惯了,以后还有不少等着她,所以,你们根本不用大惊小怪。”大乖很淡然。 对于琉月身上的事情,他们差不多已经麻木了,但是,停了大乖的话,他们努力的强装淡定,问题是淡定不了。风随心直接一把抓住大乖的手臂,“你是说晨晨现在的真实实力是魂修六转,血修二转?怎么可能这么弱?而且她不管是体质还是灵魂,都是属于妖孽中的妖孽,从一开始修炼就天罚不断?”因为太激动了,大乖愣是没甩开,要不是他壳够坚硬,搞不好被风随心掐出血印了。 大乖砰的一下变成了蜗牛,全部的缩入蜗牛壳中,抓,让你抓,现在看你怎么抓?随后大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干脆一晃身,直接的入了天罚之中。 其实大乖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他们只是想要在确认一下而已。 只是在了解了琉月的真实实力之后,让他们更加的憋闷就是了,太打击人了。还在东方主城的时候,就能挑战天罚三劫的强者,她日后若到了大尊的实力,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挑战尊者了?好吧,这想法实在是因为被打击的太狠了才产生的荒谬想法,大尊是绝对越不过尊者的,这一点,再怎么逆天,也无法打破。发生在琉月身上的其它事情,毕竟都是有根源可循,只是没有人能做到她这么夸张。 “就算是紫色魂,就算是最好的体修体质,似乎也没晨晨这么夸张吧?”风随心依旧有些不解。[..info超多好看小说]羡慕肯定有,但是跟琉月相处这么久,其他的想法倒是没有,而且,不约而同的,都决定帮她隐瞒下这些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那么,就真的是被全大陆追杀了,而且还不是小打小闹的追杀,就算是那些大家族大宗门大势力里坐镇的老怪物都可能不顾及道义、身份直接出手,毕竟,妖孽得有些太过了,又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为了日后家族宗门势力的荣耀着想,那么势必要将之抹杀。 “应该是修炼法诀的原因吧,烟晨每次作战,都非常的霸道,杀气戾气都很重,我们修炼的法诀,在她面前使用的时候都会被压制,就像是妖兽灵兽中的等级压制,法诀有好与坏之分,却没有等级之分,那么只能说明她修炼的法诀非常之逆天,无形中有凌驾于其他法诀之上的趋势,才会在每次进阶引来天罚,就如同我们若是服下了某些天地灵宝也可能引来天罚一样,只因为不可为。”风随意在思索之后说道。 “应该是这样。”笑青天点头认同,“不过,若是真的有这么强大的修炼法诀,应该是有很多的记载才对,可是明显的,我们都不知道。” “要不,等会咱们问一下?”风随心渣渣眼睛说道。 “如果她对你,能达到对玉麟那种程度,你问什么都可以。”萧蓝枫说道。 风随心瘪瘪嘴,“那谁,听你们说也没觉得多特殊啊,晨晨为什么偏偏就对他另眼相待呢?要说我们跟他最大的差别,好像就是实力比较强吧,”然后风随心露出疑惑的表情,“那不成因为我们实力强,晨晨各种嫉妒,而她能从那个玉麟哪里找到优越感,所以我们才不能特别的接近她?” 风随意没好气的在她头上拍了一下,而旁边三人因为伤势,更加觉得无力了。就以烟晨那妖孽程度,在谁身上都能找到优越感好吧。 轰的一声惊雷,直接炸得整个幻灭死森都跟着震动起来,在天罚的中心位置,那还能算是雷电么,直径超过三丈的蓝得有些发紫的光柱直直的砸下来,威势,让人觉得万事万物都能立即成灰。几个人顿时色变,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大乖又从天罚范围内出来,就算是边缘部分,它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化出人形,脸上真正的露出了担忧,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前主人的天罚,但是后来前主人在他记忆中加入了那些场面,与亲身经历的无二,显然,琉月这一次的天罚强得有些太过了,“坏胚子危险了。”前主人几十万年才有这么一个传人,难不成就这样夭折了? “因为之前的修罗场吗?”萧蓝枫忍不住问道。 答案显而易见。 “她这样的人,自然是天理难容的,若是这般都还能活下来,那么日后,舍她其谁。”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身边。几人皆是一惊,满是戒备。陌生男子不在意的摆摆手,然后看着风随心,“怎么,没听出我的声音?” 这一问,风随心倒是立即就想起来了,“六翼黑龙!” 男子点点头,继续看向漫天的天雷,“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给人惊喜啊,不过惊吓应该更确切一点。”本来都优哉游哉的不在意了,又闹出这么一出。“还真是越来越混乱了,就是不知道那副铠甲在这天罚洗礼之后会怎么样?那每个部分可都是有一个大尊灵魂啊。”男子似感叹的说道。 闻言,几人的脸色再次的惨白,真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惊吓。难怪,在所有人都被压制的情况下,但凡穿戴着铠甲任何一部分的人都实力暴涨。只是,谁那么变态,将十三个大尊灵魂封入一副铠甲中,想一想,似乎也只有尊者能做到。 只是,制作这样一副铠甲的目的又是什么? 眼前如雨幕的雷电蓦然消失了? “结束了?” “不,雷云没有消散。” “那么,是晨晨出事了?就算没死,也差不多了?还是废了?” 这一下,包括六翼黑龙跟大乖都沉默以对,而且,天空雷云没有消散,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一探究竟。不过既然雷云没有消散,是不是也可以从侧面说明,烟晨现在暂时无事?他们能做的,唯有静静的等待。 突然一道光影冲天而起,虽然看不清,但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她。 “晨晨疯了吗?”风随心忍不住大叫。承受天罚与主动挑衅天罚可绝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难道还嫌天罚不够猛烈,嫌它来得太慢自己半天死不了吗? 果然,在琉月向上的时候,天罚直直的劈了下来,而且与之前不同,砸下来的就只有中间那一根光柱,在雷电与琉月相接触那一刻,雷电像是火星一样的四溅。琉月撑了几息的时间,然后被雷电压着下降,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不屈,任你是谁,也要一拼到底,绝不放弃,绝不!逆天又如何? 一道耀眼的白光,让整个天地间都为之一亮,琉月被完全的包裹在雷电之中,而雷电仿若水柱,持续不消,威势不减反增。 还在增加?风随心他们的心脏都快帮到嗓子眼了。 白光突然间像是被压散一般,变为彩虹七色,而色彩太过浓重,琉月的情况根本看不清,而要说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大概也就只有六翼黑龙了。而他,此时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了,他用神识所看到的,琉月身体横躺悬于空中,而在她身体上方,七个她,泛着七色光,与其说阻挡着天雷,不如说在引导天雷疯狂淬魂。 “无色光魂,一分为七,彩虹七色,乱天资质,魂玉一出,谁与争锋!” 六翼黑龙喃喃低语道,其他人都紧张的关注着琉月的情况,然而大乖却猛然的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想直接将他瞪出一个窟窿来。 六翼黑龙似乎这才注意到大乖,大乖的本体是什么,他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一只可谓最低等的生灵修炼到灵尊的实力,没有天大机缘是绝对不可能的,加之这只小蜗牛对自己的话反应这么大,来头定然是不一般的。“小蜗牛,你主人是不是她师尊?你主人是不是叫弑天?”就他所知的,与无色光魂完全契合的修炼法诀就只有一部,那便是弑天神诀。 要说他为什么会知道弑天神诀,乃是因为他曾经拿到过弑天神诀的一部分,可惜,他不过是看到这么一部强大的法诀,刚刚准备修炼,就遭到了反噬,差一点就魂飞魄散,而随后,弑天神诀就消失了,他企图再找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倒是走了无数地方,翻阅了无数的书籍,知道了一些弑天尊者的一些痕迹,对于弑天尊者的法诀,不曾提及过,但是,只有弑天神诀与关于他的只言片语相吻合。 这话一出,大乖立马像是小猫一样炸毛,恨不得扑上来一爪子抓死他。 天罚毕,雷云散,幻灭死森上空撕开的口子消失,再次恢复低沉,琉月直直的从高空坠下来,大乖咻的一下从原地消失。 “你说,弑天尊者?” 051★六翼黑龙解惑 “你说,弑天尊者?”轻声的,似乎不太确定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天罚的结束,风随心几人刚好听到了六翼黑龙话里最后的部分。虽然关于弑天尊者的信息很好,但是,仅仅是那少量的信息,就让人知道此人的非同凡响,甚至有人认为他是历史上的最强者,少些的几件事,都能想象他传奇的一声。 “烟晨继承了弑天尊者的传承了吗?如果真的是,她会这么强,倒不是不可能,关于弑天尊者记录中,有一条不就是说他是天罚最多的尊者吗,想来就是法诀的原因。”笑青天如此说道。 “这么说不对啊,每位尊者的传承,都是在他们成为尊者之后才创造出来的,如果弑天尊者从最初修炼的时候就是烟晨现在的法诀,那么应该也是弑天尊者之前的传承才对,如此,算不得是弑天尊者的传承,可是,关于弑天尊者,这霸道路线似乎的确是成为尊者后才更显凌厉,如此说来,弑天尊者乃至烟晨,会引来如此多天罚,跟修炼法诀似乎没什么关系啊。”风随意轻轻皱眉说道。 “如果这丫头的传承的确是来自弑天尊者,那么,天罚与法诀有关系,但不是全部的原因所在。想来,这丫头跟弑天尊者在体质或者灵魂上有什么共通的地方吧,如此,她倒是幸运,有完全与自身吻合的法诀,比起旁人,修炼速度自然更快,也少走很多弯路。”无色光魂啊,乱天的资质,弑天尊者那个时代,死了多少翘楚在他手中,他的尊者路,当真是用别人的命铺出来的,而这丫头的杀孽,比之他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晨晨身上还有巫尊者的传承呢。”风随心不知道是用什么心情说出这话的。 “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琉月的声音幽幽的传来。(..info) 风随心吓了一跳,但是,想到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干嘛要因为心虚被吓到。“晨晨,你没事吧?”刚才那样的天罚,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 “天罚需要的是坦然面对,没有畏惧的道理,怀着畏惧心理迎接天罚,你就已经失败了一半。”琉月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由得提醒道。 要说,一般人,哪怕是尊者,经历的天罚也就十次,而琉月呢,第一道大门槛都还没翻过呢,就已经十一次了,这应对天罚的心得,绝对能给一大帮合一境界的强者们好好的说道说道。 琉月如此一说,果然,几人都很在意,包括萧蓝枫,因为他又感觉,他的第一次天罚也快了,至于是怎么无声无息的翻过魄修三转这个坎儿,很是莫名,只是刚才压制消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琉月看了他们一眼,倒是简单的将一些心得说了,虽然简单,但是切中要害,对于几个已经经历过天罚的人来说,也找出了自己在经历天罚的时候做得不足的地方,记在心里,下次天罚的时候引以为戒。 六翼黑龙在一旁听着倒是不曾插言,等琉月说完了,看着琉月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你日后行事,凡事不要太过于随心所欲,有些时候最好还是克制一下比较好。”如果真的是随着她的心意来,在神葬之地公诸于众之后开启之前的这段时间,还不知道她会杀多少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饶人。” 六翼黑龙只的一声叹息,若实让人知道了最关键的一块魂玉在她手上,岂有不烦到她头上的道理。“如此,你好自为之吧。” “你似乎对我的事很了解?”琉月微微的眯起眼眸。 六翼黑龙立马退了一步,跟这个才散了修罗气场且刚从天罚下走出来的人打,以他现在的真实战力来说,找抽的可能是在太大。“只是一点点,一点点。” 六翼黑龙前后差距太大了,困在墙洞里的时候纯粹就是一头暴龙,大有出来以后就灭天下的气势,刚才呢,那话语,简直就像是悲悯苍生的神明,定然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让他又如此大的转变。“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幻灭死森?” “不知道。” “那副铠甲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困着十三个大尊灵魂。” “谁做的?铠甲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铠甲不是人做的,而是某种意志,至于存在的意义,不管你准备用它来做什么,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那块残玉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这才是琉月最想知道的。 “不能说。” 琉月的龙纹长枪刷的一下就挥了过去。 “等等等等,却是不能说,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但是提前泄露了天机,你知道,就算是先知,有些也是不能说的,说了之后遭到的反噬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好不容易才脱困,可不想这苦头都还没有松开,就又被困或者直接死亡,你日后定然会知道答案的。”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温柔点,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那么,你对我的灵魂以及我修炼的法诀又知道多少?” “这么说,你修炼的的确是弑天神诀了,弑天神诀,只有无色光魂才能修炼,无色光魂,才是真正的最好灵魂资质,又被成为乱天资质,上百万年的时间,不知道出现的几个,我现在知道的,也就你跟你是师尊弑天尊者,弑天尊者是四十多万年前的人,说不定他之后到现在也就你一个。在这之前,还有谁知道你的灵魂品质?” “我爹爹。”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说出去,对你没有半分好处。”似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人,“想来他们几个都是值得你信赖的。” 琉月不言,信赖与否不是嘴巴上说了算的。 随后,六翼黑龙又将自己如何得到弑天神诀,如何查找关于弑天尊者的信息等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琉月听了,可以肯定,六翼黑龙得到的不是弑天神诀的第一部分,而且他甚至不知道弑天神诀被分成了三部分,如此,后两部分应该是独立成册的,就算是灵魂契合,若先得到后面的部分,没弄清楚就修炼,估计也会遭殃。可惜,按照他说的,弑天神诀不知去向,她现在的修炼程度,寻找第二部分是越发的迫在眉睫。 “还有什么要问的,能告诉你的,我都尽量告诉你。” “有没有驾驭那副铠甲的方法?”显然,依照他们现在的实力,穿上那铠甲,只有成为傀儡这唯一的下场。 “有,给你们能掌控的傀儡穿,这傀儡最好是不要有灵魂,铠甲中的灵魂就影响不到傀儡,控制傀儡完成你的目标,然后让傀儡将铠甲脱下来。只是这时间不能太长,时间太长让铠甲里的灵魂与傀儡相融合,那么就会是铠甲里的灵魂主宰那个躯体,十三个大尊灵魂有了寄体,或是什么样的后果,你们该有心理准备。”六翼黑龙带着几分恶意说道。 大概只有尊者出手才能将之灭掉了。 “没事了?如此,我在提醒你一件事吧,尽快的找齐所有的残玉,让它恢复完成,对你有好处。”只有完整的魂玉才能助人修炼,不过,这丫头的修炼速度已经够恐怖了,在有残玉相助……他也不知道这提醒是对还是错,毕竟,修炼速度太快了,日后就很容易成为靶子,可是她的实力提升越快越好,毕竟,足够强了,才会让人忌惮,才不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取她性命,如此,她的杀孽就能轻些。 没有方向,没有线索,完全就凭运气,无疑大海捞针,琉月没打算刻意去找,如果幻灭死森一行是冥冥中有一只手推波助澜,那么她相信,残玉迟早也会出现。不要以为她现在就接受了运命不掌控在自己手中一事,毕竟现在一切都还沉在水底,她想要改变也无处下手,只有等一切慢慢的浮出水面,将这团乱麻理出了头绪,她再进行下一步,到底是顺着线头走,还是将之斩断由她自己重现编制一条。 “后面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的啦,局势所趋,你们必然会离开幻灭死森的,不要心生被困死在这里的绝望,如此,在那之前,就是如何的保住自己的命。”提点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最大限度了,不能再说了。 再则,也是因为琉月他们几个因为受到琉月的影响,并不认为自己会被一只困下去,六翼黑龙也才敢这么说,因为这提醒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等六翼黑龙离开,几个人都看着琉月,如今都知道了她身上的秘密,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认可了他们,不然,她完全可以阻止六翼黑龙说出来。 琉月不担心他们会说出去,自己认可的人还背叛自己,那么,她也认。随手拿出一册“金书”,丢给风随心,“自己慢慢学吧,能不能学会,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后面还有最重要的一部分,等你实力够了我再给你。” 反正巫尊者传承与其他的不太一样,那是一段一段的舞,一段一段的可以单独存在,如此,就算没有前面的部分也没有关系,只是没有基础,学起来肯定更难。 052★集 体度天罚 只是,琉月像丢一本普通的书一般随意的动作,让人很无语,若不是了解琉月的为人,定然会怀疑这册“金书”的真实性。然而,周围依旧危机重重,现在可不是考虑什么传承的时候。现在他们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活下去。至于铠甲的事,还要再待考虑,不过看琉月毫不在意,或许是已经有了计较。 琉月在天罚之后,倒是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于是有她护法,风随意的伤势没有痊愈,笑青天、焚雪、萧蓝枫更是被天罚所伤,如此,抓紧时间疗伤,而风随心,琉月建议她好好睡一觉。“有我在。”一句话,倒是让几人都安心,疗伤的疗伤,睡觉的睡觉。因为精神上得以放松,风随心不过是几息的时间就睡着了,看得出来,真的是累狠了。 琉月恢复一贯的淡然,让大乖化出原形,躺在蜗牛壳上,将折扇往脸上一盖。 幻灭死森的特殊环境。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们轻缓的呼吸。 本以为又会很快的开始大战,可是,周围迟迟的没有人影出现,就像是之前三天,她因为笑青天几人而散去了修罗气场,本以为会陷入苦战,可是再无人出现,三天时间,她身上的戾气都不得消散,却在这个时候突破,引来天罚。度天罚的最后情景,其他人就算是因为太远而不知道是谁,但是,度天罚是事实,而且还是迥异的蓝色天罚,不管出于什么心理,那些人都给向着她之前所在的地方找一找,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很快就会找过来才对。 大概在半个时辰之后,琉月感觉到了不对劲,移开脸上的折扇,看着天空,眼眸微微的眯起,天空又被撕开了一条口子,比起她天罚来临之际那口子显得更大更长,雷云汇集的速度更迅捷,那一条条翻滚的雷电,见所未见。(..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谁也要度天罚?如此恐怖的威势,是天罚七劫?八劫?还是九劫? “烟晨(晨晨)你们快走。”不约而同的,包括突然醒过来的风随心在内的五个人齐齐开口,紧接着,彼此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你们都要度天罚?”几个人同时度天罚,意味着天罚的威势是几者的合起来,可是他们却只能各自抵抗,而不能合力,如此,基本上没有生的可能,加上现在除了风随心都有伤在身,雪上加霜。“还不散开。”看着几人因为震惊而发愣,琉月大吼一声。 回过神,现在这局面,哪里还管的了什么伤势,拼命的向着不同的方向展开行术,他们的天罚的交叉点越弱越好,若是能彻底的分开就更好了。 反倒是琉月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天空中雷云的走势,果然,聚集在他们上空的感觉弱了一些,可是,有些地方却变得浓厚了,如此,度天罚的还不止他们五个。 萧蓝枫前往的方向,恰是越发浓厚的位置,这是他第一次天罚,在那个位置上还不必死无疑。“大乖。”天空被打开,大乖自然也没有压制,希望依凭它的能力,能及时帮萧蓝枫转移一个安全的位置。 大乖堪堪将萧蓝枫移了位置,将他的雷云脱离了出来,轰轰轰,让人失聪失明的天罚就降了下来。 琉月没有躲,她现在没有处于任何人的天罚中心,尽管依旧不可小觑,她却并不惧。现在她所想的是,什么原因造就他们集体实力暴涨?要知道焚雪在巫尊一族的时候才迎来了天罚一劫,就算换做是她,天罚二劫也没那么快,而萧蓝枫,也还差一些,尽管在进入幻灭死森之后,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的情况,笑青天、风随心、风随三人就更不用说了,合一境界那么容易进阶的话,就该是天罚强者满地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雷电落在身上,嘶,还真够疼的,虽然自己度天罚的时候更疼,但是主要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倒还觉得没那么难受。 虽然习惯了被雷劈,但是不代表就喜欢,这一场天罚没那么容易化解,尽管尽可能的分散了,但是还是比单一的强了无数倍,参与天罚的人,估计最多只有一小半能活下来。沐浴着雷电,寻找着相对薄弱的地方,大乖跟琉月迅速的向外飞行。 没有压制,有真识魂识开路,要找到精怪应该是不难,果然,精怪们都聚集在天罚覆盖区域的外围。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幻灭死森里没有灵气,凡是进来的人都认为不能修炼,事实上不然,在幻灭死森里生存,就是一种修炼,而起比起外面更加的快速,还没有根基不稳的隐患,只是谁都感觉不到罢了,你因为特殊原因突破,打开了幻灭死森强大的禁制,压制消失,他们蓄积在体内的力量自然是噌噌噌的上涨,如果呆的时间长了,力量足够,一次性连续两级跳甚至三级跳都有可能。就算不是现在,等你们出了幻灭死森,自然也会出现相同的局面。只是,现在他们活下来的希望并不大,除了因为天罚叠加,自然还有我们精怪的原因。” 是了,精怪造成的心里阴影,在天罚下就如同心魔一般,阴影不散,等同于心魔不灭,永远停滞不前还好,一旦度天罚…… 他们几个,应该没有这方面的威胁吧? “他们一大半的人活不下来,是你动手的好机会。”某只精怪在一旁提醒道。 琉月经历的天罚的特殊性,所以她抗击普通天罚的能力比较强,尤其是又经历了一次远超她实际能力的天罚,依照她的估算,至少要天罚五劫甚至六劫及其以上才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除了她自身的天罚,想要她致命的,至少得七劫,如此来看,似乎的确是她下手的好时机,不管是杀人,还是抢夺铠甲。人越少,天罚自然越弱,而她的实力低,进入之后,对天罚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在一边度天罚一边分散,可是这速度还不够,不能让人搀和到萧蓝枫那里,而另外四个也最好彻底的脱离出来。 别怪她心狠手辣! 琉月提着龙纹长枪窜入了雷电之中。 依照刚才他们分散的方向,已经天上的雷云的分布,琉月很快的找到了第一个目标笑青天。笑青天看到她出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因为这稍稍的一分神,直接被一道雷电劈翻在地。“不要分神。”琉月声音中带着恼怒,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该知道厉害,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她扰乱了。 琉月不做停留,寻找笑青天周围的人,两个同样是在度天罚的人,毫不犹豫,格杀勿论,然后,将笑青天剥离了出来,笑青天顿时感觉一松,却也不敢怠慢,顶着伤势度天罚,本来胜算就降低了一大截。 成功了一个,后面三个如法炮制。 解决了,就该找开解了,如今到手的已经有八部分,剩下的,希望不要在一个人手中,不然就有些难办事了。 一路行来,时不时的看到度天罚的人,你问难道进入幻灭死森的外来者都是天罚的实力?自然不可能,达不到合一境界的,要不是已经死在之前的乱战中,就算侥幸活下来,但凡在天罚覆盖的范围内,在天罚降下之初,就已经灰飞烟灭了,现在连渣都找不到了。 琉月看到盘坐在地上应对自如的叶鸿,果然,他的实力比风随意更强,他现在度的竟然是天罚五劫,年轻一辈中,怕是难觅对手,而且看起来精怪在他心中造成的阴影并不大,完全看不出他受到了无关因素的影响。 转身离开,没有对他下手,自知之明,琉月从来就不缺。 而在琉月的身影在雷电中变淡之后,叶鸿蓦然间睁开了眼睛,看着琉月离开的方向,“大陆上出现了无色光魂,日后,大陆与海域之间,有得打了。” 琉月几乎是一路横扫,也因为她的清扫,威势强大的天罚接连的分开,她相信,等着天罚完了之后,剩下的外来者绝对没几个了,只是,奇怪的是,她没有发现铠甲的踪影。而这个过程中,有些已经完成,没了踪迹,或许铠甲就在他们某个人身上。 天罚下,琉月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在峰顶遇到的黑袍人,出乎了意料的,此人竟才是天罚一劫,但是他的天罚,竟然是比琉月一路走来还悠闲,他的天罚全部都几个傀儡给挡住了,傀儡无魂,不会影响天罚的强弱。而黑袍人还有闲心摆弄干尸,似乎完全就不担心没有天罚淬炼实力的不到升华。是的,干尸,那具琉月猜测可能是大尊尸身的干尸,要知道,在这干尸里面,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还存在着意志,他居然弄到手了还毫无影响。 天罚自然而然的消失,琉月没有离开,也没有打断黑袍人。 需要傀儡来穿戴铠甲对付九婴,这个黑袍人是唯一的人选。 053★坦白 拜烟亦殇留下的大量书籍所赐,对于傀儡术,琉月依旧是知道,当然,跟很多东西一样,也仅仅是知道而已,要怎么制作驾驭傀儡,那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她没那个精力和时间什么都去学习,当然,如果她日后成了尊者,有大把的时间无处挥霍的时候,倒是可以考虑见到什么有兴趣的都学上一学,能不能学会是另外一回事。 黑袍人显然是准备现在就将这疑似大尊的干尸制作成傀儡,不知道这样一个傀儡,实力又有所强。傀儡在很多地方使用,相对而言都占据着巨大的优势,之强帮黑袍人抵挡天罚是其一,而目前,同样因为没有灵魂,不会被压制,只要这些傀儡足够强,那么黑袍人在幻灭死森几乎可以横着走。 琉月显得耐心十足,但是,黑袍人的这个傀儡似乎没那么容易做好。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具干尸那萎缩的肌肉居然像是吸了水一般,开始开始膨胀,变得有光泽,而那几乎看不出原本长相的无关也渐渐的显现出原来的线条,干枯的头发也在快速的恢复,到了最后,除了没有灵魂,完全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这样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的傀儡师能做到的。 而整个过程,琉月都清楚的看在眼里,但是,她还是不明白这个过程发生的原因,她可以肯定,绝对不仅仅是黑袍人手上那些各种液体能造就的。 “我想给他换张脸,你有什么方法吗?”黑袍人突然抬头对琉月说道。大概只是之前与琉月有过交集,所以才会开口询问,不过显然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得到答案。 换长脸,对琉月来说是在容易,就算是让一张脸永远的变成另外一个样子,那过程也只是稍微的复杂一些。不过因为这个世界有些人能直接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只是简单的改变一张脸意义不大,琉月在这个世界也就做了那么一次,偏偏就碰上了邪枭那个特殊能力者,可谓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之后倒是没再易过容,毕竟并不需要,而现在,这句尸体没了灵魂,改了那张脸,相信除了她跟黑袍人,不会有人知道这尸体原本的模样。“随便换,还是你指定换成某个人?” “你有办法?”声音中稍稍显得有些惊喜。 琉月点头,“很简单。” “那你随便换,不要是你认识的都可以。” 当然,一具即将成为傀儡的尸体,怎么能是认识的人的脸。 琉月拿出刻刀,准备用这刀来给这尸体做手术,“我准备在它脸上动刀,你的药液能让伤口快速愈合吗?” “可以。” 那么一切就简单了。一刀下去,那肉,居然像刚死一般,只是不曾见血。 虽然是刻刀用来做手术,对琉月而言依旧是得心应手,因为时常玩雕刻,而且对于人的构造都非常的清楚,绝对不会出现畸形或者整张脸不对称的情况。 琉月的动作非常快,不过是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就大功告成。 黑袍人将药液涂上去,转眼间,那张脸就恢复了完整,与之前相比,完全就成了两个样儿,而且显然,琉月是将这张脸美化了。 “真完美,如果我会雕刻就好了,如此,我的傀儡就能更漂亮协调了。” 琉月想起来在之前达到峰顶的时候,看到他刚刚拼装完成的傀儡骨架,对他的话不予品论,她对别人的特殊癖好向来都不干涉。“接下来呢,直接做成傀儡?”一边用水清洗着双手,一边问道。 黑袍人要摇摇头,然后忽然伸手脱掉外秒的黑袍,之前裹得严实的头也露了出来,然后,琉月自然就看到了他那张脸,一个字,嫩,真的是很嫩,如果只是看这张脸,绝对是个小正太,这或许就是他将自己遮得严实的原因,也不对啊,在见到他之前,他似乎就独自一人,根本就没有必要。“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琉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以。”答应了之后,就完全的保持了沉默,同时也将尸体收了起来。 琉月也不是没话找话的人,两个都是没必要就不开的人,这个时候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琉月继续寻找铠甲的其他部分,而正太脸的某人也就安安静静的跟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绝对不是陌生人的距离,而且,琉月脸上也没有那种冷漠疏离,如果是让风随心他们看到,一定会嫉妒,他们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让烟晨认可了他们,可是这个家伙,就那么容易的靠近了她身边,走进了那个她与外界相隔的圈子。 因为再次被压制,所以找起来人来右边的困难。 正太脸在得知她的困扰之后,就放出了几十只飞行傀儡,有些是骨架拼装的,有的是完整的一只,他们共同的特点是,身体都比较小。 飞得高看得远,而且数量也足够多,的确比她在地面凭借运气的乱找快得多。 在寻找铠甲的同时,琉月让她帮忙寻找风随心几人,找人比找铠甲快,在确定目标的位置后,琉月很快一个接一个的找到他们,聚集在一起,因为都度过了天罚,反而都恢复了最佳状态。 “晨晨,他是谁啊?”风随心抱着琉月的胳膊,看着正太脸,带着占有意味的挑衅,哪儿来的毛孩子,与晨晨相隔不过一臂之远,晨晨居然没避开没变脸。 而琉月似乎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他们是该咬牙启齿呢还是咬牙启齿呢!前面有一个玉麟就算了,这个被认可的时间居然更短,短到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风随心拽着她眼中的某小孩开始盘问,而这人也表现得跟小孩一样,有问必答。叫什么名字?严斌宣。什么实力?天罚一劫。有没有特殊的职业?傀儡师。怎么进入幻灭死森的?意外。进入幻灭死森多少时间了?应该有几百年了。 “几百年?说谎也该编造一个合理点的数字。” 可是严斌宣还是那么安安静静的站着,根本没有要解释要争辩的意思。 风随心很抓狂,让人以为她在欺负小孩子。 “我信。”琉月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晨晨……”风随心用哀怨控诉的目光看着琉月。 “你可以叫我琉月,烟琉月,当然,唐烟晨这个名字也是真的。” 焚雪还好,因为他早就知道,另外几个人嘛,那表情就稍微有点气闷了,总有一种全心交付却得不到相对回应的感觉,不过,想到琉月的脾性,跟她生气,那就是纯粹的自找罪受,好吧好吧,看在她只要认可的人,基本上就是全心全意对待的份上,原谅她吧。 “这跟我父亲有关,他不要希望别人知道我跟他的关系,因为他似乎牵扯到什么事儿,还挺严重,不想我搀和进去。”琉月解释道。 这一下,几个人全气消了,毕竟,他们认识的她,向来是不怎么管别人的感受的,能让她如此解释,只能说明他真的是认可了他们。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风随心好奇的问道。 “烟亦殇。”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似乎在哪儿听过。”笑青天轻轻的蹙眉说道。 “他的事,在一二十年前,或许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但是不熟悉,这很正常。我从出生不久,到他离开我,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东郁的一个小宗门,他离开之后我也独自出来了,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天香城,遇到了焚雪、萧蓝枫他们,在之后,为了炎火草,去了圣乐宫,我的来历就这么简单。”看到严斌宣这么“乖巧”,她才想到,有些事情,她似乎应该交代一下。 “晨晨,你放心,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日后就算是遇到你父亲的事儿,若是我们摆不平,就将我们背后的家族宗门势力拉下水帮你,再说啦,那个巫变态对你也挺好的,你要有事,他肯定帮你,依照他在圣乐宫的地位,圣乐宫肯定也力挺你。”风随心一副为了琉月,什么都可以做的姿态。 “那是以后的事儿。” “晨晨,我这个说,你就没点感动吗?” “不好意思,没感觉。”琉月很真诚的道歉。 风随心立马成了霜打的茄子。果然,对她,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可奈何。 “烟晨,铠甲找齐了吗?”风随意不忍自己的妹妹继续被打击下去,开口问道。大概是叫习惯了,对于琉月,还是延续之前的叫法,这也默契的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找到了,四个部分,再同一个人身上。”不等琉月开口,严斌宣率先说道。 “走。” 严斌宣指明方向,琉月他们飞速的往那边赶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围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叶鸿那、边血博、宁承继三个疑似海域的来客,三个人居然都活了下来,还真是有点意外,宁承继看到琉月他们的时候,自然是恨之入骨,不但抢了他的铠甲,还险些要了他的命。 穿戴着四部分铠甲的人,是个女人,三个海域来客都熟悉的女人,而且琉月也见过,不过,她见的那个,是精怪弄出来的并非本人,这个女人,很显然,是跟宁承继一起进来的。 054★铠甲集 齐 这个女人,很显然,是跟宁承继一起进来的,在宁承继第一次遇到琉月的时候,在不确定身边的人是不是本人的情况下就毫不犹豫的下杀手,如此不正是送到精怪们手上的“弱点”,岂有不将这点好好的“告诉”这女人身上的道理。 可以想象,在风随意与风随心兄妹两人之间都能制造出裂痕,何况似乎只是某个女人单方面的感情,只要稍微的一点,就能野火燎原。 如此,就算是被控制,成了铠甲的傀儡,这个时候,那女人动手的第一个目标也是宁承继,做过的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弱点太明显却从精怪手中挺了过来,在被琉月他们夺了铠甲之后也能逃脱,心中阴影不小,却能挺过天罚成功进阶,一次又一次的侥幸逃生,就是不知道这种好运还能不能延续。 宁承继哪里还有功夫去想如何向琉月他们报仇的事,此时此刻,一不小心,他就会死无葬生之地,至于叶鸿跟边血博,难道还指望他们会出手帮他不成? 自然,宁承继也不会一味的被动挨打,但凡是穿戴过铠甲的人,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强大的力量,他们不会知道自己被控制的事情,如此这般,都疯狂的想要铠甲,完整的铠甲,这个女人要他的命,他也豁出命的想要将铠甲抢夺过来。 琉月他们七个人,这个时候淡定的看好戏,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在叶鸿已经知道琉月的无色光魂灵魂品质的前提下,对于她身边的几个人都能或者还是很意外,到底是受了她的影响,还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在她身边的几个人都有着与她一样的坚韧心性?虽然他的实力比他们都强,但是,他有自知之明,动起手来,他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就单单是唐烟晨一个,修罗气场,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则,他本来就看好唐烟晨这个对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朋友好过敌人,就算是现在情况不太可能成为朋友,但是还有合作一条路。思及此,叶鸿走过来,“唐小姐,”叶鸿随之取出了铠甲的一只腿甲,“合作,如何?” 琉月手中八个部分,那女人手中四个部分,这正是她要寻找的最后一部分,现在自己送上来,“好。”琉月毫不客气的取了腿甲,扔进乾坤戒中。 看到琉月如此作态,叶鸿只是笑了笑,而边血博的脸色就有那么些不好,首先,他不知道叶鸿手上有一部分,其次,他千辛万苦的寻找去一部分也没得到,凭什么这个女人这么轻易的就拿到手,还是别人送上去的?还有叶鸿这家伙…… 众目睽睽之下达成协议,在场的另外几个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就迅速的退走,识时务者为俊杰,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没有他们插手的份儿,防止他们赶尽杀绝,还是早早离开为妙,至于可能会遇到危险,嘿,从进来这鬼地方之后,哪里不是危险,危险也有严重与否的区别,现在这个地方最危险。 “这是没完没了啊,半天都打不完。”笑青天大咧咧的发牢骚。 宁承继虽然在战力上远远的不足,但是他又保命的手段,一时间竟然是小强属性,比他之前穿着铠甲的时候还耐抗,怎么也打不死。 “你可以自己动手。”焚雪冷冰冰的接话。 “现在晨晨是老大,晨晨说了算。”风随心百无聊赖的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指甲。 “最近打得太多了,现在不想动手,你们谁有信心将他们拿下,谁就去吧。” 联手还有可能,单独出手的话,他们谁也完成不了任务,彼此看了看,要不要一起动手,然而,某个让他们依旧不怎么爽的人动手了,简单的两个手诀,蓦然的出现两个傀儡,两个都是骨架,一个是拼装起来的,一个是原装的。 完全感觉不到威势的傀儡,在动手之后,战斗力绝对的恐怖。认知中的骷髅架子应该是僵硬的不灵活的,然而,这傀儡,却像是每一处关节都能动,异常的灵活,雷霆万钧之势,一对一,很快将作战的两个人横扫,却没有要他们的命。 几人对这种战力心惊不已。 “怎么处理?”在严斌宣命令傀儡将铠甲扒下来之后问道。 虽然琉月认可了严斌宣,但还是觉得严斌宣太乖顺了一点,他完全没有必要征求琉月的意思,毕竟琉月认可他不代表他认可琉月,让人很质疑他几百岁的年龄。 琉月看着他等待她回答的目光,其实,这就是一个小孩吧,或者因为他几百年李完全跟傀儡跟尸体打交道的原因,心智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男杀女放。”琉月还是那样,没有挡她的路,没有主动招惹她,她一般都少有杀戮。 严斌宣对她的话倒是毫无犹豫的执行。 然后,琉月将铠甲全部取出来,在地上,按照应有的顺序,摆出一个“人”形,确定无误。 叶鸿惊诧,没想到她完全收集齐了,而边血博则是眼红了,不过,他没胆量明目张胆的抢,除非他想得到宁承继一样的下场。跟宁承继从小就相识,虽然知道他早晚都会死,说不定哪次真的惹怒了叶鸿,就命丧黄泉,或者因为他的脾性招惹了强者而亡,而现在就死在眼前,毫无反抗之力,心中多少有些感慨。这地方,死了也是白死吧,他的家族最多就是知道他死了,仅此而已。 “现在吗?”严斌宣问道。 琉月微微的蹙眉,傀儡穿上铠甲也有时间限制,可是这个限制到底是多长时间并不知道,一个不对,在灭了九婴之后,留下一个更大的祸患。“找到九婴再说。” 最后见过九婴的是那些精怪,之后琉月虽然也杀过妖兽,但是并没有见到九婴出现,失踪了一般。如此,想要找到九婴,似乎还是只有从精怪哪儿出手。 找精怪倒不是什么难事,几乎算是随叫随到。 琉月源于灵魂的特殊能力――当然,在不能运用自如的是偶稍微的借助一下残玉――几乎成了精怪的召唤令,他们现在是找九婴,不是找外来者,也不是找铠甲,如此,算不得精怪们插手帮忙。 第一个出现的自然还是那只小精怪,只是,这一次,它却对着严斌宣飞奔而来,在严斌宣身上各种蹭,那样子,像是见到久违的亲人。 严斌宣居然也伸手摸摸它的脑袋。 “你能看见它们?”琉月有些意外。 “嗯。”严斌宣点头,却没有多余的解释。 小精怪又飘到琉月身前,有些怯怯的看了琉月一眼,似乎在确定不会被拍走之后,扑到琉月身上,蹭,而且显然是更高兴,果然这只奇葩小精怪有受虐倾向。 “你还活着。”后面跟着来的精怪对严斌宣说道,不像是惊讶,也不像是咒他死,很平淡的陈诉一个事实。在严斌宣又嗯了一声之后,看向琉月,“有什么事吗?” “九婴现在何处?” “跟我来吧。”精怪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在前面大陆。 “晨晨,它们到底是什么?”行进中,风随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幻灭死森的主人,幻灭死森意志制造出的精怪,我们进幻灭死森之初所遇到的事情的罪魁祸首,在这里,它们就是猎人,外来者就是猎物,它们的目标是让外来者打破各种美好,走入绝望,走入死亡,那样死去的外来者,会被抽取意志,再制造成没有生前任何记忆的精怪,成为它们中的一员,然后加入到捕猎中。” 早就知道发生的那些不同寻常的事,定然是有什么在背后捣鬼,结果是他们看不到碰不到的存在,它们明明就在身边,却完全感觉不到,那种感觉更加的可怕。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会做。”看来是在精怪身上吃的苦头太多了,这个时候才会这么紧张。“如果我所料不差,大概在杀了九婴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幻灭死森了。” “真的?”风随心惊喜异常。而其他几个人除了严斌宣表情也是大同小异,这个鬼地方真的是让他们深恶痛绝,越早离开越好。 应该是了,不然还将他们留下来做什么,不过,安排着一切的,琉月还是不太明白其用意何在。如果说与残玉有关,那么,又与九婴何干?还是说,她放出九婴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她惹出的麻烦要她负责解决掉?可惜,这些都得不到答案。 精怪的动作非常快,但是也能让琉月他们跟得上。当然,其他人跟上的就是琉月跟严斌宣。出了乱石,但是还是没有停下的趋势。 一路上都很安静,或许是因为确定了前路,忐忑的心都平静的下来。 只是琉月耳边就不那么清净了,小精怪坐在她肩头叨叨严斌宣的事情,他的确是进来了几百年了,不过,严斌宣比起琉月让他们觉得更难缠,他似乎才是真正的没有弱点,你想打,他就陪你大,你想困,他就一直被困着,什么情绪也没有。真的是喜怒哀惧皆为空。 055★离开幻灭死森 琉月被逼到某种程度还会暴躁,严斌宣呢,才是真正的“不动如山”,“沉静如水”,精怪们与他足足耗费了一百多年,唯有见到尸体的时候,才会有表情,那血淋淋让人恐惧恶心的尸体,会让他露出各种挑剔的目光,遇到不错的,他会笑一笑,多数都是一脸厌弃的将尸体丢在一边。(..info好看的小说)除此之外,任何时候都没有疲态,没有不耐烦。 而后精怪们干脆隔绝了他与任何外来者产生交集的可能,精怪们也完全不理会他,独自在“画中”呆着,可他,也完全没有显露出寂寞,似乎抱着一堆骨头就能过一辈子,当把他的傀儡骨架尸体全部抢了之后,他还是一人既往,没有这些似乎也能活得好好的。 精怪们彻底的拜服了,这才是真正的神人啊,然后,选择性的将这个让它们无比挫败的外来者遗忘,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随便他在幻灭死森里行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幻灭死森的一员,这死亡绝地只是他家后花园。 什么叫随遇而安,严斌宣这才是真正的随遇而安。因为他在幻灭死森中求生并不困难,也就不存在修炼与否的说法,如此,几百年时间,他才天罚一劫,这真的很正常,至于在他身上为何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精怪们也解释不清了。 除了曾经来得快去得快的那些尊者们,严斌宣应该是在幻灭死森呆的时间最长的外来者,那么到底有没有外来者在幻灭死森活到自身大限?会不会但凡是外来者都不会在身上留下时间逝去的痕迹,只是因为没人活到那个时候,就默认为只要能活着就是活到大限而后自然死亡? 没给琉月追寻答案的时间,因为他们的目的地到了,原来是因为精怪们一直困着九婴,才没有让他出去兴风作浪。 琉月取出铠甲,严斌宣召唤出人形傀儡,没有交流,却几乎是同时动作,显得很默契。严斌宣控制着傀儡穿上铠甲,然后,傀儡身上出现巨大的变化,整体被一层血光包围,而且还幻化出了兵刃,一把剑,一把除了同时血色之外看似朴实无华的剑,严斌宣只能给傀儡下达了攻击九婴的命令,而后就几乎失去了对傀儡的控制。 精怪们消失无踪,九婴破困而出,立马就是强强对撞,虽然琉月他们离得九婴足够远,但是傀儡是从他们身边而出,两股力量正是相撞的地方,比起他们开始距离九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儿,受到波及,身体不受控制的抛飞,就如同风中的落叶。好在这个是偶精怪们非但没有落井下石,还出手帮了一把,这才安然落到站圈外。 战圈的中心,隐隐能看到九婴那巨大的身体,至于傀儡,那是半点影子也见不到,毕竟,九婴吐出的漫天火焰足以掩盖傀儡那身血色铠甲。 “大尊之间的战斗。”叶鸿看着眼前大有毁天灭地之势的战圈,神色变幻不不定。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大战,上一次,造就的滔天浪潮,血染百里,战后那一片海域,数年时间里没有任何生灵。 除了叶鸿之外,显然其他人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大战,遮天蔽日,排山倒海或许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天地的命运都在他们的掌控中,是要这片天地继续存在还是彻底毁灭,似乎都只是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这种战斗,让旁观者兴奋,热血,向往。 “不知道尊者之间的战斗会是什么样?”作为战争狂人的笑青天如此低语道。 闻言,沸腾的血液瞬间冰冷下来,据闻,大尊在尊者手下走不过一招,那么尊者之间的战斗,定然不会有旁观者,因为旁观者都是死人。(..info无弹窗广告)那种战斗才是真正的毁灭,真正的灾难。总之,任何书籍上都没有这样的记载,是因为尊者太强了,同一时代不会出现两个?还是因为这些尊者知道他们之间打起来会造成毁天灭地的灾难而不动手?历史上的尊者为何就没有一两个高调一点的,为什么就不让旁人多记载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让世人让后世都处于迷雾当中。 显然,他们当中不止一个人想到了这一点,“晨晨,如果你以后成了尊者,就把你的一生写成传奇吧,不要像历史上的那些尊者们那么小气。” 琉月瞥了她一眼,你这是在给她拉仇恨值吗?但凡是修炼者,哪怕明知道自己的资质有限,也同样想要登上绝巅,跟何况现在的几个人,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逊色一筹。 风随心似乎是看明白了琉月的意思,确实蛮不在乎,“人家就觉得晨晨最厉害嘛,至于我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混个大尊就差不多了。” “火儿会恨铁不成钢的。”风随意带着几分笑意说道。 “谁知道火儿日后会如何?”神兽堪比尊者,但是火儿的修炼途径与他们不同,与妖灵兽也不同,如果说两个尊者不能并存的话,那么神兽却是可以尊者并存的。他们以后到底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关于神兽,比历史上那些尊者的信息还少。 “你们关注的重点是不是偏了?”焚雪开口,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想过如果杀不了九婴会如何?如果那傀儡脱离了严斌宣的掌控会如何?” 风随心拍拍他的肩,“放松点,没发生过的事情就不要去想,那是自找烦恼,这一路下来的事情还少吗,你应该学会淡定。” 似乎在确定能离开幻灭死森,风随心恢复了以往的模样,甚至变得更加的“豪爽”,焚雪只能默默的扭头,这些人他向来惹不起,尤其是女人更麻烦。 不管焚雪是不是真的淡定,但是他的脾性注定了他表面看起来比琉月还淡定。 这一场大战,似乎没有很快结束的趋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全部都沉默了下来,心中渐渐的开始焦急,可是,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没有办法帮忙吗?”琉月测头向一边的精怪问道。 精怪摇头,“你们再不过来,他也要挣脱我们的困缚了。” “我之前说让你们联系死森意志,如何了,得到回应了吗?” 精怪依旧摇头。 看来,想让死森意志放他们出去这一想法有些天真了。那么目前能做的就是杀了九婴,虽然要达成目标很难,但是总比漫无目的的好。 在以为还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时候,天地间突然安静了,漫天的火焰消失了,遮天的尘埃渐渐的回归地面。这是结束了?那么谁赢了? 正思忖着,严斌宣突然间吐了一口血。 琉月眉宇一皱,“怎么?”其他人看着他也有些关切。 严斌宣擦掉嘴角的血液,“赢了,傀儡脱离掌控的反噬,小事。” 小事?在平时或许是小事,但是现在的这个傀儡可不一样,让它脱离了掌控那还得了,一个个脸色变得比先前更加的难看。 “在最后一刻,我将傀儡销毁了。”严斌宣乖小孩似乎不知他们心情一般的开口。 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小孩”还真是欠抽。这么想着,还真有人一把将严斌宣抓过来,单手搂住他脖子,在他脑袋上使劲的蹂躏一通。这一次,“小孩”可是大功臣,加上一直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很那对他维持敌视之类的心态,而且本来因为“吃醋”产生这种心理本身就有点可笑。 而随后,他们脑中似乎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条信息,彼此的看了看,看来都是一样的,然后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真的可以离开了。 准备一同前往战圈中心,然后一同离开。 “边血博呢?”琉月突然向叶鸿问道。 叶鸿一愣,也才发现边血博不见了踪影。“糟了,铠甲。”立马展开行术。 琉月他们二话不说的立马跟了上去,虽然铠甲完成了它的使命,日后归谁,完全就靠个人实力争夺,但是最好还是留在幻灭死森比较好,若是带出去,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事情。 随着实力的提升,琉月的行术也得到了提升,就目前,她的速度他已经成了他们当中最快的一个,可是,不够,还要快,再快。刚才九婴与傀儡战毕,精怪们就主动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然的话,借助它们送一程,何须如此辛苦。 因为严斌宣控制傀儡自爆,将铠甲散落在四处,而此时铠甲已经被边血博收取了两三部分,琉月挥着龙纹长枪杀到。 边血博也很清楚当前的形势,若是他妄想将铠甲全部拿到手,等叶鸿他们感到,他就必死无疑了,他可不认为现在这种情况下,叶鸿还会对他手下留情,于是,抓起最近的一部分铠甲立马就窜入了九个出口中的一个。 琉月没有追,收了龙纹长枪,站在原地,抬头看着九道由九个蛇头化成的出口。如此看来,九婴从石封中脱困并不是偶然,他也有自己的使命,如果早知道苦苦挣扎的结果是这个,不知道会如何? 后面是几人赶到,看着散落的铠甲,随意的数了数,就知道数量不对。 “收起来,别管他,我们走。” 001★神兵宗 九婴九个头,九个出口,定然会离开幻灭死森,只是各个出口对应的外界位置不一样而已。.info[]如此,不知道外界是什么地方,自然最好是一同出去比较好,若是没有危险还好,若是有危险,一起应对也好过单打独斗。出口是琉月选的,当然,她并没有选边血博走的那个出口,那个人一心想着要逃,现在追上去也抓不到人。 再见碧空青山绿水,众人都不由得大大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舒服,幻灭死森那地方,我是一辈子都不准备再靠近它边上了。”风随心一脸惬意的说道。 “那可未必,有些时候不是你能决定的。”笑青天不客气的在一边拆台。 可不是么,这次他们进入幻灭死森不就是因为某种偶然,而且,以前除了那些尊者,都是有去无回,偏偏他们都安然出来了,这里面有琉月的功劳,他们更清楚的知道,还有某些他们不可抗拒的原因,想来还有后续,不是那么容易就了解的,到时候,怕是容不得他们说“不”。 风随心皱皱眉,也不再说什么,因为这是事实。 “好了,既然出来了,就放轻松点,何必去想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的未知事情。”风随意安慰的说道。 风随心从来就不是伤春悲秋的人,很快就将这问题抛到脑后,“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要先确定一下。”然后自然就是各回各家,毕竟不管是先前的巫尊一族,还是幻灭死森都是不同一般的地方,长辈们在他们身上下的魂痕多半是被隔绝了,也不确定到底在幻灭死森呆了多长时间,家里人肯定担心了,现在他们也没什么危险,不会触动魂痕,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们已经出来了,有先知还好,若不然说不定这会儿正满世界的找人呢,还是先报平安比较好。 这里是一片很普通的山林,展开行术随意选定一个方向飞行,很快就确定位置,因为这是神兵中的地盘,笑青天对于自家的地盘虽然不是完全熟悉,但是大致的还是了解。“还真是巧了。”笑青天笑着说道。 “只是这跨越的距离未免也太远了点了。” 从大陆的东北方位直接到了大陆的中部,别说,还真的是非常的方便。一般人构建虚空域门,就算是大尊都绝对达不到这个水准,至于尊者,那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要去神兵宗休息一下?”笑青天建议道。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与神兵宗宗门所在的地方不算远。虽然他们修炼者的身体都很快的恢复,但是幻灭死森的经历让他们精神很累,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放松一下才能彻底的恢复过来。 “不啦,风家跟神兵宗离得不算太远(太古风族在南方地域比较靠北的位置,而神兵宗在中部地域比较靠南的位置,于是,两家相隔,比起有些同地域的还近些),我跟随心先回去,而且这次收获颇多,可能还需要闭关一段时间。”风随意说道。 “我出来的时日也不算短了,也要先回去处理一些事情。”叶鸿如此说道,看向琉月,“有机会,希望能与唐小姐好好的切磋一番。各位,先告辞。” 几人猜想,叶鸿要处理的事情,或许与边血博有关。 在叶鸿离开之后,风随心拉着琉月,“晨晨,要不要跟我们去风家玩玩?” “不了,我得先找到玉麟,有机会我再去。” “这样啊,不过找人的事情,交给悬浮楼就好啦,反正已经确定他不在巫尊一族,只要他不是在一些特殊的地方,悬浮楼应该都能找到的,放心。” 焚雪也在一边附和点头。 “那我们先走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直接让悬浮楼传信到风家就行了,我和我哥一定会鼎力相助的。”风随心信誓旦旦的说道,就差拍拍胸脯保证了。 “好。”对于她认可的人,绝对不会客气。 琉月决定直接去悬浮楼,至于严斌宣,众人是默认他会跟着琉月,这样一个乖“小孩”,每个人看着点,很可能就被人拐走了,反正他自己也说过没什么家人,萧蓝枫嘛,借助悬浮楼回家的速度更快一点,而在神兵宗宗门附近的悬浮楼所在,自然只有笑青天才清楚,有他引路,进入神兵宗的一个繁华小镇,来来往往的人似乎特别多。 “神兵宗地域内的人一直这么多?”萧蓝枫问道。 笑青天摇摇头,然后离开了片刻,很快回来,“是神兵宗的开宗月快到了,按时间来算,我们在幻灭死森呆了将近一年时间了。” “开宗月?”琉月不解。 “是神兵宗对外公开打造兵刃的时月,持续的时间从一个月到一年时间不等,依照所打造兵刃的材质跟品级来决定,十年一次,开宗月打造的兵刃总共十件,可能是属于本宗的,也可能是帮外人打造的,而在此期间,也会有交易会,将打造兵刃的材料拿出来交换或者拍卖,毕竟,兵刃材料的选择也不是随心所欲,它们也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在交易会上就可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材料。另外,宗门的太上长老会出现,太上长老打造兵刃要看材料,如果合了他的眼缘,就可能免费帮人打造,很多人就是冲着这个来得,毕竟,目前在整个大陆上,在这方面的造诣,无人能出太上长老其右。开宗月也是神兵宗作为紫级宗门而有着圣级宗门待遇的原因所在。” “神兵宗就没有天罚五劫以上实力的人?”你笑青天都天罚四劫了吧。 “烟晨,这种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别说是紫级,就算是蓝级甚至有的青级都可能存在天罚五劫的强者,如果一个个都打着圣级的旗号,这圣级还值钱么?真正的圣级也就那么几个,其底蕴不是常人能比的,如果因为出了一个天罚五劫的强者,就打着圣阶的旗号,我敢保证,不出半个月就得灰飞烟灭,对于宗门等级的划分,那只是一个摆设,只有青级以下的宗门因为迫不得已才可能真的按照规定来划分,因为他们要为自己争夺资源。” 原来还有这些因素在里面,以前琉月倒是没有了解过。 “要不跟我去神兵宗吧,找人的事儿交给焚雪就好了,有了消息让他们送到神兵宗就好,你看怎么样?而且说不定在交易会上会有你想要的东西,毕竟,神兵宗开宗月的交易会,是打造兵刃材料最齐全的时候。” 这主意也不错,琉月看了一眼焚雪。 焚雪点头,表示可以。 于是,他们这一行人再次的分开。焚雪与萧蓝枫前往悬浮楼,琉月、严斌宣跟笑青天直奔神兵宗宗门。 神兵宗在为开宗月做最后的准备,毕竟因为来的人会很多,所以不能出半点差错,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忙碌,见到笑青天都连忙打招呼。笑青天挥挥手让他们忙自己的去。 对于笑青天失踪将近一年时间,神兵宗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现在这些人见到他也只会是以为他从外边历练回来,毕竟以往,他不是在闭关就是在历练,见到的时间本就少。 不过神兵宗的高层在得知笑青天回来了,几乎在同一时间就聚集在了主殿,让人引他直接去那里。 笑青天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让人将琉月他们引导他住的院子,让琉月他们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再为他们引荐宗门的长辈们。 对此,琉月当然是没有意见。至于严斌宣,因为在幻灭死森呆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本就属于那种习惯沉静在自己世界的人,这一路走来,他不怎么习惯,一个安静的环境,正和他意。 笑青天进了宗门主殿,这人还来得挺齐全,太上长老都出现了,笑青天一一给他们见礼。 “混账小子,现在还玩什么虚的,赶紧说,这近一年时间,都跑哪儿去了,一点音信也没有,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你是翅膀长硬了,就越来越没规矩了?不把我们这群老东西放在眼里了?”笑青天的师父一把将他拽过去。 “师父,师父,别激动别激动,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嘛,我呆那地方是想传音信也传不出来啊,”笑青天再瞄了一眼主位上的人,似乎也是黑着一张脸,他老爹作为宗主,平日都不怎么管他的,这次脸都青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怕是都不好过啊,“似乎,你先放手,听我慢慢说好不好?” 某个暴躁老头这才放开他。 于是,笑青天将巫尊一族所在地改了一下,换成未知地,删除他们有目的性的进入这一点,删删减减一些内容,然后误入幻灭死森…… 说到幻灭死森,一干人齐齐变色,却都没有打断笑青天的话。 在幻灭死森发生的一切,笑青天只是隐瞒了关于琉月的一些秘密,其他的倒是照实全说了。“我想,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应该跟我差不多,我们一直猜测,幻灭死森应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我们多半是出不来的。” 齐齐的沉默,最后太上长老开口,“正常情况下,青天要进入天罚四劫最少要十年,至于幻灭死森一行是福是祸……” 002★言传,tiao戏 齐齐的沉默,最后太上长老开口,“正常情况下,青天要进入天罚四劫最少要十年,至于幻灭死森一行是福是祸……”不管是魂修还是体修,在进入合一境界之后,修炼难度都呈直线上升,每一次天罚,都与机遇,努力,天赋等各方面息息相关,其中一项弱了,就需要其他方面来弥补,能成为大陆上年青一代的天之骄子,他们的天赋毋庸置疑,努力更加不能少,至于机遇,那是可以人为制造的,但是,就算长辈们千辛万苦的制造出来,若是你已然欠缺点运气,那么就只能等待,等到水到渠成,这个过程无疑是漫长的,也就所谓的正常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笑青天的修炼路可谓都是顺风顺水,度过天罚四劫,可谓是因祸得福,自然也算得上是一次机遇,就这一点上来看,绝对算得上是福,但所谓福祸相依…… “你说的唐烟晨是巫邪轩的那个弟子?”笑青天的师父摸着胡须问道。 “是。” “那丫头的确是好苗子,好到让人羡慕嫉妒,巫邪轩那混蛋鸿运滔天,连弟子都比别人更甚一筹,而且,他在前不久似乎度过天罚七劫了。” 笑青天也吃惊不已,就算他现在已经是天罚四劫,但是自认为若能在五百岁之前达到天罚七劫已经非常不错了,那个人,根本就不足百岁。等等,他终于想起来了,烟亦殇,那个与巫邪轩齐名的绝世天才,烟晨,烟琉月的父亲是他?!笑青天绝对不会认为这只是一个名字上的巧合。“师父可知烟亦殇此人?” 既然是在巫邪轩之后提到的,就算是将此人遗忘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也不会想不起来。“青天怎么突然提起他?失踪差不多二十年了,如果还是以往那种修炼势头,不知道这会儿是天罚六劫还是七劫了,比巫邪轩还年轻呢。” “师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失踪的吗?”既然事关好友,自然就要多问两句,说不定能知道他的去向,烟晨在得到消息之后应该会安心一些吧,虽然完全看不出她对她父亲有什么担心关怀。 “青天,你是想说什么,还是有事瞒着我们?”身为父亲的某位宗主开口道。 “没有,不是提起巫邪轩巫长老嘛,就想起了此人,好奇之下多问一句。” 笑青天是什么性子,他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还会不知道,他可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毫无疑问,他定然是隐瞒了什么。“青天,你不会是在幻灭死森见到烟亦殇了吧?”烟亦殇失踪突然,可不就像他们突然进入了幻灭死森一样。 “宗主,师父,诸位长老,你们真的是想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容我先行告退,现在感觉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好吧,他是不擅长说谎,不过偶尔一次,你们能不能不要抓着不放啊。 他既然执意不说,那么他们这些长辈也不可能撬开他的嘴,“行了,你下去吧,休息好了,带那丫头来我们见见,你师父东方主城回来之后,可是对她赞誉有加。” “太长老放心,这是肯定的。”笑青天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丹书,如何?”太上长老问道。 丹书虽不是神兵宗的长老,但身份特殊,乃是一名先知,从始至终都是沉默,这个时候更是摇摇头,“或许是因我修为尚浅,或许真的是不可测的天机,我一番推算下来,竟是一无所获。再说烟亦殇此人,从失踪开始,就蒙蔽了天机,总计不可寻,从青天身上来推算,也没有与他相关的信息。” “烟亦殇如何,都与我们无关,青天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只是幻灭死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全力护青天就是了,若是最终还护不住,那只能说明他的命数实在太强硬不可逆。”作为父亲,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有多少无可奈何。 虽然这是最坏的结果,但是牵扯到死亡绝地,是在没办法往好的地方想,加之感觉本就不算好。 笑青天回到他只记得院落,环境很好,很安静,灵气充足。被仆从告知,琉月跟严斌宣都各自要了热水,现在在各自的房间中,没有吩咐不得打扰,这回可能还在沐浴,也可能休息了。如此,自然不会用真识去查探一番。 琉月在末世的时候习惯了时时刻刻都紧张的生活,现在从幻灭死森中出来,自然也就不存在调整状态之说。沐浴,然后吃着身子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很久没裸睡了,很不利于她的心身健康。另外,她与冬眠期告别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 笑青天一直不曾打扰琉月,琉月也就一直没有出门,至于大乖,不知道是跟在琉月身边,还是跑到其他地方去了,倒是严斌宣在睡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就在笑青天的院落里摆弄他的尸体骨架傀儡,仆从们见到之后的脸色可想而知,笑青天的神色闪了闪吩咐下去不得打扰。 直到开宗月的第一天,笑青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敲响了琉月的房门。 琉月衣着整齐,像是要出门的意思,笑青天松了一口气,“开宗月,今日开宗门迎接八方来客,要去看看吗?” 琉月点点头,偶尔凑一下热闹也不错。两人并肩往外走,琉月摇着折扇,姿态颇为悠闲,“焚雪那边有消息送来吗?” “还没有,不过焚雪本人听说是接到他父亲的命令,回悬浮楼主楼去了。” “他一年之内,接连突破天罚一二劫,是需要好好巩固一下。” “嗯,的确。”经过回廊看到严斌宣,“要脚上他斌宣吗?” “不用,随他去。”琉月看到他在摆弄那具疑似大尊的尸体,她很了解,这个时候去叫他,只会让他心里不痛快,换做是她在专心做事的时候被打扰,定然脾气暴躁。 笑青天点头,“关于玉麟的体质,我也听说了,你准备怎么做?” “我总共收集了九颗炎火草。” 在得知琉月收集炎火草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她要如何,现在完全肯定了,只是九颗炎火草,炎火草属性接近天阳,九为极数,九颗炎火草的药性差不多应该能等同于天阳,甚至有可能超过,“玉麟没有修炼过,受得了吗?” 天阴跟天阳属于两个极端,突兀的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冲击难以估料。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他的体质问题吗?别无选择的时候只能放手一搏,赢了,玉麟就能恢复正常,输了,那就只能说明我还没有能力与天争。” 笑青天被琉月大胆的说法怔住了,修炼就是逆天而行,而琉月不仅如此还要与天争锋?不过转瞬就平复了情绪,那种情况下天罚都劈不死她,可不久又与天争锋的趋势。 只要是琉月认可的人,只要她情绪平和,基本上都能与她相处融洽,这一路走下来,交流修炼心得,笑青天再说一些天南地北的见闻。 这样一幕,落在神兵宗众人眼中,那就是震惊无比了,要知道笑青天就是一个修炼狂,战斗狂,平日里见到他都是来去匆匆,如此的自由散漫,还有美人相伴,可不就掉了一地下巴。然后,纷纷猜测他身边的美人是什么来历,让这位大少爷开窍了? 很快就听说是数日前与这位大少爷一起回来的,还住在他的院落中,这一下就不得了,越传越离谱,从笑青天带了心仪的女子回宗,到笑青天带了未婚妻回宗,到最后成了笑青天带着妻子回宗,再继续传下去,说不定孩子都蹦出来了。 神兵宗一干掌权者们在主殿中招待贵客,闻言,一个个先是怔住,然后表情是五花八门极其的精彩。结果还是笑青天的师父最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老子的弟子拐了巫邪轩的弟子,看他还怎么嚣张。” 在场的也有曾去过东方主城的,对于巫邪轩的弟子,自然是知道的,对于琉月的强悍他们是见识过的,战神境,越多级挑战,就凭那份霸道与凌厉气势,就知道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被降服的,笑青天他们也知道,也的确不错,不过,不是贬低他,凭他似乎是不太可能摘下那朵霸王花的。再说了,东方倾世那若有似无的暧昧,他们也多少看在眼里…… 好吧,这可能又是一场好戏。 这话基本上传了一整天,在两人一起逛了不少地方,“罪名”越发坐实之际,才传到两人耳朵里。笑青天颇为尴尬,一起回来的不是还有一个大活人了,一个个眼睛都瞎了?他纯粹的只想与琉月切磋,羡慕她在体修上的修炼深度,再说啦,她的兄弟中,看上琉月的可不是一个两个,难道他还起哄似的跟他们争? 笑青天看了一眼琉月,见她毫无反应,是自己想多了。 在笑青天来不及收回目光,琉月看过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有未婚夫的?” “谁?”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问。 “南宫绝影。” “他?”大大的超乎想象,南宫绝影在参加东方城主的寿宴之前是声名不显,但是那时候大展身手,绝对强悍,如此说来,他的兄弟们是没机会啦? “如果你们愿意,三夫四郎什么的,我从来不介意。” 这一刻,笑青天觉得只想躲,然后,自己的道行果然是太浅了,就这样被人一本正经的调戏了,好吧,烟晨的强悍可不仅仅只是实力。 003★巫邪轩恶劣搅风雨 之后,不管在听到什么,笑青天都当做没听到,这些话要当真了,还不知道在琉月面前会死得有多惨。至于解释,也不要了,有句话叫做越描越黑,而且,他隐约感觉到,他那个师父似乎变成了老不修,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头三天主要是迎接八方来客,在第四天才会正式开炉。自然,也不会是所有人都会在这三天就到来,毕竟神兵宗的开宗月持续的时间不短。 这样的盛会,说起来比上次东方城主的寿宴还要热闹,只是来得重要人员倒是没那么多,毕竟,身份到了一定地步,岂能连主兵刃都没有,他们现在最多是将兵刃加以淬炼,融合入更好的材料,只是,这个难度很大,而且能融合入早已成型的兵刃所需的材料往往要比兵刃本身最好的材料还要更甚一筹,兵刃的品质越高,要求的材料越好,而融合自然就更难,这可是一件辛苦活儿。 前三日的交易会不成形,基本上都是熟人之间相互的交流交流。 琉月的龙纹长枪,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成的人,如此,想要找到与之融合的材料难度就跟上一层楼,毕竟连寻找的目标都不能确定,不过有些东西她还是比较感兴趣,收集起来,日后未必就没有用。琉月另外一个收获就是涨了不少见识。 在琉月准备跟笑青天去拜见神兵宗的诸位前辈之际,却被一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爪子给揪住了,这还不要紧,问题是,对方似乎下手没轻重,将她的衣服给撕破了,后领下去一整块啊,衣服算是报废了,那后背自然就是春光无无限美好。 “该死的巫变态。”因为对方没有恶意,所以琉月没再第一时间做出防备,不然岂能让巫邪轩如此的近身,更别说被撕了衣服。琉月眼神冷冰冰的简直要冻死人,二话不说,直接那出龙纹长枪就开打。 巫邪轩急急的退开,“乖晨晨,这一年不见,怎么越来越不淑女了?”其实看到琉月这个样子巫邪轩有些心虚,本来嘛,这死小孩莫名失踪一年,回来之后不回家就算了,居然连消息都不传递回去,知道她在神兵宗还是悬浮楼送去的消息,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奈何,有点气急了,出手就稍微的失了分寸,才造成了大庭广众之下春光乍现,哎呦,晨晨被看光了,被这么多混蛋占便宜了。身影一闪,上前,拿出衣服,给她裹得死紧。 琉月冷冰冰的看着巫邪轩,战神之拳作战形态,尖锐的无爪,对着巫邪轩那张脸就抓过去,如果真的被抓到,别说是破皮流血,在他脸骨上弄出几个沟槽都不在话下。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退开,只觉得,真心的好凶残。 巫邪轩看着那森寒的金属光泽,这死孩子的实力又涨了一大截,再这么继续下去,他还能压制她多尝时间,几百年?几十年?或者只需要几年? “乖晨晨,就算要打,也先把衣服穿好行不行?然后为师绝对奉陪到底。” 可惜,雨锦不吃这一套,又不是全光了,她又怎么会当一回事儿,在末世的时候经常性的抹胸短裤短裙的到处乱跑。 看她这架势,要么将她打趴了爬不起来,要么给她揍一顿出气,不然是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修理烟晨,巫邪轩不会下不了手,问题是现在在那么多外人面前,怎么也得给这死孩子一点面子。“乖晨晨,为师有你父亲的消息,要不要听?” 果然,琉月收起了气势,没将巫邪轩话里的内容当成重点,“我父亲的事,谁告诉你的?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她不记得有跟巫变态提过她美人爹爹。 “一年多前在东方主城,一个混蛋死小子。”那个自称是乖晨晨未婚夫的家伙,那个将来跟他抢晨晨的家伙,真想把他咔嚓了。 这么一说,流血也就猜到是谁了,也倒没觉得怎么样。“你可以说他的消息了。” 巫邪轩皱皱眉,他那个宿敌的情况似乎不怎么好。“他应该在大陆西部地域,这还是差不多半年前无意中得到的消息,现在的话,应该还是在西部吧,不过地域太广,他又屏蔽了自身天机,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再说这一年时间,我们都在找你,没精力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去追踪他的下落。” 这消息也就等于没消息。不过,琉月知道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们都担心了,美人爹爹或许也是知道的,“抱歉。”她能做到也就这个程度,也指望她肉麻兮兮的说一堆煽情的话。 巫邪轩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无可奈何,“老祖的九九连环是怎么毁掉的?”要知道九九连环毁掉的时候,老祖是又惊又怒,奈何就是找不到琉月的位置,他们一度以为她是不是已经……只是巫邪轩一直坚持他家乖晨晨是祸害,绝对没那么容易死。 “不稳定的无形虚空门。”琉月淡淡的说道。 “晚点你将具体的事情跟我说一说。”早就料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但似乎比他预料中还要复杂严重一些。 “好。”巫邪轩对她的好是真心实意,她自然察觉得到,如此,到没什么不能说的,甚至可以全无隐瞒,包括她无色光魂的事情都可以告诉告诉他了,毕竟,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好有心准备,不至于是什么原因将他们拖下水的都不知道,如果他们担心她给圣乐宫带来麻烦,那么也可以尽早跟她撇干净。 到了人家的地盘,拜访一下主人那是理所当然的,当然,那些身份不够的,还是只有靠边站。 刚刚进了主殿,还来不及说话,笑青天的师父先大刺刺的走过来,一把拉住巫邪轩,“巫小子(巫邪轩不足百岁,这些上千岁的老家伙这么叫他也不为过)你来啊,是不是要说关于咱们两家联姻的事情,正好正好。” 巫邪轩不明所以,谁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而跟在后面的笑青天直接脸黑了,师父你要不要这么不靠谱,他父亲一宗之主似乎都没你对他的婚事这么上心吧,而且,烟晨这样的人,适合当对手,当朋友,是拿来欣赏的,绝对不适合娶回家的,他压不住她啊,把她娶回来,是要将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么?还是想让他成为妻奴?“师父,你别乱说,烟晨是有未婚夫的。” 某师父瞪着笑青天,似乎在说,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不过,巫邪轩倒是明白过来了,“让笑青天这小子跟我们家晨晨联姻啊,这没问题,你把嫁妆准备好,随时都可以送到圣乐宫去,除了我们家晨晨的未婚夫,以及东方倾世那小子,你这弟子排第三,三夫四郎,嗯,也能挣个夫的名分。” 这一下黑脸的就更多了,果然,巫邪轩这个混蛋骨子里不是个好东西。 “前辈,别跟他较真儿,跟他较真儿,你就要做好被气死的准备。”琉月劝道。 “哎哟,咱晨晨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懂事好心了?要说这说话噎死人气死人可是你的拿手好戏。难得难得,知道尊老了。”巫邪轩一副很是惊奇的模样。 琉月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 巫邪轩嘴角直抽,这死孩子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可爱。 再继续下去,的确是要有损形象了,巫邪轩正正经经的拜见了神兵宗宗主以及太上长老,为神兵宗的开宗月献上一份贺礼。要知道,巫邪轩身为大鸿运者,身上的宝贝绝对不少,神兵宗以铸造兵刃而闻名于大陆,送的东西乃是一块真铁之母,这种金属是小小的一块,也非常的重,是最好的兵刃辅材之一,只要加指尖大的一块,至少都能将兵刃提升三个等级,要说直接用来打造兵刃的也不是没有,只是打造出来的东西,估计没几个人拿得动,而且这种方式反而不能提升兵刃的品质。 笑青天的师父在见到这块真铁之母之后,对巫邪轩的怒气立马就烟消云散了,抢先一步将东西抢到手,眉开眼笑的看了又看,很明显是将之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好东西,谁不想要,这块真铁之母,太上长老都眼馋了,更难说神兵宗其他的一干人,想要独吞,可没那么容易,虽然足有两个拳头大小,分下来每个人得到的也不算少,但是,能独吞就绝对要独吞,没人会嫌多。 巫邪轩摇着折扇在一边看着,看上去心情异常的舒畅。 “你师父是故意的吧,就为了看我们神兵宗的笑话?”笑青天在琉月身边轻声说道。 “他就那德行,不过很显然,他将你们神兵宗共同的弱点抓得很准。”神兵宗里,像笑青天这样不擅长锻造的人,绝对算是奇葩,而过半数的人都是痴迷锻造,遇到好的材料,争得头破血流,六亲不认完全是有可能,明明他们享受的是锻造的过程,而不在乎最终的兵刃会落到谁的手里,除了他们自己的兵刃,那基本上就是打造之前是宝,打造完成之后是草。 004★炎火草救玉麟 笑青天看着一干争吵不休的长辈们,感觉好丢脸。“我们还是出去吧。” 琉月也觉得这场面很是无趣,于是点点头。至于拜见什么的,这么一帮不靠谱不着调的家伙,见一面也就完事了,哪还需要费功夫跟他们啰嗦。 不开炉就不算是盛会正式开始,而真正的交易会差不多要在一个月之后。还有时间,笑青天准备带琉月到宗域内走走,既然是神兵宗所在,在最初选址的时候,这锻造的材料相较其他地方而言自然是更多更丰富,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有不错的收获。 虽然严斌宣研究他的尸体骨架傀儡有“走火入魔”之势,不过琉月还是记得他,不会就那么将他彻底的遗忘在那个院子里。琉月尽量不打惊扰到他的语气,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笑青天在一边看着,心中又有些愤愤,还真是差别待遇。 严斌宣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一行三人离开神兵宗宗门,至于大乖那个不是坐骑的坐骑,似乎从幻灭死森出来之后就更加的不靠谱了,谁知道这会儿在哪儿逍遥,琉月真心觉得只要它不被人烤来吃了就不错了。 有深厚底蕴的宗门,多数都是都是崇山峻岭,生灵繁多旺盛,郁郁葱葱,毕竟这些是非特殊地域,灵气产生的基础。运行行术穿梭其中,别有一番滋味。 这些地方,最大的危险可能是来自那些妖兽,不过妖尊以下的妖兽,对他们造成不了危险,而妖尊级别的妖兽,生活在人家的地盘上,就算是碰到了他们,多数时候都会选择避让,毕竟神兵宗没有将他们驱逐或者奴役,已经算是给了他们应有的尊荣。 但凡是闲暇,遇到场景,琉月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末世,两个极端的差异啊。 一路上,笑青天给琉月讲解一些地形盛产,完全没有将自家的底泄露出去的意识,当然,对琉月而言,也就是听听而已,神兵宗又不是她的仇敌,自然不会窥视。笑青天采集几节灵木,这些灵木除了能用来锻造一些兵刃,也能用来雕刻,于是琉月也不客气的取了两节,打算拿来练手,她就还没有完整的雕刻出一件可用的躯体。自然还有一些不错的灵药,这些东西总是有备无患。至于严斌宣,他取的东西,不论是笑青天还是琉月,都完全不懂,没办法,对于傀儡这个领域,他们基本一无所知。 在某个时候,琉月驻足,前面的一座山峰,上半段光秃秃的,与下面的旺盛生机截然不同,“怎么回事?” “不知,神兵宗建宗以来,它就一直存在,听宗门的长辈们说,那山中有一块奇石,导致草木不能生长,飞禽兽类包括一些虫子都不能在其上生息。” “具体呢,你们没取一块出来研究?”以为是在太突兀,显得格格不入,琉月也难免生出好奇心。 “有,是没有杂质的火红色,检测不出属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适合用来锻造兵刃,或许可以用来雕刻,不过似乎找不到适合用它来雕刻躯体的生灵,就一直没动它。烟晨你要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它取出来送给你。” “没问题?”虽然琉月的确是产生了点兴趣。 “能有什么问题,反正留在神兵宗也没什么作用。”随之直接动手劈山,蛮横暴力,简单直接。山体上的石头泥土垮塌,不知道是因为力道掌控得太好,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等到平息下来的时候,那整座山的下方变得像一个平台,而在其上的就只剩一块巨大的火红色石头,真的是非常的纯净,看不出一丝杂质,闲得很漂亮。 “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凡,你确定要把它给我?” “自然。”笑青天不在意的说道,再不凡又能如何? “那我就不客气笑纳了。”琉月将巨石收进了乾坤戒中。 就在三人准备继续前行,却有一神兵宗的弟子匆匆找来,“笑师兄,可算找到你们了。在你们离开宗门后不久,宗门来了悬浮楼的人,他们还带来了一个人,说是唐小姐要找的人的,那人看起来很不妙,宗门就派了我们……”十几个师兄弟出来寻找你们。可是,这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琉月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笑青天知道琉月对玉麟的重视,琉月此时的反应也就不让人奇怪了。 “我们也回去吧。”对于玉麟这个人,他是只闻其人,好奇心早就有点爆棚了。 玉麟直接被送到笑青天的院子,房间就在琉月的隔壁。琉月赶回来的时候,神兵宗的几人在,巫邪轩也在,还有几个琉月不曾见过的人。 琉月像是没看到他们,直奔床边,玉麟面无血色,蹙着眉,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梦魇状态,总之,情况非常的不好。琉月伸出手,握住玉麟的手,那动作,甚至有点发颤,“玉麟……” 但凡是人是琉月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她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她此时的表现当真是有点让人吃惊了,这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到底高到何种地步,才会让她如此失态? 笑青天的师父甚至在想,这位不会就是她的未婚夫吧? 在悬浮楼的人发现之后就一直不曾清醒的人,此时听到琉月的声音,眼皮抖动得有些厉害,似乎在与梦魇抗争,终是睁开了眼睛,又等了片刻,眼中才有了焦距,看到琉月,轻轻的笑了笑,“终于,见到你了。” 琉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玉麟,抱歉。”在巫尊一族的诡屋中,在猜测到玉麟可能从哪个门离开之时,她就应该追过去的,而不是选择追击巫尊一族的人,不然,玉麟也不用再等这一年,谁知道他现在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多久时间。 “为何要抱歉?放心,遇到你之后,就不再心存死志,不论如何,也要活着等你,这段时间与天争命,我觉得自己还是做得不错的。”见到琉月,痛苦似乎不那么重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九株炎火草都已经到手了,若是还让玉麟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琉月眼中闪过一抹忧伤以及说不出的疯狂。 “我信你。”玉麟眼中是那种教徒一切的信任。 笑青天与严斌宣正好赶到,看到玉麟的这种眼神,他或许明白琉月重视他的原因了。 琉月沉思了片刻,抬头,“能请贵宗的医师过来一趟吗?” “老朽便是。”一个不认识的老者站出来说道。 那么就是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诊看过了。“玉麟现在的状况如何?” “天阴之体男儿身,实乃罕见,能撑到现在……按推论而言,能救他的唯一方法便是找一个天阳之体的女子,可是……” 天阴之体的男子已经异常罕见,想再找一个天阳之体的女子,这种希望还真是一点都不靠谱,从一开始,琉月就没打算走这条路。“我打算给玉麟使用炎火草,只是他现在的身体太弱了,我担心他承受不住,所以有没有办法先帮他调养一下。” “炎火草?”大概是没想到琉月会用炎火草,他很想说炎火草的属性只是接近天阳,而且属于灵药的药性,与天阳之体是完全不一样的,相当危险。不过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劝说,也没什么作用,而且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真的有一线希望。“他现在的虚弱状况是体质原因造成的,他的身体与体质越来越不相容,除非改变,没有调养的可能。” 也就是说,只能直接用炎火草,而且拖得越久,情况就越糟糕。 “玉麟,在使用炎火草的过程中,可能会很痛苦。” “若是能变得正常,这一时的痛苦又算得什么。”玉麟不在意的说道,只是似乎有些撑不住,又要陷入昏睡中。 如此,琉月哪里还会有半分犹豫。将玉麟扶起来,先是震碎了他的上衣,手一翻,九个盒子,里面装着的自然使用最好的魂晶封装着的炎火草。除了知情的人,其他人都没想到琉月手中竟有这么多炎火草。“师父……” 巫邪轩对上琉月看过来的目光,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让他护法,点点头。 意念一动,九个盒子依次摆开,包裹着炎火草的魂晶自盒中浮出。 琉月控制着玉麟的身体不让他倒下,接着魂晶成一个圆形悬浮在他周围,无声无息的,魂晶开始“燃烧”,一点点的消失,化为大量的灵气,却是在玉麟身体周围凝而不散,直到魂晶全部消失,炎火草呈现出了它们的本来面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玉麟天阴之体而炎火草趋天阳属性,两个极端又相互吸引的原因,不需要琉月做什么,炎火草的药性就自行溢出,几乎是争先恐后的向玉麟的体内钻去。尽管玉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重重的闷哼了一声…… 如果是天阴与天阳之体的自然交合,自然是阴阳结合水到渠成,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类似旁门左道,形同水与火的撞击,要他们相互抵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琉月能做的,只是引导,然后尽可能的将这个过程缓慢化,不能因为冲击太强而让玉麟的身体崩溃。 “咦,炎火草的气息这么浓,没想到你们神兵宗的炎火草数量还不少,正好,我全部都要了。”紧张时刻,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005★脑残,危局 闻言,房间里的人无一不是皱眉,尤其是笑青天,他可以肯定这人不是神兵宗的人,且不说没有听过她的声音,神兵宗的人,若是长辈(这里的长辈自然是指那些有身份有地位有实力的人,如果只是在每一代的身份上占了一个长辈的名分,连进入这院子的资格都没有),断不会做出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与他平辈的人,还没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嚣张。 紧接着,外面的人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为首的少女,与少女同行的乃是神兵宗的一名与笑青天同辈的弟子,而后面跟着两个大概是护卫一类的人,一男一女。 “谁准你带人进来的,动不动规矩?”笑青天冷着脸斥责道。 “师兄,我,我……” “是我让他带我来的。”少女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挥挥手。 笑青天危险的眯起眼眸,眼神冷冰冰阴沉沉的,森寒气息暴涨,从幻灭死森混出来的人,就算是心中的阴影消除,骨子里也掺入了冷酷无情,毕竟某些感情,某些美好,在那个过程是被生生的给剔除了,就算是找回来,那么绝对不是对外人。 带着不相干的人进来的神兵宗弟子双腿发颤,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笑青天的气息也让其他人很意外,曾经见过笑青天出手的人都知道,他修炼的法诀再正统不过。 少女显然是被吓到了,脸色有些惨白,她身后的两个人立马上前,挡在她千面。“笑公子请见谅,我们乃是阎王殿的人,我们小姐并没有恶意。此行是为了给我们小姐量身打造一件兵刃,另外因为殿里有一位长老修炼的法诀特殊,需要炎火草,听闻神兵宗有,就冒昧求取,……” “够了,你们可以离开了。”后面的话,不用说,笑青天也知道是什么内容,宗门的灵药是由他师父掌管,只怕是他父亲派宗门的弟子来请他师父,结果是有人搞不清楚自己的什么,到外面也以为自己了不起,端起大小姐的派头,不顾身份的就跟着神兵宗的弟子到了笑青天的地盘上,如此,阎王殿的又如何,笑青天绝对不会客气。 “你说什么,你听不懂我们是阎王殿的人吗,区区紫级宗门也敢对我们无礼?跟你们要炎火草那是给你们面子,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某人因为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害怕,跳出来大声的叫嚣。 神兵宗凭什么立足,世人皆知,现在阎王殿的人敢说出这样的话,那可就是啪啪的大脸了。 神兵宗的人顿时就怒了,尤其是笑青天的师父,作为宗门的长老之一,这样的人向来是将宗门的荣誉看得非常的重,“阎王殿?阎王殿!好,真是好样的!……” 在某人个人大言不惭的说出那些话之后,跟随的两个护卫脑子有些懵,真想把那些说出去的话拽回来揉吧揉吧的重新塞回某个没脑子的女人嘴里,要不是因为她曾祖是十殿阎王之一,而直系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宠得刁蛮任性,无法无天,他们也是迫于命令才随性保护她,结果这个女人出了阎王殿反而更加的没有脑子。“还请神兵宗长老息怒。” “滚,滚出神兵宗去,日后阎王殿任何一个人别想踏入神兵宗半步。”笑青天的师父怒目而视,大有他们不滚就宰了他们的趋势。 “臭老头,你竟敢叫本小姐滚,你活腻了吧?” 有些人反而是笑了,这么嚣张多半是阎王殿十殿阎王的直系后辈吧,不过居然这么脑残,是谁这么能耐教出来的? “笑天,把他们丢出去,一切后果为师担着。” “你敢。先把这不知好歹的臭老头给我杀了。” 神兵宗的长老,你想杀就杀?就凭你这些话,人家现在让你身首异处,你那曾祖都明面上都没理,就算是想报仇,都只能自己私底下动手,都没道理车上阎王殿与神兵宗敌对。“小姐……” “你们竟然干不听本小姐的命令,回去后为让曾祖废了你们。” 两人眼中闪过阴霾,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神兵宗的人动手,而且就凭他们两人,是绝对拿不下在场的人的,只是回去之后,受罚是肯定的,哪怕他们现在并没有做错。 “哼,两个废物,等我把炎火草拿到之后再收拾你们。”二话不说,就向里边的琉月冲去。 琉月因为背对外面,加上在听到某人的声音从外面传经来的时候,巫邪轩就在整个床周围设下了隔音禁制,注意力都专注在玉麟身上,闯进来的蠢货怎么闹腾。 炎火草的药性一点一点的减少进入玉麟的体内,到了某个时候,完全就不由琉月掌控,玉麟整个人已经仿若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苦苦的支撑着,能不能挺过去,这个时候就完全靠玉麟自己了。琉月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而禁制外面,毫无疑问的已经打了起来,而动手的两个人,是笑青天与那两护卫中的男子,且不论是不是笑青天的对手,总之是且战且退,这个时候不能真的跟笑青天打起来,主要还是护住某个蠢货,至于他同伴,已经在他的示意下去找阎王殿的此次带着他们到神兵宗的长老了,只有他们能阻止这个蠢货。 在炎火草的药性越来越弱的时候,玉麟周围由魂晶而来的灵气有了些变化,而显然因为琉月的存在受到些影响,想都不想,琉月立马退出隔音禁制,突兀的打斗声,使得担心玉麟的琉月本就极差的心情立即暴躁起来,竟敢在这个时候找事儿?“师父,给玉麟加一个困灵阵纹,别让灵气溢出来了,然后,请师父好好的守着他。” 琉月说话的时候,龙纹长枪已然在手,升腾的灼热的白雾,明显就是战神境的标志。 巫邪轩哪能还不清楚,自己的乖徒儿发飙了。其实琉月的脾气,要真正的惹火她比较难,但是若踩到了她的禁忌区,那么想当然的,立即就会爆炸,谁也阻止不了,谁阻止她,睡就是她的敌人。 “青天,退下。” 琉月那么强的气势,就算是在战斗中,想要忽略都不可能,如此,笑青天闻言,立马就撤退。 而笑青天撤出战圈的同时,琉月已经杀到,对于敌人,不管是什么来头,她毫无顾忌,所以,一出手,就是十二分的力,没有丝毫保留。而她的对手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超强的战斗意识,叫人胆寒的凌厉杀机,还有一股让人觉得阴风阵阵的气场,明明感觉上她的实力远不如笑青天,但是这战力,恐怖得叫人战斗,甚至有熄了继续战下去的念头,但是很显然,现在的局面,只要他稍不留神,稍不用全力,就得死无葬身之地。 而同样感觉到琉月周围气场的笑青天,“修罗场!”惊呼出声。 “修罗场?”闻言,巫邪轩都有些失态,看着周围已经成为废墟的摆设以及房屋,已经大战到花园的琉月,巫邪轩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知道他乖徒儿的戾气很重,杀气很强,手上沾满了血腥,但是居然出现了修罗场?!他也不敢确定这徒儿的存在是福还是祸了。“上次修罗场出现是何时?”巫邪轩相信,若不是笑青天经历过,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知道。 “前不久,在幻灭死森。”笑青天下意识的回答道。 “幻灭死森?你们这一年时间,进了幻灭死森?”得到了笑青天肯定的答案。怪不得,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他们,虽然想过他们可能是被困在了某处绝地之中,但是没想到会是哪幻灭死森。 战力飙升到顶点的琉月,若不能绝对的将她压制,那么就只能避其锋芒。 而某个蠢货的护卫实力只比笑青天胜上一筹,现在又要护着某个蠢货,怎么可能是对手。 龙纹长枪上的黑龙已然咆哮而出,而琉月依旧嫌不够似的,祭出九玉阵剑,再次加成,阵剑的强大攻击力,幻化出千千万万的剑,四面八方上上下下,无间隙的攻击,能忘那里躲,能往哪里避?硬抗,你扛得住么?你护,自己都护不住你还有什么本事去护别人? “啊……”某个蠢货的凄厉之至的惨叫。 能然琉月动容么?能让琉月住手么?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阎王殿已经神兵宗的宗主等人匆匆赶来,可似乎还是晚了一步?一时间都心觉大事不妙。 那护卫不龙纹长枪的黑龙击中胸口,身体抛飞,鲜血直喷,再无暇管那脑残蠢货,而琉月的龙纹长枪直袭那蠢货的头部,一旦被击中,必然是头部必然是碎裂,死得不能再死。 阎王殿的长老那里还能管其他,出手将那只会人是生非的人救下来再说,如果她死了,不管什么原因,回去之后都必然受到她曾祖第四殿阎王的惩处。要说他们出手的只是一个人的话,琉月多半还是能扛下来,不过偏偏是阎王殿的三个长老都急于救人…… 006★战局,大尊 这个时候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自然就是巫邪轩与笑青天,不会考虑与阎王殿动手之后可能造成什么结果,或者引发的利弊。 巫邪轩凭借天罚七劫的实力,要挡下其中一个长老绝对的绰绰有余,但是对于笑青天而言,就有些勉强了,毕竟这三个阎王殿的长老都是天罚六劫的实力。 看到笑青天毫不犹豫的出手,神兵宗的一干人瞬间就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可是他们在出手阻挡,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虽然知道来不及,却依旧有两个人前后出手,正是笑青天的父亲与师父,他们为的儿子跟弟子,哪里还管得其他。 琉月,巫邪轩,笑青天,三对三,料想中笑青天重伤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诡异的,在笑青天与对手对上之后,呈现短暂的死寂,紧接着,笑青天身上的气势猛然间暴涨,原本处于弱势的情况瞬间扭转,僵持之后是对方倒飞而出…… 于此同时,笑青天的父亲跟师父似被无形的气场阻隔在外,达到一定程度就再难前进一步,不过看到笑青天安然,他们也就退到一边静观其变。 而巫邪轩也只是出手一次就撤离,再无插手的意思。 随后,他们似乎找到了笑青天突然间实力暴涨的原因,他周围隐隐与琉月相同的气场,这是进入战神境了? 神兵宗的一干人眼中露出奇异的光芒,渐渐的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笑青天与琉月的步调是一致的,而且显然是以琉月为主笑青天为辅。加上巫邪轩在内,似乎都想到了他们在失踪前,天香城的那一站,尽管是事后寻找他们之际从悬浮楼得来的信息,与现在的状况何其的相似,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只有等他们打完了才能得到答案。 不过另外一点让人值得开心的事,笑青天的战斗意识明显有了质的飞跃,更加的与圆润自如,得心应手,这是许多比他多活了上千年的人都做不到的,至于琉月,那就更不用说了,在这方面,她一直都是最强的。(..info) 只是,按照目前的阵仗,要么强行的将他们阻拦下来,不然大概只有不死不休了。 拦?谁去拦?就算是让巫邪轩出手,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我。大概只有请神兵宗不出世的老祖宗出手才行,也就是说,至少要天罚八劫的强者,神兵宗有这样的人吗?自然只有神兵宗的掌权者们才知道了。 其实拦与不拦,对于巫邪轩而言,完全不在乎,大不了就是阎王殿结仇,圣乐宫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局面,老祖一旦大限,各方都可能视机而动,这与结仇与否都没甚干系。不过,阎王殿位于大陆的中部地域,圣乐宫在东方地域,想要跨越地域对圣乐宫出手,那也得看看东方地域的某些人答不答应,毕竟,在那些人眼中,圣乐宫已经是他们瓜分了的肥肉。 每每思及此,巫邪轩都是冷笑连连,真以为圣乐宫没了老祖就是软柿子,任人揉捏? 巫邪轩一边注意着玉麟的情况,一边冷眼观战。看得出来,他的乖徒儿幻灭死森一行,同样也是收获颇丰,他现在非常的期待,琉月到达了合一境界会有何等战力。 二战三,非但不落下风,还隐隐的主导着战局的发展。 “宗主,怎么办?” 神兵宗与阎王殿处在同一地域,若是真的为敌,神兵宗很显然逃不了好,难不成到时候还将笑青天这个“罪魁祸首”交出去? 虽然不想向外人揭露神兵宗的底牌,但事到如今,似乎也别无选择,“去请示一下老祖吧,问问他老人家的意见。” 巫邪轩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看来这神兵宗,还有不为人知的力量在,暗自的蓄势待发,以防发生万一。 神兵宗的那位老祖,出现的速度之快有些超乎意料,让人怀疑,根本就不等神兵宗的人去请,他已经自行出手了。 强势的力量,覆盖整个战局,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掌,劈手压下,如火如荼的战局顿时骤减,而战斗的双方顿时被分开。 简直就是转眼间扭转乾坤,巫邪轩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天罚九劫,果然,现在大陆上的各方势力都很难说清真正的强弱,顶着圣级的头衔,也有外强中干的嫌疑,顶着紫级的头衔,可能有比肩圣级的可能。 一个老者突兀的出现在被分开的对战双方中间,“权且给老夫一个面子,就此罢手如何?”这话是直接对着琉月说的,只因为即便是被压制得不能动弹,琉月身上的战意依旧冲天,甚至因为被压制反而“反抗”得更加的激烈。 百折不挠,坚毅不拔,绝不屈服,这似乎已经不仅仅是战神境的原因了。 身为一个女子,竟有这般的意志,让这位老祖都生出了爱才之心,挥挥手,将笑青天从琉月的气场中剔除出去,然后渐开大尊之威,而目的只是很想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琉月的双眸始终如同深潭,深邃,没有泛起丝毫涟漪。九玉阵剑刷的消失,只因为继续下去,可能受损。 砰的一声,龙纹长枪深深的插入地面,地表像蛛网一样的龟裂,而琉月的身体渐渐的下陷,身体颤抖着,双膝却没有丝毫弯曲的趋势,看似如同风中的落叶,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顶天立地。 琉月的极限是什么,似乎根本就没有,因为她能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本以为已经让人惊喜不已了,不曾想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等着。巫邪轩突然想到了琉月拜他为师时所说的话:一不跪天,二不跪地,三不跪父母……这三者都不能让她跪,还有什么能让她弯下双膝?她从来只信己身,这是一种信念,即便是大尊又如何…… 威压之下,没有足够的力量,龙纹长枪上的黑龙也再次的苏醒,缠绕在琉月身上昂首咆哮,是愤怒,也是不屈…… 只是,继续这么对抗下去,可能会对琉月造成有些不可恢复的伤害。“前辈请手下留情。”巫邪轩终究人不知开口说道。 神兵宗老祖微微的怔了一下,好吧,他不会承认,因为见猎心喜,有些过头了。 大尊之威骤然消失,琉月周围的气势也慢慢的消失,收了龙纹长枪,运行真力,将淤积在胸口的血逼了出来,然后擦掉嘴角的血迹,漱口,似乎在做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显然根本就不将与大尊对抗之事放在心里,更不会去管旁人是惊还是骇。 顺了一下已经散开的头发,琉月的目光落在那脑残女身上,缩在乱石泥土之中,一动不动,众人都知道,她只是因为重伤昏迷了,并没有丢掉性命。 “丫头,这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虽然蛮横无理想抢你的炎火草,但毕竟没能得逞不是。” “前辈这么说,自然是要给您面子的。”琉月应道。不紧不慢的走向那脑残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想干什么?”阎王殿的三个长老急忙的上前阻拦。 琉月轻飘飘的看了他们一眼,龙纹长枪再次出现,“或战,或滚。” 就算她脱离了战神境,处于虚弱状况,就算她在大尊之威下,受伤不轻。 “你……”三个人气得有些发抖,说实话,只要跟琉月交手一次,一般人都不想跟她交手第二次,尤其是跟她站在对立面的人,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琉月现在还担心着玉麟的情况,可没有耐心跟他们僵持下去,眼见着又要动手。 巫邪轩先一步,见那半死不活的脑残女抓了过来,丢给琉月处理,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很清楚琉月不宜再战,就算她身体强悍无比,但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琉月二话不说,从脑残的头顶一掌拍下去,从根本上彻底的毁了她,不管是魂修还是体修,都再无可能。 虽然不知道她具体用的什么手法,但是大致可以猜到造成的是什么结果。 “你,你,你……小小年纪,你好狠毒的心肠。”废掉一个修炼者,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三人脸色惨白,回去怎么向四殿阎王交代?别说是长老之位难保,就连性命都可能难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没我点头,就胆敢跟我抢东西,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阎王殿,阎王殿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眼神真的是恨不得生吞了琉月。 “恭候大驾,记住了,本人唐烟晨,别找错了人。”琉月转身,走向整个地方还唯一完好的那张床。 炎火草差不多已经消失了,玉麟现在处在一个什么状态,也不得而知。玉麟,玉麟,玉麟…… 阎王殿的人气冲冲的拂袖而去,而作为主人的神兵宗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阻拦,经此一事,就算两家不交恶,但是也不太可能有多好的关系,毕竟,事情是在神兵宗的地盘上发生的。 神兵宗老祖用真识查看了一下玉麟的情况,“天阴之体?用炎火草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可是,就算是成功了,也可能是废人一个啊。” “老祖,慎言。”笑青天有些不敬的开口,琉月将玉麟看得有多重,老祖这么说,难免让琉月心怀芥蒂。 老祖讪讪的摸摸鼻子,好吧,大概真的是说错了,只是,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007★救玉麟续 在漫长的等待中,琉月只能确定玉麟并没有断绝生命气息,具体情况却是很难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在某个时候,萦绕在玉麟周围的灵气突兀的消失,而玉麟的身体就软软的倒在床上。 “玉麟……”琉月甚至不顾巫邪轩设下的阵纹,直至的就冲了过去,也好在巫邪轩急忙撤了阵纹,加上这并不是攻击阵纹,才能让她在虚弱兼带伤的情况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琉月急急忙忙的查看玉麟的情况,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太好了,玉麟撑过来了,至于玉麟的情况如何,琉月没有经历看了,而且相信有些东西,怕是一时半会不能确定的。 因为这一放松,琉月的身体晃了晃,差一点摔倒。 巫邪轩挑挑眉,他这乖徒儿的行为有些过了,实际上,换做一般人,这样的表现并不过激,偏偏琉月平时太过冷情,所以有时候稍微的感情外露,就会让人立即断定她所在意的人或物,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这并不是好事,毕竟,目前而言,她算得上是危机四伏,一个太过明显的“弱点”,对她对玉麟都没有好处。“晨晨,你去休息一下吧,为师会帮你看着他。” 琉月几乎条件反射的摇头拒绝。 “去休息,听话。”对她,巫邪轩头一次带上了不容置喙的严厉。 琉月微微一怔,看向巫邪轩,他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自己继续拒绝,他会生气,甚至做出某些不可预计的事情。 琉月沉默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那么有劳师父了。” 巫邪轩的神情也随之柔和下来,“放心去吧,具体情况如何,我们弄清楚之后就告诉你。” 琉月点点头。(..info)这时候,自然也不必她再开口,笑青天自然会另外给她安排一处安静的地方。 在琉月跟笑青天离开之后,巫邪轩请神兵宗老祖给玉麟查看一番,他认为阅历非同一般,但是与这些老前辈几千年的阅历相比,终究还是远远的不足,他狂傲但也有自知之明。真正以为狂傲的人,是活不长的。 这位老祖显然对玉麟也很感兴趣,就兴致勃勃的应了,细细的查探,只是越探越心惊,“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活下来,当真是不可思议。”别说是筋脉,就算是五脏六腑乃至全身都被破坏得非常严重,这种破坏,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毕竟,若仅仅是表面上的伤,就算是全身骨头碎了,都能救回来不是。他之前说撑下来也是废人一个,这话都算是轻的,搞不好会成为活死人的,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因为玉麟以前就不曾修炼过,所以日后不能修炼对他的打击不会特别的打,然而现在的情况会让他生不如死吧? “前辈,具体情况如何?”巫邪轩有些沉重的问道,毕竟晨晨花了那么多心思,若是换来非常糟糕的结果,岂不是要伤心了? “就体质而言,这方法显然是选对了,但是,众所周知,就算是修炼特殊属性功法的人,在使用同属性外物修炼之事都会承受极大的痛苦,何况是他这种堪称冰与火的撞击,伤到根本了,能让醒过来的可能性都比较小。” 同样也因为没有修炼,而且灵魂品质低,不能换身体,不然一开始也不会这么麻烦。 巫邪轩蹙眉,这可万万不行,虽然,实际上他更希望玉麟彻底消失,因为这样才不会因为他而可能给晨晨带来危险,但是,真的这样的话,保不准晨晨就更冷血无情,真正绝情绝心的人,在修炼路上,其实难以走得长远。 巫邪轩正寻思着是到悬浮楼是找找办法,还是地下黑市,亦或者那个宗门家族或者势力中有非常擅长治疗这类情况的人? “咦?”在神兵宗老祖准备撤回的时候,发现了玉麟体内的异样,“居然在自行恢复?” 一般而言,没有修炼过的人,就算是使用一些药物辅助,回去起来都很慢很慢,更何况是玉麟这种情况,更没敢给他乱吃药呢――这个时候药理微弱的药物都可能让他的身体备受刺激的立马崩溃。 虽然恢复的速度比较慢,但确确实实能明显的感觉到。 “如此,说不定他自己就能恢复过来。” 当然,这只是猜测中的最理想结果,最终会如何,似乎也只有继续等待? 神兵宗还有一大帮客人在,作为神兵宗的一干掌权者们都很忙,加上之前的一战动静不小,自然是得有所解释,而且阎王殿浩浩荡荡的来,气愤不已的拂袖而归,只怕不少人都会有所猜测,担心阎王殿迁怒到自己身上的人也不是没有,当然,这类人显然是太过于自以为是,阎王殿是何等地位,会找上他们这些小虾米? 至于神兵宗对阎王殿的态度,这位九劫天罚的老祖出手,难保不是出于威慑之意。 笑青天的院子毕竟是被毁得干干净净,自然是连人带床的将玉麟移到别的地方,具体情况再作打算。 巫邪轩本来是打算看看琉月了解一下情况就走,现在,只怕得在神兵宗留一段时间。 玉麟的情况未能明了,琉月的心自然也还没有完全的落回原来的位置,但是,就因为自身的情况才不能去处理玉麟的事,琉月发挥超强的自控能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恢复己身,因此没有出现关心则乱,因为心绪不宁而减慢恢复速度的事情。 次日,琉月就完全的恢复了巅峰状态,如此,倒让巫邪轩的担忧减弱了不少,对她的影响力没想象中的强就好。 从巫邪轩那里了解到玉麟的情况,看样子除了等就没有别的选择?但是,只是干等下去也不行。再请来神兵宗的老祖,以及神兵宗的诸位医师,再三的确定玉麟的详细情况,随后,琉月到徐悬浮楼发布任务,看看能不能得到解决之法。 随后,琉月再拿出乾坤戒中的鹰雕佩,那是当初在地下黑市测试雕刻能力时出现意外,地下黑市给出的赔偿之一,除了能用它让地下黑市帮忙做三件事,“若是这位小姐有什么伤及根本的损伤,我地下市场全力承担,无论是需要我们治疗,还是需要我们寻找相关的灵药,此保证三年内有效,只一次。”――这是地下市场给出的原话。 这东西一直被琉月遗忘在角落里,如今三年期限还没有到,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转到玉麟身上?若是不能,似乎也可以用它让地下市场帮忙。只是,这地下市场可没悬浮楼那么好找,藏在暗处不浮现于水面,坐落在那些角落也是不得而知。 琉月想到两个领路人,一个自然就是她那个未婚夫南宫绝影,问题是这个人行踪有些诡秘,琉月并不相信他会老老实实的呆在灵虚圣地,尤其是在东方主城一鸣惊人之后,那么似乎就只能找尹伊了,那个市场抽风的贱人二货,还是铁公鸡一个,找他的话,就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不过,身外之物,琉月倒是从来不介意。 琉月再折回悬浮楼,让他们传信给尹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琉月是焚雪心上人的关系,尹伊的速度来得很快,还不到十二个时辰,就已经闪着一口白牙出现在琉月面前,“小美人,想不到你如此的思慕于我,不惜万里传信,尹伊心中激动异常,这不在得信之后,立马就放弃了一笔即将到手的巨额交易,不辞辛劳,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立马干了过来,看在我如此……”琉月拿出某样东西丢给他,某人顿了顿,“小美人的啊,你看,你跟咱家小雪儿关系如此的亲密,咱们之间不就如同亲人一般,说到‘钱’呢,那就伤感情了不是……”然而手里却是拽着琉月给的东西左看右看,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 琉月面无表情的继续接二连三的扔东西给他,直到扔出第五样,某个见钱眼开,见了谁都恨不得扒一层皮再扒一层皮的家伙,都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才停下,“够了?” “够了。”再敢说不够,那就真的是欠抽了,没见旁边的几双眼睛恨不得生吞了他么?火速的将东西收起来,找时间再慢慢的研究,变出一副我很正直,我很乐意为你无偿效劳的姿态,“有什么能为唐小姐效劳的?” “带我去最近的地下市场。” “地下市场?”尹伊摸摸下巴,“唐小姐有什么事儿不找我们悬浮楼而要找地下市场呢?话说,地下市场什么的,可是我们悬浮楼的死对头呢,专门跟我们抢生意的知道不?作为悬浮楼的一员,怎么可以赶出有损悬浮楼利益的事情呢?” 如果这副义正言辞的话是别的什么说出来的,或许还会让人相信三分,尹伊么,哈,别笑死人了。 琉月也不说话,继续砸东西。 好吧,尹伊真的有点心虚了,话说,这么容易的“赚钱”,他也觉得没成就感啊。 008★可能的隐秘 好吧,尹伊真的有点心虚了,话说,这么容易的“赚钱”,他也觉得没成就感啊。“地下市场是吧,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就算是悬浮楼把控全局,但是地下市场的存在其实是很有必要的,它的存在,有些时候比起找悬浮楼更加的方便,于是毫无疑问的,悬浮楼没有将之视为眼中钉的理由,可谓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因此,只要能赚钱,不管在什么地方,尹伊都表示毫无压力。 最终前往地下市场的还是四个人,除了琉月跟尹伊,还有笑青天与严斌宣。对于地下市场,笑青天自然也是见识过的,不过去的次数不多,依照他目前的情况,一味的修炼,起不到什么效果,出去走走更好,而严斌宣,纯粹是因为“太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被琉月拉着去见识的,说不定也能发现他需要的东西。 地下市场存在的地方,如同琉月所想,还真的都在公众区域,想来也是,他们不像悬浮楼那般与各方宗门家族势力都达成了协议,悬浮楼这样的存在有一个就足够了,再多一个,势必不会被接纳,自然就不会找死的去触及那些深厚底蕴。 而这一次去的地下市场所在地,有些出乎琉月的预料,不是在某座城池,甚至连小城镇都不是,而是一片灵气稀薄,连年份低的灵药都没有一株的普通山林底下,再看四周的情况,看不出丁点人活动过的痕迹,如果不是熟人带路,那么,就算是无意间从这里路过,大概也不会知道这下面有乾坤。 一棵怎么看都很普通,完全找不到半点特殊的小树苗,尹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树干,地面移开,出现一条通道。 真难得尹伊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这个位置。 等到几人都进入通道,入口合拢,了无痕迹。 通道与琉月上次见到的一样,若不是入口截然不同,琉月还以为两次走的是同一个地方。 “要掩饰身份么?”尹伊问道。他现在不是因为淘宝而来的,收了人家的钱财,自然是顾客至上。 “不用。”那身从头蒙到脚的行装,一般情况下倒是不碍事,但是要做什么的时候,就会显得碍手碍脚。她现在在某些小范围里虽然也算得上小有名气,但是,该曝光的都曝光了,遮遮掩掩的也不和她烟琉月的风格。 笑青天嘛,性格说是豪爽,其实在某些时候可以说是大咧咧的,甚至有点神经大条,他才不会在意那么多,严斌宣这个正太脸,那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不感兴趣的,凡事不过问,跟在琉月身边,那就是一个乖小孩。 接近大门的时候,果然看到两个全身黑的人如同门神一般的站在那里。尹伊吊儿郎当的打了招呼,而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使显然,这个地方他也光顾过不少次。 像尹伊这种人,为了宝贝满大陆的跑,加上悬浮楼是特殊的传送方式,去过的地方很多,却很少地方能让他驻足。 其实依照他们之间的“交情”,就算琉月不予什么东西,他还是会帮忙,而琉月之所以这么干脆,是不想根这家伙摸嘴皮子,麻烦,有省事的方法为什么不用,虽然她选择的方法,在别人看来是败家。 “地下市场想必小美女你是去过的,对于它的大体涉及的范围应该是清楚的,那么现在,想到那个区域晃荡?这里我也来过几次,整体还是比较熟悉的。”本来么,只是带琉月他们到达地下市场就算完事,不过这次拿的东西确实超出应有的报酬太多,难得某个家伙因为心虚而决定帮忙帮到底而不再另外喊高价。 “找管事。”一如琉月的性格,干脆利落。 尹伊一愣,随机又想到琉月在悬浮楼下的任务,到地下市场,想来也不是自己碰运气的找寻,找地下市场背后的人显得是理所当然。不过,地下市场的人,可不像他们悬浮楼的人那么好相与,找他们办事儿,代价会比找悬浮楼至少高出一倍。 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尹伊自认为就算是好友,也不该干涉,所以很爽快的带着琉月他们直奔二楼。 要说这个地方,跟琉月第一次见到的地下市场格局上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比的不说,这个地方简直就像是一座花楼,尽管灯光比较的暗,那氛围确确实实有几分消金窟的感觉,好吧,前提是不要去看大多数人那黑漆漆的着装。 尹伊显然在地下市场是比较有面子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冲着他背后的悬浮楼,地下市场也不可能太过于怠慢于他,表面上,悬浮楼不管什么生意都显得公正,很少与人结下私怨,但,事实上,是外人不愿与悬浮楼结仇,先不论可能在什么时候需要用到悬浮楼,有谁会真正的认为悬浮楼大公无私,不记仇?惹到他们,说不定面上和和气气说什么没关系,背后呢,指不定就做出什么事儿,暗杀这种生意,悬浮楼来者不拒,为钱财帮外人杀人,为感情为内部人杀人岂不是也非常正常,反正悬浮楼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很少被人抓到把柄,若是为私怨动手,就说是外人买凶,你有当如何? 所以,不是不共戴天之仇,只是与悬浮楼发生点小摩擦,化干戈为玉帛比较好。 安静舒适的房间,光线也比较充足,琉月四人受到周到的款待,身为此处的管事是个女人,也很快的出现。 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尹伊也心情颇好的与之调笑一二。 不过显然此时的琉月是没什么耐心的,尹伊也不会这个时候捋虎须,笑着给管事递了一个眼神。 “哟,莫不是你的小情人儿?” “哪能呢,是我们家某位的心上人,我可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伺候着,不然回去之后还不得被找晦气。”尹伊说着,还对琉月眨眨眼,“人家两人之前整整将近一年时间的浓情蜜意,未免外人打扰,找的地儿,可是连我们悬浮楼都找不到。” 笑青天险些喷了,尼玛,要不要将他们几个大活人都给忽视了?造谣也不要这么不靠谱好吧。 “真的?”管事非常配合的做出非常惊讶的表情。然后在款款的走到琉月面前,慢条斯理的见礼,“不知道有什么能为这位小姐效劳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却不会让人反感。 可惜用错了对象,琉月现在心情不爽,就算是换一个她老爹那样的大美人,她也没心情与你调笑,直接扔出鹰雕佩。 而见了这个东西,原本还一脸笑意的女人收敛了笑,而一边的尹伊也显得有些吃惊,他因为是知道琉月来的目的才坐在一边没有回避,有必要的话,帮琉月砍砍价,没想到琉月却拿出了这东西,如此看来,完全不需要他插手了。 管事用特殊的方式在鹰雕佩上查探了一番,“这位小姐是想要我们地下市场为你做一件事,还是要使用那额外的条件?” 琉月也料到这样的东西,每一块都应该有着记录,说不定还用了什么方法将她与这东西绑定在一起,不然,依照这里多数人都隐藏身份这一点,随时都可能将东西转给别人使用。“那条件可以用在别人身上吗?” “抱歉,不能。” 果然如此。“那么,帮我做一件事吧。”然后详细说了玉麟的情况,要他们帮忙找寻治疗的方式。 伤及根本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办法保证能治疗,而且,就算是相同的症状,同样的方法都未必对不同的人有效。“此时地下市场也不敢保证,但若是此次不能相帮,三件事便不会减少。” 琉月点头,地下市场虽然是黑市,但是这背后的人做事也还算不错。琉月将鹰雕佩丢回乾坤戒中,起身,“走吧。” 显然,管事也没有要多留他们的意思,将琉月他们送走,也急匆匆的离开,那面色像是遇到万分紧要的事情。 “小美人,这鹰雕佩你是如何得到的,想哥哥我都没有。”尹伊好奇的问道。 琉月心中一动,“很难得?” “当然,一般而言是对地下市场有大恩,或者做了一笔天大的交易而他们没有付出相应的加码,就我所知,这两种情况的几率都很小,首先地下市场背后的人并不简单,其次,我怀疑地下市场的富有程度不比悬浮楼差。” 照尹伊这么说,琉月这枚鹰雕佩完全就是不该得的,满足的条件实在是差得太远了,那么是因为什么?那个时候,冲着她本身的可能性非常小,如此,就只可能是因为南宫绝影了。 南宫世家,与大陆上的真正大家族比起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所以说,南宫世家与地下市场有什么巨大瓜葛,她是不相信的,那么是灵虚圣地?也不可能,南宫绝影在东方主城之前,都没人知道他是灵虚圣地的人,那么,只可能是南宫绝影本人,琉月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是自己的同类,她那个未婚夫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那么,他与地下市场又是什么关系呢? 不要给她带来麻烦才好! 009★手札 虽然琉月想到了这种种可能,但也没怎么将此事放在心上,直觉上没什么不好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或者是就算惹上什么麻烦,她潜意识也相信南宫绝影会摆平的。谁惹的麻烦谁解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地下市场的人没有告诉她如何得知他们是否帮她解决了问题,相信不管答案是什么,他们会想办法联系上她的。 就目前看,事情似乎办得很顺利,剩下的时间,自然是要逛一逛这地下市场,如果能淘到对笑青天跟严斌宣有用处的好东西,也不枉他们跟着走一遭,琉月对于淘东西倒是没多大兴趣,不是特定需要的东西,她很少会费心思去找。 尹伊自然是兴致高昂,这可以说是他人生的最大乐趣之一。 严斌宣大概是第一次到地下市场的缘故,看到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倒也终于在他那张脸上见到了好奇,不过想到自己囊中羞涩,看看之后也就放下了,给认的感觉是,嗯,很是拿得起放得下,看得时候明明眼中写着探究甚至是喜爱,放下的时候却是毫不犹豫,放下之后再无留念,让人对他萌生诸多矛盾,甚至绝对他是个善变虚假的人,但琉月看得很明白,他只是不执著,而且非常的随遇而安,无论遇到什么都心态平和,哪怕是他钟爱的尸体骨架傀儡,如果得不到,他转头也就放下了。 “喜欢就买下。”琉月说道。反正她身上的魂晶还多得是,平时扔在乾坤戒中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琉月这么说了,严斌宣倒也不客气,开始一路横扫。琉月面不改色的跟在后面给他付账,就像那种绝对宠爱孩子的家长。 本来在淘东西的尹伊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我说小美人,你魂晶多,也不用这么败吧,这些东西一看就没啥作用,你要嫌用不出去,你给我啊。”而事实上,他更惊讶的是琉月的这种态度,她是个多么冷漠的人,稍微跟她有接触的人都知道,这些东西虽然不在意,但是也没见她在一般情况下为他人花费一个子儿啊,哪怕是跟她关系比较亲近的人。 笑青天倒是没什么反应,一开始就表现出对严斌宣的特殊待遇,他们差不多依旧习惯了。 对于尹伊的大声嚷嚷,琉月充耳不闻,在她眼里,做不做用完全在其次,只要她高兴,完全就不介意别人将她当冤大头。在末世,很多人拼死拼活就为了一口吃的喝的,他们能让自己过得更好,赚到的钱自然不会死死的拽在手里,该花就花,该享受就享受,因为那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谁会傻傻的勒紧裤腰带留着眼前的东西等明天用。 而周围的人,看到这么一个“款爷”,原本安安静静偶尔低语的场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唯一的目的就是吸引严斌宣这“小孩”的注意力,不管是那张脸,还是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好奇心,想不将他当成孩子都难。 显然,严斌宣是个有“原则”的,完全就不受旁人影响,在自认为自己的东西会引起他的兴趣时,他看都不看一眼,在你以为他可能没兴趣时,他可能就走到了你的摊位前,总之,他选的东西,毫无规律可寻。 尹伊经惊奇的看着他越来越小孩化的表现,盯着琉月,“你从哪儿拐来的这么奇怪的小孩儿?” 笑青天其实挺想告诉他,这是从幻灭死森拐出来的“老小孩”,不过,他们从幻灭死森出来这一点,若是让外人知道,其实有点惊世骇俗,一个不好就会让他们成为靶子,如此,他选择保持缄默。反正在他看来,再奇怪的人也怪不过琉月。 琉月对尹伊的态度,是典型的用的时候使劲“砸”,用完了立马就扔。 只是尹伊这个人总是抽风,你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来劲儿,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笑青天看着他在琉月面前上蹿下跳,真心的觉得结交了这样一个朋友是人生的一大败笔,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他,“你能不能不要给男人这么丢脸。” 尹伊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可以不把我当男人。” 笑青天如鲠在喉,这脸皮到底厚到什么程度,要无耻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话? 尹伊转身又去勾搭琉月,“小美人,闺蜜啊……” 笑青天这一次险些吐血了,默默的扭脸,这混蛋的思想回路绝对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果然他的心性完全不及同行的另外两位,他该好好学学,看看琉月那从始至终都没变的仪态风度,那才是大家风范。 “不买了。”乖小孩严斌宣突然就回到琉月身边,真的像小孩子三分钟的热度。 琉月也只是点了一下头,没有多余的表示。看向笑青天,“刚才听人说今日这里有拍卖,要不要去看看?” 他也听说过私下市场有时候可能出现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碰碰运气也不错。“好。” “小美人,为什么你就不问问我的意见呢?”一直被无视,尹伊表示,就算他那颗心脏是铁打了,也会伤心的。 琉月大概真的被这嗡嗡叫的苍蝇给惹烦了,轻飘飘的看了尹伊一眼。 尹伊忍不住一哆嗦,因为琉月那一眼,让他感觉有千千万万的幽魂向他扑过去,阴冷至极。再看时,啥感觉也没了,错觉吧,错觉吧,尹伊如此的嘀咕,不过好歹是没那么吵人了。 不过尹伊也没当回事,倒是爽快的带路,而且直接带去了他专用的包间,不用根其他人挤在一起,自然是不错。只是尹伊这个铁公鸡居然舍得花钱长时间的订下一个包间,还真是难得,要知道,这样的包间一看就知道费用不菲。 地下市场的拍卖会向来没有拍卖品的信息册,也不会做出提前宣传的事情,但是每次拍卖会基本上都是座无虚席,因为在地下市场曾经发生过超低价拍卖出稀有珍品的事情,只因为当时参与的人少,而且基本上都是没钱人,绝对的大冷门,而拍得东西的人,但凡听闻过的,无一不是那人走了狗屎运。 明明没人,地下市场为什么还拿出那么珍贵的东西来拍卖?反正谁都不知道拍卖品是什么不是,那个管事是傻子吧? 然而,从那之后,任何一处地下市场参与拍卖会的人都在增多,以至于繁荣地带场场爆满,而他们现在所在的这种荒山野林下,那也是绝对不会冷清。 以上,都是从尹伊口中知道的。 琉月倒是心里暗叹一句,地下市场果然好手段。 那些人都抱着捡便宜的心态,只是在没有人有那个运道而已,不过,地下市场的拍品确实也不曾让他们失望,时不时的爆出一些大多数人只听说过的好东西,如此才有如今保持鼎盛的局面。 琉月他们进来之后没多久,拍卖会就开始了,吃着瓜果点心,喝着不知名的饮品,偶尔报个价凑凑趣儿,帮地下市场抬抬价,显然,尹伊在这方面也是个中高手,只要他出口,最后的成交价最少都要高出好几倍。 “地下市场出的什么代价请你做托儿?”琉月开口问道。 尹伊打哈哈,“乐趣乐趣,这纯粹是个人爱好。” 琉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大概是地下市场让尹伊在他们地盘上肆意蹦跶的原因之一。 在尹伊看来,就不太明白琉月点头是什么意思了,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讽刺呢? 笑青天出手拍了两样不错的锻造材料,大概是拿回去送人的吧,毕竟他是神兵宗的“耻辱”,完全不懂锻造。 严斌宣在一边摆弄他之前的战利品,还搬出一堆的瓶瓶罐罐,琉月跟笑青天都知道那些花花绿绿的液体是干什么用的。看起来严肃认真的“小孩儿”突然抬起头,透过禁制看着拍卖台上的东西,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稍微回想一下,那主持拍卖的人似乎说是一本什么手札,“想要?”琉月开口问。 “嗯。”毫不犹豫的点头,“一定要拍下来。” 难得的感受到了他的强烈之心,琉月自然是不计代价也要帮他拿到手,只是,识得金镶玉的人似乎没有,都没人跟琉月竞争。 等地下市场的人将东西送到琉月他们所在的包间,严斌宣有些急切而又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拿过来。 看到他那宝贝的模样,三人都有些好奇,这是什么手札,不过因为知道他唯一的癖好,猜测可能跟傀儡有关。 尹伊想要凑上去抢来看看,琉月毫不犹豫的就一脚踹过去,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滚回去坐好。 尹伊撇撇嘴,在心里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是她儿子呢。 安静的等严斌宣翻阅那本看起来只是一般的纸张只是显得有些旧的手札。 看着看着,严斌宣显出狂喜的神色,随之竟然是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三个人彼此的看了看,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东西,让他如此失态? 010★琉月被掳 不过严斌宣明显的处于亢奋状态,这个时候自然不好去打扰他。 好在正本手札都不厚,薄薄的一册,看完也花费不了太多的时间。果然,半个时辰之后,严斌宣看完了最后一页,不过看他架势似乎是想从头再看一次,尽管琉月给他足够的包容与时间,但是,这拍卖会都已经结束了,要继续研究,这也不是个好地方,于是起身走过去,将手按在手札上,“回去再看吧。” 因为被打断,严斌宣抬起头的时候,严重会明显的恼怒恼怒,不过在看清是谁之后,恼怒很快散去,他也反应过来现在所处的位置,只要意犹未尽的将手札收起来,不过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手札上写了些什么?”琉月看到严斌宣怎么看怎么小孩的模样,有些好笑的问道。 其实严斌宣进入幻灭死森的时候也不过还是少年一枚,就算是几百年的时间,却也只是一个人,心性上来讲,根本就没有成长,虽然在他不言不语的时候,甚有几分高手风范,但是越是相处,自然也就看得明白,将他当成孩子对待也不是不可,很多事情是不能以年龄来论的。 “手札上讲到,用完整尸体炼制出的傀儡实力可以与生前持平(当然,尊者除外)……” 闻言,琉月的目光闪了闪,还真是值得开心,尤其是严斌宣手上有一具大尊的尸身,也好在因为大尊的等级太高,严斌宣还没能将其炼制成傀儡,不然降两个等级就只是天罚七劫了,尽管实力也相当不错了,但是怎么也不能与天罚九阶相提并论。 “还有,我已经找到炼制那个大尊傀儡的方法了,只需要一年,一年时间……”严斌宣有些兴奋的握紧拳头。(..info好看的小说) 好嘛,原来是琉月自己误会了,在幻灭死森的时候,看他淡然的模样,就一直以为他对用大尊尸身炼制傀儡有十拿九稳的,结果是被表象骗了。琉月看了一眼一脸震惊的尹伊,再看向严斌宣,“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在傀儡炼制出来之前,此事千万不要声张,就算是炼制成功,你也要倍加小心,尽可能别让人知道。”在没有尊者的情况下,一个大尊意味着什么,如果让人知道严斌宣能用炼制出大尊傀儡,那么,无疑的,他会成为一个超级香饽饽,与此同时自然就是众矢之的,会非常的危险。 因为琉月的眼神加上她后面的话,尹伊一凛,好么,似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要说他不动心,绝对是假的,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贪心什么的更是不能有,不然,他担心琉月会杀人灭口啊,他自信能从琉月手中逃脱,只是感觉上还是不要与她为敌,现在奈何不得他,以后呢?整日活得提心吊胆可不太爽。现在杀琉月?别开玩笑了,琉月与他无仇,杀人越“货”,悬浮楼还不到这个地步,而且若是让家里的小雪儿知道了,他就该被追杀了。 琉月这么说,严斌宣也就点点头,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懒得去想,实际上,在他跟这琉月出幻灭死森的时候,就萌生了跟着琉月混的念头,既然是跟着别人混,那么,他只需要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万事都该是琉月撑着。 如果琉月知道了他的想法,大概也不会有意见,养一个人而已,又不是养不起,不过,跟她混的话,会很危险,然后,让她养的话,很容易被养歪。 满载而归,只是想到玉麟的情况,琉月还是高兴不起来。 本来,尹伊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可以华丽的滚了,不过显然,身为无拘无束的淘宝闲人,他是决定跟着琉月混一段时间了。 在回神兵宗的路上,突然黑雾弥漫,狂风大作,对于这东西,琉月见的次数虽少,但是记忆深刻,这玩意除了邪枭,完全不作他想。只是邪枭不是一直在东方地域作威作福么,怎么突然跑到中部地域来了。 蓦然间,琉月觉得对方的目标是她。 众人戒备,黑雾却从他们脚下冒出来,将他们完全的笼罩,急忙的各施神通的驱散黑雾,而驱散的过程,比想象中容易太多。笑青天对邪枭这号人不了解,但是尹伊却是知道,尽管对于邪枭其人,就算是悬浮楼,掌握的信息也不多,但是也比外人知道的多得多,其中一点就是,邪枭似乎跟地下市场有关着某些关联。正想着这玩意不过如此,却发现他们,他们原本四人,现在唯独少了小美人。尹伊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邪枭此人,做事向来不按章法,谁知道他突然出现在中部地域,突然掳走琉月是所谓何事?“快走,回神兵宗。”因为转瞬之间就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了,只能选择如此。 同时,巫邪轩还在神兵宗,怎么着也得将此事告诉他,再一起想办法。 琉月被有力的臂膀抱着,想要挣扎却全无力气,这人倒是真心的了解她! 别看琉月战斗力强横,跨越别人绝对跨越不了的层次战斗,但是她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就是实力弱,如果有人在她战力发挥出来之前就将她控制,她是真心的不足为惧。然而,一直以来,似乎都没人发现这一点,主要还是因为琉月战力值飙升得太快,让人误以为她任何时候都处于超强状态。 明知道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琉月也就安静的呆在他怀里,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何企图。 只是,这人的速度,居然比南宫绝影还快,要知道南宫绝影的行术琉月现在的实力施展出来,就算是天罚六劫乃至七劫都不如的,照这样的情况看来,他们想要找到她,难度会很大。 邪枭一刻不停息,行术施展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时辰了,琉月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要一直这么下去。“我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因为邪枭脸上蒙了一层黑雾的关系,琉月看不到他的脸,就软趴趴的靠在他的肩头,尽可能的放松身体,以免自己不舒服。但是她不喜欢人靠近,这被人抱了一个时辰,忍耐力已经是极限了。 倒也不是不舒服,若是换作高床软枕,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那就这里吧。”二话不说就停了下来,降落到地面,手一扬,一块柔软的兽皮毯披在草地上,将琉月放下。 琉月看一眼四周,荒郊野外的,不过眼前的景色倒是很美,靠近湖边,背后是陡峭的岩壁。 琉月坐着,依旧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感觉到邪枭似乎不会对她不利,也就显得心平气和。抬头看着他,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可以肯定,他也在看着她,久久的对视,似有海枯石烂之势,琉月向来自语耐心最好也最差,完全看清情形,现在的状况,她认为自己可以跟面前的这个男人一直磨下去,不过眼见着快天黑了,邪枭还是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第一次,琉月从心里透出一股无力感,“邪枭,你到底想如何,有话就直说。”继续下去,她不甘肯定,自己不会变得暴躁。 “我不是邪枭。”这句话几乎是有些急躁的冲口而出。 琉月微微一愣,她自认为识人是不会错的,她敢肯定,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几次相处,百分之百都是这个人,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从一开始,她认识的人就不是邪枭。琉月微微的眯起眼眸,虽然外人对邪枭众说纷纭,但是,琉月自认为跟眼前这个人还算是相处愉快,甚至那种相识度比风随心几人还高,如此,这个男人或许还是熟人。“你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琉月开始在脑中将认识的人一一的过滤,想要找到与眼前人最相近的那个“熟人”,想来想去,最终认为可能的只有一个人,将两人反复的比较一番,两个人可能是同一个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是同一个人,她不可能没感觉的,然而,其他人更是不可能。或者他不是她所认识的其他人,他只是不是邪枭而已。 在琉月等他的答案的时候,他却是转身离开了,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旁边的林子中。 这算什么,难不成就这么被抛下了?琉月蹙蹙眉,心里倒没觉得如何,只是不知道那个说自己不是邪枭的“邪枭”在她身上用了什么东西,不知道何时才能解除效果,是时间到了自动解除,还是需要另外什么东西。 只是,显然是琉月多想了,“邪枭”去而复返,而且还抱回来一堆干柴,熟练在一边升起火堆,从乾坤戒中取出处理好的某种肉,防砸火上烤,香气四溢,琉月干肯定,这不是一般的肉,因为她感觉到了异常浓郁的灵气,是某种妖兽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真的是珍贵的妖兽肉,一般的火根本就烤不熟吧。 011★水戏 琉月倒也不在意,这根本就不是需要她关心的问题,她乐于享受,但是口腹之欲并不重,一般而言,只要肚子不饿就行,是吃美味佳肴,一般的食物,亦或者是辟谷丹其实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实在咽不下去就行。 因为全身无力,虽然只是那么坐着,还是觉得不舒服,琉月干脆向后一倒,躺在柔软的兽皮毯上,再加上下面是草地,并不硌人,看着天空逐渐多起来的星辰,好吧,抛开身上的问题,也算是难得的悠闲享受了。 诱人的香气越发的靠近鼻端,琉月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有点饿了。 某个男人端着精致的水晶盘,上面切好的兽肉,在黑夜中,竟然有一种透明的质感,它本身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好吧,反正琉月的认知在这个世界之后就在不断的刷新,见到在不可思议的东西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其实,随身携带水晶盘什么的,好吧,凡是日常可能用得到的东西,都携带着,琉月都一度受他的影响,但至今似乎都还没达到他的程度,这也没办法,琉月在末世的时候都是有人“伺候”着,总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琉月,尽管因为实力的提升而拥有夜视能力,尽管覆盖在他脸上的黑雾也已经消失,但是琉月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容,自然也就看不清他的表情。反而是因为背对着星空,在他周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不知道是不是全身无力的原因,琉月总觉得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或许是因为看够了,男人蹲下身,单膝跪在琉月身侧,伸手将她扶起来,然后侧身坐下,让琉月靠在他身上,夹起兽肉开始喂食。 琉月皱皱眉,末世的时候倒也不是没有被人这般对待过,眼前的食物也确实是挺诱人的,张开嘴…… 一个人专注的喂,一个人专注的吃,时不时的还有一小杯美酒,倒也显得默契而温馨。 “够了。”一盘,并不多,但是琉月吃了还不到一半就觉得饱了,再次确定,这并非一般的兽肉。 闻言,那被已经送到琉月嘴边的兽肉转了个弯儿,落入男人口中。抱着琉月的姿势依旧不变,慢条斯理的吃着,因为隔得太近,琉月能清晰的听到那细微的咀嚼声。 或许因为真的知道没有威胁,又或者是身中那奇特药物的原因,一时间,琉月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要沐浴吗?”轻柔而略微低沉的声音蓦然的在耳边响起。 琉月猛然间睁大了眼睛,抱着她的人,她还没有完全的确定身份,就算是猜测中的那个人,似乎也还没有认可他,怎么就失去了警觉性?温热的气息,还有那碰触她耳朵的明显就是嘴唇,轻轻的摩擦…… 一股陌生的电流从身体流窜而过,琉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 “月儿,要沐浴吗?”再一次轻声问道。 琉月自然的放在毯子上的手扣了一下,但是指尖还没能碰触在手心,“邪枭”的声音她自然是熟悉的,而这个声音,也是再熟悉不过,果然,“南宫绝影。”完全确定了,似乎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男人没有出声,只是沿着她的耳朵慢慢的向下吻,脸颊,脖颈,挑开她的领口,露出更多的肌肤,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可是他的呼吸依旧正常,身体也没有发生变化,感觉不到他任何的情绪。 琉月眼睑半阖着,看着夜空,出奇的变得心如止水。“你找我,为了什么?就为了你现在做的事儿?” “要沐浴吗?”男人第三次问道。嘴唇已经缓慢的游移到她的肩头,依旧只是那么轻轻的擦过皮肤,微痒。 琉月感觉不到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除了他说自己不是邪枭的时候有些急躁,从被他带走到现在,都感觉不到他的情绪,实际上,对于能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而言,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直接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对劲。“要。”安正也是要洗的,既然他这么执着,琉月倒也不介意顺着他,这并不值得争执。 那双手滑到了她的腰间,解开腰带,将衣服往两边拉开。琉月里面一件抹胸,外面也就这么一件衣服,相仿的少,还真的是很方便某些人。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细腻光泽如玉的腹部,“体修不愧是达到了九分深度,手感还真是好得没话说。月儿,有其他人碰过吗?”缓慢的上移,隔着抹胸不轻不重的揉捏,然后,手指尖在某个地方小幅度的画着圈儿。 “这个啊,不记得了,大概有吧。”琉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说道。 男人身上暴戾横生,不过持续的时间相当的短暂,也就一瞬间的事情,若不是太明显,琉月都以为是幻觉。 “你情绪不对劲,遇到什么事了?”琉月对南宫绝影的感官有些不太一样,不是她认可的伙伴,不是她认可的亲人,但确实是与她肌肤相亲最“亲近”的人,就因为未婚夫那一层身份?事实上应该不止这么简单,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是不一样的,是特殊的,最大的可能在最初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到他是同类。 “月儿是在关心我?”那手已经从抹胸的下端滑了进去,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人的情绪,几分愉悦。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因为特殊的存在,有份特殊的关注也没什么奇怪的。在她看来,南宫绝影不会是因为所谓的占有欲就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的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在她耳边低沉的笑了笑,带着几分粗鲁的扯开她的抹胸,春光一览无余,“月儿真漂亮。”不知道是单纯的赞美,还是有别样的意味,不过现在的场景,任谁都会认为是后面一种情况。 琉月被慢条斯理的剥光了,而不意外的身体已经被南宫绝影挑起了火种。 别看琉月“风流”,调戏美人无数,但是在这方面,是绝对的青涩,不管是在末世,还是在这个世界,不是她保守,要知道在末世那样的环境,但凡是有能力生存的,没有几个是不耽于享乐了,包括自身欲望都从不隐忍,而琉月,除了因为没有真正看顺眼而发展到水到渠成,还因为管家似有似无的阻拦,她自身也没啥兴趣去探究,不意外的就一直发展到今天。因为青涩,加上她自己也没有刻意的压制,这火种自然就很容易挑逗起来。 而且,看样子,南宫绝影是不会像上次在荒古平原那般吃点嫩豆腐就罢手的。 琉月也明显感觉到身后的躯体体温在上升,那一层衣服就像是没有一般。 在南宫绝影的控制下,琉月的身体稍微的与他隔开了一些,再靠在一起的时候,已然是零距离接触。 只是比正常体温高一些,但是琉月总有一种被灼烧的错觉。因为算是认可了南宫绝影是他为未婚夫这一身份,若无意外,将来必然会结婚,所以,琉月到不排斥与他发生关系,尤其是那少见的陌生的感觉,其实还不赖。 南宫绝影将琉月抱了起来,走入旁边的湖中,那有些冷的湖水,对两人都没有太大的影响。 南宫绝影将琉月放下,单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因为无力而落入水中,另外一只手捧起她的连。这一刻,琉月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微微的一怔,就如同第一次见到“邪枭”,头发随意披散,只是没有盖住脸,在右脸上,那覆盖着形似蛛网更似某种寄生生物,从中间向周围散射,一截一截的,逐渐的减小,末端,甚至在皮肤下缓缓的游动。 琉月现在可以肯定,他的确是南宫绝影,只是为何会是这样?而且相比第一次见到的,颜色似乎加深了。 只是这张脸,看上去越发邪魅妖冶,琉月似乎受到蛊惑一般,伸手摸了摸,完全是皮肤的触感。 南宫绝影与她相视,勾起嘴角,“月儿对这样的我似乎很喜欢呢,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这样的时候,就要我脱衣服呢。” 琉月没有搭理他,似乎完全被他的身体所吸引,手指沿着那纹路下滑,身体的线条异常的完美漂亮,手掌轻轻的覆盖上去,似乎能感受到强悍的力量在跳动。最终将手覆盖在他心脏位置,那比脸上大几倍的“寄生生物”,“连着心脏的?” 这话,让南宫绝影的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可琉月是谁,加上隔得如此的近,自然能完全感觉到。 南宫绝影猛然间手掌后移,扣住琉月的后脑,低头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或许是从琉月眼中看出了她的想法,眼眸危险的眯起,眼瞳呈现淡淡的金色。瞬间起身而上,依照琉月的反射神经,居然才刚刚想要阻止,整个人就落入了对方的怀中。手臂被反剪在背后,一只手就完全的将她控制,琉月所有的力量似乎都消失了,挣扎不得,另外一只手捏住琉月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不断的靠近,鼻尖碰到琉月的鼻尖,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荒山野岭,孤男寡女,脱衣服这种事,怎么能是我一个人的事,不如我帮你脱了吧。还有,记得下次你也要帮我脱。”手掌下移,滑到琉月的领口,一用力,衣服就被撕开。 012★水戏2 会哭的话,她大概就不是烟琉月了。在某人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琉月伸手卡住他的脖子,自然的,这个时候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力气回来了,不过,很明显,只是身体能听从使唤了,体内的魂力与真力还是依旧无法调动。 南宫绝影握住琉月的手,只是一用力,就让她的手从自己的脖颈上脱离,微微的上移,将琉月的手指放在唇边,眼眸低垂,那神态,仿若在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片刻,微微的张口,将琉月的手指含入口中,眼中含笑的看着琉月。四目相对,琉月却是无动于衷,似乎完全不讲眼下的情形当回事。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在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会显得羞涩才是,偏偏,琉月仿若久经风月的模样,南宫绝影心中的无名之火噌噌的上涨,不过脸上却是不显,口中,用舌头在琉月的手指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琉月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开始,瞬间窜遍全身,脸上的神情变了变,手也下意识的一缩,欲脱离某人的掌控。 南宫绝影又岂会让他得逞,这可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握着琉月的手,力道更重了一分,一边欣赏着琉月脸上的表情,一边更加缓慢更加煽情更加挑逗的舔着琉月的手指,看着琉月脸上隐隐的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南宫绝影瞬间心情又变得很好。 而琉月看着南宫绝影的脸,明明在一般情况下,一张很俊很好看的脸,加上他周身的气质,是琉月眼中正统的大美人一个,但,就仅仅是脸上多了些东西,眼睛变成了金色,加上他上挑的眼角,似笑非笑的神情,就觉得格外邪魅妖冶。 琉月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话说,平时调戏美人那是非常的顺手,这个时候就总觉得身体有些僵,不听使唤,还是说,她其实是对妖邪这一类的美人没有招架之力? 眼见着琉月的呼吸越发的不稳,动情之意,比之刚才更加的明显,南宫绝影有几分得意,这样的月儿,只会在他面前呈现,好想好想将她生吞活剥了,不过,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而且,最直接的挑逗还不那么快的挑起她的情绪,那种带着暧昧的,一步一步的循序渐进,让她不为人知的美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绽放,虽然那个过程会让自己非常的辛苦,不过,在等她绽放到极致的这一过程,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一整夜的时间,他已经准备好了享受大餐,今晚,绝对不会让月儿逃脱从他口中溜走的。 不然,何以偿还他数月来的苦苦寻找?不然,何以让他缓解全身上下,从灵魂到身体叫嚣着的痛?不然,他何以苦苦撑到现在非要见到她不可?虽然他将要的面对的事情不是必死无疑,可那也绝对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最坏的结果,魂飞魄散,如此,月儿将来可能是别人的,他怎么会就此甘心,就算不能拥有她一生,但是最少也要成为她第一个男人,在她心中留下一些痕迹…… 南宫绝影眼中异彩流动,放开琉月的手,又一次狠狠的吻上去,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在她心中留下痕迹,多可悲,明明自己都心动了,她还是铁石心肠,还是无动于衷。于是,越发的用力,完全不顾琉月的挣扎,直到琉月的血在他口中晕染开。 琉月又岂能感觉不到南宫绝影情绪上接二连三的跌宕起伏,嘴唇上的痛,他是真的在咬,此时此刻,是真心的想要一口一口的将她吃下去,连皮带骨甚至是灵魂的吃下去。曾经,不管是南宫绝影,还是“邪枭”,他从都不曾如此的难以自控,短短时间里,几次的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失控。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血腥味让他变得清醒了一些,那发狠的啃咬变成了真正的吻,缠绵的,温柔的,用尽了耐心。 好半天,南宫绝影才放在她,手指穿插在琉月的头发中,轻微的用力,迫使琉月抬起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月儿,给我好不好?” 因为太近了,琉月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却可以感受到他的专注,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心里,灵魂里,都只有她。琉月不由得颤了颤,她从来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到这种程度,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可以让人将两外一个人当成全世界,她一直都觉得这很可笑,而且每次听到或看到都嗤之以鼻,不过,在末世的某次,明明上一次见到,那个男人还对那个女人要生要死的,隔几天后再见到,那个男人却亲手杀了那个女人,她就更加的对此不屑一顾。 只是,琉月忽略了一点,忽略了那个男人在动手杀了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男人眼中的仿佛被撕裂了的痛,而那个那个女人眼中无尽的温柔。因为他没办法再保护她,所以同生共死。 琉月或许不仅仅是忽略,或许就算是注意到了,她也不会懂,可是跟在他旁边的玉林懂了,那种伤痛,那种绝望,所以,他在琉月不解的目光中,帮了一把忙,将两人的尸体化为了灰烬。 有时候,身体的反应是受到思想控制的,琉月因为不相信,因为不理解,想到某些种种,反应自然就冷淡了一些。“你会让我说不吗?”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讥讽。 南宫绝影觉得,就算是她没有对自己动心,就算是她现在因为完全被自己掌控而不能反抗,可他还是觉得气氛不错,他觉得就算是现在要了月儿,那也算是水到渠成,他甚至知道,如果换了别的什么人,她说不定杀气凛然,可是为何转眼间,就觉得有些不对味了呢?她心里实际上是不乐意的?怎么可以?而且,不乐意又如何? 他抱着琉月就向水中沉去,月色下,湖水中,就只能看着隐隐的黑影,还有那漂浮在水面的发丝,水波一层一层的向着外围荡漾。不久之后,水面上飘起来一些衣物,那是属于南宫绝影。 不知何时,水面的波纹变得大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水下的动作剧烈了一些。 水面上隐隐的飘起了一抹红,不知道是琉月的嘴唇上还在渗血,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四周静悄悄的,水中的游鱼似乎也都躲得远远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等了多久,水中的人破书而出,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在月光下犹如星光点点。某个人看上去心情很好,而且他脸上的身上的那些纹路已经消失无踪,恢复了那个英气十足,隐含霸气的南宫绝影。轻柔的抚着琉月,“月儿可还好?” 琉月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忽略了某些感觉,真心的不怎么好,比跟人干一仗还消耗体力。 琉月不言不语,某人眼中泛起了几分怜惜,月儿毕竟是第一次,就算是九分深度的体修,可能也还是会有些吃不消,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罢手,怎么也要一次吃个够本。至于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一点,完全被他忽略了,男人嘛,天生在某些方面就无师自通,甚至可以说天赋异禀。将一粒丹药送入琉月口中。 入口即化的丹药就琉月所知的,就只有局指可数的几种,那其中,除了某种她研制的毒药,其他的都没什么特殊的作用。“什么东西?”声音听上去依旧平稳,没有丝毫后遗症。 南宫绝影轻笑,“调动一下魂力或真力试试。” 琉月随之就知道了答案,手撑着南宫绝影的胸口就要离开他的怀抱,至于穿上衣服之后就跟他打一架什么的,倒是没想过,好吧,她承认,其实有享受到。在她看来,南宫绝影既然给了她丹药,自然是完事了,就不用控制着她了,她现在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她有感觉,现在去睡觉,她会睡得很舒服。然而…… 南宫绝影手臂一收,“怎么,月儿这是用完了就扔,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可不行哦,这才刚刚开始呢。”将琉月抱起来,身影一闪,就回到了岸上,琉月被他压在了柔软的毯子上,下身某个地方在琉月的身上蹭了一下,“给月儿丹药,只是想让月儿恢复得更快而已,我们还有整整一个晚上呢,甚至明天白天,明天晚上。” 琉月盯着南宫绝影,片刻,“禽兽。” “月儿既然都这么说了,不好好的禽兽一下,又怎么对得起月儿的这个评价呢,是不是?” 说完,某人不客气的又开始享受大餐,月儿爆发出的战斗力,他可是见识过的,而且非常笃定显现更强了,虽然可以将她拿下,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打起来还是会非常破坏气氛,所以,怎么着也不能给她机会,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拉着她与自己一起沉沦。 琉月的双眸渐渐的迷蒙,看着星空,“你身上的纹路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就说了这样一句。 南宫绝影微微的怔了一下,“是嘛?可是持续了大半年都消不掉呢,月儿果然是我的良药啊。不过,月儿还有心思想这些,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啊。” 013★南宫绝影的隐患 南宫绝影努力起来,那绝对是禽兽中的禽兽,琉月觉得,他这姿态,根本就像是在享受最后的盛宴。<-》 心中有疑虑,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却是分不出心思去细想别的事情的。 琉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本来,依照她的警觉性,是绝对不是彻底熟睡的,只是朦胧间,又听到了南宫绝影弹奏的安魂曲,没有危险的刺激,如此,她就是想不睡都不行。 南宫绝影单手撑着头侧卧在琉月身边,看着她安静得睡颜,因为看不到她眼中的或冷漠或凌厉或森寒,看起来柔顺温和了不少,加上环境,显得安宁而祥和,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回。南宫绝影不含**的在她锁骨雪峰来回的轻抚,蓦然间,神色一变,眼眸中瞬间阴沉到彻底,缓慢的抬起手,覆盖在心脏的位置,而那消失的诡异纹路,就从他手掌下的位置迅的像四周蔓延,相比之前,那纹路看上去是真的活了过来一般,在他的皮肤下“游动”,不仅仅如此,还一只接一只的生长,越来越快,最终,几乎是覆满了全身,包括脸上,原本只是半边脸上拥有,现在…… 原本蛰伏的安静得,看上去妖冶而邪魅,而现在就在脸上游动,看上去就增加了几分恐怖。 南宫绝影的眼中染上了金色,明明是耀眼色色泽,可是给人的感觉是比那千年的寒冰更加的阴冷。 心脏,像是被一点一点啃噬的痛,蔓延至全身,灵魂也像是被恐怖的外力撕扯,那种本是让人死去活来的痛,南宫绝影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任谁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都不会知道他此刻所承受的是什么。 南宫绝影伸手将琉月抱入怀中,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近乎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作,琉月都没有半点反应。就在两人相拥中,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 天空大亮的时候,南宫绝影在动了动,抬起头,哪有半点才睡醒的惺忪。摸摸琉月的脸,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起身,走入旁边的湖中,在湖水没过腰际的时候停了下来,等待湖水慢慢的归于平静,低着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月儿是他的一剂良药,不过现在看来,这良药的后遗症也有点严重,十多年时间,也只是从心脏处的“一只”,蔓延到差不多一半的体表,这春风一度之后,就基本上是看不到正常的肤色了,这算是良药变毒药了么? 南宫绝影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向后一仰头,水珠四溅,看样子有事一个艳阳天,还真是让人不爽呢。 南宫绝影听到身后轻微的动静,是琉月醒了,他原本是计划在琉月醒来之前离开的,显然,琉月清醒的时间比他预计的早,不过,依照月儿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其实也无所谓吧。自嘲的勾了一下嘴角。 琉月坐起身,看着他的背影,后背基本上被头遮住了,可是手臂上却很明显,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对于此时光溜溜的样子也不甚在意,同样起身淌入水中,简单的洗了洗,上岸,从乾坤戒中拿出衣服穿好,将头打理顺,只是南宫绝影依旧像木头桩子一样的站在水中,琉月其实想直接走人,只是,如果跟陌生人因为特殊原因而一夜情倒是可以走的潇洒,问题是这个人是未婚夫,对他,感觉上本来就有点特殊,好吧,琉月这个时候心里诡异了生出了那么点陌生的情感,仔细想了想,似乎可以称之为责任感,没错,就是责任感――既然已经是她的人了,现在很明显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不该不闻不问。 “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琉月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南宫绝影偏了一下头,似乎有些意外,轻笑了一声,“我以为月儿你准备走人了。” 其实,若是让南宫绝影知道了琉月的想法,不知道会是何种表情。 “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有点好奇而已。” 闻言,南宫绝影静默了片刻,转身,让琉月清楚的看到了他此时的模样,看到琉月只是挑了一下眉,没有多余的反应,无声了笑了一下,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上岸,走到琉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点什么吧,嗯?” 琉月侧头,避开他的手,然后将她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边,“你没穿衣服。” 饶是南宫绝影,也被她这句话弄得一愣,随即噗嗤的笑出声,“好吧。”拿出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 “说说看,你离死还有多久?”琉月的目光从他的心脏位置扫过。 “这个啊,还真说不准,有可能立马就死在你面前,也可能是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当然,也可能活到大限自然死亡。”南宫绝影摸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也就是说,你的命,其实是捏在别人手中?”完全不由自己掌控才会得出这样的答案,“你接下来是不是准备为你最后一个可能去想办法扼杀掉那个‘别人’?活到大小自然死亡却需要向别人摇尾乞怜获得,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南宫绝影微笑不语。 “换一具身体不行吗?”琉月依旧盯着他的心脏处。 南宫绝影温柔的摸摸她的脸,其实,他在月儿心中的地位,其实比预想中高一些吧,还真是个值得开心的答案。 “不行吗?那么也就是说,你不仅身体上有问题,灵魂上多半也有问题。” 南宫绝影依旧不言语,他挺想知道,月儿会猜想到何种程度。目前为止,都猜对了,不是吗? 琉月看着他鼓励她继续说下去的眼神,懒懒的瞥了他一眼,“我认识的你,是不那么容易被人掌控的,于是,你身上出问题,时间上追溯起来可能就有点长了,你修炼的度快,实力强,以前都平安无事,现在却出现了生命危险,只能说明你现在已经让那人快要掌控不住了,或者,被人掌控这种事,你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你现在实力如何?”这个问题,在之前,琉月倒是从来没有问过。 “天罚六劫。”南宫绝影倒是丝毫不隐瞒。 “啧,二十多岁的天罚六劫,才是当之无愧的年青一代的第一吧?”说来,对于这个答案,琉月竟然不吃惊。 “是嘛?等过几年,月儿又会强到何种程度。”对于自身的实力,南宫绝影从来就不觉得骄傲。 “对于邪枭这个人,我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闻过只言片语,可是你却能顶着他的名头招摇撞骗而平安无事,让外人都不知道到底是你还是他,我有理由猜测,他就是控制你的人。外人似乎认为他的实力最多是天罚八劫,他的实际实力呢?” “大尊。”南宫绝影不咸不淡的说道,显然,他是承认了琉月的说法。 天罚九劫啊,如此,南宫绝影想要拜托他的可能性就太小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助他一臂之力?要知道,到了合一境界,每一次天罚,都可以说是一道天堑,越到后面,这差距就越大,很少有人能在合一境界越级而战,就算是战神境,一般都只能提升一阶,至于琉月这个怪胎中的怪胎,妖孽中的妖孽,只能作为一个异类来看待,就算如此,琉月到了天罚六劫的时候,怕是都不太可能战胜大尊,可见,想要摆脱一个大尊的控制,何其艰难。 南宫绝影看到琉月眼中的沉思,眼中隐隐的含上了暖意,笑道,“这事儿我自己会解决,那轮到你操心。” “我承认你很强,不过你也得承受,你在一个对你起了杀意的大尊面前,活下来的可能性无限的趋近于零。” “你放心,他怎么说也是我师父,没那么快要我命的,虽然这时间拖下去,有利也有弊。” “师父?” “是啊,师父。实际上,若不是他,以我现在这个年龄,绝对成长不到天罚六劫的高度,就南宫家的资源,就站在南宫家所在所在的眼界与高度,就算是我本身资质奇佳,能达到魄修就不错了。” “这么说来,你还得感激他?” “可不是得感激他,若是没有他,我有岂会有成为你未婚夫的资格。” 琉月看出了他眼中的冷意,可见,他在邪枭手下并不好过,就他们同类人的气息,琉月甚至有理由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曾经或许过着与她在末世差不多的生活,只是,在人前,他能做到不冷漠,能与别人自然相处,如果他们真的有相似的曾经,那么,琉月得承认,南宫绝影做得比她好,她自己大概永远也做不到面对陌生人时洒脱自如。“他是通过什么手段控制你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琉月看着他脸上越张狂的纹路。 “这些你不用知道,只是,我若死了,你偶尔想我一下就好了。”南宫绝影笑道。“对了,地下市场的人,你最好避开他们,邪枭算是地下市场的半个主人。” “哦,真抱歉,晚了。” 014★叮嘱,交付 “哦,真抱歉,晚了。” 在琉月简单的叙述之后,南宫绝影微不可查的挑了一下眉,不知道是因为琉月对玉麟的重视程度远远的超过对他,还是她如今可能已然身处险境。不过,现下,他对琉月的安危倒是不怎么担心了。他花了这么长的时间寻找琉月,自然不可能只是为了那啥啥的。拿出一张法诀给她,“尽快学会了。” 琉月魂识探入,“隐魂诀?”又看了后面对于隐魂诀的介绍,原来,是模糊灵魂让外人看不到灵魂本来模样的法诀,一般而言,这种东西很鸡肋,也就意味着偏门,难找。琉月想到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易容术,就碰上了顶着邪枭名头的南宫绝影,偏偏他就是那种一眼就能看透其他生灵灵魂本质的人,于是,琉月倒是再没有用过易容术,现在,两者搭配,倒是很不错。 “本来想帮你找变魂诀的,只是没找到,我现在又没有时间,只能退而求其次,可能的话,你自己可以找找。”其余的不用多解释,琉月自然也会明白,“让你师父将玉麟带回圣乐宫,至于你,自然也不能继续呆在神兵宗,去哪儿都行,只是别轻易的泄露了行踪。”握着琉月的手腕,摩挲着上面的镯子,“记得随时戴着,只要屏蔽了天机,加上隐魂诀,非尊者,谁想要找到你,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明知道这些琉月都会想到,还是忍不住再三的叮嘱。“对了,天罚的时候,任何屏障都得对其让道,也就意味着,如果那个时候正好有先知寻找你的下落,你不可能躲避过去,所以,度天罚的时候,一定要选好地方。” 她的安全问题,他还真是都考虑到了,这可不仅能方可能来自邪枭的威胁,基本上也能避开其他那些或明或暗的仇家的眼睛了。琉月可以感觉到,南宫绝影对她的好,是无条件的,既然有未婚夫妻这一层关系在里面,琉月接受起来也是理所当然。不出意外,他们两人日后是会在一起的,至于南宫绝影就即将面临未知的意外――他跟她一样,会努力的活下去的。 “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吗?”南宫绝影看着琉月,金色的眼瞳中隐隐有着期盼。 他身上的纹路颜色越发的深了,移动的速度也在加速,就算皮肤没有丝毫的异动,感觉也像是要破肤而出,“这东西会不会把你给生吞了?”琉月伸手碰了碰,果然,依旧是光滑的皮肤。 南宫绝影微微一怔,“生吞倒是不至于。” 不至于?也就是说,也就比这情况稍微的好一点。“别死得太难看。” 南宫绝影勾起嘴角,“放心,我不会死的。要是以前,倒是生死无所谓,不过现在嘛,”手指带着几分轻佻的划过琉月的脸颊,“我要死了,岂不是便宜别的男人了,某人可是放言要三夫四郎的,我更得看紧点才行啊。” 对于这种调戏人的言语,琉月一点都不感冒,对她而言,早就是驾轻就熟不是吗?! 南宫绝影见她依旧是神色淡淡的模样,有些恼恨,转而又变成了无奈,她这性子,早就已经看清了不是吗,他现在情绪容易失控暴躁,只是越是失控暴躁对自身的危害就越大,一个恶性循环,其他时候还能尽可能的控制一些,独独面对她,果然呢,这人一旦有了感情,就会变得莫名其妙不由自主。“事办完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我可是准备一直缠着你了。”最后,再将一枚似玉的扳指戴在琉月的拇指上,倾身低头,嘴唇在琉月的唇上擦过,“我走了。” 不等琉月有所反应,眼前就是一片黑雾,聚集起来快,散得也快,只是那里还有南宫绝影的影子,琉月甚至察觉不出他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没有半点痕迹。或许因为前一刻还殷殷切切,后一刻就走得干脆利落,琉月心头闪过一抹异样。 琉月竖起大拇指,对着阳光看了看,还真是晶莹剔透,只是,南宫绝影那个人应该不会只送一个空有其表的东西给自己吧?虽然玉在某些地方很值钱,但是对他们修炼者,普通玉的价值自然就不会高。琉月用魂识探了进去,一怔,这枚扳指尽然是乾坤戒,里面的空间虽然比不得她那主兵刃龙纹长枪的尾戒,但是却差不多填满了,用魂识大致的查看了一番,大量的魂晶自是不必说,其他各种二样的东西琳琅满目,随便拿一件出来,皆是珍品,比起琉月的身价珍藏,翻了十倍不止。 琉月甚至怀疑,南宫绝影不会是将他所有的家当都给她了吧? 事实上,还真猜对了,南宫绝影甚至将曾将炼化的兵刃,除了三件主兵刃之外,其余的全部斩断了联系,一起给了琉月。 南宫绝影三件主兵刃,这是出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如同东方倾城那般,两件主兵刃同时存在,那是要达到百分之五十的平衡,其可能行都是少之又少,成功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更何况是他这种三件主兵刃的情况,说不定整个大陆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一般而言,要同时成为主兵刃的兵刃,在品级上基本要不相上下。在扳指中,并没有巫尊者的神器骨鞭,也就是说,不是被他炼化了,就是融合入其他兵刃中了,依他的实力,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在得到骨鞭到现在这段时间,都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不过,这一点不论,却可以看出来,他身上的另外两件兵刃定然是非同一般,不是神器也无限的接近与神器。正因为此,南宫绝影的实际状况倒是没琉月想的那么糟糕,但是面对大尊,而且是被掌控的一方,的确是九死一生,总要考虑到最惨烈的情况。 这些东西,琉月轻易不会动,如果南宫绝影活着回来,就还给他,至于要怎么确定他是死是活…… 对于南宫绝影的收藏,琉月还挺有兴趣的,大致的看过之后,对于那些不熟悉的东西在查看了一遍,发现了一样东西,一种被成为灵魂灯的东西,它外型上看起来就是一盏精致漂亮的琉璃灯,没有燃料,它却是静静的燃烧。 琉月看着这盏灵魂灯,少见的蹙紧了眉头,那小小的火焰里面,包裹的其实是一块小小的灵魂碎片,而灵魂灯的灯油自然就是灵魂,当然,这种燃烧,在没有外力的前提下,对灵魂不会有任何损伤,然而若是有外力,比如,琉月现在就灭了这盏灯,不用邪枭对南宫绝影怎么样,他都必死无疑。这个根本就是将命交到别人手中。 在那些大宗门大家族大势力中,就算是为了后辈在外的安危,用一些秘术监控他们的生死,也不会用灵魂灯这种方式。 现在倒是能轻易的确定南宫绝影是生是死了,但是…… 南宫绝影考虑她的安危,将他的家当交给她,这些琉月都还能接受,现在,连命都交到她手里,就仿佛一种效忠,一种……献祭,琉月不认为他们之间达到这种地步,因此,感觉有些沉重。 琉月揉揉太阳穴,她现在试图心如止水,要做到这一点却是有点难度,“要死就去死呗,还给人找不痛快。”嘴上这么说着,却是用最好的魂晶将灵魂灯密封起来,装入特殊的盒子中,就算是这样,似乎觉得还不够,里三层外三层的包括起来,收入自己的乾坤戒中,整个过程,有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郑重与小心翼翼。 现在的看来,就不能回神兵宗了,虽然一个大尊抓一个“小人物”去威胁自己的弟子,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于邪枭那个人,外人的评价就是亦正亦邪,不按常理出牌,随性而为,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加之南宫绝影身为他的弟子,对他的了解,必然比外人多,都考虑到了这个问题,那么发生的可能性就高了很多,不得不防。 如此,眼下就是找到最近的悬浮楼,让他们传信去神兵宗。说不定他们这会儿正到处找她呢。 事实上,是肯定在到处找她,而因为她屏蔽了天机,让先知无可奈何,别提巫变态现在有多暴躁了,不过,让过让他知道,自己的乖晨晨,不仅没有生命危险,反而是一夜的风流快活,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他将琉月的骨头捏碎一百遍啊一百遍。 琉月向来也是我行我素,不太会为别人考虑的人,从悬浮楼传出信之后,也就不管那边的反应了。 至于被遗忘了的大乖,属于琉月的高床软枕,因为存在着特殊的联系,迟早会找过来的,至于是什么时候,就要看它的心情了,毕竟现在基本上都恢复了被弑天尊者封印前的状态,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会时时呆在琉月身边受她指使“虐待”。 琉月此时身处阎王殿的地界上,还真算是冤家路窄。不过,琉月并不将此放在心上,因为碰上了,就买了大量的灵药,她需要补充一些丹药。因为级别都不高,去买,还不如自己炼。岂止,原本不起眼的举动,因为某些原因,又被盯上了。 015★大乖雌体 琉月掐着手诀,神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丹炉,不得不说,幻灭死森的精怪们,不愧是收集宝贝的一等一的行家,眼前的丹炉用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顺手。她一开始就想要学习炼丹,但是真正动手的时间很少,可是,这几天用这丹炉炼丹,没失败一次不说,练出来的丹药从质量与数量上都不是一般情况能相提并论的,花费的时间更短,消耗的魂力也更少。 如果不是一开始琉月就知道这丹炉的不同凡响,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是个炼丹的天才呢。至于她修炼方面的神速,以及那彪悍的战力,到没觉得什么,天才?压根就没讲这个词儿与自身联系在一起。 一炉又一炉的丹药诞生,丹药的级别也在逐渐的提升。隔几天又会出去转一圈,或是购买药材,或是将手中过多的丹药卖出,至于她这种状态保持了多久,她本人没注意,就有点暗无天日的味道,然而,盯上她的人却是已经在她周围徘徊了将近一月之久。要说琉月没有一点感觉,那是不可能的,依照她的敏锐,就算是间隔很远,用水镜一类的东西监视她,视线上不加以掩饰的话,都很可能被她察觉到,更何况是某些在她出现的时候探头探脑。 对此,琉月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这种行径,在她眼中,无疑一群阿猫阿狗,懒得理会,如果她的动作太大,让对方知道她已经察觉,反而可能让他们情急之下,做出产出掌控的事情,最好的办法是在他们松懈的时候不知不觉的离开这里,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倒不是她畏惧什么,只是不想多做纠缠罢了。说到底,还是担心玉麟。她为玉麟辛辛苦苦的忙碌到今天这个地步,容易么?就此放任他不管,可能么? 琉月也是临时的想到了丹药,但是在她所知的范围里,没有能让玉麟恢复的丹药,但不代表就绝对不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不管是炼丹,炼器,还是雕刻,事实上,在修炼者里面,都有一定的圈子,小地方的东西有限,而不是在自己的宗门家族势力范围里,那不会相应的实力,就很难得到认可,如此,有些消息,你花钱也买不到。 至于为何不到圣乐宫的宗域里寻找,有巫邪轩坐镇,还需要她去费心费力么?为何不全权的交给悬浮楼,悬浮楼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侵入某些核心领域。琉月不愿意干坐着等,那么就只有这种笨办法。 当然,这个地方并不是她的目标,丹药嘛,自然还是需要上丹宗去找。丹宗位于西南地域,离这里何止百千万里,对于这个大陆的广袤,琉月早就无言了,不过,想到某些跨越虚空的方式,地方小了,估计就不够看了,果然,存在就是合理,不然,以她的实力,从东方地域那小小的天香城到如今的中部地域,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丹宗与神兵宗一样,表面上是紫级宗门,实际上却享受着圣级宗门的待遇,至于有没有如同神兵宗一般,有着大尊强者坐镇,就很难说了,如今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波涛汹涌,谁也不会傻呼呼轻易的将手中的底牌暴露出来。各方都是人才济济,尤其是年青一代的俊杰,更是如同雨后春笋,浮在表面上的人,到底是不是各家最强的孩子,真的很难说。 这丹宗的炼丹能力自然是超凡绝伦,而又不像是在神兵宗有认识的核心成员,想要进入丹宗找一找有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何其的艰难,突破口,似乎只有炼丹一条路。她现在就是要在这方面打下一些基础。 又一炉丹药将成之际,屋中突然的出现一庞然大物,直接就挡住了琉月的光线,然而琉月依旧是注视着面前的丹炉,眼睛都没眨一下。 庞然大物稍微的缩小了一些,外面的光线照在其上,那还真是金灿灿的一片,好不耀眼。 不用猜也知道这货是谁,可不就是那只超级金色的超级大蜗牛了,好吧,其实就是琉月的高床软枕。 懒洋洋的将脑袋从蜗牛壳中伸出来,慢悠悠的晃了晃,盯着琉月那张陌生的面孔看了看,如果不是通过那特殊的联系,知道这的确是它那个不愿意承认的主子,只怕还会以为是自己找错了人。不过,想想,这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她顶着不一样的脸了,没什么好惊讶的。见她将丹药收起来,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坏胚子,没外人的时候,你最好还是用你自己那张脸,外表与灵魂长时间不一致,对你灵魂与身体的融合度会有影响的。”变成人的时候明明挺利索,一旦变出了本体,说话做事都很符合它的本性――蜗牛速度。 琉月的眉头一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她就越的肯定,末世的她,与现在的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琉月快速的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啧,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与琉月相处越久,大乖的本性就越来越偏离原来的轨道,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是生生的被憋出来的,被虐出来的。如果大乖的性子真的像了琉月,那么只能让人…… 琉月不是那种独断独行,刚愎自用的人,别人的话,听与不听,她知道判断,知道选择。 琉月轻飘飘的看了大乖一眼,不言,这个城里的炼丹水平她已经差不多摸清了,她猜测,被盯上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这些品质上佳的丹药,而滞留这么长的时间,也不是没有等大乖的原因,至于它是早就找了过来没有现身,还是真的这个时候才到,这些琉月都不会追究,有大乖,她脱身更容易一些,没有大乖,她也准备这两天离开了,目标,西南地域丹宗。 大乖又想吼一句,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过,最后被气到的也只是自己,算了。 琉月继续炼丹,在两个时辰之后,预备的低级丹药原料告罄,转身,沐浴更衣,易容,敛了本身的气质,难得的为自己这美丽的躯壳好好的梳妆打扮了一下,虽然头发依旧很简单,身上却加了一些配饰,这种“复杂”还是第一次亲自动手,但是也不担心琉月将自己装扮得不伦不类,先不说她自身的打扮品味,主要是她身上的各种饰品基本上都是她当初离开圣乐宫时巫邪轩给她的那些,虽然巫邪轩嘴上没说,实际上真心觉得琉月平日白白浪费了她那张漂亮脸蛋,那好身材,给她东西之前,担心她就是个不会打扮自己的,所以配饰都是比较简单的,随意搭都很出彩。 似乎也就在落云宗的时候见过她属于美女的打扮,大乖觉得那记忆简直遥远到遇到它的主人之前,甚至是它开启灵智之前。于是,看琉月的眼神不由得有几分不可思议,似乎在说,哎哟,原来你还是个女人。 琉月似乎没察觉到它诡异的眼神,收拾好之后,双手环胸的站在它面前,下巴微抬,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变出雌体来。” 大乖看到她的眼神,几乎是本能的一哆嗦,眼前就是大变活人,一个小美女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琉月面前,光溜溜的活色生香还是那张脸,但是头发拉长了,而且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认为是男子,明明与琉月差不多高,但是感觉上却是娇小玲珑。 这状况,琉月稍微的愣了一下,大乖的雌体她是第一次见,以前明明变成人形的时候都有衣服,这次怎么?突然勾起嘴角,显得分外的邪恶,将从头到脚的逡巡了两边,实现尤其的照顾了重点部位,那毫不掩饰的流氓眼神,岂能还没让大乖回过神来,一时间僵住了身体,对着坏胚子的某些行为,还真的是刻入了骨子里不成,不然怎么会因为她一句话就身体快于思维的表现了出现,还忙中出错,脸衣服都忘了。 琉月伸手挑起大乖的下巴,“挺不错的,就是稍微小了点。”目光从大乖的胸部扫过。 二话不说,大乖将琉月扔进了无尽黑暗之中,气得脸色铁青。怎么就把雌体给她看了呢,怎么就把雌体给她看了呢,怎么就…… 欲哭无泪――主人,这坏胚子坏死了,我能不能回到你身边去啊? “哦,真抱歉,你的主人大概已经灰飞烟灭了,你就算是主动的投入死神的怀抱,大概也见不到他。”又一不注意,让无尽黑暗中的琉月听到了它的心声。 “你给我闭嘴。”大乖咆哮。那细细的脆脆的女子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尖叫。似乎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刷的一下变回了本体。 “矜持点,这里是酒楼的后院,你会惊扰到别的客人的。” “我真的是爱死了你平时冷冰冰不说话的模样。”想了想,大乖又变成了雌体的模样,不然岂不会明摆着对某个坏胚子低头。这一次好好的穿上了衣服,还优雅的整整易容,然后慢悠悠的开门出去,决定将琉月在无尽黑暗中关久一点,虽然那个地方对她起不到摧残作用,也好歹给她一点教训。 016★大乖的机缘? 然而,大乖所谓的给琉月教训,显然是没起到什么作用,只因为某人在大乖跨出房门没多久之后,就大变活人的出现在某个小美女面前。大乖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指着琉月的鼻子,“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琉月张嘴作势要咬大乖的手指,大乖赶紧缩回来,愤愤的瞪着琉月,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这坏胚子怎么变幼稚了。琉月好整以暇,笑得戏谑,“少爷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脾气性格,居然是随着形态改变而改变的,以后多变变,给少爷我解解闷。” 大乖气的跳脚,“坏胚子,坏胚子,该死的坏胚子。” 说起来,大乖骂她也就只是这种程度,琉月是眉毛都不动一下。 “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大乖很自信,要困住琉月,以她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我知道大乖乖你嘴硬心软,哪里舍得我受半分苦楚,承认了你爱我爱的情真意切也没有关系,没人会笑话你。”话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尽管大乖这只蜗牛本质上来说还不如兔子,不过,谁让它是属于异类中的一员,看它大有将她扔进无尽黑暗中关一辈子的架势,琉月也不好逗得太过。“之前少爷我发现了一样很不错的食物,带你去吃吧。” 气得险些暴跳的大乖一愣,怀疑的看着琉月,这坏胚子会这么好心?常常用辟谷丹解决问题的人会到处找美食?不过看着琉月自顾自的走了,大乖跟上去,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弄出什么花样。 大乖这气性,来得快,自然也却得快,毕竟,跟了琉月这么久了,万事都要气半天,早就气死了,可惜,尽管一再的告诫自己要淡定从容,无视琉月的话,这么久以来还是做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为蜗牛这一本质原因,有些东西想学也学不会? 大乖跟着琉月,还当真是进了一家酒楼,还真是带它来吃东西不成? 大乖随着琉月坐下来,因为能化成人形,对于人族的各种食物倒是都能吃,但也没办法真正的放开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等一盘盘的菜肴上桌,大乖整个脸色立马就绿了,真心恨不得一把掐死琉月。要说平日里,琉月就算食用食物,也是吃多少,就让人准备多少,现在满满的一桌且不说,这每一盘,都是大大小小的蜗牛又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这个坏胚子绝对没安好心,请她吃蜗牛? 大乖盛怒之下,伸手就要掀桌子,只是琉月似乎知道她会这么做,稳稳当当的按住桌子,看着大乖笑意盈盈,“怎么啦,赶紧吃啊,这可是难得的美味,你叫小姐我到了不少地方,这东西却是头一次见,说不定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大乖有妖尊的实力,虽然琉月也不知道具体是几劫天罚,但是它的能力基本上都是辅助,若真跟琉月动手,还真有点不自量力。这会儿被琉月死死的压制,不知道是因为忘了,还是觉得将琉月关进无尽黑暗也难解心头之恨,一时间与琉月僵持了下来。 看着火冒三丈但是不知道如何发作的大乖,琉月就越发的想要逗弄她。事实上,琉月觉得这完全不能怪她,她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偏偏只有大乖一直是这性子,不逗弄她,逗弄谁? 这段时间为了玉麟的事,琉月可绝对称不上好心情,现在难得兴致不错,好整以暇的等着看大乖如何反应,只是突然间敛去了虽有情绪,沉静如水。大乖自然也就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琉月的情绪变化,对于琉月的脾气,她就算没有百分百的了解,但至少也有六七分,气归气,但是遇到事情,绝对会站在琉月这边,“怎么啦?” “走。(..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字,大乖却是明白了琉月的意思,带着琉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 前脚刚一走,后面就有数人出现,一个个都露出惊容,显然是对于目标的消失显得不可思议。“追。”盯了那么久的人,换到他们身上人却丢了,若是传回去,丢脸其不说,丢命都有可能。就算是有什么特殊的方式能突然消失,但是,还能逃过阎王殿的追捕不成。 原本,琉月目前所在的地方,已经是阎王殿宗域的边缘,就算不将其纳入阎王殿的范围都可以,如此,真正让人忌惮的人基本上没有,在琉月看来,有大乖相助,离开这个应该是及其容易的,然而,大乖以往基本上百试不爽的能力,这一次却不那么灵光了。虽然对方没有现身,琉月却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他们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跟着,能如此准确的锁定大乖的行踪,可见这个人的实力绝对非同一般。只是那如同戏耍的行为,着实让人恼怒。 不像是之前盯着她的那些人,那些人没有这份实力,难不成是谁临时盯上了她?如果真是这样,又是什么让人惦记了? “大乖,停下。”既然摆脱不了,也就不多浪费时间跟精力。 尽管大乖不明所以,但是,它知道琉月一向敏锐,很多事她能发现,别人却是毫无所觉。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 一阵怪笑传于耳中,“这份气势倒是不错,明知自己处于弱势,还能如此的镇定,不错不错。” 琉月看着正前方的人,琉月将他当成是乞丐都一点不为过,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胡子头发一把抓,整张脸上,也就能看到以上眼睛以及一个鼻尖。好吧,有人再次的刷新了琉月对修炼者的认知。 只是,琉月这样一个洁癖的人,若是可能,恨不得一直泡在水里的人,岂能容得有人在她面前这般模样?这个鬼样子,那么,不管你是何等强者,哪怕是尊者,也别想得到她半分好脸色。 来者自然死看出了琉月脸上的厌恶,如此的明显,若是还看不出来,岂不是成傻瓜了。“现在这些小女娃啊,一个个都是以貌取人,要不得啊要不得。”那双黑漆漆的大脚板动作夸张的向着琉月走来。 琉月直接皱起了眉,转身就走。然而,本事一百八十度的转身,来者依然是从她正对面走来,琉月一怔,有一种自己转身根本就是假象的错觉,因为她目之所及的景象都没有变。琉月一把抓住欲跟着她一起转身的大乖,“他过来了?” “嗯。”大乖不明所以的应道。 他们面对的,明明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认清了这个事实,琉月也不走了,再次转身,与大乖保持一致,神色冷漠。 来者哈哈大笑,在离琉月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么快就发现了,还没有被迷惑,难得难得。” 琉月还能不知道遇到一个实力诡异的家伙,问题是,琉月实在不想与他打交道。 然而,此人转瞬间就将目光对准了大乖,“最低等的生灵一类,竟然能修炼到如今的程度,若非天大的机遇,是绝对不可能的。小家伙,要不跟着我吧,对你的好处,绝对超过跟着这个小女娃,至少我不会做出让蜗牛吃蜗牛这种没品的事。” 当着主人挖墙脚这种事,琉月压根就不在乎,不过大乖却是一脸警惕,有些人有收集各种要妖兽的癖好,用来做各种研究,甚至有些人的研究还没啥目的性,就像是纯粹的癖好,落到这种人手中,能有什么好下场。 且不说这人是不是属于那类人,大乖却是从来没有换主人的打算,就算琉月恶劣到极点,坏到极点。除非是像琉月像它前主人一眼,因为大限而将它封印起来,等待下一任主人出现,不过,大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能比琉月活得更长久,至于琉月非大限死亡,压根就没这么想过,正所谓祸害遗万万年不是。 “小家伙,我跟你说,我不是坏人,我一生致力于低等生灵的研究,……” 大乖脸色骤变,由警惕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一触即发,带着死不屈服的决绝。 大乖的改变让某人尴尬了,被这种小家伙敌视,还是第一回啊第一回,他明明如此的喜爱这些小家伙,伤心了。“咳,小家伙啊,那你大概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呢,我是致力于帮助那些低等生灵开灵智,帮助他们修炼。你也希望自己的实力更强是不是?我能让你至少成长到灵尊七劫,如果你舍不得你的主人,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回来找她就是,你也希望自己能更长时间的跟在主人身边是不是?”某人像个怪大叔用糖引诱小孩。 大乖似乎有些意动,毕竟,它自己很清楚,它的实力想要再提升真的很难,需要的是大机缘,单凭自身修炼几乎是不可能的,它的本质注定了成长有限。 琉月冷眼旁观,因为知道大乖的与众不同,若是有一天被人盯上,她一点都不意外,如果大乖有好处,她自然不会拦着,前提是,眼下这种情况,对方是她信得过的人。一个初次见面,而且琉月毫无好感的人,何来信任? “你不用在乎你主人,只要你同意,不用把她当回事。” “滚!”大乖突然发飙,它可以不把琉月当回事,当时别人绝对不允许。 017★养妖灵的怪大叔 来者惊咦了一声,怎么就突然发起火了呢?“看着乖乖娇娇的小娃娃,火气怎么这么大呢,要不得啊要不得。” “你才是乖乖娇娇的小娃娃,你全家都是乖乖娇娇的小娃娃。”大乖怒目而视。 琉月看了一眼大乖,果然,以什么形态出现,就是什么脾气,这本色出演,完全都不用学的。 “我乃大叔一个,哪能是小娃娃呢,不过,我家里面还真的有不少你这样的小娃娃,你见到他们,肯定会很喜欢的。”某人的脸皮超厚,继续不留余力的想要达到目的。 大乖觉得自己果然是被坏胚子气晕头了,才会因为这些外人一两句话就火气直冒,这些人理会他做什么。“坏胚子,走了,还等在这里干什么,恨不得一直泡在水里不出来的你,这会儿看着这么个脏东西,也不觉得恶心?” 琉月挑挑眉,虽然对面的那人因为那一脸乱糟糟的大胡子,根本就看不清脸色如何,但是从那眼神,大概可以猜测,此时此刻脸色定然是黑了。不过,大乖说得不错,的确是恶心的脏东西。“你跟他走了,他也就放我走了。” 大乖愣了一下,突然间又气又怒又是委屈,“你个忘恩负义的坏胚子,得了主人的好处,主人让你照顾我,你现在竟敢不要我了?我告诉你,想要甩了我,想都不要想。” 琉月突然有点无言,好像是欺负得太狠了,让这小孩儿当真了。跟在她身边到现在,也没什么长进,就该知道,它的心智大概就这种程度不会再提升了,不管它记忆中装着多少东西,毕竟它的本体对它限制太大,好吧,以后对它好点,反正这个世界的美人美女多得是,想要调戏谁还怕找不到人不成,虽然自己的人只能自己欺负,可是欺负一个永远没长进的,也真心没有成就感。琉月在心里默默的“检讨”自己。想了想,伸出手,顺毛似的摸摸她的脸,“乖,开玩笑呢,你主人我把自己填进去了,也不会不要你的,千万别哭啊,哭出来就不漂亮了。” 这一下换大乖无言以对了,果然,不管跟在她身边多久,也摸不透这坏胚子的心思。 来者看着将他无视了的主宠两“只”,他活了几千年了,还就没见过这样的,不弄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心里实在痒痒啊。对啊,两个都弄走不就好了,费那么多话干啥。而且,这小女娃嫌他脏,恶心?还真就要好好的恶心恶心她,胡子下泛起邪恶的笑。手一挥,灵宠袋一张,直接就把琉月装了进去,拎着往肩上一抗,“小娃娃,你不跟我走就算了,我突然瞧上你家主人了,反正她也说了,就算填进自己也无所谓。” 坏胚子这是被人套麻袋了?大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却就在这愣神之际,眼前已经没人影了。大乖脸色一变,立马就追了上去,就它的心智,这时候也忍不住阴谋论一把,是不是这坏胚子的仇家找上门了,刚才的事情只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 大乖几乎是全力以赴,才能勉强的跟在那人的身后不被甩掉,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消耗巨大…… 而某位怪大叔扛着琉月,还乐颠颠的跟琉月说,他这灵兽袋什么时候装过老鼠啊,虫子啊,有的时候那些东西就在里面便便啊什么的,怎么恶心怎么来。 一般情况下,琉月多半都会黑脸,但是,现在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被人装在“麻袋”里荡来荡去,耳中嗡嗡的响着撩拨她底线的话语,没露出半点情绪。她现在思索着,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某怪大叔说得口干舌燥了,琉月却在灵兽袋里安安静静的,这不对劲啊。于是,停下来放下灵兽袋,“怎么啦,小女娃,被恶心得晕了?开口,说话。” “你莫走太快,这个时候大乖是一根筋,不知道变通,会一直追着走,消耗太狠了,我怕对它有伤害。” 怪大叔没想到她竟是说这样的话,这小女娃看起来冷漠,而且嘴巴坏脾气恶劣,但实际上,是面冷心热?这一点且不说,现在依旧保持这份冷静,当真是非常难得,而且从一开始就看得出来,这份镇定并不是强装出来的。“嘿,你放心,我有分寸。对于它们这些本体是异常低等的妖灵,不是自吹,我所懂得的,绝对前无古人。” “那就好。”琉月淡淡的应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你就不问问我,抓你做什么,要到什么地方去?”这种冷静自持似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小娃娃,一点都不可爱啊。 “你想说,自会说,或者到了目的地一样能知道,你不想说,问了也不会说,你无聊,一时起意,抓着我兜圈子也不无可能,没什么好问的。” 怪大叔抓抓自己的大胡子,小小年纪,把什么都看透了,更不可爱了。不过,压根没有放了琉月的打算。 “你,你到底,是,是什么人,赶快,快放了坏坏胚子。”大乖追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打怪书拎气“麻袋”又继续“走”,不过眨眼,有不见了踪影。 大乖面色沉如水,可是莫可奈何的又咬牙追了上去。 大乖这般坠在后面,怪大叔身心愉悦,拍拍袋子,“你这么狡猾,你的灵宠怎么就没学到一星半点。” 琉月依旧沉默,她从来没兴趣去影响别人,更没兴趣让人从她身上学什么,更别说去改造别人什么的,她自认为,末世有一个唐烟晨,这个世界有一个烟琉月就够了,不需要多出第二个,她经历过的东西,别人没必要经历,就算是那些废物,只要不找她麻烦,就算是碰到了,她也不会说半个不字。不过对大乖一直傻傻的在后面追,真的有点无奈了,之前那么长时间,不也慢悠悠的找上来,又不是找不到她。只是这人故意不紧不慢的,耍着大乖玩儿,才是最可恶。 这什么灵兽袋,还真的就像麻袋一样,没有多余的空间给琉月,干脆闭上眼睛――修炼。 等琉月从灵兽袋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处在深山野岭中。灵气浓郁,郁郁葱葱的灵药,周围的数目甚至乱石,走彰显着有不短的时间沉淀,远远的有隐隐的此起彼伏的各种兽吼声,如此看来,这一代,多半都是妖兽的地盘,尽管在近处没有察觉到它们的活动迹象。 看着怪大叔架起火堆,准备烤肉,琉月转身,找个地方,准备洗澡去。 在附近查看了一下,在一点范围内没有溪流或湖泊,就只有自己准备了。 怪大叔自然也不担心琉月溜了,若是让这么个小女娃从他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他也就不用混了,不过还是用魂识扫了一下,仅仅是好奇琉月在干什么,这半天都没回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马上收回魂识,非礼勿视啊,赶紧甩甩头,平心静气,“还真是恨不得一直泡在水里,大叔我的灵兽袋很干净好不好,虽然乱了点破了点,但是一点都不臭不脏好不好。”嘀咕着,还往身上嗅了嗅,一大把年纪了,被一个小娃娃嫌弃鄙视,还真是有点……伤面子。 大乖赶到的时候,已经快瘫了,甚至维持不住人形,变出本体之后还缩小得只有两只手掌大,身上的光泽都有几分暗淡。怪大叔有点心疼,虽然肯定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真的是狠了点,这些可爱的小娃娃应该捧在手心疼的。将准备好的妖兽肉先给大乖吃,让它恢复快点,看到大乖恹恹的进食,摸着它的蜗牛壳,“又没有切断你与你主人之间的联系,你慢慢找过来就是了,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大乖顿了一下,继续埋头吃。它真的笨到这种程度吗?怎么可能,一开始或许没反应过来,但这都快一天的时间了,岂能还察觉不出半分,坚持不懈,还不是因为情况特殊,就是担心被切断了联系,再也找不到她了,谁知道这个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它帮不了坏胚子什么忙,但也不能将她弄丢了。 怪大叔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这主宠两个,看起来关系恶劣,实际上,却是都很重视对方,遇到事情的时候,会不离不弃,在这个实力至上,利益至上的世界,这样的感情很少见了,他几千年的岁月,什么没见识过,他是个没有背景没有羁绊的洒脱人,只剩下那点喜欢研究本体低等的妖灵,就算如此,那些妖灵一旦能够自理了,没有继续成长的可能,他也就撒手不管了,再不会回头看一眼,所以,他养过千千万万的妖灵,跟他有着主宠关系的却是一只也没有,说是看破了红尘都不为过。 遇到这一对主宠,难免有些感慨。 琉月回来之后,查看了一下大乖的情况,确定它无事,也不多言。 018★被扔入石化沙漠 大乖吃饱喝足了,但是也没这么快恢复,而且它这一路追下来,实在是不想动了,让一只蜗牛如此高强度的运动,未免太不人道了,诅咒这些混蛋们下次天罚的时候被劈成渣渣。于是大乖变的只有指尖大小,扒在琉月的耳垂上不动了。 看着琉月耳垂上突然间多出来的“耳钉”,某位怪大叔新奇的看了两眼,“还真会找地方。” 琉月没有多言,看在某人身上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身上还有一股让人闻着比较舒服的味道,也就没有路出嫌弃的表情,对于那香喷喷的烤肉也勉为其难的接受。大乖伸出脑袋看了某人一眼,也懒得告诉他这个位置是坏胚子给它的,当然,在它看来,也的确没有比这个位置更合适的地方了,脑袋又慢慢的缩回去,一定时间里不准备离开栖息地了。 看到大乖那意义莫测的举动,再看到琉月不经过主人允许自取食物还一副勉强给你面子的模样,嘴角一阵抽搐,他到底遇到一对什么样的主宠啊,这到底是没自觉呢,还是太有自觉了? 吃完,琉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五星向上,闭上眼睛,似是进入了修炼状态。 某人摸摸自己的大胡子,啧啧两声,他可不认为琉月是对他毫无戒心,这种脑袋任何时候都清醒,对局势也看得清楚,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原本也没想将琉月他们怎么样,不过这女娃娃的性子,嘿,还真不可能就把人放走了。 琉月对于周围的动静,自然是一清二楚,只是,当再一次被装进“麻袋”里,琉月脸色有点黑了。本来是被人掌控在手中就很不爽了。这是太理智了不反抗,招来的还是一样的待遇?局势需要,她也不是不能低头,但是,很明显,现在,不论她做出什么选择,都脱不了身,如果反抗——多半会成为那猫爪子下被耍弄的老鼠——琉月的脸色更黑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之后的行程,除了用餐时间,琉月都是在“麻袋”里度过的,少得可怜的交谈——是某只化身苍蝇的大叔嗡嗡的没完没了不出声就不得安宁,还是让琉月发现了他们的行径方向——山不能阻,水不能拦,直线北行。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了,琉月已经用真面目示人,倒是没引起某人什么情绪,只是,他一直想看看琉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不过现在看来,说不定她会一直这么跟他耗下去,说不定到后面自己的耐心还比不过她。果然还是那些低等的妖灵兽逗着比较好玩儿。 怪大叔也不再将琉月装进“麻袋”里,不过也没打算就这么放人,因为他总觉得这一路下来挺憋屈,就算是不能找点乐子,也不能就让她这么潇潇洒洒的走人不是。他对那些养过的妖灵可谓是无情的,本质上是看破了红尘,也改变不了他某些老小孩的本质,他要耍赖,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 怪大叔构建虚空域门,将琉月一起拽了进去。 因为实力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琉月也不知道这虚空域门的跨度有多大,只是一次接一次的进入虚空域门,环境的改变非常的大,至少大致可以确定,已经进入了北方地域,而且应该还是北方地域比较靠北的位置。 琉月看着眼前的茫茫大戈壁,寥寥无几的几株几乎看不出叶子的植物,偶尔窜过一只小生灵,这些都无所谓,末世大多数的地方都比这里恶劣无数不是,只是,这距离丹宗的距离……不想也罢。 怪大叔依旧乐颠颠的架起火堆弄烤肉吃,典型的无肉不欢,到了他这样的实力,长时间不吃东西都没有关系,不过一日三餐,绝对不落下,只有肉,各种各样的肉,似乎只要有肉万事足。“女娃娃,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吸吸鼻子,一脸享受的闻着烤肉香,似乎也没指望琉月搭话,“石化沙漠的边缘,知道石化沙漠在哪儿吧?” 石化沙漠,石化神宗的地盘,琉月在这个世界混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地域了解基本上已经七七八八了。 琉月可不认为他会无缘无故的提到这个,毕竟在之前,停留的地方这么多,也没见他“好心”的介绍落脚地点的“风土人情”,事出反常必有妖,琉月依旧选择沉默,反正这人不会吊人胃口,管你想听不想听,他都能自说自话一大堆。 “嘿,最近啊,这石化沙漠可是热闹非凡啊。” 石化沙漠虽然是石化神宗的地盘,但是沙漠毕竟是沙漠,它能够出产的资源稀少,石化神宗的人基本上都很少步入其中,而石化神宗的宗门也是这片沙漠与另一处延绵山岭的交界处,突然热闹起来,不会只是石化神宗的人在里面蹦跶。 “石化神宗出了尊者传承。”怪大叔慢悠悠的道出惊人真相。 勿怪了,一处未知的古陵墓都能引起各方云动,确认是尊真传承,估计就没有哪方好强能坐得住。 尊者传承,就算是遇到了,若没有那份机缘,都会擦肩而过,但是,不论资质如何,得到了,都意味着不可限量的未来,就算有自己人拿到别的尊者传承,谁也不会嫌多不是。除非是某个人碰到了,悄无声息的获得,不然,只要稍稍的透露出一星半点的风声,都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抢夺,更何况,明确的透露出来的尊者传承,上一次还是几万年之前,别忘了,历史上的尊者,没有一位是确认的,就算后人觉得八九不离十,也不能百分百肯定,如此,这尊者传承,自然就不能肯定。 如此,将那些背后坐镇的老怪物印出来的可能性都很大。 这种情况,是不可能一家独食,哪怕是石化神宗的地盘,这时候也不能阻挡八方来客。 “女娃娃,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怪大叔身上散发出快问我啊,问我啊的诡异气息。 小孩子想要糖吃是怎么回事?琉月只当他是又一次抽风了。 虽然两个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但是谁都可能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只是一条不为人知的消息渠道,没什么奇怪的。 “唉,大叔我活了几千年了,就没见过比你更不可爱的小娃娃了。——我跟你说,大叔我知道的情况,远比其他人清楚得多,你不妨跟大叔我说两句好话,说不定大叔我一高兴,就为你指点一条明路,让你得到这尊者传承也不一定。” 琉月微微的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弑天神诀,已经断了她所有修炼别的主法诀的可能,修炼法诀,她只要找寻弑天神诀后面的部分就可以了。 对于琉月不言不语,没有情绪,似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尊者传承啊,居然都不动心,突然间对她没脾气了。“不管你了。”烤肉也不吃了,将琉月拎起来,带进石化沙漠深处,然后将人丢下,拍拍屁股,走人。 琉月站起来,真力由内而外的一荡,身上的沙粒全部飞散。 一直扒在琉月耳垂上的大乖再一次的化成人形,美人一枚。 “想说什么?”琉月看着茫茫无际的黄沙,高温下,空气似乎都隐隐的有些变形。 “你应该问问那怪老头现在的情形的。”大乖说道,倒也没有责备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他的确知道石化沙漠里现今的情况?” “不一定。可能是说瞎话骗你的,也可能真的知道。专门饲养妖灵的人虽然少,但是每一个时代都是可能出现,而这些人,很可能都具有同一种天赋能力,这种天赋能力能与其他生灵沟通,对于那些没有开灵智,而开了灵智且化形之前又不懂用意识与他人交流,这种天赋的作用就非常大,这种天赋若是运用得当,说不定能弄出一个庞大的灵兽群。” “你怀疑那人就有这种天赋?而他若是知道石化沙漠的情况,就是从那些我们忽视的小生灵身上得到的?” “不无可能。” “关于这种猜测,也是因为你刚刚从记忆中翻出了这种天赋的信息的缘故?” 大乖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开。 琉月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很明显,他也是刚刚知道,才没有凶狠狠的责备琉月没有“放下身段”问清情况。 大乖丰富的记忆储存库,他没有好好的去“看一看”,确切需要的时候才翻找,亦或者是心血来潮,再不然就是无意间翻到可能有用的信息,简直就是空有宝山而不善加利用,暴殄天物。对此,琉月倒是从不曾说什么。 “你乖乖呆着吧,我会见机行事。” 大乖身影一闪,一道细细的金光,该说的都说了,大乖又心安理得的在琉月的耳垂上睡觉去了。 如果可能,这劳什子尊者传承,琉月还真不想搀和,但是被带进来的时候被怪大叔动了点手脚,琉月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意味着她现在分不清方向了,这沙漠有多大她不知道,深入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随意的使用虚空域门,很可能闯入不该闯的地方,这种完全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能做,那么只能用行术试试。前方是什么,也只能看运气。 019★琉月重伤 作为修炼者,除非是特殊环境,一般情况下不会被外界的温度影响,你可以身上只“穿”几条布条,也可以兽裘加身,因此,在进入石化沙漠,琉月自然也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然而,走着走着,琉月突然间感觉到热了,平时不会有的状况突然出现,哪怕起初的时候不明显,也在第一时间感觉出来了。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沙漠,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路行来,琉月的速度都不快,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干脆就停了下来。到目前为止,她都没遇到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沙漠中生活的小生灵也不曾见到影子,可半点都不想是那位怪大叔口中的热闹景象。 琉月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恶整了?现在岂能还看不出这沙漠的非同寻常。 不管怪大叔的话是真是假,琉月也没感觉到什么危险,觉得古怪,却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原因,干脆不再是用行术,取出折扇,不紧不慢的摇动,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前行,颇有几分闲庭信步的味道。 越走越热,琉月擦了一下额头,然后看着手指上的水汽,转瞬又消失不见,热是一回事,但若是热得出汗了,可就有点诡异了,琉月出汗的时间可不怎么多,这热出汗液了还是头一回。 随手从乾坤戒中取出不同的几样兵刃,插在地上,身影一闪,从正前方消失,很快,琉月又回到插兵刃的位置,如此,反复几次,从不同的方向离开,再返回。琉月对于自己的方向感一直自信,就算是闭上眼睛,不依靠任何辅助,她要走直线,都不会走出曲线来。只是现在,她分明是从四个方向离开的,却是从同一个方向回到远点。 琉月的目的其实只是要看看“热源”在哪个方向,却不想得到这么意外的结果。 琉月半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四把兵刃,不由得想到了最初遇到怪大叔的情景,他当时用在她身上的手段,于现在很相似。她现在是踏入了别人的局呢,还是这本就是存在沙漠里的阵纹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不能确定热源的方向,她也可能是在一定范围里打转,如此,或许是这周围的温度在改变。 琉月手一挥,在沙子上毯子,盘腿坐下,可能环境的原因,也可能是现在的局面的原因,琉月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燥,需要冷静一下。琉月闭目了片刻,指尖滑动,双辉刻刀出现在手中,来来回回的玩转了几圈,因为想到自己的收藏品里面除了两块完整的“大石头”,并没有别的适合雕刻的东西,就又将刻刀收起来。丹炉呈现在眼前,缓慢的旋转着,散发着气独特的光泽。 然后,琉月还闲闲的拿出一本书册,里面记录的是一些比较常见丹药配方,翻到其中一页,一种名为静心丹的丹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项静心作用,琉月倒是不放在眼里,而是那降暑的附带作用,现在这个时候正好。 不要说琉月扛不住这点热度,就算周围的温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不是不能忍受,纯粹是要不可以压制自己的情况下用点事情静静心,然后,加上享乐的性子,选择这静心丹,不意外。 看了看所需的灵药以及数量,在戒指里翻看之下,齐全且足有十份的量,不过,从之前那段炼丹时间开始,琉月基本上就不按常规出牌,一般的丹药,也不是一份一份的来,而是按照比例,手边有多少且在丹炉能装下的前提,全都扔进去,就像现在,很明显准备将十份一起炼制,哪怕是这种丹药是第一次炼制,也不怕失败,更不担心出丹率。 也亏得这丹炉逆天,明明中间有两次险些让丹药报废,也生生的被扭转回来。 药材别变成药液,融合的过程中药力相互的渗透,甚至发生改变,其过程异常的剧烈。 渐渐的凝固改变成型,眼见着成功在即,琉月却突然撤手,将丹药扫除丹炉,未成形的丹药撒落在地,丹炉从手中消失,以最快的速度离了原地,还是被骤然乍起的力量给扫到,落地时,退了好几步才维持住身体,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 已经被炸得找不出碎片的毯子,琉月眼神变得幽深,如寒冰。龙纹长枪在手,周身雾气升腾,转瞬之间,便是已经进入了战神境,最凛然的战意,这一刻就代表着,她绝对不会退缩。 好端端的被人偷袭,而且看其手段,完全就是要找置她于死地,再没脾气的也会不爽,何况是琉月。 或许是以为琉月身上这转瞬的变化,对方倒是没有进行第二次攻击。 在琉月原本所出的位置,一个华丽锦袍的男子出现,离地面一尺的虚空而立,不知是不是脸上的情绪已经收敛,反正此刻是面无表情,定定的看了琉月片刻,“交出丹炉,加入阎王殿,可饶你不是。” 且不论这话是何等的狂妄与自以为是,就阎王殿三个字,就让琉月的气势再上一层,如同出鞘的神兵,随时给敌人致命一击。 或许是没想到目的没达到反而是引起了反效果,不过,他曾经是进入过战神境的,幸运的,还不止一次,虽然完全不记得那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不过大致还是知道,这个时候意,识不太受自己支配,如此强的战意却还没有动手,足见她还存在理智,或许是惜才的缘故,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气与凌然倒是弱了两分,“我乃阎王殿第一殿殿主,招你入阎王殿。你刚才所用丹炉乃是阎王殿之物,只要你加入阎王殿,便不追究你如何得到丹炉的。” 琉月倒并不觉得他说谎,但是这丹炉是从幻灭死森得到,就算它的前主人可能是阎王殿的人,可是现在将其抹得连连渣豆不胜,现在丹炉在她手里,自然就完全归她。而且,阎王殿,还真是冤家路窄。 知道战神境的状态也不是对手,不过对方既然是阎王殿的一殿之主,现在的她打不过也正常,如果现在就能挑翻阎王殿的一殿之主,那么不是她可以称霸大陆了,而是阎王殿可是宣告灭亡了。 战神境的意志是不会退的,她现在想要退走,只有解除状态。战神境后的虚弱,加上在这样的强者手中安然离开,她需要时间。电光火石间,琉月用了巫邪轩的败家招数,祭出了大量兵刃,几乎是她本身所有跟南宫绝影给她全部,不管是她还是南宫绝影,收集的东西自然都不是凡品,将他们同时引爆,就算天罚九劫的大尊怕是都要暂避锋芒。 因此,见到这密密麻麻的兵刃,来人终于变色,下意识的退避。 恐怖而剧烈的爆炸,且不说那巨大的深坑,天空中,根本就是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用巫邪轩的招数,却没他那么轻松,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对手,她自己倒是伤的不轻,力量的冲击,饶是她这般强悍的身体,也险些四分五裂,至少表面看上去简直不成人形,惨不忍睹。琉月却是咬牙不曾失去意识,战神境不用她刻意也解除了,虚弱带来的晕眩感。琉月消失在原地,这算是与大乖之间的少有的默契。 能不能利用这巨大的代价争取来的时间脱离对方的掌心,就看大乖的了。 万幸,等那阎王殿的人黑着脸出现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琉月的踪迹。 一番好意却换来这样的回报,让自家宝物在眼前溜走,尤其是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主导者,可以想象,心情差到了何种程度,那丁点的爱才之心被粉碎,现在只恨不得将琉月捏成肉酱。至于他一个前辈对晚辈毫不犹豫的出手,且是偷袭行为,他可没有以之为耻的觉悟,顺者昌,逆者亡,才是这里格言。掐着手诀,琉月的影像出现面前,化无形为有形,成了一张画卷,右下角重重的落下了“杀无赦”几个血淋淋的字体,挥手间,在空中消失,与此同时,此次跟着进入石化沙漠的所有人都接到了这张命令。不曾见过琉月的一帮阎王殿人,都好奇,这女人到底干了什么,惹到了他们殿主,可惜了一个美人。而邵一江,盯着琉月的画像,神色莫测。 大乖一刻不敢停,在确定没有被追上来之后,才缓了速度,立即化为人形,托住琉月重伤的身体,“坏胚子,坏胚子,你怎么样,醒醒,醒醒啊……”大乖焦急万分。在琉月的保护下,大乖都感受到了那些病人自爆时的恐怖力量,对于直接承受的琉月,会是什么后果,它甚至不敢去想。他身上的丹药也不少,这个时候甚至没有自信看是何作用就直接的往琉月嘴里塞。 琉月全身是血,在这高温环境下,血液不是快速的凝结,而是蒸发,大乖甚至怀疑她会不会就在他眼前变成一具干尸?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 本书手机阅读: 发表书评: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在点击下方的"收藏"记录本次(019★琉月重伤)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本书,谢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