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仙记》 第0001章 偷窥春光捡法宝 天下就要乱了。(..info好看的小说)”西天如来佛忽然皱起眉头说了这样一句。 众佛大惊。 与此同时,玉皇大帝失手打碎了玉如意。 更远的三十三天忽然一阵晃动。 烈日下,柳荫处。 街面上没个人影,就连林荫里的狗都在打瞌睡,秦荣揉了揉眼睛,自己又在做那个梦了。 秦荣只记得自己不属于这里,隐约中他喝了一碗汤之后,醒来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屠夫的儿子,那一年他五岁。他知道自己在梦中应该在读书,在读那些厚厚的书,有的还有这各种奇形怪状的文字,还有一些尾巴冒烟,带轱辘的铁盒子会在路上跑,然后就是赤裸的女体,凶狠的官差,会冒火光的铁管。 经常睡熟之后,就会记起这些。看看天色,他悄悄地关了铺子,直奔后街而去,那里可有个小美人在等着。 可等他到了位置,却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奶奶的,竟然还有人捷足先登? 是的,那个人在偷看人家女孩子洗澡。 当然这也是他目前的爱好。 秦荣现在很生气,非是别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开辟出来的偷窥宝地竟然让人占了,这还了得。有心上前好好教训他一顿,又担心后花园中的俏佳人发觉,只好闷在心里猛想计策。 这张府别院的俏佳人,可是非同凡响,论相貌是在这当阳县里可是首屈一指,任谁见了也不由得挑大指称赞一声俊俏,可惜竟然被他人窥了春光,这如何不让视作禁脔的他生气。(..info) 这张家的丫头最喜欢晌午开着窗户洗澡,只不过三五天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不成想今天竟然有人讨野火。不过附近不是僻静之地,如果吵闹起来,让里面的小美人发觉了,不光这棵大树会暴露,搞不好还会吃官司。 当然了,要在此地偷窥没有个两下子可是不行的,这张家别院院墙高大,除非爬到树上不然绝无可能看到园中的情景,因此上张家小姐才能放心大胆的沐浴。 这可是他费尽了心思才找到的好地方,想到这不免更加痛恨这个家伙,打定了主意等他下来好好的给他吃点苦头。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一直呆着,直到过了一个时辰这才飘了下来,只把正躲在一旁打瞌睡的秦荣吓了一大跳,他会飞? 这下子刚才满腔的怒火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虽然见识不多,可也知道能从十几米高的树上飞下来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可就这么把仇人放走,心有不甘,当下一咬牙,远远地跟在后,打定了主意要搞清楚这胆大之徒,是什么人。 说来也奇怪,虽说这当阳县不小,可以此人的样貌神采,没道理不被他记住啊,这个人是谁呢? 从穿着打扮来看,此人应该是个书生,手中还一摇三摆的擎着一柄湘妃竹扇,更是身着天青色的文士衫,要知道单单这柄扇子,在当阳县就要卖到一贯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能用得起这扇子,穿着文士衫的人又怎么会像他一样去偷看一个女人呢? 说来也奇怪,此人一摇三摆的居然向着城外僻静处走去,不知道去见什么人。秦荣踌躇了半天,把心一横,慢慢地跟了过去。 哪知道,过了半晌之后,始终不见此人从林子里走出来,这让秦大少爷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当下乍着胆子悄悄走了进去。 酷日当头,林中很凉爽,让躲在外面的秦大少爷分外舒服,可这林子里没有鸟鸣,未免怪异了些。 走了一会儿,秦荣一眼就看到了刚才那个人,倒是吓了一跳。只不过那个人正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让他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没了发泄之处。 仔细一打量,这个人身量不高,瘦瘦弱弱的。合计了一下应该可以对付,不由得火往上撞,哼了一声走过去一把揪起了起来,“奶奶的,你这小兔蛋子,居然也敢。。。。。。” 说到这里,秦荣接不下去了,非是别的,此刻他才发觉自己提在手里的这个人一动也不动,不光如此,那双眼睛也紧紧地闭着,嘴角边上还有一缕血丝。 如果是别人或许还不清楚,可他秦荣是当阳县有名的屠夫,这猪是不是死的,他一摸就知道,虽然死人没见过。可也绝不陌生。他第一个念头就是糟了,中了埋伏,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捕快蹦出来,这让他好受了不少。 当下一咬牙,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的尸体,不是别的,从这身形上看怎么瞧都像是个女子,果然,他探手到胸脯上一摸,立刻证实了这个想法。 不过此时多留无意,万一有路过的,见到这情形,那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他伸手在对方怀里摸索了半天,一把小匕首,十几颗金豆子,除此之外竟然还有本薄薄的小册子。 他没客气,全都塞在自己怀里,临了又在对方包裹着的胸脯上抹了几把,这小娘皮如果换了女装真是俊俏,怎么就忽然死了呢,可惜可惜。 自然,对方那柄湘妃竹扇子也没有拉下,一并塞在怀里,瞧了瞧没有遗漏,小心地从林子的另一端走了。 秦荣的心中不无疑问,不过此时没空多想,比如对方一个女人为何也去学他偷窥?而且这张面孔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 这当阳县正在阳河边上,走南闯北的江湖人也曾见过一些,对方没有见过也不算稀奇。更让他开心的是,虽然耽搁了一会儿开铺子,可金子却赚了不少。 要知道此时流通以铜钱为主,金子极贵,一两金子足够换三千铜钱。这十几两金子可就是四十几贯,好大一笔横财。买个不错的丫环不过三五贯,这些钱足够娶房媳妇了,还能把院子再整上一整。 可惜这个小娘皮如果不死,那娶回来做个老婆也不错,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回味了一下那刚摸到的胸脯。 夕阳下,案板边,一把杀猪刀寒芒四射,上下飞舞,干净利落地剔下了一块肉,随即这些肉变成了一份肉丝,两份肉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案板上。 秦荣左手一挥,已然滚进了案旁的荷叶上,利落的裹了几下扔进了篮子里。“成了,三斤正好,少了一钱,加送十斤!” “猪肉荣!你小子,可真够抠门的,我要三斤肉,你就不会多给我一丁点?好歹也是老主顾了,我老婆又要骂我不会养家了。”前街里的杨大胆子一边数着铜板,一边嘟囔道。 秦荣嘿嘿一笑,“习惯了,你一报斤量,我这刀就下完了,下回,下回一定多给饶点,要不这副猪腰子你带回去炖汤,吃完了好使劲折腾你老婆,不是什么仇报了吗?” 杨大胆老脸一红,正要落荒而逃,就听背后一声冷哼,两个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哎吆,你个杀千刀的,居然教我们大胆学坏,猪肉荣,我可记着今天的这事呢,你说的猪腰子呢?老娘还就要了,我到看看这个死人怎么折腾我!”冷不丁地,从街角拐过来一个人,劈头盖脸地朝着两个人骂了起来,却非是旁人,正是杨大胆的老婆牛翠花。 第0002章 好事成双财神到 秦荣原本借着名头敲打一下杨大胆,不成想撞见了人家娘子,这下子算是赔了笑脸又割腰子,好利落地挽了个刀花,剔下了一只腰子,扔到杨大胆的篮子里。 “这还差不多,我说大兄弟啊,你也快成亲了,要不要嫂子教你两招,保管收拾的你那水水嫩嫩的小娘子服服帖帖。”牛翠花说着抛了个媚眼过来,勾的秦荣浑身一哆嗦。 秦荣赶紧扭过脸去,一旁的杨大胆子裂开腮帮子嘿嘿笑笑,没法子,虽说他老婆当着面勾三搭四,可他杨大胆子这个外号就是用不到家里,要命的时候软趴趴呢。几次三番没了尊严,也由不得他夫纲不振。 直到这两口子走得远了,秦荣才松了口气,低声骂道:“晦气,晦气,奶奶的,今天那块云彩没下雨,竟然碰到这个老鸡婆了。” 不错,他秦大爷就是一屠夫。 自打他老爹因为喝醉酒淹死在前面官道旁的池塘中之后,他就顶下了这个摊子,托乡亲们的福,虽说是发家不成,可温饱绝对没有问题,耳濡目染造就的一把快刀,在这当阳县也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猪骨头喂大的这幅身板,身高足有一丈挂零,论块头那和门神也差不多。 只是可惜了他这副身板,至今年近三十还没讨到老婆,倒不是他不想。 开头倒是有过姻缘,只不过新娘子在娶进家门的路上忽然暴病而亡,第二次娶亲更是离奇,新娘子竟然凭空失踪了。第三次则是在新婚的前夜,新娘一家竟然忽起大火,干脆连未过门的新娘子,带未来的岳父都烧成了焦炭。 如此这般三回,再也没有人敢嫁给他了。倒是有几个寡妇熬不住了,可也只敢和他偷偷摸摸,哪知道秦荣却不屑一顾,一心只要明媒正娶,所以至今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好在当阳县民风淳朴,大伙也不过是拿他这事取个乐,倒也不曾真的糟蹋他。当然,凭借着他这副身板块头,和手中的刀子,却也没人不开眼的敢当面提起。 他最得意的就是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手艺,无论多凶悍的猪,片刻之后就会变成整整齐齐的肉丝,肉片。 用他自己的话说,这叫存慈悲心肠,行屠夫手段,善哉善哉。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看看案子上的肉,也所剩不多了。这当阳县人口虽不少,可吃鱼得更多,所以每天不过卖三两口猪,好在没有同行竞争,也能温饱有余。零碎里剩下些肉骨头,还能补补他的这身好皮肉。比起别的行当也算过得有滋有味。 秦荣收拾好摊子,正要关了店门,仔细地瞅瞅中午拿回来的东西。就见县衙里的班头钱五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倒是吓了他一跳,只以为中午的事情犯了。好在对方没有拿着锁链,更没有带着捕快,这才让他放下了心事。 “我说傻大个,今儿个该怎么感谢我啊?我可给你览了一铺子好买卖。”说着眼睛不住地在案头巡视着,可惜今天的好肉都卖得差不多了,就剩一幅下水还算齐整。 钱五失望的把头抬起来,见秦荣一幅没听见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懊恼。“怎么着,还惦记着呢,我可跟你说,上次我给你保媒不成,可怪不得我。人家后来攀上师爷的小舅子了。你小子就是个卖猪肉的,能惹得起吗?行了,别想着了,等把这事弄成,保管讨上两房婆娘都没问题。” 秦荣嘿嘿笑了两声,牛眼一瞪,“真的?你可别骗我,上回你可也这么说来着,我惦记了半年。结果花轿可抬进别人家去了,害我还搭进去两个猪头呢。” “当然,这回可真的是好差事呢,我和你说。。。。。。。。。”钱五比秦荣大着五岁,当年在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没少蹭他们家肉吃,老秦家可从来没有找他讨过帐,日子久了,对这傻大个还是有些关照的。 “什么?钦差大人要来咱们县城?”秦荣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他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县太爷了,这钦差大人,可只在戏文里听到过,一听说钦差大人要吃他卖的猪肉,立刻热血沸腾起来。 “嘘。。。。。。我说,你小点声,这可是上面叮嘱过的,不得声张,我是看你小子老实才告诉你,你可别给我穿出去,不然咱们两个可一齐倒霉。”钱五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小声叮嘱道。 秦荣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成,听你的,咱不声张,不过这大老爷要征咱多少猪肉?上会为县太爷接风,我可是搭上了两头猪呢,险些赔了家底。我的妈呀,这钦差大老爷可比先太爷大不少吧?” “那当然了,你也不想想,这钦差大老爷,可是能见到皇上的,那是多大的官?吃你点猪肉算什么。嘿嘿,你别急别急。”钱五说着赶紧制止要暴走的屠夫。 “我知道你还惦记着上一回事呢,不过这次大老爷可说了,所有接待钦差大老爷的费用,都由县里面出。” 秦荣大吃一惊,“不能吧,咱们大老爷地皮都扒三尺的主儿,会转了性子?我不相信!” “嘿嘿,我也不信。”钱五说着在后面拖来一把油腻腻的太师椅,皱起了眉头。 秦荣嘿嘿一笑,赶紧从墙上摘下一件还算干净的围裙使劲擦了几把,“大哥.您坐,您上坐。” 钱五这才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别急,你听我说,咱们老爷当然不肯吃亏了,虽然说了都要县里面出,可他老人家又立了个名目,说是为皇上祈福。嘿嘿,每家每户都随意捐赠,少则一文也可,多则不限。。。。。。你说,这里面的名头大不大?” “他奶奶的,这不是花的更多了,咱哪敢只掏一个铜板啊,玩了,玩了,今年是别想攒下钱了。王媒婆还说只要存上十贯钱,就把二步趟子村的俏寡妇说给我呢,这下子完了。”秦荣说着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的肉案子上。 第0003章 妙计不怕钱咬手 钱五捋了捋唇上的八字胡,哈哈大笑:“傻兄弟,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惦记着人家俏寡妇了,凭咱兄弟的人品,相貌,区区一个寡妇算的了甚么,只要你照我说的做,别说是寡妇。就是黄花大闺女也不在话下。” 此言一出,秦荣顿时瞪大了眼,“真的吗,大哥可不要骗咱。” “那当然,嘿嘿,你哥哥我还很少有说了不算得。虽然这祈福捐每家每户都要讨,而且做生意的掏得更多,可咱还能找回来啊。你听我仔细给你合计,咱们这捐虽然免不了,可我用了点手段,把这供应钦差肉食的差事给你要到手里了。” “那才有多少啊,钦差一个人天天吃能吃多少肉?”秦荣脸上由喜悦转作失望。继而沮丧起来。 “他一个人当然吃不了多少,不过他随行的有一千多人,你说能吃掉多少?”钱五从口袋里摸出个旱烟袋,爱惜的抚弄着,不无得意地说道。 “啊!。。。。那,那么多人啊,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您说,咱们怎么支应这差事。娘啊,一千多人吃猪肉,那不是一顿要吃掉十口猪?要是他们呆上三五天,嘿嘿,嘿嘿。。。。。”秦荣立刻兴奋地从猪肉案子上跳了下来,亲手从一旁的油灯上取了火,送到这钱大班头的面前。 钱五眯缝着眼睛,吧嗒吧嗒地嘬了半天,最后吐了个烟圈,吹在正发呆的傻大个脸上,“我还没说完呢,这钦差大老爷能是一般人吗?它能和你我一样吃这些粗肉吗?” 秦荣立刻着急了起来,娘啊,这可是一千人的差事,可万万不能松手,“那怎么办,难道咱们还能给他弄些龙肉不成,就是想弄,也没有啊。”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龙肉虽然弄不来,咱这后山上不是还有猎物吗?再说了,这经过了厨子的手,谁知道是什么肉,到时候我请咱们县里春风楼的大厨掌勺,猪肉也给他弄成。。。。嘿嘿。最关键的不在这,你想啊,为了给钦差吃到最好的东西,自然一口猪上只能取一丁点,这要是做成了菜,没个十头八头是决计不成的。。。。。。”云雾中钱五仿佛神仙一般指点着玄机,让傻大个茅塞顿开。 怪不得人家可以做到班头,而自己却只能老老实实对着猪动粗,感情人家这心思里面有货啊,秦荣一脸的佩服。 “当然了,这差事我可没少费工夫,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次赚到的钱,我还要打点上下。不过你放心,到时候绝对少不了你的一份。”钱五办完了正事,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这头交代完了,还有一大堆的麻烦,采购菜蔬啊,预定厨子啊,天色不早了,估摸着这个时候去春风楼应该正是时候,那里的蟹粉狮子头,可好久没吃了。 秦荣二话没有连连点头,在他爹掉进池塘以前,就经常和他唠叨,说是只要是衙门中的人就绝对不要得罪,人家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就算是人家拿了咱家的东西,也是应该的。谁让这天下,是当官的呢。 只要天底下还有官,老百姓就要老老实实地。就算受了些委屈,也要体谅老爷们的难处。 秦荣自小就听他爹的话,这话更是牢牢记在心里,果然,他爹没有白交代,这十几年的猪肉,终于喂出了一场大富贵,如果这个差使办下来,他可就要开枝散叶了。 “嘿嘿,您放心,大哥说的话,我一定仔仔细细的记着,我给您留了块好肉,正要给您送过去呢,不承想您就来了,要不要我给嫂子送过去?”秦大屠夫低眉顺眼的从案板下面,摘了块上好的五花肉,这可是他预备着给屋后面二婶子的。 钱五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谁说这小子傻啊,这不,还留了一手呢,“成了,交给我吧,钦差大人可就快到了,你明天就可以采买些牛羊,先来个五十头吧,不够再说。”说着一步三摇的趁着夜色朝外走去。 今天是要去吃春风楼的酒,这带着猪肉去,未免让对方小瞧了。可是如果不收,倒是让卖猪肉的傻小子坏了规矩。做官最讲规矩,做这吏吗,自然也有规矩,比如,这供应猪肉的差事里面牟利。却是大老爷府里师爷拿的主意。 一想到这个,他不由得骂了一句,“还是弄不过这帮耍笔杆子的,妈辣个巴子的,他动动嘴,咱就要跑断腿了。” 话音刚落,他不由得笑了起来,怎么把这个茬忘了,当下掉头朝着前面的胡同走去,这条胡同虽小,在本县却是个大大有名的去处,这一来嘛,这座条胡同的两户人家据说已经诗书传家几百年了。甚至当年本县还没设县令的时候,这两座宅子就已经立在这里了。 这二吗,就是这条胡同张家的二少爷前几天已经进京谋了个差使,前几天还捎来了口信,就要回家乡探家。本县人口不算多,这读得起书的更少,自然秀才举人也不多。 能在这仅的有几棵灵芝草里,被当今皇上选中,这不是祖坟冒了青烟时什么? 当然,他拎着肉可不是来拜会张家的,凭他还不够资格。虽然人人都喊他声钱头,可在人家着书香门第却提不起来,这也是他心中少有的心病之一。为此他还拜会了县学里的夫子,好开春能给他自己的宝贝儿子,钱狗儿报上名。 等个十年八年,如果祖宗显灵,他钱五也不必低人一头了。 此时的秦荣,秦大屠夫,可是喜上眉梢,这趟买卖如果真的成了,那可是好大一笔钱财。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府城里,没人会怀疑他哪里来的钱财,到时候找个没人知道根底的地方,买上个丫头做老婆。 然后再生个儿子,倒也是挺美的呢。 心花怒放处,他小心地插上门,取了油灯来,白天拿回来的那几样东西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尤其是那些金子让他开心,有了这些再加上自己的积蓄,应该能弄到很多猪了,足够应付这次差事的。 不过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柄小刀子上面,金黄的刀柄沉甸甸的,上面赫然有七颗星星,这些星星在油灯下烁烁闪光,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东西。搞不好着一把刀子就能买几十两金子。秦荣仔细地合计者,不断地盘算着得失。 他不是毛头小子,虽然没见过大世面,可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搞不好中午死的那个小娘皮还有很大的来历,一旦沾惹上,就是个大麻烦。 她为何跑去偷看张家的丫头呢? 这些问题他是不会有答案的,所以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刀子上面,轻轻拉开一条缝隙,一道寒芒随即喷涌出来,“好刀!”他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 如果是别的兵器,他或许不知道好坏,可他杀了三十年的猪,刀子是吃饭的家伙,自然见识不凡。这把刀子可绝对不是唬人的公子哥摆弄的玩意,这锋利的刀锋甚至让他不敢用手指头试。 最让他吃惊的则是刀身上面居然还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倒像是道士抓鬼画的符一般,短短的一瞬间,屋子里就变得异常凉爽,仿佛到了冬天一般。 秦荣打了个冷战,赶紧还刀入鞘。 “宝贝啊,真是好宝贝。”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如果当时不是动了贪心,见到那人之后立刻离开就好了。能够带着这样的好东西到处走的,身后一定有着巨大的势力,如果说刚看了刀鞘能卖几十贯钱的话,那么这把刀子恐怕几千贯都不止。 其实,这是秦荣没有见识,这把刀子绝不是凡铁所铸。不要说几千贯钱,就是几万贯钱都不一定打造的出来。 秦荣惋惜的抚摸着刀鞘,这么好的刀子,恐怕是不能卖了,如果一旦走漏了风声搞不好是杀身大祸。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 放下了刀子,秦荣顺手拿起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入手滑腻,竟然是上好的丝帛所制,可是却有轻薄若纸,就算他这不识货的,也知道此物的不凡。不由的对里面的内容有些好奇,甚么人还舍得用这物件写字呢? 第0004章 屠夫贪花惹是非 此时是隋朝年间,天下承平,万岁爷开科取士,倒也是一副太平景象,这纸虽然一直就有,不过价格昂贵,一般人是用不起的,民间大多用干制的树叶或者羊皮书写,很多干脆就用沙盘代替。 除了大富大贵之家,能够读书认字之外,大多人是连名字都不会写。好在庄户百姓也无须认字读书,照样可以提壶卖浆,做个贩夫走卒倒也不用担心衣食不周。 不过他秦大爷倒不是一个大字不识,说起来似乎是自己那个梦中的缘故,只不过他认识的字,和现在见到得大大的不同,面前也可以读下来,可也算不简单了。简单的几个帐目,算算红利,也还上手,如果不是他的桃花厄运接连不断,早就抱上大胖小子了。 话接前文,秦荣打开了这本书,不由得呆住了。倒不是因为有不认识的字,相反,这书上一个字都没有,而是画了几个惟妙惟肖的人物。 如果只是几个小人也就罢了,偏偏男女都有,而且光着身子,到似传说中的春宫图。不同的是,这小人的身上画了些五颜六色的线,看得他目瞪口呆。 此时已是盛夏,又被他关了门,封了窗户,屋子中闷热非常。看着这图画一股燥热不由直上心头,忍不住就想狠狠的抱住画中人物颠鸾倒凤一番,说来也奇怪,这本小册子也不过是薄薄的几页,被他翻完之后,却仿佛印在他脑海一般,愈发的头昏脑胀的想要找女人。(..info无弹窗广告) 眼瞅着就要按耐不住,秦荣人急智生,拼了心头一点清明,赶紧把那把刀子拔了出来,狠狠的按在了自己坚硬挺立的下身之处。 当下一股凉气直入海底,这才舒服了一些。好在他虽被欲火烧昏了头,却仍旧习惯性的刀刃向外,不然刚才这一下,就让自己变了太监。 过了片刻,这才把心头的欲火散了下去,低头看时,几根黑黑的鸟毛飘落在地上,可见此刀的锋利。 当下赶紧小心的还刀入鞘,那本春宫图却是再也不敢看了。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周围的院落里已经响起了锅碗瓢硼的碰撞声,夹杂着扑鼻的香气,随着晚风从门缝吹拂了进来。 这把刀子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把自己原本随身带的牛耳尖刀替换了下来,春宫图也随身塞在怀里,打算待会儿拿来下酒,腰包里塞了金子,胆子不由得状了些。奶奶的,好歹也是有些身价了,没想到偷看着张家小娘子洗澡,竟然还有这般收获,果然是做坏事有好报啊。 收拾完了,仔细打量了半晌,发觉没有异样,这才朝外走去。 秦荣拎着猪头大摇大摆地走着,今天的生意也就马马虎虎,实在是个最平常的下午,可他一连两桩美事,都碰上了,现在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此时的秦大屠夫,喜上了眉梢,这趟买卖如果真的成了,那可是好大一笔钱财。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府城里,没人会怀疑他哪里来的钱财,到时候找个没人知道根底的地方,买上个丫头做老婆。 然后再生个儿子,倒也是挺美的呢。 这心里一痛快,自然不能不喝一杯,秦荣没娶妻,自然没人给他做饭,这一来二去也就懒了,好歹子糊弄一口也就对付过去。哪知道三年前这当阳县来了个化缘的和尚,走到他门前,他有心刁难,就故意扔了一堆肉骨头在那钵中,打算看看和尚狼狈的样子。 不成想,那和尚如获至宝,飞也似地跑了。待到第二天和尚又来了,他心中起疑,又扔了个猪头进去。而自己随手收了铺子,暗自跟在后面。 结果发现,这个和尚竟然县城外面的山神庙里落脚,等到他闯进来看时,正瞧见大和尚兴致勃勃地炖猪头。居然味道奇香无比。 这下子他算找到了灶头,借口威胁告官,又软磨硬泡了半天,最后和和尚说定,骨头猪头由他来出,和尚只管烹调,由那时开始,隔三差五的,他就要么拎着下水,要么提着骨头,赶去山神庙里打牙祭。 反正此庙荒废已久,也没了香火。久而久之,这猪头和尚没再到处行脚,就算安顿了下来。而秦荣也算找到了灶头。 一想到这猪头炖成的美味,他的口水忍不住都往下滴,说来也是奇怪,这和尚炖出来的猪头滋味分外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佛祖使的手段。 转过一条街,来到运河边上,这当阳县两面环山,背靠大河,商旅众多。此时虽是月色初上,可街上依旧人声鼎沸。 这县城也是倚着水势而建,靠着运河一侧的商铺中人声鼎沸,酒店食肆更是座无虚席。这里水流湍急,在夜里航行变数太大,所以只要不是急着赶路的,大多选择在此歇息一晚。 因此上这当阳县众人的大半生意与此有关,倒也算得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历任在此为官的没有不想在这里多待几年的,毕竟着水里求财要比地里刨食容易些,也无怪乎县老爷费尽心思地要巴结上官。 前面的一大院落,更是张府的别院,从这里过去不远,就是山神庙了。 正走着,就听前面隐约的有人呼救,秦大屠夫不由的好生奇怪,这黑灯瞎火的也没路人,哪里在喊救命? 仔细听来才发现,竟然是一墙之隔的张府,他不由得心中一动,仔细朝着大门看去,咦?竟然虚掩着,当下他瞧了瞧左右,忍不住推门进去,俗语说得好,是非皆因多开口,麻烦皆因强出头,这一入张府,就惹出来一场塌天大祸! 却说秦荣推门走到里面,顺着隐约的呼救声来到里面,只是奇怪,这张府里平时也有些家人,怎么一个也不见了? 一半是好奇,一半是兴奋,他乍着胆子朝前走着,此处清雅,于闹市中相隔不远,偏偏绿柳如茵,连鸟儿都比别的地方叫得好听。更何况张府引水成塘,又种了无数荷花。此时正值盛夏,荷花绽放,香气扑鼻,引的秦荣也有些道貌岸然,浑不似一个屠夫模样。 就在这会儿,一连串女子的尖叫响了起来,“救命啊,来人啊,啊,不要,不要。。。。。。” 秦荣浑身一激灵,赶紧紧赶了几步,只听里面一个男子笑道:“小美人,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用,其他的人都已经睡着了,来来来,咱们一同乐一乐吧,你别跑啊,哈哈,这下子我看你往哪里跑。” 秦大屠夫闻言裤裆里立刻支起了棒槌,奶奶的,看来今天要看一场好戏了,虽然他还没碰过女人,可这二十多年中也还是听不过少墙根的,当下就知道在这房中正有人要做那好事。 第0005章 胸怀利刃起杀心 俗话说得好,色胆包天,如果是有人喊打喊杀的,他肯定是掉头就跑,可偏偏是这般动静,一想到张家小姐的花容月貌,怎么不让他心急火燎呢,就算分不得一杯羹,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当下他放轻了脚步,慢生生的走了过去,唯恐惹来对方的警觉。其实他如此谨慎虽然有一半出于色心,可更多的是警觉。 虽说他连着当阳县也没出过,可也知道能跑到张府来生事的,绝不是没有本事的。虽说这美人含春是要看的,可也不能丢了性命不是? 等走得近了才瞧见房子外面赫然有个同行,正俯身在窗户上看得起劲,大有冲进去助阵的气势,秦大屠夫人虽然粗,可心却细的很,接着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身着锦衣的小子,恐怕不是张府的人。 因为不远处就倒卧着几个家人模样的,那衣着赫然就是张府的家丁。只是看他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大半是凶多吉少了。 他心中一惊,立刻知道不好,当下猫了腰,慢吞吞的挪了过去。还好此时的屋中传来女子的尖叫,和裂锦声,分明是张家小姐被撕破了衣服,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头不禁火热。脚下一重,那锦衣人似有所觉,就要回头察看。 此时相隔不过五步,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手如何,可敢于夜闯张府,做下这么大的案子,就知道不简单。秦大屠夫本能的知道有麻烦了,可此刻不是后悔的时候,抬把手中的猪头扔了出去,与此同时自己抽出腰后别的金刀,一个鱼跃跟在后面扑了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人果然了得,遇到如此袭击,依旧利剑出鞘,只见半空中一道电光,秦荣扔过去的猪头已然被分成了两半,说时迟那时快,就着一剑走空的空档,秦大屠夫夹着风声已然扑到了。 对方一剑砍空,愣了一下,就在此刻他砂锅大的拳头到了,重重的砸在了对方的脸上,那锦衣小子立刻觉得眼前开了五颜六色的染布坊一般,耳中也象敲鼓打锣似的热闹。 秦大屠夫一招得手,更不怠慢接连着就是三拳,这三拳挂着风声,带着呼啸,只把对方打成了猪头一般挺着不动了。如果是平常人,这三拳未必可以制住此人。 不过秦荣的身手可是在杀猪中练出的手艺,三百多斤的大猪嗷嗷叫着扑过来,全靠他三拳两脚放翻在地,不然被一口咬在腿上可就糟糕了。 而今此人虽然壮实,猝不及防之下,也比不过肥猪皮糙肉厚,倒也败的不冤。 且说外面这一阵响动,立刻惊动了屋中之人,“蔡侗,出了甚么事情?”显然,倒在地上的蔡侗是此人的护卫,这时候听到动静,立刻问了一句。 秦荣没有耽搁,手中的快刀,毫不犹豫地抹过了蔡侗的脖颈,同时一个翻身,闪在的屋门的背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怜蔡侗一身上好的武功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命丧黄泉,不知道见了阎王会哭成个甚么样子。 倒不是秦荣心狠手辣,不过天天杀生的屠夫心中可没菩萨心肠,既然放翻了对方,一旦被对方找回场子,他可知道自己的分量。 被这血腥味一冲,秦大屠夫立刻知道自己惹了祸事,只怕这春宫是看不到了。 好在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洒不了油,大不了再来一刀就是了,想到这里,秦大屠夫的眼睛立刻红了起来。 吱扭一声,屋门一响,走出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边走一边骂,“兔崽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等回府再要你好看,啊。。。。。。” 对方显然见到了地上躺着的“兔崽子”张嘴就要叫,秦大屠夫可没客气,一伸大手就把他的喊叫生生捂在了嘴里,随即牛耳尖刀狠狠的从腋窝扎进了心脏。 转眼间,秦荣就结果了两条人命,倒是干净利落。他却不知道,如果是平时的他,那是决计无法对付这两个人的。 这些事也不过眨眼一般就做下了,饶是秦大屠夫胆子大,此刻也一阵后怕,更麻烦的是如何善后? 有心掉头就跑,还没等他回身,只听屋中一阵响动,一个女子半裸着身子冲了出来,那俏脸上满是泪痕,披头散发的模样竟然我见犹怜。 此时的院中,灯火昏暗,月色之下,这个年在十七八岁的女子,眉目如画的她有着一副最合时人审美标准的丰满身姿,想是因为出来太急的缘故,那翠绿的抹胸将将裹住紧要之处,将院中粉红的纱灯光影打散在脸上,更为她在惶急之中增添了三分迷离的艳色。 这女子见了外面躺了一地的人,连歹徒都倒在地下不知生死,旁边还站着个高大的汉子,更是吓得浑身颤抖,“你,你。。。。。。” “别怕,坏人都被我哄睡着了。你,你快去穿上件衣服。”秦荣拎着血淋淋的刀子,唯恐吓着了对方,赶紧手忙脚乱地收了起来。 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直往紧要处看着,全无一丝遮掩,可嘴巴里说出来的却大相径庭,灯火下,张莹瑜俏脸一红,赶紧扯过衣服遮住,听到歹徒抓到了,心下定了神,狠狠的踢了地上的那个家伙一脚。 倒是毫不拖泥带水,之后又施了个礼,“多谢恩公相救,还请您代为报官,小女子妇道人家实在不太方便,过后一定重重酬谢恩公。” 秦荣听得一愣,啊了一声,立刻掉头就跑。风驰电掣一般消失了,他可不是跑去报官,如果不是张莹瑜提醒他倒是巴不得在多待一会。可现在一句话让他想起了县令的板子。 这杀人的勾当既然做下了,那还是早走为妙,外一碰到衙役可有嘴说不清楚,正所谓民不与官斗,这大隋朝官法如炉,老百姓还是早走为妙。 “虽然和张家小姐朝了面,可对方应该不认识自己吧?”他不由得庆幸道,奶奶的,刚才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这张家的小姐真是好生俊俏,怪不得有人上门呢,唉,只是刚才怎么没有假借的帮忙多摸几把呢? 且不说秦大屠户胡思乱想,单说张府别院内,张莹瑜见这好汉叫了一声,就跑得不见了。正在发呆,就听背后有人哭道:“小姐,吓死我了,呜呜呜,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啊。。。。。。” 说着丫环桃花揉着脑袋从背后的房中走了出来,就在刚才,贼子无礼的时候,自己的贴身丫鬟拼死相护结果被贼人打昏在地,直到此刻才醒了过来。 等到她哭着从屋中跑出来,见到这满地死尸,吓得尖叫起来,“没事,没事,他们都睡着了。”张茔瑜抱着自己的丫鬟安慰道,不自觉的引用了秦大屠夫刚才的话。 他们睡着了,这人真不错,唯恐吓到了自己,竟然说睡着了。可张茔瑜虽然无拳无勇,却也是有些见识,知道倒在地上的这两个狂徒,恐怕是死得透了。 死人虽然可怕,却没有受辱之忧,只是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被人望了去,那好汉好一双眼睛,总是让人眼热心跳,却没有乘机动手动脚。 她哪知道张大屠夫正为此后悔不已呢。。。。。。 大家喜欢的话请收藏,投票 第0006章 护花招惹横来祸 片刻之后张府别院外面乱作一团,张茔瑜等了半晌,街上毫无动静,才知道救命恩人怕是走得远了,只得命桃花出去求救。 好在张府在这当阳县也是赫赫有名的人家,片刻之后就有里正出来收拾,连县衙外的鼓都快敲破了。 当阳县的大小捕快匆忙的赶了来,县令洪文通更是火烧火燎的亲自勘查现场,先不说这张府背后的势力,单单是上官马上就要来巡视就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可是关系到未来前程的大事情,搞不好考评上写个差,那可就全完了。 “大人,这事情不太妙啊。”刚喝了两盅就匆忙赶来的钱五,凑到洪文通的耳边低声说道。 “怎么?张府可有人伤了吗?那还不赶快找大夫救治,这要事耽搁了可是人命。”洪文通气急败坏的骂道,如果不是看在这小子多年勤快的份上,他恨不得给这个没眼力的小子一个耳光。 “不用救,已经死了,张府的四个家丁已经死在院中,幸好张家小姐没事。。。。。。”钱五一咬牙把里面的情形交代了一遍。 话音未落,洪文通身体晃了两晃,好悬没有栽倒在地,“你再讲一遍?” 钱五看看左右,低声说道:“据张府的人说,今晚来了两个歹徒,意图劫持他们小姐,后来被一个人所救,他们已经派人去禀报了。张家正要赶过来。” “可曾见到贼人模样?”杀了四人这么大的案子,多年来几乎都没有发生过,这如果破不了案子,一个糊涂无能的评语是逃不掉的了。 更何况出事情的是张府,虽说张家的老爷没有官身,可他的兄弟却是本朝的侍郎,这可怎么办才好?为今之计还是尽快破案,如果能抓到凶手,也算有个交代。 “这贼人到是见到了,正躺在院子里,都是一刀毙命。” “啊,贼人都死了?何人所为?”洪文通吃了一惊,这案子破的倒是快,如此说来,倒是不用被上官责罚了。现在他想知道这两个不开眼的是何人所为,杀人行凶,坏人名节,这胆大包天之徒倒是报应不爽,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念了两句阿弥陀佛。 见到大老爷高兴,钱五压低声音禀告道:“小的,刚才看过了,这事情恐怕不妙,那作案的歹徒身上可带着御林军的腰牌。” 此言一出,洪文痛打了个冷战,死死地盯住了钱五,“你再说一遍,死的是谁?” 钱五小心地从怀里摸出来铜牌,上面雕刻着一只狮子,背后赫然有一行小字,“大内御林军蔡侗”洪文通看了再三,死死地攥住手里的东西,“这可是真的?” “小的也不知道,不过看来不像是假的,大人,这事不好办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钱五朝着南边看了一眼。 这事情当然不好办,只不过现在要搞清楚究竟出了甚么事,为何大内御林军会死在自己的境内,而且还杀人强奸? “你刚才说死了两个,另一个是谁?”洪文通迈步就往里走,平日里他是见不得血腥的,此刻也顾不得了。 “另一个还不知道,不过此人腰上挂的玉佩价值连城,恐怕非富即贵。小的已经请了仵作来,正在验尸。”钱五跟在后面飞快的说道。 刚要迈步上前,只见仵作老李头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差点撞了他一个趔趄,洪文通无暇顾及他这不成体统的样子,急忙问道:“可有发现?” 仵作老李头连连点头,“大人,大人,那人没死,只是闭住了气。” 两人吃了一惊,“可还能救活?”洪文通急忙问道。这个案子怕是不简单,如今见到凶犯没死,他大喜过望,可随即看了钱五一眼。 现在是个麻烦,这个凶犯要不要救呢?如果干系重大,此时救活了,怕是粘在手上摔不掉了,如果不救,此人身佩玲珑玉佩,怕是非富即贵,一旦这事情传扬出去,自己见死不救,可就莫名其妙的惹上了冤家。 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做官,能带着御林军的侍卫到处走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此刻他对张府中人给的供词有了些怀疑,莫不是朝中的斗争牵扯出来的案子,推在了张家小姐的身上? 电光火石间,洪文通已经前思后想了半晌,一咬牙当即说道:“快请医生,此事不要声张,立刻送到县衙好生看守,不得走漏了风声。”说着他在面前的两个手下脸上看了半晌。 钱五和老李头连连点头,答应着下去了。他们自然知道有些事情是说不得,见到县令的眼神,打定了主意死也不开口。 却说秦大屠夫这红烧猪头没吃到,却结果了两条人命,心里也是有些不安,好在他平日里杀生众多,加上这两个人非礼民女也是该死,只是他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那小子最后得手了没有。 想到恨处,忍不住拍案而起。他素无大志,浑浑噩噩便要混了一生,只是经此刺激,心中便有了些别样想头。不过日子还要一天天过,闹腾了一夜,此时天已将明,秦荣匆忙打了个盹,随即就爬起来准备今日要卖的猪肉。 此时的猪为供奉祖先的三畜之一,一年中只有年节的时候才会好卖,平时只有些婚丧嫁娶,平民百姓才会买来食用,更何况当阳县临江而立,鱼虾丰富,自然更卖的不多。就连牛羊也因此少有问津,因此上逢迎钦差这趟子买卖,实在是天赐良机。 看看时间不早,秦荣挽了裤腿直奔后院,和其他的院子不同,他这后院并不住人,只用来给一些待宰的畜生挂膘,所以腥臭扑鼻。尤其是暴晒了一天之后,羊骚猪臭更是难闻。 今天要给几家采办酒席,已经订出去了一口肥猪,五只细羊,只等他收拾利落就有人来取。当下他扯了一条绳子,跳到圈中直奔那口最大的肥猪而去,众畜生一见他下来也知不好,拼命地躲闪嘶鸣,试图逃过一劫。 可惜经年练就的手艺,对付起畜生来熟练之极,那肥猪见了,叫着躲进台阶下粪坑里,秦大屠夫没有犹豫,一下跳进粪坑,炸开双臂,哈着腰,将肥猪逼到粪坑一角。那猪没处可躲,红着眼睛吼叫着,一下跳跃起来,这口足有三百多斤的畜生想从秦荣身上越过去 喜欢的收藏投票吧 第0007章 欲语还休大猪头 秦荣一闪身,就势死死抓住一前一后两条猪腿,可劲一掀将肥猪掀倒地上,一脚踩上猪头,很利索地将那嚎叫着的肥猪踏在脚下,三五下已捆了个结实。 随后秦大屠夫两膀一较劲,喊了声“起”,此猪已腾云驾雾一般被扔到了地面。瞧瞧灶上煮的热水差不多了,秦荣拿脚踩住了,左手往它眼上一蒙,右手已经拽出了牛耳尖刀,顺着前膀心窝处用力捅了进去。 手法干净利落,随着一声绝望的哀鸣,一股心头热血飞溅出来正正的落在旁边的桐盆里。片刻之后此猪已经死的干净。 如此这般折腾了半个时辰才把今日所需的准备妥当,此时天已将明,秦荣早早地开了铺子,只等各家酒楼前来采购,自己则斜倚在那张破太师椅上打了个盹。 他在这里逍遥自在,却不知道县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东翁,这可是天大的祸事啊。”这带回来的凶犯还在昏迷不醒,可是钱师爷却坐不住了,忍不住提醒道。 洪文通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仔细地合计着这件事情,据那张府小姐讲,就在那锦衣人欲行不轨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人,两人起了争斗,这才保全了她贞洁。 从丫环的口供也印证了这一点,如果不是这两个凶犯的身份有些特殊,实在用不着这样烦恼,可因为这个御林军的腰牌,让他犯了合计,看来要想弄清楚,只有等到这个人醒来了。 “宋老先生,您看这人可还有救?”洪文通低声问道。 本县的名医宋老爷子在这十乡八里可是大大的有名,不单是因为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活神仙,更因为经常施药义诊在这一带享有盛名,所以即使洪文通也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地执弟子礼。 “此人的心脉生的古怪,常人皆在左边,此人却生在右面,因此逃过了一劫,这处刀伤倒是不碍事,待我开两服药,吃了便没有大事了。不过。。。。。。”说到这里,宋老爷子打住了,没有往下继续。 “不过甚么?”洪文通急忙追问。 “不过此人何时醒来,就不知道了。我观此人身体底子很差,恐怕是酒色过度。”宋老爷子说着摇了摇头。 屋中几人面面相觑,洪文通拿起桌上的双鱼玉佩,仔细地观察着,这玉洁白无瑕,雕工精湛,两只鱼宛若活过来一般,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偏偏此人虽然衣不遮体,可衣料华贵异常。即使以洪文通的身份只怕也穿不起。 由此可知这实在是件大大的祸事,加上此刻马上要迎接代天子巡守的钦差仪仗,只怕是多有不便。更何况这护送钦差的正是大内御林军,会不会是。。。。。。洪文通不敢想下去了。 现今天子亲自统帅大军东征高丽,为了展示大隋朝武功,宣扬教化,一共派出了三名钦差,视察沿路防务粮草.这都是皇帝驾前的近臣,马上将要到达的就是其中之一,这如何不让他惶急? 更何况当阳河水路通畅,事关大隋运粮命脉,更是容不得半点闪失。唉。。。。。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叹一声。 钱师爷急忙问道,“大人,虽然不知此人身份,可这见义勇为的壮士,却有些眉目了。”说着瞥了旁边的钱五一眼,这钱师爷是钱五的族叔,读了圣贤书之后,自觉不愿离开故土,就在这本乡本土的做了个幕僚。 叔侄两个平时就互相照应,见到东翁为难,为了不让钱五这捕头倒霉,不免岔开话头说些别的。 洪文通立刻来了精神,如果知道了那人身份倒也不错,或许能推断出些根由。毕竟这张府是受害人,不好问得太紧。 钱夫子看看左右,洪文通立刻知机的把周围人都潜走,屋中只剩下钱五陪在一旁,钱师爷这才说道:“听了张家小姐的说的案情,在对照现场所留的物证,这个人十有八九是本县的。而且大人说不定还见过。” 洪文通立刻来了精神,“如此侠士竟然是本县所辖,快快说来,待本县查明真相重重褒奖于他。” 钱夫子看了看钱五,后者立刻知道这是要把这件功劳给他,当下立刻接道:“是这样,张小姐说是一壮汉救了她,而且用了一把尖刀。加上仵作验尸伤口上的伤也算吻合,所以属下怀疑应是本县的屠户秦荣所为,这另一个原因吗,便是因为在现场发现了一个劈成两半的猪头!” “哦,这却为何?”洪文通来了兴趣,那个猪头他也看了,一分为二干净利落,当时还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厨房里的猪头会跑到院子来,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故事。 “大人请看。”钱五说着从一旁拿过证物,“这猪头中间得刀口干净利落,可入口光滑利落,正是军中大剑辟出来的,只因这军中所用之剑和江湖人所有的快剑不同,又宽又厚,所以必须力大之人才可使用。而这把剑正和这带着御林军腰牌的人所配的剑鞘相合,此人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砍劈猪头,所以应该是仓促遇到袭击时候的本能反应才对。” “大人再看,这人的脸上有淤伤,鼻骨都打断了,双目更是红肿不堪,除了咽喉处的这个致命刀伤之外,其他地方没有致命伤害。他如果先死于刀伤,自然不会劈出这一剑,更不会脸部红肿。所以应该是对方抛出了猪头,他仓促应战被对方贴近打昏在地,而后才有了这脖颈之伤。”钱五对着尸体指点着说道,直说得洪文通连连点头。 “钱五啊,没想到你还是把断案的好手,快快说下去。那个侠士是谁?”洪文通听了他这番话仔细对照,倒是合情合理,不免对着平日里庸庸碌碌的小吏刮目相看。 “是,大人。”钱五感激地看了一旁的钱师爷一眼,要不是这个族叔对自己照顾有加,自己实在是想不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曲折。“如果是一般人不会随身带着猪头到处走,更何况这刀口是牛耳尖刀所致,加上张家小姐所说的身材高大,这人已经呼之欲出了。是与不是,只要交给张家小姐辨认就知。”说到这里钱五打住了没有再继续。 果然洪文通一拍书案,“可是那屠夫秦荣所为?”说罢含笑看着钱五。 钱五一挑大指恭敬的称赞道:“大人英明啊,的确是那秦荣所为。只要把他提来一问便知。”这如何把功劳留给上官,不至于招惹大人讨厌,是门大学问。如果没有眼色,空自跑断了腿,也是得不到上官提拔的。此时钱五就做得恰到好处,此言一出,顿时让洪文通连连点头,仿佛真是英明无比。 “不,不是提来,是请来,本县要你把这位壮士请来。”说到这里洪文通微微一笑,这做官也是讲学问的,此案扑朔迷离,歹徒身份还不明,一旦有个差错,就是大祸。在案情明了之前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 请收藏投票 第0008章 色心萌萌冤家碰 就在此时,外面撒脚如飞跑来一人,口中叫道:“报大人,钦差仪仗已经到了码头,还请大人快去接驾!”来者正是当阳县驿站的管事。 众人大吃一惊,洪文通瞥了钱五一眼,“你速速去把此事办好,其他人随我接驾。”他一边入后宅更衣一边合计此事,只怕这两个人果然和钦差有些瓜葛,不然原本明天才到的钦差为何今日提前了。这可怎么办?而今只有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话分两头,钱五领了命令知道万分紧急,出了县衙直奔肉铺而来,心中不住合计,“只怕今天的事情要招惹一身麻烦,昨天刚给那小子领了差事,如果做得好,大家都可以得不少好处。哪知道今天竟然惹出这种事来,秦荣啊秦荣,非是我不肯帮你隐瞒,既然你露了脸,就算我不说,别人早晚也会查到,既然如此,还不如由我来办此案。” 打定了主意,他也没带人,锁人的链子也没有带,果然如县令所说要来请这屠夫。倒不是不怕,只不过县令大人的意思看起来是要好生招待,自己用强,如果对方真有心反抗,这差事算是办砸了。还不如光棍一点,凭借着自己和他的交情来稳住对方。 县令大人虽然没说,可他也知道此事的麻烦,一个平头百姓贸然杀了御林军的人,只怕就算路见不平也不会有甚么好结果。 唉,就看能挽回多少了。这钱五倒也不算完全坏了良心,只不过在公门之中好修行,很多事情也由不得自己。 秦荣此刻正在施展祖传的手艺准备今天开肉铺所需的肉食,闹腾了半夜,此时天已将明,秦荣早早地开了铺子,只等各家酒楼前来采购,自己则斜倚在那张破太师椅上打了个盹。 刚躺下不久,就听见有人走了过来,敲着案板叫他,秦大屠夫眼皮都没抬,“要多少?今天的肉可新鲜,刚刚杀得。” “果然新鲜,你小子倒是踏实,犯了这么大的案子,居然还在这里睡大头觉。”钱五眯缝着眼睛盯着案板上的猪头,那剁出来的茬口,果然和张府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秦荣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个捕头,还好,这双眼睛里除了调侃之外,并没有厉色,“张家小姐说的?”他并没有否认,如果是怕麻烦,他昨天索性就不出头了,屠夫虽然自认不是甚么好人,可自己做的事情倒是从来没有不认得。 听他承认了,钱五的心里扑腾了几下,倒是有些佩服这小子了,杀人之后还能有哉游哉地躺在这里睡大头觉,看案板上的肉分明是刚宰的,这小子倒是够光棍的。 平心而论,他自问处在同样的情况下,就未必做得到。不知觉中他在心里把这个屠户的地位提高了一下,可嘴巴上并没有饶人,“你不是看上了张家小姐吧?高,我可是看到了,这张小姐花容月貌,的确值得拼了性命巴结。” 秦荣嘿嘿一笑,“钱老爷可是要捉拿我归案?”话虽说着,可手却摸上了刀柄。摆明了不肯就范,他心中颇有些后悔,早知道昨天晚上蒙着脸,或者干脆直接逃走算了。可心中却舍不得这份基业,也有些侥幸,看来果然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钱五哈哈一笑,仿佛视而不见,笑道:“哪里的话,我们大人感念你的功德保全了张家小姐的清白,特地命我来请你过府一叙,你小子就要走运了。还不快收拾一下去见过咱们大老爷。” 秦荣一愣,心中有些不敢相信,可钱五这小子的确是一个人来的,也没带着捕快。倒像是有这样的意思,他心中有了计较问道:“既然如此,倒是恭敬不如从命。“说着二话没说随手关了铺子,当然那把牛耳尖刀也顺手插在了腰后,摆明了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架式。 直看得钱捕头一呲牙,这小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横呢? 当下,忙陪在一旁小声笑道:“本来咱们大老爷是要亲自来谢谢你这位壮士的,只不过钦差大人忽然驾到了,倒不是有心怠慢,待会见到了,你可不要莽撞。” 秦荣嗯了一声没再说哈,心中却在感叹,奶奶的,只怕这供应钦差肉食的差事要搞砸了,唉,真不知道何年月才能攒够了钱呢? 他虽是个粗人,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还是知道的。心中不由得想到了那花容月貌的张家小姐,莫非是因为被自己窥到了春光而有心下嫁自己?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中不禁火热,连步子都迈得大了些。 等转过了街,正碰到一个慌慌张张跑回来的衙役,“头儿,大人说钦差已经到了,快点接驾。。。。。”还没等钱五答话,后面一串的马队夹着呼啸撞了过来,那扬起的后蹄,几乎把捕头大人踩在马蹄下。 秦荣手疾%%,一伸手揪住了钱五的后脖领子给拎了回来,这才没让他当了冤死鬼。 钱五勃然大怒,奶奶的,在这当阳县,还有人敢公然纵马践踏官差? 他刚要大骂,可一眼看到这群人的衣饰服色,立刻连呵斥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见当先的六匹高头大马品种优良,似乎比起府兵骠骑大将军的那一哨精骑所用的马匹都好上几分。 皮质的马鞍边角居然包着黄铜饰件,马鞍上不仅挂着长柄马刀,还插着上好的雕木漆弓和皮质箭囊。这些彪形大汉们腰里还佩着另一把刀,看刀鞘厚度,恐怕是厚背砍刀,一般的军士没经过几年打熬力气,可使不动这些家伙的,可这些汉子们却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 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护卫,他钱大班头倒吸了口冷气,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对,对,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怕就是钦差大人的御林军卫队了。 “头儿,你不要紧吧。”那个捕快见到顶头上司面孔青红变换,以为给吓掉了魂魄,急忙连声呼叫。 趁着这工夫,秦荣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这几个威风凛凛的家伙,心里一阵子艳慕,这可比杀猪宰羊的勾当来得痛快啊,也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日子有了些不爽,不知道那张家如果酬谢自己,能不能要匹马来骑? 钱五见那些人打了个转,没有理睬自己,就知道所料不错,也只有钦差大人的护卫才会不把自己这身着官衣的人放在眼里,怕是自己这不入品的官职,根本没有放在人家眼睛里。 只不过此刻他可不敢抱怨,看着远去的马队,嘿嘿笑了一声掉头领着秦荣直奔县衙的后门而去,远远地瞧见钦差的仪仗进了大门,这要是直接撞上去,差事可就办砸了。 洪大人明知道自己在办的差事还在催促,怕是那个人的身份非富即贵,如今身后这位义士搞不好反而获罪,自己可别搭进去才是。 想明白了这些,他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不断好奇的看着四周的傻大个,“走吧,大人给你准备了些酒菜,哥哥陪你喝几杯。” “贵县,我儿前日替本官察访民情,来到此地,不知道贵县可曾见到?”钦差大臣镇国公司徒鹤在大堂,代天宣读完圣旨,来到内堂,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听了这话,洪文通心里就是一惊,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下恭声答道:“不知大人的公子是甚么模样?下官一定帮忙寻找。” “我那犬子二十有三,带着一个从人,前天到了此地,犬子身上挂了一枚双鱼佩。”司徒鹤话音刚落,就见面前的县令一阵慌乱,正待喊问,就见县衙后堂跑过几个自己的亲随家将“启禀国公爷,找到少爷了,快,快,就在后面。”为首的一人,慌里慌张的叫道。 司徒鹤霍然而起,怒视了洪文通一眼,一甩袍袖,朝后奔去,“狗奴才,慌什么,伤了哪里,还不快请大夫!” 洪文通只觉得头昏眼花,双腿一阵发软,自己当时见到了那枚玉佩,就知道非同小可,立刻就把那人抬入了后宅,不承想竟然是钦差大人,镇国公的公子。现在只希望这个家伙还能救过来,不然的话,怕他这官就当到头了。搞不好人头落地也是可能的。 此刻无法分辨钦差大人的公子为何考察民情,考察到张家小姐的闺房里去,县衙的防卫都被钦差大人的卫队接管了,围的是密不透风,可怜自己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可挡,苦啊。 今日继续两更,需要大家投票支持! 第0009章 酒里乾坤遇贵人 司徒鹤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内宅走去,从眼前的这座县衙后院装饰的美轮美奂上,就知道这个县令一定没少捞到好处,摆明了是个贪官,可你贪污也就算了,竟然敢伤害我的孩儿,哼哼,瞧我怎么把你千刀万剐! 他镇国公可不是公私分明的人,谁敢伤害他的儿子,那就是死对头,心底下,他已经把身后那个县令挂上了死人牌子,凭借他的权势,处死个小小的县令,甚至不需要奏请皇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国公府里的医生正坐在床边皱着眉头,这老头是他花了很大心思才弄到的太医,据说可以肉白骨,平时就没有他治不了的病,怎么会皱着眉头? 司徒鹤本能的感到不妙,跨步上前一把手就揪住了医生的脖领子,“快说,快说,我儿伤在哪里?为何还不用药?” 文太医皱着眉头,丝毫不在意他的无理,只是喃喃地嘟囔着,“这是怎么回事呢?不可能啊,不可能啊,奇之怪哉。。。。。。” 司徒鹤狠狠瞪了文太医一眼,知道这老头发起医痴来是不管不顾,此刻就是拿刀宰了他都无济于事。当下奔到床前仔细看去,“儿啊,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吓爹爹,快,张开眼睛瞧瞧。” 司徒青云紧闭双目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若有若无的呼吸,就和死了一般。 司徒鹤原本以为自己的儿子,就算受了伤,也不过是皮肉之伤,哪里想到竟然已经这样子了,当下怒从心头起,“跟着你们少爷的那个侍卫呢,传来见我!是谁把青云我儿伤成这样的!他这个侍卫是怎么当的?” “公爷,蔡桐在旁边的房中,已经死去多时了。”贴身侍卫司徒红低声禀报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司徒鹤禁不住瞪起了眼睛,也不怪他如此吃惊,这蔡桐的武功在他国公府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最是和司徒青云投缘,手里还有些小手段,能为主子的床上助兴。是以司徒青云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没想到今天竟然死在这里,而自己的儿子却昏迷不醒,这让他如何不吃惊。 “蔡桐护卫被一刀致命,还请公爷验看。”司徒红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司徒鹤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前面带路,把那个县令也找来。”蔡桐死了,居然被一刀致命,而自己的儿子却只伤不死,有些蹊跷,搞不好是对头在示威,为今之计,还是先弄清楚是谁杀了蔡桐。 厢房中,床板上,揭开白布,蔡桐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一动不动,脑袋上被秦荣殴打出来的淤血历历在目,倒真的仿佛猪头一般。 “贵县,你可查到凶手?”司徒鹤阴沉着脸检查完伤口说道,蔡桐竟然被人一刀割断脖颈而死,而尸体上除了面孔上的这些伤痕之外,再无伤口,实在有些蹊跷,难道凶手的武功高强至此? 洪文通从进了屋子以后就知道不好,他也算人精,一眼就看出这位钦差大人在压抑着怒火,如果是高声叫骂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这般平静地问话,后果堪虑,当下一咬牙沉声说道:“启禀钦差大人,据张府的人回报,杀伤贵属下的是一个屠夫,现在此人已被我软禁在此,如果大人要问话,我可以马上提来。” 可怜秦荣此刻还在开怀畅饮,等待着领取赏金,浑不知道已经被人卖了。 司徒鹤此时正俯下身子仔细地看着床板上的尸体,他能做到从一品高位可不是因人成事,完全是自己多年经营的结果,此时他从尸体上丝丝散发的寒气上感到了不同,“屠夫所为?哼哼,贵县可是欺我无知人之明?” “不要说是个屠夫,就是十个屠夫,也休想伤了此人的性命,你来看,这伤口已经结冰了,岂是常人所为!你还是老实交代,我或许念你治理这当阳县多年不易,放你条生路。”司徒赫指着蔡桐的尸体低声说道。 洪文通大吃一惊,尸体还会结冰?这好奇心甚至压过了恐惧,他探着身子仔细看去,果然,伤口附近隐有白芒闪动,赫然是些冰晶,更古怪的是,此人的尸体也在冒着凉气,在这夏日里愈发的诡异,阴森。。。。。。 洪文通再也坚持不住,就势库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下官的确不知,下官的确不知,那凶手就在后院内,大人提来审问便知,大人,大人。。。。。。。”说到最后已经语不成声嚎啕大哭起来。 司徒鹤一阵厌恶,这狗官没点担当,竟然吓成这个样子,。不过如果真要如此,恐怕别有内情,当下打了个眼色,“你头前带路,把那个凶手给我提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害我的孩儿!”说着一挥手,早有身前家将提起地上的洪县令朝外就走。 正所谓,丞相门前七品官,他这从一品的国公手下也是一样瞧不起这些地方官员的,这次得了主子吩咐那还客气,三五个家将簇拥着这倒霉县令就往外走。 洪文通哭丧着脸,连求饶都不敢,指了指前面,“诸位大人,诸位大人,匪徒就在前面,小人已经稳住了,就等诸位大人拿下来,只是此人实在武功高强,小人不敢动手啊。” 他一紧张,连下官都不敢自称,直接变成了小人,县衙里的其他人一见自己的老爷都成了这般模样,哪还敢出声,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躲在一旁,几个胆子小的坐到了地上,裤裆里已然稀里哗啦。只把个县衙后院弄得像毛厕一般。 秦荣此刻正喝到兴头上,上衣也摔在一旁,赤裸着上身捧起五斤的十里香坛子正在痛饮,桌上更是吃的盆干豌净。 不为别的,就为了县太爷家里的厨子手艺非同小可,一般的小民百姓,除非能碰上个婚丧嫁娶,不然等闲也没有口福可以吃到大菜,这一桌原本是洪文通为了招待钦差,特意从春风楼里请来的大师傅试味的,不承想便宜了秦大屠夫。 “钱大哥,这县令大人真忙啊,这么好的菜都没空吃,来来,别客气,你尝尝他这菜里的肉还是从我那里买去的,可这味道大大的不同。”秦荣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抓了块葱油嫩肉就往钱五的嘴里塞。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兄弟吃好就行了,这酒可是五年的陈酿。。。。。”钱五一边嘴上客气,一边暗自叫苦,他奶奶的,这县令大人也没个话,都快半个时辰了,再待下去,他不醉,我倒要醉了。 正在此时,屋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开,几个人闯了进来,钱五一眼就瞧见被裹挟在中间的洪文通,他脑筋一转,只当作没看到对方的狼狈样子,起身施了一礼,“大人,这位就是本县的屠户秦荣。”说着唱了个喏,悄然退在了一边。 清收藏投票 第0010章 秦屠夫大显神威 为首的司徒府家将司徒红,看了看摆在屋中的这桌酒宴,又瞧了瞧退在一旁的捕头,心中雪亮,怕是自己家的公子这次又闯了祸,不然的话,这个凶手不会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这个酒鬼分明是没啥武功的粗汉,怎么会击杀了蔡桐,还伤了公子呢? 可现在不容他仔细考虑,一挥手,喊道:“拿下了。”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人往上一闯就要动手。 秦荣正吃的高兴,就见县太爷进来了,还没等他谦让,面前的几个人朝上一拥就要动手。此时他酒意上涌,心中哪还管来的是谁,顺手一个酒坛子掷了出去,同时脚下用力,一桌子酒菜也呼啸着飞了起来,霎时间屋中一阵鸡飞狗跳,猝不及防的几个家将弄了满头满脸。 一个躲得慢了点,额头还被砸开了瓢,红的血黄的油弄得满地都是。 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粗大的汉子如此难搞,仓促之中退下阵来。司徒红火往上撞,一燎袍袖拽出了宽刃大刀喝道:“小子,赶快束手就请,你的案子犯了。”说完也不等对方答话,拧身就上。 正合兵法上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兼代攻心为上,如果换个别人被这一吓唬,恐怕就要愣上一下,只需要这短短的一愣神的功夫,司徒红的刀就会卸掉对方的一条腿,这是百试不爽的招式。(..info) 不想秦荣喝得痛快,一连干了两坛子烈酒,这十里香号称开瓶三碗倒,端的厉害,可今天竟然被人当水一般的干了两坛,此时酒意上涌,把个秦大屠夫撩拨的兴奋欲狂,只想和人干上一架。 结果,司徒红的花招根本没有奏效,他的刀刚一拉出来,秦荣朝前猛地一蹦,竟然不要命似地扑了上来,倒把对方吓得一跳,与此同时秦大屠夫的左手已然拽出了尖刀,贴着腰肋就扎了下来。 如果论起杀的人来,恐怕秦大屠夫才算刚开张,可如果论起杀的猪来,他这二十多年怕也干掉了上千头,手中的刀子自然熟练无比,就在对方吃了一吓得功夫,寒芒一闪送进了对方的腰侧,这个地方可非同小可,无论是人是猪只要被刀子扎进去,立刻就会剧痛无比,别说反击,连喊叫都会疼得钻心。 司徒红只觉得一股寒风刺骨,自己的身子仿佛僵了一下,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敌人的刀已经扎进了自己的腰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瞧着对方哈哈大笑着猛地朝外一拔,一股黑血吱的一声喷了出来。 从他拔出刀来,到秦荣贴身,再到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也不过眨眼之间的功夫,周围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司徒红已经痛吼着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说起来这司徒红死得冤枉,如果凭借着他的功夫,展开刀势,恐怕三五个屠夫也打不过他,哪知道他一门心思取巧,竟然被秦大屠夫闯到近前,再被那把匕首寒气一逼,可怜又枉死了一个。 剩下的人发了一声喊掉头就跑,倒不是他们胆子小,实在是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过,眼前的这个黑大个在他们的眼中方佛化作了噩梦一般,天哪,司徒红可是府里数一数二的高手,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没走过去就给放到在地。 这中间跑得最快的,就是洪文通,他仗着道熟一口气跑到后宅的卧室里,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全不顾还有半拉屁股露在外面颤抖。 其他人鬼哭狼嚎着四处乱窜, 单说秦荣,干掉了司徒红之后嘿嘿一笑,朝着缩在角落里发抖的钱五走了过去,“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都是洪大人出的主意啊。”到了此刻,钱五只觉今日在做噩梦一般,这个平时乐呵呵的傻大个,猛然变成了怪兽厉鬼,就连此刻走过带着地笑容都变得无比森然。 “大哥,大哥,嘿嘿,这酒端的是好痛快!”秦荣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好酒,此刻只觉得无比畅快,话音刚落,傻大个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直喷得钱五一头一脸。 就在对方惊恐欲绝之际,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片刻之后鼾声大作,秦大屠夫已经睡着了。。。。。。 钱五半晌之后才敢动弹,顾不得满头满脸的污秽,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慢慢的蹲下身子,“秦荣,荣子,猪肉荣,傻大个。。。。。。你真睡着了?” 秦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除了嘴巴偶然嘟囔几句之外,果然是睡着了。 钱五大喜,不管为了什么钦差大人要抓此人,现在都是一个机会。刚才死在地上的那小子看服色,似乎地位不低,克竟然一个照面都没过去,就被这小子干掉了。 如果自己能抓到此人,那可是大大的功劳,他打定了主意,慢慢地伸过手去拿那把至今仍旧紧握在秦大屠夫手里的刀子。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半掩着的房门,连同周围的门窗同时化做碎片。上百人身着重甲手拿重盾长枪的甲士,结成军阵破门而入。 只不过他们惊骇地看到这一幕,那个据说化身成凶神一般的屠夫正在地上呼呼大睡,不远处倒毙着国公府卫队首领司徒红,伴随着诡异一幕的还有那小子如雷的鼾声。 此刻众人心中惊疑未定,可几乎所有人心中都起了钦佩之心,杀人勾当,固然人人都干得,可杀完之后,大模大样的倒在一旁睡得香甜,恐怕只有眼前的小子才做得到。 别人或许能起钦佩之心,可站在军阵后面的司徒鹤却怒不可遏,他正在后看自己的儿子,却见外面一阵骚乱。原本过去抓人的几个家将,竟然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而自己的卫队首领也被人一刀杀了。 这还了得,当下他点齐了人马,准备来瞧瞧,这个敢杀他护卫,伤他儿子的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哪知道,打破门窗之后,竟然看到如此的一幕。 “这里发生了甚么事!”司徒鹤压抑了怒火,大声吼道。 钱五一激灵,看了看周围,显然这位大人实在问自己,他低头看了看正在大睡得屠夫,心中七上八下的那不定主意。如果是县令洪文通也就罢了,他一定把此事说成自己的功劳。 可面前的这个人身着从一品官服,带着如狼似虎的侍卫,不用问,一定是那位钦差大人了。如果自己玩点花样搞不好会触了霉头,当下一咬牙,大声答道:“启禀大人,小人正要捉拿凶犯,不想他竟然睡着了。” 司徒鹤点了点头,料着小小捕头也不可能比自己的亲卫头领武功更高强,只不过他的眼睛掠过狼藉的屋子,那满地的酒菜分外刺眼。 钱五察言观色,就知道到不好,此刻可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一旦钦差大人怪罪起来,无论这是谁布置的,他都跑不了一个和凶犯勾结的罪名,“启禀大人,这凶徒平日穷凶极恶,很是凶残,本县无人敢惹。洪大人特意设计要把他灌醉,小人无能,刚刚办到。”他连眼珠都没转就说完了此言,连他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 仰天长啸,票票! 第0011章 钱捕头颠倒是非 急需推荐收藏,大家多帮忙 司徒鹤挥手命众人拿下,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个捕头,以他的阅历,自然知道此人口中不尽不实。可这谎话满口的小子倒懂得察言观色,也会说话,还懂得给上司分担责任,倒是比此地的县令还强上几分。 “你随我来。”司徒鹤说完掉头而去,身后众人驾着仍旧在呼呼大睡的秦大屠夫跟在身后,钱五满脸惊喜的跟在最后。 天哪,钦差大人要接见我,这份荣耀可不简单。只怕是自己要升官发财了,多亏刚才没有乱说话。钱五的心中霎时间各种心思齐动,只把他面孔欢喜的五颜六色。 司徒鹤坐在屋中,这间房子是衙门里的签押房,场地不大,他的背后除了站着两个贴身侍卫之外,就只有倒卧在地上依旧大睡的屠夫,和跪在自己面前的捕头钱五。 “你来说说看,此人做下了何种案子,为何敢行凶伤害我的孩儿。”司徒鹤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捆得结结实实的这个粗大汉子。 好一个猛汉,如果此人在军中怕是要前途无量,这粗大的块头足有常人的一个半大,可即使到了如今,他也无法相信此人能杀了自己的亲卫头领。 先不管司徒鹤如何思量这件事,单说跪在一旁的钱五,这小子刚才听了钦差大人的话,就知道不好。 这分明是要借自己的口罗列罪名,到时候一旦事发,他少不得一个诬蔑忠良,蒙蔽上官的罪名。可如果照实说出来,眼前就会难以脱身。这可如何是好,此刻他不由得念起自己族叔的好处,如果那老头在自己身边,少不得会编出一套完美的故事,现在可只有靠自己了。 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面前的秦荣可是有着两条人命在手上,大老爷表明了不肯善罢甘休,也算不得我落井下石了,打定了主意,钱五的嘴巴利落起来,“启禀大人,小人昨天接到报案,张府小姐遭到袭击,匪徒逃窜,还有位义士因为救人受了伤。小人,小人知道的就是这些。不过,张府小姐受惊过度,或许会胡言乱语,大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钦差的脸色,不由的松了口气,似乎赌对了? 司徒鹤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我那苦命的孩儿,是为了救人受伤,唉,青云自小就好义任侠,倒也的确会做出这等事来,你起来吧,去看看你们大人,他刚才也受了惊。” 钱五再迟钝也知道这是甚么意思,赶紧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等到了外面,他才发觉自己的衣服里子都湿透了,刚才可是惊险,一个应对不好就有身首异处的麻烦,他可是从眼角瞧见钦差大人的两名侍卫手一直没有离开刀把! 司徒鹤冷笑了两声,看了看还在呼呼大睡的秦大屠夫,又瞧了瞧桌上放的这些东西,一把金刀匕首,一本帛书,十几两的金豆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些和面前的这个粗鄙之人毫无相似之处,究竟是受何人指使的呢? 一边想着他一边拿起了这把刀,身为从一品大员,甚么样的礼物没见过,这用黄金装饰的自然没啥稀奇,可以一入手他就知道不同,随着拉出刀刃屋中立刻冒出一阵寒意,身后的两名侍卫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好刀,哎呀不好!”司徒鹤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蔡桐既然被此刀所伤,自己的孩儿怕是凶多吉少,当下顾不得眼前的这个死囚匹夫,拔腿就往外走,“仔细看牢了,等回头再来审问。” “文太医,你来看,此刀可有玄虚?”司徒鹤三步并作两步赶自己儿子的屋中,迫不及待地问道。 “司徒大人来得正好,令郎。。。。。”文太医刚说到这里,一眼就看到对方手里的刀,眼中精芒一闪,立刻吃了一惊,“这是从哪里来的?”说完不待司徒鹤答话,劈手抢过来,小心翼翼地拉开。 “可有不妥?” “竟然是此刀,果然是此刀。”文太医喃喃说道。 司徒鹤等得不耐,破口骂道:“你这老儿,我儿怎么样了,一把破刀子我还不放在眼里,你要喜欢,只管拿去,快说,快说,我儿为何还不醒来。” 文太医重重一叹,“刚才我还奇怪,令郎为何还不苏醒,他的心脉和别人不同,生在右边,身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可至今昏迷,我看了这把刀才明白。令郎怕是要昏睡一些日子了,此刀名为割鹿,春秋战国时铸剑名徐夫人之嫡裔徐鲁子耗尽毕生精力铸成,其名取意“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唯胜者得鹿而刈之。”此刀色泽淡青,杀人不需第二刀,更难得是北极寒铁所铸。被其所伤极难复原,令郎能保住了性命倒是奇怪。。。。。” 司徒鹤吃了一惊,“难道我儿就此浑浑噩噩吗?什么割鹿刀,宰马刀,你救醒了我儿,这刀就送你又当如何。快,快想个办法。” 文太医还刀入鞘,抚摸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国公爷放心,医者父母心,我定当尽力,不过此刀杀气太重,我可无福消受,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天,大人的好意我万万不敢接受。” 司徒鹤看了看床上犹自昏迷不醒的爱子,叹了一口气,“如此就拜托文老了,如有所需,只管开口,就算是本府没有,我启奏陛下,也定当讨来。”他心中难过,难得改了称呼,倒让文太医比见了割鹿刀更吃惊。 他行医三十年,直到近两年才告老还乡,不想被司徒鹤用尽手段弄到府里来,就为了救治这惹是生非的小子,司徒青云在京城也是名声赫赫,好勇斗狠,偷鸡摸狗十足败类,经常与人争斗,在京城也是有名的纨绔。好在医者父母心,倒也不甚在意。 更难得,隐身在这司徒府可以好生修行,他刚才话只说了一半,这割鹿刀固然锋利,可最大的功用却是给修道人防身的,专门伤人魂魄,武功越高,遇到此刀的危险越大,也难怪蔡桐,司徒红都丧命于此。 要知道,修道之人修身养性,未得道之前如果遇到危险很容易丧命,这割鹿刀可以震慑外邪,无论多高的武功,多猛地野兽,碰到此刀也会引颈就戳。更奇怪的是,此刀每次出世都预示着天下纷乱,这刀出现的蹊跷,难道又要乱世了? 文太医俯下身来,仔细看着司徒青云的伤口,触手冰寒,伤口无血,他轻轻捻动插在心口的金针,又摸了一下脉搏,实在是有些奇怪,如果是平常人被金针刺激穴道,心脉跳动定然会增强。可是司徒青云却毫无反应,如果说是死了,偏偏心口还温热,割鹿刀啊,果然是玄妙! 却说秦荣睡的舒坦,正在梦中抱住张家小姐,却被她重重踢了一脚,掉在池塘内,狠狠的灌了一口水。连呛带吓醒了过来,咦?这是哪里,张家小姐呢?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迷迷糊糊地看看四周,竟然是躺在了黑漆漆的牢房里,身上还带了一身铁镣铐,“谁把爷爷捆在这里,钱五,你个狗才,你敢骗我!” 第0012章 官法如炉皮肉香 骂到最后,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在县衙后宅吃酒,不用问,一定是钱五那小子搞的鬼! “钱五?你是说那捕头吧,哼哼,他自身都难保。你昨日可是伤了我们大公子,还杀了我们的兄弟。老实交代,受甚么人的指使?”一个人从角落里走出来幽幽地说道。 秦荣摇了摇头,仔细看去,这才发现一旁站着几个壮汉,身着威风凛凛的武士服,为首的那个左脸上一个刀疤,在灯火下分外狰狞。 他就知道不好,原本心中仅有的一点侥幸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出现在身边的是些衙役,或许自己还不要紧。可现在这些人似乎身份高得很,他做生意也算多年,自然知道能穿这种衣料的人非富即贵,能有这样的人做护卫,更是非同小可。 刀疤脸并没有催促,站在那里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小子,说起来,他的武功比不得死的那两个,要不是这小子在了他们,今天也轮不到他来审问,所以他心里倒是很欣赏这小子,直到过了半晌才笑道:“来人啊,动刑!” 他并没有开口问话,而是上来先打一顿杀威棒,这样对方再开口时,就会斟酌一下。至于会不会伤筋动骨,哼哼,招惹了司徒府还没几个活着的,况且不过是个小小的屠夫! 秦荣哪见过这个,没人理他不说,过来三五个把他牢牢按住,鹅卵粗的水火棍子抡圆了就是一通打,动手的几个,是县衙里的捕快,平日里也没少照面,只不过今天可不是叙交情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棍子刚一抡起来,刀疤脸大喊一声,“慢着,对,把棍子翻过来,别耍花招,谁要是照顾他,小心自己的屁股!”这动刑技巧可大了去,水火棍子一头圆,一头方,如果下狠手,就用方的一头大,两棍子下去就会皮开肉绽,棍棍带血。 不知道是酒劲没下去,还是蛮劲上来了,秦荣把牙一咬,尖声骂道:“爷爷倒霉,别客气,使劲打,打得轻了,你是婊子养的。” 见被识破了,几个衙役对视了一眼,心说你小子倒是光棍,算你倒霉啊,谁不好惹,惹了钦差大人的公子,这下子乡里乡亲的,我们算是帮不了你了,对不住了,傻大个。 众人打定了主意,棍子重新抡了起来重重的打在秦荣的屁股上,秦荣这才知道好汉不是这么容易当的,水火大棍夹着风声,重重落下,可怜大好的屁股顷刻间被打得稀烂。 “啪。。。。。啪。。。。。。” “哼。。。。。嗯哼。。。。。” 十棍子打完,可怜秦大屠夫几乎要碎了钢牙,刀疤脸慢悠悠地笑道:“不错,是条好汉,居然没叫几声,想清楚了吗?谁指使你暗算得我们少爷?你的那把金刀是从哪里来的?老实交代,免得皮肉受苦!” “嘿嘿,你爷爷不过是做了个好事,杀几头猪也要打屁股?直娘贼,老子要去告你!我杀的是匪徒,救了张家小姐。”秦荣疼得呲牙咧嘴,却万万不肯认输。 刀疤脸心中也是万分好奇,刚才在院子里,他也随着司徒红冲了进去,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武功比自己高上两筹的国公府护卫头领,竟然被一招放到,所用的刀竟然会冒寒气。刚才这小子挨棍子的时候,就发现他似乎没练过武功,这倒是奇怪了,由此他更相信这个屠夫是被人指使。 “张家小姐?哼哼,你们县衙里的捕头已经查清楚了,是你路过张府忽生歹心,意图不轨,我们公子路见不平,然后你就痛下杀手,是也不是!”刀疤脸恶狠狠地问道。 “昨天我杀的那个兔蛋是你们公子?哼哼,杀都杀了,不错。刀子是我捡的,看那小子不顺眼就捅了一刀,怎么样?”秦大屠夫勃然大怒,奶奶的,竟然被栽赃了,有心扑过去可惜现在被绑了个结实,连个手指都动不得,只好破口大骂。 他只是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说都算是救人,怎么反而被关了起来,那苦主张家小姐难道没有说话,如若是真的,那可算是瞎了眼,救错了人,还不如当时顺手一刀也给了结,哼哼。一边骂着,秦荣的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当然,又是习惯性的直奔要害,倒是让周围的几个国公府的护卫吓了一跳。 “换夹棍,给我打!打到他招供为止!爷爷还不信了,这个死囚嘴这么硬!” “大人,夹棍是重刑,是不是等县令大人。。。。。。” “放屁,钦差大人还在等口供,你们老爷正在后面养病呢,耽误了公事,小心你的屁股!” 秦荣又一次睁开眼睛,几个虱子大摇大摆地爬过来,毫不客气地扑到他的脸上,吸起血来。如果是平时早被他捏死了,可惜现在他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拷问他的口供足足换了三班人都没弄的到,可怜偌大的一条汉子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他这才明白,所谓官法如炉的道理,感情大老爷们甚至可以不需要理由,自然也可以颠倒黑白,如今救人的变成了歹徒,歹徒成了勇士,真真想让他大哭一场。 他现在颇有些后悔,如果当时自己听见呼救不进去,又或者连夜逃走,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他后悔的时候,牢房外的走廊里有些响动,“阿弥陀佛,几日未见,施主愈发的精神了,血气盈体,阿弥陀佛。”随着佛号,一个和尚走了进来。 一旁的牢头敲了敲牢门,“猪肉荣,你小子造化不浅啊,临死了还有和尚来念经,快着点,待会让人看到就麻烦了。” 秦荣费力地抬起头来,正瞧见猪头和尚道貌岸然的走了进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瞧见他穿的这么正经,“猪头大师也来瞧热闹了?我现在浑身上下直冒血,果然精神。你来干啥,我屋子里还有一口猪,你拿去吃了吧。唉,这次走了霉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够翻案,这下子没人送你肉骨头了吧?” “罪过罪过,这都是报应啊,你平日杀生无数,果然有血光之灾。来来,和尚我烧了个猪蹄,你快来啃两口吧。”猪头和尚从怀里掏出个荷叶包笑眯眯地递了过来。 第0013章 猪头僧巧舌雌黄 “狗屁的罪过,老子要不杀生,难道你吃活的?刚才那牢头说啥,什么我临死之前?你听到甚么消息了?这钦差几品官,县令大人怎么说?”秦荣伸手扯过猪蹄,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一行动碰到了背上的伤口,疼得火烧火燎,可这一天一夜着实把他饿坏了,此刻也顾不得了,死命地大嚼起来。 “和尚平时蒙你照顾,少不得要来这一趟,不然佛祖非怪罪不可,这个,你还是先吃,吃完了,我再告诉你。”猪头和尚叹了口气低头苦笑道。 顷刻间,这只硕大的猪蹄就进了秦荣的肚子,肚中有了食物,屠夫叹了口气,“往日里天天吃,也没啥稀奇,今日饿得狠了,还真想它。和尚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猪头和尚瞧了瞧外面,低声说道:“县衙外面贴了榜文,说你意图奸杀民女,被人所阻,暴起伤人,现在证据确凿,明日要将你问斩!我今天是来给你念经超度的。” 秦荣脑子嗡的一声,霎时间天旋地转几乎倒在地上,他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就算被冤枉了,搞不好会充军,或者秋后问斩,或许还能想出办法,怎么会明天就动手? “老天爷,我还没娶媳妇呢?这可糟了,我们秦家要绝后。难道张家小姐没有说明真相?”半晌之后,秦荣才迸出一句话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据说钦差大人的公子,也就是被你打伤的那位,要迎娶张府的小姐为妾,明天就要过门了。”这话一落,只把秦荣气了个七窍生烟。 好啊,自己为她打生打死,都他奶奶的要掉脑袋了,他们竟然要和钦差结亲? “气死我了,他妈的,等爷爷变了厉鬼也不放过这个臭女人!”秦大屠夫怒火中烧,狠狠的把手里的骨头砸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你莫着急,我这里有一颗灵丹,午时三刻行刑前你把它吃下去,记住,一定要在午时三刻,那个时候阳气最足,大日如来会引发这道灵丹,你就可以乘风而去三十里,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去张府问问。”猪头和尚笑眯眯的低声说道。 秦荣禁不住瞪大了眼睛,“真的?和尚不会是骗我的吧?你是说我会飞出去三十里?” 猪头和尚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张黑黄色的小药丸,只有豌豆大小,上面曲里拐弯的画着若干符号,偏偏非常清晰,带着一种古意,看起来不像是才画上去的,秦荣不由得信了几分。 他没客气,劈手就抢了过来,塞在怀里,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有这东西垫底心里踏实了些,“这东西怎么用?吞下去就行了?” 猪头和尚点了点头问道:“平日里你无拳无勇,怎么能杀得了国公府的护卫?还伤了人家的公子,这也太冤枉了,我就算救得了你一时,怕你也会被天下行文通缉。” “倒霉啊,还不是一个死鬼惹出的祸事。前日,我偶然碰到有人在张府外窥伺,我有些好奇,结果那人死在城外林子里,我顺手从她怀里摸了几件宝贝,那把金刀就是在那里发现的,后来,我路过张府的时候,听到里面呼救。心中一时激动,就干掉了两个家伙。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公子,他奶奶的,也真邪。我拿着刀子,用得顺手极了,在那两个小子简直比杀猪还痛快,嘿嘿,后来,钱五那个王八蛋请我喝酒,好像我又干掉了一个,还是甚么侍卫头领,爷爷就算死了,也没亏本!” 说着这小子又从地上捡起那块骨头,使劲啃了啃。 猪头和尚叹了口气,“时也命也,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施主长命百岁,和尚告辞了。”说完再不答话,迈步走出了门口,外面的牢头兴冲冲地跑过来关了门,扬长而去。 秦荣摸了摸怀里的丹药,这东西真的管用吗? “那东西当然不管用,如果管用我又怎么会随意送给你?”猪头和尚心中微微冷笑。那颗灵丹不过是他早年匆忙逃命时随手塞到怀里的东西,其他的能够分辨的,要么被他吃了,要么被他卖了,可偏偏这一粒他不认得,自己又不敢吃,正好拿来糊弄这个傻小子。 精室内,对面坐的却是钦差大臣,镇国公司徒鹤,“不知那死囚可有招供?” “阿弥陀佛,幸不辱命,贫僧略施小计就让那屠户招了,据他招认这把刀是从一个在张府外窥伺的人身上得来的,被猪肉荣发现后跟踪,结果那人死在城外的树林里,后来不知为何他就起了歹心,伤了令公子。”猪头和尚合十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司徒鹤颇有兴趣地看了看和尚,笑道:“大师果然好本事,来人,给大师的香油钱呈上来。”后面站的侍卫答应了一声,从桌上毕恭毕敬地端过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两个金元宝。 “还要烦劳大师带路,去那发现金刀的地方走一趟,如果能有所发现,本官另有重赏。”司徒鹤打了个手势,几个侍卫立刻起身跟在身后。 猪头和尚笑嘻嘻地把两个金元宝塞在怀里,合十一礼“阿弥陀佛,如此多谢大人了。”钱财他可从来不嫌多,最少也可以多买些酒肉不是,阿弥陀佛,佛祖绝对不会怪罪的。 等他们走远了,司徒鹤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割鹿刀,这刀出现的蹊跷,死人怀里的发现的? 还是这个和尚贪图赏金来胡说八道? 一天一夜的行刑逼供,秦大屠夫就是松口,除了承认杀了人之外,其他一句不肯说。司徒鹤知道这次碰到臭石头了,还是县衙里的捕头钱五出了主意,从那山神庙里的和尚入手,或许能有突破。 等把这个和尚抓来,竟然是个聪明的家伙,现在只希望自己的运气好,还能找到那具尸体。 他不相信,这割鹿刀随随便变的会扔在路上,一定会有什么缘由才对。 在张府的外面窥伺? 午时一刻,十字街前人山人海,众人都兴致勃勃地在讨论这件新鲜事,“三哥,你听说了吗,待会儿要砍头的,就是咱们县卖猪肉的小子,他居然杀了钦差大人的护卫,谋刺钦差可是灭九族的。幸好他们家都死绝了,不然都被这个浑小子连累了。” “可不是吗,猪肉荣这小子早就看他不是好东西,卖个猪肉连称都不要,那刀子快的和杂耍似地,好人哪有这样的,幸亏我娘家二姨没跟了他。” “你拉倒吧,你娘家二姨都快五十了,人家那是不要。” “五十了怎么了,五十了也是寡妇啊,正儿八经地人家呢,总比这个死囚好吧?” “是啊,砍头啊,连个囫囵尸首都没有。” “虚,小点声,命都没了,还要尸首干嘛?也不知道谁给他埋,老秦家这算是绝后了,唉。。。。。。” 撇下众人议论纷纷不提,囚车慢慢地从监牢离开出来,众人一阵叫好,“唱一个,唱一个,唱一个。。。。。。” 秦荣立在囚笼里四下里瞧了瞧,几个街坊正在在人群里偷偷望这里瞧,“你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本城的屠户,从今儿个起,你们吃肉要自己动手了!” “说得好,说得好,再来一个!”众人一阵喧闹,终于看到传说中的英雄好汉了。一些站在后面的拼命朝前拥挤,几乎踩倒了前面的,十里八乡的人得到消息,纷纷拥挤了进来,简直比元宵节更热闹。 秦荣咬着牙抬头瞧了瞧天上的太阳,慢慢的盘算着时辰,只不过当时忘记问了,吃了这药之后,午时三刻会飞到哪里去。 这颗被他塞进嘴巴里的药丸,刚入喉咙就火辣辣的痛,不过还能忍着,可现在出来被太阳一晒,现在连整个肠子都在疼了。他甚至觉得每个毛孔都在疼,偏偏喊不出来。难道这就是大日如来的力量? 偏偏和尚不在身边,不然也要问问为何佛祖要这么折腾人。 第1001章 国公爷替儿洞房 先放下他跪在十字街刚垒出来的高台上不提,单说钦差大人魏国公司徒鹤,此时的县衙里倒是一片喜庆,就连屋檐上都挂上红灯笼,窗棂上还贴了大红的喜字。 既然是钦差大人为儿子纳妾,各级官员,附近有头脸的少不得来凑份子,不过消息灵通的都知道,至今这位新郎还在昏迷不醒,也自然没人赶来处钦差大人的霉头闹洞房,各自备了礼物就匆匆而去。 不过十有八九又都跑去看杀头,他们也好奇,这个意图逼奸钦差大人儿媳妇的是哪路好汉。 司徒鹤慢慢走进内堂,今天正是他的儿子司徒青云纳张府小姐张莹瑜为妾的大喜日子,既然这个臭娘们害的自己儿子至今昏迷不醒,就干脆遂了他的心愿,软硬兼施之后,张府同意了。估计对方也不想惹上这么大个对头,考虑再三之后还是把人抬了来。 “大人,您还有甚么吩咐?”一个家将躬身问道。 “都下去吧,你们也下去喝两杯,沾沾喜气,青云也会开心的。”说起来,司徒青云对手下倒是不错,别看他在外面飞扬跋扈,可对手下人却很和气,也算难得的善良之处。 轰走了下人,司徒鹤推门走进洞房,宽大的屋子中布置得很奇怪,原本应该是新郎司徒青云躺在婚床上仍旧昏迷不醒,赤裸着身体,浑身冒着丝丝白气,给这夏日里平添了一丝凉意,更古怪的是胸口还插着一枚粗大的金针。 身为新娘的张莹瑜倒是盖了大红的盖头,只不过大红吉服的外面却捆了绳索,只把个小娇娘绑成粽子一般。 司徒鹤走了过来,也没客气,看过儿子之后,顺手把盖头衔了起来,“委屈你了,青云不能动,以后还要你照顾。” 张莹瑜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先是被家人逼着嫁给想奸污自己的凶手,后来琢磨了半天,自己当时虽然为给真的侮辱,可也被撕破了衣服。只不过没想到钦差大人的公子会来做采花贼,结果自己莫名其妙又成了他的妾。 只不过过门的花轿刚进屋,就给给捆成了个粽子,她如何不委屈? 面前的这个老头就是自己的公公吗,“见过父亲大人。”不管多么委屈,多年的教养还是让她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只不过捆的结实动弹不得。 “不必客气,一家人了,青云有些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别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就是性子野了些,还算孝顺。来让爹爹看看,你的身材好不好。”司徒鹤说着贴了上去,抬手勾起了张莹瑜的脸。 张莹瑜浑身一颤,大吃一惊,“别,别,我嫁给你的儿子的,你不能,不能。。。。。”说到最后,她有些羞于出口。面前的这个老人一双眼睛硕硕放光,贪婪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仿佛穿透了自己的衣服,让人浑身发软。 “不能什么?不能亲亲你?你的脸可真滑啊,小模样也俊俏,难怪青云会杀上门去。”司徒鹤一边解对方的衣服,一边打量着手下的猎物。 “唉,我的儿可怜啊,只能干巴巴地看着,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不能平白地耽误了。你放心,我可比青云还要状实,待会你就知道了。”说着已经扯下了张莹瑜的罗裙,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司徒鹤狠狠的捏了一把,“真是嫩啊,你的母亲可也有这般好皮肉?啧啧,简直是比宫里的妃子还要美上几分呢。小亲亲,来,过来点,让我看看你的鸡头肉。” “不要,我是你儿媳,儿媳,别碰我,呜呜呜。。。。。。” “你可不算儿媳,不过是个妾,不过你这样俊俏,就算是我可也舍不得放过。小宝贝的脚好小啊,爹爹握在手里可真是美死了。过来点,给你看看爹爹的口口口。” 张莹瑜的身子拼命往后躲,一下子贴上了司徒青云的身边,半裸的身体仿佛碰到了一个大冰坨子,浑身打了个冷战,就这样一停顿的功夫,被司徒鹤捉了个正着。 老淫棍手臂用力,轻轻巧巧的就把新娘子扯了过来,“小宝贝,你可看好了,爹爹的口口可要进去了,啧啧,真是美啊,像个小鸟窝,你爹爹的口口要归巢了,来,给爹爹叫一个脆的。” 可怜的张家小姐浑身捆的粽子一般,就是想动都动不了,徒劳的踢打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别别,你还没有把秦荣大个放出来呢,你言而无信!” 司徒鹤听了这个,倒是没在进攻,他侧耳听了听,“快了,快了,那我就再等等,等到午时三刻炮声一响,咱也给你一炮,那才爽利,哈哈哈。” “你骗我?我答应嫁给你儿子,你说过要放过他的,他是个好人,求求你放过他吧。”张莹瑜面色灰白,原本以为钦差大人会遵守诺言,不承想还是没有救到他。如果早知道自己宁可自尽,也不会受此侮辱。 “这个世上,哪有好人啊。你以为做了官,说话就要算数吗?哼哼,不要说是官,就是天子还不是要如此。”司徒鹤忽然来了兴致,坐在一旁,一边抚摸着儿媳妇的大腿朝里摸索,一边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别怕,青云很孝顺的,最好的婊子都让给我,哎,我真不该放他出来跑,要不然多给他带几个护卫,也不会出事啊,就算杀了你全家又如何?哼哼,如果你敢自杀,我就灭了你满门。你以为你叔叔那个甚么侍郎可以和我斗吗?你只要乖乖的伺候,我就放他们一马又如何?可恨的是,那个死屠夫,竟然敢伤我孩儿,没把他千刀万剐,已经算他祖上有德了!”司徒鹤说到这里,狠狠的一手掐住张莹瑜的脖子用力扯了过来。 “你听听,炮响了,炮响了。”说着把她翻过来,俯卧在司徒青云的身上,“儿啊,爹爹替你操这个娘们儿!” 红票,嘿嘿,全部都要 第2001章 主角死了 轰,轰。[..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声炮响了。 此时法场,监斩官洪文通,大喊一声“斩!”随手抛下了令箭。 此时的秦荣抬首望天,大日如来,快让我飞啊。 此时的郐子手,刀起! 此时的法场周围鸦雀无声,众人紧紧的盯着那刀。 轰,三声炮响。 刀落下来。。。。。。 头飞! 秦荣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自己飞起来一般,看着四周的景物一阵颠倒,一具粗大的无头死尸直挺挺地跪着,那脖子上喷出一缕黑血,飞快的干瘪了。 猪头和尚,你个杂种竟敢骗我! 一股怒火喷涌而出!霎时间,往日做的梦变的清晰了,一幕幕出现在眼前,汽车洋房,在停车场中呼救的少妇,随后被警察抓走的冤屈,被莫名其妙判处的死刑。而后投胎做了屠夫的儿子,第一次握住刀捅进猪的身体,那飞溅的鲜血旁自己的爹爹在哈哈大笑。。。。。。一直到自己被按在地上一阵拷打,飞快的在眼前闪过,难道自己又死了吗? 这次投胎会到哪里? 此刻的天宫内,众仙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刚刚压在他们心头的那恐怖的压力忽然消失了,看来不知道谁出的手,这么大的劫数也化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凡人以为做了神仙就再也无忧无虑了,却不知道,每隔若干年,冥冥之中就会诞生下天劫,这个天劫,可不是普通的修道者飞升时所遭遇的,而是真正连天神都怕的劫难。 所以每每化解天劫之后,王母都会举办蟠桃大会,大宴四海仙客。 可就在这时,司马青云的胸前一股黑血随着金针猛地迸出,正打在挺枪准备破关的司徒鹤身上,“我儿。。。。。。”司徒鹤带着惊喜,爱怜,诡异,无助的神情慢慢地倒在一旁。 俯卧在司徒青云身上的张莹瑜听到最后一声炮响,紧紧闭上眼睛,两滴泪水滚落下来。愣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下身的剧痛,慢慢地睁开眼睛只看到身下冰冷的这个人正盯着自己,“啊。。。。。。”她出自本能地尖叫了一声,果然非常脆生。 以至于院子里执勤的几个侍卫都不约而同地淫笑了起来,大人又吃到嘴里了一包蜜了。 “操他奶奶的,真冷,咦?你怎么躺在这里?”司徒青云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难道自己没死,还是又投了胎? 张家小姐为何趴在自己身上? 说起来,他本是天地混沌时所诞下的一丝紫气,最是纯阳无比,如果得以修行必然会对三界横忝无穷变数,因此上,每每他转世投胎之后,都因为纯阳之气而遭遇色诱,所以秦荣屡屡碰到女人遭遇暗算横死不说,甚至连娶个老婆都不得。 时至今日已经是第九次,九九轮回,是为极致,如果这一世再不能修炼,就真的会烟消云散。诸般巧合之下,他却幸运的逃过了六道轮回,反而因祸得福,在割鹿刀所宰杀的司徒青云体内活了下来。 要知道灵魂一旦进入三届,就会被天地所查,所以他才会一次次遭遇横死,只因为魂魄一回归地府,就被登记造册,六道轮回中哪里逃得脱,可这割鹿刀却不是杀人,而是冻住人的全身精血,一个人最宝贵的就是先天后天的精血,那就是只要是活人被它所伤,魂魄立刻被封在体内,连同全身精血一起凝固。 此时在天庭看来,秦荣横死之后,先前那丝紫气应该已经烟消云散了,而司徒青云地魂魄有没有回归地府,自然没人知道他这个人已经消失了,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司徒青云慢慢的伸出手去,抱住了这个赤裸着身体偏偏捆满绳子的女人,好暖和,不管了,这个臭婆娘害苦了自己,害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块好肉,先抱住再说。 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彼此,司徒青云是一时接受不了,在琢磨发生了甚么事情,张莹瑜则是被捆的结实动弹不得。 死就死了,抱这个美女也不错,奶奶的,先干了再说,打定了主意秦大屠夫再不管其他,翻身就把张莹瑜压在身下。 赤裸裸的美女摆在面前,不要说是他,天下的男人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不得不说张大小姐的容貌身材格外出色,不然的话司徒父子两个不会都看中她,想那京城佳丽无数,能入他们法眼的还真不是寻常人物。倒也怨不得人家夜半入府行凶,就是秦大屠夫部还在外面窥伺过吗。 只不过他挺动了半天,居然没有攻进桃源之地,倒不是他这童男子不认识地方,实在是他现在的这个身体酒色过度,再加上被割鹿刀所伤,遍体生寒,那物件自然软趴趴的。 如果是别人怕不是会火冒三丈,好容易法场逃过一劫,遇到个美女就算插不进去,那咬也咬几口再说。偏偏屠夫的性子大条一些,既然进不去,那待会再说也好,奶奶的就是浑身冻得发抖。怎么屋子里也不生火呢? 他这一放下心事打量四周,立刻瞧见了床上的司徒鹤,这个人他似乎有印象,好像在哪里见过。刚睁眼的时候这老头还奇怪地望着自己,为何他的身上扯着一根金针,还在流黑血呢? 要说秦荣可是个热心人,虽然有另外一个男人半裸着挤在床上让他不爽,他还是一把扯了过来,劈头盖脸地打了几个耳光,“醒醒,醒醒老头,嘿,你怎么睡在这里?” 说完又转过又看了看正呆滞的女人,“她是你爹?” 可怜张莹瑜被惊得呆住了,张口结舌地一动不动,也怪不得她如此,先是被自己公爹扒光了衣服,要替子行房,然后死人一般的丈夫又猛地坐了起来,而偏偏这个人还是几日前的歹徒。天哪,她现在只觉得生平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难道这是做梦? 听到动静,张莹瑜才反应过来,本能的嗯了一声,可随即她就红了脸,天哪,这一家子怎么乱七八糟的,只不过自己嫁的丈夫醒了过来总算好事,而为老不尊的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她抬头看了一眼赶紧闭上眼睛,“相公,你,你快把我解开吧。” 秦荣奇怪地看了看绑成粽子一样的女人,相公? 秦荣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妥,具体的说就是纤细了好多,他吃了一惊,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本棱角分明的面孔似乎变得圆润了,这身骨骼也不似原本的模样,到底怎么回事? 我爱票票,起得好早,大家支持 第2002章 洞房不败 秦荣本能的就想找一盆水照一下自己的模样,倒不是不知道铜镜,不过他一个是穷,另一个他大老爷们也用不着,平日里也不过是用水胡乱的擦把脸了事。.info[] 四下里一瞧才注意到自己是在一个精致的房间内,一张硕大无比的象牙床,边上挂着芙蓉帐,描金彩绘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色的花粉胭脂,屋中还摆着一张圆桌,几色菜肴好像还没人动过。 原本这些嫁妆应该是女方准备的,可县令洪文通为了活命,拼命巴结,硬是自掏腰包找了最好的摆进洞房。 屋子里诸般皆被,唯独没有脸盆,他可不知道这富贵人家洗脸都是丫鬟伺候的,他没有吩咐,这脸盆自然还在外屋摆着,而原本的陪嫁丫头桃花,早就哭得昏到了。 这些东西他屠夫可没用过,尤其是梳妆台两只巨大的红烛烧得正旺,“他奶奶的,大白天点蜡烛,抽风啊。”秦荣骂了一句,一眼瞧见了梳妆台上镜子。 这东西他虽然没用过,可也在别人的婚礼上见过,当下一把拿了过来,就着烛光细细观瞧。如果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把秦大屠夫吓得昏了过去,原本的四方大脸不见了,浓密的剑眉斜斜入鬓,映衬着黑亮的双眸,海阔大口,唇角上扬,定定地盯着自己,表情霎是古怪,任谁一眼看过去,都会认为这人跋扈嚣张。 “爷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做梦?”他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很疼,那应该不会啊。转过头来瞧了瞧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老头,又看了看捆得像粽子一样正偷看自己的赤裸女人。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刚才自己飞在空中,而尸身喷出黑血倒地的情景。 自己怎么看这这张脸眼熟呢?秦荣盯着自己的面孔慢慢地出神,等等,这不是自己在张府杀死的那个歹徒吗,好像是个甚么钦差国公的公子。 秦大屠夫呆了半晌,砰的一声,随手把铜镜扔在桌上,“奶奶的,老子管逑的,爱咋样咋样。”顷刻之间,秦荣就想通了,既然自己没死,还变了副模样,那自然是老天爷自有安排。死过一次他怕,可又死了一次,却再没有啥好怕的了,大不了再砍一遍。 最过瘾的是,自己居然变成了钦差大人的公子,这个身份可是非同小可,能够做到钦差位置的那是非富即贵,看来老天爷很眷顾自己,只可惜这铜镜雾蒙蒙的,没有玻璃镜子照的清晰,可看年岁自己应该还不大。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这个身份更爽利。说不定还能见到皇帝,按说现在应该是杨广在位,这么有名的人,可不能不见。 想明白了这些,他大模大样地坐在桌子前,满满地倒了一杯酒,大口吃喝了起来。倒让倒床上偷看的张莹瑜莫名其妙,她试探地说了一句,“相公?” 秦荣这才想起旁边还倒着一个张家小姐,立刻站了起来走到近前,伸手扯了过来,三下五除二把绳子解了下来,也不等对方反应,牢牢地抱在怀里,又走回到了桌子前,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叫我相公?那我就是你的夫君了,难道你不恨我了?”秦荣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女人身上娇软之处摸着,倒不是他光想占便宜,实在是心中愤恨欲狂,要不是自己为了救这个小娘皮,怎么会被人砍头,更不会被酷刑折磨,老子打生打死,她却嫁给了仇人,实在是可恶。 想到恨处,他忍不用力揉捏起来,可怜的张莹瑜刚被解开了绳子,却又被男人抱在怀里,羞愤欲狂之下总算知道这是自己的丈夫,女诫里可没说女人这种情形应该怎么办,过门时喜娘说的,却也没有一样和现在相符,苦思片刻只得说道:“妾身嫁给相公,自然是相公的人,还请相公怜惜。你我之间也算孽缘,却连累了秦大哥命丧黄泉,既然生前我救他不得,还望夫君准许让妾身家人收敛他的尸身,以全阴德。” 秦荣的面孔古怪,定定地盯着自己的新娘子,原本用力的手倒是放轻了,“难得你这小娘还有这份心,唉,确实好人做不得。”他长叹了一口气,盯着床上的老头看了一会儿。怪不得自己刚才对着老头没啥好感呢,怕是别有内情。他经此大变心智增长了不少,当下不动声色低声问道:“我答应你便是,你且细细说说今天的事。” 这话一出,却让张莹瑜喜羞交集,喜的是终于可以为恩人做点什么了,羞的是,自己差点被公爹侮辱的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她正要掩饰,抬头却看见秦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一突,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如果这个男人因此瞧不起自己,那自己了断就是,再不用受这夹板气。 打定了主意,张莹瑜羞涩的一一道来,只把秦大屠夫听得眼冒凶光,这个老匹夫,居然会上自己的儿媳妇,这个小白脸更是可恶,要不要把这老东西干掉? 如果两日前,他早就过去一把拧断老匹夫的脖子了,可经历了这些风波,他知道自己鲁莽不得,弄死他事小,脱不了身问题就大了,况且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还要慢慢的寻找答案。 想到这里,秦荣细细打量着怀里的美娇娘,细细白白的皮肤油光水滑,眉目如画果然是个十足美人,自己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不光了,先让他在那里挺尸吧,如果熬不过去算他该死,实在死不了,哼哼,想到恨处,秦大屠夫低头一口就咬住了张莹瑜的脖子,使劲的亲了一下。 吃了些酒菜,体内的寒气渐渐的散了,虽然还有些发冷,可已经明显的比刚才舒服多了,屠夫杀心刚尽色心又起,疲软的物件已如雄狮猛兽般的立了起来,在跨间探头探脑。说来也是巧合,平日里屠夫就以自己的棒槌巨大自豪,此时化身为司徒青云的身子,物件却大了一号。 张莹瑜被他抱在怀里立有所觉,羞得满面通红,可又不敢躲开,情急之下连胸脯都红了起来,秦荣在不客气,嘿嘿笑了两声,把个娇娃往上一举,重重的一按,已然闯进了处女禁地。 顿时,积累了九世的欲火喷薄而出,可怜的新娘子虽说被司徒鹤连抹带掐,可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女一名,就算是轻揉慢捻,徐徐进攻都会疼痛难忍,如今被这家伙借着她的体重,重重的一按,顿时痛哼一声,碧血长流。 此刻的新娘子顿时觉得体内撞进了烧红的棒槌一般,立刻昏了过去。 秦荣也不好受,连带九世,代代处男,还是头一次攻入这紧要之处,顿时吃了个闷亏,好在他心中得意无比,总不能叫个女人笑话吧。 片刻之后,秦荣只觉得一股凉气夹杂在火热之中直入体内,顿时迷失在这方寸之地,也顾不得其他,提着张大小姐的纤腰拼命的摇晃,倒是有模有样,可怜的张莹瑜惨叫一声,立刻醒了过来,这还是因为她守住了处女之身,如果换个荡妇淫娃,立刻就会被这积攒了九世的纯阳点燃,那可就烈火焚体了。 新娘子硬挨了半天,实在忍受不住,顾不得埋怨这欢喜冤家粗暴,只得长短不一的叫起床来。 新书需要推荐啊,呵呵。 第2003章 梅开三度 说起来这大富之家嫁女之前,都有喜娘解说夫妻之事,如何固宠,如何行房之时挑逗自己丈夫,甚至如何不让男子早泄,那是家家都有秘传。(..info好看的小说) 为的就是能够在男方家中立足。张大小姐天性聪明,自幼好学,虽是出嫁之时才学到这诸般技巧。可既然已经认命嫁与司徒家为妾,断不会草草从事,三心二意更是不会。见到夫君已经提枪上马,更是把个诸般本事逐一演练,只舒服的秦荣连声喊爽。 常人洞房,开苞之时总在床榻之间,那里像他这般坐在椅子上就搞定,一时之间两人抖成一团,倒也有趣。 到得后来,这男下女上坐在椅子中已经不爽了,他抱着雪白的女体,站起身来,边走边冲刺,一直走到床前,把个碍事的司徒鹤把到一边,张莹瑜刚刚破身又折腾了半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自然而然的摆了个狗爬式才勉强撑住,被眼前的公爹一吓赶紧闭上眼睛。 秦荣毫不客气地挺枪用力,次次直捣黄龙,如果换了常人遇到这鬼魂附体之事怕是吓的裤子也尿了,哪里能这般连吃带喝,更别说在这半死的人旁搞女人了。 倒不是他缺心眼,吓得傻了,只是平日里天天杀生,对这鬼神报应却不怎么相信,更加上现在自己的神志混在别人的身上,全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自然是怎么舒坦怎么搞了。 说来也是他机缘巧合,猪头和尚随便拿来的自然不是甚么可以飞出几十里的灵丹。 他服下的恰恰是一粒这世间最稀少的丹药,兵解丹! 这是修道之人在无法修成大道时候用来避免魂飞魄散,所采用的一种极其凶险的手段。 而炼制这颗丹药的人却未来得及服用,就飞灰湮灭了,而这粒丹药捻转之后再没人能识别它的来历,没办法,境界不到,根本就不会了解这兵解丸中所蕴含着多么庞大的力量。只是奇怪这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东西,居然骗得他吃了下去。 可以想象,把一个快要飞升的修道之人扯得支离破碎,硬是从三魂七魄中分离出一缕神识需要多么庞大的力量。 而秦荣最幸运的也就在这里,兵解之后的魂魄,并不能俯身在任何生物之上,就算是只蚂蚁都不行。只能通过轮回,来转世投胎,唯一不同的是转世投胎不必经过阎罗,所以可以保持着自己的神识。 而恰在此时,司徒青云的身体躺在那里,而他被割鹿刀所伤,魂魄已经凝固,成了一具完完全全的躯壳,正好被其所用,因此上秦荣才得以幸存下来。 可他刚刚附身,如果不及时稳固下来,一个对时之后,就有被天庭察觉的危险,到时候必有天雷降下,这具躯体就成了真正的活死人,谁也救不得。 偏偏他没有急忙逃走,而是大模大样地吃喝了一番,活动了肢体气血,之后更是把张莹瑜开了苞,这处子对一般人的作用极其有限,普通人连破千个处女身也没啥用,最多身轻体健。可是这处子所蕴含的精魄却让他的魂魄和躯体间再无一丝缝隙,至此他才算逃过了一劫。 这处女体内蕴含着一缕先天精魄,会在交合的时候流失,普通人自然无法吸收,即使是修道的,大多采集的也不过是处女元阴,和先天精魄比起来要低了一大截,这也正是人间的修炼者无法达到先贤水平的原因。 普通修道者历经天劫之后,要么挺了过去,进入这下一个阶段继续修炼,要么魂飞魄散,侥幸兵解保全了灵智继续也只能转世投胎,以求下一世能在重新来过,象秦荣这样先是被砍头兵解,偏偏跑去附身的可以说凤毛麟角,而附身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搞女人,更是绝无仅有。 这么复杂的一连串巧合才让他逃过了一劫,并且奠定了基础,由此可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经历过这些秦荣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其他的修道者从来不曾经历过,甚至从来不曾想象到的道路。 至于未来,他能达到何种境界,则要看他未来的造化。 电光火石间,这具躯体所包含的记忆已经让秦荣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一边用力挺动着腰,一边瞧着不远处的司徒鹤,这胡子斑白的老狗也算是自己的爹吗? 如果想慢慢得搞清楚自己发生了甚么事情,那就不能让人发觉自己这个国公大少爷被掉了包,那这老家伙还是活着的好,他平生杀生无数,对于人是不是死了,倒是一清二楚。 此时的司徒鹤虽然动弹不得,胸膛却还可以起伏,只不过刚才的金针恰好射在胸口,周围的肉都有些烂了。 等到梅开三度,秦荣放过了身下的女人,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难怪那些娶了婆姨的夜夜快活,这女人果然是个好物事,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眼前丰满圆润的屁股。这才发现,新娘子已经不堪征伐,昏了过去。 秦荣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个身体底子倒是不错,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走起路来都下盘乏力,可惜了这副面孔。找到衣服穿了,又瞧了瞧声息皆无的司徒鹤,扔不住过去狠狠踩了一脚,“您奶奶的,连儿子的老婆都上,畜生一般。”说着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头上。 这一下可要了司徒鹤的命,原本就中了一针,如果是打在别的地方也就罢了,好死不死的正扎在心口上闭住了气,更倒霉的是,金针上有魂魄消散化作的黑血,立刻化作跗骨之毒,让他痛不欲生。 偏偏司徒鹤神志清醒的很,可就是动弹不得,见到自己的儿子醒了,还和女人折腾了这么久,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可恶的是这小畜生,明明见到老子躺在这里,偏偏不过来搭救,还一连搞了三次,想到恨处,只想醒来狠狠打他耳光。 可是秦荣这一脚却让他的脑髓受了重伤,立刻七孔冒血,可怜若大的镇国公,钦差大臣司徒鹤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眼见报了仇,又把忘恩负义的女人操了个痛快,秦大屠夫心中无比舒畅,一边笑着,一边抓了个酒坛子在手上,大摇大摆地走出门来,外屋中,小榻上,一个丫鬟也给捆的结实,胆怯地看着自己。 秦荣认得,这小丫鬟正是桃花,前几天还找自己买过羊肉,可惜自己刚才在屋子里做下的事情不能让人看见,实在是不能放了她。 恶作剧的心思一起,他故意嘿嘿笑着在小丫鬟刚刚挺拔的胸脯上摸了一把,顿时把桃花吓得昏了过去。秦荣得意一笑,迈步走出外屋。顺手又把洞房的门悄悄地掩上了。 刚出房门,就让几个原本侧着耳朵听墙根的侍卫大吃一惊,“小公爷醒了,小公爷醒了。” 司徒七心思灵动的已经心中偷笑,不知道这爷儿两个谁拔得头筹,“小公爷洞房的动静不小啊,小的们给小公爷道喜了。” “给小公爷道喜,给小公爷道喜。”几个脑筋慢的也齐声呱噪,倒让秦荣吃了一惊。 妈的,顶着个死人的面孔到处走,算了,死人面孔总比没有强。原本秦荣还以为会被人看出破绽,哪知道竟然如此,当下放下心事也不答话,哈哈大笑了两声,迈步就朝外走。 请投票收藏,写得好开心。 第2004章 照猫画虎 刚才得的一幕让他心中有了主意,无论是自己的前世,还是这个时代,都是生来无权无势,既然这个地方人人都认为自己是小公爷,那何不继续做下去,反正自己的身体也给砍了脑袋,估计就是找到了也换不回去了,还是等找到那个猪头和尚才能问个清楚。(..info无弹窗广告) 最过瘾的是,当了这个劳什子小国公打起人来理直气壮,就算去杀人强奸,事后对方还会毕恭毕敬地把女儿送上来,而阻止自己的则会变成歹徒给砍头,这可比当个屠夫强得多了,“哈哈哈”司徒青云忍不住仰天大笑,两滴泪水却忍不住滚落下来。 秦荣,不,应该说司徒青云,追了几步绕回洞房,似笑非笑地看着一旁栽倒的老头,犹豫了再三终于没有下手,虽然这老东西陷害自己,仇比天高,自己却占了他儿子的身体,这笔糊涂帐倒是真不好算。既然是糊涂帐,那就暂且记下,以后再慢慢算也不迟。 最关键的是,自己是钦差大人的公子,如果这老头死了,自己怕是也要没了依靠,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有权势地位,怕没法活得痛快。 他本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拎起司徒鹤抽了两个巴掌,见对方毫无反应,知道自己刚才那一脚太重,估计是没救了,顿时扯开喉咙放声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片刻之后,外面一阵慌乱,几个侍卫破门而入,正瞧见一副怪异场面,新娘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盖了个薄被,而司徒大少爷则抱着国公大人放声大叫,而国公大人七孔流血面若金纸,全身僵直一动不动。 男人的眼光通常会第一时间集中在女人身上,尤其是赤裸的部分,等到众人注意到国公大人不妥时才惊呼起来,“啊,少爷醒了,老爷出事了。”为首的司徒七赶紧扭头喊道:“快请文太医。”当下他把众人轰出门外,自己凑到近前,“少爷,老爷出了事情,还是不要声张得好,不然传出去就不好收拾了。” 他倒是考虑周全,见怪不怪了,也是平日里老爷和少爷一起嫖妓的事情虽然隐秘,可这些贴身侍卫却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少爷果然孝顺,连自己的新夫人也拿出来和老爷分享,只不过这传出去毕竟好说不好听。 司徒青云指挥着两个心腹家将把自己的便宜爹抬到外间的床上,又把原本床上躺着的小丫环提了起来,和新娘子放在一起。 一旁的家将虽然知道这事情蹊跷,可素来这富贵人家向来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勾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使真的有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管,不然的话,树倒猢狲散,他这护卫也就当到头了。 文太医刚走进房子里来就吃了一惊,没想到刚过了一天,司徒青云就醒了,难道自己看走了眼,要知道被割鹿刀所伤,还没有活过来的,可从来没听说过,自己当时的处置不过是尽尽人事,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到他问,却一眼瞧见了不省人事司徒鹤,文太医顾不得多说,赶紧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这位素来儒雅风流的镇国公脸色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更要命的是心口正中还插着一枚硕大的金针,而金针的附近正在往外冒黑水,竟然已经溃烂了,好厉害的毒药啊! 如果不是脉搏还有细微调动,真以为是已经死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银针,在溃烂的部分擦了几下,奇怪的是银针竟然没有变色?如果不是毒药,为何烂成这个样子? 文太医沉思了片刻,立刻从药箱中取出铜刀,在火上烤了片刻,然后把周围的烂肉去掉。把金针取了下来,小心地放在一旁。说来也怪,金针取下之后,司徒鹤的面孔竟然红润起来,让人啧啧称奇。 “怎么样,家父的病不碍事吧。”司徒青云低声问道。 文太医吃了一惊,转头看时,正瞧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文太医在宫中呆了一辈子,怎么会不清楚这眼神的含义,立刻就明白了,这不是推托的的时候,号了号脉,“不要慌,不要慌,小公爷没事,就是刚才受惊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们仔细地伺候着。”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转首问道:“你们都听清楚了?” 众家将齐声答应,立刻退了出去。 文太医心中好奇,自己昨天见到小公爷的时候,脉象呆滞无力,今天忽然醒了过来,而且面色红润,倒像是十几岁的少年,细观面相,原本酒色过渡的疲惫之色消失了,反而有种蓬勃的生机,他生平诊病无数,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太医,可是现在这种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一样的脉象,却是第一次见到。 司徒青云眼珠一转想起了刚才在外面碰到的那两个混帐,立刻有了主意,“来人,当阳县令洪文通贪赃枉法,伙同捕快钱五,意图谋害钦差大人,给我拿下!”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吓了一跳,这钦差大人不是洞房的时候出的问题吗,怎么会事洪文通下的手,有脑筋灵光的已经在想莫非是给大人送的礼少了? 司徒青云身为镇国公的公子,现在虽然没有官职,可继承爵位是丝毫没有问题的,此刻众家将虽然诧异,可还是依言而行。 几个心思灵动的,已经开始考虑怎么敲诈罪犯家属了,虽说自己老爷没事,可谋害钦差可是诛九族的罪名,这可是天大的肥差。 司徒青云沉默了片刻,又吩咐道:“把吕先生和韩先生请来。”这两个人在他记忆中,是国公府的两个重要人物,一般的公事,大多是他们带办,更何况说起栽赃嫁祸,这两个家伙也是一把好手,就算自己有甚么流动,也弥补上了。 见到有人接令而去,司徒青云得意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看这个有瞧瞧那个,心中实在是万分开心,现在一呼百应的日子,可是好不快活啊。 只不过自己的记忆有些残破不全,也许是隔的太久了,自己记得最清楚的还是这三十年的生活,现在则混杂了司徒青云本身的一些记忆。 票啊票,我需要! 第2005章 翻云覆雨 一旁的文太医,见小公爷没有追究金针的问题,反而发作起当阳县令来,暗自松了口气,他聪明的没有问为何那颗金针会插在国公大人身上,以他在仕途上的遭遇,自然知道这富贵人家会有甚么龌龊事,尤其是此刻这老东西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儿子的洞房内,他也只好当没看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起来这当阳县令要倒大霉了,他苦笑了一下。 以他的眼光也看出了司徒青云的不妥,神色举止比之以前也大大的不同,只以为是受伤之后变的小心谨慎了,倒也没太在意。司徒鹤虽然好不了,可脉象稳健也死不了,对这老东西来说,倒也算便宜他了。 他走到桌前提起笔来,唰唰唰,写了一张药方,无非滋补身体,安神补脑的一些补药,绝对吃不死人就是。安排妥当,他看了看一旁正发呆的司徒青云,“小公爷,国公大人病体欠安,恐怕还要禀报朝廷才是,京城内名医众多,药物也齐全,我看还是让国公大人回到京城调养。” 司徒青云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你是太医,一切就交给先生了,还请你尽力医治,我待家父谢过先生。”,刚才他听这老头说这老家伙还没死,倒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老家伙的命还真硬,不过这样也好,万一死了,他很多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呢,既然如此,倒是可以做个挡箭牌了。(..info) 文太医倒是吃了一惊,不为别的,这位小公爷没病之前,可是从来都喊自己老头的,怎么今天好了之后变得这么恭敬了? 他可受宠若惊,赶紧一拱手,“小公爷客气,老先生这个称呼可不敢当,国公爷主要是邪气攻心,慢慢调养就会好起来的,没有大碍。” 司徒青云心中冷笑,自己做屠夫时母亲生病,请的县城里的大夫都端着架子,这老头比他们可是强多了。 可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自己这小公爷或许很有分量,从这里的县令,到捕头见到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得毕恭毕敬,这大夫自然也不例外,想到这里,他的尊敬不由得淡了几分。 文太医告辞而去,他留在司徒府一半是为了司徒鹤的强留,另一半则是为了这里优厚的待遇,身为国公府的供奉,他有大把金钱搜罗世间奇药,更有充裕的时间来修练。比在皇宫里还要自在些。虽然他已经年过六旬,可是人就不想死,尤其是他得到了一本古人遗留的残卷之后更是如此。 现在他确信,镇国公司徒鹤的模样怕是和那把割鹿刀相关,更古怪的是被割鹿刀伤了的司徒青云居然没事,他不是不想弄清楚,只不过他一贯谨小慎微,即使是司徒鹤曾说过要把割鹿刀相赠也是如此,割鹿刀虽然厉害,可是他的修炼才刚开始,加上身在国公府内,也用不到此刀护身,万一因此招惹了别的人注意,那才是取死之道。 而此刻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他倒想看看这刀还有何怪异之处。 其实文太医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事实上割鹿刀,是一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某个神秘力量,为了一种上古献祭仪式,所制作的法器,后来人发现它对普通的修行者大有帮助,可以让一些武功高手瞬间麻痹,于是这把刀成了争相追逐的东西。 并不是其他拥有过割鹿刀的修道者不够聪明,正常人总是会趋吉避凶,可他们并不知道,要想真正能有所成就,必须破而后立,按照平常的修炼,绝对不能达到顶峰。最多也不过是个菩萨,罗汉之流,要想更进一层是绝无可能。 司徒青云却因为连番奇遇,有了向这个方向前进的机会。当然,也仅仅是机会,毕竟最终他能达到怎样的成就,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测度的了。 他现在就相当于一块刚刚开垦好的肥沃土地,只要是放进合适的种子,就可以有丰厚的收获。 洪文通刚刚回到后宅,正要找人细问镇国公小公爷的诸般爱好,好投其所好,不想房门被猛地踹开,几个禁军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帮了个解释,带队的赫然是国公府的护卫司徒七,洪文通脑袋嗡地一声,莫非是自己刚才送上的礼物这人不满意? 当下也不顾体面尊严,挣扎着喊叫道:“大人,大人,小人愿报效全部身家,只求大人在镇国公面前美言几句,大人,大人。” 司徒七冷冷一笑,“镇国公是你叫的吗?你谋刺咱们钦差大人的案子犯了,竟然还在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子拿下!” 话音刚落,上来一个家将照着洪文通就是一个大嘴巴,立刻,他惨嚎一声叫不出来了,洪文通的几个亲信见势不好,转身要逃,早有司徒府的亲兵侍卫过来一刀一个宰了个干干净净。 此刻洪文通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得罪了钦差大人,怕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尤其是谋刺钦差这个罪名,可是诛九族的,想明白了这些他的眼中满是绝望。 只不过自己已经按照钦差大人的意思办了,为何要遭此毒手? 不明白的不止他一个,钱五正躲在前厅酒席宴角落里自斟自饮,暗自盘算自己得到了钦差大人的赏识,如何才可以落到实处,毕竟他一个微末小吏和镇国公的级别相差太远,反而没法子直接被提拔,究竟是继续巴结县令,还是干脆自己辞官,跟随着钦差大人去闯荡呢? 整合计着,眼角瞧见有人在对他招手,仔细一瞧,居然是国公府的侍卫,他立刻来了精神,感情自己已经钦差大人记着呢,他赶紧站起身来,瞧瞧四周没人注意,闪身走出了前厅。。。。。。 在这一刻,历史的车轮转动了一下,碾碎了几个试图破坏主角成长的臭虫,他们虽然也有一身的甲壳却终究没有坚硬到阻碍历史前进的地步。 当阳县志:某年某月某日,县令洪文通意图不轨,谋刺钦差,事败服诛,亲属发配充军,家产抄没入官,事后捕快钱五勇于检举上司,流配三千里。) 历史的车轮的确是转动了,此刻的司徒青云正带着两袖金凤,坐在四匹骏马拉的车上,舒舒服服地躺在靠垫上。 以谋刺钦差的罪名吧洪文通的家产全部充公,着实让他过足了瘾头,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搜刮了十多万贯,其他古董珠宝也有无数,这让他原本有些内疚的心情立刻烟消云散了,这也算是替天行道吧。 普通人,经历了一世,十几年风雨总归会有头脑清醒的看破世情,领悟到人生的奥秘,可现在的司徒青云前身本是天地间最纯正的一缕紫气,历经九世,都没有被污染,可见他性情的纯粹。 可是机缘巧合之下,让他在最后的这一刻醒悟过来,现在,他经历九世轮回之后,终于醒悟过来权势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由这滚滚落地的人头洗去了人世间的最后一点羁绊,正式踏上了天道的坦途,不以人为喜,不以人为忧。 未来的三界将被他掀起无数腥风血雨,恐怕那些试图毁灭他的那些人,如果知道自己制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敌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第2006章 官威赫赫 司徒青云很满足,在那两名幕僚的提醒下。(..info)他只要乖乖的坐在这里,就能把差使办下去。 这好事他自然乐意,既不用他操心,又不用他说话,到了点有人送饭,睡觉还有美女伺候着,做人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有甚么好担心的? 让他既痛恨,又有些难受的是,他用那个谋刺钦差的罪名处置了县令和捕快钱五,却连累了他们全族,好在最后只是流放。等到他明白这个罪名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却连他也无能为力了。此刻如果打虎不死反被其伤,如果不把这个尽早办成铁案,怕是镇国公在朝廷里的政敌,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凭接着九世轮回都遭横死的经历,他知道,此刻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司徒青云的手中正摆弄着引发这一切的割鹿刀,当然,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柄用黄金装饰的刀子,可奇怪的是,只要他的手握上刀,就非常舒服,从化身司徒青云以来所有的烦躁,不安,都消失了。 他本能的知道这把刀子一定有古怪,尤其是听了家将的介绍之后,更是刀不离身, 这好事他自然乐意,既不用他操心,又不用他说话,到了点有人送饭,睡觉还有美女伺候着,做人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有甚么好担心的? 救人而死,杀人者生,在这段时间他有了些明悟,有了势力权利,就可以公然颠倒黑白,,既然如此,自己这副躯壳又何必解怀,既然老天爷让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可不能委屈了性子。想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仰天大笑,竟然连自己原本的尸身都不再去看。 原来,司徒鹤虽然知道这把刀子有古怪,可以一来他没修炼法术,二来也只当是把神柄利刃,也就随手放在书案上。却正好便宜了秦大屠夫。当然,失而复得还有那个画满裸体男女的帛书。 秦荣,不,应该说司徒青云,摆弄着这把刀子,心中想的却是下一步要怎么办,自己附身在这个人身上能停留多久他可不知道,他只知道以前世人所说的鬼神之事多半是真的,不然的话,为何他被砍了头之后还可以活着? 看来来猪头和尚果然没有骗人,有机会再碰到他的时候一定要问个所以然。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主意,既然猪头和尚懂得法术,那别的和尚会不会也懂呢?如果和尚懂得,道士懂不懂? 车队正行着,忽然停顿了下来,前面似乎有人喊骂。他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几日耳濡目染也知道这钦差的权柄极大,等闲的官员都不敢招惹,更别说主动生事了,怎么刚出了当阳县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说来,镇国公钦差大人司徒鹤病倒的消息,一直没有往外传。实在是事关重大,司徒鹤这次来办事,除了考查民情之外,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征集各地的钱粮,以充军姿,据说是要供应给高丽前线的。 自古以来钦差大臣在任上遭了意外,他的属下可都是杀头大罪,怠慢了国事,到时候后安上个贻误军机的罪名,那就麻烦,大伙只好一起掉脑袋了,好在小公爷司徒青云也在其中。 所以几个幕僚一商议,干脆钦差的仪仗照样摆着,对外只说钦差大人有些头痛,不便任事,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属下代劳。 即使有风声传出去,也只会赞扬镇国公一心为国,带伤主持公事,有当阳县的例子在前,沿路哪一个地方官敢怠卖? 当然,平时也是属下做事,所以倒也不算乱了章法。而必要的时候更可以请钦差大人镇国公的大公子来应酬一下,也就是了。 这些都是司徒青云听来的,虽然继承了原本的记忆,可具体关联有多大可不太懂,可也知道些利害。只是,前些日子皇帝老子,不是征讨过一次高丽了吗,怎么又要打? 可小民百姓可不管这些,只要有饭吃,谁当皇帝都没关系。在以前他秦大屠夫更关心怎么弄个婆娘好生个娃。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新娘子张荧瑜,这几日夜夜春宵让他乐不思蜀,可烦恼更多,一旦生下儿子,这算是老秦家的骨血,还是司徒家的孩儿? 一念及此,他不免有些烦躁,偏偏车队不动,一点风都没有,前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响,大有打起来的架式,他心中恼怒,砰的一声揣开车门,蹦了下来。 “那个混帐跑来讨野火?”司徒青云怒火中烧破口骂道,这几日他已经放松下来,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其实面前的小国公已经换了里子,所以行事倒是自由自在。更难得的是,以他的身份,这些人也只好听之任之。 定睛一看这才发觉前面挡住队伍的竟然是些官差,他心中一虚,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不是吧,难道刚刚几日就被发现了? 却在此时,听到前面人高声喊道:“徐水县令率本县各级官员恭迎钦差大人,众人跪!”随着喊声,前面那几个穿官服的齐齐跪倒,朝着前面的仪仗拜了下去。 司徒青云抬眼瞧了瞧,心中知道他们跪的是天子御赐的仪仗,当然这些不过是他脑海保留的一些记忆,在他看来,这些仪仗比他卖猪肉的幌子可鲜亮多了。 知道不是自己的事发了,他心中高兴,这几日的富贵生活已经让他有些舍不得了,怪不得天下人都盼着做官呢,尤其是做大官,原本自己只能抬眼偷看的县令老爷,跪在自己面前,这滋味对屠夫来说还是很刺激的。 按照事先的安排,镇国公府的幕僚吕森当先答道,“钦差大人偶染风寒,不便接待诸位,各位大人还请头前带路。” 为首的那个县令叩了个头站起身来,亲热的拉着吕森的手寒暄道:“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请本县的名医诊治一下,钦差大人定是身怀国事,操劳过度,下官好生敬仰。。。。。” 司徒青云差点没笑出声来,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老东西是怎么个操劳过度的,这县令真是懂得拍马屁,他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那两个人的动作,知道吕森一定落了好处。 他此刻倒也明白了些道理,心中好笑,只在一旁冷眼观瞧。 果然,片刻之后就有人请他上车,车驾行动起来,钦差大人的仪仗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徐水县城。 直到走了半天都有些不耐烦了,才看见远远的有座城池,他不禁骂道:“这乌龟县令,倒是勤勉,居然跑出了这么远迎接。” 一旁陪伴的家将侍卫笑着答道:“还不是老爷的官威所致,这县官老老实实地出城十里迎接,也难怪少爷气闷。不过看在他孝敬少爷新鲜梨子的份上,就让他先得意着吧。” 第2007章 贼和尚 这个侍卫是司徒府里的家将,所以不称官职,直接称呼老爷少爷,算是与司徒家休戚与共,如果司徒鹤被斩首,通常他们都是陪着一起掉脑袋的,自然主人家有事,他们更是帮着积极隐瞒,所以彼此关系更亲密些。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刚刚送上来的梨子,竟然也是那个县令孝敬的,他没客气,捡了个大的在袖子上擦了擦,咬了一大口,满嘴的汁液煞是甘甜,这梨子味道还真不错。 他眼珠一转拣了个梨子扔出窗外,“接着,赏你小子的,去问问这个县令叫什么。” 这个侍卫身手不错,胳膊一伸恰到好处地抓在手里,擦也没擦就咬了一大口,口中嘟囔着,“谢少爷赏,刚才那个官说了他叫夏满庭,倒是不用再问了。”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这个官果然知道钻营,就连名字都抱了上来,显然怕人忘记他的功劳。 他之所以想问一下这个县令的名字,是忽然想到既然这个官懂得逢迎上司,那他这个钦差大人的公子,小国公如果想请几个和尚道士前来,应该没问题吧? 名义吗,就用给老东西看病祛邪好了。屠夫打好了算盘,自是痛快地大嚼梨子。 到了城门之前还有一里地,就瞧见道路两侧挤满了人,此时正是中午,几千人汗流浃背的站在太阳地里,大汗直流,就差吐舌头了,司徒青云心中知道,这里面的人只怕人人在骂自己,可官威所致,没一个敢抱怨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估计自己如果还是那屠夫,肯定也要站在这里。 车驾一到,几千人齐声大喊:“恭迎钦差大人光临徐水县,我等小民沐浴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倒是声势非凡,直震九天,不但把司徒青云吓了一跳,也让随行的禁军,侍卫大吃一惊。 都道这个县令不简单,这马屁拍得果然是震天响,可惜钦差大人昏迷不醒,倒是不用担心惊了上官。 这次自然还是吕森跑去答话,一番折腾才入得城内,撇开众人迎驾不提,单说司徒青云来到后堂,心中就像猫抓一样。 自从刚才想到要找和尚道士,他就没有片刻安静,好不容易到了后院安排的精舍,刚喝了冰镇的酸梅汤,就叫过一旁伺候的衙役,“你们县中可有和尚道士?有没有头发花白的,年纪大点的?” 这话一出,不但被叫住的这个衙役吓了一跳,一旁的家将侍卫也吃了一惊,不知道这小公爷卖的甚么名堂。 赵林自从被县令大人指派了来,心中就一直打鼓,他知道这种差事办好了,不过是讨个赏钱,要是办砸了,以后可就没法在衙门里混了,县令大人一定饶不了他。(..info) 不过,今天这位大少爷不问地方吏治,不问风土人情,也不问人物物产,甚至没问烟花柳巷,怎么上来就问和尚? 难道万岁爷又要灭佛了?故老相传,当年可是杀的人头滚滚,想到这些他不免冷汗直流。 “你奶奶的,老子问你和尚道士,又不是要你去当和尚,你流汗干嘛?难不成你爹作了和尚?”司徒青云焦急了半天,忍不住踹了一脚。 赵林没敢躲,一咬牙大声应道:“启禀大人,小人的爹不是和尚,本县,本县道观没有,寺院倒有一个,里面的和尚也有上百个,大人如果有事,小人可以请他们的主持前来回话。” 众人哈哈大笑,几个家将眼中都有古怪,以前自己的少爷只爱女色,到了一个地方,不但打听哪里有美女,就连已经嫁人的也以要问个清楚。怎么想起了和尚,莫不是看破了红尘要出家? 可仔细一想也不对,就在昨天少爷还在抱着新娘子连夜鏖战,连给老爷请安都耽搁了,怎么会出家,有心思灵动的已经猜到了春药上去,不过炼制春药还是道士拿手,上好的回春不老丹,可只有几个有名的道门才有,据说都是进贡给豪门世家的,要不要给少爷提个醒呢? 司徒青云却很高兴,道士没有先算了,等碰上再说,一百多个和尚,总有懂些法术的吧,可惜忘了问猪头和尚的山门,不然找上门去,他那些秃头的师兄弟一定懂得不少。 屠夫火一样的性子,知道了有和尚,哪里还能等着把人叫来,立刻喊道:“不用了,既然是本少爷有事,自然要恭敬些,多带金银,前面带路,如果找对了门路,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快走快走。” 外面如炉似火,正是最热时节,众家将刚进到屋中,散了暑气,不成想自己的少爷又发疯往外跑,可总没主子去了,奴才却在这里乘凉的道理,也只好跟在后面,几个暴虐的,打定主意等走的时候,把这个嚼舌头根的小子狠揍一顿才解气。 赵林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麻烦,还在幻想能得多少银子的赏赐,当前跑的倒是痛快。 众人一行上了马,从侧门冲了出去,赵林前面带路,司徒青云跟在后面,他可不是第一次骑马,在当阳县的时候,给牛马去势就是屠夫的行当。因此上骑马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只不过以镇国公的家势,自然所骑的马无一不良,还没做势,已经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 幸亏此刻是中午,路人都回家避暑,就连商贩都没几个,倒不用担心碰了路人。 这和尚庙,却不在县城,一行人打马如飞出了县城,直奔城外的一座山头,远远望去,红砖碧瓦,修的是精致巧妙,真是一处依山傍水的绝妙之地,红漆的大门上满是碗口大的铜钉,头顶悬挂着一块横匾,上书三个狂草,“龙泉寺” 可惜司徒青云却没空欣赏,“都跟上,跟上,办完了差事,咱重重有赏!” 众家将跑得气喘吁吁,听了这话立刻眉飞色舞,都知道公子既然发话了,那肯定是不会落空,李可人人振奋精神拼命鞭打着坐下的战马,可怜这几匹上好的良驹,遇人不淑,遭此厄运。 山路崎岖,终有尽时,赵林跑得满头大汗才没给拉下,此刻上前高声叫着,“小公爷且慢,小公爷且慢,待小的上前通报一声,也好让他们来迎接贵客。” 司徒青云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滚到一边伺候着吧,到了地头就没你甚么事情了。 众人放声大笑,当下几个人上去砰砰连声砸门,“贼和尚,贼和尚,赶快开门!”倒不是他们几个胆大妄为,他跟前这个几个项来长着玲珑心思,听到主子的口气,立刻知道该干些啥来陪衬。 第2008章 恶少也是很辛苦的 司徒青云之所以多带随从,就是吸取了自己的教训,做好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单枪匹马,做坏事的时候更是如此。他现在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一连几次横死,恐怕不是巧合,更大的可能是有人在作怪。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搏一下,更何况现在自己要人有人,要财有财,如果还是不能逃过,那也没啥遗憾的了。 至于那些自己前世里所学的什么冶炼钢铁,制造火器,发展工业,不过是些世俗之物,恐怕帮不了自己甚么忙,倒不如另辟溪径,从自己吃下了那颗丹药之后,命运似乎就变了。 因此上,他对这鬼神之事信了三分,既然猪头和尚作的,那别的和尚未必不可以吗? 吵闹了一回,里面脚步声响,吱呀一声,扇门一开,走出一个唇红齿白的小沙弥,这小和尚倒是胆子大的恨,见到门外站满了恶人,丝毫不惧,双掌合什曼声问道,“几位施主请了,不知道午时前来所为何事?”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有那爱男色得直流口水,这小和尚好生俊俏,若是按在床上怕是好不消魂啊。 司徒青云此刻也斯文了起来,“好叫小师傅得知,我等是来拜访你加方丈,就说有缘人前来,还请他赶快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到这里,嘿嘿一笑,“若是出来得慢了,你爷爷一把火烧了你这鸟寺!” “对,烧了他这鸟寺,烧了他这鸟寺!”众人齐声呼喊,三十几人吵嚷起来,只震得飞檐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赵林揉着屁股,脸色煞白,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恨的,可也知道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那小和尚原本听得这个公子说得好生客气,以为有来了冤大头,正在暗自盘算请哪位法师出来,才能多哄些金子,不想后半句话忽然变的凶狠起来,只吓得面色煞白,更增俊俏。当下顾不得行礼,扭身朝后面跑去。 众人哈哈大笑,司徒青云手中摆弄着鞭子,心中暗笑,自从刚才上山以来,就看到这寺庙修的豪华漂亮,甚至比那县城的富户还要精巧。他就知道这帮和尚没少骗钱,不过能骗钱他倒不在乎,反正他现在身为小国公,吃喝不愁,倒也不眼红。 只不过如果不弄些动静出来,出来的怕就是骗子了,现在自己这样一闹,里面出来的和尚最起码应该有些本事。 果然,片刻之后,就在司徒青云喊着要火烧鸟寺的时候,众星捧月一样出了了一堆和尚,为首的赫然是个胖大僧人,倒是红光满面,体厚膘肥,和秦荣这屠夫有几分相似。(..info无弹窗广告) 锦澜袈裟身上罩,外带紫金绣花袄,走一步,摇一摇,世人赞叹,佛门之中好修行,养的胖大苦行僧,阿弥陀佛口中涌,金光满面一神僧。!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好一个酒肉和尚,不过这和尚的眼神好锐利,只怕不好找惹,当下收敛了狂态,一抱拳,“打扰大和尚了,鄙人久慕高僧威名特来拜见,还望高僧能为家父诊病祛邪。鄙人愿出黄金千两,为我佛再塑金身。” 话音刚落,一旁的家将高声喊道:“钦差大人,镇国公府小公爷捐香油钱黄金千两!”这话一出,顿时让喜上眉梢的胖大和尚吃了一惊。 这正是司徒青云要带着走狗爪牙行走的目的,如果自己一个人,就算穿的再精巧雅致,再风流倜傥,也不过是头肥羊,现在有了他们陪衬,立刻有模有样起来,等闲人都不敢轻视。 要知道他之前就是横死,无论化作何等模样,都是独自一人,这才屡屡遭人陷害,现在他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身份,立刻发现,所谓众口相传中的恶少,是何等的威风。 见到自己一行人鲜衣怒马,刚才气势汹汹地一帮胖大和尚,立刻收敛了起来,这就是所谓势的作用。 经年积累的感受立刻让他融入了这个身份,那些害怕恶人的不过是没有本钱,换了一个能为所欲为的身份,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电光火石间,这缕念头飞快的闪过,他微微侧头,刚才挨了两脚的衙役赵林也是个心思灵动得人物,不然也不会给派到他跟前伺候,此刻见到他的眼色,立刻上前一步,低声禀告道:“这位就是龙泉寺的主持法明禅师。” 书中代言,此人正是这龙泉寺的住持方丈法明,刚才正在后面议事,就见平日里伶俐聪明的小沙弥空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说是前面来了个狂徒,嚷着要烧了咱这鸟寺,顿时勃然大怒,这龙泉寺建寺已有三百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赶着莫不知道好歹的香客,愤怒之余,法明点齐了护法金刚诸班人等,立刻感到前面。 哪知道刚一见面,还没来得及寒暄,面前的这个公子竟然来了这么一处,顿时让他的无名火发作不出来,只好硬忍下去,化作一个响屁发泄了出来。 众僧没人敢笑,倒是司徒府的几个家将毫不顾忌地挤眉弄眼,法明和尚也是好角色立刻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没想到小公爷光临寒寺,贫僧迎接来迟,恕罪恕罪。” 他口中说着,眼睛却到了空月一眼,打定了主意等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一下,光长得俊俏有个屁用,这般没有眼色的可不能在这山门上,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的快,怕是要惹出大祸来了。 其实说起来,现在佛法昌盛,本地大小事务,还少有为难道他的,就算是本地的县令对他都是客客气气,可他还没有神通广大到买通钦差的地步。 此刻见了对方声势,衣着,就知道这伙人一定是来自京城,普通的商旅绝对没有这种天性飞扬跋扈的气势,就算学也学不来这天子脚下的派头。 法明禅师脑中所想不过一念之间,只听司徒青云恭敬的施了一礼,“本人来得鲁莽,还请大和尚帮忙,我父亲身患疾病,至今昏迷不醒,出家人慈悲为怀,请大和尚发发善心,帮上一帮。” 众人只以为又是少爷在胡闹,却没想到司徒青云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立刻面面相觑,都有些被他感动,哪里知道,这小子不过是虚晃一枪,挂个名头,更多的是拿他老子来做实验。 毕竟鬼神之事,也只是听说,而自己的秘密更不能轻易暴露,如果这和尚能够治好司徒鹤,那才算找到了地方,之后再慢慢索要不迟。 至于是偷是强,就要看需要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法明禅师倒是一喜,钦差病了? 第2009章 无本买卖 新书需要票票,看的喜欢,请投上几票。(..info好看的小说) .. 这可太好了,如果自己能够治好,立刻可以结交上镇国公,这好处可是大大的,果然是老和尚没善心。当下法明禅师连忙还礼,“司徒施主不必客气,出家人慈悲为怀,最见不得他人受苦,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法无边,我愿试上一试。” 龙泉寺的香火极盛,每日里善男信女香客来往不断,消息非常灵通,对于钦差大人镇国公司徒鹤刚刚宰了当阳县县令的事知之甚详,他老人家金口一开,当阳县令一门十五口都充了军,积攒下的财宝想来也进了此人的腰包。 想想洪文通每年都有香火钱送来,这下子算是断了根,他也很有些肉疼。不承想这个杀胚居然病了,法明和尚却是大喜,这些暂且不说,如果能把钦差大人治好,光是对方的酬谢理应相当可观。更何况这名声传播出去,自己在这寺中的地位,只怕是稳如泰山了。 司徒青云施了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方丈,应该算作这龙泉寺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了,看他的言词应该是个玲珑角色,自己这些钱捐上去,效果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司徒施主请到精舍稍事休息,待贫僧准备一下,这就随同施主前去医治钦差大人。”法明和尚喧了声佛号,一幅慈眉善目的有道高僧模样。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没再客气,他也想瞧瞧这久负盛名的龙泉寺里有何名堂,敬过如来之后,左转进入一条两旁植有竹树,古意盎然的石板道。.info[] 两旁僧舍掩映在竹材之间,素简单,与殿堂的华美又截然回异,不过在松上白灰泥后,又自有一股不施脂粉般的自然美态。 司徒青云禁不住暗自点头,这龙泉寺中果然还是有些名堂的,无怪乎可以聚敛了这么多钱财,倒不是他财迷,只是入得寺来才发现中僧人的脸上满面油光,一些有职位的执事僧人,光身上穿的僧袍衣料就是小民百姓几年的口粮,可见这僧人是如何修行的。 他对和尚到无偏见,毕竟佛教算起来应该是门大生意,大法门,只要念上几句佛经,就可以骗的善男信女们的香油钱,实在是文化与商业的最佳结合。 只不过佛家的生意是推到来世,若有善男信女苦苦哀求之时,只需要念几句牙疼咒,这灾还要自己挡,这难还要自己受,实在是世间最来财的生意。 和尚聚敛了钱财,自然要修更大的庙,以求招引来更多的信徒,司徒青云心中自是心知肚明,他感兴趣的是,如何在这中间找到那些真正有些法术的,最起码也要知道些法门的。 这比丘聚敛起钱财,自然会有维护的武力,这就是些金刚罗汉之流的护法了,只不过跟随在法明身边的几位,一个个横眉立目,一幅怪力打手的模样,实在不像是修道之人。 因此上,司徒青云走了一阵不免有些意兴阑珊,拜了几尊佛之后,竟然打了个哈气,紧紧跟随在后面的家将亲兵,立刻有如得了圣旨一般的哈气连天,几十个人一同动作,在这龙泉寺中倒是不曾有过的盛事。 法明心思灵动,立刻明白今天如果不拿出些东西来,怕是敲不出更多的来了。 当下肃容单手打了个问讯,“阿弥陀佛,这一尊就是药师佛的金身,药师佛法下大愿,若有人身患重病,死衰相现,眷属于此人临命终时昼夜尽心供养礼拜药师佛,读诵药师如来本愿功德经四十九遍,燃四十九灯,造四十九天之五色彩幡,其人得以苏生续命。” 司徒青云听了半天,这才明白与到了正主,少不得上前点了三炷香,却没有在书写香油钱,显然是不大相信念佛可以治病。 法明禅师倒也不以为意,转首问道:“伺候药师菩萨的空净何在?” 话音刚落左侧转出一个和尚,面目枯黄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得的是在周围满身绫罗僧袍的和尚中间,穿了件粗布僧衣,司徒青云一直以为这个是个火工和尚,没想到好像还是一个有头脸的。 “空净师侄,住持着药王殿已有多年,平日勤学苦修,医术精湛,佛法也颇有心得。司徒施主可带他先行。贫僧与这救人上,倒是不甚精通,就不便献丑了。”法明倒是一幅知人善任的模样,看来这老和尚坐方丈很顺手,这样一来,就是医出问题来,也好有个推托。 司徒青云不以为意,今天来本来就是做两两手打算,能找到高人最好,找不到高人以后也可以此为借口四处走动,不至于引人侧目。 讨饶了半日,司徒青云除了吃了几个徐水县令孝敬的梨子之外,还水米没打牙,这时找到了和尚,却饿坏了肚子。 法明禅师自然明白待客之道,“司徒施主少待,一路来的辛苦,寒寺无以为报,特备了素斋,请司徒施主品尝。” 司徒青云被这一提醒,顿时想起了猪头和尚的手艺,心想这些和尚不适生产,除了念经就是吃饭,这手艺定然是好的,立刻点头答应,带着众人朝着饭堂呼啸而去。 众和尚低头只作未见,可心中都合计,莫非这京城遭了灾?怎么镇国公附出来的都是恶死鬼模样? 哪知道,众家将这一路颠簸早就饿了,只不过主子还在谈事情,断没有奴才先去吃饭的道理。而司徒青云吃饭可是继承自屠夫的肚皮,吃起饭来全无体面,只要他还没吃饱,手下人盘子里的东西也少不得会被他吃个干净。众人要是去得慢了,怕是剩不下多少了。 原本招待司徒青云的筵席是摆在方丈的精舍内,不想司徒青云死活非要和手下一同用饭,倒是让手下人心中感动。他可不是身先士卒,实在是他九世横死,死得怕了。恨不得护卫越多越好,又怎么敢独自在和尚窝里吃饭。 众高僧也知道在这饭堂内相陪,片刻之后一桌整治精巧素斋就摆了上来,望着满桌的青菜萝卜,司徒青云只泛酸水,他天生食肉的肚皮,换了这幅身体之后,反而食欲更加旺盛。 此刻在这和尚庙中倒是有些为难,有心叫手下去叫上一头烤乳猪,却未免不给众和尚面子,只好先将就着了。 只把今天的事记在心里,打定主意有机会一定要在这大庙中吃个痛快。见众人不吃只是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如果不动手,这些和尚是决计不会动手的,此刻饿得厉害,也顾不得了,端起面前的盘子闭上眼睛,唏哩呼噜的吧拉紧嘴巴里,这动静只看得众和尚倒抽了口冷气,有心思灵动的立刻证实了京城的灾情。 法明依旧是一幅慈眉善目的面孔,他这和尚迎来送往的多了,虽从没见过世家子弟这般吃相,也知道此人得罪不得,要笑的话,还是关起门来偷笑比较妥当。 转眼间,一盘素菜就进了司徒青云的肚皮,他砸吧了一下嘴巴,滋味居然不错,居然没吃出来时什么做的,看来和尚果然是好手艺啊。 他眼珠一转有了念头,“大和尚,你这厨子做得好菜,可真真让我喜欢,哪位大师的手艺啊?来,你去找来让我见上一见。” 法明面色微变,沉吟了片刻,叫过旁边的一个和尚,低语了几句,就这一会儿工夫,另一盘菜又下了肚子,居然还是没吃出是甚么做的,就知道只要菜肴已入了口,就挺不住了,真是奇怪? 这千两金子才吃到的菜肴,果然不同凡响! 第2010章 拦路喊冤 凌晨更新,需要票票,多谢多谢 片刻之后,一个肥头大耳,满是油污的和尚走了进来,法明禅师指着此人笑道:“就是这个了,不知道司徒施主唤他来何事?” 司徒青云百忙中看了这人一眼,“好,就是你了,待会儿跟我回去,照着这菜式再做几遍,等我甚么时候离开徐水县再放你回来,我手下的几个厨子实在是没有你的这般手艺。(..info无弹窗广告)” 众家将连连称是,都知道少爷的脾气,有了好处自然少不得大家一起吃,这和尚回去可是大大的有用。 法明吃了一惊,正要张口解释又咽了回去,只好打个眼色,“空性,你现在去整治一套素斋,就要和这一模一样的即可。” 说完又转手笑道:“这个是膳房的空性,只会做菜,佛法却不精,这素斋还需要一些本寺后山特有土产,别的东西需做不出这味道,还请司徒施主稍待片刻。” 司徒青云没往心里去,点了点头,心中暗想,大不了以后吃饭的时候找人来这龙泉寺索要,量这几个秃驴也不敢不给。 他还没有离开,就打定了吃霸王餐的主意,实在是被这些富得流油的和尚引诱的,如果法明禅师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知道会不会痛哭流涕。(..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司徒青云是原装的纨绔子弟也就罢了,因为那样的话自小过惯了奢侈的生活,断然不会对这些小事念念不忘,也只有这个半路出家的屠夫才会计较人家和尚的衣料。 且说司徒青云吃完了这有生以来最惬意的一顿饭,打着饱嗝,带着众人上路了,随行的自然有那个空净和尚。 司徒青云吃的饭饱,打马纵横驰骋好不快意,不过片刻就回到了徐水县城,此时天色已经黄昏,暑热过去,街上人来人往,倒是不便纵马,他索性跳下马来,随着人流往前走。 还别说,这徐水县治理的不错,最起码街上人来人往,老百姓脸上也没有菜色,虽然衣着也没有太过华丽,可补丁也不多,看得出来此地的县令还算是宽厚,倒是没有使劲地刮地皮。 最过瘾的到不是这些,只要是他的眼光稍微在某件东西上停留片刻,就立刻有家将跑过去,拿了就走,看着他们一形的声势,居然没人敢要钱。到是司徒青云有些不爽恨声骂道:“你奶奶的,老子刚抄了当阳县令,你们一个个肥得流油,当老子不知道?偏偏连这点小钱也省,不怕坏了良心?赶紧去,把钱给人家送过去,哪个没给钱的,加十倍补偿!” 话音刚落,众人连声叫苦,刚才少不得又有人借此多拿了些,此刻要付十倍,不免肉疼。(..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小公爷可看着,一个个的不敢怠慢,赶紧数足了铜钱,倒是那些小商贩不敢拿,惹得司徒青云大骂不休,这才接了过去。 哪知道,顷刻间,镇国公府小公爷急公好义的名声就传扬了出去,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看着一张张感恩戴德脸的,即使以司徒青云的脸皮,也有些发烧。 几个家将面面相觑,心里都到这个主子可精明得很啊,只是花了点小钱,立刻博得满堂彩声,嘿嘿。顿时,众人花钱的欲望高涨,反正着钱也来得容易,大多都是地方官孝敬的,很快,人人手中都抱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堆东西,他们身后则留下了如潮的好评,在这官场之上倒是一件奇闻。 司徒青云咬了一嘴的糖葫芦,又分了几个给街上的小孩子,正自得意,就听前面一声哭嚎,“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小民作主啊,我那苦命的女儿啊,大老爷,大老爷,青天大老爷啊。。。。。。” 顺着哭声,司徒青云抬眼看去,就见一老一少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正儿八经地演出了一场拦路喊冤。 他顿时大喜过望,这可是等了好久的了! 司徒青云带着人闯出了县衙,直奔龙泉寺而去,倒是吓坏了徐水县的县令,他已经到了禀报,钦差上一处停留之地的县令脑袋已经搬了家,此刻正挂在高杆之上餐风饮露,他可不想效法前辈,因此上接待起来愈发的小心翼翼,惟恐惹出祸事来,因此上对钦差大人督办的粮草,也是尽力满足,只把多年来搜刮的都补贴上不少,只希望这尊瘟神早离徐水,至于损失的,只要保住了脑袋,千金散尽也还会回来。 结果,还没私下拜见小公爷,就出了纰漏,亏他还把自己的心腹赵林派过去,为的就是尽快知道上差的动静,着司徒青云虽说没有官职,可以就有爵位在身,又是镇国公大人的独子,日后摆明可以继承爵位。 只不过为何这位在京城赫赫有名的公子,竟然连接风宴都没吃,直奔寺院呢? 实在是想破了他的脑袋也没以得出结果,正在他提心吊胆的时候,外面撒脚如飞跑来一个衙役,“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小公爷被人拦在门外,说是要告御状,小公爷已经接了状子,正坐在县衙公堂上。” 什么,徐水县令的屁股里可坐不住了,告御状?天哪,这要是被钦差大人知道了,没事也要查出事来,他顾不得多想,扯了官袍就往外跑,此刻也顾不得仪容不整,拼着被上官责骂,也要把事情揽下来,实在是他知道自己的屁股不太干净,可做官如果没有外快,鬼才去干,只希望待会钦差大人能手下留情,看在他搜集粮草尽力的份上,饶他一命。 大堂内,不知道谁搬了个凳子,放在大堂的中央,司徒青云正端坐在上面,几个衙役站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到十几个家将亲兵站的精神抖擞,一幅为民作主的样子。 前跪着一老一少,老的六十岁挂零,须发皆白正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少得倒是眼珠乱转,一脸古灵精怪的样子,全然不怕的偷偷打量着四周。 司徒青云大模大样地坐在大堂之上,他不是不知道应坐在桌案后面,只不过,他身无官职,如果被人借此做个文章,怕是要有麻烦,现在吗,则是坐在一旁,只是有些不够恭敬,还不算大错。 新书需要票票啊,大家支持!! 第2011章 太医原是修道人 推荐票啊,很需要,看的满意请投几票 却说司徒青云看了看这个原告又要嚎啕大哭,赶紧骂道:“赶紧住口,再哭得两声,本大老爷立刻把你们叉了出去,你们的状纸呢,给我呈上来!” 告状要有状纸,就和申诉书的意思差不多,要写明原告是谁,状告何人,何事,等等,显然面前的这两个是头一次告状,听了司徒青云的话又哭了起来,他奶奶的,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窝囊废,遇到问题不说事情,哭有个屁用,如果不是看他年纪一把,早就让人先打一顿再说了。 现在只得耐着性子劝道:“好了,好了,你就说说甚么事情要拦路喊冤?莫非这徐水县令贪赃枉法?”说到这里,屠夫若有所感地眯缝着眼睛,朝着过道看了一眼。 刚刚赶来站在那里的徐水县令顿时一哆嗦,几乎就尿了裤子,心说,哪有这样审问犯人的,这不是诱供吗,如果这刁民不懂事,或者干脆攀咬,自己立刻就是一场祸事。他倒不是不敢上堂,实在是现在司徒青云坐在大堂中央,如果他升堂问案,立刻就等于是坐在了小公爷的上面,这可是大大的不敬,故此他才不敢上前。 好在这老头收住了哭声连连摇头,“青天大老爷啊,县令大老爷是不敢接的,还请大老爷为民作主啊。” 这话让后面听墙根的徐水县令心头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又把心提了起来,不是吧,他不敢管的案子可没多少,莫非是。。。。。。 司徒青云听得心头火起,这老东西,罗里罗唆,你不说到底是甚么事情,怎么知道我不敢管?听得不耐烦了,把手一摆,“住口,你这小童来说,究竟所为何事?” 那小孩子倒是没有海旁的样子,听到老爷问话,抬起头来,念念有词,“大老爷,大老爷,我姐姐去龙泉寺上香已经三天了,还没回来,请大老爷去求求那些和尚,把我姐姐放回来吧。” 这话一出,连带堂前看热闹的,待后面听墙角的徐水县令,立刻没了动静。本地人都知道,如果是普通的事情还好说,可一旦牵扯上龙泉寺,怕是本地的县令老爷也要吃瘪了。 此刻佛法昌盛,寺院极多,做了和尚不用纳粮,甚至还有大批的庙产,不但如此,这些僧人交通官府,等闲做些为非作歹的事情,也不是平头老百姓可以招惹的。因此上听了涉及到龙泉寺,就连门外看热闹的闲人也散了些。 司徒青云看在眼里,心中就是一翻,此事怕是真的了,可这是搞不好人没救出来,反而给自己找了麻烦,躲在一旁的那个县令害怕的模样,就让他知道事情不简单。 立刻低头问道:“你这小儿胡说八道,你姐姐是貌美如仙,还是带着金银财宝,那龙泉寺的大和尚我也见过,怎么可能强留你姐姐?分明是借故诬陷良民,来人啊,给我乱滚打出去!” 那小孩子急了,“我没说谎,我没说谎,我姐姐做得一手好菜,被那和尚留下,说是如果不交出菜谱就不放她走,还有,还有我姐姐也很漂亮的,真的,大老爷,我说的是真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司徒青云微微皱了下眉,还有这事?他顿时想起了刚才吃的那顿素斋,莫非这里面还有名堂? 当下追问道:“你一个小小孩童,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分明是胡编乱造!” 小孩子急了,跳了起来,“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说谎,不信你把龙泉寺门上的空月找来,是他偷偷告诉我的,他没出家前,是我的邻居,求求你大老爷,你把找来一问便知。” 司徒青云皱了起眉头,“来人,两个信口雌黄的家伙,本大人刚刚从龙泉寺赶回来,住持方丈法明和尚本大人也见过,是有道高僧,断不可能发生此事。来人啊,给我乱棍打了出去!” 众衙役一拥而上,扯起一老一少丢出门外,那老得眼泪直流,反而那小的一副恨恨不平,眼珠乱转很有主意的样子,司徒青云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向后走去。 正站在那里的徐水县令呆了片刻,深深施了一礼,“小公爷,下官实在是无力查证,那龙泉寺虽在本县,可交游甚广,就连郡守大人也是龙泉寺的居士,下官实在是招惹不起啊。”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以前可曾有过?” 徐水县令愣了一下,回忆了半天,“三年前倒是有过几起,不过后来那些苦主都撤了官司,下官刚刚到任,根基浅薄,也就没再追查。” 司徒青云眯缝着眼睛,拍了拍徐水县令的肩膀,掉头向后走去。只留下这夏满庭揣摸不透上意,空自惊异不已。 回了县衙后宅,司徒青云唤过一人,“这个空净和尚的医术如何,可曾找到病因?”原来,司徒青云带着两个告状的直奔大堂,却把空净交给了家将。现在过去半晌,应该知道些什么了吧? 他倒不担心司徒鹤醒过来,这种事情就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或许还会被当作胡言乱语乱棍打死也不一定。现在他只奇怪得很,只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文太医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施了一礼,“小公爷,您找来的这个和尚可是好生厉害。” 司徒青云眯起了眼睛,嘿嘿,能让堂堂太医佩服可是非同小可,看来这个空净并非浪得虚名,他迈步进了屋内,就见他的“亲爹”依旧仰面朝天的躺在床,全无一丝起色,空净和尚正站在窗前捏着两根银针刺穴,不由回头看了看文太医,奶奶的,老子怎么没看出这和尚好生厉害? “大和尚可看出甚么来了?”司徒青云沉住气细细问道。 “司徒施主似乎是被甚么东西伤了魂魄,恐怕非是药石可以医治,贫僧佛法浅薄,不能为大人招魂回体,实在是惭愧,要是我那二师兄在这里,或许会有办法。”空净和尚抬起头来,也不宣佛号,直接说道。 “是啊,还是这位师傅说得有道理,我也发觉国公大人是神智受伤。只是鄙人除了医术勉强值得一观之外,于修行上也只是略窥门径。”文太医走了过来,遗憾地说道。 司徒青云倒是一惊,奶奶的,到处找回修道的人,没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当下他不动声色,点了点头,“不知道空净师父的二师兄是哪一位,还请他辛苦一趟,如果治好了病,少不得要捐些金银与你们龙泉寺,以助你们弘扬佛法。” “弥陀佛,施主有此善心,佛祖必会保佑司徒施主早日康复,待我回到寺中请我那二师兄出山,再作道理。” “不必不必,来往辛苦,空净大师还是稍坐片刻,我交手下去请也是一样。”当下他赶紧按住空净和尚,好不容易来了个有道行的,不榨干了怎么行。 当下换过一个人来,又请空净写了书信,另外吩咐内堂摆设筵席,给空净大师接风。一通忙活之下,就连有些木纳的空净和尚脸上都泛出一丝红晕。 司徒青云对有本事的人向来尊敬,加上他的身份摆在这里,立刻让这和尚如沐春风,再也不觉得对方粗陋不堪。 文太医站在一旁看得直妒忌,心说小公爷倒是坦荡,转眼间空净和尚就变了空净大师,只可惜他那眼神立刻被司徒青云发觉,“文太医,你连日辛苦,也不是外人,请上坐陪一下大师,待回头我们再慢慢叙话。” 觉了文太医竟然是个修炼之人,虽然其自称浅薄,可也比他这门外汉强,立刻态度就大不相同。 第2012章 终于遇到神仙了 新书需要推荐票,大家支持啊 钦差大人吩咐摆宴,那自然是丰盛以及,好在空净是和尚,好多菜式也用不上,就是这样,花厅中也是盘盏堆叠,菜香扑鼻,只可惜司徒青云刚才吃得太饱,此刻是一口也咽不下去,只坐在一旁招待二人。 文太医忽然被如此厚待,就算是他久历世情的心也有一番感叹,原本以为这个司徒家的二世祖不堪造就,整日只在女色上打转,怕是要毁了。不想这位遭遇了变故之后,似乎心智打开,为人处世干练了好多。观这几日行藏倒有些模样了。 他自幼学医跟随师父闯荡,后来日出青出于蓝,得以进位太医正,不过位置坐的越高,越是心惊胆战。这太医整日里给王孙公子诊病,一旦出了差池,可就是株连九族的祸事,因此上也没有娶妻。 他来到司徒府中,倒也过得安闲,不知不觉中就把这个司徒府的小公爷,司徒青云当作了自己的孩儿一般,就算看不惯他的作为,还是给他配了不少春药固本培元,勉强算是保住了他的底子。 只可惜之前司徒青云只当他是可有可无之人,还从没这么正似的对待过他。此刻见了谈笑风生的面容,也觉得老怀大慰,顿时做起甘草,随声附和,一时间宴席上只这三人,竟也其乐融融。 却说法明禅师收到空净的信,才放下心事,看来钦差大人真的出了事情,这个小公爷也是货真价实的,既然如此,那自然不能放过。当下派人带齐了应用之物,竟然要亲自带队过去给钦差大人看病。 就在刚才,他手到了信徒的报告,说是有一老一少告他强留民女,顿时让他忐忑不安,好在随后这位小公爷接了案子,反而把苦主乱棍打出,让他放下了心事。 看来这位小公爷也是一位纨绔子弟,出手就是千两黄金,不知道如果治好了钦差大人的病,会有何赏赐? 刚刚接近县衙的钦差行辕,就见司徒青云换了一身锦袍,率领着众人迎了出来,当真是给足了法明禅师面子,徐水县的民众,见了钦差大人对这龙泉寺的和尚如此礼遇,纷纷窃窃私语,“老三,瞧见了吗,我就说这些和尚是有道高僧,你看钦差大人的公子都对他们毕恭毕敬。” “胡说,有道高僧会总往官府里跑,我看柳家的案子怕是没人接了,可怜的柳家小娘子做的那手好菜,这知味轩也该关门了。” “嘘,你不要命了,被人听了去,立刻就是场祸事,再说了,这些和尚平时买卖还算公平,你少惹事生非,我还指望着明天去烧两炷香,保佑咱们早生贵子。” “不行,你这般花容月貌,若是被那些秃驴看中了,我可舍不得。.info[]” 几个和尚耳力不弱,转头朝着说话的人瞧了过来,顿时吓的这夫妻两个做鸟兽散。倒是法明禅师冷冷一笑,做秃驴也是有品味的,庸脂俗粉等闲可如不了咱的法眼。 司徒青云把众位和尚请进了这作临时的钦差行辕,落座之后又清楚空净来解说病情,众人的目光大多落在一个黑瘦的和尚身上,似乎他就是空净的二师兄。 倒是奇怪,此人似乎对着法明和尚并不怎么恭敬,反而对空净的提问不时提出质疑,半晌之后,竟然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要施法,现在人等不得在一旁。”说着一摆袍袖,竟然生出一股大风,把众人卷出了屋门。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家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就连法明和尚的脸色也阵青阵白,显然他也不怎么好受,司徒青云暗自记在心里,看来这个黑瘦和尚是个真有本事的,刚才那阵大风不但没让他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天哪,终于看到法术,终于看到法术了! 屋子之中只留下空净和那个和尚,按说钦差大人治病,需有旁人看护,免得被人起了歹心。可此时谁也不敢开口,包括最忠心的司徒七,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在这种非常之人看来,众人估计和蝼蚁差不多,倒是不值得下手。 司徒青云心中好奇,悄悄地挪到法明禅师的身旁,低声问道:“这个人是谁啊,好生厉害,他可以治我父亲的病吗?” 法明和尚张了张嘴,愣是发不出声音,司徒青云正要再问,就听耳边传来一声痛哼,“法明被我试了闭口咒,他不能告诉你,你这小施主好生多事,我答应出手治疗你父亲,自是会尽力,我的名字就不劳你动问了!” 屠夫吃了一惊,这就是法术,太厉害了,居然可以控制住对方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他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喊道:“前辈高人,弟子冒犯了,弟子想知道你老人家的名字,是想早晚供奉,实在是恭敬之心啊。” 这话一出,顿时把众人吓了一跳,不明白小公爷这是怎么了,倒是龙泉寺的和尚面面相觑,显然是猜到刚才那人在他耳边说了些甚么,心里都暗自奇怪,这个小公爷好大的福缘啊,竟然可以让那人开口。 倒是屋中的黑瘦和尚被这皮赖小子弄出的这一手吓了一跳,原本其他人被他这个神通一吓,就算不昏过去也会吓得不敢再说,哪知道此子竟然跪在地上,心中倒是有些欣赏此人胆识,当下一挥手,一道旋风平地而起,把个跪在地上的司徒青云扔到了房上。 众人吃了一惊,却见司徒青云手舞足蹈地在那里大呼小叫,“大师,大师,你好大的本事,请你收我为徒吧,我愿出黄金三千两,不,黄金五千两,为我佛重塑金身!大师,大师,哎呀。。。。。。” 他说到忘形处,竟然从房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这房子可是足有五米高,眼见摔在地上,就是不死也要重伤,哪知道旋风再起,稳稳的拖住了司徒青云下落的身形。 只看得法明禅师目瞪口呆直宣佛号,哪想到这个小公爷竟然能让他连翻出手。 司徒青云前世里少不得在网上读过一堆小说,那里面的法术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搬山倒海也是等闲,哪里会被一个小小的旋风吓倒。 此时他不过是打蛇随棍上,好套些交情,此人是在是他来到这一世以来,遇到的最有本事的人,如果平白放过了,不知道要怎么后悔呢,自然他从房上跌下来,也是故意为之,打的主意,就是拼着重伤,也要和此人攀上交情。 因此,他站稳以后,大模大样地往门前一跪,摆明了要无赖到底。其他家将亲兵虽然不明所以,可主子跪了,断没有自己站着的道理,顿时跪了黑压压一大片。 倒是来得众和尚反而成了鹤立鸡群一般,几个和尚望着自己的方丈,要不要也跪下? 第2013章 禅宗祖师 法明禅师很尴尬,屋子里的那位虽说在龙泉寺挂单,可不是他能招惹得了的。(..info好看的小说)他倒真想跪下,可这一跪下,这方丈的威严可就全毁了,正为难呢,跪在前面的司徒青云忽然呼的一声从窗子里飞了进去,倒是免了大和尚的难题。 书中代言,自然是那黑瘦和尚被他缠得没法,所以干脆把这祸根抓到了屋中,可哪知道,司徒青云遭遇九世横死,根本就不怕这个,见到自己一下子飞到了屋子里竟然兴奋欲狂,“大师,大师,求你收我为徒吧,我也要学着飞进飞出的把戏。” 话音刚落,就连一旁的空净和尚也笑出了声,“师兄,这位小公爷的精神倒是竹子一般的坚韧,你左右还没有传人,不如收他为徒如何?”显然,他看二师兄吃瘪大感兴趣,加上刚才被司徒青云当作贵宾接待,大有好感。竟然帮着他说话。 “是啊,师父在上,小徒司徒青云拜见师父。”司徒青云立刻打蛇随棍上,跪在地上砰砰砰先磕了三个响头。 黑瘦和尚一呆,黑了面孔,他还是头一次被人逼到如此地步,实在有些下不来台,如果就此收了这个徒弟,凭借着他顽皮的性子,日后还真说不好会惹出什么祸事来,可他待人一向冷淡,难得有人死乞白咧要做他的徒弟,倒是让他心有所动。.info[] 见司徒青云头也磕了,师父也叫了,倒是没有反对,反而笑了笑,“你这小子倒是机灵,也罢,我就收你个不记名的弟子,明日你到龙泉寺来,我在细细考察。” 司徒青云听这话头的意思,显然是已经答应了,顿时大喜,又一连叩头了几个头,这才站起来。 他心中兴奋不已,终于摸着神仙的边了,对于这记不记名也无所谓,不知道这个和尚师父会不会传授自己什么七十二变,空净和尚也来道喜,“恭喜二师兄终于有了传人,青云,你不知道即使修来的福缘,竟然能摆得我二师兄为师,你须切记谨慎二字。” 司徒青云恭敬的施了一礼,“多谢师叔美言,还望师叔多多关照。”他对这个医术高明的空净和尚倒是大有好感,所说也是真心。 黑脸和尚长叹了一声,“既然你拜我做了师父,我的法号慧能,你须记清楚,不得对外招摇。”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他对佛教了解不多,“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也听过这四句偈子,知道正是出自慧能,这位中国禅宗的祖师。怪不得有如此神通,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此刻见名分订下,他也不再纠缠,乖乖站在一旁,看这两位高僧施法。 慧能禅师走到司徒鹤跟前,细细观看,口中说道:“你的父亲应该是被阴物伤了魂魄,所以才昏迷不醒,若要唤醒他,倒也简单,不过他神志被伤,若是不能修补完全,就是苏醒过来也会浑浑噩噩,倒是不该着忙。要修补受伤的神志,需要一味地灵草的神物,却不是这凡间有的,如今为师也只能施法保你父亲七七四十九天,如果到了那时,还没有找到这位药物,那就神仙也难救了。” 司徒青云心中五味俱全,也不知道该做何表情,这个老东西按说是自己的仇人,可又是自己这具皮囊的父亲,当真是恩怨难了,说起来如果不是他儿子,自己或许挺不过这第九世,当下点了点头,“师父,在何处可以取得这地灵草?我愿意一试。” 此刻他拿定了主意,报仇不报仇还在其次,先要弄清楚这地灵草是甚么东西。况且今后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借助他的身份。 慧能和空净对视了一眼,倒是没有惊讶,此子性格坚韧,那是刚才见到了的,都道他孝心可嘉,慧能沉吟半晌才说道:“这地灵草只生长在幽冥之地,传说只有已死之人才可以到达。我也只是听说它能逆转阴阳,修补神智,具体是何样子,也不是很清楚。” 司徒青云有些头大,幽冥之地,死人才可以到达?那人死了之后怎么把地灵草弄回来呢? 空净笑了笑,“青云,凡事皆有因缘,不可强求,如果你能得到,不需求也可以得到。”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这话他大不赞成,真要如此,自己又怎么拜的慧能为师的。 说话间,慧能禅师捏了个法决,一缕金光从天而降罩住了司徒鹤的身体,闪了一闪可消失不见了。 而慧能笔直挺立的身子,晃了一晃,司徒青云连忙扶住,慧能摇了摇头,“无妨,无妨,这道金光可以暂时护住你父亲的灵智,只要采来地灵草,就可以恢复如初。切记切记。”说完看了他一眼,和空净飘然而去。 司徒青云愣了半晌,这才想起来还没有请教修炼的法门,也忘记了索要见面的法宝。等他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位高僧已经走了,只剩下法明禅师还带着几个弟子在观望,显然是想打点秋风。 这屋子并不隔音,里面说的话,这些和尚也都听到了,司徒青云拜了慧能为师,立刻地位不同。众和尚立刻上前,以晚辈之礼拜见,这个法明禅师居然口称师叔,其余的竟然要称师叔祖。 这下子司徒青云大喜过望,摆足了师叔祖的派头,吩咐手下摆宴,来接待这些胡子都白了的师侄。 众家将,见自己的少爷转眼之间就拜了高僧为师,连法明方丈都一口一个师叔叫着,实在是兴奋不已。一个个做起事来也是格外卖力。 恰在此时,龙泉寺中送来的素斋也到了,一众和尚加上文太医作陪热闹无比,法明禅师虽然认了个毛头小子做师叔,可毕竟这位是钦差大人的公子,国公府的小公爷,身份尊贵无比,倒也不觉得委屈。 更让他开心的是,这样一来,他也算攀上了高枝,因此这师叔叫的愈发勤了,让司徒青云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这个比自己年纪大几倍的师侄,弄个见面礼? 第2014章 玉简 红票啊,红票。(..info)。。。。。 送走了惠能禅师,司徒青云又安排了众和尚用饭,自己却躲到了里面,又请了文太医过来。 “文太医,我有一事请教。”司徒青云端起茶壶给面前的老人倒了一杯茶,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文太医差点老泪纵横,司徒青云自由娇惯,别说倒茶,就是连衣服都是丫环侍女帮忙幢带,今天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赶紧接了过来,捧在手里,“小公爷不必客气,有事就直说,如果我能办到,定然会出力。” 司徒青云没想到自己一杯茶竟然有如此效果,心中打定主意日后要好好让这老头高兴一下,“您的年纪比我大得多,我就称呼您一声伯父吧。”说着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 竟然是真的打铁趁热攀起了亲戚,如果不是碍着司徒鹤还在世,未必愿意认个便宜老子,他或许就直接认个干爷爷也说不定。 文太医一哆嗦,差点把手中的茶碗打碎,赶紧放在案子上,上前扶起了司徒青云,“折杀老夫了,折杀老夫了。”他口中谦让,可眼中满是欢喜,竟然掉下泪来。 司徒青云心有所感,也是一阵激动,自己来到这一世,竟然也是孤家寡人,没想到自己九世都没有一个亲人活着,想到悲哀处,忍不住抱住文太医嚎啕大哭,原本的利用之心烟消云散,竟然真的把文太医当作了自己的亲人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人哭罢多时,各自相视一笑,立时感到彼此关系不同,司徒青云请了文太椅上坐,叫人重新布置了酒菜,坐在下首伺候着,一老一少竟是难得的祥和。 文太医长叹一声,“承蒙你另眼相看,不嫌弃我这糟老头子,我就厚着面皮应下了。咱们人前该怎样还怎样,没得乱了尊卑。我的的大名唤作,文太乙,后来做了太医,人也就叫乱了,你是我的侄儿,还需要知道这个。” 司徒青云难得的老脸一红,这么多日子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文太医的名字,不过文太乙,叫白了倒也有趣,当下点头称是。 老少互相敬了几杯酒,司徒青云斟酌着开口问道:“刚才听伯父言也在修道?侄儿对着个有些兴趣,不知道伯父能不能说说。” 文太乙点了点头,“说起来,那还是十年前,我曾为了皇家寻一味奇药,偶然在山中寻得一处山洞,内有古籍经卷,我就收了起来,后来照着修炼竟有小成。”说着从自己怀中摸出一片玉简。 这是一片色泽盈绿的玉雕琢而成,如果不注意还会以为是一片竹叶,刀法古拙,轻盈,粗略地几个线条,就透露出制作者的不凡,司徒青云小心地接了过去,一股温润的感觉之下心田,果然是温文如玉。 文太乙笑着说道:“说来也奇怪,我用了十年的功夫,都只在门外徘徊,却再也没有进境,可我又觉得这玉简中似乎还有些东西,我虽然修炼了十年,可也不过强身健体,还没有法力,想知道究竟是甚么却办不到了。不过刚才那位慧能禅师施法的时候,这片玉简却亮了起来,想来他或许会知道这里面的东西。”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这个确实不忙,如果没事的话,他明天正好去这龙泉寺走一趟,如果能问清楚拿自己或许就可以入门了,要知道,修行如果没有师傅领进门,就算历经多少年也要苦苦琢磨,这些功法就是前辈高人用了无数岁月才整理出来的,这才是司徒青云苦苦寻找的原因,如果凭借着他本人,或许几百年之后也可以入门,不过那个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文太乙见他喜爱,却是老怀大慰,“这个你收好吧,上面几句个诀需要记清楚,今日蒙叫我一声伯父,我心甚慰,你身为镇国公的大公子,衣食无缺,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个玉简,我也用不到了,就送你做个念性吧。”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样的宝贝竟然说送就送,顿时有些感动,原本的些许功利心也淡了,真心实意地磕了个头,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屋中司徒青云得了宝贝玉简,揣摩了半天,只觉得摸上去非常舒服,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里面究竟有甚么东西,他只记得人传说,这玉简是前辈高人凭借着自己的法力,把一些个人的修练方法,门派秘籍打入进去,留待有缘人,因此倒也不急。 瞧瞧天色不早了,他慢慢地走到了前庭,和尚们的这顿饭以吃得昏天黑地,众和尚绝口不提惠能禅师的名字,想来是受了闭口咒的阻拦,司徒青云见大家高兴,命人搬来了几坛子素酒,众和尚推拒了一下也就受了,顷刻间就喝得东倒西歪。 司徒青云命人把这些和尚搬到精舍好好的招待,看了看走进来的司徒七,“这些蒙汗药效力有多久?可别给他们醒了。” 司徒七嘻嘻一笑,“少爷放心,咱这药可是最贵的那种,寻常人吃了米粒大的一点就足够昏睡一天了,小的可是放了足有半碗,这些和尚没有个三两天怕是不会醒来了。” “你奶奶的,可别给弄死了,少爷我还要办大事呢。”司徒青云气的踢了他一脚。 “哪能呢,咱这又不是第一次干了,绝对没有问题,上一回那个小娇娘不是就昏睡了三天吗,少爷把她送回家,还没醒呢。”司徒七躲都没多,一幅忠心侍主的样子。 司徒青云这才想起来,之前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这感觉还真是古怪,摆了摆手命司徒七等人退下。 司徒七一吐舌头,心说咱们公子这几天可变了性情,以前是让人帮着麻翻美女,怎么今天要弄翻和尚?莫非少爷忽然好起了男风? 别人好男色,只见这俊俏的小童,可这几个和尚老眉咔嚓眼的,有何可取之处呢?只觉得少爷行事就是非同凡响,不是他们这些下人可以测度的。 司徒青云还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人非议了,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捆了个结实的法明禅师,这老家伙睡着之后,全无一丝高僧模样,不但口水直流,还在念念有词做着春梦。 “打听清楚了吗?刚才告状的那个老头丢的女儿叫什么?”司徒青云坐在自己打制的沙发上,惬意的问道,这个年代大多都是低矮的凳子,对他来说非常的不舒服。因此上前几天他就设计了一款沙发椅子,今天刚刚弄好。 夏满庭对着稀奇古怪的椅子有些好奇,只觉得软软得很舒服,可又不敢完全的坐下去,只挪了半个屁股,“启禀小公爷,下官已经查清楚了,告状的老头姓卫,在县城开了一家知味轩,他失踪的女儿叫卫贞贞,是当日和邻居一同去龙泉寺进香,后来被和尚请进了后面,再也没有出来,他等了三天不见人影,找上门去,却被打了出来。恰逢小公爷路过,情急之下就跑来拦路告状了。” “那你之前所说的卷宗查清楚了吗?” “小公爷提醒之后,下官亲自翻了以前的的案子,涉及到龙泉寺的还有五起,可是奇怪的是,其中女子只有两人,其余三人皆是工匠。这让下官好生不解。”夏满庭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学着司徒青云地姿势倚在后面,只觉的就像这样躺着,再也不想起来,总算想到不该在小公爷面前失态,恋恋不舍地又坐正了。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或许他们在做什么勾当也说不定,你办好了这件差事,我就送你这把椅子如何?” 第2015章 意料之外 票啊票,新书很需要 夏满庭大喜,椅子舒服还在其次,最关键的,这是钦差大人,镇国公公子送的东西,日后招待客人,只需解说它的来历,即可平添许多助力,如果自己再做几件漂亮事,升官发财也只在顷刻。 司徒青云见自己只送出了一张椅子,就让他欢喜成这样大感快意,心中有了计较,虽说造枪造炮有些不太现实,可弄点沙发椅子倒是不成问题,以后送人礼物,干脆用这个算了,用着舒服,还所费不贵,倒是一笔好生意。 挥手命夏满庭先下去,他打量着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法明和尚,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并没有拜慧能为师的打算,自己只不过随机应变,竟然真的成了。 可这样一来,倒是不好对这法明下手了,在他原本的计划中,即使没有那个卫贞贞,也是要找个由头把这和尚拿下的,可现在自己也算与佛门有缘,到要好好的计较一番。 仔细思量了半天他这才有了主意,“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和尚弄醒。”左右过来两人弄了盆凉水砰的浇在头上。 顿时法明和尚打了个冷战醒了过来,这蒙汗药只能让人昏睡,也就是普通的麻醉药,被冷水刺激很容易酒醒,此刻和尚醒了过来,勉强睁开眼,立刻吃了一惊。 怎么吃完了小公爷的酒宴就变成了阶下囚?这变化未免太快了吧? 他摇了摇头,仔细看了下四周,一眼就瞧见了笑眯眯地司徒青云,立刻叫了起来,“小公爷,小公爷,贫僧有哪些得罪的地方,尽管责骂,看在我是你师侄的份上,千万手下留情啊。” 司徒青云一直在观察此人的举动,从他醒过来虽然慌张却没有乱这一点上看,这个老和尚,不愧是见过世面的,知道此刻命在人手,不是放肆的时候,更是第一时间记起了自己和他刚搭上渊源,并且立刻利用了起来。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要么破口大骂,要么惊慌失措,唯独这个老和尚看似可怜,可眼神却没乱。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法明师侄,你可不怎么乖啊,我刚才听说你窝藏妇女,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倒是没有冤枉你。” 法明胖脸一颤,赶紧否认,“这是有人在诬蔑贫僧清白啊,师叔,你可要明察啊,呜呜呜,你师侄的年纪大了,身子骨弱,好师叔先把我放起来,我带你们去搜寺,如果搜出来,我甘愿受罚!” 这老和尚,半说半唱,竟然真的哭出声来,周围几个家将忍不住偷笑,这帮家伙平日里坏事做尽,哪里会相信这样的话,如果不是碍着公子还没有发话,早就把这个胖和尚一顿好打了。 司徒青云就看见这个老和尚一边喊冤,眼神一变的四处打量,显然是在找苦主。也是,换了谁也一样,刚才还在一起吃酒,转眼就被捆了起来,这要是没有苦主告状,凭借着司徒青云刚刚做了慧能的徒弟,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动他。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留在这里吃酒,打算在奉承一下小公爷老些好处,如若不然他早就被众和尚保着,返回寺中了,到那时候,吹非朝廷派遣大军,不然,就是衙门的公差他也有办法应付。 哪知道他一念之差,落到了司徒青云的算计中,直到此刻,他还以为是有人故意陷害。却不知道这陷害的人正是面前的这位一脸正气的小公爷。 司徒青云把桌子一拍,“你这大胆的和尚,本大人已经搜集起了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我念在你是我师侄的份上,才没有升堂问案。不然,早就让你知道厉害。我且问你,你把知味轩卫贞贞弄到哪里去了?” 法明眼珠一转,刚要说话,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法明师侄,说起来咱们是一家人,不过这件事情你若不交代清楚,恐怕你师叔我少不得要去这龙泉寺走一趟,我倒要看看,没了你的龙泉寺,谁挡得住我。我就不信,一间间房子找起来,会找不到人。不过,到那个时候,恐怕我想徇私枉法都不行了。” 说到这里他转头问道:“大隋律令,若是和尚窝藏妇女该当如何?” 众手下齐声答道:“杖三十,流放充军。” “若是罪犯当庭反抗呢?” “当庭击毙!” “好,法明,现在你来说说,卫贞贞在哪里?”司徒青云大模大样地往沙发椅上一坐,自有侍女端来了帘子银耳汤解酒。 法明和尚吐了口气,苦笑着说道:“师叔绕命,师侄是在是有苦衷啊,求师叔大慈大悲放了师侄吧。” 司徒青云把手一摆,“你们都退下,让我们爷两个絮絮私话。”众人推了下去,司徒青云笑道:“好了,现在没有外人呢,你说说看,这苦衷是什么?莫不是你要生个小和尚?” 法明苦笑了一下,“启禀师叔,师侄实在是为了我们龙泉寺的名誉啊。” “啊,为了龙泉寺的名誉就要强留妇女?还有这个说法吗?”司徒青云嘿嘿一笑。 法明和尚赶紧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七月十五日要举行“盂兰盆会”,到了那一天,天下的和尚都要汇集在长安东大寺,并有陛下设孟兰盆斋。到时候天下的寺院都会把各自拿手的素斋摆出来,供天下僧侣以及民众品尝。龙泉寺也算是一方名刹,前两次已经败了,这次迫不得已才求助于卫贞贞姑娘,不想她死活不答应把菜谱拿出来,师侄为了寺院的名誉,才昏了头把她困在寺中,实在没有动她啊。呜呜呜。。。。。。” 这老和尚说到最后,竟然痛哭流涕,只把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 感情是和尚斗法,那样的话,天下的高僧不是都汇集在一起了吗?顿时让他大喜过望,这样的话可是太好了,倒省了他一间间的去找。 不过,这个法明和尚还真不好处理啊,如果查实,卫贞贞没有受到伤害,他倒也不算大错。不过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历年这徐水县去龙泉寺进香失踪的人还有五个,你倒说说他们在哪里?我记得其中有两名是妇女,她们可没独特的技能,现在这两人藏在何处。”司徒青云这案子翻了出来,顿时把法明击倒在地。 “师侄,师侄。。。。。” “好了,莫不是真的弄出了小和尚?” 第2016章 欺师灭祖 新书需要红票票哦。 法明和尚低头不语,摆明了不肯招认,司徒青云叹了口气,“这样好了,我也是算是与佛门有些渊源,此事不打算公开审理,你这个方丈不要当了,我看空净不错,你让他来做这主持吧。” 司徒青云说着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木纳的和尚,作了主持被弄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嘿嘿,你帮我拜了师父,我就让你做个主持吧,大丈夫恩怨分明,哈哈。 法明一呆,禁不住老泪纵横,他苦熬了一世才混上了主持的宝座,这位小公爷说得轻巧,有心不答应,可现在命在人手,搞不好立刻就要去见佛祖,实在是好不甘心。 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司徒青云哈哈一笑,“来人,请文太医过来一下!” 法明和尚一愣,不明所以,文太医走了进来,见到堂堂的龙泉寺主持,胡子都白了的法明禅师被捆的像条肉虫子,顿失笑出声来,他刚在就躲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对着个有些无法无天的和尚也很是头疼,此刻见到他这狼狈样子只觉得好笑,只是奇怪司徒青云为何叫他。 “文太医你来想个法子,弄些药来,若是这秃驴敢当众反悔,就让他肠穿肚烂如何?”司徒青云笑眯眯地摸着法明禅师光滑的秃头说道。 文太乙答应了一声,兴奋地跑出去配药,往日从来觉得小公爷只会胡闹,没想到竟然做下这样的大事,实在是够刺激。 有心相劝,又一想以镇国公府这点小事还是抗得下来,只要让这和尚把罪名扛在自己身上,就算是那些和尚不满,也不敢公然相抗。 老和尚顿时面如土色,他刚才答应的痛快,就是做着日后当众翻供的打算,不想被人一语道破,可是如果真的当众认罪,自己只怕死无葬身之地,这窝藏容留妇女一项罪名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若是让他认罪还不如就此死了干净。 看着他眼珠乱转,司徒青云不以为意,慢声细语道:“你先别着急,你做这住持方丈,无怪乎权势名位,我镇国公府中这些只是等闲,说来你也是个人才,却只能在这和尚堆里打转,实在是人生最失败的了,你且招了供,我后面自有安排,不但无事,还可以让你升官发财,你意如何?” 沉了半晌,看看他的脸色,又摸着他的光头笑眯眯地说:“你就算不招供,难道我就不能从这里一刀砍下去吗?到时候我就说你酒后乱性,意图调戏我的女眷,嘿嘿,我看哪个敢为你说话!现在可想明白了?” 在这软硬兼施之下,法明和尚立刻崩溃了,他在寺中密室的确是藏了几个美娇娘,不过这都是以前做下的,现在不能回去消灭罪证,只怕小公爷这大帽子扣上立刻就事发了。 想到这些他瘫软在地上,司徒青云暗自好笑,他之所以宁可冒点风险,也要让这法明活着,实在是不想公开与和尚为敌,若是痛快,真的一刀杀了,那和尚为了面子少不得会与他为难。 而现在,自己留着他在身边,那些和尚等于被他拿住了把柄,反而投鼠忌器。更妙的是,有这个做方丈多年的大和尚坐内奸,佛门的秘功心法搜索起来要容易得多。 而法明失了佛门庇护,也只有死心塌地的为其卖命了。而他所费的不过是一席酒筵,想到快意处,他真想仰天大笑。 夜长梦多,司徒青云带着大队侍卫,亲自押送法明和尚去寺院交接,他倒要看看这个柳串串到底是何模样,竟然连龙泉寺的主持都要求她做菜。 当然法明和尚所带来的亲信则全部关在钦差府中看押,反正他们吃了蒙汗药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能在主持身边伺候的,大多是亲信之辈,或者武力高强,或者忠心不二,如今把他们隔离起来,法明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再也翻不起风浪来了。 弄妥了一切,天色已经大亮,司徒青云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直奔龙泉寺,沿途还有衙役高声吆喝,“钦差大人明察秋毫,龙泉寺主持伏法,各色人等齐往龙泉寺观礼喽。。。。。。”咣咣,几个衙役,晒着大锣,蛮街道里乱窜,顿时把个徐水县搅得天翻地覆。 司徒青云在马上倒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那个夏满庭在拍马屁了,不过这样也好,把声势造出去了,那些和尚只怕也无法翻案了,自己也算替佛门清除了蛀虫。当下吩咐,众人慢行,很快街道两旁就围满了人,人人吃惊的瞧见龙泉寺的住持和尚被捆的粽子一样,顿时齐声喝彩。 只把个法明和尚羞得满面通红,此刻他才算彻底领教到了这位小公爷师叔的手段,现在,除非把这徐水县的人都杀了,否则不用半日,他这个大和尚就名震大江南北了。 到那个时候,只怕就连佛门都不会放过自己,他现在只后悔昨天没事拍的什么马匹,如果当时不请这位小师叔吃素斋,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发生这些事。 可惜佛经万千,却偏偏没有哪本念了可以后悔的,向来佛祖也知道人心叵测吧? 就在法明胡思乱想的时候,司徒青云率领着大队人马,连同几千的徐水百姓已经涌到了这龙泉寺。 早有那下山打水的和尚报到了寺内,可住持方丈法明禅师,前去县城为钦差大人治病,不在寺中,一些重要的执事僧人也一并去了,剩下的都是些闲散人等,这等大事顿时让众僧乱了手脚,这可如何是好。 正做没头脑处,大队人马已经开到了,有官差高声喊喝,“龙泉寺中的众和尚听着,你们方丈窝藏女眷,玷污佛门的事情已经发了!现在钦差大人命你等,寺前跪听!” 几百和尚面面相觑,不仅把那目光投向了被捆着的法明禅师,心说,那耀武扬威的可不就是你昨天新认得师叔嘛,原本以为,攀上了钦差大人镇国公的高枝,怎么隔了一夜就让人捆成了粽子? 在场的和尚没了主张,倒是空净和尚有些为难,昨日刚帮慧能收了个徒弟,今天这徒弟就杀上门来了,这欺师灭祖也太快了点吧? 收藏,推荐 第2017章 巧取豪夺 红票票。。。 却见徐水县的三班衙役分开众人,就在这龙泉寺的门前围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却再也不肯往前靠,只急得几个和这些捕快相熟的知客僧抓耳挠腮。 此刻闻讯赶来的百姓已经聚得人山人海,众目睽睽之下,更有一些好事之徒趁机起哄叫嚷,好不热闹。真真比往日的佛诞节更胜一筹。 原本一些佛教徒有心出头,在这阵势之下也无所适从,只把眼光投向那肥大的肉粽子,心说,这法明禅师究竟作出了甚么事,惹得钦差大人发怒? 有玲珑心窍的,已经在冥思苦想这法明平日所为了,“我说大兄弟,这不是龙泉寺的主持方丈大师吗,怎么让官府给抓住了?” “我早就看这厮肥头大耳不是好鸟,一个和尚吃的这么胖,哼,平日里不知道刮了多少香油钱。三嫂子,平日里你可没少去龙泉寺进香,要不要去找和尚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我是为了他们老陈家有后,才去礼佛,哪知道这都三年了,连点动静都没有。再要是怀不上,怕是要给我家官人纳一房小妾了,哼,说不定就是这肥和尚吞了我给菩萨的香油钱,这杀千刀的。。。。。。”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那痛恨的眼光却是分毫不少投给了大和尚。 饶是法明久经修炼的面皮,也有些招架不住。好在此刻空净和尚一咬牙迎了上来,倒是让场面上安静了下来,众人渐渐止住了喧哗,打算听一听这和尚说什么。 说起来,空净和尚因为经常为人诊病,在这地方上的威望非同一般,只不过这老实和尚平时勤修医术,不问其他,却不知道这龙泉寺在地方上的赫赫名声倒有一大半是他挣回来的。 今日他一出头,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司徒青云,司徒青云这番前来依旧骑着高头大马,这几日阴阳调和白净的面皮上倒有了几分血色,他穿不惯宽大的袍服,又贪图骑马威风,干脆让人做了几件贴身的紧身箭袖装,倒是别有风采。 惹得人群中的少女不住投来热辣辣的目光,却是司徒青云不曾想到的。 徐水县令夏满庭很是懂得逢迎,知道今日是以钦差大人的公子为主,因此连往日的仪仗都没摆出来,更是连轿子都没做,他穿了一套正式朝服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绛纱蔽膝,白袜乌靴,倒是官气十足,可惜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多少有些狼狈。 这姿态连司徒家的家将亲兵都觉得很有面子,更别说屠夫出身的司徒青云了。 此刻见空净一副愁眉苦脸,他心中暗自好笑,强忍着笑意,把手一摆,紧跟在一旁的夏满庭赶紧跳了出来, 这几日里夏满庭可以说是惊喜交集,惊的是这位小公爷事事出人意表,并没有像传说中的那样沿街搜罗美女,反而拜了个和尚做师父,喜的是,自己这番作为似乎对了小公爷的胃口。 今天这大场面他已然做了充分的准备,打算给小公爷留个好印象,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做官,自己这个县令也算是勤勉,虽说偶然贪些小财,可断案公正,无奈自己出身寒门,能混到这个位子已经是祖宗烧了高香,要想再往上面挪动一步,却是万难。 如今这个行动古怪的小公爷似乎让他看到了升迁的希望,此刻得了暗示,立刻挺身而出,“各位乡亲父老,本官早就接到百姓的状纸,状告着龙泉寺方丈主持败坏人伦,占人家卷,无奈本官身单势孤,一直无法将其拿下,今得小公爷之助,终于将这,将这妖僧拿下。”说到这里,他朝后看了看,见司徒青云全无表示,胆子立刻大了些。 刚才他瞧着小公爷对这和尚态度未明,担心还有反复,到时候他这出头的椽子可要先烂了,因此说的时候的确是留了三分情面,此刻见到自己的话没有违背小公爷的意思,顿时有了主心骨。 他扫视了一下周围,见众百姓都在窃窃私语,似乎没有为这和尚出头的,立刻接着说道:“今天是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有勇于揭发者,本官有重赏,各位百姓有检举揭发者,本官一并受理,决不食言。” 底下的百姓面面相觑,都在琢磨这话的真伪,就在这时人群中奔出几个哭天喊地的,“青天大老爷啊,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啊,我家三亩水田就是给这龙泉寺的贼和尚给强占了去的,他们才给了我一贯钱啊,大老爷啊,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大老爷,大老爷,我们当家的被这贼和尚给抓去做工,至今未归,大老爷给我们条生路吧。”这几个倒的确是本乡本土的乡亲,一见有人带头,那观望的也坐不住了,立刻鼓噪起来。贼和尚,死秃驴等等同骂之声不绝于耳。 夏满庭倒是一愣,这些案子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怎么今天苦主凑的这样齐,再要看时,却见司徒青云脸上掠过一丝笑意,立刻明白了是这位小公爷所为,心中不免多了三分佩服。 这样一来,这龙泉寺的案子也算是铁证如山了,就算别的佛门高僧怕也束手无策,真是好手段。当下打点精神,吩咐衙役差官接了状纸,一一登记清楚。 他倒的确没有冤枉司徒青云,这些苦主还真是他搜集来,许以重金,安排在这里的。 你想,偌大一个龙泉寺,几百年间经营下来,有了无数寺产,自然少不得和乡民百姓有些冲突,只不过往日里龙泉寺势大,小民百姓无法招惹,只好忍气吞声,打落了牙齿往肚中咽,此刻见到这这方丈主持给捆作了粽子,心中已有了些希望,不过他往日的威势尚在,无人敢出头。 此刻见到厚利,又不用自己出头,那里还坐得住啊。立刻群情汹汹嘈杂起来。 在场的和尚都是面如土色,其中没有权柄只是吃斋念佛的,却也听过师兄弟谈起过这些,自然心中有愧,如今也只当是佛祖怪罪,只把阿弥陀佛念得山响,倒也是一番慈悲之声。 墙倒众人推,好事的乡民往前涌,眼看着就要挤上来,瞧架式倒像是要把和尚生吞活剥一般,这情景把法明大和尚惊的三魂出窍,“师叔饶命,师叔绕命,法明认罪就是,师叔饶命啊。” 他到了此刻却是知道,再不服软,待会人群一乱,自己的小命可就交待了,到时候说一声暴民所为,谁也不能把司徒青云怎么样,搞不好这僧俗两届反而要齐声喝彩,自己虽然已经五十有六,却不想这么早去西天。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一挥手,自己带来的那些御林亲军,齐声大喊,“嗨!”随后举着重盾往前一涌,隔开了人群。 这些人虽然人数不多,可皆是百战老兵,大隋朝鼎立虎狼之间,凭借的就是他们。现在兵器一亮,当真是杀气腾腾,前面几个趁机起哄打算混水摸鱼的,心里胆寒,立刻偃旗息鼓,作了斯文模样。 司徒青云这才说道:“众位乡亲莫急,咱们大隋朝乃是有法度的,天子置地方官,就为了体察民情,此地县令夏大人,断案公正,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大家不要乱了次序。” 在场的众人大多知道这位是钦差大人的公子,鼎鼎大名的花花太岁,京城中有名的恶人,虽然这位大恶人还没在这徐水县作出甚么恶事来,却是人的名树的影,他这一开口,几个本地的混混立刻蔫了。 见到稳住了局面,司徒青云换了副面孔,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对着空净和尚躬身一拜,“见过空净主持。”随着他的这句话,就见他身后跟来的那些手下齐齐的施了一礼,“拜见主持” 这一下子可把空净弄得啼笑皆非,他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公爷是打算干什么,却也明白他如此大张旗鼓地对自己施礼,决不是恶意。 只是他很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话,却不知道如何推托,只好含糊地应了。一种惶恐不安的和尚,见这位佛门新第小公爷不是来抄家的,齐齐松了口气,不自觉的对这位新进的“空净主持”恭敬起来。 这边撇下夏满庭带着徐水县的众衙役安抚百姓不提,单说这司徒青云吆喝着手下,半拉半架拖了法明就往里走,众和尚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瞧着众人闯进了龙泉寺。 却说法明逃过了杀身大劫,心中明白自己在这龙泉寺算是威信扫地了,乖乖的指点了自己的房舍。 就见面前是一丛梅林,不知载的什么品种,竟在这盛夏时分绽放,众人还没到跟前,已然陶醉在这花香之中,司徒青云扭过头来瞧了瞧一脸市侩的法明,不禁摇了摇头,“你这和尚倒也清雅,居然懂得赏梅,你待说说,这梅花是怎么回事?” 第2018章 富可敌国 法明原本一脸的沮丧,说到这梅花,却是精神一振,“这片梅花,原本是山中猎户偶然发现,我见其珍贵,特意请来花匠移栽此地,直到今年放成,倒也算是老衲一片礼佛之心。” 司徒青云心中明白,这怕是物以稀为贵,不过此人能搜集来,也算他有眼光。 当下众人一遍赏梅,一边往里走,在这良辰美景熏陶之下,几个满脸横肉的家将也不觉得放轻了脚步,待到绕过三折九曲之后,一座青砖瓦舍出现在了面前,倒是让众人大是不解。 怎么这和尚的据说如此清贫? 法明见众人发呆,心中暗自得意,却不说破,打算看看这位小公爷如何收场,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 哪知道旁边的一个人阿呀叫了一声,一下子扑了过去,上窜下跳者不住赞叹,“这,这竟是秦砖汉瓦的房舍,瞧这砖,瞧这瓦,这无一不是古董宝贝啊,你这和尚从哪里找来的这般齐全?” 能说出这番话来的,却非是旁人,正是文太师。原来,司徒青云借助文太师的穿肠毒药吓唬法明,却热得这老太医童心大作,一心要看热闹。 反正司徒鹤半死不活,也不需要他照看,司徒青云干脆当作不知。刚才路过梅林之时,也是此人赞叹的最大声,等到了这里,别人以为此地寒暄的时候,他却一眼就看出了虚实,知道这里的一砖一瓦无不价值连城。 要知道,经历过五胡乱华之后,本土传自秦汉的文明尽都毁于战火,就算偶有发现也会被识货的人珍藏起来,像这样建成了房舍,却又不破坏原来的风格,才真是难得。 故此文太医再也忍不住了,不自觉地大叫起来。 这下子就算司徒青云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他转过头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法明和尚,嘿嘿笑了两声,这下子可把法明达和尚吓坏了,“师叔恕罪,师叔赎罪,师侄实在是还没来得及解释,师父恕罪啊。”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师侄何罪之有,能在这芸芸众生之中搜集到这些宝贝,还把它们花心思的利用起来,真是不简单啊。做得好,做得好,来人啊,给法明和尚松绑。” 这下子众人可都吃了一惊,尤其是法明,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小公爷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贪没了信徒的财物据为己有,做得好? 文太医却是趴在院中的一张石桌上瞧着,一边连声附和,“小公爷说得对极,能把这些搜集起来,就是最大的善事。瞧着桌子,这雕刻手法却是传自晋代,这就是古书上提到的水龙纹啊。妙,太妙了。” 此刻这个小院落在众人的眼中已经不是刚才的那般寒酸了,简直像一个堆满的财宝的金山一般,有几个已经在合计要用多少车才能把这些砖头瓦块都搬回去。 法明被解开了绳子,略略活动了一下胖大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这个心意难料的小公爷师叔,见对方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主动上前推开了屋子的房门。 他这所院落,乃是这龙泉寺首屈一指的所在,积威之下,无人敢来打扰,因此门也只是虚掩着,此刻推开,却由中放射出一道金光,险些晃了众人的眼睛。 原来,和屋外面简朴古拙的模样不同,房子之中的装饰极其奢华,就连地面上也铺了厚厚的波斯地毯。 那些镶金嵌银的摆设暂不去说,最让司徒青云感兴趣的却是些胡床胡凳,要知道此时虽然五胡乱华很久,中原却未曾流行开,正式的宗室豪门,还以晋代的矮几唯美。 司徒青云这几日在这徐水县馆舍中住的非常不舒服,故此才仿制了现代的沙发,只不过沙发虽然外形很像,此地却找不来海绵,只好以棕麻代替,坐上去也是聊胜于无。 不过即使如此,徐水县令夏满庭也是如获至宝,很是得意了一阵子。此刻司徒青云却在这龙泉寺中发现了沙发的鼻祖,胡凳,那还忍得住,立刻抢上前去,大模大样地坐在了上面。 放松开四肢,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和尚做得好不惬意,如果不是现在混了个小公爷的身份,做个和尚怕是也前途不错呢。(..info好看的小说) 他这边享受着,跟来的众人却没闲着,一个个的被这奢侈的方丈居惊呆了,几个心腹家将心中雪亮,知道这次又要发大财了,一个个精神抖擞地打量这可能隐藏着暗室秘道的所在。 法明这个主人此刻坐立不安,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奉茶待客。司徒青云却没客气,自顾自地从一旁的茶几抓了个硕大的犁子,“你等小心在外面伺候着,有什么碍眼的物事呈上来,”说着挥手把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只留了几个心腹家将在近前。 法明这次没迟疑,绕过众人来到屋子的左边墙壁前,在一尊地藏菩萨的塑像上按了一下,就见旁边的雕花屏风忽然无声无息地滑了开来,地板慢慢地朝下面沉下去,露出一个两米见方的洞口来。 司徒青云猛地站了起来,转了半天念头却又坐了回去,“嗯,法明,说起来你也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要让我知道的,不妨自己拿主意,我就不下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其他的几个家将却围了过去,牢牢的堵在了周围,法明不禁露出一丝苦笑,这位小师叔年纪虽然不大,却老辣的很啊,看来还是信不过自己。 当下点了点头,随即被这些人裹挟着钻了进去,这却也没想错,司徒青云之前屡遭陷害出卖,再不长心眼,那可就真的成了棒槌了。 一旁的文太医看地连连点头,“不错,此地我也觉得蹊跷,刚才这洞口打开所使用的并非机械之力,怕是还有变故,我们且静观其变再说。” 司徒青云心中一惊,他只是觉得不便冒险,却没想到这其中真有问题,正要仔细问时,却见法明一脸沮丧的走了出来,当然,跟下去的众人手中都没少拿东西,从金银首饰,到琉璃佛祖玉观音不一而足,最惊人的是其中还跟着两位妇人。 瞧下去的家将人人眼中带笑,他就知道这定然是这位方丈私下寻的浑家,搞不好还是抢来的,不过看她们气色不错,眉目间虽有惊慌,却无哀怨,想来这位大和尚应该已经下足了功夫,或者说这二位已经认命了。 司徒青云略略检点了一些财物,摇了摇头,“二位夫人如有冤屈,可向本人道来,我们大隋朝是有法律的地方,之前二位或者受了些委屈,此刻如果不便当堂控告,稍后我请本地的县令与你等说话可好?” 这两位穿金戴银的盛装女子,不知道是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皮肤白腻的不象话,其中一个眼睛水汪汪的,见到主事的人不是很凶恶胆子壮了些,迟疑了一下竟然说道:“多谢恩公相救,只是我们姐妹已经在此地住了十年,对这和尚也有些感情,只是他不敢放我们回家探望父母,有些遗憾,还请恩公饶恕了他,不要让我们姐妹失了依靠。” 一旁的众家将不禁面面相觑,众人都以为自己做了番好事,没想到这事主竟然为这贼和尚求情,实在是大出意料之外。 司徒青云扫视了二女一眼,这两人虽然不得自由,却也穿金戴银,吃喝不愁,这十年岁月过下来,想来也已经想通了,故此才有此语。 也罢,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横竖自己也不过是想收伏这个法明,既然苦主都不追究了,那自己何必做这恶人? 当下微微一笑,“既然你们郎情妾意,那我索性成全你们,不过此地,你大和尚不便再呆了,不如就此还俗如何?” 法明看看左右如狼似虎的家将,又看看跟前两位直拿眼睛看自己的两位美娘子,最后回头看了看刚才出来的洞口,思量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对啊,这才对,既然你尘缘未尽,想来佛祖也不会怪你,呵呵,好了,私事以后再谈,现在,法明师侄,你该把那位女易牙请出来了吧?”司徒青云心中有数,法明刚才不带自己去找人,反而带自己来代他的住所,十有八九别有所图,不过看来其中似乎有些缘由,让他失了依仗,只好认输,不过此刻他却没有点破。 法明也是聪明人,听了此言,面上微微变色,心中立刻知道自己到底还是把这小公爷小瞧了,看来自己刚才的小动作没有瞒过人去,不过看情形并没有怪罪自己,不但窝藏女眷的事包容了,还给自己递了梯子,如果还不顺竿爬,那就是真的找不自在了。 当下痛快的一点头,“此女子贫僧未曾染指,师叔随我来。”说着引领众人从院子里出来,三扭七绕到了一座假山前,还未走到跟前,一股饭菜的香气已经扑鼻而来,和刚才让人忘忧的美香不同,这香味充满了世俗的诱惑力,只让在场的众人腹中一空,忍不住便想扑上去开怀大嚼。 司徒青云忍不住赞叹,怪不得法明这老和尚会起了歹念,不为美色,便是这饭菜的香气就连他也拿捏不住,谁说仅仅美色能动人心的,这饭菜做到了极处,怕是不遑多让的。 此刻,他有些体会到法明的苦心了,如此妙手真要到佛诞节上展露一下,那些整日吃斋念佛的和尚怕是真的会跳墙而来,嘿嘿,果然是好心机啊。 等绕过了假山,司徒青云却是一愣,出现在眼前的不是甚么诡秘地洞,更非监牢,甚至不是厨房,而是一座宽大的院落,青石铺就的地板上赫然有这些坑洞,想来原本是做练功场的。 可现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拉溜十六口大锅,每口灶前三五个僧人,正在或煎或炒或炸,忙得不亦乐乎,而这中间最醒目的,赫然是一个皂布包了头的年轻女子。 就见她挥舞着一把寒芒闪闪的菜刀正在训斥众僧,“你们这帮笨蛋,蠢的真是可以,念经诵佛都念傻了,我说了要大火猛炖,再小火收干,你这蠢和尚连柴锅都看不好,你,换你来,把这些都倒掉重做!还有你,去把这糙米磨碎,磨的时候不要心急,一定要用力均匀,这样出来的米粉才够细滑。。。” 司徒青云侧过脸来等了法明一眼,看这女子的气势,一点也不像是被人关了起来,倒像是她在欺负别人,这是怎么回事? 第2019章 月下仙缘 收集红票票中。。。 老和尚法明那是大半辈子的人精了,哪里还会看不懂眼色,赶紧解释道:“小公爷有所不知,开始的时候,确是贫僧想留柳姑娘,不过后来,后来柳姑娘知道是要到佛诞节上显露手艺,却是自己决定留下来的。不但如此,这几日因为做事不和她心意,被她打骂致伤的就有六七个,如今光想离开香积厨的僧人就占了一多半啊。” 周围的众人听了险些没笑出声来,哈哈,这倒是桩奇闻,眼见他们走进,这名女子看都没多看一眼,指着廊下的一大堆蔬菜吩咐道:“怎么这半天才来,快快,把那些菜蔬都摘洗干净,本姑娘马上要用,说你呢,你这和尚去哪里了,我要的猴头菇怎么还没送来?” 司徒青云直到此刻才知道这少女姓柳,应该就是之前拦路告状的那个老翁的孙女,只是看这气势,似乎不是被迫留在这里的,这到新鲜得很。 法明一脸苦笑,说起来,如果不是先前自己想的这个法子,怕是也不会惹来这场祸事,自己应该舒舒服服地继续做方丈,怎么会弄到如此田地,哎,真是会不当初啊。 他心中后悔,嘴上课不敢说,一连声地答应着,“老衲已然派了人出去寻找,可姑娘要的材料实在不好找,对了,这位是司徒小公爷,受了你爷爷的请托,来寻你回家。” 柳串串把头一扬,这才打量了一番走到跟前的众人,看到司徒青云时,眼中不免一亮,“你是哪里的小公爷,这老和尚对你很尊敬啊,这小公爷是几品官?哎呀,我一直忙着准备菜蔬,倒是忘记和家里说一声了。” 旁边几个家将忍不住大怒,正要喝叱,却发现司徒青云笑了起来,“你这女子道也少有,不过我倒是吃过你做的素斋,真是不错。.info[]” 哪知道柳串串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娇声喊道:“原来昨天到寺中的就是你啊,哼,你吃的那顿素斋,不过是我用寻常菜色准备的,算不得本姑娘的手艺,你若真想吃,不妨明日再来,到时,我会试做罗汉大宴,你吃过了再夸不迟,哼。” 这柳串串额头较宽,鼻头挺起,眼睛弯弯的,原只算容貌普通,可说起话来,却是神采飞扬,立刻顺眼了许多,竟让人移不开目光。 竟然是像她弟弟所说的,还真有几分姿色,不过这些比起她做的饭菜来,似乎还逊了一筹,听她这样一说,司徒青云立刻有了新的打算,“好,既然如此,本少爷就在这寺中多留一日,法明,我看你的院子清雅,也不用另外张罗了,就住在那里吧。” “另外,晚饭也不用另外预备了,我看柳姑娘这些用来试菜的东西也别浪费了,都端过来,本少爷先替佛祖品尝一下。”这话人人爱听,众人一拥而上,拔开众伙头僧,把长桌上的饭菜端了就走,只瞧得中僧人目瞪口呆。 却说夏满庭在寺外整理卷宗,接受乡人的状告,这积压多年的案子审理起来格外繁琐,再加上钦差莅临本县,哪个敢懈怠,一只弄到天将黑,才勉强有了头绪,抬头看时这钦差大人的公子,却依然不见踪影。 仔细一问才知道,感情这司徒青云已经决定住在寺中了,夏满庭盘算半晌,决定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免的小公爷查问起来没法交代。 天色昏暗,他这一回衙,看热闹的百姓,和原告人等也都各自散去,战战兢兢的众僧也疲惫不堪,加上空净被硬架上方丈的位置,心绪不定,其余众僧晚课都没做,一时间,这龙泉寺里格外安静。 司徒青云吩咐人在这梅林外,摆了张不知道是晋朝哪家豪门曾用过的小桌,一方不知道战国哪代的青铜鼎中胡乱地堆了几样柳串串做的菜肴,他斥退了众人独坐着自斟自饮。 此刻月朗星稀,没有点灯,借着朦胧的月色,闻着醉人的梅香,这付情景真如画中一般。 晚风似乎把梅花的香气都聚集到了他的身边,越来越浓,直教人昏沉的想睡过去, 微风拂动,梅香扑鼻,可这扑鼻的香味却无法盖住桌上那冷盏中的残肴,那不知何物做的素斋竟在这如梦似幻中牢牢的吸引着司徒青云的心神,让他无法全情的投入到这梅香中去。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怀中贴身藏着的这把割鹿刀竟在隐隐发热,他心中一动,莫非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成? 这些日子以来,他反复思索当日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这把刀非同一般,他记得自己最初拿到这拔刀的时候,还是冰寒刺骨,可是自从他醒过来后,再摸刀把的时候,却透着隐隐的暖意。 加上联系起这诸多前因后果,他认定这种间必有缘由,故此一直贴身带着。 如果是平常人遇到这种事怕不下尿了裤子,也会找几个人壮胆,可他司徒青云,历经这么多次的轮回,对这种奇异,却有着三分好奇,从心底深处更是想搞清楚自己多次横死的秘密。 司徒青云又倒了一碗酒,回头骂道:“桃花,你个小娘皮,还不快去给爷端碗醒酒汤来。”这句话,惊醒了抱着酒壶打瞌睡的桃花。 却原来,司徒青云走到哪里,就把随身的家眷带到哪里,他既然决定在这龙泉寺歇息,那他的家将亲兵,带书童丫环,也就一股脑地都住了进来。 这龙泉寺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无人敢管,只好随他,好在这位小公爷除了占了方丈的宅子,没做其他事情,阿弥陀佛。 桃花打了个冷战,胆怯的看了一眼这新主子,掉头跑了。 司徒青云说话的时候带着醉意,可他的眼神中却越来越清澈,等到背后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一朵花瓣飘摇着,不止从那棵树上落了下来,稳稳的停在司徒青云的面前。 月色中,这朵梅花隐隐透射出蓝色,司徒青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哪知道怀中的割鹿刀又是一热,竟然变得火烫,司徒青云浑身一震,反应了过来,自己的面前不知何时竟作了位女子,正诧异地看着自己。 司徒青云不由得一愣,面前的女子夜色下看不清面目,只看她坐的姿态就让人觉得美到了极点,这种感觉很奇怪。 “姑娘所谓何事,竟不惜现身相见?”司徒青云愣了片刻,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要来寺中胡闹的大官吗?”见对方没有害怕,这个女子心有不甘的问了一句,这一开口,才觉得不妥。 她这一开口可不要紧,差点让司徒青云地的定力全失,这声音,轻柔,妩媚,娇嫩,甚至包含着所有人能够想象得到的感情,不,如果不是这个女子就在眼前,他甚至不相信这声音来自人间! 此刻两人相距不足一米,中间只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几,真真是呵气如兰,不,如梅,如梅才对。 “难道你是梅树成精?”司徒青云也不知道怎么的福至心灵,冒出来这样一句话,这话说完,他甚至有些后悔太过冒失了,哪有这样和姑娘说话的? 不料,面前的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子,竟然真的点了点头,“咦?你怎么知道?阿弥陀佛,莫非你是前来点化我的仙人?” “忽然一夜春风至,千树万树梅花开,小姐一出现,就带着梅香,就算不是,也必定来历非凡,不知道你听谁到有仙人会来这里?”司徒青云这会已经开始活动脑筋了,看情形这位如果不是冒充的,就是道行还太浅,竟然连他是甚么人都没看清楚。 “是这里的和尚啊,那个大和尚和我说这寺中有位仙人,只要我助他把这梅树栽种在寺中,就会有仙人下凡,阿弥陀佛。”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明白了,怕是这法明搞得鬼,不过这和尚运气还真不错。如果这个女子说的都是真的。。。 “这可有些麻烦了,我只知道这寺中有和尚,还真没见过仙人,不过我师父法力高强,或者可以帮你这个忙也说不定。”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觉得禅师应该是有神通的,最少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利害的一个。 “那太好了,你快带我去找你师父。”这女子娇声叫道,话音未落,也没见她怎么移动,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侧,扯着他的袖子兴奋地摇晃着,却如同一个小女孩撒娇一般。 第2020章 不速之客 此刻距离近了,他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得真切了些,这副面孔粉雕玉琢般光润,似乎放射着淡淡的光芒牢牢地吸引住了他的眼神,这一眼仿佛千百年的轮回,又仿佛刹那般一闪而逝。 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天生媚骨啊,天生媚骨啊,要说司徒青云也不能算没见过女人,他新收的便宜老婆,也算是当阳县数一数二的美人,不然之前也不会被他摸上门去。可是和眼前这名女子比起来,却是逊色了许多。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却是找个灯火明亮的地方好好的看清楚些。 他正待解释,此刻太晚了,他的和尚师父怕是已经休息了,不如天亮再说,却忽然发觉周围像多了一层朦朦胧胧的东西围住了天地,刚才皎洁的月色竟然已经看不清楚了。 还没等他说话,这正在撒娇的女子却惊慌起来,“哎呀,谁,是谁在搞鬼。”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不远处又多了一个人,一个道人。 奇怪,这龙泉寺中怎么还有道士? 屠夫别的本事没有,胆子一向很大,这个道士出现的好生奇怪, “哪里来的杂毛?怎么闯进和尚庙中来了,你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干嘛?”司徒青云眉头一挑,抢先开口问道。 却见那人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盯着身边的这个女子,那双眼睛竟似能在这黑暗中看清楚一般,屠夫心中不悦,奶奶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竟敢跑来讨野火,他张嘴刚要叫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发现他要说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道士打量了半晌,“果然是天香国色,可惜道行浅了点,今天既然碰到贫道,也算你的缘法,来来来,且让我把这道符贴上来。”说这也没见他动作,一个绿光闪闪的东西就直挺挺地朝这边飞来。 那女子脸色如何司徒青云看不到,可是她那紧抓着衣服的手却在一直抖,想来是怕得厉害。 司徒青云心中一怒,挺身横在了前面,伸手朝着这飞来的东西抓去,道士见他阻拦,冷哼了一声,书中代言,这道符却非,民间道士装神弄鬼的普通货色,乃是用秘法采集天地玄气混合了多种灵物的血炼制的,专门上人心神,用来捕捉精怪最是好用。 要知道,不论是何物修炼成精,魂魄都是最要紧的东西,一旦被伤,轻则变成白痴,重则直接魂飞魄散,就是修炼了五百年的普通妖怪都不敢等闲视之,更别说司徒青云这个凡人了。 哪知道,大大出乎道人意料的是,这个愣头愣脑的小子,竟然直接抓住了自己燃的道符,却没有倒地不起。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刚才他已经用开眼符看过了,面前的这个女子,应该是草木成精,故而香气扑鼻,可这个男人不过是凡夫俗子,看他动作举止甚至连武功都很粗浅,怎么能破了自己的破玉符)。 “小子,没看出你竟然还有些道行,道爷乃是三仙观的玄月天师,正在捉鬼拿妖,识相的赶紧闪开。”玄月原本不是好相与的人,只是看此人没有法子挣开自己施展的玄默符,却又能接住自己的破玉符,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此人的深浅,以退为进罢了。 司徒青云此刻却是说不出话来,倒不是因为有话说不出来了,而是他接住的这道破玉符正在拼命挣脱,似乎想拼命逃离这里,而他怀中的割鹿刀则散发出阵阵吸力,正把一丝阴凉的冷气顺着他的手臂吸到自己那里去。 这情形诡异的很,却又清晰明白,原来司徒青云被割鹿刀伤过之后,原本通体的精魄已经凝结变成一具彻彻底底的灵体,等于是洗涤成了一具通灵之体。 所以这割鹿刀才能透过他的身体,吸取这破玉符上面的灵气,这破玉符虽然珍贵,上面的灵气却不多,片刻间玄月就发觉了不对,要知道,凡是这类捕精捉怪的符法,必须要和使用人的血脉相连,这样捕捉到的精怪才能为自己所用,否则根本无法操控。 可是现在,这道破玉符不但被对方接住了,还被破去,等于是他的道心被伤,如此一来哪里还按耐得住,顿时勃然大怒,当下一甩袍袖,从背后拔出了佩剑。 这佩剑却非凡品,既不是钢的,也不是铁的,乃是用九百九十九年的桃树,淬以寒潭泉水,修炼而成的法剑,除了坚逾钢铁之外,还能操纵施展本门的至高法术,御剑术! 这御剑术却非普通修道人的驭剑术,那是独门的一种符法,此刻玄月吃了暗亏立刻祭出了本门法宝,就见他足踏七星,身形转动,每踏出一步,手上的剑就亮起一分,七步踏完,这柄原本黝黑得的桃木剑,竟然已经灿若星辰。 司徒青云刚刚吸纳完手中得道符,眼见对方的动作心知不好,可惜,他现在不过空具灵体,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此刻站在他身侧的那个女子本能的感觉到了这个道士来意不善。 银牙一咬,双手凭空摆动了一下,一支梅枝出现在了她的右手,就见她左手扯下三枚花瓣,迎风抖动已然变成了一面硕大的花瓣形盾牌,挡在了司徒青云地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就这片刻之间玄月已经施完了法术,就见一连串的碧绿色小剑从他手中的桃木剑上射了出来,直挺挺地朝着两人而来。 电光火石间,第一只碧绿色小剑已经到了面前,直直地打在司徒青云前面的花瓣上,就见晶莹剔透的花瓣,顷刻间便得乌黑枯萎,随即爆成了漫天粉末,那枚剑却毫不停留地朝着司徒青云刺去。 随着这花瓣盾牌的粉碎,这个女子感同身受,一口血喷了出来,直溅在司徒青云地脸上,随着这口血喷出,面前的窈窕女子明显的萎顿下来,身躯已然摇摇欲坠。 却见好个倔强女子,硬是强撑着依旧挡在他面前,用力把手中的梅花都掷了出去,随着她的动作,周围梅树上的花瓣,瞬间聚拢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花球再一次的挡在前面,堪堪挡住飞过来的小剑。 司徒青云却在这时注意到,周围原本绽放的的梅花似乎瞬间被抽掉了精血,正在快速的枯萎。 玄月冷哼一声,法剑连挥,又是三只碧绿的小剑凭空凝成,一个快似一个的飞射而至,堪堪挡在前面的花球轰然飞散,司徒青云只觉得一道大力涌来,一个香软的娇躯直撞在他的怀里,连带着他直飞出三丈开外,撞碎一道花篱笆墙,砸翻了三个古董花盆,才落到地上。 也不知道是被这女子挡住了诛心剑,还是屠夫的身子结实,摔了这一大跟头之后,司徒青云却没啥大碍,不过屠夫可没吃过这样的亏,待要爬起来和那道士拼命,却见自己怀中的女子没了声息。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他喊出口才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 第2021章 灵泉 需要红票票。。。 玄月含怒祭出了诛心剑之后,也没料到这个女子竟然不要命的阻挡,心中颇有些后悔。虽说斩妖除魔他做的顺手以及,可这么纯净的草木精怪却不多见,如果收了,必然大有好处。 没想到却坏在这小子手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他进走几步正要上前察看,却听背后有人唱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未知道友深夜来访,却与我这小徒为难,所为何故啊?” 玄月忍不住大吃一惊,能够穿透他布下的屏障,不知不觉地来到自己身边的定然是高手,难道是他? 却原来,玄月在附近转了不是一两天了,一直在查看此地的灵脉,要知道但凡灵气充沛之地,最适合修道人修炼,一些名山大川已经被大门派占据,而无名之地如果仔细寻找却会另有收获。 故此他才发现了这龙泉寺中有片非同寻常的梅林,当然,他更是隐隐地发觉,这龙泉寺中另有修道高人,所以才一直没有动手。 直到昨天,他才忽然发现寺中那原本平和的气息,不知何故微弱了下来,正是动手的好时机。故此才连夜前来,就是打算趁虚而入的。 没想到中途被个忽然出现的小子耽搁了一下,竟然把此人招惹来了。 现在他感到背后此人的怒意,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修炼之人讲究气机牵引,一旦被人占了先手,那就步步落后,如果对方有意为难,凭他得道行怕是讨不到便宜。 故此,他身形不动,却朗声说道:“打扰大师了,贫道玄月路过此地,忽见妖气冲天,忍不住这斩妖除魔之心,却是冒昧了,无量寿佛。(..info无弹窗广告)” 这话确实为自己洗脱嫌疑的,并且连消带打,暗中指责对方任凭精怪隐居在此不闻不问。 和尚微微一笑,颇有些不以为然,“大道无边,妖魔若有向善之心,亦可得道,你们道门中人不是讲究清静无为吗。道友斩妖除魔暂且不说,伤了我的徒儿却有不该,不如暂留寺中,贫僧以佛法日日洗涤暴虐之气,想来也算一段善缘。” 司徒青云借着这个功夫已经爬了起来,听到这里忍不住叫好,看来老子真没拜错师父,这老和尚还真有一套,全不是木纳之辈,这番口舌便给真是锋利。 玄月道士正面对着他,眼见这老道的脸色阵青阵红,煞是精彩,似乎被这话气得不轻,他看了一眼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忍不住怒火中烧。 却也知道这是他道行太低,插不上手,眼珠一转,他往后退了两步,扬声笑道:“玄月牛鼻子,我师父佛法精湛,你留下也算一段佳话,不如你做了我师弟,这样我们成了一家人,这笔帐我也就不和你算了。” 他口中虽然劝解,可语气怪异,一听就知道是嘲讽,要知道三清门下,向来和佛门不对付,如果被留在了和尚庙中参悟佛法,不亚于被人在脸上狠狠抽了一耳光,就算日后他逃了出去,怕是也没脸见人了。 这话一说,玄月顾不得多想,一抖袍袖,使了个障眼法,护住后心金蝉脱壳而去,匆忙之中带起沉沙无数。 他这一走,司徒青云紧走了几步,来到慧能的面前,“师父,你没事吧?” 玄月刚才背对着慧能和尚,加上走得匆忙,并没有看到慧能脸色,司徒青云却是人堆里滚出来,初始见到自己师父出来还高兴了一下,可慧能一开口他就知道这种间必有蹊跷,故此才配合着讽刺玄月,就是为了把他吓走。 慧能摇了摇头,“我没大事,不过是闭关之中,匆忙出来未曾圆满,怕是要多修连一些时日了。你倒是个惹祸的精儿,好在你心思灵动,刚才那番话也说得恰到好处,那道士已经去得远了,不过你下次遇到此人,可要小心谨慎。” 司徒青云这才放下心事,这冷面和尚虽然语言乏味,却不是木纳之人,更且对自己还不错,因此对这便宜师父真心实意占了大半。 这一耽搁,天色已然见亮,司徒青云低头看时,却见怀中女子已经面白如纸,竟然已经没了声息。 “师父,师父,你看,你看。。。”司徒青云心中愤怒欲狂,却又悲痛酸楚,这女子和他相处虽短,却是真心实意,正因如此,刚才那一幕横在他身前为他挡剑的举动采愈发的真切。屠夫忍不住泪流满面,大滴的泪珠噼哩啪啦地落下来。 慧能低头看了看,微微摇了摇头,“此女心脉已断,怕是无药可救了。可惜了这片梅林,已经生机不在了,阿弥陀佛。” 借着初升的日光,司徒青云才看清楚,原本这一片生机盎然,奇香扑鼻的梅花已经尽数凋零,几株枝干正随风飘散成粉尘,却是美景不在。 此情此景,郁闷的他只想仰天长啸,“玄月,你个杂毛,老子和你没完!” “等等,你且慢悲伤,为师一时忘记了,这女子非是常人,故此应该没有心脉,快,快,你带他随为师来。”慧能和尚少有的急切说道。 司徒青云听到还有救,立刻忘了悲伤,抱起她来紧紧跟在后面,慧能却没有回禅房,而是沿着小路朝后山走去。 却说慧能和尚,之前因为给司徒青云的父亲疗伤,消耗了许多法力,正在闭门静修,慧能所修炼的却不是一般的佛门秘法,乃是养泉之法,所谓养泉之法乃是一门远古时期五行之术的一部分,算起来应该是来自水系的古老法术。 最也就是说,要修炼这种法术,必须得灵泉之助,龙泉寺之所以有名,早年间正是有一口龙泉。 传说昔日龙王在此路过,见山中无泉,百木枯萎,施展神通打出了一口泉眼,故而得名龙泉,后人依此建寺,这龙泉也就顺势被和尚霸占了。 故此,慧能才在这座寺中挂单,正是因为这点渊源,所以只要这寺庙中的和尚没做什么太损阴德事情,慧能也懒得管,否则,倚着他的性子,早就出手了。 刚才他正在这龙泉旁静修,忽然发觉西园之中,隐隐有法力波动,心中不由一动,白日里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对于这个徒弟杀上门来找方丈算帐,很让他得意了一阵子,知道这个徒弟没有白收。 不由对司徒青云亲近了几分,此刻忽然发觉出事情的正是这混帐小子的住所,不由禅心大乱,赶紧收了功法,这才赶到现场。 此刻一行人三转五转,沿着山势朝后山走去,此地司徒青云却没来过,只见遍山长满了青绿的竹林。经风一吹,这些竹叶飒飒作响,听在耳里便似那涛声一般。 眼下这六月天,正是到了夏初之时。这些草树竹木,生长有快有慢,各自应着时节,次第的焕发着自己勃勃的生机。只是这树木杂草之间,却画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禁区,侧耳一听泉水潺潺之声正是来源于此。 真是奇怪,别的地方早木大多会紧挨着溪水生长,怎么此地这么怪异,不但如此,这泉水顺流而下,就连鸟儿都在远处鸣叫不肯靠近,惠能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此泉寒气过重,附近草木不生,鸟兽不近,泉水顺势而下,直到十里之外,吸收了阳气,才不会伤人。这里为了防止伤到误入的百姓,泉眼已经被围了起来。” 等到近前司徒青云发现,这果然是口寒泉,还没靠近就已经感觉到了阴寒之气,却见慧能指着泉水旁的一座石台说道:“你把她放在上面,小心看着别让人靠近。这口寒泉乃天地灵气所汇,应该对她的伤大有帮助。你没有修练过这门功夫,且离得远些,别被寒气所伤。” 第2022 道基种子 需要红票票啊。。。 知道还有救,司徒青云地脸色好了些,依言把这女子放在了泉水旁的石台上,此刻定下心来,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就见这女子身形虽然婀娜,可容貌却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琼鼻,雪肤冰肌,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果真如此,从一靠近寒泉,这女子的周身就起了一层雾气,片刻之间,就连几米之外得司徒青云也看不清楚了。 他转过头去,却见慧能和尚全不是普通和尚的盘膝而坐,而是在另外的一块石头上侧身而卧,那姿势动作悠闲自然,他不敢打扰,捡旁边的干净青石坐了下来,片刻之后,又往外挪了挪,直到能耐受的住了,才停了下来。 却已是离那里有二十丈了。饶是如此,还是能感到周围的森森寒意,司徒青云忍不住啧啧称奇,这如果是能搬走就好了,好好利用一下绝对比空调还舒服,若是用来冰镇蜜水,却也好不快活。一时之间,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刚才短短的交锋,虽然时间短暂,却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看到人用法术互相攻击,无论是那个玄月道士用的法符,还是这不知名女子的梅花盾都是如此的眩目,原来真的有神仙啊。 他呆坐着,不知何时,丹田内府之中升起了一道暖流,在他身体之中周而复始,不断的穿梭,渐渐地感觉不到周围的寒冷了,这确实得自玄月刚才的那道灵符,道家的玄功最是正宗,依附在灵符之上的灵气虽然微弱,却是修道之人最渴求的。 司徒青云无意之中抓到的那张符所依附的大部分灵气,已经被他怀中的割鹿刀吸收掉了,不过途径他身体的时候,却有一丝极微弱的留了下来。 如果是在平时,这点灵气片刻之间就会消散,哪知道,机缘巧合之下,他为了给女子疗伤,随慧能来到这寒泉之地,要知道,但凡是能够对抗自然气候的那都是天地之间的灵气所汇。 被这寒气一逼迫,司徒青云地身体自然而然的运作起来,恰好他又神游其外,正符合了道家的无为心境,这缕最纯净的道家修炼种子,才真正的归于他所有。 现在最然还很微弱,却不知天地间,多少修士渴求而不可得,终其一生,也无缘达到这种境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青云这才醒过来,却见慧能正站在他身前,带着诧异打量着他,他忍不住问道:“师父,你的伤好了吗?” “无妨,在修炼几日怕就可以如常了,你这小子,也算对我胃口,也罢,你就在此多留几日,我再传你一套法门,至于日后有何成就,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慧能观察了半天,这个便宜徒弟短短几个时辰,竟然登堂入室了,却是道家的玄功,算起来也算天意。 好在他所修炼的,也不是甚么佛门正宗,应该没有啥大碍,更何况观这个徒弟,手段老辣,却又心怀一份纯净,今日接下这个机缘,日后或许对佛门大有好处也说不定。 “谢谢师父,那个,那个,那个女子怎么样了?”司徒青云那个了半天,才想起来根本没有问对方姓名。 “你何不自己去看看?” 听到这个,司徒青云连法术都忘记了,撒腿就往泉水那里跑,奇怪得很,这会他却不觉得冷了,远远的就瞧见刚才的那块青石上水雾缭绕,原本倒卧在那里的女子已经看不清楚身形,不过那水雾却非凝聚不懂得,仔细看时,竟然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不断涌出的寒气不断地被吸纳进去。 花蕾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庞大,司徒青云正惊疑之时,却见那花蕾猛地一缩,继而又暴涨开来,却是凝聚成了一朵梅花的,那晶莹剔透的花瓣,竟似有了颜色,一片片徐徐绽放开来。 一个肌肤如雪,身形娇娜的女子正站在其中微笑,这一瞬间,天地几乎都为之失色。。。。。。 “好一个灵秀女子,怪不的那道士竟然不惜损耗真元施展诛心剑。”却是慧能从后面走了过来,打破了平静,也顺便唤回了被震惊得呆头呆脑的屠夫神志。 “嘿嘿,师父说得不错,我这见惯美女的都有些呆了。”司徒青云难得不好意思了一下。 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却让那女子有些羞涩,就见她轻移莲步,未见抬足,已然飘到了近前,盈盈拜倒,“多谢大师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你要多谢,不妨谢谢青云,如果不是他机灵,怕是不会如此简单,看你刚才的进境,应该已经化型了,为何还在这龙泉寺中?”原来慧能的境界虽高,可五行属水,乃是治疗多过伤人,和人拼斗方面反而不及玄月专精,所以说起来刚才实在是凶险的很。 几人一番客套,司徒青云这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的确是梅花成精,她因在一条乱石沟得道,就以“石”字为姓,小字雪宜。 这片梅花因被外出给人做法事得法明和尚无意中发现,当作奇葩,再三派人引种,石雪宜感其心诚,遂施法移驻于此。 慧能和尚听得连连的点头,“佛曰众生平等,既然石姑娘已然得道,自然有她的机缘,今番这番凶险也该是劫数,不过贫僧佛法浅薄,却还参悟不透。” 石雪宜听得美目连闪,她未得道时,经常有那文人墨客,跑到山中赏梅踏雪,因此也颇懂些诗文,只不过与人情世故上,还稚嫩得很,否则,也不会因为法明自顾自地一翻诉苦而跑出来。 此刻听到救命恩人解说佛法,顿时心悦诚服,连声恳求,“承蒙大师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还请大师指点小女子修炼之法。” 慧能和尚闭目沉思片刻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后面嘈杂声大起,却是一堆御林军驱赶着几个和尚寻到了这里,原来,天亮以后,众人清醒过来,不免大吃一惊,昨天那美不胜收的梅林荡然无存不说,连方丈的院子都被弄得七零八落,住宿在此的小公爷更是失踪了。 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先不说众人保护失职之罪,现在钦差大人昏迷不醒,全仗着小公爷撑场子,一旦事发,众人可都是掉头之罪。 几个性急的已经从角落里揪出了和尚,好一顿暴打,最后鼻青脸肿的法明大和尚赌咒发誓,总算想起来后山还有慧能,当下头前带路,引领着众人找了过来。 等到远远看到司徒青云无事,众人这才放下了心事,“师叔,师叔,您老人家没事吧,可担心死师侄了。”法明一边说着,一边扑了过来,抱着司徒青云地大腿嚎啕大哭,细听来,果然是情真意切。 却原来法明远远地瞧见石雪宜和两人站在一起,神态甚是亲热,他心中就是一翻,只以为他的小把戏暴露了,那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哪知道石雪宜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心思,单纯的傻丫头还以为自己是帮人解困呢,又怎么想得到是他在其中捣鬼。 老和尚法明,经得多见的广,自然不是刚刚变成人的小妖精可比,说来还是偶然一天她好奇,现身出去玩耍,却被和尚看在眼里,心中就有了计较,故意施展了些小手段,一来二去就把这石雪宜当成了有求必应的狐狸精。 他被司徒青云逼迫,心中还存了这翻身念头,现在一见两下里见了面,心中有鬼,想到可怖之处,哭的自然伤心。 刚才几个动手的司徒府家将,心中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少爷的这个便宜师侄,却是忠心不二,哪里知道纯粹是表错了情。 司徒青云哼了一声,抬脚踢开他,这中间的关节虽然另有曲折,现在想来这老和尚可没安着善心,不过总算没有酿成大害,还让慧能答应教自己法术,这也算将功折罪了,故此才没发作。 其余众人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正问候着,却听有个女声兴奋地大叫起来,“你们找到小公爷了?谢天谢地,总算我做的菜没有白费,快快,小公爷在哪呢?” 司徒青云抬头观瞧,却是柳串串一手扯了不情不愿的桃花挤了过来,原来,柳串串自从昨天下去之后,问明白了小公爷是什么官衔之后,忽然爆发了极大的热情,连觉也没顾的怎么睡,天蒙蒙亮就爬了起来,驾轻就熟的闯进香积厨,把十几个和尚用擀面杖赶了起来。 她自己则干脆跑到方丈的住处,准备问问这个甚么小公爷要吃什么口味,这一闹腾,才发觉司徒青云失踪了。 说起来,这柳串串应该算是居功至伟,不过此刻,她却一门心思地想让司徒青云尝尝她做的菜肴。 柳串串这一闹,司徒青云的肚子立刻叫起来,这才发现已经晌午了,正要抬头招呼众人回去,却见登兔子们正一个个的死盯着石雪宜看,最夸张的两个甚至流起了口水。 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刚刚行功过后的梅花精此刻正是最娇艳的时候,那雪肤冰急且不去说,单单那出尘的气质却又混合着天真的神态,就非一般人可以抵抗的。 此刻,她面对眼前一众如狼似虎的男人,始终笑意盈盈,想来,在少女的心思中,还不知道这帮人在动着甚么念头,她不知道,司徒青云可以清二楚,当下抬起脚来,挨着个的把这些小子都踢到一边,“都记清楚了,这位石姑娘是本少爷的朋友,你们哪个敢打主意,哼哼。” 说到最后,屠夫不经意地带上了一丝杀气,这帮家伙却是知道他少爷脾气的,想到触怒他的下场,一个个冷汗直流,赶紧拍着胸脯坐着保证。 第2023 绝顶素斋 司徒青云这才转过身来,“师父,徒弟的这些手下虽然晚劣,可还真能干不少事,这不,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素斋,还请师父一并过去尝尝。”说着恭敬的施了一礼。 他这番做派之下,众人还有不施礼的吗,当下众家将无赖齐齐施礼,倒是有些罗汉的味道。 慧能却不是造作之人,略一迟疑,立刻答应了,“也罢,既然有美食,和尚却也不妨尝尝,想来我佛也不会怪罪,阿弥陀佛。”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却是对着石雪宜邀请道:“石姑娘也一起去吧,说不定我师父吃得高兴,会当场将说佛法,石姑娘听了或许会有所悟。” 这番话说出来,石雪宜如何拒绝得了,于是一众人簇拥着司徒青云耀武扬威的直奔龙泉寺而去。 一边走,司徒青云一边叫过几个心腹家人细细的叮嘱了一番,“你们几个待会儿去找人,留意附近的水陆码头,交通要道,连带客房旅店都查清楚,看看有没有道士出现,尤其是喜欢头顶上带着紫金冠的道士。如果找到了,想法给我抓来,少爷我有伤。” 几个手下对视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悟,为首的一人试探道:“少爷没事吧?招摇撞骗的道士倒是好找,可如果穿着杏黄道袍,胸前绣了八卦的,最好不要招惹,听说他们会障眼法,遇上了会吃亏。” “哦,好吧,你们仔细留意,如果发现,切不要惊动,速速报于我知。”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奶奶的熊,既然已经招惹了,日后怕还要麻烦,在江湖上混,惹了事情不怕,最怕的是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自己还不知道,那样的话,说不定哪天死都不知道如何死的。 安排完了一切,也到了寺中,柳串串心急得不得了,一手扯了司徒青云直奔膳堂,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前面传来诵经之声,连带着还有空净和尚那干涩的声音,正在磕磕绊绊地说道:“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慧能忍不住微微一笑,“你倒是给这龙泉寺找了个好主持,这空净虽然口拙,却深得佛法精妙,正和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他以医入佛,却是无意中达到了佛的境界,阿弥陀佛。” 转过一座偏殿来到膳堂,却发现堂前,一众和尚正闭目和十正在跟随着新任住持诵读经文,司徒青云心中好笑,此刻诵经莫非是为了待会吃的时候胃口大些? 不管他如何腹诽,却见柳串串等得不耐烦了,上前把开挡路的和尚,邀功似地指了指里面,“钦差小公爷请。”她之前只问到小公爷是钦差大人的公子,在京城极有势力,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只好含糊的乱叫。 所幸,司徒青云也是冒牌货,无心追究,当下按耐住好奇心,走进膳堂。他一进去,才明白众和尚呆在外面的缘故。 很古朴的大厅,宽七丈,深有三十丈左右,四面的墙壁上都是开气的窗户,因此光线到不暗。空膛没有吊天棚、宽大的梁柱上也是一尘不染,看得出这里的和尚很勤奋。 两侧墙壁上的窗户中间挂着多幅秃头肖像,看模样司徒青云是一个也不认识,想来应该是历代有名和尚的画像。那一张张泛黄的画像,使得这大厅益发显得古朴庄重、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弥漫在大厅中。估计被这么多瘦骨嶙峋的和尚盯着,众僧吃起饭来一定是很快的。 脚下乃是一水的青石地面,如果留意还能看得出一排排错落有致的浅浅足迹,想来那里原来是摆放着行行桌椅的,不过此刻,整座大厅空荡荡的。.info[] 偌大的殿堂之中只摆了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是一只银盘,上面覆盖了一个金盅,捂得严严实实,却不知道是甚么菜,需要这么大的排场? 这下子,不但是他,就连慧能都起了好奇之心,众目睽睽之下,却见司徒青云迈步走进屋内,吸了吸鼻子,并没有甚么味道飘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这菜肴无香,还是这盖子捂的严实,竟然一点也闻不到。 不过既然摆出了这么大的排场,想来不至于雷声大雨点小,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把身往案桌前一横,有意遮住了门口众人的视线。这才不紧不慢的伸出手去,轻轻地提起了金盅。 哪知道这下子糟了,一股炙热从指尖传了上来,幸好他刚学会的碧水诀自然而然的运转起来,带走了部分热量,这才没有让他尖叫起来。饶是如此,一股肉香还是从手上弥漫开来,众目睽睽之下,司徒青云强忍着剧痛,勉强摆了个姿势,总算没有出丑。 吃了这么大的亏,却不好公开报复,气得他这小公爷两眼冒火,狠狠的瞪了柳串串一眼,那傻丫头一愣,才猛然想到还有关键的一步没有做,若是不小心烫到了这位小公爷大人那可就糟了,想到这里,就见这小女人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来,嘴上还念叨着:“且慢,且慢,待小女子亲自来,亲自来给小公爷大人展示一番。” 说着左手一晃,从袖中落下个花手帕,小手一挽已然揭开了金盅,顿时一股热腾腾的蒸汽弥漫开来,司徒青云站得最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一股鲜甜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竟然仅是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原来这张桌案之下放置了一个小小的火炉,炉火萦绕这一个小小的蒸笼,笼屉之上摆的就是这银盘子,盘子之上却是一只碧绿的玉碗。 碗中是一方雪白的豆腐,豆腐? 司徒青云脸色铁青,豆腐?奶奶个熊,烫了老子的手指,就弄了一方豆腐? 柳串串贯会察言观色,眼见形势不妙,连忙解释道:“小公爷大人,您尝尝看,这碧玉白方的味道如何?” 司徒青云瞥了一眼身后眼巴巴地众人,伸手接过这可恨女人第过来的调羹,对着那快豆腐狠狠的挖了下去,心里更是连连咒骂,奶奶个熊,如果真是豆腐,待会定要找人打这小娘皮的屁股,哼,亲自打! 想到这里他恶狠狠的瞪了柳串串一眼,气哼哼地塞进嘴里,豆腐。。。等等豆腐可没有这种味道,他的牙齿刚碰到,还没有来到及咀嚼,一股甜润的气息就塞满了嘴巴每一块地方。 这触觉,这味觉,这味道,这,这,这决不是豆腐! 司徒青云只觉得嘴巴中的这块“白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过他的牙齿,溜过他的舌头,滑入他的喉咙,只留下了咕咚一声。。。。。。 柳串串紧张的盯着他的嘴巴,唯恐他说出一个不字来。见他闭着眼睛慢慢地砸吧滋味,立刻急了“怎么样,怎么样,我这厨艺可还看的过眼吗?要是不合口味,我再重新做来。” 司徒青云哼了一声,头都没抬抓起调羹狠狠的挖了一大勺,又一次重复了上面的过程直到咽下最后一口,又侧着头回想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这是豆腐?” 柳串串暗中松了一口气,心说终于押对了宝,哈哈,看着小公爷大人的吃相,分明是爱急了我做的饭菜,看来这桩生意是要做成了。当下恭恭敬敬的答道:“启禀小公爷大人,这道菜,名叫“碧玉白方”像豆腐,却不是豆腐。” “哦,这样啊,那这菜是用什么做的?”司徒青云眯缝着眼睛,仔细地回忆着刚才的味道,迟疑不决的问道。 “此菜,乃是用此间山中独有的多刺银鱼,取其肉混合了杏仁露,再加上一岁竹叶青的肉压制而成,味道甜润甘美,最适合夏日进食,小公爷大人可还满意?”柳串串银牙一咬,说了个清楚。 “不错,味道的确不错,真难为你了。竟把这菜做得如此精巧。” “钦差小公爷大人,既然你喜欢,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一个很小很小的忙。”柳串串闻言大喜,却没有像寻常那样讨赏,带着一点小狡猾地试探道。 司徒青云看着眼前这个狡诙的女子心中好笑,摸着被烫伤的指尖有心逗一逗她,冷哼一声:“你竟然在这佛寺斋堂之中,大动荤腥,分明是不把佛祖放在眼里,居然还敢要本小公爷大人帮忙。不过,念在你做事还算用心,你且说说看是怎么一个小小忙啊?” 听他之前所说,柳串串吃了一吓,满脸的委屈,泪珠儿滚滚在眼眶中打转,险些掉落下来,听到后来却知道这人是在耍她,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却是梨花带雨,新蕊绽放一般,这原本只有七分的相貌,这一刻也格外动人。 “很小很小的忙,就是,就是想请钦差小公爷大人资助民女在长安开一家小小的铺子,小女子情愿出让三成赚头。” “三成?” “要不四成吧,小女子只要有个铺子,定能赚来大把金银,钦差小公爷大人只需出面帮衬一下,就可坐享其成,实在是天大的美食啊。” “五成,你的铺子本小公爷大人替你出本钱,街面上的诸多杂事也替你抗了。顺便帮你拉点食客过去,你害怕赚不到钱吗。” “成交!”柳串串强忍着满脸喜色,高声叫道,同时伸出小手来比划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们拉勾。” 红票票哦,投几票吧 第2024章 百叶舞秋风 “哈哈,好,本小公爷大人就和你拉勾。”司徒青云心中好笑,果然伸出小指去和对方那小巧的指头勾连在一起,一起唱起了歌谣,“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众和尚,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位小公爷,司徒青云开头一本正经怒吃对方的时候,几个和尚甚至还讼了几声佛号,等到他和这小小厨娘讨价还价起来,却不知道这位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最后竟然和小女孩拉勾,却连石雪宜也看明白了,感情这位小公爷打开头就没觉得在和尚庙中吃荤有何不妥。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位小公爷是屠夫出身,不要说吃荤,那是连佛都不信的人物,要不是亲眼看过精怪的神通,更加上旁边还站着一位梅花精,说不定连鬼神都不信的。 撇开柳串串欢天喜地的跑回家里收拾行装不提,单说众人散去之后,司徒青云心领神会的又跟着慧能回到了寒泉旁,此刻天色已晚,慧能指着那块打坐的青石漫声说道:“我佛教禅宗,和道家的的教义有些相似,并不讲求诵读经书,而是直指本心。你性子跳脱,做事不拘小节,知道变通,却有赤子之心,正是符合禅宗的心境。” 司徒青云听得直咽唾沫,奶奶的,不是说要老子做和尚吧,这花花红尘,不过是刚刚经历,要是跑到和尚庙中去吃斋,那可要淡出鸟来了。 还没等他来得及插话,却听慧能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还不忙,若是强要你做和尚,却是让你不自在,也罢,且随你自己吧。” “师父啊,你老人家真是英明神武,见识不凡,我是最怕清静的了,尤其是要吃斋念佛,我才不信佛祖会喜欢过这日子,定然是佛祖收的弟子无能,做不到那番境界,却强要人诵经。”司徒青云大喜,又忍不住信口开河,指摘起佛祖的不是来。。。 这话听得躲在一旁的石雪宜嗤嗤直笑,惠能传授法门,并没有禁止她不要听,故此,她才听到这番话语,自她修炼成人形以来,大多时间都在这庙中度过,听惯了和尚称颂佛祖,却没有人敢如此大逆不道,此番听了倒是新鲜的紧。 慧能也是一笑,却没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详细的解说起自己寒水功来,“佛经如何领悟,且随你,不过我这里有样小小的法术却可以先传给你,虽然威力比较弱,可运用得法也能护住你的小命,你且听仔细了。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了那玄月逃走时的森冷面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当时自己并非想放他走,可面对着对方神奇的道术,他这三脚猫的身手,根本就搭不上手。 如果不是石雪宜拼了命救他,兼且慧能出现的及时,此刻他已然作古了,虽然在这和尚庙中超度方便,可轮回了九次得他却再也不想把命运交到他人之手。 当下,司徒青云罕有一脸肃然,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多谢师父提点,徒儿定当尽力。” 慧能微微点头,司徒青云刚才的神色变化他全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警告起了作用。并非是他好勇斗狠,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有着无数的意料之外,天下无数的修炼者可并非都是吃斋念佛之徒,否则天下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纷争了。 “这套法门,乃是无意之中得到的,更是因为无上的福缘能在这龙泉寺修炼多年,不过贫僧境界虽然能虎一下人,可法术的威力却并不强,或者佛祖不意我卷入纷争,也未可知。这寒泉既然对石姑娘有益,你且也不妨听听。”慧能面对着寒泉幽幽说道。 石雪宜一脸的感动,这老实丫头啥时候遇到过这么好的事情,当下打点精神支起耳朵细细听了。 惠能传授的口诀并不长,也不是很复杂,不过,如果没有道基却是无从发挥威力,换句话说,司徒青云如果是一天之前,就算以他那精血凝就的灵体,也一样白搭。 世上偏偏就有这样巧合的事情,机缘之下无意中截留的那丝道家种子,此刻真正发挥了威力。 司徒青云听罢一边口诀之后,默诵了一遍,又按照慧能的指点行了一遍功法,随手一挥,居然真的凝结出了一片水雾。 这下,不但慧能好奇,就连石雪宜也惊奇起来,“你之前真的不会法术吗?” 屠夫也是满心好奇,难道自己真的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竟然学了一遍就会施展了。。。 “虽说此地灵气充裕,可你的悟性的确很高,要知道贫僧当年也是参悟了三天三夜才有此成就,当时我还以为自己进境算是快的了,没想到你竟然一挥而就,真是奇才啊。” “是啊,我当初为了修炼百叶秋凤舞,练了足足有三十年,你真是太厉害了。”石雪宜也是连连点头。 “百叶秋凤舞很厉害吗?怎么上次没见你施展出来?” “就是这样啊,你看。。。”石雪宜说着也是一摆袍袖,却是吹出一股冷风来,卷动的道路旁几片败叶飘动了几下。 司徒青云等了半天,也没别的动静,不由好奇的问:“然后呢,这就完了?” “是啊,厉害吧,我可足足修炼了三十年呢。”石雪宜一脸骄傲,等待着众人的夸奖。 “啊,是很厉害,下次我热得很了,一定请石仙子施展一番,这凉风习习,种暑的人定然是大呼厉害的。。。”司徒青云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石雪宜开心地笑了半天,却觉得有些不对,她就算再单纯也回味过来是司徒青云在耍她,哼了一声,扭头问道:“慧能大师,他欺负我。” 却见慧能也是一脸郑重,“这个法术是你自己悟出来的?” 石雪宜脸一红,点了点头,“是,我担心伤了别人,还没有对人施展过,大师觉得如何?” “石姑娘宅心仁厚,日后必有福缘,这个法术乃是搅动对方魂魄之术,很是毒辣,不过你现在火候尚浅,非到紧要关头,万不可施展,以免反馈自身。” “是,大师,我一直是用迷醉仙术让人睡过去,也不会伤到人的。”说着看了司徒青云一眼,意思是,我没说错吧。 司徒青云大叫道:“师父,不是吧,她刚才就弄出那一阵小风,就是很毒辣了?我怎么没看出那里厉害呢?还是我的这片水雾利害。” 说着他默念法诀,又挥动了一下手,这次他格外下功夫,不但成功的制造出了一片水雾,中间还夹杂着不少雨点,打在青石上一片噼噼啪啪,倒是很有威势。 惠能一边惊异他的进境之快,一边解释道:“这一式沉水润心,原本是用水的滋润之力回复生命的,治疗病痛的,不想却被你用的凶巴巴的,不知道创造出这门法术的前辈知道了会怎么想。”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司徒青云继续说道:“石姑娘的法术,乃是得自她本身的天赋,直接影响人的心神,你想想看,如果一个人的心神都不在了,会如何?所以虽然看上去只是一阵风,却是真正厉害的。” 第2025章 练完功抓道士 慧能和尚又解说了一会儿细节妙处,借旁边的寒泉之助,司徒青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甚至他还尝试着把水雾作了进一步的修改,雾气是越来越少了,水珠却越来越多,不但如此,而且还越来越大,直至最后更是在发劲的时候,把水滴约束成了水箭,只打的一旁的树叶哗啦啦直响,却始终未能洞穿。 这让他得意之余,又有些沮丧,慧能皱眉沉思片刻,又扯着他走到寒泉的泉眼旁,“各门法术不外乎以体内修炼的法力为引,来驱动体外的先天元气,能够调动的先天元气越多,则威力越大,你且细细体味一下,如何把这体外之气为己所用。”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沉下心来试着依照法诀默默的运功,这一静下心来却忽然发觉周围正有无数的寒气慢慢地朝他围拢过来,这是一种本能的感觉。 冷,刺骨的冷,不,应该是从骨髓内往外冷,这种法子本身的寒意冷的连他的灵魂似乎都在颤抖,可外表上一动不动,仿佛如了定一般。 他的耳中尚能听到慧能和尚的讲解,“天地万物原本有法,万物之法才是本源。。。。” 可这一刻他冷的想哭,冷得想喊,冷的再也不想练什么鸟法术,却偏偏一个指头动不动了。 这确实是因为他虽然得了道基,却没人传授他正宗的心法,完全凭借自己体会,此刻他想着吸取天地的灵气,他的那缕道家种子却没有思维,立刻奉命出动,结果从周围源源不断地搜集来了灵气。 却不料此地的寒泉,乃是天地间一处灵气所在,虽然比不上名山大川,却也非同小可,岂是他这初学乍练可以承受的。(..info好看的小说)原本这是,如果是正宗的道家心法只须缓缓收回意念,再默默地修炼,必有所得。 又或者他闭上双目,片刻也可缓解,盖因为双目乃人之神也,精神内敛,丹火自生,也可以点燃丹田炼化寒气。 可他偏偏瞪大着双眼,想提醒慧能注意自己,这却是缘木求鱼了。 好在,机缘巧合,他这从骨髓中透出的寒意,刚刚到达他的内腑,肌肉,就要冻僵之时,他贴身藏着的割鹿刀再次发挥了奇效。 这割鹿刀往常也是寒气逼人,和这寒气的性质相同,此刻却恰好成了寒气的宣泄之所,顿时,这些寒气有如水银泄地般朝着割鹿刀涌去。 司徒青云就觉得自己浑身一热,体内的丹火终于点燃,这一冷一热的交替,从修真上来说乃是洗髓伐骨之效。 站在一旁正和石雪宜讲道的慧能和尚却发觉了,大喜过望,三两步走了过来,飞起一脚,重重的揣在司徒青云地屁股上。 司徒青云正在体会这美妙感觉,却觉得一道大力涌来,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狠狠地摔在了一潭水中,还没等他惨叫出来,刚刚腾起的丹火却是一缩,原来,慧能和尚的这一脚,却是把他踢进了寒泉的泉眼中,这一下子他的罪可受大了。 刚刚他只是在站外围,寒气虽然浓密,却是从四周围慢慢涌过来的,不但速度慢,而且断断续续的,就这样他还难受得要死。 现在他整个身体浸泡在寒泉中,身下正是往外喷涌的泉眼,这下子他的乐子可大了。 就见他周身飞快的包裹起了冰凌,竟像个大冰坨子一般,不但断绝了呼吸,连周身毛孔都给封得严严实实。而且这冰坨子越长越大,转眼间竟然溢出了水池,却还在不断地长大。 耳边传来石雪宜的惊呼声,“大师,大师,他不要紧吧。”刚才那一瞬间,就在慧能刚出手的同时,石雪宜本能的就像一掌打过去,幸好及时想到他是司徒青云的师父,硬生生的顿住了,可姿势已经摆了出来。 这下子她维护司徒青云地心思昭然若揭,却是好不羞涩,在她想来,一个人对她好,她自然的要对对方好,这却是连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慧能和尚微微一笑,对她的冒犯视而不见,“别忙,此刻青云正在紧要关头,若是顺利,可以大大提高修为。” 石雪宜惟恐看不清楚,又往前走了几步,却见大冰陀陀中这个男子正一脸怪异地盯着自己。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的司徒青云应该活活地被憋死了,奇怪的是,他这一口气吸不上来,眼见要窒息的时候,却浑身一紧,刚点燃的丹火收缩的同时也放射出无数的绿色光芒,这些光芒一闪之后,并没有消失,反而沿着他的内腑,直达四肢,所过之处他只觉得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似乎饮了无数琼浆甘露一般。 这就是道家说的,穷到极处,丹火自生。不过麻烦的是,这火生了,在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间,也就一个呼吸的功夫,晃悠了一下,灭了。 丹火一灭,他的内呼吸立刻断绝,故此他才神色古怪的盯着外面。 幸运的是,正在拼命吸纳寒气的割鹿刀再一次的大显神威,站在一旁的石雪宜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五丈多厚的冰坨子正在缩小,越来越小,冰坨子小了,可底下并没有化出水来。 而司徒青云却觉得怀中有东西似乎正在钻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巨大的冰层消失了,司徒青云只觉得浑身一松,自然而然地吸了一口气,下一刻他似乎又活了过来。 低头看去,却是胸前的衣袋被撑开了一个大口子,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露了出来,正是割鹿刀。 不过此刻的割鹿刀个头大了一号,浑身更是金光闪烁,如果不是形状未变,怕是连他都不敢认。 这一愣神的功夫,石雪宜已经扑到了跟前,扯着他的袖子仔细打量起来,“好像变了哦,又像没变,我也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同了,可你身上多了一种让人亲近的气息。”说着凑上挺秀的鼻子,用力闻了闻,又欣喜的点了点头。 司徒青云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没发现少了甚么东西,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心中一定,这才注意到紧挨在身边的石雪宜那娇软的身体,心中不由得一酥,赶紧转移注意力。 “师父,却不知道徒儿这次到了什么境界?是心动期,还是金丹期?”司徒青云依稀记得前世曾在小说中看过这些名词,很好奇自己现在有没有做到。 “心动期,金丹期?这是甚么功法,为师却不曾听过,若细细论起来,你现在不过是刚踏入修炼的门槛,刚才凶险吧?这也是刚刚开始,你的福缘比为师厚的多,你可不要浪费了。”慧能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寒泉。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那原本喷涌着寒气的泉眼,似乎没了刚才的声势,不但不再往外冒寒气,似乎水的温度也提高了不少,水流也细得多了。不由惊讶道:“师父,这却是为何,不是我把这泉水给毁了吧?”他口中虽然惊讶,心中却开心得不得了,自己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把这泉水吸干,只是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厉害,他却是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看。 “此处汇集天地灵气,只要不被毁去,过不了多久还会回复,你且试试运功,看有何变化。”慧能招手示意石雪宜闪开。 司徒青云深吸了一口气,依照着法诀再次出手,这一次却是不同了,不但水雾变浓了,而且其中凝结的水滴竟把一旁花丛上的叶片打出了好多洞洞。 他正在得意,却听里面有惊呼,“哎呀,好疼。”扭头看时,正是自己的家将司徒六,就见这倒霉家伙的脸上青红一片,竟然有半边脸肿了。 知道必有急事,招手唤了过来,“何事鬼鬼祟祟的?家中出了事情吗?” 司徒六呲牙咧嘴的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少爷吩咐的事情,小的们已经办妥了,总共拿了六个道士,现在已经蒙了眼睛,捆在院中,具体怎么发落,还等少爷吩咐。” “可曾惊动了旁人?” “少爷放心,动手的都是我们自己人,都是趁着夜色,没有给人瞧见。”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人多就是好办事,如果是他自己,累死了也不可能抓到这么多道士现在只要动动嘴唇,就有人抢着动手,无怪乎人人都想做官啊。 第2026章 顺水推舟 请支持一下红票票。。。 想到这里他后退一步,恭敬的施了一礼,“师父,徒儿还有点事,先去一会儿,回头再来聆听您老的教诲。” 慧能微微一笑,“也罢,今日能教你的,都已经教你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仔细地体会,刚才观你施法,对我也很有触动,我今日起闭关,他日有缘,再聚吧。”说着转身走入了石屋之中。 司徒青云微微有些难过,却也知道聚散有时,恭敬的再施一礼,扭身看时,石雪宜却已经隐身不见了。他暗叹一声,如此美女如果能常伴左右那该多好啊。 可惜,他刚才听过慧能和尚的解说之后,可在不敢小看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万一那看起来没啥动静的百叶舞秋风吹在自己身上,他可保不定能再找到别的尸体投胎。 等回到寺中,寻了一间密室,司徒青云摆了摆手,让人把那几个道士抬进来,很快,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道人被人蒙着眼睛,推推搡搡地走了进来,瞧他们狼狈的模样,怕是已经被手下抓来的时候没少挨揍。 有两个鼻青脸肿的看块头应该还练过武功,可惜好汉架不住群狼,也给放翻在地。 “你们几个听清楚了,本少爷在找一个骗了我银子去的道士,有知道的,赶快说出来,少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你们。”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不过是农闲做些糊口生意,今天刚刚进城还没开张,实在不是小人干的啊。”一个黄脸道士听到这个立刻开口求饶。 “好汉饶命,我等也是如此,好汉爷绕命啊。”这人一开口,其他几个也纷纷求饶,只有其中两个道士似乎骨头还比较硬,硬挺着不说话。 司徒青云仔细看时,果然那人的道袍有些粗糙,这一留心,其中两个的道袍就显得格外精制,却是那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道士。 再看那些人身上翻出来的东西,的确是些粗陋之物,连画符的黄裱纸,施法的桃木剑也是胡乱制作的,这下子他可没了兴致,挥手让人把这些人带了出去。 屋子中独独留下的两道人很有些硬骨头的样子,而且从他们的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也格外精制,其中还有两枚玉符居然是上好的玉石所致,竟隐隐有光芒转动。 司徒青云摆弄了半天,慢悠悠地问道:“两位道爷,本少爷上次请了个老道做法事,却不想他裹了我的银子跑了,对不住,手下人大概没弄清楚,就把二位请来了,请教二位道爷怎么称呼?” 两个道士哼了一声,其中那个黑脸的讼了一下道号,“无量天尊,道爷乃是玄天官的香火道人,时相的快把道爷放开。。。” “师兄且住。”这是另一个白净点的道士忽然截断道,随即他扭过脸来,朝着司徒青云所站的方向朗声说道:“这位小哥,我师兄鲁莽,还请不要见怪,我们师兄弟的确是玄天宫的道人,路过这徐水县,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你们,还请你看在我初来乍到的份上,不要见怪。” 嗯,这一个会说话,比那个黑脸的要懂事得多。 见对方这么上路,司徒青云把手一摆,过来两个家将把那个黑脸的道士推了出去,“来人,给这位道爷看座。[..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蒙眼布的解开,那个白脸道士看到眼前的阵势,不禁面色一变,深庆自己阻止了师兄的莽撞,就见眼前站着七八个如狼似虎的汉子,瞧打扮都是武士打手一流,不过他们身上穿的可不是普通的地主豪绅人家的苘麻布褂,而是上好的绫罗绸缎,不但如此,这些人配得刀剑也格外精制,决非寻常人家可以买到的。 当中拱卫着的一个青年,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看,他心头就是一惊,身为香火道士走南闯北最基本的一个要求,无论是做法事,还是降妖捉怪,都要一眼能看出对方的身份,这样才能开出适当的价码。 此刻,他心中已然把这伙人纳入了招惹不得的行列,态度比刚才更是恭敬了三分。 司徒青云早已把他的变化看在眼底,心中好笑,“好没眼力,快给道长松绑,来人啊,看茶。” 这番投桃报司徒之下,白脸道士连忙谦让:“不敢称道长,小道乃玄天宫香火道人道号玄贞子,刚才那是小道的师兄玄静子。不知道我们师兄弟能帮上甚么忙?” 这话已经是表明了身份,同时把姿态摆低,丝毫不提刚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了狼狈样子。 “我也瞧着两位道长的衣饰和那个骗子不同,都是手下人不会办事,怠慢了道长还请不要见怪,来人拿十两金子来给两位道长压惊。”司徒青云见他上路,心中暗笑,当下吩咐手下人拿钱开路,这下做足了姿态,也由不得这香火道人不就范。 要知道香火道人虽然说得好听,其实在道观中也就是打杂的,否则也不会被几个家将就搞定了,这种人大多在本门不吃香,所以才被派出来行走江湖,他们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向各家善男信女筹集香火钱。 既是化缘,也是替本门光召信徒,甚至还肩负着搜集各种情报的作用。 拿到了黄澄澄的金子,玄贞子愈发恭敬起来,连眼神都带着笑,司徒青云却又不着急了,慢慢地询问起他们道观中的事情来,“道长,本少爷见识粗浅,不知道这玄天宫是何等门派?” 玄贞子连忙介绍起来,“我们玄天宫乃是有名的大道观,光香火道人就有三百多人,有为的仙长更是三十多位,其中结丹的一般的降妖捉怪贫道也可以帮忙,如果那鬼怪的本领高强,我还可以修书一封情我的师尊出马,贫道出山五年来,还没碰到过我们师徒解决不了的妖怪。”说起这些来,眼前的玄贞子面冒红光,颇有些自得。 却不想一旁站脚的司徒六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下子可把他闹了个大红脸,在场的都明白了司徒六为何发笑,只是碍于上面坐的少爷,不敢大声。 却见玄贞子连忙解释,“贫道的拳脚功夫,的确是差了点,可术有精专,我对付一般的鬼怪,凭借着我们玄天宫的道符还没有失过手。”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把手一摆,“你等休的放肆了。来人,给道长上香茶。”说着拿起一旁摆着的那堆零碎来,这些就是刚才给这两个老道洗身的时候,翻出来的,大户人家都有规矩,如果这人不辨敌友,是不能轻易放进来见自己主子的,预备的就是防止对方刺杀。 这规矩,玄贞子经常和大户人家打交道,却也知道一些,因此也被搜身之后,一脸的坦然,并不急着把这些东西要回去。 此刻,司徒青云从这堆零碎中拿出了几张符纸,笑着问道:“可是这些?” 玄贞子满脸的骄傲,“不错,就是这些,说起来,贫道的师门玄天宫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名气,就是因为所制的符,效力非浅。” 司徒青云凝神看去,只见这符纸却非刚才那几个招摇撞骗的道人所用的可比,不但纸面厚了许多,从材质上看,也非普通的黄纸,应该是特制之物,这些道符上面也有些符号,他可不明白是甚么意思,可这笔迹却很古拙,笔划间充满了精气神。 他点了点头,“哎,道长非是常人啊,可恨我之前碰到的那个家伙骗走了我不少银钱,却没教会我什么,实在是可恨。”说到这里,他连声长叹,言语间满是懊悔。 玄贞子一听这个,耳朵都立了起来,他只记住了骗走了不少银钱这几个字,乖乖,这位少爷好大的手笔,出手十两金子毫不在意,能让他懊恼到处捉拿道士的不少银钱,想必不是个小数目。如果能把这些钱赚到手,那自己可就发财了。。。 当下,他一脸庄重,“却不知这倒是是哪家道观的?如果一般的降妖捉怪,玄天宫也是可以接得下的。”说罢他紧盯司徒青云的脸色,惟恐对方说出一个不字来。 第2027章 刁女弄巧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可面上却是一脸的懊恼,“那杂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道士,他穿的道袍胸前有个大大的八卦,还是金色的,头上戴着紫金冠,满脸的仙气,实在不像骗子。故此我才信了他,哪知道这厮竟然卷了我的银子跑了,哎,实在是可恼!” 说到这,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面茶盏都摔在地上,裂成了三瓣。玄贞子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上好的官窑兔毫盏,等闲人家都不舍得用,这位爷居然随手就摔了,他一边替人肉疼,一边开动脑筋仔细地琢磨这骗子的形象。 “这道门之中,倒是有个门派喜欢绣金色八卦的,不过他们也算是名门大派,按说不应该欺骗公子,或许是冒名顶替吧?”他琢磨了半天,心底陡然冒上一个名字,却又赶紧否定了。 司徒青云故作不知,好奇的问道:“却是哪个门派这般打扮?” 玄贞子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盏摔碎了的茶杯,终于吐出了一个名字,“三仙观。。。” 这三个字一说出来,他象卸掉了千斤的压力一般,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再偷眼看时却见司徒青云并没有别的表示,这才继续说道:“这三仙观那是近几年新近崛起的道观,很是厉害,或许有那居心叵测之徒冒名顶替也说不定。”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那骗子必是冒名顶替的。哎,咳痰我一偏向道之心,却被个骗子框了,哎。。。。”司徒青云就坡下驴,也没再坚持。 那玄贞子却忍不住了,“公子若是想学道却也不难,我们玄天宫也算名门正派,如果公子有心,我可以代为引见我师父,想来也能为公字解惑。” “这样,却也使得,就有劳道兄了,若是贵派真的到了道家真传,少爷我少不得还要称呼你一声师兄啊。”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漫不经心的说道。 虽是如此,却也让玄贞子大喜,忙不迭地连声谦让:“这却不敢,不敢,贫道自当尽力,这便修书一封给家师,让他老人家尽快赶来。” “好好好,如此便多谢了,左右,请真人到上房休息。”这称呼一连由杂毛,道长,直跃升到了真人,只哄的玄贞子眉花眼笑,高兴地下去了。 眼尖整件事情的经过,手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己的少爷为何拜完了和尚,却又去拜道士,这样子搞两位师父不会打起来吗? 手下的亲近家将司徒六忍不住问道:“少爷,您要学习武艺,我们另寻名师也就是了,何苦找这些装神弄鬼的道士,我看不如等回到京城再慢慢打算也不迟。” 司徒青云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头:“哎,这些我都知道,不过父亲大人连日昏迷不醒,连文太医都毫无办法,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若是能救的父亲性命,我就算拜尽了天下的骗子,却又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这话,忍不住泪如雨下,只把手下人感动的泪水涟涟,更有几个嚎啕大哭起来,却不知道司徒青云说这话的时候,想的却是自己在监狱中惨遭毒打,痛不欲生的时刻。 那个时候,自己曾发誓,要让陷害自己的混蛋生不如死,现在,可不是应验了吗? 这个便宜父亲,当日百般的威风,今日却如死尸一般,哈哈,果然是报应不爽啊。不过老天爷如果真的开眼,应该不会让自己再遭横死吧? 闲事略过不提,第二天一早,司徒青云一行人等拜别了慧能和尚,离开龙泉寺出发了。当然,临走的时候也没忘记搜刮,法明的那个小院连同各种古董桌椅板凳一件没落下,全部装车运走。 当然,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旦法明离开了,权势不在笼罩着这里,这些好东西的命运谁知道会如何? 既然见到了,哪怕本着保护文物的角度也不能放过。周围的家将,个个都眉花眼笑,唯独被护卫在当中的司徒青云却并不开心。 众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这位主子在想甚么,不过个顶个的自觉把脸扭向外侧,以免不小心触怒了这位少爷。 其实他并非喜怒无常。因为他见识到了真正的力量,那是传说中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是传说中可以,那就是法术! 而他恰巧学会了一种,虽然威力不大,甚至他还使的似是而非沉水润心,可这一扇大门,却是打开了。和这相比,这些区区的珍宝又算得了甚么呢? 他虽然觉得这些珍宝不算甚么,可是有人却不这样想,此人正站在路口,眼巴巴地瞧着漫长的车队通过,她的目光仔细地搜索着车队中的每个人,唯恐一眨眼睛就错过了。 是的,她就是柳串串。 说起来,她自从回了家以后,安慰了喜出望外的父母,又轰跑了赶来慰问的邻居,却满屋子寻找着应用之物,瞧架式,竟是又要出门。在一旁的小弟,心有不甘,一口叫了出来,“爷爷,爷爷,我姐又要出门了。” 这下子,喜出望外,忙着烧菜做饭的家人可炸了窝。行踪被喊破的柳串串气急败坏的朝弟弟挥舞着拳头。却被爷爷和二审围在了当中。 “我的小祖宗,我们盼天盼地,总算把你这小姑娘乃盼回来了,你爷爷到处去找人告状,不知道挨了多少骂,造了多少打。奶奶更是不知道为此烧了多少高香,险些哭瞎了眼睛。怎么的,你这脚跟还刚落地,又急着出去?”二婶子是有名的急脾气,听了这话,立刻叫骂了起来。 倒是一项疼爱她的奶奶,忍不住把她护在当中,“她二婶子,你先别嚷嚷,许是弄错了,小虎子瞎叫着玩的,你先别着急,有事慢慢说。” 柳串串却是个直脾气,见家里人发觉了,却还是忍不住踢了小虎子一脚,“都怪你,跟屁虫,哼,看我还给你做饭吃。” 骂完了弟弟,她扭过头来,有心硬杠,却又不忍心奶奶落泪,只把银牙一咬,柔声说道:“奶奶,你别着急,先听我说,爷爷总教导我,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能够从寺庙中出来,全凭着钦差小公爷帮忙,如今,人家遇到了难事,你说,我能不帮忙吗?” “那钦差大老爷,会有甚么事求到了你?”听了这话,二婶子不由得半信半疑,忍不住朝门外看,惟恐看到那些御林军闯进来。 “也不是甚么难办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自小就喜欢在灶上转,总喜欢摆弄个吃食。现在钦差小公爷正要办一件大事,却少一个会做斋菜的,不是我吹牛,咱们徐水县,哪个灶上的有我的手艺出色?提起柳串串来谁不是伸大拇指?”她说到这里,家人倒是都连连点头,的确,平日里,这可是柳家最露脸的事情,百十里内,任谁都要夸一声。 第2028章 招摇过市 “那,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出门在外也不方便,再说了,那王家刚才听到你回来,正要下聘呢,我一高兴就答应了,怕是这会儿送彩礼的就要进门了,你这要是一去,让我怎么和人交待。”二婶子心中不住的盘算着,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柳串串听了心中一紧,忍不住从旁边扯过小虎子,“爷爷,奶奶,串串虽然小,可也知道男儿该出去闯荡闯荡,咱们家小虎子眼瞅着也长大了,现如今兵荒马乱的,万岁爷又要征兵了,到时候玩意给拉了去,那去辽东的可都没见回来的,您就忍心让他去?”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叹了口气,的确,撇开串串失踪这事不提,如今老百姓最怕的就是皇上再次征兵,自备兵器马匹不说,去了的壮男儿可没见回来的,据说都死在那里了,如果再征一次,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把小虎子拉了去。 他虽然年纪小,可生的状实,万一黑心的官给画上了花名册,那可就。。。 见有门,柳串串瞧瞧天色,赶紧说道:“我这要去的可是京城,这是京城啊,那钦差小公爷可是大大的官,到时候咱们帮了人家的忙,人家不待谢谢咱?我已经和人说了,要带着我弟弟去,就算是给我打个帮手。在天子脚下,小公爷护着,也没人敢把他拉了去,你们说是这个理不?” “罢了,男儿长大了,就要闯荡闯荡,这事串串做得对,你们谁也别拦着了,赶紧收拾行司徒,对了,他的婶子,你赶快去给王家送个信,就说我们家串串高攀不起,实在对不住了。”老爷子听完这些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肩头上的老伤,当年他可是和塞外的死人堆里滚过的,知道那里面的凶险,却不忍心让自己的孙子在去。 老爷子一句话,这事就定了,一旁的小虎子心里惊喜交集,他也是心疼这姐姐,担心她跑出去在惹事,却不想这姐姐竟然还记着他的前程,这会儿,他这小心思里却满是感激,哪里知道柳串串正在偷笑。。。 此刻,这姐弟两个站在十字街处确实很显眼,钦差大人的仪仗队走了半天了,却不见有人搭理他们。 小虎子终于忍不住了,悄声问道:“姐姐,你不是说那钦差大老爷和你说好了吗,怎么这车队都快过完了,也没见有人出来答话?会不会是他们忘记了?” 柳串串也是心急如焚,那日虽然是说定了,却没说怎么安置她,此刻见大队人马要出发了,那该死的钦差小公爷却没了人影,这要是见不到他,底下的这些人又不认识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走着去京城? 正坐没道理处,却见司徒六骑着马悠哉游哉地过来了,他身为贴身护卫的头,却没固定的位置,不断地在队伍外围来回溜达着,最是逍遥不过,此刻正好路过这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见一个女子在路边频频摇手,不由得好奇望去,“咦?这不是柳姑娘吗,怎么站在这里啊?你都收拾好了?哈哈,好好,许是想我们少爷了,你等等,我给你通报一声。” 柳串串满脸涨得通红,却是兴奋多过羞涩,她答应了一声,得意的瞥了一眼小虎子,意思是,我没有说错吧?人家果然是记得你姐姐的。 小虎子连连点头,低声问道:“姐姐,这人是谁啊?” “那人的侍卫,看到他别的那口刀了没,值老鼻子钱了,满县城里都照不住这样一口刀。”柳串串一边朝队伍里望,一边用所知不多的消息卖弄着,只唬的这弟弟连连点头。 过了片刻,司徒六从里面走了出来,朝着柳串串招了招手,“少爷吩咐了,让你跟在后面家眷的车队里,分给你一辆车。恭喜柳姑娘到京城大展宏图,这是给你送行司徒的吧,好了,都交给我吧,我带你过去。” 这司徒六整天人前伺候,最是会看脸色,加上当日他也是在现场,知道这来龙去脉,故此才格外恭敬。 这话一说,小虎子愣了一下,柳串串的脸却愈发的红了,她赶紧上前施了一礼,“六大哥,这是我的亲弟弟,一项跟在我灶前帮忙的,你想我到了京城,总要有个帮手不是?咱们这自己人用起来也放心啊,六大哥帮帮忙,把他也带上吧。” 司徒六侧着头想了一下,这位柳串串身份未明,却也不知道少爷的打算,如果日后得了势,今天还真不好得罪,队伍里带个把人也不是甚么难事,不过如果为了这事再去请示,倒是叫少爷小看了。 不如等到少爷开心的时候,再提一下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既然是柳姑娘的亲弟弟,那自然也不算外人,不过,后面的女眷都是丫鬟伺候的,他去了也不方便,不如先跟在我身边,你看这样如何?” 他这一点头,柳串串满心欢喜,如何说不好?自然是大家欢喜,姐弟两人高高兴兴地加入了庞大的队伍,只是他们没看到,在街道的尽头,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默默注视着她们。 漫长的队伍越行越远,等到中午的时候,却分成了两批,大队的那个掉头往北,直奔肥水而去,却是押运的粮草,送往辽东前线的。 小部分的那个,才是钦差的仪仗队,此刻司徒青云正凝望着那漫长的队伍叹了口气。这一批粮草正是从徐水县搜集得,这其中夏满庭可以算是功不可没,不过另外一个人不得不提一下,那就是法明和尚,作为他戴罪立功的表示,龙泉寺一次拿出了多年的窖藏用于劳军,几乎占了其中的大半。 所以感叹的人却也非他一个。 不过能清晰入耳的却是另外一个声音,“姐,那些就是咱们徐水县筹集的粮草啊?” “是啊,厉害吧,哎,这下子可把徐水县的家底掏空了,希望圣上这次能不能打赢,你可要好好谢谢姐姐,要不是我,你现在或许就给拉去辽东了?”柳串串没说两句话,就忍不住卖弄她的小得意。 哪知道小虎子却不买帐,“哼,刚才我就站在一边,你说的我可都听见了,你还说和钦差大人打过招呼了,哼,要不是六大哥帮忙,我没准就去不了京城了。” 柳串串被人拆穿,忍不住要动手,总算知道这不是在家,强忍了下去。抬头时,却见远处那个钦差小公爷正眯缝着眼睛瞪自己,赶紧一缩脖子,钻回了马车。 司徒青云自从学了这门运水的法术,就一直不停练习,只是离开了寒泉,威力大减。为此他特意吩咐在自己乘坐的马车周围装满了水,不但准备了水袋,连车上都到处都是铜盆,满满当当的,不知道的人定然以为装了红货。 周围的这些家将亲兵都是聪明人,大家瞧在眼中,却没有开口询问。 不过别人练功,要么是躲在深山之内,要么是藏在密室之中偷偷的练,他却与众不同,新近收买的法明和尚连同玄贞子都给他叫到了近前,每施展一次,都要问问对方有没有错误。 第2029章 真传一句话 这番礼贤下士,却让玄贞子受宠若惊,感激之下,也是尽其所学拼命指点,要知道,自从佛教入主中原以来,道教一直是采取着敌对的姿态,就算是交流,也是通过彼此厮杀来完成的。(..info) 此刻司徒青云的仪仗队伍中却有着一个和尚,一个道士,都被当作了顾问一般。 这屠夫虽然是假冒,对于佛经,道籍半点不通,却是个肯诚心学的主,他新学来的法术,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功的法门,都要请这两位解释,不但要知道然,还要知道所以然。 这番作为下来,学的人吃力不说,教的人更是汗流浃背。自古以来各个教门传承大多是背诵,少有开坛讲法的,就算有这二位,一个是贪财的方丈,一个是跑腿的道士,也没啥机会听的到。 此刻忽然为人师,自然抓耳挠腮,好在司徒青云学的这法术,却也并非太深奥,在这三人连番钻研之下,也算小有所成。 于是,行走的队伍之中不时地腾起阵阵雨水和雾气,倒是给这炎炎夏日中增添了不少阴凉。 此番司徒青云正是站在路上施法完毕,侧着头捉摸刚才运用体内道力得失之时,无意中听到了姐弟两个的对话,不由得想起了司徒鹤此番代天出巡的真实意义。 那就是辽东,年前传来消息,御驾亲征高句丽仗打得并不顺,所以才需要派出钦差来筹集粮草,好沿着运河往前线运送。 眼下行程还有二分之一,也就是说他还有大把的机会来修炼,不过他前世轮回之时,似乎记得大隋朝已经灭亡了,好像亡国的原因就是因为平定天下的百战雄师尽丧于辽东,加上征发民力过甚这才惹的天下大乱。 如果他没有记错真是如此,那大隋朝的好日子可没多少了,他这个便宜小公爷怕是也会跟着倒台,就是不知道日后得了天下的唐太宗司徒世民此刻在哪里玩,如果早日巴结了说不定还能继续混日子呢。 当然,这些念头也仅是一闪而过,毕竟是若干年之后的事情,此刻的大隋朝虽然风雨飘摇,可底子还在,在此之前这便宜大少爷,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挥手,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道力的运用,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体内的那一小缕微弱的道力已经壮大了不少,此刻他能感受到点点清凉在身上一些不知名的地方游荡,或是停留,或是游动,全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因为,带他入门的这慧能师父,完全不像后世里那些所谓的气功大师所说的甚么意守丹田,什么奇经八脉,什么任督二脉,一概没有。 相反,慧能却只告诫他,只须信马游缰即刻,完全不要去管它。 他却不知道,这个法子看似笨拙,确实符合天然知道,要知道这法术可非广播体操,不是依照了姿势就可以修炼得道成仙的,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靠天吃饭,百万人中也未必能有一个适合修炼的。(..info好看的小说) 更何况就算是有,也需要得天独厚的机缘巧合,才能得到一枚修道的种子,而后或是成仙,或是成魔可就说不好了。既然修炼的人如此少,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经文留下来。相反,正是那些苦苦修炼而不得的,才会花些心思来撰写书籍,以求传之后世,好流芳百世。 世间读书人却不懂得分辨,一味的照方抓药,于是各种典籍愈发的多了起来,真应了那句话,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司徒青云所习的那门沉水润心,恰好是其中的一种,不过,这位前辈却又与众不同,最初悟出这个法门的乃是一个女子,可不懂甚么高深的奇经百脉,气府丹田之类。因此她写下的这本书也是格外简洁,仅仅是描述了一下。 如果这本书落在任何人手中怕是用处都不大,因为他们没有筑基的种子,就像在田地中耕耘的再久,如果没有放种子,那也是瞎忙一场。因此,这门法术流传的过程也充满了神秘性,总是隔多少年之后,才会在江湖上略略闪过,却又消失不见了。 话接前文,司徒青云体内的那缕道力运转至一周之后,再甩出手时已然闪着烁烁的青光,好在正午时分,阳光之下人人都没精打采,却无人看到。 这青光一离开他的手,立刻膨胀了无数倍,从周围的铜盆中吸附了同样属性的水汽,化作了一大片水滴,在空中隐隐闪现,却又化作一阵细雨落了下来。 于是队伍之中又是一阵欢呼,有专门等着的,立刻从水袋之中倒出水来,再次装满各个铜盆,好预备着小公爷再大展神威。 行走的队伍中更是精神一振,迈的步子都大了些。司徒青云已经习惯了手下的欢呼,他全没留意到这么“奢侈”的练功有何不妥,正一心一意地体会刚才控制手法的不同。 经过多次演练,他已经渐渐明白了这沉水润心的运转方式,如果心中太过在意,那么威力反而发挥不来。而如果完全不想,却也是不行,只有把心神集中在目标处的时候,这股道力才会自然而然的发挥作用。 至于具体的效果,能不能让出手的云雾凝聚成雨滴,乃至变成水箭,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现在这手法术,除了能弄出一阵小雨来之外,打人的话,还不如一把刀强,最起码一刀砍过去,平常人很少有不死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摸了摸肋下配的割鹿刀,自从那日这个鹿刀从怀中变大了冒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挂在身上,倒不是不想放回怀中,实在是这东西自己变大了,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去。 于是,堂堂的小公爷也只还挂着一把黄澄澄的金鞘刀,好在,大隋朝平定天下没多少年,民间武风甚盛,佩刀挂剑的也不在少数。他带这倒是不算怪异。 当然,如果他单身走江湖,这种金刀可是太露白,说不定就有大闷棍的小贼下手,可他现在是堂堂钦差大人的公子,威名赫赫的花花太岁,不说周围戒备森严的家丁护卫,单单是前面的御林军就已经令宵小丧胆,有多远躲多远了,又哪里敢打他的主意。 他这一发呆,却愁坏了紧跟在一旁的打和尚法明,这位前龙泉寺的主持此刻换了一身崭新的袈裟,骑在高头大马上,倒也庄严宝相,不知道的定会以为是哪家的高僧,又怎么想得到之前,这位还是阶下囚呢。 不过法明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在官面上谋一份前程。因此上格外主意他这位新主子的脸色,“师叔,您别着急,这法术修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的,我听说洛阳城的白马寺中,有几位佛法修炼高深的,反正咱们顺路,如果去拜访一下,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另外一旁的玄贞子同样骑了高头大马,做一幅仙长打扮,自然不甘心风头被和尚抢了去,立刻搭腔道:“公子别急,我已经传书给了我师父,他会在前面路上相候,说不定正好能赶到洛阳,道士请问他老人家一下,比求什么和尚更佳的方便。”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嘴上却是唉声叹气,有了这两个人,以后寻找些秘笈功法啥的怕要容易许多。 第2030 尸变 大队的人马沿着官道往前走,这官道可不是高速公路,甚至连县级公路都算不上,全是青一色的黄土路,行人往来的多了,路上都是浮土,脚一踩下去,噗嗤噗嗤直响。 三五人一齐走,那就是沙尘滚滚了,幸好,众人皆是骑马,还好一些,就是如此,走不了伍里,也是满身的征尘。 在走长途时,除了前面的前导旗,大队的仪仗都是收起来的,沿途征集的粮草已经尽数征发了民夫水路送走了,因此众人走的还算是快。 道路两旁是片片的农田,不时有干农活的乡人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队伍,行不远处,却见官路绕着山脚拐了个弯,在拐弯的地方 赫然有个茶棚子,一些为了躲避大队官军的行路人挤得满满当当,司徒青云心中好笑,自己带的这些御林军还算是守规矩,很少骚扰地方。不过自古民不与官斗,见到前面赫赫的仪仗,躲在一旁,却也怪不得他们。 正想着,自己的坐骑恰好经过那里,转眼望去,却见那里一拉溜停着十几口棺材,还有一些披麻戴孝的人在捂着嘴嚎哭,似乎担心惊扰了自己。 司徒青云心头一愣,死人的事情,哪里都有,可像这样一次死上十几口的,除了宗族械斗之外,在这太平年间,还是很少发生的。 他正要问时,跟在一旁的玄贞子忽然勒住了坐骑,“小公爷,这事有蹊跷,他们的棺椁外面徘徊着死气,怕是死于非命的,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如果方便,小道想去看看再说。” 听他这么一说,司徒青云情不自禁的凝神望去,却见棺材上果然有一团黑气凝聚不散,原来,他修习了碧水诀之后,天目已开,只要凝神观看就可以看到灵体。 这团黑气就是刚才玄贞子所说的死气,如果人正常死亡,通常怨气会很快散去,相反,如果是遭遇意外,或者被杀,怨气聚集起来,就成了死气。 这死气却非鬼魂,如果聚集不散,尸体又恰好埋在极阴或者极阳之地,就会变成魃,也就是俗称的僵尸。 所以玄贞子一看这些棺木上的死气,就知道这事情非比寻常。道士捉鬼降妖除了能增加自身的功德之外,还可以赚些香火钱,更能扬名立万,所以无论是真假道士,都是很热衷的。 不过也只有真有些修为的才能看出这里面有问题。 此刻的玄贞子一脸的严肃,倒真有些出家人的风范了,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好,我让车队停下,让开道路,有甚么需要,尽管开口。” 玄贞子纵身跳下马来,周围的家将亲兵传下令去,整个队伍慢慢的移动了官道的一侧,让开了大路,几个亲信护卫着他朝着茶棚走去。 却见玄贞子已经来到了棺材的面前,这十几口棺材各不相同,有枣红木的,榆木的,还有几口杂色薄皮棺材,甚至没有上漆,而正当中摆的这口竟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工也很精细,瞧样子竟不是一般人,却听玄贞子问道:“无量天尊,请问这里发生了甚么事情?” “敢问道长如何称呼?”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低声问道。看这位道长的服色华贵,并且和官兵一起行动,显然是大有身份的人,这种人来问,他自然不敢轻慢。 玄贞子微微一笑,“我乃玄天宫的香火道人,请问老丈,这死者是谁?” “原来是玄天宫的仙长,失敬失敬,小老儿陈南山这厢有礼了。”不但他施了一礼,周围的一些披麻戴孝的村民也跪了下来,竟是大礼参拜。 玄贞子微有得色,这一番答话,等于是替师门张目,比自己口说要管用的多,尤其是在小公爷的面前。 可正因为如此,他也不敢怠慢,连忙把老人搀扶了起来,“老丈,这可不敢当,若有隐情,还望坦诚告知,这位乃是京城里来的大官人,就算是真有冤屈,也定能帮你办到。” 说着他朝后指了指,司徒青云微微一笑,这个玄贞子倒是会来事,唯恐冷落了自己,干脆把自己也牵扯上了,不过他还算谨慎,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也是留了余地的。 当下微微点头,这下那老丈眼泪都下来了,忍不住大哭道:“老爷,你死得好惨呐。。。”当真是哭的撕心裂肺。 玄贞子和司徒青云同时一愣,老爷? 原来,这个老者并非是死者血亲,相反,他是死者的老管家,不过三日前回家省亲,等到回来才发现,主人一家老小已经满门死光了,奇怪的是,这些死者身上既无伤口,也无挣扎的迹象。报官之后,理所当然的安了个暴毙身亡,今天正好出殡,准备埋入祖坟,却不想碰到了司徒青云地大队人马,在路上耽搁了一下。 了解了情况,玄贞子暗暗盘算半天,决定还是露上一手,也好让这位小公爷知道自己不是无能之辈,当即肃容问道:“贫道要开棺验尸才能判断究竟,还请小公爷协助。”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心中也是无比好奇,想瞧瞧这没有伤痕的暴毙,是何等样子的,当下一挥手,旁边的众家将一拥而上,叮叮当当一通乱响,很快就把棺材打开了。 玄贞子打出手势,让大家后腿,司徒青云略略一想就明白了,此刻正是盛夏,尸体放了几日,怕是早就臭了,这一打开,如果离得太近,没准会熏得晕过去,当下退得远远的,并且手中掐了诀,准备一旦不对,随时把掩鼻的口巾弄湿再说。 那几个家将也知道这不是好事,一边掀盖子,一边扭着头,咣当一声,金丝楠木的棺材被揭了开来,众人一哄而散,司徒青云凝神看去,却见玄贞子愣了一下,神色大是怪异,却不像是臭气谱比的样子,心中好奇,忍不住抢上几步。 等到了近前,才发现棺材中的确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面色苍白若纸,却没有臭味散发,相反,如果仔细瞧的话,这人的眉毛睫毛间,竟然冒着丝丝寒气,竟然已经结冰了。 他心中不由得一愣,这模样难道也是被割鹿刀所伤,可不对啊,这几日自己得刀不离身,没有道理会这样啊。 玄贞子却不知道他已经见过这种面孔,低声解释道:“小公爷,如果我没看错,这人应该是中了阴煞炼魂,怕不是暴毙,而是被人害死的。请看。。。” 就见道士说着悄悄抽出一根细长的银簪在死者肩头轻轻一划,却见皮肉开处并不是惯常的血肉,而是晶莹剔透的冰碴,感情这死者除了外面的这层人皮,已然全部变成了冰。 此刻其他棺椁也都打开了,一一验过之后,却十分毫不差,所有人的血肉都已化成了冰晶。却见玄贞子凝重起来,盘算了半晌才低声说道:“小公爷,此事怕是有蹊跷,这阴煞炼魂乃是强行抽取人的魂魄,用来祭炼一种丹药,并非普通人可以施展的,也不知道他们家得罪了谁,竟然遭此报应。小公爷不如继续赶路,这事情,怕是我师父来了也无济于事,不如从长计较。”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忍不住问道:“炼制丹药是甚么意思?” 第2031章 妖气冲天 红票票。(..info无弹窗广告)。。。 却听一旁的法明说道:“贫僧却也知道一点,据说是炼制一种补药,乃是强行弥补根基不足的一味奇药,而且这些被当作药引的人,必须是身负仙根之人才会有效。” 玄贞子忍不住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贪财的和尚,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满脸油光的秃驴竟也知道不少事情,连忙补充道:“不错,用阴煞炼魂炼制的丹药,名叫玄引丹,专补根基不足,不过除此之外却并无大用,而且炼制此药有伤天和,历劫之时要经历十倍的风险,除非别无他法,否则轻易不会有人用此法制药。” 司徒青云有些糊涂了,忍不住问道:“既然此药用途极少,你们为何如此熟悉?”原来他在修炼碧水诀的时候,慧能和尚隐约提过,原来,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修仙,只有和各种法术契合的人才可以把功法修炼到极处,不然的话,也只能学些粗浅的法术,糊弄一些老百姓,或者装神弄鬼也就马马虎虎了,真的要想修炼成仙却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的这个师父似乎也不是正途修炼出身,除了佛法精深之外,对于修炼也是所知不多。 不过司徒青云自认为自己的天赋还不错,否则不会这么快学会碧水诀了,此刻听了道士和尚的一番话,不由的疑云大起。 玄真子迟疑了一下,看看左右无人注意,低声说道:“小公爷既然一心向道,迟早也会知道,贫道就不卖关子了,小公爷可知道有句俗话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吗?虽然说炼制此种丹药,会引发十倍的劫难,可是如果此人命不久矣,自然会无所顾忌,或者会为了后人子女作此阴损之事,据说最早发明这种丹药的修士就曾炼制丹药,毁了上千身具仙根之人。。。” “那这人的后人,难道没人找麻烦吗?”司徒青云呆了一下,忍不住追问道。 “麻烦吗,也有过,不过此人的门派非同小可,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玄真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法明和尚也低眉顺眼的送了一句佛号,却也没说这个人的名字。 司徒青云心中大怒,他本以为,修炼成仙应该是比俗人更好,更善良才可可以,却没想到竟然连人间都不如,如是这大隋朝死了上千了,地方官也会被追究责任,这些修士却如此肆意妄为。 “难道就无人可制吗?”司徒青云沉声问道, “要找此人却也不难,强行修改一个人的命数,乃是逆天之举,会引发天地巨变,而且这玄引丹一担丹成,就必须立刻服用。所以此人应该还在附近才对,只是,能炼制玄引丹的,至少需要结丹期的修为,这却是我等对付不了的。”玄真子一见他眼中怒火狂涌,赶紧解释,免得让他以为自己不肯帮忙。 司徒青云心中暗惊,按照玄真子先前所说的,只是练气期的弟子,那么距离结丹期,还有很大一段,怪不得他开棺之后面有难色,这个差距可不是靠兵多将涌可以弥补的。(..info好看的小说)就算是他带着大队人马过去,怕也奈何不了对方,搞不好还会给人家灭了,这在讲究势力的修真界何时很普通的事情。 心中踌躇,正在想如何处置此事的时候,却见周围众人惊呼起来,司徒青云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却见右前方十几里处的一座山上忽然聚集起无数的黑云,这些乌云鳞片状聚集起来,渐渐地绕着那座山峰开始旋转,就像一个巨大的漏斗扣在了山峰上。 众人心惊胆战中,人群中唯一算是正牌修炼出身的玄真子却是脸色大变,低声说道:“糟糕,看来正是妖人在做法,怕是那玄引丹成了。” 就在说话间,头顶的天空中几道霞光闪过,玄贞子面色愈发的凝重起来,“小公爷,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刚才那些霞光,应该是有修仙的前辈来此,如果真的打起来,怕是要殃及池鱼了。” 司徒青云瞧了半天,忍不住点了点头吩咐道:“整顿队伍,前队变后队,退回二十里,快,这些棺椁还是暂时放在这里吧,等今天的这事情过去,再来抬也不迟。没人会来偷棺材的。” 众人七手八脚地掉头往后面走,好在这里的山路还算宽阔,马车可以掉过头来,唯一麻烦点的,却是司徒鹤做的那辆大车。为了让他这便宜父亲睡得舒服点,他特意要人做了十几米的大车,如今,只好让人把昏迷不醒的亲现代人抬到别的车上安顿。 趁着众人忙乱,司徒青云却叫过几心腹手下,又扯了玄贞子低声说道:“既然前面有妖法,那可是百年一见的,你们几个有没有兴趣一起和我去见识见识?” 这话说完,几个家将立刻白了脸,司徒六更是拼命劝道:“少爷,这可太危险了,要是出点事情,我们可如何和老夫人交代啊,我们还是躲得远远的才是正理。” 玄贞子也是一惊,以他这刚刚进入炼气期的修为,无论是哪个妖人在炼丹,都能顺手把他碾死。他虽然修为不高,却也是听门内师长经常提起,只要遇到境界比他高两层的,无论是人是妖,最好掉头就跑。 真要是招惹了惹不起的人,怕是玄天宫也不会硬出这个头,哪知道这位小公爷竟然要去凑热闹。只道他的少爷脾气犯了,也忍不住劝解道:“小公爷,这妖人的修为,怕是连贫道的师父也对付不了,不如我们暂避锋芒,才从长计较才是正理。” “正是,正是。”一旁的法明和尚也连连点头,他刚刚从龙泉寺被赶出来,如果这位小公爷出了意外,那他可就全完了。 司徒青云眯缝着眼睛,瞧着前面越来越黑的天空,慢慢地摇了摇头,“正因为有妖人,我才更要去,修仙之事虚无缥缈,难得能遇到这么多的修炼高手,若是错过了,我定会抱憾终生,休的多言,你等守好了车队,我自有计较。” 司徒青云沉下脸来,呵斥完了家人,又扭过头来斜着眼睛盯着玄贞子:“道长若是不敢去,我自然不会勉强,你且和我的手下在此地等着,我去去就来。”说着牵过马来,纵身而上。 玄贞子心中一震,知道是自己的胆怯惹恼了这位爷,想到日后之事,不由的一咬牙,“也罢,贫道今日就舍命陪君子。”说这牵过马匹,打马如飞而去。 法明和尚胖大的脸蛋子哆嗦了几下,讼了声佛号,也纵马追了上去,司徒六等几个家将头领,面色苍白,别人去不去没有关系,他们几个可是正牌的家将,主子去了,奴才去躲在后面,日后也没脸见人了。当下几人一商量,留下两人护着车队,剩下的三个也骑马追去。 马快风疾,片刻之间司徒青云就跑出了三里多地,马的冲劲过了,速度缓了下来,后面的玄贞子臣急追了上来,一边跑一边喊叫着:“小公爷,慢点,慢点,我们还是不要太接进,远远地看看就行了。” 此时的天空黑了下来,满天的乌云遮住了太阳,如果不是几十里外依旧是烈日当头,几乎会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这黑云并非静止着,而是像一口大锅,完完全全的扣在了前面的山头上,不停地旋转着,让人一看就心生烦乱,只想逃走。司徒青云心中却是兴奋多过恐惧,原本高来高去的神仙,还只是传说,可最近却接二连三的碰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些能够驾驭着法宝满天飞的,会不会收自己为徒呢? 第2032章 神仙打架? 再往前走就要接进山脚了,骑在马上,头顶的黑云似乎伸手就可以摸到,这座乱石山并没有多少树木,沿着山脚下甚至还有着一条小路,司徒青云盘算了半晌,跳下马来,随手把马拴在了路边的一棵柳树上,此刻身后追来得几人也到了跟前,他扭头看了看,“既然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去瞧瞧神仙。.info[]” 玄贞子苦笑了一下,这位小公爷的性子还真是执拗,感情刚才的话他都白说了,正要再加解劝,却霍的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还没等抬头再看,头顶上的黑云已经狠狠的压了下来,眼前霎时间变得漆黑不见五指,他心中吃惊,本能的运转了碧水决,没想到效果不错,随着碧水诀的流转,周围的黑雾渐渐地被他吸纳到了手上,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化成清水,而是真真正正的碧水。 再甩出去时,就见周围的山石上腾起一阵黑雾,竟然是被这碧水烧穿许多指头大的洞,他心中吃惊,仔细看是,自己的手却没事,依旧是白白净净的,如果不是那几块石头上的洞还在,他几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扭头一看,在黑雾中清理出来的这一块地方,大概三丈左右,玄贞子,法明和尚,连同自己的家将都在,不过似乎都昏了过去,他走上前,摸了摸脉搏,也还在跳动,如果是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形,要么会守在这里,要么会打退堂鼓了,可他却不然,却是心头愈发的火热了,似乎他的心底深处知道,这是他的一个机会。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一边挥动着手臂施展着碧水诀开路,一边朝前攀爬,沿途不时有被他甩出去的碧水烧穿的石头,嗤嗤冒烟。 按照正常的心法,碧水决并非只是运转在手上,更可以吸纳到体内,已五行之力推动,不但可以治疗一些伤患,更可以借此提高修为。 这些黑雾似乎有生命一般,每次被他的碧水诀收敛之后,很快就会继续压过来,好在那黑雾似乎对碧水诀有些顾忌,在他法诀运转之后,就再也不肯靠近他的身体。 只是这黑雾太过古怪,还是小心为好,因此,他也只是运功把黑雾扒开,凝聚到手上的水汽,却是一点也不敢停留,立刻扔了出去,这一下沿途的石头和树木可遭了殃,顺着他走的小路,两边还真留下若干标记。 他往前走了没几百米,头顶上就响起了滚滚的雷声,这雷声在雾气中传不远,可也听得出声响的急促,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惹得上天动怒了? 正迟疑间,头顶上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几乎超越了前面所有的雷声总和还要多,只震得他摇了两摇,晃了三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随着这声巨雷过后,他隐约地觉得头顶上的武器似乎翻滚波动,赶紧翻身闪到了一旁,他身子刚刚滚过山路,就听砰的一声,碎石飞溅中,一个硕大的东西砸在了他刚才的地方。 刚才他站得位置竟然变成了一个三米直径,一米多深的大坑! 而坑中着塘着直挺挺的半个人。。。 不错,就是半个人,因为这人被从中劈成了两半,好在他杀的猪多了,对这血腥并不以为意,相反,他好奇的是,对方用了什么刀才能切成这样的伤口? 原来,此人的半片尸体砸在这里,虽然残忍,却并没有血液内脏流出,相反,那锋利的刀口处竞像被雷火烧过一般,他不由得暗自比较和自己怀中这割鹿刀的威力哪个更大一些。 好在,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死的是谁? 这个问题不好找到答案,可莫名其妙从天上掉下来,却只有一半的,似乎不会是普通人,尤其是这人虽然被砍成了两半,这剩下的一半却完好无损,反而把坚硬的山路砸成了一个大坑。 这让司徒青云地心中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修仙者? 有了疑问,自然要行动,屠夫三两步爬了起来,飞快走了过去,等到近了,才瞧清楚,这竟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即使只剩下了一半,也可以看得出来。 好在司徒青云也不是初哥了,惊讶之后,他的注意力就有对方的容貌,落到了一旁散落的衣服处。原来此女被杀之后,因为被从中剖开,腰带已然断了,原本挂在腰上的一方玉佩,和一只小巧的金囊被抛在了旁边。 他虽然并非见财起意,却也心中一动,忍不住上前捡了起来,玉佩乃是上好的玉石所致,可真正让他注意的却是上面的那独特的荷花印迹,想来这应该是一个门派的标志,至于具体是哪个门派他就不知道了。 这金囊倒是霞光闪闪,一看就是好东西,只不过却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想来应该另有窍门才对。 就这一耽搁,上面的雷声却再一次的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没有刚才的大,可胜在连绵不绝,司徒青云又看了一眼陨落的佳人,摇了摇头,把金囊和玉佩都塞在自己包中继续朝前走去。 山路崎岖,黑雾迷漫,就在他以为怎么也走不到头的时候,前面传来了说话声,正确的讲,应该是嚎叫声,一个分不出男女的声音在拼命叫喊着什么,中间还夹杂着愤怒的斥骂。 他不由得好奇起来,这动静怎么看也不像打的热火朝天的,这座山看上去不高,可也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隐隐看到电光了,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山腰附近,这里的黑雾不知道是不是刚被化去,比山脚下稀薄了很多,远远的就见前面人影攒动,竟然是不少人聚集在那里! 这个发现让他欢欣鼓舞,按说他赶来的还算及时,路上有没有碰到人,这里应该人迹罕至才对,又联想到玄贞子说的仙人,不由得心头愈发火热,连脚下被磨破的皮靴都不在乎了。 又过了一会儿,司徒青云终于靠到了近前,这才看清楚,前面的人群足有四五十人,男女老幼竟然都有,不过他们得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前面一对正在搏斗的人身上,全没理会他。只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蓝衣青年扭过身来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司徒青云仔细看时,却见场中周围的草木算是遭了劫,残肢断叶,连带着裂成几瓣的巨石散落在周围,而场中的两人明明离的不是很远,却看不清楚人的容貌,不但如此,连是穿的什么衣服,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来。 原来,两人的身上都蒙着一层光晕似地东西,左边的青蓝的,右边则是亮紫的,再加上他们的动作间,不时地有其他光彩冒出,如果不清楚的定然以为他们是在共舞。 正打量着,却听前面的人群中有人说道:“师兄,我们要不要帮忙?”听声音是个女声,司徒青云顺着声音看去,却见一个半大少女正抓着剑跃跃欲试。 他暗自留心之下,已然发现在场的众人大半身背着武器,以剑居多,只有两个黄衣汉子手中抓着环,还有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举着一根熟铜棍。 半大少女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不可轻举妄动,千荷门的魏师姐刚才不听劝告哦,执意要绕过去,结果触发了禁止,哎,今天的事情怕是难以善了啊。”说着他抬头朝天上看去。 第2033章 筑基丹 红票票好少哦,呜呜呜。。。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荷花门的魏师姐,难道就是刚才被劈成两半的那个? 那少女似乎很不甘心,气鼓鼓地反驳道:“那怎么一样,她们千荷门怎么能和我们五雷宗相提并论,刚才我还看她朝你抛媚眼呢,哼,死了也好,倒是省得我动手了。” 那中年男子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吭声,显然是对这个少女十分的顾忌。 见男子不吭声了,那少女眉头一扬毫不客气地朝着一旁的白发老者叫道:“古剑门的聂师兄,你们也看了半天了,如果还不动手,我们五雷宗可就不客气了。” 那白发老者侧过身来,张口欲言,却见他身旁的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抢先答道:“风灵儿,聂师兄也是你叫的吗?五雷宗既然这么大的本事,我们古剑门可不敢阻挡你们斩妖除魔。” 原来,这位聂师兄乃是古剑门的长老之一聂宗平,和门主的地位相当,算起来是这里面身份最高的,只可惜古剑门在修真界中只算个小门派。 而五雷宗则是十大正派宗门之一,不但弟子众多,更是曾经出过几位飞升的人物,在当今修真界可是留下过不少传说的。 因此,聂宗平一见自己的弟子插话,就知道不好,赶紧制止道:“宋元,休得胡言。”又转头苦笑了一下,“风大小姐,我这师侄年少无知,大小姐必不和他一般见识,不过这个守山傀儡,怕是被加持过的,我们法力不够,就是出手也是无济于事。.info[]“ 那风灵儿早在宋元呵斥的时候就已大怒,就见她手掌一翻,掌中的剑暴长三尺,化作一道剑光,直奔对方而去,那古剑门的聂师兄大吃一惊,再也想不到对方说打就打,赶紧一摆袍袖,祭出一面碧绿的盾牌,盾牌见风就涨,化作门板大小,把刚才那多嘴的汉子罩在当中。 说时迟那时快,那剑光却已到了,就见紫光一闪,那剑光毫不迟疑地朝着盾牌劈去,嗤的一声轻响,这面碧绿晶莹的盾牌,浑身一颤,光芒立刻黯淡下来,表面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裂纹,显然受创不轻。 风铃儿咦了一声,显然对未能击毁对方的法宝很诧异,可眼见周围众人都怒目相视,她眼珠一转,轻声叫道:“我不过是吓他一吓,聂师兄太过急躁了,这破烂货色,莫非就是云龟炼制得七巧盾?”说着,也没见她作势,那道紫色的剑光却又收了回去,依旧附在剑上。 司徒青云看的直眼馋,这宝贝可是个好东西啊,也不知道叫甚么名头。他却不知道,这剑乃是五雷宗有名的上阶法器雷光簪,传说乃是用天河边上的玄雷木炼制而成。 天生就会释放雷电,不但可以驱除阴邪之气,还专破其他法器,是一宗十分厉害的宝贝,据说当年炼制此宝的云紫道人为了给自己爱上的一个炼气期双修道侣防身,特异没有凝炼成法宝。只需要炼气期十一层的修为就可以驱动,实在是件罕有的宝贝。 只是不知道为何到了五雷宗的手中,并且被风灵儿拿到了。 在场的众人,除了司徒青云是个棒槌之外,其他人大多听过这宝贝的名字,一见紫色这么醒目的独门剑光,立刻明白自己招惹不起,纷纷把视线移到别处。 那聂师兄刚才在法器被击毁的时候,就浑身一震,面色青白了许多,直到此刻才缓过气来,却被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 刚才惹祸的那小子惊叫着跳了起来,“师叔,她竟敢毁了你的七巧盾,她。。。” “住口,若是你再招惹是非,回去罚你禁足十年!”那聂师兄转过头低声喝道。 司徒青云心中有了计较,定是那风灵儿的师门势力庞大无比,这几个哪怕吃了亏也不敢翻脸,刚才那一幕就是仙人之间的斗法吗? 那个一闪而逝的紫色剑光看起来很厉害,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个七巧盾打破了,若是用来打人,定然很好使,司徒青云对这弱肉强食已经习惯了,若是这些仙人们客客气气,他反而会觉得奇怪。 而现在,他需要的就是一个加入这个五雷宗的机会。 那风灵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似乎对自己的这一手很得意,压了刚才出头的那个狐狸精的一头。 正得意间,却瞧见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青年男子,正盯着自己好奇的打量,心中一跳,还未等说话,就见司徒青云上前紧走了几步,毕恭毕敬地躬身施了一礼,“后学末进司徒青云,见过风仙子,仙子侠肝义胆,法力无边,不远千里来斩妖除魔,我等衷心佩服,若仙子能指点一二,沾沾仙气,对我等的修为定是大有帮助。” 这话一说完,几个站在附近的人忍不住打量起这个忽然跑出来的小子,心中无不大骂无耻,拍马屁的见得多了,这么赤裸裸地,可真少见。心中虽然这么想,可他们脸上却是一幅赞同的表情,连连点头称是,唯恐这“小妖女”再找自己麻烦。 风灵儿面上一红,小嘴忍不住翘了起来,她虽然在修炼上天分极高,可毕竟年纪还小,真真正正的只有十五岁。自幼就被父亲宠爱着,从未踏上过凡间,接触的都是各门派的青年弟子,再怎么说这些高来高去的也是在修仙,被师长教导着,就算心中喜爱,却又何曾说过如此露骨的的话给她听。 结果司徒青云的这番言语效果竟然出人意表的好,她转动着两个大眼睛,竟是眉开眼笑了,可嘴上却是故作谦让,“本仙也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地,除魔卫道,乃我正派人士本份,既然你有上进之心,本仙岂能不指点一二,这里有本宗的,本宗地筑基丹一颗,你且拿去。待本仙办完了正事,再指点你不迟。”她说到中途,原本顺手就要送出法器,总算同来的师兄在旁咳了一声,她这才想起初次见面就送法器不妥,可偏偏已经说了一半,只好临时改成了丹药。 可即使如此,这筑基丹的名字已说出来,四下里还是一番骚动。要知道,这五雷宗可不必别的旁门小派,乃是真正的十大正宗之一,筑基丹更是五雷宗中炼气筑基的圣药,等闲见不到。炼制此丹其他还好说,最困难的则是需要加入几味千年的奇药,各种上年头的药材越挖越少,及至今日,不要说千年灵药,等闲就是五百年的都不多见,一些小门派甚至因为保有一两位千年灵药而被人灭门。 可想而知这筑基丹有多珍贵了,因此每次现身都会在外面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如今因为这个毛头小子说了几句拍马屁的话,就送了出来,如何不让这帮人妒忌。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风灵儿这番话说来颇有些老气横秋,分明是听到自己长辈说过,拿来现学现卖,却也算应景,经过刚才的教训,其他门派的众人就算心中笑得再利害,面孔上却也不敢带出来。司徒青云却瞧得分明,一旁的几个人的眼神中居然带着强烈的嫉恨。 这一下,他立刻知道,刚才这位风仙子随口送出的药,定然非同小可。否则,这帮人刚见面决不会因为几句拍马屁的话就嫉恨自己。 此刻他可没敢怠慢,立刻躬身再施一礼,毕恭毕敬地谢道:“多谢风仙子赐药。”他这话一说,却听前面的风灵儿的那位师兄轻声一笑,“既然师妹如此大方,要送你圣药,你还不张嘴?” 第2034章 铁面傀 司徒青云一愣抬头看时,却见一颗滴溜溜的蓝色小丸透射着隐隐光芒,凌空飞来,周围隐隐响起一片惊呼声,张嘴还是不张嘴? 这是一个问题。(..info好看的小说) 他眼角的余光,甚至发现了周围的几个其他门派的青年弟子已经跃跃欲试,大有出手抢夺的可能,可最终慑于这位五雷宗小祖宗的神威没有敢动。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了和尚送给他的那粒药丸,心中一寒,鬼使神差般的伸手把丹药抓在了手中。仔细看时,却见这粒筑基丹桂圆般大小,通体碧蓝,隐隐有霞光冒出,停在手掌中,居然虚浮着不曾沾手。 看起来倒是个货真价实的宝贝,不过现在可不是仔细看的时候,他赶紧从怀中摸出个玉瓶塞了进去。 等贴身放好,却见那风灵儿神色古怪,她一旁的那个中年师兄看自己的目光也是颇为不善,不由得暗自庆幸没有立刻吃下去。 说起来,风灵儿的这位师兄,的确是没安好心,见到小师妹竟然随意的拿师门至宝送人,他心有不甘,却又不敢得罪小师妹,只好把火发在司徒青云身上。 在他想来,一个肉眼凡胎,没修炼几天的登徒子,定然会把这仙丹立刻吃下去,到时候,药力行开,他境界不到,有没功法辅助,定会活生生的贝内火烧死。 哪知道这小子居然没有直接吃下去,不过他目光一转,看到了其他几各门派中人的眼神,心中有了别样计较,既然这么多的人都看到这个司徒青云收了丹药,自然会有人耐不住诱惑出手抢夺,到时候等到他们杀人夺宝之后,自己再出手夺回来,自然也就名正言顺了。 想来那个时候,小师妹也不好意思再收回去吧,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粒筑基丹吗? 说起来倒也不怪他如此处心积虑,即使在五雷宗中,这筑基丹也不是谁都可以拿到的,除了这不知深浅的小师妹,哪个炼气期的弟子,不眼巴巴地看着? 却说那风灵儿,扔过去丹药之后,听到师兄让司徒青云张嘴心中就是一愣,服用筑基丹的方法,他没有道理不知道,若是直接吞下去,立刻会爆体而亡。 正要出声阻止,转念却又多了些兴奋。毕竟这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没见过,或许更好玩也说不定。 因此,她赶紧咬住了嘴唇,瞪大了眼睛,准备好好瞧瞧人是如何爆体而亡的,哪知道这人好生无趣,竟然没有当场吃下去,倒是让她有些失望。 她眉头一皱,正要想个托词,却听场中啪的一声暴响,周围的黑雾不住得翻滚,震荡起来,众人这才想起前面还在打斗,司徒青云扭头看去,依稀看到场中两团光晕已经散了开来,露出了里面人的模样,没想到那绿色的光晕中包裹的竟是一个青衣女子。 就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飞扬在半空,竟是单脚凌空虚踩在一根发簪之上,肌肤胜雪,大袖飘飘,仅仅一个侧面就知道定是一个罕见的美人。 不过此刻她俏脸带霜,衬托上那入鬓的长眉,明明此人就在眼前,却让人感觉在千里之外。 不过美人看上去却不太妙,似乎浑身颤抖,正待摇摇欲坠,司徒青云瞧得清楚,她胸前的衣衫被利刃剖开,竟露出一抹雪白,隐约间似乎还另有动人之处,搞得屠夫心中居然生出火来,让人忍不住要问是谁如此不懂怜香惜玉?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朝她的对手看去,此刻在他对面三十多米的地方,一团光晕正在慢慢地退去,随着展露出来的身形,司徒青云大吃一惊,就见刚才这般打的惊天动地,却不是一个人。 此人高足有一丈,厚度却只有半寸,任谁见了都会认为这是一个人,准确地说这竟是一个高达两米的纸傀儡! 不错,这就是刚才众人口中说的守山傀儡,正确的名字应该叫“铁面傀”乃是用上古魔兽的皮用丹火炼制,再辅助以各种阵法,并且灌输了元神所制作而成的一种厉害的法术。 一旦施展出来,不惧水火,更可以不知疲倦,加上有元神的辅助,比一般道家的铜铁尸要厉害得多,这位女子,能和它交手这么半天,实在可以说是非同小可了。 不过此时铁面傀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想来它的主人应该是下了守住此地的命令,否则的话这位美女绝没有这么容易脱身。 “喂,有没有动心啊,她叫凌玉娇乃是千荷门的门主,她现在法力耗尽,全靠一股气撑着,你若是喜欢,此刻出去说不定能抱得美人归。”不知何时,风灵儿站在了司徒青云的旁边,见在场的男人都死盯着那个女人猛瞧,笑眯眯地解说着。 这一番话,任谁都听得出其中浓厚的醋意,这小娘皮果然是在妒忌,司徒青云心中不由得替她补上了这句话。 他倒不是不想上去抱得美人归,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实力在众人之中绝对是不堪一击的,别人都无动于衷,显然是有所顾忌,,可他嘴上却问道:“这个凌玉娇真是有些不自量力,若是风仙子出手,怕是早就破了这邪魔外道。” 哪知道风灵儿沉吟了半晌,却正色说道:“我听父亲说起过,这铁面傀乃是一门极厉害的法器,若是遇到,能躲则躲,只要跑出去五百里,它的威力就会减弱。不过如今我们要上山,却是非经过这里不可。” 司徒青云有些奇怪,没想到这惹是生非的小娘皮,竟然会这么听她父亲的话,可他嘴上却不肯示弱,忍不住问道:“正面过不去,为何不从头顶上飞过去,这座山这么大,只要从旁边飞过去,何必和它硬拼?” 这话一说完,周围几个竖起耳朵正偷听他们谈话的人都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司徒青云知道定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却不知道错在哪里。 风灵儿出奇的没有嘲笑他,反而一本正经的指了指天上的黑雾,“这雾气,乃是一种极厉害的大阵,凭借着天地之威,将阴煞之气笼罩在上面,修真之人一旦靠近,会修为大损。更何况上面还有颠倒五行霹雳阵辅助,即使有法器护身,能闯过黑雾,也会被雷劈死,刚才那个千荷门的就是贸然扑上去,现在怕是已经死的硬了。” 说到这,她疑惑的看了司徒青云一眼,因为她这时才发现,面前的这个人法力很微弱,也不像是有法器护身,不免多了几分好奇,“你是怎么上的山?” 司徒青云倒是一愣,忍不住反问道:“上山很难吗?” 原来,聚集在这里的修士,恰好是在方圆五百里内的,原本见到天地巨变,以为要有奇宝出世,纷纷赶了过来。 等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座山上被人下禁制,并且有极厉害的傀儡,守在阵势唯一的生门外。 因此众人知道,不是有人抢先一步准备占据此宝,就是有人再行逆天之举。当然,就算有人性逆天之举,如果能趁他们进行时破阵而入,也必有上好的收获。 要知道,敢在修真界冒天下之大不韪,进行此事的,必须准备各种奇珍异宝构筑防守大阵,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法宝,若是能碰巧趁着混乱夺得一件半件,那也是意外之喜。 不过能做这种事情的,修为就算不到筑基期,也差不到哪里去,否则在山下根本无法入阵,而像司徒青云这样法力微弱,修为低浅,又悍不畏死的,却一个也没有。 第2035章 垂涎 司徒青云正疑惑间,却听山顶上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几个鼠辈毛贼也赶上山找死!”随着这笑声,原本围拢在附近的黑雾忽然翻滚起来,周围众人驱动法器形成的护罩竟是越来越小,众人面色大变,纷纷掐诀念咒好阻止黑雾。 这一下司徒青云可看出水平高低来了,法力高强的,没见作势护罩的颜色就愈发得深了,显然是增架了能量。而其他人则拼命握住自己的法器,一点也不敢松懈。 而这中间以风灵儿最轻松,她只是摆了摆自己的宝剑,围拢过来的黑雾就被驱散了,而他的师兄也不弱,摸出个小巧的铃铛拿在手上,黑雾也停在了两尺以外。 此刻凌玉娇已经退了下来,面色随着对方的笑声白了几分,显然对方连面都没露,仅仅凭借一个铁面傀就打的她无还手之力,让她这个门主很难看。 此刻她已经服了丹药,掩好了衣服,却少了几许凌厉之气,多了些踌躇之色。 不过即使如此,一道白色的光芒已经笼罩在她身上,隔开黑雾足有一丈多远,显然是另有法器护体。 见到众人看过来,凌玉娇轻轻叹了口气,“五雷宗的戴师兄,风师妹,古剑门的聂长老,四合门的童门主,琦山派的松鹤道长,天云门的谢长老,我拼着万刃千荷百宝莲毁去,也只是伤了它的元神,可惜还是功亏一篑,如果各位没有更好的法器,我看今天还是先暂避一时吧。” 也难得她有真爱心,和好记性,竟将面前的众人叫的一个不差,偏偏给人一种淡定自然的感觉,没给被她叫到的人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仿佛认定了他说的话。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那个风灵儿的中年师兄姓戴,不过此刻的戴师兄却没空理他,自从凌玉娇从前面退下来之后,他的眼神就一直悄悄追逐着,这风灵儿和之相比就如同黄毛丫头一般,怪不得刚才的刁蛮丫头会对此女这么妒忌。 不过凌玉娇的这番话说完,众人却都瞧向了五雷宗的方向,确切地说是紧盯着风灵儿。 原来,在场的众人都清楚,若是要论起在场法器的利害,恐怕万刃千荷百宝莲之外,就非五雷宗的风雷剑莫属了,也就是说,大家要进还是要退,都看这小丫头片子的了。 要说风灵儿不激动那是假的,她现在很想把风雷剑祭起来,直接冲上去,给这帮人看看,她是如何大显神威把这个铁面傀杀败的。最起码也会把眼前的这个凌妖女比下去,好让师兄和众其他敢小瞧自己的人另眼相看。 不过,她的内心深处,却还是有一丝怕,虽然那个铁面傀依旧静静地站着,可她凭借杰出的天赋,还是能感受得到他体内隐藏的庞大法力,以及那庞大法力所代表的。。。代表的杀气! 正犹豫间,她运起的搜神法忽然发现从山下的方向传来一阵波动,似乎又有人上山来了。而且来得人好像速度还不慢。 很快,在场的众人出了司徒青云之外,都发觉到了这一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下了山脚,片刻之后,黑雾一阵波动翻滚,一个碧绿色的光罩忽然冒了出来,停顿了一下之后直奔众人而来。 “妖怪!”这句话几乎同时出现在其他人的口中,随着这句话,飞剑,符纸几乎同时出现在了众人的手中,在场的除了司徒青云之外,最低都是炼气七八期的样子,自然分辨得出来的这个并非是人。 不过随后他们却愣住了,就见司徒青云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叫了起来,“雪宜,是你吗?” 原来,来的非是旁人,正是石雪宜,石雪宜为何出现在这里? 说来话长,原来,石雪宜悄然隐退之后,返回了自己的洞府,小小的收拾了一下,虽然她只是修炼没多久的精灵,那也是按照精怪的说法来计算,如果按照人类的时间计算,也是小有身家的。 等她匆匆把洞府中值得收藏的东西带在身上,又设了禁制,再回到寺院的时候,司徒青云已经走了。 石雪宜当下催动法术,赶了上来,当然,人烟密集的地方则是借助土遁,等到终于追上了队伍,却不见了司徒青云。 幸好有家将还认识这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知道是少爷的知己,立刻把情由告诉了她。结果这位梅花的精灵就知道不好。 她凭借着天赋的本能,已经远远地感受到了那覆盖着浓密黑雾的山上所隐藏的危机,她不明白,为何司徒青云要去,不过,司徒青云既然去了,她自然也要跟着。 因此,石雪宜催动遁法,终于赶到了山脚下,却发现了几个昏迷的人,似乎正是司徒青云的家人。而滚滚黑雾之中,掩藏着几许凌厉的厮杀之气似乎正在交手。 石雪宜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运起木灵之力遮住身形赶了上来,正好见到众人剑拔弩张,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闲话少说,石雪宜等来到近前,发现司徒青云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司徒大哥,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咱们尽快离开才是。” 石雪宜在这黑雾之中战战兢兢,这些黑雾对她的修为大有妨碍,好在她是草木之体,比人类能多耐受一些,不过恢复起来,需要的时间也更长。所以如果能早点离开那是最好,可面前的众人似乎对她不太友善,这一点从她往日的经验就可以看得出。 风灵儿一见忽然跑来一个女子,亲热地和司徒青云说话,倒是一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杀上山去,还是掉头就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了一下,“喂,你从哪里找的这具灵木之体?真没看出你功力浅薄,这眼光却不错,和你打个商量如何,我父亲正在寻找灵体炼制法宝,若是你把她让给我,我就收你入门如何?” 众人之中也有眼光高的,已经看出了石雪宜并非人类,此刻听到她竟是灵木之体,顿时这位绝色佳人在他们的眼中变成了珍宝。 要知道,修炼之人对于女色倒是看得很淡,除非是练习双修功法,否则并无益处,可是灵体却不同,自然而生的灵体,最适宜炼制相同属性的法宝,炼成之后,威力倍增,时间几件著名的绝世兵器,无一例外都是灵体炼制的,可以说拥有了灵体,几乎等同过了一件对抗天劫的宝贝。 因此这大嘴巴的风灵儿一句话,几乎就至石雪宜于死地! 司徒青云几乎本能的感受到了周围的气氛为之一变,甚至几个人的眼中望向他的时候,多了几分杀气和贪婪。虽然他还不知道甚么是灵体,可从对方的口气上来看,却分明视石雪宜为一件物事,联想到之前的玄月恶道,他就知道不好! 第2036章 七宝琉璃塔 今天多了两张红票票,真开心,哈哈 当下瞧了瞧周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众人被他的笑声打断,均有些明明其妙,倒是风灵儿涨红了脸,“你,你可知道我五雷宗三十年才开一次山门?我答应收你入门派,可是担了好大的干系,而且,而且你以为自己能护的住她吗,若是她落在了其他邪门歪道之人手中,拿她炼枝歹毒的木鸟儿也说不定,到时看你后不后悔!”说到木鸟儿,她竟然涨红了脸,恨恨地顿了一下小蛮靴,似乎用来加强说服力。.info[] 司徒青云莫名其妙,可也知道定然不是好话,不过他的笑声却愈发的高昂起来,已知道对方似乎抢白了脸要发怒了,才笑着说道:“你们五雷宗是名门正派吧?古剑门的聂长老,四合门的童门主,琦山派的松鹤道长,天云门的谢长老,还有你们千荷门是不是也自诩是正道人物?”他记性很好,刚才凌玉娇说了一遍,他已经记得下了,此刻现学现卖,倒真让众人吓了一跳,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司徒青云继续说道:“各位名门正派的前辈高人,今天来到这座山,就是为了阻止山顶上的邪门歪道,用人的魂魄,行逆天之举,小子虽然法力低微,却也佩服得紧。如今,大敌仍在,前途未卜,大家不想这齐心协力如何共渡难关,却忽然盯住了一个弱女子。竟要用她炼制法器?请问,若是如此行事,和山顶上的那个邪魔外道有何区别?如此行事,岂不可笑!” 这番话说完,风灵儿被呛得张口结舌,其实,修真界捕杀其他生灵,炼制丹药,炼制法器乃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谁也没觉得不对。风灵儿自然不会认为有何不妥。 可是现在,司徒青云把这个举动,和山顶上的邪魔外道所为联系起来,却也不能说没有道理。只是正常人大多物伤其类,所以有人拿人炼制丹药会激起义愤,引来追杀。 可石雪宜却非人类,虽然极尽妍态,却也比不过木灵之体的诱惑大,因此众人才会视而不见。 现在这些被司徒青云摆在了明面上,顿时让面前的这几位头面人物面红而赤。 还没等风灵儿等人反应过来,就听。。。。。。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鸡毛狗碎,枉自称名门正派,却连一个刚刚入门的弟子都无法心服,可笑啊,可笑。。。哈哈哈哈”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忽然在众人的耳边响了起来,直震得大家一阵头晕目眩,司徒青云骇然之极,却见这片刻的工夫,山头上的黑雾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百丈余高,晶莹剔透的水晶塔屹立在山头,这座塔分七层,每一层上雕刻着各种活灵活现的翔鸟瑞兽,真真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仿佛刚才那黑云滚滚,霹雳闪电根本不存在一般。 如果不是众人一直在场,几乎没人会认为这是自己刚才待的地方。 凌玉娇身为一派门主,毕竟见多识广,见此情景愣了片刻,忽然惊声叫道:“七宝琉璃塔!这是七宝琉璃塔,快走!” 她话音刚落,众人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见七宝琉璃塔忽然放射出五色的光芒,而四周围已经退散开的黑雾,却忽然卷地而来,连带着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朝着七宝琉璃塔席卷而去。 众人大吃一惊,此时可以看出各自的修为了,就见凌玉娇已经率先祭起了一只雪白的玉镯,罩住了自己,同时拼命催动法器,对抗着庞大的吸力。 风灵儿却没有使用风雷剑,而是从腰带上摘下一只小巧的紫金葫芦,迎风一晃,从中飞出四只白色的小鸟,围绕着她够成了一座小巧的四象阵,也算稳住了阵脚。 古剑门的聂长老却铁青了面孔,刚才被风灵儿毁掉的七巧盾,原本是上品的防御法器,此时用来最好,可惜刚才被损毁的太过严重,如果不再次祭炼怕是无法使用了,而古剑门原本就是以修炼飞剑为主,重攻不重守,此刻迫不得也,只好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自己的如意剑上,舞动了起来,倒也堪堪抵住了七宝琉璃塔的吸力。 至于四合门,琦山派,天云门也各有法门运用,除了有三个修为较低的弟子没有来得及用法器护身,惨叫着被吸进去之外,总算是守住了阵脚。 这其中以司徒青云的举动最为惹眼,原本以他的修为,在七宝琉璃塔旋转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会被庞大的吸力席卷而去。 幸好石雪宜见机不妙,立刻展开法身牢牢的盯在了地上,同时玉腕一绕拉住了他。原来,石雪宜乃梅花精灵,木性灵体,在此危急时刻,施展植物的本能把根牢牢的扎在了地下深处,居然也定住了身形。 于是在外人看来,两人却是没有法器护身,香艳的搂抱在一起。不过此刻众人拼命运转真元对抗着七宝琉璃塔的强大吸力,根本无暇分身顾及其他。自然也就没空动石雪宜的脑筋了。 和司徒青云这个新踏入修真门槛的人不同,在场的众人之所以大惊失色,更大的问题则被七宝琉璃塔的名气震惊了,这个七宝琉璃塔据说已经失踪了近千年,可是千百年来,人们谈论起来,总会把它排在知名法宝的首位。 这不是因为它的威力,而是因为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当年此宝乃是一对双修道侣为了对抗天劫共同炼制,宝成之后,恰好迎来天劫。 不幸的是,此宝施展出来之后,这对道侣不但未能逃脱天劫,连带着一同前来相助的一百多位金丹期,十几位元婴期的道友也一起被吸入此塔,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此而后,此宝每次出现,都是连主人,带敌人,不分你我,全部通杀,乃是第一邪门法宝,此刻这件法宝忽然现世,自然是无人不惊。 不过,众人僵持了片刻之后,各门法力浅薄的弟子率先支持不住了,惨叫着被卷向了七宝琉璃塔,化作一道霞光消失不见了。 第2037章 火玉蜘蛛 各门各派的一众头面人脸色大变,他们不是不想救援,而是自顾不暇,连带着一项不把谁放在眼里的风灵儿也没了笑容。 她现在有苦自己知道,虽然天赋极高,用的灵药得天独厚,可是修为毕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凭借天赋弥补的,如果是和人战斗,凭借着她的精妙法器还可以周旋一二,战而胜之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现在,面对着修真界的第一邪门法宝,却是丝毫无还手之力,不然如此,她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紫金葫芦中储备的灵力正在快速减少,一旦消耗殆尽,这四只小火鸟构成的四象阵顷刻之间就会瓦解。到时就是自己被吸进七宝琉璃塔了。 无论如何修练,她毕竟也才只有十几岁,值此时刻,苍白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了惧色,正待向自己的师兄求援,忽然觉得身后杀机一闪,她本能的扭过身去,却见本门的戴师兄正用奇怪的神色看着自己,下一刻她浑身一震,一道凌厉的杀气猛的迸发出来,一把利剑趁着她护体法力微弱之时破体而入。 “师兄,你。。。”风灵儿不可置信地睁大美目望着胸前透出的剑尖,那迸发而出的的确是本门的木雷心法。她直到摔倒在地也想象不到,自己用阵法护在当中的,这个一项爱护自己的戴师兄竟然会下此毒手。 可插入体内那支剑上流动的木雷之力,疯狂的粉碎她护身屏障所带来的剧痛,确清楚地告诉了她,这不是一个梦。 司徒青云正在狂风中苦苦挣扎,忽然目睹这一幕,也忍不住呆了片刻,却见那个戴师兄狞笑了一下,劈手抢过紫金葫芦,那四只原本渐渐暗淡了的火鸟,顷刻间光芒大作惊是抵住了七宝琉璃塔的吸力。 随后,那戴师兄趁机从委顿在地的风灵儿身上摘下一只银色的锦囊,从中摸出一小巧的梭儿,念了几句咒语,片刻之间化成二尺大小的一个船儿,随后纵身而上,驱动着四象阵护在身外,直朝着山外而去。 这位戴师兄一走,原本还被护在四象阵中的风灵儿失了保护,被七宝琉璃塔的霞光一照,尖叫着被卷了进去。 司徒青云头皮发麻,搞不清楚为何这五雷宗的二位会内讧,风灵儿给了他筑基丹,按说对他有恩,可现在他不但束手无策。而且这凶手也大摇大摆地逃走了,如何不让他郁闷。 在场的众人同样吃惊不小,可此刻一样无力顾及别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此人驾起遁光,就要逃走。 哪知道他的身形刚上升到一百丈,却见七彩琉璃塔霞光一变,原本的粉红转成了碧蓝,这蓝光笼罩之下,那戴师兄却也僵持了不到一刹那,就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被周围的黑雾一卷,却也吸进了塔中去! 这下众人面若死灰,这其中以凌玉娇的修为最高,古剑门的聂长老也能拼着元气大伤逃走,可他们暗自思量,最快也没有刚才那只凤梭的速度快。.info[] 可那戴师兄即使架了凤梭,用了四象阵护体,也没有逃脱霞光的一照,由此可见,这霞光并非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趁着这个功夫,司徒青云已然看了个清楚,原来粉红的霞光也只是七宝琉璃塔第一层发出的颜色,而那个戴师兄飞到天上,则激发了第二层的碧蓝霞光。这七宝琉璃塔每层都有不同的颜色,放射的霞光却也各不相同,如果按照刚才的推算,那顶层的白色霞光真不知道谁才能够抵挡。 正想着,紧紧用法体缠绕着司徒青云得石雪宜涩声说道:“公子,既然我们天上走不得,你且屏住呼吸,我用土行遁法试试。” 司徒青云大喜,赶忙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身上一紧,就觉得周身上下被缠上了一层碧绿的衣衫,却是石雪宜用自己修行千年的梅树枝叶把司徒青云裹了起来,随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已然钻入了土中。 不过眼前的情景,却不是黑咚咚地甚么也看不清,相反,这土中似乎也被光晕穿透,往前走了不多远,竟然发现了一层霞光的若柔弱无的潜伏在土中,司徒青云正觉得不妙,却听石雪宜闷哼了一声,一股碧绿的鲜血吐了出来。 原来,由此往下五十米处,竟然也被霞光笼罩,刚才石雪宜刚刚接触到霞光就被灼了一下,那碧蓝色的霞光竟然有若实体,附在石雪宜的身上燃了起来。不知为何,司徒青云明明能够摸到那霞光,却怎么也无法扑灭。 石雪宜俏脸发白,强运法力钻出了地面,等到了上面,强自支撑的护罩瞬间粉碎,两人随即被卷入了塔中消失不见了。 热风呼啸,卷起一阵尘沙,劈头盖脸地撒在司徒青云的身上, 司徒青云用力摇了摇头,把脸上的沙子尽力的甩出去,小心地护住手中的这块一尺多长的梅枝,这或许是石雪宜留在世上唯一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救他消耗了过度的法力,在他清醒过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这梅花精灵,只有这段梅枝还插在他的衣衫上。 若不是这其中还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他甚至不会相信石雪宜就这样消失了。 这是一个砂石遍地的地方,极目望去,视线所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一丝绿色。除了无尽的风沙,一滴水也没有,更别提什么食物了。好在他的碧水诀还勉强可以运用,每次在避风的地方,运及法力总会在手心的地方有些湿润,就是凭借着这点点湿润,他才挨了这几天。 如果只是如此,他也只会庆幸自检然无恙,毕竟能从那七宝琉璃塔中逃得性命,已经是一件很运气的事情了。可是这鬼地方除了沙漠,连太阳也看不到,天一直是灰蒙蒙的,他也只是凭借着肚中饥饿的程度才推算出的时间。 当然,这两天他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像刚才这样猛烈的风暴,大约一个时辰就会刮起一次,在此之前,只要找到一个避风的沙丘就可以暂避一时。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发现了另外的东西在活动,这是一种半寸大小的蜘蛛,会在风暴过去以后从沙子在钻出来,飞快的在沙子上面撒网,然后会把网上面粘到的东西吃掉,如果不是它在吃东西的时候,浑身都发出一种红光,司徒青云根本就发现不了这种和沙子一样颜色的蜘蛛。 此刻,他身前五米的地方,正有一块沙子凹陷进去,显然,又有一只蜘蛛准备出来。他小心地把梅枝收进怀里,慢慢地俯下身子,如果有人从旁看去,会发现他的眼睛正在冒绿光。 是的,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饥饿的滋味,无论是原来做屠夫,还是后来做小公爷,他可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的肚子。 出来了,出来了,那只蜘蛛小心地探出前肢,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司徒青云秉住呼吸,猛地从地上弹射出去,手中的割鹿刀快若闪电似地朝着蜘蛛扎去。 第2038章 吞天袋 收集红票票中。。。谢谢 就在刀尖距离蜘蛛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那蜘蛛似有所觉,猛的侧过头来,整个身体忽然变得通红,猛地朝着司徒青云喷出来一张大网,竟有半丈大小,结结实实的朝他卷了过来。 幸好前面的蛛网碰到了割鹿刀,被上面的寒气一逼,竟然砰的一声变得粉碎,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青云的刀子也到了,结结实实的扎在那蜘蛛的身上。 司徒青云还没等有空高兴,只觉得有缕香气弥漫在空中,忽然头脑一昏朝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原来,刚才破碎的蜘蛛网竟是有毒的,幸好,这东西并没有直接粘到他的身上就被寒气所破,否则真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直到过了半晌,司徒青云的头脑才算清醒过来,仔细看时,却见自己的割鹿刀上那蜘蛛已经冻得硬了。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还是动手小心翼翼地扯了下来,拿到眼前看了看,只觉得头皮发麻,可肚子却不管这些,居然又一次地咕咕叫了起来,原本按照正常的修炼,炼气期的弟子应该已经学会了辟谷。一两个月不吃东西也没有甚么问题,可惜他是半路出家,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压制肚中的饥饿。 仔细看了看手里的蜘蛛,这才发现手上的这个蜘蛛竟然只有五只脚,前面的两只脚异化成了两只尖锐的锋刺,正闪着乌黑妖异的光芒。(..info无弹窗广告) 他小心地翻了过来,却见这种蜘蛛的腹部竟是雪白的,如果不翻过来,还真发现不了。 仔细嗅了嗅了,竟有了股甜香,却又和刚才蜘蛛网上的味道不同。他犹豫了片刻,用力把蜘蛛的尖刺和角都扯了下来,然后一闭眼睛塞进了嘴里,入口司徒青云只觉得火热之余的确有种甜香,味道居然不坏。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随后他又在附近找到了两只同样的蜘蛛,并且利用割鹿刀的冰冻活捉了其中一只,得到了一张完整的蜘蛛网。 肚里有了东西,他才有了心思仔细地查看自己的猎物,原来这蜘蛛的尖刺前端竟然比铁还坚硬,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穿透石块,怪不得这些植株会选择钻到地底下,估计就是用这对尖刺打的洞,他心中一动把这些蜘蛛刺小心地放好。 这蜘蛛刺如此坚硬,却又细小,如果等到以后有机会,用炼器的方法倒是可以做成一宗厉害的武器,看了之前那些人的比斗他心中就有了炼制自己法器的念头。 蜘蛛的蛛网上面果然有一种可以让人昏迷的药物,可是这些蜘蛛用蛛网捕食的,却是一些比沙里更加细小的小虫,如果不是在雪白的蜘蛛网上,还真不容易让人发现。 不过这些虫儿太小,却不能拿来食用。 风暴又一次地刮了起来,司徒青云终于在前面的沙山一侧发现了成片的粗大砾石,在最大的两块砾石中间赫然有个小小的洞穴。 钻近了洞穴,司徒青云才发现洞中竟然有具骷髅,看痕迹,怎么也有上百年了,不过他的尸骨似乎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灵气,似乎也是位修真前辈,就是不知道是修炼没有突破到了年岁,还是因为其他身亡的。 不过这具骷髅的旁边确非一无所有,不但有一个和司徒青云之前捡到的金囊一摸一样的东西,还有两只玉简放在前面的一张粗糙石桌上。 这东西他倒是听慧能师父说过,似乎是前人记载一些功法的东西,据说只要贴在额头集中神识就可以看到其中的内容。 司徒青云找了个角落,闭上眼睛慢慢的把玉简贴在额前,一阵清凉之后眼前赫然出现了几行大字,仔细看时却是一篇名叫烈火决的功法,居然是给炼气期的弟子准备的,说起来倒是很适合他。 不过和他的碧水诀不同,这篇功法是火属性的,竟然言明面前的这片沙漠最适合修炼,而且修炼的时候,如果能食用捕捉到的火玉蜘蛛,可以事倍功半,功力大增。 而另外一个玉简则是对此地的抱怨,据说这位名叫彭玉的修士探索了八十多年,依旧没有找到出路,因为天资不够,眼见无法取得突破,寿元将尽,特意留下自己修炼的功法作为酬谢,如果后来者能有幸看到,并且离开此地的话,请把功法给他的家人代会去,并且言明必有重谢。 司徒青云一笑,把玉简塞入怀中,如果举手之劳的话,他倒不介意把这东西送回去。 左右无事,他在山洞左边挖了个坑,把这位的遗骨埋了进去,虽然修仙不成,也算入土为安了。日后如果真的遇到了他的后人,交代一声也不枉自己得到这篇功法。 安排妥当了,他静下心来查看身上的这两个金囊,一连见到两个,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合计这就应该是传说中修士的吞天袋了。据说东西可以把大到山川,小到针头线脑的东西都放进去,而且可以随意取出,既不占重量,又不占体积,实在是很厉害的一件东西。 不过他的慧能师父却不曾用过,倒是玄真子曾经说起过,不过据玄真子说,他只能算外门弟子,功法境界不到,观中并没有赐下吞天袋,据说越是高级,体积越小,容量越大,颜色约淡,最低级的是一种金色宝囊,他的师傅就有一个,却也没说怎么使用,当时也之只是作为一种法门,想来还是炫耀居多。 司徒青云把两个金囊翻过来掉过去,总算找到了上面的开口,原来,这两只金囊上面,都有一个玉石钮,上面刻着微小而繁密的咒语,想来应该就是机关了。 不过这两个金囊却有不同,其中一个上赫然有着栩栩如生的一朵荷花,而另外一个上面则什么都没有。 看着这朵荷花,司徒青云不由得想起了那冷若冰霜,却有柔弱中带着刚强的千荷门主凌玉娇来,也不知道他被吸进了七宝琉璃塔之后,怎么样了? 这一出神,却见绣这荷花的金囊一闪,司徒青云的脑海中赫然浮现除了一幅画面,上面居然是几瓶药丸,还有两片荷叶状的东西。 司徒青云福至心灵,伸手朝着这几样东西抓去,他只觉得手中一满,低头看时手中果然多了几样东西,正是和脑海中的东西一模一样。 第2039章 斗虫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小心翼翼地拿起药瓶,入手温润,非金非玉,到似是个木制的东西,还带着淡淡的荷香,竟似真的是一枚硕大的莲子制成,看来这千荷门果然名不宣传,果然是样样都与荷花有关。 而那两个荷叶状的东西,却是一套法器,他只觉得其中灵气不凡,却不知道怎么使用。好在他此刻更关心怎么使用金囊,也就暂时放到了一边。 又摆弄了半晌,终于找到了窍门,原来,刚才他走神的时候,左手的拇指正按在那个玉钮上,又偏偏想到了凌玉娇,正符合了神游其外,魂守其中的境界。 体内的灵气自然而然的合这金囊沟通了起来,所以才能恰好看到里面的东西,知道了方法,司徒青云立刻练习起来,说来也怪,这竟然比他修炼碧水诀还要难得多。 不是真的走了神,就是魂不守舍夫思乱想,十次中倒有八次不成功,不过司徒青云却有股子狠劲,当年七岁被父亲逼着杀猪,就曾拼命挥刀剁骨头,甚至一连三夜不停,直到练成刀过肉碎而下面的白绢不伤才罢手。 这次也不例外,他连山洞都没出,直到得心应手的可以使用金囊这才罢休,自然,彭玉的金囊液被他打开了。 和那个千荷门的金囊不同,这个囊中装的要多得多,不但有一堆药品,还有几件法宝,甚至还有两套衣服,这是最让司徒青云开心的。 来到这里好多天了,不但没有地方洗澡,就是衣服也没换,当下先把其他放下,运起碧水诀来,聚了点水汽打算擦洗身体,换上赶紧衣服舒坦一下。 哪知道碧水诀一运转,竟然真的喷出了水来,挥挥洒洒竟然很多,司徒青云大喜,知道这个山洞里必有泉眼,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的水汽。 当下仔细寻找,终于在山洞紧里面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堆湿润的沙土,怪不得这个彭玉会在这里安顿,感情真的有水。 不过仔细一想,司徒青云并没有把沙土挖开,毕竟这里的沙尘太厉害,气候也热,如果晚开灵气散失一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干脆还是保持原样。 找了金囊中的一个似金似银的东西当作脸盆,他运转碧水诀很快就聚集了小半盆水,痛快地喝了一半,又清洗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精神为之一振。(..info好看的小说) 此刻的司徒青云大袖飘飘,仪态非凡,远远望来,倒也是一副仙风道骨。原来这衣服还真不是普通货色,上面似乎附加了一些法阵,就是不清楚具体是甚么作用,也不知道这彭玉从哪里找来的,居然自己没穿放在了吞天袋中,这下都便宜了他。 休息了一日,司徒青云趁着风停的时候,又跑了出去,这一次没有走远,就在附近作了标记,然后用联席的愈发熟练的割鹿刀抓了一大堆蜘蛛回来。 随着不断地使用,司徒青云发现,只要他把碧水诀运转到刀上,蜘蛛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可以被冻毙,如果是不运转碧水诀,却只能是让蜘蛛僵而不死。 随着不断的进食这些蜘蛛,他体内的热气似乎也积累得越来越快,烈火诀的修炼也愈发的顺利,就在一天前,他的手指前端三寸的地方,已经可以冒出细微的火苗了。 不过这火却比寻常的火温度要高得多,仅仅是细微的一小缕火苗就把地上的沙子烧得溶化了,不过消耗的法力也是惊人的多,因为进食火玉蜘蛛积攒的热气也为之一空。 好在这烈火诀似乎并不影响碧水诀的发挥,甚至还有些促进的效果,随着烈火诀的修炼,他碧水诀能够凝聚的水汽也越来越多,而且这些水汽也越来越寒冷,如果稍加控制已经有些冰凌的样子了。 随着捉来的蜘蛛越来越多,司徒青云又打起了别的主意,他发现被烈火决烧熔过的沙子,如果多烧几次,质地会变得极其坚硬,就算是用蜘蛛的尖刺也不容易穿透,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 于是当晚他抓到的蜘蛛,特意留了一部分强壮的,放在用烈火诀烧制过七次的大沙坑中,上面还扣了秋水洗,也就是那个脸盆,随后入定继续修炼。 这里没有太阳,雾蒙蒙的,虽然不分黑夜,却也有着好处,那就是入定变得很简单,只需要盘膝坐好,片刻就可以进入到状态。 不过这一次时间不长,司徒青云就隐约地感到一种不安,随即那个名叫秋水洗的法器,砰砰响了起来,似乎里面的蜘蛛变得很暴躁。 司徒青云赶紧收了功法,这个秋水洗他一直当作脸盆,后来才在彭玉的玉简中看到了介绍,原来,这东西乃是某个上古门派用来炼丹的,不过后来丹法失传,捻转落到了彭玉的手中,因为操纵它的方法已经不见了,所以也没有办法使用,只是当做一件收藏。 司徒青云见它容量颇大,便用来做了脸盆,这次是因为烧制了一个大坑放置这些火玉蜘蛛,担心它们趁机逃走,所以加了个盖子。 不成想,片刻不到,里面就闹了起来,他听了片刻才弄明白,原来这些聚到了一起的蜘蛛,因为距离太近,而彼此发生了争斗。 弄明白了这事,司徒青云也没再放在心里,小时候他斗过蟋蟀,知道只要是成年的虫儿,都有自己的地盘,靠得太近,就会撕咬。 不过反正是用来当粮食的,也不需在意,只要跑不掉也就是了。 搞清楚了之后,他闭上眼睛,细细的体会体内的灵力运转,如果说碧水诀的运作是一条条朦胧的白气,住不得通过各个方位经脉的运作,变成了淡绿色,那么烈火决则是变成了红色,他甚至发现,这两功法如果同时运行,可以水火相济,两套功法相遇的部分会让灵力变强。 他不有的灵机一动,既然两种功法可以一起运行,如果同时施展出去,岂不是大了一倍? 第2040章 水火霹雳弹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思索了片刻,催动这两种功法同时从手中打了出去,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洞旁的一方桌面大小的碎石被炸得无影无踪,甚至地上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司徒青云的脸上也被熏得乌黑,如果不是他穿的这件衣服带有防护阵法,说不定他还会受伤。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却呆呆的发愣,倒不是因为他被炸傻了,而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效果有如此的剧烈,这何止是威力增强了一倍,简直百倍也不知。 不过威力虽然增强了,却没有办法及远,除了用来自杀,好像没啥用处。 他却不知道,别人修炼都是有师傅指导,虽然也会学多种功法,却也是随机应变而不敢共用,这是因为法术是一种操纵危险力量的法门,稍有差池,便会危及自身。 如果不是天赋极佳,等闲没人敢这样使用。再加上任何一门法术,只要修炼到高深处,不遇到相克的,一样可以克敌制胜,所以久而久之,也就没人这样做了。 想了半天,司徒青云想到一个方法,却打算试一试,这一次他先凝结成一缕火苗飘浮在空中,又凝结出一个小小的水球,小心翼翼地准备把火苗包裹起来。 这样,如果能够成功,那就可以扔到远方了,到时再爆炸,就不会累及自身。 不过想法是好的,可这个方法对技术的要求太高,火苗不能大了,也不能到处跑,这就有些难度了,要知道,火焰一旦形成,根据火焰的法则它就会向上燃烧,无论如何都会是个火苗。 而火苗是会跳动的,结果不是包裹的水球提前爆炸,就是水球还没有包起来,火却灭了。 不过,司徒青云韧性过人,别人百折不回已经算厉害了,他却千遍不厌的折腾起来,好在此处无人,也不用担心轰隆隆的惊世骇俗。 如此过了足以两个月,附近的大小石堆都被他轰碎了,他自创的水火霹雳弹也终于拿得出手了。 经过不断的练习,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可以形成漂亮的小球了。 不要小看这火球,就如之前说的能不让火焰向上燃烧乃是极大的神通,需要在射程内不断地作出细微的调整才能够办到。而威力却并不会增加多少。 所以,世上会用火法术的多如牛毛,可真正能够让施展的火法术保持火球的状态,却没有几个。正是因为华而不实,故此才没人愿意花心思在上面。 而司徒青云发明的这种水火霹雳弹则是必须使用火球,现在晶晶亮的水包裹着一团明晃晃的火焰,就像个漂亮的小灯笼,慢悠悠地飞过来飞过去,射程达到了惊人的五十米。 一旦撞击到目标立刻爆炸,威力极大,唯一的缺点就是飞行的速度要慢一点。 除非出其不意,不然对方就算是凡人跑几步,也能躲开,更不要说修真了。 搞定了水火霹雳弹,他这才想起扣在秋水洗中的那一堆蜘蛛,等揭开一瞧,却见三十多只蜘蛛,如今只剩下了七只,不,应该说七粒,七粒豆大的虫卵,这让司徒青云愣了一下,随即开心起来。 要知道,这些蜘蛛可都是彼此厮杀过的,能够幸存下来的定然是最强壮的,如今它们孕育的后代一定更加厉害。 想到这里他小心地捏起一粒,正要仔细地看看,忽然手指一疼,急忙让了回去,却还是晚了,这粒虫卵上已经沾上了他的血迹,没想到卵上竟然有极其细小的针芒! 司徒青云大怒,还没等发作,就见浸染了它鲜血的这粒虫卵红光大盛,渐渐地变得大了一号,明显的和其他的虫卵不同了。 司徒青云思量了半晌,干脆用割了个小口,每一只虫卵上都滴了血迹,随后又把秋水洗盖上,打算几日再看。 附近的地方这些日子他已经转的差不多了,从地形上来看,这附近的大石堆应该是沙漠的分水岭,虽然碎石地依旧看不到一抹绿色,可司徒青云决定等蜘蛛孵化出来之后,还是继续往前看看。 这一日他正在打坐炼气,忽然洞里面有了响动,秋水洗再一次的响了起来,他睁眼一瞧却吃了一惊,就见秋水洗被撞得直晃,怦怦的响,要知道这秋水洗虽然没有发觉操纵,可终究是上古的法宝,从上面蕴藏的庞大灵压就可以知道。 而这些刚出生的火玉蜘蛛,居然能把它推动,弄出这等声势,可见终究不同凡响。 不过响了片刻,却又没了动静,司徒青云正在合计要不要揭开盖子,却见一旁的砂石地上慢慢地出现了几个小洞,而且小洞越来越大,片刻之间,七只红光闪闪的小蜘蛛从中爬了出来。 的确是小蜘蛛,这些小东西只有指甲个大小,闪烁着碧绿的眼睛,瞧了瞧周围,飞快的朝着司徒青云爬了过来。 他吃了一惊,正想躲开,忽然灵机一动,轻轻的伸出手去。果然,这七只幼小的蜘蛛似乎闻到了他的气味,并没有咬他,而是飞快的爬了上来。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知道自己无意中掌握了收服蜘蛛的方法,这些植株占了他的精血,已经认他为主了, 为此他有多呆了几日,总算弄清楚了操纵这些火玉蜘蛛的窍门,结果就在这几天的时间内,这几只蜘蛛不断地出去捕食,静已经长到了碗口大小,瞧样子还能继续生长。 不过此刻的司徒青云已经无心再这里呆下去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司徒青云郑重的朝彭玉的坟拜了几拜,咬不是此人特意留下的玉简,他的修炼绝对不会这么快。 沿着碎石地,继续朝前边走,沙尘小了许多,又走了足有一个月,地上才渐渐地有些青草,这让司徒青云有些奇怪,难道彭玉从来没有来到这里? 否则他的玉简上为何没有提到过呢? 其实这倒是他误会彭玉了,彭玉当年也来过这里,不过沙漠之中火灵气的含量,要比这边多得多,为了能够修为上取得突破,他才选择了那个地方。 当然,最后未能如愿,也只能怪他福薄,命运不济了。 越往前走,草长得越茂盛,渐渐地已经能发现其他一些野兽了,比如一种长着一只耳朵的兔子,这种兔子的腿要比普通的兔子长一倍,奔跑起来比箭还快,搞得司徒青云只能干看着,却抓不到手。 幸好,并不是所有的动物都跑得快,司徒青云又找到了一种蛇,这蛇不光不跑,甚至连被司徒青云抓住的时候,都不肯睁开眼睛看一眼,依旧在呼呼大睡。 这到然他踌躇了半天,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吃,不过他马上就发现自己错得厉害了,这就是,这种懒蛇根本就打不死! 第2041章 色伯伯的淫笑 他用石头,用刀子,甚至用法器无论怎么锤打这蛇依旧安然无恙,甚至割鹿刀这么锋利,依旧对付不了,直到他用烈火诀烤了足有半个时辰,这条蛇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这下司徒青云却不敢轻举妄动了,既然杀不死对方,万一把它惹恼了,谁知道会怎么样? 可让他白白放过,却又不甘心,因为无论从哪个地方讲,这种蛇都是宝贝。 虽然用来做兵器软了点,可是如果能做成衣服防身,那可就真的刀枪不入了,问题是怎么裁减呢? 难道是自己的烈火诀修炼的程度还不够? 司徒青云有心试验一下自己的水火霹雳弹,又担心真的炸不死,最后无奈,只好把这条懒蛇当作腰带缠在了腰上。 虽然食物变成了腰带,可肚子却不肯罢休,依旧咕噜噜的直叫,这让自认为已经是修仙之人的他很没面子,毕竟现在离开了沙漠,容易抓到手的火玉蜘蛛只剩下他自己驯服的那七只了,如果要他吃掉,还真有些舍不得。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为此烦恼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升起了一缕炊烟。。。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终于看到烟火了,之前从来没有一个人远离人群这么久,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该怎么说话。 以司徒青云这些日子以来在沙漠里练就的脚程,也不过小半个时辰就接近了哪里,可是他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悄悄地隐蔽在一丛浓密的干草后面,因为他听到了人声。 见到人,听到人声并不奇怪,可是这说话的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司徒青云可非几个月前的愣头青了,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让他的警惕性发挥到了极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就听远处那个男人得意地笑道:“风大小姐,你就别费劲了,我已经在你喝的水中下了仙佛醉,不要说你是修真界的天才,就算是真的神仙此刻也没有办法运用法力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已经答应邀请你加入我们五雷宗了,你。。。”风灵儿满是疑惑的问道。 “光答应有甚么用,这些天来,我刻意委曲求全,一门心思地顺着你,本指望你能看在我辛苦照顾你的份上,能送我一粒筑基丹,也不枉我辛苦一场。可你居然一点心意也没有,你以为就凭借你是五雷宗的大小姐,别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筑基丹我也没带着,等我回了五雷宗再找父亲帮你要一粒就是了,这又不是甚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是甚么了不得的东西?你听听,同人不同命啊,我辛辛苦苦修炼了六十年,也不过刚到炼气期的七层,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果不是把灵药流水般的吃下去,又怎么可能修为比我还高?至于会五雷宗,哼哼,你以为我们来到了这里,还能回得去吗?” “为什么回不去?虽然不能用法器施展飞行术,可是只要我们在找找一样可以找到回去的路,再说你抓了我也没有用啊,我现在有没有药给你吃。” “这却要瞧过了才知道,呵呵,怎么样,动不了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丫头的鬼心思,以为和我多说一会儿话,法力就能恢复吗?实话告诉你,这仙佛醉乃是我花重金购买的,原本是打算用来捕捉一只三千年的蛟龙的。(..info)这种药吃下去,药力会慢慢地发作,等到对方察觉已经晚了。如果你刚才操纵法器我还真担心打不过你,可惜你自作聪明,哈哈,来,给伯伯摸摸,看看你这几年长了大没有。”这人说着淫笑起来。 那风灵儿虽然年纪尚幼,却也知道这不是好话,可偏偏中了暗算,一个指头都不动了,顿时叫了起来,“真的没有药了,真的没有药了,伯伯,你放过灵儿吧,等找到路回去,我一定送你药吃。” “其实,就是找不到药,也没关系,你不是还在吗?伯伯知道一种秘法,只要双修就可以抽取你的灵气,伯伯倒要看看,你爹爹给你找了这么多灵丹妙药,究竟管用不管用。”说着那人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去就要动手。 却见那风灵儿满是惊恐的脸上泛起一道得意的神采,那人暗叫不好,一个鱼跃朝着外侧滑去,动作敏捷的决不像年近七十的人,与此同时一道电光从风灵儿的身前腾起,歪歪斜斜的朝着那人追了五丈左右,像是耗尽了法力,吧哒一声掉在地上,却是那支风雷剑。 风灵儿暗道可惜,刚才她用语言麻痹对方,就是试图放松他的警惕,哪知道这人老奸巨猾,眼见得手了还不可放松,可她却等不了了,再等下去这一击都无法发动了,这仙佛醉果然厉害。 司徒青云在听到他们谈话的时候已经悄悄地潜伏了过去,不得不说他在这几个月在沙漠中捕食蜘蛛的经历帮了大忙,在这老小子专注的把注意力放在风灵儿身上的时候,司徒青云已经悄悄地接近到了二十米,不能再近了。 以现在的杂草高度,在接近就会被发现,等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的竟是天云门的谢长老,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也不会想到,干出这种事情来的竟会是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此刻谢三乐胸前飘洒的银髯被飞剑割掉了一半,身上也站满了杂草,头发蓬松着,一幅愤怒至极的模样,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谨慎了半天,还是差点再在这小丫头片子手里。 不过他转念一想,却又笑了起来,“哈哈,这就是你最后的杀手锏了吧,哼哼,既然你算计老夫,那可就别怪老夫对你动粗了,小娘皮,你还以为这是你的五雷宗吗?”说着紧走了两步,又停了一停,显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风灵儿却轻声笑了起来,“我虽然不能调动法力,拼个同归于尽却是没有问题的,父亲可是送了我不少宝贝的,你没见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事。” 谢三乐闻言一楞,迟疑了半晌,“乖侄女,伯伯虽然年老,可功力的确精纯,此地我们也无法出去,你就和伯伯双修也是大有好处的,说不定很快就能突破,到时候或许能找到出路也说不定。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司徒青云躲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这老东西有色无胆,却又能把卑鄙无耻的话说得大义凛然,倒也算个人物,可他分明看到那风灵儿的眼角朝着他的这个方向转动,难道她发现了自己? 不过这风灵儿之前的确是受过重伤,他曾亲眼目睹此女被同门师兄用力剑贯胸,怎么现在一点事情也没有呢? 不过他转念又一想,修仙之路正是逆天之举,也说不定这风灵儿有什么灵药保命。 一念及此他想起了怀中的那粒筑基丹,从这个天云门谢长老的言词来看,这筑基丹分明是什么了不得丹药,他竟然为了此药放弃自己的长老之位,而改投五雷宗,显然是这东西有着极大的诱惑。 虽然当时风灵儿赠药的举动有些莽撞,不过这份情他还是要念的,自然不能做看此女遭了毒手。 不过他自付无论如何也没法正面打败这个老家伙,毕竟对方修炼了七八十年,抡起杀人的经验来,恐怕他是远远不如。 好在他还有帮手,想到这,他趁着谢三乐迟疑地功夫,悄悄地从袖子中放出了两只火玉蜘蛛,这几日,他已经能够用神识控制了,不过范围不能离开太远,如果不超过五十米,这些蜘蛛可以依照他的指示来攻击对方。 此刻那两只碗口大的蜘蛛已经从袖子里出来,就悄悄从草丛爬了过去,再他的神识帮助下,居然没有弄出声音。 却见谢三乐迟疑了半晌,终于还是没忍住诱惑,一咬牙竟然真的走了过来,风灵儿花样百出,却没有吓住对方,终于忍不住花容失色,尖声喊道:“喂,你再不出手我可要叫了。我真的叫了。” 第2042章 横刀夺爱 司徒青云和谢三乐同时一惊,司徒青云赶紧俯下身子,心中暗骂,却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是真的看到了自己,还是只是虚言恐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三乐紧张的环视着四周,法器金玉简也祭了出来,护在身前,竟是两块金黄色的玉板,显然是担心真的有人,可等了半晌也没动静,低头看时,风灵儿却在嘻嘻直笑,“你这老混蛋,灵儿是骗你的,这你都上当,哈哈哈。” 谢三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显然被吓得不轻,他这次舍了老脸做出这等事情来,正是一味此地再无他人,又一时找不到出路,所以才敢下手,如果真有人在旁,那可就糟了。 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动静,谢三乐一咬牙,冷笑了一声,“你个臭丫头,居然还敢骗我,哼哼,这粒荒无人烟,哪里还会有人来救你,看我怎么炮制你。”说着收了金玉简上前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眼前白光一闪,两张一张大小的白色蛛网从两侧猛的喷了出来,却是司徒青云命令火玉蜘蛛动手了。 这一下发动的正是时候,谢三乐刚收了法器心理戒备最低,恰好蛛网就到了,要知道蜘蛛动手最是快捷,否则根本抓不到猎物。 谢三乐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混的,一见眼前闪光,立刻知道不好,像这种近身搏斗却是以技巧取胜,毕竟在召唤法宝就晚了一步。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就要拧身朝前窜出,哪知道,这网虽然还有些距离,网上附着的甜香已然到了。 这种甜香乃是火玉蜘蛛为了对付细小的猎物,免地从网眼中跑掉,特异进化出来的,最初司徒青云接触时也差点吃了亏,此刻谢三乐深深地吸了进去,顿时僵住了。 随后这两张网结结实实的缠在了他的身上,捆了个结实,至此司徒青云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没有急着出来,而是继续悄悄地趴在那里,吃过多次亏之后,他变得异常谨慎,万一这个谢三乐也想刚才的风灵儿一样还有别的杀手锏,那可就糟了。 故此,他一动不动地等着,反正谢三乐暂时动不了,风灵儿也不会有危险。 他悄悄的操纵着蜘蛛怕到了谢三乐的旁边,狠狠的咬了下去,这一下子谢三乐可惨了,原本火玉蜘蛛的两根尖刺,就能穿透石头,经过一阶进化之后,硬度更是高了几倍,不要说是铁石了,一般的法器都未必能抗得住,更何况谢三乐的肉身呢。 此时谢三乐只是瘫软在地,神志却还保持着一些,他只知道自己被暗算了,却不知道是谁,等到这两只大蜘蛛爬过来的时候,只把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虽然从没见过,也知道这东西比不寻常,还没等他求饶,这两值明显不是善类的蜘蛛就狠狠的咬了他两口,下一刻,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响了起来。 把司徒青云和风灵儿都吓了一跳,司徒青云自己也没想到火玉蜘蛛竟然有这样的效果,一直以来,他抓蜘蛛的时候都没由给咬到过,自然不知道会有多疼,可现在谢三乐的惨叫让他知道,还是不试为好。 老实说,此刻风灵儿更加害怕,刚才忽然出现的变故让她暂时免遭了毒手,可现在救命恩人竟然是蜘蛛,这太让人没法接受了。刚才她感觉到旁边不远处有些动静,危急之下只好虚言恐吓,没想到竟然是两只蜘蛛。 幸好这两对奇异的蜘蛛只在那个死老头子身上爬来爬去,没有靠近自己这边,她现在只希望,这两只蜘蛛胃口不大,吃完了他别来咬自己就好。 司徒青云等了半晌,见那谢三乐叫得越来越惨,却一直不见动弹,放下了大半心事,又沉了片刻,谢三乐已经发出了非人的叫声,他这才召回了蜘蛛。 再一瞧,却吓了一跳,就见这倒霉的老家伙身上,半边身子肿了起来,原本满是周围的皮肤都绷得紧紧的,反射着妖异的光芒,显然是中了毒。 他一呲牙,这才放下心事,知道就算这老家伙真的诡计多端,此刻怕也没法翻船了。 随着他站起身来,风灵儿先是一惊,等看清楚他的面容却是一喜,惊喜地叫道:“哎呀,怎么是你,快,快扶我起来。”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了甚么,脸上阵红阵白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哦,最多人家自愿和你双修,怎么说你也比他顺眼些。” 司徒青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是这小丫头被吓坏了,看到一个人立刻就这么想,不过此情此景还真让人有些遐想,当下他嗯了一声,“你中的这仙佛醉可有解药?” “好啊,你刚才都听到了,居然看着人家被他欺负,也不过来帮忙,哼。”风灵儿被他半抱着拖了起来,听到这话,立刻抱怨道。 司徒青云还没等解释,风灵儿却又轻轻一笑,“算了,饶了你,总算你及时出手帮我教训了这个恶徒。那两只蜘蛛真好玩,你从哪里找来的?”到了此刻,她自然知道刚才那两只蜘蛛是司徒青云的杰作,看到刚才欺负自己的谢三乐的凄惨模样,她心头大快,也就不再计较了。 “嘿嘿,蜘蛛就在前边的沙漠里,你没有到过那里吗?对了,我去找找看,说不定他身上还有仙佛醉的解药。”司徒青云虽然喜好女色,可面对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却没啥兴趣,这样抱着也不是个事,扔到地上吧好像也不妥当。 风灵儿苦笑了一下,“看来你倒真是刚刚修炼之人,连鼎鼎大名的仙佛醉无药可解都不知道,这东西乃是用东海中的奇兽幻蜥的尾巴制作的,根本无药可解,不过过上二十四个时辰药力就会自己消失。现在,怕是什么也做不了。” 司徒青云一阵头大,乖乖,二十四个时辰?那不是两天吗? 这总抱着也不是个事啊,风灵儿却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她的好奇心还在刚才的蜘蛛身上,忍不住追问道:“你刚才说的沙漠在哪里啊,我怎么不知道?这粒我都找遍了,除了草就是草,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哎,可惜这里被禁制了,不然我用法器,说不定能够离开这里。” “这里被禁制了吗?怪不得我总觉得有甚么地方不对,你先等一会儿,我看看谢长老是不是捆好了。”司徒青云看了看一旁生死不知地谢三乐,顾不得风灵儿抗议,把她又放回了地上。 “你小心点,他们风云门最擅长暗算人,说不定他还留着一手,你远远的再把蜘蛛叫出来,多咬他几口看看。”风灵儿不情愿地半倚在石头上,转着眼珠说道。 第2043章 独耳兔子 司徒青云闻言一笑,这谢三乐,现在不但被火玉蜘蛛的网缠了个结实,还中了蜘蛛毒,至今还没丧命,已经很了不起了,估计更大的可能是这毒素以麻痹为主,现在倒好,这对害人的和被害的都动不了了,倒是有趣得很。(..info) 想到这里,他从腰间解下那条弄不死的怪蛇当作绳索,带着蛛网劈头盖脸的把谢三乐捆绑了起来,这东西不但弄不死,弹性和韧性都不错,两米多的一条蛇居然可以拉到五米长,即使如此这条怪蛇还是在呼呼大睡。 用来捆人,却是个不错的好东西。 司徒青云正得意,一旁好奇的风灵儿却大叫了起来,“这不是,曲魂吗,你从哪里找到来的?” 司徒青云一愣,指了指那蛇,“你认得它?快说说这东西怎么能弄死,我试过了,无论如何都没法伤到它。” 风灵儿哧哧一笑,“哎呀,这么说,应该就是曲魂了,你用它来捆绑倒是物尽其用,这下子他跑不掉了。” “原来你也没有见过啊。”听她这一说,司徒青云放下心事,干脆走到一旁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风灵儿转眸一笑,“你当谁都和你运气一样好吗,这个还是我在爹爹的藏书中看到过的,这种怪兽的腹部有三道绿色的花纹,最喜欢的就是装死,不但刀剑不伤,而且善避水火,是一种大大的宝贝。(..info)”她话还没说完,司徒青云已经窜了出去。。。 果然在这蛇的腹部找到了三道绿色的花纹,他忍不住问道:“这蛇为什么叫曲魂呢?” “虽然样子像,可它并不是蛇,据说乃是开天辟地时遗漏的浊气所化,它最大的用处就是炼制法宝时当作器灵,可惜你修为太浅。” “嘿嘿,真是厉害啊,刚才我还拿它作了腰带。”司徒青云心中一喜,乖乖,这东西原来可以用来炼制法宝啊,待会还是换一个东西当绳索吧,万一弄丢了,那可心疼死,至于修为不到,他倒不在乎,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屠夫,做些杀猪宰羊的勾当,哪里会想到还有今日。 可见命运象来是难以捉摸的,想到这里,他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多谢风大小姐赐药,不知道这药可怎么吃?”说着他摸出了筑基丹托在手上。 听了刚才他们的对话,加上之前众人那贪婪的眼神,他那还不知道这丹药的珍贵就是个傻瓜了,之前没敢吃正是担心服药方法不对糟蹋了,此刻风灵儿正是动弹不得的时候,谅她也不敢不说。 风灵儿嘻嘻一笑,“你倒是心急得很,服这丹药需要用本门的功法辅助才行,你且扶我起来,我们换个地方,你也不想旁边摆着个死人就入定吧。”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再次抱她抱了起来,不知为何这次抱起来,却感觉到了她的轻盈,心中一荡,连忙端正心神。 “对,往左边走,看到前面那个草堆了吗,对,就是那里。”司徒青云一边抱着风灵儿,一边朝着远处的草堆走,等到走得近了才发现这是一个茅屋。 “怎么样,这茅屋还是我设计的,嘻嘻,可惜刚才我一时大意,被诓了出去,不然就是十个谢三乐也奈何不了我。”风灵儿见他无论如何走也接进不了茅屋,得意的献宝。 “难道这就是阵法?”司徒青云还不算太笨,总算想起玄真子曾经说过有这样一种厉害的机关,一旦设置成功,变化无穷,可攻可守。只是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精通阵法。 “咦?你见识不凡啊,居然知道这是阵法,这是我们五雷宗独门的反转乾坤四象阵,一旦运转起来,可攻可守,若是没有我的同意,谁也进不来。 说话间,司徒青云按照她得指点左绕一步,又绕一步,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眼前景色一变,原来的茅屋不见了,竟是个精巧的小竹屋,碧绿的竹屋前,插着几只青青的竹枝,一旁则摆着一个装满水的玉制小碗。 见他呆呆的打量,风灵儿指点着一一解释,“这座竹屋是爹爹送的,可大可小,不用的时候可以收在吞天袋中,用的时候放出来摆在这里就行了,只是做的精巧,其他倒没啥。关键是前面的那几枝竹子,这竹子可不是普通的青竹,乃是专门炼制过的阵竹,只有这种竹子才能摆成阵法。可不是随便拿些东西就能当作阵势的。那装满水的玉碗则代表水土,乃是阵眼,有了它阵式才能运转,你只需要添些水别让玉碗空了就行,其他的不要动哦。” 司徒青云连连点头,这番话让他茅塞顿开,别的他做不来,碧水诀还是满拿手的,当下默念心法,一挥手,一道水流凭空而现之朝着玉碗浇去,哪知道这玉碗看似很小,这水流浇了好半晌也没见慢,再瞧风灵儿已经笑破了肚子,怔在那里辛苦的喘气。 她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定是这其中另有诀窍,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狠狠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却是入手滑腻,丰满弹跳。 风灵儿尖叫一声,羞得满脸通红,她年纪虽小,可女子项来早熟,朦胧间也知道此刻此事不妥,安理她应该,立刻跳起来,狠狠的抽他一巴掌。可她中了仙佛醉,除了眼睛嘴巴,连脖子都动弹不得。 这一耽搁,却愈发的暧昧,好在对方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把她放在竹屋中的椅子上,走了出去。留下风灵儿独自坐在那里患得患失。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回转了过来,一脸的疑惑,风灵儿连忙问怎么了,原来,他出去转了半天也没在这竹屋附近找到灶具,忍不住跑回来怎么弄吃的。 却见风灵儿一脸怪异的望着他,他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真不知道你和谁学的法术,怎么没人教你辟谷吗?” “嘿嘿,这个我却不曾学过,我只知道若是不吃饭就没有力气,法力自然也就没了威力,我来到这草地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也没抓到可以吃的东西,那一只耳朵的兔子跑得太快,我根本追不上,本来以为见到条蛇,哪知道却杀不死,你们在这里这么久,不会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吧?” “当然不是,只是吃得很少,那种独耳兔子味道很不错,十天半月捉一次就行了,那谢三宝就是否则捉兔的,今天骗我说找到了出去的路,我一时兴奋就跑了出去,哪知道居然中了他的暗算。”风灵儿说起此事还是愤愤不平,她如果能够行动,怕不早就过去很恨炮制那姓谢的老家伙了,可惜面前的这个司徒青云却是太忠厚了些,居然不肯在动手了。 却也不能催他,这种事情要一个女孩子来说也太过血腥了,还是等到自己能够行动在报复也不迟。 司徒青云却在想着怎么才能抓到独耳兔子,“我试过好多次,没有一次能追上它,你们是怎么抓的?”也无怪乎他追问这个,折腾了半天,肚子还饿着呢,不填饱了肚子,根本无法入定,很快就会坐不住。 其实辟谷正是修炼者为了避免在入定的时候忽然肚子饿,所创造的一种独特的功法,不过这对体制要求的比较高,这也是修炼者很少的缘故之一。 毕竟还没修炼成仙,先活活饿死了,那可就太讽刺了。? 第2044章 得授功法 风灵儿嘻嘻一笑,“这也没办法啊,我也追不上它,不过我的风雷剑却可以追得上,你要吃兔子还要等我恢复了法力才行,也不要很久,两天之后,药力就能过去,你若是觉得饿,不妨现在就开始服用筑基丹,药力行开,就再也不会觉得饿了。” 司徒青云大喜,连忙用心听着风灵儿背诵的入门法诀玄雷引,这句子无比艰涩,饶是风灵儿再三解释,也用了整整五个时辰,他才把这五雷宗的入门功诀玄雷引记熟,随后风灵儿收了笑容,郑重的说道:“你刚才也记熟了功法,现在我要先说清楚,这筑基丹乃是修炼到炼气期的顶峰十二层的时候,为求突破,一举筑基所特指的丹药,若是本身功力没有这样高,用了此药也无济于事。这就相当于高山蓄水,临到最后才一举而下。你现在进境虽快,可修为只有浅浅的一层,到底不足,即使有进展最多也就一二层。嘻嘻,你可想清楚了?” 风灵儿说话间一直板着面孔,连语调都老气横秋,显然是在学别人说话,直到最后这一句才露出顽皮的神态。司徒青云却听得呆了,全无法应,其实现在他的内心完全不像外表一样的沉静,相反,如果把思绪比喻成大海,那他一定算是惊涛骇浪了。 从刚才的五雷宗入门奠基心法玄雷引看,这是一种极其繁杂的修为方法,它似乎是利用五脏之气,来调动天地之气,和他最初学习的碧水诀大相径庭,甚至和烈火决也是南辕北辙。[..info超多好看小说] 碧水诀,乃至烈火诀,相比来讲更简单纯粹,只求心神感应,更多的则是依靠天赋灵根进行修炼,可以称得上大道至简。 而玄雷引要先行运功,让五脏之气来回运转,似乎要先在胸中成就一番阵势,然后再引雷入体,随手扔出,每次运功就相当于身体内时可有一座五行大阵在不断地运转,极其的巧妙利害。 而且这套功法对修习之人的天赋要求不高,只要人坚持修炼,将勤补拙很快就能使用了,而且威力极大。 故此五雷宗才无人敢招惹,不过,这套功法有个极大的缺点,那就是按部就班,虽然人人都可炼出法术,可要想再进一步,却千难万难。更别说能够修炼到飞升之境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五雷宗只有低级弟子,相反,五雷宗能在修真界拥有赫赫威名,正是因为有着上千位得筑基期第子,上百位的金丹期弟子,还有五位元婴期长老,而风灵儿的父亲就是其中的一位,太上掌门风纤。 正是为此,所有在江湖上混的修真轻易都不愿意招惹她,以免引来这老怪物的追杀,那可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 以司徒青云的实际修炼情况,碧水诀和烈火诀虽然修习较快,可实际对敌的时候,效果要差得多,这从他这些日子以来打猎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以他的身手最多能对付一些小的猎物,虽说他自己发明的水火霹雳弹威力极大,可速度却很慢,如果没人帮忙搞不好饿死的都有可能。 可是这筑基丹只有一颗,现在吃了固然可以增加修为,以后怎么办? 他可没自恋到认为自己运气会一直这样好,他可不是风灵儿,没有这么厉害的背景,可以拿灵药当饭吃。万一等到炼气期修炼到顶层,没有了这灵药相助,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 真到那时,怕也会像那彭玉一样埋做黄土一堆了,一想到这个他火热的心慢慢地冷了下来,既然如此何不等等再说? 一想到这个,他点了点头,“机缘难得,这玄雷引我先学了,这筑基丹还是留到以后再用吧。” 风灵儿眨了眨大眼睛,惊异地问道:“你确定不服下了?这样也好,你先把玄雷引练好,等到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回到五雷宗我请爹爹收你为徒,嘻嘻,怎么样,叫我一声师姐来听听?” 司徒青云一喜,如果能拜在五雷宗太上掌门的门下,那可是极大的机缘,不过如果这要如此,岂不是等于做了现任掌门的师弟? 虽然一定很威风,可却大大的不妥,修真界是以实力讲话的,自己的修为上前,贸然站了高位,只怕被人暗算了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这声师姐却是咽了回去,“风大小姐,多谢你传我功法,我就在一旁入定,你若是有甚么需要,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风灵儿嘻嘻一笑,显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倒也没有继续谈这个话题,“好,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你问就是了,本大小姐,定然是知无不言,嘻嘻。” 原本她对这个忽然出现的男子仅仅是有些感激,此刻却有些欣赏了,有天赋的袖珍者固然不多,可知道进退,却更加重要。以她的身世,对五雷宗内的事情知之甚详,故此并没有轻看这个谨慎的有些过头的司徒青云。 修仙,修的是天道,修的也是人道,不但要和天斗,更多的时候还是和人斗,这番话可是她刚刚修习本门功法时,父亲对她说过的。 经历过一番险死还生以后,她理解的愈发透彻了,谁又能想得到自小对自己很好的戴师哥,会在危急关头忽然暗下毒手呢?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就一阵疼痛,在记忆中,父亲忙于修炼之时,是师哥陪她玩耍的。 学会了法术,也是第一个向师哥炫耀的,曾几何时,这个师哥却是身兼哥哥和父亲两种角色,可是现在。。。 风灵儿沉浸在回忆中浮想联翩,司徒青云却没有空想这些,此刻他全神贯注地引导着体内的法力按照玄雷引的路线游走。 这一次,可不像碧水诀和烈火觉这般容易,每一次法力刚刚凝聚起来试图移动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消散掉,不但如此,这些法力还会忽然出现在碧水诀的路线上,甚至有几次他都自然而然的射出了冰箭。 当然射出火球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幸好这座竹屋乃是法器,并不怕他这个水平的冰箭火球,否则现在房子怕是已经给他点着了。总之不知道的人绝不会认为他是在连续玄雷引。 玄雷引,顾名思义,乃是引动玄雷入体,而这玄雷,可不是天雷,乃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雷,如果说这五行雷和冰箭火球有区别的话,就在于冰箭,火球是有形之体,而玄雷除了修炼到极处,通常是看不到的。 可一旦通过飞剑之类的法器,却可以产生莫大的威力,甚至可以引发真正的天雷,司徒青云据此推测,玄雷引所修炼的五行之雷最初应该是借助五行之理,施展雷电之法,也算是巧思妙想了。 毕竟五行之力要更常见的多,以此来驱动雷力,自然容易得多。 不过,为何他修炼之后,却总是无法顺利导引呢? 第2045章 娇羞 原来,普通的五雷宗弟子,在学习玄雷引之前,大多没有休息过别的功法,体内自然也不会有其他不同的行功路线,这就好比一块从来没有被涂抹过的白纸,玄雷引画上去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图案。 可是司徒青云之前修习过碧水诀,甚至还修习了烈火诀,如此一来,体内已经有了两种功发的行功路线。 等到他再次修习玄雷引的时候,形成的雷力,却顺着碧水诀或者烈火诀已经挖好的水渠流了出去,故此他修炼了半晌,却始终无法成功的导引一次。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司徒青云一脸的沮丧,难道他真的无缘修炼这一功法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筑基丹岂不是没法服用了? “喂,你好了没有?”正烦恼间,却听耳边传来一声细细的呼唤,转头瞧去风灵儿正涨红了脸在细声细气的说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口气,不由得大是奇怪,却听她支吾了半晌,脸涨得通红,终于吐出几个字,“你能不能保我出去一下?” 司徒青云有些奇怪,包你出去也不用这样子脸红吧,刚才又不是没抱过,当下疑惑不解地问道:“好啊,抱你去哪里?” 风灵儿这次连脖子都红了,“去,去外面。” “去外面,外面的哪里?”司徒青云愈发的奇怪了,这个女孩子虽然刁蛮,却非不讲理的那种,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扭捏呢? “你,哼,好,非逼我说出来才快意是不是?我想请你帮我方便一下!”风灵儿见自己几次三番暗示,对方都没有听懂,反而把自己逼到了角落里,一咬银牙,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司徒青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愈笑愈高,眼见风灵儿脸都快给气紫了,这才勉强忍住。 不过他更多的是疑惑不解,“风大小姐,你不是练至辟谷境界了吗?怎么还需要,还需要。。。”说到这里他没有接下去。 风灵儿恨得咬牙切齿,如果她可以行动,或许已经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可惜现在偏偏一个指头都动不了,“哼,辟谷也要有限制地,只是能延缓肠胃的消化时间,再没有修炼至金丹期之前,都是一样。” 其实风灵儿没说的是,她来到这里的几个月也没有进食,不过在这段时间内一直找不到出路,因为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所以她之前刚刚吃了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还是要排出来的。 只不过现在恰好到了时间,虽然她可以勉强忍住,可者会产生毒素,对修炼大大的不利,故此,她思虑了几个时辰,还是说出了羞死人的话。 司徒青云转念一想也有些明白了,在他来说倒不是问题,女人他何止抱过一个,问题是抱这女人方便倒的确是第一次。 当下也没再谦虚,走上前把风灵儿抱了起来,朝外走去,风灵儿小声的指点着道路,片刻之后在竹屋的后面竟然找到了一间小小的草屋,里面居然是一只马桶。 现在风灵儿软的和面团一样,却不能简单的把她放在上面,只好先扯下她的下衣,又把她抱了放在马桶上,虽然做这一起的时候已经是在小心不过了,可还是碰到了肌肤。 惹得紧闭双眼,羞红粉颊的风灵儿浑身一阵颤动,过了好半晌,一阵唏哩哗啦的水响之后,她才如蚊子一般的哼了两声。 不过下面反而麻烦了,司徒青云从来没有给女人穿过衣服,尤其是这种女修的内裳,只好胡乱地裹了。 片刻之后,回到竹屋当中的风灵儿斜倚在蒲团之上,粉脸上依旧满是红晕,不过此刻她更多的是暗自庆幸自己没看错人。 这种事情是尴尬的,司徒青云借口修炼干脆躲到了屋外再次运行起玄雷引来,一次失败,那就再来,如此反复足有三日,司徒青云才渐渐地摸到了一些门道。 总算能激发起玄雷之力了,虽然还粗浅得很,可射出雷力的速度,却比他的冰箭火球快的多,不过他这玄雷之力,却是偏向水雷,和火雷居多,估计应该和他之前的修炼有关。 恢复了活动能力的风灵儿却不在安分,先是红着脸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又恶狠狠地威胁了他不得把那日的事情说出去。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可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灵儿放心,我绝对不会泄漏半句,不过现在我肚子饿得很了,加上你功力也恢复了,不如我们出去瞧瞧那谢三乐,顺便打些野味回来,你瞧,我已经可以用玄雷了。”说着他抽出割鹿刀,凌空挽了个刀花,一道淡青色的霹雳,夹杂着寒气朝着前面的一棵小树飞去,一声暴响之后,那棵小树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小坑。。。 风灵儿吃了一惊,劈手抢过割鹿刀,左看右看却又摇了摇头,“好生奇怪,却又不像,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没有直接说这刀子的来历,“哪天有人给我送礼,我见这金刀的鞘实在漂亮,就带在身边了,怎么,有甚么问题?” “这把刀看上去有些像传说中的割鹿刀,不过其中的灵气差了点,而且尺寸也不对,不过这把刀倒是适合修炼水雷之力,倒也算时间趁手的兵器。等回山之后,我去库里帮你要几件法器来玩,这个你先用着吧。”风灵儿又看了几眼,随后把刀又还给了他。 司徒青云放下心事,故作不解地问道:“这传说中的割鹿刀很厉害吗?”不知何故,自从那天他在龙泉寺被困在冰块中后,这把刀似乎吸收了不少寒气,居然连鞘一起长大了不少。结果原本金灿灿的匕首,变成了半大不大的砍刀。 风灵儿却不想多说,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走吧,你的玄雷之力修炼得倒是真快,应该能抓独耳兔了,不过使用的时候,控制一下,不要把兔子也炸没了。” 司徒青云点头称是,两人来到前几天曾经相遇的地方,远远的就瞧见谢三宝还躺在那里,正在那尖声嚎叫,两人仔细一看,原来他的周围围了一大圈乌黑的东西,定睛一瞧,却是一大片黄豆大小的蚂蚁,正疯狂地朝他的身上涌去,万幸的是它们似乎畏惧火玉蜘蛛的网,并不敢靠得太近。 可是即使如此,这情形也太过吓人了,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谢三宝周身动弹不得,想跑都跑不了,只能尖声嚎叫。 估计已经叫了一段时间,此时声音都是嘶哑的,原本这个颇有些仙风道骨模样的天云门长老,现在余肿未消,狼狈不堪,倒让司徒青云有些感慨,“风大小姐要如何处置他?” 风灵儿一脸的严霜,没有半分顽皮之气,“当日若不是你来的及时,怕是已经毁在他手里了,我虽然年纪小,也曾听父亲说过打虎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他。” 司徒青云之前做屠夫,杀的猪头滚滚,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只不过他还是初次接触这些修真之人,不太清楚他们是不是真像民间的神仙一般救苦救难。 一直到前些日子亲眼所见风灵儿的同门师兄对其下手,以及目睹这位谢长老的丑态,才明白这世间无论何处都是弱肉强食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为此作梗,当下点了点头。 “这些蚂蚁怎么办?靠近了会不会很麻烦?” “这些东西我也没见过,不过倒也无妨。”风灵儿说着一拍腰间的剑鞘,风雷剑唰的一声射了出去,凌空一道霹雳,直落在谢三乐的身上,顿时辟得皮开肉绽。 第2046章 噬魂炼尸 红票票为啥变少了呢? 这一下,周围的蚂蚁感受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恐怖威力,竟然掉头分作三队散了开来,居然有意识地避开了他们一方。显然是知道他们不好惹。 可是谢三乐却是惨了,吃了这一击立刻发现了不远处站的风灵儿,原本他清醒过来,不见了周围有人,只以为发生了变故,风灵儿已经因故走了。 正要想办法脱身,却发现身上多了两层东西,一层是白色的蛛网,另外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绳子把自己牢牢的困住。 试验之后他才知道,这蛛网及其的怪异,不但紧紧地缠在身上,而且还有种香味,虽然已经很淡了,可一旦吸入口鼻,就会酥软无力,昏过去半晌。 等到他终于能够恢复了功力,可以屏息的时候又发现,这倒怪异的绳子竟然是活的,可惜无论他如何摆弄,甚至用身上所藏的小巧利刃切割也是毫无办法,如此一来,只把个老家伙气得七窍生烟。 这几日来竟是昼思夜想,不断地想着主意,可惜碰上司徒青云的这条曲魂却是一筹莫展,等到他醒过神来的时候,却又发现竟然已经被蚂蚁包围了,幸好,这蚂蚁似乎畏惧蛛网,只敢在附近徘徊。 不过也可以想到,一旦这蛛网失去效力,那就是他被蚂蚁活活吃掉之时。为此,他越想越怕,拼命的嚎叫,结果引来的竟然是自己的仇人。 这一下谢三宝可吓得险些尿了裤子,他在修真界混了七十多年,自然知道这位五雷宗小祖宗的利害,之前他先恭后倨,为了弄到筑基丹竟然想打风灵儿的主意,却偏偏失了手。(..info无弹窗广告) 不用问,这一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了,不过旁边的那个小子是谁,莫非就是害的自己功败垂成的家伙? 一想到这个,他不又恨得咬牙切齿,早知道周围有人,他又何苦作此恶人。不过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眼见那小祖宗祭起了风雷剑,赶紧求饶:“灵儿啊,灵儿,你就饶过伯伯吧,伯伯一时糊涂,才作出了蠢事,幸好天佑你无事,伯伯也就放心了,我年纪一大把,眼见也是活一点少一天了,你就放了我吧。” 这番话说得言辞恳切,如果不知道先前他的所作所为,必然意味有天大的委屈。 可惜司徒青云听得直笑出声来,“这位谢长老,你这是唱的那一处啊?”他这一说话,谢三宝心念电转,已经认出他来,原来这几个月来司徒青云在沙漠中磨练,原本的白面虚浮的样子已经退去,整个身体变的精壮无比,就连面孔也有圆润变的硬朗了,故此刚才谢三宝一见面居然没有人出来。 谢三宝想起了他是谁,连带着也想起了风灵儿赠给她的筑基丹,正是这枚筑基丹让他心生邪念。瞧这人的样子,似乎和风灵儿走得很近,居然站在了一起。 他可是知道风灵儿的脾气,能和她靠得这么近,并且之前还赠送了他一颗筑基丹,摆明了是看中了对方,如果他能出声为自己求情,说不定自己就能逃出生天了。 当下他换了对象,哀求起来,“这位小哥,多谢你出手相救,才没让我一时糊涂作出蠢事来,还请你打慈大悲放过我吧,我这里有从上古洞窟中发现的双修秘法相赠,定然可以让你们二人鱼水畅美,同登天道,作对得天独厚的道侣。。。”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却见风灵儿期的俏脸通红,顿时想起了当时他对自己说的话,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风雷剑感受到主人的怒气,霎时间一道粗若儿臂的紫色电由上而起,重重的辟在谢三宝的身上。 哪知道谢三宝惨叫了一声,除了伤得更重之外,居然还没有死,这下不但风灵儿觉得奇怪,就连谢三宝自己,也在痛楚万当中觉出几分诧异,自己甚么时候修为变的这么强横,居然可以硬挡风雷剑的一击了? 原来,刚才那道电光劈下来的时候,恰好落在捆绑谢三宝的那条曲魂之上,结果原本足以致命的雷力竟被挡了下来,而余威波及之处才再一次重伤了谢三宝。 风灵儿眼珠转了几下,已经明白了问题所在,格格一笑,“你以为这样我就杀不了你了吗?”说这手腕一转,半空中悬着的风雷剑已然当空斩落! 最后一颗斗大的人头滚落一旁,上面的表情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已经被斩杀,满是诧异的表情,司徒青云刚要上前,却见那颗头颅上猛地炸开一个洞,一个淡蓝色的光影忽然闪了出来,就要往外逃。 正是谢三乐的元魂,风灵儿正要出手,却见谢三宝的身上腾起一道绿光,凌空一闪吞掉了元魂,随即缩了回去,两人定睛看时,却正是曲魂。 就见这懒蛇电光火石间,也不知道如何把自己解脱了尸体,又吞掉了谢三乐的元魂。 不过看这懒蛇趴在地上那得意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第一次干这事。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怪不得这曲魂平是懒洋洋的,没想到竟是以元魂为食,怪不得风灵儿说这东西极其难得,从它体型上来看,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元魂才能长得这般大小。 风灵儿对着懒蛇似乎更感兴趣,三两步赶到了近前,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里,原本司徒青云百般折腾都不肯睁眼紧的懒蛇被风灵儿抓到手中,竟然抬起头来,用它那核桃大小的头颅蹭了蹭风灵儿的胳膊,似乎是在撒娇。 倒让司徒青云在心中大骂好色,不过他这却是冤枉了曲魂,正因为这曲魂是天地阴气所化,和女人亲近乃是本能,对它来说自然再没有比元魂更鲜美的食物了。 不过司徒青云却也没闲着,仔仔细细地把鞋三宝的尸体翻了个遍,居然找到了一个绿色的吞天袋,又拿了谢三乐用的法器金玉版,这才运起烈火诀把尸体化了。 至此谢三宝在世上的最后一点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想他为了能够突破瓶颈获得长生,最后却早死,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风灵儿摆弄了半天曲魂站了起来,指着前面的一片草地说道:“那边就是独耳兔的巢穴,咱们过去,且打几只来给你充饥,顺便看看你的玄雷引练到了第几层。” 司徒青云当然不会有意见,毕竟饿了这么久,如果不是为了处理这事,他早就想过去了, 两人朝前走了一会儿,就见前面的草木郁郁葱葱,如果不是头顶的天空始终灰蒙蒙的,司徒青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大草原,考虑到用割鹿刀施展玄雷引威力太大,司徒青云决定还是空手比较好。 他先选了个地势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观察,却见不远处那些独耳兔似乎毫不在意他们得出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它们以为自己的速度是别人追不上的,还是甚么。 司徒青云又等了片刻,见风灵儿只是逗弄曲魂,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也就不再犹豫了,当下默念法诀,一道玄雷之力油然而生,这次却是火雷。 就见一道淡红色的电光凭空而显,劈头盖脸地朝着其中一只肥大的独耳兔劈去,当真是又快又准,司徒青云不禁有些得意,之前他可是试验过,凭借他这烈火诀催生的玄雷引,当真可以劈碎石头,对付一只兔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下他扭过头去正要向风灵儿炫耀,却见对方捂着嘴笑了起来,司徒青云大惑不解的转回头去,原来刚才那个雷落下去之后,并没有劈中对方,而是击在了一个忽然亮起的光罩之上,而那独耳兔正满是嘲弄地盯着自己。 那支硕大的独耳正是光罩的来源来,感情这死兔子还能防御法术进攻,怪不得有恃无恐的呆在他们眼前。 这情景倒是让他惊喜交集,这里真是奇妙,区区一只兔子都能档自己的一击,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抓到呢? 第2047章 丹器之术 当下他连连催动法诀,一道又一道的火雷直朝着光罩劈去,似乎大有不达目标不罢手的样子,也许是那支独耳兔感受到了威胁,一边晃动着那支硕大的耳朵,一边吱吱地叫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司徒青云正大惑不解之时,就见周围的草地上忽然跑来十几只兔子,纷纷支起了耳朵。 竟然共同维护其一个更加厚实的护罩,这下子司徒青云彻底气坏了,也顾不得再控制威力,割鹿刀一挥,一股比刚才去了两倍的水雷朝着护罩飞去。 这次是绿光一闪。碧水诀催动的水雷带着寒气,披落在护罩上,最外层的两只兔子被雷劈的晃了两晃,昏倒在地,护罩却是安然无恙。 风灵儿看得有趣,忍不住拍掌欢呼起来,“加油,加油。”百名了一幅不打算出手,要看热闹的态度。 差点把司徒青云的鼻子气歪了,他眼珠一转,想到了自己的水火霹雳弹,这东西速度虽然慢,却是威力大得多,此刻这帮独耳兔正是最佳的目标。 他的好胜心一起,也就顾不得许多了,一边用右手不断地劈出水雷击打护罩,左手一边的满满的凝聚法力,这门分心二用的法子却从未有过,接连失败了两次,终于用碧水诀凝聚的一团水珠裹住了拳头大的火球。 这水火霹雳弹一旦凝结而成,立刻吸引了风灵儿的注意,就见一个碧绿的水球中包裹着一团火红煞是漂亮,真像节日里的灯笼一般,她眼珠一转已经明白了这是甚么。(..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可看司徒青云小心翼翼的样子,立刻朝后闪了几步,眼睛却瞪得更大了,唯恐遗漏了精彩。 片刻之后,这枚水火霹雳弹飘飘摇摇地来到了护罩的上方,那群独耳兔似乎也发觉了什么,都好奇地抬起头来,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左手微弹,这枚水火霹雳弹立刻凌空落下。 眨眼间已经砸在了护罩之上,整个光罩晃动了片刻,风灵儿正在失望间,忽然一道刺目的光芒从湖罩的上方闪过,电光火石间,她只看到独耳兔的护罩炸时间烟消云散,片刻之后一声轰隆隆的爆炸声才传了过来,再看时不但护罩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群独耳兔也不见了踪影。 那片地面上干脆地出现了一个三米的大坑,正冒着袅袅的黑烟。。。真真一幅凄惨无比的情景。 风灵儿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这威力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不怎么起眼的火球威力,几乎赶上了她风雷剑的全力一击。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学来的,司徒青云很享受风灵儿的目光,多日以来,他终于在这个修真天才少女的面前找回了点点自信。 唯一有些难受的是,居然一直兔子也没有留下,这让他愈发得饥肠辘辘,等等,他眼光一转忽然看到了远处的几株粗壮的杂草之上似乎有东西,定睛一瞧,却是半只独耳兔正吊在哪里,想来应该是刚才给炸飞过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 他哈哈一笑,也没耽搁,飞快地跑了过去,果然,正是自己的杰作,虽然少了些,却也比没有好,刚才和兔子拼斗了半天法术,这会儿也饿了,连忙招呼风灵儿拣干柴。 风灵儿嘻嘻笑着,小手一挥,卷起一阵旋风,所过之处周围的干草都被聚拢到了一起,司徒青云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修士了,看来他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他找了几块干净的石头,草草地为了个灶,又用烈火诀点了火,这才把兔子放在上面烤,倒不是他想不到用法术来烤,不过这烈火诀的温度可比普通的柴灶温度高得多,适合杀人放火,毁尸灭迹,唯独不能用来烧烤。 好在,点起堆火烤东西吃,也算是难得的心境体验,这让他想起自己做屠夫的那段日子,“咱们呆的这个地方是哪里?我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还有一只耳朵的兔子呢?” 风灵儿抱着曲魂对着火堆发呆,闻言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说道:“当日我被吸入塔中,醒来的时候就摔在草地上,幸好凭借着父亲给的圣药才保住了性命。后来就遇到了谢三乐,据他说,他们几个也支撑了没多久也被吸入了塔中。据此推测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某种阵势当中。” “阵势,你是说我们现在做得一切都是假的?”司徒青云有些不可思议,他试着摸了一下柴草的火焰,真的很烫手啊,怎么看也不觉得是假的。 风灵儿摇了摇头,“不,不是你见过的那种幻阵,应该是更加复杂的。。。嗯,更加复杂的阵法,或许,现在我们就在那七宝琉璃塔中也说不定。” 司徒青云一愣,连忙从吞天袋中拿出了彭玉的东西,“这是我在前面的沙漠中发现的东西,据死去的那人说他在此地已经呆了几十年。” 风灵儿眼前一亮拿起那件秋水洗,仔细地看了看,“咦?这一件倒真是宝贝啊,彭玉这个么名字我没有听过,想来应该是世间的小门派,这一件造型古朴,跟我在五雷宗丹房见到的一件倒是很象,可惜,这一件你暂时还用不了。不然的话,我传你炼丹之术,倒是很方便。” 司徒青云心中大动,立刻接道:“你真是厉害啊,炼丹也学过的?” “当然,修道之人人炼丹,不过我的炼丹术乃是传自我们五雷宗最厉害的齐远山师伯,他可是鼎鼎大名丹药圣手哦,怎么?你有兴趣?”风灵儿说着眯缝着眼睛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从你刚才施展的那枚会爆炸的火弹来看,你的火性灵根应该不错,学这炼丹术倒也恰当,也罢,反正暂时离不开这鬼地方,我就教你好了。” 司徒青云大喜,连忙道谢,他可不敢用世俗间的年纪看修道之人,能者为师,既然这小丫头肯教,他如果不学那可真是傻瓜了,如果真能学会丹术,以后万一使用筑基丹之后效果不佳,自己还可以再次炼制,这样总比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好的多。 当下,司徒青云一边烤着兔子,一边仔细地听风灵儿讲解丹术。原来,修真界炼制丹药和世俗间的丹药完全不同,不但材料相差很远,就连器具,方法也是大大的不同。 先,能入丹药的大多是些含有灵气的,根据所含的灵气大小,性质不同来采用不同的方法炼制。简单的说就是用丹火来提取药物中的灵气,并且加以淬炼,然后根据需要搭配不同的药物。 当然,因为之前各位前辈的努力,一些简单的丹药只需要按照配方,掌握火候就可以了,并不是很难,只有一些夺天地之造化的药物,才需要特殊的手段。 比如之前那个杀人窃取别人灵根才能炼制的,而司徒青云之前从彭玉的袋子里拣到的那个秋水洗,则是炼制丹药必不可少的丹炉。 片刻之后,独耳兔烤好了,司徒青云抽出刀来,手起刀落刷刷刷,三刀切成了一堆肉片,片片薄如蝉翼,风灵儿看着忍不住鼓掌叫好,“真没看出来,你的刀法不错啊,我常常看味道如何。”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心说这可是吃饭的手艺,练了十几年了,能不好吗。他嘴上却说道:“这天地宝才到哪里去找?” 第2048章 蜘蛛刺 风灵儿两根手指捏着兔子肉,小心地放进嘴里,咬了一点点,慢慢地咀嚼着,听了这话,扬了扬手中的肉,含糊的说道:“这就是啊,这独耳兔也可以算作天地宝才,你那天唤出来的火玉蜘蛛也可以算是。.info[]还有我手中的这条懒蛇也是。” 司徒青云有些糊涂了,“刚才你不是说这曲魂可以用来炼制法宝吗?怎么又要用来练丹药?” “哈哈,你可真够笨的,炼丹和炼器最开始本来就是一起的,只是后来各自成了分支,若是炼制内服的自然就是丹药,若是用来炼制御敌护身的,那就是炼器,这有甚么奇怪的?”风灵儿不以为然地说道。 见司徒青云还是有些不解,又解释道:“就好比这独耳兔,若是用来入药,可以用在丹方中调和药性,若是用来炼器,则只取它的耳朵皮毛即可,只不过这兔子也只有一个护罩可以使用,就算炼出来也是不堪一击。” 司徒青云听得似懂非懂,心里琢磨着,虽然不堪一击,可也算是法器了,倒不如拿它练练手也好。 当下他又请教了几个问题,风灵儿倒是知无不言。随后两人返回了竹屋,一人打坐入定,一人苦苦思索着该从哪里开始。 当然,这思索的人自然是司徒青云了。(..info好看的小说) 要炼丹药,除了丹法之外,还需要多种药材辅助材性,此地连人烟都没有,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多的药材?不过炼器却简单了不少,哪怕是一种材料,也可以炼制,主要是根据材料的归属,赋予不同的阵法,倒是简单得多。 不过这阵法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学会的,好在风灵儿随手让给自己一个竹简,上面的简易阵法只要照搬就可以了,倒是不用发愁。 自从那日看了众人的争斗之后,他对法器就有了极大的兴趣,不论是风灵儿的风雷剑还是新得来的金玉版,威力都是极大,而且拿起来就用,这一点更是无可比拟。 相对来说,他现在唯一使用熟练的割鹿刀就有些不足了,这不是说他的刀法差,而是刀法毕竟和法术不同,并不能及远,也没法祭出去。 这会儿的了炼器的玉简,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沙漠中为了生存,捕杀的无数火玉蜘蛛,那个时候可是留下了不少蜘蛛刺,因此不妨拿它练练手,若是能成功,也能有件隐蔽伤人的兵器。 他之所以这么热衷,更主要的是对那天和谢三乐交手的情景念念不忘,一个炼气后期的天云门长老,因为不小心载在他这刚刚炼气初期的暗算之下。他不单毫发无伤,对方甚至至死才知道是他下的手。 这让他知道,哪怕是在这神仙世界里,也是讲究方法的。可以想象,若是敌对之时,悄然无声地把这蜘蛛刺放出去,对方若是不小心,岂不是大获全胜? 想罢多时,他的心愈发的火热,干脆收了功,从吞天袋中摸出了收藏的蜘蛛刺,头一次他可不敢多拿,只取了一枚,按照风灵儿所说的,运起烈火决来,炼器之所以要用到火,主要是为了提高材料的品质,这样最后刻制阵法的时候才能得心应手。 这其中火候的掌握最最重要,若是火力不够,材料根本就不会融化,若是火力过了,很有可能会让好不容易取得的这些天地宝才化成一缕轻烟,实在是个需要细心和耐力的技术活。 好在这两点司徒青云都不缺,按照风灵儿所说的,无论是炼器,还是炼丹,都要用到几种火,一种乃是法术之火,也就是五行之火,这种最为普通,还有一种则是丹火,也就是培炼的法力在丹田内压缩所生的火,这种火只有金丹期之后才能点燃。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天地之火,这就需要一些特殊的地方才能取得,目前也只存在于一些大门派的灵山之中,外人等闲见不到的。 而他现在不过刚刚处在炼气期,自然没有丹火好用。 烈火诀的火力也是非同小可,经过多日的修炼,此刻他已经可以把石头烧化,勉勉强强可以用来炼器,故此,他才迫不及待地试一试。 得益于之前自己苦思水火霹雳弹,连带着对烈火诀的修为都高了不少,故而轻而易举地就在面前形成了一个淡蓝色的火焰球,颜色的转变说明火焰的温度大大的提高了,不过难度也因此增加了不少。 结果蜘蛛刺刚刚靠近,立刻化成了一缕轻烟,幸好,他早已料到了这种事情,也不以为意,又拿了一根,这一次火焰的温度控制的还算正好,就见黝黑的蜘蛛刺慢慢地变得火红,继而有些发白,可惜还没等他进一步动作,火焰中爆出一道耀眼的白光,蜘蛛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在之前他的行囊颇丰,倒也不甚在乎这损失,毕竟只要他愿意,大不了再回到沙漠去捉一堆就行了,现在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制器的水平。如此这般一连十天,司徒青云除了每天定时打坐入定之外,就是做这营生。 就连风灵儿偶然出来都忍不住微微摇头,因为失败率太高了。。。不过这东西别人也帮不了。 又是三天过去。。。 和风吹过,绿草乱舞,就在这翠叶黄沙之间,忽的闪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朝前窜动了三尺,猛地刹住,竟是七七四十九根蜘蛛刺,司徒青云油然而笑,折腾了半个月,终于在炼坏了三百多根之后,成功的凝炼出了这套针,说巧合也好,说运气也好,总之是成功了。 说来,这里到真是适合修炼的好地方,不分昼夜,没有日月星光,不会因为月有阴晴圆缺而只走火入魔,司徒青云静静的感受着此地的宁静,脚下的土地微微传来震动,他知道这是独耳兔在地下筑巢引来的响动。 一阵微风吹轻轻拂过,面前的草叶上显现出无数的小洞,这是蜘蛛刺在刚才掠过时留下的,不但如此,如果此刻有人俯下头去,还能看到飞行路线上的石块上也同样留下了无数的孔洞。 这蜘蛛刺除了格外锋利之外,还保留了火玉蜘蛛毒的昏迷效果,被击中之后一有很大的可能会昏迷,当然,发作的时间可能长一点。 此刻他身着淡青色的道袍,也算大袖飘飘,却趴在了地上,实在对不起这身衣服,不过,按照风灵儿所说,这套衣服上付了套阵法,具有收敛气息的作用。也是因此那日他才能接近到谢三包的附近。 此刻他悄悄的伏在这里,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如果不是视线所及,仅仅凭借感觉,他也不过像一块石头一般。 第2049章 守株待兔 司徒青云只觉得身下振动越来越来利害,很快前面的半山坡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小洞,这时独耳兔在挖掘它们的地下洞穴,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发现每隔三日左右,就会有很多兔子出现在这个山坡,这次能碰到正好拿来试验一下自己的蜘蛛刺。(..info) 眼见前面几只独耳兔从洞中钻了出来,晃动着大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司徒青云愈发的小心,等了半晌,几只兔子见没有动静,卡塔卡塔敲打了几下地面,向是收到了信号,洞中一阵响动,片刻之后周围出现了三十多只兔子。 司徒青云眼见他们距离自己的位置不远了,心中一喜,手指轻轻一挥,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就飘了出去,果然是毫无声息。 这些蜘蛛刺片刻之后已经来到了兔群的上方,悄悄地为了个圆圈,四十九根蜘蛛刺,每两枚瞄准一只兔子,稍一停顿,司徒青云猛的凝神震动了一下丹田,口中爆出了一道无声的呐喊,受到这股力量的刺激。 那蜘蛛刺悄然无声地猛然加速射向了兔群,区域的兔子也就罢了,中间一个体性大了一号的,似乎发觉了,朝着司徒青云埋伏的地方看来。 司徒青云看得清楚,这只兔子却不是独耳,而是三只耳朵!刚才他处的角度不对,没有看出来,不过也发现了这一只的块头大,故此那多余的一只蜘蛛刺也加倍照顾了它。(..info好看的小说)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那蜘蛛刺已经到了,别的兔子也还罢了,根本没来得及支起护罩就被击中,唯独这只三耳的兔子,周身猛地一亮,三只耳朵变得火红,在蜘蛛刺堪堪及体前支起了护罩。 就见蜘蛛刺停顿了一下,猛地爆起一阵火星,司徒青云心叫不好,挥手拍出几只冰箭一股脑地朝着那支硕大的兔子冲去。 此时兔群已经大乱,大多数被击中的独耳兔已经丧命,少数几只没有击中要害的,也被蜘蛛刺上的毒素麻痹,几只漏网的却没有逃走,干脆地竖起耳朵,一个个支起了护罩,竟然共同抵抗司徒青云的蜘蛛刺。 这下可把他气坏了,他这蜘蛛刺不过是拿来试手的,出了格外锋利之外,真正的威力还不及割鹿刀挥出的水雷之力,更别说和水火霹雳弹相比了。 眼见着蜘蛛刺越来越艰涩,显然是无法穿透护罩,司徒青云心头大怒,右手一挥,故技重施,又是一个水火霹雳弹成形了,这次个头显然比上一次的还大了一圈。 却不知为何,那只三耳兔子一见司徒青云的举动,竟露出害怕的样子,嗤嗤的叫了几声。 周围的几只兔子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护罩的光竟然淡了下来,司徒青云一愣,这水火霹雳弹竟然没有发射出去,就这一犹豫,光罩一闪消失了,几只兔子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洞里,留下的这只三耳兔反而朝着司徒青云跑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下子屠夫有些手忙脚乱,水火霹雳弹用来炸别人,那是威力甚大,如果炸自己恐怕一样吃不消。一旦被对方拉近了距离,搞不好还会同归于尽,这虽说来好笑,却是真真如此。 故而他一见三耳兔子跑了过来,反而慌不迭地把法术散了去,好在近距离之内,割鹿刀的威力也不小,护身足够有余了。 见他收了水火霹雳弹,改换了刀,三耳兔在距离三丈的时候停了下来,司徒青云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出手,却听一个声音忽然说道:“上仙绕命, 上仙绕命? 司徒青云大奇,他倒不是奇怪兔子为何会说人话,见识过了梅花精灵石雪宜以后,这并不算稀奇,稀奇的的是它能说话,则意味着附近曾有人来过。 “你还见过别的,别的上仙?”司徒青云来了兴趣,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那三耳兔见他没有继续攻击,松了口气,之前曾经有很多同伴失踪,据说是被新来的这一男一女杀掉的,它就留了心,和其他同类相比,它活的年岁最长,已经有了智慧,自然知道趋吉避凶。 原来这三耳兔,最神通的本事却不是护体光罩,而是它那奇特的大耳朵,凡是此地的风吹草动,无不被它们收入耳中,而它之所以能口出人言,却是跟之前的人学的。 听了司徒青云的话晃动了一下头上的三只耳朵说道:“正是如此,一百年前,我曾经在这里遇到过一些人,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后来从那边的洞里离开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直到前几天,再碰到你们。” “他们从哪里离开的?”司徒青云大喜过望,来到这鬼地方好多天了,除了谢三宝风灵儿,之外也就是见过死去的彭玉,这三耳兔子既然见到过别的人,又说那些人离开,那就说明应该还有出口,这个消息可比什么都珍贵。 “当然,这种语言我也是很久都没说了,所以记得很清楚。”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若是真的能找到出去的路,本人必有重谢。”司徒青云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比得到甚么法器更佳的开心。 三耳兔侧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它巴不得这些人赶快离开这里,若是时间长了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杀掉多少同伴,若是哪天再不小心碰到可未必能有今天的运气,它可是见过上一次水火霹雳弹的爆炸现场,更清楚地记得百年前那些忽然出现在此地的“上仙”是如何的凶残。 司徒青云也没耽搁,掉头朝后就跑,自然,那些已经抓到的独耳兔也没有落下,用这只三耳兔的话说,那就是它们都没有甚么智慧,既然已经被你杀死了,也是它们的命该如此,司徒青云心中好笑,也不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地方,这些兔子还能想些什么。 司徒青云要回去报信,三耳兔倒是乖巧的没有逃走,一人一兔很快回到了竹屋,风灵儿正在外面祭炼风雷剑,就见一道电芒纵横飞舞,速度快的像是形成了一个光球在滚动,风声,雷声,激荡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 司徒青云刚一露面,忽然觉得不好,就见那光球呼啸着朝着自己飞来,匆忙中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前的三耳兔已经刷得支起了护罩,风灵儿咦了一声,风雷剑化成的光芒一凝,停在了面前三尺处。 风灵儿身形一动已经出现在了司徒青云的面前,又惊又喜的盯着这只兔子,兴奋地问道:“你捉到了三只耳朵的兔子?” 司徒青云莫名其妙,只以为是女孩子喜欢漂亮可爱的东西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是啊,它说可以找到出去的路,我们要不要试试?” 却见风灵儿左看看右看看,眼神在那兔子身上飘忽不定,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就连司徒青云说话都没有在意,这目光吓坏了三耳兔,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上仙” 它可是识货的,刚才那只破空飞来的剑光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小,它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来试验,立刻用力一跳藏在了司徒青云的身后,只露出三只耳朵在外面晃动。 风灵儿这才说话,“你居然抓到了它?我真有些羡慕你了,嘻嘻,来,乖,不许跑,给我抱抱。”后半句却是对着兔子说的。 司徒青云大奇,“怎么,你认识它?” 风灵儿听了心中一动,凝神朝着大海看去,就见刚才的冲击波形成的漩涡并没消散,反而越转越大,越转越急,隐约露出的海底间能看到有些光亮在闪动。 请大家支援点红票票吧 第2050章 顺风耳 “当然,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顺风耳,据说天庭上的那位可是它的同类,后来得到飞升入了天宫当值,后来在於它的消息,我还以为这是传说,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一个。” 风灵儿见这三耳兔子躲在后面不肯就范,跃跃欲试就准备动手,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手问道:“等等,你刚才说它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司徒青云自然知道民间传说中,玉皇大帝驾前有顺风耳千里眼当值,没想到居然是这兔子的同类,这倒是很稀奇,难道它真的能听千里? 这次没等司徒青云说话,三耳兔赶紧摇头,“仙子绕命,小的才修练了三百年,可比不上吾祖的神通,也就能听周围十里的动静。” 风灵儿显然很喜欢被人称作仙子,听了这兔子真会说话,眼睛都弯了起来,就差冒小星星了,可嘴巴却不肯饶人,“你不是骗人的吧,我记得顺风耳可是能听天界,人界,冥界之事,为何你只能听周围十里?骗人可要打屁股哦。” 司徒青云大奇,忍不住插话,“真的能听三界之事,这可太厉害了。”他眼睛一眯,心中有了计较,趁着三耳屠全力戒备着风灵儿悄然伸手,猛的捏了下去,就见光芒一闪,三耳兔的护罩应手而破,结结实实的揪住了它的后脖子,轻轻巧巧的给提了起来。 原来,风灵儿之前解释过,这种法术护罩主要针对法术攻击防御,如果是以力破之,护罩并不牢靠,司徒青云趁机下手,果然是应手而的。 三耳兔混身一哆嗦,立刻尖叫了起来:“上仙绕命,上仙绕命,此地极其怪异,我也听不了太远,最多只有十里,实在不是故意欺瞒。(..info无弹窗广告)”他这一尖声说话,倒像个小孩子在哭,搞得司徒青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风灵儿却嘻嘻一笑,劈手抢了过来,眼睛转了几转有了主意,“那条懒蛇呢?快拿来给我。” 司徒青云从腰间把曲魂扯了下来,递过去,风灵儿纤手三绕两绕,把三耳兔捆了个结实,随手丢在地上,“好了,这下子就不怕它跑了,嘻嘻。”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这倒是个好主意,三耳兔的脸上似乎满是沮丧,也不知道他是后悔不该求饶,还是在后悔今天不该出来。 两人准备了一番,风灵儿拆解了阵势,收回了竹屋,司徒青云则提着三耳兔在前面带路,这一次它的指引,似乎顺利了很多,两个人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了不到三个时辰,眼前景色一变,居然出现了大海。 风灵儿脸色一变,之前她和那死去的谢三乐,静静朝着每个方向都行走了十几个时辰,结果无一例外地回到了原地,她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阵势。 虽然她也略懂一些,可毕竟年纪还小,不曾专门花时间精心钻研过,故此也就不知道被何阵所困,不过能把幻境做成真实的模样,并且其中还有各种草木动物生活,实在非同小可。 真不知道是叔如此大的手笔,儿面前这片大海,更让她感受到了庞大的灵力波动,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这里能够提高足足一筹。 正思索间,却听三耳兔惊叫了起来,转头看去,只见司徒青云的手中托着一个足有三丈大的水球,正在用手拨动,这小子一边喊叫,一边手舞足蹈,仔细听时却是,“哈哈,真是厉害啊,若是在这里修炼怕是能事半功倍。” 说着司徒青云一扬手,硕大的巨型水弹弹上了半空,一只飞了十丈多高,去势已尽,稍炖片刻,却没有消散,而是有重重地落了下来! 司徒青云大惊失色,刚才他借助这粒充沛的灵气,几乎尽了自己的所能,也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庞大的水汽,此刻若是给砸上,怕是真的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自己了。 风灵儿也是吃了一惊,不过毕竟她经历的要比司徒青云多一些,电光火石间已经想到了办法就见她素手一招,从右腕脱下一个小巧的镯子,迎风一晃已然变得一丈大小,把两人护在了中间,与此同时一道银色的雷光从镯子上雕刻的两条龙头中喷了出来,正好形成了一道半圆形的光幕扣在了上面。 就见风灵儿全神贯注在司徒青云的水球落下来的瞬间,吐出一个“咄”字,随着字音出口,镯子上的光幕猛地向上射去,随即一道无声的轰鸣,两股巨力撞在了一起,周围的海水甚至被压低了足有三尺,形成了一道硕大的漩涡。 不但如此,两人所站的地面也齐齐的低了一尺,司徒青云的心头更是难过的想吐血,风灵儿也不好受,刚才的那一击,等于是司徒青云积攒了半天的法力,借助此地的天地灵气猛的爆发了出来,比他自身的功力深厚了足有十倍,幸好风灵儿也及时的随机应变,用了五行雷中的水雷以巧破之,这才化险为夷。 这番惊险下来,两人面面相觑都松了一口气,正作相对无语时,却听旁边一个声音说道:“就,就是这里了,我记得那些人就是从这里离去的。” 原来是三耳兔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插嘴道,他虽然是兔群中修炼最久的,可也不敢接近这里,并非这里的灵气浓郁对它诱惑不大,而是这大海被后隐藏着危险的怪物,无论是迷路闯到这里来的,还是自己走到这里离来的,无一例外地再也没有回来过。 既然这两人要离开这里,那还是早点送他们走吧,从刚才那个恐怖的大水球看来,这些传说中的上仙实在是太危险了。 风灵儿听了心中一动,凝神朝着大海看去,就见刚才的冲击波形成的漩涡并没消散,反而越转越大,越转越急,隐约露出的海底间能看到有些光亮在闪动。 她可不是司徒青云这样的菜鸟,这些闪烁的光亮分明是一座传送阵势所构成的符号,想到这里,她把手环收了,掐诀弹出一道水雷,正打在漩涡的边缘上,海水的到了动力,整个涡旋转得越来越大。 司徒青云也看出门道,学着她的样子运起碧水诀来,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敢把水汽全部聚集在手上了,而是随着那旋涡的方向,不断地推动着。 片刻之后,附近的海底露了出来,竟是一个宽达十丈的硕大的阵法,风灵儿观察了半晌终于确定了这座阵势真的可以使用了,连忙招呼司徒青云,“不错,这里的确吃出口,快,我现在去把阵势激活,你小心一点,不要让海水落下来。” 司徒青云答应着,小心翼翼地推动着水流,风灵儿纵身一跃,进入了阵势中间,从这座阵的材料上看,五花八门的各种材料都有,有灵石,有兽骨,无一例外的都被铭刻上了符号,以她的知识竟然没有办法看出功能来。 不过这阵势却是依照传统的古阵设计的,依据原理推测,却也可以驱动。而现在真是所缺的就是能够提供灵力的灵石了。 风灵儿没敢耽搁,从吞天袋中取了几颗中介的土灵石,又拿了几个水灵石放在阵势的空位上。 随着灵石到位,阵势慢慢充满的能量,很快六角的顶端就慢慢地亮了起来,等到整个阵势被点燃的时候,也就是传送阵发动的时候。 司徒青云看的吃惊无比,他这才知道,之前他在吞天袋中看的那些五颜六色的石头竟然可以这样使用,正看着却见风灵儿朝自己招手,他知道应该走了,纵身刚要跃进大海,却又停了一下。 低头看去,那只三耳兔正面露兴奋,一副得意的样子,他略一思索,附身把兔子提了起来,这才跃进了阵中,这一下手中的三耳兔焦急了起来,“上仙,上仙,我就不用去了吧,我法力微弱,还是不给上仙添麻烦了,上仙就把我丢在这任凭我自生自灭好了。” 第2051章 柳暗花明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那怎么可以,我既然答应过你能把我们带出去,定有重谢,怎么能说了不算呢,现在作为报答,我免费带你出去,你这这个酬谢够不够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若真的这只兔子能听三界的声音,那可是宝贝一件,又怎么能轻易地放过呢。 再说这死兔子如此得意,恐怕心里早打着歪主意,现在看它还搞甚么花样。 风灵儿嘻嘻一笑,连连点头,“说得有理,说得有理,这可要好好的酬谢,等我出去,一定送你个好大的项圈。” 三耳兔绝望的惨叫声中,整个传送阵势瞬间亮了起来,光芒一闪,大海的风浪依旧,旋涡还在旋转,可是阵势之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眼前一片眩晕,隐约瞧见无数光晕直扑而来,却有一闪而过,竟像是在一个通道中穿行一般,片刻之后,蓝光一闪,两人已经换了一处所在,仔细一瞧,却正是当日那个邪魔外道逆天而行的小山。 不过此刻他们已经站在了山脚下,抬眼望去,原本不高的山被齐齐的斩去了一半,上面的半个山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倒是他们附近有不少香烟缭绕,一些村民百姓正在此处祭拜不以,司徒青云过去一打听,才知道他们消失虽然只有这几个月,可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 自然,钦差大人司徒鹤的仪仗队也走得无影无踪,一时间司徒青云有些茫然,这个小公爷他做的顺风顺水,倒还真有些舍不得,尤其是那个便宜老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info[] 风灵儿却是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见司徒青云还在发呆,忍不住笑道:“若是你担心他们,不妨去一趟长安,也省得总惦记着。” 司徒青云慢慢的摇了摇头,“还是不了,我刚刚有些进境,若是仔细地想想,也没有甚么舍不得。”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走吧。小心站稳了”说罢风灵儿一拍风雷剑,就见这剑瞬间变成两米多长,一尺多宽的模样须附在立地一尺的地面上。 司徒青云大喜,这还是他第一次御剑飞行,小心翼翼地上了去,刚刚站稳风灵儿已经跳了上来,握住他的手,腾空而起,直奔东南射去。 这情景直让在此地跪拜的村民百姓惊呼不已,由此香火也是多了几倍,以至后来,此地竟也建了一个小小庙宇,供奉的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神仙。 却说二人架了云,直奔东南,一直飞了三个时辰,还是没到,不过司徒青云已经由最初的兴奋刺激,变得昏昏欲睡,再没的风景看得多了也会变得没趣,更何况飞在天上,劲风扑面还要担心会不会掉下去,时间一长也变的无聊了。 其实并非飞剑的速度不快,虽然风雷剑只是上阶法器,可飞行速度并不比很多法宝慢,主要是司徒青云站在上面,为了不让他掉下去,风灵儿不得不减低了速度。(..info) 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距离很远,除了散修之外,各大修真门派的驻地灵山,无不施展了障眼法和凭空术,简单的讲就是把千万里的山河用阵法遮盖住,一般的世俗老百姓根本就发现不了,更接近不得。 风灵儿见飞的无趣,忍不住偷偷用脚尖一点风雷剑,速度顿时快乐三分,司徒青云一个没留神摇了三摇,晃了三晃,尖叫声中直往后面倒去。 直到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才霍地停住,司徒青云顿时没了睡意,却没留意到始作俑者躲在后面已经霞烧玉颊了。 夕阳将下,飞了整整一天的二人迎着万道霞光慢慢地落了下来,就见眼前峰峦锦绣,郁郁葱葱,好大的一片山河,已然到了五雷宗的千锦万翠山! 司徒青云只觉得极目望去,满目都是灵气,就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却见远处无数的小黑点闪着霞光纵横飞舞,或者急略飞驰,或者一闪而过,更有若干大号的舟艇悬浮于空中,慢悠悠地飘来荡去,只看得司徒青云目瞪口呆。 一旁的风灵儿满脸的骄傲,笑着解释道:“那些是师兄弟们在驾着飞剑,本门的疆域宽阔,南北不下三百万里,东西也有两百万里,若是不会飞行也可以乘坐那些船艇,那些飞艇乃是本门内弟子来往各处的工具,一些禁止使用飞剑的禁地,必须乘坐飞艇来回。” 司徒青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乖乖,三百万里的疆界是何等规模啊,若是走路怕是一辈子也到不了头。司徒青云知道这般距离定然是用阵法遮盖的,否则断没有如此惊人的地界会不为大隋朝拥有。 只是不知,若是这天下都不遮盖,会是个何等模样? 风灵儿指了指前面,笑道:“今天怕是赶不回去了,我们且到前面见个熟人。” 司徒青云仔细望去,眼前一片繁花似锦的景致,万花丛中包裹着一座古香古色的小镇,真如柳暗花明一般,更难得的是其中人来人往穿行不断,竟是个繁华所在。 见他奇怪,风灵儿笑着解释道:“这座青田镇,乃是本门西北方的门户,但有本门出来办事,都会在这里停留一下,久而久之,倒也聚集了不少人物。不过这镇上可不全是本门中人,你行走的时候切小心些,别被人骗了。” 司徒青云心中奇怪,忍不住问道:“难道在五雷宗的门口,还有人敢生事不成?” “倒也不是生事,本门弟子众多,有些人就看中了这些生意,经常弄些东西前来贩卖,不过这交换的物品千奇百怪,难免有被打了眼的,本门不禁争斗,若是上当受骗,倒也是可以动手,不过生死却也各安天命,好在本门弟子众多,若是不敌,倒也不会折了性命。”此刻这小姑娘侃侃而谈,如数家珍,让他颇觉获益匪浅。 一想到可以买东西,忍不住有些后悔,当日出来的时候却没有多带金银,也不知道在这五雷宗学道如何才能赚到银子。 风灵儿听了他的话,却险些笑破肚子,当下详细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修真界若想购买需要的东西,却不是要真金白银的,想来也是,只要达到了炼气期六层以上,一般来说都会有神通出现,其中一项也就是天眼通。 当然,初级的天眼通也只能看看自己吸收的灵气,距离最多也不过三五米,并不能及远,可这也够了。这个阶段的修士已经身轻体健,虽然未必打得过武林健者,穿山越岭也是不难。 因此凡间的金银对他们来讲,已经没什么诱惑力了,如果需要,他们寻找些矿脉也不是甚么问题。 而真金白银,也只有对于大型的修真门派来说,还有些用处。 因此,在修真界,人人离不了的却是一种蕴含着天然灵气的石头,这些石头传说乃是远古仙人灵气所化,所以又叫仙石。 对敌的时候,可以把仙石握在手中补充法力,还可以用来构筑阵法。而这东西只在一些灵山山脉附近有些储藏,采掘量极低。大部分矿点都由修真大派把持了,就算一些灵气稀薄之地,有些储量,也会因为周围灵气滋生的各种珍禽灵兽变的不容易接近。 慢慢地顺理成章,这些仙石也就成了修真界的货币。 恰好,依照灵气不同的蕴含量,分成三阶,低阶仙石,中阶仙石,和高阶仙石。这三者依照品质,每一百低阶仙石可以兑换一枚中阶仙石,每百枚中阶仙石,可以兑换一枚高阶仙石。 第2052章 骑牛将军 抱歉,昨天有事,耽误更新了,合并一章。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这仙石莫非就是当日启动传送阵法所用的那种石头?” 风灵儿点了点头,“就是如此,入了本门,只要勤修苦练,可以参加各种竞技比赛,若是赢了有各种奖励,奖品就包括各种仙石。若是不喜欢与人争斗,也可以炼制法器,灵符,丹药,都可以交换仙石。当然还可以到个执事那里领任务,完成之后也有仙石奖励。” “那本门如此多的弟子,所需仙石的数目岂非惊人?”司徒青云计算了一番数目,却被吓了一跳。 “这是自然,大凡修真名门正派之所以选择灵山大川,除了因为灵气充沛之外,还因为灵山深处会产各种仙石,千百年来能够开宗立派的无不实力超群,否则,单单因为仙石矿就被人灭了无数次了。 “这千百年来,仙石难道开采不完吗?” “那倒不是,天地间灵气生生不息,每隔若干年,总能有新的仙石会生长出来,倒是不用担心。” 如此这般,两人谈谈说说,走进了青田镇。 入目所见果然如此,司徒青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这里的灵气要比刚才的地方还要浓郁,这些镇子中的人都是修炼者啊” 风灵儿轻轻挑起眉头,笑意盈盈的解释道:“这却也不尽然,五雷宗立派千年以上,总有些不适合修道的后人,他们虽然不能得道,寿元却比普通人长的多,又不惯和俗人生活在一起,久而久之就聚集在了附近。可不是说有灵气就是修道者,这却是要说清楚的。” 司徒青云凝神望去,果然,镇中的人无论男女老幼似乎都是修炼过的,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他们身体中有着无数的光点在移动,有的只是微微发亮,有的却灿若星辰。 不但如此,那些身体重明显有着灵光的人似乎修为不浅,两人刚刚注视过去,对方似乎就发觉了,竟然齐齐地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司徒青云善意的笑了笑,风灵儿却是狠狠瞪过去一眼,大有挑衅的意味。 司徒青云还没想明白为何如此,就听一个声音说道:“上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境?”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还提着三耳兔。(..info无弹窗广告) 就见着兔子眼珠转了转,一脸的兴奋“这里的景色真是漂亮啊,居然有这这么多的鲜花,咦?这里的仙人更是多啊,啊哟,我还被捆着,快快给我解开,玩意被上仙看到了,岂不太难看了。” 风灵儿侧着头想了想,却从手上褪下了之前用的那个镯子,默念了几句咒语,随手套在了三耳兔的脖子上,随后镯子收紧,竟然紧紧地贴在了上面,三耳兔一惊再用爪子拉车时却是纹丝不动,就如天生长在上面一样。 就见小丫头嘻嘻一笑,“好了,现在可以给它解开了。可要小心,别被人看到了,若是有人要强,可就不好了。” 司徒青云听得哈哈大笑,心说在你们家地盘,也不知道谁人敢来抢,当下解了曲魂纳入囊中,就见三耳兔一脸的沮丧,显然是没料到这位仙子居然不好骗,转着眼睛正要另外想主意,却忽然听到远处几个人正在谈论他们。 “那边来的那个小子和风大小姐站在一起,面生得很,是哪门的弟子?” “我看着眼生,看修为不高,也不过炼气期,难道是新收的弟子?还是赶快去禀报将军。” “没听说过风大小姐收了弟子。” 三耳兔听到这里,也顾不得脖子上的项圈了,连忙提醒道:“上仙,这个镇子的人正谈起你们,还要找将军来抓你们,我们还是赶快跑吧。” 司徒青云看了风灵儿一眼,看来这三耳兔耳力果然非同寻常,那几个人距离自己足有三百多丈,对话居然被兔子听到了。 只不过他刚来到这里,还不清楚情势,断没有刚到地方就逃走的道理,反正站在风灵儿的身边,就算有麻烦也不会太严重。 却见风灵儿一脸的古怪神色,似乎早就知道要有麻烦,两人没有拔腿就走,反而朝着镇子走去,只不过胆小怕事的三耳兔被塞进了吞天袋中。 安排了后路,司徒青云心中有了计较,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镇子,这是由巨大的石块建造的城镇,偏偏雕琢成了江南古镇的模样,石质的牌楼立在镇口,上书青田镇三个篆字。笔力遒劲,铁划银钩一看就是出自武人之手。 随着两人慢慢地走近,已经可以看清里面居民的面孔,不过走进了也发现,这里面的人衣着有些怪异,似乎和大隋朝的服饰有些区别。 不过和大隋朝不同的是,人人面色红润,气态不凡,见到两人走来,当先发现他们的几个人也没有直接过来,而是好奇的打量着。 司徒青云从中没有感到杀气,这让他略略放了心事,心说只要不是上来喊打喊杀的就有圈转的余地,街面上有些店铺,人来人往的到也热闹。 不过他略略留意还是发现了不同之处,那就是镇子的店中卖的并非日常所用的瓜果菜蔬,也不是日用杂货,而是一堆堆的各种野兽,不,应该说是野兽的骨骼,毛皮,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草。 风灵儿低声解释道:“这些是炼器的材料,和炼丹的草药,店中卖的虽然贵一点,可品质有保障,可以放心购买。你瞧那边那几个在地上摆摊子的,则要多加小心,如果运气好能碰到一些价廉物美的东西,若是不留神,也可能被人蒙骗。嘻嘻,那一个左眼金色的家伙,就曾经骗过我。”说到这,她忽然插对面眨了眨眼睛。 那个黄金左眼的家伙愣了一下,忽然面色大变,低头收了东西,头也不回地跑了,仿佛见了鬼一般。再瞧风灵儿却是哈哈大笑。 这一幕恰好被他看在眼中,心中只道,这人虽然骗过你,最后只怕被你骗了回来,说不定还加了利息,不然也不会才见你面掉头就跑。 风灵儿一边指点着路旁的东西介绍着功用,一边朝人挤眉弄眼,顿时嘈杂的吆喝声中夹杂了几许惊叫,和小姑娘开心的笑声。 两人正说着,司徒青云忽然感觉到前面忽然传来一股庞大的气息,压迫的他不得不运起玄雷引和碧水诀相抗。 正自骇然间,却见一只巨大的青牛奔跑了过来,沿途一阵鸡飞狗跳,好在这里的人人人都会几手,倒是没有人受伤,却也没人斥骂。 司徒青云定睛瞧去,就见青牛之上更是坐了一个大块头,此人顶盔贯甲,罩袍束带,紫色战裙,蓝色战靴,一水的金甲,眼角眉梢带着千层煞气,身前背后带着百步的威风。手中更是似模似样的擎着一支足在有十几丈长的大槊! 偏偏这么大的动静,除了他们两个之外,镇上的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有抬,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有当先发现他们二人的几个抱拳拱手,之后却也径自去了,丝毫没有毕恭毕敬迎接的意思。 这倒让司徒青云有些不知所措,此人的修为要远远超过他们,倒是个不争的事实。只是风灵儿为何一脸的笑意? 司徒青云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风灵儿,硬着头皮一抱拳扬声说道:“这位将军请了,在下刚到此地,不敢劳将军大礼相迎。” 他这一叫将军,那粗大的汉子立马喜笑颜开,平日里他如此穿着就是喜欢被人称一声将军,偏偏这里人人都知他底细,居然没人肯成全。 最多也就是有事发生的时候,随口叫一声,不过哪怕是这随口称呼也会让他开心半天,故此他接到消息,立马赶来,见到对方如此知情知趣,态度也就亲热了三分。 “好小子,就冲这声将军,本大将军也要好好地请你喝上一碗,来来来,别站在这里说话,随我回府喝上两杯!”说这也不征求二人一见,把巨大的长槊往背后一扔,伸出两只大手一手掐了一个,却是提在了两人的背领上。 两人和他相比,真如壮牛和小鸡一般,全无反抗之力,好在此人用心并不坏,并没有用力。更幸运的是,而人穿得衣服都非普通或色,否则早就变成碎片了。 风灵儿身在空中尖声叫道,“五哥放手,你再不放手我要骂人了。” 风灵儿的脸色有些难看,女孩子最不喜欢被人小瞧,尤其是在司徒青云这个“外人”面前,偏偏她功力不足,拿此人毫无办法,只好哼了一声表示抗议,可是眼睛却偷偷瞄向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此人和风灵儿相熟,顿时放下了心事,凝神朝着被他抛向后面的那杆大槊看去。 就见此槊寒光闪闪,通体火红,竟是柄火属性的高阶法器,那蕴含的庞大灵力即使以他的眼光也知道威力绝对不小,真要是被击中怕是金丹期的修士也要被重伤了。 真不知道何人倒霉会撞上,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那个大汉一边催动着青牛一边哈哈大笑着解释道:“小丫头片子,这么久都不来看你五哥,哼,待我回去好好的打你屁股。”说完又看了一眼司徒青云“你小子好心肠,别担心,这杆槊我耍了三百多年,决计不会伤到人。” 风灵儿一下绯红了脸,按年岁来说,她这五哥足足大她三十岁,小时候还是被这个五哥带大的,打屁股倒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如今被人当着外人揭了出来,面子上实在下不了,却是急得快哭了,好在这个司徒青云没注意到自己的窘迫不安,这让她稍微好受了些。 说话间那杆大槊已经带着轰鸣落进了一所巨大的院子中,落地的撞击竟然有龙吟之声,司徒青云抬头看去,顷刻间三人已经来到一一座巨大的门楼前面,三个用灵石镶嵌的火红大字竟似有咧咧燃烧之意,浑不比他的烈焰诀差多少,仔细一分辨,却是“荣鹰府” “怎么样,我这府邸是不是很气魄,哈哈,告诉你,这三个字我可是寻遍了青田镇才弄到的这么多高品的仙石,哈哈哈,是不是很威风啊。” 司徒青云连连点头,忍不住称赞道:“果然是威风气魄,若是我能在此哪怕住一夜,此生也不虚了,哎。”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大汉大喜过望,把他们两人放在地上,伸着两个大指连连夸道:“好眼光,说的不错,说的不错,正是大大的威风,你这小子倒也识货,知道本候搜集不易,不象本镇上的那些吝啬鬼,只说用仙石浪费,全没看到我这字的威风巧妙,来来来,随我来,就冲这句话,不要说一夜,你住上一辈子也没关系,哈哈哈,里面请。” 刚才一见面,司徒青云就发觉了此人的喜好,对症下药,果然是效果非常。 风灵儿见司徒青云能哄得她这个五哥这么开心,倒也忘了钢才被当作小家伙的不快,忍不住凑趣道:“这是我父亲的亲传弟子,熊踏天,五哥威风盖世,也只有这几个大字勉强彰显些风采,大可不必与那些俗人计较。” 第2053章 登堂入室 “说得好,说得好,还是灵儿知道你五哥的心思,哈哈哈。来来来,你也来。”这大汉只觉得今日实在是运气不错,不但见到了小妹,新来的这个家伙也是越瞧越顺眼,说的话真是对自己脾气,实在是大大的好人,索性跳下了青牛,亲自引领着两人在他的府中游览,只盼对方能多体会写其中的妙处。 司徒青云等进了这宏伟的大门,才发现自己是是在见识浅薄,就见此院,青砖铺地,每块都有一丈大小,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边! 中间一道火红奇石铺就的大道直通前方,远处的房舍仅仅只露出一个头来,瞧距离怕也要有三五里,怪不得风灵儿这五哥进了院子也要骑牛呢。 司徒青云在奇怪这院子的宽大,风灵儿却是在暗自心惊,她对阵法的研究远比司徒青云这菜鸟要强得多,刚一进院子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这宽大的院子看似平坦宽阔一览无遗,可是在真正真大行家的眼中,却是处处充满了玄机,若是以为没事随便踩上去,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相反,这倒火红的大道虽然奇异,却是最安全的道路。 熊踏天见两人看得仔细,心痒难耐,见他们只是看,终于忍不住问道:“灵儿,可曾发现其中巧妙?”他现在惟恐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布置的妙处,却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急得抓耳挠腮。 司徒青云连连点头,“真是好气魄,光看这前院,怕是皇帝家也没有这般宽阔,好大的手笔啊。”这话却是典型的口是心非,他心中却在暗笑,布置了这么大的院子,若是打扫一遍,岂不是有年初扫到年尾? “那是自然,哈哈,我这府邸就是来上千军万马也容纳得下,可惜自从修建之后,却苦于没遇到这么大的战事,白白糟蹋了我这大院子。”熊踏天一边点头一边偷眼瞧着风灵儿,只盼她能发现其中巧妙。 “就算真的来了千军万马,五哥不必出手也打发了。”风灵儿莞尔一笑,却也不再解释。 熊踏天眼中一亮,嘿嘿一笑,“说得不错,我这阵势可是新近安排的,可惜还没有人来给我试阵,嘿嘿,嘿嘿。。。。” 司徒青云心中奇怪,又看了看这青石地,若有所悟,“莫非这上面还有机关埋伏?” 熊踏天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果然被你们看了出来,我这院子中只有这条火龙道是安全的,其他地方万万不可随意乱走,若是误入阵中一定会活活饿死,哈哈哈。可惜,我建成之后,居然一个毛贼也没抓到,真是可惜,可惜啊。” 司徒青云一时无语,这小镇人人都是修士,自然人人知道厉害,没事谁跑到你府上来偷,再说了,就算是偷也不会到这啥也没有的空地上来,自然是一个毛贼也抓不到。(..info无弹窗广告) 熊踏天可不知道自己正被人腹诽,得意洋洋得知这道路两旁的蓝色小草解说道:“最奇妙的,还不是法阵埋伏,瞧见了吗,这是我辛辛苦苦从蛮荒之地采来的牵牛草,整个镇子上只有我这侯府才有,你看这枝叶是不是很奇特?” 这下就连风灵儿都被吊起了胃口,忍不住问道:“这牵牛草有何神奇之处?” “哈哈,就知道你们也没见过,你仔细看看这牵牛草的根部可有甚么东西。” 两人忍不住停了下来,仔细看去,果然,这蓝色的小草根部堆满了黑色的泥土,不对,不是泥土,这些黑色的东西竟在动。 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无数的黑蚂蚁在围着牵牛草,“难道是这些蚂蚁?” “哈哈,这种牛蚁一只就可以毒死一头牛,偏偏牛蚁最喜欢生活在这草的下面,所以才叫牵牛草,你想想看,若是有人离开了道路,会如何?” 司徒青云只觉得头皮发麻,这道路两旁栽种的小草何止千万,若是每根下面都有一堆蚂蚁,的确是比任何阵势都厉害。 “熊爷果然是深谋远虑。”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合计,自己阵法一窍不通,若是有机会定要偷上几株,用来放在自家院子中最合适不过了。 三人谈谈笑笑朝前走,直到过了一个时辰,才来到房子跟前,司徒青云也大略的知道了此地情形,原来这个熊踏天性子好动,无奈被派在这里守卫门户,日子久了未免无趣。 只好到处找人聊天,经常没事就扯着镇上的人谈上三天三夜,众人不胜其扰故此只要发现有陌生人接近镇子,都会报告这位熊五爷。而镇上的人也好借此休息几天。 等走近了屋子,司徒青云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这间房子可不是盖成的,瞧大小竟是一座小山,而是生生被人用利器开凿成,刚难得的是,不是凿个窟窿就算了,而是雕梁画栋分外精美,更是在上面凿了无数小孔,中了各种奇花异草,又引来了山泉,形成了一道瀑布,挂在上面。把个房子妆点得美轮美奂。 见司徒青云发呆,风灵儿一阵得意,忍不住炫耀道:“怎么样,这所房子可是我设计的,嘻嘻,五哥亲自开凿,历时两年放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说着拉起司徒青云就朝屋子里跑,全没注意他五哥那暧昧的眼神。 司徒青云一进这屋子,才发现和外面比起来,里面简直有若仙境,一桌一椅都似从未见过的器物制成,和这里相比,他以前待的房子简直和狗窝一样了。。。 风灵儿很满意他的神态,直到过足了瘾头,才笑着解释道:“嘻嘻,是不是被吓住了,这里面的桌椅板凳都是炼器坊的师兄们制作的,随便拿一件出去都会让人打破头,悄悄告诉你吧,这里乃是接待各大门派弟子的所在,专门用来震慑他们的。那些家伙来了,无一不被这间屋子惊得目瞪口呆,修为差的回去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法子得证大道了。” 司徒青云一咧嘴,心叫厉害,不动而屈人之兵啊,见识了外面那位熊踏天的武功修为,在看了这屋子里陈设的器物法宝,能不动心者几希。 一来二往,对方若是不弄出同样的陈设,那可就是逊了一筹,大门派除了比斗个人修为,还要比拼这综合实力,想出这个方法的人实在是个天才。 见他满是赞赏神色,风灵儿压低声音说道:“嘻嘻,出了这个作用之外,这里还是试炼弟子修为的地方,只有通过了这里,没有吐血受伤的,才能正式拜入我们五雷宗的内堂。你很厉害啊,居然走过了十几间房子都没有事情。”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好悬吐血,刚才他不是不动心,只是知道自己法力浅薄,这里面的法器一件也操纵不了,就算偷了,也是毫无用处,故此他才强忍着心头的郁闷,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 不过这小娘皮直到此刻才说,分明是打算看自己笑话,好在也算错有错着。 安排好了房间,风灵儿径自去了,司徒青云躺在床上仔细地琢磨着心事,直到今天他总算是登堂入室了,就是不知将要拜何人为师? 第2054章 迅雷艇 带着这个疑问他昏沉睡去,几个月来,他不是运功修炼,就是打坐入定,真正入睡却是一天也没有,此刻这梦也分外香甜。 旭日东升,司徒青云梳洗已毕,从吞天袋中去了一套新衣服换上,对镜一照倒也风流倜傥,等到了门外,却见风灵儿正操纵着风雷剑和熊踏天打得不亦乐乎。 不过这位捍男却没有用大槊,而是操纵着一口霞光万道的飞刀,在和风雷剑斗法,风雷剑还是使用惯常的雷电攻击,不时的射出道道雷光,而熊踏天的飞刀,却是用烈火化成了一幅盾牌,居然轻而易举地接下了攻势。 直让司徒青云看可得目瞪口呆,原来火焰也是可以做成盾牌的,这个发现让他豁然而悟,当下他挥了挥手,一个火球冒了出来,操纵了半晌,却始终没有把法化火为盾,要知道火焰的威力来自温度,要想让松散燃烧的火焰凝结成坚实的盾牌,谈何容易。 试验了几次三番之后,他终于知道要想以他现在的修为来看是绝对无此可能的,赋予虚拟的物体以形状,必须要有强大的精神控制力为后盾,也就是所谓的神识。 他的这番动作自然瞒不过前面的两人,风灵儿见久攻不下也觉得没趣,哼了一声收剑回鞘,娇嗔道:“五哥就会欺负人,居然耍无赖,只用火盾来接,你天生的火灵根,人家自然比不上你。”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还有这个原因,不过他对水火的操控也有天赋,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修练到这种程度,应该也可以做到吧? 熊踏天哈哈大笑,“你五哥可只有这火拿得出手,其他的可当不住你,若是不留神,被你烧黑了胡子,我可没法见人了,今天净水阐社的尼姑们要来拜山门,你总不希望丢了咱们五雷宗的脸面吧,哈哈哈。” 风灵儿眼珠一转忽然问道:“那沈落雁是不是也一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沈落雁乃俗家弟子,怕是未必到场,她可是招惹了你?放心,待会若是她来了,五哥一定给你出气。”熊踏天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笑道。 风灵儿哼了一声,“哪个要你出手啊,我不过是问一句,你可别动手,要出气我自己来就好了。” 司徒青云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应该在哪里见过。 风灵儿说完瞧了瞧天上,“好了,迅雷艇已经备好了,我先回山,改天再来找五哥玩。”说着扯起司徒青云就往后面跑。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西南方的天空上有一艘淡蓝色的小船飘了过来,正停在右侧的空地上。难道这就是迅雷艇? “不错,这就是迅雷艇,虽然比飞剑略微慢一些,却胜在稳当,就算是人睡着了,迅雷艇也可以行前往目的地,正是我们五雷宗独有的飞行法器。”风灵儿见他好奇,在一旁解说道。 两人跳到上面,司徒青云这才有机会仔细观看,就见着迅雷艇也不知道是何材料所致,淡蓝色的艇身上幽光流状,就宛若有了生命一般,可是实现却毫无阻碍可以直接看到地面。(..info无弹窗广告) 就见风灵儿站在船头,伸出一只手按在船头的那只五彩猫头上,灌入一缕灵气,迅雷艇立刻听话的飘到了半空中,朝着前方飘然而去,若然是不用人管了。 司徒青云这才有时间大量这下面,奇怪的是,明明是山川河流,却又看不清楚,不但如此,即使凝神观瞧,也是丝毫没有办法穿透底下的迷雾。 “是不是很奇怪啊,嘻嘻,这就是我们五雷宗的护山大阵,若想看到地下的情景,只有落到地面上才行,在天上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的。”风灵儿得意地解释道。 司徒青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用意,这样一来,无论是敌是友,都无法在天空窥伺下方了,这对于几乎人手一只飞剑的修真界来说实在是迫不得已。 而要在地面上行走,可以采用的阵法则更佳的多样,如此一来防守倒是很完备。果然是一府大门派的气象。 这迅雷艇果然好用,不但可以在空中自行移动,还能在遇到障碍的时候自动避让,这个功能惹起了司徒青云的兴趣,“为何这艇会自己让开对方?” 就在刚才,左侧忽然飞来一个御剑飞行的弟子,也不知道对方是有急事,还是初学乍练竟然直挺挺地朝着他们撞了过来,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撞上的时候,身下的迅雷艇猛地一沉,从对方的脚下让了过去,实在是惊险万分。 风灵儿却是好不吃惊,只是笑着骂了一句,此刻见他问道莞尔一笑,“这却有何难,这种艇在炼制的时候,加入了九尾猫的魂魄,所以,既可以自动避让,还可以自己知道往哪里开。” “那如果两个迅雷艇都朝一个方向躲,会不会就撞在一起?”司徒青云思考了半天还是觉得其中有些漏洞,忍不住问道。 “当然不会了,这九尾猫的魂魄是合炼一批飞艇,也就是说所有的飞艇都是一只猫的魂魄,它们的心神相通,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撞到一起。” 风灵儿一边朝前飞,一边从吞天袋中取了一截小小的竹片,随后对着竹棍说了几句话,片刻之后,朝天上一扔,就见竹片化成一只小鸟拍着翅膀朝着东方飞去。 司徒青云看得发呆,风灵儿解释道:“这是在灵泉旁生长的一种灵物,名叫声声竹,会学人说,用法力炼化之后,可作传声之用。也不知道今日是哪位师伯当值,所以我先帮你报上名再说。” 两人飞了半晌,迅雷艇绕过一个山头,又穿过两座山峦中间夹的硕大瀑布,飘然停在半空。 就见一片莽莽原林之中,有三座山峰连在一起,其中最高的一座峰足有三千丈,迅雷艇也不过刚到半山腰的样子。 不过即使如此,凛冽的山风吹过,还是让司徒青云赶到刺骨的寒意。尤其是上面那皑皑的白雪,似乎也隐藏着不少杀机。 此山虽然陡峭,却被几条深谷阻隔,形成了一个不过百多里地的小小山岭,搭配上山顶的白雪,就有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让人难以接近。夹杂其中的毒虫猛兽、溺水流沙、各种天地生成的险境,更是将其和人间牢牢的隔绝开。 靠近一些的话,可以看到在此山的半山腰上,被人工开凿出了一个宽阔的平台,其上就是这次他们要来的地方,五雷宗的执事所。 和普通的门派不同,五雷宗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掌门更像是一个象征,平常并不负责处理日常事务,只有在一些宗内的比赛上,或者一年一度的庆典上才会偶然露一下面。 具体的事物则完全交给了五位执事长老负责,这五位执事长老。由五雷宗中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雷系修炼弟子自行选出,可以说他们才是五雷宗的实际掌门。 而要加入五雷宗,如果是外门的话,只需要去各五行雷系自行拜师,通常并不难入门,不过若想做内堂弟子的话,则必须由执事所的长老同意,并且经过测试以后才可以。 故此风灵儿才需要提前传信,两人的迅雷艇等了片刻,就见宝剑峰上白光一闪,光幕裂开一个十丈大小的口子,迅雷艇这才毫不迟疑地穿了过去,原来停在这里,乃是等着执事所中的长老审核完传信符,开放了禁制,才能靠近。 如果硬闯的话,宝剑峰上的护山大阵可不是吃素的。 迅雷艇轻轻巧巧的停在执事所前的空地上,三艘一模一样的迅雷艇停在左侧,由测试大了三号的一艘迅雷艇,上面正有人要出去,见到风灵儿兴奋地招了招手,随即消失在光幕之后。 第2055章 坦然入定 风灵儿笑着介绍道:“那是我的师兄们,跟着我二师伯出去修炼,看情形是从外面回来。” 说话间司徒青云从艇上下来,等踏上了实地,才发现整个地面上踩上去软软的,似乎并不是实地。正奇怪间,却听风灵儿细声说道:“厉害吧,现在我们是站在阵法之上,若是主持的人发动,我们可就很惨了,这座大阵,号称诛仙,据说就算天仙下凡也会被当场诛杀。” 司徒青云不禁打了个冷战,看了看左右,宽大的广场上人不多,只有靠近执事所的地方有四名弟子站得笔直,除此之外就是几个匆匆而过办事的弟子。 他不由得心中暗想,怪不得会把青田镇,当作接待其他门派的地方,若是把人放到这里来,可是大大的不便。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门口,这座门户倒是没有任何装饰,可即使以司徒青云的修为还是能感受到上面那可怕的威压,这座大门竟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正在对自己窥伺一般。 风灵儿朝着四名执事弟子出示了一下自己的玉佩,嘻嘻笑着问道:“玉俊师哥,今天哪位长老当值啊?” “灵儿刚回来吗,这次可是又闯了啥祸事?”左侧的那位执事弟子嘴上打趣,手上却伸手接过了玉佩,仔细地察看了一遍,又把玉佩递给右侧的那位执事弟子。 那一位朝着风灵儿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同样看了一番,才把玉佩还给了风灵儿。 风灵儿对这番举动似乎习以为常,丝毫不以为被怠慢,看得刚摸清楚这位性格的司徒青云乍舌不已,这位风大小姐,但看出去时的威风,在这五雷宗也算个人物了,到这宝剑峰上却也被如此查验。不但一个人看,还做了双份保险,实在是骇人听闻。 简直比皇宫大内还严上三分,难道这就是修真界名门大派的风范? 风灵儿验完了牌子,转过头来歉然一笑,“你且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去见了执事长老再说。”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两个石凳。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没有作声,宰刚才查验玉佩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不会轻松,好在只是等待,对于修道之人,耐心还是有的。 他正要找两句话和门前的这四位执事弟子搭讪一番,却听背后一阵响动,转头看去却是护山大阵再次开启,一艘比他乘坐的大了三号,金光闪闪的,仙气昭昭的迅雷艇落了下来。 随后七个人鱼贯而下,之朝着大门快步走来,司徒青云赶紧闪开了道路,让在一旁。 就见为首的乃是一和他年岁相当的少年,锦衣绣袍,英挺笔直,却是玉面带霜,一脸的傲气,走到执事弟子面前出示了玉佩,也没说话,昂然而入。 其他的六人并没有跟上去,而是闪到了左边,看情形也要在这里呆上一会了。 司徒青云走到其中的一张凳子坐下,这才有了点踏实的感觉,毕竟站在这软软不满阵势的地面上,实在让人提心吊胆。 这一放下心事,却又发觉了石凳的不同,按说高空中,罡风凛冽,虽然在这宝剑峰上有大阵遮挡不觉得甚么,可一旦静下心来,还是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若不是他的衣服上面也有阵法,仅仅凭借他的修为怕是也冻僵了。 可坐在石凳上,他体内的丹火却不摧而自生,竟然缓慢的沿着玄雷引的运行方式流传了起来,这确实让他吃惊不小,虽说他对这玄雷引已经有些心得,可像这般顺畅地进入状态还是第一次。 他立时知道这石凳乃是一件宝贝,若是在外面,怕也会让小门户惹来灭门之活的东西。可现在却被人大模大样的扔在外面,由此可见这五雷宗还是真来对了。 一时间他福至心灵,就此安然入定。 这一回却是体内的玄雷引不住的循环往复,大有直到天荒地老的感觉,就在这循环之中,司徒青云却听到周围传来说话的声音。 就听一个男子说道:“咦?此人修为如此低微,为何能上这宝剑峰?” “没准是哪个长老的私生子也说不定。”一个娇脆声音嘻笑着说道,司徒青云不禁大怒,他记得很清楚,刚才呆在另一侧的那六人中有两女子,他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自然不能盯着别人死看,匆匆一瞥只是记得其中一个着绿衫,一个着黄衫,也不知道是哪个死丫头在嚼舌头根子。 “噤声,或许此人也是新晋的弟子,祁师兄交代过,这里不能惹事的。”这是另一个温柔许多的声音劝阻道。 也不知道是这里真的不能惹事,还是那个祁师兄的名头威力大,那几个跃跃欲试的竞偃旗息鼓了,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他虽然不惧,却不想刚到这里就树敌,这修真者可不比普通百姓,打不了动手打几架,他仗着皮糙肉厚从没怕过。 这里的可都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一旦交手那可是不惜不休,尤其是一旦被对方逃走了,那只好起到你的修为能超过他,否则说不定几十年,几百年后他会再找你算帐。 这些还是风灵儿这个小丫头再杀了,那个天云门的长老之后,说过的话,经历了死后还魂的司徒青云深以为然。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司徒青云忽然觉得一阵心浮气躁,连忙收了功,法诀上曾经说过,一旦心境不能调和必须立刻停止修炼,否则心魔入侵,那可有散工的危险。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经历过,可是也不知道为甚么,坐在这板凳上运功入定的速度加快了,可是心绪却乱得很。 正迟疑间,就见大门内走出一个月白色修士服的中年汉子,走到他跟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你,对,还有你,都跟着一起进来吧。”说着身形连闪,司徒青云只觉得一阵眼花,随后就感觉到胸前似乎被人按了一下,低头看时,左侧的衣服上竟然已经附上了一枚淡蓝色的玉符。 他竟不知道对方如何下的手,好在刚才这位并没有杀气,抬头看时,却见旁边那六个人神色依旧从容,想来是知道这里的规矩。 司徒青云也没有多说话,默默地跟随着众人走了进去,不过他的灵觉比较灵敏,还是感觉到了这玉符之上似乎附着了一个小型的阵法。 第2056章 修仙修到了膳堂! 自今日起,每天五千字!大家支持哦,请收藏投票! 当他走过大门之时,一道凛冽的杀气顿时罩住了他,这一刹那,他几乎要瘫软在地,可对方扫过这枚玉符之后,杀气消失了。 看来这里的确是戒备森严,司徒青云不由自主地想到,既然进来的人都需要玉符,莫非这守卫门户的并非是人? 他倒是猜对了,不但这宝剑峰上有护山大阵,这执事所中更是机关重重,若非佩带着本门相应级别的玉佩,就必须要有这种临时的玉符,否则,不要说走动,就是站在那里都是危险得很。 前面的中年人摸摸地朝前走着,速度似乎不快,可是司徒青云已经有些气喘了,这让其他六人看他的眼光多了些不屑之色。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他如今拿得出手的也只是碧水,烈火两诀,而玄雷引更是刚刚入门,这轻身的功夫,却从没学过,实在不知道如何使用。 而风灵儿早已学会了驭剑之术,自然也不屑于使用轻身法,故此也就忘记了教他。如今紧紧走了几步,他已经气喘的不行了。 不对,司徒青云刚刚自艾自怨忽然想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他这副身体虽然有些酒色过度,可这些日子以来他补药流水般的吃下去,又有几个月一直在苦修,按说身体决不至于如此,难道这其中另有巧妙? 一想到这个,他这才留意到,当前领路的那人脚下微微迈步,看似不大,却已经走出去了一丈多远。 再看其他那六位也是衣诀飘飘,虽然没有这么夸张,却也比他快的多。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忍不住运起了碧水诀,不过这次碧水诀没有运集到手上,而是通过腿部的经脉直达涌泉穴,他只觉得脚心一凉,一股细细的水汽就喷射了出来,同时他的身形飞也似地越过了一丈! 成了,司徒青云拼命保持着平衡才没让忽然的提速把自己摔倒,不过周围及人显然修为也不低,在他刚刚喷射出水雾的时候,都若有所觉得扭过头来。正好见到他迈动着双脚,似慢实快的跟了上来,更难得的是,此人的脚下竟然腾起了雾,虽然姿势还不太熟练,倒也算飘飘欲仙。 当前带路的中年汉子微微一愣,随即朝着司徒青云笑了笑,似乎对他的举动了然于胸,司徒青云刚学会了这么个技巧,却无心顾虑这些,只是一门心思地试着控制姿势,自得其乐。 很快,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周围的景色为之一变,刚才蓝幽幽的光晕不见了,面前出现了一个满是鲜花的山谷,司徒青云愣了一下,再也想不到戒备森严的山洞中竟有如此景色,一时眼睛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其他几人显然也是第一次进洞,虽然没有司徒青云这么好奇的四处打量,却也面露惊奇之色。 带路的中年汉子转过头来指着那片山谷说道:“好了,到了此地你们自行进去就可以了。”说完也不待他们答话,身形一闪已然消失不见了。 司徒青云曾见过风灵儿施展此术,显然这人的遁法更加的高明,还没有感觉到灵力波动就已经消失了,他看了看那六个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径自朝前走去。 一行七人沿着山谷走了片刻,到了一座玉石雕就的二层小楼前,司徒青云之前也算见过世面,收了不少地方上送来的礼物,知道怎么分辨玉质,面前的这座小楼通体碧绿,玉质晶莹,竟是上好的翡翠所致。 更难得的是这翡翠并非一块块拼接起来的,整座楼体竟无一丝缝隙,当然这么大块的翡翠决非天然生成,定是有人用神通提炼过玉制,可唯其如此才更加难得。 要知道炼执法器虽然经常需要炼制材料,可通常所用材料都不会太大,所以对于修真者来说,给自己弄上一块上好的玉石并非难事,问题是要想弄出如此大的一座小楼,所耗费的丹火可以称得上惊世骇俗了。 故而不但是他,其他几人也带着羡慕的神色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小楼,显然是在想如何才能达到这般境界。 却在这时,一阵爽朗的轻笑传了出来,“你们几个就是祁子灵推荐的弟子?”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司徒青云之外都是毕恭毕敬地朝着前面施了一礼,口中齐声答道:“正是我等。” 就听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好,好,一个木灵根,一个火灵根,还有三个土灵根,居然还有一个水灵根,看来你们祁师兄倒是没少花力气,也罢,今日你等就正式成为内室弟子,更换过腰牌之后就可以去五灵堂修炼了。” 这话一说完,那几个人面露喜色,显然是得以如愿了。司徒青云在旁听的忐忑不安,风灵儿进去这么久,也没有消息,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他刚才满以为会在里面见到,没想到自己等人连进入小楼的资格都没有,不过看旁边的这六人没有丝毫不慢,到非是故意怠慢他。 哪知道这个念头还没转完,这个声音忽得一冷,转而对他说道:“你就是救了灵儿性命的小子?也罢,我们五雷宗一项慷慨,你法力低微,资质又不是太好,还是做个富家翁吧,我送你一件护身的宝贝可救你三次性命,也算对你的补偿。你看如何?” 司徒青云浑身一震,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之前不是说自己可以加入五雷宗吗,就算内堂弟子做不得,做格外门弟子也行吧,怎么听这话的意思像是要把自己轰出去呢? 当下他躬身施了一礼,“弟子虽然自知差些,却一心向道,恳请前辈允许弟子在此修行,若是弟子最后一事无成,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绝不敢有何怨怼。还请前辈允许。” 小楼中沉默了很久,就在司徒青云以为自己要被扫地出门的时候,那个声音忽然说道:“也罢,既然你是灵儿的救命恩人,我就破例允许你暂入我们五雷宗,就以一年为限,若是你能通过门派的测试,就可正式拜师学艺。不过以你的法力,却还如不了五灵堂,就暂时到膳堂帮忙吧。”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到膳堂帮忙?” “正是如此,若是你不愿意,我的前言不变,依旧送你护身法宝,你看如何?” 司徒青云火往上撞,心说你奶奶的,这分明还是不愿意自己拜师,才故意这么说,怪不得风灵儿不肯出面,他想了想唾手可得的法宝,又看了看一旁那几个面露讥笑的新晋弟子,忍不住一咬牙,“多谢前辈成全,弟子愿意到膳堂修炼。” 这话一出,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众人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答应,六人之中那个穿黄山的年轻姑娘张了张口,似乎要劝阻,却被旁边的一人拦住了,微微摇了摇头。 就听小楼之内轻声笑了起来,“好,如你所愿。你们几个带他到膳堂去吧。” 司徒青云也说不上是开心还是沮丧,随着对修真的逐步了解,他知道一个门派对于修连者的重要项,绝对不亚于一盏指路的明灯,风灵儿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如果不是她父亲是太上掌门,她又怎么能把别人视若性命的,灵药当糖豆吃? 好在,他总算留了下来,哪怕只是在膳堂中,这也是在堂堂的五雷宗啊,未必会没有机会学到道法,之前不是说了吗,只要通过正式的考核,还是可以摆入内堂的。 他一时浮想联翩,全没注意到别人正和他打招呼。 “喂,说你呢,小子叫甚么名字!”直到一个声音朝着他大吼了一句,他才发现已经出了大门,正站在迅雷艇前,朝他吹胡子瞪眼的是六人中最矮的一个。 那个黄衫女子一脸歉意,“这是明华师兄,刚才和你说话,你走神没有听到。其实你也别太难过了,就算无法加入五雷宗也未必不能修道,而且就算无法修道,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也不错啊。以你的身手在凡间,应该也能逍遥一世的。”那个黄衫女子见他有些呆滞,以为他想不开,温声开解道。 “多谢你,我叫司徒青云,还要烦劳几位带我去膳堂。”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对这位女子不免多了三分好感,以人间的标准来说,这两位也算难得美人,不过修道之人没有太丑的,盖因为只要修炼到一定境界,就可自行调整容貌,而且气质也会随之变化,故此他对这两位的女子的容姿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随后的介绍中他知道了这位温婉的黄衫女子叫冷家琪,那位有些刻薄些的绿衫女子还是他本宗叫司徒浣衣,其余的三人中始终带着微笑一言不发地叫焦俊,乃是众人最年长的,另外两人则是兄弟,高一些的叫孙凤龙,矮一些的叫孙凤虎。 而他们都是刚才的那位祁子灵带出来的挂名师弟,原来这五雷宗还有一样和其他门派不同之处,那就是内堂弟子有权力,举荐具有灵根的门派弟子进入内堂,并且亲身传艺之后,才有资格进一步修炼宗派内的高级功法。 为的就是能够长保门户不衰,如此一来,等于是无形中拓宽了收徒的路子,避免了因为总门内长老修行,无暇顾及门下的弊端。 听到这里,司徒青云不禁连连点头,若是如此,五雷宗就算一时没有天才出现,门下的弟子为了能够进一步修习高级功法,也惠满世界去寻找新的门人。 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不过若是有这样的规定,而自己却没法直接进入内堂,难道是说自己的确不具备五行灵根? 司徒青云跟随着他们上了迅雷艇,禁制开放了一个大洞,一行人飞速的射出了宝剑峰朝着膳堂开去。 原来修真之人讲究练精化气,练气还虚,练虚还神,问题是修炼这种事情并非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搞定的,无论是不是有灵根,开头都要吃饭。 而修真之人,在完全辟谷之前,不但吃得很多,而且要吃得好才行,故此,这五雷宗人最多的并非人才济济的五灵堂,而是大厨房。 当然,能在五雷宗大厨房混得,也是有两下子的,通常这些人都是因为没有灵根,或者修炼进境太慢,却又不想离开的,大多来了这里。 故此,这大厨房有近千人! 好在这五雷宗疆界广大,灵物众多,兼且有着各种生意,倒是不必担心会被吃穷。 不过在正式拜入内堂的弟子眼中,这大厨房却是个很世俗的地方。除了需要进食的前来就餐之外,并不愿意在这里多待哪怕一会儿。 故此,司徒青云刚刚落地,六人到了略一盘旋,也不等他道谢迅雷艇已经化虹而去。 剩下的事情司徒青云只好自己办了,好了这里人多嘴杂,倒是不用担心中不到,膳堂坐落在一个山间平地上,周围并没有甚么禁制,倒是人来人往的很热闹。不过看服色,这些都是五雷宗的外门弟子,这些人或者前来就餐,或者约了三五好友前来浅酌,倒有些像世俗界的茶楼酒肆。 不过这规模可比一般的大多了,他绕过几栋房子,终于找到了膳堂的执事,面前的这个大胖子倒是很对得起这份职位,看情形他足有一丈的腰围,也不知道多少日子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了,司徒青云进去的时候,他正抱着一头硕大的烤猪在狂啃。 司徒青云一阵恶寒,吃的多的他见过不少,可真能一次吃完一头猪的还真没见过,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屠夫,粗略地估算这头猪也有三百斤,奶奶的,怪不得此人能长的这养胖。 见到有人进来,此人连头的没抬,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正把头伸到烤猪的肚子中拼命地大嚼,自然没空招呼他。 司徒青云只好在旁边寻了个不太油腻的所在勉强站着,这一定下心来才发现这间屋子简直是一座熟食仓库,墙上挂着几十斤的香肠,桌子脚旁还有被咬了一半的硕大炸鱼,就连房梁上都挂着一头熏鹿,墙角旮旯则是无数啃过的骨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几乎不相信这修仙之地还有这样的人。 显然,此人这段时间怕就是他的顶头上司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等着。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有一个时辰,对方才从肉骨头中抬起头来,司徒青云却愣住了,并非是此人长得凶恶,相反,对方除了身材太过庞大了点之外,竟是个罕有的美人! 啊?这下子反差太大,饶是他久经风浪,心中也狠狠地跳了两下。。。 “你是新来的吧,把牌子那个我看看。”这话音到似出谷黄莺,如果不看本人绝对被当作绝世美人,无论如何也想想不到能有一口如此嗓音的人竟然是个超级肥婆! 更难的的是对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态度,扫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朝着烤猪进攻。 司徒青云倒是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新来的?”倒怪不得他有些奇怪,这里附近人来人往,练做饭的带吃饭的怕有几千人,而且身着各色服装的都有,对方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新来的,这实在让他有些好奇。 “这有何奇怪,除了新来的到我这里来报道,我这里等闲一两个月也见不到一个人。”胖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她又干掉了半个猪头! 司徒青云心中也不知道是甚么滋味,只好递过牌子,这东西是刚才他离开宝剑峰的时候得到的,原来的那块临时玉符已经被这米黄色的双鱼佩取代了。 这玉佩雕刻得活灵活现,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冒出食欲,不错,这双鱼佩雕刻的乃是一大盘的烧鱼!当时他还以为是谁在恶搞,等到这个胖女人伸手要他出示身份的时候,他才想到这牌子果然没有给错。 胖女人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呼了一口气,就见这口气竟似有模有样化成了实体,在他的牌子上一卷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司徒青云是吧?好了,你现在就是本大厨房的杂役了,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正式开工,每个月三天假期,其他时间会轮流安排工作,住处自己去找,不要离得太远就行了,本执事需要的时候会自然会通知你,现在你可以走了!” 司徒青云呆呆的看着回到手上的双鱼佩,没想到刚才这个胖女人那口气喷上去,这雕琢的活灵活现的烤鱼上竟然冒出了晶莹的光彩,竟似玉质都被提升了,可他直到这上面定然有了些名堂,决非看起来这么简单。 当下他没敢怠慢,躬身施了一礼退了出来,“多谢执事。” 司徒青云却不知道,这一位正是五雷宗有名的俏药叉许宝宝,别看只是大厨房的执事,却是为金丹期的修士,当然,也正是因为她爱吃东西,所以才自告奋勇来此担任执事。 第2057章 开洞府 红票票哦 司徒青云离开这栋房子,晃了晃脑袋,这才让刚才的震撼减轻了些,老实说换了任何人见到这惊人的身材,都是大吃一惊。(..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现在他也算报完了道,剩下的就是找个栖身之地,刚才对方让他自己找住处,显然是没打算让他住在酒肆中。 从刚才在迅雷艇中居高临下所见到的情景,已经知道了此处周围的山头上都开着各种各样的洞府,现在想来,应该是在这里打杂的人才会把家安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朝四外力瞧了瞧,出了不同风格的食肆酒居之外,还有几个商店,不过其中的货品却依旧是写炼制丹药,法器的玩意,寻常的居家杂物居然没有卖的。 这倒也是,虽说这里的人修为不高,算是混日子,可耳濡目染之间见到的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寻常的东西自然看不上眼。 现在他还不会飞行,无法腾到空中寻找合适的地方,只好一座山一座山的寻找,沿途不是得可以看到三物小童在嬉戏,想来应该是这里诞下的后代。 还别说,这情景使司徒青云见过最有人情味的场面,想来这里的人就算无法得到长生,也好过世俗间吃饭纳粮。 他却不知道,若想再次地立足,那是必须有差事的,并非可以随便住在这里,当然这里的人除了要为五雷宗工作之外,若想在此居住,必须是五雷宗弟子的直系亲属,并且要按时交纳一定的仙石才可以。可见就算修真界也没有不劳而食的地方。 且说司徒青云转悠了半晌,终于在右侧一座一百多丈的小山包上找到空地。虽然此处灵气并不是很浓,可胜在清静,整座山上也只有一座洞府。 当然,并不是没有灵气更充裕的地方,不过山川虽然无主,也有先来后到,之前来的人也不是傻瓜,也会挑选,到了他来到这里,自然也就没有甚么灵气充沛之地了。 不过整个五雷宗中,一次出的灵气最是稀薄,否则的话也不会被当作大厨房。可即使如此,这里也比外面的凡间强了百倍。 说起来司徒青云倒不是第一次盖房子,在他父亲活着的时候,他就曾一起帮着翻盖过屋顶,这一次自然不能大个草棚子凑活。 他先是用割鹿刀在坚硬的石壁上切割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洞,然后运起烈火诀来,对着石壁就是一通烧烤,等到岩石都被烧红之后,一大团水球立刻喷在石壁上,这些水的温度可是接进冰点,在热胀冷缩的作用下这些岩石立刻粉碎了,很快,周而复始地一番折腾,一个十几米的山洞被挖了出来。 弄出来的碎石也没浪费,被他沏在山洞的周围当作了院墙,当然,用修道人的眼光来看,这座洞府是在简陋不堪,没法子,他现在还没有大威力的法宝,能不用工具,不用请人,就弄出个安身之所已经很了不起了。(..info) 这一番折腾之下,他的法力被消耗一空,结果这一夜都在入定中度过,在天刚刚黎明,旭日初上那一刻,司徒寻忽然觉得要件的玉佩一阵颤动,低头看时,这个双鱼佩居然亮了起来。 司徒寻好奇之下一把抓起,正要仔细察看,却见双鱼佩一闪,一道白光之后,昨天见到的那位俏药叉许宝宝的影像出现在了眼前。。。 “不错嘛,很勤快啊,这么快就挖了个窟窿,虽然样子丑了点,倒也马马虎虎了,按规矩门牌内会给你提供一套阵法装在洞府安家的,待会你自己去取,领取了工具之后,现在你去西面三十里的山中准备三十人的食物,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之后可以自由安排时间。”话音刚落,白光又是一闪,人影消失了。 司徒青云惊奇之下才知道,这个双鱼佩不但可以查验身份,居然还可以让远距离的人面对面交谈,看来昨天许宝宝喷在上面的那口气应该就是做这个的。 即使知道了这东西的作用,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如果许宝宝还在昨天见到的那间房子里,那么距离此地最少也有二十里,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把影子投射过来,就算有鱼佩的帮助定位,这份法力也是非同小可。 不过既然执事大人发话了,不做那是不行的,党下他离开了洞府,到了大厨房那里领取了自己的一份工具,包括一套弓箭,几套衣服,还有一套简单的防御阵法。 弓箭也还罢了,这套防御阵法倒是蛮有趣的,从打听来的情形来看,这套阵法的主要功能只是继续下对方的形象,并且向主人报警,而强行阻止对方进入洞府只是排在第二位。 不过这也符合实际,毕竟强大的防御阵法需要的材料和法器都是价值不菲,绝不可能这么大方的随意发放。 而如果只是记录对方的形象发出警报的话,就简单得多了。 好在他全部的身家,就是几个吞天袋,洞府中暂时还只有石头,倒是不必太过担心。 他匆匆吃过了早饭,又凭着牌子多领了一些,这才朝着今天要去的地方出发了。 三十里的距离,如果有法器可以飞行的话,自然片刻就可以到达,不过司徒青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如果在旁边的商店用仙石购买的话,又实在太贵,花费昂贵的仙石买件只能飞的法器,在他看来无论如何都不合算。 好在,昨天在宝剑峰上刚刚学会了用碧水诀提高速度,当下他认准了方向,一股水无从脚下喷出,身形顷刻间加快了速度,这一次比最初使用的时候熟练的多,不但可以飞纵过三丈多宽的深沟,就见路上的石头也可以在快速的奔跑中轻松的绕过去。 如果有人在看的话就会发现一道浓浓的水汽随着他的飞驰而去,留下一条醒目的痕迹。 三十里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用了一个时辰才赶到,等到了这里他才发现面前是山谷间的小小的平原,在进入山口的地方,立着一块硕大的牌子,上写几个大字“小心猛兽”! 司徒青云一愣,能被五雷宗的人称之为猛兽,真不知道是何等的利害。当下打点精神,拔出了割鹿刀,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走去。 走了不远,就见地上有不少脚印,看情形应该是一大群聚在一起,只是这足迹有些奇怪,一个个硕大无比,既非牛的,也非马的,足有面盆大小。。。 这一下他可下了一跳,能有这般大小的脚印,那岂不是比大象还要高大些? 正疑惑间,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尖叫声:“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哎呀。。。”更奇怪的是伴随着这声音,竟然有轰隆隆得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赶来。 司徒青云现在有些懊恼,若是之前肯用仙石换一件可以飞的法器,此刻只需要纵身一跃到空中,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看清楚,倒是在决定是逃跑还是先救人,可惜现在他除了看到前面沙尘滚滚之外,竟然毫不清楚状况。 焦急之下忽然想了个主意,他纵身往上一跃,同时碧水诀再次运出,从脚下喷出两股鸭卵粗细的水箭,直质的打在地上,借着这股力道,他在跃起半丈之后,又纵起了两丈! 这一下却瞧得清出了,前面大呼小叫跑来的竟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就见他抱着一个小猫样的东西,一边跑,一边朝后面瞧,速度竟是不慢,而后面追赶的却是黑压压的一大群怪兽。 说是怪兽,仔细瞧却有些像老虎,不过它们的体型却比老虎大得多,而且它们的四肢也明显和老虎不同,竟是从未见过的怪兽,司徒青云此刻势子已尽,身形一顿就要朝下落去。 这可糟了,若是真的掉下去,恐怕正给这群怪兽踩个正着,他可没把握能抗得住这些家伙硕大的的身躯,一旦被这面盆大小的脚爪踩上,他恐怕就要成为五雷宗第一个被怪兽踩死的。 好在他心念电转,碧水诀再次的喷出一片水雾,身形竟然真的就此停住了,不过他此刻可不敢听手,运起着他可怜的法力,飞速地在静脉中旋转吸纳这周围的水汽,再次化作水雾喷射出去。 效果竟然不错,他居然能稳稳地站在了立地三四丈高的半空中,这难道就是腾云? 是不是腾云他不知道,不过下面的小男孩似乎到了危急关头,眼瞧着就要被怪兽追上了,此时他也发现了半空站立的司徒青云,惊喜地叫了起来,“快,快救我!” 司徒青云恰好带着一堆绳索,原本是用来捆野兽的,此刻伸展开来直直地扔了下去,那小男孩很聪明纵身掠过之时抓住绳子,飞也似地朝上爬去。 就在他刚刚爬离地面片刻不到,底下的兽群几乎擦着他的脚底板飞也似地略过,卷起的尘沙只把她的小身影也裹在了里面。 司徒青云的这个“腾云术”之时初学乍练,一时间多了一个人,虽然是小孩子,可也打破了平衡,就见底下的小人朝上面爬,上面的司徒青云也被重量朝下面拉,眼瞧着两人就要一起跌落地面。 却听旁便响起了一阵尖啸,一条只有两丈长的迅雷艇快若闪电般的飞驰而过,恰好把两人接住。司徒青云翻身爬起,正要道谢,就见小男孩欢声叫道:“姐姐,你怎么才来,我这次差点就被追上了。” 司徒青云仔细一瞧,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见迅雷艇的船头前同样站着一个小孩子,瞧年纪比这小男孩大了两岁,梳了一个冲天小辫,神气活现的瞪着二人。 就听她骂道:“哼,你又跑去惹事,这次要不是我来得快,你已经给踩死了,你知不知道?” 说完这话,她发现司徒青云正好奇的打量自己,小脸一红,施了一礼,“多谢恩人相救,若不是恩人出手,我这顽劣的弟弟怕是。。。” 她那弟弟却不可肯认错,反唇相讥道:“他这人可笨得很啊,居然不会飞行术,连件法器都没有,差点害人害己。” 司徒青云大怒,他刚才冒的险可真不算小,没想到这小孩子居然说风凉话,他可非是善男信女,听了这话也顾不得人家姐姐就在跟前,上前一把揪住这小孩子,扯过按在腿上就是一阵狂揍。 他法力虽然不多,力气却不小,这一番巴掌下去只打的小男孩鬼哭狼嚎,“姐姐救命啊,这恶人想杀我,姐姐救我,姐姐。。。” 如不是见到他之前的样子,单凭这番哭喊真是催人泪下,可惜司徒青云不吃这套,听他叫得起劲,忍不住拔出了割鹿刀抵在他的喉咙上,“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割鹿刀刺骨的寒气之下,这小孩子只觉得一股寒意透过皮肤直达心底,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了恐惧,面前这个小白脸真是凶恶,居然二话不说就拔刀,实在是生平仅见。这一下当真是被吓到了,立刻止了哭声,连抽泣都不敢了。 那姐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面前的这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司徒青云收了刀子,把这小孩子往旁边一扔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话。 这小孩子吃惊之余手中一松,刚才紧紧抱在怀里的那只小猫落在了一旁,忽闪着大眼睛瞧着面前的几人,竟是一只金黄可爱的小东西。 司徒青云正要询问,却见那姐姐惊叫了一声,“哎呀,你真的抓住了金鬃兽,这,这。。。”瞧她惊喜交集的模样,就知道这东西非同小可。 那男孩胆怯的瞧了一眼旁边的司徒青云,见对方没有表示,这才大着胆子说道:“是啊,刚才我用隐身锦悄悄地接近兽穴,正好看到它跑出来玩,我顺手就给抓来了,可惜之前咱们攒钱买的那块低阶仙石灵力用完了,隐身锦失去了作用,我只好拼命地跑。。。” 那姐姐心有余悸的叫道:“你真是不知死活,这金鬃兽乃是二阶的魔兽,一旦生出来就会被兽群保护,你居然敢去抓,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叫姐姐依靠何人!” “姐姐别怕,我被这恶人,不,被这恩人相救,咱们有了这金鬃兽一定可以换好多仙石,你也可以去求人拜入内堂了,到那时,看还有谁敢欺负咱们姐弟!”小男孩越说越激动,忍不住脱口而出,终于想起刚才还被这恶人折磨,是以赶紧收口,不过司徒青云听得倒是心中一叹。 原来,这姐弟两个姐姐叫花梨木,弟弟叫花梨菇,她们的父亲乃是五雷宗的低阶修士,多次为了宗派战争不幸殉难,她们两个虽然得以留在这里,却没了靠山。 这无论是世俗界,还是这修真界都是很现实的地方,她们没有父辈蒙荫,少不得会受些白眼欺负,因此上这姐弟二人过的有些艰难。 平日里就靠着父亲留下的迅雷艇和隐身锦,采集一些奇药,捕捉一些怪兽幼崽拿去换钱度日,自从前几日这弟弟听了大厨房的人谈起曾经在这里发现了金鬃兽的踪迹,就拿了仅有的仙石,偷偷跑来,打算碰碰运气。 不想这运气还真不错,居然真的被他抓到了一只,只是这仙石却用完了,隐身锦失去了作用,如果不是恰好司徒青云赶到,这怕又是一桩惨事。 问清楚了事情,司徒青云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这金鬃兽有何用处,能卖多少钱?” 花梨菇颇有些古灵精怪,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正要想个由头蒙混过去,花梨木却担心他再骗人惹恼了这位恩人,赶紧抢先说道:“是这样,这金鬃兽长大以后,可以探测灵气所在,用来挖掘仙石是最好的帮手,所以最少可以卖十枚中阶仙石。” “姐姐,你怎么。。。”花梨菇见此大惊连忙想捂住姐姐的嘴巴,却已经来不及了,惊慌之下他后退了几步,警惕地望着司徒青云,摆出一副戒备的样子。 司徒青云倒真的吃了一惊,要知道,一枚中阶仙石,足足可以换一百枚底阶仙石,也就是说这头金鬃兽居然可以换回一千枚低阶仙石来,以他捡到的吞天袋中来看,也不过才两枚中阶仙石。 所以说这还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也怪不得这弟弟如此谨慎小心。 不过他更加好奇的是,“你们为何不自己用这金鬃兽去挖掘仙石?”司徒青云忍不住问道。 花梨木毕竟年长两岁,虽然也担心司徒青云持强硬抢,可还是为他这话做了解释:“这金鬃兽食量颇大,而且长得很慢,现在它只是幼崽,只有等到它进化之后才能用来开采仙石,这期间我们可养不起它。除此之外,最大的问题还在于灵气充沛到能够生长仙石的地方,往往还有其他怪兽,就算找到了,凭我们姐弟微弱的法力,也没有办法。所以还不如卖了的好。” 司徒青云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你们拿着金鬃兽去换仙石吧,我还有事要做。”说着他从迅雷艇中一跃而下,此时迅雷艇停在距地面足有十丈的空中。 第2058章 捕猎鬃兽 司徒青云跃出艇外,碧水诀流转,自然而然的托住了下落的身形,倒也算潇洒漂亮,见他走的干脆,姐弟两个这个却有些羞愧,毕竟人家刚救了自己弟弟,转眼自己就担心人家抢夺东西,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若是以花梨菇的性命相比较,这头金鬃兽就算送给对方也是应该的。 花梨木一咬银牙,“姐姐却是错了,刚才就应该把这个当作谢礼送给恩人才对,都怪姐姐已是糊涂,居然也学那些俗人,咱们爹爹虽然不在了,却不能没了骨气,走,咱们去说清楚。” 花梨菇张嘴欲辩,却也忍住了,姐弟两人操纵着迅雷艇飞也似地追了下来,司徒青云刚刚落地,这姐弟两个就停在了旁边。 花梨木娇声叫道:“恩人慢走,刚才是我们姐弟不对,你救了我弟弟,这只金鬃兽就算作谢礼,还请恩人不要见怪。” 司徒青云刚才何尝看不出这姐弟两个对他的防范,不过他一个成年人又怎么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故此他才急急脱身,不想这两人忽然像是良心发现一般的又跑了回来。 到让他哭笑不得,只好转过头来,“这却不必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我看你们姐弟度日艰难,还是赶快回家去吧。” 结果这话却又让花梨菇脸红了半晌,这次却是给他气的,感情人家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下子可上了小孩子的自尊心,竟然从迅雷艇上跳了下来,干脆抱住他的大腿开始耍赖,硬要人家手下金鬃兽。 一时间司徒青云被着两姐弟搞得心烦意乱,只想一脚把他们踢死。 最后实在无奈,司徒青云只好投降,“好了好了,我收就是,不过这金鬃兽是你家弟弟冒死才抓到的,自然应算一份,而若不是你最后赶来及时,我们两个怕也会没命,所以小木也应该算一份,是不是?既然如此,等金鬃兽变卖了,每人一份就好了。” 这样的结果,总算让大家都满意了,自然而然,姐弟两个对他的好感大增。 花梨菇忍不住问道:“司徒大哥到这里干甚么?”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忍不住把自己拜入师门不成,被派到这厨房打杂的事情说了一遍。两姐弟倒没有甚么感觉,毕竟见识到类似的事情太多了,不过听到他被派到这里采集三十个人的食物之事,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徒大哥却被这许宝宝耍了,这里的鬃兽乃是她最喜欢的食物,这三十个人的食物怕都是给她一个人准备的,想抓它们却不用着急,只要我设下陷阱,保准让你满载而归。”花梨菇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有人帮忙,司徒青云自然不会拒绝,不过面前的这小鬼头实在小了点,万一待会再引的群兽暴动那可就糟糕了。 听了他的担心,花梨木噗哧一笑解释道:“司徒大哥这倒不用担心,这鬃兽乃是这五雷宗中最低级的怪兽,只要不让它们群起攻之,小弟倒是真的能抓到。不过这鬃兽味道特别,也只有那许宝宝才会喜欢吃,所以,每次她都是派人来抓,我小弟虽然能够抓,别人却不会收购。” 听了这话,司徒青云还是有些疑惑,他指了指躲在一旁好奇的打量众人的金鬃兽问道:“这个和里面的那些有何不同?” 的确如此,在他看来,刚才那些发疯冲过来的大群鬃兽,出了毛色,核大小有些不她之外,实在没有发现太大的差别,为何这金鬃兽可以寻找仙石,那些鬃兽就不可以呢? 听他问的稀奇,花梨木倒是没有觉得不耐烦,细心的解释道:“这鬃兽生下的幼崽中,万只中才会有一头金鬃的,一旦长大就是鬃兽的天然领袖,这金鬃兽专门喜欢呆在灵气充沛的地方,若是不被咱们抓到,过各一两百年,则会修炼成功,据故老相传甚至登上大道也不稀奇。只要它不呆在附近,鬃兽是不会成群冲过来的。”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缘由,问清楚了这些事情,他对完成这任务到是信心大增,当下三人合计了一番,迅雷艇还是由花梨木掌握着,悬浮在远处,金鬃守则呆在上面,免的刺激兽群发狂。 而花梨菇则带着司徒青云到前面的谷底设置陷阱,这小人似乎经常来这里,三绕两绕带着司徒青云来到了一处小水塘的旁边,指着这里说道:“这水是由雨水汇集而成的,所以来这里的鬃兽并不太多,可几十头还是有的,其他的水源灵气充沛的多,不过都被大的鬃兽族群霸占着,不如这里安全。” 司徒青云看了看旁边的土质,居然都是坚硬的山石,要在这上面挖陷阱也太困难了点吧,却见花梨菇坏笑了两下,从怀里摸出个大小皮带子,拿在手里晃了晃,“嘿嘿,瞧我的,这是销魂草的粉末,放在水塘中,等他们来喝水,就大功告成了。” 司徒青云忍不住问道:“你抓金鬃兽是不是就用的这个?” “那是自然,不过我摸进去的时候兽群已经喝过水了,仙石中储存的灵力快消耗完了,我不敢再等下去,所以才会那么狼狈,嘻嘻,幸好遇到了司徒大哥。”花梨菇说着从口袋里翻出一团泡烂了的布料,递了过来。 司徒青云接过来仔细地打量着,这块布料粗看一下像是麻布的,可仔细瞧却又不是,凝神看去可以发现上面有着不同寻常的波动,竟似阵法一般的东西,心中不由一动,“这就是隐身锦吗?” “对,对,这就是我父亲留下的,你别看它不起眼,只要把它披在身上,灌输进法力,就可以隐身了,那些鬃兽傻傻的,有一次差点踩到我身上。”花梨菇兴奋的比划着。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注入法力,迎风一抖,竟然变的有两丈多大小,花梨菇看得瞠目结舌,“司徒大哥好厉害,我用仙石也不过是刚把自己包裹进去。 当下两人在水边捡了个地势高点的地方趴在那里,身上则盖了隐身锦,静静这等带着猎物的到来。(..info) 这一次运气不错,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南边的方向地面一阵震动,一群黑乎乎的鬃兽,迈动着硕大的脚不慌不忙地走了过来,直奔小水塘而去。 粗略地一数也有四五十头,乖乖,这些家伙每个都有牛般大小,真不知道那许宝宝怎么能把它们都吃下去。 这些鬃兽似乎很谨慎,当前的那一只毛色最鲜亮,也最小心,不停地转着身子似乎在观察微微的动静,等了一会儿没有甚么发现,这才低低的叫了一声。 于是群兽一拥而上,围住小池塘呼噜噜的喝起水来。司徒青云心中暗喜,这样可方便得多了,不用自己一头头的去抓,搞得鸡毛鸭血的。 片刻之后,就见这些鬃兽似乎察觉了不对,一个个抬起头来惊慌地叫着,可惜药力发作,一个个浑身瘫软摔倒在地,只有刚才那一只带头的鬃兽最后饮水,还没有和下足够的水,药力就发作了。 所以除了这一只外,其他的鬃兽居然被一网打尽,竟有四十三只之多!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连忙从吞天袋中取出绳索,一个个把这些鬃兽的腿姥姥的捆住,忙了半晌才算搞定。 可剩下的问题并不轻松,要想把这些粗壮如牛的家伙都搬会大厨房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自己虽然会独创的腾云之法,却连一头都带不走,而花梨木的迅雷艇一次最多装两头也就鼎天了。 这可如何是好? 司徒青云正为难者,花梨菇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司徒大哥,本宗内可是有着大型的迅雷艇的,若不是遇到战事,平时都是由门下的弟子保养的,若是有事情请他们帮忙只需要花点仙石就可以,像这样只是在本门内形容,通常以两块低阶仙石就可以搞定,要不咱们去找他们来帮忙?”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若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好办了,他的吞天袋中低阶仙石还有十几块,拿出两块来应该不成问题,当下就由花梨菇出面坐着迅雷艇去找人帮忙,司徒青云则守着猎物。 这此速度很快,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见西方的天空传来隆隆的雷声,片刻之后,一艘足有三十丈长的迅雷艇呼啸着停在了他的上方,船头镶嵌着金灿灿的两个大字“神舟”! 这本小子竟然把本门的神舟给弄来了,天哪,司徒青云头脑一阵发昏,这艘迅雷艇可是五雷宗内第二大的飞艇,风灵儿还曾特意提过,没想到今天见识了。 就见上面一个小人探头探脑朝下张望着,嘴巴里还叫着:“快来,快来,我把迅雷艇借来了。”却正是花梨菇这惹祸精。 既然来了,也不好不用,司徒青云只好把猎物搬上了船,四十几头硕大的鬃兽折腾了半晌,终于都搬了上来。司徒青云这才有机会打量站在船头操作船艇的人。 没想到竟是个青衣女子,正忍俊不止地看着自己上下折腾,不由得呆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家是这般大小的船艇竟是面前这个极其文静的女子。 幸好花梨菇得意地炫耀,总算打破了沉闷,“今天运气真好,能碰到我姑姑沈彩衣当值,不然的话,动用一次神州艇,最少要五块中介仙石的。” 这话好像没让司徒青云吐血,乖乖,居然这么贵,当下他就要把猎物往下搬,那沈彩衣看得有趣,忍不住插嘴道:“别忙,今天就算是提着小淘气还你人情的,要不是你我这小侄儿今天可就惨了。你是新调到大厨房来的吧?” 司徒青云有些奇怪,难道自己脸上写着字呢,怎么人人都知道自己新来的,当下郁闷的点了点头。 沈彩衣指着猎物笑道:“这鬃兽味道古怪,没人喜欢吃,不过唯独这蹄子炮制得法乃是难得的美味,可也只有大厨房的许宝宝知道如何调理。所以就算是捕捉到了它们,也大多是斩去蹄爪,绝没有整头都搬上来的道理。”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随机狠狠的瞪了花梨菇一眼,这坏小子刚才就对着自己笑,分明是早就知道此事,却偏偏不说,还故意找来迅雷艇看自己出丑,若不是当着他这姑姑的面,自己少不得要再打一次屁股。 花梨菇早在沈彩衣说话之时就躲在了后面,显然是担心被打击报复,司徒青云苦笑着看着堆满了船舱的鬃兽,有心扔下去,却又舍不得。 在屠夫看来,这么大块的肉食若是扔掉,实在可惜,忍不住问道:“难道就没有甚么方法处置?白白丢了我倒觉得很可惜。” 沈彩衣一愣,侧着头想了半晌,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鬃兽的皮毛,若是炮制出来,倒是多少可以做些用场,别的我还真不清楚。” 司徒青云一咬牙,既然抓了,那就不能浪费,反正人情也欠了,既然不要自己付五块中介仙石这样的巨款,那干脆自己搬回家去好了。 当下说明了地址,沈彩衣掉转船头朝着司徒青云的洞府开去,不愧为这五雷宗数一数二的飞艇,自己刚才来的时候跑了个半天,这神舟却只用了半盏茶都不到,就已经回到了那座小山上。 一行人很快把猎物卸载了他的洞府前,沈彩衣看到这简陋的“洞府”顿时再也忍耐不住了,和花梨木,花梨菇三人笑成了一团。 司徒青云一脸的尴尬,自己的洞府不过是刚在山上挖了个大窟窿,碎石都堆在洞外,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实在不好意思请这几位入内看茶。 更何况自己的洞内不要说茶杯,就连桌椅板凳,都不曾配备,只是在里面草草的铺了一张兽皮用来打坐,总不能让客人陪自己坐在地上吧。 无奈之下,只好陪着苦笑,“真是抱歉,我昨天刚刚到此,还没有时间仔细打理,改日再请几位喝茶。” 见他难堪,沈彩衣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止住了笑容,郑重的施了一礼,“抱歉,是我失态了,我这侄女自小在家中就一只操持家务,若是你放心可以请她帮你打理,我今天还在当值,要赶紧回去,若是被执事发现,可就不好了。”说着再行了一礼,纵身上了迅雷艇呼啸而去。 一旁的花梨菇笑嘻嘻地解释:“我姑姑可是在迅雷社工作,乃是数一数二的风控者,嘻嘻,司徒大哥若是对她有意,我可以帮助你们牵线搭桥啊。” 花梨木听得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掐住了弟弟的耳朵,“叫你乱嚼舌根,姑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背着人家编排不是。”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姓花,为何姑姑姓沈?” 花梨菇呲牙咧嘴的求绕了半天,花梨木才余怒未消的放手,却是再也不敢答话,跑在一旁挤眉弄眼,花梨木无奈,只好说道:“我们这姑姑乃是父亲救下的一名弟子,后来感激父亲的恩义,就拜了父亲做哥哥,父亲去后,她经常关照我们的。” 司徒青云瞧瞧天色不早,今天的活还没干完,当下拔出割鹿刀挽了个刀花,乒乒乓乓的一通砍,终于把四十几只鬃兽的脚爪都剁了下来,碧水诀的余威之下伤口都封住了倒是没有弄得满地鲜血,不过这情景也是够吓人的。 好在这五雷宗没有见识过血腥几乎没有,这两姐弟虽然不忍,却也没有惊声尖叫,反而是花梨菇连挑大指称赞他的刀法娴熟。 虽然多下来的蹄爪个个都有面盆大,一百多个也是好大的一堆,总算这次距离近得多了,司徒青云干脆带了两个直奔大厨房。 执事房中的俏面肥婆许宝宝,似乎永远也填不满肚皮,司徒青云进去的时候她居然还在吃东西,不过此刻许宝宝更多的是诧异,“不错,不错,这鬃兽身上唯一可取的就是这爪子,可惜两个少了点,不过总算没有给我整个的搬回来。”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解释道:“还抓了很多,不过东西太多,我一时半会也搬不会来,不如叫些人来帮忙。” 许宝宝眼前一亮,“还有许多?在哪里,快快给我拿来,哦,对了,这个东西你拿去用吧。”俏药叉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一摸,丢过来一个碧绿的袋子。 见司徒青云发呆她费力的吞下嘴里的食物解释道:“这是一个吞天袋,能装很多东西,你先拿去用吧。” 司徒青云大喜,若是早有这东西,刚才就不用费力气了,药知道如果每次出去,都租用迅雷艇的话,那他可要破产了。 撇下埋头大吃的许宝宝不提,但说司徒青云,得了吞天袋自然开心得很,等他回到“洞府”却见花梨木,和化梨菇都没有走,正在那里七手八脚地帮他打理洞府,原本空旷的大厅内那块铺上去的兽皮不见了,反而多了一些桌椅板凳,甚至上面还摆了几个茶杯茶壶,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第2059章 先绑架再勒索 红票票哦 反倒是花梨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似乎在担心弄出来的东西不和司徒青云的口味。(..info好看的小说) 她哪知道这眼前的一切已经比他原来呆的那间肉铺强多了,司徒青云白了些家具,倒也没吝啬夸奖着实把这姐弟两人狠狠的夸奖了一番,只说的两小面红耳赤才罢手。 给许宝宝打过了招呼,也不忙一时就走,他有详细地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这五雷宗也不是人人都有飞行法器,尤其是外堂弟子,除了像他们这样由长辈遗留下来的之外,要想得到一件能够飞的法器,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倒不是没有的卖,这大厨房旁边的商店中就有一些可以飞得,不过除了价格昂贵之外,这些东西的飞行速度,也和品质有很大关系,而且能够承受一定载重的法器更是价格不菲。 最便宜的,也要几枚中介仙石才能买下,这么一大笔财富,如果不是一心求精进搏杀的弟子,是不会有人使用的,毕竟如果只是躲在宗派内修炼,安全是有保证的,也就不需要这东西来逃命。 更何况这些仙石完全可以交换更加珍贵的丹药,用来增进修为可比单纯的飞行法器核算的多。 问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又有些舍不得了,毕竟现在这份职位,可没有多少收入,据昨天见许宝宝时谈到的,在这大厨房打杂,是没有仙石的,只有拜入内堂才能有月例。 唯一的好处,似乎是可以就一些普通的问题,请教外堂的执教,当然,这些执教通常也只在筑基期徘徊,可即使如此,对于他们这些刚刚在炼器期的人来说,也是高不可攀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试探着问道:“这金鬃兽卖了没有?若是没有卖,不妨卖给我吧,我这里还有些仙石,或许能够勉强够数。” 司徒青云说着一拍吞天袋,把其中的仙石取了出来,一时间桌上灵气弥漫,就见火光流转的火仙石,雾气昭昭的水仙石,还有土黄色光泽的土仙石,摊了开来,直让两个小家伙垂涎欲滴。 花梨木一愣,刚要张口,花梨菇悄悄地扯了一下他姐姐的袖子,两人对看了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最后,两人谦让了半天只取了四块中介仙石,三块低阶仙石,给足了司徒青云面子。 司徒青云虽然出让了大半的库藏才换回来金鬃兽,却毫无后悔之意,虽然中介仙石很珍贵,对他来讲却暂时用不上,以他的修为,使用仙石的机会很少,主要是当作货币来囤积的,不过目前自己只是在大厨房打杂,泡出去打斗还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情。 送走了满心喜悦地姐弟两个,司徒青云立刻拿出领回来的那套阵法布置起来,这套阵法很简陋,不过是三面小旗子,两面布置在洞府门前,一面握在手里,使用之前,只需要在主旗上面滴上一滴鲜血,然后催动法诀就可以操纵了。 对此司徒青云倒是没有费事,很快的就弄好了,布置完毕了他再看,已经可以明显的发现周围灵气聚集起来,隐隐有光芒闪动。 虽然知道这个的功效或许差一点,可他还是为此兴奋了半晌,毕竟这可是他的第一套阵法啊,摆弄了半晌,司徒青云开始为金鬃兽布置巢穴,首先先在自己动府的右侧位置上,开凿了一间三丈大小的石室,然后用烈火诀反复炼制了十几次,知道洞壁都变得无比坚硬,光滑,才把金鬃兽放在了里面。 这小东西,现在不过狸猫般大小,如果不是浑身的毛皮是金黄色的,还真是不起眼,可是想想到它长大以后,可以探测仙石,他就充满了期待。 刚才他之所以要买下这只金鬃兽,并非一时的冲动,以他现在的情形来看,要想在修为上快速提高,是要花大价钱的,根据他了解的情况,炼器期的弟子如果不能进入筑基期寿命只有区区的二百年不到,这时间虽然对于凡人已经很长了,可对于动辄就要修炼几十年的修炼者来说,可以说转瞬即逝。 他可不希望就此而止,否则他又何必修练,直接作个富家翁不是更好吗。 而要获得突破,除了天赋之外,更加重要的就是灵药,和机缘,天心渺茫,机缘难测,而灵药却可以他求。 要获得灵药,要么去抢夺别人的,要么只有自己炼制,抢夺别人的成本随小,风险却大,当日以风灵儿这么大的后台,尚且险些遭了毒手,就知道盯着灵药的有多少人了。 而炼制灵药除了技巧之外,还需要大量的材料,很多材料可不是唾手可得,那要花大价钱购买,而修真界流通的非是金银,乃是仙石。 故此,他不得不未雨绸缪,为将来能够采集到高阶仙石而提前做打算。 安排了金鬃兽,他又想起了血玉蜘蛛,干脆又在旁边的洞壁上开凿了另外一个石洞,如法炮制之后,把血玉蜘蛛从中取了出来,这吞天袋中的空间甚是奇怪,除了能够穿越空间之外,还能凝滞时间,也就是说你放进东西去是什么样子,取出来还是什么样子。 不过也只有魔兽这种比较强横的生物才可以在里面生存,如果是把人放进去,人的气血精神立刻会被空间凝滞。所以吞天袋只能用来存放各种物品和体积不大的魔兽。 这下好了,有了血玉蜘蛛,司徒青云干脆把外面对方的一大堆鬃兽尸体都扔了进去,看着饿了多时的血玉蜘蛛扑上去,司徒青云微微一笑悄悄退了出来。 坐在花梨姐弟搞来的椅子上,这才想起来三耳兔还装在袋子里,连忙伸手抓了出来。 “哎呀呀,可憋死我了,咦?仙子怎么不见了?”三耳兔摇晃着耳朵左右瞧着,发现只有司徒青云不由的焦急起来,原来它被套上了项圈之后,无论怎么摆弄都没法弄掉,这才知道厉害,原本打算好好的拍些马屁,好让风灵儿把禁制拿下来,不想却没找到人影。 一时间满肚子的奉承话都憋在了肚子里,司徒青云却是心中一动,“你不是号称可以听三界吗,不妨找找看。” 三耳兔神情专注起来,三只耳朵一阵摇动,半晌,齐齐地朝着一个方向停了下来,片刻之后,就听三耳兔最中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阿爹啊,你为何不让司徒青云拜入内堂啊,他不但救了女儿,而且悟性也不错,水系法术,和火系法术都修炼的有模有样了。” 这声音却是风灵儿的,不但如此他甚至可以通过这声音想象得到她此刻的神态。啊爹?难道是那个进入元婴期的老怪物风纤? 却听三耳兔的嘴中声音一变,“你不是说过他是大隋朝的国公之子吗,这种生长在权贵之家的子弟,怕是根本受不了修炼之苦,如是进了内堂,岂不是让人骂我徇私舞弊?” “那也不能让他去大厨房啊,那里鱼龙混杂,有没有正经事富,不行,我要去找他,你不肯教他,我自己教,哼,他学的玄雷引已经有模有样了。”风灵儿不满的叫道。 “站住,你懂什么,若是他能在大厨房这样的地方修炼出个样子来,我自然会对他另眼相看,你别多事。现在没有外人在此,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说说,你那戴师兄怎么了?” 风灵儿愣了片刻,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风纤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司徒青云也一脸古怪的瞧着三耳兔,这小东西还真是神奇啊,居然真的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就连哭声都模仿得维妙维肖。 更难得的是,这种偷听居然没有引起元婴期老怪物的警觉,这才是最难得的。要知道人的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会自然而然地对别人的神识产生感应。 三耳兔在这里听了半天,对方居然毫无察觉,这如果传了出去,必然会惊世骇俗。 却听那风灵儿哭了半晌才转为抽泣,随后断断续续的把当日的情景诉说了一遍,难得的是并没有夸张,也没有歪曲。 风纤静静地听了半晌,在几个紧要的关头询问了几句,半晌才叹了口气,“你那戴师兄,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到了生死关头居然会如此行事,可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或许他是眼见无法筑基心生绝望也说不定。如今你知道为何我没有赐药与他了吧。当年我观此子心中牵挂着世俗之事,必然无法大成,只是顾念着他待你不错,你年纪幼小,没想到。” 风纤说到这里话音一转“你从今日起,三年之内你给我在清光洞老老实实地闭关,若是敢偷偷跑出去,哼,休怪我无情。” 风灵儿呆了一下,似乎说了什么,不过司徒青云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三年,恐怕自己想通过风灵儿再搞点药的希望是没了。 不过这个风纤说得让自己打熬几年他虽然知道了,却一点办法没有。不要说去和对方理论,就算是让对方知道了他在偷听,那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三耳兔摇晃了一下耳朵,神情疲惫的很,看来偷听别人谈话也是个很费精神的活,司徒青云这才想起来,自从抓到这家伙,几乎还没有喂过,看情形这三耳兔日后还有大用,可别给饿坏了,当下问道:“你要吃些什么?” 三耳兔听到这个,立刻来了精神,“上仙要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司徒青云听得一乐,这倒好,省的麻烦了,“还有不要称呼我上仙了,这里比我厉害的人可有很多,万一知道了你的神通,你可会有大麻烦,所以乖乖地别到处跑。” 三耳兔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看来它也知道这里不是善地。 司徒青云出了洞府,把鬃兽的爪子都用吞天袋装了,给许宝宝送了过去,又跑到厨房去了些饭菜,拿回洞府享用,天雷宗的伙食不错,基本上可以想到的饭菜都有,而且味道绝不逊于外面的大酒店。 估计这是得益于这里人的寿命普遍较长,有足够的时间来改进自己的厨艺缘故。 不过在打饭的时候,司徒青云也搞清楚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吃饭,和辟谷之间,还有一种辟谷丹可以代替,甚至大厨房还挂着专门收购比孤单的告示,而且同时提供了配方。 原来,这辟谷丹虽然也叫丹,可更像一种压缩食品,吃一颗足可以顶七天,炼制也不复杂,只需要按照配方,用各种魔兽的肉加上各种药材配置,然后再用丹火把杂质去除就可以了。 因为这东西的需求量大,价格却不甚高,故此能够提供的人反而较少,所以大厨房才会收购。 毕竟没有哪个高级炼丹师会专门炼制这种低级丹药,而普通的修炼者却因为一心求精进,不会分心学习这些,毕竟集中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才能求得精进,故此辟谷丹的需求反而很旺盛。 今天他取回来的晚餐,是一大堆的菜蔬,和几种肉食烹制的菜肴,味道着实不坏,就连三耳兔躲在一旁都吃得很开心。 见这兔子没有挑食,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毕竟这小东西刚才展示了神奇之处,如是好好地利用,日后说不定能够避免一些灾祸。想想看,敌人在远处密谋商议,自己早已经通过三耳兔之口获得了对方的计划,那岂不是以逸待劳? 故此,这家伙现在是一个比法宝更高级的存在了, 刚刚吃完了饭,司徒青云正要打坐入定,忽然面前的护阵旗上闪出一缕光晕,难道有人接近?与此同时,洞外想起了花梨菇的声音,“司徒大哥,司徒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司徒大哥,司徒大哥。” 司徒青云一愣,现在天色已晚了,这尖滑小子有甚么事情? 碍于之前的情面,司徒青云开放了阵法,走了出去,就见这小子一脸焦急的神色,衣服还被扯破了几块,隐隐露出几丝血迹。这小人儿见到他出来,喜出望外,一脸焦急地说道:“司徒大哥求求你帮我救救姐姐,我情愿把这些仙石都让出来,那只金鬃兽不知道能不能再还给我?” 司徒青云听得莫名其妙,连忙问道:“出了甚么事情?你姐姐怎么了?” 花梨菇不敢隐瞒,连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原来他们姐弟高高兴兴地拿着和司徒青云交换金鬃兽得来的仙石,回到了家里。 姐弟两个从没有这么大的进项,都很开心,于是花梨菇提议去买些吃食庆祝一下,花梨木疼爱弟弟自然不会反对,就选了一块低阶仙石,去大厨房旁边的商店。 恰好碰到昔日的同伴,忍不住得意地炫耀了几句,对方不信,小孩子心性发作,就和人争执了起来,后来不欢而散,花梨菇也没在意,就拿了东西回家。 两姐弟正开心的吃着零食的时候,对方找上了门,他们的洞府虽然比司徒青云的档次高一点,却还是被人闯了进去,对方几人开口就要金鬃兽,这姐弟两人已经卖了出去,自然拿不出来。 结果他们抓走了花梨木,要花梨菇去把金鬃兽要回来,好来交换他姐姐,否则就要他姐姐好看。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听了这些司徒青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敢在这里使出这种手段的,恐怕也是地头蛇一级别的,不然的话着两姐弟也不会只敢来找他,当下他沉思了片刻问道:“做这种事的是什么人?难道这里没有规矩了吗?” 花梨菇小脸一白,支吾了半晌,才说道:“是孙堂主府上的人,他们说若是我们不把金鬃兽送去,就要掉我姐姐去他们府上当差,若真是去了,我姐姐可就危险了。” 司徒青云更是奇怪,“怎么这个孙堂主可以让你姐姐去当差的吗?” “是,五雷宗中,凡是年满十二岁的修炼者都要到执事那里登记,若是资质许可,就会传以仙术,日后还有机会拜入内堂。”花梨菇说到这里一阵兴奋,显然能当上内堂弟子实无上的荣耀,更别说有机会获得筑基丹了。 “那你姐姐通过检查了?” “没,若是通过了,就不会给人欺负了,我姐姐的资质只是中等,并不在第一批被挑选的弟子之中,不过,除了资质上乘的之外,资质中等的弟子也可以通过服食灵药,或者修炼功法获得提高,不过这就要跟随各个堂主修炼了。” “难道这孙堂主正好是你姐姐的上司?” “是,这孙堂主是有名的老色鬼,每年借口修炼高深功法不知道有多少女弟子做了鼎炉,可她们却没有好下场,往往过个三五年就被借口不适合修炼赶了出来,这些人被采补之后元气大损,不但再也无法修炼本门的功法,而且很快就会衰老。” “那,这种事情怎么会没人管?” “孙堂主乃是孙长老的亲外甥,这种事情本来就难以查证,上次有人拼了性命告上去,最后还是查无实据,只好不了了之,可那次之后,再也没人有人敢招惹他们。” 第2060章 专用肉包 “这样的人为何会贪图你们的金鬃兽?”司徒青云心中合计了半晌,按理来说对方应该已经问清楚了,他才不信这小子在姐姐的生死面前,还会隐瞒自己这个买主。对方却只是利用这小子来索要,并没有直接出头。 恐怕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底细,毕竟自己才来了一天,上下人等还不熟悉。虽然自己的洞府简陋,可自己毕竟是宝剑峰上亲自递牌子派来的,这帮人没弄清楚之前,自然不敢乱动。 花梨菇支吾了半晌,“我听人说,这金鬃兽是要用来送给人的礼物,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司徒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我把仙石都还给你,我再加三块低阶仙石,还有,还有我以后天天帮你干活,求求你,把金鬃兽还给我。” “对方,有没有说期限?” “三天之内,三天之内如果我不把金鬃兽送去,姐姐就会被送去给孙堂主学艺,司徒大哥,求求你帮帮我,都怪我多嘴,如果我不到处乱说就没事了,呜呜呜。”花梨菇说到伤心处,哭得唏哩哗啦的。 司徒青云却在思考这其中的问题,“送去给孙堂主?那勒索你们的是什么人?” “是四秤金段天岳,和宋水月带着几个人。” “这些都是甚么人?”司徒青云刚来,还不清楚这里面谁和谁,他现在只知道大厨房的执事许宝宝是个筑基期的胖妞,还认识几个负责领取东西的杂役,其他就一概不知了。 花梨菇擦了擦眼泪,《》了个详细,原来这四秤金乃是五雷宗中一名记名弟子,虽然修为刚到炼气期顶端,却因为资质一直无法成功筑基。不过此人有一个极其出色的优点,就是会做生意。只要是他插手的事务,无论是真金白银,还是仙石,罕有赚不来钱的。 故此,此人在五雷宗中也算小有名气,有了钱,有了仙石,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势力,只是不知何时他和这个孙堂主勾结在了一起,故此很能在孙堂主的跟前说上话。 而宋水月则是五雷宗中数一数二的色媒,不错,就是色媒,和俗世间不同的是,她只为修士做媒,也就是说专门给一些需要修炼双修功法的修士,介绍一些姿色灵根兼具的女修士。 普通人修炼,一是为了长生不老,听说能拜入神仙门下,这些女弟子还真少有会抗拒的,故此在修真界这也是一种风潮。 而一些修为到了一定火候的修士则更多的是把这些女弟子当做免费的杂役和姬妾,因此上这宋水月可以说生意很不错。 这两个人结合在一起,居然来图谋一只小小的金鬃兽,如果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信,难道这其中有甚么问题? 司徒青云心中暗骂,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关键是这两人和那孙堂主并无直接的隶属关系,就算最后事情败露,也牵扯不到这姓孙的人身上,人家大可以推到这两个人的身上。以孙堂主在五雷宗的身份地位,是无论如何也攀咬不上的,到时候说不定华梨菇姐弟反而会更惨。 老实说司徒青云并不奇怪对方会使出这种手段,因为昔日在长安,他堂堂的国公府小公爷若是看中了什么宝贝,美人也是会如此这般地。 难道真要就此罢手不成?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司徒青云快速的否决了,修真本就是逆天行事,若是连小小的孙堂主都要怕,那还修的什么仙?! 更何况因此种下畏惧权势武力的心魔,日后定然再难精进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只看得花梨菇心惊胆战,“司徒大哥,你,你难道是要。。。。。” “不错,你可是怕了?”打定了主意的司徒青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若是就此怕了,我却也不怪你,只可怜你那苦命的姐姐居然有你这样的弟弟, 花梨菇打了个冷战,一直以来,司徒青云在他面前除了最开始的狰狞之外,都很和善,可是此刻他却觉得这位大哥浑身都冒着杀气,若是自己不可答应,怕是连这洞府都走不出去了,再一想到疼爱自己的姐姐,不由的咬紧了牙关,点了点头“好,司徒大哥要怎么做?” “那两人有没有说过怎么和你联系?” “没,没有,这他倒没有说。” 他既然做过这种事情,自然知道这些人做事不会留下甚么把柄,就算把金鬃兽缴了出去,这姐弟两个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搞不好还会立刻消失。这并非是恶意揣测,其实想一想就可以知道,修仙者的寿命普遍的都比较长,只要运气不太差,或隔一两百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谁知道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会有什么机缘巧合,万一得罪的人有了什么奇遇大可以趁自己闭关修炼之际下手,就算自己无事,自己的家人却未必个个都是修炼者,仇恨一旦纠缠起来,就会像燎原之火,蔓延数代,直到一方死光为止。这种事情只要想一想就觉的麻烦。 所以以己度人,他不认为对方真的会如约放过这对姐弟。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有了主意,“那两人现在何处?” 原来他想起了自己手中还有一件犀利的宝贝,那就是三耳兔,只要找到那两个人,就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到时候自己随机应变,把握可就大多了。 不过这三耳兔偷听有一个麻烦,那就是必须见过此人,并且听过对方说话,否则的话,三耳兔根本无法在这嘈杂的世界中找到此人。 花梨菇思量了半晌终于想了起来,“这宋水月最好美食,每天都会在淋漓江附近的金鼎轩吃早饭,司徒大哥若是去了一定能见得到。四秤金段天岳发财之后却不怎么喜欢出门,很少能见得到,只是偶尔会到宋水月的府中坐坐。”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好,你且回去,不要走漏消息,等我先探探虚实再说,若是实在不行,就把这金鬃兽来交换你姐姐吧。”当然,这样说并非说他打算放弃了,而是暂时稳住花梨菇,毕竟这孩子年纪还小,万一不够担心过甚以至绝望,做出些蠢事来可就不妙了。 花梨菇感激的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已经卖出去的东西,却要再要回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关系到姐姐的安危,他可不愿意这样做。 司徒青云把他送了出去之后,开始作准备,这金鼎轩距离这里也并不远,大约只有三里左右,正在大厨房的右侧,面临淋漓江,风景如画,绿柳如茵,使出很不错的地方。 他刚来的时候还曾观赏过那里的景致,倒是不担心找不到,不过直接抱着三耳兔去却不妥当,万一被人发现,自己的杀手锏可就不灵了。 司徒青云想了半晌,找了块兽皮在自己的衣服内又加了一层,然后把三耳兔塞到了里面,如此一来,这小东西既能看到对方,听到说话,又不用露面了,准备妥当之后刚要出门,想了想又走了回去,把金鬃兽赛进了吞天袋。 毕竟新挖出来的这个洞府,防备简陋,护洞的阵势也是极其简单的公用版本,万一自己不再宰被人闯进来偷走,那可就糟了。 不过这吞天袋中也只有各种魔兽才能生存,不过也仅仅是生存而已,却因为禁锢了时间空间不能成长,否则的话,他也不需要放在洞里饲养了。 司徒青云出了洞府,碧水诀一转足下发力,已经凌空飞起一丈多高,朝着前面慢悠悠的飘了过去,自从他掌握了这个法门之后,不但能够时时的锻炼碧水诀,行走的速度更是提高了不少。 不过今天他可不赶时间,故此也没急着前去,五雷宗中见到最多的还是迅雷艇,其次就是各种飞行法器,罕有人像他这样在低空往前漂的。 好在,大厨房这里聚集的大多是修炼不成的杂役之类,倒也没有因此招惹白眼。 修真讲究日以继夜,修炼起来经常十几天,甚至几十天,几年连续不断,不过这都是登堂入室的弟子才能达到的阶段,而来大厨房吃饭的大多是修炼外功的外堂弟子,还有就是在各个师长洞府轮值的杂役。 此刻天光未亮,行人还不多,他估算时间宋明月吃饭时间还早,就先向右转来到了淋漓江的边上,这条江宽漫无边,只在视线将尽处隐隐约约能看到对岸,据说这条江中养这几条蛟龙,不过他来的时间尚短,还从没看到过。 扭头望去江边三五渔船正在收网,一些倒霉的鱼虾被不断地拉扯上来,扔在舱面上,司徒青云凝神看去,这些渔夫竟然个个不弱,很有些功底的样子,看来这五雷宗的确是非同凡响,仅仅是蕴含的潜力就足以当得上名门大派了。 可惜这里却非是世外桃源,他不过刚刚来此就感受到了其中蕴藏的紧张气氛,甚至要远远超过世俗界,毕竟能力越大,野心也越大,谁不想多活几年,多些法宝,甚至能白日飞升呢。 片刻之后,他感到体内的法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控制着身形落到了地上,前面不远就是金鼎轩了,一股饭菜的香气随着晨风慢慢地飘了过来,引得他直冒口水。 拍了拍怀里的三耳兔,这小东西乖巧的动了动意思是已经准备好了,司徒青云这才迈步朝前走去,也许是为了陪衬这里的景致,金鼎轩门口的江堤连同一旁的道路都用了极其坚硬的铜麻石修筑,此刻在旭日东升的映衬下,连同一旁金碧辉煌的金鼎轩真是气象万千,单单站在面前就有种震撼。 之前他已经向人打听过了,这里的饭菜价格极其昂贵,最低消费也要一块低阶仙石,这份价格足以抵得上一名内堂弟子十天的供奉了,故此能在这里吃上一顿,就算是五雷宗不食烟火的修真也会觉得肉疼。 可人偏偏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昂贵,来此的人却越多,司徒青云还以为自己来的比较早,到了这里才发现居然已经有不少人了,而且不时地远处会飞来一道霞光,那是驾驭着各种法器弟子落在旁边,更夸张的还会不时地降下迅雷艇,一些在他看来修为惊人的弟子三五成群走下来。 不过这样一来,倒的确没人注意他了,只当是来长长见识的别院弟子,司徒青云松了口气,慢悠悠地走了进去,事先他已经问清楚了样貌,知道这宋明月喜欢在二楼靠窗的位子。 等他迈步走了进去,只觉得眼前一亮,满屋的桌椅酒具竟然不知道何物所制,居然也冒着霞光,无一不美,怪不得这里收费如此高,还人人都喜欢来呢,这背后的老板真是高招啊。 只怕每天的进项都足以惊人了,司徒青云一边想着一边迈步走上了二楼,这儿层之上又有不同,如果说一楼取得乃是金玉堂皇的富贵景象,那二楼却多了几分森冷,就见这二楼之上,无处不冒着青青幽光,不要说家具器皿,就连墙壁上似乎都散发着无比的冷意,让人只想逃走。 怪不得楼下人满为患,唯独这楼上只有寥寥几人,不过在这森冷之中,那几扇大窗恰好接引进东升的旭日,仅仅瞥了一眼就觉得丹田之内,气府之中冒出一股暖意。 他却不知道,这二楼所用的阵势正是取这万寒之中一点阳火,用以淬炼自身,敢走到这二楼之上的,无一不是修炼到高深境界的,否则,只要在此稍待片刻,就会浑身冻僵。故此,此处才无人把守。 说来倒也凑巧,若是其他阵法以司徒青云如今这点浅浅的修为,定然是抵挡不住,却不想他最初他入修炼之途时,乃是被割鹿刀封了精血,又被龙泉寺的寒泉之水淬炼过,除了有些寒意之外,居然毫发无伤。 如此一来,二楼之上的几人不由的满腹疑惑。 原来,此地的这几位,都是常客,每日到此出了吃食之外,正是借助这座阵法吸取东来紫气,日积月累早就熟识了,如今忽然上来一个生人,自然格外显眼。 尤其是靠窗的那张桌子上端坐的一个美女更是眼前一亮,就见此人脸蛋珠圆玉润,五官精致莹玉,尤胜在那一双妙目,水润含情,脉脉顾盼之间更显女子的风韵娇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上绣飞凤腾云图,高贵庄重,纤腰如柳,酥胸高凸,更显成熟美艳的风韵。最最难得的是此女竟然一头飘洒的短发,在妩媚之外更多了几分俏皮。 书中代言,此人正是宋明月。 司徒青云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一个侍女打扮得青衣女子飘了过来,甚至还没等到他开口就主动送上了一份点心:三只小巧的水晶包子,和一碗不知道什么材料熬出来的清汤。 他瞧了一眼周围,发现所有的人面前都是这些,看来是这二楼的食物都是固定的,也就没有再点别的。 既然来了,就没有不吃就走的道理,司徒青云夹了一只包子放进嘴里,还没有等到咀嚼,这只包子已经自己化了,居然真的是入口即化,这馅料也不知道是甚么做的,在嘴里打了个转,就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 哪知道刚一下肚,司徒青云就觉得腹中一阵火热,竟然气机大盛,险些让他叫出声来,幸好他运转的烈火诀已经有些火候,丹田之中生出一股吸力,慢慢地把这股热流纳入了其中,竟然无比纯净。 司徒青云心中大喜,没想到一只小小的水晶包子竟然足以抵得上他三日的修炼,这要是一口气吃个几百个,会不会突破炼气期呢?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又连忙喝了一口汤,却不想这次入腹的竟变成了一股寒流,这次不用他驱动,碧水诀驾轻就熟的运转起来,把这股凉气纳入其中,一冷一热之下,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司徒青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在窗外射进的阳光照射下隐隐有些发紫。 很快,包子和汤在这一冷一热的交互作用下都进了肚子,恰好是一点不剩,司徒青云用心体会这冷热交替的感觉,这顿早点吃下来,对于功力微弱的他来说可算是大补了,更加重要的是让他领悟到了水火相济的妙处。 尤其是这些食物所化成的冷热两道气息竟在丹田盘桓不去,连带着他自身的灵气也川流不息,这还是从未有过的。 正因为如此,等到他听到周围传来说话声的时候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也就是说他这顿早点竟然吃了整整一天! 金鼎轩的二楼之上,人少了许多,就连那宋明月也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了,说话的是左侧饭桌上的一位身着白衫的青年男子,“陈兄,徐长老的生辰就快到了,你备了什么贺礼?” “前几天下山,我搜寻到一株琼草,想来徐长老一定会喜欢。”说话的这位陈兄身穿天蓝色文生服,一缕长髯飘洒在胸前,面如白玉,洒脱中带着儒雅,司徒青云心中暗赞,好俊的人品。 第2061章 狩首 “这琼草是何等模样,竟然敢作为贺礼?”白衫男子有一些疑惑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但他如此,就连刚来没几天的司徒青云心中也有着疑问,他可知道这位徐长老乃是以医入道,乃是五雷宗中负责掌管丹药炼制,药品栽培的大执事,有何等草木他没见过。此人竟敢班门弄斧,莫非真的弄到了什么珍品? 果然,金鼎轩二楼上连带着司徒青云的其他五人,无不转过了视线,打算瞧瞧这琼草是何等模样。 不料,那位陈兄压根就没有拿出来的意思,反而转了话题,“徐长老固然不能轻慢,可还有一位也是同一天生辰,不知道王兄可还记得。” 这话一说,就见这位王兄浑身哆嗦了一下,赶紧说道:“自然记得,说起来,咱们这位徐长老为人谦和,就算不送他甚么东西,也不会和咱们计较,大伙之所以这么热心,大半还是出于尊敬。可咱们的这位小祖宗,可万万招惹不得,恰好兄弟之前露过脸,怎么敢不准备礼物。” 司徒青云虽然来这里没有几天,也听说过这位徐长老,原来,修真者出了机缘巧合之外,大多需要带要来辅助修炼,或者应付劫术,对丹药的需求可以说是如饥似渴。 自然这位为人不错的徐长老会被人尊敬,可他却不知道这儿为口中说的这位小祖宗是谁,难道五雷宗中还有谁能让众多修真者怕成这样子? 这一愣神的功夫,周围的几个人竟然走了个干净,连说话的二位也匆匆而去,以至于司徒青云都没来得及搭上话。 司徒青云迈步走出楼外,只觉得一阵肉疼,刚才那小小的三只包子一碗汤,居然价值一块中阶仙石,怪不得一楼挤得满满的,二楼却没几个人。 幸好,之前花梨菇为了赎出他姐姐,把那些仙石还了回来,不然他还真付不起账。 当然,要是换了另外的地方,如此昂贵的早餐,早就让他发飙了,可这金鼎轩能在这五雷宗中存在,并且堂而皇之地门庭若市,自然有他的道理,也绝非他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故此,他虽然明知道被宰了,却也只好打落牙齿往肚中咽,不过这顿吃了一天的早餐,功效的确不错,若是自己有的是仙石,定然会天天来吃。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这金鼎轩贵成这个样子,还会门庭若市了,能在修炼上比别人领先一步,就可以优先享受门派提供的丹药供奉,还可以得授高层的功法,这样的好事谁不想压人一头啊。 一念及此,这金鬃兽愈发不舍得出让了。 此刻,满天星斗高挂苍穹,不时有流光闪过,司徒青云却知道,这并非流星,而是驭剑而过的修士,真不知道何时他才可以快若流星? 等走出了金鼎轩,转过街角却意外的发现前面的街道上竟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定睛一瞧却是很多人在两旁摆摊,从这些人的肤色来看也是五雷宗的弟子,只是不知道为何选在这个时候买卖,难道竟然是夜市? 他没猜错,这的确是个夜市,原来,五雷宗内的弟子除了内堂弟子之外,大多要承担一些杂务,只有做完了这些事情,才会有时间修炼,因此,若想交换一些东西,只好选在晚饭以后了。(..info好看的小说) 久而久之,这大厨房附近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夜市,很多人就算不卖东西,也会到这里逛逛,看看有没有自己合意的东西。 不过最让司徒青云感兴趣的,却是把这里照的灯火通明的灯盏,准确的说,这十几根高达三丈左右的青铜柱子,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上面雕刻者很多古怪的铭文,这些符号形成了一种阵法,可以让青铜柱子上面的那个龙头喷出火来,这火虽然细微却能够照亮周围很大的地方。 实在是很方便,如果仅仅如此,恐怕他还不会在意,毕竟他虽然才来几天,也见识了不少阵法,可这些针法全无例外地需要仙石驱动,否则,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可是在这几根类似路灯的装置,他却没有发现有灵气波动,也就是说,这些阵法竟然不需要仙石驱动,这可太让人震骇了。 这些灯柱喷出的火虽然不强,可是的确颠覆了他刚刚形成的认识,难道竟然有一种阵法不需要驱动就可以自我运转吗? 司徒青云正看着流口水,却听旁边有人说道:“怎么样,没见过吧,这可是咱们五雷宗独一份的光明烛,别的门派可见不到这好东西。” 他扭头一看,却是大厨房的杂役钱蒙,就是这家伙给司徒青云领的日用品,严格地说起来,他应该算是半个上司,不过这人除了喜欢沾些小便宜,克扣点东西之外,倒是蛮和气的。 正好有一肚子问题,可以说此人来的正好,“钱大哥也来这里逛啊,我还真没见过这东西,却不知道这光明烛是哪位仙师炼制的法宝?” “哈哈,你可问对人了,自从我入了门,可是每天都来这里,无论大事小情还没有我钱蒙不知道的,说起来这光明烛还有个缘故,这是咱们五雷宗木雷堂的前任执事林长老炼制法器的时候无意中发明的,只可惜威力太小,虽然不需要仙石驱动,却也伤不了人。不过用来照亮却是足够了,嘿嘿,若不是咱们宗门禁止对外出售,我还真想弄一些到外面。”钱蒙对这个刚来的新人大有好感,当然,这也是司徒青云知情识趣的缘故。 司徒青云愈发好奇,不由自主地问道:“这东西既然威力不大,为何不能对外出售?虽说民间的金银对修真人士来说可有可无,可用来交换其他门派的仙石也不错啊。” “嘿嘿,我也琢磨过,可能是担心被人掌握了其中的关窍吧。”说着他扯着司徒青云朝一旁的摊档走去,司徒青云的目光掠过周围那些光明烛,琢磨了半晌,还是打算找机会摸清楚其中的门道。(..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这种阵法能够被自己掌握,哪怕不能用来强力攻敌,用它制作防御阵法也是蛮不错的。 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弄到这东西,不过这些光明烛放的地方却很显眼,日夜都有人川流不断,实在不好下手,他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搬回自己的洞府吧,哎,若是能弄到这东西的图纸就好了。 钱蒙可不知道他的心思,在一旁介绍着今天逛街的收获,颇有些自得其乐的样子,当然以司徒青云今日的眼光和见识,还分不出好坏来,立刻听得目瞪口呆。 这倒是满足了对方的虚荣心,讲解的愈发仔细,好让这刚入门的同僚,知道这修仙的妙处。 比如,如何收集炼制法器的材料,如何鉴别百年的桃木,怎么区分魔兽材料的等级,甚至怎么找出其中的缺点加以利用,好大大降低开支,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在倒手卖出。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直到午夜,两人才洒泪告别,自然司徒青云地包里也多了几样不错的东西,却又少了几块仙石。 告别了钱蒙,司徒青云这才回到洞府,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还好,自己设置的防御阵法并没有被触动的痕迹,他这才放了心,向来对方似乎知道他的法力低微,并没有特别的防备。 叫出了三耳兔,这小东西刚才在路上就被憋的不耐烦了,一个劲地用耳朵在他的兄前来回的转动,司徒青云又担心被人发觉了只好拼命忍住。 此刻得到解放,就见这小东西摇头晃脑地在地上好一通蹦跳,直到过足了瘾,见司徒青云一脸的不善,这才开口说道:“别急,别急,刚才在楼上见到的那个女子我已经找到了她,不过她到现在也只说了两句话。” “那两句话?”听到这个消息,他松了口气,看来今天这块中阶仙石没有白花,总算找到了一个目标。 “第一句是,去查查刚才那小子的来历。第二句是,把房子收拾一下,叫樱雪准备好。”三耳兔学着对方的说话,不停地变换着嗓音,不过它一只兔子发出女人的声音,还是惹得司徒青云一笑。 当时在酒楼上,宋明月并没有说话,此刻听了三耳兔的转述,倒是把声音和本人联系了起来,他本能的地感到,宋明月口中的那小子,恐怕就是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何又惹起了对方的注意。 不过现在看来,暂时还没有危险,只要自己小心应付还能混些日子,当下司徒青云启动了护洞阵法,开始打坐练气,今天这顿吃了一天的早点,实在是威力不小,此刻细心体会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妙处。怪不得这顿价值一块中介仙石的早点,还是好多人去吃。 这一次他分明感受到了碧水诀和烈火诀同时在体内运转所带来的畅快,之前虽然也能勉强运行,可总有些呆滞,哪里有现在这般顺畅,得意之余,他不由得琢磨起那三只水晶包子,和那碗汤究竟是用甚么材料制作的,如果能知道配方,那可就不用每次支付一块中阶仙石了。 可他转眼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五雷宗中卧虎藏龙,若是这么容易就凑齐配方,那谁还去金鼎轩,说不定所需要的材料比那光明烛还难搞。 一夜无话,司徒青云就在这打坐中迎来了天明,却不想天刚亮,花梨菇就跑了来,那双眼睛红肿的像桃子一般,显然是一夜没睡。 司徒青云刚刚安慰了几句,就见腰带上挂的那只玉佩忽然亮了起来,却是大厨房的执事发布的任务,今天只说集合,却没有交代要收集什么。显然是另有任务。 集合的地方,乃是大厨房右侧,一里左右的一块平坦的空地,平日里用来堆积一些杂物的场地,今日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司徒青云来到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东一堆,西一伙的正在谈论此事。 司徒青云到了周围一眼,见来的众人大多修为不高,服饰也是各色都有,甚至在左上角的为之上还有几十个女弟子。身着五颜六色的彩服正嘻笑着玩耍。 他正看得入神,却听旁边有人喊他:“司徒老弟,司徒老弟,到这边来。” 司徒青云定睛一瞧,正是昨夜分别的钱蒙,就见他换了一身淡灰色的衣服,正兴致勃勃地朝他招手,周围则聚集的几个面孔很有些熟悉样子,想来应该都是见过一两面的。 当下他迈步走了过去,和众人打了个招呼,此地的人大多来了不少日子,只有司徒青云是条新来的杂鱼,钱蒙自然不会放过这卖弄的机会,立刻介绍起来:“司徒老弟还不知道吧,这回狩首咱们大厨房的执事可是下了血本,优胜者不但可以得到执事大人的亲自指导,还可以免试参加本宗的年度大会,更有两块中阶仙石,二十块低阶仙石的厚赏,哈哈,司徒老弟可有兴趣和我等组成伴当,结伙参与啊?” “什么叫狩首?”司徒青云听了有仙石可拿,还能得到功法的指导,立刻来了兴致。 正说着话,前面高台上挂的一面玉罄被敲响了,叮的一声清脆入耳,声音虽然不大,却又知道心灵深处的妙用,让人不由自主地集中了注意力。 众人抬头望去,就见高台上已经站了一个人,准确地讲,应该说是有道影子投射在哪里,从容貌上看应该是大厨房的执事许宝宝,可身材明显的完全不同,之前司徒青云见到的那个形象和现在的完全是两个人。 钱蒙见多识广,忍不住轻声笑道:“咱们执事好俊的功夫啊,不愧为金丹期的修为,这虚型化体足有七分火候,要不是太过苗条,怕还真能瞒过人去。” 话刚说完,其他几人都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司徒青云仔细问过才知道,这虚型化体乃是用来法力凭空凝结出一个人形来,不但样子像,还能说话,更妙的是带有主人的气息,原本是危急关头用来保命的绝招,不过这位许宝宝却总是用在这种场合。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继续大啖美味,而不必离开那间居室。开始的时候众人还曾吃惊,可时日久了众人敬畏之心渐去,转而品评起这副躯体的妙处,一时之间,这小校场上人人都眼望台上。 司徒青云听得好笑,看来无论仙凡,这爱美之心还真是人皆有之,为此这位金丹期的修士不惜用出虚型化体这门法术来。 仔细听时,那许宝宝满意的点了点头,见人人都转过头来,这才开口说道:“各位,我们大厨房,今日荣幸的接到本门执事长老亲自发布的,为了款待即将到来的贵宾, 随着许宝宝的化身消失在空中,台下的众人一哄而散,有相识的彼此吆喝着四散而去,一时间大厨房的上空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器,带尖的长枪,带刺的流星镗,硕大的龟盾的,冒着金光,闪着彩霞,纷纷现身,眼见司徒青云面带艳慕。 一直站在钱蒙身边,没有作声的粗壮汉子,干脆的怀中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风一晃变作了一柄丈二铁锤,只让他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是用来飞的?”司徒青云忍不住倒退了两步,敬畏的看着这巨大的法器,这东西广看个头,若是实心的,怕真有千斤之重,真要挥舞起来,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力有万斤,这东西难道也能飞? 见他的表情怪异,钱蒙哈哈一笑,介绍道:“这一位外号搬倒山铁凝,力气在咱们五雷宗数一数二的,别人都是飞剑,御幡,喜欢招摇点得弄个莲台,可咱们这位铁兄弟却是独一号的飞锤。只不过悟性差了点,一直没有通过大考。” 众人哈哈大笑,倒是铁凝却毫不在意别人提起他的丑事,反而晃了晃手中硕大无比的锤子,叹了口气,“嘿嘿,咱这运气不好,每次大考对手虽然半斤八两,可都是狡诈灵活之徒,咱这锤子虽然厉害,可也要打的中才行,不过咱家却也知道,能入内堂难了点。可心头总咽不下这口气。” 众人收了笑容,钱蒙一抱拳,“铁兄弟这份心,就是咱们修道之人能立身在这天地间的心气,若不是知难而上,又谈何天地大道。” 铁凝却是面上一红口试结巴起来,“这。。。这。。。这可。。。不敢当,我就是想咱法术。。。比不过人,可力气比人强。。。的多,总要占上一样。。。才对。。才对。” 大家善意的笑了笑,钱蒙却扯过旁边的一位身高足足高出众人一头的汉子,“来,李兄弟,你的宝贝呢,拿出来给司徒兄弟开开眼。” 说着又转过头来对着司徒青云介绍道:“这一位也是在你之前加入咱们五雷宗的李岩,李兄弟,前些日子大伙合伙才凑足了材料,炼了一把响当当的法器。” 正说着,就见李岩一甩袖子,凭空现出一个金光闪闪足有三尺大小的圆球,静悄悄的飘在空中,如果不是现在天光大亮,他一定以为是见到了天上的月亮。 “这东西却如何御空而行?”司徒青云不由的勾起了兴趣。 第2062章 铁线蟒 红票票哦 李岩哈哈一笑,虚空一点,一道法诀打在了圆球上,顿时金光灿灿的圆球从中裂开,换成了两个半圆在满空飞舞,司徒青云注意到,这裂开的两个半圆之间无论怎么飞舞,都有一道粗大的光柱相连,顿时大吃一惊。 他可依稀记得,光是走直线的,这个圆球却是如何让光弯曲环绕的? 见他疑惑,李岩大感满意,随手一抖,停住了法宝笑道:“如何,可把司徒兄弟蒙住了吧,我这法器唤作月儿颤,妙用无穷,踩在空中,真像踏月而去的样子,哈哈哈哈。” 司徒青云虽然好奇这东西的神通,却也不好细问,毕竟这是人家的得意法器,用来对敌的时候讲究出人意料,能拿出来给自己开眼界,已经是把他当作自己人了,他自然不能刨根问底窥人机密。 随后钱蒙又介绍了两外两位的,分别是用皮鼓的茅人杰,和用鱼叉的秦泗,由此司徒青云忽然注意到,这些法器中间,奇形怪状的居多,而飞剑甚少,这近千人中居然只有一两柄,难道传说中的剑仙都不实用? 哪知道,司徒青云刚问出口,众人神色立刻古怪起来,最后还是钱蒙打破了沉默,原来,并非是这些怪异的法器威力超过了飞剑,而是飞剑的形状体积较小,若想要施展大威力的法术,或者斩断对方的法器,必须使用珍惜的材料,最起码也要弄些玄金,银精之类,若想把飞剑的威力完全的发挥出来,这九天寒铁更是必不可少。 可这些材料,哪里是这么容易找得到的,故此,大家只好另辟蹊径,利用手头的各种资源,结合自己的法术,力求能在中间取得一个平衡。 故此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器也就应运而生了,这“搬倒山”之所以驾驭着巨大的飞锤,就是要以力取胜,试想,敌对之时,哪怕把他的锤削掉了一半,剩下的另外一半也足够砸死对手了。 众人谈谈说说,又等了一会儿,附近的外门弟子都走得差不多了,钱蒙才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小的珠子,朝天上扔去。 就见半空中光华一闪,一只抱着一个硕大铜钱的粉红色小猪图案出现在半空中,倒是画的憨厚可爱,司徒青云一愣,却见周围几人哈哈大笑起来,料定大家早就见过,也就没有问。 哪知道,他不问,钱蒙却迫不及待地解释起来,“咱这只小猪独步江湖,改日若是见到了,定是为兄遇到事情,还请司徒兄弟赶来相助。”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又有一份感动,说来两人相处时间不长,可对方却坦诚地说了出来,显然是把他当作朋友,当下他点了点头,“钱大哥太客气了,我法力低微,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不过真要遇到,兄弟一定鼎力相助。” 这话说完,周围几人都面露微笑,彼此间的气氛更加的融洽起来,钱蒙点了点头,却没在解释。[..info超多好看小说]司徒青云等了片刻,见众人没有起程的意思,忍不住问道:“钱大哥,既然咱们要参加,却为何不起程,眼见他们可都跑到前面了,兄弟法力低微,还不能御器而行,不如大家先走,我跟在后面就是。” 钱蒙微微一笑还未说话,就见右侧的天空出忽然光华一闪,一艘个头小巧的迅雷艇风驰电掣地停在了眼前,钱蒙指了指迅雷艇笑道:“跟在后面却也不必,咱们坐着迅雷艇,绝不会比他们晚到,来来来,大家都上来吧。” 司徒青云知道这定然是她指起那安排的手段,也就没有了异议,好在之前他乘坐过两次,倒也轻松的飞身上了艇,可等他站在艇上却发现少了些东西,不但其他艇上都有的云纹这上面没有,就连驾驭迅雷艇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好在船头用来安放仙石的机关还在,否则他就要担心这东西怎么飞了。 等众人都上了来,钱蒙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块低阶仙石,按了上去,而后一拍艇身,这小小的迅雷艇一颤,随后腾空而起,速度竟然比之前坐过的还快了几分。 不过钱蒙却没有空说话,竟似全神贯注地操纵着,一反往常的谈笑不禁,又过了半个时辰,迅雷艇直到飞出去足有上千里,钱蒙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这艇却是非比寻常,虽然速度快上很多,可并不能和其他飞艇之间联络,稍有疏忽,一旦相撞那可就麻烦了。现在好了,离开了紧要区域,我也可以松一口气。” 李岩笑着问道:“钱兄,既然连这迅雷艇都借了出来,怕是已经有了目标吧,却不知道这次究竟是灵兽,还是仙草?” “哈哈,说起来,这还是我前年就探得的一处秘境,之前一直在做准备,终于在前些日子凑齐了应用之物,加上李兄弟的法器也炼成了,我这才敢拿出来献宝。” “哦,竟然要用的到我们这么多人一齐动手,究竟是甚么东西?”茅人杰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他这次肯来助拳,多半还是碍于面子,如今听说竟有好东西不免有些动心,想来能让这个钱蒙处心积虑地,定然非同小可,如果是能分上一杯羹,可算没有白来。 铁凝和秦泗也殷切的望了过来,倒是司徒青云大惑不解地问道:“却不知道我能帮上甚么忙?” 刚才众人谈谈笑笑,都没有关系到切身利益,此刻既然要共同出手,他能够拿得出手的可没有几样,这样算来,钱蒙约上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钱蒙神秘地笑了笑,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细小的鳞片,“诸位看看,这是甚么?” 明显有些见多识广的李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铁线蟒鳞片?” 铁凝和秦泗闻言也忍不住凑了上来,钱蒙把鳞片举起,借着天空中的阳光,一道红蓝双色的花纹盘旋在鳞片上,竟然散发着一丝冰寒之气,司徒青云修习碧水诀,最是熟悉这种气息,他本能的感受到了这丝冰寒之气虽然微弱,却是精纯之极。 如果真是什么铁线蟒的鳞片,可以想象这东西定然不好对付。 果然,三人都点了点头,眼神中的身材更明亮了三分,秦泗忍不住叨念道:“乖乖,竟然真是铁线蟒,看着鳞片,怕有五百年的道行了,若是能抓住,这份礼物分量也足够了,我可听说铁线蟒的肝最是美味,比的上传说中的龙肝,乃是人间难得一遇的美味。” “不错,不但如此,这铁线蟒的皮若是制成软甲,不但刀枪不入可以防身,还可以大幅度的提升水性法术的威力,更可以避水。。。”李岩悠然神往的补充道。 “可,可是,我听说这铁线蟒不好对付,不但力大无穷,而且善于隐藏,栖身的洞穴都在百丈深。。。。。。”看上去最憨厚的铁凝却有些迟疑。 钱蒙嘿嘿一笑,“无妨,若是不好对付,我们放过也没啥,不过你们可还记得这铁线蟒最喜欢什么?” “你是说,冰溟花?” “不错,就是冰溟花,如果我们对付不了,采到冰溟花也足以交差了,当然如果两者都弄到手,哈哈,说不定可以让执事多弄一个名额也说不定。” 原来这冰溟花,却是种奇怪的东西,并无种子,乃是秉承天地间的幽寒灵气而生,普通任不要说见到,连听都没听过。不过若真见到却也未必是好事。 这花异香扑鼻,闻到了就忍不住想吃下去,可一旦真的吃下去,却是异常快美,实在是一等一的迷幻药物。修道之人定力深厚,等闲烟草药物都无法让心神动摇,唯独这冰溟花可以让修道之人畅快一下。而冰溟花另外一个作用,则可以元神离体,这更是对修炼高深功法大有帮助。故此这等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真要弄到,几人都可以大大的发笔财。 司徒青云听完解说也是大为高兴,忍不住问道:“这铁线蟒既然如此稀少,为何大家都像很熟悉的样子?” 钱蒙哈哈一笑,“司徒兄弟刚刚加入我们五雷宗,还不清楚,你可知道我们五雷宗的开派祖师就曾经抓到过一条铁线蟒,并且制成了法宝,后来更是凭借此发表对抗了天劫,直至飞升。而后更是留下了道书玉简详细说明了此事,可以说几乎派中无人不知。” 李岩笑着接口道:“只不过师祖虽然解说详细,甚至留下了图形,几千年来却无人能得此福元,今日既然被钱兄找到了,又招呼我们几个一同帮手,这可是莫大的机缘啊。” 说话间,讯雷艇飞快的划过天际,此处虽然依旧在五雷宗的疆界之内,却并非紧要之地,加上不是高山峡谷,就是野生森林,水气弥漫,雾气蒸腾,虽说不上穷山恶水,却也并非福地洞天,故此几乎见不到什么人迹。 千余弟子虽然多,可分散开在各个方向之上倒也不多,加上钱蒙在驾驭讯雷艇之时刻意避开了一些紧要之所,也没有惹来他人的注意。 就这样直到又飞了一个时辰,才在两处高山之间停了下来,讯雷艇盘旋了一下,慢慢地降了下来,左侧的高山山腰间云雾缭绕,不时传来猿猴啼叫撕咬的声音,右侧的山侧露出直挺挺地峭壁,宛若斧劈刀剁,光滑的连小草都没有长,一看就不是善地。只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隐藏这铁线蟒。 秦蒙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小心的操纵着讯雷艇绕过几个横在半空的石柱,慢慢地朝下降去。 司徒青云运转体内法力,按照碧水诀的运功路线小心的驱动着,以备万一不小心掉下去措手不及,其他几人也都神色严肃,各自擎出了法器腾空而起。 司徒青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施展半吊子的腾云之法冒险,而是选择留在了讯雷艇上,钱蒙低声笑道:“不用担心,距离那里还很远呢。”说着转过头来挤了挤眼睛。 这两座山真的很高,呼啸而下时,司徒青云几乎可以摸到白云在眼前飘动,恍惚中几乎让人以为到了仙境,只有两旁不时掠过的岩石,怪树提醒着他还没落地。 幸好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片刻之后眼前的雾气呼地一下消散,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宽阔的乱石滩,应该说是两侧的高山根部被洪水溪流冲击出来的一处所在,好在这里视野开阔,倒是很适合降落。 随着讯雷艇落地,其他几个御器飞行的也随后落到了地面,司徒青云注意到,铁凝的大飞锤之下飞溅起无数碎石,果然是威势十足。 李岩观察了半晌,皱着眉摇了摇头,“钱兄,这处所在可不是甚么灵气汇集之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秦泗一言不发地观察着周围,似乎打算再仔细看看,钱蒙却没有在卖关子,指了指脚下的乱石滩,“先别急,你们看看这石头有何不同?” 司徒青云凝神看去,就见面前的乱石滩上东一堆西一堆得到处都是碎石,并没有太出众的样子,用他刚学会的凝神之法观看,却没有发现什么灵气,如果换了是他经过,恐怕绝对不会听秀下来寻找甚么宝藏。 等等,他灵机一动,忽然问道:“钱兄所说的莫非就是这些石头?” “这不可能,这些石头我都看过了,绝无一丝灵气!”李岩断然说道。 钱蒙却是哈哈一笑“不错,还是司徒兄弟的眼光敏锐,的确是这些石头。” 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我是发现这些石头不但滚圆光滑,而且一般大小,不知道你们有没注意到,这些可都是黑曜石,坚硬却易裂,如果碎成大小不一还说得过去,像这样子都被磨成了圆形,却大大的不易。” “对啊,果然如此,司徒兄弟一说我也发现有些问题,这些碎石就算是你我亲自动手,要想弄的一般大小也不容易,更何况这些石头数以万计,绝不可能自然形成。这样说来,此处果然有些问题。”秦泗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不由得点了点头。 铁凝舞动着大飞锤狠狠的一锤敲下去,击打处的黑曜石顿时四分五裂,轰轰的声音在山谷处反复回响,慢慢消失在远处。 “我可还记得在《奇石解说》上这黑曜石,凝聚着火灵气,虽然灵气微弱,却也不该一丝也感觉不到,尤其是我修炼的这火系功法更是敏感之极,更不应该一丝也感受不到。看来这里的确是有些问题。”秦泗扔下手中的碎石,沉吟道。 钱蒙指了指前面的山根处说道:“当日,我也是误入此地,却发觉了这些石头非同寻常,于是慢慢寻找,终于在前面的山根处发现了这鳞片,不过当时我人单身孤没有胆子深入此地,固而近日才请大家一起探寻。”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钱兄坦然说出此事,可见胸襟磊落,我若是怕得厉害,当然是不肯说的。” 众人听了不禁莞尔一笑,刚才形成的凝重气氛立刻减弱了许多,钱蒙在前带路,铁凝随后,秦泗和司徒青云随在后面,李岩则在最后断后。几人排成阵行,慢慢朝前移动。 随着朝山脚下走,乱石越来越多,渐渐地已经没有了落脚的地方,好在众人都有法术在身,离地几尺还是可以做到的,就连司徒青云修行日短也可以稳稳的“腾”在地上。 又往前走了几十丈,司徒青云功聚双目,远远地看到两山之间的土地上的卵石排列的似乎有些模样,竟如旋涡一般,有着长长的纹路。而且层层叠叠,似乎这些卵石竟然从地底涌出一般。 钱蒙沉吟了半晌,低声接说道:“当日,我来时,也只浅浅有些规模,却无眼前这般气象,若我所料不错,此地必是铁线蟒的巢穴入口。” “这却是桩麻烦事情,这样的洞穴我等怎么进去?”秦泗看着面前的巨大乱石堆苦笑了起来,的确,眼前的众人虽也说小有神通,可长时间在地下屏息土遁的本领一个也不通,不要说钻进土里去捉大蟒蛇,就是能不把自己憋死也是很为难的事情。 司徒青云却没有着急,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更何况如果真是众人所说的铁线蟒,真要去捉怕也会凶多吉少,索性当作一番历练也是不错。在他想来就是眼见这奇景也是不虚此行了,因此温言宽慰道:“秦兄不必着急,既然钱兄叫我们来,必是有一些把握,慢慢商量或许会有些方法也说不定。” 铁凝话倒是不多,“咱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动脑筋的事情我干不来,我去周围打些野味,采些野果,总叫几位哥哥吃得满意才是。”说着一跺脚,架起飞锤呼啸而去。 第2063章 猩猩草 李岩哈哈一笑:“也好,我们虽然带了辟谷丹,总归没有鲜食味道好,不过钱兄,若是咱们实在无法进去,多捡一些鳞片也是好的,到时拿了献给执事,也算小有功劳。”这却是李岩眼见入口开在地下岩石之上,萌生了退意,说写遮脸面话,也好在碰壁之时宽慰自己。 司徒青云借着这个机会,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因为靠近山根的缘故,日光被遮住了大半,此地显得很阴暗,不但如此,能够看到的植物都在百丈以外。 此地除了拳头大小的黑曜石之外,竟是没有一草一木,不但如此,连鸟兽昆虫都不见一只。如果不是大家都在,司徒青云心中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恨不得远远离开此地。 再看钱蒙,却发现此人似乎没有听到刚才众人之言,只是凝神打量着前面的入口,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司徒青云知道,定是思考到了什么,故此也没上前打扰。 现在他们此刻停留的地方距离那漩涡的中心还有二十多丈,如果注意看可以发现正有些同样大小的圆石从那里无声无息的冒出来,不过速度却不快,很容易让人忽略过去。 他指了指前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忽然半空中光亮一闪,竟似凭空出现了一道霹雳,轰然打在那漩涡的中心,司徒青云只觉得面孔一热,一股滚烫的气流已经普遍而来,几个人谁也没有防备被弄得灰头土脸。 好在这道霹雳的威力似乎大多倾泻在了前面,他们只是受到了波及,不过在刚才那一刹那,司徒青云借着闪电的光华分明看到了那漩涡中心瞬间为之一空,竟似有个一丈方圆的大洞。 等到闪电过去,那个洞再次被圆石填满了,同时周围的旋涡也涨大了一圈! 钱蒙,李岩连带着秦泗都吃惊地盯着前面的旋涡,司徒青云刚入门派不久或许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这种霹雳,可不是下雨打雷那般简单。 这应该就是小天劫的前奏,或者说上天是在寻找正主,一旦确定了位置,那随之而来的可就不是刚才那么简单了。 而天劫对于动物精怪这样的修炼者最少千年才会到来,难道这铁线蟒已经躲在这里修炼了千年之久? 钱蒙摸出那块鳞片,艰难的吞了口唾液,“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鳞片也就三百年,最多不超过五百年的大小,怎么会引来天劫?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说着,出去打猎的铁凝背着几只山鸡从天而降,眼见气氛凝重忍不住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们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们还是找块地方避雨吧,刚才我听到了雷声,万一下起雨来,那可难过的紧。” 司徒青云看看天色,刚才赶路占了大半时间,此刻已是傍晚时分了,连忙说道:“我们到前面那个山崖之下休息一下,铁兄既然打来了山鸡,正好小弟学了些摆弄菜蔬的手艺,咱们不妨边吃边聊。” 钱蒙点了点头,即人绕过石旋涡,走到一旁的山脚下,这里日积月累风化水流直下凹进去了足有几丈,就是真下起雨来,也可以暂避一时。 司徒青云在前些日子烧烤蜘蛛的时候,已经练就了一番巧手,可以说厨艺突飞猛进,后来被分配到了大厨房,一时兴起采购之时更是弄了大堆的调料,反正这吞天带中感觉不到重量,随取随用倒是很方便。 故此这几只山鸡,在他的碧水诀催动之下,很快就给清洗干净。 当然,修道之人自然不需要再寻柴草,等到他的烈火诀运转之后,扑鼻的香味也就慢慢地弥散在周围,为这夜色添上了浓浓的一笔。 借着这个功夫,李岩把刚才的事情又给铁凝解说了一遍,听到竟然是小天劫,铁凝两眼冒光指着远处的旋涡笑道:“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兄弟这此刻撞中了大运,若是那铁线蟒抗不住也还罢了,最多灰飞烟灭,我们空欢喜一场,若是它能抗得住天劫,也必元气大伤,我们若是趁机。。。” 这小子说到这里,憨厚地笑了笑,一探手,“那只能怪它命苦了。” 这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刚才光想着条铁线蟒有多么利害,却忘了天劫更是可怕,若真是如此,这个便宜说不定还真能捡的上,当下大家一扫愁容,哈哈大笑起来。 事情一旦有了眉目,放下了心事,也就轻松起来,钱蒙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说道:“还是铁兄弟一语道破了天机,刚才我在苦苦思索如何应对着铁线蟒,一项项比较,险些心力交瘁,如今总算能喘口气了,哈哈。” “是啊,是啊,若不是铁兄这番话,我险些要打了退堂鼓。”李岩笑呵呵地随声附和着。 司徒青云一边翻动着山鸡,一边小心地控制着前面的小火焰,这烹调可不比杀敌,火焰决不能迅猛如雷,否则就烧成焦炭了,故此对火焰的控制要求更高。 这样一来倒也相当于练功了,这大山之中的山鸡格外肥大,肉质又嫩,烧烤不片刻就有滴滴油脂掉落下下来,先前众人都有心事,谁也没有心思摆弄吃的。 到时他心中没有得失,反而一心一意地专注于此,故而这鸡烧得香醇无比,仅仅是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了。 此刻大家放下心事,立刻发现了这美食,秦泗凑前了几步,忍不住赞叹道:“司徒兄弟的火焰术真是巧夺天工,火候居然烤得这般恰到好处,真是让人赞叹。” “哈哈,也就是熟能生巧罢了,对敌之时,对方可不会向着山鸡般给我百般折腾,若是出手慢些,怕我就也就是这烤鸡一般了。”司徒青云大笑着谦让道,他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两下子,现在还是学习的阶段,可骄傲不得,尤其是这些细微之处,更不能招人讨厌。 钱蒙也点头赞叹道:“不错,司徒兄弟的厨艺可堪比我们大厨房的妙手蝶舞周小小了,更难得的是这份洒脱的心性。” 司徒青云递过烤鸡给众人,铁凝正好打了四只,每人一只,倒也怪不得大家贪这口腹之欲,实在是修道辟谷并非不吃饭就可以了。 试想,若是饿着肚子,心都静不下来,又谈和清心修道啊。只有等到能够凝结了金丹,体内外通过金丹和天地沟通,吸纳天地元气以补自身才能够真正的餐风饮露,踏上大道。 之前是比需要吃东西的,这也是为何金丹期之前,大家寿元短促的缘故。试想不能断绝饮食,吃着五谷杂粮,自然也就无法温养脏器,久而久之,体内败坏,就是不死也死了。 闲话扯远了,却说众人一边赞叹着烤山鸡的味道,一边讨论起如何把这铁线蟒拿下的方法来。原来这铁线蟒最喜欢栖息在冰火之境,这个条件太难满足了,既要有地火,还要有寒冰。还要保持平衡,不能让火烧光了冰,也不能让冰湮灭了火。 而这样的地方,通常只有在通往幽冥世界的通道附近才会存在,正因为如此,这样的地方才会生长冰溟花,不过这样的地方却不容易接近,如果搞不好不是被这急冷之境冻死,就是被地火焚身。 这附近遍地的黑曜石,很可能就是铁线蟒吞噬的地火,吸尽了火灵气之后,排出来的粪便。日积月累,已经冒出了地面,这才引发了小天劫。 不过只要这铁线蟒不出来,在这地下幽冥之地,天劫就奈何不了它。他们虽然各有神通,可还没到移山填海的程度,因此也是一样无可奈何。 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把他从地下赶出来,然后借助天劫或许才能把它拿下。 当然,能够修炼的精怪都是有灵性的,这些家伙自然知道随便跑出来会有麻烦,尤其是之前的霹雳虽然没有直接击打在它身上,可也让它明白没事还是别出去的好。 这铁线蟒修炼到如今程度老实来讲,并不需要捕食其他动物,因此怎么把它弄出来就是个问题了。 好在说到这里,钱蒙从吞天袋中摸出了一个乌蒙蒙的瓶子来,卖了个关子,嘿嘿一笑道:“你们可知这里面是什么?” “莫非你刚才没有吃饱,现在有饿了?”秦泗愣了一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瓶子,这种瓶子乃是五雷宗门下精于炼器的弟子拿来销售的,上面有简单小型的法阵,可以保证瓶中的药物短期内灵气不泄。通常本宗地弟子身上都带着几个,最常见的就是用来装辟谷丹。 钱蒙摇了摇头,“好兄弟,这可不是给咱们吃的,这点东西,耗费了我足有两块中阶仙石才搞到手,你若真要敢吃,我倒不是心疼价钱,实在是你消受不起,哈哈哈。” 钱蒙说到后来忍不住笑了起来,面上更是带着暧昧的表情,司徒青云见他面色古怪,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莫非是春药?” “不错,正是春药,哈哈哈,不过,可不是给人吃的春药,此乃从猩猩草中提炼的春药,这蛇性最淫,却并非日日发情,只有等到猩猩草成熟之后,蟒蛇们吃了才会躁动不已。而我这猩猩草足有二十年药性,就算是成精的蛇怪怕也抵挡不住诱惑。” “这猩猩草很容易找,你这药怎么会这么贵?”秦泗忍不住问道。 “哈哈,若是一般的猩猩草开花没多久就会被蟒蛇吞噬,又怎么长到二十年?光是这份看守的功力,也只这些仙石,我这可是从咱们五雷宗的药园中想办法搞来的,若不是为了这铁线蟒,可是舍不得用。”钱蒙叹息了一声忍不住摸了摸瓶子,一脸惋惜的神色。 司徒青云入门最晚,干的又是杂役,好多事情都不清楚,当下忍不住问道:“这东西为何叫星星草?难道开的花会闪光?” 铁凝在一旁听得一愣,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你倒也有趣,不过这猩猩,可不是天上的星星,乃是山上猿猴的一属,又黑又大的那种,这种猩猩又叫黑猴。它们撒过尿的地方才会长这种草,故而叫猩猩草。当日我上山还曾经采了不少回来当菜送上去,为此还曾给执事大骂过。” 说到这里,众人都笑了起来,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此猩猩草非是彼星星草。 眼见天色黑了下来,钱蒙摆了摆手,“大家小心,各自屏息,待我把这丹药放在洞口附近引它出来,然后铁兄弟把你的大锤飞过去,砸塌洞口,断其后路,然后我们再拖延片刻,等待天劫落下,咱们在渔翁得利。不过待会可要小心,若是不敌,立刻往远处跑,千万别逞强。” 众人点头各自擎出法器,预备着,司徒青云则拽出了割鹿刀,小心地戒备着,同时运转了碧水诀打定主意一旦不好,立刻脚底抹油。比较起来,他可是功力最低,跑得最慢的一个。 众人准备妥当,讯雷艇体积过大,在这狭小的范围内不适合机动,因此远远的停在了边上。钱蒙纵身踏上一个硕大的铜钱,朝着前面的旋涡而去,司徒青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钱蒙的法器,倒是很合这家伙的性子,就是不知道这大铜钱中有什么乾坤在内。 他往前边一走,大家按照事先分配的分散在四个方向上,司徒青云被分在了西方,当下暗提一口气,轻轻悬浮在了离地二尺的高度,此处距离旋涡有百丈左右,夜色昏黄之下根本看不太清楚。不过此刻正是蛇虫鼠蚁活动的时间,在夜里它们最精神,也最易引诱。 好在钱蒙事前考虑的比较周全,每个人的右臂上都绑了一块莹草浸染的绸巾,在夜色中闪着幽幽青光,借此可以看清楚对方的位置。 眼见代表着钱蒙的荧光慢慢地靠进了旋涡,停留了片刻之后,快速的朝着后方退去,瞧情形似乎已经把猩猩草的汁液洒在了洞口附近。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只觉得空气中忽然充满了压力,让人情不自禁的向屏住呼吸,随后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前方传了过来,随即劲风四射。 糟糕,是洞口旋涡处的卵石朝着四周激射而来,司徒青云暗叫不好,猛地朝前卧倒下去,匆忙只觉得头顶上有东西呼呼乱飞,刚才要不是躲避及时,说不定已经被重伤了。 再抬头看时,却见前面几处迸发出点点火星,显然是其他几人也遭遇了同样袭击,唯一的区别就是其他几人并没有躲避,而是用法器各档了开来。 这倒也怪不得他,实在是他现在的修为太低,如果硬挡说不定吃上个大亏。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似乎蕴含着冷森幽幽的蓝光出现在了漩涡处,一闪就消失不见了,在这短促的光晕中司徒青云分明感受到了其中的冷意。 他本能的感觉到到这应该就是那铁线蟒了,按照约定好的办法,钱蒙将拿着猩猩草汁液的瓶子沿途滴下直到引到足够的距离,以确保铁凝有足够的距离击毁巢穴入口。 其他个人则根据铁线蟒的反应,或者躲避,或者牵制,总之拖延时间,好等待天劫到来。 现在看来进行的似乎不错,代表着铁凝的荧光慢慢地升到了半空中,随着他身形一凝,片刻之后一道违反了常理一般的黑色影子越聚越大,而后猛地朝这地面砸去,司徒青云知道这是他的大飞锤终于出手了。 随即一道巨大的轰鸣夹杂着乱石飞溅擦飞的火花在地面上响起,若隐若现间可以看到原来的洞口轰然倒塌了一半,与此同时钱蒙大叫了一声,代表着他的那道荧光从远处一闪从上了半空,同时传来他远远的叫声:“大家小心,铁线蟒掉头了!” 无论这猩猩草的汁液对它有多大的诱惑,一旦发觉自己的后路被堵住了,铁线蟒必然会发怒,想想也是,就算是狗急尚且跳墙,何况是有了些智慧的铁线蟒,严格说来,此刻的铁线蟒更像精怪,如果不是这猩猩草对它的诱惑实在巨大,以它来说根本不可能离开巢穴。 正所谓食色性也,看来不但是人会如此,就连动物都无法抗拒这种本能。不过此刻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司徒青云在钱蒙大叫的时候,就已经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就见远远的一道黑影闪过,朝着旋涡窜去,与此同时,代表着秦泗的荧光斜斜地擦身而过,顷刻间夜空中荧光一闪,一枚硕大的弹丸贴着铁线蟒的身边炸开,随后,整个闪者荧光的蟒身在夜空中显露了出来。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足有十丈多长的半个蟒身显露了出来! 刚才这一幕也是安排好的,由秦泗在铁线蟒返回的时候朝对方路线的旁边投掷染色弹丸,好让整个蟒身在夜空中也能看得到,之所以是往旁边投掷弹丸正是因为铁线蟒的皮肤刀枪不入,寻常法宝根本上不到它。可是成了气候的铁线蟒,却有了一定的智慧,决不肯让别的东西轻易打到身上。 第2064章 雷霆万钧 刚才这一幕也是安排好的,由秦泗在铁线蟒返回的时候朝对方路线的旁边投掷染色弹丸,好让整个蟒身在夜空中也能看得到,之所以是往旁边投掷弹丸正是因为铁线蟒的皮肤刀枪不入,寻常法宝根本上不到它。可是成了气候的铁线蟒,却有了一定的智慧,决不肯让别的东西轻易打到身上。 所以明显朝着一旁投掷,才能够让它放松警惕,这也是刚才商议之时,反复推敲过的。现在看来,这一行动成功! 不过也就是到目前为止,因为之前摧毁铁线蟒洞口的铁凝,虽然凝聚了全力,可还是低估了洞口石头的硬度,只摧毁了一半,也就是说还有几尺宽的洞口是敞开的。。。。。。 而众所周知的是,蟒蛇的身体是可以伸缩的,只要铁线蟒抖动一下身躯,还是可以返回洞中的,到时在想把它印出来,可就难比登天了。 就在这时,茅人杰的皮鼓咚地响了一下,天地间霎时间为之一振,司徒青云只觉得心中一闷,险些吐了出来,好厉害的皮鼓。不知道使用甚么做的,竟然有如此的威力。 那飞窜而回的铁线蟒似乎也被这一击鼓震了一下,在半空身形一凝,说时迟那时快,铁能那道硕大的黑影借此机会在空中一个盘旋,再一次的击打在洞口上,残存的那几尺空间也消失在了乱石下面。 铁线蟒一呆,扭头朝着半空望去,司徒青云随着它的视线看去,恰好可以看到铁凝的身影在半空中喘息着,刚才的两次全力击打几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功力,尤其是随着那一击更是借助了一些丹药的力量强行提升了修为。此刻贼去楼空正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强自支撑着,早已掉了下来。 眼见铁线蟒的怒气上涌就要扑上去撕咬,秦泗的鱼叉到了! 一道火光腾起,竟然是火叉! 这道火叉虚影一闪,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铁线蟒地尾部了,就见火花四射中,叉的尖端重重地插在铁线蟒的外皮上,可哪知道火叉刚刚碰触到上面,火花一闪,鱼叉上的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同时铁线蟒的身上闪亮了一下,整个皮肤像罩上了一层火焰的盔甲。 不但如此,鱼叉也没有刺进去,幸好秦泗留了余力这才没有脱手。 急得他大叫了起来,“大家注意,这家伙对火法术免疫!”吃了一击的铁线蟒掉过头来,朝着秦泗蜿蜒而去。 好在这一击转移了它的注意力,赶回来的钱蒙赶紧接住了正从天空掉落的铁凝。 司徒青云朝着天空望去,原本露出点点星辰的夜空忽然乌云滚滚,正朝着这边聚集,似乎天劫发现了铁线蟒,不过看情形,一时半会还不会降下来。 只有死命拖住铁线蟒,不让它有机会挖洞,只要天劫到来,那可就大功告成了。 预料的不错,这条铁线蟒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是窜飞在半空之外,其他时间似乎都是在地上爬行,借着它身上的幽幽荧光司徒青云注意到,这条蟒蛇的头上只有一个肉瘤,并没有角。看来这只蟒蛇并不是依靠自身修炼到如今这种程度的,否则的话恐怕早已破空而去了。 话虽如此,可同在现场的秦泗感觉却完全不同,这条铁线蟒虽然是在地上爬行,可这长达二十余丈的身躯不但行动如飞,而且所过之处所有的乱石都被碾成了几粉,只要向着这庞大无比的惊怪紧追在身后不足十丈的地方,任何人都无法平静下来。 更糟糕的是,面前的这处平坦的地方只有方圆不足一里,再往前跑可就是高山密林了,虽说可以接着林木掩护,可行动起来,阻碍更是倍增。而铁线蟒却无须顾及这些,凡是阻挡了道路的石头,粗大的树木,只要在行进路线上,无一不是一头撞过去。 而这些东西在它那无坚不摧的硕大头颅面前,尽皆粉碎! 这样的敌手,还怎么搏斗? 不过,秦泗同样不敢贸然升空,首先御器而行要施展的那小小法术,会有片刻的停顿,在此刻任何停顿都将是致命的,更加要命的是,如果说刚才自己火叉上的火焰被铁线蟒吸食了的话,那说明了另外一件事情是真的,那就是铁线蟒同样善于操纵水火。 真若如此,自己腾空而起的瞬间,很可能正好位于扬起的蛇口之上,被烧成焦炭。 秦泗心中转念间已经被逼迫到了山脚之下,眼见就要被迫逃入林中,却听的“咚”的一声大响,毛人杰的皮鼓又是一震,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跳,铁线蟒身形也是一顿,好在借此机会秦泗终于找到了调头的机会,转身朝着另外一侧跑去。 司徒青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形势,此刻钱蒙刚刚把铁凝送到隐蔽之处休息,秦泗正在调头,李岩在右侧百丈左右,正祭起他的“月儿颤”朝着铁线蟒的尾巴缠绕过去。 铁线蟒勃然大怒,身形一晃,灵活的掉过头来,朝着茅人杰的看了一眼,似乎对那鼓声心有余悸,就这一犹豫的功夫,“月儿颤”已经到了它的身后,两只金黄色的圆球左右一分,朝着它竖起的尾巴包抄而去。 哪知道铁线蟒朝着旋涡的方向逃窜的同时,尾巴灵活的摆动了一下,两颗刚刚从它体内排出的滚圆黑曜石呼啸着打在了月儿颤的圆球之上。 却见那两个圆球不过摇晃了一下,依旧朝着两侧缠绕过去,而原本连接在两个圆球之间的光柱则拐了个奇怪的圆圈,出现在铁线蟒的前方,随着铁线蟒超前窜动,这道光芒四射的圆环正好套在它的头部,与此同时两个圆球速度忽然加快,又在尾部套上了一个闪亮的光柱圆环。 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乖乖,这东西可真是古怪,却不知道是怎么运转的。 再看李岩,面色凝重的凝立在离地三尺的半空,手中不时掐诀念咒,似乎在运转某种功法,随着他的咒语,铁线蟒身上的光环套索越来越亮,越来越粗,终于止住了铁线蟒向前飞窜的身形。(..info无弹窗广告) 却见铁线蟒仰天嘶鸣了一声,一道无声的波动朝着四周扩散了过来,司徒青云明显地感觉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愤怒,钱蒙忽然叫道:“李兄弟小心。” 与此同时,随着他的叫声,铁线蟒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尾部吐了一口黑焰,随着这口黑焰,它的整个尾部连同地面都被冰封了起来,那道光闪烁的粗大套索也同样被封在了里面。 李岩面色一紧,身形摇摇欲坠,同时那道粗大的套索颜色也从金黄变成了淡白,同时无数到几乎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朝着上面蔓延上去。 司徒青云知道不好,脚下用力一跺,同时运转碧水决,身形凌空而起朝着铁线蟒窜去,当然,他还没有急昏了头,前进的方向略略错开了正面,而是朝着被冰封住了的尾部飞驰而去。 他的左手接着身形移动,悄然抽出了腰下悬挂的割鹿刀,刀头展动,运及其上的碧水诀给整个割鹿刀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凌。不要小看这点冰,这些冰乃是整个碧水诀的精华所在,而如果这层冰凌粘到别的动物身上,立刻可以把其冰封。 在司徒青云修习碧水诀之后,一度曾经试验过水箭,冰箭,后来他发现,无论他操纵的水箭多么迅疾都无法造成更大的伤害。这是因为水属性法术,天然疗伤多于杀敌的缘故。而就算凝结成了冰箭,只要离体之后,这些冰箭的温度,硬度都会大大降低,哪怕是在离手的瞬间。 如此一来,几乎无法伤敌,不过他同样发现,只要他始终控制着这些冰不离手,就可以迅速凝结其对方,他现在的功力已经完全可以把一头猪冰封起来。 当然,铁线蟒的体型要比猪大得多,外层的皮甲也厚得多,所以司徒青云的这一击,还是骚扰大过杀敌。而最主要的目的,则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给同伴制造机会,减轻压力。 说时迟那时快,百丈距离在腾云法的催动下,转眼即至,铁线蟒显然并没有在意他扬起的一刀,更大的可能是这珠光宝气的割鹿刀太过俗气,以至于被铁线蟒认为这不过是破铜烂铁。 故而它只是抖了抖尾巴,意图把这骚扰它的小爬虫砸死。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他不是吃惊对方会乱动,而是吃惊这条粗若合抱的尾巴哪怕稍稍抖动一下,都带着乎乎的风压,随着这条尾巴的抖动,周围一丈方圆之内的黑曜石都被搅动,彼此碰撞成碎片,尖啸着飞过。显然这要是真被打中,那骨断筋折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好在他的腾云法修习得有些日子,一见不好,他左脚前凳,右脚后移,同时催动碧水诀朝着脚下喷射出一道水汽,堪堪避过了要害,同时一刀斩向蛇尾! 此刻天空漆黑无比,此刻天空乌云滚滚,此刻天空电闪雷鸣,天劫终于来了! 一道粗若儿臂的雷电从半空当头劈下,与此同时,李岩的月儿颤终于支撑不住了,月白色的套索寸寸碎裂,与此同时,漫不经心的铁线蟒眼中终于多了一份惊慌。 与此同时,钱蒙,秦泗,茅人杰,连同铁凝都面露喜色。 与此同时,刀破甲而入,在铁线蟒的尾巴上砍开了一个三寸的口子。 与此同时,司徒青云只觉得浑身一麻,整个身体再也不听使唤,朝着地面摔去! 不过此刻无人关心,更没人注意到,众人之时惊喜的看到天上落下一道道的霹雳,重重的轰在慌忙逃窜的铁线蟒身上,同时腾起滚滚烟柱。。。 不得不说,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想到这铁线蟒的皮甲如此结实,在越来越猛烈的天劫霹雳之下,居然没有当场皮开肉绽,化为灰飞。 好在从铁线蟒的惨叫来看,这些天劫霹雳的威力绝对不小,故而众人谁也不想靠近,万一天劫错手落在他们头上,以他们浅浅的修为,怕是连魂魄都逃不脱,就会湮灭无踪。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六道,七道,八道,九道。。。。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九道霹雳,都轰在铁线蟒的身上,终于在最后一道粗若水桶的霹雳之下倒了下来。 重重的砸倒在尘埃。 天庭之中兼职管天劫的雷公一脸的疑惑:“刚才咱们劈中的那条长虫成功化型了吗?” “我没留神,待会还要去西边出差,赶紧的,别看了快走。”电母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收起法宝。 “我总觉得刚才不对,能抗得过九道霹雳,怎么会倒在地上,不是应该腾空而起,去天龙八部报道的吗?” “多事,咱们兼职,兼职,记住是兼职!多一毛钱的俸禄都没有,赶紧的,姑奶奶我还约了人斗牌呢。” 他们走了不提,底下众人兴奋起来,天哪,居然成功了,成功的抓到了一条铁线蟒,瞧样子这家伙居然招来了九道天劫霹雳,这种修为高深的精怪可不是哪里都找到的到,搞不好在场的众人都能有份借助此事成功加入内堂,得修高级功法。 当下,钱蒙摆了摆手,让众人都拿出青霞丹来,每人服了一颗,这种青霞丹,乃是五雷宗中入门的丹药,功效只是略高于辟谷丹,和辟谷丹不同的是,青霞丹回复的是人的精神。刚才折返争斗时间虽然不过半个时辰,可消耗的体力却大。 不补充好的话,一旦铁线蟒没有死,定然会更加的疯狂,到时候还有一场大战。以现在的体力状态是万万不行的。 “这次运气真是不错,依照计划竟然没有出一点纰漏,钱兄计划果然完备。”李岩出手的月儿颤,虽然最后被挣脱了,他也受伤不浅,可相比取得的战果来说,可以说微乎其微。 正因为如此,他才对这次行动的直接策划者钱蒙满心佩服。 茅人杰也是连连点头,“真没想到,我们几个竟然抓到了天劫才制服得了的铁线蟒,我们五雷宗虽然历史悠久,可作出这等大事来的也没几个,钱兄这次定然会被执事大人提拔。兄弟提前恭喜了。”说着完全发自内心的拱手致礼。 铁凝直到现在才缓过劲来,挣扎着站了起来,晃动了一下有些肿胀的双手摇头苦笑道:“也幸好有这天劫,加上钱兄措施得当,如果硬碰硬,我们决不是对手。”感情刚才那两锤已经用上了全力,故而被锤法反震受了伤。 秦泗展眉一笑,正要说话,忽然想起了什么,“咦?司徒兄弟哪里去了?” 这话一说,兴奋地种人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刚才负责牵制敌人的司徒青云居然没有在其中,钱蒙暗叫一声糟糕,急忙朝着铁线蟒看去,此刻天劫过去,乌云消散,夜空恢复了晴朗,一轮明月高挂在半空。 借着皎洁的月色,众人就见那硕大无比的铁线蟒一动不动的到在哪里,躯体不自然的扭曲着,除了微微地颤动之外,竟不见别的动静。 这时众人才回忆起来,似乎在天劫来临之前,司徒青云正御器朝着铁线蟒的尾部冲过去,好像就在那一刹那,天上终于将下了天劫。 难道这小子这么倒霉,竟然被波及到了? 一念及此,钱蒙待不住了,纵身朝着前方跑去,众人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后面。 等到了近前钱蒙才松了口气,就见司徒青云正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不过因为铁线蟒庞大躯体的遮挡,一时没有看见。 秦泗上前扶了一把,忍不住调侃道:“司徒兄弟也不出声,差点把我们几个吓死,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做下的这大事,岂不是少了人分享,哈哈哈哈。。。。。。” “不错,不错,秦兄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茅人杰忍不住插话道。 钱蒙上前扯了司徒青云打量了半晌,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肩膀,“司徒兄弟刚才真是勇猛,竟然替刀冲了上去,幸好天劫到来及时,下次可不要这般鲁莽。” 司徒青云心中一暖,微微有些感动,笑道:“让大家担心了,钱兄快看看,这条大蟒蛇身上有什么好宝贝,也不枉咱们担惊受怕一场啊。” “对,对,既然司徒兄弟没事,咱们看看收获如何吧。”李岩打量着一旁遮硕大的铁线蟒笑道 钱蒙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着铁线蟒拜了两拜,正色说道:“天生万物,为人所用,今天我等虽然对你有所阻碍,可终究你没有抗过天劫,天道无常,想来你的魂魄已经消散,但愿轮回转世能脱离畜道,再行修炼。我等小小冒犯想来你也不会放在心上。” 众人跟在后面,齐齐躬身施了一礼,算是礼过去了。 之所以如此,乃是这铁线蟒说来也算是修炼之士,不过是没有人形罢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众人心中除了礼貌上之外,倒也没有甚么愧疚。 第2065章 翻脸无情 终究在人的眼中,万物皆可以取用,而人,之所以讲人道,也不过是保护自己这个团体,如果过分超越了,那反而入魔了。 闲话揭过,到了此刻,就连司徒青云心中所想的也是弄到甚么好宝贝了。 就见钱蒙上前一步,指着铁线蟒说道:“这铁线蟒,皮硬甲厚,不但皮可以制作甲胄防身,这头部和颈部的鳞片更是制作盾牌的绝妙之器,这两颗眼睛更是冰火双瞳,如果炼制出来,那也是了不得的宝贝。而这铁线蟒的肉虽然经过天劫,可灵气未失,更可以炼制丹药,等等。” 钱蒙说到这里忽然一摆手,仔细地观察了半晌,慢慢地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居然真的是灵气未失,难道这条蟒的魂魄并未消散?” 众人一惊,慌忙沁出法器戒备,可等了半晌,终不见动静,李岩忍不住问道:“钱兄是不是搞错了,如果它还活着,我怎么感觉不到,感觉不到那种压力?” “不错,从刚才它一现身,我就觉得呼吸难受,像是有甚么东西压在心头,可是从天劫的那一刻起,这种压力就消失了。所以我倒是觉得这只是尸体。”铁凝皱了下眉,仔细回忆着说道。 “可是,如果魂魄消散,那这铁线蟒的身躯应该气消功散,怎么会仍然这般灵气逼人?”钱蒙不甘心的拨弄了一下铁线蟒的头颅。 和整个身躯比较起来,铁线蟒的头并不惊人,既不硕大,也不狰狞,反而有些光秃秃的傻气,如果不是它头顶上生的这颗小肉瘤,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它竟能引来天劫。 “算了,我们还是赶快收拾吧,这次东西足够多,咱们五个人,每人都可以分一份,剩下的交给执事大人,大家没意见吧?”钱蒙环顾左右,看了看众人。 李岩当先点了点头,“这对水火双瞳,秦泗兄弟正好合用,祭炼以后说不定火叉的威力大增。皮和鳞片,也足够我们每人做一身甲胄防身了。这铁线蟒的内丹比较贵重,又不适合分割,不如就交给执事大人,也好给大家换取些功筹。” 这五雷宗中,除了考教弟子的法术之外,还另有一套计算的方法,那就是对门派作出一些贡献之后,可以换回一些玉筹,这些玉筹被称作功筹。积累到一定程度,可以得到门派额外的奖励,五雷宗能有凝聚力,也是因为赏罚分明的缘故。 司徒青云有些眼馋,如果那水火双瞳能落到自己手里就好了,自己的碧水诀和烈火诀正好合用,不过此番他能前来,全得益于钱蒙的邀请,加上刚才众人没事,唯独自己差点昏过去,实在有些丢脸。算起来他这番行动他的功劳最少,实在不好意思争。 见众人没有异议,这个方案很快地贯彻了下去,钱蒙从随身的吞天袋内取了一把黑黝黝的小刀,开始分割,就见钱蒙凝注功力贯注之下,坚硬的皮甲慢慢地被分割开来,茅人杰打趣道:“钱兄还藏着这么厉害的一把刀呢,却不知道是甚么炼成的,竟然连铁线蟒的皮也割得开。” 钱蒙喘了一口气,得意的挥舞了一下:“这是我从内堂弟子手中买的一把废弃的飞剑,如果不是因为他炼制坏了,恐怕我也买不起,不过虽然坏了,这钢口可是比一般的刀剑强的多,可惜就是这么一点点。” “原来是飞剑啊,怪不得呢,以后若是有机会,还请钱兄也帮我买一件才是。”秦泗忍不住有些眼馋,他的飞叉就是因为找不到好的材质,所以威力始终没法提高,而能买到的材料,他又买不起。 “没问题,这次咱们弄到的这些宝贝,足够众兄弟拿去换东西了。就是不交换,出钱是让人炼制也不错。”钱蒙拿着小刀从铁线蟒的嘴巴开始往下剥皮,铁线蟒的身躯奇粗无比。遍布着巴掌般大小的黑黝黝鳞片。 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说的就是无论怎么锤炼,人身体内的内脏都是软的,就算你把皮肤骨骼肌肉练的无比强壮,内脏依旧是软的! 这倒不是不想变的强壮,而是器官的功能决定的。一旦内脏变硬,那些吸收,消化,摄入氧气,交换二氧化碳等等功能立刻就会丧失。 人也就死翘翘了。。。 这是亿万年来进化的结果,并不以人类的意识为转移。 因此在体能上,武夫已经达到了顶点,代表就是肌肉男们。 而要想更进一步,需要调理更换的就是内脏了,这不是变的坚固,而是从根本上进化出一种新的消化吸收系统,人如此,蟒蛇也不例外。 无论它外表如何坚硬,可是内部却还是柔软的,因此,钱蒙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从嘴巴的连接处开始,把皮剥了下来。 可嘴巴里面都是软肉,运功发力很容易就把皮剥了下来。 直到露出雪白的蟒肉,众人才操刀而上,每人都尽量的装满了自己的袋子。这样极品的肉食,可不好搞。味道先不说,单单是其中蕴含的惊人灵气都足以让人疯狂。 当然,还没有人啥的直接往嘴里塞,不是不想,实在是这东西必须合了药物仔细炮炙,如果生吃谁也说不定会不会长出尾巴来。毕竟这不是普通的蛇虫。 又折腾了半晌,钱蒙才从铁线蟒的脊背中刨出了一粒拳头大的明珠,铁凝忍不住问道:“这就是内丹吗?” “不是,这东西是蟒珠,乃是蟒蛇修炼之后特有的一种东西,可以避毒。奇怪,为何没有内丹?”钱蒙把整个蟒蛇都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期待已久的内丹。 要知道,能够迎来天劫,甚至顶住了九道天劫,这样强悍的蟒蛇,内丹极其的珍贵,如果能够炼化功力必然大增,可是现在反了半天也没找到,难道是这家伙在对抗天劫的时候自己消耗掉了?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啊,如果没有了内丹,这条铁线蟒会立刻灰飞湮灭,又怎么会赤裸裸地躺在这里等着剥皮呢?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幸好这番举动都是众目睽睽之下,否则还真说不清楚了。 钱蒙苦笑了半天,只好继续剥皮,又折腾了半晌,终于把蟒皮从头剥到了尾部,“咦?怎么这里破了个洞?” 钱蒙指着尾巴那个部位上一个小小的口子吃惊叫道。 也难怪他惊奇,这铁线螨的皮甲,刀枪不入,坚韧异常,就算他运足了功力,也只能从内部开始往外剥。 可是等到这皮快剥完的时候,却发现这尾巴上具有了破口,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莫非是刚才自己运刀刺出来的?他张口刚要说话,就听李岩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不定是刚才对抗天劫的时候被辟出来的,今天的怪事太多了,这么大的蟒蛇居然没有内丹。这下子大家的功劳可要打个折扣了。” 说的也是,判断斩获多少的标准,通常看内丹的道行火候,如果没有内丹为证,仅仅凭借蟒皮,那是不可能会被承认的。如果说这家伙死于天劫,出了在场的众人之外,其他人要笑死了。 钱蒙叹了口气,这次原本是大获全胜,人员也没有损失,本是皆大欢喜的,却没有找到内丹。实在有些遗憾,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忽然看到了前面倒塌的洞穴。“诸位,我们刚才把这铁线蟒引出了洞穴,可洞中却没有去过,大家还记得铁线螨的附近,必有冰溟花吧。如是我们下去探查一番,说不定可以找到,也算是大功一件。” “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事情忘记了。”茅人接一拍大腿附和道。其他几人也也连连点头。 见大家都同意,钱蒙把切下的东西尽量分成几份,众人也忙着往自己的吞天袋中塞,如此这般折腾了足有一个时辰,这硕大的铁线蟒,还剩下三分之二没处理。 幸好众人来的时候,乘坐的讯雷艇,这下子都搬了上去,挤得满满当当的再也坐不下来,最后大家商定除了留下钱蒙驾驶之外,只有不会御器的司徒青云坐在艇上,其他人都各自御器飞行这才作罢。 等准备完了这些,天色也已经大亮了,好在修道之人精力旺盛,倒也没有疲惫的感觉。 当下安排刚才受伤的李岩留守之外,其他人合力搬开倒塌的洞口,准备再入洞穴探宝。 正要动手之时,钱蒙忽然面色一紧,摆了摆手,“有好朋友到了,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就见迎着旭日升起的方向猛的闪过一道电光,此刻司徒青云已经可以分辨得出来,这正是有人御器飞驰而来特有的标志。更准确的说,来人的功力还在他们之上。 不用钱蒙吩咐,众人就各自拽出法器,小心地戒备起来。 此刻这宝贝刚刚到手,就来了人,想来也是同道中人,就看对方的实力如何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刚才这铁线蟒引发的天劫,这雷霆霹雳一下,可不是寻常的雷雨,威力自然惊人,方圆一千里之内的修道人士都有感应。 其中不乏当机立断之辈,驾起遁光就往此处来,此刻先到的就是两位仙风道骨宽袍大袖的修士,两人也不知弄的什么神通,竟似驾着遁光而来,当先一人五缕长髯飘洒胸前,一幅慈眉善目的模样,只是双睛转动之际不时射出道道精光,显然是有道的高人。 后一个要瘦一些,准确的说干脆像个大竹竿裹了袍子一般,可行动间却不见袍袖飘动,倒像是铁铸的贴在了身上,却也也不可小视。 钱蒙朝前走了两步,当胸抱拳朗声笑道:“五雷宗门下弟子恭迎两位前辈,却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司徒青云却不敢掉以轻心,此刻冒出来的前辈,可说不好事什么来头,也不知道这五雷宗的名头能不能吓住对方。 按照时日盘算,钱蒙驾着迅雷艇飞了很久,说不定已经出了五雷宗疆界,否则的话这两人不会贸然出来,要知道众人的衣服虽染颜色样式各异,胸前却都配带着五雷宗的标志。 对方如果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不应该和自己为难才对。 不过,也可能对方是看出众人的衣服样式不一,知道是五雷宗未入门的外堂弟子,故意装糊涂来个黑吃黑也说不定。 所以钱蒙心知肚明,一上来就把字号报了出来。 怎么,你们五雷宗也把这里占了?”那个瘦子三角眼一翻,出言打断了钱蒙的话,言语中颇有些对五雷宗不以为然的样子。 司徒青云心中一翻,难道这里已经超出了五雷宗的疆界? 钱蒙却毫不示弱,面色一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笑话,照你这样说来,我们五雷宗弟子只能呆在几座大殿中了,既然不把我们五雷宗放在眼中,也请前辈报个字号,也好让我等知难而退。” 说着,恭恭敬敬地把腰一弯做聆听状,哪知道对方只是哼了一声。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竟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他忍不住大吃了一惊,视线所及之内,钱蒙却依旧保持着弯腰聆听的姿态,一动不动,显然也着了道。 没想到对方的功法如此神妙,自己百般注意,提高了戒备,竟然还是没有办法防备。 就听前面的那个瘦子哼哼冷笑了两声,“一群乌合之众,竟然敢班门弄斧,哼哼。” 那胖子却依旧笑呵呵地说道:“师弟的巫冥神功愈发的精湛,这里面的两个人家伙修为也不算低了,竟然也是毫无反应就着了你的道。” “还不是师兄教得好,这几个家伙运气不错,竟然能轻轻松松地抓到铁线蟒,这条铁线蟒竟然能引发天劫,想来咱们的小补天丹增加了这味药,定然是效力大增。更难得的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渔翁之利。”瘦子一边说着,一边从众人身上摸出一个个吞天袋。 司徒青云此刻连眼球都动不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为所欲为,心中的怒火无以复加,却偏偏无可奈何,这还是他自从转身一来的第一次。 以往这种时刻,或者凭借着运气,或者凭借着机智,总有法子应对,哪怕能开口说话,也好有些计较。却不想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这也让他认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计谋都是毫无用处。就像现在,人家大模大样地从他们身上拿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宝贝,他们却只能听之任之一样。 却见那瘦子,片刻之间就把众人洗了个一干二净,也不见他施展什么神通,只是拿着大堆的袋子一抖,顷刻之间一大堆的东西就已经从天而降。 竟是把所有的袋子都倒了出来,从小粒的丹药,到大块的蟒肉,无所不有,更夹杂着一些法器杂七杂八的也有一大堆。 却不想,瘦子翻了半天,脸色竟然阴沉了下来,“奇怪,这铁线蟒的内丹哪里去了?”说着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面前的钱蒙脸上。 那胖子叹了口气,钱蒙只觉得周身一松,凝滞的身形立刻放松了下来,瘦子心中却是一紧,刚才他这般举重若轻的同时制住了众人,出了卖弄的意味之外,还有些隐隐的得意。 却不想师兄连法诀都没掐,就已经解开了。顿时让他吃了惊,刚刚翘起的尾巴立刻收了回去,就连笑容也多了三分。 钱蒙获了自由却不敢乱动,擦了擦额上流下的冷汗,毕恭毕敬地问道:“不知弟子们能帮上二位仙长的什么忙?” 对方一伸手,他就知道,不是一个层次,这种实力差距,不要说动手,就连反抗都有些奢侈,为今之计还是想办法脱身才对,故此刚才的态度也收了起来,变的恭恭敬敬。 那瘦子哼了一声:“这条铁线蟒的内丹哪里去了?”竟是开口直接讨要。 钱蒙暗中一呲牙,这别的东西也就罢了,这铁线蟒的内丹自己也没找到,可直接说,怕是对方也不会相信,这可如何是好,瞧了瞧对方的脸色,一咬牙开口说道:“好叫仙长得知,我等几人也未曾见到这内丹,只拿了些蟒肉,蟒皮。” 瘦子面色一冷,以他的修为自然知道此人说的是真话,可如果他们也没拿到,那这条引来天劫的妖物却是怎么会事呢? 那胖子看了看天际,摇了摇头,“既然没有,多留无益,我们还是离开吧。”说着扫了众人一眼。 瘦子点了点头,一抖袍袖,一道绿光从地而起,缓缓的裹住了众人,司徒青云还没觉得有何不妥,获得了自由的钱蒙却惨叫了起来,就见那绿色的光芒由外而内一闪就不见了。 可随即又从皮肤中渗透了出来,竟然是从内向外面烧了出来,与此同时,那两人脚下遁光一闪,已然消失在了天际。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绿光莹莹,却没觉得有何痛苦,正奇怪的时候,丹田之内忽然一热,随即一股剧痛传来,京师痛不可当,与此同时耳边一声暴响,他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重重的摔在了几十丈以外昏了过去。 第2066章 采花大盗 书中代言,原来这绿光就是巫冥神功的炼化之火,只要附在人的身上,就可以由内而外的焚烧起来,缠绵入骨不死不休,如果修为没有达到金丹期,那可以说形神俱灭是必然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钱蒙随着一声惨叫,化作一道轻烟飘散在了空中,而其他几人碧火缠身却依旧动弹不得,生生的烧成了烟,如果不是地面上堆的这些法器,几乎看不出此地曾经有人待过。 转过头来再说司徒青云,从外面看来,他周身上下的绿焰缠绕拼命地想要攻入他的体内,却被一道若有若无的力量阻挡在了外面。 这是因为巫冥神功的炼化固然歹毒,却须沾染在灵魂之上才能燃烧,而司徒青云地躯体却经过割鹿刀的淬炼,体混合一了,若要燃烧起来,这丝已经脱离开瘦子掌握的火焰还做不到。 就好比用一支火柴无法烧开一壶水的道理一样。 不过饶是如此,司徒青云也被折磨的不轻,就如同死了一般,足足昏睡了三个时辰才苏醒过来。 “这里出了什么事?”一个女声在不远处说道。 “可能起了争斗,这几件法器质地差了点,不过数量倒是不少,要不咱们拿几件回去?”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说道。 “我看还是别动,前面那条死蟒蛇看来道行不浅,不如我们割点肉回去炼药,这里还有好多皮,也拿一点,那些法器就别碰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怪在咱们头上可不好。”那个女生幽幽说道。 司徒青云的神智清醒了过来,听得很清楚,可是身体却已是动不了,这也是因为刚才为了对抗巫冥神功抽空了体力的缘故。 故而,那两个粗心的男女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人。 很快,那两人收集了一点材料之后,匆匆忙忙的遁走了。 又过了半晌,司徒青云慢慢的爬了起来,正要去前面瞧瞧,忽然发现身下的石质地面被自己砸出了一个坑,最底部似乎开出了一个寸许的石洞。 不由得一愣,随即就想了起来,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自己无意识中和炼化之火对抗的时候,凝聚起的力量保护了自己,才没有被这撞击弄得骨断筋折,甚至还无意中弄开了铁线蟒的洞口。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一动, 片刻之后他回到了刚才被禁锢的地方,清冷的星光之下,黑乎乎的地面上只有几件法器散发出的淡淡光芒,除此之外,刚才谈笑风生的几个同伴都飞灰湮灭了,他不由得一阵难过。 慢慢修道路上,自己不过刚刚踏入征途,未来还不知道会碰到怎么样的危险,如果这次不是运气好,自己怕也会如此这般消失在世间吧? 司徒青云摸摸叨念了几遍这几位兄弟的名字,“几位兄弟死的冤屈,在天英灵若未走远,还请保佑我早日大成,倒是必定为众位复仇雪恨。” 刚才的那对男女只拿了些没有标记的东西,这几位的法器和一些能分辨出门派之物一件也没动。那胖子和瘦子到时也没有动这些东西,故此几件吞天袋也都随意扔在地上。 司徒青云挨个收藏了起来,虽然那些高人用不上,对他来讲却是珍稀之物,那硕大的飞锤,能让铁线蟒都烦躁的皮鼓,等等都装在了一个吞天袋中,仔细地放好。 至于蟒皮和蟒肉也搜检了一些,看看再无遗落了,司徒青云慢慢走回了铁线蟒的洞口,拿起割鹿刀挖掘了起来,运起功法来,这番操作之下只觉得比往日更加的畅快,脚下坚硬的黑曜石如豆腐般纷纷破碎,片刻的工夫就挖开了一个半米宽,两米多深的一个洞。 当时铁凝为了堵塞这个洞口,可是十足了全力。如今要弄开哪里是这么容易,幸好刚才司徒青云是撞在了洞口中最薄弱的地方。 司徒青云又休息了半晌,这才打点精神,钻进了洞中。好在这条铁线蟒个头足够大,它能在里面活动自如的洞穴,对这些人来说也不是问题。 等进入了里面,司徒青云才发现,这里面居然空旷得很,如果说还有甚么的话,那就是黑曜石了,洞的二分之一高度,,几乎都是黑曜石,不过两侧的洞壁上却是坚硬的花岗岩。 看痕迹,竟然是这条铁线蟒,硬生生的沿着黑曜石的矿脉,从地面上,一直吃了下去! 司徒青云越往前面走心中越是震惊。乖乖,不知道是刚才自己走运,还是铁线蟒疏忽大意,这条精擅地遁蟒蛇居然没有趁机跑掉,只能算个几个都走了狗屎运。 越往下走,温度越高,司徒青云甚至感觉到了丝丝火灵气在下面徘徊,不用问,底下就是地火了。 又往前走了五六十丈,前面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去路,洞穴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朝着右侧更深的下面蜿蜒而去。 等转过来,司徒青云的感觉更加的清晰,前方的确是有着非常丰富的火灵气。可是,不是说这铁线蟒呆的地方都有冰溟花吗,既然如此,那应该在幽寒之地才对啊。 一边小心着脚下,一边往前走,这条铁线蟒在这里盘踞日久,一直有了大约又有三百丈,仍旧没有到头。 虽然这条通道是往下的,可总有些坡度,又不时地高低起伏,司徒青云转了半天早就失去了方向感,不过依照着感觉,总也有近百丈深,司徒青云晃动了一下火叉,让上面的火焰照得更广一点,这空荡荡黑漆漆的地方不免有些紧张,忍不住自嘲道:“既然是往下的,可别一直通到阎王那里,现在可不是见他的时候。” 说万忍不住一笑,说起来他也算是修炼者了,对抗的就是天道,为了能够长生,变得更强,无一不希望自己能够突破天道,活得更长久些,如果与天地同寿那是最好不过了。这阎王自然是没人想见。 不过,这阎王也不是随便挖个坑就可见到的,不然的话,那些矿工岂不是日日都要见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说起来这幽冥地府,自有单独的通道,若是普通人寿元到了,魂魄离体,想不去怕也不行。至今还没听过谁能不请而入的。 可据故老相传,这幽冥地府的确是在地下,而现在这条铁线蟒所开掘的洞府蜿蜒崎岖,直朝下去,现在更是感受到越来越充沛的火灵气,如意说来,还真保不齐会到甚么地方。 正说着,眼前又转过一个弯,却不想一股清凉之气普遍而来,司徒青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仔细分辨却是充沛之极的水灵气。 当下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爽之极,“就说嘛,这里怎么会有铁线蟒呢,没想到此地外面看上去寸草不生,却是处水火相济之地。若是单有一处,灵气必然外泄,或许早就修道之士盘驻于此了。没想到水火相济灵气竟然维持了平衡,如此一来倒是便宜了铁线蟒。” 正说着,前面豁然开朗,一处宽达百丈的空洞出现在众人面前,奇怪的是这处空洞的中央另有两个小池,一处喷涌着地火岩浆不住的沸腾,却总也没有办法冒出池外,另一处则冒着丝丝寒气,隐隐有些淡蓝色色的叶子飘浮其上。 竟如这里的确是很漂亮。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无数紫黑闪亮的黑曜石自高高的洞顶垂了下来,凝目看去这些石柱自身还在散发出一丝丝极细的幽黑火灵气,一缕缕灵烟在洞窟的上方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小巧的的灵气旋涡。 而自地下一缕缕若有若无却的烟气源源不绝的从那火泉中席卷而上,这些黑曜石看起来就是铁线蟒的食物了。只是不知道日积月累了多久才能形成这般的规模。 洞中的地面有若紫玉般光洁剔透,想来也是久经地火炼制,而那寒泉池却不知道是怎样巧夺天工,才能在这地火蔓延之地生存下来,并且维持了这么巧妙的平衡。 司徒青云小心地观察了片刻,见没有陷阱这才小心的走了过去,就见这小小寒泉池子不过二丈方圆,却云雾缭绕,气象万千,更怪异的是,这里面的泉水竟似沸腾般的不住翻滚,若不是这上面飘着的几片叶子,他还真怀疑这水是不是给地火煮沸了。 好在随着走进,扑面而来的冰寒之气愈发浓密,直至要将他冻僵,他这才相信面前的泉水的的确确是冷的。 说来也奇怪,虽然这寒气逼人,可一呼一吸间吸入的寒气不但没有加重他的伤势,反而胸腹间的郁结之气大大的减轻了。 司徒青云福至心灵连忙运转期碧水诀中的沉水润心,顿时受伤的地方疼痛衰减了许多,稳定住了伤势,这才有余暇仔细打量面前的池塘,就见塘中的那几片叶子竟然不是圆圆的荷叶,相反却更像蒲扇一般。 而更怪异的是,这些叶片竟然真是蓝色的,如果换个有见识的人,比如钱蒙定然会惊呼起来,因为面前的这几片叶子之下,正是冰溟花的所在。 池塘中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水下有些细密的茎秆联结着,直到伸展出水面形成得三尺多长的蓝色叶片,就在这其中,隐隐的还可以看到有些蚕豆大小的花苞正要破水而出。 如果用灵眼观看的话,可以发现就是这几朵小小的花苞正散发着惊人的灵气,不知不觉中司徒青云慢慢地坐了下来,呆呆的盯着水面,一滴,两滴,洞顶上的水汽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被打扰,已经慢慢地滴入池中,发出嗤嗤的声响,不断的溅起一团团拇指大小的青色气团。 正好有一团气团飘到了司徒青云的面前,他神游之中一不小心吸进体内,顿时只觉得有如在三伏天内吃了一个冰镇的大西瓜,整个身体一阵儿的敞亮,每个毛孔都很惬意的向外冒着凉气。 也让他的神志清醒过来,此处灵气充裕,显然是个修炼的上佳之所,若是被人发现了,怕是轮不到自己,想到这里,他赶忙返回了洞口,别的也还罢了,经过细心收拾之后已经看不出来曾有多少人在这里停留过了。 可是唯独来时使用的迅雷艇虽然放在了角落中,却还是会被有心人注意到,司徒青云干脆跳到了上面,尝试着操纵了一番,没想到这东西并不难驾驶,只要小心地避开障碍物就是了。 当下他朝着西北的方向飞了一百多里,找了个山洞藏了起来,又在洞口设置了报警用的法阵,这才用爬云之术悄悄的潜了回来。 这番折腾用了一个多时辰,仔细瞧瞧并没有他人侵入的痕迹,司徒青云这才小心地从里面封闭了洞口,这处福地洞天得天独厚,比他在大厨房附近挖掘的洞府要强上百倍,如今他手边有钱蒙等人留下的大堆丹药,其中辟谷丹就有几大瓶,足够自己使用几年。 再加上铁线蟒的肉可以食用,更是不用担心饿肚子,故此他才决定再次处修练一番。 这也是刚才那瘦子和胖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却不知道,正是这番修炼,让他避过了一场轩然大波。 星移斗转,日月如梭,眨眼间司徒青云已经在洞里呆了三个多月,经过日夜的修炼,他的碧水诀欲发的纯熟,在这洞中寒气的帮助下,更是隐隐发展出了冰冻的潜质,现在他射出的水箭威力大增,再不以洞穿为目标,代之而成的是极冷的冰冻。 此刻没有温度计,也不清楚他操控的寒冷达到了什么阶段,不过可以参照的是,黑曜石那坚硬的质地,在被水箭沾上之后,轻轻一碰就会变成蓝色的石粉。 而烈火诀却进展不大,不过对火焰的操控能力却大为的增加了,这些日子在修炼的间隙,几人留下的法器已经被他重新炼制。 留下的丈二飞锤,经过反复淬炼,去伪存精,变得只有南瓜大小,威力却保留了大半,一锤击出倒也飞沙走石。 这一天,正在修炼中,忽然发觉面前插的小旗子无风自动,随机暴起一道精芒,他就知道不好,这面旗子,乃是设置在收藏迅雷艇的那个山洞门前的。 一旦被其他修炼者出动,会迅速报警,此刻看来应该是有人发现,并且破坏了洞口的伪装。 不过当日时间仓促,加上他也没有学过更加高深的阵法,只是设置了一个粗略地报警装置,故此并没有防护的功能,更不可能阻挡对方半分时间。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种发展几乎人人都会,对方及时发现了,也无法从手法上发现是谁布置的。 不过这样一来,此处也不能再待下去了,虽然迅雷艇还在百里之外,可以修真者的活动范围来讲,这不过是转瞬即至。 而且自己在洞口的伪装,如果仔细观察很难逃得过别人的眼睛,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寒池中飘浮的那几朵小小的花瓣,就在今日早晨,这几朵小花终于浮出了水面,展露出了点点芬芳。 虽然不知道怎么用,可现在也不是耽搁的时候,司徒青云从吞天袋中取出了一只木制的盒子,这东西也不知道是甚么材质的,不过有个好处放在其中的东西可以保持新鲜。 想来也不知道是哪位兄弟的收藏,如今都便宜了他。想到这里,他抽出割鹿刀打算探入池中摘取这几朵花,不想,距离那花还有一尺多远的时候,那蓝色的小花忽然一晃,消失在水面上。 竟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司徒青云心中一惊,就知道自己错了,这花恐怕不能用金属的东西来采摘,不过自己手里的法器几乎都是各种金属炼制的,自己站在池边距离那花多足有一丈多长,不借助器具是绝对够不着的。 这水虽然清亮透底,看上去极其的纯净,可他绝对不想涉足其内,这水生在这里,能镇压住地火却不能等闲视之,谁知道这水中有些甚么,万一自己弄到身上,说不定会有大祸。 这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所见所闻带来的谨慎,就好比那龙泉寺的寒泉一般,自己当时可是险些被冻死,如果在这里出了事情,怕是没人会来解救。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摸了摸衣袋,不由的灵机一动从怀里摸出一支半米长的梅枝,正是石雪宜陨落之后留下的。 司徒青云轻轻地叹了口气,又一次地打量了一遍,这梅枝依旧有着淡淡的灵气,却感觉不到一丝生机。也不知道这梅花精灵究竟怎么样了,正因为在龙泉寺的时候曾经见过她险死还生,故而总是抱着一丝希望。这些日子以来,每每午夜梦回之时,他总会忍不住拿出来看。 这灵秀的女子难道真的命丧黄泉了吗?如果说人死后会轮回转世,那么石雪宜身为梅花精灵,却要到哪里报道呢?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忍不住轻轻探出身子,小心地用梅枝探过水面,慢慢地接进了这小小的花朵,果然,这一次那花儿没有逃,轻轻松松地被挑了下来。 第2067章 有美若仙 一刹那,他只觉得暗香扑鼻,竟然引的神智有些动摇,不由得大吃一惊。(..info无弹窗广告)要知道他从附体以来,还是第一次仅仅因为闻到香味就心神动摇,魂不守舍。由此可知,这怕就是那冰溟花了。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赶紧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灵木盒中,如此这般又操作了几次,终于把露出水面的六只小花全部摘了下来,可惜,如果刚才那一支不消失,应该起多才对。 他不免有些遗憾,不过又一想,天地灵气所汇,如果强行求全说不定会招来灾祸,残缺一点倒是合了天地之道。 收拾了花朵,司徒青云又找了装辟谷丹的玉瓶,小心翼翼地从池中装了一瓶泉水,却不想这泉水刚刚粘到瓶子上,洁白无瑕的玉质立刻附着上了一层寒芒,不但如此,这些寒芒竟然顺着瓶子向上生长,好在司徒青云立刻松开了手。 玉瓶掉落在地面上,蓬的一声,竟然化作了粉末。司徒青云就是一惊,没想到这水竟然这么冷,要知道,这玉瓶虽然玉质一般,并没有淬炼过,可是玉质也是极其坚硬的,就算掉在地上,最多也不过摔成几片。可是现在居然变得粉碎。 显然是池水太寒的缘故,真不知道这地火旁,如何生出这冰寒之水的。 既然泉水无法取出,他只好收手,正要离开,想想,又看到了一旁的地火。 这地火乃是大地薄弱处,地心渗出的岩浆,滚滚翻腾,热气逼人。如果不是他的碧水诀小有所成,怕也无法靠近十丈。 依照这刚才的法子,又试了半晌,却是依旧不行,瓶子一旦靠近岩浆,顷刻间就会通红,随后要么会冒出缕缕青烟,烟消云散,要么干脆就烧成一堆灰烬。 当然,也并不是毫无办法,从小处讲,可以制作几个法阵,小心地把玉瓶炼制一下,这样维持驻地火的平衡,就不至于烧坏瓶子。不过那样的话,以他的功力,需要很久的时间,还要在血液中针法,如果法术精深,一次连同地脉都可以搬走,不过那是现在的他万万做不到的。 加上外面的警报已经说明此处不是久留之所,只好先记下来,来日再想办法。 闲言少叙,等司徒青云悄悄地把堵在门口的时候搬开,然后闭上眼睛又感受了一会儿,和预料的一样,附近还没有人出现。 当下他没敢再耽搁,直接跃出了洞口,然后又把黑曜石堆了回来,随即运起烈火诀,把这些石头炼成一体轻轻松松地又把洞口封闭了起来,现在,哪怕是走到更前,甚至站在上面都不会发现这里的秘密了。 等了一会儿,石头冷却下来,司徒青云又仔细打量了半天,这才运起腾云法朝着储藏迅雷艇的地方而去。 不出所料,他在距离那里还有三十里的地方,就已经感受到几个强大的气息,当然,对方也理所当然的发现了他。好在,从气息的运行上判断,对方应该是五雷宗的同门。 司徒青云掩藏起来的时候,的确是做了一些措施,不过,那也只能蒙蔽凡人的肉眼,对于同时修真者来说,迅雷艇可是一个醒目的目标。 当然,对于本门来讲,更是可以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感应到,毕竟迅雷艇时五雷宗独门的飞行法器,里面布置的阵法在最开始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 故此,他对来人的身份更有把握一些。 果然,片刻之后,一道醒目的遁光停在他的身前,正是之前自己藏在洞中的迅雷艇。 虽然明知如此,可以他的身份却依旧要有所表示,故此,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知道上面是哪位前辈驾临,大厨房执事许宝宝座下杂役司徒青云拜见。” 没错,他的正式身份,的的确确就是杂役,当然,虽然不怎么好听,可身份摆在那里,而且,这个杂役已经算是五雷宗在编的了,很多在宗中混了多少年的,就算是想当杂役,也不可得呢。 片刻之后,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上面传了下来,“你可曾见到钱蒙等人?”随着说话,就见迅雷艇光华一闪,已经落在了地面,司徒青云就是一愣。 倒不是因为对方直接就问钱蒙,毕竟来的时候钱蒙等人大摇大摆,又是搞来了迅雷艇这么大的目标,别人没有理由不知道自己也在里面。 他之所以发愣,是因为对方是他有生以来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子,不,应该说女仙! 就见此女,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裳,上衣地下摆和裙子地下摆上都缀着淡淡的浅蓝色牵牛花,看上去素雅却又活泼。套裙竟不知什么料子的,很有弹性,紧紧围裹着窈窕却又丰满的躯体,将胸部和臀部突出地展现了出来,而坠及脚面的长裙又显得飘逸、洒脱,两只不知是何材料的透明水晶鞋,套在白嫩的小脚上愈发惹眼。 一瞬间,司徒青云就觉得欲火上上,这还是他修道以来的第一次,就这一呆的功夫,对面的人冷哼了一声,“这位是水雷堂执事座下亲传大弟子秦冰仙子。”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刚才光顾得看美女,全没注意到这秦冰的背后还站着人,赶紧收敛心神施了一礼,“钱蒙等人多日前曾和我一起捕捉一条蟒蛇,后来半路来了两人,我等横遭毒手,我也是刚刚才养好伤,正准备回门派禀告此事。” 司徒青云说完朝秦冰的身后看去,原来后面还站着两人,瞧衣饰,都是紫色镶金边的袍服,白玉簪子挽了头发一幅内堂弟子的打扮,左边的面白无须,二十几岁光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另外一个则是黄脸中年人,反倒是没有睡醒的样子,可那偶然一闪而逝的精光也显示着此人绝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不过看上去,那个年轻点的身上所佩戴的标志,反而是二级弟子,而黄脸中年人才是三级弟子。司徒青云就知道自己已不小心碰到内堂的青年才俊了。 原来,在五雷宗中,除了分内外堂之外,还另有阶级来表示不同的等级,最高的是亲传弟子,之后就是一级弟子,二级弟子,三级弟子,当然这么多的弟子,内堂的执事是教不过来的,通常会委任自己的亲传弟子,代为教导,故此,见到这个内堂二级弟子居然站在后面,他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虽然看上去纤弱,也应该是出类拔萃的人物。 可还是没想到自己竟碰到了五雷宗四大美女之一的秦冰,却不知道另外两位是何等人物,书中代言,这四大美女还是风灵儿说给他听的,当然,这风灵儿也是其中一位,却是其中年纪最小的,当时说的时候,司徒青云还笑着问过,这四大美女是不是都是小丫头片子,倒是惹得对方娇嗔不依,还扔了个掌心雷给自己。此刻见了,他才知道这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听了他的话,秦冰眉头轻轻一皱,立刻一种让人怜爱的味道油然而生,司徒青云赶紧收摄心神,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叫厉害,对方紧紧一个动作,就让他得道心动摇,也不知道这是此女天生如此,还是厉害的法术。 他的耳边却清楚地听到那二级弟子问道:“哦,可知道对方是何人物,用的何种法术,为何别人都遭了毒手,你却能独自逃生?” 这话太过严厉,其中包含的指责更是让司徒青云心中一震,知道对方心中有了疑问,说来也是,如果说比入门长短,自己不过是刚来五雷宗,如果说比功力高低,自己更是不值一提,不但在面前三人的眼中自己的修为犹如三脚猫,就是比钱蒙等几人更是大大不如。 如今自己没事,其他几人却灰飞湮灭了,这要是没人怀疑反而奇怪了。 可明知道如此,他也不敢承担,要知道以对方的身份,问出这话来,如果不好好解释,恐怕自己第二次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一咬牙,恨声说道:“弟子只知道,那两个道人,一胖一瘦,那瘦子出手时只见一道绿光,然后我们就都懂不了,而且,而且那胖道士说过叫甚么巫冥神功。”说着他偷眼朝上看去。 就见三人就是一愣,秦冰忍不住问道:“你没有听错,真是巫冥神功?” 这还是她第二次说话,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心中暗道,看来这两个家伙果然有些名堂,如果是无名之辈,自己这个黑锅怕是背定了。现在就看这位水雷堂的首席弟子有没有担当了。 当下,他点了下头,想起当时的凄惨沉痛的说道:“当时钱兄见来了外人,正和两人交涉,对方忽然出手,我灯忽然就不能动了,随即就见一道绿光包裹住了我等。然后,然后我就飞了出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堆吞天袋。” 说到这里,他从腰上解下几个袋子递了过去,秦冰点了点头,她身后的那个二级弟子上前接了过去,大有深意地看了司徒青云一眼。 袋里的东西被那两人丢了满地,早就掏空了,司徒青云收拾起来之后,把一些看上去贵重的都收到了自己兜里,其他的每个袋子中都装了一些,他倒不是故意矫情。 实在是财帛动人心,万一别人以为他是为了贪图甚么东西,害死了别人,那可就糟了。刚才这人的眼神,她就感到了压力。 幸好,秦冰并没有在意这个,“你前面带路,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就是一翻,不过这个要求实在是非常合理,他自然没有话说。 当下他就要爬云而走,却冷不防听到秦冰说道:“上来吧,做迅雷艇还快些。”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赶忙道谢,心里知道,这是对方相信了自己的话,不由的松了口气。 不过这迅雷艇实在不大,自己来的时候,哥几个都是男人,挤在一起倒也没啥,可是现在,四大美女之一的秦冰,却立在船头,后面更是站着两个内堂弟子。 他这个在大厨房做杂役的身份,实在不太方便。 可他也知道,现在可不是推托的时候,当下上前两步,贴着迅雷艇的边站在了最后面。 很快,在他的指点下,众人来到了出事的地方,迅雷艇停在上方,秦冰仔细地打量着下面,就见乱石从中不少龟裂的痕迹,石质的地面上更是有不少大坑,被分割开来的铁线蟒只剩下了一点骨架,其他部分,也不知道是被野兽叼走了,还是背起他路过的修真者取走,可仅凭借残留下来的,就可以想见当日战况的激烈。 巫冥神功乃是鬼溟门镇派功法,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话,那么来的这两人恐怕是鬼溟门的长老才对,不过因为这个门派一向诡秘,具体名号叫什么,就不清楚了。 而且这鬼冥神功,只要及身,那就会沾染在修真者的魂魄上燃烧,不死不休,此刻从现场来,果然没有甚么痕迹。 看罢多时,秦冰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她已经打定注意把此事上报师门,敢在五雷宗附近公然杀害五雷宗弟子的,决不是易与之辈。 看来有必要提醒一下门派小心防范才对,如果真像此人所说不费吹灰之力,就泯灭了几位炼气期的弟子,那么出了内堂高阶以上的弟子之外,一旦相对,怕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倒是眼前这个司徒青云有些门道,却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巫冥神功的。 不错,她倒是没有怀疑司徒青云下的手,这倒不是因为盲目的信任,而是五雷宗中一项独特的法门。 说起来,她这次出来直奔此地,并非是巧合路过,乃是专门为此事而来。 原来,五雷宗这种大派,有一个单独的堂口负责保存宗内弟子的魂魄,当然,这保存的魂魄并非三魂七魄中的,乃是一缕神识,这缕神识保存在独特的法器扣魂盅里面,原本是预备着万一弟子的肉身陨落,能够更好的指引轮回。 不过这种保存神识用的扣魂盅,价值不菲,也并非人人都用得起。偏巧钱蒙和李岩都用上了。他们两个可以算几人中,身价比较丰厚的,李岩更是有个身在内堂的亲哥哥。 故此这两人早早的就分出一缕神识储备起来,预备万一遭到不测可以最快地作出反应。 偏巧,这次两人遭了毒手,当值的弟子听到听到扣魂盅的警报,却发现扣魂盅暴起一道绿茫,而且两个都是如此,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当值的弟子,不敢怠慢,赶紧报告了主事的人,层层通报下来,才有了秦冰带着两个人过来查探。 话分两头,秦冰吩咐了一声让三人先回去,她自己却跃出了迅雷艇,架起一道遁光朝着远处射去,匆忙中司徒青云只恍惚地看到似乎是柄玉如意。 虽然人家独自去了,对他一话也没有,可他却知道,秦冰之所以单独去,还是担心他的缘故。毕竟以他的修为来说,实在是浅薄,如果真的再次碰到那两个家伙,他不要说帮忙,恐怕逃走都是拖累。 当然,广义点来说,面前的这两个人,似乎比他强的有限。 可话却不能这样说,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恭敬的一抱拳,“还不知道二位,二位仙父怎么称呼?” 他犹豫了半天,师兄这两个字终于没有说出口,在这神仙的世界里,功力等级的差异,比人间还要巨大,万一自己为了一时口快,惹下一个大对头,那可是蠢人做的事情。 更主要的,他现在连外门弟子都不是,真真正正不过是大厨房的一名杂役,今天能和这二位内堂的高阶弟子同坐一条迅雷艇,说出去已经是难得的机遇了。 仙师这个称呼用在这里,果然好使,刚才因为秦冰独自里去,而一脸悻悻的白面师兄矜持的点了点头,“说来你的运气不错,能逃过这次大劫,更难的秦仙子会亲自出手替你复仇,咱们兄弟乃是水雷堂的顾秋柏,这位是郁正荣郁师弟。你总算也是我们五雷宗的,仙师就不必称呼了,称呼一声师兄也是可以的。” 司徒青云却没料到此人如此好说话,不但通报了姓名,语气上也并非太过盛气凌人,当然了,傲气还是有一点的,作为内堂二阶弟子和一个杂役说话,适当点的保持点高傲也算理所应当。 一旁的郁正荣听到说到自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也不知道是此人性格如此,还是在高了一阶的师兄面前不方便说话,从见面之金,他还没有说过一个字。 既然人家报了字号,司徒青云自然不能傻愣着,当下恭恭敬敬地称呼了一声,“顾师兄,郁师兄。” 顾秋柏又闲聊了几句,主要是他问,司徒青云回答,题目集中在司徒青云如何加入的五雷宗上,当然,这里面涉及到很多隐秘,比如风灵儿的引荐,他就住口没提,只是说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入了门派,被派在大厨房行走。 聊了片刻,顾秋柏忽然问道:“你可曾得受前辈高人的护身法器?” 第2068章 得授园主 这话说完司徒青云就明白了,感情刚才这么多话题,还是围绕着自己为何能够被误冥神功攻击还可以不死之上,想来也是,无论是论资历,还是论法力,几人中都以他最弱,别人都躲不过去,偏偏她毫发无伤,换了谁都会奇怪。如果说有钱被告人的法器保护,这倒是最合理的一个解释了。 人家能这样拐弯抹角,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法器我倒是有了几件,都是我无意中搜集的,怕是不能入师兄的法眼。”说着从自己的吞天袋中摸出一堆东西来,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 既然人家已经惦记上了,如果自己再不知趣,恐怕前面的路就不好走了,像他这种低级弟子,真要出了甚么事情,连个哭诉的地方都不会有。 与其被人打上门来,还不如自己识相一点,最起码这样一来,也显得自己坦坦荡荡。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能躲过这一劫,所以倒是不怕被人发现甚么秘密,而且这几样法器,也是勉强凑数的,相信对方也不会看在眼里。 果然,对面的这两位,扫了几眼,眼神就再也没有兴趣再上面停留,这几样上面的灵气几乎微弱的察觉不出来,想来也不过是低级弟子自行炼制的玩意,一旦加入了内堂,宗内赠送的就远超过这几个档次,故此,这些东西就算白送,他们也不会要的。 司徒青云爱惜的收了起来,一幅视若珍宝的样子,倒是让这两人彻底放下了心思。 得到了答案,顾秋柏和郁正荣点了点头,在没有应付的兴趣。司徒青云却兴致不减,他瞧了瞧后面,担心的说道:“不知道秦仙子一个人去,会不会遇到危险,万一遇到那两人,势单力孤可如何是好,不如两位师兄去打个照应,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郁正荣微微一笑,“你有此心久好了,秦师姐如果对付不了,我等就算去了,怕也无能为力。”这还是她说的第一句话,不过也可以看出他是外冷内热的人。 顾秋柏显然有些不服气,嘴角翘了一下,想说甚么,终于没说出口。他虽然自傲,却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这个天之骄女的修为相差太远,如果强自支撑,虽然这个司徒青云不知道,可郁正荣却是知道的。 司徒青云又随口请教了几个修炼上的问题,顾秋柏自顾自想着心事,倒是郁正荣做了些解说,层次不同,境界自然不同,自己这些问题,到了过来人的手中,也就不算甚么。 倒让司徒青云恨不得道路再远些,可,就算道路再远,也有到达的时候,片刻之后五雷宗的标志,宝剑锋出现在眼前,顾秋柏脚下一顿,停住了迅雷艇,指了指大厨房的方向说道:“我们还要回师门禀报,你顺着那个方向就可以回去了,记住,遇到的事情不要乱说话。” 司徒青云知道,能到这里已经是秦冰开口的缘故,真要指望这两个内堂的师兄亲自送自己去,那可有些不太现实。 当下,他拱了拱手,恭敬得道了谢:“多谢两位师兄照顾,日后若是有事,捎句话,小弟必定竭尽全力。” 顾秋柏嗯了一声,算是答礼,郁正荣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司徒青云知道自己不便久留,当下跳下迅雷艇,运起腾云之法,脚下顿起一层水雾,径自去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司徒青云中途休息了半晌,这才回到了大厨房。 等到踏上大厨房执事房门前的小较场时,他都有些再世为人的感觉。想起自己和钱蒙等人一起离去的热闹场景,到如今只有自己回来,而其他人恐怕已经再是轮回了。 甚至连轮回都不可能,毕竟如果魂魄都被湮灭,那在尘世间的最后一丝痕迹也就被抹去了。 想到这里,他不又泪流满面,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过半天,可悲伤的感觉却不能因此而减免,这一刻,他把仇恨牢牢的记在心里,打定主意,一旦自己修炼有成,必报此仇! 想到这里,他刚要迈步进去,却瞧见前面的贴纸栏那里有张大红的告示,上面赫然写着本次狩首活动的优胜者,战果竟然是两人联手绞杀了一条铁线蟒! 这一下他只觉得天下最荒唐的事情莫过于此,他们费尽周折,死的死,逃的逃,到了最后却被人捡了便宜,顷刻间他就确定了这绝对是自己那条铁线蟒,天下间绝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不杀了一条,附近的地方会在冒出一条,单不说铁线蟒的珍贵。。。 李亦双,蔡桐,这两个名字,让他焕然间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对男女的声音,搞不好,路过拿走了铁线蟒的肉,和皮的,就是他们两个,否则绝不会这么巧。 可恶的是,这种事情,吃了个哑巴亏,却没法追究,毕竟他们不是直接抢夺,而是不小心捡了个便宜,就算自己的袋子中的铁线蟒肉和皮,可以作证,也要看执事大人的态度了。 想到这,他苦笑了半晌,终于朝着执事房走去,报名参加了狩首活动,却失踪了几个月,如果不回去报到实在说不过。 司徒青云刚来到门前,还没有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司徒小贼,你一去三五月,可是到那里偷懒去了?若是你没有给我带回好东西,少不得,我可要说道说道。” 得,正是大厨房的庞大美女执事许宝宝,也不用问她如何知道自己来,单单是金丹期的修为,就足以傲视大厨房的所有人了,这个修为,就算放在内堂都是响当当的,更不要说这里。 搞不好自己刚到附近,人家就已经知道了,只是等到他走上门来,这才开口,也算是给了他好大的面子。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推门进去,却吓了一跳,原来,想象中抱着肉食大吃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许宝宝的屋子里收拾得一尘不染,那些大块的肉食,吃过的骨头,一个也不见了,倒是摆了不少兰花,仙草,浓的屋子里香喷喷的,很有些女人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静下心来仔细看,却也发现了一点端倪,那就是这美女的嘴角附近还有些油渍,显然,片刻之前大美女定然是在偷偷吃肉,不过能够把吃了一半的东西藏起来,显然是有人施加了影响,到底是谁让这个公然大吃大喝的金丹期美女,变的扭扭捏捏呢? 这个疑问只好压在心里,司徒青云施了一礼,苦笑道:“属下,前来缴令,属下和钱蒙等人一起出去寻找异兽,结果发现了铁线蟒,我登记人苦战半晌,终于把它拿下,正想带给执事大人,却不想半路来了两人。。。。”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可是抢了你们的猎物?”许宝宝饶有兴趣地一笑,“哈哈,莫非是你空着手回来,无颜见面,恰好看到告示牌上的贴红,找了个借口撤出这等谎言?” 司徒青云气得满脸通红,伸手从吞天袋中,拽出一堆东西,乒乒乓乓的扔在桌子上,气哼哼地说道:“看清楚了,我可没有骗你!” 扔完了,他才想起对方是为金丹期的高手,好像不该招惹才对,正要想个办法弥补,偷眼一瞧,却见许宝宝正兴奋地抱着她仍出来的东西,一幅全部都是我得的样子,压根就没有介意这些东西弄污了她的金丝柳桌子。 好在,这铁线蟒的肉,并没有腥臭,相反还带着一股清香,加上吞天袋中放置的东西,时间会停止,倒是十足新鲜。 就听许宝宝兴奋地叫道:“啊,居然有这么多,居然有这么多,我就说嘛,这铁线蟒一旦成了气候,怎么可能只有十几斤肉,哼,那个小娘皮一口咬定再没有多了,给贵宾作菜肴都嫌不够,害得我都没有吃上几口,哼,太可恨了,枉费姑娘我还厚着脸皮给她们要来了两个推荐名额,真是气死我了!”许宝宝一边跺着脚,一边痛骂。 司徒青云忍不住问道:“可是外面贴的李亦双,蔡桐两人?” “正是他们两个,哼,一对狗男女,竟敢欺瞒本执事大人。等哪天犯到我手里,定要让她们好看!” “还请执事大人主持公道。”司徒青云没再多说话,人家已经把那两人痛骂了,自己再帮腔就不合适了,倒不如改而要求其他,若是执事大人能开动金口,说不定自己也能摆入内堂。 哪知道许宝宝面带迟疑,喃喃自语了片刻,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宽大的椅子上,唯独怀中依旧不舍得抱着大堆的她肉块。 “却是不好办了,本来这次本门借着接待贵客的机会,给了各堂不少名额,大厨房原本只分到了一个,执事她们两人献上来的东西实在不错,贵客也很满意,故此,在宴席上我厚着脸皮,找火雷堂多要了一个。现在要我再找一个位置,却不太好办。”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自己也算点背,好死不死的终于捡了条性命回来,却被人冒功,实在让人难受,可看眼前的事情,的确超过了许宝宝得能力范围,强求未免不太现实。 的确,这些日子以来,随着他的深入了解,终于知道这五雷宗中阶级复杂,从遇到的这些内堂弟子来看,一个个的都无比骄傲,由小见大,这上层的各大堂执事怕是都是鼻孔朝天的住,没有关系要想入门可就太难了。 “对了,和你一同前去的钱蒙的人为何没有回来,我之前听说可能遇到些问题,还好你现在回来了,他们几个在又在何处?”许宝宝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忍不住问道。 司徒青云少不得又把之前的事情述说了一遍,当然,连带着路遇秦冰等人的事情,也都《》了。面前的乃是直属领导,这些当然不必隐瞒。讲到伤心处,只听得许宝宝咬牙切齿,大骂不休。“且等秦冰探明了敌人踪迹,少不得我要把这两个畜生剥皮抽筋,竟然敢公然屠杀我五雷宗弟子,哼,你且放心,本门绝不肯吃这个亏,定然会给你讨还公道。” 司徒青云料定此时不是结尾,至于具体如何行事,就不是他这杂役可以插手的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听着他叹了口气,许宝宝侧着头想了半天,最后小嘴一翘问道:“要不这样,我那还有个园子正好缺一位园主,不如你去做如何?” 司徒青云一听,园主?不由来了精神,赶紧点头:“多谢执事大人提拔。”他有了好处,心中的郁闷少了许多,再看许宝宝就多了几分轻松,感情这执事大人除了身材太过了点之外,单看脸上的容貌,也真叫可人啊。 当下,许宝宝立刻拍板,给他更换了腰牌玉佩,又找来手下的人作了引见,又从案头扯过玉牒,把司徒青云的名字,职位登录在上面。 折腾了半晌,才算办妥,如此一来,在这五雷宗中他也算是有案可查的一号人物了,比值当初的杂役高了数级。 不过末了离开的时候,许宝宝却又嘱咐了几句,“日后若是见到李亦双,蔡桐这两人,可不要私下寻衅,她们既然已经入了内堂,那就不是你能招惹的,若是弄出事来,怕连我也不好交代。” 这话一说,让这私下里有些计较的家伙心中不免暗自合计,若是不弄出事来,那就不必交代了吧? 司徒青云拜别了大号美女执事许宝宝,跟随着一个随护朝着西南方向走去,说走去不确切,他们出了门之后,这位姓徐的随护找了一艘迅雷艇,两人就直奔这园子而去。 这随护和钱蒙的职位相同,通常在执事跟前行走,可以说说权力很大,如果起了私心,假传命令,那当事人通常会吃个哑巴亏,好在修道之人的事情,通常要少得多。不过一旦涉及到资源分配,比如仙石,丹药,功法,乃至弟子等等,一样会有纠纷。 故此,人人都不会得罪他们。司徒青云也恭敬的请教了些问题。 原来,这园子可不是种草药的,乃是实打实的菜园子,早先说过,这五雷宗中没有正式列入门派的弟子就有几千,连带他们的家属,更是近万。 这些人等可不能光指望着食用辟谷丹,还是要吃饭的,毕竟辟谷丹的味道马马虎虎,用来修炼,固然可以清心寡欲,可平时当作饮食可就太惨了点。 而且就算修炼有成,也会弄些青菜换换味道,毕竟修仙就是为了获得更好的生活,如果比之凡人还不如,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有人或许说了,这五雷宗遍地奇葩异果,各种珍兽也随处可见,拿来就可以吃为何还专门种植? 说这话的人怕是不知道一个组织的复杂,采摘野果,偶然为之还有情趣,比如司徒青云之前捕猎鬃兽,就是为了改善口味。要是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分职业,大小,男女老少都去干,那只能说这个组织极其失败。 毕竟五雷宗是修道为主的大门派,不是搞度假区,自然需要独立的渠道。 因此上,这给大厨房供应菜蔬的园子就十分庞大。具体到面积上,那就是一千亩地的菜园子! 换了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读书人或许不明白一千亩地有多大,可司徒青云之前乃是赫赫有名的屠夫,往日里走街串巷,爬山下田收猪收羊,自然知道这么大的菜园子绝不是一两个人可以管理的。 忍不住又仔细询问了一下,这才知道,感情这园主手下有十几号人,除了园主之外,另设有走动三人,园丁十人,杂役五人。 换句话说,他如今算是连升了三级,不大不小也是名小吏了。 闲话少叙,迅雷艇足足开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青山绿水的所在,和周围杂乱无章的野生林木相比。从天上望去,前面是做小小的山包,周围平整的土地上一片翠绿的农田,不少闪亮的沟渠纵横交错,云雾缭绕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人在忙碌。 这处园子,可没有围墙,仅仅是在山包处,有块三亩大小的平地,七零八落的有着几间房舍,倒也算是一派田园风光。 这带着一个硕大三足鼎标志的迅雷艇一个急停,稳稳当当的落在中间的平地上,早有那当值的走动迎了出来,为首的三缕银髯飘洒胸前,如果不是他灵力微弱,倒真像一个老神仙。 就见此人,拱手一抱拳,“徐兄今日来得正好,园子里的朱果熟了,正好吃个新鲜,来来来,里面请。”说着就朝里让。 徐随护不冷不热的摆了摆手,“且不必忙,我今日来给你们送来一位新园主,来来来,都来见过吧。”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知道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平日里他们怕是关系就不错,只不过当着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园主,故意拿着架子。 不过这也从中看得出,这菜园子之所以没有园主,怕也和这个银髯老家伙有关系。 第2069章 看看神仙吃啥菜 果然,听了这话,眼前的几人面面相觑,这个银髯老者的脸上阵青阵红尤为精彩,过了好半晌才拱手作礼:“小老儿孙平,乃是这园中的走动,恭迎园主大驾。” “恭迎园主大驾。。。。。。”随着他的话,聚集到跟前的人等齐齐施了一礼。 徐随护,笑着朝司徒青云一抱拳,“司徒园主,这座园子就交给你了,但有所缺尽管开口,今日不便,改日再来讨饶。”说着转身要走。 司徒青云抢上前两步,从吞天袋中摸了两块铁线蟒的肉递了过去,“多谢徐兄照应,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徐随护打眼一瞧,就忍住了这东西,就在刚才,大厨房的执事大人许宝宝的桌上就对着这个,怀里更是抱这几块,他如何不认得,心里更是对司徒青云有了些许好感,这小子虽然年轻,却有份眼力,知道拿出些东西来分润。 当下他也没客气,拍了拍司徒青云地肩膀,跳上迅雷艇眨眼间走得远了。 司徒青云暗自吐出了口气,自从见到公告栏中那贴红,他就知道这铁线蟒价值不菲,尤其是见到许宝宝的表情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想来那队占了大便宜的男女,不过是弄到了十几斤铁线蟒肉,结果就双双加入了内堂,由此可知这东西是多么的珍贵。 故此,他可没傻的都掏了出来,果然,从刚才这位徐随护的眼神中看出来,自己这样做的没错,虽然之前他的态度也算和蔼,可总有些隔阂在其中。 大半是因为自己忽然冒出头来做了园主,让他有些不愤,可自从接过铁线蟒的肉,那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亲近。 他知道在大厨房中做随护,见的世面比自己多,遇到的人也会比自己多,这份心意他送出去,究竟如何使用他就懒得操心了,日后还要慢慢地细问一下。总归不能糟蹋了好东西不是? 不过当前,要处理的却是自己这个空降园主,如何在此立足的问题。 好在,在这五雷宗中任职,一旦挂上名号,那就等于有官职,只要自己不出大的疏漏,底下也造不起反来。 当下,他转回身,朝着周围一抱拳,“各位,本人初来乍到,还要仰仗各位,希望各位人等继续恪尽职守,为了我们五雷宗提供更丰富的菜品。” 底下的众人不敢怠慢,毕竟能被执事大人委作园主,怕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当下一个个恭恭敬敬回了礼,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今日暂且这样,各位各回岗位,孙走动,且留下。” 众人鱼贯散去,孙平缕着长髯微笑着介绍道:“面前的这就是园主的屋子了,不过上一任园主,另有洞府,并不常来,也就没有在这里住,后来调任他职之后。这里就空了出来。如果园主要住,小老儿少不得要手下收拾出来,今日还请园主暂住他处。”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执事著耳倾听,并没插话。 见此情景,孙平指着一旁的几间房子说道:“这就是咱们园中的公事房了,包括小老儿在内,都在此办公。目前本园共有土地,一千三百亩,其中五百亩供应一等菜蔬。另外八百亩供应特等菜蔬。其余的算是园在留下的自用地.主要栽种一些新奇的品种,用来驯化。”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翻出一个帐册,一五一十地指点着。 司徒青云略略点了点头,“每天收获的菜蔬,是大厨房自取吗?” “这倒不是,每天拂晓,有咱们园中自行运送,那边的库房中备有专用的迅雷艇,五艘飞艇,运送两次也就够了。” 对此司徒青云倒是知道的,因为吞天袋中的空间有限,出了珍贵的物品才放进去,像这样大宗的东西,还是需要单独运输的。只不过看库房中露出的一半身影,这迅雷艇竟然十分巨大,比自己之前看到过的都要搭上几倍。 当下他迈步走了过去,孙平见他感兴趣,详细介绍了起来,原来这迅雷艇得等级除了速度之外,还有在重量的区别。 像这种用途,主要是以载重为主,不要求太高的速度,故此迅雷艇建造得十分巨大,却不是很昂贵。所以,园中居然有五条这么大的飞艇。 随意走了走,司徒青云来到园主的房子,这一进门才发现,里面并非像外面看到似的那么狭小,竟是别有洞天,从外面看上去不过三丈大小的样子,里面竟然宽大十几丈,不但如此,其中还是细分着不少房间,竟然很雅致。不但如此,里面尘土都不见一丝。 看到这里,司徒青云微微测了一下头,却见孙平的头上冒出了些汗珠,当下心中就有了几分计较。怪不得刚才自己要进来的时候,这孙平十分不愿。 向来是不想让自己看到这里并没有破败不堪吧。不用想,敢在此处住下的,也只有这老儿了。 “果然有些破败,你找人收拾一下,明天我再过来。”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并没有发作,毕竟自己刚来这里,还很多事情不清楚,如果匆忙作态,反而理不清头绪。倒不如故作不知。 只要里外都过得去,司徒青云并未打算大动干戈,毕竟他是来修炼的,不是来当官的。如果当官能够促进修炼也还罢了,否则,整天鸡毛蒜皮拿自己就别想清心寡欲了。 这个孙平的存在,倒是件好事。 从园子里出来,司徒青云运起腾云之法,朝着自己的洞府飞去,虽说这些日子以来,不断地使用,碧水诀的功力大涨,可这腾云之术,实在太慢,而且很费力气,如果经常出来办事,倒还真不如迅雷艇方便。 不过目前,他还无法御器飞行实在有点麻烦。虽然两者都能腾空飞行,原理却大不相同。腾空之术乃是从脚底喷出水汽,一旦停止施法,就会立刻掉下来。 而御器飞行,则法器之上有部分法阵辅助,只要心神合一就可以在空中悬停,理论上可以无限期地呆在半空中,而且机动能力,和法器的上面铭刻的法阵,炼制法器的材料,乃至驾驭法器的心法都有很大关系。 出了像团体出动,或者运送货物之外,迅雷艇反倒并不常用。 故此,可以腾空而起的法器可以说是修道之人必备的。 可惜,即至目前为止,他所学的五雷宗法术,不过是玄雷引的第一层,勉强能够凝聚雷力。置于更加复杂的东西,还是一个都不会。 更要命的是自己在大厨房这些日子,也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不是出去狩猎,就是出去找东西,好在他但有时间,就在苦练,本身和慧能学得碧水诀和捡到的烈火诀,可以说都在不断地精进中。 等到终于回到了洞府,司徒青云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办,自己当日还记得受了花梨木的请托,为他的姐姐出头,结果自己因为参加狩首活动离开了。 却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样了,当下,司徒青云掉头朝着花梨木家的家走去,这是一座古香古色的三进院落看来他们家祖上也算有些背景的,否则也留不下这么大的宅子。这雕梁画栋的房子,可不比洞府,可以用法术大刀阔斧地开凿,这些精细的东西,无疑要用人工来雕刻建造,如此一来,自然造价不菲。更难得的是,在这五雷宗中,金银财宝无人在意,肯为人出力的闲人怕也双手数得过来。 能在此地建造这样的府邸,本身就说明了些什么,只可惜,现在大门紧闭,门前的台阶上飘满了落叶也无人打扫。 司徒青云就是一皱眉,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这也算自己当日留下的手尾,玩意因为自己而耽误了,那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这个因果一旦成形,自己难免良心不安,对于修道者来说,可是大忌。 想想也知道,玩意修行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忽然想起此事,思绪纷至沓来,自己爬要走火入魔的。故此,修道人真的要踏入天道,少不得要把今世的因果做个了断。 当然,此刻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来料理此事。万一他们姐第真的遭遇了不测,自己少不得要出手为之复仇,打定了主意,司徒青云快速的为这宅子绕了一圈。 却见周围没有甚么动静,倒像是人离开了一般,难道是花梨木这小子知道自己有麻烦,离家而逃了? 可惜,这五雷宗中地域广大,除了一些办公事的房屋,紧挨在一起之外,其他房屋大多孤零零的,这座房子最近的邻居也在几百丈开外。 怕是也不会知道些什么。 当下,司徒青云瞅了一眼附近没人,干脆一纵身,跃入了围墙。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腿脚更佳的灵便,飞檐走壁的勾当格外熟练。落地之后竟然点尘不惊,让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等进到院子中,司徒青云却忍不住笑了,原来,远处看去这座房子雕梁画栋,等进到里面仔细一看却明显的破败了,三进的房子,前面的堂屋已经摇摇欲坠,几根立柱也是不满了空洞,想来也是年久失修又无钱修理的缘故。 就连当前的院落中也是杂草纵横,只有中间依稀可以看到一条踩出的小路,却不知道多久无人行走,居然也长出了细细的草芽。 这付情景,倒是符合他们现在的状况。 沿着小路往里走,绕过堂屋,来到后面,却是片一亩大小的一个池塘,周围假山环绕,绿树成荫,水面上朵朵莲花随风摇曳,碧波荡漾中不是有几位鲤鱼跳出水面。 这里应该是花园了,大略的来看,也算雅致,甚至在无人维护的今天,也可以看出当年的盛况。 就在这池塘的边上,孤零零地立这两所房子。 叫做房子却不太恰当,从材料上就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这两栋小屋应该使用从其他的房捡来的材料草草搭建而成,屋子前面还有一口土灶,里面的灰烬依稀可辨。应该就是姐弟两个生活的地方。 从痕迹上来看,并没有外人强行入侵的迹象,难道真的逃走了? 司徒青云不放心,又围着园子转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当下只好回府再作打算。 毕竟当时自己是因事离开,应该有不少人知道。 不过由此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却免不了暗自气恼,当日自己被那一胖一瘦两个混蛋抓住大时候,吞天袋也被抢走,倒在地上。 结果,三耳兔和金鬃兽也一并被扔到了那里,想来这两个小东西并没有引起那两人的注意,耳后等到自己返回去的时候,却不见了。 就是不知道,是被人捡走了,还是真的自己跑丢了。 金鬃兽也还罢了,毕竟一时用不上,可是三耳兔这可是好宝贝,如今踪迹不见,可是大伤脑筋。 这个小东西的妙用无穷,如果还在的话,它可是听过这姐弟两个说话,只要倾听一下,就可以知道他们躲在那里。 自己的洞府也安然无恙,外面的阵法没有入侵的痕迹,想来自己从从开凿的洞府无人放在眼中,这却喜忧参半。 喜的是,别人既然不放在眼中,说不定他们姐弟两个可以因此化险为夷,忧的是,自己在这五雷从中可以说无依无靠,不但没有关系,就连功力也是浅薄,真有事情,怕是无人为自己出头的。 也不知道风灵儿这个小娘皮到哪里去了。 胡思乱想中,司徒青云匆忙过了一夜,天刚拂晓,他见这几个看得过眼的装入了吞天袋中。 自己则朝着大厨房而去,既然已经做了园主,自然要尽快上手,以免另起变化,赶到大厨房,则是为了能亲眼目睹园中运菜的迅雷艇出动的情景。 还好,自己来的及时,就见大厨房的库房附近的空地上,一片喧腾,几十个身穿制服的杂役正飞快的从一辆巨大无比的迅雷艇上搬运蔬菜。 五雷宗中的公用迅雷艇都有着各自的标志,象大厨房得迅雷艇就是一座古香古色的三足鼎,象征着上古人类烹调的器具。 而园中的这迅雷艇上则是一个一丈大小的幼苗形象,倒也算贴切。艇上的人只有三个,为首带队的是昨天见过的一位走动宋云生,见到司徒青云过来,连忙施了一礼,“参见园主。” “好,今日的菜都备好了?”司徒青云扫了一眼,发现原来的都是些豆角,嫩叶之类的,虽然数量巨大,品种可不多。 “按照往日的惯例,已经搭配好了,两份一等菜蔬,三分特等菜蔬,属下这艘艇马上就好了,不如园主一并回去,属下也好顺路聆听教诲。”宋云生恭敬的说道。 他昨日的时候,亲眼见到这位园主并没有御器而走,而是古里古怪的使了个腾空的法子,不过在园子中混事的,大多修为不高,他也不知道这位园主大人有何本事,不过能碰到这奉承的机会自己如果不抓住,那可太蠢了点。 还好这位园主大人似乎很随和,不但点了头,还饶有兴致地听自己说了一会儿话。 就听司徒青云问道:“咱们园中的蔬菜,只有这几个品种吗?” 在他看来,自己这里怎么这也算是修真大派,这样寥寥几个和民间相同品种,实在有些伤面子。 宋云生拱手一笑,“这些都是大路货,敞开供应的,新的品种咱们自然也有,不过只供给职位高的执事,供奉,园主若是感情去,待会回去,属下再给您做介绍。”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园中为了改良品种方便,自己就有小厨房,等回去,园主可以挑几样喜欢的菜肴烹调,咱们的厨子手艺可比这里的强。”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看来那里都有小灶,不过这小子嘴皮子不错,能把小灶解释成改良品种,倒也说得过去,听到这里,他到愈发期待这些新品种了。 回去的路上,他却忍不住苦笑起来,感情这迅雷艇实在慢到了一定程度,简直比走路快不了多少。怪不得这小子居然还在上面弄了张桌子,更摆上了茶壶,不过现在这东西就归了他享用。 宋云生则在一旁指点着沿路的风光,还别说,也只有这种速度下,才能领略的到,如果像往日匆忙赶路,总担心掉下去,哪有这些闲情逸致。 也在这闲谈中,司徒青云了解到,感情在这大厨房中,除了灶上的掌灶之外,就轮到菜园的园主了。这位置,实在是排行第三的座次。更难得的是,上面几任园主升入内堂的升入内堂,得调外任的放了外任。 真真是个好位置,上一任走了之后,大号美女许宝宝,硬是把这职位空了三年,这才压下了下面的鼓噪。 闲言少叙,走得虽然慢,却也逍遥自在,临近午时十分,终于回到了园中。 孙平早已收拾好了屋子,司徒青云进去之后,略略的指点了一下,又按照他的话重新布置,之后司徒青云拿国原来的护洞阵旗一五一十地布置了起来。 第2070章 偷梁换柱 等弄好了走到外面,果然多了几分森严气象,司徒青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像点样子。 当下吩咐各自人等散去,自己则带着宋云生慢慢的查看园子。 入目一片郁郁葱葱,田间更是姹紫嫣红,宋云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司徒青云一眼,见园主大人兴致勃勃,忍不住凑趣道:“大人请看,那边的就是朱果,传说吃上一枚,可以通天地之造化,夺万物之灵气,这边的是昆仑紫瓜,精心烹制之后,也可以滋补元气。” 听他说得热闹,司徒青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却不料一看这朱果,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这朱果就是西红柿啊,而那昆仑紫瓜则干脆就是茄子。。。 “你确定这就是朱果?”司徒青云走到近前,仔细大打量着面前的植物,没错,毛茸茸的茎秆,细小的叶片,几瓣黄花,的的确确就是西红柿,而上面的果子更是分毫不差。 宋云生连连点头,“这朱果,我们也不过刚刚培育成熟,年前给本宗地执事大人送上去,很得了不少好评,这才扩大的种植面积。” 司徒青云面色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问道:“这朱果,为何没有多少灵气?吃了这个真的能多万物之灵气?” 宋云生的反应却是让他一愣,“园主,咱们这是大宗培育的,那里有着许多灵气,不过是吃个口感新鲜,比之豆苗,青葵细嫩,真要弄些灵气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需要得天独厚的条件。或在山间林地灵气浓密之所,让其慢慢生长,有个几十年也就小有气候了。不过您想,这么长的时间,除了专心修炼的,谁有那个耐心等啊。” 听了这话,司徒青云笑着摇了摇头,看来的确如此,真要能大批量的种植出灵药仙果,恐怕连神仙都会惦记着了,想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这菜园子的另一层意义。 感情,这菜园子的存在,在满足了人们口腹之欲的同时,还间接的保护了这周围山上的奇花异草,让它们免遭五雷宗上这些人等的糟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展颜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拌几枚朱果,再给我炒几个昆仑紫瓜,本园主要细细地研究如何改良。” 宋云生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不和自己计较了,赶忙派人准备。 半个时辰以后,司徒青云坐在自己的新屋子中,慢慢地品尝着端上来的菜肴。 这熟悉的滋味,似乎打开了另一扇记忆,却又有些模糊不清,自己究竟是谁呢?为何会有这些记忆? 上一任的园主,留下的这栋房子,似乎是个宝贝,建造的材料都经过了炼制。司徒青云甚至在几个地方发现了隐秘的阵法。 想来是有特殊功能的,只不过他对于阵法的知识还接近于零,实在不知道是些甚么东西,而且这里的东西也不方便询问别人。 之前的孙平虽然住在这里,却因为功力浅薄,未必能够发现。 接下来的几日,司徒青云检点了帐簿,器具,种子,肥料,都各有司职,倒是有条有理,自己不在期间,孙平处理得到是不错。 不过在帐簿中,司徒青云意外的发现了仙石。 不错,就是仙石,原来除了迅雷艇运送货物需要消耗的仙石之外,还另外一项开支需要仙石。 那就是灌溉。原来这园中消耗最大的,却是灌溉上使用的仙石。当然,这些都是低阶仙石,可低阶仙石也是仙石! 而且是最容易流通的仙石。 按照数目计算,每个月竟然需要补充三十多块低阶仙石,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乖乖,这个数量可是价值不低啊,若是能搞到手中,那日积月垒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 心中有了主意,他看的愈发的仔细,这一日他叫了宋云生在一旁跟随,目的地,自然是浇灌用的器具。 顺着园中纵横交错的水道,司徒青云来到源头,原来整个园中种植蔬菜所需要的水源,乃是来自地下,据说源头乃是深山中的一处灵脉,不过要提到地面上还有一丈多高的落差,这么大片的园子如果用辘轳提水自然不行。当然,如果使用水系法术,倒是可以,可要仔细浇灌这么多的菜地,那所需要的人力,可就太多了。 而这法力低了,也不济事。当然了,如果使用河水,问题会小得多,可河水自然不能和灵气充足的泉水相比,故此许宝宝大笔一挥,就批准了这项开支。 可一想到如果能够找到灌溉的方法,那每月可以独吞三十多块仙石,他甚至想用碧水诀化成水雾,来浇灌一翻。 司徒青云眼珠一转,要说这偌大的菜园,足有上千亩,如果全部用碧水诀浇灌,只怕累死也搞不完,真要有这种功力,恐怕他也不会被派来管理菜园了。 想到这个,他不免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些东西,就见水井旁立着一个青铜的圆筒,上面积没有雕刻龙纹,也没装饰彩画,光秃秃的伫立着,很有些别扭的感觉。 见司徒青云瞧得仔细,宋云天走上前来,拿出个钥匙往上面的锁孔里一插,一扭,就解开了上面的盖子。 “这个就是“出水龙”上面的就是安装仙石的位置,每个月装上之后,等到下个月在更换就行了,很是简便。”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从上面看去,明显分成了两部分,上面的位置除了安装仙石的卡槽之外,并没有多余的东西,看来关键就在下一半的位置上。 不过那里,明显用不知甚么材质的材料给分隔开了,虽然打开了上面的盖子,依然看不到里面的机关。 不过可以想象得到,这应该是一个简易的法阵,看情形是一种利用仙石的动力从地下把泉水抽上来的设备。 听宋云天介绍,这东西和之前看到的路灯一样,都是研制法器过程中的失败品,被废物利用,放在了这里,还别说,倒算是一种不错的工具。 唯一的缺点,却是必须要用仙石驱动,好在一枚低阶仙石足够几十亩菜地的水源需要,这上千亩地,每个月也不过是需要三十几块,大厨房倒是支付得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扫视了周围一眼,附近就有十几台同样的出水龙,这样的泉眼总共有两处,加起来就是三十六台吹水龙。 按照每台每月一块计算,一年就要用掉432块,唉,真是不少啊。 司徒青云打定了主意,打发走了宋云天开始合计起来。 看起来这出水龙,最初怕是用来制造水系攻击武器的副产品,比如,把什么毒水之类的东西喷向对方,或者用来建造别的防御机关也不错。 可能是威力不够的缘故吧,造的倒像是小型的抽水机了。 想到这个,他的眼前不禁一亮,对啊,小型抽水机,那压压井岂不是也可以用,他的脑海自然而然的冒出了这个东西,他还记得,只需要浇点水下去,然后按压握把,水就会源源不断地从地下抽上来,正适合这种小型的浇灌系统,而且造价低廉。 使用方便,如此一来,岂不是就能剩下这些仙石来了? 打定了主意,司徒青云回到自己屋内,开始捉摸这件事件,刚才脑中灵光一闪,出现的图形很快就在纸上画了出来,需要改进的地方不多,底下上水的部分,完全可以不动,甚至就连圆筒都不需要改进。 只要在内部的上下管部分改造一下就行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这压压井乃是利用大气压的原理,把水抽上来,一旦水流用处,则根本就不用管了,比那龙骨水车强上百倍。 只是制作复杂一点,可是话说回来,一旦弄好了,使用寿命却要长的多,当然,这东西和需要仙石的这种法阵相比,却没有超出太多,不过司徒青云本来的打算,就是借机可以节省下仙石。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其中的密封圈不好解决,毕竟橡胶这东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可真的是不可替代的吗? 司徒青云不这样认为,要知道这里第的确确有着另外一种体系的东西,那就是炼器,既然普通的材料不能解决,自己何不制造一种? 想到这里,他从吞天袋中摸出来一块分割开来的铁线蟒皮,这东西,如果说坚韧,那么从外面那到间直接戳,还真没办法。 可是从里面分解,倒是不难,只要运集功力,把力道基于一点,再配合上神兵利器,倒是不难裁减开。 想到这里,他拔出一柄小剑,从边角处剔下一圈圆环状的蟒皮,然后烈火诀发动,仔细地加以提纯,让皮质更加坚韧。 果然,铁线蟒的皮对火系法术有亲和力,很快就变得炙热通透起来,片刻之后,一件圆环状的古怪皮环就出现在面前。 就见这皮环操作之后面积缩小了,可是厚度增强了,而且更加的坚韧却又不失弹性,正适合用来做密封装置。盯着这东西,司徒青云禁不住笑了起来。 如此一来,这恐怕是这个世界中第一个用于建造纯机械设备的法器吧? 最难的部分解决了,其他的部分对他来讲可没甚么难度,对于修真大派五雷宗来讲,铜矿石便宜的几乎白给,司徒青云甚至没有花费什么,仅仅是出事了一下自己的腰牌,那位店铺的老板就忙不迭地连说奉送。 倒是自己因为刚刚到任,不便做这种勾当,硬挺着送出去一瓶辟谷丹,这才在店铺掌柜连声道谢中,拿着满满一大袋子的铜矿石施施然而去。 当然,这辟谷丹也是从众兄弟的口袋中拿的,价值自然在铜矿石之上。 有了原料,有了图纸,对于已经有过许多炼器经验的司徒青云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燃起烈火诀,熔化铜矿石,这些都在屋子里就搞定了。估计上一任园主也是个修炼狂,竟在屋子中布置了一个炼器室,不但周围有隔热的法阵,还有用于催生火力的装置。 如此一来,三具完整的抽水机就在一个时辰后被制造了出来。 面前的抽水机,和前世里有了很大不同,最明显的是没有那种压力杠杆,毕竟普通人家用还需要借助这个减少点力气,可对于他来说则完全没有必要,直接操纵活塞更方便一些。 如此一来,抽水机从外形上看,和那个出水龙毫无二致了。 瞧瞧四外五人,司徒青云悄悄地来到泉水井旁,出水龙上面的锁具他自己就有钥匙,倒是不必担心,唯独是低下的出水龙,竟然是全密封的。 而且以他的神识来说竟然无法穿透外壳的金属,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好在,上面的为了安装仙石,倒是和锁具分开的。 司徒青云一不做二不休,整个的出水龙拆了下来,然后快速的把自己的抽水机安装了上去,然后灌上点水,小心的操纵着活塞运动了几下,很快,底下的泉水就被抽了上来,唏哩哗啦欢快的流场着。 搞定了!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照法炮制,片刻之后三具水龙就被掉包,自然,仙石也就被她毫不客气地当作研发费用没收了。 等回到自己屋子里,司徒青云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像谁说过科学技术是生产力来着? 自己这不知道从哪一世继承的东西,倒的确管用啊。 感叹完了,他坐下来仔细打量着让她搞不清楚的东西。 要知道,自从他开始修炼以来,使用神识考察东西几乎成了本能。 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的金属他似乎都能看到内部结构,当然,几乎的意思是,还有一些看不透的,比如自己的割鹿刀。 又比如自己从钱蒙那里得来的这柄炼制失败的飞剑。 如今怕是要加上这出水龙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灵机一动,既然这出水龙被拆了下来,自己何不看看它的结构? 能在这个圆筒中,完成复杂的能量转换,从仙石中抽取能量再转化为提水的动力,岂不又是一种不同的体系? 以他的性格,自然是说干就干毫不含糊,飞剑迎头落下,吹水龙连个火花都没冒,就被剖了开来,一支与用错力道的司徒青云险些把下面的桌子也剖开。 感情这东西的材质虽然看不透,却并不十分坚硬,想来应该是另有用途,顺着打开的地方,司徒青云小心地把整个圆筒抛开。 这才发现,里面竟还有几颗宝石虚浮在空中。 仔细一看其中竟有不少铭刻着各种符号,顺着连接的部位可以看出,这些就是连接仙石的东西。 难道是利用宝石的振动来把能量放大? 司徒青云转动着灯火的角度,终于在一颗宝石的下面发现了一套小巧的阵法。 说是阵法,似乎也不太正确,应该说是水系咒语才对,这个咒语对于熟练运用碧水诀的他来说,可以说非常熟悉,不过是个简单的搬运方法,他甚至可以不必诵读咒语,就可以把水吸引到需要的地方。 而这个咒语似乎也仅仅是如此,不过放在这个小桶中的位置就决定了,它只能是把水从进水口提取上来,然后让水自由地落在出水口。 这样一来,就是出水龙了。看明白结构的这一刻,他忽然对制造这法器的家伙,有了十分的佩服。 想想也知道,通过这种奇思妙想,一个简单的水系搬运法,就变成了出水龙。简直可以说是天才的设计。 相比那些,只懂得炼制刀剑武器的人来说,何止强了百倍! 这一刻的心得,对他是个大大的促进。法术,不但可以通过功力的加深获得更大的威力,还可以通过手法的不同,制造出更惊人的效果。 想想也知道,如果他同时操纵十个这样的咒语,那威力岂不是大了十倍? 当然,和攻击性法术相比,这个要简单得多,攻击性法术,更多的是要考虑彼此干涉的后果,所以需要谨慎。毕竟不能没有伤到敌人,炸飞了自己也不太好。 剩下的时间,司徒青云开始慢慢地研究用于提取能量的法阵。 这几种宝石,从纯净度来说并不出色,价值也不高,可同样用了巧妙的原理,完成了工作,那就可以说不简单了。 甚至这种他看不透的外壳,都是有道理的存在。 就在刚才,他为了试验这个法阵,在自己的面积直接激活了那咒语,结果,顷刻间,突如其来的一阵水雾在自己的眼前爆裂了开来。 幸好这座炼器室,有着隔音法阵,这才没有让手下冲进来看到他灰头土脸。 仔细琢磨之后,他对这作者更是愈发的佩服,神识穿不透的金属经是用来作屏蔽的,它给了法术一个阻隔,让猛然暴发的东西,顺着管道把谁提起来。 这一刻,他甚至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他隐隐知道,自己在炼器方面似乎又有突破。 随后的几日,他陆陆续续地利用晚上的时间,终于把所有的抽水龙都替换了下来,36颗仙石就简简单单的到手了。 第2071章 阴了仙女 忙完了这一阵,司徒青云习惯性地又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菜园子,新驯化的品种也在逐渐的增加产量。 所有大人都没有发觉,水源被动了手脚。 这让他放下了心事,园主这份职业,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太辛苦的事情,万事安排妥当,加上菜园自有自己独立的厨房,并不需要出去吃饭。司徒青云就习惯性地进入了打坐修炼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就过了三个月,仔细算来他来到五雷宗已经有小半年了,几次机遇巧合虽然都大有收获,却总没有进入内堂。 这一日,他修炼的心烦气躁,知道自己最近修炼有些太过急躁,不应该在练下去了,当下缓步当车慢慢地朝着大厨房走去。 此时一日日落西山,落日的余辉撒在江面,一阵波光粼粼,似有似无的嘈杂声,反倒让这情景多了几分出尘气息。金鼎轩旁的空地上,一如往日的人来人往。 司徒青云走在这里,恍如昨日一般,也不知道追寻凶手的秦冰有没有找到线索,自己迟迟没法加入内堂,也就没发给他们报仇。就连花梨木也不见了踪影,偏偏以自己的身份,还真不好找。 想着想着,他不觉有些出神,停顿了一下,却不妨身侧有人撞了一下自己,他立刻醒过神来,刚才这一撞,自己的吞天袋看似无意地动了一下,其上加的暗记却不见了。 这下他立刻知道被人动了手脚,扭头看去,却见一个梳着充天辫子的半大孩童,笑嘻嘻的走过去,沿路不是的这里撞一下,那里碰一下,以他如今的眼光来看,自然发现他用极灵巧的手法,暗自把个人的东西掉了个包,他自己的吞天袋现在就栓在一名娇俏玲珑的姑娘腰上。 感情这小贼,顺手牵羊偷来的东西并没有留着,而是偷龙转凤了,可如此一来,自己却不好声张,他总不能说姑娘,我的袋子在你腰上挂着,你还给我吧。 这话真要说出来,对防止不定会作和表情,他可不认为修道之人会没有火气,万一人家误会,说不定会打上一架,瞧对方衣饰精巧,就知道家势不凡,万一招惹了紧要人物,又是一桩麻烦事。 想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自己腰里挂着的这个袋子,怕也是别人。 这个小东西还真是混帐啊。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小孩童的身影在集市上忽隐忽现。 也许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小小孩童走着走着,忽然回头朝他一呲牙,恶形恶像的做了个鬼脸。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叫了起来,“有小偷,我的袋子怎么被人换了?有小偷!”随着这声尖叫,整个集市乱了起来,众人纷纷检查其自己的钱袋,于是惊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而那小鬼却趁机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原来这吞天袋并非谁都可以打开别人的,只有法力高过对方,才能压制对方留下的法阵强行打开。 当然,如果对方身死,那么吞天袋也就变成了无主状态,又可以重新被人使用。 另外一种则是法力高过对方太多,可以强行抹去对方印迹,而司徒青云遇到的那一胖一瘦两个家伙就是属于后者。 这条街上的男男女女大多都是刚刚入门修炼的,内堂的高级弟子并不多,并不是说禁止他们来,而是他们因为法力高出一块,眼界开阔了,这里也就很少有能入眼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众人才对遇到的这小偷大吃一惊,要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龙转凤,那岂是一般的利害,故此,众人吵嚷了片刻之后,就自动收了声。 很快,就有人发现自己的东西在别人的腰上挂着,彼此吵嚷了起来,“咦?这不是我的袋子吗,上面还有我的独家标记,怎么挂在你的身上?” “胡说,我何曾拿了你的东西,咦?这不是我的袋子,我的袋子呢,哪个小贼偷了去?” 吵吵嚷嚷中,有的彼此一笑欣然交换了过来,顺便聊起天来,有的脾气暴躁,直接就动起手来。 一时间鸡飞狗跳,两旁的摊档担心殃及池鱼也都收了起来,整个街市上你来我往者有三对人打作了一团。 司徒青云执事牢牢的注意着挂者自己袋子到处晃的那个少女,却冷不防被人抓住了胳膊。这也是因为他的注意力不在身上,否则的话断不会对人偷袭,不过这也就会发生在街市上。 否则的话,就算功力再高深,逛街的时候也不可能彼此距离几十丈,那样的话就不要做生意了,多大的街道对于修真者来说都不够。 正因为附近这么热闹,彼此间的距离近了,司徒青云才会被弄了个猝不及防。扭脸一看,抓自己的赫然也是一个美女。 之前说过,修炼者很少有丑女,这是因为女人更多的吧注意力集中在容貌上的缘故,但有修炼有成,就会首先在形体上塑造更为美好的形象。 这是古往今来,无论仙俗都会做的事情。而面前这位显然也是其中佼佼者。 司徒青云就感到自己被抓的手臂上一阵酸麻,就知道这位法力不凡,不但仅仅制住了自己的气脉,似乎还另外施展了什么法术。 不过此刻他却并没生气,毕竟自己的东西无缘无故跑到了别人腰上,是个人都会发火。 不过此刻也没法解释,临近旁边正有一对打了起来,两个男人你来我往乒乒乓乓的打的热闹。也不知道他们是心有顾忌,还是根本就是修炼外门功发的弟子,就见两人都是用拳脚相对,却是一个法术都没有用出来。 这样一来,却不免波急了司徒青云,毕竟如果是法术的话,他还可以支撑起护盾挡在身前,可是拳脚却是实打实的,对面一脚踢来,那人闪开了,却不想这一脚没有收住,直挺挺地朝着司徒青云踹了过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对面这位,妒忌他在和美女纠缠,故意没有手脚也说不定。 可对于司徒青云来说这要是不躲,只怕这一脚就会踢在他的腰上,司徒青云哪里会吃这个大亏。 当下叫道:“放手,不是我偷的。”说着挣了两下。 那女子嘴角一翘哼了一声,“小贼,想跑没门!” 眨眼间这脚就到了,可那女子依然没防守,显然是要看他的笑话。司徒青云心中大怒,往前一挺身朝着那女子撞去,同时脚下一晃连带着整个身体多到了侧面。 结果,耳轮中就听哎呀一声,司徒青云躲了开去,这直挺挺踢过来的一脚正踹在这个女子的屁股上。 这下那女子可不干了,“你敢阴姑奶奶,小贼,招打!”说这双掌一晃,三只火球瞬间就燃了起来,直朝着司徒青云射了过来。 滚滚的热浪顿时充满了附近的空间,这火球迎风一晃,分作了三路,一路朝着司徒青云打来,另外两路则朝着刚才动脚的那人和他的对手射去! 乖乖,这个火辣椒真是够厉害的,司徒青云心中大怒,却知道厉害,这么大的火球,对方的造诣绝对不低,虽然自己可以同样燃起一个火球射过去,来彼此抵消,可以但对方功力高过自己,那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说不定不但不能阻止火球,还会起到助燃的作用。 当下他连躲带闪,围着几个路人甲转了起来,那几位兄台尖声叫着这厮不够义气,一边慌忙夺路而逃,倒是撞到了其他几人。 如此一来,场面愈发的不可控制。 其实,五雷宗内并非没有人管事,只不过在大厨房附近,很少发生这样的事情,故此维持秩序的巡丁并没有立刻赶到现场。 如今混乱越来越大,场面越来越乱,终于有人用声声竹招来了巡丁队。 就见天边飞快的射过几道流星,停留在上面的街道上,赫然是三艘小型的迅雷艇,不过这速度,可比司徒青云用过的,都要快得多,可以说这种迅雷艇才是五雷宗速度最快的。 正因为如此,才把他们给了巡丁队。 就见每艘艇上跳下五人,这十五人,往半空一站,隐隐的围住了场子,为首一个包赭红色头巾,胸前佩戴着金色闪电标志的巡首朗声喊道:“尔等即刻住手,三个数内在不停手,照律直接拿下!” 旁边一个巡丁大声喊道:“一!二。。。”开始了计数。 司徒青云一见来了架梁子的,就有心停手,其实应该说他想听都听不了,也不知道是女女子气恼自己无赖到处躲藏,还是刚才那一脚伤了女孩子的面子,这丫头不依不饶地操纵着自己的火球拼命地追杀自己。 不过看她的满脸的泪珠他就知道,这种操纵火球的技术,极其的消耗精力,其实如果火球直接发射出去倒是简单了,偏偏精心操作才是最难的。 如此一来她下不来台,不肯停下,而自己又不敢硬挨,谁知道这东西打到自己身上会有甚么结果。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司徒青云无论如何都不肯让自己挨上一下。 结果,在产的听到巡丁队的声音大多都停了下来,唯独他们这一对还在满场乱跑。 那巡首拿眼一扫,就发现了这两人,当下一挥手,周围的四个巡丁齐齐做势围成了一个圈子,一道黑云瞬间就出现在他们头顶。 周围有识货的,知道这是巡丁队专用的护法阵五行雷之一的木雷!被打中之后怕是要大吃苦头了,都悄悄朝后面移动,司徒青云身在场中,如何不知道周围人的动静。 他一见人往后躲,就知道这东西不是招惹的,而且这些家伙多了出去,自己和那丫头之间的障碍越来越少,再有几刹那怕是躲无可躲。 当下一咬牙,掉头迎着对方直冲了过去。他赌的就是自己的折腾了这么半天,对方一定疲乏了,说不定下一刻,这火球就会自己熄灭掉。 半空中的巡首,见自己的大阵祭出,底下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还不停手,忍不住一咬牙,把手又是一挥。 与此同时,司徒青云也在那女人目瞪口呆中冲到了她的面前。。。 火球熄灭,司徒青云忽然蹲了下来,下一刻,一道霹雳从天而落,正打在这丫头的头顶上,顿时貌美如花的美女被劈成了黑雷公! 下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包括半空中那几位也都呆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雷居然只打一个人。。。 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蹲下的这个男人小声说的话:“打雷只会劈高个子,你们不知道吗?” 可怜的女子吐出一口黑烟,直挺挺得昏了过去。。。 当然,某人在此,自然会惜香怜玉的接住,以免美女跌落尘埃。只是这番举动落在周围人的眼中却变成了,这两个家伙胆大包天,居然当众打情骂俏,惹得我们跟着倒霉。 怕是他们打破了头也想不到,片刻之前,这两人还是素不相识呢。 此正是,欢喜冤家一聚首,雷霆滚滚震九州,好吧,先劈了美女头。。。。。。 事情很快查清楚了,只是具体是谁在捣蛋,没人知道,又或者有人看到也没说话,比如此刻的司徒青云就在两个女人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拿了袋子的,一个是被拿了袋子的。 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认识,不但认识,还是师姐师妹,结果无辜的司徒大侠被两只玉手所指,“你敢做不敢当,哼,你如果不是小偷,为何你的袋子在我的腰上?居然还偷了素云师妹的袋子,更害的素云师妹被雷劈!”说着此女孩眨了眨眼睛,一幅大感有趣的样子。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有小偷会把自己的袋子挂在别人的腰上吗?好吧,就算有,可那也不是我啊。 他还没说话,李素云一脸的不高兴,当然了,换了谁被人偷了袋子,然后被人众目睽睽之下扔下雷来,熏个灰头土脸都不会开心,“你瞎说什么,他偷我的袋子,后来担心人发觉,就把自己的袋子系在了你的身上。不对,哼,搞不好你们两个本来就认识,所以你拿了他的袋子,他就偷了我的袋子,是不是?你一定是早就认识晓艳师姐!” “哎呀,好你个臭丫头啊,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想是谁给你洗的脸,哼,好心当作驴肝肺,”吴晓艳也不甘示弱,努力反击道。 司徒青云欲哭无泪,都说女人不讲理,这话果然没错,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遇到这种麻烦,不过,他却不能直接走了。 只好呆在一旁听她们两个斗嘴,此处位于金鼎轩东北放下的一处高山,准确地讲,是火雷堂的山门所在,她们吵嘴的院子,正是李素云的屋子。 原来,那到雷劈下之后,吴晓艳立刻认出了自己的师妹,当下作了一番解释,那巡首宗算卖了个面子,没再追究。 而司徒青云也被人拿了袋子,只好跟着一起到了这里,也就有了这番对话。 误会解释开了,这李素云却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不过终究女孩子面皮薄,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偏偏这个吴晓艳在其中玩得开心,一时间舍不得让司徒青云就这样走了。“你说是你的袋子,那你说说里面有些甚么,若是说对了,自然是你的,若是不对,我还要指一个冒领失物的罪名!”说着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素云,意思是看,我给你出气了。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终于打消了夺过袋子就跑的念头,万一这两个女子喊叫起来,那自己可就麻烦了,毕竟误会已经说开了,有身处在人家师门的重地,还是少惹是非为好。 当下笑道:“也没啥好东西,不过是几块蟒肉,几块蟒皮,还有些辟谷丹,清心丸之类的,再就是几件寻常的法器。” “真的吗,可不许骗我哦。”吴晓艳说着小手一翻,已经探入了吞天袋中,再拿出来时,桌上已经堆满了东西。 司徒青云苦笑了两声,看来人家的法力果然比自己要高强,而且搞得不是一星半点,就连取东西自己不过是一次能拿一件,人家一次却都取了出来。 却说他在为对方的法力吃惊,人家却在为袋子里面的东西吃惊,“晓艳姐,这,这不会是铁线蟒的肉吧?” 却见刚才谈笑风生的吴晓艳满是惊喜,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桌子上,不错,那里的确是对这几块雪白的肉块,当然就是司徒青云取自铁线蟒的肉。 不过,这位是怎么认识的? 见自家师姐失态,李素云却是嘻嘻一笑,“司徒大哥,你这真是铁线蟒的肉吗?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快点告诉我吧,要不,你买我几块行不行?” 说着朝着吴晓艳的方向挤了挤眼睛,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个啊,买就不必了,我送你们两块好了,我尝过,味道的确不错。” 第2072章 火锅逼出的神功 他暗自记算了一下,除了这个袋子中的,他放在家里的两个袋子中还有不少,那条铁线蟒的肉大半都被他取了,倒是不必担心不够吃。 不过这位这么开心,却是何缘故? 就见吴晓艳站了起来,“那多谢司徒兄了,风云师兄前些日子受了伤,伤情一直有反复,正需要一味五百年以上的灵兽做药引,有了这铁线蟒肉,他的伤势怕会大好了。”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李素云刚才眨眼睛是何缘故,他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可以和药,既然东西拿出来了,那么帮人自然也就顺理成章地,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 不过想到这里,他却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刚才你们怎么这是铁线蟒的肉?” 李素云看可看吴晓艳,见她魂不守舍,只好自己解释:“我们师父前些日子出席了一次欢迎贵宾的宴会,席上就有这东西,后来他回来就说起过,还说如果能弄到一点就好了,可以为风云师兄治病。后来我们心里惦记着,就仔细问了一下。师父还说,一条成了气候的铁线蟒,至少几十丈,又怎么会只有十几斤肉呢,当时师傅还很生气。。。。。。” 说到这里李素云忍不住问道:“司徒大哥,你自己杀了这条大蟒蛇吗?我看这里的肉怕也有几十斤,比,比她们那到的还多些呢。” 司徒青云闻言心中就是一痛,这些日子以来,他忙于修炼,自以为已经忘记了这些事情,最起码是藏在心地等待着慢慢忘记,可如今听人问起,心中顿时掀起大浪。 他忍着悲痛苦笑了一下,“我功力不济,怕是连你们都不如,又如何杀这大蟒蛇,还不是靠兄弟帮忙,才能分到一点。可惜后来遇到强盗,杀了我的弟兄们,而我,而我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说着这里,他悲不可抑,放声痛哭起来。 两个女子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刚才还谈笑风生的青年此刻竟哭的这么伤心。 李素云被这悲伤感染,忍不住抽泣起来,就连吴晓艳一时也想到风云师兄的伤势不断反复,也是大放悲声。 一时间,屋子中凄风苦雨,悲声大作,直到过了半晌,司徒青云才擦了擦眼泪,看着这两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问道:“我是伤心痛失兄弟,你们又为何哭?” 李素云脸上一红,转过头去,“我也不知道。。。。。。” 吴晓艳破涕为笑,狠狠的捶了她一下,“臭丫头,居然害我也哭了。” 泄了一番之后,几人都觉得亲近了不少,李素云忍不住摆弄着桌上的东西,忽然发现,雪白的忙肉下面赫然是几张皮质的东西,忍不住扯了过来,“司徒大哥,这就是蟒皮吗?” “是啊,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就一直放在包里,打算以后看看是不是有机会用上。”他这道不算矫情,自从弄到这些之后,他的确是没有炼制单独的法器,一来担心自己炼器之术不精,平白无故的糟蹋了好东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来,他自己悄悄在道袍的里面,用胶粘上了一层,也算聊胜于无。 当然了,这种粘上的蟒皮最多挡挡刀剑,对于法术的防御力其实很小,这从他拼命躲闪李素云的火球就可以看得出来,要知道铁线蟒可是水火不侵的,真要炼制出来,他又何至于如此狼狈。 李素云偷眼看了看吴晓艳,忍不住说道:“这蟒肉我就不要了,不知道司徒大哥能不能送我块蟒皮?” “咦?你上次不是说,要是能吃到这东西,就算一年不穿新衣服也可以的吗,怎么。。。。”刚说到这里,李素云忍不住扑了上去,打闹起来。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心说这小丫头还真有心计,知道这蟒肉吃过一次就没有了,这蟒皮可是能做成好宝贝用一辈子的,既然拿出来了,他也只好答应。 不过这小丫头良心真好,居然肯舍了蟒肉,只要蟒皮,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道:“蟒皮送你没关系,不过蟒肉不吃就可惜了,这样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把它弄熟,大家都常常如何?” 两女眼睛一亮,这么宝贝的东西还真的是只听说过呢,既然能吃到那还有甚么不乐意的,当下各自跑去准备东西。 好在火雷门下女孩子很少,她们师解住的地方备有自己的炊具,到时不会打扰别人。 片刻之后,各种杯盏碗碟都已齐备,调料也准备了一些,司徒青云更是从袋中摸出了一小罐园中试种的五彩樱桃椒,几人坐定,司徒青云拿起厨刀,闭着眼感受了一下,说来,这还是他不作屠夫之后,第一次摸起厨刀,不过那手中的感觉却立刻回来了。 李素云心中有了感应,忍不住说道:“司徒大哥,你一握上刀,似乎就变成了大将军,我都感觉到杀气了。” 这话一说,司徒青云刚刚凝聚起的气势顿然崩解,不过手中的刀却没听,两女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大块的蟒肉就飞了起来,等到光芒消失之后,薄如蝉翼蟒肉,已经化作了桃花瓣的形状,纷纷洒洒地落了下来。 这一刻,李素云和吴晓艳都不禁呆住了。 “这是甚么法术?”吴晓艳吃惊的问道。 司徒青云对自己的这一刀也很满意,这么多日子没有摸刀,没想到自己的刀法居然又进步了,居然可以在眨眼中劈出118刀。 他的左手一边操纵着天青色的盘子接着掉落下来的桃花蟒肉瓣,一边笑着答道:“不是法术,不过是刀法。” 的确是刀法,不过却是用法术改良过的刀法,如果单纯的凭借手腕肌肉的力道,因为肌肉疲劳的缘故,根本无法做到这个速度。 不过如果使用腾云法运集在手部的皮肤毛孔上,那就有可能了。 这些手部皮肤上的毛孔,在瞬间喷射出水起的速度,极大的加强了刀的速度,和运刀的技巧。(..info)也就有了白光一闪,劈出118刀的记录。 他的左手一边操纵着天青色的盘子接着掉落下来的桃花蟒肉瓣,一边笑着答道:“不是法术,不过是刀法。” 的确是刀法,不过却是用法术改良过的刀法,如果单纯的凭借手腕肌肉的力道,因为肌肉疲劳的缘故,根本无法做到这个速度。 不过如果使用腾云法运集在手部的皮肤毛孔上,那就有可能了。 这些手部皮肤上的毛孔,在瞬间喷射出水起的速度,极大的加强了刀的速度,和运刀的技巧。也就有了白光一闪,劈出118刀的记录。 两女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震惊,她们对于法术要熟悉得多,可对于刀法认识几乎等于零,这也不奇怪,别说是刀法,就是凡间的任何武功,面对法术的时候都是不堪一击。 你的刀子还没举起来呢,我一个大火球射过去,你也只好烧成灰了,如此一来,学刀法何用? 这也是目前五雷宗中所有内堂弟子的共识,当然了,如果真的要是近了身,可能会手忙脚乱一翻,不过不是还有法器吗? 这些护身的法器可不是摆设,既有可以用来防御刀枪棍棒的,又有可以防御法术攻击的。 刚才巡丁队那么厉害的四人大阵发射出的木雷,不也是被李素云的发钗防御下来了。虽然有点小小的灰头土脸,可那不能怪法器啊。 当然了,李素云眼神中更多的是羡慕,毕竟能一刀把大块蟒肉劈成桃花雪瓣这个动作很帅。而吴晓艳想得更多的则是这个人很不简单啊。 如果在拼斗中,近身辟出一片刀光,那法器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不过这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光景,就见司徒青云双手一翻,从吞天袋中取出了秋水洗,稳稳的放在青铜架子上,这东西自从到了他的手中,最开始被当作洗脸盆,后来有成涮火锅的工具。 也不知道制造者东西的前辈知道了自己如此对待他的杰作会如何想。 眼前的吴晓艳显然是识货的,忍不住问道:“这怕也是一件宝贝吧?”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再宝贝,也不如人宝贝,今天能和两位美女相识,拿它来涮火锅,也是它的福气。二位美女,那位来点火啊?可不要太大,慢慢得煮就行了。” 李素云眼睛不禁一亮,兴奋地举手道:“我来,我来。”说着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球顷刻间出现在了秋水洗的底部。做完这个动作,她得意地看了司徒青云一眼,意思是我厉害吧,对付你的时候我可没尽全力,哼,如果我当时用上这一招,看你跑不跑得了。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这两位火雷门的弟子果然了得,对火的控制简直出神入化,一盘的来说,火球都是在手上产生,这是因为掐诀念咒的时候,火元素都是聚集在诀法最近的地方,所以火球都是射出去的。 而像刚才李素运作的虽然看似简单,却打破了常规的局限,直接让火球在对方身边生产,这样一来,留给对方的躲避和防御的时间就大大的缩短了。 很有出其不意的样子,敌人大意之下鲜有能不中招的。 当然了,如果能直接用火球把敌人包裹住,或者直接在敌人体内生成,那肯定是躲无可躲。不过这么逆天的法术,至今还无人能用出来。毕竟火的生成原理限制了这点。 司徒青云忍不住伸了个大拇指夸赞道:“还是素云小姐利害,我就知道当时让着我,来,看我做一个菊花或过来赔罪,二位美女动作可要快啊。” 说这司徒青云同样打了个响指,空空如也的秋水洗顿时布满了滚开的沸水! 与此同时,司徒青云左手一扬,几片切好的肉片就飞入了锅中,就见清清的汤水中,雪白的花瓣上下飞舞,清香扑鼻中已然熟了。 司徒青云指着大锅笑道:“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儿女终于醒悟为何此人把锅直接架在桌子上了,感情是直接烫着吃。当下也没客气,给自用筷子捞了,再司徒青云的示意下往调料碟子中一沾,再送入口中。 下一刻,两女满是幸福的表情,接下来就不用司徒青云教了,三人围着火锅痛快地吃了起来,司徒青云切的蟒肉薄如蝉翼,入水就熟,不但如此,这些之所以切了118刀,此刻方显现出来,每一片蟒肉,都在入水之后绽放成了桃花。 形美,带着一丝原始气息的蟒肉配合上调料,更是味美无比! 片刻之后,那块大大的蟒肉就消失不见了。三人吃得尽兴,李素云更是抱着肚子全无淑女的样子,倒是吴晓艳略大一岁,吃起来斯文了点。 等吃光了,三人都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笑了起来,司徒青云知道自己该走了,今天可以说阴错阳差,能达到这样的结果可是超出意料的,今日既然尽性,倒不妨留个好印象。 故此他站起身来笑道:“难得今日有幸能请到两位美女吃饭,不过这铁线蟒肉内含大量灵气,若是浪费了,那可太可惜了。不如今日散去,各自入定修炼如何?” 李素云虽然不舍,却也知道此刻不便再留,当下和吴晓艳一前一后送出了门外。 三人拱手作别,放下两女如何嬉闹打趣不提,单说司徒青云,他离开了火雷门的山门,才发现这座山的宏伟,此刻心情大佳,看景物也就有了别样感受。 原本狰狞的山门牌楼,也变得气势恢宏,就连巡山的弟子那火红色的制服上那黄火焰边也变得顺眼了。 他一边往家走,一边慢慢炼化聚集在肚腹中的蟒肉,倒是不太着急。 故此,走走停停,直到午夜时分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地。 一夜无话,转过天来,天刚亮自己的随身玉佩就亮了起来,随后许宝宝那娇滴滴的声音笑道:“我估算着你也该起来了,把手头的事料理一下,到我这里来一趟吧。”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不年不节的,搞得是哪一出啊? 从宋云平的嘴里了解到,这菜园一年中也没啥事情,只有年节的时候会比较忙,平时甚至几个月都不用去大厨房报道,只要按时把菜送过去就可以了。 今天这么匆忙的叫自己过去究竟所为何事呢? 不过老板招呼,自己当然不能不去,更何况人家给自己安排了这份忧差,少不得要领情的。 当下,他叫过宋云平嘱咐了一遍,毕竟这小子是第一个投向自己的,这种时候吩咐下去,也算是对他的肯定。 吩咐完了,司徒青云又一次地腾空而去,倒不是他不想做迅雷艇,不过这东西太慢了,还不如他飞得快。 更主要的是,他希望在路上练习一下昨天无意中领悟的身法,昨天为了切蟒肉,他灵机一动,把腾云之法,借助手上的毛孔操纵了起来,果然不同凡响,眨眼间就挥出了118刀。 而昨晚他忽然想到,如果是把身法如此运用,虽然在速度上增加有限,可临近对敌的时候,身法的灵活性必然大大增加。 搞不好还会反败为胜也说不定,不过这样一老者要控制全身的毛孔,比之操作右手要难得多。 身体各部位的协调动作,自己手上的配合,无一不需要联系,等到不知不觉见到很多人的时候,司徒青云忽然感到一阵脱虚。 原来一路上心无庞杂的练习下来,整个体内存储的法力,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到的这里, 摇了摇头,他朝着执事房走去,却不知道他身后等人的震撼,刚才投入的时候,他无意中施展的身法快若闪电,竟然在一丈方圆内不住的变幻,那几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人能做到的。 知道他消失在房门口,才有揉了揉眼睛问道:“刚才我不是眼花了吧?”自然无人答他。 且说司徒青云进了屋子,却见座位座的并不是许宝宝,而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他也认识,正是前去寻找杀害钱蒙等人凶手的秦冰! 就见此女换了一身青色的劲装,正怡然自得的把脚伸在雅致的金丝柳桌子上,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举动尴尬,反而摆了摆手,示意司徒青云先坐下。 秦冰两只手附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的打着拍子,调子司徒青云并不熟悉,可这节奏,却时而紧张刺激,时而轻舒缓慢,似乎是对方心情的体现。 不过她巴巴的把自己找来,究竟是为了甚么事情? 当然了,他不觉得无聊,此刻的秦冰,仅仅是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愉快,更是感到能有这样一位女子坐在自己面前,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过一世岂不是美妙吗? 好在,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敲击的节奏慢慢的快了起来,忽然一个短停。司徒青云心中同时想起了警兆,下一刻,四目掐好相对。 司徒青云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甚么东西刺了一下,又仿佛和对方心意相通。 第2073章 潜伏 司徒青云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甚么东西刺了一下,又仿佛和对方心意相通。[..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上。而这一切的过程,他都没有看到。 他并不知道,刚才的这一刻发生了甚么,可秦冰心中确实波澜起伏,刚才的那一刹那,看似短暂,其实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这期间他施展了一种秘术,可以在顷刻间搜集到对方心底最隐秘的事情。 不过,这种方法一旦施展过一次,或者对方有了警觉,那就无法再用了。 所以在他刚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故意摆出了一种姿态,这种神态,乃至后面的敲击节奏都是诱使目标放松下来,而后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探寻到对方的思维中去。 如此一来,隐藏在对方心底的秘密,就会被同时复制出来,这种法术源远流长,从源头上讲的话,乃是上古仙人留下的功法。 拥有者可以进位坐菩萨,由此可知这项神通得厉害,不过她失望了,却又很开心,因为刺探的结果证明,这个年轻人的的确确没有杀害他的朋友。 不过疑惑的是,他的心地似乎另外藏着一些秘密,这些秘密被层层封闭着,以她的神通,竟然无法打开。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不过强行探入他人的思维,一旦发生意外,对方可能陷入疯狂,故此,没有甚么证据的情况下她也只好收手。 不过,此人究竟掩藏着甚么呢?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他只觉得头有些晕,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他透支了功力,却没有来得及回复,就被忽然实施了精神偷袭。 当然这个结论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证明的,故此他笑着问道:“秦仙子,不知道杀害我们兄弟的人找到了没有?” 这话一说,秦冰有些为难,却是应不应该告诉他,根据他查探的结果,那两名容貌和司徒青云描述很相近的人,出现在了一个距离五雷宗很远的地方,理论上不可能短时间内就跑到这里来杀人,而后再跑回去。 如此一来,就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司徒青云撒了谎,他利用什么法器,或者和甚么人共同杀害了钱蒙,却栽赃给那两人。 不过这种可能在刚才的查探中被否定了。 那么仅剩下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有人假冒那两个人,故意以他们的容貌出现下手,却留下了目击证人! 想到这里,秦冰微微一笑:“我找到了点线索,你来和我一起去核实一下吧。”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经过昨日的悲伤之后,他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此事,如果能及早的解决,凡而是好事。否则的话随着修炼日久,自己难免面对更大的心魔。 到时候怕是稍有闪失,就万劫不复的。当下他迈步朝外走去,却不妨脚下一软,身子忍不住晃了一晃。 “不必太过悲伤,我等修道人需要看淡生死,才能求得突破,你若太过于执着,恐怕到老也是一场空。[..info超多好看小说]”却不想秦冰忽然提起这个,原来,自从那次见面之后,秦冰一直在追逐着那两个人的踪迹,仅仅找他来,是有了一些线索,希望能够证实一下,不想却看到司徒青云疲惫的样子。 她不由得用灵眼扫视了一遍,却发现这家伙的体内空空如也,应该在体内不停流转的法力,似乎也为弱到了忽略不计的程度。 故此她才有此语。 司徒青云听了一愣,扭头捉摸半晌,才想清楚头尾,心中不由得满是感动,这个举手投足间无不充满了诱惑力的小女子,却有颗善良的心。 想到这里,他又不知道从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练功,刚刚耗尽了法力,恰好被你看到了吧。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不想这番举动却愈发的让秦冰误会了,只觉得此人虽然逃脱了大难,却始终无法忘记朋友,倒是为有情有义的汉子,若是不好好的开导,怕要毁了。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他这番犹豫还带来了另外的好处。 当下随着秦冰来到了屋外,就见秦冰一扬手,一条小巧的迅雷听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是巡丁队用的那种。登上了飞艇,他才发现看别人座和自己座完全是两回事。 几乎还没等他站稳,足下的迅雷艇已然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正北方射去! 他此刻只有一根念头,这才是真正的迅雷艇,迅雷不及掩耳,还没等你明白过来怎么会是,已经踪迹皆无了。 直到过了半晌,司徒青云才缓过这口气来,刚才过度运功带来的后果夜愈发显著,现在他腿脚几乎都软了。 幸好这迅雷艇四周有东西遮挡,不然以他的现在情景,说不好会掉下去也未可知。 秦冰等稳定了航向,回头才发觉这位的面色不对,忍不住一皱眉。 司徒青云恰好好看到眼中,只觉得自己宁可死去也不想让她难过,霎时间只觉得喉头一甜,猛的喷出一口血来! 秦冰吃了一惊,赶紧摸出一粒丹药,塞到他的口中,又用手打出两道气劲封住了他的穴道。 司徒青云的脸色这才好过了些,却原来,刚才耗尽功力之后,只需要带上片刻就会恢复,却不想恰好看到秦冰的神情,这一魅力无可抵挡,竟让他受了伤。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乃是昨夜吃了大量的铁线蟒肉,虽然用心吸纳,可还是有相当大一部分滞留在体内,未及吸收,这些灵气如果炼化,自然是好东西。可以增加修为,可如今压制它们的功力大损,自然也就到处流窜。 加上他心神失守,又被秦冰自然流露的魅力所激,顿时就发作了。 幸好,她身边有秦冰这位大行家,才没有弄出大事情来。这番折腾之下,司徒青云脸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吐出一口浊气,他点了点头,也没站起道谢,自顾字的开始运功。 见他如此,秦冰暗自松了口气,知道刚才是自己一时没有控制,才弄出了这事。她这水雷一门,擅长以柔克刚,正是取自水系功法,就算平时不运功,体内得到法力流转,也会自然而然的带上魅惑之力。 故此她的周围经常围满爱慕的目光,对此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不觉得有异。 迅雷艇飞了两个多时辰,按照司徒青云地暗自记算,怕是自己已经出了五雷宗的疆界,也不知道这位秦仙子带自己到哪里去。 不过向来开口问的话,对方未必会说,他索性也就不吱声了。 片刻之后,他循环了三十六个周天,体内的疲惫进去,得秦冰丹药所助,更有精进。当下他跳起来伸了个懒腰,周身上下的骨头劈里啪啦一阵脆响,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当下只觉得这样永远下去未尝不可。 秦冰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刚才病怏怏的家伙,真想不到,片刻之后就已经生龙活虎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太过麻烦。 想到这里,她扭过头来微微一笑,“你可准备好了?”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还没等答话,迅雷艇就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头扎了下去,司徒青云连忙一手抓住一边的船帮,这才没有掉下去。 再看秦冰却依旧潇潇洒洒地站在迅雷艇上,丝毫不受这船艇姿势的影响。仔细看去,却发现秦冰的脚下似乎并没有站在艇上,而是虚浮着。 看虽然看明白了,可以他的功力在这样的速度之下,却是无论如何也摆不出这种姿势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苦笑以对,却见秦冰俏皮的笑了笑,“刚才,你那样子吓了我一跳,我总想着,若是不把你吓回来,我岂不是吃了亏。” 一时间司徒青云只觉得险些气炸了肚子,却又想放声大笑,两种极端的情绪偏偏同时出现在他的心里,也算是人生难得的际遇了。 好在片刻之后,迅雷艇的速度降了下来,而且姿势来了个九十度的急停,稳稳当氮的停在了距离地面一尺的高度。 见到这么精彩的操舟技能,司徒青云还能说甚么呢,只好环顾左右而言他,“秦仙子,这却是到了哪一处?” “你想得到的话,我就告诉你吧。”秦冰当下跳落到地面,扫视了周围一眼,摇头说道。 司徒青云知道,女人都难以捉摸,不过如此高高在上的秦仙子似乎在对自己使性子,这倒让他不知如何反应了,既然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哪里,那还是慢慢看吧。 总不至于给她卖了吧? 等等,这可说不定。被秦冰忽然变化的性格这么得司徒青云现在心中也没了底,最开始的接触的时候,这位秦仙子一幅冷傲的面容,虽然同样充满了没活,可骨子中更多的是冷。 而如今,这个不是笑语盈盈的小女人,虽然同样带着无比的魅力,确然人摸不着头脑。 好在秦冰也不需要他琢磨,片刻之后她就确定了方向,当下摆了摆手收起了迅雷艇,而后一马当先的朝着山下走去,等等,这里为何是山呢? 摸不清状况的某人摸着头仔细地打量着四周,没错,这里的确是山,而且是很高的山,在此处眺望,山脚下的农田几乎小的看不到了。 奶奶的,哪个龟儿子住在这么高的山上? 这一刻,某人如此想到。 秦冰似乎从不知道疲倦,一马当先的在前面开路,别看此处已经是山腰,可很多地方根本就不是人走的,好在两人都不是普通人,遇到无法过去的地方,自然会腾跃过去,可司徒青云心中的疑问并没有减少,相反,却更多了。 按说以秦冰的身份,行事何须要这么小心,而且这究竟是甚么地方,居然还要走这过去? 似乎明白他的疑问,在翻过一道沟坎之后,秦冰停了下来,指着前面密林中露出的一角红砖碧瓦说道:“看清楚了吗?” “此山名叫天柱峰,乃是唯一连接中原的地方,顺着山往下走,就可以离开此地了。”秦冰忽然停下了脚步,指着下面说道。 “离开此地是甚么意思? 帮我做点事情吧, 原来,天地间除了能够看到的天空大地水流之外,还另有不为所知的世界,这就是只有修为到了高深处才能踏足的修真界,以及其他更广阔的空间。 这些地方只有修为到了才能穿越其中的薄弱处到达,这也就是所谓的被仙人渡化。 司徒青云之所以能够到达五雷宗,却是因为风灵儿的缘故,此刻若是由此下了天柱峰,除非他功力再获突破,否则也需要有人接应才可以上来。 当然,更高层次的疆界也有,比如天庭所在的地方,则是需要修真界的人再获得突破,才有可能飞升。 “佛教和道教,在人间似乎有一些行动,你的身份特殊,如果能够借机了解到其中的原因,就是大功一件。”秦冰微微一笑,檀口轻张,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却让司徒青云目瞪口呆,想了半晌,他疑惑的问道:“那咱们五雷宗,应该算是道士吧?” “本是同源,不过后来另有缘故,所以也算是其中一支,不过我们五雷宗主要专注于修道,却非发展信徒。我们秉承宗门前辈教诲,并未涉足凡间,可这次的事情有些古怪,不得不未雨绸缪。而你恰巧来自于此,也算是天意如此。”秦冰凝望着远处,悠然说道。 司徒青云忍不住苦笑道:“如此,弟子自当遵命!” “司徒青云,魏国公司徒鹤的长子,行事不拘小节,性好渔色。你的法力弱小,不过在凡人中应该没有对手了,只要你不引来别人的注意,行事低调一点,不会有危险的。”秦冰皱着好看的眉头,笑眯眯地说道。 “你放心,你的菜园子有我帮你看这,不会有事的,等你办完了事情,我在接你回来。” “你错过了这次机缘,怕是一年之期到了也没有办法摆入内堂,不过我倒是有个机会,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去了。若是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那就是大功一件,我可以保举你加入内堂,修炼真正的仙术。如此一来,叶酸成全于你。如何?” 司徒青云老脸一红心念电转心说,你都把事情告诉我了,还容得我不答应吗,恐怕我一张口,就要被灭杀在此了,不要看此女对自己似乎格外宽容,可他知道,在修真界能取得名位有多难,更何况是女子。他可不敢冒这个险,何况,听这个计划对他来说似乎不坏,虽然有些危险,却也不是没有余地。 当下他点了点头,一脸诚恳地答应道:“如此,多谢仙子成全,属下定当竭尽所能以报师门大恩。” 秦冰格格一笑,“你记得就好,沿着这座山往下走,你自然就会出去,不过此山的节界还不是你能随意穿透,若是你遇到甚么问题,可以用这个玉符联络我。”说着交给他一块红色的玉片。 司徒青云心中大定,有了这东西,就算万一有甚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在他看来,秦冰的修为恐怕也精算半个真神仙了。 “你在下面,切不可打着门派的名号招摇,否则,惹出事来我可帮不上忙。” “那如果别人看出来,那可不能算到我的头上吧?”司徒青云琢磨了半晌,忍不住讨价还价道。 秦冰忍不住一笑,想她在五雷宗何等的尊崇,不要说同门弟子,就是几位师叔,师伯,都对她礼敬有加,却偏偏碰到司徒青云这个家伙,居然敢和他讨价还价,虽然这小子看上去对自己很尊敬,可他的眼神中却多了些别人没有的神色,难道他真的不怕自己? 想到这里她竟格格一笑,真如春回大地,又如酷暑饮冰,司徒青云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强忍着把头扭了过去,这才止住了旖思。 “之所以找你来办这件事情,也在于你功力不高,本门的功法也很浅薄,故此,倒是不用担心别人能够看出来。”秦冰见他竟然能强行扭过头去,更是诧异,可还是解释了原因。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也对,我这三脚猫的把式,怕是不用担心了。”想到这里,为自己好不容易进了五雷宗,竟然又给赶了出来难过了起来。 难道自己终究无缘登上大道吗? 秦冰面色一整,庄容说道:“你且不必妄自菲薄,依你所学的这几个法诀虽然简陋,却是正宗的玄门功法,你若能坚持修炼下去,怕是不比本门的玄雷引差。”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仙子,听这话的意思,并不是故意安慰自己,难道自己所学的这两个法诀,还另有玄妙? 当下秦冰又交待了一些事情,这才放他离去。 司徒青云忍不住唱出了一口气,虽然以后不能天天呆在那灵气充沛的五雷宗了,可听到是回到了下面,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轻松,奶奶的,老子在那里赔足了小心,个顶个的都有来头,如今回到了这边,自己怎么说也算小有身家的小公爷。 而且还会了几手法术,这天下还不是横着走吗? 第2074章 隋乱 想到这里,他得意的一扬手,却觉得有些不对,为何冒出的这个小火球如此的细小? 原本他打算生成的火球应该在头颅大小,可哪知道真正在眼前一闪就消失了的,竟然只有蚕豆大小! 糟糕,不会是这里和修真界有些不同吧? 心中焦急之下,他把掌握的法术都施展了一遍,却发现威力果然是减弱了,减弱了足有九成! 他这才明白,刚才秦冰为何叹了口气说,就算是神仙也不是随便下凡的,感情还有这样的限制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能不能横着走还在两可之间,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对人解释自己失踪了这些天,想到这里,他忽然想明白了秦冰的用心,原来人家已经给自己想到了这个问题,甚至还更圆满些。 “咦?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出现在面前的竟然还是自己的队伍,不但如此,自己的那些亲信居然也都在,不但如此,那和尚和老道居然也是一脸惊奇地盯着自己。 甚至队伍后面挤上来个探头探脑的女子,那不是柳串串吗? 怎么自己记得过了这快一年的时间,他们居然还在押送粮草呢? 司徒青云并不知道,凡间和修真界并没有在时间上统一,也就是说修炼者的世界时钟走的要慢得多,盖因为修真者经过修炼以后,可以在更短的时间片段内完成凡人需要几倍时间才能完成的事情。 故此才有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俗语。 不过这里的一日指的是做同样的事情,天上只需要一日的光景,而凡人则需要努力一年,当然,这个比例也就是大略这么一说,并不很准确。 因为随着境界的提高,可以更加细微的划分时间片段。当然这是从微观上讲,可具体到两方面的时间上却并非是对应的,总的来说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人在凡间生老病死经历过一声,对于修真界来说可能不过是霎那间。 这也是为何五雷宗有很多人没有灵根,依旧要呆在大厨房不肯离开的缘故。 闲话少叙,再说几个前哨一愣神的功夫已经认出自家的少爷,顿时喊叫了起来,“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叫到了最后几乎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 不但他们,整支队伍的人都沸腾了起来,隋朝军法严厉,如果主将阵亡,整个亲兵卫队都要砍头,这也是为何对无行走缓慢的原因,大家也是抱这最后一点希望慢慢地往前挨,希望能够多拖延一段时间。 当然也并不是没有人想逃走,不过问题就是这里护卫的都是御林军,也就是说家属都在京城,真要是自己逃走,那可是要拖累家人的。 此刻虽然天下大乱的苗头以露,可京城相当稳定,一旦他们开了先例,谁也保不齐自己大家人不会被拿来开刀以儆效尤。 而此刻众人见到了司徒青云,犹如获得了重生一般,又让他们如何能够不激动呢。 既然如此,他也只好实话实说,当下他把手一扬,一个鸡蛋大小的火球凭空出现,围着众人的头顶上绕了一圈,在众人目露恐惧之后,砰的一下把路旁的一株松树烧成了灰烬! 这一下子,刚才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消失了,出现在众人脸上的使震惊和恐惧,司徒青云这才开口说道:“之前,我遇到了仙人,为了学习仙术,随仙人去了几天,且让大家担心了。” 看到自己虽然耗费了积累的法力才点燃的火球成功的把树烧成了灰烬,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虽说在这凡间灵气稀薄,法力用一点少一点补充起来并不容易,可在这个节骨眼上确有必要拿出来。 一旁的柳串串最先惊叫了起来,“这就是仙术吗?这就是仙术吗?小公爷大人要做神仙了,小公爷大人要做神仙了。。。。。。”这个女孩子惊喜羡慕的叫声打破了沉静。 众人的表情这才松动了些,随即几个心眼活泛的忍不住问道:“大少,您啥时候也教我们两手啊,也让我们为凤威风?” “是啊,少爷也教教我们吧,若是我们也能学会一星半点,也能帮少爷分有不是?” “少爷,教教我们吧,教教我们吧” 随着这几人的喊叫,其他几人也凑了过来,纷纷恭敬的恳求着,人往往如此,对未知的事情会充满恐惧,对于已知的事情,却会露出贪欲。 当然,此刻民间传说中的仙人,还偶有踪迹出现,加上佛教入主中原以来,人们对西天佛祖的敬畏也不自觉的被添加了进去,一时间道教,佛教纷纷争夺信徒。 这玉皇大帝,和如来佛祖的名号也被抬了出来,此刻一听眼前的这位小公爷竟然得手了仙人传授,众人的心思顿时从子不语怪力乱神,跳跃到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上面。 司徒青云啼笑皆非的看了她一眼,还别说这小女人叫的还恰到好处。 他却是眼珠一转,再转,终于慢慢的点了点头:“也罢,既然都是得力的兄弟,那我也不会吝惜,先说好,这仙术,可不是刀枪棍棒只要苦练就会有的,还需要有仙根灵气,到时候若是你邓修炼不出来,可不要怪我才好。” 众人大喜,纷纷抢上前叩头拜师,这其中又以柳串串最为积极,不但是她,其中一个光头却最为耀眼,直反射着天上的阳光夺人二目,却是法明大和尚。 司徒青云这一气可非同小可,心说,这狗头和尚倒是心思灵动,知道这是个机会。不过继任人家不避嫌疑,以前主持,佛教名僧的身份来拜师,到也忍不住心头喜欢。 总算那道士,身份尴尬,虽然也想大拍他的马屁,却碍着香火道人的面皮,不便公然如此。不过看他的神情,只怕自己要在不有啥表示,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当下司徒青云摆了摆手,“都起来吧,这事情不必着急,先放在一旁,你等且说说,因何在此徘徊不去,不会未卜先知,知道我要在这里出现吧?” 这话一说,众人才想起由头,领班的校尉才从人丛中挤上来,到不是他不想拍小公爷的马屁,不过是刚才他的身份有些不够资格,看看被挡在了外面。(..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终于说上话了,却是松了一口气,当下一抱拳,“小公爷容禀,实在是前路出了点事情,倒非我等故意在此滞留。” “哦,发生了何事?”司徒青云心中一跳,莫非是遇到了打劫的强盗?不能啊,自己走的是大路,不但如此,随行的官兵不但有一千多人,而且沿途还有各州县照应,断没有不开眼的小贼忽然冒出来挑衅官兵的道理。 到底能出甚么事情? 这校尉姓周名湛山乃是东都御林军出身,这次能被派了差事,原本指望着能得个肥差,却不料先是钦差大人因为保护不力遇害至今昏迷不醒,而且小公爷也失踪了,这让他们在沿途少了很多搜刮地方的机会,好在,这位失踪的小公爷总算回来了,他也不必因为疏忽军法被砍头。 周湛山看看左右,见人人都拿眼示意,知道这一关自己躲不过去了,当下一咬牙,“逆贼杨玄感,断了陛下的粮道,正扯旗造反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杨姓逆贼?随即他就想起了此人是谁,原来隋炀帝亲征高丽,派杨玄感从黎阳粮仓往辽东前线督运军粮,杨玄感此人乃系隋朝开国元勋楚国公杨素之子,在朝中官及二品,与父同列,富文韬武略,志向高远,自己之前还曾经见过他一面,怎么转眼之间就会造反呢? 这杨玄感可非同小可,乃是杨素的嫡亲儿子,直接继承了楚国公的爵位,也算要背景有背景,要人脉有人脉的名门之后。 可他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正是督帅着运粮队往那里进发呢,除去之前从水路运过去的那一批之外,自己还要再走几个县,之后可就要回洛阳,而此刻他却正处在黎阳和洛阳之间!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此事发生多久了?” 要知道但凡造反这类大事,一定涉及到站队的问题,搞不好选错了队伍,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更何况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在昏迷不醒,若是站错了队伍。。。。。。 不过,自己不是还会法术吗,实在不行,逃还是逃得掉的,想起刚才自己举手之间就让一棵松树怀成了灰烬,司徒青云不由的镇静下来。 将是兵的胆,见司徒青云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慌乱,众人提起的心斯慢慢地放了下来,正所谓鸟无头不飞,蛇无头不行,主将镇静下来,周湛山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胆气立壮,急忙答道:“河内郡主簿唐祎大人遣人密告洛阳,信使就是从这里过去的,还找我们换了两匹马!” “哦?这信使可曾详细说过?”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这唐祎正义感这么强的吗?既然杨玄感造反肯定分封了不少手下,却不知唐祎是另有打算,还是真的忠于陛下,居然敢不买他的帐。 “唐大人的信使并没细说,只是说逆贼阴谋举事封了他家大人为怀州刺史。。。”周湛山低声说道。 司徒青云心中清楚,大隋朝最忠心的就属御林军了,几乎所有的将校都是杨广亲手调教出来的,就算其他人在对其不满,这些兵士却很少会造反。从这周湛山张口闭口逆贼就可以听得出来。 仅从这点上来说,这杨玄感就不甚聪明,只要杨广统率的部队回师一击,他那手下的乌合之众怕就要溃散了。 打定了主意他扫视了周围的手下一眼,面前的要么是他的随身家将,要么是护送司徒鹤的御林军卫队,这些人家眷都在管中,绝不会支持造反。 只要他不犯大的错误,带好了队,那就不会有事,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吩咐下去,就地扎营保护好粮草,我料黎阳出事之后,越王定会派人讨伐,到时候正好供给军用。杨玄感竟然敢在征伐高丽之时造反,我等给陛下守好后院,绝少不了各位赏赐!” 众人齐声称诺,不由士气大振。 司徒青云心中感叹,早走半步能领先于人,如果步子太大,恐怕只能给他人做嫁衣衫了,杨玄感啊,杨玄感,你既没有核心的精锐部队,有没有自己的地盘,一旦杨广回来,只怕你要粉身碎骨了。兄弟我可不看好你。 打定了主意,司徒青云也就不打算走了,一来押运着粮草根本走不快,如果扔掉粮草倒是跑得够快了,可这是杀头的大罪。 如果按照计划前往黎阳仓,先不说是自投罗网,真要是去了,只怕也要被迫造反。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明知道这次造反必然失败,自己还巴巴地跑过去,那也太蠢了点。 倒是不如大家省点力气,干脆在这里呆下去。 此地距离黎阳还有八十多里,按照骑兵的脚程计算,也不过是三天的距离。 不错,日行千里那是小说里才有的事情,真正的骑兵机动能力很差,日行不过三十里,这八十里路,就算走官道也要三天,既然唐祎已经派了信使,那洛阳自然会有反应,只有慢慢地等了。 当然,说是慢慢地等,司徒青云却不打算坐以待毙,这边打发了人修建营寨,那边就派人找来了当地的县令李长云,其实这李长云知道此事比他还早几个时辰。说起来他乃李渊的远房侄儿,和当今天子还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原本是李府里荐出来做官的,如果没有此事,过上个两三年积累下外放的阅历,就可以调回京城高升了。 谁曾想,昨天自己到黎阳办理公事的亲信连夜跑了回来,他这才知道负责大军粮草的杨玄感居然私下里分封了官职,扣住了供应前线的军粮,甚至还走漏了消息! 千里做官只为财,对于私下里弄点霉变的粮食送到前线去,大家可以说都心知肚明,反正这东西绝对不会吃到陛下的嘴里去,这底下不还有太监吗,不还有御膳房吗,最不济了还有军需官呢,除非是大家想一起砍头,否则,这都是瞒上不瞒下的事情。 可分封官职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是你杨玄感能干的吗? 大家看在你死去老爹的份上,对你上下其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毕竟大家还份数同僚,官官相护才是常理,可你这样一来可就是砸大家的饭碗了。 虽然陛下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可现在看来你杨玄感也不比他强多少。更要命的是,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却先泄了密! 这就是该死了,对于大家伙儿来说,包括陛下的直系亲属,没有不想更上一层楼的,尤其是对于他这样和豪门大宅有些关系,却血缘很远的这些人来说,更是如此! 不过这事情也要弄成不是? 之前的陛下人家也是搞阴谋起家的,怎么就没败露呢? 可见这杨玄感脑子太差,运气恐怕也未必好得了。他心里有了这份合计,就存了观望的心思。 当然,更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县城地面上还有一支军队呢,虽然不过是钦差护卫,可人家那是正规的御林军啊,天子亲兵的战斗力可非同一般。 前几天自己上赶着送上去的劳军慰问品,也只送到了营门口,自己就被挡架了。 据说是钦差大人贵体欠安,不见外客,也就不打扰地方了。嗯,不错,出来的那个老者好像就是这样说的。 可如今这支贵体欠安的钦差卫队,就直接关系到了他的前途了,虽然这支护卫队才不过两百人,民夫也不过千人,可对于他只有三十几名的衙役来说,也是庞然大物了。 万一杨玄感私下里封的官职有自己名字的这件事泄漏了出去,那可是会要命的。 心里一有事,就连他新纳的小妾亲手炖的河鱼都没了味道,他正在这里食不知味呢,就听门外的捕快头石三文叫道:“大人,钦差大人那边来人了,正在外面,大人要不要见见?” 李长云心中就是一惊,难道是对方知道消息,徭先下手为强? 不对,若是如此就不回来这里请自己,而是直接杀过来了,既然来请,那就是说明暂时还有舒缓的余地,想到这里他连忙定了定神喊道:“快请,快请。” 随着说话声,外面走进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正是当日自己在军营外见到的那位李先生,虽然同是姓李,可这位李先生对自己却是不假辞色。 说来也是,再怎么说也是镇国公府里的幕僚,亲自来和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来说话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就听这位李先生依旧是那副死人面孔,不,不,应该叫赫赫官威,或者尊荣体面说道:“贵县,奉钦差大人镇国公之命过府一叙。” 红票票,下面是大家要看的历史多一点的剧情哦,当然,本文还是仙俠,不过是不一样的仙俠,哈哈。 第2075章 聚兵 这杨玄感可非同小可,乃是杨素的嫡亲儿子,直接继承了楚国公的爵位,也算要背景有背景,要人脉有人脉的名门之后。 可他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正是督帅着运粮队往那里进发呢,除去之前从水路运过去的那一批之外,自己还要再走几个县,之后可就要回洛阳,而此刻他却正处在黎阳和洛阳之间!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此事发生多久了?” 要知道但凡造反这类大事,一定涉及到站队的问题,搞不好选错了队伍,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更何况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在昏迷不醒,若是站错了队伍。。。。。。 不过,自己不是还会法术吗,实在不行,逃还是逃得掉的,想起刚才自己举手之间就让一棵松树怀成了灰烬,司徒青云不由的镇静下来。 将是兵的胆,见司徒青云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慌乱,众人提起的心斯慢慢地放了下来,正所谓鸟无头不飞,蛇无头不行,主将镇静下来,周湛山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胆气立壮,急忙答道:“河内郡主簿唐祎大人遣人密告洛阳,信使就是从这里过去的,还找我们换了两匹马!” “哦?这信使可曾详细说过?”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这唐祎正义感这么强的吗?既然杨玄感造反肯定分封了不少手下,却不知唐祎是另有打算,还是真的忠于陛下,居然敢不买他的帐。 “唐大人的信使并没细说,只是说逆贼阴谋举事封了他家大人为怀州刺史。。。”周湛山低声说道。 司徒青云心中清楚,大隋朝最忠心的就属御林军了,几乎所有的将校都是杨广亲手调教出来的,就算其他人在对其不满,这些兵士却很少会造反。从这周湛山张口闭口逆贼就可以听得出来。 仅从这点上来说,这杨玄感就不甚聪明,只要杨广统率的部队回师一击,他那手下的乌合之众怕就要溃散了。 打定了主意他扫视了周围的手下一眼,面前的要么是他的随身家将,要么是护送司徒鹤的御林军卫队,这些人家眷都在管中,绝不会支持造反。 只要他不犯大的错误,带好了队,那就不会有事,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吩咐下去,就地扎营保护好粮草,我料黎阳出事之后,越王定会派人讨伐,到时候正好供给军用。杨玄感竟然敢在征伐高丽之时造反,我等给陛下守好后院,绝少不了各位赏赐!” 众人齐声称诺,不由士气大振。 司徒青云心中感叹,早走半步能领先于人,如果步子太大,恐怕只能给他人做嫁衣衫了,杨玄感啊,杨玄感,你既没有核心的精锐部队,有没有自己的地盘,一旦杨广回来,只怕你要粉身碎骨了。兄弟我可不看好你。 打定了主意,司徒青云也就不打算走了,一来押运着粮草根本走不快,如果扔掉粮草倒是跑得够快了,可这是杀头的大罪。 如果按照计划前往黎阳仓,先不说是自投罗网,真要是去了,只怕也要被迫造反。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明知道这次造反必然失败,自己还巴巴地跑过去,那也太蠢了点。 倒是不如大家省点力气,干脆在这里呆下去。 此地距离黎阳还有八十多里,按照骑兵的脚程计算,也不过是三天的距离。 不错,日行千里那是小说里才有的事情,真正的骑兵机动能力很差,日行不过三十里,这八十里路,就算走官道也要三天,既然唐祎已经派了信使,那洛阳自然会有反应,只有慢慢地等了。 当然,说是慢慢地等,司徒青云却不打算坐以待毙,这边打发了人修建营寨,那边就派人找来了当地的县令李长云,其实这李长云知道此事比他还早几个时辰。说起来他乃李渊的远房侄儿,和当今天子还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原本是李府里荐出来做官的,如果没有此事,过上个两三年积累下外放的阅历,就可以调回京城高升了。 谁曾想,昨天自己到黎阳办理公事的亲信连夜跑了回来,他这才知道负责大军粮草的杨玄感居然私下里分封了官职,扣住了供应前线的军粮,甚至还走漏了消息! 千里做官只为财,对于私下里弄点霉变的粮食送到前线去,大家可以说都心知肚明,反正这东西绝对不会吃到陛下的嘴里去,这底下不还有太监吗,不还有御膳房吗,最不济了还有军需官呢,除非是大家想一起砍头,否则,这都是瞒上不瞒下的事情。 可分封官职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是你杨玄感能干的吗? 大家看在你死去老爹的份上,对你上下其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毕竟大家还份数同僚,官官相护才是常理,可你这样一来可就是砸大家的饭碗了。 虽然陛下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可现在看来你杨玄感也不比他强多少。更要命的是,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却先泄了密! 这就是该死了,对于大家伙儿来说,包括陛下的直系亲属,没有不想更上一层楼的,尤其是对于他这样和豪门大宅有些关系,却血缘很远的这些人来说,更是如此! 不过这事情也要弄成不是? 之前的陛下人家也是搞阴谋起家的,怎么就没败露呢? 可见这杨玄感脑子太差,运气恐怕也未必好得了。他心里有了这份合计,就存了观望的心思。 当然,更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县城地面上还有一支军队呢,虽然不过是钦差护卫,可人家那是正规的御林军啊,天子亲兵的战斗力可非同一般。 前几天自己上赶着送上去的劳军慰问品,也只送到了营门口,自己就被挡架了。 据说是钦差大人贵体欠安,不见外客,也就不打扰地方了。嗯,不错,出来的那个老者好像就是这样说的。 可如今这支贵体欠安的钦差卫队,就直接关系到了他的前途了,虽然这支护卫队才不过两百人,民夫也不过千人,可对于他只有三十几名的衙役来说,也是庞然大物了。 万一杨玄感私下里封的官职有自己名字的这件事泄漏了出去,那可是会要命的。(..info好看的小说) 心里一有事,就连他新纳的小妾亲手炖的河鱼都没了味道,他正在这里食不知味呢,就听门外的捕快头石三文叫道:“大人,钦差大人那边来人了,正在外面,大人要不要见见?” 李长云心中就是一惊,难道是对方知道消息,徭先下手为强? 不对,若是如此就不回来这里请自己,而是直接杀过来了,既然来请,那就是说明暂时还有舒缓的余地,想到这里他连忙定了定神喊道:“快请,快请。” 随着说话声,外面走进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正是当日自己在军营外见到的那位李先生,虽然同是姓李,可这位李先生对自己却是不假辞色。 说来也是,再怎么说也是镇国公府里的幕僚,亲自来和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来说话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就听这位李先生依旧是那副死人面孔,不,不,应该叫赫赫官威,或者尊荣体面说道:“贵县,奉钦差大人镇国公之命过府一叙。” 说完也不理他,自顾自朝外就走,李云天火往上撞,却又不得不强自压下,人家说的做的也不算有错,他这县令虽然是八品,可镇国公司徒鹤乃二品大员,更是奉旨的钦差,底下的一个随员来找自己可不就是这副模样。 当下他赶紧走了两步,等来到院里才发现人家压根没走,正在院子当中站着呢,不但是他,一旁还有四位御林军打扮的壮汉,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 这位县尊大人虽然做惯了土皇帝,可这一刻腿还是有些发软,好在他一低头看到自己没穿官服,赶紧说道:“还请大人稍等,待我换过衣服再去见钦差大人,以免失了官体。” 见对方点头,他连忙朝着屋后走去。 做官不修衙,他这书房后面就紧挨着卧房,一妻一妾正在收拢前些日子宾客送来的礼物,满屋子里都是纳采的燕窝鱼翅,见他进来忍不住抱怨道:“前日里我这妹妹过门,咱们县里东街大户王家可没来,仅仅送了十两银子,这人也太不知道体面了。。。” 李云天说来也算清廉,纳的这位二夫人也不过才摆了三十几桌,在这县城里也只能算中等,可就算再清廉也是县尊,平常人家还有个人情往来呢,更何况这一县之尊呢,故此这位正夫人虽然有些醋意,却还是忍不住替自己的夫君面子着想。 再怎么说,这家势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李云天心中烦乱,没接话茬直接摆了摆手,“这个回头再说,那王家可非同小可,你别去招惹,他哪怕一两银子不送,我也不会在意,赶快给我更衣,钦差大人召见了,我要赶紧的去。对了,家里的细软你收拾一下,这天下怕是要乱了,说不定还会再起刀兵。。。。。。” 他这边说得极快,那新纳的夫人却已经慌了,“官人,这,这,这可怎么办。。。。。。” “别吵,赶快给老爷更衣。”当家的大夫人心中倒是更镇静些,“细软都已经收好了,若是需要可以随时去了就走,要不早准备好车马?不行的话,我还是带着女儿回洛阳去吧。也预备个万一。” 李云天心中合计了片刻,“你且不忙准备,等我到钦差那里谈谈准信,有了消息再走不迟,你先别忙吩咐下人,万一传了出去,这可是大事。” 说话间已经换上了官服,匆忙走了出去,却见院中的李先生并无不耐烦,依旧是那幅做派,李云天心中暗自惭愧,这镇国公府里出来的就是不一般,当下为了不被人瞧扁了,打点起精神跟着几人朝军营走去。 这钦差大人的营地并没有在城内,一来这县城狭小,没有这么多空闲的地方,二来,司徒鹤至今昏迷不醒,若是在城中,行动间不免传出风声,倒是不如单独扎营来的隐秘。 好在,距离还不远,不过三里多地的模样,之前李云天曾经来过,如今再来却别有一番森严在其中,这自然是司徒青云刚刚点兵的缘故。 就见整个运营中没有一个闲人,行走在其间的都是全副武装,就连运粮的杂兵,也就是在各地征发的民壮也都摩拳擦掌收拾器械,却是和别的地方服役的全然不同。 李云天暗自称奇,却不知道司徒青云自从真正统率这支队伍以来,就特意吩咐下去不许虐待,不许克扣口粮,这倒不是他多么善心,实在是他想有个安稳的后院。 毕竟他还没有修炼成仙,万一被饿了肚子的暴民割了脑袋,或者给心怀不满的士卒来上一枪,那可就太背了。 当年张飞不是勇冠三军吗,一喝断档阳桥,惊退曹操大军的风采还不是被人杀死在床上,可见做人,尤其是在自己军中还是需要在意的。对待自己身边的人,可是万万不可苛刻的,否则他们成事或许不足,可败事足足有余的。 此际他正和周湛山两人商讨要不要扩充队伍的问题,“咱们这点人,若是震慑宵小那是足够了,可用来对抗大军可就太过单薄了。这千把人往那里一站,敌人漫山遍野的压过来,我估计出了你老哥,其他人都会腿肚子转筋的。”司徒青云看着营中这些似模似样的士卒,担忧的说道。 这却怪不得他,往日里,但凡聚众赌博,必有他小公爷出面组织,故此,这些御林军倒是很卖他的帐,可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面前的这些精锐那都是没打过仗的。 或者说大部分没打过仗的,真正身经百战的,要么去了辽东前线,要么跟随在皇帝的周围贴身护卫,他们这些原本留守东都的,大多是功臣的子弟,平日里虽说训练不缺,可都没见过血。 如果论其仗势欺人,冠冕堂皇等等必然甲冠天下,可真到了战场上会不会一哄而散,他的确是没有底。 自然,之所以把周湛山放在外面,也是花花轿子人人抬的缘故,毕竟后面的事情还要指望着他办呢,总要给人家点面子不是? 能得到小公爷的理解,周湛山一脸的感激,愈发的不敢小看这位小公爷了,自从刚才见过那把大树烧成灰烬的火球,他对这位花花大少的观感彻底的被扭转了过来。 的确,人家喜爱女色,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不过人家家世在那里,惹出祸来也有人擦屁股。更何况人家还会几手仙术,不用掐诀,不用念咒,更没有烧黄裱纸,这可比京城迷天官的道士还要厉害呢。 更何况这位小公爷平时手面就大方,对于肯办事的人从不吝惜赏赐,不是为小气的,如今既然同舟共济那自然要尽心竭力才是。 当下连连点头,“末将谨遵小公爷吩咐,这就把空额补齐。” 感情这御林军中同样是吃空额的,他这小小的校尉手下,也足有三十个人的空缺,当然,这也是欺上不瞒下的,如今说了出来就是来表忠心了。那意思就是,小公爷在下可没瞒着你,你可要照顾着点兄弟啊。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光补起空额,怕还有些不够,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扩点军啊,咱们手里还有些粮食,如果招兵买马,再召集个几千人也是没有问题的。” 周湛山就是一哆嗦,别他的事情他或许不动,可这军营里的事情他如何不知道,这私自扩军可是要掉脑袋的,别看上面对吃空额不管,可真要是私下里扩充了编织,那可就是大事。 这在任何朝代都是大忌,知情不告都要掉头的! 周湛山看看私下里无人,一咬牙小心地说道:“小公爷,这私自招兵马,没有朝中诸公的旨意,可是杀头的大罪,在下,在下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打住,打住,你下有未成年的幼子吧,我踢死你小子给我打马虎眼,你有老母我知道,前些日子还托我给你找门亲事呢,你哪来的幼子?”司徒青云见他脸色都吓白了,忍不住骂道。 周湛山这才想起来自己聚赌的时候说过此事,忍不住老脸一红,可这样一来,倒把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他也缓和了下来,忍不住笑道:“小公爷,这事情实在很容易给人把柄呢。”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会是件麻烦事情,可眼前就要大祸临头了,东都那里必然有旨意下来,召集各路兵马勤王这是一定的。所以我们也无非是早动手两日,更何况就算咱们不找人,那杨玄感还会放过咱们不成?等到他的兵马杀过来,是你来挡住,还是药本少爷亲自动手?” 听了这话,周湛山点了点头,事情的确是如此,都火烧眉毛了,少不得要赌这一次,否则抛下辎重逃走可是大罪,人家小公爷没有官职没事,自己可是在京城里挂了号的。 万一惹恼了上面,人家抓不住反贼,还抓不住自己吗? 到时候恐怕真的要连老母都要上法场了。 想明白了这些,他的心思也活络了过来,立刻赞同道:“还是小公爷见的明白,小的糊涂了,我这就派人去招兵买马。” 司徒青云指了指前面走来的李长云微微一笑,“本县的父母官都到了,咱们的兵源就找落到他身上吧。” 第2076章 采阴补阳 周湛山一扭头,就看到一身盛装官服的李长云迈步走了过来,之前这位县令大人还曾经亲自押送了猪羊来劳军,怎么会不认得呢。 还没等他打招呼,却见司徒青云紧走了两步一抱拳,“烦劳贵县前来,鄙人不胜惶恐,不过老父偶染风寒,鄙人只好代为迎接。” 一同前来的李姓老者在一旁介绍道:“这位是镇国公的大公子,目前权代镇国公署理公事。” 李长云心中就是一缩,钦差大人是真病了,还是眼见有人造反自己装病躲起来了?面前的这位倒是仪表堂堂,可没有介绍官职,那就是没有当官了?既然没有当官,那如何署理公事? 这老狐狸莫非在试探自己? 想到这里,李长云踌躇了一下,他倒不是为别的,实在是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这位敢署理钦差事的“白身” 称呼下官吧,这也太有失体统了,可众人眼前,他如果不说话,却是大大的失礼,更有可能得罪这位,既然人家属下都认了此事。自己一个外任官,连单独上奏的权利都没有,又能如何? 他这一犹豫,司徒青云立刻看出来了,心说这位就是面皮薄啊,要在往上混怕是前途惨淡得很。不过这李李老儿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我听他的话这么刺耳呢? 想到这里,他不仅瞪了一眼旁边的李杰坤,也就是那位大模大样跑去请县令的老者,她这才想起来,感情这位之前还做过他的老师,不过被他捉弄走了。后来却被司徒鹤看在他精通公事的份上,又请他留了下来。 是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这老头就看自己不顺眼了。哼,虽然这样想,他却一拉李长云的手笑道:“让县尊大人看笑话了,我一个区区白身,又怎么敢如此无礼。不过老夫的确病重,加上事态紧急,我不得不行此鲁莽事,来来来,这里坐,咱们坐下说话。” 说这司徒青云扯着李长云的手就走,丝毫也不见外,倒是让利长运行又放松了下来,虽然这样子有失体统,可此人行来却有些潇洒自如的味道,更何况人家言明了是荒唐事,他还当真能拂袖而去不成? 故此,他也就没再矫情,随着司徒青云来到了大帐前,这里摆了一张桌子,放了几个矮凳。上面堆了几个盘盏,三四样蔬菜水果而已,只有茶却并无酒。 一旁还站着个俏丽丫环羞涩的不肯抬头,这是唱的哪一处啊? 他自然不知道,面前的丫鬟正是桃花,自从司徒青云回来之后,原本淡了心思的桃花立刻紧张了起来,还没等她禀明小姐,就被叫到了帐前。 正忐忑不安之时,却见司徒青云扯了一个身穿县令官袍的人走了过来,赶紧低下了头。心中大恨,难道要自己陪酒不成? 却听司徒青云笑道:“县尊请坐,今日咱们初次见面,原本应该到府上叨扰,不过黎阳传来消息,只好作罢,今日且以茶代酒吧。” 闻言刚刚捧起茶来的李长云手一抖,啪的一声就把杯子摔在了地上,倒是吓到了一旁的桃花。 司徒青云却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摔得好,我这茶盏乃是龙泉寺的主持所献,据说乃是汉朝的宫廷所制,想来入不的县尊法眼,桃花,把我的雨后初晴拿来。” 李长云心中震撼尚未过去,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声音在高叫着,败露了,败露了,快跑,快跑! 所幸他终究也算见过世面的,慌了半天终于定下心来,知道此刻身在军营含糊不等,别说逃走了,愣了半晌,却见一旁的侍女从一个锦缎装饰的精致小木箱内,去了一只黑黝黝带着彩虹花纹的瓷器,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打碎了主人的杯子。 好像是什么汉朝的? 他这一明白过来,立刻面红耳赤,乖乖,汉朝保存到如今,那可是古董了,自己的俸禄微薄,又不肯多吃多占,只怕赔不起,糟了糟了糟了。。。。。。 见他冷汗滚滚而下,司徒青云哈哈一笑,却是亲手接过茶碗,从精雕细琢的竹杯中取了一块茶饼,双掌一合捏得粉碎,又在红泥炭炉上取了热水倾倒进去,片刻间一盏汤色乳白,香气扑鼻的茶汁就出现在了面前。 “县尊,这次可要小心些哦。”变魔术般操作万一切的司徒青云稳稳当当的吧叉递到了他的手里,仿佛做了些毫不足道的小事。 一旁陪侍的法明和尚却在心中暗笑,这套东西还是他的库底,他自然知道刚才打碎的不过是仿制瓷器,不过看小公爷说得煞有介事,恐怕换了谁都会上当。 眼见这人顾不得体面,仰头就那茶水往嘴里倒,司徒青云连忙丢了个冷冻术过去,免的这位县尊大人还没说话就被烫坏了喉咙。 李长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终于清醒了过来,之前对这位白身小公爷的轻视一扫而空,知道自己小看了人家,千金一掷固然很多人可以做得到,可这半举重若轻的等待自己冷静下来,那可是万中无一! 仅仅这份气度,未来就不可限量,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要搞清楚这黎阳传来了甚么消息,仅仅是造反败露了,还是自己涉入其中的。。。。。 想明白了这些,李长云赶忙放下杯子,恭恭敬敬得一抱拳,“小公爷,在下刚才听闻黎阳有消息,心中不免震惊,却是失礼了,打碎的茶杯在下就算倾家荡产也是一定要赔的。” “哦,却不知道甚么消息能让县尊大人如此吃惊啊?”司徒青云听他终于自称在下,就知道他已经放下了架子,认了自己主持。 不过最后的赔偿提出来,却是别有意味的,哼哼,难道你还真想倾家荡产,既然如此,他自然还要再加敲打,以免他心中不服再生事端。 这话一说,李长云恨不得自己打嘴巴,刚才人家之说黎阳消息,可没说谁造反啊,自己如此表现,岂不是不打自招? 想到涉及造反都是要诛九族的,所幸强撑道:“这黎阳乃是我大隋粮秣储备之地,那里的消息传到钦差大人这里,定然是大事,加上陛下亲征辽东,正是从黎阳调运粮草,故此下官有些失态。” 说到后面,李长云已经有些奏对的模样,毕恭毕敬之中带着些严谨,句句不肯离开个礼字。 司徒青云心中赞叹,这小子明明是知道了黎阳出事,却以为能瞒混过去,也不想想此地乃黎阳门户,就算杨玄感再蠢也会派人驻守,自然也不会忽略你这县令,哼哼。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面带笑容,“县尊说得对,本公子正在考虑此事,据说前方战事紧急既需要装运一批粮草,恰好我押运了过来,不过老父病重却不能离开,只好请县尊大人帮忙护送过去,也不远,只要押运到黎阳,就可以回来了。” 李长云一听,就知道不好,感情人家早就明白了,知道再不服软只怕真要去黎阳了,若是平时也还罢了,不过几日路程,也好借着这个机会打点一下上司,算是难得的美差。 可是现在,这要是去了,岂不是上赶着肉包子打狗吗?自己只要一进黎阳,那就要么随之造反,要么人头落地了。。。 而这位小公爷,只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会抄了自己的家。。。。。。 一想到娇妻美妾,和三岁的女儿,李长云再也坚持不住,双膝一晃,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小人罪该万死,昨天半夜我刚得到黎阳的消息,只是小人也不知道消息是否确切,所以不敢惊扰大人,却不是有意欺瞒,大人饶命,小人服了。。。。。。”说到最后竟然泣不成声,放声大哭起来。 司徒青云摸摸下巴,这副躯体唯一的缺点就是面白无须,实在不够老成啊,怪不的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年轻好欺瞒,不过他决定收回对这人的观感,这人能在官场上,说哭就哭,也是一桩本事,全不管片刻之前还在义正严辞,未知何人教养所成啊? 当然这话可不好直接问,毕竟人你堂堂七品县令跪在地上自称小人了,已经算是服软,自己还要他来办事,故此他急忙跳了起来,双手搀扶“李大人,这是说哪里话来,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所谓不知者不怪,既然李大人有难处,笨公子自然会体谅。” 他也顺口把县尊大人收了回去,改口称李大人,这称呼比之刚才亲切了许多,周湛山在一旁暗自得意自己站对了位置,这位小公爷果然不凡,本来是有求这人家县令,如今不过几句话,就翻转了过来,实在是厉害啊。 既然李长云服软了,下面也就就好办了,很快几人把下面的事情商定妥当了,就有这土元县以保障均需要运粮草的名义征召两千民壮,而后交由周湛山编组。 所需的器械由土元县的库府支应,粮草则有司徒青云自己解决,如此一来,只需要几日,一支乌合之众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当然,司徒青云也没指望着这队伍能打胜仗,不过据他所知,杨玄感手中也同样不过是些民壮,双方半斤八两,到时候能相持住,哪怕打了败仗都没有关系。 因为,这一次不过是为了表明立场,顺便混个脸熟而已。 当然了,土元县也拿不出能武装两千人的兵器,好在司徒青云也没打算给这些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披挂上全身铁甲,那本钱就太大了。 不过搜集一些铁料,弄点枪头就可以了,到时候那根木棍往上一插,那就是现成的枪兵! 打定了主意,司徒青云笑嘻嘻地送走了李长云,转过头来看着法明,这大和尚和那道士那一日硬是跟随自己,结果后来昏迷了过去,想来应该没有受甚么伤,他能留下来等待自己,虽然有后路被断的因素,可在外人开来,也算忠心可嘉了,当下,他也没吝啬夸奖,“嗯,眼下马上要起刀兵了,大和尚不方便留在这里,你收拾一下,随同我的家眷先行返回东都吧。” 法明和尚老脸一红,他打定了阵前开溜的注意,没想到小公爷这个时候居然安排自己先走,实在是所见甚明,如此一来自己就保全了面子,又有了冠冕堂皇的借口。由此看来,自己当日答应合作还是走对了,当下连连表示衷心。 司徒青云一笑,叫过一旁看傻了的桃花,“走吧,去看看你家小姐去。” 自从今日回来,他还真没抽出时间来去后面看看,如今大事已定,倒是应该看看自己这个便宜娘子了。 桃花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心中正在震撼这位小公爷的手段,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心中就是一颤,好在听他的口气,甚是亲热,倒是放下了心事。最开始跟随她家小姐嫁入这国公府,那是一百二十个不满意,可既然入了人家的门,如果惹的这位大少爷不开心了,却也会有杀身之祸。 所以她只盼着此人永远不要回来,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家小姐却是日日担心,总是打发自己去外面打听这位大少爷的消息,竟然是一幅恋奸情热的模样,她桃花自然不解,待到跟前没人的时候就问了几句。 她这才知道,感情这大户人家也是有区别的,像人家堂堂国公府的小公爷,那未来是可以继承爵位的,也就是镇国公这个名号,在司徒鹤死后就会顺理成章地落到这个大色狼的头上。 而她自家的小姐,名分上却是一个妾室,而且这妾室甚至还没有拜见过正房太太,而今这小公爷失了踪,她们的身份自然尴尬无比。 搞不好还会被人撵出去,到时候怕是连娘家都不好回了。 故此,明白了点事情的桃花,心里那是又忧又喜,好在她还只是个丫鬟,更麻烦的事情却还轮不到她考虑。只好乖乖带路了。 司徒青云却是另有一番计较,既然受命调查佛道两家在凡间所做的事情,那以镇国公府的名义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在他看来,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有权有势都是做事的必须,否则,一日三餐都要自己解决,如何能做这般大事? 故此,这个家还是要维护的,不但要维护,恐怕还要他来发扬光大才行,不过想想也菊的好笑,自己和司徒家的恩怨也说不清楚谁欠谁的了,如今他鸠占鹊巢也算一笔糊涂帐。 在这个家中,他唯一熟悉的却是这个便宜如夫人,不论是当时,还是后来自己接触到的,这个女子都不算有啥大错。 毕竟人家在家里,自己这个躯壳跑上门去意图强奸,也怪不到她头上,加上她曾设法营救自己,虽然不成,可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能做甚么? 最后却被她阴错阳差的吃到了口里,也算造化弄人了。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两人算得上鱼水和谐,屠夫出身的性子混合了司徒青云的花式,摆弄其风流阵仗来自然驾轻就熟,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此女的芳心。 如今,叫桃花带路,却是给了她一个面子。 这钦差大人的营地,乃是遵循着军阵扎营之法,主帅拱卫在当中,他这如夫人则在大帐后面的一辆精致的碧油香车里,距离刚才议事的地方并不远。 桃花三转两转来到车前,恭声说道:“小姐,少爷来看您了。”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也不待里面的人答话,掀开帘子就钻了进去,这碧油香车乃是陪嫁,造的宽大无比,像个小号房子一般,甚至比他爹司徒鹤坐的都要精巧一些,入目就瞧见,一个精心打扮过的面孔,俏目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 司徒青云难得一缕柔情涌出,“几日未见,让你牵挂了,实在是有些事情脱不开身。。。。。。“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儿已经扑了过来。。。。。。 一时间,手眼温存香艳无比,片刻之后,整架车子忽然震动起来,只羞得外面的桃花满面绯红,却又只能守着,她可知道,若是有谁打扰了这位爷的好事会很惨的。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司徒青云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这确实很奇怪的事情,按说修道之人应该清心寡欲才对,他在五雷宗的时候,也的确是如此做的。 可刚才这番人伦大礼操作下来,却是神清气爽,就连凡间灵气稀薄所造成的停滞不前都消失了,关窍之内的磅礴之力,更有跃跃欲动的趋势,奶奶的,难道这就是采阴补阳? 可不对啊,之前的女子俏面含春,生机勃勃,绝没有传说中的憔悴,这究竟是何道理? 一时间司徒青云都想再找个人试试看,不由的打量起面前的桃花来。 可怜的桃花,刚才已经被撩拨得春心荡漾,见到这位大少的目光更是周身发软,惊惶之中惊叫了一声,却是跑到了车的另一边。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却是一晒,哼,本大爷也是修道之人了,好可怕吗? 这种事情,乃是兴之所至,被人当作恶霸,那可就太没趣了,当下他扭身走了出去。 却不知道桃花跑到了车的另一边,心下却是后悔了,小女孩直在想,若是刚才自己不跑,会不会,会不会。。。。。。想到羞人处果如桃花粉红。 第2077章 染衣 李长云走出了军营,被热风一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不过片刻的时间,自己恍如隔世一般,她从来没想到这个面白无须的公子,竟然仅仅凭借着几句话,就让自己经历了这般的生死折磨。(..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他更多的是庆幸,总算这位爷保全了自己的面皮,更让自己在这个位子上呆下去,他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执意不肯低头,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迫押送粮草去黎阳。 而此地的县令,怕是再也不是他了,虽说去了黎阳说不定会封个更大的官,可那毕竟是造反啊。而且如今看来,杨玄感只怕日子也长不了。 如果是入营之前他还有疑虑的话,那么现在,经过司徒青云地分析,这杨玄感确实是处境尴尬,不但没有坚实的根据地作老窝,也没有精锐的军队作支持。 等到杨广回师一击,甚至不用杨广出面,仅仅凭借着东都留守的越王杨侗也会让他危机四伏,哎,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好在这次自己终于算是跟对了人,只要自己撑过这一遭,飞黄腾达只怕也就在眼前,如果能击败反贼,凭借着力挽狂澜这四个字,那就是天大的考语。 就算不能打败反贼,威武不屈,忠心王事那也是跑不了的。这样算来,的确没有跟随反贼的道理。 想明白了这些,她对这位威逼自己的小公爷,却多了几分感激。不错,刚才自己很难受,可他知道,如果不是如此,只怕自己日后会更难受。 正思索着,却听前面的捕头石三叫道:“大人可回来了,县尉大人就在大人房中。”说着打了个眼色。 李长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衙门口填胸叠肚站着几个衙役,这不升堂不问案的唱的哪一处啊? 不过看到石三,他心底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奶奶的,老子刚才被人押到军营的时候,你们几个王八蛋跑到哪里去了? 如今我都平安回来了,你们却来献殷勤? 如果不是多年读圣贤书,只怕他都要以脚踢死眼前这家伙! 他哼了一声,迈步就往里走,石三看了看后面,见没人跟来,赶紧低声解释道:“大人休怪,刚才钦差大人的卫兵不容我等接近。我已经通知了弟兄们,又联络了县尉大人,正打算若是大人再不回来,我等要去找钦差大人讨个公道。” 李长云就是一愣,随即心里觉得热乎乎的,哎,虽然这话当不得真,却也是番心意,自己刚才的愤怒,御妻是迁怒,还不如说是害怕。 既然石三已经做了这些,却也不好怪他,自己听到钦差大人宣召,腿都要软了,何况他一个不入流的捕快呢。 想到这,他苦笑了一下:“多谢兄弟们,没事,钦差大人不过是找我叙话,安排些公事,倒是让大家虚惊一场,让外面的人散去吧,给人看到可不好。” 说着,他拍了拍石三的肩膀。 石三连连点头称是,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松了口气,聚集了衙役不假,却并非是准备营救县令的,而是准备着万一钦差大人接管府衙,自己好即时表明态度,如今不用做恶人,也算皆大欢喜。 之前杨玄感造反的事情,对于百姓来说是秘密,可对他这捕头来说,却是心知肚明的。 将领传了下去,盖了钦差大人的印玺,再加上本仙县令的督办,公人们立刻动了起来,晒着一磅磅铜锣的里正分头下去,开始走东串西的发布政令。 在这个读书人不几千分之一的社会中,几乎所有的朝廷公文到了基层都是以这种形式发布的,当然,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知道有事发生了,一个个走出门来,跟随在里正老爷的身边,一起帮着吆喝。 等到人聚的差不多了,里正这才找了个搞出站上去,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奉钦差所命,县令老爷附署,开始征集壮丁,今次的差事可不用去辽东,只要到洛阳就行了,这次的差事优厚,一个月就能回来,不用自备粮食,各位老少爷们,凡属于够年龄的都到我这里来集合,明天一早整队出发,若是不到者直接除籍!” 如是者又说了三遍,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有平日里和里正关系好的,大着胆子问道:“这次真的不用去辽东?我没听错吧。” 那个问了,“是啊,还不用自备粮食,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众人纷纷点头,似乎不相信会有这么轻松的事情。 原来,大隋朝得徭役制度下,只要是官府支应得公差,出丁口者,不但要自备装备器械,还要准备随身带口粮,在这样一个亩产不足百斤的低产量社会里,一家一户出上一个丁口,搞不好可是会家破人亡的。 你知道这征召上去的差事会干多久? 当然了,如果在家门口兴修水利,那还算是轻的,毕竟离家不远,就算苦点累点,也好过生死不知何地。 虽然如此,可人们也没想到过逃避,不是不想跑,而是一大家子人,离开了土地,根本就没有饭吃,这也就是除籍的利害所在。 再加上几千年来,种地纳粮,出夫服役已经成了传统,所以,人人担心的不是如何不去,而是去到哪里。 里正歪着头看了这几个人一眼,有心骂两句,可想起县令大人再三说了,一定要解释情,不得怠慢差事,若是办砸了,有丁口跑掉或者不到,会被严惩! 只好耐心解释道:“放心,这次的差事,可是钦差大人派下来的,只到洛阳,绝对不会到辽东!这可是打了报票的,李三啊,你爹呢,赶快回去告诉他,明天一大早到我那里报到,可千万别误了差事。大伙儿快点回去吧,各自去准备,千万别耽误了。”说着他作了个罗圈揖,大大异于往日的跋扈。 众人满腹心事,又议论了半晌,这才各自散去,如此一般,距离比较近的各村里正已经把文告发了下去。 县城里的两个铁匠铺,也忙得热火朝天,几个被派去的军兵,紧盯着炉火里火红的铁料,惟恐铁匠怠慢了公事,往日里,大多数伙计不过是菜刀锄头的铁匠们,也被赶鸭子上架一般的揪到了炉子前,甚至一些还没有出世的学徒,都在刀剑和重赏的威逼诱惑下加入了这一行列。(..info好看的小说) 在县里的府库中,不过二百多条长枪的储备,这还是大隋朝建立初期所预备下的,如今也都生了锈,好在还勉强能用,也就不必回锅了,所缺的数量,只好自行打造。 好在还只是造枪头,计算时日,有个四五天也就够了。 当然了,这只是枪头,枪杆反而不这么容易,按照标准的枪杆,应该选坚硬的枣树,取其笔直,粗细大小合适者,最不济了也要弄点白蜡杆之类的,不过如今可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只要大小差不多的,什么杂木都行,总之,只要能握在手里的都可以。 反正,也不过是摆个样子,真要努力冲杀,没准反而被敌军冲散了,当然,这是底下兵丁的想法。 可上头所命,哪里轮到自己提意见,故而这些御林军士卒,一个个指挥着手下刚刚递补进来的杂兵,也就是之前的运粮兵丁,勉强站着队列。 好在这些人也都是各地精选上来的,体制上倒是差不了多少,而且跟随着队伍走的这些时日,也算有些见识,如今列好队伍之后,也算是个模样。 唯独这乱七八糟的服饰,让人一眼瞧破是乌合之众,不过这却没有办法,枪头还好打造,可以上需要一针一线的缝制,先不说弄不到这么多的布料,就算布料弄到了,这人手也不够。 就算你把裁缝铺子砸了,那六七个裁缝也做不出几千人的衣服来。 这让一旁站着看热闹的司徒青云一肚子的不满意。 当然,他司徒大少,自然不必亲自操练,可既然自己下了命令,却也心中没底,少不得要在一旁观看,如今见到这般模样,却也让这心中七上八下的。 好在,看了半晌,他忽然有了主意,叫过身边一个家将司徒八,“你去,各家各户的给我搜集锅底灰,嗯,再去把本县的墨都给我找来!” 司徒八领命去了,周围的几人都是一肚子的疑惑,周湛山忍不住问道:“小公爷,要墨是为了贴告示么?要不要在下去找几个读书人来?”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吵了告示,读懂的人也不多,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来安民的,这些东西弄来之后,你就明白了。” 办事的司徒八很得力,片刻之后,就抱了一大包袱墨跑了回来,“小公爷,我把本县学逾的家都抄了,才弄到这点,那老家伙还哭喊着说,这是本县所有读书人的。。。的。我说,这是钦差大人的命令,也就是代表陛下征收的,他这才哭丧着脸没再阻拦。至于锅底灰,下的已经派人去办了,大约晚饭后就能弄回来了。” “哈哈,差使办得不错,脑瓜子够灵活的,”司徒青云满心欢喜。 这小子平日里走狗斗鸡,无所不通,正是平常人所说的二流子模样,不过这种人心眼灵活,能够随机应变,自己只要想到甚么,很容易就能把交代下的事情办圆满。 类似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情,也能想得到,实在是少不得。 司徒青云找人找了几口大缸,又灌满了水,然后让人把墨扔了进去,然后不停地搅拌,很快,极大缸浓浓的墨汁就出现在了面前。 听说小公爷要变戏法,众人都聚拢了过来瞧稀罕,见时候差不多了,司徒青云让人找来一堆杂兵,“来来来,你们几个把衣服都给我脱了。”他指点着几个穿浅色衣服的人说道。 那几个家伙听到召唤,忐忑不安地看看左右,没明白自己为何被选中,难道这位小公爷好这调调? 正犹豫间,就听周湛山骂道:“小公爷的命令,就是军令,刚才我已经颁布过军法,你等可记得不听军令,是什么罪名?” 这话一说,那几人再不敢迟疑,他们虽然不及的原文,大意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上司的话就是军令,不听就要砍脑袋! 为了不脱衣服被砍了脑袋,那可就太惨了点。故此人人脸色苍白,却也还是脱下了衣服。 眼见这几人脱了外衣不算,还要脱裤头,司徒青云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一摆手道:“好了,好了,只要外衣就好了。” “你们几个把衣服泡到缸里。” 周湛山这才明白,感情小公爷不是觉得这几个军容不整要给他们洗澡,而是洗衣服,可谓什么要把衣服泡到墨汁里呢? 司徒青云见众人疑惑,也不细说,只吩咐道:”你来带队,把新入编的这些人衣服都泡一遍,弄黑了为止,若是墨汁不够,锅底灰弄回来,添加进去,现在天气炎热,不穿外衣也可以,等到明日晒上半天就可以穿了。“ 周湛山听完,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位小公爷是这个打算,不错,不错,这样一来,人人穿黑,虽然衣服还是那一间,可服色却是统一了,如此一来,倒是顺眼了不少,如果不靠近,却发现不了样式的不同。 这法子虽然简单,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办成了。 当下忍不住连声赞叹,有聪明的也已经想明白了,片刻之后,倒也马匹如潮,让司徒青云的声势直逼诸葛孔明。 司徒青云心中自然也是有些得意,这法子虽然简陋,却是动了脑子的,不用耗费法力也能让这军队提升不少,就是不知道,若是用炼器之法,冶炼兵器会不会格外锋利? 在司徒青云之前的经历中,冶炼法器却是多次进行过的,不过用的材质却不是铜铁,最次了也是魔兽的皮肤牙齿,炼制的难度比之刀矛器械不知道复杂多少倍。 如今要是自己来弄,怕是比经年的老铁匠干得还利索,不过,这凡间的火力对品质的提高怕是有限得很。 一边想着,他一边走,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县城中, 司徒青云 “小公爷大人,真有人敢造反吗?”柳串串见四下没人,忍不住冒出头来问道。 司徒青云一愣,刚要说不敢,却又想起了御驾亲征的杨广,几次三番折磨折腾,大隋朝未免元气大伤,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人敢公然断去三军粮道了。 “放心吧,如果真打仗,我派人把你送回家去就是了。保证不会让你掉一根寒毛。” 柳串串大为着急,“不要,我不要回家的。。。。。。我是想问,小公爷大人能不能击败叛军,这样,这样我就能到京城开店了!”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回答,忍不住左看右看。 柳串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了,我还没有去过京城呢,若是灰溜溜的回去,人家什么面子都没了,所以,小公爷大人,你一定要击败叛军,一定要遵守约定哦,我要去京城开馆子,有你的一半哦。” 此女说到最后,忍不住在有你的一半上重重的加了提示。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这两日,部下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比如随行的御林军因为家在京城所以想杀回去,自己的家将,则是因为想借此某个出身,甚至法明都想能借机出力,好重新得到自己的信任。 唯独柳串串的这个理由却是最荒诞的,不过却也说明了此女的追求。 当年楚霸王见到秦始皇出行的威势忍不住说,可以取而代之,这柳串串何曾不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呢。 自己也算是遇到了有追求的女子吧? 想到这里,他郑重点了点头:“好,我就杀败叛军,然后送你去京城,开馆子!” 他之所以答应,却不仅仅是因为柳串串恳求,而是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杨玄感恐怕连个馆子都开不成! 黎阳固然是重要的粮仓,可也仅仅是个粮仓! 他杨玄感到了那里不过几个月,根本是人心未定,现在起兵,还能靠着一时的气血之勇,凭借着一些运粮的杂兵,和被徭役弄的满腹牢骚的农民造反。 可一旦真的打起仗来,不但外无援兵,而且还会像磁石一样牢牢吸引住所有的人的注意力,要知道这黎阳仓也是其他军团的生命线,虽说杨广糊涂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可一旦饿了他这皇帝的肚子。 那可也不是说笑的,更何况这黎阳根本无险可守! 当年楚霸王百战百胜,汉高祖刘邦打一仗输一仗,可仅仅凭借着大后方他就能屡败屡战。而楚霸王只一败,就失了天下,只有拔剑自刎了。。。。。。 他杨玄感就算袭了楚国公的爵位,能有楚霸王的万夫不挡之勇吗? 对此,司徒青云很没有信心,要知道造反这个职业,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赢了固然利润丰厚,可输了,那可是要倾家荡产的! 他不相信有识之士看不出这一点来,可杨玄感为何还是发动了呢? 如今恐怕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 第2078章 不速之客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或许是对的,不过在这乱世中,相信这个却有些一厢情愿,就在天黑之后,司徒青云安排了车架,把自己的新夫人,以及搜刮来的古董悄悄地装车送走了。 当然,司徒鹤却没有移动,道不时他还怀恨在心,实在是他担着钦差的名号,如果连他都走了,那这些钦差护卫御林军更没理由留下了,毕竟他们接到的军令是保护钦差大人,可不是和反贼去拼命。 而此刻在这微妙的形势之下,却是丝毫轻忽不得。 自然,心怀着发财大计的柳串串也跟随着一起走了,送走了身边的麻烦,司徒青云神清气爽,命人给正在训练的士卒加餐,酒不许喝,肉却是管够的。 一时间军营中好评如潮,众人兴高采烈地架起大锅,丝毫不知道大祸近在眼前,按照脚程计算,告密的唐祎所排出的信使,再换过几次马之后,此刻应该赶到了洛阳。 说不定留守的朝廷正乱作一团呢,就是不知道杨广留下辅佐越王杨侗的民部侍郎樊子盖即使会作出决定,毕竟杨桐此刻不过十几岁,真正拿主意的还是樊子盖。 不过,就算有争吵,三日之内也必定会有决定作出,杨广只要平安无事,洛阳势必抵抗到底,那里兵虽然不多,可守城足够了,不但如此,凭借着洛阳雄伟的城墙,恐怕叛军一时也没有办法。 而自己这里乃是杨玄感攻打洛阳的必由之路,三五日之内也会有消息传来。 可惜,他虽然下定了决心要抵抗到底,可终究不是正式的武将,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是杀猪的手艺,独善其身勉强能自保,要想统帅队伍,可还是赶鸭子上夹头一遭。 他倒不是不想用法术解决问题,可凡间的灵气极其得稀薄,运用一次法术之后许久都恢复不过来,何况,就算施展出来,烧死一两个人,对于千军万马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自己真要以为天下无敌跑到乱军中,怕也会凶多吉少。 此刻他有种无力感,独善其身或许容易,可自己的这些手下搞不好就要葬送掉了,怪不得古人说慈不掌兵,到了一些时候,就算明知道要发生甚么,却还是不得不做。 就比如此刻,明知道自己统率军队很大可能会失败,却还不得不这样。 而原因则是赌杨广回来,自己会借此平步青云,而这样做却是为了修道,想象也有些荒唐。 一年前,自己怕是打死都不相信居然会有神仙存在吧,而现在自己也会了几手法术,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运转起功法,专心修练烈火诀。 这凡间灵气稀薄,对于功法的增长可有可无,可修道犹如逆水行舟,一旦疏忽就会前功尽弃,打坐纯是为了培养心性,自己白天用的那个小火球,已经让他的内腑储备的法力消耗了大半,怕是没有几个月很难修炼回来了。 真不知道佛教和道教,能在这凡间搞出甚么名堂来? 竟然值得大名鼎鼎的五雷宗都不得不重视? 对了,之前那个道士怎么没见出现,难道竟是见自己许久未归已经独自离开了? 若是他在的话,或许自己能有些头绪,正想着他忽然感到旁边有些许灵气波动,没错,就是灵气波动,在这凡间稀薄的灵气中,竟然有很醒目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了什么事? 司徒青云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去看看,当下他走出大帐,摆了摆手没有让家将跟随,牵过一匹马掉头朝着军营外走去,看刚才的感觉的方位,应该是在县城才对,难道那里有修道之人在做法事? 他之所以觉得是做法事,而不是争斗,乃是因为这灵气的波动比较平和,当然这里说的平和也是比较而言,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感觉得到。 当下,他跳上坐骑,打马如飞直奔县城,好在这里距离县城不过几里,倒是不必节约马力,就听官道上一阵蹄声急促而去,倒不是司徒青云故意惊扰对方,实在是他自己的法力消耗了不少,如果在用腾云法赶路,怕飞不了一两里就会消耗干净,到时候可就惨了。 故此只好纵马奔驰,县城早就关了城门,因为担心杨玄感派人袭城的缘故,天一黑落关闭锁,并且每个城门都派了一队衙役彻夜看守,他这一来,把几个瞌睡的官差吓了一跳,待仔细分辨却只有一匹马时,为首的人不住骂了一句,探头朝城下看去。 这个时代,到了晚上就只有火把,灯笼可以作照明,城头上几个衙役孤零零的缩在一起,也不过点了两盏灯笼,这点灯火如何照的到下面,城下黑漆漆一片,只能分辨出游个人正朝城头看,模样面孔却看不清楚。 那班头有心喊骂,可话到嘴边却觉得不妥,能在这漆黑的夜里打马奔跑的,指不定有甚么事情,而且身份也不会低,自己如果鲁莽开口万一得罪了贵人,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更何况这是西城门,门外不远处就是钦差大人的营地,想到这里,他的声音恭敬了许多,“城下是哪位大人,可有事需要我等通报?” 司徒青云微微一皱眉,奶奶的,这黑灯瞎火的,自己如何和他说的清楚,自己赶来的时候却是忘记了,这个时代县城都是有城墙的,而且天黑就落索,这要是守城的都不一定有,还需要等到天亮城门官来开放,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城中的事情,早就办晚了,自己又到哪里找去? 想到这里,他低声喊道:“我内钦差大人帐下,有事要进城找你们老爷,你等快快放下绳索来,拉我上去。” 他之所以没说自己是镇国公的公子,那是因为这个时间就算说了对方也未必相信,哪有镇国公的公子半夜孤身一人跑来的,不要说他们,就是还了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相反,只抱一个随身护卫的身份,反而让人信服,另外不要求开门,只要拉自己上去就行了,这也增加了说服力,他们几个胆子就算再小,几个人对付一个人也会放下心事。(..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这番话说完,上面一阵小声议论之声,之后果然扔下一条绳子来,司徒青云可留了个心眼,没有往自己腰上捆,而是在左手上绕了几圈。 这也是为了防止意外,总比火起仓促的好。 很快,上面的人发力一起啦,司徒青云飞也似地上了城头,这城并不高,县城而已,不过是两丈不到的样子。如果他自己拼者消耗点法力,以不是不可以飞纵上去。 只是如果不座沟通,私自飞跃,惊扰了这几个敲起锣来,那可就把事情闹大了。 故此他宁可麻烦一点,也要安安静静地过去。 上去之后,他搭眼一看,果然,除了两人在拉绳索之外,其余四人隐隐散开手按着腰刀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 司徒青云笑了笑,接着灯笼的亮光手腕一翻,亮出一面金牌,朝着为首的那位班头一晃,”多谢兄弟帮忙,我还有事,烦劳你们几位帮我看一下下面的马,待我回来时再作酬谢。” 说着扔下一锭银子,朝着城下走去。 那班头连声道谢,他倒是没有多想,一见人家出示了腰牌,立刻信了大半,更有银子好拿,也就没有费心思纠缠。 司徒青云下了城,略略分辨了一下,就朝着东面跑去,这县城不大也没有多少繁华之所,唯一有些灯火射出的,还是一家妓院。 当然,这也不过是座私娼妓馆,真正够档次的在这县城也养不活。不过此刻这地方,倒是让这夜色中的县城多了几分温馨。 司徒青云没空多看,依照着自己的感觉继续朝前走,说是走,速度却比平常的步子快的多,法力虽然不便消耗,可多日以来的锻炼还是让他身轻体健,只觉得就这样奔跑下去,哪怕到天荒地老自己也不会累。 当然了,这不过是他的感觉而已。 片刻后,他停在了一家院门口,和普通人家关门闭户不同的是,此处的门上却灯火通明,只是奇怪的是,这么亮堂的门口,光灯球火把就弄了十几盏,周围看热闹的却一个也没有。 不但如此,周围的邻居似乎也是一幅怕惹麻烦上门的样子,并没有来凑热闹,反而关门闭户愈发让这里显得诡异。 司徒青云心中奇怪,这门上明明贴了喜字啊,怎么既不见宾客,也没见招呼宾客的家人呢? 带着疑惑,他迈步走了进去,心中却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他的英雄救美之夜,当日,自己也是如此踏入了一家门户,结果确实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如今自己又来到一户人家,却不知道能带给自己什么? 随着往里面走,灯球火把越来越多,竟然找的原子中亮如白昼,不过还好,总算这里看到了几个人,正坐在一张丈五方圆的桌子前,只是奇怪的是,这些人却不是在吃酒席,桌子上也没有摆菜肴。可看他们的动作,却似乎真的在吃东西。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当下他运起灵眼仔细看去,就见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摆在桌上,不,应该说在桌上挣扎才对,瞧那样貌竟是一个美貌的少女。 司徒青云忍不住吃了一惊,这是什么鬼东西? 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管事,却听前面黑暗处有人咦了一声,司徒青云转目瞧去,这才发现,院子中并不全是,亮堂堂的,也不知道那位高人设计的灯火位置,竟然让灯光照亮院子的同时,却把西南角保持的一片黑暗。 自己赶来的时候竟然理所当然的忽略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凝目望去,却是一人站在那黑暗里,手中拿着一根簪青碧绿的杖子在缓缓的挥动。 就见他每一次挥动,桌上少女的挣扎就被抑制一分。 难道这是在驱鬼? 可是如果那女孩是鬼的话,那正坐在旁边吞吃的却是谁? 眼见那女孩的挣扎越来越弱,身形也变得淡了,就要被这几人撕扯破碎,司徒青云心中微微一动,朝着角落中的那人扑去,身在空中之时,割鹿刀已然出鞘,竟是恶狠狠地朝着他当头斩落! 这一下大出那人的意料之外,他见来人不管不顾地看了半晌,衣饰华贵,虽然悬刀,却装饰着金银饰物,以为是个外地来的妄人,也就混没在意。 却不料此刻对方发难,却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更可怕的是,此人的刀子竟然隐隐生出吸力,让自己有种一头迎上去的感觉,他就知道不妙。 好在危急之时,胸前配的一条玉锁链蓝光一闪,刺激的他神智一清,匆忙中一矮头竟然钻入了地下。 竟然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坐在桌前的那三人的神情也呆滞了下来,那个若有若无的少女却是借此机会抽身而去,消散在空中,直到此刻司徒青云依旧莫名其妙。 如果要问他为何出手,他只怕也不清楚,只觉得自己自然而然的就反应了过来,似乎不出手比将铸成大错。 如今事主跑了,也没人给他解释缘故。 司徒青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刚才那人呆的地方,却发现地面上用几块雕琢精美的玉石,摆了个阵势,阵势中间围了一只精巧的发簪。 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定然是刚才用来惟恐那少女的东西。只是这种阵势和他所学的全然不同,不但摆放方便,似乎更有妙用。 当下他也没客气,大袖一挥都收了起来,此刻再看场中,周围的那些灯火却都暗了下来,不但如此,刚才自己周围的黑暗也消失了,看来是这个阵法所致。 刚才围坐在桌子前面的那三人,正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眼神中分明多了几丝疑惑。 这其中那个年纪的的男子,瞧穿着应该是此宅的主人,就见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拱手问道:“却不知道贵客从哪里来,莫非是小儿的朋友?” 司徒青云略略一扫就明白了,刚才这三人被人制住,恐怕还不知道此时的情景,他摇了摇头反问道:“你们这里贴了喜字,我原想讨一杯水酒,却不知道这里怎么没有客人?” 那老者这才反应过来,看看周围,又看看自己的儿子老婆,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不知道贵客再说什么,此乃我儿的婚宴,刚才是不是发生了甚么事情?”人老成精,他虽然不记得发生的事情,却也看出这里面有些不对,不但自己准备的瓜果菜蔬不见了,就连满院子的宾客也不见踪影。 而自己的老婆子,和儿子却坐在一旁,一幅刚睡醒过来的样子。 而面前的此人衣饰华贵,分明是大有来头的,自己明明没有见过,却为何出现在家中呢? 如此怪异之事,司徒青云自然要问个清楚,至此重要时刻,这县城中如果另有变故,却是不妙了。 这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这老者乃是洪联商号的东家,今天乃是他独子大喜的日子,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前来作客,明明记得上午刚刚迎娶了新娘子过门,如今却是一家三口坐在院中。 当下,急忙唤起儿子去找新娘子,司徒青云心中一略略明白了甚么,瞧这小子的体质有些虚弱,眼神却炯炯,分明是知道些什么,可是他细问的时候,此人竟说不知道。 司徒青云乃是惹不得的性子,心说既然你不开口,那就和我无关了,老子自己的事情还管不过来呢,哪有空管你的闲事,既然是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少爷我还不管了。 故此司徒青云扭头就朝外走,却是让这老者不知所措。 等司徒青云出了院子,正要回去,却觉得脑后风声响起,他赶忙侧身一闪躲了过去,却是一枚闪着幽光的手镯,司徒青云大怒,又是偷袭! 更可恶的是这东西似乎是法器,这说明对方乃是修炼者,说不定就是刚才的那人,正待喊骂,却见前方虚影一闪,一个女子婷婷袅袅的走了出来,就听对方娇笑一声:”啊哟,果然是同道中人,就是你坏了我阿爹得好事情吗?看在同道份上,你把抢走的东西还给我,姑奶奶这次就不计较了。” 司徒青云火往上撞,奶奶的,偷袭就偷袭吧,刚才自己动手的时候似乎也是偷袭,就当被人找回来了。 不过这娘们口气够大的,也不知道甚么来头。 他对于刚回到凡间就遇到修炼者这种事情十分警惕,按说没有道理啊,依照凡间的灵气稀薄程度,怎么这么容易遇到修真者呢?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这也好说,你且说说,你的同伙刚才在做什么?” 那女人瞪大眼睛看了看他,忍不住娇笑道:“原来是个雏儿啊,既然你都不知道刚才是什么,那为何胡乱出手?若不是我送他的法器护身,只怕已经遭了你的毒手。” “某家却也不知道,不如你来告诉我如何?”司徒青云打定了主意,不搞清楚绝对不还东西。 那女子却是娇笑不已,“你这冤家白长了副好面皮,也罢,姑奶奶就叫你个乖。”说着朝着司徒青云招了招手。 第2079章 秘阵 司徒青云提高了警惕,暗自观察了半天,刚才那人能逃过自己的一刀,引起了他的重视,严格说来,自从他出刀以来,还没有谁能躲得过去,那人瞧着绣花枕头一般,竟然没有引颈就戳,实在可疑。 观察了半晌,他发现对方并没有灵气的波动,这才朝跟前走了两步。 这种感应对方的方法,乃是他修炼以来所总结的心得之一,也就是对方施展法力前,总会凝聚起灵力来,而后就会发动,这个感应百试不爽,就连杀了钱蒙他们的那一胖一瘦两个道人,也是如此。不过当时他虽然感应的到灵力的波动,却躲不过去。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观察方法也不是谁都可以用的,因为只有对灵力极敏感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感应,而这写人无一不是当真修炼界的天才,像他这样只会粗浅几门法术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 这自然是来自他这得天独厚的躯体,能够对灵力产生先天感应。 此时对方附近没有灵力波动,也就是并没有考虑偷袭。 那女人的面孔一直隐藏在黑暗中,令人有一种想看清楚,却欲罢不能的感觉,更是有种独特的吸引力。这让司徒青云想起了自己在院子中看到的黑暗,应该是对自己施加了某种法术所致。 想到这里,他微微转开目光不在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脸上。他却不知,如此一来却让那女子提高了几分警惕,要知道这是她白试不爽的凝心术,乃是她多年修炼出来的一种魅惑之术,并非纯粹的法术,还包含了惑心,凝神,制神,等诸多心得,很多法力比她高强的人士都不自觉的中了招。 如今此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躲开了眼光,显然是心中有了警惕,如此一来为立刻就大打折扣,这让她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注意力,以免阴沟里翻了船。她却不知道,司徒青云之所以警惕,乃是因为之前被抢走的法阵。 两人各有心思,倒是一时无话。 司徒青云等了片刻不见答话,忍不住微微一笑:“莫非你还在等帮手不成?若是如此,小生我可要逃了。”却是他担心起来,如今一个女人已经无法照应,万一再来一个岂不麻烦,更何况自己刚才搭上的那个人似乎还是她得阿爹,那就是最少父女两人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父亲法力低微,却要找女儿来出头。 见她要走,那女子娇笑一声,“且不忙,你是何门派的修士,现行告诉我,也好讨个关系,若是相熟的,这次我也就不必计较了,免得日后不好相见。” 这就是要盘道了,如果套出司徒青云地根底,再作计较,说起来,修真界虽然门派繁杂,可知名有实力的大门派却也只有几个,其他的虽然也有功法精深的修士,门派的力量确是不强。 司徒青云想起秦冰的警告,话到嘴边,五雷宗三个字缩了回去,“我自有师长门派,你还事先告诉我为何在这设置阵法,残毒百姓,若是说得在理,我也好酌情放过,否则,少不得要麻烦姑娘跟我回宗门一趟。” 这话说得却是藏头露尾,既不肯露自己的底,又暗自施以威胁,意图让对方投鼠忌器。 果然,那小娘子似乎沉吟了一下,却又冷笑了一声,“哼,你连这都不知道,怕也不是甚么核心弟子,姑奶奶我还有事,少陪了。” 说着一跺脚,身形渐渐飘散在空中,司徒青云眼中神光却是大作,不过目标却不是刚才女子消失的地方,而是街边一所茶寮的窗下,原来,这女子看似遁走,其实不过移形换位躲在了窗下。 不同的是施展了一点隐身术的样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大约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再来决定是否突袭,可在司徒青云超人的灵觉之下,却是被一眼识破。 见司徒青云转头直视自己躲藏的方向,那女子知道事机败露,也不再心存侥幸,往窗下一滚撞入屋内,却是真的逃走了。 司徒青云松了口气,刚才虽然没有真的交锋,可其中的惊险之处,实在不亚于大战一场。 要不是他从没有法术和人正面交手,没有信心把此女拿下,刚才就该借故不知,好好给对方一个教训。 只是自己却还是没有狠下心来,要知道法术搏斗,可不是肉搏可比,决不会只是伤筋动骨,一旦交锋很可能性神俱灭,钱蒙等人就是前车之鉴。 而对方显然也有着这样的顾虑,见自己有所持,也是心存顾忌,不肯撕破脸面。 不过听其所言,这种事情似乎发生多起,难道其中有什么缘故,难道之前的那个另有奇妙/ 此刻那女子逃走弄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几个小儿从破损的窗户中探头探脑的瞧过来,东方的天空也隐有曙光露出,知道自己再不走就说不清楚。 当下也没再停留,当下展开身法直奔县衙而去。 等到了县衙,天光也不过微亮,正是最困乏的时候,捕头石三打了个哈气,正要找人来换岗,却冷不防瞧见一人从天而降,跃入县衙之中。 这一惊之下,可非同小可,要知道平日里,他们这些人虽然也有走东巡视,可不过是装装样子,那有如紧的外松内紧,连城门都上了双岗。 自然是防备着造反的逆贼,派人偷袭,如今见有贼人跃入,正要叫喊,却见来人似乎自己见过,正是那位钦差大人的公子,故此,他喊了半声,却又缩了回去。 见对方没有抽刀拔剑,却朝自己招了招手,知道定有隐情,当下摆了摆手,让惊醒的手下不要惊慌,自己却是一抱拳,笑道:“小公爷,却不知道有何事竟要亲自前来。” 司徒青云却是点了点头,这个石三虽然圆滑,却不讨厌,要知道大凡公门中人,少有好人,真是好人,也不能镇得住罪犯。 只不过他们身批官衣,拿了皇家俸禄,对平常人跋扈一点却也是不免的,只要不太为己甚,也就是了。.info[] 见对方识趣,他点了点头:“刚才我发现了一桩事情,还要请你帮点小忙。”说着,把刚才所见之事,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后来和那女子对峙的情景。 只说自己到了之后,那妖人就逃走了。 石三听得冷汗直冒,搬来那出事的人家也曾经给过他贴子,只是恰好因为衙门有事,这才没去,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连忙拱手:“多谢小公爷出手相助,我立刻派人过去勘查现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此人。” 司徒青云微微点头,“你自作你的事情,不过你可知道附近的曾发生过此类的事情?” 石三闻言就是一愣,这是以前还发生过? 乖乖,这妖人是这么好遇到的吗? 他本想摇头,却听司徒青云继续说道:“也保不定非是婚宴,可有人口莫明失踪,或者性情大变,民间议论纷纷的也有可能。” 石三刚要点下去的头立刻顿住了,可不是,上个月的时候王家村不是由桩人口失踪案吗,虽然后来也去勘察了,可人却始终没找到,对,听人说是被妖怪吃掉了? 当时自己还不相信,心说哪里有什么妖怪,说不定是愚民胡乱传说的,如今看来怕是真的了。 其实这就是先入为主,原本石三连今天的案子都是听司徒青云说的,甚至连现场都没去,如果换个人这末说,自己打嘴巴早就抽过去了。 可是刚才他是亲眼所见这位小公爷,不温不火的直挺挺地从院子外面升了进来,立刻就相信了。 现在他潜意识似乎也明白,这位爷怕是有功夫的,既然有功夫的人都说,是妖怪,那还能不是妖怪? 故此,他这番思索之下,竟有不少原本已有定论的也动摇了。只是他也知道,单凭这怀疑还不能定论。可信下确实相信了大半。 见他面露迟疑的神色,司徒青云却没有继续追问,他此来不过是对照那女子的话做个印证,并非一定要有证据,因为谁也说不定那女子一定是在本县作案。如果换个地方,这石三是不会知道的。 而且,听她的意思,这总事情竟然是经常发生,最少也是经常有修真这在座,不但如此,似乎很多门派涉及到其中,奶奶的,究竟是甚么事情呢? 想到这里,他非常想仔细地研究一下怀在里的东西,当下摆了摆手,止住了石三的呱噪,“你且给我找间静室,我要研究一下案情。你也抽时间去一趟那户人家,详细问一下发生了甚么事情。” 石三立刻点头,态度比之对县令还要尊敬,这却也怪不得他,趋炎附势乃人之常情,这也算是官产的本能了。 五块玉石静静地躺在桌上,颜色不一,品质也算不得顶好的,司徒青云甚至在上面都感受不到多少灵气,由此可知,这几块地却是玉石,并非仙石。 而且就算是玉石,也是玉石中很差的那种,却也能用来布成阵势,还能隐藏身形,实在可以说很核算的。 不错,修炼法术,是非常耗费钱的,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夸张,试想一下,如果你所炼制的东西要花费几年的时间,耗费无数的珍贵材料,才能点燃一个小小的火球,那不用问也是极其失败的。 所以,能够用普通的材料,作出不错的法器来,是门珍贵的学问,就好比他们五雷宗,虽然很多人都会炼器,甚至司徒青云自己也会炼制,可要说到合格的炼器师,整个五雷宗都不超过三个。 而这三个,也是无类总花费了无数时间,耗费了无数材料才培养出来的,等闲人不要说见到,就是靠近都是不允许的。 而面前的这件简陋的阵性法器,粗糙是有,精巧却更见心思。 更神奇的是,这几块玉石之上也没有铭刻太复杂的阵法,甚至还有两种是司徒青云都会使用的,可为其如此,才更见珍贵。 一时间,司徒青云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的话,当时自己数不得要和那女子拼一下,却好过现在还在后悔了。 当下,他从吞天袋中摸了几块玉石出来,略一凝神,运转起烈火诀分出一缕细小的白色火焰,如法炮制起来。 大约只过了一刻钟,就听一声鸣响,浮在半空中的五块玉石光芒一闪,终于完成了复制。 司徒青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创造者东西比较难,可是照着样子复制,却不是很难,毕竟这上面的阵法可以说简单之极。 唯一巧妙的就是这几种针发的配合布置,经过这一遭,让他对阵法的了解前进了一步,可以说少有的收获。 所以他才不惜耗费法力,来完成复制。当然了,他的吞天袋中还有吞没的几十块仙石,真要危机之时,却也可一个用来补充法力,就是这些仙石凡间不容易搞到而已。 听秦冰的口气,返回修真界只怕不容易,这女人也不知道啥时候会来,所以仙石也是很珍贵的。 摆弄完了这些,司徒青云拿起自己的复制品来,可以说复制所用的玉石,比之原品品质还要高出一筹,颗功能上却没有甚么进步,这自然是原设计者已经把阵法配合发挥到了极致的缘故。 他试着按照昨天的印象摆成了当时的模样,却见并无反应,知道还没有激活,他思索了一下,在代表五行之金的那块石头上注入一丝法力,却见金石猛地暴起一朵火花,而后由之蔓延到木石之上,继而是火石,然后是土石,最后停了下来,显然是顺序不对。 司徒青云略一思索,改变了顺序,既然这套理论认为,天地万物都存在着金、木、土、水、火五种属性,称之为五行。而五行之间又有相克的关系,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循环不断,生生不息。 这一次顺序对了,很快五块石头彼此激发起来,一片光芒大作,司徒青云凝神看去,似乎这座阵法展开之后,这里的角落的确是黑暗了许多,明明感觉到的这里的阵法,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到别的地方。 果然是个遮掩用的阵势,只是那个能够操控影子的东西,是另有法器呢,还是别有口诀? 正思索间,却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应该就是石三了,而且他身后似乎还有李长云,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似乎复制这座法阵,对自己的修为大有提高,更多的是心思方面的锻炼。如果放在以前。自己虽然能够听出脚步声,不过那是在主意之后,绝不会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就能联想到人的样貌。 他大袖一摆,把这阵法大乱,立刻刚才的黑暗消失不见了,司徒青云小心地把玉石收了起来,恰在此刻,外面石三说话了:“小公爷,县令李大人前来拜访。” 他不由得一笑,自己还真是跋扈啊,太还没亮就跳进了县衙之中,更没有通报主人,直接找了个院子躲了起来,而且还把县令大人的手下派出去办案,任何一件事情,放在外人看来都是跋扈到了极处。 如果有好面子的,只怕要怒火中烧了。可是他知道,这位县令大人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绝对不会在意这些,因为面子是和平时期才会有的,如今战火要烧到这里,能够保全下来才是正理。 当然他也不会太为己甚,当下淡淡的说道:“快请进,冒昧打扰李大人,实在是事态紧急,我担心逆贼对李大人不力,所以匆忙赶来。” 说着他双手一拱,竟是抱拳拱手。 这下李长云可吓了一跳,他最初知道的时候也有些生气,心说我就算卖身投靠,你也要给我几分面子啊,怎么敢如此,可等到西门守夜的衙役也来回报,说是钦差大人的护卫,夜半单身入城,他就知道不会是他来的。 气也就消了大半,等到石三把这位小公爷的安排说清楚了,他这才放下心事,知道人家不是对付他的。毕竟如果要把自己拿下,只要派两个人来就行了,绝没有亲身犯险的道理,。 如今见对方道歉,那里还敢大模大样地等着,赶忙让过正面,躬身还礼道:“可不敢当,小公爷急公好义,全然是一番好意,若是本官再不知好歹,那可就太过分了。” 正所谓花花轿子大家抬,你好我好,大家才能都好,尤其是这位空降路过的上官,更是没必要的罪。 寒暄过后,石三禀告了侦察所搞到的东西,果然,那户人家是在娶儿媳,却不料现在儿媳失踪了,具体发生了甚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李长云捎带了片刻,等到石三禀告完才正容说道:“现在各处的人丁正在赶来,晌午时分就会到了,远处的,大约日落前也应该到了。还请小公爷拿出个章法来。”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这才是大事,失踪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 第2080章 入门 “百年前,修真界开始流传一套心法,即绕过凝结金丹,直接修炼元魂,不过此种修炼方法虽然比凝结金丹简单,却需要摄取他人魂魄。只是这种摄取方式容易引起元魂的反馈,一直进展不大。 直到十年前,某各门派的弃徒天才的改进了这种方法,不再直接摄取他人的生魂。而是引发某种机缘,再加以诱导炼化,就可以避开其中的危险,得一精进。 故此,最近这十年来,各地屡屡发生此事。我等修士也屡屡加以关注,试图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却不聊这些人行事诡秘,少有当场抓到者。 故此其名不张,从小公爷所说的情形来看,恐怕是他们所为。如是能抓住行凶者就好了。”对面的道士一脸的可惜。 原来司徒青云从县城回来,却有个好消息,原以为离开了的道士玄贞子不但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他的师父妙境真人,从洛阳赶了过来,原打算是闯一闯那个法阵,看看能不能救回这镇国公的公子,却不想如今此人不但安然无恙,还有了另外的机遇。 这实在是让他欣喜不已,以妙境真人的修为来说,自然是比司徒青云高的多,故此一眼可以看穿此子的境界。正因为如此,他才惊异不已,他之前听玄贞子所说,只以为是个喜欢修道的富家公子,若是能借此攀上镇国公,那对于他们这一系来说可以是莫大的功德。 如今看来自己不但能攀上关系,说不定还能收到一个好徒弟。要知道这修真界,师父固然难求,可能修炼大道的好苗子更是无比稀少。 这玄贞子心性虽好,又极为聪慧,可修为一直无法提高,就是最显著的例子。 待得听说,司徒青云刚才遇到的妖孽,妙境真人心中更是吃惊,能够惊退盗取元魂的贼人,这份本领固然让人吃惊,可这胆识更加的让人震惊。 因为普通人固然可能不相信有神仙鬼怪,诸般神通,可是入门的修炼者却是见过的,也就是说修炼者的心性能在遇到自己力所不及的强者之后,还能保持镇静,这就可以归结到天才之上了。 故此,这老道越说越开心,看向司徒青云地眼神更是充满了赞赏,却让司徒青云心中腹诽不已,莫非这老道还好那个调调? “既然是十年前开始的,为何民间没有风声流传?却不知这盗取元魂有什么规矩不成?”司徒青云听了这番话,却是有了疑问。这的确是个问题,要知道民间虽然修炼者很少,可如果三天两头就失踪几人,这老百姓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不妥了。 绝对不会像如今一般,只当作怪异的案件而已。如果不是这些人另有掩盖的法门,那就是对着元魂有独特的要求。 妙境真人连连点头:“不错,的确是有着一些顾忌,根据我们多年以来的所见所闻,和搜集到的情报。此类失踪之人,往往都是一家几口惨遭横死。(..info好看的小说)仵作也检验不出伤口,不过若是用灵眼观看,还是可以发现蛛丝马迹的,也就是说这类横死之人,生前必是见过极其恐怖的情景,生魂被生生扯出体内,更是真阴真阳尽丧,我之所以匆忙赶来,就是因为听到玄贞子提到遇到妖人在山上做法,小公爷明知道有异,却也还是坚持前往要为百姓主持公道。却不幸身陷阵中,故此我才匆忙赶来。” 司徒青云却是一皱眉,“这却不对啊,刚才我所见到的那几个人都没死,平安无事,只不过新娘子却是失踪不见了。和道长所说的全然不同啊。” 妙境真人点了点头,“这自然是另有玄妙,往日失踪的人中,必是少了一位女子,而其他人却只留下了尸体。你去的恰到好处,怕是要人还没有来得及周全,就匆忙而去。故此,那几人才能不死。若我所料不错,那女子必是处子,而且乃是腊月投胎,腊月降生。” 司徒青云不由地问道:“这却不难办,我立刻安排人去查,只是为何这女子会失踪?我刚才所见似有一女子的影子若有若无,被他们撕扯纠缠就要吞下。后来拜我打断,就此消失不见了,难道就是那新娘子?” “不错,正应该如此,这腊月投胎,腊月降生之人,怀胎历经一岁月,经历冬春夏秋,又致冬季,体质超乎常人,冬日原本属阴,寻常胎儿不过十个月就会落地,历经十二个月才降生的阴人何其稀少,哎,可怜这样的女子,却是最适宜修道的。若是能拜在我玄门门下,异日必能登上大道。可叹却遭遇此横祸,这也都是命中定数啊。” 见司徒青云还是不解,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光有这女子的魂魄,还不能直接应用,必要等到此女子大婚之时,再定机关,先是凝固此女子的元神,让其血肉和魂魄一体,而后让男方的家人迷失神志,在其操控之下吞噬掉此女子的元神,再之后,妖人再次出手缺了这几人的生魂。才算大功告成。” 司徒青云听得浑身一冷,凝固女子的元神,让其血肉和魂魄一体,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自己不就是经历了这样的结局吗,只不过是自己占据了这句血肉和魂魄一体的躯壳。而那女子却是要被生生吞吃,难道自己的割鹿刀也是和其同出一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被我打断了妖人的施法,那女子却是去了哪里?可还有救?另外为何要男方家的人吞掉此女的元神?为何不直接拿来使用?” 这两个问题,他最想问的却是最后一个,只是站在他的角度,第一个问题却是不能不问的,急公好义这几个字,在世俗人的眼中却是最重的一个。 那妙境真人感叹了一声:“这后来的事情,却非贫道可以预料,或许被你救下此女另有机缘,至于为何不直接吞噬那女子的元神,却是出与因果报应。你想,若是直接强纳他人元神,日后修练到紧要关头,元神必然反噬其主,那修炼者岂不是遭了报应? 而让那几人吞掉女子的元神,等于让那几人分别承担了女子的怨恨,日后报应也会报应在那几个人的身上,却偏偏妖人再出手灭掉此几人,也算是为此女报了仇,虽说经过他们的口,此女子的元神会有些削弱,可如此一来,因果报应却不能直接找上他。哎,能想出此种方法的修士,可以说天纵奇才啊,若非行事如此的歹毒,贫道都想请教一番。” 司徒青云听得毛骨悚然,感情绕了一个大圈子却是避过了责任,如此一来,只怕那些可怜的女子至死都不明白死在何人手里了,这一刻之前见到的那个男子和那面孔模糊的女子瞬间在他脑海掠过,这两个人恐怕还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真不知道是谁创出了这样没天理的功法? 司徒青云正疑惑着,却听门外有人说话,“启禀小公爷,此地县令李长云已经带着召集到的壮丁过来,还请小公爷吩咐下一步我等如何操办。” 却是周湛山见已经到了时辰,司徒青云犹自在帐内,和两个道士聊天,心中有些烦乱,故意来搅局的。 以他在军旅中所见,若是主帅心思不定,才会求教于鬼神,现在小公爷难道还没有定下心思? 那可是要糟糕的啊,万一此刻反贼杀上门来,却不知道这些乌合之众如何抵挡,故此,他才亲自前来提醒,以求能劝诫一二。 司徒青云歉然一笑:“还请道长不要见怪,目前逆贼杨玄感造反,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少不得要筹划一二,还请二位稍待片刻,待我安置了大军再作计较。” 妙境真人一愣,随即笑道:“原本小公爷做事,轮不到老道来呱噪,不过贫道身为修真者却要劝诫一二,小公爷可要三思啊,我等修真之人轻易不会涉入世俗之事,就是为了太过惊世骇俗,引起俗人的惧怕。故此还请小公爷慎重。” 司徒青云大惑不解,“既然你们担心,那为何又在世俗界发展信徒呢?难道不担心引来物议?” “这却不同,我等在世俗间行走,大多是降妖捉鬼,并不介入他们的朝政,更不会为某些人的世俗权力出力,况且,我等发展信徒,却是为了弘扬教义,祈万民同登大道,就是收集到的香火钱,大多也用在这上面。至于信徒的祸福,却还要他们自行化解,除非涉及到妖魔鬼怪,我等才会出手。”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原来这里面还有另外的窍门呢,“我今日还没正式拜入玄门,应该不碍事吧?” “这却不然,只要开始修炼,上天必有计算,若是平常也还罢了,我听小徒说小公爷,有志攀登天道,学那长生之术却不得不考虑妥当,若是厮杀一起,那命数可就牵扯到小公爷的身上,日后天劫降临之时,或许会有麻烦。”妙境真人庄容说道。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一紧,“那修道者遇到别人砍来,岂不是只能束手待毙?道长何以教我?” “这却又有不同,若是他人一刀砍来,妮子可反抗,就是把他杀死,也算不得甚么。因为这是纠缠到你的命数,所以另有计算。” “那我现在把壮丁组织起来,维护乡里,也不能算是我个人的吧?” “不错,这杨玄感造反,贫道不敢说天命所归,可毕竟这是关系到杨广的命数,如果小公爷牵扯进来,那却是有大祸的。” 司徒青云眉头一立,一股杀气扑面而出,“你待怎讲?” 门外的周湛山更是手按刀柄,跳了进来,周围几个卫士面色更是不善,一个歌手都按住了兵刃,只待小公爷的眼色,就要把这老道乱刃分尸。 奶奶的,这老道不是活腻了吧,敢在我军前动摇军心,杨广那小子是什么气数我会不知道?还轮到你说,不过看你对他尊敬有限,我念你是方外之人不作计较了,若是你说不清楚,小爷我少不得要在军前拿你开刀,祭旗了。 他心下想定,却是对着老道的来意起了怀疑,别是杨玄感派来的吧? 玄贞子脸色大变,他可是吃过着小公爷的大亏,虽说因此得了十两金子,可那皮肉之疼也是痛入骨髓,此刻旧事重演他如何不怕? 却不料妙境真人的面色不变,讼了一声道号:“无量佛,小公爷稍安勿躁,贫道乃是自洛阳而来,自然已经知道了杨玄感造反之事,我刚才所说不过是对小公爷个人而言。若是小公爷真的有心要涉足红尘之事,贫道却有一计,或许可让小公爷避过此难。” 司徒青云不禁莞尔,这老道,小道还真是一丘之貉啊,逼到紧要关头立刻就有一计了,刚才他正打算拿他试试身手,却不想人家偃旗息鼓根本没有动怒。 他微微点了点头,周湛山朝后退了一步,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老道。 妙境真人看了看左右,虽然依旧有几个卫士环顾左右,可主人不发话,他自然也只能故作不知。当下清了清嗓子低声笑道:“却是要小公爷拜入我门,如果小公爷入了我门,我玄天宫自然没有置身事外的道理,少不得要帮小公爷取得这场富贵,如此一来,你是为了门户行事,算不得计入杨广的命数,但有事情,只管朝门派上面推也就是了,另外我玄天宫各道观遍布天下,若是有甚么消息,自然有人通知,小公爷就算日后想更进一步,我玄天宫也少不得要支持到底。这个计策如何?”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要涉足其中了,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还是纯粹的机缘巧合呢? 嗯,这个主意是不错,如果自己拜入玄天宫,张应该算在他们头上,而且听他们的口气,似乎自己要想称王称霸,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个大蜜枣,还是个大陷阱?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自己加入五雷宗以来,好像有任何自己说过规矩,里面并没有说不可以加入别的门派,那么既然没有不允许,那自己岂不是可以随意加入别的门派了。 而眼前的这个老道的确是有些本事的,虽然比之秦冰还差了些,可人家贵在真诚啊,自从见面到如今已经提了不下三次要收自己为徒了,嘿嘿,光是这份热情,他都不忍拒绝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虽然在五雷宗升任了大厨房菜园的园主,却还是五雷宗的外围人员,算不得亲传弟子,自然也就无人那亲传弟子的规矩要求他。却不是五雷宗准许门人弟子随意改投他派。 当然了,司徒青云之所以答应,却也有和五雷宗较劲的缘故,哼,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救了你们宗主的爱女,却安排自己打杂,如今自己另投明师也算不得不对。 不过司徒青云却不会不给自己留退路,万一秦冰怪罪下来,也好有个说词,当下他点了点头,“道长,我拜师倒是可以,不过传授我功法的那位异人虽然没有明说,我却也执弟子之礼,日后若是他不同意,还请道长见谅。”说完这话,司徒青云看了看对面这老道的脸色。 道人愣了一下,确实想到,此子别具灵性对方都没有收其为徒,那定然是灵眼混浊没有辨识玉的本事,恐怕也只是刚入门的修炼者,如此说来司徒青云仅仅凭借着入门者的传授,就能得到如此境界,那是在可以说得上惊世骇俗了,故此收徒的心愈发的火热,更是连连点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日后若是你那师父找来,自有贫道和他叙说。” 当下,司徒青云郑重的摆下香案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算是正式入了玄天宫的道门,又和玄贞子见过礼,玄贞子却不肯真做他的师兄,只是谦让不已,他可是知道,这位小公爷可不像看上去那么容易招惹,若是为了一时口快,那可是为自己招祸。 以前也还罢了,只是身份尊贵,如今师父却是摆明了要传他道法,日后自己少不得还要他照应,故此坚决不肯。 司徒青云却没有在意,无论称呼不称呼师兄,各门派都有先入门者为大的道理,断没有自己来坏规矩。不然的话,让这老道会怎么想? 故此,在他的坚持之下,玄贞子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只是举动上却是比对师父还要客气,这倒让妙境真人险些气笑了。 自己的主将拜入了道门,周湛山心中固然反对,可自己毕竟官职卑微,既然小公爷执意如此,他也没有办法,不过他打定了主意,等日后有机会好好想全。 不过此刻却不是时候,毕竟还有正事要紧,行罢了拜师礼,在两位道爷的陪伴之下,司徒青云大模大样地来到营地外面。。。。。 第2081章 整军 他考虑了五雷宗的关系,考虑了自己司徒家的关系,唯独没有考虑到当今朝廷的关系,倒不是他没想到,只不过当今皇帝崇信佛教,大修庙宇,弄得遍地都是高僧,他却是知道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如今玄天宫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他入门,也未尝没有像从这乱世分一杯羹的意味,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答应了下来,也唯有他知道,杨广这朝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从周湛山听到老道直呼杨广的名字却没有特别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杨广虽然还是杨广,却不是当年的杨广了,这么多年的岁月正在剥离他百战统帅的光环,上一次失败之后,他急于东征未尝没有这个因素的考虑。 可是他忘记了,天下定鼎之后利益的分配已经变了,往日百战雄师却希望能从各门阀大户中分一杯羹,可他的注意力却被各种各样的问题分散了。 所以才有如今的尴尬局面,夏末的天气异常炎热,经过一夜的风干,用墨汁锅灰染色的衣服早已干了。如今在各老兵的带领下占位的那些杂兵,显得异常威武。 统一的黑色服饰,虽然款式有些差别,可在视觉效果上却很惊人,几名军官都暗自点头,佩服不已,仅仅统一了服色,就多了震慑之力,虽然人还是那些人,可在外人看来,却有着精锐的气息了。 不但是他们,就连那些奉命染色衣物的军卒都一扫散漫之气,精神抖擞起来,司徒青云不免有些得意,不过小小手段,如今看来效果真是不错啊。 这些黑色服饰的军兵,虽然武器还不全,很多人还只拿着只棍子,可彪悍之气已然凛凛透出,这从来到营门外面李长云征召来的壮丁,那脸上的畏惧就可以看出。 从对方神态反馈回来,又感染了列队的军兵,于是队形愈发严整,如此循环下来,偌大的军营,几千士卒竟是鸦雀无声。 不但他们无声,李长云的举止都有些失措,昨天他就来过此地,虽说满腹心事,对这营地的情形却也了解一二,他虽是李氏家族的远亲,可自幼入族学读书也算刻苦,对兵法也是略知一二的。 昨天,能算得上精锐的也不过是那二百御林军,其他的不过民夫而已,即使如此,他尚且不敢轻忽。如今一夜之间,这些兵丁忽然焕发出惊人的士气,不由得他不吃惊。 心中对这位小公爷更是顾忌了三分。 司徒青云自然不会白白放过这个镇慑新兵的机会,把手一摆,就见一千五百名列队的是士卒,忽然齐声大喊,“杀!杀!杀!” 这千百人的齐声喊喝,顿时打破了宁静,更若滚滚惊雷直击而下,这些刚刚放下锄头应征而来的壮丁,顿时浑身战抖起来,竟有崩溃之势。 司徒青云却在此时朗声大笑,“县尊大人果然是信人,竟能如约前来,快快请进,不过军营之地另有章法,你所带来的壮丁,不的一哄而入,由我营中派人分别代入,各行其事。(..info无弹窗广告)” 说着摆了摆手,自有那手下的亲军家将,派出得力人手,从主簿手中结果名册,然后按册唱名,分别校点。 经历过刚才那一幕,这大军的威势深深刻在了这些人心中,故此新入营的壮丁格外乖巧,不但他们很听话,就连那些原本的杂兵,如今心中对自己的军营也多了几分归属,做起事来格外麻利,真有些老兵的严整之气。 甚让带队的军官心中纳闷,也没见小公爷亲自训练部下啊,只不过是弄了几缸水染衣服,齐声吼了一句而已,怎么这军队就好像变了一个样子呢? 他们自然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借势而为,虽然举措看似简单,这统一服色,却让这些杂兵第一次有了对着队伍的归属感,更在新人面前有了荣誉感,故而整支军队忽然焕发出了朝气。 当然,如果随后没有进一步的措施巩固,时间久了,说不定还会打回原形,只是司徒青云会放任此事发生吗? “当然不会!”就听司徒青云一拍桌子断然说道。 此刻中军大帐中,李长云已经把相关的文书作了交接,司徒青云没有推诿,让人拿过钦差大印一一附署,完全按照公事上来,当然,征调壮丁并非用招兵的名义,而是押运粮草。 如此一来,日后二人也不用担心会有麻烦,反正征调粮草,保证前线军需供应,乃是他这钦差的本分。 当然,李长云更不会在这细节上计较,他巴不得这位钦差大人能兵马多多,最好贼人不敢前来,他也就不必担惊受怕了。 毕竟他是地方官,守土有责,如果任由贼人攻克县城,那他要么投降贼寇,要么只有自杀了,总之朝廷上对于失去土地的官员格外严厉。 见到差事办妥当了,李长云松了一口气,忍不住问起了黎阳的动静,自从昨天事发之后,他和司徒青云已经算作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说话也不在遮遮掩掩。 说到黎阳的动静,司徒青云倒是知道一些,当然,这不是他派出的哨探发回的消息,在这个没有电话电报的年代,长距离通讯完全靠驿站,不用问,杨玄感造反自然会控制驿站,所以唐祎的报信密使才不得不到他的军营换马求助。 要想从黎阳发回消息,只怕叛军的人都杀到了,哨探也未必能把消息带回来,所以,他之所以知道黎阳的消息,乃是因为玄天宫的通报。 没错,就是这帮道人,他们在各地都有道观,各个道观彼此联络,或者用信鸽,或者用真武传书,总之能很快地把消息传过来。 仅此一点,司徒青云就怀疑当日妙境真人是不是早有打算。 跟据传回来的消息,唐祎没有要杨玄感封的刺史,也就是省长这一职务,而是从黎阳连夜潜逃,杨玄感大怒,他这一跑,不但消息外泄,而且整个造反的部署也就被打乱了。不得不仓促起兵,他第一站攻击的就是唐祎的老巢河内郡。 此刻传来的消息,就是杨玄感的弟弟杨玄庭正带着一部人马正在攻城,已经一天了,折损了不少,却还是没有攻下来。不得不绕过河内郡,继续前进,这继续前进就要前进到这里来了。 “李大人,本人收到消息,这大军只怕就要到了,我军再整训一日,怕就要开兵见仗了,为了守城,大军将进入县城,还请李大人安排好民壮。” 李长云就是一惊,心说奶奶的,这就来了?看来是躲不掉了,跑又不能跑,头像更是不可能,今天早晨这位小公爷派人送走家属的时候,还把自己的老婆女儿都一并接走了。自己当时还心存感激,如今看来,如果自己要是投降,这家眷怕就要被祭旗了,果然是狠毒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泪流满面,当然说辞自然是心忧百姓又遭刀兵。。。。。。 司徒青云对着心态洞若观火,这也是他为何一立主张不怕麻烦,也要接走县令家眷的缘故,如此一来,除非你不要父母妻儿了,贴了心思要造反,否则自己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这才是绑架的最高境界。 当然了,古今中外也有不少人可以舍弃妻儿,比如刘邦,人家硬是把老婆儿子老爹都推下车,自己跑路了。不过正因为有此人在前,所以在有效仿者出现,人们的心中不免要问了,你练妻儿都抛的下,真是心有大志啊,你到底想干甚么? 你说,这样的人还有人敢用吗? 所以,真要有人这样做,从政治上就被判了死刑!而一个没有政治前途的人,又为何要抛弃妻儿呢? 故此,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这位县令大人趁自己不在献城。 见他失态,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安慰道:“我观这县城,城墙虽然不是很高,却也算完整,加上我们三千大军驻守城中,只要守住三五天,杨贼必然绕道而行。你只要安置好乡亲,不让我军有后顾之忧,此战必胜,日后论功行赏,李大人高升了,可不要忘记我啊” 这就是说笑了,李长云心中一定,是啊,杨玄感要造反,自然要拿下大城市,最好是洛阳关中之类的,他和自己这小县城死磕能得到什么? 之前的消息说唐祎的河内郡抗住了一天的进攻,杨玄感就不得不放弃了,连泄露他秘密的唐祎他都不得不放过,自己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要自己摆明态度抵抗到底,想来他不会这么蠢吧? 这一刻他又恨不得杨玄感聪明万分,最好离自己的县城远远的。 “却不知道县中的其他百姓是不是安顿好了?”司徒青云又追问了一句。 自古造反,要有粮,有兵,也就是说要有人才行,自己抢先征发民夫,就是从人力上抽空杨玄感可以利用的兵员,虽说这些民夫就算被杨玄感裹挟,也不能当士兵用,可还可以当作民夫啊。 要知道在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不是说笑的,一支万人大军的消耗极其惊人,尤其是在行军打仗,可不比在军营,只要不饿死就成了,那是要吃全饷的。不然的话,大军倒戈,只能一起完蛋了。 “县城附近的村子,已经都迁入城中了,比较远的则派人过去想其他地方疏散,争取让逆贼的大军没有办法获得补给。这些已经完全按照小公爷的指示办了。”李长云说到民政,恢复了常态,开始侃侃而谈,既然多想无益,不如只顾眼前。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此地距离黎阳极近,所需要的粮草不必就地征集,不过即使这么点的路程,也是需要运输过来的,如果平安无事也就罢了,否则,自己一样断了他的粮道。 自己到时候不妨看看,他饿着肚皮能撑多久? 不过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觉得有些不好办,这次打仗,双方都是内线作战,对方如果没有粮食,肯定不会坐等饿死,必然会就地征粮。 当然,自己也可以如此,所以在这一点上优势并不大。 其实想造反的,是运粮的民夫,而不是军队,在这个时代,运粮完全靠挑,走路完全靠跑的年代。肩负着大军粮草任务的民夫。是最难受的,更何况这次征伐高句丽是外线作战,补给线漫长无比,很多运粮的农夫在缺粮少食的情景下,比被流放还惨。毕竟流放有目的地,沿途还有伙食供应。 而这些民夫吃的要自己带,穿的要自己缝,病了也只好硬挺,挺不过也只好路边埋了。 尤其是这次征伐大军几十万,人吃马嚼每一粒粮食都是民夫运过去的。想象能不辛苦吗? 当然了,杨玄感在这其中更是不断地作祟,用霉变的替换掉新粮,或者故意扣住不发,你想军队和民夫都在一条路上,杨玄感这一闹腾,军队供应不上了,自然不会等死,也就只好用刀枪征发点民夫的粮食,故此,这笔帐,杨玄感也是占了不少的。 偏偏事情就是这么荒唐,始作俑者居然举起为民请命的旗帜造反,而响应的却是被他迫害的,历史就是这么荒唐! 不过从军人的角度来讲,杨广征伐高句丽未尝没有道理,高句丽在大隋朝建国后,屡次进犯,先皇帝曾经不止一次地警告过,任何一个政府都不会做看自己的国土和自民遭受入侵,当然了卖国的例外。 从这个角度讲,无论是前线的军人,还是在座的军人心思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坚决把高句丽打烂!这和前世里教科书上面说的杨广为了面子而征伐不同,任何一个强有力的政府都不会坐视敌国的入侵,从这一点上,杨玄感在此刻造反,那就是不得军心的。 故此司徒青云决定讨逆,众军士才立刻追随,大伙都从心里恨透了这家伙,你早不造反,晚不造反,偏偏在大军即将取胜的前一刻造反,而且意图一举饿死前线奋勇厮杀的同胞,这也太狠了。 不客气地讲,这就是属于卖国贼那一类的! 故此这些兵丁整训下来,那也是兢兢业业,整个军营变成了一大个的训练场,新近征兆进来的这两千壮丁被打散,分配到各个军伍中进行训练,各级军官也都很尽力。 毕竟这支队伍的班底,是御林军出身,训练上还是有一套的,只不过司徒青云知道,他们恐怕没有时间完成整套长达半年的训练了,按照玄天宫传来的消息,逆贼杨玄感正朝洛阳逼来,再有两天,最多在有三天,前锋就会和自己接触。 如果凭借着这只刚刚入营的杂牌军,恐怕会在战场上一哄而散。 这行军打仗,可不是赶集放羊,凭借着人多一哄而上就可以取胜的,在这冷兵器时代,能不能取胜更决定于阵型稳不稳定,各部的配合能否协调。 而这些无一不是需要大量练习的,看着操场上这些连左右都分不清楚的“撞丁”司徒青云微微摇了摇头,谁说走队列是现代军人的专利? 在这冷兵器时代,打仗基本靠阵型的年代里,最最基本的就是走队列!谁要是走得不齐,军官直接就是一棍子抽下去,好在这些壮丁也是五大三粗,倒是不至于伤筋动骨。 看来,让这样的军队和贼军对阵,有些不现实了。 不过如果一仗没打就撤退,对士气的伤害可就太大了,搞不好日后这支军队见到敌人就会跑,毕竟第一次他们就跑出了经验啊。 所以,据城而守是必然的了,只要自己不出城,凭借着三千兵力,他至少能在此消耗对方三天,这还是对方不计代价地攻城。 尔凭借玄天宫传来的情报应经证实,杨玄感所部不过八千人不到,能够用来攻城的精锐不足两千。 听司徒青云计算了半晌,李长云心中大定,自己这次运气不错,看来不会殉国自杀了,当下满心欢欣的告辞而去。 剩下的时间里,司徒青云开始检查武器,他随身带的割鹿刀那是不离身的,不过战阵之上,还是一长兵刃为主,大槊乃是御林军的制式武器,造价不菲,威力巨大。 尤其是组成战阵之后,简直可以说所向无敌。 司徒青云亲自舞弄过,不但非常和手,而且充满了弹性,普通刀剑砍上不过是一道白印,根本无法损伤,如果捅入人体,只需要一震尸体就可以弹开,实在是杀人的利器。如果不是这东西体积太大,司徒青云都打算自己随身背着了。 当然了,这东西造价不菲,没有三五年之工,根本就打造不出来,所以在铁匠铺中是买不到的,好在自己的御林军护卫几乎人手一支,由此可见其精锐。 司徒青云身为主将,在这几千人中那是要亲自领兵冲锋的,以他的这个级别,和当前的情景,如果他躲在后面,只怕队伍会一哄而散。 所以,如何让这柄兵器更有威力,就是他所要考虑的事情了。 第2082章 大槊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见众人都各有事做,当下挥手把亲兵从大帐附近赶开。对外宣称的就是要演练,从仙师那里学来的法术,自然收获了一圈敬畏的眼神。 司徒青云一笑,自从拜入了玄天宫门下,手下的这些亲兵小校仿佛也有了依靠,一个个走路都带着风,这确实他没想到的。 他自然不知道,这玄天宫在民间那是声誉日隆的,虽然没有正式进入朝堂和佛教分庭抗礼,却在老民百姓的眼中被视为真正能够驱鬼降妖的,而自己如今在他们的眼中也借此一举成了神通广大星宿下凡一般。 不过这妙境真人还真下本钱,自从自己拜入师门之后,他竟连夜去踩探逆贼军队的动静,倒让他有些感动。当然,留下的玄贞子也没有闲着,找来了一大堆药物正在调配,准备防止瘟疫的出现和蔓延。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几千人聚居在一起,那可是很容易生病的,如今有了他的帮忙,司徒青云倒是放心了许多,毕竟道教对于药物的使用研究过多年,比之名医一点不差。 此刻,这几个懂行的都不在身边,他可以放心大胆的进行炼制,当下他摆了个阵势护住大帐,倒不是担心泄露机密,而是防备着炼器时所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引起火灾,要是把自己的东西烧了,那就太蠢了点。 普通的屋子或许还好些,可这行军营帐都是牛皮的,很多地方是用油布连接的,防雨防风,却最容易失火。做好了诸般准备,他凝神从吞天带中摸出了秦泗的那柄火叉,这东西可以说法器中比较锐利的,不但可以刺敌,更可以冒出火焰来。 只是他平常用惯了刀子,对于叉并不怎么喜欢,毕竟日常没有机会用上这种外门兵刃,而今天自己却是要领兵打仗了,说不得要和敌人长枪大戟的来往,此番用上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只是这东西毕竟是法器,就是这样放着就散发出了一种惊人的气息,在凡间这种令气稀薄的环境中,如同黑夜中点着一个巨大的火堆一般太过显眼了,如果直接使用说不定引来别人窥伺。 故此还是要遮掩一番,想到这里,他又从袋中摸出了一块低阶仙石。 直到此刻,仙石才显示出它独有的价值,在五雷宗中仙石大多数时候除了驱动阵法之外,最大的作用不过是做为交换的货币或者标准来使用。很少有人直接用来汲取灵气,毕竟修真界的灵气充裕,而且各门派的供电大多是修建在各灵脉之上,日常训练足够用了。 所以没人舍得直接使用,而如今在这凡间,如果要施展一项大的法术,却是非有仙石不可的。就见司徒青云左手握住仙石,右手拿住火叉,默念咒语,片刻之后一缕细白的火焰由叉体上喷射出来,顿时大帐之中一片白茫茫! 这却是司徒青云借助烈火诀强行催动火叉上的阵法所达到的效果,当然,并非说火叉上原有的阵法就不能使用,而是他对此根本就不熟悉,如果细心的摸索,恐怕要用很长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此时此刻时间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用的,故此司徒青云默记之后,立刻强行催动了烈火决。 此刻的烈火诀,在仙石的支持之下,迸发出了惊人的热量,即使有阵法的保护,还是让大帐之中热浪滚滚,甚至躲到了十丈之外的卫兵,都不由自主得出了一身的大汗。 由此可知这热量是如何的惊人,就在帐外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大帐之中猛的闪过一道白光,整个牛皮大帐几乎瞬间变得透明,却原来是司徒青云在火叉变得炙热之时,强行改变了形状,让其依附在大槊之上,仿佛给整支大槊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金属液体。 随着他一道道法诀打上去,槊杆逐渐凝炼成了黑色,而槊头却始终保持着银白色的亮光,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觉那槊头之上凝聚的细小金色花纹似乎在跳跃。 这番过程说来简单,真正进行完毕却有三个时辰,等到终于炼制完成之后,他手中的那块仙石却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 完成了训练的士卒们原本已经开始吃饭,可得到消息之后,都聚拢在大帐的周围,一脸震惊得注视着中军大帐,除了少数的御林军军官之外,大多数是并不过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如何见过这般的神迹,一个个都面带着兴奋。 不错,就是兴奋,以前就听说自己的主帅,乃是神仙的弟子,当时虽然说的人信誓旦旦,可听得人依旧是有怀疑的,如今自己亲眼所见,只怕这传说就是真的了。 如果是平常人的话,怎么可能在这牛皮帐中生成这般惊人的热量,却还没有起火燃烧,中间穿出的异响更是威势赫赫,若非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只怕胆子小的早就逃走了。 故此这班人都兴奋地睁大眼睛,惟恐放过一丝一毫。 直到兵器凝炼完毕,火焰收敛瞬间,整条大槊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同时更是有一股庞大的威压弥漫开来,这虽然只是低阶法器,可法器毕竟是法器,在这灵气极其稀薄的凡间那可是非同小可的。 好在司徒青云欣赏之余,终于醒悟,挥手收了法术,这才让大槊恢复了正常。 司徒青云却不知道,他这番炼器下来,在众军士心中形成了怎么样的震撼,即使日后这支队伍经历过多少艰难困苦,哪怕身处险境这些目睹过今日之事的士卒都坚持了下来。 等到他走出大帐,见到如此众多的人狂热地盯着自己的时候,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司徒青云见周围都眼露狂热,却是心中一动,当下吩咐道:“来人,取兵刃来。” 很快,几个士卒取来了诸般兵刃,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粗若儿臂的长矛,两人合力才能举起的步兵大盾,混铁打造一百二十斤的狼牙棒。。。。。。 当然,这些并非战阵用的兵器,而是锻炼体力用的,原本随行的辎重中并没有,不过在李长云打开县城的兵库之后,却是把这些只能看不能用的兵器一股脑的都给搬了来。 也幸好司徒青云要练兵,这些器具都被用来挑选人手,才没有被回炉重炼成长枪的枪头,却不像今天被搬了出来。 众士卒都面色怪异的看着这些兵器,不知道小公爷要把这些东西搬出来做甚么,如果比力气,那众军之中也不过十几人可以举的动,难道小公爷真人不露象,今天要给我们露上一手? 却见司徒青云扫视了众人一眼,也不说话,凌空一招手,立在大帐旁的大槊,就飞入了手中,顿时让观望的士卒,吃了一惊。 这却是法器的巧妙所在,经过凝炼之后,已经和主人血脉相通了,只要意志所在立刻就能召唤前来,而且使用的得心应手,这种感觉绝非普通兵器所能有的。 就见司徒青云吐气开声一声断喊,大槊如同毒龙出洞一般,瞬间点在了青龙偃月刀的刀刃之上,就见这柄大关刀并没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反而无声无息地被一挑而过,断成了两截!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几个人还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却认准确无误之后才发现自己大张着嘴巴。 司徒青云很郁闷,虽然这一槊挑断了大关刀的刀面,怎么这些士卒没有反应呢?这也太郁闷了吧,他哪里想得到,这时众人吃惊太过的缘故。 等了片刻之后,有脑筋快的转过了弯来,立刻轰然叫起好来,随后,整个军营爆发出了惊人的欢呼声,“大将军。。。。。。” “小公爷。。。。。。” 有些人或者不知道该叫甚么了,直接“啊。。。。。。”大叫起来,司徒青云来了兴致,再展身法,就见大说划过的兵器,无论是巨大的狼牙棒,还是硕大的大盾,都如纸片泥巴一般迎刃而解。 直至最后,这些锻炼用的,从来没有人能够舞动的兵器,被他的大槊分割成了拳头大小的碎片,这才罢手。 此番操作下来,司徒青云尽兴而返,众士卒更是尽兴而喊,直到都喊哑了喉咙才作罢,这也导致第二天,军官连军令都喊不出来了。。。。。。 虽然司徒青云这番的炼制,不过是把火叉重新改了一个模样,威力比之原来,甚至有些削弱,可这一番操作下来,却是他第一次借助仙石炼制而成的兵器。仅此一点就让他兴奋不已,这意味着在这灵气稀薄的凡间,只要他有仙石,那么他就同样可以施展一些法术,而不必担心耗空了法力。 从这一点上讲意义及其的重大,更关键的一点他借助那杆普通的大槊,把法器的本质掩盖起了大半,只在槊的尖峰那一点上,露出了针尖大小的一缕缝隙。 也就是那一缕缝隙,却能让凡间的俗铁碰上就断,挨着就折。 故此这杆士卒眼中的神兵利器,就被两个亲兵兴奋地抗在了肩上,仿佛不这样,就不足以表现出它的身份一般。 而司徒青云更是在昨夜之后,多了一个神朔将军的浑号。 按照计划,今天饱餐战饭之后,将全军拔营前往县城躲避,不,应该说协助守城。 当然了,按照兵法所说,这些人不应该全部入城,而是应该在城外扎营,和城中的守军遥相呼应才对,不过司徒青云对自己的人实力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敢做这样的举动,所以只好全军入城。 周湛山虽然是校尉,可也知道自己新编练的这几千人,决不可野战,故此也没有异议。在李长云的配合之下,整个军队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完成了换防。 城墙要地,城中的粮仓,衙门等等,都划分了守卫区域,众军士开始严阵以待,报讯的巡哨也放出去了十骑,监视黎阳的方向。虽然人数少了些,可毕竟现在不过叛乱两天,考虑到守军的反应速度,杨玄感就算进兵,也不会放弃官道,改走荒野。 所以人数虽然少,却也足够用了。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在县衙坐镇指挥的时候,距离他不过两条街的一所宅院里,正有个老头在抱怨,就听这老头又骂了两声,“奶奶的,你看清楚了,这次搅了咱们事情,又抢走了拘魂阵的就是那个甚么小公爷?” “当然了,我这次没有施展法术,只以本来面目出去,正好看到他领军进城呢,那模样我绝不会记错的,可惜现在他们进了县衙,外面又有很多人戒备。我们接近不了呢。” “既然是个当兵的,那你怎么会打他不过?平白放过了呢?我这老命多半是要耽搁在这里了,二丫,若是我撑不住了,你且自己走吧。这些日子我也算是活够了,你且走吧。”这老头一边说,一遍翻动着一双灵活的眼睛看着旁边的女子,哪里有一点活够了的样子。 说来,这老头姓姜,自称姜子牙的后裔,不过平日里坐的大多是坑蒙拐骗的勾当,却不料某一天到真给他撞到了贵人,此人见他的女儿灵慧可人,资质不错,就收了做徒弟。 却不想这二丫这次接到任务回来,发现自己的爹爹还在从事老本行,可怜他孤老无依就背着师父私传了些法术,却是能生采阴魂以补阳寿的。 不想,这老头学者法术却是极快,不过三五个月间已经能单独行事了。恰好,昨夜他看中的一户人家正在婚嫁,正要动手之时,被司徒青云撞破。 原本丢了法阵,以二丫的功力,也还能勉强复制一份,只不过需要耗费几个月的时光。如今知道那罪魁祸首就在附近,这老头却心有不甘,只是碍着女儿的名字,却不直接说,反而要以退为进。 这却是他坑蒙拐骗以来,所形成的习惯动作。 只是这二丫,自幼被他养大,如何不知道自己老爹的性子。对此只作未听到,却是不肯轻举妄动。 姜老头见激将法无效,装可怜,却也不好用,只嘿嘿一笑,却没有在哀求,只说了一句,“我出去瞧瞧风色。”就走出了屋子。 姜二丫既恼自己老爹无能,又恼那人坏事却又在自己眼前晃,一时转着眼珠想着如何把那法阵拿回来的法子。 却不想这姜老头,气愤不过,独自跑出去又惹祸端。 原来,城中入驻了大军,加上从附近搬迁来的村民,把个县城挤得满满当当,姜老头在外面转了半晌,就不由得打起了心思,琢磨着怎么赚点小钱。 原本他从自家闺女那里学了点法术之后,眼光就高涨了许多,只是眼见如此多的肥羊,不动手的话实在难受,这却是多年成的习惯。 这人一多,事也就多,吃喝拉撒都要搬到城里来,也就罢了。可庄户人家闲起来,自然有生事端的,打架在这大军面前没人敢做,可吃喝嫖赌却也能打发时光,就连那处私燎娼馆也红火了许多。 当然,姜老头看上的可不是私娼,而是私娼里面的赌博。 原本,这不过是城中的小混混,无聊买醉之后,跑到这里花天酒地一翻,最后模上两把,场面也不大,不过一二贯钱的席面,只是最近两日周围的百姓迁入城中,这赌局也就愈发的大了。 可大也不过十两银子左右,在隋朝铜钱当道的年代,这已经算是巨款了。也只有些乡下的地主富户,担心遭了乱兵,才从地里抛出来带在身上,却被几个混混勾引到这赌桌上。 当然,能参与到这里来的,也都是县城中的头面人物,姜老头虽然自觉的自己算个人物了,别人却是不认,硬是挡着不让他进来,姜老头如何甘心? 自然要想法子应对,故此,那门惑心术却是用了出来,当前把门的只觉得这个老头面孔一阵模糊,似乎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疑惑之间却让这姜老头溜了过去。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终于给他摸上了席面。 这城中的大人物终究有限,如果是往日,自然会有人起疑,可今天来了很多乡下的新客。也就没人在意,如此一来,姜老头施展个障眼法,搬运术,那自然赢得不亦乐乎。 一来二去,却有地方上的混混起了疑心,想来也是,光赢不输的,除去了作弊还能有什么? 当下,主事的混混就去盘了盘底,结果竟然无一人认识此人。正要发作时,却听门上有人报玄天宫的玄贞子道长正在前面的街上。 主事的人顿时大喜,这可是大救星啊。前文书说过,玄贞子乃是玄天宫的香火道人,交往三教九流,发展信徒乃是他的工作,每到了一地,专门要和这些宵小混混打交道。 之前来到此地,已经报了字号,亮了本事。如今却是个巴结的机会。 于是,玄贞子听到事情怪异,很快就被请了来,等到一进屋子,他这等惑心术对待普通人或许有效,对待遮修炼之人效用却不大。 顿时就被识破了,之后玄贞子也没客气,直接跳破,两方动手,倒也把这老头给拿下了。 原本,招照规矩,作弊的自然要砍掉手脚,可玄贞子心中却是一动,直接让人把这老头送进了县衙,这才惹出,两教大碰撞的好戏来。 第2083章 故人 等到,玄贞子找人押着姜老头赶回县衙的时候,司徒青云却没有立刻见他,此刻正忙着审理一件案子,准确地说应该是一起涉及到军民双方的案子,强奸。 周湛山麾下的一个新兵,准确的说是前任某村的混混,今天早晨刚刚被征召,在完成了训练之后,竟然溜出去嫖妓,结果妓院爆满,没得到满足的这家伙,便伙同同村的另外一人,窜到一间民宅,非礼了一个寡妇。 后来被惊动的左邻右舍,齐心协力之下,当场打死了另外一个,抓到了他。人证,物证俱在,赖无可赖之下,被扭送到了县衙。 按说这样的案子,本来不必司徒青云来处理,可李长云不敢大意,毕竟肇事者使这位小公爷新招进来的,或者说他心送上去的,这种情况在所难免,最初征兆的时候,严格限定在良家子弟身上。 可是随着朝廷不断的找人,但凭借着良家子弟已经不够了,各村各族的族长无奈之下只好把一些混混顶了出去,一是凑够了人数,二来液为地方上清理了祸患。 这名犯事的,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征召上来的,对此李长云是心知肚明。故此他考虑了在三,还是把这情况告知了这位虽然没有官职,可是却能指挥朝廷校尉“小公爷” 司徒青云闻言就是一愣,从良心说他对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混帐深恶痛绝,本想直接推给县令,可见一旁周湛山在使眼色,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这种事情李县令之所以交给他,恐怕还有别的意思在里面,不错,这人是不怎么样,的确是个人渣,不过也是我们的人渣。 无论从军队感情上讲,还是从维持军事纪律上讲,都不能交给地方上审讯,这可是涉及到士兵荣誉感,和管辖权的大问题。 想明白了这些,他点了点头,“李大人处置得不错,就把他交给我们吧,嗯,这样,一个时辰后,我在校军场举行公审大会,你去通知各村的代表参加,嗯,把受害者的家属也叫上。”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甚么来,扭头对周湛山说道“把我们的士兵也都召集起来,借此整顿军纪。” 两人各自去了,司徒青云摆了摆手,让等在门口朝里观望的玄贞子进来,“师兄辛苦了,药物可准备妥当了?” 在这个时代的军中,军医也是有的,大多是祖传的手艺,虽然对外伤有不少诀窍,可死亡率却很高,归根结底在于没有抗生素,就算勉强控制了外伤,大多也会感染。 当然,身体好的,或者运气好的,也能挺过来,这些幸存下来的,大多退役了,可也有的就有转行作了军医。不过司徒青云地军中,老兵都是御林军,自然没有这等劫后余生的宝贝。 故此,他对玄天宫的支持很看重,要知道这个时代,能够系统研究医术的大多是在宗教里面,而道教一系由惯了装神弄鬼,加上他们需要研究各种道术功法,连带着对人体的认识,也远超过普通的乡村医生。 见他匆忙地跑回来,还以为是遇到了甚么麻烦呢。 玄贞子可不敢托大,他对这个新入门的小师弟可是又敬又佩,还带着一丝恐惧,进门之后一抱拳,“不敢,师兄这次出去办事路上遇到了一个妖人,原本这等小事不该惊动师弟,不过这个骗子却非普通,在施展障眼法骗钱之余,还精通正宗玄门的功法。师弟在此地住炸,我担心他与师弟不利,故此送过来与师弟参详。”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移动,他之所以在自己的身边放上一个和尚一个老道,就是为了搜集各门派的功法,如今虽然没有明言。这好处却送上门来了,当下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哦,却有这种事情?不止师兄可曾看清这个骗子施展的是何门的功法?” 玄贞子欲言又止,司徒青云心中了然,知道这是他有顾虑,不好直接说,当下挥手命左右退下,玄贞子这才说道:“我瞧着像是三仙观的门路,所以不敢处置,想问问师弟的打算。” “三仙观?”司徒青云就是一愣,不是别的,这个门派他印象很深,尤其是涉及到石雪宜,当日就是曾和一个穿这一身三仙观服饰的道士交手。 想到这里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没看错,的确是三仙观的?”当日发生的事情他历历在目,更是打定了主意决不与他们干休,后来石雪宜虽然并非因他们而死,可在司徒青云的仇人名单上,三仙观却是在前面的。 玄贞子可不知道他与三仙观有着莫大的仇,只以为当日遇到了冒充三仙观的骗子,当下宽慰道:“这一个却不是身着他们的服饰,实在是他所运用的功法有些相似,不过此人的道法法力低微,却让我始料不及。是低若是无事到可以看看。”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冷静了下来,看来此人应该不是当日和自己师父交手的那位,否则也不会给玄贞子拿到,如此说来,应该是另有其人了。 此刻正好有些空闲,当下点了点头,玄贞子走到外面,把那倒霉的姜老头带了进来,两人相见都不由得一愣,那姜老头吃惊的是,这臭道士把自己抓来却部文化,只是说要自己去见一个人,他还以为是见这道士的师父,正在想怎么攀上关系,好借此脱身呢。毕竟赌博骗钱虽然是下九流,却也和道门有些渊源,他也就没怎么惊慌。 不成想,等了半晌却不是去见道士的师父,反而来见师弟,他正仰头坐孤傲状,却正对上了司徒青云地眼神,这一下子,可是大吃一惊。 当日他行法的时候,被司徒青云当头一刀砍过去,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尤其是这双让人胆战心惊杀气四射的眼睛,如今却是在意次对上,你如何教他不吃惊? 司徒青云之所以发楞,却是又见到了故人,这姜老头却非是别人,正是在当阳县自己身为屠户的时候,经常招待炖猪头给自己吃的猪头和尚! 这一刹那,司徒青云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他忍不住擦了擦眼睛,不错,虽然头发长了,又挽了发髻,可面孔就是那猪头和尚无疑。 这一刻,他的心思千折百回上,此人应该是不认得自己这副面孔的,可他为何这副吃惊的模样?当日自己吃了他的药丸之后,才发生了那番变故,难道自己的一番机遇却是他安排的? 两人四目相望,一时间屋子中鸦雀无声,玄贞子却是奇怪,这两人都是这副神色,难道是之前都见过,小公爷真是交游广阔啊,果然是三教九流无一不包。 又静了片刻,司徒青云这才冷静了下来,微微一笑,“师兄,却还没有给我介绍这一位是谁呢?”他打定了主意要慢慢行事,却是要搞清楚此人一会儿是僧,一会儿是俗,究竟卖的甚么名堂。 玄贞子却是一窒,心说,你们两个都一幅见鬼的表情,怎么到了这回却说不认识了,这是何道理? 不过司徒青云的话他可不敢不听,当下嘿嘿一笑:“倒是叫师弟看笑话了,自从抓到这厮,还未曾问及姓名,不过我想这一位定然会告诉我的。” 玄贞子还真没说谎,抡起门派势力来,或许还有来有往,可眼前这位刀法低微,摆明了是位低级的弟子,如果搞点刑讯逼供,事后再杀人灭口,也未尝不可。 这却不能怪他心狠手辣,在门派斗争中,高层固然要维持体面,可是手下的人搞点小动作,却能体现出对师门的忠贞,否则你对敌人心慈面软,是打算改换门庭不成? 所以,不要说妙境真人不在,就是在对此举动也不会说什么,最多了是装傻,一问三不知。 这姜老头确实知道这些的,本以为会见到这老道的师父,到时候扯大旗作虎皮,倒是可以说说大话,可面前这位身上穿的可是甲胄,昨夜更是挥刀差点砍死自己,无论如何他都不敢信口雌黄。 当然,他并不知道,借着那阵法的掩护,司徒青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孔,更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人还曾经见过他的另外一个身份。 沉吟了半晌,姜老头猪头和尚,故作沉吟,而后叹了口气,“哎,苍天可证,我不过是骗两个小钱花花,却不料,哎,如今我无话可说,只求饶我性命。” 他这话之所以不尽不实,却有着另外的打算,比如,对方对自己的所谓到底知道多少,如果都不清楚的话自己一古脑全部说出来,那可太蠢了点,所以他想看看对方先问什么再说也不迟,这就是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缘故,只有傻瓜才相信坦白从宽呢。 司徒青云一笑,却换了话题,“师兄可曾给他洗身?”玄贞子老脸一红,摇了摇头,这可不是问是不是给他洗澡了,而是抓住了对手,尤其是这种精通法术的对手,为以对方身上还有机关,或者法宝。 到时候反戈一击,那可是有性命之忧的。玄贞子身为香火道人,如何会不懂这个,只不过这次因为抓到这姜老头,很是轻易的缘故。 所以他忘记了这一道手续,见到司徒青云提起,却是想起了自己初次相见那一幕,想到这事情,他愈发的承认面前的这位镇国公的公子,自己的小师弟不简单了。 他做的事情,竟然没有任何疏漏,这点小事却也没有忘记问。 明白了自己的疏忽,玄贞子自然不能大模大样地在当作没听到,更不会把这差事委托给别人。给这种玄门中人洗身,却不同于平常。 这种人的身上往往有着复杂的机关,稍有不慎就会着了道。 故此,玄贞子上前一步,一掌拍在姜老头的脖颈上,却是用玄功封闭了他的大椎穴,顿时姜老头的神情呆滞了起来,。 司徒青云微微点头,道门果然灵又巧妙,自己的手下抓人大多要把敌人打个半死,比之人家可是差远了。砍来日后少不得要向这位师兄请教。 封闭了大椎穴,玄贞子从头到脚,一一仔细观察,一样一样取出了一大堆的东西。却是该着这姜老头倒霉,昨夜司徒青云得一刀虽然让他逃过去了,可也毁了他护身的链子,否则的话,玄贞子也不可能抓到他。 更不可能轻易的一掌制住他的大椎穴,可见这也是命中定数。 随着拿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玄贞子的脸色郑重了起来,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小脚色,随着一件件法器,一件件饰物拿出来,此人的地位也在逐渐的升高。 修真界不比世俗,很多东西那可是有钱也弄不到的,比如,这只发簪,虽然看上去简单,和普通的道簪没有不同,可仔细看就能发现,这才知乃是温玉所制,冬暖夏凉,还能明目清神,如果哪位道爷头上别着这么一枚簪子,那是走路都拉风的。 要知道这温玉,可不是天然的,必须有大神通的人,用自己的丹火炼制,铭刻上法阵才能称之为温玉。说起来,当今天下大神通的人也有几个,可这些人都忙着修炼道法,就算有时间炼器也会用在保命的法器上,谁又会没事炼制头簪? 要知道这些大神通的人不会做无益之举,对于已经不惧寒暑的人来说,温玉毫无疑问是个废物,除非为了亲近弟子,或者直系家人才会偶有所为。 故此,能在头上顶着温玉的簪子,那毫无疑问等于高举着一面免死金牌,意思就是,你向下手没关系,可你看清楚,这是什么人罩着的! 再比如这戒指,看上去不过是枚玉环,可只要戴在手上,那就是刀兵不伤,无论是一枪刺过来,还是一刀砍过来,用手去挡,必然毫发无伤。 这可是同样需要大神通才能炼制的,最难得的是,这指环甚至不需要任何法力,普通人都可以使用。 又比如这根腰带,看上去除了闪亮亮的也没啥不同,可同样如果识货的话,那就会认得这是真正的天衣。 这么说很多人会不懂,什么叫天衣?简单的讲就是用法术直接凝结而成的衣物,没有缝隙,没有接头,甚至没有纹路! 可你摸上去,却比任何丝绸都光滑,比任何料子都轻软,不但入水不湿,而且遇火不着! 虽然这老头只有腰带的料子是天衣,可仅仅是这窄窄的一条腰带,那就足够买下半个洛阳了。。。。。。可此人居然会为了十两银子的牌面施展骗术,这才是最可怕的。 玄贞子一边解说,司徒青云一遍啧啧称奇,乖乖,这老东西还真是有身价啊,却不知道为何这么容易给抓住了呢,那些日子他扮作和尚却又是为何? 司徒青云把玩了一会,笑嘻嘻地把这些发簪,腰带,玉牌,戒指,一股脑地都戴在了自己身上,看得玄贞子直眼馋。 可他也知道,这东西虽然好,却是招祸的根苗,只怕自己带在身上没半天。。。要知道他可是香火道人,和各门各派打交道最是频繁,万一传扬出去,事主找上来,那可是会要了命的。 当然,同人不同命,自己戴不得,不代表司徒青云戴不得,先不说他这显赫的家世,单单凭借着妙境真人入室弟子的金字招牌,那别人就要想想再说了。 想到这些,玄贞子眼泪险些下来,倒不是他有怨恨,而是各大门派外围的弟子,比如他这香火道士,佛教的知客僧,等等都是可以牺牲的。当然不是说杀了之后没有代价,恰恰相反,就因为明码标价,死了赔银子五百两。 这在民间自然是巨款了,可真正对于需要牺牲的场合来讲,就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他会担心这些东西的价值任何一项都超过了这五百两,所以才不敢沾手。 而司徒青云虽然至今还没有跟妙境弟子学过任何一门法术,可人家是在宗门里挂了号的,真正的亲传弟子,如果要是有人动他,那需要考虑的就是玄天宫整个门派的实力了。 所以,玄天宫弟子虽多,可真正的亲传弟子却是凤毛麟角的。当然,玄贞子却不怨恨门派,因为如果不是师父收留,他至今只怕还沦为乞丐呢。 司徒青云若有所感,随手推过几样,“师兄,小弟借花献佛,若是喜欢也拿几件吧,此人与我有旧,我正要找他算账,哼哼。” 玄贞子心中一暖,这位小师弟却是知情识趣,对旁人倒也不甚刻薄,可口中却道:“原来如此,不过此人恐怕有些牵扯,若是师弟没有把握,不妨从长计较。”那意思自然是说,你要那不下此人的背景,还是不要招惹了,东西虽好,可也要有命不是? 司徒青云当然听懂了,他微微一笑,却是另有计较,自己下山也有几天了,也不知道秦冰知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自己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这五雷宗对自己能保护到甚么程度呢。 第2084章 * (..info好看的小说) 第2085章 巧遇 其实精锐部队之所以精锐,就在于临阵不慌,为何不慌?自然是见过才能不慌! 试想一下,地方部队哪里有机会能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人,朝着自己挥舞着刀枪冲过来? 这也是司徒青云之所以要当众正法,更把血泼了众人一身的缘故。 相信经历过这次以后,众人的心中再次闻到血腥味道的时候,必然反映不至于折磨强烈,可惜,如果总杀自己人,可达不到这个目的。 不然的话,他还真不介意把死囚牢中提几个人出来,挨着杀上一遍。 因为是新征召的部队,大多数士卒放下锄头还不过是一天,为了保证临阵不慌,各片防区早早的就划分了,各级军官也亲自带队,安排人员驻守岗位,搬运守城的滚木擂石。 这还是他初次接触到守城,这才知道这守城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先,城墙不够高,站在城下就能把弓箭射到城里面,为防止敌人火箭焚城,靠近城墙的一些宅子都要拆除,当然了,这些主要是后来大件的一些微章建筑,真正规划出来的房舍距离城墙最少也有二十丈。可即使这样,那些屋顶上面也要涂上厚厚的湿泥,以防敌人火箭攻击。 拆除的房屋,砖头瓦块,捡大块的都搬到了城墙上,这些东西居高临下扔下去,那就是利器,就算砸不死,也可以让对方骨断筋折。 又从民间找来了几十口大锅,在茅厕弄来无数粪桶,这就是著名的金汁了。需要的时候,用大锅傲的沸腾,顶着风都能臭出十里去,然后趁热从城头浇下去,简直是挨着死,碰着亡,当场烫死的也算福气了,那些烫不死的,很快就会溃烂,可以说是一流的生化武器了。 不但如此,柴灶里的草木灰也是要细细收集的,然后用破瓦罐装了,紧要关头砸下去,可以烧坏敌人的眼睛,遮蔽敌人的视线。 除了这些,各种制式的拍竿,钉板,滚刀,也都一样样安置妥当。在这冷兵器时代,只要没有投石机,单凭着云梯,和蚁附攻城,敌人要想打进来,不折损过半,那时根本没有可能的。 忙得团团转,除此之外,县衙里的差役也都动员了起来,配合着各村的里正安顿城内的百姓,自然也是分片包干,尽量做到忙而不乱。 好在之前司徒青云搜集押运的粮草就有一大堆,足够全城的百姓吃上几个月了,故此军心士气倒是不低。 说起来,如果是精锐部队,倒是不必这么着急,可惜此刻司徒青云地这些手下,不过是刚搭起了架子,也只好如此了。 也别说,这样一动员起来,倒也杀气腾腾,至少让姜二丫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了。 杨玄庭带住了坐骑,手搭凉棚朝着前面观看,自从昨天中午发现了窥伺的不明人马之后,他就知道前面的事情会有些麻烦,第一仗,在河内郡他就碰了个硬钉子,一千多人马足足死伤了三百多人,还是无法拿下铁了心抵抗的唐祎,无奈之下,只好放弃。 不是他不想打,实在是本钱不够,如果把这人都耗费在这里,只怕下面不用人打就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现在他只能把希望放在对房无备,或者不敢对抗之上。 眼前的这座县城,并不是雄城,也就是说它的防御体系只能对付盗贼,不过两丈高的城墙很容易攀爬,而且护城河里是死水,只是原本城外很多贫民修建的房屋都被拆除了,否则的话,倒是个很好的进攻遮蔽点。 仅从这点上来看,这里的守军怕就是有了准备的,否则的话,他们断然不肯拆毁这片棚户区的,要知道城乡结合部,虽然观瞻不雅,,却是个油水极厚的地段,一座城镇几乎三分之一的税源都来自这里。 如今却被拆毁了,一个是说明对方消息灵通,另外一个则显示了对方极强的决心,那就是抗拒咱们天兵,想到这里他问左右,“此县何人主证?” 左右的小校赶紧回报,“县令李长云,原本杨公已经加封了官职,要不要派人在劝解一番?” 杨玄挺看了看城头飘扬的战旗就是一皱眉,“本县可另有驻军?这是谁的手下?” 看战旗分明是大隋朝的御林军,这没有道理啊,按说此县不是郡城根本不应该有郡兵,怎末会忽然冒出御林军的旗子呢,看城头林立的兵刃反光,人数不少啊,难道是有人冒充的? 片刻之后,探马回报,“启禀大将军,此前我们派人入内侦察得知,钦差大臣镇国公司徒鹤的仪仗出现在城内,随行有二百人的御林军保护,看旗帜就是此人。不过我又听人说,司徒鹤入城之前就说是病了,不知道何人率队,后来城门关闭,还有两个弟兄没有来得及撤出来,因此详细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这就是情报的用处了,因为提前得知了杨玄感造反,所以司徒青云才能早作准备,筹集了物资,封闭了城门,如此一来对方也就不知道自己兵力虚实了。 如果还是按照两百人的兵力计算,那他准备好的这三千人就能让对方大吃一惊。 杨玄挺点了点头,既然有钦差坐镇,难怪李长云不敢动弹,二百护卫虽然不多,可对于一个县城来讲,却也是不少了,要不要打一仗呢? 因为之前河内郡的战事,让他不敢轻易的攻城,这一次虽然率三千人马在头前开路,可自己的这些人装备不过一口单刀,再有也不过是匆忙制作的木盾,连漆都没有来及得上。 就这还是搜刮空了府库才弄到的,不错,黎阳是座大粮仓,可黎阳除了粮食之外的军用物资大多已经随着东征的部队发运走了,又哪里有多余的。 依靠着这些刚刚由运粮农夫转正的士兵,自己能拿下此城吗?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此刻杨玄挺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自己的大哥造反,是不是有些匆忙了? 这些问题,他的手下是无法回答的。又驻足了半晌,他一咬牙,掉头下令,“留一部警戒,其余部队朝洛阳继续前进!” 竟是不打了? 众军士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竟是一片欢呼,杨玄挺一阵气闷,却是无话可说,以前他看杨广带兵打高句丽,几十万大军都失败,总觉得有些废物,如果还了他定当如何如何,可如今亲自带上兵,他才知道,这带兵打仗可真不是个人武功可以决定的。 无论你个人的武功又多么高,要让手下几千人,几万人如臂指始,何其难也,自己不过统领了三千人马,就有些吃不消了。 真不知道陛下当年是如何纵横疆场的? 事到如今,他倒有些向往起杨广当年的英姿来了,再怎么说,如今这为荒唐的陛下当年也是马上皇帝,生生带着几千军兵,就打得突厥人望风披靡,自己哥几个这番行动,会不会让这昏君忽然醒悟过来呢? 此刻的杨广,恰好也想起了杨玄感,起因却是因为手下来报,大军再有一天就要断粮了!此刻距离辽东撤围已经有两天了。 头一天,高丽人因为随军撤退的巧妙(也就是说,正在攻城的器械,物资,营帐,全都没动,几十万大军光着身子就跑回来了)毫无所觉,可随后一天,发现了奥秘的高丽人像疯狗一般紧追在自己部队的后面。 这一下攻守事态掉转,原本隋军就在攻城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能连续攻击全凭着士气,如今眼看攻击的收在即,却被人出卖了,断了军粮!这一下令撤退,顿时没了主心骨。 军无粮则慌,为何会慌?要知道一顿不吃没关系,两顿不吃也没关系,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吃也没关系啊,现代人很多还有绝食的,也没见就死了。为啥大军反而会害怕呢? 定然会有人这样以为,可他们却不知道,在这冷兵器时代,要想杀死敌人,却不想扣动扳机那样简单,首先要把几十斤的铁甲穿在身上,然后挥舞着几斤的兵器,冲锋几千米前去杀死敌人。这消耗的能量何其巨大? 一顿不吃忍了,两顿不吃你手都举不起来! 即使是现代社会急行军五公里拉练之后,都要保证营养,各种花色的饭菜敞开了吃,即使如此,普通的部队也不敢每天都搞拉练。 为啥?体力不够,要死人的。看看即使是现代,科技发达,营养补充都跟得上,尚且如此,你如何要求古人饿上几天再去打仗呢? 更何况,自古的军卒伙食补充就不是肉食为主,能搜集到谷物运上来,吃上一顿饱饭就很不错了。 如今断了粮,老军卒们都知道,这是要命的事情。 而且现在处于外线作战,你买都没有地方买去! 有人说了,为何不抢粮食,好歹也能弄饱肚子啊。不是没人去,杨广的御林军就专门派出去抢这个了,问题是,辽东地广人稀,抢来的那点东西,皇帝都不够吃,剩下的几十万人吃啥? 又怎么来得及?别忘了高丽人还紧盯在后面,就等着你饿得挥不动刀,来割你的头呢,你敢掉队去弄吃的吗? 故此,整支部队撤退到了第二天,除了几个精锐的部队之外,其他的都乱了。 杨广能不恨吗? 他放手把大后方交给了,杨玄感,结果此人造反了。他甚至恶意地想,哪怕你造反也不要紧,你等我把高举丽拿下来行不行?这可是国仇啊,你个兔崽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之所以这么恨,这么匆忙的撤退,不是别的,如果单单是断了粮,还能支撑几日,毕竟军需官不说,别的士卒将军是不知道的,可偏偏随军的一个杨玄感的同党,也知道了后方造反的消息,因为担心株连,竟然跑到了高丽人那里,把这情报给出卖了! 你说可恨不可恨?这下子马上要支撑不住的高丽人有了主心骨,心说,我只要在撑下去,饿死的就是隋军! 到了这个时候,杨广就是战神再生也无济于事了。无奈之下,只好趁着高丽人疑神疑鬼,没有证实的时候,连夜舍其辎重,几十万大军朝后就跑。 前进的时候,惟恐太慢,可撤退的时候,却只恨少了两只脚,几千里路,可不是说话就能走过去的,步兵每天行走百里就是极限了,何况这些人还饿着肚子呢? 所以,随着往前走,体力不够的就落在了后面,当然了,杨广无论如何也能弄到吃的,只不过舒舒服服的就别想了,如此他又怎么不恨? 一道道圣旨,派快骑连夜地往回送,让后方准备好粮草,赶紧送上点来,同时调动人马准备把这罪魁祸首抓住,定要碎尸万段! 可以说,杨玄挺之所以绕城不打,也是担心杨广回来。 司徒青云此刻正站在城头,笑眯眯地阅兵呢。 他一点都没有遗憾,虽然做了准备,可是能不死人,那还是不死人的好,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自己只是稍作准备,敌人就不敢攻城了,除了派出五百人站在城门前两箭之地以外,敌人的大军已然绕城而走了。 这却是因为,隋朝的县城都是坐落在官道之上的,也就是说你要过去,要么打下此城,要么绕过去。 周湛山也是松了口气,见此情景却又心有不甘,忍不住讨令:“小公爷,敌人竟然不敢攻城,不如属下带上一千人马,从北门杀出去,定然叫他们好看!” 司徒青云看了看下面,又看了看一旁型份的腿都打晃的士卒,摇了摇头,心说,你就知足吧,站在城墙上,腿都慌了,还敢杀出去? 这些人是不够瞧,可万一人家掉头杀过来,我救是不救? 与其到时候弄的鸡毛鸭血的,倒不像现在一样看看热闹就行了,我们做了准备,没有投降敌军,而且坚守岗位,单单这几条评语,日后就是翻身的本钱。 既然本前有了,何苦再赔进去? 所以司徒青云摇了摇头断然否决,李长云摸了摸头上的汗,心说,要不是有着钦差在此,只怕此刻我也要开关投降了,哎,这一趟没赶上,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听了司徒青云没有下令开城攻击,他还是很开心的,要说在此第三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如今不动刀兵,就能平安无事他自然开心。 故此连声夸赞道:“小公爷虽是第一次领兵,却运筹帷幄,布置的头头是道,逆贼见我城防严密,才不敢轻犯。这首功必是小公爷的,待逆贼过后,本官立刻拜表,为小公爷请功。”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这县令的表章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被杨广看到,这番事情,当然要自己通过钦差的身份递上去,猜不会被人分薄了功劳,当然了花花轿子人人抬,这县令也算知趣,当然也要表彰一番。 如此一来,功劳自然是越说越大,分到自己手里的时候才会有分量不是? 故此他抱拳拱手:“县尊大人何必客气,这也是县尊大人教化有方,民众支援得力,再加上周校尉治军严谨,兵法出色,才能取得如此大功。”既然夸了县令,这身边的周湛山自然不能不夸。 如此谦虚的夸耀了一番之后,杨玄感的队伍不过刚过了一半,这城头的几人,竟拿他当作了升官的梯子,只怕他知道了或许会气死也说不定。 几人正在大笑,忽然城下飞跑上一人,正是负责斥候侦骑的就见他躬身施礼之余面色红润,一幅喜气洋洋的样子,就知道定然有好事。 果然,就听他禀报道:“启禀小公爷,手下的快马刚刚谈到消息,洛阳方向,三十里外发现一队人马,正朝着此地开来,人数应该有五千以上。” 哦,司徒青云来了精神,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么来人不是和正在朝那里的走得杨玄挺对上了吗? 这却是不妙,自己的侦察骑兵为了避开敌军,肯定没有大路,那么正在朝洛阳进发的杨贼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和洛阳的援军队上,如果没有防备,或许会吃个大亏,想到这里,他一咬牙,“周校尉,立刻点齐一千人马,准备出击!” 周湛山却是大喜,“末将遵命!”说着抱拳一阵风地去了。 司徒青云转过头来又对哨兵说道:“你即刻派人去和洛阳的援军联络,小心杨贼正在路线上。不,你亲自去一趟。通告对方,就说只要他们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周校尉带一千人马随后夹击杨贼!必能全胜!” 他这是不放心,要知道路上的遭遇战,考验的是勇气和运气,和兵法的堂堂之阵不同,很多时候双方都会混乱,从行军序列转换到作战序列,都需要变阵。 这行进间变阵,考核的就是士兵的素质了,很多时候混乱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这也是为何很多人喜欢伏击战的原因,已有备的埋伏,伏击对方毫无准备的行军队列,不胜者几希。 当然,更考验领兵将领的勇气,要知道,官道不过几丈宽,根本无法组成正规的战阵,这个时候因为军阵没有展开,匆忙间将领能够统帅的部队也不过是一两百人。所以一旦发生溃败,那输赢不过十分分钟中的事情,很多时候后队的士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败了。 真到了那时候,聪明的也只好跟着一起跑,不聪明的怕不是被对方杀死,就是被乱军踩死! 第2086章 溃散 要说杨玄挺带的这三千人的军队是很寒酸的,士卒的全套装备只有一把单刀,一张木盾,除此之外,一无所有,不但弓箭没有几支,就连全副的铁甲也仅有他们几个将军装备的有,这还是因为他们出身世家,自小就备下的。 路人甲说了,那不是还有骑兵吗?骑兵总不至于这么寒酸吧? 不错,远距离看去,这三千人中倒有两千人是骑兵,奔驰起来也是尘沙滚滚,遮天蔽日。可惜,这些凑起来的马匹,并非战马,而是驼马,也就是说这些马是运粮民夫队,用来搬运大批粮食的,都是淘汰的劣马,老马,残废马! 壮壮声势还行,真要用来冲锋,那大半会跑个七零八落。这才是为何杨玄挺不敢轻骑前出,只能“骑步协同”的缘故。 刚才那座寒酸,低矮的县城上传来的阵阵哄笑声,固然气得他三魂出窍,却不敢攻城,就在于这个缘故。 说到这里,相信任何人都已经明白了,这次杨玄感造反有多么的仓促。 却说杨玄挺正在咬牙切齿,前面的哨探忽然传来消息,“大将军,前方有一哨人马,正在行军,马上就要和我们相遇了!” 杨玄挺立刻白了脸,他知道自己哨探的本事,这些前农民,能骑在马上跑就不错了,根本不敢放出去远离本队多远,说是哨探,却也只在前方一里外晃悠! 此刻他们发现了敌人,也就是说这些敌人距离自己只有半袋烟的功夫了。 而他更知道,整个大隋朝在内,除了自己兄弟杨玄感另外带着三千人马跟在自己后面,就再无友军了,也就是说前方的那哨人马,定然是隋军无疑。 怎么办? 这是杨玄挺的第一个念头,前方敌军不明,后方是刚刚经过的那座城池,说不定自己刚才连攻城的样子都没有做,人家已经瞧破了自己的实力,此刻要是撤退下去,恐怕会正撞在刀口上,到时候前有追兵,后有阻拦,难道我们兄弟就要葬身在这里?! 杨玄挺只觉得血往上撞,当下一咬牙,从站马上挺身站起,大声的吆喝道:“众家儿郎,你等随我起兵,就是要推倒无道的昏君,建立一个清平的世界,儿郎们,如今前面就有一支贪官正押运着金银珠宝!怎么办?” 这一句话,顿时让行军走得昏昏沉沉的士卒来了精神,他们都没有身家,所以造反才这么义无反顾,因为他们那不多的心思里知道,自己大不了烂命一条,与其死在运粮去辽东的路上,不如跟随这眼前的这位杨大将军搏上一搏。 这是多么纯朴的心理啊,自古以来造反的农民都秉承这纯朴的心理,一路烧杀劫掠,此刻听到前方有金银珠宝,哪里还会再仔细分辨有没有漏洞? 于是,三千人你传我,我传你,已经动员了起来,人人都红着眼,挥舞着单刀吼叫了起来,“杀贪官,抢珠宝!杀贪官,抢珠宝!” 由此可见,人民群众是多么的朴素,是多么的纯真。就在这上下一心抢珠宝的喊叫中,杨玄感的部队完成了战前动员,士气大涨! 此刻的杨玄挺心中也被激发起了杀机,开弓没有回头箭,此刻的情形已经由不得他在犹豫,于是三千士卒在他的指挥下,开始朝前冲! 再掉过头来说说杨玄挺前面的这支军队,说起来这支军队,那可不同于马上要相遇的造反者,而是由将作监裴弘策统帅的装备精良的大隋朝正规军。 你没看错,就是将作监,也就是建设部部长!由此可知大隋朝为了东征高句丽都下了甚么血本,本土内竟然已经没有能够领军的大将了。 不得不派遣品级够,可从没有领过兵的裴弘策来作主将,估计是朝中的大臣认为,指挥民工造楼修路和领军打仗都需要调动人力,所以这个搞建设的裴弘策也应该能行吧? 也就这一念之间,裴弘策不得不从事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陌生行业,放下为大隋朝添砖加瓦的雅士,干起了领军杀人的勾当。 其实说起来,儒家当年提倡的君子六艺中,礼、乐、射、御、书、数。中射和御都是和军事有关的。 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军事已经成了一个单独的系统,再也不是舞文弄墨的文人可以兼顾的,当然了天才例外,不过显然裴弘策不是天才。 自从他领军以来,就发现手下的这些军人和原来用惯了的民工完全不同,这些人桀骜不驯,完全没有民工的服服帖帖顺眼,虽然没有蔑视命令,显然也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比如,自己严令必须全力赶往黎阳,结果几个领队的军官居然借口大军疲惫不堪,不肯加快速度。 迫不得已,裴弘策不得不再三督促,才让速度快了一点。当然考虑到军士行军行军间背负太重,他已经派人安排了车马,专门装运甲胄兵器,如此一来,各行其是却也提高了不少速度。 这让他很是高兴,解除了自己手下的武装之后,这些士卒看起来就顺眼多了,最起码和民工的样子差不多了。 随后他又拿出手段,发布命令,只有行军速度最快的士卒才有饭吃,其余的,不好意思,先饿两顿再说吧,如此一来,全军哗然。几个亲近手下忍不住进言,“大人,这样不好吧,饿着肚子这些士卒会有怨言的。大人还要靠他们打仗,万一遇到战事,他们不听招呼怎么办?” 裴弘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你等不懂,昔日我督造工程,就是用此法激励工匠,每每出人意料,告诉三军,黎阳就是粮仓,到了地方我放他们敞开了吃,现在给我赶快的赶路!” 如此一来,为了能吃饱饭,这八千士卒就发了疯似地往前飙,你跑得快,我跑得比你更快,只要我跑到了前面,那就有饭吃! 顿时,这股大隋军队就如流寇般放了羊,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大家都跑没了建制,人人争当第一,大干快上争取早日到黎阳! 裴弘策并非没有放出哨探,原本按照军制,前方,后方,乃至两翼都要放出哨探,来保证大军的安全。(..info好看的小说) 可这些哨兵轮换了一番之后,见领军的裴弘策这般做派,知道此人不懂军事,也就无人认真了。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你想真正能打仗的将领都去了辽东,又怎么会留下精锐部队呢,这年代都是军随将转,只有猛将身边的军队才是真正的精锐。眼前的这些不过是留守洛阳的兵油子。 如果有聪明的将领统帅,尚且镇得住,现在搞了个外行来当统帅,自然是人人打混。 既然上司都不懂自己的辛苦,这么卖命干什么? 故此,这些哨探也只是在自己队伍前面一里左右徘徊,再不肯吃苦。 恰在此时,杨玄挺一头撞了上来,如何能不热闹? 这些哨兵都听到了前面的吼声,“杀贪官,抢财宝。。。。。。”一个人喊听不到,三千人喊即使隔着一里路,那也是如雷贯耳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口号和自己有甚么关系,却也明白前面来了一支大军,而且不怀善意。当下赶紧禀告了裴弘策。 创造了行军记录的裴弘策,正在盘算,还要几天才能赶到黎阳,以便拿下这平乱第一功,却忽然听到有支军队杀来,顿时乱了手脚,赶忙问道:“可曾看清楚,是何人的旗帜?” 哨探怎么敢说实话,难道说兄弟们根本没上前,看到人家黑压压一片冲过来了,自己掉头跑了? 只好硬着头皮遮掩。“启禀大人,前面的军伍,旗帜杂乱,看不清楚,还请大人早日定夺。” 定夺,倒是能定夺,关键时刻裴弘策还是有点胆子,急令左右,“全军备战,迎敌!” 可他忘记了,兵器甲胄都装了箱上了车拖在后面,前面又乱了建制,赤手空拳的士卒如何应敌? 故此,这道将令还没有传到前面,前面已经乱了。 后面不知道敌情的,还在为了今天的晚饭朝前跑,前面的却要往后跑拿兵器,顿时撞了个人仰马翻。 带着人马,高喊着杀贪官,抢金银的杨玄挺再不懂军事,也知道面前的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顿时兴奋起来,指挥这三千人马一头撞进了裴弘策的行军序列。 霎时间血流成河! 挥舞着小片刀的反贼们,兴奋的追杀着手忙脚乱的隋兵,如此一来,裴弘策的全军也都明白了过来,知道这是敌人杀来了。哪里还能忍得住,自然是掉头就跑,可怜他们之前已经跑了一程,如何跑得动,情急之下也只好拼命。 杨玄挺原本杀的很顺手,等了片刻之后发现,隋军正在安定下来,一些被逼到角落里的隋兵无路可逃开始抵抗,这样一来,他的阻力大增。 而且为了生命搏斗的兵油子杀伤力也不是小巧的,片刻之间,他这些拿刀的农夫就死伤了百人。 知道再不采取措施,恐怕要纠缠在这里了,等到后面的隋军清醒过来反攻,倒霉的就是自己。 当下一咬牙,改了口号,“弃械者不杀,弃械者不杀!”主将一喊,身边的亲兵力可跟着大叫起来,一时间一传十传百,刚才还在大叫杀贪官,抢金银的起义军,也就跟着改了口号。 纠缠中的隋军见性命无忧,也就没再反抗,很快一堆堆的隋军蹲在地上,抱着头停止了抵抗。由此可见,身为大将者,并非懂得冲锋陷阵就行了,还要明白人心。 正所谓适当的策略,才能打击敌人,发展自己。杨玄挺这一次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为将者,并且快速得成熟了起来。 裴弘策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在随行家将的保护下,他一见事不可为自然掉头就走。要说此人胆小,却也未必,一连五次他想停下来收拢队伍,组织抵抗,构筑营垒都被杨玄挺派人杀散了。 以至于跑到最后除了亲兵护卫,竟然一个士卒也没有跟在身边。 累得半死的军卒,在弃械不杀的口号下,迅速的投降了。。。。。。 杨玄挺大喜过望收拢投降士卒的时候,司徒青云就在距离不远处看着,当然他不会傻乎乎的跑到战场上,自然是躲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自从刚才哨探来报,他就放心不下,留下周湛山领军,自己则骑了快马朝前赶,希望能联合隋军趁火打劫。却不想,见到了如此震撼的一幕。 此刻他这受伤的心灵,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八千人的随军被这三千人的乌合之众打败了? 他奶奶的,领军的是哪个混蛋? 只可惜,到了此刻就算孙武再世怕也没有办法了,他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并且还要赶紧通知周湛山,千万别赶上来送死,经历过这场厮杀,杨玄挺的大军士气正旺,很可能掉头一冲就把他的一千人给吃掉。 他刚要掉头,忽然发觉一旁似乎有人窥伺。 这一下吃惊非小,他顾不得许多,连忙朝着前方看去,却见沿着官道追杀溃兵的人中,似乎有几个人打扮不像士卒,却也不象军兵。 这三人此刻正站在道路边上,朝着他隐藏的方向望过来,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惊,他虽然没有可以隐藏身形,可在夏末的道路两侧,遮掩物还是不少的,这些人居然能够发现自己,实在非比寻常。 要知道司徒青云为了保证安全,正把那个抢来的遮掩阵法施展了开来,不要说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普通人站在眼前,都无法集中注意力发现自己! 这个发现让他吃惊不小,没想到杨玄挺的队伍中竟然有这样的人才。此刻不是探询的时候,见那几人没有过来的意图,他也没有撤去阵法,又僵持了片刻,三人相视一笑,打马如飞的走了。 司徒青云这才脱身而去,他不是不想知道对方的身份,而是身单势孤,不想惹麻烦,如果是在自己的地盘,早就把这几人拿下了,如何轮到他们耀武扬威。 多了心事,司徒青云匆忙安排周湛山带着队伍慢慢撤退,自己则先行回城。 倒不是担心别的,而是自己使用阵法被发现这件事情,让他知道此事必然不简单,要么对方式因为阵法发现的他,要么就是有别的修炼者在帮助犯贼。 如此一来,他需要快速的掌握一些情况,这就需要玄天宫的帮助了,无论如何自己都是玄天宫的入门弟子了,妙境真人总要拿出些真东西来吧? 一个时辰以后,司徒青云回到了城中,李长云听了战事,惊出一身冷汗,换了谁也想不到竟然有这样的变化。不过他也有些高兴,虽说大隋朝折损了八千人马,可这样一来,自己不惧反贼,拼死守城的功劳就大了三分。 想想也是,八千装备精良的隋军都被反贼杀散了,自己统领着三千民壮就地抗住了反贼的进攻,古往今来,还有比这更威风的吗? 且不说他满心欢喜的犒赏三军,但说司徒青云到了自己住的内院之后,立刻把玄贞子找了来,反贼过门不入,药品暂时就不需要这么多了,他正在这里遇到的一些有价值目标,整理资料,以便发展玄天宫的实力,却不想这个时间小师弟会找他。 当下放下手里的笔墨,马上赶了过来。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从怀里摸出那阵法,摆在桌上,而后输入一点法力,顿时屋子中黑了一片。 玄贞子就是一惊,“师弟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好精巧的阵法啊。” 前文说了,玄贞子在玄天宫中只是担任香火道人,本身的功力并不深,否则也不会被司徒青云地手下拿住暴打了,可他功力虽然浅薄,眼力倒有几分。 立刻知道这法阵非同小可,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这时那妖人留下的,刚才我恰好用了一次,却被人发现了。不知道何人在帮助那反贼。如果师父方便的话,我想请他传授些法术,以防身。” 玄贞子心中好笑,这位小公爷似乎天生就对修道感兴趣,自己当初碰到他的时候,就见他加力笼络和尚道士,既然本门已经正式收他做入门弟子,自然会倾心传授。 当下点了点头,“师弟最近为军国大事忙碌,师父吩咐过不要打扰,如果这里没有事情了,还请师弟回山一趟,以便传授本门之高的玄功道数。” 司徒青云却没有异议,毕竟见识过五雷宗的庞大,这玄天宫自然是另有洞天,而且他知道真正的玄功修炼都需要灵气充裕的地方,否则告诉了你法诀,你也练不成。 这可非是人力可以左右的。当下他点了点头,“也罢,待我处理了那小老头在说。” 姜老头正睡得香甜,倒不是他有多贪睡,实在是被人施展了法术,不得不睡,可如今好日子过去了,他只觉得猛然掉进了冷水中,机伶伶打了个冷战。 睁眼一瞧,却的确是在水中。。。。。。 第2087章 挥刀 这一下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挣扎着就要往外蹦,也幸亏这池塘的水不深,才没给他呛死。就是如此,可也饱饱的灌了半肚子。 这县衙的后花园中,有一处小小的池塘,司徒青云命人提来了他,直接丢了进去,顿时唤醒了沉睡的猪头和尚,故人见面自有不同,司徒青云却是找人要了个硕大的猪头,放在一旁。 又弄了个炭炉,摆了几坛子酒。 很有些诗情画意的味道。 当然姜老头却不作此想,他浑身湿透正要喊骂,却是一眼就看到了猪头,立刻脸色大变。 司徒青云却是没有理他,自顾自地摆弄着猪头在炭火上烤着,要吃猪头,首先要把上面的毛弄干净,有些地方就必须用火来烧,这个需要耐心,更要细心,如果火不到,清理不干净,如果火过了,有了焦糊,这味道未免大打折扣。 这些还是猪头和尚之前传授的秘诀,如今见这小公爷这般摆弄,心里不免被揭破了一桩心事,脸色变换个不停。 司徒青云却也不揭破,在他来说,附身这种事情更是机密,万没有到处宣扬的道理,单不说如果被人知道了会遭到何等的眼光,就是世间的修真之人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了。 故此,他摆弄干净了猪头,心中愈发的有底了,待到将整个猪肉放进了一口大瓮中,加了水,又放了些大酱,小心地拿湿泥巴封了口。又把大瓮移到炭火旁。 这才净了手坐回到竹椅上,重新倒了一碗酒。 “把那老头带过来。”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吩咐道。 早有左右的亲兵过去,拿竹竿把个姜老头抬了过来,往跟前一扔,此刻的姜老头再也没有初来时的仙风道骨,倒像只落汤鸡一般。 可这老儿眼神中却是恐慌中带着狡诈,眼光四处瞧瞧,见周围都站满了亲兵家将,怕不有一二十人,知道没有脱身的机会,更恼的是,自己随身着几样女儿孝顺的好宝贝,却也给拿走了。 否则的话未尝没有一搏之力,自己扮猪吃老虎,却是踢到了铁板。。。 原来,姜老头最初如果动用一些法器,未尝不能放倒玄贞子,最起码逃走还是办得到的。不过,他打定了主意扮猪吃老虎,却不成想栽在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手里。 栽也就载了,可往日里经常帮自己善后的乖女儿怎么还不出现? 面前的这个小白脸不是要把自己洗干净了烤着吃吧?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正发愣呢,却听司徒青云笑道:“你这老儿,也是这般狡诈,且说说是谁派你到此招摇撞骗的,若是报出个名目,小爷我有了顾忌,说不定就把你放了。” 周围的人却是忍不住扭过头去笑了,心说,小公爷却是把这话说到了明处,却不知道这老头会扯出个什么来。 这里的众人,刚才都追随着这位大少爷去了法场,更有几个被淋了一脸的血,自然知道面前这笑嘻嘻地主子不是好惹的。越是脸上带笑只怕发作起来越是厉害。.info[] 姜老头一愣,心说,真的?自己要不要说呢,自己的乖女儿可是说过,最好别替她门派招摇,一来是有些对头利害,若是提了反而不妙。二来他可没有在门内挂号,万一真的碰到师门的人反而授人以柄。 自己在外面也有几次被人揭破,可对方看了自己几眼之后却是溜走了,从没落到如此地步。难道这次真的要麻烦? 司徒青云见他不吐口,却没有在意,静静地品着碗里的酒,也没有紧着逼供。 一旁的炭火冒出幽蓝的火苗,慢慢的烘烤着大瓮,一缕香味飘散出来,勾人馋虫。姜老头从被抓到起一天了,就没有吃过东西。又被扔在冰凉的池塘里浸泡了半晌,虽然现在是夏末气温不低,却也让他打了几个寒颤。 肚子却是早就空了,骨碌碌地叫了几声,就再没停下。 这却让姜老头红了脸,他无论是坑蒙拐骗,心中隐藏的秘密,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也让他在普通人面前有着高人一等的心态。 如今在一众俗人面前,狼狈不堪,自然是万分不自在,开始还能挺得住,后来,连冻带饿,精神却没有了刚才的坚韧。 眼神更是朝着花园四外的墙上打量,司徒青云笑眯眯的只当没有瞧见,静静地喝着酒。既然杨玄感已经过去了,那么眼前一时半会就不会再回来,恐怕更大的可能是在洛阳折腾。 自己应该还有时间,最关键的是,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老头的修为不高,而且颇为杂驳,不想是修炼过正宗功法的样子。 要知道,正宗的玄门功法,之所以正宗,乃是从人的五脏着手,循序渐进地调理内脏,而后生氤氲,此人的体内明明五脏不调,气脉中却有丝道力在流动。 到似是旁人用法力灌注到他体内的,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末这些道力在运转完一个大周天之后,就会被体内的内脏消耗掉一些,用不了一天就在丁点踪影。 这也是道法养生的奥妙所在,也就是说五脏运转调养自身,所以修道这都是神情体健,绝无病痛的。 可是,眼前的这个老儿,被关了一天之后,他体内的那些道力,竟然没有消失,虽然弱了些。却依旧在运转。 这就有些超出常识了。反常即为妖,也就是说这个老头身上除了这些法宝之外,还另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两人在里面耗上了,花园的墙外却来了一人,此人一身淡青色的衣衫,行色匆匆,似乎和街上的人并无两样,可如果注意看就会发现她脚下的步子虽然不大,却总是能踏在人群的空隙处,再拥挤的地方。也能很从容的走过去。而且别人根本碰不到她的一个衣角。 片刻之间,此人就出现在了后花园的墙外,不过此刻的县衙戒备森严,不但里面有军兵衙役巡逻,就连墙外都是膈上十步站了一人,更可怕的是一个个刀枪出鞘,警惕地看着四周。 还没有等周围的闲人靠近,已经被赶开了。 这人不禁一愣,面色上的朦胧之气淡了许多,却是露出了姜二丫的面容,原来,姜老头的身上之所以有道力,乃是姜二丫借助本门的独特功法灌注的,自然能够感应到他的位置。 原本她以为就算被这小公爷抓了,也总有机会将他救出来,毕竟普通人是不可能抗住法术的,哪知道等她来了才发现大非寻常。 这根本就容不住身啊,她施展蔗去面容的法术,不过是针对人眼睛视觉的盲点来达到目的的,所以仅仅能引去面容不被人记住。 可要想青天白日之下,平白无故的让整个身形隐去,那就需要金丹期的修为能化型才可以做到。以她的修为却还是远远不够。更何况这些人个个精神紧张,若是有人在他们眼前弄鬼,说不定弄巧成拙。 因为阳光,对一切隐身的法术有克制作用,试想多个角度的光源照射之下,总会有影子出现。你身形能瞒住人眼,能瞒住太阳吗?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行事的时候总是选晚上,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可是自己的老爹又不能不救,怎么办? 姜二丫心念电转,快速的思考着此事的利弊,不应该说思考着如何进去才对,正想着,花园内忽然传来哈哈的笑声,姜二丫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眼前戒备森严的官兵忽然化作一道道轻烟飘散在空中。 刚才行走在街道上的那些行人也如此这般飘散在空中,原本炙热的夕阳反而亮了三分,只烤得人心里发慌,姜二丫大吃一惊之下,就知道不妙,感情刚才自己一时不察,竟然被人引入了阵法。 瞧这情形,布阵的人以县衙后面的街道为核心,构建了一个庞大的阵法,那些军士,行人,乃至周围的大树竟然都是阵法所化。 虽然还不知道这是困人的大阵,还是杀人的大阵,可头上的太阳却是越来越热了。 片刻之间姜二丫就无力再维持脸上的隐性阵法,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 司徒青云此刻虽然端着酒碗,看的却是这张脸,原来再抓到姜老头的那一刻起,玄贞子就开始布置今天的局面,一直等到刚才,踩在众目睽睽之下,接着城内四乡人口的走动,悄无声息地布置完毕。 这种大阵,可不是一盘阵旗能够操纵的。必须在各个要点之上放入阵符,还要把炼制过的纸傀儡安排在附近的位置,更要让这些东西带上人味。 要知道,普通的人身上都带着人味,也就是体味。如果用法器制作出来的人,则是没有的。直接用来布阵,只要是修道者就能感觉出异样。 故此司徒青云蔡百般拖延,对那姜老头并不逼问,就是在等待着大阵完成的那一刻。 如今,姜二丫一入阵,守护着大阵的玄贞子就发觉了,他又等了片刻,知道姜二丫进入到阵心之时才发动。 顿时就困住了此人,这大阵可不光是起着迷惑作用,更有消耗敌人法力,减弱对方功力的作用。 一般的修道者在平时自然可以明目清心洞察周围的情景,可是在阵法中耳目所起的作用极其有限,因为已经被蒙蔽了。所以需要用道心观察世界。 也就是说用周身整个的感觉这个世界,此刻消耗的法力极大,如果对方心中焦急那是最好,只要登上片刻,就能动手拿人了。 如果对方不怕,那大阵自然也不会动,就算天荒地老下去也未必不可以。 这就是阵法的巧妙了。 司徒青云看了半晌,就见这女子在里面走来转去,似乎在意或周围的情景。他把手一翻,亮出一面小小的铜镜笑道:“你这老儿,可还留着后手,来瞧瞧,这救你之人可曾认识?” 这话一说,原本就万分难受的姜老头顿时面无人色,他之所以能成到现在,就是存了一线希望。 可从这小子手中的铜镜看,自己的乖女儿似乎被他困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老头虽然混帐,却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宝贝,万一毁在对方手上,那自己就再没了指望。 当下一咬牙,就要招供。 却不料阵中另有变化,就见姜二丫怀里摸出一只小巧的蜡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上去,顿时蜡烛燃烧了起来,守阵的玄贞子却是吃了一惊,叫声妖女狡猾,连忙催动阵法。 原来,自从此女的蜡烛燃起,原本昏暗的大阵,竟然有被强行驱散的意思,这却是一物克一物的缘故,姜二丫的蜡烛,可不是普通的蜂蜡,而是取自清心莲的莲蓬,用心火淬炼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专门破除迷雾,清心明目所用,不过每次点燃都需要耗费心血,非是紧要关头无人舍得使用。就连玄贞子也只是听说过,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如今一见此女的举动,立刻想到了这个传说,他顾不得惊讶,赶紧催动阵势,好维持住大阵。 任何一座大阵得以运转都不许有动力支持,这座大阵不下,就消耗了一块低阶仙石,如果姜二丫不反抗,那末这块仙石足够维持半年的运转,而真要运转半年,阵中的人无法的到天地灵气的补充,就是不死,恐怕已经奄奄一息了。 如今却因为清心烛不得不加速运转,寿命却是缩短到了一天! 由此可见要想发动一座大阵,是多么昂贵的一件事情。 却说姜二丫咬牙点燃了清心蜡烛,却不见云开日明,知道另有玄妙,赶紧再想办法,她这清心蜡烛可不同于凡俗,一旦点燃消耗的就是她的法力。 如果再不能破阵而去,自己恐怕就要任人摆布了。 想到这里,她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原本淡青色的衣服上附着的金色斑点顿时活了过来,竟然变成了一只只萤火虫,四散着飞去,这些星火点点,却不同于凝立不动的蜡烛,而是私下里活动着,每到一处就留下一处亮光,千百只萤火虫顿时就把光点连成了一片。 玄贞子却像是被猛击一拳,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操作这种大阵,简单的讲就是布阵之人用心神模拟出一处所在,阵中所有的道具,傀儡都是他精神的实体。 所以才能瞬间发动,把握对方的行事,而后应对各种举措。 可如今姜二丫的萤火虫却是千百只,这一下,要想屏蔽掉这些光亮,必需耗费大量的精神,原本是玄贞子借助大阵来多人围攻一人,而今却是千百只萤火虫在攻击他一人。 你让这修为尚浅的玄贞子如何应付? 当然了,如果是真正的大阵,古阵,运转依靠的则是阵图。阵图中自有固定的法子来对付,却不需要单个的人来操供整个的大阵。 不过那样的话,大阵只能建立在山门,或者重要的地段做防守。相随心所欲地布置,却是不行。 而玄贞子不过是个香火道人,他所操纵的大阵,正是一个可以随时布置的简易困仙阵,如果对付普通人自然手到擒来。 可如今对上横心一搏的姜二丫却是力不从心了。 随着玄贞子吐血,司徒青云就知道不好,再顾不得附庸风雅,一怕旁边的桌子,立刻跳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玄贞子支撑了片刻,顿时再也控制不住阵法,猛的一头栽倒。却原来他正站在花园中的凉亭处。不过此刻司徒青云顾不上他,拔腿就往外面跑。 失去了主持人的大阵,又撑了片刻,随即被萤火虫撕破了空间,整个昏暗的天空忽然晴朗了起来,雾气腾腾的景色一扫而空。 姜二丫苦笑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站在县衙的后墙外,只不过周围却是一个人没有。 她赶紧熄了清心蜡烛,刚才的萤火虫在撕破阵势的一刹那,也被大阵反噬,消失得一干二净,拼着消耗了这些灵虫,她才勉强脱身却是再也没有兴趣入内了。 老爹固然要紧,可法力消耗完了,只怕自己也要束手就擒了。 想到这里,她不敢多作耽搁,拔腿就要走,却不了前方一道裂风之声扑面而来,姜二丫猛地抬头,却见一道黑影,踏在县衙的围墙之上,直入苍鹰搏兔一般凌空而至。 那迎面而来的,正是司徒青云地割鹿刀! 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青云踏上围墙的那一刻,神情就是一紧,下面的那个女人虽然精神萎顿,可他还是感觉到了那股运转的法力,竟然是他来到这时间前所未见的强手。 顿时就起了杀心,趁你病要你命! 他片刻的犹豫都没有,脚下一蹬九头下脚上的从了下来,从不离身的割鹿刀更是抽了出来,全身化做刀翼凌空而去! 这一刀一往无前,这一刀开天辟地,这一刀带着死亡,挂着风声,上天入地舍我其谁的气势之下,劈了下来! 姜二丫的血几乎瞬间被冻住,这杀机,这寒意,这刺骨的刀意在几丈以外就把她牢牢的锁定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何这么仇恨自己,竟然忍心对自己下手。 刀过无血! 第2088章 搏杀 司徒青云只觉得手中的刀微微一窒,眼前的美女似乎被一刀两断,心中有的不是快意,而是不妥。想他杀猪何止千百,砍中肉体的感觉那是烂熟于心。 不对,这绝不是砍中了目标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顾不得在珍惜法力,碧水诀从身体的一侧毛孔中喷出,猛的一个团身,生生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即使如此,他还是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火光从他一旁擦身而过。 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只怕这火就直接烧在了他身上。 奶奶的,果然失手了,司徒青云来不及细想前因,只能先顾着眼前的后果,体内碧水诀再次发动,又一次猛地转变了方向,这腾云法发动起来果然不同凡响,根本不需要身体做势,就能从各种不可能的角度变换方向。 对面传来了一声惊呼,显然在此意料错了他的轨迹,又一道火光从一丈之外飞过。司徒青云此刻已经借着这个时间看清楚了自己的对手。 不错,还是那个女子,就见此女身上的衣服腰腹处破开一道口子,显然虽然躲过了自己的致命一击,却也狼狈异常,而她正在作势朝他射出第三个火球! 说来要拜五雷宗的李素云所赐,要不是被她的火球追杀过,他绝对不可能有这么迅速的反应,就见此女抬手刚要作势,他已经明白了对防火球的轨迹,脚下加力,朝着右侧晃了一下,而后迅速扑了过去。 此刻,他所能熟练使用的也只有割鹿刀,碧水诀改变身形还不错,如果用来制造杀伤效果,却需要消耗太多的法力,刚才两次改变身形已经让他体内的法力半空,现在他实在不敢冒险把这逃命的本事用在这里。 而烈火诀固然可以给对方造成威胁,却失之于速度太慢,未必能伤到对手。 唯独手中的杀猪刀使用熟练了的,只要能够近身,最起码可以能拼个两败俱伤。 抱着这个念头他一连变换了四次方向,终于把距离拉近到了一丈之内! 姜二丫慌了,她以前不时没有遇到过对手,只是,之前只需要用炫火术打过去,对方纵然躲过了第一击,也绝难逃过第二,第三击。可如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竟然一连躲过了自己四五击。 太可怕了,再这样下去,发不了三击炫火,自己就再也支撑不下去了,而对方却借机逼了过来,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刀有多厉害。 刚才要不是师父送的贴身保命法器禹澜带,替代自己挨了这一击,自己只怕已经被一刀两断了。可即使如此,刀锋还是割破了衣服,这是多么可怕的敌人啊。 自己的师父曾经说过,只要有了这禹澜带,哪怕法力高过自己几倍的对手,都没有办法伤到自己。可是现在看来他的这口刀实在太过古怪。 不错,她一眼就能看出此人的功力和她不想上下,可自己却挡不住他的刀,唯一的原因就是这刀有着古怪,所以她才在第一时间,不惜耗费功力施展法术,接二连三的释放炫火来来开距离。 可现在对方却仗着古怪的身法逼近了上来,一旦被对方近身,只怕就危险了,因为她已经没有第二条禹澜带了。 司徒青云却没有这么轻松,他发现这个女子放出的火球有着古怪,自己虽然躲了过去,那火球射过去之后,绕了一圈却没有消散。 反而在头顶上转了几圈,竟然慢慢地融合成了一个,就在他跨出四步,正在接近这个女人的时候,那融合成一个的火球,渐渐拉成了形状,竟是个火耗子,就在成型的一瞬间,朝着自己猛地扑了过来。 不好,司徒青云被迫撤回砍出去的一刀,改而朝后跃去,同时面对此女和那火耗子的攻击可不是好玩的,她本能的知道一旦被这火耗子咬到,自己只怕吃不消。 就这一耽搁的功夫,竟然发现前面的对手迅速地淡去了,空气中只留下了一点淡淡的轻烟,正随着微风消散。 司徒青云一愣,随即明白,又中了对方的障眼法。不用问,刚才的火耗子恐怕也是对方故意弄出来的威势,如果自己不理,坚持一刀砍下去,只怕已经正中目标了。 正因为自己担心被两路夹攻,往后一退,才给了对方逃走的时间。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哼了一声,想了想,却又笑了起来,不错,此女果然聪明,竟然在紧要关头,放弃自己全身的防御,把法力用来加强,拼着巨大的消耗凝结而成了火耗子,赌的就是自己不敢冒险。 果然是赌对了,别看这简简单单的举动,却包含了巨大的智慧,如果不是能洞察人心,绝对不敢作此堵住,虽然自己输的有些冤枉,却是不得不承认,此女的确不凡。 司徒青云虽然自负,却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此刻玄贞子已经调息完毕,跳过院墙追了出来,正巧见司徒青云收刀,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刚才在花园中已经感受到了外面气机的急剧变幻,知道自己的师弟正在和人交手,可是苦于功力未复,不敢乱动。 不得不连吃了几里本门的秘丹才恢复过来,却不想还是来晚了。 当下笑道:“怎么,师弟没有受伤吧?”这就是他做人的高明之处,没有先问敌人,而是先问自己的这个小师弟有没有事情,恰到好处地表现了自己的关心。 司徒青云笑着摇了摇头,“我初入玄门,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对手,可惜被她逃了,师兄的伤怎么样?可知道他用甚么破的阵法?” 刚才司徒青云能够透过铜镜看到这个女子,可是具体的细节只有亲自操控大阵的玄贞子知道,是以他不知道最后的细节。 玄贞子却没有答话,而是凝视着地上,司徒青云一愣,原来,青石板间的缝隙处,有一个土黄色的东西。 这个颜色毫不起眼,如果不注意的话绝对不会留意到,玄贞子却是走了过去,神色凝重了起来,司徒青云就知道这东西不同寻常。.info[] 果然,玄贞子如获至宝地拿了起来,托在手中,司徒青云这才看清楚,敢情这是一个细若豌豆的小瓶子,不用问,制作这种小瓶子的定然是不想被人发现。 从那位置来看,却失那女子站立的地方,难道这是那女子的东西? 玄贞子却是首次露出了笑容,“师弟,这次可是撞中大板了,此女子应该是三仙观的人,这个名字,名叫凝露瓶。” “莫非侍女自用的香粉?”司徒青云有些失望,搞了半天,敢情是个装饰品啊,不过知道了对手的身份,也算是不错,不过三仙观也是老对手了,自己还曾经和他们的一个道士交过手呢。 玄贞子却是摇了摇头,“这凝露瓶,装的却不是女人的香粉,而是收集魂魄用的。刚才逃走的女子,只怕来历不简单啊,师弟以后遇上却要小心了。”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连忙追问道:“莫不成,就是前日里我遇到的那宗失踪案子?” “的确有可能,你不要小看这丁点大的瓶子,咬把它装满,至少需要几百人的魂魄,哎,好大的一笔冤孽。”说着把瓶子装载了一个小袋子中,贴身放好。 司徒青云虽然有心再看看,可也知道自己不明白其中的关窍,就是看了也未必有用。当下点了点头,没在细问。 既然知道了此女的身份,那么院中的那个老头,只怕也是一伙儿的,看来还要仔细敲打一番。 他们这里暂且不说,单说遁走的姜二丫,刚才司徒青云马上就要逼近过来,姜二丫就知道不好,匆忙间,它凝聚了全身的法力,把炫火术发出去的火球凝结成了形体,而后终于吓退了司徒青云。 等到她遁走出去几十里后,才松了一口气,炫火化型,的确是一门高深的法诀,修炼这炫火术到极致放出去的火焰,可以赋予它生命。 威力怕不增加十倍不止,因为决定火焰威力的,除了温度之外,还有操控的技术,试想,一个人在心思敏捷,又如何能够同时操控几十个火球? 而炫火术如果修炼完毕,则可以凝火成型,可想而知这威力有多大,所以司徒青云感受到其中恐怖的威力,不得不退去,是有着切实原因的,并非胆小。 即使是姜二丫匆忙凝聚起只有形状的火耗子,一旦被纠缠上,只怕也有危险。不过真到了那个时候,她恐怕要两败俱伤,定然会被之后赶到的玄贞子拿下。 所以她才当机立断的遁走,这一番拼斗,消耗了她不少的功力,姜二丫苦笑了一下,伸手从衣袋内摸出个小金葫芦,这是三仙观秘制的走线丹,最适温养脏腑,恢复法力。 当然要想靠丹药恢复法力,那可就太慢了,最方便的还是使用仙石,不过仙石太过珍贵,她虽然有一枚,可现在却不是危急关头,倒是不急着使用。 因为直接汲取仙石中储备的灵气,虽然可以直接使用,却因为此刻身体只是作为法力的转发器,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而如果在修炼的时候慢慢炼化仙石,则可以提高自己的修为。 姜二丫正要吞下走线丹,却忽然想起了甚么,连忙朝衣袋摸去,糟糕,果然是破了! 如果是寻常人的衣袋破了,遗落失去的不过是金钱而已,可修道人的袋子中装得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宝贝,所以修道人才会用吞天袋来保存东西,一个就是方便,另外一个就是坚固。 可姜二丫的吞天袋却被割破了! 破口很小,只有手指肚大小,可恰恰是这个不大的洞口让她一直贴身带着,最最珍贵的东西不知所踪。 要知道吞天袋,那可不是普通布料制作的,必须有法力通玄的炼器师用各种材料,借助阵法来制作,最普通的吞天袋也需要十几天才能制作出来。 这东西虽然是以方便见长,可坚固也是必须的,否则,神仙打起架来,袋子都毁了,那谁还敢用? 正因为如此,她才从没想到过,吞天袋竟然被割开了! 这是怎么样的一刀啊,这一刻她只觉得周身一震冰寒,刚才那人的一刀,竟然破了禹澜带,又割破了吞天袋! 姜二丫想到后来,只觉得牙齿都在打颤,太可怕,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 她随身带的温玉葫芦不见了! 这一下子姜二丫的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了,她之所以能被恩师看中,自然是聪慧无比的,笨人是没有法子加入门派的,正因为如此,她知道在门派内生存的紧要法门,那就是按规定完成任务。 只要完成了任务,无论是功法也好,珍贵的丹药也好,师父是从来不吝惜的。可是,如果没有完成任务,那下场可是很凄惨的,她不敢挑战门规的森严。 丢失掉的那个小葫芦,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里面装了“魂露”,这东西可不是收集普通的魂魄就行了的,必须符合种种条件,她辛苦了一年多也不过弄到三十多个,眼见就要临近返回门派的日期了,可偏偏在此刻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一刻姜二丫死的心都有! 她积攒的这点家底有多么不容易啊,这些魂露,无一不是她精选而来的,血脉纯净,颗颗都是真正的阴魂,又经历过洗炼,原本指望着献给师父,能让自己进凝心洞修炼一年的。 可是如今,这些却丢了,你让她如何不恼? 等了片刻,姜二丫前思后想,终于下定了决心重新回去找,万一对方没有发现,那岂不是天大的运气? 想明白了这些,她也顾不得节省了,一连吞了三颗走线丹,而后一手握住仙石,展开遁法拼命地朝回跑。 却说司徒青云回到了县衙,笑眯眯地坐回到椅子上,那姜老头经历了这番变故,就是再傻也明白大事不妙,制成了片刻之后,终于招了口供。 司徒青云这才明白,感情这位猪头和尚竟然也是三仙观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仙观的外围人员。 平日里走东串西,探听民情,帮着自己的女儿寻找一些适合的人选,用他自己的话说,终于在今日在小公爷的感召之下,幡然醒悟,决定痛改前非,切实改造自己的思想,争取做一个四有新人。 玄贞子则旁敲侧击的问了很多问题,来和其他地方搜集到的情报,对比印证一番,也是大有收获。 等到问清楚了,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恰好,妙境真人赶了回来,师徒三人又是一番热闹,对抓到这个三仙观的外围人员,妙境真人倒是不以为意,各门各派都有一些不方便本门正式弟子做的事情,这些大多交给一些外围的弟子。 故此,并不能通过这个姜老头指证三仙观,毕竟他连正式的弟子都不算,而且名位也太低了点。 只能算作私下里的较量,说到这里,妙境真人微微一笑:“青云,你这次做得很好,听你刚才说,你还和一个女子交过手,还吓跑了她,如果我所料不错,她可能就是三仙观三观主玉仙人手下的弟子,这次你招惹了她徒弟,固然她未必有空管你,可她的弟子若是再找上来,你可未必招架得住,如今朝中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等到杨广从高句丽回来,还有段时间,不如你随我上山修炼些时日如何?” 司徒青云大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刚才他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打了徒弟,万一师父照上来那可就麻烦了,虽说秦冰不会不管他的死活。 可能堂而皇之地学到本事,那可是求之不得的,更何况如果虽妙境真人上山,那可是灵气充裕之地,虽然未必比得上五雷宗,比凡间可是强多了。 而且秦冰并没有指示自己不可学别派的本事,艺不压身,有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 片刻之间,司徒青云就说服了自己,当下点了点头,“多谢师父,我也觉得刚才的比都有些力不从心,若是能学的师父的三分本事,我也就不用落荒而逃了。” 玄贞子满眼都是羡慕,他这个香火道人还没有正式的上山修炼过呢,如今师弟刚刚入门就能上山,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妙境真人自然对两人的神情瞧在眼里,当下一笑,“玄贞子,最近做得不错,不如一起回山吧,虽然你的体质不适合修炼高深的功法,不过略有精进还是可能的。” 玄贞子大喜,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倒让司徒青云忍不住猜测,这玄天宫有这么厉害吗? 当下,司徒青云交代了自己的手下一番,言称要去学习仙术,过些日子便回来,倒是让众人羡慕之余多了一番期盼。 自己的小公爷若是学会了仙法,自己等人岂不是要鸡犬升天了? 当下,人人奋力练功,个个都有精进,一时间司徒青云招的这几千人练兵倒是热火朝天了。李长云更没有异议了,虽然反贼过去了,可在这乱世中能有几千兵丁坐镇,那安全自然是大有保障的。 第2089章 投怀 玄天宫在民间享有盛誉,可不是寻常的道观,不过很少人知道玄天弓的山门在哪里,这却不是故意隐瞒,而是和它相比,此地另有一家更引人注意的山门所在,那就是白马寺,和它在佛教的地位比起来,一贯奉行低调的玄天宫,的确不引人注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也没有想到玄天宫竟然就在洛阳,当然,玄天宫的山门所在不会建在洛阳城内,而是城外的花果山上,此地只是一个类似于接待皇亲国戚的地方。 玄贞子略带着一丝自豪地宣称后,司徒青云疑惑的看看左右,他并没有听错,自古以来,崇信道教就是上层士大夫养生的奥秘所在,当然佛教后来逐渐进入中原,对道门的影响力有一定的削弱,可信徒依旧不少。 他们师徒一行轻车简从,又备了换乘的马匹,故此一路行来,倒是比扬玄挺的大军来得更快些。此刻的洛阳,杨玄感造反的消息传的已经人尽皆知了,不过洛阳的局势似乎比较平静,除了一些大户人家惊惶之外,小民百姓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在他们看来,洛阳的城墙厚重解释,又是东都绝对不会轻易地被反贼攻进来。 故此街市上依旧繁华,司徒青云一行三人,从入城开始,足足挤了一个时辰才来到这处玄天宫的所在,妙境真人的修为的确是了得,车马劳顿之后,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精神,他却没有请司徒青云进这青砖碧瓦的小院,反而笑了笑,“我听说青云地家就在洛阳,却不如你先回府看看,待料理清楚了,再随为师上山也不迟。” 原来,去花果山,未尝要进洛阳城,他之所以绕个圈子,却是为了这新收徒弟的缘法,道家收徒,必察其跟骨,观起秉性,更要理清他的夙愿。 这也就是传说中的缘法,正因为如此,在妙境真人决定收徒的时候,就用灵眼观察了一番。这根骨,秉性还可以看出来,可司徒青云的缘法却始终纠缠不清,以他的修为竟然看不清楚这徒弟的未来! 不但未来看不清楚,就连他的过去也隐藏在迷雾中。这可是千年未遇的事情。不错,妙境真人不过一百多岁,不可能有一千年收徒的精力,可玄天宫的历史却要长的多,据说源自开天辟地,当然这是传说,可千年的历史是有的,正因为如此,门派中对于收徒的记载,和记录就有足足几百卷书。 而遍翻这些书册,竟没有一例如他这般情景。 当然,如果是俗人碰到这样的情景只怕是不敢再动念头了,可妙境真人何等人也,愈是这样,愈激发了他的念头,故此司徒青云才能一跃而拜入亲传弟子的行列。 否则的话,他不过想学些道法,如何能比玄贞子更勤勉? 此翻到了洛阳,固然有引他入山学习精妙道法的缘故,可也未尝没有其他的念头。 司徒青云听了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家就在洛阳! 这么说来,自己新娶的小老婆,自己从没有见面的家人。都在这洛阳城中了? 这个念头涌起,他的脑海顿时中出现了家所在的位置,当下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师尊,这如果不说,我还真就忘记了,也好,既然来了,我且回家几日,再来聆听师尊教诲。” 说罢打了个稽首,掉头而去,这幅淡淡的表情却让玄贞子羡慕不已,“师弟真是好心性,竟能耐得住性子,看来师父真的收了位好徒弟啊。” 妙境真人微微一笑,却没有做评断,心中却是有些微微自得,这位小公爷的确是好修养,自从拜了自己为师之后,不但语言恭敬,而且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并非是客套之词。也就是说此人绝非狡猾虚伪之徒,可为何竟然理不清他的缘法呢? 他自然不知道司徒青云心中隐藏的秘密,更不知道在司徒青云看来,只要是有本事的,那就是值得尊重的,对于能拜入玄天宫的山门,成为亲传弟子。 他是很满意的,故此对待其妙境真人来自然是发自内心,因为说起来,如果不算慧能和尚的话,这位妙境真人还是他在道教拜的第一位老师,妙境真人对待自己虽有些功力的成分,他却不甚在意。 人在世上,又不是真的神仙,哪里来的十全十美的人物? 他这边想着心事,脚下的马匹却没了约束,跑起来渐渐快了点,要说这马,还真是他自幼家养的,几番波折下来,竟然有随他回到了这洛阳。 这马儿自然也有些兴奋,跑起来鸾铃声声,不时摇头晃脑地甩甩尾巴,在这人群之中自然引人注意。 当然,洛阳的大街上可是禁止驰马的,如果是寻常人等早就有衙役过来,拿大鞭子抽人了。不过历朝历代,总有些人是法律之外的,比如眼前这位有权有势的小公爷。 原来,司徒青云自己并没有认识到,他的这张脸在洛阳城中可有着“净街虎”的美称,当然,这是街上不懂事的浑人起的外号,亲近人等都称作“玉面太岁”。 其实司徒青云先前也并非真的做了许多坏事,不过这好色却是真真的,如果在街上见到哪家的姑娘漂亮,通常也是悄悄地跟了去,绝不会当场拦住做那恶事,只不过因为他爪牙众多,家将们又能打,一些不甘受辱的到是被他们一番收拾。 相打无好手,他又抢了人家姐妹,别人如何说他好话?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有了人说好话。“净街虎”的大名也不胫而走,此番他重游故地,自己还不觉得,可街面上本乡本土的,自然是认识他的。 顷刻间,街上的美女就少了一半! 另外一半则愤恨地盯着这位花心大少,原来,司徒青云好色不假,却也不算太坏,总是在坏了人家名节之后,再退回去,如此一来,人家颜面尽失,还要忍受邻里街坊的嘲弄,一些想不开的自然活不成了。 亲近的家人又如何不恨? 不过,司徒鹤的圣誉不错,一直担任着重要职务,故此,低下的官司就是牵扯出来,杨广也只是笑笑从不重责,这或许是他对亲近臣子表示关心的方式,可这样一来下面的官吏,人人知道司徒家后台太硬,一般的状子也就不接了。 小民百姓自然不知道这些,“净街虎”的名声也就传遍了洛阳城,故此,司徒青云回到洛阳还没有半个时辰,几乎无人不知道他回来了! 此刻他却还没有踏入家门半步呢。 司徒青云自从修道以来,耳目灵光了许多,很多人对着他窃窃私语自然早就发觉了,不过他这凡是重新见识了洛阳风貌,自然没有心思想到昔日做的恶事,也就没有在意。 正走着,却不妨一道剑光从路边酒楼上呼啸而至,惊的无数路人失声惊呼,司徒青云早已非当日的菜鸟,在那道剑光刚刚掠起时就发觉了。 不过他没有在意,因为那到剑光虽然杀机无限,却并无法力,也就是说这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的鲁莽之举,他甚至判断得出,这道剑光随着自己马匹的走动,会偏离原来的轨迹从自己的背后半丈后发飞过去。 可当街被人拿剑杀,这也太没面子了,他决定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故此他一拉缰绳,马匹顿时止住,这一下,却是让那人大吃一惊,因为攻击运动中的目标,是项高难度的动作,尤其是凌空飞行的时候,要想改变姿势可太难了。 比如武林中盛传的梯云纵,就是左脚一踏右脚身形再起三丈,如何如何,其实长脑子的人就知道这不现实,因为违反了基本的物理定律。 就好比自己拉着自己的头发升高三丈一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实现。 故此,凌空飞着刺过来的一剑,在司徒青云忽然由动而静的过程中,变的杀气全无,反而满是惊慌。 因为随着目标的静止,他原本预计的一剑,由这奸贼的面前划过,而后自己却如投怀送抱一般,被这恶贼抱住! 不错,这是位女刺客,而且是位笨手笨脚的女刺客,如果是难得司徒青云只怕早已经一刀两断,哪里有性质抱手抱脚的。 此番入手,更是感到了这刺客美女的惊人弹力,忍不住心中一荡,伸手解开了这女人的面纱。 此刻的女刺客身着紫色的一身劲装,腰带勒出了细细的腰翘翘的臀,下身是黑色紧身裤小鹿皮靴子,两条腿笔直修长不断挣扎着。最惊人的是那对惊慌的大眼睛。整个是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楚楚兮香培玉琢。 司徒青云心情大好,当街有人投怀送抱,这番滋味却是从未有过的,当下抱紧了猎物,纵马而去,只留下一连串的惊呼。 众人大惊,都知道净街虎的大名,如今却是亲眼所见,都到这厮武功高强,那么厉害的刺客就让给拿住了,只怕凶多吉少。 却说司徒青云这番猎艳的心情随着奔驰,渐渐的清醒了过来,终于有机会想象为何有人半路来杀自己,于是把个女刺客转了过来,横放在马鞍上,四目相对,却是一番交锋: 就听此女娇嗔:“恶贼,快放我下来。” “咦?这怎么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啊。” “哼,你胡说,哎呀,放手,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拿开,你不就跑了吗?你当我傻的?”司徒青云笑眯眯地看着手下不断挣扎着的羔羊,好整以暇的化解开她一翻翻地攻击。 “你!哼,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那被弱女子欺负就叫本事了?”司徒青云毫不介意和女人斗嘴,这么多年,这么多的不断转世,却从没有一次如这般扬眉吐气,毫不在意地和女人说话。 “再不放手,人家叫了,啊。。。。。。” “你再叫我就摸了。好软。。。。。。” “啊。。。。。。” “嗯,我的袜子哪里去了。” “呜呜呜呜。。。。” “哭得真好听,来,换个调子吧,总唱一个也烦啊。” “求求你,放了人家,人家再不来了。”见恐吓挑衅无效,此女顿时换了副表情,做楚楚可怜状。 司徒青云一拉战马,停住了脚步,此女大喜,以为自己终于脱身了,正要欢呼,却见这恶贼对着旁边站立的两人招了招手,“来人,把她带下去,若是跑了,你们自己把头割了吧!” 说罢自己跳下战马,在这恶女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眼前的两人都看傻了,这被骂了之后才清醒了过来,“小公爷,你可回来了,老太太可经常叨念呢,快去报信,就说少爷回来了,快,快。” 女刺客这才明白,竟到了这恶人的家里,顿时响起了街面上的传言,拼命挣扎起来,只可惜被制住了手脚,像条搁浅的鱼。 门口的几个家将人人暗吞唾液,小公爷就是牛啊,这刚回来,就抓到个美人,咱们镇国公府,只怕又要在这洛阳城扬眉吐气了。 司徒青云踏入门内的一刻起,百感交集,这门面,这青石板的路,这豪华的府宅,无不是又熟悉,又陌生,越往里走,想掉头逃去的心情越是清晰。不过他死死的压抑着自己,这番变幻的心情,直到走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这是国公府,刺客早有人带了下去,现在前面就是司徒鹤的老婆,自己的母亲所住的内宅院。 “儿啊,可是你回来了?”还没等他转换心情,想出如何面对,就见对面的门一响,得到消息的老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司徒青云忍不住仔细看去,就见此女青钗只簪了一支,满头的青丝就这么随意挽着,容颜竟不过是三十多岁的模样,周身一袭翠绿色的锦缎,端的是雍容华贵。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随即省悟到此正是他的生母,当下没有再作犹豫,纳头拜道:“母亲,孩儿回来了。”这一拜自然而然,竟无半分勉强。 不知道怎么的,司徒青云只觉得多少年来终于有了一个母亲,似乎千秋万世一般。他还来不及骇然,就被揍过来的贵妇拥在了怀里。 “儿啊,你这番可辛苦,面色竟红润了许多,也结实了许多。”和世间很多母亲一样,此女细细的打量了自己的儿子一番,满目都是爱怜。 司徒青云鼻子一酸,多少年了,何曾有过这样一位母亲啊,虽然其中有些曲折,眼前的这位也不知道她的儿子被掉包了,可为何自己却很习惯这个身份呢? 司徒青云隐隐觉得妙境真人此番让他回家,怕是另有目的,难道就是让自己割舍尘缘? “哎,你的爹爹可是生了病?如果撑不住,就回家吧,皇上也未必会怪罪,像他这样在任上累出病来的,陛下必是体谅的,只是,你在外面胡闹,又找了一个小妾,这还罢了,我听说,你刚回府,又抓了一个女子。” 司徒青云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房中了,耳边听着母亲的话,心里却在苦笑,“孩儿也劝过,只不过这病文太医也觉得不方便回家治疗,至于那女人,也是阴错阳差才收下的,我瞧着还孝顺,就送回来伺候娘亲了。刚才抓的那女子,可是要孩儿命的,若不查清楚,以后孩儿怕也不甚安全。” 这女子愣了一下,秀眉一挑,“若是欺负到头上,那就一刀杀了吧,哼,查出来是何等人物指示,必不与她甘休,当我们司徒家是好摆弄的吗。” 司徒青云听者这很话,心中却是暖暖的,就是那杀气迎头的秀眉,也不觉得突兀,反而有股淡淡的温馨。 十世了,难道上天垂怜我,给了我一位溺爱我的母亲? 司徒青云想到这些,眼中柔情一涌,却是满心欢喜,那女子却不知道,自己护犊子般的这番举动,倒让这儿子心中想了这么多。 过了片刻,司徒青云告辞出来,到了自己的住处,又叫了丫环侍女打了洗澡水,美美地泡了半晌,等回到了家中,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院子竟如前世的别墅一般。 竟是幽静而隐秘,不起眼的三进院子中的侍女各个美貌,这才想起这些只怕也是抢来的,好在这些女子虽然初始不愿,不过后来锦衣玉食一番,却是再也不肯离去,改而开始勾心斗角,个个打算着争宠宫斗来度过后半生。 司徒青云自然不好做恶人都遣散了,这些女子服侍起人来,手段百般温柔,倒是让他愈发的体念,权势的妙处。 无论今世前生,权势似乎都能带来无边的享受,怪不得人人都往上爬,比如这个试图爬到自己身上的小娇娘,就是如此。 “少爷,你前些日子送回来的那个,今天还问起过少爷呢。” “哦。。。下面一点,嗯,她说甚么。。。嗯,里面,再过来点。” “嗯。。。。哎,奴婢就不说,哎呀。。。。。。” “捏我的脚,你叫什么?” 第2090章 ,入山 司徒青云回到洛阳的消息,满城里早就轰动了,这不只是他的名声在外,还有刚回来就有人刺杀他这个惊人的消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但如此,听说刺客还是个大美女,被这个净街虎当场拿住,横在马上就会抓回了府中。 这么桃色的新闻,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是要引起轰动的,更何况是在大隋朝,司徒青云地脚还没洗完,前边就接二连三地接到了拜帖! 好在门上的家将知道这位爷的脾气,没有把这些人放进来,否则的话,指不定会多热闹。 不过,这洛阳城中总有家将也挡不住的人物,这不,司徒青云刚美美地大吃了一顿,泡了壶茶,歪躺在胡凳上正要小睡片刻,雕花的门却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却是自家的姐妹,准确的说,应该是司徒青云地姐姐,司徒红云。 司徒红云可是司徒青云地嫡亲姐姐,只不过早已出嫁,在他的记忆里只占很小一部分。不过这一部分告诉他,他这个姐姐可不好招惹。 司徒红云嫁给了宇文家,等闲不会登门,如今怎么忽然跑了来? 还没等他说话,身穿着一身红衣裙,宛若一团烈火得司徒红云就冲了进来,“喂,你拿的那个刺客呢,没有伤到她吧,关在哪里,快带我瞧瞧。” 说着一手抢下司徒青云手中的杯子,拽着他就要往外跑。 司徒青云一愣,笑着说道:“我说大姐,你这也太急躁了点,大半年不见了,话也没说两句,别急,别急,这刺客是你派来的?” 司徒红云大怒,“说什么呢,你就是再混蛋,也是我弟弟,我怎么会胳膊肘往外拐,找人来对付你?这个刺客却是大有来头的,你没有动她吧?” “我倒是想呢,不过还没有来得及,你先说说怎末回事,我在决定怎么办。”司徒青云拿定了主意不见兔子不撒鹰,自己这正主还没有审问呢,怎么说情的到先上门了? 而且还走通了门路,找来了自己的姐姐? 司徒红云就是一阵诧异,这个小子几个月没见,怎么变得沉稳了,竞和自己讨价还价,不过这个变化她却是乐见其成的,故此也就放了手,拖过一旁的长椅坐了下来。 司徒青云摆了摆手,招呼丫环上茶,又亲手拿了点心,司徒红云这才《》了一遍。 原来,刚才拿住的那个丫头,说来还不是外人,却是李渊家的三丫头李盈袖,在家里学了点武艺出来行走,结果在路途上听说司徒青云如何如何不堪,勃然大怒,发誓要为民除害。在洛阳城等了足有一个月,恰好今天司徒青云回来,于是当街行刺,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司徒红云之所以知道此事,却是这李盈袖跑去和她大听过自己的弟弟,出事之后,司徒红云听了家人的描述,就知道事有不妙。 李渊虽然现在还在蛰伏,可门生故吏遍天下,绝对不可以轻易得罪,故此才匆匆赶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听了一愣,原来这般缘故,当下安慰了姐姐,却是独自跑到牢房去审俘虏,打的借口自然是细细查一下有没有其他阴谋,司徒红云拿这个弟弟没有办法,在对方保证李盈袖的安全之后,也就听之任之了。 司徒青云吃完了饭,恢复了精力,又知道了刺客的底细,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如果这个就是李渊三闺女的话,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李秀宁吗? 难道李渊还有第二个女儿?也对啊,大门阀中妻妾众多,多生一两个女儿有甚么要紧。 地牢中的女刺客正惊恐地打量着四周,空荡荡,黑漆漆的石牢中只有两盏清油灯依稀有些光亮,足有几十丈大小的地方,这两盏油灯照亮的面积有限,其余依旧是黑漆漆的。 她所在的地方,正在灯光的边缘,开始的自己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有两三个家伙在旁边贼眼细细的瞧着自己,等到听说是他们少爷亲自捉拿来的,顿时做了鸟兽散。 因为有前例可循,很多被抓进来的女子都变成了少爷房中的屋里人,那些招惹到她们的自然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自持甚高的女刺客就只好一个人享受着偌大,幽静,隐秘的空间了。 等到司徒青云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声的回响既给李盈袖带来了紧张,又带着些希望。 是来审问自己的,还是来放自己的? 从没有这番遭遇的美女,开始胡思乱想了。幸好,司徒家的这间地牢,虽然隐秘,却并不复杂,等到司徒青云举着一只红灯笼绕过两道弯走进来的时候,恰好可以看到一张苍白,泪痕斑斑的脸。 “啊哟,这么勇敢的小姑娘怎么哭了?”司徒青云怪叫了一声,指着她的面孔愕然说道。 女刺客顿时气歪了嘴巴,哼了一声凡骂道:“你才哭了,你。。。你。。。你不要过来。” 随着灯笼的移近,她这才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没有嘴巴,不但没有嘴巴,就连耳朵鼻子啥都没有,整张无比苍白的脸上,只有一双细细的眼睛。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顺手从脸上揭下一张面具,“胆子这么小,怎么作刺客,这张面具很可怕吗?看看,连嘴巴都没有,就是要吃你也没有地方下口啊。”恶作剧成功的某人兴奋的比划着。 全没瞧见对面的女人双面绯红,咬牙切齿中。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司徒青云刚刚吃饱喝足,正在惬意之时,如果没有被打扰,定然抱着娇妻美妾共赴巫山了,如今却来到这地牢中,自然有着别样的想法。 尤其是这暗室之中,灯光暧昧,女体香艳的被绑在这石柱之上,更增添了别样的诱惑,女子对这方面是敏感的,李盈袖也不例外,见对方笑了半晌没有了动静,只把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瞧,就知道不妙。 可她此刻被铁环牢牢了的固定在石柱上,逃又没处逃,只好恨恨地哼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不肯再看,却没有求饶的意思。 这石柱乃是妙手用青石雕刻的一只站立的巨大石龟,不但活灵活现,而且巧妙地利用了龟壳的曲线,让被绑在上面的女子挺直了身子,那石龟的四肢更是可以伸缩,借此摆出不同的姿势。 就在这头石龟之上,司徒青云可是去过不少女子的红丸,如今既然起了色心,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自然更增加了不少诱惑。 司徒青云苦笑了片刻,忍不住会想起自己附身的一刻,自己究竟是附身在这躯壳之上,还是仅仅是这躯壳所作的一个梦呢? 如果不是,为何自己丝毫也没有觉出凌辱那些女子是一桩恶事? 而且自己更是从心底冒出种种欲火,直烧得自己想要扑上去? 李盈袖等了片刻,却没了动静,忍不住睁开眼睛,却见面前的男子脸上面色变换,一会儿青,一会儿红,身上更是腾起了团团烟雾,似乎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心中不由得大喜,难道这恶男终于要欲火焚身了不成? 一想到这个,却又觉得不妥,糟糕,千万别烧,万一他兽性大发,扑了上来,姑娘我可抵挡不住。这该死的链子锁的真紧,等我回去告诉爹爹,定然要斩了这恶贼全家。 女刺客一边发着誓,一边观察着出路。可惜司徒青云早有严令,除非他召唤,否则没有谁不开应当按打扰小公爷的兴事。 不过司徒青云此刻却陷入了修真以来第一重的劫难,严格说来,色心人人皆有,仙人和凡人的区别却不在于能否禁绝欲望,而是仙人的欲望已经不是普通男女交合所能刺激,所以在凡人看来,仙人似乎个个都禁欲一般。 其实不然,只要人还分有性别,那么欲望就是可在骨子中的,故此,人类发展了几百万年,创造了无数璀璨的文化,可性欲却无法根除。 修真者也是如此,普通人修真,必须把全身的精力用于改造身体上,自然会对女色不感兴趣。可是,这种修炼方式也有个弊端,那就是每次到了一个阶段之后,体内的改造过程暂停下来,以便调整。 可修炼停了下来,身体汲取精力的过程却没有停止,身体自然而然的积累了大量的精力,最终的表现就是超强的性欲。 这也就是所谓的色劫,也有称为天魔劫的。 应对的方法,通常是摒弃诱惑,否则的话,就有可能精关大开,功亏一篑。 不过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彻底的战胜欲望,控制欲望,也就是利用阴阳双修,来获得突破。 刺客的司徒青云,却正好处在这一阶段,多日以来的惊恐,忧虑,都在这阴暗的石牢中,被这诱惑的女体引发了。 故此,下一刻李盈袖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这高大的男子已经欺近身来,她不由得大吃一惊,可还没有来的脊叫出口,面前的这个恶贼已经伸手重重的握上了自己的胸部,随后裂锦声中,黑色丝缎的外衣已经变得粉碎。 司徒青云面色赤红,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象一只熟透的果子,充满了可口的汁液,仿佛不吃到嘴里就是必胜的遗憾。 他已经浑然忘记了刚答应过自己的姐姐,不会动粗的诺言,不自觉中已经贴了上去,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和此女融为一体了。。。。。。 一丝凉气从他的海底升了上来,这丝气息,来自面前面色惨淡的女子,也正是这丝凉气让茫然随着感觉而动的男子停了下来,自己做了什么? 这一刻司徒青云有些后悔,自己和那些花花恶少可有区别? 难道自己这一刻忘记了自己的本来嘛? 司徒青云停止了动作,欲望依旧深深的埋在其中,欲望却消失了。 他不动了,李盈袖却浑身颤动,破瓜的剧痛与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忽然像一大把巨大的锤子砸在她的心神处,一个声音高叫着:“他侮辱了你!” 可肉体上那炙热和撕裂般的剧痛却在说这另一个事实,“好热,好热,融化了我吧!” 这两种感觉交织不去,来回盘旋却让李盈袖咬破了红唇,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死去,还是应该求饶。 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司徒红云等了片刻,还没有等到人,等来到地牢,却恰恰见到如此的一幕,让她苦笑不已,毕竟血浓于水,这是虽然是弟弟做了出来,可以然如此又能如何。 况且,开天辟地,不向着自己的弟弟,难道胳膊肘朝外拐吗,这样的圣人又有何趣味? 故此,她悄然而退,开始琢磨怎么花解此事。由此可见,古往今来所谓冤案昭雪不过是凭借着运气,一旦涉及大世家,大权势,考虑的都是如何保全自己。 至于法律,那不过是之后用来粉饰装点得东西,比如,天子犯罪真的与民同罪吗? 同样,士大夫阶层又有几个罪有应得呢? 却说此刻司徒青云停了下来,他清醒了过来,就要放弃,却见面前的女子面色绯红,娇艳欲滴,羞愤中却带着丝疯狂,不由吃了一惊。 他却不知道,刚才交合的一瞬间,他的到了处女的那一丝元阴,借此平息了爆发的魔劫。可这丝凌乱之气,并没有被化解,只是到了李盈袖的体内。 如果不能化解,恐怕会让此女子疯狂而死。 司徒青云却不明白这些,既然清醒了过来,却又有了一点羞愧,毕竟他本人不是暴虐之人,虽然好色,却不想强奸。 只是面前的情景太过怪异,自己没了欲望,低下的坚硬却丝毫不减,若是如此轻易离开,又心有不甘。 哎,正是古人几人能圣贤啊,司徒青云想到这里苦笑了片刻,就把这些抛到了一边,继续动作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却是货真价实的强奸了。 却说足足一个时辰,司徒青云才从地牢走了出来,自然一起出来的还有李盈袖。不过此刻的美女刺客早就软成了一团泥,真真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可她的精神却极度清醒,之前发生的那暴虐而又羞愤的感觉一丝一毫的刻在了她的心里。人都说女人经过认识才能成熟,这话一点也不错,就在这一刻那个天真的女子消失了。 司徒青云做了好事,不敢再面对自己的姐姐,掉头跑了出去,却不知道这一下留下了多大的祸患。 玄贞子早已等在这里,见到自己的小师弟跑来,立刻打点行装,准备进山,不过他却奇怪,为何一日不见自己的师弟气色大是不同了,不由好奇的问道:“师弟,你今天遇到了甚么事情,怎么功力忽然精进了不少?” 司徒青云老脸一红,总不能说自己刚干了个小姑娘,支吾了片刻,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师兄,咱们这玄天宫门前的麒麟可是阵法?” 玄贞子大奇,“师弟是如何知道的?的确如此,这屋顶上的麒麟,连同其他三珍兽都是道家的守护神。不过大凡都做装饰之用,只是用在这里,是用来祈雨的,如果来年天旱,则可以用它开坛作法。” 司徒青云原本是随口发问,刺客听了这回答,却有了别样的想法,“师兄,既然我等修炼仙道,那么想来应该是相信神仙的,难道下雨真的是龙王降水吗?” 玄贞子看看左右,微微一笑,“此处人多口杂,师弟,我们还是边走边说。” 司徒青云也担心自己惹下的事情,立刻点头,当下两人骑马直出城外,玄贞子纵马跑了片刻,这才说道:“天底下的地方这末多,如果都是龙王行雨那还不累死。各门各派都有行雨的手段,只不过等闲不干预罢了。” “这却是为何?” “你想,天下的雨水就这么多,此地多了,那别的地方必然少了,所以如果行了雨,未必就是功德。除非是大旱,否则我等修真之人万不可放手而为。”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这个说法却也有道理。 如果这种事情插手,那么修真之人何止千万,人人都来干预只怕天下大乱了。 不过要想修炼,大多也需要斩断世情,能舍弃自身修为大公无私的,毕竟是少数,况且修真本就是极度的行为,如今天下,世俗之人争权夺利,修真之人所求的不过是另外一种权利,与天地同寿这几个词充满了诱惑,即使是对他,也是如此。 能够跳出轮回这本来就是进化的一种方式,故此司徒青云在得知世界上真有神仙之后,立刻义无反顾地投入其中,哪怕被人差遣也在所不惜,所追求的也是如此。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地走了一百多里,再往前走山是逐渐的陡峭起来,玄贞子却是笑着介绍道:“此地就是花果山了,师弟可要记得。” 司徒青云抬眼望去,就见满山青翠,娇艳欲滴,怪石嶙峋,雾气弥漫,的确是一处灵府洞天,到了此处,山路已经尽了,只有一条小径蜿蜒而上,山顶依稀有些建筑。 第2091章 洗髓 红票票 司徒青云却是不解,“师兄,此处为何人迹罕至?”如果不是有玄贞子带路,他无论如何不相信此处竟然是玄天宫的山门。(..info无弹窗广告) 玄贞子微微一笑,“我也是首次前来,想来,此处宫务大多交由洛阳的玄天宫处理,山门中的弟子,专心修炼不问外事,故此没有甚么俗人前来,既然到了此处,我们却也不用骑着马上去。” 说罢他指了指山脚下的一处人家,那里分明备有很多马厩,显然是专门用来寄存马匹的。两人存了骏马,顺着山路蜿蜒而上。 玄贞子虽然不会腾云法,更不会飞行御器,却也身轻体健,此刻慢慢地走,正是要领略这满山的风光景色,司徒青云左右无事,又不想卖弄,故此也是按部就班。 走了足有十几里,期间几处飞瀑,夏末的枝头更无数火红的野果,真应了花果山这三个字,看得司徒青云赞叹不已,玄贞子这些年月一直都是在山外奔走,倒是有个好身体,这许多山路走下来,也不过少许汗。 倒是司徒青云用肉体行走有些倦怠,好在此处景致不错,倒也不算走了冤枉路,再往前走,不是能遇到一些道童模样的人,他们见到玄贞子同样的装束大多会打个稽首,却不曾询问。 司徒青云有些疑惑,难道玄天宫的山门这么松懈吗? 要知道普通的道观也还罢了,这里可是玄天宫的山门所在啊,也就是说一个门派的根本,玄妙的功法,多年来记叙的奇珍异宝,无数的门人弟子渴盼的丹药,等等都在的地方。 怎么守卫会如此地松懈? 他这身为人家的入室弟子,见到此情心中都忍不住心动,那些其他门派的人,或者其他的散修难道会放过这些不成? 这些日子以来,他可不是当初的菜鸟了,早已经明了,要是没有强横的实力,在这修真界恐怕一天都呆不下去。 要知道,修真可不比普通的武功招式,相差一级那可是要压死人的,更何况修真之人为了对抗天地法则,大多性格自私自重,绝对不会受到世俗道德的限制。 比如自己,刚强奸了个小姑娘,却并没有多少愧疚,归根结底还是对方的实力太差,让他起不了平等相待的心思。 这就好比皇帝看中了谁家的姑娘,甚至不需要说话,她就要自己洗的白白的送上门来,否则那就诛你全家!甚至如果能给了个封号,她家里都会荣耀万分,要写到族谱里去,某年某月陛下看上了家里的姑娘,真是祖坟上冒青烟! 换了个地痞无赖,如果做了同样的事情,只怕要哭着喊着去衙门告状了,由此可知,行事的规则完全是看对方的身份而定。 那些比自己强百倍,千倍的人物,如果见到这玄天宫的防守,只怕立马翻脸动手抢夺了。 好在,很快就要到了,也不必急于一时,心潮澎湃的司徒青云安耐下心思,一步一步地朝前走。(..info无弹窗广告) 玄贞子的心情却是兴奋居多,“师弟,我入门已经六年了,今日还是首次回到这玄天宫,师傅对我真是天高地厚之恩啊。你瞧咱们这花果山,真是福地洞天,若是能在此修炼个一年半载,我此生也无憾了。” 说到这里,他兴奋地连连感叹,全无一丝疲惫的样子。司徒青云有些疑惑,“师兄莫非以前听人说过此处?” “那是自然,传说咱们这花果山,乃是道家始祖讲经之处,我玄天宫一脉能占据此山也是因为组上曾经跟随过始祖,偶得了一言半语,才能得登仙道,传下这偌大的基业。” 司徒青云就是一皱眉,偶得一言半语就能得等仙道?只怕这分才情太惊人了。不过这花果山很耳熟啊,自己的记忆中这可是个很有名的地方,究竟是甚么呢,司徒青云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 路有尽时,从海拔上来说,花果山并不很高,又过不多时两人终于来到了山顶,眼前是一片很大的建筑群,门户到不是很显眼,只是一座青石砖瓦的大门上挂着玄天宫的牌匾。 他们刚走过去,却见妙境真人已经站在大门口了,正在朝着他们招手。 两人都很高兴,这是好大的面子啊,能让师父迎出门来,当下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刚迈了两步,玄贞子还不觉得,司徒青云却觉得脚下似乎有东西流动,正要挺身纵起,眼前的景物一变,刚才的青石山门却已经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巨峰! 高有万仞,直插苍穹。 玄贞子大吃一惊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倒是司徒青云知道这是阵法变换所致,伸手一把扶住了玄贞子,好奇的朝着四周看去。 却原来,他们已经身处在这大山的脚下,面前是一座接连而上层层叠叠的索桥,眼前的每根铁索都有碗口大小,瞧光泽就不是世俗的凡铁,而这座索桥竟是数不清有多少根铁索,一直延伸到高高的云雾之中。 两人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停身在一个石墩之上,探目望去,整座山峰被深深地云雾包围,竟象虚浮在空中一般,让人看了直想跌下去。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叹息,谁能想象得到玄天宫的真正山门竟然隐藏在这里,想也知道,这必是一座特殊的阵法,屏蔽了此地的灵气,竟然硬生生的把一座高大的山峰屏蔽了起来,千百年来,来刺的凡人怕也不少,竟没人知道这花果山上还另有洞天。 妙境真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玄贞子虽然面色惨白,可以他的修为来说也算不错了,可这个司徒青云见了这异像之后,竟是面不变色,显然定力非凡。 要知道,这入阵也算一关,面对忽然出现的胖大的山峰带来的巨大压力,能够从容应对,已经比好多入室弟子要强了,更难得的是,不但自己举止从容,还能够估计到旁人,竟隐隐有大自在的境界,真真不错。 妙境真人越看越满意,说起来,他入道门也有百年,入室的弟子也有三人,可真正能在刚入门的时候就达到这个境界的却一个也没有,想来,假以时日,只怕不可限量。 在修真界中,除了修炼自身功法之外,培养弟子也是一门重要的功课,这不仅关系到师们的荣誉,更涉及到自身的利益。 这是因为,漫长的修炼途中,不断精进所需要的药物,材料,乃至抵抗天劫都需要众多的弟子,只有弟子众多,杰出的修真者,才能坚持到最后。 可以想象,那些孤家寡人在面对这些压力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竞争不过这些人的,故此,这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而对弟子来说,有一个功力深厚,仙途远大的师父,更是一劳永逸的事情。 人人都知道鸡犬升天,却不知道一旦师父成仙,几乎毫无例外地都能带动一个门派,就算不能同时飞升,宰门派的地位也必然大大的提高。 所以只要踏入了修真的门槛,拜师收徒就是必须的功课,而能收到得意的弟子,更是可以打下百年的根基。 妙境真人一摆衣袖,一道和风围住了两人,司徒青云心头的烦闷稍去,知道刚才被这云底的雾气侵扰,这必是极厉害的阵法。 果然,就听妙境真人笑道:“青云年纪轻轻,就已经有此修为,不错,果然不错,慧能和尚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也算难得。” 关于司徒青云拜入慧能门下的事情,龙泉寺中无人不知,玄贞子自然作了禀报,不过妙境真人并不以为意,慧能只能算是凡间的师父,真正能踏入修真的门槛,那自然不同。 因为用不了多久,岁月就会把两人拉开,修真的人大多长寿,百年一晃而过,如此多的岁月中,自然会亲近眼前的人,就算拜了师,百年之后慧能会不会在还是个问题,自然不算是羁绊。 故此,司徒青云在拜师的时候,妙境真人根本不做他想,不够如今见到他连护山大阵的罡风都不惧,显然底子打的极为扎实,忍不住夸赞了几句。 他自然不知道,这一番定力,确实来自经常在五雷宗飞来飞去,那迅雷艇上的风比之这风,只强不弱,弱不是司徒青云没有防备,连这丝烦闷都不会有。 “过了这寒锁桥,才算入了山门,你等小心,我只能护住你们身形,若是抵受不住,只管开声,可千万不要逞强。”妙境真人指了指前面的铁索桥,仔细地吩咐道。 司徒青云福至心灵,立刻明白了这里面的含义,这道寒索桥,除了护卫山门之外,只怕还有洗髓易精的功效,否则的话,妙境真人自然可以带他们过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玄贞子也是极乖巧的人,立刻点了点头,当下二人凝神,举步朝着铁锁迈步,这铁锁看似极其的坚实,每根都有碗口粗细,可踏在上面才发现远不是这么回事。 这铁锁不但混不着力,踏上之后竟如踩在云端一般,司徒青云一咬牙,另一只脚离开石柱,把重心完全的移了出去,两根铁索相距只有一尺,就算掉下去,自己也可以及时抓住。 他打得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等到两只脚都站在铁索上,却发现不是这样一回事,自己的两只脚站牢,再迈步时,足下却仿佛多了千斤,竟然提不起腿来。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这才发现这铁锁之上生出无穷的吸力,浑似要把自己捆在这里一般。 司徒青云偷眼一瞧,却见妙境真人神色如常,见到自己看过去,微微点头,他心中安定了少许,看来这就是其上的机关了。 心神稳定了,司徒青云试着迈步,却发现,如果只买一只腿,无论如何都拔不起身子,而如果两腿同时用力则吸力大减。 当下他一咬牙,两只脚同时用力,整个身形凌空而起,看的一旁的玄贞子大惊失色,要知道,此刻的铁索桥虽然极其牢固,可两旁都没有扶手,更难过的是,两旁云雾漫漫,竟是不知道有多深。这样跳起来,一旦稍有闪失,只怕要跌下去摔个万劫不复了。 哪知道司徒青云地里到控制的极好,这一下挑起并不很高,却准确的踏在前面的一道铁锁之上,玄贞子的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心中忍不住赞叹,怪不得师父独具慧眼,感情这小公爷胆子真是极大,这么危险的地方,居然也敢跳。 不过回头看去,却见妙境真人正看着自己,若是自己困在第一道铁索上就被淘汰,那他只怕终生再没有出头的机会,当下一咬牙,就要学师弟的样子。 哪知道,刚刚落地的司徒青云还没有来得及喘息,足下的铁锁忽然生出一道弹力,顿时把他抛向了半空,这一下异变非常,司徒青云吃惊之余,全身的劲力外放生生从皮肤的毛孔喷出一股反作用力,这才没有摔下去。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下面的一道铁锁忽然又多了一股吸力,顿时身形急坠而下。幸好匆忙间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弹跳却总在铁锁之上,只不过这些力道却无一例外地把他朝前推,竟如坐过山车一般刺激,这片刻的工夫竟然已经远离刚才他们停身的石柱,直朝着云雾冲过去。 一旁的玄贞子看得目瞪口呆,刚刚燃起的雄心瞬间被浇灭,就要打退堂鼓,妙境真人在一旁叹了口气,“走吧,你已经怯了心性,只怕终生也过不去这寒索桥了,也罢我送你一程。”说这一挥袍袖,一片云雾从一旁的山谷分割了出来,落在玄贞子的脚下。 两人顺着寒锁桥朝前滑去,追了半晌面红耳赤的玄贞子才发现了师弟的踪迹,就见司徒青云像一只大号的弹簧一般,被这桥锁来回地抛起落下,正自玩得开心。 玄贞子看得暗自惭愧,早知道这般轻易,自己为何不敢试试,哎,如今虽然过得轻松,只怕在师傅的眼中却被看低了。 他自然不知道,这寒锁桥虽然看着简单,没有胆子却是根本不敢的,试想,如果没有护身锁,让你在几百米几千米的高处来回跳跃,只能落在一根铁锁之上,你敢跳吗? 当然,这寒锁桥决非简简单单的试连人的胆气,而是另有玄妙。 要知道,人在极紧张的情况下,体内的五脏器官都处于兴奋状态,拼命地工作,此刻一个人的身体可以说出在顶尖的状态。 寒锁桥就是利用种种情形来让人处于这种状态,而后两侧的罡风才能化害为益,慢慢地洗涤肌肤身体,这种种情形,必须是在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之下,若是知道了,心中存了念性,却是再也达不到原来的效果。 故此,这寒锁桥构筑在此已经千万年,却还没有人能从中两次受益。 司徒青云心中此刻却是玩上了瘾,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或者前冲,或者弹跳,或者粘着,都无法脱离铁索桥,只能向前,如此一来,他也就尽情地折腾起来,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前面的云雾才淡了点,司徒青云正要仔细瞧瞧前面是什么,忽然一股大力涌来,刚刚落地的身子忽然前冲而去! 这一下他可心胆俱丧,因为这力道却不至于铁索桥上,而是直朝着下面摔去。 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个混帐做了手脚,要小爷的命呢? 这个念头刚刚泛起,只觉得前面一阵水气扑面而来,随即咚的一声摔在了一个大水池中。。。。。。 获救了,司徒青云大喜,老天保佑,这下面竟然有水,真是命不该绝。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股巨大的热力,透过皮肤直达心底,“我靠,这也太热了。”下一刻他本能的朝着水面窜去,比飞鱼还快了三分。 幸好谁不是很深,终于在他被烫熟之前跃了出来,还没等他大骂,又是一股大力涌来,再次把他拉入了另外一个水池,这一次却是冰水! 刚才的热水中,司徒青云地毛孔大开,正在拼命地散去热气,此刻却被冰水一浸,顿时浑身一阵紧缩,她指觉得从自己的骨髓,到体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裂了! 偏偏他的意识却格外的清醒,周身的每一样变化,每一处破裂的声音都清晰的传到了自己的脑中,这种感觉不是痛苦,而是痒。 如果说刚才的一连串变化还有些痛的话,那么此刻最难受的就是痒,太痒了,自己的每一处毛孔都像有小虫在爬来爬去,偏偏自己的手脚还不能动。 如果不是他功力不够的话,只怕仅此一项就让他的魂魄飞散了出来,奶奶的,原来世间最可怕的不是疼痛,而是痒 却说玄贞子眼见自己的师弟忽然跌了下去,虽然明知道师父在此不会有事,可还是本能的问道:“师父,师弟他不要紧吧?” 第2092章 竹海 红票票 这些日子以来,司徒青云的种种作为都已经刻在他的大脑中,对这位忽然冒出来的小师弟,他的感受极其的复杂,像兄弟,像师徒,象自己的化身,更像是自己的投影。(..info好看的小说)可以说司徒青云完全是自己所做不到的一个影子,这种感觉慢慢地刻在了他的骨髓中。 此刻见到他出事,不由的关心则乱。妙境真人对此洞若观火,故此才带他一并入山,否则的话,单凭他香火道人的修为,只怕致死也没有资格拜入山门。 对这个问题,妙境真人微微一笑,“不妨,刚才青云是落入了洗心池,这池水乃是这花果山的晨露所化,正可以洗去罡风透骨所带出来的杂质,他的造化不浅啊。为师当年入门的时候,尚且没有走到这一步。”说罢颇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寒锁桥。 玄贞子放下了心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过了寒锁桥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大一小两汪碧潭,大的成月亮形状,小的雾气蒸腾面积只有大湖的三分之一,却是圆圆的形状,两汪潭水成日月形状环抱在一起,对照鲜明霎是漂亮,其中月潭中正有一具人体载沉载浮,果然是司徒青云。 玄贞子正奇怪周围没有道路,要如何把他捞起来的时候,妙境真人却坦然地朝前踏去,玄贞子正要提醒,却见自己师父这一步踏出竟然没有掉到湖里去,反而虚浮在水面之上。 正要细问这是何法术,妙境真人转首笑道:“这日月潭乃是无形之物,只能瞧得见,常人根本无法接近,平日里也不会显行,今日能见到都算是你的造化了,来,且随为师过去吧。” 说这牵着他的手朝前迈去,玄贞子提心吊胆地跟随着,果然,踏足湖上和站在陆地上没有甚么区别,他心中不由微微好奇,脚下却是用上了几分力气,颇有些试试看的意味。 哪知道,他用足了力气,脚下去是纹丝不动,这才相信果真是此,要知道他平日里也经常打熬筋骨,这一脚踩下去,也有两百斤的力气,踩在这湖水上竟连个波纹都没有。 而司徒青云却在前面飘荡着,这副奇景,如果不是在这里看到,他是无论如何不肯相信的。 妙境真人却无心顾及他的心情,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前面的爱徒,这小子竟然一级不落的走完了寒锁桥,又在这日月洗心池中浸染,造化上可以说得天独厚了,却不知道日后又能有怎么样的成就。 他只记得,本门只有寥寥几位先祖曾经有过这样的记载,这些任务一例外得得以飞升,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微微的妒忌自己这个徒弟,又为当日自己果断的收徒而自豪,这份妒慕交织的情节却是百年不曾出现在他身上了。 却说被他羡慕的司徒青云此刻真不好过,妙境真人和玄贞子的对话,他无一遗漏的都听到耳中,这才知道自己这番遭受的痛苦正被人妒忌。 可他自身正在其中,却是恨不得和旁人换上一换,实在太难受了,他相信这番滋味已经是天地间最痛苦的刑罚,若是用在刑堂之上,只怕任何口供都可以得到了。 正感慨着,却发觉浑身的奇痒忽然消失了,而后一股偌大的推力,猛地把他抛出了水面,却原来这日月洗心池已经把他体内的浸透的罡风尽数的吸收了,司徒青云对它来说已经没有了价值,故此才被赶了出来。 他若是知道,自己遭受的这番折磨,只是因为这日月洗心池维持自身存在的一种本能,只怕要被气得吐血了。 不过天地间万物就是如此奇妙,这番经历固然痛苦,却强化了他的身体经脉,实在算是难得的经历,若果不是他一级不落的走完了寒锁桥,他也不可能会被这池水吸引。 故此,这也算是因果的一种循环。 且说他被抛到了上面,只觉得身上一轻,已经站立在了水面上,正在妙境真人的身旁。 三人都是一愣,妙境真人点了点头,此刻他不用灵眼都可以看出这个徒弟大有长进,仅仅这片刻的工夫,司徒青云的皮肤就变得晶莹了许多,身形也有微微的变化。 妙境真人微微一笑,“青云,你能得遇此造化,须记得收敛谨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途漫漫,我辈中人万不可骄傲自大。” 司徒青云也算是人堆里打滚出来得,如何不知道这是妙境真人是在点醒自己,既然修真的都是人,那自然也会有妒忌,说白了和人家是一样的,你能早登仙途那不是把别人比下去了? 谁也不希望别人比自己强,这个道理到哪里都是一样,故此要尽量避免招摇才是。 当下他点了点头,躬身施了一个大礼,“多谢师父教诲,若有他日,定然不忘恩师。” 妙境真人摆了摆手,“起来吧,前面的路还远着呢,我们须赶上一程才是。” 三人继续往前走,过了日月潭,前面郁郁葱葱的绿色扑面而来,司徒青云仔细一看,竟然是片竹海,正随着微风飘扬晃动,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妙境真人却是肃容以对,“小心,跟进了我,可不要乱跑。”他知道面前的这两个弟子都是成年人,可还是忍不住叮咛了一番。 原来,这片竹林,可不光是用来看的,乃是本门的阵法之一,若是没有本门的印记,要在这竹林中穿行那根本就是大难临头一般。 箭竹,毛竹,湘妃竹,凡此种种都会根据真实的变化化作利刃,顷刻间就会把入侵者撕得粉碎。司徒青云听了不禁一阵心寒,怪不得刚才看到这篇风景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原来这片竹海之中,虽然风景如画,让人心醉,却是安静得可怕,不但没有鸟兽的踪迹,就连虫鸣都不曾听闻,原来是别有名堂啊。 哎,自己上山之时还曾经担心玄天宫的山门没有守护,现在看来,却是壁垒森严啊,想想也是,能够听力千万的年而不倒的门派,哪一个又好招惹。 玄贞子更是胆战心惊,他是亲自操纵过阵法的人,比之司徒青云地青涩不同,他可是知道这种竹林大阵的利害,有人操纵的阵法,还受到人的功力,经验的限制,像这种利用天地万物所画的阵法,却另有运行的窍门。 只要不被破坏,就可以千万年的运转下去,而且因为杀气积累的缘故一年比一年利害,一旦有入侵者,那必然会受到这大阵的围攻,想想也觉得可怕,一个人的精力再冲沛,又如何能够和器物相比? 面前的竹子,之所以不叫竹林,而叫竹海,就是因为数量多到了极处,随着妙境真人往前走,两旁的竹子自动的分开成一条小路,等到三人走过去又封得密不透风,真如活过来一般。 司徒青云看得久了眼睛都有些花,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走了这么半天,为何能不迷路?” 这的确是个关键,要知道人走路能辨别方向,就在于有参照物,而在竹海之中,周身四周都是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竹子,如何能辨别道路? 所以世间很多的林区经常会有人走失,就在于此了。 妙境真人微微一笑,左手一翻露出一个淡青色的竹牌,“这个乃是竹引,只有手持竹引的人才能过阵而不迷,我之所以亲自去门口接你们就在于此。以后你们能够得到这片竹林的信任,自然也会有竹引使用。” 司徒青云就知道另有玄妙,谁又能想得到这些竹子,竟然像成了精一般。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看左右,忍不住打趣道:“这竹海阵端得巧妙,不过若是敌人从上面飞跃而过,岂不是全都落了空?” 妙境真人这次却没有回答,转头问道:“玄贞子,你这做师兄的说说,如此会有何后果?” 玄贞子一听,知道这是师父在考较自己,当下凝神想了一下,悠然答道:“若是我主持此阵,必然设下禁制,只需有人飞跃,便万竹齐发,自能击溃敌人。” 司徒青云略一思索也知道,的确如此,他之前曾经坐过五雷宗的迅雷艇,知道一些禁忌,大凡能在空中飞行的法器,很少有设计来搏斗的,而且就算设计了搏斗,也没有可能抵御这千万般竹子一起攻击。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竹子啊,听刚才的介绍就知道这东西的利害只怕不亚于法器,更何况这么多的数量。 他甚至可以想象,敌人在上空飞越被扎成筛子的惨状。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有不甘,当下眼珠一转有了主意,“若是敌人火攻,那岂不是糟糕?” 是啊,自古以来,无论是竹林,还是树林最怕的就是火攻,任你千年长成,我只要用火一烧,立刻让你化作焦土。 玄贞子皱起了眉头,显然在思考应该如何应对,妙境真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旁边分开的竹子忽然往前面一聚,竞绊在了司徒青云地脚下,顿时把得意忘形的家伙摔了个狗啃泥。 妙境真人哈哈一笑,连忙扬声道:“前辈莫怪,小徒心直口快,还望前辈见谅。” 司徒青云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四周,这些竹子听了妙境真人的话之后,抖了抖竹叶似乎不屑辩解,又退了回去,可他知道,只怕自己一路走来,所有言语都被人家听了去,哎,也不知道这竹林是被人操纵,还是真的成了精。 玄贞子却是大喜过望,浑身颤抖起来,“莫非,这就是天地竹?” 司徒青云自然想多知道一些,立刻追问道:“何为天地竹?” 玄贞子看看妙境真人没有反对,这才开声说道:“传说,开天辟地之后,人无居所,盘古大神从天地混沌之气中分出了一缕,栽种下来,这就是所谓天地竹,几乎和天地同寿,自然不惧火攻。” 说完看了看左右,眼中冒出不少小星星,大有抢一根就跑的架式。 司徒青云侧耳听了听,见没什么动静,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这也太夸张了吧,与天地同寿,那竹子岂不是几十亿年了。。。有甚么东西能活这么久吗?”说罢看了看妙境真人。 妙境真人侧着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既然这竹海是守山大阵,应该可以应付火攻。否则被敌人一把火烧了去,又如何能守得住山。” 司徒青云吃了刚才的教训,此刻不想抬杠,心中却忍不住腹诽,若是太上老君想炼丹了,只怕转来看你这守山竹子,我还就不相信那八卦炉会烧不拦你这泼竹子。却原来,刚才吃了竹子亏的某人正在动脑筋如何报复呢。 三人走走谈谈,足足用了三个时辰才算绕过了竹海,司徒青云不禁乍舌,乖乖,他们的脚程可不慢,如果计算路程,这竹海怕不有百里了,走了这么半晌,也不见这山峰有景色变化,显然这山的规模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好在,终于走过了这竹海,司徒青云就觉得自己眼前一亮,面前虽然也有绿色,却不是竹子了,胸中不觉开阔了许多,这竹子虽然雅致,却禁不住数量多,看得满目都是而且一连几个时辰都不换,实在让他头昏目眩,忍不住抱怨在中此物的前辈定然是个附庸风雅的,否则何须弄这么多。 再往前面,却是多了一片小小的木屋,司徒青云却是愕然不已,难道这偌大的玄天宫只有这片林海值得一看? 其余的都是这般小气的木棚子吗? 也不知道此地的主人是怎么想的,这里距离竹林虽然近,用的材料确实木材建筑。一栋栋小巧的木屋格外精巧,数量却是少得很,只有区区五座小房子。 如果不是周围云雾缭绕,花团锦簇,司徒青云几乎以为到了谁家的后宅呢,却听妙境真人说道:“今日且到这里,你们各选一座房子来住,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说者自己当先朝着一座屋子走去,再不看两人。司徒青云和玄贞子面面相觑,心中都是大奇,难道这玄天宫竟然只有这三五人吗? 这个疑问自然不好开口,两人很有默契的个自选了妙境真人住所后面的房子,司徒青云住的院子上有一个牌匾,写的却是:“潺潺流水,萦绕我心” 玄贞子那一座则是:“亮晶晶,满天星” 等司徒青云进了屋子,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一人,不但如此,桌上还摆了几样菜蔬,另有一坛美酒,除此之外,棋琴书画,样样俱全。唯独屋子中少了一股人气,或者说多了一股仙气? 多想无益,司徒青云乃是摆弄吃喝的大行家,吃了几筷,只觉得颇为清雅,味道并不如何出色,酒的味道倒是颇为浓烈,却带这丝花香。也不知道用何物所酿。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用过了酒饭,又在屋子中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走了出去,却见其余的几栋房子都各有牌匾,师父妙境真人住的屋子上面是:“人力有时而穷” 另外两所屋子里面却也亮着灯,上面各有一座牌匾,分别是:“风过无声”“米酒青虫” 他这才注意到这牌匾虽然不同,笔记却是相同的,刚才只顾体味含义,现在才发现这些笔画极为幼稚,竟不知道是哪个孩童所写的。 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想,这不会是祖师爷的手迹吧? 幸好自己来此是学道,不是来学书法的。 他心有不敬,不由的挑剔其周围的景致来,此刻日落西山,映射的满山一片火红,几座小屋在这光线中,似隐似现,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更不知道从哪里引来山泉,环绕在屋前,泉水叮咚打在青石之上,宛若仙乐一般,的确是处清雅所在,司徒青云瞧了半晌,还是无法唯心的挑剔。 只好把注意力放回在牌匾之上,若说这些牌匾是说各个屋子的形状,却也不像,因为这几座房子都是一般的结构设计,若说不同的话,也只在牌匾之上。 难道只是为了区分这些,才故意用不同的牌匾吗?司徒青云寻了块青石,倒在上面侧着头打量着。 他自然不知道,此刻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别人眼中,原来这五座房子中,其余两座也各有人住,并非只有他们师徒三人。 原来,此处乃是玄天宫的一处重要所在,大凡摆入山门中的弟子,都要经过此处的修炼,奠定入门的根基之厚,才能正式的拜入门墙,倒并非是玄天宫只有这么大。 当然,刚到了此处,敢像他这样大模大样到处闲逛的,却是一个也没有。故此,几人正一脸羡慕看着窗外,“师姐,那是哪一门的前辈啊,好不潇洒。” “那你要不要也跟过去瞧瞧?”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真的可以去吗?” “。。。。。。”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出声我真的出去了啊。”略略稚嫩邪的声音小声问道。 第2093章 惑心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形迹正落在两名美女的眼中,他转了半晌,见没人出来,只好一头扎进师兄的屋子里,“亮晶晶,满天星”的牌匾之下,里面的不知道是大同小异,唯独屋顶似乎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头上的天空。 想来这里到了晚上,的确是可以看到满天星斗,司徒青云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还不如挑这一间,玄贞子也是刚吃完了饭,正坐在床上打熬功课,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 见到他进来,忍不住微笑道:“师弟的性子还需要磨砺,我辈修道之人最忌讳心浮气躁。。。。。。” 还没容他说完,司徒青云忍不住摆了摆手,“别忙别忙,等正式入了山门,再认真不迟,我且问你,咱们师门怎么只有这么点人?” 玄贞子侧着头想了半晌,迟疑着说道:“不会吧,我从没来过这里,师父叫我们留在这里必有深意,师弟且等等,这里灵气格外充裕,我只坐了小半个时辰,就受益不少,师弟天资比我高得多,如果勤加修炼,定然获益匪浅。” 司徒青云一阵气闷,这家伙自从到了这里怎么变的无趣起来了,这里灵气真的很充裕吗?为何我觉得只比外面强一点点呢? 他自然不知道,经历过寒锁桥和洗心池的淬炼之后,他的体质已经大为改变,对这种程度的灵气感应自然也就不那么敏感了。 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也没人送早餐,司徒青云正在奇怪,却听外面人声鼎沸,竟有一大堆人在外面吵吵嚷嚷,让昨夜的雅静荡然无存。 他不由得大奇,怎么到了这里除了自己还有人敢高声说话的吗? 当下,出来一瞧,却是真真吃了一惊,就见三十几人正簇拥在外面,兴奋地说着话,瞧打扮却道俗各半,男女都有,只是年纪都不甚大。玄贞子正站在那里朝自己招手呢。 等靠进了,司徒青云才听到众人所说的话题,原来,此处竟是入门试炼之地,这些人都是各地道观新选送上来的弟子,这一下他不必担心人少了。 因为光从这些人数上看,玄天宫是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些房子的,果然,片刻之后,有个白发道人当先走了出来,身后簇拥着五位道爷,司徒青云地师父妙境真人就是其中之一。 就听那白发道人颂了一声,“无量天尊,贫道乃是玄天宫炼心堂的首座妙声真人,也是您等的入门老师,今日起你等将跟随本座修炼本门的入门道法,直至玄功初成,再另择师父修炼。现在,一个一个上前来,本座亲自考察你等的修为。” 随后,他身边的另外一位道士拿出一个花名册,挨个的唱名,叫到名字的人走到前面,在妙声真人的示意下拿起一盏铜钟,也不知道那种施展了什么玄妙的法术,竟然响个不停。 只不过有的人钟声低沉,有的人钟声高亢,更有一人的钟声竟然像鸟鸣,羞得那人满面通红,却不了周围的几位道人互相望了望,竟微微点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就知道另有玄妙,暗自记下了此人的名字,吕志生。 过不片刻,就轮到了玄贞子,玄贞子上前之后,那种竟然没了动静,在场众人大感诧异,妙声真人微微一皱眉,正要开口说话,玄贞子手中的钟忽然响了三声,虽然声音比较轻,可终于响了啊。故此玄贞子也算过了关,随后就轮到了他。 司徒青云上前之后只觉得五位道人目光扫来,竟是周身气血翻涌,连忙垂下目光,心中骇然,这玄天宫当真了得,随意五位道爷也有这般功力,却不知道甚么功法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等接过了铜钟,那种却是一声不吭,司徒青云不由大怒,按说他的修为比之玄贞子高得多,怎么也是一样一声不吭,不过之前有玄贞子的例子在,众人已有了准备。 以为一般无二,正等待着钟鸣,却见司徒青云手上的铜钟光华一闪,爆出一阵刺目的眩光,顿时众人的眼前一片白茫茫。 那五位道人正在全神注目的观看反而受伤最深,各个心神剧震仿佛被大锤砸过一般,更倒霉的是这铜钟乃是妙声真人的本命法器,与其息息相关,这一下法器反噬,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下会场立刻大乱,妙境真人脸色一变,知道不好,连忙闪身挡在了司徒青云地身前,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前气机交缠,似有人攻击了过来。 此刻他顾不得探寻刚才出了甚么事情,赶紧捏了个法诀朝后窜去,腾云法施展出来的威力惊人,顿时从原位移开了三尺,随即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上就落下几颗头颅大的火球,而后一阵电闪雷鸣,竟不知道何人竟然召唤了雷电直接劈了下来,好在此人的修为功法,似乎比不上五雷宗,操控的手段差了许多。 加之司徒青云在五雷宗有被雷劈的经验,匆忙中蹲了下来,倒也躲闪了过去,却不向这雷电没有找到目标,竟然朝着妙境真人直劈过去。 此刻才看出妙境真人的本事,就见他袍袖一摆,一道八卦金光从道袍上迸射开来,同时大喊了一声,“休得动手!” 这话喊出,直若一声春雷轰然炸响,司徒青云地耳边都是一阵轰鸣,更何况前面正对的几位,顿时那几人的攻击就是一窒,借着这个空隙,妙境真人闪身跳出圈外,刚才短短的一瞬间,他一见不好,瞬移到爱徒的身前,更是连番接下了自己同门师兄弟的攻击,虽然化解了过去,却是大耗功力,此刻面孔上阵青阵红,正是功力不继的表现。 司徒青云莫名其妙被人攻击,又见自己的师父受了伤,顿时火冒三丈,如果不是顾及眼前的敌人众多,只怕已经拔刀而上了。 此刻他抢上几步,挡在了妙境真人的身前,愤然问道:“你们妄为长辈,出手偷袭不算,更无耻的是竟然以众凌寡,若非我师父护这只怕已经坏在尔等手里,你等且说说,鄙人作了何事,竟惹得众位大发雷霆之怒?”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显然是心中气急,也顾不得尊师重道,竟然当场斥骂了出来。(..info) 妙境真人心中感动,却不能任由这徒弟招祸,赶紧呵斥道:“青云住口,休得无礼。” 说完之后,抱拳拱手,“三师兄,且不忙动手,我这徒弟刚才乃是无心之过,他经历过寒锁桥和洗心驰的洗髓易精,有此反应倒也不奇怪。还望三师兄体察。” 这话却是对妙音真人说的。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铜钟竟然被捏碎了。怪不得刚才那个甚么妙音真人吐血呢,原来,司徒青云自从握上铜钟的那一刻起,铜钟刚要响,妙音真人有心多加试探,立刻压制住了自己的法宝。故此司徒青云最初拿到手的时候,那种却根本不出声。 妙境真人之所以如此,却是并非有意刁难,而是见此人气息稳定,比旁人尚且高出一截,故意想试他一试,故此才暗自改了心法。 哪知道司徒青云一见铜钟没响,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运功,连忙施展了玄雷引,提聚了全身功力,朝着铜钟攻了过去,却不料,这玄雷引虽然是五雷宗初级的入门功法,却是用来凝聚功力的,故此司徒青云须俩一来所能施展的全身功力,顿时就汇成了一股洪流朝着铜钟迸发而去。 如果是别的功法也还罢了,比如碧水诀,烈火诀这些如果用同样的功力施展,妙音真人自能化解,可偏偏他用的是玄雷引,这却是要命的。 要知道这铜钟原名惑心钟,是一件攻击用的法器,用来攻敌那自然是无往不利,不过用来防守却差了些,偏偏司徒青云施展的正式金属法器最怕的雷力,这一下子交锋之下,妙音真人措手不及,却是吃了大亏。 而众人看到的那道白光,却是这雷力直接击破了铜钟的护身法阵所爆发的攻击。连带之下,众人只以为是敌方门派,派来了卧底偷袭,故此才一齐出手。 妙境真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却是心忧徒弟,出手护持,才有了这番闹剧。 受伤最重的妙音真人思索了片刻,虽然不知道这位弟子用什么击毁了自己的惑心钟,却知道这是自己刚才故意压下了铜钟的反应才引发的事端。 他所主修的音律最讲究人心,故此对在场众人的心态了解得比谁都清楚,此番追究下来,只怕他这个哑巴亏要吃定了,当下苦笑着说道:“误会,刚才是贫道鲁莽,连累了众位师弟,妙境你选的好徒弟啊。竟然过了寒锁桥和洗心池,实在难得,此事就不要追究了。不过我的惑心钟被毁,今日这测试却只好有劳妙人师妹了。” 就见刚才出手攻击的道人中走出一个凤眉入鬓得道士,不,应该说道姑才对,刚才司徒青云只顾这四处乱看,却没留意这其中还有位女道士。 这妙人真人微微一笑,在场的众人无论男女,只觉得心中一跳,心中都有了几分荡意,有些年长的立刻知道不好,赶忙移开眼神。 幸好妙人真人不过是习惯所致,并没有施展道法,否则又哪里是这么容易移开的。 就见妙人真人朝妙境真人打了个稽首,“五师兄,刚才得罪了,不过你这位徒弟可真不错,不若交给我调教几个月如何?” 刚才挺立的妙境真人,听了这话却是连忙躲开了这一礼,“不敢当,小徒福元浅薄,可受不得师妹教诲。还是等过几年,他道基稳定了再提不迟。” 妙人真人凤眉微挑,竟有万种风情,司徒青云昨日刚破了色戒,心中顿时一阵颤抖,赶忙闪开了眼神,可刚才这女道士的风情却是刻在了他脑海中。 这一番变故下来,在场的众弟子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都牢记了司徒青云地名字,却是各有打算。 这些暂且不提,单说妙人真人祭出来的测试法器却是一个小巧的簪子,不过这簪子有些奇怪,竟是骨头模样,若不是上面妆点了不少明珠翡翠之类,司徒青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竟是一个女子用的簪子。 司徒青云按照刚才的说法算是过了测试这一关,此刻他正和玄贞子一起扶了师父,坐在一旁的青石板上。见他关切地望着场内,妙境真人轻声解释道:“你等可不要小看你们妙儿师叔,这簪子名媚骨,乃是取天下致淫之物炼制而成,就算是为师对上也是败多胜少,你等没事的时候,切不要招惹她。” 司徒青云心中大奇,这道士也能公然拿着别人的骨头当法器吗?当下忍不住问道:“师父,这天下至淫之物?” 妙境真人看了他一眼,轻声吐出一个字,“人” 玄贞子大惊,正要再问,司徒青云却改变了话题,“师父,这测试功力,为何邀请她来做?”刚才那一刻,他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不过妙境真人的话还是证实了这个想法。 既然三仙观敢采集人的魂魄,那这里有道士用人炼法器也就不奇怪了,关键是有没有名目,有了名目,那杀人再多也是名门大派,否则就是歪门邪道。 自己刚入门,还是不要牵扯的好。 妙境真人见他转口不稳,心中赞叹不已,这选徒弟,天赋惊人固然不错,可知情知趣就难得了,修炼一途漫长无比,能够见机行事才有机会踏上坦途,否则不知道在哪里就翻了船。比如刚才如果自己出手慢了些,只怕要糟糕了。 哼,这几个师弟师妹可不是省油的灯,难道刚才真的全部是失误才出手吗,以妙人真人的眼力又如何看不出青云子的资质上乘?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妙音真人是我的三师兄,专修音律,攻人无备,无影无形,妙人真人是我七师妹,却是专修人术,也就是魅惑之术,你们说说,为何要他们两人来出手测试功力?” 玄贞子心中微动,““这还有讲究不成?”他心中已经能摸到一点念头,却说不出口。 妙境真人转过头来看向司徒青云,“你说说看。” 司徒青云得到鼓励,忍不住看了场中一眼,就见妙人真人退在一旁,当空那支“媚骨”在空中盘旋,每次叫到名字都有一人走出,就见那簪子要么直接朝人刺下,要么盘旋半晌才刺下去。但只要刺下去,距离人的身体还有半丈,那被测试的人就已经惊呼连连,面红耳赤了。 自然,能够支撑的时间久一些的,应该功力更深厚些。 看到这里,司徒青云心中有了计较,轻声说道:“难道是因为,这两人都善于操纵心神?”说到这里,他愈发肯定了,那惑心钟,是振荡心神,而后测试功力,这媚骨只怕也有类似的功效,只要人的心神失守,任你功力滔天,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看来修道,要先修神才是。 妙境真人微微点头:“说得不错,修道之人,道心坚定与否,自然关系到日后的成就。不过功力深厚了,也能抵抗一般的诱惑,这二者乃是相辅相成。不过妙音真人和妙人真人这一系自古就负责测试入门第子的资质,的确是与此有关。”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一系? 这就说还有别的系了,那自己的师父尊号是妙境真人,那修炼的又是何功法? 此刻场中测试已经接近尾声,几乎所有的弟子都通过了测试,不过也分出了大致的实力,众弟子中分出了三批,第一批的发给了绿色的玉符,司徒青云就在这一批中,这一批也是人数最少的,只有七人,五男两女。 第二批的是黄色的玉符,这里面人数最多,足有二十人,剩下的则是第三批,持黑色的玉符,只有五人,玄贞子就在这其中。 分好了等级,有小道童带领众人分别前往驻地,司徒青云拜别了师父和师兄,随着另外六人朝着东边走去。 这是一片偌大的平地,说是平地,不如说是山谷,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中间一拉溜几间房舍,构建的倒也精巧,只不过没有之前的房舍那么雅致,不过这里胜在结实,居然每一样器物都是用原木雕成。 更难的的是,这些雕刻惟妙惟肖,如果不仔细看,决难看出这些东西竟是整块雕凿出来,而是是拼凑而成。 司徒青云选了一间房子,等进去才发现,这房子中空空如也,不但桌椅板凳没有,就连床也没有一张。难道是要睡在地上? 过了片刻,各选住所的人都走了出来,原来,这些房舍之中,无一有家具,正疑惑间,却听那小道童清脆的声音说道:“各位师兄,师姐,要想住得舒服,还要自己动手,这也是修炼的一项内容哦。当然,这里的饭菜也要劳各位动手,嘻嘻。”说完摇头晃脑地跑远了。 几人面面相觑,这也太夸张了吧,甚么东西都没有给,难道空手做家具?更可恶的是还不给弄饭,不过既然说了是修炼内容,那几人也只好遵从。 第2094章 砍柴 生火杀猪,原本司徒青云就很拿手,倒也不惧,可其他几位想必就有些娇生惯养了。那两位女子还好些,都是尚未出阁的贵女,倒也被教导了些烹饪女红。 可其他四位来此之前,要么是只读圣贤书的书生,要么就是浪荡公子,一个个不要说靠近过灶台,就是连厨房是何物都不屑知道的。 如今却要他们从此做起,可真要了老命,一个个黑了脸子,在那里发呆。 想来也是,谁曾想到跟随着著名的玄天宫修道,竟然需要自己弄吃的?要知道地方上的道爷可是奢华以及的,穿的是金银绫罗,吃的是海味珍馐,更能施展通神的法术,那叫一个拉风。 更加诱人的是,做道士是可以娶妻的,这比剃个光头做和尚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故此,这几位来之前全无半点思想准备。 事到了如今,这几位却也只能咬牙挺着,若是因为这小小的磨难就打了退堂鼓,就算回到了家里也抬不起头来,要知道他们来的时候,家里的亲朋好友可是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 人人知道他们去修仙学道了,又怎地有面皮跑回去? 这屋中的家具倒还好说,一时半会儿的不着急,可这肚子一顿不吃就会饿得。最后一顿饭,昨天晚上就吃过了。 今天早晨却是连早点都没有,加上忙于入门测试,竟是连中饭都耽搁了。如今日落西山了,人人的肚中都咕咕作响,别人也还好说,只可怜两个女孩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尴尬。 这两个女子中,年长一些的十八九的样子,名叫吕艳霜,很是懂事,直到如今万万不可调头跑开,主动拉这另外一个十五六的女子走了过来,此女司徒青云倒也记得名字,沈洁彤,这还是因为测试的时候,那铜钟在她手中响的像鸟鸣的缘故。 就见吕艳霜微微福身作礼,笑着说道:“众位师兄,小妹和洁彤妹妹都还能做些饭菜,不过这材料吗,却还需要几位师兄筹划,却不知道几位师兄意下如何?” 吕志生大喜过望,他本来已经作了如此打算,哪知道对方知情识趣,居然先行提出了,又如何会不答应,顿时抢先说道:“多谢师妹美意,我等万无不应之理,对吧。”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知道他的好打算,毕竟打猎和做饭,两者都是麻烦,如今解决了一个也好,虽然不知道到哪里去弄吃的,可总归知道只要弄来了猎物就不必自己动手了。 如此好事,又怎么会有人不答应呢。 果然,书生模样的陈风清笑着鼓掌道:“还是吕兄知我,就是这样,就有劳两位师妹了。” 一幅贵公子模样的萧作龙笑了笑,却没有答话,也没有反对,显然是默认了。 七人中唯一的胖子范哄,更是不懂烹饪的食客,断无不应之理,加上司徒青云点头赞同,算是一致通过。 当下,几人合计了一番,留下范哄一人协助两位师妹构筑柴灶之外,陈风清和萧作龙分成了一组,司徒青云和吕志生分成了一组,各自沿着不同的方向出发,寻找食物,约定一个时辰后返回。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这吕志生乃是道士之子! 其父亲乃是涿州有名的道士,司徒青云心中暗笑,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道士的儿子,可不是比别人先胜了一筹吗。 能入了玄天宫的门墙,果然无一个无能之辈,这是司徒青云在目睹他的身手后发出的感叹。道门中自然有一套捉鬼降妖的法术,和传说中的不同。 这些法术只要稍加变化,就能对人畜造成很大的伤害,并非只能用来捉鬼。比如此刻的吕志生见到猎物之后,就引燃了一纸道符,而后就见那倒霉的青雀就如同中邪一般,从半空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高!实在是高! 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这符可太厉害了,不用动刀动枪,搞得鸡毛鸭血就能轻轻松松地把猎物拿下,那甬道敌人身上,岂不是省力气,更何况这东西是在隐蔽。在吕志生动手之前的一刻,司徒青云竟然没有感觉到灵气的波动,这实在有些微遗所思。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这符有些古怪,想到这里,他连挑大指称赞道:“师兄果然好手段,这般不见血就拿到了猎物,实在是高明。” 吕志生微微有些得意,他从见到司徒青云的第一刻起,就知道这是个强劲的对手,故此才选择和他组成一队,然后用高妙的法术震慑对方,以求在他心灵上留下破绽。 要知道,修炼高深的法术,心神极为重要,若是留下恐惧,萎缩的影子,那这一辈子也别想寸进,依照此法,吕志生很是挫败了几个竞争对手,才得以入选门墙。 此刻,他施展起来不带丝毫烟火气,当然适当的谦虚还是要的,比如此刻,“哪里,哪里,不过是些旁门左道,倒是让司徒兄见笑了。” 司徒青云却没有丝毫顾忌,直言问道:“这道符如此厉害,却为何没有引起灵力波动?我竟然在事先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若不是就在一旁亲眼所见,我是无论如何不想心竟有这么厉害的道符。” 是啊,玄贞子也会施展道符,不过那些道符在引发之前都会有片刻的波动,无论如何不会像现在这般诡异,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吕志生就是一愣,别的人学了道法总是顾忌很深,轻易不敢探问对方道法的奥妙所在,这也是基本的常识。却没想到此人竟然直言不讳,可这话问得太直接,他一试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更厉害的是,此人竟然能感觉到灵力的波动,真的如此,还是只是个说词,因为能感受到灵力波动的,我已不是道法高妙之辈,难道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还是对方故意借此来探问自己? 一时间他脑中千转百转,思索这问题的种种方面,竟然忘记了回答。 司徒青云等了片刻,还不见他回答,只以为是另有顾忌,不能说。也就没有在意,他几步上前,捡起了青雀仔细查看。 却见这鸟儿已经直挺挺地死去了,却不似是被禁锢了一般,心中不由得一动,那道符就是这般歹毒,还是手法不够熟练所致。 要知道,道法讲究心神合一,施展出来约高明的道法,越是如此,所以能够制住猎物而不伤,都被视为好手段,如此这般,猎物直接死去了,却只能算是下乘。 可这下乘的手段,若是让人无从发觉,却也是极厉害的,试想你与人敌对,起不了丝毫警觉,已经中招了,这样的手段如何不高妙? 此刻吕志生已经醒悟了过来,赶忙补救道:“雕虫小技却都没有练精,竟然弄死了这雀儿,实在惭愧,倒叫司徒兄看笑话了,好在,这雀儿终究要落入肚中,倒是无伤大雅的。” 司徒青云点头称是,两人拿了猎物继续往前走,此处林地茂密,草木丰盛,昆虫鸟雀不计其数,比之之前经过的竹海,另有一番情趣。 不过此番之后,吕志生却不再出手了,前面恰好有只麋鹿正在林间吃草,见他再无动手的打算,知道是想看看自己身手,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也不介意他的试探,男人相交却是看实力的,更何况未来很长的日子里,恐怕都要在一起,那看到自己出手的机会,只怕不会少了。 故此,他微微一笑,从背后摸出一只小巧的弹弓。 吕志生眼睛就是一亮,他自然是识货的,这弹弓虽然体积不大,却是黝黑结实,那隐隐冒者荧光的弓弦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就见司徒青云左手前推,右手一阵颤动,已经拉开了弓,而后周围只觉得一阵寒冰,吕志生的面色微变之际,一道寒风呼啸而去,以他的眼力,竟然没有看出司徒青云射出的是什么! 却见那麋鹿似有警觉,却是来不及躲闪,呆立了一下,就此僵硬不动了。 再扭头时,司徒青云却已经把弹弓收了起来,原来,此弓却是用铁线蟒的筋所制,虽然不是甚么了不起的东西,可配合了他的碧水诀,烈火诀,却是很好的利器。 其实倒不是他有心炫耀,如果单轮威力,当然还是自己的割鹿刀拿手,不过此刻他们和麋鹿有段距离,若是跑过去追,未免有失面子。 而且要在这林地间追上麋鹿,势必要暴露身法,考虑再三,司徒青云还是决定把这救命的法宝隐藏起来,宁可让人看看这弹弓。 当然了,寻常的弹弓在他碧水诀引发的寒冰之下,只怕早就寸寸断裂了,也只有这铁线蟒的蟒筋才能从容应付。 刚才,吕志生之所以没有看到弹丸,就在于司徒青云摄出去的并非实体,而是用寒冰之气凝结而成一粒弹丸,在高速之下,自然不容易发现。 更妙的是,那麋鹿在瞬间被击中之后,已经筋骨麻木,再也没有逃走的能力。 故此,等到吕志生上前检查猎物的时候,才发现这麋鹿直挺挺地动弹不得,竟然是活着的。更加古怪的是,被击中的地方有些凉意,却是并无伤口。 这一下吕志生心中暗自惊诧,却也有些安慰,虽然此人用的武器无形,却在发射之时能让人察觉到寒冷,虽然高明,显然还是有迹可寻。 由此思之,那刚才妙音真人的铜钟被炸裂,应该也是这种法子。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略略有些放心了,看来此人或许很高明,可毕竟修为有限。 原来妙音真人的桐中被毁之后,却也没有留在司徒青云的手中,而是被妙音真人收了回去,想来另有法子重新炼制,故此吕志生一直耿耿于怀不能查清楚,此刻见到司徒青云地出手,终于了了一桩心事。 笑者赞叹道:“司徒兄果然高明,似这般捉到了活的,却是我做不到的。我看着麋鹿足够我等几人吃的了,却也不必多加杀生,不如就此回去。” 司徒青云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两人抬起猎物就此返回。 等到回到了房子,另外的两人也是恰好钻出林子,陈风清抓到了一条蟒蛇,萧作龙则是三只野兔,四人相视而笑。 此刻范洪用山石和泥巴在屋外砌了一个大灶,原本以为两女定会乖乖等着,却不想吕艳霜和沈洁彤都没有干坐着,而是用配剑削出了几张木凳,菜板,碗筷等物,显示了极高明的剑法造诣。 这却是司徒青云没想到的,很快,弄回来的猎物在两位女子的手中整治干净了,幸好这房中虽然没有家具器物,却也有几样调料,似乎已经为他们自己开伙作了准备。 半个时辰后,七人终于吃到了他们今天的第一顿饭,虽然简陋的很,倒也算是颇有情趣,接着吃饭的机会,几人商定,每日一人轮流出去打猎,两位女子辛苦些轮流负责做饭。 其余人等则各自修炼,置于家具器物,则可以慢慢添置,反正众人来此不是为的享受,倒也不必着急。 等到吃完了饭,回到空荡荡的屋中,司徒青云却发现了一样东西,这是一只小巧的竹简,静悄悄的浮在半空中,等到他拿在手中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几行字,“每日伐薪三十支,三十日为限。”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竹简悬浮的地上有支不起眼的斧子,心中暗自好笑,不过是砍柴吗,且不说还用这斧子,就是用割鹿刀,甚至空着手,自己也能做做到。 当下美美地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天光大亮,众人梳洗已毕再见面时,却是人人都抓着一把斧子,显然是每个人都得到了,同样的命令。 虽然不知道砍树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实际意义,却不能不做,当下月好弄饭的时间,几人各自朝着林子走去,要砍柴,又没说多远,自然都节省力气,就在房子边上的树上砍了起来。 哪知道,等到真正上了手,司徒青云才知道不是这样简单的事情,明明有这满身的力气,这一斧子砍下去,却是劳而无功,不但树干上没有一丝痕迹,就连树枝都不曾震动。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知道这砍树不简单。 司徒青云又试了几次,却依旧如此,无论用多大的力气,甚至用法力来驱动斧子,都同样是劳而无功,再折腾了半晌之后,他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这只斧子有着古怪,每次把力气用上之后,在砍到树的一瞬间,用的力道似乎被斧子吸走了! 这一下却是难题了,如果换了别的地方司徒青云定然会偷奸耍滑,此刻却是修道,知道这其中定有深意,只好细心揣摩。 碧水诀施展出来,只能把斧子弄得冰凉,树干却是毫发无伤,烈火诀施展,斧子也只是温热,似乎仅仅安慰了他一下,树干依旧毫发无伤。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只怕这斧子的材料其极古怪,居然能够吸收所有力道,无论是法术,还是单纯的力气,只要挥动起来,就会被吸收掉。 这东西如果用来炼制盔甲,岂不是刀枪不入?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看了看旁边的几人,吕志生显然遇到了同样的苦恼,正在那里皱眉思索。萧作龙砍了几斧子,却是没了耐心,干脆扔了斧子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些甚么。 反而范洪似乎另有主意,跑去找了一块大石头,瞧那意思,竟似乎是要磨斧子,只有陈清风依旧拿着斧子在挥动,之时每次挥动的角度,和力道都会有变化。 这两个女子中吕艳霜则摆弄着自己的剑,似乎有放弃斧子,直接挥剑的打算。倒是年纪最小的沈洁彤依旧一斧子一斧子的砍着,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 司徒青云着了半晌,觉得始终没有头绪,却听旁边啊的一声惊呼,众人转头望去,却是沈洁彤砍落了第一根柴,就见那柴从树上被砍下来之后乌黑焦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刚刚从树下砍下的清脆枝条。 众人围拢了了过去,正是七嘴八舌,沈洁彤的小脸上带着兴奋开心的解释着:“没甚么啊,真的没什么,我就拼命地砍啊,砍啊,砍啊,然后就掉下来了。” 吕艳霜满脸的艳慕,虽然也知道闻道有先后,可他却不曾想过居然是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竟然先领悟,这岂不是说明她的悟性不如别人高? 陈风清却不作此想,“洁彤师妹,你可否再给我们演示一下刚才是如何用斧子的?” 刚才他也是一连气的挥舞斧子,却没有砍下柴来,自然要搞明白。 得到鼓励的沈洁彤很是兴奋,立刻答应,拉开架式砍起柴来,哪知道这次,依然是如此,砍了半天树上练到痕迹也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沈洁彤却焦急起来,刚才明明可以砍的啊,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小姑娘急得满脸通红,旁边有人看着呢,可她的柴还是没砍下来,也幸好小女孩子性格倔强,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就在众人隐隐要劝说的时候,却见斧子红光一闪,一根焦黑的柴又落了下来! 第2095章 炼器 这一次沈洁彤却是兴奋地喊叫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有把力气用完了,这斧子才能砍下柴!” 众人都是心思通灵之辈,顿时都明白了,司徒青云依言拿起斧子,却是不在思考,朝着树干拼命地砍去,一下,两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十下。。。。百下。。。接连不断的连续砍去,终于把体内的力气耗尽了。 也就在这一刻,红光崩现,司徒青云清楚地感觉到这钝斧子中闪出一股力量,披在树干之上,顿时就有了一支焦黑的柴! 原来这斧子必须要吸足了气力,才能砍的动柴,只是这样一来,要把全身的劲力消耗掉,似乎才能勉强挥出这一斧,如此一来,要想每天砍够30根柴,还真是有难度啊。 果然,众人明白过来,开始拼命地挥动斧子,一时间场面倒也壮观,很快男女的不同就体现了出来,男人的力气长些,结果挥动斧子的次数要更多才行,而两个女孩子的力气比较小,很快就能砍下一根来。 这也是为何沈洁彤年纪最小,却是第一个砍下柴来的缘故。 时间很快过去,司徒青云耗尽了体力砍落一根柴之后,只能休息半晌才能挥动斧头。如此耗费的时间自然加倍,可是如果砍落一根之后,继续挥动斧头,却并不能投机取巧,故此,直到了太阳落山他也不过刚砍了八根。。。 相比来讲,吕志生要更多些足有十一根,而最多的是沈洁彤,她足足砍下了十五根! 七人都在附近,彼此之间就有了竞争意识,谁也不肯放下斧头歇息,却是连饭都没有人去做。结果之后的一个时辰,却是没有一人能砍下柴来。 陈清风擦了把汗,微微皱眉,以他的经历来讲,还从来没有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要把力气用尽,自然会汗如雨下,清秀挺拔的长衫之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在众人面前更是让他尴尬。 可不服输的性子支撑着,倒也没有办法歇息,司徒青云又继续了一阵,发现不是办法,很可能现在劳而无功,是没有恢复体力的缘故,故此笑着说道:“诸位,这样不是办法,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等不若先弄些吃的,恢复了精神,再砍不迟。” 吕艳霜点了点头,被汗水打湿的衣衫曲线毕露,让女孩子的脸微微泛红,却又强自坚持着砍柴,到有股别样的味道,听到需要做饭,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斧子,喘息道:“好,我休息一下,这就准备饭菜,只怕小妹的厨艺让大家失望。” 这自然是谦让之词,昨夜的那顿饭虽然只是烧烤,却也是有模有样,众人吃的赞不绝口,就连喜爱美食的司徒青云都忍不住多吃了两筷,众人又怎么会不满意。 听了她的话,其余几人也停下了手,似乎有意平等竞争,不意在此时可抢先。 昨天打的猎物不过吃了三分之一,还剩下大半留了下来,司徒青云施展手段冻了起来,倒是不用担心腐坏,此刻众人已经从猎物上知道了他擅长寒冰之术,都对他另眼相看。 毕竟众人之前学到的道法,都是以火为主,生个火球,乃至煮点东西都不必准备柴草,可能施展出寒冰水汽的却是绝无仅有。 故此,众人也默默认可他在测试当天搞出的大乌龙,吕志生虽然新生部分被他占去了彩头,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这种潜意识中的竞争还不好拿到桌面上来。 而今天他拼命努力,终于在砍柴上压倒了司徒青云一头,也算出了口气。 此刻他正盘膝坐在一旁,默默地调理内腑,因为他发现,这用斧子耗尽体力之后,五脏六腑隐隐生出一股活力,却是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这让他隐隐知道这砍柴的修炼,乃是一种极高明的方法,在耗尽体力之后,能够催动五脏六腑推沉布新,很是厉害。 要知道,只要是聪明人,都会在出手的时候留上两分力气,如此一来,自然无法耗尽体力,久而久之,内脏的潜力也就沉淀了下来,在危急的时候,这两份力气固然可以救命。 可是在修炼的时候,留下的这两分力气,却是妨碍了内脏的新陈代谢。故此,才有修炼的天才想出了别样的办法,想到这里,吕志生偷眼看了一眼扔在一旁的斧子。 他以前修练过丹道,知道上好的炼器术需要独特的材质,这把斧子如此怪,定然是世间罕有的东西,却不知道砍完了柴之后,能不能把这东西悄悄的带走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司徒青云,就见此人正仔细端详着斧子,似乎也看出了一些门道,心中就有些不安,忍不住问道:“司徒兄可看出了甚么来?”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笑着解释道:“这斧子好生古怪,我还在想这不知道是何物所制,吕兄可看出了些端倪?” 其余几人看他们说的有趣,也拿起了斧子仔细瞧着,吕志生心中暗恼,嘴上却笑着说道:“小弟在家之时,听几位前辈谈起过,若要铭刻道法在器物之上,还需要匠心独具,更要有珍稀材料才能成事,却不知道这副姿势会炼制的,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不知道诸位可曾听闻?”他一见周围人等,人人在意,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再从中弄巧,故此才坦然说出,要的就是让别人也打不成主意,却又显得光明正大,正是人尖里混出来的本能反应。 其实就算他不说,又有几人敢小瞧这独特的斧子呢,不说刚才,就算是现在,除了吕艳霜要弄饭之外,其余几人却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上,当然,更多的是希望能够搞明白这东西运作的原理,只要能弄懂,那么自然也就能想出办法来,大可比不在吃这苦头,话说回来,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修炼呢。 只不过等到吃完东西,众人之中却是一个搞清出的没有,这倒不是斧子有多复杂,而是他们还没有深入的接触到这方面的东西,就好比才出生的婴儿,根本无法弄懂天地星辰运行的原理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好在大家吃了东西,又有了力气,于是新的一轮竞争开始了,能不能在午夜前,完成任务,就看下面的几个时辰了。 众人不由自主地开始挥动斧头,司徒青云却是心中有着疑问,如果说这斧头能把力气吸干,那自己吃完东西,这斧子却是如何知道的呢? 难道是它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气力? 要知道之前自己曾经用碧水诀,乃至烈火诀催动的,却毫无效果,这也就是说它对法术免疫? 这真是奇怪的东西啊,修炼法术的练习之中,确实不能施展法术,反而要锻炼力气,这是何缘故? 要知道,普通的食物被吃掉以后,经过五脏六腑的运转,化作血肉精力,这也是为何凡人长得强壮的必然吃的多的缘故。 可是修道之人,并没有多少时间使用普通的气力,而是依靠自身采集天地间的灵气,也就是慢慢地积累法力,这两者原本毫不相同啊。 难道这玄天宫别出机杼,另有门道? 想到这里他挥动斧子用力砍着,在斧子邻近爆发点的一瞬间,强自收住了势子,这一下可不要紧,司徒青云只觉得气血翻涌,原本顺畅的挥砍被强自打断,尤其是体力几乎耗尽之时,更是难受。 等到气血平稳了些,司徒青云我这几乎充满了能量的斧子,暗自催动法力,这一次他要试试看换种方法会有何结果,果然,烈火诀刚刚施展上去,就见斧子猛地亮了起来,一道长达两丈的火光猛地从半空中闪现出来,随后劈在了面前的大树之上,顿时一根足有三尺粗,一丈多长的焦黑木柴就出现在了面前。 众人都不禁被这情景惊呆了,之前的方法砍出来的木柴,不过一尺多长,三寸多宽,可现在,这巨大的木柴,足足大了几十倍,如何不让众人吃惊? 司徒青云却是大喜,刚才的这个试探,让他明白了这斧子的原理,原来最初只能吸纳体力,不能吸纳法力,却在于这法力太猛了,这斧子根本没有办法吸收这么强大的能量,而等到吸满了体力之后,却等于升级了斧子的脉络,是指可以接受高一级的能量。 故此,自己这一斧子下去,才能看出这么大的威力。 众人砍的吃惊,都围拢了过来请教,司徒青云也没藏私,毕竟这个体会也瞒不了多久,自己只不过是多想了一些。 按照这个方法,很快,众人的面前就堆满了柴,竟然看看在午夜将到之时,完成了任务。 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几人惬意的看看大堆的柴,这些就算是第一天的修炼吗? 的确如此,一连一个月,他们几人就在这不断的砍柴中度过了,自从司徒青云发现了奥秘之后,大家砍的柴玉发的多了,每个人的屋子前都堆满了乌黑发亮的柴。 奇怪的是,这些柴却不能用来做饭,吕艳霜也曾经试验过,却没有办法点着,大家也只好忍其堆积下去,心想这总有一天,只怕这边山的林木都被自己砍光,到时候却不知道这玄天宫变成甚么样子。 可惜的是,一个月后,众人又在房中发现了新的竹简,这一次,要求大家做的任务,却不是砍柴了,而是炼铁! 最初领大家来的小道童,又一次出现在这里,不过这次领大家去的,却是前面山坡下的一块断崖边,“诸位师兄,师姐,师尊有令,还请各位师兄师姐来此炼制一件兵刃。”说完这话,却也没细说,掉头就要走。 萧作龙却是早有打算,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小师弟,先别走,你且说说咱们这兵刃怎么炼制,” 说的也是,众人面前也只有一个黑乎乎的山洞,似乎还有烟雾缭绕,向来不是炉子就是铁匠铺,一句话不说就要走,经过这一个月的磨练,大家都知道了,如果不问清楚的话,自己这一个月只怕又要自己摸索了。 故此,谁也没有阻拦,都打算悄悄这刁滑的小子打算说啥,这小道童却没有惊慌,嘻嘻笑着看着自己等几人,“这龙崖洞中乃是先天的地火,几位可以再次炼制拿手的兵刃,等到炼成了,师尊自会前来给各位安排合适的师父。”说这也没见他作势,竟是身形一晃,就挣脱了开来。 萧作龙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显然他也想不到竟然被人给逃脱了,司徒青云心中暗惊,瞧钢材这小道童的身法诡异,迅疾之处,只怕比自己的也不护遑多让。 不过这却让他更感兴趣了,既然玄天宫的一个小童子就这么本事,那自己学成之后,指不定更厉害。 等几人进了洞,司徒青云才发现这里面的巧妙,这大山洞之中,并不很深,不知道是用阵法,还是另有巧妙,地底喷涌的地火并不很深,而是直接从一具龙口中吐了出来,这火龙雕琢的惟妙惟肖,竟然纤毫毕现,看情形就是要他们再次炼制兵器了。 只不过这洞中,既没有给他们材料,也没有提供说明,虽然有不少人炼制过东西,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却是范洪摸了摸大脑袋,从背后的腰上拔出了自己的大斧子,这些日子以来,这小子几乎和斧子吃睡在一起,几乎着了迷,如今晚成了那个月的任务,斧子却一直带着。 等到大家进了脸没有找到铁料的时候,他挥舞着斧头笑着说道:“莫不是让咱们炼制这斧子?”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对啊,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否则的话,肯定会做些准备,当下从吞天袋中摸出了自己的斧子,比划了一下,发现这斧子虽然不错,却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这却是在五雷宗受到的影响,想来也是,在自己认识的那几人当中,只有一把子力气的人刺回用砂大本村的东西作法器,而这斧子虽然不错,却的确笨重,炼制一下也无不可。 可究竟需要锻炼成甚么样子的,却一时间没有了主意,毕竟远程攻击的话,可以抛射火球,虽然慢了点,课威力大,近程的话还是自己的割鹿刀拿手些。 其他几人也纷纷摸出斧头,看情形,竟然没人舍得放下手,即使是那两个女孩子也是如此,甚至沈洁彤还用打猎所获得的鹿皮,作了个精巧秀气的套子,把斧子背在了背上,此刻掏出来,司徒青云才知道敢情这个小包包里装的竟然是这个。 讨论了半晌,吕志生选择了一把剑,萧作龙则想要一杆枪。两个女孩子觉得还是剑比较漂亮,范洪则指向给这斧子安上一个柄,干脆放弃了炼制。 司徒青云思考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做一把剑。 毕竟能踩着剑在天上飞,可是剑仙的标志,据说剑仙是最犀利的杀手,等闲之人别说靠近,就是被剑气吓也吓得心惊胆战,又怎么赶来对敌呢。 打定了主意,大家开始动手准备,有了炉子,自然还需要柴,地火只能达到一个开始炼制的温度,真正要练知自己心爱的法器,却还要另外准备。 这一次,大家都知道之前的一个月为啥要砍柴了,感情是为了制作武器,又费了半天工夫,龙崖洞外就堆起了大片的柴。 虽然火龙喷口之后一个,火力却是足够,七个人各自控制了一连串的细小火苗到达自己的位置,在这个位置上堆满了预先准备好的柴。 而后等到火焰达到碧蓝,司徒青云直接喷上了一口气上去,顿时火焰发出炙热的颜色,整个红光迸现,竟然热的刺目,司徒青云不敢怠慢,连忙把斧头送了上去,果然,这斧头是好材料,竟然没有瞬间熔化成铁汁,要知道,这可是真正的丹火啊。 好在,这斧头总算变得发红了,这就表明斧头是可已被炼制的,否则的话,要么会瞬间损坏,要么根本无为所动。 这点知识,司徒青云却是挺五雷宗的人说的,其余几人也是各自催动斧头,开始炼制了起来,此刻这是真正的功夫,可不必别的法术可以遮掩,何人的功底高些,只要看看炉火的颜色就可以知道,司徒青云偷眼看去,竟然没有一个弱者。 乖乖,这些人不是另有机遇,就是别有渊源,看来自己还要努力才行啊,不然的话在这修真界还真不好立足,想到这里,他愈发小心地控制着火势。 炼制法器,严格的说来是专业的工作,向他们几人这样子最多是练习一下,知道这东西的运作原理,要想真正的精通,只怕要毕生的时间,也未必能够完全弄明白。 不过这炼制自己的法器却是不同,要想和自己的法器心意相通,却是要自己动手的,直接收来,护着买来的东西,虽然也有不少,可在灵性上终究逊了一筹,如果别的时候还不会在意,可生死关头,那差的一筹就不是随随便便说的了, 多少修真人的性命,就坏在这上面了。 第2096章 铸剑 七人盘膝坐在洞中,一边控制着火势,一边默默地调匀气息,炼器是门长期的工作,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可能完成,故此大家都在保持体力。(..info无弹窗广告) 司徒青云地全副心神都在观察着变化, 飞剑是利用冶金技术,炼制出超级坚硬的合金,然后用高速操纵来斩杀敌人。正因为这种炼制方法及其的复杂,并且材料不容易找到,所以只有极个别的修仙者能够大功告成。 他之所以选择炼制宝剑也就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达到飞剑的程度,当然,真正的飞剑是需要铭刻上多种法阵的,而他此刻却只是徒有其形。 可即使如此,一旦炼制成功,只怕威力也不低,这来自他对这种奇异金属的本能感觉。随着丹火燃烧的越来越旺盛,原来的斧头逐渐的软化,终于在三个时辰之后还原成了一团银色的液体。 这种状态之下,司徒青云很容易地感受到了液体中的异样,不比不知道,处于这种状态下的金属竟然夹杂着大量的灵气,而且里面所蕴含的灵气要远远高于周围环境,只能解释为材质独特。 幸好之前他曾经炼制过一套飞针,对于炼器的掌握来说还算不错。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控制着这团令其惊人的液体改变了形状。 他自然不知道此刻正有人密切地关注着他们,就在三十里外的飞来峰上,妙音真人正阴晴不定的观看着八卦镜中映射出的情景,自从那日他的惑心钟被毁之后,他一连闭关几日才用残存的材料重新炼制出了一口。 不过这口新炼制的惑心钟,因为还没有他来得及用心血温养,威力大打折扣。自然这是作用这也就落在了他的视线中,今日看来,此子竟然对炼器也有些造诣,竟然能仅凭借着丹火,就炼化了铁浮图。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就在他全神关注凝结成形的时候,别人的铁斧不过刚刚融化,如此出众的速度自然被人看在眼中。 原来,炼器之术,虽然说起来奥妙无穷,可在炼制熟练度上却并无取巧之处,必须经常,大量的练习,才能得心应手。 这就好比铁匠打铁,只有千锤百炼,不断地观察火候才能做到,而用丹火炼制法器更多的则是依靠灵眼来判断,同样只有大量的炼制才能知道啥时候该增加火力,啥时候必须调小。 试问,别人就算像他一样能弄到法器炼制,也不容易找到炼器所需的地火。故此,这龙崖洞中的一幕,再有心人的关注之下,自然物所遁形。 好在,别人也只当他天赋异凛,毕竟他之前的测试表现出了很厚的底子。 同在飞来峰的自然不知妙音真人一人,当日参加测试的几位师兄弟此刻都在一旁,他们讨论的自然就是这些新近弟子。 在这玄天宫中,“妙”字一系弟子有十三人,几乎囊括了三教九流,现在可以说是玄天宫中负责宫务几大弟子。 也就是说真正掌权,并且参与俗世的一群人。当然,既然有负责宫务的,自然也有专修仙术的,术业有专精,人的精力有限,专心修炼自然也就没法发展宫务。 他们既然专注于宫务,在修炼上难免马虎了许多,当然,这个马虎也十分和谁比,在修真界提起来,她们的名头未必响亮,可在世俗凡间,玄天宫十三子的名声,那可是相当显赫的。 这次他们新收的徒弟,与其说是为玄天宫增加新鲜血液,倒不如说是应付凡间日益模糊的变乱,这些弟子大多是各地分宫从当地显赫氏族中,一些不甚得意的旁枝弟子。 这样做显然是另有目的,此刻他们正在观察的就是他们的心性。 妙境真人是最得意的,他新收的这个弟子,不但门厅显赫,而且天赋很高,龙崖洞中七人炼器,唯独司徒青云首先成型,这还不算,更在测试中大大落了妙音真人的面子。 这可是近年来难得的奇事,很让他脸上生色不少,“此子之父乃是镇国公,在朝中颇有人望,杨广远征把他留在后方征集粮草,如果不是因为忽然生病,只怕还轮不到杨玄感造反。此子适逢其会,处置恰当。更难得的是,表现出了杰出的军事素质,利用不足二百的卫队,先是挟持县令而后征集壮丁,守住了城池。对手虽然弱了些,却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只要我等能施以恩惠,他日必能为我玄天宫平添助力。” 妙音真人点了点头,“他的身家清白吗,我管他炼器熟练恐非一日之功,若是背后还有别人,我等岂不为他人作嫁衣衫?” 妙人真人笑道:“这却有何难,不若等他们出来,拨到我的门下,用不了三日,我必查得一清二楚。” 妙境真人哈哈一笑,“师妹说笑了,若是落到你手中,只怕我玄天宫又多一药傀儡了,到时候就算查出了根底,又有何用?此子当日曾经说起过曾跟随慧能和尚修炼,前几日观他打猎之时,似曾经施展过水系法术,道士能和慧能的水疗之术相互印证,由此观之,此子并未讲假话,况且小徒玄贞子在龙泉寺曾经见他和慧能和尚相处甚欢。” “慧能和尚也不过略有薄名,功力不值一提,他既然有些牵连,此人会不会是西天那老儿的信徒?”妙音真人略略有些担心。 在座的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对于法力无边的人物,如果提到他的名字,很有可能会被他感应到,那可就不妙了,故此说到这些人时,通常略过,这也是修真这养成的本能。 妙人真人冷哼了一声,“就算如此,又当如何,难道我玄天宫还担不起吗?那和尚不过是个孤魂野鬼,又怎么及得上我玄天宫手段众多,他若聪明,自然会懂得选择,如果不聪明,难道我等会怕了一个蠢人。” 妙境真人听到这里,却是放了心,连忙附和道:“师妹说的不错,既然如此,哪我等就依计行事。” 老实说,他对这个新收的弟子及其的满意,除了上面的因素之外,更难得的是此人的家族在人大隋朝颇有人脉,却又不显山露水,如此一来,行事就方便了许多,不必太过张扬。(..info) 司徒青云却不知道,有关他命运的决定,已经在几人的言谈中定下了,他手中的斧子,也就是所谓的铁浮图终于成功的变身成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 当然,这东西还不能当飞行器,可操控起来倒也得心应手,算是半成品的飞剑。更难的的是,前几日用它砍柴,拼命地耗尽力气,却是和这东西有了密切的联系,以至于可以随心而动,这却是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自然要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尚且不能,不过十丈之内,却是可以做到的。 对此司徒青云很满意,一直以来,他的割鹿刀都不曾脱手,固然是舍不得,可更重要的是,这割鹿刀一旦离开他的手,威力立刻大减,这却是让他头疼的。 如今有了这剑,自然欢喜,再有人偷袭,他只需要意随心动,这剑就可以跳出来,实在是防备暗算,或者暗算别人的利器。 等他收了丹火,才发现别人依旧在炼制中,知道自己太过拼命,怕是露了底细,不免有些后悔。不过此刻却不方便后悔,等出了洞,才发现妙境真人竟在外面等候。 司徒青云连忙施礼,这些日子以来,他自觉的功力大进,又新得了这宝贝剑,对这师傅也就更加的敬重了许多,这却是人之常情。 妙境真人微微一笑,“恭喜你,通过了我玄天宫入门的考验,你的剑既然炼成了,不妨随我修习些孕剑之法。” 司徒青云自然点头,老实说他对剑的知识,还停留在名字上,这却是因为,自古以来剑就是士大夫所迷恋的,他之前作屠夫,自然还是用刀子爽利,而后化身成为小公爷,虽然有了剑,却从未用过。 如今能跟随名师学运剑之法,当然有些新鲜了。 妙境真人见他开心微微一笑,“且随我来。”说着一指前面的山崖。 司徒青云兴奋地走了过去,这座山崖离得远的时候,看似平坦,等走进了才发现,竟是被刀削斧剁一般的平整,整片山石光洁如新,竞像镜子一般。 不由得张口结舌,“这,这是谁的手笔?” 这里要说一下,此处的山崖很高,直入云霄,怕不千仞,万仞!能一剑砍下来,毫无波折,停顿,这是要怎么样的功力啊。 妙境真人指着这山崖笑道:“此处名断心崖,相传是某位祖师因为爱侣分离,一怒拔剑,才有了如今这片景色,你若潜心修炼,日后说不定也能由此成就。”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妙境真人不通人情,哪有盼着别人爱侣分离的,真要到了那班凄惨的境地,他纵然会一刀砍过去,可这刀只怕未必砍山石。 想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甚么,忙躬身郑重的施了一礼。 妙境真人微微一笑,“你谢我什么?” “我谢师父告诉我,纵情于道,才能有所成就。” “不错,难得你有此悟性,孕剑之时,固然要平心静气,可丈夫拔剑一怒,却是胸怀杀机,这怒,这恨,这悔,若是运到极处,却也能斩天劈地。” 司徒青云爱听这话,他历尽十世冤死,满腔的愤恨,之所以没有发狂而死,就在于他心中还有着恨! 这斩天劈地日后只怕少不了。 言罢多时,妙境真人接过剑,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笑着解释道:“你可知道,今日你等所用的铁浮图乃是来自何处?”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师傅说的是这斧子,没想到这这破斧子,居然还有个这么雅的名字,铁浮图? 当下恭恭敬敬的答道:“弟子不知。。。。。。师父,你不会是告诉我这铁浮图就是劈开这山崖的那把剑吧?” 妙境真人呆了一下,“你从何得知?”他既不敢相信,这徒弟是猜到的,可转念一想,这铁浮图的秘密,也只有本门内极个别的几个人知道,司徒青云这小子不过刚入门户不足几个月,又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当下自嘲一笑,“不错,青云果然聪明绝顶,这铁浮图正是当日斩这山崖的剑,只是日后这把剑沾上了无数的血腥,几乎带来我灭门大祸,后来虽然平息了,这把剑确是留不得了,不过若是平白毁去却又不甘,故此本宫的长老,合力分成了七块,也就是这七把铁浮图。” 司徒青云咽了一口唾液,奶奶的,当日老子见到这几把斧子古怪,就想都偷了来,没成想却是一人一把,真不知道若是把这起执兵器都合成一个,是不是能有当日的风采? 想到这里,他抬头望去,只见白云苍狗之下,这光滑的山崖,忍不住叹了口气,“果然是英雄气短啊,好好的一个男儿,竟然为了女人做出这等事来,可见红颜祸水啊。” 妙境真人听得一愣,随即笑道:“你这却是错了,这位祖师却是女子,这英雄气短,红颜祸水之类,用之不妥。”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乖乖,还有这么狠的女人? 不过想想又不禁心驰神往,为了心爱的人,一个女子敢如此纵情致性,实在是强过世间男儿太多了,哎,真想一睹这位红颜的风采啊。 妙境真人瞧他神色古怪,只以为他不喜欢女子的兵器,笑着骂道:“你切莫看清了这剑,当年这柄剑可是让群邪丧胆,也让我玄天宫无人敢侧目而视,可惜当年我年岁尚小,又是刚刚入门,并不曾见过这位祖师。若是为师有什么遗憾的,也就是在此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多日以来,从没见过这道士老头如此唏嘘,想来这为祖师红颜定然是让人欲罢不能了,不过可能杀气重了些,不然为啥吓跑爱侣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大奇,“师父,既然这剑如此地珍贵,又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分给弟子呢?” 是啊,真要有这种好东西,只怕你们自己都要打破头了,你可别告诉我,道士就要清心寡欲,清静无为的鬼话,当日里他可是亲自经历过,险些被师叔师伯们打成猪头。 由此可知,道士们不但有火,恐怕还有欲,想到这里,他却不自觉的想起了妙人真人,她那曼妙的身材,不,应该说那双入鬓的长眉还真是让人别有怀念呢,也不知道此女高氵朝时,那眉是皱在一起,还是轻灵抖动? 一念及此,司徒青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乖乖,怪不得叫妙人真人,一旦入目竟有如此的魅力,自己仅仅想到了眉毛,就差点把持不住。怪不得师父叫自己小心,只怕他自己也吃过大亏,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成了事。。。。。。 妙境真人自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徒弟,思绪竟然亵渎了自己的师叔,还梢上了自己的师父。 摇了摇头解释道:“万物为人所用,既然这铁浮图留在本门,那自然是要用的,给你们用自然没有不妥。”这话确实他口是心非了,铁浮图窥伺的人不少,包括他们师兄弟。 只不过这东西沾惹的祸也不少,传说这七把铁浮图,当日出世的时候,很多真人走火入魔,故此也就印封了起来,直到去年,一向闭关修炼,不问世事的宫主,忽然现身,清楚了这七把铁浮图,并且言明留给新收的弟子,这才压下了众议,当然这些不方便和徒弟说就是了。 闲言揭过不提,妙境真人并指如剑,抹过剑脊,顿时一道金光闪现了出来,口中叫道:“青云,快快祭炼!” 司徒青云福至心灵,立刻一锤胸口,喷出一滴心头热血打在剑脊之上,顿时一道蓝焰燃起,瞬间燃遍了整支长剑,一道凛冽的杀机霍然而生,司徒青云被这杀气一逼,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妙境真人大惊,刚才他让司徒青云祭炼,不过是用食指滴血,也不知道这徒弟是从哪里学到的,竟然喷出了心头热血,这下子可糟糕了。 要知道心头热血的灵性远远大于别的,这一下被镇住了的铁浮图竟然要冲破印封,如果只是如此也还罢了,自己还能使法补救,可一旦失控,和此剑刚刚建立联系的司徒青云非元气大伤不可。 此刻他顾不得骂徒弟,连忙凝神于心,准备施展本门的镇剑术,哪知道,这冒着蓝火焰的飞剑,闪了一下,居然停在了司徒青云地身前。 妙境真人仔细瞧了瞧,这次却是大喜,成了,哎,这徒弟果然是福缘深厚,刚才这一番折腾,虽然让司徒青云多喷出了一口血,却也成功的控制住了宝剑。 算是因祸得福,经过刚才这个变故,此剑的威力最起码增加了一倍,而且已经认了主,这才是最难得的,要知道除非用秘法炼制,并且铭刻阵法,普通炼制的飞剑即使犀利也无法收发自如。 而自发认主的飞剑,却不在此列,妙境真人叹了一口气,只怕此剑将要闻名天下了。 第2097章 妙境 司徒青云面色青白,却也是满脸喜色,他虽然从没有炼制过飞剑,也知道刚才那番的凶险,刚才之所以冒险喷出心头热血,不过是当日听了钱蒙曾经说起过炼器的典故,灵机一动才作出的举动。 而刚才那一幕,却让他在惊吓之余想起了,钱蒙下面的话,“大凡铸剑名师。。。”不错,人家说的是铸剑名师啊,自己这三棒槌的修为经验,刚才行险实在是太过冒险了,幸好自己的福缘还算深厚,居然一举成功,实在是侥天之幸。 当下,暗自提醒自己千万要谨慎,这修真之途千难万险,稍有不慎那就万劫不复了,他之所以脸白心跳就是因为若是第二口心头血还没有镇住宝剑,那他恐怕要被自己炼制的剑兵解了,那可真成了大笑话。 到时自己必然在青史留名,嘿嘿。 想到此处,他咧嘴笑了笑,这番表情,却是让妙境真人莞尔,一直以来,这个徒弟行事都有些不宠不惊的味道,直到此刻,才展露出他这个年纪的本能性格。 却让他莫名其妙的心头一松,他晃了晃头,让这个念头散去,只以为自己是被这铁浮图勾起了心事,当下宽慰道:“好了,既然剑已练成,我且传你孕剑之法。” 司徒青云临到此处,打点精神仔细听着,就听妙境真人言道:“飞剑一途,据说传自炎黄,乃是皇帝佩剑所化,孕堂堂之气,行天子剑,诛贼寇,拯救万民。故此飞剑也是兵器谱上排名第一位的法器。”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若是如此,那敢情好,可为何几个有名的真人,却都不使用飞剑呢?” 这确实他听多了江湖传言,已经在五雷宗的经验所得到的。 妙境真人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懊恼,伸手要过司徒青云手中的剑,那剑竟然鸣了一下,似乎不甘心被他掌控,奈何刚经过了丹火,又被司徒青云地心血所醉,主人没有反应。这剑鸣了半晌终究没有作怪。 妙境真人笑着问道:“如何,现在可知道了吧,这就是好剑难寻了,先不说修道之涂需要得天独厚的天赋根基,又要人不断的努力,更要机遇难得。最后还要能得到上乘的材料,并且能够让飞剑认主。凡此等等,未必能够人人修习飞剑。 而高手之间,却又容不得丝毫闪失,故此,真正的高手都不敢使用普通的飞剑,才不得不另觅他途。” “若真是如此,那飞剑只要出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说到这里,司徒青云地心中就是一亮,乖乖,要真是这么好,拿自己以后报其仇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妙境真人微微摇头,“又怎么会如此简单,修道之人,大多会法术,你可知道真正高深的法术,都有偌大的威力,就算不用飞剑施展,也不容小窥,更何况飞剑也只是胜在器坚性灵,真要是用法术放对,若不能斩断对方法器,接下来,可就要被对手反击了。(..info)若到那是,你空有擅长攻击的飞剑,而没有防守的法器,又当如何?” “那自然是死了个干净。”司徒青云老老实实地回答。 经过那日被人家顺手灭掉自己人的那一幕后,他对彼此之间的差距知道得非常清楚,如今用飞剑占便宜的念头破碎以后,不免意兴阑珊。 妙境真人把剑往空中一抛,就见此剑飞到高处,竟不下落,隐隐地有长鸣蕴含其中,显然是不以他的言词为宜,司徒青云看得苦笑不已,这剑竟然懂得人言,也不知道是算兵器,还是宠物。 他虽然知道了现实,眼前也还没有万念俱灰,知道人家先行修炼的年头,只怕比他活的岁月还长,倒也并不如何沮丧。 手伸到半空招了招手,那剑竟然瞬间飞回,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上。这感觉果然奇妙,别的兵刃总归要施展甚么招式,先行设想如何攻敌,而后才能运用。这飞剑似乎自己很得意,竟然有自己的主意。如此一来,在和敌人对上的时候,稍有迟疑,岂不是命丧黄泉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师父,你的这运剑之法,真能控制这剑吗?” 妙境真人一愣,随即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我所说的乃是孕剑之法,非是运用之法,这剑先天就有灵性,若是被你粗笨的招式施展出来,只怕威力连一半也没有,如何克敌制胜?” 司徒青云听得发愣,难道自己听错了不成? “此孕剑之法,乃是将剑孕含在体内,时时以心头之血浇灌,待到对上敌人之时,让其自行攻敌大约也就无往不利了。”妙境真人说完念了几句口诀。 就见两人的眼前一亮,一只小巧的桐环浮现了出来,瞧路径竟是从妙境真人的手腕处浮现,并非从囊中拿出来,显然,这就是妙境真人孕育的法器。 司徒青云瞧了瞧这毫无异样,简直有些平淡过头的铜环问道:“师父,你这玩意儿太过平淡了吧,既没有珠光宝气,也没有凛凛杀机,难道是拿来玩的?” 话音刚落,却见这铜环悬在半空滴溜溜乱转,竟似一个光球一般,只砍的司徒青晕头晕目眩,他赶紧侧目,就这一愣神地功夫,却见这光球猛地炸开,竟似乎有无数闪着七彩霞光的光点喷射出来,直若一只大个的烟火,顿时推翻了他刚才的话。 司徒青云目瞪口呆,“乖乖,师父,你这宝贝可真是漂亮,却有何用处?”话音未落他就觉得周围似有不妥,连忙凝神静气朝着周围看去,却见自己已然身处在一片大草原处,周围都是长草,牛羊,帐篷。。。。。。 这一下,他顿时吃了一惊,要知道,他们刚才还站在山崖之下,那山高怕不有万仞,难道这就是这法宝的威力? 像是知道他的念头,眼前光影晃动,妙境真人凭空出现在他身前一丈之处,只是换了全套的装束,竟似牧人的打扮,“如何,你可明白了?” 司徒青云再不明白,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蠢材了,由衷的敬佩道:“师父好高明的手段,这是幻境阵法吗?若是用来惑敌或者够了,用来杀敌可就差了些。” 他话音未落,脚下的草地忽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无尽的黑暗,他大吃一惊本能的提气纵身,跃到了半空,这不动还好,一动顿时头晕目眩不辨方位,说时迟那时快,周围忽然浮现出无数的猛兽,恶狠狠地朝他扑来,司徒青云耳目被其所惑,本能的展开剑式,左砍右挡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身前传来一声轻笑,眼前的景色一变,居然还是刚才作站立的草原,而那个牧民打扮得师父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如何,此阵可能伤人?”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当日那姜二丫所处的狼狈,怪不得玄贞子功力还没有他高,却能施展阵法。 “师父,你这妙境真人,这妙境二字,说的莫非就是阵法?” “不错,孺子可教,我这幻境变换,若是修到极处,却不是虚无,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师父,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学?”司徒青云心中涌起强烈的欲望,奶奶的,若是老子能学到这样的阵法,只怕逃跑起来,都比别人快捷,若是用来攻敌,只要能化虚为实,管教敌人吃个大亏。 他却是想到了,若是和敌人对拼之时,若是打不过,只要施展幻境,而后趁敌人不意一剑杀之,岂不快哉。 妙境真人捻动着长髯微笑道:“这有何难,就算你不问,我也是要教你的,这本册子你且拿去,记熟之后自然可以施展一些阵势,不过若想让敌人入阵,却还需要你自己来想,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还靠你个人。” 司徒青云连连点头,忙不迭地接过玉简,正要观看,却见妙境真人把手一摆,“且住,不忙看,说完,他又传了一段口诀,以及动作要领。却全是如何孕剑的。 而后留下司徒青云独自领悟,妙境真人却是另有他事离开了。 司徒青云刚才还想这怎么给这飞剑配上一个华丽的剑鞘,如今有了这孕剑之术,却可以收在体内,剑鞘倒是省了,可要把这三尺青锋插进自己身上,实在有些毛骨悚然,真不知道当年的前辈高人怎么发明者东西的。 着了半晌,司徒青云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做,那飞剑却是不乐意了,竟在手上一颤,脱离了他的掌控,还没等他吃惊,那剑却已经缩入他的手腕中一半! 这一下子吃惊非小,司徒青云差点没叫出来,总算见过些世面,见没有鲜血迸现,知道无碍,仔细看去,却见肌肤处那剑蜂交接竟然十分自然,就宛若这剑天生就长在身上一般,不但体内感觉不到异样,反而说不出的舒服。 放下了心事,司徒青云也没思考为何还没念动口诀,施展心法就让这件融入了体内,既然已经能够孕剑,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却是学习师父教下的阵法。 那日玄贞子和姜二丫的搏斗,太过刺激,知道这东西可以一当十之后,哪里还能忍耐的住,当下盘膝坐了下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又从吞天袋中取了几粒辟谷丹吞下,刚才收服此剑实在让他大耗心神,竟有些体力不济了。 司徒青云知道修炼阵法乃是更加消耗心神的事物,一旦入迷,只怕没有几日是醒不过来的,不得不未雨绸缪。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坐在外面修炼,先不说有没有人惊扰,单单要是修炼到紧要处被风雷惊扰就很惨的,严重者心神受伤,再也醒不过来也非罕见,故此,他顺着原路返回自己住的屋子,打定主意,先把住的地方布置妥当。 等他回到住处,才发现,其余六人中,只有没有炼剑的范洪在此,他因为不想改变着铁浮图,倒是省了一功,不过也失去了一个极重要的机会。 不过此人性格坚毅,确有随兴所至,倒也不是太过懊恼,反而见到他先来,兴致勃勃,“司徒兄果然是第一个完成的,却不知道炼成了甚么宝贝?” 这却是人之常情了,司徒青云不以为意,此人在这些日子中飙显得不稳不火,并没有刻意要求精进,显得有些难得,不过倒是符合道教的精神,听他问起,司徒青云把玩着手上的长剑笑道:“还不就是这个了,哎,我不惯用剑,不过这东西比刀却轻巧了许多,背着不费力气。” 却原来司徒青云再回来之时,就打定了主意财不露白,故此把剑拿在手上,表示一下无私。当然了,他司徒少爷却并非不会用剑,司徒家门第显赫,担任高官要职垒有数代之久,家学渊源,就算他不乐意学,可在幼年就修习的东西也忘不掉,这儒家六艺却是练得最多的,故此他把玩起剑来,倒也似模似样。 也不知道为何,自从司徒青云回到了这里,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那把剑似乎消失了,恢复成了一并冷冰冰的模样,顺便说一下,此剑司徒青云想了半天,终于起到了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有把”长剑 范洪吃惊他起的名字,他却有些疑惑范洪如何把这斧子当兵器,当下好奇的问道:“我说范兄,你用斧子当兵器也就罢了,可真到对敌的时候,难道敌人会坐着让你砍上半天,然后再勾动力气把敌人一举击毙?” 范洪眼睛眯了起来,嘿嘿一笑,从背后取出另外一柄斧子,“你且瞧瞧,这样又如何?”说着侧身跳到屋外,车轮般的舞动起斧子来,倒也挂着风声,呼呼直啸。 司徒青云看到精彩处,忍不住拿自己当作对手,猜测了半天,渐渐有了心得,原来,如此施展斧子,消耗力气自然极大,双板斧胜在攻击强悍,只要拼命展开,对方只有后退,而后等到力气耗尽的那一刻,敌人若以为来了便宜,却是恰好被他当头砍落。 果然是个好手段,既然明白了此处,司徒青云确实开始向如何应对,若是和这类人物动手,首先要比他更快,只要先砍中他,自然不用担心他的后招,否则的话,还真是麻烦啊。 怪不得修道之人都喜欢远远的放法术,这被人贴身威逼,的确是有些疲于应付。 两人比比划划地又谈了半晌,终于有人回来了,却是吕艳霜,司徒青云刚要问炼成了甚么东西,却见她的手上依旧提着那把斧子,不由的愣了下。 他记的当时自己炼制的时候曾经瞥到过一眼,对方的这把斧头已经红了,为何折腾了半天却又打造了一把斧头? 司徒青云瞧对方的表情古怪,不想是失望,也不像是满意,不免心有好奇,“吕师妹,却不知道你也喜欢斧头。” 这话说完,范洪一笑,连忙把头扭过去,他此刻正上身赤膊,提着两柄斧子正要再练,却是不意间瞧见了此女手中的兵器,顿是忍耐不住。 赶紧掉头朝屋内跑去,以免笑出声来。 吕艳霜面色绯红,红中带青,青中透红,未语先哼,“哼,也不知道这破斧子想的啥,我费了半天力气要炼把剑,本来已经成形了,却不知道为何砰的一声,变成了斧头。” 说到这里,担心地看了一眼司徒青云,显然是想看看对方是啥反应。 司徒青云一愣,碰的一声变成了斧头? 这却有些古怪,不过看这个女孩子整天摆弄大斧,也是件不错的差事,当下笑道:“或许这斧子乃是顺应天意,既然吕师妹要修仙道,万万不可违背,虽然不若剑好看,也算一等一的了。” 吕艳霜眼珠一转,一下就瞧见了司徒青云手中的长剑,顿时眼冒亮光,当时炼剑的时候,自己全神贯注,周围发生了甚么情形,却是一概不知。 故此,她以为自己算是第一个,等到回来才发现还有两人在前面,心中就有些失望。幸好范洪也用斧头,才没让她太过难堪,可是这个司徒青云为何能炼成了剑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却不知道司徒兄已经练成了长剑,真是可喜可贺。”嘴里说着可喜可贺,可她的眼神却在剑上巡视。 就见这剑,锋刃湛蓝,剑身却是白蒙蒙的,配上黑色的云头,看着就无比精神。更难得的是让人心境平和无比。心中就有了些许意动。 正要开口,却听远处传来笑声:“萧兄真的好厉害,居然炼成了双刀,却不知道有何妙处。”听这清脆的声音,显然是沈洁彤。 吕艳霜艳慕地看了一眼“有把”长剑,心中微微有些恼,就连萧作龙都练成了双刀,虽然比不的剑,却也比自己的斧头强,不知道沈师妹炼成了什么,这一下她有了比较之心,自然也就没再提换兵刃。 片刻之后,夹着一股香风,沈洁彤跑了过来,大老远的就叫了起来,“司徒师兄,吕姐姐,看我练成飞凤钗。。。。。。” 第2098章 下院 这一声呼喊,却是让吕艳霜面色苍白,吕大小姐心中这个恨啊,这小小女孩子都能弄支钗,,自己却要舞斧头,这一瞬间她都想狠狠的一跺脚跑得远远的。 可女孩子的矜持还在,自然不能做出此事,当下强打笑颜迎了上去,自然又有一番莺莺燕燕,司徒青云心中好笑,等到片刻之后,萧作龙来到的时候,她却是吃了一惊! 不但她吃惊,就连司徒青云这见过大世面的都吃惊非小,就见此人扛着一柄丈二大刀,威风凛凛的赶了回来。 当然,威风固然威风,这主人的脸色可不怎么得意,说来也是,就算萧作龙在不在意,毕竟是来修仙的,不是来卖武的。 弄把长剑也就算了,毕竟剑乃万兵之首,有身份的人谁不以剑扬名。可他偏偏炼成了一把丈二大刀!他相貌俊雅,家式非常,人又极好面子,此刻扛着大刀怎么瞧怎么想刚死了老爹。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可想而知刚炼成时这位仁兄是啥表情了。不过也真难为他扛了回来,嘿嘿,真不知道白面书生一旦舞弄起这大刀来是何光景。 他这边看得好笑,吕艳霜却暗自松了口气,虽然自己还是练成了一把斧头,有些难堪,可相比这丈二大刀来讲,还是比较“秀气的”,她不由暗自庆幸,幸好不是这丈二刀,否则的话只怕她羞也羞死了。 想着想着,却又觉得不对,刚才沈洁彤不是说炼成了双刀吗,难道还有一柄? 随着沈洁彤的喊声,两人出现在了门外,司徒青云和吕艳霜双双出迎,这才看清楚,这丈二刀的刀柄之上,居然是把小刀,这一大一小两把刀,出现在两端,也难怪这小女孩子喊双刀。 萧作龙虽然为人骄傲,可总归这丈二刀太过招摇,徒劳的解释道:“嘿嘿,惭愧,兄弟本来打算那什么的,却不料竟然练成了这刀,也算是难得的机缘。” 那边吕艳霜看罢了刀,已经揪过沈洁彤,吵着要看飞凤钗了,司徒青云心中暗笑,那日入门比试,他还记得那妙人真人使的就是飞凤钗,难道这天真的小丫头片子,竟有惑人的妙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重新打量了沈洁彤一眼,雪白地一身绸衫,勾勒出曲线玲珑,腿上的裤子只过膝盖,露出多半截雪白细腻的小腿,浅蓝色的丝绒凉鞋上,白生生的小脚涂了鲜红的豆蔻,却显得更为动人。小丫头倒也有翻清纯性感啊。 一念及此,司徒青云小腹忽然火热,竟是欲火狂涌,他赶紧扭开视线,不敢再看。却不料注意力又落在吕艳霜的身上。 刚才混没在意,此刻却看得分外清楚,吕艳霜的胸部竟然比之沈洁彤更大了两号,此刻和沈洁彤笑闹之际,摇曳生姿,带动着阵阵心跳怦怦直响。 当然,这脸热心跳的自然是司徒青云了,也不知道为何,司徒青云地视线却是不离两女的敏感之处,幸好几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法器之上,只有吕艳霜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匆匆扭头投过来一瞥。 司徒青云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压下欲火,奶奶的,这是怎么了? 说起来他也不是雏了,不说之前的妻妾,单单前些日子还曾上了李渊的三闺女,难道是因为当时一时失控种下的病根? 想到这里,他却又想起了李盈袖,也不知道这美女刺客怎么样了,可千万别给司徒红云惹祸啊。不知道怎么的,这个便宜姐姐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还是让他倍感亲切。 他这边走神,那三人聊了片刻,自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两人都是斧头,一只钗子,另外一只干脆就是丈二大刀。 如今出现在这里的四人中,却只有司徒青云炼成了长剑,自然成了众矢之的,却听一项骄傲的萧作龙苦笑了一声,“却不知道司徒兄用了甚么手段,竟然炼成了飞剑,真是羡慕死我等了。” 这确是实话,来这里修炼的几人,都不是初次接触道术的初哥,之前都已经修练过多时,而且小有成就,才能被玄天宫列入门墙,可以说任谁都是心高气傲的,如今人人想得到的飞剑只有一人炼成。 自然都是心中不服,若不是只给了一把的材料,只怕这里除了范洪,人人都要重新炼制了。 这里却不是说显现炼制成的法宝不可以重炼,实在是之前砍树所得到的柴已经尽数用完了,若是没有了这劲柴,单凭丹火谁也没有把握能再来一遍。 故此萧作龙再不满意也不得不回来。 司徒青云被打断了心事,哈哈一笑一语带过,“这却不是我的功劳,小弟我也是初次炼器,却不想竟成了飞剑,实在惭愧,竟不知道其中有甚么门道。或许其余三人,翎有收获也说不定。” 哪知道,过了三天以后,这三人才返回来,吕志生练成了一只铁尺,陈风清却是弄成了一只笔,还好,这笔还算模样周正,并没有长成萧作龙的丈二长刀的尺寸。 等到众人寒暄完毕,心中最恨的却是吕志生,他向来自视甚高,在入门比试的时候,却被司徒青云压了一头,如今炼器完毕,自己又丢了脸面。 他虽然笑着解释说自己恰好喜欢铁尺,也只是掩饰之词,要知道他原本按照剑的形状,马上要塑性了,哪知道却出了意外,蓝光一闪之后,自己的宝剑竟然停止了继续熔化,直接停留在了长铁条的形状之上,而后无论他如何努力的推动火力,这铁尺却是纹丝不动,这也是他之所以来晚的缘故。 当然,如果只是如此也还罢了,可偏偏铁尺还是下五门的兵刃,且不说用之伤敌,单单拿出来只怕已经笑死对手了,原来,这铁尺用得最多的,却是衙门里的捕快。 因为铁尺无刃,不会轻易把罪犯打死,故此多被捕头所用。修真界虽然并没有这规矩,却也很少有人使用,显然神仙也是要面子的。 如今,他却炼成了这个,如何不让他生气。更气人的是,自己的宝剑平白无故的变成了铁尺,而那斯却有柄宝剑,看锋刃竟是上品,实在可恼啊。 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七人之中,只有司徒青云炼成了剑,其余众人皆无一人成功,瞧着大家看过来的眼神,司徒青云就知道不妙,乖乖,这下子被人妒忌了。 偏偏还和他毫无关系,这种好事躲也躲不开,哪里还有送上门去的,只好故作不知,装聋作哑,省的解释不清。 好在,随后那小道童又出现了,才算是解了他的围。 “诸位师兄,师姐,却随我来。”说着摇晃了一下小脑袋,做了个鬼脸,转身就朝外走。 众人忙收敛心神赶紧跟上,等到了外面,却是无人。小道童也不再说话,一语不发的超这前面就走,瞧步伐,竟是越走越快。 司徒青云立刻明白了,这是要引他们去别处,当下连忙加快了几步,众人无不如此,却不料,这小童子走得甚快,眨眼间就窜出了几百丈。 这下子可苦了萧作龙,别人也还好说,大多兵器较短,就算是斧头也不如和沉重,偏偏他的是丈二长刀,只能扛在肩上,如今飞奔起来,却是力有不逮。 别人越走越快,他却是越走越慢,幸好,那小道童速度到了一定之后,并没有继续加快,他才勉强跟上。 司徒青云越往前走,心中越是奇怪,瞧路途竟是顺着山路往上走,而后云雾弥漫,竟然看不清十丈之外,而且用灵目瞧过去,竟也不能穿透。他只知道脚下的路越走越陡,隐隐知道这座大山,只怕高得可怕。 幸好,众人都是有道术在身,又是结伴而行,并不如何恐慌。 期间偶有惊鸿,又或山猿啼叫,众人的心思却是越来越火热,就连司徒青云的视线,也得以离开前方那吕艳霜的妙臀了。 想来,这越难到的地方,隐藏着更高的秘密吧? 要知道,大凡高门大派,就好比侯门,当真深似海,尤其是这修真界中更是如此,不但疆域宽广,而且可用各种阵法掩饰,要想接近核心禁地,何其难也。 就好比司徒青云在五雷宗中,将近一年的时间,也不过是在外围打转,混到了大厨房。而今终于得以摆入玄天宫,如何不兴奋呢。 其余众人的心情,也是一般无二,他们所学的道术,或者祖传,或者重金购来,总算勤加练习,小有成就了,如今得到这个深入学习的机会,自然心中无比的兴奋。 不自觉中,走了足有一个时辰,前面转过一个弯,忽然雾气为之一空,一片碧蓝的天,出现在眼前,就见红砖碧瓦,青草湛蓝天,好宽阔的一排房子。 不,不应该说宽阔,应该说是震撼才对,细看时,这些房屋瓦舍,竟然不是建造的,而是生生在山上雕刻出来的,和这脚下的大山浑然一体,却有精巧无比。 这一片屋子,可不比之前他们住的没有家具的房子,大了何止万倍。 那小道童,当先站定,微微一笑,“诸位师兄,师姐,这就是咱们玄天宫的下院了,小可这就带诸位过去。” 众人吃惊之余回过神来,司徒青云却留意到,走了这半晌自己都有些心浮气躁,偏偏他的脸上连一丝汗意都没有,只怕他的修为远不止表面上这些。 就见小道童当先带路,朝着邻近的一排房舍走去,沿路玉树青葱,琼花展颜,到处都是不知名的奇花异草,看得两个小女孩子兴奋不已。 司徒青云却留意到,这些房舍,乃至道路都是按照一定形状排列的,想来应该是做阵法才对。 就不知道这下院在这玄天宫中是何等的地位了。又走了半晌,却不见有人出现,吕志生忍不住问道:“道兄,这里为何不见他人踪影?” 当先那童子头也不回,脆声答道:“好教师兄得知,此刻众弟子大多在做晚课,再过一刻钟,你就能看到了。” 司徒青云这才恍然,进到了这片空地之后,自己的灵目似乎又能看到东西了,他虽然没有看到具体人形,却能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愈发的充裕。 不但如此,还有很多灵气波动不已,显然是有人在修炼玄功,或者施展法术,听了小道童的解释,却是明白了许多。 过不片刻,他们转入一所院子,却是一拉溜八间房舍,这把间房舍并非一线排列,而是围在院子的四周,恰好围成一圈,当中的天井足有三十丈方圆,倒是很敞亮。 此刻正有一个二十几岁的模样的青年从屋中走出来,见到他们到来,微微点头一笑,随即把视线留驻在了沈洁彤的身上,显然是觉得秀色可餐。 司徒青云心中一怒,自从刚才被激起了欲火,他对这两女有若禁脔,虽然明知不该,可看到有人用这种神色看,还是觉得不爽。 他自不知道,自从那日强上了李盈袖已经不自觉的留下了一丝心魔,如今他道力进步甚快,可道心修炼的却远远不够,故此才会有这般感受。 却见那小道童笑着作了个揖,“猴师兄修炼完了?正好你在,这几位是新近入门的弟子,就住在你这院子中,还望多加照料。” 说着转身拱了拱手,不待几人答话已经走出了院子。 吕志生自从走进来,就暗自观察,见到此人不免吃了一惊,他原本自视甚高,出挫于司徒青云还有不愤,如今见到此人,却感受到了强大的冲击。 这厮的跟骨竟然如此出众!? 也无怪乎他吃惊,要知道修炼道法,能否成就很大程度上在于跟骨之上,仙家也就是所为的仙缘,如今此人单单站在那里,井由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震骇。 当下一拱手,“这位师兄,小弟吕志生见过师兄。” 那人摆了摆手,“无须如此客气,日后咱们就同在一院中住,有甚么需要尽管开声。你们要是不来,我可要闷出鸟来了,哈哈,快请快请。” 当下各自通报了姓名,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此人名叫聂云生,也是新进的弟子,不过比他们早了一年上山。 寒暄完毕,众人捡了各自的屋子,分别散去,聂云生格外照顾沈洁彤,巧言劝说之下,终于说得她独居一室,倒让吕艳下有些不快。 原本两女是打算住在一起的,如今却只好自居一室,当然,更多的却是自己被忽视的缘故。这却是女人的本能了。 司徒青云初来乍到,不便多说什么,不过也暗自留了意,难道这山上并不禁欲? 当然,道教并非禁欲,反而提倡双修,这他是知道的,不过大多是修炼有成之辈,此子虽然修为甚高,却也不应该到这种程度吧。 要知道,男女双修,在于彼此和谐修为相差不深,否则,那就是采补,而是不是双修了。 当夜,自有人给他们送来饭菜,却是不必在自己去打猎,显然众人的地位提高了不少。 不过饭菜也只是寥寥几样青菜,只有一味肉食,司徒青云吃了半晌,也没分辨出是甚么肉。 两个女孩子确实很兴奋,当然,这是因为如此一来,她们便不必亲自下厨了,尤其是沈洁彤虽然做菜的本事不差,不过女孩子中就懒惰,能不碰这些事情,自然求之不得,故此吃的手舞足蹈。 聂云生也端着饭菜跑到院中,见此情景,不免探问,过不片刻,就知道了之前众人的待遇,不由诧异的问道:“诸位师弟,师妹,却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你们这般辛苦,之前我等可不曾有这番经历,莫非你们被人骗了?” 这一下子人人大惊,吕志生忍不住问道:“这却是如何说,我等是经过妙音真人测试认可的,难道有什么差错?” 众人齐齐点头,聂云生皱着眉头想了半晌,“人倒是对,妙音真人是我的师伯,的确是负责弟子测试的,可我们这一班师兄弟,经过测试之后,就直接分到了这里,又哪里会自己砍柴做饭折腾几个月呢。” 吕艳霜忍不住抱怨道:“不但要打猎做饭,还要生火做饭,而且砍完柴之后,我们还要炼器。”却原来他是看到这个聂云生的视线总集中在,沈洁彤的身上,心下不自觉的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聂云生似乎大吃一惊,“不会吧,竟然要你们炼器,可炼成了什么?”司徒青云历经多世,最懂人心,知道刚才生火做饭或许他们又说谎,不过炼器一节似乎并不陌生,道更像是故意如此说的。 当下夹了几筷子菜,冷眼旁观,这次却是萧作龙忍不住说话了,“哎,也不过是给了我们一人一把斧子,竟不顾惜我们功力浅薄,可惜最后。。。。。。” 说到这里他瞥了院子当中放的丈二大刀,任何人扛着这东西,就不可能不引人注目,聂云生瞧见好久了,早就想问,只不过没有话头,不便提起,此刻大约明白了甚么。 “难道这么凶悍的长刀,是师弟自己练的?”聂云生惊讶地问道。 第2099章 变故 萧作龙老脸一红,点了点头,沈洁彤格格娇笑,“是啊,萧师兄很厉害的,炼出来的东西比我们的都大,瞧,我只得了一只钗子呢。(..info)” 聂云生哎呀了一声,借故仔细观瞧,满脸吃惊的夸赞道:“好一柄钗子,这般精巧倒也配得上师妹。” 这话说完,沈洁彤莞尔一笑,到如梨花绽放,又若海棠盛开。 司徒青云心中对他们的这番寒暄洞若观火,却隐忍一言不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家是什么人,入门已经一年的师兄呢,瞧相貌又是阳光般灿烂,自然会讨女孩子欢心。说起来到和司徒青云之前的性子一般无二, 等到这顿饭吃完,聂云生已经和两女打得火热,吕志生侧目朝司徒青云瞧了瞧,又看了看陈风清,心中不免有些愤愤,在他想来,来到这玄天宫乃是为了学本事,故此他虽见两女子姿色足有九分,却毫无所动。 不成想刚到了此处,就有这师兄欺上门来,实在欺人太甚,不过他的性子一贯隐忍,倒也不会为此发怒,尤其是刚刚来到此处,好多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的时候。 饭后众人散去,各自回了住所,司徒青云静下心来,听了听门外依旧在谈笑风生的二女一男,忽然一笑,摸出来妙境真人给的法门参详起来。 无论如何,实力为上,此刻为了两个女子这般烦恼,如何成就大道。 不过,若真的心如止水,还修的什么仙,故此,妒忌也是一种动力。 他可以借着这股情绪打熬自己,愈发的用起功来, 飞剑之一道,初时,更多的是借助器具的犀利,斩杀对手,端的是厉害无比,当然,若想突破敌人防御,将人一刀两断,还要能随心所欲,乃至无迹可寻。 这口“有把”飞剑,此刻不过初成,虽然可以孕在自身,时时滋养,毕竟时日尚短,真要发挥威力,还要经历过诸般阵仗,尤其是司徒青云更习惯亲手握刀与人拼杀的时候,更是如此。 当下此剑在半空中呼啸盘旋,初时还有呼呼风声,待到催动速度之后,反而只见一道光芒萦绕飞舞,不住盘旋,这声音反而不觉得了。 司徒青云依照着妙境真人传授的飞剑八法,依次催动,倒也渐入佳境, 他这边运功,那边的聂云生似有所觉,朝着屋中看了一眼,忽然笑道:“彤儿,你这位司徒师兄可真是用功啊,刚刚到此就勤加修炼,他可是你等之中功力最高的?” 却不想这片刻之间,他已然凭借着如簧巧舌,获得了沈杰彤的好感,称呼已经变成了彤儿,吕艳霜心中醋意大发,忍不住插嘴道:“那是自然,我这司徒师兄,这次入门测试,险些伤了妙音真人,当时妙境真人都为他出手,何止利害呢,而且,练器之时,我等尽皆弄了些乱七八糟的,唯独司徒师兄炼成了一把飞剑。” 聂云生心中似有警觉,赶紧追问当日详情,吕艳霜笑着描绘了一番,倒也生动无比,沈杰彤却只是笑,没有插嘴,她自然知道这位师姐还对自己那把斧头耿耿于怀。 可在她看来,自己的钗子却是胜了一筹,这岂不是说明自己日后前途远大吗? 故此,她对吕艳霜所说的只是笑笑,远没有如何的不满。不过这位司徒师兄,倒是真的勤奋啊,这般许久了,依然在练功。自己可也不能落后了,想到这里,巧笑倩兮,“师兄,师姐,我要去练功,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说罢格格一笑,起身跑了,留下两人各怀心思。 自此以后,司徒青云等人就在这下院中住了下来,次日,聂云生带他们到了听经阁,又介绍了妙言真人给他们认识,之后一连三日,都是由妙言真人,按照玄天宫门内的功课,给他们单独讲授了一些入门的经书。 倒也颇有巧妙之处,司徒青云慢慢和之前的所学印证,很是领悟了不少妙处,三日之后,妙言真人却没有继续讲课,而是留下他们问话,“你等几人来了也有几日,听说你们之前的成绩很是不错,想来这几日也有所领悟,却不知道你等可曾想好了休息甚么样的法术?” 这确实要他们按照自己的性格,爱好,以及法器来选择不同的侧重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妙言真人却没有丝毫不耐烦,又详加解释了玄天宫一些奥妙之术,“我等修道,要循序渐进,除了诵经读书之外,还要学习不同的道法,来加以印证,才不会流于形式。先贤曾经留下无数妙术,种种不一而足,都是诸般天才先祖所创立,学习之法,要依照兴趣来定,还要符合自己心中所爱,我先说说有何妙处,你等再来选择。 大凡修真者所注重的无非两三样,或者是养生的功法,或者是搏命法器,又或者提高修为的灵药这三途,细加划分的话,养生的功法又有多重,我玄天宫一脉乃是来自道家先祖,待前几日所授的几卷经册,修完之后,再行选择。。。。。。” 而后在他的建议之下,众人一一选择了功课,依照玄天宫的规矩,各人地座师不变,不过如果祥学别的法术,也是可以另外修习,颇有些书院的风采,倒是让司徒青云耳目一新。 这种方法,师傅非是个人私有,能够让学生兼收并蓄,虽说并非人人都可以修习多种法术,可毕竟开阔了眼界,更有少数天才可以融会贯通,对于实战的角度来讲,也可以让弟子提前接触到不同的法术,这一点上来讲,很是先进。 当然,侧重点不同,司徒青云一一记下,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安排课程。 这一日,他正在房中修炼新学到的五灵归舍经,却听门外有人敲门,司徒青云微微皱眉,修真界都有规矩,在他人修炼的时候严禁打扰。 这玄天宫中的修炼标志,乃是门上的搭扣交叉,聪明的人一看,自然不来打扰,当然,这不是说就此没有了其他防备,护身的阵法还是要准备的。 不过看到了修炼的暗示,却依旧前来打扰的,就是恶客了,司徒青云收了功法,撤了阵势,朝外看去,却见来人体内的灵气似乎相当的精纯。 不过此人的气机并没有波动,显然并非前来打架的,灯开了大门才发现来人竟然是一身红装的女子,就见此人披散着头发,鲜红色钩边道袍裹了身子,赤着秀足,一幅奔放自由的打扮,偏偏连上冷若冰霜,好似别人欠了她多少钱一般。 司徒青云忍不住问道:“这位师姐,却不知道何事教我?”言词虽然恭敬,语气却也学她般的冷淡。 这人扫视了他一番,这才开口说道:“师尊传下法牒,有请司徒师弟过府一叙。” 说罢侧身让开门口,再无二话,司徒青云愣了一下,好大的架子,也不知道你这师尊是谁,竟然如此做派,不过看徒弟的修为不浅,料想这师傅也不简单,自己刚到此处,还是不要随便树敌的好。 故此,他笑了笑,回手把门关上,毕恭毕敬地说道:“还请师姐,头前带路。” 这红衣女子一语不发,掉头朝着来路而去,司徒青云却是想见见这末大派的弟子是谁教出来的,故此紧紧跟随后面,山风呼啸而过,宽大的道袍紧贴在她的身上,忽而玲珑浮凸,忽而若隐若现,尤其那一双秀足,竟丝好不沾尘飘在半空一般。 司徒青云暗自吃惊,仔细看时,却发现这大红道袍隐有灵力波动,显然是另有机关巧妙,并非是这女子凭借自身的法术悬浮空中。 不过即使如此,却也很是惊人了。这般奇妙的道袍,定是高人专门炼制的法器,此女却随随便便的穿在身上。 却见这女子引领着他左一转,右一转,竟然离开了下原所在的地方,朝着更高的地方而去,这玄天宫所在的地方,依照地势不同,越往高处,住的人身份越是崇高,司徒青云到不以为意。 又走了半晌,却见眼前景色为之一变,两旁不再是青松翠柏,反而变成了红花绿草,又有无数蝴蝶纷飞起舞,倒让这红衣女子愈发的出尘。 过了半晌,前面一条小径出现,两人转走其上,司徒青云却觉得周围景色忽然一闪,自己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栋小小的竹楼,他却也知道这是针法变幻的缘故,不次也没有吃惊。 只是刚才踏入之前,他用灵目看过,似乎没有发现法阵机关,没想到这里竟还有巧妙不同,看来自己有多学了一样东西。 前面的红衣女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要乱动。”说罢不在理他,司徒青云却是一愣,他听到这句话虽然冷漠,却另外蕴含着一种关心,倒是并非像她外表这般冷冰冰的。 等到了小楼跟前,红衣女子盈盈下拜,“弟子以把人带到,还请师尊吩咐。”这话依旧冷冰冰,丝毫不带一丁点的温度,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此女一向说话如此,不分对谁都是一样。 不由地对小楼的主人充满了期待,能对这这样冷冰冰的徒弟,还真是有性格啊。 哪知道,里面传来一声娇笑,“司徒师侄,且进来吧。” 司徒青云很深就是一僵,糟糕,这个声音他可是认得,非是别人,正是之前主持测试的妙人真人,想到这里,他扭头看了旁边的红衣女一眼,不由满是同情,跟随着这个师父,无怪乎会有这副表情。 只怕这女子没少吃苦头。 楼中的妙人真人轻笑道:“怎么,喜欢上我这徒弟了?先别急,等会自有你的好处。” 司徒青云头皮就是一阵发麻,正要进去,却见一旁的红衣女子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竟满是泪水,他不由得一愣,偏又不知道该在此刻说什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楼中传来一声娇哼,一只碧绿的鸟儿忽然从中飞出,直质的落在那红衣女子的身上,没错,就是身上,那鸟直接撞在红衣女子的身上,却是化作一朵碧焰,瞬间围在了腰间。 那红衣女子似乎早已习惯,并没有惊叫躲闪,更没有抗拒,反而闭上眼睛一语不发,司徒青云如果不是看到她额头的汗珠大滴的落下,一定不相信这碧绿的火焰竟是如此的恶刑。 此刻,司徒青云才知道妙境真人为何叫自己小心,这红衣女子乃妙人真人的徒弟,人家教训徒弟,还轮不到自己开口,刚才她之所以被罚,只怕还有自己的原因在其中。 司徒青云瞬间想明白了这件事情,故此并未求情,只是脚下加紧了两步。 待到进到这楼中,司徒青云却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的是,这楼中妙人真人并非打扮得妖妖娆娆迎接自己,也没有故作姿态,反而在盘膝练功,不但如此,此刻的妙人真人却并非普通的打坐,而是跌坐在一朵巨大的碧绿火焰之上,如果不是此刻她也大滴流着汗水,他一定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乖乖,难道刚才她不是教训徒弟,反而是在练功? 他自然知道修真界什么人都有,可变态成这个样子,专门烧自己还真是头一次见。 “怎么,吓到你了?”妙人真人不愧为人精里磨练出来的,闭着秀目都能猜到他的表情。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打死他都不相信进来之后见到得竟是如此一幅场景,偏偏这幅画面极具诱惑,妙人真人的身材本来就极好,虽然也穿了宽大的道袍,却在这碧绿火焰的翻滚之下不住的波动,不但如此,她额头大滴的汗珠滚滚而下,让那雪白的到袍近乎透明。 诸般高高低低,几乎尽显于面前,司徒青云暗自吞了口水,努力地把视线移开,可脑海中见到的这一幕却是挥之不去。 “不错,年纪定力不浅,你且稍待片刻,等我功行圆满再作计较。”说罢再无声息。 司徒青云不敢把视线移过来,只好四处打量着周围,这小楼之中,却另有一番味道,并非是器物华丽,而是布置得极为巧妙,简简单单几样物事就显示出主人胸中别有沟壑,别有沟壑。。。 一想到这四个字,司徒青云立刻回想起刚才所见的香艳情景,双目不自觉的又要朝着妙人真人转动。 这一下他才知道入魔之深,只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当下悄悄抬起左手,照着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捏了一把,这一下可凶狠,直疼得浑身一颤,这才接着疼痛强行抑制了扭过头去的念头。 要知道,修道直若逆水行舟,如果仅仅是好色,那自当可以坦然行事,可一旦入魔若是不加节制,只怕再难回头了,这个道理他却是知道的。 不知道刚才妙人真人是在用什么功法?司徒青云强行把念头从对方的肉体上挪开,开始思考那碧绿的火焰什么,可惜他不过刚刚踏入修真的门槛,天下的玄功多如牛毛,他又如何尽知,思索了半晌,只做没有头绪,却也借此分散了精力,再也没有想到色欲。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失,过了半晌,妙人真人叹了口气,却已经收了功法,那碧绿的火焰却是瞬间收进了一个拳头大的铜鼎之中,瞧她小心谨慎的样子就知道这鼎,只怕也不是好相与的。 “你可知道我为何找你来?”妙人真人收好了东西,曼声问道。 司徒青云心中腹诽不已,难道是找我来看你的裸体吗? “还要请教师叔。”司徒青云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也不知道妙人真人是借此换了衣服,还是运功蒸干了汗水,此刻已经恢复了从容。 说实话,司徒青云还真不知道她为何找自己,要知道当日在入门测试的时候,不过一面之缘,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却不料今天尽然迁徒弟相召,分明有些话要对自己说。 难道她要收自己为徒?乖乖,可千万不要啊,要是让他像刚才那红衣女子一般受折磨,他宁可不学这法术了。 只不过这个念头他并非宣之于口,相反,态度还愈发的恭敬了。 妙人真人微微一笑,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物事,“你可还记得前些时日,所见到的这个瓶子?” 司徒青云仔细瞧了瞧,似乎有些眼熟,这般小巧的瓶子,自己在哪里见过?忽然灵光一闪,想了起来,不错,这不是当日和那个姜二丫激斗半晌,对方遗落的瓶子吗? 记得当日,玄贞子还说过,三仙观伤天害理竟然用如此待得的手段,对,那东西似乎叫魂露,乃是用多种手段采集的生魂,怎么这东西出现在这里?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启禀师叔,此物之前却是见过。” 不过见过是见过,自己当日所见的瓶子似乎要比这个满的多,难道玄贞子从中克扣了许多? 第2100章 天上掉下个红妹妹 “不错,这魂露乃是修炼道法的极佳法门,听你师父说,你在此事之中出力甚大,你说说看,打算要些什么好处?”妙人真人美目连转,视线不住地在他身上扫视。 司徒青云就是一乍舌,乖乖,这东西的来历他也清楚,知道不是摆的上台面的东西,故此对需要者来说,可算是难得的大礼,只不过妙境真人怎么把此事也对她说了。 一时间他不由感慨万千,看来这个师傅拜的真是有价值,有了好处都不忘记徒弟。他哪里知道,对妙境真人来讲,沾上此事也是迫不得已,拿他来不过是做个幌子。 不过无论怎么说,能搭上妙人真人这条线,对他来讲都是只有好处,想到这里,他略略皱了下眉头,显然,虽然他只想要些好东西,偏偏根本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更不知道该要什么,故此有口难开。 妙人真人是何等人物,自然立刻明白了他的难处,笑道:“也罢,今日若是想不明白,可以放一放,日后若是想到了,不妨再来找我。” 司徒青云虽然感叹也只好无奈点头,“多谢师叔提点。”说罢行了礼就要退出去,哪知道妙人真人却并没有放过他。 “刚才去接你的,乃是我的弟子山芷红,也算下一辈中的翘楚,怎么样,喜欢不喜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啥叫喜欢不喜欢? 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就听妙人真人笑道:“不如这样,我现在就把这徒弟许给你,也方便你日后修炼,” 司徒青云听得满头雾水,什么脚把这徒弟许给你,这有强买强卖的,怎么还有逼婚的,而且就算是逼婚,也不该找个木头疙瘩啊,此女虽然出色,可总是冷冰冰的,这个。。。。。。 还不容他再言语,妙人真人把手一挥,司徒青云就觉得一股力道把自己卷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容他挣扎,已经被推出了楼外,期间还夹杂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你转告你师傅,他这份人情我可是还了。” 司徒青云大叫一声,直挺挺的掉落下来,眼瞧着就要摔个狠的,却不料就在将将落地之际,那股力道忽然消失了,他依然轻轻巧巧的掉在了地上。 司徒青云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瞧见面前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他,霎时间一股冰冷的杀气不由的扑面而至,他来不及多想,腰胯一摆,朝后错开三步,这才注意到,这对杀气充盈的眼睛竟然是先前那红衣女子山芷红。 山芷红冷冷地盯着他看了足有半个时辰,这股罩定他的杀气才稍稍收敛,就听冷美人嘴角上挑,轻蔑地哼了一声,“你用何花言巧语迷惑了我师傅,让她把我嫁给你?” 司徒青云擦了把冷汗,刚才的这段时间他就宛若被蛇盯住的青蛙,一动不敢乱动,那股罩定他的杀机,极其的强大,他甚至可以判断的出,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就有被当即格杀的危险。这还是他出道以来首次受到一个同龄人的威胁。 此刻听了她的言语,这才知道定然是刚才妙人真人对她说了什么,怪不得自从见了自己她的脸上就是这副表情,天可见怜,他可从未想过居然会被人用这美女逼婚,当下摇头苦笑道:“妙人真人地位何等尊崇,尤其是我能轻易迷惑得了的。.info[]” 说罢也不再解释,掉头就往回走,他从转身到起步,无不清晰地感受到了背后此女的波动,不知道是畏惧妙人真人,还是明白了自己的解释,山芷红却没有阻拦。 直到走出去百丈,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乖乖,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和这妙人真人有何勾当,居然高出这么大的阵仗,他可是才来到这玄天宫下院一天的时间啊,不行,等回去找这老混蛋赔偿损失,刚才那半个时辰,他一直提高着警惕,险些被吓出个好歹来。 此刻的司徒青云对实力的差距那是洞若观火,不要说修为和对方差的如此远,只要对方真的动手,只怕他连两个照面都撑不过去,想到这里他哼了一声,这却是下意识的掩饰自己的不满了。 “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容貌,却冰成这个样子,怪不得妙人师叔要用火烧她,当真烧得好有道理。。。。。。。”司徒青云泄愤似的自语刚刚说完,就觉得背后一阵凉意,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感觉太熟悉了,还没容他回过神来,眼前红光一闪,顷刻间只觉得天翻地覆,被一股力道种种地摔在了地上。 司徒青云大叫了一声,这却不是疼的,而是吓得,摔在地上的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身后三尺一直漂着一个红衣女子,却正是山芷红! 糟糕,她怎么在这里,这个念头疯狂的涌起,几乎让他疯狂,要知道他自诩灵觉过人,周围但有风吹草动很少有瞒得过他的感觉,可如今自己竟被人接近到了三尺的距离,自己却没有发现。 也幸亏她只是摔了自己一跤,否则的话,如果直接一刀捅来,只怕他已经是死人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发现此女的脚一直是浮着的,难道,难道,对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想明白了这个,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倒还可以解释了,刚才她一直用气机锁定着自己,自己全神贯注之下,不敢稍有松懈,等到对方收回杀机的那一刻起,他全身不禁一松,应该也就在那一刻起,她才有机会接近自己三尺而不被发现,因为,在那一刻之后,自己的身体本能的把她的存在当成了周围的环境,也怪她那古怪的漂浮法门,这才搞了自己个措手不及。 这些念头,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他的脑海,虽然复杂,却也不过是一瞬间,想明白了这些,找出了漏洞,他的信心又重新回到了身上,刚才出丑既然明白不是对方太过高明,而是自己疏忽大意,这让他好过了些。 见他躺在地上只是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脚,山芷红微微皱眉道:“你刚才背后讽刺人的威风呢,只剩下躺在地上无赖吗?” 司徒青云心中大叫,还不是被你摔到的,难道我自己抽风躺在地上?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出口,谁知道这女人发甚么神经,当下苦笑道:“芷红师姐,你到这里来干甚么。.info[]” 山芷红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此人不过刚见自己的面,就敢直接称呼自己的名字,愈发肯定了定然是这小子油嘴滑舌骗了自己的师父,“我师父已经把我许配给了你,自然要跟着你。”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透露出了强大的决心,只是听在司徒青云地耳朵里,不免胆战心惊。 乖乖,要是整天背着个大怪胎跟着,天天飘来飘去,真不知道会不会被吓出毛病来,可瞧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难道是她故意如此耍弄自己,好报仇雪恨? 一时间司徒青云的心思迁折百回。。。。。。 躺了半晌,瞧对方的意思大有自己不动,那就天荒地老下去的味道,只好爬了起来,还好刚才虽然率的疼痛,倒是没有受甚么伤,只是半天不到连续被此人两次惊吓,实在心有不甘,若是动手,自己又没有这实力,实在可恼,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动起了脑筋,忍不住反击道:“你不是真的要做我老婆吧,做我老婆要和我睡在一起的,还要做很多应该做的事情。” 说罢仔细地盯着对方的反应,哪知道山芷红面色纹丝没变,丝毫没有羞涩的表情,反而问道:“你是说双修吗?若是你功力不到,不怕被我吸成人干大可以试试。”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寒意遍体,乖乖,这也太强悍了,简直是挑战男人的自尊心!可偏偏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师姐把很多人吸成过人干嘛?” 眼前红影晃动,司徒青云就知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一次被摔在了地上,虽然是故技重施,可明显比上一次重了很多,疼得他呲牙咧嘴半晌动弹不得。 “我不过是问问,就算不是,也不用这么暴力吧。”反抗无门,司徒青云半晌爬了起来,苦笑道。 山芷红面无表情,直盯盯地看着他,司徒青云只觉得头皮发麻,对面油盐不进,偏偏宣称要嫁给自己双修,这就是妙人真人的人情吗? 想到这里他几乎想大哭一场,却偏偏不敢宣之于口,显然是担心在被摔一次,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不过如果这动手的人宣称是自己的妻子,未免太没面子了。 当下司徒青云一言不发,掉头就往家里走,山芷红若无其事地漂在他的身后三尺,猛地瞧去,倒像一只吊靴鬼般的诡异。 之前还没事,毕竟来这里的人很少,可等到了下院的时候,却恰逢自修的弟子散了晚课,路上的人骤然多了起来,见到这副情景,自然人人侧目,各个观瞧,诸多眼神只把司徒青云看得毛骨悚然。 这却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山芷红在这玄天宫中有多大的名声,任何一个门派都有好事之徒,玄天宫也不例外,这些人修为尚浅,偏偏八卦心很强,自然而然的把本门的男女弟子中出类拔萃的,做了个排行,三大美女中这山芷红却是榜上有名的,故此人人都识得此。 此刻,这三大美女之一,竟然如此亲近的贴在这个新进弟子身边,顿时流言四起,司徒青云尚不自觉中,已经被诸多人记在了心头。 “我说,他们都再说什么?”司徒青云虽然问心无愧,无奈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太多,这些人若是围上来打一架也就算了,偏偏左一眼右一眼的来回打量,实在让人不舒服。 他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背后这位美女的来头太大,而且凶名在外的缘故,之前并不是没有人打过她的主意,找一个美色无双的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美色无双的女修真呢。 道教并不禁止双修,甚至还鼓励这样做,故此来搭讪的青年修士几乎车载斗量,下院之中数得上号的青年俊彦更是如此,偏偏这山芷红背后的靠山硬无可硬,要知道妙人真人乃是宫主五十年来,所收的唯一亲传弟子。再加上她自己从不假以词色,几乎没有给过谁面子,有鲁莽从事的,更曾被直接放倒。 故此,“坐山虎”外号也不胫而走,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这种外号,可偏偏山芷红预辩无力,难道她能对每个人去解释自己是被逼无奈吗? 久而久之,众人的这副神色对她来说已经见鬼不怪了。 山芷红没有说话,对她来讲,讨厌的人多一个两个丝毫没有区别,如果不是师命难违,她不介意把这个男人打跑,此人被她连摔了两次,居然还敢和她说话,显然胆子比别的人大了一点。不过这也有限的紧,咦?怎么转到了这个院子,果然是个新晋的弟子啊。 山芷红随着司徒青云飘进这个院子,心中微微有些激动,十年前,她还是新晋弟子的时候,也曾住在这个院中,嗯,也是这间房子,如今自己也算是故地重游了。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缕微笑。。。。。。 她自然不知道,这缕微笑,被周围人悄悄偷窥了去,引得周围一阵哗然。要知道,自从坐山虎的外号不胫而走之后,还真没有哪一个人曾经见她笑过,如今。。。。。。 司徒青云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声愈发的响亮,他回到院子,一眼就瞧见其余几人都在院中,不但他们都在,聂云生也在,不过这七个人此刻表情怪异,人人目瞪口呆,尤其是范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硕大的鸡腿,正在撕咬,见到他回来,嘴中刚咬下的一块肉来不及咀嚼,直接掉在了地上。 浑然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好在司徒青云一路之上,这种表情见得多了,倒也不以为意,当下哈哈一笑介绍道:“这位是妙人真人的弟子山芷红师姐。” 又转过头来一一介绍了众人,几人借着这个机会才缓过神来,沈杰彤最是天真烂漫,跳起身,跑过来就拉山芷红的手,笑着道:“司徒师兄好厉害,出去不到半日,就能碰到这么漂亮的师姐。” 山芷红手指微动,就要避开,可看了看她稚嫩的容貌,宛若当年的自己,心中一软也就任由她了。 吕志生心中微微有些醋意,笑着问道:“可是当日负责测试我们入门的妙人真人的高徒?司徒兄真是我们的福将,走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这刚刚不过半日。。。嘿嘿。” “师姐,你的衣服好漂亮啊,这一种红色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沈杰彤拉着山芷红的手,一脸惊喜地打量着,对她来说,漂亮的衣服,比别的有活力都高。 倒是吕艳霜觉得有些怪异,这位山师姐怎么一直跟在司徒师兄的背后,而且院门外不时有人偷偷朝里面观望,显然是在偷看。 她还没有自恋的以为这是在看自己,既然不是看自己,那自然是在看这位山师姐了。。。 这位师姐还真是。。。。。。真是,真是别有味道啊。不比沈杰彤的天真烂漫,吕艳霜毕竟年长几岁,已经明白人心世情,面前的这位山师姐虽然格外的出色,可她总是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是哪里呢? 对,少了生气,就是生气。 任何人站在这里都有存在感,可此女虽然飘在那里,可你闭上眼睛就会发现,丝毫感觉不到对方,这。。。霎时间吕艳霜几乎大叫起来。 这却是因为吕艳霜的天赋之中,灵觉也是极强的缘故。自己要不要提醒司徒师兄一下?这个女子真的是妙人真人的高徒吗? 司徒师兄这些日子以来,屡屡惹自己瞩目,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呢? 在座的人中,以聂云生的心中最为烦乱,倒不是别的,而是这位山师姐,恰恰他之前也追过,可惜,对方没有给他丝毫面子,这几乎让他引为必胜奇耻大辱,以他堂皇的容貌,潇洒的举止,几乎无望而不利,不知道多少女子曾为他心碎,可这样骄傲的自己,经再次女面前颜面无存。 还有比这更难堪的吗? 这个司徒小子本事不错啊,仅仅这么点功夫,竟然就勾搭上了这只坐山虎,瞧那亲密的样子,竟然紧贴在一起,哼,一瞬间司徒青云就进入了他的黑名单。 此际就见司徒青云起身一抱拳,“诸位,我先回房修炼去了。”说罢也不回头,朝着自己的屋子就走,倒不是他喜欢勤学苦练,扫大家的兴。 实在是这位山芷红师姐太过亲热,自己坐下,她居然也还是贴在自己三尺之外,要知道,这个距离,只有几亲近的人才会如此,可众目睽睽之下,尤其室周围的众人除了聂云生,大多跟自己想出了几个月,算是熟人了。 这样未免太过尴尬,想到这里,他只想干脆回屋,这一匆忙,却是忘记了交待山芷红,在他想来,山芷红之所以跟随着自己,应该是亲自送自己回来的意思,如今自己回来了,她自然会告辞。 哪知道,他刚起身,山芷红素手一摆,轻松的甩开了沈杰彤,竟然也要跟着他进屋子。 司徒青云头皮发麻,真要再问,却听沈杰彤委屈地问道:“山师姐,你要走吗?”小姑娘还从没有这样被人拒绝过,心中很有委屈,眼睛里都有了些泪花呢。 山芷红扭过头来,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我嫁了他做妻子,自然要和他一起修炼。” 此言一出,萧作龙打碎了杯子,陈风清咳嗽起来,吕志生干脆地咬了自己的舌头。而聂云生则捏碎了自己的小指! 第2101章 百年修得共枕眠 红票票哦,大家支持一下,呜呜呜,好少 这话一出,顿时惊奇无数涟漪,司徒青云更是身形一晃,好悬没有摔倒,姑奶奶,玩笑不是这么开的吧,刚才,这婆娘还是对自己横眉立目,一连摔了自己两次,怎么的这会儿又打算捉弄人吗? 可他转过头来一瞧,却发现山芷红面色泰然,仿佛刚才说的话并没有玩笑的意思,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这师徒两人不是合伙捉弄他吧? 沈杰彤却是大惊,连连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司徒青云,一会儿看看山芷红,终于确定这个漂亮姐姐不像是在开玩笑,可她还是忍不住确认道:“姐姐真的要和司徒大哥双修?” 偏偏山芷红听了这话微微点头,“是啊。” 一旁的司徒青云只觉得嘴巴中五味俱全,他可不是毛头小子,经过他手的女子只怕也有近百人了,偏偏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居然甜了一下,怎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有被虐狂的倾向。 可更让人吃惊的还在后面,就见沈杰彤惊讶之余,更多了些不甘心,张了张口,小声道:“可是,可是我也想和司徒师兄双修的。。。。。。” 这话说完,却更胜刚才,聂云生只觉得心中发苦,险些吐出血来。 这些日子他不断殷勤,瞎子也看得出他对着小女孩很有兴趣,偏偏沈杰彤天真烂漫,却总是不肯就范,他又自负才貌双全,不屑用强。 哪知道这小妮子居然别有心思,如今当着众人说出来,顿时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他肯对女人发作失了脸面,却迁怒司徒青云,哼了一声,掉头而去,吓跑门外无数偷窥者。 他自是走了,可这边的几人表情依旧生动,吕艳霜目瞪口呆之于,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也不知道说甚么,偏偏当事人沈杰彤一脸奇怪的表情,继续追问道:“怎么,我说错了吗,怎么聂师兄生气走了?” 山芷红的反应似乎最反常,听了她的话不但没闹,反而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司徒青云,可怜的屠夫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神色了,顿时心中发毛,紧走了两步,逃入房中暂避一时。 其余几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气,顿时作鸟兽散,就连吕艳霜也扯着糟糟的沈杰彤跑回了自己屋子。 山芷红眨了眨眼睛,嘴角浮出一丝微笑,只可惜司徒青云躲进了屋中,没有看到。 老实说,刚才虽然他跑得快,心中未尝没有得意之色,能让一个极美丽的女子当中说出这样的话来,身为男人,那是何等的荣耀? 不过,噩梦显然随后又至,就在司徒青云坐在椅子上正在回味刚才众人脸上表情的时候,门咔嗒一响,山芷红飘了进来了。。。 司徒青云脸上的笑容立刻冻结住了,转头瞧了瞧院中无人,连忙跑过去把门关上,掉过头来,哭丧着脸道:“我的山大姐姐,你要吓死我啊,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求求你放过我吧。” 山芷红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司徒青云认为这情景要天荒地老的保持下去的时候,她忽然叹息了一声。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认识这么久了,他还首次此女会做出如此生动的表情,当下眨也眨眼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了。 却听山芷红冷冷说道:“师父虽然让你我双修,可惜你的功力太差,从今日起,由我来督促你练功,开始吧。” 啊?! 司徒青云冷汗不禁冒了出来,功力太差他知道,可没必要督促吧,他自从上山以来,可从来没有偷懒果,就是睡眠的时间也少得可怜,其余的时候,不是在打坐,就是在温习法术。 不过,既然只是练功,那应该还好说,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松了口气,由此看出,男人有的时候的确很奇怪,如果有如此的大美人对自己不理不睬,未免愤恨不已,可一旦对方真找上门来,他却又瞻前顾厚了。 这倒不是矛盾,实在是人性的确如此。 明白自己逃不掉之后,司徒青云苦笑着开始练功,道家讲究清静无为,可练功的法门却并不逍遥,已经是正宗的五心向天。 也就是四肢乃至头顶摆正位置,正对着上天,讲究自身的气脉云天地循环往复,故此司徒青云扔掉外套,只穿了内衣,坐在榻上,摆出一副练功的样子。 山芷红丝毫没有对他的无礼举动有任何意见,反而细心的弯下腰,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轻轻的整理之后摆在一旁。 而后的举动让刚刚静下心来的司徒青云再次心潮澎湃,就见一直飘来飘去的山芷红居然身形一晃也上了床,不但如此,更是贴身坐在了他对面。 当真是呵气如兰,肌肤相接了,司徒青云心中一阵颤抖,不是吧,难道修道的女子都是这般开放,还是就连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有独特的魅力? “凝神,静气,运功。。。。。。”山芷红虽然靠近他坐着,却是气息纹丝不乱,丝毫没有因为坐在男人旁边有何异常,反而吐出一连串的清音,司徒青云只觉得大脑为之一清,刚才紊乱的心神顷刻间平静了下来,他来不及感叹强将手下无弱兵,连忙按照她说的开始运功。 不错,山芷红身为妙人真人的弟子,对于人心的体察那是无以复加的,刚才的几个字更是用上了道家的清心咒,此刻见他平静下来,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闭目凝神,仔细地观察起来。 闭上眼睛之后,并非漆黑一片,相反眼前出现了黄色的光影,一红一黑两种气息不断地盘旋往来,在对面的司徒青云身上流转,观察了片刻,山芷红微微皱眉,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种气息,细微却又坚强的隐藏在他的丹田,随着周天运转微微起伏,却又不离方寸之地,实在有些怪异。 她自然不知道,这就是司徒青云那日种下的一缕心魔种子,也正是这粒种子引发了他的欲火,继而强上了李盈袖,虽然当时被处女真阴暂时压制了下来,可并没有根除,这几日不断地修炼精进,又一次地蓬勃了起来,只不过没有显山露水,隐藏在丹田之地,就连司徒青云自己都不曾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 山芷红左手掐了一个诀,一点荧光应手亮起,随着司徒青云地呼吸被吸入了体内,道家讲究外呼吸断绝,内呼吸燃起,可事实上在金丹期之前任何人都无法完全隔绝外呼吸,否则的话直接就憋死了,更别提修炼了。 不过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却可以逐步的控制,此刻司徒青云地造诣尚浅,也仅仅完成了周天循环,还不能达到由外而内的地步,所以修炼起来事倍功半。 当然,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进境了,要知道普通人几乎完全无法吸收灵气,仅仅是吐纳一翻而后依然拍出了体外,这也是为何一些人到名山大川游览,会觉得神清气爽,离开之后依然该死的死,该病的病,就是因为无法利用这天地间的灵气。 而司徒青云此刻,已经可以缓慢地吸收灵气,并且运转滋润脏腑,而后经过五脏的运作,慢慢地囤积在丹田。 可正因为如此,这缕隐藏的种子,才能够悄悄的萌芽。山芷红刚才点燃的那点亮光,乃是用本身真元凝炼的姹女丹,这姹女丹可不是寻常的丹药,而是更像是一种法器,待到修炼大成之时,不但可以用来伤人,更可以迷惑对方的神智。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魅惑了。 要知道,大凡是女子,无论美丑都有魅惑之力,不过有大有小,有的更大一些,喜欢的人更多,另外的则因为容貌,体型等等很是普通。 这魅惑丹则是把平日的魅惑之力存储起来,待到需要的时候,再行施展,故此山芷红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就是这个缘故了。 可这魅惑丹一旦施展出来,那效果也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挡得,这也是她师父妙人真人道号的由来,可以想象,能被称为妙人地那是何等的尊崇,当然,这项功法却不是妙人真人所创,而是有着很久远的来历。 却说司徒青云被山芷红的清音提醒,开始运功,按照妙境真人所传授的一点道法基础,开始催动功力行走周天,不过他的体内,早有碧水诀,烈火诀养成的两道内息,这水火二气在他体内由来已久,早已经成了气候,虽然并非专门催动,却也是成水火相济之象。 和这相比,妙境真人所传授的行功路线所凝聚起来的道气微乎其微,每每刚要凝聚成形,立刻就被水火二气绞杀撕碎,丝毫不留半点。 故此,在这玄天宫中只怕那做杂役的小道童,都比他的本门功法强上一些,当然,若论实力,比起新晋第子来,他还是有的一拼的。 此刻他慢慢的行宫,只觉得鼻子一痒,似乎吸入了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反应,体内的水火二气立刻如临大敌盘旋了起来,司徒青云猝不及防,浑身一震,周身的毛细血管立刻爆裂,顿时浑身铁青。 他就知道不好,难道走火入魔了? 此刻却不是他思考的时候,那体内盘旋的水火二气,原本缓缓的转动,不断地吸收着外界进来的灵气,要说这玄天宫那当真算得上练功的好地方,不但灵气充裕,而且山青水秀,端的是处福地洞天,这上院虽然不是最佳之所,却因为再次选址的前辈借助阵法,把周围的灵气聚敛了起来。 最初司徒青云来到这里所见到的阵势,乃至他们居住的住所,都有凝聚灵气的作用,故此在这里修炼的弟子进境也都不错。 司徒青云在此修炼以来,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不但是他,就是体内的水火二气都很喜欢这里,可就在刚才这一瞬间,水火二气忽然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刚刚吸入的灵气之中似乎另有名堂,虽然没有直接攻击它们,却阻断了正常的吸收,不但如此,这外来的威胁还在不断地寻找着空隙。 这一下子可激发了水火二气的斗志,要知道这水火二气,乃是碧水诀和烈火诀修炼以来,自发凝结而成的两颗种子,经过多日不断的斗争妥协,两者已经形成水火相济之时,如今忽然来了外来的威胁,立刻同仇敌忾起来。 故此,防卫的本能瞬间激活,这才连累的司徒青云遭殃。 可问题就在于,他在修炼之中,遭到内部的重创,却根本没有办法终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体内大气息大乱,不断地来回纠缠,此时他功力尚浅,还看不到罪魁祸首,只以为是自己刚才走神所致,故此更加不敢分心大意,只是不断地行走周天,试图让其回归自然。 如果他能睁眼观瞧,立刻会发现端倪,却原来山芷红催动了魅惑丹攻入他的体内,并非是要置他于死地,相反,却是要调理他的丹田之气,以便把那欲魔种子扼杀在襁褓之内,哪料的刚刚进入司徒清运的体内,立刻枣到了阻拦。 山芷红最初还不以为意,专心操控着魅惑丹试图绕过阻拦,哪知道对方体内的黑红两道内息,却开始盘旋环绕,而后竟然开始分割包围,竟然试图炼化她的魅惑丹,这一下她却不能坐以待毙,只得匆忙反击。 要知道,这魅惑丹可不是一般的法器,能够随便的放弃,乃是用本身的真元淬炼,不但和心神息息相关,更是直接关系到日后能否得道的关键,试想她又怎么敢轻易放弃? 故而,她立刻凝神催动魅惑丹反击,这一下子可热闹了,司徒青云的身体成了三股气息斗争的战场,就见他的身体皮肤,忽而这里鼓起一块,忽而那里鼓起一块,整个像个灌满了水被人捏弄的皮囊。 幸好此刻他全神贯注地在内视之中,否则单是吓也吓死了。 司徒青云以为走火入魔,不敢放松,山芷红为了本命的魅惑丹不被同化,各展道法恨狠的杀在了一起,偏偏司徒青云越是催动周天,水火二气越是活跃,以后后来,他的体内气息加快了两倍不止,往常运行一个周天需要半个时辰,现在却只要短短的两刻钟就已完成,不但如此,现在奔腾不息的内息更有不断加快的迹象。 在这川流不息之中,水火二气每经过一个内脏,必然壮大一分,而后再次冲入战场和魅惑丹纠缠不休,司徒青云就疼上一次。 而山芷红则因为遥控操纵,虽然距离并不远,可毕竟不如本体方便,每一次刚刚摆脱一方的纠缠,试图离开的时候,另一种颜色的气息立刻又破了过来,如此反复多次,只气得她芳心乱颤,险些骂出声来。可她偏偏无可奈何。 依照着这速度消耗下去,她一旦功力不支,魅惑丹就有被敌人瞬间击碎的危险,想到这里,她一咬银牙,百忙中狠狠瞪了司徒青云一眼,就要拼死取回魅惑丹。 可直接撤退自然不成,只要一退,立刻有被二气夹攻的危险,山芷红何曾遇过这样的事情,以她的心高气傲,如果不是师父严令,她根本就会来此,可偏偏遇到了这种事情,顷刻间她就下了决心,拼着被师傅责骂的危险,也要拿回魅惑丹。 最多,自己被罚到诛心洞中关上十年罢了,想到这里,她操作着魅惑丹猛地闪过黑气,在红气迎来之前朝着丹田分出一丝细不可见的荧光。 司徒青云只觉得小腹一痛,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来,却正喷在山芷红的俏脸之上,山芷红恼恨之余偏偏无暇顾及,就在刚才一瞬间,的到魅惑丹相助的欲魔种子,瞬间长大,接着水火二气和魅惑丹乱斗无暇顾及它的时候,猛地冲出了丹田的压制,顿时司徒青云就觉得周身一热,口干舌燥起来。 山芷红心中松了口气,正待操纵魅惑丹控制欲魔种子的时候,水火二气忽然往两旁一分,欲魔种子不但没有听从魅惑丹的控制,反而迎头朝着魅惑丹呼啸而来,这一下山芷红猝不及防顿时心神受了重创,险些把持不住。 就在此刻,原本闭目运功的司徒青云忽然双目圆睁,眼神之中红光一闪,左手往前一探,右手往后一带,顿时把个山芷红抱个满怀。 这一下促起生变,山芷红还来不及反应,就给抱了个正着,受此刺激正在激烈交锋的魅惑丹忽然一窒,动作顿时慢了下来,那欲魔种子立刻扑了上来,恨狠的击在魅惑丹之上,山芷红头疼欲裂,顿时昏了过去。 失去了控制的魅惑丹威力大减,而散开之后的水火二气,立刻扑了上去,连通欲魔种子一起包抄上来,此刻司徒青云双目赤红,两只大手飞快的运动着,顷刻间就把山芷红的红衣剥了下来,片刻之后这美若仙子的俏脸之上微微一皱眉,却是司徒青云地凶器挺身而入! 已然攻占了紧要之地。 第2102章 欲火焚身 司徒青云只觉得浑身纷乱的气息,为之一畅,而后还来不及细想,他体内的欲魔种子,忽然像是得到了宣泄,猛地朝外涌去,由两人的交接之处,窜入了山芷红的体内,倒是和之前李盈袖的情形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一次乃是被山芷红的魅惑丹所诱惑,在内外压力之下,逃到了出去。 而司徒青云体内的水火二气,也顺势紧追而去,却是首次以这种形式释放到外面,司徒青云此刻心中无比清醒,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几道气息离体而去,偏偏无法召唤回来,而他的身体却本能地在这具美体上耸动着。 一时间倒也是苦乐参半,就在此刻,山芷红微皱秀眉,体内的气息也为之一旺,眼见就要醒转过来,司徒青云却是大叫不好,刚才他趁人昏迷扑了上去,虽然身不由己,却是与理有亏。 更糟糕的是,他此刻体内的气息,尽数离体而去,一旦此女醒转,势必会反抗,只怕自己要化为齑粉了,这正是,塞翁得马焉知非祸,可见就算是强奸,也并非此次如意的。 就在司徒青云苦中作乐,自我消遣的时候,面前玉体横陈纠缠不休的美人,睫毛一颤,却是醒转了过来,山芷红只觉得周身酸痛,下身之处更是火辣辣的剧痛,不但如此自己的身上居然还有人在纵横驰骋,不由的大恨。 可呆要反抗之时,却只觉得周身的气脉混乱不堪,体内竟然不知道为何多出了几道气息,竟然在来回纠缠争斗之中,此刻原本法力高强的她,竟然只剩些许力气挣扎。 可这挣扎之力,如此之小,倒像是向对方求欢一般,只气得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只是这番表情落在司徒青云眼中,却是欲火狂涌,自从见到此女,对方意想是冷冰冰般的,何曾有这般生动的表情,既然明知非死,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尤其是在此刻。 想到这里,却是动作加紧了几分。 如果有第三人在旁,用灵目观瞧的话,就会发现,此刻两人体内的气息,正在渐渐地平静下来,受其本身功发的吸引,刚才来回乱窜的气息,在两人用心他处的时候,正在慢慢地归拢各自的丹田,唯独这欲魔种子,和魅惑丹两者往来不休,大有争夺控制权的意思。 可巧这番争斗,却是在两人连接之处进行的,故此两人彼此瞠目之中,渐渐地觉得有些不对,尤其是山芷红,她虽是处子,可在玄天宫中对阴阳双修倒是知之甚多,现在这副情景,到似双修功法之中的无欲燃情心法,也就是,“神情分离,神智在上,魂游体外,情动体颤,欲火焚身” 这几个字虽然看上去简单,可要做到却非常难,盖因为,男女一旦进入交合,必然欲火焚身,无法自拔,这并非可以因为双方是修炼者而免俗的。 故此,能够进行双修的,不但要求功力必须相近,而且不能彼此有感情,不但如此,更要在双方交接之时,保持足够的清醒,可试问一旦保持了清醒,又如何欲火焚身? 更何况,肯修真之人,各个心高气傲,能达到双修境界的女子更是凤毛麟角,这些人如何肯委屈自己? 故而,修真界,打着双修幌子,行纵欲之实的,要多过真正修炼的不知凡几,当然,这些号称双修的,也并非没有获益,只不过因为一方强势,并不对等罢了,更有甚者,一些修为高深者,借此收敛侍妾,行采阴补阳之实,更非少见。(..info无弹窗广告) 由此而知,这阴阳双修绝非寻常的男女作乐,实在是一等一难练的功法。 山芷红天赋异凛,在被妙人真人收之为徒的时候,就已经学过这种心法,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真的可行,如今居然堂而皇之地达到了这种境界,实在是让她吃惊。 司徒青云过了片刻,体内的灵气慢慢的回归,功力渐渐地恢复,对之的体味愈发的敏感,他明显感觉到了对方似乎在犹豫,眼下唯一他赶到纠缠在一起的,就是丹田之下三寸的地方似乎有股气息,正在愈发的火热,怎么办? 如果换个普通人,听到他的想法,只怕要笑掉大牙了,这却是因为不知道修真者对于气息看重的缘故,如果是普通人,自然可以拔出来就走。 可作为修真者,入门修炼的第一课,就是感受体内的气息,这气息直接关系到能否得道成仙,还是走火入魔,实在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情。 尤其是在丹田腹地,更是如此,如果分辩不清楚,贸然行动,轻则受伤吐血,重则一命呜呼也是寻常,故此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轻举妄动,说的就是既不能脱身而走,也不能停,不但不能停,还要保持整个的节奏。 可想而知,这有何趣味可言。 司徒青云地沉吟,山芷红也有,此刻,她全神贯注之下,已然发现了问题所在,可是这魅惑丹,如今却不知道是甚么的,居然不是很听话,往日召之即来,挥之而去,可现在,不但行动滞涩,而且有被对方引诱的危险。 最初,那潜伏在司徒青云腹地的那丝气息,转眼间已经状大了不少,从灰蒙蒙的颜色,戴上了一丝血色,不但如此,还对她生出隐隐感应,想到这里她俏脸一红,立刻明白了那一丝红色的由来,不用问,定然是她的处女落红,被其吸收的缘故。 这个混帐小子,居然敢趁机占便宜,当然,如果是别人她只怕已经一掌劈过去了,可这个小子刚的了师傅的赞许,并且嘱咐自己一直双修,原本按照计划,无论如何要达到双修的程度,都要一年以后,却不想,短短半天,就已如此,实在是造化弄人。 修真者对抗天道,早已视一切苦难为劫,能过此劫,说明修炼又深了一分,更何况这是自己也亲口说的双修道侣,故此她现在已经并不如和恼怒。 修道者更不可能用世俗的要求来看到双修,所谓道妻更无须弄个红盖头,故此山芷红的念头转眼闪过,已经以司徒青云地道侣自居,所以并没有轻举妄动。(..info好看的小说) 慢慢地又过了一刻,也许是到了时候,又或者告一段落,司徒青云和山芷红只觉得体内气息齐齐的一震,两具裸体竟然自然而然的分开。 只听得“波”的一声大响,司徒青云那壮硕的凶器已然抽了出来,却没有如往日一般喷射,倒是摇头晃脑,好似挑衅一般。 司徒青云目瞪口呆之际,赫然发现,原本那倒不知名的气息,往上窜了一寸,稳居在水火二气之下,竟然登堂入室了,而水火二气似乎和它又了默契,竟然没有驱赶。 他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经过刚才的混战,加上受到魅惑丹的干扰,已经达到平衡的缘故,从修炼上来讲,也就是说混沌生无极,无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可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步,当然,这仅仅是体内的气息,并不表示他的功力大进,不过,由此往后,在吸收外界灵气,却会慢慢地加快。 山芷红的收获也比较大,刚才那一瞬间,魅惑丹反弹而回,再一次回到丹田之中,同样原本荧光闪闪的魅惑丹上多了一丝异样的气息,竟然隐隐有心意相通的意味。 原来,经过刚才的那番交锋之后,魅惑丹按照原本设计的阵法,迷惑对方心神,淡化意志之外,终究有少许细钠的作用,这却是因为魅惑丹本身的缘故,却不像刚才的那番交锋之下,也因此得到了一丝司徒青云的气息。 两人刚才肌肤相亲还不觉得,此刻赤身裸体的相对而立,顿时有些异样的感觉,司徒青云地脸皮还厚些,正要准备说话,山芷红却是俏脸飞红,身形一闪,已经捡起了刚才的衣服。 却不料,刚才司徒青云衬砌昏迷之时,上下其手,加上被欲魔种子迷惑,除了那件大红色的衣衫之外,其余的都已经变成了碎片。 山芷红心下懊恼,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把袍子朝身上一裹,飘然而去,竟是未留下只言片语!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感叹,换了别的女子,纵然不哭闹喊骂,也不会如此做出如此轻松的表情,俗语说得好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连李盈袖当日都是愤然瞪着自己,而此女竟然洒脱至此,实在让人佩服。 不过佩服之余,他又有了别样心思,刚才山芷红离开的时候,依旧是脚不占地,司徒青云禁不住心中一荡,若是做那事的时候,也是这般飘在空中,却不知道是何等滋味? 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心思,却被飘出去的山芷红知道了,顿时咬碎银牙,而后又暗自骇然,盖因为既然此子的心思被她感受到,那她心中所想,岂不也同样被人知道了? 果然,这个念头刚过,司徒青云地面色就是一紧,糟糕,刚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为何感觉到山芷红的心思? 这一刻,却是两人相隔百丈齐齐的一震。 他们两人心中不安,却羡慕坏了院中其余几人,司徒青云修炼的时候心思烦乱,并没有启动阵法隔音,两人的这般动静,被其余几人听了个正着,顿时几人面红耳赤,几人怀恨在心。 沈杰彤心中郁郁不平,原本以为那姐姐只是说笑,却不料他们竟让奥除了那些羞人的声音,要知道女孩子早熟,她初期糟糟不懂,待到听到后来,腿软骨酥之时豁然明白了,这司徒师兄正在做的勾当,顿时面红耳赤。 而相隔不远的聂云生则咬碎了银牙,往日他就算邀女欢好,大多也选没人之处,可新来这厮,不但抢了玄天宫的大美人坐山虎,还公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做这等事,实在可恶,这一刻,司徒青云在她的名单之上的排名,不由得提高了几位,列入了头号大敌的行列。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自己做下的这桩风流韵事经惹来如此仇恨,此刻他正忙着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念头不外泄呢,又怎么会有空想这些。 一夜无话,几人没有睡好,待到天亮之时,却也有几人的脸上表情异样。 好在,初入玄天宫,各种功课繁杂,众人的心思道也不会总停留在这上面,就连肇事者,司徒青云过了两日,心思也淡了。 这一日,正跟随众弟子在屋内听课,却见一名道士走上了前面,此人司徒青云倒是认识,乃是下院的管事,专门负责宫务,道法很是一般,就见他颂了一声道号,大声说道:“诸位,再有三日,就是我们下院比武之期,报名参加的,可以到前面来报名,老规矩,前三名获胜者,直接选送上院,前十名者有秘法道诀传授。” 这件事情,司徒青云也是知道的,不过他刚来,却没有打算参加,更没指望着能得到名次,这可不比在五雷宗的狩首,完全是现场较量,众目睽睽之下,不要说瞒着比自己修为高的人造假,就是手脚慢些,都不够牵累的。 不过虽然不能参加比试,可去看看总没有问题的,能学到不少应用道法的法门,故此他也往前挤了挤。 吕艳霜那一日,自觉丢了面子,隐隐不快,偏生发作不得,故此几日以来,一直冷着面孔,倒是沈杰彤争胜之心渐起,每每寻些事务来和司徒青云说话。 今天也是如此,就听这小丫头,晃了晃头问道:“司徒师兄,要不要我帮你报名?赢了的话,可以直接进上院修行哦。” 司徒青云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接着话茬,他如何不知道这里面的名堂,尤其是这小丫头这几天不知道为何忽然话多了起来,有的没的都要跑来问,偏偏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怎么不让心思被山芷红发现,丝毫不敢多说话。 可沈杰彤却不作此想,在她看来,这位司徒师兄是在高深莫测,不但入门测试的时候拔了头筹,还险些伤了妙音真人,实在是利害。而且手段更非同寻常,竟然短短时间之内就拿下了三大美女之一的山芷红,这让她为之眼前一亮。 要知道女孩子,最在意的可以说自己的容貌,更会和周围人等比较,以容貌来说,她不过刚刚长成尚且带着三分青涩,而山芷红却早已名声在外。故此司徒青云能拿下山芷红,看在她眼中虽不无妒忌,却更多的是钦佩。 由此观之,世人喜欢用美女点缀人生,未尝没有道理。 故而司徒青云愈表示的对比试浑不在意,在小女孩眼中愈是形象高大,偏偏司徒青云此刻心不在焉,更坐实了她的猜想,“原来,司徒师兄是不想让人在意啊,既然如此,且不如我如此这般。。。。。。”沈杰彤眼珠一转,有了计较,悄悄离了原地,朝着前面挤过去。 且说第二日,司徒青云寻了块清静的地方正在打坐,要说这玄天宫真是福地洞天一点不假,单单是期间弥散的灵气,就很惊人了,偏巧司徒青云双修刚成,对其的感应愈发的敏锐。 故此,他舍了人多的房舍,跑到这人烟稀少的山中。 修炼了这么久,能系统的整理功法的时候还不多,一般人修炼,通常跟随一个师傅,故此能循序渐进,而她的功法大多来自奇遇,从没有系统的学过,好处是,应用起来随心所欲,却缺乏修炼的深度,若是应对一般敌手也还罢了,真要碰见基础扎实的,只怕未必能对付得了。 此刻,他若有所悟,正要细细地清例脉络,却觉得身前百米处似有人感到,不由得为之一愣,修炼多日,他感受最深的,依旧是碧水诀,对林间水汽的变化运动了然于心,方圆百米正是其感应最敏锐之处,可以说等于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层护体罩,虽然不能硬挡敌人攻击,却也胜在抢先预警。所以他放心大胆的在此修炼,不是没有缘由的。 比如此际,他就由前面传来的轻微波动判断出,在前面快速而来的,并非大型的猛兽,而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能判断出这个结果,并非是他眼力能透过林木障碍,而是通过水雾波动的形式,了解到了对方的举止,和行动规律,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绝不相同。故此他能知道靠近过来的乃是一个男子,至于具体的相貌,却无法感应的到。 且说那人到了之后,并没有选择一处地方打坐练功,而是静待了片刻之后,开始在那里缓缓的踱步,司徒青云就是一皱眉,他之所以选择此处修炼,除了隐秘之外,更因为此地乃是林木间的灵气汇集之所,依照山势恰好有灵气汇集,在此修炼可以事半功倍。 那人初来之时,他也只以为对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跑到此处修炼,正欲不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并没有打坐运功,反而缓缓走动,从频率来看,若非若有所思,那就是在等人了。 修道之人最忌讳偷窥他人隐私,此处虽有先来后到,可一旦被人发觉,未免说不清楚,更兼且他不过是处之入门,在这玄天宫中无依无靠,若是引来牵扯,只怕不好办。 故此,他悄悄地收了功,聚敛起全身的气息,如此一来,就不会再引起灵力的波动,避免为对方所觉。 第2103章 无妄之灾 就在此时,东南方向又有波动隐隐传来,司徒青云连忙凝神闭目慢慢体会,可以分辨得出,这是又来了一个人,此人接近之后,似乎更加的谨慎。(..info无弹窗广告)凝神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司徒青云可以感受得到对方的目光有若实质,似乎可以透视过诸多的植物,这目光扫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周身的皮肤都不由得阵阵酸麻,几乎叫出声来。 幸好对方的功力似乎也仅仅到达这百米边缘,并没有发现他隐藏在这里,当然,更大的可能则是因为他收敛周身气息的缘故。 片刻之后,后来的那人低声说了句甚么话,司徒青云没有听清楚,一来距离太远,雾气并没有办法把这细微的振动准确的传达过来,而来对方可以压低了声音,不过他可以感应到是在和先来的那人打招呼。 司徒青云至此兴趣大减,既然是两个男人,那就不是在此幽会,在这修真界,同性之恋可以说凤毛麟角,这却是因为修道之涂需要阴阳调和的缘故。 司徒青云正觉无趣的时候,忽然那个方向的雾气猛地一震翻滚动荡,他不由得一惊,仔细看时却是后来那人正牢牢的和先来那人抱在一起,他就是一愣,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背,竟然遇上了两个男人亲热。 想到这里他本能的就想转过头去,可就在这一刹那,那个方向忽然冒出一阵杀气,司徒青云顿时知道不对,如果真的是两个男人亲热,决不会这么大的动作,更不会有杀气冒出。 要知道,这杀气,可是人的本能,几乎不受人的控制,只要是生死交手,这种气息就会迸发出来,此刻端的是诡异,司徒青云连忙凝神感应,果然,那两人纠缠在一起片刻,就有一股血腥冒了出来,这味道虽然细微,可在这草木气息极浓的环境里,分外的惹眼,顿时就被他分辩了出来。 糟糕,他暗叫一声不好,竟然遇到了这种事,不用问,此刻的一方定然见了血,从雾气波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方被制住了要害,在垂死挣扎。 可问题是,他并没有办法分辨出两人的样貌,更不知道谁杀了谁,说时迟啥事快,水气波动很快的平稳了下来,他能感受到的是其中一个人的波动消失了,显然,此人不是昏迷了,就是被杀了。 那人似乎在仔细地寻找着什么,片刻之后,只觉得那个方向灵气一乱,随后一股炙热忽然传来,司徒青云这些日子修习烈火诀,对火系法术极其的熟悉,他知道,这种距离都能感受到的热量只有极高修为的人才能点燃,一旦燃烧,只需片刻,就可以让若大的人消失殆尽,不留丝毫痕迹。 他自己目前也仅仅是勉力做到,而且绝不考像这般举重若轻,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末他此刻正在一个谋杀现场,这可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糟糕的是,如果一般被发现,只怕逃不脱杀人灭口的嫌疑。(..info) 幸好之前收敛了气息,才没有引起对方的警觉。不过他们两人约在这隐秘的地方见面,时候有杀人灭口,恐怕所图非小。 虽然他刚入玄天宫,可也曾在五雷宗见识过灰飞烟灭的场面,知道此人只怕已经行神俱灭了,对方才会毁尸灭迹,否则的话,一旦对方的元神逃脱,毁掉尸体就多此一举了。 正在此刻,司徒青云心中忽现警兆,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不好,原来,这些日子以来,经过不断地试验,只要山芷红出现在千米之内,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就会被对方知道。 同样的,一旦两者在前米之内,山芷红的一些念头也会用到他的脑中,而刚才这一瞬间,司徒青云感受到了山芷红的存在,顿时吃了一惊。 此处虽然隐秘,离着玄天宫下院并不太远,按照方位推算,只怕过不了多久山芷红就会出现在这附近,对方既然敢暗杀同门,一旦撞到了此人,那可就麻烦了。 出于男子的本能,虽然不过一度春风,可潜意识内山芷红却已经被他接纳,无论此女如何不好,毕竟是他的人,真要遭遇不测,他于心何安? 故此,他忙凝神看去,雾气弥漫之下,草木郁郁葱葱,刚才出事的那个方向,还是一样看不到人影,不过司徒青云可以通过水雾感觉道,那人似乎还在周围搜索,并没有离开。 此刻山芷红距离他越来越近,竟然有直奔此地而来得迹象,他就知道不好,一定是刚才距离太近,自己心中所想的念头,被山芷红捕获,此刻怕是要来此看个究竟。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同样受到了对方发来心电感应,竟然是:“这小子在弄什么玄虚?” 他心叫不好,偏偏不能随心所欲地发布信息,这可不是无线电,能控制发送,这心电感应纯属自然发生,他拼命想叫对方离开,哪知道对方却是越来越近! 眼前的那个男人,似乎发觉了什么,往下一伏身,朝后猛地一个倒纵消失在原地,速度之快,和他加料的腾云身法不遑多让,一直羽竟然没有看清楚他是朝哪个方向消失的。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山芷红已经到了,从前方四十米的地方呼啸而过,竟是施展心法呼啸而过,一幅惶急的样子,出了甚么事情? 心电感应毕竟不是gps,无法定位的那么准确,山芷红只能是判断出一个大概位置,此刻她快速的飞掠过去,片刻之后从折返了回来。 目光在这一旦反复巡视着,大有不找到他就不罢休的目的,司徒青云暗叫糟糕,他之所以没有立刻现身,就是担心刚才那人并未走远,一旦自己出来,很可能被对方发现,如果这样,那可就是糟糕透顶了。 一来自己并没有见到对方的样貌,更没有听过此人地名号,就算是想抓凶手也无从抓起,二来,一旦声张开来,就算自己不知道是谁人做的,可对方一定知道自己就在附近了,如此一来,敌暗我明,完全被动,很可能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故此,他硬起心肠,就是不出现。那山芷红在这一带搜索半天,不见他现身,正在疑惑,夫人若有所悟,闪电般的又一次捕捉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无恙,只是不肯出来,顿时大怒。哼了一声,掉头而去。 看方向竟然是下院他的住所,这一下司徒青云暗自叫苦,糟糕,这一下麻烦了,怪不得人称坐山虎,居然懂得守株待兔,自己只要回去,那就逃不脱了。 哎,可怜,竟然招惹了这无妄之灾,也不知道她有甚么事情,算了,还是能躲一刻是一刻吧。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默默的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嗯,没有变化,这才放下心事,慢慢的选了另外一个方向,悄悄的避过林木的枝叶,朝外走去。 这林中树木,几百年没有人动过了,枝叶藤蔓彼此缠绕,繁茂异常,脚下枯枝败叶怕有几米厚,踩上去松松软软,比地毯还惬意,粗大的檀木更是几人合抱都环绕不过来,这要是弄回去,只怕能买下半个京城吧? 他不禁有些感慨,要知道树木虽然多见,可能长成这个样子,也只能是在这没有甚么人烟的地方存在着,若是在人世间,那定然是御用的林木了,杨广必然会拿来盖大宫殿。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烦闷,那日自己离开洛阳,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杨玄感可曾打进去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司徒青云只觉得脚下似乎踢到了甚么东西,忍不住朝脚下看去,竟是一方寸许高的玉牌,谁丢在这里的? 他满是好奇的捡了起来,却见雕刻的还算过得去,质地有些奇怪,要知道司徒青云也算事略有所知了,,居然没有认出这是什么玉,只觉得触手温热,握着很舒服,在看上面的图案也有些怪异,竟然是一直诡异的蝙蝠。 蝙蝠雕刻在民间倒也常见,取其谐音福气的意思,很多人拿来给小孩子避邪,道是寻常,只不过这只蝙蝠的眼睛太过活灵活现,只是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司徒青云看了一样随手塞到包内。 而后展开身形,飞快的移动起来,这一次移动,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不但收敛周身的气息,更是在身形骤为凝结成一层水雾,随着自己身性的转动,相应的作出相反的运动,开始还不甚理想,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运转越来越纯熟,终于可以把水雾的扩散控制到十米之内。 也就是说,如果同样有人和他一样感觉敏锐,能感受到周围水雾变化的话,那么对方只能在十米的距离内感觉到他,而非之前的百米。 这一个进步极其惊人,要知道,这等于凭空把敌人的探测距离缩小到了十分之一,而他感知对方的距离则大了十倍。 更难得的是,这种探测纯属被动,完全不需要调动灵力,这样一来,若是对方只依靠灵力波动来预警,那他几乎不会被发现。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飞也似地窜出去了几十里,山上林木茂盛,除了几条小路之外,其余的地方都是森林,这一下子可糟糕了,刚才出来的时候没有辨认方向,加上自己专注在修炼之上,完全没有在意。 愈发的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待到听到前面泉水叮咚,似乎前面有水源,奔跑了这半天,虽然灰尘不多,可枯枝败叶也弄了许多。 司徒青云紧走了两步,分开前面的树枝,正要走上前梳洗,却见面前是一方碧潭,一条小小的溪水有三丈之上叮叮咚咚的洒落下来,汇集到面前的这个小潭之中,虽然水量不大,倒也满是清新之气。 司徒青云上前取了水,好好的洗了一把脸,虽说他有碧水诀可用,就算是在沙漠之中也可以弄水清洗,可收集来的水汽,总感觉比不上这自然之水,或许这是心结作祟,不过能痛痛快快地清洗,总是件愉快的事情。 等过了半晌,他折腾完了,惬意的半躺在一旁的大青石上,清新舒爽的凉风习习而过,真有乐不思蜀的感觉。 过了片刻,他心中疑云再起,从口袋中摸出那方玉牌,仔细地打量了半晌,始终不得头绪,叹了口气正要收起,却觉得这玉牌之上,有些甚么东西不太对劲,赶忙仔细观瞧,却原来这蝙蝠之所以觉得邪恶,乃是因为蝙蝠的翅膀反了,按照这幅图形来看。。。 不对,不是翅膀翻了,是蝙蝠的身体被倒转了开来,这样看起来就是翅膀反了。 司徒青云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蝙蝠的头象,这雕刻明明感觉石雕刻上去的,为何总觉得有些别扭呢,他的手指搔过于牌的表面,隐隐觉有些凸起,连忙用力按去。 力道进处,玉牌之上浮起一连串的星星点点的光芒,这些光芒凝聚成一个活灵活现的动物,竟然真的是一只蝙蝠! 司徒青云大惊,再看玉牌却见那上面的蝙蝠消失不见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蝙蝠终于凝聚成形,双翅一震,就朝着南边飞去,司徒青云大是奇怪,自然不肯放过这么诡异的事情,连忙追在后面,就见这蝙蝠忽上忽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全无章法,这还罢了,可此刻身在荒郊野外,并没有路,这蝙蝠如此这般一通飞,可苦了司徒青云。 幸好腾云法偶然可以施展一下,这才没有被山野之中的不利地形耽搁住,即使如此,却也难受得很,尤其是这蝙蝠费了足有半个时辰,才在一个山崖之上停留下来的时候。 奶奶的,这是哪里? 司徒青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持了同样的速度,即至此刻可这蝙蝠却不动了,这里有甚么玄虚? 这是高山峡谷之中的一座山崖,刚才只顾的飞,全没顾忌,此刻停留下来,却发现自己带的位置及其的高耸,从这里居然看不到低下,也不知道有多深,幸好他的法力还能勉强支撑得住。 连忙在半山崖的山石之上,找了块落脚的地方。 仔细看时,却见那蝙蝠正朝着一块山石舔舐着,似乎非常兴奋的样子,司徒青云大奇,要知道普通的蝙蝠昼伏夜出,白天是看到东西,轻易不会出来,因为阳光太强了。 可是这只蝙蝠居然白天飞了这么远,更要命的是,正常的蝙蝠,不是吃小飞虫,就是吸血,怎么着只蝙蝠吃石头? 再仔细看时,却见那蝙蝠并非是在吃石头,而是在舔吃石头之上的一种灰色小虫。 他心中疑惑,轻易不肯接进那些小虫子,谁知道这东西有甚么怪异之处。 从这一点上来看,他这些日子的金不就不小,如果是几个月前,只怕他立刻动手了。 半个时辰之后,那只蝙蝠似乎终于吃饱了,两只紧紧扒着石头的小爪子松了下来,凌空一个掉头,朝着司徒青云扑了过来。 这一下司徒青云大吃了一惊,连忙凝神准备闪避,却不了那蝙蝠只是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连忙看那玉牌,却见那蝙蝠毅然回到了上面,感情折腾了半晌,它又回去了,这死东西,司徒青云骂了一句,忍不住就想抛掉。 可出手之际,总有些舍不得,想了一想,又放回了包中,正要离开,却觉得空手入山,有些不甘心,当下上前一步,摸出那把得自钱蒙的飞剑,对着石头用力插去。 却见这石头竟然无比坚硬,锋利无比的飞剑居然只划出了浅浅的痕迹,竟是无功而返。 司徒青云目瞪口呆之际,忽然想到另外一个念头,乖乖,这石头不会是矿石吧? 想到这里,他连忙仔细瞧了瞧,却见这里的石头的确怪异,周围的时候大多是青石,而这方圆半丈的地方,石头质地黑了三分,不但如此,还隐隐有黑光流动。 司徒青云不由得一愣,难道这居然是块宝石? 有了这个念头,这次下刀寻了个边缘之处,用力插了进去,却见这小飞剑这一次没有落空,直挺挺的插入进去,直至末柄, 这一下找到了方法,他开动起来,小飞剑远这颜色不同的地方快速的切割着,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把这块石头切了下来。 到了此刻,他才发现整块石头居然有圆桌大小,沉甸甸的,足有几千斤! 这下子有些麻烦了,首先体积太大,根本就搬不动,他修道时日尚短,还没有来得及修习五鬼搬运术,更不会六丁六甲,没法召唤金甲力士。 以他的法术来讲,更没有增加力量的,如今好不容易弄出来了,竟然没法搬走,这可太让人沮丧了。 幸好,它仅仅是把周围砌隔了开来,因为重量体积太大,并没有冲石壁上弄下去,如果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这里被动了手脚。 司徒青云又飞下山崖,寻了些黄泥巴,涂抹在刚才切割的地方,这样一来,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第2104章 偷窥春光 红票票啊,红票票。。。。 摆弄好了这一切,司徒青云看看左右无人,悄然记下了这里的位置,准备当有时间的时候再专门回来运宝,他断定,这能够抗得住飞剑切割的,定然是很了不起的东西。 更何况还有这死蝙蝠拼命飞过来呢,想到这里,他找了一只玉瓶,把在石头上残留的几只小虫装了进去,虽然这石头弄不下来,这小虫或许有人认得呢?! 望山跑死马,这话一点也不假,刚才的事后他拼命地追赶蝙蝠,都忘记自己走了多远。此刻要想回去,却是不辨方向,几乎迷了路。说是几乎迷了路,这是因为在他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半个时辰之后,看到一座青石塔得出的结论。 这座青石塔,高有三十丈,抬眼望去,上半部隐入云端一般,更夸张的是,这青石塔光芒四射,从第一层开始,然后第三层,第五层,第七层,第九层,一直到看不到的顶端,都是每隔一层,就换了一种材质。 这种材质,却不同青石,遇到光线直接反射回去,故此,才会光芒四射,司徒青云之所以认得,却不是因为来过,而是听妙境真人谈起过这玄天宫的景色。 这座青石塔,正式的名字叫做,“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没错,没有写错,就是桩子,不是塔! 虽然这模样长得像塔,可却是用来固定龙脉的,乃是玄天宫的湖山大阵的针眼之一,最近的一座位于玄天宫下院,东南一百八十里的地方。 也就是说,他刚才追逐那死蝙蝠,足足跑出了一百八十里! 明白了所处的位置,司徒青云顾不上后悔,打起精神寻找着道路,又了参照物,倒是容易了许多,很快就在前面三里左右的地方,发现了大路。 此地既然是阵眼之一,防守自然是有的,不过看上去却很松懈,只在塔的周围,有几所院落。三五个道士正在院落前修习功课。 司徒青云一路面,对方似乎就发觉了,远远的偷过来一眼,却没有再加理会,想来是平日里来此闲逛的人不少,尤其是他现在穿这下院弟子的服饰,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他也没敢靠近,仅仅是确定了方位,就掉头朝后走去,不过内心的震骇,却远比表面上看上去要大得多,这座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本身蕴藏的灵气真是惊人,他仅仅是在远处望了一眼,就觉得刺目。 不错,这里的刺目,可不是说反光,而是被那浓烈的灵气,刺激的灵目难睁。 这还是首次见识到如此惊人的情景,想来这座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的内部,定然与地下的龙脉相通,他现在有些羡慕刚才的那些道士了,能在这附近修炼,进境之快,只怕一时无两了。 想来,定然是玄天宫得嫡系弟子才会有这个机会,要知道,就算一般的福地洞天,灵气也无法浓郁到这种程度,怪不得玄天宫人人争先,修炼不赘。 司徒青云一边羡慕,一边朝回走,这里的大路,也仅仅是相对于刚才的没有道路而言,不过是在青石的山路上踩出的一道痕迹,这些痕迹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足迹。(..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多少年来,多少人经此走过,硬是留下了脚印,日子久了,就像道路一般。山路难行,修炼者如果但有所成,定然会寻找更省力气的方式,比如御器而行。 可在这玄天宫中,似乎没有这种风气,众多的修真道士,大多数都是走路,难得有几次见到有人从半空飞掠而过,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若有所思。 要说是玄天宫也算名门大派,一般的法器决不至于拿不出来,可这样的大门派弟子众多,却没有几个御器而行的,难道另有玄妙所在? 他猜得不错,玄天宫自开派以来,一直以剑器为尊,也就是说修炼飞剑才是正途,其他的只能算是点缀。 而飞剑要想用的精妙,却需要身体力行,打熬出一个好底子,否则的话,不要说驾驭飞剑,搞不好还不如修炼别的法器。 这却是因为,飞剑一派,乃是发源自战阵厮杀之中,最讲烈气,所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说的就是飞剑的来历,故此,玄天宫随时修真大派,却以体修为尊。 由此至今,千百年来,众弟子屡屡放弃御器,改而行走,才留下了这千年不灭的痕迹。 司徒青云此刻却没有空想这些,他出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如果再不回去,只怕晚课也耽误了。 这晚课可不不比寻常,乃是必需的课业,不但有真人坐镇,而且还会随机抽取弟子,或者问答,或者测试,每每到了此时,几乎除了当值的弟子之外,无人敢不到。 今天他原本忙里偷闲,却因为一时追踪蝙蝠,耽误了不少时辰,看天光只怕要耽误了。 一想到要面对点卯不到的处罚,他不由得心下焦躁,看看左右无人,忍不住停步凝神,一道寒光透体而出,正是“有把”飞剑丹田之中浮现出来,经过这几日的心火淬炼,飞剑的品色精荧了许多,不但剑锋上的杀气愈发甘润,就连剑脊之上都浮现出一丝血色。 孕剑八法之中,曾经说过,飞剑之润,在乎于神,神清气爽则剑润,剑润贼无往而不利。说的就是飞剑修炼之人,需要保持神清气爽。 可这丝血色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正待纵身御剑,眼光扫过剑脊,却不由得停了下来。孕剑八法之中,剑色说之中,并没有提到会有一丝血红,自己的这柄剑,自从炼成以来,除了用自己的心头精血祭炼过之外,并没有用来杀生。 这道血丝是从哪里来的? 他却不知道,当日和山芷红的那段孽缘,罪魁祸首那道欲魔种子在他丹田滞留之后,无意中沾染了同在其间的飞剑,这道血色,就是那欲魔种子破了山芷红的处女之身所留下的印迹。 在那灵欲交融的一瞬间,阴阳交泰,正是修炼者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时候,飞剑身在其中,不可避免的被激发了起来,幸好司徒青云当时甚至不清,飞剑仅仅是蠢蠢欲动,没有了主人操控只能在期间躁动,却没有真的迸发出来,否则,山芷红当场怕就会被剖腹而死。 不过,虽然没了他的操控,这飞剑却也没有闲着,在这交锋之中趁火打劫,抢夺下了这一丝血痕,并且融入了自身之中。 这却是因为,男女交合之时,乃是阴阳交泰,天分地合,正是暗合了万物之祖的意味,以此为基修炼之后,能化万物。 这飞剑却不肯放过大便宜,故而自作主张,吸纳了一些。司徒青云却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不明白,无奈此刻时机不对,无法详细思考。 赶忙掐了个诀,御剑朝前飞去,这却是因为他火候不到,无法真正的御剑而行,也就是说,他不能踏在上面逍遥,只能是先把剑祭出去,而后自己握住剑柄随后而行。 这样子虽然难看,却比走路快了许多,当然,他之所以没用腾云之法,一来那个法子短途冲刺机动速度还行,长途却慢得多。二来,那是自己保命的本钱,等闲不想让人看到。 且说司徒青云御剑而行,高度也不过就在三五丈之间,幸好这个高度是沿着山路而走,倒是不会撞到两旁的大树,速度更是比之刚才行路,快了何止三五倍。 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也改今日多事,如果不是他跑出去练功,也就不会撞到有人杀人,更不会因此得了只蝙蝠,也就不会追踪出去,更不会跑了这么远。 不跑这么远,也就不会担心误了功课,不担心误了功课,也就不会御剑,自然也就不会从人头顶飞过去。 可偏偏他这些事情都干了,所以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注定是他躲不过去的一劫。 司徒青云沿着山路而飞,刚刚拐过一座山坳,眼前林木一变,正在调整坐姿之时,却听身下有人惊叫了一声,他赶忙朝下看去,却见一个女子匆匆忙的遮掩住身上的衣服,朝他怒目看来。 糟糕,怎么从人头顶上飞过去了?! 这个念头刚刚涌起,却觉得身后杀气冲来,匆忙中他只来得及丹田叫力,硬生生的改变了飞行的路线,才堪堪避过后面的一道寒光,却也觉得腿上一凉,显然是中了暗算。 司徒青云大怒,之前他听师父提起过,御剑而行,如果在高空也还罢了,如果飞的不高,恐怕会招惹些麻烦。比如飞过人地院子,偷窥了他人隐私,凡此种种都是大忌。 更麻烦的是,如果不小心从女子的上空飞过,偷窥了春光,却是大麻烦。 刚才他回头时,就发现了不妙,那个女子穿得很是清凉,原本高耸的乳峰之上更是留有大片白腻,如果是在地上也就罢了,偏偏他从人的头顶一丈处飞越。 不知道的定然以为是登徒子故意羞辱,所以他就知道不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没有斥骂,居然直接痛下杀手,如果不是他机敏,只怕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想到此处,他又惊又怒,自从入山修炼以来,一直还算顺利,不但测试成功,更的了飞剑,就算与山芷红交往也是占便宜多过吃亏,何曾遇到过这么危险的事情。 电光火石间,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是谁下的手,却觉得眼前寒光在闪,竟是对方见没有得手,连续的攻击过来。 这一下子,别说司徒青云初出茅庐,就是泥人还有个土性呢,说不得展开剑势,叮叮当当的打成了一团。 这时却要说,司徒青云吃着大亏,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刀为主,无论是杀猪宰羊,还是何人争斗,更喜欢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刀主攻,有我无敌,故而多次以弱胜强,剑却不同,剑路凶险,以奇兵为胜,也就是说用剑的没有乒乒乓乓硬砍的,一来剑刃娇贵,刺人固然无往而不利,硬抗却很容易折。 二来,剑的重量较弱,除了军中的大剑之外,大多不过一两斤,要和对方十几斤,几十斤的刀枪对拼,实在是找死之举。 故而,司徒青云招架了几招,就觉得不好,用惯了刀,剑势施展不开,很多刀的招式用在剑上,破绽何止多了两成,眨眼之间,司徒青云就觉得周身一片疼痛,竟然已经负伤三处了。 这还是他危急间,展开腾云之法,快速用碧水诀从毛孔喷出,才险险的避了过去。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和自己动手的,居然是一个青年男子,而不是刚才的那个女人,这个发现,对他来说,并没有松一口气,相反,现实更严峻了起来。 如果是刚才的女子动手,对方羞恼过后,杀气或许会稍减,而后自己或可以解释误会,可是既然是这个男人出手,只怕没法善了。 此人既然不出声就偷袭,显然不是什么君子,这样的人在女人面前,为了面子,或许仅仅是为博佳人一笑,定会痛下辣手。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大声骂道:“你这人妖,可敢让爷爷喘口气吗!” 司徒青云喊完之后,对方的攻势果然一窒,司徒青云趁机跳出圈外,这才有工夫仔细打量对方,却见对方竟是三人,两男一女,刚才自己飞掠而过的,正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自己。 玄天宫虽然是道教,却并不都是道士,就见那女子穿了淡青色的半袖短衫,及至小腿的红色长裙分成几个叉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妩媚而又轻灵,足下是一双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的淡篮色凉鞋,光脚没有穿袜,足踝处脚链上挂的小巧银铃,叮叮直响,这份性感妖娆不知道会吸引多少男人的垂涎目光。 刚才自己从她上空而过,却没曾留意,否则,还真能偷窥到半只丰润弹跳的酥胸呢。 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似乎对自己撑了这么久还没有被拿下,很感兴趣。 看完了那两人,司徒青云这才转过头来,不错,对面动手的此人,非常像人妖。 当然,用女孩子的话说,那就是玉面临风,英俊潇洒,活脱脱的一个超级美男子,只是长得太美了,如果换个发型,改穿女装定然是绝色美女。 故此,司徒青云才骂他人妖。 果然,骂完之后,对方愈发的愤怒,可这愤怒也让他的攻势一窒,司徒青云才的一从这连绵攻势中解脱出来,他以前是的经历来看,认定了这样的人,对人妖这种称呼极度敏感。 自己当骂他,固然结了死仇,却也没有法子。不然的话,只怕再撑三个照面,自己就要被当场斩杀。 对方显然也是才智之辈,片刻之间,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挑衅目的所在,冷笑了一声,“死在临头还在逞强,且看你还有何花招。”说着就待动手。 司徒青云地气还没喘匀,又怎么能让他动手,连忙喊道:“这位可有个字号?也好让我知道死在何人之手?” 对方一愣,看他的样子,不想是慷慨赴死之辈,竟然没有求饶,仅仅是问个字号?有心不理,可以旁还有佳人在侧,不能失了风度。当下微微一笑道:“也好,既然你要问,告诉你也无妨,我乃上官浩,到了黄泉可要记清楚了。”说着就要动手。 司徒青云心中一惊,他可是听过这个名字,之所以记得,乃是因为对方是有名的上院四杰之一,不错,既然玄天宫有下院,自然有上院。 这上院才是玄天宫的精华所在,而在这上院之中,又有四人的名头最响,号称玄天四杰,其中上官浩排行第三,人称“玉面阎罗”说的就是他辣手无情,偏偏法力高强,背景又厚,无论是爱他的,还是恨他的,都不得不承认,此人极难招惹。 不想自己居然撞上了他,更骂他是人妖,这下子自己只怕真要归位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叫苦,可面上却不敢流露,反而大模大样地施了一个礼,“原来是上官师兄啊,早就听闻上官师兄玉树临风,人称玉面阎罗,今日得见,名不虚传。”他自然看得出对方要动手,却不能让他如意,少不得要捧上两句。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刚才猝然相遇,那是相骂无好口,此刻说起话来,上官浩却不能失了风度,心中恼恨之余,又对自己的名声如此响亮,有些自豪。 是人都好面子,尤其是这个面子还是敌人给的,更是让人心里舒服。故此上官浩冷冷一笑道:“没想到,连你也听过我的名字。”说完不无得意地朝一旁的那两人看去,显然是有向同伴炫耀的意味。 司徒青云却没再理他,转而掉头朝着那一男一女朗声说道:“能和玉面阎罗上官师兄在一起的,定然也非无名之辈,且不知道怎么称呼。” 第2105章 混水摸鱼 那女人听了这话,目光再三个男人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他一旁的那个男子,虽然看出此人在拖延时间,却也不能被上官浩比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 无奈笑道:“我乃冷风,这位是。。。。。。”说到这里他看了那女子一眼,见其没有反对,才继续说道:“这位是梅雅心师妹。” 司徒青云暗自苦笑,怕甚么来什么,这位果然也是四杰之一,冷风,人称“笑面佛”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笑嘻嘻的,无论是杀人,还是待人,都亲切无比,面上从不失笑容。仅仅从这道教弟子的外号居然是“笑面佛”,就知道此子得利害。 而这位梅雅心虽然不是四杰之一,却是玄天宫的三美一株,山芷红人称“坐山虎”,这位梅雅心则被称为“焚心藤”这焚心藤乃是一种仙界中的植物,但凡有焚心藤扎根的地方,整片森林都会被它缠绕控制。由此可知,这位大美女的手段。 司徒青云就知道没法善了了,当下抱拳拱手,“原来是冷师兄,久仰师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不愧平生,且容小弟一拜。”说着毕恭毕敬,朝冷风施了个同门参见长辈才用的大礼。 冷风心中苦笑,此人施礼都分三六九等,偏偏又语出至诚,让人感觉的确是发自真心,没法责怪,如此一来,自己这如雷贯耳的师兄,自然不能太过失礼,只好还了半礼。 果然,这番话说下来,气坏了一旁的“玉面阎罗”,上官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这人对自己虽然恭敬,终究不及冷风,在梅师妹面前却是大大失了面子。 自己刚才迫不及待地动手,固然有被人头顶飞越带来的恼怒,更多的却是想借机讨梅师妹的欢心,如今却有些得不偿失了。 梅雅心眨眨眼睛,这些都看在了眼里,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小子,居然胆敢从她头顶飞越,固然可恶,可这番答对下来,却也算有头脑,此人只字不提向自己道歉,反而频频讨好两位师兄,显然是看准了自己不便亲自出手的缘故。 想到这里,她樱唇微动:“却不知道这位少侠怎么称呼?”在场的四人之中,上官浩和冷风因为自己在场的缘故,都放不下身段,她却觉得有趣,故此顺着司徒青云地话意接了下来。 司徒青云大喜,他故意做作了这么久,就等着人问自己的名姓呢,刻意拜低姿态,隐隐以后辈的身份向他们行礼,正是为了埋下这个伏笔。 既然瞌睡有人递枕头,他如何能平白放过,想到这里,他哈哈一笑,故做豪爽状笑道:“听了几位名号,我喜不自胜,险些忘记了报上姓名,倒是让师兄师姐看笑话了,小弟司徒青云拜入妙境真人门下,乃是下院新晋的弟子,今日游山玩水,却是跑得远了些,因为记挂着晚课,匆忙赶路,以至于不得不御剑而行,却因为修行尚浅,只能附在剑尾,倒是冒犯了师兄师姐,实在是罪无可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得到机会,赶忙一口气地说完,说到最后更是连连叹息不已。 如果仔细看,此刻面前的几人眼中都有着异样的神色,几人的修为都远胜于他,自然看得清楚他手中握的正是刚才那把剑。 刚才说过,玄天宫中以剑修为上,可知道这飞剑在本门中的地位,更麻烦的是,这飞剑却不是轻易可以得到的,就连四杰之中,也仅有两人能够用剑。 或者说机缘巧合之下,这两人才炼成了飞剑,由此可知,这飞剑绝不容易得到,当然了,仿照飞剑的形状,打造一把兵器,却是不难,只不过这种剑,只能唬唬外行,真正要祭炼起来飞行却绝不可能。 更不要提与别人争雄了,故此司徒青云刚才一出场,就被盯上了。上官浩眼中此刻正是闪着一丝贪婪的目光,四杰之中他是没有飞剑的,不是说他不想使用,而是一直没有机缘,故而他在四杰中排名比面前的冷风低了一头,就在于此。 故而刚才司徒青云那笨拙的飞行姿态,不亚于一个三岁的孩童手持着黄金行走于闹市街头,凡是识货的,无不心动,他刚才之所以抢先出手,除了为了在美人面前表现之外,更想借机夺下这把剑。 却不料此人油滑得很,居然三言两语套起了近乎,既然大家把话说到这里了,如果自己再持强动手,未免有些过分,更何况冷风未尝不是看出了自己的目的,却故意没有点破,显然另有打算。 如今真要让他轻松放过,却又心有不甘,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若只是我们也还罢了,不会和你这后辈一般见识,可你冒犯了梅师妹,若是就此轻轻放过,我们四杰岂不是平白被人耻笑。这样好了,你若能在我手下走上五个照面,便算你有些本事。对有本事的人,我们可是很宽容的。” 梅雅心听得噗嗤一笑,她冰雪聪明,从上官浩的那闪烁的眼光中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不过此人口才不错,既照顾了自己的面子,又扯出了四杰的脸面,却不好就此罢手了。 且看看这个小帅哥如何应付再说,嗯,从刚才此人闪避的身法来看,倒是有些名堂,以玉面阎罗的本事,只怕三招就能把他逼入绝地,五个照面云云,不过是给自己更添了把握。 司徒青云听完之后面色不变,粲然一笑,朝着冷风看了一眼,冷风一抱拳,轻声笑道:“司徒师弟且放宽心,我这上官师弟,一项说到做到,想来也不会痛下辣手,你且放宽心。” 司徒青云心中暗骂,知道对方绝不会出手阻挠,不过既然话说到这里了,显然是另有打算,此人明着捧了玉面阎罗一把,暗中却是给了自己个保证,只要尽量撑过五招,他就会出手干预了。 虽然不知道,上官浩为何强自出头,却对此人步步进逼无可奈何,形势比人强,说一千道一万,如果对方不肯罢手,那自己还是要接下来才有说话的余地,只不过刚才交手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的实力差了一大截,这上院四杰是白叫的吗? 故此,他点了点头,再一拱手,“既然如此,那只好再来领教上官师兄的绝学,请吧。”说话间,就见他右臂一晃,“有把”飞剑已经收入了体内。 一旁的三人不禁对视了一眼,心中都道,果然没有看错,确确实实是把飞剑,不过此人为何把剑收了起来,难道他狂妄至此? 却说司徒青云收起剑后,一拍腰下的刀鞘,仓啷啷一声脆响,割鹿刀被他拽了出来,迎风抖了个刀花,朗声笑道:“上官师兄请了!”说完之后,更不待言,就见此人身形一缩,而后右脚下登,猛地窜了出去,同时割鹿刀悄无声息地抹了出去,竟是直奔上官浩的双腿而去! 冷风大吃一惊,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此人拔刀在手之后,气势大变,如果说此人刚才握剑在手还有些犹豫的话,那么长刀一处,就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不但气势暴涨,而且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惨烈,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杀气。更加难得的是,这一刀递出来,毫无火气,和他的气势相比充满了矛盾,这是为何? 聪明人遇到问题的时候,都会想个所以然,冷风也不例外,就在他牵折百回反复思考原因的时候。 上官浩却没有办法慢慢地想,从对方收回飞剑那一刻起,他就有些犹豫了,他之所以要和对方交手,其实目的大半还是在飞剑上面,他打定主意,交手之后,暗自运用法门,制住此人之后,再收了他的飞剑。 而后扬长而去,并没有想杀他,毕竟杀人夺剑的名声不好听,无论司徒青云先前有多无礼,他并不是正主,真要痛下辣手对付同门,以这个借口未免太过荒唐。 如果只是教训他一下,收了他的飞剑,则可以名正言顺地归结为此人学艺不精,自己待他保管飞剑,等到日后学好了本事再让他来取,虽然无赖了点,可也说得过去。 就算妙境真人找上门来,自己也可以找借口躲起来,谅那妙境真人也不可能天天堵在门口。 哪知道,刚要交手,司徒青云就把飞剑收了起来,这可有些麻烦了,自己之所以有把握夺剑,就是看在此人还没有完全驾驭飞剑,只要动手便有机会。可现在他把剑收了起来,就是另外一会儿事了,要知道无论在精妙的法门,对飞剑的吸引力,都比不上丹田精血的滋养,只要司徒青云不放出飞剑,那他根本就夺无可夺,那还打个什么劲头? 故此,在一开始,上官浩就有些沮丧,甚至不想打了! 可,他却不敢放弃抵抗,不错,他是不想打,可他不想打,不等于司徒青云不想打,在长刀在手的那一刻起,司徒青云就宛若出鞘的长刀一般,有去无回! 如果他不想办法接下来,还真就有可能被人砍掉双脚,这就是战场上的无奈。 这也是长刀和长剑的区别,无论长剑多么锋利,技巧多么娴熟,都不可能表现出这种气势。只有长刀才能一往无回,杀气震天。 刀至! 上官浩匆忙之间只能退! 一退三尺! 刀势未尽,又至! 再退三尺! 刀势尽,司徒青云右臂一展,刀再长一尺! 原来,就在刚才出刀的时候,司徒青云并没有把刀势全部递出,而是借着前冲的势子,配合身法,知道对方连躲两次之后,才把右臂朝前推出。 就这一尺的距离,决定了目标的命运,上官浩瞠目结舌之中,拼尽全身气力,抖动丹田硬是再退一尺! 终于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割鹿刀,不,应该说是他躲开了割鹿刀,裤子却没有躲开,割鹿刀的刀气险之又险地把他大腿附近的裤子齐齐的割开了一尺! 梅雅心看得目瞪口呆,刚才一连串的变故,实在是精彩,没想到此人竟然敢抢先进攻,更是割了玉面阎罗的裤子,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不知道多少人要掉了下巴。 还好,她终究顾忌上官浩的脸面,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他不笑,不代表冷风不会笑,“笑面佛”的外号岂是白叫的,对这一刀,冷风也是大出意料之外,先是他敢抢先出刀,这还罢了,最多是勇气可嘉,可出刀之后,并没有力劈华山,或者分心便刺,而是朝着腿割了过去,这招式怎么看,怎么不想有杀伤力,就算被砍中了,以上官浩的修为也不可能死。 哪知道,结果大出意料之外,司徒青云地这第一刀就建功了,直接割开了玉面阎罗的裤子,这一下却是意料之外的,以玉面阎罗的名声来看只怕他宁愿被人砍上一刀,也不愿意如此出乖露丑。 难道这竟是计划好的? 他越想越可疑,没错,从出到的部位来看,此人竟是计划好的,他之所以没有取其致命之处,只怕正是骄敌之心,而从上官浩的举止来看,果然上了当。 在痛失先手的情况之下,并没有以攻对攻,而是选择了后退,不但如此,还为了顾忌风度,没有远远退开,否则的话,只怕此人的刀再有变化,也不可能落到如此境地。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深深看了看司徒青云,此子如果真有这份心机,那可就太可怕了。 他们局外的人尚且如此震惊,身处局中的上官浩,心情可想而知。 从刚才裤子一凉,他就知道不好,可没法子,对方已经在自己一愣神的功夫退了回去,正抱拳拱手呢,自己要不要再冲上去? 刚才大话放在那里,可现在一个照面,自己就出乖露丑了,怎么办?! 这一刻,昔日的玉面阎罗内心充满了彷徨,不在其中不解其味,这一刻,他竟然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如果没有外人在,他固然可以把此人碎尸万段,可现在一旁的还有两个证人,名为不下于自己,自己如果冲上去耍赖,这两人会怎么看自己? 冷风会坐视不理吗? 梅雅心会怎么想? 可要是就此罢手,这个跟头栽的可有点大,以后还怎么见人? 正所谓羞刀难入鞘,说的就是此时此刻。 司徒青云一击得手,收了气势还刀入鞘,当胸一抱拳,“上官师兄真乃仁人君子也,知道小弟法力浅薄,故意让了一招,小弟心中有数,所谓大恩不言谢,小弟不敢再耽误师兄师姐的行程,就此拜别。” 说着再三拱手,而后转身就要走。 上官浩面青面白,心中暗恨不已,却也没有再上前,当下一顿足,恨声说道:“输了就是输了,什么故意让一招,也罢,冷兄,梅师妹,今日且作罢,我先走一步,再见。” 说着一跺脚,一道紫气从地而起,裹了身形直奔东南而去,正是玉面阎罗的成名法宝,“紫气天罗” 冷风一愣,随即笑了笑,“上官兄脾气差了点,人倒是不坏,司徒兄弟今日真是让我等刮目相看,来日还要多多亲近。” 梅雅心见上官浩去的倒也坦荡,心有不甘,又看了看一旁的司徒青云一眼,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 司徒青云不敢久留,连忙告辞而去,直到走出一里多地,见后面没人追来,才算松了口气。 刚才的事情,实在太过刺激,直到最后自己能全身而退,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刚才可以说再三个强敌环伺之下,却要做彬彬有礼状,实在是对神经的巨大考验。 刚才那三人地气机紧紧地锁定着自己,如果稍有差池,只怕绝没有现在这般轻松的脱身了,为何最后虎头蛇尾呢? 司徒青云百思不得其解,正犹豫着,却觉得身旁似有不妥,急忙转头,却见一道人影俏立在身旁,这一下子司徒青云吃惊不小,差一点叫出声来,待仔细一看,却是一身大红装,翘着雪白小脚,漂浮在半空的山芷红。 这一下,司徒青云恍然大悟,忍不住问道:“莫不是,刚才你就在附近?”刚才他还在奇怪,自己脱身的轻易,现在立刻就有了答案,正是因为山芷红隐在左近,那三人的修为不低,自然发觉了,既然还有外人在场,再纠缠不清徒惹人笑,故此才做鸟兽散。 而梅雅心最后的表情似乎心有不甘,有可能是认出了山芷红,这才掉头而走。看来传言中三美不合是有根据的。电光火石间司徒青云想到了这些。 山芷红俏脸稍有解冻,点了点头,“不错,你刚才那一刀使得极好,居然能够让上官浩如此狼狈,倒也难得,不过你为何只割了他的裤子?我观你刀势未尽,就算不能砍断他的腿,也可以划上一道口子。”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这却是他得意之举,笑着解释道:“如果砍伤了他,就不能这么容易脱身了,更何况我自己知道,正因为我没有割他的心思,所以杀气不张,才能割了他的裤子,若是真要伤他,只怕引起了他的警觉,反而连裤子都割不到了。我这叫不贪心。” 第2106章 她的胸部大吗? 山芷红静静地听着,半晌点了点头,“不错,以上官浩的天罗步,若是保命之时,定然可以逃得掉,难得你在危急关头,还能想明白这些。(..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看了看天色,“你不是要做晚课吗,我带你一程。”说完也不等他搭话,伸手扯住了他的手臂。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轻,整个身形豁然浮了起来,竟然一如刚才自己御剑般,来到了三丈的高处,好在之前他已经学会了御器飞行,倒是没有害怕。 不过山芷红的这个飞行术,似乎另有玄妙,并没有像其他人般的踩在法器之上,可是足下,却并没有悬空的感觉。 他凝神望去,之间脚下,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光晕在流动,如果不是身在半空朝下望,绝对发现不了。在沿着这光晕观察,却发现一切的根源似乎都集中到了山芷红的头上,原来竟是那发簪朝下抛射出了一张大网,把两人包裹在内,而后者御器飞行时,等于这发簪悬吊着两人,朝前飞去。 这可太神奇了,看到这个,司徒青云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山芷红总是能漂浮在半空,赤着小脚脚不占地,却又纤尘不染般的神奇,原来竟是发簪在搞怪。 不过,他却愈发不敢小看这位美女了,要知道,御器飞行可是个极其耗费力气的,即使以他得“有把”飞剑也仅仅能支撑一个时辰,要想天天御器飞行,那可不是他这个级别可以做到的。 由此可知,这位山芷红师姐,是何等的卓越。 感受到他的视线,山芷红微微侧过脸来,目光相接,双方都是一颤,自从那日之后,两人又曾见过一次面,不过,并没有说话。不过也并没有像仇人一般,司徒青云知道,当日之事,阴错阳差,怕是另有玄妙,也就没有再作无益之举。 可男子汉大丈夫,对这种事情却又割舍不下,毕竟他不是真的无情浪子之类,对睡过的女人转眼就忘还做不到,相反,他现在各外在意起山芷红的消息。 但凡有人议论,他都竖起耳朵听着,似乎这样可以安慰一虾自己,可真要是让他面对,却心有纠结,不知所措。 说起来,他这翻动作,却是和之前判若云泥,之前无论是他招惹了多少女子,还从来没有担心过水,包括之前的李盈袖,上了也就上了,李渊的女儿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照样撬家,唯独这个山芷红,似乎在他心中发了芽,也不知道是此女这独特的性子,还是因为对方的实力比他强的缘故? 正是有了这番宛若初恋一般的情结,司徒青云刚才感受到她接近,才落荒而逃,于是才有了后面这个故事。 想来山芷红,一路沿着心电感应慢慢的追了过来,也就因此刚才才能及时赶到,威慑了那三个男女。 哎呀,不好,刚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领悟到,对方能够感应到自己的心思,刚才这番踌躇,只怕已经被人知晓了。 却见山芷红忽然一笑,司徒青云顿时呆住了,山芷红自从见面以来,乃至上了床,又何曾笑过!? 这一笑,却真如春回大地,可司徒青云的心中却是一跳,正不知所措时,就听一个略带嘲讽声音说道:“ 你刚才看到了梅雅心的胸?大不大?”原来就在司徒青云愣神的时候,山芷红忽然感应到了对方的念头,怪不得刚才怎么着豆感应到就在附近,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原来他是在躲着自己。 枉自己刚才还为他担心,真是岂有此理! 山芷红一向冷清的心,忽然怒火狂涌,只想把这混帐小子当场丢下去,摔他个半死! 司徒青云暗道不好,他没敢申辩,相反,侧着头想了一下,带着一丝回忆的神情说道:“梅雅心的确不愧为三美之一,这身材也就不用说了,虽然不错,比我老婆还差了一点。不过。。。。。。” “不过什么?”山芷红本能的追问道,话一出口,才发现又上了这小子的当,自己追问,岂不是等于暗中应了当他老婆? 好在山芷红之前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倒也不算唐突。不过此刻这臭男人说出来,却满是调笑的意味,难道男女之间就是如此趣味? 却原来,山芷红自幼三岁不到,就到了玄天宫学道,之后又在九岁摆入了妙人真人的门下,妙人真人擅长张空人心,自然会不会放纵她,故此,她几乎从来没有朋友,更没有经历过民间的生活,对于男女结婚之后应该作什么,双修之时,应该谁来找谁,等问题一概不知。 这一日,心中实在烦闷,所以才会主动来找司徒青云,想问一问,这双修之后,自己算他的道侣了,下面应该作什么。 哪知道,这小子竟然敢躲着自己,难道自己又哪里做得不对? 这个念头刚刚涌出,就听到了司徒青云地调笑,心中却是一暖,握紧的右手,不由地悄悄伸展开。 刚才,她之所以追问梅雅心的胸部大不大,却是源自司徒青云脑海之中那一闪而过的形象,竟是一副梅雅心倩影。 要知道,虽然她平日立从不对人假以词色,可别人的议论也经常会传入她的耳中,对于玄天宫三美之一的名号,她虽然不屑一顾,也忍不住心里骄傲,这却是女孩子心中天然的虚荣,于身份环境无关。 可是从刚才司徒青云地对答来看,她对那个女子似乎也很有兴趣,作为同是三美之一的山芷红,心里自然不会没有想法。 此刻见他口是心非,却也不由的暗自欢喜,故而没有在意他语含挑逗。 司徒青云看了看脚下的大地,正呼啸着朝后飞快的退去,向来速度已经达到了顶点,可是他并没有觉得呼吸不畅,比之五雷宗的迅雷艇,却是强了不少。 他自然不知道,五雷宗之所以没有屏蔽迎面吹来的劲风,乃是为了给低下的弟子打基础,并非贪图享受。 而山芷红所用的发簪,却是要照顾到女孩子天生爱美的性子,如果把迎面的防护去掉,那岂不是要被吹个灰头土脸吗? “不过,不过此女为何来这里呢?”司徒青云有些疑惑。 以他们的身份来说,他们三人都是上院的弟子,不会不懂得御器之法,可他们没有用,反而在地上走路,这就有些稀奇了。 要知道,上院距离这里,还有一千多里呢,而且此地也不是甚么风景名胜,除了有那青石塔一样的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之外,就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可是如今,这三位响当当的人物,不但出现在这里,还没有御器飞行,反而在地上走路,不是太奇怪了吗? 而且自己从上面而过,虽然说的确是冒犯了,却也并非甚么不可原谅的大错,他们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梅雅心自始至终没有表明态度,倒是玉面阎罗上官浩的确是对自己的飞剑动了心,这从他那炙热的眼神就可以看出。 可最后,他却走得最干脆,以至于连笑面佛冷风都有些诧异,没错,此刻一边飞行,司徒青云一边整理出了头绪。 山芷红开始却没有做此想,一来,她不也是到了那里吗?难道她去的,别人去不的? 不过她却从没有小看司徒青云地智慧,从刚才那场交锋来看,无论如何一比一都处在下风的司徒青云,居然在一比三的情况下,还能侃侃而谈,更是让上官浩丢了面子。 这可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要知道玉面阎罗这四个字,可不是白叫的,偏偏这个看似全不是对手的司徒青云能占了先手,全身而退,虽然有自己再一旁照料的缘故,可就算自己部出现,到了刚才的情景,只怕他也不会有事。 如今,司徒青云忽然有了疑问,由不得她不重视,山芷红略一思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的确是有些问题,今日这个时候,也是上院的晚课时间,他们虽然名声不小,却没有出师,按理不应该不到。可以他们的脚程推算,此刻就算是御器而行,只怕也要迟到了。莫非。。。。。。” 说到这里,山芷红忍不住停下了法器,两人立在半空处,紧紧思索者可能出现的情况。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会不会,他们是来在这“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上做了手脚?” 山芷红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乃是开派始祖留下的大阵阵脚,后来后辈发扬光大,把这玄天宫往前拓展了五百里,故而并没有守卫门户,现在这座先天古阵,更多的是一种纪念,除此之外,也不过是凝聚灵气,在我玄天宫循环,并没有太过要紧之处。” 司徒青云明白这话的意思,就是排除了这个可能,的确,如果真是开派始祖留下来的大阵,那凭借他们三个人,只怕还动摇不了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这倒不是小看他们,大凡阵脚都是极其坚固巧妙的,试想,一座大真能否运转,完全取决于根基是否牢固,这样的阵脚,又岂是几个筑基期的弟子能够威胁到的呢。 既然不是这样,那他们是来这里游山玩水的吗? 如果说,一男一女,恋奸情热,还有可能,可他门两男一女,难道是双王一后?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禁不住淫笑了两声,一想到美艳如梅雅心,竟然同时勾搭两个大帅哥。。。。。。他摇了摇头,这个可能比之刚才的横扫六合天地一统桩更加荒唐。 虽然两男一女,可看神情,不但上官浩没有得手,就连冷风也是连边都没沾上,他们之间的神色,对于久厉男女之事的司徒青云来讲,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哎呀,别光想他们了,我可要迟到了。”司徒青云忽然发现,脚下的土地树木不再动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晚课要上,赶忙出声。 这晚课,相比早课更加重要,早课偶然不到没有关系,因为通常不过是学一些基础的东西,基本全凭借自决。 而晚课,却不是每天都有的,只有每逢初一,十五才会召开,今日,不是初一,正是十五,如果晚了,只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老师痛骂。 一旦被罩上懒惰,愚蠢的评语,这辈子别想修习高级功法了,不但如此,更有被逐出师门的危险。 故而有人不听早课,可不去听晚课的则一个也没有。 得了他的提醒,山芷红催动法诀,再一次的提起了速度,这里不得不说这发簪真不是为了赶时间设计的,山芷洪再三加速,也没有飞剑的一半快。 司徒青云耐着性子,侧耳听着前面的动静。晚课不比寻常,乃是在下院的听雨堂举行,每当开始前的一刻钟,就会有铜钟响起来,这钟声足能传出百里之遥,就算闭关修炼,也能听到钟声,当然,要不要出关还要当事人自己决定。 不过司徒青云明显还没到那个层次,只好尽力赶来。 紧赶慢赶,就在前面传来钟声的那一刻起,司徒青云已经瞬间整理了衣衫,就准备下去,虽然距离下院还有一段距离,可他不想惹眼,正要开口却觉得身形陡然加速,就在自己目瞪口呆之时,山芷红已然驾驭着发簪闯入了听雨堂的上空。 司徒青云就知道不好,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听山芷红轻笑了一声,“让你故意躲着我,且给你个苦头吃。”说话间他就觉得身下踏足的那层薄网忽然生出一股拉扯之力,猛地把他甩向下方。 与此同时,山芷红忽然一闪,消失不见了。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声,就觉得身子砰的一声,撞进了屋顶,匆忙之中只来得及护住头脸,却不知道这妮子做了什么手脚,这一摔虽然猛,却不怎么疼。 耳轮中就听一连串的惊呼想起,待到他睁眼之时,却见得满厅堂的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天而降,此刻最后一道钟声,恰好落下。。。。。。 这一下,司徒青云想不出名也不行了,此际整个下院的弟子师长,都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他连躲都没有地方躲,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霍然跳出一句古语,“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今日主持晚课的乃是妙器真人,当日也曾参与入门的考教,对着司徒青云略有印象。此刻见到这闯出大祸来的,赫然又是他,顿时大怒。 “尔擅闯听雨堂,弄破屋顶,该当何罪。”妙器真人精擅炼制法器,向来很少说话,就算当日司徒青云冒犯了妙音真人之时,也未曾开口。 现在却罕有的一连说了三句,想来也是极其愤怒才会如此。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经历过叛军攻城,征召了几千人入伍,那是何等的大场面,如今这听雨堂中所坐不过千人,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羞愧,如今反而镇静了下来。 他知道,今日之事,绝对不能让妙器真人把调子定了,否则一旦坐实了,只怕他也要入洗心堂呆上几年了。 当下他整了整衣衫,毕恭毕敬地朝台上的妙器真人施了一礼,朗声答道:“妙器师叔容禀,弟子刚才在外面修炼,听到铜钟响起,一心想着赶上晚课,却不想自己御器之术未精,竟然控制不住身形,这才撞了上来。” 说着他右臂一晃,已然让“有把”飞剑显性,做了个势子比划给众人看。 台下哄堂大笑,众人对他的托词都不以为然,身为修道者,连自己的法器都驾驭不了,居然还大模大样的以此为借口,实在是没有担当,故而人人都打算看他的笑话。 沈杰彤和吕艳霞则是其中唯一的例外,刚才晚课开始的时候,就没见他出来,只以为跟在后面,哪知道经幢除了这般大祸,看台上师叔生气的模样,只怕他要有灾祸了。 这两个小女子,心中却是又气又急,又有些欣喜,气的是他居然对自己不假辞色,急得是闯出这般大祸必然被重重出发,欣喜的却是让他敢沾坐山虎的便宜,且给他个苦头吃吃。 在场千人之中,人人都以为是司徒青云炼器为精,只有这二人但凭直觉认定,定然是这人惹了坐山胭脂虎发怒。 由此可知女人直觉得可怕,竟是虽不中亦不远矣。 哪知道,出乎这两位红颜知己的意料之外,妙器真人听了司徒青云的话,面现古怪,竟没有大发雷霆,反而摆了摆手,招他上前来,这一下台下众人人人瞠目结舌,不知道拿剑比划了一下也能过关,都在大骂他走了狗屎运。 他们却不知道,司徒青云一见主持的是妙器真人心中就有了一丝顿悟,他道歉之后故意拿出飞剑,正是投其所好,要知道妙器真人,在这玄天宫中可是大大有名炼器痴,但凡有何炼器之上的疑问来找他,他都会倾心传授,除此之外自己更是把别人用来提高修为的时间也专注在炼器之上。 故而司徒青云以此为契机,把话引到飞剑之上,顿时惹起了他的兴趣,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也。 第2107章 机械之力 等到他走到近前,司徒青云郑重其事地递上飞剑,妙器真人接过之后,反应却大出他的意料,就见此人双目一眨,竟是落下泪来。.info[] 这一下,不止台下众人,就连司徒青云也莫名其妙,不是吧,难道这剑太过玄妙,竟然把妙器真人也感动了? 一时间,千人的厅堂竟是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台下前排就座的几位师长对视了几眼,心中感叹只怕这晚课要取消了。 果然,妙器真人抬起头来,沉声说道:“今日厅堂已破,晚课取消,都散了吧。” 这一下,低下众弟子,顿时对司徒青云刮目相看,瞧瞧人家,闯下如此大祸,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还热得妙器真人落泪,实在是高。 一时间,司徒青云地名声鹊起,有不认识的也连忙围着吕志生,萧作龙几人打探消息,倒让这几人狠狠妒忌了一把。 沈杰彤和吕艳霜两女心中更是百般滋味,这司徒师兄的门道也太高了吧,怎么惹出了这般大祸,竟没有被惩罚? 想到这里,两女看看破了个大洞的屋顶,又看看台上垂泪的妙器真人,不由得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又是和女人有关?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太过可怕,她们猜得没错,妙器真人之所以失态,的确是和女人有关,前文说过,司徒青云地这把飞剑,乃是用师门传下的铁浮图炼制而成,一起炼器的还有另外六人,只不过这七人之中,只有他才炼成了飞剑。 而妙器真人正是铁浮图的制作人之一,故此,司徒青云一拿出飞剑,妙器真人的心就软了。 很快,听雨堂内就没剩下几个人了,妙器真人盯着飞剑,久久没有出声,司徒青云心中虽然疑惑,却不能走,这可是和自己心血相连的飞剑啊,要是被人拿去,失了灵性且不说,更可怕的是心神会受重创,故而,他眼看着这位妙器师叔,爱不释手,却也不能随便送人。 妙器真人片刻之后,不知道想到了甚么,终于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温声问道:“不错,此剑灵性未失,想来你修练的还算勤勉,总算不枉我铸造这铁浮图。你且说说看,你御剑之时所谓的心神不属,是心在庚时,还是未时,神罡可曾合流?” 师长解惑,司徒青云赶紧打点精神应对,低头沉思了片刻答道:“心沉在乾位,未到庚时,神罡需要合流吗?我御剑之时,并未动神,飞剑已然腾空。” 他虽然不是真的驭剑从天上摔下来,可修炼只是的确遇到了些问题,正好在此刻提了出来,听了他的话,妙器真人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修炼飞剑一来,并不是你在御剑,而是飞剑自有灵行?” 司徒青云心道不妙,那日他的了飞剑,师傅妙境真人当时传下了御剑之法,自己当时偷懒,练的时候,发现飞剑不许要催动,就可以腾空。故此并没有真的练习,平日里也只是倚着这飞剑的性子,倒也不是很麻烦。 他就以为别人也是如此,可听妙器真人的口气,似乎另有玄虚,他不免有些后悔自己多嘴,可话已经出口,再无收回的余地,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扯谎瞎说吧? 故此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妙器真人左手握剑,右手伸出食指,掐了个剑诀,一指点在飞剑的剑脊之上,司徒青云就觉得心中一阵,一股庞大的压力透体而入,骇然失色之下连忙运功相抗。 飞剑虽然未在他手,可他心神却与之相连,这番压力纯粹是精神上的,可这压力达到有若实质,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由此可知妙器真人的修未到了何等境地。 可是司徒青云身在局中,却没有多少赞赏之情,此刻那压力忽大忽小,似乎在考验他的性子。哪里还有空去想别的。 这一刻,时间虽然不长,他却想过了一年一般。一旁的妙器真人看了他一眼,略略计算了了一翻,叹了口气,收回了食指,司徒青云身上的压力豁然消失,顿时止不住势子,朝前冲去。 妙器真人一抖袍袖,生出一股力道,生生托住了他,这才没有出丑。 屠夫心中大怒,可这是师长以功力相试,就好比考试一般,万没有发怒的道理,只好收敛心神,不去想它,反而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道:“多谢师叔手下留情。” 妙器真人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刚才我用修炼的丹器之术探查了一翻,并没有发现另有器灵存在,若果如你说的一般,却是没有道理,莫非这其中另有玄妙?” 司徒青云心中苦笑不已,这妙器真人,不愧专注于炼器之道,自己刚才的那番表现人家根本没有在意,还在思考为何这飞剑有异样。 他却只能表示谢意,当下再拱手,“正要请师叔指点。” 妙器真人点了点头,“也罢,此剑已与你心神相连,若是要弄清楚,只怕与你有损,这样吧,我今晚想个法子,你明天一早到我那里,我传你御剑之术。” 司徒青云刚松了一口气,听了这话,似乎另有是非,忍不住说道:“弟子的师傅曾传授过驭剑之术。”言下之意,若是没有别的,还是不要麻烦了。 哪知道妙器真人把眼一瞪,傲然说道:“你是妙境师兄的弟子吧,哼,他的驭剑之术,又怎么能和我相比,休要罗嗦。” 司徒青云对妙境真人很有好感,听他对自己的师父不敬,就是一皱眉,探手一把扯过飞剑,掉头就往外走,嘴里忍不住反唇相讥“那可说不好,师叔乃是炼器大师,还不是也没有搞清楚问题。你诋毁我师傅,你这驭剑之术,就是再精妙,我也不学。” 妙器真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有何奇怪,若是比试阵法我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可若比炼器御剑,呢师傅拍马也追不上我,正所谓术业右专精。(..info无弹窗广告)”见他还是往外走,忍不住嘿嘿一笑,“我这驭剑术,你学也要学,不学也要学,若是你明早不到,且看我去亲自把你揪过来,我倒要看看,哪个护的住你!” 司徒青云听得汗毛乍起,这老家伙真要撕开脸去,以他专注于一物的劲头来看,只怕自己永无宁日了。这正是横的怕愣的,当下连忙抱头鼠窜。 听着背后妙器真人得意的笑声,司徒青云地脸上也浮出了一丝微笑,刚才那一幕,竟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一举解决了两个大问题。 这样说来,山芷红这臭丫头这一交摔得老子因祸得福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佩服自己。 原来,他从摔到听雨堂那一刻起,就决定将计就计,把飞剑亮了出来,如此一来,众目睽睽之下,人人都知道他有了飞剑,虽然会惹来妒忌。可这样一来也堵住了别人的算计。 之前上官浩和自己动手的那一幕,在眼前反复回放,终于发现了他的眼神留意处正是自记得飞剑,如此一来,此人当时的心思也就昭然若揭了。 以他堂堂的上院四杰身份,都惦记自己的剑,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是非。 故此,他借着这个机会把剑亮了出来,正是要借此声明自己打所有权,若是在有人借故谋夺,谅他也没有勇气拿出来用,要知道飞剑可不是融化了就能随便铸成的,从七把铁浮图中只成形了自己这一把剑,就可以看得出。如此一来,自己的安全也就大大有了保证。 至少,可以杜绝对方以切磋比试为名,行夺剑之实,毕竟他的法力弱得很,真要交起手来,大半是要输的。 另外一项收获,则是借机和妙器真人搭上了关系,这个好处甚至大过其他,要知道在这玄天宫中精通炼器的也只有寥寥几人,虽然只要是玄天宫的弟子就可以去请教,可这怎么比得上他被妙器真人抓来学呢? 故此,他看似输了一阵,却是赢了大半回来,又如何不偷笑呢。 等到他出来之后,沿途所过之处,人人侧目,这却是刚才的一番风波带来的副作用,后世之中明星的滋味他今日算是尝到了,好在司徒青云之前对此早有准备,倒不如何难受。 可等他回到院子,却有些招架不住了,先是萧坐龙,李风清堵在门口追问后来发生了什么,然后是沈杰彤和吕艳霞也凑上前来,询问是不是和妙器真人有甚么关系,再加上一旁聂云生冷嘲热讽,直让个小院变成了菜市场一般。 司徒青云暗自叹了一口气,今天这番热闹,只怕不容易消受啊。 吵嚷了半晌,在众人的热情之下,司徒青云不得不答应摆上一桌酒席,与众位师兄师弟师姐师妹分润一二,这才逃过众人的魔爪。 要说这玄天宫同样人多事杂,下院不远处的膳堂就对外经营酒食,为一有些遗憾的就是,此处别无分号,只此一家,吃也要吃,不吃也要吃,唯一的好处就是菜蔬够新鲜,司徒青云在五雷宗混到了圆主的位置,对着一类事情知之甚详。 仅从这里的人数来看,就知道玄天宫比之五雷宗的规模要小得多,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一千多号下院弟子,还是没有断烟火,仍然需要吃喝拉撒。 如此一来,这里面的利润可就多了去了,和五雷宗相同,这里同样不收金银,流行的货币是各类仙石,不过这反而比较少见,更多的则是流通一种道符,可不要小看这道符,道教一脉,能流传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各种道符。 要知道并非天底下所有的道士都会高强的法术,相反,能用符的远比精通道法的多的多,故此,道符的消耗量极大,为了满足门下弟子的需要,玄天宫有专门的所在收购道符。 不过这就带来了一个问题,并非人人都喜欢炼制道符,毕竟除了自己需要之外,炼制低级的道符,对俞秀莲并没有好处。 故此,玄天宫才特意开办了酒肆来解决这个问题,这里的规矩就是,只要交上道符,就能换来酒事,如此一来,众人为了吃到可口的饭菜,自然炼制了很多。 而酒肆拿了道符,再与玄天宫外的弟子交换各种所需要的菜蔬,如此一来外门的弟子有了道符可以用,而内堂的弟子则有了酒食,两者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 此刻司徒青云要请人吃饭,只好闭关修炼,以求得明日能有道符交换。 一夜无话,彻夜炼制道符的司徒青云,准时出现在了妙器真人的门外,这里距离下院并不远,左右不过十里,可是环境更胜一筹,不断房子左近有彻夜奔腾不息的大河,河旁更是架着水车,带动着几具机械,乒乒乓乓的运作着,如果不是这里的房屋摆设还是古香古色,司徒青云几乎认为自己到了乡镇企业了。 就见水车左边是一架冲床模样的东西,其上正夹着一面巨大的盾牌,乒乒乓乓的敲打着,瞧那盾牌的模样足有圆桌大小,厚度却仅有一指,真不知道是用来做甚么的。 右边的机械比较小,几个连续的齿轮把动力传送到地下,在外面却瞧不出是做甚么的。 正自看着,却见屋门一闪,妙器真人走了出来,见到他站在这里好奇的打量,淡然问道:“哦,看了这些,想到甚么?” 司徒青云搔了搔头,心中满是疑惑,这位前辈不会也是穿越的吧?难道他之前是机械厂的厂长? 既然人家问了,自然不能不说,司徒青云指了指一旁在敲打盾牌的机械问道:“师叔,我辈修道之人,为何用这等奇技淫巧,道法奥妙无穷,用法术来做,岂不更加有益于修炼?” 妙器真人微微一笑,“你也知道这是奇迹淫巧吗?我且问你,你吃饭为何用碗筷?你住宿为何要房屋?呢保暖为何用衣物?”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心中暗想是啊,我吃饭完全可以不用碗筷,用法术岂不更妙,煮饭用烈火诀,饭熟了以后用化型术,然后用驭物术,然后一口吞掉,住宿的时候,完全可以席地慕天,衣物也可以用法术凝结而成,不但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法术来实现。 这样一来,岂不是吃饭睡觉穿衣都是在修炼?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对,忍不住跳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他有时间就是在修炼,没想到妙器真人居然有如此透彻的想法,实在是太妙了。 等等,司徒青云清醒起来,抬眼看去,就见妙器真人正一脸冷笑地看着自己,她忍不住问道:“师叔,难道我错了?” 妙器真人叹了口气,随手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取了一把剑,“若是给你这把剑,要你日夜磨,夜也磨,会如何?” 司徒青云一愣,“若是如此,用不了几日就磨光了吧?” “不错,你也知道,就是一把剑日夜不停地打磨,最初或许会锋利,而后则会越磨越不堪用,最后完全消失掉。人也是如此,修道之途何等坎坷,尤其是日夜修炼就能达到的,若是如此,那修成大道的岂不都是疯子?”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如果这样说来,倒也有些道理。 妙器真人看了看一旁的机械装置说道:“道法是为了精进,机械也是为了精进,既然都是一途,又何分什么奇迹淫巧?只要能为我所用,那就是大道。”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啊,没想到这位师叔还真是想的通透,谁说他只是专注于炼器,这分明就是修道。 司徒青云正待大拍马屁,却见妙器真人大袖一摆,“你今日精神萎顿,留下来也学不到甚么东西,且回去,明日一早再来!”说罢不在看他,掉头进了屋里。 司徒青云目瞪口呆,他为了请人吃饭,彻夜炼制道符,的确是精神萎顿,原本以为按时到了就可以,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只好掉头返回。 他脚步一动,忽然明白了这位妙器真人刚才话里的意思。使用机械,正是因为机械可以节约精神,很多事情不必管他,就能得到结果。 虽然法术也可以做同样的事情,却需要人仔细照顾,全神贯注地凝结精神,初时虽然不分伯仲,可等到大批量的生产,这差距可就出来了。 这就等同于,手工生产,和大规模机械生产的区别! 的确如此啊,以妙器真人的名声在外,如果样样都要自己做,不要说是炼器,只怕连吃饭睡觉都没有时间了,怪不得他要自己明天再来,司徒青云体会到他的苦心所在,顿时明悟了另外一层含义。 既然机械化生产能取代手工生产,那么,自己手工绘制道符,如果换成机械绘制又会如何? 如果能把机械之力的精神,融汇到道法修炼中去,那区区上官浩,又算得了什么? 司徒青云地眼前仿佛打开了一道大门,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一时之间却是想得痴了。 第2108章 不白之冤 红票票 想到就要做,从妙器真人那里回来之后,司徒青云开始琢磨如何实现法术机械化,从太来到这个世界所接触的法术来看,乃是利用天地间的灵气,而后在身体中经过各种排列组合,再输出来,大而化之的讲就是如此了。 可如果细分的话,那就有无数的种类,简化到道符一项上,那么这些道符,则是一个个微型的法阵,或者说,一个个利用天地间灵气进行驱动运转的微型机械。 如同各种齿轮一样,道符上面的各种咒语符号也是有一定顺序的,稍有偏差,不是法术失效,就是出现意外,非对道法有高深造诣的人而不能制符。 当然,道符也分级别,像一些简单的道符,司徒青云也画的得心应手,他昨夜一宿没睡,就是在做这个事情。 房中还有一些没有用过的符纸,他随手拿了一张,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绘制道符的过程,炼制道符,首先必须有符纸,这符纸可不是寻常的黄裱纸,而是一种复杂工艺制作的材料,一般的道符,只需要把六十年以上桃树的嫩枝捣碎,收取汁液,而后再取碱水过滤,而后在阴凉之处慢慢的阴干。 这还不算,并不是干了之后就能直接用了,在制符之前,还需要用丹火烘烤一下,然后才能借着一瞬间的内外沟通的时机,把预先制备的各种材料调和而成的朱墨刻录在上面。 差之一丝一毫,道符都没法用。 有着繁琐的工艺,有需要细心,实在是个磨练意志的活,好在各种材料,都有玄天宫在外的门人弟子服责搜集,倒也不是很困难。 司徒青云最初见到玄贞子的时候,曾经在他身上搜出的道符,就是经历了如此繁杂的程序才会流通到民间。 而他也不过是三天前刚刚在妙语真人的制符课上学会,这还是因为他之前炼制过法器,能够沉下心来的缘故。 可是这等繁杂的事情,又怎么能够机械绘制呢? 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地方,一方面,机械乃是利用物理的原则,另一方面炼制道符很大一部分需要,纯精神力来驱动,利用机械最多只能完成印刷,如果要达到精神层面,只怕凭借着粗糙原始的机械器物还无法做到。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回味起自己在妙器真人的的屋子外看到的机械,那些东西最多时有机械的雏形,距离能够自动操作的机械设备还差得远呢。 就算把机械传动部分,改用法阵来控制也是如此,除非是制作出道符之后,利用机械之力发射出去,这倒是比较简单的。 司徒青云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机关枪,这东西可是用火药和机械实现自动循环的,如果能够把道符也是这般速度的发射出去,那是何等的可怖? 想想也是,普通的道符应用,不过是预先激发道符中预先设定的法阵,故而即使学过简单道法的普通道士,也可以用之驱鬼降妖。 如果想到就做,司徒青云忽然吃着东西充满了好奇,他想看看,如果实现了狂风暴雨般的道符发射,何等护罩可以抵挡? 想到就要做,司徒青云大至勾勒出了简单的轮廓,这是一只类似左轮手枪似的东西,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直接设计成了刀柄,如果能够制作成功,则可以在割鹿刀上套上一个夹层,如此不引人注目,又能为他的达到增加远程的攻击力。 最大的难点就在于,如何把道符激活直接发射出去,要知道道符正常应用,乃是需要本身的真元打出去,同时激活之上的法阵,否则的话,扔出去的不过是废纸,绝对不会变成火球。 如此一来,就有了个问题,枪械之所以能够实现机械化发射,那是因为每一粒子弹都包含了发射药,点火药,乃至弹头中还另有炸药。 而道符激活需要灵力,如果预先装置的话,如何提供呢? 正想着,司徒青云忽然感觉到周围气氛为之一变,修道之人对气机最为敏感,他的感觉尤为敏锐,就在一瞬间他判断出了前后左右都有人接近,原本这里就是修真着的住宿之地,有人走动原本不稀奇,此刻正是上早课的时间,人来人往最是热闹。 可是在这些人中,竟有人心怀戒备,不,准确的说是心怀杀机! 司徒青云地脑海中忽然跳出这两个字,不错,就是杀机!只有心怀恶意的人才会有这种气息,他心惊之余,并没有急着跑去开门看,反而微微闭目。 这一刻,天地间忽然为之一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周围的环境,就在房子周围十丈左右,分四个方向散布着十六个人! 竟是每个方向都有四个?出了甚么事情竟然有这么大的阵仗。。。。。。 他右臂一展,“有把”飞剑应手而出,竟是本能的就要朝天上突围,可下一刻他苦笑了一下,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原来,不但四周围有人把守,天空之中三十丈的高处,正有两个御器而行的弟子在上空盘旋,井是有备无患。 如果司徒青云真的以为跳到天上可以逃走,只怕刚刚上天,就被人打下来。 自己究竟做了甚么事情,竟惹得人找上门? 这一刻司徒青云百思不得其解,原来,并非他妄自菲薄,实在是这院子中不知道何时,竟然只剩下了他自己,看情形,应该是刚才自己再修炼之时,有人进来用种种借口,把其他的人都调开了,而后,才显露出异样。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右手一晃,把飞剑收回了体内,看了看屋里没有甚么碍眼的地方,这才推门而出。 倒不是他不想反抗逃走,实在是来的人非同寻常。 如果把玄天宫比作一个国家的话,那么身穿紫红色道袍的诛心堂道士,就是其中的警察了,换句话说,能指挥这些人来抓自己,地位绝对不低。 可以说他别无选择,在刚入门的时候,颁布的戒律之中就有类似的戒律,一旦被诛心堂传召,任何人都不得反抗,违者当场格杀! 要知道,玄天宫乃是修真大派,门下的修士几千,人人都有不俗的修为,若是有事情发生,必然酿成大祸。(..info好看的小说)故而能在诛心堂占据一席之地的,无一庸手。 此刻被十八个人围在当中,饶是他意志坚定,也只能束手就擒。 当然,这是建立在他自认为没有做错甚么的情况下,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敢因为甚么举动招致误会。 见他走了出来,围上来的十五人脚步为之一顿,这些人竟是如此的敏锐,另外一人则直接走进了院内,看了看他,沉声问道:“面前的可是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请问道兄有何事?”这话说来搞笑,几乎每个被人找上门得来的都要问上一句。 可他身在此刻,却只觉得压力沉重。 那人一拱手,“奉我诛心堂首座木眼真人的法旨,请司徒道兄到诛心堂叙话。”说完一侧身,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司徒青云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木眼真人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不同育妙字辈的真人,这木字辈的真人,已经轻易见不到了,唯独木眼真人坐镇诛心堂,几乎人人可见,可偏偏没有人想去见他。 由此可知,这诛心堂实在不是什么善良之地。 能让几千修道者都害怕的人物,如今却请他来叙话,这情景位是连做梦都梦不到。 司徒青云没有再问,点了点头,朝着屋外走去,见他没有反抗,周围的十五人,留下了三人,连通刚开始这位仁兄,一前一后把他夹在当中,竟然是座四象阵。 司徒青云哭笑不得,“诸位师兄,不用摆出阵来这么夸张吧,左右我又不会跑。” 那人点了点头,居然肯答话,“不因人费事,规矩就是规矩,既然诛心堂定下了这规矩,我等就要遵守。” 司徒青云心惊之余,依然忍不住赞叹,这话说来简单,做起来不知道有多难,就比如眼前的这四位,哪一位站出来,都足够把他拿下,偏偏一次出动了十八位。 更夸张的是,在押送他的过程中,虽然没用刑具,也没有禁制他的法力,却摆出了四象阵,要知道,多人的混战或许还有机会逃掉,可一旦成阵,阵势运转往复,那逃走的机会也就断绝了。 因为你能想到的,经过千百年的阵法高手修改,早已经预料到了,你无论如何挣扎,只要阵势不破,你就休想逃走。 这待遇好比国家元首,那固然是保护你,可同样也是围困你! 更难的是,规矩定了下来,却还需要人执行,能够日复一日执行这些规矩的人物,那对待自己是何等的苛刻。 真想象不到,在这玄天宫修道之人扎堆的地方,竟然还有如此人物。 见微知著,那木眼真人的又是何等人物呢? 这一刻,似乎青云忽然对这个从未蒙面的传说人物,有了浓烈的兴趣。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行人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了一所宏大的院落之中,在这里,司徒青云并未见到木眼,反而他被请到了一间单独的房子中,而后门外加了双岗,就无人理睬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感应,前面九个,后面四个,左边的屋子之中有人,右边的屋子中空着。。。。。。 把自己找来,却又没问,这是何意? 这一刻他不禁茫然不知所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着太阳移到中天,看着太阳落山,直到掌灯时分,司徒青云才忽然感应到了甚么。 匆忙中他未及细想,带到明白过来是,却吃了一惊,竟是山芷红的心电感应?! 这岂不是说,她此刻就在自己附近? 果然,片刻之后,对方断断续续的念头,从脑海涌了过来,这让他知道自己和山芷红相距极近,向来对方也应该发现了他。 很快,两个人的思路跨过空间距离彼此沟通了起来,“你怎么也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问了我昨天的一些行程,你做了甚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只是被四个身穿紫红色道袍的家伙,带进来的,到现在还没有人和我说话。” 两人你一个念头,我一个思路,彼此快速的交换这想法,司徒青云从未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如此一来,这以前的烦恼,倒成了隐秘的通信场所,让他生出许多异样。 若是彼此再熟悉一些,那和对方联手,那威力岂不是大增? 要知道修道之人,大多单人应战,就算是多人配合阵法,总有一些没有预料到的意外情况出现,如果能够彼此明白所想,那威力又何止增加了十倍。 这个念头加载在纷乱的思路中间,居然也北山芷红捕获,对方似乎心境不错,丝毫不为自己担心,反而嘲笑回来:“终于不在想着躲我了?” 司徒青云老脸一红,他也算见利忘义,昨天之所以后来惹出这么多麻烦,归根结底还在于他不想太过靠近山芷红,以免被她发现自己的念头,如今居然先搞了彼此配合,实在是太无耻了点。 好在某人从不在乎面皮。 恰在此时,院中脚步声响,咚咚咚走来三人来到了门口,司徒青云心中暗道,来了,果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司徒青云心中暗赞,瞧瞧人家行事,真是注重细节啊。 把自己关到了此处,却没有粗暴对待,居然知道敲门,上位者还好说,低下行事的人都能如此谨慎,只怕不好对付,仅从这点上来说,这诛心堂就不可小窥。 好在他暂时算作心中无愧,倒也不怎么担心,他过去开了门,这次来的并不是之前的那几位,一个也不认识,不过看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这一次,依旧是穿紫红色道袍,不过道袍的前襟之处修了一个小小的梅花,梅有三瓣,一瓣花淡黄,两瓣黝黑,端的是奇异非常。想来应该是等级的标志,司徒青云没敢细问,只是默默记在心中,这种事情,历来是机密,此刻正在非常之时,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当下他笑了笑,“可曾要查问什么事情?” 对方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让师兄久等了,请跟我来。” 说罢往后一让,此刻司徒青云才有机会仔细看周围,原来这是三进的院落,此刻他站的地方极为宽大,地面上铺这古旧的青石板,青石板上苔藓层叠,显然有这年头了。 在院落当中,有一个宽大的屋子,比他之前所带的地方大了三倍不止,门外站着几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可司徒青云感应到对方众人始终牢牢的锁定了自己,显然并不是摆设。 不敢细看,跟随着那人紧走了两步,房门在自己进来的时候忽然打开,里面竟是灯火通明,站着足有十几人,见到他进来,人人都朝他看了过来,目光冷冽。 司徒青云头皮发麻,他还以为是私下会见,怎么想到居然搞成了公审? 要知道,审问也是门大学问,讲究的是心理战,谁能先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才有可能获得情报,真要到动刑,那可就落了下乘。 而此种多人询问,并不能带来突破,人多嘴杂,七嘴八舌之下,只怕也问不出甚么来,司徒青云前些日子曾经参与了部分民政,正是对此知之甚详。 却不想,今日自己竟然成了被审问的主角,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他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到正中坐的那人相貌,不对,应该说看到一团黑影才对,也不知道使用了法术,还是灯光设计,在这灯火通明的地方,居然看不到他的相貌。 司徒青云立刻推翻了刚才的念头,这一位只怕才是正主,自己可要小心应对才行,当下打点精神,朝堂上抱了抱拳,他看不到那人的面孔,自然不知道此人是谁,故此礼节上也就可以马虎了。 当然,他是故意如此,正是留给对方一个粗陋的印象,以便将来有不到之时,可以为自己解围。 他行礼之后,对方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一下子要命了,十几双眼睛指定定的瞧着你,居然没有人说话,仅仅从这目光的压力来说,都是极为可怖的。 好在他之前曾经参与整军,被几千人盯着也习惯了,当下只把众人想象成啥也不懂得丘八,倒也能应付一阵。 又过了一刻钟,见他举止从容,一旁的几人就是一皱眉,却没有说话,司徒青云站了半晌,腿都有些酸了,想起自己粗豪的形象,也就愈发不客气。 从一旁扯过一把椅子,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一幅到了自己家中的模样,台上传来一声轻笑,听声音竟是女子?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难到传说中的木眼真人是女人不成? 就听上面一个清脆软糯的声音问道:“可是你杀了白熊师兄?” 第2109章 杀身之祸 司徒青云心念电转,白熊师兄? 玄天宫只有有职位的,会有法名,以表示他们被门户所承认,对外则代表着玄天宫的名誉,比如妙人真人,妙音真人,乃至木眼真人等等。.info[] 可白熊师兄显然不属于这一排列,当然,又或者此人是某真人的入室弟子,这也是有可能的,仅仅下院就有近千名弟子,司徒青云当然不可能一一认识。 问题是,上面这个女人问的白熊师兄,是谁的师兄?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一旁的几人忽然传来一阵杀气,司徒青云一惊,知道旁边的那几人只怕是死者的亲朋好友,他这一耽搁,惹来了对方的仇视。 当下压下心头的焦躁,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曾听过这个名字。请问,白熊师兄是哪一位?”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恶狠狠盯着他的人,气势低了许多,显然刚才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不过上面的那个小娘皮到底是谁啊,就算真有人被杀了,查案子,也没有把原告苦主弄到一旁旁听的吧? 这胆子小的,只怕会被吓死。这一会儿的工夫,司徒青云对一旁站的这几人的修为,已经有了大略的了解,从他们的气势上看比他还要高些,其中三人的气势足足高出两筹不止,另有两人和自己的功力相若。 不过从他们的神色来看,那两个和自己功力相若的反而能沉得住气。 听到他出言否认,堂上那个看不轻面孔的女子沉声问道:“那你说说错日晚课之前,你到了哪里做了哪些事情?”这声音虽然依旧清脆可充满了威压。 随着这句话,一旁的那几个人立刻又紧张了起来,司徒青云心里却充满了矛盾,到底要不要说呢? 如果要说,那说多少? 当日他在外面练功,司徒感受到一个人被杀,可此人究竟是不是这个白熊师兄还要两说,万一是,自己一说,岂不证明自己在场? 那万一找不到真正的凶手,自己可就没有退路了,铁定会被顶缸,谁叫自己承认了呢? 倒是对方定然以为自己是狡辩。 而万一不是,拿自己说出有人被杀,岂不是等于告诉了凶手自己在场? 那后果很可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敢在玄天宫腹地杀人的,又怎么在乎多杀他一个? 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前思后想之后,他决定跳过这一段,“昨日,我有心游览,就在外面游山玩水,结果差点误了时辰,匆忙之中赶回晚课,却惹出了大祸,幸好妙器真人没有追求弟子的失仪之罪。” 这话说得不尽不实,却能遮掩过去,刚刚说完,他恍然大悟,定然是这白熊死的时辰恰在晚课之前,否则的话,这玄天宫下院近千人,自己又不认识什么白熊师兄,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找上自己。 想明白了这些,他松了口气,胆气立刻壮了起来,自己当时绝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山芷红为证吗,而且自己招惹的那两男一女,玉面阎罗上官浩,笑面佛冷风,还有那焚心藤梅雅心可以为自己证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面的女人若有所感,听此人的话似有隐瞒,可是却又理直气壮得很,如果不是此人天性凶残狡诈,不拿人命当回事,那么就是说的是真的。 这个感觉有些矛盾,故此她沉吟了一刻,决定暂时相信他。 “可有人证明?” “本人的双修道侣山芷红师姐,可以证明。”既然先入门者为大,山芷红自然是师姐,司徒青云决定把这位御姐拖下马,这倒不是他没有担当,而是此女必然去求证,从刚才那几位紫红色道袍道兄行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对方就算相信,也是会仔细查证。 相信以山芷红的智慧,必然能够说的圆满,自己把她推出来却是为了两人不至于说漏嘴。 因为以山芷红在玄天宫的身份地位说的话,远比他要管用。 果然,这话说完之后,一旁的那几人虽然依旧瞪着他,可神情却由戒备警惕、变成了嫉妒。。。。。。 红颜祸水啊,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感叹,想刚才这几人还在悲愤莫名,这一会儿的功夫,却蒙着妒忌起自己来,也不知道哪位白熊老兄若是知道哦了,会做何感想?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那白熊师兄怎么会死?”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到不是他好奇心作祟,实在是人之常情,你想,若是平白无故的被人叫了来,问你是不是杀了某人,你会不会好奇? 对方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这就是需要我们来查清楚的了,请司徒兄在这里委屈一晚,等我查证清楚,自然会送司徒兄离开。” 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让闻者不禁感同身受,可话语之中却技巧性的回避了案情。 司徒青云佩服之余暗自警惕,这么聪慧的女子也不知道那坐山虎能不能对付得了? 这个念头刚刚涌起,司徒青云脑海之中顿时现出一张俏脸,正是山芷红那清冷的面容,只不过此刻这张面孔充满了愤愤,显然是对方接受到了刚才这个念头,司徒青云暗叫不好,赶紧起身,转身就走。 倒不是他有不懂礼貌,而是刚才此女表现出的智慧让人警惕,自己开始的时候表现的粗俗傲慢,若是随后彬彬有礼,那岂不是前后不一? 背后传来冷哼之声,他心中暗喜,刚才那人真是配合,如此一来,自己的嫌疑应该洗清了不少。 依旧是回到刚才的屋子中,这一次,周围的气息明显的多了起来,想来是刚刚找回来做调查的证人,又或者嫌犯? 他坐了片刻,左右无事,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干脆打坐炼气,倒也省了布置防御阵法,量在这玄天宫中也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了。 这几日,他勤奋修炼,体内的有把飞剑,越来越得心应手,如果继续修炼下去未尝不能和那四杰一拼。 他知道,昨天之所以能够全身而退,乃是得益于山芷红的出现,若是没有她,只怕当时自己的下场,未必比这白熊师兄强,一直以来,他也算很顺利,至不济也能想办法脱身,很多时候还能呼风唤雨,兴风作浪,可是经历过昨天的事情,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净土的,如果继续浑浑噩噩,只怕在这玄天宫中也不能安心。 这一刻,他无助,却又坚忍,强,一定要强! 一夜无话,第二天凌晨,门外就有人拜访,紫红色道袍的一位道士,说明了来意,大意是经过查证,自己的证言得到了证实,自己可以走了。 司徒青云嘿嘿,笑了笑,洒然而去。 等出了这个地方,他扭回身看着青砖碧瓦的院落心中禁不住感叹,若是自己没有证人,或者还能走出来吗? 此地虽然看似安静,可他敏锐的灵觉可以感应得到,周围密布着强大的气息,甚至这座院落本身就是一座阵法,不要说闯进去,就是内外夹攻,只怕也是有去无回,竟是罕有的内外皆防。 司徒青云隐隐地感到这玄天宫只怕未必如表面一般的平静,这里戒备森严,防备的又是谁呢? 这里距离下院并不很远,他干脆安步当车,没有再御剑,这里的山路明显的比别的地方高了一级,不但有青石铺地,隔不多远,还有花坛点缀,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此地的主人分外雅致。 可看在司徒青云的眼中,这些青石乃至花坛,却充满了别样得意味,这些看似休闲的东西,竟然是阵法的一部分,虽然简单,却很有效,每当他踏足期间的时候,总会有若有若无的灵气被触动,朝着远处蔓延而去。 当然,天地间无处不有灵气存在,如果不仔细分辨,绝难察觉这竟是境界阵法的一部分,想来在另外一地,定然有着不少人严密注视着这里,警惕的观察者这里的一举一动,司徒青云想到这里,忽然童心打起,脚下加劲,忽左忽右,忽快忽慢,竟在这花坛之中穿行起来。 他越跑越快,渐渐的竟然忘记了本意,竟然开心的大笑起来,这番举动,却是儿时才有过的,一时间司徒青云连续转世的情景在脑海穿流而过,样样清晰,却又样样模糊,今生,前世,前世,今生,众多自己当时经历的情景片片而来,汇集而至,互相撞击,又豁然粉碎。。。。。。 及至最后他已经忘记了身在何处,竟是放声大哭起来,这哭声在天地间回荡,在山谷中轰鸣,幸好此地幽静,并无多少人注意。 没有多少人,不等于没人,司徒青云正哭到伤心处,背后忽然响起一声叹息,竟是山芷红,“难为你心中竟有这般苦。” 这话说的前所未有的温柔,司徒青云被打断了情绪,扭头看去,果然是山芷红,就见此女依旧一身红色道袍,赤着小脚飘浮在空中,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修为还是不到,竟然被人接近到了身后自己还不知道。 幸好是友非敌,否则只怕又要被人暗算了,虽然山芷红的功法独特,自己没有听到脚步声,可自己的灵觉预警却也失效,这还是不曾有过的,不对,不是不曾有过,而是只要功力高出自己太多,那么自己就会感受不到。 比如昨天的那三人,就是自己在人家上空飞过,才惹来的麻烦,如果能够早点察觉,自然也就可以避过了,由此推至,不但那三人比自己修为高,就连山芷红的修为也大大的高过自己。 那么,昨天自己遇到的那次凶杀,凶手,和被害人自己却能够察觉,是不是说明这两人并不比自己高明太多呢? 这个念头豁然涌起,竟然抑制不住,他低声问道:“这白熊师兄是何等人物,为何竟然有人去害死他?” 山芷红自然不知道,他竟然有自己悄无声息的接近想到了这么多,忍不住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个?”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沉思片刻说道:“白熊我倒是见过,乃是妙音真人的大弟子,恩,妙音真人曾经称赞过他心思细腻,却不知何人竟然杀了他。你且要小心了,最近玄天宫可能不太安静,若是。。。。。。” 山芷红说到这里忽然愣住了,她此番前来,固然是因为司徒青云的念头纷至沓来,让她好奇,可更主要的是,因为他之前对自己的诋毁,当时身在紧要之地,不能和他计较,这次追来,是想给他个教训。 却不想竟被他的思绪打动,涌起了一番柔情,而后竟然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乖乖的回答了他的问话,自己竟然完全忘记了初衷。。。。。。 难道自己不知不觉,经对他有了牵挂? 要知道修道之人,把自己看得格外重要,否则也不会抛开世俗专心修炼天道,故此修道者动情是大忌,当然并不是说修道者不能有感情,而是有了感情会影响自己的修炼,故而就算是双修的道侣,有了肉体的关系,可也会在意分寸,像她这般相处,下去岂不是要丧失了自我? 山芷红暗自警惕自己,司徒青云却不知道,面前的坐山虎竟然会想到这里,他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之中,“这白熊师兄,被人发现了尸体?” 山芷红一愣,慢慢地摇了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了,我只听人说白熊师兄出事了,却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尸体,你是说这里面另有缘故?” 山芷红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司徒青云所问的话,有些奇怪,见他似乎还在思考,忍不住问道:“难道你竟然有线索?” 司徒青云看看左右,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昨天我在练功,发觉了一宗疑惑事情,依稀看到有人被杀死了。当时,我正要细看,你却出现在了附近,我没敢出声,只好悄悄地躲开。。。。。。” 山芷红大惊,急忙追问道:“难道,难道,你是说。。。。。。” “不错,我也怀疑有些蹊跷,你听说过昨天还有命案发生,或者有人失踪吗?” “这却没有,你当我们玄天宫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命案发生?”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没有接着话,既然有人死了,那肯定有人获益,无论是意外,还是故意谋杀,敢在这里杀人的没有重大的利益,谁会这么做? “你当时可曾发现什么?看清楚凶手了吗?”山芷红随即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赶紧追问道。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当时太远了,根本没有看清楚。不过我感觉动手的是个男人。”他自然不肯把自己灵觉感应到水汽波动才发现的经过讲出来,这可是保命的法子,万不得已,他绝不会与人说。 少一个人知道,拿自己就多一份保命的本钱。 至于告诉山芷红看到这件事,乃是因为,日后若是详细思考起来,她不难想到自己当时也在,这确实因为心电感应的缘故,故此,他只说了身在那里,如此一来,山芷红就不会把她列入怀疑对象了,这确实人的心理盲区。 而他不得不如此,因为山芷红,在这件事情里成了他的不在场证人,如果她有了疑虑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山芷红果然把目标转移到了凶手那里,“你且回去,我查查看,白熊是在哪里出的事情,若是有线索,我在找你。”说罢身形飘然移动,消失在远处。 司徒青云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刚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还有一个缘故,那就是自己刚才脑海之中经历过的那些画面,他担心已经被山芷红发现,可他又不能解释,这实在是相关到他的身份来历,故此,他才转移了对方的视线。 果然,山芷红立刻把注意力移动了凶手身上,。 司徒青云辨别了一下方向,发现刚才失态之下,竟然走错了方向,距离自己的房子不但没有拉近距离,反而走向了反方向,当下,辨别了方向昂,重新上路。 眼见下院将到了,渐渐的已经能望见听雨堂的屋顶了,那个大洞旁正有人在修缮,看来到下一次晚课的时候,就应该弄好了,沿途不时得有一些修士点头对自己示意,看来当日自己闹出的动静足够大,竟然已经惹了无数人认识,这个却不是好事情。 虽然鼎鼎大名了,可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差,突然惹人瞩目,只怕日后想要低调都不行了,人心叵测,说不定就有人把自己当作垫脚石,他虽然不在乎被人当作目标,刻着没有什么好好处,反而图惹人的事情,还是少做微妙。 打定了主意低调的司徒青云,迈步走进院子,沈杰彤的房门一开,露出一张笑脸来,“师兄,你回来了,我给你留了饭菜,还热着呢,你要不要先吃点?” 司徒青云忽然心中涌起一股柔情,这个小妮子忽然改了称呼,之前不是司徒兄的吗,怎么这会儿亲切了许多,他哈哈一笑,说道:”多谢师妹了,且等我洗把脸再说。” 说着推门进了自己的屋子,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竟然由地而起,直奔他的咽喉而来! 啊?! 第2110章 香艳由自血色中 司徒青云吃惊之余,本能的朝后就倒,可是这动作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正急促前冲的剑光! 眼见那剑尖所蕴含的杀气已经刺破他的皮肤,再有一秒就将把他毙于剑下,这一刻快速前冲的刺客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轻蔑,就在这一瞬间,有把飞剑,瞬间由他的皮肤弹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抢先割断了剑光,同时反刺向此人的咽喉! 杀! 血光崩现,司徒青云只觉得皮肤森冷,大地冰凉,这一刻他只以为自己已经中剑,匆忙间只来得及苦笑了一下,翻倒在地所看到的颠倒世界中,一个女子正花容失色惊叫着跑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是沈杰彤。 哎呀,下一刻才重重栽倒在地上的司徒青云,被这个身影簇拥在怀里,鼻端一热,竟是被两朵温玉夹在其中,似软还棉,跳动弹脱,竟是。。。。。。 即使此时此地,司徒青云无心纠缠还是感到心中一荡,心中竟忍不住泛起一丝温柔,若是就此死了,确也不错啊。 哪知道随着她的惊叫,司徒青云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连忙挣扎起来,匆忙中只看到了满地的鲜血,和正熔化蠕动着成了两截的尸身! 等等,尸身? 司徒青云霍然清醒了过来,快速的看了一下自己,竟然没有大碍,仅仅是耿嗓咽喉被杀气刺破,一时间说出不出话来。 可这诡异的情景还是惊得两人目瞪口呆,死的是谁,为何行刺自己,为何又融化了? 这一连串的念头,在两人的脑海中流动,随着彼此交流的眼神,逐渐的凝聚起来。 等到院中听到动静又赶过来的三人,萧作龙,李凤清,以及吕志生挤到跟前,恰恰目睹最后一点尸身消失在鲜血中的这一刻。 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他的目光迥然不同! 萧作龙是焦急惊恐,李凤清是大惑不解,而吕志生的神色最是诡异,竟有些隐隐的兴奋。难道此人竟然认出了这种密术? 世间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豪门大户,朝廷门阀,传承下来,对于刺杀,和反刺杀都有一定的心得,等鲜乃是家族不传之秘,一个世家能否屹立于世间,正是源自这些点点滴滴。 试想,若是家主轻而易举地被人杀死,这个世家又何足惧? 由此推知,帝王若是如此容易被人杀死,又怎能传国? 身为司徒家的嫡子,他自幼就被灌输过这些,电光火石间他已经判断出,这应该是一种秘术,专为刺杀而诞生出的秘术。 死去的那人,最初竟是扁扁的形态,真的是贴在了地上,所以他才进门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面前正趟着一个人,更重要的是,此人没有人味! 要知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息,就算是沐浴更衣之后也清洗不掉的一种气息,所以有猎犬才能凭借气味感应到对方,或警报,或追踪,无往而不利。 能够对付的法子,无非是用药物,让追踪的猎犬嗅觉丧失。显然,屋内的这个人并不使用了这种手段。 此人根本就没有气息,也就是说,此人应该是一具傀儡才对。 司徒青云瞬间就明了了这一切,然而明白了这个,心中却愈发的寒冷,究竟是谁想要自己死,竟然动用了这等隐秘的刺杀术? “司徒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吕志生看着满地的鲜血,竟然率先开口道。 萧作龙和李风清也同时关切地点了点头,他们来的虽然晚,没有看到开始的情景,可这满地的鲜血还是触目惊心,曾几何时,这玄天宫不亚于仙境一般,怎么会有人敢在这里撒野? 司徒青云看了看吕志生,从对方的神色中似乎不是做伪,应该与此人无关。不过不排除他知道这种暗杀手段,因为这种神色他很熟悉,那是了然,却又疑惑的神情。 “这个小弟可不知道了,这几日我不是练功,就是打坐,怎么知道是谁做的。”司徒青云一脸无辜的摊了下手,喉间所受的伤,让他的喉咙嘶哑,声音竟像刮铁锅一样的难听。 好在中人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包括沈杰彤都没有一个人笑。 小丫头似乎对他格外的关心,“师兄,我一直在屋子中练功,除了出去打饭的时候,都没有离开过院子,我在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人来过。” 说着回过头来看着吕志生,显然是另有疑惑,吕志生怎么敢在此可引起误会,心中暗骂小丫头多事,嘴上却说道:“不错,沈师妹一直都在,她出去的时候,我还在屋中,并没有发现有异常。” 司徒青云理解的点了点头,如此隐秘的刺杀,又怎么会外人知道,况且就算是这刺客大模大样地进来,身在屋中的两人,只怕也感应不到被秘术炼制过的刺客。 因为这个刺客不是人! 不错,经过这一会儿,司徒青云冷静了下来,已经从残存的迹象判断出这个刺客不是人,而是一具经过炼制的,炼制的法器。 之所以这么说,乃是因为如果是真人的话,绝对不会只流血,人虽然能被法器湮灭,却不可能没有痕迹。由其实刚才乃是被自己的飞剑所伤,更是如此。 在没有特异催动的情况下,自己的有把飞剑并没有附上特异的法术,仅仅是凭借剑气将其击伤,那么对方显然是以及没有奏功,知道再拖下去也没用,当机立断,毁去了这东西,果断的消灭了线索。 随着这东西花成血水,屋子中血气冲天,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这血却不是人血的气息,而是猪血! 他之前杀猪无数,这气味却是最熟悉不过的了,由此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还请大家不要声张。”他若有所悟,低声说道。 萧作龙恍然大悟,“你是要顺藤摸瓜?” 司徒青云心中苦笑,这瓜有那么好摸的吗,自己都不知招惹了谁了,竟然被人在家中刺杀,这要是传出去,别人看自己还不像是看怪物啊,这才是他不想声张的原因。.info[] 吕志生眉头一挑,像是想起了甚么事情,“青云,咱们这院子也太不安全了,要不,请师父传授咱们几手阵法?” 李凤清却是连连点头,“不错,要是能有阵法护住院子,料那人也未必能这么从容的进来,这次青云运气不错,居然多了过去,下次可说不定了。” 司徒青云怦然心动,这话倒也没错,自己还真是受着金饭碗要饭吃,放着精通阵法的妙境真人不用,这不是开门鞠盗吗。 当下几人商议了一下,留下萧作龙和吕志生留在这里看守现场,自己和李风清去找妙境真人,沈杰彤也吵着要去,众人也只好随她。 倒是李风清笑着问道:“怎么不见吕师妹?可不是你把她也吵烦了吧?” 沈杰彤娇哼了一声,反驳道:“才不是呢,吕师姐是佳人有约,何人跑去看风景了。” 李风清大奇,“怎么这次你没有吵着一起去?” 沈杰彤偷偷看了司徒青云一眼,噘起嘴巴,小声嘀咕道:“还不是我记挂着师兄出去一夜,不放心吗。” 李凤清心中讶然,这位小师妹还真是真情至性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不过好在他也知道这小丫头的脾气,只当作没有听到,心中却为那位聂云生师兄悲哀。 这小丫头摆明了心在司徒青云地身上,聂师兄只怕要落空了。不过于情于理,李凤清都是和司徒青云更近一些,断没有片帮外人的道理,当下瞧了瞧司徒青云。 却见他紧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惊人,如果花了自己,只怕也好不了多少,嘿嘿,被人刺杀,这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惹得对方用这么离奇的手段来对付呢? 老实说,司徒青云还真在想这个问题,可他做事一向低调,只有在听雨堂的晚课之上,才算出了把风头,这还是因为迫不得,除此之外,自己好像没有招惹什么啊? 究竟是谁处心积虑想要了自己的小命呢? 自己招惹的人好像只有一个上官浩? 难道真的是他,如果真是如此,此人倒也算得上霹雳手段了,居然前天到今天不到二十四个时辰,就运作起了如此的手段。 不过依照自己所观察到的,拿位玉面阎罗,虽然心胸狭窄,却也不是鲁莽之辈,按理不应该用此手段才对,因为如此一来,就算成功的杀了自己。 可自己曾经一刀击败他的事实却无法抹去,这个耻辱只怕他要背一辈子了,所以在击败自己之前,他绝不应该用此手段,当然,如果他能成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击败自己,挽回了颜面,背后会不会如此行事,却说不定了。 可在此之前他不相信会是此人做的。 难道是因为那日自己所隐约看到的凶杀,招致自己被人追杀? 按照道理来说,自己没有看到对方的面孔,对方没有理由对付自己啊,何况对方又怎么知道是自己目睹的? 等等,司徒青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自己当时隐藏在那里的时候,山芷红曾经循着心灵感应来寻找自己,当时自己固然藏了起来,可她并没有隐身。 恨有可能那个凶手看到了她,而后自己却并没有留意是不是有人尾随着她,如此一来,如果真的有人尾随的话,那么很可能对方认定自己也在案发现场,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并没有看到他。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在自己被带到诛心堂去之后,担心自己知道了什么,又或者说出什么,这才抢先在自己屋中安排下了埋伏。 却不知道自己从诛心堂出来,并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和山芷红耽搁了一会儿,可能就是这么一会儿的耽搁,超出了那人的预料。 所以对方在自己进来的时候,才没有按照预料的等到自己走进屋子在动手,否则的话,只要他回首关上门,岂不是一个更好的刺杀机会? 如此说来,动手的那人,心理素质之帕弱了些,竟然在自己刚开门的时候刺杀,这一刻自己固然警惕心最弱,可退路并没有断绝,这才导致他功败垂成。 由此可以判断此人的年纪只怕很轻,甚至这用来刺杀自己的玩意儿用的也不甚熟练,以只与被子基本能之下放出的飞剑击伤! 片刻间司徒青云就整理好了思路,对这个素位蒙面的对手有了一个模糊的感觉。 妙境真人的住所,并不在下院,而是在东南十二里之外的一处碧水清潭旁,司徒青云已经是第二次来了,可这一次来,依旧忍不住赞叹这里的巧夺天工。 别的话槽数目也还罢了,唯独这潭水逆着山势缓缓的转动,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处玄妙,上一次司徒青云来的时候,曾经问过这个问题,妙境真人对此笑而不答,之时是说如果能有人悟出这个道理,他就把一本自己写的阵法秘诀相赠。 只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理解,如何让这庞大的池水能够违反物理法则,水居然往高处流,却感应不到灵力的波动,显然这里并不是依靠仙石这样的东西运转。 按说自己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东西,比如在五雷宗曾经偷梁换柱的那压水机,可那毕竟是在密封的环境下,依靠大气压力来运作,远比不上这里开阔的水面。 要知道,这湾碧潭,水面开阔,足有十几亩大小,重量怕是有几百万斤,让这庞然大物运转起来,却不消耗能量,司徒青云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个道理来。故此,哪本虚悬着的阵法秘诀,至今还没有人到手。 只是此刻他们所来,并非为了这水潭,在妙境真人闭关的时候,住所周围的阵法是封闭的,除非主人开启阵法,否则,他们就算在外面转悠到一两个月,都会不得其法。 当然,如果硬闯说不定还会激发阵法,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三人都规规矩矩地站着,谁也不敢乱闯。 等了半晌,见没有动静,沈杰彤少女的性子,如何能久立不动,当下按耐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师傅。。。。。。师傅救命啊。。。。。。师父。。。。。。师父。。。。。。师兄被人刺杀了,师父。。。。。。你听到没有啊,你再不出来,我拿泥巴丢你了。。。。。。” 司徒青云待要阻止,却有心瞧瞧到底管用不管用,也就没在阻滞,沈杰彤喊得兴起,见两位师兄都做壁上观,忍不住真的来了兴致,从地上捡了一大堆石子,运起力来用力朝这里面丢去。 这片园林,以花木为主,其间有不少动物在游荡,柄不怎么受阵法的困扰,想来另有法门专门针对人设置,沈杰彤丢了几块石头,倒是吓得里面的几只水鸟匆忙飞起。 到是有只小鹿充满了好奇,不但没有逃走,反而躲在一束花丛的后面,朝外面瞧。 沈杰彤往日最爱小动物,此刻看了哪里还忍得住,兴高采烈的就要去捉,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对这位小师妹,却也无可奈何,正要瞧个稀罕,耳边却传来呼呼风声。 李凤清一直在默默地观察者里的阵法,却是最先感应到,刚要张嘴提醒,却哪里来得及,只见迎面风声而来,本能中只来得及护住面孔,却是阿呀欧。。。。一连串的惊叫想起。 两人抱头鼠窜中,刚才那些被沈杰彤丢进去的势头却反弹了回来,一一打在他们的身上。 这些石头灵活之极,似乎考虑到了他们躲避的方法,每每躲闪之时,却正在空袭处而入,端的是巧妙非常。 这一下司徒青云吃的苦头可大了,刚才沈杰彤丢的石头又多,一时半会儿这反击出来的石头也是又多又密,惨叫声中,却是把沈杰彤吓了个目瞪口呆。 司徒青云挨了半晌,福至心灵,赶忙大叫:“师父,徒儿知道错了,住手啊,哎吆。。。。。。” 却也奇怪,他这一求饶,尚且虚悬在半空的那一堆石子,忽然落了地,花丛开处,可不正是妙境真人吗? 却见他笑吟吟地问:“哦,说来听听,哪里错了?” 李凤清已然拜倒请罪,司徒青云却伸出手指比划着:“这第一吗,乃是刚才师妹动手的时候,我们两人不该光站着看笑话,这是犯了不助同门之罪。” “哦,嗯,说得不错,既然有一,那想来还有二了?”妙境真人拈须微笑道。沈杰彤见师兄说得有趣,刚要张口,却见妙境真人望了她一眼,连忙吐了一下舌头,乖乖地站着。 司徒青云郑重其事打点了点头:“不错,二吗,乃是放任师妹入险,自己放弃了师兄职责。” 妙境真人点了点头,“不错,孺子可教,刚才若非我放开的了阵法,只怕这个笨丫头要被困阵中了,如果敌人在阵中设下诱惑之物,正是要引尔等上当,这诱惑之物,却并非一定要金银法器,这些鸟兽畜生看似可爱,却也能化作杀机!” 沈杰彤听妙境真人骂她笨丫头,原本不服气,可听到后来,却是低下了头,显然,刚才她没有想到这一点。 第2111章 山雨欲来花满楼 红票票哦 妙境真人说完,见前面的三个弟子之中,倒是李风清目光闪动,显然别有想法,当下点了点头,“风清似乎别有想法,说说看。” 李风清刚才凛然受教,可心中还有一丝不甘,忍不住分辩道:“如果对敌之时,师妹自然懂得谨慎,可这是在咱们玄天宫中,又实在师父的门前。。。。。。”说到这里,他住口不说了,言下之意却是师父有些苛刻。 妙境真人叹了口气,转过头来问司徒青云,“你刚才可还有三?” “是,这三吗,乃是我等被阵势反击,竟然只顾惊慌,没有反抗。” 李风清忍不住撇了这位大言不惭地家伙一眼,也不知道刚才谁叫的最大声。 哪知道妙境真人竟然真地点了点头,“不错,被阵法反击,要懂得自救,青云就做得很好。那几声救命喊得果然响亮。” 沈杰彤听了这话,终究忍耐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夸耀道:“师父,刚才我叫的最大声呢,也不知道你听到了没有。” 李风清听得目瞪口呆,感情刚才司徒青云大叫求饶,竟然算是反击? 见他还是不解,司徒青云忍住笑低声问道:“呆子,这是师父的宅子,难道咱们当真能杀人放火弄乱了院子?咱们大叫救命,师傅知道咱们知错了,自然放手,你不是少挨很多石头子吗?” 李风清此刻才算彻底拜伏,心中忍不住想,这一个师傅,一个徒弟,果然是绝配,我等望尘莫及,怪不得有人来此杀他呢, 想到这里,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连忙朝沈杰彤使眼色。 沈杰彤正一脸羡慕的瞧着这师徒二人耍花枪,见李风清挤眉弄眼,这才想起来自己等人来此所为何事,连忙拉扯着妙境真人的袖子晃了晃,“不嘛,不嘛,师傅骂人家好没道理,人家刚才乃是投石问路,哪知道师傅的阵法精妙,竟然能反射回来。” 沈杰彤这番撒娇,正是极尽小儿女的姿态,顿时惹得妙境真人老怀大慰,“也罢,也罢,今日既然来了,就到屋中叙话。”他人老成精,早就瞧见这几人面带惶急,似有急事,不过修道之人讲究天地崩于前不变色,故此他并没有急着问,此刻瞧瞧时候差不多了,这才青三人往里面坐。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心想还是这小处女吃香,若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学着她,不嘛不嘛,只怕师父的昨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又怎么会有这么灿烂的笑容。 三人跟随着妙境真人走入阵中,入目景色就是一变,竟是漫天的大雪,冷风呼啸,冰封千里,满目都是积雪,足下竟然厚达一米,踩下去,两只脚险些拔不出来,好在三人都是修真者,情急之下运功于脚下,倒是不用担心陷进去。 沈杰彤来自南海,从没见过冰雪,眼见这番景象顿时欢叫起来,“这就是雪吗,好漂亮,师父,师父,你是怎么把大雪搬过来的,太漂亮了,好凉。” 小丫头说着从地上抓起一团雪,团了个雪球,呯的一声扔在了司徒青云地脸上,李凤清瞧得有趣,身手也去抓,他乃北方人,见不过知道多少次风雪,入手就觉得不妥。 这雪花虽然冰寒,却没有冰雪的独特感觉,也就是雪入手中并没有融化,凝结,顿时就是一愣,妙境真人微微一笑,“我这幻境如何?” 李风清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师傅,道号乃是妙境,这冰雪果然是幻觉所化,不过能把幻境做成这般惟妙惟肖,就算不是真的有当如何? 这沈师妹岂不一样玩得开心,想到这里他扭头看去,却见司徒青云自始至终,没发一言,而是饶有兴致地四处瞧着,并没有被他的话打断,显然早就看出了这是幻境。 李风清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沈杰彤用雪球丢他的时候,他毫不躲闪,感情早就看穿了这一切,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记起了那融化的诡异尸体,难道那也是幻境? 沈杰彤玩了片刻,见这几个大男人都没学她一般拿雪球来丢,终于安耐下性子,站在了一旁,显然想起了自己来是有别的事情。 妙境真人转过头去,低声问道:“如何,可曾看出什么?” 他问的不是别人,正是自从进来之后一言不发地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自从迈步走了进来,就是一惊,刚才在外面虽然感觉到这里面有灵气流动,可是中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踏入其中,其中湍急奔腾的灵气,竟如江海一般汹涌翻腾,这些灵气来回流转,却又遵循着某种规律,显然是借用阵法生成的。 故此在他的眼中,这些不是冰雪,而是一团团灵气凝聚而成的符号,好一座磅礴的大阵! 他真不敢相信,这座阵法,竟然能被外面的几株花木所阻隔,这就好比日常所说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要能遮住泰山,这叶子要何其精巧,何其灵动? 故此他听了妙境真人的话,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还要向师父请教。” “这座大阵,乃是我之前在外面游历,偶然得到的一片残本,可惜,终究是不完整,也只能在我这门户之内布置一下,若是能够填补完整,想来不弱于我玄天宫的护山大阵,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说罢一挥袍袖,劲风到处,某些灵气被推到了一旁,沈杰彤顿时觉得眼前一变,刚才得满天飞雪,冰封大地消失不见了,眼前依旧绿草青青,回头望去,竟然入阵不过十几步的距离,顿时明白了过来。 不过她明白虽然明白了,可还是兴奋的搓了搓手,“师父,你可不可以教我这个阵法?” 妙境真人倒是一愣,“哦,你也要学阵法的吗?我瞧你的了个簪子,很兴奋地想和妙人师妹学呢。” 沈杰彤小脸一红,扭捏道:“人家现在还是想和妙人真人学,只是,若能学了师父的阵法放在房内,那就可以日日看到这大雪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放声大笑,妙境真人久历岁月,自然不会和小孩子计较这些,笑着答应道:“若是你能学成,却也有你,不过这阵法却奥妙非常,若是你学不会,可不要找我哭鼻子。(..info)” 沈杰彤大喜,连忙拜谢了师父,等到了屋内,妙境真人郑重起来,“说吧,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情。” 来的这三个徒弟,李凤清一项循规蹈矩,惟恐走错踏错,轻易不会到自己这里来,沈杰彤小女孩脾气,更是不会没事跑了来。 倒是司徒青云,自从相识以来,素知他颇有心计,又出身豪门,胸中或有些城府,不过此人倒是颇为知情识趣,而且很有慧根,很多法术,自己不过是略略提起,他就能领会,倒是个难得的修真苗子。 故此,他对这司徒青云最为看重,今天见他前来,先是在门口寒暄,却不肯说甚么事情,就知道一定有事。 故此他不以为意,顺着他们的性子胡闹了半天,等近到了屋里,启动了阵法封闭了周围,这才问道。 司徒青云看看左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期间省略了很多之前的前因后果,只大略说了自己被诛心堂叫去问话的事情,以及之后回来险些被人刺杀的事情。 李凤清和沈杰彤尚且不知道他被诛心堂叫去,听到他侃侃而谈,都面露惊色,李凤清更是暗自后悔,不该贸然跟着一起来,这位司徒兄实在太过招摇,竟然惹来了诛心堂。 这诛心堂岂是好惹的,但凡进去了,可就很少有出来的,他一心想在修道中出人头地,故此自从到了下院,也算交游广阔,故此,这几人中以他对玄天宫所知最多。 玄天宫中若是别的堂口也还罢了,大多是师傅严厉些,或者某师兄比较骄傲,不肯理人,又或者某某练功成痴,已经八年没有离开住所一直在闭关。 这其中涉及到诛心堂的却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离得远远的! 可以想象,能让这些修道的天之骄子们,畏惧的是有多么可怕。当然,具体多可怕,却没人说得上来,不过却因为这一点,李凤清明白,这才是诛心堂最可怕的地方,因为它足够神秘。 正是恐惧源自未知的缘故,若是凡间的衙门,自然抵挡不住修道者的探寻,可这修道者所建立的衙门,那又岂是一句可怕所能涵盖的.? 故此,李风清听到诛心堂这三个字的第一个年头,就是撒腿就跑! 可惜妙境真人在座,不但他在座,就连事主司徒青云此刻她也不想招惹,这位能从诛心堂中出来,更是多过了一击必杀的刺杀,此刻在他看来,只怕比诛心堂更可怕了三分。 所以,他听了之后丝毫不敢动。 他不动,不代表沈杰彤也不敢动,她一直以为司徒青云昨夜未归,乃是和山芷红双修去了,想到这里,她小脸通红,别问她为何司徒青云彻夜未归,问了她也不会告诉你。 可等她知道居然是被人叫去问话,心中就大是不愤,忍不住嘟囔道:“哼,司徒师兄何等了不起的人物,又怎么会做坏事,他们定然是冤枉了好人。” 妙境真人听得面色不住变换,玄天宫中职能分得很清楚,自己虽然对弟子有教导之权,可诛心堂有监察众弟子的权力,如果情节不是很严重,叫弟子问话倒也不必通过他。 不过,白熊之死他也刚刚听说,却不料自己的弟子竟然牵着在内,这还罢了,毕竟不是被当场拿住,可随后竟有人敢在下院,自己弟子的家中设置埋伏,公然刺杀! 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妙境真人霍然而起,却又慢慢地坐了下来,沉思了片刻慢慢的问道:“你可知白熊的是父亲是谁?”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心说我连白熊是谁都不知道,我管他的父亲是谁,等等,司徒青云忽然想到,既然妙境真人这样问,显然此人最少应该是知道的,不由的沉声问道:“是谁?” 妙境真人看了一边的李风清和沈杰彤一眼,叹了口气,“正是当今天子的亲哥哥,废太子杨勇!” 司徒青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惊呼道:“什么?” “不错,正是杨勇。” “可是,可是。。。。。。”司徒青云想说的是,杨勇一家不是早给圈进了吗,听说已经死了? 怎么又冒出一个儿子出来学道呢? 这,这,这个消息太过诡异,以至于他的大脑几乎当机了,全没看到一旁的李风清听到这个名字是也是一脸的异色。 司徒青云深深吸了一口气,如今大隋朝风雨飘摇,呈现日落西山之状,焉知这玄天宫庇护白熊不是为了奇货可居? 可如今又是谁要杀他呢? 不但杀了白熊,竟然还想杀他?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大惑不解地问道:“如果这白熊还有些说法的话,那来杀弟子的又是什么人呢?” 妙境真人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如今看来这玄天宫也平静不了多久了。你等近日来,不止事告诉我这事的吧?” 妙境真人最初的震惊之后,已经平静了下来,联想到白熊的消息,刺杀司徒青云这件事似乎也就不那么容易猜测了,涉及到他的身份,变数可能多了些。 故此他不便在众徒弟面前表露,可也等于变相地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司徒青云在官场昏了这么久,自然知道此事的为难之处,故而闻弦歌知雅意,当下站起身来躬身施礼,“还请师父,赐下阵法,已备危急之时保命逃生。”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低调,听得沈杰彤险些掉下泪来,心中感叹师兄真是能体谅师傅难处,居然不求他为之出头,只要保命逃生。 妙境真人瞪了他一眼,他此刻不便多谈,乃是因为人多嘴杂,可这小子故意做出这低姿态,却是在讨便宜。 不过此刻面子要紧,自己总不能刚收的徒弟没几天,就被人欺负上门来,自己要是一句话也不说,到真成了废物不成。 当下宽慰他道:“谅那凶手一次不成,必然没胆再作二次,也罢,我便传你一套阵法,到时候你要反击,还是逃命,却也由你。” 司徒青云大喜,妙境真人,既然到好妙境,又在这玄天宫下院之处负责教导弟子阵法,自然是所学渊源,若能传下一招半式,对敌之时,不求像刚才那般白茫茫的大雪覆盖,只要能稍有十分之一的规模,惑其耳目,自己必然能趁机要了对手小命。 听妙境真人的话,这阵法还能用来逃命,当真算是攻守兼备,脚底抹油三不误了。 所谓法不传六耳,这种机密阵法,自然不可能所有的都传授,李凤清和沈杰彤虽然也称妙境真人师傅,却像学别的,眼热之余也只好乖乖看着。 妙境真人领着司徒青云走到一间密室,从怀中摸出一块龟板,递了过来。 司徒青云大喜,连忙接过,这龟板那是上古年间用来记录文字的东西,由此可知此物的古老。就见这龟板三寸大小,其上雕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期间隐隐有灵气波动,竟是异常熟悉。 司徒青云禁不住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宝贝? “这便是刚才你见到的那套阵法总诀了,虽然不甚完全,可用来保命却是够了。”妙境真人颇有些惋惜地说道,言词之中似乎有些不舍。 司徒青云听声辨情,知道这的确是师傅心爱之物,确实罕有的客气道“|若是师傅舍不得,可以那另外一套阵法来交换,徒弟我绝无怨言。” 却是他觉得这东西既然不完全,总有些吃亏的感觉,倒不如那道别的成套的来。 妙境真人瞪了他一眼,他自然明白这徒儿的心思,这小子心机狡猾,却总算未失赤子之心,“你这孽徒,却是不知道好歹,你在下院遇刺,我的阵法,宫内都有保存,若是再有下次,哼哼。” 言下之意,却是让司徒青云不寒而栗,不错,自己再玄天宫内遇刺,显然是宫内人所为,万一自己摆出的阵法对方认识,那岂不是受制于人? 当下,重新施了一礼,恭恭敬敬地谢道:“却是弟子想岔了,多谢师父想得周到。只是,这阵法怕是博大精深,以弟子这微末的功力,怕是驱动不起来。” 妙境真人哈哈大笑,从一旁取过一个竹匣递了过去,“这是三颗仙石,品色虽然不够好,可用来驱动阵法却是够了。” 司徒青云大喜,连忙接过,这仙石,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自从离开了五雷宗的菜园子,自己就再也没有地方补充了。 自己之前的得的那些,出去每天握着练功,剩下的也没有几块,妙境真人竟然舍的一次就拿出三块,实在算是大手笔了。 见他感动,妙境真人笑着骂道:“不必如此作态,为师虽然薄有家底,却是宫中有数的,这些东西才是为师自己的,你且小心在意,不要把小命轻易丢了。免得我赔了老本。”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当然不让师父失望。” 第2112章 隔墙有耳 当下妙境真人又细加指点了几句,详细解说了自己的一些心得,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司徒青云才算掌握了这龟板的用法,要知道这阵法,可不同于法器,着重在一个巧字。 只有精巧的利用周围环境中的一切,才能够以巧破拙,妙境真人摸着龟板感叹道:“古人当年的智慧,至今只怕无人能及,这小小的龟甲之上竟也有如此精巧的心思。”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如果不是师父解说,他也不知道这龟板上的阵法,竟然可以布置成活的,也就是说,临敌之时,完全可以当作武器,招式用出来,虽然未必能克敌制胜,却不是唯一中脱身报名的技巧,怪不得师父要单独传授,这东西一旦外泄,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要知道,法阵一直以来,主要作为守卫门户的措施,小型的则在炼制法宝的时候一并炼制在其中,而通常人们所用的法器,更是比法宝低了一个层次,所用的阵法更是粗陋,一旦炼制成功之后,那就不能再变了。 故此,要想对付不同的敌人,原则上来说不可能,因为你的法器很可能被对方克制,这要是在搏命的时候,可就等同于把性命交由了敌人手中。 想想也知道,为何修真者高出一个境界,攻击里会大大的增加了,就是因为他们嗯能够够使用更加高深的法器,当然,这并不是说普通的修真者一跃弄到了一个上等的法宝,就真的等同于高手。 要知道,高级的法器,运作起来,需要的灵力更多,控制起来也更难,自身修为不到,强行使用,不但法不辉不了原来的威力,还有可能被法器反噬,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故此,一些低修为者可以使用的大威力的法器,比如飞剑,符宝之类的,会有这么多人追捧也就不奇怪了。 而妙境真人手中的龟板,则完全颠覆了这一个概念,真正做到了以无形之法克有形之器,完全依靠天地之威,与敌人抗衡的境界。 这可是了不起的成就,要知道,修道者之所以炼制法器,就是因为单凭咒语没有办法形成持续的攻击力,迫不得已,只能针对一些方面突出,而后固化在法器之中。 故此,法器在修真史上拥有重要的地位,它的出现,几乎完全扭转了上古时期,修真者依靠咒语和上古妖巫强横的肉体对抗所处的劣势。 由那时开始,人类所走出来的修真这才真正占据了统治地位,也才有了现今人类社会的繁荣。 可同样,有一利就有一弊,善攻的法器,防守起来未免瞻前顾后,善守的法器,攻击起来又毫无用处,而同时使用两中法器,就需要需要庞大的精神力,来分神操控,百分之八十的修真者都做不到。更遑论同时操控几种十几种了。 而这个法阵,几乎可以颠覆这个概念,真正做到攻无处不攻,守无处不守! 甚至如果修炼的精妙,以一人之力,围攻几十人都不在话下! 当然,这些司徒青云目前还领悟不到,可他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潜力极为惊人,忍不住问道:“师父,若是能把这阵法普及,那咱们玄天宫岂不是能领先宇内了?” 妙境真人摇了摇头,“你只见其利,不见其弊,这阵法固然巧妙,却还需要超人的灵觉才能分得清哪里是阵眼,哪里是死地。能拥有这种天赋的,千人之中都未必有一个,刚才才进门的时候,他们两人为阵法所惑,唯独你能镇定自若,想来你已经感应到了周围的不同,故此,我才特意传你此阵。”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为何师傅忽然大方起来,当下点了点头,”嘿嘿,我是觉得奇怪,哪有外面鸟语花香,里面冰天雪地的,再加上刚才小师妹往里面扔石头的时候,跑出很多水鸭子要是这院中真是冰天雪地,岂不早就冻僵了,那些可是热带的飞禽啊。” “哈哈哈,看来我妙境还真没有收错徒弟,不错,修炼阵法,固然需要灵觉天赋,可若是少了一颗聪慧的心也难成大器,你能如此细心,也不枉我把这阵法送你。”妙境真人老怀大慰,原本有些担心自己明珠投暗,送出的阵法不被重视的忧虑也淡了。 见他开心,司徒青云陪着笑了两声,低声问道:“师父,咱们玄天宫为何要收白熊做弟子?”他早早就想问,只是刚才有人在旁,不太方便,不过即使然师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他却不能不问,因为他的身世和这个白熊很有些像,都是在朝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个被人杀了,一个遇刺险死,所说这其中没有关联,司徒青云自己都不相信。 妙境真人点了点头,“我盘算着你也该问了,能生生忍耐了一个时辰,也算有耐性了。不错,本宫,自开派以来,就有收民间世族子弟修道的传统,白熊之所以拜入师门,也正是源自这一传统。”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合计,这就是赤裸裸地为自己谋利益了,不过这开山祖师到是深谋远虑,早早的定下这个规矩,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弟子都来自士族,那无论何朝何代都能得到上层的支持了。 果然,就听妙境真人继续说道:“故此我道教在这些年月中,始终能保昌盛不衰。可自从佛教随着一些边外化民入主中原,我道教自古以来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时至今日,佛教已经能在中原分庭抗礼,甚至压了我道门一头。”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佛教讲究因果,通常劝告信徒忍耐,就算被人打了,也只当是前世该当被报应,很是顺应了外族入主中原所需要的教化。 故此寺庙越来越多,道观越来越少,毕竟道教讲究无为而治,率性而为,说白了,就是让大家依照本性,隐隐有劝人对抗官府的嫌疑。(..info无弹窗广告) 更有不少信徒借此起事,故此官府对道教一项是一边扶持一边压制,如今佛教远来,其教义更加的温和,故此崇佛抑道也就成了统治者的本能。 果然,妙境真人话锋一转说到了本朝,“当今天子就是一个例子,自从他即位以来,大肆修筑庙宇,入寺修行者,百万之众,想那佛教不事生产,如何能够养活这许多人?于是,这些和尚更是霸占良田,欺压良善,纵横乡里。几成民间新贵,青云对此也曾与闻吧?”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很有一些不好意思,他挑了龙泉寺,金银财宝,古董器皿很是搜刮了不少,光运送赃物的大车,就足足拉了几十辆。这些事情,玄贞子也知道,只怕也一并报告给了这妙境真人。 当下一挺胸,当仁不让地说道:“弟子,原本只想学些佛法道术,却不了听闻那龙泉寺居然欺男霸女,心中不忿,故此才挑了这龙泉寺,为了防止那些人再作恶,我抓了那个为首得方丈老和尚,打算好好的感悟感悟他。其实这些和尚眼光委实不错,很是弄了不少好东西,该日弟子回家拉几车来孝敬师父,” 妙境真人哭笑不得,“你把咱这玄天宫当成强盗窝了不成?不过若真有这古卷经集这类的好东西,却也不妨拿来让为师参详,若是领悟了妙处,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司徒青云大喜,他虽然也是打着这个主意,经卷古蜀倒是弄了不少,可要他每一本,每一卷,地去看,却是要了他的老命,倒不是他耐心不够,实在是这些书没有几个汉字,不是梵文手抄本,就是竹木甲骨文。听了妙境真人喜欢这个,连忙答应下来。 更是打定主意,等日后再会了京城,定然要去抄了那和尚窝,好找上几本师傅喜欢看的书。妙境真人自然不知道,这几句话后来给佛门惹出了多大的是非。 不过他最初收司徒青云为徒,未尝没有因为此子查抄龙泉寺让他道心大快的缘故。 “民间如此,这朝堂之中也是如此,佛门在朝中的信徒,自然打压道教,我道门也只好未雨绸,可惜白熊不知因何遭了毒手。哎,只怕这风雨就要来了。”妙境真人对此语焉不详。 不过司徒青云心中却是非常明白,这白熊身为废太子杨勇的儿子,只怕是道门对付杨广的一桩利器,却不知道被谁先下手为强了。 难道真是和尚们做的? 等到他们两人从屋子里出来,沈杰彤和李凤清正在闭目练功,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李凤请能忍耐得住,沈杰彤却有些心神不宁,好在顾及到是在师父的地方,没敢放肆到处乱跑,只是在座位上扭来晃去,直到一刻钟前,才算静下心来入定。 可司徒青云一回来,她却最先跳了起来,由此可见她这入定也是在有限,就听这小妮子满脸都是兴奋,“师傅都交了你些什么,快给我看看。”说完才想起妙境真人就站在一旁,顿时做了个鬼脸,而后一本正经的向妙境真人行礼。 妙境真人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摆了摆手笑道:“你这小猴儿,可学不了我这门道法,前日里我见到妙人真人,她曾经谈起还需要啊几个徒弟,若是你有心,不妨拜在她的门下。” 沈杰彤大喜,她自从的了簪子,就一心想学妙人真人,不过据说妙人真人收徒甚严,等闲的弟子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听妙境真人的意思,竟然是替她说了情。 哪里还安耐得住,扯着司徒青云就往外走,最终却不肯失了礼貌,“多谢师父成全,若能学到那高妙的道法,看再给你来跳舞看哦。” 却原来,自从她乃日见到山芷红那一刻起,顿时惊为天人,整天扯着山芷红询问为何可以飘浮在空中,更是连连可惜,如果她学了,定然要好好的用来跳舞。 原本以为她说笑,却不了竟然真的存了了这个心思,妙境真人哈哈一笑,点头应道:“这却是大妙,小丫头好好学,若是舞的好,师父另有彩头。” 李凤清一丝不苟地行了礼,跟随着两人走出了院中,妙境真人微微一笑,这位徒弟却是好大的心思。 却说司徒青云一路上被沈杰彤吵得没有办法,最后不得不答应帮她找山芷红代为引见,却是小丫头担心自己去找妙人真人会吃闭门羹,要加的双保险。 一路上,却瞧见不少弟子,匆匆赶往听雨堂,却不知道是除了甚么事情,三人正好顺路,也就没有急着回去,当下都加快了几步。 等赶到之时却还是吓了一跳,就见着听雨堂被围的人山人海,就是晚课都不曾见到这么热闹,沈杰彤个子有些矮,看不到前面,干脆掐诀念咒祭出去一张腾云符,这才越到半空看个清楚。 司徒青云暗自好笑,这腾云符,虽然叫腾云,却飞不过一丈,摆明了是鸡鸣狗盗时用的,可名字却很气势,不但如此,这腾云符在下院之中也不是随便就可以弄到的,只有一些道法高深的才能炼制,小丫头为了看热闹到失真下功夫。 却原来,在听雨堂的门外,贴了一张大大的红纸,上面有三日后参加下院比试的名单,看到这个,她禁不住兴奋起来,“师兄,师兄快看,你也在榜上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什么? 自己也在榜上,不可能啊,自己根本就没有报名,怎么会在榜上,而且自己刚刚到这下院,正是要低调作人的的时候,又怎么会跑去挑战呢, 再看她一脸坏笑,却是明白了,在这人中也只有这小丫头会不管别人感受,替人自作主张,不过他现在却有些为难,要知道这门中的大比,不比等闲,如果加入了,却又半路退出,那可就是羞辱对方了,因为玄天宫为了有人防止作弊,故意不战而胜,特别规定了,一旦对手弃权,那两人都不能得到名次。 也就是说,只要他放弃比赛,就等于耽误了对手晋级,虽然不至于阶下死仇,却也不好应对。毕竟一年之中只有这一次机会,失败者只能等明年这个时候。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哼了一声,“你又作怪,也罢,今天师兄不很开心,你山师姐还是你自己去找吧。 山芷红的住所就在妙人真人旁边,凉这小丫头也不敢靠近,否则的话总不用每次都跑到自己这里来了,沈杰同闷闷不乐地跟着往回走,心中打定主意要寻个办法解释,眼见到了院门口,却没有多少人,料来之前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果然,到了门口见萧作龙和吕志生都坐在门口打坐。 见他们回来,两人连忙站起,“怎么样,师傅怎么说?”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师傅还能怎么说,这次咱们有没有抓住是谁做的,职能要咱们小心了,好在师傅特别传下一套阵法给我,待我布置一番,也浩保全咱们师兄弟的小命。” 他知道只有自己的了阵法必然被人妒忌,不果故此他才把咱们师兄地扯在一起,正是同仇敌忾之心。 听他这样说,两人虽然难免妒忌,却也知道若是院中任人,早晚也会对自己不利,故此斗齐声赞同,萧作龙心思却是细得多,“吕师妹还没有回来,不是除了甚么事情吧。” “是啊,聂师兄也没有回来呢。”吕志生抬头看了司徒青云一眼。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不会真的这么背吧,要不咱们出去找找?” 正着这,吕艳霜从院外走了进来,见众人都看着她,忍不住笑道:“今天几位师兄都没有练功吗?” 沈杰彤松了口气,正要说这里的事情,见司徒青云朝她打眼色,连忙忍耐住,刚才她才招惹了他不高兴,这下可不敢再说,以免坏了自己的好事。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事情,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谁啊,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原来,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应到了院子外面是两个人,等到了门口吕艳霜却是自己走了进来,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那人在门外停了一会儿,直到片刻之前才离去。 故此司徒青云才有此问,却见吕艳霜俏脸一红,“没有啊,没有谁。”说完头也会不辉地进了自己的屋子。 司徒青云心中疑惑,他倒不是为了吕艳霜移情别恋难过,在他看来这两个师妹,更像姐妹,不过如果来找他的那人曾经来过这座院子,就值得怀疑了。 毕竟,谁也说不好此人会不会家借来找吕艳霜,而靠近自己的屋子,吕志生目光闪烁,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对他眨了眨眼睛,司徒青云点了点头。 吕志生一顿身形,脚下用力猛地从院墙之上窜了出去,与此同时司徒青云也从另外一个方向一跃而出! 果然有人! 第2113章 仙人板板 红票票 司徒青云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一个人影,一闪消失在远处,竟然是在他们刚行动的时候,就发觉了,果然厉害,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翻身回到了院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那人的动作来看,只怕他们追出去,对方也跑得远了,此人的功力明显的在他们之上,那一套身法真如行云流水一般。 两人回来,都同感震惊,如果说之前司徒青云被刺杀,还可能是偶然的话,那么此人的出现,则证明这个小院子中有对方感兴趣的东西。 吕志生郁闷的是,这位司徒师兄究竟做了何事,竟惹得别人频频关注? 司徒青云也很郁闷,被人关注不是件幸福的事情,由此就可以确证了,更郁闷的是,他还不知道是谁在照顾他,以至于这两日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情。 不过,他对吕志生此人的机敏,很是佩服,自己一个眼神,对方就明白了意味,颇有些默契的味道,想到这里,他善意的一笑,“多谢吕兄相助。” 吕志生微微点头,也对自己刚才的举动颇有些得意,不过他还是转过脸来,看了吕艳霜的屋子一眼,心说,此女回来,就有人窥伺,也不知道是为了她还是他。 不过这话可不好直接问,一来关系还不到,说了图惹人憎恨,二来,只怕吕艳霜此女也不简单啊.刚来到下院,不显山,不露水就有人结交。 这玄天宫可不是个适合交游的圈子,盖因为,人人都在修炼,惟恐落人之后,若是没有好处,只怕没人喜欢和别人交谈,更何况认识陌生人了。 故此,很多人在此几年都是默默无闻,就在于这里。 当然,若是有相熟的,或者彼此能够互助的,倒也有些小圈子。 吕艳霜凭甚么加入呢? 如果是在凡间,吕志生会认为凭借姿色,可在这玄天宫中,女弟子虽然不是很多,却也并非凤毛麟角,而且能够修炼道法的女子,又有哪一个不是被天地灵气所钟呢? 吕志生在心头暗暗留意,却没有说出来。 司徒青云相几人道了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此刻屋中的血液,已经凝结成了紫黑色,在灯光下看上去分外诡异,司徒青云暗自合计,这猪血只怕一头猪都不一定够,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之前曾经大略说过,妙境真人怀疑这是类似傀儡一样的东西,介乎法器和人偶之间,很是罕见,这种东西和纯粹的机关人又有不同,乃是需要活物的血来祭炼,并且推荐自己找妙器真人来看看。 司徒青云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妙器真人再去拜访,可发生了这许多事情,一时间竟然耽误了。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惭愧,当下,把地上的血液收集了起来,用个盒子装了,打算明日一大早就过去请教。 之后他运起碧水诀,把屋子冲洗了一遍,直到再没有任何气味才罢手,这一番折腾完,他才有空静下心来,查看妙境真人给的那片龟板,此物粗看,似乎很普通,甚至有些丑陋。 如果时扔到地上,都不一定有人捡,可司徒青云的灵觉之下,却赶到不少灵气在上面流转,待要详细探查时,却又被某种东西挡住了,竟然不能深入。 看来,这片龟板自身有一套防护,能够屏蔽别人的探知。 好在之前妙境真人已经做过研究,知道该从何着手,当下司徒青云按照之前的指点,把自己的法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圈之后,分出一缕点在其中的一个字符之上,这个字形类似工字,当然要复杂一些。 随后龟版没有甚么动静,可司徒青云并没有停止,而是依次在其他几个字上点了一遍,而后就在第七指点下去的时候,司徒青云只觉得一股大力从手中涌来,险些让他把握不住。 好在妙境真人之前特意叮嘱过,他又加意小心才不至于当场脱手,可即使如此,这股力道也打得超乎想象,很难想象这薄薄的只有几分的龟甲竟然蕴含着这么庞大的力量。 他右手不敢停留,又依次点击下去,随着法力的注入,振动越来越平稳,渐渐地周身有淡淡的光芒放出,司徒青云松了口气,原本紧握的左手也松了下来。 龟板此刻已经可以悬浮在空中,司徒青云地神色郑重起来,此刻的龟板虽然收敛了气息,可还是有股让他悚然的寒意,只想拼命地逃开。 这种感觉他还从未有过,如果说有类似经历的话,那一次被困在七宝玲珑塔中之前,倒是有些和这类似,可也仅仅是类似。 真难想像,这东西是谁遗留下来的,此刻司徒青云心中更是充满了感激,乖乖,这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啊,师父竟然交给了他。 不过此刻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司徒青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把双手都伸了过去,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牢牢的握住一块仙石,慢慢地接近这悬浮的龟甲。 同时提聚起全身的功力,护住双臂,片刻之后,一缕神光随后送入龟板之中,顿时,龟板光芒由淡转浓,飞快的吞噬着仙石中的灵气。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就感觉到仙石中的灵气已经变淡了,随后破碎消失了,司徒青云目瞪口呆,这样一块仙石虽然不过下品,可就算是他全力吸收练功,也足能支撑十天,可现在仅仅不过一瞬间,中间那股灵气九一就警备吸纳干净了。 怪不得师父交给自己仙石的时候,曾竟露出一丝苦笑,恐怕他在研究者龟板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消耗了多少,这真是个让人爱恨交加的宝贝啊。 司徒青云已经提起前预料到了,这宝贝的恐怖,恐怕已他的收藏,也施展不了几次,不过应该会有惊喜吧?一般说来,需要消耗灵气越大的法器,威力也就越大,而比法器更高一级的法宝,在发动之处,更是能把一个刚刚练气期的弟子吸干,甚至就算金丹期的修真者也不敢使用法宝,就在于此。(..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如果敌人没有被击败,很可能自己已经被吸干了。 而此刻这龟板居然这么能“吃”,却不知道会给自己怎么样的惊喜? 司徒青云下一刻,就再没有心思想别的,他瞬间之觉得自己被包容进了一大片温暖,浓郁,热气腾腾的蒸汽之中,而后一片一丈方圆的晶石出现在面前。 司徒青云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神被牵引进了龟板之中,他更知道此刻消耗的灵气极为惊人,如果不尽快退出,只怕他也要被困自其中了。 故此,他不敢多想,连忙伸手从指间逼出一滴鲜血,而后者滴鲜血随着滴落在晶石之上,瞬间像蜘蛛网状的蔓延开来,包裹住了整片的晶石,同时白色的雾气,变得血红。 司徒青云大叫一声,拼尽全力朝后退去,眼前一黑,却是退了出来,与此同时耳轮中就听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巨震传来,他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几步,重重地撞在墙上,沿路碰到的家具,无不破碎不堪。 这还不是最惊人的,随着刚才那一股巨大的冲击,司徒青云只觉得眼前似乎多了许多星光,连忙抬头望去,却见以龟板为中心,方圆三丈之内的屋顶完全消失不见了。 显然,刚才那一下震动,掀翻了屋顶,此刻司徒青云的这间屋子,只还在边缘处有少许屋顶,其余的都沐浴在星光之下。 他连忙朝着龟板看去,却见无数星光竟然有若实质般,被牵引到其上,此刻星光如网,那龟板就像一只小巧精致的蜘蛛控制着一切。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为何师傅再三吩咐,一定要寻一个僻静的地方炼化,感情这东西会有这么大的动静,怪不得妙境真人的住所被重重法阵包围,现在看来研究阵法,真是一个危险的工作啊。 他知道,刚才他退的急了些,难免带出了一丝灵气,这股泄漏的灵气,经过龟板之后似乎被放大了,所以才造成了这么惨重的损失。 不过此刻,他却无心细想,随着刚才那股巨响,院子中的惊叫此起彼伏,显然之前他被人刺杀之后,众人提起的神经,再一次的被刺激到了,这一次则是全体出动,都跑了出来。 正站在门外瞧着他的房子,大概太过吃惊,竟然集体失声了。 司徒青云连忙吸了口气,缓缓伸出手去收了龟板,经过刚才得一番认主,龟板显然已经服贴了不少,并没有在挣扎,只是依依不舍地牵着这星光,最后不甘心的被他装进了兜里。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刚才的冲击之下,他还能保有衣服完整,却还有赖于这衣服之上法阵的保护,说来这套衣服,却是他在七宝玲珑塔中的到的,如今看来果然是不错。 “诸位,不好意思,刚才在炼制阵法,确实不小心惊吓了大家。抱歉,抱歉。”他出来,连忙行礼,这番东晋太大,不但满院子的人都出来了,周围一些住得比较近的同门师兄弟也被惊动,院子中正站满了人,不但如此,远处还不断有人赶来,大有人满为患的趋势。 听了他的解释,吕志生苦笑了一下,看了看院子外,看来,经过今夜之后,这座小院愈发的出名了,这位司徒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惹人注目,刚才在听雨堂把屋顶弄出了个大窟窿,如今又把自己的屋子毁了。 却不知道下一次会再出甚么乱子。 沈杰彤小眼睛中却只是羡慕和崇拜,天哪,师兄太厉害了,片刻的工夫就有着莫大的动静,她之前跟随着一起去过妙境真人那里,知道这是师父传授的法阵,从这威力上看,只怕很是厉害。 以后看谁还打师兄的主意,不自觉中,她已然开始替司徒青云思考了。 司徒青云成了众矢之的,却很不好受,这些来的人中,大多数是好奇,却也有不少人目光闪烁,显然是想到了这样的情景应该是在修炼一些法术。 更有不少人在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法术,会在屋子中演练,听说这位司徒青云和有坐山虎之称的山芷红山大美人在双修,莫不成,刚才交锋太过激烈,搞翻了屋顶? 恰在此时,聂云生从外面分开人群走了进来,见到这情景,忍不住失声叫道:“发生了什么事?走水了吗?” 人群中有人轰的叫了起来,“聂师兄,你可回来了,你不在的时候,你们院子里最近很热闹啊,专门夜里没事逗我们玩呢吧?” “是啊,是啊,修炼的什么宝贝,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也好开开眼界。” “他们不过是新晋的弟子,能有甚么好宝贝,恐怕是修炼的时候不小心,才烧了自己的屋顶,你瞧还冒烟呢。” 司徒青云大奇,怎么这些人都说走水冒烟呢? 难道真的着火了? 不能啊,他刚才不过是被震了一下,只以为屋顶是被掀掉的,此刻留意了一下,却发现院子之中干净的很,并没有砖头瓦块,也没有橡子房梁。 再往屋顶上面瞧,可不是吗,正在冒烟呢。。。。。。 这冒的烟气不是很浓,所以他开始并没有发现,不过这个发现让他大吃一惊,难道这龟板迸射出来的,竟然是火气? 从法术的威力来说,火球,火蛇,都属于有形之火,虽然可以操控,可因为形体比较显著,对方很容易发现,甚至躲避。司徒青云就曾经被在五雷宗,刚认识李素云的时候被她的火球追杀,就是源自于此。 可法术之中,还有一种无形之火,也就是所谓的三味真火,这种火极淡,肉眼几乎发现不了,温度又高,最适合炼丹,炼器,很少有人拿来对敌。 当然,也不是没有,据说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用的就是三味真火。 不过那是用来炼丹的,不是用来打架的,由此可知这东西要向拿来杀人有多难。 可是,从刚才的情形看,这龟板之中泄漏出来的,只怕也是无形之火,至于能不能比的上三味真火,却还要试验过才知道。 乖乖,如果阵法之中能有无形之火,那陷入其中的敌人出境之惨,只怕语言都不足以表述了。 故此,他现在很兴奋,也就对聂云生的冷嘲热讽,不太在意。 当下再度抱拳,“各位师兄,不好意思,惊扰了大家休息,小弟在此赔礼了,都怪小第才疏学浅,师父传下的法术,没有炼精才致走了水,抱歉抱歉。” 众人哄笑了一阵,很多人也就散去了,毕竟大家都是修道,谁也不清闲,见没有热闹可看也就没了兴致,不过却是都记下了他的面孔,顺便加了个无能的评语。 少数人,看出了蹊跷,心里都在盘算,要造成这么大的损失,需要甚么样的法器才行,聂云生面上开心,心中却是少有的忐忑。 他也是修炼火系法术的,别人或许不明白,他可是感受得到,使用过火系法术之后,由灵气转化的火气并不会完全的消耗掉,短时间内会在此地聚集。 问题是,他到了之后,并没有感受到火气,甚至灵气都不多(都被那龟板吃掉了),故此他才心中不安,正因为,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这内行,分明是看出了一点门道,故此司徒青云糊弄别人的话,他是一点也不信,自打他见到这小子起,心中虽然瞧不起,却从没有轻视过他。 如今,这小子弄得是什么玄虚? 司徒青云见他目光闪动,显然是另有计较,却也不好直说,想起之前此人失踪一直不见,心中一动,忍不住寒暄道:“聂师兄最近可是少见,却不知道忙着修炼什么高深的功法,不知道能佛之点一下小弟。” 司徒青云这番话合情合理,玄天宫向来鼓励同门之中彼此交流切磋,并不把个人的法术看得如何重,当然,这也是因为低级的法术,无需保密的缘故。 交流不但可以让彼此提高,也可以借此机会加深个人的友谊,因为修道之人天性偏向单薄的缘故,彼此师兄弟之间的情谊并不很深,如果能在交流之中建立友谊。 那是上层求之不得的,故此,对一些肯指点后进弟子的,专门有项奖励。 故此司徒青云的这话很正常,并不算冒昧,可这个时候说起来,聂云生却是心中不快! 不过此刻不但院子之中的人都在,外面的人也不少,他身为师兄,不能失了面子,当下点了点头,“也好,回头不妨找个时间,你我切磋一番,我正巧也有些东西不懂。” 两人寒暄了片刻,院中的人大多走的散了,萧作龙,李凤清,范洪也都过来和聂云生见礼,聂云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在沈杰彤身上停留得更多些。 却不料沈杰彤正沉浸在回味之中,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不但没有过来见礼,而且目光频频地在司徒青云地脸上,和屋顶之上来回移动。 第2114章 血煞! 显然是没有把他当成一回事,倒是吕艳霜颇为知机,寒暄着笑道:“聂师兄刚回来啊,刚才我听人说有人要刺杀司徒师兄,却不知道聂师兄知不知道咱们玄天宫中都有谁,会惦记着司徒师兄?” 原来,她回来之后,闲不住的沈杰彤就忍不住跑到了她的屋里,这一番话,却是刚才沈杰彤说的。 此刻问出来,到时转移了聂云生的注意力。 聂云生就是一愣,“刚才有人刺杀师弟?我看师弟行动坐卧,不像受伤的模样,可曾抓到凶手?”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双手一摊,“我运气一向不错,你瞧,不过是练功都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当时恰好我正在走神,却不料那支飞剑竟然自己跳了出来,结果阴错阳差居然躲过了攻击。真是奇怪,可是那刺客好像直接融化了,却不知道聂师兄可知道这是甚么法术?” 他这话说得有真有假,更是直接把躲过刺杀归结到飞剑的预警之上,这样一来,随着这件事情的传开,打架只会把注意力集中在飞剑身上,而这把剑既然已经出了名,倒是不妨名声再大一些。 聂云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侧着头若有所悟,半晌才答道:“我听说西域一些邪教曾有这种法术流传,说不定是司徒在外面招惹了人,惹来的追杀。” 这话一说,不但众人愣住了,就连司徒青云都不禁一愣,难道真的是自己在外面招惹的人跑到了这里?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偏偏他刚坐下了一宗亏心事,虽然当时乃是被欲火所诱,可毕竟事情是他坐下的,难道真的是李盈袖找人来追杀自己? 按道理来说自己并没有说去想,只说到玄天宫来学道法,家里人这才算放心。要知道,此刻的道教虽然被佛教步步紧逼,可在上层社会中还是有崇高的地位,而且玄天宫名声一项显赫,传承了多少代,无论什麽人当皇帝,他们地位始终都会有保障。 故此,对于这个在洛阳一项名声狼藉,喜欢沾花惹草的大少爷肯踏踏实实的学些道法,倒是家中人所乐意见到的,故此也就没有阻拦。 不过如此一来,他在玄天宫中也就并不是秘密了,难道是李盈袖吃了亏之后,找人来报复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众人又寒暄了几句,都各自回屋了,司徒青云拒绝了萧做龙邀请,也没有回屋,看看天色不早,干脆提前朝着妙器真人的住所走去。 星光洒落大地,司徒青云一直等到走出了下院足有十里这才松了口气,自己的灵觉表明,身后周围几百米内并没人跟随,随着龟板的修炼成功,他的灵觉能够感应的范围,不,应该说能够感应到的细微波动提高了一个数量级,原本只能在百米左右,居然扩展到了三百米。 要知道,这个距离,就是肉眼都不一定看得到,尤其是在这夜色之中,可是此刻他的灵觉,已经可以透过晨雾水汽,蔓延开去,任何一丝波动,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得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忽然喘上了一层纱织的外衣,无数的纤细,敏感的丝线从周身蔓延开去。 当然,要想维持这样大的感觉范围,消耗的能量也是加倍,仅仅片刻之后,他就支撑不住了,连忙巴斯威退了出来。 这就是阵法中的空阵,此空为不空之空,虽名为空阵,实际为自己感觉的延伸。 当然,这种阵型和普通的守护门户的警戒阵法又有不同,那些东西一旦布置下去,之只能固定在那里,而这种空阵,在世可以随着自己的移动,动态的噶觉周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司徒青云最在意的,还是另外的功能,比如当时把自己屋顶摧毁的火气,这一路行来,自己试验了很多次,还是无法随意的弄出当时的那种威力,这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太过贪心,自己接掌阵法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又怎麽可能尽善尽美呢。 要知道,真正精妙的阵法,甚至穷其一生也无法尽其变化,自己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就能了解一二,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边走边练,不知不觉中依然来到了江边妙器真人的住所,原本以为自己还要等几个时辰,哪知道到了这里却吃了一惊,就见这里明灯高悬,人声鼎沸,竟有二十几人在这里忙忙碌碌。 好不热闹,而妙器真人也在其中,是不是的指点一番,司徒青云远远望去,竟是然在打造兵器!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甲胄才对,就见那日见到的大型机械乒乒乓乓的连续运作,把一片片大型的金属敲打成盾牌的形状,而后另外一些人再拿起这些盾牌,走到一旁,那里另有炉火催动,几名赤膊的弟子,双目之上似乎佩戴了墨色水晶打磨的镜片,隔著火光仔细观看着火候。 但有到时,就燃起一道灵符,而后一道烈焰腾空而起,击打在那对叠在一起的盾牌上。 顿时蓝光崩现,整片盾牌迅速的缩小,化成了手掌般大小,而后,这巴掌大的盾牌,又被扔到一潭碧水中想来,应该是淬火了。 司徒青云看的头昏目眩,他还从没看过这磨大规模的炼器,不由得暗自感叹自己坐井观天了。 原来,妙器真人早已经实行了机械化的法器生产,这些虽然不完全是机械操作,却是因为机械无法做到化形,不过,这些流水作业确实和往日宫中教的不同。 每一件法器都经过了众人之手,几乎每道工序都有单独的人来做,这已经很有后市流水线的精髓了,要知道,流水线之所以能够在工业化时代出现,就是因为标准化的诞生。 任何一个零部件都可以被替代,如此一来,实现大批量的生产也就很简单了。 早在他到来之时,妙器真人就有所觉,此刻指点完一个弟子,转过头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提起鼻子嗅了一下,而后微微皱眉,“你不但晚来了一天,而且身上多了凶煞之气,却是何缘故?”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顾不得询问眼前的场面,在自身上下扫视了一遍,才想起自己曾把屋中的那干枯的血液放在盒中带来,连忙取了出来。 妙器真人神色肃然,一招手,叫过一个弟子,“你去取我的七色手套来。” 司徒青云一愣,忍不住问道:“师叔,何为七色手套?”他自然知道,能叫这名字绝不是这位师叔太过小资,给自己的东西起个优雅的名字,定然是有用处。 妙器真人又打量了他半天,并没有回答,反而追问道:“你取这东西的时候,可曾用手碰触过?”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连忙思考了一下,当时自己屋子中的腥臭味到消失之后,自己还是觉得有些肮脏,又担心扔掉是了线索,故此才用怀中的那柄小飞剑,贴着底部切割了下来,而后直接扔在了盒子中,故此摇了摇头。 妙棋真人松了口气,庆幸道:“还好,还好,你到是福缘深厚,此乃血煞之血,剧毒无比,修道之人一旦沾上,毒素会直入丹田,药石无救,不但如此,魂魄更是会被腐蚀,就是转世投胎也不可能。你到底招惹了什麽人,居然有人对你下此毒手?” 司徒青云禁不住毛骨悚然,自己当时能躲过刺杀,原本还觉得幸运,此刻才知道当时自己十多麽的危险,怪不得敌人没有纠缠,直接融化了。 显然是留有后手,用心恶毒,想到这里,他连忙从怀中摸出小飞剑,却见剑鞘缝隙中正冒出烟气,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连忙丢在地上。 这柄飞剑,原本乃是五雷宗中的钱蒙所遗留下啊的,一向很锋利,切割个东西非常顺手,司徒青云心中喜爱,特意炼制了一个小小的剑鞘,当作护身匕首贴身放置。 却不料,今天又一次救了自己的命,如果自己当时直接用手触摸,又或者用别的东西不够锋利,搞不好会弄到自己手上,那时候课就糟糕了。 此刻那名弟子已经送过来一只硕大的铁盒子,妙器真人凝神打上去一道法诀,铁盒子这才露出一道缝隙,就见其中七彩光华闪烁,赫然有一只手套躺在其中。 妙棋真人爱惜的拿了出来,叹了口气,小心地套上,竟然只有一只。 就见妙器真人俯身抓起司徒青云扔掉的飞剑,抽出来看了一下,皱眉道:“好一把精巧的飞剑,这材质只怕乃是深海寒铁炼制的,可惜功亏一篑,最后再淬火的时候,走了元气,也幸亏是这材质的,如果换成别的铜铁,只怕早就被腐蚀透了。可惜这剑鞘却差多了,已经被腐蚀坏没有救了。” 说着运功一抖,一道若有若无的黑气被从飞剑上震了出去,他随手仍在一旁的铁炉中,又拿起司徒青云带来的那只盒子,小心地用七色手套包裹的那只手慢慢打开。 却见那干枯的血乌黑妖异,在手套七彩光的照射下,竟欲逃走,却见妙器真人手中的七彩光芒大作,牢牢的包裹住了这些血液。 司徒青云身边只觉得阴气森森,竟有惨叫之声,片刻之后忽然焦臭扑鼻,却原来妙器真人催动法力强行把这些血液收缩成了一粒蚕豆大小的丹丸,而后左手花了个符,就见光芒一闪,已然被印封了起来。 司徒青云心中无比烦闷,跑到一旁呕吐了半晌,妙器真人看了看他的气色点了点头,“还好,只是被毒气侵扰,并非乳体,也幸好你来得快,若是再晚一些,只怕就麻烦了,你看看这盒子。” 说着指了指那幢血液的盒子。 司徒青云压下心中的烦闷,仔细看去,却见松木雕刻的木盒已经被腐蚀透,将将还有一些表皮维持着形状。 可见这毒药的厉害,如果自己不是现在就来,而是等到明天。。。。。。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暗自后怕,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也算惊心动魄,可遭遇的危险大多是在明处,可是这毒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可以想象,如果按照原来的时间,他此刻只怕会在练功,如果这毒不知不觉的腐蚀透木盒,那接下来必然贴上自己的肌肤。 妙器真人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可想到是谁下此毒手了吗?”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血煞这个名字,我还首次听闻,就连我师傅都只说可能是傀儡一般的道具,让我找师叔来查看一下。” 妙器真人哼了一声,“你师傅若论阵法我甘拜下风,可谈起法器傀儡,他可查的不是一点半点,竟连这血煞都分辨不出来,哼,简直是误人子弟。” 司徒青云一愣,确实不喜欢听人说自己师傅的坏话,不过此刻妙境真人确实没有分辨出来,不对,应该说妙棋真人并没有去现场,就算判断有所失误也没有啥。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师叔,这血煞难道不是傀儡机关人的一种吗?” 妙器真人摇了摇头,“机关人乃是运用仙石催动机械之力,攻击对手的,构造精巧,堪称巧夺天工。不过现在大多已经失传了,就算是我,也未必造的出来。而傀儡则是秘术的一种,这血煞炼制的方法和它有些相似,不过血煞乃是用材料炼制之后,必须用血祭才能使用,所以使用前需要大量的鲜血。你那来的这些鲜血,只怕要有两个人的才够用,也不知道是谁死于非命,竟然还被用来害人。”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司徒青云欲言又止,却被妙器真人看在眼里,“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司徒青云指了指那粒血丹,“师叔,这并非是人血,而是猪血。。。。。。” 妙器真人难得老脸一红,疑惑的看了半天,“真的吗,你不会搞错吧,我说怎麽效力差了些?”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不错,这的确是猪血。”他心说,我杀的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如何还分辨不出来,不过,既然对方没有用人血,应该不是舍不得,而是无法的手,或者说不方便弄来,以免人气别人警觉,毕竟这玄天宫中大多数都是修道之人,一旦闻到血腥说不定就会事迹败露。 这样说来,那行凶之人,只怕还是玄天宫之内的人干的,否则的话,又何必顾及其他人呢? 司徒青云瞬间想到了这个可能,妙器真人点了点头,“若是猪血,那也可以解释为何你没有中毒了,毕竟人乃万物之灵,施展得法,却是最毒之物,这也是很多邪魔外道,最喜欢用人祭炼的原因。”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他遇到到那姜老头可不就是这样干的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师叔,你连夜炼制这些东西做什麽,难道是要和谁开战了?” 妙器真人点了点头,“也不算开战,这次大比之后,优胜者将代表本门前往冰封之地,这些装备乃是给他们准备的。” 司徒青云大奇,他还不知道居然有着这种事情,“冰封之地是在哪里,为何要去?”司徒青云忍不住问道。 妙器真人看了看他,“我忘记了,你是新晋弟子,按理来说还轮不到参加,不过对你说也无妨,你明年说不定会有机会去,这冰封之地,传说乃是上天的捷径,故此,各大门派每年都选送弟子到那里,来探索,如果能绘制地图出来,不但本门有奖励,其他参与的门派也会有宝物相送。” 司徒青云听的眼热心跳,宝物啊,还是各大门派都有? “那多少人从哪里回来了?” “六个人,只有六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嗯,不,应该说是四个半人,一个人在回来之后三天死掉了,还有一个疯掉了,剩下的那四个人倒是绘制了地图,若是你能参加,倒是可以看到他们绘制得地图。” 司徒青云盘算了半天,看来那里果然很危险,不然的话,不会只有这几个人回来,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多少人去,有六人回来?” 妙器真人微微有些尴尬,“每年本门都有六名弟子参与,由此上朔一千年前开始的,你说说看,会有多少?” 司徒青云目瞪口呆,“六千人之中,只有六个人回来?” 妙器真人微微摇了摇头,“六个人,是所有参加的门派,总共有六个人回来,嗯,七大门派每派都会派最少七人参加。” 那岂不是,四万两千人中只有六个人回来? 想到这些,司徒青云只觉得太过费解,难道这七大门派的人都是白痴? 竟然,肯一而再,再而三,不,应该说再而千的派人去? 妙器真人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打造的装备,叹了口气,“一千年了,任何门派都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更何况都还是写优秀的弟子,所以迫不得已,众门派有有默契,并不派遣最出色的弟子,而且装备也尽可能的从简,毕竟大多数人都一去不回了。 不过也因此,发明出了这套流水作业炼制法宝的法子。也算聊胜于无。” 第2115章 青花小刺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这种方法炼制的法器固然速度快,可威力只怕也比较差劲,大工业生产的东西,难道还能指望多么与众不同吗?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哟些好奇,“难道上面,就没有想过把这个活动停下来?” 妙器真人奇怪的看着他,仿佛刚才的话很不应该,见司徒青云莫名其妙,妙器真人这才苦笑道:“我们修真之人,但凡有一线登上大道的机会又怎麽会放弃?更何况,我们玄天宫弟子几千人,每年找出六个人来,还是很容易的。.info[]” 司徒青云这一下明白了,反正又不用宫主自己去,如果有了成果,倒是可以分享,故此这项传统到时能够保留下来,只是不知道,那些没有回来的弟子,是登上了大道,还是死于非命呢? 这个答案暂时没有人能告诉他,现在他所能做的还是找出幕后的凶手,最少也要把威胁自己的这个人招出来,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样下去不是他稍有松懈被人所乘,就是死于非命. 如果不是妙境真人新传授给他的法阵,只怕他连觉都睡不着,试想,有一个能够操纵血煞的对手,谁敢不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他旧话重提,“师叔,这血煞这样厉害,难道我们玄天宫就对付不了?” 妙器真人斜着眼看了他一眼,“谁说的,如果对付不了,这血煞早已横行江湖了,又怎么会连你师傅都不清楚?”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忍不住问道:“这话从何说起,难道。。。。。。” “不错,这血煞之术的持有人,当年因故招惹了咱们玄天宫,最初倒是吃了大亏,可等咱们反应过来,也就找到了对付的办法,说起来,当年能够破掉此术,还在于那位辣手的师祖,当年就是她的小师妹因为拒绝了一个门派的追求者,而被挟持而去,这位师祖,当年一怒之下,持剑追杀了三千里,直到追到对方门户之中,更是一口气,连挑十三座大阵,直追的那小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更是用飞剑一举破掉了对方掌门的血煞神功。”妙器真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当年这位师祖在的时候,我们玄天宫那是扬眉吐气,真真的不可一世呢。” 司徒青云一脸的神往,能够仗剑追杀三千里,连挑对方十三座大阵,这是何等的英武,真恨不能亲眼所见啊。 “这么说来,血煞之术应该已经不存在了,为何会忽然出现用来杀我呢?难道是对头死灰复燃?” “谁说不存在了?当日师祖攻上了那家的山门,却并没有杀了此人,这却是因为那小师妹在这些日中已经爱上了那个人,更是在师祖驾到之时,亲自出面替他求情。师祖才没有下手,不过也收了他借以作恶的血煞之术,并下了禁制。所以,这血煞之术只是并没有再次流传,并不是不存在了。(..info好看的小说)”妙境真人叹了口气说道。 “那是说。。。。。。”司徒青云听得心领神会,也就是说,这血煞之术,最少还有原来那家门派,既然人都没杀,自然门也就没灭。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遗憾,忍不住说道:“这师祖也太过心慈面软了,若是我,只怕就算不杀他,也不会善了。免得日后在找自己麻烦,这师祖种下的种子,如今却在师侄这里应对了,叶酸报应不爽。” 妙器真人听了这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笑非笑的问道:“哦,那你不妨说说,若是你,会如何?” “那还不简单,全都破去丹田气府,这样就算不杀他们,也让他们失去了作恶的本钱。”司徒青云说的虽然轻描淡写,可听在妙器真人耳中却有些心惊肉跳。 修道之人不比凡人,大多依靠这修炼青春常驻,若是被迫去气府,虽然不用杀他们,他们却也离死不远了,这可比杀人还要恶毒。不过这样一来对方失去了报复的本钱,未尝不是一个方法。 想到这里,妙器真人长叹了一声,“可惜,当日师祖并未有你这般心狠手辣,日后,对方并未遵守承诺,果然出手报复,后来师祖也因此被牵累。”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这才是人之常情,被人杀上门去,连护山大阵都挑了,日后想起来,又怎么能不恨,人活脸面,树活皮,被人揭了面皮的修道人有多可怕,根本想象不到。 就算是换了自己,只怕也要处心积虑地报复,还是那句话,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任你英雄了得,总有疏漏的时候,整整一个门派盯着你,倒霉那就是早晚的事情。 “师叔,那位师祖,最后却是怎么样了?”司徒青云听到最后,忍不住想问问结果。 妙器真人叹了口气,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出来。 他等了片刻,还不见妙器真人继续说,有些疑惑:“师叔,那他用何物破了血煞之术?” “你这皮赖小子,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正是飞剑!” “啊,也是飞剑?!”司徒青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当然,若论临阵交锋的犀利,何法器可以敌得过飞剑?只可惜,能够练成的飞剑现在越来越少了,就连你这口废弃的飞剑,以现在来说都很难的,若是能重新练过,未尝不可以成为一道利器。”妙器真人用手一点,被抛到炉中正在或上炼制的那柄小飞剑,就飞了起来。 “若飞剑真的这么利害,那怎么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用的不是飞剑,而是金箍棒呢,还有太上老君用的是乾坤圈。。。。。。”司徒青云眼睛紧盯着对方的动作,嘴里可没闲着,把一些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拿出来卖弄。 妙器真人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飞剑不行吗?这是因为到了高手眼中,性状,技巧已经是末节了,就好比你会和蚂蚁讲究技巧吗?大半是一脚踩下去。更主要的是,能炼制成飞剑的材料非常稀少,而适合她们庞大法力操控的飞剑更是稀少,若是有一天,能找到一柄这样的飞剑,只怕那金箍棒,乾坤圈都要甘拜下风了。” 妙器真人说的悠然神往,手上却是没停,不断的打出一道道火焰,他的这种丹火又比司徒青云地丹火胜了一筹,不但温度更高,而且能够轻易地让该加热的地方热,该冷的地方冷。 这种技巧,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就见这柄不过几寸长的小飞剑,随着炙热的火焰,慢慢地扭曲融化。 司徒青云暗自己算,这柄飞剑熔化的时间,要比别的兵器长的多,怪不得妙器真人总说材质难得,看来这柄废弃的飞剑,都是如此,可想而知,若要弄一把更好的有多难。 忽然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幸运,当日从铁浮图炼制飞剑之时却不知道是怎么个机缘,竟然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练成了“有把飞剑”,难道真的是天意? 是不是天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面前的妙器真人神色越来越郑重,不但由一开始的,单手操控改成了双手同时施法,而且显然施展的还不相同。 以他微妙的灵觉,也只能看到妙器真人并不是重新炼制这么简单,显然还另外考虑这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三四个呼吸间,周围的炉火忽然一暗,悬空的飞剑之上忽然冒出一道金光。竟然映衬着周围百丈的地方一片金黄。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瞧着动静,却是又一把宝贝诞生了,就见光芒之后,射向四周的光华为之一收,豁然内敛进了一寸大小的一片柳叶之内。 这剑竟然小了三倍! 如果不是她就在现场观看,几乎认为妙器真人私下里截留了铁料,偷偷扣下了大半呢。 可他知道,这是飞剑品质再有提高的迹象,越是小巧,越说明此剑的品质高,随着光晕的敛去,这柳叶般的飞剑就在眼前挣扎着,显然是不敢被困,竟要逃走。 司徒青云紧张起来,生怕这东西就此飞了,那可就麻烦了,这么大点的东西,要是藏在了那里可不好找。更关键的是,这把剑最初还是来自钱蒙,每每使用之时,总能让他想起最初那段美好的时光,当然也能让他牢记这仇恨。 可以说这柄剑已经不单是件兵器,还是一段记忆,一段岁月,一段仇恨。 如果说人有目标才可以前进的话,那末这一段仇恨,就是司徒青云修道的动力了。 却见妙器真人右手的七彩光芒暴涨,成了一个光环,牢牢的套住了这柳叶,转头笑道:“你这柄飞剑真真不错,竟然飞了我这般大的功夫才能控制,快来,不用我再叫你怎么收服它吧? 司徒青云大喜,他虽然早有预料,可能亲口听他说出,还是很开心,虽然明知道是术不会展自己便宜,可心中未尝没有不紧张,这正是所谓关心则乱,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顿时就放下了心事。 猛地在右手挤出一滴心血,滴落在柳叶之上,同时心中默念口诀,把自己的心神烙印,借此铭刻在上面,可司徒青云刚一凝神,却觉得深入到剑体之内的心神豁然一紧,却仿佛被甚么东西咬了一下。 不由得大吃一惊,说起来他收敛法器,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每都能成功,却从没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炎炎夏日中忽然一道冰刺,又像寒风刺骨中忽然扎在身上的烙铁! 不担心神一紧,更连带着有些头晕,他赶忙跳出了飞剑的空间,隐约间却发现,那间上竟然有套镶嵌在一起的阵法。 法器上有阵法不奇怪,法器之所以能够随心所欲,正是因为上面阵法的关系,如果没有阵法,那也就不能称其为法器,最多叫兵器而已。 可这柳叶上面的法阵,却另有名堂,竟不是一个操控法阵,而是束缚法阵,而且不止一个,竟然有两个环环相套,竟是围困着一丝黑气,这是何物? 妙器真人此刻哈哈大笑,“如何,是不是发现了其中的利害,还好你够聪明,若是离开的慢了些,只怕要被祭剑了。 司徒青云大惊,忍不住后怕,却见妙器真人卖弄道:“刚才初见这柄剑,一时手痒,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精美的材质了,就想卖弄一下。却不料,此间被血煞所污,如果使用正经的手段炼制,只怕此剑也就被毁了。可一来我丢不起这个面子,二来我有心从你师父那里学了两手,一时忍不住,就在这上面用了出来。怎么样,你没见我只敢用七彩手套捏着吗?” “。。。。。。”司徒青云半晌无语。 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问道:“若我一旦被困其中,那怎么办?” “如果你腹缘如此之浅,还修的什么道?就此一了百了,也省得到头一场空。”妙器真人一脸的理所当然。 司徒青云却是心中大怒,却也知道这的确是实情,如果刚才自己没有推出来,在这茫茫大地之上,芸芸众生之中,又何必苦苦挣扎。 虽然明知道如此,又知道妙器真人本人天性如此,却还是忍不住痛恨,至于恨谁却也分不那么清楚了。 妙器真人等了半晌,见他没有掉头就走,一伸大拇指,赞叹道:“不错,性格还够坚韧,别怕,这东西虽然古怪,却是威力极大。你想,与人对敌之时,悄悄放了出去,用来偷袭岂不是大妙,更何况此剑剑质带毒,只要被其所伤,轻则一时三刻,重则当场就死。真是大大的妙器。” 司徒青云听得脸热心跳,这东西还真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利器,很合他的性子,却不忿妙器真人也如此草菅人命,忍不住反问道:“难道我玄天宫名门正派,也做这偷袭下毒的事情?” 妙器真人冷然一笑,“哼哼,若是别人还信你的鬼话,我却知道你天性从不在意这些,而且,杀人就是杀人,还分甚么邪恶带毒,若是心慈面软,我干脆开药铺算了,还打造什么兵器?” 这番话说来理直气壮,让司徒青云听得连挑大指,“果然不愧为妙器师叔,说得深得我心。” 妙器真人哈哈一笑,笑骂道:“小马屁精,你是想知道如何使用此剑吧?” 司徒青云毫无羞愧之状,一抱拳道:“正要请师叔指点。” “嗯,此剑剑身短小,不便持握,此其一也。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不容易被敌人发现。二来此剑剑质带毒,不可轻用,非紧要关头,最好不要用。” 司徒青云连连点头,的确是如此,如果随便用,是个人都知道他有此剑,那日后人人小心也就失去了利器之效。 “再三者,此剑运用决不可想别的飞剑一样用心血滋养,虽然我用阵势捆住了毒质,可为了不让次毒失去活性,我并未封死,所以只能在身外携带。而且为了能让毒质长久,还要每隔一时间,就要喂食一次,再用过之后,更是要用毒质喂养。”妙器真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刚才把那血煞之毒逼成的小粒药丸。 司徒青云听得心领神会,悄悄地用玉瓶装起,又在上面加了神识,随后笑道:“这般小巧,却不像剑了,倒像是枚暗器,这上面花纹清晰,宛若脉脉青花,不如就叫青花小刺如何?” 妙器真人抚掌称善,顿时,这件日后名传江湖,却没有几人见识过真面目的法器,就在两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手中出炉了,当然,这卑鄙无耻几个字,却是日后司徒青云为了自污特意加上去的,而民间却一致认为,这是两个悲天悯人的仙师为了天下苍生,打造的一件神兵利器。 摆弄完了这些,天光早以大亮,司徒青云又在这里转悠了半晌,见实在没有甚么能敲出来的竹杠这才罢手, 当然,妙器真人可没有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见周围的弟子正在忙,干脆扯了他到一旁,帮忙搬运,司徒青云虽然脸上不愿意。却也知道这是妙器真人爱护他。 毕竟,刚才炼制飞剑成功的动静太大,只怕有心人已经住了这边,若是他贸然出去,很可能被人发现。倒不如多在这里待几日,一来可以避人耳目,二来,刚才已经说了血煞之术的来源,其中一个就是这玄天宫之中还有保存,也就是说此刻很可能是自己人,躲在这里,都是妙器真人的亲传弟子,用现代化来说都是工程师,不比下院那里人多复杂,要安全得多。 司徒青云心知肚明,故此干起活来也没偷懒,不但用心学着众位师兄怎么折腾,而且还私下里偷师,掌握了不少炼器的法门,这这些行家里手的操作之下,他才知道自己多走了不少弯路。 很多环节,并不需要多大的法力,而是要用技巧,比如,淬火之环节就大可不必用什么寒泉之水,而只要用猪油就行了,一来便宜,二来温差太大,会把兵器炸裂,还要耗费功力保护,得不偿失。 第2116章 品剑会 又比如,那炼制的盔甲,并不是一层,而是几层,十几层根据不同的部位,来决定的,各层中间也各有不同的法阵保护,虽然单个的法阵很简单,可复合在一起,却很是巧妙,能互相补充,互相维护,大大减少了伤害,所用成本还很便宜。 比单层复杂炼制的法器一般地护甲要便宜得多。 当然,只是重量稍微大了点,足有三十多斤重,好在修道之人身体不错,又用法术赶路,倒是不必太过在意。 如此,十几个人也足足干了七天才算把这一批六套护甲初步完成,当然,这仅仅是一部分工作,剩下的则要依靠这些人自己完善,只有等到比赛有了结果,才会继续修改。 司徒青云天亮以后,又等到中午,才混在去吃午饭的弟子中间返回了下院,不用说,众人又是一阵寒暄,幸好出了萧作龙,和沈杰彤之外,其他人都去练功了,倒是不用挨个解释。 他的房子破损得太厉害,那是没法住了,好在修道之人,只要初步有成就不避寒暑,倒也不用太难过。如果要等着玄天宫本身的工匠来修缮,只怕要半个月。 这倒不是负责管理的道士有意怠慢,实在是这些工匠还真是普通人,要想达到原来的程度,很多东西还真急不来。 如此一来,就显示出洞府的好处来了,如果是在山中直接开凿的洞府,头顶之上都是万斤重的巨石,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被打穿了屋顶。 不过这里灵山气脉非常的旺盛,随意开凿洞府,很可能会改变灵脉的走向,故此下院众弟子中是不允许随意开凿的。 当然,多事能进入下院,则另有地方安置,不在此列。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下院还是对外接待一些大门派代表的场所,如果大家一拉溜都钻了山洞,反而显得小气,在当今修真界,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才是大门派应有的气象。 故此,司徒青云也没有办法,只好另想法子。倒不是他不想用法术修复,不过用法术凭空制造出东西来,可不是他这个级别可以做的事情。 至于传说中的五鬼搬运术,他倒是特意打听过,可惜听过的人都笑着摇头,若真有这巧妙的法子,只怕也要被众人围攻,以己度人谁肯让人白白把东西偷了去? 更何况这里的都是修真者,像这样鬼魅之类的东西,不要说靠近,就是闻到味早就跑得远了,又怎么敢来偷东西? 好在司徒青云的东西大多随身携带,屋子中并没有要紧的,故此也并没有在意,正要起身前往清风崖随众师兄弟一起修炼,却不料,有人找上了门。 “请问,这位可是司徒青云道兄?”一个鸟面人身的怪物走了过来,要不是他身穿着玄天宫本门的道袍,司徒青云几乎就要一个火球丢过去了。 幸好之前他听人说起,这玄天宫内有其他类的修士在随同一起学习,若是见了身穿本门道袍的妖怪千万别动手,如今可不就应验了吗? 司徒青云还没有答话,一旁的沈杰彤反而每一点害怕的神情,反而好奇的走上前来,轻声的问:“前辈,可是本门的异修?” 司徒青云大惊,连忙小心戒备,惟恐对方生气,伤了这小女孩。.info[] 哪知道这鸟人似乎毫无恶意,居然点了点头,“正是,小姑娘,你是新来的弟子吗?”此人说话的声音阴阳顿挫,如果闭上眼睛,定然以为是位轩昂汉子,却又怎么想到这竟是这般相貌。 好在司徒青云牢记这一个原则,那就是敢于出现在人类中间的妖怪没有一个好对付的,当然,石雪宜的原话是,若有修炼得道的精怪,需要小心在意,能修成人身,行走无碍的,没有一个好相与的。 说起来,玄天宫的开派祖师,当年能再次开宗立派,并不是没有挑战的,试想哪一个门派会希望多出一个竞争对手呢?故此开宗立派并不是请客吃饭那么简单的,还包含了示威挑衅,与观察,以便决定是阻挠,还是协助,是结盟,还是抗衡。 故此当年的那一幕很不平静,后来开派祖师在此地精怪的帮助下,终于把这玄天宫定鼎下来,为了答谢这些精怪朋友,也就把这些妖怪邀请加入了进来,成为了玄天宫的旁支,史称异修。 不过这些异修,倒也深知人类天性,并不如何张扬,除了在几次门派危难之时出手相助之外,一向低调的很。经历过无数岁月寒暑,倒也慢慢地为人类所接受,最起码玄天宫的弟子并不如何抗拒了。 只是下院的弟子大多刚刚进山没有几年,听过的居多,亲眼见过的到没有多少。 故此沈杰彤一见面,就好奇的探问,倒是人之常情,毕竟小姑娘的真实年龄还小得很,无论在如何修练,这孩童性子也没法根处。 见他如此温和,司徒青云转念一想忽然大悟,对方在这玄天宫中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又怎么会没见过别人对他们的态度呢。若是见到别人的目光怪异,立刻就跳起来捉对厮杀,那也不会有今日了。 放下了心事,他洒然一笑,“倒是叫道兄见笑了,本人正是司徒青云,只时从未见过道兄一时失礼,恕罪恕罪。” 鸟人抱拳回礼,“司徒兄客气,倒是小弟来得鲁莽,我道号苍鸣,苍松的苍,长鸣的鸣。一向跟随在木耳真人身边走动,司徒兄可以直接叫我苍鸣。” 苍鸣这名字起的也算恰当,看来他本体应该是鹰鹞之类,才会用这名字,跟随在木耳真人身边走动,那岂不就是他手下的弟子吗。。。。。。 这论辈份算起来,木耳真人尚且比妙境真人大了一辈,这苍鸣只怕算是自己的师伯才对。 却不知道找自己何事? 见他疑惑,苍鸣却是一笑,朗声说道:“今日我恰好下山,却是给师弟带一份邀请的,那日冷风道兄对师弟是一见忘俗,故此托我前来相请,还请师弟不要托辞才好。(..info无弹窗广告)” 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一封装潢考究的请帖,沈杰彤满脸崇拜,早就听人说过上院四杰的名头,这冷风更是赫赫有名的笑面佛,很多师姐师妹都以他能对自己笑为荣,如今这冷风却对师兄如此推崇,却真是让人想不到。 小丫头想着,忍不住凑了上来,小声问道:“师兄,叫你去甚么事?”倒也不好怪她八卦,一旁的萧作龙也是挤眉弄眼,显然也想知道,若不是苍鸣在此,只怕他也早就挤过来了。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暗惊,自己刚来不过几日,已经有了一大堆麻烦,外面还不知道是哪个疯子要杀自己,这里居然邀请自己参加宴会,这可太过蹊跷了。 不过对方大模大样地送来帖子,而且还找来了苍鸣作说客,只怕自己不去都不行了,毕竟这位苍鸣严格说起来还是自己的师伯。 若是自己推托,那得罪的可不是一个人。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这还没有开始呢,就先下了个绊子,只怕已经料到,自己就算不看他的面子,也会看这位苍鸣的面子。 想到这里,他躬身施了一礼,“却是苍鸣师伯驾到了,弟子司徒青云拜见。” 他这番做派,却是吓了萧作龙和沈杰彤一大跳,接下来两者都明白过来,他们的身份和司徒青云相同,既然司徒青云拜了,他们若还是故作不知,岂不是太不懂礼貌? 故此,也都一一下拜,倒让苍鸣心中暗自欢喜,要知道,异修在玄天宫虽然有自己的地位,不过在人类世界中,向来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故此,能有多少弟子真心拜伏就很难讲了。 故此,很多场合,这些人类的弟子除了没有见面开杀之外,并没有多少礼貌,所以苍鸣刚到并不以辈份说话,直接称呼司徒青云为师兄,就是有这个担心。 他今日前来送请帖,原也不过是碍于面子,如今这位司徒青云如此知情识趣,如何让他不欢喜? 故此,他连忙谦让:“司徒兄太过客气,虽说兄弟跟随在木耳真人身边服侍,却并未正式拜师,算不得正式弟子,可当不得师伯这个称呼,还是我们各自论交的好的。” 萧作龙连忙跟着起哄,“是啊,各自论交的好,苍鸣前辈叫起来可太过生硬了,远不如苍鸣师兄舒服。”他早就看着这鸟人不舒服,要不是碍于他身上得道袍,只怕早就动手了。 如今不但要称呼对方师伯,还要行礼,哼。 当然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者为苍鸣看上去很有两把刷子的样子,万一招惹了,他可没把握摆得平。 沈杰彤却是小孩性子,能看到自己的师兄威风就算了,至于向谁行礼,那不过是末节,倒并不如何兴奋。 司徒青云不肯就范,苍鸣再三不允,司徒青云这才勉为其难称呼了一声师兄,这一下子两人都觉得关系进了不少,说起话来,却和钢才有了不同。 就听苍鸣指了指帖子笑道:“这一次,师弟还是去一趟的好,要知道,这次宴会除了宴请各门派的观礼代表,还有另外一个名目,师弟可曾知道?”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他原本从苍鸣见到沈杰彤的表情猜测到了一二,这才礼节不缺,正是投其所好,要知道身为一个妖精,能在人群之中行走,固然需要胆识,可实情又是何等寂寞! 尤其是处身在一大帮看不起自己的人中间更是如此,故此他见到沈杰彤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倒,那一刻真情流露,却是自然而然的很。 不想司徒青云是甚么人,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果然,短短时间两人的关系就像相交了十年一般。 此刻听了苍鸣的话,他自然而然的摇了摇头,苦笑道:“实不相瞒,师弟我才到这玄天宫不过月旬,却不知道有何玄妙?” 苍鸣点了点头,“我瞧师弟的修为尚浅,原来是这个缘故,既然如此,为兄就详细说说这其中的玄妙。” 司徒青云大喜,连忙拉了苍鸣往院子中走,“来来来,师兄坐下说话,咱们这里无酒,只好以茶代替,且请稍等。” 说着,他跑到被掀翻了屋顶的房中,寻了几只杯子,又找了自己摘的茶叶,这才跑了出来。 “小弟这里昨夜走了水,好在这茶倒是没有弄坏,师兄且尝尝。”司徒青云说着,运起碧水诀清洗了茶中,又运起烈火诀慢慢烧水。 就在他忙活的时候,沈杰彤早就乖乖地等在一旁,苍鸣也饶有兴致地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个新认得“师弟”忙碌,曾几何时,他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修道之人,大多长寿,人类修道只要过了炼气期二百年的寿命是有的,不过作为异修精怪来说,这点岁月就太小儿科了,通常来讲,五百年才能刚有智慧,这些异修精怪之所以肯加入玄天宫,无他,能增进修为,开启智慧也。 故此苍鸣三百年前得道,终于能化型成人,只不过道行还是浅了些,只能把躯干拟人化,面孔还是变不了。就算如此,他在这异修之中也算是快的了。 故此才有资格,拜在木耳真人身边,做个小童。 这三百年来,他耳濡目染,早已经深知了人类的天性,故此对诸般歧视并不放在心上,正所谓道心清明。不过,没有人拒绝尊敬,哪怕是假装的! 更何况司徒青云这一番举动,样样透射着真诚,如何不让他感动? 很快,火煮水沸,司徒青云把摘下的青茶分别放入四人杯中,而后被道法凝固在空中沸腾的水球,化作四道水箭注入了四个杯子。 顷刻间,一股清香扑鼻而至,苍鸣深深吸了口气,感叹了一声,“师弟真是好享受啊,昔日我也曾见人饮茶,倒是放了葱姜,又加了盐,如今这般饮法却是前所未见,这味道倒是极得我道家的真髓。” 司徒青云却是一愣,这玄天宫乃是天下少有的灵脉奇山,山上长得茶自然不会太差,如今不过是清水一泡,怎得了如此的赞誉? 他却不知道,这清水泡茶的法子,还是在唐朝年间逐渐流行,如今民间喝茶还是采用的煎茶法,也就是刚才苍鸣所说的,用葱姜,盐巴,丁香,橘皮,之类的一起煮。 这两者味道自然不同,倒是说不上谁好谁坏,只是司徒青云吃惯了清茶,倒是忘记了这一点。 四个人都是修道之人,苍鸣说完都是若有所悟,就连萧作龙都盯着茶杯,神游天外了。 司徒青云等到一杯茶喝尽,这才问道:“却不知道这宴会还有甚么名目?” 苍鸣暗自佩服他的耐心,听他问道,点了点头,“这宴会,乃是迎接各派的代表举办,不过这一次却多了个名头,却和师弟有关。” 沈杰彤顿时竖起了小耳朵,兴奋地期待着下面的话。 司徒青云心中更是惊讶,“这却是为何,试问我不过和那冷风有过一面之缘,自问并没有得罪他,为何会与我有关?” 苍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肯定道:“的确是和师弟有关,更确切的说,是因为师弟的那柄飞剑。” 当下苍鸣详细地接受了一番,原来,这迎宾宴会乃是每年都有,不过往年大多是走走过场,皆因为来的各门派嘉宾,并不是甚么重要的弟子,而是来监督玄天宫下院的弟子比赛的。 上面说过,玄天宫在内的七大门派,每年每各门派都会派出六个弟子,前往冰封大陆。 可随着岁月日久,大家也就不会把优秀的弟子派进去,以免竹篮打水,可这样一来,各门派选送的弟子,秀为未免太差,甚至已经到了无法进入印封的地步。 故此,几大门派的掌门约定,在举行选送比赛的时候,各门派都排出两名弟子观礼,如此一来,若是谁家的代表太不像话,其他几家的代表有权否决。 如此一来,各门派自然为了面子,也只好挫子中选将军,不能送太差地去。 故此,这宴会也就成了规矩,只是今日稍有不同的是,上院弟子冷风受命接待各门派代表,他见来的各门派弟子中,都有一人使用飞剑,故此提议,举行一个品剑大会。 这玄天宫中,用飞剑的却也不多,不知何故,这代表玄天宫送出的飞剑,却落在了司徒青云地头上。 想来是那日,冷风在一旁,曾经冷眼旁观到他御剑飞行的缘故,这算不算是报复? 弄明白了这件事情,司徒青云吐出一口浊气,心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冷风人称笑面佛,却不知道是君子还是小人。 知道了这件事的清的原委,他还果然不能不去,否则的话,丢了门派脸面的大帽子,岂不是落在他的头上? 虽然这不是官方举办的,可在上面那些真人看来,若是自己不出场,那不顾惜门派名誉,狂妄自大,目无尊长,乃至无数想象不到的罪名,只怕也能戴上一两个。 如此一来,自己在想修炼,这高级的功法,只怕不用想了。 一念及此,他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第2117章 巧遇故人 苍鸣冷眼旁观,直觉到他不愿意去,以为是担心出丑,安慰他道:“这次品剑大会,各门派的弟子都有,想来,冷风不会让咱们玄天宫难堪,倒是不用担心。”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在衡量着去和不去的利弊,去了,自然有些风险,不过就像苍鸣所说的,考虑到玄天宫的脸面,应该不会有甚么大问题。 而不去,似乎没有甚么过硬的借口,反而容易招引注意,比如,你怕的什么?为何一个日常交流都不敢参与? 反而置自己于不利的地位,如此说来,自己却真是不得不去。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如此就麻烦苍鸣兄转告一下冷风师兄,我一定按时到。” 苍鸣哈哈一笑,“这才对啊,放心,明日我来接你过去。” 沈杰彤听得兴奋,忍不住小声问:“苍鸣大哥,我,我可不可以参加啊。” 苍鸣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参加,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出席,定然会为我们玄天宫增色不少,哈哈,好,我还要下山办点事,就不耽搁了。咱们明天见。” 说着抱拳拱手,司徒青云赶忙回礼,却见苍鸣退后两步,也不见作势,依然腾空而起,直上百丈后,一对羽翼霍然放出,只一振翅,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端的厉害无比。 司徒青云暗自乍舌,这般速度,只怕比之秦冰那日操纵的迅雷艇还快上三分,想来应该是苍鸣炼化了原身上的翅膀,才有这般威力,怪不得木耳真人,肯收他做弟子,这也应该是原因之一吧。 有了这般速度,不要说和人打架,一击不中可以远飙千里,便是平日里送个信,也可以朝发夕至啊。 想了半晌,他只好收起羡慕,这对翅膀固然是逃命的好东西,可却没法有样学样,一来,这是人家天生的,二来他就算仿制一个也绝对达不到原装的水平。 既然决定了参加,他反而放下了心事,见小丫头还是很兴奋,忍住笑干脆扯了她和萧作龙,一齐奔清风崖去练功,这清风崖可不是听起来这样的清幽之地,如果论风景,实在是一等一的险恶。 不过这里另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灵气汇集之地,当然灵气汇集又有不同的分别,有的适合静修,有的适合炼器,更有的适合栽种药物,而这请风崖却因为得天独厚,汇集了两处灵脉。 两处灵脉,可就多了很多变数,这灵脉也是有自己的势力范围,两条灵脉在此交汇,足有万年,结果谁也收复不了谁,只是每日争斗不休。 造成的结果反而是结果既不适合静修,也不适合炼器,更不适合栽种药物,以免被这里的风暴卷走。 这灵气风暴,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一刻钟的停歇,如此周而复始,精确地超过了沙漏,而此地虽然不适合以上种种,却对于修炼大有好处,只要在此地打坐运功一个时辰,足以顶得上在别的地方修连一天。 唯一的麻烦就是,如果功力尚浅,却并目能长时间地呆在这里,司徒青云他们也不过是每日能做坐上一个时辰,呆的时间再久,体内法力不济,反而有倒退的危险。 故此,这请风崖实在是众弟子又爱又恨的地方,好在这里,地势宽阔,起风暴的山口,足能容下几百人,故此分批前来修炼的弟子,也不会觉得拥挤。 三人结伴而行,不多时就到了此地,沿着这山口有一条小路,路上是粗大的铁索,沿着地势蜿蜒而上,据说另外一头,乃是在风眼之内,只有功力通玄的才能到达。 而沿着小径两旁则是坚硬的石质地面,这里的石头被长年的风暴冲刷切割,但有不够坚硬的,早已被风吹走,如今剩下的却是胜过钢铁。 而且,昨天妙器真人还特意提起过,此地的石质,若是能善加使用,未尝不可炼成法器,这次司徒青云前来,却也有试着偷一块的打算。 他们三人功力尚浅,并不敢深入太深,前走了不到几十米,觉得还能支撑得住的地方,一人选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 此地,人数不少,大多都是下院的弟子,很有几个和他们熟悉,尤其是司徒青云这新晋的名人,更是惹眼。 好在大家都在修炼之中,扫视了一眼不过微微点头打个招呼,而后继续练功,司徒青云坐定,却是长吸了口气,立刻屏住了呼吸,这里风势虽然缓和,却也只是和风眼相比。 却也相当于外面九,十级风一般,并不是单纯的坐下就算完了,而是要运功顶住身体,然后才能行走周天。 也正因为此,功力浅的只能忙者固定身体,自然也就无暇练功。 司徒青云凝神入定,却并没有照往常一样炼气,而是试着感应周围的变化,同时启动了怀中的那片龟板。 自从昨天认主之后,他和龟板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并不需要一定手握着,只要微微凝神,就可以和龟板沟通,此刻他到这请风崖来,确实要印证一下,好为明天的品剑会作准备。 他刚刚入定开启阵法,立刻感觉到有不同,不但周围的风力小了许多,而且周围乱窜的灵气,也被隔开了一小段距离,同时,周围安然入定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都在自身的身体上多了一层光晕。 这些光晕,越靠前的越要亮些,而坐在自己周围的则暗淡的多,这下他顿时大喜过望,如果他所料没错的话,这些光晕似乎代表着对方的功力深浅。 现在阵势一开,他仅仅是护住了自己,就已经能察觉到周围人的功力,这可不同于灵眼,只能观察一个人,而是真实的呈现出周围所有人的气脉运转情况,不但是眼前的,而且连背后的都能感应的到。 司徒青云大喜,这可真是个宝贝,看情形这就等同于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雷达了,不但能察觉对方的位置,还能观察出功力的浅薄。 如果是在战时运用,那凭藉着阵势,他完全可以熟悉对人的强弱,而后再针对性地加以对付,岂不是无往而不利?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仔细观察了起来,却发现萧作龙的体内气息和别人又有不同,如果说别人的气脉流动都是循序渐进的话,那萧作龙的气脉却是螺旋前进,不但不依照奇经八脉的分布运转,反而在一些小的经脉消失,而后又在另外一些地方出现,完全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 司徒青云大惊,知道自己无意中窥伺到了他人的秘密,他见对方没有发觉,也就在心里暗自记下了大致的特点,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萧坐龙的这套功法,如此奇怪,是出自旁门左道,还是本身与众不同呢? 这个念头竟然不自觉的冒起来,心中确实有了别研个想法,原来,看过了苍鸣之后,他对功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想来这些异修,能够修炼,必然与人类不同。 这些不同,完全不是人类不同功法的区别,而是静脉不同的根本区别,也就是说,如果能有机会看到他们的练功,也应该由此不同。 那么萧坐龙难道是异类? 当然,他相信这个问题,自己的师父或许会知道,毕竟如果功力高出太多,是可以看穿底下人的修为。 想到这里,他放下了心事,默默地展开阵法。 龟板上的法阵,只要启动,就会自动护主,不过消耗的功力也很高,如果在平时,支撑一时半刻已经很勉强了,此刻在这清风崖却轻松得很,迎面吹来的凌厉灵气,皆被阵势化解,同时有部分被吸纳之后,变成了动力。 司徒青云可以清楚地感应到这个流程,这个情形让他知道,为何一些护山大阵可以屹立千万年,原来却又生生不息的原因,不过要巷随处找到这样的地点确也不容易。 故此,真正的大型阵法驱动,除了在一些灵脉获得动力之外,只好用仙石代替了。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司徒青云虽然并不疲惫,可身边的沈杰彤却支持不住了,萧坐龙也站了起来,司徒青云奇怪的是,他体内的气息依然运行的流畅,为何也结束了修炼? 按照他的情形看,此人再坐两个时辰,也足足有余的。 当然,他借助阵法的保护,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水平,只是这样一来,却还是比他差了些。 不过这种事情,只要不侵犯到他的利益,他也不打算管闲事,毕竟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才算正常。 等三人出了风口,才能开口说话,萧坐龙指了指还在修炼的同门,满眼都是羡慕,“真不知道把铁链固定在风眼之内的前辈,是如何神勇了,据说再往前走,除了风势凌厉之外,还会切割掉人的躯体。功力稍弱的都支撑不住。” 司徒青云想的却是,既然连功力稍微差的都支撑不住,那这根铁链,只怕也非寻常,哎,可惜这里风势太过凌厉,就算是有心来偷的人只怕还没等动手,就给卷到风眼中去了。 第2118章 七大门派 司徒青云对自己见财就想拿的心思,暗自好笑。 沈杰彤却是意犹未尽,不过她功力虽然不算弱,可毕竟身体远未长成,过度修炼反而有害,故此也只好返回。 一夜无话,众人都各自散去了,唯独司徒青云苦笑着走进屋顶开了个大天窗的房子,好在这里气候温和,并不寒冷,而且修道之人身体强健,等闲不会生病,故此也无大碍。 不过星光从半空洒下,却又有不同,自己一向装在隐秘处的那块玉符,忽然亮了起来。司徒青云就是一惊,这块红色玉符,还是秦冰所赠,只说到需要的时候会联络自己。 只不过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这块玉符却仿佛失去了总用,以至于司徒青云午夜梦回之时,都怀疑之前的遭遇是不是一个梦,不过今日,这玉符亮起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凝神感应了一下周围的情景,借助阵势他可以透过墙壁,直接观察到整个院落中的情景,当然,兵不是入眼所看到的画面,而是一个个不停流传的气脉。 周围的众人,似乎都在打坐炼气,只有萧坐龙所在的房间之中,那个人形的气脉似乎是躺着的。就这唯一愣神的功夫,聂云生所代表的气息忽然开始加速流转。 司徒青云暗叫不好,气息忽然加速,代表着此人似乎发觉了什么,果然,他还没有来得及收缩阵势,只觉得那个方向忽然扫来一眼,司徒青云心中顿时烦闷无比,赶紧把阵势收缩回来,护住了自身。 这才感觉好受了些,刚才对方的那一眼,虽然隔着墙壁,隔着阵势的保护,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杀气,没想到此人的修为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真有所觉,而被阵势护住。 司徒青云不敢再惹别人的警觉,要知道刀法修炼到高深处,仅仅是叫对方的名字,都有可能在千里之外被人察觉,而金在不过几十米外的距离,能感觉到自己的窥伺,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阵法虽然是虚体,却也是有灵气构成,对于道法高深的人来讲,同样能感觉得到。这一刻司徒青云再也不敢轻视任何人。 对方或许没有这龟板阵法,可凭借修为一样可以发现自己,同样,如果真的用于战事,对手或许发现不料自己,可真要是实力相搏,自己还是要接得下来才行。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红色的玉符失去了他的感应,又自黯淡了下来。 司徒青云一愣,却是知道自己刚才没有回应,对方没有再加呼唤,他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见回应,心中却又不安。 以他现在身在玄天宫中的一番境遇,也算偶有奇遇,除了得到了一把飞剑之外,还另有龟板的收获,若是再加上和妙境真人,妙器真人相处时候的亲切自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想回五雷宗? 不过,那菜园子的园主,职位虽低,却也是一方诸侯啊,而且每年都能弄到三十几块的仙石,放弃了也太可惜了。 胡思乱想中,却是一夜过去。 随着太阳升起,司徒青云梳洗已毕,正要准备弄点早饭,却见门外脚步声响,一身清新打扮的沈杰彤跑了过来,也不见她敲门,已然叫道:“师兄,师兄,可起了吗,我进来了啊。” 司徒青云暗笑她搞怪,以她的修为,自己又没加遮掩,自然可以感应得到自己就在门内,却还是大声叫嚷,想来是为了让别人羡慕,小女子无论修道如何,却还是有虚荣心的。 他哈哈一笑,拉开了房门,“怎么敢让师妹久等,不过你今天却起得早了,苍鸣师兄可是说中午的,你此刻就换了新衣服,若是到时弄脏了,岂不可惜?” 沈杰彤,小嘴一翘,却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红衣衫,“这一套衣服,可是红师姐送给我的,加了避尘术,不要说弄脏,就是丢在尘土里都没有关系的。” 司徒青云大奇,忍不住问道:“哪个红师姐?” 沈杰彤忽然指了指背后,“当然是山芷红师姐了啊。” 司徒青云抬眼看去,却是大吃一惊,居然真的是山芷红?! 她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两人之间存在着心电感应,就算再加隐藏,如果距离太近,还是能够感应到彼此,可是现在,山芷红就站在房门两丈远的地方,他居然毫无感应。 难道是心电感应失去了不成? 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觉得怅然若失,心中竟然又难受的感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欢迎欢迎,快进来。” 山芷红微微一笑,婷婷袅袅的飘了进来,路过他身边时,却是悄声问道:“怎么,舍不得我吗?” 司徒青云浑身一震,嘴上却说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沈杰彤正在自来熟的跑去找茶杯,听他这话问得奇怪,小眼睛在他身上和山芷红身上来回打转,终究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好奇的问道:“红姐姐,刚才忽然出现,也吓了我一跳呢,哈哈,是不是吓到师兄了。” 说着献宝似的抱着几个杯子跑了过来,“红姐姐,昨天我和师兄学了泡茶,今天我泡给你看啊。” 说着也学着司徒青云掐了个诀,竟然真的凭空冒出一个水球来,看得司徒青云惊讶不已。 他只记得这小丫头,原本学的是木系法术,也就是让树枝发芽,野草开花之类的,当然,更进一步则是复苏术,可以用来治疗,当然,杀伤性的法术也会一些,比如火球之类的。 可是这水系法术,从没见她练过,也不知道和水学来的,竟然有模有样。 见他吃惊,沈杰彤嘻嘻一笑,翘起左手尾指,卖弄道:“我这戒指厉害吧,戴上就可以操控水球了,足足让我花了两块仙石才换来的呢,就专为给师兄泡茶喝,是不是很值啊?” 司徒青云哭笑不得,他刚才就觉得奇怪,既没有见她掐诀念咒,也没有感到水汽的波动,为何忽然又了水球,这就是法器得厉害了。 虽然是不起眼的水球,却能在虚瞬之间完成,只不过,这戒指实在太贵了点,仅仅用来泡茶,可不值得两块仙石啊。 他忍不住说道:“若是你实在想玩,可以符法啊,这个可便宜得多。” 这里说的符法,就是操控水的道符,成本要比法器低得多,效果也不错,关键就是便宜。一块仙石的话,足可以换一百张道符了。 估计她小孩子性格,只怕用不完就会觉得无聊。 哪知道沈杰彤大摇其头,反驳道:“用道符可太难看了,师兄泡茶的时候,手法何其精巧,若是我掐诀念咒,烧黄纸,那就成了抓鬼了,还有啥气氛?你看这戒指多精巧,嘻嘻。” 司徒青云半晌无语,山芷红却是微微一笑,“说的果然在理。” 沈杰彤的泡茶技术,学得倒是一般,不过她口才很好,一边惟妙惟肖的演示,一边学着昨天沧鸣的口气称赞,倒是让山芷红很是惊讶了一把。 “沧鸣昨天亲自来邀请你参加的?”山芷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虽然也觉得有些奇怪,可人家正大光明的找上门来,总不好推脱,而且这里面还涉及到客人的面子,倒是一些麻烦,听了山芷红的语气,他忍不住问道:“怎么,这里面还有名堂?” “当然,苍鸣可是木耳的得意弟子,虽说并没有正式拜师,却比亲弟子还要近上三分,等闲有些事情,几乎都是交由他去做。” “那这木耳真人,究竟在宫中住管什么事务?”司徒青云这句话却不是无地放矢,在玄天宫中,有司职的是一类,没有司职直观修炼的又是一类,前者在这玄天宫中可是有着偌大的权柄的,并非都是清心寡欲的道士。 向玄天宫这般屹立在世间千百年的大门派,早已经等同于一个小朝廷,惟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疆界面积上,和管辖人口上,其他的都是大同小异。 故此司徒青云才有此问,果然,山芷红听了赞赏的点了点头,“木耳真人,在我玄天宫中名义上是负责礼仪接待,实际上。。。。。。”山芷红说到这里,看向司徒青云,似乎等着他接下去。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随即省悟这是考他的眼力,当下接口道:“实际上可是负责我玄天宫对外的间谍情报工作?” 山芷红微笑不语,显然也没有反对,自古以来,用间就是关乎一个国家安全的头等大事,玄天宫既然比之于国家,自然会有人专门负责这种事情。 而且,因为涉及到修真者,这种破坏力极大的人群,他的权柄只怕也是极为显赫的。 要知道,虽然各门各派主要的精力放在修炼上,可若是能提升自己,顺便打击对手,他们未必不喜欢做。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若有所悟,如果说木眼真人是负责对内的安全,相当于警察的话,那么木耳真人,只怕是专门负责对外情报工作的中情局了。 第2119章 一波三折 既然如此,苍鸣插手进这件事情中来,只怕也另有目的,司徒青云飞快的把昨天自己和对方的言谈,快速的过滤了一遍,没有发现甚么不妥,心中平静了不少。(..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这品剑会会有何种名堂?”司徒青云等了半晌,这才想起山芷红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此,故此才有此问。 山芷红点了点头,“原本,我就是来请你参加的,却不想有人比我还早了一步。之所以叫品剑会,是恰好六大门派来此的代表中,都有一个人用飞剑,故此,本派也打算找一位使用飞剑的弟子来接待,我原本是打算请你过去瞧瞧,好增加些见闻,已变修连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却不想笑面佛更是走到了前面。”说着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司徒青云一眼,显然是想起了那次他爬剑而行,从人头顶飞过的情景。 司徒青云大窘,那一次可是他少有出糗的时候,偏偏当事者都记在心里,而他一个也得罪不起,幸好,面前这位美人对自己还算不错,这种事情居然还想着自己,如此一想,他倒觉得那是件好事。 正要说话,却见山芷红脸上掠过一丝异色,“只怕你的好朋友来了。”说话间,司徒青云也是若有所觉,抬头朝屋顶看去,果然在西边的方向飞快的掠过一个黑点。 这确实没有屋顶的好处之一,不必出屋就能瞧见外面。 只是转眼间,黑点就已经近了,正是去而复返的沧鸣,只是这一次司徒青云觉得有些奇怪,正要说话,却见他从半空一晃,竟是身形不稳,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身边的山芷红已经一闪出现在半空,恰好托出了苍鸣下落的势子,此刻,怔在一旁倒茶的沈杰彤才惊呼出声来,“鸟大哥怎么了?” 司徒青云大惊,这小丫头片子,怎么把私下里的称呼说出来了,不过此刻却不是斥责她的时候,连忙上前察看,却见山芷红接住苍鸣的那是一片硕大红巾,此刻正像一朵红云一般托住了沧溟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来看,只见苍鸣引以为傲的双翅,羽翼蓬松,右翅之上竟还有冰芒闪动,竟是受了伤了。 司徒青云急忙问道:“苍鸣兄,可是来了敌人?为何没有听到本宫的警讯,难道来的敌人势大,前方的笛子竟然来不及发出警报?” 要知道,此处虽然不是玄天宫腹地,却也是下院的所在,距离门户还有很远,故此,如果苍鸣仓皇逃算到此处,只说明前面的哨位都遭了毒手。不但如此,而且只怕连护山的大阵都被敌人瞬间攻破了才有这个可能,可想而知,敢入侵玄天宫的势力庞大到了何等骇人的地步。 哪知道苍鸣此刻还有心调笑,竟是转头对着沈杰彤做了个鬼脸,“没错,的确是你鸟大哥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你老大哥栽了个大跟斗,却是让你见笑了。” 司徒青云心中微微一愣,见苍鸣还有心说笑,想来事态并不严重,否则,他就是再洒脱,面对门派的生死大事也不会如此的轻松。想到这里她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怒火狂涌,“是谁做的?” 敢在玄天宫上了苍鸣的只怕地位非同小可,要知道本派虽然有不少人看不起异修,却也不会轻易动手,毕竟千百年的情分在此,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是欺人太甚,那开山祖师的脸上也不好看,故此,就算有人心种不以为然,也绝不敢真的出手伤人。 苍鸣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有些人嘴上冠冕堂皇,只怕还不如这小姑娘心直口爽。(..info)” 司徒青云心中若有所觉,只怕这位苍鸣师伯,这次吃的亏不小,恐怕还是因为他身分的关系,此中所指显然是有沈杰彤那句鸟人大哥有感而发。 山芷红自从救了人下来,一直没有说话,反而在默默观察他的伤势,此刻却不知道看出了什么,神色竟然紧张了起来,“糟糕,这伤莫不是冰霜圣人的霜降十三式?” “弟妹好眼力,不错,正是这位师伯。”苍鸣哈哈一笑,语气中竟是少有落寞。 山芷红俏脸一红,显然是想不到这位苍鸣师伯竟然在此刻还有新寻自己的笑话,她性子冷淡,而且行事乖张,往日里在玄天宫中更是从不加人辞色,偶有登徒子大多也碰得灰头土脸,故此才有坐山虎之称,却不想这位苍鸣虽是异修,竟有别样的坚韧。 这霜降十三式,既然是出自冰霜圣人之手,只怕极其难缠,他竟在这痛楚之中还能笑出声来,实在让人钦佩,故此,她竟没有反击。 司徒青云确实不太明白,忍不住问道:“这霜降十三式很厉害吗?若能把这寒气吸收,对苍鸣兄可有助益?”说着他微一凝神,一股白气从周身涌出,正是他苦练的碧水诀。 “不可,别碰!”哪知道苍鸣和山芷红同时大叫了起来,司徒青云吃惊之余,连忙收手,哪知道,他凝聚起来的碧水诀,竟是受到了莫大的吸引力,居然不听使唤的朝外狂涌而出,顷刻间就和苍鸣背翅之上的冰霜合二为一!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就在这片刻的工夫,他就觉得这股寒气,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顺着碧水诀的行功路线朝着他的体内疯狂的蔓延过来,眨眼间的功夫,他身上就冒出了丝丝雪花,不但如此,这些雪花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沈杰彤惊叫了一声,就要来扶司徒青云,却见山芷红俏脸铁青,忽然飞起一脚把这小女孩踢出了门外,司徒青云紧张运功之于,却也吃了一惊。 自从他认识山芷红以来,虽然偶有交锋,却是见她首次翻脸,果然是辣手无情,不过从她的神色上看,似乎并无恶意。 果然,苍鸣连连摆手,“小姑娘,这雪花可碰不得,碰上了,连你都要冻在一起。” 司徒青云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山芷红接住苍鸣的时候,竟然用一大块红布,自己初时竟以为这是女孩子的洁癖,现在想来却是想岔了。 看来应该是识得这冰霜的利害,自己却冒冒失失的运功去收寒气,却不想想,凭借着苍鸣的身份,功力又怎么会比自己还弱,就连他都束手无策,也只能强自支撑着逃回来。 就这一会的工夫,司徒青云只觉得连手脚都冻住了,不但如此,这寒气竟然有沿着经脉攻入体内的危险。司徒青云地碧水诀和这寒气相比,居然是小巫见大巫,竟被裹挟着反攻体内。 若不是他体内两道气息,烈火诀和碧水诀各有路线,互不统属,只怕自己早已被冻僵了。可就算这样,这寒气也在慢慢地朝着烈火诀的路线上冲击。 自己只觉得体内一阵寒冰,一阵火热,交替侵袭,痛楚万当,可以想象,这身体置身在烈火和寒冰之间,贝来回挤压,蹂躏的感觉又多么难受。 司徒青云心中苦笑,这寒冰圣人的名号果然是名不虚传,以他自己的碧水诀为例,虽然也可以做到冰封对手,却绝不能像这样举重若轻,仅仅镇压住,却并不因发的这般精妙。 而自己刚才驱动碧水诀前去吸收寒气,却是恰好破坏了那里的平衡,顿时引来了寒气的围攻。 要知道,苍鸣身上的寒气也仅仅是这冰霜圣人离体的一丝法力,此刻不但能斗对抗自己的碧水诀,还能裹胁为其所用,可见此人对寒气的运用到了怎么出神入化的程度,司徒青云在痛苦之际,竟然忍不住暗自佩服。 司徒青云被冰雪封住了体表,灵觉还在,此刻他发觉山芷红忽然咬紧了银牙就要出手,不由得大吃一惊,以他的体会,这寒气的威力,在封住了自己之后,并无丝毫的减弱,此刻若是山芷红出手相助,只怕也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不过此刻他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有空自着急,苍鸣却也瞧见了不妥,急忙叫道:“弟妹,先别冲动,快快寻万年温玉来,只要有了万年温玉,青云老弟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事,你现在出手不但于事无补,还白白耽误了时间。” 山芷红目光闪动,显然在想着法子是否管用,苍鸣在这玄天宫毕竟比她久些,立刻提醒道:“灵雾师祖的府上据说就有这样一张万年温玉床,待我请师父出面,去求他,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山芷红听了却是紧张了起来,这灵雾师祖可不是阿猫阿狗可以轻易见到的,据说此人不但在闭关练功,恐怕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出面了,自己和沧溟的面子只怕不够大,未必能见得到,就算加上木耳真人也未必够瞧。 木眼真人虽然在这玄天宫中权威赫赫,人人小心,可对于一心闭关修炼的老怪物们来说,不过是个毛头孩子,就怎么会对其加以辞色。 如此说来,岂不是希望渺茫,更何况自己和木眼真人没有交情,又如何求得他出面为自己求情呢? 第2120章 倦鸟银车 红票票哦,扔几张吧。(..info) 司徒青云却不知道这些,他此刻正紧咬着牙关,驱动着烈火诀拼命的运转周天,面的所有的经脉都被寒气封死,那样的话,只怕等不到人来救自己就变成僵尸了。 可是每运转一分,自己体内的灵气就消耗一份,纵然此刻可以维持个平衡,可一旦时间稍长,自己的灵气不够,只怕就是丧命之时。 想到这些,他不由得满嘴苦涩,谁能想象得到这不起眼的几块冰霜,竟然要了他的小命呢? 只怕到了阎王殿中,自己也要被笑死了。 司徒青云思虑一起,功力顿时不纯,立刻被步步紧比的寒气又进了一步,这一下寒气却是侵入到了内服的边缘,除了五脏六腑和脑髓之外,其他的肌肉骨骼都已经冻得透了,若是此刻切开,当真是粒粒晶莹。 沈杰彤已经从门外爬了起来,漂亮的新衣服也弄脏了,可她满脸都是焦急,却是毫无责怪山芷红的意思,显然刚才她也明白,若不是刚才这一脚,自己只怕也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见两人还在商量对策,却已经忍不住了,“红姐姐,快,快去找灵雾师祖,彤儿去苦苦求他,定然要他救救师兄,鸟人大哥,你快告诉我灵雾师祖在哪里?” 苍鸣苦笑了一下,指了指上面的天空,“灵雾师祖的洞府,据说在灵雾峰之上,若想见到,还需要过了风眼才行。” 沈杰彤面色一白,她自然知道风眼的利害,以她的功力,不要说穿过风眼,就是紧紧接近,也会被风刃绞碎,那师兄岂不是救不得了? 山芷红银牙一咬,恨声叫道:“你们看好他,我去一趟!”说着就要往外走,苍鸣大惊,“弟妹且慢,你的红绫锦虽然可以护住头脸,却支撑不了三刻,若是这三刻钟过不了风眼,不但救不了他,还要空自搭上一条性命,不若,不若我求冰霜圣人,或许还有救。” 山芷红一愣,她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不过既然苍鸣带伤飞回来,显然没有求敌人的打算,此刻开声,却是纯为了司徒青云地缘故,这时她才想起问缘由,“那冰霜圣人为何对师伯出手?” 苍鸣苦笑了一下,“你还是叫我师兄吧,我和青云兄弟相称,若是做了你师伯,只怕你反倒要矮了他一辈。” 山芷红不禁愕然,随即想到这是苍鸣在宽慰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瞧去这片刻的工夫,司徒青云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冰坨子,周身挂满了一指厚的冰甲,而且寒气似乎越来越浓,大有向周围扩散的趋势,就连他站立的地面上,都起了一层白雾。 苍鸣也知道此刻不是说笑的时候,立刻转入了正题,“我这次原本是下山迎接前来参加门派大会的代表,我去的是西路,迎接道路最远的昆仑派代表,却不料和昆仑派代表一同来的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还没有容我开口,就打了我一指,我仗着身形俐落,倒是躲了过去,哪知道此人一见无功,居然朝我喷了口气,我当时只觉得寒冷入骨,匆忙办完了事,这才赶紧往回跑。却不想竟然连累了青云兄弟。这寒气竟然如此厉害,我运功支撑着,却不料刚到这里就掉了下来,想来那人应该就是冰霜圣人了” 山芷红心中恍然,定然是他闪开了那一指,让那人面上无光,这才再次出手,此人倒是没有一点前辈架子,居然敢当众作者卑鄙无耻的事情,只怕不好对付。要知道,前辈高人大多有其风范,等闲不会偷袭后辈,更不会当众行事。 此人作事,居然毫无顾忌,而能活到现在,说明手底下硬得很,否则早就被人碎尸万段了,哪里会活到今天。 沈杰彤听了却开心得不得了,“那师兄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彤儿去求他,定然可以救师兄的。” 苍鸣和山芷红却没有这般天真浪漫,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可司徒青云此刻的情景却不容乐观,眼见着再不救治,只怕很难熬的过今天。 当然修道之人若是肉体不治,只要魂魄不受损,并非不可以重新转世,甚至可以夺舍重生。只是一则,这些都需要道法高深,二则重新得到的身体比之原有的要差上很多,会纠缠上原本身体的各种牵扯,很可能终生无望登上大道了。 而他们并不知道,司徒青云的这具躯体,早已非原装的了,究竟能不能再行转生还不一定呢。 片刻之后,两人终于商议妥当,留下山芷红守护司徒青云,苍鸣和沈杰彤一起到前面去,敦请司徒青云地代业师父妙境真人出马,让他来出面办此事,希望还比较大些。 倒不是说沧鸣不敢再次前往,而是他直接去了作用也不大,看对方敢对他下手,就知道人家对他的态度了,就是再去,只怕也讨不到便宜,白受羞辱是小事,耽误了司徒青云地治疗可就追悔莫及了。 而山芷红擅长防守,修习的功法,连带周身的法器,只要稳扎稳打,应付比她高上一筹的对窦都没有问题,正合适照看司徒青云。 此刻他全无还手之力,加上之前曾被人刺杀,让人不得不谨慎。当然,沈杰彤并非不想留下,实在事前去请妙境真人,此时容不得耽误,沧鸣受了伤,万一路上有个耽搁,还有她能来回报信,更何况他受妙境真人的宠爱,一同前往,把握也大些。 说起来,司徒青云虽然也称呼妙境真人一声师父,却同真正叩拜入门的师父不同,不过是代玄天宫传道,私人的情感上,未必有太深。山芷红从这样的角度考虑也是不得不如此。 两人匆忙而去,山芷红注意到院中有些动静,刚才这番吵闹,想来已经惊扰了院中的其他人,她不欲多事,干脆也没有声张,只是上前把门虚掩上。 而她自己,坐在一旁凝神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同时把自己的得意法器红绫锦也祭了出来,在周围盘旋不休,以便应付随时到来的危机。 此刻再说司徒青云,自从身体被冰封以后,五官几乎失去了作用,幸好修道之人气脉悠长,倒是一时半会不会憋死,不过这个滋味可太难受了。 幸好,他的内呼吸还在循环,支撑着烈火诀的运转,此刻全凭感觉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虽然他们说什么他听不见,可从行动上看,是去找人来救自己,心中不由大慰。 自己所来此地不长的时间,阴错阳差之下,倒是和这几人交上了朋友,尤其是苍鸣,此刻居然也肯出力,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转念又想,却又苦笑不已。 若不是他,只怕今日他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这也让他知道,很多事情,绝对不能看表面,若适当时他仔细些,只怕也不会被这柄霜冻住手脚。 可自古灵药之中,唯独后悔药从没有人炼制成功过,可见做人做事绝对不可以后悔的,司徒青云惆怅半晌,开始琢磨如何自救。 此刻他全身的功力被封闭在身体之内,完全没有办法外放,不但四肢被冻住,无法掐诀念咒,而且体内两大支柱之一的碧水诀也被这冰霜圣人的寒气压制,反而掉过头来攻击自己,单凭烈火诀能强自支撑到现在,他都有些奇怪。 此刻外识断绝,体内的情景却清晰了起来,细数之下,他体内除了碧水,烈火两种气息之外,还有把神剑孕育在体内丹田之处,不过此刻情形诡异,攻击自己的真气居然有自己的碧水诀,故此有把神剑虽然差异,却也无法护住自己。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忽然灵机大动,难道这霜降十三式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设计的圈套不成? 借助汉其运行的状况,司徒青云细细观察,果然发现,这霜降十三式并不直接攻击自己,而是缠绕在自己的碧水诀之上,而后才开始攻击。 不,应该说逆行经脉才对,这些寒气盘旋而上,并没有按照往日的共发行动,反而反其道而行之,逆流而上,让自己的经脉苦不堪言,却又毫无办法抵御。 如果说身体其他部位时阵地的话,从其他方向进攻而来的攻击,自己的身体总能有抵抗的时间,而这霜降十三式,却等同于从军队的内部作乱。 如此一来,抵抗力量自然不战自溃,而所耗费的气息却又极少,如此运转往复,所有能够调集起抵抗的力量,都被瓦解了。 自然也就让人素手无策,饶是司徒青云体内有两种气息合流,却又保持了各自的独立。再加上烈火诀天生对寒气的驱除作用,他才幸免于难。 可为何沧鸣受伤之后,还能够支撑着飞到这里呢?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新的疑问又浮上了他的心头。 不,不对,司徒青云忽然有了一丝明悟,只怕这冰霜圣人要对付的并不是他,甚至不是苍鸣本人,毕竟冰霜圣人虽然厉害,却还不是神,无法未卜先知。 第2121章 百妙阁主 故此他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实在应该是为苍鸣的师父,木耳真人准备的,不错,想到这里,他恍然大悟,定然是如此,冰霜圣人发现了苍鸣的一些行动,而后出手,却故意让他逃走。 原指望着,苍鸣的师父发现之后,为了解救徒弟,不得不出手,这霜降十三式,只怕真是为此设计的。 只要木耳真人接手,无论为了什么,他都不可能束手旁观,故此,事后冰霜圣人只要观察苍鸣的治愈情况,就能了解木耳真人的底细,退一万步说,就算木耳不出手,冰霜圣人也等于登门宣战,玄天宫却绝对不好生长,等于是吃了个大哑巴亏。 难道他说自己的弟子在本宫之内,被外人打伤,自己素手无策吗? 司徒青云想明白了这些,却也只有苦笑而已,他弄清楚了这霜降十三式的底细,却没有办法去除。 这就好比,有个孩子的头脑在清醒,想的再透彻,面对泰山的时候也只有空自感叹,为啥? 自然是实力不够,凭借着烈火诀根本无法去除钻入经脉的寒冰真气。 掉过头来,再说苍鸣,他和沈杰彤离开了司徒青云地住所,并不敢再用飞翼,毕竟现在受了伤,若是强自催动,只怕未到地方就要掉下来了。 不过如果走路过去,只怕要耽误事情,正在为难之际,却见沈杰彤从自己的吞天袋中摸出一个两个戒指,戴在了手上,而后双手一挥,足下竟然生出一朵小小的云彩。 苍鸣那是识货的人,立刻知道这两枚戒指,只怕价值不菲,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腾云法器,这样的好东西速度虽然没有他的飞翼快,却比走路快的多,而且不计较法力高低,只要身在练气期,就可以使用。 不过这东西他也只在传说中听过,这确实因为,这种戒指需要的材质特殊,而用途由单一的缘故。.info[]不过此刻他无暇顾及这些,点了点头,说道:“你快些前去,不用等我了。” 沈杰彤一拍脑袋,“哎呀,忘记鸟人大哥受了伤了,嗯,这戒指我只有两枚,不如分你一枚,然后我们一起运功,也慢不了多少。” 苍鸣不是婆婆妈妈的人,立刻点头答应,两人没有一枚戒指,催动功力,携手朝着妙境真人的住所飞去,倒不是沈杰彤不肯自己走,实在是来之前山芷红曾经详细叮嘱过,若是能把苍鸣拖了一起去,才有可能搬的动妙境真人,毕竟,名义上他还算是妙境真人的师兄。 这样,要比沈杰彤出面把握大得多,小姑娘年纪虽小,心眼却不少,立刻明白了山芷红的用意,此刻倚样行来,果然分毫不差。 片刻工夫,到了妙境真人的房子外面,这一次,小姑娘可有了经验,直接在地上捡了大把的石子,用力朝里面丢去,果然,片刻工夫里面就是一阵鸡飞狗跳,无数鸟兽惊起,同时警铃大作。 苍鸣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想,难道这是妙境真人给自己的弟子定下的规矩? 这人类果然是万物之灵,不可揣测啊。 沈杰彤的石子丢的快,里面的人出来的也快,却听里面轰的一声炸响,一朵黑云腾起,妙境真人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显然是刚才在里面不知道修炼甚么东西,却是被打扰之后才搞得如此狼狈。 “哪个小混蛋,又来捣乱,看我不。。。。。。”妙境真人急冲冲地跑了出来,开口就骂,却不留神看到了苍鸣,忍不住就是一呆,“可是苍鸣师兄?”说着又揉了揉眼睛。 苍鸣苦笑了一下,他对这位师弟,也只是略有耳闻,毕竟平日李大就哎打交道的时候不多,不过见他头发凌乱,面孔黝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发觉不妥时却已经来不及了,连忙回礼道:“正是苍鸣,却是来打扰师弟。” 那边的沈杰彤一间自己的法子奏效了,原本正在欢呼雀跃,却不想让师父灰头土脸了,匆忙中无法躲避,只好闪身在苍鸣的背后。 此刻听他们两个要拉家常,连忙探出头来,叫道:“师父,师父,师兄受了重伤,你快救救他吧。” “师兄?你是说司徒青云吧?他如何受了伤,怎么不见他前来?”妙境真人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往自己家里丢石子的人是谁,不过此刻苍鸣在这里,确实不好追求了。 只是司徒青云前日还好好的活蹦乱跳,怎么今日却受了伤? 这一耽搁,他才发现,苍鸣并未收起飞翼,而右翼上似乎还有冰霜闪烁,不由的眼睛一跳,“师兄却是伤了哪里?”他知道,异修虽然进化了千百年,平时和人交往,却总是一人型出现,绝不会无聊到张着翅膀来摆放客人,此刻之所以不收起来,只怕是受伤不轻。 苍鸣苦笑了一下,“这确是一言难尽,我前去迎接贵客,却不料竟被人偷袭,以至于受伤,贵徒为了救我,被冰霜冻结,此刻正在着手中移动不得,还请师弟出面,和冰霜圣人讨个说法。” 妙境真人看到他身上的伤,已经知道不妥,等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却是一跳,冰霜圣人这个名字,大多数人只听过,从未见过,就是因为此人深居简出,很少出来惹事。 怎么平白无故却弄伤了司徒青云呢? 这小子还真是不让自己省心啊,见到苍鸣如此说,他已经信了八成,直到此事事关重大,并非沈杰彤这小姑娘来故意恶作剧,顿时严肃了起来。 “好,咱们这就过去,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先找些药物调养?”妙境真人此刻很干脆,随手一挥,关闭了门户的阵法,而后急匆匆跟着两人往回走。 此刻可以看出妙境真人的功力来,也没见他如何做式,两人竟也被他拉扯着一起移动,不过三五个瞬间,已经回到了司徒青云地院子中。 沈杰彤看得目瞪口呆,就算她用戒指赶路,也飞了半天,这师傅也太快了点吧,莫不如不练簪子了,改学阵法? 苍鸣也是心中吃惊,他以速度见长,这般迅速就是他以飞翼也有所不及,顿时满心的敬佩,他身为异修,确实很少了解人类的内心,自然不知道此刻妙境真人有心卖弄,直接催动了三个阵法,其中一个阵法还是预先设置在下缘附近,所以才能缩地成寸瞬间而至。 不过此刻见到这两人都是一脸吃惊的面孔,心中却是好不得意。 不过等他推开门,脸上的表情却不由得冻住了! “好贼子,竟然下这样重的手。”妙境真人原本已经有所预料,此刻却也吃了一惊,就见司徒青云体积凭空大了五倍还多,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人,直接占据了房间一般的距离,险些就要挤出屋门之外。 如果不是代表司徒青云的灵气依旧在流转,他几乎以为这弟子已经死于非命了。 “这就是那冰霜圣人的手段?”妙境真人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他并非以医治人见长,寻常手段对付这等冰封根本无效。 此刻这冰晶似乎还在吸纳周围的水汽,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过妙境真人知道,只怕用不了多久,强自持证的司徒青云就有性命之忧。 真要如此,他不但颜面尽失,只怕还会被人扣上个无能之辈的名号,毕竟自己才收的弟子就在眼前丧命,好说不好听。 可真要救治,他又不善于此,正为难之际,他忽然心有所动,看了苍鸣一眼,“木耳师伯只怕可以救治我这劣徒,不如我等一起前去请他前来。” 他专攻阵法,对于人心的把握可以说极为精妙,刚才不过是关心则乱,如今清醒过来,立刻知道可是清的关窍,司徒青云就算在能惹事,只怕也没有传到冰霜圣人的耳中,如今这般遭遇,却是阴错阳差。 只要正主出面,不怕保不住自己这徒儿。 当然,若是请冰霜圣人出手也是可以,不过对方若是执意不从,他还真没有把握能够拿得下来,此刻却是救人要紧,非是争义气的时候,故此他顷刻间就想明白了利害关系,才有此言。 苍鸣本非蠢人,只不过刚才因为感激司徒青云出手相助,才忙昏了头。此刻听到妙境真人一番话,顿时了悟于心,赶忙点头答应。 妙境真人挟起他的手,迈出院落之外,顿时缩地成寸到了木耳真人的住所两里之外,再往前,就要碰触到木耳设下的警戒线了,故此他才在这里收住脚步。 其实说起来这缩地成寸,固然精妙,若不是提前设下若干小型的传送阵法,根本无法实现,当然,这种阵法,对于别人来讲却是无用,因为阵法本身并不齐全,需要妙境真人来充坐阵法的阵眼。 故此,这种他在玄天宫各处设置的阵法只有他自己能够使用,在别人看来确实神奇无比。 苍鸣得满脸钦佩,正是他所要的效果,当然此刻救人却也是正当其时。 当然,在距离木耳的住所两里以外停下来,却不是表示对他的尊敬,而是木耳负责玄天宫对外的联络,以及谍报活动,若是距离太近,未免给人居心叵测之感,这可不是他的作为。 好在这点距离,对于修道者来说,也不过是转瞬即至,等来到门前,木耳真人却已经迎了出来,“苍鸣,你办事一向谨慎,刚才却是去了何处?” 第2122章 花开两朵 原来,迎接来宾的并非只有苍鸣一人,他的真实工作是观察来宾的实力,故此他出事以后,早已有人报告上来,故此他知道苍鸣受了伤,只是这受伤了的弟子却没有回来,反而不知所踪。 这要他如何放心,此刻见到他回来,才有此问。 妙境真人不敢怠慢,连忙施礼,“见过师伯。” 木耳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不错,妙境的修炼愈发的精妙了,若是能把你的缩地成寸用在本宫的设施之上,宫主定然会大为开心。” 妙境真人老脸一红,知道自己的行踪刚才落入了他的眼中,当下不敢辩解,点头称是。 苍鸣却是碍了司徒青云地面子,不欲让他师父难看,当下一侧身,跪了下来,“启禀真人,弟子前去做事,却被冰霜圣人打伤,妙境师弟的弟子司徒青云,侠肝义胆,好心相助,却不料被寒气所伤,如今危在旦夕,还请真人看在弟子薄面之上,加以救治。” 说着叩了一个头,妙境真人心中感叹自己的徒弟找得好强援,自己这做师父的,自然不能被外人比了下去,刚要有样学样,却听前面有人哈哈大笑。 “你这鸟人儿,倒是有一套,中了我的霜降十三式,却还能活蹦乱跳。你刚才说什么,好心相助?我倒要看看,哪个蠢材敢胡乱伸手来着。”此人说话细声细气,大白天的听起来偏偏又阴冷刺骨的感觉。 苍鸣却是吃了一惊,急忙跳起来戒备,妙境真人也是吃了一惊,能逃过他灵觉忽然出现的人还真是不多,此子当为一个,更何况此人口气极大,竟隐隐就是冰霜圣人本人。 却原来,木耳真人的背后,院门一开,走出一行四人,为首的赫然是个矮挫子,身高不足五尺,尖嘴猴腮,又瘦又小,正从木耳真人的背后站出来,怪不得刚才两人都没有发现。(..info无弹窗广告) 苍鸣定睛一瞧,赫然施偷袭自己的那矮挫子,顿时大怒,拉开架式就要动手,却见木耳真人面沉似水,终究没有发动,可他的气势却始终没有松懈,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开大的样子。 木耳真人一抖袍袖,冷笑道:“休得放肆,不认得这是冰霜圣人前辈吗,还不道歉!”这话说得却颇不恭敬,什么不认得之语,除了给自己的徒弟开脱之外,更隐隐有讥笑他容貌的含义,在场的都是人精,如何不知道。 不过妙境真人却不敢笑,知道这是木耳真人见此人伤了自己徒弟,还大言不惭,故意在这里指桑骂槐,立刻放下了心事,心说这司徒青云真是好运气,若不是这冰霜圣人跑上门来,只怕还真无法激的木耳真人出手呢,最好场面再火爆一点,我的乖徒弟才有救。 想到这里,他把眼一瞪,“我久闻冰霜圣人大名,如雷贯耳,此公一项豁达,急公好义,如何会是这雷公猴子一般,师叔不会是认错了吧?” 苍鸣在人世也混了几百年,自然知道这是他有意挑衅,偏偏刚才师父还给了暗示,他不过是碍于面子不便给客人难堪,可自己却因为必要买帐,主意打定也随即附和道:“妙境师弟是说,这次来的是招摇撞骗之徒?“说完斜着眼睛打量这矮瘦子。 他原本就是鸟头人身,此刻歪着头瞧,更显轻蔑,跟随着冰霜圣人一起出来的三人中,有两人身穿昆仑的服饰,想笑却又不敢,生生憋得紫红了面皮。 跟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沈杰彤却不吃那一套,顿时笑出声来,刚才这矮挫子长得难看不说,还是伤了自己师兄的坏人,虽然没有见面直接扑过去开打,心中早就不服气了。.info[] 只是她生性聪明,见这“坏人”虽然倨傲,那木耳真人却没有直接翻脸,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缘故,可也心中气愤不已,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 她这娇声一笑,却也人人注目,那冰霜圣人生得矮小,比她还矮了三分,视线正好和她平行,顿时大怒,若是别人倒也罢了,这小女孩子偏偏也敢和他过不去,顿时就要发作。 妙境真人自从话一出口,就在注意对方神色,眼见沈杰彤惹起他的不快,立刻担心此人会对小孩子下手,若是在众人面前,由得他得手,日后他这玄天宫下院的座师也不没有面皮混了。 当下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一摆,各自握住了几粒仙石,打定了主意,只要此人敢动手,那拼着重伤也要档上他一挡。 只要布置成了阵法,虽然未必擒的下此人,却也能挽回些颜面。 那冰霜圣人,性情一项乖张,此番吃了个哑巴亏,自然其得满脸铁青,可这两人一唱一和,语言上是在夸耀自己,可实际上却是在讥讽自己以小欺大,名不副实。 他自成名以来,屡屡伤人立威,凶名赫赫,虽然背后说的未必好听,可当面哪里听过这个? 顿时就要动手,却听木耳真人冷哼了一声,“休得胡闹,冰霜圣人何等人物,谁敢冒充,定是你等招惹了前辈,才招致小小惩罚,还不退下。”他词锋虽然严厉,语气却大是亲切。 冰霜圣人扭头见木耳真人大袖飘飘,神情冷漠,虽然喝止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显然是不满自己伤了他的弟子。 他气极反笑,“无妨,无妨,我这小小寒气,却是雕虫小技,就算是假冒的,只怕有人也要大吃苦头了。不过,我老人家宽宏大量,却也不和后辈计较,只要肯道歉,自然也会出手救治。却不知道这玄天宫门下,可有这个担当?”说罢哈哈大笑。 妙境真人子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面孔都很陌生,显然都是随着冰霜圣人一起来的,除了刚才笑紫了面孔的两人之外,另外一人听了他的话,眉飞色舞,显然应该是这冰霜圣人的弟子之流。 七大门派互动已有多年,只是不知道冰霜圣人怎么搅和到昆仑里面去了,看来应该别有内情。 听他的话,语带轻佻,显然是看准了自己一方,无法根除寒气,故作姿态,若是苍鸣低头求他,却是正中圈套,若是不理,日后自己的徒弟若真有不测,他却也有话说。 一念及此,妙境真人不由的大恨,偷眼朝着木耳真人看去,却见木耳一脸的漠然,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话语,显然不打算低头。 如此一来,青云地伤岂不麻烦了? “不行,我还要在做点事情,”妙境真人心中念头落定,转头对木耳真人笑道:“小徒自不量力,贸然插手,却有了番变故,想来这寒气的确大有可能真是冰霜圣人前辈的独门绝技,否则,绝不会受伤的人没事,救治的人却中了招,弟子法力低微,却是从未见过这种伤势,不知道师叔可有兴趣一观?” 他这番话里话外,无不暗指司徒青云是代人受过,若不是他插手,此刻受伤的就是木耳真人你了,你若不过去瞧瞧,可太不应该了。 冰霜圣人却也有兴趣瞧瞧自己的杰作,忍不住推波助澜道:“象来贵派定有高人可以破解我这雕虫小技,若真是如此,我这次出来,便答应了你们如何?” 木耳真人心中一动,他何尝不知道,妙境的这个弟子是待自己挡了这一灾,他自问若是贸然救治苍鸣,虽然未必一定会中招,却也保不齐另有巧妙。 要知道术业有专精,冰霜圣人之所以叫冰霜圣人,就是因为他那独特的寒冰法力,尤其是霜降十三式,更是独步宇内,自己这次委托昆仑派请他来,却还是真的有事相求。 若能借此,让他答应自己的条件,却也值得了,只是,这司徒青云地伤,自己能治得了吗? 他虽然法力卓绝,在玄天宫能排上前二十位,可自问对治疗伤患并无独特之处,未必就能救得了,不过冰霜圣人口中说的可是玄天宫,并没有限制何人。 既然如此,且不妨。。。。。。 想到这里,他展眉一笑,“若是圣人说话算数,本人倒是不妨应下这个赌。” 说把转头对苍鸣说道:“你且去请百妙阁主来。” 苍鸣大喜,如果说在这玄天宫医术最高的话,这百妙阁主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不过这位百妙阁主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没有几大管事的同意,等闲弟子就是病死在她眼前,她都不会救治,正因为如此,他才跑回来求自己的师父,否则的话,他一早就带着司徒青云去那里了。 此番得了师父的口喻,答应了一声,径自去了。 妙境真人心头一松,见木耳真人答应前去,已经是大喜过望,又见连百妙阁主都动用了,更是放下了心事,据说这百妙阁主,但凡有一口气,就是必死的绝症都会痊愈。 只是此人桀骜不驯,又是铁石心肠,自己都没有往那里想过,看来自己这徒儿倒是好福气,他正自感叹,耳边就听木耳真人淡然道:“既然如此,诸位不妨移驾本宫下院,一同看看圣人功法的玄妙。” 第2123章 一鸣惊人 妙境真人头前带路,这次因为有外人,自然不能用缩地成寸,好在为了招待客人,木耳真人动用了本门的礼器“倦鸟银车”,一行人都上了车,浩浩荡荡的直奔下院。(..info好看的小说) 这“倦鸟银车”却是玄天宫有名的三大飞行法器之一,当前的御座之上据说直接禁锢了上古的神鸟鸾,虽然不以速度见长,却胜在防御厚重,当空飞行,最怕的是忽然收到法术攻击,仓促之下无法应对,这倦鸟银车则铭刻有无数法阵,无需催动就能抵御各种攻击。 当然,最夸张的是,这辆车极其的豪华奢侈,催动之后,不但有雅乐奏鸣,更有繁花似锦,实在是一等一用来接待来宾的专属车辆。 此刻却也祭了出来,妙境真人心中微动,知道木耳真人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既然连这倦鸟银车都出动了,只怕今年的这届大会所图非小。 倦鸟银车一出,众人都是满眼羡慕,妙境真人才发现,随着从迎宾馆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竟有二十多人,怪不得木耳真人要用此车接送。 这些人除了六派中人之外,还有不少自己脚步上名字来的,怪不得刚才冰霜圣人虽然被讥讽,却也没轻易发怒,更让他不安的是,来的这些人中,反倒是除了几个身穿六派服装的弟子自己能够看清楚他们功力深浅之外,其他的这几人对自己投过去感应的目光都瞬间被隔绝了。 更有几个回头望来,险些让他乱了气脉,这些人中看来并非以冰霜圣人的实力最硬,究竟是甚么事情,竟然老这些人大驾? 他在玄天宫中,一项负责阵法,对天下有名的人物,除了很少的一部分之外,大多数并不知晓,故此也不清楚这些人的底细。 不过看木耳真人的谨慎恭敬,来的人只怕比本宫的宫主还要高些,心中多了计较,他也就没再敢随便探测虚实,老老实实的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迎宾馆建立在竹海不远的地方,距离玄天宫下院倒是不算远。 不过要从这里,到下院,却是必须跨越竹海的,当然,若不是倦鸟银车,其他法器没有玄天宫独特的神识却也飞不过去。 他正恍惚间,却听有人在叫自己,“见过妙境师叔,却不知道司徒兄的伤势如何?” 妙境真人转头一看,却是本宫的弟子,上院四杰之一冷风,这才记起他也是负责这次的接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和司徒青云相识,当下点了点头,“我来的时候还好,只是不知道此刻如何了,这寒冰气玄妙无比,怪不得,寒冰圣人的名头会如此想。” 冷风点了点头,看了看左右小声说道:“我这里有一块万年温玉虽然体积不大,却也不无助意,若是百花阁主不能及时赶到,却也可以应付一时。” 妙境真人就是一愣,虽说冷风当年入山的时候,他也参加了选拔,不过因为天资聪明,很快就被选入上院,自己和他的交集并不多,却不想这次竟然肯出手相助,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司徒青云相识的? 心中虽有疑惑,嘴上却还要感谢,要知道,这万年温玉可是很珍贵的,等闲都不会轻易让人知道自己有这东西,他居然肯出借,这已经是求之不得了,“那我却要替小徒多谢你了,若是师侄有何阵法上的疑难,尽管来找我。” 这话说得口气虽淡,却和平日立在听雨堂公开讲得不同,自然包含了别样的许诺,冷风点头称谢,却没有拒绝,这自然是他知道,能得到妙境真人的许诺有多不容易,虽然这并非是他的原意。 可送上来的好处,会嫌多吗? 长话短说,各怀心思的众人,在倦鸟银车的速度之下,没用多长时间,就驾临了下院,远远地还没靠近,已经惊动了无数的人。 要知道,以倦鸟银车这般庞大的法器,一段运转,那需要的灵气和等恐怖,自然带动的周围天地都有变化,修道之人对灵气原本就敏感,立刻感应到了异常。 故此才人人都抬头朝天上看,来下院晚的不过半年,早的也有七八年,资质不同,可见过这般巨大阵势却一个也没有,故此人人侧目,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这瑞气千条,祥云万道得漂亮家伙是什么,为何又降落在昨夜走水的那家房子旁? 难道自己看走了眼,原来法力低微,经常惹祸的家伙,竟然是太子党? 不,不是太子党,那就是某个前辈高人的匿名弟子? 当然,猜测最多的还是,”此人定然是某位仙人的私生子,这次前来定然是接他去仙界。早知道我就好好巴结他了,若是能带着一同飞升。。。。。。”说这话的大半都是新晋弟子。 有知道的忍不住低声骂道:“都住嘴吧,上面上下来的那个可是木耳真人,若你还想平平安安的。。。。。。” “难道是木耳师爷的私生子?这可糟糕了,前日我还说过风凉话。。。。。。” “胡说,前面拿下来的不是昆仑弟子吗,咦?怎么沈杰彤那个小丫头也下来了?” 七嘴八舌之中,众人都下了车,木耳真人扫视了周围一眼,目光所到之处,众人顿时作鸟兽散。妙境真人却是老脸一红,他也是下院座师之一,众人所说的话他也听到了,如今当这外来宾客的面,难免有疏于教导之嫌。 木耳真人倒是对此习以为常,他平日探听情报,这样的话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况爱慕虚荣之心,并非是修道就能免除的,若都与世无争,那还修仙作甚,直接等着生老病死得了。 冰霜圣人自从下了车,面色却有些奇怪,如今他是事主之一,虽然生得矮小,却也人人侧目,故而他面色变化都在旁人眼中,心中都感诧异。 究竟出了何事? 是啊,究竟出了何事? 这却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自从苍鸣和沈杰彤走后,司徒青云支撑了片刻,体内的功力就接近油尽灯枯了,要知道他能够支撑到现在,全凭了烈火诀抵消了部分寒气,才坚持下来。 只是烈火诀本身就是一种消耗性的功法,如果能够和外界的灵气沟通,他尚且可以支撑两个时辰,可是此刻冰霜寒气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组有三寸厚的冰甲,几乎完全隔绝了灵气。 如此一来,得不到补充的烈火诀,只能依靠者体内残存的法力强自支撑,法力原本是炼化的灵气,纯度更高,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唯一的缺点则是有赖于气海的大小,司徒青云虽然修行以来,屡有奇遇,却也不过是区区练气期的一名修士,无法摆脱这个阶段的修士的通病。 故此,支撑到此时,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若是别人,在这时刻,只怕要小命不保,一命呜呼了,可就在这冻死人的寒气中,司徒青云忽然想到,敌人这寒气分进合击,泾渭分明似乎并非单纯的一缕,反而像是无数道细小的寒气合而为一组成的。 难道这霜降十三时并非单纯的法术,而是法阵不成? 这个念头不可节制的涌起,他忽然想起来了龟板阵,对啊,如果这是阵法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可以用阵法化解? 想到这里,他体内埋下的阵法种子立刻萌发开来,这些阵法种子可不想烈火诀一样需要自身法力的支持,而是只要有任何灵力,任何法力,甚至哪怕在敌人攻击过来的法力都可以转化作阵势的驱动力。 故此这些寻找着缝隙涌过来的寒气第一时间就被龟板阵纠缠住,三绕五绕就被分流到龟板自己的阵法中去了,司徒青云大感轻松,原本要熄灭的烈火诀也乘势而起,虽然没有能大举反攻,倒也站稳了脚跟。 司徒青云却无暇顾及这些,他此刻正沉浸在体验阵法的快乐之中,这些侵入的寒气虽然无法消灭,却在龟板的引导之下,进入了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却不同于在体外布下的大阵,而是完全建立在五脏六腑之中的,如此一来,他体内的情形全变了,原本寒气攻击原本有他接触到苍鸣的右手而入,虽然遍布四肢,乃至全身体表,却也只是在静脉外徘徊,仅仅是攻入了经脉,却未曾及里。 不过即使如此,司徒青云也不轻松,险些被冻僵。 可是现在,这些寒气被引入大阵之后,确实进入了他的体内,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喜是忧,虽然他对这道法并不如何精通,却也知道五脏六腑乃使人之根本,若是被寒气攻入,只怕立刻会被冻僵了。 偏偏此刻他却不死,反而能感受到寒气侵入之后,并没有到处乱窜,反而顺着心脉,直达五脏六腑,经历过一次循环之后,再一次回到了心脉。 司徒青云又开始时候的惊愕,变成了惊异,这些寒气在脏腑间流转,却并没有将他冻僵,反而带来丝丝毫毫的奇痒,若不是他被厚达三寸还在不断加厚的冰甲包住,只怕立刻就会跳起来,又或者用手把自己的胸腹撕开,好痛痛快快地挠上一挠。 第2124章 冰雪中的奸情 可此刻,他却只能空自幻想,甚至都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这是因为冰甲蔓延上来之时,自己已经闭上了眼睛,以免被冰把眼睛冻住。 故此,他现在直挺挺地站立着,偏偏浑身奇痒无比,如果说世界上有一种奖赏可以赐予此刻的他的话,拿就是痛痛快快地死去! 没有体会过的人,根本无法知道,痛并不是最可怕的,此刻他甚至宁愿面对十倍,百倍的敌人力战而亡,又或者宁可被人绑在柱子上千刀万剐。 可此刻,他却不得不忍受这些由五脏六腑中传来的奇痒! 痒,痒,奇痒,太痒了,如果此刻他能够把灵魂抽离出身体,逃开的话,他定然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然而,他跑不掉,逃不走,动不了! 渐渐地,这些由内而外,仿佛若干蚂蚁在爬,在咬,在撕扯般的感觉,由一处,二两处,二三处,乃至渐渐连成了一片的时候。 司徒青云地甚至却越来越清醒,甚至能感受到体外的情形:此刻山芷红正忧虑的盯着自己,那双眼睛中竟然饱含着深情,这情感是那么的深,那么的纯,那么的无可保留。 这一瞬间,司徒青云甚至忘记了此女士被他强上弓的,他甚至感到两人应该仿佛千万年前就曾相识,否则,她绝无可能对自己如此依恋,这一刻,就算这奇痒都仿佛停止了一秒。 下一刻,他发现了左边墙角处正有只白蚁探头探脑地从木制的窗棂处爬出,正好奇地观察着世界,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正有只蟋蟀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白蚁,大有冲上去撕咬的架势,他身只能感受到那对触须的颤动。 而后,隔壁三丈之外李风清的卧室之中似乎有动静,李风清应该是感受到了这边的寒气,正十分诧异的分辩着,而他的门外一米之处吕艳霜正要举手敲门。 由此往南十丈,聂云生的住所中竟然有两个人,正在激烈的争论,具体谈甚么他不清楚,只知道炒得非常激烈,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人之中彼此口舌相角时,那喷涌出的气流吹偏了屋顶之上一只花斑蜘蛛洒下的丝线。。。。。。 这一刻天地似乎运行的都慢了,远远传来狗叫的振动,人人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朝着天上望去,众人视线所及之处,竟有一只银色的香车从天而降,那前面拉车的竟似一只鸾凤,它那冷漠的眼神透视过芸芸众生,毫无意思生气,却神奇的和自己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这一刻,他分明感受到了怒火万丈! 这火是那么的冷,那么的寒,以至于燃烧之时都带着冰霜的气息,他分明感受到了蔑视一切的敌意。 是敌人来进攻吗? 那银车飞速而至,却又转瞬即停,仿佛千百年就曾在这里不曾移动过,而周围的草木,花树,鸟兽,昆虫,乃至地上的蝼蚁,都没有被惊动。 如果不是周围的人,人人抬头望去,那车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司徒青云在这一刻,似乎感应到了寂寞和寒冷。 这冷无声,无息,这寂寞,寒天,撤地。 下一刻,银车的门忽然打开,涌出一堆众星捧越的人,这许多服饰,他从未见过,这许多人也面孔陌生,等一等,那是妙境真人吗? 这是沈杰彤吗? 这些人为何都注视着前面那个矮小的挫子? 啊,此人生得好难看,个子矮小,却偏偏带着这一个巨大的银冠,此人是谁,竟让师父走在前面? 矮个子扭过头来,视线竞透过院门墙壁朝着自己直看过来,却没有发现自己在注视他,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醒悟,冰霜圣人! 正是此人,他的目光轻蔑,打量着周围的的人带着一股自卑之后的傲慢,更主要的是,司徒青云忽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寒气! 随着他的到来,接进,自己体内的寒气似乎得到了鼓励,正雀跃着,欢呼着,渴求着,想从自己的身体之中逃离而去,咦? 逃离而去?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然这些气势汹汹地寒气竟然胆怯了,他只知道,自己内脏之中的奇痒似乎不这么讨厌了,反而隐隐的生出一种快意的感觉。.info[] 自己不是变成被虐狂了吧? 这个念头刚涌起,异变又生,这一次却是来此屋外,那冰霜圣人自从进了院子之后,神情愈发的疑惑,显然是不知道自己之前的安排出了甚么事情,正要说话,却听远处响起一声尖啸,两道人影风驰电掣地从南方的天空飞射而至,当前的那人不但速度飞快,更是隐隐透射出青光,竟然已经到了虚光生电的地步。 在场的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都是见多识广之辈,知道这是此人的速度快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声音的速度,这虚光生电就是突破了音障,所产生的一种肉眼可视的激波! 这还了得,能达到这种速度的人,除了破碎虚空,陆地飞升的神仙,他们还没有听说过或者的人有炼成的,这倒并非单纯的因为速度达不到,而是身体抗不住这种巨大的损耗。 要知道,一旦速度达到这个程度,所产生的阻力可非同小可,如果只知的飞也就罢了,少数功力深厚的人还能支撑片刻,可是要在这种速度下机动,那可是会要了老命的。 用现代的话说,那就是机动过载超过了肌体的强度,引发的后果就是直接解体! 故此,从没有人敢这样干! 当然,若是借助法器,还是可以的,这是因为法器抵消了部分的冲击力,不过饶是如此,能做这种速度的飞行的法器也是极其稀少,包括刚才的倦鸟银车也是不行。 在场的众人之中,只有两个人知道来的是谁,一个是木耳真人,他自然知道自己这挂名徒弟的本事乃是得自天授,也就是说苍鸣这鸟人天赋异凛,生来就会这本领,当然这也不是说是只鸟都能飞这样快,还是要经过修炼之后,再配合先天的天赋骨骼才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从本质上说,异修的本体就相当于一件法器,乃是经过修炼的,故此才能直接虚光生电,不过这不是这小子保命的家底吗,怎么会公然拿出来卖弄? 要知道,任何绝技只有保证忽然性,才能在关键的时候救命。若是敌人有了防备,早作安排,哪怕你跑得再快十倍,也会有性命之忧。故此他大惑不解。 而另外一个同样大惑不解的则是冰霜圣人,此人在苍鸣一路面的时候就感应到了,这并非是他视力超人,而是因为苍鸣的体内同样有他留下的寒冰气。 这寒冰气乃是他的本命真气,并非随随便便能够修炼出来的,自然和他心生感应,这也是为何他能隔着院墙感应到司徒青云存在的原因。 不过此刻,他奇怪的是,只要中了他的寒冰气,不要说飞行,就是走路都不怎么可能。因为全身都冻僵了! 先前他发现司徒青云的身上有异,可此人也还牢牢试试的被冰封着,而这个鸟人之前中了自己的寒冰气之所以还能飞,乃是因为自己刻意抑制的关系,为的就是试探一下来人的深浅,顺便找点小麻烦。 故此才容他逃走,可这寒冰气设下的机关阵法一旦被引燃,那寒气立刻会破坏寄主的肌体,用不了半个时辰同样会冻成大冰坨子。 可此人现在,不但没有被冰封,还呼啸着飞过来示威,偏偏自己还能感受到他体内的寒冰气并没有被收走,实在是岂有此理! 超越了音速的苍鸣,这点距离眨眼就到,瞬间已经飞跃到了众人的头上,就见他也不减速,直挺挺地朝着这里冲来,这气势顿时吓坏了众人。 要知道,在座的都是修仙的行家,都知道达到这个速度,一旦要是相撞那意味着什么,不但是他们,就连大罗金仙也要重伤! 可偏偏在场的这些人都代表了各自门户的面子,谁也不好久此逃窜,不然日后传出去,说某某门派被一个鸟人下的落花而逃,只怕名声会一落千丈。 周围一些远远围观的,却是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们的嘴刚刚张开,要发出惊呼的时候,苍鸣已经到了! 只见一道青光包裹着的苍鸣像一枚超音速导弹,直挺挺地朝着寒冰圣人撞了过去,耳轮中就听砰的一声暴响,一道巨大的冲击波油然而生,几位站得比较靠前的耳膜险些被震破。 随着远处那几声惊呼,这巨大的动能所带来的破坏力直接炸出了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坑,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受伤,呼啸而来的苍鸣不但好端端地站在了那里,还悠闲的收拢了双翼,抖了抖羽毛! 在场的仅有数人看清楚了过程,木耳真人正是其中一位,他清楚地看到就在苍鸣冲过去的那一瞬间,寒冰圣人本能的运起了自己寒冰护罩,笼罩了全身,意图硬抗这一击。 当然,如果真要击中了,那么无论他多硬的护罩,也抗不住这巨大的动能,要知道以苍鸣一百多斤的体重乘以超音速的速度,这根本就不是人,甚至不是修道者可以硬抗的,直接的后果就是寒冰圣人身死,苍鸣这鸟人也俱亡! 第2125章 冰雪中的奸情(二) 可就在那一刹那,就连木耳真人也意味会撞上的一刹那,苍鸣微微转动了一下方向,以差之毫厘的距离,擦身而过,也正是这擦身而过,造成了巨大的气流冲击能量,在这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炸出了一个大坑! 做完了此事的沧溟很轻松,可被惊吓了的寒冰圣人却面色铁青,刚才那一瞬间他浑身颤抖,险些尿了裤子! 这并不是说他胆子小,而是是人就有恐惧心,他不过是第一次体味到了死亡的威胁,而且是清晰地体会到了死亡的威胁,刚才在那一瞬间,超音速所引爆的声障就在他身旁炸响,那被压缩的空气一波波,一道道急速地撞在他的护罩上,他匆忙凝起的护罩,几乎在一刹那就破碎了,而后。。。。。。 而后。。。。。。这一切却结束了,自己没死,那小子也没事,反而笑盈盈地翻着一双鸟眼看着自己,不,不对! 寒冰圣人这一刻发现了问题,这鸟人虽然羽毛凌乱,可最大的不同,并不是在这里,而是他种下的那一缕寒气种子不见了! 在场的众人,刚刚从这透不过气来的撞击中清醒过来,还没有来得及喊骂,却见那一道追随在这鸟人背后的人影,婷婷袅袅地落了下来。 下一刻,就算心有不满的人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来的是个人。 是个女人。 是个很美的女人。 是个让所有的男人都无法生出欲望,却又不忍心把视线挪开的女人。 此女的脸庞也许有些宽,鼻子也许有些大,包括那杨柳细腰都有些长,可这一切都不重要,她那双眸子盖过了所有的这一切。 这双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却让你无法思考,甚至无法把眼神移开,不是这眼中含有诱惑,而是这眼中的纯真仿佛一面镜子,让你看到了自己。 你看到自己不会奇怪吗? 正是如此,所以在场的人瞬间就把眼睛由鸟人苍鸣的身上,移到了此女的脸上。 木耳真人心中苦笑,来的非是旁人,正是自己要苍鸣前去请的百妙阁主! 就见他朝前走了两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见过阁主!” 顿时,在场的男女老少各路人等大吃一惊,木耳真人何人也?! 不但身为天玄宫的人知道,就连这些前来聚会的各门各派的代表,请来的这些世外高人都知道,他是如何的位高权重,可是如今这位木耳真人,竟然对此女子执礼甚恭,这女子又是何人敢大模大样的直受他的礼? 这一瞬间,很多人不由自主地把此女的地位往前推了推,要知道,他们来玄天宫聚会,除了参与这次选拔之外,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那就是观察玄天宫的实力,相比前者来说,后者的工作是几百年如一日进行的,可即使如此,他们所了解的情报中,也没有此女的资料。 要知道,修真界出一个高手,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除了日积月累的修炼之外,和各门派进行交流也是提高自己的重要途径,然而,在场的竟然没有一个了解此女的底细,这可就非同小可了。 故此,无数人修正了此行的目标。 就见这人儿飘飘然下了法器,众人这才注意到她脚下那小巧的船儿,竟是一只洁白的蚌壳在闪硕放光。 百妙阁主似乎对这种大场面毫不在意,才一落地,朝着正在施礼的摆了摆手,把目光投向了正灰头土脸的冰霜圣人,“可就是他伤了你?” 苍鸣此刻正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自从他被暗算以来,他就没有这么痛快过,想他虽然拜在木耳真人的门下,却何曾真正给人类折辱过。 可自从不小心中了这个矮挫子的毒手之后,不但经脉被封住,更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若不是他几百年打熬得原身还算强悍,换个其他修真者只怕早就疼得昏过去了。 直到他前去参见了百妙阁主,才知道若是这寒气驱除不得法,只怕今生再也无法修炼了。故此,他才拼着稍有疏忽就会同归于尽的这个法子,终于一举驱除了寒气。 要说他不怕死,那是假的,刚才那一刻他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正因为他修炼飞翼,所以才知道,若是突破了音障,真的撞在人身上会是甚么后果。 故此他愈发的痛恨这个冰霜圣人,若不是知道自己还有救,他刚才定然会直接撞过去。 此刻听了百妙阁主的话,立刻恭敬的答道:“回禀阁主,就是此人。”说实话,正因为他知道这寒冰真气的难缠之处,才对想出这个法子来的女人敬佩有加。 要知道,冰霜圣人之所以能够成名,全赖于这寒冰真气的精妙难缠,这并非是单纯的把你冻住,而是纠缠住你本身的气脉,反攻而入,试想单凭你自己,如何可以打败自己? 这基本上就属于不可能的,而且真要借助外力驱除,还会有个问题,那就是驱除的方法若是没有按照寒冰气本身的行走路线去掉的话,立刻会启动其中的暗息,顿时就会疼痛大作,不但救不了自己,借助救治的外力,这寒冰气还会蜿蜒而上,直接跑到救治者的身上去。 也就是说谁救谁死! 试想,一个专心医术的人,就是法力再强能强的过专门捉摸害人的冰霜圣人吗? 结果不言而喻,正是这种种前例,才成就了他的赫赫凶名,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只要是没有他亲自出手救治的病人,无一活命! 而百妙阁主,却找到了一个方法,虽然危险了些,却也一举除去了他体内的寒气,创造出了一个奇迹。 试想,深明此理的苍鸣如何能不感激? 他说完之后,却见冰霜圣人并没有动怒,反而一脸疑惑的盯着百妙阁主,开口问道:“你是怎么驱除我霜降十三式的?” 这句话,说的虽然低沉,可语气却并不狂妄,恰恰相反,还相当的恭敬,此刻但凡知道寒冰圣人昔日名声的,无不对此大奇,难道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寒冰圣人啊,这可是寒冰圣人,曾几何时他对人如此恭敬的说话了,就算是这玄天宫权柄赫赫的木耳真人,他也不过是傲慢的拱拱手,说一声,“见过” 也没有人敢说他失礼,为何? 还不是因为他独自闯下的这偌大名头! 可是如今,这凶魔几乎小心谨慎的询问这看似无害的女子,愈发加深了众人刚才的判断,那就是此女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瞧见了没,老魔头这丑鬼,居然不敢高声说话。。。。。。 就连一旁的木耳真人也忍不住上前走了两步,当然,他可不是好奇,而是担心这老魔忽然出手,万一伤了百妙阁主,那玄天宫的脸可就丢大了,先前苍鸣不说,那不是在自己面前。还算说得过去,可现在,当着众人,若是此贼敢真的行凶,说不得拼着这次行动不进行,他也要把此贼留下,否则的话,玄天宫也不必在道上混了。 当然,若是啥事都没有,那就最好,毕竟此番行动,牵扯甚大,前前后后光布置,安置人手,搜集情报就用了了五年,更是有多少弟子为此丧命。这却也是他不得不考虑的,故此他和几人打了个眼色,都悄悄站定了位置,以备不测。 然而身在局中百妙阁主,却丝毫不在意这些,在她的眼中寒冰圣人仅仅是停留了一秒钟,就把此人等到了一旁,反而转身朝着司徒青云的房子迈步走去。 寒冰圣人那里吃过这个?顿时就要翻脸,刚一抬足,却觉得周身气机一紧,他心道不妙,刚才不过是因为苍鸣不药而愈,心神失守,却没防备周围这几人已经抢占了周围,此刻忽然发动,顿时大了个他个措手不及。 要知道,在场的众人之中,虽人人都畏惧他,可能有实力和他一拼的,也并非没有,就算是眼前的这个木耳真人,若真动起手来,只怕他十个照面都收拾不下。 可人家能容他走十个照面吗? 哪个本就不可能,真要开打,其他虎视眈眈的那几个老贼,定然会趁人之危,搞不好他这老命就此交待在这里了,他不由得有些懊悔,不该贪财答应了此行,竟然陷自己于不利的地位。 要知道,高手相争,并非一定在招式,在功力,更多的是在于气机的把握,他身边这几人,连带着木耳真人,看似不经意,却占据了要地,只要动手,就可以抢先阶段自己吸纳周围灵气的机会。 试想,若是高手相争,相持不下,谁能坚持到最后,才可能成为赢家,此刻他天然处于劣势,在气势上已经输了,就算自己最后拉了一两个一起下地狱,可自己确实死定了。 故此,他一动不敢动,更遑论再找百妙阁主的麻烦了。 百妙阁主此刻却是无心他顾,虽然有对此人无故伤人,极端厌恶的心理,可真正惹起他注意的,却是房子中的那具冰人! 第2126章 一夜成名 老实说,苍鸣能够化解体内的寒气,极其的侥幸,要知道这韩冰真气都不宇内,能够对气息操纵得达到这一份上人,极为稀少,可以说冰霜圣人在气息上的造诣可以说是实至名归的。 故此,要想化解苍鸣体内的真气,唯一的正解就是由冰霜圣人亲自出手,把寒兵器吸走,这样一来跟除了祸源,自然会好起来。 可听了苍鸣的话,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寒冰圣人态度倨傲还在其次,事关玄天宫正在进行的大事她也未必在意,只是听他说起,还有一个人也中了寒冰真气。 这却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等详细问明白了经过,她才恍然大悟,那个笨手笨脚想救人,却连累了自己的家伙才是真正寒冰气的目标。 如此一来,她倒是有了个法子,当然,如果不是病人恰好是异修,只怕她的这个法子也无效,打定了主意,她一五一十地介绍了一番,只听得苍鸣面色惨白。 要来,要从体外由别人帮助驱除这寒冰气,基本上不可能,因为,你既不能接触,又不能真的用法利攻入他的体内,因为无论如何都会引发寒冰气本身的陷阱。 到时候,救人不成,反而制造出了新的受害者,正因为这种反救治的设计,极其的精妙,冰霜圣人才如此咄定,因为这本就是一道无解的死题。 可这无解的死题发生在了苍鸣的身上,却有了一线生机,原来苍鸣的本体乃是远古时代遗留下的妖兽,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妖精。 而且他这妖精有个独特的本领,那就是飞的速度非常快,而苍鸣更是因此在玄天宫中享有盛名,故此,百妙阁主就从这上面想到了救治的办法。 那就是借助速度,极快的速度,来产生撞击离心力,这就好比两个彼此高速相对运行的物体,在邻近的那一刻,会对彼此产生一种撕扯的力量,这种力量,如果速度极大,那么产生的压强贺吸力也就愈发的可怕,用现代的话解释,那就是两个彼此擦身而过的星球会对彼此产生吸引电磁力! 而且,如果这个相对而来的物体是寒冰圣人的话,他必然会展开防护罩,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寒冰圣人最强的防护罩必定是寒冰冻气组成的。(..info) 这样一来,只要苍鸣用极快的速度从他身边飞过,距离越近越好,但又不要撞上的程度,结果就是,苍鸣身体上那一丝微弱的寒冰气,将直接被本体产生的强大吸引力吸收过去。 如此,自然不药而愈! 当然,危险也存在,若是操作不好撞上,那绝对是同归于尽,而如果速度不到,却又无效。 苍鸣是什么人? 打死他也不会像冰霜圣人低头,故此,他一咬牙就答应了此事,而百妙阁主,更是用出金针刺穴大法强行封闭了那一丝寒气,让苍鸣可以提聚起全身的法力,能行此惊世骇俗之举。 结果,就是大家看到的这副惊人的场面,幸好,苍鸣的运气不错,居然成功了。 试想,如此复杂,如此苛刻的解救条件,她又如何向冰霜圣人解释? 故此,她才沉默不语。 自然在冰霜圣人看来,她的沉默就是对她的不屑一顾了。 也正因为如此,百妙阁主才对房子之中正才进行的动静,有了更高的关注,以至于连木耳真人她都无暇顾及。 好在木耳真人却知道,百妙阁主一旦专心到医术之上,那只怕泰山崩于前也不会理会了。故此他毫不在意,只是牢牢的占据着阵位,阻止寒冰圣人插手此事。(..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他嘴上可不会失礼,就见他嘴角滑过一丝讥讽,冷笑道:“莫非圣人想要反悔不成?”言下之意,却是刚才我们打得赌还没有完成,你不会是见苍鸣揭开了你那独门的寒冰气,担心自己会输,才恼羞成怒想动手吧? 寒冰圣人被几人牢牢锁定,知道自己无法出手,又听他话音,似乎并不想趁机置自己于死地,也就罢了手,脚下退回一步,表示自己无意干涉,嘴上却丝毫不服输:“我不过是好心过去瞧瞧,既然你等闲我多事,我又何必关心那小子的死活,哼,哼,我若输了,不过是要走一趟,你们若输了,那小子只怕再也救不活了。怎么盘算都不像是我亏本。。。。。。” 木耳真人就是一皱眉,可到了此等地步,再来求饶却已经是不可能,在场的众人之中,只有寥寥几人听了这话心中烦乱。 其中一个就是妙境真人,他地位在在场的人之中,只能算中流,根本插不上话。可这不代表他不会听,听到木耳真人的话,心中就是一叹,无论哪个门派,身为小人物都是极其不幸的。 比如在此刻,在场的人中,只怕没有几个真正关心他的死活,也只有旁边这小丫头或许有几份情意,其他人包括木耳真人在内,所看重的只怕也是那份赌约更重些。 只希望司徒青云小子吉人天相,否则却连个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显然,以他的本事是无法对付寒冰圣人的,况且看情形,只怕门派之中正在策划一件大事,只怕还需要这矮挫子帮忙,只怕就算自己真能为他报仇,木耳真人也未必答应。 司徒青云啊,你可别真的死了啊。。。。。。 做这番感叹的,还有旁边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却正是山芷红,她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更从屋顶上坡开的大洞中看到了倦鸟银车,不过她毕竟在门派之中时间长些,顿时知道,司徒青云地这伤不简单了。 因为倦鸟银车一项用于迎接外客,就算木耳真人面子再大,私下里不敢私用,这倦鸟银车能出现,只怕来的会是外人。 难道本门真的打算向寒冰圣人低头了? 她几乎本能的否定了这个念头,不可能,绝不可能,一个门派可以流血,可以破财,但绝不能失了面子,以玄天宫,今日的地位,又如何向外人低头? 门外很多人走动,院子中的其他几人都被惊扰跑了出去,山芷红没有动,她默默地守在一旁,这巨大冰块中的男人正不时地有心电感应闪过,这让她知道,他还没有放弃。 他不放弃,自己就决不放弃,慢慢修道征途中,或许他不能陪自己走到最后,可不到那一刻真的来临时,她无法弃之不顾,这个男人,这个双修道侣此刻还值得她守护! 随后一连串,劲爆的声响让她知道外面发生了大事,可她依旧没有动,外面的事情,自有外面的人来做,此刻她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守在这里。 直到,直到这扇关闭的门被打开。。。。。。 百妙阁主走了进来,她禁不住愣了一下,在她的感觉之中,这屋子中只发现了一个人的灵气,没想到此地竟然还另有别人,不过她看了一眼飘附巨大冰块上空的红绫锦,立刻就明白了她是谁。 “你休息一下吧,下面的我来接手。”百妙阁主很少说话,如果不是必要她从不开口,不过对屋中的这个女子,她多了一份好感,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耐得住寂寞,耐得住好奇,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的。 显然,此女应该是和冰块中的这个男人有很深的关系,才会不惜耗费功力,始终让红绫锦悬浮在上空的,正因为这件法宝的存在,才屏蔽了她本人的气息。 而这件法宝,却是百妙阁主送给妙人真人的,如此说来,此女应该就是妙人真人的爱徒山芷红了。 听了她的话,山芷红一愣,透过打开的屋门,她看到了院子中站满了人,妙境真人正焦急地看着门口,而木耳真人则和另外几人把一个矮子围在了当中,一股怒火不由得涌上了心头,这个人就是那个甚么冰霜圣人吧? 想到这里,她看了百妙阁主一眼,她从没见过她,不过她听说过她,此女的容貌,神态,活脱脱的就是传说中本门的神医,不过她还是想确认一下,“百妙阁主?” “正是本座。” “好。”山芷红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一抖,就收回了红绫锦,支撑了足有一个时辰,她的法力几乎消耗一空,可此刻她没有休息,甚至没有再多看司徒青云一眼。 因为她知道,百妙阁主来了,如果有救,那么自然万事大吉,如果没救,那现在也不是哭泣的时候。 因为仇人在! 仇人就在门外,她山芷红决不允许伤了自己道侣的人好好的活在世上,无论他是谁,有多强,在她没有倒下之前,都将誓报此仇。 山芷红,绰号坐山虎,何谓虎?!她身为一个女人,能被称为虎,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一刻,就可以看出来,山芷红收回的右手,并没有把红绫锦扎回腰间,相反,她把红绫锦在右手上缠了三圈。 百妙阁主眼皮就是一跳,从刚才山芷红得回答来看,她就知道这个女子的决心,这一刻更是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气,虽然这杀气隐藏得很巧妙,以至于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在意这个女孩子。 第2127章 品剑问情 可她就是知道,因为,那红绫锦的用法还是她传授给妙人真人的,她又如何不知道,一旦摆好了姿势,这看似柔软轻薄的丝巾,将会在法力的催动之下,化作一柄红枪,直刺出去。(..info) 这可是绝杀直刺,需要灌注使用人的心血,一旦击出,无血不会! 当年她曾经亲口叮嘱过,此招必须在没有退路的时候,否则绝不可轻用。 一旦使用,将再无余力。 她不能任由这个女孩子冲动,因为她知道,外面围住寒冰圣人的四个人,包括木耳真人在内,都是阻碍,他们固然困住了冰霜圣人,可在事成之前,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杀了寒冰圣人的,只要山芷红出手,不但报不了仇,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来,帮我拿着这个。”百妙阁主随手一晃,从自己的包内拿出了一只玉碗,递到了山芷红面前。 山芷红一愣,看了看面前这个女人,也许是因为担心误了救治司徒青云,也许是面前的这对眸子太过清澈,她几乎连思索都没来得及,就已经接了过去。 百妙阁主没在答话,她相信只要自己还没有治好这个男人,山芷红就不会冲出去。 下一刻她却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忽然感觉到近在咫尺的这个硕大的冰块中,正在发生一些奇异的变化。 刚才那股寒彻心肺,仅仅是感应下就觉得可怕的寒气,忽然消失了。不,不对,不是消失了,而是虽然还在里面循环流动,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百妙阁主心中一动,隐隐约约地觉得这里面似乎另有名堂,要知道她只是艺术高明,对于气机的控制还没有办法达到以拙破巧的程度,否则的话,刚才大可不必让苍鸣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直接把寒气驱走就行了。.info[] 这寒冰气严格来讲,并不是病痛,而是一丝试图攻入经脉的气机,用药石根本无法对付,除非功力比冰霜圣人高得多,或许还有可能在寒冰气反击之前驱散。 可现在汉兵器已经扩散了开来,就算找来了这样的人,只怕寒冰气驱除之时,也就是这个男人命丧之时,因为强行驱除必然会摧毁他自身的经脉。 所以,她进来也只是先观察一下,看看可有别的办法,当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以至于她也只是抱着增广见闻的心情走进来。 老实说,如果不是这种有趣的问题,她甚至没有兴趣来看一眼,拯救天下苍生?这关她屁事? 此人死活,又关她屁事? 只有迎难而上,解开一个又一个难题,才能令感到一丝活着的感觉,而现在,眼前这个被冻住的人儿,显然是一个有趣的研究对象。 他居然真的把那寒冰气导入了体内? 百妙阁主不愧为大行家,一刹那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不由地对这冰山男,有了一丝佩服,也只有她才能体会到这种行为有多么的痛苦,慢慢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寸寸冻住,这种折磨能把任何人逼疯。 几乎所有的人在此刻能够做到的就是拼尽一切催动功力,把这寒冰气阻挡在身体之外,而此人居然有胆量引入五脏六腑? 百妙阁主微微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瓶,倒出了一粒黑漆漆圆滚滚,只有绿豆大小的种子,随手放到了山芷红捧着的玉碗中,而后对着玉碗吹了口气。 顿时,山芷红只觉得玉碗忽然重若千斤,如果不是她反应机敏,险些端不住扔到地上。 下一刻她才发现,玉碗中出了这黑漆漆的东西之外,竟然多出了半碗清水。(..info好看的小说) 在下一刻,这黑漆漆的东西忽然膨大起来,开始吸收碗中的水分,顷刻间就萌发了两片蓝色的叶子,这叶子长得也飞快,只一会的工夫儿静已经有一尺多高,手掌般大小。 山芷红心中虽然惊异,却不敢放手,惟恐耽误了治病救人的事情,不过她留意到,这碗中的水似乎并没有见少,显然其中别有奥妙。 很快这奇异的变化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众人的注意力不由地从冰霜圣人的身上转移到了这株正在旺盛生长的植物身上,屋中的那个大冰坨子,透过房门,大家都见到了。 几个同院住的人萧作垄,聂云生等这才知道,司徒青云已经被冰封在了里面,不过这并不是最奇怪的,最让他们吃惊的是,竟然惊扰了这末多人前来救助,甚至连传说中没有几人间过的倦鸟银车都出动了。 萧作龙暗自担心之外,还有些小小的妒忌,心说,这小子就算这次死了,只怕也是值得了。 吕艳霜更加吃惊,她这几日经常出去办事,却不防备自己院子中出了大事,看人群中沈杰彤就是从倦鸟银车上下来的,显然是参与了此事,虽然有心相问,此刻却不是时候,只好把满肚子的好奇暂时压下。 一心一意看着前面,此际见到这飞快生长的蓝色藤蔓,险些惊呼了出来,天哪,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相思藤? 却说这蓝藤,的确就是相思藤,只有所以有这么香艳缠绵的称呼,却还是源自一个传说,据说七仙女被抓回天上之后,牛郎在地下痛哭,却因为无法飞升见不到娘子。 后来有心生侧隐的神人,赐下了一粒种子,牛郎用眼泪浇灌之后,这种子飞快的生根发芽,一夜之间就怕爬了天宫,而牛郎也因此见到了七仙女。 故而这种植物,才被人称所相思藤。 不过只有极少数人的知道,这种藤蔓却不仅仅能用来攀爬,更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一种盗取他人修为的密宝,据说只要懂得用法,就可以通过向思藤的藤蔓吸取他人的法力。 难道这百妙阁主,竟然懂得此法? 一时间,吕艳霜怦然心动,没有修真者不渴望拥有这种东西,比起辛辛苦苦修炼来,这个法子却是极为省力的,要知道,自身苦练的法力并不能被他人吸收,除非是取出精魄用秘法炼制,才能有些助益。 只不过这种法子太过伤天害理,后患极大,而通过相思藤却能吸取他人的法力,这对于修真者来说简直比民间的皇位还要有诱惑力。 当然,知道这个传说的人,从不会轻易再说出口上,故此这个消息也只在小范围流传,至于这藤蔓是不是真的相思藤,又或者这相思藤是否真的有效,却没人知道。 百妙阁主,自然不知道就在门外,一名刚刚入门的下缘女弟子竟然认出了相思藤,不过她就算知道,大约也不以为意,这相思藤固然神妙,可若是不懂得法子,却是根本无用。 此刻她之所以让相思藤萌芽,当然不是要爬上天宫,先不说这东西有没有这么神奇,单单就是真的长到了天宫,一般人就能随便偷渡了吗? 先不说那接近天际的罡风足够把修为不到的人撕碎,就是这天宫也是有看门人的,你当那天兵天将是瞎子,牛郎之所以能爬上去,那是有别人暗自相助,别人效法那却是死路一条了。 至于这相思藤吸取他人的法力,却是真有其事,只不过,吸收的太过细微,比之自己修炼倒是强点,不过要像抓到一个值得自己吸取法力的对象,却比登天还难。 比自己还差劲的人,自然不知的吸收,要知道修真者的气海,之所以叫气海,却是因为极为宽阔,不同时期的气害容量差别何止亿万,如果能抓到的对手,就算吸收了对于自己也是寥寥无几,更何况真要做这种事情,只怕要种下心魔,那可就大条了。 退一万步说,真有这样的人要做此事,对手若是不敌,难道不会逃吗? 所以,这相思藤能吸取他人法力,帮助自己练功的传说,大多是刚入门的修真者得胡思乱想罢了。 不过此刻,她用这相思藤却是为了探查司徒青云体内的气息。 之前说过,若是直接接触,那后果是引发连锁反应,连带自己也被冻上,而透过相思藤,却能避免这种麻烦,说白了,这相思藤对于百妙阁主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听诊器。 此刻,相思藤已经涨到了一丈多高,百妙阁主掐了个诀,一道蓝色的光焰射在相思藤上,顿时,正在疯长的相思藤收住了势子,转头一下包住了旁边的大冰块。 瞬间形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蓝色茧子,众人看得心旷神怡,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场的人中,若论修为只怕不少人都傲视群雄,可抡起治病的学问,却没有几个精通的。 此刻在他们看来,就成了这百妙阁主名不虚传,接下来只怕手到病除,看来这冰霜圣人被人夸大了,也没有甚么了不起吗? 有几个心思不免活动了,打定了主意,等到离开玄天宫,就照这个冰霜圣人下手,毕竟此人在修真界有这赫赫凶名,很多昔日的悬案还要着落在他的身上。 这倒并非是因为他们极富正义感,而是冰霜圣人传说中坐下的几桩案子中都有知名的法器被盗,若是能抓到他,严刑拷打,不愁弄不到,反正这斯也是个独行客,没有门派撑腰,真要是干掉了,也不会有人找自己麻烦,反而会拍手称快。 第2128章 公孙小娘 冰霜圣人自然不知道,一旁人就有人再打主意,他自从见到这藤蔓开始,心中就有些吃不准了,毕竟这么神奇的植物,他还是第一次见。 此刻见到包住了大冰块,他心中却在期待着被冻成冰渣,最好连这个臭娘们都一起冻上,看谁还敢胡乱和劳资作对,对好到时候这玄天宫再求自己救治,那是定然狠狠模上她几把。 冰霜圣人自幼颠沛流离,等到学成了神功之后,才扬眉吐气,只是他容貌不佳,形象猥亵,很少被人高看一眼,大多都是畏惧凶名陪笑脸,故此也就养就了他这傲慢又自卑的性格,自从刚才见到百妙阁主,他就不自觉的被压了一头,心中自然不舒服。 他却不知道,此刻百妙阁主更不舒服! 自从相思藤缠绕上大冰坨子的那一瞬间,百妙阁主就是一阵心慌意乱,这种是纯粹的感觉,倒不是真的中了招。 原来从冰坨子上涌过来的那些反馈信息,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座巨大的阵法,神识之中竟是一片白茫茫,更有一个声音忽然问道:“咦?美人,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百妙阁主平日里可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顿时一皱眉头,更要斥骂,却不由得一愣,能在自己的识海说话,这需要何等的神通? 难道刚才那个声音,是冰坨子中的那人? 这个念头刚刚涌起,却不了那个男声忽然惊喜起来:“咦?你是师父请来的医生吗?快点看看,我现在被冻住了,你再往前走进点。” 百妙阁主却是一愣,她从没遇到这种情况,就算相思藤探测真气,也不是第一次,不多嘴多时透露过对方的一些经脉信息,能有一些颜色形状的脉络可以分辨,就已经很成功了。 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能和那人对话,却又不是单纯的心神交流,她分辨得出来,周围的这冰雪的世界,的确是真实存在的,这不是幻想。(..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这里面的刻骨寒意,只有真实的冰雪才能反映的出来,听了他的话,百妙阁主心中一定,能说话证明此人神志还没有乱,而且语气轻松,也不想到了回光返照的境地。 如此说来,应该还有救,问题是自己应该怎么帮他? 一般说来,现在这种情境却是要识得阵法,她只不过对医术有些研究,又怎么敢胡乱指点,当下宽慰道:“不若我请你师父来,他是阵法大家,应该可以帮你。” 说到这里,她就要退出去,在她想来,此人被困在阵中,却比神志昏迷更好一点,最起码神志没有受损还有救助的价值。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寒气净人能凝结成阵法,心中对冰霜圣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真想不到如此其貌不扬的人,竟然能用出这种绝世的功法。 此刻她对寒冰气的看法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此人的寒冰气竟然已经突破了冰冻杀人的低级阶段,竟然可以组成阵法,甚至可以困住人的神志。 这已经是近乎神的修为了,真难得他怎么炼成的。 百妙阁主却不知道,她的这番评价有过高了,冰霜圣人能够用寒冰气凝结阵法不假,可最多也不过是困住肉体,她此刻之所以置身在此,却还要从司徒青云地龟板说起。 司徒青云再把寒冰气果断的导入内腑之后,他本人就忽然置身在这冰雪世界中了,幸好,这景象似乎之前见过,他倒没有惊慌,之前他去找妙境真人,妙境真人曾经用此阵法施展过。 故此,在他本能的打开阵法的时候,就开启了这冰雪世界。 如此一来,倒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真让他用对了地方,这个冰雪世界,乃是阵法中原本就存留的阵图之一,保存的最完整,冰霜圣人的寒冰气一被引入之后,立刻就在这大阵之中来回周游,宛若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一般。 司徒青云体内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这才支撑下来,只不过这冰雪世界,虽然同样寒冷可怕,却并非冰霜圣人的气海,并不是任何地方都可以去的。 故此,这缕寒冰气越是游走,不但没有借此壮大,反而被分散了不少。 顿时就慌了起来,这寒冰气之所以这样灵动,却还有冰霜圣人一缕神识的关系,否则就算自身有阵法相助,又怎么分辨敌人体内的状况? 哪知道这冰雪世界看似简单,都只是雪花,雪层,雪屋,雪树,雪景,却无不精妙到了几处,那些被分散了的寒气,被这阵法切割来来来,失去了神识的指挥,只能慢慢地被消耗。 当然,这个过程既位的缓慢,毕竟阵法在无人催动的情况下,也只能困敌,不能歼灭。毕竟这些寒气也是冰霜圣人修炼过的。 只是此刻,百妙阁主忽然来了,她之所以能够出现,却是因为相思藤的缘故,相思藤子所以能盗取法力,却是因为这相思藤的触角极为的精细,能直接缠绕在人的经脉之上的缘故。 这一虽然隔了一层厚厚的冰甲,无法直接触及经脉,却连接上了司徒青云激活的龟甲大阵,这一下,两相贯通,猝不及防的百妙阁主正在伸展神识进行探查,立刻顺着相思藤进入了阵法。 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百妙阁主不懂阵法,更是为难。 她转身迈步,就要顺着原路退出,却给了一旁司机窥伺的寒冰气机会,百妙阁主只觉得浑身一颤,足下的雪花之中一缕寒气透入,她不由得大吃一惊。 此刻她在阵中的并非是肉体,而是神识,却并非法力运及到的地方,完全是依靠精神力,此刻被这寒气侵入,立刻封住了腿脚,再也迈步不得。 当然,如果仅仅是神识受困,倒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只不过轻则会陷入昏迷,重则变成白痴,她精研医术,这却是知道的。 故此不敢强行退出,反而拼尽全力,凝神同蔓延上来的寒意坐斗争,这同司徒青云被冰封又自不同,反倒容易抵抗些,理论上只要自己不放弃,总能坚持住的。 只是若要反击,却还不够。 可在众人看来,却又有不同,只见这蓝色的植物包裹住冰坨子之后,这女人就不动了,都暗自猜测应该是在运功驱除霜降十三式的寒气,虽然表面上没有动静,可定然有独特的法门才会如此。 有心思活动的,已经开始盘算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弄到这个法门,到时候用来对付这冰霜圣人把握会大些,而冰霜圣人心中却喜忧参半,喜的是,他相信自己留下的寒气绝对不会如此容易去除,忧的是万一这臭娘们真的有办法,自己未免会身价大跌,搞不好走不出这玄天宫了。 着可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不要趁机逃走呢?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司徒青云最为悠闲,当然,这是相对来说,他身体虽然被困在冰块中,可自从启动了龟板阵后,身上的寒气大半都被引入了阵法之中,身体的损害已经慢了下来。 只要他能炼化阵中的寒气,不但能解开冰封,说不定还另有所获,故此他全心全意地开始探索阵法。 可就在此刻,阵中的情景再变,在他的中心阵盘上看来,原本走投无路的寒气,似乎躲入了一个入侵者的体内,自己若是催动阵法,反而会把这个贸然入侵者杀伤。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此人应该是玄天宫中的医术高手,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被困入阵法。 对于阵法,司徒青云所知极为有限,除了在最初炼制法器的时候,亲自雕刻过以外,再就是在五雷宗中领导守护洞府的阵盘了。 而这些,却都无法跟贵板阵的精妙相提并论,这阵法虽然认了主,可具体的操作并没有领悟,若是胡乱地出手,很可能会让此人重伤,而这当然不是他所愿。 毕竟这是朋友,不是敌人,自己刚来这玄天宫,就招惹了这样的对手,未免太过不智。 无奈之下,他只好亲自前往阵中把人带出来,当然,他肉体被封,能进入阵中的也是神识而已。 司徒青云微微凝神,再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在白雪世界了,他还是第一次以纯精神体的形式出现,和现实中有些不同,在这种情形之下,感觉分外不同,仿佛身体轻了许多,待要迈步时,却不知道出哪只脚了。 好在,他有阵盘在手,倒不愈迷失方向,大约片刻之后,就已经找到了百妙阁主。 司徒青云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个如此美丽的女人,白色的冰雪,白色的树木,白色的原野,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女人,迎风俏立,正疑惑的看着自己。 那神情似乎是戒备? 司徒青云一愣神,这才注意到,他一路走来,刚才凝聚的形体已经散了,现在自己纯粹变成了一大团白色的雾气,这样子飘过来,更想要妖怪出现,这个女人没有尖叫逃走,却已经是胆子非常大了。 想到这里,他哈哈一笑,凝神重新汇集成人体的模样,“美女怎么称呼?” 第2129章 冰雪中的奸情 百妙阁主一愣,再也没想到此人还没有脱困就来口花花,若是平时这等劣徒,她就算不丢过一个火球,也绝不会在搭理他,定然扭头就走。(..info) 可此刻,她却根本动不了,无奈之下,俏脸上泛出一丝冷笑,“你就是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附近一带虽然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可总有些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不敢放松下来。 此刻他是一神识出窍进入阵中,万一再有意外,那可要形神俱灭了。 失去了神识指挥的躯体,绝对值撑不过一刻钟。 通常来说,阵法对于掌握了中心阵盘的人来说,是没有杀伤力的,因为他随时可以转换阵眼。可现在的情景却又有不同,这个美女虽然没有告诉自己姓名,却也没有走开,他先要确定此人真的是自己人,而不是甚么障眼法。 万一是冰霜圣人的神识所化,那他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故此,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女,捉摸应该怎么开口,可在白妙阁主看来,却是这个登徒子胆大包天,虽然自己没有点名身份,可从自己直呼他名字上,应该有所收敛,没想到此人居然还是用那双狗眼到处乱敲! 百妙阁主出道以来,和曾对人假以辞色?更不用说被人用这种眼光打量了,当下一股怒火直涌心头,若不是此刻脱身不得,定要叫这小子形神俱灭! 司徒青云却不知道,自己正在玩火,面前的美女虽然眼神清澈,却还是不折不扣的魔女性格,生杀予夺可从不手软,决不能因为喜欢救人就真的被人当成了菩萨一般。 他打量了片刻,眼珠一转笑道:“尊驾不知道和我师父妙境真人如何称呼?” 百妙阁主美目一转,却是不屑于回答。 司徒青云却是不以为意,见多了自以为是的美女,通常都坐这种高傲状,这反倒让他放松了下来,真要是冰霜圣人所化,反而不会这么冷漠,应该诱骗自己上当才对。 当下哈哈一笑,“这位师姐,既然知道我叫司徒青云,想来是来救我的吧,多谢多谢,不过现在这里却不能久留,不若随我入阵,待我化解了这寒气,再送师姐出去如何?” 百妙阁主听他说得轻巧,心中忍不住暗自冷笑,凭你也能化解这寒气?哼哼,不过这处阵势倒也玄妙,竟没瞧出他是从那里出现的,想来这应该是妙境真人的手尾了,没想到那个臭道士还有两把刷子。 既然抱定了看好戏的打算,她自然要看看这个大言不惭地无赖能搞出甚么花样,司徒青云全然不知道,自己刚才不过口花花了一句,就带上了无赖的帽子。 他观察了片刻,没有发觉异样,侧身一让,那意思是女士先请,他隐隐察觉到这此女的来头只怕很大,故此倒是礼貌了三分,百妙阁主冷眼旁观,心中更是多了几分鄙夷,前倨后恭,真不知道山芷红看中了此子哪里,竟然要为她拼命。 她虽然一贯冷漠,对传成了自己发起的那个小女子倒算是有三分亲近,连带着也有了探究一番何人让她如此的意味。 此番看相司徒青云地眼光,就更多了几分挑剔。 见他让自己先走,也就没有客气,刚要迈步,忽然想起自己此刻却动不了,这个念头一起,刚刚买出去的左腿顿时重若千斤,再也移动不了分毫,可她迈步的式子并没有停止,故此整个身躯直挺挺地朝着右侧方倒去。.info[] 司徒青云正侧身肃客,哪料到会有这般情景发生,在他看来,似乎是这个女子一不小心,被冰雪滑到了,他正站在左近,伸手就要搀扶。 百妙阁主脸色大变,她本对这个男子就心存厌恶,又哪里想让碰到自己,顿时惹起了她的杀机,司徒青云地手指刚刚挨上她的肌肤,忽然感到滔天的杀气,顿时吃了一惊,身形朝后倒窜出去,同时凝目朝着百妙阁主看去,果然,此女眉目之中掠过一丝杀气。 司徒青云暗叫侥幸,立刻把她列入大敌的行列,能够变化成女人,还装做对自己不假辞色,而后又加以摔倒,试图诱惑自己上当,真真是个狡猾如狐的敌人。 幸好自己反应灵敏,才没着了她的道,他在这里提聚功力,那边的百妙阁主固然因为此子退后松了口气,去也因为无人扶持,重重的栽倒在雪地中,摔了个仰面朝天。 这一下,可把她气得俏脸煞白,想她何等人也,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重重摔了一跤,实在可恶,若不是次可她动不了,司徒青云只怕要倒大霉。 她却全然忘了,刚才司徒青云若真的扶住了她的身形,只怕下场也未必好得了,正所谓,女子的心海底针,谁若是想妄自猜测只怕要吃大苦头了。 司徒青云此刻对她起了警惕之心,再看她的动作,顿时充满了诱惑,显然此女是打算诱骗自己靠近,心态起了变化,目光中自然多了些玩味。 这自然又被百妙阁主看在眼中,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却听司徒青云哈哈一笑,冷然晒道:“哪里来的妖精,竟敢班门弄斧诱骗小爷上当,快快报上名来,小爷的剑下不斩无名之鬼!” 这一下百妙阁主愈发气得头昏,脚下用力竟然翻身直挺挺地从地上飘了起来,本应很狼狈的姿势,居然也能曼妙之极,愈发证实了司徒青云地判断,那就是刚才此女蓄意跌倒,竟然故意诱骗自己上当。 否则的话,怎么会用这么古怪的姿势起来,瞧她那曲张的右腿,若是自己没有推开,岂不是正好踢在自己腰上?! 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他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催动阵盘顿时扬起漫天的雪雾,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见他要走,百妙阁主知道不好,连忙喊道:“休走,站住!” 她不喊还好,这一喊叫,反而坚定了司徒青云地信心,退的更是急了,百妙阁主虽然不识阵法,却也知道一旦真的陷身其中,自己的神识必然被封闭在此,到时候就算肉体苏醒,也必然会变成白痴,哪里敢放他走。 立刻凝神朝着前方追去,焦急之下,腿上的僵直反倒好了些,几个起落之间,已经窜出了雪雾。正巧见司徒青云退入了一座雪屋之中。 刚才提过,这冰雪世界中的一切都是雪做的,雪地,雪树,雪景,雪屋,看似白茫茫的一片,却都是一粒粒的雪花堆积而成。 这雪屋也是如此,百妙阁主匆忙间,见他退了进去,三步并作两步也跟了进去,刚一踏入门内,却见眼前一亮,一道寒气劈面而来,百妙阁主毫不迟疑一掌击去,却是漫天雪花飞舞,左掌到处竟是软绵绵的一片,好不着力,却是一个硕大的雪人,忽然现身。 她不敢大意,在阵法中一切都可以是真,一切又可以是假,如果自己放过来,搞不好会化虚为实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刚才窜入腿不得寒气,就使用了这种鬼蜮伎俩,她又怎莫敢在上当。 故而,一个雪人扑过来,那就打碎一个,一双雪人扑过来,那就打碎一双,丝毫不敢让这雪花靠近自己的身上,也幸亏她是神体,只要精神支撑得住,倒是不用担心法力用尽。 却说司徒青云躲在一旁,催动着雪人朝前进攻,这还是他刚刚领悟到的一种方法,虽然迷惑的兴致大于进攻,却已经让他偷笑了。 这冰雪世界中,甚么都没有,唯独冰雪不缺,只要自己不累,就算她劈碎千万个雪人,自己也不过转眼间就能再生出新得来的。 且说他们这一番拼斗,催动这真是不断的变化,在外面的众人看来,却是百妙阁主头上热气腾腾,显然是在运功炼化冰块。 而那冰块果然是在缩小,虽然速度比较慢,却也的的确确在缩小,眼瞧着那蓝色植物包裹的冰块,已经小了二分之一,唯独山芷红有些担忧,她手中捧的玉碗中那清亮亮的水越来越少,已经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了,虽然重量大为减轻,可若真是干了,这藤萝会不会有事? 原来,自从这相思藤萌芽之后,枝叶虽然繁茂,长得又迅速,可根一直在这玉碗之中,显然这碗中的水另有名堂。她自然不知道,这是白妙阁主平日里练就的无根水,也只有这无根水才能维持相思藤萝的生机,真要消耗干净了,而百妙阁主的神识又没有及时退出,必然会被封闭在司徒青云地大阵之中。 却说百妙阁主又制成了半个多时辰,劈碎了足有几万只雪人,可这可恶的小贼就是不露面,眼瞧着再打下去,自己也不会到任何便宜,顿时一阵气急。 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旦时间过长,相思藤枯萎了,那她可要进退不的了,迫于无奈,她一咬银牙恨声叫道:“住手!你这忘恩负义的小贼,当真要恩将仇报吗?” 第2130章 照死大象的镜子(修订版) 司徒青云正忙得不亦悦乎,不得不说百妙阁主的确厉害,他耗尽心力制造出来的雪人,展眼间就被消耗一空,如果不是有大阵保护,自己的行踪始终未泄露,只怕已经被她追上了,眼见对方无可奈何,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心中也不由得吐出口长气。 这许多时辰,他终于发现,对方虽然一直在追寻他的踪迹,可杀机并不浓烈,不过既然他无法脱身,有个对手正好可以用来炼手,故此他才拼命变化,借此来实战,只是随着阵势运行得越来越快,先前阵法中混杂进来的那些寒冰气,大部分已经被阵法吸纳,不但如此,就连包裹他身体的冰甲也薄了许多。 显然,只要再继续下去,自己终究能够脱困,故此,他又怎么舍得这个对手呢。 他已经渐渐地明白了,正是因为彼此的拼斗,阵法才能消耗得这样快,否则的话,单凭他自己,阵法只能保持平衡,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忽然闯入者,自己反而不能出去了。 所以,他一挥手,又制造出一大片雪人,铺天盖地的压了上去,自己确实丝毫不肯开口。 这一下,可把百妙阁主气得七窍生烟,可她又无可奈何,只好一边劈碎扑上来的雪人,一边凝神感受这阵法的变化。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白妙阁主腿内的那丝寒冰气,这缕冰霜圣人的神识,躲入了百妙阁主的腿中暂避一时,可却无法出去,他已经感受到了外面阵法的杀机,这种阵法前所未见,竟然能够消耗进入阵法中的任何能量,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幸好,这个女子还能支撑,可一旦她支撑不住,拿自己也是有死无生,故此它也不在捣蛋,反而开始寻找外面那人的踪迹。 这大震固然博大精深,能够遮掩住阵盘的气息,却因为寒冰气在司徒青云体内待过的缘故,对他本身极为敏感,终于在不远处一棵雪松的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缕神识苦苦地等待着机会,就在苦苦搜索中的百妙阁主目光扫过那棵雪松的时候,释放出了一点刺激,顿时让她心中一动。下一刻,这女子一声长啸,劈碎了扑过来的三只雪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后退半步,反而朝右边篡去。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连忙调动雪人围困,哪知道百妙阁主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见雪人匆忙中围拢过来,她虚晃一招却是直奔不远处的这株雪松,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这哪里是雪松,分明就是他的形体被阵盘护住,所化的形态。 这一下异变仓促,他还来不及变化阵法,百妙阁主已经杀到了,他大吃一惊的同时,急忙出手招架。 好在这里也是神识,并不需要法力,只要抬手间就能挡住,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右手拼在了一起,顿时激起一阵气雾。 百妙阁主一见这雪松果然是司徒青云所化,哪里还敢松懈,万一这批赖小子跑了,自己再找可就麻烦了,故此,她也不答话,一掌接一掌的打过来,掌掌不离司徒青云地要害。 司徒青云此刻根本不敢分心操纵阵法,眼前这女人的厉害,他可是知道的,一旦疏忽,自己的形体就会被她拍散,此刻自己心神完全系在阵图之上,后果就是被其重创。 两人谁也不敢相让,一连十几个照面过去,司徒青云就觉得不好,对面的女人气息为之一变,竟然硬生生改变了攻击的路线,朝着他小腹一脚踢去。 司徒青云大叫一声,纵身闪开,百妙阁主右腕一翻一指朝着他的眼睛戳了过来,端的是狠辣无比。(..info) 司徒青云恼羞成怒,奶奶个熊,从来没见女人这般狠毒,竟然招招要自己的命,拼着挨上一击,他不退反进,脚下用力,朝前蹿去,迎着对方的攻击扑了过去,果然,自己的攻击出乎了对方的意料之外,惊叫声中自己侧过脸去,对放点过来的一指擦着自己的眼角险险的戳了过去。 而自己终于抢到了近前,提膝朝着对方的腹部撞了过去,竟是要以牙还牙,百妙阁主俏脸一白,闷哼一声,强行抑制住前冲的势子,让右侧一闪,避过要害,同时提膝相迎! 耳轮中就听砰的一声,两人彼此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不由得同时大皱眉头,这两人相撞之后,撞击的地方不但没有应声分开,反而像是被粘在了一起,两人姿势古怪的贴合着,心中都是大惊。 百妙阁主吃惊的是,随着自己刚才提膝迎敌,原本已经蛰伏下来的那丝古怪的寒气忽然复活,介由两人相撞的地方朝着体外窜去,如果真能如此也还罢了,可偏偏这股外窜的寒气并没有完全离体,相反,在钻出去一半之后,就不再前进,反而冻结住了自己的膝盖。 而司徒青云更是吃了一惊,前面说过两人都是纯精神体,就算是彼此攻击也是冲击对方形体,削弱对方的精神,可是就在这撞击的一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忽然透体而入。 糟糕,这种含义他非常熟悉,正是之前还在自己体内游窜的那道寒冰气,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阴险,竟然把杀招藏在了这里。 他急忙提聚精神,拼命地抵抗,百忙之中更是催动龟板阵逆行,强行冻结住了自己的身体,如此才堪堪抵住对方的侵袭。 可是这样一来,自己也再无余力在阵中行动,顿时两人就僵持在这里。 此刻,如果有外人看过来,定会发现此刻的情景又多么的暧昧,两人都维持着前冲的势子,彼此紧贴在一起,而两人的膝盖都提起了右膝彼此紧密相依。 可此刻两人的表情都是惊愕混杂着愤怒,彼此怒目而视,百妙阁主愤怒之极,若是此刻她能够动手,只怕早就一掌拍死这个混帐小子了,可偏偏那股寒意由膝盖直窜往全身,自己的身形竟然无法动弹了。 若不是脑海还维持着本能的意识,险些连神志都要失去。 司徒青云地处境也不妙,此刻他虽然将将阻止住了寒意的入侵,却是以牺牲全身行动能力为代价的。 换句话说,如果这种态势不能改变,那他也别想动一个指头。 而此刻,阵外,山芷红捧着的玉碗越来越轻,其中的清水也是越来越少。显然时间不多了,如果再有一刻钟百妙阁主无法退出去,那只怕要永远留在这里。 正焦急中,却见那蓝色的相思藤包裹着的大冰块忽然颤动起来,由最开始的不足已察觉,到后来的剧烈抖动,这坚硬的冰块,仿佛化成了胶冻一般,只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冰霜圣人,更是大吃一惊,这些人中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寒气的厉害了,这些冰甲不但坚硬无比,而且不惧刀兵,火焰,就是用法器猛砸,也不会碎,扔到火堆中烧上几天几夜也不会融化。 这样坚固的冰层,甚至在被封在其中的人死后都会保持多少年,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无人能回答,所有的人都紧紧地盯着那颤动不止的冰块。 眼见那冰块颤动的越来越激烈,竟似两个人在打架一般,已经能分辨出是两个人形在拼命地撕扯争夺着什么,冰霜圣人的心也随着颤动越来越紧张,一股寒意竟在他体内徘徊不去,在场的个人中也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其中做了甚么手脚。 如果真的被人识破,那也就等若他的法术被人破了,这如何不可怕,想到。。。就在这时,却见眼前蓝光一闪,那冰球膨胀到极处,猛地炸裂开来。 冰霜圣人浑身一震,周身泛上一层冰雪,竟然化作了雪人一般,众人吃惊之余,再回头看时,那硕大的蓝色相思藤包裹的冰球,竟然不见了。 不但这东西不见了,就连原本站在冰球前面默默静立的百妙阁主也不见了,只有山芷红若有所思地朝着东方看去,众人这才发现,随着刚才那蓝光一闪,这座早就没了屋顶的房子,竟已经被震得粉碎,不,木耳真人一眼就发现了不同,那竟不是被震碎的,而是被冻碎的! 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甚么事,转头再看冰霜圣人时,却见刚才这桀骜不驯的人物,嘴边竟然泛起一丝苦笑,“我输了,这次且听玄天宫的差遣便是。” 在场的人中都知道刚才定然发生了甚么事情,才会让此人有了如此快的转变,可究竟是甚么,竟无一人知晓,只有山芷红因为心电感应的缘故,在那爆炸的刹那间感应到了一些东西。。。。。。 且说司徒青云睁开眼睛,面前已经没有了那艳若桃花的俏脸,可他知道,刚才那一刻只怕要永远刻在两人的记忆中,只是她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原来,危急关头,司徒青云忽然催动阵法,全力朝着两人攻击过来,顷刻间把两人的全部形体打碎,两个人的神识瞬间就被积压在了一起,在这水乳交融的一刻,那掺在在两人中间的寒冰气连带着冰霜圣人的神识也暴露了出来,再也不能左右逢源。 第2131章 醋坛子倒了 随后,就被大阵本能的吞噬了,而冰霜圣人却只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扫过他的识海,顿时以为是百妙阁主做的手脚,惊恐之下,赶紧认输,以免此人掉过头来计较自己刚才对她的冒犯。 哪里知道,此刻百妙阁主并不比他好受。。。。。。 刚才,她和司徒青云纠缠在了一起,正彷徨无计之时,周围的雪景忽然为之一变,竟然像刀子一般撕碎了自己的形体,那种被吞噬的感觉太可怕了,即使以她强大无比的意志也险些支撑不住。 就在那一刻,她和司徒青云地神识合二为一,那时间虽然短暂,却极为深刻,这短短的碰触,却相当于被人在最敏感处触摸了一下,端的是让人脸红心跳。 那一刻她心中从未被碰触到的地方为之一颤,竟让她生出一股杀机,这滔天的恨意扫过漫天的飞雪,却又绕过了司徒青云,直朝着冰霜圣人而去,这让她困惑之余,又有些不解,只胡乱地用他不是罪魁祸首来趟塞了自己一下,而后就逃之夭夭了。 司徒青云的心中却起了惊涛骇浪,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竟让他看到了一些东西,那血海尸山一般的景象中,竟是这个女子在厮杀?! 她经历过了怎么样的过去啊,不,这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拼命地安慰着自己,可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冷笑不已,从见面之分手,此女还曾软弱过,又何曾求绕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好在,此时不是细想的时候,他刚才借助大阵逃脱了被冰封的命运之后,接着余势匆忙遁出了众人的视线之外,又从吞天袋中取了一套新的衣服穿上,这才能够见人。 这却是因为,刚才的大阵爆发之时,威力何其惊人,他是阵主,才得以幸存,而百妙阁主正和他的神识水乳交融,也得以幸存,可两人的衣服,就没有这样幸运了,都在大阵崩解之时所酿成的余波中撕得粉碎,故此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逃遁,这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司徒青云不介意裸露,可被一群大老爷们瞧着,总归不是办法。 幸好,一旁的山芷红离得较远,又有大红道袍护体,这才没如他们一般,可如此一来,倒也造成了那番惊世骇俗的场面。 等到司徒青云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几个年轻的小字辈儿,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这些人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知道他和冰霜圣人打了个赌,居然赢了。 这一下,众人想不佩服都不行,尤其是下院中人,虽然也是在修炼,可毕竟从天资上来说,比上院弱了些,但凡有露脸的事情,都轮不到下院的人来做,比如上院就有四杰的名头,而下院却从没人好意思排这个座次,如今,下院出身的司徒青云,居然赢了大名鼎鼎的冰霜圣人,让他当场认输,这却是众人都亲眼所见到的。 此事比之上院四杰所做的往事,何止高出了一筹,顿时,司徒青云隐隐成了下院的代言人一般,见他出现窦拼命地拍起掌来,近千人的鼓掌,尤其是众人都是修道之人,这番声势又岂能小的了。 顿时掌若雷声,滚滚不休,这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之中,沈杰彤这小丫头,却如乳燕投林一般扑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司徒青云的腰,翘起小脚,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番举动,又惊起了另外一拨的欢呼,美人爱英雄,虽然这美人小了点,可毕竟也是咱们下院的人,倒也不算肥水流了外人田,故此嫉妒者少,羡慕者多。 当然,妙境真人的心情更为复杂些,自己这个记名弟子出名委实太快了些,不过这却也算时势造英雄,如果换了他被冰霜圣人封住,只怕未尝能出得来。 只是不知道这木耳真人打的甚么主意,带领着众位来宾,回转迎宾馆的时候,还特意嘱咐过,一定要带着弟子出席品剑会,俨然是他妙境真人成为了新晋亲厚一般。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一直以来在这玄天宫中,之所以不上不下,就是因为不喜欢参与到高层中的争权夺利中去,自己宁可摆弄一些阵法,研究一些古籍,如此一来,上面瞧自己没有这份心气儿,慢慢地也就淡了,他也算清静了许久,只是没想到,自从收下了司徒青云这个徒弟,自己忽然像是被驾上了火堆。 竟然接二连三地发生事情,虽然总算化险为夷,可这也太刺激了吧?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看了看走过来朝自己毕恭毕敬施礼的弟子,低声问道:“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小子几日没见,连遁法都精妙了不少,刚才你光着屁股跑出来,在里面做了何等勾当?莫不是。。。。。。”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他这才想起来,这龟板大阵旁人不清楚,可妙境真人却是亲自研究过的,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师父的嘴巴,他看了看左右,幸好沈杰彤亲完自己之后,才觉得羞涩,跑掉了,要是这话落入了别人的耳中,指不定会起多大的风波呢,那,那百妙阁主,又岂是好惹的? 可在旁人看来,却是这小子和妙境真人亲热无比,怪不可能得到真传击败冰霜圣人呢,敢情是学到了真功夫,故而一个个的都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巴结下院的这些座师,真要是能传自己几手绝活,何愁不能扬眉吐气,最起码也不会比上院的弟子差。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他这番举动,却带动起了下院尊师重道的风气,很是让下院的老师们开心了一阵子。 此刻他正把自己运用阵法,来化解寒冰气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番,妙境真人听了半晌,忽然眉头一挑,重重给头上拍了一掌,“蠢材,直到最后,才想到这个办法,哼,我传你的诀法你都拿去喂狗了吗?” 司徒青云苦笑了半晌,忍不住争辩道:“我以为阵法,只能困住肉身,又怎么知道竟然能让人神识入阵,更何况,这不也是被逼出来了这个法子吗?” 妙境真人斜着眼睛瞧着他,直到他觉得手足无措的时候才说哼了一声,“若是神都不能入阵,那肉身又如何困得住?” 司徒青云不由得一愣,对啊,的确是这个道理,阵法原本就是用于迷惑心神的,既然入阵了,那又何必分肉身,还是神识? 自己真真是个大蠢才才是,枉自己还觉得聪明无比,最开始百妙阁主公过来的事后,且不必管她,只管发动大阵,绞碎她的神识就是,何必要一一个的制作了几千个雪人去攻击? 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哎,当时若是早一点想到,那自己和百妙阁主,岂不是能多纠缠一会儿? 这个念头竟不知道怎么的涌起,却再也抑制不下去,他自然不知道,男女阴阳交合,从层次上来说,肉体反而在最次的位置上,男女两人运动不休,抽动不已,目的就是为了最后那一刻愉悦的心神交合,也正所谓阴阳调和,两情相悦才能体味到真爱。 可这肉体上的交合,又如何比得上神交? 从本质上来说,男女两人的精神,才是最最根本的,能在心灵深处,神识之核互相交融,男者持久锐利为金,女者婉转妩媚为玉,故又有金玉之缘的说法。 而这金风玉露一相逢的瞬间便胜却人间无数,故此即使从无男女之情得百妙阁主也在体味过金玉之缘后,下意识的认为,错并不是在于司徒青云,而是那可恶的冰霜圣人。 世间很多人追求情爱,千方百计地勾引美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却总是体味不到真正的男女之情,原因就是在这里了。 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却见眼前妙境真人凑过一张老脸来,嘿嘿笑道:“还说刚才没事,那百妙阁主味道如何?” 司徒青云心中有鬼,听了忍不住浑身一颤,心头忽然闪过一丝怒火,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扭头看去,却见山芷红正投过若有若无的一眼,显然是有偷窥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司徒青云却只有苦笑不已,“师父,你可害死我了,只怕这次要倒了醋坛子啊!” “醋坛子倒了在扶起来就是了,休得罗唆,快说,那百妙阁主,嘿嘿,究竟如何?”妙境真人竟然奋起直追,要问清楚个究竟。 司徒青云心中大奇,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我说师父,你一向清心寡欲,从没见你勾搭女弟子,也没见你找个师娘,为何忽然对百妙阁主这么感兴趣? 妙境真人傲然微笑道:“真正的双修之道,你也知道关键就在于找到良才美质,可你却不知道,真正的良才每质,并不再是庸脂俗粉中间,为师当年曾经见过百妙阁主一面,顿时惊为天人,从此其他并不放在身上,可惜的是,我和她无缘无份,哎,这却是勉强不得,徒儿啊,你若是能借机攀上手,可千万别放,那可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凤髓之体啊。” 第2132章 木耳训徒 司徒青云还待再问,却见妙境真人顺着他的视线瞧去,顿时瞧见了山芷红那紧绷的俏脸,顿时身形一缩,扭身就走,竟是怕了山芷红一般。 司徒青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一走,周围虎视眈眈的师兄弟们顿时涌了过来。。。。。。 “师兄,我叫王世才,到了下院五年了,今日才知道有师兄这般人物,实在是万分敬仰,师兄给我签个名吧。。。。。。什么,你刚入门,是师弟啊?那也没关系,师弟啊,我叫王世才,到下院五年了,,今日才知到来了师兄这般人物,实在是敬仰万分,师弟给我签个名吧。哎哟,你别挤啊,我还没有说完呢,哎呀,谁踩了我的脚,哎呀,谁踩了我的背,哎呀,谁又踩了我的头。。。。。。” “司徒师弟,司徒师弟,我就是住你隔壁的容若金啊,别听那小子胡扯,你不管是咱们下院的人才,还是咱们玄天宫百年,不,千年,不世出的人才,来日定然大放光明,大展宏图,大鸣大放。。。师弟,师弟,我不要签名,别,别,哎呀,我就想闲聊两句,明天我请师弟吃饭哪。。。。。。” “司徒青云,我认识你啊,你还记得吗,我就是和你一起测试入门,排在你身后一百三十八位的那个,你不记得了?不记得没有关系,我记得你啊,来,看这里,对,现在你记得我了吧?还是不记得?那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啊,我记得你就好,改天找你下棋啊。。。。。。” “前面的小子挡了小爷的道,光说不练,司徒师弟,师兄我新炼了一瓶清心丹,你刚大战完了,正需要滋补气血,来,拿着,先吃两粒补补,记得,每天三次,每次两粒,吃嘛嘛香,。。。。。。。” “这点清心丹也能拿来混事,师弟,你看我这七宝乾坤境,不但能照容颜,还能聚光,可以杀死蚂蚁!我正仔细研究可以杀死大象的,你先拿着这个防身,在由冰霜圣人前来捣乱,你照死他!对了,镜子背后有我的名字,记得每天都看一遍啊。。。。。。。。” 谁说修道之人,性情冷淡的? 司徒青云第一个不信,他在这半个时辰之内,“接见了”八百多人! 这些人为何而来,司徒青云不知道,他只知道就这短短的一会儿,自己的怀里塞满了丹药,身上更是挂满了各种法器,真比婚丧嫁娶还要热闹。 等到众人吵嚷半天终于散去,司徒青云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一会儿应付众人,他只觉得比刚才对付冰霜圣人都累,看着他这狼狈样子,山芷红竟然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司徒青云心中有鬼,只延着脸,嘿嘿傻笑,“却没想到师兄弟们这么亲热,我都说自己是少有的美男子了,近日终于被众人承认了,哈哈,不亦快哉。” 山芷红看不过他的得意样子,轻笑道:“只怕来和你结缘的,是要你在修道途中能有所助益,谁也说不定日后,行走江湖,会有强敌在侧,你收下了这许多东西,可想好了如何应对?” 司徒青云面色一整,傲然说道:“我玄天宫门人本当守望相助,无论收还是不收,能帮忙时我绝不会退缩。” 山芷红一愣,却是想不到油头滑脑的他竟然说出这番话来,忍不住肃然起敬,哪想到下一刻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既然如此,他们送来的这许多东西,也就却之不恭了,哎,却不知道我何年何月才能帮上他们的忙,只是此刻,他们却先帮上了我的忙,果然是同门情谊深啊。” 山芷红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一番争斗,却是把他的屋子毁了,不单房梁没有一根,砖瓦没有一片,就连桌椅板凳,也无不化作齑粉,再瞧司徒青云收的这些东西,竟然除掉丹药法器之外,还有不少日常用品,倒也无一不精巧,向来是后来之辈,见前面人送了东西,一时手中没有合适的,又跑回家去了来这些。 如此,倒真如他所说的,先帮上了他的忙。 看到这里,山芷红苦笑之余,却忍不住打击他的信心,“你想得到是不错,可惜,甚么都有,就是没有房子,我看你住在哪里?” 言罢,发现此人正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心中顿时有些慌乱,“我那里,离师父太近,却是,不方便,不方便你住。。。。。。”原来山芷红忽然想到此人的无赖之处,顿时明白了他打的主意。 司徒青云双手一挥,轻轻把东西放在了一旁,走上两步,拉起了山芷红的手微笑道:“我刚才被困冰中,却也不是无知无识,你的每一份关爱我都能感受得到,你守在外面,我的心就想得到了温暖,支撑着我坚持下去,尤其是你刚才竟然想找冰霜圣人拼命,那一刻我也感受到了你的杀气,傻丫头,你又怎么打得过他,幸好。。。。。。” 说到这里司徒青云轻轻环住山芷红的细腰,慢慢地把嘴凑了过去,山芷红听得发愣,鼻子酸酸的,似乎甚么东西忽然柔软了,却见这个坏人把嘴凑到自己的耳珠旁,轻声说道:“这会儿要是在你家中,我们。。。。。。” 下一刻,“哎呀。。。。。。做人不带偷袭。。。”某人惨叫声中,朝着远处逃去了,却见此人百忙之中还没有忘记把放在一旁的东西都抱走,倒也称得上是手脚伶俐了,看那逃窜的方向,却分明是朝着山芷红的住所而去。 却在不远处,走出几个人,彼此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女人笑道:“如何,我早就说过吧,就算冰霜圣人也奈何不得他。” “哼,还不是他运气好,若不是白妙阁主出手,只怕他早已经变成冰雕了。”身穿青衣的这个却是上院四杰之一,玉面阎罗上官浩,刚才说话的黄衣美女,正是玄天宫三大美女之一的焚心藤梅雅心。 另外一人,自然是笑面佛冷风了,他们三人之中冷风一直在负责接待,也是最先知道消息的,故此特异通知了两人前来,否则的话,上院下院距离足有千里,等到消息传过去,这里的事情早结束了。 故此,他们来的虽晚,却也看了大半经过,三人在这期间,随着事态的变化,不断地作出推测,结果三人之中,只有梅雅心坚持司徒青云能够脱困,其他两人都认定此人必死。 如今看来,倒是这焚心藤眼光不凡,可上官浩心中却大不以为然,定是这女人起了花心,看中了这小白脸,所以故意如此说,却不料竟然真的给他逃脱了。看来明天的品剑会,自己还要再费心神啊。 在他看来,司徒青云之所以能够脱困,定然是因为有飞剑在手的缘故,如果自己也有,第一时间必然把冰霜圣人斩杀,哪里会落到如此的境地。 他却不知道,司徒青云并非是与冰霜圣人为敌的时候中了人家的招式,而是纯粹多管闲事,要救苍鸣才摆出了这一波大乌龙。 按下他们不提,但说惹下此事的苍鸣,他见司徒青云无碍,欢喜之余,却不能多待,打过招呼之后,就随着众人返回了迎宾馆,毕竟此刻正在当值,不能随便乱跑。 木耳真人倒是神情平静,丝毫没有因为赢了赌约而有二色,安顿了来的各位宾客之后,又请冰霜圣人住了旁边的贵宾香舍,吩咐下面得道童不得怠慢之后,这才回转过来处理自己的事务。 却说木耳真人遣退了众人,往小厅堂上一坐,顿时变了面孔,痛声骂道:“你这厮鸟,可是看他相貌短小,有了轻视之心,才暴露了行踪,惹出事来?” 苍鸣浑身一震,连忙跪倒请罪:“弟子该死,的确是如师父所说轻视了这斯,没想到他这般厉害,才着了道。” 木耳真人冷然一笑,“我料你一向谨慎,这次却也翻了狗眼看人低的毛病?须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且给你个教训,若有下次,定然重罚。下去吧。” 苍鸣汗都不敢擦,行礼刚要退出,却听木耳真人淡淡的说道:“今日,这个司徒青云居然能够解开了冰霜圣人的禁制,实在是蹊跷,从今日起,有关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去吧。” 木耳真人境界修为高出众人一块,又对百妙阁主的性情知之甚详,对于这次究竟如何赢得了这个赌局还有些疑问,刚才百妙阁主的表现有些失常,那一个时辰,究竟出了甚么事情呢? 苍鸣却是心中一惊,知道是司徒青云地锋芒太露,惹出了师父的警觉,不过木耳真人本身就是干这个的,倒也不太意外,答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心中却是在合计要不要提醒着新认得兄弟一下。 等他退了出去,木耳真人长叹了口气,正要入定打坐,却见门口走过一个小道童,他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可是妙器真人到了?” 第2133章 童心未泯 那小童子躬身施礼,脆声答道:“回禀师父,正是妙器师兄。.info[]”却原来,这小童也是他的入室弟子,所以称呼妙器真人为师兄,这固然是因为此人天分极高的缘故,可更重要的原因却是。他主持的迎宾馆,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很多资料,信息都不能为人所知。 故此,若是让他们另选师父,却有泄密的可能,故此他才收在名下,当然,这些人的道法进境却也不慢,算是他的得力助手。 他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这批法器虽然数量庞大,却也该弄好了,“请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妙器报名而入,这也是此地特有的规矩,就是宫主亲来,在得到邀请之前,也需要报名而入,这个规矩,却是木耳真人上任之后定下的。故此木耳真人能在这个位置上巍然不动,却不是没有缘由的。 木耳真人微微一笑,“妙器,可有好消息?” 妙器真人但有微笑不语,只是躬身递上了卷册,木耳真人也不以为意,一直以来妙器都是这个性子,除非是有精妙的法器值得玩赏,他才会滔滔不绝,除此之外,就是在重要的场合,他都不发一言。 这样谨慎的性子,自然得他欣赏。 翻过册子之后,他点了点头,“不错,这次本门精选出的弟子却不同以往,要多费些心力,若是这次有所得,自然有你的功劳,却不可懈怠。” 妙器心中就是一愣,这批器具最初定制的时候,倒是没有提特别的要求,所以也不过使用普通的材料打制,此刻却换了说法,难道有所不同? 既然有了疑问,他自然不会再保持沉默,沉声问道:“这一批防具,虽然用了不少新东西,可防护能力也只比以往的强上一分,若真是。(..info无弹窗广告)。。。。。”言下之意,自然是这批东西未必定用,他倒是实话实说,从没有别的炼器师把任何自己炼制的东西都吹上天的习惯。 木耳真人点了点头,“这却无妨,之前不是特意提醒你用千年紫荆草作衬里吗,到时候,自有妙用。” 妙器真人心中就是一惊,这千年紫荆草有两种用途,一种就是避毒,除了极少数史前毒物之外,可以避除大多数的毒素侵蚀,端的是解毒的良方,等闲门户都未必能弄得到。 可这千年紫荆草还有另外一项用途,那就是利用它本身的毒素,短时间内提高人的反应能力,在一定时间内,不但法力会升高一倍,还能奋勇无畏。 啥叫奋勇无畏?自然也就是不知道疼痛,不怕死,陷入疯狂了。没错,这千年紫荆草乃是有毒的,否则,如何避百毒? 自然是比那些毒物都要毒才行,当然,这种毒确实可以用他物压制利用的,比如放置在护甲衬里,就是在护甲上精心安置了朝外发散的阵法,以保证自己不会中毒。 可如果需要他提升功力,那之后岂不是。。。。。。 妙器真人倒不怎么在护人命,尤其是别人的人命,只不过自己精心炮制的护甲,被应用作者种用途,实在有些别扭。 不过他一贯不怎么关心这种事,听了之后,也不过是点了点头。 木耳真人又细心叮咛了几句,就把他打发了出去。 安排好了这件事,其余的就要看天意了,只要各门派如约派出人手,此事就算成了大半,饶是以木耳真人的胸襟也不由得为之一快,修仙,修仙,人都道修仙能解脱生死大道,却又怎么知道这修仙的艰险,除了路途之上的天劫之外,更有人祸呢。(..info无弹窗广告) 想到苦苦筹划了几代人的计划,就要在自己手中实现,木耳真人心怀大畅,一道紫气由顶而出,盘旋了足有十丈,呈龙虎交泰之象! 此刻的百花洞中,百妙阁主却是心中起伏不定,自从下院不告而别回来,她的气血就未平静过,修炼多年以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略略思索,她也知道毛病在谁的身上,只是若按照往常的性子,只要引起自己的主意的人都一概杀掉,这次却有些不灵了,自己的心中竟然有隐隐的不舍。 怎么办,百妙阁主叹了口气,顺手拍碎了一粒珍珠,洒下的粉尘飘荡在花丛上方,均匀地撒落下去,月色之下,倒也增添了柔美的光晕。 这几株植物,都长得比较奇怪,探头探讨的花朵之下却是森森的白骨,细看却能看出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此花名字很平凡,就叫哭草。 据说是吸收了夭折孩童的魂魄,日日哭泣,乃成一味阴药,这阴药实在草药学上的简称,通常阴药者,大多是借助万物的阴魂来生长,等闲见不到。 不过若是能采集到,再用奇法泡制,往往有特别的用途,而这哭草吸收了月露精华,浇灌以百年海珠,服用了之后,可以太上忘情,始终保持童心不灭。 儿童之心,最是质朴,不担心思纯洁,更不会招惹情爱,故此能保持童心不灭,才能快速修炼。 她也是千辛万苦才弄到了枯草,移植过来,如今已经是服用了第三批,累计三十株了,只要再用一次,只怕要大功告成。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心头又一次浮现出在阵法中那水乳交融的一刻,当时无月,飞雪漫天。。。。。。 左有仙禽灵兽,右有奇花异草,前有山川之险峻,后有清泉之静幽,司徒青云几人看的流连忘返,快意之极,玄天宫虽然风景处处,可向此地如此景色的却也未曾见过。 他们今日得到了邀请,一同前来这品剑会,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坚持只许他一个人参加,而是放宽了尺度,不但允许他们院子中所有的弟子参加,还另给了三十人的名额,这些人交由司徒青云自行挑选,等于是默许了他自带后援团。 这虽然对他参加品剑挥没有直接的帮助,声势却大是不同,如此一来,最起码人气上要有不少优势,毕竟上院中的人对他太过陌生了些。 而下院之中,他却算是大大的名人了。想来这应该是他帮助木耳真人赢了那场赌局所带来的回报。 自然,司徒青云不会浪费这些名额,一大早,众人饱餐了战饭,换上了新的袍服,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这秀水山,这秀水山,距离下院足有三百多里,平常时候并没有甚么人来此,倒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此地福地洞天,早早的就被开辟出了一所洞府,只有一些天赋惊人,又或者有别样背景的弟子,才允许入内修炼。 当然,此地能被选作举办品剑会的场所,风景也是绝佳,众人看得不住赞叹,此地山中,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中间足有百亩大小的空地,更为难得的是极其平坦光滑,如果从上空看来,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般,故此,此地又名明镜台。 司徒青云看着周围的群山,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能在此地静修,岂不快哉,瞧着片场地,举行个烧烤大会,不知道有多宽敞,怕是把咱们下院的人等都请来,也足够宽敞了吧?” 众人听他开口,都很好奇这位赌赢了冰霜圣人的新晋英雄会说出什么豪言壮语,一个个都聚精会神地竖起了耳朵,很多多年都没熬出头的弟子,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学英雄的一言一行,却不了司徒青云却只想到了吃,顿时集体失声。 吕艳霜看了看紧挨着司徒青云站着的沈杰彤,心中忍不住醋意大发,开口讽刺道:“司徒师兄怎么光想着吃啊,这灵山秀水之间,弄得乌烟瘴气,岂不是糟蹋了这片灵地。” 司徒青云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反驳道:“非也,非也,我辈修道之人,若不能随心所欲,岂不是庸庸碌碌劳此一生,又如何得悟天道。现在,在你看来此处是福地洞天,可在我看来,却无处不是我等兄弟快活的妙处,这却不可不知。” 话音未落,前来捧场的这些弟子已经连连点头称赞道:“不错,司徒师弟说得对,我等修道之人,若是拘泥于此,又如何等盘大道。” “司徒师弟见到这美景,还不忘我等兄弟,实在是让人敬佩。。。。。。” 一旁的山芷红看得心中直笑,心说,只怕司徒青云此刻指鹿为马,众人也必然点头赞同,并大赞其眼光准确吧? 这种心态,人群之中并非少见,只是此刻发生在众多修士身上让人觉得怪异,其实倒也怪不得他们,都是之前冰霜圣人的名头太响的缘故,试想,一个身处顶尖之上的偶像级坏人忽然被一个无名小卒放倒,旁观者会如何想? 他们自然不会猜想是某种巧合,更愿意相信这是无名小卒的传奇性崛起,故而不自觉的带入了自身的感受,这也是为何司徒青云地众多粉丝揭是下院弟子的缘故。 毕竟在这玄天宫中,下院弟子的地位最低,实力也最差,很多人在此修行了七八年,仍旧没有更更上一层楼,不自觉中此地的弟子心中也就有了些隐隐被遗弃的失落。 第2134章 结伴同行 不过若是能采集到,再用奇法泡制,往往有特别的用途,而这哭草吸收了月露精华,浇灌以百年海珠,服用了之后,可以太上忘情,始终保持童心不灭。(..info无弹窗广告) 儿童之心,最是质朴,不担心思纯洁,更不会招惹情爱,故此能保持童心不灭,才能快速修炼。 她也是千辛万苦才弄到了枯草,移植过来,如今已经是服用了第三批,累计三十株了,只要再用一次,只怕要大功告成。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心头又一次浮现出在阵法中那水乳交融的一刻,当时无月,飞雪漫天。。。。。。 左有仙禽灵兽,右有奇花异草,前有山川之险峻,后有清泉之静幽,司徒青云几人看的流连忘返,快意之极,玄天宫虽然风景处处,可向此地如此景色的却也未曾见过。 他们今日得到了邀请,一同前来这品剑会,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坚持只许他一个人参加,而是放宽了尺度,不但允许他们院子中所有的弟子参加,还另给了三十人的名额,这些人交由司徒青云自行挑选,等于是默许了他自带后援团。 这虽然对他参加品剑挥没有直接的帮助,声势却大是不同,如此一来,最起码人气上要有不少优势,毕竟上院中的人对他太过陌生了些。 而下院之中,他却算是大大的名人了。想来这应该是他帮助木耳真人赢了那场赌局所带来的回报。 自然,司徒青云不会浪费这些名额,一大早,众人饱餐了战饭,换上了新的袍服,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这秀水山,这秀水山,距离下院足有三百多里,平常时候并没有甚么人来此,倒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此地福地洞天,早早的就被开辟出了一所洞府,只有一些天赋惊人,又或者有别样背景的弟子,才允许入内修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此地能被选作举办品剑会的场所,风景也是绝佳,众人看得不住赞叹,此地山中,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中间足有百亩大小的空地,更为难得的是极其平坦光滑,如果从上空看来,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般,故此,此地又名明镜台。 司徒青云看着周围的群山,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能在此地静修,岂不快哉,瞧着片场地,举行个烧烤大会,不知道有多宽敞,怕是把咱们下院的人等都请来,也足够宽敞了吧?” 众人听他开口,都很好奇这位赌赢了冰霜圣人的新晋英雄会说出什么豪言壮语,一个个都聚精会神地竖起了耳朵,很多多年都没熬出头的弟子,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学英雄的一言一行,却不了司徒青云却只想到了吃,顿时集体失声。 吕艳霜看了看紧挨着司徒青云站着的沈杰彤,心中忍不住醋意大发,开口讽刺道:“司徒师兄怎么光想着吃啊,这灵山秀水之间,弄得乌烟瘴气,岂不是糟蹋了这片灵地。” 司徒青云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反驳道:“非也,非也,我辈修道之人,若不能随心所欲,岂不是庸庸碌碌劳此一生,又如何得悟天道。现在,在你看来此处是福地洞天,可在我看来,却无处不是我等兄弟快活的妙处,这却不可不知。” 话音未落,前来捧场的这些弟子已经连连点头称赞道:“不错,司徒师弟说得对,我等修道之人,若是拘泥于此,又如何等盘大道。” “司徒师弟见到这美景,还不忘我等兄弟,实在是让人敬佩。。。。。。” 一旁的山芷红看得心中直笑,心说,只怕司徒青云此刻指鹿为马,众人也必然点头赞同,并大赞其眼光准确吧? 这种心态,人群之中并非少见,只是此刻发生在众多修士身上让人觉得怪异,其实倒也怪不得他们,都是之前冰霜圣人的名头太响的缘故,试想,一个身处顶尖之上的偶像级坏人忽然被一个无名小卒放倒,旁观者会如何想? 他们自然不会猜想是某种巧合,更愿意相信这是无名小卒的传奇性崛起,故而不自觉的带入了自身的感受,这也是为何司徒青云地众多粉丝揭是下院弟子的缘故。 毕竟在这玄天宫中,下院弟子的地位最低,实力也最差,很多人在此修行了七八年,仍旧没有更更上一层楼,不自觉中此地的弟子心中也就有了些隐隐被遗弃的失落。 而司徒青云忽然以闪亮的形式隆重登场,顿时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试想,一个比他们人们更晚,修为更低的弟子,都能击败著名的高手,这可不就是自己明日的翻版吗? 故而,他们拥护司徒青云,也就等同于用户自己,吕艳霜以女子的心态,确实没有体会到这些,她此刻正沉浸在妒忌之中,当然,妒忌的对象主要缺不是司徒青云,而是一旁的沈杰彤。 比如,自己刚说完之后,沈杰彤不但没有符合自己,反而充满信心地望着一旁的男子,一幅全心信赖的样子,等到司徒青云解说完之后,立刻作心悦诚服状,这自然又气坏了吕艳霜,可她总归心有灵慧,直到此刻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只哼了一声,却没再说话。 聂云生看在眼中,微微一笑,却没有插话。司徒青云的邀请之中,自然也包括了他,当然,如果不是参加这场品剑会失身份地位的象征,他未必会答应,此刻却不得不来。 否则,传出去,他和司徒青云同院,却没有被邀请,未免太丢脸了些。 萧作龙,等人却是妒忌之余,更是多了些佩服,当日,他们可是全都在场的,在他们看来无论如何,能惊动这许多大人物,都是很了不起的,自己虽然妒忌,却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他们和司徒青云地关系也算不错,大家毕竟之前相处了不短的时间,此刻能获得邀请,也是与有荣焉,身处众人之中,却是不自觉的以自己是司徒青云地师兄弟自居。 此刻到场的,并不拘于下院弟子了,一些上院弟子,驾着法器,不是的呼啸而至,在这偌大的明镜台上,三三五五的亲朋好友聚成一堆。 这品剑会,对于上院弟子来说,并没有限制,只要得到消息,有没有别的事情,大多会来此参加,毕竟能和其他门派的修士交流,本就是修到的一项内容。 这些上院弟子,相对下院来说,已经有了自己的一技之长,或者某些天赋,甚至在修真界已经创出了自己的名号,故而比较自信。 见到他们这一群人,大多比较差异,因为相对来说,他们的修为要高上一筹,故此,司徒青云等人的修为在他们眼中,看得很清楚,也就因此他们奇怪,为何会多出这些人来。 明显这些身着下院服饰的弟子,修为并没有达到参加聚会的程度啊,当然,往常类似的聚会,也并不是没有修为低的弟子参加,只不过那些大多是一些堂主,或者知名高手的弟子亲朋,带来长见识的。 像他们这样几十人聚在一起,穿的崭新无比,左顾右盼,窃窃私语的,却是第一次。 故此,不是的有人打听他们的消息,有消息灵通者也就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下前日司徒青云所做下的盛事,当然,有意无意地在他们的口中,也就成了这毛头小子,因为得到百妙阁主出手相助,化解了身上的寒气,帮助木耳真人打赢了和冰霜圣人的赌。 这些话,一而再,再而三的叙述之后,渐渐地在上院弟子中传开,越传越走样,以至于等到最后,司徒青云不过是路人甲一流的人物。 众人看向司徒青云地眼光又有不同,大多混合了嫉妒与蔑视的意味,吕艳霜修为不低,自然也能听到只言片语,这让她好受了些。 可沈杰彤越听越难受,忍不住就要上前争辩,司徒青云一笑,连忙扯住了这傻丫头,“我本来,就没有出什么力,全赖百妙阁主医术高明,才救了我的小命,他们没说错甚么啊,你又为甚么生气?” “什么吗,师兄可是受了那么多苦,却被他们如此奚落,我心里好难受。。。。。。”沈杰彤小女孩子,刚有了崇拜的偶像,哪里会容人说三道四,此刻没有当场动手完全是担心给师兄惹麻烦罢了,否则早在刚才她就冲出去教训别人了。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真被当成高手对待,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在众人之中自己明显可以感受到在场者的强大,这距离可不是说笑的,若真被这些人记在心中,那自己日后怕要多灾多难了。 修道者并非没有妒忌之心,若让他们三天两头来找麻烦,自己可没把握一一应付,在能够立足之前,还是小心为妙才是,多少修炼奇才,都是在道途上毁于同道手中,他又怎么敢重蹈覆辙,故此他听到这些话,是真的很开心。 可看在沈杰彤眼中,却成了师兄果然心胸宽大,不和这些坏人一般见识。 第2135章 二美相会 山芷红却是心中松了口气,她的境界修为还要高过司徒青云一些,更能领会到人情冷暖,故此刚才还真担心司徒青云沉不住气,去找这些人的麻烦,此刻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暗自点头,懂得韬晦才能更进一步。 这品剑会虽然在明镜台上举行,却不是没有会场的,毕竟这代表了门户的尊严,不能草率的围个圈子就开练。 不远处,一些弟子,在搬运桌椅,这些工作也都是上院弟子在进行,司徒青云呆了一会儿,目光就不由得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就见这些人搬运东西,布置摆设,无一不是在用法术进行。 远远地看去,不时冒出七彩光芒,华丽异常,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从这些弟子用的法术,就可以看出修为不弱,很多人也发觉了这情形,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暗自比较着自己如果做同样的事情,会如何,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但就司徒青云来看,这里再做杂役的弟子中,功力最弱的也与他相若,高深一些的,他甚至看不出人家的境界,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起来,怪不得当日,那三个上院弟子没有把他看在眼里,的确,在人家的修为面前,自己的这点本事,似乎真的不值一提。 俗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到,司徒青云刚刚想起那次见面的两杰一美,这三人就出现了。 就见天边划过三颗流星,飞快的落在了众人的面前,仔细看时,却是一身白衣的上官浩踩着一团紫气从天而降,在他的左边是巧笑倩兮的梅雅心御剑而行,右边是一袭蓝衫的冷风,他踏了柄扇子,倒也算得风度翩翩。 却见这三人落了地,朝着司徒清运走了过来,他心说果然是来了,之前听苍鸣提起过,是冷风提议让他参加的,当时的借口是,他有一把飞剑,正好代表玄天宫。 而此刻看来,这分明就是借口,这梅雅心用的却也是飞剑,只是比自己的要小巧些,看上去更像匕首,不过在此女踏来,那精巧的小脚反衬这光芒四射的飞剑,确是显的身形愈发玲珑,果然不愧是三大美女之一。 却见上官浩,走到自己跟前,一拱手,笑道:“今日终于又见到山小姐了,我三哥今天负责主持此会,不若我们前面去坐可好?” 司徒青云冷眼看去,却见梅雅心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心中不免重新定位这几人的关系。 要知道,女子对于同样级数的美女,大多心怀敌意,就是面上带笑,心中只怕也不会开心,毕竟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极为重要的衡量标准。 故此才有红颜祸水之说,即使对修道者来说,美女同样会受到推崇,正疑惑间,眼角却见山芷红面色不知何时恢复了冷漠,正是他最开始所见到的标准扑克脸,耳边就听她淡淡的道:“多谢上官师兄关照,这次我是来为青云助阵的,不便离开。” 上官浩面色一白,他自然听出此女对两人称呼上的不同,称呼自己居然是上官师兄,而对那小子却是青云如何如何。虽然他早就知道山芷红的脾气,可当面说来,还是有些难堪。 好在一旁的冷风笑着接口道:“正该如此,青云师弟前日为我玄天宫挽回了天大的颜面,山师妹来此助阵也是应该的,我们也坐在这一席好了。正好借机与青云师弟多多亲近。” 上官浩却是心念电转,知道这是他给自己制造机会,毕竟坐在一起,也就等若和山芷红坐在一起,等到司徒青云上场之后,更是少了钉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这小子死于非命,或者断手断脚那就更好了。虽然明知道别的门派不会不给玄天宫面子,当场杀人,可若真的能让司徒青云受辱,这小娘皮还会对他如此眷姑吗? 司徒青云一笑,如此好意他倒不便拒绝,当下朗声笑道:“冷风师兄刚给咱们找了个好位置,大家一起谢谢他。” 众人兴奋起来,随着会场搭建起来,大家已经看出了这规模极为宏大,他们未必能有资格做在前面,如今听了司徒青云的话都很开心,齐声大叫道:“多谢冷风师兄,多谢冷风师兄。” 可谁都听得出来,这感谢只怕大半倒是集中到了司徒青云地身上,冷风没想到他大声的宣布,事先却没准备安排这么的座位,毕竟在修真界也是要论资排辈的,不但要考虑修为,资历,就连亲厚程度都要考虑到,故此,接待这个工作,可是极为考验人应变能力,和大局观的,他之所以能够荣获此重任,却也是日常表现出来的能力,如果没有意外,未来他很可能会进入门派的领导阶层,获得重任。 此次活动,可以说是对他的考验,可司徒青云一句话,却让他之前的工作付诸东流,要知道,他们这一批人,不但人数庞大,而且修为都不高,如果把他们安排在好位置上,只怕坐在他们后面的灰不服气,甚至怪罪到他的头上。 这却非他所愿了,可如果不答应,司徒青云偏偏弄出了这么大的声势,他一张嘴不能做到,这威信,岂不是要扫地? 故此,这个哑巴亏,却也只好认了下来,故此他横了司徒青云一眼,嘴上却不得不谦逊两句,“众位师兄弟太过客气了,都是来给青云加油的,大家以后可要多亲多近。”冷风也是硬角色,既然亏都吃了,便宜却不能不找回来,最起码,义薄云天的名头要牢牢的占住。 梅雅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愈发惊奇,这司徒青云道法也就罢了,尚且不值一提,可这心思倒是蛮机灵的,再回想起之前相遇的经过,对此人愈发的看重。 不过此刻却不便触冷风的霉头,上前走了两步,仔细地打量了山芷红两眼,伸出手去惊喜地叫道:“这位可是山芷红妹妹?梅雅心可是久闻妹妹的美名,今日才见,果然是我见犹怜,倒是怪不得很多上院弟子,都点击着妹妹呢,姐姐我能和妹妹同列三美之一,却也与有荣焉。”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之前两人没有见过面,心中却是有些困惑,他对这些女人的心思最是了解,若是知道了同样美貌的女子,只怕要比较一番,如今此女却说从未见过。 却也不知道是彼此都有顾忌,还是山芷红的性子太过冷淡。只是听到梅雅心说自己同列三美也与有荣焉的时候,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哎,若要女子不自夸,只怕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此女容貌礼仪都是一时之选,说出这话来,倒也算是理所应当,看来此女应该属于极端自信的那一种了。 山芷红俏脸却没有几分喜色,倒是一贯的那副冰冷的表情,不过嘴上却也没有失礼,“怎么敢当姐姐这么说,妹妹资质愚钝,至今没有得选入上院,也就没敢打扰姐姐。没想到今日却再次遇到了,实在是三生有幸,小妹容颜粗陋,都是好事者乱说,又怎么敢与姐姐比肩。。。。。。” 司徒青云听得直想大笑,女子口是心非之处,只怕就在这里了,若是只听声音,只怕人人都道山芷红在曲意讨好,可偏偏她说这些话时,面部没有丝毫变化。 配上这语调,倒是像急了讽刺,也亏得是梅雅心,才能权当奉承笑意盈盈的听着,若是换了自己,定然未必能撑得住。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只会以为山芷红生性就冷淡不会笑。 可他与山芷红多次肌肤之亲,自然知道这鬼丫头无人之时也会开怀大笑,此刻听了这番话,连忙把头扭过去,以免笑出声来。 扭过头来时,却恰好看到上官浩在一旁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听得眉飞色舞,显然是为两女容貌所惑,偏偏冷风紧皱了眉头,苦苦思索,却不知道想到了甚么。 他自然不知道,冷风此刻正为他刚才信口开河,苦苦思索,此刻他反复比较着会到场的每个人的彼此关系,道法修为,彼此关系,为的却是找一个既不让人反感,又能保住面子的位置。哎,也不知道周围的人会不会借机省事,万一真的闹起来,只怕他这组织者面子上台不好看。要知道这次聚会可是有其他六派,和若干修真界知名的人物到场啊。 却是怎么给这么一大帮人安排个适当的个位置,让他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眼见着这人越来越多,再过一会儿等人真的来齐了,再要调换座次只怕更使得罪人了。 也罢,冷风一咬牙,拱手抱拳道:“诸位师兄师弟,请随我来。”说着当先领路走到了前面,山芷红和梅雅心的谈话被他打断,上官浩才反应过来,正要再问,却见冷风当前领路朝着前面的贵宾区走去。 这贵宾区却不同于别处,乃是专门提供给各门派的代表们得,不但地方宽敞,而且还有各色糕点,茶水供应,实在是一等一的好位置。 第2136章 公孙小娘 倒不是他如何得慷慨,而是他考虑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才会如此,却是原来,者外门派的贵宾,并不知道具体的座位安排,方便他做手脚,二来,这些门派的代表,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去,就算这些人有所得罪,也未必即在自己头上,更何况他们并不在本门,就算真有意见,他也大可以置之不理。 比之身在同门的众位师兄弟,却是远地太多了,正所谓远交近攻,秦国统一中原之妙法也,如今冷风拿来用在此处,倒也是巧妙非常。 最妙的是,若是上面的师叔师伯问起来,他大可以推到司徒青云地身上,想来也是方便得很。 这些人到了地头,都忍不住惊叹,远远地已经觉得此处位置很好了,等到了近前才发现,今日所预备的接待规格之高,不但点心异常精致,水果无比新奇之外,每两个座位之后,更是有小道童伺候茶水。 这一下,众人兴奋之余,连带称呼冷风师兄得都多了几成。 司徒青云刚刚坐定,听着周围师兄地传出的笑声,心中恍惚回到了从前,当日钱蒙等人也是这样兴高采烈的参加聚会,却不料没过多久就命丧黄泉了,真不知道,当日若没有参加那次狩首会如何,自己也不会到这玄天宫,更不会认识他们吧? 正思考着,却觉得心中似有警惕,竟是山芷红传过来的心电感应,连忙抬头看去,却见东南方向,忽然华光万道,瑞气千条,竟是各色光芒争奇斗艳,不甘先后的连诀飞来,在这上空略一盘旋,已经落在了场子的中央,竟是身着其他六派服色的众人到了。 司徒青云上一次,因为心中有事并没有仔细看,却见梅雅心不知何时换到了自己的左边,低声介绍道:“那穿蓝袍的就是昆仑派的弟子,头上扎了蓝色缎带,背后背剑的乃是最近名声鹊起的蓝天成,人称昆仑七秀之首,青云可知这昆仑派与我玄天宫大有渊源?”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顾不得仔细思考为何这梅雅心来到自己身边竟然没有引起警觉,忍不住问道:“有何渊源?” 他问完才发觉对方改了称呼,居然直呼他青云,这是不是太亲热了? 正想着,却听梅雅心低声笑道:“传言,昆仑派是西王母在凡间的后裔,而咱们玄天宫则是太上老君在人间的行宫,咱们的门派始祖就是老君的弟子。” 司徒青云有些大惑不解,就算如此,那最多大家都属道门一脉,应该算不得什么渊源吧? 正要细问,却听梅雅心继续说道:“那穿黄衣的是公孙世家的代表,她们一派以女自居多,精擅剑器,相传她们历代家主所用的飞剑,排名天下第七,足以傲视群雄了,只是她们世家女弟子成名之后,大多选择联姻其他门派,故此在江湖上名声不彰,可若论起实力来,只怕在众门派中也能列入前三位,那个为首的女弟子,就是修真界有名的,赤练仙子公孙小娘。” 司徒青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赤练仙子,岂不就是美女蛇吗?怎么还有人公然叫这名字? 尤其是这样一位美貌的姑娘,嘴里却忍不住问道:“这名号有何来历?” 梅雅心却是俏脸一转,对坐在司徒青云右边的山芷红笑道:“这却要问你的这位大虫了。” 司徒青云刚待一愣,却听山芷红哼了一声,正以为她不回答话,却不料山芷红淡然说道:“那却要从当年说起了,师父命我下山办事,路上遇到了一件闲事,忍不住出手,却和这公孙小娘其了冲突,好在后来终于化敌为友,那一次,我们两人的名号也算叫响了。” 山芷红虽然说的粗陋,不过也可以想象当年两个修道女孩,相遇定然有一番故事,等到此会结束之后,再细问也就是了。 正说着,显然对方看到了了她,竟然当先走出人群朝着这边走来,山芷红冷漠的面容上微微泛出一丝笑意,嘴中却提醒道:“你小心,若是她向你出手,千万别用手接。”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走了过来,“红姐姐,终于见到你了,哈哈,我说带队就能如愿吧,果然如此,咦?你,你。。。。。。你。。。。。。” 赤练仙子公孙小娘忽然面色大变,指着山芷红张口结舌,一张俏脸竟霎时间变的粉红,而后又是铁青。。。。。。。 司徒青云忽然觉得周围杀气大盛,不由吃了一惊,刚要说话,却见公孙小娘一咬银牙,恨声说道:“谁夺了你的处女身,是谁,是你师父?还是。。。。。。” 就见公孙小娘说到这里,忽然转过头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狠狠的盯着司徒青云,却原来,她刚刚盛怒之下,忽然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忽然出现在了红姐姐身边的男子身上,不用问,定然是此子用卑鄙的手段夺了红姐姐,身上才会有她的气息。 想到这里,公孙小娘再也顾不得其他,一跺脚,背后背着的长剑应声出鞘,剑锋直指司徒青云。 山芷红却是俏脸飞红,虽然她已经和司徒青云双修,可在如此的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叫破,让她情何以堪,若不是她平日里性子冷淡,而此人又是自己的好姐妹,只怕就当场翻脸了。 可饶是如此,却也目射奇光,低声叱道:“住手,你待怎样?” 公孙小娘却柳眉一竖,恨声说道:“是不是他强迫你的,看我杀了他!” 说这更不打话,分身便刺,司徒青云刚才的时候就觉得不对,早已有了防备,又怎么肯站在原地等着挨打,不要说当时他是神志不清,就算神志清醒,真是自己做下的坏事,也绝不会束手待毙,这不是善良不善良,而是做人的本能就是要保护自己,出于羞愧自杀的那都是读书读坏了脑子。 正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然界大约除了人之外,很少有动物会感到羞愧,它们遇到攻击时最本能的选择,就是逃走,若是逃不掉,那也只好拼命了。 故此,司徒青云身形连闪,一连退了三步,手中更是掐着诀法,只待对方再攻,就要这忽然冒出来多管闲事的小娘皮尝尝厉害。 见山芷红神情暧昧,公孙小娘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小嘴一翘,喷出一口长气,竟是雪白如匹练一般,出口不散,刚才还算镇静的山芷红却是脸色大变。 这口白气,虽然好看,却不是用来耍的,俗话说得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这些都不毒,最毒妇人心! 这口气,正是采集了,百年青竹蛇的口涎,在自己体内用秘法精炼,对敌之时用出来,这可是件杀人的利器,赤练仙子的名号也是由此得来。 却见公孙小娘这口气吐出来之后,并没有甚么变化,周围众人还以为这是小女孩子的吐纳之气,气不过才喷出来得,只有山芷红知道绝非如此,连忙伸手去扯自己的红绫锦,也只有红绫锦才能够克制住这种无形之毒。 就在此时,却见公孙小娘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竟然贴上了那口白气,再看此气却是面色大变,不但有雪白,变成了血红而且竟然有若实质,真的凝结在了长剑之上! 直挺挺的跨越过一丈距离,直刺过来! 剑长三尺,加上这红色诡异的一丈毒气,足有一丈三! 故此,抬剑,剑至! 司徒青云猝不及防之下,顿时鼻端就闻到一股甜香,竟似女子的体香一般,顿时知道不好,他可以非当日的初哥,自然知道这不是人家女孩子送上来的香吻,而是奇毒! 能发腥臭的,那自然人人躲避,只有这种真正高级的剧毒,才会弄得有此香味,当然,若是练到了无色无形,你都闻不到,更看不到的时候,那就真的大成了。到时候你一出手,对方就死,及无阻碍。 不过就算是此刻,也非同小可,司徒青云只在鼻端闻到些味道,立刻头昏脑胀,刚才凝聚起的法诀再也提不起功力出手,眼瞧着就要葬身在此毒之下。 这一下太过忽然,山芷红只来得及惊呼,“你竟练成了凝气成剑。。。。。。”那剑已经到了! 司徒青云头脑发昏,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瞧着就要中招了,就在此时,打旁边伸过一只玉手,此手雪白晶莹,单单瞧着竟有种天地间最精美之物的感觉,而这手中拇指和食指间轻巧地捏着一把匕首,却闪着七彩的光芒,有若活物一般挡在了司徒青云地咽喉前。 剑至! 剑止! 剑碎!一刹那间,这忽然而至的红色赤练剑忽然顿住,而后化作千百片破碎得的粉尘消失在空中,而此刻山芷红的红绫锦刚刚抵达。 司徒青云只觉得喉间一舔,知道这撞击距离自己太近,已然被震伤了,可他此刻双目却紧紧盯着敌人。 不错,就算受了伤,眼睛也决不要离开敌人,否则的话,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这个道理是他多年来能活在世上的唯一保障! 第2137章 百合之恋 在他眼中,那公孙小娘在两把剑剑相碰的一刹那,面色忽然一红,身形晃了晃。显然是吃了个暗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把这凝气成剑,虽然神奇,又出其不意之效。 然而有一利必有一弊,这仓促聚集起来的毒剑,虽然成型,却并不是真剑,若是插在喉咙上,或许会见血,可要和这剑相碰,这强度却是远远不够的! 更何况这只玉手捏着的匕首并非寻常,乃是梅雅心苦心炼制的本命法器,一丈青! 仔细说起来,这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公孙小娘已经出招了,而梅雅心也接招了,这正是修真者之间的冲突,电光火石间,已经结束了。 一些反应慢的弟子,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出了甚么事情,还以为是两人在寒暄,而只有司徒青云知道,若不是梅雅心及时出手,自己只怕这次又要死于非命了。 这一想明白,他顿时火冒三丈,若不是自付打不过这小娘皮,只怕他的刀子已经砍过去了! 山芷红却是俏脸煞白,刚才她一见公孙小娘出手,立刻知道不妙,却终究没有及时赶的上,这还是多年以来,她首次判断失误,要知道,她对这位姐妹可是知之甚深,此刻却轻乎了,若不是有人相助,自己这双修只怕要换人了,让她如何不恼? 却见她俏脸煞白,冷声哼道:“好,你竟真敢动手,也罢,这次看在姐妹情份上就算了,若是你在如此对青云,我便没你这个姐妹!” 此言一出,小脸气的铁青的公孙小娘却是泫然欲泣,到似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司徒青云却是看得莫名其妙,心说这小娘皮甚么毛病,杀不死敌人,自己就气得要哭了? 可随即由山芷红竟似有些愧疚的神色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竟然有了情愫! 竟是两个女同性恋。。。。。。。 没错,留心之下,司徒青云越看越像,越想越是这个道理,既然刚才听说了公孙世家都是女子,那她们日久之下做些假凤虚鸾的勾当自然免不了。 而之前山芷红说起过她们曾在江湖相遇,并发生了一些误会,那就很好理解了。联想到刚才他们相遇时的彼此神情,他愈发确定自己的判断。 明白了这些,却不知道怎么得,刚才生出的满腔怒火,竟不知道为何消失了。 想想也是,自己当日的确没有先恋爱后上床,做得也不抬地道,如果仔细算起来,倒算是他第三者插足了,不过此刻他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山芷红,自然不会再拱手相让,更不会惭愧的去自杀。 况且他来自后世,这些百合情节曾经大行其道,自然更不会有何不满了。 却见司徒青云,竟然粲然一笑,朝前走了几步,来到公孙小娘的身前三尺站定,此刻虽然赤练气收了回去却并没有收回长剑,他行动太快,其他人发觉,他已经走到了面前。 山芷红面色大变,不明白他忽然胆大包天凑上去干什么,可那紧握红绫锦的手,却不自觉的缠了三圈。 这落在公孙小娘的眼中,自然更加不是滋味,她当日和山芷红联诀闯荡江湖,遇到多次危难,山芷红都曾摆出过这种姿势,他自然知道这是下定了决心要与敌偕亡时,才会用得起手式。 可她此刻竟然为了这个臭男人,要对自己出手吗? 一时间公孙小娘忽然觉得万念俱灰,竟忍不住提剑朝自己脖子抹去! 司徒青云忽然发觉她眼中神色奇怪,顿时留了意,见此连忙挥手抢过宝剑,公孙小娘以萌死志,竟是没有反抗,居然被他劈手把剑夺下。 这一幅场面,顿时惊呆了在场的众人,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事,只是大略看到似乎是此女对司徒青云动手未遂,居然举剑自杀,而司徒青云却近前救了此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个跟在后面的公孙世家的女弟子,更是大吃一惊,忍不住就要抢上前来,司徒青云抢完了剑之后,却没有离开,反而凑前两步,小声说道:“别担心,芷红自然无比可爱,故此,你喜欢她也是理所应当,若是你想继续,我是不会反对的。” 说完他退后两步,笑意盈盈的把剑递了过去,公孙小娘一向在女子堆里打滚,败给梅雅心倒没觉得甚么,可和一个男子争夺爱人失败,却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故此,才想死了一了百了,如今听了司徒青云的话,竟似知道了她们之间的事情,不由地对山芷红泄漏此事恨恨不平,她自然不知道这纯粹是某人从神色上猜出来的。 不过这番话,却又激起了她的斗志,死都不怕,还怕输给一个臭男人吗,自己一定要把红姐姐从此人手中抢过来! 霎那间,饱受打击的百合女立刻充满了斗志,哼了一声抢过剑,扭身朝自己座位,竟没有再看司徒青云一眼。 山芷红间没有再生事,心中陡然轻松了不少,老实说,若是刚才真的起了冲突,她真没把握会不会真的出手,不过此刻她忽然对司徒青云刚才说的话感兴趣了,刚才此子说了什么,竟然一项心高气傲的赤练仙子改变了主意呢? 要知道刚才公孙小娘忽然拔剑自杀,自己的心也是险些给惊得跳出来呢。 司徒青云对此却是毫不在意,能够化解山芷红的这段心结,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细数他转世以来,做的好事还真不多,今天竟然救人成功,却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飞来横祸? 他一贯谨慎,却每每助人就死于非命,为非作歹,反艳遇不断,更是借此踏入修道之途,莫非这老天爷也是欺善怕恶的? 这一番小小的波澜平静之后,却见燃起斗志的公孙小娘远远的扯了山芷红坐到一边,两个女人也不知道谈起了什么,两双眼睛不停地朝这边看。 司徒青云心知这是那小娘皮再找山芷红打听自己,不知道那傻丫头会不会和盘托出,若是真把实情说了,指不定哪公孙小娘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呢。 梅雅心却没有理会旁边上官浩愤愤地目光,依旧坐在了司徒青云地旁边,此刻见事情化解了,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骂道:“你这人好没良心,刚人家替你和人争风吃醋,你却忙着勾搭那小妖精,你说说看,是也不是?” 这番话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可偏偏每一个字都钻到了司徒青云地耳朵里,耳边听着这低沉的呢喃,鼻端闻着少女的呵气如兰,几欲让他以为身在梦中。 好在,刚才的教训足够深刻,是以他还不敢胡思乱想,听了这话,连忙道谢:“多谢梅师姐相助,若不是师姐出手,刚才我这小命就交代过去了。” “哼,算你还知道人家救了你的命,既然如此,你却要如何报答人家?”梅雅心身形不动,鲜红的嘴唇轻轻蠕动,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送到他的耳朵中,砍在他的眼角视线里,愈发的增添了几分魅惑。 可与是如此,司徒青云愈发不敢有旖念,这梅雅心名号焚心藤,端的是缠人的高手,不知多少师兄师弟被她迷惑了魂魄,整日里浑浑噩噩,偏偏她法力高强,靠山又硬,以至于就连上官浩这样的也只敢软语相求,不敢用强。 他一个刚入门不久,还不知道靠山在哪里的新人,如何敢招惹? 可话赶到这里,却又不能不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但凭师姐吩咐,只要不违背俠义,不违背道德,小弟义不容辞。” 他之所以这样说,倒不是真的心存正义,而是拿此堵住对方的嘴巴,以防被被人逼着做出坏事,本质上讲司徒青云并不担心良心谴责,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所谓得道多助,虽然很多时候,正义未必得以体现,可若无必要,谁有真的愿意做恶人? 正因为如此,哪怕是打劫的抢匪,也会念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以求得心理的平衡安慰。 至于更高层次的,替天行道,杀富济贫均田地也无是不如此。 此刻司徒青云说完,立刻把自己渲染上了一副神圣的化身,哪知道梅雅心却微微一笑,并没在再接着说要他做甚么事。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心中反而七上八下,直到现在没说,显然是对方还没想好,或者时机未到,若真的到了时候,只怕这个要求自己难以承受,只是自己位卑职小,能帮她什么忙呢? 他这边思考着这件事情,梅雅心话锋一转,却提高了话音继续说道:“刚才那两个门派,你都知道了,现在那边身穿紫衣的,却是霹雳谷的弟子,为首的那位美女应该就是紫晴了。。。。。。” 司徒青云不知道她为何提高了说话的声音,不由得一愣,随机才发现不远处上官浩竖起了耳朵,正狠狠地盯着自己,显然他是没听清刚才的话,这才明白过来,后面的话是说给这玉面阎罗听的。 第2138章 龟板聚灵阵 他却是心中一暖,没想到这焚心藤梅雅心还能替自己着想,他知道梅雅心并不在意上官浩,之所以大声说话,应该是担心对方找自己的麻烦,联想到刚才她出手相助,心中对此女的看法大改,难道是传言有误,那些得不到这美女的人编排出来的闲话? 虽然这样想,却不能这样问,他口中却道:“这霹雳谷顾名思义,应该是以霹雳为招牌了,那紫晴穿紫衣倒也算暗合了这功法。”却原来,霹雳也就是雷电,雷电之中以紫色威力最大,等闲人施展不出来,所以司徒青云想当然的如此认为。 哪知道,他这话说完,梅雅心哈哈一笑,竟笑得花枝乱颤,顿时吸引了周围或明或暗的目光,显然别人都以为自己说了什么故意逗弄美女的话,司徒青云大感不妥,却又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扑上去捂住对方的嘴巴。 这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未免太轻率了,这焚心藤又其是自己测度的? 却见梅雅心笑了半晌,才伸手捂住一对随着笑声微微弹跳的胸脯,解释道:“对不住,刚才我听了你的话,太开心了,所以才忍不住笑。”或随着末说,可随着她的动作,就连一向镇定的司徒青云地目光都忍不住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更别说周围其他垂涎欲滴的下院弟子了。 司徒青云无奈的把头转开,免的坐实自己色狼的头衔,耳边却听梅雅心轻声道:“这霹雳谷精擅的却不是雷系法术,而是机关埋伏,他们和人动手时,会放出大队的傀儡,这些傀儡不但刀枪不入,而且会施展法术,等多多人对付一个,很少无功而返。因为这些傀儡行动时,声若霹雳,噪音极大,故此才被人称作霹雳谷。至于这紫衣吗,却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师随紫晴的,故此才会如此,他们本门的服色杂乱,倒是未必都是紫衣。(..info)” 司徒青云听得满目的兴奋,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机器人了吗? 他自从那日在帽子山见到那铁面傀心中就满是艳慕,当时多少修士聚集啊,很多还是一派的长老,宗主,被一个铁面傀就挡住了,若是自己能弄到一具,日后不管是征战,还是逃命都多了一份本钱。 见到他感兴趣,梅雅心嫣然一笑,“这紫晴你若是有兴趣,姐姐倒是可以介绍给你,不过你小心哦,若是被制成了药傀儡,我可救不了你。” 司徒青云忍不住大惊,“他们的机关傀儡,是用人炼制的?” “那是自然,否则的话如何会有神智,又如何攻敌?当然,他们的药傀儡可是不轻易示人的,平常带在身边的,大多是竹木所制的,喂,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我帮忙介绍呢?”梅雅心声音中充满了恶意的趣味。 果然,司徒青云打了个寒颤,没敢接口,心说,能弄到机关人最好,可若是因此被人制成药傀儡,那可就惨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这霹雳谷和那血煞有何关系,记得妙器真人也说过,那血煞似乎也是用人炼制的,难道他们之间有联系? 不过就算他疑惑,也不敢真的问出来,谁知道这里哪个是别人的耳目,这血煞那次没有得手之后,虽然还没找到凶手,可也没有人再找自己的麻烦,万一自己的话传出去,岂不是另惹变故。 不过他在心中暗自记下了,这紫晴的容貌,服饰,连带着他身边的那几个男女也多看了几眼记在心里。 且说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三家,眼瞧着时辰就要到了,其余几家却还未到,不知有何变故,不过在场的主事,除了冷风之外,再高一辈的一个也没到,这有点不合情理。(..info无弹窗广告) 虽说这是几大门派弟子私下里的聚会,并不算在正规的路数之中,可毕竟也代表了各门派的脸面,玄天宫再托大,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最少也要派个排的上号的人物来吧? 正疑惑间,众人忽然都扭头朝着天上看去,司徒青云也是心中一动,却见西边的一片青光泻地,随着忽然响起的缥缈仙乐,偌大一片祥云忽然凭空而至。 司徒青云还在发愣,一旁的梅雅心却扯了他一下,司徒青云这才发现,自从那祥云出现之后,在场的众人几乎都站了起来。 说是几乎,却也有例外,那就是个门派的代表还在疑惑,也就是说站起来的几乎都是玄天宫的弟子,他心中不由得一动,难道来的是玄天宫的大人物? 果然,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梅雅心低声说道:“没想到来得居然是咱们玄天宫的第二号人物呢,却不知道是会通知他的。” 司徒青云有些发愣,听她的口气,对着第二号人物似乎并不如何尊敬,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那祥云似远实近,呼地一下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却见一个玉面银须得的大胡子老头兴奋地扑了过来,“哎呀呀,我的小美人也在这里啊,来,梅丫头好久没见了,快给伯伯看看咪咪长大了没有。” 说着竟朝这边扑过来,在场的下院弟子包括司徒青云都呆住了,这,这人是谁啊,怎么会这样说话,要知道,玄天宫可是道门一脉,虽然并不禁止双修,可像这样老头年纪一大把,还说话如此轻佻的他们却是第一次见。 却见梅雅心狠狠的朝那边的冷风狠狠的横了一眼,心中暗骂,冷风这混帐,为了往上爬,竟然把自己出卖了,哼,改天再和你算帐。 那边的冷风却是一脸的无奈,他固然是负责接待,可这老头的确不是他请来的啊,自己对梅雅心还有份期盼,若是送到这老头嘴里,对他又有甚么好处? 却见那老头凌空扑来,身在十丈以外,气势竟然已经盖过了在场的所有人,气机牢牢的锁定了梅雅心,大有一把搂在怀中的趋势。 其他门派的弟子莫名其妙,都在奇怪玄天宫的众人怎么没人阻拦老口没遮拦的老色鬼,只有上院的一些弟子,面露苦笑,他们大多见识过这老头的本事有多么恐怖,更知道此人辈份之高仅在宫主之下,除非宫主现身,否则几乎无人可制。 梅雅心气得满面通红,多少次,自己只要这老头出现,就只有落荒而逃,若是被他捉住,那可惨了,他虽然并不会真的当场如何,可又搂又抱之下,也很少有女弟子能撑得住。 当然,若是有女弟子心借此亲近这位玄天宫高人,以为可以得到好处,那可又错了,此老虽然花心,却精明无比,真要被他吃到嘴里,断的不过三天,长的也很少有超过半个月,必被赶出去。 这样的人口碑如何好的了,若是别人如此行事,早被人轰成渣了,可此老仙术,辈份之高,在玄天宫几乎不作第二人之想,他们就算有心,也没有力。 总算这老头还有点原则,那就是从不去下院捣乱,只在上院胡混,而且能被他看上眼的女弟子,却也极少,总算为害不是太大,大家忍忍也就罢了。 如今,却不知道是哪一位通知的他,竟来这七派盛会捣蛋,而他对梅雅心却是最欣赏的,每次他一出现,梅美女却也只有落荒而逃,罕有敢出手护花的。 此刻众人都到这一次,只怕梅大美女又要跑了,哪知道梅雅心一咬银牙,往司徒青云身后一躲,尖声叫道:“住手,我选了他做我的双修道侣,你若敢轻薄我,我就自绝当场!”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他倒不是惊讶梅雅心把他推出来做挡箭牌,而是随着她的这句话,一股极其庞大的压力忽然笼罩住了他。 这股威压,出现的极为突然,而且不是由小到大,而是直接罩住了他的心神,让他再也无法动弹。 如果不是他意志坚定,只此一下,只怕他就要当场跪在地上了,可饶是如此,他的腿也不住的打晃,不知道还能支持撑多久。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让司徒青云懊恼的是,这老东西目光中那丝冷笑,让他极为不舒服,仿佛梅雅心这话又多么的可笑一般。 一般说来,男人都有自尊心,而且极为强烈,被人鄙视也就罢了,偏偏当者如此众多的人,是个男人就会有火,更何况司徒青云呢。 可他此刻偏偏动弹不得,不但动弹不得,而且连发动龟板阵法都不可能,而对方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用眼睛就达到了这种效果!由此可见,此人的可怕之处! 山芷红最先发觉了不妙,她和司徒青云心灵相通,顷刻间就感受到了他的愤怒,立刻就明白了这老家伙没做好事,当下顾不得再和公孙小娘说话。 纵身就跃了过来,挡在了司徒青云地面前,管你是不是本宫的前辈,只要敢对自己爱侣下手的,她可不管这些,拉出红绫锦就摆好了架式准备动手。 司徒青云在对方目光被割断的瞬间,就恢复了行动力,立刻启动了阵法,瞬间周围气氛一变,周围游离的灵气,迅速地朝着这里聚集起来,经过之前冰霜圣人的洗礼,他对阵法的掌控力,大为加强,此番一动手,竟然惹得周围山间的灵气聚集,风云变幻! 第2139章 当众双修 顿时这情景惹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这品剑会场的聚集了几千人,但凡此间没有司职的,都凑过来看热闹,之前因为距离远,虽然这老头来了,可大家也没有太在意。 可司徒青云大阵一成,灵气变化到了如此惊人的程度,如若这些修饰还没有察觉,他们也不必再修仙了,直接回家种地算了。 司徒青云吸纳灵气完毕,大阵已经初露峥嵘,这次竟然是三面合围,要把这老头困在阵中,周围的人都感觉到气氛不妙,纷纷让开,惟恐殃及了池鱼。 而这老头的目光却是集中在了山芷红的脸上,喃喃自语道:“太美了,太美了,没想到咱们玄天宫除了梅儿之外,竟还有如此美色,你是三美之中的山芷红还是鸿添羽?不,鸿添羽决不敢应当在老夫面前,你定然是那坐山虎山芷红了?可惜,可惜,竟已不是处子之身,你护着这小子,他不会也是你的道侣吧?” 话一说完,司徒青云只觉得他的目光竟似穿透了前面的阻隔,直直地盯住了自己。山芷红身形不由得一晃,只觉得他的目光竟有若实质,洞穿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无比难受。 山芷红忍不住骇然,这老家伙竟然已经把目光炼到了洞若观火的程度?她可是听师父说过,若是修道之人修炼至极处,已不必动手,只要睁开眼睛看敌人一眼,敌人已经受了伤。 她听了只觉得好笑,若是那样子,岂不就真的成了神仙? 可此可她才觉得那一点都不好笑,尤其是面对这种目光的时候,这一刻她浑身冰冷,至若冻僵。 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右肩,轻轻地把自己拉到了他的身后,这让她的心一暖。 司徒青云不想躲在女人的身后,尤其是山芷红对他有特殊的意义,除去之前那两个不算,这是他在修真界的第一个女人,是一个征程的开始,也是凝聚了他最深感情的一个,此刻发觉这老家伙居然用目光骚扰自己的美女,立刻站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他阵法已经开始启动,倒是不用担心动弹不得,挺身而出,立刻迎上了对方的目光。 司徒青云不敢直接用眼对视,干脆地启动了阵法,阵法一成,立刻把他和两女包在了当中,而后整个阵型一变形成了一层泛着蓝光的光罩挡在了自己前面。 此阵一成,顿时隔断了这老头的目光,这老头心中好生奇怪,他虽然没有直接动手,可这目光也非是一般人接得下来的,怎么这小子刚才还动弹不得,而后竟不知道催动了什么法诀,竟能生成挡住目光的护罩? 他疑惑的看了看面前这各自不量力的小子,此人体内的灵气稀薄,按道理绝对挡不住自己的神功,可这小子不知道弄了甚么玄虚,又或者是用了谁的法宝,竟然真的能挡住自己的视线。 这让他愈发的觉得有趣,多少年没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了,多少年没人敢在自己面前动手了,今天还真没白来,就不知道会不会很刺激? 他念头一转,冷哼了一声,扫视了一下周围,见都是低级弟子,这小子混在其中,愈发的肯定他没准是盗师长炼制的高阶法器在强撑,当下一摆袍袖,卷起一股劲风朝着蓝色的护罩撞过去。 周围的那几个下院弟子,只觉得周身忽然压力一紧,竟不自觉的朝后退去,而首当其冲的司徒青云却觉得胸中无比烦闷,直想吐血,可这护罩上传来的压力,却一阵紧似一阵,竟然是一连三波打在上面,先前被胡赵谈回去的一波冲击,绕了个圈子又兜了回来,竟然又撞在了护罩的另外一面,用劲之巧妙端的是高明无比。 如果不是这阵法凝结成的护罩是以自身为中心建立,而是像别的法诀所临时凝成的那种盾牌一样,立刻就会吃个大亏。 这老头别蓝色得很,法术却极为精妙,不动声色间,几乎就把他解决了。 幸好此阵非同小可,最初的波动之后,立刻从周围吸纳了大量的灵气,才稳住了阵脚,稳稳的抗住了三波连续反弹的攻击,同时,护罩的颜色也变成了紫红。 这一下,梅雅心吃了一惊,她刚才躲在司徒青云的身后,原有临时抱佛脚的念头,只求能缓得一缓,实在撑不住的话,再用遁法逃走也就是了,只是狼狈了些。 哪知道司徒青云竟然令又巧妙,竟然真的敢和这死老头放对,这一下子,她却不好抽身就走了。好在桥司徒青云地模样,竟然稳住了阵脚,让对方的袖风劳而无功,这可就太让她惊讶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里面的巧妙,她可是知道的,以她身再上院的身份,尚且不敢硬抗对方的攻击,司徒青云不过是刚入下院,却是如何做到的? 这里要说一下,玄天宫之内,上院和下院的划分,并非是以学习分数考试决定的,而是由个人的修为决定的,能再上院修炼的,绝大多数都是筑基期及其以上的修士,而下院几乎全是练气期的弟子。 也就是说,实际上是以实力来划分的,当然,个人的修为不同,就算同为筑基期,因为修炼功法侧重点的不同,实力也不会完全一样,有的人侧重于炼丹,养生,以求长生,而有的人则侧重于争斗,修的功法威力也更大,当然,养生的效果也要小些。 至于究竟哪一种更占优势,还要看机缘,踏入修仙之途并非一番帆风顺的,也没人给打包票,究竟能走多远,却也只有等到寿元将尽的时候才知道,当然,每一次获得突破,都会延长寿元,所以倒也不用担心有人偷懒。 而多参加聚会,和其他门派交流,则可以触类旁通,甚至乎的突破,所以,修仙之人也并非只是坐在石洞中就能增加修为的。 因为每一个时期,每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门槛,或者说瓶颈,究竟能不能过去,也还是看自己。 而梅雅心的修为,的的确确进入了筑基期,正在朝着金丹期迈进,可即使如此,也还适当不住沈眠风这老色鬼! 由此可见,沈眠风的修为有多么高! 至于具体多么高,梅雅心却不知道了,因为一旦对方的修为超过太多,所能感受到的灵觉只剩下了威压,极为庞大的威压! 这是梅雅心在第一次见到沈眠风的时候就感受到的,故此,她才起不了丝毫抵抗的念头,只想逃走,逃得远远的,逃得再远些。 所以,现在司徒青云居然支起了护盾,硬抗对方才让她这么吃惊。 此刻她身在护罩之后,所有的压力都被挡在了外面,所以她并不知道具体的状况,可是从那老头逐渐凝重的神色上,还是可以知道,这件事情要麻烦! 修真者,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性命,没了性命一切都免谈,而除了性命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脸面了。 自己刚才的话,把司徒青云推到了前面,如果他低头认错,或者干脆逃走,沈眠风或许会一笑置之,可此刻他摆明了车马,要硬挺着,那就是太不给这老家伙面子了。 既然如此,以沈眠风行事的无所顾忌,又怎么会就此罢手呢? 故而,她知道,面前十丈处这老头每迈出一步,所带来的压力必然极为惊人,她虽让阿觉不到外面,可是身旁的司徒青云那体内频繁调动运转灵气的消耗,却是极快的,若是照此下去,只怕支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里,她扯过紧张盯着前面的山芷红小声说道:“红妹妹,这次是姐姐不对,若是青云能撑过这一次,我一定会向你请罪,可现在,单凭青云他支撑不了多久,妹妹快点出手相助。” 山芷红心中自担然大为不满,若不是这个梅雅心忽然开口把司徒青云套了上去,根本不会有眼前的事情。不过同为美女,她也知道若是被人逼得很了,会是个甚么滋味,尤其是来骚扰的有这样一位老祖宗,会如何难以应付,难道真相寻常女儿家似的,自杀抗暴.或者拼个你死我活吗? 她相信,如果换了自己应负,未必比她强些,更何况,就在刚才,这老东西,还不是朝自己风言风语,那对眼睛也愈发邪恶,她是过来人,这些日子双修之后,自然知道男女之事。 明白这种眼神代表真什么,故此,一咬银牙点了点头,抽出红绫锦就要动手。 梅雅心一把又扯住了她,“别,别出罩子,我看清云的这个阵法似乎不错,能够护住我们几个,只要青云地法力不竭,咱们就没事,你快快做法,回复青云地法力。” 山芷红满面通红,她自然明白该如何恢复法力,问题是双修乃是极为香艳的事情,通常都是在隐秘之处进行,难道此刻要在这里双修? 见她脸红,梅雅心陡然一阵脸红心跳,明白自己没说清楚,惹起了对方的误会,不过心念间一想到这个,他却不由得瞥了一眼,正全神贯注地司徒青云,这个男子和这个女子,双修之时。。。。。。 第2140章 照死大象的镜子 不知道想到了哪里,梅雅心面若桃花,心都多跳了两次,总算记得此次还没有脱离凶险,赶紧压下旖念。 “妹妹想得错了,我这里有同心连修之法,只要依照法诀行功,就能把我等修炼之法力连接起来,供青云使用,你附耳过来。。。。。。”说这梅雅心附在她的耳边,一五一十背诵了一遍法诀,一边背诵,一边解释。 山芷虹默念了片刻,明摆着的确是可以起到把法力沟通的结果,只是行功姿势有些怪异,竟需要抚住对方的丹田才行。 试想丹田气府要地,等闲又怎么能让人随意地把手放上去? 尤其是同为修真者,若是对方使坏,只怕一下子就能让自己重伤,这样的话可惨了。 她正在犹豫,却见护罩颜色越来越亮,对方越走越近,隔着护罩似乎可以看到上面的光芒正在飞速地流失,虽然周围风起云涌,灵气不断的大量聚集过来,克竟然没有消耗的快,可以想见,若是真到消耗快过了补充,阵法崩溃是必然的事情。 而身为主持者的司徒青云,必然会被法阵反噬,以他这浅薄的修为,只怕气府都会炸开,那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山芷红刚要点头,却见梅雅心一咬银牙,扯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之上,而后默念功诀,就要把法力传输过来。 山芷红差异之下,只觉得手掌一热,一股暖流透体而入,正是纯净无比的法力,当下她不敢怠慢,同样举起右手,依样朝着司徒青云的丹田按去。 司徒青云此刻正全神贯注的运转法阵,周围的一切都听在耳中,心中也不由得微动,梅雅心这小娘皮良心还不算太坏,虽然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此刻还算有担当。 就在这一会儿的工夫,法阵已经从他体内抽走了打量的法力,的确就如同梅雅心所说,现在法阵硬抗着着老家的庞大压力,已经到了消耗比补充更多的时候,用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刚才,他想的是,如何把大阵解体才不至于让自己四分五裂,却听到了梅雅心上面的一番话,心中大喜,,就这一一瞬间,一股精纯浓厚的法力透过山芷红的小手从丹田传了进来。 立刻支撑住了即将崩溃的阵法,刚才说过,梅雅心得修为要远远高过与他,筑基期的修真者不但经脉比练气期庞大了许多,而且更加的精纯,虽然法力有些偏往阴柔,却恰好和他的阳刚之气调和。 立刻滋润了干枯的经脉,恢复了勃勃生机,大阵得此之助,立刻稳如泰山。 那沈眠风迈出了三步之后,立刻感觉到了对方的虚弱,他心中冷笑,自不量力的小子,竟然以为凭借着件法器,就能对抗自己,只怕自己再走几步,就能要他好看。 正要迈步,忽然感觉前面发出去的压力似乎遇到了一层圆滑的东西,竟然混不着力,居然从两旁上下四个方向溜了过去,这一下他不由得大奇。 到了他这样的修为,对付这样的场面,已经不需要大打出手了,随便走上几步,就能让对方落荒而逃,凭借的却是自己平日修炼最精纯的护体神功。 说白了,也就是护照的一种高级形式,只是修炼到极处,并不外露,无色无形,直接走过去,哪怕是山石也会崩解粉碎。 可此刻,他忽然有种混不着力的感觉,这不同于刚才被反弹出去,要知道,他这种护体神功,就是法器治结扎在上面,砸在上面,砍在上面,乃至于弄座小山压在上面,只要自己法力不竭,都会安然无恙。 可以说极为坚固,这是作为防守。 同样,如果用来进攻,那也一样犀利,无论多么坚固的盾牌,在自己的护体神功面前也会无功而返,修炼的精妙的法盾,会元气大伤,直接掉落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而修炼的差一些的盾牌,在护体神功面前却立刻就会粉碎,可是此刻,感觉却完全不同,自己的护体功压过去,并没有消失,也就是说并没有被消耗掉,而只是滑了过去。 这是谁的法器这么神奇? 这半天,沈眠风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兴趣,想要看一看对手的真本事。 随着他注意力集中,立刻发现了巧妙所在,这个抽取大量灵气凝结而成的护罩,并不是一种盾牌式的结构,而是数层砍丝毫不关联,却由不住流转的阵势组成,竟然精妙无比! 自己的护体神功压过去,先是一软,而后在自己进攻的方向上,拿护照不知道怎么的一转,原本的压力就被滑到了一旁,力道一旦失去了角度,那也就做了无用功,虽然并未消失,却是丝毫损坏不了这光罩! 这一下,沈眠风来了兴致,一伸手从自己的袍子中扯出一个足有一丈大小的水晶片来。 这一下,不但周围的人吃了一惊,就连司徒青云也是大骇,这老家伙的口袋中定然有吞天袋,而且这吞天袋的容量只怕极为惊人,才能容得下一丈大小的水晶。 更可贵的是,这水晶毫无杂质,纯净透明,上面五颜六色,似乎还另有巧妙,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可是但从体积上看,只怕也足够价值连城了。 要知道水晶虽然普通,大块的却不多见,尤其是这么大体积的,不知道这老头,忽然拿出这个来世做甚么的? 就在刚才,他得到两位美女透过丹田传过来的法力支援,立刻有了余力,开启发展的第二层,“御”,第一层的“防”不起作用之后,第二层的御总算把对方的劲力卸开。 此刻那老头并没有依靠蛮力,反而拿出拉着大型的水晶镜,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不但他们,就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其他门派的高人,也不知道这个大镜子是做甚么用的! 却见这老家伙,抬头看了看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头把镜子举了起来,而后对着阳光不断地调整着角度,渐渐地却见阳光透过这水晶镜子,形成了一个碗口大的光点,而后者光点渐渐地随着他的调整,移动到了护罩之上。。。。。。 司徒青云不由得吃了一惊,糟糕,这东西怎么来了? 前文书说过,曾经有人为了和他拉关系,送了一个可以照死蚂蚁的七宝玲珑镜给他,党还说要做一面可以照死大象的镜子,如今这尺寸,只怕真的能照死大象了! 只是此人竟然拿镜子照光罩,只怕光线直接透射过去,毫无用处,司徒青云忽然想起了这个的原理,不由地笑出声来。 却见那光点凝聚在光罩之上,并没有如愿的投射过去,而是直接停留在了护罩表面,司徒青云暗叫不好,他操纵的阵法,宰那光点接触的一刹那,猛地一抖,险些溃散。 却原来,这极度聚集的光线,炙热到了一定的程度,对护罩表面的灵气,产生了一种切割作用,通俗的讲,就是把局部的灵气加热了,这些局部过热的灵气,不在受阵法的约束,竟然想往外逃,如此一来,阵法自然也就崩解了。 好在周围灵气补充的快,飞速地又把漏洞补充好,只不过这光点只要还在,必然会持续的破坏护罩的稳定,而这样一来,消耗的法力,必然加倍,很快就会不攻自破。 看着外面这老头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一阵头大,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和这老头搭上的关系,居然真的弄出拉这种镜子来,虽然他明知道,只要移动开,不让光点停留,或者能够让这老头移动,都可以破解此招,可偏偏他现在维持住了一个平衡,如果一旦移动,阵势无法同时在维持漏洞和移动大阵两方面,必然会崩解。 这可是个难题! 难题归难题,可若不不去解开,那就会变成麻烦,而且是很大很大的麻烦。 这个司徒青云却也是知道的。 知道归知道,可他却不知道怎么办,山芷红之前得了梅雅心的传授,用联体运功之法把三人的法力集中起来,终于能对抗对方的庞大压力。 可这老头竟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怪的大镜子,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来,这大镜子虽然形状奇怪,更难得的是极为纯净,却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也就是说根本感觉不到这东西是用甚么法术进行的攻击。 可是,虽然感觉不到镜子的攻击力,可司徒青云快速流失的法力,她却能感觉得到,这让她知道,这老头怂恿的这玩意儿,只怕不是甚么好东西。 她本能的就想从怀中摸出红绫锦来,要知道,这红绫锦乃是一门专门用于防守的法器,只要祭炼起来,最起码可以护住司徒青云地本体。 这样大阵就算崩解,只要能留下他一条性命,总归还是可以救过来的。 可是,等到她拽出了红绫锦,却无法运转开了,这却是因为自身法力丧失的过快的缘故,由此可知司徒青云此刻的危及处境。 沈眠风自然能看出这几个小辈的窘迫之处,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厉害,居然不用灵力驱动,就能让对方的古怪护罩吃不消,唯一麻烦的就是要不断的对着阳光调整。 也就是说,只有对方无法还手的时候才会有效,否则的话,对方只要攻击过来,这没有经过祭炼的大水晶非被人打碎了不可。 哈哈,偏偏这几个家伙都躲在护罩之中,这一下,却正好拿来试验,他正在得意之间,却听耳边响起一道尖啸! 第2141章 不伦之恋 听声音竟是直奔着他而来,沈眠风不怒反笑,哈哈,好久没有小辈赶来找死,挑战他了,还真有点手痒,今天不但发现了两个美妞,还有人接二连三地跳出来搅局,实在是大妙。 沈眠风大喜过望,特异转过头来瞧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偷袭他老人家,却见眼前一片红光扑面,触鼻就是一道腥风。 沈眠风以这般年纪,当真称得上吃的盐比在场的吃的面都多,哪还不知道这是对方用了毒啊,赶紧一闭气,先护住自身再说,等到他抬眼看向来人的时候,耳轮中就听啪的一声,他右手一震,章中托着的巨大水晶镜竟然应声粉碎! 沈眠风这才注意到,偷袭过来的这道剑风,竟然会拐弯,在到达自己前面的一刹那,击打在了水晶镜子之上,这一下猝不及防,以他老人家偷袭别人的祖宗,竟然着了道,实在是太可恶了。 沈眠风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仔细看时,却不由得一愣,却见东首的那人,刚刚收剑回身,正一脸挑衅的望着自己,却是一个小女娃娃。。。。。。 哎呀呀,要死了,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怎么看到一个小姑娘就这般漂亮? 沈眠风被打碎了镜子并不心疼,反正那东西得来的也容易,如果是个男人敢偷袭他,只怕下场悲惨,可如今发现出手的竟是个小姑娘,顿是满面笑容。 却见他哈哈一笑,温声问道:“小姑娘,你是谁座下的弟子,竟然生得这般美貌,当真是我见犹怜,不如给叔叔去看金鱼好不好?” 这话一出,顿时气坏了公孙小娘,却原来,她自从这老头出场,就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变化,等到这老头口出轻挑,竟然欺负自己的红姐姐,已然气炸了肺,若不是左右的师姐师弟,阻拦,并且声称这是玄天宫的家事,只怕她早就出手了。 哪知道这老头竟然如此厉害,竟然不必动手,仅凭借着旁大的威势就压的那三人摇摇欲坠,幸好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学了联手之法,竟然不害臊的当众摸在一起,尤其是红姐姐,竟然把手伸进了男人的丹田之处,更是让她吃醋的紧。 差点气得她想一怒掉头而去,总归还是不放心,这才强压怒火继续留在原地,等到那老头从怀里摸出了大镜子,她才发现对方竟压迫的三人摇摇欲坠,尤其是红姐姐,摸出了红绫锦却没有祭起来。 这才让她知道情况不妙,故此,公孙小娘仓促出手,运集起赤练之法,以嫁剑术一举摧毁了那老头的镜子,这嫁剑术乃是以炼制过的赤练剑气,作为延伸,出其不意地攻击对手,而且前面的赤练气化成的剑芒,可以左右盘旋,端的是灵活无比,颇有些飞剑的意味。 当然,这并不是真的飞剑,只是功能上有些相似,可因为赤练剑气,乃是吸收了赤练蛇所凝聚的毒力炼制而成的,故此对于大多数法宝来说,这东西可是致命的。 原本,如果这水晶镜子被沈眠风祭炼过,那么凭借他的修为,不难抵抗住这种层次的赤练剑气,可惜,这枚镜子他仅仅到手不过几个时辰,正玩的新鲜,那根就没想到有人敢向他出手,故此也是毫无防备。 也就有了这水晶镜子被打得粉碎的后果,当然,公孙小娘不知道这些,所以,她抬起头来,不甘示弱的瞪着沈眠风,同时还有像司徒青云炫耀的意味。 那意思很简单,也就是说,你拼死,还借了红姐姐和另外一个人的法力,联手才将将扛住这老头,如今我轻轻松松就破了他的法器,怎么样? 你没这本事吧?就凭着你还敢抢我的红姐姐? 她得了便宜,见这老头转过头来又对自己污言秽语,顿时大怒,沧浪一声拽出宝剑就要动手,她身后跟来的公孙世家的弟子,可有几个老成的知道厉害,连忙挺身护在她身前。 “大小姐,这人可利害,就是咱们大娘出手都未必有把握接得下,你还是别招惹他吧”一个老成持重点的弟子小声劝道。 “是啊,你看他们玄天宫本门的人,包括那个总是呲牙对着小姐笑的冷风,也再陪着笑脸,此人定然地位极高,不如先让一步。” 公孙小娘听了气不打一处来,心说姑奶奶不过是看红姐姐要吃亏,这才出手相助,不然的话,我吃饱了撑的管他们玄天宫的闲事啊? 却说司徒青云的了公孙小娘之助,终于避开了大阵崩解的危机,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随着这丫头的插手,沈眠风被惹起的好奇却不由得转移了,庞大的压力调转了方向,大阵失去了重压,顿是暴涨了三尺,恢复了防守的规模。 可此刻还不是松一口气的时候,眼瞧着帮自己出头的那小娘皮要倒霉,司徒青云却又不能不管,无论怎么说,刚才都是的了她的帮助,若是人有这老混蛋伤了她,那自己良心也还罢了,只怕山芷红会心疼死。 到了那时,老子只怕也不得心安,想到这里,他低声吩咐道:“快让她过来,大家合力。” 山芷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抽回捂在司徒青云腹部的右手,伸出小指打了个唿哨,却见公孙小娘正不甘心的是接地的招呼,却又不甘心连累她们,听到唿哨,立刻纵跃过来。 和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幸好他们之间相距不过十几丈,并不太远,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司徒青云已经由左拥梅雅心,右抱山芷红,变成了众星拱月一般,被三人成左右后三个方向护在了当中。 顿时刚才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惹的一片哗然,别人也还罢了,这沈眠风却气得七窍生烟,心说,自己刚刚发现了几个良材美质,怎么好死不死,又有着小子跳出来搅局,难道此女也是他的双修道侣,这一刻他先入为主,已经认定了公孙小娘也是其一。 虽然看上去其中两美还是处子之身,不过双修并非一定要合体,有些功法是需要处子之身修炼的,至于究竟是不是,他已经无心分辨了,哼,奶奶的熊,看老子把这小兔崽子打个半死再说。 此刻,他已经从猎艳转入了争风吃醋之中,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只怕也要吓一跳了。 故此沈眠风右足一抬,再迈一步,顿时庞大的压力再次降临司徒青云等人的护罩之上,霎时间激起一片,瑰丽的银色的火花,竟是灵力摩擦到了极处,正在彼此撞击分解的迹象! 弹指一挥间,却原来半个时辰以然不见了,冷风却是苦笑不已,眼见之前定的是时间已经到了,这老祖宗却还在这里纠缠不清,只怕这一次要弄出大笑话来了,他倒是不担心此老真的杀人,可这越牵扯越多,已经大有把来宾都拉近纠纷的趋势,可不是他所愿。 他才不相信这些人都是急公好义,怕还是有心搅浑水,看玄天宫笑话者居多,此次若不能善了,只怕传出去,却成了玄天宫的老前辈以大欺小,蛮横好色的故事了。 可他若要插手,功力却又不够,而比威望,他这上院四杰,若是在下院还有些威名,可用来压本门的这位老祖宗,却还嫌不够,不但不够,而且是远远不够。 只怕他要是上去,对方随意啐他一口,他在这玄天宫辛苦七年混出来的这点脸面,只怕也就尽丧! 怎么办? 正在这焦急万分,众人束手之时,却听远远地传来一声小女孩的惊叫声,“咦?爷爷,你怎么在这里?爷爷,你要送我甚么礼物,彤儿可是等急了。。。。。。” 听声音,却是司徒青云那小子同院住的小女孩,冷风颇有些识人的本事,见过的大多过目不忘,听过的声音也能对号入座,这小女孩的声音在众人静默之中传的极远,他正待呵斥守护四周门户的弟子,却见刚才跋扈万分的沈眠风却大起仓惶之色,竟似对这声音的主人极为顾忌。 他不由得转过头去,果然,就见那小女孩身穿一身鹅黄色的小号修士装,正踏在一张锦帕之上,半浮在空中一丈左右朝着这边飞过来。 正是沈杰彤! 却原来,今天这么热闹的日子,沈杰彤是一定要来的,不过司徒青云担心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故意不带她进入会场,只让她在外面远远地看,她嘴上虽然答应了,暗地里却跑去求妙境真人,狠狠的在妙境真人的院子外扔了不少石头,才磨到了一块锦帕,这块锦帕倒也没有甚么特殊,只是比普通的法器多了一个隐匿用的阵法。 故此,她才能避开周围巡守的弟子,终于潜了进来,不过正因为如此才来晚了,也就没看到之前的场面,可她来的虽晚,却一眼就认出了中间站的那个老头。 故此采惊喜地叫了起来。 而沈眠风最溺爱,又最怕的却是这小东西了,原来,沈眠风极好女色,宠幸过的女子无数,却因为一心修炼没有得子,知道修炼进入了瓶颈,始终无法突破这才担心自己无法踏上天道。 故此在四十年前才诞下了一子,他能看上眼的自然不是甚么庸脂俗粉,也是背景极厚的人物,故此,他这儿子也是自幼修炼,对于自己纳的妻妾不闻不问倒是和他颇有相似。 沈眠风有了儿子,故态复萌,始终还是沾染女色,却不料某一日,终于不小心上错了人,把自己儿子的妻子上了。 这还不算,阴错阳差不知为何竟有了个女儿,此女就是沈杰彤了,沈眠风一生行事唯独此时极不光彩,若是他儿子是凡人也就罢了,最多百年此时也就揭过去了,偏偏他儿子也是修士,寿元及为长久,这父子两个也就互为心结了。 第2142章 色老头的软肋 而沈眠风也就因此很少见儿子,不过对于这名义上的孙女,实际上的女儿,他却混合了愧疚和宠爱,极为纵容,不但安排她入了玄天宫,更是亲手为她修改了功法。 只是因为此情极为隐秘,所以无人知道其中奥秘,只知道这老头对孙女没得说的,此刻他正大张旗鼓地要为美色而战,见到这个心结,立刻没了争风吃醋的心思。 当下哈哈一笑,收了势子,“彤儿快来,原本爷爷给你准备了照死大象的镜子,可惜被这混帐小子打碎了。你说咱们要不要打他的屁股?” 沈眠风顺手指了指地上破碎的水晶片,和在不远处正目瞪口呆的司徒青云,他既然认定了公孙小娘也是司徒青云的道侣,那打碎镜子这笔帐自然要一并记在他头上。 沈杰彤远远地飞过来,第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爷爷,第二眼确实看到了司徒青云,就见这师兄不知道用了甚么手段,竟然让三个漂亮的姐姐为在他身边,还让红姐姐用手按在他的肚子上,不过他们撑起来的那个蓝罩子真好玩啊,嗯,师兄果然好本事。 小姑娘带着一分酸意,两分妒忌,三分佩服,五分仰慕。。。就这样从天而降。 “师兄,师兄,原来是你打碎了爷爷送我的镜子啊,你可要赔一块更大的给我才行。”沈杰彤说着飘身而过,眼睛看着司徒青云,身子却是朝着沈眠风扑了过去。 小姑娘一向聪明,一见现场的形式就知道,刚才定然是发生了些事情,而且搞不好还是自己爷爷理亏,故此,她才撒起娇来。 却见她这一声娇嗔,却让刚才威风八面,混不讲理,好色成性的老家伙瞬间就变的道貌岸然。 沈眠风一捋长髯哈哈笑道:“原来彤儿认识此人啊,那就好办了,咱们也不怕他跑掉,来,乖孙女咱们找个好地方坐,今天可是来了不少高手,待会会有几柄名剑现身,对了,主持品剑会的人呢,怎么如此懈怠,到了时辰,为何还不开始?” 这番话一说,无数人的下巴都砸到了脚面,人人心中大骂,心说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要不是你出头找事,又怎么会耽搁? 当然,这番话没人敢说出口,只有冷风不但背定了黑锅,还要出头请罪,“师祖请上坐,弟子这就安排开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固然心里大骂,却也没有法子,这黑锅虽然不好看,可毕竟算是了解了此事,若不是沈杰彤来的及时,真要是和司徒青云拼斗,司徒青云固然是完蛋了,可他只怕在上层的评价也会变成,庸碌无为,有意陷诬长辈于不义之中。。。。。。 这就是权力斗争的需要,总要有人出头顶罪,既然不能是功力高深的师祖,那也只有他了。 所以总的来说,这小丫头的到来是解决了他的大麻烦,只不过他更是懊恼,为何自己竟然不知道这近千岁的死老头还有这么年轻的一个孙女呢? 若是知道了,自己想办法亲近一下,那在这玄天宫岂不是横着走? 看周围不少人的眼中若有所思,显然都有了同样的想法,不过看沈杰彤和司徒青云那熟悉的样子,众人却又忍不住暗骂这小子走了狗屎运。 不但有如花似玉的女修投怀送抱,还有着娇巧玲珑偏偏背景又硬无可硬的小女孩徘徊左右,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若是日后真被他得了手,只怕在这玄天宫无人可惹了,此时还需和他搞好关系才是。 一些头脑机灵的已经开始琢磨如何拉近与此人的关系,更有身旁一起来的下院弟子,眼睛不住的发亮,这些人都是先前送了不少礼得,如今见自己的投资升值,自然人人眉花眼笑,更有刚才担心连累自己往外躲得,此刻慌忙朝里面靠,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和司徒青云地关系近。(..info) 当然,在场的大多数人见这位老祖宗终于不在闹事,倒也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威压虽然大部分被司徒青云地大阵承受了,可有如此高身份的修士动手,他们又怎么真的能置身事外,须知道,功力到了一定的程度,交手的威力,那可是成倍数的增长。 就好比大象打架一般,谁知道会不会踩死旁边的蚂蚁? 故此,见此事善了,也都庆幸不已,只是此番平静下来,司徒青云等人的座椅却不见了,原来,刚才两人交手,外泄的劲气收敛不住,把周围的桌椅板凳,连带成套的茶具,各色的水果都震得粉碎。 如今,除了满地狼藉之外,竟无立足之地。 幸好冷风指挥周详,调动十几个道童一齐动手,直接用法术卷起了旋风,把这些垃圾一股脑地窦清理了出去,而后又从外面搬进不少桌椅板凳,当然,这些临时凑起来的,不比之前的精制,却也算能看得过去了。 等到众人二次坐下,公孙小娘却没有返回自己的座位,而是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司徒青云地旁边,用她的话说,那就是你单凭自己保护不了红姐姐,那老色鬼万一偷袭,那怎么办? 司徒青云可不敢给这老家伙打保票,他已经看出来了,只怕这沈杰彤的爷爷,久历世情,除了利益之外,别的东西恐怕很难打得动他,万一他真的翻脸。如公孙小娘所说,她还真的没有把握接下来。这老家伙上一次吃过亏了,再动手时,未必会给自己和几女联手,从容布阵的机会,如此看来,让她坐在这里,反而比较稳妥。 反正自己这次惹得乱子大了,就算多一个美女坐在身边,也坏不到哪里去。 梅雅心见一场大麻烦,竟被忽然冒出来的小女孩给平息了,顿时眉花眼笑,她固然不想被人占了便宜,可若是能给一把剑装上剑柄,那可就不是麻烦,而是利器了,故此她开始琢磨如何接近这沈杰彤。 自然,这让小女孩频频朝这里王的司徒青云,也就成了其中的关键,除此之外,她也对他忽然使用出来的那个蓝色护罩感兴趣,要知道,能让沈眠风无可奈何的法阵,可非同一般啊,据说这老头可是元婴期的修为,虽然没见他施展过几次法术,可知凭他平日里的威风,就知道只怕这是真的。 而能够正面硬抗元婴期高手的法阵,尤岂是随随便便可以得到的?虽然刚才的交锋,两人并没正面硬撼,可以沈眠风这个层次地位的高手来说,这已经算是正式出手了。 固然司徒青云是依靠几人联手,才勉强支撑住,可从阵法上来看,并没有输招,只不过是功力逊于对手,这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过也因此,他手中的这套阵法的威力,只怕在座的人已经无人怀疑了。 要知道,此子不过是练气期啊,若是自己操控阵法,只怕威力还要大得多,想到这里,她偷眼看了看正在抓紧时间恢复元气的司徒青云,这个男人从哪里弄来的阵法? 司徒青云此刻却没空想这些,刚才为了对抗这老头自己几乎消耗完了全身储备的功力,此刻正悄悄用右手握着一块仙石,来恢复法力,此刻他虚弱以及,只怕三岁的孩童都未必打得过了。 好在,刚才也不是全无好处,最起码在压力之下,三女用联体传功之法,渡过法力来的时候,三女特有的,却有个不相同的元气,在传送的同时,也滋润了他的脏腑,正所谓阴阳调和,山芷红修炼的那是水系法术,梅雅心的则是木系,而公孙小娘的却是毒系! 当然,若是在平时,这三者谁的法力攻入内腑,司徒青云都是死路一条,皆因为这三人谁的法力都比司徒青云高,而且从外在作用过来的时候,会伤害内腑,可是此刻,这三人的法力以元气的形式,联体过来,却形成了彼此调和,分流合一的境地,以至于司徒青云获益极大,若不是他体内法力耗尽的话,说不定可以借此突破瓶颈也说不定。 此刻他运功之后,却觉得体内枯竭之后,五脏并没有萎缩之象,反而酝酿着勃勃生机,根本不像受了伤的模样,他兴奋之余,连忙运集功力,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反正此刻也算告一段落,那沈眠风向来就算是要报复,也不会在此时此刻了,更何况一旁山芷红还守护在侧,更是增添了一份安全。 这三女之中,自然他对山芷红的感情非同一般,其余两女要等而下之了。 且说冷风当众检讨之后,倒是挽回了不少声望,刚才无力制止争斗的形象,被沈眠风的无赖样子平衡了不少,很多原本妒忌他地位的,都有些为其愤愤不平,随着沈眠风拉着沈杰彤,坐在了主宾席上。 拖延了甚久的品剑会,正是算是拉开了序幕,之前有三个门派到了,在沈眠风捣乱的时候,其余的几派弟子也是悄然落座,冷风见人到齐了,终于松了口气,这次聚会可不同往日,不但各门各派来了不少人,而且都是重要人物。若真的弄出点甚么事情来,他在玄天宫的前途只怕也没指望了。试想,别人都是傲里夺尊,人前显贵,偏偏到你这里把差使办砸了,让门户蒙羞,那培养你又有何用?留着丢人现眼么? 第2143章 御兽 总算上天保佑,后面来的几派人等,兜坐入了之前安排的坐席,没有多生是非,想到这里,他平静了一下心情,恢复了冷静从容,微微一笑,走上了当中的高台。(..info) 这品剑会的主会场,当中是块高台,高有一丈,宽有三十丈,长有六十丈,是这明镜台唯一高出来的地方,据说这是当年师祖见这里格外平坦正适合讲经,特意用法力凝结出来的。 当然,对于这个传说,司徒青云是不信的,这个高台明显的和周围的石质不同,仙术最多能改变东西,却不能凭空捏造出来,这是因为能量守恒的缘故,就算是仙人施法也必须有素材使用,否则的话又何必练甚么法宝? 细说这品剑会,却要从远古说起,远古传说,最初的仙人,乃是来自宇外,见众生苦苦挣扎,心中不忍,就传授了长生之术,只是因为凡人体质关系,并非所有的人都适合修炼,就算能够修炼的,也并非能够修炼所有仙术。 而后最先学习仙术的人,慢慢地往下传承,发展,就形成了众多的门派,其中修仙者们逐渐分成了七大主要的流派——丹、器、符箓、驭兽、阵法、法术、剑修。当然,还有其它一些支流,毒、傀儡、鬼道、妖术、卷轴等等,则是修仙者们所创造出来的一些别样的修炼法门,这些通常被归类为旁门左道。 这其中七大主要流派之中,威力最大的却是剑修,这却是因为七大流派之中,唯独剑修是主修杀伤的,也就是说,飞剑这种法器,天生修炼出来就是要杀人的。 所以,无论从材质,还是铭刻的阵法上来看,都要高出别的流派一筹,当然也就成为了修真们梦寐以求的利器,故此各门各派举行的品剑会不计其数。 只要能在品剑会上获得好评,那么拥有飞剑的此人,乃至整个门户的地位都将会提高,甚至成了新人短时期内获得瞩目的最佳方式。 当然了,正因为飞剑不容易获得,又极难修炼,故此能举行品剑会的,也只有大门派。 而玄天宫这一次的品剑会,则集中了七大门派的高手,若是能在其中展露头角的话,不亚于通告修真界有一名新近高手诞生了。 无论是何门派,对此都是极为重视的,无数剑修凭借着一口飞剑成名,而获得门派青眼有加而得传上好的功法,一举踏入修道坦途的例子比比皆是。 这却是因为修真界充满了无数竞争,能有一口犀利的飞剑,自然可以在这尔虞我诈之中多一些生机。 很多人说修仙不应该尔虞我诈,岂不知,成仙是何其缥缈的事情,不但是凡人,就是对于修真者来说也是如此,正因为能够成仙的机会渺茫,辅助修炼的灵丹妙药稀少,才会引发激烈的竞争。 试想,你放弃了,别人得到了,你还如何成仙? 这和当年的高考何其相似,你分数低,没有加分,你就上不了大学,争取不到工作机会! 当然,成仙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并非把灵药都吃了,就能成仙。可是,若没有这些灵药,功法的积累辅助,你如何能够达到成仙的水平? 难道修心就能修成仙吗? 须知道,仙是一种实力的体现,而不只是境界,否则的话,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沙罩等,做个善人就能与天地同寿的话,谁吃饱了撑的修仙? 所以,当冷风站上高台,宣布品剑会开始的时候,来自七派的年轻高手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他们要看看,是谁站在这上面, “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本次品剑会正式开始,第一位出场的,乃是大名鼎鼎的五雷宗弟子,有请吴晓艳!”冷风说着朝左边虚引。 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朝着贵宾席看去,却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娇俏女子站了起来,那被劲装勾勒出身段玲珑浮凸,却不正是五雷宗的吴晓艳吗? 咦?怎么是她?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震,他想到五雷宗会派人参加,毕竟五雷宗是数一数二的修真大派,不过五雷宗一项高手众多,自己见过的人可没几个,怎么阴错阳差居然是她?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出风头的那会儿,她有没有认出自己,司徒青云有些不安,他虽然在五雷宗时间尚短,而且也没有正式拜入师门,并不算核心弟子。 可毕竟自己在五雷宗另有司职,甚至说至今还没交卸,如果真被翻出老底,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 要知道这可是各门派的大忌,用脚趾头想都会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当然,修真门派这一点上并不比世俗界更强,如果说有何不同的话,那定然是用来惩罚叛徒的刑罚更强,羹变态,反而因为能用功法和药物保住性命,施展起来更没有限制。 他甚至想到这一点,腿都有些打颤,奶奶的,那木耳真人,木眼真人,一个人负责对外,一个人负责对内,只希望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 否则的话,只要此女稍露痕迹,就会引来怀疑。 好在自己至今在玄天宫的地位依旧不高,应该还没有进入上面的视线才对,不过最近自己找事做了不少出风头的事情,大约不知道自己名头的下院弟子那是一个也没有了,哎。。。这可怎么办? 司徒青云忧心忡忡的时候,台上的品剑会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品剑会,品剑会,说了这么久,到底应该怎么品评一柄宝剑呢? 这还另有一套规矩,当然,最初的时候,类似的盛会都是参赛的各门派弟子,真刀真枪的进行比斗,胜利者自然会摘取应得的荣誉,不过失败者,就比较惨了,被砍断手脚已经算是幸运的了,稍有不慎,命丧黄泉也还罢了,更有甚者,会被飞剑独特的威力直接绞碎元神! 如果是无意地也还罢了,毕竟是无心之失,可为了赢得比赛,很多人开始动脑筋,想办法,怎么才能投机取巧,于是不少独特的作弊方式也被发明了出来,有用毒药的,有设计机关埋伏的,还有一些干脆胁迫对方家人的,把个盛会搞得乌烟瘴气。 之前说过,修仙之人可绝不是清心寡欲,更非像很多人乐观猜测的那样各个慈眉善目,相反,这些能够修仙的,无一不是各领域的刁钻之辈,论动起脑筋来,还真没有简单的。 如此一来,不少门派彼此结下了深仇,以至于后来为此大打出手,厮杀不休,好好的盛会几乎夭折。终于在某一天,某个门派的弟子想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才从根本上挽救了这种盛会。 这位弟子,就是七大流派之中的御兽一支,他见当时各门派互相指责对方作弊,相争不下,干脆站出来说,大家都不要争了,既然彼此争斗不好,不若,大家都来对着妖精怪兽开刀好了,谁的功力深,在座的都是大行家,自然也就一目了然。 众人闻言齐齐称善,故此后来的品剑会,也就成了各个法器的主人登台为大家表演斗兽的盛会,当然了,彼此之间的邀斗,作为最后的传统,被保留了下来,只不过被邀斗的的一方可以拒绝,如果为了面子,宁可自己丢掉性命,那可算不得主办人没尽到责任。 此次盛会,率先登场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五雷宗!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脸肃穆,手捧一柄火红色飞剑的吴晓艳! 司徒青云之前曾经了解过,李素云和吴晓艳师姐妹两人,都是五雷宗火雷门的弟子,主修的就是火雷之力,当时他曾经被人陷害,和李素云交过手。 而这为吴晓艳当时却并没有显露神通,此刻站在台上,他却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焦灼充满勃勃生机的灵气,正朝外散发着一股妖异的杀机! 不错,就是杀机,司徒青云地心神随着那把剑的出鞘,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这一刻,他的视线之中甚至生出了微微的火红色,这火红色刚刚在眼底生成,他体内一颤,一股冰凉清爽的冷森森气息却霍然而生,只大他的大脑灵窍。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立刻明白这是刚才自己被对方的飞剑杀气侵入心神,自己体内的有把飞剑生气了,自然而然的展开了反击。 却原来,经历过刚才的拼斗,他的护体灵气为之一空,此刻那吴晓艳手中的火性飞剑在她的功力催动下,进行展示,立刻趁虚而入,如果不是“有把飞剑”本能的护主,只怕司徒青云的心智深处已经被刻上了影子,一旦如此,虽然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可再想超更高的境界修炼,却不可能了。 一想通其中紧要之处,他赶紧朝山芷红看去,却见杉芷红居然侧过了头,并没有和别人一样用眼去看,反而在紧盯着自己,司徒青云心中一暖,明白了对方的关切心意,不由的展颜一笑。 随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左的几个下院弟子,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其中两个功力浅的,竟然浑身战抖起来,司徒青云暗叫不好,怪不得这品剑会不允许下院弟子参加,怪不得冷风居然叫上自己,却原来是另有名堂。 要知道,修道修道,修的既是人道,又是天道! 第2144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要知道,修道修道,修的既是人道,又是天道! 为了能够长生,为了能够超更高的方向进化,心智的磨练是最为重要的,这其中尤其以心神为最难修炼,试想,若是你自己都怕了,又如何感想更强大的力量挑战? 练挑战都不敢,那还修的什么仙? 故此,只有坦然面对,不为所动,才能挺过去,可试想,以下院弟子这浅薄的修为来说,面对最具杀伤力的法器,高阶飞剑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又有几分把握挺得过去呢? 更何况,他们虽然比司徒青云入门早,可体内却没有飞剑做种子,故此,抵抗力远比别人低。 而这贵宾席虽然风光,却是这品剑台上唯一没有被阵法保护的地方! 这却是因为招待的各门派弟子,都非无能之辈,更隐隐有较量的味道,而司徒青云却阴错阳差的带着刚刚结识的这些好友,硬生生的挤兑冷风才获得的“特权”! 电光火石间,司徒青云就想明白了这一切,顿时恼恨之极,可此刻却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只要这种情况不作改善,再延续下去,随他来的这十名下院弟子,只怕再也无法在修为上寸进。。。。。。 想到这里,他不敢耽搁,更不敢惊动了旁边的贵宾,悄悄一矮身,伸出右脚朝着左边那个颤抖的最厉害的弟子踢了过去,与此同时山芷红看到他的举动,也醒悟过来,瞧瞧弹出红绫锦,在那些支撑不住的弟子背心上弹了一下。 这举动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就已经完成了,几个被打断的下院弟子匆忙投来感激的一瞥,视线却是再也不敢朝着台上看,他们知道,若不是刚才司徒青云出手相救,只怕此刻这剑的影子已经被刻在心上了。 此刻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吴晓艳手中高举的那柄火红色长剑之上,无人注意到就在贵宾席上,还有这样的一幕发生,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人,最起码,冷风一直在悄悄留意的,他自从被迫把人安置在贵宾席上之后,一直在暗自冷笑。 无论怎么说,冷风作为上院四杰之一,人称笑面佛不是没有来由的,居然被几个下院弟子当中挤兑,要说他不恼火,那是假的,所谓佛也有火,更何况此人人称笑面佛。 通常来讲,笑容是掩饰本来面目最好的表情,而冷风能获得这个称呼,更是说明他在笑上,有极高的造诣,最起码不会让人察觉内心的真正秘密。 可从行事上来说,他却无法忘记刚才那一刻的耻辱,故此他顺水推舟把这几个家伙,都排在了贵宾席,从表面上看,是给足了司徒青云面子。 可实际上,却是暗中在剪除司徒青云地羽翼! 试想,以司徒青云窜起的速度,如果势头不改,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他的大敌,一个门派,耀眼的弟子一个就够了,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的竞争。冷风此举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否则的话,玄天宫又不是没有人才,如何轮到一个刚加入下院不久的弟子来展示飞剑呢?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邀请司徒青云出席这次品剑会,就是打算借此给司徒青云地心中留下一些痕迹,以防止将来在修炼高级功法的时候,进境太快,而同时给下院其他弟子这个机会,则是如上所说,顺便把此子的一些好友也一锅端了。 从本质上来说,此举重剑无锋,任何人都无法说出甚么来,只要司徒清运和这些人稍有疏忽,就会着了道,到时候别人只会说此人贪心过重,绝对不会算到他冷风的头上。 故此这个可以说万无一失的计划进行到这里之后,冷风不注意到这里,是不可能的。 也因此,他看到了司徒青云和山芷红的小动作,心中顿时大怒,如此精妙的一个计划,可以说天衣无缝,居然没有成功,实在是。。。深不可测! 这四个字闪电般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一直以来,司徒青云充其量在他心中不过是个幸运的兔崽子,可是刚才那一幕,终于让他收回了这个想法,转而把司徒青云列入了大敌的行列。 他这看似无意识的一眼关注,却落在了贵宾席首席座位的主人眼中,沈眠风已当之无愧的身份,修为,稳当当的坐在了这一位子上。没有人有异议,虽然刚才他出手无功,可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他的真正实力,自然,备受他爱宠的沈杰彤小丫头也就坐在了他的一旁。 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孙女,实际上的女儿,沈眠风对她的关注,要远远超过对台上那柄飞剑的关注,虽然此剑,火性极强,品介也高,可还没有达到让他无法瞩目的程度。 故此,他一直在听小姑娘的抱怨,而沈杰彤小姑娘所抱怨的恰恰是刚才让他出丑的那个小子:司徒青云! 不过此刻,听了这个名字,沈眠风微微恼怒之余,却又多了一层感受,那就是隐隐的欣赏。这却也是人之常情,刚才不知道此子居然能被自己的宝贝闺女惦记着,如今明了了小丫头的心思,自然有了一分看女婿的感觉。 顿时,刚才的那些缺点变成了优点,也就因此,对他这边稍微留意了一下,以他的修为水平,只要稍微留意,自然不难发现这边的小动作,也由此发现了冷风那微微的异样。 不过在他看来,如果连这点事情都经历挺不过去,又如何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所以沈眠风一边欣赏着台上美女的身姿,一边坐山观虎斗。。。。。。 从身材上来说,吴晓艳也算是难得的美女了,尤其是修习了火雷系的功法之后,身材更是惊心动魄,借助着功法的滋润,除了身材丰满之外,更难得的是多了一层火热的气息,有种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投身其中,任其焚烧的感觉。 对沈眠风这样的好色之人来讲,倒还算不得甚么,可对于其他修士来说,这份魅力却是无与伦比的。 只不过此刻吴晓艳催动功力,硬生生的逼出了火雷飞剑的杀气,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飞剑之上,可同样,飞剑旁的这个身影也毫无疑问地铭刻在了诸位男修的身上。 甚至就连女修,比如公孙小娘的眼中都多了几分渴望! 司徒青云此刻因为有了自己飞剑的护体,已经可以用欣赏的眼光来看吴晓艳,高举的飞剑了。 就见她火雷功法催动之下,整个剑体已经微露红光,一些似有似无的火焰气息,正从其上散发出来,渐渐地凝结成了一朵淡红色的霹雳云! 要知道,五雷宗可是以雷力为主,更是在其上发展出了五行雷,隐隐有克制天下各门功法的趋势,故此,五雷宗在修真界的地位极高,此次派出的吴晓艳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弟子。 可在雷力之上还是有了不容小视的修为,当然,如果真正交手的话,没有谁会慢慢凝聚雷力,恐怕不等到形成,已经一连串的劈下来了,相信其他的功法如果修为浅的话,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天生相克的霹雳。 不过,此刻却不是与人争锋,而是要清晰的展示雷力,故此才会慢慢地凝结成霹雳云。 司徒青云慢慢得屏住了呼吸,眼前的火雷之力,极为纯净,比之他修炼的烈火诀却又有不同,对照风灵儿偷偷传给他的玄雷引,他似乎感觉到,这火雷和烈火诀,是火系功法的不同分支。 这是因为,以火形成雷力,更多的是借助火的无形之威,而烈火诀却是更多的挖掘火焰的本身,虽然她不知道谁高谁低,不过初期看来,明显火雷之力,要胜过烈火诀。 最起码在速度上,要高出两筹不止。 他如果施展烈火诀,所形成的火球要想烧到敌人最起码要飞过去,当时他和李素云争斗的时候,就用功法躲避过火球,而吴晓艳当时也在场,那次的结果虽然未必公平,可却暴露了火系功法的劣势。 试想,若是换了火雷,直接一个霹雳打下来,根本就来不及躲!只怕他已经灰头土脸了。 当然,火雷之力,要想发挥的巧妙,也是需要法器配合的,并非任何法器都可以发挥到极致,最起码李素云的发簪无法做到。 却不知道吴晓艳当时是故意没有出手,还是在他走后才得到了火雷剑? 这个疑问刚刚生出,司徒青云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闪,一股喷薄而出的危险气息就弥漫了开来,不过他分辨得出,此乃那霹雳云开始启动的缘故。 由此可以看出吴晓艳的功法也仅仅是修炼不久,否则的话,完全可以继续让霹雳云凝聚,直到化作有形之体,那个时候,在劈下来,就不是这点威力了。。。。。 当然,这只是在他看来,若是在旁人看来,却是一朵硕大无比的火雷花瞬间在高台之上绽放,那一只呆呆站立在高台之上的岩精顿时被劈碎了脑袋! 不错,这岩精就是本次品剑会出场的第一名大反派,不过这种岩精乃是被人召唤出来,用作试验的,并非天然生成的山精。 虽是如此,可一般的法器对付它的时候,却也是无功而返得多些。。。 作为御兽宗的入门护身兽,岩精是最低级别的,但凡御兽宗的入门弟子都能施展,不过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显然不是低级弟子召唤出来的。 第2145章 似是故人(12.6修订) 作为御兽宗的入门护身兽,岩精是最低级别的,但凡御兽宗的入门弟子都能施展,不过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显然不是低级弟子召唤出来的。(..info) 要知道,这岩精乃是五行之兽,低级的不过是临时召唤出来的,通常采用路边的材质,完全依靠召唤着的阵法强行捏合在一起,用来吓唬人,那是绝妙的道具。可用来对付修真者未免就差了些,这却是因为普通的岩石泥土,虽然能抗拒刀剑,可对抗法术的能力却极差。 只要用木系法术,就足以让其四分五裂了,故此低等的岩精并无用处,只有修炼到高等,甚至采用已经成形了的山石精怪为其核心,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而此刻出现在台上的,就是这种高等级的岩精,明眼人都可以从灵力波动上,找到这块安装在岩精胸部的淡绿色宝石。 而通常要摧毁类似的地精怪,必须打破对方的防御外壳,可以想象要对付这种防御力超强的岩精有多麻烦。可是吴晓艳刚才挥手降下的霹雳云,只劈下一道火雷之力,就击碎了岩精的脑袋! 当真是先声夺人,在场的众人,甚至包括司徒青云都明白,这是因为火雷之力,在击碎岩精头部的同时,充沛的火雷之力,直接攻破了内部的阵法,瘫痪了防御法阵,才能做到如此的效果。 可以说这柄火雷系的飞剑,就算不是顶尖也相差不多了,顿时让众人的眼睛亮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要知道一柄飞剑对于修真者来说,不亚于多了一条性命,很多时候甚至因此可以避免很多灾祸,最少一些散修在遇到手持飞剑的对手时会选择掉头逃走,因为这意味着对方背后必然有庞大的势力支持,同样,就算是散修手持这样的飞剑,很多门派中人也不会轻易招惹,因为这意味着对方有强大的武力! 可以说,有了飞剑,几乎等于获得了被修真界承认的资格,这可非同小可,也正是上官浩至今耿耿于怀的原因,他这玄天宫四杰的身份,也就是在自己门派以内还算有点名头,到了外面,未必有人知道有这一号,原因就在于他没有飞剑! 甚至梅雅心的名气都比他大些,着却是因为对方有那柄荷叶剑的缘故,由此可知,众人在目睹了这吴晓艳展示的飞剑威力如此巨大的时候,心里的震惊会有多强了。 就算是司徒青云,心里也是不住的翻腾,奶奶的,他自问是绝对没有办法躲得过那霹雳雷火云,如此速度之下劈下来的火雷之力的,为有利可打开龟板阵法相抗,只是如此一来却也只有被动挨打了。 更不知道自己能撑过几下,而且从刚才沈眠风得出手来看,以自己的浅薄法力,及时得到三女的相助,只怕最后也是真毁人亡,而这飞剑明显的就占据优势了。 随着台下响起的喝彩声,冷风知道甚至不必进行下一项了,他自己的眼光也是很毒的,知道此女既然代表五雷宗出现在这里,等于是说已经成为了日后五雷宗着力培养的对象,自己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的。 故次他的态度格外的温和,“吴师妹的法力真是精纯,凝出的雷力,只怕已经有了八成火候,下面就不用比了,若没有更出色的飞剑,吴师妹的这柄雷火剑当是第一。” 吴晓艳却不想领他的情,只是淡淡的笑道:“这可不敢当,师尊常教导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可懈怠,不过我要谢谢师兄的吉言了。” 看得出来,她还是对自己的飞剑很满意的,虽然此次展示并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威力,可即使如此,刚才的那一幕相信也再众人的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果没有变故的话,其他的飞剑,面对天性相克的雷力之间,都会差了一筹。 这却是得益于雷力是其他系法术可行的缘故,正是因此五雷宗才得以在修真界上位的,只不过能够助长雷力的法器同样稀少难得,才无法进一步的发展。 仅凭借这一点,就不能看出吴晓艳此次能够代表五雷宗,是未来将获得重任的标志。 故此,在场的众人,虽然满眼的羡慕,却少有敢打她主意的。 不过司徒青云地耳朵比较尖,分明听到了附近有个不服气的声音哼了一声,”哼,有甚么了不起?“没错,此人正是公孙小娘,依照此女的性子如果不是有碍于大局,只怕早已经跳上去挑战了,以公孙世家来说,能在这修真界立足千年,显然是有者不少独门绝活,刚才公孙小娘使用的假剑术就是其中比较著名的一种。 这种嫁剑术又叫假剑术,正是因为飞剑难寻,偏偏威力奇大,公孙世家的前辈中有些聪颖之辈,就研究出了一套似是而非的取巧之法,这就是假剑术。 这种法术说穿了就是利用其他的法术,趁敌人不备嫁接在自己的宝剑之上,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高手对敌,象征的不过是数寸,若是敌人的剑忽然长了几尺,罕有不败的,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时至今日这倒也不算是甚么秘密了。 只不过无论这假剑术多么精妙,终究不及真正的飞剑操控自如,尤其是蕴含雷力的飞剑,更是它的克星,故此公孙小娘才深恶痛绝。 可正因为其心有顾忌,也只能按骂几句出口闷气,真要对上,只怕还是落荒而逃的可能更多一些。 司徒青云听在耳中却有些奇怪,难道公孙世家这次并没有飞剑参选? 这却真的有些奇怪了,虽然品剑会严格说来,虽然没有官方的公认的背景必须要举办,却已经成了历年来一项约定俗成的活动,各门各派在此项活动上从来没有含糊过,这是因为这品剑会其实也是个门派实力的展示,更是隐隐决定了各门派彼此之间的座次,甚至来年各门派聚会代表的座位都会以此来安排,今年五雷宗第一个出场,可不是没有原因的,正是源自上次五雷宗在类似的盛会上一直胜出的缘故。 当然例次品剑会并不一定会发生血淋淋的拼斗,可真的连代表都没有派出,却还没有过。 梅雅心一边小声解说,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台上,自从刚才的事情发生以后,她和司徒青云之间的关系忽然微妙了起来,只不过此刻周围人多,两人谁也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梅雅心只管检着台上得吴晓艳,说了一些知道的传闻,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这个吴晓艳并非是第一次出马了,而是接连参加过三次聚会,小有名气的一位人物,见到她此刻的英姿,想起当日同吃火锅情景,真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者清晰传播过来的火雷之力,告诉他,这一切绝非幻想,台上那柄冒着红光的飞剑,的确是个劲敌! 不知为何,司徒青云忽然冒出劲敌这个词。 台上的吴晓艳展示完毕,退到了一旁,接下来的另有一个男子走上了台,此人身转青缎子劲装,一身的肌肉曲线毕露,司徒青云暗自合计,若是此刻有健美比赛,此人定然能够入围,说不定还能得个大奖。须知道,修真之人修的大多是气脉,灵力,就算把力气练的力矩千斤,也敌不过一道小小的灵符,故此除了低级弟子之外,很少有人会练外功,毕竟这个太耽误时间了。 可看此人眼波流转灵动,一看就是极为聪颖之辈,为何会做此不智之事呢?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梅雅心低声介绍道:“此人,也有些名气,派里的很多弟子都极为欣赏此人。”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他知道此言必有所指,转头望去,果然,就见本门的的上院弟子之中,大多数的女弟子都面现笑容,显然对此人很熟悉。 第2146章 厚土三色剑 抱歉,之前感冒了,直到前天才好些,今日开始更新,慢慢恢复状态中。。。)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他知道此言必有所指,转头望去,果然,就见本门的的上院弟子之中,大多数的女弟子都面现笑容,显然对此人很熟悉。 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台上冷风忽然言词畅快起来,兴奋地介绍道:“相信很多师姐师妹都已经认出来了,这一位,就是天涯海阁的林封平师兄,让我们欢迎他出场!” 台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些声响大多数都是在场的女弟子制造出来的,有些兴奋地,伸直跳起来朝着台上拼命地挥手,只看得司徒青云目瞪口呆,不但是他,一同前来的那些下院弟子也是大吃一惊。显然他们也对这让女子疯狂的人物一无所知。 司徒青云不自觉的转头看去,山芷红掐好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让他老脸一红,却又暗自庆幸,自己的双修道侣没有被此人迷惑。 却听一旁的梅雅心低声笑道:“林师兄代表天涯海阁来过本派三次,次次都惹来轰动,我打赌这里有一大半女弟子是为了看他才来参加品剑大会的。” 司徒青云虽然不愿意,可还是不得不承认,此人的相貌的确英俊,刀削般的俊脸上轮廓分明,搭配上一身健壮的体魄,简直对八岁到一百八十岁的女修,老幼通杀!而且没有笑容却另有一种奇异的魅力,他忽然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此人莫非练有异功?否则的话,为何自己心中竟也对他大有好感? 这个疑问刚刚升起,却见此人一挥手,从背后刷的一声闪现出了一柄土黄色的飞剑,就见此剑长足有五尺,宽也有三寸,雕龙的剑柄上盘桓着红黄蓝三色的霞光,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件宝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这柄剑的亮相,台下的女弟子愈发的疯狂起来,甚至有几个活泼的吹起了口哨。司徒青云却注意到,台上的冷风似乎微微皱了皱眉,正做不解时,梅雅心嘻嘻一笑解释道:“这柄飞剑名叫“厚土三色剑”已经是第三次亮相了,他们天涯海阁号称奇珍异宝无数,却只舍得拿这柄剑出来炫耀。” 司徒青云这才明白冷风为何皱眉,也是,别人总能推陈出新,最少也让大家耳目一新,这天涯海阁却以不变应万变拿着厚土三色剑来糊弄事,加上出场的也是熟面孔,将来传扬出去,他这组织者可没杀光彩的。说不定还会给人当作笑柄。 可人家是正牌子天涯海阁的代表,又不能给轰出去,只好强撑着笑容退到一旁。 台上风雷声响动,虚空中气息似乎一凝,随即一只乌黑的怪鸟忽然凭空出现,猛地朝着林封平扑了过去!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这怪鸟出现的诡异,完全不是飞过来的,几乎才一出现就已经到了眼前,却不知道这林师兄是不是绣花枕头,他自付若是身在当场,也只能尽量后退,搞不好还要弄个灰头土脸。(..info无弹窗广告) 哪知道那林封平却丝毫没有慌张,不但没有后退,还好整以暇的侧过脸去朝着西北角落朗声笑道:“郭世兄的唤魔功大有进境,竟然能破碎虚空了,可喜可贺。” 他嘴上说着可喜可贺,手上却也没闲着,就见他手中长剑上的三个光芒忽然暴涨,竟在身行外侧形成了一道红光,竟是火焰型的护罩! 那乌黑的怪鸟似乎很怕这火光,径自在外侧徘徊,不肯靠前。台下顿时人人喝采,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梅雅心立刻解释道:“这厚土三色剑本身就有三种护罩,分别是水火土,仅凭这三种护罩就能应付下绝大多数的攻击,这黑鸟我却也是第一次见呢,不知道那位郭黑子甚么时候弄出来的。” 司徒青云这才有空朝着西北角落看去,却见一人站在一座玉石栏杆围成的丈高石台上,正在踏动着步法,似乎在行功,却是无暇答话的样子。 “这位郭黑子也是御兽宗的前辈?”司徒青云凝神仔细看去,此人面孔甚是白净,可一点也不黑,不但面孔不黑,身上的衣服更是红的刺眼,这个大男人竟然穿了一身火红的衣裤,料子想来是丝绸之类的东西,随着他的走动倒也赏心悦目,不过此时此刻却让人有些费解。 “他可不能称为前辈,若是按照辈份排起来,还比我们矮了一辈,此人姓郭,名世雄,乃是御兽宗的行门三徒之一,这已经是第二次代表御兽宗来参加品剑会了。”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刚才那林封平喊的并不是郭世兄,而是郭世雄,“那为何称作郭黑子?” “这却是因为此人性格隐忍,最是受不得刺激,上次聚会,此人的护身兽被击败,他却违规另外召唤了一只,险些伤了本门一位师兄的性命,所以我们私下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可不是说他性格纯朴,青云若是上台,可要小心。” 话音刚落,台上已经另有变化,那黑鸟围着林封平的护体罩转了三圈,忽然冲天而起来到了他的头上,然后双翅一抖,大了三圈,而后忽然爆裂了开来。 顿时半空中一片乌黑云雾遮住了视线,可在场的众人大多都能靠灵觉视物,遮住眼睛对大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实际的效用,正在疑惑只是,却听林封平惨叫了一声,竟从黑雾中冲了出来! 更加诡异的是,他身上那件青色的劲装已经被毁去了大半,露出一身精赤的皮肉,不但如此,刚才还闪烁在他那厚土三色剑上的,三色光芒竟然缩进了剑里,显然受创不轻。 众人顿时哗然,一些正兴奋地欢呼的女弟子,见到这一幕,更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生生的停住了喊叫,场中立刻死一般的寂静。 司徒青云连忙朝着那位郭世雄看去,却见他已停止了行功,一张俊脸上满是阳光般的笑容。 司徒青云一时无语,看情形,这位郭黑子定然另有手段,刚才之所以让那黑鸟绕圈,恐怕还是骄敌之心,真正的杀招掩藏在了黑雾之中。 不过自己刚才并没有发现除了火焰护罩,和那黑鸟风灵气之外甚么特别的灵力波动,却不知道他是用了甚么秘法。 台下早有玄天宫的道童抢上前去,扶下了林封平,司徒青云眼尖,认出了其中几人的面孔,却正是迎宾馆木耳真人的弟子。 想来木耳真人也很想知道此人被何物所伤,这个念头刚刚成形,他立刻注意到高台周围居然有同样做为侍者打扮的道童,竟有三十几人。 外人看去大约只会觉得玄天宫好客,可联想到刚才那几人救治的手段,只怕还是搜集各门功法的作用更加多些。 此刻台上黑雾散去,除了林封平的几件破碎的衣物之外,竟是空无一物,谁也不知道刚才那郭世雄用什么伤的人。 不过在场的人,除了一些喜欢林帅哥的女弟子略有不平之外,竟无一人挑出来谴责郭世雄行事狠毒,反而有不少门派的代表眼睛发亮,就连沈眠风这老家伙窦侧着头若有所思。 司徒青云心中暗惊,这修真界若然是以实力为尊,稍不留意竟招致惨败,而无人觉得不公平。更有不少热血少女,兴奋地喊起了郭世雄的名字,大有成为新偶像的样子。。。。。。 第2147章 直面挑战! 山芷红忽然朝着他侧过身来,低声说道:“刚才你注意到台上有什么异动没有?”这还是她坐在这里之后首次压低声音说话。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的确,刚才似乎又哪里不对,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山芷红略一沉吟,见他还没有发觉也没有再卖关子,细声提示道:“你可曾留意到,刚才台面的颜色有些不同?”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是了,自己刚才光注意头上的黑鸟了,并没有注意到别的,不过台子的颜色还是记住了,此刻留意之后,立刻发觉了一些异常。 原本那天涯海阁的林封平上台之后,青石台面虽然也是现在的颜色,可总感觉多了些什么,此刻得到山芷红的提醒,立刻醒悟到那应该就是林封平招致惨败的原因。 原来,如果站立在地面上任何护罩都只能在地面上截止,并不能延伸到地面以下,除非飞到空中,让护罩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不过那样一来,一面要维持护罩,一面还要耗费法力悬浮,功力浅些的斗志城不下来,故此,一般的擂台比试,很少采用这种方法。 只有在生死相搏的大敌之间,为了施展某些功法,才会飞来飞去的运功行法,故此大多数时候,来自地面的威胁就被修真者忽略了,尤其是这种用各种精怪代替敌手的擂台,更多的时候只是一种展示。 可郭世雄施展出来,却也不能说不对,相反,倒是林封平有些大意,丢难道真的算是咎由自取了,当然,这是从司徒青云地角度来看,谁让这小子出场就这么拉风抢了他的风头呢。 某人不无恶意的想着。。。。。。 事实的真相,虽然不完全准确,却也差不太多,最开始的时候,郭世雄就已经布下了陷阱,不,应该说是伏笔才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对于修真者来说,尤其是他们这个阶段的修真者来说,杀伤力太过强烈的陷阱反而不是第一选择,因为要布置这样的陷阱,所需要耗费的灵力和时间都太多,太长,多得足以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看到,长的足以让林封平警觉。 故此,郭世雄在这里玩了一个小小的花招,他设下的伏笔更像是作法失败之后遗留下来的残余元素,不错,就是刚才那只巨大的岩精! 那只岩精在被吴晓艳击杀之后,郭世雄只是取回了晶核,其他的残骸并没有完全收回,而是像平时一样,重新融入了地面。 而这一次却有了一点不同,那就是保留了一点土性元素作为种子,等到他召唤出来的黑鸟徒劳无功,让林封平丧失掉警惕之后,再忽然发作,成功的把隐藏在其中的那一丁点火性元素引发了出来。 虽然只有一点,可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厚土三色剑并非第一次出场,这让郭世雄的一深刻了解此剑的威力,严格说来,厚土三色剑所拥有的三种护罩,最内层就是火元素,而后依次是土元素,和水元素护罩。 这其中,以火性护罩最常使用,也是林封平的招牌,正因为如此,郭世雄才在其中找到了破绽! 那就是,火性护罩固然可以保护林封平不受其他法术的伤害,甚至可以吸收伤害转化为防护力,可这种护罩却有一个极大的弱点,那就是护罩之内决不能有火存在。 也就是说这个护罩纯粹是对外的! 这也是这类护罩本身的规则所限,当然这种缺陷,实在也算不上缺陷,因为要想从内部攻破护罩,甚至比直接攻击护罩还难,试想,若是能进入到内部,直接把人干掉不是更简单吗,又何必再对付护罩? 故此,这在作战中几乎不被考虑。(..info) 可郭世雄却想到了,故此他预先留下的阵法一经启动,立刻从地面上冒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火星,如果这个火星出现在其他地方,其他时间,不要说对付修真者,就是对付三岁的孩童,都不会有效,因为其中的火元素太少了,少到甚至不能点燃任何东西! 可是,在此时此刻,此地,却另有了意想不到的功效,那就是,彻底破坏了厚土三色剑的火性防御护罩的循环,引发了护罩对内部火元素的防御反应。。。。。。 可以想象得到,火性护罩最本能的反应就是猛地烧过去,直接把对方赖以燃烧的火性元素全部融合! 可这一次的目标却因为是对内的,直接殃及了林封平本人,这才有了刚才惊人的一幕。 当然,这一切都是隐藏在黑雾之中进行的,甚至林封平本人至今都没有醒悟过来,为何自己的法器忽然反噬其主。。。。。。 只有山芷红因为同样的火性体质,隐约有所感觉。 原本被看好的林封平意外落败,凡而是每次都是陪衬的御兽宗脱颖而出,实在是太过惊人,以至于连冷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台下众人一次又一次地欢呼才让他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老实说,他对林封平的并无好感,在任何领域,两个同样自诩样貌出色,才华惊人的修真奇才,都会本能的敌视对方,当然,这种敌视源自本能,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能够独占鳌头。 如今林封平当着众人跌了一个大筋斗,他也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可总归人是要在社会中生活,所以他谨慎的把欣喜掩藏在内心深处,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略带些沉痛地叹了口气说道:“刚才大家已经看到了,郭师兄技高一筹,林师弟不幸落败,不过天道好还,相信林师弟吸取了这次教训之后,修为能够更进一步,早登天道,下面有请郭师兄上台守擂!” 原来,这品剑会虽然一直流于表演形式,可的确是有套规则的,那就是一旦攻击者未能击败各种精怪猛兽,那么作为守卫者,将成功的晋级,就算最后失败,也会获得极大的殊荣。 可以说这套规则订立以来,几乎还是首次被启动,而作为第一个获此殊荣的郭世雄,必将列入史册,故而台下的欢呼声愈发的火爆,一直以来,一直隐身在幕后的御兽宗,终于第一次登上了擂台,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司徒青云禁不住暗自思索,这郭世雄如果真如梅雅心说的是郭黑子的话,那他的一举一动应该说都是计算好的,难道在第一场比试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会有如今的情形? 那他这番举动,究竟是个人的意见,还是御兽宗不再甘心作为陪衬,而要展露头角的开始呢? 原来,御兽宗一直以来,虽然每次盛会都会出席,却并未列入七派之列,皆因为他们的一身修为主要是体现在操纵精怪身上,本身实力却比较弱,如果一对一的拼斗,七派同级别中人,必然能胜过他们。 当然,如果是和他们的精怪交手,那就成了互有胜负了,毕竟能有一口飞剑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并不能从法器上克制精怪。 只是御兽宗的宗主一项颇有自知之明,约束着门下从不争锋,甚至经常甘心作为陪衬,主动为各门派的品剑会提供靶子,也因此在修真界获得了超然的地位,这次他们忽然冒出,究竟意欲何为呢? 司徒青云正想着,忽然听到台上传来清晰的声音,“这一轮的挑战者为,本门的司徒青云师弟!有请司徒师弟上台准备!”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随机醒悟这是要轮到自己上台了,当下心脏猛的跳动了几下,本能的朝着台上看去,就见冷风正笑容可掬地朝着自己招手示意,随着他的举动,台下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会聚到自己的身上。 顿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巨石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心头! 司徒青云只觉得心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要知道,在场的众人除了随他来得几名下院弟子之外,大多数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这些人的目光可不是普通的注视,通常都会本能的带上查探的味道。 这些查探用各自的功法同时施展出来,那不亚于威力巨大的杀招,功力稍微弱一些都会受伤,更何况司徒青云始终还是练气期的弟子,无论他或的了怎么样的奇遇,本身的基础实力摆在那里,却是无论如何都会中招的。 正所谓,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而被几千修士同时盯着,那也是要死人的! 幸好这时一只滑腻的小手悄悄地握住了他的右手,柔和,清凉的气息涌入经脉,顿时平复了险些走火入魔的气脉。 司徒青云这才常出了一口气,感激的瞥了一眼山芷红,顺便用手指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而后挺身而起! 第2148章 骑虎难下 此番已然露了脸,再想退回去不接招,只怕以后日子难过得很,谅那郭世雄就算再狠毒,也不敢在玄天宫的地面上公然杀人,只要自己不死,就算输一场也没有甚么要紧,就算自己有飞剑,也只是下院弟子,输了才是理所应当的。 眨眼间司徒青云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故而能坦然面对,而一旁前来助威的下院弟子,个个眼睛发亮,面目都是崇拜的目光。 修真界一项是强者为尊,先前司徒青云从冰霜圣人的手段中全身而退,就已经给了众人大大的惊喜,不过那个时候发生的一切,都有阵法屏蔽了,具体他们并不清楚。 可是此时此刻,在经历过刚才两场拼斗之后,大家已经暗自作了比较,自付就算是自己上去,只怕输得更加难看。 此刻司徒青云面对挑战却全无惧色,立刻赢得了大家的尊敬,几个嘴快的弟子甚至忍不住劝慰道:“司徒师弟,你一切小心,师兄我这里有本门最好的刀伤药肌肤再生散,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绝对不会留下疤痕,你就放心地去吧。。。。。。” “司徒师弟,我这雪魄镇魂碑,可保魂魄三日不散,就算你遭了毒手,也能再投胎转世,绝对耽误不了修行,你记得位置,可别走错了。。。。。。” “司徒师兄,我这里有上好的。。。。。。” 梅雅心听得有趣,见司徒青云地脸越来越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山芷红却是满面微笑,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只轻声说道:“你且小心,若是不敌,认输就是了,只需放低身段,郭黑子反而不会下煞手。” 司徒青云深以为然,当下迈步朝着台上走去,此刻日上三竿,阳光普照之下,人人都瞧的清晰,见来人竟是从贵宾席上走出来,都是眼前一亮,以为玄天宫派出了前辈名宿。 等到看清楚他身上的服饰,竟是下院弟子之后,不免狐疑起来,“我说陈师兄,这玄天宫搞什么名堂,怎么派出一个未到筑基期的弟子?” “张师弟说的是,的确有古怪,你别看他还未筑基,可能在贵宾席坐着,定然有了不起的本事,对了,你还记得吧刚才就是此人力抗她们玄天宫的那个老妖怪沈眠风,居然没落下风,可见还是另有本事的。” “哦,我想起来了,刚才的确是他,嘿嘿,且让他上去试试那郭世雄也好,那锅黑子不声不响,居然印了天涯海阁的林封平,也不是甚么好鸟,且仔细看看再说。” “。。。。。。” “。。。。。。” 如此议论,几乎遍布全场,甚至包含了玄天宫本门的上院弟子也在诧异,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一位生面孔的小师弟,的确是未到筑基期(修为低的修士无法在修为高的修士面前掩饰自己的境界),可冷风乃是本院的四杰之一,一向以眼光独到,处事公平著称,此番派他出场,难道是另有用意? “这当然,冷师兄那可是咱们上院的偶像级弟子,或许此番派他出场乃是试探一下那锅黑子的底子。。。。。。”一位玄天宫上院的女弟子,毫不掩饰对冷风的好感,挺身而出替偶像辩解道。 “是啊,是啊,定是如此!”一众冷风的亲卫队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 这些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场的众人是谁? 这可都是修道之人,讲究的就是听四方声响,观六合动静,自然人人都入耳中,甚至包括司徒青云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心中苦笑不已,奶奶个熊,摆明了冷风这小子想借刀杀人,偏偏还被当作高深莫测,可惜哪怕不是为了冷风,他也不想落败,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甚至直接认输也未尝不可,毕竟修为摆在这里。 可在这场合,他还真的不敢一招未出就投降,刚才自己无奈之下,已经和沈眠风那老东西结了仇,虽然被沈杰彤打断了,谁知道若是自己公然落了玄天宫的面子,那老家伙会不会摆出身份来惩罚自己。 真到了那时,只怕也无人敢来求情,包括自己那没啥担当的师父也是一样。 若是真如此,这冷风甚至不必开口,自己也再难翻身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自咬牙,定要想个法子出来,支撑几招,只要输得不太难看,应该无人说自己没尽力吧? 打定了主意,她走的愈发的慢了,短短百丈距离,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工夫。 如此一来场中自然沸腾,人人都道他怕了,甚至有一些人打赌,他会在踏上擂台的那一刻起就会投降认输。 这些人中,却不包括郭世雄,他被人称为郭黑子,自然是隐忍到家,此番出手击败林封平,却不止是为的私仇,相反,御兽宗之所以要登上前台,乃是因为此次品剑会,直接关系到一项重大的利益分配。 同样为修真门派的御兽宗,自然不肯坐看其他几派独自瓜分,而把御兽宗抛在外面,故此次番前来,乃是奉命展示实力。 第一场乃是骄敌之心,第二场却是立威,只要再连赢两场,那此番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只是这玄天宫却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居然派出了一名下院的弟子出来,此人甚至尚未筑基,如此一来,就算自己轻易把他击败了,那又如何能达到立威的目的呢? 难道本派的行动,被木耳那老家伙察觉了? 想到这里,他牢牢的盯住走上台来的司徒青云,这个年轻人在他眼中只有练气期的境界,甚至还是练气期刚刚入门的修为,这样的修为难道也炼成了飞剑?! 还是说此人故意用什么功法让自己看不明白,以便扮猪吃老虎呢? 若是说到这些,他郭世雄自认第二还没人敢自称第一,尤其是他携大胜林封平的余威,首次让御兽宗获得了擂主的地位,难不成还真有人敢混水摸鱼? 这些疑惑闪电般的掠过他的脑海,当下他在台上不动声色的转了一圈,自然,这一圈不是白转的,有刚才的战果垫底,无人敢轻视他的一举一动,台下的众人早已经忍不住纷纷运集功法到眼睛上,仔细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郭世雄却毫不在意,御兽宗一直以来颇为低调,人人都以为他们依靠精怪护身兽搏斗,一时间又哪里参悟的透他们的独门功法,这一圈转下来,他在举手投足间已然布下了三套阵法,既有护身的,又有攻击,在敌人还没有登台之前,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而此刻,这名对手却还没有走上台,看情形此人若不是太过谨慎,那就是怯阵了! 郭世雄做完了准备,悠悠然地双拳抱胸,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想到这里他转头朝着冷风看去,那斯一向号称玄天宫上院四杰之一,也算是颇有心计之人。今天,他把这个小师弟推出来意欲何为呢? 难道此人真的身怀异术。。。。。。 工于心计之人,通常会算无遗策,更喜欢把事情从多个角度反复的考虑,这郭世雄可以算其中的典型人物,仅仅在司徒青云上台的这时间之内,已经拟定了七八种方案,推算了四五十次! 等到司徒青云终于走上了台,他才算松了口气,他这才发觉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汗湿了衣衫,可见刚才耗费的精力有多大,想到这里他自是一笑,从怀中摸出一粒清心补气丹塞入口中,顿时一股清凉之气横扫了胸腹之中的犹豫。 就见他抱拳拱手,朗声说道:“这位想来定是玄天宫的高手司徒青云师弟了,在下身忝为御兽宗的代表,功力浅薄,法术不精,还请司徒师弟手下留情才是。。。。。。” 这话一说出口,顿时满场欢呼,玄天宫的弟子是觉得给了本派面子,再加上刚才他击败了抢走本派女弟子芳心的林封平,更是获得了玄天宫男弟子的好感。一时之间获得了大量的粉丝,竟然获得了不少掌声。 相反代表玄天宫出战的司徒青云,竟隐隐落在了下风,只有少数智慧之辈苦笑不已,这御兽宗甚么时候出了个心机如此深厚的弟子。 此人虽然话说得看似给了玄天宫面子,可越是摆低自己的地位,待会儿获胜之后,赢得面子越大,而且因为有言在先,还显得自己越发地谦逊。 只是在场的高人,又如何看不出这个司徒青云地修为,心中不由得对安排他出赛的冷风大是不满。 而冷风此刻却也是骑虎难下,踏在设计之时,又哪里考虑到了会多出御兽宗这个变故呢,以往这个甘当绿叶的门派,可是从不出头的,甚至还会故意召唤一些低阶精怪来给出场的弟子添彩呢。 当然,面对这情形,司徒青云也并不是没有人支持,最起码一起跟随他来的下院弟子,各个欢声雷动,几乎人人跳着脚的鼓掌喝彩,朝着登上台的司徒青云频频招手。 他们刚才险些被台上的威势所乘,幸好司徒青云及时出手相助,才免了走火入魔之忧,如今见自己的偶像登台了,自然不肯落了面子。 梅雅心和山芷红虽然没有站起身来欢呼,却也频频挥动玉臂朝台上示意。 倒是沈杰彤似乎面有忧色,不停地摇晃着一旁沈眠风的手臂,似乎在恳求着什么。。。。。。 第2149章 二鸣惊人 司徒青云登上台之后,微一转首,把满场的情景看了个通透,这才正容抱拳回礼道:“不敢当郭师兄的夸奖,郭师兄大展神威击败天涯海阁的林师兄,实在是令小可大开眼界。小可后学末进,加入玄天宫不足半年,只是机缘巧合之际的了一柄飞剑,修为却是不高。之所以上台来,却是为了向师兄学习高妙的道法,还请师兄多多指教。” 这一番话说下来,郭世雄心中就是一松,他久会查人脸色,自然听得出此人的确是发自肺腑,加上一连串给自己戴了不少高帽子,倒是让他心中舒服了许多。 要知道,他之前一直作为陪衬出场,各门各派虽然不会公然诋毁御兽宗,却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在修真界,御兽宗甚至有寄生虫之类的说法,对他这御兽宗门下也多有戏弄之举。 今番他大展神威,一举击败了天涯海阁的林封平实在是生平得意之举,如此被对方当面夸奖出来,如何不开心? 更何况此人乃是玄天宫的代表,虽然修为低了些,却也的的确确代表了玄天宫说话,事后只要自己大肆宣扬,谅那玄天宫也无法改口,如此一来,自己的师门,自己岂不是大大的扬名? 一念及此,就算他心机深厚,也不免神色轻松了下来。 他自然听得出,这司徒清运给自己戴高帽子的目的,只怕是要自己手下留情,如果换个旗鼓相当的,只怕他死也不肯,可此人修为甚低,让他输得不甚难看倒也不难。 想到这里,他往后一撤身,身手摆了两摆,那意思是,你先动手吧。 这却不是他谦让,而是因为擂台规矩的确如此,身为擂主,必须等到挑战者出手之后,才能动手,以免对方措手不及,无法发挥自身的本事。 这一条规矩,自然对擂主不力,要知道修真者的法术,杀伤力巨大,先手和后手之间的区别,甚至在生死之间,所以若真的赶上修为搞得挑战者,那擂主只怕败多胜少。 故此,很少人喜欢做擂主,而此番御兽宗一反常态,当众击败了林封平,却是意在立威,这擂主却是不得不做的。 司徒青云却没敢轻举妄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的站在那里,竟是毫无出手的打算,台下的众人不免狐疑起来,以他们的眼光如何看不出司徒青云地境界? 他一上台,众人不免都暗自盘算,换了自己应该如何出手,这一番计较下来,却大多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只要踏上台来,那抢先出手,而后连番攻击决不给他施展护身兽的机会,如此倒还有三分胜算。 哪知道,此人上了台,除了说了一番恭维话之外,竟毫无动手的打算,难道他另有秘法可以出奇制胜? 一时间,司徒青云这个名字在大家的脑海中反复的出现了不下十次,却始终找不到太多的信息,唯一能够提供一点线索的,却也不过是他师从妙境真人,的的确确是下院弟子。 妙境真人的修为虽然也过得去了,可也没放在大家眼中,区区一个下院师父,能有多大的本事? 而且听说此人主要精擅阵法,莫非这徒弟要用阵法向这郭世雄挑战? 他们这次却没有猜错,此刻司徒青云的确是在调动阵法,他凝立不动这也是有学问的,刚才在上台之前,山芷红忽然低声解说了一番的这擂台的规矩,其中就包含了挑战者必须先出手的规矩,他初听之时就打定了主意,此番决不抢先动手,能拖到几时就是几时。 所以他上台来,先说了一番场面话,用意却在放低姿态,免的此人给自己来一记阴的,在玄天宫这修士聚居的地方久了,自然会耳闻一些趣事。.info[] 这些趣事唯一相同的大约就是主角是个倒霉鬼,如何如何不小心,被人用法术偷袭,结果不但落败身死,甚至魂飞魄散,这些故事听多了,别的他倒不担心,可见了刚才林封平落败那一幕,他立刻知道自己只怕要变成主角了,稍有不慎,日后只怕传说得轶闻趣事之中就会添上他的名字。 故此他可不敢以平常心对待,没上台之前,就开始琢磨如何不败,而不是如何败敌,这一番思索下来,竟是不出手为最佳。 反正这郭世雄碍于规矩,不能抢先出手,否则的话就算击伤了自己,也会被判落败。 唯一可虑的却是对方的阴招,现在他虽然站着,却并不轻松,已经暗自启动了龟板大阵来查探周围的虚实。 要说这龟板大阵完全发动却不太可能,刚才对抗沈眠风之时已然耗尽了大半的法力,虽然休息了半天,可也没回复到巅峰状态,不过用来查探周围的灵气分布却是没有问题的。 此刻司徒青云的识海之内随着龟板大阵的发动,霍然一蓝,整个擂台地面上的灵气分布立刻显示了出来。 当然因为对方阵法的保护,也只能观察出灵气的大致走向,具体对方动了甚么手脚,仅凭查看还是远远不够的,不过有了这些,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对方刚才绕场一周朝着台下的观众欢呼,并不是没有目的的。 此刻他站立的地方,灵气并没有紊乱的迹象,似乎不在阵法之中,不过再往前走一丈的位置上,却有一个黝黑色的影子潜伏,而郭世雄正站在附近,显然这里面被动了甚么手脚。 如果自己照例抢先进攻,只怕还没有够到位置,已经踏入了阵中。 而如果用法术攻击,也需要吸纳灵气,才能发挥出威力,他不敢保证自己的碧水诀和烈火诀能对对方造成伤害。 而只要自己一旦出手,无论是否击中对方,对方都可以发动攻击了,那时候可就轮到自己倒霉了,他学法至今也只领悟出了一个水系的护罩,强度也不过是抵挡一下小火球。 就是这种护罩,也仅能挡住第一个小火球的攻击,之后自己的法力消耗大半,就连攻击都无法像样了。 他这才知道,防御性护罩,要比攻击性法术更加消耗灵气,毕竟攻击只需要集中于一点,而防御却需要分布于四周。 这也是为何大家纷纷炼制防御性法器的缘故,有了法器的支撑,防御阵法才可能有立足点,短时间内应付多次的攻击。 而法器他倒不是没有,之前铁线蟒的皮一直被他当作护甲沉在衣服里面,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抵挡一下,只是如此一来,这东西就曝光了。 此地高明之士不少,未必会认不出来,一旦被发现,以自己的区区功力为何能拥有此异宝却还是需要大费口舌的,所以不到危急关头,他不打算硬抗。 仔细计较了一番,最后发现,最好的应对方法,竟然是不动! 一动不动! 司徒青云心中苦笑之余,面孔上却很沉静,似乎在凝神,又似乎在思考对策,竟是硬挺挺的站立着,郭世雄开始还没有在意,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竟隐隐有人笑出声来。 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当然了,修真者的法术通常威力比较大,需要准备的时间也可能会很长,不过这些都是大型法术,这个练气期都不到的弟子,无论如何都不想能施展的样子。 可看他的神情,似乎。。。。。。 郭世雄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面上不由的一黑,奶奶的,他甚么都算计到了,就是没算计到这玄天宫竟然派出了这样的对手,拒不出战! 却也没有临阵投降。。。。。。 实在是让人气煞,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谁也想象不到,竟有人真的利用擂台规矩让自己无法下手,毕竟这种比赛,还是以切磋为主,就算失败了,也不大会有性命之忧。 而一旦耍赖,那日后在修真界的形象可就臭了街,故此,这项规矩定制以来,竟是没人用过! 可规矩就是规矩,如果这人施展了出来,自己弟弟却却不能动手,否则的话,那冷风只怕会一脸笑容宣布自己落败,那样的话,自己代表师门立威的任务可就完完全全的失败了。 被门派惩罚他倒不怕,可御兽宗第一次正式露面,就被这种无赖法子堵了回去,只怕日后成为修真界的笑柄,那可是让师门这辈子别想抬起头来了,这些七派的混蛋更会推波助澜,想到凄惨处,郭世雄险些掉下泪来。。。。。。 自己拼命练功,绞尽脑汁地应对,师门多少宗师的嘱托,竟然被这无赖给生生搅黄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司徒青云正在思考对策,忽然就觉得周身寒毛竖了起来,再看擂台上的灵气急剧的翻涌,尤其是郭世雄站立的位置,更是一触即发。 司徒青云忍不住大惊,这可不好,一旦对方忍耐不住发动攻击,自己虽然是必败,却也不会好受,搞不好激怒了对方,自己来个重伤那就太不划算了。 想到这里,他舌尖一顶上牙膛,丹田抖动,仰天长啸,随着笑声,一道凛冽的剑气冲天而起,竟是“有把飞剑”横空出世了! 第2150章 大获全胜 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这一下太过突然,就在人人以为此人耍无赖的时候,他竟然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台下顿时一面鸦雀无声,人人都仔细盯着,惟恐错过细节。 而郭世雄首当其冲,却是急忙严阵以待,更是掐捏念咒准备随时召唤护身兽。 却见这柄飞剑自司徒青云地天灵出窍之后,却是一付浑浑噩噩的样子,不但没有迅速地朝着敌人冲去,反而直奔台下,这下子,台下的众弟子可坐不住了。 虽然大多数的弟子都没有飞剑,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更何况这些修真者耳濡目染,各个都对飞剑的用法了如指掌呢。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情形,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飞剑的主人不幸殒命,那么飞剑也就自然失去了控制,会自行飞往他处,另待有缘人再行收取,那对修真者来说,可是莫大的机缘。 只要在附近的,没有不赶着上前碰运气的。 而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飞剑的威力太过强大,以至于飞剑的主人控制不住,反噬其主! 其结果大多数都比较悲惨,世间有几把名剑威力极大,却无人能制,就算一时被人收取,很快也会脱困而出,而剑主人大多下落不明,故而,这一点都被修真者牢牢记住。 这一次,飞剑从这练气期弟子的身上浮现之后,没有杀敌,反而本着台下而去,自然也就触动了众人的心事。 一时间,飞剑所过之处,人人躲避,真正正正搞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等到这“有把飞剑”歪歪斜斜,扭扭捏捏的飞了半晌之后,重新停在了司徒青云地面前,众人才发现,刚才这剑竟然是绕场一周! 顿时都瞠目结舌,不知道用何言语形容心中的滋味。 却原来,历次品剑会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登台展示飞剑得修士,大多会让飞剑在场地的周围盘旋一圈,一来是向众人展示飞剑的风采,二来也是表示一下敬意。 只不过到了后来,这绕场一周逐渐的变成了绕台一周,甚至有些人只是略微举一举剑,意思到了也就行了。 这固然有敷衍的成分,可更加重要的是对飞剑的驾驭能力有极高的要求,要知道,通常展示飞剑的地点,都极为宽大,百丈方圆都很平常。 如果加上观众席位,那千丈方圆也是有的。 要想在如此宽大的地方操纵飞剑,可非寻常弟子能够得心应手的,要知道飞剑随着距离的增大,操控的难度也会越来越大,传说剑仙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也不过是传说,真正能在百丈方圆操纵自如,已经算难得的高手了。 故此,人们渐渐地几乎淡忘了这个规矩,古今,这练气期的弟子,竟然施展了出来,如何让他们不惊讶? 当然了,虽然这飞剑姿势难看,飞的也很慢,可越是如此,越体现了这难度不同寻常,要知道,飞得越慢,需要消耗的功力越多,几乎每个初级修真者都知道的事情。.info[] 而此子竟然面不改色的做到了,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故而,整个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包括郭世雄回味过来,都惊呆了! 甚至司徒青云自己都惊呆了,奶奶的,这死飞剑忽然冲出身体,然后竟然自己绕着场子飞了一圈,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直接打乱了自己的部署,真是岂有此理! 幸好,这件最后又飞了回来,并没有直挺挺地朝着对方刺过去,不但的话,只怕自己已经输了。。。。。。 带着一丝紧张,他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肌肉,没有露出一丝紧张,等到发觉无论台上台下的人都紧盯着自己,而对手郭世雄也没有趁机进攻之后,他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下面怎么办? 他却完全没有主意了。。。。。。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既然亮了剑,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进攻了,还没见过谁亮剑之后会呆呆的立着不动呢,这却是因为飞剑利攻不利守,更是因为大半的功击力都在速度上,取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割掉对方的头颅。 而他这飞剑,飞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头呆脑的立着,完全没有出击的样子。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甚至郭世雄也把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心说,果然是个菜鸟,虽然能操控飞剑在这么大的范围内行动,却完全不懂得先发制人的道理。 只是,刚才他这飞剑绕场一圈,算不算是出手呢? 如果算,那自己现在就可以出手了,如果不算,那自己出手反而被判输了,未免太冤枉了些,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扭头朝着冷风看去。 哪知道,他刚刚把头转过去,忽然异变再起,郭世雄仅仅觉得寒毛一立,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可台下的众人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整个台面上,忽然像开了锅似的,五颜六色的气息忽然喷薄而出,从台面上猛地冒了出来,即而这些气息光芒四射,竟然一个接一个地爆裂开来,偏偏这些爆裂毫无声息,竟似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正在形成。 有认得的不免大吃一惊,这些正在爆裂的气息,竟似阵图!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身在其中的郭世雄却没有如此多的闲情逸致,不错,这些的确是阵图,不但是阵图,而且还是他亲手布下的阵图,只不过这些阵法设置是用来对付司徒青云地,其中有防御阵法,也有攻击阵法。 都是他平时即拿手的东西,就算是闭着眼睛也不会出错,可是现在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他无法想象为何会出现这种情景,对于阵法一脉,各门各派都有独门的秘诀,这才是真正的不传之秘,绝大多数的阵法,都是非嫡系不传,因为这关乎到门户的根本安全。 各大门派之所以能够挺立至今,大多是依靠了护山大阵,否则也没法子千百年前传之下来,早叫人灭了无数次了。 所以,各门各派的阵法就算是能拿得出手,展现给人看的,也绝不是轻易能够给人破解的。 可是如今,这些他自幼精研的东西,竟然莫名其妙的纷纷崩解,甚至直接按照五行之气的颜色显示了出来,却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就算是阵法失败,大多也是运转不灵,不能发动,还从来没有自行显示的,这若是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只要是稍加推敲,就会立刻明白阵法的奥秘,这些阵法也将不再是自己门派的不传之秘。。。。。。 天哪,一想到这些,郭世雄只觉得头脑发昏,头皮发炸,四肢无力。。。。。。这不是他的心智不够坚强,而是情形太过诡异,要知道在场的几乎都是修真者啊,哪一个不懂几门阵法? 更何况还有不少的高人名宿在座,想到这里,他抱着心存万一的侥幸朝台下看去,可这一看,却差点昏了过去。 就见在场的众人,几乎人人拿了个小本子,飞快的记录着,不少人还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不停地掐值计算着,显然是在推敲这些阵法。。。。。。 郭世雄此刻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些阵法一旦泄露,那再次运用就很可能被敌所乘,更要命的是,这几套阵法,所演变的其他阵法也就不能用了。 如此一来,就算他赢了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只怕也是得不及失,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一时间他的心中千回百折,却毫无头绪。。。。。。 不要说他,就是罪魁祸首司徒青云也是毫无头绪。 刚才他正在发愁,却觉得心中一颤,一幅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还没等他分辩,就见台上异变发生了,自他身前三步之外,无数的灵气涌出,竟有五彩斑斓的颜色,一股股的冒出,极而互相纠缠,慢慢的竟然形成了脑海中一般无二的图画。 这难道是他干的? 司徒青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歪歪扭扭悬在半空的飞剑,刚才这有把飞剑绕场一周,莫非就是为了这事? 可是它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有把飞剑自己溜出去之后,他就没有片刻放松,一直紧紧地盯着,当时刻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可如果不是它干的,难道是对面那郭世雄自己疏忽搞出这么大个乌龙? 可又不像啊,眼瞧着对面那人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十足十的情绪不稳定,自己要不要趁机偷袭一下? 这个念头忽然升起,像毒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他的心神,偷袭啊,偷袭啊,在这么多人面前的偷袭啊,一旦成功。。。。。。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那剑在他心中念头刚一涌起的时候,忽然来了精神,竟然是蓝芒四射,司徒青云大惊失色,因为他预感到又有不妙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就在这场外众人,忙着抄录阵图的时候,司徒青云地飞剑发动了。。。。。。 却见半空中忽然寒光一闪,有把飞剑化作一道蓝光迅雷不及掩耳的出现在了郭世雄的面前。 剑锋丝毫没有犹豫地直插咽喉。郭世雄虽然心有些乱,可修为仍在,就在光芒一闪之际,本能的发动了护身阵法,这御兽宗的护身阵法,却和别派不同,乃是刚刚修炼之时,融合的一只护身兽在身上,遇到危急的时候,会化作替身,代自己的主人承受一击。 此刻郭世雄匆忙之中,也只来得及发动这个。司徒青云所能看到的就是,郭世雄似乎忽然化作了一只硕大的黑熊,猛地出现在场中。 而后这黑熊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司徒青云这才发现,自己那有把飞剑,正插在黑熊的脖子上。 不但如此,这剑竟似还在快速的抖动,每抖动一次,蓝芒就变的愈发强大,渐渐的整支剑都蓝了起来,与之相对的是,那黑熊似乎越来越小,而惨叫声却越来越大。 渐渐的竟然汇集成了一句话。。。。“放手,放手,我认输了,放手啊。。。。。。”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他这才发现,那黑熊的手脚似乎正在变化,由原来的利爪变成了人手脚的模样,而那声音,竟似乎是郭世雄的,难道这厮认输了? 可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要不要停下来? 正犹豫着,却听台下的冷风大叫起来,“司徒师弟,快快住手,切切不可害了郭师兄的性命!” 司徒青云这才醒悟,可要怎么住手,却还是个麻烦,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真正的出招,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得收手,情急之下,急忙朝前紧跑了两步,夸过十几丈的距离,来到郭世雄的面前。 仅仅是这短短的时间,郭世雄的声音就已经小了很多,而这黑熊化身之上也更多的显露出人体的模样,司徒青云忽然明白了,如果等到完全化成了人身,只怕也就是他殒命之时,此刻台下千百双眼睛可都看着呢,万一真的把他弄死,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伸手去拔剑柄,还好,这有把飞剑也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知道他是主人,也没有在挣扎,顺顺利利地居然把剑拔了出来。 司徒青云却没敢怠慢,急忙朝后跃去,面对对手反胜为败的事情,可是不止一次上演,他可不想被人临死反击,幸好,这一次并没有发生。 司徒青云刚刚朝后跃开,台下就跳上几个人迅速的冲了过来,其中有迎宾馆的童子,也有御兽宗的其他门人,这些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朝着郭世雄跑了过去。 当然,那几个御兽宗的门人都是面色不善,司徒青云却没有在意,毕竟谁要是干了同样的事情上了自己的师兄弟,自己也不会有甚么好脸色。 直到此刻,他才放下心事仔细看那郭世雄,自从飞剑离体,郭世雄那黑熊的形象就完全的退了去,刚才似乎拼命地支撑耗尽了他的法力,在司徒青云跃开之后,已经无力站立,半跪在了台上。 此刻从旁边望去,却见他的颈嗓咽喉之处有个小小的伤口,刚才的护身兽竟没有完全抵挡得住他的飞剑!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窃喜,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赢了比赛,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何那郭世雄看上去气势汹汹,竟然完全不懂得反抗,实在是有些太过侥幸了。 不过郭世雄却不这样想,他此刻跪在台上,张口咽下师弟递过来的丹药,过了半晌,才恢复了些力气。 刚才那一刻,虽然短暂,可对他来说,却是完全的噩梦。 他的护身兽刚一现身,就被制住,完全无法发挥作用,按照本来的护身阵法,黑熊一旦成功护体,不然是防御完备,那锋利的爪子,和超人的体重,也是威力极大的武器,完全可以反击。 可是刚才的一刻,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黑熊现身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把诡异的飞剑就插入了咽喉,直接截断了自己和阵法的联系,之后那柄剑竟然不肯罢手,反而飞快的吸取灵气。 可他化身黑熊之后,已经无法施展别的法术,只能不能强自支撑,因为他知道,一旦黑熊被斩,那接下来,自己的本体也会被杀,所以实在无法支持之后,只有大叫投降。 此刻在他看来,这诚惶诚恐的司徒青云竟是如此的可恶,却又如此的可怕,难道他自从上台,就是一直在算计自己? 刚才自己的阵法被破,不用问也是他的手脚,而后利用自己心神大乱之时出手,更是绝妙的手笔。自己空有一身本事竟然无法施展,就直接认输了。 这也太冤枉了。。。。。。 可此时此刻,他又能说什么? 面对台下醒悟过来的众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他只是一个失败者,一个毁了师门出头希望,导致师门阵法泄漏的罪魁祸首! 三百年啊,三百年啊,自己勤学苦练,终于展露头角,竞输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里! 实在是岂有此理 苍天无眼啊。。。。。。 苍天实在无眼,司徒青云偷偷抬头朝着天上看去,自己稀里糊涂地居然真的赢了,天哪,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几千双眼睛瞧着的胜利啊,自己居然赢了,赢了? 赢了? 赢了? 直到冷风走上台来,大声的宣布:“本场比赛,挑战者玄天宫下院弟子司徒青云获胜!”的声音传来之后,他才清醒过来,居然赢了。。。。。。 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啊,不但他不敢相信,就连说这话的冷风此刻也不敢相信,可这一切就真真实实,的的确确的在眼前发生了,谁又能想象的道,那个很嚣张的御兽宗弟子,竟然如此草包呢。 哎,真可惜,若是自己上台击败此人不知道会多风光,冷风一脸微笑的瞧了一旁傻呆呆的站着的司徒青云,这呆子运气真是好啊,不过这样也不错,最起码门派中对自己的知人之明会有所了解,自己也算慧眼识珠吧。 于是冷风的微笑又亲切了三分,“师弟,你且休息片刻,按照规矩,你赢了这场比赛,可还愿意守擂?” 第2151章 赢了也有大烦恼 司徒青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事情还没完呢,不过这样的好事一次也就够了,自己实在不想再折腾第二次,连忙摇头道,“多谢冷兄照拂,小弟就这两下子,怎麽赢得这一场都不知道,又怎么敢守擂,还请冷兄想个尤头把此事推掉才好。(..info好看的小说)” 说着郑重的施了一礼,冷风深深的看了这位小是第一眼,展眉笑道:“既然如此,小兄就就不勉强了,在这里先恭喜师弟为师门增光添彩,想必事后门户里另有奖励,师弟不要懈怠才好。”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不但有鼓励,还有鞭策,更难得的是在此刻说出来,若是不知道他心思的,又怎么想得到就在不久前他还很此人入骨呢,不过按照冷风的处世哲学,若是不能为敌,那必须为友。 故而这番态度转变,实在是司徒青云自己挣来的。 司徒青云自然感激不尽,又行了礼走下台去,众师弟师妹欢呼声中走回了座位,众人贺喜暂且不提,单说冷风目送司徒青云下台之后,朝着四周抱拳拱手道:“本门的司徒师弟小胜一场,本应他来守擂,不过司徒师弟自感不能担此重任,也就不便勉强。按照规矩,若是挑战者胜了,需要守擂,若是不守,则自动认输。故而下一场,公孙世家不战而胜!有请公孙世家的代表,公孙小娘出场!” 就见公孙小娘小脸一扬,已是满面笑容,能够不战而胜,她可从没想到过,不过她更高兴的是,不必和这个司徒青云分个胜负了。 从刚才山芷红的举动来看,若是自己不小心伤了他,只怕会被恨一辈子呢。 她美目一扫,看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和师弟师妹们寒暄的司徒青云,朝着正看过来的山芷红抛了个媚眼,然后婷婷袅袅地朝着台上走去。 公孙世家在往日的比试当中,虽也有胜利过,不过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多年以来她们公孙世家就没有能再获得多少真正的飞剑,不得不绞尽脑汁地研究嫁剑术,虽也算是修真界的一朵奇葩,对上正真的飞剑,却没有甚么胜算。 所以,今天的这场胜利来得实在有些突然。 好在公孙小娘类似的活动也经历过几次,倒不至于乱了手脚。 一些玄天宫的弟子,虽然明知道是司徒青云认输,让给了公孙世家,可刚才在和沈眠风对峙的时候,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小女孩,竟敢当仁不让的挡在面前。 实在是很有担当,故而此刻却也没有敌视,反而响起阵阵欢呼。 当让这小娘子颇有些顾盼得意。 等到了台上,谢过了冷风,环顾四周之后,朗声答道:“本门侥幸获胜,却要谢过司徒师兄承让之情,故此小妹特备剑舞,以做答谢。” 说着抱拳拱手,皓腕一翻依然拽出了自己的配剑,众人只觉得眼前光华一闪,竟有七彩之色,不由的都欢呼起来。 要知道公孙家的剑舞,等闲可是瞧不着地,倒不是说她们的剑舞威力有多大,而是这剑舞夹杂了舞蹈,武术,巫术,起源极为的久远。 几乎源自最古老的火焰祭祀开始,观之不但赏心悦目,还有通明悟道的效果,当然,这要看谁来舞,若是公孙大娘来舞,自然别有不同。 只不过公孙大娘身为门户宗长,已经无人有资格观之,故而能看到她的亲传弟子的剑舞,也是极为难得的。 故此,台下的欢呼声,竟然和司徒青云获胜之时不相上下。 却见公孙小娘的剑一出鞘,众人眼前一花,公孙小娘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余下一团雪练的剑光霍然绽放成了一朵莲花,而后这莲花,徐徐的盛开,一瓣瓣的花瓣,竞错落有致的一一展开,甚至连中心的花蕊莲台都瞧得很清楚,独独不见公孙小娘的人影。 众人忍不住高声欢呼起来,要知道,在座的等人可不是一般的凡俗百姓,而是修真者,不但是修真者,而且是天下个大享有盛誉门派的修真者。 这些人的眼里何等的犀利,竟无人能看到公孙小娘的身影,可见这剑舞的高明之处,决非拿着剑舞动几下那样的简单。 就连围拢在司徒青云身边七嘴八舌地恭喜的下院弟子也都看得呆了,司徒青云到了此刻才终于有机会吐出一口气,刚才获胜之后,他就成了众人追逐的目标,不但周围的下院弟子围拢过来齐声恭贺,更有不少别的场地的上院弟子来道贺。 当然,按照规矩来说,在这等场合是不许随意走懂得,各个划分开的场地之间,都有迎宾馆的童子维持秩序,自然,众人都清楚这些同自有特殊的使命,可不是寻常洒扫的童子。 一般来说都当作师兄一般的恭敬,可此刻这些童子却没有阻止,等于是默认了。这自然是因为司徒青云出乎意料地大胜带来的结果。 只是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可就苦了,来的这些人地位比他高,又是来道贺的,自然不好怠慢。不得不一一答礼,甚至连公孙小娘上台他都没有发现。 直到片刻前,公孙小娘开始献舞,他才抽空喘了口气。 可等到他朝台上看过去的时候,却正看到这朵剑影织就的莲花徐徐绽放。和众人不同的是,他的眼中却不是只有剑舞而成的莲花。 别人眼中只见莲花不见人,故此惊呼,可他要惊呼的却是居然有两个公孙小娘! 不错,在那高台之上,有两个人影正在纵横交错,快速的移动着,她们移动的轨迹赫然也是一座阵法,这两个人影一般的面孔,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手执长剑,快速的变换着位置。 随着她们的移动,剑光变幻出个中莲花的姿态,司徒青云忍不住呆住了,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的确如此真的有这样两个人? 他自然不知道,因为刚才他用飞剑破掉了郭世雄的阵法之后,余下的灵气已经被他的气脉同化了,故此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台上的阵法变化都没有办法逃过他的眼睛。.info[] 所以才能看到人影,至于为何是两个人在快速的移动,则是公孙世家独门的心法,“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雎鸠神功的缘故。 这种雎鸠神功据说源自上古,雎鸠原本是一对雌雄鸟,两鸟一旦结成夫妻就形影不离,所以才会被后人写在诗经中,不过这雎鸠神功,却是一门比较诡异的心法。 这门心法自修炼之后,就会在人的心神之中分裂成两个人,这两人面貌相同,形体一样,却是一男一女两种神识,故此公孙世家这一门真正修炼到高深处的都没有再嫁人。 凡而是一些低级弟子能够嫁入各个门派,公孙小娘获得真传之后,也再修炼这种心法,故此才能做剑舞。 而司徒青云在这天时地利人和皆被的情况下,居然发现了这个秘密,不得不说是个异术。 当然,在后文书中,这个发现会对本书的走向产生一个巨大的变数,只是此刻却只是引起司徒青云地疑惑而以。 且说台上,片刻之后,那朵莲花,完成了由花苞,绽放,既至最后化成了一朵莲蓬,而后莲蓬轰然爆炸,光华四射之中,公孙小娘的身形又显现了出来。 竟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仅此一点,就引来了轰然的掌声,这等高明的剑术,若是运用到实战之中,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可只要想象一下,这千般剑影一起插过来的盛况,也足够让人胆寒的了。 若是再行嫁剑之术,那的确是防不胜防,公孙世家仅凭此舞,就足以立足修真界了。 众人掌声之中,冷风走上台来,还未说话,先施了一礼,“公孙师妹的剑舞,已经到了由舞入道的境界,实在让人大开眼界,我代表本门弟子感谢师妹让我等得以一饱眼福,今生今世也算没有虚度。若是能由师妹的剑舞,再行领悟,自也不敢或忘师妹的点化之情。” 这一番话说下来,至情至理,公孙小娘心中就有些小得意。当然,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只听她轻声笑道:“冷风师兄廖赞了,小女子这剑舞也是传自上古,小女子自己都为学及万一,又怎么敢点化众位师兄,实在是本门也仅有这些拿得出手,为诸位师兄能献上一舞,也是小女子今生的荣幸。。。。。。” 冷风微笑问道:“不知道师妹可愿再任擂主?” 这句话,冷风之前就曾问过,不过对象是司徒青云,此刻再次说来,他自己都有些感慨,例次品剑会却是绝不会出现这般情景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御兽宗担任反派大坏蛋的角色,每次都找些精怪上来给大家伙儿试剑。 如今除了这般异数,却不知道他们做何等想,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朝着御兽宗的坐席看去,就见郭世雄已经治疗过了,原本受伤倒不太重,只不过法力透支的利害,此刻必是服了丹药,已经能坐在席位上观战了。 从面孔上倒是看不出他有甚么异样,不过周围弟子却没有他这么高的修养,一个个面沉似水,不住地朝司徒清运坐的位置看去,显然是心中别有所想。 公孙小娘却没有想这么多,她略一思索抬头笑道:“正所谓见好就收,小妹能赢了一场,已经侥幸,虽然不是自己挣来的,却舍不得赔了出去,下一场还请师兄安排吧,我们公孙世家就不参与了。” 说着盈盈一拜,走下台来。 冷风苦笑不已,这次品剑会算是创了纪录了,竟连一连换了几人都不愿意再做擂主,可惜御兽宗倒是像露脸,却是输得最惨,一场两场,三场四场,如今轮到第五场了,且看看后面会如何。 想到这里他朗声笑道:“这一场公孙世家也让了,霹雳谷不战而胜,有请霹雳谷的雷振山师兄出场!” 众人哄堂大笑,倒不是这霹雳谷有多可笑,而是这一连串的让位让大家觉得今天这品剑挥没有白来,不但欣赏到了精彩无比的比斗,还看到了剑舞,之时接下来会是什么,众人心中一时没有了主意。 公孙小娘心中却是无比得意,这次出来赢了一场,虽然是别人让的,可总归是赢了,更重要的是,自己果断地放弃了守擂的打算。 这霹雳谷可是非比寻常,他们乃是以机关消息出名的,恰是自己的克星。和御兽宗不同的是,这霹雳谷虽然也利用道具,可这道具却全部是人造的,他们这些用五行之术制造出来的傀儡,几乎没有弱点。 自己对人有效的迷惑之术,对于这些死物却毫无效果,不但如此,这些机关傀儡,还能喷火放烟,万一争斗起来,自己定然灰头土脸,却不如现在及早抽身的好,且看看他们再作打算。 她回到位子上看了司徒青云一眼,却发现对方已经不在了,不免有些奇怪,心说此人哪里去了,难道是和红姐姐,跑去玩了? 也不对啊,山芷红还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呢。。。。。。 司徒青云此刻在哪里? 这还要从刚才说起,公孙小娘得剑舞刚刚告一段落,就有个童子走到了司徒青云面前施礼道:“司徒师兄,师尊有请,还请师兄跟我来。” 司徒青云正看的疑惑,听到木耳相召却不能不去,先不说辈份在这里,单单是木耳掌管的事务,就不由得让人不尊敬,谁也不会和这种掌握到生杀大权的人物作对不是? 故此他不敢怠慢,连忙还礼:“不敢当师兄的称呼,小弟入门甚晚,还请师兄指点才是。” 那童子微微一笑,倒也没做纠缠,一边在前引路,一边笑道:“司徒兄刚才可赢得漂亮,当场给了御兽宗一个耳光,一个摆弄精怪出身的门派居然还想起在咱们头上,哼哼,幸好教训了他们,不然的话他们还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只是不知道刚才司徒兄出手,用的甚么神功,杂家在这玄天宫也有一百多年了,居然没有人出来。”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暗惊,幸亏刚才自己没有托大,且不说这童子是不是在空言吓唬自己,不过在修真界,等闲只要过了筑基期,活个三百年是没问题的,自己眼下的确瞧不透他的境界,那岂不是说这童子真的一百多岁? 只不过一百多岁的人,为何身材如此的矮小,模样还是个童儿? 他这疑问,自然没法子问出来,只好闷在心里,可对后一个问题,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说自己傻呆呆的站在台上,就莫名其妙地赢了? 这话说出来没人会信,只会觉得他这人不尽不实,司徒青云平生第一次发现说真话要比说假话海难,斟酌了半天,苦笑了一下答道:“小弟是从妙境真人,学的几手三脚猫的阵法,恰好看到了那厮的破绽,机缘巧合才赢了一场。哪里会甚么神功啊。。。。。。”这话说完他偷眼看去,却不见这童子有何反应,心下正疑惑。 却是已经到了,他刚才随着童子,一直也没留意,此刻才发现,这处所在居然是一处高崖,从这里望去,试剑台上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雕梁画栋,花草环绕,倒也是处雅静所在,知道木耳就在里面,心中一动,连忙问道:“还没请教师兄名号。” 那童子倒也没有推脱,“师尊唤我作辟尘。” 司徒青云默念了两遍,恭敬的再施一礼,“多谢辟尘师兄。”说完见辟尘朝屋子内示意,连忙收敛心神,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内走去。 他不敢使站探测用的灵眼乱瞧,以免被人当作不敬。可仅就视线所及,却没有甚么独特的东西,脚下的道路也没有特别的警铃设置,除了门口站着两位打扮和辟尘相同的童子之外,别无异样。 司徒青云就知道此处只是个临时所在,只怕是用来观看品剑会的,却不知道这木耳找自己来甚么事情,当时自己仅仅是在被冰霜圣人冰封之后,匆忙见过一面。 心下忐忑之中,迈步走到了门前,那两个童子面无表情,既没有邀请,也没有阻拦,正作不解之时,就听堂内有人说道:“可是司徒青云到了?” 司徒青云两忙应声答道:“正是弟子。” “且进来吧。” 这声音低沉,听不出有甚么喜怒之色,正是深沉内敛的角色,司徒青云在心中暗自揣摩,脚下却不停,迈步朝里走去。 这堂中并没有关门,就见这处所在乃是十丈宽,三丈见方的一处厅堂,几位仙风道骨模样的人正坐在那里,木耳在侧位相陪,司徒青云还待再看忽觉得寒风扑面,不由得大吃一惊! 面前一道银色的剑光忽然自条案上腾空而起,似快时慢的斩了过来,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可剑光却毫不迟疑地朝着自己面孔插落。。。。。。 怎么办? 第2152章 千斤重担 躲开?老实说司徒青云不敢! 在座的都是什么人? 那都是宗师级的人物,这些人发出的飞剑,你躲得过去吗? 如果躲不过去,那后果如何,他可真不敢想象,不要以为神仙都是慈悲为怀的,若是如此,神仙为何会不管民间疾苦,任由杨广昏招辈出呢? 如果他们都是慈悲为怀的,千百年来就不会有人死于疾病,饥饿,战争了。.info[] 所以,由此反证了神仙也是有私欲,有喜怒哀乐的,而这些在座的还不是神仙!他们只不过是比自己修为更高,法力更强,同样杀伤力更强的修真者。 这些人放出的飞剑,你躲得过去吗? 他就算明知道这是对他的试探,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松散懈怠得误以为对方不敢伤了他。 相反,此刻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全力的抵抗!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心念电转间有把飞剑,毫不迟疑地从体内闪出,朝着那银色的剑光挑去,两剑剑尖相交的时候,有把飞剑的剑柄甚至都没有离开他的身体! 可见对方这一剑有多快,有多狠! 司徒青云心中一阵胆寒,他知道自己没有判断错,从面前传过来的杀气来看,对方这一剑并没有留手,自己若是挡不住,这剑势必会迎刃而下,将自己斩成两半。。。。。。 此刻不需要他的催动,仅仅是对方飞剑所爆发出来的惊人压力,就足以让有把飞剑释放出全力了。 幸好刚才,有把飞剑在破掉郭世雄阵法之后,吸收了他的黑熊化身的大部分精华,此刻才能抵挡得住。 不过饶是如此,也已经是极限了,眼瞧着自己的剑芒越来越弱,对方的剑芒越来越强,司徒青云知道不好,赶忙求饶,“师祖救命啊,师祖救命。。。。。” 在座的四人面面相觑,显然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一个回合支撑不住,就大叫救命。按照此刻的推衍,司徒青云在飞剑支撑不住的时候,完全可以继续催动法力,或者另行应对,以他刚才在台上的表现来看,怎么羊都会在制成三个回合,可如今他只不过略显劣势立刻就大叫投降。 其中两人不由得微微摇头,此子心志不坚,只怕办不成大事。 倒是木耳真人眼前一亮,暗自点头,在他看来,却另有名堂。见机不妙,立刻求饶并没有错,毕竟这里是自己的长辈,就算认输也不丢人。 更何况他喊的是救命,而不是绕命,这说明在他的心中,不认为自己做错了甚么,所以才喊救命,也就是把自己仍旧当作玄天宫的弟子。 不要小看一字之差,这一字之差可就决定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心理状态。 在木耳真人的心中,司徒青云此子,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他的视野,按照原先的估算,此人无论如何都打不过郭世雄的,让他上台,更大的可能是冷风借机报复。 没想到,这小子不知道是真人不露相,还是真的是福缘深厚,竟然赢了郭世雄,还趁机揭开了御兽宗不少阵法的秘密,倒是非常意外的一件事。 此刻还他前来,自然是另有要事,不过趁机试探一下,倒也无妨。 此刻听了他求饶,木耳真人哈哈一笑,袍袖一摆,那银色的剑光忽然一闪而逝,司徒青云立刻松了一口气,再支撑下去,他只怕要出乖露丑了。 从刚才遇袭击,到木耳真人收回长剑,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可司徒青云消耗的体力,却比刚才登台打擂辛苦百倍,这短短的一刻他的汗水几乎都湿透了衣衫,幸好外套还算法器,这才勉强保住了面子。 不过此刻他却没有客气,一口气坐在了地上,从怀里摸出一堆刚才师兄们赠送的大补药朝着最终塞去。嘴巴厉害嘟囔着:“诸位师祖师爷,小子功力浅薄,实在支撑不住了,若是不吃点东西,等下连聆听教诲的精神都没了,那可就太过失礼了,且请原谅则个。” 说完这小子不管不顾地大吃起来,左一个清心明目丹,右一口顺气回春散,间中再喝口百花露,当真是逍遥无比,把这大堂当作了自己家一般。 上坐的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得面面相觑,刚才那两个摇头的,皱眉要发火,又想了想,却对视大笑起来,左边那个眉头上有黑痣的老者哈哈大笑道:“木耳,看来你倒真找到个好帮手,也罢,就冲他这洒脱劲将来修为也不会太低,且让他随我们两个老家伙住上几天吧。” 木耳大喜过望,赶忙站起身来躬身施了一礼,“如此,师侄可要多谢了,司徒青云还不快快拜谢两位师祖!” 司徒青云此刻也吃得差不多了,抹了一下嘴,从地上层的一下蹦了起来,也没问缘由。朝着两个老头跪了下去,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之后恭恭敬敬地往那里一站,一句话也没说,一句话也没问。 四人又是一阵惊奇,木耳真人点了点头,此子刚才能洒脱从容,此刻却有一语未发,显然是算定了自己会给他解释,当下也没再卖关子,沉声说道:“你这三个头可不算白磕,这二老,乃是本宫硕果仅存的两位供奉,距离白日飞升也不过咫尺之遥,这次你随他们两位修行,是你难得的机缘,用心学,与你日后大有好处。三个月后,我自会找你。你且去吧。” 司徒青云看了看木耳真人,心说你都给我安排好了这等差事,只怕这三个月后也不会有甚么好事。否则跟随着硕果仅存,之差白日飞升的两位老祖宗修行这等好事,怎么回轮到自己呢。 不过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他就所拒绝也无益,反正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自己能多学一点东西总归没有坏处。想到此处,他躬身朝木耳施了一礼,跟随这两个老头走出了门外。 书中代言,这两个老头可了不得,的的确确如木耳所说,是玄天宫的镇宫长老,功力通玄,法力深厚,等线都不露面的,今天司徒青云能够见到,如果传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修真者呢。 眉头有黑痣的名叫韩柏,皱纹比较多的叫赵谙,这两人的名字司徒青云都没听过,不过若是说起他们的外号,那就完全不同了。 这两位当年纵横江湖的时候,人称玄天双煞,刚刚出道就挑了当时修真界一个极有名的门派,那个门派虽然不大,也有几十人,传承了几百年。 只不过他们遇上了这两位,也该他们倒霉,不小心招惹了这两位瘟神,被整个的连根拔起。 当然,说这些,只是说明一下这二位的脾气,秉性倒也不算离题。 这不过是些年来,他们距离飞升只差一步之遥,却始终没有在往上一步,眼瞧着寿元无几不得不另寻方法。 这里要说明一下,并非修真者就能长生不老了,修真者也是有寿元的,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寿元也会增长,不过若是无法突破,那么不好意思,还是要死的。 只不过灵魂转世投胎之后,会比普通人的强大,但是,也仅仅是强大,今生今世修来的法力,法术甚至包括记忆都无法传到下一世。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用特别的方法,还是有成功的可能的,不过那就要看运气了。 可不是说一定能行,故此这两人在苦修无法的情况下不得不另想出路。 故此,他们才会放弃修行,出现在品剑会上。 这两人当前引路,司徒青云跟随在后面,可始终没有放弃思考,这两位的神态容貌,包括刚才的动作,都一遍遍的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重复,播放。 为的就是尽快地了解这二位的性格! 要知道,木耳真人可没有让他拜这两位为师,而这两位也没有提这个茬,也就是说他并不能真的算是这二位的弟子。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邻近飞升的修真者,平白无故的教育一个刚过练气期的弟子? 更何况,不是一位,而是两位,而这两位还是玄天宫最高层次的镇宫长老! 故此,司徒青云仅仅是想象也觉得满心疑惑,他从来不信天下掉馅饼,若是真的掉馅饼,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天上有人扔下馅饼。 那末这次扔下馅饼的人究竟意欲何为呢? 要知道,就算是平常的师徒,也不是一帆风顺,亲亲爱爱,师父肯教,徒弟肯学这么简单的。 要想让一个修为比你高,法力比你强,肯用心的教你何等得不容易啊,要知道修真者可不是普通的教书先生,有孔夫子,有四书五经作道德基础。 修真者从品德来说,其实是天下最自私的人物,否则的话,又怎么肯抛妻弃子为了获得长生,拼命地修炼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的老师来教,可想而知能有多少斤益了,不过正应了那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是妙境真人这种挂这名字的师父,用心传授的时候也不多。 这可是司徒青云自己的亲身体会,故此,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这两位的为人,哪怕仅仅是表面上。 这两位走出了大堂,也没见做式,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轻,已经离地而起。 竟是凌空虚渡,要知道,在他所见到的修真这种,就算是法力比较强的,也需要借助法器,比如飞剑,讯雷艇之类的,要向凌空虚渡,可不是想他爬云那样简单,而是要升到高空的。 就向他此刻一样,三人眨眼间就升到了高空,地面上宽阔雄伟的明镜台,已经小得像豌豆一般,片刻间就引入云层不见了。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三人竟是朝着高空升去,而这麽高的天空上,竟有一座座的小岛漂浮着。 也不对,这些小岛似乎被某种植物缠在一起,虚悬在半空,见他注意观察,韩柏微微一笑,解释道:“这里乃是玄天宫的最高处了,也是本门渡劫期以后的修真者修炼的地方,现在你明白本门为何叫玄天宫了吧?” 司徒青云看得甚晕目眩,自己以前也算是飞过,最起码也称作着讯雷艇跑过不少地方,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过是在三千米左右的高度盘旋,当时自己以为已经很高了。 可是到了此刻,他才明白甚么叫天外有天,如果按照以往的计算时间,此地距离地面足有万米! 在这样的高空,居然有山石,有树木,天哪,如果这不是亲眼看到,他决计不会相信。不过既然有神仙,那末说不定会有另外的东西。 司徒青云只好用这个来安慰自己,时间不长,三人到了一座小岛,的的确确是小岛,整个岛不过三十米方圆! 此刻立在上面,司徒青云只觉得腿有些发软,倒不是他胆子小,相信换了任何人,站在离地面万米的高空都会如此。 那赵谙面上很少有笑容,此刻见他害怕,也仅仅是一皱眉,指了指前面的一个石凳说道:“你且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之后,我传你一套呼吸的心法。”说完身形一闪,和韩柏飘向了另外一座小岛,隐没不见了。 司徒青云暗自咽了一口唾液,心中不由的打骂不已,这木耳真人真是好介绍,竟给了自己这样的奇遇。 此地这般大小,不要说偷懒,就是逃走都办不到,以他的修为,凭借爬云术可以在立地百米的空中飞翔,再高他喷出的水汽就没法支撑身体了。 当然,如果他的飞剑修炼完成的话,也是可以下去的,只不过此刻却还不行。 “有人吗?有人在吗?”司徒青云站起来走了几步,见前面似忽有东西在晃动,忍不住喊了一声,等了半晌不见人回话,他又朝前走了几步,计算方位距离,已经离小岛的边缘不远了。 他没敢再往前走,可以眼看去,前面似乎并不是虚空,脚下踩的草地夜很殷实。司徒青云心中有些疑惑,慢慢地朝前移动。 随着他的移动,视野中并没有变化,奇怪,按照小岛的大小计算,此刻已经踩到虚空了,难道这是一套阵法? 想到这里,他急忙运功观察,灵眼一睁却发现此地灵气极其的充沛,不但浓郁的像水,而且似乎浑浑噩噩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样子。 他不由得大吃一惊,玄天宫的灵气已经很惊人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浓的地方,若是在这里修炼,只怕十天就相当于地面上一年了。 这个发现让司徒青云极为的兴奋,这一留意才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已经在灵气的吸引下飞快的运转起来,竟是到了无功自行的境地。 这确是个惊人的发现,要知道普通的修真者,除非有意识地驱动,否则的话,本身的功法是不会自己运转的,正所谓神机一动,神功自生。 也就是说你再厉害的功法,也需要驱动,如果没有运功,那修真者也不过是比常人身轻体健一些。遇到袭击,若是来不及反应,轻者会重伤,重者直接丧命也是时有发生的。 比如司徒青云在住所遇到袭击,若不是他反映及时,下场就会很惨。正是因此,修真者若是要练功,往往要在洞府构筑重重的阵法来保护,就是因为练功之时心无庞杂,没法顾忌到敌人的偷袭。 而若是能达到无功自行的境地,那么情况就会大为好转,一些本身的基础功法,就会随着血脉的移动自行的运转,几乎相当于十二个时辰不停地修炼,当然,自行的运功和专心的运功,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这已经能够起到基础的防御作用了,遇到袭击的时候,会主动的多。 所以此刻司徒青云忽然发现自己的碧水诀和烈火诀,竟然自行的运转起来,心中的欢喜就别提了。 这个小岛上植物大约只有几寸高,主要是地上的小草,偶然有些比较高的灌木,可也没有超过膝盖。 按说视野应该极为开阔,一眼看去,足够看到岛的边际了,哪知道司徒青云观察了半天,居然没找到。 而岛上唯一的建筑物,就是那个石登了。 他随意走动了片刻,不得不回到凳子上,此刻才发现,这石登似乎是活的,每隔一呼吸的时间就在慢慢的变幻着颜色。 当然,这颜色变的极为轻微,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发现让他吃了一惊,这里的一切都很诡异,那两位也没有说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计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司徒青云左右看了半天,终于一咬牙坐在了凳子上。 还好,似乎并没有异样,和刚才差不多。可是那位赵谙让自己在这里等他是甚么意思呢? 正想着,忽然丹田一阵异动,体内的法力竟有控制不住的趋势,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这倒不是别的,而是灵气太过浓郁,这段时间的自行运功,丹田竟然已经吸收满了。 如果是往日,到这样的程度,只怕要修炼几年都未必,因为通常当日修炼之后,纳入丹田的灵气,就被炼化了,从来还没有灵气浓郁到这个程度。 可是如果不采取措施,那就有丹田自爆的危险,这可是会要老命的,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不得不开始吐纳,再一次的把灵气从丹田抽出,散往奇经八脉。 刚一入定,石登一震竟是生出了一股吸力,紧紧地黏住了他的屁股。。。。。。 奶奶的,怎么回事? 第2153章 终于到了筑基期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震,竟似整个的给禁锢住了,不,应该说躯壳被禁锢住了,可是他体内不停运转的功力,却没有丝毫停歇,已经在快若奔马的川流不息,每运行一周,他体内积累的灵气就多上一分。 司徒青云不觉大骇,这个时辰自己动弹不得,可是会要了老命的,如果这快速增长的灵气在不停止,他的丹田容量有限,很快就会炸开。 这种死法可太凄惨了,早知道这破石凳子会有这么烦,打死他也不坐。 可此刻说甚么也晚了,他坐在这凳子上,只觉得自己仿佛和凳子融为了一体,不但如此,往日如臂指示的灵气,这一刻却丝毫不听话,完全不听从他的指示。 说时迟那时快,者川流不息,不停运转的灵气,很快就填满了他的丹田,他只觉得下腹发胀,心中大叫不好,这只怕马上就要炸了,奶奶的,难道老子真的要活生生的被炸成碎片吗? 踏在玄天宫的这些日子以来,听闻了不少奇闻轶事,其中就有练功不得法,导致丹田爆炸的例子,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遭遇横死,根本就来不及救。 据说目睹现场的人回忆,丹田自爆威力极大,周围方圆十丈之内,草木皆毁,就算是山石也给炸成了个大坑,可见这威力有多强。 怪不的那两个老东西,匆忙的离开呢,而此地又是如此的荒凉,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故意设了个旋竟让自己钻? 可是没道理啊,依照他们的法力,甚至不需要动刀动枪,伸出一个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何苦折腾折磨一大圈呢?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丹田下腹已经肿胀起来,慢慢的竞然象怀胎三月一般,可是此刻他却无心顾及这些,只盼望着那两个老混蛋快些回来,有或者自己能够恢复行动力,让这疯狂运转的心法停止下来。 仿佛感觉到他的心思,这正胀痛着的腹部猛地一缩,司徒青云不由大叫了一声,差点跳了起来,如果有人形容心如刀绞一般,是用来形容心痛的话,那么刚才丹田这一缩所产生的剧痛,甚至找不出语言来形容。 如果他不是粘在凳子上,只怕已经平空跳起十丈高了,可偏偏动弹不得! 于是司徒青云只觉的这剧痛似乎沿着神经,朝着周身各处传递,沿途路过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继而周身开始无处不痛。 更可恶的是,如果是平常遇到这种痛苦,正常人大多早就昏过去了,可是他此刻却无比清醒,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周身的皮肤,肌肉,血脉,乃是骨骼,甚至灵魂都在燃烧颤抖。 可偏偏无比清醒,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想吐血。可就是吐血也不可能! 因为包括他的喉咙在内,身体各处都在忙着疼痛! 痛啊, 痛啊 痛啊 痛死我了 如果能够喊出来,他一定喊! 如果能够叫出来,他一定叫! 可偏偏动弹不得! 啊。。。他只能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惨叫,这一刻若是有地狱,那他宁可下地狱,可他依旧动弹不得! 这痛苦持续的很长,又仿佛很短,短的似乎只有一秒钟! 可这一秒钟,又仿佛整个世纪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接下来,他又觉得这种痛苦很幸福,因为丹田又一次地开始膨胀,而后又快若迅雷的再次的收缩! 膨胀! 收缩! 膨胀! 收缩 。。。。。。 如此这般反复,如此这般地折磨,如此这般地沿着皮肤,血脉,肌肉,骨骼,神经,不断地传递出来,而后司徒青云才觉得最开始的疼痛,真的是好轻微啊。 天哪,这要到甚么时候才会停止? 如果这是酷刑,有结束的一天吗? 司徒青云端坐在石凳上,外表看来就仿佛一个最标准的修真者正在打坐。 可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他的丹田下腹,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重复着膨胀,收缩这两个过程,而且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开,以至与人的肉眼几乎跟不上影像的移动! 终于,这膨胀收缩的速度,似乎达到了一个顶点,司徒青云只觉得在这周身剧痛中轻轻响起了喀的一声,而后疯狂涌过来的痛觉,似乎消失了,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他的目光朝下看去,似乎发现了有些不同,的确不同,胀满下腹丹田的灵气似乎消失了,不,不应该说消失了,而是变少了,变的的粘稠起来。 如果说原本的丹田是一个装满了粮食的谷仓的话,那么此刻的丹田却好像粮库被搬空了,之余下极少的一些,在犄角旮旯里。 同时,刚才让他感觉周身无处不同的地方,似乎停止了疼痛,变的奇痒无比。 这些奇痒,由点汇成线,由线汇成面,然后变的周身无处不痒,“啊,我操他姥姥!”司徒青云终于忍耐不住,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直到跳起来的那一刻他才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又能动了! 这可是天大的惊喜,可他还没有来得及欢呼,却吃惊的发现跟随了自己将近一年的这身道袍竞碎裂成了粉末,天哪,这可是一件法器,平时就算用普通的刀剑都无法伤害,更能够冬暖夏凉的道袍居然碎了。。。 幸好他道袍内还缝了一件铁线蟒皮粗劣制作的背心,这才没有赤身露体。 这一连串的变故,司徒青云若有所悟,却又不能确定。 再看那石登,却没有了刚才的神采,变的暗淡光了起来。 回想刚才的事情,司徒青云这才觉得这凳子不简单,只怕是用来辅助练功的,自己刚才似乎借助这石登,突破了一层境界。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摸摸运集功力,却发现果然如此,周身气脉运行无比的欢畅,一些之前无法到达的地方,也变的顺畅。 却不知道自己到达了什么境界,正要祭出有把飞剑来演练一番,却忽然觉得背后有异,连忙转身,恰好看到刚才消失的两个老头,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 司徒青云心中暗喜,若换了之前,他是绝对没可能发现这两位修为惊人的祖师爷级人物的。(..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自己能发觉异常,应该还是拜刚才所赐,哎,怪不得人说修道之涂极为艰难,却没有人舍得放弃。 原来经历过痛苦之后的畅快,真是让人沉醉。 他心中所想着,空中却没有怠慢,紧走了两步,抢步上前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空中叨念着:“多谢祖师爷成全,徒孙获益良多,只是不清楚到了什么境界。” 他自称徒孙,倒真不是谦虚,他的师父妙境真人,是木耳真人的师侄,而木耳真人在这两位的面前,也仅仅是因为职务的关系,才能说得上话。 故此从这层关系上算来,他这徒孙倒是货真价实的。 听了他的话,这两个老头似乎没有甚么欢喜的表情,又仿佛应该如此,韩柏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赵谙则看了石登一眼,略略点了点头:“修为马马虎虎,不过也算够用了,你刚刚到筑基期,境界还不稳定,要继续修炼些时日。 此地灵气已经被你糟蹋得差不多了,且随我来。”说着一摆袍袖,司徒青云这一次能够清楚得感觉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凌空飞起,而是足下踏着一层极为细微透明的薄膜。 他不由得暗中松了口气,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赵谙解释道:“此物,乃是采集北极光所炼制,比凌空虚渡要节省力气。”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师祖如此功力,还需要节省力气?” 赵谙轻笑了一下,捋了捋自己的长胡子笑道:“师哥,这小子,想不想你我当年刚刚拜入玄天宫时的模样?” 那韩柏似乎被此言触动,一直默然的面孔有些笑意:“不错,的确一样得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以为功力高就能随便浪费了吗?那我问你,若是你飞在半空,忽然有人偷袭,此人若是和你功力相当,你会如何?”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忍不住答道:“弟子自然招架各档,或者一剑杀过去。哦,弟子明白了,就是说,使用法器,可以节省力气,危急之时就能多些活命的机会?” “不错,正是此意,日后你自然知道。” 正说着,三人到了另外一处小岛,这处小岛依旧浮在半空,不过比刚才的岛上植物茂盛了些,不但有高过脚面的小草,高出膝盖的灌木,还有些一人多高的树木。 三人上到了岛上,此地倒是没有石登,却多了一眼清泉,赵谙指了指泉水,“那树名叫菩提树,这泉乃是少有的灵泉,你且在此地修炼七日,七日之后我们再来。” 说罢,他再没二话,转身和韩柏飘然而去。 司徒青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这个小岛似乎也是让自己来修炼的,不过他们也没说这七天自己吃什么,难道光喝泉水吗? 这菩提树,不是相传佛祖坐化的地方吗,怎么这里也有,难道他们是佛教的? 不过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出声来,世界上好像没谁规定只有佛教可以种菩提树,自己倒是先入为主了。 刚才自己突破了练气期,达到了筑基期这个惊喜,此刻才体味过来,他大叫一声,凌空翻了三个跟头,只觉得周身舒泰。 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不但身轻体健,而且能够更空灵的感觉周围,房腹周围的一切细节都在眼中。 比如此地三丈之外,就有一只小小的青蛙,正在偷窥自己,而四丈之外,则有条蛇正盯着青蛙。 而三十丈之外。。。三十丈之外似乎超过了自己的感觉。。。。。。 等等,这里怎么会有青蛙? 还有蛇? 奶奶的,这可是距离地面万米以上的高度啊,按说不应该都冻死了吗? 不对,这个念头刚一冒起,他忽然想到,既然菩提树能在这里生活,那蛇和青蛙在这里也应该没有问题,说不定就是那个种数的笨蛋,不小心带上来的。 难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自己打猎来吃了? 这他倒不在乎,无论是之前做屠夫,还是后来当小公爷,都是心狠手辣的主,为了自己的胃口,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 他瞧了瞧那眼灵泉,泉水潺潺,朝着外涌,竟是灵气扑鼻而至,果然是灵泉啊,真是名不虚传。 司徒青云紧走了几步上前,从吞天袋中摸出一个玉碗,结结实实的装了一大碗泉水,小心的喝了一口。 味道倒是一般,并没有甚么奇香扑鼻,或者清冽解渴的感觉,这却是因为他平日饮水,完全是用碧水诀来凝聚,几乎等于纯净水,和这灵泉凝聚的方式几乎相同,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这泉水之中的灵气的确充沛,仅仅喝了一口,司徒青云几乎就感受到入口之后,竟有少许灵气补充到了体内,当真是好东西。 可惜这泉眼实在不大,只有脸盆大小,若是能泡在其中洗个澡,那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他看看左右,似乎也没有人迹,既然没人管,司徒青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兴之所至立刻决定动手在此处盖一个澡堂! 幸好他平日里收集了不少东西,刚才上擂台之前,众位师兄弟,又肯捧场,送了不少好东西。 他翻了半天,居然找出了一把药锄,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师兄,顺手塞在自己怀里的。 不过此刻,却是正好,司徒青云挥动着锄头开始赶了起来,当然为了不破坏灵泉的灵脉,他在一丈之外开始挖坑。 此地的草木之下,竟是坚硬的岩石,只是石质甚为奇特,摸上去竟然冰凉凉的比寒冰都凉,不过硬度却不甚高,加上司徒青云已经达到了筑基期,气脉悠长,力气十足,挥动起锄头来更是得心应手。 短短半个时辰,居然已经有模有样了。 当然比不得工匠做得精致,可在此处倒也算是野趣盎然,完成了池子之后,司徒青云玩的兴起,干脆用烈火诀把池子的四周都烧熔成了琉璃,幸好此处灵气极为浓郁,石用烈火诀倒是不用担心,消耗太大。 弄好了池子,他又把挖出的泥土在周围堆了一处桌子,凳子,甚至还弄了个灶台,一并也用火烧了,如此一来,此处人气陡增,搭配上周围的泉水草木,倒也有些家的样子了。 最后他用泥土制成了管子,用火烧硬,当作引水渠,把灵泉的水引了过来,片刻之后,池水就装满了,司徒青云刚想跳进去泡澡,忽然想起还没有吃的东西。 虽然吞天袋中有些丹药,可用在此地就太浪费了,想到这里,他哈哈一笑,纵身朝着青蛙扑去。 可怜那青蛙,自从出生之日起,就没有见过人类,最多也不过和蛇斗上一斗,只不过此处灵气几朵,并不需要吃多少东西,肚子就不饿,所以还是游戏居多。 哪里想到,这个新来的毛人,竟然会盯上自己。 正所谓,一招算错,满盘皆输,倒霉的青蛙一时大意,落入了猛男之手,若不是司徒青云出现在此,只怕用不了多久,这青蛙就能修炼成精,生出智慧. 可惜。。。。。。 司徒青云却不作此想,一只小小的青蛙,不过是垫垫肚子,要想吃饱,只怕还要再多抓些。刚才那蛇的位置他还记得。 当下他凌空一个翻身,掉转了方向朝着另外一侧扑去,一丈的距离,不过眨眼就到,自从刚才成功筑基以来,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满意了。 故此这一次干脆连刀都没取,直接徒手朝着蛇挂了过去,他自付绝对能在被对方咬上之前,抢先一步制住对方。 等等,这蛇似乎很长啊。。。。。。 司徒青云脑中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不错,这蛇的确是长了点,昂起的头后面似乎不止一丈,在往后隐没在草丛中看不到了。 这个念头想到了,他的手也到了,结结实实的抓在了蛇的七寸之上,分毫不差! 可司徒青云却没有喜悦的感觉,因为他忽然感觉到周围气氛似乎不妙,好像自己无意之中惹恼了甚么东西。。。。。。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震动,与此同时他手中握住的蛇身子,忽然一紧,竟有一股庞大的拉扯之力传来,司徒青云下意识的朝着反方向用力拉了一下。 结果,这蛇似乎尾巴固定在了甚么地方,竟然猛地朝后缩去,司徒青云猝不及防,也被带地朝着远处飞飞射而去。 幸好身在半空他已经镇定了下来,急忙调整了一下姿势,同时握住了割鹿刀的刀柄。 每次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都会本能的握住刀,而不是祭出飞剑,也不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没有办法完全控制飞剑,还是因为为他从小用惯了刀子。 总之每次握住刀柄的时候,都能给他安全感。 这一次也不例外,能蛇收缩的极厉害,可司徒青云不知道是修为见长脾气变大了,还是自信心增强了,竟想和这蛇斗上一斗,或者两种心思都有? 第2154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 这一次,飞跃的距离可不断了,司徒青云身在半空,拽着蛇头死不撒手,竟然凌空飞了几百米,还没到头! 要知道这个小岛看上去也不过百米大,这是不是很矛盾? 如果是在世俗界,司徒青云肯定想破了头也没有道理,可现在这里不是世俗界,而是修真界,也就是说这里的事情不能用常理来推断。(..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他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此岛必然也隐藏着阵法。至于为何没能发现,那更简单。 这说明他的功力还远远地不够,不足已发现能够把岛缩小的阵法。 既然这里如此的神奇,那么多条几百米长的蛇有何奇怪? 司徒青云这样安慰着自己,同时调整着身体的姿态,争取能再看到目标的时候当头一刀砍下去! 可惜,司徒青云这次错了,在飞行了足有一分钟后,司徒青云终于看到了目标,那蛇尾竟是长在大树上的! 没看错,不是缠在大树上,而是长在大树上的,此刻整个长蛇正在快速的缩进一株巨大的树干之中,而这诸神奇的植物,居然看满了桃花。。。。。。 你能想象一株桃树的根变成了蛇吗? 不错,司徒青云看到这情景的时候心里也是犹豫了半天,以至于握在手中的蛇头,猛地挣脱而去,她才惊觉到不好。 遮住神奇的桃花附近可不是花瓣遍地,香气袭人,相反,这桃树之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骨。。。。。。 大的像牛,小的象鼠,粗的有一丈,细的若发丝,没错,各种各样的骨头对在这里,反射着惨白的光。 搭配上满树的桃花,倒也有种凄艳的美,可司徒青云却没有心思感受这些,踏在刚才蛇脱手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被甚么东西盯上。 具体在哪里,却已是不好判断,似乎就在眼前,又似乎躲在背后,四面八方似乎都有异动。 司徒青云紧紧的盯住前方三十米处的高达树干,他知道自己来得太过莽撞,像这种树木成精却又融合了毒蛇的形体的怪物,绝对不好对付。 面前的各种奇异的尸骨,就说明了凶手的强大。 他不相信,仅仅凭借着一只毒蛇能做到这些,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小心地观察着这忽然冒出得对手。 这桃树树皮晶莹剔透,粉红中带着一种妖媚,可司徒青云知道,这只怕是这些动物的精血滴在了上面。桃树距离地面一丈多高的地方开始分出枝干,细嫩的枝条不多,都是些粗壮的茎干。 而茎秆之上则是粉嫩的花瓣,不错,粉嫩的花瓣。 如果体积在缩小十倍,那末就和正常的桃花差不多了。 而此刻却是十足的人面桃花。 每一朵花,都像一个面孔,刚才在他到来之时,这些桃花看上去还比较正常,可是现在这些桃花却逐渐的变成了他的面孔。 每一朵桃花都是司徒青云,满树的桃花足有万朵! 可想而知,看在眼中有多么的震撼,司徒青云略一分辨,竟然发现这些面孔虽然都是他的,却又各不相同,每一朵都是一个表情,有的在偷笑,有的在观望,有的甚至在打瞌睡! 天哪,这究竟是甚么精怪? 司徒青云心中虽然没有被迷惑,可是同时被自己上万张的面孔盯住,心里还是在发毛。 当然这和定力无关,相信任何人处在这一境地,表现都不会比他更好。 司徒青云此刻可不敢掉以轻心,不但眼观六路,而且耳听八方,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发现,在那条蛇缩回去的地方,却是桃树上的一道疤痕。 而这样的疤痕,桃树上面足有十几个,也就是说如果杨的蛇还有的话,那绝不止一条,那么这些蛇在哪里呢?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司徒青云站立这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忽然从中分开,一条硕大黝黑的蛇头猛地窜了出来,朝着他的后背咬去! 司徒青云先前已经做了戒备,此刻倒是不惊慌,他没有敢躲闪,谁知道这地方有甚么别的机关。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打不打算乱动。 地面上的那些尸骨看上去有很多挣扎的痕迹,而且散落的七零八落,这说明当时这些动物,并不是没有挣扎抵抗,只不过最后似乎都遭了毒手,既然桃树都可以进化出蛇头来,那末在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奇怪。 故此,他拧腰转身,下盘却纹丝不动,可手中的刀锋已经接着腰腿之力推了出去,动作不大,却正放在那蛇头进攻的路线之上。 那蛇却没有真的直挺挺地直冲过来,反而在距离一尺的时候猛地升了起来,从下而上的咬向他的脖颈,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刀锋上调由下向上错了三寸,已经迎了上去。 刀锋仍旧指向蛇头,那蛇看似避不开了,却猛的一张嘴,这一次却不是咬人,而是喷出了一口绿色的烟雾。 书中代言,此雾气却不是寻常的蛇毒,而是桃花瘴! 古人曾有记载,桃花多的地方,桃花一代代繁育,落下的花瓣果实腐烂,日积月累,就化成了毒气。只要是人兽走入桃花瘴,大多昏迷而死,桃花瘴的本身是一层青绿色的雾气,常人只一嗅着,起先觉得甜津津的,如饮醇蜜,有一种说不出舒服的感觉,但是功夫久了,香气变成腥气。舒服变成不舒服,起先是心头烦渴,后来通体寒战,四肢抽缩而死! 而此刻,这绿色的烟雾忽然由蛇口喷出,漫卷而来,面积竟然足有一丈方圆。而距离司徒青云却不过一尺。 这却是站在地面上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司徒青云心中叫苦,他怀中虽然有些丹药可以解毒,可面对这种奇异的怪物,非人非兽,非精非怪的东西却不敢掉以轻心。 万一解药无效,他可是记得,那两个老头可是还要七天才回来呢,万一人家非常守约,那自己不是叫天天不灵了吗? 故此无奈之下,他只有点步拧腰,丹田叫力,周身的毛孔一齐发动,猛的喷出一连串的水汽,瞬间形成了一道水雾的屏障! 硬生生的把已经近体的桃花瘴搁在了外面。 着却是司徒青云从爬云术中进化出来的新版本,用来挥刀可以瞬间斩出近百刀,用来防守不但能够瞬间从各种不可能的角度移动身体,更可以喷出这种了水雾护罩。 当然,缺点也比较明显,这种护罩是是暴发性的,属于柔性护罩,不能硬挡攻击。不过永在此处却是非常恰当的。 司徒青云眼见对手进攻了,却没有追击,反而朝左边晃动了一下身形,闪开了甚侧铁地而来的另外一次攻击,这也是一条蛇头,只是颜色和地面一般无二,如果是用眼睛观察的话,只怕发现不了。 可司徒青云是谁,最是谨慎无比的人,刚才发现桃树怪异,立刻打开了灵觉,随时随得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这座岛上的灵气非常充裕,倒是不用担心法力耗尽,故此才能肆无忌惮地使用。 正因如此,这原本必中的一击,也是无效。而且那蛇头比较倒霉,没有来得及闪开,被割鹿刀一刀两断! 顿时一股绿色的鲜血喷了出来撒在地上。 司徒青云却没有追击,反而凝神观察其拿手上逃窜的毒蛇来,就见那蛇飞也似地缩回了桃树中,沿途撒下的绿血一路的落下,先前还是血液,之后越往后收缩,血液越少。 不,不是越少,而是越来越凝固,等到将要接近树干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冰屑,而后那正痛苦挣扎得蛇头,也慢慢地挂上了寒霜。 司徒青云心中暗喜,刚才他在挥刀的时候,就已经施展了碧水诀中的冻结之术,砍处的刀锋在割开对手表皮的同时,也把寒气度了进去。 当初司徒青云未曾修真之时,就是曾被这割鹿刀伤过,被封闭了浑身的精血,当时却完全是割鹿刀自发的行为,尚且如此厉害。 此刻再被他施展碧水诀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就见那蛇头凝固着往后移动,却越来越慢,终于完全冻僵了。 而且不止如此,随着这蛇的尾巴朝上蔓延开去。 此刻这桃花精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它是株半精半怪的存在,虽然能够把蛇头放出去,却不能移动,虽然蛇头可以捕捉猎物,却没有办法断开自身的连接。 结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寒气蔓延上来,很快,桃花的树干之上就凝结上了冰霜。 不但如此随着寒气的蔓延,其他挥舞的蛇头也停止了动作,掉落在地面上。 至此,司徒青云才真的松了口气,看来他刚擦叠判断没有错误,植物最怕的不是刀枪,而是水火,准确的说是低温和高温。 其实这是任何植物的弱点,如果被寒气侵袭,就算在强壮的植物都会被冻僵。 而这桃树虽然霸道,却没法躲避,更没有办法抗拒天性。 故此才被司徒青云一击得手,不过毕竟这株桃花极大,单单一刀也只不过让他受伤,而且,此刻桃花精正拼命地吸收周围的灵气,用自己领悟的心法加以对抗。 如果假以时日,说不定会被它找到破解的办法,可司徒青云是甚么人? 那是真正经历过九世转生的狠人,以前都是别人对他狠,这一世终于有了转运的机会,自然对别人也狠。 见自己的方法生效了,更不怠慢,脚下法力,足下涌泉喷出一股水雾,凌空朝着桃树飘了过去。 这也是因为他谨慎惯了,惟恐在地面上落入什么陷阱,毕竟自己不熟悉,万一被人坑在里面,反胜为败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故此他不敢冒险! 幸好这次似乎没有别的发生,随着他的接进,桃花树忽然颤抖了起来,显然它感觉到了危险,不但如此,树上的每朵人面桃花都变成了苦苦哀求的样子。 可滑稽的事情是,每一张面孔都是司徒青云自己的,也就是说司徒青云自己再哀求自己,这让他不免啼笑皆非,歧视这倒很好解释,它虽然在这里成精成怪,却从来没有见过别的人类。 目前为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生物,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判断出可以用来补充营养。不过往常的动物,在遇到它的攻击的很时候很少能够躲过去,而这一次似乎出现了例外,它自己也不知道出了神么问题,只是觉得被这奇异的生物,狠狠的攻击了一下,以至于用来捕食的蛇根都被冻僵了。 往常它对付最难应付的怪兽,都是把花瓣模仿成那只动物的面孔,只要模仿出来,对方就会呆住,越是厉害的生物,越是如此。 哪知道,这一次用出来,却不好使用,不但对方没有停止前进,它反而感觉到更大的灵力波动,准确的说是寒气! 显然这个对手似乎知道了它的弱点,桃花精,这一次却不肯在座求饶,反而枝叶一展,整个桦树的面孔都落了下来,朝着司徒青云飘去。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面对上万自己面孔的攻击,的确是不用以应付,好在他早有准备,手中的割鹿刀去势不变,依旧朝着树干砍去。 当然,他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从吞天袋中摸出了一片铁线蟒的鳞甲,这鳞甲极为的坚硬,虽然没有特别炼制过,可用来当盾牌,却十分的好用。 为了保持刀子能够看上对方,他不得不硬挡桃花的攻击,说时迟那时快,那千万朵的桃花像雨点般地击打过来,每一朵都足有人的面孔般大,每一朵碰到鳞甲盾的时候都腾出一股红色的烟雾。 这烟雾却和刚才的烟雾颜色不同,刚才的桃花瘴乃是绿色的,此刻却是红色的。可司徒青云既然知道那是毒药,那么此刻扔到自己身上,绝对不会变成补药。 故此,他运动身上的灵气,喷出阵阵水雾,吧鳞甲盾遗漏的地方,都不了个严严实实。 此刻,没有修炼过的鳞甲盾显露出了弊端,若是真正的法器,那么遇到袭击的时候,会自动的各档,基本上除了支出法力之外,并不需要太多的操控。 对于对方这种纯粹数量上的低级攻击,完全可以挡得住。 最起码不会直接撞击到身上。 可是此刻,他却必须分出身来应付。这可不是一朵,两朵,三朵,而是上万朵! 足够用雨点来形容了。 如果有女孩子在一旁,定然会诧异此刻的美景,就见成千上万多的鲜花,雨点般地落了下来,腾起点点阵阵的粉红烟雾,十足十的美景一般。 可这个男人,不但不敞开怀抱拥抱这美景,反而在拼命地各档躲闪,若被人看到定然会认为是个焚琴煮鹤,不解风情的男人。 又有谁能想象得到,此人正在拼命地抵抗,为了自己的生命挣扎呢? 左挡右闪,前躲后藏终于应付完了攻击,同时自己手中的到也刊载了对方的身上,入手很清脆,桃树很坚硬,他十足十的功力,也只看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如果是普通的刀子。 他这砍处取得攻击,最多能给对方造成一点伤害,只怕用不了几分钟就会痊愈。 可是刚才他这一刀,那是割鹿刀,不但是割鹿刀,还是碧水诀,如此,这桃花精却是惨了。 中了刀之后,整个树干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冰甲,竟是瞬间被冰封在了上面,同时投上的桃花仿佛也被冻住了,仅仅残留下不足十朵,只是此刻他却没有一丝的喜悦。 不,应该是忽然感觉到一丝悲哀,他能感受到这桃花精正在死去,仿佛一种挨上弥漫在周围。冰雪覆盖下的桃树干,再没有了生命的粉红娇艳,反而有种病态的悲伤。 司徒青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他看到地面上的层层白骨,又有了些安慰,弱肉强食不外如此,无论是修真界,还是人间,乃至于这里,人迹罕至的地方,也是血淋淋,赤裸裸。 真正想进化,真正想脱颖而出,谁又不是他这别人的白骨前进? 这一丝明悟扫除了心中的忧郁,再看这桃花。。时候,缺少了阴沉,多了快慰。 他自然不知道,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并不是单纯的感受,而是受到了红色迷雾的影响,刚才的粉红色雾气,乃是一种迷幻毒物,他虽然阻挡了大部分,可还是有少许无孔不入的侵入了他的身体。 如果换作筑基前,他此刻只怕已经沮丧的自杀了。 不错,这东西就是有这样的威力,可是随着他的筑基,这迷幻雾气的作用大大的降低了,当然,如果不做处理,还是会影响到他的修炼,比如将来的某一天,会因此走火入魔等等,又或者在天劫到来之时,心神恍惚,想起今日之事,数不定就会被天劫打死。 幸好,他及时调整了心情,完全从中摆脱了出来,这也是修炼中的一种挑战,只不过当事人并没有觉悟罢了。 弄死了桃花精,自然不能平白地放过,这样聪慧的东西,必然有它自己的精华。 第2155章 晶尘石 木有红票票。(..info)。。 司徒青云并没有完全放松戒备,这却是因为,植物的特殊性质。比如,你砍倒了一棵树,你能说这棵树完全的死了吗? 砍倒了这棵树,之时把她输送养分的根茎斩断了,可是它的其他部分还是有生命,如果雨水充足,未尝不可以重新生根,继续生长。 所以植物的生命历史很长的,除非所有的枝干都被烧成灰。不然的话斩草除根这个词也就不会出现了。 司徒青云微微闭上眼睛,他倒不是休息,刚才这番搏斗老实说并没有消耗他很大的力气,因为周围灵气浓郁的缘故,此刻唯一凝神,面前的这一切立刻在脑海中反映了出来,不错,看来谨慎是有必要的,这株桃花精的根须处正在快速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并且不断地生长着,只是这一次长出来的枝条并没有朝上,而是继续向周围蔓延,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地下。 如果司徒青云不做这番查探,就算把地上部分完全毁掉,桃花精还是可以再生。以这里的充裕灵气甚至用不了十天,就能完全恢复旧观。 可是此刻,既然被发现了,司徒青云却又来了兴趣。因为在这副灵气构成的图画中,有一个体积极小,亮度却极高的东西在一闪一闪的。 司徒青云凭借着本能知道,这一定是个好东西.不然的话,桃花精不会围绕着它快速的生长。 有了目标就好办了,他此刻距离桃花精的距离不足一丈,按照方位推算,在左侧三章的地方就是桃花精的根系。 司徒青云挥动着割鹿刀开始切割,地面上的岩石再灌注了法力的割鹿刀下,飞快的崩解粉碎,片刻工夫,就弄出了一个大洞。 里面的桃花精根茎似乎发觉了不妙,试图快速的逃走,可周围的岩石虽然硬度并不很高,可却远比空气密度大,就算以植物的根茎,也无法快速的生长。 故此,很快就被暴露了出来,结果亲眼见到,却大大的出乎了司徒青云地预料,那桃花精地下的根茎,即有些像植物,又有些像动物。 却是白白嫩嫩的几根细藤,司徒青云眼珠一转有了别的主意,从肋下摸出一副手套,自然这也是用铁线蟒的皮制作的,不但柔韧兼顾,而且刀枪不入,更可以隔绝一些毒物。他戴上手套,小心地揪着这几只细细的根茎,然后从吞天袋中摸出个石匣塞了进去。 倒不是他心慈面软,既然这生命如此顽强,却又生长迅速,如果将来布置洞府岂不是很方便?自然周围的泥土也弄了一些,异变让他可以快速的生根。 弄完了这些,司徒青云却没有脱下手套,反而更加小心的那起了正在闪光的东西。 这是一粒比黄豆还要稍小一些的东西,如果不是正闪着淡淡的光芒,似乎青云几乎不会在意到这东西。 毕竟单纯的从相貌来讲,这个和普通的石头没有甚么两样,可是他却清楚地记得,这东西在灵其分布图上是何等的耀眼。 他刚把这粒东西拿在手里,就感觉到了灵力的振荡,这种振荡却不是从体内传来的,而是周围灵气的振荡。 正确得说,应该是他忽然感觉到了周为的灵气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慢地流动,这种流动却不是像水,而是像一种震荡的波纹,儿手中的这粒尘沙,明显的可以感受到周围的灵力正在振动。 司徒青云忽然想到了一个名字,晶振! 不错,就是晶振,以前在半导体中有一种晶体,晶振一般又叫做晶体谐振器,是用电损耗很小的石英晶体经精密切割磨削并镀上电极焊上引线做成。这种晶体有一个很重要的特性,如果给他通电,他就会产生机械振荡,反之,如果给他机械力,他又会产生电。它广泛用在各种电子产品中。 而这粒东西似乎再起着同样的作用,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在灵气图上看到这粒小东西在随着周围的灵气快速的振荡。 所不同的是,如果不通过晶振却是完全感受不到灵气的这种振动。 而把它拿在手中,周围的灵气节著者相同频率的振荡,似乎在快速的朝着他集中过来。 司徒青云不禁大喜,普通的仙石虽然也可以补充灵力,可使产量非常的稀少,而且使用过后会完全损耗,也就是用一次少一点,用光之后也就消失了。 可这晶振却完全不同,虽然只起中介作用,可是补充的灵力却非常大,也就是说如果这东西多一些的话,自己只有带在身上,就完全不用担心灵力会耗尽了。 只要不施展太大的法术,自己的法力就绝不会耗尽。 这几乎是个划时代的东西,想想看,自己一个个的法术放出去,一招招的施展出来,对手却用一次少一次,这岂不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司徒青云在这一瞬间就知道自己无意中找到的这个东西,只怕价值连城。 想到这里,他运气功力,仔细地观察着,想多找一些,可在灵气图中,周围的一切都很正常,在没有这种明亮的小石头了。 司徒青云有些无奈,好在桃花精遗留下的残骸,也颇有利用价值,尤其是树干上那被割鹿刀凝固住的那几朵碗大的桃花,此刻这些桃花居然依旧保持着司徒青云地容貌,所不同的是这些笑容都被冻在了脸上。 自然这些也不好浪费,数不定以后还有使用的价值,司徒青云小心地用石匣子装了,又取了一贯长短粗细合适的桃树枝干,当做手杖。 小心地处理了挖出的大坑,这才离开此地。 不过背着桃花精惹起了兴致,司徒青云却再也无心回去泡澡了,干脆继续朝前走,他打得主意却是继续寻找这些晶沉石。 不要再多,不要太多,只要再有一粒,再有一粒,就行了。三日来,司徒青云在整座岛上,反复寻找,试图再找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 却发现自己多此一举,无论往哪个方向他都没有走到尽头,可也没有找到新的晶沉石,这愈发让她知道,此岛定然是有阵法的。 司徒青云无聊之下,只好回到原地,匆忙了这几天,就算有灵气补充,也是很疲倦的。回到自己开挖的澡池,司徒青云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扔在一旁,自己跳进池子,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 之前抓到的青蛙,早已经经在路上被吃光了,好在他到达了筑基期,虽然没有完全辟谷,可支撑的时间也增长了不少,几日不吃东西,也没有甚么大事。 洗完了澡,司徒青云倒是不急着穿衣服,最初那件道袍损坏了之后,他只好把玄天宫的制服摸了出来,幸好之前他领取了之后,塞在吞天袋中,此刻取出来到时正好用。 不过之前的铁线蟒护甲却不能丢,略略得清洗了一下,依旧穿在里面,在整理物品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截枯枝。 司徒青云轻轻捡了起来,这枯枝却不是别人,正是当日为了救自己不幸遇难的梅花精灵石雪宜,此时此刻,想起往事不由得一阵唏嘘,当日自己才开始修炼,石雪宜已经算是小有成就了,却为了自己放弃了生命。 而自己至今还没有找到害她香消玉殒的坏人,思虑半晌正要收起,却见这段枯枝之上似乎有个芽孢正在萌发,带出一点点绿意。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急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果然在枯枝的二分之一处,有一个小小的芽孢,自己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他一边惊喜交集的反复思考,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东西。 不错,这枯枝他一直随身带着从没有离身,可是之前虽然也没有特异看过,可总还记得没有这个芽孢。难道是刚才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让她沾到了泉水? 司徒青云小心地取了些干净的灵泉,滴在枯枝之上,等了半晌始终不见动静。 不由得有些失望,不过总归这枯枝发芽了,给他带来了希望,他小心地用放在怀中,虽然此处无人,可难保还有甚么怪兽,万一不小心弄坏了芽胞,他只怕要心疼死了。 故此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未好,有了心事,他再没有乱跑,而是坐在池边入定打坐。 当然,这种打坐,却不是完全的进入状态,毕竟周围没有阵法保护,万一出事那可就糟了。 如果说练气期,问题还不大的话,那么筑基期之后,再次走火入魔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想到这里,他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这可筑基丹,当时还曾引发了五雷宗的内讧,更让自己借记结识了风灵儿,这粒丹药一直保留着,没想到居然没有用上。 他拿在手里,反复考虑很久,决定还是保留下来,自从到了下院以后,虽然妙境真人并没有真的传收多少法术,可是每天参加各种早课,晚课,加上和人交流,倒是学到不少修真知识,其中就有关于练气期,筑基期的知识,因为玄天宫上院就是筑基期之后得修真者呆的地方。 所以下院的弟子们,最向往的也就是那里,别的或许不清楚,这筑基期几乎是他在下院听到最多的三个字。 故此,她对这个也了解得比较深,据说练气期其实不过只是学了些皮毛,虽然也能够施展一些法术,客气时并不能算真正的摆入门墙。 只有到达了筑基期,才算正式的进入修真,可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步跨越,却是很多人终生都无法到达的境界。 正因为如此,这种可以筑基的丹药就极为珍贵。可同样的问题,并不是吃了这种药物就可以到到筑基期,必须在练气期进行大量的修炼,知道再也无法提高的时候,才会用到。 如果成功,那末就进入了筑基期,如果不成功,对不起,你还需要继续修炼,或者继续吃药。 当然,若是你已经到了筑基期,那么这丹药要对你来说,却没有用了。 因为筑基期网上继续修炼,需要的修为境界,是练气期的百倍千倍,这小小的药丸已经无效了。当然,还是又要符可以加快进程的。 可那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须知道,真正有药力的药物,最少也需要百年,这里所需要的药物,可不是药材店里的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也不过是能治疗凡人的病,如何能够帮助修真者? 能够帮助修真者的药物,都是百年以上,千年,甚至万年的珍惜药物。而经历过这么多的年代,能够保存下来,并且继续生长的,不要说药物,就是普通的树木,千年的你又见过多少? 故此,这些东西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并不能切实做为修真的东西,否则的话,大家都吃点东西就去做神仙了,地上如何还有着许多的百姓? 谁不想活的多一点,长一点? 所以,司徒青云苦笑了半晌,这千辛万苦弄来的东西,自己竟然用不上,未免太遗憾了。 不过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了那座小岛上的石登,此刻想来,那个石登应该就是能帮助人筑基的东西,可是那两个老头居然没有事先说明,是故意的嫩,还是疏忽? 歧视他倒真的错惯了那两人,那个石登的确是个宝贝,能够段时间内封住凳子上面人的周身灵脉。 但也仅仅是封住灵脉,不让你运功,除此之外,再也没啥了,准确的说那个东西正式的名字叫印龙桩,是用来禁锢法力高深修真的一种刑具。 只要坐在印龙桩上,那么你可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可是后来玄天宫中的一个聪明人,想出了一个另类的使用方法,那就是把印龙桩放在一个灵气极为充裕之地,然后找一个人坐上去。 此人坐在上面之后,因为经脉失控,功法会自动运行,如此一来,吸收的功力无处可去,要么会炸裂,要么会突破,可见司徒青云当时也未必一定能够突破筑基期,没准丹田爆裂也不一定。 更关键的是,实现绝对不能告诉此人,否则的话,因为心境的关系,反而失败的更多,故此这两个老头只是指了指,那石登并没有说具体的事情。 自然,司徒青云福缘深厚,居然真的突破了境界。顺便说一下,那小岛之所以小则是被法阵把偌大一片灵秀之地,强行凝固成了一三十米方圆的岛,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的补充如此多的灵气。 若想在用,却还需要一年的时间,而印龙桩的制造方法却已经失传了,种种问题加在一起,才有了如此的局面,否则的话,玄天宫每天都能制造出筑基期的高手,那么用不了百年,其他的门派早就给消灭了。 胡思乱想中,司徒青云悄悄地感受着怀中那粒晶尘沙的频率,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日,在这岛上是看不到太阳的,可司徒青云知道的的确确是又过了一天。 低头望去,怀中的枯枝竟然已经长了寸高的绿芽,悄悄地在他的衣服缝隙中探出头来。却不知道这正是那粒晶尘沙的作用,还是灵泉真能让枯枝生根。 他急忙小心的取了出来,又从灵泉中取了些水淋在上面,然后小心地观察了半天,没发现有别的异样,这才收好。 做完了这些,他忽然灵机一动,有把吞天袋中所有的空瓶子,空罐子找了出来,把这些都装了满满当当的灵泉水,幸好之前他为了制作丹药,买了不少空瓶子。 这下子派上用场了,他虽然不知道这泉水有甚么作用,可仅能让枯枝发芽这一项,她就觉得很有价值了。 更别说她在这里面泡澡之后几乎不愿意上来了。 司徒青云往嘴里到了写辟谷丹,这确实为了腾出瓶子,不得不吃些。 否则的话,即使他再过半月不吃,问题也不大。 正吃着,忽然心中一阵烦乱,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些天来,自从达到了筑基期之后,他一直心理状态极佳,此刻正在盘算收获的时候,心情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变差啊。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左思右想不得其法,又用灵眼观察了一遍四周,并没有发现有甚么异常,这是怎么回事? 正疑惑着反复思考,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会是山芷红出了事情吧,自己离开的时候品剑会还在进行,据说霹雳谷要上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就被叫走了。 之后自己从木耳真人那里,直接触发了。虽然并没有明说,可是司徒青云心中所想的事情,有大半都能让山芷红知道,却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又甚么变故。 难道真的是她有了危险? 修炼中已有了别的心思,就再也无法入定了,不得不得收工站了起来,此刻这粒的弊端才显示出来,如果自己一直修炼,固然没事,打不了饿上几天。 可是此地不但通信不畅,而且道路不通,自己究竟要怎么回去呢? 第2156章 破阵而出 他心思越来越乱,只觉得再也呆不下去,就想跳下岛去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匆忙收拾了东西,又看了一眼这呆了几天的岛,又敲了敲旁边的澡池,一咬牙提气朝着前方跑去。 之前说过,这座岛屿是被法阵凝固在空中的,除非知道阵法,否则根本就无法跑到边上。 此刻司徒青云运转法力,足下生风,一股水汽迅捷无比的朝后射去,正是司徒青云地独门功法,如果有人看到,只怕不会相信,此刻的司徒青云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速度,肉眼中只有少许残影闪动,效果就是人从这粒下哦暗河司,又从哪里快速的出现,真若鬼魅一般。 当然,这只是从人的角度来看,若是修真者的话,要求自然更高一些,比如如果是妙境真人看了,只怕要骂他姿势笨拙,全无仙风道骨的模样了。 这些司徒青云都顾不的了,他跑了一段之后,发现全无变化,干脆闭上眼睛,完全凭借着灵觉来感受周围。果然,这次他发现了一些不同。 失去了眼睛的视觉之后,他只觉得周围阵阵灵气急剧的变化着,本能的的就想睁开眼睛。可一想到山芷红正在遭遇危险,一咬牙拼命地坚持住。 果然,半晌之后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在感受周围的灵气,已经依稀能够分辨不同的灵气分布了,这些灵气竟不是静止的,而是在周而复始地运动,应该说围绕着一个中心运动。 而这个中心似乎就在左前方不远的地方。司徒青云掉头朝着那里跑去,同时努力抑制着自己睁眼睛的本能。很快一股更强的灵气出现在他的周围。 司徒青云停住了脚步,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阵眼,这才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株小小的青草,这草粗看起来和周围的草木似乎并无不同,可此刻司徒青云却分明感受到了不同的气息。 这株小小的青草长在这里,晶让他有种参天大树的感觉,当下他小心地碰触了一下叶片,果然,一阵大力传来,砰的一下把他弹开了一丈多远。 好在他早有防备,立刻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只要是稍不留神,就会再次被阵法送到别处,甚至可能再也感受不到这里。 等他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不但小草就在脚下,他甚至连摇都没有弯下去。司徒青云心中大震,知道刚才自己已经落入了幻境,刚才的一切,包括弯腰触摸小草,被弹出去等等都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这正是正宗阵法中的幻字诀,自己甚至还在龟板大阵中施展过呢,着让他愈发的认定自己并没有找错,这小草,应该就是阵眼。 至于为何没有施展更厉害的杀招,可能是这个幻阵,设立的目的仅仅是不让人离开,所以他才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否则,单单依靠附近充沛的灵力,即使是他也能设计出几种既有杀伤力的防御措施。 不过,要怎么破除此阵呢? 这却成了一个难题,刚才被弹开,虽然是幻觉,可如果自己贸然地真的去拔,只怕幻觉也会变成真的。 可如果不拔掉,阵法依旧存在,自己又如何能找到出去的路? 动手就会落入幻境,不动守旧毫无作为,这个两难的选择让他第一次发现,最可怕的敌人,似乎并不是人,而是阵法。 因为如果是人,自己很可能找到人性的弱点,而阵法却比拼的是修为,是对阵发的了解,对五行之力的巧妙利用。。。。。。 等等,五行之力?司徒青云忽然感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急忙再次闭上眼睛。 果然,这一次心有所属,挂查起来则多了很多内容,比如,周围的灵气虽然旋转着,可并不是相同的颜色,忧的淡青,有的淡红,有的则微微有些黑色。 这个发现让他大喜过望,一直以来,他都把灵气当作一个整体,此刻才发现,这些灵气竟然各有属性,是如此的不同,想到这里,他急忙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打开一看,一股淡青色的灵气扑面而来。 果然如此,那灵泉竟然蕴含着丰富的木灵气,怪不得自己怀中的梅枝会发芽,此刻想来,应该是这种泉水激活了枯枝,才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 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再次闭上眼睛,慢慢的感受这周围的灵气,木灵气在地面上徘徊,而后融入了土灵气之中,淡黄色的土灵气徘徊在水灵气的旁边,再之后是火灵气在最上面,金灵气则在最下面。这一切虽然凝聚在一起,却没有彼此冲突,反而融合在了这小草的周围。 随着司徒青云得观察,宜副灵气构成的画面渐渐地显示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很快竟然形成了一幅阵图! 而这坐阵法的中心果然是这株小小的青草,司徒青云大喜,随着弄明白这座阵法,以前妙境真人在晚课上讲的内容忽然活了过来,正好一一加以对应。 他恰好记得,此种阵法应该如此破解,当下再不迟疑,从吞天袋中摸出一块火性的仙石,分辨了一下方位,而后趁着周围的灵气旋转到一定位置的时候,把仙石扔在了阵型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随着仙石的落下,顿时一股烈焰腾空而起,忽然出现的烈焰正是阵法运行时本身的火性灵气饱满到顶点,被外力点燃。 这一股烈焰成功的点燃的同时,阵法的平衡,也就等于被打破了,五行灵气依次崩解,整个小岛都震动了起来,司徒青云险些站立不稳,他急忙腾身而起,全神贯注地观察着。 因为这种方法破阵,虽然简单,可是如果操作不当,在摧毁阵法的同时,很可能引发阵法的反馈,到时候这粒量之大,未必是他能够承担的。 毕竟就算是筑基期的修真者,和天地之威比较起来,也太过渺小了 果然,片刻之后,振动越来越厉害,不但树木弹上了半空,灌木燃起了火焰,就连地面上的青草也凝结上了冰凌,竟然是五行灵力被全部引发了。 司徒青云暗叫不好,按照破阵的标准程序来说,应该是用和阵法等级相对应的仙石来做阵眼,按照这个阵法的等级,一般的低阶仙石就足够了。可是刚才他情急之下拿的仙石是块中介的火性仙石,这一下破掉阵法之后,原本应该消散的火性灵气却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庞大的暴发了起来。 以至于引爆了整个的岛上的五行灵气,如果妙境真人见到这蠢徒弟如此破阵,只怕要当场气死了。 司徒青云也不好受,身处在灵气暴发的地域,却无法离开,还要拼命地躲闪着四处飞散的碎石,真是无比狼狈,不错,此时阵法虽然破掉了。 可是阵法的威力,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失的,所以司徒青云暂时还是无法离开这座岛屿,不得不自食其果的狼狈逃窜。 就在他暗自叫苦之际,一道更大的振荡波随着各处灵气的爆发终于形成了,这股庞大的力量顿时把他抛上了半空,司徒青云大喜,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身在半空他才知道,自己一直身处的岛屿有多大,就见原本看上去不大的地面,猛的膨胀开来,就像一处被折叠了的风景,猛然展开一般。 竟有近百里方圆! 司徒青云此刻顾不得欣赏着爆裂着的风景,小心的操纵着身形,借助着爆炸之力,拼命地移动这身体。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下面这篇大陆的支撑,他的爬云身法竟然如鱼得水,不但速度大有增加,也愈发的灵活了起来,很有乘风而去的味道。 一个时辰之后,司徒青云终于飞出了这片变得庞大的岛屿,等飞出来了之后,却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天空,星星点点,倒不是现在是深夜,他看到的也不是星辰,而是一座座小岛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天空,宛若星辰。 近处的有得郁郁葱葱,有的则很荒凉,遍布着岩石。更远处则因为距离的关系,几为渺小,司徒青云粗略估计,这些小型的岛屿竟有数千之多。 有了刚才的阵法体验,这些小岛在他的眼中,各有特色,有的金属性的灵气浓郁些,有的土属性的灵气浓郁些,不过此刻他无心多看,只想尽快回到玄天宫,看看山芷红有没有事情。 可麻烦就在这里,他映入眼帘的,都是岛屿,竟无一处大陆,就算是背后刚被自己破坏得岛屿此刻看来,竟也妙小的很。 玄天宫按道理来说,应该就在地面上,可是此处并无日月星辰,究竟哪个方向才是下呢? 实在让他无法分辨。。。。。。 幸好片刻之后,他就没有了这个烦恼,就见远远的不时有岛屿上飞出一个个闪亮的星火,朝着这边快速的移动。 司徒青云知道,这星火可不是流星,而是驾着各种法器的修真者正在飞快的赶来。 他知道,只怕是刚才他弄出的动静太大,这些高人前辈被惊动了,前来看个究竟。 自己究竟要不要待在这里呢,要知道他可是破坏了阵法的罪魁祸首啊,万一惹恼了哪一位,搞不好可是会要命的。 可要是躲起来,又怎么回到地面呢。 更何况那两个老头可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计算时日,明天也就是七日之期了。 想到这里,他硬撑着头皮站在这里。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些快速得移动的星火,才赶了过来,最当先赶到的,竟是一个白发飘飘的女子,之所以司徒青云注意到,却是因为她足下踏着一只银白色的盘子。 这盘子极其的明亮,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此女站在上面,仅凭亮度的话,司徒青云几乎以为这就是月亮了。 此女神色淡漠,飞快的绕着后面的岛屿飞了一圈,而后眼神就捕捉到了司徒青云的身形,略略迟疑,而后快速的朝着他滑了过来。 这只银盘的飞行轨迹,极为的奇特,明明是直线飞行,可映入眼帘的却是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即使以司徒青云地眼力,竟也没有判断出这盘子下一刻出现的位置。 司徒青云心中一凛,知道此女的功力只怕高出他太多了,急忙恭敬的战好。 不过身在半空,还要维持着身行不下落,不得不朝着下方喷出气息,所以这姿势实在也恭敬不到哪里去, 刚刚站好,此女已经到了对面,也许是她那满头的白发太过惊人,以至于司徒青云这才意识到对面的不但有着一头白发,更有着一幅绝世的容貌。 好在司徒青云知道,修真界中很难有丑女,因为历次的修炼之后,大多不自觉的把自己做了美化,所以除了被施了咒术,大多数女人都很美。 所以他也就释然了。 这片刻的工夫,其他几人也赶到了,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的驾着飞剑,有的干脆踏着一片树叶,相比来说,他这光着脚站在半空的就有些另类了。 司徒青云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却无一出声,不免有些尴尬,苦笑了一下高声说道:“诸位前辈,不知道有何见教?” 他注意到,这里的人虽然也有玄天宫服饰的,可大多数都是服装各异,法器也不相同,甚至驱动的心法也有不同。 这驱动的心法,则是表明一个门派身份的标志,通常同一门派的修真者操控法器御器飞行的,大多用同一种心法,故此这也是分辨的一种方法。 可面前的这些人却功法各异,司徒青云不免有些狐疑。 此处按说是玄天宫的腹地,怎么会有这么多别派的高手在此驻留,还占据了各处小岛修炼呢? 更奇怪的是,他说完话之后对面这群人竟然没人答话,就连那个白发女子也是一言不发,似乎他说的话并没有被听到。 司徒青云心中就有些发毛,没办法,面前的这些存在,他没有一个能够探测到境界的,也就是说,所有的人工力比他都高,而这些人居然只是站着,看他的眼神也很冷漠。 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只怕司徒青云早就破口大骂了,幸好就在此时,圈子外面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门下的弟子,刚才修炼不小心弄坏了禁制,打扰了各位道友,没事了,没事了,都散了吧。” 竟是韩柏到了! 却原来,刚才司徒青云弄坏阵法的时候,韩柏的房中就有阵盘闪亮了起来,只不过他当时有事,所以来的碗了些,等到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小子不但破阵而出,还把大阵彻底的摧毁了。 竟然飞岛的本体暴露了出来,千万年积累下的灵气只怕也都消散了,生气之余又有些无奈,按说这小子不过是筑基期,就算境界再高些,也不可能轻易离开此岛。 却不知道为何他竟能找到阵眼,还加以摧毁了。不用问,一定是误打误撞,从这粗陋的破阵手法来看,他对阵法的了解也还停留在破的基础上。 可事实就是如此,金丹期高手都无法破开的禁止,竟被一个刚刚到达得筑基期的下院弟子给摧毁了,好在修真界倒是曾有先例,故此他吃惊之后,并没有太生气。 虽然阵法被毁,不过这野地确实说明了此人还是有一动脑筋的,否则为何他能一再的脱颖而出? 这些为这司徒青云地修真者,听了韩柏的话,齐齐的一抱拳,竟然各自转身,飞走了。。。。。。 司徒青云更是不解,不过他知道,如果能让他知道,韩柏这老头必然会解释,如果不想他知道,就算问只怕也无济于事。 韩柏招了招手,司徒青云乖乖地飞了过去,“不错,原以为明天才能来找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出来了。此处乃是千年前始祖飞升之后留下的一处福地。,没想到竟被你弄成了这个样子,哎。。。。。。” 司徒青云听口气似乎并不是责怪自己,终于有了定心丸,连忙检讨:“弟子无知,以为能够解开阵法,却不了失去了控制,实在罪该万死。” 这话自己说总比别人来说要好,所以他倒没有客气。 哪知道韩柏并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破掉了也好,只希望日后我等也能破掉它。来吧,既然你已经出来了,那就跟我来。”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纵身跟随着韩柏朝着远处飞去,沿途不是的经过各处岛屿,司徒青云终于忍不住问道:“师祖,这处既然是咱们前辈留下来的,这些人为何也在这里修炼?” 要说他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任何一个下院弟子,如果到了此处修炼,那么静静绝对比在地下快的多,最起码这些灵气回答大羧酸修炼的速度。 可这样的地方,竟然让一些别派的修真者占据着,他自然有些不甘心,毕竟真正的大公无私是不存在的,无论是从门户派别的考虑,还是从人性的角度考虑,都不应该有这样的安排啊? 第2157章 能当大事 听了他的话,韩柏却没有生气,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不错,这些的确不是本盟的修士,不过让他们在这里修炼,却是因为一件大事。(..info无弹窗广告)而你如果能顺利完成师门交给你的任务,以后自然会明白。”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紧,终于到了最后了吗? 既然这是件大事,只怕不会很简单,难道玄天宫打算造反? 这个念头豁然闪过,可他随即就笑了,这不可能,修真者的眼中,世俗的权力虽说不是一钱不值,可毕竟没有多少诱惑力,玄天宫就算在世俗中占据了皇位,享有的权力也不会比现在大多少。 毕竟人间皇帝的权力,需要向下层层授予,就算想杀个人,也要把命令一道道的传下去,只怕要经过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的手。 而且还不一定能成事。 如果玄天宫要杀一个人,甚至只需要派一个弟子就够了,时候就算最高明的仵作也找不到自己头上。 这样一来,皇位对修真者的诱惑力大减,否则的话,就算是练气期的修真者出手,也不是那些大内禁卫可以抵挡得,天下早就轮不到凡人来做皇帝了。 正因为如此,所以司徒青云才有些奇怪,这所谓的大事究竟是甚么? 难道还有比修炼,比攀登天道更要紧的事情吗? 这会的功夫,司徒青云才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面积看上去最大的一座岛上,这座岛不知道是没有用法阵隐藏,还是本身就是最大的,面积居然比被他弄坏阵法的岛屿都大了几倍。 甚至以他如今的眼力都无法看到尽头,这座岛不比之前他的登上过的,不但面积大,而且建筑也极多,仅仅映入眼帘的,就有三四个建筑群。 之所以叫建筑群,却是因为这些建筑相邻比较近的风格相近似,可这些建筑之间距离却比较远,最近的也在几十里的范围,当然,能够看到这么远。 说明司徒青云站的位置比较高,他停在了高空,却不单单是因为要看风景,而是在这样的高度之后,就再也下不去了。 不错,这是一座大阵的入口,这入口就在半空之中,就见韩柏从口中喷出一个金黄色的桃子,这桃不过寸许大小,却金黄的刺眼。 司徒青云暗自吃惊,以他的见识,当然不知道这是甚么法宝,可他却能在这一瞬间感受到这桃子中蕴含的强大的力量,这是一股足够毁天灭地的能量,以他的见识,只怕此宝如果用出来。 这玄天宫中无人能够抵挡,却见这金黄色的桃子,从韩柏的口中喷出一后,迎风见长变得足右面盆大小。 而后桃子忽然裂开,金光变淡的同时,桃核开始萌芽,很快变成了一株小小的树苗。 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就见这小树苗,竟然在凌空生长,越涨越高,渐渐的地下的生出根来,这些根虽然细小,可随着根系的生长,这阵法的防护罩也渐渐地显示了出来。 一旁的韩柏解释道:“此处乃是本宫最机密的所在,除我之外,在无人能够开启。这座阵法据说乃是传自上古,就算整个玄天宫被人毁坏,此处也必能安然无恙。”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惊,这样的所在市什么概念? 那是一个门户的最大秘密,知道了这种事情,那几乎就等于背叛了死刑,若是对方担心你写露秘密,只怕自己可以数这过日子了,他到现在也没明白,自己究竟为何会知道这个秘密。 更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要在这里修炼,以至于亲眼目睹这阵法开启的盛况,从这老头的动作来看。这坐阵法一旦开启,就是无比的繁琐。 也就是说此阵必然不常开动,听这老头的意思,那似乎是最后的退路,一旦敌人攻入本宫,大概最重要的任务,秘籍都会藏在这里。 自己之所以能够顺利地来到这里,只怕也是另有缘故,否则的话,哪里有这么容易就找到一个门户的秘密所在。 就在司徒青云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索的时候,韩柏并没有停止,他不但左手变换着法诀,口中也没有停止,“这阵法固然安全无比,可最大的麻烦却是开启繁琐。可惜目前玄天宫内,居然无人能够主持此阵,原本你师父妙境真人当年还有些灵慧,哎,只是不知为何,他在这阵法上的造诣却在止步不前。” 司徒青云倒是第一次听说自己师父的丑事,却不好插嘴,不过心中却不免有些不以为然。这阵法他也算略有涉猎,甚至还有些心得,据他所知,这东西越往深里研究,费的脑筋越多,而阵法的威力固然会变大,可那也不是一个人可以布置的,好多大型的阵法,甚至需要几十人几百人,来布置。 耗费的材料也是极多,比如眼前的阵法,固然是最坚固的,却也是最麻烦的。如果敌人追杀了过来,恐怕阵法还没开启,自己就被人杀掉了。 所以,反倒不如以下迷魂阵法,来的便利,最起码逃命的时候,随手扔下,可以阻挡敌人一刻也是好的。 只怕妙境真人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才不肯在这上面浪费精力。只是从门户的角度考虑,这种大型阵法的研究才有些价值。 以自己师父目前在门户的地位,决计不肯搭上自己后半辈子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明白师父为何会把龟板大阵传给自己了,没错,这东西的确是不错,也够古老,可要想弄明白也要好长的时间。 自己师父倒不是懒惰,而是除了教育弟子之外,只怕没有多少时间修炼。若是继续沉迷于此,只怕会被其他的真人落下。 这才是最要紧的,韩柏自然不知道,他这徒孙忽然又阵法想到了这么多,还在继续解说:“今日你在台上,表现得不错,那个御兽宗的小子,还是有些门道的,我原本以为你会败下阵来,没想到你竟然把他赢了,还赢得那么轻松,看来老夫还是小看了你。” 司徒青云赶紧谦虚:“这全是师父教导得好,师兄们的帮助,还有本门的各位师尊平日的教导也是分不开的。。。。”司徒青云听了别人称赞,立刻滔滔不绝的谦虚起来,从师父,一直说到师弟,总之每个人都用功劳,每个人都没落下。相反他自己倒是没有怎么提,其实这倒是真的,包括现在司徒青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赢得,自然只好把功劳推在别人头上。 更何况,这里虽然是修真界,可同样是人类社会,只要是人类社会,就没有人喜欢凡事只记得自己的。自己马匹虽然多了点,可谁说这些半神仙们就会不喜欢呢? 果然,韩柏一直笑眯眯地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可竟然没有打断他,知道桃树变得足有一丈多高,底下的阵法忽然蓝光一闪,桃树之上竟然生出了个门。 韩柏这才说道:“好了,进去吧。” 司徒青云急忙紧跟在他身后,朝着这忽然出现的门走去,再踏入这桃树大门的一瞬间。似乎青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甚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扫过。 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可这感觉却没有敌意。他还没有问,韩柏道士说道:“你进入过一次之后,这桃树阵就会知道,在阵中活动,才不会有事。” 说完不待司徒青云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色一变,自己再高空看到的情景却又有不同,准确地说应该是这里竟是一个硕大的湖泊。 司徒青云他们两人,竟然直接站在了水面上,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了出入们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似乎也有一座水阵。只是不知道这两者有甚么关系。 “此处名叫浴心池,对于修炼大有帮助,你且静下心来。”韩柏说完轻轻一掌拍在了司徒青云地顶心百会穴上。 司徒青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对方的掌已经到了,他知道自己的功力在对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反抗也是没用,只不过没想到真的出手却是如此的迅速,以至于自己连念头没有就被击中了。 幸好这一掌全无恶意,自己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透入,而后自己脚下一软,竟是笔直的插入了湖水之中。 司徒青云没敢反抗,随着陈如湖水,他立刻感到了一股包容的感觉,似乎自从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按全国,不但没有感到窒息,周身甚至感觉不到一点压力。 就仿佛自己就是在这里出生一般,此刻不过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 同时,周围的湖水阵阵波动,都能清晰地反映在他的身上,每一丝涟漪,都仿佛诉说着重逢的喜悦。 一时间司徒青云都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有收获了多少幸福。 韩柏默默计算这时间,这湖水据说乃是源自天地诞生前的那一刻,乃是万物的本源之水,不但对修真者大有益处,而且能稳固功力。 只是此湖却不便久泡,若是浸泡的太久,就有被同化的危险。 所以此湖若要使用,必须有人在外面加以防范。 司徒青云只觉得似乎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而后头皮一紧,哗啦啦的水声中,已经被提出了水面。 在出水的那一刻,司徒青云只觉得周围的气息扑面而来,阵阵灵气几乎从各个毛孔疯狂的涌入,自己之前的那些积累的东西竟被这湖水一泡而空了。 司徒青云瞧了一眼那老头,见他把自己提上来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让自己运功,急忙闭目凝神,刚才不多短短的时间。 他体内原本吸收的灵气,已经有稀薄的点点滴滴,变得极为粘稠。似乎还有些光泽在闪动。这却是前所未有的,准确地讲,应该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最开始他入门的时候,不过是练气期,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高级的功法,而当时所学的那些东西,大多是应用方面的技巧,而到他忽然一跃到达了筑基期,确实没有人指导了。 极至此刻,他体内的功法线路虽然还在,可原来的心法却有些驱动不灵了,这就好比一个挥舞着大锤子的小孩子,虽然也想挥动,可是却没有办法真的控制。 此刻司徒青云正是这种情形,按说此刻,身为师祖的韩柏应该另传一套功法,哪知道这老头却是诡异的一笑。 大袖一挥,司徒青云地眼前景色又是一变,竟然是到了一处精致的房这门前,这才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不过还不到时间,你在此处自己去找线索。房中由我们玄天宫历代祖先锁积攒下来的功法。你若能够修炼,只管一并拿去。”说把竟不等司徒青云答话,扭身一闪又消失不见了。 司徒青云却是大怒,这老头如果不是修为在这里,他真的怀疑怎么回事自己的长辈,不过又一想,就算真的是自己的长辈,也不可能事事如意。 更主要的是,他想弄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样了。 当下他也没有客气,撒脚如飞就往屋子中跑,好在这里似乎并没有设置什么阵法防御,他毫无阻碍地走进了这粒,等进去了他才发现这里堆满了各种书册。 仅从质地上来说,就有绢帛,竹简,甚至还有石板。这些东西乱七八糟的随意丢在这里,甚至连暑假都没用。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师门重地,就算是个普通的私塾,只怕也会比这里整齐。 不过究竟哪一种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功法呢? 司徒青云不由得头昏脑胀起来,要知道,这栋屋子虽然也不大,可也有上千平米,光眼前的这些书册,就不知道有几万卷,更遑论其他房间了。 要想在这里找到自己需要的。。。。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险些掉下泪来,多少次梦中想到奇遇,可谁知道当奇遇真的到来的时候,却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修真者只是协调身体和大自然的关系,并不能一目十行,更没法顷刻间领悟知识,最多能够记忆得快一点,多一点,可这些还是都要入目才行啊。 想到这里,他反而不急了,刚才被从湖水中泡了一下,自己肚子中的东西仿佛也都被洗掉了,此刻竟然饥饿无比。 司徒青云摸了摸怀中的东西都还在,急忙倒了出来,寻找吃的东西。幸好那湖水似乎只对人有效,其他的东西倒是没有跑坏。 包括那些要平也都完好无损,更关键的是怀中的枯枝上的绿芽又长大了些。 当日为了有备无患,他曾经准备了不少辟谷丹,此刻急忙倒了出来。 可马上司徒青云就后悔了,这原本有些清香的辟谷丹竟然变得恶臭无比,刚刚拿出来他就想呕吐了。 急忙扔到一旁,难道是因为放置的是间太长,已经坏掉了? 司徒青云连开三瓶都是如此,这才打消了念头。 可如此一来,却愈发的饥饿,这个念头一旦升起竟是不可节制。司徒青云不由得大吃一惊,真不知道这湖水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让自己有了这样的念头。 可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想到这里,他拔腿就往外跑,等处了房门才发现,这院子竟然没有门! 不但没有门,准确的说,连窗户都没有! 我x,司徒青云险些骂出声来,韩柏当时把自己扔在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根本没有提,自己当时也没有注意,哪里想得到竟是如此的一处所在。 难道要自己吃那些已经腐败变质的辟谷丹? 不可能,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那东西仅仅是闻起来,久让他浑身不舒服,若是真吃下去,真不知道会法身甚么事情。 如果说以前他还能忍耐的话,此刻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就在这院子中转了足有三圈,居然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地方。感情整个的屋子就是完整的石盒子。 不,如果说石盒子那就太委屈这些雕梁画栋了,应该说这是一处上佳的住所,如果有房门的话。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想到自己或许真的错了。最起码自己能够进来,那就必然能够出去,否则的话,韩柏怎么走的? 没有吃的,没有出路,到处都是书! 这就是新出锅的筑基期新手司徒青云地境地,此处不但没人,甚至没有一丝可以吃的东西。杂草,没有! 树木? 没有! 昆虫? 没有! 鸟兽? 更是没有!一切可以想象得到的东西,全部都没有! 这下子就不但是折磨了,简直是考验,人能想到办法,那是因为有材料可以利用,难道是要自己抓出飞剑来,把这屋子砍破?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简直无可阻挡,司徒青云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有把神剑已然飞了出来,这一次,他觉得比之以前踏实多了,虽然肚子很饿,可控制飞剑的感觉却比以前好多了。 第2158章 秘籍宝典 这似乎应证了他功力增长的事实,想到就做,有把飞剑飞了出去,狠狠的劈在了院墙上。 叮的一声,火花四射,那坚固无比的,无物不破的飞剑,竟然无法把这黑乎乎墙壁劈开? 司徒青云不肯相信,操纵着飞剑一连砍了十几次,依旧毫无效果。不但如此,这番折腾下,他居然更加的饿了! 司徒青云不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破开这屋子,自己会不会被活活地饿死,如果这样的话,只怕也要在这修真石上写上浓重的一笔,第一名被饿死在秘籍库中的修士。。。。。。 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之前的两座小岛上都是不满了灵气,就是刚才自己刚刚来到之后,那湖中也是灵气四溢。可是现在这运气似乎用光了。他忽然发现,在这屋子中没有一丝灵气存在,也就是说,此处不但没有食物,修真者同样也无法补充法力。 如果自己无法找到出去的路,只怕真的要困死了。 这一回出现的念头,虽然和刚才相同,却又清晰了许多。 不过司徒青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总归有些成长,他知道,韩柏之所以把自己诳到这里,只怕是有缘故的。 说不定离开这房子的方法,就在这些书本之中。而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出来,越快找出来,自己离开的希望也就越大。 有了主意,司徒青云努力分散了一下注意力,当自己能够静下心来寻找解开这座宝库的钥匙。 这里的这些秘籍,可不是整整七其排列的,先前就已经说过了。不过此刻仔细看,却还是有些名堂的。比如,记载着土性功法的秘籍乃是石板。一块块厚重无比,上面雕刻的字迹,秉不是书写上去的,也不是雕刻的,而是完完全全用土性功法凝聚上去的。 单单从这份功力上来看,只怕也是本门的前辈留下来的。 而木性功法则是记载在竹木简上的,这一类的功法书册最少,可是也最晦涩。想来是因为,木性功法,更加注重灵性方面的修炼,需要修炼者自行体会。 而水性功法则是记载在蓝色的冰晶之上,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所制,摸上去时固然能够感受到其中充沛的水灵气,可这寒冰在这常温之下居然不融化。 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两个时辰不化,单单从上面的尘土来看,只怕也有几十年上百年了。 自然,记载金性功法的秘籍,就是金属了,不过这金属,非铜,非金,摸上去不但润泽无比,而且能感受到惊天的杀气。 最诡异的,那是火性功法,最初司徒青云时没有发现火性功法的,不过寻找了一圈之后,发现五行之中,居然少了最主要的火性功法,这可太过怪异了。 结果就在他在到处走的时候,无意看到了墙壁上的烛台,司徒青云护法灵感,右手食指一点,分出去一缕小小的火焰,正是火球术的强化版。 顿时引燃了烛台上的火烛,白光一闪之后,烛台对面的白墙上,就显示出了一片影像,正好是火性功法。 一共十六盏烛台,只有十三盏中有秘籍。其他的三盏似乎没有灌注。 可能是还没有足够的火性功法灌入的缘故。 可仅仅是这些,也不是司徒青云可以想象的。 从上面的描述来看,只怕这些前辈的功力都已经到了惊世骇俗的程度,可这样的人物,自己为何没有听说过呢? 这是个疑问,也是个警惕。既然这些人都已经修炼到了这么高的程度,那自己这点修为,还不足以沾沾自喜。最起码没有逃出去之前,还不可以。。。。。。 仅仅整理这些秘籍进行大略的分类,就已经折腾了足有一整天。 当然,因为屋子没有门窗,所以准确的时间他是不知道,他能做的不过是凭借着体内不断运转的周天,来慢慢的计算时间。 这无异于饮鸠止渴,因为再没有灵力补充的情况下运转周天,体内的法力将不再是聚集,而是由内部积累的法力进行消耗。 等于是靠积蓄过日子了,一旦体内储备的法力耗尽,最直接的后果。那就是境界的倒退。 也就是说,他如果在找不到出路,那么用不了多久,他就不再是筑基期了。 当然,如果能降到练气期也不错,可惜,修真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个退壳不单单是倒退一个境界。而是会引起丹田识海的塌陷。 最直接的后果,那就之变成凡人。。。。。。。变成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因为凡人只是没有扩展静脉气府,这些都还在,可一旦修真者的丹田识海塌陷,可比这致命的多,只怕今生今世再也无缘仙道了。 所以,一旦修真者面临天劫,也只能硬抗,而没有办法躲起来。 当然,司徒青云这些还不太清楚,毕竟对于在正常环境下的修真者来说,最多灵气稀薄些,绝不会一丝也没有。自然玄天宫的教师们也就不会讲到这些东西了。 等大略浏览了一遍,先前的兴奋慢慢地消失了,司徒青云不觉得苦笑了起来,这里的秘籍随便拿出一本去,都足以惊世骇俗了。 其中的法术,不但比玄天宫下院传授的更精深,而且很多即使是练气期也可以修炼。 可以说这些秘籍的撰写人无一不是绝才惊艳的天才,为何自己从没听人谈起过他们呢? 为何这些功法没有拿出去传播,反而严严实实的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个念头忽然涌起,一时间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 他忘记了不要紧,可他的肚子却是终还记得。这不,仅仅是片刻之后,肚肠之中的长鸣就在此提醒了他,他也不过是刚刚达到筑基期,绝没有能够辟谷。 其实辟谷也并非完全的不吃东西,比如这现在感觉恶臭无比的辟谷丹,就是一种缓慢释放,让肠胃慢慢吸收,不至于萎缩的药物。 而修炼到高深处的辟谷,则是另外一种境界了,那就是完全抛弃了肠胃的功能,转而以另外一套系统完成能量的吸收积累释放。(..info好看的小说)这一层境界却是要飞升之后才能达到的。 也就是说,你一旦达到也就飞升仙界了,在此之前,你就比需要吃东西! 某人说了,我们仙师就曾连续修炼三十三年,从没吃过一口东西。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胡扯了,如果不是你的事附在骗你,那就是你没有看到的时候,他在偷偷吃东西。 否则的话,不要说三十三年,就是三十三天他也等不了。 闲话少说,这肠胃一叫,司徒青云顿时杂念全无,什么修真啊,什么成仙啊,全都抛到了脑后。现在他所想象的是,如果能够自己找到一点可以吃的东西,哪怕是让自己变成一个凡人她都不在乎了。 什么叫臭皮囊?! 这就是臭皮囊,只要你困在里面,无论是你是谁,有多高的修为,多高的境界,再没有满足肠胃之前,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爬虫! 饿着肚子,不要说修仙,连修身都做不到,看到别人摆的东西,你都想抢过来咬上一口,就算给你一个大美女,只怕再你眼中也会变成鸡腿! 这就是人生! 所以,修道者才成自己的躯体为臭皮囊,这不是没有缘由的。 司徒青云此刻,就是陷入在这种情境之中,跑不出去,找不到食物,恨不得吃掉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人生。 怎么办? 能怎么办? 换了你会怎么办? 司徒青云蹲在墙角边上,默默地看着前面堆满的秘籍经典,金木水火土,五行都全了,若要是把这些都学全,只怕没有几百年是不行的。 那韩老头,把自己关到这里是甚么用意呢,看他的意思好像没打算让自己常驻。 可他却也没说让自己学点啥,这可太麻烦了。 总不能闭上眼睛抽签吧? 司徒青云忽然愣住了,对啊,闭上眼睛。。。。。。自己进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是睁着眼睛的,甚至包括自己刚才点燃烛台之前,都没有发现光线暗淡。 按说没道理啊,因为按照光的原理来说,光是直线传播的也就是说自己能看到东西,那就必然是这些物体在反射光,而这光却没有发现明显的光源。 这就不简单了。要知道普通房间的光线是来自门窗,而这里根本就没有门窗,却又不觉得暗淡,光从哪里来? 一时间司徒青云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漫不经意中一幅奇异的图画逐渐有点连成了面,这屋子中的一切竟是一个被扰乱了的阵法! 这个念头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对,正是这样,这些五行秘籍不单单是秘籍,还是阵法的一部分。 原本的摆放似乎构成了一个循环,而自己无意时的翻动了一些,然后才发现没有门窗。 难道是自己触动了阵法,以至于被封到里面了? 这个念头忽然出现,司徒青云匆忙行动起来,一本本的开始复原被他动过的东西,刚才翻动的惟恐不够多,此刻却无比痛恨起自己的贪心来了。 天哪,这些东西何止万千,自己看过就丢,很多根本就没有在意放在哪里,这要让自己复原却是何等的艰巨。 可是此刻他知道,若是不服原阵法,只怕自己这一辈子就别想出去了。 既然人家干把这些秘籍摆放在这里,也就不怕你偷。 果然,这东西只要一拿开原位,立刻出动了阵法,不要说偷走,根本就没有门窗。 而且墙壁也是法术强化过的,无法强力破开。 亏自己当时居然还动剑去砍,哎,如果自己不贪心,看完一本放回原处,再看另外一本,又岂会搞得如此狼狈? 种种作为,一番番出现在他的脑海,让司徒青云忍不住仰天长笑,做人果然是贪心不得啊。 自己很不得把所有的都记在心中,到了最后却因此,不得不放弃大部分时间来恢复原状,以至于真正用于记忆修炼的时间,却是极少。。。。 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后,几乎被饿得奄奄一息的司徒青云,终于感受到了空气中多了一丝灵气。 他努力的抬起头来看去,果然,真正的阳光正从窗台上射出来,打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这一刻他几乎有些感动,可此刻不是感触的时候,他的肠胃在希望到来之际,骨碌碌地响了起来,司徒青云大喜过望,急忙跳起来朝外跑。 说来可笑,他几乎像逃命一般窜出了这座装满秘籍的房子,甚至不敢懈怠哪怕一张纸片。说出去只怕也没有人相信。 等到到了外面,却是无数的果树奇花,司徒青云随意捡了几个匆忙扔进嘴里,顿时一股清新的气息随着食物涌进了肠胃。 和恶臭无比得辟谷丹想必,似乎这野果更佳的贺口味。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随着到达筑基期,普通的肉食只怕再也无法满足他的口腹之欲了,因为随着修为的提高,对食物品质的要求愈发的严格。 所以先前他偷偷存留的辟谷丹才变得丑无比。这却是因为在食物链中间,植物是位于最下层的,无论是食草动物,还是食肉动物,都是建立再植物之上的,也就是说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乃至与杂食动物,无不间接以植物为生。 而凡人所吃掉的肉食,大多数是草食动物,偶然会抓些野兽补充。自然,吃五谷杂粮,自然也就收这些的毒害,等于直接或者间接的吧这些毒素吸收进了体内。 所以区区一百个寒暑都很少有人能够活到,这就是所谓的轮回的真相。 而作为植物,却大为不同。除去一年生的杂草,真正的大树,甚至是灌木如果不受到野兽的危害,雷火的燃烧。那么活上几百年都很寻常,甚至千年,万年也是有可能的。 故此,修为境界突破筑基期之后,在吃那些日常的食物,就会本能得厌恶。这却是因为新的身体正在需要新的养分,而植物的果实,就是比较适宜的了。 尤其是这里,灵气汇集之地,生长出来的果实更佳的鲜美,不但如此这些果实才真正是他需要的。 以此作为食物,等于是除掉了食物链中的一个中间体,直接吸收植物的精华,若是保养得好,自然寿元会长的多。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想得更多的是怎么填饱肚子,所以暂时没有空去想为何自己忽然变得喜欢吃水果了。 直到半个时辰以后,司徒青云才终于抬起头来,不错,终于吃饱了。 他第一次发现,平常最不起眼的食物,居然是最在意的事情。 肚子中有了食物,心中也就平静了下来,注意到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自然也看到了面前的房子。。。。。。 房子依然是那栋房子,可门窗却再一次的消失了。 没错,门窗又没了。。。。。。 那些让他走进去,又走出来的门窗消失得一干二净,面前只有一栋白色的房子,没有门,没有窗,甚至没有到达的路径。 他隐隐知道,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贪心,错过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其实他并没有猜错,的确,这栋房子一旦出来,那可就无法再进去了。 而这栋房子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玄天宫赫赫有名灵书宫,可惜真正获准来到这里的,百年之内也只有一个,此人也就是玄天宫三美之一的玲珑美人。 当然,此后还要加上他了。 如果司徒青云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只怕要哭死也不一定。 可此刻,他却只觉得有些轻松,毕竟那栋危险的房子,如果能不进去,也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岂不是更省力气吗? 韩柏虽然年纪足够大,法力足够强,却早已忘记了年轻人的心理,对于一项没有说明的任务来说,调动起对方的积极性,远比故作神秘要强得多。 就好比司徒青云乱打乱撞都可以毁掉一座岛,而此刻明明有着令人羡慕的机会在灵书宫中肆意浏览,却因为肚子饿了,自己跑出来放弃了。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天意了。 且说司徒青云吃饱了之后,发现那房子有进不去了,却也没有慌乱,反正韩柏还没来,自己倒不如随意逛逛,吃饱喝足之后,又在往吞天袋中装了大量的水果之后。 好奇之心发作的司徒青云开始在这玄天宫的顶级禁地肆意乱逛起来。 要说此地,果然是不同凡响,不但三步一泉,五步一草,更有着不少的奇花异草,这些东西如果在识货的人眼中,只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因为此处灵气浓郁,所里历代祖师,都会洒下一些采集到的种子,故此千百年来,此地生长的绝世草药数量是相当惊人了。 更因此处是禁地,所以也没人敢来采挖,(就算想挖,没有钥匙也进不来的)更难得的是,此地不但没有几个人,甚至连野兽都没有。 第2159章 不请自来 当然,若是有野兽,这些草药只怕早就被吃光了,而且还会多出一群妖怪来。虽说玄天宫有异修,这些异修却是有血缘传承的,自然轻易不会把珍贵的灵药让给新近妖化的同类,这就好比人类也会彼此争夺资源一样。 刚才说过,此地并没有几个人,可并不是说此地没人。 这不,司徒青云走走停停,饿了就伸手摘个果子,渴了就随口喝点清泉,端的是自由自在快活赛过神仙。。。。。。当然,他还不到神仙的级别,自然不知道神仙整日作什么。 这也就好比几个老农会幻想着皇帝每天吃羊肉泡馍一样,可正是这种自得自乐,让他肆无忌惮地走到了一个山洞的门口。 没错,前面的的确确是个山洞,而他的的确确站在了门口。 所以,他问出:“请问,有人吗?”这句话也就不奇怪了。 话音刚落,司徒青云只觉得一阵寒风扑面,眼前一花,面前已经多了一粒石子,司徒青云大吃一惊, 他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躲在里面,要知道他可是刚刚还用灵觉扫描过四周,并没有感到附近有人。之所以喊上一声,不过是恶作剧罢了。哪里想得到竟然会有人偷袭。此处可是师门的秘境,仅仅从进入的方式来看,就不应该有人在里面啊。 而且这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道路,更没有人活动过的踪迹呢。 不过此刻却不是想象这些的时候,他本能的侧头,同时足下喷出一缕灵气飞速地朝着后面让过去。 借助这他这独特的运功方式,那枚石子差之毫厘从一旁告诉掠过,带起的劲风硬生生在他面颊上擦出了一道血痕! 由此可见这粒石子的速度是多么得惊人,如果自己没有避开,就算以筑基期的体质,只怕也会被打得脑浆迸裂。 他又惊又怒,急忙拽出割鹿刀戒备着,连伤口都没有来得及抱扎,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司徒青云疑惑起来,难道是刚才风太大吹出来的一粒石子? 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威力这样大的石子,绝对不可能是背风吹出来的,再说就算有风自己又如何会感受不到。 他努力地摇了摇头,把大脑中携带的念头甩了出去,又等了半盏茶的工夫,还是没有人出来。 司徒青云疑惑起来,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全神戒备着,不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甚至连周围的灵气都没有异常的波动,这却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他小心地迈步朝前走,不过脚下却始终留着余力,预备着再次被偷袭。.info[] 就这样一直走到山洞的门口,却还是没有动静,到了此刻司徒青云未免觉得有些不甘心了,这是谁啊,偷袭了自己又跑了? 他在洞口迟疑了片刻,始终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倒不是他不想知道谁在里面,而是刚才的那次教训实在太深刻,万一这山洞再有个机关把自己捆住,那可就惨了。 最起码自己原来在灵书宫的时候,韩柏还是知道自己在里面的,就算自己一时脱不了困,最后也饿不死。可是这地方是自己随意跑来的,距离原来的地方,可有段距离。 若是真的被困住,自己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娇滴滴不灵了吗?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并不是胆怯,而是经验教训的自然积累,否则的话,那不是成了白痴了吗? 所以他站在洞口,看看天,看看地,以至于连每个石缝都看了一遍,脚下却绝不动。 如此这般,又过了足有半个时辰,司徒青云哈哈一笑,掉头就往回走,奶奶的,自己刚刚进入到筑基期,若是被困死在这里,那可太冤枉了。 打破了自己好气的心魔,司徒青云陡然感到一阵轻松,刚才站在山洞门口的那一刻,可以说是他修行以来好奇心最盛的一刻,自己几乎就要忍不住迈步走进去了。 现在放下心事,决定不去追究偷袭自己的决定一下,他忽然觉得刚才那粒石子用意恐怕就是引他入瓮。否则的话断没有道理,不接着进攻,甚至一言不发。 自己之所以没有发现灵力的波动,很可能是另有巧妙,只是自己发现不了,并非说明不存在。若真是贸然进去,只怕真的会着了道。 现在他功力虽然比原来深了,境界也比原来高了,可也更加的谨慎了,可以说刚才的那次经历,让他飞快的成熟起来,现在他能够更像一个修真者来思考。 他转身就走,显然是出乎了那人的意料之外,果然,在他卖出第三步之后,又有两粒石子呼啸着从他身体左右飞过,劲道比之刚才更强! 司徒青云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时已是满面笑容,奶奶得熊,刚才他已经算定了,如果自己扭头就走,对方定然会再次出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更让他咄定的是,这一次对方飞出的石子虽然尽力更强,却没有直接瞄准他,显示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威慑,甚至可以当作一种解释。 那就是刚才那一击对方并没有尽全力,可是如果自己不识相的真的离开,那接下来可就说不定了! 司徒青云当然不会真的蠢到去试探对方的底线,此刻他更想知道这个一直想把他引进洞中的人究竟是谁。 “请问,哪位前辈在此驻留?”司徒青云等了片刻,没有声音,主动开口道。 这话说得格外的客气,不但丝毫没有提刚才被偷袭的事情,还主动方低了姿态,如果是明白他性格人,定然知道他又开始打起了算盘。 这一次,对方没有再选择沉默,“你是谁的徒子徒孙?” 司徒青云浑身打了个寒颤,这声音太难听了,简直像铁刷子在刮锅底,不但刺耳,而且是一种金属声,如果他不是亲耳听到,定然不肯相信人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 不过显然,对方知道自己在那里,否则的话,不会问是谁徒子徒孙,而是会问你是谁了。 他迟疑了一下,之所以迟疑,却是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说真话。 所以他不答反问道:“前辈为何不出来答话?” 这却是刚才的疑惑,此人既然能够开口,却又想利用他的好奇心骗他进去,那么势必有缘故。 否则以对方弹出石子那么强劲的功夫,绝不会怕了自己。 这话一问,忽然一阵刺耳的声波传了出来,司徒青云急忙屏息凝神把这些噪音评比在脑海之外,可是动作慢了点,还是被震得头昏脑胀。 不过就算屏蔽掉了,可身体还是能够感受到这强烈的震动,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发动了攻击,而是正在愤怒地大叫,只不过这声音太过刺耳,而且喊的威力大了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不过他却愈发的吃惊,能够仅仅在声波中就表现出如此大的威力,那实在太过惊人了。如果此人全力施展法术,知不知道何人能抗得住? 不知道为何,拓本能的感觉到就算是沈眠风只怕在此人面前也讨不了好,这个念头来得及为突然,却又让他确信自己是正确的。 这震动一直持续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忽然停止,司徒青云忽然注意到,就在这让他都浑身难受刺耳的声波中,周围的山石竟没有一点灰尘落下,实在是太奇怪了。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这个山洞口周围百丈方圆的地方,竟没有大树,甚至杂草也极为稀少。 而地面上更是连碎石都很少,更不好说灰尘了。 司徒青云忽然有了一个念头,难道是因此此人经常嚎叫,以至于这里日日飞沙走石,所以才弄得如此干净? 他越想越觉得应该是如此,往周为一看,果然是围绕着洞口,成扇面的角度最干净。 事实也是如此,里面这位爷,自从被困在这里之后,就没有安宁过,不但声震四野,大叫起来那声波更是有直接的杀伤力。 对方叫喊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下来,就听这破锣嗓子用刺耳的声音说道:“嘿嘿嘿嘿。。。俺老孙一时兴起,却还是没忍住,没有伤到你吧?” 司徒青云心中却没敢接受这关怀,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未知前辈有何疑难之事需要弟子办理?” “我的事情你却办不了,不过你若能进来给我瞧瞧,说不定我能想出办法来。” 司徒青云心中一寒,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怕决不能进去,听对方的口气,只怕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以刚才对方显露的功力,显然不是自己可以抵挡得,只是不知道何故此人却始终无法出来。 否则的话,只怕。。。。。。。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前辈原谅,弟子实在不敢进去,若是前辈有别的事情,弟子一定帮忙办到。” “嘿嘿嘿嘿嘿。。。。。。。你小子倒是极聪明,也罢,你若是能弄点吃的过来那就最好,奶奶的这几百年俺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定,愈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此人无法离开洞穴,又了这个认识,他放松了不少。 当下答应道:“此事倒是容易,只可惜此地没有甚么鸟兽,只有些果子,我去给前辈取来。” “快去快去,若是办得好,俺绝不会让你白忙。” 司徒青云转身离开,对方倒是没有再弹石子,司徒青云也没有远,就在附近的山谷中采了些果子,幸好此地灵气浓郁,各种果实只要看的能入眼的味道都极佳。 司徒青云一古脑地折了十几个树枝,上面挂满了各色果子,满满当当的足有几十斤。 等他快步跑了回来,也不过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等他小心的走进山洞,就听里面的声音显得比刚才极为欢畅,“好。。。好。。。太好了。你做得好,来来来,给我。。。。给我扔过来。” 显然他是明白了,司徒青云是决不肯轻易进去的,干脆直接让他扔过来。 司徒青云看了看手中的果子,估算了一下距离,猛地朝着洞口扔过去。 既然人家让仍,那就仍吧。虽然这东西都会摔烂,可也顾不得了,总有几个好的吧? 哪知道,这些果子呼啦啦地飞过去,还没有落地,半空中就是一凝,而后呼的一声都被一阵怪风卷进了山洞。 下的司徒青云倒退了两步,惟恐也被波及。 幸好这一次对方的目标显然是那些果子,而后司徒青云就听到一阵痛快的咀嚼声,“好。。。好。。。还好吃了。。。哈哈哈,俺老孙又吃到桃子了,哈哈,再去弄些,再去弄些,弄多些,快。。。。快去!” 司徒青云昕说不是把,这些果子足有几十斤,难道还不够? 不过听对方的语气非常的兴奋,他自然也没有道理拒绝,干脆又跑了一趟,这一次弄回来的比刚才还多了两倍,足有二百多斤,满满当当的好大一堆。 其中对方称赞的桃子,尤其占了一半。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扔,反而放得更远了点。对方的胃口似乎特别的大,在他还没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叫了起来,可等了半天见司徒青云没有动手,那破锣嗓子忍不住笑道:“你个猴崽子,倒是聪明,说罢,你想要甚么好处?不过我这里可没有兵器,也没有丹药。若是你想听故事,我这里倒是多得很。” 对方也是极为精明的人,显然是看破了他的意图,不等他开价,直接就问了出来。倒是光棍的很,更难得的是,他直接把兵器和丹药,这两种修真者最想要的东西给回绝了。 不过司徒青云心中却也没有把这两样计算在内,从此人被关在这里的情景来看,只怕有年头了,就算有丹药,恐怕也早吃光了。 至于兵器,现在就算给她一个法宝,以他的功力也操纵不来,若是普通的,那还不如他自己的飞剑呢。 所以,他现在最想要的,其实是功法,是适合自己境界的功法,对方似乎并没有拒绝,这么看来有门。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笑道:“却是让前辈见笑了,弟子得功力太浅想找些法门来修炼,却不知道前辈能佛指点一二。” 第2159章 齐天大圣 当然,若是有野兽,这些草药只怕早就被吃光了,而且还会多出一群妖怪来。(..info好看的小说)虽说玄天宫有异修,这些异修却是有血缘传承的,自然轻易不会把珍贵的灵药让给新近妖化的同类,这就好比人类也会彼此争夺资源一样。 刚才说过,此地并没有几个人,可并不是说此地没人。 这不,司徒青云走走停停,饿了就伸手摘个果子,渴了就随口喝点清泉,端的是自由自在快活赛过神仙。。。。。。当然,他还不到神仙的级别,自然不知道神仙整日作什么。 这也就好比几个老农会幻想着皇帝每天吃羊肉泡馍一样,可正是这种自得自乐,让他肆无忌惮地走到了一个山洞的门口。 没错,前面的的确确是个山洞,而他的的确确站在了门口。 所以,他问出:“请问,有人吗?”这句话也就不奇怪了。 话音刚落,司徒青云只觉得一阵寒风扑面,眼前一花,面前已经多了一粒石子,司徒青云大吃一惊, 他实在没想到,竟然有人躲在里面,要知道他可是刚刚还用灵觉扫描过四周,并没有感到附近有人。之所以喊上一声,不过是恶作剧罢了。哪里想得到竟然会有人偷袭。此处可是师门的秘境,仅仅从进入的方式来看,就不应该有人在里面啊。 而且这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道路,更没有人活动过的踪迹呢。 不过此刻却不是想象这些的时候,他本能的侧头,同时足下喷出一缕灵气飞速地朝着后面让过去。 借助这他这独特的运功方式,那枚石子差之毫厘从一旁告诉掠过,带起的劲风硬生生在他面颊上擦出了一道血痕! 由此可见这粒石子的速度是多么得惊人,如果自己没有避开,就算以筑基期的体质,只怕也会被打得脑浆迸裂。 他又惊又怒,急忙拽出割鹿刀戒备着,连伤口都没有来得及抱扎,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司徒青云疑惑起来,难道是刚才风太大吹出来的一粒石子? 随即他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威力这样大的石子,绝对不可能是背风吹出来的,再说就算有风自己又如何会感受不到。 他努力地摇了摇头,把大脑中携带的念头甩了出去,又等了半盏茶的工夫,还是没有人出来。 司徒青云疑惑起来,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全神戒备着,不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甚至连周围的灵气都没有异常的波动,这却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他小心地迈步朝前走,不过脚下却始终留着余力,预备着再次被偷袭。 就这样一直走到山洞的门口,却还是没有动静,到了此刻司徒青云未免觉得有些不甘心了,这是谁啊,偷袭了自己又跑了? 他在洞口迟疑了片刻,始终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倒不是他不想知道谁在里面,而是刚才的那次教训实在太深刻,万一这山洞再有个机关把自己捆住,那可就惨了。 最起码自己原来在灵书宫的时候,韩柏还是知道自己在里面的,就算自己一时脱不了困,最后也饿不死。可是这地方是自己随意跑来的,距离原来的地方,可有段距离。 若是真的被困住,自己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娇滴滴不灵了吗?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并不是胆怯,而是经验教训的自然积累,否则的话,那不是成了白痴了吗? 所以他站在洞口,看看天,看看地,以至于连每个石缝都看了一遍,脚下却绝不动。 如此这般,又过了足有半个时辰,司徒青云哈哈一笑,掉头就往回走,奶奶的,自己刚刚进入到筑基期,若是被困死在这里,那可太冤枉了。 打破了自己好气的心魔,司徒青云陡然感到一阵轻松,刚才站在山洞门口的那一刻,可以说是他修行以来好奇心最盛的一刻,自己几乎就要忍不住迈步走进去了。 现在放下心事,决定不去追究偷袭自己的决定一下,他忽然觉得刚才那粒石子用意恐怕就是引他入瓮。否则的话断没有道理,不接着进攻,甚至一言不发。 自己之所以没有发现灵力的波动,很可能是另有巧妙,只是自己发现不了,并非说明不存在。若真是贸然进去,只怕真的会着了道。 现在他功力虽然比原来深了,境界也比原来高了,可也更加的谨慎了,可以说刚才的那次经历,让他飞快的成熟起来,现在他能够更像一个修真者来思考。 他转身就走,显然是出乎了那人的意料之外,果然,在他卖出第三步之后,又有两粒石子呼啸着从他身体左右飞过,劲道比之刚才更强! 司徒青云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时已是满面笑容,奶奶得熊,刚才他已经算定了,如果自己扭头就走,对方定然会再次出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更让他咄定的是,这一次对方飞出的石子虽然尽力更强,却没有直接瞄准他,显示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威慑,甚至可以当作一种解释。 那就是刚才那一击对方并没有尽全力,可是如果自己不识相的真的离开,那接下来可就说不定了! 司徒青云当然不会真的蠢到去试探对方的底线,此刻他更想知道这个一直想把他引进洞中的人究竟是谁。 “请问,哪位前辈在此驻留?”司徒青云等了片刻,没有声音,主动开口道。 这话说得格外的客气,不但丝毫没有提刚才被偷袭的事情,还主动方低了姿态,如果是明白他性格人,定然知道他又开始打起了算盘。 这一次,对方没有再选择沉默,“你是谁的徒子徒孙?” 司徒青云浑身打了个寒颤,这声音太难听了,简直像铁刷子在刮锅底,不但刺耳,而且是一种金属声,如果他不是亲耳听到,定然不肯相信人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 不过显然,对方知道自己在那里,否则的话,不会问是谁徒子徒孙,而是会问你是谁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他迟疑了一下,之所以迟疑,却是在犹豫究竟要不要说真话。 所以他不答反问道:“前辈为何不出来答话?” 这却是刚才的疑惑,此人既然能够开口,却又想利用他的好奇心骗他进去,那么势必有缘故。 否则以对方弹出石子那么强劲的功夫,绝不会怕了自己。 这话一问,忽然一阵刺耳的声波传了出来,司徒青云急忙屏息凝神把这些噪音评比在脑海之外,可是动作慢了点,还是被震得头昏脑胀。 不过就算屏蔽掉了,可身体还是能够感受到这强烈的震动,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发动了攻击,而是正在愤怒地大叫,只不过这声音太过刺耳,而且喊的威力大了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不过他却愈发的吃惊,能够仅仅在声波中就表现出如此大的威力,那实在太过惊人了。如果此人全力施展法术,知不知道何人能抗得住? 不知道为何,拓本能的感觉到就算是沈眠风只怕在此人面前也讨不了好,这个念头来得及为突然,却又让他确信自己是正确的。 这震动一直持续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忽然停止,司徒青云忽然注意到,就在这让他都浑身难受刺耳的声波中,周围的山石竟没有一点灰尘落下,实在是太奇怪了。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这个山洞口周围百丈方圆的地方,竟没有大树,甚至杂草也极为稀少。 而地面上更是连碎石都很少,更不好说灰尘了。 司徒青云忽然有了一个念头,难道是因此此人经常嚎叫,以至于这里日日飞沙走石,所以才弄得如此干净? 他越想越觉得应该是如此,往周为一看,果然是围绕着洞口,成扇面的角度最干净。 事实也是如此,里面这位爷,自从被困在这里之后,就没有安宁过,不但声震四野,大叫起来那声波更是有直接的杀伤力。 对方叫喊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下来,就听这破锣嗓子用刺耳的声音说道:“嘿嘿嘿嘿。。。俺老孙一时兴起,却还是没忍住,没有伤到你吧?” 司徒青云心中却没敢接受这关怀,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未知前辈有何疑难之事需要弟子办理?” “我的事情你却办不了,不过你若能进来给我瞧瞧,说不定我能想出办法来。” 司徒青云心中一寒,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怕决不能进去,听对方的口气,只怕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以刚才对方显露的功力,显然不是自己可以抵挡得,只是不知道何故此人却始终无法出来。 否则的话,只怕。。。。。。。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前辈原谅,弟子实在不敢进去,若是前辈有别的事情,弟子一定帮忙办到。” “嘿嘿嘿嘿嘿。。。。。。。你小子倒是极聪明,也罢,你若是能弄点吃的过来那就最好,奶奶的这几百年俺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定,愈发相信了自己的判断,此人无法离开洞穴,又了这个认识,他放松了不少。 当下答应道:“此事倒是容易,只可惜此地没有甚么鸟兽,只有些果子,我去给前辈取来。” “快去快去,若是办得好,俺绝不会让你白忙。” 司徒青云转身离开,对方倒是没有再弹石子,司徒青云也没有远,就在附近的山谷中采了些果子,幸好此地灵气浓郁,各种果实只要看的能入眼的味道都极佳。 司徒青云一古脑地折了十几个树枝,上面挂满了各色果子,满满当当的足有几十斤。 等他快步跑了回来,也不过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等他小心的走进山洞,就听里面的声音显得比刚才极为欢畅,“好。。。好。。。太好了。你做得好,来来来,给我。。。。给我扔过来。” 显然他是明白了,司徒青云是决不肯轻易进去的,干脆直接让他扔过来。 司徒青云看了看手中的果子,估算了一下距离,猛地朝着洞口扔过去。 既然人家让仍,那就仍吧。虽然这东西都会摔烂,可也顾不得了,总有几个好的吧? 哪知道,这些果子呼啦啦地飞过去,还没有落地,半空中就是一凝,而后呼的一声都被一阵怪风卷进了山洞。 下的司徒青云倒退了两步,惟恐也被波及。 幸好这一次对方的目标显然是那些果子,而后司徒青云就听到一阵痛快的咀嚼声,“好。。。好。。。还好吃了。。。哈哈哈,俺老孙又吃到桃子了,哈哈,再去弄些,再去弄些,弄多些,快。。。。快去!” 司徒青云昕说不是把,这些果子足有几十斤,难道还不够? 不过听对方的语气非常的兴奋,他自然也没有道理拒绝,干脆又跑了一趟,这一次弄回来的比刚才还多了两倍,足有二百多斤,满满当当的好大一堆。 其中对方称赞的桃子,尤其占了一半。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扔,反而放得更远了点。对方的胃口似乎特别的大,在他还没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叫了起来,可等了半天见司徒青云没有动手,那破锣嗓子忍不住笑道:“你个猴崽子,倒是聪明,说罢,你想要甚么好处?不过我这里可没有兵器,也没有丹药。若是你想听故事,我这里倒是多得很。” 对方也是极为精明的人,显然是看破了他的意图,不等他开价,直接就问了出来。倒是光棍的很,更难得的是,他直接把兵器和丹药,这两种修真者最想要的东西给回绝了。 不过司徒青云心中却也没有把这两样计算在内,从此人被关在这里的情景来看,只怕有年头了,就算有丹药,恐怕也早吃光了。 至于兵器,现在就算给她一个法宝,以他的功力也操纵不来,若是普通的,那还不如他自己的飞剑呢。 所以,他现在最想要的,其实是功法,是适合自己境界的功法,对方似乎并没有拒绝,这么看来有门。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笑道:“却是让前辈见笑了,弟子得功力太浅想找些法门来修炼,却不知道前辈能佛指点一二。” “指点一二,倒也不难,你所学甚杂,根基不稳,能够筑基倒是奇怪的紧,你若不好好打下根基,只怕日后有的是苦头了。来来来,功法先不忙讲,我还是先给你说故事吧,我讲一个故事,你给我写桃子。如何?” 对方显然没有把他所学的放在眼里,更是一口道破了他的修为,司徒青云大喜过望,对方既然能随便看破,若是指点一二,那岂不是事半功倍? 可他又不敢催促,要知道,修炼的功法,最为精妙,乃是前人摸索了千百遍采总结出来的,若是稍有差池,那偏离的何止万里,若是此人心中不甘,随意改上几处,自己岂不是惨了? 故此他也只好点头先听故事,“如此,还请前辈讲故事吧。” 他到光棍得很,故事没听,先把桃子捡了些好的远远地朝着洞口扔了过去。 这一次桃子到了洞口去的更急,一阵咀嚼声音之后,里面的破锣嗓子舒服地长处了一口气,打了个饱嗝,哈哈笑道:“你既然是修道的,可知道那玉皇大帝?如来佛祖?”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两位的名头他当然听说过,只不过和凡俗的百姓不同,修真者是从来不会在口头上提他们名字的,因为对修真者来说这两位的名号,不单单是名字,更是咒语。 修为越深,越不敢提到他们,因为随着修为的增加,声音的念力也会增强,若是随意叨念,极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以对方这种深不可测的神通,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影响,就极可能会走火入魔。 故此,这两位的名头,实在是修真界最大的禁忌,此人居然随口挂在边上,若不是刚才看到他功力深不可测,他几乎会以为对方是凡人。 因为只有凡人才会把这二位的名号,当作护身符,随口叨念,当然这种护身符却是无用的,因为对凡人来说,她们的法力几乎为零,并不具有共同天地的能力。 所以也根本不可能引起这二位的注意,自然也就不怕叨念了。 可听这位的口气,倒像是和那两人很熟悉,不会是吹牛吧? 故此,他疑惑的问道:“弟子,功力浅薄,不敢提这二位的名讳,还请前辈原谅,却不知道前辈如何和他们相识的。” “哈哈,那两个老儿如何放在老孙的眼里,你可知道俺当年可曾打上灵霄宝殿,险些将那玉皇大帝掀下宝座,若不是如来那老东西,横插一道,俺老孙如今也指掌天宫了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这句话说完司徒青云自己都愣住了,不是吧,山洞里的人是孙悟空?! 俺老孙,喜欢吃桃子,打上灵霄宝殿,如来横插一道。。。这些话电光火石间涌上他的脑海,不错,如果他没有骗自己的话,那他就是孙悟空! 可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的是真的吗? 司徒青云一连串的疑问冒了出来! 第2160章 占便宜 没想到对方的反应比他更大,“你怎么知道俺老孙的名号?” 司徒青云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玄天宫是在花果山上,花果山可不就是这孙猴的老巢吗,此刻是隋末,如果唐玄奘是在唐初去取经的话,此刻孙悟空正被压在五指山下。 等等,五指山,可这是花果山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问道:“你不是被佛祖压在五指山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里面的破锣嗓音嘿嘿笑道:“这就是五指山,你这娃娃是谁的徒子徒孙,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却原来,这五指山并不是五根柱子杵在那里,而是一套利用天地灵气所布下的庞大阵法,之前司徒青云看到的那些浮空的小岛就是这套阵法的一部分,搞清楚了这些司徒青云才相信这洞里的很有可能真的是齐天大圣。 不过这却没有让他倒身便拜,在这修真界,哪个神仙不是从弱肉强食的血海中拼杀出来的? 虽说那美猴王如何得惊才绝艳,却也是曾是那仙界的一员,端的是个狠角色呢。 若是自己贸贸然燃地跑进去,嘿嘿,真要是这老猴子雄性复发,谁又能治得了他? 要知道,这可是连玉皇大帝都退避三舍的人物,就是那佛祖也不得不找了个借口打赌来诓骗他。真若论搏杀,只怕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他这般念头刚刚转完,却听那孙猴子的破锣嗓子尖声叫道:“你这娃娃,如何进的了这阵,却不知道这五指山?快说快说。” 原本猴子的耐心就不多,见此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号,已经够奇怪的了,此刻想来,此人居然还能走进阵法来,确实有些蹊跷,在此的这几百年,他无日无夜不想这怎么脱身出去。 却不料,此地并非那么简简单单的是一座山,而是由三千六百座浮空岛,构筑成的寰天大罗盘阵,每一座对应着一颗星宿,不但能够借助星力,镇压任何的异动。还能够形成一个完全的屏障,隔绝天地之气。 正因为如此,这些岛屿之上才会有这么浓郁的灵力,否则的话,灵气早已消散在空中了,又如何能够凭空凝聚呢。 这猴子被压在此处的时候,就曾经拼着消耗真元,试图脱困而出,然而他虽然夺天地造化而生,却终究抗衡不过这天地之威,最后也不得不在此住了起来。 只是他性格虽然暴躁,却也不乏坚韧,终于被他不断的吞吐丹田之气,把压着他的山石劈开了个缝隙,也就是这山洞的由来。 而后他把附近所有能够够的到的,都卷进了肚子,这才让洞口光秃秃的,以至于司徒青云以为这里有人住。 可以说,司徒青云是这美猴王落难至今,所见到仅有的外人。 而此人却一见面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号,想来应该是大有渊源之人,所以这猴子才这么着急的想知道,他是谁的徒弟。 要知道,当年花果山一脉,虽经天兵天将的剿杀几近灭绝,可还是有些漏网的。(..info好看的小说)万一真是故人,岂不是多了一份希望? 司徒青云这次却没有隐瞒,侧着头想了想说道:“我师父乃是妙境真人,想来大圣是不知道的,之上还有木耳真人等,估计大圣也不知道,再之上却是我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带我进来的师祖名叫韩柏,却不知道大圣听没听过。” 司徒青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进来的时候,曾亲眼看到过韩柏从口中吐出一个金色的桃子,当时自己只以为是开启阵法的法宝,可以想到洞中那位爱吃桃子,却不由得心中一动,提到了他的名字。 果然,山洞中那位愣了一下,而后哈哈笑道:“他做了师祖吗?好,甚好,那他叫你进来,有没有叫你做什么?” 司徒青云就是一呆,是啊,韩柏只把自己丢在了那铃书宫中,可没有让自己到处乱跑啊,现在想来,很可能他只是想让自己找上一两门功法,而后过上几天在带自己出去。 可自己因为乱动东西被困,而后千方百计地逃了出来,却又到处乱跑,以至与发现了这被困在这里的齐天大圣,万一。。。。。。万一那韩柏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岂不是危险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脱口说道:“这却没有,师祖只让我学点东西,是我自己乱跑无意中发现了此处所在,打扰了大圣的休息。” 他叫大圣,固然是因为尊敬,可更主要的是他记得西游记中孙悟空是最喜欢别人叫他大圣的,大约是因为这个称号可以带给他一种当年打上灵霄宝殿的兴奋。 而这猴子最厌恶的称呼莫过于弼马温了,虽然后者才是他的正式官名。 司徒青云说完之后,洞中人沉默了半晌,终于长叹了一声,“此人倒是尽忠职守,既然不是他吩咐你做的,你且去吧,别让他发现,否则的话,嘿嘿。” 司徒青云心念电转,立刻应道:“多谢大圣指点,却不知道我能为大圣做什么?” 他知道,这齐天大圣固然是孙猴子自封的,可当年也是了不的的人物,虽然先前想着诓骗自己进去,,可发现自己没有上当之后,立刻重新摆了姿态。 虽然叫自己小娃娃,可实际上却是以平等的姿态,并且及时提醒自己离开,这决不是偶然的,更不是善心,而是希望种下一个善因,将来还是要回报的。 故此他不想让他失望,所以才问了出来。也正是问了出来,才能让这齐天大圣守秘! 因为如果韩柏真是这齐天大圣看守人的话,只怕不会容他把秘密泄露出去。而如果他不作表示,独自离去,难道这齐天大圣就不会说吗? 所以,他的发问,也是等于告诉对方,你若保密,我自然还有回报,你想要甚么? 猴子嘿嘿笑了两声,这笑声比之前的低沉,可更加的内敛,这让司徒青云明白,自己果然没有想错,这猴子不但老奸巨猾,而且那狂放的外表不过是一层伪装! 此刻才算是稍微暴露了一下内心的性格,就听他低声说道:“你若是有机会到周围的岛上去转一转的话,记得要寻一样东西。若是能找到了,对你的修为大有好处。此物体积不大,状若沙尘,却能够和仙气共振,若是能收集的多些,炼制成法宝,与你的修为大有好处。”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震!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发现的晶尘沙吗,这美猴王平白无故告诉自己这样的一个大秘密,却是为了甚么呢? 想到这里,他从口袋中翻了出来,小心地捧在手里,“大圣说的可是此物?”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洞中人一阵急促的喘息,司徒青云心中暗喜,他自从来到此处,就没有听到对方有任何呼吸的声音,显然对方已经到了不需要外呼吸的境界,所以自己才听不到。 可是此刻自己拿出来晶尘沙,竟惹得这老谋深算的猴子如此姿态,看来这东西的确是包含着秘密,果然,就听美猴王沉声问道:“你从何处得到此物?” 司徒青云把先前被困在一座岛上的情景详细地诉说了一遍,却听洞中那美猴王恨声说道:“可恼,这帮泼皮竟然利用围困俺老孙的阵法来修练,可恶,可恶,可恶!” 这还是两人交谈以来,美猴王嘴懊恼的一次,虽然之前他就曾经暗自推算过,早就清楚当年自己指点过的人,可能并没有尽力。很有可能出卖了自己,可总归心中还有着一些希望。 此刻听了司徒青云的话,前后对证立刻证实了自己早先的判断。不错,那韩柏甚至韩柏之前的那个人,都曾经在他被压在五指山之下,得到过他的指点。 所以他们的修为才能高出同辈,却不知道为何,这些人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寻人来救他。想来还是怕了那西天的老贼。 而这晶尘沙的的确确是加快修炼的好东西,这还是他在被困的几百年中,耗尽元气用神识逐一地探索,才终于在岛上发现了一粒。 并且他发现,整座寰天大罗盘阵的阵盘,并不需要这么庞大的岛屿,真正的核心,乃是这三千六百颗晶尘沙,正是这三千六百颗晶尘沙和天地的共振,才能捆住自己。 也就是说如果能够诱惑的此人,前去寻找晶尘沙,不断地寻找挖掘,不用全部收集其三千六百粒,只要能收集十分之一,他就可以趁机脱困了。 故此,他才把这个秘密,当作礼物送给司徒青云,好希望他出去以后,能够想办法去寻找。这个方法虽然简单,却也是利用了人的贪欲。 对于修真者来说,能够加快修炼,无疑是最有诱惑力的,而自己并没有要他去做什么,这样一来,对方不用担心,反而有很大的可能会去做。 如此一来,虽然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让自己脱困,却总归是种下了一粒种子,只要此人找到第一粒,必然会发现,自己所说不假。 此人定然会大力搜寻,而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只要证实了此物有效,他定回去到处搜寻,如果万一此人守不住秘密,必然会有更多的人知道,那么晶尘沙就会被更多的人知道,大阵损坏的也就更快。 就算此人能够保守秘密,自己也不过多等待些,所以从美猴王的角度讲,这是最聪明的举动。 也是他在被困中,预先想出来的一种方案,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此人居然真的挖到了一粒晶尘沙! “你拿近些,拿近些。。。。。。”美猴王的声音干涩紧绷,刺耳的金属声都能听得出颤抖来。 这一次,司徒青云却没有犹豫,当真抬腿朝前走了几步。 “再近些,再近些。。。。。。” 司徒青云又往前走了几步。 “再近些,再近些。。。。。。。” 司徒青云仿佛像没看到洞口似的,继续朝前走了十来米,此时已经深入到洞口中了。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个山洞并不深,只有十来米的样子,而且是一个锥形的洞,越往里有里面越小,一直成弧线形,像是一个被切掉了一半的喇叭筒。 在最里面是一个黑乎乎的脑袋,这脑袋之上的山石都很完好,因为脖子上面猴子够不到,而脑袋附近的石头,都已经被弄掉了,日积月累之下,加上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整个面孔都漆黑无比。只上唯独上面一对眼睛,金灿灿的。。。。。。。 这就是美猴王? 司徒青云不知道为何,鼻子一酸,居然掉了眼泪。。。。。。 就听着刺耳的破锣声音嘿嘿笑道:“怎么,你不怕俺老孙吃掉你了?” 这话很诛心,司徒青云敢走进来,的确是因为他已经确定,这美猴王不会对他不利了,依据就是对方莫明其卖给了他的这个好处,晶尘沙! 不错,猴子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压了五百年的猴子轻描淡写地告诉你一样可以提高修为的东西,而不要别的回报,这本身就有极大的问题。 再加上司徒青云在的到这粒晶尘沙之后,轻而易举地破掉了岛屿的阵法,更是让他瞬间醒悟到这东西,只怕关系极大。 说不定就是把齐天大圣困在这里的关键! 这个猜测虽然极为大胆,却一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绝对相信,以美猴王的智慧在这几百年中,早已经破揭开了阵法的奥秘,可正像他头上背后的山石无法弄掉一样,他也有死角! 只要他无法离开这里,那么破掉阵法,只能依靠别人。 而自己是他见到的唯一外人,也就是说,这齐天大圣要想脱困的话,只怕还要依靠他。 正因为有了如此的结论,他才踏入了洞中,看到了这令人心酸的一幕! 司徒青云擦了一下眼泪,哈哈大笑道:“大圣当年何等的英豪,敢向玉皇大帝挑战,何其壮哉,就算真的命丧大圣之手,晚辈弟子也是死得其所!” 哪知道美猴王不吃这一套,嘿嘿冷笑道:“少来哄俺,你这娃娃只怕已经想到了这些,才敢进来,刚才怎么不见你把桃子拿近来?” 司徒青云尴尬的摸摸脊背,从背后扯过大堆的水果捧了过去,放在了美猴王的脑袋旁。 他这才发现,这齐天大圣被压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个头部露出在外面,从旁边的痕迹看,就是这头也是把周围的石头啃掉了之后才弄开的。 而这美猴王硬生生的单凭一个头颅,就弄开了十几米的山洞,可以想见这是何等艰巨的过程,又是何等恐怖的法力。 这还是被困在当中,若不如此,又有谁能对付得了他? 美猴王点了点头,“你这娃儿倒是不错,虽然也会灌人迷汤,却也不会虚言狡辩,不错,不错,若是我当年能有你这般聪明,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 司徒青云却大不同意,摇头道:“大圣当年何其地勇哉,何其的壮哉,我辈中人,只要知道此事的,只怕没有不挑指称赞的。” 美猴王听到提起他当年的事迹,又是语出至诚,忍不住嘎嘎大笑:“你这娃儿,当年俺老孙乃是被人耍了,当了枪使,这几百年来却在后悔,你这娃不过刚刚修道,又如何知道这仙界的险恶,世事如棋,俺老孙当年也不过是枚棋子。可你说也对,若再回到当年,只怕俺还是要痛快一番。果然是这东西?果然是这东西。。。” 美猴王说到后来,凝神盯住司徒青云手中捧的那粒晶尘沙,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司徒青云却有些担心那韩柏找来,忍不住问道:“大圣就是被此物捆住的吗?” 美猴王闻声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感叹道:“看来,你果然猜到了。不错,若是你能搜集齐三百六十粒这沙子,俺老孙就能翻个身。只怕你太过势单力薄了。” “大圣先前所说,此物对修炼大有帮助,可是真的?”司徒青云似乎并不这样想,连声追问道。 “的确如此,此物乃是沟通天地元气的玄妙所在,当年那老东西,若不是用比拼远近的法子诳骗俺,俺老孙的金箍棒又怎么会给他时间从容布阵,可恨俺那时心高气傲,明明看到他捣鬼,却还是答应比斗。结果那老东西明明输了,却赖帐。可恨,阿,可恨!”齐天大圣说到这里,咬的牙齿格格响,显然这几百年还不足以让这半怒火平息。 想想也是,原本以为这满头包的和尚会说话算话,结果此人不光捣鬼在前,而且毁诺在后。更是把自己捆在此处几百年,想他齐天大圣出道以来,何曾吃过这样的大亏?! 如何让他不恨呢。 司徒青云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沉声说道:“我来此地之前,曾见到各座岛上都有人在修炼,这些人的境界可比我高得多,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这东西。” “若是发现了,只怕也不多,如果这寰天大罗盘阵不稳,我必然会感觉得到,可见。。。。你是说要把此事宣扬出去?”美猴王说到这里忽然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不由得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第2161章 美猴王的礼物 不错,能狠得下心来,把这个大秘密泄露出去,的确是不一般,要知道对于修炼来说,越到后面越难,所以如果泄露出去,无疑会增加他收集此物的难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且从他刚才所说的情景来看,只怕占据了各个岛屿的那写人修为要比他高的多,就算他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到这东西的人也不会是他。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能舍掉这样大的诱惑,日后只怕成就不可限量。而且他在此时提出这个方法,不但会让自己坚定对他的信心,还会多给些好处,以弥补他的损失。 反过来想,既然他的修为比那些岛上的人低,那么他就算摸上去挖这沙子,只怕成功率也不大,更别说收集大量的数量了。 如此一来,倒不如干脆舍弃,来赌自己还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好! 果然是个聪慧之辈,不枉俺老孙等了几百年。 想到这里,美猴王哈哈一笑,“你这小娃娃倒是聪明,不错,你且看这是甚么。。。。。。”说着张口一喷,司徒青云只觉得金光一闪,眼前多了一枚金灿灿的桃核。 司徒青云那还不知机,赶紧抓在了手里,显然,这是刚才自己送进来的桃子变成的,若是别人吃过桃子扔给他个桃核,司徒青云必然大怒。 可这是谁啊,这是齐天大圣啊,那是吃桃的祖宗,就算是王母娘娘蟠桃园中的桃子,也不过是被他咬上一口就丢在了一旁,而这可桃核却被齐天大圣含在嘴里半天呢。 这必然另有玄机,尤其是这金色的光芒是如此的润泽,更显示这不是普通的桃核。 果然,拿在手中的那一刻,司徒青云立刻感觉到了其中的庞大力量,可是这种感觉却不是寻常的灵力,似乎别有乾坤。 他不解的看过去,美猴王嘿嘿一笑,压低了破锣似的嗓音说道:“这粒桃核,可是俺这几百年琢磨出的一点新玩意,你回头找点干净的水检着没人的地方种上就是了。日后必有你的好处。”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套和必然有其他的名堂,不过以他的修未来讲,种种树也就是极限了,像是其他的和如来佛的斗争啊,和玉皇大帝的纠纷案,还待这猴子出去自己解决,这些完全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物能够沾的上的。 此刻他之所以参与进来,却是为了日后自己的打算。虽然这美猴王现在可能不知道他自己多久才能出去,可他来自后世,自然知道后面的变化。按照时间推算,只怕此刻距离唐僧取经不远了,只要到了那是,这齐天大圣自然也就出来了。 而他预先结了善缘,等到这猴子从西天回来,那可就是斗战胜佛,自己结下这么个强援必然那可是大有好处的,这就是预先知道历史的妙处。 打定了主意,司徒青云又聊了几句,这才告辞,自然那粒晶尘沙也呆在了身边,他虽然知道自己势单力薄,绝对不可能弄得到三百六十粒之多,可在多弄个十粒八粒的,应该也没有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此一来,既不会经动了西天佛祖,又不会让这猴头以为自己没有尽力,嘿嘿,谁说孙悟空的便宜不能沾的?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尽量保证自己的小命,能够从这破地方出去再说。 也不知道是这地方的确没有别人了,还是此地外面的阵法足够严密,司徒青云一直等到了天数,那韩柏菜来接他。 韩柏到了灵书堂的跟前,就是一皱眉,面前的这个弟子可没有从灵书宫出来,而是从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显然已经出来多时了。 他还没有带开口,司徒青云已经委屈的大哭起来,“师祖啊,弟子太过无能,刚在里面呆了不到半天,就出了异变,弟子不知道触动了甚么机关,竟然被困在了里面,后来第子吓得又喊又叫,可还是没找到出口。 等弄明白了机关阵势,跑了出来,这门却又自己关上了,弟子实在不是故意的阿。。。求师祖再让我进一次,弟子绝不再乱动了。” 哪知道他哭诉完了,韩柏不但没有责骂,反而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够贪心,不错,颇有些我当年的神韵,当年我还是第一次到这灵书宫来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可惜啊,可惜,这灵书宫自从建立的时候就设置了阵法,一个人也只能进一次,就是我也无能为力。”说完之后他忽然像是想起了甚么。 扭身又问道:“你之后可曾到处乱走?又没发现甚么?” 司徒青云心中一惊,知道肯定是哪个地方引起了怀疑,不过他面上却没动声色,差异的反问道:“这里还有别的地方吗,弟子出来之后,饿得狠了,就在附近找了点果子,可担心此处是师门禁地,没有敢乱走,就一直待在这树上呢。” 他说着指了指跳下来的大树,那树下还有着一大堆果皮,树枝,咬了一口的果子。一看就是他做的好事。 这倒是让韩柏打消了疑虑,哈哈笑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到处乱走误入了师门禁地,那可就不妙了。”说着又扫了他一眼,没有发觉异常。 这才扯了司徒青云,朝着天上飘去。 出岛的时候,却没有入岛麻烦,不但无需再开启阵法,司徒青云甚至都没有觉察到异常,显然这大阵是对外不对内的。 这倒也是,一齐天大圣的造诣,尤其是普通的阵法可以捆住的,如果真的从五指山下的寰天大罗盘阵脱了困,此处可没有如来再出来主持局面了。 见韩柏出了最开始的时候略略有些担心之外,并没有仔细地查问,也没有查看他的收获。着让他放下了心事,显然韩柏没有想到,他在那里短短的时间,竟然能找到那个人。 更不知道他这粗心大意,为日后横添了多少变数。 闲话少叙,两人从这岛出来,司徒青云心中有了计较,再看这岛屿的形状就和之前大有不同了,现在看来,这座面积最大的岛,竟是一个掌心的形状,而后周围这些散落的岛屿,却如同一个手指寸寸断裂的利爪! 果然是五指山,果然是五指山! 司徒青云故作无意地问道:“师祖,咱们玄天宫可真是夺天地之造化啊,此地不但灵气浓郁,而且这景色也和别处大有不同。开山祖师把山门建在此处,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呢?”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青云微微带这些自傲,又有些憧憬当年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很少有人这样和他说话,还是韩柏的确是想起了当年,陈了半晌,竟是也叹了口气:“不错,当年的开山祖师,的确是大有眼光,只是如今,门派内人才不多,却再没有当年的风光了。” “不会啊,我们下院不少师兄的根基比我还要强些,若是能来这里好好打磨一下,定然会大放异彩,还有上院的冷风师兄也是惊才绝艳,不但年纪轻轻就主持了接待外派的品剑大会,还创出了个上院四杰的名头呢!”司徒青云说这话的时候,的确是语出至诚,只不过他所保留的更多。 此刻提起来,却是想弄清楚,这两个老家伙为何要找上自己,木耳真人之前交代的那些话到底是甚么意思,他可不相信一个掌管着大门派情报机构的人,会没有目的的把他找来,只是为了培养他。 而这韩柏显然是知情人,若是能让他开口,很多疑问也就解开了。 韩柏重重地叹了口气,对他刚才口中提到的众人不置可否,这一下却让司徒青云大伤脑筋,他不担心对方信口开河,只要说话,总能从中整理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此人却根本不谈这些,这让他有无从下口的感觉。 幸好司徒青云至此也算久经磨练了,就算失望也决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他注意到两人正朝着一座很小的岛飘飞过去,司徒青云心中一楞,难道又要让自己连什么劳什子的功法? 他到不是不愿意修炼,而是随着日期的临近,他越来越响知道修炼的目的了,如果还是得不到答案,她不知道还能不能静下心来。 哪知道这座小岛却和之前的又有不同,先前的岛上很少有人,此处却是有着几十人! 不但有之前的赵谙,木耳真人也在这里,而且之前见的人中,也有不少熟面孔,五雷宗的吴晓艳,之前救过他的百妙阁主,包括山芷红,公孙小娘,梅雅心也都在其中。 更有不少其他门派只见过,未曾说过话的一些人,甚至被他击败的御兽宗郭世雄叶完整无缺的站在这了这里。 见到他和韩柏到来,木耳真人双眼扫过众人,是现在他身上唯一停留,似乎对他在这里有些意外,不过并未说什么。 等的了一会儿,旁边的一个捧着一只玉碗的小童忽然开口道:“师尊,时辰到了。” 木耳真人这才说开口:“你等集合在此,却是为了解决我修真界的一个前所未有的难题,大家都知道,我们修真,是为了攀登天道,登上仙界,最终能与天地同寿。可是现在,这五百年来,再也没有人能够白日飞升,这不是修为的问题,也不是功法的问题。这五百年来,甚至天劫都比以往更加的猛烈,各门各派都有代表在这里,你们都是本门精选出来的弟子,你们的掌门,师门同意派你们来,正说明你们可以被信任。这一次你们的任务就是去查清楚,修真界到底出了甚么问题。我知道,你们可能没有听明白,也可能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简短地说,就是如果不觉决这个问题,在座的修真修道最后,还是会死!而且不纳入轮回之中!” 之前众人听得迷迷糊糊的,毕竟在这里的人距离白日飞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甚至很多人也不过刚刚筑基,飞升对他们来讲还是遥不可及的。可是最后一句话他们听懂了,无疑,如果白日飞升这条唯一的路不通,那修真也就失去了意义。 是那么多的苦,受这么多的罪,不就是为了超脱生死吗? 可是此刻却只道,还是要死,那又何必多或者几百年? 木耳真人默默地看着地下众人的反应,仔细留意着每个人的神态,以便和资料中的性格作最后的比较,修真其实也是意志的比拼,更是精神的搏斗。 如果精神不够强健,遇到点事情就萎靡不振,那是绝度不能担当大事的。 可这人群之中,有几个人似乎对自己的话全部在意,反而在兴奋地交头接耳,难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很好笑吗? 他凝神望去,发现又是司徒青云此人! 就见司徒青云左手搂着山芷红,右手挽着梅雅心,一旁还站着公孙小娘,三个女人正满面笑容地听着中间这个男人说着话。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如果不是此事关系重大,木耳真人只怕早就气的扔过一颗火球过去了。显然这四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听自己说,自己刚才的话都白费了。 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那小子忽然仰起头来,朝着自己一呲牙,竟是一脸的阳光灿烂,丝毫没有一点为前途担心的意思。 木耳真人气的干脆扭过头去不看,等了片刻,场中的议论声音小了下来,木耳真人这才再次开口道:“好了,现在,既然诸位已经考虑过了,可有人不愿意参加要退出的吗?” 这话说完,场中鸦雀无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看看有谁会主动,既然此事关乎到修真界最终的命运,暂时的逃避虽然不足以保证一辈子安全,却可以让自己暂时不处于风口浪尖。 这里的都是人精,不是人精也不可能会修真,这里的人都怕死,不怕死的人也不会修真。现在的问题是,有没有人会站出来。。。。。。 众人眼前一晃,一个五雷宗服饰的弟子忽然挺身而出,“我功力浅薄,就不便参加了吧,师姐请恕我不奉陪了,师父当面我会请罪的。”此人说着退出了人群。 有了一个带头的,那就好办了,很快众人之中又有七个人跟着退出,竟是出了玄天宫之外,哪个门派都有。 木耳真人扫过这些人,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又微微有些奇怪,主动退出的这些人中固然没有玄天宫的弟子,让他有些得意之外,那司徒青云这厮为何也没退出呢? 看这厮一幅贪花好色的样子,应该很怕死,没想到居然没有选择退出,实在让他有些不解,难道是刚才没有听清楚? 此人的举动,让他又倍感庆幸,此人之所以能跟着两个老头学艺,却是因为他的推荐。 且说那几个人退出了之后,都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却发现众人都是一脸怜悯地看着他们,一个人的表情如此不奇怪,可众人的表情都是如此,顿时这几个人发觉了不妙。就想退回去,可出来容易,在进去就难了。 就见人群之中雷光闪动,竟是五雷宗的吴晓艳率先发动了祭起了霹雳云,那逃出去的五雷宗弟子大吃一惊,他身在五雷宗,自然知道着霹雳云一旦升起就决不罢休,部把积累的能量散发干净,是绝对不会停止的。 可他却不敢抵抗,倒不是他不想,而是周围众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就算反抗只怕死的也更快。他现在唯一有些后悔的,就是自己刚才一时糊涂,居然真的以为可以走得掉,却是忘记了,知晓了这么重大的事情,这些人又如何回放自己离开。 显然五雷宗的高层,只怕也是知道此事的,就算自己逃回去,下场也不会好得了。 司徒青云冷眼看着霹雳云升起,他刚才就知道,木耳真人所谓的不想参加的人可以退出不过是个借口,前世里无数电影中都有这样的场景,自以为能退出的刚离开座位就被人收拾了。 那还是火药的时代,在这仙俠修真的时代,更是关乎到修真前途的大事情,会容你出去到处胡扯吗? 显然,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有些小聪明,没有大聪明的,果然随着一个个的惨叫声,那七个站出来的弟子,一个一个被本门的代表弟子尽诛,显然这些人也是知道内情的。 公孙世家之中没有叛徒,这让公孙小娘在看人被杀的时候松了口气,山芷红理解的捏了捏她的手。毕竟杀自己人不是甚么光彩的事情,能不沾上还是不沾上的好。 严格说来,木耳真人刚才的话,也只是透露了一点情形,具体的事情,还要等以后再说。 木耳真人冷眼旁观了半晌,见众人都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这才微微一笑,“此刻还有一个半个时辰才到时间,诸位可以在附近走一走,只要不理开就没有事情。” 他做惯了大事,知道在事情来临之前,不能绷得太紧。此刻允许众人在这有限的范围内走动一下,可以缓解众人的压力,不至于精神崩溃。 第2162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众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有这半个时辰,和没这半个时辰结果大不一样。如果没有,那大家等于被逼着前去,心中不愿,做式自然是倍功半,搞不好紧急关头,还会拖累大家的后腿。 这就是所谓的下意识。 可有了这半个时辰,在集合起来,那就等于是自愿参加的,精神状态会完全不同。 司徒青云略略感觉到了一些,抬头朝着前面看去,却见木耳真人并没有站在那里,而是去找韩柏聊天了。 他哈哈一笑,扯着山芷红就往后跑,刚才来的时候,他在天上已经看到了后面有个小小的湖泊,既然还有半个时辰,若是快活一下,也还是来得及的。 他跑得匆忙,山芷红一愣,随机感应到了他的内心,忍不住俏脸一红,就象挣脱,可在司徒青云那火热的目光下,却还是跟着跑了。 梅雅心原本站在一旁的,见他们忽然朝后跑,本能的跟了两步,却终于明白这两人要去干什么勾当,顿时雪面绯红,只恨不得踢死这两个狗男女。 那公孙小娘却是莫名其妙,也跟着要跑过去,却被梅雅心紧紧拉住,在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而后这小女孩却是一脸红晕的朝着前面张望,显然是想去确认一下。 “别去,羞死人了,死色鬼定然没想好事情。。。。。。”梅雅心一脸的羞涩,虽然还在劝人,自己的眼神却不知道跟随着那个坏蛋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刚才相见之后,梅雅心就敏锐地发现司徒青云短短的时间之内,修为竟然大进,不但突破了练气期,到达了筑基期,而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大有不同。 或许论纯粹修为的话,比之她自己还要差上少许,可以找他这样惊人的修炼速度,只怕超过自己也是指日可待的,却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有何奇遇。 女孩子对于实力强大的男人向来会本能的带有好感,之前虽然有拿他当作挡箭牌的用意,可毕竟还有三分真情,这却是来自司徒青云那独特的自信,想当初,自己处于到他时,他不过是个练气器的下院弟子,偶然的了飞剑到处卖弄,居然惹到了上院四杰中的两人。 之后此人竟然敢抢先出手,竟生生得以一招之差击败了玉面阎罗,他那机智百出得模样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到了品剑会上,在沈眠风的压力之下,竟然鬼使神差地乞求他的庇护,更令人没想到的是,此人在沈眠风这个老怪的面前,竟然也是毫不相让。 虽然最后依靠阵法硬抗了一招,却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而之后此人竟然击败了御兽宗的大弟子,更是让她连连惊奇。。。。。。 这一连串的事情,无一不惹起了她的兴趣,伺候他神秘地消失,又神秘地出现,居然功力修为一举追了上来,更是让人遐想不已。 却不知道此刻,那坏呆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起我? 想到这里,梅雅心只觉得面颊赤红,火般的烫。。。(..info无弹窗广告)。。。 此刻伊人心中的这个坏蛋,正在小心地四处观察者,避开一股股的人流。 这些人都是已经入选的各门派弟子,三五一群的分散开来,他们倒未必是想去做甚么坏事,应该是各门各派中人,领衔弟子的带动下,分别讨论可能遇到的问题。 甚至传达门派上层的一些指示,毕竟来参加这次品剑会的代表,并非人人都清楚其中的事情。这也是为了保密的需要,此刻既然已经在内部公开了,自然要做些工作,以便加强门户内部的凝聚力,以防关键的时候,有人不肯出力,导致任务失败。 像他这样还有色心,相干些香艳勾当的,只怕是绝无仅有了。 走了半晌,终于找到一处无人的所在,左边是清澈的湖水随风荡漾,右边是垂柳依依,花团锦簇。端的是一处绝妙仙境般。 两人心意相通,他心中所想的,山芷红心中也能感应得到,原本只是双修时做些羞人勾当,却不像后来此人变本加厉,幸好这阴阳交接的妙处,也是让人沉醉,无论男女只要放开胸怀都能体味到绝妙滋味。 山芷红自幼性格孤僻,并无甚么朋友,此刻得了人爱恋,自然不会受什么拘束,故而倒也算得上鱼水和美,却见司徒青云瞧瞧四周无人,灵觉之中最近的人也在一里之外,心中略略镇定了些,转头笑道:“娘子,还不宽衣,更待何时。” 山芷红虽作过不止一次这般勾当,却还是忍不住俏脸飞红,正待喊骂,却见司徒青云地面上虽然带笑,眼神却在留意着四周,以为他担心会被人发觉。 正要开言打趣,却见他忽然蹲了下来,从肋下拔出割鹿刀,在地上挖了一个大约一尺的坑,而后飞快的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丢进了里面。然后用土仔细地埋好。 山芷红知道这其中定然另有内情,也不多问,只是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等到司徒青云安置妥当,黑没说话,却又被他扯着超前继续走。 一边走,司徒青云一边压低说道:“一个老朋友更了我点东西,此次去,只怕有危险,不方便带在身边,仙埋在这里,等到日后回来再说。” 山芷红心中奇怪他有甚么老朋友,毕竟他来这玄天宫时间也不长,除了自己之外,大约也就是同期的那些弟子熟悉些,她自然猜不到司徒青云这里的老朋友指的是美猴王。 要从前世看西游记算起来,的的确确算是老朋友了,当然这里不过是个托词。 他倒是不担心山芷红会说出去,这些日子来的相处让他知道,这个女孩子的外表虽然冷漠,内心却是火热的,只要自己尽心对她好。 以她这冷淡的性格,只怕也懒得红杏出墙。所以有些秘密,他倒不担心泄漏。 办完了正事,自然还有更香艳的事情等着去办,只是这事情却因为一旦流传到后世,会被那世俗的社会所和谐,故此也就不便详细描述了。 只需记得,这小湖的周围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修士忽然齐齐地朝着某个地点看去,而那里则传来阵阵妩媚销魂的呢喃,以至于人心思变,在此次出征的人中侥幸幸存的大多开始寻找双修道侣,这其中未尝不是受了他们的影响。 闲话少叙,短短的半个时辰很快过去,等到众人再次聚集起来的时候,司徒青云地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众人的脑中,人人都知道这个玉面小白脸,就是在出征令下达了之后,还带这女人胡搞的极品。 这番变故,却是司徒青云没有预料到的。不过好处却也不是没有,最起码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去做别的勾当了,这倒也不失为一件意外之喜。 木耳真人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说些甚么,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此子,只怕刚才当真是在这般胡天胡帝,只是他所不理解的是,此人身边不但带着双修道侣,另外两个女人为何还跟在一旁? 这皮赖小子如何会有这般的女人缘呢? 这个疑问自然他是得不到解答了,等到众人都聚集在一起,木耳真人扫视了一下周围,心中摸摸数了一下人数,十八人一个不少。都在这里了。 哎,希望这次的行动能够获得成功,按照这些年积累的经验,他知道在百年之内,只有今天是最适宜行动的,若是这一次再不成功,只怕下一次的时候,很多人就未必能够在这里出现了。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好,下面由各门派的领衔弟子发令,依次进入入口,大家要紧跟不要走丢了,不然的话,再想回来可就困难得很了。”木耳真人说完,扭身让开位置。 众人这才发现,就在面前的假山之上,忽然蓝光一闪,一个只容一人仅处的黑洞显现了出来来。 为首先行的是五雷宗的代表,吴晓艳第一个站了出来,就见她屏气凝神超前迈步走去,紧紧跟随在她后面的则是五类总的其他弟子,总共四人。 除了当先的吴晓艳之外,其余的三人人人都背了一个硕大的包。这四人逐一进入洞口,消失在里面。 而后众人逐渐的前行,司徒青云此刻才注意到,并非都是年轻的弟子单独行动,每一队中都有一两个功力比较深厚的老者。 这些人之前有得曾经在嘉宾席上见到过,看来这些行动到也算得石壁兼备,最起码不光是炮灰。 司徒青云看看左右,心中不住的嘀咕着,轮到他们了,却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两个老头带队,正是韩柏和赵谙,而他和山芷红梅雅心在内,甚至包含了从一旁忽然出现的冷风在内,居然是最庞大的一队了。 毫无疑问的是,这地图肯定轮不到他来掌握了,不过如此一来,却多了几分失散的危险。难道是冷风做对长的吗? 很快赵谙就当先走到了洞口,这举动打消了司徒青云地顾虑,幸好不是冷风,这小子之前曾经再三算计过自己,虽然表面上没有撕破面皮,可在这未知的世界中,谁放心背后有此人呢? 实话实说,冷风的出现,连他自己都很诧异,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些被派出去的弟子,大多是下院弟子,很少有上院弟子参与,而他更是赫赫有名的四杰之一,无论如何不应该被纳入行列阿。 可木耳真人的一番话,差点没让他吐血,他还记得,当时木耳真人笑道:“冷风啊,从没有发现,你居然有如此识人的本事,居然硬生生的找了个下院弟子,就挑了御兽宗的面子,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要知道他们最初入门的时候,妙境等人都没有这份眼力。这次你就随队一起去吧,去了之后切记要随机应变,发挥你的特长,为本宫增光。” 这番话一说,加上木耳真人的身份,他就算不想去,能反对吗? 自然他这聪明人从不做蠢事,也就想当然的被算了进来,他自然有些后悔,如果当时布让司徒青云出头,只怕他也落不到这个境地,可见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以往的经过了。 等轮到他们了,每人都从一旁的童子手上拎了一个大包,司徒青云掂了掂居然不甚沉重,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放了甚么东西。 他身后紧跟着山芷红,再之后是梅雅心,冷风在他前面,韩柏最后跟随。 等到他踏入洞中,只觉得眼前蓝光一片,而后一股吸引力迅速地把他扯了进去,幸好进去之前他就预先作了准备,周身的气息一阵流动,四处的毛孔喷出水汽,硬生生的稳住了身形。 等到蓝光消失,司徒青云却不由得一愣,面前竟然是个草原! 他身前陷进去的人,已经在那里聚集了,和他想象的不同,这些人并没有失散,而是一个不少地在那里列队,再回头瞧时,却也见到蓝光中有个一人多大的缝隙,山芷红正从其中走出来。 司徒青云这才明白,感情之前的应该就是个传送阵了,只是不知道此处是何方所在,从周围的草木来看,应该还是中原附近,气温也不是很热,凉爽的感觉。 自从他到了玄天宫以后,就没有再出去过,因为地气滋润,灵气聚集,所以四季并不显著,花果山上草木长青,玄天宫中绿水潺潺,以至于他都快忘记了还有四季变化。 此刻这凉爽的风吹过,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身在洛阳的便宜老爹,还有那便宜夫人。自己扔下他们跑了,也不知道杨玄感造反有没有打破城池。他只记得前世并没有杀进洛阳,自己并没有改变多少历史,应该还是没有攻破吧? 还没等他感叹完,后面的人也到齐了,那个传送阵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来另有玄妙所在。 等到众人聚集齐,司徒青云才发现,不但人没有少,反而多了起来,如果说最开始的话,个门派弟子,只有十八人的话,此刻聚集在这里的人却足有五十人! 而冰霜圣人居然也在其中,不但他在,甚至那一旁笑眯眯的沈眠风,也让司徒青云吃了一惊。 这些人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当时冰霜圣人据说是来参加一项大事的,难道就是这次行动? 除去他们这些弟子之外,这里等候的众人,人人修为高强,这股力量若是杀出去,那可是股清门灭派的强横所在。 可是这些人聚集在这里,所为何事呢? 心中有了疑惑,自然注意到了周围的不同,却见这广阔的草原之上,近千米之内,除了青草之外,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很多星星点点的阵旗表明了此处是一处大型的阵法,从外泄的灵力来看,最起码也有九级。 一般来说,阵法分为十级,根据威力,复杂度的不同,依次排列,而传说中的十级大阵,已经是仙人才能使用的了,也就是说九级阵法已经是普通修真的极限。 就是玄天宫的护山大阵,也只有全部发动的时候,威力才相当于九级,如果是部分阵法,那也只有八级。 而要操纵这九级阵法,最少也需要三十名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也仅仅能够启动阵法,之后,阵法自行运作,却是无人可以控制。 不但如此,这三十人启动阵法以后,自己的法力会消耗殆尽,最少也要休息三个月才能行动。 可以说,等闲的事情,不会有人设置九级大阵,因为就算这个门派拥有这么多金丹期的高手,也那等于让自己的门派三个月内不设防了。 现在,司徒青云有些明白,为何要设置一个传送阵法了,如此一来,参与此事的众人就不必担心会在消耗公里之后,被敌人偷袭了。 毕竟修真者就算没有几个朋友,也会有几个敌人。这却是不可不防备的。 司徒青云依照指点,站在自己的位置。 现场的众人无人说话,人人都在凝神观瞧设置的大阵,着阵法虽然不是几个人可以操纵的,可是具体到细节,却也不是等闲人可以见到的。能够多参悟一些,说不定对以后大有好处。 倒是司徒青云抬头看了看天,这里固然僻静无人,可他总有些不安的感觉,好像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有甚么问题,可这个担心他又无人可以说。 韩柏和赵谙已经走到了前面,显然是要助众人一臂之力,以他们二人接近飞升的功利境界,还需要他人配合,可见这次的阵法,绝不会简单。 问题是,这个阵法究竟是干什么的?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天色忽然昏暗了起来,不知道哪里来的云彩遮住了太阳,而后周围狂风大作,尘沙遍地飞舞,地面上的青草都要被扯了起来,可见风力有多大。 幸好在此地的无一是普通人,倒是人人面不改色,此刻所有的人都明白,这是阵法被发动了。 司徒青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周围的灵气在飞快的聚集,不是朝着他这里聚集,而是越过他朝着阵中心飞去,仅仅是灵气路过所带来的扯动力,都极为强劲,若不是他之前已经过了筑基期,只怕也会被卷入进去,一同吸进大阵。 而此刻,大阵仅仅是开始发动,还没有完全展开。。。。。。 第2163章 亚世界 “我说哥哥兄弟,这大阵是干啥的?看这阵势,咱们五雷宗可出了不少力气啊,连本宗的老供奉都请了出来。.info[]”司徒青云身前不远处,一个五雷宗的弟子略带着兴奋说道。 “我怎么知道,听说这次若是任务顺利,回去就能获赐宝典,嘿嘿,我昨天都一夜没有睡好呢。” “顺利完成?想什么呢,你看这阵势,足足有三十名顶尖的高手啊,开启的阵法能小的了?说不定你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说这话的却是御兽宗的一名弟子。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心中一紧,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准备出发的都是一些低级弟子,大多仅仅是筑基期的,而门派里的高手,却一个也没见。 倒不是没见,只是这些人大多在主持阵势,这却是什么缘故? 如果仅仅用门派保持实力,来解释未免说不过去了,听木耳真人之前的话,似乎是现在修真界那最后一步发生了问题,也就是说无法飞升了,那样的话,应该让这些老家伙自己去才对啊? 为何要扯上自己这些人呢? 他却不知道,并非这些人胆小怕死不肯去,又或者不愿意承担责任,而是将要去的地方,乃是一个亚世界,有着一个能量界限,如果能要超过了界限,根本就进不去。 不但如此,就算强新进入,也会被通道挤压成粉碎,这却是能量守则,不得不遵守。故而各门各派,只能是排泄低级弟子前往。 可这些弟子的级别又不能太低,否则无法自保,也是个大问题。故而,筑基期,不高不低,恰好合适。 这些都是付出了无数血的代价之后,才搞清楚地,只不过他级别太低,没人告诉他罢了。 很快众人的窃窃私语,就被压回了腹中? 为何? 还不是大阵的压力已经增加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阶段,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徒青云只觉得身侧两只手伸了过来,却是山芷红和梅雅心同时伸手,一左一右拉住了他。 天空中一道电光无中生有的忽然出现,击打在阵心一处,半米见方的硕大钻石上,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阵心痛,这些修真者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啊,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并不叫钻石。 而是叫金刚钻,数量也是极为稀少,尤其是这样纯净的,如不是他见多识广,还真不认识。 可这种大阵,居然要用它来作主阵的阵心,可以想象威力有多么惊人。 随着这道电光从天而降击打在钻石之上,顿时紫色的电流顺着钻石之下的阵势流淌而入,此刻阵势才真的发动,之前众人注入能量也不过是为了引发这能量巨大的闪电,以便启动阵法。 却见紫色的电光瞬间布满了整座大阵,司徒青云这才发现,这阵法竟是一个扇面形的,而他们竟是站在扇面之前的位置上。 还没等他询问,只觉得脚下一寒,一道透骨的寒意普遍而来,所有的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而后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忽然从阵性的边缘透射出来,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眯上了眼! 此刻却听一个声音叫道:“请冰霜圣人动手!” 随着喊声,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影霍然出现在白色光芒的附近,就见冰霜圣人把头一低,脚下加力,地面一阵颤动,就在那白色光芒的附近,硬生生的出现了一道冰雪做的台阶。 他还顾不得惊奇,却听刚才的声音叫道:“各派弟子上前,立刻通过寒冰域,快,圣人支撑不了多久的。” 吴晓艳为首的五雷宗,快步朝着前面跑去,而后一对对的弟子也紧跟其后。这一次冷风排在了他的前面,就见他转头低喊了一声,“都跟上”说罢扭头朝前跑去。 司徒青云知道此刻,不是分辨的时候,立刻抬足跟上,而后山芷红,梅雅心也迈步朝着前面跑去, 越接近台阶,温度越低,等到距离台阶还有二十丈的时候,司徒青云不得不运功护体,才能保持自己不被冻僵。可前方的冰霜圣人,除了精神有些微顿之外,竟然若无其事。 看到这些司徒青云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是功力却是不凡。很快冷风就踏上台阶消失在了白光之中,司徒青云暗中咬牙,迈步朝着台阶踏去,这一步落足极为的沉重,宛若自己的脚有几十斤一般,他知道,这是寒气所携带的强大水灵气在试图侵蚀自己的缘故。 如果时间一长,自己的腿只怕就要费掉了。 故此他运转体内的烈火诀,飞快的巴侵入的寒气抵消掉,这才没有冻僵。 等到面前的白光一闪,进入了之后,才觉得身体一轻,自己似乎飘了起来。。。 而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怎么回事? 出了甚么事情? 这是司徒青云地第一个感觉,眼前是一片无色的世界,不错,不是青天白云,也不是夜晚星空,而是完全没有任何颜色。 不错,如果没有光线,那就会是黑的。如果有光线,那么就会有颜色,这是常识。 正是基于这个常识,人们能根据眼睛看到的东西来判断,面前出现的是什么,几乎所有依靠眼睛的生物,都是如此认识世界的。 就算有些色盲,砍不到颜色,可是黑白和物体的形状害死和可以看到的。 可是,现在的世界却是连黑白都无法显示,如果说完全黑,那也不对,明明有光,可这光线,却不能照亮任何物体,甚至司徒青云吃惊之下举起的手掌伸在眼前都看不到。 可以说,某种程度上他几乎等于是瞎了! 不错,这是他最处的惊慌之后所能想到的唯一事情。 天哪,你能想象一个正常人忽然失明所带来的打击吗? 可现在的问题更加严重,眼睛作为观察世界的窗口居然完全失效了,这样的情景是不是更让人震撼? 所以第一时间想尖叫,却又不敢!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的叫声传出去,会引来甚么东西,作为视力完全失去作用的情况下,若是有什么蒙叟在附近,那不是糟糕透了吗? 所以,半个时辰之内,他都没有敢动! 很奇怪的是,当人的眼睛失去作用的时候,其他的感觉就会变得敏锐起来,比如此刻,司徒青云侧着耳朵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居然毫无动静,也不能这样说,最起码自己的心跳,呼吸,乃至肠道蠕动的声音都越来越响,如同打雷一般。。。。。。 可是这个世界,难道是没有声音的吗? 司徒青云忽然心中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此刻眼睛耳朵,两个最重要的器官失去了作用,如果换坐了你会如何? 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司徒青云忽然心中感到似乎有人呼唤,不由得大喜。 他这才恍然,自己和山芷红心有灵犀,如果对方没有走远的话,应该就在自己附近啊。 想到这里,他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果然,对方一阵的欣喜,显然是感觉到了他的呼叫。 不过麻烦的是,这种心灵感应并不能操纵,甚么时候发生,能传过什么内容去,完全无法控制。 两人重复了半天,司徒青云中有了点窍门,就是在感应到对方的同时,自己会极快的感应到这信息来自哪一侧,如果不是他的视力和听觉同时发生问题,也许他一生都不会发现这种程度的细微波动。 靠着这种感应,他默默地朝着那个方向摸了过去,不得不说,他运气似乎在刚才感应到的时候用光了。 就在他抬脚迈步刚走了不到一丈,就发现自己前方的地面上似乎有个极大的深谷。而感应竟似是在谷底传来的。 有心思机敏的或许会说,你可以飞啊,可是你能想象一个瞎子随空乱飞吗?不能吧? 故此司徒青云也不敢如此,再没有眼镜矫正的情况下,速度越快越危险,因为稍有差错,你都不知道如何应变。 至于这个深谷的结论,是他在摸遍了周围方圆十丈之后得出的结论,这个地面能感觉得到,却看不到,而深谷也是感觉到,却看不到。 如果不是每一步都探索,只怕他早已经跌下去了。 在没有找到新的观察方法之前,她可不打算冒这个险。 按照道理来说,他进来的时候里面最起码有了十个人,这些人此刻都在哪里,有没有乱喊乱叫? 他都一无所知,以为内他发现自己出了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之外,并不能听到任何声音。这样的话,他也就不知道是哪些人保持了谨慎,没有开口。 还是开口之后声音无法传播出去。 奶奶的,这鬼地方是怎么回事? 相信任何进来的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疑惑。 司徒青云并不知道,他来到的这个地方,乃是一处神秘的所在,而且之前也有人来过,并且取得了一些成绩。 只是所有和这个世界有关的资料,全部销毁了。也就是说,每一次被派进来的人都没有实现知道一丁点关于这个世界构成知识。 换句话说,能不能活着回去,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完全要靠他们自己了。 而这个神秘的地方,是一个亚空间,如果说学名的话,那叫天堂,或者地狱,又或者冥界更合适。 因为这里没有光!所以视觉也就无法起作用,而眼睛所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却又不是全黑的,则是因为这里弥漫着大量的浓郁的死气。 这些死气会有微弱的亮度,确又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所以人的眼睛在此几乎无效。 而听不到声音,则是因为频率不对,人的听觉锁进化出来的耳朵,只能听到一定频段内的声音,所以他能听到自己身体内传来的各种声响。 而人所能发出的声音,则同样因为浓郁的死气,只能在周身一尺左右传播。故此司徒青云听不到有人喊叫,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呼喊。 当然,并不是说没有频率可以在死气中传播,只不过这些频率极低,只有用脚慢慢的感受才行。 很快,司徒青云就不得不寻找新的方法来观察四周了。不得不说他在玄天宫无意发现,通过雾气振动挂查轴为的防杂在这里也行的通。 方法就是,悄悄的投出一块石头,这石头会在周围的死气中产生振动,而他根据周围的死气碰撞翻涌的情形,就能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幅图画了。 如此一来,倒是形象的多了,很快,他就用这个方法探查了一下周围。 还好,虽然之前进入的时候感受到了大量的寒气,此地却并不很冷,他伸出的是一处平台,像这右手的方向三丈左右有一处深谷,山芷红似乎就在下面。 而在其他方向都还算平坦,一些不知道是植物还是动物的东西看起来比较有规律,似乎应该是活的。 只是这些东西,大的有一人多高,小的也有狗般大小,如果不是碰到了,对方似乎一动不动。 倒也不能这样说,最起码这些东西的尾部,或者根须是会动的。 因为没有视觉,所以司徒青云无法描绘这东西是属于植物还是动物,不过幸运的是,这些家伙似乎也没有进攻的意思,不知道他们是同样看不到自己。还是自己不属于他们的食谱。 不知不觉中,司徒青云开是以一个新的角度观察问题了。 那就是,这地方真的是修真者不能飞升的关键吗? 在这种地方,又如何探索呢? 就在这回的功夫,司徒青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燥热,不但他感觉到热,甚至周围感觉到的那些东西也感觉到了热,就在同时忽然朝着底下钻了进去。 却原来这些无论大小的生物,都在地面上有个洞穴。 可司徒青云没有啊,匆忙之中却一时找不到,他只感觉到这只热有些可怕,否则那些生物不会齐齐的躲避起来,可以时间他没有地方躲,心中不由得大急,这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挑战吧? 司徒青云心中竟微微冒起一丝快意,他没有时间多想,随手拔出自己腰间的割鹿刀朝着旁边不远处一个身形和自己差不多的生物扑了过去。 他本能的感觉到了这东西,似乎是它能够对付得了的。 虽然没有视觉,没有听觉,可是周身的毛孔却由此变得敏感了许多,单单凭借着划过空间所带的了的振动,司徒青云就三次校正了自己的位置,一刀砍在了对方的根上! 这一刀下去,因为距离极近,司徒青云甚至听到了对方的嘶鸣,这喊叫却像一只蝴蝶在扑打翅膀,极其微弱,他一刀奏效更不迟疑,接二连三地扎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太弱,还是这刀子很厉害,几刀之后司徒青云就彻底沾上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生物。 暂且叫它生物吧,因为这东西被他砍的时候几乎没有甚么血溅出来,所以司徒青云也不知道这个应该算是植物还是动物。 书中代言,他杀的这个东西,叫做婆罗草,乃是一种靠吸收死气生长的植物。 只不过这种植物,喜欢死气,却害怕热毒。所以在生长的时候,会在自己的根不留下一个大坑,以便在热毒侵袭的时候,能够躲避进去。 没说错,就是热毒,也就是司徒青云忽然感受到的这股热量,在这个亚世界中,没有星星月亮,自然也没有太阳,不过并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能量交换。 这种热毒,就是其中的一种,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是动物,只不过它是无意识的动物,不但体积及大,而且对其他的生物有机大的杀伤力。 对抗方法就是躲避,通常没有其他的生物回去对抗。 所以此刻司徒青云把自己藏起来,是正确的。 顺便要说一句,这热毒并不是一种完全无意的生物,因为此物蕴含的热量及为可怕,所以此刻死气会被蒸发掉很大一部分,最为稀薄,也就是在热毒附近人是可以看到一定范围内的东西的。 所以司徒青云第一次看到了面前的这个世界,赤红色的光晕中,无数蓝色的东西趴在地面上的洞口上发抖,而自己刚才杀死的那个生物,似乎像是一株灌木,只不过是蓝色的。 地面也是淡淡蓝色,摸上去能感觉到比较柔软,却没有土灵气蕴含在其中,不但没有土灵气,他甚至感觉不到五行灵气中的任何一种。 换句话说,在这里,似乎无法继续修炼,一旦消耗干净了灵气,法力也就再也无法补充了。 糟糕,这地方要怎么混下去? 司徒青云忍受着越来越热的环境,抬头朝着这个世界努力多看一眼,而后循序让自己钻入了地下。 不错,这东西在让自己看到的同时,也把巨大的热量带了过来,看情形还在接进,希望可别猜到自己头上才好。。。。。。 司徒青云带着一丝绝望,努力的想道,同时把心中的念头努力的传递出去。。。。。。 第2164章 第一种存在 热,很热,太热了,这是司徒青云此刻唯一的念头,坚持了半个时辰之后,司徒青云终于看到了这不断散发出热量的怪兽。 说它是怪兽,是因为这东西体积不大,也不过一丈高,可是他走过的地面都在迅速地变色。由原本的淡蓝色,变得焦黑无比。 可奇怪的是,司徒青云在这炙热中,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火焰的力量,也就是说这火中也并不包含着火灵气。 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司徒青云不敢亲自去和对方搏斗以求证,仅从对方散发出来的热量来看这威力还在他的烈火诀之上。 自从修习了烈火诀之后,司徒青云对火的操纵,和感应力大涨,此刻他能感受到热量,却没有感受到其中的搏动频率,这让他愈发的谨慎起来。 要知道,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能够用法术加以实现的基础,就是五行灵气,而灵气并非虚无缥缈的,只不过肉眼看不到。 可是在修真者的眼中,这些灵气却是有形的,可以用另眼观察。而且这些灵气也有自己的他的振动方式。 所以司徒青云才初步判断,这种炙热并不是凡间的火,如此一来他心中不免嘀咕起来,这究竟是甚么鬼地方,怎么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存在? 他却不知道,这火毒严格说来,只是属于一种存在,它甚至并不能所做动物,当然也更不是一种植物,而是这个世界中一种独特的存在。 不错,火毒是被制造出来的,大约相当于一种废弃物。 此刻这只火毒徘徊者,在附近飘荡,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才渐渐地散去。司徒青云终于爬出土坑钻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焦黑了。 不过随着火毒的消失,大地又重新笼罩在了无可见之中。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急忙朝着火毒消失的地方跑去,那附近依旧很热,周围倒还能看到些东西。 在那火毒消失的地方,有一小堆残骸,如果不仔细分辨,还真发现不了。 在这其中,有一粒颜色明显不同的暗红色珠子,显得比较醒目。 司徒青云刚要伸手去抓,却感觉到前方似乎恶风不善,急忙凌空跃起,匆忙之中,借助着微弱的光芒,司徒青云赫然发现,地面上多了一个人! 不错,此人虽然身材不高,却能分得清五官,唯一有些怪异的是,此人的眼中似乎能反射光芒,而此刻这双蓝汪汪的眼睛,正射出凶狠的光。 他居然有视觉! 这是司徒青云此刻唯一的念头,在这个世界并非所有的生物都和他一样看不到,成就生活在这里的动物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环境,自然会长出适应环境的器官。 而此“人”如果算是人的话,分明对地上那粒珠子志在必得。 “你是新来的?”一个声音或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司徒青云不禁大吃一惊,会说话不奇怪,可是能在别人的脑中说话,就太可怕了吧? 好在他之前和山芷红心有灵犀,倒也了解这种方式,只是从没有能表打得这样清楚,不过看对方似乎也不想直接动手,当下点了点头,“是,请问这是甚么东西?” 他这句话说完,才想起自己就算说出去,对方也应该听不到,却不想对方竟然立刻回答道:“既然你不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就不要多事,退开!” 这一次他注意到对方并没有直接开口,反而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难道对方这话竟是通过眼神传达的? 按照道理来说,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一个陌生的人,不应该表现出敌意,尤其是情况未明的情况下。 此刻如果换了其他人,只怕唯一的选择就是扭身走开。 可司徒青云是谁,经历了这么多次转世,又怎么会对陌生人没有防备。 就在他刚想行动之际,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不行,不能退让,他忽然想起了遇到野兽时决不能掉头就跑的经验。 因为如此一来,等于把脊背交给对方,而转身逃走,也是弱者的标志。如果对方趁机动手,自己最不方便找家的后背就会暴露。 所以他站在地上没有动,反而慢慢伏下了身子,这在猛兽的世界,则代表了作好进攻的准备。果然,对方见自己并没有退让,面上的神情大变,刚才的狂妄愤怒不见了,变得有些疑惑,甚至惊恐! 司徒青云在这一瞬间,直觉的感觉到了他的心神不定,原来如此,虽然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可以传到自己的意思,可是同时也等于把自己暴露了出来,如果内心不够强大,却也能泄露自己的底细。 司徒青云心中一喜,慢慢的踏前一步,这代表着挑衅,和强大! 因为只有自信,和强大的敌人才会抢先进攻。 这一次司徒青云再一次从对方眼中感受到了恐惧,他忽然抬头哈哈大笑,笑声中他毫无顾忌地抄在前走去,果然对方面色大变,几乎转身要逃。 可司徒青云好不容易见到了可以交流的人,又如何肯放他逃走,抢前一伸手,揪住了对方的脖子。 入手果然极为的无力,对方象征似的挣扎了两下,却全无反抗之力。 司徒青云之所以忽然有了勇气,却是因为他在地方发现了一样东西。弓箭! 不错,就是弓箭! 他刚才感受到的寒气,正是一把小巧的箭,此刻那只箭正插在不远处。 只是刚才因为紧张他没有发现,此刻发现了之后顿时留意到了对方的装备,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眼睛有秘魂的功能,刚才自己只是被他的眼神吸引,此刻才留意到对方手里抓着一张弓,这弓极为简陋,竟是用刚才发现的那种植物制作的。 这个发现让他放下了心事,故而才采取突然行动,将此人一举拿下。 等得了手,司徒青云心中才稍微有些底了。在这陌生的地方,有一个本地人,那是最好的了,否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info无弹窗广告) 他提着到手的俘虏刚要离开,忽然想起地上还有东西没有拿,顺手把那粒珠子建在了手里,又从地面上把那只箭拔起。 这样一来,对方即使有同伴,也不清楚发生了甚么事情。自己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应变。 回到刚才的大坑,司徒青云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珠子,有了火毒的这粒珠子,周围一丈方圆变的视线清晰起来,而且还能听到对方发出的求饶声。 看来这的确是个好东西,能够交流就好,司徒青云放下心事,把手中的俘虏从上到下仔细地搜查了一番,竟然发现了另外三粒珠子,看来此人之前收获不错,应该是没有受到干扰的缘故。 只是他的好运气似乎到此为止了,不然的话怎么会碰上司徒青云这个瘟神呢。 搜完了身,司徒青云开始仔细打量面前的这堆东西。除了那三粒珠子之外,他的身上还带着一张弓,三支箭,看做工极为粗糙,只是箭头上有些名堂。 用了不知道甚么动物的牙齿,显得寒光闪闪,拿来随意往地上一戳,竟然身入了寸余,倒是吓了他一跳。 除此之外,还有几块似乎是肉食一样的东西,蓝汪汪的,看上去让人不怎么舒服。 此人被司徒青云随手扯了根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此刻躺在他的脚下可怜巴巴地望着这个高大凶恶的男人。 他没想到刚才看起来像是刚来到这里的人,竟然如此的凶猛。以往他凭借着媚眼吸引住对方的心神,自己说什么,对方就做什么,很少失败。 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失手了,真是奇怪。不对,此人的味道大大的不同,竟不是从血池逃出来的,难道天门又开了? 抛开他的胡思乱想,司徒青云随手拿起他的箭,往地上戳了几下,然后依照样子就准备对着他插下去,还没等动手,这人就尖叫了起来,“英雄,不要啊,英雄,绕命!英雄,别杀,英雄。。。。。” 此人是第一次真正的开口了,说出的话磕磕绊绊地,似乎是很久不用舌头的缘故。 司徒青云停了手,好奇的问道:“原来你会说话啊,那就好办了,我不想看你的眼睛,担心在中了你的花招,正打算把你眼睛戳瞎呢,又担心不看你的眼睛没法交流,这下好办了,既然你能说话,这眼睛就不要了吧?” 说着手中的箭上移,竟似真的要动手。岛不是司徒青云歹毒残忍,而是审讯必需的过程,如果没有下马威,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骗你呢,稍有差池,提供的消息不准确,说不定之后就会吃个大亏。 如此一来,对方担心他心肠歹毒,口供的真实性也就大增了。 所以司徒青云虽然在他开口的时候顿了一下,可是箭尖却划过他的额头,此人顿时鲜血长流,惨叫不已,“啊,英雄,我错了,我错了,英雄饶命啊,我尚有三十岁的老娘,下有未满月的孩子,英雄饶命啊。” 连叫了几声,此人的口条居然越来越流畅了。司徒青云不由得暗自感叹人的潜力真是无穷啊,“哎呀,对不住,你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你说甚么?” 说着举起箭头,做式又要戳下,这一次有了经验,对方的反应极为灵敏,“英雄,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英雄,你快问吧,快问吧。” 司徒青云不禁一笑,看来这小子早知道自己是要问话,如今才算露出点真面目。他微微一笑:“给我说说你这三十岁的老母吧,你叫甚么,住哪里,家里还有甚么人?” “我叫黑狗修,住在那边的木兰村里,家里还有老娘和两个弟弟,”黑狗修看了前面坐的这坏人一眼,又补充道:“英雄可是从天而降的?没有经过血池吗?那我带英雄去去丰都城如何?” 司徒青云没有接茬,而是继续问道:“你叫黑狗修?怎么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我是黑狗修炼成的,叫这个名字有甚么不对吗?”黑狗修疑惑的看着他。 司徒青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看了半天觉得有些不对呢,此人居然如此瘦小,原来是狗修炼成精了,等等,不对啊,如果是狗修炼成精,自己为何感应不到他身上的灵气? “你既然是异修出身,那是从哪里修炼的,你练的内丹呢?我为何感应不到你的灵气?”司徒青云皱眉说道。 那黑狗修不由得吃了一惊,“英雄说得我好疑惑,我修炼了三百年兵解了,哪里还有甚么内丹,本以为能在投胎修炼,没想到这里根本排不上位置。至于灵气,我倒还记得功法,只是此地却没有灵气,无法修炼,只好四处游荡,希望能够找机会去丰都城碰碰运气。” “哦,那刚才的珠子是甚么东西?” “这珠子就是火毒珠,乃是火毒燃尽之后遗留下来的,若是收集起来,可以连成更大颗的火毒钻,若是运气好,还能得到上品的火钻,那就发大财了。可以在丰都城换好东西,如果送给人,说不定可以帮我排一个转世轮回的好位置。”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看来这里不但有人,还有城市,既然这东西分品级,也就是说可以流通的,只有大量的人组成社会的时候才需要流通,否则直接交换就行了。 不过此地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鬼域冥界? “那血池是怎么回事?” 黑狗修一脸的恭敬,他从对方的问话中已经了解到此人竟然真的是新来的,而且身上的精气居然还很充足,哎,若是刚才注意到,就不至于弄到这个下场了。 黑狗修心中感叹,嘴上可不敢迟疑,立刻答道:“好叫英雄得知,这血池乃是这里的一处门户,但凡遭遇横死,或者前世有罪的人,就在血池中等待轮回,不过那地方因为人太多,狱卒太少,所以要排很久的队,几十年,几百年也不一定能有机会重新转世。我就是呆了十几年才偷偷跑出来。” 司徒青云指了指那几块蓝色的肉,“这是甚么东西,能吃吗?” 这句话才是关键,来到这里,如果不能尽快地回去,那么时必须吃东西的,因为在这里灵气没有补充,所以根本无法练功。 而且自己不了解这弥漫在空中的死气性质,贸然吸入体内,只怕有害无益。 黑狗修老脸一红,解释道:“这是郁兽的肉,味道不好,可吃了也饿不死。” 司徒青云却不由得一愣,“你既然在这里等待转世轮回,为何也需要吃东西,若真的饿死了,难到底下有更深的地狱?” 黑狗修连连摇头,“那血池虽然污秽,却也能保住灵智不散,并不需要吃东西。可一旦离开,如果三日不吃,就会烟消云散,我忍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继续攀登天道,若是能得道成仙,永世不用再受这样的苦。” 说到这里,黑狗修的眼中晶有一丝坚定。司徒青云心中感叹,这他奶奶的真是执着,死了入地狱居然还想着成仙,却不知道真成了仙是何等风光。 司徒青云忽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那血池之中,难道都是修士?”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黑狗修摇了摇头道:“大多都是凡人,修士一般都会逃出血池,毕竟大家之前都算有些身份,自然不肯受压榨。只不过逃出血池容易,若是没有好东西打点,想进去却难了。那里虽然污秽,可说不定几百年之后就有机会重新入世呢。” “这轮回转世,是何人在操纵?”司徒青云心中忽然想到了来时木耳真人的话,难道真的是这里除了问题? 黑狗修抬头疑惑地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却就不知道了,我也只知道每隔三十天就有狱卒来选人,被选中的人才会被带出去,其他人只有继续等着。” “你亲眼看到过他们轮回转世了?”司徒青云心中有些奇怪,若是此地真的是地狱,那倒不奇怪了。可掌管轮回的是甚么人,难道是地藏王菩萨? “这却没有,不过我们在血池之中都能感到震动,然后向来轮回转世也要运功行法。” 司徒青云心中不免有些嘀咕,自己来的时候,那些家伙语焉不详,并没有说让自己具体做什么,只是说查找原因,可是此刻其他人都在哪里? 他们不会走散了吧?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起身,又检查了一遍这黑狗修身上的绳子,键没有问题,这才笑道:“我出去办点事,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可别跑了。” 说完他跳出土坑,朝着刚才的深谷跑去。 手中有了火毒珠,附近的道路有能看清了,走的倒是不慢,这一次在来到这里,他发现侧面似乎是个缓坡,并不是很陡峭,他小心地慢慢走过去,然后看了一眼周围,见没有阻碍,这才运功凝神朝下跳了下去。 刚才之所以不敢,乃是因为看不清楚,担心遇到不测,可是此刻却又有不同,他手中的火毒珠多达四颗,向来威力大了不少,竟然三丈之内看得一清二楚。 第2165章 死修 这样一来也就有了应变的时间,可以快速的下降了。 司徒青云一边控制着身形朝下降,一边仔细地观察着附近的情形,沿途有些比较奇怪的东西在生长,看来应该是此地的植物,他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后,才终于到了地面。 没想到的是,此地竟然有溪流,只不过这水却是血红的,司徒青云找了半晌,终于在溪水的岸边发现了些踪迹。 竟是两行脚印! 除了山芷红之外,此地竟然还有人?!司徒青云心中不由得一惊,从足迹上看,此人的身形应该很高大健壮,体重也极为可观,应该是男人,只是不知道谁和她一起? 司徒青云看着这脚印,脑海中不由得一一掠过一同来的那些人的影子,没有,此人不是同伴! 也就是说山芷红此刻应该和陌生人在一起,可是从足迹上看,很清晰,而且不凌乱。也就是说并没有发生打斗之类的事情,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快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和那个黑狗修接触的经历,似乎没有这么顺利,难道她遇到的是另外的修真者? 原来,黑狗修曾经说起过,普通人死后,和低级修真者死后区别都不大。就算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可因为这里没有灵气的缘故,也无法修炼之前的功法。 可是据他说,一些道法高深的前辈因为在这里时间比较长,另外摸索出了一套利用这里的死气进行修炼的功法,这些人修炼之后,虽然不如先前的法术变幻莫测,却也能增强体力,而且极为难缠。 这样人的特征也比较明显,那就体质大的的增强了,块头无比巨大,不但刀枪对付不了,就是普通的法术也会无效。 以至于就是此地的管理者,也都不想招惹他们。这些人似乎习惯了待在这里,很少主动离开。并且霸占了一些大城镇,向黑狗修这样的人,也只能在荒野里的村子中生活。 若不是他兵解的时候,随身带着自己的原形修炼出来的利齿作箭头,就是在这里生存都有问题。 因为死气浓重,所以他这体质也是越来越差,就算不碰到司徒青云,再这样耗下去,只怕也熬不了多久。 如此说来,难道山芷红遇到了此地的强者? 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司徒青云知道,既然黑狗修这样的人都游荡着收集火毒珠,说不定别的人也在做这样的事情。 的确如此,山芷红此刻满心疑惑地跟着这个高大的的男人往前走,就在刚才她进入到这里的时候,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不但眼睛看不到东西,而且连声音都听不到。 幸好她自幼孤僻惯了,倒也没觉得有甚么害怕的,等到感应到司徒青云的时候,总算安心了些。可她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上去的路。 而一旁的溪水她又不敢靠近,因为这水中似乎含有特别的东西,每当靠近的时候,都会有部分灵气流失。故此山芷红也只敢远远的躲在边上。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盏灯,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男人正在河面上奔跑,而他的头上似乎有驱赶周围死气的力量,故而才让她终于能够视物了。 此人显然也发现了她,“咦?你是新来的?”这个壮汉略一迟疑,忽然欣喜若狂,身为死修对人气最为敏感,若是能发现一个阳气旺盛的人,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这个女人却比那些人的感觉更加强烈。 要知道死修虽然修炼的是死气,可他们的实质是属于灵体的,也就是通俗所说的灵魂,元神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这冥界之中,是专门保存灵体的地方,所以能以形体的方式出现。 可这样一来,人体惯有的平衡也就消失了,人人都是灵体,自然无法保存阳气,再加上这里周围到处都是死气弥漫,基本就没有阳力的补充。 如此一来,修炼出来的身体虽然愈发的强壮,却是极为危险的,这就是所谓孤阳不长,独阴不生。如果不修炼,还能生存的话。那么修炼了死气之后,却有很大的可能会崩溃。 也就是说,修炼的程度越深,体内死气越多,而阴极必阳,一旦死气积聚到一定的程度,那么说不定就在甚么时候爆发起来。导致走火入魔,或者干脆被阴火腐蚀直接解体。 而解决的办法,就是吸收火毒,这火毒同样是阴火,可这火的能量太过庞大,不要说普通人,就是修炼了死气的死修,也是不敢靠近的。 可这火毒湮灭之后,所留下的火毒珠却是死修的珍贵补品,依靠这火毒珠就能避免爆体而亡。 随着修炼人士越来越多,这火毒珠也越来越珍贵,而死修的修炼程度越深,那么消耗的火毒珠也越大,以至于竟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市场。 有了市场,也就有了竞争,这大汉就是因为没有能力直接购买,所以不得不自己出来寻找。 而每个月的月末,在河水再次变红的时候,也就是火毒出没的时候。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一天一夜就能找到几十颗,如果运气不好,说不定连一颗都找不到。 此人正是在远处感受到火毒的热力,匆忙赶来,到了这里,才忽然发现了山芷红。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闲话少说,他说完这话之后惊喜地望着山芷红。 山芷红只是不爱说话,可不蠢,从对方那表情来看,自己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如此一来优先考虑的就是安全了。 既然要保证安全,又忽然感应到对方那庞大的力量,自然只有交流,这样可以了解对方虚实。 所以她笑。 微笑。 微微地笑。 这笑容优雅中带着严肃,从容中带着镇定,既有温情又有距离,如果拿到二十一世纪,那也是教程的标准。 这自然是经过练习的,果然,这笑容很有杀伤力,壮汉就是一震,说话的口气愈发的平和,“姑娘可是迷了路,正好我要回青山城,不如让小生送姑娘一程?” 山芷红微微点了点头,“多谢公子,请问这是甚么地方。.info[]”她这声公子角的异常自然,丝毫没有因为方的形体,打扮而有任何的迟疑。 这声称呼愈发的让大汉兴奋,“这条江是清江,再往前走一百里,就是青山城,姑娘家是那里,如果不愿我可以送姑娘回去。” 山芷红摇了摇头:“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的师兄弟都在附近,只是失散在这里了,若是能找到他们就好办了,还没请教公子怎么称呼?” “哦,向来姑娘也是出来寻找火毒珠的吧,听到对方有同伴,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此刻远处那个火毒的能量弱了下去,再等一会儿说不定会被人捷足先登。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不是马上赶过去。 面前的女子容貌先放在一旁,这周身的气场,实在是让人舒服,哪怕就是多聊一会天也是好的。这就是冥界灵体的先天弱势,会对有阳气的人产生一种本能的需要。 当然这不是说可以因此扑上去,真要如此的话,只怕会经脉寸断。 可是若能和阳气浓郁的人一同双修,却能够功力大增。 可对方若是有同伴,显然不会和自己双修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答道:“小生姓白单名一个萌字,乃是御神宗的长老。” 如果不看他的装扮,形象,只听声音应该是个读书人,只是此刻这白萌身上挂满了冥甲,不但雄赳赳气昂昂,背后还插这两把大砍刀。搭配上浑身爆炸性的肌肉,形象端的是威武无比。 山芷红盈盈一福,“没想到竟是御神宗的长老驾到,小女子乃是玄天宫的弟子,却不知道白长老听过没有。” 这话说完,山芷红凝神注意这对方的神情,却见对方皱着眉思索了半晌,“这玄天宫却是哪方门派,少又听人说过,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说这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山芷红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担心起来,既然他们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那岂不是说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吗? 怪不得自己甚么也看不到,想到这里,她愈发的有些担心别人了,尤其是司徒青云,若不是这半晌依稀感应到对方,她还真担心会有甚么事情。 故此,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还请白长老能送我一程,若过不麻烦的话,到青山城就可以了,我的师兄弟可能先去那里了。” 白萌大喜忍不住笑道:“好,好,如此多谢姑娘了。小生这边前方引路。”他发现对方距离河水远远的了解的点了点头。 “这清江的水每到红的时候,就会凶性大发,若是没有修炼过这方面的功法,还是不要接近的好,我便陪姑娘在岸上走好了。”说着白萌跳上岸,伸手示意道。 山芷红点了点头,在地上留了暗记之后,两人一同沿着河岸走去。 原来,这道深谷,就是清江一直冲刷出来的河道,故此两岸极为陡峭,等到司徒青云再找道路下来的时候。 山芷红已经离开了,不过他很快发现了暗记,心中略为镇定了些。这暗记乃是一种精神印记,秉不是可化在地面上的文字。可以保存少量的信息,也只有彼此交换过的人才能读懂。 古尔算是极为隐秘的通讯手段,司徒青云既然知道她和名叫白萌的人去了青山城,心也就放下了。 虽然这地方诡异,可山芷红得法术无功还高过他,而且人又机敏,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事情。 既然这里没事了,司徒青云立刻朝回走,那里还放着一个黑狗修呢,正是接近这个世界的好机会。 尤其是自己有了火毒珠之后,不但可以自由地活动,也等于有了货币,若是有时需要,还是可以拿来交换的。 来的时候满,回去的时候快,很快他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却坚此地竟然多了两个人,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并没有走过而去,而是悄悄地等在一旁,打算听听是怎么回事。 却听那里的人叫道:“黑狗修,你今天怎么说,我们老大已经宽限了你好几天了,眼瞧着就要超期两个月了,你的债甚么时候还?” 黑狗修并没有给解开,已经在那里绑着呢,不过已经由坑里被拉了上来,让人踩住了头正在痛苦的呻吟:”黄狗哥,黄狗哥绕命,等我采到火毒珠我马上就还,原本今天运气不错的,弄到了十几颗,没想到忽然跑来一伙人,给抢走了,我还提了黄狗哥的名头,结果那帮人根本就不给面子,不但抢了东西,还把我扔在这里。黄狗哥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有三十岁的老娘,和两个弟弟,黄狗哥。。。。。。“ 他这一喊,司徒青云才注意到,这两个人身形也不高,难道也是他们一族的? 他还真没猜错,就像在凡间人类社会中,流行吃老乡一样,这里也流行同类压榨,只要是同一个种族的,也是团结的时候少,分裂的时候多,强有力的总会起亚若小的。 因为就算是灵体,也有精神强弱之分,而且因为来到的年代,修炼的功法不同各有差异,故此也就拉帮结派忙个不休。 这黄狗哥,乃是狗帮老大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手上也算有两下子。这次原本是办事,路过的时候,感应到火毒的热力,匆忙赶来打算检点外快。却不想看到了被绑成粽子的黑狗修。 正好算算老帐,故此才有了这样的一处,如今听黑狗修说对方不给面子,却是一愣,忍不住追问道:”失那个帮派的混蛋?难道竟然来欺负我们狗帮?你报了狗爷的名字吗?“ 黑狗修哪敢说实话,若说对方只有一个人,只怕他们也不信。多少次自己的狗牙箭都能偷袭奏效,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一个人弄成这样了。 当下连连连点头:“黄狗哥,黄狗哥,我的确是说了,可对方很不给面子,不但抢了我的东西,还打了我一顿,你瞧这脸都肿了。”说着他指着贝司徒青云破了相的地方叫道。 司徒青云暗自好笑,这一会儿的工夫,他已经看清楚了,对方的实力,那个叫做黄狗哥得稍微强一点,另外一个则和黑狗修差不多。 如果真要动手的话,自己应该可以收拾得了对方。不过他还是打算继续看看,毕竟知道得越多,他越能方便行事。 却听黄狗哥愣了一下,“你当真报了狗爷的名字,对方也没退让?这样说来,倒是有些麻烦,黄三,走,咱们赶快给狗爷报信去。别误了爷的大事。” 说着掉头就走,倒是干脆利落,黑狗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可对方没有给他松绑,他还是跑不了,不由地叫了起来,“黄狗哥,黄狗哥,你大恩大德,把我的绳子解开吧。” 就听黄狗一边朝前跑,一边嘿嘿冷笑:“你这小子,辱没了狗帮的名誉,我还没嫁惩罚呢,还要把你解开?你还是继续帮着吧。” 说完他加快脚步,片刻间跑得没了影。 一旁的黄三一边跑一边喘气地问道:“大哥,给那小子解开也不菲事情啊,你怎么真不管啊。” 黄狗哥嘿嘿一阵冷笑:“刚才那小子还想骗我,他身上的绳子捆的又结实又密,若不是怕他跑了,何必困这样紧,我瞧那些人定然没走远,若是带着他泡了,对方追过来,你我怎么办?” 黄三听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大为佩服,“大个不愧为八大金刚,果然是想得周全,我就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回事,不过这小子如果真的弄到了十几颗火毒珠,那我们要是弄到手,狗爷一定高兴。” “你小子就是记吃不记打,若是对方太硬,逆我这两下子,岂不实报销了?”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背后忽然传来黑狗修凄厉的叫声,这两人对望了一眼,撒腿就跑。 “救命啊,我真的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啊,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惨叫声越来越响,他们跑得也越发快了。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把脚从黑狗修的头上拿开,“你奶奶的,我是很多人吗,嗯,你还提了甚么名头,我怎么只记得你贪生怕死呢,来,和我说说你们家里有甚么人,还有甚么帮派的!” 黑狗嗅面色惨白,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爷,爷快把我放开,我这不是担心他们伤害了爷吗,才把他们吓跑的,。。。 “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说着又叫了两声。 第2166章 血洗村庄 “好了,好了,你再叫他们也听不见了。”司徒青云笑了半晌,忽然才想起来,在这地方,如果没有火毒珠声音根本传递不出去,不由得大怒,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这小子一直喊,感情是在演戏,表现他的忠心呢。显然他已经发觉自己可能听到了刚才的话,正在作弥补。 不过此刻他到无心计较这些,毕竟在报名的前提下,撒点小谎,夸大点事实,是人的天性,倒也算不得大恶。看来人就是入了幽冥界,也还是人,这种纯粹的“人性”居然也能跟随到这里,实在让人赞叹。 可他现在还有更关心的事情,那就是通信,既然离开了火毒珠,无法传递声音和光线,那远距离的通信也就无从谈起了,先不说这样不可能有烽火台,只怕声声竹这里也是没有的,那他们之间彼此怎么联系呢? 这是个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尤其是之后还要去找山芷红,以及其他人的时候。 “你刚才说的狗帮老大和他的手下怎么联络?”司徒青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忽然问道。 黑狗修疑惑地想了想,想要点头,却又摇了摇头,“据说这火毒珠凝炼成火钻之后,可以用某种功法驱动,而后就可以和远方联络了,只是这东西,嘿嘿,这东西。。。。。。嘿嘿,这东西。。。。”黑狗修说到这里惭愧地摇了摇头。 “这东西,你从来没见过是不是?”司徒青云接续道。 “是,是啊,这几年我总共也没弄到二十粒,还被那帮王八蛋给利滚利抢走了,现在我反而欠了他们八粒。” “这几年?你们这里怎么计算年月?”司徒青云有些不明白,在凡间年月日,是依靠月亮的循环原缺计算的,也叫太阴历。可是在这抬头看不到头顶,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地方,是怎么计算时间的呢? 黑狗修指了指一旁的清水河,说道:“这清水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红,不但是这里,所有的河水都会同时变红,每当这个时候,就是月底了。等到这河水红上十次,就是一年,至于每天吗,嘿嘿,却需要摸摸地面就知道了,若是这地面开始变冷,那就是天黑了,若是再次变热,就是天亮了。你看我们这里的人都不需要鞋子。所以只要走在路上,就能使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司徒青云不禁的听得目瞪口呆,感情是这样算得,怪不得刚才他还奇怪,为何那足迹如此清晰,总觉得哪里不对,联想到刚才那两个家伙似乎也没穿鞋子。倒是证实了黑狗修的话。 “哦,原来如此,你那黄狗哥刚才说要报告老大,为何不用那火钻联系?”司徒青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急忙问道。 如果那些家伙有火钻的话,那他可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才行,毕竟刚才那黄狗哥万一信了黑狗修的话,真的找人来,那自己可麻烦了。 自己和这里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他并不缺忍这黑狗修的实力能够具有代表性。而且从他被人赶出城镇来看,此人的功力也太拿不出手了。 所以只能算胜之不武,万一来的人比较厉害,加上人多,那自己栽在这里,只怕也没人管。 所以她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那黑狗修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忽然学着司徒青云地样子嘿嘿笑了笑,“他们还不够资格,这火钻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每一百颗火毒珠才能凝炼一颗火钻,而且成功率还极低,就算炼成了,也轮不到他来使用。别看那黄狗哥对我牛得很,可在狗帮里也不过是帮闲的脚色,这八大金刚上面,可还有着四猛兽,那才是狗爷的亲信呢。” 黑狗修兴致勃勃的卖弄了一番他的这些见闻,活动了一下手脚。 司徒青云见这小子上道,也就没再难为他,干脆地把他绳子解了下来,把弓也扔给了他,只不过箭头却还没换。 黑狗修也算有些见识,知道自己该干啥,二话不说,带着这位爷就往村子里走,两个人谈谈说说租了足有二十几里路,才发现死气中似乎有些村镇的模样。 等走的再近了些,赫然是一堆堆蓝色的植物混合这蓝色的泥土构筑的窝棚群,若不仔细看,真会让人以为到了乱坟岗子呢。 幸好到了这里,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人又火毒珠的缘故,还是另有巧妙,村子中倒是没有死气弥漫不见天日的情景,倒是有不少人气。 司徒青云暗自做了戒备,都说人心隔肚皮,他无论怎么说,都是抢了这小子的火毒珠,万一他想借机群起而攻之,,可是要早作准备的。他还是有自信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完全可以跑得掉。 而他之所以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要护送黑狗修回家,而是要仔细地求证一下这小子说的是不是实话。令外人多的地方转转,看看有没有一起来的其他同伴的消息。 等走进了村子,司徒青云才赫然发现,此地竟是一个大的平民窟! 不但有瘦小的人,还有不少,身型模糊的人在晃来晃去,不用问,这些人只怕已经到了寿元。眼瞧着就要烟消云散了,可这是哪里? 这是冥界啊,也就是俗语中地狱,都到了地狱了,却还是要消散,。。。。这是怎样一种凄惨啊。 原本司徒青云对死亡已经看得很淡了,毕竟他经历了十次轮回,可是在这里,他忽然感觉到了自己之前的悲哀,十次转世,只怕他来到这里也有十次之多,这样说来,或这才是解脱,死了只怕要受无边的苦。 继而一股愤怒冲上了他的脑海,这是哪个狗娘养的设计的? 是谁在玩弄着自己? 黑狗修瞧了瞧身后,自己这新认得老大似乎表情有些奇怪,他在这里三百年了,还有甚么看不开的,只是自己混得有点惨,以至于落到如此境地,更多的却是不好意思。 再怎么说他也是修炼了三百年的异修,自然见识过人间的繁华,原本他以为自己死后要么就会解脱,要末就会重新投胎,原本还指望着能拖升到一个平民家中,哪怕不会修仙也没关系。 可到了如今,他却只就能弄到颗火毒珠,这如何不让他惭愧? “狗儿啊,你怎么才回来,有没有找到火毒珠啊,别担心,就算没有找到,等下个月清河再红的时候,在曲就是了,只要你平安得回来,就是好事情。”随着声音,司徒青云才注意到,一旁的窝棚中走出一个骷髅般精瘦的老妇人,之所以还能认出是老妇人,是因为此人的头上还挽着发髻,从发型上看倒是一丝不乱。 虽然身体精瘦枯干,一双蓝色的眼睛也有些怪异,可却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老妇人却不是狗修! 而是旱魃,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人,在死后若干年魂魄并没有离体,加上地处极阴,或者极阳的地方,慢慢地形成的一种精灵。 当然,一些大家族懂得一些修仙的法门,却因为无缘仙道没有得到名师的指点,却也能寻一处灵穴,然后或者入土修炼,这样的就是尸修! 这种方法虽然不怎么干净,却是一种比的道飞升更容易成功的法术,一旦练成,可以躯体不坏,夜行千里。倒不是说不能白天出来,只不过白天出来这种形象很容易吓到人。万一传扬出去,会被正道中人追杀,那就不美了。 故此这尸修在人家其实很常见的,最少比凡人见到的神仙要多上几倍,可是那是反间啊,这种尸修一旦因为到了时间,或者被兵解,也是会重新轮回的。 绝没有带着原身跑到冥界中来的,因为冥界之所以叫冥界,就是因为弥漫着死气,对一切生灵有害。故此都不能长久存在。自己能够来到这里,乃是因为自己过了筑基期,只要不在这里修炼吸纳入死气,就无大害。 可是这老妇人如何也能在这里? 显然他这一迟疑,对方立刻就明白遇到行家了,故而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却没想到来了贵客,我这狗儿没有招惹贵客吧?” 感情这老太婆验光极高明,一眼就发现了黑狗修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看黑狗修的神情似乎并无多少怨恨,向来另又名堂在其中,故而也就没有动气。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自从来了这幽冥地狱,就每一样正常的,即不见天日,又能看到会说话的旱魃,实在是人生异术,他拱手施礼道:“倒是让老夫人受惊了,您就是他三十年前认得母亲吧?” 司徒青云至此才明白,为何这三百多岁的老家伙,会口说三十岁的母亲,可不,他认这老太婆做母亲只怕岁月也不长,可看这母子两个,相除得到是不错。 一个是异修黑狗成精,一个是尸修旱魃现身,倒也算是难得的缘份。 “正是老身,当日老身刚来此地,幸好遇到狗儿,这才安顿下来,虽然粗茶淡饭,倒也算和美,这许多年来也多亏了狗儿照顾,果实他有甚么得罪贵客的地方,还请贵客不要见怪。”老夫人倒是很说了一番黑狗修的好处,书中代言,她的确是尸修出身,原本乃是一个大家族的小姐,被加入了豪门偶然从宫中得了一部奇书,她不巧见到,正好闺中无事,也就修炼了起来。 哪知道这尸修的书虽然神妙,却不是一般的功法,随着愈发的精进,竟然形容枯干越来越难看,可是此刻她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再也停不下来了。 只好伪作暴病而亡,原本是打算偷偷瞪埋葬之后再逃走的,哪知道这个大臣因为和皇宫大内关系好,竟然直接赐给了她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 如此一来,却害苦了她。这金丝楠木不但久不腐坏,还坚硬如铁。更是能隔绝天地,她在最后关头终于没能突破,却被直接封闭在里面。 直到三十年前偶然遇到一伙盗墓贼,闯进来,才算解救了她。也合该她倒霉,她出世的动静大了些,又在京城附近,却是惊动了一位高人。 直接用神雷将她打入了轮回,结果阴错阳差她就到了这里。 所以这老妇人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再加上尸修的感觉极为敏锐,尤其是对于活人来说,因为活人的体味,散发的极为浓烈,虽然司徒青云乃是修真之人,可也不可能时时的关闭毛孔,孤儿还是被她发觉了。 而在冥界,能够自由穿行于阳间的人士,那可都是有大法力的,更何况黑狗秀虽然功力不值一提,却也极位机灵,若不是被人教训过,吃过老大的苦头,无论如何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故而她强先开口,已经带着隐隐求饶的意思。 司徒青云到这里来,并非为了单纯立威而来,此地的人虽然实力不强,可也算在这里的地头蛇了,若能的到他们的帮助,就算做事情。也比自己出面方便得多。 故而他也恭敬的回礼道:“者却没有甚么,只不过刚才与令郎小有冲突,如今却是已经解决了。还请老夫人不必担心。”司徒青云这话的意思,除了说明误会之外,还隐隐的点出了承认对方身份的意思。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等于并不追求刚才的事情了。 当然,按理来说他抢了人的东西,应该归还,不过这却是因为黑狗修抢先偷袭引起的,故此黑狗修心里却也没有甚么抱怨,毕竟这是弱肉强食,若是对方不敌,只怕早就被她干掉了。 他那黑狗牙可不是吃素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黑狗修喜欢给人当奴才,喜欢被人欺压,不想夺回火毒珠。 他之所以肯带人回来,就是希望自己的母亲看一看,这个村子里别的人功力他不放在眼里,可对他母亲的眼光还是很相信的,他这新认得母亲不但是大宅门中出身,功力更是高出他两筹不止,故而他才会心甘情愿地认了母亲。 狗性翻脸无情,却又极为忠于实力强横的人,就算是在冥界之中,谁又会拒绝这样一位强援呢? 故而他带司徒清运回来,却是另有打算的,却没想到,他这母亲竟是这样一番态度,以他的聪明劲,自然知道这位的实力不凡,才没有让他的两位弟弟发动。故此笑得愈发小心了。 说话间,黑狗修驱散了一些围拢过来的人,这些人之所以还能叫人,乃是还有些大致的轮廓,再过不久,只怕就消散了。 司徒青云冷眼旁观,却是微笑着问道:“这些人既然已经撑不住了,却为何不回血池何苦在这里苦苦支撑呢?” 老夫人苦笑了下,“都已经是孤魂野鬼了,还能管得了这阎王爷吗?他就是不肯尽忠职守,就是不肯点头,你又能把他如何?” 司徒青云一愣,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你想阎王爷既然不是这孤魂野鬼选上去的,自然不会在意孤魂野鬼的生死,那这些人烟消云散如何,无家可归如何,关阎王爷甚么事情? 反正到时候该升职升职,该发薪水发薪水,无论是玉皇大帝面前,还是如来佛祖面前,还不是听自己汇报吗。 想明白了这些,他倒是多只到了点东西,继续追问道:“这孤魂野鬼都是归阎王爷管的?” “却也不能这样说,这里一直传说,可谁也没有见到过,就算在血池,见的更多的也是那大总管,大家只是传说,这阎王爷并没有在这冥界之中,不过却谁也没真的确认过。”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如此说来,那究竟有没有阎王还说不定呢,难道说自己真来对了? 他对于轮回和冥界的关系也不太明白,甚至来之前也没人告诉她就应该找谁,改办甚么事情,此地遇到的这些人,也都说没有见过,看来还是要去打的都市转移川菜行。 这里的人毕竟少了些。 正迟疑间,却听远处有人惊呼起来,很多省嘶理解的声音叫道:“阎管来了,阎管来了,幽冥大巡捕又开始了,快跑啊。。。。。” 随着喊声,众人一哄而散,刚才还镇静从容的老夫人也浑身一颤,跳了起来,“贵客快走,,这伙坏蛋又来了,被他们抓到,不但东西没收,搞不好还会被打一顿,若是看你资质不错,说不定还抓你去做苦工,贵客快跑。” 说这不再说话,拉着黑狗修掉头朝着一旁的一个黑洞钻了进去,当真是钻了狗洞。 司徒青云刚一扭脸,眼前一阵青光飞过,他快速的一闪身,躲了过去,一旁几个刚才想凑热闹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立刻被青光撞到,顿时惨叫了一声,换作满天血雨,消散在空中。。。。。。 。。。。这也太惨了吧,难道这就算了?司徒青云只觉得火往上撞,扭头看去,却见一辆大车当面驶来! 第2167章 当头一刀 不错,就是大车!宽足有五丈,长也有十几丈的大车! 就见这车悬空一尺左右,正前方是个巨大的尖状撞角,只要横在路途上的障碍,无论是人畜,还是房屋都是一触就碎,真是当者披靡,这还不算,前方更有两个硕大的光钻,闪着紫红色的光芒。 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就是那所谓的火钻,可那大车所到之处,周围的死气都一扫而空,方圆几百米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这大车的前方,并没有拉车的神兽,看情形,这应该是一辆用法术或者机关驱动的车子,司徒青云闪身隐在一旁,幸好这个村子都是杂乱爱小的棚户,碍眼的东西太多。 倒是不用的担心没有地方躲藏。此刻他才发现这个村子里住的人,真是不少,一些修为高的,飞快的朝外跑去,一些功力耗尽,寿元将近的想躲也躲不开,不是被那奔驰过来的大车碾碎,就是被上面飞出的青光击中,化作漫天血雨消散在空中。 当真是尸骨无存,魂飞魄散了。而一些被青光击中了,没有化成血雨的则直接被凝固在了地上,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司徒青云心中大惊,刚才若是没有躲过去,只怕下场也差不多。这青光似乎是极高明的一种法术,居然能够凝固灵体! 他猜得没错,这情况的确是这里的阎管们,一种独特的法术,只要被这青光击中,灵体不够健壮的直接就会被击散,而能够禁得住一击的则直接会被凝固。 而后就会有一张大网飞来,搂头盖顶的罩住,飞快的拽了回去。 就这片刻的工夫,已经有十几个人被飞网扣住直接拖走了。死在青光和飞车之下的也有三十多人。 司徒青云皱着眉头瞧了瞧,因为飞车外面有一层光晕包裹着,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不过从这飞车显露出的强大战斗力来讲,那可是相当厉害的。以他的实力计算,如果是当面硬抗,只怕三个照面不到就会被击中。因为他发现,这飞车同时发射出的青光,足有五道。 也就是说他最少要同时闪开五道青光,才不会被击中,依靠他的独特身法,在一个呼吸间,连闪十二次是可以的。也就是说,三个照面之后,他可能因为后继乏力,略有停顿,那个时候也就是他被击中之时。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也对他有效,毕竟他并不是单纯的灵体,可万一就算略有作用,他也损失不起。 真被这些人抓住,只怕没有好下场,所以还是争取躲一躲,再说也不迟。 说时迟,那时快,从刚才发现这东西出现,到现在其实也不过是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在场的人已经逃的逃死的死,毕竟这里生前都是修真之人,最小的也有几百年的功力,行动决断那都是极快的,能逃走的都已经逃走了,逃不走的也灰飞烟灭了,整个村子很快就静了下来。 如果不是司徒青云亲眼目睹,他绝对不相信,这个村子五个呼吸之前,居然曾有过人! 就在这时,却见那车子停在了村子的中央,并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光晕一散露出里面的真面目来。 却见这车体不知是何物所造,竟是半透明,因只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而后机关一响,飞车的车门打开,走出三个人来,这三人清一色的黑色劲装,上面光华闪闪,一看就是装了不少宝贝,可这些衣服的样式却一魔一样。 这说明是制服,可这三人有老有少,老的不过四十岁左右,少的也有二十。 这三人下来,却是保持着前一后二的阵型,彼此相距两丈左右。司徒青云心中暗骂狡猾,这种阵型显然是在防备着别人偷袭。 从这些人一幅的能量波动来看,只怕功力非浅,加上他们衣服提供的防御保护,只怕很难一个照面就把他们拿下。 而一旦拿不下来,另外两人就会动手支援,三对一,只怕还是要败。 所以司徒青云依旧没动。 此刻观察了周围一会儿,这三人没发现甚么动静,也就放松了下来。前面那个年轻的笑道:“黄老,李老,你们都太过谨慎了,这帮猴崽子哪次见到咱们不是望风而逃啊,你们瞧,这次还不是这样。” 左边的李姓老者,留着一缕银白色短髯,精神甚是健硕,目光炯炯地朝着四周打量着,口中却反驳道:“三豹啊,你还年轻,千万别递过了这些家伙,他们哪一个也都修炼了几百年,万一临死反噬我们一口,到时候可要吃大亏的。” 另一侧的黄姓老者更是连连点头,“你李伯父的话,要牢牢记住,咱们出来可是发财的,不是找罪受的,万一受了伤,那可要耽误修行的。快点找找,这个村子死气没法靠近,看情形有不少火毒珠,多找点出来。若是够了数,明天也可以轻松些。” 那个叫三豹的青年点了点头,开始在地上搜索。刚才匆忙中逃散的人不少,零七碎八的东西也都没有空收拾,加上不少人烟消云散,这三人居然很快就找到了十几颗火毒珠。 司徒青云心中暗骂,这帮王八蛋,真是一丁点也不放过,不光搜查的仔细,连距离都没有拉开。 看情形这后面的两个老东西很谨慎,几乎没有机会。算了,还是别找事了。 司徒青云看看距离,那些人离自己还有十几丈。如果他们不过来的话,那他就不打算出手了。 却在此时,听那三豹骂道:“这些龟孙子,真是懒惰,居然才这么点货,这次要不是半路上抓了个小妞,单凭这次的收获,只怕还不够上缴的数呢。”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栋,半路抓了个小妞?他奶奶的,不会是抓了自己的同伴吧.是山芷红,还是梅雅心? 他心中惦记,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却听那李姓老者嘿嘿笑道:“怎么,三豹也动心了?还别说,那小妞资质倒是上乘,而且阳气也充足,端的是个上品。若是能双修不但能增长功力,这艳福也是不浅呢。” 三豹嘿嘿直笑,就是不肯接话。 那黄姓老者却哼了一声,“三豹,这小妞正因为资质不错,才不能便宜你。你也知道,咱们家族承包这阎管第三大队第五小队也到日子了,若是没有礼物送上去,下一次竞标大会可就轮不到我们了。到时候家族势力一落千丈,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那三豹听了之后满面怒色,哼了一声,抗声说道:“那些王八蛋骑在咱们头上也不少日子了,从咱们手里搜刮的宝贝不计其数,这次这么好的货色,还要让出去,你们也知道,我都修炼了一百多年了,至今还是童身呢,我看这小妞原阴未破,还是处女。若是用秘法结成阴胎,那咱们家又可以填个高手了。当年咱们祖上就是有这样的机缘,才能崛起。这可是家谱上写着的。” 黄姓老者听了显然动了心思迟疑道:“倒是有这回事,可这样的话,这次竟镖大赛怎么办,咱们已经答应要送份重礼,单凭些穷鬼手里抢来的火毒珠只怕算不上重礼吧,就算送上几颗极品火钻,只怕也敌不过张昌家的礼物。”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他们口中的那小妞就是自己一道来的人。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这么倒霉,刚一来居然就被抓住了,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碰到,只怕下场惨淡。 不过他也愈发的警惕,来的人中,以司徒青云自己的功力最弱,也就是说被他们抓的人,功力应该比自己高,可是却失手了。 这是因为对方的经验不足疏忽大意,还是因为功法相克? 要知道经验不足还可以用智力弥补,若是功法相克,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在双方法术交手的短短时间之内,留给人应变的时间极短。 如果功力相克,很可能根本来不及应对,对方的法术已经生效了,而自己因为功法属性被压制,很可能就是直接被击杀,甚至被捉住! 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就好比对方是火系法术,发出一连串的火球,而自己却只能用木系法术应对,因为功法被克,自己施展的法术顷刻间就被破掉,而且火球获得了木系的助燃,还会烧得更大。 最后的结果,不是自己法术被破重伤,就是直接被烧死。 故此这是一个极重要的环节,那就是要在交手之初分析出对方擅长的法术,然后想出办法来克制。 当然了,这是比较低层面的法术较量。更高层面直接施展法宝的,虽然也要考虑相生相克,可毕竟还不是他这个层次所能理解的。 那三人,并不是直线搜索,而是螺旋状的慢慢围绕着那辆飞车徘徊,这样的好处就是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当真是精细到了极点。 可这样一来,也为司徒青云留出了更多的时间。 此刻那三人在距离他五丈的地方朝着右侧转去,显然按照路线回朝走,等到在穿过一圈来的时候,才会到他面前。 就这一转身的工夫,司徒青云地眼神立刻留意到了,那个李姓老者的手中握着一把金刀。 九环刀金刀! 作为同样用刀的行家,他立刻认出了对方的手指极为健壮,不但骨节粗大而且拇指侧还有粗大的皮肤硬化痕迹,这说明此人是个用刀的行家,而且最少有几十年的功力! 再瞧对方的下盘,也是极为稳固,不但步履凝沉,而且在迈动的时候,脚呈内八字,下足轻盈,提起的时候点尘不惊,已经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 司徒青云看得暗暗点头,心中却不由得松了口气,不错,此人极利害,却是个武功高手,并不会法术!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突然攻击的话,对方很可能会撤步防守,而九环刀除了寻常刀法的招数之外,还有响声惑敌的作用,而且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向前滑动增加刀锋的重心! 而那黄姓老者,手中却不是刀,而是一柄短杖,这杖的模样有些怪异,不但通体发蓝,而且顶端还镶嵌着一粒硕大的火钻,此人行走之时,看似一步步地走,时则根本没有沾地。 竟是罕有的法术高手,换句话说,司徒青云地运气不佳,竟在这幽冥界中碰到了死修中的气修! 说气修可能有些糊涂,可如果说死气修,立刻就明白了。原来在冥界多少年来的修士之中,大多数人修炼的都是用死气强化筋骨,这样的人最多。见效也最快,而这其中有极少数的人,却因为身体的关系,能够把死气积攒起来外放,这些就是死气修了! 也就是说,此人是远程攻击的好手,一旦给他聚气的机会,只怕遭到的打击,不比法术攻击轻。 而这里的环境下,周围都是死气,此人能极快的获得补充,而司徒青云施展法术所需要的灵气,则使用一点少一点,除了他吞天袋内的几块仙石之外,几乎无处获得补充。 如一次来,一方越战越强,一方越战越弱,不用说也知道后果如何。 再说最前面的那三豹,此人看似年轻莽撞,可他走在两个老者的前面,却没有丝毫的恭敬之色,而且刚才隐隐的口气之中,竟带有一丝上位者的口吻。 而这两个老者并没有直接斥骂,甚至神色也没变!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此人不是地位在这两人之上,就是实力在这两人之上。 而司徒青云甚至相信,此人无论地位,还是实力都在这两人之上! 这却是因为他发现,那个叫三豹的年轻人,早从他身前转过去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朝他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正是这一眼,让他警觉道,只怕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所以,他别无选择,只有动。 往哪里动? 自然不是逃走,在远程攻击者面前逃走,那无异于变成一个绝佳的靶子,而在这飞车面前比拼速度,更是愚蠢之极。 所以司徒青云在对方一转身的那一刹那,一跃冲天! 跃起! 跃起足有三丈! 那三人恍惚未觉,依旧在前行。 可司徒青云嘴角泛出一丝微笑,奶奶的,你们就装,给老子装,老子跃起的时候,踏地之声,聋子都能被惊动了,你们会没有发觉吗? 这不是摆明了让自己逃走,好在后面轻松追杀吗。 你奶奶的,司徒青云在到达了顶点的时候,在心中摸摸问候了一句对方的祖先,身形一闪,隐没不见了! 果然,随着司徒青云霍然消失,对方轻松无比的脚步一凝,不由的齐齐回头望去。 就在这时,那黄姓老者似有所觉,刚要朝旁边闪,却见白光霍然出现大了个闪,一道鲜血冲天而起,随着血光,司徒青云地身形诡异地出现在一旁。 紧跟着一刀戳向了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三豹! 却原来,就在刚才,司徒青云身行到达三丈最高点的时候,运起全身的功力,猛然从身体的一侧毛孔喷出,顿时他的身形就加速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以至于超越了声音的速度,连残影都没有就从原地消失了。 而这三个人显然发现了他,并且从他冲天而期带起的风声上推断出了他的速度。并且计算好了等他逃走落地时,有黄姓老者率先发动远程攻击的方案。 这已经是他们对付逃走者无数次成功经验总结出来的最佳方案了,因为相比对面拼斗来讲,背后追击,是最轻松的。 故此,这三人才伪装不知,就是要让对方逃走。 哪知道就在三人所定了此人身形的时候,此人居然忽然消失了,这样三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而司徒青云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出现在了黄姓老者的身侧,并且借着下冲的势子,把割鹿刀从对方的脖子上拖了过去。。。。。。 这一刀很快,这一刀更狠! 不但割断了对方的头,还刮起了一阵风,寒风! 前文书中说过,这割鹿刀所伤的,都会被其中的寒气冻住,虽然这次出刀因为加速身法的缘故,并没有运用碧水诀加强其中的寒气。 可这寒气还是发挥了作用,在割断了对方的脖子之后,还顺式封闭了对方反击的功力,甚至连冲上半空的血落下来的时候,都变成了艳红色的冰晶! 而那无头的尸体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居然没有倒,更没有消失! 两外两人不由大惊,他们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因为这是冥界,任何人在这里死后都会有尸体留下!指挥魂飞魄散,消失在空中。 而这老黄如果不是头被砍掉了,那他自己看到都会惊讶。 可另外两人虽然吃惊,却不敢停下来思索,因为凶手还在! 就在一旁正顺势戳出第二刀! 这一刀可以看得见影子,速度也不快,因为刀的主人刚才为了让自己的身形大道忽然出现的效果,用尽了全力,以至于身体一侧的毛孔在功力迸发出去之后,已经破裂了。 再没有疮愈之前,是没有办法再施展第二次的。 不但如此,他现在每一动,都钻心的痛! 所以,他喊。 喊出了一个字 “杀!” 第2168章 死并不简单 随着这喊声,递出的这一刀轻飘飘的戳向了那个叫三豹的小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姓老者大惑不解,因为这一刀和刚才相比太慢了,以至于就算戳到了也未必有力度到能够破甲。 可就在此时,司徒青云地杀字出口了,随着这个字的吐出,就见此人手腕一振,全凭着腕力用手指尖在这刀柄上一点! 刀势变,刀势大变! 原本轻飘飘的一刀,忽然速度增加了十倍。 李姓老者大吃一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故技重施! 不错,还是刚才偷袭的翻版,以缓慢的速度迷惑对方,而后忽然加速,迅雷不及掩耳的加速,一举破防! 这一次,李姓老者不敢怠慢,此刻他的九环金刀原本已经就位,按照此刻他的位置,这一刀应该推出去横斩对方的腰肋。 可是此刻,却只能腰腿发力硬生生的止住刀势,拖刀前冲试图抢在对方得手前,挡住斩向三豹的这一刀. 可惜,三豹毕竟年轻,经验远远不够,如果是个老江湖,此刻定然会拼死撑住这一招,可三豹吃惊之余,第一时间选择了退。 司徒青云笑了,随着他的杀字喊出口,他就已经知道结果了。眼见者对面的年轻人惊慌后退,他眼见前冲的势子忽然横移,猛地撞入了李姓老者的怀中! 而此刻他的右手刚刚松开割鹿刀的刀柄。。。 李姓老者惨叫了一声,深深一颤,只觉得身体内的力气豁然消失了,他低头一看,却是一柄黑漆漆的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三豹刚刚后退,眼见李姓老者挡住了对方的攻击,自己只要再行夹攻,就可以将此子击毙,却不想李姓老者忽然停住了身子,一动不动了。 随即,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就见李姓老者身形霍然一震,竟是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就裹住了身体。。。。。。 那三豹哪还迟疑,惊叫一声,随手抛下一粒珠子,掉头朝着外面就跑。 那柱子触及地面砰的一声爆起无数的烟雾,硬生生的这住了这一大片空间。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甚至动都没动。 不是他不动,而是刚才这两招,已经透支了他的体力,却是再也无心追赶了。 幸好那小子时相,没有朝飞车跑,不然的话,还要多费手脚。 司徒青云长叹了一声,慢慢坐倒在地上,刚才从现身到交手连一分钟都不到,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几乎消耗了体内大半的功力,可据然真的赌赢了! 想想也有些侥幸,如果对方不是采用诱骗自己上钩的方法,而是直接开战,自己是决计占不到便宜的,一旦拉开架式,对方既有远程攻击,又有近程守卫,自己只有吃瘪的份。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落荒而逃,搞不好还真要交代在这里。 哪有现在这般干净利落,却原来,刚才近身撞入李姓老者的怀中,他的左手就祭出了,妙器真人炼制的那枚青花小刺。 果然是一击得手,他更没想到的是,这青花小刺不但刺穿了对方的衣甲,而且上面的毒质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让这李姓老者燃烧了起来,要知道这里是冥界在这里的人都是灵体。 能让虚无缥缈的灵体直接燃烧,这是多么恐怖的毒力啊。 可惜这东西体积是在太小,就是自己操纵都有些困难,不过也正因为体积如此小,对方才没有注意到,若是他提着那金环大刀冲过去,对方肯定会本能的退后。 也就不会如此轻易地得手了。 他手握着仙石,很快就补充了消耗的灵气,不过手中的那块仙石颜色明显的黯淡了许多。看来也用不了多久了,若是不能找到新的方法补充,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司徒青云站起身来,朝着那辆停在那里的飞车走去,这半天打斗之后,车上也没再有人下来,难道只有这三个人? 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接近了车门,幸好那三人并没有关闭车门,倒是不用再费心打开。这倒不是那三人粗心大意,而是他们故意如此,因为若是真的遇到棘手的强横存在,第一时间逃回飞车中,是必然的选择。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倒霉,司徒青云正好站在那三豹和飞车之间。加之刚才他突然出手,一举格杀了两个强横的死修,让那三豹吓破了胆。所以才不得不朝旷野中逃走。 等走得近了,看得也就愈发的清楚,这车体泛着青光,不知用甚么材质打造的,并不如何惊喜,接缝处甚至还有很多毛刺没有弄掉。 可以想象应该是大批制造的产品,司徒青云深吸了一口气,手握割鹿刀戒备的走了进去,这车外面看上去很庞大,入门是一个出入室的模样,看情形是连接前后舱室的通道。 在右侧是一个同样半透明的隔板,能看到其中有几个座位,座位上还有一些雕刻着个中怪兽的把柄。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那些应该是机关,就是不知道那些能够能够凝固灵体的青光是从哪个地方发射出去的。 见前舱没人,司徒青云把注意力移到后舱,后舱有两道门,一道上面装饰着金黄色的花纹,这些花纹司徒青云认得,竟是符篆上面出现过的。 他略一分辨,就明白了这到舱门后面,装得很可能就是被他们抓紧来的那些被凝固了的灵体。可能因为担心青光的效力消失后他们会逃掉。所以特意用符镇压住。 而另外一扇门看上去,要简陋得多,从门上磨损的痕迹来看,应该是经常出入才对,也就是说这一间房,应该是他们自己住的。 司徒青云凝神倾听了一会儿,那道门并没有被法术屏蔽,可以听到里面有个急促的呼吸声。 司徒青云小心地推开了门,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略停了一会儿,等到自己的眼睛适应了里面的光线,才迈步走了进去。(..info无弹窗广告) 里面的舱顶上吊着一颗略小一些的火钻,把个屋子映射的金灿灿的,这房中不知得并不复杂,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桌子上海面还有一些没有吃完的食物。 可司徒青云关注的重点秉不在桌子上,而是靠里侧的那张床。 床上有一双流露着惊恐,诧异,惊喜,急切的眼睛。 而眼睛的主人司徒青云却也认识,正是梅雅心! 就见这一项优雅的女子,此刻被一张大网捆成了粽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扔在床上,全身除了眼睛之外,竟无一处可以动。 司徒青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自从见到梅雅心的那天起,此女的从容优雅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算实在试剑台上求自己对抗沈眠风的时候,都自有一种从容。 可是此刻,司徒青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窘迫,显然此女还从没有在人前栽过这么大的筋斗。 听到他的笑声,梅雅心更是恼怒之极,不过这恼怒中却带着一丝欣慰。 她来到这地方之后,倒是比较顺利,不但和另外两名一起来的弟子汇合了,地点还就在青山城附近,结果却遇到了正奉命出巡的阎管,其中一名弟子因为看不惯他们的横行霸道,出手阻拦。 被当场击杀,而另外一名也受了重伤。无可奈何之下,梅雅心也不得不施展全力周旋,却不料一连被两道青光击中,而那青光竟然能凝固住自己的法力,竟然被生擒活捉了。 那受了重伤的弟子更是被刚才的李姓老者当场砍头处决了,而她却因为这姿色容貌太过出众,被三人小心地搬进了这房子里,没有直接丢进另外一间房中。 而以为自己这一生就此毁了的梅雅心,再怎么也没想到,舱门的打开,走进来的竟然是司徒青云。 可眼瞧着这个家伙走了进来,明明认出了自己,却没有过来把自己解开,反而左瞧右瞧,而脸上则带这可恶的笑容,分明是在瞧自己的笑话,若不是现在动弹不得,她定然要一个火球扔过去,给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点教训。 司徒青云玩了一会儿,眼见对方神色羞怒,知道要适可而止,哈哈一笑,急忙上前解开绳网。 哪知道这东西看似柔软,却极有韧性,司徒青云扯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接口,又不敢拿刀割,因为他分明感受到了其中四忽有能量波动。 这竟然是件法器! 虽然制作的不深精密,想来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不过此刻却因为里面裹着个梅雅心,不敢轻易动手。 因为他以前在晚课上学过,很多捕捉性的法器,大多带有一些麻痹,甚至是自毁式的阵法。若是强行毁掉,引发了阵法,那可就惨了。 想想也是砍这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变成白骨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司徒青云无奈的一摊手,苦笑道:“我本事不大,却不知道怎么打开,只好委屈你躲呆一会儿了。” 司徒青云说完,却见梅雅心眼神骨溜溜的转了半天,就是不说话。仔细一瞧,却见她嘴上被贴了个小小的禁言符咒,显然是对方担心她念动什么周瑜自尽做的预防措施。 却原来,若是修士被人捉住后,却不会像什么凡人似的咬舌自尽,而是会启动体内的金丹,那威力几乎和小型核弹差不多。 当然,若是不到金丹期的,威力虽然小了点,可也是很厉害的。只是这些自毁咒语大多需要极复杂的启动程序,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咒语。 所以抓到修士之后,第一步就是要禁止对方开口。 司徒青云对付这个倒还拿手,伸手扯掉了符咒,立刻就听梅雅心娇嗔道:“哼,算你识相,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其他人呢,大家都来了吗?快点把我解开,机关在我身后。你去前面找找有没有一颗绿色的珠子,那东西是解开这绳网的钥匙,我见他们用过。。。。。。” 梅雅心终于能开口了,忍不住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司徒青云把她翻了过来,果然发现了底下的绳网处有一处上面散发这绿色的光芒,知道他所言不假。 当下一低头,又把符咒贴回了她的嘴上,顿时世界清净了。 梅雅心吃了一惊,却见司徒青云哈哈一笑,把她拦腰抱起,朝外走去,“你先休息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找钥匙。” 梅雅心险些气炸了肺,却见他抱着自己去找钥匙,显然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却又心中欢喜,如此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倒是从没让她体验过的。 故而在她发呆中,司徒青云已经走回了前面的舱室。 等到了前面,在一旁的舱壁上发现了悬挂在墙上的一颗珠子,果然是绿色的。 司徒青云心说就是它了,急忙摘了下来,按在绳网的那处印迹上,果然绿光一闪,绳网自动打开了。 可梅雅心并没有动,司徒青云觉得奇怪急忙问道:“怎么了,还不能动?”等说完才想起自己还把人家的嘴封上了,急忙又扯下符咒。 梅雅心这次却翘着嘴不肯说话,显然还是在生他的气。司徒青云嘿嘿干笑了两声,催促道:“那帮坏人可还没走远,万一待会儿回来,说不定再把你捉了去,到时候,你就可以有不用说话了。” 梅雅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被无赖捉弄了,却不能报复有些郁闷,当下辨明利害苦笑道:“他们的青光很厉害,我此刻不但周身动弹不得,连法力都被凝固了。” 司徒青云不禁变了脸色,他还以为是因为对方大意才被抓到的,现在看来这青光很可能是法术的克星。刚才若是那几人用青光对付他,只怕已经得手了。 当下急忙问道:“可有解法?” 梅雅心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却听车子外面有人说道:“这个老身倒是略知一二。” 却原来,是逃走的那些人见没了动静又回来了,却见地上这飞车门开着,不见了人的踪迹。 在一瞧地上扔的法杖金刀,显然是有人在这里打斗过,故此那老妇人才小心的走了过来,却听到了司徒青云刚才的话。 司徒青云急忙抱着梅雅心走了出来,追问道:“这一位是我的同伴,却不知道这青光应该如何解开?” 那老妇人见他安然无恙,显然是刚才出手坐下了此事,心中大喜,连忙答道:“这却不难,只消过上一日,自然也就解开了,我们村子之前曾有人被青光击中过,并无大开,至于其他的解法,就不知道了。”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低头说道:“如此岂不是要我一天都要抱着你了。” 此刻,那黑狗修也回了来,“大哥,你真厉害,居然连大名鼎鼎的九环刀李璀璨,和珠光杖黄品仙都干掉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之前不知道有多少村子的人死在他们的手上。给,这是从他们身上遗落的火毒珠,足有三十颗呢,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火毒珠。” 黑狗修,一边说一边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盘子递了上来,司徒青云到了一眼,的确是有三十颗之多,当下微微一笑,“你也辛苦了,自己拿十粒吧。” 这话说完,黑狗修立刻大喜,急忙道谢“这却怎么好意思,先前得罪了大哥,如今这珠子却分与我,实在是。。。。” 司徒青云笑道:“不妨,他们把村子都捣毁了,你拿去帮人也好,自己留下也好,总之这些是送与你的。” 司徒青云地了这许多东西,包括大金丝大环刀等法器,还是小事。最爽的就是弄到了一辆飞车,虽然这东西目标庞大,不便隐藏,可上面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故此才大方的分给黑狗修,而且如此一来,对方办事自然更佳的尽心。 那老妇人却是心中明白的,知道这东西拿了烫手,可刚要开口阻拦,却又见躺在司徒清运淮中的那个女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又把话咽了回去。 改口笑道:“多漂亮的姑娘啊,老身有几十年不曾见到了。” 于是两个女人一五一十地交流起来,梅雅心这才知道,这些阎管并不是专为她而来,而是定期前来征缴,只不过这次比往常提早了三天,所以村子的人才措手不及。 “他们依靠黑帮管理社会?”梅雅心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 窦氏夫人摇了摇头,“他们当然不会这样说,可大家都是有眼睛的,狗儿当初加入狗帮也是被胁迫的,如今不光没有得到甚么好处,还背了不少债。那狗帮的上层和这些阎管勾结,一起欺压百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他们来,都有无数人烟消云散。能够被他们利用的也都给抓走了,哎,我们这些人,无权无势,就算心有不甘,又能那他们如何?哎。。。。。。” “真他奶奶的无法无天了。”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忍不住骂到。 梅雅心却是微微一笑,难道人间就更好吗?还不是一样的黑暗,只不过没有这么赤裸裸。 第2169章 地狱与天堂 窦氏夫人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看了看被拆毁得七零八落的村子,“最开始,我们是住在丰都城附近的,那房子也算有模有样,贵客要是看到也要夸一声修的好,不是老身自吹,那可是真正的好房子呢。后来说要拆了,建一座功德碑,我们一想这也是做好事,也就搬了。 哪知道一年后,那一任的官调走了,听说是功德碑修得好,佛祖给记了功劳,调到西天守门去了。而后,下一任官又来了,要修功德殿,我们住的地方也就不能住了。只好又拆了,听说这次之后玉皇大帝夸奖他会办事,升到天宫盖花园去了。如今这是我到此地的遇到的第三任了,又把我们赶到这里,说是我们有碍观瞻,影响人们对功德碑,功德殿的印象,又把我们赶开了。 这才到了这里,原想着都离开这么远了,应该没事了吧?哪知道,这一任官,不修殿了,要给我们盖房子,说是我们的住宅太破旧,为了冥界的规划蓝图,要推倒了重来。我们一想那就搬吧。结果新盖好的房子一平米最少要一颗火钻,天哪,除了那些豪门大户。我们这老百姓怎么买得起?买不起也不行啊,旧房子又给拆了,新房子买不起。只好搬到这里暂时住着。 那些阎管,见我们实在榨不出油水来了,只好另打算盘,结果干脆搞了个冥界大巡捕,每隔一个月时间,就拍这些阎管出动一次,清理一下街面,说是道德净化,听说可以往功德碑上记上一笔。老身说句粗话,贵客别见怪。这里是冥界,原本就是死人呆的地方,现在却拿这借口,弄得我们老百姓死的不能再死了的,见了他们就跑。却说这是功德,这不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苦笑,看来那里也没有净土啊,怪不得这村子破烂成这样子也没人修缮,原来是被拆迁拆的怕了啊,现在看来,这样也有好处,最起码这些阎管们折腾完之后,倒是和原来区别不大。 如果再住下去,也只需要重新把窝棚搭起来,只不过司徒青云看了看背后的那辆飞车,摇了摇头,”我看这次麻烦比以前的要大不少,他们死了两个人,只怕不肯善罢甘休。必然会在来报复,大家还是收拾一下,再换个地方吧。” 那窦氏夫人长叹一声道:“也只得如此了,就是贵客不说,我们也不敢呆下去了。不过听狗儿说,你们初来乍到的,人生地不熟,万一走迷了路可不好,不如把他也带上吧。” 司徒青云正有此意,立刻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这东西的目标太大,我们这就离开,老夫人也尽快劝大家动手收拾,争取今夜之前就赶紧离开吧。” 说完他抱起梅雅心朝着飞车走去,黑狗修也被了个小包袱紧随其后上了飞车。这飞车的操纵倒不复杂,只需握住座舱中央的那粒固定在舱面上的水晶球就可以了。因为周围的舱面都是半透明的,倒是不用担心看不清楚。 更重要的是,这飞车不知道是如何设计的一直悬空,如此一来移动起来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很快司徒青云就掌握了驾驶方法。 顺利地朝着黑狗修指引的方向看了过去,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这里的导航问题,原来,因为视线只有火钻周围几百米的缘故。 以前在凡间所使用的校正方向的方法不好用了,也就是说因为没有远处的坐标作参考,如果没有熟悉地形的人带路,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又打量了一下舱内的东西,这东西显然是量产的,不然外表粗糙,而且就是座舱里面,除了座位上绑了一些不知名野兽的皮革之外,其他的东西显然是标准配置。 故而他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右手旁的一处散发着淡紫色荧光的一个兽头,司徒青云轻轻拍了它一下,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三五零请回话,三五零请回话。三五零你在哪里,你超过了联络时间,三五零请回话。。。。。。” 司徒青云转头瞧了瞧,因为身体僵直无法动弹被他用丝绦固定在椅子上的梅雅心笑道:“看来,这是再找咱们了,就是不知道是死掉的那几个,谁是三五零,还是这辆车的编号。” 黑狗修在一旁的座椅上,好奇的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显然是无比的兴奋。他很早之前就曾幻想过像那些人一样,开着这种车子四处招摇,没想到今天居然实现了。 此刻听了这东西忽然会说话,不由得吃了一惊,指着那个兽头叫道:“这,这个就是火钻制作的千里传声,我曾远远地瞧见够帮的老大用过这个的。”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结构,却原来这个兽头那辆个耳朵是活动的,左右旋转能调试不同的声音出来,似乎是个有频道,他略略听了一下,有的是在粗俗的对骂,哄笑声,吵闹声,都有一些,还有的频道有男女在打情骂俏,间中会聊上一两句公事。 从三五零这个编号上推测,最少的话爷会有几十辆车子,如果是依照编号排列,那只怕要有几百辆,可以想象这个冥界有多么的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黑狗修,你小子所谓的认识路,都到过哪里?” 黑狗修侧着头想了想,“也到过几座主城,然后沿路都走过,其实有个很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沿着水流走,几乎所有的主城都是沿河修建的,只要沿着河走,总能找到路。” 司徒青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会变红的河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又通往哪里?” 黑狗修困惑了半晌,慢慢的回忆道:“我也不知道,只记得那些河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红,至于具体流到哪里,却没有看过。” 司徒青云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他杀死的那两个人,可是冥界死修之中鼎鼎大名的虎豹家,虎豹家可不是说着家族中都是虎豹修炼成的修士,而是这个家族的族徽是一只和花豹搏斗的猛虎。 而这虎豹家在冥界之所以有名,乃是因为它和冥界另外三个家族,分别控制了四大块区域,也就是说,这厮个家族等于是直接的管理着冥界。 而掌握血池的阎王则很少直接插手其他地区的事务,可以说这四大家在整个冥界,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而逃走的那一位三豹,则是下一届的家主人选之一,被杀死的那两人则是他的贴身卫士。那三豹之所以会亲自参加冥界大巡捕乃是为了积攒资历,以便能在下一任家主竞选中胜出。 哪知道却出了岔子,竟然被司徒青云横插一手,干掉了那两个老头。一次损失了两个家主护卫,这还是虎豹家将近一百年来,没有过的事情。 此刻逃走的三豹已经用随身携带的千里传音联络上了相距此不远的巡捕队,距离司徒青云地这辆飞车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 而此刻的司徒青云却还在为这飞车上的青光发愁,因为他忽然发现,这几个能够控制发射青光的机关,似乎都有识别阵法,他把手放上去不但没有反应,还被电击了。 这可是个要命的吗范,也就是说此刻这两看上去威风凛凛的飞车,并没有武装。一旦发生战斗,要么是弃车而逃,要么是束手待毙。 幸好,具黑狗修说,他从没有发现别的型号飞车,也就是说,如果他不是谷若寡闻的话,最少在这段时间内,他还不用担心被击毁。 不过如此一来,原来的计划,却不得不进行修改了。 原来,这冥界,极其的庞大,除了各个城镇之外,还有大量的地方没有人烟,或者说不知道是甚么所在。这几百几千年来,来到此地的人大多在城镇附近出现。 而另外一些地方,则并非寻常的孤魂野鬼可以靠近的,这些地方的入口,通常有守卫把守,除非持有令牌,否则一概不许入内。这些地方大多散落在冥界的四处,根据黑狗修的观察,那些地方并没有死气弥漫,相反似乎还是写不错的地方。 而此刻他所指的路,正是朝着其中一处前进,司徒青云在图上仔细地观者着,他发现这些地方和城镇之间似乎是有某种规律,比如,这些地方并没有聚集在一起,而是同样和城镇一样散布者,非常的均匀。 而按照黑狗修所指点的,大略划分了一下那四个家族所占据的四个区域,居然是差不多的面积。如果这还可以看作是平衡结果的话。 那么其他地方呢,那些守卫所把守的地方,又是谁在管理? 因为据黑狗修说,就是狗帮帮主也是必须弄到令牌才可以进去的,而这令牌是谁发的?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心中忽然一动,“刚才你母亲说过,城中都没有穷人了?那住在那里的人吃什么?他们不需要消费商品吗?” 黑狗修点了点头,“当然需要,不过他们有专门的庄园供应,这些车厢后面被他门抓走的人就是要送到庄园中去做苦力。” “哦,你可知道具体是什么?”司徒青云忽然来了精神。 “嗯,曾经有人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据说是种植一种桃子,还有一些蔬菜,都是用河水浇灌,你是说。。。。。。。”黑狗修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吃惊的看着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不错,你想那些需要令牌才能进入的地方,是不是就是他们的农庄?” “对啊,我怎么以前就没想到呢,哈哈,还是大哥脑筋转得快的,嗯,不错,的确有这个可能。怪不得那些地方和城镇之间相距不远呢。大哥可想好了咱们究竟去哪里?” “既然咱们得罪了虎豹家的人,自然要去别人控制的地盘才安全些,你看这里,巨目家这里如何。”司徒青云伸手在图上点了一下,那个地方正是和虎豹家交界,而那附近并没有城镇的标志。 也就是说从哪里进入,应该放手比较松懈。 司徒青云等人说干就干,把飞车停下之后,把上面能拆走的火钻都拆了下来,不能带走的东西也都拿割鹿刀毁掉了,只有门上那个镇魂的符篆他没想出破解的办法,只好任由那些被抓的人留在车上。 而恢复了行动力的梅雅心,则干脆跑回刚才关押她的房间,从一侧的一个暗门之内,又弄了不少火毒珠,更是找到了一枚令牌。显然这些人抓到人之后,要凭借这令牌把这些人送进去。 司徒青云毫不客气地揣在了怀里,既然有了这东西,日后数不定能够用得上呢。 司徒青云原本想把飞车开到河谷里,却发现飞车一旦接进河水,竟然不动了。无论怎么操作就是丝毫没有反应。他们下了车才发现,不但车不动了,而且原本浮空一尺的,竟然也降了下来。 司徒青云抬头看了看血红的河水,不由得皱起了眉,这些河水看起来很不简单啊,竟然能够干扰飞车阵法的运行,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个主意,急忙从吞天袋中翻出一些容器,然后笑心得到河边装了些红河水。 司徒青云在这个过程中,虽然依旧不知道这河水是什么,却直觉地感到其中能量的波动,当然,这里说的能量不是灵气,而是死气一般的能量负能量。 能够让人心烦意乱,只想拼命逃开。 梅雅心看了看被遗弃的飞车,心中感慨万千,谁能想象得到冥界之中,也能制造如此精巧的法器呢? 看来这人死之后,还不是终结,真不知道这种轮回最后回到哪里? 想象一下窦氏夫人说过的话,以及这冥界之中的贫富差距,官僚的横行霸道,以至与黑帮把持社会,她忽然想到,这修仙修到最后真的能离开这轮回吗? 一行三人舍弃了飞车,离开大路在旁边大约一百丈的地方朝前走,如此一来,单凭视觉是无法透过死气看到他们的。司徒青云甚至不经意地想,看来这死气弥漫,倒不是甚么坏事。 最起码对于搜捕来说,太不方便了。不但视野受到限制,而且如果带着火钻搜索的话,人没找到之前,已经等于点着一个大灯笼通知对方了。 这样想来,倒也是很好的地方,司徒青云甚至想,若不是此地植物奇怪,大半不能吃,这些人在这里生活,不参加轮回,未尝不是件坏事。 不过他又一想,却也不对,若人都在冥界不参与轮回,那人间岂不是人越来越少,这里的人越来越多? 如此平衡就被打破了。难道之前所说的修真界无法飞升,会于此有关? 司徒青云情不自禁的想到这个问题。 走了片刻,黑狗修涨红了脸,“大哥,我能不能吃些东西啊,自从。..自从。。。。我还没有吃过。” 司徒青云这才想起来,对方被他抓住之后,的确没有机会吃东西,加上之后阎管出现更是没有机会。此刻略以计算,竟然一整天了。怪不的他喊饿。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吃吧,吃吧,雅心要不要也吃一点?” 司徒青云说着从怀中摸出个瓶子,里面乃是出发前准备下的辟谷丹。司徒青云自己却对这东西毫无胃口,原本只打算吃点水果的,谁想到这个破地方,不但没有水果,连能看得上眼的植物都没有。 不但植物,动物是蓝色的,甚至土地都是蓝色的,再搭配上血红色的河水,真是显得万分邪恶。 梅雅心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她此刻也没有甚么胃口,不过她却注意到这黑狗修手中拿的东西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你吃的是什么?” 黑狗修一脸的惭愧,“这是恶风兽的肉,拿东西善于钻洞,我们修屋子的时候经常能够抓到,虽然有些土腥味,可吃了很顶饿。大哥大姐要不要尝尝?” 梅雅心砍了司徒青云一眼,点了点头,结果黑狗修递过来的肉块,撕下一点放进嘴里。 司徒青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不明白这优雅美丽的女子,啥时候爱吃这东西了? 以他的嗅觉,自然察觉的到这东西的肉有股怪味,他都不想吃,这应该挑剔无比的女子为何却吃得下? 哪知道梅雅心美目一翻嗔道:“不用看了,这东西的确不好吃,可若是不吃,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还长呢,如何撑过去,我这是与你吃个样子试试味道,也省得你这大少爷活生生的饿死。” 她虽说的凶狠,司徒青云心中却有些感动,梅雅心那在玄天宫可是女神一般的存在,更是鼎鼎大名的三大美女之一,不知道有多少人相捧在手心里呵互。 如今却是自动随他加入这前途莫测的探险队,更在没有找到食物之前,主动替他试味道。 这一刻他的心无比柔软,急忙抢过梅雅心手上的肉块,撕下大大的一块,扔进嘴里。。。。。。 我靠,这肉刚一入口,就有种强烈的腥味直冲喉咙,若不是他修炼之后,精神无比强健,只此一口只怕也要图个翻江倒海。 可在看看梅雅心淡定自若的咀嚼着,司徒青云一咬牙,闭上眼睛吞了下去。 这一下,倒是让黑狗修惊叹不已,他虽然吃这东西,可也不过是哪来充饥,因为这东西是在不好吃,他也只敢一点点的咀嚼,只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吃上一点。 如今大哥真是神勇无比,居然一口吃掉了足有半斤! 高人果然是高人。。。。。。 第2170章 瞒天过海 这一入口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好像吞进了一大块腐肉,冲鼻的气味险些让他吐出来。总算他意志坚定强自压抑住了,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冒了出来。 他奶。奶。的,真是太难吃了,司徒青云一向自诩是美食专家,如今这东西的味道实在是难吃的无法形容,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怎么天天把这东西当作口粮的。 他自从进入筑基期之后,消化xt有了很大变化,一个最显著的就是消化力大大增加了,他吞入腹中的这块恶风兽肉,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分解完了。 从这腐肉入口开始,司徒青云就试着尝试感受其中蕴含的能量,不同地方的食物,明显带有当地的特色。比如在那五指山的浮空岛上的那些瓜果,其中蕴含的灵气就极其惊人,甚至还没有走完消化过程,就已经被身体吸收得差不多了,就是吃上一颗,也能极大的缓解疲劳。 可是那里的果子却无法带进这里来,刚开始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发现,他偷偷从浮空岛上带下来的鲜果都已经腐烂了,只有几粒种子还勉强维持着生机,只是看上去也像水土不服似的。 他赶紧腾出了个瓶子哪哪机理种子装了进去。 而刚刚吃下去的兽肉,他却感受到了不同的一些能量。 比如,这兽肉之中所蕴含的气息,是如此的绝望,如此的爆裂,他甚至怀疑吃下去的不是甚么恶风兽,而是一头巨大的猛虎。 真难以相信在这块小小的肉食之中,竟然包含着几乎数十种负面的情绪。这些气息是修真者的大忌,可是再被他吞到肚子去之后,反而融合到他的气脉之中隐没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以往这些负面的情绪如果出现,那会对他的行功造成极大的扰乱。轻则会走火入魔,重则直接爆体而亡,要知道这些负面气息是一切修真者的大忌。 不但和体内的灵气性质相异,而且性质也各不相同,几乎是。独。立。于五行灵气之外的。 可是此刻,他吃下去之后居然没事? 不,不是没事,司徒青云本能的感觉到体内的烈火诀运行的线路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当下他灵机一动,抖手弹出了一只火球。 这还是他在这冥界首次使用攻击法术,结果却大相径庭,就见这火球自从出现颜色就不不同以往,即不是火红,也不是紫红,甚至也不是白炽的那种刺眼。而是漆黑黑的,带着一点蓝色的妖异。 黑狗修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冥焰!大人居然可以射出冥焰!” 司徒青云听他声音有异忍不住转过头去,却见黑狗修面色红润仿佛喝醉了酒一般,一双眼睛的都在往外冒着崇拜的星光,不由得一愣。 这火球虽然诡异,可不至于有着莫大反应吧? 梅雅心也觉得奇怪,她凭借着直觉感到这火球和刚才吃下的恶风兽的肉有关,急忙运功行法,同样射出了一个火球,可这一次她的火球却没变颜色,异就是火红的,只不过体积比之在冥界之外小了一半还多。 这却是因为这冥界之中,并无灵气补充,所以按照惯常的套路施法就有些问题了。因为在修真界施展火球术的时候,其实是有很多技巧的。 比如射出去火球只预备了很少的法力,而这火球在形成的过程中,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火灵气,如此一来,可以大大的节约法力,有效的延长作战时间。 可是在这里,却因为没有灵气,都是死气,直接的后果,那就是有多少法力射出,那就有多大的火球。偷不得半点懒。 梅雅心的举动自然落在司徒青云地眼中,不过此刻他更想知道,这所谓的冥火是甚么。 黑狗修见梅雅心弹出的火球并不是黑色,轻轻吐了口气,正中的跪倒在地上,朝着司徒青云拜了下去,口中说道:“大哥。不,大圣救命,大圣救救我们吧。”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他是心中有鬼的,尤其是大圣这个称呼实在让他有种秘密暴露的感觉,急忙闪在一旁,反问道:“什么,你说甚么?” 黑狗修满面都是喜色,解释道:“这冥界之中有个传说,说总有一天,有一个可以使用冥焰的人,将带领我们脱离苦海,他的冥焰将烧尽一切罪恶,腐朽,我一直当时个传说,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够亲眼看到呢。” 司徒青云心中疑惑,“可这和大圣有甚么关系?”说着看了一旁的梅雅心一眼,见她的听到这个词并没有异色,心中略略放下了心事。他已经隐隐的知道,只怕这玄天宫和美猴王有很多纠缠。 否则的话,玄天宫的山门不会建在五指山上,所以他本能的对一切和玄天宫有关的人小心起来。这梅雅心虽然只是三美之一,可吃过的亏多了,越是在这小地方,他越是小心。 黑狗修抬起头来,已经是满目泪水,哽咽道:“那齐天大圣在五百年前曾经来过这地府阴曹,当时我还不曾修。炼,后来我听人说起,那孙大圣就是在这幽冥界中用冥焰击败了阎罗殿的十方将军大帅,才改了生死簿。所以这里人人都说,等到大圣再入地府,就是我们的出头之日了。”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不由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是具体所指,那样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了,毕竟他之前不久,还和真人聊过天呢。 此刻却明白,那不过是受压迫日久的人们,一种心理的安慰罢了。 就好像民间传说一样,不过是一种再创作,甚至是一种最后的安慰,就如同人间流传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等。 自古以来,恶人遭报应的时候,往往比善人晚,可见光有愿望还是不行的。 不过他更想知道这冥焰有何威力,当日只听孙大圣吹牛,也没空细问他的这段往事。不过在他的印象里,拿美猴王不是只喜欢那根大棍子指东打西吗,甚么时候喜欢放火了? 想到这里,他和梅雅心对视了一眼,继续问道:“那齐天大圣不是喜欢用金箍棒吗,关这冥焰什么事?” 这黑狗修居然还真的知道,“我曾听一个前辈说过,当日美猴王入了地府,并不曾动用什么棒子,见那鬼兵鬼将杀过来的时候,就是一口气喷过去。那鬼兵立刻就着了,甚么东西也弄不灭,活生生的被炼化了。”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地上,司徒青云定睛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却见地面上恰好有块一丈见方的蓝色巨石横在路上,司徒青云弹出的冥焰正大在上面。 刚才两人都没注意,此刻一看,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那石头上出现了一个斗大的窟窿正在慢慢地朝着周围腐蚀,而司徒青云明明记的自己扔出去的火球不过和茶碗差不多,这冥焰威力这么强的? 司徒青云疑惑地从手指处又弹出了个小火球,哪知道这次火焰却是火红色的,打在巨石之上,一声暴响,威势比刚才的冥焰大了不少。 可知在上面烧了一会儿,火灵气耗尽就自动熄灭了,也仅仅只把外层烧掉了已不足一指厚,司徒青云忍不住和梅雅心面面相觑。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一咬牙,又从黑狗修的手里拿过一块恶风兽的肉。再次吃了下去,这一次吃得比刚才还要多些,等了片刻之后。司徒青云觉得那些气息吸纳得差不多了,又抖手弹出一个火球,这一次果然是黑漆漆的冥焰了。 得到验证之后,司徒青云干脆手指连弹,接着又有两枚冥焰被弹出,再之后火焰的颜色又一次恢复了正常。 居然一次最多只能发射三枚,司徒青云暗自计算了一下那兽肉的体积,就算自己的消化能力再旺盛,可也是极限了,毕竟要让身体吸收需要一个过程。 如此说来最多也不过是三枚冥焰,显然要想横扫这里的鬼兵鬼将,依靠这三枚冥焰是绝不可能成事的。 看来还需要夹着尾巴做人才是。 黑狗修见此也有些疑惑,因为传说中大圣降下无数的冥焰,才打败了鬼兵鬼将。可面前的大哥好像本事小了点。 眼见为实,他亲眼见到,心中不免对司徒青云地这个大圣身份有些疑惑,难道这司徒大哥并不是大圣? 虽然知道自己从大圣又变回了大哥,可司徒青云反而松了口气,和这个名字关连到一起,可是很危险的。 三人继续前走不过片刻,司徒青云就感觉到了旁边的道路上似乎有人走过,因为隔着厚重的死气,这种感觉当真是纯纯的直觉,因此并不知道具体是甚么人。 不过如此一来,对方也自然没有发现他们。又走了半日,前面依稀可以看到人影城墙了,黑狗修有些兴奋,“大哥,前面就是巨目家的城池了,这里已经不归虎豹家管了,不过还是不要太招摇,毕竟他们同气连枝,若真是说咱们大死了阎管,只怕会发全境通缉令,到时候可就无处藏身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那些阎管虽说草菅人命,横行霸道,可毕竟是这里穿官衣的,也算是行政系。统的一部分,杀了他们,等于是冒犯了这里的管理者。 若是不被严惩,那还指望别人惧怕他们吗? 故此,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会被通缉的,主要是时间的早晚,毕竟不是一。家管理,难免会有怠慢。 再往前走,已经看得愈发清楚了,城墙周围几百丈内都没有死气,相反这里反而有股清新的气息,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本能的朝着城外的一个高塔看去。 黑狗修赶紧介绍道:“这就是功德碑了,据说做了善事的人,会被记入碑中,日后能够早些投胎转世。”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功德不功德,我不清楚,可我却感觉到,那是一件极厉害的阵法,你看,那个方向死气消退的愈发远了,这分明另有能量支持。只怕这功德碑的名字也不过是障眼法。那里能靠近吗?” 黑狗修点了点头,“靠近倒是可以,不过要城中有钱有势的人家才可以,我们这些人里哪里还差几条街,就会被守卫赶开。” “那守卫是何等人?” “装束和这阎管有些不同,应该是阎王殿中的鬼兵鬼将亲自守卫的,虽然阎管我也怕,可那些守卫身上有种杀气,让我不敢靠近。和这些阎管大大的不同。”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待要入城,却见这城门口还有人把守,有的人大摇大摆走了进去,无人理睬,有的人还没靠近,就有人从一旁闪出,似乎在判为搜查。 司徒青云回过头来问道:“这里入城可要钱?” 黑狗修摇了摇头,“这里只收火毒珠,入城税是一粒珠子,出来的时候,还要缴纳一粒。那些能直接走来走去的,都是持有名牌的大户人家的管事。”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一旁路边搭的一处小棚子:“大哥,那里再找人呢,我们过去瞧瞧?” 司徒青云抬眼看去,果然,在城门外百丈远,有几个棚子,上面挂着写招牌,砍情形不想是卖东西的,向来就是他所说的招人的地方。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灵机一动,低声问道:“我们去应征如何?” 梅雅心眼珠一转,发觉这是个好主意,因为之前黑狗修介绍过,这城中并无私人客栈,所有来往的人都要有落脚的地方,在这城中自然是他们巨目家开的,只是住在那里是需要身份证明的。 而他们却是真真正正的孤魂野鬼,就算交了税,进了城,却也无处可去。 要想打听消息,还要另想办法,而这里找人却是难得的机会。 当下梅雅心点了点头,他因为前车之鉴,已经化了装,外表看去,也不过是个面色青白的男人,倒是不惹眼。 当下三人混在人群中也挤了过去,原来这巨目家名声虽大,却不是一。家,而是有无数近亲旁支组合成的一个大家族,天长日久也分亲近疏远。 此刻正在找人的就是其中的两家,左边的是锦绣家,右边的是翡翠家,锦绣家得家主乃是大名鼎鼎的女修,手中一口金剪刀,不但威力无穷,而且极擅长经营,居然把个家业经营的日渐庞大。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缺少了人手,这些人手,可不同于阎管随便可以抓到的苦力,那些人都是武功低微之辈,真正修。炼有成的,却也是极为强横,这些人固然无法直接对抗拥有飞车的阎管。 却能在背后偷袭,故此,这些人阎管也是不招惹的,而另外一些人虽然武功不佳,却是各种经营必需的人才,比如有的擅长制药,有的擅长炼器,有的甚至精擅烹饪。 尤其是最后一条,在这冥界是最受欢迎的。要知道冥界食材匮乏,调料也不多,能用有限的东西做出美味来,那需要极高明的天赋。 尤其是在冥界,修。炼并非为了飞升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所以这一次他们招聘的就是厨师。 因为三日后,锦绣家要招待族中的长老,而自己家的厨师却有些拿不出手,故此才在这里寻找遗珠。 当然,其他人若是有才能,也是需要的。 司徒青云对别的东西不太精通,尤其是制药,炼器等等最多算是一知半解。可对这厨艺,还是有些自信的。 故此他当先来报名厨师,那负责考核的人一脸的横肉,冷冷地定了他半晌,才开口道:“你要做厨师?可会做什么菜色?” 司徒青云不以为意,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阎王爷好剑,小鬼难搪,如今这个还不是小鬼,说不定是只大鬼呢。 故此他毕恭毕敬地施了个礼,“正是区区,小人生前一直是掌勺的厨子,只是后来机缘巧合才和人学了几手仙术,不想还是没有登上天道。反而到了这冥界。昏了些日子,不甚如意,却不知道贵府能否赏口饭吃?” “小子,不错啊,既然敢大言不惭,那就给我们楼上几手吧,这里可不光说,还是要干的。要知道,这冥界可不比凡间,好多食材可是完全不同的,怎么样,你还要试试吗?”那大汉横这眉毛,扫了面前的这些人一眼。 这些人人人都知道锦绣家的饭好吃,却不知道要想吃到这碗饭,需要付出甚么样的代价,如果不小心惹的家主生气,哪有麻烦的,可不光是他。 故此他并不甚是开心,最好一个人也没有,那样是最好的,可总有些不开眼的,自以为有些刷子,非要参加,如此样的人,他自然要吓唬走了最好。 也省得自己麻烦不是? 他到不是起了疑心故意试探,实在是这些都是以前说的熟悉了的话头。司徒青云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立刻听出了其中的意味,立刻伸手才过一粒火毒珠,语气却甚不恭敬:”若是我手艺差,耽误了爷的时间,拿这里珠子,就赔给爷如何?“ 第2171章 司徒大厨 如此一来,反而惹起了对方的兴致,能随手拿出一粒火毒珠自然不算什么,毕竟要进这城门也是要交城门税的,不过单单用来打赌,却也够了。.info[]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此人言谈虽然谦恭,可语气却并非当惯了下人的,“持才傲物!”这四个字闪电般地出现在他的脑海,对啊,这不就是家主所述说的持才傲物吗。 不错,这小子有点门道,想到这些,他从大椅子上抬起头来,把火毒珠在手里转了一下,“好吧,既然你小子有信心,那就试试功夫吧。那边有食材,自己去挑一些,若是做的合胃口,咱们锦绣家那是大大的欢迎。” 他既然认定了对方有才,言词反倒平静下来,丝毫不以对方为冒犯。 司徒青云把眼一扫,就见旁边的棚子边上,一拉溜摆着案板,大灶,旁边的几眼炉子上正有几个人在试工,砍他们的刀法手工,倒也不差,看情形竞争还很激烈的样子。 司徒青云二话没说走了过去,开始翻检食材,麻烦的是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大多都是他没见过的猎物,只有几样菜蔬他看得眼熟,却是韭菜,番茄之类。 司徒青云此能中就是一动,这韭菜也就罢了,可这番茄不是五雷宗才在培育吗? 这里如何却也有了?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五雷宗菜园子做管事的时候,亲眼见到过,不过在那里叫朱果,他记得自己还吃过几个,味道倒是没啥奇怪的,只是这冥界之中也能种出朱果吗? 他心中疑惑,却没动声色,旨在食材框中翻检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样认识的:恶风兽的肉。 这东西就在刚才他还吃过,他清楚地记得这东西极其难吃,可也只有这东西他是知道味道的,器他的虽然看上去要顺眼一些,反而不如这个有把握。 其实在他走到灶台边上的时候,那几个厨子,连带刚才那位管事都拿眼睛瞧着他呢,心说此人看架子不小,却不知道会做啥好菜。 等到他翻了半天,高级食材一样没碰,却拿起了恶风兽肉之后,那几个厨子忍不住呲牙笑了起来,“这恶风兽的肉,在能吃的野兽中味道最差,只不过因为极容易捕捉,所以无论在哪都会备一些当作点缀,却从不曾有人真的拿他做菜。 因为人人都知道,此物极其难吃,只有快活不下去的人,抓不到别的猎物,才会将就着吃上一点。 可那管事却不作此想,一来他先入为主的认定此人有才,此刻见到他翻了半天居然拿起了别人不用的恶风兽,顿时眼前一亮。 果然不同凡响,出手不凡,人弃我取,好,好,且看看他下面如何让这东西变成美味佳肴。还别说,这管事对司徒青云地信心,比他自己还要强上几分呢。 只有一旁的黑狗修心中暗自着急,他却是知道这位大哥,之所以拿恶风兽肉,第的确却是因为别的不熟悉。.info[]可此刻众人面前,他又不敢提醒,惟恐坏了大哥的大事。 倒是梅雅心对司徒青云信心十足,她虽然没见过此人操菜刀,却总是能目睹其击在他身上发生,这一次会是什么? 却见司徒青云打量了一下旁边的火灶,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在这冥界看到火,这是一种绿色的冥火,他虽然感受不到普通火焰的温度,却能感应到这绿色火焰中有一种能量。 这不同于普通火焰的炙热,更像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烧灼。司徒青云偷眼看去,就见别的厨师,有的在锅上快速翻动着一些食材,有的干脆直接把肉食片成片在火烧烧灼。 而那些食材在遇到这绿色的火焰之后,立刻冒出种种香味,端的是奇妙无比,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感叹,这大千世界,果然是奇妙无比。 既有这冥界,又有这冥火,看来这冥火是这里普遍用来烹调的。只是不知道,比他的冥焰差多少? 不过此刻不是论证的时候,司徒青云拿过恶风兽的肉,飞刀斩成薄片,他自幼用刀熟练之极,加上后来学会了碧水诀,更是把水气喷。射的技巧带入了刀法之中,更是刀术大进。 用来切肉,当真是奇妙无比,众人站在外面,只见那刀光闪烁,肉片飞舞,竟无一人能看到刀从哪里抬起,更看不到从哪里落下,可看上去却偏偏不见他手忙脚乱。 相反,反而觉得他手腕动作并不快,很有种悠闲的意味,几个眼力高明的已经看出此人的刀法只怕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才能有这般的神韵。不由地鼓起掌来,梅雅心更是卖力,倒仿佛那表演的是她自己一般。 那管事此刻已经张大了嘴巴,看得目瞪口呆,他能在锦绣家行走,自然也有些眼光,以他看来,只怕锦绣家那些用刀的行家都未必有如此的修为。 这种身手居然只做厨师,实在他浪费了。此刻他已经打定主意,无论此人做的饭菜味道如何,先把他留下再说,相信只要家主看了他的身手,也定然夸他会办事情。 却见司徒青云眨眼之间,已经把恶风兽的肉切完了,此刻的恶风兽肉,卖相比之刚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不但薄如蝉翼,而且在冥火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原本淡蓝色的肉质,变得水晶般透明,光是看着就要流口水了。 围在一旁的人,忍不住齐声喝彩。人人都知道,要想做到这般品相,不但需要对刀法有精深的研究,还要对肉质本身了如指掌,才会将之变成这般。这肉片之所以变色,却是因为切的极薄,以至于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 司徒青云头也不抬,把盘子推开,从蔬菜堆中翻建了半天,拿了几个番茄出来,依法斩成碎块,然后另起油锅,大火爆成了酱汁。 一旁的黑狗修却是闻的垂涎欲滴,馋虫只在肚子中打转,如果不是碍于旁边那几个明显是锦绣家家丁的存在,只怕早就扑上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却原来,这冥界之中油脂极为珍贵,只有油粕果中的油才有这般的香味,而这油粕果却只生长在血池附近,等闲人家也只听说过,却未必能见得到。 如今这般的奇香扑鼻,不用问,定然是那油粕果了。至于那红色的果子,他更是从没见过,可此刻早旁传来的香味告诉他,那分明就是美食之一。 此刻他打定主意,等到大哥考上厨师之后,自己定要请他教上两手,此刻他活了几百年才发现,最有意思的,即不是得道成仙,也不是不是荣华富贵,而是填饱肚子。 若是自己当年不去修道,只学人做厨子,虽然活得岁月会短一些,可能在这般美味中打转也是人生乐事啊。 司徒青云若是知道他的心思,只怕要气炸了肺,不过此刻,他却无心这些,下面的一步极为重要,那就是让恶风兽的肉片,吸收进番茄的酱汁。 这可不同于普通的涮肉,也不是鲜美的鱼脍,而是难以下下咽得恶风兽的肉。 他亲自尝过,知道味道的弊端在哪里,即使切成了这么薄,如果直接入口也会吐出来! 所以,要想变成美食,那必须进行关键的一步,“脱胎换骨”! 我们都知道,要想让材料入味,要么炖,要么煮,要么干脆撒在上面腌起来,而司徒青云此刻却都不能用,因为一来时间太长,而来会破坏掉材料的美感。 尤其是那两种烹调方式都要求食材正常,而对付这种味道极为难吃的恶风兽,却需要另辟蹊径。 就见司徒青云大喊了一声,猛的一掌击在盘子之上,就见一道冥火从炉灶中卷起,啪的一声罩在了肉片之上,众人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要知道,司徒青云地手还放在盘子之上,也就是说此刻冥火乃是在他的手上燃烧,可却见司徒青云面不改色,气不长出,显然是早有准备。 不错,此刻司徒青云乃是运用自己的功力,控制住冥火,要知道他修炼烈火诀已有些时日,对于火的特性极为了解,他知道火焰的最外层温度最高,而最内层的温度却比较低,故此只要控制住火焰的火势,就能用火而不被火烧到。 这冥火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可他之前却用过更为厉害的冥焰,故此倒不是很担心。此刻按照他的设想型来,果然是安然无恙。 他到不光是为了显露身手,而是借助冥火的热力把恶风兽的味道都逼出去。因为如果直接放在火上烤,温度太高,只会把外层烤焦,而味道却给封在了里面。 故此,只能用温度比较低的内焰来隔着他的手掌加热,如此一来,温度就可以被控制的极为精确。 更重要的是,因为肉片极薄,并不需要多长时间,故此司徒青云才露了一手。 如果此刻他有心打量四周,就会发现人人在瞠目结舌,都不知道这位大厨师在做甚么,人们只见过用火烤肉,哪里见过用火烤自己的? 更有几人忍不住想,难道是他知道自己无望考入,所以打算自残?不能啊,虽说考不上,可这小子凭借过人的刀法,在哪里找不到一碗饭吃? 却见司徒青云凝神盖住肉片,片刻之后,缺乏后继之力的冥火自动熄掉了,人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司徒青云那双被火烧过的手,不但连个水泡都没有,而且颜色都没有变。 就在那几人忍不住乍舌之际,却见司徒青云双掌再翻,这一次却是一声轻微的暴响,就见那些肉片霍然一个翻身,离开了盘子,朝着酱汁锅飞去,就在人人都以为是要倒进锅里搅拌的时候。 那司徒青云地左掌在锅上轻轻一拍,正在熬煮的酱汁立刻跳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上了肉片! 几个离得近的人,甚至感受到了那一下撞击的振动,可见刚才这一瞬间两者的速度有多快。 不错,司徒青云就是利用两物的高速飞行来加深酱汁侵入肉片的程度,让酱汁的鲜味彻底填满肉片被冥火驱走味道之后,留下的空间。 司徒青云却是早有准备,盘子一卷,一片不剩地接在了手中,众人再瞧,却是一朵盛开的血莲花! 没写错,就是血莲花。 血红的番茄酱浸染之后的肉片莲花! 再搭配上雪白的盘子,当真是美不胜收。外圈的众人都看得呆了,这些人何曾见过这般厨艺,刚才司徒青云似缓实快地这一番作为,当真是让人美不暇接,不但烹调手法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而且完成的菜肴造型更是美轮美奂。 那几个看热闹的大厨,心中更是叹服,这多血莲花,不要说让他们凭空生成,就是让他们摆都未必有这般好看。更何况刚才那番令人眼花缭乱的做法,更是让他们心中打开了一扇窗,原来厨师可以这样做的?! 沉默了片刻之后,众人终于醒悟过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一时间,无论是看热闹的的百姓,还是在一旁招人的家丁都疯狂起来。 拼命地鼓着掌,而刚才的那个管事更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激动不已,连声道:“端过来,端过来,且给我讲讲这道菜的名堂!” 却原来,他在这里日久,早已经摸熟了厨师界的规矩,任何一道大菜,都有不同的名堂。这些可能是做法,也可能某个名厨的创作过程。 这些故事会随着这道菜,逐渐的流传开来,在筵席之上,每一道新产品端出来的时候,都会有专人讲解。以示隆重。 而面前这道用恶风兽的肉所做的血莲花,显然是他从没见过的,能目睹一道名菜的诞生,这是何等的荣耀。 若是日后家主问起来,自己一问三不知,岂不是很没面子? 故此他不但要品菜,还要听故事! 司徒青云手托着菜盘,稳稳当当的走了过去,把盘子往管事面前的藤木桌子上一放,沿途的众人,忍不住提鼻子使劲地闻,他们自知自己身份不够,肯定吃不到这道极品菜肴。 可闻闻味道也是好的,故此几乎每个人都舍不得浪费,一时间吸气声大作,那管事道也不恼,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菜肴,刚要准备吃,却又想起了还没听典故。 急忙问道:“好,你做的这道菜,真是让人一见忘俗,还没请教你的高姓大名,仙乡何处?还有,这道才可有故事,不知道能否讲讲,为此菜增色?” 司徒青云一抱拳,“在下司徒青云,仙乡提起来却让人心碎,不说也罢,这道血莲花,倒是的确有个故事。据说在那血池之中,曾有位孤女,不但生前极为美丽,而且来到这冥界更是出尘不染。却不料那阎罗垂涎她的美貌,想逼婚于她,那女子誓死不从,眼见又是一次世间悲剧。却不料有一位狱卒倾心于她。不忍见她玉石俱焚,就悄悄地把她放了。离开了血池,她无依无靠,生前有没有修习仙术,死后自然也无有依托。 只能抓些恶风兽,只是这兽肉难吃,极难入口,故此这位孤女就发明了这道菜肴,小可碰巧学到,特来献于大人,也不至于让此菜蒙尘。” 司徒青云的话说完,周围一片静寂。在这冥界之中,无人不是各有一番经历,这个故事,几乎是大家的缩影,故而格外的引人入胜,一时间人人陷入了沉思。 司徒青云心中暗叹,自己变的这番故事,漏洞不少,幸好此刻无人计较。 他正暗自后悔自己画蛇添足了,却听旁边有人叫好,“好,做得好菜!说得好故事”,众人扭头看去,却见一个蒙着红纱的女子正巧生生的立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几个护卫模样的人警惕地看着周围。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惊,他虽然全神贯注在做菜,可同时也在关注着周围的气息变化,这里没有死气对他的感应能力干扰极小。 按道理,这几个人来到他附近,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可事实就是如此,对方不但来了,听口气似乎还看了半晌,甚至还听到了他所说的话。 如此说来,这几个人的修为,岂不是比自己高出太多了? 他正吃惊,却见那管事大惊失色,已经推开众人迎了上去,口称:“见过家主大人。”说着倒头便拜,看那模样时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完全没有之前的傲慢和跋扈。 司徒青云听到他的称呼,反而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对方若是家主,这倒还说得过去,毕竟能再次立足的,无一不是功力非凡,修为精深之辈。 否则的话,又怎么镇得住这里的众多亡命之徒呢,他可是知道,但凡入了冥界之后,又从血池逃走的,大多是修真者,这些人当年为了长生不老修炼仙道,不知道杀了多少生灵。 故此可以说满手血腥,自然能在这凶人之中,脱颖而出的,尤其是善良之辈? 故此他不敢怠慢,随着那管事拜了下去,口称:“小子司徒青云,见过锦绣家家主。” 第2172章 神秘家主 他这一拜下去,周围的人立刻一片安静,人人都随着一同拜了下去,在这城中,巨目家反倒显得比较遥远,而驻扎在此城的锦绣家和翡翠家,反而更像实际的统治者。 而锦绣家的家主,更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在场的很多人虽然在此城生活,可也不是人人都见过的,可此刻,这些人却都恭敬的把头低下,丝毫没有趁机偷窥的欲望! 这是何等的威严,又是何等的铁腕? 要知道,这些百姓,可不同于凡间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是个个都是修真者出身,哪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可他们硬是不敢! 司徒青云虽然拜了下去,可周围人的一举一动,无不在他的感应之下,见众人如此左派,他愈发的肯定自己没有做错。 就听这女子轻笑一声,竟是灿若银铃,又轻若飘鸿,两种极端矛盾的感觉同时涌上了众人的耳朵,一些定力不深的,急忙低下头强自抑制住心头越来越激烈的跳动。 他们可知道,别看此女是在笑,可如果自己稍有不慎,那下场可是极惨淡的。 可这女子笑罢之后,丝毫没有顾及其他人的感受,转首微笑道:“起来吧,你还没入我家,这样随便拜我可受不起,来,去把你做的那盘血莲花端过来我尝尝。” 司徒青云转身去端菜,倒是落落大方,从他发现此女就感觉到自己无论是行动坐卧,都在被注视着,观察着,甚至来能他迈步抬足都没有放过,司徒青云一时间也分辨不清这是怀疑的审视,还是身为上。位者本能的观察。 可就在刚才对视的极短瞬间,他已经没能感应到对方修为的高低,甚至他都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存在。 因为即使在冥界,众人都是灵体,可这灵体也是有能量的,只要有能量就能够被察觉到。莫非对方有高明的护身阵法? 下一刻一个念头忽然在他的脑海,不错,应该是这样,他在阎管的飞车上就曾见过用来阻断灵体外逃的阵法,他也无法解开,以至于被关进飞车中的那些倒霉灵体只好呆在里面,等着被人重新抓回去。 如此说来,这冥界的确是发展出了一套独特的阵法体系。 司徒青云脑中想着,手上可没停,很快就从桌上,把那盘血莲花端了过来,一旁的凶脸管事本能的想阻止,却在那美女家主的示意下停了下来。 司徒青云小心的任由对方的视线透过自己的身体,没做任何反应,他相信这里的任何人,只要是读过书,只怕都知道图穷匕现的故事。 而在食物中下毒,甚至当面刺杀,在人类的也是上也是层出不穷。故此对方的警觉也是最高的。 如果他稍有迟疑,旁边的那几名护卫,只怕马上就会扑过来。这就是神为上。位者的悲哀,不但是冥界,就是在凡间,谁又能想得到,那些上。位者亲临考察时,周围的护卫正警惕的盯着所有试图靠近的百姓呢。绝非像画面中那般脉脉温情,此刻司徒青云就是众矢之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至少有六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其中至少有四人的修为明显高过他。 幸好,之前的大场面也算经历过,才不至于荒的打翻了盘子,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这菜她不会真的吃下去吧? 倒不是他妄自菲薄,经历过刚才的厨艺展示,如果不是他自己做的,只怕他也想尝尝。可这身只是他第一次做这道菜,万一不如预料之中的那样能入口,岂不是。。。。。。 现实中没有可是,他的盘子刚端过来,立刻有个小女孩接了过去,没有丝毫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这小女孩不过十五六的年纪,淡绿色的头发向上挽起,梳了一个冲天的小辫子,显得格外俏皮。身上穿的还算简单,只是一件碎花的裙子裹。住了娇小玲珑正在发育的躯体,可仔细一看,才发现她那裙子上可不是碎花,而是一个个在爬动的小虫。 却不知道被施了什么禁止居然并不逃走,司徒青云不过是略略留神,立刻又中头晕目眩的感觉,他不敢多看,赶忙把视线移开,心说这是甚么鬼东西,居然这么厉害。 搞清楚的感觉道,自己在目光接触到那裙子上的爬虫时,那些虫子身上那些金色的复眼同时连接上了视线,霎时间竟有无数意识试图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爬。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好厉害的小鬼头! 司徒青云不自觉中已经汗流浃背,至此再无轻视此间人的心思,那家主却只微微一笑,“埙儿,可还可口?” 那女孩子抬眼看了看司徒青云,略略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对方的那双乌溜溜的黑眼睛中竟没有瞳仁!幸好他知道自己是在冥界,一切不同原是应该的,可即使如此,还是被吓了一跳。 那美女家主显然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却没有多加解释,只是扫了众人一眼,目光略在梅雅心的身上停留了一下,这才说道:“既然埙儿说好,那本座代表锦绣家特聘你为三品大厨,试用期半年,若是用的满意,再正是请你加入。” 说完转身离去,那埙儿则抓起盘子,舔。了一下剩下的酱汁,这才丢在一旁。司徒青云这才发现不知道甚么时候,那朵血莲花居然已经被吃得一点不剩了。 他正差异这小女孩竟然如此的能吃时,却见对方忽然抬起头来,朝他一笑,然后转身朝着前面追去。 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被电了一下,那双没有瞳人的黑眼睛竟然透射出,“快点来,我还要吃这血莲花。”这句话的意思。。。。。。 好厉害的心灵感应,司徒青云下意识的想起了这四个字。可下一可他冷汗不由地冒了出来,几乎就想转身逃走。 既然对方能够把自己的意思透过目光表达出来,那自己心中所想对方是不是也知道? 这个问题只能留待以后再考虑了,这锦绣家的神秘家主刚走,一旁的管事就一阵风似地扑了过来,口中还大叫着,“司徒兄弟,哈哈,果然是个有本事的,走,哥哥带你去家里坐坐。”说着扯着司徒青云就往城里走,就连招聘的摊子也不顾了。 “等等,我还带了两个兄弟,他们还没找到事情做呢。”司徒青云急忙拉出他,指了指一旁的梅雅心和黑狗修。 那管事却哈哈大笑,“这有何难,一并走吧,我做主了,都去都去,对了,他们不是考厨师的吧?”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帮我打打下手还行,作一般的杂役就行。” “没问题,包在哥哥身上,走,都一起,对了,哥哥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燕十一乃是外院的管事,我看比你还大几岁,就叫我十一哥就行了。”燕十一丝毫不以为意,一并大包大揽了下来。 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带着三人大摇大摆的朝城门走去。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没想到这么顺利,不过这才注意到,刚才那锦绣家的家主来的时候,一旁的翡翠家的管事也跪了下来,任不主问道:“这翡翠家的人很懂礼貌啊。” 燕十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你是外乡人,不了解我们的关系,我们锦绣家家主是他们翡翠家的婶娘,他们也算是半个家人,那还能怠慢的了?” 司徒青云心说怪不得如此,忽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埙儿,忍不住问道:“十一哥,这埙儿是何人?” 燕十一眼睛亮了起来,自豪地拍了拍胸脯,“那是我们大小姐,哈哈,怎么样,是个小。美人吧,你不知道,她的嘴巴可刁了,不知道赶走了多少厨师。就在三天前,还因为一道菜吃得不喜欢,就把我们家的大厨赶走了,这不,再过几天正好有场宴会,家主无奈只好再请厨师。不然的话,兄弟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看得出,此人对那大小姐极为重视,想来是刚才那埙儿极爱他做的菜,才让他态度大变。 司徒青云忍不住把这埙儿往前挪了几位,这小丫头居然能抢着吃家主要吃的菜,却没有一丝责骂,看得出是极得宠的。 若是能以此做突破口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多少稀奇古怪的菜来满足这胃口刁钻的小姑娘。 梅雅心和黑狗修乖乖地跟着,没说一句话,这态度让燕十一也很满意,“不错,不错,不插嘴,好,记住,咱们锦绣家的规矩就是,不该问的一句也不要问,不该看的不要看,看了也要忘掉。还有,你们只能在外院,可别到处乱走。” 四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城门,看得出这燕十一极有地位,两旁把守的军兵居然毕恭毕敬。司徒青云却在注意这些军兵的修为,她有些奇怪,这些人的修为明显得比较弱,甚至不如城外的百姓,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不是他们身着紫红色的甲胄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他真不相信这些人的境界居然比他还低。 燕十一见他注意那些军兵,忍不住笑道:“怎么,这些人是不是入不了眼啊?那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特别的修。炼,看到他们的甲胄了吗,那是咱们锦绣家特别供应的紫寰甲,只要遇到警报,阵法一起,修为力增十倍,哈哈,不错,这就是咱们锦绣家的招牌。”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原来这锦绣家是供应甲胄的,那就应该是大军火商了,怪不得那些军兵如此态度。 他点头赞叹道:“这紫寰甲真是厉害,却不知道为何不用身体强壮的人。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厉害。” 那燕十一嘿嘿一笑,张口欲言,却又吞了回去,显然有些话不便说。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反而留心了这个问题。 燕十一沉了片刻换了个话题,“你这刀法不错啊,我看比我们的很多高手都不差,为啥要做厨师?”显然这也是很多人的疑问。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借机解释道:“左右不过是混碗饭吃,若是能只对着蔬菜肉食下手,岂不是安全的多。” 燕十一听得目瞪口呆,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将军难免阵前亡,就算武功修为再高,宗还是天外有天,故此这厨师的确是安全的多,最起码那些食材不会还手。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自嘲道:“看来兄弟也是饱经风霜啊,想的就是比我这大老粗多。” 几人谈谈说说中进了城,司徒青云还是第一次来到冥界中的城市,自然无比新奇,说来却是让人吃惊,这座城市修建的极为精致,就是城中的道路,都是用金属丝分割的石板镶嵌的,两旁的建筑更是流光溢彩,若不是他亲眼所见,决不会相信这座城会是建筑在冥界的。 司徒青云地神态,让燕十一非常满意,他自好的介绍道:“不错吧,这座城,就是家主亲自主持修建的,凡是到过我们凤凰城的没有不瞠目结舌的。哈哈。。。。。。。” 司徒青云知此信服地连连点头,不错,若是这般景象传到凡间,只怕自杀的人会比比皆是,这哪里是地狱冥界啊,就是天堂也不过如此啊。能在这里生活,定然是幸福无比。 嗯? 不对,想到生活在这里,司徒青云忽然发现了一些异样,那就是城中的人太少了,整条大街上也没几个人影,和这灿烂夺目的城市相比,显得太过冷清了。 他试探着问道:“十一哥,这人都哪里去了?” “哦,今天啊,都去看修斗会了,等待回散场你就看到热闹了。”燕十一说这抬头看了看钟楼。 “修斗会?” “不错,就是修士们互相比武争斗,若是赢了有彩头,外围可以下注,赌注是火毒珠,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赢到火钻呢,所以几乎人人都去。”燕十一从口袋中摸出一颗体积略小些的火钻,炫耀道:“这就是我上个月赢得,爆了个大冷门,原本我喝醉了下错了注,哪想到因祸得福,哈哈,等兄弟先安顿下来,明天我带你去修斗会见识见识。” 说话间远处忽然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燕十一伸手一指,“看,就是那里,那斗场可是翡翠家开的,嘿嘿,后来财的生意,可惜,可惜。”说着摇了摇头。 司徒青云自然知道他是可惜什么,若不是这翡翠家的,只怕早就动手了,偏偏这翡翠家还是自己家的亲戚,自家人自然不好意思下家伙。 眼瞧着那边人山人海的涌了出来,顷刻间就堆满了街道。此刻燕十一一摊手哈哈大笑:“兄弟,如何?我没说错吧,哈哈。” 司徒青云举目望去,心中不住地计算着,乖乖,真是好多人啊,和刚才没有人相比此刻忽然多了几万人的感觉,这些人有的打着赤膊,高声叫骂着,有的喜笑颜开,显然是赢了钱。 吆五喝六地朝着路边的酒楼走去,随着人群涌来的,居然还有各式各样的小贩,各种吃食,物品居然应有尽有,他看到这里忍不住看了黑狗修一眼,这小子不是说这里不是何人混进来吗,还要找人做保什么的。 如果早知道可以做小生意,那何苦要去给人当奴才? 那燕十一显然极有地位,随着人往前走,不是地有人高声打着招呼,更有一些小贩送上了卖的东西任其挑选,见司徒青云诧异。 燕十一笑着解释道:“这些许,都是咱们锦绣家的匠户,你看那胸前绣着金凤的就是。”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这些人无论男女,身穿甚么样的衣服,胸口位置上都有一个手掌大的紫凤凰,原来如此。 又走了片刻,那燕十一边走边介绍:“那边的赌馆也是咱们的生意,那边的饭庄是翡翠家的生意。。。。。。。”走了一路,司徒青云默默计算,整条大街上居然有三分之一是他们家的,其他是翡翠家和别的小店铺。 等转过街,却见整条街上只开了一个门,显然只住着一家,燕十一点首一指,“看,那就是咱们的锦绣府了,哈哈,是不是很气派啊。从这条街,一指到那边的五条街之外都是锦绣府的地盘。来,你所我去领腰牌。” 说着当前带路朝着大门走去,说是大门,这这门的确太大了,高足有三丈,宽有二十丈! 自然不可能为司徒青云开大门,燕十一从一侧的侧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就在路过大门的时候,司徒青云忽然感觉到一阵杀气。 他霍然一惊,再转头时这杀气已经消失了,司徒青云心中暗惊,难道是熟人认出了自己,还是阵法本能的扫描? 出来到此地,他提高了警惕,暗自记忆着道路,这座大院子的人,倒也不是很多,最起码前门看不到几个人。燕十一并没有带着他们直入中间,反而朝着侧面的一所院落走去。 第2173章 黑面神的挑战 司徒青云暗自诧异,怎么入门以来就没有看到几个守卫呢,难道这此地太平无事,以至于这大宅门已经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不能啊,既然他们家是制造铠甲起家的,那说明此地兵甲的需求量极为旺盛,战事频繁才对。(..info)怎么会松懈倒不做防备呢。 难道是他们真的对守为城门的那些军兵有信心? 他在路过城门的时候,就已经细细的留心了,除了那些军兵之外,沿途的城门城墙还另有机关。那每隔两丈左右就镶嵌着一个的青铜骷髅,决不只是装饰,应该另有用途。 而且这套防卫系统,是有内外皆防的意味,甚至就连三十丈一个的箭楼都隐约可见一些对空的器械。 向来一旦发生战事,就算从空中进入此城只怕也不容易的。 想到这里,他暗自留心,还是没发现者外院有什么防备,不过此刻他已经随着燕十一走入跨院。 刚一进来就发现此院中坐着五个人,这五人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其中一个却和燕十一寒暄道:“怎么,十一,你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 就见燕十一原本的凶脸上浮起一丝献媚,毕恭毕敬地说道:“五哥,今天运气好,真的找到了个厨师,家主吩咐我带他来办手续,您瞧瞧吧。” 燕十一说完,又转头对司徒青云说道:“司徒兄弟,你别怕,待会我五哥会考考你,你可千万别客气,不然万一伤到了自己,可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说着往后一撤身,跳出了圈外。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惊,怎么?还考? 这院子里没看到锅灶,难道是考武功? 日了,自己是来应聘厨子的,可不是要做打手,有这必要吗? 此刻他才注意到,对面那人简直黑得出奇,又穿青挂皂,打扮得一身黑,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绿出的那一排白牙,还真让人想想不到竟有这么黑的人!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不由得一惊,自己自从进入这院子中也有半天了,怎么会有人注意不到。不对,这里有些蹊跷,可此刻还没容他细想是怎么回事。只见对面的这个黑炭头嘿嘿一笑,脚下发力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撞了过来! 此刻,人动,势猛,雷霆万钧,一个黑得出奇,体重足有三百斤的壮汉直直地朝着司徒青云撞了过来! 梅雅心几乎忘了惊呼,就要上前帮忙,她刚一动,旁边的那四个人齐齐地站了起来,气势牢牢的锁定了她,显然是防止她出手干涉。 司徒青云连开口盘道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直接对上了此人,实在是他平生最郁闷的一次打斗。 躲? 怎么躲?身背后就是梅雅心和黑狗修,就算他躲过去,着两人只怕也会被这么猛地撞击直接撞成齑粉! 故此他不能躲! 不能躲,难道等死吗? 司徒青云自然没有这样的念头,所以他只好动,移动,往前移动! 可不是往前冲,他的左脚为点地面,右腿蹬地,朝着左侧闪去。将动未动之时。右脚又点地,左脚用力蹬,朝着右侧闪去。 如此这般电光火石间他连换三个方向终于调动了对方的冲击,司徒青云心中大喜,此刻已经不容他多想,九见对方那壮硕的身体挂着风声,呼啸着撞在了司徒青云地身上。 周围的几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尤其是黑狗修,在他想象中,只怕这大哥被这一撞直接就四分五裂了,那可是死修中的高手啊。 他虽然不认识此人,可这壮硕的身躯,威猛的步伐,以及仅走了三步就让自己的速度达到了呼啸的地步,就可以想象此人的力量有多大。 只怕面前就是块巨石,在这样的撞击之下也回粉碎! 而梅雅心却在这瞬间屏住了呼吸,瞳孔不自觉的放大,试图看清楚这一次这个屡次创造了奇迹的男人会如何应付,老实说她的心底甚至带了一丝隐隐的兴奋! 而周围的那几个人,甚至包括燕十一在内都开始担心起来,这位吕五爷不会真的发疯要把这厨子撞死吧? 就在这种人瞩目之时,撞击终于发生了。可诡异的是,这一撞居然没有噼里啪啦地骨断筋折之声,也没有司徒青云地惨叫之声,甚至连众人想象之中,司徒青云猛然飞出去的场景都没有出现。 一切居然都嘎然而止了。 不错,就是嘎然而止,这黑壮的吕五爷在威猛的撞上司徒青云之后,竟然瞬间静止在接触的那一刹那。儿司徒青云连闪几次之后,也出人意表的并没有逃走。 两人相视半晌,居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燕十一毕竟见多识广,看出了些许名堂,忍不住奉承道:“五哥的武功修为又是大进,这么威猛的罗汉撞山居然收发由心,高明啊,实在是高明。” 周围的那四人忍不住齐齐的一同喝彩,“高明,的确是高明。” “五哥,真是高明!” “五哥,真是高明啊!” “还是五哥要的,要是我只怕早就收不住势子了!” “。。。。。。。” “。。。。。。。” 在这如潮的称颂声中,那吕五爷眼睛始终注视着司徒青云,直到过了片刻,才展颜一笑吐出了几个字:“好!好定力!” 原来,就在刚才要撞上的那一刹那,司徒青云扭动了几下,终于调动了对方的方向,也就在那一刻,司徒青云果断的判断出此人,收发由心,还留有余力。 只要自己不做异动,对方应该可以很从容的收手。故此他才没有真的移动。 否则的话,他也有把握在那一瞬间,借助自己的独特的心法,把身体移开。而是事果然如此,就在他将要启动的时候,对方停了下来。甚至连自己刚才的冲势都收敛的一干二净。 仿佛刚才的呼啸都不曾出现过。 司徒青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大为警惕,幸好自己并没有胡乱的抵抗,否则后面对方那一连串的攻击可就不容易躲过去了。 而为了应付那些攻击,他只怕也不得不用更惊人的招数来应付,如此一来,还差探个屁。真打败了对方,着厨子只怕做不成了,搞不好好回坐大牢。 因为无人相信,这样身手的人真的会去坐厨子。换了他自己只怕也要疑心起来,这小子不会是要投毒,然后远飙而去吧? 所以,面对试探他没动,他知道,对方刚才这会儿的功夫之所以没动,还是在判断,他是真的惊慌失措以至于躲不开,还是定力过人真的看破了自己的后手。 故此司徒青云让自己的双腿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这颤抖极为轻微,甚至如果不仔细观察决计发现不了。可对方是甚么人? 那是外院的大管事,当真算得上阅人无数,此刻在全神贯注之下,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对方的状态呢,正是基于此,吕五爷才算暗自点头。 以他的功力修为,全力发出一击,还真没有人能抗得住。儿此人能做到面不改色,也算是定力非同寻常了。 他这一说好,燕十一终于松了最后一口气,作为引见人,他却知道,哪怕是家主答应的事情。若是吕五爷查出了名堂,只怕自己也不好交代。 如今的了吕五爷的一个好字,才算是真正的把事情定下来。 故此他急忙上前拍了拍司徒青云地肩头笑道:“还不谢过吕五爷,小子,你走运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外院的厨师了。走,我带你安顿住出去。” 吕五爷那漆黑的面庞嘿嘿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点了点头,旁边的一个人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扔了过去。 司徒青云接住一看,却是一块不知道甚么材质得号牌,上面有几个稀奇古怪的符号,还另有室排数字,丙字二三七号。 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排序了,当下躬身施了一礼,“谢过五爷。” 吕五爷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眼光扫过梅雅心,略一停留,忽然笑道:“她是你的女人吧?为何还换了装饰,难道当咱们锦绣府还会欺负女眷吗?”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三人大吃一惊,一个是司徒青云,一个是梅雅心自己,另外一个就是燕十一了。反倒是黑狗修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正在发呆,听到了也没以为意。 却听燕十一有些不满的责怪道:“我说司徒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带着女人走路也就算了,怎么入了咱们这锦绣府还不告诉哥哥一声呢。”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暗自感激,这燕十一如此一说,倒算是一个解释。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在此刻为自己遮掩,随即他就想到,把一个易容的女人稀里糊涂地带入府中,这个罪名可是可大可小。 若是他就住不放,反而连他自己都要获罪。此刻以这种责怪的口气说出来,却是在明骂暗保了。 他自然不能不上路,当下脸上一红惭愧道:“我。。。我一直没机会说,却不是有心隐瞒,若是十一哥不方便,那我这厨子不作便是,万万不能让十一哥为难。” 他这以退为进,终于打消了燕十一的最后一丝疑虑,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带了家眷,倒是更方便了,这是你的夫人,拿这一个总不会是你的儿子吧?” 燕十一说着哈哈大笑,一旁的几人也不由得笑出声来,这里自然人人看得出,此人是个异修,说白了就是个畜生修炼成了精。 燕十一这样说,等于是在骂司徒青云,司徒青云又如何不知。只是这也算是戏虐,倒不便就此翻脸,只好故作尴尬解释道:“黑狗修是我路上收的仆人,因为惯会搜集些食材,才带在身边。” 燕十一点了点头,他到不是故意羞辱谁,刚才那句话倒是带了大半为司徒青云解围的意思。此刻见那吕五哥眼光闪烁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才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刚才处理不好,只怕日后会有无尽的麻烦。此刻得了吕五哥的允许,那有自有不同。当下扯了司徒青云就往后走,黑狗修和梅雅心也是一人领了一块牌子,只是和司徒青云地牌子质地不同。 看得出来明显的差了一级,向来另有不同的限制。不过此刻不便细说。 跟随着燕十一走出来,司徒青云才发觉自己后背湿漉漉的,想来也是刚才太过紧张,虽然明知道不会出大事。可还是忍不住出了冷汗,奶。奶。的这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对于那吕五哥能看破梅雅心的易容他到不奇怪,功法修。炼到极处会对周围的感应格外敏锐,而燕十一没发现,也并不是说他的境界就低了,而是修。炼的功法各有不同。 以司徒青云地观察,燕十一得功法应该偏重于内,故此他的心境转换较快,为人即凶狠又圆滑,而那吕五哥则侧重于外功,也就是说传说中的死修。 这样的人因为需要时可吸收周围的死气,所以对周围气场的变化更为敏感。 加上梅雅心并没有特异收敛气息,所以梅雅心才会被他发觉。 这倒并不是疏忽,而是为了以防万一。之前说过,只有当你的境界高过对方的时候,才能成功的掩藏自己的境界。否则的话,无论你如何隐藏,对方也能发觉。 那样的话,反而不妙了。你想,别人都有气息,唯独你没有,你打算做什么? 而掩人耳目易容,则更像是躲避麻烦,毕竟任何地方美貌都是惹祸的根苗,有一些修炼邪恶功法的,或者干脆就是好色之徒,对于没有背景身家的人公开劫掠,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正因为如此,那吕五哥虽然有些犹豫,倒没有真的把他们轰出去。 自然,就算他们进了此门,也不过是在外围,并无可能身入内院,这也是他不担心的原因之一。 三转两转,燕十一带着三人进了一栋院子,看得出院子并不大,也不过是三间房,倒是院中载了几株奇形怪状的植物,想来是这冥界的特产。 燕十一指了指这三间房说道:“好了,这座院子暂时没人,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虽然小了点,却也还干净。其他的用品,待会我让人给你送来。” 司徒青云连忙谦让,“多谢十一哥,却不知道我甚么时候开始工作。” 燕十一哈哈一笑:“你倒是勤勉,也罢,我现在就带你去厨房看看,先熟悉一下,明天一早才算正式上工。”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把随身带的几件行李吩咐黑狗修放好,自己带着梅雅心跟着燕十一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相距此地并不远,也不过一百多丈,沿途不是能看到各色人等,有的提着食盒,有的端着菜蔬,想来是正在开饭。 沿途的人见到燕十一要么恭敬的称呼一声十一哥,要么亲热的点头,看来这燕十一在此地倒是很有些威望。 燕十一和刚才的脸色又有不同,此刻却是一幅威严的模样,想来是来到了他能做主地盘的缘故。 周围那些人不是的把好奇的目光投给司徒青云两人,也是,此刻他们还没换上制服,在这众人之中显得格外扎眼。 而司徒青云也留意到,此地竟是男女老少都有,气色看上去也大为红润,他有心探问,可想了想又没问出口。既然在此地做工,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分说清楚。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等到了一个大院子的门口,空气中已经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司徒青云不过是刚来这冥界,倒是不清楚这是做得什么菜色,可看燕十一习以为常的样子,想来也不过是这里的大锅菜。 看起来,这里的厨子倒并非是白痴,只是为何会给那埙儿赶走呢? 司徒青云疑惑随着燕十一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拉溜的二十口大灶! 无数绿色的冥火在飞腾,火焰之中无数的锅碗瓢盆在器件上下飞舞,切菜声,炒菜声,叫喊声,吆喝声,叫菜声,传菜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以及冥火被油脂引燃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燕十一捏着鼻子探进头去,却是再也不肯走了。司徒青云自然也感觉到了多种菜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更加在这热气扑面,实在让人难受。 却见燕十一刚一露面,一个白纱包头的中年人带着一脸媚笑跑了过来,“啊哟,这不是十一哥吗,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快到院里坐,这地方可不是您这贵人进的地方,来来来,小的们,都是哪里去了,没看到十一个来了吗,还不快摆座位,倒茶水。快,快,快!把我刚沏的墨香茶端过来,快点,快点。” 燕十一被他扯着就往院子里走,司徒青云却敏锐得发现,燕十一的眼神中掠过一丝隐藏的极深的厌恶! 乖乖,这里面只怕有名堂。司徒青云自从结识了这燕十一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现这十一哥居然没有掩藏住情绪。他心中不由得气怪,此人是谁啊,居然能让燕十一对他无可奈何? 几个帮工模样得人跑进跑出,很快就把桌子在院中止了起来,茶水也摆了上去,燕十一被他拉者坐在椅子上,脸上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第2174章 眼中钉的生活 “我说焦麟啊,你这一天到晚的可真忙啊,我每次来都看见你忙里忙外也没个闲工夫。怎么样,要不让我和六哥说说,让你歇两个月去修罗城里轻松一下?”萧十一倒也没谦让,伸手接过这厨房大管事亲手递过来的茶杯,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焦麟黄眼一翻,笑得愈发灿烂,“又劳十一哥费心了,小的也就是个劳碌命,这要是一清闲先来,那就是浑身的不得劲,您瞧,这刚给东院新做的菜谱,我刚搞定,西院叫的汤又要赶着出锅,这主子可是娇贵身子,我哪敢让底下的人操练,您说是吧。您说这哪有空清闲啊。” 说着搓了搓手,又朝燕十一背后的司徒青云看了一眼。笑着奉承道:“这是您新收的徒弟吧,模样真俊啊,哪像我这些弟子,一个个乌眉灶眼的没个人样子。” 燕十一举着茶杯,听到这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杯子中的茶水都泼了出来,溅了身前的焦麟一身,燕十一哎吆叫了一声,急忙跳起来,扯了自己的袖子就往被弄湿的地方擦,倒是一点也不见外。 那焦麟最初在茶水泼出来的时候,身形微动,想来是要躲开,可不知道为甚么硬生生的忍住了没动,司徒青云看在眼中,记在心里,不由地对此人隐忍功夫的高明大为佩服。 那焦麟一边谦让,一边忍不住诧异的问道:“十一哥这是何故如此开心?” 萧十一在他前杉上又摸了摸,直把一团淡蓝色衫子擦得乌七八糟,才叹了口气道:“哎,却是哥哥不对,过会儿我叫人给你送件新衫子来,刚才你不是说干的辛苦吗,正好,我刚巧遇到个人,厨艺很不错,就来给你打个帮手吧。” 说着一摆手,叫过司徒青云,“司徒兄弟,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咱们厨房的大管事焦麟兄弟,以后你就是在他手下做事了,可要机灵点。” 焦麟脸上一黑,显然是没想到这燕十一又扯出这般乌龙来,顿时就要张嘴阻拦,却见司徒青云咧嘴一笑,拱手抱拳道:“属下见过焦大管事,还请大管事多多关照。” 焦麟顿时急了,侧身一让,硬是不受这一礼,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十一哥,这是怎么回事,上一次不是说好了,不往这赛人了吗。上次您介绍的那个李清看着还不错,哪知道竟敢起歹心趁着送菜的时候居然敢非礼女眷,幸好弟兄们发现的快,才没酿成大祸。还有那个冯三水也说厨艺不错,做的饭还不是不合大小姐的胃口,哎,您老就别让兄弟为难了。。。。。。。”说着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司徒青云看在眼中记在心里,不由得愈发疑惑,这两为的关系只怕不如看上去这么亲热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 果然,就听燕十一为难的一摊手,“哎,可不是吗,就是你这灶上出的事,家主才决定再找写厨艺高手,面的招待客人的时候,丢了咱们锦绣家的脸面。这不,我今天在外面正好碰上这位司徒兄弟,你是不知道,司徒兄弟大展神威,做了一道血莲花,那菜式,那厨艺,那味道,真是绝了去了,就连埙儿大小姐都吃得赞不绝口。咱们家主更是亲口点了他做三级大厨,我说焦麟兄弟,你不是连家主的话都不听了吧?” 燕十一说到这里,语气渐渐地严厉了起来,等到最后这几个字吐出来,已经是透着金铁之声! 司徒青云站在一侧,已经感觉到了一股透天的杀气,正在迅速地积累着,他毫不怀疑,若这焦麟真的再敢拒绝,只怕燕十一会立下杀手。 而他更是从这话意中听出了一丝蹊跷,燕十一这小子不会是故意试图急怒焦麟,而后。。。。。。他心里知道,从燕十一这番话出口,他已经经被牢牢的绑在战车之上了,无论焦麟答不答应,自己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看情形这两个亲热寒暄的家伙,还有宿怨呢。 眼见冲突就要爆发,那焦麟却忽然展颜一笑,打了个哈哈道:“哎,十一哥怎么不早说呢,既然是十一哥亲眼所见,又是家主钦点的,小弟我怎么会不答应。来,来,来,司徒兄弟是吧?没问题,明天一大早过来上攻就行了,三级厨师还没有自己的厨房,你就在大房里盯两个灶,先委屈一下,然后咱们慢慢地再调。” 说着看了看燕十一的脸色,见没有反对,又转头叫道:“都是哪里去了,还不过来给十一个蓄水?” 燕十一心底略略有一丝遗憾,他最期望的对方拒不答应,那他就有理由发作了,可他也知道,这焦麟圆滑无比,既然他答应了,也等于是打下了一颗钉子。日后有的是机会,且不急于一时。 故此他也打了个哈哈,“别忙了,我来就是带着司徒兄弟来认认路,好了,我去帮着把他的家眷安顿一下,你忙吧,对了,今天我的饭就不必送了。” 说完哈哈大笑着,扯了司徒青云就走。 司徒青云一拱手道:“大管事,在下告辞,明天定然准时报到。” 那焦麟倒不肯失了礼数,回了半礼,“几位慢走,恕不远送。” 可司徒青云知道,只怕这梁子大半是结定了,那燕十一叫人不要送他的饭,自然是知道这焦麟只怕会在他的饭菜里狠狠的吐上了几口口水的,倒也算是有先见之明。 等走得远了,燕十一看看司徒青云,又瞧了瞧梅雅心,嘿嘿一笑道:“司徒兄弟刚才也感觉到了吧,我和这焦麟不太对付,这焦麟仗着六哥的势,不把我放在眼里。之前我介绍过去的李清,冯三水都遭了他的暗算。你以后可以傲小心,别着了他的道。若是能抓到他的把柄最好,抓不到也没关系。咱们慢慢来。” 这燕十一倒也光棍,丝毫没有隐瞒他的焦麟的争斗,把事情的原委倒也是了个透彻,当然这可能是因为看司徒青云在锦绣家无根无底,只能死心塌地的投靠自己的份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司徒青云连忙点头答应,他自然知道,在这大宅门中,哪怕是低下的下人,管家都是有派系的,不可能你好我好大家好,既然分派系,那自己也就算是燕十一的人了。 那对方若是要报复燕十一,那他也定然会被算上一份,这倒没啥,反正他也没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故此也极为诚恳的点头称是。 燕十一带着两人又回了刚才的住处,此时已经有下人把被褥用具都送了一份,倒也干净整洁。看黑狗修摸着那桌椅板凳不撒手的模样。司徒青云忍不住摇了摇头,再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老妖怪了,当年也曾经风光过。怎么如今这般的。。。。。。他摇了摇头,不禁为这所谓的人性变迁感叹。 燕十一倒是见怪不怪了,反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几个乡下的土包子,又见过什么。他最担心的是,别人无求无欲,那就不好办了。 修炼之人,一旦看破红尘,那就是赤身裸。体的坐在冰雪沙漠中,都觉得甘美。可等到飞升不成,却到了冥界之后,却少有人能够坚持自己的本源,又重新沦落到追逐声色犬马中去,这就是为何凤凰城中,乃至整个冥界赌博盛行的缘故,因为那一刹那的刺激,远比冥冥无尽头的岁月更让人欢喜。 甚或这就是他们的本源? 而只要有了欲望,哪怕是这般穷鬼,只要能重新接触这些,反而比那些从没有在修道的人更佳的贪婪。 想到这里,燕十一微微一笑:“他们两个先不急着上工,等过两天,又轻松地空位置,我再给他们安排,你明天记得小心行事。我谅他也不敢上来就下手,毕竟你是埙儿大小姐钦点的。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好好干吧。” 说着告退走了出去,司徒青云殷殷相送出去。等到回来,却见黑狗修一蹦三尺跃到他的面前,重种得跪了下去,“多谢大哥提点,若不大哥照顾,我只怕今生再也不会见到这般精巧的物事了。哎,当日修道何曾想到,未来竟要在这冥界度日。” 说着竟有两道浑浊的泪水流了下来,司徒青云和梅雅锌对视一眼,心中无比的震惊。他们自然看得出这黑狗修当年也是下过一番苦功的。否则一只狗又怎么可能平白的道? 可他竟在这飞升无望之后,重新沦入物欲。难道这就是自己未来的榜样? 这一刻,两人忽然心中都有了一份心念,那就是尽快地找出无法飞升的原因。如果说之前,更多的是掌门前辈的吩咐的话,此刻,他们行动的动力,已经是为了自己。 天道无常,真的能够脱离这无尽的轮回吗?他们不知道。。。。。。 进了城之后,司徒青云终于发现昼与夜的区别了,因为整座城中不知道是用阵法,还是因为火毒珠足够多,竟然驱除了上空的死气,可以看到天空了。 不过这天空却不是蓝的,而是充斥着红色的光,不,不应该说是光,那上面的光点在快速的移动着,此刻司徒青云地修为已经过了筑基期,眼力大进,他定神屏息观察了半晌终于确定上面的观点,的的确确是在移动。 至于那些是什么,他却不知道了。而此刻按照时辰计算已经是傍晚了。周围的院落不时地有香气传来,更有嘈杂的人声。 如果单看着周围的环境,几乎无人会相信这里是冥界。梅雅心洗去了易容物,露出了本来面目。倒是让司徒青云眼前一亮,此刻庭院深深,微风习习,夜色之中,那蓝色得植物却发起光来,把个院子装点得如梦如幻。 梅雅心平白的脸上一红,嗔道:“看甚么,又不是没见过。”司徒青云望着眼前的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样的雅心,我还真没见过呢。” 的确如此,自从相识以来,这女子或是巧笑倩兮,或是长袖善舞,又或者英姿飒爽,的确还是首次露出小儿女一般的神态。 梅雅心嘻嘻一笑,手腕翻转变戏法似地拿出两个果子,竟是红彤彤的西红柿,“这果子,我还是首次见过呢,趁着他们被你的厨艺吸引不注意,我悄悄地摸了两个,可惜,你做的那血莲花我竟一口没吃到,也不知道是啥味的,只看那埙儿大小姐,吃得香甜,倒让我也流了些口水。”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伸手拿过一个果子,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的是好久没闻到了,这果子来历奇特,我见到也很开心。”说着狠狠的咬了一口。 梅雅心哎呀叫了一声,“我还想留了种子,自己种出些来呢,你看这院子不小,悄悄种了也没人管的。那样以后就可以经常吃血莲花了。”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你要吃,明天我做了给你带一份回来,刚才看情形此地应该有很多,再吃倒也不难,却不需要种了。你也尝尝看。” 梅雅心想了想,把自己的果子又收了起来,反而劈手抢过司徒青云手中的,狠狠咬了一口,随即省悟到,这是只有和最亲近人才会有的行为,俏脸不禁一红。 口中的西红柿却舍不得吐出来,见司徒青云没有注意到,才暗自松了口气,一边把滚烫的面庞藏在阴影里,一边小心地咀嚼着这奇异的果子。 却在这时,院门一响,黑狗修立刻进入了角色,司徒青云这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家人的衣服,倒是有模有样。 不但胡子修剪了,还洗了脸,梳了个发髻。如果不认识他的人,绝不会想到,就在半天前,他还是个浑身肮脏不堪的乞丐。 却见黑狗修走过去,来开院门问道:“什么事?” 员外一个杂役模样的年轻童子恭声答道:“厨房的焦大管事亲自吩咐给司徒大厨准备的酒菜,还请大哥通禀一声。”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来的倒是真快,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也吐了口水? 当下他哈哈一笑,“快请进来,替我谢谢焦大管事,对了,大管事现在若是不忙,不如一同吃吧。” 那童子似乎早料到有此话,恭敬的答道:“焦大管事另有要事,说了明天在大厨房再另行替司徒大厨接风,今天这顿饭,他就不来打扰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觉得这童子口齿伶俐,答话之时不但有条有理,而且眼神明亮,灵动之极,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当下笑道:“那就多谢了,还没请教小兄弟怎么称呼?” 他不过刚来,倒是不便拿大,更何况此人能替焦麟传话,就算是杂役只怕也是当红的,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那童子嘻嘻一笑:“小姓罗,单名一个衣字,司徒大厨叫我衣哥儿就行了。焦大管事吩咐让我从今天起就跟着司徒大厨,还请司徒大处多多提携。”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以后倒要请你多多关照才是,把饭菜摆在园中吧。” 那罗衣挥了挥小手,身后顿时涌进十几个家人,有挑桌椅板凳的,有端着食盒的,顷刻间就在这院中摆弄了起来,黑狗修只看得目瞪口呆。 眼见着菜色流水般的摆了上来,后面仿佛还有很多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这焦大管事好快的手脚啊,不但送了桌酒席,还给自己身边安了个钉子。一看这个衣哥儿就是个聪明伶俐的主儿,只怕日后有的头疼了。 可这丰盛的菜式,早已远远超过了三级大厨的规格,司徒青云虽然之前没见过标准,却也觉得单单一桌子十五个菜,极为丰盛了。 难道那焦麟心有不甘,要整自己个穷奢极欲的罪名吗? 可自己刚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怪不到自己头上,想到这里,他转头瞧去,却见那罗衣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见他看过去,立刻答道:“这些菜式,是府上的主子们用惯了的,今天不过是请司徒大厨试试味道,往常却没有这般丰盛。” 司徒青云心中暗赞,这小子真是浑身抖带着机灵啊,自己一个眼神居然明白意思了。不行,日后自己就是睡觉也要小心点了。 他心中坐着打算,嘴上却不肯失礼,“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衣哥儿既然以后跟着我,就一起做吧,正好也介绍一下这些菜式都有什么。” 那罗衣道也没谦让,酒席摆好,挥手让人退下后,当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一旁。 环佩叮当中,梅雅心从屋中走了出来,原来,刚才来人的时候,梅雅心就闪进了屋内,直到此刻才出来。这一出来,却让院子中三个男人看呆了眼。 却见梅雅心身着一套淡黄色的裙衫,头上插了只凤钗,脸上薄施粉黛,峨嵋轻舒,当真是淡雅若仙的飘了出来。 司徒青云心中却笑,这女子刚才还在大嚼西红柿,可见黑狗修都人模狗样的打扮起来,只怕也起了争胜之心。不用问,这些装扮,只怕也是她偷偷塞在吞天袋中的。。。。。 第2175章 青萝小衣 这女子爱美,果然是不分国界,不分地域,甚至不分空间。那怕到了这冥界,一有机会,也会争奇斗艳。 梅雅心这一出来,那罗衣小小年纪,却也算见过世面,顿时吃了一惊。急忙站起,白天的时候,他就在大厨房,当时只见到司徒青云和一个中年人,原以为那人不是叔伯就是兄弟,等见到黑狗修之后,愈发肯定了这一点。 哪知道房中出来的,竟是位美貌女子,乖乖,他在大厨房这许多年,给各房送饭,也曾见过不少号称美貌得女子。可此刻数来,也只有那两位小姐或许还能争上一争,其余人等只怕都。。。。。。 不对,最起码家主也应该算一位吧,罗衣的脑海不自觉的浮现出家主蒙着面纱的模样,又摇了摇头,家主都传说美艳无双,却终日带着面纱,只怕所言非实。。。。。。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梅雅心却已经到了面前,展眉轻笑道:“这一位就是大哥新收的弟子?” 她这一句话,就把罗衣的身份点明了,黑狗修立刻皱起了眉头,他刚才不明白这罗衣的身份,见他指挥着众人摆放东西,派头十足。原以为是院中的贵人。哪知道却是大哥的弟子,这弟子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坐在师父旁边,实在太不像话了。 俗话说,狗眼看人低,而黑狗修正是不折不扣的黑狗修。炼成精,故此本能地对罗衣敌视起来。 那罗衣何等的聪明伶俐,立刻从这话意中听到了不满,顿时清醒了过来。 心说糟糕,原本他倒没有把这位新来的司徒大厨放在眼里,以前那燕十一可是送过不少人来,还不照样被焦麟大管事整下去了。 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故此,他才大模大样地坐在了席上。可等到这梅雅心从房中走了出来,他立刻清醒了过来! 此女太美了,已经完全属于祸水级别了,如果是一个美貌的女子能带给男人自豪感的话。那么这个男人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女人,可就不一定了。 自古至今红颜薄命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当然,修真界美貌的女子多不胜数,可沦落到冥界之中,不是被人收了房藏在闺中,就是被一些城主抓取练功了。 而相司徒青云这样一个小小的厨师,居然有这样美的女人,实在是极为罕见。 而罕见的背后则意味着不同寻常,所以他立刻跳了起来,毕恭毕敬地摆了下去,“见过师母!” 梅雅心心中暗赞,这小哥儿别看年纪小,却极有眼色,居然从自己的表情语气上就判断出自己决不是司徒青云的妹妹。一般说来,他叫出这声师母,无论自己是不是,都会对他和颜悦色。 可梅雅心是谁? 这位可是在玄天宫得三大美女之一,人称焚心藤!若是被他这花言巧语骗过去,那又怎么可能在美女如林的玄天宫中排上座次,并被人送了这样一个外号? 却见她黛眉轻挑,素手微扬,已然打出了一道藤萝,直取对方的下盘! 那罗衣拜了下去之后,见对方微微一笑,心中顿时一松,只意味这次又混过去了,正要再探听些底细。万一有机可趁,那这美女可也孝敬焦大管事的礼物。 说不定这一次把事情办成,大管事会正式收自己做记名弟子呢。 他心中转着念头,正在暗自得意,只等着对方说声“起来吧”之类的客气话,他也好就坡下驴。 哪知道,他的岩石忽然无意中看到了梅雅心那双黄裙下的脚。。。顿时吃了一惊。 这并非是因为美艳的那双白嫩的小脚不够美,也并非是因为这双小脚上穿的这对银丝履不够巧,而是这双脚自从屋子里飘出来之后,就没有沾过地! 不错,梅雅心看似婷婷袅袅地走出来,其实一直就虚空飘浮着。这一下罗衣的心中顿时一紧。 别看他年纪小,那是外表,他可在这大厨房混了足有五年,期间也曾参见过不少宴会接待,见识过不少头面人物,他只记得这些人中只有死气修才能短时间的漂浮。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实力强横之辈,难道。。。。。。他的念头还没转过来,只觉得对面这女子对着自己微微一笑,而后自己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顿时被摔在地上。 罗衣惨叫了一声,只觉得浑身骨头节都疼,可愣是没敢反抗! 司徒青云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事情发生一般,掐好转过头去,吩咐道:“阿修也坐吧,一家人就别客气了。” 说完这话转过头来,装作吃惊地看了一眼,疑惑道:“咦?怎么衣哥儿躺在地上了,雅心,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太多礼了,不过趟着不容易跌倒,倒是不错的办法。” 他自顾自得做下,全不当一会儿事,这罗衣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以至于一直对自己很客气地这个厨子,竟然忽然翻脸了。 而自己竟然一丝察觉都没有,未知带来恐惧,尤其是这生机勃勃的淡绿色藤萝,在自己身上蜿蜒曲折的爬行着,那上面的小刺极锋利,他直接的周身的皮肤都要被扯烂了,偏偏喊不出声来。 这一下他慌了神,眼光骨碌碌地转着,四处寻找着救兵,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些来送桌椅板凳的杂役都被自己的轰走了。 当时自觉的威风凛凛,可此刻,却没有了人通风报信,万一这对疯子真的宰了自己,那可太冤枉了。 梅雅心打出一道青萝之后,倒是没有再动手。这根藤萝,乃是她最得心应手的法器,不但韧性极强,而且不怕水火,最主要的还是能够用来捕人。 只要被这青萝缠住,青萝之内的毒力就会透过藤面上的尖刺直入肌肤血液,不但奇痒难忍,而且还有麻痹效果,此刻出手立刻大展神威。 她轻移莲步走到罗衣的跟前,微微一笑,“衣哥儿啊,你这容貌可真俊,却不知道勾搭了多少内院的女子啊,如今犯在我手上,想来你师父也不会反对我来略作惩戒吧?” 说着抬起头来展颜一笑,“大哥这弟子可要好好的管教,小妹今日就越俎代庖一次可好?” 司徒青云知道她必然另有用意,自然顺水推舟道:“如此甚好,可别弄残了,我刚来就伤了人,只怕十一个面子上也不大好看。” 罗衣躺在地上,心中顿时一松,知道自己命保住了。只要保住了命,就又翻本的希望。哼,这对狗男女居然敢折腾老子,等老子出去定要你们的好看! 罗衣心中作此想,脸上却不敢露出来,不但强忍着奇痒,努力的在脸上堆出一丝笑容。更是在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哀求来。 梅雅心莞尔一笑,轻声骂道:“你这小东西,居然还在作怪,姐姐有个果子给你吃。”说着一拍手掌,顿时那紧缠在罗衣身上青萝顿时抖动起来。 罗衣直觉得面前的青藤开始膨胀,而后其中的一根藤上忽然钻出了个芽,竟然飞快的长大开花,很快长出了一个绿油油的果子。 这绿油油的果子,继续膨胀,变得足有拳头般大,然后藤萝一送,竞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嘴里。这果子刚一入口,顿时爆裂开来。 罗衣只觉得满嘴苦涩,一种古怪的气息忽然沿着喉咙钻了进去,顿时大吃一惊,可他此刻被捆着,不但不能动弹,甚至不能说话。 又如何阻止得了,他本能中只知道这绝对不是甚么好东西,联想到这刺骨疼痛得藤上长出的东西,刹时间他的脸都绿了起来。 糟了,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孩有后手!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第二个感觉就是完了,小爷算载了,只要一天那不到解药,小爷的命就握在别人手中,这可如何是好? 他之所以年纪轻轻,可不是奴才家生子,也是前世修炼过的,只不过他运气比较差,刚修炼了不久,就被人灭了门。连带着他自己也到了这冥界。 幸好他足够聪明,才从血池逃了出来,等到了外面吃了不少苦,终于混进了锦绣家,凭借这一些小聪明,算是成了焦麟的亲信。 他年纪虽小,可是见识过不少鬼名堂的,自然知道自己刚才吃的绝不是甚么好东西。 脸上反而平静了下来,他知道,既然给自己吃了毒果子,那是有八九不会立刻动手。如此一来,倒是不必惊慌了。 梅雅心做完了这事,打了个响指,那青萝顿时消失在空中隐没不见了。 罗衣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土,郑重得跪在地上重新磕了个头,“徒儿罗衣,拜见师父,师娘。”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他到是机灵,不但不再自称衣哥儿了,还重新见礼。既然是聪明人,那就不用搞得鸡毛鸭血的了,故此他也没说威胁的话。 倒是梅雅心嘻嘻一笑,扯了罗衣站起来,“别怕,刚才那是我给的见面礼,担心你推拒,采用了个好法子,你细心办事,日后自然有你的好处。那果子,等闲人可都吃不到呢。” 罗衣满嘴苦涩,再不肯故作轻松,恭敬的答道:“徒儿定然尽心办事,多谢师娘成全。”他心中自然恨极,却也知道自己命在人手,就算自己跑去告发,只怕这两人完蛋之时,也就是他命丧之时。 更可怕的是,这种果子他之前从没见过,不要说找解药,就算他跑去找大夫,只怕对方也无能为力。正所谓,术业有精专,从随身的法器上弄下来的果子,还能轻易被人化解了? 哎,现在他头疼的是,怎么应付焦麟大管事了,若是被他察觉了,只怕不到毒发,自己只怕也要立刻失踪。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冷汗直冒,怎么办? 他心中交锋极为激烈,面上已经无暇分心作掩饰,梅雅心看在眼里,朝着司徒青云微微一笑,意思是,该你来了,咱的功夫做完了。 司徒青云也是极有心计的人物,如何不知道此时该做什么,指了指面前的桌子笑道:“为师初来乍到,衣儿还是先来介绍一些,哪些菜式可以吃,哪些才是是糊弄人的吧。” 这句话一说,罗衣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明着问菜式,实际上是在问菜里有没有东西,知道该自己表现得时候了,立刻打起精神,指着一个雪白的盘子介绍道:“此菜名叫芙蓉鸳鸯,乃是用青山成产的磷火鹤做的,此鹤不但通体火红,更能喷出磷火,十分不易捕捉。不过此鹤的脚掌极为宽大,不但味美,而且有助于修炼。故此是道名菜。” 司徒青云定睛观看,果然见这盘子中,两只雕刻得维妙维肖的红鸭子一样的东西漂在乳白色的汤汁之上,的到罗衣的指点,再看那鸭子果然是两个红色的脚掌。 当下他夹了一块,送到嘴边,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竟是带着些火的气息,却听罗衣继续解释道:“这汤乃是用磷火鹤的卵制作的,不但味道相辅相成加倍的鲜美,而且能够中和这鹤掌中所带的火气,此菜乃是先辈所创,在这凤凰城中以我们锦绣府做得最为出名。师父可要尝尝。” 司徒青云默察气息,果然这磷火鹤的鹤掌,有一丝丝热力,可是和他之前感应到的火灵气却又不同,不过也部和那恶风兽肉中所蕴含的也不相同,竟是一种新的能量形式。 等到鹤掌入口,他只觉得通体舒泰,一股热力直透丹田,忍不住赞了一个好字! 那梅雅心,却是只看并不动手,这自然是他们做的约定,无论任何食物,只要不是自己亲自做的,那就决不同时吃,以避免着了人家的道。 那罗衣看在眼中,只觉得这对狗男女实在有够细心,自己载的倒是不冤枉,只希望着两人不会过河拆桥才好。 见司徒青云吃完了芙蓉鸳鸯,连连夸赞,又指着旁边的一只,盘子介绍道:“此菜却也是咱们锦绣府的名菜,不过这才和别样不同,乃是咱们二小姐亲手种的,味道倒还一般,关键是这种菜的主人非同小可。” 司徒青云心中就知道这才定然很难吃,估计是照顾这二小姐的面子,才会作为一样菜式,故此他哈哈一笑,夸赞道:“那咱们二小姐倒是难得的有心。” 罗衣连连点头称是,他自己心中也是大为不满,这道菜几乎每次吃饭,那是必做的,而且只要是头面人物在场,那任何在场的人都必须大口地吃下去,还要夸赞。 否则的话,有的是苦头吃,而他之前因为要替焦麟送饭,扎扎实实地吃了几次二小姐赐下的菜,以至于听到这菜名,问到这味道,心中就会一阵翻腾。 偏偏他就在厨房,还躲不掉。故而印象极为深刻,所以不自觉的把这道菜介绍了出来。 梅雅心却忍不住好奇,竟然伸出筷子夹了一口,倒是吓了司徒青云一跳。 随即他就明白了,如果说有道菜不会被动手脚的话,那么定然是这道了,只是还不知道名字,当下连忙问道:“这菜可有名字?” 罗衣一脸苦涩,恭敬的答道:“此菜乃是二小姐亲自赐名,叫艳阳高照!” 司徒青云听了一愣,正要问典故,却见梅雅心忽然面色愁苦,宛若吃了毒药一般,可她乃是淑女,自然不会随便的吐出来,只好硬忍着,婷婷袅袅地站起身,而后飞快的冲进了屋里。 司徒青云看得哈哈大笑,就连一旁的罗衣在这一瞬间也觉得自己这师娘不太可恶了。可随机他连连在心底大骂自己,万不可被这对狗男女迷住。 急忙解释道:“这艳阳高照,乃是因为二小姐从未见过太阳,只听人说起过,所以才日思夜想能看到太阳,不知道家主从哪里弄到了向日葵种子,二小姐一高兴,就亲自去种。哪知道这向日葵在此的却不结种子,只长叶子,也不知道那个缺德鬼骗她说,只要多吃叶子,就能冲淡阴气,说不定哪一天就真的会有太阳出来。这话二小姐还当了真,谁解释也不听,故此本府就把叶子拿来给我们吃。日日吃,顿顿吃。。。。。。” 司徒青云听得忍俊不止,若不是看梅雅心刚才的狼狈样子,定然会亲口尝一尝这道菜,说来也是,自己当年在凡间的时候,也只吃过瓜子,可从没吃过向日葵的叶子。 等等,司徒青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这儿小姐从没见过太阳?” 那罗以自然也是心思灵动,知道这是问二小姐是在哪里生的。 心想这也不是秘密,迟早都会给他知道,若是隐瞒那是万万不行的,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左右,见黑狗修紧紧地盯这一个盘子流口水,全没注意他们的说话。 小声说道:“这大小姐,二小姐,都是冥人。也就是说是在冥界出生的,所以他们从没有到过凡间,自然也没见过太阳了。” 第2176章 人心隔肚皮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大惊,虽然之前听那三豹说起过和有阳气的女子生子的事情,可毕竟那是传说,并没有在眼前发生。(..info无弹窗广告) 可此刻见到了真实存在,心中的震惊自然无以复加。 要知道,冥界作为一个存在,乃是容纳阳间死去人的灵魂场所。若是冥界中的人,自己就能繁殖后代,那六道轮回,岂不是出了大问题? 难道冥界的人,真的能和阳间的人生出孩子来? 那如果家主是女人,那岂不是有个阳间的男子是二位小姐的父亲? 司徒青云如果是来此之前听到这样的事情,第一个反应只怕就是狠狠的抽说这话的小子一个大耳光,可如今来到冥界,见到如此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却觉得大有可能。 既然在冥界,人的灵魂可以化作实体,那么生出孩子来有何奇怪? 不过这向日葵的种子,只怕真的来自凡间。可这向日葵,和那西红柿为何也能在此的生长呢? 司徒青云直觉到其中定然有一个秘密。 不过此刻,他却只是点了点头,附和道:“原来如此,真没想到在这道艳阳高照,居然有这么多的名堂。实在是想不到,哈哈。” 那罗衣说完,见司徒青云为之大笑,心中微微有些放松,他说这个的目的,就是借此拉近双方的距离,以前每次和人谈起这事的时候,对方也都是这个反应。以至于这道“艳阳高照”,成了所有来锦绣府用餐者的噩梦。 几乎每个来刺的都要事先打听清楚,以免真的吃到嘴里。 随后罗衣,又一五一十地把其余的几道菜的名称,特点,用料,口味,以及渊源诉说了一遍。听得司徒青云连连感叹。 这人不愧为万物之灵,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用些奇思妙想作出适合自己口味的菜来。 可是,他明明听燕十一说过,那大小姐的口味比较刁钻,还把给自己做饭的厨子赶了出去,难道是因为口味比较独特?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面前的罗衣,微笑着问道:“衣儿啊,为师且问你,咱们府中的大小姐的口味是不是比较特殊啊?” 罗衣这半天说说笑笑,刚刚放松下来,听到这话,心顿时又提了起来,急忙偷眼看去,见司徒青云神色如常,知道并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这才松了口气。 哪知道梅雅心在一旁听得有趣,对他的监视却没有松懈,他这反应虽然细微,又哪里逃得过焚心藤的法眼,却见梅雅心眼珠一转,伸筷子夹了一些那“艳阳高照”,轻轻的放在了他的碟子里。 “来,尝尝看,说不定你又能吃出别的味道。” 说完巧笑倩兮的坐在那里,慢慢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罗衣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己定然是哪里露了马脚,这位刁钻古怪的师娘又在变着法的提醒自己。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 你师娘给你夹的菜,你敢不吃? 罗衣苦着脸,心理飞快的盘算着利害得失,说还是不说,如果不说,那不摆明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吗?这二位若是失了耐性,只怕事情要糟。 想到这里,罗衣把牙一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奶。奶。的老子就赌这一次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推开碗筷站起,拉开椅子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口中叫着,“师父恕罪,师父恕罪,衣儿知道错了,还请师父绕命。。。。。。”说着更是连连叩头。 司徒青云在他站起来的时候,才醒悟道梅雅心布的这道菜只怕有名堂。因为梅雅心绝不可能跟这个小孩子毫无目的的恶作剧,既然这样做自然有用意。 果然,梅雅心不过是夹了一筷子菜,这罗衣立刻就求饶了,当下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小孩儿,这罗衣虽然面相不过十三四岁,可在这冥界,却不能以貌取人。 就算是四五岁的小孩子,都可能经历过千年得风霜,这罗衣虽然修为不高,可心智诀不亚于成年人,心中沉吟了片刻,才故作惊讶地问道:“衣儿吃得好好的,和故作态,莫非有什么事情?” 罗衣心中那个委屈啊,心说你们公母两就玩我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当我不懂吗? 可心里明白有甚么用?难道他干翻脸吗? 所以还是只好照着本子唱戏,“师父在上,不肖弟子罗衣有下情回禀。”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心说来了,面上却带着丝惊讶地问道:“哦,那你说说看吧。” 罗衣一咬牙,沉声说道:“弟子,先前也曾经服侍过几位大厨,就是燕十一管事推荐过来的那几位,老实说,那几位的厨艺也算不错,做的菜小姐也很喜欢吃。可是。。。。。。可是。。。。。。” 司徒青云来了兴致,追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弟子在送菜的时候,动了些手脚。” “你敢下毒?!”司徒青云吃了一惊,险些跳起来。真他。妈。的太损了,这一招,不用问也是别人指示的,否则的话,借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大小姐的菜中下毒,这可是要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 更何况,这里可不是小宅小院的,这大户人家都是有规矩的。就算是厨房送来的饭菜,也是贴身的丫鬟先吃,等上片刻,无事了。 主子才会吃,否则的话,这么容易给人毒死。哪个大宅大户能传下来? 旁边有人说了,难道这些丫鬟就不会暗害主子吗?其实在真正的大户人家里,这些贴身丫鬟都是随着小姐少爷一起长大的,都是孤女。自小培养,才有资格贴身跟随。你想这些孩子年幼就无家,无论吃的用的,都是比同主子的,如果吃里扒外,难道主家破了之后,她会活得更好吗? 显然不会,所以,这些人等于是一道屏障,真有不开眼的敢动手脚,根本过不了这一关。 所以,司徒青云才觉得他说的虽然惊人,只怕不尽不实。 哪知道,罗衣听到这话脸涨得通红,急忙反驳道:“衣儿虽然混帐,却也知道家主对我有活命之恩,怎么敢恩将仇报,我,我,我不过是加了些调料,让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罗衣说到这里,司徒青云也就明白了,怪不得会说做得不合大小姐的口味,就是把皇帝的御厨抓来,被加了调料也不会合口味的。 而谁又能想得到,干这事情的人,就是这样一个半大孩子呢? 如果刚才不是梅雅心机警,发现了他神色的不妥,自己日后只怕也会着了道。 想到这里,他不禁怒气勃发,可总算知道,这小子最多算是个执行者,决不会是主谋。因为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大厨都轰走了,他也决计不可能爬上那个位子。 如此说来,那应该是上面的人在争斗,被轰走的那些厨子,应该算殃及池鱼了。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噗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问道:“那位勾搭后院女眷的,不会也是你小子动的手脚吧?” 罗衣面色通红,扭捏了片刻,嗯了一声,司徒青云哈哈大笑,“好了,起来吧,念你坦白交代,我也不再追究这些往事了。你只需记得,日后若是做这些事情,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便不会怪你。如何?” 罗衣听了前面的话,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位果然不再追究,其实他赌的就是如此,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位大厨呆的时间一长,必然就会知道。 以他的手短,只怕会很自己入骨,那自己的解药,只怕也就泡汤了。而自己如果如实交待,不但显得赤城,更因为伤害的这些都是别人,并不是这位师父。 所以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只要今日自己还活着,总有机会翻盘。 可听到了后面,却是让他照做,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心说,这位师傅难道是在自己做了手脚之后,在当场抓现行? 那样的话,他可是死定了。 别看他年纪小,可也是人家的奴才,这些事情真要揭出来,不要说燕十一管事,就是焦麟为示清白也不会饶过他,那他可就死定了。 而在这冥界,若是被杀,可不会跑回阳间去,那可就真的烟消云散,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他迟迟的不肯答应,却也不敢不答应,左右为难之下,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而下,霹雳啪啦的打在地上,在这夜色之中分外的刺耳。 可这院中另外三人却谁也没笑,只把这目光牢牢的盯住了他。 司徒青云自然知道这其中的为难之处,可他就是要看看这小子会如何处理,看一个人,怎么看? 自然是在此时,只有面临两难选择的时候,你才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来,否则的话,整天嘻嘻哈哈的时候,你如何知道面皮背后隐藏着一颗怎么样的心呢? 梅雅心更是丝毫不着急,她在玄天宫中被人送了个焚心藤的外号,可不是没有来由的。若她相刻意探寻一个男人的心思,那此人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面前的罗衣年纪虽然看上去很小,可谁能否认这小子的狡猾之处,绝不亚于一个几十岁的老头子呢?所以她很想看看后面是甚么结果。 而黑狗修听了这些,则是目瞪口呆,他只前虽然也修炼了几百年,可最近几十年内,却正日为了糊口奔波,就算也有些小狡猾,小诡计,又如何比的过这些饱食终日,却偏偏弄权作恶的人呢? 故此他看看司徒青云,又看看梅雅心,而后又看看罗衣,心中不住地感叹,幸好他当时打败了立刻投降,否则的话,自己还不如这小鬼头呢。 他正巧着感慨,却见那罗衣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之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沉稳,黑狗修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只怕已经决定了! 果然,罗衣抬起头来,点了点头,正中的答应道:“是,师父。”回话竟是前所未有的简洁。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伸手把罗衣扯了起来,拍了拍他膝下的土笑道:“好孩子,我果然没看错,来,坐吧,给我们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罗衣坐在凳子上,这才一五一十地把府中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原来,本府不但府宅的面积很大,而且监管着附近九府十三县的生意,农庄,竟是个极为庞大的实体。 而这些产业,自然不可能靠府主一个人打理,故此,各级管事的权势极大,比如那燕十一走在街上,之所以这许多人都打招呼,却是因为这凤凰城的生意,除了甲胄制造之外,大半的产业都是燕十一在管理。 而府主并不直接插手,故此燕十一可以说位置很显赫。可再显赫,也不过是管些杂事,虽然受人尊敬,可地位却并不甚高。 而那焦麟虽然只管着厨房,却是那六哥的亲表弟,更是那六哥极为重要的手下之一,偏偏这为六哥体弱多病,已经很久没有理事了。 而这六爷不但名义上管理着另外一半锦绣府的生意,更监管着附近的几个庄园。虽说府主很看重这位六哥,不忍因为他生病就把他扯下去,留足了面子。可一旦他有事,那空出来的位子,自然要有人做。 谁来坐,就成了很多人不停思考的问题。 也因此,那焦麟和燕十一明面上,虽然一团和气,可私底下却是不断的争斗。 正因为如此,司徒青云才会被燕十一招进府中,却塞给了焦麟,只怕也是希望能给他掺沙子。 因为就算焦麟能把一个个厨师都赶走,可一个总出问题的厨房,它的管事只怕也会让人以为不称职。 司徒青云瞬间就理清了脉络,心中不由得苦笑,这位燕十一哥真是不能小窥啊,无论自己出不出事,最后倒霉的,只怕也是焦麟。 心里有了数,他摇了摇头,虽然明知道自己被当了炮灰,自己却还要感谢燕十一,要不是他,自己只怕进程也不会这么容易。 只要小心谨慎,最少短期内,应该没事。那焦麟就算再蠢短时间内也不会对自己动手,因为太频繁出问题的话,他只怕也不好受。 不过一些小磕小碰就难免了,别看自己刚来,他就送来大餐,又送自己土地,这可是为两手准备着呢。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把茶杯放下,叹了口气,“衣儿啊,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别误了时辰。” 那罗衣至此,反而平静了下来,把该说得都说了,自己这位师父看上去是个聪明人,看来自己押对了宝,只希望焦大管事可别来找自己。 他毕恭毕敬地告辞走了出去,等出了院门,心中忽然有些疑惑,自己刚才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变得这么依赖别人? 自己当时来到冥界的时候,不就曾经发誓,决不再相信任何人吗,怎么自己刚才竟会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呢? 他心中疑惑,自然不提,且说罗衣走了之后,司徒青云摆了摆手,朝方中走去,梅雅心笑嘻嘻地从桌上端了茶壶,也跟着走了进去。 等两人坐定了,司徒青云微微一笑,“我说雅心啊,你刚才给他吃的是什么?这小子怎么这么容易就给收拾了?” 梅雅心嘻嘻一笑,小声说道:“还真是毒药呢,不过主要功效却是让人心神恍惚的,怎么样,厉害吧?这可是只小狐狸,你别看他样貌年轻,也是转世来的,若是不动刑就叫他开口,可不容易呢。”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在这冥界,几乎所有能自由活动的人,都是前世的修真之辈,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只不过在这里,却因为环境的关系,当年的功力都失去了。 要么辛苦重新死修,要么只好委身投靠别人了。 这锦绣府如此庞大,倒是省了他一番力气,毕竟如果太小的话,是不可能接触到冥界高层的。自己只要在这里,稳扎稳打,尽量打入核心。那么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这里面的问题。 两人谈笑了片刻,各自入睡不提。 外面的黑狗修却忙碌了半夜,不是别的,单单是那十几道菜,他就差点吃掉了舌头。等他他吃饱喝足了,却发现天光已经放亮。 司徒青云走了出来,因为周围都是死气,虽然这城中没有,却也没有灵气,故此在这里无法进入周天修炼,就算他这筑基期的修真者,在这里也只能是真正的睡觉了。 洗漱完毕,他叮嘱了两句,走出门外,却见罗衣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外面了。两人都是聪明人,昨夜的事情谁也没提。 等到了大厨房,却没见到焦麟,罗衣在一旁解释道:“焦大管事正在吃早点,要晚一些才回来。不过他昨天分给师父的那两个灶位,却还是要起火的。” 原来,在大厨房中,没有等级的厨师,会照看大灶,这些灶头都有固定的用途。有的煮粥,有的蒸饭,司徒青云分到的却是煮粥的灶。 只不过这眼灶,煮的却不是下人们吃的粥,而是给女婢们吃的。 算起来,女婢乃是内院的,比外院的杂役等人还高了半级,故此倒也不算是委屈了他。 只不过这眼灶,却有着另外的名字,软饭灶。 因为女婢们不比大老爷们,喜欢吃煮的软一点的饭,而杂役则因为要干活,所以反比较干。一来二去在这眼灶掌勺的,也就被称为煮软饭的。 第2177章 香粥一锅 司徒青云走进厨房,顿时惹来一阵好奇的目光。自从昨天焦麟吩咐下去,这些人就开始猜测新来的小白脸,是甚么来路,居然刚来就煮软饭。 是在和焦麟以前得风格大相径庭,要知道,新来的厨师最少也要在厨房中打三年下手,所有不遵守这一点的,风光的快。倒霉的更快。 大伙儿可还记得,上一个的了焦大管事关照,来照看这眼灶的,第二天就被打断了四肢扔出了城外,至今也不知道生死。 今天,居然又有人不怕死走通了门路进来了,大家伙儿还是等着看笑话吧。 抱着这种心态的人不在少数,故此看向司徒青云地目光中,更多的是戏虐,或者是怜悯。要知道,再厨师这个行业,最重师承,如果你是无门无派的野路子,对不起,那你就是和整个厨房为敌,更何况此人摆明了得罪了大管事,因此几个准备借此拍焦麟马屁的,已经暗自摩拳擦掌了。 司徒青云是甚么出身?历经了这么多岁月,那也算是人精了。故此嘿嘿一笑,随手从旁边扯过一个半大胖子,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是以此人的神色最为不屑,嘴巴中更是骂骂咧咧的,显然是想借故挑衅。 他从司徒青云旁边路过,手中却举着一个大盆,摇摇晃晃地就要过来,显然不怀好意。司徒青云出其不意,伸手把他一扯,顿时那盆中的开水洒了出来,正浇在他自己的脚上,顿时杀猪般的惨叫了起来,怀抱着的铜盆也飞了出去,几个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家伙顿时惊叫了起来。 这要是洒在自己身上,那不死也要脱层皮的。他们是厨子可不比外院的武士都有功夫。真要被殃及池鱼,那可是很凄惨的。 却见司徒青云冷笑一声,在众人的瞩目之下,轻轻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落下来的这只铜盆,这只硕大的铜盆最少也有二十多斤,加上大半盆热水怎么说也要有五十斤。再加上飞旋出去的力量,如此中得东西,在司徒青云地手中,却想不经意间捏住了只羽毛般,轻而易举。 这一下,除了这倒霉厨子的惨叫声,整个厨房几乎鸦雀无声,人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 那就是,幸好自己没有像陈胖子这泼皮般冒失,不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司徒青云拿着大铜盆,并没有放在一旁,而是劈头盖脸地从这小子的头上浇了下去。这一下子屋子中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这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动起手来这么狠! 这,这小子岂不是要给活活烫死?! 可就在众人紧张而又期待的目光中,那陈胖子竟然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竟是被活生生的吓昏了。。。。。。 几个细心的人觉得这声音似有不妥,连忙上前细瞧,却见这陈胖子的头上被套了一个硕大的冰块,竟是牢牢的冻在了他的脑袋上。 感情是此人在这电光火石间,竟然把一盆滚烫的开水,冻成了冰! 这是甚么样的功力? 这是何等的修为? 这一下,立刻唤醒了,几乎已经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那些岁月,当年自己也曾经是修真者,也曾经能呼风唤雨,可这些都随着轮回转世泯灭掉了。.info[] 如今此人竟然能够在这冥界施展出如此的功法,莫非。。。。。。 几个脑筋灵活的,已经用满含着热泪的目光,崇拜,兴奋,迷茫的盯着司徒青云开始看了。 司徒青云心叫糟糕,自己一时兴起,顺手就用前些时候体悟到的技巧,打出了一既寒气,竟然立时把一盆滚烫的开水,变成了冰块。 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倒不是他做不到,而是绝不可能如此的轻描淡写,因为若是借助碧水觉得力量行功的话,不可能不动用自己的灵气。 而刚才,自己明明只觉得满腔怒火,并没有下意识的发功,难道自己最近又有突破? 恰在此时,一个满头珠翠的美貌头颅小心翼翼地从门口探了进来,娇声脆叫道:“咦?你们都在偷懒吧,为何我们的早饭还没有送到?二小姐要是饿坏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随着这个喊声,刚才鸦雀无声的厨房顿时忙乱了起来,竟使人人都用在工作,工作的还很勤奋,就连那刚才被吓昏在地上的陈胖子,居然也被这喊声惊醒。 竟然盯着满头的冰块,叮叮当当的敲击着面板,若不是那上面空无一物,你定会认为他是在聚精会神地切菜。 司徒青云不由得大吃一惊,好厉害的狮子吼啊,此人是谁? 一旁的罗衣压低声音低低介绍道:“这一位,乃是二小姐跟前的丫鬟素素,最是得二小姐宠爱,二小姐一心种她的奇花异草,只是偶尔会让厨房把她亲手种的菜,做成菜式。这素素就拿了鸡毛当令箭,不但在后院里威风,就连咱们这外院,这素素也是横着走的。偏偏焦大管事还就喜欢听她的,只要是得罪了她得人都没好下场呢。很多人都悄悄说,那焦大管事只怕要把她收了房呢。。。。。。” 司徒青云心中偷笑,只怕不是那焦大管事要把她收房,而是在拍二小姐的马屁吧。就先奴才们做得再好,在主子们眼中,也不过是个好奴才。谁又会真的在意感激呢。 只有对着小丫头片子恭敬点,博些好感,在必要的时候说上几句,那他就受益匪浅了。 “喂,说你呢,那个煮软饭的,你好轻闲啊。是不是没有事情做啊,你煮的饭呢?饿坏了本小姐,小心你的狗命!”就在那满头珠翠的头颅,正要满意的缩回去时,忽然停了下来,朝这里面有吼了一嗓子。 这声音极有穿透力,不但刺破了嘈杂,和众人的耳膜,甚至还惊动了司徒青云。 难道是在叫我?心中想着,司徒青云看看左右,却见只有自己是在站着无所事事的,别的人,要么在洗菜切菜,要么是在擦拭器具,甚至有些还在摆弄菜刀,唯有他刚来,还没上手呢。.info[] 居然一眼就被这素素看到了,司徒青云倒是没有勃然大怒,他心中唯一转念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软饭可不是现煮得,都是提前一夜泡好,放在火上慢慢地熬,尤其是这种大户人家,粥都是要熬三次,知道把米中的精华都煮出来,变得香浓美味之后,才能算合格。 之前他在家上,也没少吃。故此知道得很详细,可到了这里,却没人告诉他,显然是要瞧他的笑话。 只怕那焦麟的嫌疑最大呢。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扭过脸去扫了一眼,正在一旁偷眼瞧看得众人,大声吩咐道:“罗衣,备锅!” 罗衣答应了一声,一溜小跑的捧来了一口大铜锅,恭敬的递了过去。 司徒青云把锅放在灶上,又敲了敲旁边的铜牌,顿时一股充沛的火力就冒了出来。原来,这冥火灶的火力,另有专人控制,需要大火小火只需敲敲牌子即可。这些罗衣之前倒是介绍过。 那素素见他才开始备锅,满脸的不高兴,“现在才献殷勤,晚了,等你煮好粥只怕天都黑了,咱们府里,只有早晨才喝粥,晚上可另有菜单子,你居然胆敢误事,看我不让焦管事扣你的月钱,哼!” 说着骄傲的素素得意的昂起了头,只等着对方前来恳求,若是求得本小姐满意,她到不在意放他一马,这原本就是她那原本不多的娱乐之一呢。 哪知道,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恳求,素素不由得勃然大怒,睁开凤眼一瞧,却发现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新来的倒霉厨子,偏偏没有一个人看自己。 而那个新来的倒霉厨子,却自顾自得以一只手搭在锅上,正饶有兴致地瞧着自己。。。。。。 岂有此理! 素素火往上撞,正要开口教训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倒霉厨子,一股香味不知道从哪里来,钻进了她的鼻子。 素素那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小姐吃过啥,她就吃过啥,甚至小姐没吃过的,她也吃过。故此当真称得上是位美食家了。 故此,她甚至不用考虑就知道这是粥香! 真香! 真香! 真的好香! 这是怎样一股气息,竟能透过厨房杂七杂八的味道,直传过来,甚至一旁的烤肉味都无法压下它?! 素素的眼睛越睁越大,鼻子悄悄的抽。动了一下,身子终于踏入了厨房的大门! 如果此刻,众厨师们如果不是都聚精会神地看司徒青云煮粥,定然会惊呼起来。最爱多管闲事,却从不肯踏入厨房大门的素素小姐,竟然走进来了 这是怎样的传奇啊。 可这样的传奇,竟被一锅粥给掩盖了! 此刻在众位厨子的眼中,这口粥锅,煮的不是粥,而是奇迹,一个在众人目睹之下正在诞生的奇迹。 素素走近之后才发现,那粥锅竟然没盖,而这香味正是来源于此。 而就在这口铜锅之中,竟是一副冰火交融的情景,就见沸腾的锅中满满地煮了一锅冰块,而这冰块却在火力的催动之下,上下飞腾,却总也煮不化。 而这粥,就在这冰火之间缓慢地流淌着,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却又极为诱人的味道。 奇迹,还是神迹? 应该说是奇迹,在目睹了自己无意之中,竟然把陈胖子的头用冰冻上之后,他不免灵机一动,要知道,反复的让冷热交替甚至可以让没有现代工具的原始人,在大山之中开凿出道路来。 正是利用了物理之中的热。胀冷缩原理,所以他是者在这大火滚煮的沸水中凝结冰块,让每一粒米,都在极热和极冷的交织之下,反复的交换。 如此一来,这些米中的营养物质和方向味道就被萃取了出来,凝炼进了迷汤之中,而如果用传统的方法,虽然也能把粥煮烂,可因为消耗时间太久的关系,很多味道都被蒸发。浪费掉了。 绝没有如此集中地散发出来,故此味道大大不如此粥。 这也是美食家素素竟然被此吸引的缘故。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覆盖在锅上的手轻轻的一翻,粥锅之中的冰块和滚水竟然立刻消失不见了。 其实倒也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司徒青云移到了旁边的盆中,只不过无人发现。 整个铜锅之中只保留下了原原本本,香气扑鼻的一锅米粥,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米粥的上面,正有一层略带粘稠的粥油,正是米粥之中的精华! 司徒青云抬头微笑道:“可要我为小姐送过去?” 素素呆了一下,忽然满面通红,因为她忽然发现,这个倒霉的厨子不但会煮粥,还长得蛮好看的。哎呀,自己在想什么呢,忽然意识到自己心中小小的不纯洁了一下。 素素一顿秀足飞也似地逃跑了,当然,临走时还留下了一句话,“快,别弄凉了,你亲自给我们送过来!” 众人这才清醒过来,纷纷在心中惊叹,刚才的操作过程他们都在旁看着,看得一清二楚,此刻都明白了做法,可这样的做法,不但需要极为精深的功力来控制水火,还要有由对食物充分的了解。 而这后者他们也勉强可以,可功力么,几个自认为厨艺不错的厨子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由得苦笑起来,若真有这般的功力,谁他奶。奶。的还做厨子。。。。。。 一旁的罗衣,目睹了整个德国程,惊得目瞪口呆,他的心思极为灵动,知道要想这样把水火掌握在同一口锅中,是多么的惊世骇俗,这可比一堆火加一桶水厉害多了。 他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昨夜的选择是多么正确,有这样功力的人,若是自己死不低头。只怕在自己头上按上一下,自己的头颅内也会传出粥香。 所以,他愣了片刻之后才想起提醒师父,“师父,那素素小姐请您把粥送去,您看,是不是。。。。。。” 司徒青云还没开口,门口处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喝叱,“刚才又是谁,招惹了素苏小姐?”说着焦麟迈步走了进来,目光直指司徒青云这个方向。 司徒青云一见是他,立刻知道此人必定早就在附近窥伺,只等着素素发作才故意出来。只是他并不知道,刚才为何素素会逃走,还以为真是自己耽误了事情。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免对此人有些鄙夷,就算是弄权,也要有些脑筋好不好,天天做些小手脚真的以为别人都是白痴吗? 正想着,门口的大灶边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厨子抢步走了过去,附在焦麟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焦麟的面色一变,诧异的朝着这边看过来,嘴上却是半信半疑,“真的?你当真听见素素说要那新来的厨子把粥送过去?当真没听错?” 随着周围几人的附和,焦麟终于相信此事真的发生了,急忙抢不起身走上前来,凝神朝着粥锅中看去,果真是一个上好的香粥。 如果说是熬了三个时辰的话,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还自信有这个功力,可此人真的能用一盏茶的时间,那可就是天才了。。。。。。 而这个天才,竟然不动收敛,居然在上工的第一天就弄出这样一个大乌龙,究竟是此人太蠢呢,还是有恃无恐? 焦麟一时间不紧密忙了起来,他面色平静下来,深深地啃了司徒青云一眼,点了点头,“你送去吧,记得,内宅之中不许胡乱走动,让衣哥儿带你过去吧。” 司徒青云恭敬的一抱拳,“是。”多余的一个字也没说,上前捧起粥锅就朝外面走去。 背后焦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司徒青云消失在门口,都没有移动,他正在心中暗自后悔,今天他之所以故意来晚,倒不是为了寻个把柄把此人赶走。 他还没有这么蠢,之所以如此安排,不过是借着素素的性子,算准了她会来闹场,只要她大闹之后,自己只笑帮着说几句好话,就能博得这个司徒青云地一些好感。 如此一来,自己再多做怀柔,未必不能把他收服。毕竟多一个帮手,必多一个敌人要强得个多,如果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总不太平,就算自己勉强接受六哥的事业。 只怕内宅之中也有人不服。 他相信,就算司徒青云真是燕十一的人也没关系,毕竟县官不如现管,他相信只要处理得当,总有机会让燕十一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此人竟然真的厨艺不凡,他可不是那些无头无脑的厨子,指向混口饭吃,没事争风吃醋度日。 他焦麟可是真正经历过凤雨的人,他只能要把水和火同时掌握在一口锅中,煮出这样的饭需要怎么样的修为,而此人居然肯做厨子。 难道燕十一的实力真的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步? 焦麟不由的第一次有些担心,自己选择与之对抗,是不是被权力蒙混了头。。。。。。 第2178章 红叶蓝花间 不知不觉成为了中心人物的司徒青云,却没空想这些,他由罗衣带着三绕梁绕,穿过三重院子,来到了一处所在,距离那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已经是满目的火红了。 没错,就是火红,也不知道这里的人从哪里找来的植物,沿途的叶子啊,花草啊,除了极个别是蓝色的之外,其余的竟是红色的。 以至与竞象整个庭院在燃烧,罗衣有些小得意,忍不住眉飞色舞地介绍道:“这里就是二小姐亲手布置的院子了,哈哈,是不是特别的清新啊。说起来,这还是我的功劳呢,有一次我出去采购菜蔬,在中间发现了一株小苗,特意拿给素素姐,然后二小姐竟然妙手真的种活了。。。。。。” 罗衣正兴奋地诉说着往事,一旁的屋门推开,走出了一位少女,却见明眸皓齿,一身鹅黄色的锦缎,,足下还踩着一双不知道甚么皮革打造的小蛮靴,露出两个圆滚滚的爱的脚踝,衬托得灵气十足。正是刚才大发雷霆的那位素素。 罗衣猛然之间见到她这身打扮,不由得张口结舌,硬生生的把另外一半话咽了回去,少女见到他这副表情,顿时暗自得意。 嘴巴上却呵斥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哼,你居然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要是让小姐知道,哼哼。。。。。。”说到这里,她眼睛一翘,暗示了一下屋中,言外之意显然是,若你不老老实实地,她可就要去告状了。 罗衣情急之下,急忙分辩,“我不过是和师父说两句,可没有嚼舌头根子的意思,二小姐可是远近闻名的植物圣手,若是没人提起,岂不辱没了这名头。哎呀,素素姐,这不是祭祀大典的时候,才穿的衣服吗,真漂亮啊。。。。。。” 话音未落,他立刻瞧见了少女脸色急变,马上就知道在吉又说错话了,当下也没敢再解释,包头就跑。嘴巴中还喊了一句。“师父就拜托你了,你可别给弄丢了,我先去洗菜。。。。。。”说着一溜烟地跑远了。 司徒青云忍不住一咧嘴,心说这小子只怕正是在这个机会溜出去和那焦麟汇报去了,嘿嘿,虽然罗衣信誓旦旦地表明了投靠的意思。 可却不能明着反水,否则,就算司徒青云不收拾他,那焦麟必然也不会放过他。故此罗衣定然会在两者之间有走,至于具体倒向哪一方,还要看两方面的较量结果。 当然,如果最后真的鱼死网破,只怕他的下场也很惨淡,这正是弱智最真实的处境,既然没有资格做棋手,那就只好做棋子了。 而棋子是无法决定自己命运的,就好像炮灰,无论哪一方赢,却也只有享受香火的命,若是后人还记得,那也不过是在祭祀的时候供奉一些冷猪头。 可他们哪里知道,这炮灰无论在任何时候,哪怕是在这冥界,也同样实力为尊。 罗衣这一走,一时间素素和司徒青云两人都有些尴尬,幸好片刻之后,终于找到了话题,那素素抢先开口道:“啊,真是对不起,光和小孩子斗嘴了,来,快把粥送进去吧。” 说着伸手拉开房门,这是一间十几丈长的厅堂,司徒青云猛地一进去,却不由得吓了一跳,竟有二十多名少女整整齐齐地坐在一张宽大的条桌前,见他进来,都转头看了过去。 司徒青云虽然在外面,已经感应到屋中人数不少,可这些人的气息都很微弱,并不是高手。故此也没放在心上,等到进来了,才发现自己完全料错了。 经是一屋子满满当当的妙龄少女,所不同的是,这些人的打扮还正常些,并没有如素素般的穿上锦缎,正所谓,青春无丑女。这里的女子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正是最光彩的年华。 不但皮肤既有弹性,而且眼眸也无比灵动,倒让司徒青云有种恍惚回到过去的感觉,他几忙定了定神,把粥锅放在一旁。 素素嘻嘻一笑,朝他做了个鬼脸道:“往常都是我来盛饭的,可你看我为了配你煮出的香粥,特意换了一套好衣服,这套衣服可是我攒了七个月的月钱才做好的,要是弄脏了你定然过意不去,不如由你来为大家盛饭吧。” 说着转过头来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姐说得对!” “对,快给我们盛饭。。。。。。” “对啊,对啊。。。。。。” “快给我们装饭。。。。。。” “大姐都为你穿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快给我们装饭。。。。。。” “帅厨师哥哥,快点给我们装饭吧。。。。。。。” “就是啊,就是啊。。。。。。这叫女为悦己者容,姐妹们你们说对吧?” “对啊,对啊,三妹说得对,厨师哥哥快来,先给我装!”一个头上梳扎小辫子的小姑娘,忽然抢先跑了过来。 这一下子顿时乱了套,这些女孩子们一看,也不甘落后,顿时冲了过来,把司徒青云层层的围在当中,每个人都举着自己的粥碗,兴奋地晃动着。 当真算得上是莺声燕语,娇声潺潺,司徒青云身处其中,忽然想到了先前被人赶出去的那人,哎,不看不知道,就算是他身处在这娇娇艳艳之中,都忍不住欲火升腾。 更何况那些一般人呢,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霍然转头,瞧向素素,却发现此女笑意盈盈的躲在一旁,显然是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不过这目光之中,多的是戏虐,纯真,甚至还有些爱慕的眼神,却唯独没有慌忙躲闪的意味。 他不由得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 如果这些是敌人,他完全可以杀出去,如果这些是男人,他也大可以起飞脚把他们都踹飞。可这些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正等着一双双无辜,可怜,兴奋,好奇,乃至于饥饿的大眼睛望着他。 他能怎么办? 无奈之下司徒青云只好连声道:“别急,别急,每人都有份,一个个来,一个个来,都把碗准备好。” 众女娇声答应着,却没退开。司徒青云苦笑之余,享受着“齐人之福”只好赶快动手打饭。 幸好,女孩子们的胃口不甚大,随着装好饭的人离开,司徒青云地身边终于清静了下来,等到一个不剩都打发走的时候。司徒青云霍然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干这活竟然比他练功都累,嘿,要把这些人管理好,只怕这个素素也不简单啊。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再转过头去时,却赫然发现那素素竟然有换了装,这一次华服除去,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裙装,花纹装饰少了许多,头上的首饰也除了去,拿块布巾包了头,显得干净利落。 见司徒青云发愣,素素微微一笑,“吃完了饭,要开工的,可不能弄脏了衣服,她们的都吃好了吧,不会没有给我留吧?” 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腹诽,若真没给你留,只怕你又要大叫着冲进厨房了。那我岂不是要费尽功力煮第二锅? 这样煮出的粥你固然爱吃了,可我要费多大的精神才能控制住那水火同炉啊。想到这里,急忙指了指桌上,原来司徒青云特意找了两只碗,装了满满当当的两大碗,摆在了那里。 显然已经留出来了,素素嫣然一笑,脆声喝道:“吃饱了的,就都去做自己的事吧,用心点,可要对得起今天的香粥,别让小姐骂!” 众女孩子捧着碗答应着快步跑开了,不是有人回过头来,朝着他们两人娇笑,倒让司徒青云有些尴尬。 素素却大方得很,“刚才麻烦你了,锅待会我会找人洗干净送回去,你吃过饭了吧,要是没有。一起啊?” 司徒青云心说,我自己煮的粥怎么可能没吃过呢,你见哪个厨师会饿着自己的? 正要谦让,却听外面传来嘈杂之声,“二小姐,快,二小姐回来了,快,去准备洗脸水。你们几个手脚俐落点。”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在外面响起。 素素微微一愣,奇怪道:“今天不是刚出发要去青山采集花木吗,怎么转眼间就回来了,不会出甚么事情了吧?” 说到这里,她转头苦笑道:“看来这粥吃不成了,我要去迎接二小姐,你要是不想见她,从侧门悄悄地走吧。” 说话间,素素已经一溜小跑地迎了出去。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去青山? 那边不是虎豹家的地盘吗?出了甚么事情? 他快步走到窗前朝外看去,却见院子中一片喧腾,男男女女十几人正从一辆大车上往下搬东西。都是些锄头啊,铁锹啊,还有一些把钩,挑杆之类的。更有不少花盆,花瓶,花罐之类的。显然是准备采集之后,立刻载种上。从工具上来讲,倒是很齐全。 而在这众人之手,却是一个娇俏玲珑的小女孩子,身高不过一米五左右,看面庞也是似乎更稚嫩些,正指挥这几个人,从车上搬下一件件物事。 素素迎了上去,恭敬的福了一礼,“见过二小姐。” 那二小姐看到素素立刻眉开眼笑,“素素,你来得正好,快去给我弄点吃的,一大早吃的那点东西都折腾光了,快,快,咦?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二小姐鼻端轻快的抽,动了一下,顿时捕捉到了香味的来源乃是旁边的饭堂,好奇道:“好大胆的素素,居然趁我出门自己偷吃好东西,快,给我瞧瞧吃的什么。” 那二小姐,居然当先快步朝着饭堂走了过来,司徒青云一愣,再要躲藏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二小姐迈步走入屋内,立刻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正站在窗前朝外看,顿时就是一皱眉,正待喊问,却发现桌上摆着两碗粥。 而那味道显然就是来自于粥碗,当下顾不得询问,走上前仔细地吸了一口气,果然是粥香。 此刻那素素已经追了上来,急忙提醒道:“这是厨房里为我们煮的粥,这一位就是煮粥的厨师,因为人手不够,竞让他亲自送来了。二小姐要吃的话,我让他重新煮过。” 那二小姐抱着粥碗犹豫了片刻,显然是没有抵御住粥的香味,脆声道:“不必了,我吃这一碗就好了。” 旁边一个侍女抢步上前阻拦道:“二小姐,这粥还没有试过,不能吃的。” 听声音,正是刚才在院子中说话的那人,素素也附和道:“二妹说得对,这粥是奴婢们吃的东西,二小姐要吃,还是重新煮过吧。” 二小姐眼珠一转,嘻笑道:“也好,这里正好有两碗,你来替我试粥吧。”说着把粥碗推给那位二妹。 司徒青云皱眉瞧在眼里,就要阻拦,可瞧了瞧一旁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几名护卫,又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那女子大喜过望,“多谢小姐赐粥,奴婢马上就试。”素素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的消息细的二小姐,乖巧的没有抢这份荣耀。 那二妹见主子采纳了自己的意见,更是答应让自己试粥,急忙小心地拿过粥碗,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片刻之后,就风卷残云般的吃了个一干二净。 素素有些沮丧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粥碗,又瞧了瞧一旁无奈得司徒青云,心中好生失落。明明是自己准备和人一起吃的饭,怎么会被这讨厌的二妹吃下肚子里去了。 哼,诅咒你肠穿肚烂。 素素不禁恶意地想着,哪知道片刻之后,就见那二妹的脸上一阵黑气闪过,竟然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众人不由大吃一惊,素素更是惊恐的转头瞧向司徒青云! 片刻之间,事起仓猝,就连司徒青云自己都以为是自己下的毒了,不由地呆在那里。 几个护卫反应过来,纷纷刀枪出鞘,一拥而上就要动手。司徒青云一皱眉,瞧向那二小姐。 刚才的时候,他分明看到正是这个小女孩,在把粥碗递出去之际,右手的小指轻轻的弹了摊,有少许粉末似的东西落在其中。 他还以为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如今想来,竟是这二小姐亲手下的毒! 可是此刻,就算他说出来,又有谁信?! 苍天啊,司徒青云心中暗骂一声,自己真是倒霉,第一次见到这二小姐,就被她陷害,只是不知道要从这里杀出去,要过几到关。 他把心一横,就要从吞天袋中摸割鹿刀,就在这刀枪出鞘,马上要火并的当口。素素尖声叫了一句,“二小姐,喝不得啊!”说着就要抢不超前抢夺粥碗。 众人不由得扭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道甚么时候,那位二小姐已经把另外一碗粥端了起来,送到了嘴边,正要喝。 如果不是素素开口,只怕这粥已经下肚了。 一时间,大家心中不由的大惑不解,心说,难道二小姐出去一趟变的脑筋糊涂了。刚才明明是那二妹试粥中了毒,怎么她还去吃? 哪知道,二小姐忽闪了一下大眼睛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毒是本小姐下的,自然知道那一碗吃不得。你们几个,把这讨厌的丫头拖下去,埋在豆青下面。叽叽喳喳吵了我一个月了,居然还要抢我的粥喝,毒死你!” 二小姐说着,抬脚狠狠的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二妹,仿佛仅仅毒死还不够。 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却见这二小姐抱着粥碗,痛快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道:“好,味道不错,难得的是还热着,以前每次吃到我嘴里都快凉了呢。” 那素素迈出一步后终于收住了脚步,她自然知道自己家这位二小姐的本事,摆弄起草木花树来,那是一等一的好手。若说真用来毒人,以前倒是也有过。 可像这样把人毒死,却是第一次。她心中不免有些兔死狐悲,这位二妹的确有些懒权,大有取她而代之的势头,这一次抢着跟随二小姐出去,就是在向她示威。 可,可。。。。。。。可就这样背要保护的主子毒死了,也太。。。。。。 司徒青云心中更是五味俱全,事情真相大白的飞快,若不是素素喊破,只怕这冷血的丫头,会故意任由自己和人厮杀,在她的心中只怕也当自己会死吧。 可她为了能尽快喝到粥居然。。。。。。 这一瞬间,司徒青云竟对此人有了一股杀意,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周围人多势众,他会不会上前一刀劈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物伤其类啊,奶。奶,的,再怎么说,此刻他也是厨师,虽说并没有真的当自己是奴才,可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那小姐吃完了粥,接过一旁贴身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巴,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粥不错,吩咐下去,以后就由他转门为我煮粥。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这死丫头抬下去埋了!我那豆青可正缺花肥呢,别弄出口子来,也别伤了豆青的根,小心点。。。。。。” 几个侍卫答应了一声,上前抄起那二妹的尸体抬起来就走,司徒青云抬起手来,又放了下来。阻止吗? 自己能做什么? 就算是要阻止也不能在这时候,王,八,蛋居然还想吃老子煮的粥,等我摸清了门路,看不半夜里把你也埋在豆青底下! 司徒青云不知为何,面上虽然平静,可是胸中涌起无尽的杀机,竟是前所未有的暴怒。也不知道是因为最近无法练功,还是他那埋在心底深处被人连杀十世的愤怒,在此一古脑的爆发了出来! 杀不尽的恶人头啊! 第2179章 杀机冲天起 司徒青云自己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黑狗修一见他黑着脸回来,以为在外面的事情不顺,立刻躲到一边去了。 倒是梅雅心比较细心,仔细询问道:“难道是那焦麟拿你发作?”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焦麟倒没说什么,我回到厨房,他就交待了几句,夸奖我煮的粥好,让我从明天开始正是替二小姐煮粥,别的事情让我不用管了。” 梅雅心有些奇怪,“这样的话,不是好事情吗,每天只要上半天班就够了,怎么还会不开心?”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一五一十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等听到他煮的粥,技惊全场的时候。梅雅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人啊,哪里都还好,就是总是忍不住惊世骇俗,才到这冥界,居然摸索出了一套不错的功法。如果是外行,娜听了司徒青云地描述还治羡慕他厨艺的话。 那梅雅心可是为真正的修士,仅从他这只言片语中,就立刻明白他定是领悟了一套在冥界修炼的法门,否则的话又怎么用自己体内修炼存储的珍贵法力,摆弄着雕虫小技巧呢。 梅雅心听到这里,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你就为这黑着脸,呼我是吧?你倒真是少有的天才啊,居然能想出这个法子来,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同时使出冰火同炉来的,难道你真的学会了吸收这里的死气?” 司徒青云被她打断,苦笑道:“今天若只发生了这事情,我又怎么会不开心,你且往下听。。。。。: 梅雅心点了点头,从旁边端过一盏茶递了过去,在这冥界之中,虽然很多东西和凡间大相径庭,可因为这里的人都是修真者灵魂转生,绝大部分都保留着原来的记忆。故此生活习惯,倒是和凡间相差不多。 只是一些此地没有的,背起他的东西替代了。比如之前司徒青云煮的粥,就是用这冥界一种特有的植物种子熬煮的,而此刻喝的茶,也是在此间生长的一种叶子作为代替。 因此,不但叶子是蓝的,就连泡出来的茶汤,都是蓝的。 司徒青云接过茶,不禁想起了早晨在那二小姐的院子中看到的满目火红得叶子,那位二小姐,如果不是如此的狠毒,倒也算一位难得的人才了,毕竟全身心地投入到探索草木中去,就算是在凡间也不多的。 可是此刻自己却要动手将其除去,也算造化弄人了。 想到这里,他把后面发生的事情,笛声诉说了一遍,听到那二小姐动辄杀人,竟然将人毒死的时候。梅雅心秀眉一挑,却没有说话。毕竟她在玄天宫所经历的事情,虽然没有如此赤。裸。裸地没有情面,可也不是一团和气的。 修真世界中,抢夺别人的功法,由此引发的灭门惨案不知凡几,像她这样将人毒死的已经很慈悲了,否则修真者有的是秘法能让人弄得半生不死,可等到听见这不过十五岁得小女孩,居然吩咐让人把尸体埋到花草下面,当作花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变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诉说完,不知为何竟然轻松了许多,想来是因为交谈倾诉让压力得以宣泄,他转头一瞧,却见梅雅心紧皱眉头,全不似愤怒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你担心我动手引起别人怀疑?” 梅雅心轻叹了口气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这位二小姐,竟然敢公开如此倒行逆施,她手下的人难道就不会兔死狐悲吗?要知道,这可不是因为犯了事情才被处理,而是主动替主人试毒,却被主子毒死了。这样的人有怎么会做安稳位置?“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是啊,自己看到在场的那鞋仆人侍女,虽然吃惊,却没有多少悲戚之色,自己当时还以为他们都被吓呆了。此刻想来的确是吃惊比恐慌多。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是绝不敢相信的,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反问道:“难道仅凭这一点,你就觉得里面有问题?” “不错,按你所说,那二小姐刁蛮跋扈,做出这样的事情,原也不足为奇。可这种性子难倒是第一天养成的吗?就算她是冥人从没有经历过转世,可她的父母应该在啊,能在这样的城镇中,把个市面上管理得井井有条的人,会纵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吗?”梅雅心细细地分析道。 司徒青云慢慢地坐了下来,不错,如果是自己做父母,有这样的儿女,是决计不肯让他们胡闹的。因为,此地是冥界,也就是说都是经历过生死才来到这里的,如果真的在这里也无法活下去,那拼死的反抗只怕会比凡间更爆裂,难道此事真的还有蹊跷? 想到这里,他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低声说道:“待会儿我就悄悄地摸过去。。。。。。” 梅雅心轻轻摇了摇头道:“不,你明天照常去送饭,别轻举妄动,要知道这可不是小门小户能有这我们胡来,这座锦绣府几乎是此地的实际统治者,你以为他们会毫无防备的让人自由来去吗?” “你是说我们被人监视着?” “当然,如果换了你,你会任由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里呆着而毫无防备吗?” 司徒青云如冷水浇头般,顿时清醒了过来,是啊,如果换了自己作家主,定然会有严密的防护。绝对不会放松对这样人的监视。 而自己来到这里,是另有任务,可不是来这里行侠仗义的。想到这里,他忽然满嘴苦涩,曾几何时,他以为只要学会了仙术就能快意平生,再也不必受委屈了。 可此时此地,他才明白,任何人都没有绝对的自由,当你不必再受街头小吏盘剥的时候,却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你,梅雅心说得不错。 自己等人不过刚来一天,这二小姐就被杀了,那傻子也知道怀疑自己了,一旦被这样的家族怀疑,那还需要证据吗? 在暴怒的加注面前,任何掩饰,解释,辩解,假象都是苍白无力的,就好比今天白天那位二小姐毫无来由的就毒死了自己身边得侍女。 理由仅仅是觉得她罗嗦,那换了更大权势,掌握着更大实力的锦绣家主,会任由你解释? 恐怕连嘴都不必张,自己等人就会被剁成肉泥! 这就是现实,血淋淋的现实! 像前世里,什么律师阿,什么法庭啊,那是甚么社会?这是甚么社会? 在动辄一言决定你生死的制度下,你敢乱说乱动吗? 古人曾经言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当这个匹夫掌握了更大权势的时候,那可就不是血溅五步了。 想到这些,司徒青云只觉得无比的泄气,刚才鼓起的勇气慢慢地消失了。 梅雅心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一软。一个男人能有勇气对抗爆裂,是值得赞赏的,任何时候作为女人都不应该打击这种信心。否则的话,等到某一天你也需要他保护的时候,他所能想到的也仅是逃走了。 所以梅雅心轻笑了一声,把司徒青云地注意力吸引了回来,才开口轻笑道:“不是不动手,而是等我们先把事情办完,临走的时候再取了这小丫头片子的头颅,岂不是两全其美?”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虽然也是一言绝人生死,可此刻听来却也十分的快意。当下点了点头,“好吧,多谢你宽慰,哎,我发现自己也陷入了怪圈,一言绝人生死了。如果有朝一日我拥有了权力,是不是也会变成暴虐之人呢?” 梅雅心轻叹道:“就算掌握了权力,也不过是在尘世间打转,这转来转去,不是在尘世间,就是在冥界。等到何时能够超脱这些,再想也不迟。” 说完这些,司徒青云借口整理功法,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可每当静下心来的时候,眼前陡浮现出那被毒死的侍女倒在地上,而那二小姐却在那里吃粥的情景。 如果不是自己煮的粥,甚至煮得不是这样好吃,那她还不会不会死呢? 一想到这些,司徒青云自己只觉得觉得再也无法平静,这竟然成了一个心魔! 司徒青云心中长叹了一声,忍不住站了起来,侧耳倾听了一下眉雅心的房中悄然无声,他轻轻推开窗户,却见黑狗修正在院中伸展拳脚。 见他望过来,一呲牙,在这漆黑的夜里,倒是阴森无比。可看在司徒青云眼中,只觉得此人真是可爱。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而后司徒青云耸身跃入院中。轻轻合拢窗户。然后朝着黑狗修微微一笑,豁然消失了。 隔壁的梅雅心侧耳倾听了片刻,也是一声长叹,她刚才劝解了半天,就是担心他出手报复。可自己终究没有能阻止,不过这却让她心中有些甜丝丝的感觉。 不错,谁不希望自己看中的男人能够威武不屈?谁不信上有血性的男儿,若真修炼到木石一般,那就真的白日飞升了,于人于己何意? 故而她没有再劝,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女人,甚么时候应该放手。既然男人决定了的事情,那么就让他做吧,就算真的引来杀身大祸,那有这样的人陪伴,又有何寂寞? 想到这里,梅雅心从吞天袋中摸出一身漆黑的衣服,飞快的更换停当,再黑狗修没有注意的角度,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且说司徒青云等出了院子,心中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悄悄的接着夜色的掩护朝着那位二小姐的闺房摸去。 他们的住所,不过是在外院中,要到达二小姐的闺房,却还需要穿过三重大院落,累计有七条街道,足有几里的路程。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偶然发现走在路上的人,这些人是各个房中的杂役,刚刚收工。所以这一带防卫还算比较松懈,只有两队人打着火钻的灯球走过。 司徒青云不敢运功探测他们的修为,面的被人发觉。不过从他们的步伐上来看,都是属于扎实凝炼,深沉内敛的,这样的人才在这里,居然只配在外围巡街,看来锦绣府能在这里立足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在,这些人走路的动静远比他大得多,故此可以提前发现,轻易的避让过去。 可是再往前走,整条街道要寂静的多了,走在大街上周围静得怕人。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司徒青云也不敢走在路中间。 因为你不知道那座房子中正有人朝外看,一旦自己冒失的出现,而这里又布置有暗哨,那可就麻烦了。虽然自己能狡辩,迷了路,可人家也要听啊。 而这条街道也不知道是谁修建的,居然很少有死角,幸好他手中握着仙石,在必要的时候加快淬动身法。稻叶绕了过去。 等再往前走,也就是内院和外院的分界线了,这里可不是简单的街道,而是膈上百丈左右有统一的出入口,这里把守极为森严,不但出如需要腰牌,而且随身带得物品如果比较多,还要一一检查。 就是在此刻,这里执行的规则都是一丝不苟,看情形这十几个守卫都是高手。 虽然两旁的墙壁并不甚高,也不过一丈左右,可司徒青云却从没有像从那里翻阅,因为太矮了!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可还是有死修的,也就是说很多人完全可以纵身飞越过这个高度。 而这里却看上去毫无防备,这要么说明这里设计防卫的人奇蠢无比,要么说明另外有高明的布置,所以才如此设计。 正因为他相信这里的人不是前者,所以才不作此想。 其实司徒青云的确没有考虑错,这些在死修眼中看上去很低矮的墙不但布置有警铃,还设置了夹墙岗哨,也就是说,你就算是从这里翻越过去,也恰好掉在人家的侍卫堆里,到时候,他们定然很生气,那后果会很严重。 如果换了别的事情,司徒青云或许会打退堂鼓,可此事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也就是说,要么自己从此之后从不修炼,要么必须解决此事。 怎么办? 当然要想办法,正在此时,却见远处开来一列车队,当然这种车队不会是什么奔驰,凯迪拉克之类的,而是现钱司徒青云层经劫持过一辆的飞车。 也是今天上午那位二小姐所乘坐的款式,前面不但用不知名的金属的精美花纹,还有不少各色的配饰。一看就满是脂粉气。 却听守卫在门前的一个人笑道:“小姐回来了,老三这次可料错了,快,来几个人去把大门打开。” “小姐这个时候回来,可不太正常啊,难道是有甚么事情吗?” “多管闲事,你管她正常不正常,赶紧的开门,待会耽误了事情,挨骂的可是哥哥我。” 原来,这守卫的大门,平时只打开一个侧门就够了,只有需要进出大型车辆的时候,大门才会打开。 不过这大门可不是铁皮的,而是厚重的石材在机关的作用下慢慢地滑动。不但速度慢,而且噪音不低。 可正因为这大门极其的笨重,所以如果强攻,那几乎就是徒劳的。 正说话间那飞车已经飘了过来,司徒青云屏住呼吸,选了最后一辆瞧准目标,从旁边的房顶一跃而下。 这一刻他的感觉提到最敏锐处,不但用体内的水汽从毛孔中喷出来加速,还保留了一部分作为雾化,如此一来,只要不是凝神注意看,几乎无人会发现有个大活人从他们身前十丈处,混入了车队之中。 司徒青云身形虚浮在飞车之上,并不敢支承在上面,因为他知道,这一类的飞车可不是那些阎管乘坐的可以比,都是安装了各种防刺杀的装置。 自己如果一旦碰到车体会立刻出发里面的警报,这显然是不好玩的,故此他拼尽全力,托住自己的身体闻闻的虚浮在上面。 幸好,这里是府门内的内门,虽然足够厚重,上面却没有城门楼。 如此一来,倒不用担心上面的人发现,而这飞车的车体足够高,人站在下面,尤其是近处的时候,是绝对无法看到上面的。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居然轻而易举地混了进去。 这不能不说是十分的巧合,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司徒青云准备找时机从车上跃下的时候,却发现这车子上然开迎了上去自己去过的地方。 他不由得大喜,这一下倒是不用担心路上遇到巡逻队了,这条街修建的更加干净,不但没有棱角可以躲藏,甚至连门都没有,只要一踏入此地,从百丈外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以为是最大的难题,没想到如今居然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却听院中一个声音说道:“二小姐呢,唤她起来。” 这声音司徒青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他不由得一愣,仔细分辨,却正是那日在城外见到的锦绣府的府主,哪个蒙着面纱的美女。 却不知道她此刻是不是还蒙着面,不知为何,司徒青云忽然十分想看看这张面孔。。。。。。 第2180章 云儿的秘密 院子中一阵忙乱,幸好此刻天还不算完,主子没有水下,这些下人自然也就不能安歇。纷纷起来察看动静,“怎么回事?” “谁来了?” “小声点,别吵了。” “快去叫小姐。。。。。。” “家主来了?” “噤声,赶快出去站班!” “快,快点。。。。。。。” 一阵人声嘈杂之后,院子中安静了下来,虽然有丫环,老妈子,各色杂役,几十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却不再闻半点声音,司徒青云暗自凝神,既然家主出现了,那么周围的护卫只怕更佳的严密,此刻要是出一点纰漏,那在想脱身可就麻烦了。 他此刻还不想测试锦绣家的侍卫力量,却见立在阴影中的那个女子瞥了一眼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散去。 众人鸦雀无声的悄然而退,比之刚才机和更见秩序,此刻司徒青云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位二小姐已经站在了门口,正在朝着家主行礼,口称:“见过母亲。” 司徒青云一眼就瞧见,那素素就站在那位二小姐的身后,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蓝色的衣裙,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丝毫不引人注意。 司徒青云等了片刻,就在各色杂役悄然而退,家主走入门口的一瞬间,他从车顶的另外一侧贴着边悄悄地流了下来,当真如行云流水一般。 因为他算定,此刻才是他们放为最松懈得时候,因为需要保护的目标移入室内,隐在暗处的侍卫注意力正在转移,又被周围走动的人分散了心神,正是最松懈的时候。 当然,这个最松懈指的是目标相反的方向,这个方向正是人的心里最安全的地方,试想若是你远离目标,能够有机会的手吗? 故此这并不是受真的有机可趁接近目标。只是一种心理暗示所隐含的瞬间疏忽。否则,真的等众人都各就各位,开始伊小姐的房间作为互为目标,形成新的平衡点。在想走可就来不及了。 这座院落很大,入目的都是火红的叶子,此刻明明到了夜晚,却能发出淡淡的红光,倒把个院落装点得影影绰绰,司徒青云此刻站在一个照壁的转角,正隐没在光阴交错之中。 因为光影交错的缘故,这附近就是一处晃动的光芒,人如果朝这里瞧定然会被觉得眼花。 司徒青云正是利用这一点,获得了暂时的安全。 不过要想知道屋中在说什么,单单靠隐藏却还是不够的。 幸好他之前就有准备,从口袋中摸出一对小小的银瓶,这瓶儿不大,原本是司徒青云在凡间带上山来的银两。这银两一到了修真界,就成了毫无价值的东西。 试想,学会了法术,多少的金银弄不到?更何况能用金银买来的东西,也就不需要修炼了。故此对于个人来讲,这些银子和石头并无不同。 正巧司徒青云再试着炼器,如此一来,自然舍不得直接用好材料,面的因为自己不够精专而糟蹋了。所以这东西恰好拿来炼手。 某次之后,他心中忽有灵感,若是利用这传声震动极佳的银子上面铭刻上聚声阵,岂不是绝妙的窃听工具吗? 多次尝试之后,就有这对东西,别看它体积小,只能塞入耳中,可这上面层层叠叠了足有十三层,层和层之间形成了极薄的共振空间。 在瓶儿地壁上,有着一个极为粗糙的阵法,这阵法原本是设计用来传递增幅作用的,主要用在驱动阵法触发上,也就是说,是一个极小的触动开关。 只要有声波,或者振动被感应到,这座阵法就会向特定的另一端发送信号,来引发阵法的发动。 可以说是极简单的基础阵法之一,这个课程身只是在公共课上讲述的。故此人人都能设置。 而司徒青云却别出机杼,把这个阵法铭刻在极薄的银膜之上,如此一来,等若把接收到的震动向后传递,这样等若是一个声波放大的小机关。 如此的机关在经过十三级放大之后,即使极微弱的动静,也能听得到了。 这甚至包含着百丈开外,蚯蚓翻动泥土的噪音。却也是因为这一点,平时司徒青云根本就不想使用,因为太吵了! 就算是在极安静的山中,戴上这东西也不亚于出身在闹市。几次试验之后,司徒青云几乎认为这是个废品,因为制造出来之后,他自己甚至都不愿意在用。 因为若想听到附近的声音,自己只要屏息凝神,就可以用灵觉感应。 而在此地,却因为缺乏灵气,一旦自己运功,必然会因为太过明显,而被周围的死修发现。这就好比,在夜间打着火把走路,绝对比大白天太阳很足,你打着火把走路,要来的醒目的多。 故此,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东西。 可以说,这个阵法制作的银瓶儿,因为并无能量产生,仅仅是阵法自身朝后传递震动,所以并不会被死修发现。 只不过,真的好吵啊。。。。。。 司徒青云在戴上去的那一刹那,周围几乎立刻响起了轰鸣,如果不是他实在想听到里面再说什么,他定会第一时间摘下来,扔得远远的。 可是此刻,他却要在这:“师哥,家主这次匆忙回来,是不是出问题了?” “小声点,你要把人找来吗,快,把扣子解开。。。。。。” “别闹了,二小姐刚进屋子,肯定还要出来的。。。。。。” “咱们这雀儿牌还是收起来吧。” “二婶子,把你们家男人找来。。。。。。” 在这嘈杂的声音当中,那丝引传递十几次不断放大,而引起变形的声音,来这一丝淡漠问道:“你今日出城,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又是那青山城主要拿你做妾?” 司徒青云心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带着面纱的冷漠面孔,却不知道她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是不是也遮住了面孔。 却听那二小姐娇声嗔道:“没看到那混帐行子,这次是青山城的阎管大举出动,说是要抓甚么人,还要我带话给娘亲,若是碰到可疑人等,务必送到他们青山城。.info[]娘啊,你说咱们凤凰城,甚么时候成了他们青山城的属下了?居然还务必,哼,我就偏不带话。。。。。。” 那二小姐说到这里,似乎发觉自己终究还是带了话,忍不住怒骂道:“哼,这些混蛋,还是着了他们的道,哼,娘亲可别管他们的事情,这次我去青山上采草木,都没有去成呢。” 司徒青云听了险些忍俊不止,若不是白日这二小姐给他的印象太过恶劣,倒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 那家主嗯了一声,略一沉吟才说道:“阎管大举出动,不是湖豹家的管事?” 那二小姐不以为然道:“有区别吗,他们青山城的阎管,还不就是他们虎豹家的走狗,他们虎豹家的走狗不就是青山城的阎管吗?” 司徒青云听了又是一阵苦笑,这凤凰城和那青山城有甚么区别,这里的阎管还不是一般无二十你们锦绣家的走狗,而这又有何区别。 却听那家主倒没有揪住此点,显然是已经被她这层出不穷的雷人话语习惯了。 那家主叹了口气,“云儿,你这脾气甚么时候才能改一改,这两者当然有区别,虽然我知道你说的对,可你要知道,如果他们以阎管的身份露面,他们代表的就是这冥界的官方,虽然不直接管辖这里,可提醒你却是因为我们两家交往不错。你明白了吗?”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位二小姐的闺名居然叫云儿。 那云儿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了,之时娘亲,你不知道他们明明看到了我们家的家徽就挂在车上,还是要检查,若不是九叔恰好路过,伸手拍扁了一个嚣张的小子,今天咱们锦绣凤凰的面子可就栽大了呢。” 那家主沉吟了片刻,颤声问道:“既然见到了你九叔,为何不劝他回家?他杀了哪一个?为何门上的人没有和我汇报?岂有此理,他们是虎豹家的哪一支?居然敢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不行,我这就召集人马和他们问个清楚!” 那云儿一见母亲真要出头,反倒着了慌,急忙叫道:“娘亲听云儿说完好不好,九叔没有杀人,他只是把那小子拍趴下了,还声明只要再过四十八个时辰,就会好发无伤。不过如果是乱动那可就说不好了。结果虎的那帮小子,硬是没有一个敢动的。” 那小丫头说到这里,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直震得正在偷听的司徒青云气血翻涌,鲜血吐出血来。他忍不住暗暗骂道:“这个小娘皮,真是很毒的心肠居然要把握活活震死。。。。。” 可随机醒悟,此女虽坏,可若真要把这罪名套在她头上,只怕那坏人却是自己了。 哎,做个好人真难啊。。。。。。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苦笑,屋中那对母女显然也说到了火热之处,那家主不住的询问,从各个角度旁敲侧击,反复提问,知道把当时的情景,在场的人等,每个人的口气都询问了清清楚楚,才放过有些不耐烦地云儿。 不过司徒青云在偷听的同时,也不尽量叫了这家主的可怕之处,此女不但每一句都问在点子上,而且能不断的问话中,都让那云儿回忆其各个细节,这份功力,却是老辣的很。 司徒青云忍不住提醒自己,若是有朝一日和她真的面对面,那可要小心开口。否则的话,不是前牙不搭后语,就是会悲从细节处看出破绽。 知道又过了足有半个时辰,那屋中的女人才叹了口气,却听那云儿道:“娘亲,你是不是喜欢九叔?” 这话一出口,不但下了偷听的司徒青云一跳,也把那家主吓得不轻,竟然匆忙否认道:“没有,别胡说!” “娘亲,你急着否认干嘛,须知道,谣言止于智者,无风不起浪,空穴来风未必无音,树欲静风不止,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人之初,慌连篇,聪明人绝不会在紧要的开头匆忙开口。否认就是承认,承认反而是否认。。。。。。娘亲,这些可都是你教我的哦,那娘亲说说,你刚才这般表现,哪一样对得上?” “你这死丫头!”司徒青云还是首次听到这家主愤怒加恼羞成怒的喝叱声。 “不许转移话题,我本来就是死丫头嘛。。。。。。”那云儿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屋中的人叹了口气,“是娘亲不对,不该这样说你,哎,其实这冥界有甚么不好,你要吃的,穿的,玩的,就是你喜欢的草木,娘亲也想着办法给你搞来了许多。若真的到了阳间,难道有这样的快活嘛?”那家主很快地收拾其心情,悄然转移了话题。 那云儿似乎年纪小,终于还是着了道,忍不住辩解道:“你们都在凡间呆过,偏偏我和姐姐没有,我就是想到那里看看真的太阳,也想看看狗们啊,猫们啊,老鼠们啊,耗子们啊,水牛们啊,还有螃蟹们啊。。。。。”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这些东西很值得看吗? 他怎么从来不觉得? 不对,随即他就想到,既然这两姐妹从没有见过,偏偏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经历过的事情,那定然会经常听到别人说。日积月累,竟然变成了强大的执念。。。。。。 这些执念,恐怕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几乎可以算作理想了。 却听屋里那云儿说到半途,忽然停住了,显然是醒悟到自己又被母亲欺负了,顿时叫了起来:“娘亲骗人,娘亲又转移话题,娘啊,你就告诉云儿吧,那九叔是不是爱娘爱得发狂,娘又不肯背叛父亲,所以才出走的?还是那九叔其实就是云儿的父亲?” 司徒青云几乎可以想象到屋中那女人羞红的面孔,被女儿当面这样问,几乎任何女人都会恼羞成怒,他甚至做好了准备,一旦屋中的女人发怒,他立刻去下银瓶儿的准备。 哪知道,过了半晌,屋中只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声:“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了,不要胡思乱想。夜了,你睡吧。” 说着竟有脚步声响起,司徒青云急忙收敛心神,控制住自己的心跳,随着家主走出来,院落中各个侍卫纷纷到位,警惕的注视观察着四周,司徒青云甚至把眼睛都闭上了,以免眼珠的反光引起对方的警觉。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院落中的嘈杂声再次响起,司徒青云反而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是家主走了,院子中的人都松了口气的缘故。 一柱香之后,院子中又恢复了平静,司徒青云这才睁开眼睛,不料却赫然发现,空荡荡的院子中,那云儿居然站在那里,对着天空发愣。 那目光似乎在寻找天上的什么,又似乎是在寻找刚才自己问出问题的答案。 片刻之后,这小丫头片子,悄无声息地转身朝着后院走去,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这个是个好机会! 当下立刻悄悄跟了过去,等走了进去,司徒青云才赫然发现,这竟是个大花园。说是大花园却也不准确,如果说前院里面栽满了植物,已经很像一般人的花园的话。 那么这里显然是个植物的世界,司徒青云来到这里这段时间,所有见过,没有见过的植物这里都有,不但地面上,半空中,甚至还有高达三十丈的植物种在其中。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急忙回头去看,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刚才的院落了。感情那个门竟是一座传送阵法! 好在前面那云儿还在前面走,并不像是发现了他的样子,司徒青云才略略放下了心事。 心神一镇定,才赫然发觉,前面的小丫头是如此的受人宠爱。这座能把人毫无不适传送过来的阵法,显然造价不菲,而且要有高手设置。 就是司徒青云等人来的时候,所用的传送阵法都没有这一座精巧。 而这座大花园,更像是建造在某座山中的,身处其中,不但能体会到一样的风情,就连气息都比城市中甜润,更难得的是,在这座大花园中虽然也有些死气迷漫,可并不占主流。 如果不是另有机关的话,那么就是这里的植物在起着独特的作用。 不知不觉中司徒青云跟着前面的小丫头三绕梁绕,来到了一座硕大的植物面前,就见此树光直径就有十几人合抱都不止,不但通体散发着蓝汪汪的光芒,那些树叶竟也像是活的一般,见到有人靠近。 每片叶子都在舞动着,司徒青云急忙停下脚步,这里的光线较明亮,如果继续跟随过去,恐怕会被人发现。 幸好视野还算开阔,前面的小女孩在做什么倒是一目了然。 却见那小女孩走到树的跟前,停住了脚步,那棵大树竟然伸下一根枝条,轻轻地把她抱住了。 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他在这里,虽然已经见了各种奇怪的事情,可这样有人性的植物,却还是第一次见,难道这冥界中的异修居然能保存住原形? 就听云儿轻轻说道:“豆青啊,我刚才送了个人来陪你,你这下不寂寞了吧。她的嘴巴可罗嗦了,我说一句,她都能说三句,有她陪伴你,我就放心了。” 司徒青云不禁毛骨悚然,她这说的不会是刚才那个叫二妹的吧? 难道她毒死自己的丫鬟侍女,就是为了让她陪这棵树? 第2181章 杀气直冲九寰天 却听前面那云儿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她合不合你的意,如果你觉得她吵,我再找别人来吧。(..info)哎,你不知道,今天我看到九叔了,他还帮我出手解决了麻烦呢,我问娘亲的时候,她还顾左右而言他。我不忍她难过,故意装作被她糊弄过去了。。。。。。”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说我说的对了,哎,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九叔的女儿,可怜我的父亲自从我生下来,就没有睁开过眼睛,你说,我能找到可以让他复活的药吗?” “。。。。。。” “你待在山里这么久,一定比我还寂寞吧,对了,我和你说个新鲜事,今天我喝到了一碗从没有吃到过的好东西呢,嘻嘻,你定然想不到,一碗粥也有好味道呢。。。。。。” “。。。。。。” “你不说话,多可惜啊,就算你在着急,也说不出来,难受吧?刚才我送你的那个二丫头,她也吃到了,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她。” “。。。。。。” “你也想吃啊,那我明天让那个厨子多做一碗,你不知道,当时我毒了二丫之后,那个厨子眼睛里都在冒火呢,我偏偏装作没看见,嘻嘻,还特意吩咐他明天再来为我煮粥,你说他会不会也在我的碗里下毒?” “。。。。。。” “你说如果我偏偏不喝,让那个和他眉来眼去的大丫,对,就是那个素素来喝,你说他会是甚么表情?” “。。。。。。。” “哼哼,她偏偏还装作不在意,可我喝粥的时候,那小丫头居然好伤心呢,当我闻不到啊,她身上可是还留着香粉味呢,你也见过吧,她从来不抹香粉的,哼。” “。。。。。。”这一次是司徒青云无言以对,他原本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被这个小丫头片子都看在眼里了,这还不算,她居然还特意留下机会让自己下毒?! 幸好老子没有等到明天,而是今晚就急不可耐地来了,这小孩子小小年纪就这般恶毒,实在是。。。。。。留她不得! 司徒青云一咬牙,迈步就朝着前面走去,他这半天一直在不断地感应,这座园中的确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一击得手,定叫这个小魔女血溅当场! 自己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他的脑海甚至还掠过这样一个念头,可随即就被他自己推翻了,她虽然是个孩子,可已经能毒死人了,若是留着她再活下去,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要遭殃,除恶务尽! 可是,她的年纪还太小,若是能够教育。。。。。。 住口,你在想甚么,孩子就不能做凶手吗? 可。。。司徒青云的手握上刀柄,一股凉意直达脑海,他霍然站住,自己这是怎么了,甚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 想到这里,他竟体的超这周围看去,却发现,前面的那个站地足有十几亩地巨大树木,正频繁的变换着色彩,自己目光这一接触,竟有黄虎的感觉。若不是倒并不断地流出一丝丝凉意在心底滋润着,自己险些又着了道。这竟是一座大型的催眠阵法! 司徒青云吃了一惊,这树也太怪了,却不知道是受人操纵的,还是真的具有自身的意识。他急忙催动功力,却发现运转无碍,并没有被禁止住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耽搁,他的脚步不免有些重,在这静寂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那云儿吃了一惊,一回头恰好和司徒青云四目相对,她不由得尖叫了一声,显然是发现自己背后出现的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司徒青云一愣,见到她尖叫提气作势就要一鼓作气冲杀过去。 哪知道,那小女孩慌乱了一下,就匆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那半声尖叫硬生生得咽了回去。 却朝着他嘻嘻一笑道:“没吓到你吧?你听了这么久,倒也真有耐性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忍不住问道:“怎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他说这话的同时,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反常即为妖,这小女孩,见到自己染还能沉住气,若不是她的确胆子够大,就是此地另有埋伏。 可倾听了片刻,除了路过此地的风声,周围草木晃动的沙沙声,再无声响。他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云儿大眼睛转了几圈,显然实在好奇的打量他,等了片刻就在他要不耐烦的时候,才细声细气的说道:“你却不想想,若不是我想见你,又怎么会午夜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混入了母亲的车队,才能平安无事的到这里,对不对?”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他的确实在那个时间进来的,可是这小丫头片子又如何知道? 见他迟疑不定,云儿嘻嘻一笑,“你可知道,我为何知道你要来?” 司徒青云皱眉略一沉吟,忽然笑道:“险些给你骗了,你就算是说出大天来,也由不得你,且吃我这一刀!” 说着纵身上前,直取那小魔女的项上人头。 可就在这攻势之中,那云儿的神情竟然丝毫不变,仿佛一点也不在意面前的刀光一般。 刀势一展,割鹿刀的刀锋已经掠过她的脖颈,司徒青云心中竞微微一痛,似乎失去了甚么东西般。 可没等他思索自己为何要心痛,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刀锋掠过之后,不但没有一丝鲜血喷出,眼前的小女孩更没有烟消云散,反而依旧在那里,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怎么回事,司徒青云第一时间就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这不可能,命名自己的刀子在切开对方脖子的时候,还能感到一点阻力,以他杀猪十几年的经验来看,这一刀绝没有走空! 可是此刻这小女孩却真真实实的毫发无伤的站在这,如何让他不吃惊? 却见那云儿嘻嘻一笑道:“如何,你可还要再砍?”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小女孩真是疯的厉害啊,居然还要自己再砍,问题是为何竟然看不死她呢? 他明明该应到对方的气息,的的确确的就站在他面前,并不是所知道的那种傀儡,更不是幻象,这是怎么回事? 却听云儿继续说道:“现在你相信了吧,我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才骗你的。” 司徒青云不由地问道:“为什么?”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可云儿却听懂了,指了指自己,“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冥人哦,虽然没有像你们一样转世有过前世的记忆经验,可我也有你们做不到的地方。那就是我的嗅觉极为灵敏。若是靠近我的人,我能分辨得出,他是这里的人,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阳间的人混了进来啊!” “你!”司徒青云吃了一惊,急忙握住了刀子,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这刀子无效,可他自诩做事一向谨慎,竟然被人发觉了自己还不知道,这个人可丢的到了。 “嘻嘻,别担心,云儿可以告诉你,咱们锦绣府中真真正正的冥人不多,其他人确实发现不了的。” “就算我不是这里的人,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半夜里来你的院子?”这才是根本所在,如果这里对不上的话,那么之前的碗全是胡扯,自己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这有何难,我且问你,你为何要杀我,刚才那一刀可是半点没有留情,难道我这样一个小女孩儿不可爱吗,你竟然下此毒手,好可怕哦。。。。。。” “你,你毒死自己的侍女,可曾留半点情?”司徒青云险些气炸了肺,若不是自己的到竟然失效,他那里会在这里罗嗦。 却听那云儿嘻嘻一笑道:“若我说,我之所以毒死自己的侍女,就是为了试探你,你相不相信?”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不信,你这鬼丫头的话现在我半点不信,我现在就打算再砍一刀试试,若是不行,那就再砍一百刀,一千刀,我宁可累死。。。。。。哼哼。” 那云儿听了他的话,终于变色,“不错,我毒了她,的确不是为了你,不过正是因为我毒死了她,才发现了你,这却也不假。” 司徒青云略一回忆,就知道这次才是真话,因为那个时候,那小女孩走进来直奔那碗粥,手里已经握着药粉,也就是说,无论发布发现自己,她都会下毒。 只不过,后来自己表情怪异,加上厨艺出众才惹来的怀疑。 “好,既然你知道我为何杀你,那万一你真的死了,那也就不冤枉了。”司徒青云说完提到就要再砍。 云儿那镇定的小脸忽然消失了,急促道:“若是我能证明自己并未毒死别人,你还会不会杀我?” 司徒青云知道自己无意中掌握了主动,反而不忙在一时,“若你这能把死人复活,我留你一命又如何。” 仔细想来,自己之所以动了杀机,的确全在这小小年纪就辣手杀人的事情上,不过这里的可是冥界,也就是说,如果在这里真的死了,那只怕连魂魄都不会留下了,又谈何复活呢? 云儿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己的镇定的确麻痹了对方,可就算自己身为冥人也并非就是无敌的存在,否则又何须别人保护,只不过身为冥人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逆转自己的体质,让对方的攻击落在空处。 只不过这种逆转是有限制的,也就是说十二个时辰之内,若是再被第二刀砍到,那自己只怕也要魂飞魄散了。 幸好的是,此事还有圈转的原地,想到这里,她恢复了从容,指了指旁边的大树道:“这是金合欢树,据说能够沟通阴阳,只要能生长万年就可以冲出冥界。” 司徒青云不知道,她在此时介绍树种干什么,可他知道如果对方不尽快转入正题,只怕自己的道人不住就要砍下去了。 那云儿嘴巴说着,眼睛却在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见对方并没有露出疑问,心中知道此人只怕心智极为坚韧,这金合欢树可不仅仅能够沟通阴阳,那不过是传说中的事情。金合欢树会在附近布下阵法来保护自己,任何走入这里的人都会迷失心智,轻则做上一梦,重则干脆昏死过去。 这座院中之所以没有警卫,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却不知到哪里出了问题,此人居然不怕催眠,居然闯了进来。 她继续说道:“这金合欢树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保存人得魂魄不散。你在这冥界也曾杀过人吗?” 司徒青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杀过,还是两名高手!” 云儿一愣,冲口而出道:“莫非就是你杀了青山城家的阎管?” 司徒青云倒是没有否认,只是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如此聪明,竟然从自己的一句话中猜出了真相,当阵势心智过人。 见他神色坦然,云儿嘻嘻一笑,“杀得好,杀得好,可要多谢你才是。嘻嘻,你别急,我不是和你套近乎哦,我是为你,你杀了人之后,那些人的尸体可曾保留着?” 对啊,司徒青云听到这里,顿时想了起来,自己杀了那两人之后,对方的尸体很快的就烟消云散了,并没有相翻建一样留下尸体,难道。。。。。。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想起了上午那个被毒死的二丫头,对啊,那人死后的确是脸色发黑,可尸体并没有消失。。。 心中略有松动,可面孔却丝毫没变,冷冷一笑道:“难道就不能另有秘法保存尸体吗,你若只是想引起我的猜疑,而让我放你一码,那你可想错了。我人虽然愚腐,却也不傻。若你再没有别的话,那我可要送你上路了!” 说着朝前走了两步,刀锋直指云儿的颈嗓咽喉,他自信以他自幼杀猪练就的刀法,第二刀,第三道,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刀刀都能砍在同一个地方,绝对不会让人看出刀口不同来。 感受到刀锋森森的凉意,云儿心中不由大恼,恼的是,自己竟然低估了此人心智之坚,竟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可幸好自己还没指望仅凭这一番话就打发了对方,当下面不改色轻笑道:“你害怕我一个小小女子跑了不成,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给你看看如何。” 说着竟然撩起裙子,从小腿处摸出一把精巧的匕首。 司徒青云在她动作的时候,并没上前阻止,反而后退了一步,这倒不是故作大方,实在是更高级的戒备,所谓引而不发,只有后退拉开距离,自己在发出这一刀时,必定雷霆万钧。 他的刀势牢牢的锁定了对方,云儿的感觉远胜于常人,又如何不知,可刺可她却不便计较,轻轻拉开到鞘,朝前走了两步,在一处地上挖掘了起来。 司徒青云眼力非凡,早就看出此地泥土翻动过,想来那尸体就是埋在这里,不过这小丫头说哪二丫没死是怎末回事,是在拖延,还是真的没死? 疑问之中,泥土飞快的翻转,地面上很快被挖掘了开来,就算此地之前刚被人松动过,可以这小女孩体弱的样子,能这么快的弄开,也说明这把刀子的确很锋利。 他小心地记在心中,免得待会不备真给割上一刀。 却说时间过得飞快,片刻工夫,小姑娘就在地上挖开了一一个大洞,不过她身小力弱,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尸体真的从坑里弄上来。 司徒青云略略上前几步,气机丝毫没有松懈的锁定这鬼丫头,以防对方真的捣鬼,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前世里看到过的影视,小说中由无数的大反派在那里罗哩叭嗦的卖弄,最后被主角一刀干掉的事情发生。 如今轮到自己了,如果是个果断的,只需一刀砍下去,管你是不是冤枉,管你是不是不该死。 不过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丫鬟暗自出头呢,可见任何事情皆有缘由。 借着金合欢树的光芒,司徒青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大坑中的尸体,的确是之前见到的那个丫头,此刻正紧闭着双目,气息皆无。。。。。 哪里是复活了? 司徒青云压抑着怒火,低声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云儿知道,这只怕是他的最后一句话,接下来只怕就十一刀砍下来,急忙说道:“我还没喂解药呢,你急什么。” 司徒青云哼了一声,就看那云儿从腰带上的一个细线绣的荷包中摸出一粒药丸来,这个动作格外眼熟。 此刻司徒青云响起来了,之前她就是这样从口袋中摸出了药粉,如今。。。。 却见那药丸被塞入了二丫口中,竟然立刻消失了。云儿转过头去嘟囔道:“本来要埋七七四十九日的,如今你一插手,她不是白死了吗?哎,这却怎么办,还要另外找人试药呢。。。。。。“ 司徒青云却是无暇顾及这话,刺可她眼前就发生着更加古怪的一幕,就见那死去多时,足有一天的丫鬟,周身颤动起来,竟然慢慢地坐了起来。。。。。。 云儿侧过头来,嘻嘻一笑道:“如何,我没骗你吧,嘻嘻。” 第2182章 剪不断理还乱 司徒青云紧皱着眉头问道:“这却是为何?”也不知道他是问为何要毒死丫头,还是问为何还能救活。.info[] 不过云儿显然知道他的意思,解释道:“我的爹爹,一直在昏迷,据说剩我们姐妹的时候,伤了神智,故此一直无药可治。我希望能从古方中超导一种药物可以救治。这是我配制的新药,可爹爹就一个,若是药不好,反而治坏了,那就糟了。只好拿她试验,哎,也不知道这样半路被挖出来,这要是不是有效呢。。。。。。” 司徒青云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禽兽父亲,哎,算起来应该是仇人,可自己夺了他儿子的魂魄重生,也算报了大仇,若是让自己来找药物救他,却不知道有没这样的耐心。 司徒青云心中已经信了大半,口中却说道:“我如何知道你不是把她变成了僵尸?” 这位二小姐却把眼一瞪,“哼,若要她完全醒来,还需要十二个时辰,你大可以在这里等着。” 说完转开脸去,似乎是被他气到了。 司徒青云忍不住蹲下脚步,用刀鞘捅。了捅那位二丫头,皮肤到还柔软,不像是被变成了僵尸的模样。他这才放下了心事,因为在修真界,的确有一种秘术可以把人变成僵尸,只是这些变成的僵尸大多不堪一击,所以真正的修真大派才没有投入精神去研究。 不过在这冥界之中,他却不知道这里的修士们都有甚么发现。因为和凡间,甚至修真界完全不同,故此就算是真有些不同的发现也很正常。 比如这座花园之中,各种色彩斑斓的草木,他认识的十不及一。想到这里他忽然好奇的问道:“你这里的草木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向日葵,这位二小姐见他似乎认识这东西,立刻眉开眼笑道:“我就说吧,你定然不是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你快说说看,你们那里是不是种满了这向日葵?” 司徒青云一愣,心说,这怎么可能,谁没事会种满这个,可转念一想却极没承认,也没否认,反而笑道:“这不是做那倒艳阳高照的食材吗?我在厨房之中自然见过啊,你刚才说甚么世界,我怎么听不懂啊?” 司徒青云这一否认,那云儿反而不恼嘻嘻一笑道:“你这样说,是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 司徒青云这才发觉,自己心中的确是信了大半,对方听到自己没有承认来历,猜到自己是没有打算杀死她,否则的话又何须隐瞒,直接移到劈过去,自然也就不需要对她隐藏来历。 只是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又如此的心机,实在让人感叹。 见自己不说话,那云儿转头看看坐在地上发愣的二丫头,忽然叹了口气,“这座园子,我想娘亲求来有十年了,那个时候我才三岁,院中也只有这棵金合欢树陪我。后来,我慢慢地长大,收集的草木也越来越多,甚至娘亲也会给我想尽办法弄来各种植物的种子。可惜有些总也活不了,娘亲说,可能有些草药,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若是能到阳间去说不定能够找到。。。。。。” 司徒青云大奇,能弄来种子不奇怪,毕竟自己能到这个世界来,他们要出去向来也有自己的途径,尤其是身为家主,要弄些草木实在太简单了可听这小姑娘的意思,竟是至今没有如愿,这却是为何? 想到这里,他问道:“怎么才能从这里去阳间?” 那云儿嘿嘿一笑,眼中满是得意的神色,却也没有隐瞒:“若想去阳间,必须要到阎罗殿中等级注册,然后排队等候才行,这冥界之中,都是在排队等候的人。只不过有些运气不好,直到烟消云散也没有轮上呢。” 司徒青云横了她一眼,心说这还要你解释,每个在此的人都知道,若不是因此,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逃出来,不就是不为了受那血池之苦吗。 “这只是公开的说法,不过也还有一个法子,你可知道,这冥界的边界在哪里?”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反问道:“边界?” “是啊,边界。” “什么边界?” “当然是冥界的边界了。” 司徒青云这才恍然,不错啊,如果冥界是三维的,那么尽头在哪里? 如果冥界是平面的,那边界在哪里? 难道是说。。。。。。 “你是说。。。。。。” “不错,冥界也有个边界,准确的说是届河,只要读过了届河,就能逃出冥界。” “你是说那清水河?” “当然不是了,清水河只能算一条支流,不过你猜得没错,每个月都有三天适合偷渡,所以那些妄想穿越结河,绕过阎罗殿的人就会选择那几天偷渡。如果投毒不成功,就会化为血水,所以每隔一个月,河水就会变红。二那些逃出城的人,就是依靠河水变红的时间,来计算时日的。”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敢情那河水是因此变红,可是这样的话,有没有偷渡成功的呢? 如果没有的话,那这小姑娘的种子是怎么弄来的? 想到这里,他问道:“你孟家有人成功的偷渡过吗?”他想这锦绣家在这冥界之中,也算是大户人家了。人多势众,不但有财富,还有修士护驾。这样的家族如果偷渡成功一两个,应该不难吧? 哪知道,小姑娘摇了摇头,“虽然每月都有亿万生灵不顾生死的想要渡过届河,可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十足十的肯定。 如此一来,稀土青云反而有些疑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没有成功?” 云儿抬头看了他半晌,摇了摇头,感叹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没想到居然这样蠢,你只需想,若真有人偷渡成功了,那不等于正冥焰落网的管理是无效的吗?整个冥界的循环也就被打破了,所以我判断,无人成功。”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这确实你想错了,如果单纯的依靠逻辑推理,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要知道,那阎罗是官员啊,并不是可以用普通的逻辑来解释的,要想看清楚官员的真面目,需要另外一套体系,你固然聪明,可因为自由没有出去过,所以并不清楚这些。” 那云儿摇头反问道;“你说说看,若是说对了,我就承认你有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在附近一处找了块石头坐下,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你可知道,这世间有一种作法,叫做欺上瞒下?” 那云儿点了点头,“娘亲说过的,说要我时刻注意,做了主子,并不是就完全了,要随时注意手下人的心思,他们这些人只会报喜不报忧,若是有了错处,定然不会让我知道,免得我惩罚他们。你是说那些官员也是如此?”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道理。那些当官的,只需要在阎罗店里坐着就好了,至于出了甚么事情,随便找个替死鬼也就没事了。所以,就算有人偷渡成功,又如何?难道他还会回来,向大家宣告吗?所以,他们只要不说,还是可以当作没有发生,无论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河水红了多少次,你都不知道具体有哪些,对不对?”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万一跑到阳间的人大肆宣扬,岂不是会泄漏了消息?”小姑娘成人有这样的道理,可又不甘心。 “那又如何,外面的声音,同样传不进来,在这里做官的,只需要把这届河弄好,让外面的消息进不来,风雨不透,你又如何知道外面的声音?你又如何知道外面存在声音?” 小姑娘呆了半晌,忍不住问道:“难道没人能追究他们吗?” “当然没有啊,你想,这些官是你选上的吗。别急着点头,我是说就算你们家选了人进入阎管,可这些人能官的阎罗吗?不行吧?人家是天宫派下来的,所以你们也只有听着。” “哎,你这一说,我发现第确实有可能有人已经偷越了届河,我好像去外面看看啊。”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不用你想,我也在想,我自己都重生转世了十次,也就是说最少这冥界也来过十次,偏偏我其他记忆还有印象,唯独在这冥界之中思维一片空白,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渡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算自己是排队,这运企业太好了,连续转生十次,如果这个话传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生灵了。” 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毕竟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要知道其他的可以,而这个一旦泄露,可真的是会引起大震动呢。 说到这里,司徒青云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这才问道:“既然你也知道你们家没有人逃出去过,那种子却是哪里来的?” 却见那云儿嘻嘻一笑,摇了摇头:“母亲从不和我说这些,倒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她说过,若是知道的秘密太多,会不安全的。所以在我没有当上家主之前是不能知道家主才该知道的秘密。” 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赞叹,多好的家庭教育啊,不错,并不是秘密知道得越多越好,有时候甚么都不知道反而会很幸福,就好比这冥界的人们,就算逃出了血池,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总会拿这里和前世相比,故此反而不如这小丫头幸福。 无知就是福啊。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不逼你了,不过你要知道,我有办法去阳间哦,不过我师父也和我说过,不能告诉我。所以这个秘密我也不会说。” 小姑娘眼睛刷的亮了起来,“怎么,怎么做到的?” 此刻她的语气才有些小姑娘的味道,而不是之前的那样沉着冷静想个成年人一般。想来过多的负担让这小姑娘一直压抑着本性。 可是司徒青云的这句话,却让她忍不住暴露了出来。是啊,几乎所有的冥界的人,都向往着重回太阳底下,,可是历经多少代,多少岁月,很多人不得不老死在这里。 如今听到司徒青云说出这句话,小女孩仅仅是情绪激动,已经是很稳重了。 见他真的不说,那小姑娘反而慢慢地相信了,因为如果不知道,说不定会拿来吹牛,可是如果真的知道,拿着的的确确是个会要了人命的大秘密。 就算是自己家中如果有人宣称知道这个秘密,只怕用不了三天,就会被灭门! 这可是有过前车之鉴的。 司徒青云见对方迟疑,摇了摇头:“不要问我,我还需要找人问清楚才行,而且能从这里回去的人只怕也不会太多,我来的时候师门之中曾经提起,到过这里,并且成功回去的,千百年来也不过有几个。可惜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否则的话,说不定你还真能查得到。” 云儿一愣,随即惊叫道:“难道是三十年前发生的那次事故?” 司徒青云反而愣住了,因为他也只是知道有这样的人和事情,可据体的时间却不清楚,当下问道:“什么事故?” 小姑娘满脸的憧憬道:“传说,三十年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男子,爱上了一个本地的女人,后来带着她逃走了,成功地回到了冥界。所有的家族伺候都对此事闭口不言。还是我不知道问了多少人,才知道的。当时,那些人只记得那人并不是这里的人,而是活着来到冥界的,就和你一样!” 司徒青云心中一松,终于得到证实了,看来真的有这样的情景呢。他之前来到这里,最担心的就是无法回去,被困在这里,由其实看到了这末多凄惨的例子,他几乎认为自己要被活生生的困死在这里的。 没想到真的有人逃出去过,这样说来,只要有了第一次,那么必然还有第二次。 司徒青云心中一定,忽然发觉土炕旁边的那个二丫眼睫毛动了一下,心中一动,从地上捡了一粒石子,随手丢了过去。 却听哎呀的一声,那个二丫翻身坐了起来,倒是把小姑娘吓了一跳。 “咦?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小姐,你没事吧,有人在你碗里下了毒,定然是那个可恶的厨师,啊?他怎么在这里,快,小姐快跑,我。。。。。小姐快跑。。。。。”这二丫口吃还不清楚,可已经着急地要站起来。 因为被埋了许久的缘故,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固辞不断地摔倒在地。 那云儿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了她。司徒青云看到这里,忍不住微微一笑。这才像个样子吗,哪有主子天天喊打打杀杀的。尤其是这小小年级。 却听云儿说道:“好了,别怕,坏人都给我抓住了,现在你先坐下,快告诉我,刚才你都有甚么感觉?刚才那帮人也不知道有额没有把你弄疼。”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撩起二丫的衣服做检查。 那二丫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主子竟然和下毒的和好了,还是下毒的被主子收服了,不过这位小主人不但自幼聪明,而且从小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就不少,这些家主曾经特意交代过,所以,二小姐既然已经说了,那她自然要信的。 只不过此可她半躺在地上,这位二小姐就要解她的衣服,虽然这关心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毕竟旁边还站着一个大男人呢,这让她如何能不害羞。 却听云儿咦了一声,奇怪道:“你的皮肤为何红了,面色也发红,难道是我的药量掌握的不对?”她这话一说完,立刻知道不好,这不摆明了是告诉她是自己下的毒吗。 哪知道司徒青云却转开头,笑着解释道:“你是说解药用得太多了?” 小丫头急忙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意思。嗯,还好,你的气息还算正常,应该算是有效的。起来吧。” 那二丫头见旁边的这个厨子把脸转开,心中略略放松了些,可听一项跋扈的二小姐,居然肯和他说话,心中也不免重新调整对他的态度。 当下道:“这就是二小姐常提起的花园吧,阿,真是漂亮啊,这座大树真是高啊,若是做成家具,可以摆满多少屋子啊。。。。。” 她这话一出口,就见金合欢树周身的光芒忽然亮起,显然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司徒青云更是感应到不少杀气似乎也在聚集,知道不好,这是金合欢树在调动自身的阵法,看情形比刚才用阵法催眠自己还要厉害得多。 说的也是,刚才自己不过是想接近这小女孩,对树并没有敌意,可这位二丫头居然要把人家做成家具,这可是关系到自身性命的,故此这金合欢树立刻大怒。 那云儿显然是没见过大树发脾气,反而惊喜地叫了起来,“哎呀,难道是我刚埋进去就有效了?” 司徒青云一看不好,连忙上前一手夹起一个,朝后就跑,他刚一起步,身后就传来树叶呼啸着的破风声,幸好他起步前一个转折才避开这阵锋利的树叶刀刃。 第2183章 虚光幻境 幸好,这院子甚大,所以还有地方躲藏,等到跑出去足有两里路,他才看看觉得背后杀气小了些。(..info无弹窗广告)再转头看时,却见那金合欢树光彩夺目,宛若一个硕大的火炬一般,当真是让人心惊动魄。 反倒是那云儿避过了危险之后,反而觉得格外兴奋,要知道,她栽培这树也有十几年了,可从未见过今日这般的盛况。 倒是那二丫头心中恐惧,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此刻躲在一旁唯唯诺诺,不敢回头望。反而悄悄地偷看这个把她们救出来的男人。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道:“这下子,怕是麻烦了,那棵大树正在门口,如果要想回去,怕是要耽搁些时间了,也不知道早饭会不会耽误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旁颇有小魔女气质的这小丫头片子。她刚才匆忙之中顺手把两女夹在肋下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这云儿的体重格外的轻,不但不及同龄人,甚至还要轻上一半。 他不由得相信这冥人只怕的确是存在的,那云儿丝毫不介意,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嘻嘻,还没看出来,你居然身手不错啊,别担心,若是有人问起,本姑娘自有话说。” 说着朝他眨了眨眼睛。 司徒青云会意,此刻旁边多了一双耳朵,和嘴巴,很多事情自己不方便再问了。而且自己刚才出手救了二人,难道在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全把她们都干掉? 哎,怪不得好人总是不长命,祸害总是活千年是有道理的,自己瞻前顾后的,万一对方嘴巴不严,或者是故意敷衍自己,然后调集人手再来找自己算帐,还真不好说。 不过从刚才这位二小姐的话中,倒是不难看出她是处心积虑想到阳间去的,如此说来,只要她没有弄清楚,真假之前,自己应该是安全的才对。 毕竟他们千百年来都有这个梦想,只是他们是如何从阳间弄到植物种子的呢? 这个疑问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他的心中,倒是一旁的二丫头见那金合欢树亮度虽然高,看上去也吓人,却是似乎不会追来,放下了心事,疑问立刻多了起来,“小姐,他怎么在这里啊?” 那二小姐正看得有趣被她打断,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心中似乎有在懊悔不该把这丫环救醒,最起码不应该这么早救醒。 哪知道,她没有解释,那二丫头反而自己猜测起来,脆声呵斥道:“刚才是不是你把我劫持到这里的,幸好小姐出手救了我,哼。” 她转头又想了想觉得似乎不对,刚才这个男人一伸手就把自己两人轻而易举地捉在了手里,而且对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凶恶,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没空答理她,自顾自得看着四周,这里距离近来的传送门已经很远了,幸好这附近栽种的草木,并不甚高,没有遮住视线。 不过他却没有看到尽头的样子,只是他心中满是疑惑,此处不但风景绝佳,而且静止非常,各种色彩的草木更是闪闪发光,为何自己在这城中并没有发觉呢? 显然这里并不是在城中。(..info好看的小说)正胡思乱想中,那一旁喋喋不休地二丫头忽然无声无息地栽倒在地上,两人吃了一惊,急忙去看,却见这丫头面色发黑,唇青齿白,更是周身抽搐起来。 司徒青云心中一惊,急忙抽身戒备,却见这位二小姐也是满脸的惶急,正在仔细地检查脉象,又翻看了眼皮,惶急的说道:“糟糕,挖出来的早了点,药力还没有消散干净,吃的解药又多了点,两下夹攻他的身体支撑不住了。快,快,帮我把她抬回去,再埋在土中才行。” 司徒青云一愣,不是吧,冈挖出来还要买进去? 不会是这小丫头在故意折腾自己吧。 不过此刻看上去的确像是病情危急,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他抄起二丫头的身体,又扯了这位二小姐又往回走。 这片刻的工夫,那金合欢树,的光亮一惊找的人毫发毕现,显然这棵大树的火气不小,就这样过去,只怕还没有接进就被锋利的树叶弄得头破血流了。 司徒青云忍不住问道:“难道不能重新找个别的地方埋进去吗?” “你知道甚么呀,你以为她是死人吗,可以随便埋进去,金合欢树的树根能够压制药性中的毒素,所以才会埋在哪里,哎,都是你,都是你。” 司徒青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害死人命吗,怎么能怪我吗?”他瞧了瞧前面,已经没有植物遮挡了,再往前走两人就会暴露在攻击之下。 当下停了下来,盘算了一下距离,不行,那金合欢树的根系是朝着下面伸展的,这里距离树根组有一里路,就算是买下去,只怕也没有用。 难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正迟疑着,两人忽然同时停了下来,周围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不对,不是周围安静了下来,而是周围的气氛为之一变。 虽然刚才金合欢树大发脾气,可站在这里还是能够感受到周围得勃勃生机,可是此刻,不知为何,周围却像死一般的静寂。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围似乎有危险要发生,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抽出割鹿刀戒备着,正在这时,忽然天空中紫光大现,把个花园照的碧蓝碧蓝。 “怎么回事?不会是甚么话要开了吧?”司徒青云紧张之余,却还是随叩开了个玩笑,倒是那二小姐格外紧张,“待会儿若是打开了,你可千万别紧接,不然死了可别怪我没告诉你。” 司徒青云一愣,不知道他数的偶尔是甚么意思,可也知道这小丫头定然是有隐瞒,缺见天空中越来越蓝,而周围的土地,愈发的碧蓝。 正在不知所措处,一道光华突然从前面亮起,而后周围一片嘈杂之声,司徒青云霍然发现,自己竟然像是出身一个闹市之前。 这位二小姐,反而拉了拉司徒青云的衣服,低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们家的种子从哪里来的吗,你且看前面。(..info)” “这是甚么,是刚才我们无意之中出动了阵法传送码?” “当然不是了,这就是我们冥界中最最神秘的虚光幻境,你看前面的景色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小丫头小心翼翼地说道,同时转过脸来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老老实实道:“倒不是没见过,这不过是普通的集市,你看那卖猪的,还在那给猪剪尾巴呢,还有那卖肉的,今天天气不错,你看,天也很蓝吧。看规模这个集市不大,应该是一处村镇。。。。。。” 司徒青云说到这里,霍然住口了,他扭头过来指着那小丫头问道:“你刚才说甚么?” “虚光环境!” “不,不,前面的那一句!” “前面的哪一句?” “再捣蛋叔叔打你屁股了!”司徒青云气得发疯,可又不好意思再拿刀威胁小女孩,只好用打屁股来代替。 倒是那小丫头侧着头想了想道:“若是我不能说的,你打屁股可要轻些,嘻嘻。” 司徒青云横了她一眼,“你是说你家的种子,是从这里来的?” “嘿嘿,我不记得说过的,不过应该就是没错了,看来你没有骗我,的确是阳间的人啊。” 司徒青云也没再否认,的确,他刚才看到蓝天的时候,霍然清醒过来,面前的这个集市,绝对不是冥界的,冥界虽然也有白天黑夜,可天空从来都不是蓝色的,故此这个集镇,应该就是凡间的集市。 可是,如果这集市是真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过去? 想到这里,他迈步就要往前走,倒是二小姐焦急起来,:”别,别过去,你会被虚光幻境吞噬的,只有慢慢的等,等到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仔细地看着前面的光影,忽然想起了一个名词,海市蜃楼。 再凡间的时候,偶然可以在某些地方,看到一些远方的人影景色,难道这虚光幻境也是如此? 可是这样的话,那远处的景色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冥界之中呢? 却见眼前这祥和的集市,让司徒青云一阵感叹,曾几何时,他也曾经在这样的集市上做生意,每隔五天,十天,就会有忙闲的农人前来赶集。 或者切上二斤肉,或者买上一块油,虽然价钱不贵,可拿回家去也能换来全家的喜庆,自己当日却觉得赚钱太少,刚够糊口的。 如今看来,自己当日是何等的幸福啊。 一旁的二小姐看得连连叹气,”早就听娘亲说过的,今日自己才能看到,也算不虚此生了,若是能够在这样的世间活上一日,也是好的啊。“ 听得一旁得司徒青云都想点头,可惜这悠闲的生活,很快就被打破了,忽然一个人惊慌地跑进了大街之中,似乎喊叫着什么,可这虚光幻境之中,却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两人也不知道他喊的是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周围的人开始乱了起来,摆摊子的,买菜得,卖菜的,卖肉的,买肉的,卖鱼的,卖鱼的,卖猪的,买猪的。。。。等等纷纷四散奔逃,有些跑的狼狈的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东西,也有些是知道丢了,却不敢回头去拣。。。。。。 正匆忙着,远处的街口,忽然沙尘滚滚,在这画面之中竟然能感觉到大地的抖动了,司徒青云也是带过兵的,不禁脱口而出,“骑兵来了。。。。却不知道是哪几的军队?” 他自从离开洛阳之后,就没在关心过世间的事情,毕竟凡间的事情在大,对于修仙者来说,也不过和蝼蚁一般,就算以司徒青云此刻筑基期的修为,对付一支千人的军队,也不过是等闲小事。 故此他对于诸侯争雄,天下大乱的心思也就淡了。 可是此刻看来,这鸡飞狗跳的情景,对于世间的百姓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 画面中,一个跑得慢些的老者,被飞驰而过的一个骑手,刮了一下,狼狈的滚到了道边。而他的头颅,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原来竟是被斩掉了头颅。 迎风招展的一面火红色的大旗,上写两个大字,“瓦岗”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怎么是瓦岗寨?他们这是在进攻哪里? 画面之中,无数的骑兵滚滚而来,看得出军容还算严正,能在奔驰之中保持队形,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武器各色的都有。 司徒青云紧皱着眉头,盯着这幅画面,这难道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还是以前的事情? 他只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洛阳并没有易手啊,而且看这里百姓的服色,正是中原一带,难道瓦岗军打败了朝廷派去征缴的大将军? 旁边的二小姐,看得有些气闷,”这是那里的人,真是可恶,害得人家不能好好的看,看那胭脂水粉都撒在地上了,哎呀,那是猪吧,猪也被抢走了,还有那肉铺子也被抢了。。。。。。哎,你们人间也不好玩啊,居然也是这样大乱,还不如我们这凤凰城呢。” 小丫头看得手舞足蹈,一边叹息,一边评论,正说着前面的画面忽然一定,好像停在了某个地方,而后一闪消失在虚空之中。 司徒青云正看得发愣,忽然发现前面有几样东西掉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小丫头很兴奋地扑了过去,“嘻嘻,娘亲果然没有骗我啊,这里面真的会掉好东西,你看,你看。” 司徒青云定睛看去,却见落在地上的正是一个小瓷瓶,瞧模样,司徒青云依稀记得,这是一个被掀翻了的摊子中滚落的。 而小丫头的另一只手中则抓着一块硕大的猪肉! 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样也行? 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冥界不是只有灵体才能生存吗,怎么此刻还有这样的存在,怪不得这小丫头居然能弄到种子,只不过这个虚光幻境不受控制,所以很多时候只能被动的等待。 这一阵忙乱之后,司徒青云却发现,刚才张牙舞爪的大树似乎安静了下来,不但没有了刚才的光芒,而且比之最初还要暗淡,也不知道是因为发为太过了,大伤元气啊,还是因为刚才的虚光幻影影响。 两人急忙抬起那位二丫头,又重新把她埋在了土里,这才走出了院子。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猪肉,二小姐嘻嘻一笑,小心地把肉递了过来,“嘻嘻,可要做得好吃一点,我还从没有吃过这东西呢。” 司徒青云有些哭笑不得,刚经历了这最大的秘密,却还是惦记着吃,的确是不知道烦恼。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门户开放,之前的侍卫虽然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一位是甚么时候进去的,可是面对二小姐亲自送出来,自然不会多时再去盘问。 倒是省的司徒青云多费手脚了。 等回到了住处,梅雅心一脸得焦急,她换好了衣服,准备接应司徒青云,哪知道等了一夜,也没见内城大乱,知道等到天亮司徒青云才回来,正要询问,却见司徒青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笑道:“你可知道这是甚么?” 梅雅心嗔了他一眼,正要嘲笑他是不是刚上班,就往家里偷东西,目光注意到他手中时,却愣住了,“这,这是。。。。。猪。。。。。。” “不错,这就是猪,猪肉。。。。。是不是很开心啊,哈哈,我就猜到你会是这个表情。”司徒青云有些好笑,他还没见过这梅大美女对着猪肉会是这个表情呢。 倒也是,自从到了这里的这几天,虽然衣食不缺,可整天吃着蓝汪汪的肉,喝着稀奇古怪的茶,开始还新鲜,等到后来就开始怀娘当日在玄天宫的生活。 虽然当时不觉得珍贵,可是到了这里,那些美好的记忆也能带给人一些安慰。 如今又见到猪肉,自然无比欢喜了。 这块肉也不过四五斤的样子,已经连连引起两位大小。美女的兴趣了,这猪若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兴福死。 不过猪肯定不这样想,司徒青云叹了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了一遍,等到听到那小丫头竟然把人活埋,又救醒的时候,忍不住感叹当真天外有天。 要知道,司徒青云身为筑基期的修真者,对于一个人是不是死了,那可以说比医生还好准确,可是就连他都看走了眼,可见这冥界并不是以阳间为标准的。 而后又说道见到了虚光幻境,梅雅心目光一闪,压低声音说道:“这个我却知道些,故老相传,子夜时分,阴,门打开,一些阳气不足的人会看到幻象。此时不能当真,如果真的走进去,那魂魄也就回不来了。” “可是,这猪肉是怎么回事?难道猪肉没有灵魂,所以可以自由穿越?” “这我就不知道了,向来另有一些阵法可以启动,你想既然我们都可以到这里来,拿别的东西进来有何奇怪。只不过这锦绣家看来也在寻找虚光幻境的发生规律,若是能够控制,其实也就等于是打开了冥界的大门。” 第2184章 香艳菜色 司徒青云忽然来了兴趣,他不知道这冥界原来是如何运作的,不过若是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定然很有趣,这里的灵体集体回到阳间,会发生甚么? 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的出来,相信就是那阎罗王也是一样,这千百年来,冥界和人间已经形成了一整套规则,虽然这规则,残酷,血型,毫无人性,可不能否认,规则的另外一面,也有其存在的意义。 这块猪肉,在这里可是宝贝啊,等闲人是吃不到的,哎,可惜那虚光幻境出现的毫无征兆,若是能够控制的话,自己干脆在开个猪肉铺子,定然能让那些早已经出现前世美味的人,争相拿火钻来换。 司徒青云看着这块猪肉忍不住想到。 接下来要做的菜式对司徒青云来说倒是小事一件,以他十几年杀猪的手艺,只要不是做什么绝世大菜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正所谓一法通,法法通,他修炼的烈火诀正是天下火焰的总诀法,通过烈火诀的修炼,他对火的体会现在已经到了精微的境界。 而大厨师和普通厨师的区别,就在于对火的运用,正像普通老百姓家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饭店的味道来,是因为不舍得用料吗? 当然不是! 是不舍得用油吗? 自然也不是! 之所以大饭店中所做的炒菜,比家里做的味道要鲜美,就在于他们的火用的够大,用的够精,几乎每一个堪称大师级的厨师,对火的运用都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所以他们才能借火焰,把菜的味道逼出来,让你闻着就香,吃着就鲜! 而司徒青云之所以赶来应聘厨子,正是因为他修炼烈火诀的时候,已经能够做到这一点了。至于厨师所用的刀工,那对于做了十几年屠夫,天天用刀的人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最开始他在应聘的时候,所烹调制作的那道血莲花,就已经证实了这一点。 所以他甚至都不必到厨房,就能做出好菜来,试问谁能像他一样,随身带着火焰? 只不过在这冥界之中,灵气补充不已,他可舍不得浪费在菜肴上,再说了,大厨房中那免费的冥火天天烧着,不用岂不是巨大的浪费? 这两天他才搞清楚,那碧绿色的冥火,所用的燃料,乃是一种叫做烛煤的东西,乃是这冥界中特有的一种燃料,只是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控制,所以普通人家却也用不起。 也只有这等大户人家中,才能把着奢侈的东西当做厨房用品。 等到司徒青云回到厨房,众厨师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瞧瞧人家,菜来不过第二天,就敢迟到! 而且时弄到大中午的才来,原本还有几个等着看笑话的,哪知道,府中二小姐传下话来,以后这司徒青云正是单独为她做饭,他的所作所为,大厨房一概不得干涉。 这还不算,而且那素素小姐更是传下话来,但有司徒青云有所需要,这大厨房一概必须放行,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反倒凌驾于众人之上了。 一时间,免不了人人猜想,这新来得厨子,究竟做出了何等菜式,竞吃的二小姐如此提拔于他? 他们自然想想不到,这一位乃是夜半持刀闯入女舍欲行不轨所致,故而人人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三分献媚,和两份妒忌。 有心人更在心中合计,那位燕十一哥才真正厉害,瞧瞧人家,介绍过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前几位也就不必说了,这一位刚来第二天就勾搭上了二小姐,当真是高手啊。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什么勾搭上了二小姐,我看多半是勾搭上了那个来传话的素素呢,你没见她来传话的时候,这小娘皮笑得眉开眼笑吗?” “嗯,你这一说,还真是如此,嘿,老张,你小子不是妒忌吧,在这里几十年了也没见你勾搭谁得手过呢。” “噤声!”一旁走过的罗衣低声呵斥道。 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只是等到来上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新认的师父不见了,原本以为是事发了,正在提心吊胆之中,正打算怎么逃命呢,哪知道峰回路转,不但二小姐房中的素素前来传话,就连焦麟见到自己都客客气气地,居然一点也没有问司徒青云的事情,这可就太奇怪了。 要知道,这位焦麟大管事,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拍自己来照顾这位爷,肯定是没安好心,可现在他不问,罗衣总不能主动过去说吧? 如果是以前还好办,可是现在情况有变,万一那焦麟装作不知此事,灾区司徒青云哪里把自己卖了,那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正因为有此顾虑,所以罗衣心神不属,居然没看到司徒青云走进来。 司徒青云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正站在那里发呆,知道这小孩子心思重,只怕不知道又想到甚么地方去了,当下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快点生火洗锅,要干活了!” 罗衣吃了一下,顿时醒悟过来,一边揉着屁股跑去准备一边嘟囔着,“讨厌,又当人家是小孩子。” 可他心里却很高兴,这说明师傅没又拿自己当外人,也等于间接表示并不介意自己两面摇摆,等等,后面这个却是自己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徒青云可没空管小孩子胡思乱想,他把那块猪肉用水洗净,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居然是块后座,也就是俗称的后臀。尖,虽然不是猪身上最好的,却也是不错的部位,这个地方的肉用来红烧,炒菜都不错。 不过在这冥界,这东西如此的珍贵,却是不能这样糟蹋。 司徒青云挽了个刀花,将其一刀两断,分成了两份,正要动手,却觉得右侧似乎有异,扭头看去,却正瞧见焦麟走了进来,正朝他招手。 司徒青云放下菜刀,指了指案板意思是让罗衣小心在意,那块猪肉,如今这块肉只怕成了冥界得宝贝,若是被人知道了,怕是要来强夺的。 都走到门口,那焦麟已经换上了一副笑脸,客客气气的一拱手,“司徒大厨师,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在下已经接到了二小姐的通知,从今日起,您可以在这厨房内任意走动,若是用料,用火,尽管吩咐,在下定然尽力办到。” 司徒青云却是一侧身,避开了这一礼,而后微微一笑:“总管这是哪里话来,在下不过是会做两手菜色,平的讨了二小姐的欢心,怎么敢爬到总管头上去,咱们虽然是初见,在下却也算敬慕已久,实在不敢当总管如此称呼和,如后若有何时,还请总管吩咐,在下定然尽力去办。” 这就是所谓场面话了,两人心里都清楚,不过那总管见他并没有趾高气昂,反而恭敬有礼,心中的戒备愈发的强了,人人都知道,咬人的狗不叫。 此人骤升高位,却依然沉得住气,丝毫捕露声色,当真算得上是位角色了,只是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没搞清楚,此人是如何走通了二小姐的门路? 要知道她在这里干了近百年,却也不过是外院的厨房总管,不要说时见到小姐,就是见门主那也是公开场合。看记录上此人明明没有进入内宅,他是如何讨了二小姐欢心的呢? 司徒青云说罢这话,心知对方,并不尽信,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可越是如此,越要小心应付,此人或许成事不足,可败事定然有余的。 两人寒暄完毕,焦麟略略扫了一眼,众人的一状窦尽入眼底,这才是施然的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他这行政总厨级别的大总管,可不比普通的小厨师。那是有自己办公室的,当然在这冥界之中,称为公事房。 等他走进来,屋中却是早有一人,焦麟急忙行礼道:“见过家主。” 不错,屋中的人正是这锦绣府的主人,那位蒙面的女人。 那女人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再过三天,就是本府宴请宾客的日子,这次要来的,不光有本城,本宗地贵客,还有一些其他家的客人,万分马虎不得,你准备的如何了?” 焦麟头顶直冒冷汗,他虽然只看到屋中只有一人,可周围的杀气极为明显,就算以他这就不修炼的功夫,也能察觉的到。显然这位夫人并没有只身前来。 至于随身护卫几个,他们藏在哪里,他却是想也不敢想,当下恭恭敬敬道:“启禀家主,菜色已经备齐,都是咱们的拿手菜,远近驰名的菜式,想来客人们应该满意。” “哦,就没有什么新鲜样式吗?你要知道,这刺的客人可非比寻常,不但都是些真正见多识广的人物,四大家族之中也各有人前来,你可别让人挑出毛病来。” 焦麟心中一楞,知道是自己的话让家主不满了,不过这些菜式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也是经历过众人检验的,若是改动了,万一客人觉得被怠慢了,却还是他的罪过,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心中不由得灵机一动,恭敬的答道:“前日里十一哥送过一个人来,说是会做新菜色,今日二小姐的丫鬟素素又来吩咐以后者为司徒大厨师专为二小姐做菜,小的以为,不妨让他试试。” 锦绣家主颇有些意外,“哦,当日我倒也见过那人,做了一道血莲花,连陨儿都吃的赞不绝口,没想到云儿居然也爱吃,好吧,就算他一个,让他准备几道菜吧。另外,我听说六哥的身体不太好,你要多加照顾,别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 焦麟心中一震,知道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刚才本不该说那话,可话已经出口了,再也无法挽回,只好点头称是。 如果是别人,他或许还会辩解一番,解释以下情况,说说苦衷,说不定还能让对方改变印象,可这一位,乃是大权赫赫在握的锦绣家主啊,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张嘴。 这其中除了家主的权势大道足以决定他的身家性命之外,更因为此女眼中不揉沙子,身为一个女人,居然能够指掌锦绣,更让一旁虎视眈眈的翡翠不敢妄动,这是何等的魄力。 他这点小心思既然被人家知道了,反而步步闭口不言,或许还能挽回两份印象,若是张口,虽然人家碍着六哥的面子不会说什么,可自己日后只怕也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因为在此之前,还能算地下私斗,可一担挑战家主的权威,那可就是两回事了。 想罢多时,再抬头却发现人去屋空,也不知道人家是甚么时候走的,他失魂落魄之下,走进厨房,却发现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物事,齐齐地围拢到一口灶的跟前,眼巴巴地瞧着什么,却是无人干活了。 这一下焦麟忍不住火冒三丈,在家主眼中,他微不足道,可在他的这一亩三分地中,甚么时候容人挑战过他的权威,顿时勃然大怒。 正要破口大骂,却忽然想起那个位置,不是煮软饭的吗,难道是他? 他按耐住怒火,抢步上前紧走了两步,果然发现,众人群当中,正在飞快的飞舞着一根擀面杖的可不就是那司徒青云吗。。。。。。 却见此人,手中的擀面杖,舞动的风车一般,如果不是他眼力过人,几乎分辨不出是甚么来。 就在那案板之上,却是一个捣蒜用的石臼,一堆鲜红的肉泥,正在其中此起彼伏,看情形似乎是在做什么菜式。 焦麟心中一动,轻咳了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这才说道:“司徒大厨师果然是好手艺啊,刚才家主让我传话,今日起你正式加入贵宾筹备组,三日后,本府会有贵客到来,到时候还需要司徒大厨师拿出几道拿手菜来。” 旁边观看的众人,见大管事并没有赶他们走,反而世宣布了这个消息,顿时鼓起掌来。 他们虽然之前拜服在那锅香粥之下,可如今见了司徒青云地厨艺才算真正心服。别人若要制作肉泥,通常只需要吩咐徒弟就行了,这位爷却要亲自动手。 就见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块鲜红的肉,居然没有动刀,反而吩咐那罗衣小倌搬来了捣蒜用的石臼,而后直接拿这擀面杖就开始动手,等到真正动上手,他们才发现这一位不但对用火极为精湛,而且操,起棍棒也是有模有样。 就见司徒青云,每一次都在旁边的调味料中蘸一下,而后捣在那肉块上,然后继续蘸一下,再捣在肉块上,如此反复,不但丝毫不乱,而且那肉更是服服帖帖,片刻工夫,这擀面杖已经耍成了风车一般,那肉也化成了肉泥。 聚他的解释,这样一来,制作的肉馅,不但既有弹性,而且保留了肉原来的纹理,做出的菜别有风味,此刻听大管事说要让司徒青云参加迎宾筹备,不由得人人叹服。 尽皆鼓起掌来,一时间大厨方中人声鼎沸,倒是把焦麟晒在了一旁,此刻焦麟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府主已经发话了,若是做不好,那可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吧? 却说半个时辰之后,那位二小姐盯着面前盘子中那鲜红如玉一般的东西,直发呆,“这。。。。这是甚么?”此刻这位也算吃过见过,挑剔过无数厨师的二小姐,满脸的呆滞。 其实倒也怪不得她,如果换作任何人,盯着面前的生肉都会发呆,当然野兽例外。 却原来,司徒青云把猪肉捣碎之后,并没有再动火,只是在盘子上拍了一掌,顿时就把整块肉打碎的纹理,用劲力顺成了一团鲜嫩的肉丝,而后飞刀一斩,分作两份,一份交由罗衣带回家中送给正翘首以待的梅雅心,另一份,则由他亲自端了,送到这内宅之中。 等到素素在门口,把他领到这第三次进来的小院中的时候,那位二小姐也不过刚刚起床。 原来昨夜的风波过后,这位云儿小姐,想想也觉得后怕,加上为了避开司徒青云的那一刀,用尽气力,才把身体虚化,这种虚化极耗体力,若不是她自小补品不断,只怕如今也起不了床。 见自己昨天吩咐的事情,今天这恶人就恭恭敬敬地办到了,不由得心情大好,急忙起床来吃好东西,她可还记得昨夜在那画面之中,这恶人介绍说过的,猪肉哦,是可以吃的呢。 怎么面前的,看上去像生的呢? “的确就是生的。”司徒青云一句话揭开了谜底,免得让这小丫头片子对着盘子发呆。 一旁的素素心中不免有些恐慌,心说,这人真是的,就算生的,你好歹也放在锅里煮一下啊,若是这样看上去血淋淋的,谁还有胃口啊。 哪知道,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这位二小姐自然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心有多细,既然这样说,必定还有下文,故此问道:“那这道菜可有名堂?” “此菜名叫呢喃丝语。” 第2185章 家主宴客 “哇,很好的名字啊,可这菜看上去为何,为何,为何这样生猛?”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这小丫头明明想说恶心,可终于碍在面子上,改了个词,生猛。不错,可不生猛吗,就这样用棍棒活活生的把肉锤成了泥,能不生猛吗。 当然,话不能这样说,司徒青云微微一笑,“二小姐,自己尝尝如何?” 素素心中却是略略平静了些,心说哎呀,自己还是太急躁了,怎么没想到,既然人家能作出那样的粥,又怎么会随便端盘生肉过来呢。 却听司徒青云介绍道:“这道菜的名堂,就在于,要把肉的鲜味保留住的同时,还要让肉色不变,依旧鲜红,若是一加热,这颜色就完全不同了。” 二丫头哼了一声,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面前信心十足的恶人,反而一咬牙抓起身旁的筷子来。素素见状刚要阻止,却见那二小姐一摆手道:“他做的菜就不必检验了,这东西看上去如此的古怪,我定然要吃第一口,哼,若不好吃,看我不杀你的头!” 说完她偷偷瞥了一司徒青云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为此生气,心中大定。 素素自然不知道,这个他做的菜不必检验了,是建立在昨夜已经被他砍过一刀基础上的,故此诧异之余,更多了几分欣喜,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待遇啊,证明小姐完全信任他了呢。 哎呀,小姐信任他,自己脸红啥? 抛开小儿女心思,脸红红的素素不提,但说这位二小姐,用筷子夹了一些,轻轻的送进嘴里。。。。 “这。。。。。。。。”云儿二小姐抬起头来,盯着司徒青云瞧了半天,立刻又加了一大筷子,这一次,却是沉吟了半天才抬头,盯着司徒青云“这怎么可能?” 司徒青云一脸的傲然,“为何不可能,哈哈哈哈。。。。。。”他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这道菜看上去丝毫没有动火,可是在他把调料用木棒打入肌肉纹理的时候,已经把猪肉的每一个细胞都捣熟了! 也就是说,这盘活生生的肉食,其实已经是完全的熟食,只不过和不同的烹调方式不同的是,别的烹调都是从食物的外部加热,也就是说,食物是从外部开始变熟的。 而司徒青云却没有如此,他干脆没有用刀,身怎没有用火,只是单纯的依靠撞击力,把振动带来的震荡力直接传达到每一个肌肉细胞中去,而火候却控制在这肉丝马上就要成熟,却还差些火候的成都。 也就在这分寸之间,食物的鲜美味道,和口感同时保留了下来。 否则的话,无论你使用甚么样的锅灶,也是作出不出这种效果的。 正是因为司徒青云达到筑基期,才能有这样的分寸控制。而且这道菜,除了在味道上出奇之外,而且菜色的形状,更是保留了猪肉的原汁原味,仅仅是剔除了一些筋膜,奇他的肌肉纹理,原封不动,在他捶打梳理的过程中,就已经把这肉丝,理顺成了一束。 故此才有这样香艳的菜名。 等到司徒青云把这道菜的名堂介绍完的时候,两个女人都面面相觑,心说这人怪不得要来考厨子,果然是对这做菜精于研究,要说府中名厨也不少了,可哪一个能够对菜色把握得如此出神入化? 那二小姐一边细细品味,一边赞叹,等到盘中还剩二分之一的时候,却停住了手,她惋惜的看看盘中,右侧着头默默了半晌,终于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素素,你去把这半盘给娘亲送过去,顺便帮我要块令牌,不行,我是在等不住了,今天下午我就要去院子里。”二小姐霍然而起,转头吩咐道。 素素一脸的惊讶,这还是二小姐首次在吃东西的时候想到家主,更是把吃过一半的残羹剩饭送过去,实在不想平日里的作派。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当下恭敬地答应了一声,小心地捧起盘子,装入食合婷婷袅袅的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沾的呆头鹅,心说你还真是走运啊,做出来的菜如此的出奇,这下子只怕要交好运了,哎,只是他如果爬的太高,还不会注意到自己呢。 撇开她那小心思不提,单说司徒青云见人喜欢自己做的菜,心中也是十分高兴,见左右无人,低声说道:“却不知道二小姐,可还有这样的食材提供,若是还有,在下可另有高明的菜色奉上。” 这话说得装神弄鬼,听得二小姐直冒火,“喂,没人的时候,不用二小姐长,二小姐短的了,我叫乌云,若是你还能记得住,没人的时候叫我乌云就行了。” 司徒青云一愣,“乌鸦的乌?” “乌云的乌!乌云的云!” “哦,知道了,你这名字。。。还真是别致啊。”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好笑。 乌云横了他一眼,嗔道:“哼,别说废话,你去收拾一下,和我出趟远门,嗯,也不算远,就是到附近得庄子里走一趟。” 司徒青云心中一喜,他等这个机会可是好久了,只是没吸纳果到自己刚来,就能有机会去,他一直想知道,那些人被抓到庄子中去都在干嘛,这下子倒不用偷偷地前往了。 司徒青云答应了一声,依照原路出去,返回了外院。内宅处的门闸卫队那里已经有了他的名字,验过了号牌之后,司徒青云顺顺利利可地离开了。 需要说明的是,这锦绣家的号牌可不是一块木头牌子,而是一种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东西,材质还不算稀奇,最稀奇的就在于,这上面有司徒青云的面部头像,居然铭刻得活灵活现,竟如同真人印在上面的一般。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道何时被人绘制了画像。如此一来,别人若想假冒,那可就千难万难了,当然若是用易容术则也是可以蒙混的,这就在于检验的人,是不是认真负责了。 普通的易容术很容易被修为高的人发觉,这是因为,易容之后匹夫神态都不会自然,很容易就被人识破,除非是天色昏暗,或者没人留心。 等出了内宅,司徒青云并没有回家叫上梅雅心,而是直奔大厨房,他来到外面还没进去,就听见罗衣在里面吹牛,“知道,我师父,那可不是普通人,瞧见了吗,刚才我从那石臼上所留下的那一点点肉末,来说,那就不是普通的鲜美,怪不得二小姐会亲自点名让他做菜呢。这就是真人不露相,知道吗。牛二,去,把锅给我洗干净,李三你小子又欠扁了,还不去洗菜!” 却原来,在这大厨房之中,除了有各级厨师之外,还另有不少打杂的,也就是俗称的小徒弟。 这师父露了脸,徒弟自然面子十足,于是乎,这罗衣也就顺理成章,成了他们的头领。 此刻正在吆五喝六地指挥着众人忙碌,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却也要维护他的权威,故此也没又冲进去把这小子揪出来,反而朝一个看到他的初始招了招手,“请你帮忙把握我的弟子罗衣交出来,我有事吩咐。” 说来也怪,司徒青云就站在这门口,明明一买不就能走进去,可偏偏还要指使人。你道那人会生气吗? 恰恰相反,那人受宠若惊,几乎眉开眼笑的就跑过去办事了,这就是所谓的地位不同。 如果换作没有升职前,他这新来的朝人招手,只怕对方会一脸盆洗菜水泼过来,哪里会现在这般殷勤。 这就是所谓的社会规矩,同样是老头,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到门上来,只怕会把人轰出去,相反,若是那国家总理来了,同样是老头,只怕此人会惊喜交集,哪怕此人得不到半点实际好处。 罗衣听到那人传的话,心中一惊,转头看去,见师父的脸上并无怒色,心中一喜,知道这是自己的地位被认可了,以后只怕自己可以在这厨房中恨者走了。 他一仰头,朝着旁边几个凑过来献殷勤的人晃了晃头,意思是瞧见了没,这就是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留面子呢,怎么样?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扭头朝外走去,罗衣顾不得再狐假虎威,赶紧,小跑着追了上来,“师父,师父,你有事情尽管吩咐,咱们师徒两个谁和谁啊。”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道:“你个小猴精,只怕落了不少好处,若有哪你处理不了的,可别胡乱答应,咱们师徒两,日子还长呢,别让人抓住把柄。”司徒青云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不由的那罗衣心中一阵温暖。 沉吟了片刻,司徒青云低声吩咐道:“你随我去办点事,这次二小姐,指名让我跟随。我则带着你去,路上给我机灵点,可别随便惹事。” 罗衣大喜,自从入了这锦绣府,他可就没有机会再出去过,虽然不必过那朝三暮四,食不果腹的日子,可那些岁月反而成了记忆中最甜美的事情。 若是能出去玩,那岂不是天大的美事? 人性正是如此,这凤凰城中,不但食肆酒馆众多,就连赌馆也有不少,这除了官办的赌斗之外,还有各种民间的赌博娱乐,正是为了解决众人在这城中的苦闷问题。 可以说,正是依靠这些山寨的娱乐,这些人成功的吧外面的世界,和城市中人隔绝了起来。不管外面发生甚么,在这醉生梦死的是杰却掀不起半点涟漪。 且说司徒青云带着自己的弟子罗衣,来到了锦绣府的大门处,此时就见一辆硕大的飞车停在那里,二小姐乌云正探出头来朝他们招手呢。 罗衣就是眼前一亮,低声道:“师父,你真厉害,你刚来不过一天,就让咱们上了二小姐的座车,若是时间再长些。。。。。” 说到这里,他嘻嘻一笑,眉目间颇有些暧昧。 司徒青云顺手一个爆栗敲在他的脑袋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哼。” 这一次出来,司徒青云和记忆中的府门不断地做着比较,貌似此处比来的时候,稍为热闹了些。可还是不见互为人等,他低声问道:“此处怎么没坚守为,是不是也太松懈了?” 那罗衣却是心中暗笑,低声道:“师父,这您就不知道了,咱们站的地方,那是人越少越好,就这只怕府主都还嫌人多了,若是连大门都没有,那就最好了。” 司徒青云听了大惑不解,正待细问,却已经走到了飞车的前面。他摇了摇头,十一罗衣不必再提,就听乌云道:“你们怎么这样慢,咦?你带罗衣干嘛?” “哦,我新来到此处,好多事情不太熟,有他在旁边方便多了。” “哦,那快点上来吧”乌云扭头瞧了瞧,有继续朝这窗外望。 司徒青云上了车,才发现,这车资外表上看上去和之前的那辆差不多,可到了里面,却大大的不同。不但没有后不用来关押人犯的牢房,好多了一个客厅死的东西,竟是十分的宽大。 一拉溜的大桌子旁放着不小板凳,当然,这些家具做工都极为考究,若是那出去,只怕能换不少火钻。 只是这车中却另有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前面,司徒青云看得暗暗吃惊,以这两位表现出来的修为,只怕比他的功力还要高些。 这样的人居然只做护卫,可见这金修复的潜力有多大。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车开,司徒青云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乌。。。。二小姐,不知道在等何人?” “当然是等素素了,没有她拿来的令牌,咱们根本就出不了府啊。” 一旁的罗衣此刻才解释道:“这府门外,看似防备松懈,其实是个绝大的阵法,若是没有令牌,不要说是人进来,就是人出去,也是绝无可能的。所以二小姐这是在等出府的许可。” 司徒青云听得心中暗惊,透过半透明的车窗往外望去,这附近的确是没有坚固的建筑,却不知道这阵法是设在哪里的。 在下面,却不好再问了,因为在探听下去,等若是在打探最机密的底细,若是家长里短谈谈还可以,真要出击了核心机密,难保不被旁边人得听在耳中。 更何况,自己是来查明问题的,不是来做奸细颠覆锦绣府的,知道这些也没有必要。 还是那句话,知道得太多,反而没好处。 又过了片刻,却听一阵鸾铃声响,就见后面跑来一只巨大的山狗,司徒青云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若不是看到上面坐着素素,他还真不相信这东西是坐骑。 这除了通体雪白之外,脖子上的头颅漆黑无比,两只眼睛更时冒着红光,见司徒青云探询的目光,竟然毫不示弱地得瞪了过来。 罗衣在旁小心地介绍道:“师父别招惹它,它是府主的坐骑,平时的一得很,从不让人砰的,今天不知道素素为何可以骑在上面。” 正说着,却听上面的素素高声叫道:“二小姐,二小姐,府主命你今日不得出府,还说今天咱们的第一波客人已经到了,请你到闲逸居去打个招呼。” 她说完在那大山狗的头颅上拍了拍,那山狗转身一闪,朝着来路跑去,半空中还洒下一串话,“二小姐,对不起了,家主命我我一刻钟把话传到大小姐处,若是去晚了,奴婢的屁股上可是要挨板子的。还有,还有,府主说你送的菜很好吃,让你找着再作两份给客人送过去。。。。。。” 等到最后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人早已跑得不见了,乌云只气的大骂:“死丫头,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难道你的屁股娘亲打的,我就打不的吗?” 司徒青云看得好笑,却不笑出声来,一旁的罗衣也是忍俊不止,可也知道此刻不能开口。 翩翩乌云二小姐不放过他们,“你们一个别走,哼,不让我出去,还让我去见客人,走,都一起去,看看来的是有几只鼻子几张嘴。” 于是飞车调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司徒青云自从来到这里,就无法分辨东南西北,只是看路线,不想使自己来的方向。 等转过街角,地板上铺的石头,已经换成了红的,而两旁栽中的草木却和之前见的风格大异其趣,转头却见乌云嘴角带着笑意,显然是她的杰作。 只不过,自己为何总觉得这幅图画比较眼熟呢? 果然,罗衣介绍道:“这里的花草都是二小姐不要的,府里的管事就都栽种在这里了,你看,前面那株紫藤,就是咱们二小姐特别培育的,只不过这紫藤原本是用来困人的,他们不认识却种在了路边,等到再长大些,就有热闹瞧了。” “哎呀,你个死罗衣,我们的事情你知道不少啊,老实交代,是谁和你说这些话的?看我不撕了她的嘴。”可这话说完,乌云却是眉开眼笑,显然也是想到了对方后面要吃苦头的情景。 罗衣接人待物,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见此情景又如何真怕,嘻嘻一笑,继续介绍道:“还有这味地灵草,却是用来补救人神志的,可他们却种在了街旁,若是有人不小心误食了。。。。。。” 司徒青云听到地灵草这三个字,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浮现在了眼前 第2186章 一男两女 不错,司徒青云想起了之前在凡间结识的第一位可以说真正带他进入修真界的那个老和尚,慧能! 正是慧能禅师的碧水诀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法术,也正是那慧能亲口说起过,若要救自己那便宜老爹,需要用地灵草! 可是司徒青云想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会能如何知道这冥界有地灵草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因为当时司徒青云完全是啥也不懂,所以才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因为他当时并不知道这幽冥地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来的。 可是到了如今,经历过这些日子的磨练,他看问题的角度已经完全不同了,故此当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立刻知道不妥了。 那慧能和尚如何知道这地府有这地灵草的呢? 试想,如果你从没有到过一个地方,你会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特产吗? 当然了,这个也是有可能听别人讲过,可这至少说明,讲此事的那个人最起码是到过这冥界的! 这个念头太过强烈,以至于飞车停了下来,司徒青云都没有发觉。 罗衣见车停了,自己的师父还没反应还以为是他不想见外人,低声解释道:“咱们这位二小姐,此刻心里正气呢,说不定见了人,就会和人闹翻,咱们不去也好。” 这话与其是是说给司徒青云听得,到不如是说给旁边的乌云听,本打断了游行的锦绣府二小姐,的确想冲进闲逸居,大闹一番。最起码也要给那些不长眼灶来到此地的人一个教训,哪知道听了罗衣的话,忽然转头一笑:“嘻嘻,你不用拐弯抹角地提醒我,本小姐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担心。” 说罢施施然的朝外走去,可气势的确没有了刚才的凌厉,司徒青云回头看了一眼罗衣道:“不错啊,衣儿地却是有头脑,如果二小姐的差事办砸了,咱们也不好受。对了,这闲逸居中来的是何人?” 这句话是他纯粹好奇才问的,但看外面的这建筑的模样,几乎比府中还富丽堂皇些,可这建筑的风格明显的看得出贷这些现代色彩,比如,外墙用和制作飞车的一样的半透明材料制造,不但棱角分明,完全没有掉量滑动的样子,更有一些装饰看上去极有流畅的线条,而这些明显的不同,显然是另有人在主持建造,只怕此人还有些来头。所以他才有此问。 那罗衣虽然在外宅打杂,倒也听人提起过,此刻听到师父问起,立刻拿来卖弄道:“师父这就不知道了吧,此处乃是凤凰称重一处有名的景致。并不是咱们锦绣家专属的,只不过见住在在门建中,若有宾客需要,咱们还负责宾客的安全。 你瞧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大异其趣,定然猜不到这是谁的手笔吧,嘿嘿,我当初见了也是很好奇的,故此我还拐弯抹角地打听过,此处居然是家主的手笔。” 罗衣说完这话,特意转过头来,准备欣赏自己师父脸上那惊奇的面容,可惜这次他失算了,司徒青云只是点了点头,“当夜如此,否则的话,别人就算想出了这样的建筑,只怕也没有办法建造起来。你可知道,这种材料不但透光度不错,而且能够隔绝法力的探测,我此刻不但不知道里面是甚么人,就连乌云二小姐的踪迹也察觉不到了,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罗衣显然从没有这样想过,他眼转转了转,笑道:“那师父想不想进去看看,师父若是不想,弟子倒是很想进去瞧瞧,只是您若是不进去的话,我这小徒弟对方可不会放在眼中呢。”言下之意竟是怂恿司徒青云进去瞧瞧。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他又岂是怕事的主,若真怕,也不会走到今天,只怕还在那当阳县老老实实地做屠夫呢。 当下他看了一眼飞车上坐的那两个人,那辆人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可司徒青云知道,正是这样的表现,说明这二人是极为职业的保镖,也只有训练有素的人才会专门的过滤掉别人的谈话。 否则定然会有所表示,当下他摆了摆手,示意罗衣先走,然后自己紧随在后,一先一后下了飞车。 他这才发现,自己做的飞车停在了一座小小的广场上,看门户所在,这里显然是别有出口,可以不从大门进出。这座广场之上害听了另外三两飞车。 司徒青云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辆的标志,不错,正是那虎豹家曾经被他抢了一辆来开的款式。而且上面的徽章表明,自己的确不应该来。 不过他转念一想,当日里现场的三个人死了两个,还有一个跑掉了,那人不会这么巧就在这里吧,而且当日自己和他们大都发生的时间极短,若不留心未必会注意到自己,当下略一沉吟还是选择了往里走。 等到靠近大门的时候,司徒青云才发现门口正有人出来,眼神略略一秒,却见一个少女模样的人紧拉着乌云的手,一幅姐妹情深的样子,一旁的罗衣赶紧,小声介绍道:“这一位乃是青山城的少城主,经常来我们这里,外面的那辆车就是她的。” 司徒青云转头看去,可不是,除了他见过的那虎豹家的阎管车上的家辉之外,还另有一辆装饰着淡青色琉璃的香车,当时自己还觉得女里女气,如今看来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对方人等出来,一样正看到走过来的司徒青云,那位少女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显然此女极有礼貌,并没有因为面前这二位身穿家奴的制服而有所忽视。 道是乌云奇怪道:“咦?你们不是不进来吗,怎么又来了,是不是你也像进咱们这闲逸居啊。”这话虽然是对着罗衣说的,可司徒青云知道,乌云这话其实是在暗自损他。 他当然不会和小女孩一般见识,当下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凡而是罗衣嘻笑点头:“二小姐,我都从这里过了好多次,都从来没有进去过呢,咦?您这么快出来,已经完事了?” 乌云还没说话,两人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你们锦绣家的家人真是没有规矩啊,主人说话,你居然敢乱插嘴。” 司徒青云转头一瞧,却见正有一青年男子气喘嘘嘘地抱着一个硕大的箱子走过来,显然是刚从其中一辆飞车上取了下来,司徒青云注意到他,倒不是因为他没用仆人亲自搬东西,而是此人抱着的箱子足有一二白斤,显然此人有极强的臂力。 如果不是死修,那就是另有秘法。 观此人下盘不但沉稳扎实,而且走起来极为轻灵,竟是内外兼修之辈,司徒青云没作声,罗衣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回骂。 那乌云确是一皱眉,“七夜哥哥,我正要和秀水姐姐一起去玩,你带来的好东西下次再看吧。” 七夜抱着那大箱子,倒是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容灿烂得像春天一般,“没关系,你们这是去哪里啊,我正好闲着没事,一起去吧。” 那位秀水小姐倒是看得有趣,当下在一旁帮衬道:“也好,人多热闹些,妹妹刚才不是还说气闷啊,干脆算上他一个好了。也省得咱们路上寂寞。” 乌云转了转眼珠,显然对这个也有所意动,当下点了点头,“也好,如此就麻烦七夜哥哥了。”说着转过头来对司徒青云吩咐道:“走吧,我刚和秀水街解说了咱们一起去园子里,也好路上有个伴。”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这小丫头接着陪客人的机会,定然是朝着这位客人说苦呢,结果对方也不想闷在屋子里,挡在两人一拍即合。 如此一来,倒也不算违背了家住的命令,想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自然也要从命,当下两人从旁边人的手中接过应用之物,又搬到了飞车之上。 那七夜跟在一旁,不是的插科打诨,逗弄这两位少女聊天,司徒青云碍于身份,只能坐在尾厢之中,其实说是尾厢,也是很宽大的,只不过另有一处拉门隔开。 司徒青云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罗衣趴在窗口朝外看着外面的人跑来跑去,果然片刻之后,有人送来了令牌,这车子才开始启动。 车中的两位客人却丝毫没有见怪,可见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却听那七夜笑道:“这次可以算作咱们冥界的盛会了,据说阎罗府中也会派人参加的,却不知你们家怎么会让你来此。” 显然七夜说的是另外一位女孩子,那个叫秀水的。 那秀水小姐还未说话,乌云却哼了一声,“秀水姐姐都不知道多能干呢,为何不能代表她们家?” 七夜微微一笑,倒也没有辩解,乌云下面的话,因为没有人接,却被堵在了嘴巴里,顿时恼怒起来。司徒青云在一旁看得好笑,急忙扭过脸去,这小孩子脾气只怕是越没人理她回越难受,不知道最后会不会跳起来。 那秀水显然不愿意看乌云为难,代为解释道:“这一次,不比平常,的确是不太适合我出席,只不过家父不慎染病,只好我来暂代。” 乌云哼了一声,“左右不过是些分赃的勾当,的确是不是和姐姐这样玉洁冰清的女子参与。”言外之意显然是旁边的那个七夜污秽不堪了。 罗衣虽然眼睛看着窗外,其实耳朵却是在留意前面,听到这里顿时笑出声来。 那七夜扭脸一瞧,却是刚才那个插嘴的小厮,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他不在意被俩位女孩子调笑,那十一为这两女女孩子的家势和自己相若,地位又是一般无二,加上他的确是有求于人,才不在意。 可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杂役,瞧身上的制服连颗星星都没有,而另外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子,身上的衣服上更是绣着一把硕大的铲子,显然乃是掌勺的大厨,若是在一旁不作声也就算了。 可此刻居然敢笑出声来,他有心发作,可现在在别人家中,又是在别人车上,不看僧米那看佛面,如果自己脑起来,定然叫那小娘皮更不开心了。 故此他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司徒青云却知道,只怕刚才这哼的一声,已经是极大的不满了,下面的路上可要小心些。 他以前做小公爷的时候,可是深有体会的,并不是一定要恶言相向菜式对你怀恨在心,有的时候,一个眼神,甚至不经意的一个手势,就不知道有多少手下抢着执行。 自己玩得,难到别人玩不得? 故此,他仔细地观察了半晌,果然,在这飞车的后面,还跟着另外一辆车子,瞧车徽,竟是先前自己见过的那一种,显然这为七夜也是和他们有关系的。 只是不知道,这人和那三豹是甚么关系。 乌云见对方真不作声,却忽然嘻嘻一笑:“七夜哥哥,你这次来给我带了甚么好东西啊?”态度竟时忽然大变,司徒青云见此却是知道,只怕这小丫头又有了坏主意。 那七夜见对方让癌变了态度,心中不免大大的宽慰,看来作人大方些的确是有好处,瞧,这小娘皮定然是觉得自己太过恶劣,有些过意不去了。 当即微微一笑,窒了窒放在一旁的箱子道:“我知道乌云妹妹喜欢花草,所以特意带了些,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这一下倒是搔中了乌云的痒处,乌云立刻拍手道:“好啊,好啊,却不知道是甚么,快拿给我瞧瞧看。” 一旁的秀水似乎也很奇怪,随声附和道:“上一次你送给乌云妹妹一盆花,结果人家院子中就有,这一次却是什么奇花异草?” 那七夜倒也不难为情,“这有什么奇怪的,别看乌云妹妹年纪小,却是对着花草大大的有研究,在我看诀的奇特的,说不定乌云妹妹当真认得呢。” 司徒青云心中暗赞,若不是刚才听到他那细微的哼声,自己定然位此人的马屁功夫喝彩,刚才这番话虽然是在说自己没有眼力,何尝不是在夸奖对方的见多识广,这确实人人都爱听的,甚至包括他自己都喜欢有人这样奉承。 果然,乌云满脸的欢喜,若是说别的,只怕她要倒数了,可是说到花草,那整个冥界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像他这样有研究。 当然了,别人一时没那份实力弄到各种奇花异草,意为很多这东西,可并不是长在平地上的。 想想看就知道,人间的很多奇花异草也是如此,更何况这冥界之中,只怕更要险恶十倍,你没有过人的功夫修为,只怕还没走到地方,就被各种奇兽,天灾吞没了,又如何有机会认识草木? 而有实力的一些家族,却未尝把守及花草放到第一位,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草木都能入药,入毒。 故而也只有这锦绣府才会纵容者二小姐收集这个,一来二去,如此这般十几年,就算是个真正的白痴,只怕也成了半个植物学家了,更何况这乌云不但不傻,还是少有的刁钻古怪呢。 七夜把一旁的大箱子小心地搬了过来,司徒青云看了看那箱子,也有些奇怪,这般丈见方的箱子中,装的是什么,居然这么重,难道是块大石头? 等到七夜把箱子的盖子揭开,舱室中的人却顿时都能住了,因为这箱子之中的的确确是块大石头,不过却是一种火红色的宝石。 或者说是一块燃动着冥火的一块水晶。 这盖子一打开,顿时满室的光芒,这光线却又极为柔和,司徒青云心想,若是拿它来洞房,倒是不错的气氛,可是刚才不是说花草吗,难道是要乌云把石头卖掉,再去买花草? 他本以为乌云会勃然大怒,哪知道这小丫头瞧见了这大石头,声音竟然颤抖了起来,“这,这就是燃冰花吗?”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却见那秀水也是一脸的迷茫,同样问道:“这,这是燃冰花?” 乌云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应该就是这种花的,你看这石中是不是有火焰在跳动?” 司徒青云凝神看去,果然瞧见那里面跳动的红色火焰之中,似乎有几片叶子在生长。 难道这火焰,花草长出来的? 他虽然见过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可这花草会开出火焰般的花,却还是第一次见到。 却听那乌云一看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喃喃自语道:“这,这话真的存在吗,不是说这花只有开在血海之中吗,若是离开了鲜血的滋润,会瞬间就消失?” 那七夜哈哈一笑道:“这话的确不错,可我如果把血海搬来,那岂不是惊吓到乌云妹妹吗,所以我让巧匠,将血气封在这箱子中,只要看的时候打开盖子,就可以了,平时只需要盖起来就可以。” “好法子,好法子,的的确确是好法子。。。。。。”乌云侧着头想了半天,忽然拍手笑道。 倒是那秀水小姐有些担忧道:“可这不是需要用血来浇灌吗,咱们这冥界之中除了血池,哪里还有血液?” 一旁的乌云转头看了司徒青云一眼,这一眼着实让后者捏了把汗,心说这疯丫头为了盆花,不会把老子卖了吧? 第2187章 城中巨变 却原来,这冥界中人虽然也维持着人的形象,人的样貌,甚至人的生老病死,可唯一和人间有区别的就是,这里的人是没有血液的。 当然,若把人得头颅砍掉,还是会有血溅出来,可这血是落不了地的,也就是说这血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会消失,化成死气弥漫在空中。 故此,昨夜乌云振振有词地反问,若是她的丫环真的被毒死了,又哪里会有尸体存在,就是这个样子了。 不过除此之外,却还有一种人是有血液的,那就是从阳间偷渡来此的人,比如司徒青云自己。 所以司徒青云才有些担心她会有意无意地把自己说出去,哪知道,这丫头看了自己一眼后嘻嘻一笑,却是话锋一转问道:“七夜哥哥,你送我的这东西,我很喜欢,却不知道你要我做些甚么?” 感情小丫头一点也不傻,更没天真到以为自己到了人见人爱的程度,七夜不由得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过这么直接的女孩子,他这错愕的表情,倒是让一旁的秀水姑娘看的抿着嘴直笑,显然是能体会到他的尴尬。 她可是知道,面前的小女孩,虽然年纪小,又是锦绣府的二小姐,可却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可比的,更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 任何轻视她的,都要吃足苦头,不过七夜却也不是第一天出门,最初的尴尬之后,反而咧嘴一笑,“倒是让妹妹见笑了,七夜的确是有求于云妹妹,却不知道。。。。却不知道。。。。” 他连这两个却不知道,这却不知道却还没说出口,在座的也就明白了,定然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否则以七夜的身份地位,短短不至于如此难开口。 乌云嘻嘻一笑,看了看秀水小姐,嫣然笑道:“即使不便出口,那切改天再说吧,今天咱们是赔秀水姐姐出来玩的,没得提这些惹得大家没了游兴。咱们这车是到了哪了?” 说着转过头来问道,这话却是问的罗衣,显然她也没指望司徒青云知道。 罗衣心中大喜,刚才他背着七夜呵斥就是一肚子不高兴,不过他也是大有眼力的人,直到此刻自己身份不够,若是强行狡辩,虽然一时嘴痛快了,日后定然要皮肉受苦。 毕竟就算是锦绣家也不能传出纵容奴才欺客的事情去,此刻的了机会,自然是心情大为舒畅,就听她看了看春窗外说道:“咱们这是到了苏街了,小姐最喜欢的木偶戏就在这里了,还有再往前面就是雅兰茶社,小姐若想去坐坐,咱们这就停车如何?” 秀水听得一愣,她刚才明明听到乌云是吩咐车往城外的庄园开,虽然开了变天,从半透明的车窗砍处去外面依旧不少人,只以为是这凤凰城建设的极为兴旺,以至于连城外逗人来人往,哪知道这飞车绕了半天,竟然连成都没有出。 直刺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更何况她秀水姑娘自幼就被人诩为聪慧无比呢,正要张口问。 却见那七夜叹了口气,“这凤凰城中锦绣府,锦绣府中飞凤凰,对于乌云妹妹的母亲,小可是一项佩服得,却不知道这一次她是怎么样看出来的?” 司徒青云坐在后面,听到这句话,立刻知道不妙,具体为何不妙,却是不清楚了。却见乌云抬头微微一笑,“七夜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来,云儿就在这城中陪这七夜哥哥,秀水姐姐走一走,看看人物风情,不也是很好吗,为何非要出城受那风尘之苦。” 七夜嘿嘿一笑,清秀的面庞上首次露出一丝峥嵘,“原来乌云妹妹早就知道了阿,那为何却要亲自陪着我们,此刻这车虽然在城中,妹妹却是在车内啊。” 一旁的秀水小姐满脸涨得通红,却是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她固然有难言之隐,可能道说自己有苦衷,就可以选害他人吗 更何况者要陷害的,还是自己自幼的手帕交。如今面对那双轻蔑的眼睛,她却很不得有个地方钻进去。 乌云嘻嘻一笑:“七夜哥哥这是说的甚么话,云儿怎么听不懂了,不是秀水姐姐说城里闷,要出去走走的么。” 见她装傻之余却有恃无恐的样子,七夜一时间也决得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时候,却见那乌云扶着桌子的手一抖,险些把桌上的茶壶打翻,秀水连忙伸手去扶。 却见乌云诡异的一矮身,竟从她身侧闪入了后舱,司徒青云脚尖一点,才在旁边的一处桌几上,顿时那桌子飞一样的朝外射去,速度惊人的刮出了呼啸。 这一下事起仓猝,那七夜再想阻拦却已经是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后舱的隔门飞快的关了起来。 一旁的罗衣看得大吃一惊,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闪开扶起了鸟云。 外面的七夜一见她并没有逃下车,反而放下了心思,沉吟了一下问道:“却不知道刚才我哪里露了破绽?” 乌云见自己暂时安全了,唱出了一口气,嘻嘻一笑道:“七夜哥哥真是好手段,就是这样居然也能被你有机可趁。” 罗衣看得莫名其妙,却又觉得浑身酸软,竟是再也坐不住椅子,竟是软倒在舱板上。而与此同时,正在行驶的飞车忽然一顿,竟是停了下来,司徒青云再看前舱却发现,前面的司机兼保镖的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垂头在那里不动了。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快速的回想了刚才的场面,开始到还没什么,等到七夜捧出了那盆花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别扭,可据体别牛仔哪里,却说不上来。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的问题,乌云感叹道:“你明知道我对花草极感兴趣,所以竟然特意被了这燃冰花,倒也是煞费苦心,想来,那口装燃冰花的箱子中冰然还放了另外一种夜魂草,这两种原本都是极为稀有的花草,可偏偏不能碰在一起。若是碰在一起,会变成一种迷香。这种迷香对于灵体来说极为霸道,不但能让灵体再也维持不住自身的形态,更是能让一个多年修炼的死修变成一滩烂泥。[..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不过,这两种花草据说多年前就已经绝迹了,却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 七夜反而一愣,”你到了此刻,竟还是只关心花草?“ 乌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想干甚么,可无论做什么,都还是在这冥界之中,你可曾见过阳间,可能想回到哪里?自己人斗来斗去还不是一群井底之蛙。另外,这种迷香虽然霸道,却也只是针对灵体,可你也知道,我是冥人哦,对这种味道根本就不敏感呢。” 七夜哈哈一笑,“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点吗,嘿嘿,原本这盆花是要作为礼物,送给你娘亲的,没想到现在要用在这里了。” 说话间就见七夜转身来开前舱的门,手中寒光一闪,竟将两个黑衣人当场斩杀。 可怜锦绣加培养的这两个保镖多年,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候毫无反抗之力,若这七夜不是用毒,而是正面交锋的话,只怕他们两手就能将七夜留在这里,如今却是丝毫没有反抗。 可见就算修为到了何等的高深,也不如阴谋诡计厉害,凭借他们两个又如何知道,刚才还嘻笑间的客人竟然变成了杀死自己的凶手呢。 司徒青云眼见者这两人慢慢消失在空中,长叹了一声,奶奶的,自己真是倒楣啊,走到哪里都能有事情发生,眼见一场郊游竟然又变成了绑架劫持事件。 儿在这时间之中,自己不但成了人质,更成了两起谋杀事件的目击证人,这样看来,无论是放在前世,还是今生,只怕对方都不会让自己活下去。 那七夜凶狠倒也罢了,他早有余量,可那温柔美貌斯文,无论如何怎么看都是淑女一般地秀水姑娘出了最开始有些惭愧脸红之外,竟是没有丝毫的恐惧呢? 而他更是有些莫名其妙,他只知道那府主似乎另有布置,不但让自己道女儿出面安抚对方,还陪这两人在城中游玩,显然是有所察觉,所以这飞车才没有开出城。 只是对方却极为高明,向来是有所察觉,才在这城中行险,要知道,在这锦绣府的家门口,绑架人的家的二小姐,那需要的勇气和胆量可是极为惊人的。 锦绣府随便拉出条卫队来,都足以把他们灭了。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动手。 这固然是因为他们敢行险,可正因为如此也说明他们的处境到了何等凶险的境地。 搞不好,这可是要一拍两散的,司徒青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罗衣,他检查了一下,罗衣应该没有大碍,罗衣虽然是灵体,可修为并不深,加上又是身处后舱。 中毒反而不深,倒是他自己没有一点感觉,看来正像是乌云所说的这东西指专门针对灵体设计的,他这凡人反而没事。 那七夜转回头来,见刚才那个小厨师不但没有倒在地上等死,反而大模大样地站在那里,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处境为难。 他不由的一皱眉,此事也算筹划一久,不但锦绣府中有名有姓的高手他都见过画像,更是连修炼得功法种类也摸的一清二楚。都设计有专门针对这些人的对策,此人明显不在其中。 可自己刚才并没有感觉到他的修为境界啊,难道自己疏漏了什么? 此事从策划,到具体今天得执行,已经谋划了足有三十年,可以说从凤凰执掌锦绣府开始,针对她的方案就在设计执行了。 如今虽然被迫提前发动,却决不能为了意料之外的变故翻船。故此七夜至少表面很镇静,他微微一笑道:“这一位面生得很,却不知道怎么样称呼?” 司徒青云看了他一眼,连话都懒的接,原来他刚才检查了一遍,却发现这后舱的设计极为坚固,不但四周的仓是使用不知名的材料炼制的,就连这门也极为坚硬。 显然这批飞车最初设计的时候,大约使用来装载囚犯的,后来虽然改型了原始设计却没有变。如今却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一旁的乌云却比司徒青云更加郁闷,她一项只醉心于花草,可醉心于花草,并不等于是所处的世界一无所知,她知道在这冥界之中,锦绣府处于一个极为特殊的地位,很多决策更是得罪了不少人。 不过她一向以为,母亲足够处理好这一切,自己应该不用担心才对,哪知道如今忽然有事,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无依无靠,不但子小姐是的姐妹秀水显然坐在了自己对头那一面,而且母亲的安排也出了疏漏。 自己竟然被困在这飞车之上,如今自己家的保镖横死,下一步一旦对方攻破这舱门,自己岂不是束手就擒? 她虽然聪明,修为却不高,真正面对对阵厮杀,估计也就能勉强吓唬一下自己。所以对方才敢在城中自己的座车上动手,若是自己极为强横,这两个狗男女定然不敢的! 她此刻心中极为恼怒,再看往日温婉的秀水,忽然满是厌恶。倒是旁边这个大坏蛋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难道他以为对方会抓了自己然后放了他? 却见司徒青云瞧了四周半晌,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顺手扯起了罗衣丢在一旁,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笑道:“二小姐请坐,我刚看了,此处修建的极为牢固,除非大动干戈不然根本弄不开。来来来,坐。” 乌云转念一想,还真是的,现在自己固然出不去,可他们也进不来,只要这车开不出城去,自己就算是安然无恙,当然,她更不想被人小瞧了,当下哼了一声,做在了对面的凳子上。 司徒青云瞥了一眼在面外检查舱门的七夜,从旁边舱室的挂架上取下一个精致的皮囊,显然这里面预备的极为丰盛,不但有各色的点心,还有不少日用品。 乌云见他在这时候,还有心玩耍,顿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虽然聪颖毕竟年纪只有十四岁,再加上一项是天之骄女,从来只有她整人,何曾轮到她被人整啊,此刻没有大哭,完全是不想被外面的坏人看笑话。 想到这里她气得哼了一声踢了一脚面前的男人叫道:“快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出去。”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若是你肯投降,立刻可以出去,估计他们抓你也不过是威胁你的母亲,未必会伤害你。” 乌云气得差点吐血,“哼,就算我投降,难道你以为会平安无事?” 司徒青云抬头喊道:“那位七公子,若是我投降,你会不会放过我,只抓二小姐?” 听了他这话,乌云眼前一黑,总算直到如今万万不可已昏倒,才强自忍住,却听外面的七夜道:“当然,我七夜保证不会为难你,其实我们也不过是想请二小姐和她的母亲谈谈,万万不敢伤害她的。兄弟大可放心,只要你打开门,在下保证礼送你安全离开。” 这话说得当真是情真意切,如果不是先前的事情,司徒青云说不定会以为此人是个大大的英雄,不过此可他想起了一句话,要么是大英雄,要么就是大枭雄,而这七夜居然干绑架勒索的勾当,显然不是英雄所为。 既然不是英雄,那就是枭雄了,司徒青云一项觉得若和枭雄在一起是很危险的,比如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故此,他扬声答道:“多谢七夜公子,不过我胆子比较小,不如你们离开车子一百丈,等我出去,你再进来请小姐如何?” 听到这里,旁边的乌云显然是明白了他是在和人胡扯,换了任何人都不肯答应的,若是他们离开车子,自己等人把门一关,开着车子走远了,他们剩下的就是要在满城被人追杀了,傻子才会答应。 果然七夜没有作声,显然是意识到了此人实在信口开河,也就不愿意再浪费精神。 虽然此刻并没有把乌云实际抓到手,可毕竟这事无人清楚,若是能赶到联络地点,或者干脆开着车子冲出城去,那就天高任鸟飞,再也不必担惊受怕了。 司徒青云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是谁设计的? 居然连个通气孔都没有,就算喊救命,车外面也听不到啊。 乌云显然知道他在想甚么:“没用的,这车子没有气窗,为了保证车内的气息流通,是特意设计了阵法进行换气的。”显然她是想过如何脱身,只不过这里本来就是设计来储藏东西的,惟恐不够严密,又如何会开气窗呢。 司徒青云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乌云气的只发疯,却见他从那皮囊中摸出几样吃食来,捡了几块熏肉之类的,塞进了嘴里大嚼了起来。 乌云以为他有甚么妙计,见他只是吃东西,不免泄了气,也无心骂他,坐在一旁开始专心思考万一自己投降,自己母亲会如何应对。 娘亲真的会听他们的话吗,还是置自己于不顾? 第2188章 祸从天上来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是三字经上的,虽然读起来琅琅上口,却是对现实的一种虚幻掩饰,羹像是人类美好的愿望一般。 比如此刻坐在旁边的秀水小姐,平时也算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一般的人物,按说这样的人应该绝不会为恶了吧? 可事实就是让人如此的感叹,此刻这个看上去温婉贤淑,水一般的女子,却在一旁正为了绑架出谋划策呢。 却见她见七夜折腾了半晌,竟是那那道看上去单单薄薄的门一点办法没有,不但刀子运足了力气也砍不破,就连七夜运起他独门的功法,都是一筹莫展。 所以这二位听到司徒青云刚才说要投降,不知道有多欢喜。七夜甚至在信中已经暗自狞笑着,只等着这门一打开,就把这混帐小子斩成几块,哪知道对方却不过是戏耍自己。 一时间他险些乱了阵脚,要知道,这飞车可不是马车,牛车,是必须要有人专心操纵才能驾驶的,如今这车紫停在了大街上,虽然因为车上的家徽,周围的人一时半会不敢靠近上来,可万一耽搁的时间稍长,消息传到锦绣家家主的耳朵了,那可就不单单是能不能杀出重围得问题了。 只怕勃然大怒的那个女人,绝不会放过自己。如果不是因此此事有极大的利益,他是极不愿意参与的。 正在他焦虑的时候,秀水忽然一咬银牙道:“车子我来操纵,你只要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甚么就行了。”说着转头朝着前面的舱室走去。 七夜大喜之余,不由得有些惊讶,要知道这飞车虽然看上去大同小异,可据提到里面,却是有独门心法的,如果没有掌握,是绝对无法操纵自如的,更别说在这车来人往热闹繁华的大街上了。 可听秀水的意思,她竟然也会驾驶? “咦?你何时会操纵他们家的飞车了?”七夜惊异地问道。 秀水脚下一窒,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因为他们之前曾经送了给我一辆。“此刻七夜看不到,秀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有多么的红,如果不是为势所逼,这说起来可以算做对她,乃至对她们家都有恩的锦绣府又怎么会忽然成了冤家呢。 可证赢了人性自私呢一句话,你就是对人有千般好处,若在紧要关头仍旧肯帮你的,才能算真正的朋友。只是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机会来检验这句话? 只怕等到有机会检验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四面楚歌,落井下石的境地了。 七夜大喜道:“还是秀水妹妹有心计,竟然早早地摸透了他们的性子,他们这车子不但速度比我们的快,而且平时都不外卖,却也只有妹妹这般得人物,才能弄到手。” 七夜口中虽在说笑着,可话中的意味,却颇有些刺。 司徒青云在舱室中,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得对外面这两人的关系有些好奇,他却不知道,外面这两人也不过是暂时的盟友,若真的能拿下锦绣府,只怕接下来又会是一场混战。 不过那些事情,都不管他的事,她此刻发愁的是如何能够脱困。 无论今生还是前世,指望着别人来救自己,这样的希望早在他重生之后,就破灭了。再加上这秀水会驾驶着车子,那么如果不抓紧时间,万一情况有变,真的被他们带到了城外,那可就糟透了。 虽说这车子很坚固,可那是和甚么比,别看这二位弄不开,可真要是出了城,到了人家的地头,还不视线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要知道别的家族那也是人才济济,功力深厚者不计其数,更有不少专门制作法器,炼制神兵的供奉,如果他们连辆车子逗弄不开,那不成了笑话了吗? 所以,时间就是一切,这一点,一旁的乌云也是无比清楚的。 故此她见司徒青云还有心大吃大喝,才格外。。。。的生气! 可总算知道此刻不是骂人的时候,正在想个婉转点的词解释一下的时候,却见这人皈依地抬起了头,朝她呲牙嘿嘿一笑,饶是她二小姐格外镇定,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忽然看到司徒青云手指处,忽然冒出了一股小小的黑色火球! 冥焰! 乌云的脑中轰然闪过这个词,这东西的在冥界之中,实在是太有名了,以至于看到之后竟然带在那里了。就在他发呆的时候,这黑色只有手指肚大的小火球击打在旁边的舱室隔板上,无声的破灭掉了。 乌云只觉得像是被一个拙劣的戏法戏耍了,想要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冥焰乃是能毁灭整个冥界的存在,又怎么会在此地出现。 定然是这可恶的厨子弄得什么戏法,故意逗弄自己,可是除了这冥焰,还有甚么样的火是黑色的呢? 再转头一看,却见司徒青云全神贯注地盯着舱板,似乎那里有甚么奇怪的事情,她急忙凑上前去,却发现那淡蓝色的舱壁上,似乎出现了个小小的孔洞,洞并不大,也不过是能透出个小指去,可这已经让乌云惊呆了。 这车虽然不是她造的,可她也听人说起过这飞车制造的有多么的坚固,不但足够能防御普通的死修进攻,就是死气修,若是修为还没有到乾坤断金的阶段,也是无法伤害到这车辆分毫的。 当然了,并不是说这飞车已经无坚可摧了,而是单凭一般的人力有些困难,否则的话,外面的那辆个坏人只怕早就冲进来了。 通常这东西根本就不会坏,可万一坏了,也会弄到本家的得机密重地,用独门的秘法加以粹炼才能修补。 可这个男人随随便便,用手指就戳出了个窟窿? 又一个词禁不住跳出了她的脑海,冥焰! 这一次的把握却多了不少,正要细问,却见司徒青云竖起一个手指来,晃了晃,显然是要她不要多说话。 乌云即为乖巧,立刻明白这车内的舱板并不隔音,若是被对方听到,只怕令有变化。 她心中暗喜,既然一指头就戳出了一个小,洞,若是多戳上几指头,着困扰他们的麻烦,岂不是迎刃而解吗? 却见司徒青云再舱室里走动了半天,犹豫了半晌,目光不住地在地上的罗衣,和旁边的乌云身上打转,显然是一时拿不定主意。 乌云暗中奇怪,这人怎么分不出忙闲呢,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若不赶快动手,等到了城外可就糟了。 这外面的舱壁,乃是半透明的,这个所谓得半透明,就是一旦飞车启动,藏内能够看到外面,而外面全看不到里面,故此她能清晰的看到周围的景致在变化,前面那位秀水姑娘,虽然有些吃力扒外,可驾驶的技术的确不错,在这烦乱的街道上行驶,至近也不过撞了一个路边的摊子。 而那摊子的主人,见到车上的家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毕恭毕敬地朝着车子鞠了个躬,一幅与有荣焉的样子。。。。。。 这一刻乌云忽然痛恨起自己家的威势来了,若不是因为太过威名赫赫,对方定然不答应,说不定就会把飞车帘接下来,只要车子一定下,锦绣府的人必定会出面。 前面的那辆个坏蛋,定然就会寡不敌众,说不定就会落荒而逃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子,已经大模大样地朝着城门口看去,很有鱼目混珠,趁机跑出去的意思。 “喂,喂,你,你在干甚么?”乌云转过头去,却一眼瞧见司徒青云长在上下其手,竟然在扒罗衣的衣服! 不是吧,都这种时候了,这臭男人竟然还高这种调调,再说了,罗衣可是男人啊,虽然也算眉清目秀,虽然自己听人说过有时候男人也会喜欢男人。。。。。可。。。可你分清地点好不好。。。。。 司徒青云闻声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别吵,叫甚么叫,不把他的衣服,难道扒你的衣服?!” 乌云闻声急忙倒退了几步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身子,司徒青云见状嘿嘿一笑,“这里面除了他就是你,若是你愿意以身相代,我倒没有意见的。” “你。。。。你。。。你坏蛋!” “我怎么坏蛋了?” “你无耻!” “我怎么无耻了?” “你下流!” “我怎么下流了?“ “你就是坏蛋,无耻下流!” “我怎么坏蛋无耻下流了?” “你就是坏蛋无耻下流!” 乌云哼了一声,退后了几步,以免这个坏蛋见了自己再起歹意,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侧过脸去看,却见司徒青云并没有剥光罗衣的衣服,到底还是留了一件贴身的小衣。 她不由暗自松了口气,可又忍不住有些失望,早就听说有这种事情,就是没亲眼看过,哎,却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番情景? 随即她就被自己这个念头羞红了脸,偷偷侧过身瞥了那边一眼,却见司徒青云并没有注意自己,而是在专心地撕扯罗衣的衣服。 这个坏蛋在干嘛? 司徒青云这才解释道:“乌云小姐这么聪明,难道还没想请吃我要干嘛?” 乌云瞧瞧他手中的破碎衣物,又看看旁边得小,洞,不由得眼前一亮,“你,你是想放火?” “果然聪明,不错。那位何不赶快大声喊呢?”司徒青云似乎在考验她得智商,故意问道。 “那自然是因为,这辆车是本小姐的座车,就算在这凤凰城中,就是有人在这车上喊破了喉咙,也不会。。。。。。不会有人管。”乌云说到这里,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万一这坏人要逼着自己做那羞人的事情,那岂不是糟了? “不错,孺子可教。”司徒青云可没留意她的那些小心思,自顾自得准备着手里的东西。 为了避免别人发现她的小心思,又或者防止司徒青云胡思乱想,乌云急忙说道:“不错,这样一来,就是再怎么喊叫,别人也只当锦绣府抓了人,又怎么可能想到竟然是我被人劫持了!” “嗯,继续继续,且说说这样做的好处。”司徒青云继续引导者,很有一幅家庭教师的模样。 乌云此刻却无心计较这些,她继续说道:“而点火却又不同,若是这车子烧了起来,那自然是人人蜂拥上前救火,咱们也就得救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说得不错,不过好像还漏了一点,那就是这个空洞太小了,若是点火,别人只怕注意不到,可是若是冒起烟来。。。。。。。” “那定然是人人瞩目,巡逻的士兵定然会发现,然后。。。。。。” “不错,就是这样,现在是白天,烟雾一定极为刺眼,,效果应该很不错。”司徒青云说到这里,乌云已经认可了这种说法,的确,此刻生火,不如生烟。 可她却还是不满道:“那要生火,也不用扒罗衣的衣服啊。” “不把罗衣扒的衣服,难道扒你的?” “呸,你你下流!” “我怎么下流了?” “你就是下流,你无赖,你坏蛋!” “我不拔他的衣服,难道扒你的?”司徒青云有些莫名其妙,在他看来,女人无论大小总有不可理喻的。 “那你怎么不扒自己的衣服?”乌云气哼哼的道。 “我一个大男人扒了衣服好看吗?再说了,罗衣是我徒弟,我也没把他怎么样,只不过是借用一下衣服,你若是不忍,大可以把自己的衣服让给他。” “你。。。。。。。”乌云气得七窍生烟,扭捏了半天,却总是不肯作此义举。 偏偏一旁的司徒青云还不依不绕道:“看看,这就是你们女人了,口里说得比什么都好听,什么大义,什么情意啊,什么海誓山盟啊,等到了需要兑现的时候,却躲得远远的。你这不过是借件衣服,也不肯了吧?哼,我就知道。。。。。” 乌云气急了手扯住衣服,就要脱,那知道司徒青云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要脱改日再脱,现在我还要办事,你且屏住呼吸,再把罗衣的口鼻用湿布堵住。我要生烟了。” 却原来罗衣早就失去了知觉,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有知觉,却无法动弹,屋子中的一切,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刚才这个变态师父要扒自己衣服的时候,他也无比羞愤。 等到一旁的乌云解释清楚,他却又无比惭愧,罗衣平日里也以聪明自诩,可真遇到事情,他却慌了手脚,也不想想,就是司徒青云想搞这调调,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啊。 且说司徒青云吩咐完毕,看着罗衣从一旁的精制小木柜子中取了些喝的清水,打湿在自己的一块帕子上,然后分成两半,一半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半捂住罗衣的嘴巴,口中还说道:“哼,便宜你了,本小姐的这手帕还是娘亲用稀有的风蚕丝编织的,整个凤凰城都没有几块的。” 说着眼睛却好奇的朝罗衣的身上看去,心中还在暗自盘算,哎,该大的不大,该小的也没小,就是这腰儿挺细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尺? 司徒青云眼见她都弄好了,自然没空理会她的小心思,他右手扯住布条搓成的捻子,用水弄了半湿,然后微一凝神,一个火红的小火球就达在这布条上,顿时一股烟就冒了起来。 也算这锦绣家的福利不错,不但主子用了风蚕丝的手帕,这杂役身上的料子,也是厚锦兽的毛压制的,一旦点燃,顿时浓烟滚滚而出。 司徒青云只觉得鼻子发,痒,一股奇臭无比的黑烟熏了出来,他急忙小心地扇动着方向,让浓烟从孔洞中往外冒。 “这布料,不会有毒吧怎么这么臭?”司徒青云忍耐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道。 乌云一边躲避着浓烟,一边含糊得应道:“并无大碍,不过还真没有人拿了这东西烧呢,回去我且试试看才知道。” 司徒青云等了半晌之后,觉得似乎出了头晕之外,并无异样,才算放下点心思。 这烟出了小孔之后,开始的时候飞车还是逆风,烟雾都被风吹散了。 等转过一条大街,风被街上的房子挡住了才在车体上形成了一道黑色的细小烟柱。 原本无人在意,可却格不这街上的人多,尤其是这挂着锦绣府家徽章的飞车,更是人人侧目。如此一来,窍的人多了,自然有些眼睛清楚地,开始发觉了。 “喂,我说哥哥,我是不是眼花了,锦绣府的飞车上好像着火了。” “不要胡说,你也不是第一天到这凤凰城来了,这飞车是能着火的吗?那都是修士们专门粹炼出来的,不但刀枪不入,更是水火不侵。”这一位话虽如此,可还是忍不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不是吧,真的着火了,你看,那不还冒烟了吗!” “对啊,说不定是车上装了什么,居然自然了,对对,一定就是这样!”周围得人开始骚动起来。 很快,巡逻的士卒发现了问题,一声沉闷的号声幽幽的吹响了。。。。 第2189章 殃及池鱼 七夜首先发现了不对劲,先是发现沿途的人对着自己这辆飞车指指点点,片刻之后又发现有几个身着制服得军兵模样的人从各个地方冒出来,飞快得朝着自己跑来。.info[] 他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有甚么地方不对了,等他转过头去,险些被气的头昏,却原来是自己车子的后面,开始冒烟了,而且烟还不小,竟在后连拉出了一道烟柱,正在兴奋地往外冒着。 而后舱之中,因为并不是全部的烟雾都能从小孔中冒出去,所以也是烟雾腾腾,而乌云二小姐一手用帕子堵了口鼻,一手捂住了罗衣的口鼻。而另外一位显然是罪魁祸首,此刻正拿着个冒烟的布条朝着舱壁外面吹烟,这一下他终于明白为何这半晌后面的两人为何不出声了。 如果这二位不是敌对的一方他定然会大声喝彩,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能被他们想出来。可此刻作为他们的对手,却不免有些头皮发麻,怎么办? 此处距离城门还有两条街的距离,而眼看着周围的人正聚集过来,这其中还包括着附近巡逻的军兵,就是自己患了这种情况,也会来这里问问出了甚么事情,如果自己阻止,或者拒不开门,可想而知对方会有甚么反应。 怎么办? 一连两个怎么办,出现在他的脑海,这还是首次。可见此时有多么的棘手,确实正在驾驶飞车的秀水沉得住气,她转过头来吩咐道:“待会儿,若是有人来问,你不要说话,我来应付。” 七夜无可奈何之下,也不得不点头答应,以现在的位置,若是强行冲撞,只怕到不了城门,只要对方发现不对,启动法阵。整座城池的城门就会自动关闭,到了那个时候,可就需要城主亲自来启封才行,自己等人也就等于被瓮中捉鳖了。 说话间,外面的人终于在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的带领下堵住了道路,秀水把飞车停了下来,不止倒在哪里安动了甚么机关,前舱侧面的的窗降了下来,她露出半个侧脸微笑道:“这不是王将军吗,有事情吗?” 却原来,因为这秀水姑娘十几年来,时常了这凤凰城走动,凡是有头有脸的大多都认识她,此人正是其中一个,故此才有这称呼。 那人一愣,他原本以为是锦绣府卫队的人在驾驶,没想到却是秀水姑娘,他知道此人是锦绣府二小姐的好友,不敢怠慢,急忙行了个礼道“见过秀水姑娘。” “不知道王将军为何挡住小女子的去路?” “本人奉命带人巡视城中,恰好看到小姐得坐车起火了,所以前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助。却不知道二小姐可是在车上?”王凤山说着眼光朝里面探寻了半晌,犹豫地说道。 此车原本就挂着锦绣府的家徽,乃是二小姐专门的座车,按说此人是小姐的朋友,又是常来理应不必阻拦,不过此时事有蹊跷,第一,还从来没见二小姐亲自驾驶着飞车,倒不是二小姐不会,而是关系到底为安全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以乌云二小姐的身份,又如何会亲自做这粗笨的事情,更何况一项在出门时跟随的护卫也没见到,事关职责他却不能不问了。 却见秀水微微一笑,“你们家二小姐正在后面试制草药,那两位护卫都被她毒倒了,她正在救治,要不您上车来亲自看看?” 王凤山愣了一下,心说这二小姐一项刁钻古怪,作出此类事件倒也不奇怪,若是自己上前查问,难保对方不恼羞成怒,怪罪于自己,算了。 既然知道没事,自己何必庸人自扰呢,当下一抱拳笑道:“既是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二小姐了,告辞。” 说把他摆了摆手,他身后统带的士卒,顿时分列两旁,那秀水倒也不急着走,反而微笑着招了招手。 诸位可能问了,为何这车停了,司徒青云和乌云等人为何不呼救呢?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罗衣的这件衣服了,在这冥界之中,是没有棉花的,大家的衣服料子通常会用一种类似麻的料子制作,而锦绣府却另有出产,那就是厚锦,这种料子不但能够抵御死气的侵袭,而且保暖透气,手感柔顺,在外面销量一项不错。 而锦绣家的家人身上的衣料,正是这种东西。当然了,这些杂役穿的都是没有验收通过的,也算是内部消化,不浪费。很多人说了,为何这些料子部低价卖出去呢? 这样问的人,大多没有经营过商业,要知道,一个品牌的建立,是需要若干年的信誉积累的,平日里要极为注重品牌信誉,若是把这些残次不了卖出去,一时或许的利,可天长日久最后损害的却是自己的信誉。 故此这私营的锦绣府府主,绝不肯像那国营的三露牛奶一样,干损人不利己的蠢事,所以干脆大笔一挥,这些衣料就变成了杂役们的制服。 言归正转,这厚锦的材料,乃是选自厚锦兽,而厚锦兽,固然因为身上的毛被人做成衣服,而成了这冥界之中被饲养最多的物种之一。 可它却是带毒的,没错,厚锦兽有毒,只不过这种毒性不大,表现在这衣料上,那就是绝不能燃烧,因为一旦燃烧会让自己失音,当然了,时间并不长,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已。 平日里没事,很少有人会烧衣服玩,尤其是这种衣料价格很贵的情况下,可此刻,问题就出现了。司徒青云扯下了罗衣的衣服,用来生烟,这烟雾虽然大多数都从孔洞中冒了出去,可舱室里也还是有不少的。 故此,他们几人谁也没有幸免,都在此刻说不出话来了。 是不是很糟糕? 就是如此! 此刻司徒青云哑口无言,欲喊无声,只好狠狠的瞪着一旁满脸尴尬的乌云,心说你这小丫头片子,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 现在又怎么说? 乌云却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她明明身为锦绣府的二小姐,却连这起家的资本有什么特性都忘记了,要说她博闻强记不假,可那是针对花草树木,若是动物野兽她却是敬而远之的。 故此在这关键的时刻,才弄出了这样一处大乌龙。 舱门另一侧的七夜,原本紧张万分,见秀水打发了拦阻的军兵,那位二小姐和她的厨子跟班,居然也没喊叫一时间也大觉奇怪,等到看到他手上拿的布条时,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此刻飞车已经关上了窗子,再次启动了,“秀水,哈哈,你绝想不到,一向聪明过人的乌云小姐,刚才居然敢出了什么蠢事,哈哈哈。她竟然烧厚锦冒烟来发信号求救,结果,自己却喊不出救命来了,你说是不是很好玩,哈哈哈哈。” 秀水刚才一直提心吊胆,惟恐自己应付不当,加上更担心后面的二位趁机求救,所以手一直没有离开操纵杆,此刻听了之后,也不免面露微笑。 她此刻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矛盾心理,反而轻松了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对不起乌云,那也没办法了。毕竟在好的姐妹,也比不上自己的父母重要。 却说这飞车之中,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人哈哈大笑,一人面露微笑,还有一人却是半昏半醒。眼见着飞车就要开到城门处,只要出了城,那就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 而刚才那位王凤山,心中却有些疑惑,他始终觉得有地方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却有些搞不清楚,故此他看看正在远去的飞车,又看看飘洒在半空中正在消散的淡淡烟雾,又看看另外一个方向的锦绣府。 半晌终于大叫了一声,不好! 他终于明白哪里有问题了,那就是方向! 试想,如果随身的护卫出了问题,而二小姐正在救治的话,车子应该是开会锦绣府的,哪里会往城外开,难道荒郊野外比锦绣府的药物还其吗? 更何况,如果真的是二小姐在里面,以她的脾气只怕会把那两位倒霉的侍卫丢在一旁,哪里会有亲自救治的道理?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这乌云恶名昭彰,做过不少坏事,故此也算阴错阳差,如今应该做的事情反而成了疑点。 王凤山,心中这一起疑,刚才的一幕幕情景都闪电般地在他的脑海迅速地转了一遍,那画面停留在秀水小姐紧握在飞车操纵杆上的手上。 那白的如霜,细的赛雪的秀美小手紧紧地握着操纵杆,当时自己只觉得太美了,可此刻想来,刚才那只手分明是在颤抖! 王凤山有了这个领悟,心里哪里还平静得下来,如果不是他碰上也就算了。刚才他可是亲自查问过,万一真的有事情发生,那他可就等于犯了大错,这可是大罪啊。 如今这么多只眼睛都看到自己了,又哪里抵赖的了? 想到这里,他冷汗就下来了,怎么办? 追! 王凤山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做,要知道,就算是他追上去,证实了是自己判断失误,那么最多挨一顿斥骂,反而显得自己忠于职守,相反,若是置之不理,那处了事情,自己只好摸脖子了。 故此他瞬间就算盘好了厉害,大手一挥命令道:“拦截那辆飞车,可能出事了!” 这道命令一下,那一旁跟随的军兵,就是一愣,迟迟不敢动手,王凤山大怒,“你奶,奶的,赶紧给我动手,出了事情我兜着,快,哪个不动三十军棍!” 这话一说,人人俱怕,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那锦绣府虽然厉害,可毕竟隔了好多层,眼前这位爷可是咱们的头,若是不听话,那军棍只怕果然跑不了,到时候锦绣府反而不会因为自己不动手来救自己。 这就是为何自古起义也好,暴动也好,都要控制中下层军官的原因所在,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此刻头儿发了话,众人一拥而上,就朝着飞车追去! 而这距离刚才飞车停下也不过片刻的时间,七夜的哈哈大笑的笑声还在空中回荡,秀水面上的微笑还没有消散,乌云面上的懊恼还有所保留,司徒青云面色依旧铁青的时候。。。。。。 后面的军兵展开了战斗队形,朝着飞车追了过来! 秀水无意种好后看了一眼,似乎想回味刚才自己镇静的场面,哪知道这一眼却看到了蜂拥而来的军兵,顿时浑身一震,知道定是刚才自己哪里出了纰漏,惹起了对方的怀疑。 等到再被拦住的时候,可就不是说句话能解决的了,只怕对方定然会要自己打开车门。到了那个时候,可就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里,她一咬银牙,一不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洒不了油,她小手狠狠的往前推了一下操纵杆,飞车顿时像箭打的一般射了出去。 顿时周围的行人一阵鸡飞狗跳,不少走避不及的更是被当场撞飞十几丈,时速足有七十码! 这一下后面的王凤山暗自松了口气,奶,奶的,老子这次终于赌对了! 他这下更不迟疑,大声骂道:“快追,追上去老子有赏,你们几个分头去通知各个各个衙门,吹号,吹号,关城门!” 这一次的号角响的极为短促,却又尖锐无比,顿时惹得城中一阵忙乱,要知道承平日久,可是有好几十年没有听到这种声音了。 闻者无不大吃一惊,这其中就包括南城门的城门领周湛山,今日天气不错,周湛山正在城门之上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只要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交班的时候,自己又可以回家了。 他正在琢磨买哪位猛人,好让自己的钱包更鼓一些的时候,号角响了。 这号角不是查询那种低缓的号声,而是极为急促尖锐的声音,听方向应该是王凤山负责巡逻的那一带,“奶,奶的,难道这小子上次输了,故意正自己的冤枉?”他自然知道这好省代表着什么,急忙站起身来,手把着垛口朝城内看,却见远处,正有一辆飞车急促朝着城门冲过来。 而后有人正大呼小叫的追赶着,他眼神很好,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一人,正是王凤山,他的同僚,兼赌友! 若是别人,说不定他还会迟疑,可是他素来知道这王凤山极为精明,绝对不会在这种大事上耍他,如今他吹出紧急联络号,要求关城门,显然是有原因的。 故此,他急忙下令:“立刻关闭城门,天机开阵,封住城门,其余人等准备拦截!” 要知道,这城门可不是自己院中的小门,随手就关了,就算是有条不紊地一项项来,也要一盏茶的时间。 这却是因为,城门处有多大防御措施,平时没事的时候都是关闭的,一来消耗太大,二来开着防御阵,这城中也就没法做生意了。 要知道每人一粒火毒珠,那可是一笔大进项呢。 此刻命令下来,却是要天机开阵,自然是要先用阵法阻止对方,然后再慢慢地关闭城门,万一是误报,也省得去找城主了。 要知道,一旦真的关闭城门那没有城主出马,用阵石启封,那城门可是打不开的。 就在这功夫,那飞车赶到了,锦绣府虽然以厚锦起家,并不是说就没有其他的好东西,这飞车也是其中之一,不但速度快,而且撞击力极强,那值位天机刚刚到位,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第一道阵法,飞车就冲过去了! 周湛山不由得大吃一惊,奶,奶的,这要是出了事情,自己这脑袋只怕要搬家,王凤山这兔崽子居然等人冲到了才通知自己,这不是要害自己吗。 眼见对方就要冲过防御阵行,而城门才关了四分之一,显然是挡不住了。 周湛山火往上撞,脚下一发力,猛地从城门上跳了下去,当然,他可不敢直接跳在飞车前面,那是找死。 不过做城门领久了,自然知道一些城门阵法上的秘诀,那就是阵行之所以启动得慢,乃是因为能量补充的极慢,所以他这一跳,却是条在城门下方的一处阵眼上,顿时一道黄光闪过。 正做城门口像是凝结成了一道黄色的光罩,瞬间就封闭了城门,而正有个倒霉的路人处在黄色光罩的位置上,立刻被生生切成了两半,尸体爆出万道血光随后消散在空中了。 周湛山没有空悲天悯人,他这一下直接的跳下来,虽然是因为自身功夫硬,可以受伤不轻,不过总算启动了阵法,眼见那飞车撞在了黄色光罩的上面,光罩猛地一凹,却还是挡住了对方。 这倒阵法,不过是组合阵法中的一个分支,因为威力最小,原本是用来消耗对方攻击的一种辅助护罩,不过正因为如此,它的启动也是最快,如果再大力一点只怕还真挡不住。 不过飞车毕竟是飞车,充其量用来驱散流民,当当座驾还不错,并不是专门设计用来冲击护罩的,故此并没有针对阵法的消散装置,在冲击力消耗完了之后,无可奈何地僵持住了。 秀水脸色惨白,显然是想到了之后的后果,而七夜却是紧咬牙关,从怀中摸出一个紫色的水晶,用力捏得粉碎,此刻后舱烟雾消散得差不多了,司徒青云却还是不能说话,他嘴巴不能说话,眼睛可不瞎,知道定时发生了甚么事情,惹起了外面的警觉。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他暗自感叹了一声,目光确定在了七夜的动作上,这小子在干嘛? 第2190章 螳螂捕蝉 且说外面的军兵一拥而上,就把飞车团团的围在了当中,这一下秀水算是彻底绝望了,要知道,这只是飞车,最多能力地几尺的高度,若是从零加速,根本就没有多大力道。 从刚才来看,这里守门的将军居然紧急启动了阵法,才挡住了自己。而眼瞧着城门正在关闭,这要是真的关上,那可就插翅难飞了。 怎么办? 她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自己虽然不算主谋,可怎么样也逃不了一个胁从的罪名。就算锦绣家主瞧在过去的情分上,不把自己处死,那也会被终生监禁的,更糟糕的是,自己失败了。那自己的父母还能逃出来吗?要不要主动投降,说是被逼无奈呢? 秀水一时间乱了阵脚,转头瞧向七夜,却见七夜狰狞着面孔,狠狠的咬着牙似乎坐着甚么重大的决定。 见她看过来,七夜冷笑了一声,“怕了吧?若是怕了,你不如就此自尽,也省得被人抓住受尽折磨。” 这语气颇为不善,秀水只做没听到,焦急地问道:“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惊动了驻军,我们单身都杀不出去,又怎么带着他们走?” 七夜嘿嘿一笑:“谁说我们要逃,哼,哼,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既然跑不掉了,那索性就置之死地而後生吧,放心,若是能成功,我自然会记得诺言,只怕到时候你还哭着喊着求我收留你呢。” 秀水脸色一变,她之所以是被逼无奈,乃是因为双亲被扣了,可若是在把自己搭上未免有些让人寒心。不过她不清楚七夜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另外的救兵? 就听飞车外面的王凤山气喘嘘嘘地赶到了,他心中大喜,总算紧赶慢赶地赶到了,还是周湛山够义气,居然二话没说,就把车子拦住了,看情形还启动了阵法。 他顾不得寒暄,劈头就问道:“里面可能锦绣二小姐出事了,咱们可别把人放跑了。”他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把自己之前的怀疑说了一遍。 那周湛山也不是白给的人物,虽然嗜赌如命,却没有赔的倾家荡产,可见还是很精明的。故此他一听就明白了这位王兄弟说得有道理。 当下指挥军兵围拢了过来,又把一些战器搬了出来,架在一旁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却原来,个人所用的叫做兵器,而多人所用的叫做战器,这里的战器乃是一些能借助死气发射弹丸的东西,专门是用来对付死修的。 而他这城门领,可以说是肩负着要职,不但手下有十二名死修,而且普通的修联军兵也有一百多人。这是常备兵,也就是说正常值日的,一旦进入战备,他所控制的直属手下,可以多达三千多人。 而此刻在场的就有三名死修,其他军兵不过小又修炼,只是境界还不足以吸收死气,所以必须借助兵器,这战器虽然移动不便,可一旦击中死修,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故此,七夜一看不由得面色微变,他们家的实力,可以说不弱于这凤凰城,只不过原水解不了近渴。而且他当年在家中修炼的时候,曾经见识过这些东西的威力。 知道就算自己修炼到顶峰,也仅能抗的住几下,之后那就是不死也要重伤了,瞧旁边调集了足有七架战器,知道对方第确实起了疑心,如果自己再不开门,只怕要动手了。 而延迟到至近,可能还是有些投鼠忌器,担心伤了他们二小姐。 想到这里,七夜微微一笑道:“秀水,开窗喊话,想办法拖住他们,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这话给了秀水一线希望,这个七夜既然如此说,只怕另有后手,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中一定,胆气立壮,可见无论多么出色的女人,在紧急的关头,都有些不自觉的依靠男人。 就见秀水一咬银牙,走到窗边,来开一道缝隙,喊道:“你等众人挡住去路,意欲何为?快快让开道路,若是耽搁了事情,只怕你们耽搁不起?” 外面的围拢的军兵,大多数是周湛山的手下,开始并不知道里面是谁,如今见是秀水露了面,不免有些狐疑,毕竟见过此女和锦绣家来往的人有很多,往日这一位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主,怎么今天自己的头车吃错了药了,要自己拦住她们? 不过心中虽然如此想,可脚下那是一步不动,没法子,就是这个规矩,长官没有发令,你闪开了,难道你是同党? 所以,秀水喊了这一句对方不但没有让开,反而围拢得更紧了,原本有些人还担心里面是甚么厉害人物,万一靠得太近,对方忽然杀出来,措手不及那就糟了。 如今见是着水灵灵的小姑娘,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心说她往日里也见过,修为那是一般的很,只不过是一微内地位的关系,可真要交手,这里的人几乎每一个都能拿下她。 他们想得对不对? 对,太对了。秀水的修为的确实不高,因为若要修炼,必须吸入死气,你想想哪一个女孩子喜欢死气吸入体内? 要知道,这死气可不是灵气,而是极端暴虐,凶残的东西,要吸入体内粹炼自身,那必须要有百般坚定的意志,忍受无数磨难才可能有效果。 而秀水之所以练功,那是因为上面的父母所命,无法违背,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一直进境不大,以至于后来出了事情,一筹莫展。 倒不是说此女不想报仇,或者解救集资的父母,其实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来,无法忍受修炼之苦,那么自然性格不够坚韧,而软弱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屈服。 所以虽然有种种原因,此女的自身性格也是有极大关系的,是想宁死不屈的你能逼迫吗? 就算对方假意答应,若是故意泄密,也不会弄到今天了。 闲话少叙,且说秀水开了口,众军兵靠前了,可王凤山和周湛山却朝后略略地退了几步,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事情,单凭这一个小女人是绝对无法成事的,也就是说车内还有别人! 此人不露面,不是有阴谋诡计,就是另有埋伏,或者此人不想被人看到,无论是哪一点都要小心的应付。 他们知道,在高手的眼中,眼前的这些军兵,不过是酒囊饭袋,真要动手,对方必然会朝自己下手。 故此他们都默运玄功,做着万全的准备,而王凤山却不能不回话。 却见他嘿嘿一笑,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秀水小姐见谅,是末将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二小姐,还请秀水姑娘把车门打开,好让王某能得见二小姐的玉容。” 秀水一愣,心知这话有个圈套,只要自己不答应,对方就要硬闯了,如果答应,自己有没有办法把乌云从后舱弄出来,想到这里她温婉的一笑:“看来王将军误会了,你们家二小姐在自己的家中,她请我出城去寻一味草药,只是事情紧急,所以刚才才没有说清楚,所以你要见二小姐,还是回府内吧。” “哦,原来如此,倒是王某莽撞了,却不知道要寻那位草药,咱们军队上药物一项充足,,若是缺了那一味,说不定这里就有,如此小姐就比比出城了,岂不是更好?”王凤山随口应付着,心中那是半分不信,之所以还故作惊讶,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自己派去的人能够感到锦绣府,只要查明二小姐是不是真的借出了这辆车,自己也就没责任了。 所以他瞥了一眼周湛山,意思是,兄弟没骗你吧,刚才我就说这里面有事情,你瞧那个女子虽然在和我们说话,可眼睛却在不自觉的四周打量,似乎想寻找破绽。 此女虽然嘴上说话并没有颤抖,可这眼神,非是老手不能掩饰的。正所谓眼是心神之苗,心里想什么,嘴上可能不说,可那目光却泄露了天机。 周湛山比他干脆,大手一挥道:“去请秀水姑娘下来挑选药材。” 他这话一说,所属的军兵那还犹豫,有两个上前就要拉动车门。 秀水心中虽然着急,可对方有没有明确的翻脸,反而是就着自己的话头,往下胡扯,自己若是说个药名,对方肯定一拍大腿叫道,咱这里有啊,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如果不开门,那不是摆明了有鬼吗? 既然人家这里有药材,你还要出城,你甚么意思? 可如果不说药名,那自己这借口岂不是立刻拆穿了,可见小姑娘再聪明,也没发抖过老狐狸,经过见过的不一样多,注定是先天的劣势。 眼见那军兵就来啦门,七夜心中飞快的计算着时间,不行,还不到时候,此刻若是这车门来开,那也只好开打了,自己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必然守不住。 而后自己只要一离开这飞车,那里面的二小姐也就等于脱身了。 这是最糟糕的,当下他按动了机关,封闭了车门。那辆个军兵拉了拉车门,见纹丝不动,当下对使了一个眼色,朝后一跳大声喊道:“启禀将军,车门被封住了,小的门打不开。” 这两个动手的那都是周湛山跟前的红人,眼力心眼那都不是一般的多,如今见是轻发展到现在,哪里还不明白主将的心思,他们这一喊,与其是喊给车里面的人听的,不如说是喊给外面的老百姓听得。 刚才发生了事故,周围造就围拢了大批的闲散人员瞧热闹,这些人大有一大半是锦绣府的帮工,打杂之类的人物,可以说一旦动手,这些人那也是后备力量。 更是此事的见证人,所以,他们才要站在理上,毕竟二小姐还没有路面呢,万一是她古灵精怪,要看自己等人的笑话呢? 他们这一声喊,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可飞车中却没有了声音,那秀水不但缩回了头去,连车窗也关了起来,竟是摆出了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这一下,周湛山,和王凤山反而狐疑了,因为这也太不合情理了,按说事迹败露了,要么偷降认输,要么干脆顽抗到底。 可这里面的人士甚么意思,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手头上的战器就可以击毁飞车么? 想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味道:“我说兄弟,我怎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啊,今天是甚么日子,怎么都是些邪事啊?要不要动手?” 王凤山一向谨慎,不是如此他也不能追上来,此刻反而阻拦道:“先别忙,等到锦绣里来了人,动不动手由他们决定,咱们在一旁等消息就是了。” 周湛山点了点头,他觉得有些不保险,又挥手叫过传令兵,命令道:“你快去军营,拿我的手令在调五百人过来,备齐战器,跑步赶来。” 传令兵接过大令,撒脚如飞的去了,王凤山一愣,“我说哥哥,你这是甚么意思,怎么没等到他们来人,你就调兵,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周湛山横了他一眼,心说你懂什么,就是因为锦绣府要来人了,我才调人,这样无论有没有事情,我都是大功一件,嘿嘿,这却不能告诉你了。 当下他淡淡的答道:“有备无患,小心点总是好的。” 那王凤山侧头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当下也叫过他手下的传令兵,把另外一条界面上巡逻的人也调集了过来。 一时间整条街上兵马麟麟,人影晃动,一幅兵凶战危的情景,一些看热闹的觉得有些不妙,急忙离开这是非之地,而另外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却强占了好的位置,准备瞧瞧今天这起比较有趣的事情,怎么收场,日后回到家里,也好有些谈资。 他们在外面折腾先不提,却说司徒青云直到此刻,喉咙的肿胀才好了些,心中不断的痛骂鸟云误事,可见那小丫头片子眼泪汪汪地,一时倒不便说出口了,反而是躺在地上的罗衣清醒了过来,见到自己身上衣服没了,心中暗骂老不修。 可他刚才并未真正昏迷,知道情况危急拿去烧了,在场的三人之中,就他的地位最低,不脱他的衣服,脱谁的? 故此只要低眉顺眼的坐在一旁,可他坐着眼睛却也没闲着,一边看,一边禀报外面发生的事情,却原来,他昏迷之后,躺在地板上,被乌云捂住了口鼻,险些没有闷死。 可烟雾反而吸入的最少,故此他也回复得最快。 等到他见到周围的兵马都围拢了起来的时候,松了口气笑骂道:“是老王吧,这老小子每没出咱们锦绣府之前,嘴巴是最刁的,每次都找我弄点好吃的,好心有好报应,没想到是他今天救了咱们。” 乌云气哼哼的道:“那他们怎么还不把这两个狗男女抓起来!” 罗衣看看一旁司徒清运的脸色,小心的道:“投鼠忌器,担心伤了二小姐吧,嘿,瞧,战器都架起来了,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打破舱壁,糟了,我可要躲远点,免得死在他手里。” 司徒青云看了看自己弄处的孔洞,见这飞车车壁并没有多厚,可坚硬度比之钢铁还要强不少,自己拼命吃东西,弄出来的那点冥焰,居然只能烧出这点小孔,可见这冥界之中真有能人啊。 当然了,他最气愤的就是,因为这是二小姐的座车,所以储备的食物,都是比较精美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加工的关系,还是所用的食材都比较味美,结果竟没有多少能够产生冥焰的。 否则的话说不定能弄出斗大的一个洞来,就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想到这里,他瞧了瞧舱壁的另外一侧,却见七夜坐在那里运功,脸色蓝汪汪的格外怕人,他没有修炼过死气,不知道这是甚么境界,忍不住问道:“喂,我说,你这阴谋都被人识破了,还不放手,开门出去吧,我担保只要你别做蠢事,锦绣家主最多也就把你千刀万剐,绝不会死的太痛快的。” 一旁的罗衣开始听了,还连连点头,等听到后面却差点气昏过去,有这么劝降的吗? 这不是逼着对方动手吗,可在二小姐面前,他不敢放肆,只好偷偷的戳司徒青云的后腰,意思是赶快停下来。 哪知道乌云却是嘻嘻一笑,低声骂道:“罗衣你这小猴,你以为他是胡乱的骂吗?” 罗衣满肚子气,正好借此开口,也压低声音反问:“那里有这样子劝降的,若是对方听了气急,那不是反而对咱们不利?” “说你是蠢才,你还不信,他这是有用意的,你看七夜那人被围在当中,除了开始之外,现在反而一点不慌,有这样的帮匪吗?” “这倒也是,我都有些佩服他了,居然敢绑架二小姐,要是我,那是绝对不敢想的。”罗衣看着外面越来越蓝的七夜,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敬意,奶,奶的,这小子别看是小白脸,居然修炼到了蓝面境界,实在是可怖阿。 乌云自然不知道他在想啥,继续解释道:“他刚才骂七夜,就是想让对方焦躁,因为只有这样,对方才能露出些马脚,我们也好替欠应付。” 罗衣有些不服气道:“可你看,对方根本不理人,这样没用吧。” 第2191章 变生肘腋 “若是容易脱身,你也太小看天下英雄了。”司徒青云忍不住叹息道。 先前是在凡间,而后到了修真界,以及如今的冥界,都是纷争不断,眼前这个七夜不知道他所求为何,可眼见此人,竟然能说动乌云的手帕交,不惜搭上身家性命,也要搏一搏,定然是有着巨大利益的。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我说二小姐,你们家究竟藏了什么宝贝,竟然你这七夜哥哥都发现得发了疯?如果不是甚么要紧的东西,不如让给他们吧。和尚们不是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眼瞅着我们这小小的飞车里,就有五条人命啊,那五七三十五,足足可以盖一座小小的塔林了。” 司徒青云倒不是想求饶,实在是他心中格外的好奇,又知道不应该随便探问别人的家的秘密,免得惹来杀身之祸,所以在这里旁敲侧击一番。 却见乌云蛮面的愁容,摇了摇头,只说道:“娘亲不肯的,娘亲绝对不肯的,我知道的。” 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娘亲肯不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次真要麻烦了,眼见着救星不过一仓之歌,只要攻进车子来,竟能获救,可为何我总觉得时机不妙呢?” 却在这时,远处忽然跑来一只硕大的狼犬,正是先前跑来告诉飞车禁止出城的素素,却见小丫头这次换了一套,紧身的火红劲甲,背后还背着一口硕大的长刀,距离还有很远的时候,就高声喊道:“府主有令,立刻拿下逆贼!” 这声音顿时让在场的人一震,虽然有些人不认识素素,可是人人都认识这头地狱犬,都知道这是城主的坐骑,等闲人根本靠近不得,而她手中高举的那道令,却是不折不扣的凤凰令! 凤凰城之所以叫凤凰城,正是因为城主的名字就叫凤凰,当然,凤凰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名字,而是所有的人进位成为成主之后。 都会叫凤凰,据说这是因为,当初建城的时候,曾经有过一番恶战,关键的时候,一名勇士化身成了涅磐的凤凰,与敌人同归于尽。而为了纪念此人,故名凤凰城。 而这个城主的标志,就是这支凤凰令了,此令所到之处,有如城主亲临! 故此,在场的军兵就是一震,等到素素奔到跟前,高举大令,周湛山,王凤山二人上前验过令牌,都凛然退下,他们这一番举动,等于为此令做了背书。 也就是说,此刻这小丫头素素所说得话,就等若城主所说的话。 周湛山,刚要诉说以往的经过,却听素素把手一挥道:“立刻拿下逆贼,无论发生甚么情况,一定要保护二小姐的安全,必要时可可以放弃城门,快动手。” 周湛山就是一惊,这话是从何说起,难道在这城中还有别的逆贼不成? 不过此可不是询问的时候,他赶紧躬身施礼,“属下谨遵城主命令。”然后转身挥手道:“立刻拿下逆贼!” 一旁的王凤山心中却又不少疑惑,虽然人人都知道锦绣府和城主关系密切,可这锦绣府甚么时候能够代替城主发布命令了? 尤其是这小丫头,不是锦绣府二小姐的丫环吗,怎么此刻穿盔着甲一幅武将打扮? 难道是这城中另有变故,可他此刻却不敢发问了,如果说刚才他是忠于职守的话,那么此刻既然凤凰令下,那就没有理由在提出质疑了。 否则那可就是真的大逆不道,毕竟他宣誓效忠的,可就是这凤凰令。 就带着千般疑惑,王凤山朝着周湛山打了个眼色,自己当先领着自己的手下朝四周一散,仅仅笼罩住了外围,着却是防止车内的人逃走。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王凤山所率领的手下,主要工作乃是维护城内秩序,兼负责捕盗捉贼,相当于警察。 而周湛山所率领的军兵,更像是卫戍区近卫部队,除了负责守门之外,另外一项主要的训练,就是小强度的战争,此刻进攻这个密闭的飞车,也就等于进攻一个小心得要塞,还是他们比较拿手些。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周湛山挥手发令,早有准备的众人一拥而上,纷纷从各个角度准备开始进攻,各具战器也开始纷纷的充能,一颗一颗硕大得火钻被填充了进去,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马上就要动手了。 当然,这飞车虽然单薄,可也不是纸糊草扎的,尤其是原本就是二小姐的座车,本身具有一定的防御能力,普通的进攻并不能奏效,但是这些战器,可不是民用的,而是标准的军用制式武器。 不但威力强大,而且能够连续发射,就算是遇上死修,如果普通的士兵手边恰好有具战器,那么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可见这东西威力是何等的惊人。 尤其是,这种战器的发明,让一个受过初步训练的人,就能够杀死一个修炼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死修,几乎算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正是因为这东西威力太大,所以民间是禁止拥有的。当然,这东西的唯一缺点就是体积大了点,即使一个一常健硕的人,都不一定能够操纵自如,故此每架战器标准配备都是二人组。 此际却见对准了飞车大门的那架战器,已经开始充能,就见那身管之上颜色忽然变得火红,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充能玩比的标志,而后此战器必须立刻发射,否则就有爆炸的危险。 故此距离最近的几个士兵,都微微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接下来那一声轰鸣,而透过半透明的车窗,罗衣也是一闭眼睛,准备飞车被击毁。 当然,他们已经躲到了另外一侧舱壁内侧,司徒青云却是心中大骂,瞧这东西的模样,就知道威力很大,却不知道一旦击中飞车,自己会不会成烤箱里的老鼠。 他可是见过,那被穿甲弹击毁的坦克,里面完全是被烧的一塌糊涂,各种飞溅的碎片,在第一时间就杀死了成员,如今自己就成了那只老鼠,而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惨叫? 不过总归他经历过九世横死,唯一比较坚韧的就是神经,此刻他睁大了眼睛,准备瞧瞧自己是如何被炸碎的,却见那具已经开始变红的战器,忽然悄无声息的四分五裂开来。 就像一个被大力撕碎的木偶,周围的人都是一呆,随即朝着天上看去,司徒青云却因受飞车的视野所限,根本就看不到头上的天空。 他唯一能够看到的是,周围的那些军兵忽然慌乱了起来,手中控制着战器的人,拼命地向扬起来朝天上发射。 可是因为射击角度的关系,这些战器最初布置的都是平射,以时间又哪里来得及,却见周围惨叫连连,一个接一个地士兵被无声无息的力量撕扯破碎。 他所看不到的地方,却是周湛山在愤怒惊恐地大叫! “快,吹号,紧急动员令,飞贼犯境!奶奶个熊!都别慌,结成阵势,结成阵势! “一小队,你们的防魔盾呢?” “立刻布置起来!” “保护战器,快,别慌,别慌,不过是小小的飞贼,他们消耗完了能量一定会掉下来了的!” 此刻的周湛山很像一个威风凛凛,极其镇定的大将军,不慌不忙地布置着防卫,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的震惊! 他奶,奶的这车里面是谁啊,竟然掉来了飞贼! 要知道,在这冥界之中,除了练硬功的死修,死气修之外,还有一种神秘的修士,那就是魂修,准确的说,就是以夺取他人的魂魄为基础,进行强行修炼。一旦有成,那就等于有了他所夺取魂魄的实力。 这种方式和凡间的那些修士不同,修真界的修士一旦夺去了妖物的内丹,都是直接炼化,或者何以药物,讲究以我为主,以本我为真。 而这冥界之中,却有这另外一种修炼方法,那就是寻找一些威力强大的妖物魂魄强行捕捉之后,印封在丹田之内,等到需要的时候,以秘法刺激,就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化身成这种妖物。 这种人就是魂修,而这飞贼,就是魂修的一种,他们施展举了能够飞行的妖物的魂魄之后,在需要的时候激活,然后等于获得了飞行,和空中战斗的能力。 刚才他们正是从半空中,以其中狐蝠的撕裂爪,直接破空把人撕扯成碎片。 周湛山身为城门领,自然了解这方面的资料,故此知道来人是谁,可他惊恐的是,这样的飞进来的魂修,竟然有十几人之多,别看这些人数远远比不上他们的人多。 可这些能够进行魂修的人,那都是实力强横之辈,如果一对一的话,只怕他都未必是对手,尤其是对方实在空中,自己除了战器之外,竟然没有武器能够对付。 故此,对方首先着手摧毁的,就是自己这边操纵战器的士兵,虽然后面的士兵组织起了放手,克也仅仅剩下了不足两架战器。 而所有的士兵结成战阵之后,已经一封魔盾遮住了前面,算是稳住了阵脚。 好在对方的魂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已经无法再隔空发出撕裂爪之类,大耗魂力的秘技,周湛山把手一挥命令道:“给客人让开一点位置,让他们下来。” 他心中极为恼怒,刚才死的几个人都是他的亲信手下,不但操纵战器的技巧娴熟,而且极为机灵,如今却是尽数被他们毁了,其中更有良个是他的亲侄子,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如此他让忍让开场子,看上去似乎是大方得很,切实却是防止敌人从各个方向空降下来,那样的话却是不妙了。因为战阵只有在正面的时候,才最有威力,一旦此人处于侧翼,很容易被敌人攻破。 而且此处所处的不是战场,而是街道。虽然也有不少空地,却没发摆圆阵。 故此他才大方的让开道路。 当然了,他这命令,乃是对下层军官下的,可不是让士兵一哄而散。 故此下层军官一道道的发令:“红标左移三十步,让开道路,蓝标后撤十步,盾手上前!。。。。。。“ 随着一道道命令,一组组战阵列开,重新分布,很快就移动出了一块足有百丈打小的圈子,却见周湛山当胸拱手道:“不知道哪里来的朋友,请下来一叙吧。” 他阵势展开,也带着拖延时间的用意,只要稍等一会儿,后续援兵赶到,到时候这些王八蛋一个也别想走,他非把这些家伙的肝都挖出来不可。 对方这十几人,每人都穿了一身淡红,在这红色的天空背景下,的确不容易让人发觉,为首的一个娇小身材的脆声笑道:“哎哟,居然摆开了阵势,都下去吧,让这位大将军飞上来,似乎为难了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徒青云心说怎么,来的这个居然是女人? 却见秀水大喜过望,“七夜,是不是你妹妹来了?” 七夜哼了一声,似乎颇有些不清不愿的,他转头朝着舱内看了一眼,然后拉开飞车的门走了出去。 此刻空中的人已经纷纷落地,司徒青云这才看到,感情十几个人中的确有个娇小的女子,正朝着七夜打招呼,“老哥,我就说你搞不定吧,还不是妹妹出马救驾?” 七夜横了她一眼没说话,反而转头对着周湛山道:“这一位将军,请你转告你们府主,就说我们邀请二小姐去住几天,别无他意,还请她不要为难放我们出去才是。” 周湛山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最开始七夜进城的时候,就是从他这里入的关,当时还曾送了他一颗火钻呢,他原以为是城主的朋友,还笑嘻嘻的大了招呼。 没想到居然一天都不到,竟然变成了如此局面,看他们的熟悉程度,刚才这些会飞的鸟人,应该都是他的部下了。 别说府主没下令,就算真让放,也要看他这现管答应不答应! 见他不说话,七夜也不和他计较,转头打量了一下一旁的王凤山,然后摇了摇头,目光一凝,落在红衣红甲的素素身上,“素素姑娘,这一会儿不见,你却愈发的英武了,怎么样,既然你举着凤凰令,想来这里你作主了,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何去何从一句话。” 一旁的王凤山不由得心中微微吃惊,他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知道这七夜乃是一估计大势力的代表人物,如今他竟然要公然在这凤凰城中劫持锦绣府的二小姐,这说明甚么? 却见素素俏目一瞪,哼了一声:“七夜公子向来是睡糊涂了,你以为凭接着你的这几只乌鸦麻雀,就能够在这凤凰城如入无人之境吗?” 七夜微微一下笑,如果有少女此刻看到,定然会昏过去,多岁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啊,居然居然如此好看,一旁的那个小姑娘娇,哼了一声道:“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还是把你们城主叫出来说话,怎么样,她不敢了吗?” 一旁的周湛山却有些莫名其妙,这伙人是怎么了,一会儿挑战锦绣府,一会又挑战城主,而这素素偏偏是锦绣府的人,却举着凤凰令来命令自己。 而这从天而降的飞贼,却似乎故意挑起事端,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这人是谁啊,好大的派头?” “你没见吗,人夹带着十几个魂修呢,你甚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魂修?” “那又怎么样,难道咱们这凤凰城是纸糊的不成,等城主出来干脆下令,把这小鸟人都红烧了,我看这回飞的小丫头片子就很水灵灵的,你看她那双大眼睛,多。。。。” 外面围拢着看热闹的人,几个闲汉看了一会儿见紧张似乎已经过去了,忍不住评论起来,其中一个更是开始对这那小姑娘品头论足。 哪知道,那小姑娘个子虽小,耳朵却好,一下就听到了,就见她转头一笑,险些把这几个人的心笑出来,然后五指一并,顿时打出一击扰魂指,却听刚才碎嘴那人惨叫一声,眼睛中顿时喷出血来,竟是被生生的抓瞎了。 这一下围拢的众人一哄而散,二周湛山心中却是大吃一惊,刚才那人站的位置和,距离这小姑娘足有十几丈,这女人却没有运功作势,竟然轻飘飘的一指就奏功了。 他虽然也能做到,却绝不可能如此的轻描淡写,感情人家真有实力啊,怪不得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想到这里,他把手放在背后,比了几个手势,左右有亲近的军兵看在眼中,立刻撒脚如飞地跑远了。 七夜朝这边看了一眼,却也没有阻拦,显然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司徒青云看在眼中,却是愈发狐疑,这些人似乎为空事情闹得不够大,难道他们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知道此处可是锦绣府的老巢啊,真要是倾巢而出,那可不是他们这几个人能够套倒好处的。如今看来他们能走不走,确实为何? 第2192章 变 乌云哼了一声,显然对他们在外面毫无动静,赶到不甚满意,在她看来,就是这样的魂修再多一倍,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场面。 要知道,这写来的魂修大多是印封了会飞的妖物魂魄,所以才能腾空而起。可就算如此,以他们这么低的境界,最多也就是自己来去自如,如果要带上别人,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不但如此,来的这些人,只怕刚才也在半空之中隔空发力的时候,耗尽了积攒的能量,如今要想立刻再次激活,那却是不可能的。 所以,别看来的人在大肆叫嚣,其实也是心有顾忌。并不想立刻动手,因为无法启动印封妖物的魂修,充其量,作战的能力,也不过是和死修中的好手差不多,甚至还要弱一些。 只要自己本方的士卒,结成战阵,对方罕有不败的。 却不知道周湛山在叽叽歪歪什么,直接一鼓作气灭了这些纸老虎,岂不快哉! 她心中如此想,忍不住隔着舱室骂道:“七夜,你个缩头乌龟,来我们凤凰城作客,还随身鬼鬼祟祟的带了这些蝙蝠麻雀,十足是个胆小鬼。” 她骂七夜,七夜哼了一声,不作理会,可七夜的妹妹阿九,却不干了,就见她娇,哼了一声,笑道:“原来是锦绣家的二小姐,那个最爱花花草草的鸟云啊,我早就说过的,绑架她根本就没有价值啊,你看都这么半天了,锦绣府里也只来了个小丫头狐假虎威,她那府主老娘却毫不见踪影。” “你才是鸟,你是大笨鸟!”乌云勃然大怒道。 “乌云哦,乌是乌鸦的乌,乌鸦可不就是鸟吗,称呼你鸟云,有甚么不对了?”阿九干脆转过身来,隔着舱门兴致薄薄的开始和乌云斗口。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这几个魂修一来,只怕这两方面都不想动手了,这小丫头话虽然说得难听,可是是上好像真的是如此,自己的女儿都被绑架了,却只派了个小丫头来,实在有些蹊跷,那锦绣府中究竟出了甚么事情呢?” 他身在车上,位置占的比他们高些,远远的就看到不少应召而来的军兵,全副武装的开了过来,沿途各个店铺,行人纷纷躲避。 看情形,应该是周湛山调动的援兵到了。 “七夜公子,我看你们还是束手投降吧,再耽搁下去,只怕你们也是走不了的。”周湛山眼见场面僵持,自己的援军也已经到了,反而展颜一笑。 王凤山心头却是一惊,他可了解自己这位周大哥,别看他现在笑嘻嘻地说话,只怕心中已是恨急了,这句话其实是在逼迫对方动手,甚至可以说就算这些人此刻投降,只怕也并不会两样。 那七夜哼了一声,左手一摆,顿时从侧翼冲出一个身材颇为高大的瘦高男人,司徒青云刚才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他了,这个人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双目就是紧紧闭合着的,无论现场有多么混乱,此人的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而最怪异的还不是这里,而是他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反而覆盖着一张张蓝汪汪的鳞片,看上去像一只硕大的怪物一般。 却见那人高高跃起朝着军阵冲了过来,众军兵赶紧举盾防守,却见那人再跃起之后,并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红光一闪,人影竟然消失不见了。 司徒青云已经进入到了筑基期,眼力非凡,一眼就看出了自认其实并未隐行,而是钻入了土中,他身只能看到土地表面上一层层微微的隆起正在快速的移动! 而方向却不是正面的军阵,而是刚刚赶到,正在整顿秩序的援兵队伍。 司徒青云心知不好,急忙高声大叫道:“周将军,小心对方从底下攻击。。。。。。。” 司徒青云地这声喊叫还没有说完,却听那军阵之中,顿时响起了街二连声三的惨叫声,就见新来的援军之中,阵性大乱,随着惨叫,不时地有残值断臂被抛了出来,当真是腥风血雨! 周湛山心知不好,可此刻他不敢下令撤退,因为若真的撤退,立刻会被对方追杀殆尽,五百援兵只怕剩不下几个人了。 这些魂修毕竟伸手极为强横,若是结成战阵还能抵御,想到这里,他高声大叫道:“敌人在底下,向下攻击!快,向下攻击!” 这道命令来的虽然晚了点,可将是兵之胆! 为将者只要不乱,士兵们也就有了主心骨,刚才被那鳞片男直接击杀的不过二三十人,其他人虽然乱作一团,可并没有被波及,只不过看不到的敌人是最恐怖的。 此刻听到自己的长官高声命令,顿时胆为之一壮,各色人等纷纷把手中的兵器朝着脚下的土地中插去! 如此一来,那人的攻势立刻被抑制住了,要知道在地下运动,土壤带给人的阻力,足足是在地面上的百倍,家上为了保证呼吸,还必须留有余力,如此一来,其实运集在两只利爪上的功力并不多,在几百人拼命朝下攒刺之后,立刻就遇到了障碍。 因为两只手的长度有限,若是要攻击,势必让胸腹也暴露在利刃的攻击之下,那非受重伤不可。 对方僵持了片刻,地面上那隐隐隆起的高度却忽然消失了,司徒青云此刻已经运功于双目,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淡红色的人影正在朝下潜,可他要去的却并不是回来的方向,而是朝着周湛山的位置潜了过去。 司徒青云暗自感叹,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刺客啊,此刻去刺杀对方却是最佳时机。要知道,如果他一消失就直奔周湛山,对方这样的修为只要稍为留心,立刻就可以发掘,到时候必然难以得手。 而此刻,却是他袭击军阵受挫之后,如此一来,人人以为他会回到原来的阵行之中,他却之辈目标而去,身的攻其不备的刺客要旨,如果是往日司徒青云只怕会大声称赞,可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提醒周湛山一句,以免他真的被人杀了,那可就真的成大麻烦了。(..info) 想到这里,他再次高声大叫道:“周将军小心,此刻朝你去了!” 这一次的声音,自然也被大家听到了,刚才他的喊声之后,对方果然在地下攻击军阵,此刻他的提醒,自然也就更有价值。 周湛山地一时间提高了注意力,立刻感应到自己前方似乎有股危险的气息正在快速逼近,情急之下,他丹田叫力,口中吐出一个,“杀”字! 竟是借着吐气开声,周身的皮肤上隆起了块块肌肉,与此同时却见周湛山的脚下忽然伸出一双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双足。 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周围的卫士军兵急忙奔过来救驾,可周湛山自己知道,如果不是那人及时提醒,自己匆忙运功,只怕对方这一抓之下,自己的两条腿就会被毁掉。 就是现在,原本刀砍不入已经练成第四成死修功的双腿,竟然有些隐隐作痛,可想而知对方的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即使现在,对方就像接住了大地的力量一般,正在把自己朝底下拖。 他知道,只要稍微松懈一下,自己只怕就是横向当场的结局。 想到这里,他双足再次叫力,这一次却是他上身的肌肉快速得萎缩,而下身的肌肉快速的生长,竟像一个长了一双巨大的腿脚的骷髅一般。 随着他的这声喊,周湛山足下的土地猛地朝着周围迸射出去,一些匆忙赶来救驾的士卒,顿时惨叫连连,一些倒霉的直接被击中了要害,当即消散了。 而另外一些人也不好受,即忽有拳头大的伤口深可见骨。 如此的场面,在场的人却没人注意,因为人人都把目光投射向了周湛山的脚下,那里出现了一个深达半丈的大坑,而在这大坑之中,一条蓝汪汪依稀可以看出人形的东西在拼命的蠕动。 那人竟被周湛山猛然暴发的冲击力,直接炸掉了四肢! 也合该他倒霉,原本两人功力相若,可是此人,身在土下,必须分出部分功力抗衡土壤的压力,没有办法劝离营地,更糟的是,他在一击不中的情况下,居然不放手,结果被对方全力反击重伤。 其实,如果他刚才放手,只怕死的还要更快些,因为他发现以他的七成功力,竟然无法抓破对方的皮肤,可见此人也很不好对付。 而到了这一刻,如果放手,那必然会迎来对方的顺势一击,所以从下场上看,再的到司徒青云及时提醒以后,此人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而更悲哀的是,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司徒青云地喊声,唯独他在地下听不到,这也是原因之一,否则的话,他及时撤退,理应安然无恙才对。 如此一来,身在飞车之中的司徒青云,顿时成了众矢之的! 尤其是七夜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更是吃了他的心都有,那阿九更是眼中冒火,“你个臭小子,居然多嘴,害的狄龙惨死,看我不要你的命!” 说着双手凝成爪形,猛地朝着飞车挥动出来,司徒青云虽然身在飞车之中,可依旧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急忙闪身避过。 电光火石间,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飞车的舱壁上传了来,司徒青云身在车内并不知道,随着这一声响飞车的外面舱壁伤,竟然被撕扯出了一个足有三尺多长,两分多深的口子。 如果不是飞车的材质的确过硬,只怕已经被击穿了。 周湛山顿时吃了一惊,他可是知道这飞车有多硬,否则的话,他刚才就不必调集战器了。 他刚才虽然运集全力,重上了对方的这个狄龙,可此刻看来,这些人的身手之怕人人不弱,而自己刚才的全力一击后,只怕小半个时辰恢复不过来。 如果对方趁机进攻,自己只怕要吃大亏。 他眼光一闪,忽然发现对方的神色似乎有些焦虑,看目光竟是看向那坑中挣扎的狄龙,心中顿时一动,高声喊道:“且慢杀他!” 却原来几个军兵恼恨这狄龙伤了自己这么多弟兄,正涌过去准备将此人乱刀分尸,可眼见自己这方面战力稍弱,倒不如留下一个作为人质。 那七夜果然一皱眉,他心中却是恨不得对方杀了狄龙,如此一来,这些人必然人人震怒,拼命之下,自己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如今开来只怕多谢麻烦,果然那阿九秀眸一转娇声道:“你想怎么样?” 其实以阿九来说,也是巴不得对方杀了狄龙,这狄龙平时阴阳怪气的,总是对自己疯言疯语,偏偏他在这群人之众人缘不错,自己不能下手。 如果能接着对手解决掉他,阿就是很高形成全此事的,所以才暗示七夜派他出战,没想到对方竟然命大,只是断了四肢。 她可是知道,这魂修之所以强横,就是因为生命力极强,只要体内阴封的妖物不灭,无论受多重的伤,齐天一过,也会完好如初。 她自己就是如此,不过见对方不动手,她却不能不开口了否则的话,自己周围这些人必然会起疑,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毕竟这些魂修,并不是她陪养出来的,她充其量也不过是暂代指挥,只要自己的师父不死,自己也不过是身份尊贵些的弟子而已。 周湛山面色有些惨白,这是刚才运集功力所出现的后遗症。 刚才瞬间把全身的功力聚集在双足之上,那是何等巨大的能量啊,如今她都有些头昏了,听到对方答话,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当下冷笑了一声,“你们交出二小姐,我便还你们此人,如何?” 那阿九眼珠一转,立刻答道:“有何不可,不过那个臭小子不是你们的人吧?咱们可不能做没本的买卖。” 周湛山有些为难,刚才如果不是此人提醒自己,自己只怕已经身遭毒手了,如果自己把他抛下,那自及如何对得起良心,可,对方若是坚持不肯,那怎么办? 这一犹豫,七夜忽然笑道:“老妹,何不大方些,这不过是个厨子,你要杀他何必一定要今日,等此事过去,再慢慢算帐不提,且把狄龙换回来再说。” 阿九心中暗骂,要除去狄龙的是你,此刻卖好的也是你,难道你老妹我吸收钠恶心人的妖物,是为了自己吗? 可她面上却是一派爽朗,“老哥说的也是,就便宜他们吧,只要他们换回狄龙,我们就把这两人放了。” 司徒青云在车内自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心中暗骂狡猾,自己和乌云,罗衣两人,看似危险,其实很安全,对方根本奈何不了飞车,反而是一旦走出去,对方一旦反悔,还不如呆在里面不出去呢。 想到这里他笑道:“既然如此,几位何不退出这凤凰城,我担保那周将军必然会把狄龙还你,到时候,你愿意再来杀我,自管动手。此刻何必拿空口人情许诺?” 周湛山心念一转,也明白了对方打的甚么鬼主意,立刻附和道:“不错,就是这样说,你们是既然肯纳狄龙换人,自然不必担心,只要你们退出凤凰城,本将军担保会还给你们人。” 七夜看了飞车中的司徒青云一眼,心说都是你个混蛋屡屡坏了老子的好事,等到有空再收拾你。 他看看天色,又瞧了瞧周围,心中盘算半晌,若是就此放过这二小姐,自己的任务等于失败了,而仅仅卖了魂修一个人情,显然是不划算的。 可若是自己失言,那岂不是等于先前都是在表演,自己在向指挥他们可就难了。 要知道,魂修修炼,比死修,死气修,还要困难得多。不但要去捕捉各种威力强大的妖物,因为如果妖物威力不够大,固然容易了些,可这样的妖物又何必印封? 而就算千难万难,终于成功了还要将妖物印封在体内,这又是一个生不如死的过程。要知道,印封了药物的灵魂,灯若是体内多了一个精神,不但要事实压制,防止对方反噬,还要有能心血自养自身,以免得被妖物夺舍,可以说一千个死修修练成功,也不一定能有一个魂修。 而就算成为了魂修之后,也会被人歧视,因为体内印封了妖物的灵魂,等于主动放弃了砖石头胎的机会,等于要永远在这冥界呆下去。 正因为如此,这些终于修炼成功的人,都是饱经磨难的,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超越了亲生父母,所以除了极少数例外,比如阿九之类的,彼此之间都很珍视这份感情。 听到七夜要主动放弃任务,也要换回阿九,看向七夜的目光都柔和了些。 听到周湛山的提议之后,七夜忽然没有了声音,不由的都看向他,似乎在等他的决定。 怎麽办?怎哦办? 司徒青云看在眼中,心中默默的盘算着他们的关系,怎麽办? 乌云看看左边,又看看那右边,还是没有打定主意 第2193章 再变 这可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当,说不定军心一散,立刻就是攻守异位的结局。七夜看了看南方的天空,正要无奈的放弃以便换取魂修对自己的支持, 此刻,正在这紧要的关头,却听得城中锦绣府的方向就是一阵的喧嚣,七夜心中大喜,扭头看去,却见那个方向竟然起了冲天大火! 这一下,场中的局面在变,刚才趁着重伤了狄龙,正在要挟七夜退兵的守城军兵就是一阵哗然。 正所谓,关心则乱,在场的众军兵之中,倒有一半的人出自锦绣府,他们的家眷也就在府中,故此锦绣府才能在这凤凰城中,有这么大的话语权,正因为子弟都在这要职。 可如今作为权威和力量象征的锦绣府忽然冉起了冲天大火,如何让他们安心? 总算是周湛山平时训练还算得力,才勉强维持着阵型,否则的话,只怕到有一大半军兵会跑去救火了。 此消彼长,被围在当中的那些魂修却不由得精神大振,心中对这位七夜公子不免多了三分尊敬,感情这位小白脸,居然还留了后手,如此只要自己等人抢回狄龙,那今天的场面,未尝算是失败了。 当下就有几个魂修眉来眼去,准备伺机动手了。 王凤山一直在旁观敌了阵,见此情景心知不好,一旦对方趁乱动手,以自己散乱的军心,只怕要大败,到时候不但二小姐救不回来,着城门只怕也要易手。 想到这里,他不敢怠慢,高声喊喝道:“众军兵听了,正是眼前人等派人潜入锦绣府伺机放火,如今火起,我们职责所在,只要将眼前的凶手缉拿归案,就算锦绣府烧成了白底,府主也会给我们另起家园,稳住阵脚,那个敢乱军心,定斩不饶!” 这番话来得很及时,顿时让众人心中一定,人人都想,是啊,就算起火了又怎么样,锦绣府千年的家业,是那么容易倒的吗? 到时眼前的贼人可恨,居然跑到自己家中放火,一想到此,顿时众军卒同仇敌忾,杀气大涨。 周湛山此刻略略恢复了些功力,看了一眼王凤山,心说不愧是自己看得上眼的,这些话真是急时,当下也不耽搁,接过话头,大声喊道:“众军卒,稳住阵脚,布三角阵给我围住了杀!” 什么叫三角阵? 就是以一个强力核心,为锋刃而后依次增加人数,成一个箭头形,乃是标准的进攻队形,不但人挨人,人挤人,手中的武器更是弹出前一个人的肩膀,形成了一个钢铁刺猬一般。 这个阵,可大可小,此处却是用了一百人,分成两队,从两侧同时开始相对进攻。 而另外两个方向,则由王凤山带他的人守住本阵,另外一个方向,则是飞车。 虽然看似进攻,时则仍然是以拯救二小姐乌云为主,只不过这一次却是主动逼迫对方后退,只要他们抵挡不住两侧锋刃的进攻,那么也只又后退,如此也就等于不战而胜。 七夜狠狠的瞪了王凤山一眼,心说之前的资料也做了搜集,怎么这两个名不见经传,平日里根本不值一提的地层将领,如此的难缠? 如果不是此人这番话,自己只要下令趁次进攻,十有八九救能化被动为主动,将对对方杀散。(..info)如今却是被人抢了个先手,实在可恶! 可此时此刻,他却也只能下令防守了,因为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这些人若是进攻,对方的三角阵型虽然未必挡得住,可也就等于自己离开了飞车。 而一旦自己离开,对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所以就算能攻破对方的阵势,那也等于输了。 如今对方已经有了一个人质,若是连自己手上的筹码也失去了,那岂不是练谈判的余地也没有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放弃目前的位置,对方定然会趁机夺走飞车。 到那个时候,自己一方却不得不防守四个方向了,就算将面前的这几百士卒都斩杀,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锦绣府中别看火光冲天,时则只是在对方防守薄弱的外围区域,一些不重要的地方,用引火之物造势。 毕竟锦绣府千年的基业,要想一下子就攻破,未免不太现实。 而自己只要能真正掌握了这辆飞车,拿下二小姐,也就等于是获胜了。 以自己所搜集到的资料,别看这位二小姐整天埋头在花草之上,可深得那凤凰的宠爱,自己至少有一半的把握能够令对方束手。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被阿九抓出痕迹的飞车,心中快速打着算盘,他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击毁飞车,只不过如此一来,能不能毫发无伤的活捉乌云,却是不一定了。 哎,若是弄死了,那岂不是白忙一场? 可看看逐渐逼近过来的成卫队,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喧嚣声,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等到集结起来的其他守军赶到的时候,自己等人能不能走还成问题,当下他挥手从魂修中叫过一人:“虎煞,你全力施展力透千斤,能不能打开飞车?” 说完他紧紧盯住对方的眼睛,这个虎煞,乃是吸收了插翅虎的魂修,平日里以敏捷见长,不但身法灵动,而且因为可以飞,机动性也极佳,故此他在申请带在身旁。 只不过,这插翅虎最具威力的,却实力透千斤,也就是说施展全部功力,在这一双利爪上打出最坚实,最凝重的一爪,而他曾亲眼见过,一块足有三丈方圆的巨石,在他的一招之下变成了碎石子。 虎煞双眼黄睛一翻,嘿嘿笑道:“俺老虎倒是没问题,只不过力透千斤之后,俺就再无半点功力剩余了,若是对方杀过来,你让俺如何抵挡?” 七夜心说这老虎还很聪明啊,知道给自己留后路,的确是如此,这力透千斤,类似于刚才周湛山情急之下的那一跺脚,不过更佳的威猛,故此威力才能够大,若是有所保留,那就大打折扣了。 故此这虎煞一见七夜提出这个,立刻追问了一句。 “狄龙落在对方手上,若是我们没有人质,只怕会性命难保。所以咱们必须拿下这小丫头。如今咱们这里,只有你的力气最大,若连你也打不开这车子,咱们这一次可就输定了。”七夜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要不动手,那失败的责任可就是你的了。 虎煞如何不知道这个,他看看左右,见自己的几个凶地点了点头,知道无可推托,当下双手一展撕裂了随身的衣服,露出一身虬劲的肌肉,疙里疙瘩十足的猛人,正在朝外瞧得罗衣就是一吐舌头。 乖乖,这哥们的块头也就罢了,底下的那条鞭可真长啊。 却原来,这虎煞长了一只大屌,此刻赤,裸裸得出在外面,立刻成了瞩目的焦点,乌云面色绯红,急忙转过头去,司徒青云反而看得连连赞叹,“怪不得老虎会绝种,感情是这东西拖累,嘿嘿。” 可他刚笑完,却忽然发现对方竟然是本这车子来的,看那架势,竟是要硬闯,司徒青云心中肃然,正所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 此人既然明知道这飞车坚固,还敢动手,那必然有十分的把握,眼见这周围的守城士兵悍不畏死的结成战阵拼命往这里冲,显然对方心有顾忌,要拿自己开刀了。 就见虎煞一双粗壮的上臂,慢慢地暴涨,而那双硕大的手爪寸许长的指甲回缩到手指的顶端,竟然慢慢地融合成了一体,变成了一个尖锐的锋芒! 他就知道要糟,着多在车中安稳做看客的日子,只怕要结束了,急忙提醒道:“都躲到另外一侧去,卧倒,快!” 说完他扑过去,巴罗衣和乌云护在身下,就在这一刹那,外面的空气中似乎响过一道尖锐的呼啸,随着这刺破耳膜的呼啸声,一声更加沉闷的撞击声,带动了整个飞车摇晃了起来! 在场中拼斗的众人,顿时各自停下了手中的武器,齐齐地朝着飞车的方向看过去,却见虎煞一个巨大的身形镶嵌在了飞车的车体之上,而他的双臂更是在车比上破开一个脸盆大的破洞! 周湛山正指挥军队猛攻,忽然间对方对着飞车下了手,心知道不好,急忙命令手下调集所有的战器无比峰值敌人毁坏飞车。 可是此刻已经晚了,七夜大喜之下,连忙喊道:“好样的,好样的,虎煞杀了那个男人,别伤到里面的那个小女孩!” 王凤山心叫糟糕,急忙转目观瞧,却见那七夜喊完之后,那虎煞似乎没有听到,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 倒是阿九反应比较快,急忙一个飞跃,就要动手扯开虎煞,其他魂修也醒悟过来,急忙过来帮忙,他们一起修炼多时,知道彼此的弱点。 这虎煞施展力透千斤之后,全身的劲力尽去,根本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了,原本以为他这全力一击,足能将车飞车斩成两半,哪知道之破开一个窟窿,如此一来,等于虎煞整个的堵在了窟窿之上。而那车里面可还是有几个人呢! 阿九动作虽快,却有人比他更快,此人正是司徒青云,他把两小扑倒之后,自己一番神,做在了另外一侧的角落中,任何人攻击飞车,都会选在宽大的正面,绝不会选择应力最大的棱角之处,故此这里反而最安全。 他刚刚躲好,就见飞车的舱壁之上忽然出现类一个大窟窿,一双双大的手掌竟然插了进来。 司徒青云暗自后怕,刚才若是多的慢一些,自己身上也只怕会多俩个这样大的窟窿了。 可他知道,这绝不是感叹的时候,一旦对方退开身子,喘口气,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当下他一进身,牢牢的叼住对方的腕子,入手竟是坚硬如铁! 司徒青云接着拉扯的力量,吐气开声,割鹿刀应声出鞘,直挺挺地劈在对方的胳膊上,哪知道一声沉闷的金铁交鸣之声,刀竟然没有入肉!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割鹿刀的锋利,他甚至怀疑,有没有东西能够挡住自己披出去的这一刀,如今,这东西出现了。 虎煞的双臂就是! 好在割鹿刀也不是全没有奏效,最起码在他胳膊上留下了一些冰霜之气,衬托得这双手臂愈发的阴森可不。当然,虎煞也不好受,此刻他施展力透千斤的余威还没有过去,所以才没有被割鹿刀斩断,可没有砍断,并不说明没有受伤。 他在这一刀之威之下,那寒气竟然沿着胳膊攻入体内,让一时失力的他顿时被冻僵住了。 这寒气乃是从表皮攻入,虽然手臂坚硬如铁,寒气没法入内,可沿着双臂上行,到了腋窝之处却是保护不到的,顿时就寝入了内腑。 故此这虎煞才陷在车中,动也没动。正正是刚才那短短的一刹那,所发生的事情。 司徒青云一筹莫展重心智飞快的活动着,他目光下移,顿时看到了另外一项出奇的景色。却原来,在上面的大洞下面,不起眼的地方还出现了一个小,洞。 说是小,洞,却也足有儿臂粗细,司徒青云不由的奇怪,若是上面的洞口是双臂打出来的,那下面的这个窟窿是怎么弄出来的? 定睛一瞧,却险些笑出声来,却原来,在这小窟窿之内,还镶嵌着一根黑黝黝冒着红光的异物,正是这虎煞的大屌! 至于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奇景,却要有这虎煞吸收的那头插翅虎说起,自古以来,人们都说虎威,虎威,说的就是,这老虎一旦出现,万物都回避的事实。 而这老虎也是的的确确处在食物链顶端的位置上,当然了,人类诞生以后,这个座次就改变了。不过这并不能改变老虎阳气甚重的实时。 而这插翅虎,原本就是一头上故意留下来的异兽,不但性情凶芒狡诈,而且颇有阳气极其的旺盛,可证赢了刚才的那句话,再凶猛的老虎也未必斗得过猎人。 尤其是成群结队地猎人! 这些魂修设计了陷阱,终于在一处深山大泽之中,把这头插翅虎给抓住了,生生抽去了魂魄来修练,也就是虎煞。 而虎煞修炼在压制对方精神之外,却还要最大可能的保留原始的状态,否择也无以体现威力。 正是为此,所以虎煞也等于继承了插翅虎的特性,而这力透千钧施展的时候,全身的精气神,都凝聚起来,故此这东西也就变得硕大无比。 在刚才举大的冲击力之下,顶上这一点却也是阳气急为旺盛的地方,惊一举撞破了舱壁。 才出现了现在的场面。司徒青云看到这个心中不由一的有了主意,他从吞天袋中摸出了一根绳子,飞快的在这大吊上,捆了个死结,然后又在虎煞上面的双臂上捆了个无花扣,然后掉过头来,再次拴在了他的这根东西上! 说时迟那时快,所作这一切,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到阿九发觉不对,赶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这虎煞似乎紧贴着舱壁,,根本拉扯不动。 她不有的奇怪,难道真的卡主了? 当然不是,这是司徒青云这番手脚之后的结果,此刻的虎煞动弹不得,心中却是十分清楚的,他暗自大骂车里面的混蛋,竟然想出这个损主意,此刻等于是他的手臂和那宝贝东西被人在车里面拴成了一体,根本就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随着寒气渐去,他功力慢慢地恢复,他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这根绳子,不由得大奇。 自己就算不施展功力,随便的一扯也有几百斤的力气,这根细细的绳子怎么这么结实,居然拉扯不断? 他自然不知道,司徒青云随手摸出来的绳子,却是之前捕杀那条铁线蟒的筋! 想着铁线蟒的修为不在那插翅虎之下,这虎煞由如何挣得脱? 这会儿的工夫,罗衣和乌云都从地上站了起来,猛然见到眼见竟是这副情景,顿时又惊又羞! 她们哪里想象得到,司徒青云竟然想出了这样古怪的方法对付敌人? 乌云转过头去气道:“罗衣,去把那东西给我斩了!” 罗衣面红耳赤之下,急忙摸刀,司徒青云赶紧拦住,“别,千万别斩,此刻咱们还在敌人手中,正好借这个傻大个堵住洞口,若是你砍断了,他岂不是就跑了吗?” 这话一说,顿时气昏了虎煞,他心说这主意损透了,若是等那一天业也抓住他,定然也把这小子的鸟儿拴在旗杆上! 阿九在一旁,却不知道里面搞了甚么名堂,就听她叫道:“虎哥,你闪开,我来抓人!” 虎煞心说,我要能闪开,还要你说吗,爷爷现在不是被捆住了吗?可嘴上他可不好意说,支吾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怎么解释这件事。 毕竟此刻,在场的人算上外围的军兵,连带上周围看热闹的人,只怕有好几千。这要是传出去,日后他还怎么混! 他虎煞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被人拴住了鸟动弹不得,这叫他怎么开口? 尤其是对着这小姑娘如何解释? 第2194章 插翅难飞 那虎煞一时恼羞成怒,干脆默不作声,心说奶,奶的,这次遇到对手了,居然想出了这个么个损透的主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千万别让老子把你抓住,哼! 人都说,壮士断腕,那是手臂被毒蛇咬住了,不砍掉就会死,可现如今却是鸟被人拴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就算想短他也舍不得! 这是甚么,这是男人的尊严! 没了胳膊,还是男人,没了鸟儿还算吗? 而且这会儿的工夫,他也想明白了,对方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而是想出了这么个损招,定然是担心自己这方的人从破洞中攻进去。 故此只要自己没死,也就等于替对方做了掩护,对方也绝不可能动手。 当然了,既然那断掉了四肢的狄龙,可以再生出四肢来,以他体内印封的插翅虎,没有理由不能再生出鸟儿来,只不过这再生出来的部分,都会比之前小上一号,若是别的也就罢了。 可这。。。。。。嘿嘿,还是事关雄性的尊严! 他们这里僵持住了,而阿九却得不到回答,不由的俏脸气的绯红,她自然知道这虎煞没死,可明明没死,嘴巴也没有被人封住,为何不回答? 若不是在两军阵前,众目睽睽之下,她定然会拔出黄蜂刺,狠狠的给这老虎屁股上扎上一下,定然让他疼上三天三夜才给解药! 可此刻,事关脸面与大局,却不得不委曲求全,再次问道:“虎哥,你倒是说话啊。” 虎煞心中这个气啊,我说甚么啊,让我怎么说啊,难道说我被人制住了,反而成了对方的盾牌,你们大家都撤吧? 企业毕竟年纪大些,转眼一想就明白,这虎煞定是被人制住了,他碍于面子,干脆装死了,可自己身为主帅,却不能装死啊。 一旁的军兵见凝聚了猛虎之威,足以开山劈石的一击,居然把飞车打出了一个大洞,都不由得变了脸色。这可是非人力所能为阿,这些都是甚么人,心中不免有些怯意。 毕竟人没有不怕死的,这冥界的人也是如此,只不过,等到这一击之后,那个威猛的大汉,居然镶嵌在飞车的舱壁上,动弹不得,心中不由振奋起精神来。 心说,这锦绣府,果然是藏龙卧虎啊,敌人这么厉害的对手,居然北不胜不想的制住了,顿时士气大振,底下的军官见状,立刻发令,攻势愈发的猛烈起来。 大有和里面遥相呼应的架式。 而周湛山,也松了口气,他刚才看对方的气势就知道不好,这一击,就是换了他也抵挡不住,此人身具虎形,显然是印封了老虎的魂魄,刚才这一击只怕有万斤之力! 他正在担心飞车被摧毁,二小姐落入地方制售的时候,这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顿时让他想起一个人来,如果说二小姐的功夫并不高的话,那么车中还有两个人,其中之一,应该就是提醒自己注意敌人,从地底进攻的那一位。(..info) 刚才他还以为对方仅仅是细心,毕竟那狄龙在地底下移动,地面上时有些轻微痕迹的,只要注意倒是不难发现。 可这一次虎煞的进攻,当真是势若奔雷,乃是一等一的猛人,没想到也吃了亏,如此说来,里面这位,七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他不由得心中大定,刚才他之所以采用压榨的方法,主要是担心敌人会趁势挟持二小姐,如今看来,几乎不用自己操心了,只要有这一位再,对方哪怕在强横,也无济于事。 他心中一定,顿时来了精神,大喊一声,“儿郎们,给我把他们拿下了!” 这一声命令,喊的是声若霹雳,当真是人人振奋,个个争先,刚才双方还能有攻有守,如今这方一卖力气,那些魂修顿时就有些吃不消了。 要知道,这魂修的威力,大半都在变化之上,印封了什么妖物,就可以具有什么妖物的能力,可以说这些人若使用对了,那威力不亚于几个军团。 可是在这种小场面的阵地战上,这些人也仅仅能维持一个守势,毕竟防守,不能打开大阖,更不能纵横奔驰,更没法避强击弱,否则的话,对方趁势攻进来,那防线立刻就要动摇了。 这就相当于,命令一支特种部队进行阵地战,守卫阵地一样,枪炮虽然打得准,可在敌人冲锋过来的时候,也是不得不进行白刃战。 就算个人武功好,又有甚么用? 你砍的死一个,砍的死十个吗? 此刻正是如此,这十三个人,分守在三十米的防线上,每个人要负责三米的空档,正好是他们攻击的范围,当然,这仅仅是从理论上来说,毕竟进攻的人不可能会按照他们的意愿,送到刀口上来。 而且这些人,并不是各个精于搏斗,加上无法变身,一时间当真是岌岌可危,一些不善于近身战的,也屡屡遇险,若不是一旁的同伴拼死相救,只怕已经回在这小兵的手里了。 眼见局面越来越懒,七夜火往上撞,他狞笑了两声,招手唤过,在内圈负责游击的两人,“鬼面狐,乌鸦,你们两个去攻击城头,调动敌人的人手,快!” 鬼面狐,精通魅术,男女通杀,对方看过来一刀,他往往回以微笑,对方就会有片刻的失神,你想在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场面中,呆呆的发愣,会有甚么好下场? 故此往往被他趁机斩杀,不过若论真正的面对面的拼杀,他的功力却是稍逊,所以他一直在内圈补漏,而乌鸦,则身法诡异,尤其擅长战阵之术,往往能很快发现敌人的破绽,故此也处于内圈,负责调动人手。 这两人,可以说是这十三人中的预备队,如今七夜把这两人都派了出去,显然是不看好这场面,准备预留退露了,毕竟,就算这两人无法夺取城门,可至少也能调动敌人的兵力,分散这边的压力。 他倒是不担心这两人的安全,这二人虽然攻杀技巧稍差,可都是机智聪明之辈,鬼面狐若是运气心法,甚至能维持一刻钟的变身,也就是变成任何人。 当然,若是功力修为比较深,还是能够识破的,不多若是等到战争结束,变成敌人的小兵,大摇大摆地离开,倒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乌鸦更是不用担心,他本身就印封着一只乌鸦精,关键时刻,干脆能够振翅飞走。 七夜这一调动人马,虽然只动了区区两个人,可防线上立刻岌岌可危了,他转头吩咐道:“秀水,麻烦你扒飞车开走,带回乌鸦他们打开城门,你立刻驾驶飞车朝外冲!” 这半天的工夫,秀水一只躲在他身后,偷偷的观察者形势,眼见绝处逢生,这七夜竟然还有援兵,不由的喜极而泣,可高兴了没有多久,就被对方的攻势压得喘不过气来,虽然凤凰城的军兵死伤了不下百人,可并没有动摇他们进攻的决心。 真不知道这锦绣府主,是怎么训练他们的。秀水不由得又是恐惧,又是妒忌! 同样身为女人,她自然知道女人在这世界上的不易,若是不想凭借姿色,那就要有真正的本领,她如今也算掌空半个家,对此可是深有体会,而这凤凰不但在锦绣府中能坐牢位子,而且能深得军心,实在是了不起的成就。 她自问绝对做不来,刚才的一刻,她甚至幻想,若是就此投降,却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放过自己? 幸好这念头一闪而逝,她明白,事情弄成这样子,死了这么多的人,对方绝对不肯善罢甘休,更何况,自己算是恩将仇报了,若是对方再原谅自己,套用孔圣人的话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也就是说,对方对自己千般好,自己仍旧暗中背叛了他们,他们如果还绕了自己,那如何面对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如何面对这些死伤的军卒? 故此她冷静下来,立刻知道这已经行不通了,自此以后,自己只怕要邦在七夜的战车上了,如今天到他的吩咐也只有点头,“遵命,七公子。” 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秀水立刻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一旁的阿九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满她变脸这样快。 刚才这功夫,阿就已经趁机靠近了飞车,终于弄明白了原因,却是好笑之余,又有些暗自的快意,这头色虎,不但经常偷偷出去劫色,而且还打过自己的主意。 如今也活该有此报应,若不是周围人多眼杂,只怕她补上一刀都未可知。 可现在却也只好想办法把他弄下来再说,想到这里,她嘻嘻一笑,“老哥,借你的玉用一下。” 七夜就是一愣,他这妹妹阿九可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自幼就和自己很亲近,甚至亲近倒有些不太正常,索易自己的一些隐秘,别人未必留意的到,她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块玉,其实全名叫做混沌玉,据说乃是来自开天辟地之时,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可就在这下降的浊气中,阴错阳差地包裹住住了一缕清气,天长日久,清气逃脱无奈之下,就慢慢地形成了这块玉。 可以说是真正的宝贝,尤其是在这冥界之中,作用更大,不但可以快速的过滤死气,更可以激发自身的潜能,一直以来,被他贴身收藏。 从未示人,却不想这阿九还是知道了。 他不由的一皱眉,“你要这个干什么?” 阿九嘻嘻一笑,指了之后面的飞车道:“老哥,你没看到那大老虎被人拴住了要害,正被人当作挡箭牌呢,我要这块玉,自然是想把他弄下来。” 七夜就是一愣,他知道那虎煞被人制住了,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他弄下来。 毕竟虎煞平日也有几百劲的力气,能把他制住,却又让他活蹦乱跳的,定然有些古怪手段,这阿九凭日里倒也机灵,难道她看出了问题所在,? 若是能抓到这锦绣二小姐,在手上,那连城门都不必攻占了,只要刀架在她脖子上就足以,可这和混沌玉有何关系? 阿九见自己说了,七夜还在考虑,顿时噘,起了小嘴,不满道:“老哥,别财迷死的,我又不要你的东西,借用一下就行了,快,快。” 七夜眼见防线摇摇欲坠,一咬牙,抖动丹田顿时从腹中出了一块色泽暗淡的玉石。 阿九一把抢过,在身上擦了擦,那在眼前仔细打量着:“原来这就是混沌玉啊,若不是亲眼所见,扔在路边我都觉得格脚呢。” 她说着又看了两眼,七夜一皱眉,“你若不用,立刻还我。” 阿九把混沌玉王小嘴里一塞,竟也吞下了肚子,“嘻嘻,老哥的唾液都是香的呢。”说着脚尖点地,飞快的跑了。 七夜只作没听到,可又十分好奇这阿九,究竟有甚么法子,能够破解这个困局? 却见那阿九飞也似地去,奔到了飞车的旁边,竟是一提裙子,一条寒芒从裙下射出,直直地扎在虎煞的屁股上,顿时,刚才装死的虎煞,惊天动地的叫了起来。 这声音之大立刻震昏了车内的三人! 却原来,阿九体内印封的却是一只黄蜂,正应了那句话,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这阿九,虽然努力修炼,可终究因为年纪太小,一直无法化型也就是说最厉害的招式无法使用,尤其是刚才这尾刺,更是不能伸缩自如。 而有了这混沌玉在腹中,等若给自己提升了一个境界,这才射出了黄蜂针。 这只黄蜂精,虽然只有四百多年的火候,这毒性对一般人来说,却也足以致命了。 即使以虎煞这坚实无比,刀枪不入,就算是司徒青云的割鹿刀都没有办法砍破的肌肤,在这黄凤针的一刺之下,居然击穿了! 可见这黄蜂针有多厉害,当然,若是紧紧刺穿,虎煞倒也不至于如此惨叫,最致命的却是在这黄蜂针中所蕴含的剧毒。 这毒并非一成不变的,此刻阿九刺入虎煞体内的剧毒,却仅仅是引起剧痛的。 这种痛苦,甚至连神仙都受不了,更别说虎煞仅仅是魂修了。 故此他才叫的这样惨,飞车之内的四个人,分别是,乌云,罗衣,司徒青云,秀水,秀水在前舱,被波及的较小,后舱这三人因为距离虎煞最近,加上舱壁上出了个大洞,完全是靠虎煞的躯体挡住。 此刻虎煞大叫,这声波却是整整的从这窟窿里喷了进去,顿时震昏了三人。、 “那个混帐,又暗算了爷爷?”虎煞体内剧痛,不停地上窜下跳,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鸟还被捆着,顿时又惹起一阵剧痛,之前是后面的屁股被黄蜂针扎,此刻却是前面的鸟儿被自己的跳动拉扯,两种都是疼痛,却又不尽相同,当真是滋味难受。 他拼着力气一扭头,却发现阿九笑嘻嘻的站在他身后,若是在平时,他多半会涎着脸,说一些肉麻的话。可此刻,却火往上撞,若不是估计她是七夜的妹妹,只怕立刻就问候其他娘亲了。 此刻却是狠狠的瞪了小丫头一眼,心说,等哪天定然把你这小娘片在地上,狠狠的也扎你几次!只不过你虎爷不玩针,只玩枪! 阿九嘻嘻一笑道:“虎哥,你先别急,你看看里面,可还有动静?” 虎煞固然气恼,尤其是体内还是一股股的镇痛,显然那蜂毒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可他更狠把自己站在这里的混帐,闻言立刻朝着缝隙里面瞧去。 却见里面一大两小,都倒在地上,竟然昏迷过去了,顿时大喜,“哈哈,都昏了,快想个办法,把老子解开!” 说到这里,即使以他如此厚的面皮,还是不免老脸一红,这次却是臊的! 阿九制作没看到他的尴尬样子,低头研究了半天,无奈原本开出的洞口,也不过脸盆大,正好是虎煞两只胳膊的大小,瞎面的窟窿虽然不雅,却是更小。 根本就容不得别人进出,不过总算能够看到是甚么东西缠住了自己,却原来,竟是一条黑漆漆的绳子,他实在难以相信,仅仅小指粗细的一根绳子,他这将近万斤的力气,竟然挣脱不开。 “虎哥,要不把你的胳膊砍下来?”阿九皱眉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法子,可她刚才和自己的老哥保证了,若是就这样空这收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虎煞心头就是一跳,奶,奶的,你这小娘皮,真敢说话,只怕这话就是那七夜不好说出口,才让这死丫头来说的,哼,砍断胳膊,你有这本事自己来砍断好了,我看看谁的到有这样的硬! 他们在这里商量如何进入车内先不提,单说被七夜派出去的两人,已经接近了最外围的街道处,这边因为地形限制,后面就是一派商铺的后墙,建筑得十分坚固,当然,那是对普通人来说。 对于他们这些修士来说,却不过是小菜一碟,之时若是弄出很大的动静,对方注意到,那就没有法子起到图染的效果了,,所以他们两个并没有破墙而出。 第2195章 生死时速 乌鸦身体最轻,往上一纵身,顿时跃到了上铺的顶上,而后一弯腰,又把鬼面狐提了起来,周围的军兵都在注意正面的敌人,一时间竟无人发觉他们两人跑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此刻周围围满了胆子比较大的居民,自然有人看到了,只不过这些人的功力极为薄弱,根本没有办法再这杀声震天的战场上说话,故此看了也是百看。 不得不说,他们这个时机选得正是时候,原本太平日子里,城门的驻军不过两百人左右,这已经是很谨慎的布置了。 因为在城门之上,还设置了各种防御阵法,至要执掌城门阵法的天机启动阵法,哪怕是敌人万人突袭都没有办法。 可是今天,情况却与往不同,乃是属于小规模的冲突,周湛山下令启动阵法,关闭城门之后,主力就移到城门下面,组成战阵对抗劫持了二小姐的匪徒去了。 城门之上,不过区区二十人,这两个人忽然贴着周围的街道,慢慢地摸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那些士卒,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城下激烈的搏杀,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魂修,实在是任何一个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事情,人人都知道,魂修难练,而练成之后,威力极大。 此刻自己的周将军,却率领着五百人,就战成了平手,甚至堪堪取得了一些优势,眼见底下的弟兄们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他们拿下了,万一拷问出魂修的修炼方法,那自即使不是也能分一杯羹? 要知道,这些士兵虽然身体素质比较差,可也休息过一些法门,只不过因为体质,或者关系不到的缘故,只能作普通军卒。 此刻眼见着底下杀声震天,周将军平时娇大家运用的一些战法,此刻已应用得极为出色。 比如这封魔盾,就不像普通盾牌一样,仅仅是顶在头上。 而是再能在手中,当作武器挥舞起来,如此一来,对方若是使用法术,就无法重复的极大在一个地方,这样一来,封魔盾的寿命就大大的增强了。 又比如,右手执枪往上进攻的时候,不要直接刺过去,而是略微上挑,然后由上往下扎,利用重力的作用,狠狠的刺向对方的脖颈,锁骨,甚至小腹。 如此一来,对方的防守必然是向上的,也就给旁边的同伴提供了机会,凡此种种,也让士卒们看得目眩神迷。 当然,从好的一面说,他们勤而好学,从坏的一方面讲,那就是玩忽职守了。 原本按照各自的站位,是朝着四个方向的,如此周围有甚么事情,足足能够提供预警的时间。 而此刻这些家伙,却是齐齐的纽头过去,让原本严密的防线,出现了一大块盲区。 而乌鸦和鬼面狐两人,则在这个死角之中快速的接近了城墙。 大凡见过城墙的人,都知道,越是站在高大的城墙,看得越远。不过也只试看得越远,若想看城墙底下的人,则需要探出头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而这两人一旦到大了城墙,也就在无顾忌了。 乌鸦干脆双臂一振,背后冒出两只黑黝黝的翅膀,竟然直接腾空而起,而鬼面狐也不甘示弱,双手一搓,锋利的指爪顿时闪出阴森森的寒光,足有三寸长的利爪已经从手指上弹了出来。 他借助前冲的势子,干脆利落地茶入了城墙之中,两手略微角力,已经飞快的朝着上面爬去! 那位说了,这几千人难道没人看到? 当然不是,不但有人看到了,此人还是此门的城门领,周湛山! 他眼见进展顺利,自己的战阵马上就要破开敌人的防线,只要能死了对方的防线,让他们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这一场战斗也就没有悬念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原本闪耀在对方防线上,不断补位的两个人不见了! 要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多两名高手,和少量名高手,所相差的效果,那绝对是大相径庭的,若是别人,只怕心中就算欢喜,也只会认为,那两人被重伤了。 可周湛山,自从开始交锋,就没有把这些人当作普通的绑匪,此刻见那两个形象各异的高手,竟然不在战场上了,立刻心知不好,他知道,自己目前只有一个漏洞,那就是城门! 为了拦截敌人,自己挡在了敌人的前进路线上,布置了战阵,因为城门是被自己守护在最后,所以刚才援军未到之时,城门上只留下了二十人。 后来援兵赶来,却因为种种原因,自己一直没有抽出人手来,安定后方。若是敌人忽然从背后杀出。。。。。。 他的冷汗不禁冒了出来,要知道,军阵,尤其是进攻性的军阵,通常只能供给一个侧面,这就是为何要有人保护侧翼的缘故。 仿制的就是敌人绕过侧翼,从两侧,甚至后方进攻,那样的话,军阵十有八九会立刻崩溃。 而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一个普通氏族如果不借助军阵,是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 故此他急忙转头瞧去,一眼就看到了一道残影正在城墙上快速的攀爬! 没错,若是普通人,三十丈高的城墙,只怕要爬半个时辰都上不去,可这两位乃是魂修啊,一个手有利刃,可以把住城墙往上爬,另外一个则干脆有翅膀,直接飞了上去,这可如何是好? 周湛山心叫糟糕,知道此刻就算提醒也来不及了,对方既然爬伤去了,自己的守卫还没有发出警报,定然是玩忽职守了,可此刻却不是责怪他们的时候。 因为这个时间,敌人一旦上了去,那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只怕已经付出了代价! 周湛山想的没错,乌鸦振翅而起,他的体型原本就偏瘦,而且体重也较轻,甚至比普通人还要瘦弱些,可正因我额ia如此,他飞行的速度,极为惊人。 此刻守城的士卒,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脖颈处已经一凉,就见四个在最外围的士兵已经身首异处,那喷洒的鲜血,还在半空中的时候,乌鸦才算正式喘了第一口气。(..info) 而剩下的士卒,顿时大吃一惊,知道刚才自己定然是没有留意,可此刻后悔也来不及了,刚才阵亡的四个人之中,其中一个是十人队的队长,而另外一位队长,则在队伍的最后面。 这两人正好是亲兄弟,如今那一位弟弟,见自己的哥哥死了,顿时眼睛就红了,可他竟然能沉得住气,就听他大喊一声,“警戒!敌人来的是高手”他也仅仅来得及喊出这句话,另外一侧的鬼面狐就已经到了。 这个小队长,一见又有人上来了,心知自己只怕要死在这里了,此刻他却没有慌乱,一只手从脖子上拉起一枚哨子,就准备吹,只要哨子一响,上面值位的天机就会启动机关,整座城门就会彻底的封死。 倒是自己几人就算全死了,对方也夺去不了城门的控制权。 哪知道,他的右手刚刚握住哨子,面前的那个人影就已经消失了,儿他的耳中还听到一声轻笑,:“你是想吹这只哨子吗?” 他本能的就要点头,哪知道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他甚至发现了,衣具无头的尸体,这是谁? 这个念头却已经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得一丝存在了。 众军卒只看到对方轻轻挥动了一下爪子,眼中的残影还没有消散,小队长就已经身首异处了,而哨子居然还没有吹响! 绝望无助的士兵,知道对方绝对饶不了他们,顿时一个个拔出刀来冲了出去,可惜的是,这些人刚才还在赞叹他们的同僚知道组成战阵,以战阵杀敌,可是此刻,被绝望和恐惧冲昏了头脑,居然忘记了这些。 结果一个个冲上去,被对方轻松的解决掉了。 这正是所谓,将为兵之胆,一旦将领殒命,无人指挥了,只有血气之勇的士兵,是不足为虑的。 解决了助手巡防的士兵,乌鸦和鬼面狐对视了一眼,飞快的展开身形朝着前面的箭楼冲去! 只要在解决了其中的天机,那么这座城门也就等于易手了。 这箭楼之所以叫箭楼,乃是因为在战时,是用来保护弓箭手的。也就是说在这座敌楼之上,开了几百个小小的射窗,都是那种里面开口小,外面开口大的窗户,每个窗户的后面,会站上两名弓箭手,轮流着朝外射箭,那种场面,当真是箭如雨下,进攻城门的敌人,要在这箭雨之中推着攻城器械移动,可想而知,那个时候的场面有多么的惨烈。 只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凤凰城并没有进入戒备状态,这座箭楼还是空的。 当然了,也不能说完全是空的,这座箭楼,除了保护弓箭手之外,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布置有天机室,在这修炼时代,弓箭的作用有限,而天机的作用,却更大一些。 天机,之所以叫做天机,正是因为事关天下安危的机关! 在这箭楼后面,靠近城墙的地方,有一间金石打造无比坚固的房间,这就是天机室了,此处控制着正面城门,城墙上的防御阵法,攻击阵法的启动和关闭。 鬼面狐和乌鸦展开身形,快速冲击的目标,就是这间天机室,他们知道,这种天机室因为极其重要,所以光开启门户,就有复杂的程序,故此,一般的时候,总有些人对于规定于不顾,或者怕麻烦,或者觉得没有必要。 把一些关键的东西省略掉了,仅仅是保留了一两个警戒机关。这却也是基于人性的弱点,试想,若是来回进出,都要执行复杂的程序启动关闭,一日还可以,日复一日,从无战事,如此即使年,除非是机械人才能一丝不苟的每日都执行。 如果真的如此,其实他们的任务也就等于失败了。 不过他们赌的就是那百分之一的机会,赌此人偷懒! 没想到,他们再一次的猜中了,这里的天机并没有完全的闭锁门户,虽然之前接到了警报,可是他这里有个观察窗,可以看得出城内的战斗已经胜券在握了,若是自己完全关闭机关,那岂不是还要找城主? 那可就太麻烦了,更何况一旦关闭,三日之内成门根本无法进出,那要损失多少火毒珠啊。 如此,倒不如只关闭城门一半,然后启动另外一半的阵法,这样若是警报解除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恢复交通,到时候城门领岂不是要大大的称赞自己一番? 此刻这天机还抱着如此的想法,故此,也仅仅是在两道警铃之外,又多加了一道风屏障。 在他想来,这竟是多此一举了。 说时迟,那时快,乌鸦和鬼面狐从登上城墙,到解决了守军冲进来,也不过是极短的时间,短到那死伤士兵的血,还在空中飘洒,尸身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冲到了门口! 正如前文说过的,若是把这十几个魂修,用作面对面的对垒,周湛山凭借着五百人,就足以应服了。可是训练五百个士兵才需要多久?而培养一名魂修,有需要多久? 这完全不成比例的,故此他开始之后屡屡处在下风,就在于运用上出了问题。 而此刻被逼到无奈之处,他才派遣了这两人,却是从事发到现在,最得力的一点。 且说这两人飞快的靠近了,天机室,当然,那两道警铃也不是摆设,早在他们刚刚靠近到十丈的时候,就已经铃声大作! 里面的天机闻声大吃一惊,本能的回过头来再看,却见两道黑线在快速的接进! 没错,就是黑线,十丈之外的警铃,刚刚响起,这两个人就冲到了门口! 要说,天机不愧为修炼之人,精通阵法的同时,也对修炼者极为了解,他知道能达到这个速度的,那都是强悍之辈,只怕他的手还没有抬起来,就会被斩杀当场! 当然了,他此刻也没有空自责,一切都要等活命再说,所以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脚下发力,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没错,他逃了! 直奔城墙下面就跳了下去,他知道,三十丈的距离,以他的修为,肯定要重伤。 可他更知道,若是不跳,只怕连重伤的机会都没有!定然会被这两人斩杀当场,那个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得不说,修炼者就是最聪明的,越聪明的人,修炼的程度越高,这就是为何那小队长临死还想着报警,二修为在他之上的天机,却只想着逃。 不过,他还有些脑筋,知道若是任由对方掌控了天机室,只怕他就算重伤也会被抓去砍头,所以在他临跳出来的时候,在窗口的一枚铜镜上击了一掌。 且说,原本已他的反应速度,还不足以让他从这两为的手上逃走,可就是之前他觉得有些多余的那道风屏障救了他一命。 原来,在乌鸦和鬼面狐以最快的速度冲击的时候,在刚刚抵达门口的那一瞬间,被这道风屏障阻碍了一下,也就是这微微的一缓,那天机的靴子尖才擦着鬼面狐的手爪溜了,否则的话,定然被抓个正着。 说来可笑,这道救了天机命的风屏障,原本的用途,却是在于防尘。 没错,这就是一道过滤掉空气中尘土的东西,要知道阵法固然精密,可能够被控制的阵法,则更加的精密,而多余的灰尘,会干扰到操作,所以在这门口处有一种风系的屏障。 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过支撑一下,然后就能破障而出,当然了,身上的灰尘也会一下被扫干净,不会把土带到天几时来。 也就是这道完全相当于环保装置的东西,让使出了最高速的的他们前功尽弃! 为何这样说? 这就要说说,天机室的构造了。 既然这天机室如此的重要,那么万一,不错,就是万一,比如刚才逃走的那个玩忽职守的天机,所葬送的话。 为了防止机关落入敌手,自己反而受害。 设计者,在建造这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做了预防。而那天机之所以本能的就往窗户外面跳。 也是久经训练的结果。 前提是,他那拍在墙壁铜镜上的一掌,这一掌不但给他提供了推力,而且还彻底击回了城门的机关阵法总枢纽! 换句话说,此刻所有的大阵,包括阵法都被锁死了! 乌鸦和鬼面狐来之前没有预料到吗? 当然也不是,他们之所以拼尽了全力,不惜耗费功力,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就是防止这一切的发生! 然而,那道改死的风屏障,却破坏了这一切。 所以两人站在天机室朝下看的时候,虽然看到那个天机,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却无半点快意。 此刻他们站在这里,虽然暂时占据了城门,却对下面的局势毫无帮助。 因为哪怕就算这城门关上了一半,还留下一半,也无法让低下的众人逃生! 只要对方的指挥官沉住气,没有被自己调动,那么赢得一定是他们。 周湛山有没有被他们调动呢? 第2196章 趁火打劫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虽然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是去夺取自己的天机室,目的就是掌握城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他明白,就算这两人能把所有的守军都杀光,只要自己不分兵,对于地下的战局也是毫无影响的。 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杀伤了城墙,眼睁睁地看着天机从窗口一跃而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他都无动于衷。 因此,地下的士卒,也就没有分神,已经在拼命的进攻对方摇摇欲坠的防线! 当然,他之所以这样镇定,是因为那个天机在摔在地上之前,朝他比了一个手势而已。。。。。。 他心中虽然恼恨,可看到这个手势,心中却并没有慌乱,因为他知道敌人就算攻占了天机室,也无法控制阵法。 如此一来,自己只要稳住阵脚,拿下这些混帐,还是能平定这起事件。 当下他挥手命令道:“甲队撤下,乙队迎上,给我稳住阵脚,狠狠的杀!” 同一时刻,七夜也看到了城头的一个窗户上,那乌鸦探出的面孔,上面那无奈的表情他虽然看不清楚,可对方做出的手势他却是明白的。 他心头就是一阵烦乱,糟糕,任务居然失败了,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要束手就擒了? 刚才调动乌鸦,和鬼面狐出去劫夺城门,虽然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可已经阵脚松动了,事实证明,再精锐的魂修,面堆焊不畏死,结成战阵的军队,也没有多大优势。 毕竟,你一个可以打十个,能打得了百个吗,? 最开始的时候,众人还比较轻松,能够从容的杀退对方,并且趁机斩杀对方一些突出阵型之外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士卒在战争中快速的学会了保存自己,如此一来,这些人的活动空间就大大的被压缩了。 园本灵动的步伐,和威猛的招式,随着体力消耗,也不再那么明显了。 甚至几个功力勇猛,身法略逊的也带上了伤,只怕再继续下去,全军覆灭,也并不奇怪。 当然了,这里的人没一个都能化性飞走,只不过以他们此刻的功力,若想走却没有那么容易了,而一旦消耗过久,精力不足,就算想化型,也成为了不可能。 最主要的是,他这个人物的主持者,却并不是魂修。 倒不是他受不了苦,而是他的身份诀定了,他并不能以这种方式修炼,若是传出去,少主变成了魂修,只怕会动摇自己家族的疆域。 这是因为,魂修因为消耗精力来吸收压制那些妖魂,已经无法生育了。也就是说所有的魂修都将没有后代,这对于需要靠血缘来传承的组织来讲,完全就是一种灾难。 所以,他们若是脱身了,而自己却是要被抓住。 只怕大大的不妙,当然,如果单纯的一地位来论,他相信锦绣府的家主,应该还不会把他怎么样。 可是他若落入了小兵的手中,只怕没有这么轻松了。 甚至片刻之前,自己面对落入自己手中的二小姐乌云的那种心态,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却要他如何面对咸鱼翻身的对方呢? 也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右翼的蛇莽,刚刚把一名冲上来的士卒扎了个透心凉,脚步还没有来得及后撤,另外一侧一枝长矛已经插向了他的腹部。 也该着蛇莽倒霉,这蛇莽最喜欢做的就是在敌人的死尸间游走,借助这些敌人的尸体,来阻碍敌人的进攻。甚至在关键的时刻,用脚摔起对方的尸体,掷入对方的阵中,也是一种打击敌人士气不错的方法。 哪知道,他刚刚向如法炮制,将脚边一具死尸踢飞出去,以便砸歪对方的阵型,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那具尸体,忽然一个翻身,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右腿,同时牙齿狠狠的咬在他的大腿上。 蛇莽并没有慌,他体内阴封的原本就是一条几百年的蛇精,不但吸收了对方的威力,还在自己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片状护甲,只要他运功一抖,就可以把对方甩脱出去。 却没想到,对方的牙齿咬在他的腿上,却是一阵酸软。 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再低头时,却见对方身形猛地一缩,精从他腿上弹了出去,蛇莽这才发现,对方的身形娇小,行动如风,决不像一名普通的士兵。 顿时知道不好,再低头看时,却见自己的右腿上裂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无数碧绿的鲜血,正从那伤口中涌出来。糟糕,他就知道要坏事,原本他修炼之后,已经可以刀枪不如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 对方这一位,只怕也是魂修! 她竟算准了自己自己的行为模式,所以故意假装被他杀死,然后再趁其不备,给了自己狠狠的一口。 想到这里,他狞笑着朝前望去,果然对方在军阵之后朝他微微招手呢。 蛇莽从被暗算,到周身发软,也不过短短的一瞬间,前方的军阵已经趁势攻了过来,如林的长枪那锋利的刃口齐齐的戳向了蛇莽。 蛇莽惨笑了一下,心说,完蛋了,这次可真的完蛋了,却不知道自己死后能不能回到阳间?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长枪阵已经气气的轧出,顿时穿透的他的身体,将他钉在地上。 七夜在一旁看到的同时,却已经无法去救了,阿九脚尖点地,从飞车旁一跃而上,堪堪封住了蛇莽惨死造成的阵线漏洞,才没有导致防线崩溃。 可七夜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很恨的瞪了对面的周湛山一眼,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却是落在周湛山身旁那位体型娇小的女子身上,“素素,你真是好手段啊,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是魂修!” 没错,刚才那趁机偷袭了蛇莽的人,正是换了装的素素! 如果司徒青云还清醒的话,定然会大吃一惊,这个要喝粥,甚至带些娇修的女子,居然有如此的身手。 却原来,素素的确是一名魂修,只不过是比较稀有的虫修! 素素的体内在幼年的时候,印封了一只未成年的蚊子精,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慢慢地具有了威力,刚才在紧要的关头,素素干脆借来一套军服,混在军阵之中,趁机重伤了蛇莽。 以蚊子那锋利的口器,在鳞片的缝隙中趁势插入,甚至还灌注了足以让他神经抽搐的毒素,一举见功。 倒不是说苏素有多么厉害,而是原本在自然界中,蚊子就是蛇类的天敌之一, 别看蛇凶猛,行动足够迅速,却对小小的蚊子无可奈何。 故此这次在在素素手里,倒也不算完全的冤枉。 周湛山见对方有些恼羞成怒,转头笑道:“素素小姐亲自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如此,敌人的阵中再也没有后备军了,只要再有半个时辰,必将全军覆灭。等事毕之后,本将亲自为素素小姐请功。” 素素俏脸飞红,一脸色羞涩,若是没有看过她刚才的身手,定然以为这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却听素素担心道:”那对方会不会恼羞成怒,对二小姐不利?“ 周占山略微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暂时不会,你没见刚才那个傻大个,打破了车子被当作盾牌,对方也没又痛下杀手吗?二小姐即使他们的人质,又是他们的护身符。只要她不被伤害,最后还有挽回的余地,你别看现在杀的惨烈,等到事后,说不定会就此罢休呢。“ 一旁的王凤山急忙咳嗽了一声,帮忙解释道:“素素小姐,你可千万别听周大哥胡说八道,他不过是看弟兄们死伤惨重,有些难过,可不是抱怨府主。” 接着又转过头来埋怨道:“现在是甚么时候,你还扯这些,援军也该到了,你还是安排一下怎么增援吧,这些时候来的可不是咱们的嫡系,指挥起来未免有些碍手碍脚,把这些正是做完,才是咱们的本份。” 素素小脸一扬起来就是一脸微笑:“王大哥别担心了,我不会乱说话的,周大哥说这些,也是相信我。你放心,如果有可能我尽量会为兄弟们讨个公道。咱们二小姐,是这么随随便便被人绑架者玩的么?” 周湛山嘿嘿一笑,他等的就是这话,做将领的,不怕流血牺牲,就怕死得没有价值。 如果真的轻轻松松放过凶手,等到日后,他如何和兄弟们交待? 难道说,害死你们的凶手,弄伤你们的家伙,正在和咱们城主把酒言欢呢? 故此,他才装糊涂,接着素素的口转达自己的意见,他倒是不担心的罪锦绣府主,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虽然不高,却也是要职之一,就算锦绣府主,想要换人,也要考虑翡翠家的意见。 周湛山由此想到翡翠家却不由得一愣,按照道理,城门被攻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翡翠家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他心中有了疑惑,略略扫视了周围围观打气的人一眼,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在组织着人给士卒们加油助威,虽然看上去有些滑稽,却的确有些作用。 军卒在自己的家人面前表现得极其英勇,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锦绣家沾亲带故的,就算翡翠家有几个人,也是小鱼小虾俩三酯,他甚至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可见这些人的地位有多低。 要知道,虽然这些人绑架的是锦绣家的二小姐,可攻击的却是凤凰城的城门,作为一城之中两家大户不是应该守望相助的吗? 他甚至记得自己还曾经亲自率领人忙,帮助翡翠家的事情,有些不对啊,想到这里,他急忙问道:“我说,素素小姐,这翡翠家没有派援兵来吗?” 素素闻言朝着的南方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奴婢来的时候,未曾听家主提过此事,可能另有安排吧。不过周将军放心,我们锦绣家的援兵再有片刻就集结起来了。哎,谁又能想得到这七夜会忽然翻脸呢。” 周湛山大有同感的点了点头,就算是他自己,在之前的时候,也是绝不敢相信会发生此事的,甚至就算是今晚结束战事之后,只怕他也要狠狠的扇子两个耳光,来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且说就在这僵持之中,司徒青云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刚才的时候,他只听到一声巨响,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此刻醒来不由得大吃一惊。 现在想来,刚才那声巨响,可不就是这肉盾牌虎煞发出来的吗? 他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除了耳朵嗡嗡响之外,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再看罗衣鸟云,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也是被震昏了。 他恨到极处,仍不住便想拔出刀子,狠狠砍几刀出气,终于又想到,万一真的把此人杀了,只怕对方会趁机冲进来。 杀又不能杀,可心中的憋气就别提了,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伸手捉住那铁线蟒的筋,用力一弹,顿时外面的虎煞惨叫了一起来。 这虎煞虽然刀枪不入,极为强横,可这铁线莽的筋,却是又软又韧,完全镶入了他的皮肉之中,故此司徒青云这一弹,等于是弹在他的鸟上,顿时周身酸软,滋味难受极了。 不过见此,司徒青云却是无心报复了,他忽然想到,自己刚才被震昏过去,竟是毫无反抗之力,这实在是太惊人了。 要知道,他这可是筑基期得修为阿,通俗点来讲,若是在阳间,他这种修为已经可以被俗人看作神仙了,哪知道却禁不住一声巨响。 如果不是敌人进不来,加上心有顾忌,估计他已经被人大卸八块了,若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还有这样幸运吗? 其实这要从原理上来说,无论人的修为多高,外功练得多厉害,最多也就是把皮肤,肌肉练到强壮无比,可对于耳膜来说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变的又厚又硬的。 因为那样的话,耳朵的功能也就失去了。 而司徒青云地筑基期,却也不过是让耳朵更加灵敏,也就是说,他受到的伤害,甚至比罗衣,乌云更大! 而就算筑基期,也是完全无法修炼到耳膜的,因为这同样是原理决定的。 除非他继续修炼,直到能够最终舍弃脆弱的耳膜,这样才有可能再被巨大声响震到的时候,脑部神经不会保护性的昏迷过去。 不过他着了半天,忽然发现,这种吼声,其实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武器,只要那个发出声响的是自己,就行了。 想想看,即使以自己的修为,尚且一下就昏迷了,就算是比自己境界功力高一些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正想着,旁边传来呻吟声,司徒青云低头一看,却是罗衣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师父,刚才怎么了?” 紧接着罗衣发现自己趴在了鸟云二小姐的身上,顿时吓了一跳,急忙闪到一旁。 司徒青云被他打断了思路,叹了口气,“起来吧,刚才外面的那小子大喊了一声,你被震昏过去了,把二小姐富起来吧。外面瞧情形,咱们的人已经搞定了。说不定再有一会儿,就会被一举拿下呢,我说傻大个,你偷听了半天,想没有想改怎么办?” 外面的虎煞那个郁闷就别提了,往日都是他一瞪眼,别人就吓得腿肚子转筋了。可今天却不知道招惹了那个霉神,出师就是不利,先是弄辆破车,也没砸开,然后被人拴住了鸟。 如今又沦为了听墙根的小人,这难道是自己愿意的? 老实说,他还是第一天发现,别人冤枉无处说理是何等的郁闷。 不过虎煞毕竟是狡诈之徒,片刻之后,他就决定装傻,干脆来个不作声,心说,我就是不说话,看你能把握在讷谟样? 哪知道,他这个念头刚转弯,顿时觉得拴住了鸟的那根绳子一阵弹动,因为这绳子紧紧地拴在他的上臂和大鸟,等于是他自己和自己角力,以他这样的功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就是他也受不了,顿时惨叫了起来。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挥手制止了,跑去牵鸟的罗衣,“乖徒弟,待会再教训这傻子,咱们听听他怎么说。” 外面的虎煞知道再不说话那是不行了,急忙求饶道:“好汉爷,好汉爷,求求你别折腾我了,我虎煞就是一大傻冒,专门听人说话替人办事,你别看我力气大,可是我傻啊。”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忍不住说道:“哦,那你说说有多傻?” 虎煞心说,哪有这样问话的,我要知道我有多傻,那还能算是傻吗? 可他又不敢不说,只好含糊道:“好汉爷,说我哪里傻我就哪里傻?” 此刻一旁的罗衣,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位是故意装蒜呢,竟是打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主意。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心说,他哪里是傻了,分明是聪明到了极点,知道不能硬抗,在这里有意拖延呢。当下笑道:“这样啊,那你说说你们那个七夜少爷,为什么要绑架二小姐?” 此时鸟云也早已醒了,听到提到她顿时竖起了耳朵。 第2197章 化溟 凡事皆有因,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尤其是要精心策划考虑绑架人家女儿的时候,更是如此。 如果是在世俗世界,通常是为了求财,当然了,也不排除为了报复的,可眼前的情形显然不是属于其中任何一种,如此说来,这里面可就大有文章了。 要知道,这乌云可不是普通的富商之女,而是这凤凰城中半只鼎之称的锦绣府的二小姐,而这干绑票生意的,更是另外一个势力的嫡子。 这样的事情,说没有内幕,你相信吗? 司徒青云是不信的,故此他才追问道。 当然了,他相信乌云应该也是知道的,不过以她的身份,只怕不会说出实情来。这倒不是她有意隐瞒,而是以这样的身份,她无法亲口揭开这个秘密。 当然,若这个秘密是地方说的,那对她就没有妨碍了。 司徒青云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干脆也没一问她。 凡而是这个看上去憨厚,实则奸诈的虎煞会知道实情,因为越是这样的人,往往知道的越多,当然了,外表看上去,他是绝对不知道的。 只不过此地并没有外人,如果他说了,也不会有甚么后果,相反,如果不说,那苦头可就大了。 正因为司徒青云梯对方考虑了这么多,所以虎煞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立刻开口求饶道:“这位英雄,实在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也就是一跑腿的,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则个吧。” 司徒青云心说,只怕这事情小不了,否则的话不至于上来就把自己撇开。而且带着十三名魂修这么大的阵仗,搞到这凤凰城中,公然劫掠人质,那只说明事情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因为大国,或者说庞大的势力间,是不会轻易起冲突的,因为这样的话,对于双方都是一个损失巨大,得不偿失的结果。 所以,大国之间最常做的是谈判,只有大国和小国间,才会经常动不动地就进行战争,这是因为,对于大国来说,他甚至都无需扰乱正常的秩序,仅仅伸出一个指头,就把你德国灭了。如此一来,还会有甚么麻烦? 当然了,大国之间的局部冲突都会有,可真的要全面开展,那就必须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理由通常都极其的隐讳,但是绝对足够动员全部力量了。 而这次,七夜所属的那股力量,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劫掠凤凰城锦绣府的二小姐,这要是传扬出去,会造成多大的震撼? 故此,司徒青云判断,这个小丫头乌云身上,定然隐藏着甚么秘密,又或者能够得到甚么利益。 却听那虎煞,只觉得那紧绷在鸟上的绳子又在微微的颤动,知道自己费话说得太多,对方不耐烦了,赶紧转入正题:“大英雄,你可知道,咱们这冥界之中,有个传说?”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心说,我刚来这冥界不过几天,怎么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可这话不好明说,以免对方趁机知道了自己来自阳间的事实。 所以听到这里,他也没有打断,而是哼了一声,一旁的罗衣,得到提示,立刻在那根蟒筋之上狠狠的扯了一下。虎煞惨叫了一声,急忙解释道:“好汉爷,且饶了小的,咱说这话,可是有原因的。如今咱们这名节之中传说,锦绣府独自得了这个大秘密,所以,咱们希望他们能够把这秘密说出来,也好让咱们有个盼头。”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就十一皱眉,大秘密? 多大的秘密? 要说秘密的话,他身上就有好多,比如他来自哪里,他为何到这冥界,他出自哪个门派? 这些秘密,无一不是极为惊人的。可正因为是秘密,也就不会有人知道,这锦绣府,究竟有甚么大秘密,竟让傲的泄漏了出去? 他也不免有些好奇了。 很多人都以为,如果家大业大,定然守不住秘密,因为人多口杂阿,其实这样理解是不对的,世界上其实没有甚么真正的秘密。 好比前世之中的原子弹,那可以算是绝大的秘密了吧? 多少国家想造,可又有多少国家造出来了? 这就要从两点来分析了,首先,只要搞明白了原理,就算一穷二白的也能造出那东西来,可如果你国力弱小,造出来,你敢用吗? 所以话说回来,锦绣府这个秘密,首先要足够的惊人,其次,想得到这个秘密的实力,也必须足够的大,比如,能以此出动十三位魂修来绑票的,就算其中之了。 一旁的罗衣,灵机一动插嘴道:“你是说冥焰的传说?” 那虎煞就是一愣,“什么冥焰?你见到冥焰了?在哪里?哎呀。。。。好汉爷饶命,我再也不问了。”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冥焰这个传说,应该只能算是一个传说,就算真的出现,也不过威力强一点,如何能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显然,不是这个。 那虎煞被罗衣频繁的抖动绳子,弄得浑身酸软,只差瘫在地上了,再也不想卖弄口舌,直接说道:“就是,就是咱们冥界的人,不经过血池,直接转世入轮回的大秘密!” 这话一出口,飞车之中的所有人都是齐齐的一震,乌云的脸色比较奇怪,既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忧愁,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恐惧。 司徒青云并不知道,乌云其实也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不过如果这是锦绣府最大的秘密的话,只怕今天的绑架还仅仅是开始,试想,如果还能有东西,对在这里生活了千百年,已经形成了惯性,甚至参悟出新的功法的修士,一个巨大的诱惑的话。 那么重入轮回,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大的一个! 试想,你在这里虽然的了自幼,却也等于永远无法再入血池,也就再也无法体会那阳间的阳光,雨露,春风,甚至生老病死,等等。 这对于曾经经历过的人,是何等的珍贵? 所以,乌云一瞬间就相信了他所说的话,不错,也只有这样的秘密,才会让七夜设其多年的平衡,让秀水设其多年的友谊。 来绑架自己,要挟娘亲! 罗衣的滋味比较独特,按他的经历来说,其实在哪里生活都一样,在阳间时候,他不过是个小吏之子,终于有一天偶然的到了修炼的机会。 可却又到了这冥界,等到了这冥界之后,才发现,没有实力在哪里都一样,故此他才不得已入了这锦绣府,一呆就是几十年。 可就在他将要习惯的时候,忽然听说可以重入轮回,立刻这酸甜苦辣的滋味,都涌了上来,以至于忘记了手中正抓着绳子,害的虎煞又是一哆嗦。 可这一次,虎煞没有叫,他理解这个消息,对于冥界的人有多么大的诱惑力! 因为当日他听到的时候,也是脚下一凝,以至于踩塌了自己家的地板。当下他嘿嘿一笑,”好汉爷,您也是第一次听说过吧,你想想,若是这锦绣家主,竟然藏起了这么大的秘密,能怪的咱们来绑她女儿吗?换了您也会这样的,对不对?” 司徒青云没有听到这话,因为,他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在他来的时候,就曾经听那几位长老说过,说是修炼之士,已经无法飞升了。 换句话说,修真界近千年来,无一位得登大道,这个消息当然没有流传下去,否则的话,还有甚么人愿意吃者莫大的苦,到头来一场空呢? 可是无论有没有穿出去,都是哪里有了问题,所以他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寻找原因。 这几日来,正愁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如今却忽然听到了这个说法,你让他如何不震惊? 故此,他才没有听到虎煞后面的这句话。 可他没听到,不代表五云也没听到,再怎么说,锦绣府主也是她娘亲,尔今天被绑架的,她也是正主,正所谓,亲不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那是自己的亲娘啊,也是你这人不人,妖不妖得魂修能编排的吗? 就算是不告诉自己,只怕还是担心自己惹来灾祸,所以才隐瞒的呢。 乌云听到这里,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脚狠狠的踩在了罗衣的脚上。 顿时虎煞就是一声惨叫! 那位要问了,为何这乌云踩了罗衣的脚,这虎煞会惨叫呢? 这却是因为,那绳子还是在罗衣的手中扯着,乌云踩到了罗衣的脚之后,罗衣疼得抱着脚乱跳,这才扯得那绳子,左摇右晃,以至于虎煞好不难过。 却说这一声惨叫,惹得交战的双方数人瞩目,七夜这一方的,却是阿九频频朝这里观望,在她看来,若不是周围都是魂修,不变动受,她早就把这虎煞碎尸万段了。 只要弄开了这块盾牌,那里面的人质,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里还有后面这么多的麻烦了,如果说别人拿着虎煞强横的肉体没办法,她阿九可是黄蜂啊,只要那针刺射出的毒,患上一种,就能较这小子浑身发软,然后再动刀,那就方便的很了。 可眼下,她却被困在军阵之中,频繁的应付这对面刺过来的铁枪,哪里还能在想刚才那般从容。 而看七夜哥哥,那个愁眉不展的样子,只怕也是没有办法了,再拖下去,自己只怕要被乱刃分尸了,怎么办好呢? 正焦急着,却见对面的城楼之上,乌鸦朝她打了几个手势,竟是让她稍安勿躁,阿九心中就是一动,心说,没错啊,自己的确没有看错啊,难道乌鸦找来了援兵? 不能啊,按道理来说,这次任务,只有自己这几个人,因为无论如何盘算,都不可能在有援兵,刚才那两个小子刚被派出去的时候,她就有心反对,以她来想,有这功夫,还不如趁机闯入对方的军阵,杀几个士卒来得快,若是能抢会一架战器,那轰开飞车的门,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既然七夜下了令,她却不好驳自己老哥的面子,只好不作声了。 可这不代表她赞成,刚才的行动。尤其是那个乌鸦,性子急躁,除了行动还算敏捷,可以飞行之外,对于攻坚作战,或者侧翼迂回都不擅长。 另外的鬼面狐,也是类似的主,所以她调派战镇的时候,这两人都是在内线策应,就是为了扬长避短。 结果那辆个废物,被七夜派了出去,却是连个天机室都没有弄下来。没弄下来,你们倒是另想办法啊,居然傻呆呆的站在那里,难道你们两个混蛋,要给妹妹我收尸吗?! 如果此可不是战事紧张,只怕阿九早就骂起来了。 如果换了她,以这两人的身手,完全可以从外围策应,或者在附近的民居放火,自己就可以趁乱杀出去,最起码也比在这被堵住了强,至于那个鸟云,哼哼。 自己只要离开这里,他们立刻就会从飞车里出来,到时候他们一离开,咱们这几个人还不能再抓一次? 如果司徒青云知道她的想法,定然会拍案叫绝。 不错,这的确是破解目前困局的最好方法。 可下一秒钟,地面开始慢慢地抖动起来,包括周湛山,七夜在内,无一不变了脸色。 没错,就是地面震颤起来,由慢,到快,由缓到急! 一下,一下,一声,一声。 周湛山忍不住转过头去问道:“我说王兄弟,我不是不听错了。” 王凤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慢慢地摇了摇头道:“没错,你没听错,的确是来了。。。。。” 来了? 什么来了? 这两人心中必然有着同样的判断。。。。。。 同时,七夜也有些疑惑,他转过头问道:“我说老妹,我是不是听错了?” 阿九的俏脸上挂上了寒霜,紧咬了银牙道:“没错,你没听错,的确是来了。。。。。。。” 到底什么来了? 精让这敌我双方都面色惨淡呢? 乌鸦和鬼面狐看得最清楚,他们在突袭天机室失败之后,原本还想寻找一下天机室的机关,哪知道,这东西设计的极为先进,一旦自毁装置启动之后,这天机室也就等于一件建造坚固的高级牢笼,阵法完全被锁住了。 以他们两个的修为,不要说修复,就是想摧毁,都不知道找甚么地方! 故此,乌鸦和鬼面狐两人,就开始琢磨怎么能够调动守军了。 毕竟,只要能把对方的主力调走,那也就等于解围了,倒是不必非要占据城门。 结果乌鸦,就提议,到城中放火,只要大半个城镇烧起来,那是青就解决了。 倒是鬼面狐,心中有些计较,直接反驳,咱们杀死士兵,那对方反而可能会妥协,可若是把凤凰城都毁了,那谈判的可能也就不存在了,既然无法谈判,那要人质干嘛? 要知道,这位二小姐的价值,就在于锦绣府主肯谈判,否则的话,咱们来这点人干嘛,那还不如直接率领大队人马攻城呢! 结果这句话说完,远处死气弥漫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 磐石傀儡阵! “我说,兄弟,我没看错吧?” “没有,没看错,的确是他们。。。。。。。” 当类似的谈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全城警钟长鸣,敌袭! 不但这个城门,包括东南西北,其他四个城门,连带着城主府中的钟楼上,都像起了隆隆的战鼓之声! 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如果说刚才,这边打得这么热闹,还有人站在一旁,搬来座椅板凳,看热闹的话,那么此刻,这些闲人,却是闻声就跑,满地的狼藉也无人回顾了,所有的人都在往家里跑! 磐石傀儡阵,青钻家得磐石傀儡阵打过来了! 说起青钻家,几十年前可以说,在这凤凰城中,所有的人都耳熟能详,当时,这三个字,可以让一个成年人闻声吓得尿了裤子。 当年,不知道怎么样衣服惨烈的情景,很多人知记得,当日那铺天盖地的工程场面,让凤凰城化作了一团烈火,这里的人,十有八就是那次之后,才迁入的。 可这不妨碍,那是之一儿的幸存者,把这个名字当作噩梦一般的记忆保留下来。 故此,当这几十年前,熟悉的振动,再次响起的时候,整座凤凰城的人都面无人色。 尤其是周湛山,他心中这个恨啊。 如果说别人只是怕的话,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这是因为,之前他为了尽快抓住这些魂修,而疏忽了城门的防守,以至于被那两只混蛋破坏了天机室。 此刻,天机防御阵,完全闭锁了,一旦敌人进攻,他们甚至不需要爬城墙,直接从城门中走进来就行了! 而他手边这死伤惨重,士气已落,的区区几百名士卒,几乎连给对方塞牙封的都不够。。。。。。 想到这里,他很恨的瞪了对面的七夜一眼,却发现,对方也是一样的脸色灰暗,显然,对方也明白是谁来了,而他们一来。 七夜这个小小的绑架行为,甚至怎么看,怎么可爱了。。。。。 正所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2198章 雄城哀兵 没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虽然不知道这渔翁是算计好的,还是恰好赶到,都无法掩盖这样一个事实。(..info) 那就是七夜他们的突袭绑架行为,恰到好处地为潮水般涌过来的磐石军团,打开了最理想的通路。 因为城门的天机室被锁死,导致城门洞开,虽然之前关闭了一半,可还有一半是敞开的,这宽度,足够飞车进出无碍了。 而更要命的是,此处城门的天机室中,不但控制着城门的机关,而且整个一面城墙的防护阵法总枢纽,就在这里! 也等于一同被锁死了。 如此一来,周湛山自杀的心都有啊,这正是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刚才周湛山,看似步步稳扎稳打,占据了上风。 可结局确实比较悲惨的,如果这彻地连天席卷而来的磐石军团,由此攻破了城防,那他论罪就该诛! 更何况一旦城破,他身为此地的城门领,那也是家破人亡的结局。 由此可见,他只能走一个小小的城门领,并不是凤凰城主不识人才,而是周湛山,的确也只能作为一个中层将领使用。 幸好磐石军团上次所造成的杀戮,让人人都明白,一旦城破,那就是玉石俱焚的结局,所以军兵们虽然心慌,却没有乱。 王凤山不敢在迟疑,急忙说道:“大哥,事已至此,这些人不如先放一放,先把城门封住再说,大阵虽然不能启动了,可只要城主来启封,还是来得及的,关键是此时必须尽快结束。否则对方一旦拖延到大军攻城,那咱们这些守城的兵力,很可能会腹背受敌,如此那就大事去矣!” 周湛山也是有决断的人物,当下点头道:“兄弟过去和他们谈,此事就此罢手,我们放他们离开,二小姐。。。。二小姐决不能容他们带走!” 周湛山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透出这几个字的,他当然知道对方定然有目的,只不过,若是不尽快结束此事,的确就像王凤山说声的那样,要出大事了。 至于因此死伤的军卒。。。。却也只好暂时放在一旁了,毕竟,如果城门镇的失手,那死伤的人绝对不止这些! 王凤山一咬牙当下点头应了,挥手叫过自己的护卫吩咐道:“若是我有事,一切听周将军的,不可混乱。” 说把他一个人也不带,空着手朝着战线走了过去,刚才那大地传来震动的时候,双方其实已经脱离了接触,因为人人都知道,恐怕是出大事了。 果然,周湛山派了一个人走过来,却是刚才识破自己行事,只是自己任务失败的那个罪魁祸首,可是此刻企业虽然气恼,却也知道不是发作的时候。 若是拖延下去,那周湛山虽然是死定了,可自己这些人,只怕也要搭上一条命,这磐石军团,可不是凤凰城中,这些好说的军兵,还能谈判,他们的宗旨是,只要大军出动,那必然是鸡犬不留! 换句话说,你要和他们谈判,不是不可以,别等到他们动用军队,你就投降,那一切就好说。可一旦大军合围了,你再投降? 对不起,晚了。 所以深知对方形式风格的七夜,甚至不敢动和对方联合的念头,难道他派人去说,你来攻吧,等打下来,咱们二一添作五,然后你拿什么,我那什么? 那对方的标准答案,只怕是,哦,那我把你杀了,你的岂不也是我的? 如此一来,王凤山走过来的时候,七夜打了个手势,让前面的魂修把他放了进来,阿九也趁机从前面走了回来,这女孩子虽然身材娇小,可脑容量还是足够的,直到此刻不是和对方动狠的时候,也没有多话,只问道:“老哥,狄龙必须要回来,这个鸟云就暂且放过她好了,哼,难道能抓她第一次,就不能抓第二词吗?” 这话说得很嚣张,显然没把王凤山放在眼里,不过王凤山深知,这些少爷小姐,因为出身的缘故,很好看的气瓶明成长起来的将领,故此也不以为意。 而对方开出的条件,却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内,当即没有废话,“好,我们交换人质,你们只需要后退三十丈就可以了,如果你们想出城,那我们决不阻拦。” 七夜哼了一声,显然知道对方没安好心,此刻外面的大军彻地连天,现在出去,岂不是正好落入对方的手中? 当然了,这话他不能说,他一说那就是示弱了,阿九却不在乎,就见她大眼睛一眨,娇嗔道:“坏叔叔哦,你念倒要让我出去送死吗,我这般的美貌,他们定然会嘿嘿,而且我老哥这么帅,难保不被他们的女匪徒看中呢。” 王凤山早知道这对兄妹比较难缠,可听了对方再谈条件之余,还不忘调戏自己的老哥,却也有些哭笑不得。 一时间场面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如果此刻有人来,不看地面上的鲜血,和残肢断臂的话,那么定然一位是老友之间的叙话呢。 王凤山微一迟疑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也不想怎么样,只要让我们继续在城里呆这就行了。”她说完看王凤山又要开口,嫣然一笑道:“你放心,此时此刻,我们是绝对不敢捣乱的,谁敢在这帮疯子们的面前捣鬼,他们可是绝不会和我们合作的.哎,可惜,如果是换个人来,说不定我们就理应外喝了呢。” 王凤山只作未听见此言,他也知道,别看这小姑娘胡言乱语,可说的都是实话,别看这磐石军团听起来威风凛凛,可实际上,里面的那些战士,一旦作战必然就会疯狂,不但没有基本的思考神志,甚至忘记了生死。 你可以想象,这样几千,几万,十几万得军卒,组成战阵,完全听从指挥,舍生忘死的往前冲杀,什么人挡的住? 任你千百诡计,万般谋略,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也只化作了无用功,因为计谋必须辅助以实力,否则螳臂挡车而已。 而这磐石军团,那就是真真正正的能够碾碎然核心存侥幸的人,乃至是物! 因为正常的军队编成,依靠的是纪律,而纪律确实需要用意识来维持的,也就是说关键时刻,谁的意志坚强,谁的体能充沛,那么就有可能取得胜利。(..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布置疑兵,设伏,乃至诱敌深入,半渡而击之,等等在无所恐惧,为所畏惧,无所诱惑的这些傀儡兵的面前,你用出来会有效吗? 就好比三国时期,那诸葛亮的空城计也必须针对着司马懿,如果换成了猛张飞,直接冲进去,管你有甚么妙计,都完全无效了。 乃是与传说中用肉包子瓦解敌军的战术,在此也要碰壁了,更别提做甚么敌人的思想工作了。 可以说,磐石军团作为一个存在,在这冥界,几乎是无敌的象征。 当然了,有人会说了,那他怎么没有一统冥界,害会有凤凰城之类的存在呢? 这却是因为,在冥界中大部分的地区被四大家族控制了,他们属于被收编的那批白道,也就是说他们的势力是被阎罗府默许的。 既然有白道,那么必然有黑道,而在这冥界之中,四大家族仅仅占据了,开发出来的这部分地区,而那些被蛮荒死气笼罩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未知的存在。 而磐石军团,正是来自那里,如果说有甚么能够阻止他们前进的话,那就是他们自身的繁衍速度了。 说来很奇怪,最初这冥界的人,都是六道轮回之中必须经过的一环,也就是说,所有的人和动物,其实都只是在这里停留一下,然后重新入轮回。 可是不知道从何年何月起,这些人慢慢地多了起来,以至于大多数人反而滞留了下来,如此才慢慢地形成了社会,乃是团体。 深知滞留在此地的人,用种种方法,繁殖了后代,完全抛开了六道轮回的规则,而且还生活得不错。 所以,很多人也就忘记了,其实开发出来的这些地方,也不过是这冥界之中很小的一点地方。 这磐石军团,每隔若干年必然出现一次,时间有长有短,他们并没有固定的目标,或者说并没有针对谁,可是他们一旦针对了谁,那对方最好自己洗干净买口棺材,然后点把火把自己烧了。。。。这样还痛快些。 举有心人思考,这磐石军团,唯一的弱点,或者说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占领国这片地区的原因,就在于这些人只能杀戮,并不能像普通的人一样生活。 换句话说,要么他们杀死别人,然后累死,要么他们被别人杀死! 想想看,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在不断地死亡,然后消失。。。。可这样的人要拉上你一起死,你愿意吗? 也就因此,这磐石傀儡阵,也就成了所有冥界人的噩梦,以至于,刚才还你死我活杀的血淋淋的两方,才在不许药甚多言语就达成了一致。 而王凤山丝毫不怀疑他们的诚意。 他知道,别看这些魂修很厉害,不过十三人,就杀伤了自己一百多人,那是因为,自己的士卒都是人,都怕死,而如果换成不怕死的,拿你一刀砍过去,他躲也不躲,反而朝你一枪扎过来,你会怎么办? 所以魂修遇到这样的对手,也只又落荒而逃了! “好吧,此事我会禀告周将军,相信他会同意的。不过。。。。。。”王凤山说到这里,指了指卡在一半处的城门道:“若是本城失守,相信几位也不能置身事外,不如。。。。。” 阿九眼睛一瞪:“你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没有一点痛快劲,快说,不如什么?” 七夜在一旁笑道:“老妹啊,他是在请我们帮他守城呢。” 王凤山却毫无愧色,理直气壮道:“不错,就是如此,若不是你们忽然生事,我们何至于死伤了这么多士兵,练带着城门都无法关闭?” “你。。。。。。”阿九虽然娇蛮,却非不讲理的人物,顿时张口结舌。 就见她眼珠一转反驳道:“哼,还不是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太不禁打,我们不过是几个人,你们居然也能死者末多,哎。。。只怕那凤凰所托非人啊。” 王凤山听了这话一点也不恼怒,他微微一笑道:“如此又怎么样,还不是杀伤了那个狄龙,若不是。。。。。。。” 阿九顿时就不爱听了,正要反唇相讥,却听七夜摇了摇头:“够了,要吵也等这些人走了再吵。王将军说的的确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们如此行事,却也是事出有因,并非为了私人恩怨,还请王将军体量。至于你说的帮助收成,倒是可以,只要你们放心,我会派几个人归你指挥的,可有一样,你可别把他们当作炮灰,如果危害到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他们可未必听从,到时候贻误了战机,可不要怪我没有说在前面。“ 王凤山点了点头:“这是自然,可能待会会有些难应付的的高手,还请二位帮忙。” 却原来,这磐石军团,并不是只有傀儡兵,一些指挥的军官,和一些高手还是极为聪颖的,当然了,入指望着感化他们,只怕还没张嘴,就已经被人杀了。 在阵地上,讲究的是刀枪剑戟,策反之类的,可从没有当众进行的。故此就算有些妙计,也要打得过人家。 七夜爽快地答应了,当下双方击掌为誓,如此公然行事,却没有引起士卒的反弹,因为人人都知道,如果是和城外的比起来,这几个甚至算是慈眉善目了。 当下七夜待人推开了三十丈,周湛山也不以为意,把抓到的狄龙放在担架上,又备了药品若干一并送上。 虽说这魂修无比强大,可要一下子再生出四肢来,却也非一日之功,最少这几天是要牢牢是是躺在担架上了。 这也是周湛山同意他们留在这里的原因,因为他门情谊越密切,次沉钴额是安全, 众军卒一拥而上,却是展开防御阵势,先小人后君子,更关键的是,者飞车上还有只巨大的肉盾牌呢,万一放开,这小子发威。 以他展现的实力,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把握能够挡得住这一击。 虎煞却是出乎意料的老实,就见他一边朝着周围打招呼,一边还合里面的人说着话:“各位,辛苦,辛苦,辛苦,哎,我老虎就知道咱们打不起来,你看,这不又成一家人了吗?来来来,谁给我弄点吃的东西,我老虎可饿了半天了。。。。。” 却听里面的司徒青云笑道:“虎哥真是好胃口啊,你放心,我就在厨房,做大厨师,就算没有别人吃的,也定然会有你吃的,且不知道你喜欢甚么菜?” 那位说了,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两个生死对头,开始拉家常了? 当然不是,虎煞这样说的意思是,咱们是吃饭当粮的,打不打那是上面说了算,所以我该吃吃,该喝喝,你们可千万别记仇,我也是身不由己。 而司徒青云的意思是,咱们身为主人,自然不会在乎,只要你是客人,那还少得了你的饭吗? 所以,双方的默契,就在这讨论吃吃喝喝中达成了。 当然了,司徒青云可不放心这小子,要先把乌云护送回府,一旁的素素早已经干了来,抱着乌云哭的那叫一个响亮啊。 看得司徒青云大呼过瘾,心说,人都说女子是水做的,如今果然不假,他却不知素素这哭却是因为刚才出战,让她保持了十几年的形象毁于一旦。 若是被他看到,那岂不是,因此才在这里大放悲声。 她这哭,却是边哭边偷看。那乌云知道这小丫头眷恋自己,心中也很喜欢,她自又被人呵护,有何曾有过照顾他人的机会? 如此借着拥抱素素,倒也体,味到了一些人见的冷暖,如此阴错阳差,却不仅限于这两人之间。 等到司徒青云走出飞车的时候,恰好碰到来接虎煞的阿九,两人双目一对,顿时擦出火花。 没错,就是擦出火花,这可不是爱意,而是怒火! 之前狄龙受伤就是司徒青云提醒的结果,之后更是反客为主,捕获了虎煞,至使自己功亏一篑,可以说,如果不是城外杀过来的大军迫在眉睫,只怕这两人就要当场动手了! 司徒青云却是默默地拉开了距离,他之前看得清楚,这小丫头乃是黄蜂精一般的人物,屁股一摇,就能甩出毒针,就连虎煞如此凶狠,刀枪不入的任务都抵受不住呢。 自己这小身板,可要躲得远点。 那乌云抱着素素哭了半天,才想起这罪魁祸首来,她和曾试过这等大亏,挣扎着就要上前教训阿九,此刻州湛山,哪里肝再生是非,急忙打眼色,让素素把人哄走。 素素却是知道,此刻万万不可再分了周将军的心,急忙安慰道:“小姐别慌,小姐别慌,咱们日后有的和司机会算帐,且容他们悠闲几日吧。” 一旁的罗衣也是止不住的劝道:“刚才府中着火了,不若先回去看看,若是伤了人还没什么,可要是烧到小姐的花花草草,那可就糟透了。” 果然还是罗衣了解乌云的心思,听了这话,乌云立刻连阿九也不顾了,哼了一声,掉头就走,一旁的素素急忙上前跟随,周湛山松了口气,急忙挥手命令一直小队沿途护送。 第2199章 阴风死士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周湛山一阵头大,刚才磐石军团开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拍了传令并分别取城主府,和锦绣家报信。 不过根据这动静判断,只怕城主府和锦绣家也早就感觉到了。 可是直到现在,足有一盏茶的时间了,居然还没上有消息,实在奇怪! 难道是出了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急忙喊道:“素素姑娘,你来的时候,城主怎么说?” 之所以问素素,却是因为,之前是素素高举着城主令前来的,哪知道刚刚走出十几丈远的素素俏脸一红,扭过头来,扭捏道:“奴婢也只是从家主手中接过的令牌,至于城主,恕奴婢不太清楚。” 却原来,这里面有个缘故,这凤凰城,之所以叫凤凰城,乃是因为锦绣家出了个凤凰的缘故,日常说起来,人们说城主,其实就是指的凤凰,也就是锦绣府的府主。 可实际上,从行政上来说,这凤凰,仅仅是副城主,或者说常务城主。 真正的城主,很多人甚至都没有见过,此人一般是由阎罗殿派出,换句话说,他才是被官方承认的正是城主。 当然了,日常说来,也没有甚么事情需要麻烦他,通常锦绣家主凤凰,也就是乌云的母亲,会代为处理。 可关系到这关闭开启城门的机关钥匙,却是在真正的城主身上。 这是在最初四方势力,和阎罗殿达成协议的时候,一个重要的内容。 通常说来,这不过是一种权威的象征,象征着阎罗对此地的统治权,可现在,在机关阵法都被锁死了的情况下,这个城主的失踪,却是大问题了。 因为城门关不上! 是不是很要命? 的确就是如此,眼下周湛山手上满编的军卒不过千人,看上去很多,渴望这偌大的城墙上一撒,几乎一米之内,分布到一个兵卒守卫。 试想,如何阻止对方攻城? 更麻烦的就是,这城门关不上,对方只要强行选择在这里突破,那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 要知道,之所以设置城门,乃是为了方便交通,故此城门无法修的太过笨重,因为那样打不开,也关不上。 所以为了弥补这个城防守上的弱点,特意设置了天机阵法,只要能够启动,那么城门就会从理论上来说,处于阵法的保护之下,防护力甚至能够超越城墙! 可是此刻,这些预先的构想,都无法实现了,原因就是之前和七夜他们起的冲突,克虽然这事情告一段落了。 如果敌军不解决,那之前的努力也就没有意义了。 周湛山,铁青着脸,飞快的转动着脑筋,想着如何才能弥补防守上的不足。 按照正常的情况,如果敌军入境,应该是城外的军营发出警报,可是现在,不但没有警报,对方甚至没有应旗! 应旗,也就是说通过信号旗,回答主城的命令,在这个没有无线电,没有手机,周五都弥漫着死气的环境中,能够让主城看到自己恢复得唯一方法,就是启动一个火钻为能源的法阵。 这东西相当于大型通讯机,可以和主城的指挥所联系。 可是现在警报发出足有一盏茶了,对方也没有回应。 也就是说,他们只怕已经被人解决了! 说到这里,就要说一说,这城外的军营警报系统了。 按照正常的布置,城外的军营,并不单单是住人的营房,而是相当于策应主城的卫所。故此他们有独立的侦察系统,每天不间断地在自己的防区内各个方向派出哨探。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活的预警时间。 可是此刻四面的磐石军阵,正在不断地逼近,如此的情况下,那军营之中却静悄悄的,只说明一个事实,要末,整座军营的人都叛变了。 要么就是全部死光了。 而无论哪一样,对于目前的周湛山来讲,都是致命的打击。 因为,从发现敌军,到解决七夜,乃是到现在,也不足一盏茶的时间。而这短短的时间,也尽够他的手下整理军容,装备器械,甚至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也仅此而已。 迫不得已,周湛山上前一步,一旁的卫士长立刻大声发布命令:“众军卒,敬礼!” 所有的在编士卒,都在队列之中举起了右手,贴在胸口之上,齐声喊道:“赴汤蹈火!” 周湛山点了点头,回了一个礼,“万死不辞!” “弟兄们,眼下大家都很疲惫,这我知道,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敌军,也就是那臭名昭著的磐石傀儡军,忽然围城。我相信,大家一定知道,一旦城门失守,对于大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吧?” “明白!” “很好,这磐石军团所过之处,向来鸡犬不留,兄弟们,我知道,我也明白,可你们明不明白,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我不是请求你们,而是命令你们,抵抗他们,战斗他们,消灭他们!大家有没有信心!” “赴汤蹈火!” “好,本将军誓与你们患难与共,同生共死!出发!” 众军卒,有伤的,没伤的都齐齐敬了一个礼,转身随着各自的军官奔向战斗岗位了。周湛山做完了动员,心智这不过是第一步,第二步,如果不能封住城门,之前的也都是无用功。 想到这里,他一摆手叫过王凤山:“兄弟,现在紧急时期,行军令,还请兄弟,带领你的人,把这家飞车挪到城门口,暂时封住门户。等待城主到来启动阵法,那个时候,就万无一失了。” 王凤山啪的敬了一个礼,干净利落地答道:“遵命。”说完之后着他拿近百个巡丁开始挪动飞车,其实飞车并没有随坏,只不过在这里侧的车体上开了一个大窟窿,一个小窟窿。等到有人坐进舱室,启动了飞车,很快就挪到了城门口。 当然了,不能放在城门内侧,那样一旦失守,等于对方进城了,而且放对方进城门洞,也会给敌人破坏的机会,所以飞车是靠着外面的城墙,堵在那里的。.info[] 等到了地方,军卒关闭开关,飞车慢慢地降落在了地上,同时伸出四个抓扣,牢牢的扎进了土里。 如此一来,对方若要移动,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当然了,这个装置,并不是用来守城的,而是飞车停泊在外面的时候,遇到死气风暴的时候固定自己用的。 周湛山,又指挥着军兵,从周围的民居,商户调来一些守城的物资,这城门领的职责,暂时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等了一会儿,他换头道:“刚才还没有写过司徒先生的救命之恩,且容战事过后,若周某还能活着,再重重的酬谢先生吧。” 却原来,刚才乌云走的时候,司徒青云并没有跟着,因为他觉得在这个时候,守城比做饭要重要些,故此,他在刚才就一直呆在附近。 可他待着,可不是光待着看热闹,而是在出手救治刚才摔了个半死的天机,不得不说,此人的体质真是强横,从三十丈高的城墙之上跳下来,居然没有摔烂。 相反地面上反而被砸出了一个大坑。不过在这冥界,一切都和凡间不同,故此司徒青云并没有问。 他所能干的,却是从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那一位或许问了,说,你怎么不给他点丹药吃呢?是不是舍不得啊? 当然不是,司徒青云向来很大方,尤其是在这个时刻,更不可能吝啬。 之所以没有赠送药物,却是因为两人的体质不同的缘故。 要知道,这冥界的人都是灵体,就算需要药物,也是需要能够针对灵体起作用的药物,凡人的药物,不要说有没有用,搞不好把人毒死呢? 所以他是万万不敢给他随便吃药的。 那天机居然还能说话,却听他说道:“多谢,你比刚才那两个军兵的手法好多了,最少没有再多弄断根骨头。”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打趣道:“我说,你道也别怪他们,今天只怕不好过。” 那天机苦笑了一下道:“我还真希望自己能够立刻死去,哎,都是我害他们经历危险,若不是我太过大意,只要开起了机关,对方就算是动作在快,也无可奈何啊。如今磐石军团要来,我正要发挥作用的时候,去弄出了这么大的乌龙,哎。”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这小子就算活着,只怕后半辈子也会整日痛苦。先不说能不能守住城,就算是守住了城。 也必然死伤惨重,细细追究起来,只怕这天机罪大恶极,足够被处死了。 可此人却依然生命力顽强,心理素质只好,实在让人佩服。 当然,这话他不是和说出口。 正在此刻,周湛山走了过来,向司徒青云道谢。 司徒青云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回礼道:“不敢当周将军如此,小小挫折而一,我也不过适逢其会,就算不出言提醒,将军也必然发觉的到。” 周湛山摇了摇头:“先生不必过谦了,你若不提醒,只怕我还真就此了结了。我说这些,却不仅仅是道谢,还想请先生帮我点忙,却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司徒青云心中苦笑,这一位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点将了。 不过他留在这里,本来也不是看热闹的。所以也没推辞,一抱拳道:“大将军切不可灰了心,将军事关本城安慰,但有所命,小弟不敢推辞。” 周湛山点了点头,“好,既然兄弟如此,为兄就却之不恭了。还请兄弟帮忙识别一下对方派处的杀手,据我所知,这磐石兵团出了凶狠残暴之外,最擅长的却是刺杀对方将领。很多次战役,都是统兵的大将阵亡,导致功亏一篑。” 司徒青云心说,自己不过是顺竿爬,他到也改口的快,居然从先生变成兄弟了,不过既然打算在这混一段时间,有个兄弟,总比没有好。 故此他点了点头:“小弟本事修为还浅,若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还请兄长指点。” 当下两人有详细的交换了一下,如何不知防区的问题。 这防区,却不是说让司徒青云去守城,而是暂时跟在周湛山的身边,充当一名侍卫。 而这将领的侍卫,却不是胡乱站班的,而是各有巧妙在其中。 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防止第人的忽然刺杀,要知道,这这冥界之中,修炼高手,那也是有很多的,死修,死气修,还有魂修,都有强大的杀伤力。 司徒青云就是暂时负责左前方的得护卫工作,交代完了司徒青云地工作,周湛山转过脸来,对着担架上的天机点了点头,“不错,你还知道在最后关头封闭了机关,也算有些脑筋,哎,此刻我倒真希望你胆小如鼠,或者忘记了职责。如此的话,只怕这城门也不会关不上了。” 这话说完,对方就算摔得都是焦黑血污的脸上,也是满面惭愧。不过这天机挣扎着说道:“下官一项狂妄自大,如今才知道往日不该目中无人,招致今日此祸,依照下官今日所作所为,原本该自尽以谢,可实在是有很多事情没有给将军交待,万不敢死。” 司徒青云在一旁听得心中暗笑,感情这人不是怕死,是不敢死,哎,却听听他怎么园这个话头,这可是宝贵的经验啊,若是将来有一日,我也不得不死,那岂不是多了些把握? 打定了主意,他在一旁静听,却听周湛山哼了一声,“讲,若是说的在情在理,我就答应饶你不死!” 的确,周湛山又这样说的资格,先不说丧失天机室是多么重大的罪责,单单是此城一旦失守,死伤怕不过半,如此惨烈的悲剧,全因他偷懒,或者说目中无人所致。 那么论情论理,都该把他活剐了! 一点都不多! 哪知道那天机苦笑了一下,“下官,不敢求生,只想提醒将军,若是无法找到城主解开印封,一下官的经验所得,却还是另有办法的。” 周湛山顿时浑身一震! 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要知道,这关门关的机关阵法,那是何等重大的秘密? 可以说,若是有人想攻破此城,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找到破坏城门阵法的要害部位,然后加以破坏! 也就是相当于后世说所得城防图! 可以说,这理应是凤凰城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说,只有城主一个人,才有这个权限。 而实际上,此城的机关阵法传成了几百年,从无更动过。 不过不想更动,而是这些阵法机关太过复杂,除了设计者之外,居然无人看得懂,也无人搞得清楚。 故此,这城门闭锁之后,又找不到城主来启封,周湛山才觉得前景暗淡,可此刻,听这人的意思。他竟然另有办法? 若真是有方法,那岂不是等于救了全城的人命,故此周湛山紧盯着天机的眼睛问道:“此言可真!”那意思就是,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天机,充其量不过是个操纵者,你有甚么把握能够修改原始设计? 其实倒怪不得周湛山不相信,这就好比,一个宇航员忽然告诉你,他会造航天飞机一般不可思议。 因为,这可不同于机械发动机,傻大笨粗,能让你折腾,这种级别的阵法,等若被显微外科还要高几个数量级的系统工程。 而且还涉及到能量的控制,可以说,机关阵法,其实比修炼仙法,道法还要难得多。因为这不管涉及到天分,还涉及到一个人的悟性,和对能量的领悟能力。 所以周湛山问出这句话,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若不是他已经摔得半死,只怕周湛山会把他提起来,摔在地上,再踩上两脚以确定他是不是说得醉话。 那天机苦笑了一声,“下官自幼对此就颇有研究,不过碍于职责,确是不便示人。也就是此刻,若不是危急万分,下官是决计不敢说的。” 他说的没错,别看他有天赋,若是被人知道,他竟在偷偷的研究城防阵法,只怕也逃不过一个死字。任何统治者,都不会留着这种人危害自己的安全。所以他这样说,周湛山反而多心了三分。 当然,也仅仅是多了三分,要让他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个狂妄自大,以至于不得不跳楼求生的所谓天才之上,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司徒青云却是比周湛山更有信心,可现在还不是他插嘴的时候,所以他静静地等待着下文,周围的侍卫也把耳朵竖了起来,虽然明知道不该听,可人的弱点就是如此的微妙。 越不让听得,偏偏越想听,却听那天机苦笑了一下:“这却是不能说的,否则的话,将军事后只怕要把护卫都换一遍了。” 这话一说,不但周湛山变了脸色,就连周围的人,也是人人面青似铁! 没错,他说的还真是这会事,如果此人所说是真,那么今日听入耳中的人,只怕必有奇祸! 。。。。。。。。。。。。。。。。。 忘记说大家新年好了,每次写完一章之前总记得,而发布的时候,却又忘了。嘿嘿。 所以,昔年好,今年更好! 第2200章 风从那边吹 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而就算周湛山能否保命,却也在两可之间。(..info)所以此言一出口,没人想留在这里了。 可此人却是身受重伤,若要让他自己去弄,只怕有些强人所难,故此周湛山看看左右,颇有些为难。 此刻派谁去,那就等于谁就死定了,左右这些人哪个不是多年培养的心腹手下,这可如何是好? 周围的卫士,见他目光过来,一个个都把头转开了,显然没人想死,尤其是这种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被自己人以泄密的罪名杀死,这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周围的人看过来看过去,却是无人应声,司徒青云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这冥界之中,最怕死的却不是他这阳间的人,他等了片刻,才叹了口气道:“大哥不必为难了,等会儿,我来辅助这位先生行事好了。” 周湛山顿时热泪盈眶! 什么时候看人性? 就是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慷慨赴死阿,真的是慷慨赴死啊,若是想找个勇士杀敌,只怕在场的人人不缺这份勇气,可若是要明知背着屈辱的名义还主动去死,这才是真义士! 司徒青云见对方如此作态,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可他哪里是像今日去死啊,他是想到反正他以后是要走的,倒是不用担心给人宰了。 不过对方如此想,那他却也回去纠正,能享受附近二三十人都已崇敬,感激,敬仰的目光看着,实在是平生第一次啊。 哎,若是每天来一次这场面,人生该是多么的每好啊。 司徒青云地这番心思,自然无人知道,可他的所作所为却让周围的这些人情不自禁的佩服起来,什么是英雄? 这才是英雄,还有能够比不计名利,不计毁誉,的从事一件即将走向毁灭更难的吗? 就在这种人憧憬,敬畏,仰视的目光中,罗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却听他稚嫩的声音说道:“师父,我陪你一起去!” 这声音顿时打破了刚才的凝重,当然了,司徒青云和在场的众人,并不时没有发现罗衣躲在一旁,如果真的发现不了,那大家也不用混了。 只不过这个小家伙刚才躲在一旁,大家也只以为他是在看热闹,谁也没有往心里去,毕竟这小子是谁大家都一清二楚,应该说,罗衣是很有些知名度的。 大凡锦绣家轮值的士卒,在结束了当值的工作之后,会回到锦绣府的外院家中,而这个时候望望天色很晚了,所以很多人选择到厨房去吃点东西。 而罗衣却是正儿八经的厨房大拿,什么叫厨房大拿? 这个词的意思,可不是夸他能力出众,而是说他颇有些权力,能够决定事物的品种,和质量! 所以,众人要是想吃点好东西,通常还要贿赂他。 当然了,这里的贿赂,可不是要火毒珠,更不是要火钻。 而是要适当地夸赞几句,或者说拍拍落医的小马屁,他兴致所至,甚至偷偷做主,把一些内院吃的高级食物,分给大家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了,若是罗衣看着不顺眼的,那自然弄到的东西也就不堪入目了。 久而久之,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二小姐张什么样,或者从未见过府主的面容,可提起厨房的小罗衣来,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故此,他躲在一旁,别人也只当没看到,却不是他真的功夫到家。 而司徒青云刚才忙着救治这位天机,却是一时没顾得上,等到发现他没有随着乌云会府,而是留在一旁的时候,车队已经走远了。 所以也只有放在一旁,结果,偏偏在决定称为天机护卫,或者说监视着的时候,罗衣忽然插了一句嘴。 司徒青云如何不恼? 他可没打算带着这个小尾巴,倒不是他对自己的功夫没有信心,而是在这战场上,不比在后花院中,甚至不必在厨房之中。 那个时候,大家或许会给府主面子,不作计较他的这些小动作。 可以丹参与到了危害到本程安全的大问题,那罗衣这昔日小小的知名度,由算得什么? 故此他才不开心,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好踢上一脚,只好把眼一瞪,拒绝道:“不行,此事太过危险,你还是赶快回府吧。” 那意思是,你跟着会有危险,搞不好还会连累我,求求你小祖宗,还是快点滚蛋吧! 那罗衣眨巴眨巴大眼睛,却是一脸的天真模样,却听他转头说道:“范先生,衣儿还和你学过两天阵法呢,关键的时候,怕是比我这笨师父要有用得多,你说是不是?”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心说我这徒弟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谁也认识,而且还和人家学了两手。 不过他大惑不解的是,这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别看现在你的这位范先生,还能躺在担架上,若是此次任务执行完毕,只怕他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而这小东西居然当众说和他学过阵法,只怕也要被一同和谐掉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也跟在一旁吧,哎,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当然,这最后一句,却是在心里说的。 那范天机面露一丝古怪,他可是知道面前的这个罗衣,决不是天真可爱的类型。正所谓,什么人亲近什么人,甚么样的人会对甚么样的人质之甚深,这都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这范天机如此自傲的人,居然肯教罗衣几手,这说明这小东西肯定有可取之处,这可不是单纯的教弟子,也不是没事拜师玩。 要知道,无论在哪个世界,阵法之学,都是极为博大精深的,身只是决定一国存亡,一派生死的大学问,这样的东西能够满大街的随便传授吗? 虽然圣人说过,有教无类等等类似的话,可那不过是摆在桌面上的,真正的技术手段,机密数据,不要说看你顺眼,哪怕是夫妻,父子都不会轻易外传的。 类似的例子,比如后世的国际大间谍,或者搞核工业的那些科学家,甚至比如美国的第五十九区等等,都是一些最高级别的机密。 就是几十年,上百年后,这些人的资料,渠道,以及研究方法,资料数据,也都是绝密的。 而范天机掌握的,就是类似的东西。你想他敢随便地传授给人吗? 你不要看他身受重伤了,那是他骄傲自大,可不是他不够聪明,否则的话,他又何必跳窗户之前还要毁掉机关呢? 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打个比方,在那个时候,只有蠢才才会举手投降的,换句话说,当时的乌鸦和鬼面狐,那等于是深入敌人后方的突击小分队,以他们的身份,你敢投降吗? 就算你蠢的投降,可他们敢接受吗? 所以对于乌鸦和鬼面狐最简的方法,那就是一刀捅过去,他们可没有俘虏政策,而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在那生死存亡的时刻,只有最直接,最简单的判断。 正所谓,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 故此,这位范天机,第一时间选择了最有利的方式,跳楼逃走! 当然了,若是他仅仅是跳楼,那也是会死的,他还必须有保命的功法,也就是说,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从三十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有命在这里讨价还价的。 有了功法能保住小命,这也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他跳之前,还会掉了机关。虽然后面的结局不太好。可从这位范天机的角度。 他也仅仅是有些狂妄,如果去掉这一点,那么他所作所为,无一不是最聪明的选择。 而这样的人,为何会教罗衣呢? 司徒青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小东西,他知道,这绝不是询问的时候,而且同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的时候,并不需要知道。 既然他决定主动参与到这场最后甚至会事关,所有人名运的混乱中来,那就让他自己祈求多福多寿吧。 一旁的周湛山,把这些都看到眼里,不过他同样没有问,为何罗衣要参与,在他看来,多几个人才好呢,这样危急关头才不至于没有炮灰! 没错,就是炮灰! 倒不是说周湛山漠视人命,而是到了他这个位置,固然可以有愤怒,怜悯,可为将者首要的是要么漠视一切,这其中既包括了伤亡,又包括了人命! 所有的一切,都是计算胜负成败的筹码,自己手中多几枚这样的筹码,就比少几枚筹码好。当然了,士兵的意愿也要考虑,这就是他为何在决定此事的时候,要看大家是不是主动。 因为在这样极端的事件中,志愿者才是最好的选择,她此刻管可以强行命令谁执行。 那人也必定不敢不听令,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刻,那片刻之间的迟疑,就可能贻误战机。 故此,他宁可选择并不熟悉的司徒青云,来辅助这位范天机执行。 就在此时,城外的隆隆声,忽然停止了,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周占山的脸色并没有喜悦,他知道,此刻才算真正的开始。 这正是所谓,大战前的宁静,对方不是停止了进攻,而是已经到达了发起进攻的位置,换句话说,用不了多久,最危险的时候就要到了。 他的这些手下,虽然兵力不足,可到算是训练有素,目前除了一百人的预备队之外,其他人都已经各自就为,罗衣在一旁陪着那位范天机。 当然了,他的周围还有四名护卫,名为保护,其实也还是保护。 而司徒青云则随着周湛山朝着城楼上走去。 为将者,要想百战不殆,首先要要明了军情,作为守城来说,他之前也做过一次,当然了,当时因为准备充分,加上敌军仓促而起,并不是真正的精锐。 并不能够和今日同日而语,不过具体的细节,却是大同小异的。 如果今日天机室并未损坏,他定然能够看到从未见过的阵法交锋,可是此刻,这一切都被意外打断了。、 如今这宽阔的城墙上,也不过千人布防。换句话说,真正的守城主力,还没有到来。 而真正的攻城却要开始了,这倒不是磐石军团不懂得抓住机会,而是作为他们来说,并不知道城内发生的事情,或者说,就算知道了,那么派出一支轻骑来夺取城门,也不是轻易可以办到的。 毕竟城门是防守最严密的,虽然法阵无法打开,而且城门无法完全关闭,可要是想派几百人来突击,却也太过糙率了。 要知道,这城门,可不是像自己家的大门一般,仅仅是装饰而已。这种雄城的城门,都是复杂几何结构的,换句话说,那就是最大限度的阻止敌人攻击,所以一旦城门开始闭锁。 两旁的巨石间造的契行结构,就会开始闭合,这就是为何那个天机不想关闭阵法的缘故,因为一旦关闭,那在想打开,那可就难了。 这还是说在控制之下的开关,而现在虽然只关闭了一半,可也已经初具规模了,城门的通道之中,此刻并不能直接出入了。 必须先往左转九十度,然后前进两丈,然后再向右转九十度,前进两丈,然后再向左转,而后还需要向右转。 可以想象,这种角度的通道,对于步兵来说,问题倒是不大,可对于骑兵来说,则是彻底的噩梦,这就是为何周湛山虽然担心战局,却还没有真正慌乱的原因! 因为,敌人暂时还进不来。 当然了,那一位可能说了,那敌人的步兵攻城难道没问题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首先,步兵的攻击力,是靠步步为营实现的,具体到城门的争夺上,那就是要集结成战阵,然后慢慢地超前推进,可在这个城门的设计上,就决定了,只有两张的攻击空间。 也就是说,最多三批人进入,就施展不开了,后续的援军再多也就等于没有一样。 而守军同样只需要三排步兵,就可以阻止对方的冲击,这两丈的空间就限制了敌人步兵的冲击力。 这才是周湛山镇静的原因,相比城门来讲,这宽阔的漫长的城墙才是弱点,试想,再保了城门三百兵力的情况下,这左右各几百丈城墙上,撒上五百人,一丈能有个人守卫? 故此,此刻城墙上,旌旗遍布,迎风招展,比人都多。 正是所谓疑兵之计,周湛山,并没有指望敌人能被吓退,他知道磐石兵团是绝对不会被敌人吓到的。 他只希望,这些旌旗能够让敌人的攻击力放在城门上,这样她就赢得了一点时间。 只要城门的动员令下达,哪怕没有援军,各个府中组织起来的民壮,只怕也有几万人。 到时候他就可以松一口气了,故此他指着远处的敌人的军阵笑道:“你们怕有些年头没看到他们了吧?哎,作为一个军人,如果从没有见多敌人,那是何等的悲哀啊。众军,你们说是不是啊?” 周围的护卫,连带军兵,听到的都无不哄堂大笑。 说实话,在场的人,没有不害怕的。可谁也不想表示出来,此刻听周将军说得有趣,都笑了起来,这一笑,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刚才迎面军阵带来的沉重压力,仿佛消失了一半,这就是将军的作用之一,定军心! 周湛山正要继续说话,却见司徒青云忽然咧嘴一笑道:“将军今天吃的啥?” 周湛山就是一愣,不但他愣了一下,就连周围的几个人也都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候却见司徒青云身形一闪,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影就消失了。 很多人还没有从惊愕中反映出来,一旁的蓝旗影子下就飙射出一股鲜血来,直喷了周湛山一脸! 众侍卫顿时大惊,急忙拽出兵刃戒备,而周湛山一愣之下,急忙大喊:“不要乱,各就各位,不许随意走动!” 随着这句话,又是两声惨叫,却是刚才戒备的侍卫,被不知道从哪里刺过来的利刃斩杀。 众人眼前神形再闪,却是司徒青云满身鲜血的出现在了前面,而他的手上还抓着一颗狰狞的牛头! 没错,就是牛头,一个头上长着红色独角的牛头! 周湛山苦笑了一下,“又是兄弟救了我的命,这只怕是磐石军团的先锋,阴风死士了,哎,果然还是来了,幸好兄弟反应快,可我周围的这些弟兄反应也不算慢,为何没有发现呢?” 他不能不问这句话,虽然此刻被杀了,可他侍卫却是死了两个,连人毛都没有摸到。若是不搞清楚原因,只怕刚刚鼓舞起来的士气,就此消散,毕竟人无法和看不到的东西作战。 周湛山却毫无喜色,刚才他能够发现敌人,却是纯属意外,因为在周湛山说到刚才的那个笑话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一旁的士卒眼睛中似乎有东西闪动了一下。 他这才留意到附近的这支旗子下仿佛藏着东西,故此提鼻子一闻,顿时发觉了一股臭味! 却原来风从那边吹,不自觉的就把那边的味道带过来了,而这种味道司徒青云只觉得头有些发昏,仿佛想要快快逃开的感觉。 故此他知道,一定是来了刺客。 听到周湛山询问,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这次却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我闻到的,你也知道,我是做大厨的,对气味最为灵敏,这个东西的身上有股奇臭,却不知道为何?” 第2201章 战争无分内外 哪知道周湛山神色反倒有些古怪,沉吟了半晌才说道:“其实这种味道,乃是因为他们居住的地方,嗯,所特有的。” 司徒青云心中有些疑惑,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尽不实呢? 一旁的王凤山低声解释道:“司徒先生大约刚来不久,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话说,当初这些人才是这冥界之中的原住民。而我们不过是外来户,故老相传,最初的时候,我们刚来到这里,从血池逃出来,这些人士很欢迎我们的,不但帮助我们建造了住所,还交给我们如何在这冥界之中,寻找可以吃的东西。当年我们两族也曾经像兄弟一般。” 王凤山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司徒青云暗自点头,这才对啊,如果一直亲如兄弟,人类只怕也就不是人类了,人自从树林中走出来之后,就不断地扩展自己的活动范围,并且以极具破坏性的速度向着四周繁殖。 其他的物种要么被人类圈养,变成牲畜,要么则干脆从世界上消失了。而人类自身一部分选择了进化自身,也就是所谓的修炼。而另外一部分,则因为进化无望,而不得不呈扁平化发展,也就是发展出了组织,社会,国家,等等结构。 这些就是在于人的能力所限,不得不通过某种结构,来凝聚更强的力量。 只怕这些修炼者,在丧失了修为之后,在这冥界之中,同样发展出了扁平结构,而一旦这种结构成型。相比来讲,这些土著民最初带来的那些恩情,是绝对抵御不过那种对占有土地和空间所带来的巨大诱惑。 当年的印第安人如何款待白人?最后还不是被弄得快要灭绝了吗,如今也只是弄了一点保护区,作些点缀,因为当年的那些土著如今已经无法动摇白人社会了,仅此而已。 眼前的情景,只怕也是如此。 果然,王凤山叹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道:“可是后来,两族之间起了纷争,咱们其中的一个大英雄,终于带领大家,击退了敌人的进犯,才真正在这里落下了脚。不过这些人退走之后,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犯一次,如今可不是又来了吗。” 司徒青云却从他的神色中看到了一丝尴尬,他知道,这番言语,是人类,或者说是以人类的视角来说,来看世界的,至于这个大英雄,还是大枭雄,却无人可以直接否定他。 反思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事情,尤其是王凤山,周湛山,等等身居要位的人,更是不能轻易改变这种说法,否则的话,你们是打算背叛人类吗? 故此,他也只能如此的口径解释,可司徒青云是谁? 那是经历过十世生死,无数次人生的人啊,如何还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其实这些话,不过是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那就是,咱们才是入侵者,而且把人家的好地方占据了之后,那些人不得不到了穷山恶水之中生活,所以才会臭! 这个真相是不是很残酷? 可司徒青云能掉过头来,帮助这些阴风族人,反过来进攻凤凰成吗? 显然不能,这就是立场的关系,基于自身的立场来说,司徒青云虽然不齿这种行为,却也不能任由他们真的杀过来。 这就是此事的残酷之处,生而为人,却也只能站在人的角度思考,否则,你自身存在的价值何在? 要知道,人类社会的公平,公正,乃是针对人类自身的,其他一切种群都不适用,这就是为何,人类堂而皇之地建造屠宰场,然后把那些可爱的,猪啊,羊啊,牛啊,鸡鸭鱼啊等等,都养大之后送进去杀了吃肉! 平时如果不思考,或许你还不觉得,可是等到了这个时候,面对别的种族和人类战争的时候,你一定会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残酷! 残酷到你发现以前所学的,所明了的规则,对于外族都不适用! 也就是说,面对外族进攻的时候,唯有一战! 这正是为何反侵略战争的人,往往成为英雄,因为他们的存在保存了你我自身的价值。话说回来,现在司徒青云,就是知道了这些,却也能以刀剑面对这些阴风族人。 故此他除了苦笑之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滋味。 他不由得暗自感叹了一声,这真理,和公平真是没有绝对的啊。 可感叹完了之后,他依旧警惕的注意这四周,以防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刺客。 司徒青云就在这时,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杀死的那个阴风族人尸体并没有消失! 甚至包括他手中拿血淋淋的头颅,都依旧沉甸甸的! 这。。。。。。看出他的疑惑,王凤山苦笑了一下,“这这冥界之中,只有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死后有尸体,会慢慢地腐烂,而且如果没有食物的话,他们的肉味道倒也还可以。你这大厨师若是有兴趣,可以试试看。” “。。。。。。。”司徒青云还能说什么? 不过人都杀了,他倒也没有顾忌,干脆提起手上的头颅仔细地打量了半晌,这才发现,这人的头上除了有角,模样有些像牛之外,倒也算是比较俊朗的。 估计就算是在他们的族中,也算是个美男子了。 “王将军说笑了,不过我倒奇怪,他们为何能够隐身?难道是他们另外修炼有别的功法,还是天赋如此?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周湛山从一旁走了过来,他刚才仔细地观察了前面的敌情,磐石军团已经列阵在两里开外,正在有条不紊地分配兵力,似乎很快就要进攻了。 这磐石军团虽然凶残,治军却是极为严正,就算是兵法大家也未必能够挑出毛病来,再加上这些阴风族人强横得体能,的确是极具威胁。 此刻他听了司徒青云的话,却接口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相传当年我们的人中,有一个人看不惯我们和他们的争斗,干脆和一个阴风族的情郎私奔了。。。。。。”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震,乖乖,感情这还有跨种族的爱情,却不知道女人和这样的人能生出什么来?牛肉人身,还是牛身人头? 却听周湛山继续说道:“此人最初乃是经常和那些阴风族人交流,以便尽快地掌握这里的知识,哪知道后来却因此爱上了一个阴风族人,等到两族决裂的时候,此女,干脆携带着典籍跑过去了,如此阴风族人战力大涨,以至于当时险些被他门斩尽杀绝,其中经历过无数的变故,财政预算时稳定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青云心说,老族祖留下的传子不传女,的确是有道理的,这女人爱上谁,那就会向着谁,,凡而是男子要鼎立门户,却会继续传撑下去,这不是一句封建就能掩盖的事实。 却听王凤山补充道:“这阴风族人,修炼了我们的功法之后,才发现这些功法更适用于他们,因其他部门但高手辈出,而且普通士卒修炼以后,身手也很强横。刚才你杀的这个人,应该是他们派出来的哨探,并不是真正的杀手。否则的话,咱们就不是死伤两三人可以解决的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刚才他在这一瞬间,连续用了瞬移,偷袭,以及用了割鹿刀才勉强杀了对方,可以说拼尽了全力。 而既是如此,对方还能在仓促之下,接连攻击了他两刀,他虽然躲开了,可周围的两名侍卫却遭了殃。所以可以说刚才双方之不过打成了平手。 而且司徒青云赢得也不轻松刚才短短交手的一瞬间,他拼尽全力,甚至催动了功法,动用了法力,才勉强比敌人快上一点。 直到此刻,他才略微患过点劲力来,可以说,如果钢才是两名刺客,只怕周湛山已经死了,而他多半也会被重伤。 正在他心有余悸之时,却见身旁跑来一个小身影,正在远处朝他招手,司徒青云定睛一看,却是罗衣?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难道那位范先生出了甚么岔子,? 那罗衣站在远处,并不走进来,反而朝着周湛山恭敬的行了个礼道:“周将军,范先生有些事情,请我师父回去。” 周湛山一愣,心说那小子躺在担架上了,也不安生。也罢,此刻刚杀了一名刺客,却没歼敌人的后续行动,显然暂时不会有事。 故此他摆了摆手道:“也好,你且去看看有甚么事情,如果有事,我会教你。”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正要过去,却听罗衣叫到:“范先生说了,若是杀伤了刺客,还请带上刺客的尸体,范先生想尝尝味道。”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顿时一阵心寒,心说这些搞阵法的人,果然没有好心眼。身为军人,他们自然不怕吃敌人的肉,只不过这种口味,只使用在宣誓的场合,所未饥餐渴饮匈奴血,那是在补给断绝的情况下,平常人没事,除了变态之外,没人喜欢吃和自己差不多性状动物的肉。 这也是为何任何高级文明的社会,都会把吃人使做野蛮的原因。 所谓物伤其类而已,故而人人侧目。 司徒青云心说,那小子不会让自己给他炒一盘肉死吧? 若真如此,拼着这小子瘫痪在担架上,我也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至于为何他杀的人,反而会去教训人家,这个问题他倒没有详细研究。 总之本能是这样感觉的。 周湛山一挥手,叫过两名军卒,抬起尸体就要走,那罗衣却又叫道:“若是砍下了对方的头,还请也一并带上,他说用脑过度,要补上一补!” 这话说完,就连司徒青云都觉得有些恶心反胃了,奶,奶的,这是啥人啊? 司徒青云无奈之下,又从一旁的地上把头颅捏着独角捡了起来,虽说是他杀的,可看着这狰狞的面孔也不是很舒服的事情,不过既然能个变态,居然要吃人头,倒也不是不可以,要不要待会把这东西整个的塞进他嘴里? 他不无恶意的想到。 其实这颗人头,不,应该说牛头,如果不是这个变态要吃,多半是要挑在旗杆之上的,这叫做悬首示众! 当然,多半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同时吓唬对方的用意。 所以司徒青云一边提着首级,一边收获着沿途那些士兵,敬仰,崇拜,恶心得目光。看得司徒青云反倒有些飘飘然了。 其实倒也怪不得他们,平日里,阴风族得磐石军团,就如同一个恶梦一般,纯粹是用来吓唬人的,至少最近几十年,没有人见过他们的了。 只说平日里,头上一个独角,血盆大口,两耳支棱着,眼睛赛过铜铃,等等必须修饰之下,这阴风族人简直就是恐怖,加丑恶的代名词。 其实想想也就知道,人类一直以来,都是美化自己,丑化敌人的,类似的有鬼子,洋鬼子,日本鬼子等等,好像把敌人称做鬼,自己就变的勇敢起来了。 而事实上,这种方法,对于树立普通人的自信心,和自卑感效果是完全相同的,试想你把敌人说的越凶恶,那自己人岂不是越害怕? 故此,胆小鬼要比勇士多,相反自信的民族,能够平等的看待对手,如此才能明了和别人的差距。也才有希望追上来,否则的话,也不过是空自yy而已。 且说司徒青云提着头颅,走了过去,此刻那位范天机,自然不可能还躺在露天地里,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与职位的,而且职位还不低,甚至可以说也仅在周湛山之下,而且因为天机属于文官,故此周湛山并没有权利直接处置他。 当然了,不是说不可以杀他,而是杀了他之后,自己会有麻烦,故此这位范天机也才有说话的机会,否则的话,只怕早就被人把头砍了,挂在墙上。 战事一起,这城门附近的院落,就被军队征用了,各个府宅,正不断有成群的杂役,雇工不断的赶过来,看情形,应该属于民壮一流的人物。 而范天机就在其中的一座小院落中,等到进门司徒青云才发现这院子之中摆了不少东西。 却见那个变态正躺在一个半躺椅上,依旧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见到他走进来,却挥了挥手道:“多谢司徒青先生,对了,你们可以下去了。” 最后他的这句话,是对这留下来看守他的士卒们说的。 那四名士卒对视了一眼,知道这小子瘫痪了,根本不可能跑得了,故此倒也没有争辩,毕竟这位范天机,职位还在他们之上,他们之所以在这里,还是以保护的名义呢。 这四人守在门口不提,司徒青云却是大感有趣,这满院子的物事,倒还真有一半是调料! 难道这个变态真的打算吃肉不成? 却听这位范天机道:“小弟姓范,司徒兄弟想必已经知道了,不过小弟的本名,还是自己来介绍吧,我姓范单名一个增字。在此还要多谢兄弟肯主动留下来帮我。大家都是聪明人,好多话不用多说,想必你也知道日后怕没好日子过,不过不用担心,只要你按照我的办法,说不定还能趁机立上一功,日后会有大好的前途呢。” 范增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没理他,从一旁拉过一张椅子,惬意的坐在了上面,然后转头吩咐罗衣道:“去给为师倒杯茶来!” 罗衣一吐舌头,当真去倒茶了,凡增大感有趣,目不转睛地打量起他来。 司徒青云只作未见,专心致志地观察起,院子中的东西来。 这些东西能够骗得了别人,又怎么可能骗的过身为大厨的他呢? 就算是要吃肉,这阴风族人,满打满算也不过两百斤的体重,去掉不能吃的骨头啥的,只怕更少。 而这院子之中所堆积的调料,只怕再弄三五十具都足够用了,正所谓,聪明人不用彼此掩饰,所以他干脆剩了些口舌,一言没发。 见他如此沉着,那范增面露苦笑,无奈道:“且容范某道歉,先前的确是小看了司徒兄弟,相比司徒兄弟也看出来了吧,我这些东西,的确是另有用途。” 说完,他期待的等了一会儿,见司徒青云丝毫没理他,不免有些尴尬,“嘿嘿,具体要做甚么,我却也不好说,不如我做了你来看看如何?” “。。。。。。”司徒青云默默无语。 “你倒是真的说话啊,再不说话就要来不及了,快,快点告诉我吧,我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着你的回答了。”范增等了半天,却还是没见司徒青云说话。 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一旁的罗衣噗哧一声险些笑出声来,这一笑,倒是缓解了场面上的尴尬。 那范增嘿嘿一笑,“不错,看来这次我要认输了,还真是第一次有人在耐性上面赢了我呢,罗衣这小子不错,人够机灵,看来他能真心认你做师父,说明你也不差。” 他见司徒青云还是没接口,只好继续说道:”哎,我说,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我用这东西作甚么吗?“ 司徒青云这次反而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我知道,我就算不问,你也是会说的。“ ”。。。。。。。”这一此番到换了范增默默无语了,他心说此人面色沉稳,却又有不少爆发力,居然真能得杀了阴风族人,哎,或许这事真的只有他来办才行? 第2202章 鬼间 眼见司徒青云一声不响,范增反倒有些没有意思了,这就好比是一个聪明人故意设置好了谜题,哪知道来的客人偏偏就是不问,如此一来,岂不是大为无趣? 故而范增坚持了片刻之后苦笑道:“哈哈,算是败给你了,我见过这许多人中,也只有你和衣儿算是高手了,见到这稀奇古怪的东西,硬是不肯动问。害的我反而要主动说出来,你们说说,你们两人是何等的无趣?” 司徒青云忍不住和罗衣对视了一眼,倒颇有些末期在其中,当日司徒青云收服罗衣的时候,也使用了不少脑筋的,古今相起来,倒颇为有趣。 而这师徒两人,应付范增的方法却偏偏出奇的一致,看来聪明人应付此事的时候,办法都很有些相同。 却听那范增继续说道:“难道你们一点也不好奇我要吃这阴风族人的肉?” 说着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罗衣,发现这个小人儿正在那里一脸沉着的静静等着下文,即没有普通人听到要吃人肉,那种恐怖和胆怯,又没有小儿的好奇。 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又或者就想听到他要吃点鸡鸭鱼肉的正常。 他再瞧瞧司徒青云,更是无比的郁闷,就见此人坐在那里,仔细地端详着一株草药,似乎是在研究药性,就在他怀疑对方是不是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时。 司徒青云忽然抬头问道:“若是真想吃,某家的到法还不错,不如让咱来献丑,为范先生操刀?” 那神情是如此的热切,以至于范增险些觉得他只怕才是食人之徒,虽然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却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不由自主地问道:“难道你们一点也不好奇?”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道:“吃肉有何值得好奇?” “那,那你可曾吃过?” “某家不曾吃过。” “那你为何会不奇怪?难道就没有点好奇之心?” “我且问你,若是我吃鸡鸭鱼肉,会不会见人就说?” “自然不会。” “既然不会,那你吃个人肉,会不会到处去说?” “当然也不会?” “为何不会?” “自然是担心别人视我为怪物。不错,哈哈,果然是这个道理。” “这就对了,你既然到处宣称要吃人肉,却是为何?以你这样的聪明人,自然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用意,故而才不惜毁坏名誉,也要往自己身上背黑锅的。” “那,难道我就不能真的喜欢吃这东西,所以材率直的表现出来?” “若是范先生,不是天机,说不定我还会担心,可此刻我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了。” 那范增忍不住问道:“这却为何?” 司徒青云摆弄着手里的东西说道:”虽然这里的东西我认不太全,可我知道,这才是范先生真正的用意所在。” 这话说完,对面范增的眼神不由的一缩,嘿嘿冷笑道:“好一个聪明伶俐的汉子,居然能从我这满院子的草药中发现端倪。不错,这次要办的事情,的确是需要这些草药。” 说着他点首唤过罗衣,“去把那些草药碾碎。” 罗衣二话没说,立刻走上前来,把他所指的那些东西都放在了一旁的药碾之中,叽哩咕噜的推起了石轱辘,而范增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说道:“这一次,的确需要你动刀了,我听衣儿说过,你刀法如神,曾经一眨眼间,就用刀子片出了一朵血莲花?” 司徒青云看看一旁乖巧的罗衣,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看来这徒弟没有白收啊,无论走到哪里,都把师父的威名宣传到了,当下点额了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只不是不知道范先生用来做甚么?” 那范增这才说道:“此事却有些不情之请,还请司徒兄弟一定要答应下来。”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心说来了,这才是正文呢,之前的不过是看看自己够不够机灵,能够如得了他的法眼,才有资格参与下的面的事情,否则的话,拟人蠢的厉害,人家还担心你坏了额人家的好事呢。 当下微微一笑道:“莫非是让我将此人的皮拔下来?” 那范增听了这话倒也没有吃惊,微微一笑道:“司徒兄弟如何猜到的?” “这有何难,既然问我的刀法,那自然是因为要动刀,若是切成大块乱炖寻常士卒就够了,又何必找我,而且你让罗衣所碾碎的药物,应该是用来防腐的吧?” 范增忍不住哈哈大笑:“不错,全猜中了,就是如此,不过司徒兄弟动刀的时候可要注意,最好剥皮的时候,从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下手,若是能够完整地剥下来,才算成功。”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当下从一旁的桌几上拿起一只短刃,打量了一下刀口,到时还算锋利,当下在手上摆弄了一下,走到那具阴风族人的尸体前,开始剥皮。 说起剥皮来,其实这算是他的老本行了,真正的牲畜,比如牛羊之类的,最大的价值,并不是肉,而是皮,也就是说,如果能够完整的剥下牛羊的皮来,那么羊肉,牛肉其实算作赠品。故而这屠夫的手艺当真不是盖的,罗衣把摇碾碎之后,恰好看到自己的师父运刀如飞,片片缕缕的肌肉完整无缺地暴露了出来,这皮肤微黑的阴风族人很快就被剥下了外皮。 范增赞叹了半晌,指了指一旁的大锅道,:“这把药物放进去,然后把这皮也放进去,小心地看着,可别让水冒泡,不然可就前功尽弃了。” 罗衣答应了一声,果然聚精会神地盯着锅子。 而反正指了指那个首级道:“这大好的头颅,却也要借用一下,你注意,最好用阴劲把两侧的颅骨打碎,直流下头顶上的那一块,连通上面的独角都要保留下来,皮肤也别弄损。”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小心得先把皮发辅剥离大半,然后运功于手上,从外面隔着皮肤,把骨头震碎,然后把脑浆,碎骨等物倒在了一旁的桶中,至此,这个阴风族人就彻底的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张皮,和一只独角。 片刻之后,范增让两人把这剥下的完整皮肤,凉制在了阴暗之处,然后叹了口气道:“如此却也是有备无患,若是实在无法挽回,却也只好这样办了。” 司徒青云有心再问,却听外面忽然想起了沉闷的号角声,似乎外面的敌军正在攻城,片刻之后,一个军卒撒脚如飞跑了进来,一进门就见地上堆的那堆没有了皮肤的碎肉,以及正冒着香气的大锅,顿时呕了出来,掉头就朝外跑,远远的还仍下一句话,:“周将军,请司徒先生回去呢,哦。。。。哦。。。。。哦。。。。。” 听声音正是吐的欢呢。 司徒青云有些无奈,他刚才听到范增让罗衣把肉骨头,都丢到锅里去,就料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不过到不能说这位范增纯粹的是恶作剧。 之所以这样做,倒的确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通过那位士卒的口,一传十,十传百,只把这场仗没打完,就已经到处现在传说范天机吃阴风族人的肉了,搞不好还会被城主知道。 这个时候是需要英雄的,只怕他的所作所为恰好符合了需要,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之前他惹的祸就不追究了。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看了看躺在卧榻之上范增,心说此人好深的心机啊,把这张皮弄出来,难道是要留着趁乱的时候,好混出城去? 不能啊,他都潭换成这个样子了,刚才自己还亲自检查过,的确是每一根骨头都断了。 老实说,他还真不知道如果是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会不会比这个更惨。 不过他此刻却是要去城楼,此事倒是可以暂时放下。 还没走近城门,司徒青云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喊杀声,瞧动静,竟然是城门的洞中,司徒青云急忙加快脚步,等到转过街角,却见前面的城门处人山人海,竟有无数民壮结成阵型,堵住了城门,奇怪的是,这些人竟然是要往城外杀!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抢夺城门,而与之捉对厮杀的却不是阴风族人,而是之前周湛山所率领的士卒,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侧耳一听,却是: “杀了他们,打开城门,推倒暴虐的城主!” “反了,反了,不给我们吃的,我们就自己找!” “杀了他们,城里的东西就都是我们的,他们锦绣家完蛋了!” “兄弟姐妹们,老少爷没儿们,大家都冲啊。。。。。。” “左边三个上去,右边去十个,这王八蛋训练出来的就是废物!” “死也不能让他们轻松了,拉上一个垫背的!” 不得不说,周湛山训练出来的士卒倒是很有一套,人数虽然少,可结成战阵,倒是和他门杀得有模有样,可司徒青云奇怪的是,城外的阴风族大军不是没进城吗? 怎么自己人先打起来? 而且看地上死尸纵横,不象是假的,难道城内有人趁机作乱? 再仔细听却是周湛山的军卒一边打,一边在苦苦相劝,“父老乡亲们,城外就是阴风族的大军,现在可万万乱不得啊,快住手,哎吆,你他,妈的真捅啊,我,,,操,你姥,姥的。” “哎吆。。。。你手更黑,插死我了,救命啊,啊。。。。” “老三,老三,你没事吧?挺住,等我收拾了这帮家伙,再来救你,你到一边去,哎吆。。。。。” “我说,你轻点,我认识你,你不是前街里买桂花糖的,怎么也拿刀造反啊,城外那可都是阴风族的人,你们都疯了!” “你他,妈的才疯了呢,老子是有原因的” “甚么原因?” “杀了你们这帮狗日的,咱们就重返阳间了,杀,杀,杀了他们!” “打倒周湛山,解放全冥界,推倒锦绣府,人人很幸福。。。。。幸福。。。。哎呀。。。。。” 司徒青云就是一阵头大,似曾相识啊,似曾相识啊,曾几何时神州大地上也是一片腥风血雨,打来打去,打到最后,还不是要吃饭穿衣,该交的一点也不能少,该死的一就该死,却怎么也不死。 这倒了冥界,怎么也还有这种事情? 哎,人间何处是天堂啊。 司徒青云叹息完,却不能不管,问题是,他应该帮助哪一边? 如果是热血青年,那头脑一热,或许就参加这些“起义军”了,好像之前的历史书上他们总是正义的,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司徒青云很多时候,宁可多看看,多听听,也决不敢随便的揭竿而起,尤其是这种面临城外,就是阴风族大军攻城的时候,而偏僻城内起了内乱,不用问也知道。 定然是有内奸捣鬼,任谁都到知道,早不起疑,晚不起义,偏偏这个时候动手,那只有一种解释,也就是说阴风族此刻不但具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还学会了动脑筋,用间了! 这间就是间谍,自古以来,运用间谍就是成功的捷径之一,比如那个据说祸乱了朝纲的妲己,按照道理推测,就是一个超级大间谍。 看看,这历史上是不是很出名? 当然了,更多的在历史上是不出名的人物,因为出名就意味着被注意,被发现,被消灭,任务也就是白了,如今眼见这么多人造反,不要命死的往外冲,可见此人的能量一定很大,而且职位还不低。 眼见周湛山布置在城门口的三百人,就要支撑不住,幸亏之前,为了防止阴风族的人攻城,这三百人都是重型装备,不但庄稼齐全,而且拿着重盾,这才堪堪挡住人潮的冲击,不过这种情况好不了多久。 一旦阴风族人趁机攻城,那么就是利用外和,双面陷入困境的局面,只怕会被一共而破。 一旦破了城,那可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了,别看现在说的好听,可你能指望着胜利者遵守约定吗,? 只怕到时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的,一旦掌握了权势,立刻就会翻脸无情,到时候,你能把他们如之何? 故此司徒青云不敢指望这些阴风族,只好对不起这些所谓的义军了! 故此,他身形连闪,已经融入了人群之中,他之前并未穿军服,故此并不惹眼,加上那身厨师的衣服,更加向他们其中一员。 其中一人见他赤手空拳,还往他手里塞了一根棍子道:“兄弟,空着手可不行,小心点,干掉这些狗,,娘养的,咱们就都自由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心说,都自由了吧,自由了吧,说着他身子随着人群涌动,慢慢发现,这几千人中,并不是毫无组织的,而是每个部元都有一个小头目样的人,在指挥:“张老三,我问你,你吃的晚饭再哪里,还不动手,等啥去?” “王四哥,你别催,我手拿刀子心里慌,俺的婆娘很不错,若是死了值不得!” “值不得,也要冲,小心天父的怒火,烧死你,烧全家,烧了一个也逃不脱。” “王四哥,你别吓我,我的胆子很小的,你让冲,咱就冲,冲到前面不当狗熊。” “这就对了,好兄弟,你往前去哥看着,你们几个,保护他,若是他死了,你们也跟着。” “遵命啊,王四哥,俺们都跟着你,吃香的。” 司徒青云听这半生不熟的切口,心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核心了,在这样的乱局中,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主力,只要干掉他们,其他的人也就群龙无首了。 想到这里,他从旁边挤了过去,对方一见他的服色,也没在意,只以为是脱队的其他人,急忙吆喝道:“滚到一边去,别到处乱挤,坏了天君的好事,小心你的狗命!” 司徒青云唯唯诺诺的往后退,伪装闪避不及,被后面的人带着往前挤了一下,这一拥挤司徒青云手中的棍子就递了出去,别看棍子看上去轻飘飘的没有力道,却是狞就额上这他全部的功力,就见着棍子,左摇右闪,穿过两个人的护卫,从缝隙处撞中了王四哥的脊背,顿时巨大的力道传递了出去。 曹造的喊声中,还是能听到王四哥刺耳的尖叫声,众人忍不住回头,却见王四的脊背处插入了一个一寸粗的棍子,,这位刚才还神气活现地王四哥,已经在那里拼命地挣扎了。 正在朝前冲的人顿时乱了起来,在他们的眼中,者为王四哥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却是谁杀了他? 其实准确的讲,司徒青云施展了透析的便宜,否则的话,绝没有这么轻易的的手,这位王四哥可是有名有姓的,不同于普通的喽罗,真动起手来,没有七八个回合,还真别想杀了他。 就是刚才,已无心算有心,也还是在最后关头惹起了他的警觉,若不是司徒青云凝聚了全部的力气,这幕棍子还不一定能够破防呢。 这就是所谓兵器的作用,当然了,若是抽刀看过去,说不定三个照面他就死了。 不过在这乱军之中,你拿这把刀子直奔人家头领,傻瓜也知道你做啥了,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容易得手了。 第2203章 利刃 司徒青云这一下子的偷袭,按理说如果是平时,定然能把周围的喽罗吓住,说不定对方就会四散奔逃,可是现在,在这乱军之中,真正注意到这状况的也不过是周围的几十人,其他的人都被人群遮住,再加上乱军之中谁也不知道刚才不是有注意力观看这里阿。 故此除了几个王四哥周身的侍卫,发现了司徒青云地行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在意。当下他也没有急于上哦离现场,反而随着人流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那里却是另有一位小头目在指挥着他的几十人进攻,依照组织学德的观点,一个人能够指挥的不超过过十人,准确地讲,是不超过八人。 多于此数,要么指挥不利,要么效率下降,可这些人似乎除了这几十人的小头目之外,并无在下层的指挥,故此混乱可想而知。 司徒青云隐身其中如鱼得水,明明刚才那几个侍卫看到了他的身影,却因为同伴无头苍蝇一般的阻挡,也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溜掉,这就是所谓的乌合之众。 司徒青云借记依法施为,又杀了两个这样的小头目,明显地减轻了前面的负担,随着指挥失去作用,这些人的杂乱无章显示出了致命的缺陷。 仅仅三百人的周湛山部属,就把近千人乱民驱赶的到处逃窜。倒不是他们不想染上自己人的下哎能血,实在是这些人太多了,杀不胜杀。 要知道,这用刀子捅人,可不比扣动扳机轻松,不但要有极大的勇气,把寒光闪闪的刀子活生生的插入对方的身体,还要在抽出来,又或者用利刃割断对方的脖子,着都是很费力气的事情。 那位说了,三百人,杀千人,那不是一个人才合三个吗? 怎么会费力气? 其实说起来,这主要是精神的损耗比较大,再就是,你想杀人,别人还想杀你呢,如何保住自己的命,再把敌人杀死,可不是简单的统计数字。 据说现代战场,平均一千发子弹,才打死一个敌人,难道步枪不比看到威力大? 所以战果也仅仅是击溃了对方,斩首不过百具,自身倒是才死了四个,而且还是最初被他们偷袭的时候,猝不及防才殒命,真正交手之后,也不过有十几个人受伤。 由此可见这乌合之众,和精兵良将,相差有多大。 司徒青云仅仅杀了三人,在这千人之众人数不不多,却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及时地把内乱的规模控制住了。避免了让城内卫队两面受敌的困境。 周湛山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对他这份眼力,大为佩服,要知道修为高,可不等于脑筋好。尤其是战场上,并不是一杀人多少来决定胜负的,关键是你要知道杀谁,杀多少,自己死多少,才能勉强合格统军。 此刻远处的阴风族的磐石军团已经开始朝这里缓缓的开进,显然就要进攻了。可此处因为内乱,她已经有些不放心放手召集民众了,因为在此刻,你如何分得清楚那些才是忠贞,哪些才是叛逆呢? 因为相比于外敌,内鬼才是最可怕的,正所谓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克的,刚才那些乱民,岂不是正说明了这一点? 想到这里,周湛山恍然大悟,刚才的那些乱民,作用并不大,他还奇怪对方明知道不能取胜,却还是要发动呢,此刻想来,应该就是理由能这种心理,大消自己组织民壮守城的念头。 可笑的是,虽然明知道这是敌人的计策,可他却不敢真的放手而为,因为若自己置之不理,那对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作乱,到那个时候,再腹背受敌,只怕大事去矣。 哎,还有甚么明明看破了敌人的计策,自己却还是啥都不能做更加郁闷的? 正在此时,司徒青云走上了城楼,他苦笑了下,却也不得不先夸奖一番,“司徒兄弟真是好身手,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哈哈哈。”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乌合之众,胜之不武,却不知道这些人来自哪里,为何叫嚷着要迎接阴风族人进城?” 一旁的王凤山看看左右,低声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天堂党的信徒,他们声称居者有其屋,誓死不做房奴,还声称阴风族人已经答应了,只要打开城门,就会均贫富,让所有的人一律平等,如果不愿意在冥界呆着的,还可以送他们去阳间。” “好厉害的宣传口号啊。”司徒青云忍不住赞叹道,这样的词语虽然禁不住推敲,却极具诱惑性,不是普通的人可以抗拒的,在这冥界之中,让人们回到阳间,实在是一等一的好口号,不信者几希,不愿意信者几希! “当然是很厉害,之前城主曾经秘密抓捕过几人,奈何他们藏得很深,当初值以为他们是为了传教,如今看来,却是这些牛头马面在背后操纵,如此一来,不满咱们这些居住政策的,还有不想在冥界呆着的都进入瓮中。唉,实在可叹。” “嘿嘿,如此一来,我们即不敢动员,敌人又兵临城下,周将军何以教我?” “却不知道,先生有没有胆量去一个地方?”周湛山看了看王凤山,大有深意的说道。 司徒青云忍不住就是一哆嗦,心说来了吧,难道真让自己跑到城外去刺杀人家主帅? 别看自己刚才在城内威风八面,如入无人之境,片刻之间就挖急了敌军的进攻,可是那是有原因的,这几个小喽喽,虽然修为也不算低了,可都是些没见过阵仗的不但不知的侍卫,在背后留下了很大漏洞,而且没有组织,这些成员之间互相并不熟识,自己混进去轻而易举。 可是若真的是深入精锐部队的主帅营中,那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吗? 这可是会死人的,就算他修为高一些,可也抗不住对方人多啊,就算伸着脖子都让你杀,几十万人,也能活和欧把你累死! 他不相信没人动过这个脑筋,可他相信所有动着脑劲的,要么死了,要么正要去死,比如他自己。.info[] 可要怎么推托呢,既然对方开了口,只怕不他好办,想到这里,他微微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让我直接杀进去,起他的我倒还有些胆量的。” 周湛山一愣,随即明白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苦笑道:“就算兄弟敢杀进去,为兄却也不忍让你送死,我刚才说的要你去一个地方,却不是城外的敌军军营。” “如果不是敌军军营,难道。。。。。。”司徒青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错,兄弟果然聪明,的确是如此,为兄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兄弟一定答应。” “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司徒青云决定故意装糊涂,看对方怎么说。 “嘿嘿,正是想请兄弟一探城主府,”周湛山到最后一咬牙,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从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起,他们三人就等同于绑在了一根绳子上,无论如何,那城主如今还是凤凰城的象征,代表着阎罗殿,是此地的统治象征。更是权威的代表,他一个区区城门领,不但品级差得太远,而且要去派人去探查,一旦泄露,这可不止是以下犯上的问题了。 就算阎罗殿不追究,还有那位副城主凤凰呢,她会怎么想? 故此周湛山能够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来,已经等若谋反了。 可司徒青云却嘿嘿一笑,心说终于说实话了吧,从刚才凤凰没有路面,城主不知所踪,就派了素素一个小丫头高举着城主凤凰令来传达,显然是有地方出了问题。 而在城防阵法意外地被锁死之后,城主还是没有露面,这就愈发可以了,要知道就算平时可以不理事。可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难道那阴风族的大军攻进了城内,还管你是不是城主? 故此周湛山只怕早就在担心了,只不过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城门领,并没有太多武功高强的手下,加上自己重任在肩,并不敢随意离开,否则的话军心一散,那就大事去矣。 而自己刚才在城楼下面表现出有勇有谋的样子,倒是符合了他的条件,故此才派人深入城主府查探。 司徒青云这一刻却是一点迟疑都没有,当下点头答应了。 如此一来周湛山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他忍不住再次问道:”兄弟,你可听清楚了,我是想请你去城主府走一趟,看已看出了甚么事情。你可听清楚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听清楚了,还有甚么问题?“ 王凤山哈哈大笑道:“我兄,我就说嘛,司徒兄弟一定会答应的,哈哈,如何,我果然没有猜错吧?” 周湛山苦笑了半晌,“多余的话也不必说了,咱们兄弟日后的时间还长,做哥哥的绝对忘不了你的好处。”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应了,“有大哥的这句话,就比什么都强,如今这场面的确是需要城主出马的,不然大家也都是一拍两散了,所以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就算是城主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于你。” 周湛山心说,你哪知道这些当官的啊,别看现在你可以说情况危急,只怕这个话传出去,那就是大罪了。上面的人最怕的是什么? 害不是以下犯上吗,秋后算帐的好时候还等着呢。 当然了,现在这些话是不能说的,他不敢影响司徒青云现在的心情,以免顾虑过多,当下王凤山从怀里摸出一张图,详细的解释道:“这就是本城的城防图,城主府在这里,你从这里进去,绕过这几个岗哨,就能看到议事大厅了,如果此刻城主在,一定会在议事大厅。你如果能够进去,千万别打扰,只需听听,他们做了个甚么打算。老实说,咱们兄弟倒也不想干啥,可如今太过蹊跷,所以不得不防。无论兄弟有没有听到甚么消息,半个时辰之后,还请一定给我们带个话。” “那如果我被发现了无法脱身呢?”司徒青云摸摸记下所标的线路,至于为何他们会有城主府的巡逻路线图,司徒青云故作不知。 周湛山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个物事,递了过来,“你拿着这个,这就是咱们的紧急联络信号,若是你无法脱身,而又没找到城主,你就点燃这个信号。我们也就知道了。” 司徒青云当下结果看了看,却十一个包裹在水晶球之中的东西,想来另有玄妙,当下揣在了怀里。 而后点了点头,朝二位一抱拳,掉头朝着城楼下走去。 这城主府,并不难找,沿着南大街,往里面走,路过美轮美奂的商市大街,再穿过锦绣长廊,就到了。左右用了不到一刻钟。 此刻城外正在备战,街道上人并不多。可城主府周围却已经遍布岗哨了。显然这是由另外一支军队在守卫的。 司徒青云让过正门,继续沿着围墙往东走,直到了一百多丈,来到一个拐角处,才发现了这个空档,果然入城方吐上所说的,这里的岗哨恰好有一个不大的死角看不到。 司徒青云在墙上一搭,身子极为灵活的贴着墙翻了进去,落足悄然无声,而城主府之中,并不如外面戒备森严,膈上很远的距离,才有人走动。而且这些人还不是士兵,羹像是杂役。 显然是因为城外敌军虽然合围,却并没有攻城的缘故。 司徒青云辨明了方向,沿着城防图上的路线不断地变换着位置,果然很轻松的让过了岗哨。 这让他心中不免多了一根刺,如果说来赵成注视他们临时起意,那这城防图,还能称作生成需要,可是弄清楚城主的侍卫巡逻路线,难道也是成门铃的职责范围? 这小子不会拿老子当刀使吧? 司徒青云地脑海忍不住冒出这个念头,他多次被人背叛,又多次被人出卖,如今遇到这种蹊跷的事情,若还没有起疑,那才是真正的白痴。 不过此可他却也多了几分好奇,难道这城主还有甚么秘密不成,居然值得他们遮掩煞费苦心? 想到这里,他蹑足潜总继续往外走,这法术之中,第却是有隐形之术,只不过需要时在别人身上,让对方看不到自己。 司徒青云倒也是略有涉猎,可这东西和催眠差不多,是需要对象的来施展的,如果他提前看到对方,那当然可以使用,可如果对方是多人,难免有些失败的,如此一来,反倒不如用快速的速度,飞掠过去的好。 故此,司徒青云在一些地方,却也只有依靠身法提升速度,来避开对方偶然朝这个方向的张望了。 如此一来,确实也有半个时辰,才堪堪到达了位置,司徒青云远远地望过去,那应该就是议事大厅了,不知道这里是谁设计的,居然是穹顶的结构,如此一来想要爬上去,却有些为难了。 倒不是说他飞不起这样的高度,而是这样的结构,若想到挂在上面偷听,实在有些冒险。不过司徒青云手里恰好有对银瓶,之前曾经说过,最适宜用来偷听,如今只要想办法接近议事大厅前方的花坛就可以了。 而在那里,却又一个哨兵正在那里打瞌睡。却不知道是因为值夜班,还是熬夜睡眠不足。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他赶紧朝着四周看了看,这议事大厅修建的可以说已经很不错了,在这座建筑的周围,最少都有三十丈左右的空间,换句话说接进一百米的平地,这样的地方,不但可以阅兵,而且一旦对方攻入府中,却也没有遮掩的地方,正好被里面的火力杀伤。 最妙的是,这样的空间还有防止窃听的功能。 只要任何人走进这块地方,立刻就会被哨兵发现。 不过,再完美的设计,都会有破绽,而这破绽,通常就是人自己。 这个原本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可以完成任务的哨兵,却在那里时不时地垂下头去,显然困的利害了,司徒青云计算过,大约每隔四秒钟,他的头就会垂下,而这点时间,却还不够他穿越这么大的广场的。 倒不是说他速度不够,而是如果以这样的速度穿越空间,必然产生声障,也就是身体超越音速所带来的激波,这种声音可是极响亮的,等若是在凭空放了个大爆竹,只要对方不是聋子,那在梦中也会被惊醒,更别说对方只是瞌睡了。 眼见最后一步都到了,偏偏无法接近,司徒青云忍不住朝着城头的方向看了一眼,渊源的还听不到哪里的厮杀声,这说明对方还没有攻城。 可他知道,对方一旦攻城,凭借那段城墙上单薄的兵力,只怕无法支撑太长时间。故此这城主启动印封就成了事情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一咬牙,在一旁的花墙边上,用力掰下一个边角,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蹑足潜踪走到了前面广场的边上,再往前走,身形就会暴露在哨兵的视线之下,当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把身体伏了下去,紧紧贴在地皮之上,而后他把手中的石子用力抛向高空,同时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就是现在! 第2204章 埙儿 要知道,这可是筑基期的修真者打出的石子啊,别看速度不快,可附在上面的劲道却不必打铁锤轻,这里面有个窍门,若是直直地扔出去,打在金盔之上,必然发出震天响。(..info好看的小说) 那样的话,不亚于敲响了一口铁钟,必然会被人发觉,可是司徒青云仍出去的这里石子,却是带着旋转的力道,在最初打在铁盔上的那一瞬间,就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在旋转中一边释放力量,一边也减缓了噪音。 故此声音并不大,声音虽然不大可那是技巧的问题,而对于脑髓来说,这样大的力道足够将其震成一堆酱呼了,此人虽然还有气息,可甚至已经完全混乱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经是直挺挺地愣了一下,才向前倒下去。 以人来说,能够站在地面上,使全身肌肉骨骼共同协调的结果,所以一旦丧失了调节能力,就好比一个圆规一样,是根本站不住的。 好在司徒青云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刚才已经提前窜了出去,当然,他并不敢全力以赴,否则的话还是会被对方昂觉。 等到这石子击中哨兵,他距离那个哨兵也不过五十米了,当下他见得手了,顾不得在压制速度,脚下加力,顿时速度快了两成。 呼啸间就已经到了那人的眼前,就在对方刚刚要倒地的时候,他已经接近了上去。 这整个的过程,如果有别人在场的话,也只看到那哨兵身形一震,然后前面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再看那哨兵却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却原来司徒青云在接进对方的时候,又顺手不了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而随着对方的死去,整个身形也就消失了。 当真是无影无踪,司徒青云感自感叹,在这冥界之中,若是杀了人,连尸体都不必处理,嘿嘿,世界真是残酷啊,却不知道这里的命案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面的? 除非有目击证人,否则岂不是连总计都没有了,不过他又一项,这个社会本来就是逃出血池的人建立的,就算死去了,有何转世投胎有何区别? 却就在这哨兵死亡的一瞬间,这个士兵的铁甲并没有落地,司徒青云身形闪动间,已经在这铁甲落地前,传在了身上。 就算有人看到叶不过会以为眼花。 至此,司徒青云地目标初步达成,从他开始发动,到杀人夺甲并且伪装成了对方,也不过用了一刹那的时间。普通人甚至也只是扭个头,她就已经完成了。 由此可以看出这些修真者,若是真的参与到世俗中去,又有甚么不可以做到的呢? 司徒青云之所以决定除掉哨兵,却是因为在他刚刚冲过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哨兵的对面,还有一个哨位,因为明显的,那个位置的地面上,石板明显的发亮,显然,那个位置经常有人站哨。 所以才会如此,至于为何现在只有一人,可能另有缘故。(..info无弹窗广告) 故此他为了不被人发现,也只好下手了。等他刚刚穿戴利落,把窃听用的银瓶,塞进耳朵中,顿时听到了很多人在说话。 司徒青云计算了一下方位,距离,果然可以听到议事厅中的对话,虽然分布清楚谁是谁,可声音还是很清晰的。故此他放弃了嵌入花坛的打算,改为站在哨位上窃听,如此一来,不但被发现的几率小的多,而且就算是脱身也容易。 当下他站在那里,屏息凝神,注意倾听里面的对话。 就听一个人在哈哈大笑:“城主不在,那自然有副城主作主,甚么时候轮到你个小丫头来这里吆五喝六的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小丫头?难道是乌云跑到了这里? 再听下去,却明显不是,“我娘亲就是副城主,此刻她有事不变前来,我全权代表有如何?” 这声音听起来清丽脱俗,似乎并不带一点感情,可她却觉得这很熟悉,似乎在那里听到过,不过虽然听不太真切,可他还是分辨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乌云,既然不是乌云,那么此人是谁呢? 猛然见一个人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没错,这声音是属于一个奇怪的少女,那位锦绣府的大小姐,埙儿的,当日自己就是自己凭借一盘血莲花,获得了她的青眯,自己才得以进入锦绣府,作厨子的。 可是后来因缘巧合,却是去了二小姐哪里为其煮粥,并没有再见到这位大小姐,所以此刻听来才会有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可现在一旦想了起来,司徒青云地脑海却情不自禁的浮现除了这位少女,那独特的面容。说起来,她到和乌云有些像,可一般的眉眼长在她的脸上,却让人感到一种不可接近,却又虚无飘渺的感觉。 如果这里不是冥界,司徒青云真想用鬼魅来形容,可鬼魅这个词却无法描绘出他那独特的气质,那似乎是一种并不能在人间出现的感觉。 又像是她明明站在你面前,你却又感觉不到,这其中的玄妙,也只又进入了筑基期得司徒青云才能留意到。 就是刚才此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司徒青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那种满不在乎的冷意。没错,就是毫不关心自己说的事情,明明她在据理力争,可听起来,却像是个旁观者在说话。 对方显然是个粗人,不但刺耳地笑了起来,反而阴阳怪气的反问道:“怎么?埙儿姑娘却也舍得抛头露面了,若是你的母亲在这里,和我说这话,我还需要听上一听。你嘛,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根本就没有职位,凭甚么和我这样说话?如果不是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我只怕早就叫人把你轰出去了。你就是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 司徒青云心中不由的勾勒出了一个粗旷的大汉,正在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却听埙儿继续说道:“或许却是如叔叔所说,可既然叔叔也是副城主,自然要为凤凰城着想,在没有取得府主,和我母亲的同意之前,绝无可能代表锦绣府投降阴风族。(..info)如果叔叔做出此事,不但是我锦绣府的敌人,还是整个凤凰城的敌人!所以此事解决面前,还恕侄女无礼。” 这话明明硬邦邦的,可听埙儿说出来,却另有一种味道,明明是不惜翻脸的威胁,却没有咄咄逼人的味道。 更像是在向着旁人描述自己的观点,司徒青云心中有些无奈,这还是自己亲耳听到的,否则的话,定然不会相信会有人用这样的语调来说上面这段话。 却听那人并没有发怒,反而叹了一口气,“贤侄女啊,你是不知道阴风族的厉害啊,你可知道,为何城外的军营,这次没有发出预警吗?” “那自然是叔叔派人料理了。”埙儿依旧毫无感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顿时让对方一窒,只怕换作任何人,都不会如此说出这指责,更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可偏偏埙儿说出来这句话,让人感觉就是事实。 以至与大出对方意料之外,张口结舌了半天才气急败坏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你,你有甚么证据?” “叔叔还没见外面的战况,就已经提出投降了,可见早就知道本城没有援兵,而此刻称外果然没有预警,显然是营中驻军已经被解决了,而能够无声无息做到此事的,本城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娘亲,一个就是叔叔你,试问既然是叔叔主动提出投降,谁做此事的可能比较大呢?”埙儿已经不温不火的说出了上面的话。 司徒青云可以想象,她对面的那人是如何的窘迫,通常来讲,男人不会对着女人的质问撒谎,尤其是面对小辈的时候,这是尊严,或者说面子的问题。 面对对方条理清楚地分析,司徒青云不由地摇了摇头,就算是自己做了此事,只怕也无发反口,毕竟提出投降的是自己。 果然,那人半晌又是一声长叹,“埙儿啊,好,算你说得对,可你要知道,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啊,你娘亲这些年来,第却是劳苦功高,可面对咱们整个冥界的生死存亡,我却不得不从长计议。其实这次阴风族在刺杀过来,却是和你娘有些关系,这你知道吗?” “埙儿不知道,不过埙儿知道,若是叔叔选择投降,本城之中,只怕再无人能够活命,却不知道叔叔到时候能够落下甚么好处?” “哎,其实。。。。。。其实,埙儿啊,你可知道,在这凤凰城中,有一半的产业都是我的?”那人说话声音忽然颤抖起来,似乎是回忆道往日的艰辛。 却听他继续说道:“当年,我和你母亲差不多同时即位担任府主,我们翡翠家,和你们锦绣家,好的像是一个人似的,不但产业彼此有来往,而且守望相助,直到二十年前,才算稳定下来。这你母亲定然都还记得。” “侄女不知,侄女只知道,若是你投降,这些都会化作乌有。所以,请叔叔让开。” 司徒青云心中一愣,让开? 难道这位埙儿大小姐竟是被人困在了里面? 却听里面的声音继续说道:“只要你把阵锁放下,叔叔自然可以让开,不但叔叔让开,叔叔这些手下也会让开。” 这次却没有人说话,显然埙儿并不想按照这话的意思行事,司徒青云恍然大悟,定然是埙儿要取阵锁,却被此人阻拦了,故此才会有如此的对话。 只是听此人的口气,竟是翡翠家主,可是以翡翠家主的产业,没有道理要投降啊。要知道,对面的可并不是人类,虽然最初阴风族对人类不错,可随着这些年仇恨的积累,双方已经成了生死大敌,你投降过去,难道还能指望者对方善待你吗? 显然,有脑子的民族,像汉族一样经常干以德报怨的蠢事者,可真不多啊。试想一下,这些年的仇恨用甚么才能化解? 相逢一笑泯恩仇吗? 笑话,同族人尚且不能做到,几乎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却硬要和平相处,这也太难了点。 故此司徒青云能够想象出此刻的情形,却是像想不到对方的为何会这样做? 正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心,历朝历代造反者,都是破产了的农民,和地主! 没错,只有当地主的利益受到损害了,才会起来造反,这些人才是历朝历代义军的核心,真正的所谓无产者那都是炮灰,而且就算义军得了天下,也不过成为新的地主,这有区别吗? 故此他才不明白,者为翡翠家的家主,放着亿万的产业不顾,却要去投降生死大敌,还有比这更笑话的吗? 埙儿没有说话,翡翠家主却笑了起来,“我知道埙儿姑娘是冥人不怕刀兵,可这也仅仅是每天只能挨上一刀,你可看清楚,我这里可是有几十人呢。如果一人一刀,埙儿姑娘还是会香消玉殒的。” 正在司徒青云以为里面要动手,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却听, “叔叔要这阵锁,是真的要投降阴风族吗?”埙儿忽然开口说道。 这话一说,顿时让司徒青云止住了脚步,一时间议事厅中,竟是鸦雀无声,似乎所有人都在屏息听这句话,没错,所有的人,以司徒青鱼的功力,明显的可以感受到这议事厅中,真的有几十人。 准确的说是有四十二人! 而且个个功力不凡,显然都是高手护卫之流,而这其中明显有个气息,和别人不同的,应该就是埙儿了。 不干对方的人为何也屏息呢? 下一刻司徒青云就明白了,只怕此事事关机密,就是那些高手护卫,只怕也不知道。 却不知道这翡翠家使用了手摸手段,竟在座这种逆天的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人追随,要知道,若是阴风族真的进程,那的确是要玉石俱焚的。 刚才那个声音沉吟了一下,笑道:“也罢,既然都想知道,那位我不妨告诉你,我要这阵锁,的确是另有用意,你可知道,在很久以前,天地间,无分阴阳,混沌一片?” 司徒青云心说,你要开书场吗?居然还从盘古开天地讲起,等你讲完了,只怕阴风族人也攻进来了。可话虽这样说,他却还是想听听,因为他知道,这位翡翠家主,竟然放这偌大的家业于不顾,居然要投降阴风族,可见其图谋有多大。此刻若是打断,只怕再也没机会了解真相了。 要知道,待会打起来,在场的人只怕要死伤大半,就算侥幸活着的,这位翡翠家主,只怕也要杀人灭口! 这是成大事者,必需的手段,无论古今中外,了解大秘密,都一样死得快! 却听里面继续说道:“你可知道,在很久以前,天地间,无分阴阳,混沌一片?而后盘古开天地,才有了阴阳相隔,故此盘古大神才是指掌阴阳的创世神。若干年后盘古因为开天辟地,耗尽了一身功力,终于崩解了,他的身躯分散成了日月星辰,照耀着世间万物,世间的一切,都依照这他的指引在运转。。。。。。”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却不由得愣住了,此人这种说法,居然很像宇宙创世说,倒是颇和宇宙大爆炸的理论,却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而后,人间万物,日落而作,日出而息,都是遵照着指引在生活,可是后来一群人通过修炼,窃取了天机,能够超越生死,这些人就成了仙,或者成了神。。。。。。” 这样解释道也不错,可是成仙成神,不是每个人的愿望吗? “你等定然会以为,成仙成神都是好事吧?也对,你们前生也都是修士,修炼过千百年,却终于无法超脱生死,最后却来到了这冥界,并且无法离开,你等可知道是何原因?”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杂念涌起,不错啊,这冥界是有点不正常,不但冥界不正常,人间似乎也乱得很,大隋朝刚刚鼎鼎不久,大乱又起,可这和阵锁有何关关系? “你等定然不知,为何我会说到这些,相信不但你们不知道,恐怕整个冥界也只有几个人知道。” 司徒青云现在有心想冲进去把此人暴打一边,你倒是说原因啊,这样子吊人胃口实在不是好人。 却听里面的声音说道:“而你的娘亲,却也算其中一个。” 司徒青云顿时记起了之前七夜说过的话,他曾经说起过,锦绣府的府主,知道一个有关冥界生死的大秘密,故此想绑架乌云,要挟对方,而现在看来,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怕不止一个人。 而这为翡翠家主却是其中之一! “其实这个秘密,你又何必要说出来呢。。。。。。”随着一声长叹,司徒青云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埙儿说这句话时候的无奈,可。。。。可。。。。为何是无奈? 他这个念头还没转完,马上意识不妙,急忙朝这里面冲去,他的脚步不过刚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竟是翡翠家的家主? 第2205章 娆心之音 前后也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司徒青云终于冲了进去,却见到一幅惊世骇俗的场面,身处重重保护之中的一个中年人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一个少女,而这少女的一只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似乎正捏住了他的心脏。 而周围的那三十多名护卫,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显然谁也没有想象的到,如此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会忽施杀手,更可怖的是,她竟然能够直接穿越过众人的阻拦,一举将家主制住,这是何等惊人的一幕?! 怎么办? 这情形不但司徒青云没有遇到过,就是这些护卫也都是首次见到,更何况此女的手还插在家主的胸口上,而家主居然还活着,甚至还能说话。 怎么办? 这个念头第二次,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若是打吧,那此女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家主的心脉,若是置之不理,他们如何载有颜面作侍卫? 司徒青云见到这方面,一呆之下,终于明白了原委,他还记得当日自己曾经用刀斩过乌云的脖子,当时自己的割鹿刀看过对方的脖颈,最终对方却毫发无伤。 当时自己知道了一个秘密,也就是说身为冥人,她们可以控制身体,在特定的时候,穿越别的东西。在指导以后,司徒青云通常只是把它当作一种防守的手段,也就是说,如果面对对方的时候,小心一些,也就是了。 可是此刻,他看了这一幕才知道,这种冥人的特质,简直是天生的杀手? 试想,怎么样的可能在能够让这样一个弱女子,在众侍卫的目瞪口呆之中,穿越重重护卫,让自己忽然出现在对方面前,而同时把一只手毫发无伤的穿透对方的身体,并且捏住对方的心脏?! 此刻司徒青云只想鼓掌大笑,太妙了,真是绝妙的一击! 明明刚才伸出重围之中,如今这情形却是急转直下,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此刻这翡翠府的府主,落在了下风,而现在却看这位埙儿如何做了。。。。。。。 司徒青云等了许久,却都没见动静,心知道不妙,此刻正是关键的时候,只要提出的条件不过分,对方定然会答应。而迟则生变,再拖下去,若是有甚么变故就不好了。 可他凝神看去,却见埙儿的面色有些惨淡,原先只以为是刚才她运功所致,可是此刻看来并先有些不对。而原本惊骇慌乱的翡翠阁主,却是面露喜色。 不但如此,对方的神色看上去,反倒像吃了大补之药一般红光满面。 周围的侍卫有几个沉不住气的了,摆刀锋就要往前冲,却听那人得意地笑道,:“都别动,埙儿姑娘送我的大礼,可是在珍贵啊。哈哈哈哈,你们可知道,这冥人除了有这手奇功之外,还有甚么妙处?” 其中一名侍卫胡六见家主不像是被制住了,颇为凑趣的答道:“小的们不知。” “嗯,说起来,这冥界之中有一宝,想来你们都有耳闻,那就是桃花碧血,这种宝贝指的就是冥女的处女之血,若是咱们死修能够得到,那对于修炼大大的有好处。(..info无弹窗广告)” “可据说这东西,很少出世啊,却不知道哪里能找得到?”胡六颇为神往的问道。 “哈哈哈哈,这就要问埙儿姑娘要了,你等可知,这冥人乃是阳间的人和这冥界的人交,合有孕,才能产下。而这原本就是违背阴阳大道的,故就算千百之中,又能有几个成活? 更何况能够带着阳气,误入这冥界之中的人又是何等稀少,故此,这桃花碧血很少出世。可这埙儿姑娘就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那翡翠家主颇为自得的看看左右,微微额首,指着自己胸前插着的那只手道:“早在埙儿姑娘刚刚出世的时候,我就曾经登门提亲,提出婚配的要求,哪知道那凤凰居然拒绝了。还好生羞辱于我。原本我就想,今生只怕无望了,哪知道,这好侄女居然处心积虑的想要要挟我,偏偏心肠又软,担心真的伤到我,故此虽然把手融入了我的心脉之处,却丝毫也没有伤到。不得不说,这化螟之术实在神奇啊。” 胡六不由得大喜道:“而家主您所修的,岂不正是。。。。。。” “不错,我修习的正是抽丝化茧之术,故此这位埙儿姑娘的威胁之举,却不亚于送货上门来了。再等片刻,待我化去她的锐气,就可以成就好事了,到时候也让你们见识一下甚么叫做桃花碧血,哈哈。。。。。。哈哈。。。。”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侍卫顿时哄堂大笑,他们知道,这位家主好色如命,偏偏眼光甚高,如今竟然在这大事发生之时,还能捕获蓄谋已久的美女,定然会心情大好,到时候,他们刚才这疏忽之责,只怕可以减轻些了。 正在这满堂喜气之时,却见身旁的一名侍卫忽然抽刀冲了山来,直直地照着他的脖颈砍了过来,那胡六大骇,惊声叫道:“石云你干甚么?!” 却原来此人正是和外面那个名侍卫,一起当班的,故此认得这衣甲上的编号,可他哪里知道,这甲虽然在,可甲里面的人却换了。 来的非是旁人,正是刚才冲进来的司徒青云,他一听此言就知道不妙,别看现在这翡翠家主,动弹不得,可是照这样下去,只怕这埙儿真的要栽在这里。 而此刻却是个好时机,因为埙儿带来的那几名侍卫,都被远远地为在外面,而这翡翠家主虽然说笑自由,可身体却是丝毫动弹不得,而埙儿的还在强自支撑,看情形两人正是相持不下的时候。 故此他才趁此机会,冲了上去,照着对方的脖颈,就是一刀! 她不相信这翡翠府主也会是冥人,只要对方不是,那么对方要么闪避,要么只好被砍掉脑袋了。 当然,如果是平时,他决计不吭能这么轻松的冲了进来,这也倒是得益于埙儿的这一手突袭,正是刚才的忽然状况,弄得侍卫阵脚大乱,偏偏司徒青云的这身衣服,正是侍卫服饰,而且上面的编号,清楚地表明了对方是自己人。 而正是这两点让他忽然冲进屋子的冒失之举,被当作忠贞的表现,故此周围的人才没有反应。 而他在此前冲的时候,又选在了人人都在幻想着府主,怎么把这个娇俏的小丫头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这一刻,而这一刻却是每个男人都沉浸在着心领神会之时,司徒青云出手了。 翡翠府主,心中这个恨啊,他心说,石云啊,石云,你个狗,娘养的!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双面间谍的,居然真的被你瞒过了,竟在这紧要关头砍老子一刀,也罢,等着会儿过去,看我不把你们全家杀个干干净净再说! 他哪里知道,这衣甲之下已经物是人非了呢。 可此刻却又容不得他多想,这刀还未到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挨不起了,若是普通的钢刀,为了不让眼前的小美人逃脱,他拼着被砍上一下也没事。 可是此刀未到之前,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这一下他清醒了过来,知道此人绝对不是石云! 而是不知名的高手,但从对方这诡异的身形,以及抽刀姿势,他就知道遇到高手了,加上那刀上的森森杀气,他果断地选择了后退。 当然了,他这后退,可不是单纯的后退,而是整个身体平地飘起三寸,同时身亡后倒! 这一倒却是掌握了主动,等若把头颈的位置让了出来,而把埙儿带到了刀口之下,他心说,好你个王,八蛋,居然敢偷袭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把刀看下去! 哪知道,对方得到光毫不迟疑得直落下去,不但斩断了埙儿的右腕,而且刀势不止,继续朝着他的大腿切下! 翡翠家主至此心胆欲裂,他知道遇到狠人了,刚才为了施展小小的诡计,他留备在最后的功力,已经尽数使出,而此刻在想移动哪怕一寸,却也不行了,故此眼睁睁地看着刀光切过自己的大腿! 一闪而逝。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还在遗憾,若是对方哪怕迟疑一下,哪怕耽搁刹那,周围反应过来的侍卫,也能将其乱刀分尸,可这刀居然真的砍下来了。 不但砍断了埙儿的右腕,更是斩断了自己的双腿,真是好狠的一刀! 翡翠家主只觉得下身奇寒无比,心知道不妙,急忙换过周围的几名侍卫,“别追了,快,快送我回府!” 却原来,司徒青云在那一刀砍下的同时,左臂已经抱住了埙儿,身形毫不停留地往前一闪,已经出了议事厅,身形再闪之时,却是在呼啸中消失在了追兵的视野开外。 等到出了城主府,司徒青云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刹那,当真是险到了极处,若不是自己当机立断,稍有耽搁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刚才那座大厅之中,可是有四十多名高手,任何三名联手,都能将自己留下,自己之所以能够逃脱,却是因为得益于出其不意。 可惜,好端端的手腕,却也由不得自己亲手斩去,想到这里,他低头看去,却见怀中那埙儿并未昏迷,反而颇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他不由得苦笑起来,这锦绣府的姑娘,当真一个比一个厉害,别看此女身子柔弱地像娇弱的花朵,克神经却像竹子般的坚韧,受了如此重伤,却是一点也没有皱眉头,倒像是看在了别人的身上。 他正在胡思乱想,却听怀中的埙儿开口了,“我记得你了,你为我做过一道血莲花。刚才那一刀当真干净利落,这是你在作厨子的时候,锻炼出来的吗?” 司徒青云差点气结,忍不住问道:“你的手就不痛吗?” “痛啊。。。很痛呢。”埙儿已经淡淡的答道,仿佛刚才回忆起他做的血莲花,已经是她最激动的事情了。 “那为何不哭?” “哭能够不痛了吗?” “不能。。。。。” “那为何要哭?” “。。。。。。。” “你刚才砍下来的时候,好果断,谢谢你。”埙儿淡淡的说道,说出来的语气,让司徒青云一时半会没弄清楚,她这是在表示感谢,还是在讽刺自己。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总算弄明白了,那就是无论发生甚么事情,这位埙儿姑娘都不会在意的。不过平静下来之后,他却发现,这个埙儿当真是平淡若水。 清纯或者说透明得让人害怕,在她面前,似乎任何掩饰都不需要,既不需要照顾谁的面子,也不必担心对方会无法接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赤子之心? 等转过了大街,却已经可以听到前面的轰鸣,和厮杀之声了,瞧样子,外面的阴风族人正在攻城,按理说司徒青云此刻应该直奔城楼,参与守城战斗。 可不知为甚么,他不想放下坏中的埙儿,这种感觉既有些像父爱,又有些像男女之情,颇有些复杂,更何况此女刚受重伤,若是放下万一在出点甚么事,让他于心何安? 故此司徒青云一咬牙,直奔锦绣府,反正以那点兵力来说,就算一百个司徒青云只怕也救不了谁。 就在行走的路上,埙儿也不知道从哪里用左手摸出来一个瓶儿,轻轻的撒了一些在右腕的伤口上,伤口居然已经有些愈合了。 说到这里,倒要说点题外话,这埙儿的鲜血,居然是蓝色的! 换句话说,她刚才受伤之后手腕处,因为割鹿刀的缘故,并没有多少血,可就算如此,这蓝汪汪的伤口也有些吓人,若不是司徒青云见多识广,只怕抱着他的手都会发,颤。 可是此刻,他却忽然有种更宝贵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桃花碧血啊,果然碧蓝碧蓝的。 他这个念头刚转完,还没等他走过锦绣大街,远远的就看到锦绣府中忽然升起一股浓烟,司徒青云这才想起来,刚才还有话没有问,急忙说道:“我说埙儿姑娘,你们锦绣府刚才是不是出了甚么乱子,怎么现在又起了火?” 埙儿点了点头:“娘亲不在府上,有些人自己放火烧了屋子,我只好找人把他们都杀了,后来听说城门无法关闭,被锁住了,只好拿了娘的信物,来城主府想请城主开阵,那知道城主并不在家中。我只好想办法自己投到了阵锁,那位罗叔叔却阻拦于我,不让我走。”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却不由得一愣,“你拿到阵锁了?” “嗯。”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我为何要告诉你?” “。。。。。。”是啊,人家为何要告诉呢,如今埙儿小姐的印象中,司徒青云也只是个厨子,随后刚才忽然杀出,救了她,可这并不关阵锁的事啊,是自己根本就没有问! 和这相比,知道那个翡翠府主姓罗,乃至于埙儿主持叛乱,杀了多少人,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当下他苦笑一下,抱着埙儿掉头朝着城门跑去,最终还在解释着:“抱歉,埙儿姑娘,周湛山将军让我去城主府看看,,恰好遇到你,故此我才出手,此刻情形危机,阴风族的大军就要进城了,不如用阵锁开了大阵,也好辅助周将军守住此城。” “甚好。”埙儿点了点头。 司徒青云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一阵激动,只觉的就为这两个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值得,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他立刻大吃一惊,他想起了乌云的那种催眠之术,急忙要了摇头,偷眼观瞧,却见埙儿并没有运功的样子,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心说,如果单单是美女,稻叶没有什么,可是这极有魅力的美女,几乎能够杀伤一切男人,怪不得她刚才能够偷袭得手,面对这样的女人,只怕没有甚么人可以起防范之心。 司徒青云怀中抱着一个人,却感觉不到甚么重量,他诧异之余,也有些淡然,这或许就是冥人的体质吧? 他这边跑着,一旁却穿了一声脆笑:“哎哟,花心鬼,刚才还留着妹妹游山玩水,如今又抱着姐姐逛街跑路,实在是有够忙啊。” 司徒青云听到这个声音,不由的头皮一阵发麻,立刻做出了戒备的姿态,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七夜的妹妹,魂修阿九! 此女不但极为刁钻古怪,而且还吃过他的亏,当时自己看破了他们的行踪,还让其中的狄龙吃了大亏,更让那虎煞丢了大大的脸面。 如今此事过去不足一个时辰,这阿九又来这里干嘛。 难道说是绑架妹妹失败,打算改而绑架姐姐了? 他提高了警惕,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一个少女,周身的翠绿装扮,活像一个芭蕉树,不由的奇怪起来,这部年不节的为何作此装扮? “你不抓紧时间,陪着你的老哥,还在这里乱跑,小心阴风族杀进来把你也捉了去。”司徒青云随口打趣,警惕性却一直没减。 阿九倒也不恼,笑嘻嘻地反驳道:“你若真的想见阴风族人,我倒可以带你去,不过你可小心了,他们对你怀里的小,美人,更感兴趣呢。” 第2206章 寄生 司徒青云自然没有兴趣和她打交道,谁知道这小娘皮会不会忽然撩起裙子给自己一针? 正所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info好看的小说)这里说的就是一旦女人翻脸无情,那可是很可怕的,而面前这位阿九,偏偏是两者都占了。 你让司徒青云如何不怕? 更重要的是,此刻七夜一伙人意图不明,故此更是要加倍地小心,他见对方并没有阻拦的意思,立刻继续朝前走,而这阿九干脆就在他身旁和他一起跑,司徒青云注意到,这位阿九跑起来,两条细细的腿,似乎有些不同,两条细腿只轻轻地在地上一点,就已经滑出很远了。 他却有些好奇,对方是怎末发现他的,要知道,此刻他并没有穿原来的衣服,而且因为带了头盔的缘故,面目也看不清楚,可还是被对方认了出来,故此他忍不住试探道:“阿九姑娘,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嘻嘻,人家哪里是发现了你,人家是跟着埙儿姐姐来的。” “啊。。。。。。”司徒青云还有些不相信,却见怀中的埙儿点了点头。 “不错,她是陪我来的,也是她告诉我阴风族马上要杀入城中,让我去找阵锁的。。。。。”埙儿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 司徒青云却有些哭笑不得,片刻之前,这位阿九可还是对头冤家,怎么这会儿工夫就变成了好姐妹了? 当下他忍不住问道:“埙儿小姐,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就在刚才,她还想绑架你妹妹呢?” 听了他这话,阿九娇,哼了一声,丢过一粒媚眼,娇嗔道:“人家当然说了,不过哪有你说的这般难听,人家不过是见云儿妹妹家居寂寞,想请她去我家里坐坐,哪有你说的这样难听。” 司徒青云忍不住哼了一声,却见埙儿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不免猜测起她们姐妹的关系来,难道说她们姐妹不合,也有很多继承权的争斗? 不要奇怪他为何有这样的想法,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形成社会,而只要有社会的地方,就会有权力继承的问题,试想燕十一都会为了一个厨房的权力频频出手,更何况这锦绣家的家主之位了,若是如此那发生祸起萧墙,借助外人之手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一想之下,他不免对怀中这埙儿的好感,减弱了三分,试想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对自己姐妹下狠手的女人? 哪怕她是美女? 哪知道,就在此刻,埙儿忽然说了一句话,“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司徒青云顿时骇了一跳,甚么不是我想的那样子?难道她听到了我的心声? 再看埙儿却没有继续解释,司徒青云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他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大秘密,若是被人知道了,只怕会被人当作居心叵测之徒,又或者来历不明的人干掉,这埙儿到底有没察觉自己心底的秘密? 一时间司徒青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因为这样的神通,之前失踪了的那为山芷红就拥有过,故此司徒青云并不怀疑有人能够感应到别人的念头。.info[] 却听一旁的阿九格格娇笑道:“别误会噢,可不是你的埙儿姑娘请我出手对付她妹妹的,而是此刻大家联手,是最佳的选择,埙儿姑娘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毫不在意地。” 司徒青云不由得有些奇怪,心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十个人都能看透自己的心思?若是埙儿能够通过自己刚才身体僵硬的举动感应到,那么这阿九是如何看穿的? 自己可是还穿着盔甲呢? 他正想着却见前面涌来无数军兵,穿的正是他身上的这种衣甲,司徒青云急忙避在道旁,阿九也收敛了笑容,神情严肃了起来,司徒青云有些好奇,“怎么回事?” “这些是城主的护卫。” “城主的护卫又怎么了?” 阿九哼了一声道:“刚才埙儿姐姐去城主府的时候,怪不得没见这么多的侍卫,原来都在这里啊。” 却听埙儿轻声解释道:“这些护卫是城主的亲信,等闲不离城主左右的,此刻他们出现,要么是城主就在这里,要么就是城主下了令。” 司徒青云更糊涂了,他只知道这必然涉及到一件大事,可具体是甚么问题,却不清楚了.此刻不便细问,他也就闭起了嘴巴。 仔细地观察着,静下心来一看,这些衣甲护卫的身上果然缀着编号,只不过自己的是丙庚,而对方的是甲乾,他心知,这必定是比自己更高上一级的。这样的侍卫足有两百多人,在街道的两侧排成了两个行列,一边前性,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都是齐齐的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自己人。 尤其是这个自己人还怀抱着一个美女,而另外一个满身翠绿的女人反倒不是很惹眼。 司徒青云却没空仔细注意这些,此刻他全然被一个人吸引住了,倒不是他的身手有多高,而是此人司徒青云认识,正是自己一起来到这冥界,甚至还分在同一队的,冷风! 没错,就是此人,司徒青云再看到他面孔的那一刹那,就认了出来。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似乎感应不到那种同门之间的气息。 如果不是看到面孔,司徒青云绝对不会相信,堆免得就是玄天宫上院四杰之一的冷风,却原来,在修真界同门之间都有一种感应。 准确的说,这种感应类似磁场一般,只要是同门,在一定范围内都可以互相感应的到,当然了,这个范围并不大,也不过是一二十丈之间,可这对于修真者来说,已经足够识别对方了。 似乎感应到自己的目光,冷风的眼神扫了过来,在司徒青云地身上略略停留,就移到了埙儿的身上,如果说一旁身着翠绿满身的阿九,像一株挺拔的植物的话,那么埙儿就如同一轮森冷的明月,无法不吸引人的眼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微微有些奇怪,如果说自己感应不到对方,还好说,可能是自己久不修习本门功法,弄错了,可对方为何也没有认出自己呢? 不但如此,而且对方似乎对埙儿很熟悉的样子,否则绝对不会是这种眼神。 他正在诧异,却见对方把手一摆,这大队人马立刻停了下来,顿时把整条街毒的满满当当的。 却听一旁的翠绿色阿九竟是福身施礼道:“檀香城阿九,见过城主大人。” 司徒青云顿时大吃一惊,城主大人? 这冷风甚么时候做了这里的城主了? 却见冷风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微微点头,然后立刻把目光一了回来,热切道:“埙儿姑娘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听到侍卫说你去城主府找我,我这才匆忙赶回来,不想埙儿姑娘却是要走了,你这世上哪里去啊?”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愣,刚才不是说城主不在,埙儿取了阵锁吗,怎么此刻城主就在城中? 却听埙儿淡淡的道道:“城外,阴风族正在攻城,却不知道城主去了哪里?” 冷风脸上浮过一抹羞红,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城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背个小姑娘当街呵斥如何受得了。 好在冷风也是有城府的人,见周围人多眼杂,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讨论下去,否则的话,只怕到不了明天人人都知道他擅离职守了。 当下他嘿嘿一笑,“本将军另有要事,就不耽搁埙儿姑娘的时间了,咱们该日在会!”说着牛头就要走。 司徒青云明显的感觉到怀中这娇弱的女子,似乎轻轻的吁了口气,顿时知道,刚才埙儿只怕是故意激怒对方,这其中只怕另有缘故。 却听一旁的阿九小声嘀咕道:“哼,本小姐稀罕么,今天还特意穿了新衣服呢,哼,有眼无珠的混蛋!”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怪不得这阿九忽然换了这样一身翠绿的衣服,不过这冷风自己为何感觉到性格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只怕这点言语刺激,绝对不能让他神色大变,到底哪里不对呢? 司徒青云隐约感觉到有些异常,具体在哪里,却已是搞不清楚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城主,来这凤凰城多久了?” 阿九哼了一声,“三年了,三年前本姑娘生日的时候,恰好来找埙儿玩,就看到这个绣花枕头大草包呢。”她似乎对于自己精心装扮,被人无视异常恼怒。 司徒青云却无心计较这些,继续追问道:“你没看错,真的是三年前?” 阿九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显然是对他的怀疑大为不满。 埙儿却有些好奇,“难道司徒先生认识此人?” 司徒青云心道,如果是三年前就来了,那自即使不是认错人了,要知道世上的人总有相似,自己认错也不稀奇,尤其是自己没有感应到对方的功法,这已经证明不是同门,自己认错了。毕竟冷风和自己分手也不不过是这个月的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跑到三年前吧? 当下摇了摇头道:“不认识,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埙儿忽然小声说道:“快走,阵锁是我偷的,若是被人发现,那就走不了了。”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甚么? 阵锁是偷的? 这个问题可太严重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不过片刻之后,他就有了一个答案,无论谁对谁错,只要启动了阵法,阻止阴风族人进城,那就是对的。 当下他没在迟疑,立刻加快脚步朝前跑去。 果然,眼见城门在望的时候,背后城主府的方向,像是开了锅一般沸腾起来,似乎是哪里的人发现阵锁被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防止阴风族入侵,那么这应该就是城主的职责,为何还要埙儿去偷呢? 司徒青云一边往城门处跑,一边忍不住问道:“这位城主,难道并不想守城?没道理啊。” 一旁的阿九哼了一声:“他当然想守城,不过他却会在此时提出条件,若是不答应,只怕不会同意启用阵锁。” 司徒青云大奇,忍不住问道:“提出甚么条件?” “让我嫁给他。”哪知道这此回答的却是埙儿。 司徒青云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荒诞的事情,“若是城池失守,他这城主岂不是也做不成了?” “那可未必,就算是阴风族,也不敢轻易招惹阎罗殿,故此最多是把全城的人杀光,然后已就请他来坐城主就是了,反正如此一来,也等于宣告阎罗的统治,与阎罗的颜面上无损。”阿九在一旁解释道。 “可是,可是,难道不是说。。。。不是说。。。。。”司徒青云说到最后,忽然发现说不下去了,没错啊,就算这里的人死光了,只要不是危及到阎罗的统治,死几个人算什么? 更何况,这些人死了,他们恰好又把土地收回去,然后再卖上一遍,反正不会动摇他的宝座。 更何况这凤凰城中的人,原本就是不服从他的统治,从血池中逃出来的,只不过后来逃出来的人多了,阎罗为了颜面,才不得不派出个城主作为象征。 如果真的被杀光了,说不定阎罗还会高兴的不了,这群乱民终于死光了,到时候他假意的抗议几句,然后掉过头来,对血池中的人说,瞧见了吧,这些从这里逃出去的人都死光了,以后你们老实的待在这里,乖乖的听话,若是再有人敢跑出去,那就是下场! 司徒青云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也才明白为何这埙儿居然要趁机去偷阵锁,“那城主若是主动献城,岂不糟糕?” 阿九在一旁摇了摇头,“不会的,若真是如此,那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因为那样有损与阎罗的颜面,所以必定那他开刀,更何况,他能够指挥得动的,也不过是那两百多人的卫队,除此之外,他就是光杆司令。” 司徒青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说,奶奶的,看来人道了哪里也不会忘记内斗,这城主的设置,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原因。 好在城头已经在望,距离城门也不过短短的两百多丈了,此刻城偷的鼓声震天,喊杀声吵得竟连一丈以外的阿九都听不到说什么了,不断的有守城的军卒惨叫着倒下,已经从城门半开的缺口中可以看到对方对方晃动的身影,显然,阴风族人已经发现了城门关比不上,正在由试探攻击转为正式攻击。 更可怕的是,城头上有几名军卒惨叫着跌落下来,摔在地上,司徒青云一看,禁不住头皮发麻! 这几人竟无一人是完整的! 几乎人人都被砍成了两段,从钝口上看,竟然不是刀砍的,而是被木棒,甚至大锤一样的钝器,直接打成了两段。 要知道,在战阵之上,固然一种兵器为先,可在攻城的时候,攻城的士兵,确实不能携带太重的武器,因为要爬云梯,还要披重甲,如果再回舞着大棍子,只怕再也没有力气跑动了。 而眼前的一切却说明,阴风族攻城决不能以常理视之! 故此司徒青云胆怯了。 可他胆怯,不代表要逃走,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喊着豪言壮语,说不定腿肚子转筋, 而司徒青云此刻,的确是怕了,他曾经亲手杀过一名阴风族的探子,知道对方的身体强壮,远远超乎想象,如果真的挥舞钝器那必然是生平大敌。 当日自己能够斩杀那人,却是因为攻其不备,可此刻又哪里是能够逃跑的? 一旦敌人进城,那可怜躲都没地方躲,故此司徒青云一咬牙,招手叫过阿九道:“你保护埙儿,我去开启法阵,快说,这阵锁怎么用?” 埙儿摇了摇头:“着诊所启动颇为复杂,议事半会却也数不清,走,去天机室。” 司徒青云微一迟疑,当下点头,拔出刀来当前开路,阿九顿时眼前一亮,“好刀,你就是拿这刀砍的虎煞吧,嘻嘻,他现在还在大寒颤呢。” 司徒青云心说,怪不得没见这小子找自己算帐呢,原来还有后遗症啊,不过此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现在宁可当时没有砍这几刀,那样的话,有虎煞这样威猛狡猾的家伙,开路,只怕再也不用自己面对那凶猛的阴风族了。 话虽如此,问题是虎煞不在,司徒青云在两个女人面前,也只好逢山开路,遇牛伸刀了! 没错,就是牛,阴风族人人身牛面,不但身体健壮,而且颇为高达,之前杀的那个人怪不得只能做探子,和眼前的闪出来的这个人影相比,完全和侏儒一样! 就见此人,身高足有一丈! 手中擒着一个钉头大锤子,那锤子的头足有脸盆大小,上面还染满了血迹,此刻随着对方闪身出现,搂头盖顶地直朝着他的头上落下,他知道,只要被打中,甚么样的护体神功也会被震得吐血! 什么金刚不坏,什么玄玉体,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那就和玻璃一样脆弱,对于苍蝇的撞击,玻璃或许显得很坚固,可面对飞机撞过来,就是大楼也会塌! 911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第2207章 这是个大窟窿 司徒青云不想试验,自己的筑基期修为,能不能挨上这一锤还能没事,可他又不能退,因为他的身后,就是埙儿和阿九,一旦后退,那可就再也没有腾挪的余地了,对方只需要往前一冲,就能把自己三人扫落马道! 所谓马道,乃是为了便于快速调动在城墙内侧修的坡道,坡度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马跑上去,所以才叫马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刚刚登上城墙,准备沿着城墙,往箭楼的方向走的时候,敌军攻上了城池! 正所谓,其上攻心,其下攻城,攻城乃是一件死伤很多的事情,毕竟相对于进攻方来讲,守城的一放占据着内线的主动,不但兵员调动便捷,而且伤员处置也及时。 加上担心城破以后敌军屠杀,故此一直一般比较坚定,如此一来,攻城的一方伤亡必然很大,有的时候面对雄城,几乎没发攻破,只能围困,最后等到里面的存粮耗尽,才能得手。 而磐石军团显然没这么好的耐心,故此他们在攻城的时候,同样派出了佯攻部队,为的就是分散守军的力量,以便减小伤亡。 司徒青云迎面碰上的,恰好是其中一支佯攻部队,只不过,因为守军的兵力太少,以至于这只佯攻部队,竟然只有几个人受伤,就登上了城墙,这是何等惊人的事实? 故而这几人最初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当年的凤凰城号称铜墙铁壁,有绞肉机的美誉,这十几人登上了城墙,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发联络信号,就在这时,司徒青云三人赶到了。 其实,如果去箭楼,还有一条更近的路,那就是在城门左侧那里,可以直接转而上城,只不过此刻那里打得如火如荼,当然了,司徒青云并不是消极避战。 而是他手中还抱着一位娇滴滴的重伤美女,如果被他们缠上,虽说最后也可以上去,可毕竟要耽误时间,哪知道原本想节省时间绕过去,却迎面碰上了敌人的登城部队。 此刻面对迎面而来的大锤,司徒青云周身的汗毛一立,从毛孔中喷出无数的水汽,瞬间就从静止加速到了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程度,对面的阴风族大汉的锤子刚刚落下,距离他还有半尺的时候,人不见了? 这牛头大汉也是颇有机智之辈,直到遇到了异人,到也没有在意,毕竟阴风族中也有不少修士有大神的,当下只以为对方躲闪了,他手臂前身就要把锤子往前推,打定的主义却是要把那两个女人从马道上扫下去! 这种应变,不能不说也是极为老辣的表现,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混战之中,如此的处置可以说是最佳的选择,因为面对乱军,你不可能盯着一个人杀,只要把你面前的对手干掉,你周围的敌人自然有你的同伴会料理,这就是所谓的战阵之学。 此人做得到也没错,可惜,司徒青云并非普通人,故此他的这一念之差,确实截然相反的局面,且说司徒青云陡然加速,以至于身后的衣服都被急速喷出的气体,射了个千疮百孔,而他自己自然也就有了与之相配的机动能力。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硬生生的撞入了这牛头人的怀中,先前说过,司徒青云之前曾经把一个阴风族的人拨了皮,拆了骨,可以说对他们的身体极为了解。 他这一个举动,看上去像是投怀送抱,可实际上却是躲入了对防手臂的死角,别看对方的锤子落下来的力量极大,可是抬起手臂却是需要朝外扭动一下,这是因为他们阴风族的肩胛骨处,少了一个突起,正是这个小小的差异,导致了在手臂挥动间,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司徒青云就是在这一瞬间,有这个地方突击而入,那位说了,你这样不是等于撞上了对方吗?能有什麽用? 当然有用! 别忘了,司徒青云的手中可还握着刀呢,故而两旁的阴风族人,只觉得战塔身形一晃,两只胳膊竟然掉了下来,而且这还不算,战塔那宽厚的脊背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而一个人忽然从哪里钻了出来。。。。。。 这就是他们最后的思维了,因为随后司徒青云的刀就趁着他们惊愕的时候,切过了他们的喉咙。 而此刻,战塔挥出去的大锤才挂着呼啸直奔阿九而去,司徒青云此刻却没有动,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很,难道他是在准备欣赏血肉横飞的场面吗? 显然不是。 就见阿九身形扭动了一下,那西西的腰肢竟在不可能的角度,折了个湾,就让过了锤子,而她怀中抱着的埙儿甚至都没有挪动位置。 让过了这一击,阿九勃然大怒,她气冲冲的追了上来,愤怒的质问道:“你这人,怎麽办事情都不敢利索,如果刚才我躲不过去,岂不是连埙儿姐都被你连累了?” 哪知道司徒青云却丝毫没有惭愧的表情,反而振振有词的质问道:“若是你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还是趁机滚回家去吧。” 阿九气极,什麽时候有人敢和她这样说话,可偏偏此刻不是吵架的时候,否则的话,她说不定真的撩起裙子,给他一针。 可见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是并不担心自己生事,这个发现更是让她愤怒,可她眼珠一转看到了埙儿,故意迟疑了一下道:“若是我修为不精真的伤到了埙儿姐怎么办?” 司徒青云却毫不在乎地说道:“那有什么,如果你真的练埙儿都护不住,那我自然会去找七夜算账,到时候我把他千刀万剐,给埙儿报仇就是了。” “你混蛋,我多不过对方的攻击,关我老哥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你们趁机捣蛋,城门的防护阵又怎么会损坏?防护阵不算坏,埙儿又何须去盗阵锁?不去盗阵锁,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被锤子砸?” 司徒青云一连串的质问,宛若狂风暴雨一般的砸了下来,到让阿九哑口无言了。 埙儿被娇小的阿九抱着,却丝毫不显的别扭,反而有种别样的美,尤其是她静静地倾听两人吵架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种味道。 以至于争吵中的两个人都同时住了嘴,此刻埙儿微微一笑,似乎是在答谢司徒青云刚才的假设。阿九大为不满,“埙儿姐,他要杀我老哥,你帮不帮我?”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确实迎面斩飞了两个阴风族人,三人终于站到了城墙之上。 周围一片狼藉,几个守军的残值断臂,在城下那铺天盖地用来的阴风族士族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单薄! 血从未如此的不值一提。 没错,城池下面,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有先锋发现了凤凰城的不妥,伴随着沉闷的牛角号声,阴风族人的总攻开始了! 而这血色黄昏之中,那守军正在拼命堵塞的城门口,就像面对海啸的礁石,挣扎着浮上海面,又被淹没下去,然后挣扎着才被淹没。 面对此情此景,司徒青云等人在无心情斗口,急忙朝着箭楼而去。 不得不说,这些周湛山训练的士卒,极为的凶悍,不少身受重伤的士兵还紧紧地抓住武器,拼命地向阻止对方功上城头,司徒青云一边往前跑,一边把一些兴奋着喊叫起来的阴风族士兵题下城头。 因为他跑得足够快,以至于那些惨叫的阴风族士兵,就像一连串的鞭炮一样,在城下炸响。倒是让这个战场都为止一窒。 人人都在猜想,是谁这么凶悍? 等到终于有一个士兵认出了此人就是之前斩杀了阴风族刺客,并且拿肉去吃的勇士的时候,这些垂死的士兵忽然焕发了斗志。 几个士卒更是拼命喊出了几句话:“我们的勇士来了,向司徒先生致敬!” “噬魔勇士来了,噬魔勇士来了,司徒大英雄来了,我们有救了。。。。。。” “司徒大英雄,司徒大英雄,司徒大英雄。。。。。。” “吃光阴风族,吃光阴风族。。。。。。。” 不知道这些士兵,是因为剧烈的战斗引发的兴奋,还是平时压抑得太久了,在这血腥战场的刺激之下,顿时咆哮了起来,开始还是一声吼,几人吼,都到司徒青云终于接近箭楼的时候,已经成了百人吼,千人吼! 什么叫千人共一呼? 这就是! 这声音由散乱,到整齐,由悲愤,到疯狂,以至于最后终于成了一股雄壮的吼叫,近千人拼命挥舞着兵器,朝着潮水般涌来的阴风族人砍去,合着吼声,一刀,一刀,刀刀入肉,刀刀见骨。 这喊叫,终于让潮水为之一顿,那些正在兴奋冲锋的阴风族人,齐齐地朝着城头看去,想知道这个号称要吃光印封族的人,是什么模样。。。。。 而忽然变成了男主角的司徒青云,却深有觉悟,知道此刻守军还能坚持,正是凭借着一股气血之勇,决不能持久,如果不能趁机把法阵启动,只怕就来不及了。 一旦城门镇的时候,就是启动了法阵,对方也会趁机从城门攻入! 故此他一路当先,带着两人就朝着里面跑。 刚一进门,就看到王凤山被卸掉了一只手臂,周围几个亲兵正在给他包扎,见到他忽然冲进来不由得一愣,司徒青云往后一指,“我找来了阵锁,快带我去天机室!” 王凤山大喜,他刚才为了堵住口子,只好亲自上前,虽然最后解决了对方,自己却也丢了一只手,好在他功夫修炼得不错,封闭伤口之后,问题并不大。 更何况死修对于疼痛的支撑,一项很强,再也没有别的疼痛,能够比得上引死气入骨那般难受了,故此他的甚至还算清醒。 一听司徒青云找来了阵锁,顿时眼前一亮,焦声喊道:“快,跟我来!” 说罢当下带头朝着楼内冲去,司徒青云连忙跟上,这箭楼他是第一次来,这才发现里面并不是想象的空荡荡的,不但堆满了各种兵器,就连弓箭都是成堆的,可惜武备虽强,却无人来用。 这也是依靠阵法守城,所带来的弊端,一旦机关阵法失效,那这点人力,可不够应付杜服ia昂强功德。 左转右转,绕过几道石廊,终于来到了天机室,此刻乌鸦和鬼面狐早已经离开了。 倒是空无一人,王凤山走了进去,扭头道:“阵锁呢,阵锁拿来!” 司徒青云急忙转头,“埙儿小姐,阵锁呢,阵锁快给他,外面的士兵马上要支撑不住了。” 哪知道埙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对,这里不对。” 此刻就连阿九也糊涂了,“埙儿姐姐,什么不对?这里就是天机室啊,哥哥海给我看过这里的图纸呢。” 她话一说完才知道不妥,急忙想解释,可埙儿依旧摇了摇头,“这里是天机室,可是要启动阵锁,却不应该来这里,因为阵法一旦被锁死,天机室也就等于没用了。” 司徒青云顿时一惊,急忙扭头看去,却见王凤山嘿嘿一笑,扭身就要走。 司徒青云那是甚么人?见过凶险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哪里还不知道不妙,急忙伸手去抓,哪知道对方身形一晃,竟然动作比之刚才快了十倍不止,已然窜出了门外。 阿九此刻也知道不妙了,急忙要阻拦,对方身上忽然暴起一股蓝色的烟雾,阿九惟恐有毒,急忙闪身。 司徒青云再想加速,却已经来不及了,眼见对方就要逃出天机室,却在这时埙儿忽然开口吐出两个字,“乌云!” 这话一说,对方的身形顿时停住了,就见他扭过身来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司徒青云此刻立刻冲了上去,却见对方的身形急剧的缩小,最后竟然真的成了乌云的模样,没错,的的确确就是锦绣府的二小姐! 乌云! 司徒青云去不由得愣住了,这两姐妹,这是歌唱哪一处啊? 刚才自己看明明是王凤山的,为何忽然又变成了乌云的模样? 正待细问,却见乌云嘻嘻一笑,“姐姐,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这有何难,王凤山每次见到我都会行礼,而且极为恭敬,哪有你这样应付事情的,而且难道你忘记了,你我体质相同,你的迷魂眼如何能迷惑的了我?”埙儿轻轻一挣,从惊呆了的阿九怀中站了起来。 司徒青云却是忍不住大怒,如果这小丫头片子早有这本事,,,不对,当日她就曾经是战国,不以果实因为自己当时甚至清醒,立刻酒就明白了过来,没有上当。 而刚才却是因为厮杀的太过惨烈,以至于甚至都有些不太清醒了,故此才着了道,此刻想来,应该是在他刚入门的时候,就已经和对方对视过了,因为全无防备,再加上周为的血气干扰,故此才没有发觉这丫头片子的诡计。 却见埙儿依旧一脸的淡然,丝毫没有动气,这却让乌云的恶作剧有些沮丧,她嘟着嘴巴解释道:“姐,你出去了之后,我觉得无聊,又想看看阴风族长的甚么样子,就来这里了,你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可危及了,如果王凤山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受伤。哎,都是我不好。。。。。。” 乌云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大又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一边的样子,说到半途还转过脸道:“司徒,你看我杰从来都没笑过,我刚才还以为这次能成功呢,哎,可惜了,可惜了。” 此刻外面杀声震耳,而这个小丫头片子却还在计较自己恶作剧的失败,司徒青云终于听不下去,忍不住大叫道:“住嘴,快说阵锁在哪里开启?” 埙儿苦苦地一笑,她对这个妹妹实在没话说了,如果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她不理财就好了,这一个却躲不过去。 身后乌云一边追出来,一边叫道:“对我这样凶干嘛,哼,你再叫我就不吃你煮的粥了,对了,姐姐,你不知道,这个人煮的粥可好吃了,听说还是你介绍进府的,你尝过他煮的粥吧?” 面对这样的小女孩,司徒青云能说什么? 只好当作没看见,不过他心中却在不住地感叹,怪不得古代有烽火戏诸侯呢,感情这一类的人家,就是如此的这般乱七八糟啊。 这一次的路比较近,靠近一间石头屋子的时候,王凤占忠于自己走了过来,司徒青云一看,可不,第却是少了一条手臂,而且脸色明显的比刚才乌云装扮的要白得多了。 这一个应该是真的了,却见王凤山见到他们几人却是一愣,司徒青云刚要开口,一旁的乌云却说话了,“王叔叔,我姐姐找来了阵锁,你去准备一下,待会阵法启动,咱们的认可别受了伤。” 王凤山惊喜交集,急忙转身而去,司徒青云跟随着走进了这间屋子,却见这栋房子修建的比较简陋,不但没有几个上能冲声程,害鞥难道可恼大的登乱炖的乖乖答对了师娘府刚拉手大多是府邸, 第2208章 阵 这间房子猛然一看还以为是杂物间,不断堆满了各种物资,而且乱七八糟的也没人整理。只有地板看上去要整齐的多,上面还雕刻着不少花纹,司徒青云一眼就认出了来,这些应该是阵法才对。 只不过这些阵法的符号,看起来很眼熟,似乎是自己在玄天宫学过的,唯独有些奇怪的是,这一种排列组合,却是和所学大相径庭。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师门还和这个阵法有些联系? 如果说她没有来到这只离之前的,他是绝对不会产相信有这样的巧合的,就如同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文字一样,当然了,这里所说的完全一样的文字,不是指同一语系的文字语言。 而是指完全隔绝的地区,所发明创造出来的文字,必然不会完全相同。而这些符号,司徒青云却是全部都认识。这中间如果说没有联系,完全是两个天才,或者两个种族偶然的巧合,也太说不过去了。 可此刻他却不便问,毕竟他还算是外人,哪知道他不方便问,不代表别人也不方便。就见乌云东瞧瞧,西看看,转过头来问道:“姐姐,这些冥文刻的好丑哦,你说制作这阵法的人是不是不识字啊?”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这小丫头片子倒是有一张利口,居然连人家的笔划转折都能挑出毛病来,说不定使对方功力不够精纯,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笔意也说不定。 不过被这小丫头一提醒,司徒青云忽然发现,这笔划是有些问题,一些笔划转折的地方,完全可以不必停顿,而另外的一些地方,却以又断开了。 应该是书写的人没有把握,师不是要继续的意思。 难道,这人乃是为了表达原始设计图上的东西,故意做得停顿? 要知道,一套阵法设计,从最开始动工,到最后完成,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代的完善,才能够流传下来,而一些新制作的阵法,因为制作人思虑不周,或者是其他原因,都可能在这过程中停顿下下来。 这也是这地板上的阵法,之所以停顿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话,就说明这个阵法师独立设计的,难道这座大阵的原始在设计,并不是生搬硬套了别人的东西? 当下她忍不住问道:“这冥文是谁的文字?” 因为他实在好奇,却听一旁的阿九哼了一声,明显的语带不屑,似乎对他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清楚,有些不满,好在这阿九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表示了自己的高傲之后。 立刻对此人的疑问做了回答:“这都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冥文,顾名思义当然是这冥界的文字,而且本小姐还可以告诉你,这冥文就是外面正在攻城的那些家伙创造的,你看这笔画多恶心啊,还有你看这落笔。。。。。” 她在这里竞自喋喋不休,可司徒青云却是大吃一惊,冥文竟然是阴风族的文字?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对于这阴风族的历史和文化传承可就大大的误解了。 原来他还以为,这些阴风族不过是和各地的妖物一般,都是各地的暴虐之气,聚集而生成的,哪知道,他们能居然已经有了文字! 这说明甚么? 这说明人家已经有了相当发达的文明,并且已经能够直接沟通天地了。 相比人类来讲,可以说毫不逊色的发达。从这阵法已经使用冥文就可以看出,最起码在这冥界,自己这些人更像是外来者,他可已在哲理思考,可埙儿却走到了房子的正当中,这栋房子的当中有一根粗大的石柱,体积足有一丈方圆,可以说,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一半还多。 在这粗大的立柱之上,怪者及氧气明,斯克斯他请与那靠的却不是这些,他发现就在自己的背后还有一些浮雕,浮雕的周围花团锦簇,打扮得五颜六色,不但人物雕刻得活灵活现,还有一些牛头人在奔跑的样子。 司徒青云愈发的奇怪,怎么对付阴风族人的机关之上,还有阴风族自己的装饰呢? 这凤凰城究竟是阴风族建造的,还是这些人自己建造的? 否则的话,说不清楚啊。 却见埙儿走到那棵石柱的面前,把手按在了上面的一只巨兽的头顶上,这珠子顿时爆出一阵白光,只产册试图青云险些联营竟都睁不开了。 这一瞬间,司徒青云有个感觉,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这一个时刻都不存在了,自己等若赤身裸,体的站在这天地间,自己和苍茫的大地间再无一物。 司徒青云急忙收敛心神,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阵威,任何大型阵法开始前,都会有类似的反应。 只有操纵的热能能够屏息凝神,平心静气很快就会过去,这倒不是说大阵有了自己的意识,而实际上来收,这种阵威等同于能量的冲撞。 刚才冒起百忙,真说明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候,司徒青云立刻凝神准备应付意外的发生,阿九也不是把棒槌,也作好了应变的准备。 倒是乌云有些好奇,上前走了几不到:“姐姐,你看,这东西怎么会闪亮?”说着她伸手就把石柱子上的一朵花摘了下来。 司徒青云顿时知道不好,随着无云的动作,地面整个的方腾了起来,整间石屋子都摇晃了起来,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在摇晃。 埙儿叹了口气,在这天地间的巨变声中,按说决不应该能够听到,可司徒青云还是听到了发自内心的这声叹息,这叹息中竟然包含着痛心的味道。 司徒青云鸡马弓弩气沉丹田,稳住了神,再瞧石柱,却已经开始破碎了。 他知道不好,刚才乌云拔掉的那朵花,定然是极为关键的东西,否则的话,绝对不会如此惨淡。 他顾不上砸说话,上前一步一把手扯了埙儿掉头就往外跑。 阿九也呆了一下,她也不明白刚才发生了甚么事情,明明已经开始启动大振了,谓为何忽然却被中断了。 而且随着石柱的碎裂,刚才稳如泰山的城墙也开始摇晃掐来,经有坍塌的危险,可此刻却不是细细分辨的时候,阿九急忙扯了乌云就走。 或来也奇怪,刚才做出那番举动之后,乌云就似乎失去了神志一半,在那里呆呆的站着,任由阿九若拉着往外走。 好在阿九虽然身材娇小,可乌云的身体更轻,居然一点也不累赘,不过派能可之后,就追上了司徒擒辊的脚步。 他这一走神,阿九却没闲着, 却听四处都是喊声,细细分辨,却又和刚才的大为不同,却是:“救命啊,我的腿被压住了。。。。。。” “杀,杀,啊。。。。。。” “发生了舍恩摸实情?” “快,快去统治就哎能够君。/。。” “我跑步动了。。。。。” “谁,谁弄坏了大阵?” 随着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刚才拼命抵抗德军卒,在这城墙慢慢地垮塌面前,顿时失去了抵抗的一只。他们之所以能够坚持,万权势一文城墙带给他们的安全感,和依靠。 如今城墙塌了,只有城门还孤零零地站立着,那又有何用? 故此守军们已经没有了建制,能够活动的都在拼命地往家跑,而被砖石压住的,却在拼命地喊叫,似乎没喊厨艺各自,就能距离扩欧共剧院一些。 司徒请与在那大汉产傲,此刻大势已去,再往前冲,已经无意于是,如今却是逃命的时候了,他半抱着埙儿,闪身朝着一旁的街道窜去。 他还记得那里范天机正在里面养伤,而且罗衣也在,只有汇合了他们两人,再作计较。 他知道,别看现在阴风族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再过一会儿,再跑那可就完了,到时候潮水以样的大军涌来,就绝不是人力可以抵挡得。 而这些阴风族人一旦京城,必然会直奔要害之地,而锦绣府和城主府,是必定到的地方。 故此司徒青云决定先避一避风头,哪知道,登到了原子中才发现,不但范天机失踪了,就连罗衣也不知去向了,司徒青云浆闪身要往别处去,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一旁晾晒的阴风族人皮,他心中一动,急忙去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等到逃掉头出了院子,果然见到了如潮水般涌来的阴风族人。 司徒青云一马当先,毫不顾忌地朝着锦绣府掉头就跑,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此刻还有人在那里等着他,梅雅心,和黑狗修,只怕还不知道城破了,若是再呆下去,数不定会给人捉了去。 别看梅雅心的修为不低,可是在这如潮灰斑涌来的死修面前,最多支撑一会儿,故此司徒青云不敢怠慢,拼命地往锦绣府跑。 他一边跑还一边问道:“我说埙儿姑娘,你妹妹是亲生的吧?我怎么看她好像是故意要干坏事呢,之前她骗我们去天机室,而后又故意弄垮了大阵,这究竟意欲何为?” 那知道埙儿似乎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半晌没说话,司徒青云有些恼了,正要追问,却听埙儿苦笑了一下,叹息道:“她的确是我亲妹妹,你不要误会,她并不是再破坏,而是启动了另外一层阵法。只不过这阵法残忍了些。” 司徒青云不免大惑不解,把城墙弄塌,让敌人杀进来,是启动了另外的阵法,听意思,似乎还做对了? 他正待细问,却听埙儿指了指前面,”你看,那不就是了吗“ 司徒青云定睛看去,却见原本空旷的锦绣府前门,不知道甚么事后变成了一个狰狞的怪兽的头部,正往外放射着凶恶的光。 而自己一时不察,又或者根本就没往里面想,却是治本怪兽的嘴巴而去,就像是直接要被他要死一般。 司徒青渔正待朝身后退,却听埙儿说道:”无妨,我们的身上有阴风族的气息,你不要动,慢慢地走过去,就没事了。“ 司徒青云将信将疑,蓄势待发,保留着反击的力量,那只黑色的怪兽头上闪过蓝色的光芒,似乎在他们身上有阴风族的气息感到奇怪。 司徒青云忽然大悟,定然是那套阴风族的皮带着味道,可刺可他却不管东,谁知道这个怪社会艘由没有足够的智能,万一把他的解释党呈无回,那不是死得太冤枉了吗。 “快放下我,你这只讨厌的大黄蜂,再不放手,我捏你米米了!”听声音竟是乌云! 司徒青云急忙转头看去,却见另外一个方向奔来了一个人影,正是阿九,她的胳膊中还牢牢的抱着一个人,却是乌云没错。 原来阿九走了其他的路,也只比她门上少许。 此刻都进了门来,司徒青云无暇顾及她,专心致志地打量着锦绣府的不同之处。 没错,随着正座大门便陈诚一只巨大的怪兽头部,周围的院墙也像活了过来似的,不但暴涨了十几丈,而且周围布满了杂役,各个管事带着各自的部属,都在一旁听命。 经是戒备森严的样子。 司徒请与不由的大惑不解,这乌云刚才,如此作为,难道不是捣乱? 缺钾那就抱着无运进了院子,也并没有难为她,毕竟这是人家的二小姐,如果在时揪住不放,那可不妙,别看此刻外面阴风族的人在攻城,万一人家找自己的麻烦也不过是分分种种的事情,而且看情形,埙儿界并没有生气,或者说,埙儿永远不会生气? 却听乌云解释道:“那座城池明显的守不住了哦,别看那些士卒还在坚持,可只要再过片刻,也不过多制成一会,而绝对没有可能等到天黑,就算大阵启动,也不过多制成半天,一旦阴风族人攻城,城池的面积太大,耿本就支撑不住,万一失守,再想毁掉大阵却是没有这样容易了。 刚才我挪掉了阵图上的无优花,大阵崩解,却是等若启动了我府的防护,再加上阴风族人进程时,必然残杀无辜,如此一来,引动了城内预先服下的十天九地大阵,威力更增十倍,到时候就是阴风族也决计不敢在城内多停留,而这十天九地大阵,足够支撑一个月。相信只要成果了一个月,还是没有一首,七他的联盟必然感到,到时候阴风族反而阴风城墙被毁,无法抵抗,定然只有乖乖退走。 怎么样?本姑娘的妙法是不是比你的强?”乌云振振有词地解释着,倒把阿九剥了个哑口无言。 司徒青云心说,这不是那者全城的百姓做祭品吗? 可在这冥界之中,他无权无势,又能如何? 更何况阴风族一旦破城,难道又会讲道理了吗? 故此他除了苦笑之外,却也无言职责,而埙儿似乎早就知道是如此,只是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却听乌云哼了一声,“姐姐,我知道你心善,可是若是大家都死在一起,倒不如让他们死去我们活着,如此一来,将来我们也好为他们复仇,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不是先生们很早就教过我们的吗?姐姐,我做得对不对?” 乌云得了势,似乎非要埙儿承认自己没有做错,一旁的阿九听不下去了,大叫道:”气死我了,老哥,你看可那她多嚣张,全城的百姓都被他葬送了,你,你看她。。。。。。“ 乌云把嘴一噘哼了一声道:”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兄妹两个搞出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们忽然捣乱,陈法又如何回闭锁?现在你们两个反倒怪我了,难道刚才不是你要绑架我的吗?怎么现在忽然管引起全城百姓了?“ “你。。。。。。。。” “我什么我?我说得不对?” “你。。。。。。” “你甚么你?难道没有你的错?” “你。。。。。。。” “说不出话来了吧,那自尽好了,省得你们兄妹两个搞出什么丑事来!”乌云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甚么刺激,忽然发作起来,倒是让周围的人吃了一惊。 不过众人都知道目前瞩目不在,卖能千的两个小姐就师父中的主人,故此都作为又听到,更何况他刚才麻的两人正是今天说杀得好ia二罪魁祸首。 自然也就不予理会,倒是七夜直到此刻伸出在这里,绝对不能动粗,故此一把扯了阿九往外就走。 当然了他可没傻到朝府外走,而失去了自己的院子。 没错,七夜一直以来,只要来到冯胡娜果程,必然会在这里落脚,如此,也以就有了自就叠院子,之前为了避嫌,才住在宾馆,当然也有考虑方便脱身的缘故。 可是此刻遇到了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再住在外面了,也就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 刚才的时候他听到振动,就知道不好,急忙主来,却发现虽然富中的人精煌,却没有乱,故此他也放吸了心时,像这种答复地,不是普通的院子,都是有这宽厚的债去强,一旦真的面临攻城,那也是一个坚固的据点。 故此出去法呢如入带在这里,当然了他黛拉叠魂修也都住在了一起,此刻加那就又要和乌云潮,茳芒那么美拉走,他知道今天这次自己理亏,若是真的热了对方的方案,绝没有好果子吃,只好暂去额产忍下了。 第2209章 九天十地 说起来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难,可是要知道,越是简单的事情,越会被忽视细节,因为人人都会想,这事情如此的简单,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所以最后的结果却往往大相径庭,阴风族的大军在最初的惊愕之后,霍然发现,原本的城墙竟然移为了平地,那心中的兴奋自然也就无法抑制,顿时蜂拥而来的大军越过城墙的残骸,直接杀奔了城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之前需要说明一下,这凤凰城中,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躲入锦绣府中,因为这些人属于雇工性质,也就是说,属于半自由的市民。 这些人还是占了大多数的,平日里主要负责城市的运行,或者做些小生意,当年也是看中了这凤凰城易守难攻,加上防守力量严密,才拼了命采集火钻,购买下了大批的房产。 可谁曾想到,在这阴风族大军杀来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不但城外的军营损失殆尽,而且还被一个小丫头摧毁了阵法呢? 故而,他们只听到外面喊杀震天,等到心惊胆战的从门缝中朝外看的时候,却被涌入的阴风族人练门板一同踩倒在地! 一时间,凤凰城中腥风血雨,无数的暴行在上演,当然了,因为街道的阻隔,这些涌入的阴风族人,已经被街道分流,并没有多少军队直接攻击锦绣府。 因为相比无武装的民宅,这个狰狞的怪兽,明显不是好对付的。 故此除了少数部队件事之外,大多数人都参与了城内的抢劫活动。 在这锦绣府中,却也并不安静,毕竟很多人和外面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外面的暴行或多或少会祸及到自己的亲人,故而不少人在恳求管事,让外面的族人也能够避入府中。 燕十一此刻也是满身的戎装,多年不用的战舰也被找了出来,因为有专人保养,这战甲看上去,倒是非常的光亮,衬托得他倒有些彪悍之气。 燕十一听了这些人的话,冷哼了一声,“你们不要怪二小姐狠心,我知道你们都有亲人在外面,可你们要知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十一哥,可我孩儿的亲娘舅,还在外面呢,若是落入了阴风族人的手,他还活的聊吗?” “是啊,十一哥,我的侄女刚才出去买菜,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求求你让我出去吧,就是要死,我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死在外面。。。。。” “十一哥,发发慈悲吧。。。。。。” “是啊,十一哥,发发慈悲吧。” “发发慈悲吧。。。。。” “哎,你们这些蠢人啊,你以为我不想你们的亲人平安无事?可你们谁能杀退这外面的几十万大军?要奋斗就要有牺牲,就要有奉献,咱们不能光顾了自己,葬送了咱们全府啊,要时刻记得,府主和我是时刻为了大家着想的,这个决定是带表了最广大利益的,是光荣的,正确的,你们时刻要记得这一点!” 燕十一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做着解释,偏偏又不是去的插嘴道:“十一哥,刚才我看你派人去接你的家人了,能不能告诉他们,顺便把我的家人也接进来?” 这话还没说完,就见燕十一勃然变色,身形一转,已经从腰中拽出了明晃晃的利刃,而后右手一挥,顿时将那人斩作两半,口中喊道:“哪里来的奸细,竟敢动摇军心?来人啊,给我拖出去喂狗!” 这话一说,人人色变,周围的人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却听燕十一转头扫视了众人一眼,“还有谁是他的同党的,一并站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坐鸟兽散,就算心中有不服,面对着钢刀利刃,谁不害怕? 故而倒也和谐了起来,却见萧十一叹了口气道:“做公仆容易吗?哎,怎么就没有人理解咱们呢?” 一旁的几位管事,闻言都点了点头,齐声叹了口气:“这些人就是不知道好歹,活该被阴风族人抓了去,我说,十一,你说这阴风族人,这次来是干什么?” 燕十一,看了看远处的大小姐,低声说道:“我瞧这次来者不善,大家惊醒些,就是夜里睡觉也睁着一只眼睛,在这个时候,府主居然不在,真是麻烦的事情。.info[]大小姐一向不管事,而且心慈面软,我担心会耽误事。倒是二小姐,果敢老辣,不动声色地就毁掉了城头的大阵,一举把全城的老小都当作了祭品。我瞧着道不如让她来主持防守。。。。。。” 一旁的一个人打趣道:“我说十一,你就不怕她把你也卖了?” 燕十一嘿嘿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二小姐固然手段狠辣,可这事情是她一个人可以做的吗?还不是要靠你我兄弟,只要是不为害了咱们的利益,你管别人的死活干嘛?” 众人皆点头称是,“不错,就是这个道理,咱们拼死拼活地才做上这个位置,定然不能让人给出卖了。幸好我老婆孩子都早早地接了进来,不然还真麻烦啊。” “就是,说得在理。” 燕十一扫过众人一眼,嘿嘿笑道:“老实说,咱们平日里,也有争权夺利的时候,可大家在这个时候,就先放一放吧,万一翻了船,咱们的位子不保是小,脑袋可要搬家的。我知道你们都偷偷地在别的城买了地,还有几个也另有家室,可你们要想清楚了,就算出去,之前以是要过了这一关的。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哥哥兄弟们?” 他这话说完,众人就是一静,而后齐齐的拱手抱拳道:“十一说得对,大家都听到了,若是谁敢在这个时候,还使绊子,可别怪咱们大家一并诛了他!” 当先说这话的是吕五,他一项好勇斗狠,他一开口,别人哪敢说不,故此算是暂时达成了协议。 其实,能做上管事这个位子的,哪一个不是久经官场的老油子,如果歪面进城的不是阴风族人,哪怕是稍微像人一点的,只要对方答应不动他们的位子,保不齐,他们都会齐齐出卖了锦绣府,这两位大小姐二小姐,说不定也绑了送作礼物。 可这阴风族人,不但和人类的仇深似海,而且思维完全不同,他们可没把我出卖了珠子之后,对方会不会兴高采烈地把他们也一并下酒。 故而才不得不抵抗到底,否则的话,以他们历年贪污下的家财,到哪里不能做个富家翁啊? 闲言少叙,众位管事达成了协议之后,各自去弹压自己的手下去了,一时间在场面上主事的只有大小姐埙儿,二小姐乌云。 那些管事自以为距离遥远,这便听不到,却不知道,冥人体质特殊,不但感官灵敏,而且听力也不弱,两女不但把他们的只言片语都听得真切,就连刚才燕十一斩人立威也瞧在了眼里。 埙儿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乌云嘻嘻一笑,“姐姐,你看我猜得不错吧,他们定然有法子应付,哎,其实不是我心狠,你也知道单靠城头山的哥那些人,根本就守不住的。如今反倒更痛快些,你瞧,外面的血色已经差不多了,再有一个时辰,大阵就可以启动了。到时候,这些人的魂魄就会凝聚在咱们本府的上空,把唯一的漏洞弥补上,到时候,说不定咱们反而能占到不少便宜呢。” “可是,这些人当初咱们可是承诺要好好保护他们的,正是冲着咱们的信誉,他们才在这里买的房,这些房子才能卖出十几倍的火钻啊。现在却要。。。。”埙儿苦笑了一声,面色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 乌云哼了一声,“当咱们把入城的阴风族大军一举扑灭,人人都会说咱们锦绣府了不起,就算知道了死了很多人,可这些本来就是死灵,孤魂野鬼都不如的东西,还能奢望咱们的保护?到时候咱们只要杀光了阴风族的大军,也算是为他们复了仇。姐姐,你就是新太善了,我听说你制住了翡翠府的罗叔叔,居然被他差点反制,哎,你心这么善,这里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 埙儿摇了摇头道:”我总觉着都是一家人,再说了,咱们凤凰城这也是多年的根基,怎么舍得放弃呢,对了,那个司徒青云是甚么来历?我瞧他人不错呢。” 乌云侧着头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说实话了,当下叹了口气,“也不过是个修为好的厨子,都是他还我差点给七夜捉了去,哼,等这事情过去,看我不把这笔章和他们算算,姐姐,要不要我把七夜捉了来,给你洞房用?他可是偷看过你好多次呢。” 埙儿俏脸一红,“你胡扯什么,明明人家是看中了你,提过几次亲了,娘亲就是不答应,这次把绑走,说不定是要捉你去成亲,当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再来向娘道喜。” 乌云摇了摇头,“他才不是这样的人,你没听他说吗,他是想让娘告诉他一个秘密,你说,娘真的知道怎么让咱们都回到阳间吗?” “不知道,如果真的能回去,我也不想去。”埙儿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天空,血色更浓。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哪里有人,哪里就是世界,听人说那边日子也不好过,也是连年的战乱,你没发现最近城中来了不少都是战乱死去的人吗?” “对哦,奇怪的是,这些人的修为根本不高,而且好多根本就不是修士,可他们是怎么从血池逃出来的?” “现在你明白,为何我不想去那个世界了吧?如果那里也有战争,和这里又有何区别?”埙儿淡淡的道。 “不嘛,人家就是想看看那个世界,听说那里的天是蓝的,水是清的,而且花草树木都不会发光,还有好多小虫子,人家就是要去瞧瞧,大不了再回来就是了。你说,娘亲如果知道这个秘密,会不会告诉我们?” 埙儿正想说话,却见素素慌里慌张的从后面跑了过来,“小姐,小姐,快,出事了。” 乌云小眼睛一转,接口问道:“出了甚么事情?难道是阴风族人杀进来了?” “没,没有,是七夜的手下,那个狄龙忽然一口咬住了咱们的一个侍女,正在往肚子下面吞,我打不过他们。。。。。。” 埙儿就是一愣,扭身就要往后面走,乌云伸手拦住道:“姐姐,还是我去吧,哎,我就知道他们以来就美好事情,那个狄龙精擅地遁,乃是印封了一只穿山兽,这次受了重伤,依靠自己的修炼,只怕要三年才能长出四肢,如今却是要吃人了,可恶,他吃水不好,偏偏吃府里的,我若是也不管,那日后谁还听我的话。” 说完气鼓鼓的就往后面走,素素急忙跟在身旁保护,沿途又叫了几个护院高手,一行人匆匆朝后面去。 刚转过两条街,却听前面响起了兵器碰撞的声音,听动静,竟是七夜住的院子,众人就是一愣,各个侍卫,急忙掣出兵刃,做好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乌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素素,你刚才见我之前,还和别人说过这件事情吗?” 素素俏脸一红,扭捏了一下道:“我刚才去找二位小姐,正好碰到那位司徒大厨,就和他说了一下,然后我就去找小姐了,难道是他?” 其实素素此刻,心里是蛮高兴的,刚才她还担心司徒青云听到之后会置之不理,却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怒不可遏地司徒青云已经找上了门去。 倒不是他忽然善心发作了,而是他心中压抑怒火,面对城外的阴风族大军,他不但丝毫没有办法应付,还亲眼目睹了葬送全城百姓的凶手在眼前活蹦乱跳。 可偏偏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还有甚么比这更让人生气的? 要知道,人人的心中皆有正义,只不过很多时候,力量太小,没有办法主持正义,故而也只好仰天长叹,可是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如果还任由发生,那自己又心中何安? 故此司徒青云忍无可忍,直接就打上了门去! 这司徒青云平日里可以算是很和善的一个人,虽然有些小狡猾,可大多是出于自保,问题是,这样的人一旦动怒,那却是血溅五步的人物,这正是为何在开篇司徒青云做屠夫的时候,就敢提刀杀人的缘故。 此刻修为高了,按说应该无欲无求了,可他心中却始终保留着一份赤子之心。 故而,当听到素素说起此事,心中那愤怒再无压抑。 “那个狗,娘,养的在府中行凶?”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司徒青云既然已经决定撕破了脸,大干一场,自然不会再给对方留言面。 冲到对方的院子跟前,砰的一脚就踹开了门! 这锦绣府中的客舍,虽然不是雕梁画栋,却也是真材实料,那门更是上好的化阴木所制,不但坚固,而且极为轻盈,正常的来讲,就是三五个人抱着撞木,不撞个十几下也是绝对不会弄开的。 可司徒青云的这一脚,就让这门化作了满天碎片,如果有人此刻在一旁围观,定然会鼓掌叫好,说不定还能因此影歌声么哦外号之类的,比如撞破门司徒青云,等等。 可现在乃是阴风族打上了家门口,所有的男丁都披甲执刃,在外宅巡逻,而这所院子的侍女,出了一个被抓住,正要吞下肚之外,其他的都吓跑了。 故此也就没人给他喝彩。 别的人没有喝彩,倒也罢了,偏偏院中虎煞正在大言不惭的解释着他为何被人会在飞车上出丑的事情,刚说道:“你们不知道,我是看二小姐花容月貌要是被你们这些粗人吓倒就不好了,所以我拼命堵在门口,就是为了保护人质。” 一旁的阿九,自然看到了那天的情景,此刻听了却不好嘲笑他,毕竟这浑人除了平日里骚扰自己,干起活来稻叶卖力气。 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也相信,众人都知道,以虎煞的为人,若是看到漂亮小姑娘,只怕显身手抓过来再说,甚么时候,居然懂得护花了? 故而鬼面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死老虎,定然是被人制住了,快说,他们使用甚么法子让你动弹不得?” 虎煞哪肯说实话,就见他把头一摆,晃的像风车一般,“没有,就是我为了保护二小姐,不信你们自己去问。”他心中却在祈祷,千万别真去啊,此刻双方关系敌对,自己这些弟兄们肯定到不了二小姐的身边,故此他到不怎么担心,被对方拆穿,再说了,她一个小姑娘,那种事情又如何说得出口呢? 故而他正得意着,自己死无对证的时候,忽然心中一凛,朝着大门口看去,正瞧见那大门破碎的情景。 虎煞心中大叫一声,好功夫! 在这些人中,唯有他是练习硬功的,一直以来这些人都不肯和他正对面的较量,如今见到这情景,知道正是自己的敌手,顿时来了精神,就准备跳过去开仗。 哪知道,等他的视线终于停留在闯入者的脸上时,却大叫了一声,掉头就跑! 第2210章 侍女的味道 其他人顿时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这还了得,这是谁啊,竟连一项以勇猛无敌自傲的虎煞吓得掉头就跑,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而仔细观瞧来人。 这一看不要紧,七夜顿时气白了脸,可以说,要不是这小子横插一手,自己早就得手了,又怎么会被困在这里,进退不得呢? 可他知道,自己是人在屋檐底下,不得不低头,因为外面阴风族大军,正在大军压境,一旦和主人闹翻了,那可是要玉石俱焚的,故此他强行压抑了怒火,沉声问道:“这位仁兄,你因何擅闯此地?” 那意思,是给对方一个机会解释,也是等于给自己一个台阶,否则的话,自己在这么多魂修面前,如何下得了台? 哪知道对方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把眼睛一扫,视线没在任何人的脸上停留,而后挺身迈步,就要往里面闯。 这一下七夜可不敢了,他心说,你哪怕说句话也好啊,也让我有机会知道出了什么事,现在你倒好,你把这里当成甚么地方了? 更何况泥人还有个土性,而七夜的出身,可绝不是普通人家,如何几次三番地受这种气,他正要发作,一旁的阿九忽然叫道:“喂,我说大厨师,你找谁?” 阿九其实知道是怎末回事,刚才狄龙抓住那个侍女,正要吞下的时候,她恰好回来,只不过在她眼中,一个小小的侍女,又算得了什么,以锦绣府的家底,就是一天吃十个,那也是小事。 只不过事后报被一声也就行了,以锦绣府今天把全城百姓都当作祭品的手笔来看,最多然自己赔些火钻罢了。 不过她却知道,此人似乎并不是和锦绣府一路,加上现在情况复杂,故此她才做惊讶状,以期缓和一下气氛,或者说拖延一下时间,让屋子中的狄龙能够尽快地完事,只要吃下了肚子,难道还能让他抵命? 故而她才出言阻拦,哪知道,司徒青云听也没听,根本就当作没听到,身法展开,竟是绕过了她直奔屋内! 一旁的乌鸦顿时火冒三丈,乌鸦属火,所以又有火鸦之称,此刻见来的这人,不把七夜公子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可阿九小姐说的话已经是很低的姿态了,你一个小厨师,居然敢这么嚣张,岂不是让我等蒙羞? 他心念一转,身形陡然加速,已经追上了司徒青云,要知道乌鸦的飞行速度那也是很快的,在司徒青云没有启动秘法之前,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故而他片刻之间就追了上来,左手前探,狠狠一爪抓向司徒青云地右肩。 司徒青云虽然身形朝这屋子里面跑,可是感官却是开放的,他知道,这间院子中只怕是几个人,人人的身手都不在他之下,他之所以还要硬闯进来,是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对方。 这些人别看嚣张,可不是不通世故的,只要见对方强硬,先软,下来的,必定是他们。就好比,刚才他们如果和周湛山不妥协,虽然要付出一定的伤亡,可城池破的必定更快。.info[] 可他们却及时选择了妥协,甚至还住进了人家的院子,十足一幅见风使舵的模样,故而司徒青云判断,这些魂修此次行动的性质,只怕更加类似于雇佣兵。 换句话说,都是些职业打手而已,自己只要拼命一搏,这些人质怕反而会心虚。 这些情景在他来的路上,就已经飞快的思考过了,故此才闯进了大门,直奔屋内。 他既然做了打算,也当然知道会有人阻拦,听到脑后风生一项,此人竟然没有直接攻击他的要害,反而直奔他的肩头,出手虽然狠毒,却没打算要他的命。 他心中暗笑,算你小子时相,如果不是你一念之差,只怕今天倒霉的就是你了。 却见司徒青云前行的方向不变,速度却陡然快了十倍,正是喷气秘法施展了出来,如此以来,对方万无一失的一抓,自然也就抓在了空处,正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一抓千里倒是没有,却差了足足有一寸。 而这一寸就是生与死的区别了,就见司徒青云身形前冲的同时,后脚也顺势扬了起来,脚下挂着风声,呼啸着直奔乌鸦的前心便踢。 这一脚可非同寻常,不但带着前冲的反作用劲道,更是虚了阴劲在上面,只要挨上,那就好不了。往轻里说,也要重伤。 毕竟这一脚苗的就是对方的心脏,正所谓豹尾脚,说的就是这个! 乌鸦在一抓抓空的同时就知道不妙,他正呆展动身形,再次追赶,哪知道对方竟然不知道甚么时候,忽然提出了这一脚。 顿时让他大吃一惊,他此刻正在追人,不但力道劲道,就连全身的气血都是向前运转,如何能闪避得开? 仓促之下,只好一晃双臂,用双手护住前心,用力朝外封了出去,同时身形朝后仰,前后的气息倒转逆行,才硬生生的止住了前冲的势子。 就是这样,这一脚也没多了过去,正踢在自己双手交叉的地方,乌鸦只觉得周身一阵难过,刚才逆转的气息还没有平复,立刻又被这一脚踢得大乱。 就见他呲牙咧嘴了半天,终于没有压制住,足足地喷出一大口血,才算宣泄了身上的劲道! 其他几人人都吃惊非小,要知道,这乌鸦可算他们中的好手了,没想到居然不但没有抓到人,还被对方踢得喷血,而对方甚至连正脸都没给他! 这一下,其他几人反而不敢动了,倒不是他们胆怯,而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出招了! 以力量见长的虎煞仅仅打了个照面就被吓跑了,以攻击速度见长的乌鸦,更是依照喷血,下面改怎么办? 这说起来,却是要追寻到他们最下狐训练时候,所打下的基础,他们的老师曾经讲过,以你们几个的功力修为,通常只要一人出马,就足够应付了。可是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旦你们单个无法建功,那就说明你们碰上硬茬子了。这个时候,千万别蛮干。 这话一而在,再而三地重复之下,已经深深地刻在他们的骨子里,故此,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着各个方位扑去! 没错,他们联手了! 司徒青云踢出了这一脚,却没有闲着,接着对方封挡的反作用力,身形前冲的速度,更是快了一倍,这短短的一刹那,几乎突破了音速一般! 直如一道残影瞬间就撞入了房中,正好瞧见半躺在床上的狄龙,征变化了一个偌大的兽头,张着血盆大口,正要往嘴里吞吃一个赤,裸的少女。 没错,就是赤,裸的少女,就算是妖怪吃人,也是有讲究的,毕竟人家虽然还是吃人,可也不是带着包装就吃,再怎么说,这些丝麻的东西也不好消化。 故此狄龙捉住这侍女之后,并没有立刻动口,而是在清洗食物。此刻刚刚吞掉了一半,却见一个人影快若闪电般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还了得,要知道,任何动物在进食的时候,都是警惕性最高的,因为在这个时候,防守的能力也最差,故此,在这个时候,也是最容易被激怒的。 身为动物的本能会下意识地认为,你是来抢东西吃的,而在自然界中,食物则意味着生存,丧失了食物,那就等着被淘汰吧。 而狄龙此刻正是以兽化的形式,来进食,好弥补自己身受重伤所带来的能量损失。 要知道,周湛山的那一脚虽然是踢在了地上,可作用力,却等若泥土山石狠狠的挤压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才被劲力炸掉了四肢,如此的凄惨。 此刻他化身为兽,却带了兽的本能,那就是护食! 这却让他住定了今天第二次倒霉,如果他不是化身为兽,此刻身为人的第一反应,反而应该是,立刻放下吃的东西,抄起刀枪,和来犯者搏斗。 可惜,他此刻全无这种意识,见有人进来,更是拼命把人往肚子里吞,那少女此刻头已经进了他的肚子,脚还在嘴外面乱踢,正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司徒青云一见此景,心中恼恨到了极处,他随着身形转动,根本就不屑于呵斥对方,直接往左面一侧身,狄龙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肚中忽然有种空虚的感觉,继而连嘴巴都不由自主地大长了开来。 被他吞进去的少女,顿时掉落在了地上。 她愕然的地头看了一下,却见自己的肚子似乎开了一个大洞,不但顿金去的少女掉了出来,就连自己的内脏也七零八落的吊在脚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下巴也被割开了。骂出去的声音,只换来一阵嘶鸣。 不得不说,这些魂修的生命力,极其的顽强,如果是正常人此刻定然已经昏死了,可狄龙却仅仅是觉得有些风凉。 而此刻后面追着进来的那些魂修也都到了,目睹此景顿时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此人竟敢视我们如无物,更是公然杀害我们的同伴,实在是岂有此理! 当然了,此刻他们绝不回去想那地上掉落的侍女,是不是就该死。 由此可见,任何人一旦改变了身份,就会以新的眼光看待世界,这些魂修,如果说是人类的进化版的话,那么他们在进化到这一步的同时,也不再把自己视作人类,而比自己弱的那些人类,却自然而然的放在了食物的位置上。 司徒青云反而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正在抽搐的少女,此时此刻,这个大约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虽然被从狄龙的肚子中剖了出来,可情形却不容乐观,不但头上脸上血肉模糊,被胃液腐蚀的不成样子,二手不更是被从肩头卸了下去,向来是担心整个的吞进去,会卡住喉咙,故此才下此毒手。 众魂修却是眼睛都红了,火辣辣地盯着他,直欲发动攻势,可似乎更有些投鼠忌器,担心伤到一旁的狄龙,毕竟这屋子中狭小空间,并不利于打斗,更担心这小子挟持了狄龙以作要挟。 他们还真说对了,司徒青云正做的是如此打算,既然救人不成了,那下面却要考虑自己了。 哎,大侠难做啊,甚么时候,要是也收付一群小弟,到时候去群鸥别人,岂不是比现在强的多? 还是自己做小公爷的时候威风,无论甚么事情,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哪里像现在一般,自己虽然修为高了,可对手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只怕今天就不好过,对面那小子身形灵动,只怕我一旦招架别人,就会遭了他的毒手。 可要是不从他这里下手,拿别的硬功一旦拿不下来,结果也还是一样。 此刻如果有人看到这间屋子中的情形,只怕立刻会吐出来,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少女,而一旁一个半死的兽头人身模样的狄龙正在拼命地想把自己的内脏赛回去。 而偏偏他的手脚已经不在了,更开口说不料话,只能拿眼睛频频地暗示他的同伴快快帮忙,这魂修就算再厉害,可以氮本体受伤太重,还是有可能无法压制本身的印封。 到时候一旦失控,那可生不如死了。 而一旁站着一个男子,正在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而他的左手指检处只露出一点点寒芒,却正是司徒青云炼制的那把青花小刺。 司徒青云打定的主意,却是既然上一次,割鹿刀都没有切开虎煞的手腕,如今这些魂修,万一要是冶炼友异功,那只怕他的情景不妙。 故此,他才悄悄地取了这个出来,打定了主意,就是要从对方的口鼻之处下刀,哪知道对方的皮肤,根本就没遇到阻力,才一鼓而下。 此刻他身处在重围之中,反倒并不太担心了,倒不是他的修为到了能到白这些魂修的程度。 而是他此刻已经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显然有援兵赶到了。 之所以猜到是援兵,是因为对方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那么大批的人敢过来,自然不会是他们的人,更主要的是,此刻能在这声个适后干来的,却也只有素素请来的救兵。 他猜得不错,来的正是乌云。 她听了素素的禀报之后,立刻知道不妙,那个司徒青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怕此刻已经打得稀里哗啦的,若是自己赶去,未必有用。 无奈之下,只好调动了一队护院,等人到齐了,才好交涉。 好在此刻阴风族的威胁就在院墙之外,人人全副武装,见到二小姐调人,立刻凛然跟随,故此来的倒也不慢。 就听乌云在外面发着号施令,“你们几个,那锤子把墙都拆了吧,我看客人一定是太热了。动手!” 外面的家丁齐声应喏,几个手执重兵器的更驶过来就拆墙壁。这些人在来的路上就听素素姐说了,笨府的一个侍女被这些妖人吃掉了,咱们的大厨看不过眼正在和他们理论。 听了这话,正被阴风族人忽然入侵激起怒火的家丁,根本就不用动员,立刻杀气冲天,几人心说,我们奈何不了几十万大军,难道海南和不了你们几个鸟人吗,到了这里居然还敢如此嚣张,真是该死! 故此动起手来,干净利落,七夜在一旁叹了口气,直到今天的事情只怕到此为止了,如果自己还不放人,只怕立刻就要和锦绣府火并一场。 虽然输赢不好说,可无论输赢最后结局都好不了,哎,这狄龙也该死,你吃人就吃人吧,偏偏当中动手,还留下了目击者,这一下你自己倒霉,可别连累别人。 当下他看着轰然倒下的墙壁,对打上门来的乌云苦笑道:“二小姐这又是何必呢,我这手下不听劝阻,这位侠士已经教训过他了,就不必再麻烦二小姐动手了吧?” 乌云虽然站在门外,可屋里的情景也是一目了然的,那个惨死的侍女,说起来还曾经照顾过她起居,可如今竟然面目全非,赤,裸的死在一只臭虫子嘴里,可自己还有当真不能和对方翻脸。 怪不得姐姐不喜欢管这些事情,感情是真的不是人做的。 当下嘻嘻一笑:“七夜哥哥这是说哪里话来,什么教训过他了,这侍女可是我的手下,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们这位了吗,我看几位义愤填膺的,好像还很能不满意啊,不如这样,你我就在这里火拼一场,看看谁是大赢家,反正娘现在不在,也由的我的性子胡搞,你说好不好?” 七夜被将了一军,一时间哑口无言,他不能示弱,可又不能真的撕破脸,此刻阿九却是不得不出面了,就见她身形晃动,陡然出现在现场中央娇笑道:“妹妹还没消气,不如姐姐给你做几个月的侍女如何?” 乌云嘻嘻一笑“姐姐可是说真的,若是如此,那小妹倒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话一说,七夜刚要反驳,却见阿九愣了一下倒是点了点头,“妹妹不要觉得粗手粗脚才好。”说罢当真低眉顺眼的走了过去。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这样就完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叹,这几位只怕都不愿意翻脸,如果不是自己闯进来,只怕连场面话都没有,而这位乌云更是让全城百姓作祭品,死个侍女又算得了甚么? 第2211章 阵起 有人说过,生有重于鸿毛,死有轻于泰山,这一次,那葬身狄龙之腹的,当真是重于鸿毛。 双反随后有谈判了若干条件,竟然再一次的达成了妥协。 司徒青云轻而易举地脱身之后,并没有丝毫的庆幸,他只觉得,若是皆如此的黑暗,那阴风族打进来,也未尝真的是坏事? 可虽然这样想,可若是让那些无辜的人,为了这黑暗的制度陪葬,岂不是和他们一般了? 他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岩土都能看到武装起来的杂役,手持着刀枪棍棒,正在集结,显然是另外有一套,动员机制在起作用,“你们几个过去点能,都打起精神来,这些阴风族的人可是真正的牛头马面!若是被他们杀了进来,那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快,快跟上,把这些都送到前面去。。。。。。。。。。” “你们几个,也过去帮忙,说你呢,你的号牌呢,怎么不挂在身上,跟哪个管事的?”有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一眼就发现,慢慢行走的司徒青云,顿时来了精神。 也是,此刻司徒青云刚刚从七夜那里回来,能有精神才怪,他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人,漫声应道:“若是没事,那应该做什么?” “吆喝,小子胆子不小啊,赶着扬和我说话,来,把那只大枪拿起来跟我走,待会见了那些牛头马面,可别尿了裤子,拿着,这是你的号牌,别弄丢了,等打完了仗,凭借这个牌子领赏,若是死了,家里也会有抚恤,好了,赶紧跟上。。。。。” 司徒青云正在心情烦躁,一时半会倒也不想回家,反正只要府没有破,梅雅心和黑狗修就不会有事。 当下答应了一声,到一旁领了一杆长枪,拍到了队伍里。 当斩到了队列了,他才注意到,周围的人也和他一样都是拿着根长枪,似乎都没有穿甲,不免有些好奇,急忙问身旁的一个半大老者,“大叔,咱们怎么没有发给盔甲啊?” “盔甲?你是新来的吧?”那老者转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慢吞吞地说道。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刚来几天,就赶上了这事情,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看吗,凡是本城的人,人人都知道阴风族的那些牛头马面,当真是力大无穷,尤其是前面的磐石军团陷阵营,更是了得,就算你穿了盔甲,也会被人一刀砍成两段。不过那些扰喜欢用锤子,只要挨上,你就算穿上了三层盔甲,也会被活活震死!所以,咱们这里的人从来不穿盔甲!” 司徒青云不免有些奇怪了,“既然对方如此的厉害,那我们拿着根长枪有甚么用?” “说你是外来人吧,哈哈,你还果然没说错,这可不是长枪,这是天线!咱们这些事涌来构筑阵法的,等到了时候你就知道了,快,跟上队伍。”那半岛老者,一边催促着他往前走,一边解释着。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以往对付阴风族人最有效的,并不是战场厮杀,而是结成阵法,来抗衡对方的巨力和强壮的体魄。 而阵法是很精密的,并不能随意地移动,故此,为了能够随机应变,才有天才创造性的发明了这种天线,有了这东西,就可以在固定的阵法之外,形成辐射威力,对方一旦进入天线附近,不但力量会失去继承,而且会吞晕目眩。 这个时候才会有穿盔甲的人去对付他们,而那些光闪闪的盔甲,却不是用来防御对方那几百斤的斧头的,而是用来屏蔽阵法,对自己人的影响。 所以实际上,司徒青云被编入的虽然也算是前线,可据题做得却是民工的工作,而真正的杀敌,则另外有负责,毕竟战争进行到现在,已经有了专门的职业军人, 面对对方蜂拥而来的精锐部队,若真的以为民壮可以起作用,那不过是个笑话。 司徒青云听完这一切,却也只有苦笑。 如果说这个法子也是夹住想出来的,那当真的可以算作天才了。 说话间,这一行队伍,已经来到了南侧的府墙边上,说是南侧,因为这里没有太阳,所以也就没法依靠太阳辨别方向,故此,在城主府中,有一个巨大的钟楼,那上面有个十字架,这可不是耶稣的标志。而是一个供人辨别方向的参照,,红色的那一侧,就是代表着南方。 故此司徒青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哪里,等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这城墙平时看上去不起眼,却另有乾坤,此刻启动了机关之后,石墙之后,出现了无数的的门户,这些人排着队正进入其中。 说到这里不得不插一句,老实说来,这锦绣府的城墙高度,其实还是要高于凤凰城的城墙的。 那位说了,你这不是逾越吗? 难道没有阎管跑来把你家拆了? 说这话的人可能忘记了,这阎管,就是锦绣府的人来担任,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拆了自己家的院墙呢? 故此,这城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堡垒,张开了空洞。 司徒青云跟随着队伍,到达了一面旗子的下面。 哪个管事的大声喊道:“都听着,从现在起,你们负责防守这里,记住,就算是死了,也一部不要离开,否则,军法从事!” 司徒青云却见那老者,把手中的长枪,往城墙上的一个空洞内一插,然后一转,那个足有一丈多长的长枪,猛然又升高了三倍,竟有三丈多长,居然斜斜地指向了城外,司徒青云一样画葫芦,很快也准备妥当了。 却见那老者,朝外面瞧了瞧,就见外面浓烟滚滚,不是地有人惨叫着从屋子中剖了出来,背后还缀这几个阴风族的人。 而往往那人跑步了几步,就会被后面追来的砂石砖头,直接打倒。 因为那些人恐怖的巨力之下,就算是砖头瓦块也是利器。司徒青云砍的心中不忍,忍不住问道:“这位老丈,难道我们就在这里干看着?” 那老者叹了口气,“若是你活到我这把年纪,还有甚么看不开的,老实说,当年我也曾在战场上冲杀,却不防备中了自己人的暗算,惨死当场,才来到了这冥界。.info[]死过一次的人了,怕死虽然还是怕死,却不再怕别人死了。小伙子,你还年轻,或许还有气血之勇,或许你会奇怪,为何这冥界的人,行事这么冷漠,那是因为他们都活过了一次,若是能活得久些,却不妨碍他们看别人死。” 司徒青云转头看去,可不是吗,整个队伍中,也只有他在朝外看,其他人都各自闭目养神,有的还在哼着小曲,仰头晃脑的,如果不看城外那血腥的残杀,司徒青云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可是,可是。。。。。。”司徒青云可是了半天,却说不下去了。 是啊,这就是人性,吧? 他能责怪谁呢,责怪乌云不该拿全府的人命作赌注,还是责怪自己不是救世主? 显然,司徒青云自己也不想把这责任完全背在身上,问题归根结底到了一个点上,那就是为何阴风族人忽然要来,而城外的大军竟然毫无声息的被消灭,而乌云却放弃了城防,转而把防守重点移到了府中呢? 他本能的知道,那小丫头定然没有说实话,从她眼睛都不眨,就毁了全城来看,十有八九是另有图谋的。 而那神秘家住的失踪,似乎也和凤凰城中的另外一只鼎,翡翠家大有关系。 再联想到那面孔酷似冷风的城主,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一阵头大。 正疑惑着,却听旁边的一个人小声的嘀咕道:“听说咱们府主不在府中,是大小姐在主持事务。” “别胡说,是二小姐在主持,外面这么大的阵仗,听说都是她弄得呢。” “这就好,我还担心大小姐心慈面软,万一万炸了,她能跑得了,咱们可就倒霉了。” “瞧你说的,就算是那又怎么样,我和你说,其实这些日子,都是大小姐在主持,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府主露面了?” “没多久啊,前几天,我还见府主在城内巡视,你不是也在场吗?” “嘿嘿,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虽然也在场,可我知道,那可不是府主呢。” “嘘。。。。你别胡说,那管事和大小姐都陪着呢,那天我还看到府主在城外找了个厨子,听说今天在称外科露脸了,真的杀了个阴风族的牛头,还给弄成了菜呢。” 司徒青云心说,得,果不其然,自己干的这点事马上就被人知道了,只怕日后别人看自己的目光都要又不同了。 却听先前那人说道:“就是那一次,我才起的疑心,你不知道,三年前我可视听府主亲口训话过,虽然只有两句,,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至于那天在城外开口,我一听就感觉不对,可大小姐咱们是认识的阿,也就没敢说甚么,你仔细想想,这些日子,府主有哪次在管事会上开过口?” “那还不是被他们吵得烦了,在这说了,府主可是一只都蒙着免得,你仅仅凭借听过的两句话,就敢怀疑,而且那还是三年前说过的两句话。。。。。” 却听那老者此刻插言了,“你说的倒也在理,我当年也听过府主说话,那感觉,那滋味,哎,当真是终生难忘,若真是听过,绝对不会再认错的。”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难道真的有此事,可不对啊,如果府主不在府中,为何还要隐瞒呢,它想隐瞒谁? 既然那人蒙着面,那人和身高差不多的,都可以伪装了。 司徒青云正要再问,却听城外忽然想起了刺耳的号角声,那老者叹了口气道:“这帮兔崽子,当真是精力旺盛,此刻居然要连夜攻城了,大家伙儿都打起精神来,千万要户主天线,别出了差错。” 司徒青云朝外看了去,果然随着号角的响起,外面的阴风族人开始集结起来,此刻外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借着这火光,司徒青云才看清楚,外面的那些阴风族几乎人人一口大锤子,洗脸盆大小的锤头被他们挥舞的风车一般,司徒青云当时亲自交过手,知道,就是普通修为差一点的死修,遇上也是不敢硬挡得,却不知道这所谓的大阵,依靠这些三丈长的天线,能起甚么作用? 却见那老者从怀中摸出一个哨子,塞进嘴里用力吹了起来,很快,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哨声,随着哨声,众人在一次检查了一下天线,而后府主那钟楼的方向,豁然亮了起来,就像一连串的霓虹灯一般,沿着八条线路朝着城墙逐渐的亮了过来。 那老者特意叮嘱了司徒青云一句,“带回这东西会亮起来,你别慌张,小心看这老夫怎么座。” 司徒青云点头答应了,却见那光亮一只到了城墙处,而后整座城墙想装上了彩灯一般,顿时灯火通明起来,可司徒青云注意到,着亮起来的可不是灯泡,而是天线! 这一根根斜刺向城外的天线,就像一把把的光剑,不但靓丽无比,而且闪烁这蓝色的光芒。 他毕竟已经到了筑基期,感觉更是比普通人灵敏,这一瞬间,她身只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为之一变,一股让人厌恶的感觉油然而生,同时司徒青云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写刺下弓弩天空的天线上依附着大量的能量。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这些能量却似乎并没有在增加,也仅仅保持在一个平衡的位置上,也就是说,既没有多道的发射出去,有没有少到不起作用。 她转头看去,整座亮起来的城墙,只怕有千万根之多,要维持这样大的能量,却不知道需要多少火钻。 他的担心倒是没错,整座九天十地大阵,一旦启动,消耗的火钻那是需要车载斗量得,平日离手的城门税,加上从周围盘剥而来的都用上,也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所以,这座阵势平时是绝对不敢欺动的,而就算是现在,这种仅仅三成水平的状态,若是阴风族人一直攻城不停,只怕也只撑不到天明。 “快看,来了,真的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快指给我。。。” “看左边,对就是那个打着红旗的,看到了吗,好大的一只红角啊,若是我弄到手里,只怕发财了。。。。。。” “胡扯,这么红的角,定然是个大人物,尤其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小心看着,千万别弄砸了,只要咱们这城不破,那明天天亮,外面有的是角。。。。。。。” “晓得了,都睁大眼睛看着,万一天线烧红了,你可要拼了命换上新的!”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周围的众人,人人都在手上戴了一副手套,他当时还奇怪,难道这长矛手,只给手套不给盔甲马? 此刻才知道,感情是涌来换天线的。 却不知道这东西还能烧掉? 就这片刻的工夫,外面的阴风族大军,略略停留了一下调整了进攻的方向,而后块是朝着称起那果的方向进攻, 这千万人的冲锋,尤其是阴风族人那庞大的身体,冲锋起来更是无与伦比,就连大敌都在慢慢地真动着,可司徒青云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对所得了事了吼,可是她不知道这些人,既没有准备云梯,有没有准备工程车,难道直接冲上城头吗? 就在此刻,却见当先跑到俄了钱买能得牛头族人,猛的一蹲身,她身后的那一个人,让他肩头一蹬,而后底下的阴风族人,镜像一只硕大的蛤蟆,跳了起来,接着冲击的势头,,以及弹起的力量,第二个阴风族人,真如箭打了的一般,飞也似地冲向了城头! 直奔司徒青云而来。,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阴风族人攻城,是不需要云梯得,这个感叹还没完,那些弹起的阴风族人,就已经临到了眼前。 准确的说是距离他们不过三丈了! 恰好是天线的高度,只不过天线是写着插在上面的,蹬若是写卸车潮这外面,若是从地下往上冲,却称号被挡住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冲的快地阴风族人,重种的撞在了天线之上。 在司徒青云地想象中,那根细弱的天线,并没有被撞烂,相反,那个阴风族人,却像是触了电一般,惨叫了起来,同时一缕火花从天线上弹射出去,那人顿时惨叫着掉了下去。 三十丈! 几百斤! 好得了吗? 很快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司徒青云就听到周围的城墙上也是如此的一连粗汉响声,显然第人的先头部队,背着阵法克制了。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那老者惊叫道:“快,快换天线!”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随着刚才的撞击,那根斜插着的天线,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而且光芒也弱了很多。 司徒青云正在发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老者从旁边抢上前来,伸手就扭住了天线的底座,王后喊道,:“快来帮忙。” 第2212章 血色黄昏 司徒青云这才醒悟,感情是刚才的撞击让天线的底座变了形,他急忙过去,令人用力,终于把天下拔了下来, 那老者从旁边又扯过一根,正要安装,阴风族人的第二波冲击就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就见一个硕大的牛头面,嘶叫着从半空中掉下来,直至车朝着自己砸了下来,显然第一波冲击的失败之后,后面的人跳得更加用力了,显然是想绕开那些闪亮的天线。 那知道跳得太高,有些过头了,身形控制不住,直直地掉落下来。 若是别人,那就糟了,必然会被砸个正着,可司徒青云是甚么人,那是筑基期的修士,反应尤其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却见他顺手从旁边捡起了刚才换下来的天线,而后往上一立,片刻之后,就听一声响彻云际的惨叫,撕开了夜幕,直达战场中的每个人耳中! 没错,真真正正的被从底下那要害直接插了进去,直没到顶! 所有听到这响声的人都不自觉的得出了一身冷汗,人人都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一定很痛! 没错,就是很痛,就见这人拼命地喊叫着,想要往前冲,因为最溃或手就在眼前一丈的地方,对着自己咧嘴笑呢。 可这一丈,对于他来说却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不得不说着阴风族人的生命力及其的顽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叫的这么响亮,如果不是司徒青云即使把耳朵的灵敏度降下来,只怕真的给他吵聋了呢。 就见着阴风族人张牙舞爪的想往前扑,却偏偏动弹不得,这却是因为那根天线整根地贴着他的脊梁骨,插在了里面,脊柱根本就没法弯曲,故此他才像个傀儡似的。 这也是用的天线才智特殊,如果是别的材料,说不定就真的被他挣脱了呢。 就见此人摇晃了半天,终于重心不稳,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司徒青云正要动手,却见一个人影从旁边快若闪电的四的冲了过来,司徒青云急忙闪身,正要出手之际,却核宗愈看清楚了。 这非是旁人,正是刚才的老者,就见这老头,不知道从那里摸来了一把车轮,大斧,瞅准了空子跳过来,对着正在挣扎的阴风族人就是一斧子! 这一斧子砍下去,血光崩现,顿时众人溅了一身的鲜血,司徒青云摇了摇头,他倒不是担心对方抢攻,而是就算杀人也不必弄得鸡毛鸭血的啊,瞧瞧这地方还怎么待人? 他这感叹还没有完,一旁过来一个瘦弱汉子,手中居然擒着一把硕大的墩布,就在这血波中,拖了两下,竟然弄得干干净净。 而此刻那老者,也不过刚刚把头颅斩落,正在用一根绳子拴在独角上,可以说整个过程,这些人配合的极其的娴熟,如果所杀的不是阴风族人,司徒青云几乎以为自己到了屠宰场一般。 就算一他这屠夫的眼光来看,这几人就算不是高手,也所差不多了,故此她忍不住问道:“我说几位,你们平时都是干甚么的?” 那老者哈哈一笑,“你这后生,哈哈,倒还有些眼光,不错,咱们几个可是肉铺里面的伙计,凭日里都是一样在一起干活,杀的都是些畜生。哈哈,怎么样,没有吓到你吧?”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心说,吓找到是没吓着,只不过有些小小的吃惊。 说起来倒也是,别看人人都差不多,可是见过血的,和美见过血得,面对危险的时候,笨鞥的选择会完全不同,就好比刚才,如果没有司徒青云出现,只怕会麻烦一点。 可是周围,这么蝉的城墙处,难道都是这样的人配合? 当然不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有几处被突破了。 那几处,不是因为阵法的天线,被第一次冲记得阴风族人,撞毁了,第二波趁机攻了上来,就是因为天线损毁严重,还没有来得及更换,就在第二次冲击中,引起了天线的爆燃,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而这时,却也不过距离攻击开始仅仅过去不足一刻钟。 说时迟那时快,司徒青云地感叹还没有完,第三拨的冲击就到了,这一次,却是同时跃起了两人,如此一来,等于同样密度的防守区域,就要应付两人的攻击了。 这两人的攻击范围,足有三丈方圆。 换句话说,正常人是绝对难以应付的,试想,甚么样的人才可以同时应封三丈之内,四把大锤的攻击?! 别人或许不能,但是司徒青云就做到了。 他刚刚和那老者说笑完,害没有细问这头颅会如何处置,就觉得前面一阵杀气扑面,再抬头时,已经看到两个人影正从半空中扑下来! 这一次,经过了前两次的失败,或者说测试,底下的阴风族人,已经重新修正了跃起的高度,此刻他们第三拨的冲击,才是真正的精锐力量,他们在跃起的时候,就已经算好了余量,不但跳过了天线防护网,而且一极低的角度,从上方斜斜的飘落,如此一来,不但会让城墙上防守的人计算错误,还能够多开蒂人的直接攻击。 因为,人在遇到袭击的时候,通常会第一时间,本能的选择最短的距离把刀枪捅出去,这在平时列阵的时候,就是如此训练的。 故而,如果在一边的战场上,这样的举措可以算是训练有素了,可是到了这些真正高手的眼中,这种最短,最直接的攻击方式,却恰恰是可以躲避的。 而这个斜上方飘落的角度,就恰好让开了对方兵器的直接攻击,当然了,这不是说直接跳了过去,而是这样的攻击,在对方共计完成之后,才恰好到达。 最终目的,也就是让对方无法变招,而此刻正是防守一方,最脆弱的时候。 因为,你攻击已经到达了最远点,而防御却因为病人已经递了出去,无法收回,故此是个大大的空档。 而此刻,他们到了! 司徒青云所感觉到的,就是这两人的杀气。 等到这一刻,司徒青云才发现,夜空当中竟有两个人性的影子忽然出现在上方,而他们所穿服饰的颜色,竟然和夜空差不多,也就是说这些人竟然懂得伪装! 不过此可他无心感叹这些,就在这一瞬间,就在他发觉对方的时候,自己一方已经作出了反应,而对方的兵刃轻轻在众人递出去的兵器上一点。 而后几个手持长兵器,穿这铠甲的死修,顿时觉得身上力重千斤,其中一个修为尚浅的,立刻一口血喷了出来,萎顿在地。 却原来,对方竟在兵器交界的那一瞬间,把因为跃起,而产生的后座力,整个的宣泄了出来,不但成功的话解了从高处跌落所带来的力道,而且还一举打开了缺口! 这几名死修,就是配备给司徒青云这一组作防护的,刚才是因为对方没有道道城头,所以没有出动。 此刻见对方充裕冲上了城头,这些人匆忙赶来支援。 也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的攻击临头了。 显然,这些死修虽然也算是精锐,可是终究没有阴风族人的精锐训练有素,仅仅在这一个照面,就死伤了四人! 而这一组,却也只有七人,换句话说,如果不算司徒青云等人这些杂役的话,那么阵阵身着战甲的,也只有三认了! 而面对的却是对方两人的第一波次冲击,如果在下一波次到来之前,还是无法将敌人击退的话,那么他们的命运就要被惨了。 虽然从人数上看,三人比两人还要多一倍,可从修为尚看,却是远远地不如,不但如此,就连体格也茶了几杯,这两个硕大的牛头足有面盆大小,挥舞的大锤子更是惊人。 就见这两人身形落地,都是一顿,显然,他们就算是玄学了部分冲击力,可生育的依旧不小,毕竟几把就劲的体虫,硬生生的谈起来足有三十丈,乖乖,这可是有一百米的高度啊! 别说弹起来,就算你跳下去,那要有多大的冲击力? 而就算如此,司徒青云也感受到了自己这一方这三位的气势已寒! 战场交锋讲究的是气势,所谓一鼓作气,再鼓衰,三鼓竭,说的就是两军交锋,士卒的胆气。用在这里却是比较恰当的。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死修虽然也是一种修士,可他们的训练却是讲究的引死气入体,来强化自己。这样固然能够磨砺肉体,可是对于意志的摧残也是极大的。 这就好比,日积月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绝对没有刚刚凑出校门的毕业生有冲劲一样的道理。 人的意志可以变得坚韧,可同样会变得脆弱,如果是在平时,还能给你时间思考,应对,或者单对单的时候,讲究技巧,功法,修炼等等。 可是一旦死修结成战阵,那就是战场的一部分,就不再是江湖厮杀,而是战阵之学了。 正所谓很多熟读历史的人,经常会发现,战场之上,经常是几百人追着几万人打,甚至更夸张,十几个人就能叫几万人的部队放了羊。 很多人并不明白,会问,这些人为何会跑呢,是不是历史写错了,因为这几万人,就算是十个打一个,也不会输啊? 说这话的人可能不知道最初的满人,也不足万人,却占据了中原两百多年的时间! 如果用数字比例,你会先信这样的历史吗? 这就是战阵之学了,看起来,人虽然多,可胆子先软了,那看敌人的什么动作,都像是蓄谋已久,威力无比的。 司徒青云感觉到自己这方三人胆气不足的时候,不由的暗叫可惜。 其实这两个人借助底下人的冲击力,跳起三十丈高,自己也绝不会好受,加上他们挥舞着大锤,看似威力打,其实更是耗费力气。 刚才着两人立足未稳的时候,正是他们攻击力最弱的时候,如果齐心合力,不难把对方逼下去。 可有了刚才的那丝人的下场之后,这三人却迟疑了一下。 而这一迟疑,对方立刻发现了有机可趁,两人一打眼色,齐齐的深吸了一口气,团身就朝着三人撞了过来! 这一下,不亚于两枚硕大的炮弹一般,如此一来,失了胆气的三人,如何敢接招? 其中一个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可以说完全是下意识的本能。 可这一步的后退,却带来了两外两人的误会。 他们以为同伴要跑。 这还了得,既然你能跑,那我为什么不能跑? 故而这两人掉头就跑,中间那人此刻却已经知道就算跑了,一旦城墙被攻破,也是死路一条,故而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挥刀就往前冲。 可此刻的力量对比也已经变了,刚才是三比二,尚且都不一定打得过。此刻却是一对二,如何能行? 他在前冲迎敌的时候,已经看明白了,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死在这两人的夹击之下了。 这两个阴风族人可不是拿肉体撞人而是把两柄大锤房在了前面。 等若是四柄大锤同时夹击这名死修,他如何能够不死? 当然可以不死! 如果司徒青云不在一旁,那只怕他是死定了,可是此刻,他却没死。 一旁的那个老爹,胆战心惊地看到两个阴风族人攻上了城头,就知道不好,凭日里他们宰杀的牲畜虽多,可哪一个由这样的块头,这样的凶狠? 刚才之所以有勇气杀那人的头,事瞅准了对方不能反抗的机会,而此刻面对的却是高手,这老头别看修为不怎么样,对于气息的感觉却极为敏锐。 那辆人以上城头,他就躲在了一旁,整个的过程几乎砍了个清清楚楚,正所谓旁观者清,他也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问题,却无法改变。 就在此时,刚才那个新加入的后生,忽然动了,就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柄刀子,身形一晃就消失了,再看倒是,却发现那人忽然躺在了地上,正诡异的从下往上飞快的捅了两下! 下一刻,这老头只觉得耳边寒风呼啸,一个硕大的黑影擦着他的耳边,重重的砸在了城墙的石砖之上,却是一柄大锤!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锤子若是稍微差一点,那岂不是就交待了? 可随后他却想到一个问题,这锤子不是那阴风族人的吗,怎么现在忽然脱手了? 直到此刻,他才想起这个问题,,再转头看的时候,却见司徒青云已经站了起来,而地下不远处,正散落着一些碎肉块! 却原来,司徒青云一件事情不好,却知道再也不能沉默了,他刚才虽然建功,却是在这几名披甲人到来之前,故此这几个人没有看到刚才的情景,只以为是谁见的了便宜,才割了人头。 可此刻,这几个人跑的炮死的死,如果任由阴风族人把他们杀光,那个时候正面交手,他还真没把握。 说起来,这确不得不感谢那位范天机,正是他让司徒青云把阴风族人的皮剥下来的,也正是借着这个机会,司徒青云才了解到,着阴风族人某些地方和人类的构造稍有不同。 除了头顶上的角之外,还有一个地方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肚脐了。 在这个地方,阴风族人的身体之上,有一个突起的硬骨板保护,可以说完全遮住了这个地方。 当时她就很奇怪,因为他想这完全没有道理啊,如果这个地方有骨板的话,那么究竟是在保护甚么呢? 因为任何部位的进化,都是为了适应环境。故此他在解剖的时候,就特意留了心思。直到最后,他才弄清楚,那阴风族人被骨板保护起来的地方,竟是心脏! 也就是说这阴风族人的心脏,并不在胸口处,而是在肚脐位置的底下,所以这里才有个骨片保护。 而在这个骨片却是从上方生长出来,朝着下方延伸的,故此,唯一的弱点,就是从底下朝上攻击,只要从骨片的下方空隙处,用利器就可以制其死命! 当然了,若在战场上,是没法应用的,你往地上一躺,对方就发觉了,一锤子过去,你没有扎死对方,就已经变成烂泥了。 故而司徒青云没有正面对敌,甚至没有摆出高手风范的架式,之时在那阴风族人冲过来的时候,手足无措地瘫倒在地上。 如此一来,那两人又怎么会把这个惊慌失措的,瘦小人类放在眼中呢? 故此司徒青云才能一举成功。 这会儿的功夫,那个自负必死的死修,也已经清醒过来了,满脸崇拜的走了过来,他刚才虽然没看清楚,可还是凭借着本能知道,是对方救了他的命,故此态度十分亲切,“多谢兄弟了,说来惭愧,刚才舍我而去的那两位,却是我的亲叔伯兄弟,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却还要靠你救命,大恩不言谢,还没请教兄弟尊姓大名?”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了一下四周,却见那几个人都把脸转了过去,显然是不想借这个茬。 更重要的是,因为锦绣府的家规规定,一旦临阵脱逃,丧失阵地,皆斩! 听清楚了,是皆斩,也就是说,他这两位逃走的兄弟,这里所有能够喘气的人都要死! 所以那些人不想理会他。 第2213章 潜伏 倒是司徒青云不清楚此事,微笑着解释道:“在下司徒青云,战场之上,本来就是应该互相扶持的,你那两位兄弟,只怕也未必是胆子小,恐怕更多的是一时心中慌乱,你瞧,他们不是都回来了吗?” 说话间一指城墙的坡道处,果然没错,刚才逃走的那两人正满脸羞愧的走了过来,倒不是他们不想回家,而是他们不敢! 他们逃出去没十丈,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把自己下的亲兄弟丢在了那里,又怎么还有脸回去,? 故此厚着脸皮打算回来拼命了,哪知道,等回到防区才发现,地面都是血肉,而自己的兄弟正在一旁说话呢,难道死的是阴风族人? 这倒是不难辨认,因为阴风族人的体型格外庞大,就算是被拆成了几块,那特征也极其的明显。(..info)看到这里,他们顿时就呆住了! 没法相信,没错,相信换了任何人面对这情景都无法相信。他们两个正要细问,却听一旁的那个半大老者吆喝道:“都抄家伙,把场地清理干净,底下的牛头马面还没完事呢,要做梦待会再作,现在不把城守住,咱们全家老少都要死!” 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众人赶忙吵起家伙,打扫战场,不愧为屠宰场中的好手,仅仅片刻工夫,就已经收拾出能站人的地方了。 当然,要想彻底干净,那只能等到仗打完了以后了。这过程中,刚才两个临阵脱逃的死修彼此对视了一眼,几次想开口询问,是哪位英雄做得好事。 无奈,就连自己的兄弟都没拿正眼看自己,自然也不好开口询问。不过他们注意到,这些人对那个青年人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尊敬,甚至那人站的地方,都是清洁的最干净的。 可看此人年纪轻轻,不像是修炼过的样子啊,而且也没有死修特有的一些气质。 没错,作为死修,同样有自己独特的感应,能够大致判断一个人的修为,而此人脸色红润,却也不像是死气修,这是怎么回事呢? 说到这里,要插一句,整座锦绣府在阴风族人的第三波进攻中损失惨重! 要知道司徒青云只有一个,其他的地方或多或少的都出了不好问题,其中有七处被突破,更有三处供进了城中! 好在这锦绣府的城墙,修建的比较独特,之前说过,司徒青云曾经夜入府中打算找乌云算帐,却发现那些城墙及护无法翻阅,故此才从门口想办法混了进去。 如今阴风族人,遇到了同样的问题,虽然他们依靠强大的武力,在局部取得了优势,并且杀入了城中,可因为城墙太过高达,根本就没有办法大规模的进行增援。 而实际上能够实行从天而降,进行跳跃式攻城得阴风族人,也是其中的精锐部分,可不是人人都有本事借助弹跳,跃起三十丈高还有余力厮杀的。 故此这些局部的突破,并没有引起全局的崩溃,另外一点也在于这凤凰城的城墙修建的,极为巧妙,若想要从突破的一点,向两端延伸,必须通过隔不远就修筑的大门。 而这些大门,在局部失手的时候,就已经被封闭了,故此他们也只能选择在此从三十丈高的地方跳下去,试想,就算有勇士又能有几个? 故此,攻入城内的,总共也只有白人左右。 就是这百人也造成了相当大的破坏,司徒青云甚至能听到哭喊声,和惨叫声,从身后传来。 可是他知道,就算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若是面前的这一端防区再被突破,,那么攻入城内的阴风族人将会更多。 故而他也只有坚守在岗位上,可以说整个时辰以内,阴风族人一次又一刺的发动攻势,频频的冲击,以至于司徒青云光更换天线,就足足耗费了三十多根! 可以想象战争进行的有多么惨烈,好在,就在临近黄昏的时候,对方的攻势忽然停止了。 众人这才有时间休息,司徒青云才发现,自己这一个时辰过得相当辛苦,不但周身每一处细胞都在颤抖,而且体内的法力也是空空如也。 他不由苦笑了半晌,以他迈入筑基期之后的修为,尚且如此,可以想象刚才的战斗又多么的激烈,仅仅经过他的手斩杀的阴风族人就足有四十名! 此刻城墙之上到处都是血肉碎屑,人人都是一身泥泞,根本就再也没有时间擦洗了,好在对方的攻势忽然停了,否则的话说不定,此处已经被突破了呢。 众人此刻看司徒清运的目光都冒着崇拜的星光,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刚才,他不止一次挽救了众人的命,可以说,仅仅只有此处,没有请求过救兵,并且除了最初的伤亡之外,再也没有人阵亡。 而只有司徒青云自己知道,为了取得这样的战果,他自己付出了神么样的代价。 不但体内的法力消耗殆尽,就连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可以说此可他甚至还不如一个正常人呢。倒不是他不想节省,只不过在对方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之下,想要节省,哪不亚于把自己的脖子放在刀刃上。 故此他也只好拼命支撑,不得不多次启动心法来进行瞬移即使如此,他身上还是有三处带伤。 可以说这是他出道以来,遇到最危险的时候。 如果是单打独斗,他说不定早就跑了,可这是团战啊,敌人一旦站住了脚跟,哪接下来的,就是再也没有容身之地,等着被干落城墙吧。 却听那老者感叹道:“小哥儿啊,老朽看来是真的老了,瞧瞧你这道口,当真是犀利无比啊,这阴风族人脖颈处有一处弯曲,若直接一刀砍下去,定然会看到骨头上,老朽也是偶然才发现得,没想到小哥儿的眼力真是惊人啊,竟然每一刀都绕了过去,实在是令人赞叹!” 没错,此处所有司徒青云地战绩,四十几颗头颅,被悬挂在高感之上,当真是威风凛凛,不但吸引了周围城墙守卫羡慕的目光。(..info无弹窗广告) 九连城下的阴风族人也是骂声不绝,可以说,整个攻城战中,司徒青云所在防区杀伤的阴风族人最多,当然了其他地方也不是没有杀人。 不过更多的却是被他们戴上跑掉了,不精要杀死如此凶悍的敌人,远远不如把他们笔下去更容易些。 也因此,这一段区域成了城下,阴风族人的禁地之一,倒不是那些人贪生怕死,实在是他们无法与之相比。 故而才让他拔了头筹,随着阴风族人攻击的停止,司徒青云终于有机会下去休息去了,他谢绝了众人的护送,朝着城内走去。 现在他身体疲惫的,几乎像倒头就睡,沿途不是有房舍再起火燃烧,也有不少死尸残害,及有阴风族人的,也有城内守卫的,可见刚才这里遭遇的厮杀极其的惨烈。 好在越往前走,这些痕迹越少,说明敌人的实力被逐渐的消耗了。 不过司徒青云地住宅,并没有在内院,故而走在附近的街道上仪就可以听到不少哭声。 等到了家门口,却发现,院子的大门敞开着,周围还有打斗的痕迹,司徒青云心知不妙,急忙加快脚步,这才发现黑狗修正躺在院中奄奄一息,而梅雅心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司徒青云急忙上前把他扶起。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小子居然被人拦腰达成了两段,整个脊柱居然已经粉碎了。 他能撑到现在,倒是当真不简单了。 却听黑狗修断断续续地说道:“刚才,附近来了阴风族人,梅姑娘去阻拦,我身手太差,刚一个照面就被重伤,大哥,我。。。。我对不住你。没有看好嫂子。” 司徒青云心中一酸,这黑狗修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是他来到这名介于到的第一个人,感情格外的不同,而此刻听到他的话,更是险些掉下泪来。 急忙安慰道:”不怪你,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找药,你待在这里别动。“ “大哥,不用忙了,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现在内脏都被震成了烂泥,根本就医不好,能再见到大哥一面,我。。。。我就。。。。。。”话音未落,身形一阵抽搐,就此不动了。 司徒青云眼圈一红,居然当真掉下了一滴眼泪,他伸手握住黑狗修的手点了点头道:“谢谢兄弟,”话音未落,对方的身形开始模糊,极而消散在了空中,当真是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司徒青云擦了擦眼泪,看了看破碎不堪的院子,走到了屋内,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打斗都是发生在院子内,屋里居然没有死好的损害,桌上还摆了几样菜肴,显然是在等自己回来一起吃。 这梅雅心的修为,按说比自己只高不低,可是为何至今还没回来呢? 司徒青云心中担心之下,再也坐不住了,他走到院子中,看了看黑狗修死去的地方,略一沉吟,从吞天袋内摸出一块仙石,开始补充灵力。 他预感到,只怕马上会有一场大战,若是不尽快地恢复,当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司徒青云调息了片刻,走出屋外,找了附近的人一打听,果然,对方记得很清楚,的确时有个漂亮女子,从屋子里冲出来,和阴风族人厮杀在了一起,最初还斩杀了两名阴风族人,那人还在一旁为奇喝彩呢。 可是后来听说府主那里出了事情,那名女子也就追着去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惊,府主又出事了? 不是听说府主不在吗? 到底是谁出了事? 的确是府主那里出了事,司徒青云赶到的时候,才发现燕十一正在那里愁眉不展,见到司徒青云到来,叹了口气,“司徒你去哪里了,刚才尊夫人身手好生了得,居然和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可惜后来不慎重了暗算。连同大小姐,一并被人劫掠了。” 司徒青云脑袋嗡地一下,变得老大,急忙追问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燕十一安慰道:”你先别急,刚才阴风族人突袭城中的人,有几个格外的厉害,不但潜入了府主的院子,还抓住了大小姐,你那夫人恰好赶到本来已经救了大小姐,却不想对方一个更厉害的人物忽然出手偷袭,好在两人都没有受伤,只是他们人质在手,我不敢命人攻击,,才。。。。才。。。。” 司徒青云心说,才,才把他们放走了? 当下追问道:“抓走他们的是甚么人?” 燕十一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对方的身手十分厉害,我们也正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和对方交涉,你看,事不是在等等?” 司徒青云心中大怒,奶,奶的,这是等得了的事情吗,她们两名女子,被人抓了去,再等下去,可可不堪设想了。当侠摇了摇头道:“你只说他们的名号就行了,究竟是谁抓了我的夫人和大小姐?” 燕十一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想知道,那我且说说,哪一位出手偷袭的,却是阴风族部落联盟首领的侄子,浑号铁头蛇,此人不但阴险狡诈,而且最善于偷袭。这次就是他亲自带人潜入了府中。此人居然能忍的住,不但无视族人被我们斩杀,还扮作了一个我们侍卫得模样,这才被他的手。” 司徒青云心说,扮作侍卫,咱也刚刚做过,不过,想到这里,他急忙追问道:“那铁头蛇身形是不是不想是阴风族的牛人?” 燕十一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如此,此人与我们无异,唯独有些例外的地方,就是头顶上有只小小的金角,不过因为侍卫都戴着头盔,所以才没人认出来。” 司徒青云此刻已经有了计较,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燕十一急忙追了过来,担心道:“此刻我们还正在想办法,一旦有了消息,我会通知你的,你且安心在家。” 司徒青云不置可否,飞快的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片刻之后,一旁人形一闪,乌云出现在了旁边,沉声问道:“燕叔,你说这小子不会坏了咱们的事情吧?” 燕十一沉吟了片刻道:“这小子的功夫的确不错,二小姐也是知道的。不过城外千军万马,可不是他一个小小厨子能够自由出入的,应该没有大碍。” 且说司徒青云从内宅离开之后,并没有返回自己的家,反而走到城墙处,找了一个被毁坏的院子钻了进去。 这所院子已经被弄毁了大半,此刻主人早已离开了,倒是比较安静,此处距离司徒青云所放手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他看看左右无人在里面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开始打坐。 直到三个时辰以后,整个城池都静了下来,才悄悄地闪身钻了出来,经过了一整天的战斗,所有的人都是分疲惫,就算是阴风族人也没又连夜进攻。 司徒青云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选了防区悄悄地摸了上去,看得出来,这里的人还是十分警惕的,不过他们大多只关注着城外,并没有怎么注意城内,故此他很顺利的就到了上面。 这九天十地大阵,早已经关闭了,因为消耗的能量实在太大,如果不是紧要关头,绝对不舍得车也开放.再说了哨兵都布置了很多,如果对方立刻攻城,倒是有足够的时间预警。 司徒青云到了上面,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十三个人中,有四个是正在放哨警戒得,其他几人或坐或卧,走在休息,或者闲聊。 左边的那人道:“听说了吗,那边出来个变态,一个人杀了四十多个牛头怪呢,” “吹牛吧,你看到了?我们拼死拼活才干掉三个,而且自己还伤了十几人呢,就是四十多个牛头怪排着队让你杀,你要杀多久?” “不骗你,我刚才下去领饭,的确是人人都在说,你看他们那边的高杆上,那不是挂着呢吗。”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不行,你替我站哨,我去瞧瞧去。” “你算了,现在都宵禁了,你胡乱走动万一被当作奸细,那是要砍头的。我可是听说城主哪里出了事呢,好像大小姐给抓走了。” “不是吧,城不是没破吗?阴风族人怎么进来的?” “谁知道能,按说他们的形象特殊,就算进来,也会被人认出来的,怎么混进来的呢?” “我怎么知道,哎,你听那边是甚么声音?”那人忽然指了指城内侧的方向。几人不约而同地把头都扭了过去,司徒青云趁机从他们旁边一闪而过,躲在阴影中,悄然绕过了些身向外的天线,慢慢地顺着城墙外侧,溜了出去。 其实现在城内,并不太黑暗,只不过因为起火的地方不同,形成了明暗不同的区域,司徒青云下来的这一段城墙,恰好处在两处火光形成的阴影中。 加上他的服色比较贴近于城墙,倒是有惊无险的下了来。 那位说了,如果这么容易就趴下来,那阴风族人为何不爬上来,而是硬往上跳呢,那样的话,攻击力量不是多出几倍吗? 第2214章 刀下的艳舞 说这话的人,忘记了阴风族人的身材和体型,以他们的大块头,如果慢慢地爬城,死伤的要比现在高十倍也不止,因为他们块头太大了,随便仍点动西下来都能将他们击落。(..info无弹窗广告) 而司徒青云往下走,就比较容易了。 不过就算容易,也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在凤凰城中,可以说,除了锦绣府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经被阴风族占领了,到处都是苦喊声。 司徒青云奇怪的是,这些人并没有忙着屠城,似乎死伤并不多,这未免和传言有些不同。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攻击并不顺利,所以大家都在休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屠城。 司徒青云潜行蹑踪,小心地从侧面接进,慢慢地躲在建筑物的阴影中朝着前方移动。 这些阴风族人的思维习惯,倒是和人类没啥两样,瞧情形也是等级分明的样子,如此一来,司徒青云也就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没错,城主府! 那个他曾经潜入过的城主府,那里不但位置重要,而且府内很宽敞,极为适合驻扎大军,作为指挥所。 沿途的这些阴风族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扯着东西,瞧上去似乎并不是人肉,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反而更加的担心了。 以凤凰城的传说,这些阴风族人可都是生吃人肉的主啊,可看上去他们的伙食大多数并不是肉食,而是一块块蓝色的食物,却不知道是甚么制成的。 只是如此一来,他对着凤凰城能不能抵抗到底,不免多了几分担心。因为,如果你连敌人吃甚么都不知道的话,你如何打败他们? 没错,如果是肉食动物,那么他们每天消耗的肉食乘以这庞大的大军人数,足够把任何一个组织吃垮! 要知道,在自自然界中,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通常都很少聚集在一起,而是各自占据着山头捕食,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说的就是这种情景。 可眼前的这一切,说明对方是有组织,有协调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供应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所需要好飞的食物,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能够组织这样的大军,本身就说明了对方文化的发达程度。因为,如果这些不是肉食,那么必然是人工种植的,否则的话,靠单纯的采集,根本就没有多少产量。 这是其一,其二,对方有如此完备的后勤供应,那说明是有备而来,否则的话,光是运送这些物资,就需要调动大量的车辆来运送。 而从这些人吃喝上来看,并没有受到西那只,也就是说,这支部队的存粮极多,不需要限制士兵的伙食。 或者,对方找到了供应? 对,应该如此,城内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城中另外一座高耸的堡垒上却是静悄悄的,不但没有受到攻击,甚至阴风族人肆无忌惮地把军阵的后备暴露在哪里,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尝试错误,而是的的确确翡翠府出现了问题。.info[] 越往前走,火光反而越小,如此以来司徒青云反而不敢快速的走动了,因为这说明对方已经在这片区域,恢复了秩序,如此一来,那种战场上的压迫感就会消失,而对方士兵的警觉性也会变高。 如果自己不看清楚周围就行动,很容易被对方发现,怎么办? 司徒青云找了个僻静被火烧过后,坍塌的角落,躲了进去,从吞天袋中摸出了那套阴风族人的皮囊,小心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异样。 这才套了上去,此刻司徒青云甚至都有些自豪起来,者经过他这妙手处理的皮不但没有丝毫的破损,就连眼角处,蹬最容易露出破绽的地方,都完美的切割了下来。 更让人赞叹的是,那范天机的秘方倒也不错,不但完整的保留了皮肤的弹性,而且还能自动贴合在皮肤上,虽然让人开始感到有些不舒服,可稍微适应一下,还是能够透过面孔,表达一些感情的。 这个世界上,要想完全版演一个人,那是很难的。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亲人熟悉本人一些独特的动作,甚至眼神。 不过若只是学个七八成像倒也不难。故而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倒也似模似样。 不要以为所有的阴风族人都是高大的大块头,不知道他们是什麽样人中德关系,这些人的身高有高有低,又胖右手,很多人到时的确是这样的身形,或许那范天机在制作这份皮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司徒青云检查了一下周身上下,发现没有遗漏,正要出去,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急忙从怀中麽了一块青石牌子出来。 这东西材质摸上去比较特殊,并没有普通石头那种冰冷的感觉,反而有种抚摸水一样的感觉。 可这东西偏偏不是玉石,却不知道是什麽做的。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这是冥界才特有的一种溟玉,乃是魂魄众生千百年沉淀下的郁郁之气,经过地府的溟火在地下慢慢的烘培而成,不但能够清除身上的一些疲惫,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他不知道,这种牌子,只有中高级的军官才会有。而混入城中查探虚实的,无疑都是其中的精锐。 当然了,这里的精锐并不单单指修为功法,更是指脑筋的灵活程度。因为只知道厮杀的人是无法做一个合格的探子的。 而司徒青云所杀死的,正式其中一个比较有名的,有个诨号,叫做巫毒温。而这块溟玉所制的牌子,正是他的身份令牌。 但凭着快令牌,司徒青云不但可以在阴风族人的地界大摇大摆的行动,而且还可以直接行使很多的权利,比如联络某地的密探,或者调动资金收买情报等等。 可以说这块令牌,一旦到了行家的手里,那定然可以发挥绝大的作用。 而司徒青云此刻,却仅仅是凭借着本能知道,这东西或许有用,所以才找而立出来。 他刚钻出去不大一会儿,沿途几个阴风族人看了他一眼,并咩又露出差异的神情,显然他这身材上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此刻光线昏暗,倒不是不知道子的表情是不是事业国足的哦股的生动。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朝前走,沿途不是的有些人和自己打招呼,司徒青云大多不予理睬,偶然遇到一些热情的,也不过挥挥手。 见对方没有差异,他到放下了心事,他最担心的就是遇到这个皮囊主人的熟人朋友,要知道熟人之所以叫熟人,是因为他们的确是和你很熟悉,熟悉到你哪怕嗓音不对,或者神情恍惚都能发现异常。 还好,不知道这些人不过是点头之交,还是次人员并行自救足够的和善,竟然那没有人起疑心。 岳王里面走,司徒青云的心放得越开,没错,除了最外围的那些块头巨大的战士之外,越往城里面走,人的个头越矮,看来这指挥军队的,家里不是卖水果的,就是惯于会糊弄人的,竟然把大部分的壮硕汉子都掉到了前面。 不过想想也对,任何一个民族,一旦开始进化,那么最先发展的必然使大脑,那些身形巨大,而脑容量比较下的,大部分都灭绝了。 这些人也不会例外,因为无论维持怎摸样的生存,身材越高大,需要的能量越多,在很多时候,这本身就是致命的。 故此,整整形成了社会,并且能够延续种群的,大多数提醒都比较小。 比如蚂蚁,或者人类。 而阴风族人,除了头上的这个角让他感觉有些比恩牛之外,其他得到还算顺眼,就算是看上去有些像牛头,可毕竟并不真的是牛。 走了不远处,司徒群光云听到周围有些人在议论,谈论的竟然是抓回来的女人,他顿时留了意,就听左边一个坐在路旁的般大桌子上的阴风族战士兴奋的比划道:“当时,我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就砍死了一个,我厉害吧,哈哈,跟你们说,前面那些应往上冲的傻大个,那都是炮灰一级的。你看我,这次就是悄悄的溜进了城,然后跟着咱们饼爷,可是大大的露了会脸呢。你们猜猜,我们都干了些什么?” “快说,别磨磨蹭蹭的,你直接说砍死了几个,又抢了多少东西?”旁边的一人似乎更像知道他的收获。 那人摇了摇头到:“你们这些人啊,嘿,我和你们说,这次,我们可不是去抢东西的,要知道,咱们早就攻下了城主府,那小子答应合作,并且还要上报,让我们接管凤凰城,知道不?以后这地方就是咱们的了,所以,上面才没让咱们使劲的抢,等天亮以后,把册子整理出来,这些人就是咱们的奴才了,不想死的,都跟着去中农庄。嘿嘿,那不是鼻腔来得更痛快吧吗?” 众人,不,众牛头齐齐的点头,早先一个不甘心的问道:“那你们这次偷偷进去,就没有弄到什麽好处?” “当然不可能了,我跟你,咱们抓了凤凰的大女儿,等在抓到凤凰,那咱们少主可就有后了。到时候,咱们和那锦绣府,可就是亲戚了,嘿嘿,咱们也等于有了这里的户籍,到时候,把你老婆女儿都接来,咱们也住以下这城里的大院子。” “真的?不可能吧,我可是听说这城里的房子不但价格贵的要死,还歧视咱们阴风族,城外还好说,那些人不会对咱们怎摸样,可是听说只要是靠近这城门,就会被那阎管轰出去,有一些和他们理论的,干脆就被他们看了头,你看那城梦那里好多咱们的兄弟姐妹吊在那里呢” “你说的马上就要成为老皇历了,你知道咱们为何忽然到这里来不?” “为什么?” “嘿嘿,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说给你听有什么好处没有?” “犀利哥,你都是带领我们混的,我们一直听你的,你要甚么好处都可以,只要你能带着我们继续住在这城里就可以了的,快说,快说,快说。。。” “是啊。。。。。。” “快说嘛,犀利哥,自从那次之后,砸们可就都跟着你们混了,。” “这说起来吗,那话就长了,话说盘古开天地,清气上升,浊气下降,这才有了这世界上的万物,而盘古大神死后,才化成了星星月亮,。。。。可惜,后来,有群人扰乱了三界,。。。。。才让这世界乱七八糟的,具古老相传,咱们最开始,可是这里的主人呢,只不过后来,这些人把咱们赶了出去。。。。”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已经心中有些了差异,他大步是诧异对方为何会只知道这些,而是奇怪,为何这里的人,和阴风族都在说一个传说。 而看情形,这个所谓的传说,似乎并不是很早就有,因为周的其他人明显的听得津津有味,如此的话,岂不是说很早志清并没有骂? 一个谣言在一个地区流传还不算甚么,可是在水或如此不相容的两个种族之间,却流传着同样的传说司徒青云只觉得,这事情越来越皈依了。 谣言止于智者,那是胡扯,天地间有多少智者? 大多数人都是人云亦云,因为自己思考太累了,思考是种高级脑力劳动,不是普通人喜欢干的,大多数人都喜欢跟随别人,这就是为何人类总是喜欢创造领袖,然后去跟随。 当然了,后果如何,大家也都清楚,其实事情发生的时候,难道没人动脑子吗? 显然不是,只不过这些人的声音被狂躁的喧嚣淹没了,谁又能,谁又敢去质疑着自己创造的领袖呢? 故而,人类总是不断的重蹈覆辙,自己制造一个救世主,然后去膜拜,最后再醒悟,然后再去创造。 当然了,阴风族人此刻说的这个传说,虽然听上去大有道理,可连续听到两个民族的人都在流传这样的故事,司徒青云蹦那个女的饿就赶到了问题。 要知道,他经历了如此多有趣的经历和波折,如果还没有一点脑子去想着事情背后是如何的,那未免太蠢了。 显然他不是,而这些人也不是,他们很难快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犀利哥,我听说这次赚了不少他们的美女,其中还有一个是溟人呢。嘿嘿,却不知道,这溟人的美女那个啥起啦,是不是更爽啊?” “是啊,犀利哥,给我们说说吧,说说吧,你们是怎麽捉到这美女的?” “是啊,是啊,快说说,亏啊说说吧” “说吧,说吧,我们保证不外传,快说啊” “你们这些小子,就知道听这个,我跟你们说,这一次,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提醒了咱们将军,嘿嘿,你们可不知道,他们那凤凰城锦绣府的大小姐,虽然五公布怎摸样,可是她的那个保镖可厉害了,不但干掉了我们三个,还把将军重伤了,要不是后来,嘿嘿。。。。。” “真的假的,犀利哥可是有名的修士呢,你怎麽会怕他们,那保镖还有三头六臂?” “三头六臂到没有,不过那脸庞到是很美啊,哎,可惜这样的女人太凶了,如果是温柔一点的,说不定我会求将军将她赐给我呢。” 周围的人轰的一声笑了起来,“犀利哥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啊哈哈哈哈。。。。。” “瞧你们那傻样子,你以为是你们家的牛婆娘,一样只会种地养娃吗?我和你们说,不要说是我,就是咱们将军遇到了,也吃了点亏,险些回不来了,嘿嘿,可最后,还不是落到了我们手里。” “抓到了?在哪里?也给我们看看,若是真漂亮,咱们凑钱买下来吧,嘿嘿,咱们弟兄也轮休试试这凶婆娘是不是真的很厉害。” “是啊,是啊,我出一份钱。。。。。” “我也出,我也出。。。。。” “走,咱们求将军去。、。。。” “求将军去,求将军去。。。。” 司徒青云心中暗骂,一群该死鬼,若真的能卖,老子还要抢个先手才行,若是被你们碰了,那老子的帽子可要绿油油的了。 司徒青云当下也混在人群中,跟着一起往前走,那知道这事情越传越远,等到走到城主府的时候,已经聚集起了三五千人之多,整个阵势浩浩荡荡,以至于还惊动了锦绣府城墙上的岗哨,一曲沉闷的警报之后整个城中都沸腾起来,他们却不足知道,这些人并不是去打仗的。 而城主副门口的将军卫队也吃了一惊,以为是底下的士兵哗变了,如临大敌死的刀枪出鞘,警惕的戒备者,很快,外面的的哦郭晶晶动了里面的人,从里面走出一个白脸汉子,司徒青云不禁大吃一惊。 这是怎麽回事? 却原来走出来的这个人的头上,并没有角! 看清楚了,是没有角,没错,所有的阴风族人都是有角的,而此人却是例外,如此说来,那他岂不是并非阴风族人? 第2215章 勇烈侯 等到这人走得近了,人群反而安静了下来,全没有刚才的嘈杂了,司徒青云注意到,大多数人在面对此人的时候,神情极为恭敬,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尊崇,这让他有些奇怪。 要知道军阵之中,崇尚的乃是军功,也就是说这些当兵的都喜欢一些孔武有力的人物,而此人看上去,却更像一个小白脸。 这样的人要想得到是组发自内心的尊重,要是使他有极为强大的武功修为,要么就是此人的谋略过人,能够带兵打仗。 不过在这磐石军团之中,好像前者应该更重一些,而小白脸会出谋划策的那种人,却是被军人所轻视的。 那样的人作为统帅往往不太合格,而作为幕僚参军,却是比较适合的。 而此人明显的不是,因为人群之中一个似乎有些官职的阴风族战士当胸敬了一个军礼道:“惊扰了小侯爷,弟兄们想看看,这次咱们抓来的那。。。。那个女人。。。。还想。。。。还想。。。。。” 他看了看对方的脸色,终于没有说出口。 司徒青云明显地感觉到了,对方其实并没有脸色的变化,可气势刚才的确是为之一沉,这是杀气! 他心中一惊,急忙收敛心神,刚才那迸发出来的杀气,在场的众人,几乎人人感受得到,毕竟这里是军营,而在这里得,无一不是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勇士,对于这种气机感应极为明显。 却听这位被尊称为小侯爷的人淡淡的说道:“哦,这却并非不可以,等到攻下锦绣府,咱们半个庆功宴,到时候,各位自然可以看得到,现在,还是各自回去休息吧。” 众人听了这话都有些踌躇,实际上,别看大家嘴上说得热闹,可真正到了地方,敢欲开口的却没有几个,课就这样回去了,却又有些不甘心。 正在此时,却听那位小侯爷继续说道:“你们切莫以为我们已经赢定了,今天的攻城战,陷阵营损失几乎过半,如果不是本将军先前略有安排,只怕此刻我们已经被赶出城了。你等却还有着闲心,在这里胡闹,来人,把他们的名字给我记录下来。。。。。” 这话说完,周围的人立刻走的一干二净,只有几个官职略高一下饿得人,议事反而舍不下来逃走。毕竟男人好色,也不是甚么罪过,更何况众人都不过是想瞧瞧那武功高强的女子是何等的模样。 对这几个人,这位小侯爷似乎要亲切得多,招手让几人随他入府。 司徒青云此刻就在这几人当中,他刚才到不是不想借机溜掉,不过此刻却是唯一能够正大光明进入府中的机会,一旦错过了,再想潜入却要为难的多了。 因为他先前来过,知道这里一些重要的房舍外围都有大片的空地,而如今阴风族刚刚进驻,警惕性一定最高,再想像上次那样偷偷潜入,可就不容易了。 他赌得就是自己这身皮肤面孔,真真正正的是阴风族人得,如此一来,岂不是正好趁机混进去吗? 果然,这位小侯爷似乎对于军官要温和一些,其实这倒也没什么,自古带兵都是这种手段,对于地下的士卒,要略为严谨些,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威严。(..info无弹窗广告) 而对于下面的一些带兵军官,则要恩威并施才行,这是自古传下来的用人手段罢了。司徒青云奇怪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刚才的那个称呼。 侯爷?有句俗语叫做粪土当年万户侯,说的就是一万户,才能封个候。或者说悔教夫婿觅封侯,这里的侯爷,都是一个男人成为贵族的开始。 也就是说,只要当了侯爷,那你的子孙后代也就有保证了,或者说你可以在史书上记载一笔了。 要知道这可是真正贵族的起点,或者说追求。而这阴风族人中居然有了侯爷,说明对方已经进入了封建时代。 提到封建这个词,可能很多人都会认为中国解放前都是封建时代,其实这是个口口相传多少年的错误。真正的封建时代,其实早在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就被终结了。 正所谓统一度量衡,郡县制,等等都是他的功绩。而这郡县制实际上就是取代了封建制。 那位说了,大一统不好吗,那后来不也有王爷,有侯爷吗?那怎么就叫封建制被取代了呢? 说这话的人,或许不知道,真正的封建制的精髓。 也就是说,封建制可以说周朝是中国历史上比较完善的一段时期,这段时期以内,分封出去的这些人,对于自己的领地有绝对的统治权,换句话说,那就是小国王了。 而这位既然是侯爷,那岂不是说明,奇他的阶级也是存在的吗? 之所以扯到这些,确实关系到,阴风族人,从一个部落时期,向一个国家形体迈进的关键一步。 也就是说,此刻的阴风族,不再是一个部族,而成了一个构架更加先进的团体,或者说国家。 如此一来,那岂不是国战了? 司徒青云并没有猜错,的确,阴风族人此刻已经有了核心,或者说领袖,之前的那些弊端,比如杀戮无度,为了催发战力,使用密药等等再被逐渐的废止。 等等,无一不说明此刻锦绣府面对的局面是以前横古未有的。 司徒青云一边拼命地琢磨着对方的利弊,一边跟随着这几人朝里面走。 等进了大门之后,司徒青云不觉得有些感叹,上午的时候,他还曾来过这里,可如今已经另外换了主人,当阵势世事无常啊。 他这感叹刚刚叹息完,却听前面传来吵闹之声,“你们几个也敢挡我的路,我告诉你们,我是城主,知道吗,我是这个城的主人!我在我的府邸之中,还要被你们几个小兵限制吗,赶快闪开,我要去看看那个小美人,哈哈哈哈。” 却听另外一个声音说道:“对不起城主大人,我们只接受永烈侯的命令,侯爷吩咐果,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个院子。” “你,我是你们侯爷的客人,不,我是主人,我命令你赶快闪开!” “。。。。。。”司徒青云暗叫无语,这个酷似冷风的城主,果然没有离开,却也当真没有给干掉,看来阴风族人的的确是改变了策略。 联想到这位侯爷的爵位,司徒青云知道,只怕这一次,丙不是刀兵可以解决的了,而此人处心积虑地要抓来大小姐,却是为了甚么呢? 难道是要生米煮成熟饭,在光明正大的像凤凰提亲吗? 可在这关系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之中,这女人的贞操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他还记得不少朝代都会送女子金银出去,难道这锦绣府又会例外吗? 听到那人的说话声,这为勇烈侯的面容已经没有甚么变化,可司徒青云同样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这股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有瞬间消失了,如果不是之前曾经感受过,他几乎都不会发现。 这让他知道,此人并不是没有情绪变化的,只不过这种情绪变化被隐藏在冷冷漠的面孔后面,如此的人只怕更难对付,却不知道,他留着那城主,是真的为了和上面打招呼,还是为了不激怒对方呢? 走到主宅前面的一个精致的院落门前,司徒青云看到了前面吵闹的人,果然是冷风,却听他眼见到这为勇烈侯,面容上却有了不少委屈,居然主动的抱怨了起来,“侯爷说过,我在这城中还是像原来一样,可如今我在自己的家里,却不能随意地走动,这却是何道理,难道侯爷要言而无信了吗?” 勇烈侯淡淡的一笑,“话却不能这样说,如果不是我这园子中住了两位客人,只怕冷兄也不会来这里走动。” “就算如此,又有何不可,锦绣家的大小姐我可是见过多次了,说起来比你还熟悉呢,既然你都把人请了来,倒不如让我替你陪陪她,如此岂不是皆大欢喜。”冷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周围的几人对视了几眼,都能看到彼此的怒火,眼前的人都是阴风族的勇士,军官,所谓主辱臣死,自己的侯爷面前,此人竟然敢说话如此的放肆,如果不是这勇烈侯态度有些奇怪,只怕早就被乱刀分尸了。 司徒青云却是在猜测这两人的关系,说起来,之前这两人还应该是敌对的,科委和他从口气上听起来是如此的熟悉呢? 那勇烈侯似乎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转过头来道:“你们都不认识吧,这一位就是冷风城主,日后大家的日子还长着呢,大家都彼此见过吧。” 说完之后又继续对着冷风说道:“如果是别的女子,你尽管拿去赔,这两位我确实有大用的,实在不能让与你,如果你认为我言而无信,那只管如此想,如何?” 却听冷风哼了一声,迈步就朝外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你不让我进去,只怕想的不是这些,嘿嘿,难道你们自以为是秘密,别人也不知道吗?” 这话说完,也不管勇烈侯,的面色变得有多难看,径自去了,二勇烈侯紧握的手掌,始终没有挥下,显然是另有顾忌。 秘密? 是甚么秘密? 司徒青云一瞬间忽然非常好奇,可这勇烈侯说过话之后,有继续朝前走,周围的人都没有停留,他自然也不好待在这里,只好暗自记下了路线。 等到众人终于走到了那日曾经来过的议事厅,却发现里面有不少熟人,不但那翡翠家主在座,还有几个生面孔的人。看他们彼此的距离,和坐的位子,应该都是等级差不多的人。 如此的话,岂不是表示,他们也是本城之中一些头面人物了? 这些人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不但表情没有悲哀,反而略带欣喜,显然是主动到此的。 而联想起之前冷风说过的话,这锦绣府究竟有甚么大秘密,竟然让如此多的人处心积虑呢? “诸位久等了,这些都是我手下的军官,日后少不了要和大家打交道,所以我都叫了来,一并给大家引见一下,这一位是我们陷阵营的统领,宗钻风。今天就是他统率着手下的儿郎,第一个登上了城楼。”勇烈侯指着一位紫铜色皮肤的宽壮男子介绍道。 司徒青云注意到,刚才此人就算在人群中也没有怎么说话,此刻更是淡淡地笑了笑,敬了一个军礼。如果不是听到用列后介绍,司徒青云几乎不相信这样的人能够领兵打仗,更别提第一个攻上城楼了,只不过她不清楚,这个城楼,说的是外面凤凰城的城楼呢,还是里面锦绣府的城楼。 只不过自己要多留神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危险得多,当真是属于能动能静的角色。 却听勇烈侯又继续接到了一些其他的人,大多是一些负责军纪方面的军官,这倒可以理解,毕竟此人现在能源署主权城的官兵,的确是维持了军纪得,也难怪在座的这写人面孔上并没有悲戚之色,看来众人早就已经悄悄地达成了协议,只不过被牺牲的却是锦绣府了。 等到众人都介绍完,到了司徒青云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司徒青云吃了一惊,只以为自己背包露了,可等了半天却也不见下文,似乎并不想时被人发现了秘密。 可为什么摸自己没有被介绍,而这位勇烈侯看自己的眼光却一点也不陌生呢? 难道是另有原因? 司徒青云正想着,却听他说道:“这一位,乃是当今破城的功臣,可惜锦绣府里面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当真是狠毒,竟然当机立断毁掉了城墙,打乱了我们的连夜进城的计划。好在此刻他们业务路可走,就算是最近的救兵,都要在半个月以后才能收到消息,至此,可以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至于剩下的,就需要诸位通力合作了。” 这话说完再作的众人都鼓起掌来,一幅与有荣焉的样子,只有司徒青云暗自猜测,究竟是怎么样的计划。 当时乌云毁掉机关的时候,自己也在场,可当时自己却觉得是被出卖了,可如今天了勇烈侯的话,却似乎另有缘由,如果此刻大小姐被抓来的话,那么也就是说通敌的并非是大小姐了,可是这里面究竟有甚么问题呢? 为何毁掉城墙,反而是最让对方失望的手段呢? 正在此时,一个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抱拳道:“惭愧,没能完成侯爷的嘱托,实在是惭愧之极。”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只觉得异常耳熟,抬头一看,竟然是周湛山! 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转过头去,心叫糟糕,此人可是认识他的,不对,应该是认识她的这副面孔,可千万别露了破绽。 一旦被识破,身在强敌之中,只怕这次要交代了。 那周湛山似乎并没有望他这里看,或者更大的可能使对方根本没有记住这张面孔。其实这倒也并不奇怪,因为就如同我们看洋人一样,洋人看我们也是一样的面孔。同样的道理,在这里的人看来,阴风族人长相奇怪,能仔细分辨出不同的,却也是极少数。 不过见到周湛山,司徒青云却明白了大半,因为在他的想法中,这位周湛山应该已经在城墙到他的时候死了。可是此人没死,就是大有问题了。 难怪那二小姐果断的毁掉了城墙,如此说来,岂不是乌云早就发觉异常? 而自己却傻傻的以为此人是个大大的忠臣勇将? 司徒青云想得不错,周湛山的确是早就和阴风族人达成了协议,原本的约定是,在白天的时候,率领士卒拼命抵抗,一来,阴风组的大军悄悄接近,那是不可能的,故此只有用抢攻来想好对方的锐气,和疲惫对方的体力,就在对方以为没事的时候,由周湛山悄悄地在夜里打开城门。 没想到的是,就在事情一切顺利的时候,却发生了七夜挟持二小姐的事件,如此一来,可能让计划失败,所以周湛山不得不和七夜周旋,等到终于将事件拉回了计划的轨道之后,却又发生了意外,城防的机关被锁住了,,城门关闭不上。 如此一来,城内早就准备,也就无法起到偷袭的作用了,只好按照约定,继续指挥底下不知情的士卒,拼命地抵抗,打算拖到午夜后,依计划进行。 哪知道,这位大小姐,竟然趁城主不在,偷偷的潜入府中,偷了阵锁,如此一来,道也没什么,可偏偏在用阵锁启动打针的时候,二小姐乌云又忽然动手,接触了城墙的防御。 如此一来,锦绣府顺利地龟缩进去了,要知道,这锦绣府的城墙,比凤凰城的城墙还要高啊威猛,而且防御措施更是大大超过了后者。 再加上对方有了防备,才不得不强攻,如今果然是损失惨重,严格地说来,这位周湛山处置的并不算太错,可还是那句话,偏偏他每一个步骤处理的都不算错。 等到头来,却发现任务彻底的失败了。 第2216章 眉目传情 “要知道,这周湛山可以说是他见过的中层军官中相当能干的一类,而其他人也是这凤凰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居然联合起来,不惜出卖锦绣府都要弄到这个秘密。(..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真的想乌云说过的,是关系到三界轮回,可以让这冥界的生灵重新生活在阳光之下的方法?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的法子,那主宰冥界,甚至所谓的上天诸神会答应吗,要知道,那样的话,可不单单关系到冥界,还关系到人间,乃至仙界安危的大事。 别看自己在这冥界看到不少强大的存在,可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自己也不过仅仅才到达筑基期,距离所谓的成仙入圣还远得很呢,充其量现在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小打小闹,没人在意,可真的牵涉到这颠覆三界的事情中去,真的能得到好处吗,更何况这些人的修为甚至暗河产有很都比不上自己的地方呢。 他们又能从中得到甚么呢? 不过世事无常,很多事情身在其中未必能够看得清,就好比这勇烈侯,介绍了一番目前的情景之后,并没有多做停留,显然也是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或者说未必看得上他们,径自带着众人到了另外一所房子。 “好了,刚才那是场面话,不得不说的,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何我瞒着父王带着你们到这凤凰城来了。”勇烈侯在当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口说出了让司徒青云无比震惊的话。 他竟然是私自出兵? 这个念头从他脑海中一闪而逝,再瞧在座人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惊异之色,显然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些。不过耐人寻味的是,众人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发问的意思。 司徒青云连自己的名字叫啥都不知道,自然也不好开口,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勇烈侯沉吟了一下,见众人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知道刚才的话题引起了众人的兴趣,当下淡淡的说道:“诸位都知道,我阴风族的祖先,乃是蚩尤,只因大战失利之后,才不得不退守这冥界,如今我得到一个消息,可以令我们阴风族人重见天日,却不知道这个消息能不能令众人感兴趣?” 这话说完,包括司徒青云在内都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和他们不同的是,司徒青云此刻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了一个传说,都说炎黄子孙,炎黄子孙,这炎黄二帝,据说当年可是带领着族人,与另外一个种族的头领蚩尤连番大战,最后击败了对方,才占据了大片的沃土。 以至于后来,人人都知道蚩尤已经被杀死了,难道这是一个故意制造的传说? 联想到他在城偷看到的那些魁梧的牛头壮汉,倒是颇有些的色彩,如果冲进化的角度分析,这阴风族人应该也是同时进化成弓的一类生物,只不过这些人的面孔和如今的人类有些不同。 可在遥远的过去,紧紧相貌的差异,就已经足以导致战争了。如果这仅仅是故事,那司徒青云或许,还能追寻缅怀一番。 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这个传说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些人真的要杀回去? 而到了那时,只怕人间当真要大乱了。 别看现在隋炀帝的天下动荡不已,可这仅仅是人类之间的厮杀,可一旦真的阴风族重回阳光下,只怕就是灵种进化之间的较量了。 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啊。。。。。 司徒青云最初的震惊之或,经有少许的期待在其中,倒不是他幸灾乐祸,而是此事真的很值得期待,人类不是世袭患自相残杀吗,如今再瞧瞧,在如此的情景之下,会是怎么样一番光景? 最初的兴奋之后,司徒青云却听到旁边叫嚷着:“杀回去,杀回去。。。。。” “夺回祖先的荣耀。。。。。。。” “蚩尤大神,蚩尤大神,重整天下。。。。。” “勇烈侯万岁。。。。。” “小声点,别胡扯。。。。。。” “。。。。。。。” 片刻之后,等到众人兴奋得差不多了,屋子中才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好了,喊也喊完了,叫也叫完了,刚才说的事情不得外传,只要大家明白,我们是为甚么而来的就可以了。至于和这些人的合作,不过是个取所需罢了,难道我们蚩尤族的后裔,还会惧怕那些只会内讧的人类吗?” “勇烈侯说得对,打倒阳间去。。。。” “不错,一切单凭侯爷吩咐。” “好,你们都下去吧,闪灵留下。”勇烈侯说完,指了指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乖乖,幸好叫了我的名字,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叫甚么呢 此刻他心中忐忑不安,庆幸的是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担心的是,这个闪灵知道的,他一个也不知道,一会儿万一要是问起来,他要怎么回答? 幸好,这个问题暂时不用担心了,就听勇烈侯道:“那个周湛山没有甚么异动吧?” 这闪灵是甚么样的口音呢?万一对方熟悉,自己一开口岂不就是错了?司徒青云斟酌了半天,才提心吊胆的试验着开口道:“没发现有什么异动。只不过后来来了几个他们的人在内讧,真如侯爷所说的。” 说了两句话,司徒青云亭了一下,见对方并没有异样的表情,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自己虽然有名有姓,可毕竟距离侯爷的位置太原,对方应概不记得自己的口音了。 勇烈侯点了点头,“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可曾侦察到那锦绣府的府主到哪里去了?”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此人极为神秘,很少人能见到面孔,据说之前曾经有人见过她的替身,本人却一直没有路面,一直是锦绣府的二小姐在主持。侯爷抓了大小姐,只怕。。。。只怕有些不妥。” 司徒青云说到最后,一咬牙终于把话吐了出来,倒不是他不知道进退,而是他担心埙儿遇到危险,尤其是一旦被人误以为是重要人物,只怕看管会更加的严密,也就没有法子救人了。.info[] 哪知道他说完之后,勇烈侯哈哈大笑起来,司徒青云却是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着还是这么久以来,司徒青云第一次见他笑出声来,却听勇烈侯道:“这个本候自有计较,那个小丫头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不用理她,倒是这锦绣府的大小姐,的确知道不少事情。不过此女性子淡薄,不但对自己毫不关心,就连本候以全城人的性命相要挟,她也无动于衷,这确实最头疼的事情。” 司徒青云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如此最好,被人要挟自然是有把柄,如果能舍得出自己去,又不担心别人的安慰,的确是最麻烦的事情。 不过如今看来,这位埙儿大小姐的性子,倒还真是精彩啊,现在只怕这侯爷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毕竟一旦没有把柄,也就无从谈起威胁。 嘿嘿,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中暗笑,哪知道他的这表情,虽然透过一层面具,却还是被勇烈侯发现了,对方差异的问道:“闪灵,你为何发笑?” 司徒青云心叫糟糕,茳芒开动脑筋想办法,看看怎么样个说词,毕竟侯爷在那里说话,自己却在这里偷笑,有些不符合身份。 想到这里,他急中生智解释道:“属下忽然想到一个法子,或许能叫对方开口呢,却不知道属下能不能试验一下。” 勇烈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就在他以为被对方拒绝了的时候,却听勇烈侯微微一笑,“也好,你且去试试吧,不过切记得不要伤害到埙儿小姐。” 司徒青云心中大喜,有了这句话,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探监了,当下躬身施礼道:“属下定当竭尽所能,让她开口,不,属下定要她亲口告诉侯爷。” 他说到最后知道不妥,若是自己知道了秘密,无论这闪灵有多大的地位,只怕搞不好也会被灭口,还是把这正主让出去。 他这话说完,勇烈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你倒是颇有心计,放心吧,就算你知道了一些秘密,我也不一定会砍了你的头,仔细去办事吧。” 司徒青云不禁捏了一把汗,还好还好,听口气这闪灵似乎颇得勇烈侯的赏识,倒是暂时不用担心被人灭口了。 不过上面人的话,也只能当作听听,司徒青云时刻提醒着自己,此刻自己正是伪装成了炮灰,可别真的陷进去。 当下拜领了令箭,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这勇烈侯给的令箭,同样是冥玉所致,不过质地明显的比他的那块,要好得多,样式也更加的精巧,上面还有淡淡的灵气散发着。 司徒青云敏锐的感应到,上面似乎是一个法阵,这他倒不奇怪了,因为如此重要的东西,如果仅仅凭借雕刻防伪,在这修士遍地的世界中,的确有些不妥。 而有了法阵,则等同于有了防伪密码,真伪只需要注入一些能量激活就可以了。 麻烦的是,司徒青云自己并不知道输入何种能量,才能激活,想来这灵闪本身也是由修炼过的,此刻还没事,可万一遇到需要这个的时候,岂不是一个很大的破绽? 他心中想着解决的办法,走出了大厅,出门却见那冷风城主在远处朝着这边瞧着,并没有过来,心知道对方似乎也有顾忌,看情形,这次冷风主动献城只怕也是有私心的。 却不知道此事时过后,这几方面如何再次应对,秘密啊,一旦被所有的人都知道,那还是秘密吗? 想到这里,他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关押埙儿的那所住宅前。 刚才来得匆忙,没有细看,此刻才发现,这客舍修建的无比华丽精巧,显然是招待贵宾的,如今看来倒第却是没有让埙儿受苦。 等到了门前还有十丈的时候,前方人影一闪,眼前景然多了两个冷漠面孔的身影,瞧头上那红色的独角,显然也是阴风族人,不过这两人的修为,却让司徒青云大吃一惊。 她刚才明知道这里有人看守,却是用尽了方法,也没有确定对方的位置,要知道这还是他自从达到了筑基期之后,首次遇到的事情。 而这只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对方的修为远远的高过自己,或者说对方修炼了某种可以屏蔽自己感觉的功法。 可司徒青云直觉上,前一种更大的一些。 怪不的那冷风城主,在这里吃了闭门羹也无可奈核,感情这二为的修为敌却是高得离谱,他甚至觉得就是那勇烈侯,只怕也远远不如。 不过又一想,既然贵为了侯爷,只怕修炼的时候,未必能够专心,功力差一点倒也说得过去。 当下他不敢怠慢,急忙取了令箭出来,递过去:“辛苦二位了,在下奉侯爷之命,前来劝降,还请两位行个方便。” 他倒是真客气,没法子,在这等强大的修为面前,是人就要保持谦虚,试想,对方功力比你高,你凭啥比人家还牛? 更何况司徒青云来这里是办事情救人的,可不是来摆谱的。不过似乎对方更欣赏他刚才脸上那受到惊吓的表情,并没有多说什么。 左边的那以为,伸手接过令牌,在上面指一捏,司徒青云的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爆闪了起来,面前竟然先出了勇烈侯的头象,那头像活灵活现,转头看了自己一眼道:“不错,本候委派他来办事,你等放行。” 说完头像一扇,消失不见了,司徒青云心中大骇,这等令箭竟然如此的周密,海之所了机关,司徒青云刚才明显感应到,那头像第却是实时传输的,也就是说,任何持有令箭的人,若想偷偷的行事,必然会被识破,只怕下称很悲惨。 好在自己是带了他人的面皮,瞒天过海,否则的话,就算能偷到令箭,只怕这一关也过不去,多半会不被人当场斩杀。 搞不好自己的皮也会被剥了去把? 司徒青云在威压之下,既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异样,只好在心力透偷的自我解嘲,好在头像闪过之后,那辆名卫士,并没有多话化,只是把令箭还给了他,然后侧身闪开。 司徒青云在路过的那一刹那,终于发现,这两人的脚下似乎有光芒闪动,竟然也是阵法,如此一来他倒是有些顿悟,难道是这两人在这里设置了阵法? 所以才瞒过了自己的探测? 这样一想,他勉强好受了些,可他以知道,如此说来,那对方在机关阵法上的造诣,只怕也不弱,哎,希望不要真的打起来,否则的话,自己多半要真的葬身此地了。 进了院子,才发现,这院落中看上去不大,却极为的雅致,不但绿树荫荫,小桥流水,竟然别有洞天的感觉,可司徒青云却一眼发现了坐在其中的埙儿,没错,就算在这精巧的园林之中,埙儿只需要坐着,什么都不用干,就自然而然的压倒额了一切。 识如此的自然,却又如此的和谐,而一切的重心有仿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没错,就是重心。 在任何场所,任何环境下,都会有一样东西,或者一个人自然而然的成为中心人物,此刻的埙儿就是如此。 司徒青云愣了片刻,才注意打对面坐的梅雅心正一脸怒色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得有些奇怪,这闪灵甚么时候的罪过这位大小姐? 当下他刚要开口,却听梅雅心道:“你们那侯爷,又是言而无信吗,不是所谓的允许,决不踏入此地吗?”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怪不得自己得到这允许如此的轻易,只怕那勇烈侯也在垂青佳人,却又担心自得形象受损,才故意自我寻下诺言。 当道发现不妥,却又不好言而无信了,而自己声言有办法可以让她投降,才让这勇烈侯这么痛快地答应,不过此刻面对每雅心的质问。 他却不是没有话说,就听司徒青云道:”侯爷的确是曾经答应过,不过在下却非是为了埙儿大小姐而来得。“ ”那你为谁而来?” “自然是为了姑娘你啊” “你。。。。。”梅雅心显然没想到,他一个小卒模样的人,居然敢跟她口花花,顿时气得俏脸飞红。 至此,那埙儿才转过脸来,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青云心头一跳,暗叫乖乖,这女人的眼神好有杀伤力啊,只怕还真是得天独厚的遗传美丽,相比她来讲,她的妹妹乌云,虽然眼神也很犀利,缺少了点什么,没错,就是那种天然的淡薄。 正是这种淡泊,有种让男人甘愿奉献出一切的的杀伤力,只怕定力稍逊的人,也不敢太久面对了。 此刻司徒青云甚至有些同情那勇烈侯了,先不说他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这埙儿日后看上他两眼,只怕他的雄心壮志也要化作飞灰了。 此女实在是一切男人的杀手啊。 她想着这些,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梅雅心却是误会了,美目一转,喝斥道:“你贼眉睡眼的再看什么?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第2217章 油嘴滑舌 司徒青云又哪里会真的怕了她,只不过他担心那位勇烈侯有甚么别的手段躲在一旁偷听,此刻泄露了身份,未免不美,故此才故意东拉西扯道:“这位姑娘却有些太凶了,你若不是贼眉鼠眼的看我,有如知道我在贼眉鼠眼的看你?就是挖眼睛,也该姑娘挖自己的眼睛才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梅雅心自从张大,那就是颠倒众生的主,更何况自从学会了仙术,修道以来,更是把自身的魅力充分的发挥了出来,才的了个焚心藤的外号。 哪里听过这个? 顿时就气得满脸通红,正要骂他无耻,却听一旁一直静静坐着的埙儿忽然开了金口,“此言甚为有理,不过,梅姑娘看你却是因为,此处是我们的居所,你忽然走进来,连门也不敲,万一你是奸邪之徒,所以是不得不看。这其中却是大有分别的。” 这话一说,顿时让两人对司徒青云刮目相看,要知道,这埙儿惯了淡泊,就算有人死在她面前,她虽然感伤,却也只会叹口气。就算是刚才那勇烈侯用全城的百姓相要挟,埙儿也只不过是说了句,但凭侯爷,就把勇烈侯堵了回去。 如今这个牛头牛脑的男人皮赖的话,竟然惹得她说了这许多,顿时让一旁的梅雅心惊得呆了。 要知道,梅雅心同为美女,更是关于操控人心,可面对埙儿那完全浑然天成的娴静之美,也不由得暗自妒忌,这却是同为女人所避免不了得。可妒忌归妒忌,梅雅心倒不是有甚么坏心思。更像是完全不服气的那种,总是时不时地想,若是我会如何如何。等到后来得出结论,却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种漠视一切的态度。 此刻,听到这位从不对人家以辞色的大美女,忽然对一个无赖的话,争论了一番,如何不让她吃惊。 以至于完全没想起来,她旁边的一男一女,正在那她打趣。 可刚才说过有两人对司徒青云刮目相看,除了这位暗自咬牙的梅雅心之外,另外一个人是谁呢? 没错,正是勇烈侯,他之所以痛快地答应,让这闪灵来劝降,完全是因为男人的面子,要知道,无论怎么说,他都贵为阴风族的侯爷,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贵族,再加上他这独特的身世,可以说是阴风族种万中挑一的。 在他想来,像他这样的人,肯对一个女子垂青,本身就相当于一种恩赐,可那知道,人家根本毫不在意,当真是瞧他和草木一般,这一下愈发让他又爱又恨。 男人就是如此,对于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往往会提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上,而对自己有情有义的却会轻贱许多,可见这人也是贱骨头。 放在这勇烈侯这里,就是如此了,之前他做足了姿态,并没有换来对方的青眼相加,反而根本就是在无视他。 你想,以他这个身份,又怎么好真的死皮赖脸地去做那下作事呢? 故而就僵在这里了,恰在此时,司徒青云冒充的闪灵忽然提出,有办法,让对方就范。 几乎就在那一瞬间,再勇烈侯心中,司徒青云的形象忽然变的大好,几乎超越了此次攻城第一个登上城墙的勇士,可见,哪怕你立的军功在大,还不如帮主帅做点私事印象好呢。 这也是自古官场上,都喜欢走内线的缘故。人之常情,倒是怪不得谁。 话接前言,他高兴虽然高兴,可却想知道这小子回去说什么,要知道,男人的好奇心其实也蛮大的呢,可他又不能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倒不是面子上拉不下来,实在是身份摆在这里,自己的属下去办事,自己还要跟着,那可不是上位者该干的事情。 故而他只好另辟蹊径,而他用来偷听的,却恰巧就是那块冥玉炼制的令牌,这东西老实说虽然设计的极为精巧,可以说万无一失,可数量也不多,也仅仅才两块而已。 而且若想起作用,自己身上还要带着一块,所以可以说,在这阴风族大军中,持此令箭者仅司徒青云一人而已。 而此刻,这块令牌正在把现场众人的话,一一传到了勇烈侯的耳朵里,故此,才有两个人诧异。 勇烈侯心说,这小子倒是颇有些手段,定然能让埙儿开口,实在是厉害,也幸亏本侯爷用人不拘一格,且听他下面怎么说。 勇烈侯打定了主意,想听现场直播,司徒青云果然满足了他的要求,就见他摇了摇头道:“埙儿小姐,此言差矣,我乃相貌堂堂,光明正大,豪没隐瞒的在看这位姑娘,如何等当得上贼眉鼠眼呢?更何况,我此来是有事情,想要询问一下二位姑娘,算不得擅闯。” 说把他到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之上,伸手抓起梅雅心的茶杯就喝。这一下梅雅心反倒说不出话了,倒不是她默许了,而是气的一时找不到话了。 她心说,此人无比的皮赖,定然不怕,反而会顺着杆爬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能狡辩回来,反而让自己显得有些气量不足,故此她打定了主意,再不说话。 她是不说话了,不代表司徒青云会放过她,就见他低头瞧了一眼桌上的棋局,忽然来了兴趣,“原来两位姑娘,却还有雅兴,在这里下棋啊。我倒真替全城的百姓可惜。” 果然,他这话说完之后,梅雅心立刻忘记了刚才的主意,驳斥道:“胡说,要不是你们阴风族忽然攻进来,全城百姓都会好好的,又怎么会可惜。你们不要忘记了是才是始作俑者。” 司徒青云大点其头,赞叹道:“这位姑娘说得在理,却不知道,此番决定权却是在你们的手中,试想,若非是你们手中的东西太过珍贵,如何能连累了他们?更何况此刻二位只怕是想独善其身吧。” “你。。。。。。。”梅雅心听了这话,柳眉一挑,就要反唇相讥,忽然想到自己竟被此人逗得连说了好几句,以至于忘记了打定主意不开口,急忙扭过头去,当作没有听见一般。来个听而不闻。 那埙儿指了指棋盘,“这棋局错综复杂,生死纠缠,谁生谁死,却也由不得棋子,天地间,好大一盘棋,你我也不过是这棋中之子,如何作得了主。” 司徒青云一撇嘴道:“这话却是推托,行棋布局,谁规定了应该怎么走,就算身为棋子,也未尝不可以操纵棋局,你且看。” 说着他一指棋盘,一旁的梅雅心虽然打定主意不开口,可听了这话,忽然觉得这个牛头小子话中有话,似乎私核想说什么,故而偷偷的转过头来,恰好见到他从罐中摸出了一大把棋子,随意丢在了棋盘上,顿时把好好的一盘棋,弄得乱七八糟。 不由的开怒道:“你这样一搞,这棋还怎么下。。。。。” 待到抬头发现司徒青云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恍然道:“你是说。。。。。” “我可啥也没说。” “你。。。。。”这话又让梅雅心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境燃起了火焰,那司徒青云却已经起了身,走到了一旁的小池塘畔。 “这院子真是精巧,可惜此处白白地放在这里,倒是浪费了许多。。。”他在哪里胡言乱语不说,却说埙儿,听完他的这些话不禁呆住了。 对啊,自己观世事,岂不就是个旁观者,虽然淡漠了,却也等于放弃了行棋的权力,最重依旧要操纵人手。而若是自己参与进来,看似被动,其实也等若是在努力改变自己。 可这样好吗? 有效吗? 这心中所想,所牵扯,错综复杂,如何落子,如何应对,如何布局,她本就是一个聪慧女子,只不过不喜欢把这只会用在勾心斗角之上,所彷惶的也仅仅是理念,可此刻细细一想,却发现自己并非不可作为,如果运用的到,棋中的变数更是为未可知。 等到她想清楚了这些,脱口而出道:“好,请你告诉那勇烈侯,就说我同意合作!” 可当她抬起头时,却不禁呆住了,就见那牛头人正站在池塘边上,如果仅仅是站在水边,以埙儿的定力,自然不会如此吃惊。 可奇怪的是,他却抱着梅雅心,在那里吻得天昏地暗,而梅雅心似乎还在激烈的反应着,这一幕顿时让还未经历人事的埙儿,看得大感有趣。。。。。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事,自己刚才那句话,却让司徒青云吃惊不小,甚么,同意和勇烈侯合作了,? 自己甚么时候劝说她合作了? 糟糕,定然是自己胡言乱语,一只于让这小女孩忽然变了心思,哎,这可怎么是好呢,这可怎么是好呢? 他这一走神,手上的力道轻了些,顿时让被制住的梅雅心抓住了机会,猛然挣脱了出来。 就见着俏丽女子,当真是羞若桃花娇媚不可方物,而她的反应更是记为迅速,劈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司徒青云地脸上。 这一下子,却是几人同时愣住了。 埙儿没想到的是,刚才这两人吻得甜甜蜜蜜,怎么转脸就翻脸动手呢? 而梅雅心自己却是暗中吃惊,居然能够打中。 却原来,就在埙儿思考的时候,司徒青云装模做眼的在池塘边感叹了一句,只不过声音太小,已经留意他说化的梅雅心却没有听到。 急忙走进询问,哪知道,这个刚才道貌岸然的小子,忽然出手,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了,梅雅心的修为那也是筑基期的高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 可之前司徒青云和她却是同门,自然了解一些对方的弱点,知道,如果是施展仙术道法,需要一点点的时间来聚气行攻。 只要自己强在对方的行功完成之前,那就等若对方没有还手之力,只不过这时间非常的短,短到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在极近的距离内,才有把握。 故此他才故意说了一句含糊的话,用意就是引她过来,被刚才他那巧言令色的形象迷惑,梅雅心当真没有想到对方竟敢真的动手动脚。 因为在她想来,一个奉命前来劝降的家伙,难道敢碰主子的禁脔? 哪知道,司徒青云偏偏就不属于其中的一个,他见埙儿在侧头思考,不由得动了坏念头。 故而才出手,这一出手,顿时就制住了梅雅心。 正所谓,以有心算无心,十发九中,百不失一。 梅雅心忽然发现对方抢近身前,知道不好,可她的武功修为极低,仓促间出手,踢出的一脚被封了回去,打出的一拳,被人绕了个圈,打在了自己的肩头。 再想行功施法,却是来不及了。梅雅心当时死的心思都有! 她之所以肯答应陪埙儿来这敌营,乃是自信有足够的把握自保,实在不行也不会被敌人制住,哪想到,对方看似忠厚,实则奸诈,仅仅一个照面就把自己拿下了,不但如此,对方的两只手,似乎对自己的功法极为熟悉,不但制止了自己法力的一波波反抗,就连自己意图自爆气海都被对方封了回去。 如此一来,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试想一个美貌女子此刻会怎么想? 然而此刻,司徒青云的动作却让他大感诧异,再被他抱住动弹不得之后,这小子却也没有胡乱的到处摸,反而用左手,捧起了自己的头。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深邃,盯着自己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熟悉,恍惚间梅雅心不自觉的竞迎合了对方的亲吻,当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已经被这可恶小子吸到了嘴里。。。。。 这一下梅雅心可再也忍耐不住了,故而埙儿看到的那一幕激烈反应,却是在这美女香舌的归属权上,两人有不同意见。 而司徒青云听到埙儿开口说的话之后,暗叫不好,控制梅雅心气脉的动作慢了些,顿时被弹了开来,故而被抽了个耳光。 他心中倒不太在意,毕竟刚站了人家的便宜,更何况埙儿同意对方谈判的这句话打击太大,也让他一时忘了反应。 倒是梅雅心,知道此人奸诈,之外,道法修为也是极高,自己居然能够轻易打中,实在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再抬头时,却见司徒青云已经恢复了道貌岸然,就见这皮赖小子,抱拳拱手道:“幸不辱命,鄙人这就去回复我家侯爷,还请小姐稍带。”说完又朝梅雅心挤了挤眼睛,竟是一幅食髓知味的表情。 顿时又气坏了梅大美女,好在此人极为知机,见势不妙不待梅雅心发作,就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只留下梅大美女,羞愤交集,却又迷惑不解的表情。 而一旁的埙儿却在微笑着,似乎这一幕极为有趣。 这一幕当然有趣,可惜勇烈侯没有看到,否则的话,只怕把这抢了他风头的闪灵一掌劈死。 不不过此刻,宾主都极为欢畅,就听勇烈侯道:“当真,你没听错?” 他不是怀疑司徒青云说的,而是不相信仅凭这小子短短的几句话,就让对方答迎合自己合作了,而这小子说的话,他的确是一个字也没有漏掉。 他左思右想,也没弄明白,那锦绣府的大小姐,从不把别人放在心上的埙儿,如何会改变了主意呢? 当然了,司徒青云地那番小动作,他是无从知道的。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司徒青云如果此刻还不知道该说甚么,那就太对不起他吃的这几十年干饭了。 这话一说,就算是以勇烈侯,这样喜怒不加于辞色的人,也眉眼带笑。 没法子不笑,如果此事事成,那他的名字,不但会铭刻在阴风族的历史上,而且还将改写整个世界,甚至让他的大名响彻在天地间,阳光下。 这是每一个蚩尤族的后裔,都魂牵梦绕的。 只是此事,可千万是真才好,如此这般,时间就在这反复思索,反复揣摩中过去了。 且说,司徒青云立刻了城主府之后,并没有返回锦绣府,一来此刻天亮了,人影闪动,守军和攻城的阴风祖陷阵营士兵,到处都是,根本就不可能原样回去。 更何况梅雅心和埙儿还在这里,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 毕竟刚和佳人轻薄了一番,就掉头把人扔下自己去逃命,太有点那个啥。 当然了,司徒青云此刻也并不是没有居所,凭借着劝降了锦绣府大小姐的功劳,勇烈侯毫不吝啬地赏赐了他一所宅子,没错,翡翠府此刻变成了他的住处。 那位说了,那翡翠府主呢,难道不会反抗吗? 那你可想错了,等知道司徒青云冒充的这闪灵,乃是勇烈侯新近看中的红人之后,欢迎都来不及,又如何会反抗呢? 故此,司徒青云就有了一座极为富丽堂皇的住宅,不但如此,底下的丫鬟仆人一个不少,居然也有三十多人。 实在是让他感叹权势的珍贵啊,由此愈发的好奇,那个大秘密,都能够让翡翠府的府主,甘愿放弃这些,实在是有够诱人的。 当然了,并不是他不想住在城主家中,毕竟哪里离这两为美女,要紧一些,可人家是勇烈侯,又怎么可能让外人住在自己的院子里? 这倒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尊严面子的问题,故而他也就乖乖地顺从了安排。 他看得出,那所院子中,不但高手众多,而且新进步之了不少阵法,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发现,那棵大大的不妙。 哪里比得上现在这般舒坦呢? 司徒青云躺在柔软的靠垫上,先收这两个模样俊俏的小美女轻柔地按摩,一脸惬意。。。。。 第2218章 ,事前风云 说起来,这翡翠府要比锦绣府奢华的多,原本司徒青云以为那锦绣府里面的建筑,就已经登峰造极了,等到了这里才发现,宏大这个词完全和精巧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这里是谁设计的,可看上去极为的。。。。极为的不可思议。见过一丈多高的壁炉吗? 见过壁炉外面环绕着游泳池吗? 见过这游泳池中专门设置了供人斜躺在上面戏水玉石宝座吗? 见过这宝座上惬意躺在上面的司徒青云,双手都没有闲着,而完全不用动手就能吃到美味的果汁吗? 见过这吃果汁完全不用碗筷,而有美女专门一口一口地用小嘴来喂到你的嘴边吗? 如此等等。..正是此刻司徒青云地惬意生活,尤其是就在府外不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和惨叫声,并且自己躺在这椅子上,稍微一抬眼皮,就能看到远处那城墙上的刀光剑影的时候,你在会知道,人会有多种活法。 怪不得人人都像当官,怪不得人人都像腐败,这东西的确是很爽啊。。。。。。 说到这里,司徒青云要攒谈一下自己那精湛的手艺,和那范天机厉害的药水了。此刻他原本担心下水之后,会泄露了天机,哪知道,这张皮肤完全向他自己的一样,紧紧地贴在了身上,那缝隙细微的若不特意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故而,他才能再次享受。 当然了,他也不单单是在享受,更是在聆听一旁的这位翡翠府主,那融合着恭维,奉承,讨好,与探询的种种问题。 他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如果特意讨好你的时候,完全可以让你忽略性别,年龄,身份,甚至种族! 你听到的任何一个字,任何一个词,任何一句话,都无不是你想听到而没有听到的。以至于司徒青云不免开始怀疑,这小子不会是靠拍马屁起家的吧? 当然了,这是心中的念头,面子上,他可不敢怠慢,正在做聆听状,少开口,多聆听,这是身为一个好听众,也是一个好奸细最起码的要求。 而他完全不怀疑,此人不但修为很高,而且心机颇深,并且敢于赌上一把的这种精神。 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坐在这个位子上,杆预设起眼前的这一切,而博取更加未知的未来,人人都是有惰性的。 别看他此刻能在这里,说一些你爱听的话,可一旦发现你没有利用价值,那她们也是很危险的。 故而司徒青云一面享受这温柔,一边飞快的动着脑筋,应付着这为主人的探询。 比如此刻,“侯爷对大人很看重啊,却不知道侯爷有没有和大人提起。。。。。。”这位翡翠府的罗府主,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以求引起司徒青云地重视。 司徒青云果然哦了一声,稍微摆动了一下头部,做出了聆听的表示。 这让翡翠家主很满意,他继续说道:“却不知道侯爷有没有和大人提起,一旦攻下这锦绣府,那周围的九区十三县的归属问题?”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这哪里是询问九区十三县的归属问题,分明是在问,阴风族会不会反悔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如果已经作了安排,那也就等于遵守了约定,否则又何须安排给他们,直接杀光不是更省事吗? 当然,他绝不可能如此说的,无论是作为司徒青云,还是作为闪灵,这些都不应该是他考虑的问题。故此他为难道:“府主大人,在下不过是替侯爷办了几件事,这等大事,却是轮不倒在下来参与,若是府主询问这池水冷热如何,在下倒是可以告诉你得。” 听了这话,翡翠府主的脸色虽然没有变化,可司徒青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失望,不过这倒是理所应改的,自产按家一个小卒子,哪里轮到他来多嘴了。 而自己的回答,却也算是恰如其分的,因为这同样表示了尊重府主的权威的意思,相信对方也听得出来。 司徒青云却不想就此放过他,接着笑道:“侯爷新近有了心爱的美女,若是修建新宅,在下倒是可以向侯爷推荐城主来主持。” 翡翠城主立刻来了精神,他急忙追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司徒青云摇头晃脑的换过了一番左右,又吃了一口左手小美女亲口奉上的美酒,这才感叹道:“府主大人这所宅院,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单单就说这水温,控制的就极为精巧,既让人感觉到温暖,又不回太热,可这壁炉之中,却又没有烟尘之气,反倒让人感到很舒畅。恕在下眼拙,那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发现是怎么做到的。” 他这话说完,翡翠府的府主,顿时眉花眼笑,夸赞主人还有比夸赞这主人最得意识的杰作,更让人感到开心的吗? 却听这位罗府主哈哈大笑:“大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却是说笑了,我这不过是乡下的小玩意,如何如得了大人的法眼,不过若是侯爷,真的要修新宅院,本人不在,自然当仁不让了,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就连司徒青云也笑了起来,搭配上外面的震天的喊杀声,颇有些坐地分赃的意思。 司徒青云故意努了努嘴道:“可叹那锦绣府居然如此不识相,却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哎,我的不少弟兄还在城头之上厮杀,我等却在这里享受,实在是人我有些,有些。。。。惭愧啊。” 说到惭愧,司徒青云又低头在右侧小美女的侧脸上香了一下,如此一来,那翡翠府主,自然知道该如何配合,急忙又唤过几位侍女,来安慰这位大人的思友之情。 一时间宾主尽欢,倒也是桩雅事。 而此刻的城主府中,却是兵强马壮,阴风族的众将官,凡是归属于勇烈侯统帅的,几乎一个也不缺,此刻都已经到齐了。 却听勇烈侯道:“本候已经取得了锦绣府大小姐的首肯,故而策略改变,今夜十分,全军移师城南三十里得落凤坡,城中留下两千人就够了。 把我们之前准备的材料都带上,一旦确认没有问题,立刻构筑大阵。” 众将凛然遵从,齐声应喏,众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不打了? 那可太好了,要知道,就算是身为勇士的他们,平地挑起三十丈高来,也不是轻而易举的。死伤总归会有,毕竟就算再强悍也是血肉之躯。 而现在,不必攻城就能达到作战目标,谁也不是真的疯子,如何会不高兴?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一旦此事是真的,那么意味着,整个冥界的现实,乃至历史,都讲完全的改写。这是多么让人激动的一柯啊。 却原来,司徒青云走后,埙儿思虑半晌,终于还是点头同意合作了,这却是司徒青云始料未及的,他原本以为,就算答应了,也有几天的时间行动,等到摸清楚了附近的防卫,在把大小姐就出去也不迟。 故而司徒青云才会悠哉游哉地,他哪里知道,自从埙儿听了她的话之后,已经作出了一个让他懊悔终身的决定。 而此刻,就是那个决定的延续了。 夜半时分,司徒青云侧身坐了起来,很辛苦啊,尤其是在摆平了三个小美女之后,更是如此,就算身为筑基期的修士也是很辛苦的。 不要误会,不是艳遇,而是催眠,毕竟这种事情做起来,要和亲爱的人才有趣,若是逢场作戏那也不过是点到即止,正所谓咱们也是有原则的。 当然,主要的原因,实不想留下后代。。。。。要知道,在这没有避孕的时代,万一留下了种子,那岂不是让自己的子孙永世生活在冥界? 这才是他定力非凡的根本原因。 那位说了,你都是修真者了,这都控制不了? 说这话的人,定然不了解甚么是修真,一谈到修真,通常会说到练精化神,炼神还虚,等等,听上去是不是很神秘? 其实也是,只不过如果通俗地讲,那就是通过意志力,来慢慢的控制身体的各个部分,最终能够进化的过程。 而这个过程及为漫长,你只要想象一下,人类几百万年来也只学会了用火就可以了,而等到工业化之后,才开始突飞猛进,也不过是百年的时间。 可见任何事情都有个基础,而筑基期恰恰是修真的基础,可以说,到达这个境界,才有资格说,我是修真者。 当然了,平时没人这样干,因为随时会被更强大的存在发现,那个时候就完全取决于对方是不是很忙了。 闲话扯远了,再说回刚才的问题,所谓练精化神,并不是抑制自己的欲望,这也是为何修真界并不禁止男女双修的缘故。 只不过要修炼到,能够控制自由肌的下意识活动,才算略有小成。 那位说了,什么叫做控制自由肌的下意识活动? 问这话的人,定然不明白人体结构,也就是说,阴阳交接的那一瞬间,身体的肌肉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换句话说,在那一刻,无论你是采用何种手段,比如捏阿,掐阿,乃至强自抑制。 都无法影响那块肌肉的动作,也就是说此刻这个是不受控制的。 所以,无论你想不想,正常男人都会留下嘿嘿,那个子孙后代了。 那位说了,不是说可以把这东西变成精神吗? 这就有些胡扯了,要想把物质变成精神,那是需要何等的手段,更何况那些不过是包含的遗传信息,并不比你身体的其他细胞更高级,又有何必要利用那几毫升呢? 所以,世俗间的修练方法,都是传说着玩的,否则的话,你见过几个仙人? 当然了,就算真有仙人,凭你的肉眼凡胎也看不到。 这是概率的问题了。 好闲言少叙,继续说司徒青云催眠了这三人之后,却又依依不舍地摸了几把,少女青春的身体挡阵势很诱人的,尤其是他一个及其正常,甚至很强悍的人来说。 可此刻,并不是时候。就在今天刚刚天黑的时候,城头的上的攻势却忽然停止了。 司徒青云心中大为疑惑,如果说第一次,不过是试探的话,那么此刻的攻势为何反而弱了很多呢? 没有道理啊,故此他心中满是疑惑,好在这所院子的地势机为辽阔,院子中有没有遮挡的东西,就是在椅子上,也可以看到城头的战火,可此刻,却是偃旗息鼓了。 司徒青云是甚么人,那也是守过城的,自然知道守城的时候,最怕得就是攻城一方,轮番不停歇的猛攻,要知道,人的疲劳度是有限的,超过了一定时间之后,在强自支撑,不但工作效率下降,战力也会弱了,若是一天一也不休息,能体的动刀砍杀那也不难,可要想个到开对方的进攻,那就会出问题。 而连续几天几夜不停歇,最后守城的士兵,很多时候并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失误之后,要么自己掉下城头,要么是被冷箭击中,可以说轮番攻城是最基本的。 而眼瞧着马上要攻下来了,虽然说埙儿已经答应了,合作。可如果他是这位勇烈侯的话,定然会等到攻下来,才再谈其他,到时候掌握了主动,岂不是笔者半途而非强的多? 故此他悄悄地起身,朝着府外膜了过去,倒不是有人监视他,实在是那位翡翠府德罗府主,太过殷勤,惟恐丹心照顾他不周,身边安排了足有十几个人照应。 而他刚才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人,才抱着三个小美女入了洞房,等到此刻,外面的人要么已经睡了,要么都有惊无神的时候。 他才悄悄地溜了出去,等到一道街上,却吃了一惊,就见整队的阴风族士兵,正在朝着场外开拔。而原本大造的攻城器械,却没有携带。 显然另有任务。 司徒青云侧耳一听,雀形到不少窃窃私语,“我说,你知道这次为何忽然发弓弩手吗?” “不清楚啊,听说侯爷有新的任务,所以才让咱们撤下来的。” “那咱们的兄弟不是白死了?” “怎么会呢,侯爷自然会安排,别瞎操心了。。。。” “那你说那车里堆的东西是甚么?” “难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才问的你啊。。。。。” “你吻了我我就知道了?” “嘘。。。。别吵了,让长官知道,你小心屁股。” “难道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不但知道,还亲手装的车呢。” “快说,里面是甚么?” “嘿嘿,若是我告诉了你,要被军法从事,你说我会不会说?” “气死我了,你不说为何要告诉我你知道。。。。。” 这里面是甚么呢?司徒青云一时间来了兴趣,可眼见队伍之中,防守的极为严密,根本就没有空虚钻进去,更何况此刻夜色虽然黑,可阴风族的大军行动,确实不需要隐藏的,都是个顶大哥的携带者火钻的照明。 换句话说,也和路灯差不多,不但驱散了死气,还照亮了整条队伍,足有上万人。 正所谓,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彻地连天。这如火的长龙,竟然朝着城外开去,怎么回事? 难道埙儿大小姐已经被他。。。。。。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心里立刻火辣辣的痛,不知道何时,他虽然总感觉有些遥远,可此女若是被别的男人占据了,那他只怕要心痛而死。 这司徒青云可以说够滥情的,旁观者或许会说,你看,做一个你喜欢,有一个你也喜欢,你道喜欢哪一个? 没错,全部都是! 如果身为男人,连敢爱敢恨都要受到束缚,那又何必修仙? 老老实实地去个老婆过日子算了。正因为司徒青云身为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才不肯看到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 此刻那勇烈侯,若是出现在眼前,只怕他会任不住冲上去就是一刀。 这就是所谓的气血之勇,有人当年冲冠一怒,其实说起来,若是为了女人,只怕这是或许是真的。 再说司徒青云,他心中有事,也顾不得探寻大车中装的是什么,撒脚就往城主府跑,他要看看埙儿是不是还在,至于看到之后会干什么,此刻他却也说不清楚了。 “闪灵,你来的正好,一起走。”司徒青云刚转过一个街角,就看到勇烈侯在重重护卫之下,开了过来,等见到这阵势,司徒青云那颗火热的心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没错,眼前的人虽然也是满脸的喜气,却和男女交,欢之后的那种欣喜不同,司徒青云身为过来人,自然也十分的清的。 只要不是此事,其他得到还好说,他平静了下来,立刻发现了不同,这勇烈侯此刻极为兴奋,完全像是见到了一个大元宝一般。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像是将有甚么事情发生,可他身为闪灵,却不知道该不该问,因为如果实现他知道,此刻问出来,只怕会惹人疑心。 幸好,这勇烈侯颇为兴奋,似乎周围的人之中,只有司徒青云对他的胃口,故而摆了摆手,让司徒青云仅到了护卫之中。 司徒青云瞧了瞧周为的侍卫,心中计算一番,不行,就算真的动手,只怕也起不到作用,旁边那几位的修为,只怕比自己还深,可问题是,勇烈侯开口说到了一个他极为感兴趣的问题。 “再有一天,哈哈,再有一天,我们阴风族就将重见天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 pydz/ml来这里拿红包吧,哈哈,看你的运气如何,好多奖励哦!! 第2219章 门户洞开 车队一行,浩浩荡荡的朝着外面开去,沿途不时地有军兵举着火钻照明,这样一来,各部分的人马才算是完全展示在了司徒青云地面前。 之前在城头作战的时候,他见到的全部都是大块头,而到了后来瞧瞧混入的时候,则发现很多人与他的身高无异。而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猜测的并不完全准确,这这浩浩荡荡的队伍之中,不但各个军中的身高大相径庭,而且装备也完全不同。 他甚至发现了一队完全包裹在重甲之中的移动城堡。 之所以是这样说,是因为这一队人从他们车队旁路过的时候,整个大地都在颤动,司徒青云一眼就瞧见,那衣服甲胄,厚度足有半寸,也不知道是甚么材质之地,看上去并不是很笨重的感觉。 他大略估计了一下,如果是钢铁所制作的,在配合上这些人的身高,只怕这身衣甲的重量,将在千斤左右。等于半吨重的钢铁小坦克了。 可问题是,这样的搭配,是用来对付甚么的呢? 司徒青云完全想象不到这是个怎么样的场景,要知道兵种的设计,可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而是完全在实战中,慢慢发展的。 看起来这些人,应该属于极重要的部队,难道是用来对付骑兵冲锋的? 说到这里,要提一下此刻他们行进的车队了,阴风族的战车,并不是法阵驱动的飞车,不知道是制造技术达不到,还是成本太高,他们所用来驱动战车的,乃是一种半丈高,两丈长,一种头上有这尖锐撞角的怪兽,这东西四个蹄子之外,身后还有一对翅膀。 倒是有些像是飞马,只不过这家伙的口中,可都是尖锐的牙齿,看情形它的食物应该是肉食,而这种野兽司徒青云并不知道名字,可他又不好问。 如果说这东西有缺点的话,那就是这种野兽似乎并不合群,一旦有同类靠近,它们就会躁动起来,故此阴风族人的战车体基本不大,因为,完全无法想像两头这样的野兽并排拉车的情景。 如此一来,护卫勇烈侯的护卫,也就只得步行了,而更加不幸的是,司徒青云恰好有幸陪伴在侯爷身旁,故此也弄了一身的土。 当然,这冥界之中灰尘都是蓝色的,故此一行人都是蓝汪汪的,如此一来,司徒青云才恍然大悟,自己为何看到的这些盔甲,无论敌我,人人都是一身蓝色。 这一路走来沙尘滚滚,沿途不见一个人影,估计就是有也被吓跑了,他回头看看隐没在夜色中的凤凰城,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护卫。 “我说,咱们这就走了,那凤凰城怎么办?万一对方趁机在杀出来,咱们岂不是还要再打一次?” 那名护卫默不作声地几下行进在一旁,司徒青云讨了个老大的没趣,正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对方以极低的声音回答道:“这是侯爷的决定,而且那凤凰城本来就是易攻难难受,现在咱们是如然袭击,一旦周围他们的盟军反应过来,那可就要开联族大战了,到时候难道我们会有好日子过?”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感情这阴风族人事先就知道,会惹来麻烦,所以才在得到需要的东西之后,选择了退走。.info[]可他们这样走了,那城主府中的埙儿和梅雅心怎么办? 一时间,司徒青云都不知道是继续往前走,还是趁机溜掉了。 正在这时,前方的车辆上,勇烈侯探出头来道:“闪灵,你到车上来。” 随着这句话,周围的侍卫都露出羡慕的眼神,司徒青云有些不明白,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先前说过,这车厢极为狭小,因为前面拉车的那个怪兽,只肯单独行动,决不会同意另有同伴,故此车辆如果太大,那就拖不动了。 当他到了车上,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感情这车中别有洞天呢,竟是一座微缩法阵一般,里面足有十几丈的面积,不但桌椅板凳齐全,还有各级个女子正在唱歌。。。。 “蚩尤族的战士啊,你的勇猛赛过猥亵的人类,蚩尤族的战士啊,你的命运绝不是沉沦,蚩尤族的战士啊,你。。。。。” 司徒青云近来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决不惹事,因为刚才他还叨念的埙儿和梅雅心正坐在酒席的另一端。 好死不死的正盯着自己呢,他心知不好,万一对方趁机开口告状,只怕这勇烈侯大怒之下会冥人把自己拖出去乱刀砍死。 而那梅雅心虽然极为恼怒地盯着自己,却奇怪的是没有提到自己,反而在说着另外的事情。 就听她言道:“侯爷即以如愿了,何不放大小姐离去,启动那套阵法,只怕侯爷这么多的帮手,根本就用不到我们。” 勇烈侯心情似乎极好,他哈哈一笑道:“既然相聚了,那就是缘分,又何必急着走呢,更何况本后还没有验证过,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更何况,难道你们就一点也不好奇,那是街的另外一面,是甚么吗?” “好奇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却是好奇侯爷就算启动了阵法,也未必有胆量敢过去。” “哦,可有甚么原因会如此?”勇烈侯眯起了眼睛,这才是他询问的目的。 却不想,埙儿忽然开口道:“我的娘亲,正是去了那里,至今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消息了,所有跟随的人也都没有消息传回来。” 司徒青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的那府主要寻找替身,只怕是因为时间太久,担心人心不稳,所以才找人装扮,如此说来,那么之前同意自己做厨师的时候,也是这位埙儿自己的主意了? 司徒青云知道,只怕以对方魅力,无论男女甚么问题大约都会答应她,更别说只是蒙上面纱边沿别人了。 “哦,真有此事?”勇烈侯眉头一展,诧异的问道。 可司徒青云却感觉对方似乎早就知道了,果然,却听埙儿言道“侯爷之前不是曾经来本府查谈过吗?”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什么? 这小子自己来过,那胆子可够大的,不过此人面貌不想是阴风族人,而且头上也没有角,如果不是带这侍卫开路的话,只怕他也不会相信此人是阴风族人。 如此说来,倒是的确有这可能了,而埙儿却是如何知道的? 却见那勇烈侯首次露出一丝尴尬,嘿嘿笑了半晌才道:“却原来,姑娘那次当真是在对我说话,哎。。。。。。本候还自己为藏的巧妙,没想到却是落入了姑娘眼中。却不知道为何能全身而退呢?” 说罢他紧紧地盯着埙儿的面孔,似乎想瞧出血什么来,“你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是阴风族的勇烈侯了吧?” “就是捉住了你,又如何?难道阴风族就不会打过来了吗?”埙儿淡淡的说道,颇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 勇烈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的确如此,因为自己去亲身冒险查证此事,实现也是做了准备的,当真是被人捉到,只怕一样阴风组要打上来的。 如此看来,弹道式对方一声不吭,倒是最省力气。 不过勇烈侯心中却更是疑惑,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呢,竟然给人发现了? 可以他的身份,却是不好再问,事关颜面,这好奇心只好暂时压抑下。 不过他转头看到了司徒青云,顿时转移了目标,“闪灵,你去和这位梅姑娘,一定拿我的令箭,去把东西提过来。” 司徒青云一愣,提东西,提甚么东西? 不过他身为别人属下,如何能不听人指挥?只好躬身应道:“属下遵命。” 说罢他上前接了令箭,看了梅雅心一眼,对方的眼神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刚才那般,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心惊胆战,他知道,这女人如果一旦惦记上了你,那可是从早到晚地。 好在,只要不是在勇烈侯面前,他倒也不怕,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可司徒青云却不知道去哪了,她更不知道这后也让他拿什么,幸好旁边一个侍卫在前引路,“闪灵将军请跟我来。” 司徒青云心中有些美滋滋的,嘿嘿又做了将军了,这个称呼很久没人体起了,正在此时,他忽然觉得脚下有东西悄悄地逼近,急忙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秀气的小脚伸了过来,那靴子上面一朵精致的梅花提示了主人的身份,继而狠狠地在自己的脚上踩了一下。 司徒青云强忍着疼痛,当作没有发生过,正待想个说词的时候,却听对方哼了一声,“小贼,你装神弄鬼就会欺负我,哼。” 司徒青云心中怀着鬼胎,正是疑神疑鬼的时候,听了这话惊疑不定,却是不知道这句话是甚么意思,再看对方时,梅雅心却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只好板起面孔跟随在侍卫的后面。 只有那右脚的疼痛提醒他,刚才的事情的确是发生过。 一路上,倒也不是很远,很快,队伍中就有那野兽拉的大车走了过来,看情形应该就是这东西了,司徒青云上前出示了令箭。 对方仔细的验过,才有两人从车上抬下两个大箱子,他看了看地上的重量,似乎不是很沉,正疑惑这里面是甚么的时候,忽然箱子纵有些响动。 那看押箱子的士兵抬腿狠狠的踢了箱子一脚,口中还骂道:“老实点,再废话在了你。”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怎么,这箱子中居然还有人? 拿这是甚么人?居然要用箱子搬运? 这个疑问,他也只好暂时闷在肚子里,倒是梅雅心上前仔细地察看了箱子的印封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两个了。” 当下身后另外有人,把箱子抬了起来,跟在后面。 重新回到了车子上,此刻酒席已经撤下,勇烈侯坐在那里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司徒青云等人回来,挥了挥手道:“启封。” 一旁的侍卫,上前打开了左边的箱子,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这口箱子上,明显装饰着一些诡异的纹路,到十似乎在哪里见过。 而梅雅心从埙儿的手上接过了另外一把钥匙,打开了另外一口箱子。而这口箱子做工却是华丽的多,联想到之前埙儿提供的钥匙。 司徒青云青云忽然想到,难道这一口箱子就是锦绣府的那个秘密? 很快随着箱子打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司徒青云心中一惊,茳忙垂下眼帘,这种熟悉的感觉,只有在同们身上才会有,之前说过,这却是因为对方修炼了同样功法的缘故。 等到箱子完全打开,有神上前,把两口箱子的人拖了出来,果然司徒青云认识! 正是和梅雅心等人一起来到这冥界的,队员之一。 不过从阴风族人的这口箱子内,拖出来的是五雷宗的吴晓艳,而从锦绣府这口箱子里拖出来的,则是御兽宗的那位大师兄。 这两人此刻甚至迷茫,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众人,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 司徒青云恍然,只怕这两口箱子各有古怪,能够屏蔽别人的探查,而且还能印封住人的神智,可是,这两人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相隔这么久? 正在此时,却听勇烈侯道:“不错,此人的确是由不同的气息,看来应该是了,如今年我两家联手,或许真的能冲开冥界也说不定,哈哈哈哈。。。。。。” 勇烈侯稍微留意了一下前面的情形,立刻确认了对方提供的东西,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看起来自己没有搞错。 却原来,在一个月以前,他偶然在出猎的过程中,发现了几个人的踪迹,当即紧紧追赶,在追赶的过程中,有几人在战斗的时候当场死亡,而最后用尽手段却是活捉了吴晓艳。 再用阴风族独门的秘法探查之后,才发现这几人竟然是来自阳间的,这一下他可大喜过望。而与此同时,凤凰城的内线也传出消息,说是他们那里的城主也是捉到了这样的人,并且还弄到了一套返回的阵法。 如此两相印证,他立刻就相信了哨探的话,故此亲自上门查探之后,又引来大军攻城。 意图却并不是凤凰城,而是凤凰城中锦绣府手中掌握的大阵。 而此刻,埙儿却在阴错阳差之下,丙司徒青云的花言巧语打动,故此答应了交换了。 这其中固然有担心母亲安慰的原因,可对传送阵另外一端的世界好奇,却以不能不算一个原因。 此刻两方面都会这个合作有些满意了。 两个来自同样地方的人,说明的确是有人穿越了冥界眼见之间的屏障,而且没有经过阎罗殿的血池就做到了,那锦绣城主,固然是没有消息,可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说明,只怕阵法是的确存在的,没有发挥消息,应该是已经到了另外一端。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在波涛起伏,再认出这两人的一瞬间,他险些失了方寸,他来这里干甚么? 那是要寻找三界混乱的原因,和找出为何修真解无法飞升的原因,而此刻原因没找到,却饮了一大帮阴风族的士兵,这为勇烈侯带着这么庞大的军队,显然不是要去做客。 如果传送阵当真打开,那。。。。。那人间岂不适合这里一样悲惨? 当然了,并不是说人间就是乐土了,只不过司徒青云总有种感觉,像是引狼入室死的。 可问题是,他能阻止吗? 他在参与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甚至能够传送回去的阵法,设置在哪里,司徒青云都不知道,只怕还了他被揭穿,泄漏的也不会比这两人更多。 可偏偏对方就真的找到了地址,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有些大惑不解,再看梅雅心,似乎也是一样的疑惑,不但如此,她还偷偷的朝自己挤了一下眼,等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司徒青云再想查证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展开了头,刚才是错觉吗? 却听勇烈侯微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大小姐的确是有合作的诚意。好,等到开启了阵法之后,本人定然会遵守诺言。” 那知道埙儿忽然摇头道:“却也不必了,我倒想去拿阳间看看,如果真的能够成功的话。此处还是留给我的妹妹产吧。”说到这里,她忽然淡淡地叹了口气。 勇烈侯忽然一脸的尴尬,的确,刚才那句话,显然是在委婉的指责他私下里买通了锦绣府的二小姐,不过他和ia何等样人,这羞愧却也是一瞬间的,片刻之后,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对方的矛盾都不懂得利用,如何能够统领大军呢? 只有司徒青云隐隐知道刚才的那句话是另有所指。心中不由得忽然多了翻感叹,妹妹想去阳间,却偏偏要做府主,姐姐无所求,却另有机遇,如果此时被二小姐乌云知道,却不知道她是怎么杨一翻表情呢? 司徒青云忽然很想知道,正在此时,车队忽然停下了显然目的地到了。 人类究竟能活避免阴风族的入侵,勇烈侯的愿望能实现吗? 司徒青云和梅雅心两人会如何做? 敬请期待下一章! 在此之前,可以在下面的地址领取纵横币哦,手快有,手慢无,顺手给我投一票吧。 pydz/ml 第2220章 刻骨之铭 如果忽略掉面前的大军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一片山岗可以说景色秀丽,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里生长着很多怪异的植物,蓝色的叶片,红色的花蕊,紫色的草木,在这冥界之中,唯独白色极为少见,除此之外,耕种中间色,反而到处都是。 这片林木一看就知道人迹罕至,不过在大军面前,任何草木森林都不值一提,在前面几个强壮的阴风族人挥舞着大刀砍劈之下,凡是阻碍着勇烈侯前进的树木都被砍倒在地,很快地推到一旁,而司徒青云地注意力,却放在了这些树木的材质之上,老实说,如果他不是亲眼看到。 的确很难相信,这外表看上去差不多的东西,其构成却是大相径庭,这草木固然颜色差异很大,可树干的材质,更是比较有趣,仅仅是半米长的枝干,重量就有几十斤重。 如果不是他亲手抓起,绝对不会相信的,司徒青云看看左右没人,瞧瞧地见其了一段,赛在了吞天袋中。 这车队因为需要开通道路,行进的极慢,倒是不会耽误了事情。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也只能在外围干看着,毕竟他的身份,比之起埙儿大小姐,甚至梅雅心来,都要低得多。 也因此上,远远的他站着,却不知道那些人在谈论什么。 不过可以预测的就是,一旦到大了地方,只怕自己就要面临选择了。 究竟是要坐看这阵法被打开,阴风族的大军一拥而入,还是找机会破坏阵势? 可以想象到的是,到了那个时候,戒备一定极为严密,只怕自己不会轻易找到机会,更何况自己只要一插手,勇烈侯只怕会立刻下令轰杀自己,单单凭借面前的这几名侍卫,他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可是,如果坐看不理,如果真的被他们杀入人间,那自己岂不成了大罪人了? 因此而死的人质怕要亿万之多,而如此大的天数被计算在自己头上,只怕自己这筑基期都不一定过完,就要被天雷轰顶了。 没错,居修真界的前辈曾经说过,任何修真者所着的事情,都关系到一些未知的命术,故此修真者轻易并不干涉世俗的事情,以免引来天劫。 而如果勇烈侯统率大军,直接传越过屏障,那么他身为当事人之一,那是一定要被记上一笔的。 究竟是引来天劫,被雷劈死好,还是在这里破坏阵法,让勇烈侯杀死好? 一时间司徒青云陷入了矛盾之中。 “这里的花,如果乌云见了,一定很喜欢。”不知何时埙儿走了过来,无喜无忧的说道。 司徒青云一愣,这才发觉自己身旁来了人,这还是他修炼以来首次发生,不过他无心追究原因,急忙打量了一下四周,还好周围的人都有事情做,谁也没有注意他。 而用列后似乎回到了自己的坐车,却不知道埙儿找了个什么借口,留了下来。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没有忙者指责对方轻易地答应勇烈侯,毕竟那也是自己阴错阳差弄出来的结果,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问道:“你可知道,如果勇烈侯真的统率大军杀过去,将有多少人丧生?” 他终于忍耐住了,记起了自己目前扮演的角色,没有把杀向人间这句话说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饶是如此,却也带者明显质问的口气。 埙儿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草木森林,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却听埙儿说道:“那我如果不答应,死去的都是我凤凰城的子民,我又如何面对他们?” 这话似乎不应该从她的口中说出,可这样的话却是对付司徒青云地利器,立刻堵住了他的嘴巴。 是啊,如果对方不答应,那么战争将继续下去,不知道千百人士不是仍然在死亡中挣扎,而此刻虽然是大赢了勇烈侯,可对于凤凰城的杀戮却中止了。 而他又有甚么样的立场来指责对方呢? 难道他掀开身上的皮肤,大叫自己是人类,所以不能做看人类走向灭亡吗? 那埙儿难道不能说,因为她是冥人,并且是府主之女,有责任保护属下的子民吗? 如此,她又有甚么错? 可司徒青云,明明知道,对方第却是不在乎这些的,难道凭借自己这几句话,就改变了对方的性格吗? 这也太扯了吧?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却发现一旁的梅雅心脸带笑意,正捉狭地看着自己,似乎自己的脸上有花。 司徒青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险些脱口而出,我脸是不是歪了?幸好最后关头忍耐住了。 却听梅雅心道:“闪灵先生的伶牙俐齿呢?” 她说完这句话,显然是想到了甚么地方,顿时羞红了脸。司徒青云大奇,这小妮子甚么时候开始喜欢和阴风族的牛头调情了? 虽然这阴风族的牛头是自己,可这也让他有些吃醋得很,正要想办法反驳,却听对方低声笑道:“你就再装吧,哼,我看你装到甚么时候。” 司徒青云大惊,他自从套上这层皮以来,等若有了另外一副面孔,有的时候甚至以另外一个人的角度思考问题,这已经成了他此刻的心理优势,忽然听到对方语带暧昧的话,立刻吃了一惊。 他已是搞不清楚,对方式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是别的缘故,反而忘了该如何反应。 埙儿见他呆呆的,明白她的心思,就见她把脸转过去,低声笑道:“大厨师的功夫的确是见涨,不但菜做起来味道不错,这装神弄鬼的本事也不差。”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已经被人拆穿了,正要询问,却见旁边一只穿着皮靴的小脚伸过来,狠狠地在自己的脚面上点了一下。 哎呀,司徒青云猝不及防,险些叫出声来,再回头时,却见梅雅心狠狠的咬紧着银牙,低声道:“哼,居然长本事了,居然伪装成别人来轻薄我。” 司徒青云大叫糟糕,可心中却无比奇怪,他自从以阴风族人的身份出现以来,无论时下免得士卒,还是勇烈侯,都没有发觉。 如今反倒被这两个女人察觉了,议事见他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着让他无比气闷。 见他不解,梅雅心才低声解释道:“哼,埙儿早在你一进门的时候就发觉了你的真面目,只不过她却啥也没说,哼哼,你们。。。。” 梅雅心说着眼中冒出寒光,司徒青云赶忙陪笑,他心知道这位姑奶奶心高气傲,若是找不回面子,只怕后面的是轻要坏。 他正要解释,却听前面传来欢呼声,三人急忙转头看过去,却见前面开路的大军似乎终于把眼前的树木都砍倒了,面前出现了一座城堡! 说是城堡,其实并不太大,而且材质也不是砖石结构,而是一个用周围的树木,搭建的简易堡垒。 司徒青云极目望去,却见上面的痕迹还很新,看起来建筑的时间并不就,他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那座传送阵了吗? 再玄天宫的时候,他曾听自己的师父提到过,说是这传送阵法,别看是最简单的,却是最难的。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要把一个物体凭空的转移到,另外的空间,那是需要何等巨大的能量驱动? 想想也知道了,如果把一百斤的东西,搬运上百里,都需要好飞车马劳顿,而且还要算上路途的时间。 如果传送阵,很轻易,哼方便,只怕各地就不需要修建道路了,需要到哪里,只要传送一下就好了。 可司徒青云清楚地记得,当时师父曾经要了摇头,仔细地解释了一下传送阵的原理,也就是说,目前所有可以启动,并且运行的传送阵,其实只相当于打开了一扇门。 也就是说,关键并不在传送阵上,而在传送阵选择的地点上。 这个地点,必须是两个世界,向距离对短的,而且必须也是最薄弱的.就好比这两个世界隔着一张纸,而这传送阵,只不过是把你从纸的一面放到另外一面。 或者说,在那一瞬间,传送阵的作用时打开一个洞,让你自己掉进去。 而如果他们所说的乃是真的,那么通往人间的传送阵,只怕也是如此。 至于具体到位和选在这里,并且被人知道了,他就不太清楚了.因为就算是来的时候,这几大门派也并不是所有的弟子的权限都一样。 他们玄天宫的领衔弟子,却是冷风,而目前此人还是一个谜,究竟是他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呢,还是遇到了甚么别的事情。反正的寓于眼前的这个城堡,司徒青云是丝毫不知情的。 或许是五雷宗的吴晓艳直到此事? 看到这里,他忍下心中疑问,转头问道:“大小姐,是如何知道这个阵法存在的?” 埙儿的目光在梅雅心和他的身上转了一圈,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迷茫,“母亲来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无具体的位置,不过她告诫过,这座阵法关系重大,千万不要随意泄露,我只怕已经违背了母亲的命令,哎,却不直到另外一个世界,实甚么样子?” 司徒青云心说,只要是诱人的世界,哪里都是一样,哪怕是在这冥界之中,依然争权夺利,他忽然有个念头出现,那就是,当初这冥界是谁划分的,目的又是甚么呢? 要知道,开辟出一个空间来,或许不难,他面前也可以做得到,只不过他开辟出的空间最多几尺大小,并且不会很稳定罢了。 可要想弄出冥界,这样大的一个空间,那需要的法力,核蹬得惊人啊。 打个比方,你有一个大衣柜,里面没有分层,那么状的同样是一样的东西,可是你为了方便,在里面分割了空间,那么这些分隔空间用的隔板,就好比切割空检索需要的屏障。 如果冥界都是灵体,那么这个只能允许灵体进入,不能让灵体出去的单项屏障,是谁建造的呢? 要知道,人间每天死去的人都在万千,这么多的人显然不可能都座传送阵,也就是说阎罗殿的运作,有自己单独的一套体系。 可是这套体间建立,却是为了甚么? 人做事情,总有目的吧? 比如,人吃东西,是因为饿了,人穿衣服,是因为寒冷,或者美观,那么同样,建立这个体系,甚至设立官职来管理的人,是谁? 又为了甚么呢? 如果换坐古代,我们或许不会想这个问题,因为那个时候政府都是一个强力的核心,他们需要你的税收,需要你种的粮食,所以,这是一个逆转的关系。 也就是说,大家都是奴才,为了一个奴隶主工作。 可是随着现代文明的启迪,有人知道了民主,那么在民主时代描绘一个政府,那他就应该是民选的,为人民服务的,这才是它存在的目的。 可是,是谁设立了冥界,并且主宰其中的呢,? 司徒青云相信,冥界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灵体都是被动的接受管理,绝不会是他们主动的找了个东西顶在头上,好让自己多少年都无法仅入血池轮回。 所以,这个阎罗殿的存在,和构架定然有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而这个大秘密,只怕很少有人去主动的想。 一想到这些,司徒青云顿时觉得这个传送阵只怕是小事,相反血池轮回那里才应该是问题的根源。 这个能把所有死者得灵体搜集起来的地方,只怕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起他的就算小打小闹的穿越过去,又能如何,你能改变冥界的现状吗? 只要血池轮会依然存在,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依旧会运转,你就是跑回去,又能逃避多久呢,一旦在阳间被人杀死,岂不是又要回到这个地方吗?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忽然问道:“埙儿大小姐,既然你对那个世界好奇,却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血池?” 哪知道,司徒青云提到这个词的同时,就是以埙儿如此的淡薄的人,也有些不自然。 司徒青云一愣,他从对方的反应上发现,那个地方应该是个禁忌。当下更加来了兴趣,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座传送阵上,反而没人留意他。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这血池,却有何奇妙之处,如果想去阳间,那直接去哪里疏通关系,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在他想来,如果在这冥界,还有甚么事情办不成,那绝对不包含锦绣府在内,这些人可以说是此地的主人了,就算还是需要名医上接受他们的管理,可贿赂一下,不是比这样更加安全吗? 要知道传送阵发的成功率,可不是百分百的,对于没有修炼者来说,这种传送可是要粉身碎骨的,就算是修士也未必能够传送到对面的世界,还有可能在栓送中消失,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除非是对面有坐标,有两个同样表示的传送阵,成功率才会大一点。这就是为何司徒青云看到这个传送阵会奇怪的原因。 因为这意味着,者进行了千百年的不断探索,终于有了比较稳定的彼此坐标。 也就等若有理地形图一般,只要需要,他们就可以随时进来。 当然了,考虑到启动阵法所需要的庞大法力,他一时间,倒也里解了这位河水是一个秘密。 试想,如果启动一次就需要汇集众多修士,那么要想频繁的进行研究,显然是不可能了,尔派遣一支队伍过去,倒是一个比较适合的工作了。 只不过这个任务比较危险,很容易被这个世界中的势力察觉,故此这个传送阵坐标的秘密,一定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故此司徒青云不清楚,倒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这一次,就有两个知道秘密的人在传送中,或者说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发现,并且捕获了。永远不要小瞧对方,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冥界。 以至与最终这传送阵被暴露了出来,下面,万一对方破坏,或和造作准备,只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能自由地来回船行到这里了。 他想到这里,忽然想到,那血池的管理者,只怕未必会不知道有别的通路,只不过和防盲的轮回系统相比,偷渡者个工作,并不会有太多的人能够完成。 或者说能够自由进出冥界的人绝不会很多,多到威胁到血池存在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可以忽略的。 而埙儿为何会害怕呢? 司徒青云自认为没有看错,刚才对方脸上的表情的的确确是恐惧,或者说被刻到了骨子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埙儿沉默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家母曾经到过那个地方,据她描述,那里是一个极其,机器邪恶的地方,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不知道家母是怎么样一个人,能让她感到恐惧,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这也是为何,我们从没有考虑通过血池到达那个世界的原因。” “可是,不是说过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血池重新轮回吗?” “这却未必是自愿的,好比那凤凰城中,心甘情愿地缴纳城门税的,又有几个?大多数人都是不得不服从,只不过只有修真者,才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这也是为何修真者才建立了凤凰城的缘故。”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21章 刹那风华 这一点司徒青云是知道的,他看了看前面,低声说道:“如此说来,那没有能够逃出血池的,岂不是要数以亿万?” 埙儿点了点头道:“何止亿万,想那修真者,也是万中无一的,能有如此规模的人逃出来,哪里又如何会少得了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有些许不解,“我听说无论草木动物,死后都会轮回转世,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加多了几百,几千倍不止吗?” 听到这个,就连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梅雅心也竖起了小耳朵。 埙儿点了点头,“草木动物的确可以重入轮回,不过也只有修炼之后才可以,这也是为何各种精怪拼命修炼的缘由。而人却也是可以轮回的,只不过能够连词轮回的绝无仅有,也就无法验证,千百年来人们只知道,只要死后,是必入血池的。”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欣只海鸥弓弩的一或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的多了起来,操纵一个庞大的机构,直接掌握这亿万生灵的命运,这样庞大的系统日期月累的运作,究竟是为了甚么呢? 任何体系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这是社会的基本结构,或者说驱动力。人们因为需要吃饭穿衣,所以诞生了农民,工人。 那么人类需要生老病死的时候,诞生的这些阎罗究竟是谁来管理的,他们有没有规则? 如果有规则,那么是谁制定的? 为何而制定?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在他的脑海划过,此刻他忽然想去血池看一看了。 “埙儿小姐,却不知。。。。不知你想不想去血池看一看?”司徒青云咬了半天的牙,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梅雅心也轻轻点头附和道:“我也对这个很感兴趣,真想去看一看。” 埙儿却是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去,而且我劝你们也不要去。倒不是我没有好奇心,只不过能够掌握如此多人命运的,并且让这许多修真者都不敢轻易尝试改变的,必然有强大的武力维持,就算想去,也要。。。。。。” 她说道这里停了下来,不过意思已经表达的狠明白,那就是怀疑面前这二位的修为,是不是能够全身而退。 自古以来,行侠仗义者,大多死于非命,就在于超越了自身的能力,而此刻司徒青云听了这番话,顿时惊醒过来,不错啊,那个地方,尤其是任何人随便去的? 不说光是面前的这些阴风族大军,都不敢轻易去碰,或者说这些阴风族人,当年只怕就是被那些人赶篱了家园,而今病强不马庄的他们,不但不赶去报复,甚至还和对方派出的城主不敢翻脸。 这就从侧面说明了对方的强大,而同样强大无比的锦绣府,宁可寻找未知的传送阵,也不敢去捻虎须,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如果说一点算坐孤证,那么两点,三点,还视而不见的话,那就不是执著,而是愚蠢了。 司徒青云和梅雅锌交换了一下眼色,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 这冥界之中,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存在,这说明甚么? 只怕集合修真界的七派实力,也无法与之抗衡,这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竞然隐藏在冥界之中,足有千不万年的历史了。(..info) 想想也够可怕,三皇五帝到如今,才多久? 而此刻,他们心中的火热越烧越旺,头脑却越来越冷静,不行,这个地方,不是目前他们可以接近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司徒青云看了看正在前面搬运材料的那些阴风族的战士,就见他们正在前面的城堡空地处,拼命地清理场地,而搬运来的东西,却并不是食品物资,反倒是一些雕刻着奇形怪状符号的巨大卵石。 说是卵石,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圆的,一望而知,绝对都是制成品,而那些符号,如果所料不错的化,正是冥文。 或者说甲骨文? 这些雕刻着花纹的卵石,材质有些特殊,即使在没有火钻照明的情况下,也散发着盈盈的银光,司徒青云能够感应到,中期孕喊着不为所致的能量,至于具体是哪一方面的,他却分辨不出来。 反倒是埙儿,忍不住失声惊呼,“冥晶,竟是冥晶,天哪,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对于这个词,司徒青云和梅雅心都是首次听过,自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埙儿自己知道,这东西在冥界的分量,如果说火钻,是冥界可以自由流通的货币,或者说修炼材料的话。 那么这冥晶,却不是如此,准确的说,这是一种动物的蛋,别看这一个个巨大无比,足有半丈大小的圆球很温柔的散发着光芒。 可是一旦它们吸收足够了能量,就会忽然孵化出来,据说,到了那时,这东西就足够横行世界的。 埙儿沉静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这冥晶此刻还是卵,并未孵化,而这个一旦孵化就会变成一个凶兽,它在你们人间,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年。也就是说,人们只有杀死了它,才算过了年。也才能保全性命,千百万年来,这种凶兽很奇怪,通常一年只出一个,不过很早以前,就听说年已经不在人间现身了。没想到却在这冥界还保存着这么多的卵。” 司徒青云不由得一愣,关于年的传说,他也听说过,只不过从不知道,这年兽居然真的存在,而面前的数量,足有上百颗,还有更多的整备从后面的车队中搬运过来。 此刻他才知道,为何这车队通行,需要开辟道路了,感情并不是勇烈侯生活奢华,需要坐车才肯走路,而是后面搬运这些东西做的准备。 不过这冥晶却有何用处? 他正要问,一旁的梅雅心已经抢先了,“大小姐,这些东西难道都要孵化出来?” 是啊,司徒青云心中也有这个疑问,如果是真的,难道要把这些年兽都孵化出来,如果真是如传说中所说的,那么别说阴风族过去了,只要过去几只年兽,只怕人类就要灭种了。 怪不得司徒青云从其中能感受到不明的能量在流动,此刻看来却的确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却听埙儿说道:“这个暂且不用慌,这冥晶除了能孵化出年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也就是提供能量,要驱动着传送阵,必须大量的能量,尤其是如果携带大批的军队穿越,需要的能量更多。这冥晶无比珍贵,没人舍得用它孵化,我们锦绣府宝库中也不过才两枚,而这里居然如此多,看起来,阴风族被逼搬到了穷乡僻壤,寻到这这些冥晶,怪不得他有如此大的把握。着勇烈侯当真是不能轻视。” 司徒青云心说,那是,我要是有这样的地位,办这些事情,也不过是张张嘴巴的事情,你啥时候见到勇烈侯亲子搬运东西了,还不是第下人做的。 不知为何,司徒青云见到埙儿对勇烈侯的心理变化,有些不舒服。 此刻随着这些冥晶的不断摆放到位,整片空地越来越亮,司徒青云这才看清楚,感情这附近的场地上,已经有不少的东西了。 说是东西,是因为他也不认识,设置的按斜视什么,不过看起来,都应该有用,而且年头似乎不短了。 相比来说,这座木城堡,却是新建的,看到这些,司徒青云才明白,这定然是当年的那些前辈,不断地在这里开辟出了根据地,如今马上就要起大作用了,却被阴风族占据了。 也不知道传送阵的那一端,是不是发觉了,否则的话,一旦真的大批人涌过去,。。。司徒青云情不自禁地大了个寒战。 倒是梅雅心似乎信心更足一些,“别担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对了,那两个之外,还有其他人被捉住吗?” 这句话,显然问的是埙儿。 司徒青云转头看了梅雅心一眼,似乎是奇怪她怎么这样对埙儿说话,要知道,目前为止,司徒青云地身份,也不过是个流浪厨师,按照道理来讲,梅雅心没有理由把自己的使命告诉她。 而且埙儿虽然看上去比较无害,可她的身份决定了,她不可能真正的无害,毕竟人家还是锦绣府的大小姐呢,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勇烈侯在虎视眈眈。 就算不照自己先前杀伤无数阴风组占社会叠麻烦,只怕也不会容许自己破坏他的好事。 梅雅心朝他微微一笑,意思是不用担心。 却听埙儿叹了口气,“据我知道,最初是有三人,在入城的时候被发现,后来只活着抓到一个,阴风族那边,我就不清楚了。” 司徒青云地心立刻就提了起来,最初过来的时候,他还曾见到过山芷红留下的信息,是说她去了青山城,自己一直没有机会去寻找,可是万一她来了这边,想到这里,他急忙问道。 “那三人是男是女?” 梅雅心倒是没有责怪他猴急,如果换成自己,见他如此担心,只怕会更开心,虽然她一项视山芷红为对手,可毕竟份数同门,而且此事关系重大,由不得马虎。 埙儿摇了摇头道:“三个都是男人,而且他们还带了一些奇怪的猛兽。” 司徒青云心中忽然一松,御兽宗! 时他们才会随身带着猛兽,或者说他们才会在哪里都带着召唤兽。只不过为何被人发现,却不知道了。 时间很快地过去,司徒青云地心反而平静了下来,世界就是如此,决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很多时候,自己又能事事如意的? 只要尽心做就行了,光想又如何有用? 当下,他干脆在前面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又找人要来了一些酒食,打算坐看这座阵势如何发挥作用。 说来倒是和人间没有不同,这阴风族也是等级森严的地方,下级士兵吃的那种军用粮食,他的身份不同,是完全不需要吃的。 当然了,为勇烈侯单独准备的食物,他是没份,可为中级军官准备的食物还是很丰盛的。 更难得的是,他第一次在膳食营箭到了阴风族的妹妹。 没错,阴风族也是有女性的,而且容貌还很看得过去,更难得的是身材极为丰满。 个个都是d型的胸围,而且腰身还算纤细,不过他倒是不敢再看,不是因为对方又何怨焉,而是同在一旁排队领饭的几个小子,似乎各有目标了,一个个打情骂俏,根本没有司徒青云得份。 故此他也只好远远的过过烟瘾,自然以埙儿的身份,是不能和他一起吃饭的,两人领会了单独的帐篷,用餐,司徒青云领到的,大约是套餐。 一种煎制的还算是鲜美的肉排,一碗蓝色豆子熬制的汤,还有几个不知道甚么食材制作的小点心。 如果用审美的眼光看,倒也不算差。 至于滋味,却也没有甚么稀奇,毕竟这是军营,不可能提供甚么特别的东西。 只不过在这吃饭的时候,在距离他不算近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小小的事故,一个阴风族的士兵,搬运那冥晶的时候,似乎没有站稳,又或者另有原因,忽然惨叫着被吸了卵中。 而他的同伴手忙脚乱的抢救的时候,液被接二连三的吸了进去,却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这几个人的块头加起来要明显地比冥晶的体积大。 可偏偏这颗卵吞吃了几个人后,体积毫无变化,只是颜色,变得有些发红了。 司徒青云不明所以,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阴风族的战士很一同骚动,以至于连勇烈侯,都从坐车中被惊动了,特意出来查看。 司徒青云距离不算太远,加上悄悄地用了银瓶之后,倒是听到了他说的话,就听他吩咐道:“把那个地方隔离起来,那个别动,想办法把周围的挪开,看情形,应该是周围的冥晶聚集的太多,以至于开始孵化了。加快进度,无比在明晨前准备好。另外去找祭祀准备印封年兽。” 听了他的命令,勇烈侯周围的阴风族人各自散开去忙了。 司徒青云却也知道了不少事情,感情这冥晶因为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一旦聚集起来,那么彼此间会感应的到,进而会发生反应,恼那几个倒霉的士兵,只怕也是因此被吃掉的。 却不知道这年兽是甚么样子,? 难道一开始孵化,就没有办法停止了吗? 可惜埙儿不在身边,否则倒是可以问一下。 心中有事,吃的东西自然也就没了味道,司徒青云很快地吃完,正在此刻,却见几个身穿五颜六色服装的人,从后面的车中走了出来。 司徒青云立刻感应到了他们的能量波动,正朝着这边探测过来,急忙凝神屏息,平进了自己的心神,以免露出异样,此刻因为距离近了,他才发现,对方并不是衣服务颜六色,而是他们身上穿的竟然是点缀着无数各色宝石的装饰。 不,应该说是阵法。司徒青云感应到的波动,有两种,一种是有起伏的,另外一种就是这种持之以恒,却又缓缓流动的。 这几个人应该就是祭祀吧? 怪不得阴风族人敢与建造阵法,看情形,这几人应该也就是阴风族中的修炼者了,司徒青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几人的身材都不是特别高大,反倒是瘦弱的多。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略略比较了一下,死修,的身材魁梧,极其的强壮,而阴风族陷阵营的士兵,也是极其相似。 如果说他们一脉相承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了,而这祭祀,倒是像人间的修士,却不知道他们相当于什么境界? 修炼者对于遇到不同体系的修士,都是极为感兴趣的,因为这意味着,修炼上有可以借鉴的东西。 此刻,这四人似乎忙着布置印封年兽的阵法,司徒青云立刻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准备仔细地瞧瞧,这异族人是不是也有可取之处。 很快,这些人从怀在的一个袋子里往外掏材料,司徒青云距离比较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手里的东西,竟然就是吞天袋! 这一下他心中起了无数的波澜,乖乖,如果说功法有差异的话,那么阵法也应该是有差异的,如今看来,却又有不同的说法。 单单来说要采用同样的东西,必然是因为有一样的道理,比如,人人都会制作袋子,那是因为这种材料比盒子柔软,适合随身携带。 所以都用袋子不足为奇,可是在打开袋子似的手法,却另有讲究了,虽然各有巧妙不同,却应用的同样的方法。 这是因为,司徒青云自己就有几个人,自然无比熟悉他们的动作。 此刻看到了,立刻就意识到,只怕这阴风族的人,最早的确适合人类工程声说在一片蓝天下的,而这这段时间,似乎还不断。 负责的话,无法解释,如此细小的事情上的相似性。 这可不是说花纹装饰,而是启动异空间的方法上。 再加上这几人在那年兽卵得附近摆放的阵法,司徒青云心中更是咄定。没错,这阵法也大同小异,和他在玄天宫所学得差不多。 只不过几个细微的地方,有些不同,可惜他在五雷宗的时间,和地位尚短,没办法比较三各派别的阵法不同支付,否则的话,定然会更有心得。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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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虽然距离比较近才有效,却也算成功的瞒过了对方的眼睛,不,应该说是他在这冥界吸收的部分死气帮助了他。 毕竟这阴风族中,同样有不是修死气者,倒是不足为奇。 说来倒是不慢,可实际上耗费的时间也有小半个时辰,这几名祭祀才把阵势摆设好。 就在阵兴成型的那一刹那,司徒青云感觉到了其中传来的庞大吸引力,身形不由得晃了一晃,才勉强支撑住。 倒不是说他修为太低,而是此刻他干运功抵抗,单纯的凭借着肉体的力量,强自制成了过去,司徒青云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辐射波,从自己身体上掠过。 似乎没有遇到甚么抵抗,也就没有停留,继续朝着旁边蔓延开去。 司徒青云用肉眼可以看到的就是,周围正在工作的阴风族战士的身形,无不是摇晃了一下,一些机敏的却不甘心,立刻强自运功,却砰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立刻面色彩柏了起来。 他才暗自庆幸自己刚才采取的举措正确,看起来,这是阵法天然的反应,一旦遇到抵抗,就会以为遇到了对手。 此刻却听其中一名祭祀大声喊道:“你等不许运功抵抗,立刻远远退开。” 刚才的猝然袭击,加上此刻祭祀说的话,周围的阴风族战士,立刻朝旁边四散奔跑,好闪开着快的房。 司徒青云却也不得不跟着别人继续移动,否则的话,未免太显眼了些。 虽然他想继续近距离的观察这个阵发的运作,此时此刻也只好暂时放在一旁。不过他注意到,刚才那道扩散过去的神识,无喜无忧,分明不像人类,或者说单纯的就是法阵之中精神的味道再起中。 他不由得大为吃惊,虽然已经知道了,能够印封这年兽得针法,必定极为巧妙,可见这四人仅仅是布置了一些材料,就能弄出带有神识的阵法,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要知道,在修真界,简单的阵法,几乎人人都会,比如司徒青云最开始学到的那种布置在洞府中的阵法,就是最简单的警戒,或者说相当于一个防盗报警器。 可是那样的阵法,完全就是一个机关,说得更直白点,就是一种发书设置的装置,单纯的死物而已。 而能够让阵法,具有神识,那可就不简单了。 要知道,人和万物的区别就在于人是万物之灵,拥有灵魂,懂得思考,所以才能在进化中慢慢占据优势。 与之相似,其它草木妖兽精怪,也是带有神识得,只不过这些灵魂如果无法经过修炼,那就不能离开肉体,也就是说,人死神消。 故此,能够拥有神识,却又能被人控制的灵体,极为罕见,通常是用来印封在一些仙石之中,用来驱动,比如御兽宗的大部分召唤的妖兽,就是如此的形态。 所以才能随心所欲地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而阵法之神,却又有不同,首先,阵法之神,一旦成形,此阵也就不由人自主了,换句话说,阵法一旦有了神识,那要么脱离主人的控制,要么就会反过来控制主人。 可以说能够在人的槽控制下,却又有独立意识的阵法,极为罕见。此前司徒青云地师父,妙境真人所送与他的那个阵法残片,就是从一个脱离了主人控制的阵法之上崩裂的。 可以想象当年那座阵法反噬其主时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正因为有了这些认识,所以司徒青云对着个阴风阵法,能够有这样的神识,极为吃惊。 如果不是此刻实力悬殊,他大有抢过来研究一番的趋势。此刻他才知道,为何遮羞真界,杀人夺宝的事情层出不穷,在这没有人制约的世界中,拥有一个宝物,却没有保护他的实力,实在是很悲哀的事情。 司徒青云默默地下头,惭愧了一番之后,眼神却还是又回到了那阵法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自己趁乱把这套阵法抢走,那会不会打乱他们的行动计划呢? 还是那句话,能因敌变化者,谓之神。或者说人心叵测,刚才司徒青云还在感叹自己无法阻止此事,可此刻见到了这宝贝印封阵法,却是见财起意的心思都有了。 这抢夺之心,和霸占之心立刻炙热了起来,甚至脑筋也灵活了许多,立刻发现这是一个极妙的法子。 却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 先,这里并不是空无一人的,虽然周围的人都在主墓者那座大阵,可就算那些人没注意,这四位祭祀在主持法阵,也无暇他顾,第却是最佳的机会。 可问题是,阵图在哪里? 阵眼又在哪里? 这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得明白的,无过不掌握阵图,不要说偷走法阵,就是靠近也是有危险的。 先前说过,此阵似乎有神识存在,也就是说,这四个祭祀固然看不到自己,活着羧酶核足以,可是这阵法的神识却是无时无刻不关注这四周的。 如此一来,自己如何下手呢? 因为是被动的探测,所以返回来的信息要慢得多,过了半晌,司徒青云才发现,那阵法的神识扫过之后,略略承接了那些反抗的阴风族士兵,却并没有多停留,绕了一圈之后。 又返回到了阵法之中,不过目标,却是锁定在了阵法核心处,那个冥晶年兽卵的上面。 司徒青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年兽卵的颜色忽然明亮了起来,显然使双方发生了接触。那年兽意识到了不好,开始反抗了。 而这四名祭祀的神色也格外的紧张,不但他们紧张,就是司徒青云地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这些庞大的能量,虽然肉眼看不到,可是却的确存在。 尤其是他身为筑基期的修士,体内的丹火之气已经初步形成了,也就是说也有了自己的核心,这个核心如果日积月累的继续修炼下去,那将变成金丹,即而变成元婴,最后甚至可以直接飞升。 不过此刻,却也仅仅是略略成形的一团气息。 可也就仅仅这略微成形的一团气息,也感应到了这在场之中的庞大能量,开始兴奋的颤抖旋转起来。 吸引力如何产生? 当然是螺旋之中,就好比,我们在大海中看到的漩涡,如果遇到大的漩涡,甚至万吨巨轮都是有危险的。 而空气中的漩涡如果大了点,那就是龙卷风,横扫一切的威力,而我们把视野拉远一点,会发现,所有的行星,恒星都是在旋转着,围绕着什么旋转? 还是漩涡! 我们的地球也就是在这漩涡之中飞快的被吸引着,同时也吸引着别人在旋转。可以说宇宙之间的能量就来自这漩涡之中。 而此刻,正因为感受到能量的波动,司徒青云体内的气脉种子也开始参与了进来! 而这却是司徒青云没有想到的。 要知道,一旦运功,因为功法的不同,不同功法的人立刻会感应的到,因为能量的性质不同。 故此立刻会产生警觉,所以司徒青云刚才哪怕与到了探测,也是不敢轻易运功抵抗的,问题就在这里。 可是此刻,却是他身不由己地自发功了,相信自发功这个词很多喜欢练气功的人都会遇到过,在此时此刻,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会自发地颤动。 而此刻司徒青云身为筑基期的修士,那相对一般人来讲,能量何等了得? 此刻忽然运转起来,周围的修士立刻就有感应。 不过此刻周围气场混乱,那印封阵法,正和年兽卵斗得不亦乐乎,所以众人只以为是阵法之中,出了问题,故此倒是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可是别人没有有往这里想,不代表那四名祭祀也没有想,他们住持着阵法,自然对阵法之中的气息变化一清二楚,此刻忽然感应到旁边传来的异样都不约而同地面色骇然,齐齐地盯住了司徒青云。 没错,就是此人,怪不得刚才就发觉有些不对,却不知道此人修炼的何种妖法,竟然能够透过阵势和那年兽的卵发生感应! 实在是居心叵测,如果不是此刻他们无法开口,只怕早已经一举将司徒青云拿下了。 司徒青云见周围的人并没有反应过来,可没有掉以轻心,刚才那四个祭祀投射过来的目光,显然是发现了自己,只不过此刻无暇顾及。 所以才没有理睬自己,而一旦印封完成,只怕接下来的就是将自己也一并印封了。 对此他丝毫没有怀疑,因为身为修真者,他如果遇到同样的问题,只怕也是一样的选择,而无论是哪个势力,或者那个派别,遇到身怀异功的人,又不表明自己的身份,那都是照此便利。 否则的话,你隐藏在身边打算干什么? 能比说你无害,那别人信吗? 而此可他却拥有唯一的优势,那就是发觉自己身份的,只有这四名祭祀,其他人却是暂时蒙在鼓里。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地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 哼哼,这恶人虽然不能做,可却并不是不会做。 作为同样学过阵法得人,司徒青云自然知道,在这阵法运行到紧要关头的时候,最担心的是什么。自然就是有人破坏了阵法,或者说损坏而了阵法。 故此,各门各派在布阵的时候,第一要紧的,并不是阵法的材料如何,而是周为的防护如何,否则一旦被人从旁边破坏,那损失的可不仅仅是材料,百分百的主持阵法的人会受重伤。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通常也是这个门派戒备最森严的时候。 各个嫡系子弟,依照关系远近,功力高低,从内到外布设出层层的警戒网,而此刻道不是阴风族的这几名祭祀疏忽了。 实在是司徒青云盗去了别人的人皮,扮演成了阴风族的士兵,加上一些独特的手段,居然没有实现把辨别出来,以至于此刻陷入危险之中。 除了这四个祭祀之外,其它人都以为是年兽卵太难印封,祭祀们急得满头大汗,哪里有一个人会想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呢。 司徒青云此人向来是当机立断的主,哪怕过后遇到麻烦,却是过后的事情了。而此可他又怎么敢给对方呼救下令的机会呢。 当下他平静了一下气脉,继而猛然催动了心法,正在丹田旋转的气脉种子,得到解放,立刻全力的运转起来,借助这年兽卵不断地挣扎所泄露出的能量,顿时精力大盛。 周围的人只看到,旁边站的一人忽然身上金光大圣,继而人影一闪却不见了,不是不见了,而是司徒青云此刻的身形已经提到极致。 普通人的肉眼完全没有办法捕捉到那身形所反射的光线所致,故此,也就是等若隐形了。 这仅仅是对普通人而言,对于那四名修士,眼中却流露出恐惧之色,他们都知道,能拥有这样修为功力的人,一旦再次可出手偷袭,会意味着什么。 “来。。。。。。”左侧朝着右手的那人,终于拼着受重伤也要喊出境报的时候,司徒青云就已经到了他的身侧,旁边的人质觉得这个祭祀身形一颤,顿时委顿在地。 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知道此刻此人有怎么样的速度,又是有怎么样的狠毒! 没错,以这样速度劈下来的刀,完全快到了甚至不需要用力,就可以将人斩成两段的程度,而司徒青云片片快速的挥出了七七四十九刀,也就是说此刻,在这那一霎那,所有的这四个人的双手,双脚,包括脖颈处都被斩断了成了三截。 而此可他门的身形略微一凝,就被阵法中的反震之力,震成了满天碎片,包括他们修炼的魂魄,都被猛然暴涨的阵法吞噬。 并不是司徒青云多此一举,这四名祭祀,不但手脚各自控制这阵法的一部分,而且还用神识连接着大阵,如果不是一举毁去,哪怕只杀其中一人,其余的三人都可以借助阵法,将自己重伤。 搞不好还会死在当场,要知道,着可是能够印封年兽得大阵啊。 故此,他就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时候,出手偷袭了。 的确是卑鄙无耻。 尤其是身为修真者,更是有讯颜面的事情。 在人们的印象中,修真者往往是道貌岸然的,最好报上名姓,说出理由,再来惩恶除奸。这才是人们的印象。 不过司徒青云却不敢给对方反击的机会,那是电影电视中的场面,真正的修真者生死之战,往往就在一念之间,你刚报完名姓,对方的吟唱也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不等你动手,对方已经先出手了。 你是杀人来的,还是等着送命来的? 故此,司徒青云从不敢做如此的事情,出刀必见血,我砍了你,再和你说道理,如果我有道理,那末这个不会不会改变事实。 而如果我没道理,对不起,你死了,你也没法和我讲道理了。 而今,却是走对了,其中一人的的魂魄已经凝聚成了实体,也就是说这其中的一名阴风族祭祀已经有灵体,修炼成了实体! 如果稍微给他时间,同样可以化虚而出,到时候,不但司徒青云跑不掉,只怕就算他跑掉了,也会被人追杀千里。 第2223章 仁心兽欲 这并不是说司徒青云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可同样,他也不是一个大公无私,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正因为有私心,所以对这套阵法垂涎之下,居然肯冒风险了。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若是为了天下而丧生,只怕他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可一旦关乎自身,这需要考虑的时间就大的大大的缩短了。 正就是人性。 所以古人很早就总结出来一句话,就叫做上下同欲者胜。意思就是说,若想成功,你必须把某种利益套在同谋者身上,俗语也叫做上了贼船。 古往今来的大圣大贤,都是这一类善于操纵人心的高手。能够把周围的人团结在身边,为了某种理想而死伤无数,仍然痴心不改。 否则的话,都是一张嘴巴,两只眼睛,凭甚么他能名垂青史,或者遗臭万年,而你只能走街串巷老死街头呢? 话接前文,司徒青云在暴露的那一刻,不是不能选择逃走,那个时候,对方正忙于应扶阵法启动带来的压力,他完全有事见从容退走。 可是在那一刻,他却好没有犹豫地选了进攻,而不是逃避,不能不说这和阵法的诱惑没有关系。 正因为如此,异变忽起所有的人都没有帮被这种事情的发生,试想,在场的都是阴风族的大军,几十万人的军马,聚集在此,居然还有敢捣乱破坏,这要多么狂妄才敢动手啊? 而偏偏司徒青云在身份暴露的那一瞬间,当真如此干了。 结果非常理想,所有的人都眼睁睁地看这人影一闪之后,四名祭祀化成了碎片,甚至没有看清楚,为何变成了碎片。 可见刚才的那几刀,有多快! 可是,做完这些的司徒青云并不轻松,他此刻正面临着更加危险的境地! 没错,阵法失控了! 而这一切却也正是他所造成的,不错,原本正在维持着阵法运作,或者说操控阵法的四位祭祀,几乎同一时间殒命,立刻割断了阵法的联系。 前文书说过,这阵法,可非同寻常,乃是带有神识的,具有一定意识的法阵,这样的法阵,固然威力强大,可一旦失控,那也是极其危险的。 之所以设置四名祭祀操控,就在于这个阵法很不稳定,尤其是拿来印封年兽冥晶这一类居然庞大能量的生灵的时候,更是如此。 就好比鸡蛋中蕴含着很丰富的营养一样,这年兽的卵中也出被这极为强悍的能量。而从古代人们把躲过了年兽的攻击,称做过年一样,都要幸福的欢天喜地,彼此庆祝一样。 可以想象,这年兽有多么的利害,否则的话,你何曾听过,过虎,过狼之类的? 所以,年很凶恶,这是肯定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阵法本身的神识也是不愿意去挑战强者的,就好比强者之间都有默契一样,庞大的能量之间,都有一定的空间范围,轻易不会火拼。 因为它们彼此都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就是渔翁得利。 而这个最先孵化的年兽卵,的感觉也是最敏锐的,否则的话,那么多的年兽卵,为何单单只有着一颗,感应到了危险,而忽然启动了孵化程序呢? 故此,就在司徒青云绞杀了四位祭祀的同时,阵法中的神识和年兽卵同一时间,感应到了这个信息。(..info好看的小说) 可它们彼此的反应却是大相径庭的,这个阵法,并不是阴风族自己制造的,而是从远古就流传下来的,所以才会有阵灵,而阵灵在控制自己的那四个祭祀忽然被杀的时候,反应极为热烈,倒不是急于为他们复仇,相反,它很开心,因为这四个祭祀总是强迫它做一些事情,而根矩阵发的规则,它却不得不做。 如今这四个人一死,控制自己的力量等于消失了,它如何会不高兴? 甚至,它还很感激那个让它终于得到自由的人,所以他的反应是欢喜。 而年兽同样欢喜! 它也是有知觉的,刚才阵法启动之后,它立刻感应到了危险,可它此刻虽然有庞大的能量储备,可这能量并没有变成力量,它也没有完成孵化。 换句话说,它根本就跑不掉,只能做一些抵抗。它甚至悲哀的知道,只要自己时间一长,消耗的能量多一些,就会被这个阵法吞噬,再也不会孵化了。 而此刻,那阵法忽然停止了行动,它立刻也就感应到了。 此刻作为能量体,它对外的感应,也是通过能量波的形式,并不是靠眼睛,故此,外面的甚么变化,它反而看得更清楚,所以,它知道是此人救了自己。 可是和阵法不同的是,它是有生命的,它在进化中第一位的就是不断地壮大自己,而壮大自己,最快的方法,就是吞掉别人。 这一点上,它倒是和人类并无不同,只不过他更迅速,也更直接。 所以它第一个反应,就是扑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最好把他吞下肚子中去,然后慢慢地分析此人为何能够打破阵法对它的控制。 可惜的是,它此刻还仅仅是个卵,并没有办法直接完成上面的步骤,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放射出能量波来试图控制司徒青云。 换句话说,它使用了法术意图俘获此人为己用! 司徒青云也就感受到了,一种异常凶猛的吸引力,传了过来,竟似乎是要把自己拉过去,他这筑基期的修士,之所以叫做入了修真界的门,就是对各种能量有了基本的反应。 换句话说,他已经可以用身体感应到各种微妙的变化,正所谓,气机交感,说的就是这个。 面对着忽如其来的吸引力,司徒青云本鞥的自然是抗拒,做人个体来讲,对外界的第一反应,通常就是拒绝。 这也是进化开始所诞生的本能,正因为具有这种拒绝的本能,生物才有了选择权,慢慢地逐渐发展出了多种个体。 而说时迟那时快,这一些彼此的交手过程,在旁人的眼中,却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周围的阴风族战士,只是看到前面正遭操控阵法的四位祭祀忽然胞体而亡,人人都以为是阵法失控了,却没有人想到是有人在破坏。 故此,众人惊愕之余,并不是去抓凶手,而是四散奔逃,以防止阵中的怪兽跑出来。.info[] 哪知道过了片刻之后,却见阵法之中,真理这一个人,正在运功行法,瞧模样,竟是那个跟随在勇烈侯身边的那个闪灵,顿时都呆住了。 他们不知道是此人反应比较快,跑过去茫茫了,还是惊惶之下,误入阵中,总之,这么多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怀疑是他捣的鬼。 因为,那四名祭祀,神一般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这些人可以破坏杀死的呢? 故此,司徒青云刚才的反应,的确是做对了,事实证明,惯性思维,很多时候是致命的,就因为司徒青云披了一层别人的皮。 众人压根就没有往哪里象,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的在高声叫喊着:“快离开,快点离开那里,快!” “闪灵,别傻呆着了,快跑,祭祀的阵法会吃人的,快躲开。。。。。。” “你个傻子,怎么还不动,快。。。。哎呀,你们别拉我,别拉我,闪灵,你倒是快跑啊。。。。“ 众说纷纭之中,一个格外要好的,甚至想跑过来拉他。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不是司徒青云想在这里傻呆着被人发现,而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了! 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年兽的卵,在发现他救了自己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吞掉他。 为了对抗这种吸引力,他不得不沉下心来运功相抗。 那位说了,你不是有脚吗,怎么不走不跑,还站着? 问题是,在这个时候,彼此对抗的是力场,或者说能量的对抗,打个比方,电磁波都知道吧,电磁波强到一定程度,那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此刻司徒青云面临的就是类似的能量波,这种波肉眼固然不可见,却能够被感应的到。 正因为肉眼看不到,所以老百姓给这些东西起了个名字,叫做仙术。 换句话说,司徒青云此刻正和年兽斗法呢,他如何能动? 而更要命的是,就在司徒青云将将找到对方能量波中间的破绽,准备对抗脱身的时候,这个古印封阵法,却觉得有必要帮助他一下。 而从旁边参与了过来,先前说过,这古阵法,的阵灵刚刚有了神识,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判断,它的原则就是,逼迫我的就是坏人,帮助我的就是好人。 故此,刚才杀了那四个祭祀的司徒青云,暂时成为了它的恩人,一得出这个结论,它立刻欢天喜地的投入到了鄂谓此人服务中去了,不但启动了屏蔽场,还顺势把司徒青云包裹在了其中。 这一下可热闹了,有些修炼过的,对能量感应比较敏锐的,就见此人周身上下光华闪闪,频频闪现出各种色彩,而一旁的年兽卵,则同样变化者色菜来应付,有了解的,急忙在外面解释:”这是闪灵,获得了阵法的认可,正在操纵大阵,快看,那年兽急了,正在拼命地应付呢,闪灵好了不起啊。“ 他说的有错没错呢? 没错,他还真说对了,司徒青云此刻,的却是这种状况,此刻他等若是在主持阵法,借助阵法来对抗年兽的吸引力,立刻让他从容不迫起来。 不得不说,这古阵法,设计的虽然简陋,可其中不少方面,却是司徒青云从未了解过的。 此刻,司徒青云地眼前出现了一座恢宏的圣殿,无数古拙的砖石构建而成,可以看得出来,当时的制作工艺并不太轻巧,可这古老的建筑却又一种极为让人感到怪异的气息! 因为司徒青云能够感应的到,对方并无恶意,可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另外的一个方面,那就是在这恢宏圣殿的前面,有四个砖石构筑的符号,上面甚至还给有意思鲜血在飘浮着。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感情刚才那四人,应该就是在这四个位子上,只不过外表看起来,他们都经么立在那里,就好比此刻他经历在这里,而实际上却是在这店堂之中一样。 哪一些鲜血,却是司徒青云在刀斩四人的时候,被惯性吸收进来的,并无特别的消痈,只是看起来比较触目惊心。更让司徒青云奇怪的是,这四个人的位子上,其中左侧的那个位子旁似乎还有东西。 他心中一动,知道这应该就是所谓阵锁了。 阵锁也就是所谓开启阵眼的机关,根据真实的不同,可大可小,材质也没有具体的要求,所以如果不特别说明,你不会知道这是做甚么用的。 而阵发少了它,那威力不但大减,很多设计精巧的阵法,甚至根本不能启动,或者启动也会自我焚毁。 而此刻司徒青云却不敢妄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阵法的认同。 就好比剑灵一样,这阵灵也是需要缘分的,别看自己现在得到了阵发的帮助,可以但自己妄动,引起了对方的误会,只怕反击也极为难受。 这一点,却是他在妙境真人那里学到的知识。 闲话少说,就这一会儿工夫,那年兽忽然发现,自己要吞掉的人,居然得到了那个妖抓自己的大阵的支持,顿时火冒三丈。 如此一来,三方的纠葛更加的紧密,大有朝外蔓延的趋势,原本印封用的阵法,形势一变,竟成了角力。 要知道,印封阵法虽然也有一些角力,可最主要的还是磨合吸收,讲究的是软功夫,有个三五日,冥晶的能量消耗掉一部分之后,就无法保持原来的神识,也就会渐渐地被阵法所吸收,这也就是所谓的印封。 而角力却完全是两回事,等若两种力道,朝着完全相反的地方碰撞,死缠,纠葛。如此一来。。。。 这一下可热闹了,周围一些没有固定的工具,材料,顿时像澡了龙卷风一样,被卷上了半空,这还是三防能量纠缠的时候,泄漏的一些余波。 而真实的碰撞却是作用在了周围的那些冥晶之上,顿时有不少冥晶的颜色也开始闪烁。这一下,众人可大吃一惊,要知道,一个年兽孵化出来,造成的破坏,小的国家几乎可以灭族,若是这么一大批都被激活,那谁还活得了? 这一番的动静,早就传到了勇烈侯的耳朵里,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他只以为是那四名祭祀,弄出的动静,毕竟印封年兽也是需要耗费一些利气的。 等到后来外面动静越来越大,甚至夹杂着呼喊闪灵的名字,他才知道不妙。 这闪灵,不是在外面吃东西吗,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听起来,竟然还像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问,就见一个中军官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匆忙行个礼,禀告道:“侯爷,闪灵在外面不知道为何掌握了印封阵,正在阴风年兽,其他的冥晶似乎也不妙,还请侯爷及早决定,要不要移驾。”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事情不妙,您老人家是不是先溜? 刀不是此人天生怕死,实在是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危堂,说的就是,身份较贵的人,根本没有必要冒险,因为有的是人,替他们去。 可偏偏此刻,一旁正坐着锦绣府的大小姐埙儿,这番话,听起来就比较刺耳了。 好在这勇烈侯还是知道好歹的,知道这是下属关心自己,并没有发火,伐倒问道:“那四名祭祀呢,为何要有闪灵来印封年兽?” 中军官支吾了一下,解释道:“刚才的事情卑职不清楚,只知道刚才出了事情,似乎那四名祭祀被阵法反噬了,倒是闪灵将军不知道为何,却在主持此事。现在别人帮不上忙,如果再请王宫另派祭祀,我担心有些来不及。。。。”说到这里,此人才发现还有外人在座,顿时住了口。 可那意思,勇烈侯已经明白了,此次出兵原本就是他私自调动的人马物资,如果能够顺利地拿下凤凰城,甚至还另有建树,比如打通了阳间的通路,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如果甚么事情都没弄好,反而让四名祭祀殒命,那传出去,他岂不是大没有面子,更何况此刻还有两位小美女在座,自己若是慌乱,岂不是被人看了笑话?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历史往往是由女性改变的,而作出这种改变的,却往往是男人。 所以此刻,勇烈侯说出了一句,事后让他追悔莫及的话,“不必惊慌,本候瞧瞧去。” 勇烈侯迈步走出了自己的坐车,那埙儿和梅雅心自然也跟随在旁,没有主人走出去了,客人还在屋里呆着的道理,更何况此事涉及到闪灵,更是不能不看。 这两位心里都清楚,那个闪灵是个冒牌货,不但是假冒的,还偷了人家的皮。 而梅雅心跟过的却是好奇,仅仅是吃个饭吗,怎么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啊。 也无怪乎她如此感叹,这司徒青云自从结识以来,没有一次不是高的到处鸡飞狗跳的,可偏偏他运气好的很,无论甚么样的事情弄出来,最后都能完美的解决,而他的修为,却也在这一次次的奇遇之中,不断地上升,竟在这不知不觉中,安然到达了筑基期,要知道,多少人一辈子也没有买过这个门槛啊。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24章 落烬之威 梅雅心的感叹甚至还没有完,就陡然感觉到外面的情形为之一变,要知道梅雅心同样也是筑基期的修士,甚至如们还比司徒青云更早一些,对气机的感应自然是更加的敏锐。.info[] 她就在这一瞬间,发觉外面何止是天翻地覆,简直已经到了风云为之变色的程度。 怎么回事? 却原来,外面,司徒青云,印封古阵,和年兽卵三者的气机交融,彼此碰撞,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竟然已经把整片空地都笼罩在了其中,要知道,这片空地,那面积可是足有上百亩啊! 几万人拥挤在这里,正在进行各项工作,陡然发现,周围压力大增,甚至已经到了不能呼吸的地步! 谁不害怕,谁不惊慌? 当然了,如果仅仅是这三者,能量再碰撞也没有这么大的范围,毕竟这只是间接的交锋,可是那州唯一旁,还有着上百颗的冥晶呢,在他们三个人气场波及之下,也被一一激活了。 这还了得,任何一颗冥晶,都足以孵化成一个年兽,那就是一方的祸害,而通常上,一年也不过是由一颗会被孵化,可是此刻,异变忽起,导致周围的冥晶生出感应,彼此竟然互相激发了起来。 其实,说起来,这倒要怪那勇烈侯了,这百颗冥晶数量惊人,可不是他自己收集的,而是阴风族这近千年来,积攒下的。 正所谓,崽卖爷田不心疼,他得到机会,为了布置大阵,干脆一古脑地办了来,只想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足以驱动阵法了。 哪里知道,者多么的冥晶,聚集在一起,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呢?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梅雅心感应到了,旁边的埙儿自然也有所察觉,她虽然并不是筑基期的修士,可却是地地道道的冥人,感应也极为敏锐,此刻埙儿察觉到外面那极度危险,并且正在膨胀过来的气息,顿时停住了脚步。 勇烈侯虽然心系外面,可还是察觉到了,立刻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不得不说勇烈侯,的确是心有所系,或者说关心则乱,你一个勇烈侯,贵为侯爷了,此刻正要你拿主意的时候,你却还在纠缠男女之事,如何能够成事? 埙儿正待开口,却忽然感觉到外面一片炙热,骇然色变之下,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白光卷入了其中,却原来,司徒青云纠缠之下,感觉到事情不妙,因为外面盘旋的能量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顿乱,他知道不好,这正是所谓阵发失控的前兆。 要知道,阵法固然巧妙,威力极大,可同样,能够承受的过载也是有限的,就好比一个压力锅,超过了容量,那也是要爆炸的。毕竟阵法材料并不是甚么极品,虽然年代久远,可材质差,就是材质差,应付一个年兽,尚且马马虎虎,哪里能够同时隐伏这么多的年兽卵。 更何况这些年兽卵在外面不断地徘徊,已经开始吞噬游离在外围的阵法能量,再继续下去,阵法崩溃,他也必然会被波及,只怕比四位祭祀死状更惨一些。 故而到了这个时候,司徒青云也只有祸水东引了,怎么引? 要知道,这引比堵说起来,虽然高明,可需要的技巧,比堵更高了十倍不止,哪里又是随便可以应付的。 这些能量现在正在膨胀出来,如果是一般的功力暴涨,大不了挥出一掌,或者斩出一剑,只要把功力发泄出来就ia能够了,可这么多的年兽卵同时被激活,那能量往哪里宣泄? 通俗点讲,这些能量只要被引爆,那后果不亚于几十颗核弹爆炸的威力,到时候不但整个冥界会被摧毁,更会引起空间乱流,甚至会动摇整个世界的根基。 当然了,司徒青云并不知道这些,可他只觉得,如果不好好的处理,只怕当真是尸骨无存的,迫于无奈之下,他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那座传送大阵。 心说,既然我没有把大把这些能量宣泄出来,那倒不如导引到阵法中去,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通过传送阵,把能炼传到别处去吗? 只要成功,也就等于保住了自身,主意打定,此刻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出手的时候,否则,在积累下去,他不但支撑不住,只怕会被这些膨胀的能量波直接绞碎。 故此他把心一横,随手抓起了,印封古阵上面的那个阵锁,刚才说过,那个阵锁就在眼前,可他担心被误会所以一直没用。 此刻他抓起来,印封古阵中的阵灵却也是很激动地,它倒不是担心司徒青云对它不利,而是此刻,它也感应到了外面压力的危险,知道再不改变,只怕它也在劫难逃,。 故此全力配合这司徒青云地操控,整个阵势运转起来,由印封变化成了导引的态势,不在你这压力而是顺这压力的方向,同样具继承了螺旋形,然后裹挟着这些能量,继续朝外旋转。 这也是梅雅心等人感应到的那种炙热的由来,等到漩涡已成,却再也不由司徒青云地操纵,这种能量的气旋,居然它独立的稳定性,已经开始继续吸收周围的东西,包括年兽卵,乃至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甚至连马车,树木,砂石都旋转了起来。 准确的说,这些能量旋物都在围绕着一个中心,那就是司徒青云预先设定的宣泄之处,那座传送大阵的阵眼。 这是司徒青云在漩涡产生最后的那一刹那,唯一能够做的事情,此刻,他也像一叶飘萍一般,在空中飞快的旋转着,无数的砂石草木,快速的击打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这经过筑基期强化的躯体还算坚韧,只怕早就被搅碎了。 饶是如此,也是千疮百孔了,好在就在漩涡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的那一刹那,地面上的那个阵势,终于被激活了。 之前说过,要启动一个传送阵法,需要极大的能量,来打开空间的壁垒,此刻这偌大的漩涡终于满足了传送阵启动的条件,在这一刹那,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在白光之中,被吸入了另外的一个空间之中。 死一般的沉寂,夜一般的漆黑,甚至还感应不到自身的存在,司徒青云一刹那,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可死后的世界,不就在冥界吗,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啊,怎么回事? 他疑惑不解的拼命寻找着答案。 “师弟,你看看他醒了没有。若是过了今天还没有醒,只怕已经没救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说道。 司徒青云大奇,师弟?这是到了那里,自己又是怎么了? 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麻木迟钝的神经开始运转,慢慢地他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没错,能够思考,大脑应该无损,大脑能够思考,其他器官也应该正常,可为什么睁不开眼睛,眼睛难道瞎了? 奇怪的是,想到这一点,司徒青云并没有感到恐惧,不知道经历的是事太多,还是早已经出版不敬了,总之他只感到庆幸,并没有甚么悲痛的感觉。 可是此刻,外面另外一个声音忽然惊喜道:“师姐,你看他的眼皮动了,看看,他的眼珠在转动,他是不是醒了?” “别胡说八道,那八成是他做梦呢,不相信,不相信看我交给你看看,要拿针刺他的脚心,如果他醒了,立刻就会跳起来,如果没有醒,就完全没有反应,看好了。” “哎呀。。。。。”司徒青云大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咦? 这是哪里? 他不由得愣住了,面前竟是一座小小的茅草屋,茅草屋中有张大床,准确的说,就是一块木板,而自己正站在上面,抱着脚跳。 旁边两个面色惊讶的一男一女,正吃惊的看着自己,难的十八九岁的样子,女人年纪略大些,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看他们的服色,似乎是某个门派的人。 可这衣服,他并不认识,或许并不是各大门派。 见他跳起来,那个师弟当先醒悟过来,“师姐,我就说吧,定然是他已经醒了,你还拿针刺人家的脚心,哈哈,若是让师父知道,只怕要笑死了。” “好啊,小猴儿,你敢揭我的短,看我还带你下山玩不,哼。”那个女子眼珠一转威胁道,目光却是偷偷地打量着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心中好笑,不知道是哪个门盘的两个弟子,听上去像是没见过啥人一样,他揉了揉自己的右脚,也不知道是这针特别锋利,还是他的功夫变浅了,刚才这一针,当真是让他痛入骨髓。可不如此,只怕他也醒不过来。 却原来,司徒青云再被传送阵法吸进去的同时,也连同那座印封古阵,一同传送走了,而那古阵最后的神识却是保护司徒青云。 等若用一道能量,把他完整的包了起来,所以他看不到,也不能动,可以说,如果不是这个女孩子用金针扎他,只怕他要一生一世都被封闭在里面了。 而那金针一扎,却是把那道包裹他的能量,宣泄了出来,也就等若打开了他的躯壳。 所以他才能醒过来,既然醒了,就不好面面相对着了,司徒青云放下脚,一抱拳道:“二位请了,多谢相救,却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二位又是甚么人?” “我们这里是玉盘山,咱们是天门派的弟子,这位师兄也是修道人吧,我瞧你还带着吞天袋呢,我们可没动哦,都给你放在哪里了。”那个师弟当先说道。 另外一位师姐显然不太满意自己的师弟所说的,立刻训斥道:“你知道他是甚么人,开口就报了家门,万一他是坏人呢,难道不会骗你吗?” 说罢转过头来道:“喂,你不是坏人吧?” 司徒青云听得一愣,却又有些哭笑不得,心说,就算自己是坏人,又哪有自己承认的道理,急忙摇头道:“当然不是坏人,我是大大的好人呢,在下司徒青云,还没请教二位的高姓大名。” 那师弟却是立刻学到了教训,满是戒备地看着他:“我们的高姓大名,不能告诉你,万一你是坏人呢。” 那师姐,却又不满道:“刚才他不是说了不是坏人吗,哎,你看看你,傻头傻脑的,万一师父让你下山历练,那你岂不是要吃个大亏,丢了我们天门派的脸面?” 那师弟,顿时低下了头,一脸羞愧的样子。 司徒青云看得满心疑惑,更多的却是好奇,能叫出这对活宝兄妹的师父,却是谁呢? 那师姐教训完师弟,转头说道:“司徒师兄别见怪,我师弟心直口快了点,功夫还是蛮不错的,嘻嘻,我叫兰落烬,我师弟叫八重宿。你叫我兰儿,叫他小八就行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如此,多谢兰姑娘和小八师弟相救,且容我更衣梳洗一下。” 兰落烬立刻扯了八重宿,就往外走,“别客气,我这师弟是粗人,你直接说要换衣服就行了,嘻嘻,我不回头看的。” 司徒青云顿时红了脸,他还是首次被这样的女孩子调戏,不过他却也能感觉到,这对师姐弟心思单纯了些,倒是没有恶意。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检查了一番,自己的东西一样不缺,看来这两位的确心思单纯,或者说没有受过世俗的沾染,要知道,司徒青云身上可是带着不少好东西的。 若是有人见财起意,保不齐把他找个地方挖坑一埋,也就一了百料了。 他往身上一摸,才发现自己的那身阴风族的皮肤不见了,估计是再被旋风席卷到半空的时候,被撕碎了,这倒是省了不少口舌,否则的话,那副面孔之下,只怕得不到这么好的接待,没准会被这两姐弟,当作妖人直接拿到砍了也说不定。 司徒青云整理了一番之后,才从屋中走了出来,却见八重宿这会儿正在挥舞着一把大斧子,似乎在练功,兰落烬的声音在旁边回荡,人却不见了。 他略一扫视,发现兰落烬正在旁边的厨房中忙里忙外,似乎在做饭。 依稀可以闻到一些饭菜的香味,不知道为何,司徒青云问到这香气,忽然感到一阵饥肠辘辘,这倒是前所未有的,要知道,自从他筑基期到达了以后,因为修炼的关系,并不太喜欢人间的饭食了,可如今闻到,却是饿得有些不可思议。 正待开开口询问,却感应到一旁那八重宿挥舞着的斧子,带起的风声呼啸,只震得他耳朵嗡嗡的响,不由得暗自骇然。 这一留意之下,更是吃惊不小,此人的修为竟然还在他之上! 要知道,此刻司徒青云已经到了筑基期的水平,虽说玄天宫中无数的师姐师弟,修为都被他高,更不用说师伯师叔了,可是那些人他却能够感应的到,自己有朝一日,只怕也能达到。 可是此刻,这个八重宿的修为,他只感到了深不可测! 完全不是同一个数量级的,就好比一只蚂蚁,在仰望大象一般。。。。。。 可以想象,司徒青云地震骇有多么地大,乖乖,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怎么从没听师叔师伯提过这个天门派呢? 要知道,司徒青云地修为,虽然在修真界算不了什么,可他的师门,玄天宫在修真界却是赫赫有名的,如果一个门派有这样的高手,那必然也是长老级了,怎么还没有出师呢? 这并不是唯一让他感到震惊的地方。 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此人的斧子,完全是外门的功夫,换句话说,那就是庄稼把式,一招一式,一板一眼,完全能够预测到他下一招是甚么。 原本这种庄稼把式,别说司徒青云,稍微入门的修真者,都不会害怕,因为他们只消展动身形,就完全不会被砍倒。 这也是为何修真者,无人愿意练武术的原因,完全不在同一个数量级上。 可是此刻看了八重宿的这斧子,他却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压力,这一招一式,你虽然看得清清楚楚,可这招式间所携带的庞大压力,却不是他可以应付的。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那就是螳臂挡车,你说螳螂看不到车吗? 当然看的到,螳螂的复眼之中,只怕车子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它能招架得住车轮的碾压吗? 自然是不行。 而此刻司徒青云就明显地感觉到了螳螂面对车轮碾过来时的滋味,没错! 这招式虽然简单,可蕴含的威力,却不是你能够抵挡得,换句话说,以司徒青云地修为,如果真的面对着斧子砍过来,甚至根本动弹不得! 这就是所谓的,斧威! 看到这里,刚才他那种智力上的优越感刷的一下就消失了,优越感一消失,看世界的角度也就不同,此刻兰落烬那处方的叮当之声,此刻留心之下,更是一种极其精妙的手法。 他竟完全听不到锅碗瓢盆,甚至刀具案板之间的碰撞声,可是却能够感应的到,对方一举一栋都是那么轻松写意,无论是把菜改刀,还是放入锅中烹炒,都是圆润自如,如激流斜地,看似急促,却是连绵不断,无懈可击。。。。。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25章 斩龙 司徒青云知道,就算以他引以为傲的厨艺,只怕距离这个境界,还相差很远。 要知道,身为修道者,他的技巧,是随着境界提高的,有甚么样的境界,就有甚么样的厨艺,这个道理,同样可以反过来说。 也就是说,对于修道者来讲,看他的举手投足,就知道他的修为如何,这句话虽然不准确,因为很多人修心极高,修身却差,不过这种人并不多。相对于大多数来讲,这句话全是没错的。 司徒青云地震惊可以想象有多么的巨大,好在他经历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见这二人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自己之前完全被所谓智力上的优越感蒙蔽了,根本没有留心,所以才有这样的感触。 可以这二位的功力修为,为何自己却始终没有听人说起过呢,难道真的是天涯处处有芳草吗? 另外,自己虽然好端端的没事,可那埙儿和梅雅心都怎么样了? 自己只记得之前,那场面一片混乱,几万人飞上了半空在天上旋转着,怎么一眨眼就被甩到了这里? 他一念及此,顿时发现此处似乎和冥界大有不同,不但空气中的灵气弥散得到处都是,而且天空也极为的干净清爽,并不是冥界那种奇怪的火红色。 这里就是甚么地方? 面对着纯朴的二人,司徒青云倒也没有必要绕圈圈子,他咳嗽了一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然后朗声问道:“请问,小八兄弟,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把我救起来的,却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还有别人。” 八重宿闻声轻轻吐出口气,把手中的斧子停了下来,司徒青云心底那威压才算消失了,他不由得暗自感叹,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这傻头傻脑的小子,没见过修炼的样子,可功力竟然如此骇人。 八重宿把斧子放在一旁,然后指了指后面的山崖道:“我去那边砍柴,才碰巧见到司徒大哥挂在树上,周围倒是没见还有甚么人,想来司徒大哥定然是修炼什么功法,以至失控才到了这里吧,嘿嘿,有一次,我偷偷的修炼师父留下的秘笈,师姐又跑去睡懒觉了,没在一旁护法,结果我行功出了岔子,聚来的气失控爆炸,被炸飞出去一千多里,走了半个月才回来呢。” 他的话也能还没落,就听厨房之中的兰烬落恼道:“小八,你又在背后嚼舌头,甚么时候我睡懒觉了,我告诉过你,我不在绝不能炼千垂功,你自己不听,偷偷练除了了岔子,还怪我,哼。待会儿不许你吃饭!” 八重宿急忙解释道:“师姐,你知道的,我嘴笨,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哎呀,你不许我吃饭,那我可要饿死了。”他情急之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一脸哀求的看着司徒青云,那意思似乎是想让他帮着求情。 司徒青云那也是老于世故的,自然知道这表情的意思,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这傻大个竟然如此怕他的师姐,可此时此刻,倒是不妨岔开话题,以免他真的饿肚子。 想到这里,他笑道:“那小八能不能带我去瞧瞧,或许能发现甚么线索,当时我和同伴不小心误入了一个阵法,结果就到了这里呢。(..info)”说着他挤了挤眼睛。 八重宿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他虽然憨厚,却也不傻急忙接口道:“好,司徒大哥,我这就带你去,师姐,我先带司徒大哥出去一下。” 说罢扭头就跑,似乎担心兰烬落当真是要饿他吃饭。不过临出门的时候,这小子倒是没忘记把斧子也别在腰里,嘴里又喊了句,“顺便砍点柴回来。” 司徒青云急忙跟上,他心中倒是很奇怪,别看这八重宿运起斧子来,威势极大,可奔跑起来,却并不快。而且这个速度,看上去并不是想为了照顾他而特意保留的。 司徒青云想了片刻,如果是和聪明人打交道,为了防止对方误会,是没法直接开口的。可和老实人说话,若是还拐弯抹角,那却是自讨苦吃的,当下直接问道:“小八,我看你的似乎不会轻身功法,难道你师父没有教过么?” 八重宿疑惑道:“轻身功法是什么?你是说这样走起来太慢吗?嘿嘿,师父说过,在自己家里是不许驾云的,以免惊扰了他人。不过他现在不在,我偷偷的给你瞧瞧。” 说着也没见他作势,八重宿脚下画了个圈,口中念道:“起。” 顿时一股黄风卷地而起,竟然把他托起来足有一丈多高,这一下司徒青云可吃大了苦头,不大弄了灰头土脸,刚换的衣服,也弄脏了。 甚至远远的还传来,兰烬落的喊声,“小八,你又不听话,偷偷的驾云了,赶快下来。。。。。。” 八重宿急忙收了神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说了,我这黄云虽然速度不慢,可就是风沙大了些,嘿嘿,我修炼的是厚土之力,还不到家,若是能再高一些,反倒没有灰尘了。” 司徒青云心道,怪不得你师父不让你在家里驾云,果然是大有道理的,他赶紧凝聚了碧水诀,化出一阵细雨从头到脚淋了一变,而后又把水汽吸走,顿时又变得清爽了起来。 这一手,倒是让八重宿看得满眼的羡慕,“司徒大哥,你这功夫真漂亮,若是我也能学会,嘿嘿,回去吓唬师姐,定然能呼她一跳。” 司徒青云暗自好笑,这师姐弟当真是纯朴之际,这种谜门功法,又岂能随便传授的,不过他倒没有听慧能提过不能外传,如此说来,倒是可以的。反正此门神功,最大的功用倒也不是杀敌,凡而是日常用得比较多一些。 因为凝聚水汽把对方冻僵的功夫,足够对方反击了,所以反倒不如火系功法和刀法来的实用。 当下答应道:“好,回去我就教你。” 八重宿顿时大喜,“哈哈,多谢司徒大哥了,不过我也不能叫你吃亏,不如我教你如何驾云吧,咱这手功夫,虽然笨了点,确实比较省力气的,我看司徒大哥的功法虽然也不慢,却是要喷出水汽来行走,如此虽然快,却不能持久。(..info)” 司徒青云小小地吃了一惊,自己这个快速移动的法子,属于自创的,虽然速度不慢,的确是不能持久。这小子的眼光倒也不差。 不过他还是谦虚道:“如此甚好,只是你能做得了主吗?万一你师父不允许,那可不是害了你吗?” 却听八重宿道:“师父没有说过,不能把自己的功夫教给别人啊,而且你看师姐就经常教我功夫的,师父也没说过甚么啊。” 司徒青云心说,可不是,你们是亲师姐弟,自然可以传授功夫,可我不过是刚和你认识半日,你就要教我功夫,幸好你不是我徒弟,不然可真要气死了。 当然了,这话他是不好说的,对方毕竟是威了他好,只好含混应道:“好,那就多谢了。” 八重宿见他答应,竟是有些迫不及待起来,干脆就在路上,边走边说,边示范,立刻教了起来,看情形他是想立刻学会司徒青云地这手碧水诀,好回去炫耀的心思居多。 司徒青云一听之下,觉得这驾黄风的功夫,倒是不难学,关键就在于,让这些黄土形成一个循环,这样的话,自己只需要轻轻的推动,就可以到处移动了。 正所谓一法通,法法通,之前他已经自己领会到了,碧水诀在行动上面的运用,此刻又学了这窍门,立刻有模有样起来,不担架起的黄风,没有了众多沙尘,反倒因为滋润了水色,显得漂亮了许多。 当真是一朵金黄的云朵踏在脚下,只是这黄风并不能离地太远,以免土性元素补充不上,最佳的高度,也不过是三丈多高,远远望去,仙气倒是不多,反倒更像是妖怪。 八重宿见自己这边刚刚教完,那边已经学会了,顿时满脸的羡慕,“司徒大哥,你好厉害,我当年学这黄风诀,可是足足用了三个月呢,没想到你一学就会,哈哈,若是师姐知道了,只怕也要羡慕死了,她虽然不说,可我偷偷问了师父,知道她用了一个月才学会。。。。。。” 当下八重宿把自己一些练功的糗事一五一十地到来,倒是惹得司徒青云哈哈大笑,却也知道这姐弟两人,在这山中实在没有甚么人交流,能遇到自己,立刻就滔滔不绝起来。 司徒青云反倒不觉得罗嗦,只觉这两人的确是可爱很多,当下也没隐瞒,把从慧能禅师那里学来的碧水诀,也一无一十的传授给他,这小子学得到也不算慢,过了少半个时辰,已经能够凝聚水球了,司徒青云松了口气,心说,总算不错,这小子倒是学会了。 他倒不担心对方有别的想法,只不过那兰烬落不在现场,若是担心自己偷觑她这宝贝师弟的心法口诀,那就不美了,如今见他学会了这碧水诀,却也算应了功法交换的事实。 等到了前面的山崖,八重宿才一拍脑袋叫道:“糟糕,我刚才光顾了学,居然飞过了头了,竟然已经到了她的地界,快,快下来,别被人发觉了。” 说着当先收了神通,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司徒青云心说,我说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到呢,感情这傻大个,已经跑得忘了路,不过见他这么紧张,不免奇怪起来。 要知道,这八重宿的身手,在他的眼中,已经是极高的了,却没想到他也有怕的人,正要细问,却忽然觉得左侧似乎有东西直扑过来,顿时惊了一身冷汗,刚才只顾飞的快意,全没有留意左右,此刻感到寒风扑面,就知道定然不是寻常的动物。 要知道,自从踏进入到筑基期以来,如果不可以的收敛气息,普通的动物,包括老虎狗熊等猛兽,只要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躲得远远的,根本就不敢靠近。 而此可他并没有刻意的收敛气息,还敢偷袭的,定然不是普通之辈,故此他吐气开声,把脚下踏的黄云凝做了实体,这黄土和水汽混合的东西,瞬间就变成了一面盾牌,营光闪闪的挡在了身前。 可司徒青云自己知道,这东西上面,并没有加刻阵法,更不是特殊材质的,虽然样子好看,可不堪一击,作用仅仅是迷惑对方一下,自己好趁机跳出圈外,只要能延缓一颗,那就足够了。 他如此想的,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面前荡着的东西,并没有能量,根本就没有收招,直接就扑了过来,那华丽的冰盾立刻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根本就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此刻的司徒青云面对攻过来的寒光,心中却没有了惊慌,就在那盾牌破碎的一禅那,他留在上面的一缕神识,已经清晰的反映了出来,对方的武器,竟是一个利爪! 知道是甚么就好说了,司徒青云的到随着昔年电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只要对放在哪怕前进一丝一毫,自己就可以接着刀势展开。 哪知道,他的势子还没摆好,就听一旁的八重宿惊喜地叫道:“好大的一条白泥鳅,哈哈。”说罢夹这一股黄风就扑了过来。 司徒青云立刻感到朝自己抓过来的利爪,立刻收了回去,同时对方的气息似乎变弱了,竟是被八重宿吓到了一般,司徒青云此刻才发现,刚才偷袭自己的,竟然是一条三丈多长的白龙! 之所以叫白龙,而不是白蛇,乃是因为对方的头上长了两支嫩红红的角,而蟒蛇是根本没角,更不会有爪子。 此可这条白龙,伸着四只利爪,整疲于应付对面八重宿拼命砍过来的大斧子,竟是应接不暇的样子。 他不由得暗叹了一声,这就是差距啊,刚才险些让自己丧命的白龙,竟然被小八吓得想跑了。 只可惜,这哪里是想跑就跑得了的,刚刚学会了碧水诀的八重宿,眼见到了这么好的练习机会,哪里还会放过,不但把车轮,大斧子,舞的飞快,更是不是的扔出一些小水球,打过去。 他仍出去的小水球,杀伤力却比司徒青云地大多了,就见那白龙竟是连连惨叫,周身的鳞皮只要被打中,立刻就会血肉模糊。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感情同样的功法,到了不同人的手中,绝对是不声一样的。 大了片刻,那白龙似乎知道再纠缠下去不妙,卖了个假身,就想跑。 司徒青云自然在一旁看得明白,心说,好小子,偷袭了就想跑,那有这眼的好事情,如果刚才不是八重宿在一旁,只怕他已经被重伤了。 此刻见对方打不过就跑,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整个身形一弓而后快速的弹射了出去,运用的自然是独门的喷气身法。 一旁的八重宿被对方的假身骗过,正以为它溜了的时候,,却见司徒青云忽然一闪不见了,而后旁边一声惨叫,就见整条白龙在十丈以外现出身来,竟是从喉咙到尾巴,被忽然从身下冒出来的司徒青云刨开了肚皮。 顿时一道碧血喷洒了出来,把个司徒青云染了满脸满身。 八重宿一见大喜,“哈哈,司徒大哥好刀法,等会抓回去,且让师姐好好的做顿大餐!” 他叫嚷着扑上去,也不容对方解释啥手起斧落,顿时将偌大的龙头,斩了下来。 却原来,刚才司徒青云那一刀,虽然阴损,可并没有将其杀死,只要稍待片刻,还是能够复原的。可八重宿那一斧子,却是彻底的断绝了白龙的生机。 司徒青云刚才之所以干净利落,却是因为屠夫当久了,知道很多时候,不需要硬顶,只需要顺势拖刀,就能接着对方的冲力直中要害。 果然,他一试之下,顿时将白龙剖了开来,这却还是要归功于他这把割鹿刀,若是寻常的刀子,甚至根本上还不到龙鳞,更别说将其刨开了。 可偏偏这割鹿刀的寒气正好可以克制白龙的水汽,将其护身的水性阵法瞬间冻结了,才有了如此的战果。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并没有感受到胜利的喜悦,为啥? 因为龙血太臭了! 不但奇臭无比,而且还带着腥味,如果不是他关闭了嗅觉,早就大吐特吐了。 可这东西却又甚为奇特,不但没法用凝结的水汽洗去,还似乎像粘到了皮肤上一般,竟然直接穿透了衣服,粘在了他的皮肤上。。。。 他心叫糟糕,不会这样沾一辈子吧,这东西却要怎么弄的掉? 那八重宿却没闲着,正挥舞着大斧子,对付龙头呢。 感情,这龙被斩下了头颅,却还没有死去,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还想跑。只不过受了重伤,一时无法脱身,那八重宿,似乎看中了对方的角,正拿斧子试图将角砍下来。 口中还念念有词道:“这角真漂亮,若是给师姐作菜刀的刀柄却是正好,另外一样做甚么呢?司徒大哥,另外一只角你要不?” 那白龙此刻重伤垂危之际,却听到有人正在讨论分自己的角顿时气得吐血,可惜刚才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此刻想吐也吐不出来。 而一旁沾染了满身龙血的那人还不领情,正大叫着:“小八,快想想办法,把这龙血弄掉,臭死我了,太难问了。。。。” 这句话刚说完,那白龙顿时浑身一震,当真是活生生的被气死了。 第2226章 人祸 八重宿低头一看,哈哈大笑道:“司徒大哥,你的刀子用甚么做的当真锋利,这小泥鳅的皮可是很硬的,要不是我运起火玄心法,当真还不好对付呢。.info[]” 司徒青云哪里肯说实话,只笑道:“我也是偶然捡来的,刀是你这斧子当真厉害,居然能够一下就砍掉龙头。”司徒青云说到这里,倒是没有谦虚。 刚才他那一刀虽然划破了对方的肚皮,可入体的那一刻当真是极为生涩,若不是接着白龙逃窜的力量,定然不会成功。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白龙是死于自杀的。 幸好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否则的话,这白龙非再气的活过来不行,明明使他动的刀,偏偏说人家自杀,当真是没天理了。 其实这八重宿那一斧子,才是当真致命的地方,先别说别的,单单是龙皮龙筋,乃至龙骨,都在这一斧子之下,尽皆两断了。可以想见那砍下的斧子有多么大的力量。 而司徒青云不知道的是,这龙可不同于别的同类,比如蟒,蛟之类,一旦化身为龙,等于成了为半仙之体,这也是他们龙族独有的一项特质。 不但身体先天免受刀兵利器,更有阵法护身,再加上龙皮坚韧无比,等县都不会受伤。如今却碰巧遇到这两位煞星,阴错阳差之下,居然没有跑的掉。 当真是命该如此。 书中代言,这最关键的,其实就是这八重宿的这把斧子,别看其貌不扬,也就是块头大了点,却是八重宿的师父,用独门技巧炼制出来的,后文咱们再说。 却说二人斩杀了白龙,八重宿光忙着高兴了,可司徒青云毕竟年纪大一些,兴奋之后,终于想起这白龙只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换句话说,说不定人家也有背景,有后台的,如今就被自己两人杀了。 那万一人家找上来,岂不麻烦大了? 俗语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这还是条龙呢? 龙! 司徒青云地心中忽然明白为何感觉不妥了,天哪,自己真是迟钝阿,这不是阿猫,阿狗,也不是水蛇草莽,当真是一条龙啊,一头有双角的龙啊,如今却是。。。。。 司徒青云那一瞬间心中闪过一丝恐惧,斩龙?! 古往今来有几人干过这事? 嗯,好像封神演义里的那个小子干过这事,结果被人逼死了。虽说后来复活了,可肉身却是当真抵了命。虽说这条畜生窜出来就要自己。 可人家未必这样看,而且很多时候这个世界也是不讲道理的。 他一念及此,只想赶紧离开这现场,以免被人抓个现行。因此他提醒道:“小八,咱们还是赶快走吧,说不定你姐姐等急了呢。” 八重宿一拍大脑袋,“哎呀,光顾了高兴了,险些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别急,这号东西可别浪费,嘿嘿,师姐说不定会做啥好吃的东西呢。” 说着他把斧子别了起来,从腰里扯出个包袱皮,往地上一铺,然后把白龙的尸体扯了过来往上一丢。 三卷五卷,居然就裹了起来,看上去龙没有变小,可包袱却也没有变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真是神妙无比,此刻司徒青云自然知道,人家这个只怕也是法器,而且比自己的吞天袋更高了一级呢。 不错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急忙撤了他就走。 更主要的是,他身上粘的这血如铭刻骨,当真是难受之极,现在虽然这血色像是淡了,有些融到了自己皮肤的里面,可腥味却是丝毫不减,当真是恶心至极。 他见八重宿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奇怪道:“小八,你以前也斩过龙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这么开心?” “哈哈,我虽然没有斩过,可师父总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都是最美味的东西,这两样我都没吃过,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一条,哈哈,这一下师父只怕要高兴死了。” “。。。。。。”司徒青云哭笑不得,这句话原本是卖驴肉的广告语,不过诗句招牌幌子,哪有人把这个当真的,这傻小子居然因为这句话,当真杀了一条龙。 不过说到这个,司徒青云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曾经斩过一条铁线蟒,还有部分材料在身上带着呢,更关键的是,那蟒蛇肉似乎真的很好吃。 想起蟒蛇肉,不由地想起了一起吃蟒蛇肉的两位,一位李素云,另一位则是吴晓艳,李素云那次之后,就再没见过,这位吴晓艳不是被那勇烈侯抓起来了吗,却不知道后来如何了。 他倒不是忘记了,实在是化身成为灵闪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对方。如今更是不知道那该死的阵法,把自己送到哪里来了。 两人匆忙赶路,稻叶没有可以隐藏行踪,两篇黄云滚滚贴着地皮风驰电掣地闪过一片山林,八重宿指着低下的树林道:“司徒大哥,我就是在这里发现你的。”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降下了云头,这是一片火红的枫叶林,看上去没有甚么特殊,不过若是细细打量,还是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比如,很多大树的树头被一些利器斩断,看痕迹应该还很新,更主要的是,被砍断的那些,并不是刀斧的痕迹,而是被重物砸处来的。 他慢慢地沿着树林走动,这一片林子是野生的,看年头只怕也有千年了,最细的树木,多有一丈的直径。 当真称得上是遮天蔽日,咦?那是甚么,司徒青云忽然发现,前面树底下,似乎有东西闪亮. 他急忙走上前,却是一枚石刻的令牌,司徒青云立刻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印封古阵的阵锁吗,原本以为丢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 他急忙捡了起来,又在附近继续找,好在,这里的树木虽然沧桑,可是并不是很浓密,阳光打下来,倒是看得很清楚。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又搜集到了不少破烂的东西,有古旧的铜器,还有一些变形的衣甲碎片,看情形应该是那阴风族大军装备的,不知道那许多人是不是掉在了别处。 八重宿见他找的仔细,也没闲着,当真拣了一棵大树,砍了起来,想来是记起要给师姐带柴的话头来了。 等到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司徒青云才发现有异,为啥? 因为这声音太不想砍树了,在他想来,这能把白龙一斧子两断,砍起树来,岂不是更加易如反掌? 哪知道,看上去八重宿一斧子,一斧子地砍起来,居然半天不见痕迹。 他见对方不像是捉弄自己,忍不住找了可大树,瞧了瞧树干。 不要小瞧他这敲打,以他筑基期的修为,这力道也有几百斤了,哪知道敲上去,不但树木没见动摇,自己的手反而震得生痛。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这砍起来其貌不扬的枫树,只怕也有名堂。急忙问道:“小八,这里的树为何这样坚硬?” 八重宿诧异道:“司徒大哥,这树就是如此啊,莫非大哥从来没有砍过柴?” 这话倒把司徒青云问的有些脸红,细细算来,他倒当真没有砍过柴,先不说前世是煤气罐,电磁灶,单单后来做了屠夫,也不过是花个把铜钱换上一担柴。 实在不用自己去砍,当下点了点头道:“的确是第一次。”可他心中的诧异却是更多了,看情形,这傻小子砍树有年头了,难怪他练了这么一手功夫,若要把这柴砍下来,不消散五年,只要还没累死,那必然就是高手了。 当下他凝神看去,却见八重宿,就算是在说话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气机也凝结成了一体,当真是金山玉,柱般的密实,无丝毫可趁之机。 而这斧子看出去的时候,却又牵动了浑身的气机,在这一挥之间,尽数的通过斧刃宣泄了出去,等到斧子收回,却又恢复了气力。 如此生生不息,却又循环不止,竟然没有丝毫的停顿,更没有滞涩的地方,是在到了圆润的境界。司徒青云心中隐隐若有所悟,道,这就是道啊,虽然看上去简单,却已经是最有效率的方式了。 怪不得他不觉得累,而力气也没有减少,实在是砍出去的力道,通过大地的循环,又有他的足下反转了回来,当真是力由地起。 这一刻他忽然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认识。 “大哥,司徒大哥?”八重宿终于砍够了柴,却发现司徒青云呆呆站在那里,手中拿这个树枝在哪里比划着,最终还念念有词。 他隐隐觉得这个姿势自己很熟悉,看了半天才醒悟过来,竟然是在学自己砍柴,他不由得搔了搔头道,:“司徒大哥,俺砍柴的时候,咋没觉得有啥好玩的,你这也要学吗?” 他哪里知道,司徒青云此刻的心中,已经完全融回到了这个姿势中去,却是等若和产按在运功了,幸好这傻小子没有坏心,也没有打扰,直到过了足足半个时辰,司徒青云才醒过, 见到八重宿,正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自己,却没有离开,心中不由得浮起一丝温暖,这傻小子倒是纯朴的很。 他正要开口,刚才那一刻的领悟,让他对运力技巧,乃至与匀弓的技巧都有深刻的体会,当真是收获不浅,最起码他找到了避免功力枯竭的方法,实在是难得的。 要知道,修道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决定胜负的并不是气力,更不是招式的威力,而是谁最后的法力枯竭,尤其是在功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那一位说了,若是相差太多,那怎么办? 那当然是跑了,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若是明知道打不过,还去打那不是太蠢了点吗,任何技巧都是建立在功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 另外一种,就是趁机偷袭了,不过身为修道者,对其记得感应最为敏锐,这也是为何那白龙功力高于他,却还是偷袭失败的缘故。 就算我躲不开,可你一起杀机,我也能感应得到。 八重宿见他醒过来,嘿嘿一笑道:“司徒大哥出神的时候,当真是专心,我见师姐也总是傻呆呆的发愣,还以为她才这样,原来。。。。。” 他话刚说完,司徒青云顿是感应到周围似乎有东西掠过,正要转头时。 却听后面有人笑道:“我说远远地看到黄风呼啸,还以为来了妖怪呢,没想到竟然是八哥哥啊。” 司徒青云顿时吃了一惊,急忙转身观瞧,却不知道身后甚么时候站着个娇俏的娘子,之所以叫娘子,却是因为此女一身妇人的打扮,眉眼间带着春意,那神情似乎很。。。。。很诱人。 可司徒青云阅女无数,自然不会如此轻易被骗倒,他只是觉得此人功力也是深不可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只不过因为之前八重宿和兰烬落姐弟,给他的惊讶太深,所以倒并不如何太吃惊。 可他没觉得奇怪,并不代表别人也看不到他,却听这娘子咦了一声,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司徒青云道:“哎哟,你这次却带了个小帅哥来,倒是让我吓了一跳,这位小哥儿不是你们天门派的吧?到姐姐这里来,也不要客气,来来来,随我到府中小酌片刻吧。” 说着身形竟然不知道怎么一闪,已经现身在了两人中间。司徒青云只觉得对方威势之下,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而那八重宿似乎比自己更加的不堪,声音竟然已经颤抖了起来。“左姑娘,左姐姐,我刚才正和司徒大哥,学功法,真的是不小心越过了境,你且饶这次,我再也不敢了。。。。。。” 这位左姑娘一听,眉目间却是闪过一丝诧异,要知道,这八重宿虽然入世不深,功夫却是不错的,能让他学得东西,自然不会太差,正要细问。却听半空中闪过一生娇诧:“左冷秋,你个坏女人,快放开小八!” 司徒青云不用转头,听声音就知道兰烬落到了,果然,半空中身形一闪,一个俏丽的女子已经站到了面前,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对方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衫,款式看上去竟然清雅无比,看情形应该是外出的时候穿的。 只是这形象一时间和他之前见到得判若两人,如果不是面孔没变,他当真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左冷秋哼了一声,冷嗔道:“这可是你师弟自己送上门的,难道我这做主人的,来留一下客,还要经的你的允许吗?莫非你当真以为我玄天洞,怕了你们天门派吗?” “这片林子,原本就在两方之间,当年可是说好了大家都可以用,怎么叫你这做主人的?”兰烬落却是不肯吃亏,据理力争道。 “话可不能这样说,你明知道我们玄天洞,根本就不开火,更是很少锻造神兵利器,反倒是你们天门派总需要这千年古枫,分明是占了我们的大,便宜,如今却是说了风凉话来了。”左冷秋原本使出来追一个人,哪曾想一眼看到了隔壁邻居家的这个傻大个,有心捉弄一下,却不防居然惹来了兰烬落。 倒是成了剑拔弩张个局面。 正在此时,她忽然闻到一股腥味,忍不住秀眉一挑,诧异的问道:“你们刚才和小白哥哥交过手了?” 小白哥哥? 八重宿还在发呆的时候,司徒青云已经觉得不好了,这个小白,莫不是刚才被斩杀的白龙? 不能啊,那明明是一条龙,怎么是她哥哥呢? 他见八重宿刚要张口,急忙问道:“这位姑娘请了,我们在这里砍柴,确实没有见到你的小白哥哥,姑娘不如到别处找找。” 他不开口还好,他这一开口,左冷秋立刻面色大变,“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莫非是你伤到了小白?” 这话说到后来已经声色俱厉起来,司徒青云知道定然有哪里不对,又怎么肯承认,立刻摇头道:“定然是弄错了,却不知道这小白是谁,我们没见到别的人啊。” 司徒青云死死地咬住那个人字,没错,自己刚才和小八杀的的确不是人。 那八重宿虽然憾直却不是傻子,他见司徒青云否认,也把话头咽了回去,只把大脑袋摇得像波隆鼓一般。那左冷秋固然不相信司徒青云的话,可对这八重宿却是相信的,知道他不会说假话。 见他摇头,反倒疑惑起来,“可你这人身上明明有小白的气味,你又不是女孩子,那小白自然不会碰你,可这味道却是哪里来的呢?” 他们在这里说了半天,那兰烬落反倒被冷落在一旁,好在她知道这里面必有蹊跷,当下也不在重提旧话,只是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回去,别妨碍了人家找她的小白哥哥。” 左冷秋满腹的心事,也顾不得理会她话中的讽刺,哼了一声掉头一闪不见了。 司徒青云这才松了口气,见八重宿开口要问,急忙要了摇头。意思是此处非社会讲话之所,赶紧离开。 兰烬落见他们的眼色,故意嗔道:“还不走,难道刚才还没看够,若是喜欢这狐媚的,尽管去找了来,你左姐姐,只怕要倒履相迎了。” 她这话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哼,司徒青云顿时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这左冷秋假意离去,只怕还藏在附近,隐了身形听他们说话。 当下和八重宿一人扛了一堆柴,架起黄云跟在兰烬落的身后去了。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27章 大祸临头 司徒青云一路上仔细的盘算着,该如何说这件事,毕竟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对方没有后台,或者是自己想做了,是最好。(..info好看的小说) 否则的话,只怕就是一场大风波,等会到了住处,司徒青云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兰烬落的智商,就见此女随手大出几道法诀,在周围,司徒青云若有所悟,看情形应该是一个屏蔽隔音的阵法。 此女演来,从容不迫,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两人有所隐瞒。 兰烬落布置得当了,看了一眼司徒青云,转头对八重宿说道:“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惹了麻烦。” 八重宿支吾了一下,忽然一拍大脑袋叫道:“哎呀,差点忘了,师姐,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你看这是甚么。”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物事,司徒青云定睛一瞧,可不正是那金灿灿的龙角吗,刚才光见这小子运功,此刻才发现,他当真是把人家的角砍了下来。 兰烬落愣了一下,这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似乎还是刚割下来不久的,光灿灿的看上去极为玉润,当下伸手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八重宿却嘿嘿笑道:“我见师姐做饭辛苦,所用的菜刀虽然也不错,可菜刀得上的把柄有些不搭配,这不,碰巧碰到一只畜生,顺手宰了,角割下来正好给姐姐用。”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谁说这小子傻的,人家把话都说了一遍,只字没提这是谁的,当真也算极有心计呢。 兰烬落伸手接过之后,却是面色大变,低声惊呼道:“你,你,你待怎讲?” 八重宿见情形不妙,支吾了半晌,终于没有接口,求救似地看向了司徒青云,司徒青云此刻只好站出来,解释道:“我和小八,刚才路过一座山林,忽然窜出来一只白长虫,就要咬人,我们无奈,只好将它杀了。。。。。。嗯,不管小八的事,他也是为了帮我。” 兰烬落闭上眼睛,摸着这只角半晌没有说话,这只角上附带的气息,极为的澎湃,似乎还有不甘愿的味道,她就知道,只怕这两人说的不假。 当真是宰了一条白龙,再联想到左冷秋的话,她不有的头疼起来,这只所谓的白长虫,不会就是她口中的小白哥哥吧? 当下问道:“你们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们说是白长虫,还有只拿回了这只角,其他的东西呢?” 说到这个,八重宿顿时来了兴致,就见他从腰间解下包袱,往地上一抖,“师姐不说我倒还忘记了,看,我不光砍了只角,还把其他的都搬回来了。” 说罢邀功似的看着兰烬落,一副得意洋洋,兰烬落刚才提着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不但沉了下去,甚至还沉到了冰窖里。 这哪里是白长虫,这不就是一条龙吗,一条被卸开了肚皮,砍掉了头,却还割走了一只角的龙! 她比竟年长一些,知道的事情也多一些,这天底下,只要是龙,无论是后天由角蟒,或者蛟修炼成的,又或者是龙族自己繁殖出来的,只要是化身为龙,那就等同于半仙之体,换句话说,那就是注了册的! 也就是说,人家是有名有姓的,有根有底的,就算是犯了事,也要告到天庭,查明罪状,才能绑在拴龙桩上明正典刑,哪里有偷偷的把人家杀了,还把这惹祸的根苗搬回了家里的道理? 这要是追究起来,可是一场大风波。 兰烬落此刻已经知道,这左冷秋所说的小白哥哥只怕就是这条龙了,只是这家伙不好好的化身人形,怎么还现了原身,跑去咬人呢? 兰烬落知道,虽然这师弟八重宿,经常惹事,可是却是不会骗她的,再加上一旁的司徒青云作证,说的应该距离事实不远。 问题是,她知道了事实有什么用? 师父可是说过,这世间可不一定都是讲道理的人。 哎呀,师父,你到底在哪里啊 总算她知道此刻不是感叹的时候,愣了一下之后,急忙看看左右。 此书是在院子中,虽然做了隔音,却没有隔绝视线,若是别人从旁边路过,有或天空中飞过,只怕一眼就能看到这罪证,情急之下,一指旁边的柴房,“快,快别美了,咱们惹了大祸,能不能多过去还不知道呢,快把这东西藏起来,快。。。。。。”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立刻明白自己的想法证实了,问题是,这柴房也是你家的啊,你藏在这里,对方只要找来,还不是被抓个正着,急忙建议道:“别,别放这里,小八快用包袱装起来,远远地丢开才是道理。” 兰烬落得他提醒,立刻明白了自己刚才的处置不当,急忙点头道:“不错,快,快装起来,人家这可是有名有姓的,等找上门来,那就躲不掉了。” 八重宿一脸委屈,他看了看地上的白龙,心中有些舍不得:“师姐,这可是白龙皮啊,若是做成衣服,师父定然不知道多开心呢,就这样丢了,多可惜啊。” 兰烬落都快急死了,八重宿还在这解释这东西可以做什么,那东西可以做什么,居然没有都找出了用途,没有丝毫浪费,真难为他这一路上想的通透。 司徒青云哭笑不得,急忙拦住话头:“小八,不是我们不想要这些,实在是再耽误下去,别人要拿我们做衣服去了。快,快收起来。” 兰烬落哼了一声,显然是觉得这口彩不好,可此刻又不好分辨,只是催促八重宿。 八重宿感到满心的委屈,他还是第一次达到这么好的猎物,当真是舍不得丢,一边动手收拾,一边犹豫道:“要不,咱们藏到,哼,偷偷的藏到没人找得到的地方,等到事情过去,再说?反正这东西一时半会也没事。” 兰烬落愣了一下,答道:“你是说前面的火云洞里?” “不错啊,就是那里,那里几乎无人能去,也没有人占了,丢在那里最合适。” 当下两人点头,立刻又把这白龙装了进去,兰烬落看了看司徒青云,不由的一皱眉道:“你身上是不是淋过龙血了,也一并去吧,过去躲些日子,那左冷秋今天见到你,已经起了疑心,万一找上门来,却不好推脱,你收拾一下,也一并躲了。” 司徒青云心说,这样最好,不然自己身上这味道还真是麻烦,谁能想象得到,这么漂亮的白龙,血怎么这样臭呢。 三人商量妥当,兰烬落留在家里,应付可能发生的问题,司徒青云和八重宿,前往火云洞毁尸灭迹。当下司徒青云架起黄云,和八重宿一先一后,贴着地皮朝着西边飞去。 之所以贴着地皮,主要是担心被人看到起疑,毕竟现在天色不早了,这个时间还外出很容易被人发现。 当然了,若是平时自然不怕,可此刻,却是风吹草动的都要担心了。更何况左冷秋还在打发人手在附近寻找呢。 好在,加入了碧水诀之后,黄云倒是不在尘沙滚滚了,声势收敛了不少,若是不留意,在远处为比发现得了。 八重宿一路上也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腰间的包袱,司徒青云知道他还是有些舍不得,忍不住劝道:“财迷小八,今日暂且放下,日后咱们再去打几条龙,到时候把你全身用龙皮包裹起来,你可别嫌烦才好。” 八重宿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司徒大哥,你可不要骗我啊,咱们说好了,到时候你一定要记得找我打龙啊。”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注意到,八重宿所飞过来的方向,虽然夜色下看得不是很清楚,可以能发觉,脚下的地面上,树木渐渐的稀少。 忍不住问道:“这火云洞,又是怎模样的地方?” 八重宿听他说到这个,立刻来了精神,解释道:“这火云洞,还是师父偶然在这里发现的,他说此处人迹罕至,鸟兽禁绝,定然有些蹊跷,所以就带着我在这里找了足足三个月。终于在半年前找到了火云洞,这洞里不但有火精,还能粹炼法宝,我这大斧子就是师傅在那里炼制的,师父还说,若是他不在,叫我一定不要偷偷的去,不然会有危险的。嘿嘿,司徒大哥,这次你陪我去,不算是偷偷的吧?” “。。。。。。”司徒青云半晌无语,他心道,有这两位做徒弟,只怕也要少活十年,却不知道他们的师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居然能容忍这么久。 两人正在半空中飞着,司徒青云忽然心中又警兆,似乎后方有正快速地接近,他正要提醒八重宿,却见八重宿的面色凝重了起来,就知道他也一定是发觉了。 急忙低声说道:“把包袱给我,带回如果跑不掉,我一个人顶帐了,别连累你们师姐弟,毕竟此事事因我而起。” 这倒不是他故作谦虚,实在是他身上这身龙血洗不掉,与其两个人都搭进去,倒不如自己一个人顶了,还光棍一点,更何况。。。。。。 果然,八重宿大怒,“你这是甚么话,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再说了,那破长虫要不是忽然窜出来咬你,你又怎么会反击,哼,我就不信走遍天下说不出一个理字,再说了,司徒大哥刚才还答应带我,日后再去打龙,嘿嘿,若是他们找上门来,咱们岂不是不用到处找了?” 司徒青云半晌无语,感动自然是有,可更多的却是豪气干云,不错,哪怕走遍天下真的说不出一个理字,有这样的兄弟,又有甚么怕的呢。 难道自己越活越回去,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想到这里,他心下大定,哈哈笑道:“兄弟说的不错,就是这个理,且看看来的是何方鼠辈再说!”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的交谈也不过片刻的工夫,就能感觉到身后竟有十几个不同的气息追了上来,当然,有先有后,有快有慢,有强有弱,竟然隐隐分成了三个团体,看情形,应该不是一起的。 而当先追到的,正是之前见过面的左冷秋,却见此女俏目带煞,见两人停在了半空,反倒一愣,随即冷笑道:“这么晚了,你等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到哪里去?” 司徒青云知道,只怕此女一早就派人跟随在自己身后,他倒是不后悔跑出来,反正因为自己身上的气息,对方定然是要找上门来的。 与其被堵在门口,倒不如自己光棍点,此刻他见对方语气不善,伸手一摆拦住了要开口的八重宿,哈哈一笑道:“我见这夜色正好,正打算随意走走,怎么,左姑娘也有兴致?那道不妨一起啊。” 左冷秋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八重宿,正奇怪这个哪里冒出来的男子,居然让八重宿如此听话,言语上自然也不会服输,“如此倒是正好,本宫正巧和朋友在寻人,既然是随意走走,说不定能找到呢。请吧?” 说这一摆手,朝前一指,早在刚才停下来说话的时候,和她一起来的那些人,已经把上下左右的八个方向,团团包围了上来。 此刻说请,等于是要压送对方。 司徒青云定下心来,自然没有把这小小的阵仗放在眼里,倒不是他看不上对方的修为,实话来说,除了其中三人的修为,比他略有不如之外,其他人的修为无疑在他之上,这左冷秋他甚至探测不到对方的深浅。 知道自己比人家相差太多,不要说伸手,就是逃走的都有风险。 他之所以镇定,是因为他知道,对方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心中疑惑,毕竟此时还没有得到证据,更何况自己身上虽然有龙血的气息,可修为太差,完全不是那白龙的对手。 若说自己杀了白龙,只怕在这里的没人会相信。 只所以包围自己两人,倒是心理战的意味居多,故而司徒青云哈哈笑道:“如此甚好,既然诸位都有雅兴,不妨一起请了,左姑娘请。” 说着他一摆手,当真是对面前拦路的人视而不见,竟然真的是邀请左冷秋夜游,这一下反倒大出众人的意料,在他们想来,自己只要围上来,对方要么翻脸动手,如此打起来,自然可以将对方拿下,到时候再仔细搜查,如果没有找到证据,大不了再把这两个小子放了。 就算对方的师长找上门来,自己也有推脱,如果找到了证据,那自然之前强硬扣押对方的理由,也就不需要了。 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一副笑脸,如此一来,这几个人不免心中嘀咕,难道真的是猜错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此镇静的表情,反倒让他们自己狐疑起来。 左冷秋眼珠一转,当下点了点头道:“这位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居然见我左姑娘,呵呵,这个称呼已经很多年没人提起了,此刻听了倒是有些欢喜呢。” 司徒青云一抱拳道:“在下司徒青云,偶遇八重宿兄弟,一见如故,而今竟然能见到左姑娘这般的人物,实在是三生有幸。” 八重宿在一旁看得大为佩服,在这个屡屡让自己吃瘪的女人面前,司徒大哥竟然侃侃而谈,而对方居然真的没有翻脸动手。 哎,那,这白龙到底还要不要丢掉呢? 这傻小子直到此刻,还在惦记着包袱里的东西呢。 司徒青云自然不能像他这般,他此刻心中快速计算着,如何应对面前的局面,此刻动手,摆明了是要吃亏,而且一旦打起来,撕破了脸面,对方无所顾忌,只怕就要糟了。 道不如拖一拖,谈谈对方的口气,最起码也要知道一下,这小白龙是什么人,不,是什么龙,又和她是何关系?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八重宿道:“小八正好找到了一处好风景,叫做火云洞,就在这附近,据说里面还有火精,却不知道左姑娘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他如此一说,八重宿心说要糟,师父还吩咐过不要告诉别人呢,可现在司徒大哥竟然说了出来,看情形是想把对方骗进去? 他脑子倒也不慢,立刻点头道:“不错,司徒大哥说要练飞剑,我碰巧知道这个地方,就说带他来,却不想碰到了你们。” 他这一开口,那左冷秋反倒信了大半,这傻小子不会撒谎是出了名的,难道自己真的是猜错了,可司徒青云身上的确带有小白的气息啊。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我在这附近住了千年,没想到竟还有如此的宝地没有寻到,不过你师父自号寻宝真人,只怕的确是有些道理,既然你要带姐姐去,姐姐有如何不去呢?” 周围其他的人,立刻松了口气,他们乃是左冷秋的故交,听到她召唤说是东海的小白太子出了事情,故此才赶来一并寻找,此刻听说竟然有火精存在,那寻找小白的心立刻淡了些。 毕竟这火精是粹炼飞剑的关键,如果材质不是特别好,可以用火精慢慢地粹炼,倒也是一桩不错的美事,只不过此地言多口杂,这两个傻小子竟然当众说了出来,哎,要独占只怕难了。 左冷秋这小狐狸,在此地千年,又是地主,日后定然甜头最大,说不的以后自己还要经常来此转转才行,众人各有打算,倒是在这一点上殊途同归,齐齐点了头。 就是左冷秋,听到火精心中也是一动,找不到白龙太子,找到这火精也不错啊。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28章 火云洞 既然有人心动了,那接下来就好办了,当下由司徒青云和八重宿当先打头,身后是左冷秋和其他人,形成了一个扇面形,围在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火云洞,这一下有了比较,立刻可以看得出这些人的功力不凡来了,就见这些人也是在驾云,不过人家架的要么是七彩祥云,要么也踩了宝光四射的法器,个顶个的都比司徒青云的黄云强。 如此一来,倒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落差,八重宿一边朝前飞,一边朝着司徒青云挤眼睛,那意思是,怎么样啊,大哥,就这样把他们带到火云洞。 那师父见怪怎么办? 司徒青云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现在不带他们去,只怕你就再也见不到师父了。还是先顾眼前吧。 八重宿倒是不傻,知道此刻被人逼着还是先顾眼前为妙,只不过刚才还当作宝贝的包袱,如今却觉得有些重了,哎,幸好这个包袱不起眼,而且被师父加了屏蔽的阵法,能够防止别人的探测,如今可不是用上了吗。 再说一行人,人人都是修真高手,此去路又不远,不多时便到了一处隐密的山口。 左冷秋不免有些诧异,这座山口按说距离自己的洞府,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自己就曾多次从上空飞过,怎么就不知道这里有个火云洞呢。 反倒叫这傻小子抢了先,哎,如今更是被这许多人知道了,只怕。。。只怕不能独占了。好在她转念一想,这里毕竟距离自己的洞府最近,大不了自己干脆搬过来,料想别人也没有办法。 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同意对方在这里锻炼飞剑,说不定还能再找些强援呢,她想到兴奋处不由得看了看左右,哎,这小白跑到哪里去了呢? 最好是偷偷跑回家了,料想如此一来,他也没面皮去告发自己,可千万别当真出了事情还好,她想到这里,不由的瞥了一眼斜下方,正在驾着滚滚黄云朝前飞驰的司徒青云。 此人终究有些不妥,最好等找到火云洞之后,找个有头将其拿下,细细的身份一番才算妥当。 说起来,那小白倒是蛮对自己胃口的,哎。。。。。 她正自感叹者,却听前面那小子转过头来忽然问道:“不知道左姑娘之前说的小白是什么人?不妨说说看,万一我们遇到过,那也好知道是不是。” 左冷秋诧异了一下,可还是说道:“这小白乃是我对东海龙皇的太子白天宇的爱称,前些日子来我洞中盘衡,今日忽然不告而别。我心中有些警兆,所以匆忙出来寻找。此人身高一丈,玉树临风,但凡女子看了,必然欢喜,过目不忘的。你若见过,定然也会记得。”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就是一愣,此刻被别再八重宿腰带上的那个白龙,只怕就是此人了,否则的话,没有这么巧的此地又来了一条龙,可奇怪的是为何此人没有维持住人形呢? 其实这涉及到一个化型的问题,就是龙一诞生了角,那么也就等于可以化身了,可以变作起他的鸟兽动物,当然了,变化最多的却还是人。 再加上他身为龙族的太子,那必定不会以原身出现,到处行走,如此说来,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无法维持人形。 咦?这左冷秋的神色之中为何忽然有些扭捏之情? 难道。。。。。 司徒青云这一次没有猜错,左冷秋的确是想到了白天宇这几日来的所作所为,即使以她的年龄,阅里来说,也有些吃不消。要知道,龙乃至阳之物,最是淫邪,一旦沉醉于此事。 那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应付的,也幸好这左冷秋乃是的到五千年的狐狸精,才算将将敌住,这一战就是三天三夜,直到最后左冷秋实在支持不住,才偷偷吃了秘药,准备采了这龙太子的真阳,哪知道,这个时候忽然发现,这小白竟然不见了。 加上她心中忽现警兆,这才从从茫茫的追了出来。 其实说到这里,很多人以为左冷秋必定是个贪欢恋欲的狐狸精,其实不然,作为修真者来说,等闲几天几夜做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什问题,因为彼此得道基稳固,寻常欢愉只还是其次。 关键就在于能否双修,或者说借机偷的对方的部分基因,如果能够成功,那对她的体质道基是个极大的促进,故此她才竭尽所能的逢迎,以至于连昔日秘药都翻了出来,准备一举建功的。 却不曾想这白龙在关键时候,忽然逃了,如此一来,她如何甘心? 更关键的是,她知道自己这秘药有些后遗症,此刻的小白,功力修为都被封去了不少,若是遇敌只怕要糟。 要知道,这秘药就是春药,在大幅度提高了欢愉干的同时,也降低了身体的反应能力。 撇下左冷秋心中这些涟漪不提,但说司徒青云,见对方的神情,似乎另有内情,知道不便细问。也就住了口,一旁的八重宿忽然顿住了云头,指了指下面道:“这就是了。” 众人定睛观瞧,却见山沟处,一个不起眼的洞穴赫然在他所指的方向,不由的齐齐一皱眉,在场的,除了司徒青云和八重宿之外,其他人要么是一洞的洞主,要么是一岛的岛主,也都算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些修真者的眼力又何等的犀利,何处有宝藏,何处是风水宝地,只要看一眼,就是之八九。可这个洞穴,看上去,不但周围的植被不昌,风水上来讲,也是处死穴,如何能有宝贝,更别说火精了,这两个小子,不会是在糊弄咱们吧? 司徒青云立刻感到在场的气氛忽然凝重起来,显然众人并不相信这个破损的洞穴之内,会是火云洞。 可他相信小八必然不会骗他,低声问道:“我说小八,你不会走错了路吧?” 说起来,司徒青云地眼光也算是不错的,照样没砍处此地会有何玄妙。反倒是八重宿镇定非常。他摇了摇大脑袋,哈哈大笑道:“这洞当然不是火云洞,不过去这火云洞,却还需要先入此洞。”说万一拉司徒青云,当先朝着洞里跑去。 这一下,后面的几人坐不住了,也仅仅追赶在后面。 修真人的身法何其快,司徒青云刚刚迈入洞中,后面几人,连通左冷秋就已经到了。“这是甚么?” 众人进来之后,却不由得呆住了,这洞里面不但面积不小,似乎还另有机关,一眼看去,竟然深不见底。 而且灵气极为浓郁,司徒青云甚至可以感应到自己体内的烈火诀,得到了补充,几乎向喷涌出来一样。 立刻相信了八重宿所说火精的事情,只怕就算不是火精,此处用来练至飞剑,也是极其方便的。 要知道,炼制飞剑,可不是用普通的寻常火焰,不但火力要持久,更要能够又补充体力的药物。 如今这里火灵气极为浓郁,也就等于不需要单独准备药品,就可以维持炼器的循环。 众人都是一脸惊异之余,都在暗自推测,为何洞外感受不到。 再看八重宿却是一脸的得意洋洋,他小声的给司徒青云解释道:“这是我师父特意开凿出来的,哈哈,当年此地也不过是个破败洞穴,可师父却说在这衰极之处,必有盛起,后来他才又在这洞中开凿出了新的火眼,你瞧。。。。。” 说着他指了指前面一处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地方。 别看八重宿是说给司徒青云听,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修真界的高手,听了以后顿时大赞有道理,要知道寻宝容易,造宝难,若是在这天地之间,开造出新的福地洞天,那已经接近宗师级别了,当下众人都暗自把这寻宝真人的地位,往前挪了挪。 打定主意,日后必定上门请教一番,就算不能得到秘传,可若是能让他帮着开凿一两个这样的妙处,岂不是太美了吗? 司徒青云自始至终没有忘记,他们所来的目的,故此自从进入到洞中,就在暗自观察者众人,当然了,这种观察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默默地感受。 正所谓眼为心之神,如果别人定住在自己身上,自己同样会有感应。那么翻过来,自然可以知道别人的注意力有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 幸好,这些人除了作冷却之外,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被这洞中的奇景吸引了,开始左顾右盼起来,这个这边走走,那个那边走走,已经渐渐地把包围他们的阵势拉开了空子。 可司徒青云知道,此刻却不是逃走的时机,他甚至猜到,这些认识故意如此,看似给自己两人一个机会,却是在试探自己二人,是不是真的作贼心虚。 一旦逃走,反倒落入了这些人的算中。更何况,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兰烬落可是还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呢,难道自己能跑到哪里去? 人家只要找上门,还不是要乖乖的回去? 所以,当前最要紧的,是把手里的赃物先销毁掉,这样就算自己逃了,也可以说是有事情,只要没有证据,那自己就可以不认帐了。 盘算好了主意,司徒青云看了一眼八重宿,八重宿指了之前免得动口介绍道:“这火云洞共分三层,洞中有洞,火精就在这三个洞中,却不知道此刻多在哪里,所以大家小心些,别到处跑。” 他口中说着别到处跑,自己却当先朝着左边的洞口走去,其余等人犹豫了一下,留下三个跟随着他,其他人则朝着另外两个洞口钻了进去。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叫妙,别看小八傻乎乎的,可这事做起来却极为精明,古人有二桃杀三士,今天有三洞坏人分兵,倒也不错。 不用问,这跟随在身边的,必然有一个是左冷秋。 这个女人虽然也有贪心,却也保持着警觉,始终不离开一丈的距离,看似是礼貌,其实是因为功力相差太远,这点距离,根本就不当回事。 几人越往里面走,空气越热,此刻若是凡人,只怕皮肤都会被烫起火泡来了,可以想象这里的空气又多么的热。 可这几位,修为都不算浅,最不济的司徒青云还可以依靠这碧水诀,强自支撑一会儿。 到了这里,司徒青云看看左右,除了八重宿之外,就是左冷秋和她的一名侍女,另外还有一个岛主洞主样貌的人,在兴奋地打量着四周。 司徒青云心说,行不行就看这一票了,却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子够不够聪明,且就赌这一次了。 当下一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八,咱们大的那条长虫呢,拿出来烤一烤,给左姐姐下酒吧。” 这话一说,在场的几人都大吃一惊,倒是八重宿一愣之下,却也没有反驳,从腰间一抖包袱,砰的一声,偌大一具白龙尸体,就抖落了尘埃! 这一下,更是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那位岛主洞主模样的人一愣之下,却先赞了句,“好大的一条龙啊,你们后生可畏,当真是,当真是。。。。” 他说到这里,忽然说不下去了,低头看时却见一指手指轻轻的戳破了自己的丹田,而这只手指的主人却是面色苍白,浑身战抖,与自己有过一夕之缘的左冷秋。 他一愣之下,苦笑了一下,顿时身体就被左冷秋的劲力震散,飘散在了这火灵气之中,被烧成了灰烬。 说来,原本修真之人,并不容易被杀死,尤其是道基深厚的人,就比如说着白龙,当时被砍掉了龙头,还是没死,直到最后,活活地被司徒青云气死,才算是完蛋了。 而这个人最倒霉的地方,就是他曾经和左冷秋春风一度,如此功法上的弱点,也在双修之时,被人摸了个清清楚楚,所以才轻易被人制了死命。 八重宿见此情景,顿时吃了一惊,惊骇的指着左冷秋道:“你,你杀他做什么?” 说罢又想起来,正是司徒青云让自己把这龙尸拿出来,然后左冷秋就忽然出了手,这是怎么回事? 别说他不明白,就是一直跟随在左冷秋身边的侍女也是不明白,惊惶道:“洞主,这,这不就是小白太子的尸身吗,你怎么不抓他们,反而杀了黄岛主?” 左冷秋叹了口气,反手一掌打在侍女的天灵上,顿时又结果了一条性命。 这一下八重宿骇得呆住了,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别人杀人,实在是不明白这左冷秋为何不杀他和司徒大哥,反倒杀起自己人来。 司徒青云苦笑道:“左姑娘果然是个明白人,哎,这两人走得太急,不小心掉在了火眼之中,却是让人哀叹不已。” 他说完之后,抬起脚来,砰的一声,把小白龙的身躯踢到了火眼之中,一道白光冒起,竟有一个龙形,狰狞的看着他们,挣扎了片刻,才不甘心的消散在火焰中。 司徒青云心中暗惊,感情这小白龙还有一缕魂魄留下,之所以没有跑得掉,多半还是因为这奇怪包袱皮的缘故吧,幸好此刻烧了,不然还真是麻烦呢。 那八重宿不甘心的看着霍中慢慢消散的残骸,又转过头看看阴晴不定的左冷秋,还是没弄明白,为何司徒青云只说了一句话,左冷秋立刻态度大变。 他自然不知道,司徒青云正是所谓致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 此时可以换位思考一下,龙太子死了,此事自然关系重大,凶手是必定要找出来的。如果左冷秋真的把八重宿和司徒青运交上去,龙宫的人会怎么想? 当然是认为这是此女搞得替罪羊,因为无论名气,修为,这二人都没法杀了龙太子。所以最后的结局,必然是左冷秋死! 当然了,司徒青云和八重宿也不会有好下场,多半也是死。 而相反,如果假作没有找到小白龙,那左冷秋也就等于没有责任,只要最后不差出来,她反而没事。 可现在司徒青云在外人的面前,搬出了龙太子的尸体,自然是逼迫着左冷秋表态,因为,稍一耽搁,此事比人然传出去,日后的结果,还是左冷秋死! 故此,司徒青云最关心的反倒是此女智商不够,婆婆妈妈,那才是害死人的。 如今看来,自己倒是多虑了,电光火石间,此女已经想明白了厉害,立刻动手,当真是干净利落,毫不留情。 而此刻,此女的眼神中凶光未退,显然是想一不做二不休。 故此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掉进一两个进去,还是意外,若是除了左姑娘,别人都掉了进去,你说,那些人会怎么想?若是有一两个心中起疑,在把前因后果一联系。。。” 这话的意味很明显,若是都死光了,那就不是遮人耳目了,而是成了欲盖弥彰,左姑娘,你可是聪明人,别做傻事哦。 听了这话,左冷秋顿时气得紧咬银牙,第一次,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了凶手不但不能杀了报仇,反倒要和凶手一起掩盖此事。 我可怜的小白哥哥,你若天上有灵,还要保佑妹妹我平安无事才好,这样日后还有个我想起你来呢。 等到此事过去些时日,看我不把这个混帐小子杀了给你报仇雪恨的!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29章 掩人耳目 由此可见,修道者大多都是现实的,想想也是,如果不够聪明如何能从这千万道途中领悟那一线生机呢? 故此,倒也不能说这左冷秋太过薄情。 撇下左冷秋在一旁咬牙切齿,司徒青云叹了口气道:“人生真是无奈啊,这火云洞却还需要和这几位细细商量,如何利用得好,若是能有一两把神兵利器护身,那岂不是更添了几分安全。” 左冷秋此刻甚至都不想再看到这两个家伙,一摆手道:“出去商量,出去商量。”说罢看了一一眼那正在沸腾的火眼,心中更增一声哀叹,当先走出了火云洞。 八重宿此刻肚子中有无数的话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到外面已经有人了,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可心中对司徒青云地佩服之情,却是愈发的浓重。 这司徒大哥当真是厉害,只一句话,就说服了左姑娘,可我为啥就是没听明白了? 等到几人出来,才发现另外几人都是一脸的兴奋之色,左边一个白花胡子却长了一张童颜的儒生满眼的兴奋,“左道友,刚才本宫已经发现了火精所在,当真是无比精纯,足够修炼三口飞剑的了,道友身为地主,自当独占一口,却不知道本宫能否也。。。。。。”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一个比他年纪大些,周身都是银色素袍的冷冷截断道:“庞道兄,你梨花宫不是一项专心琴道吗,怎么转行炼器飞剑来了?如此说来,我这专门铸剑的,岂不是要失业了?” “云龙道长莫非也想修炼一口?我完全没有意见,倒不是我改行练剑,实在是前些时候得了些铁精,一时心痒,若是云龙道长肯帮忙,这材料不若由我来出?”那庞梨花捻须微笑道。 此言话音刚落,顿时让李云龙眼神一亮,急忙追问道:“你说的可是取自九幽之中的铁精?” “自然是千真万确,我庞梨花虽然专心琴道,可对自己的眼力还是有几分信心的,等到了我宫中自然会请云龙道长再行鉴别,若是我有半句虚言,前言自当作废。” 李云龙还是有些迟疑,“庞宫主为何忽然需要飞剑?”他心中已经信了九分,故此口气也尊重了起来,之时有这一点疑惑,环绕心头不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庞梨花哈哈大笑道:“不瞒道长说,我那刚刚筑基的女儿却是不爱琴瑟,性喜飞剑,说不得只好到处托人,才寻来这铁精。到时候还请道长帮忙。” 李云龙倒是大大咧咧地没有推脱,转头看向左冷秋道:“未知左道友可有异议?” 庞梨花心道,我就知道,你听了定然心动,要知道,这铁精,和精铁虽然听起来差不多,可材质的质量却是大相径庭,不但足够坚韧,更难得的是能耐烈火,普通的火焰根本无法融化,故此若是制作火性飞剑那是绝佳的材料。 左冷秋心中冷笑,果然是一丘之貉,刚刚见到火精,便立刻开始分赃了。 只见她苦笑了一下,这才说道:“诸位道友,刚才我那侍女不留神,掉入了火眼之中,秦道兄为了救她,竟然也一并殉道了,此刻我心中悲哀,分配飞剑之事,日后再说如何?”说罢悲不自抑,竟然当真掉下泪来。 众人忍不住哗然,那侍女也还罢了,虽然修为不算弱,可毕竟距离其他人的修为还是差了点,若是一时不察,倒是有此可能。 可那秦道兄,道号就叫水火真人,不但精擅一手纵火御水之术,功力更是在这左冷秋之上,如何会这般轻易的就殉了道? 可见这左冷秋面上凄苦不胜,又不像是假的,一时间众人心中疑惑与哀叹都忍不住交织起来。 疑惑自然是有,不过哀叹却是因为此事,只怕最近都不好谈起练剑之事,虽说修道之人百无禁忌,可至交好友丧命了,自然不好开路炼剑,这也有取其彩头的意思,更何况这火眼之中殉了道友,若是急于一时,只怕日后就算剑成,也会变成凶物,反倒不美了。 八重宿看得涅呆呆发愣,他刚才所见,分明与这左冷秋说的不同,可也知道这是托词,可这左冷秋竟然当真哭了起来,却是为何呢? 一时间,八重宿很头疼,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女人明明说的是假话,为何却能掉眼泪? 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感叹,他自然知道左冷秋这眼泪是为了谁而流的,可还是不能不佩服此女的演技。瞧瞧人家,当真是声情并茂,怪不得能笼络住这么多道友。 他这半天,已经看出来了,来此的这许多修真者,只怕多半都是左冷秋的入幕之宾,双修道侣之类的,只见他们彼此面和心不和,却偏偏都聚在一起,就能想明白。 修真界,不禁道妻,可并不是说修真者没有了性情,能够肆无忌惮。其实大多数修真者,还是不喜欢与人共好之类的。 故而,能有走在众人之间,那也是要有非常手段的。 尤其是此刻,只怕众人明明知道,那小白龙是东海的龙太子,更是此女的新姘头,却依旧前来寻找,更是了得。 故而,司徒青云没有起丝毫轻视之心,翻倒在细细思量,自己做的此事,还有何漏洞之处。 嗯,此时此刻,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左冷秋连曾经的床头人都毫不迟疑地灭口,等过了这段时间,会不会去找这姐弟两个的麻烦,而且自己似乎更是没有后台。 只怕一离开此地,就会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原本这位秦前辈救人绝无危险的,毕竟左姑娘也在场,绝对不会坐看秦前辈殒命,可碰巧,碰巧,我也想帮忙救人,一时失足,险些也掉了进去,左姑娘匆忙之中,只来得及将我救起。秦前辈啊,我当真是对不起你,若不是我,只怕你也不会死。。。。。呜呜呜。。。。” 说着司徒青云竟然也哭了起来,当真是不遑多让。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如此一来,倒是说明了为何这水火道人会死,毕竟左冷秋在场,就算不能完全救起来,受点重伤,也不会殒命啊。 难道那秦道兄迷恋上了这位侍女? 倒是有可能,这左道兄当真有些手段,教出来的弟子个顶个的甜美,若是秦道兄沉迷于此,以至于救人的时候没有留意,倒也不奇怪。 众人纷纷作此想,彼此脸上都带着古怪。 左冷秋心中也是一惊,自己百密一疏,竟然忘记了这个最大的破绽,幸好这小子倒是有些急智,居然想了写由头,把这事情遮掩过去了,当真是聪明之极。 可恶的是,就是这小子刚才忽然亮出了白龙的尸体,以至于自己不得不立刻作出选择,却还不是他招惹出来的? 一想到这个,左冷秋看向司徒青云地眼神,都有些复杂起来,此子如此聪明,修为却不高,却是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徒弟,且还要慢慢地探问才好。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就担心这个女人急功近利,没有想清楚前后的利害,自己略微展示了一下,目的就在于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而另外一个目的,却是要在众人的心头之中留下一个影子,那就是,自己今日曾经参与了此事,而且是个重要的见证人。 如此一来,日后虽然会有麻烦,可暂时却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人暗算了。 要知道,修真者一旦动了杀机,尤其是修为比你高的人,那你能躲到哪里去? 难道吃饭睡觉都不做,全力戒备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当然了,若是相比起来拥有洞府,法阵,弟子,甚至有整个门派作后盾,那自然又有不同了。 要知道,世间之所以这么多的门派,就是源自结党自重,利用团体的力量对抗个体。 一行人,再也没有心思细细查探,匆忙出了洞府,其他几人,当然要返回左冷秋的洞府,就近为这位左道兄作些丧事。 说起来,在座子的虽然都也算高人前辈,可的的确确,又是些孤家寡人,就算有三五门人,也是小门小派,那位秦道兄也不过只有一个弟子。 故此,这些老友替他作场法事,倒也不算逾越之举。 司徒青云和八重宿自然不想跟着一起去,毕竟好多事情自己也有牵连,加上八重宿记挂着自己的师姐兰烬落,更是一连着扯了司徒青云地衣服,那意思是赶快走,我还有话说呢。 司徒青云走出了火云洞,此刻天色已经微亮,竟然已经一夜过去了。好在众人都是修真者,倒也没有人觉得辛苦,当下抱拳拱手道:“诸位前辈,晚辈也要回去处理点事情,等到秦前辈的丧事那天,晚辈必定到悼念。” 他见左冷秋似乎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急忙开口抢先说道。 如此一来,众人面前,左冷秋就算是恨死了他,却也不好强自留客,否则期不是欲盖弥彰? 故而,众人纷纷道别声中,左冷秋恨恨然的目光之下,司徒青云和八重宿,施施然架起黄云,径自离去了。 当然,在路上八重宿少不得要想问清楚其中的细节,他虽然一直在场,却是有一多半没看明白,可司徒青云岂敢再此刻卖弄,万一还另有耳目,自己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故而坚持不肯解释,只说等回到家里,一并说与你师姐听。 提到兰烬落,八重宿倒是没了脾气,乖乖地跟在一旁,侧着大脑袋,反复的琢磨,越想越觉得此事解决的太过简单,几乎到了玄妙的境地。 怪不得每次自己要下山,师父都不肯,只说自己脑袋笨,如此看来,自己的确是够笨的,明明事事在场,却还是没搞清楚,哎,若是修道人都这般聪明,自己下山岂不是要吃个大亏? 撇下他不住的反复琢磨不提,单说司徒青云离开了刚才的是非之地,心中还是后怕不已,乖乖,这些修为高深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原本见到八重宿的修为,自己已经觉得高了,可是等看到这些人,才发现自己的那点功力,甚至连那个死于非命的侍女都比不过呢。 哎,当真是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自己拼尽了全力,却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小的侍女呢。 那庞梨花修为自己就完全看不透,那李云龙只怕比自己的师父更是高了不是到多少。 可这些门派,洞府,道号,自己居然一个也没听人说过。 当真是奇怪之极。 且说片刻之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家里,远远的就看到院子之中,正好站着兰烬落,见到两人回来,远远的就在招手示意。 司徒青云心中一定,知道那左冷秋,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没有轻举妄动。他最担心的就是对方直接抓了兰烬落,那样的话,八重宿只怕会连自己穿的啥内裤都会告诉对方了。 此刻见到没事,顿时一定。 等降下了云头,兰烬落才咦了一声,“师弟,你这云头似乎少了沙尘?快说说,你是如何压住云头的?” 却原来,之前太过匆忙,兰烬落根本没有仔细看,如今见两人平安归来,只当是偷偷掩埋了尸身证据,心头一松,立刻发现了不同。 而这黄云倒是不八重宿的独门法诀,只不过女孩子爱美,总不肯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故此很少使用。 此刻发现这黄云又有不同,立刻动了心思,要知道,这黄云乃是土系的法术,严格说来,倒不算是真正的驾云,只能算是借助地气腾飞,不能太高。 可这土系法术的好处,却是这黄云驱动起来,不需要太多的精力,只要是维持住流传的平衡就可以了,端的是比较省力气,若是长途赶路,倒是最适宜的。 故此兰烬落才有此问。 八重宿看了身旁的司徒青云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这才说道:“师姐,这是司徒大哥独门的法子改进的,是加了碧水诀才有的效果。嘻嘻,是不是没有沙子了?这一下子我也不用飞一会儿就要洗个澡了,还有,还有啊,师姐,这碧水诀若是用来洗澡,那可是不用再去水了,当真是方便的很。” 他这一说,兰烬落一个女孩子,还有不喜欢水的吗,顿时大喜,可她知道,她这师弟素来是没有甚么心机的,可别给人骗了。这司徒大哥虽然看上去不像坏人,可这功法却并不是自己的,还要师父才能说了算阿,故此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却不知道,你用和法术做得交换?” 八重宿一拍胸脯道:“就是这驾云的法子,司徒大个觉得很不错,我就拿来交换了,师姐,你说没事吧?” 兰烬落顿时松了口气,这黄云法虽然也是师父传授的,却也不算是独门绝技,很多人都会,这司徒大哥不会反倒奇怪,不过这个交换倒似乎是自己一方占了大,便宜,却有些过意不去。 急忙问道:“司徒大哥,你用这碧水诀交换,你师父会答应吗?” 听她语气有些焦虑,似乎倒是很想得到这碧水诀,却又担心对方的师父不答应。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只怕慧能师父,知道我能用这法子,换来驾云法他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等哪一天回去了,也让师父飞上天来试试。 司徒青云此刻想到那一脸冷漠的大和尚在半空飞,心中就绝的有趣,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连连点头道:“无妨,师父知道我能传授别人,只怕开心还来不及呢。” 兰烬落顿时兴奋起来,可忽然一想,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问了最重要的事情,急忙压低声音问道:“那个东西埋掉了吗,没人发现吧?” 她这一问,顿时打开了八重宿的闸门,就见小八看看左右无人,也压低声音道:“师姐,师姐,你不知道,刚才太奇怪了,我们刚离开不久,就被人跟上了。” “那怎么样?被谁跟上了?”兰烬落急忙问道。 她刚才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倒是没见周未有动静,自然不知面后方的事情,见他追问,八重宿满脸的得色,洋洋得意地介绍道:“有和你经常吵架的那个狐狸精左姐姐,还有那水火道人,还有那李云龙,还有庞梨花那老猴子。。。。好多人呢。” “那,那后来怎么样,你,你们没事吧?”兰烬落急忙打量了一下八重宿,又看了看司徒青云,见对方没有受伤的样子,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要知道,这些人物,随便哪一个,都是和她师父相当的,如今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如果真打起来,这傻师弟,只怕还真有些应付不来,就算加上司徒大哥,也是输定了。 可看他们的情形,似乎不像是吃了亏,尤其是八重宿这小子,息怒于色地性子,若是吃了亏,定然满头的烦恼,恨不得找人立刻就找回来。 为此师父没有少罚他,可他就是不改。 可现在见他笑嘻嘻地,一副神秘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30章 来势汹汹 却见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八重宿阻拦道:“司徒大哥,还是我来说,看师姐能不能知道结局。” 他山居多年,虽然也偶然有事发生,可大多是丢了斧头,失了鞋子,或者欺负了某只山兽之类的,像这种稀奇古怪,却又引人遐想,险象环生,偏偏逢凶化吉的事情,那是一件也没有。 故此,他想看看,这比他聪明的师姐,是不是也能猜到下面的事情。 “师姐。。。。。。”八重宿张了张嘴,又忍不住闭上了。 兰烬落刚要问,却又听他说道:“师姐。。。。。” 可他叫完之后,还是没有往下说,如此一来兰烬落自然大怒,”你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啊。” 原本兰烬落的性子并不是如此着急,可被这个师弟做一个师姐,有一个师姐,却始终不及正题给惹恼了。若不是有司徒青云在场,只怕早就操,起家伙狠狠的教训这师弟一顿。 哪知道她这一催促,八重宿愈发的着急了,张口结舌地解释道:“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这一下兰烬落却是哭笑不得,笑骂道:“你不是都在场吗,怎么会不知道从何说起?” 八重宿搔了搔头,嘿嘿傻笑道:“这开始吧,我和司徒大哥刚出门,准备去火云洞把那家伙藏起来,哪知道,刚出门不久,就被,就被左冷秋带人给追上了,司徒大哥说不用怕,他有办法。然后,司徒大哥说,这是夜里没事,我带他去火云洞呢,并且邀请那左冷秋一同去。”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兰烬落,见对方没有留意这个细节,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八重宿主要是担心,未经过师父的允许,就泄露了火云洞的秘密,会被师姐骂,现在看来,师姐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啊。 见到如此,他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没想到,那左冷秋竟然真的答应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定然是你等体到了那火云洞中的火精,才吊了她的胃口,哼,看等师父来了不罚你去看一个月的柴才怪。你居然把咱们寻的好去处,白白告诉了她。” “师姐,你别急嘛,你听我说,后来还有呢。”八重宿焦急道,他正要进入正文,却被师姐打断,急得抓耳挠腮,更是想到要劈柴一个月,那不有的脸上更苦了些。 要知道,别看在司徒青云看来,他砍柴很快,可那是有技巧的,在尽力消耗完之前,的确是很轻松,可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若是当真砍一个月,那可是不许休息,不需停止的,当真是一等一的刑罚。 故而极有恐吓力,兰烬落说完见他一脸沮丧,神秘地一笑,“好了,暂且放过你,快说,后面如何。” 八重宿见师姐没有真的生气,顿时兴奋起来,手足比划着解释道:“是这样,等到了火云洞,司徒大哥就教我把那小白龙的尸体拿出来,我一想司徒大哥见似的东西,比我多得多,自然有道理的,也就立刻从包袱里扔到了地上,师姐,你不知道,我拿出来的那一瞬间,那左冷秋的脸色好看极了,显示惊愕,然后变得惨白,又是伤心,又是难过。(..info好看的小说)你猜后来如何?” 八重宿说到这里,卖了关子,兴奋地问道。 兰烬落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看的够仔细啊,还先是惊愕,然后惨白,还有伤心,又难过?你平时见了人家怎么低着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个时候倒是看了个明白啊。” 八重宿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司徒青云,见对方没有看自己,心里略略松了口气,说起来,左冷秋那风韵,自然不是兰烬落这青涩丫头可以比得,如此八重宿心生爱慕却也难免,只不过这种爱慕,更多的源自少男对女性的神秘,乃至一种本能的反应。 见司徒青云没有留意,他才算是放下了心事。要知道,男人哪怕喜欢女人,却还是不喜欢被同性知道,这个心理之微妙,就在这里了。 他见兰烬落还要说话,急忙接道:“师姐,你还想不想听了。哼,你在说这个,我就不和你说了,我宁可被师父罚砍一个月的柴,也不让你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可以害死猫,自然也可以害死女人,而兰烬落,恰恰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故此好奇心更是强烈,听故事讲到了一半,对方却不说了,急忙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说后面怎么了,左冷秋有没有难为你们?不对啊,刚才你说司徒大哥请她去火云洞,当时她是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了,你别打岔,我正说到要紧处呢。” “那她有没有派人把你们抓起来,与那条臭蛇抵命?” “自然是没有啊,哎呀,师姐,你又打岔,我都快网杰刚才说到哪里了。”八重宿急得抓耳挠腮。 兰烬落嘻嘻一笑道:“好,我不说了,你继续。” “你不知道,当时精彩极了,我只觉得一股杀气冒了出来,正义谓她要痛下杀手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怎么不对了?快说,快说。” “哎,你别催我啊。我忽然发现那左冷秋只一抓就将那姓秦得水火道人的心脏捏碎了,不但如此,根本就没有给对方留余地,直接就搅碎了丹田玉府,那个痛快劲就别提了。” “什么?等等,你刚才说甚么?” “左冷秋,杀了水火道人啊。” “你出去不大会儿,怎么学会胡说八道了。那水火道人可是,可是那个女人的,那个女人的。。。。。” “我当然知道了,这事情还是我告诉你的呢,可我也没有骗你啊。”八重宿急得面红耳赤,看了一旁极为平静的司徒青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司徒大哥,当真是好厉害,不说当时自己吓得差点呆住,就算是现在自己说起当时的情景来,也是觉得惊心动魄,可这司徒大哥,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可刺可他担心的却是师姐不相信自己的话,急忙手舞足到的比划道:“真的啊,当时司徒大哥站在哪个位置,就说了一句话,而我就把那个放在了脚下,然后过了一会儿,那左冷秋就动手了。(..info)” “等等,那左冷秋出行一项浩浩荡荡,那这次也不会例外,那七他人难道没有意见?”兰烬落知道自己这师弟,还没学会撒谎,既然如此说只怕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如此。 可此女竟然敢动手,分明是为势所迫,难道。。。 “咦?师姐,你怎么猜到别人都不在的?”八重宿诧异道。 兰烬落叹了口气,心中对当时的情况若有若无,能在那个时候让左冷秋对着自己的同伴痛下杀手的唯一解释,只怕是这条龙的来头太大,以至于她甚至不敢让别人知道已经死了。 故而才会如此,而能让此女如此形势的,却是因为司徒大哥的一句话。 这司徒大哥好深的心机啊,也幸好如此,若是自己的傻师弟被人抓住,只怕会老老实实地交待,之后要么被人抓住,要么被人杀死。 反倒是这样来得更妥当些,想到这里,她追问道:“那左冷秋有没有说甚么,就这样放过你们了?” “当然没有啊,司徒大哥一经答应,过几天去她那洞府悼念水火真人的,师姐,你不会是也像去吧。” 他说完这个,忍不下哎呀了一声,“师姐,你都听明白了?难道就没有一点不清楚的地方?” “自然是都听明白了。” 八重宿一脸失败的表情,他原本以为世界最后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他才好解释一番,如此看来,只怕这最笨人的名号,自己还要带着呢。 兰烬落却没空和他纠缠,转头对司徒青云道:“看情形,还要到她府上走一趟,只不过你放心,她既然敢动手了,说明也只到此时的厉害,你小心行事,就可以了。对了,我这里有个簪子,你且拿去,若是危急的时候,记得刺破鲜血,必能逢凶化吉。” 说着递过来一只木簪,司徒青云倒是没有客气,道谢之后,正中的接了过来,此刻他知道这师姐弟两人的修为,都是远远高于他,那所用之物,定然也非同寻常。 所以倒是格外郑重,一旁的八重宿,看了看那木簪,却是欲言又止,终于忍住没说出口。 三人说完,天早已大亮,将近中午了,眼见又到了吃饭的时候,司徒青云却忽然觉得西南方向,隐隐有些不妥,可具体是什么,感觉却说不出来。 一日无话,二日无话,三日后,司徒青云被了一份礼物,在八重宿的指点下独自朝着左冷秋的洞府飞去,道不是八重宿不想来,实在是他想来的要命,可比荆两人要分开才好,万一有变故,也好比至于被人一网打尽。 故此在兰烬落的再三劝阻下,才长怅然地站在大门口,朝着司徒青云挥手。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这一去,却不知道会如何,希望那左冷秋不要做傻事才好,又想了想,若是当真有事请,只怕人家早就杀上门去了,如今品评阿南德正说明对方,没有再生事端阿。 他放下心事,慢慢地朝着西南方向飞去,此刻已经是他熟练以后了,故此驾云的时候,也该外的顺畅,不但黄云愈发的莹润,远远地望去,竟像一块水玉一般,唯一可惜的是,赭黄色无法去掉,毕竟这是土的本色,若失去掉了,这稳重凝厚的云朵也就无法支撑了。 等飞出去了三十多里,司徒青云远远地望见似乎有不少人,正朝着那个方向一同前往,简单的说,就是从很多方向上,似乎都有栖息在聚集,而目的地,正是那左冷秋的洞府,看情形,难道是为了那水火道人,特意举办的祭奠? 如此说来,这水火道人的人缘倒是不错啊,居然有这么人记得他。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有些微微难过,如果相比较起来,只怕他若有朝一日,也有此下场,只怕没有多少会记得吧? 这当真是一个存在与否的主题。 其实,他只猜对了一半,的确有几个人是是水火道人的朋友,可是大多数人,却是左冷秋的入幕之宾,试想,此刻众人前来,倒是有一大半是希望能够与她重续前缘的。 又飞了半个时辰,司徒青云在路上,已经遇到了不下十几波,朝着哪里赶路的人,幸好这些人彼此大多熟识,就算偶然有不认识的,也会点头而过,彼此保持着百丈左右的距离,朝着同一个目的地前进。 司徒青云在这其中,倒是不显眼,除了他这黄云的玉色有些让人惊奇之外,其他人的坐骑,或者祥云从外形上可要比他拉风的多。 对此,司徒青云可以算是大长见识,见过大象飞在半空吗? 司徒青云今天就见到了! 见到大象一样大的狮子狗吗? 司徒青云这次就见到了! 见过踩着个玻璃盘子在天上飞的圣洁无比吗? 不要误会,不是佛祖的莲台,也不是观音的宝座,实实在在,就是一个玻璃盘子,上面的人斜着眼不屑一顾地从司徒青云地头顶之上,呼啸而去。 甚是嚣张,当然了,此人对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好颜色,而其他人却也没见怪,可见也是位知名人物。 就在司徒青云为此人的不利貌,生气的时候,左冷秋的洞府到了。 这是一片桃花环绕的,山谷,门口挂了许多白纸纱灯,大大的奠字,说明了今天的主题,周围的花朵居然是雪白的梨花装饰,倒也颇符合气氛,只是山谷口的一群畜生彼此不服气,叫得有些乌烟瘴气。 却原来,那狮子狗,自然到了这里,药作些记号,忍不住就在大象的脚上撒了泡尿。 试想,和大象一般大的狮子狗,那尿能少得了吗? 故此,不小心就波及了,一只青鸟,再加上青鸟的朋友,帮忙吵架,一时间司徒青云几乎以为到了牲口市场。 幸好他的黄云只需收了就行,倒是没有这些麻烦。 走到门口,有几名俏丽女子拿了笔墨,司徒青云抖手写下了自己的大名,“洛阳司徒!” 司徒青云刚停下笔,一旁侍里的女子立刻恭声问道:“这位可是司徒青云仙长?” 司徒青云料到左冷秋必然留了话,当下答道:“正是在下,未知姑娘有何见教?” “小婢,喜儿,不敢当姑娘二字,我家洞主说过,若是司徒仙长来了,且请外面稍待片刻,等到了时辰,再行相见。” 司徒青云点头恭聆,他倒不是故意作态,实在是这些侍女的修为,都不在他之下。所以他也看不出人家是不是小狐狸精,可既然是来拜客的,那就不能闹事是不? 故而他不敢缺了礼数。 他心想,既然来了这里,那自燃要好好的见识一番,倒不是他想看到些甚么人,实在是这些人的修为,个个都比他高,故而他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门派里面穿手的人物风情。 要知道,凡是大门派,无一不会传授接人待物的法门,这期间,比修的就是人物志。 也就是说,只要是世间的前辈高人,大凡体态容貌,乃至脾气秉性,甚至衣服负责,功力修为,特称法门,那是无一不写得详细。 故此番十大门派的弟子出门,接人待物都是彬彬有礼,知名子性的,也就不会犯了谁的禁忌。 在这一点上,司徒青云所在的玄天宫,就做得不错,可以说这门必修课中,司徒青云还是拿了高分的,可是如今,眼前所见的人物,无一时这里面有的,如果是一个两个,不知道那也就罢了,说不定是沧海遗珠。 可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他却一个也不认识,一个也没见过图画,那是在有些稀奇啊。 故此他想知道这是为何,难道自己的玄天宫遗漏了这么多的前辈高人? 等他刚走了两步,却发现刚才那个才这破盘子,从他头顶上飞过来的人,不知道刚才去了那里,此刻才刚刚赶到,直接从天上呼的一声摔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他却不当回事的拍拍屁股爬了起来,“左冷秋,冷秋,我已经到了,你还要躲到甚么时候,?”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难道此人却是那左冷秋的情人不成? 他这一呼喊,除了司徒青云吃惊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抬眼皮,显然时间多了这路人,又或者左冷秋的魅力太大,以至于屡见不鲜了,。 却见那人根本就没有收敛,脚下一勾,已经从地上把那张盘子踢到了空中,然后左手举了,大声叫道:“冷秋,这是当日拟用过的盘子,我已经亲手练成了法宝,求你在上面写个字吧。冷秋,冷秋,难道这个你都不肯答应吗?” 司徒青云顿时就愣住了,这人也太痴情了吧,可惜那左冷秋,只怕早已经忘记此人是谁了。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31章 不速之客 他在这里看着,冷不防那人忽然转过头来,直盯盯地看着他道:“你也是左姑娘的朋友?” 司徒青云一愣,刚想点头,可又一想,也不对,自己从见到左冷秋的那一刻起,就从来不是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当下摇了摇头道:“算不上是朋友吧,不过两面之缘。”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哼道:“你一个小小筑基期的修为,竟然也能荣登仙界,定然是哪位大仙的门人弟子了,我且问你既然你见过左姑娘两面,那你说说看,左姑娘可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人物?”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薄情寡义虽然不至于,可朝三暮四总是有的吧,不然这里怎么这么多客人呢,等等,刚才此人好像提到过仙界? 难道这里是仙界吗? 不可能啊,若是如此的话,那,那,那自己算是飞升了? 司徒青云一时间不由的惊喜交集,全没听到此人后面的话。 “喂,喂,喂。。。。”那人一连叫了三声,司徒青云才醒悟果实在和自己说话,他一抬头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说这位兄台,你刚才说这是仙界?” 那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他,没错啊,此人的确修为低了点,可在这仙界之上,修为低得多了去了,很多人甚至连他都不如,倒是不奇怪。 当下慢慢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刚才说的你听清楚了吗?”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刚才人家和他说了半天的话,感情他一个字也没听清楚,光顾着捉摸这仙界的事情了。 此刻听人问起,只好满脸羞愧道:“我一时欢喜,全没听清楚,兄台可否再说一遍?” 这一下那人反倒哈哈一笑,司徒青云看得险些呆住了,此人的笑容倒是满阳光的,尤其是他不阴沉着脸的时候,却听那人说道:“好,我李慕白说话,倒还是头一次遇到敢有人说没听清楚地。” 司徒青云心说,你这名字我都第一次知道,且不知道你是谁呢,不过如果不承认,拿下面漆不是要胡乱地答应。 当下他嘿嘿一笑道:“李兄还请见谅,我是一时太过开心,才没听清楚,却不知道李兄刚才说了什么?” 李慕白哼了一声,这才说道:“我说左姑娘一项是只好结交修为高的人,你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弟子,为何能成为这做上之宾,还要向你请教了。” 司徒青云心说,此人当真是痴情到了极点,竟然连这个细节都发现了,而且还不耻下问。 顾忌在场的这些人物,没有一个是看不出自己境界的,可那些人都没有问,显然是毫不在意。 相比较起来,这位李慕白,倒是真算得上一位情痴了,因为只有爱到了极处,才会留心别人的一点一滴。之时如此的人物,却是怎么飞升仙界的呢? 当然这话他还不好问,只嘿嘿笑了笑道:“李兄有所不知,这个。。。嘿嘿,这个,小弟实在是算不上是座上宾呢。” 真像他当然不能说,否则者情痴说不定真把自己劈了去请功呢,可说假话,却也不妥,百名了此人极为妒忌,若是自己胡言乱语,说不定当真澡了横祸。 难道别人还水和这个疯子计较吗,故此他迟疑了一番才道:“这个,这个,嘿嘿,实在是小弟做得一手好菜,故而左姑娘才寻了小弟来做菜,这不,我连门都没进呢,正在外面等着呢。。。。。喂。。。。” 司徒青云说到一半的时候,那李慕白竟然已经掉头里去了,竟是半点停留的时间都没有,若是换了别人,司徒青云只怕大怒,可是面对着情痴,他却知道此人当真算得上一位痴情者了。 他一时想不明白,这位情痴又是如何和这个左冷秋看对了眼的,难道这仙界,当真是观念开放,所有的人都不在乎了? 等等,他又想到了仙界这两个字,顿时呆了起来,对啊,既然此地是仙界,那还要证实一下才好,如果这是真的,自己岂不是成了第一个在筑基期飞升的人? 想到这里,他见一旁正有个小婢在收拾东西,急忙走了过去道:“这位姑娘,请问此地可是仙界?” 那婢女刚才就在一旁,见过他签名,顿时一笑道:“司徒公子啊,这里当然是仙界,司徒公子难道是酒喝多了不成?” 嘿嘿,司徒青云心中暗笑,酒自己可没喝,正因为如此,才不相信呢。 不过要怎么正是呢? 就好比,你站在地球上,有人问你,请问这是地球吗,你会怎么回答? 答案完全不同,因为如果是在古代,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甚么,而地球这个名词的出现,显然也是在发现了太阳系之后,所做的排列。 而就算是在现代,大多数人也不过是听人说起,如何能亲自看到所出的地球呢? 更何况古代,就有传说,说大地是拖在一个乌龟的背上,乌龟有时动弹,所以会地震。 联想到海边,联想到地震,你不能否认古人的联想能力并不弱是不是? 那么此刻,你如果问,大地是驮在乌龟的背上吗? 估计对方也会毫不迟疑地回答,难道你能认为他是在骗你吗? 当然不是,那只是说对方是的确这样认为的所以也只能告诉你。 同样,此刻司徒青云闻到此处是仙界吗? 甚么样的人才有资格来正是这句话呢? 政府。 答对了,就是政府,在仙界来说的话,那就是天宫,玉皇大帝了。当然这是传说,所以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既然是仙界,那天宫在哪里,我想去看看玉皇大帝。” 那小婢呆住了,“天宫,你要去天宫?” 司徒青云觉得对方问的话有些奇怪,忍不住看了看左右一言,发现没人注意,这才踏实了点,就听那小婢压低声音道:“司徒公子定然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所以不知道禁忌,咱们这些人是最讨厌天宫的,所以千万别在那些人的面前提起。” 司徒青云更是奇怪了,讨厌天宫?这却是为什么? 这次他还没问,那小婢却以经小声的告诉他了:“我们家姑娘就是从天宫中逃出来的,这些人也是因为不喜欢在天宫任职,所以才来到这大荒之中,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李慕白,也是因为是李真人的侄子,所以姑娘才不想和他有纠葛,你可别到处乱说。” 司徒青云心说,真的假的,从天宫里逃出来的? 可他最关心的却是,这大荒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地理概念,当下问道:“请问,这大荒有多大,距离那天宫有多远?” 这话一问,那婢女看司徒青云地眼神,自然很奇怪,可她侧着头想了想道:“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就从来没有离开过。(..info)” “那姑娘高寿了?” “讨厌,人家才。。。。。”那婢女说到这里,忽然眉眼一笑,扭着腰走了,竟是没说! 司徒青云心里那个别扭啊,从没走出过大荒? 如果不是这里很大,那就是你从不出门了。 算了,还是等到回去,问问八重宿和兰烬落这姐第吧。 想到自己刚才说到时来这里做厨师的,闲来无事他忍不住那起了一旁桌上的食物,此刻还没有正式宴客。摆的都是些点心水果。 之前,兰烬落也做过一些,他当时不知道是仙界,只觉得味道不错,对于食材倒是没有注意,此刻才发现,这些吃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样式很熟悉,可材质的确是大有不同。 正要细细研究,却听旁边坐着的两个男人在说话,他不小心听了一句,顿时就被吸引住了。 只听左边的那人说道:“这次,入圣大典张兄是不是打算去报名啊?” “入圣大典我参加了十四次了,每一次都名落孙山,再去还不是老样子?倒是樊兄我觉得大有希望。” “是啊,四年一次,十四次了,不过入圣大典的规矩,是只要不满一百次,都可以参加,四年一届,连者参加四百年呢,张兄才区区十四次,还造着呢。不瞒你说,四年前我特意买了入圣大典上面的银封秘典,你猜怎么样?” “难道炼成了?” “哪有这么容易练成啊,不过也是小有进步,这次去,我打算在买一本,彼此参想着看,说不定另有启发。” “樊兄倒是孜孜不倦,可这些年我总琢磨着,就算入了圣门,我等只怕也未必能有机会传承大道吧。那些嫡传弟子尚且还打破了头,如何会便宜我等人?”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买银封秘典的时候,曾听见有人说过,这圣门之中,却是不分嫡传旁枝的,只要视紫质构,能力强,就可以得到重用。你我都是想做闲云野鹤的人,可这些年躲在这里,又哪里真的清闲了,还不是整日练功,惟恐天宫拍天兵天将杀过来。” “这倒也是,若不是当初我性子熬了些,其实分配我的官职倒也不错的,可惜,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一入大荒也是如此啊,所以,入圣大典,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参加的。” 司徒青云在一旁听得大奇,这入圣大典是什么,? 他听了一会儿,见两人不说话了,再抬头时,发现人家已经走远了,一旁的一个小婢正朝他招手呢。 司徒青云按奈下心中的好奇,跟随着众人走入了正是搭建的灵堂,刚一进门就被一股浓郁的灵气镇住了。 顺着那熟悉的感觉,司徒青云拿眼望去,立刻一惊,就见令堂的正中,并没有如寻常般摆放灵柩,反倒是打了一个祭台,供奉了香案。 而香案之上摆的却是一颗硕大的火钻! 而左冷秋正站在左侧,就见此女换了一身全白的素服,等到众人各自就位,拿眼睛扫视了一番,司徒青云注意到,此女再看到他的时候,眼神丝毫没有停留,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一般,可他心理只是暗赞此女当真有几分心机。 没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流露任何蛛丝马迹,就听此女朗声说道:“水火道人秦风乃我至交好友,而今殉道却是让我好生难过。而今他潸然而去,我心悠悠,诸位都是秦风的好友,也来一同拜祭此君。” 而后后退了半步,朝着那颗火钻遥遥拜祭。 众人也依照次序走过去,躬身一礼,轮到司徒青云的呢时候,他却无心向别的,只是提升了感觉,冒着被众人发现的危险,亲自感应了一下。 果然,火钻的那股纯净的气息,是如此的熟悉,如果说有不同的话,那么这一颗火钻,可以说是他所见过之中最大,最纯净的! 可是,之前冥界之中不是说这火钻,不是火毒珠粹炼而成的吗? 为何这秦风死后会有火钻留下? 而自己当日,可是亲眼看到此女将秦风杀死灭迹的,难道这火钻并非秦风的,还是别有内情呢? 他此刻当然不能问,只好闷在了心里,等到众人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时候,再抬头时,那左冷秋已经不见了。 他正疑惑的时候,见之前曾经告诉自己名字的喜儿,正在一个门口朝自己招手。他心道,甚么事情这样神秘? 当下悄悄地退了席,跟随着喜儿朝后面走去,等转过了一个院落,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小湖,春水荡漾,柳枝清扬,风景真是绝佳,最妙的是,还有个女人在其中嬉戏。。。。。。 没错,就是嬉戏! 司徒青云心中暗叫不好,不会是搞了美人计吧? 而且自己修为这样低位,有这必要吗?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跟上,那一旁的喜儿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司徒青云心中愈发的疑惑,急忙镇定了一下心神,再看湖水,哪里有什么女人戏水啊,清水波澜的水面上并无一丝人影,可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转头再看,司徒青云顿时吃了一惊,站在自己身边的,哪里是喜儿,分明就是左冷秋,只是不知道何时换的人? 只听左冷秋道:“司徒公子定力不错,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醒悟过来了。却不知道左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公子能否答应?” 司徒青云顿时一愣,一柱香的时间,自己难道沉迷了这么久,糟了,幸好此女美恶意,否则的话,只怕刚才已经命丧当场了。 如果说刚才是迷魂阵的话,那么的确是狐狸最擅长的,联想到之前曾经听到的话,他不由的浑身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哪里好拒绝,当下点头道:“左姑娘请讲。” 左冷秋微微一笑道:“只想请司徒公子有机会再见到我家姑娘的时候,请将此物交给她。”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不正是那颗火钻吗,不对,司徒青云一入手,就感觉到了不同,这一颗火钻之中的气息极为的阴冷,并没有火钻之中的磅礴气息,而街上面还写了三个字。 “永铭记” 这是甚么意思,还有你家姑娘又是谁? 司徒青云正要再问,却发现人影消失了,他这个恼啊,这都甚么人啊,偷偷的来,又忽然的走,说话没头没尾,到底甚么肆意? 他这一愣神,才发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冷秋,冷秋,是你么?冷秋,你别跑,你。。。。咦?怎么是你?” “我刚才明明感应到冷秋的气息,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说你是来坐厨师的吗?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说话间,迎面冲过来的人影,快到司徒青云甚至没有看清楚面目,可他已经从话语中知道,此人定然是李慕白,怪不得左冷秋说话间就不见了呢,感情是在躲他啊。 别人送的东西,司徒青云自然不想这么轻易被抢走,手臂摆动之下,不自觉的用上了自己的独门秘法,居然在电光火石间,让开了那个人的手。 这一下,李慕白反倒吃了一惊,“咦?果然有两下子,快给我,那个是不是冷秋送给你的?” 司徒青云大怒,就算是左冷秋送给我的又如何,难道便是有着你抢吗? 他有了较量的心思,自然不肯让对方的手,两人就站在咫尺之间,彼此身形不动,两只手彼此在半空中追逐了半晌,居然纹丝没有碰到,可司徒青云的一只手的袖子却已经千疮百孔了。 显然是情急之下喷动水汽,射穿的。 如此高下立判,那李慕白也发了性子,既不动身形,也不用真功夫,竟是单凭这一只手,硬要拿下对方手里的东西。 终于半晌之后,湖畔传来一声叹息:“慕白,你走吧,我永远不会再见你的,之前说过,之后也不会改,我脱司徒公子去了却一段旧怨,与你无关,你不要生事。” 说来也怪,这李慕白如此的乖张,遇到左冷秋竟然立刻变了个人般,不但停止了和司徒青云手比的追逐了,练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冷秋,冷秋,你终于和我说话了,四十年了,四十年了,天哪,苍天哪,冷秋终于和我说话了。。。。。”竟然喜不自胜,说到后来放声大哭起来。 司徒青云心中暗叹,这人啊,无论甚么人都好,可千万别有爱情,否则的话,一旦转化恒悲剧,那就当真是让人难忘了。 那李慕白哭了半晌,竟是再没得到左冷秋的只言片语。 居然早已经走了。 而李慕白确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冷秋终于肯和我说话了,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太好了,太好了,对了,冷秋让你办甚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 那李慕白哭了半晌之后,忽然来了精神,竟仿佛左冷秋的话给他充满了能量一般。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32章 水涨船高 司徒青云心说,又碰到了个痴情人,真没发现那左冷秋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竟然能把人迷惑这种程度。(..info) 要知道,通常的爱,都是占有与索取,也就是说普通的男女之爱,是需要彼此交流,彼此分享,彼此奉献,乃至于互相都有回应的。 像他这样痴迷,那已经接近于宗教中的那种奉献精神,也就是说是对于神的那种感觉。或者说那些狂信徒的境界。 既然有免费的帮手,司徒青云本着不用白不用得精神,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问题是,左冷秋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告诉自己,究竟这个东西要给谁呢,自己又要药送到哪里去? 不过此时他自然不会说,故而回答道:“左姑娘的事情,一时半会倒是不用着急,对了,你对这仙界和大荒了解多少?” 李慕白一听这话,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简单的说,这仙界分九洲十六路,这天宫就在九洲的犀牛洲上,大荒不在这其中,如果硬要说所在的话,那么距离算起来,就算你驾着那黄云飞上一年,只怕也到不了。” “那,你可曾听过五雷宗,玄天宫等门派?”司徒青云震撼至于,终于想起了这两个师门。 那李慕白侧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道:“这仙界之上,何等的浩瀚,各门各派不计其数,多如牛毛,知名的大派里没听过,或许是些小宗派吧,如果你想借此参加入圣大典,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吧。凭你的修为,只怕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很少听到这样直接的话,司徒青云忍不住老脸一红,心说,这小子说话也太直接了吧。自己就算是如此的不济也别当面说出来啊,这要是让别人听到。。。。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周围,忍不住摇了摇头,为自己的那点虚荣心,感到有些羞愧了。在场的人之中,甚至包括侍女,都比自己的修为高。 就算是听到有如何,这可是赤裸裸的事实啊。 当下苦笑道:“倒是想去看看,就算是不能参加,长长见识也好啊,何况左姑娘。。。。。。”说到这里,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没在继续往下说。 那李慕白对别的没有甚么兴趣,可是对左姑娘这三个字可是极为敏感的,立刻追问道:“左姑娘怎么了,快说左姑娘怎么了?” 司徒青云略略摇了摇头,”左姑娘吩咐的事情,只怕有些棘手,所以我想去看看也没坏处。” 他可不敢直接说,那样就麻烦了,谁知道这样的人,会做出身么事情来。故此他东来此扯,那李慕白已经深陷其中,哪里还会想是此人的托词借口。 当下立刻答应道:“如此甚好,我陪你去瞧瞧。不过那里虽然要一个月以后才开始入圣大典,可是这大荒距离哪里,却还是有一段路程的,如果你用这黄云赶路,只怕未必赶得上。” 司徒青云不由得苦笑起来,他原本以为就在附近,哪里知道竟然还有这么远,以时间不免有些踌躇,当下推托道:“我还有个朋友,就住在附近,若是去的话,还要去打个招呼才行。” 当下两人走出门来,各自架了云头,直奔兰烬落的家,同样的还是司徒青云驾黄云,而李慕白踩着一个盘子。 只是这次不知道这小子弄了甚么手法,竟然让这盘子看上去金光灿灿的,倒真像一个做黄金莲台。仅仅从这盘子上放射出的气息,都让他呼吸有点困难,他知道,这东西只怕是法宝级别的。 哎,怎么自己就没有啥机会,好好的都抖威风呢,每次自己只要稍微一进步,立刻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欲到的还都是些强大的存在阿,你看看别人,人家是遇强更强,打不死的蟑螂,总能咸鱼翻身。自己虽然学了一半,可还是不够人家幸运啊。 就在这他暗自牢骚中,两人已经回到了家中,准确地说应该是兰烬落,和八重宿的家中。此刻司徒青云才注意到,这是个不大不小的山头,几座房子散散落落的占据了整个山顶。 倒是既不显山也不露水,可要飞的近了,才能发现。可见这里选址也是费了番功夫的。 八重宿早造的就等在了院子中,说是等,其实也没闲着,正拿这大斧子,在乒乒乓乓的砍柴,远远地都能听到风雷之声。 李慕白眼前一亮,脱口赞了一句,“好俊的风雷闪。”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院子的上空,那八重宿先是戒备地看了一眼李慕白,见司徒青云地面色平和,不想是被人押着来的,也就放松了下来:“司徒大哥,你来了,这一位是。”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介绍道:“小八,这一位是左姑娘的好朋友,李慕白,慕白兄,这一位是我的兄弟八重宿。” 李慕白点了点头,并没有抱拳拱手,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道:“不错,你的风雷闪足足有七级了吧。若是参加入圣大典,倒是有些把握。” 说到最后,他看了一眼司徒青云,那意思是,拟距离这个还差很远呢,去也是白去。 司徒青云虽然听他提起过,却还是不知道这风雷闪是甚么,八重宿略略吃惊了一番,他今天的境界,刚刚脱坡第七层,没想到就被此人看出来,当真是厉害啊,怪不得师父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果然是如此, 当下好奇道:“李大哥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慕白到时也没客气,走到一旁的柴堆旁抓了一根劈碎的柴说道:“这是千年古枫的主干,说是千年古枫,可不是说只有千年,而是一千年才长一个年轮,你看看这上面恰好是七个年轮,也就是说,此树最少生长了七千年,最是坚硬无比。若想将其斩断,必须让劲力破入木质之中,而后才能斩断。世上只有风雷闪有附风附雷劲力,恰好可以对付这千年古枫树,而如果你到了第八级,那么雷力就会生出来,此木必会焦黑状,故此我才判断,你恰好是七级风雷闪。” 八重宿顿时大吃一惊,转头叫道“哎呀,为何你和师父说的话一样?师姐,师姐,来客人了,他居然认识风雷闪呢。” 里面婷婷袅袅走出来一人,两人一见面都是呆了一下,兰烬落忍不住道:“大哥,你到这里来干吗?” 而李慕白却苦笑了一下,“小妹,原来你躲在这里了,倒是让哥哥一番好找。.info[]” 这两人居然认识?!还是兄妹! 这一下八重宿,和司徒青云顿时都吃惊不小。 倒是兰烬落吃惊过后哼了一声,“大哥哪里是找我,只怕是来找那左冷秋的,莫非你以为我不会家,就不知道你做出来的好事吗?” 李慕白忍不住脸上一红,居然还有的没吱声。 八重宿不明所以道:“师姐,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大哥?” “是啊,不过我也很少见他呢。”兰烬落幽幽一叹。 “可是,可是,师姐不是姓兰的吗?刚才司徒大哥说,他叫李慕白的,你们都不是一个姓是啊。怎么会是兄妹?”八重宿揉揉大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人怎么会是兄妹。 那兰烬落叹了口气道:“我跟随母性,大哥跟随父姓,当然就不一样。” 那李慕白,借此机会已经醒悟过来,紧走了两步问道:“你怎么会住在冷秋的附近,你,你和她没甚么吧?” 兰烬落勃然大怒,“什么你你她她,我是你亲妹妹啊,这么多年不见,你都不问候一声,张口就问左冷秋,哼,我偏不告诉你,怎么样?” 兄妹两人竟然斗起口来,司徒青云只当没有听到,自顾自地在院子中找了个椅子,又点首叫道:“小八,去泡壶茶来。人家兄妹团聚,咱们就别缠活了。” 李慕白脸上阵红阵白,刚才这句话的确是有些重,不过也却是在理,此人虽然狂傲,却不是不讲理的人,故而道理之下无言以对。 一旁的司徒青云开口了,不过却是对八重宿说道:“小八啊,刚才我去参加水火道人的悼念,人见了不少,倒也没啥,倒是那里有几样糕点不错,我特意给你带来了,尝尝看,味道如何。” 司徒青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大堆吃的东西,感情他去参加的时候,就早有准备,仪式之后,他一边看一面就从点心堆里,偷偷拿了一大堆。那些高人如何能看不到他的动作? 只不过人家没有在意,就是那些小婢,也是看在眼中,笑在心里,只有司徒青云自己不在乎,他心说,总算到了这仙界,既没遇到天劫,又没被雷劈,实在有些不踏实。 万一遇到查户口的,再把自己遣送回去,那岂不是白来一趟,故此,他抱着这样的打算,自然是见到甚么好东西,就拿什么了。 八重宿倒是嘴馋的很啊,一见之下,立刻忘了他师姐正和人吵架的事情。急忙赶了过来,抢了一块赛在口中,一边吃一边道谢:“多谢。。。。多谢司徒大哥,哈哈,还是你想着我呢。不错,很好吃,师姐,你要不要也吃一点。” 兰烬落正没好气呢,听到他问话,顿时恼道:“就知道吃,噎死你!哼,我部吃左冷秋那小贱人的东西。” 李慕白顿时大怒,若是别人敢这样说左冷秋,只怕他早就出手了,可如今是自己的亲妹妹多年不见,他就酸再丧心病狂,也做不出这事情,故而怒火涌起,却是无处发泄。 只好随手劈在八重宿,刚才劈的柴上,顿时冒出一阵黑烟,竟然真的把那千年古枫给点着了。 司徒青云还不觉得有何特别之处,倒是八重宿惊叫了起来:“李大哥,你好厉害,竟然能把这柴在这里点着了,师姐,你看,你还说这千年古枫,只能在炼炉中烧,哈哈,终于找到师姐的把柄了。”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平常这千年古枫是点不着地,可此刻兰烬落的脾气刚被李慕白点燃,如今这八重宿火上浇油,立刻爆炸了起来。 “好,大哥,多年不见,你见了面就朝我发脾气,你功夫了得是吧,哼,我还告诉你,我前天就把那左冷秋的姘头给杀了,就是左冷秋给他做法事的那个,怎么样,你是杀了我去向她表功,还是杀了她然后殉情?!” 司徒青云心知不好,这女人吵起架来,那往往就不管不顾,这个事情如何可以揭开,一旦闹出去,那只怕死的就不是她一个了,更可恶的是,此刻要看李慕白的意思了。 哎,这妹子说话真是伤人啊,给这大哥的选择,哪一样都够丢脸的,在修真界,固然没有人把贞操放在心上,因为理论上来讲,修道之人的身体是在不断地修炼,也是在不断地替换的。 修练的过程,实际上就是进化的过程,故此躯体只不过是一具躯壳。可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未必能够摆脱旧的意识。 而李慕白却是属于超级痴情的那种,能作出何种反应,实在不是司徒清运的意料之外,故而司徒青云有些担心。 哪知道,那李慕白一愣之后,反倒平静了下来,淡淡的一笑道:“兰儿住口,不要说了,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不过其中内情,你并不清楚。还有,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我劝你不要到处宣扬,不然会有大麻烦的。虽然这水火道人乃是三流人物,可此人却是牵涉到了一桩大事中,未必没有有心人留意你。” 兰烬落刚才是在气头上,说过之后,其实内心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过女孩人家心里就是后悔了,嘴上也不会认输。故此哼了一下,却是换了话题。 “哼,那是你的事情,我才懒得搀和,对了,你忽然跑来干嘛?” 说这话的时候,却是看向了司徒青云,显然是担心他和司徒青云之间起了冲突。 司徒青云早在一旁看得清楚,急忙解释道:“没事,我不知道这是你大哥,正准备要他一起参加入圣大典呢,却不知道。。。。。。” 话音未落,一旁正在专心吃点心的八重宿忽然插嘴道:“那个,那个我也想去看看,师姐,你去不去?” 兰烬落一呆之下,低头想了想,“这倒也好,反正师父还要半年才回来,到时候我们早就回来了。” 司徒青云大喜,他就担心要自己去,虽然说自由点,可这是仙界啊,若是不能拉帮结伙,那么在路上遇到点甚么事情,只怕就糟了。 与目前他所遇到的人来讲,哪一个修为都被他高了不止一筹,准确的说只怕人家一个打他两个这样的都可以。 在这样的世界行走,那碗一遇到问题,可就惨了。 当然了,世界上为必会有这么施轻轻,可万一呢? 要知道万一的事情,司徒青云可是经常遇到阿。 计议妥当,一天无话,个人整理行囊,尤其是八重宿带的最多,不但大包小包,还扛了不少他自己打造的家具,一幅要搬家的样子,把个起来,正准备出发的兰烬落看得哈哈大笑。 “我说,小八,你怎么出个门就像是搬家啊,拜托,咱们是要驾着云飞的,而且很多地方都有客栈,你搬着床干嘛?” 司徒青云闻声冲房子中走了出来,顿时大笑起来,果然,再把重宿的背上,不但堆满了行礼,肩上更是扛这一张床。 他忍不住打趣道:“我说小八,你既然有力气,不妨把我的也带上,我最不喜欢谁别人的床了。” 八重宿答应了一声,就要去动手,等见到包括李慕白在内,都在大笑得看着自己的时候,才知道有些不妥当。 “好了,小八,放下吧,放心,我们不会睡在野地中的,走了,房下方下,对了把师父的阵法打开,也省得我们走了,有人溜进来,把你的床偷走。”兰烬落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了这样的插曲,一路上倒是笑声不断,兰烬落见司徒青云赶紧过的驾云法着实不错,急忙也学着样子一起来,如此一来,倒是让李慕白的黄金盘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他到一向不在乎这些,干脆赶到了前面,他在前面开路,三人在后面慢慢地飞,倒是一样逍遥快活。 飞了足有三个时辰,司徒青云地风景也看够了,实在有些无聊,可看了看脚下的黄云,实在没有法子躺下来,这黄云乃是由脚下的气脉沟通地气,故此能够借助地气飞行,看似容易。 可实际上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比如不能躺下来,此刻前面李慕白的盘子早就变得圆桌一样大,这个贱人正躺在上面,好不逍遥。 看到这个他忍不住抱怨道:“小八,你真该把大床弄来,这样不是比驾云舒服吗。” 那八重宿,却反驳道:“我那大床也是千年古枫树做的,重有千斤,就算能飞,只怕也飞不起来。哎,李大哥的盘子开始我看还奇怪,现在却不得不佩服他了。” 一旁的兰烬落哼了一声,从怀中掏了个手帕出来,迎风一晃,倒也变成了一艘小舟,兰烬落轻轻巧巧的跳了进去,恰好装上她的身子刚刚有些富余。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再看这小舟竟也有在游哉的往前漂,只是速度,比这黄云慢了不少,过不片刻,就落在了后面。 司徒青云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降下来了速度,“小八,等等你师姐吧,她飞的慢,别再走岔了。” 第2233章 美女强盗 司徒青云说罢掉转了云头,等了片刻,竟然还不见兰烬落赶上来,这一下八重宿也觉得有些不对了,两人急忙掉头朝回飞。 那李慕白等了片刻,不见他们也回转了来,三人沿着原路往前飞了大约三十里,就发现兰烬落的小舟凝定在半空,似乎遇到了甚么人。 等飞的近了,才发现她对面的竟是一个红衣女子,此女一身的火红,当真如燃烧的火焰一般,搭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当真是人见人爱的模样。 可司徒青云一听对方的话,却险些气歪了鼻子,就听对方说道:“啊哟,没想到姐姐居然还叫了帮手,正好,我大人有大量,每人给我一百枚仙币你们就可以走了。” 敢情是个美女强盗。 那兰烬落却是大为不解道:“刚才你不是说只要五十个仙币吗,怎么现在反倒涨了一倍?” 那红衣女强盗秀眸一转,扫了赶过来的司徒青云一眼道:“你又找来了这么多的虾兵蟹将,难道本大小姐还要放过不成?快点给钱,不然本小姐的棍子可不认人!”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对方手里的确是拿着根棍子,黑黝黝的,不但没有亮光,更像是特意掩盖过的,没有探查到丝毫的灵气。 兰烬落还没说话,那八重宿反倒忍不住了,当下跳出来道:“哪里来的女娃娃,竟敢青天白日的打劫,看斧子。”说着就是一斧子劈了过去。 司徒青云再待喊止已经来不及了,,急忙朝前紧赶了几步,准备策应,因为他感觉到不妙,此女竟然见到他们人多势众,居然还不逃走,反倒坐地起价,证明对方肯定有些实力。 在没有弄清楚虚实之前,就动手,那可太过冒失了。 果然八重宿的大斧子刚刚举到头顶,还没有来得及劈过去的时候,司徒青云顿时就觉得一股阴风扑面,他觉得不好,顿时全身的毛孔发动,冲出来的劲力瞬间把他移动到了右侧三十丈的地方。 再回头时,却见半空中升起一道金光,竟像一张大网迎空把八重宿,兰烬落,连带着李慕白一并蔸在了其中!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三位随便哪一为的修为,都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竟然也着了道。可见这金光实在有些名堂。 而女红衣女子对他能够脱身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修真者的修为,在高手面前是无法隐藏的,司徒青云地那点修为,根本就没有放在她的眼里。只有后面那个踩盘子的她多少有些忌讳。 不过见对方大模大样的不作防备,显然是轻视了自己,故而抬手就是绝招,没想到,脱网而去的竟是修为最低的这个家伙。 当下她微微一笑道:“这一位腿脚倒是很快,也罢,本大小姐大人大量,就放你一马,逃命去吧。” 说罢却见司徒青云不但没有逃命,反倒慢慢地靠近了过来,顿时吃了一惊,她先前之所以不把众人放在眼里,是因为她手里的这件法宝,一旦祭出来,那大罗金仙都跑不掉。 可是问题是,这东西,虽然威力甚大,可是每次却只能把抓住的人倒出来,才能重新使用,故此她才用言语吓唬对方,哪知道都人家根本没跑,这一下可她着了慌。 当然,这不是说她大小姐手上没功夫,实在是她从来没有真正交过手,故此不知道要是和人动手的话,究竟该用哪一招。 此刻,网中的人物,八重宿却大叫了起来,“司徒大哥,救命啊,这破网子好生厉害,我这斧子竟然割不动!” 兰烬落急忙喝止道:“别吵,司徒大哥,不行的话,你还是先躲远点,谅她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哼,等我师父回来,定然要她好看!” 显然她是担心,司徒青云不管不顾的扑过来,也被人抓住,那可就连个报信的都没有了。 反倒是李慕白,呆在网子里丝毫没有甚么不舒服的神态,反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在一旁看笑话。 司徒青云听了此女的话,心中早就疑云大起了,心说这人不会是虚张声势吧,否则的话,如果真是高手,就算自己逃得了第一次,难道还能逃得掉第二次? 刚才他瞬间移动了三十丈,几乎已经把储存的法力,全部消耗殆尽了。 既然对方比自己高明,那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啊,居然坑放自己走,定然是有问题了。 果然,他这一逼近过来,那女子立刻神色有异,他就知道自己之怕是赌对了,当下哈哈一笑道:“姑娘不过是要钱,又何必捉人呢,我见姑娘不像是坏人,穿戴得倒也满有些。。。。嘿嘿。” 司徒青云说到这里,忽然觉得没法形容了,因为他忽然发现,对面的这个女子,当真是好有钱啊,光是身上的饰物,哪一件都是光华闪闪,灵气逼人显然都是些珍品,搞不好,个个都是发包也说不定。 而此女穿的红衣,他虽然看不出材质,可自己的视线却是被阻隔住了,也就是说,这也是件宝衣。 当然了,这不是说司徒青云是偷窥狂,喜欢偷偷看女,因为修真之人自身有磁场,或者说气机保护,就算穿的是普通衣服,如果功力不是相差太大,视线也是无法穿透的。 而特别制作的宝衣,则可以加强这种磁场,起到屏蔽作用,同时还能减弱别人的攻击。不过这种衣服,要么材质珍贵,要么制作复杂,都是有钱人才弄得玩意。 故而,司徒青云无论如何不相信面前的此女,会是强盗,因为,别人看到她这些只怕都会起盗心的。 他这一说,那女子忽然小嘴一扁,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人家,人家也不想的,可吃个饭,那些人居然要仙币,人家平日里哪里会带那些啊,那些人竟然要我压首饰,这些可都是师父送的,我又怎么能给他们,可他们竟然说没有钱,你不会去抢啊?我一想也对,就来这里,等了半天才碰到你们几个。求求你,让我抢一次吧,就一次,等我还了饭钱,就不做强盗了。” “。。。。。。。”司徒青云听了,险些没有把鼻子气歪了。这是甚么话,不过从这些话中,也能听出此女只怕是第一次出门。 故而他问道:“姑娘是偷跑出来的吧?” 这话一说,对方立刻紧张起来,紧紧握住手里的棍子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是我爹爹派来的?” 司徒青云急忙摇手道:“别着急,我是猜的,不过你要饭浅,倒也没啥,我们几个虽然不是有钱人,这点钱还是有的,不如你把人放开,我们陪你去。” 那女子却也不是真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犹豫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若是我把他们放出来,你们要是一起打我怎么办?我虽然很厉害,可,可万一输了,你们还会给我仙币吗?” 司徒青云心说,敢情这位不是真傻啊,不过这也好办了,当下他摇了摇头道:“这样啊,那不如我们先给姑娘仙币,再放人如何?” 这话一说,八重宿立刻大叫道:“哎呀,那要是她拿了钱不放人怎么办?”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这小八倒是傻得可爱,这话居然配合的也算得当。 却听那红衣女子急忙接口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拿了钱立刻就不做强盗了。哎,等了半天,就你们几个人,一点也不好玩。” 却听兰烬落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仙币却不太好办,咱们一项不住在城里,倒是没有。我说大哥,你天天在外面跑,总有点吧。不如先借给我,等回头再还你?” 哪知道,那李慕白回大的更是干脆,“没有,我从不带那玩意儿,再说,我平日里吃饭,哪个敢找我要钱?” 司徒青云心中大奇,这李慕白的修为,在这些人的中间,固然不算低。可在这仙界之上,高手如云,却也能这般狂妄,居然能活到现在,实在是了不起啊。 问题是,此刻没有钱,人家不放人,这可怎么办? 盗不是司徒青云不想动手,实在是他没有把握,再到这里的这些日子里,他所见的人修为都是甚高的,他知道,在这种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轻举妄动,那可是找死的行为。 只是不知道,若是在这仙界被人杀了,魂魄会到哪里? 幸好此刻他不想去追问这个,只想这怎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再说。 那女子听了他们的回答,却是更加的懊恼,“这强盗果然是不好玩,好不容易抢了几个,却是比自己还穷的,哎,自己怎么刚才就没注意呢,这些人穿的衣服,首饰,还没有自己的好呢,真是好失败。。。。。” 司徒青云自然不想就此僵持,只好说道:“却不知道姑娘要去哪里,我等几人想去参加入圣大典,哪里人一定多得很,如果去那里做强盗,定然能抢到很多钱的。” 这话一说,那姑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会有好多人?等等,你是说入圣大典?我也要去哦,不如这样吧,我把你们放了,然后你们带我去,路上吃的,住的,就由你们支付如何?”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立刻点头答应道:“好,正好我们也无聊,多一个人说话也好。” 他心中却是在感叹,这里傻瓜当真是不少,是这里地域太大,坏人太少呢,还是人一升仙都变蠢了? 因为如果不是碰到自己几人的话,只怕此女下场会很难看。毕竟一旦被放出来,众人一拥而上,虽然未必赢,机会却是不小。 却见那女子,得到了解决的办法,兴高采烈的一扬手,那道金光顿时收了回去,司徒青云注意到,那金光,竟然是从这黑漆漆的棍子中涌出来的。 却不知道这东西叫甚么名目。 八重宿一旦得到了自由,立刻跳了起来,还好,他听司徒青云答应过来,倒是没有再找此女的麻烦。 反倒是兰烬落,不止倒是觉得此女有她的风格,还是总算有个同性相伴了,竟然立刻亲热起来,居然跑去问:“妹妹叫甚么名字,如何称呼?” 反倒是李慕白,无论是从网子中出来,还是呆在里面,神色一直是没有变化的,司徒青云心中暗自合计,只怕左冷秋不想对着你这张苦瓜脸,才远远地躲开。 当然了,这话他可不敢直接说。 一行人倒也没耽搁,继续朝前赶路,司徒青云注意到,这女子却是抖手从发髻上摘下了一朵花,迎风变大,她踩了上去,竟然真有些女仙的模样。 却听她笑道:“我的名字,单名一个蓉字,你们就叫我蓉儿吧。” 五人一行,果然比之刚才快了不少,不过片刻,就见前往远远地有座城池的模样,那蓉儿立刻说道:“就是在那里,那里的人让我去做强盗的。” 司徒青云定睛观瞧,却见此城并不太大,左右不过百丈长短,没有城墙,没有城门,更像是村镇的模样。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仙界之中,只怕人人都会飞,那城墙要来何用? 若真是有人攻打,从天而降的话,那城墙也没丝毫用处。 却不知道,这仙界大战,却是依托什么?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却是到了跟前,眼前不由得豁然开朗,面前的建筑,风格极有个人色彩,准确的说,是什么朝代的建筑都有,甚至还有一些是钢筋水泥模样的。 他心中大悟,说不定这是不同年代飞升的人修建的,更多的则是一些色彩比较鲜明,造型从没见过的房舍,比如草帽一样的酒楼,酒桶一样旅店。 更夸张的是,十字街的当中居然修了一栋,硕大无比的喇叭花,那蓉儿指着那喇叭花道:“就是这里的老板,让我去做强盗的,还说,还说,若是抢不到,就来他这酒店做一个月的工。” 那李慕白却是接口道:“这老板不错,我也在这里打过工。”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这一位,也在这里吃过霸王餐。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神仙也是要吃饭的! 在这仙界之上,灵气固然浓郁,可相对身体来讲,倒是比较稀薄的,换句话说,你在吸收的同时,也在不自己的朝外放射能量,其他的比如运功修炼,打架斗殴,乃至于驾云飞行都会消耗法力。 如此一来,怎么补充? 故此,还是需要吃饭的,当然了,这里的食物,和凡间不同,不但灵气充沛,而且味道也不错,只是,既然大家都闲着没事,那肯定也没有人愿意专门做这些,故此要想不自己弄东西吃,那就只好买了。 而进来吃东西,自然是需要钱的,这也就是所谓的仙币。 这里的仙币,可就不是仙石了,而是天宫发行的一套货币,据说是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特别炼制的,很难仿冒,故此可以用来彼此交换物品。 要知道,这神仙也是有需求的,比如,一些法宝,珍奇宝物,都是价格极高的。 久而久之,一些需要作此交换的人,不得不开办各种商业,以此来赚钱。 如果不需要的话,那反倒比较轻松,好比兰烬落和八重宿,他们住的地方,就几乎是子给自居的,比之凡间还需要苛捐杂税,自然要幸福的多。 当然了,这里的住房,只要你不怕麻烦,有时间清扫,想盖多大都可以,只不过太大的话,防御起来,消耗的能量太多,吃亏的还是自己。 闲言少叙,等到众人从半空中降下来,才发现,此地居然车水马龙,当然这句话的意思是,形容热闹。可不是说当真有马有龙。 说得不对,马还是有的,司徒青云一眼就发现了,有个小白脸很拉风的骑着马从旁边跑过,只不过他发现,这马的四蹄竟然是悬空的。 当真是匹宝马良驹,可更惊人的并不在这里,在这喇叭花的门口居然停了一辆车,当然了,如果仅仅是车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这车竟然是玉石的! 司徒青云看的那个眼热啊,心说,还是这仙界好啊,这么一大块玉石,居然弄出了一辆车,这要是放在凡间,还不弄几百保安随时看着啊,可放在这里,居然就这样大模大样地摆着。 而旁人,出了司徒青云之外,竟没人多看一眼,别人也就罢了,八重宿居然也不好奇。这让司徒青云有些费解,急忙问道:“小八,这辆车难道不好看?” 八重宿看了一眼道:“还行。”然后转回身去,在没看过一眼。 司徒青云有些不甘心,“仅仅是还行?” 八重宿略略一皱眉,又打量了一眼,“嗯,雕工还行,就是火候不对,你看那车体的后面,明显的是火候没有控制好,炼制的时候,有些走火了。要是用来座也还不错,可一旦用来打架,那个地方必然会粉碎。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炼制的。”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这么大的玉石车,居然也是炼制的? 那岂不是说,自己以后也可以炼制了? 。。。。。。。。。。。。。。。。。 纵横微评达人大比拼,20个字=rmb130元! 从3月15日开始,在为期7天的时间里,只要你在书评区发布一条不超过20字的书评,就有机会获得我们为你准备的3000点纵横币奖励,更有机会进一步获得价值100元人民币的纵横币大礼包。同一个id不限制参赛数目,也就是说发得书评越多,你获奖的机率越大。不过如果发的都是重复内容的话,就只记一条哦。 哇,区区20个字就能够换来130元的双重丰厚奖励,还不赶快行动! 详情点击:httpydz/ml 第2234章 艳词入幕 这个问题,暂时只好放下,他忽然想到了五雷宗中看到的那座小楼也是整块玉石雕刻的,看起来用的是同一种法术,只不过现在看来,人家这玉石马车就随意的停放在路边,应该的确是很寻常的东西,怪不得别人看了啥反应没有呢。.info[] 一行人走到了门口,远远地就听里面的人在喊,“蓉儿姑娘回来了,今天抢了多少啊,若是还不够,就留在咱们这花楼陪酒吧,哈哈哈。。。。。” 随着话音,里面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一头的珠翠看上去煞是富丽堂皇,令人站在她面前只觉得满面金光,一身的玉色。 更难得的是,这满身的装饰,满头的首饰走起路来,居然不带丝毫的声音,当真是很有一套的。 听他这样说,那蓉儿大怒:“陪什么酒?我遇到他们,说是可以不用花钱的,哼,你居然敢讹诈我?” 这贵妇闻听哈哈一笑道:“我说蓉儿姑娘,说话可以傲凭良心,你当初在咱们这花楼,可是既吃饭,又听曲,最后还要见见花魁,我可都一一满足了你,到了最后,你却掏不出钱来了,你说说看,走遍天下有没有这个道理?!” 听人说完,司徒青云才知道这座喇叭花一般造型的豪宅,竟然是做花楼,再瞧那蓉儿却是满脸通红争辩道:“可是,可是你让我去做强盗就是你的不对。” “没有吧,我当时可是说,蓉儿姑娘可以留下来打一个月的工,若是不想打工,那自燃要有钱拿出来,对不对?” 她问一句对不对,那八重宿就点一次头,只看得蓉儿心声怒火,偏偏人家说的,没有一句假话,的确是自己不想在这里打工,既然如此,也只好做强盗去了。 可,可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那老板见她哑口无言,拿眼睛一扫人群,一下子发现了李慕白,顿时大喜道:“原来是李公子啊,姐姐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盼来了,快往里面请,往里面请,姑娘们,李慕白公子来了,还不出来见客!” 这一声呼喊,可是用龙吟虎啸神功吼出来的,别人还不觉得甚么,司徒青云只觉得头昏脑胀,险些吐了出来。急忙运功调息,却见随着这一声喊,周围的房门门声响动,顿时涌出来一群的莺莺燕燕! 当真是香风扑鼻,仙音浩淼! 没错,一个个的确都是仙女,而且个个的道法修为,都不低! 司徒青云不由的大奇,他心道,难道这仙界之中,也有青楼妓馆? 他猜得没错,这花楼,的确是仙界的青楼妓馆,可不同的是,这里的姑娘们那一个个同时也是修真者,而且还是成了仙的修真者! 当然了,不要以为成了仙就啥事不用干了,相反,仙界的竞争更残酷,若是有纷争,功力修为弱的,那就等着被秒杀吧。 故此,女修们也是需要提高自身的修为,或者需要赚钱来买材料,丹药的。 试想,在这仙界,人人都有一手功力,那功力修为也就等于不存在了,所以若想使凭借这个来投机取巧,哪可是不成的。 而一些修真者到了这仙界,最初的新鲜感过后,还是会怀念当年的生活,故此,声色娱乐业也就应运而生,自然而然的悄然占据了市场。 因此这花楼的生意的确很火爆,你要想吃饭,可以,美食伺候,若想女色,仙子伺候! 当然了,若是问有没有被强迫的,哪个世界又能完全避免呢? 只不过,这里的客人大多功力高绝,若是这人把自身的苦难表露一番,不难惹起事端来,故此,很少有人这样干。 这也是为,蓉儿在吃饱喝足了,没有钱交的时候,还能大摇大摆地出去做强盗的原因,只要你能问心无愧地走,她绝不拦着! 只是,修真者最怕的就是在道理上被人拿住,试想,人人都有良心,那些天然魔头不在讨论之列,毕竟是少数。若是你心中难安,再练功的时候,只怕也难有寸进。 故此,这老板酿丝毫不怕你跑了,甚至任由你走,她早就有计算了,只要你还有良心,必然会乖乖地拿钱回来,以求个心安,若是实在没有法子。 却也只好来此自愿卖身了,到那个时候,别不能说别人逼你吧? 这就是所谓的阳谋! 你知道了,可还是要往里面跳。 且说这贵妇人喊完之后,李慕白那木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尴尬,“兰姐,不用这么大声吧,若是惊扰了姑娘们。。。。。。”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房间中涌出来的仙子们给淹没了。 只听到: “李公子,可想死我了,怎么这么就也不穿个消息过来。” “是啊,李公子,快到我房里坐坐,我新做了几样小菜最是可口。” “我先来的,李公子,我的房中可有新款的软功图哦,且容我摆给你看。” “你那图还是从我这里偷来的呢,却原来是要留给李公子的阿,里面那双飞,你一个人如何能行,不如我也一起吧。。。。。。。” 莺声燕语中,隐约得见香腮红唇翻动,尽在李慕白的脸上闪耀,若不是亲眼看到,司徒青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李慕白一幅死人面孔,居然这么受欢迎。 八重宿看得大为有趣,忍不住赞叹道:“师姐,你大哥真的好了不起啊,居然有这末多漂亮的姑娘死死缠着他,看上去,哪一个也不比左姑娘差,怎么。。。。。。” 他话还没说瓦,就绝的一旁传来一阵熟悉的杀气,急忙转头看,却见兰烬落一脸的怒色,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大为不满。 倒是一旁的蓉儿看得满心疑惑,转头问道:“这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你看他的脸上都不会笑呢。” 倒是一旁的兰姐,满脸的得意道:“蓉儿姑娘,这你可就看错了,这李慕白公子,可是大大的才子呢,不但诗作惊人,更是懂得酿酒,这里的姑娘,哪一个没有受过他的好处,哎,说起来李公子三个月没来,我连客人都少了好多呢,这次,定要他再作新词才行。.info[]” 司徒青云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这李慕白公子,倒是做过何等诗作?” 那兰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连李慕白公子的大作都不知道,还在这仙界行走吗,哼,亏你等还是和他一同来的,且听好了,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文中标点符号,是因为屏蔽字库涵盖了诗歌,以及其他词语,迫于无奈,只好用标点分割。) 听听,多么寂寞,多么惆怅,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这落泪,就为了这首诗,我们楼里的茵茵姑娘挂冠而去,当真去游云汉了。 哎。。。。。。” 司徒青云听了,顿时呆住了,这诗不是李白的吗,难道这李慕白,就是李白? 早年司徒青云听到这首诗的之后,只觉得其中满是落寞,以为不过是借景抒情,可此刻听了,却觉得这是中有话,似乎隐藏着很多秘密,并不是简单的诗歌。 可具体是什么,却还要问李慕白本人才知道。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司徒青云再抬头时,却发现面前拥挤的莺莺燕燕居然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那李慕白用了甚么法子,居然也消失了。 倒是一旁的蓉儿听得津津有味,“原来这首诗是李大哥写的啊,我以前听过,却没想到这次能见到本人,哈哈,咦?李大哥呢?” 只有兰烬落恨恨的道:“别管他了,对了,兰姐,你既然知道李慕白,那就好办了,他是我哥,我们正好要去参加入圣大会,在这里落脚,休息一晚,却不知道还有没有空房间?” 那兰姐一听这话,倒是极为爽快,“原来是诗仙的妹妹,好说,好说,对了,我后院的翠竹楼,刚藤出来,不如就住那里吧,那里既清静,又干净,也还宽敞,就是这位蓉儿姑娘之前的花费,也可以一并免除,只不过能不能请姑娘帮点小忙啊?” 兰烬落就知道定然不会这么便宜,当下点头道:“好,且说说看吧。” 那兰姐倒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若是李慕白公子能留下一幅大作,这些许花费自然就不算甚么了,不但如此,沿路的花楼都可以免费接待几位,却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 兰烬落一听,这事倒也简单,当下点头道:“好,我去和他说,若是他不肯,就让他在这里再打工一个月好了。” 那兰姐欢喜道:“欢迎,欢迎啊,若真是如此,那可太好了。哈哈哈哈。。。。”说罢,扭着小蛮腰,一溜烟似地飘走了。 司徒青云大乐“哈哈,这个感情好,啊哟,这人高兴得太早了,居然没有人带路,算了,咱们自己过去吧。” 当下一行人迈步朝里面走,等到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感情这座外面看上去不大的喇叭花建筑,里面居然空间极为巨大,显然别有阵法。 几人沿着青石路,往里面走,不是的可以见到一些仙衣飘飘的女子,在弹琴作歌,看神情极为写意,也有不少男子端坐一旁,或者品茗,或者下棋。 看上去很文雅的地方,丝毫不像是青楼一般,可司徒青云转念一想,能成仙的又岂会仅仅追求那点肉,欲? 只怕更多的且是彼此间的两情相悦吧,只不过,这仙人讲求薄情淡欲,照一个生死道侣,的确实不如来这花楼方便。 左转右转,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座小院落,上面翠竹楼几个大字,倒也极为顺眼,想来就是地方了。 司徒青云几人走进来,气息一扫,果然几位干净,不大灰尘不见半点,甚至还有一些鲜花干果刚刚送来,看起来,这位兰姐倒是有心了。 兰烬落一项谨慎,亲手布置了阵法,又指挥者八重宿把一些东西,放置好,才算完事。 那蓉儿自己外院中挑了一间,司徒青云另选了一间,几人收拾停当走出来,却发现那李慕白已经回来了。 司徒青云面对着诗仙,心中一阵感叹,若是不知道,定然以为这李白极为豪迈,如今看来,却是深沉内敛的人啊,他不知道该如何问,又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答。 “大哥,我还以为你专心追左姑娘呢,如今看来,你的红颜知己,只怕一座小小的花楼都装不下了,哎,怪不得。。。。。”兰烬落说到这里,忽然见李慕白得脸色铁青,立刻住口不言了。 因为这铁青的面孔上,赫然还挂着两滴清泪。。。。。。。 司徒青云长叹一声,迈步走出院外,也不知道这李白得罪了谁,竟然还有如此的场面。他随处乱走,神经却保持着极度敏感的状态。 这里的所有人修为都比他高,他可不想惹事。 不然的话,那可是连跑都抛不了的。正所谓,你不想来惹事,事情往往回来惹你,就在司徒青云打算看看风景,或者说看看仙女的时候,却听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叫道:“放手,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说了我不是在这里的,你。。。。你干嘛。。。。。” 司徒青云不用扭头,就知道定然又是那美女强盗蓉儿,蹬左转了一个弯,绕过一片竹林,果然瞧见了她,就见着蓉儿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火红,可款式却极为的宽松,当真是粉弯玉股,香肩雪臂尽露于外,像极了这里姑娘的装扮。 向来是着蓉儿,见这里的姑娘衣衫漂亮,也换了一套相近的,大有女子争锋的味道,所以特意跑出来,看来是想一较高下的。 却不想被人误会了。 司徒青云紧走了几步,既然是一起的,自然要有个照应了,等走到近前,司徒青云已经感应到,对方的气机极为强悍,只怕十个自己也打不过对方,当下沉住了气,故作诧异道:“咦?这不是蓉儿吗,兰姐正在找你呢,快,快。” 那人大喜道:“哈哈,你个小娘子居然还敢骗我,还说不是在这里坐。”说罢转过头来对司徒青云道:“你去对兰姐说,这个蓉儿我保了,仙币我有的是,哈哈,这次检到宝了。” 司徒青云早就看得明白,此人一身的珠光宝气,装饰的像个女人,的确是个有钱人,只不过在这仙界之上,很少见到这样的人,因为大家修为相同的话,比较的是法宝,法衣。 弄些珠宝首饰放在身上,除了好看,毫无价值,那位说了,在这仙界,难倒也用金银吗? 当然不是了,这里有这里的贵金属,凡是珍贵的,必然会被人做成首饰,这是人根子里,根深蒂固的,否则的话,你藏在包包里,别人怎么知道你有钱呢? 故此,任何地方的有钱人,都会用一些区别于大众的东西,来表示自己的独特,这就是为何lv之类,能卖得很好的缘故。 只不过,仙界之上,这种人比较少,可不是没有。 这不,司徒青云碰巧就遇到一个,故而他毫不理会频频朝自己使眼色的蓉儿,毕恭毕敬地道:“却不知贵客愿意出多少?” 那人一听,口气立刻变得极为傲慢道:“笑话,你还担心我付不起账吗,这些都拿去,够了吧?”说着从腰间的荷包内,摸出几枚闪亮亮的钱币丢了过来。 司徒青云之前找李慕白普及过知识,知道仙界之上的货币分三种,一种就是面额一本的零钱,通常用于零碎的交换,反倒不多见,另外一种面额,就是十本,这个大约可以买到半根八重宿砍下的千年古枫木。 还有一种,就是百本了,这三种货币的区别,就是上面都有极为浓郁的天宫气息,换句话说就是王者之气,据说乃是财神,借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炼制的时候,特意加进去的。 人人只要一摸就知,绝无假冒。 此刻司徒青云伸手接过,立刻知道绝对不是假货,因为他接在手里,险些承受不住! 没错,这钱币的贵气太重,以至于他这小小的筑基期,几乎险些被压制了。 幸好他稳定了一下心神,总算没有出丑。 定睛一看,却是七枚百本的钱币,准确的说,七百本的价钱,在这仙界花楼之中,也不算少了,至少可以请一位姑娘留宿了,这个司徒青云也是问清楚的。 当然了,之所以问,是因为司徒青云的确是对这花楼的姑娘动了心,开玩笑,是个男人面对仙子的时候,又不动心的吗? 更何况这些仙子,还是的的确确货真价实的仙子! 只不过这个价钱有些贵了,司徒青云身上,不但一本没有,而且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比如铁线蟒的材料,因为等级太低,连一本都换不到。 故而不提也罢。 所以,此人扔过来这几百本,的确没说大话。 可惜,他遇到的是司徒青云,就见他扔完了钱币,等着对方谢赏呢,哪知道司徒青云愣了一下之后,疑惑的的道:“贵客,这钱只怕不太对。” 那人听完,脸立刻红了,不是羞愧,是气的! “什么?老子的钱会有问题?” 。。。。。。。。。。。。。。。 第2235章 卖艺不卖身 如果说有一种人,对金钱的重视,超过了所有的一切,你可能不信,可司徒青云却只道越是打扮的珠光宝气,唯恐别人不知道他富有的人,越是重视钱的真假,因为,这代表着他所依赖的全部一切都会动摇。(..info好看的小说) 此人说完这句话,终于转过了脸来,司徒青云才发现,此人的容貌居然很英俊,如果身上少点装饰的话,会让人更快的发现这一点。 只是此刻,此人完全就像是个珠宝展示模特一般,很容易因为珠光宝气的遮掩,而忘记了看他那张脸。 只不过此刻,这张英俊的脸上满是愤怒。当然了,此刻的司徒青云对此已经不感到奇怪了,正应了那句话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很早的时候就是如此,一旦一个人修炼有成,他的亲戚朋友,左邻右舍,甚至鸡狗都会在飞升的时候,被带上仙界。 而在这仙界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就算不修炼,修为都会自己涨,如此一来,久而久之,仙界之上自然也就有了各色人等。 所以,遇到如此的人物,他倒没有奇怪,见到对方问道立刻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有些不对。” 那人气极反笑,嘿嘿冷笑道:“你倒是说说看,这这钱币,可是当今天宫颁发的流通货币,硬当当的七百本!那个敢说钱是假的?”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非也,公子误会了,我只说你这钱不对,可没说这是假的。” “既然钱不是假的那有何不对?”对方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似乎没弄明白。 司徒青云拿手一指蓉儿道:“若是别人,或许公子的钱也就够了,可蓉儿身娇肉贵,尤其是这区区七百本就可以一亲芳泽的?” 那人恍然大悟,心说这小子倒是会做生意啊,居然敢坐地起价,也好,且看看这妞他敢开多少钱,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道:“我冯宝珠最不怕的就是东西贵,开个价吧!” 说完话,放开了手,大模大样地坐在了椅子上,一幅悉听尊便的模样。此刻蓉儿才算脱了身,顾不得责骂司徒青云为何说她是这里的姑娘,就要开口。 司徒青云急忙一摆手制止了,他留意到,以蓉儿的身手,居然挣脱不开,白皙的手往上居然被捏出了一道青痕,由此可见对方的钱不但多,而且身手机为强横,所以对方才不怕他耍花样。 为此司徒青云,倒是没有觉得奇怪,试想,若是一个人的财力足够,在这仙界,甚么样的功法弄不到?故此这样的人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有钱可以摆平一切麻烦。 而同时,身手又高,不怕仇人报复,故此通常人们遇到这样的人,都会绕着走。 可此刻,司徒青云却是退无可退,却见他微微一笑道:“冯公子可能不常来,不知道我们蓉儿的规矩,我们蓉儿最喜欢的却是抢别人的钱。”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看了看一脸诧异的冯宝珠,又瞧了瞧因为被揭了老弟,恼羞成怒的蓉儿继续说道:“没错,蓉儿姑娘最喜欢的就是抢别人的钱,所以冯公子若想得到蓉儿姑娘的青眯,还需有所表示才行。” 他这话说完,那冯宝珠却是暗自松了口气,心说老子最不怕的就是要钱,你要你有数,就没有拿不出来的! 书中代言,何以他这么嚣张?这话还要从头说起,任何社会,尤其是进入了文明之后的社会,无论是什么制度,也无论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下,只要是这样的社会,必然会存在着一小撮特权阶层。 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因为是人都有私欲,而神仙的私欲更强! 恰恰这冯宝珠就是其中的一员,准确的说是有所牵连,从血缘上说,他和财神沾亲带故,所以铸币这项麻烦,而又繁琐的工作,财神爷自然不屑于亲自干了,也就交给了冯宝珠的家族来承担。 你不要以为,当了神仙,把手一挥儿,那钱币就哗啦啦的制造成了,这仙币因为要能依靠自身的气息让人分辨出真伪,故而制造极为复杂,繁琐,不但各种配方严格,而且流程麻烦。 就算财神亲自动手,没个三五年也是不成的,故此,才委托了下去。 当然了,既然是铸币,那也就有了火耗,俗称的铸币税。 那位说了,那才有多少啊,是没多少,当年的美国正是凭借着美元的优势地位,依靠铸币税一举当上了世界强国,试想,这是甚么概念? 更何况仙界浩淼,众生云集,这些人所用的可都是仙币啊。 就从这点点滴滴中,这位冯宝珠的家族,已经隐隐的占据了仙界首富的地位! 可想而知,此人是多么的富有了。 所以他丝毫不怕对方狮子大开口,因为人家给得起! 司徒青云原本的打算,就是报一个高价,让对方不得不知难而退,可是,他说完了之后,对方的神情忽然大为轻松,不是故作轻松,是的的确确的放松了。 他就知道不好,前世里,他虽然没见过多少巨富,可是的的确确知道这样的人的确是存在的,万一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人家真的拿得出来呢? 司徒青云不想冒这个险,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一旦答应,他是拉不下脸来当面毁约的。到时候至蓉儿于何地? 故此司徒青云转瞬间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转口道:“蓉儿姑娘只喜欢抢钱,却不喜欢客人自己拿出来,因为这样太过无趣,所以。。。。。。” 他说到这里转过头去道:“不如让蓉儿姑娘自己过来抢,如何?” 那冯宝珠一听,却又不是要钱,这样一来不免糊涂了,“自己过来抢?那要如何抢?” 司徒青云指了指天色道:“此刻,天色尚早,不若等到了时辰,蓉儿姑娘自然会亲自去抢,到时候,若是发生甚么事情,嘿嘿嘿。。。。。” 说到这里,司徒青云露出男人之间都心领神会的笑容。冯宝珠顿时来了兴致,频频点头道:“不错,不错,这样的主意简直是太妙了。哈哈,天下的花楼我去了七七八八,倒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节目,好,好,就这样定了。” 说罢冯宝珠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大把仙币啪的丢在了桌子上,“这些都拿去,哈哈,爷我就到屋子里等着蓉儿姑娘来抢了,哈哈,实在是太妙了,太妙了。” 说罢摇头晃脑地大笑而去,临走还不忘朝蓉儿飞了一个媚眼。 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对方动强,那可当真是打不过的,此刻的了缓冲,知道麻烦暂时已经过去了,伸手往桌子上一扫,捏在手里,竟有事二十多百本,换句话说,这已经三千本的打赏了,当真是不算少。 那蓉儿见他只顾着数钱,顿时恼了,刚才她是真的有点怕,别看她敢拦路做强盗,那是她自持有法宝,可是此刻,面对那人的一抓一拽,居然根本就挣扎不开,更别说施展法宝了。 这才知道爹爹所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真的。 等到后来,这司徒青云忽然出现,居然要把自己卖掉,可真的差点气死她,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峰回路转,那人居然走了。 可临走之时,所说的话,让她隐隐知道,此事只怕没法善了,而此刻,这人却只管着数千,让她如何不慌? 司徒青云把钱赚在手里,掂了掂,直到此刻,他才有些适应这天宫钱币的气息,不得不说,这种东西的确是很难假造。 因为光是上面附带的庞大威压,和富丽堂皇的气息,就需要极为强很的强者才能够凝炼在上面,而这样的强者,通常是不会为了这点小钱亲自动手的。 却见司徒青云此刻反倒像有了主意似的,做在了刚才的那把椅子上,没错,哪里又把椅子,而且格格不入,无论是装潢,还是款式都和周围的环境及不协调,似乎是甚么人忘记在这里的。 其实也不是似乎甚么人,就是刚才那冯宝珠走得匆忙留下的,司徒青云坐在上面,不得不感叹,有钱的确的话产好啊,尤其是上面附带着了冷暖法阵,加上用上好的麒麟木精雕细刻的椅子背更是让人倍感惬意。 却听司徒青云忽然开口道:“兰姐,听了这么久的墙根,也该出来了吧,下面可要看你的了,我刚才说的,你可听到了?” 蓉儿正奇怪他为何叫兰姐,却见一旁的竹林深处,光华一闪,几根竹子,竟然消失不见了,可不正是那兰姐躲在里面吗? 蓉儿可能不知道,这兰姐躲在这里,可是没安好心的,她自从知道冯宝珠来了之后,就特意命人想把法,把这冯少爷引到了此处,果然,那蓉儿不耐寂寞刚刚走出翠竹居的大门,就被这位少爷发现了。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摆明了是兰姐打算借助这位冯宝珠,来霸王硬上弓,拿下她,等到一来二往之后,就算是女仙面对这庞大的势力,也是没法报复的。 到时候兰姐再加装出面,比如许诺她留在这里慢慢找更强大的依靠,等等,天长日久也就等于是乖乖的待在这里了。 哪知道,司徒青云忽然冒了出来,居然用三言两语,打动了那位冯少爷,这一下她可大出意料之外,诧异之下,气息不由得重了些。 顿时就被司徒青云察觉到了,司徒青云是甚么人? 那可是人堆里打滚,历经多少世的人物,一眼看到这张椅子,就知道不妥。 试想,那冯少爷的屁股又岂是随便坐的? 既然摆在这里,那就说明是让人事先搬来的,而司徒青云等人进入翠竹居的时候,司徒青云可是没有看到这张椅子,故此,定然是被人摆在这里的。 再加上他后来忽然感应到的兰姐气息,立刻就明白了,刚才那处戏,竟然是这个臭婆娘事先安排的,如果不是自己恰巧来,这里只怕已经上演了一出赤裸裸地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性关系奸戏码了。 而自己若是刚才阻止不当。。。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身上直冒冷汗,这个臭女人,当真是狠毒啊。 如此看来,那位冯少爷,只怕是位到了不怕世间任何麻烦的强势人物! “是,司徒公子啊,哎呦,蓉儿姑娘也在啊。”那兰姐装模作样地打了个招呼,发现蓉儿疑惑的望着她,而司徒青云正微笑的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却听司徒青云忽然说道:“蓉儿,你的宝贝东西还没有给兰姐看过吧,不妨拿出来让她见识一下,说不定她一开心,就帮你把事情解决了。” 兰姐听了莫名其妙,正要扭头的时候,却见司徒青云把手里的钱丢了过来:“这些交给你吧。” 兰姐心中疑惑,下意识的伸手正要接过的时候,忽然发觉眼前光华一闪,紧接着寒风扑面,立刻知道不好,再想躲藏可就来不及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周身忽然被紧紧地缠在了甚么东西中间。 竟然动弹不得,兰姐骇地大叫,却冷不防被人塞了个东西在嘴巴里,呼救声硬是没有喊出去。 等到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却原来,司徒青云刚才猝不及防间忽然动手,,引开了他的注意力,继而他使眼色让蓉儿用金网把这女人撞了进去。 而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匆匆跑回了翠竹居。 也合该今天兰姐倒霉,刚才的时候,她还特意吩咐过,若是听到些甚么动静,不许管,原本是设置陷阱来坑害蓉儿的,却不想被司徒青云钻了空子,居然将她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了。 等到了翠竹居,那李慕白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院子中只有八重宿,和兰烬落姐弟两人正在摆弄一样东西,见到司徒青云扛这个人走进来,立刻大吃一惊。 “这是这么会是,你抓了谁会来?”兰烬落见到那被金网捆的结实的似乎是个女人,而且衣饰也很眼熟,立刻觉得不妙。 这位司徒大哥,当真是厉害,居然在这花楼都不想花钱,居然敢动手绑人。却见一旁跟着的蓉儿一脸的愤怒。 却原来,这位大小姐,只是阅历少,可不是傻瓜,她前思后想了半天,立刻明白了刚才的险恶,才知道,这个面若桃花,满脸微笑的成熟妇人,居然当真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 若不是司徒青云及时出现,只怕。。。。。她想到羞愤处,哪里还忍得住,提起脚来就往这位的身上踩。 司徒青云急忙拦住:“别,别,别踢太重,万一弄坏了,可不好修。” 兰烬落见到蓉儿如此表情,心中略略有些明白,只怕定然是除了甚么事情,否则的话着司徒青云,行事还是蛮稳重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种事情来。 等到司徒青云把其中关窍细细说了一遍,八重宿已经面头的怒火,举起斧子来,就想往下劈。 兰烬落急忙拦住道:“别动,听你司徒大哥的,他既然把人绑了来,定然是有了法子,否则当时和不就杀了?” 司徒青云大叫一声,“兰儿当真是知己啊,哈哈,不错,我料那冯公子必然不肯罢休,若是今天这一次对付不过去,日后还会另有麻烦。故此,我有了个好主意。”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击样物事,然后对蓉儿说道:“且把这女人揭开,咱们还有事情要做。” 蓉儿狠狠的又照着兰姐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这才念动咒语,吧网子松开,那兰姐自然也有一深的修为,只不过刚才被人偷袭,所以无从发挥,此刻的了脱身,立刻就想跑。 却不妨一旁的兰烬落,伸出手来,照着她的印堂轻轻的弹了一下,顿时这夫人呆呆的站在这里不动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惊,知道刚才这一手,虽然看似轻易,其实已经镇动了对方的魂魄,此刻只怕那兰姐心中就算是有惨叫也来不及了。 要知道,这仙界之上,三魂六魄何等的稳固,就算是天劫也未必能够动摇,否则的话也就不会飞升了。 故此仙人和少惧怕移魂,也很少惧怕催眠,因为对方的精神抵抗力极强。 可是刚才这一指,司徒青云打赌,就是功力再高十倍,只怕遇到了也要糟糕,不过此刻不是探问这个的时候,“哎呀,可别太重了,我还想问问这位冯宝珠是甚么来头呢。” 哪知道,这兰姐听了这话,立刻乖乖的回大道:“冯宝珠是冯家的二少爷。” 司徒青云不由得大为奇怪,以为对方知道怕了,茳忙追闻到:“这冯家又是什么人?” “据说这冯家,是财神爷家的亲戚,具体多少代不可考了,只说这仙币其实都是他们冯家代为制造的。” 司徒青云一听这个,就知道遇到大麻烦了,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朝代,最可怕的,并不是武功高手,也不是神仙修真,而是钱财。 在这仙界之上,能够掌控仙币的家族,是何等的可怕? 要知道,那就等同于拥有无穷无尽的高手,这样的人如何才能做对? 故此司徒青云一脸的惆怅,那蓉儿听了一脸的怒容道:“原来不过是财神的亲戚啊,这样的人也能横行霸道?” 第2236章 色劫 到时兰烬落多少知道一些,立刻摇头道:“只怕的确是个大麻烦,那怎么办,将这兰姐杀了,咱们冲出去?或者。。。。。。” 她说到这里,看向了一旁的蓉儿,潜台词,显然是不如让你去陪陪那冯少爷,事情不就就解决了吗? 这倒也怪不得她做如此想,正因为同为女人,所以她不自觉的对这蓉儿有些许敌视,平时还看不出来,到了关键时刻,却不自觉的有些表露。 蓉儿一咬银牙,“我不会连累大家的,若是实在麻烦,我且杀了这个女人,再找那冯宝珠算帐!”她自幼娇生惯养,这次跑出来,却是事事不顺,如今却被一个财神的亲戚就搞得要跑路,更险些被人卖了。让她如何不恼? 袋呆立在那里的兰姐,却是一脸惊慌的表情,自从她被人弹了一指头后,至今头脑都是昏沉沉的,翩翩奇怪的是,对方问什么,自己就立刻照实回答了。居然连迟疑都没有,她知道定然是中了邪术,可知道归知道,确实没有把法解开的。 此刻她指能起到面前的这几位小祖宗,千万别冲动,不然的话,日后他们会如何,她不清楚,可如今她却是死定了。 就听那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不妥,此处既然是花楼,只怕幕后另外有人主持,况且人家冯公子目前举动虽然有些欠妥,可并没有超出限度,最可恨的还是这个兰姐。。。。。” 司徒青云说到这里,八重宿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斧子,兰姐心中大叫,要人命的亲乖乖,我可没有。。。他正惊慌的时候,却听司徒青云继续说道:“这兰姐固然可恨,可一刀杀了却是她便宜他了。。。。。” 兰姐暗自松了口气,心说千万别便宜了我,千万别现在就动手啊。倒不是他有被虐狂,实在是这仙界之上,只要不是死亡了,那么都有各种法术可以救治,神志恢复如初,只不过价钱贵了点。可对于花楼来讲,那确是丝毫不用担心花费的,因为任何一座花楼,都会有常住的医师负责救治。 那位说了,有必要吗? 当然了,你以为仙人嫖妓就都是温文尔雅的吗?那些刚从走火入魔的边缘回来的仙人,一旦发作起来,这些卖身的仙子们,也是会很凄惨的,断手断脚都是轻的,只不过因为花楼自备医师,所用的灵丹妙药倒也齐全,反而死伤极少。 用不了三天,一切就会和原来一样,所以,这兰姐听到不能便宜了她,反倒松了一口气。原因就在这里了。 只不过这些人并不了内情,都静静地听着司徒青云继续往下说。 却见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指了指兰姐身上的衣服道:“且把她的衣服扒了。” 这话一说,人人都目光有些古怪,毕竟这兰姐年纪虽然三十多了,可在这仙界之上,却也是保养的衣服仙家尊容,不客气地说,放在下界,那也是一幅万人空巷的面孔呢,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干嘛你打算? 司徒青云见众人的眼光,就知道他们没想好事,顿时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家伙,好了,还是兰儿动手吧,你把她和蓉儿的衣服对换一下,再想想法子,将两者的容貌互换,如此一来,既然这兰姐处心积虑且不妨让她自己去试试这个滋味吧。” 这话说完,兰烬落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她的法术专攻操控人心,谓之怡神仙法,乃是一等一的功法,专门用来迷惑人心。 如此操作对她来说,倒是极为简单,更何况之前,苦于没有练功对象,只好捉弄一下傻师弟八重宿,如今可找到操练的对手了,哪里还肯迟疑,立刻拍了拍八重宿道:“小八,来,把他扛到我房间里来。” 八重宿立刻走过去,不管不顾的一手抄起,扛在肩上就往屋子里面走。 蓉儿像过去看热闹,可想了想又转过头来道:“多谢司徒大哥,若不是你刚才及时出现。。。。。”说我这里,她显然是想起了刚才那不堪的一幕,若不是此人及时出现,只怕。。。。只怕真的就被光天化日之下。。。。。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俏脸羞红,再不敢看司徒青云,掉头跑了。 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他转过头去淡淡的说道:“洞明世事,莫非有助于李兄斩断情丝?” 话音刚落,却见一旁的石墙底下慢慢地现出一个人的身形,没错,正是李慕白。 李慕白苦笑道:“我原本不过是不想被打扰,却成了听墙根的了,难道我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吗?” 司徒青云笑道:“既然李兄想睡觉,那何不寻个能够安眠的地方,这莺莺燕燕之中,想来也有李兄的不少红颜知己吧。” 李慕白听了却并没有恼,只是摇了摇头道:“你不懂,我与她们只是淡淡之交,就算偶尔寄情其中,却满目皆是冷秋的影子,却如何能够安眠的了?” 司徒青云再也想不到此人,竟然痴情若此,忍不住动了几分好奇心:“看来李兄已经情根深种了,却不知道是在何处与左姑娘相遇的?” 李慕白举头黯然半晌,才道:“瑶池盛会之上,我被邀请参加为王母贺寿,席散之后,百无聊籁之下,偶入了一处宫殿,却不想竟能碰到冷秋,我只记得那一眼的她,清润如玉,却又灼灼其华。。。。。。” 李慕白说到这里,再一次陷入了沉思,想来又是想起了,当日的情景,眼睛中满是柔情,一时间竟打消了司徒青云的下一个问题。 可就在此时,却见兰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司徒青云顿时吃了一惊,急忙戒备,哪知道这兰姐看到他的举动,竟然嘻嘻笑了起来,“司徒大哥,你看我扮得像吗?” 司徒青云满心的疑惑,心说,这是搞了什么乌龙出来,这语气虽然耳熟,可声音却还是兰姐的,一时间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甚么事情。 正愣神的时候,却见李慕白醒悟了过来,淡淡地看了一眼兰姐道:“这是蓉儿吧,没想到兰儿的修为大进,竟然已经到了,皮骨肉相的境界,居然可以又怡神进而怡容,实在是可喜可贺!” 里面走出来了兰烬落,却见她拍这手笑道:“难得大哥一句夸赞,当真是等了十年。” 李慕白老脸一红,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离家不归的情景,司徒青云可不管他们兄妹的家务事,他疑惑的是,难道真的能够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那兰烬落,见他的表情,如何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解释道:“这怡神想来,司徒大哥已经知道是甚么意思了。而这怡容,却更进了一步,并非是简单的易容,易容只是用药物,或者功法来改变外貌,很容易被人识破。而这怡容,却是引自心神想和,其容也和,其神也和这句话。意思就是,心神由内而外的改变人的相貌,我仅仅是略加引导而已。。。。。。” 司徒青云听得心惊肉跳,若是能够把一个人的容貌神态,乃至心神,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那可太可怕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指了指面前忽然变成了兰姐的蓉儿道:“难道,难道一辈子就这样子了?” 兰烬落看他焦急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道:”看司徒大哥急得,我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如何能够当真的将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只不过三五日之内,却还是有效的。“ 司徒青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倒是省了许多功夫,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道:”好,既然有三五日,想来也已经解决了,就这样,再过一个时辰,天就黑了,到时候就依计行事。” 当下司徒青云又看了一眼,满脸都是得意之色地兰姐,不,应该说蓉儿,摇了摇头。 当晚,一行人准备妥当了,兰烬落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手镯,戴在了手上,又把另外一只手镯,套在了化形成蓉儿的兰姐手上,然后在对方的印堂,轻轻按了一下。 顿时,呆若木鸡的兰姐活了过来,却见她嘻嘻一笑,转身俏生生的朝司徒青云行了个礼,“见过司徒大哥!” 竟然从声音,到容貌,无一不是蓉儿的原声原色。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这门法术可是太邪恶了,若是用来作恶,别人只怕也分不清楚,究竟是不是此人干的,若是用来栽赃,那只怕当真是有口难辩。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忍不住看了一眼在旁边笑嘻嘻地兰烬落,此女的师父,当真了得啊,居然还有这样的法术。 更深一层想,只怕此人。。。。。因为他忽然想到,若是用此术,无论是杀人,还是借钱,那可都是没法被人查出来的。只怕以前的所谓目击证人,都要统统被推翻了。 倒是李慕白,似乎知道他在想甚么,“这种法术,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所行所事,都必须有人在附近操控,否则的话,却是没法阻止别人想说甚么的。” 司徒青云了然的点了点头,没错,若想控制别人的神智,那必然要有强大的干扰能力,不让本体的意识占据主动,否则的话,只怕要前功尽弃了。 可这样一来,却不免有些麻烦。 很快,兰姐就从屋中走了出来,穿上的却正是一套,紧身蒙面装,别看兰姐三十多岁年记得容貌,这身材当真是丰满玉润,玲珑凸凹,此刻做蒙面紧身打扮,立刻就成了诱惑非常的女强盗。 让八重宿都忍不住眼光姥姥的盯住了上面的两个焦点。 兰烬落怒道:“死小八,你看哪里呢!”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兰姐所摆的姿势,就是兰烬落所摆的姿势,怪不得她会忽然发脾气,八重宿被师姐骂了,不敢反口,急忙移开眼光。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此事若成,只怕这花楼之中,会多一个节目了。 闲话少说,兰姐婷婷袅袅的走出了房门,司徒青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说兰儿,这冯宝珠公子会不会发现你的这个戏法?我觉得此人只怕身手很高阿,若是被他发觉,那可不妙。” 兰烬落迟疑了一下,“这却没办法了,我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要不我们现在就走?”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也好,我们立刻离开这里,这样就算有事,跑起来也比较容易。” 当下众人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好在几人的行李到还简便,没有耽误多长时间。 此时此刻,兰烬落一直都没有说话,全身心的操纵者兰姐往外面走。 刚转过竹林,却听前面有人在说话,此刻兰姐耳中所听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通过手镯传到了兰烬落的耳朵中,却轻前面一个人说道:“兰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刚才冯公子派人来催了呢,要不你们几个,到别处找找?” 另外一人道:“兰姐之前吩咐果,没有吩咐,不要靠近翠竹居,哎,李慕白公子都来了,还不让人家过去请教,实在是讨厌,你和兰姐说说,我就去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也行啊。” “就是啊,是不是兰姐,自己偷偷跑去约会李公子了?” “哼,有桃桃姐在,哪里轮得到她啊,定然是她想从李公子身上多诈出些钱来呢,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我听说,兰姐卖出了一幅李公子,亲笔诗作,足足十万本的仙币啊,天哪,我要是有这么多,足够买座洞府了,哪里还用在这里混。。。。。。” “不会吧,李公子之前还曾经给我题过诗呢,糟了,也没兰姐拿去了,说是教姐妹们一起唱,却再也没还给我,现在想来。。。。” “是啊,都是你傻,我就死活不交,让本姑娘上,床就可以,教出诗来,那是做梦都不要想了!” 兰烬落一边操控着扮作了蓉儿的兰姐往前走,一边心中开心,虽说总是吵架,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大哥阿,自己大哥的一幅诗作居然能卖那么贵,自然让她很开心。 可更生气的是,居然这兰姐如此贪心,才仅仅是免费招待他们吃住而已,当时还以为中了大便宜,此刻想来,却是亏的大了。 行到恨处,她恨恨地吵着旁边的一株竹子劈了过去,顿时砰的一声响,碗口粗的青竹被打成了满天碎片,她是解恨了,可兰姐却疼得险些掉下泪来。 要知道,此刻她被人操控着,根本就控制不料自己的举动,就算是她自己打,也是先用功力护住了手,哪有直接切上去一掌的。 她的小手,白白嫩嫩的这一下子边上肿了老高,小指的骨头只怕都碎了,可面对闻声走过来的几个手下女子,却只能轻声浅笑道:“姐姐们好。” 兰姐心中那个恨那,心说,有朝一日,你这小娘皮落在我的手里,定要叫你好好知道一下厉害。 她怎么想的,兰烬落却不管,直观操控着兰姐的嘴巴说道:“你们刚才再找兰姐吗?我见她好像到前面去了,对了,冯公子的住处在哪里,我有事情要找他呢。” 却原来,兰烬落尽管能够操控别人的言行,却无法自动的搜索记忆,只好问路了。 这几个女子,都是兰姐的左膀右臂,见了她这副打扮,心中知道,定然是去讨好,那冯宝珠了,心中都微微有些鄙夷。 心说,前几天还装得三贞九烈似的,说是做强盗,都不会陪酒,如今见到冯宝珠,立刻送上门去了,实在是有够贱的。 可她们又都知道,这冯宝珠公子可不比别人,不但财大势大,而且法力高强,最主要的是,心神总是莫名其妙地忽然暴躁,很多想要捞一杯羹的都被整得很惨呢。 故此就算有心得,也不敢主动去招惹,如今这小妮子,居然不知道死活,想要送上门去,那可是自讨苦吃呢,这几人心中都在暗自开心。 表面上却是殷切极了,“这位就是蓉儿妹子吧,平日里没少听兰姐提到你,果然是我见犹怜,来,姐姐们带你去吧。” “是啊,蓉儿妹子的这身打扮,当真是火辣辣的,那些仙官见了,定然会大为欢喜,该日,我也要做一套这样果的衣服呢。” “蓉儿妹子,你的腿真细长的,这小腰身也是一定一的,也不知道怎么保养的呢。” “是啊,蓉儿妹子。。。。。。” “蓉儿妹子。。。。。。” 兰姐心里都快哭出来了,可自己的嘴巴,自己的腿却是丝毫不听自己的指挥,直观随着这几个人往冯宝珠的住处走。 她这花楼之中,如果说最好的住处,那还是牡丹亭,不但富丽堂皇,而且还有各种仙禽灵兽在其中徘徊,别误会,这可不光是用来看得,若是看得喜欢了,当真是焚琴煮鹤也是极为方便的。 由此可见,就算鸡犬得道升天了,日子也不会太悠闲,谁让你打不过人呢? 第2237章 黄雀在后 当然了,各位来光顾的神仙,大多都是吃过见过的,自然不会再次做那煞风景的事情,不过别人不做,不代表冯宝珠不会做,此刻冯公子正一脸惬意的在院落当中的池塘畔,狠狠的啃着一只兽腿。 而兽腿的主人,却一脸含恨不平的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没错,就算是灵兽被人割了一条腿,却还是死不掉的,而且不但如此,用不了三五天,还会又长出来。 只不过,这灵兽也疼啊,可惜,仅仅是疼,却是拿这帮法力无边的家伙,丝毫没有办法。 由此可见,就算鸡犬得道升天了,日子也不会太悠闲,谁让你打不过人呢? 且说冯公子正在惬意的快活,准确的说,是在做着快活前的准备工作,想来任何男人都知道,在一场大战前,饱餐战饭,养精蓄锐是很重要的。 冯宝珠自然也知道,此刻他要活吃灵兽,却是因为这灵兽体内的灵气格外浓郁,正是最佳的补品。他可是很期待,今晚的美女前来劫色的。 眼看天色不早了,冯少爷把手中的骨头往旁边一丢,喝了一口南极仙翁赠送的冰镇梅香露去了去油腻,又扯过织女赠送的绒丝凤羽熏香面巾擦了擦嘴,而后挥手道:“你等先下去吧,若是听到甚么动静,嘿嘿。。。。。” 周围的几名侍卫都露出会意的神情,一个个悄然离去了,说起来,大家早就熟悉了冯少爷的行事风格,每隔一段时间,总有那么一两次会有类似的状况,如今只怕又有仙子送上门来了。 没来过仙界的人,或许会想象,仙界之上定然是纤尘不染,男人是仙人,女人是仙子,各个都是一幅仙家气派,可这样想的人,或许忘记了,仙人也是有私欲的,故而也就派生出无数的是是非非。 若想在仙界之上,能够呼风唤雨,广结善缘,那么仙币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你如何交换灵药?如何能够享受供奉? 当然了,若都是像镇元大仙一样,家里有人参果树,或者像南极仙翁一样,家中有清爽冰饮,又或者像王母娘娘一样,不但有个玉皇大帝的老公,家里还有蟠桃园,那也是可以不必顾忌这些的。 若是没有,那可要仔细的精打细算,以谋求未来了! 什么?谋求什么未来? 你以为成了仙,得了道,上了天庭之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样想,那可就错了,要知道,就算仙人那也是有寿命的,只要传说中的的仙人五衰出现,那仙人一样会重入轮回,至于最终会如何,却是很少有人知道了。 故此,仙界之上的诸位,无不为了这一天早作准备,要知道,这种结局如果使用了某种手段,或者可以躲过去。 而诸位仙子自然也不例外,能够最终登上仙界的,哪一个不是历经七劫五难,才算得成了正果。可这好日子,居然还有要失去的一天,又怎么会甘心? 故此,攀龙附凤,勾引一些手掌大权的仙官,或者是一些家事巨富的子弟,变成了终南捷径。 所以,今天冯宝珠的这个举动,在侍卫的眼中那就很寻常了。 赶走了侍卫,冯宝珠,坐在那里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等着未免无趣,当下站起来,走到自己特意吩咐搬进来的大镜子面前,换了一身崭新的袍服,左右照了照,觉得自己也算是玉树临风,仙气逼人了,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心说,那美女强盗来了,自己是投降认输呢,还是假意挣扎被擒?又或者抓住强盗,以暴制暴呢? 越想越觉得其中的花样甚多,每一种都想试一试,哎,那小娘皮倒是长得细皮嫩,肉的,却不知道待会儿抓住了,嘿嘿嘿嘿。。。。 冯宝珠想到惬意处,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在此刻,他忽然感应到院子外面似乎有些动静,听起来竟是很多女子走了过来,他不由得一愣,不是一个强盗吗? 难道是一堆美女强盗? 正想着,却见大门被喷的一脚踹开,从门外一拥而入,涌进来十几个青帕罩头的,黑纱蒙面的女子,冯宝珠满脸惊喜的表情,顿时愣住了。 “你们。。。。。。”他刚说了两字出口,就听人群中一个声音说道:“姐妹们,活捉冯公子,姐姐我重重的有赏!” 冯宝珠立刻放松了下来,没错,就是那蓉儿的声音,这小丫头片子倒是很嫩折腾,居然带着一群人来一起扮强盗,哈哈,公子我还真没体验过,当下假意挣扎道:“诸位仙子绕命,小仙可是穷人啊。” 却听兰姐娇喊一声,“姐妹们抓住说谎的这小子。” 众女子顿时一拥而上,也不知道哪一个结下了七彩腰带,竟然左缠又绕的将冯宝珠捆了起来,之前说过,这些仙子,可不是凡人,个个都是一身绝高的修为。 在这花楼之中,不过是有所求而已,身手并没有被控制,当真动起手来,虽然略逊于他,可胜在人多,更何况这冯公子假意挣扎,立刻就被捆了个结实。 试想,冯宝珠自打出生,甚么时候受过这个,立刻惨叫起来,没错,是真的很疼啊。 这一幕,兰烬落远远地看着,心中泛起一丝微笑,刚才被人提醒,她还真担心自己的这个小法术,会被人看破,不过后来一想,反正核死扮强盗,倒不若多找几个手下。 故此,她操控着兰姐,说了如下这段话,“姐妹们,冯公子请我去扮强盗,说是只要事成,人人都有重赏,我正要去找兰姐,恰好碰到你们,不若一起去吧?” “那能行吗?听说冯公子不喜欢人跑去打扰,若是被人哄出来,多没面子。” “参与的人,人人五千仙币哦。” “啊。。。。。好多,我去,我去。。。。。” “那我也去。。。。。” “我也去。。。。。。” “好别急,人人有份,都把头面蒙起来,听我号令行事,大家记得,咱们是扮演强盗,可不是真的做强盗,别当真把冯公子弄疼了。” 兰烬落的这句话,彻底打消了众女的顾忌,试想,都怕弄疼了冯公子,那自然是另有计较的阿,于是乎,人人踊跃,个个争先,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兰姐见冯宝珠已经摆捆绑了起来,拍手笑道:“哎呦,众姐妹,将这肉票给我吊起来!” 众女齐声称是,七手八脚将冯宝珠吊在了亭子上,上面那位还不忘在演戏,“众位好汉,饶命,饶命。” “哈哈,你们看他那傻样子,哈哈,快说,仙币藏在哪里,若是老实交代,少不得姐姐要给你些好处呢。” “无上老弟,你说冯宝珠不会有甚么事情吧?”一位距离院子不是很远的地方,两名侍卫打扮得人正在交谈。 刚才众人从这里走过的时候,这两位没有阻拦,因为之前吩咐过,此刻听到里面如此喧闹,顿时有些担心。 “你没见这些都是花楼的姑娘们吗?能出甚么乱子,冯公子只怕开心死了,也不知道谁想出的这个主意,倒是蛮有趣的,你听,你们正叫的响亮呢。” 那人侧耳一听,可不,冯公子正在高声的求饶,似乎乐在其中的样子,立刻笑了笑,把头转了过去。 以前,说起天兵天将来,只是一带而过,往往是点起了十万天兵天将,浩浩荡荡杀奔花果山而去。 可从没有详细的说说,这十万天兵天将的生活,没错,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彻地连天。这十万人,可不是个小数字。 具体到每一个人的身上,那任何一个天兵,天将,那都是一个小boss呢,比如面前的这两位,虽然只是被称为侍卫,可是当年,在没有升天的的道的时候,那也是一方的霸主。 可一旦到了仙界,对不起,还是要从头混,这二位,虽说只是做了冯宝珠的侍卫,距离真正的得成正果,还差了些。 可毕竟冯宝珠的关系在那里,具体的供奉,那比真的成了正果也不差。 这里要说一下正果了,总有人说的成了正果,的成了正果,是甚么意思呢? 其实这里,正果乃是一种职称,在天宫,比如做了天兵天将的,例子有天蓬元帅,卷帘大将等等,这些都是有名位,有供奉的。 当然了,弼马温也在其中,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从下界上天,直接做了弼马温,很多人觉得是侮辱,包括孙悟空自己都觉得官小了。 实际上,这是他们不了解,仙界的官场职位,弼马温就好比一个在一个县中,将你由一个平头百姓,直接提拔到了了农林畜牧局的局长! 这可是很了不起的飞跃了,可惜孙悟空当年傻得可爱,居然觉得官小,试想,当今的中国,若是直接招募公务员,你就做了局长,这是小官吗? 这简直就是连跳五级都不止的知遇之恩了。 更何况,天宫并不是县级待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弼马温也是处级干部了。 可惜猴子当年被人挑拨,立刻翻脸了。 好,闲话少说,这二位,就是考公务员,没有成功,而变成了人家保安的两位小仙。 正在好奇的等着主子,快活完毕,他们好去休息。 哪知道,里面忽然传来惊叫声,这一下子,他们可有些为难了。要不要进去呢? 就是这一犹豫,几乎要了冯宝珠的命! 没错,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还算正常的强盗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其中一名女强盗忽然发疯,竟然死死的一口咬住了冯宝珠的那活,这一下可要了命。 如果仅仅如此,只怕冯公子只会高兴,哪里会惨叫,可接下来,这名女子忽然身形大变竟然化成了一条蟒蛇,直接缠在了冯宝珠的身上,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括风宝珠自己,和策划此事的兰烬落。 说起来,这些仙子可不是个个都是人,得道之前,各个种族都有,故此谁也不愿详细的探究,他人的过去。 故此,只要是能够修炼成仙的,在这仙界之上,其他种族并非少数。 只不过大家平日里都化作人身,成了仙之后,更是如此,可是一旦化身成原型,那也就意味着功力大增,舍起了部分维持身形的能量,以最佳的战斗形式进行搏杀。 而此刻搏杀的对象,却是冯宝珠了,故此他才惨叫了起来。 其他人傻了,要么呆呆的,要么往后退,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包括在场的兰姐都是如此。 说时迟那时快,冯宝珠这状况一出,身形就开始肿胀起来,为啥? 因为这位忽然化身成了蟒蛇的仙子,那张小檀口,可是紧紧地咬住了他的小头。 毒素也就由此注入,试想能好得了吗? 不过冯宝珠,那修为功力,也不是白给的,情况危急之下,护体神功自然发动,一时间,倒也护住了性命,僵持不下了。 此刻,兰烬落刚刚醒悟过来,知道若是冯宝珠死了,只怕这里的人谁也无法活命,急忙喊道:“众姐妹,还不将这臭长虫弄下来!” 众女这才醒悟过来,纷纷施展神通,朝着那蟒蛇招呼了过去。 说也奇怪,就这片刻的工夫,那蟒蛇竟然化作了一道虚影,慢慢消失了,众女的神通法术,却击中了虚影之下的女名女子身上。 试想,就算此女再高明的神通,也架不住人多啊,顿时惨叫了一声,被击倒在了一旁,一时间,竟然昏了过去。 而冯宝珠的身上,青色却是未退,显然是中毒已深。 兰烬落知道不妙,再耽搁下去,只怕自己都走不了了,急忙趁着混乱悄悄的溜了出去。 司徒青云等人就等在一旁,见她退了出来,急忙问道:“出了甚么事情,刚才为何那边一片惊呼?” 兰烬落急忙将当时的情景,细细说了一遍,等到说到那女子咬住了那活之后,俏脸不由得微红。 李慕白摇了摇头道:“只怕这其中另有缘故,冯宝珠能不能保住性命还在两可,我们赶快离开。” 司徒青云有些疑惑:“现在就走,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嫌疑最大?” “大家族行事,可不在乎你嫌疑最大,再不走,那就走不聊了。”李慕白断然说道。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没错,的确是如此,冯家出了这么大的漏子,定然要找凶手,到时候管理有没有嫌疑,先审讯了再说,反倒不如先离开这里,更加自由得多。 以冯宝珠的身价,只怕调个三五千的侍卫绰绰有余,这可不是凡人啊,这三五千的仙人,不要说抓人,就是灭门,一般的小门派也是顷刻间灰飞烟灭,更何况他们区区几人了。 幸好之前已经有了准备,倒也不用忙乱,八重宿二话没说,卷了行李就跑。 反倒是蓉儿有些发愁,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原身,忧虑道:“不若我在这里呆些日子,也省得牵累你们?” 李慕白摇了摇头,“走吧,此事关系甚大,搞不好还和冯家的斗争有关,到时候你不过是被殃及池鱼。” 当下众人匆忙离开,行不到二里,就听后面人声鼎沸,显然是发现出事了,司徒青云暗自惊异,这小镇附近,竟然有如此多的大队人马,幸好离开的早,否则还真走不远了。 当下众人没有敢驾云,从旁边的小路,偃旗息鼓,悄然离去,知道跑出了三十多里,才算松了口气。 这还是司徒青云自打踏上衔接起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刚才那些云集而来的侍卫,光是威压就险些让他尿了裤子! 没错,就是这么厉害,由此可见,当年齐天大圣,敢独自对抗十万天兵天将,那是何等的气魄! 跑了这么久,司徒青云看了看众人都没有出声,显然是在考虑凶手是谁,竟然像出了这么恶毒的待能子,更关键的是,居然能够在他们临时起意的事后,竟然也能忽施杀手,实在是厉害。 八重宿忽然道:“不好,后面有人追来了。” 众人急忙躲在路边,过不片刻,却见竟是一个女子,神色慌张的从后面跑过,此女似乎修为也不低,对他们隐藏的方向,略略有些察觉,可能是因为不想惹麻烦,竟也没有探究,直接掠了过去。 司徒青云注意到,对方似乎使用了某种遁法,跑起来的速度,竟然不比驾云慢,只不过悄无声息地,倒是很诡异。 反倒是蓉儿忽然惊呼了出来,“是兰姐!是兰姐!“ 得了她的提醒,众人果然发现此人的形体容貌,当真是兰姐,此女刚才再被兰烬落解除了控制之后,就匆忙离去,如今看来,倒是聪明得很,竟然知道逃走。 冯宝珠出了事情,不用问也是她的嫌疑最大,如今只怕人人都在找她,此女竟然还能逃走,显然也有不少名堂。 司徒青云忽然道:“不好,咱们也快走,若是那些人在追踪她,迟早会追到这里,到时候咱们可走不脱了。” 众人顿时醒悟,急忙从隐蔽处走了出来,当下架起云头,从低空中呼啸而去。 此地距离那小镇,已经有些距离,若不是在高空看,倒是很难发现他们。 第2238章 道听途说 “怎摸样,味道不错吧。”八重宿一脸的洋洋得意,刚才在逃走的时候,这小子不但把行李搬走了,顺便还把人家屋子里的点心,水果都卷来了。 如今开来,倒是颇有先见之明。 李慕白不知可否的看着远处,那里是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 此刻正有一股烈焰升起,不用问,定然是冯宝珠的手下赶到了。 这样说来,只怕还是一桩好事,毕竟这从侧面说明,冯宝珠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所以才泄愤烧了镇子。 否则的话,只怕此刻手下人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了。 只可惜,那些花楼的仙子不知道会不会被连累? 司徒青云此刻却没有闲工夫操心这个,他担心的是,那个逃走的兰姐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们存在的。此时一起,一旦此女被人擒获,必然会把他们招供出来,以求活命,甚至搞不好还会指认他们是主谋。 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当日他那屠夫生涯被人终结,岂不就是如此吗? 倒是蓉儿相比来说有些无忧无虑,她嬉笑道:“小八,你到是走到哪里都忘不了吃的东西啊。” 八重宿一脸的得意,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大包道:“慢点吃,我这里还有好多呢,刚才师姐出去办事,我闲着没事,偷偷的跑出去,打算看个热闹。却不想听到人家也在议论入圣大典呢.你们猜他们怎么说?“ 兰烬落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满师弟私底下还偷偷的不听话跑出去,可又想听听怎么说,“说吧,若是要紧事,这次就不罚你。” 八重宿嘿嘿一笑道:“他们在说,这次圣门招募之后,会有一部分分到天宫当值哦,听清楚了没,那可是天宫啊。”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个可不是个好消息,或者说正核死他想吃到的,要知道,天宫一系,乃是道教宗派,也就是说,道教的弟子一旦飞升,那么选择优秀的授予官位。 已经成了一个传统,甚至就连玉皇大帝自己也是道门的领袖之一,可是此刻,圣门如果插了手,那意味着什么? 难道道教出了事情,还是其中有别的玄妙? 好在此时,还没法计较这些,反倒是八重宿兴致勃勃,“司徒大哥,这可是入住天宫啊,难道你不想到凌霄宝点上去瞧一眼?” 到时兰烬落听了之后一呆,不由得和李慕白对视了一眼,她和李慕白的父亲,就是和这天宫关系密切的家族之一,如今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有些别样滋味,至于凌霄宝殿,倒是为必稀罕看。却又不想当着外人详细解说,只嗯了一声,没做别的解释。 反倒是蓉儿听了一愣道:“凌霄宝殿有甚么好看,当年爹爹带我去过,也不过是有几样摆设比较稀奇,后来王母想要送我,我想起爹爹说过,不能随便要人的东西,就没有答应呢。” 司徒青云听了就是一愣,这位大小姐,举动做派,的确有些大户人家的影子,可是却心思单纯,冰不想大家族里历练出来的,正有些好奇,此刻听了,想来应该非是虚言。 不由得好奇问道:“蓉儿,你爹爹道号是什么?” “嘻嘻,爹爹说了,在外面绝不许提他的名字,以免别人找上门来打秋风。”蓉儿一脸的得意。 兰烬落和李慕白闻言,不由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道:“难道是他?” 他们想的非是旁人,正是在道教鼎鼎大名,一项桀骜不驯的一位人物,此人或许有人没听说过,可此人家里却有一种稀世宝物。 不过兄妹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此人的名字,盖因为,功力高觉得人物,本来的名字就和自身息息相关,若是被人提起,或许就会有感应。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是个人念一下对方的名字就可以,而是说功力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么你的声音在读出此人名字的时候,就会有共振感应。 正是利用这个原理,千里眼,顺风耳才能在芸芸众生之中,寻找到需要找的人物。当然了,这就是另外一套秘法了。 老实说,此刻他们距离最初逃离的小镇,直线距离,也不过百里,所以可以看到那里的烟雾升腾。 而在这个距离之上,也是通常的巡逻范围之外了,所以可以稍事休息。 他们之所以选择这条路线,却是因为兰姐在另外一个方向上,为了避免互相连累,他们才挑了这个方向。 仙界之上无比广大,几百万公里飞出去都未必能有人烟,而这里更是比教派能院的的的房,所以才成为大荒。 大约是说,此地因为开发的比较晚,灵气相比来讲比较稀薄,而且有一些升上天听得妖物,隐藏其中,故此才得了个名号,叫做大荒。 可实际上,在司徒青云看来,这里几乎已经是人间仙境了,为甚么这末说? 试想,在地球上,现今的世界,你能从甚么地方找到连续百里,千里,甚至万里都是原始的森林? 无数的珍禽异兽躲藏其中,不但没有过度破坏的情景,就连河水都是清的。。。。。。 说来悲剧,司徒青云的那一世,就是想找一个清水河那都不可能,所有的河水都被污染,森林被砍光,草木被农田占据,看来人烟茂盛,其实是人类的沙漠。 试想居住在水泥森林中的人,如何会不觉着世界就是仙境? 可在八重宿的眼中,这里却是和家里无二,他更向往热闹一些的生活,最起码也要有些歌舞,美酒之类的,比较起来,这入圣大典,却是即为有吸引力了。 单单是能看到无数修炼的同类,他就足够兴奋了。 “这破林子什么时候才走完啊,李大哥,咱们不会迷路了吧?”在上次休息过后,足足有了十二个时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像没有尽头一般。 好在众人都是修真者,用凡人的话说,那也都是神仙了,倒是不觉得疲劳,只是这景色总是如此,却有些审美疲劳了。 那位说了,人家神仙都是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怎么会飞十二个时辰呢? 说这话的人,没有考虑一个筋斗需要翻多久,按照西游记上来说,唐僧取经总里程都没有十万八千里,那又何必走着去呢,直接翻个筋斗不就行了吗? 实际上,从物理的角度来看,这个速度是可以存在的,只要肉体足够强横,的确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这个速度所带来的过载,那就不是普通人,或者说普通神仙可以做到了。 当年能够使用筋斗云的,也只有齐天大圣,他还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而是天生一块石猴,体质特殊的缘故。 所以,普通的修真者,如果不是用来讨命,那还是要慢慢地朝前飞的。 在这说了,真要药以那样的速度赶路,附近的强者,距离几万里都能感应到这么强烈的能量波动,那些正在调查冯宝珠遇刺的保镖,们早就蜂拥而至了。 所以小八的抱怨还是有道理的。 李慕白没有说话,他在思考,或者干脆课税的时候,话就比较少一些,如果是女人必然觉得酷酷的,可是八重宿却是地地道道的大老爷们,所以吃了闭门羹之后,知道打不过人家。 只好转过脸来找另外的目标,“师姐,你说我们这次去,能有把握吗?” 兰烬落也把脸转了过去,她知道,自己的师弟,一旦无聊起来,那可是很厉害的。 “哼,你们真是无趣,不理你们了。”八重宿说完,催动脚下的黄云,加快了速度,意图快一点结束。 正在此刻,前方忽然传来叫声的声音,众人都是一愣,按照此刻的想法,人人都像多的远些,毕竟麻烦就要到来了,还是少些下好惹为妙,可是此刻麻烦却是捉当年共的找上门来了。 几乎就在他们敢应到的同时,司徒青云忽然朝着西方看去,就见一朵黑云滚滚而来,敲路线,正在他们的前进的方向上。 几人避无可避,只好压住了云头,定睛观瞧,却是几个黑面蒙头的人,正在追杀一个男子。 而那男子正是夹着黑云。 俗化说得好,是灾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的就是如今的情景,明明大家都在逃命,此人却是逃到了跟前,众人有心不理,那人已经远远地哭诉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几位大仙,救命啊,他们要杀人灭口,杀人灭口啊,我就是告御状,也要去告你们,救命啊,救命啊。。。。。” “我说,咱们是不是过去瞧瞧?"当先说话的,不用问正是八重宿。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也好,反正也躲不过了,以这些人的性藏,只怕早就看到了自己,反倒不如主动些。” 话音刚落,对方已经飞到了跟前,司徒青云忍不住暗赞,此人当真是玉树临风,好一派英雄气概,如果不是跑得气喘吁吁,当真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 而身后那些人,明显是某个大户人家的护院之流,虽然仙法也是极为精湛,可是服饰上却是统一的, “前方的诸位英雄好汉,帮忙抓住此人,家主人重重有赏!”后面为首的那人,意见前面有人,急忙高声喊道,他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知道很多人喜欢多管闲事,如果不提前说明,一旦打上了手,那就是桩麻烦事。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真的叫了手,双方为了面子,里子,只怕就不可调何了,所以他才喊了这么一声。 如此一来,几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帮助他了,试想,此人虽然容貌不错,可这年头仙人之中,有相貌丑陋的吗? 就算是猪八戒,那也是投胎之后,之前人家可是想貌堂堂呢的,否则的话,天庭再拿不出手,也不会找头猪作水军元帅啊。 由此可见,相貌未必靠得住,更何况后面说话者为,人家条理分明,喊的是诸位好汉,也算是很有礼貌了。 如此一来,大家都停住了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知道,行侠仗义,这种事情,虽然风行过一阵子,可是因为很多时候,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往往就放跑了真凶,助纣为虐了,更何况,你如何知道双方谁说的有理呢? 因为不是当事者,所以,就算是后世的法庭,经过长时间的调查取证,也要拴芳烃挡辩论,最后还要交给陪审团来决定。 大约抛色子也差不多,最后能否定罪还在为可呢,当然了,某些国家宣称百分百破案,那不过实验耳耳目自欺欺人的说法。 比如,眼前的神仙们就很难办,到底要不要帮忙? 反倒是蓉儿,一脸的不好意思,因为就在此前不久,她还在做强盗,可是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一脸的俊俏,却又忍不住问道:“这是为了何事你被追杀阿?” 坏了,蓉儿的这句话一说,等于替尴尬的双方,大了个圆场。 原本有些失望的那人,立刻来了精神,急速地说道:“诸位大仙,诸位大仙,我不过是个教书先生,因为东家不肯支付工钱,我就写了几句歪诗,不想人家恼了,派人要来杀我,各位大仙,救命啊,救命啊。” 后面的那人一听,顿时大怒,叫道:“住口,你这黄毛贼,诸位可千万别信,此人的确是我家西席,可是,可是。。。。可是却不尊师道,竟然勾引。。。勾引。。。。。” “勾引了你家小姐?”蓉儿最喜欢这才子佳人的故事,立刻接口道。 “胡说,是勾引了老爷的书童!”那人石破惊天地说道。 众人顿时一惊,却听那人道:“勾引了老爷的书童,盗卖了老爷的信件,!如此刁奴,是不是该杀!”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又一想,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却不知此人究竟为何,果然,就听那人言道:“诸位大仙,诸位大仙,实在是他们老爷。。。。总之,各位千万救一救我,必有厚报。” 听到这里,众人已经没了兴致,毕竟这个故事不如,才子佳人的浪漫。 李慕白按下云头,就准备走,司徒青云忽然道:“你们家老爷是谁?” 对啊,这个问题可是太重要了,否则的话千,前面美育哦意义了。 要知道,在这仙界子何赏,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飞升而来的,很多是在前人上了天之后,才出生的,这些人因为直接生在天庭,所接触到的都是神仙,故此凡间的知识,大多是空白。 故此一些大户人家,会特意选聘一些刚刚飞升上天的飞升者,找一些饱读诗书的,来坐西席。 而这些人也是想借此,在这仙界谋求一个容身之地。 毕竟在这里,可不是人人都能的起洞府的,故此久而久之,这也是传统之一,颇有衣钵传承的味道,很少听说,教书先生竟然偷主人的信件。 相反,倒是有不少西席,借此够大了小姐私奔,倒是经常饿事情,只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主人家也不会大肆宣扬,毕竟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有了夹带,也只好认了,笔精神显得体质,才能蔸不会很差,否则的话也无法飞升。 可是此事处何了,却不知道是蛇岛里竟然被人追杀,那说明主人家的信件很重要。 不玉瑶一位仙界之上,就是一派祥和,这里的世界更是复杂,割大家子件,哥哥门派之间,更是如此,所以几人不想牵涉到其中去。 可是那人却是面色忽然发青,口中竟然喷出一口血来,这一下及人大惊,蓉儿姑娘更是首当其冲,刚才因为站得比较紧,更是被掀斜碰了满脸。 可是此刻好人不在乎,那人忽然抖手跑出了一样物事,司徒青云猝不及防,组合在了手里。 再看那人的背上竟然差了一只漆黑的棋子 顿时勃然大怒,一般说来公然灭口这样的事情,没有说上果活组,不过不左不证明对方不得能做,正因为如此,所以人人必然有事情。 可是司徒请与子耐看那那人似乎的色申请完去俺不想。 八重宿更是大吃一惊,从身上拽出了斧子,迎风一晃,边的车轮,大小,叫道:“你等敢公然灭口?” 此刻事情已经闹大了,赌服ia昂的似乎不再关注的,一个反而鲻鲻就出出了兵器,法呢法呢围拢了过来,似乎要围攻。 李慕白皱了皱眉,不知道想说什么,最和欧诧叹了一声,也从怀只海鸥鸟掏出了一个房间似的算盘。 司徒请与下年西恩能没有笑出声来,此刻看上去这些人物以贝尔上时,可是此人看来一盘的脑色,却是不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保持着斯文。 这可是极为难得的,就嫁人重要开大了,司徒青云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中握着的是一张铁青色的画像,仔细的一看,却是根本就不认得。 以安排那个的李慕白叹息道:“司徒兄弟,可千万别看啊,也不知道此事招惹了谁。”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冲了过来。 对昂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竟然是层层蹬爹的破了过来。 第2239章 大罗金仙 三个月后,司徒青云曾经非常后悔看那么一眼,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却已经是他无法回头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大喊,老子再也不多事了! 可惜,就算是到了仙界,也没有人见过能让时光倒流的月光宝盒,所以司徒青云也只好无奈的面对事实。 而此刻,他所要面对的,却是对面十几个护院展开阵法,所形成的层层叠的进攻。 没错,这些可不是寻常的打手护院,而是真真正正的飞升仙人,不是一个,而是十三个! 此刻,就能看出众人的修为是多么的不同了,李慕白,仅仅是一皱眉,而八重宿却是神色严峻的摆出斧子应战,而最轻松的却是蓉儿,因为她的金色大网展开,不但可以抓人,更可以用来防守,当真有些波澜不惊的意思。 而最狼狈的,毫无疑问,正是司徒青云自己,作为一个修为仅仅是筑基期,却阴差阳错到了仙界的修真者来说,这对面的每一个人,对他来讲都几乎就是一个boss! 可以想象,情况是多么的糟糕,这可不比寻常人,力气大点,还可以展开游斗,这可是地地道道的法术攻击! 不但有点,而且及面! 司徒青云心道不好,他这小小的修为,不要说进攻了,就是防御也撑不过一刻,好在危机时候,他想起了自己还有阵法可以躲藏。 和别的阵法不同,此刻司徒青云地体内,却是融合了两种阵法,一种是师父妙境真人送的残片,一种则是他在冥界无意中获得的古镇图。 这两种阵法已经和他连成了一体,所以关键时刻,他自然而然的开启了防御古阵,之前说过,当时的阴风族人曾经用这阵法来印封年兽的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一种导引,吸收,分流能量的一种阵法。 所以面对对方忽忽其来的法术攻击,这座古阵立刻发挥了作用,绝大多数都被引导了开来,简单的讲,就是法术滑过了! 没有直接命中,虽然仍然让司徒青云重伤,却让他的小命幸存了下来,不但如此,在这分流的部分,还有部分比截留了下来,只不过此刻他无暇顾及,所以放在了一旁。 说时迟,那时快,这也不过是一刹那,等到众人想起司徒青云的修为的时候,对方的攻击已经发动了。 幸好,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让及身的火焰擦身而过,这一下攻击的一方吃惊不小。 刚才那位首的人已经悄然大出了手势,那就是,集中火力,攻击此人,因为只有这一人修为最低,可却又偷窥到了秘密,故此攻击的重点的确都集中到了司徒青云地身上。 却不知道为何,光华一闪中,此人竟然仅仅是受伤。 也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李慕白率先反应了过来,就见他往前伸形一晃,也不见作势,一道紫虹色的光华,已经由他身上展开,顿时遮在了众人的前面! 这一下子,对面那几个护院却慌了起来,刚才因为李慕表可以演示了修为,所表现的却不过是仅仅十一名门派弟子的水平,如今紫幕一开,这代表的可是大罗金仙的水平! 平日里,咱们总说大罗金仙也躲不过去,是甚么意思呢? 其实,大罗金仙,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修为境界,也就是一种达到了把自己的能量由虚化实的程度,这个罗,就是说的这个紫幕。 不要小看,这个波波的一层紫幕,它代表着可以屏蔽一切远程法术攻击,更代表着,对方不必近身,就能发力外化,直接将你斩杀! 那位说了,法术不是都可以外放的吗,比如火球术,碧水诀之类的。 这里要说清楚一点,这些外放的所为火球术,碧水诀,都是建立在引导法力的基础上,也就是说扔过去一颗火球,可不是施法者自己燃起了这个火球仍过去。 扔过去的不过是一点点法力作为引子,依靠的还是对方面前的灵气凝聚,也就是说如果对方早有准备,提前屏蔽了面前的灵气,也就是所谓的屏障。 那么这种法术,是无法伤害到对方的。 而这种大罗金仙所凝结的法力,则是完完全全由自身挥出的一道有若实体的利刃,不但能够切开对方的护体阵法,更可以将起斩杀! 所以,大罗金仙,在仙界之上,乃是一种象征,意味着,如果遇到此事和这样的人有关,那么最好和平解决,否则的话,如果修为不是同样达到这这个境界的话,那就千万别招惹他。 而如今,那几个原本胜券在握的家伙,却绝望的发现,自己原本的目标,忽然翻身,而自己忽然变成了猎物。 面对着忽然变身出现的大罗金仙,这十几个人其中有大半,甚至闭上了眼睛,没错! 他们不是想反抗了,因为他们面对大罗金仙的差距,和司徒青云面对他们的差距一样大,甚至更加绝望,因为面对大罗金仙的攻击,他们甚至没有任何阵法能够保命! 然而,这几个比上了眼睛的人等了片刻,却没有发现并没有那种被紫罗扫过的那种焚心之苦,更没有受伤,不由的疑惑起来。 再看对面,李慕白刚才满腔的怒火忽然嘎然而止,他长叹了口气道:“你们也不过是身不由己,算了,司徒兄弟没有大碍,我也就不追究了,你们去吧!” 那几人如获大赦,为首地看了一眼道毙在地上的小白脸,犹豫了一下道:“仙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不过此人乃是主人欲寻的,况且已经死去,不如交给我们带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况且他也能有个归宿。” 李慕白正要点头答应,兰烬落忽然说道:“等一下,此人你们带走了,我们的人难道你就白白得伤了?” 李慕白刚要开口,看了看正坐在地上调息的司徒青云,又把嘴闭上了。 是啊,自己固然可以说放人,可是受伤的并不是自己,这样说话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info[]故此倒也没有阻拦妹妹的话头。 这话一说,那为首的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想了想又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小巧的钱袋道:“实在是我等不对,这些药,乃是疗伤圣品,还请这位兄弟笑纳,这里有些钱财,也算给这位兄弟压惊。” 兰烬落看了看司徒青云,见他没有异议,当下点头道:“好,留在这里,你们走吧。” 这话一说,那群人立刻抬起尸体,抹头就跑,似乎担心这边的人反悔。 八重宿不满道:“师姐,他们打伤了司徒大哥,就让他们这样走了?” “哼,我倒是想把他们留下,凭你我姐弟,难道能做到吗,平日里总说让你勤奋练功,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凭刚才那几个,你能留下几个?” “三个,不,四个。。。。”八重宿想了想又补充道。 “那四个之后呢?”兰烬落步步进逼。 “四个之后,大约逃命的就是我了。”八重宿终于承认,自己的确是没法将人一网打尽,恨有可能最后被人追杀的变成了自己。 “算你老实,不像某些人,哼。”说到这里,兰烬落狠狠的瞥了自己的大哥一眼。 她最了解李慕白,当年何等的天赋,整个家族子以他的法术修为进境最大,不但早早的就达到了大罗金仙的境界,而且前途更是一片光明,很有可能更进一步,就算开宗立派,也未可知。 哪知道,他竟然忽然迷恋起诗词歌赋来,弄到最后更是和一个狐狸精纠缠不休,这且不去说他,按照十几年前的进境对比今日,她赫然发现,自己的大哥修为不进反退,刚才那紫幕一张,对方惊慌失措了。 可是兰烬落何等样人,加上和李慕白又是兄妹,更是对自己的哥哥知之甚深,只一瞥,就发现自己的大哥竟然变成了样子货。 刚才的紫罗充其量,仅仅能护住他们几个,若是用来进攻,只怕紫罗还没凝成就被人发现了破绽。所以后来李慕白干脆没有动手。 她担心对方看出破绽,所以才索要药物,如此一来,也算弥补了一下。 可这些,她又如何能说出来? 倒是司徒青云,刚才凭借阵法,护住了自身,对周围的气息极为敏锐,他虽然不知道,刚才的紫罗就是大罗金仙的标志,可是也发现,那紫幕张开之后,并不凝实,若是真正着当,说不定三五下就会破裂。 故此他心中疑惑,只看不说,这半晌,心中也略有所得。 不过,正所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李慕白神情有些恍惚,想来又是想到了往事,可是他却担心的是,今天的事情。 刚才,那几个人只怕已经牢牢的记住了自己的形象,这仙界之上的人,可不比凡人,一旦记住你的面孔,那么十有八九,都能将你的容貌用一种功法凝成画像。 如此一来,在场的几人,只怕后患无穷,尤其是自己,更是看了一眼,那张图画。 若是由他主事,又或者他修为在高些,哪怕拼着受伤,也要将那几人留在这里,永绝后患。 这倒不是他心狠手辣,实在是对方先行下手,那么,也就是说对方衡量过,只有他死掉,麻烦才能消失。 如今看似对方撤走了,实际上等于把主动权出让,而自己一行前路未卜,却是等若身处明处,若是再次被人偷袭,只怕当真要糟糕了。 反倒是蓉儿对刚才的事情一无所知,兴冲冲地拿了对方的药来,“李大哥好大的威风啊,那几人居然没敢动手,竟然跑了,对了,刚才,那是不是就是爹爹说大罗金仙之威?” 兰烬落和李慕白对视一眼笑道:“那你爹爹和我大哥,到底哪个厉害?” “嘻嘻,这却不知道了,蓉儿只知道,爹爹从不和人动手,却也没有人敢来找事。嘻嘻,若是李大哥有空,倒是可以到我家里,我请你吃好东西哦。”蓉儿一脸神秘的微笑。 司徒青云却发现拿过来的药瓶,竟然是一种从没见过的材质,不是玉,竟然是一种竹子做的,可是这竹子却是透明的,在外面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药丸,正冒着三彩的灵气。 他忍不住问道:“李大哥,这确实什么药。” 李慕白犹豫了一下,叹息道:“此药名叫三才丹,对一般的内外伤都有奇效,更难得的是,这个药瓶可非同小可,你以后若是捉到一些,鲜活之物,可以用这瓶子保存。” 八重宿看了大是羡慕,可是他做人却极有原则,既然这药是司徒青云用命换回来的,他如何肯再张口,不过这不妨碍他的好奇心。 “李大哥,这些人倒是大方,居然给了一整瓶,足足有七颗呢,而且,还留下了三千本,好大一笔财啊,哈哈,我说司徒大哥,你这下算是因祸得福了。” 李慕白听了之后侧头想了想才道:“此药,就算在仙界,也是极为少见的,就算是受伤在重一颗也足够了,此人竟然带了一瓶,如此多的丹药,放在寻常人家那就是大伙临头了。可此人却是面不改色,显然是经常见到,或者使用。我担心。。。。他们的主人和此药有些关联。。。。。。” 司徒青云听得莫名其妙,他来这仙界不过几日,自然不知道这三才丹是谁的杰作,可是兰烬落却是知道的,顿时面色白了起来,“你,你是说。。。。。。” “不错,此药,乃是来自南海,乃是观音菩萨密制的,这水清竹,更是只有她的普陀山才出产,我担心。。。。。”李慕白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是司徒青云却是听明白了,他心道不是吧,难道他们口中的主子,就是观音菩萨? 可是如果是,那以观音的神通,此人只怕跑步到这里,还是别有内情? 当然了,往乐观里想,司徒青云大可认为,此药是别的来路,可他却担心,万一有牵连,自己只怕不妙了。 如果说得最佛门,在下界,他就干过了,问题是,就算是下届的问题在大,观世音也不可能亲自下界去找他麻烦。 可是在这仙界之上,那就完全不同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后悔,让那些人将尸体带走了,若是留下,说不定能够找出些证明身份的办法。 司徒青云从这水清竹的瓶子中,取了一粒三才丹,李慕白看过之后,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三才丹,你运功行开药力,不但对你的伤有好处,对你的修为也大有助益,可惜此丹一年只能服一颗,不然的话,你倒是可以多吃一点。” 司徒青云闻言立刻开始行功运化,这三才丹,果然不同寻常,刚刚入口,立刻化成了一道清凉的水流一般,瞬间就钻进了经脉之中,刚才受伤欲裂的经脉,很快就被如水的的暖流修补好了,不但经脉更加畅通,而且精神也是大振。 司徒青云只觉得丹田之中,蠢蠢欲动,刚才没有行开的药力,竟然融入了其中,慢慢地盘旋不去,不但让如水般流动的劲力变得粘稠,更又进一步凝固的趋势。 他不由得大喜,这个之前可是听师父说过,乃是金丹大成之前的征兆,可惜还是差了点火后。 看起来这三才丹倒是名不虚传,司徒青云看了看手中的瓶儿道:“我吃一颗就足够了,其他的,李大哥拿去吧。如果不是李大哥出手,不要说灵药,就算小命,只怕刚才也交待了。” 他说的这番话,倒是对的,再加上刚才听到这东西的珍贵,就知道这东西必然烫手,此刻自己功力低微,又不能多吃,放在身上实在招祸,还不如顺水人情。 李慕白倒没多想,摇头道:“我已经不需要吃了,不过小八,和蓉儿倒是可以吃一颗。嗯,兰儿也可以吃。” 听到三才丹的名号之后,这几人心中早就有些心思,毕竟奇药难得,可一来,此物乃是司徒青云用命换来的,不好开口,二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服用。 如今见司徒青云果然识趣,加上李慕白说了可以吃,这三人倒也没有多加谦让,谢过了司徒青云之后,就有李慕白护法,三人服下丹药,默默运功。 这次组租用了一个时辰,才算炼化了药力,几人都觉的功力,或多或少有些进境。 经过这一番事情,几人的关系又有不同。 八重宿心眼实成,没有多想,兰烬落也只是放在了心中,可蓉儿却是其中最豪爽的:“司徒大哥,你请我吃灵丹,日后你到了我家里,我请你吃好东西,别人家可是没有的哦。” “是甚么好东西啊?”司徒青云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小姑娘一而再地说是好东西,却始终不说名字,如果说开始他还以为是小姑娘喜欢做的炫耀。可是此刻却想到那只怕真的是好东西了。 否则,以蓉儿的眼光,教养,又如何总拿出来没弄呢? 第2240章 牛刀小试 蓉儿却是只说只笑,摇头不说话。(..info)司徒青云见人不说,反倒心里相信了大半,因为只有真的好东西,才不能拿出来卖弄。 即人修整已毕,继续朝前赶路,只不过这一次李慕白似乎不着急了,每天走走停停,一天所行不过几百里,就住了云头不走了。 这却是因为,他要给司徒青云开小灶的缘故,有鉴于上一次,差点被几个护院秒杀,李慕白在思虑半晌之后,决定传授他一些修炼的法门,虽然遇到真正的高手,还是会被打回原形,碰到一般的场面,却也能够保住小命了。 当然了,李慕白可是不平白无故的施恩,以他的心境,只怕是别人跪在他面前,他都会无动于衷。之所以肯便宜司徒青云,却还是因为左冷秋的缘故。 想来,他是担心,万一事情还没办完,这小子就挂了,那冷秋的事情岂不是没了着落? 司徒青云自然是大喜,他到没以为是因为左冷秋,还捉摸是不是自己人品太好,遇了好人呢,要知道,在这仙界之上,因为生老病死相比人间要少许多,故此人情反倒淡薄,因为每个人离开别人都能很好地生活。 没有了需求,自然也就没有了依靠,故此,除非是特别亲的人,或者师徒间因为某种利害,平常人之间实不会传授你功法的。 这就好比,在凡间,没人肯把吃饭的手艺交给你一样,万一你会了,岂不是对他有莫大的威胁? 所以,司徒青云学起来,也是格外仔细。 等到李慕白详细说明之后,他才知道,之前在玄天宫所学的很多法门,都是错的。倒也不能说是错的,只不过针对于仙界不同的环境,修炼的方法也自不同。 三日后,司徒青云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不但周身流转的气息,更加活泼旺盛,甚至就连烈火诀都能够轻松的凝结成形了。 这里说的凝结成形,乃是凝聚成有若实质的刀剑之类,若是切割质地较软的东西,切面当真是有若刀削,一般。 那位说了,这烈火诀烧就行了,又何必弄什么性状呢,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说这话的人,那是不了解燃烧的实质,燃烧从化学上来讲,还是一种氧化的过程,需要燃料,温度,和氧化剂! 三者缺一不可,比如,没有燃料,光有温度和氧化剂,那也是不行的。相反,有了燃料和氧化剂,没有足够的温度,也不行。 所以,大多数法术防护罩,在针对火系法术的特点,做了预防,就是从根本上隔绝了火球燃烧的氧化剂,也就是说隔离了周围的灵气。 如此一来,火球自然也就烧不下去了。 所以,若是能够把火焰凝结成性状,那么产生的破坏力,可就不仅仅是停留在表面了。要知道,普通的法法术屏障,为了维护自身的防护最大化,通常都是半球形的。 也就是说表面是弧形的结构,这样一来,火焰刀在切过对方的护罩之后,因为形状和浓度的不同,表面刀剑处所携带的火焰固然被熄灭了,可是因为火焰被压缩的缘故,可以很快地从后面补充,如果速度再快一点,就足够破开对方的护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接后果就是将护罩后面的人斩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罗金仙的紫罗也是这个原理,只不过那个使用距离,范围更广,威力也更大。 这就是法术技巧方面的进步所带来的威力提升。 这一日,司徒青云满意的看了看自己脚下被斩成了薄薄的木片,却没有丝毫焦黑的杰作。 法术的修为,加上屠夫练就的刀法,让他的实战性进步很大。 此刻就算是在面对当日那些人的进攻,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了,只不过,这火焰刀乃是进攻用的,若是防守,却还是当日的阵法比较妥当些。 毕竟若要形成自己的护罩,那最少也要金丹期,而司徒青云此刻距离词还有段距离,更何况,就算是金丹期的修为,面对仙界上的仙人,那也是不堪一击的。 这种涉及到基础功法的问题,却是没有办法俗称的。 但是没有办法速成,不意味着任人鱼肉,当日司徒青云凭借阵法,躲过了对方的一击,大部分的攻击滑过,被化解了,可是还有一部分被截留在了阵法之内。 此刻司徒青云就沉浸在其中,默默的吸收这其中的能量。准确的说,乃是他体内的阵法在吸收能量。 当日在冥界,因为印封年兽险些被摧毁的古阵,能量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上一次截流的部分法力,只怕已经消散。 可是,这一次法力的补充,却让古阵图焕发了生机。要知道,那十几个护院,联手打过来的能量和其巨大,哪怕仅仅是一小部分,都让这古阵滋润得有滋有味。 修炼古阵法的时候,却是司徒青云最见不得人的时候,说到这里,要提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仙人们吃肉喝酒,那要不要方便?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远的例子有孙悟空,大家都知道,孙悟空乃是沐浴天地灵气,吸收日月精华而成的一块顽石,石猴一只。 用现代的的眼光来看,那就是此人乃是透过毛孔呼吸,直接吸收太阳能的高级生命形态! 可就是这样的妖仙,那也曾经在如来佛的掌心撒了泡尿。。。。。。 由此可知,任何能量形式,都是需要代谢的,也就是说仙界的仙人也需要方便。 当然了,具体的司徒青云并不知道,但他知道,每隔三五日,每个人都会轮流失踪一会儿,这个时间若是用来运功短了些,所以,他私下推断,就算是帅哥如李慕白,美女如兰烬落,那也是需要嘘嘘的。 至于为何是推断,是一来,司徒青云虽然不是第一个筑基期就到了仙界的,可他的修为在这里,还无法想象其他时期的事情。 这二吗,自然是因为这段时期,想来是防御最弱的时间,所以谁也不肯让他人靠近。(..info) 比如此刻,司徒青云一边催动古阵,一边进行这人生大事。 不要误会,不是他有这嗜好,而是此刻的确是防御力最弱的时候,所以他催动阵法,将自己融化在周围的环境之中。 之前说过,这茫茫仙界之中,地域之大,几乎穷一个仙人的一生,都无法走遍。 这不是夸张,而是有史为证,传说一个仙人飞升之后,贪恋仙界之上的景色,所以开始周游世界,并且同时给他的老友发送道贴。 也就是一种道门得法符,用来往远方传送消息的一种小法术。 自从他出门之后,每隔三日,总有人能受到他的道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些道贴堆满了三座大殿,灾仙界之上,成了一个传奇故事。 甚至到了后来,专门有好事者,将这些道贴,集结成册,并且根据里面的内容,和他所绘制的地图,准备花一幅仙界的地图。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就算仙人也是有寿命的,负责整理的人换了三茬,愣是没有总结出一幅完整的地图来,要知道,这些仙人架的可不是黄云,而是真正的祥云,一日之间所行万里都是打不住的。 在这里之所以提一下,却是要说明,这里的地域有多么的广大,如此之大的地方,加上灵气浓郁,自然也就有着无数的精灵。 或者说精怪,只不过在这仙界之上,自然不同于凡俗间的精怪,所以大多称之为灵兽。 这也就是花楼中,能够用灵兽妆点庭院的原因,正因为多! 之前的这几天,因为李慕白要教授功法的缘故,周围的灵兽都能感应到这位大罗金仙的威势,故此不敢靠近。 可是这几天,司徒青云渐渐地摸到了一下法门,也就需要独自练习一下,如此一来,周围的灵兽慢慢地活跃了起来,倒不是这些灵兽都打了他的主意,实在是他的实力相比来讲太弱了。 就等同于一个三岁的幼童,行走在大森林中,你想会有甚么后果? 司徒青云对周围的气息也有多感应,知道不少强大的精怪就在附近徘徊,故此并不敢远离。 只不过,这方便的时候,总不能让人在周围保护吧? 所以,他才稍微走得远了一些,然后布置了阵法,才敢进行这人类大事。 可即使如此,麻烦还是找上来了。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围似乎有东西在不断地靠近,他知道不妥,急忙。。。。。。。(此处省略若干字) 等到站起身来,却发现面前多了个影子,没错,没有脸,没有五官,就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司徒青云地胆子已经锻炼的很大了,还是吓了一跳。总算知道对方的气息不弱,没敢直接动手,悄悄发了个信号,而后朗声问道:“这位兄台,却不知道何事挡了在下的路?” 那个影子似乎对他很好奇,却没有开口:“。。。。。。。。” “不知道有何事情指教?”司徒青云再问。 “。。。。。。。。”那影子还是不开口。 司徒青云凝神静静地感应了片刻,发现李慕白和兰烬落等人正在赶来,心神镇定了些,再次开口问道:“若是道友有事情,还请你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 就在此时,远处有人喊道:”司徒大哥,甚么事情?” 司徒青云心中大定,是八重宿,这小子若是来了,那问题就简单了。 那影子似乎也感应到了周为的气息,愣了片刻,做了一个动作。 司徒青云没看清楚,只觉得有东西掉在了他的脚下。 再抬头时,那影子却又不见了。 此刻八重宿已经提着大斧子赶到了,“司徒大哥,是不是没有纸了?” “。。。。。。” “咦?这是甚么?”八重宿一眼就看到地上一个红色的果子。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下地却是多了些东西,可是刚才却没有出现。 “刚才有个没头没脸地怪物,似乎跑了过来,然后仍下个东西跑了。我以为会有事情,所以交了你们。” 司徒青云说话间,众人都已经感到了。 蓉儿在一旁捂着鼻子偷笑,听了他的话,倒是李慕白结果八重宿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道,“这是魅果,乃是一种药物,不过可千万别吃,若是下次再碰到这样的精怪,你想办发收了她就好了。这魅果,乃是一种灵兽,转会提供这种果子给别人,若是不小心吃了,那会成为她们的傀儡,不过若是能够捉住,却可以买个大价钱。可惜,刚才司徒一叫我们,把她吓跑了。”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刚才那是想要或自自己,只不过那个样子,稍微有些灵智的人都不会上当。却不知道这名字是从哪里来的。 倒是兰烬落满心欢喜的接了过去,“哈哈,我最需要这个果子了,下次司徒大哥,若是捉到了,还千万留给我。” 反倒是八重宿比较失望,“这东西的肉不好吃,哼。” 兰烬落恼道:“上次还不是你,明明见到了,还给砍死了,然后还说肉不好吃,我都说过了,这魅果乃是我用来和药的。” 蓉儿嘻嘻笑道:“幸好司徒大哥没有上当,不然可就糟了。” 那李慕白毕竟监督实施光,笑道:“单单是魅果还没有关系,可你要小心,我感应到周围不少气息,那些只怕不好对付,既然你夜行完了功,不若就此出发吧。我们在这里徘徊了三天,只怕吸引了不少人呢。” 司徒青云当然无话,众人再次启程,这一次却是转到了路图之上。之前说过,在这仙界,无比广大,一些人聚居的地方,渐渐地成了落脚点,也就是一个个的小村镇。 这些小村镇,可能只有三两户人家,也可能几千人,前面到的这个村子,就是足有千人的村子,说是村子,却是极为宽大。 除了没有城墙之外,倒是有不少的酒店之类,让这些日子过惯了野人生活的,众人眼前一亮。 反倒是李慕白,小声叮嘱道:“大家小心在意,这不是普通的镇子,这里是凌云派的山门所在,周围不但灵气浓郁,而且还有不少幻境,所以若是见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千万别搀和。” 司徒青云这才明白,为何镇上的大多数人,都穿这同样的衣服。 在这仙界之上,除了有星罗棋布的小门派,比如兰烬落,八重宿的师门以外,还有着不少大门派,和不大不小的门派,除了部分是家族血缘关系之外,很多都是师徒,说这是传承久远的。 一些大门派,都是有子弟在天宫当值的,将来这些门派的出路,都不成问题。 而一些古老的门派,更是后台背景,无一不深厚久远,比如太上老君的道门一脉,又比如佛祖入来的佛门一脉,之前曾经说到的观世音菩萨,也是其中一位。 这些可是不住在寺院中的,通常都在仙界另有庄园,故此那些护院李慕白才会怀疑和观音菩萨有关。 此处的凌云派,就是这样不大不小的门派,之前曾经有三位弟子在天庭中获得了重用,更是有十几位担任了天将,故此在此地也算是名门大派了。 当然了,作为名门大派,自然不能没有人前来,否则的话,孤家寡人,风光让会看? 故此,在这山门的脚下,才会有这个镇子,一来,大家有个彼此交流的去处,而来一些不方便在山上接待的人,也可以在这里接待,三来,就是修真也是需要各种材料和药物的,这里也可以用来进行交易。 所以,镇子之上人来人往的很热闹,他们四人一行走进来,倒是不显眼。 所谓的不显眼,那就是没人在意他们,毕竟李慕白把境界隐藏了起来,别人修为不到也发现不了。 “司徒大哥,你看那个女子似乎对你招手呢?”自从走进来,八重宿就一直没有停歇,不是的插嘴说一句,可是说出的这句话,还是让司徒青云吓了一跳。 他赶紧看了一眼,还好,那个女人在对这每一个路过的人招手。 李慕白低声介绍道:“这是凌云派自备的花楼,专门供门派内的一些女弟子再次修行的,若是你有意,又能被人看入眼,是可以入幕的,如果资质上乘,凌云派不但会选你入门做女婿,还会另有功法相赠。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他这话说完,司徒青云还没说什么,倒是八重苏大感兴趣,“李大哥,此话当真,若是我。。。。。” 兰烬落听了顿时大怒,骂道:“小八,你要欺师灭祖吗?刚出来才几天,就考虑这如别的门派,看师父知道了怎么罚你!” 八重宿一缩脖子惊惶道:“好师姐了,千万别告诉师父啊,我也就是随便地说说呢,哎,你看她真的在朝我招手呢,。” “你还说!” “我错了,我错了。。。。。。”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再想,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倒是和比武招亲差不多,若是没有结识这些人,到市区瞧个热闹也不错呢。 第2241章 比武招亲 李慕白忽然一笑,“你们不要以为,这个门槛是很好入的,不瞒你们说,当年我还真的曾经参加过一次,老实说,险些被刷下来。” 兰烬落大奇道:“大哥,那你离家出走的时候,已经进位大罗金仙了吧?怎么会险些被刷下来?难道他们这门槛当真如此高?” 李慕白摇了摇头,“当年我自然隐藏了身份,也遮掩了部分功力,否则的话,人家一看着修为,定然是不让参加的,说不定还会怀疑我的用心呢。” 这话说得在理,试想,哪一个修炼有成的大罗金仙,会像他这般忽然做出这种荒唐事,你跑了去,别人没准以为你是在戏弄人家呢。 不过一里慕白的身手,就算隐瞒了部分功力,只怕也极为高深,居然还险些没通过,八重宿却是眼前一亮,“李大哥,那后来,你还是通过了?那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娶到一位美貌的娘子?” 兰烬落瞪了他一眼,不过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大哥,究竟有没有。。。。毕竟这种事情,如果不是李慕白亲口说出来,只怕别人一辈子也不知道的。 李慕白停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当年,我虽然险些落败,却也是榜首的地位,那个门派对我很重视,特别指派了两位老师,再后来。。。。。。” 李慕白说到这里,忽然一笑,神情中既有落寞,又有悲伤,似乎还有些感怀,一时间司徒青云都情不自禁的同情起他来。 直到半晌后,兰烬落才率先醒悟过来,“还来怎么样?” 李慕白摇了摇头,却始终不肯再提,反倒指了指司徒青云,和八重宿道:“你们两个,倒是不妨去试试,也好检验一下这些日子的所学,毕竟这凌云派虽然不算是名门大派,倒也有些门道。” 八重宿忍不住食指大动,看了看远处那花枝招展的女子道:“可是,可是,师父,师姐。。。。” 听他的话就知道,这小子此刻心思已经活了,只是担心师姐责罚,所以才不肯答应。 兰烬落眼珠一转,笑嘻嘻的道:“你若真想去,我不说就是,哈哈,至于师父那里,你大可放心,只怕没有三五年他都会不来,若是你勾引了别派的美娇,娘,以师父他老人家的性子,只怕只有高兴呢。” 八重宿大喜,却又犹豫道:“可师傅对我很好,若是让我背叛师门,那可不成。” 李慕白点了点头道:“不错,还懂得尊师重道,不过你放心,像这种门派,并不在乎出身,取得是集天下贤才为我所用的原则,并不需要你背叛师门。只不过,说明师承来历之后,登记一下就可以了。而且派重兵不会要你交出功法,反倒会指点你进一步的修炼呢。” 司徒青云大奇道:“这样的好事,那还不人人打破了头,有何需要专门在这里找人呢?” 李慕白叹了口气,“在这世上的能人固然多,可是要想拉拢却是极难得,在这仙界之上更是如此,优秀出色的,已然功成名就了,又怎么会改投他派,若是修为不够,对方也未必会放在眼里。”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这个道理,而这凌云派,恰恰是这种不大不小的门派,若是真正的高手,就算要投奔,也会去大门派,否则的话,只怕作只闲云野鹤,也是不错的。 这一下八重宿算是打消了顾虑,挽了挽袖子,又把斧子抽了出来,就要过去。 李慕白转头笑道:“司徒,你何不一起去试试?” 一旁的蓉儿推波助澜道:“是啊,司徒大哥,你这些日子拼命地练功,定然大有助益,不妨也去试试看,就算是考不上,也可以知道自己的差距啊。” 司徒青云听了,颇有些心动,不错,若是这样的确是没有坏处。 当下点头道:“这样也好,我陪小八一起去吧。” 当下,众人在其中一间饭店吃了顿饭,菜肴的味道不错,就是贵了点。幸好,这群都不带钱的人当中,有司徒青云被人打伤赚会来的那些仙币。 倒也不至于再吃霸王餐了,而后一行人直奔之前的见到的那座花楼,门口的女子见到他们不由的眼前一亮,立刻迎了出来,“几位,可是要参加入门测试的吗?” 八重宿急忙点了点头道:“正是,正是,请问要怎么做?” 他一边问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站着的几个女子,显然是拿不定主意,到底要选哪一个。 司徒青云却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息,准确的说,乃是这些人的修为有高有低,中间红衣女子的修为最高,两端末尾的修为要低一些。 而且自己一行走过来,对方的气息只在他身上略一停留,就锁定了八重宿和李慕白。 显然对方也察觉出了,自己一方的修为最高的两个。当然了,或许是基于同性相斥的缘故,兰烬落和蓉儿她们反倒不太注意。 接待的这女子嫣然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易晓岚,几位既然是来参加测试的,请跟我倒后面报名吧。” 易晓岚说着婷婷袅袅的转身,朝着后面走去,众人急忙跟上,尤其是八重塑的那双眼睛更是紧紧地盯在人家的屁股上,幸好周围的女子只是笑笑,似乎是看得多了。 反倒是兰烬落岩面上有些难堪,低声提醒道:“别像急色鬼似的,若是你打不过人家,只怕会给轰出去,到时候什么颜面都丢尽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对周围的环境及为敏感,刚才这易晓岚嫣然一笑,转身走开的同时,他就发现,对方这一举一动,都是饱经训练的,换句话说,此女定然魅术惊人,在他看来,包括扭腰,摆臀,提足,落步,都是大有学问的。 不过看八重宿看得入迷,不好打破他的幻想,故意没吭声。 蓉儿却是满眼的羡慕道:“这位易姐姐好俊的功夫啊。” 却原来,这小丫头因为本身是女人的缘故,所以倒没有留意对方施展媚,术,相反,她注意更多的则是对方表露出的这中波澜不惊地神态。(..info好看的小说) 在仙界,一个人的修为直接关系到了能否比喻他人的影响,换句话说,若是修为不够,在强者的面前,你是无法自然处事的。 因为修为高的人,会自然而然的朝外放射一种类似磁场的波,除非可以收敛,否则的话,就会对你产生影响。 这就好比,李慕白展开大罗金仙境的时候,他们所有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想逃开。 这就是修为带给人的压力,而刚才众人进来,此女却能泰然处之,从某种角度讲,可以说人家根本就没有在意。 故此,蓉儿才有此说,不想对方的耳朵极为灵敏,听了转头一笑道:“这位妹妹的也是修真大家啊,姐姐待会儿可要请教一番呢。” 这一笑顿让百花失颜色,也让司徒青云急忙转开了眼睛。 好高明的魅,术! 惑心! 看来交手从刚才一见面就开始了,对方从最开始,直到现在,每一步看似随意,实际上都是在做着一种心理暗示,若是稍不留意,那待会必然会有后患。 故此兰烬落在对方会头的一瞬间,就快速的在八重宿的脚后跟上踢了一下,顿时刺过一道气息,正打在满眼都是桃色的八重宿的经脉之上。 若是别的地方,只怕八重宿会本能的反抗,可是后脚跟这个部位,极为奇特,不但经脉甚少,肌肉也少,偏偏骨骼有极为敏感。 故此最怕这种针刺似的打击,八重宿顿时跳了起来,他张嘴就要叫,却见周为的众人神情都一脸的肃然,显然刚才自己似乎没有注意到。 他又不真傻,立刻醒悟自己刚才中招了,不过他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倒也没有怒火中烧,相反,他扭头嘿嘿笑了笑,“多谢师姐相助。” 兰烬落哼了一声,没接茬,反倒是易晓岚轻声笑了一下,显然刚才的举动,并没有瞒过对方的耳目。 这座庭院,初入门时已经极为开阔了,不但门廊处就是宽阔的草坪,绿草茵茵之中,点缀着不少碎花,可司徒青云注意更多的则是走廊两旁悬挂的一些木牌。 有的写着个黑字,有的则空着,还有一些则写了一些人名。他不由得大惑不解,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那易晓岚解释道:“这些木牌,乃是本门在此处当值的弟子。若是有哪一位要挑战,只要选中了木牌,就可以。” 八重宿刚才险些吃了大亏,忍不住问道:“那一块是易姑娘的?” 易晓岚轻声笑道:“我只负责引路,若当真点了我,那道也无妨,且看那里。”说着她纤手一指,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发现这易晓岚的牌子,似乎在最顶端,不但体积最大,而且是金色的字体。 如果按照排列来说的话,只怕此女竟是其中修为最高的。 司徒青云顿时一凛,知道刚才自己的探测有误,如果这个排序当真是一句功力高低的话,那自基却分明没有感应的到,那岂不是说对方的修为高出自己几倍都不知吗? 八重宿虽然不服气,却也不傻,刚才虽是无意中着的道,可细细想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意料之中,而自己却是举止失措,这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修心不够所致。 怪不得师姐,总是让自己多用些心,别总是粗枝大叶的,如今看来当真是金玉良言,想到这里,他硬是没有吭声,这一下,反倒大出易晓岚的意料之外。 她轻声宽慰道:“就算修为不够,也没关系,来日方长,若是能好好的修炼,终有一日,你的修为会超过我。” 八重宿却是抬头问了一句,“若是我能超过你,能获取你为妻?” 这句话一说,在场的众人都是吃了一惊,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竟然打了这样的主意。 那易晓岚却是一愣,她也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直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口了。 足足愣了有一会儿后赫然问道:“若是你修为高了,再遇到打不过的对手,是不是也要娶她为妻?” 此言一出,顿时让八重宿焦急起来,他急忙辩解道:“不是,不是,易姑娘,我是说。。。。哎,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一时间,这豪爽汉子急得抓耳挠腮,却找不到甚么此来解释。 兰烬落刚才听了他的话,满心的不高兴,这臭小子天天和自己在一起,却是见了别的女人一面就要取来坐妻,实在让她不服气。 虽然他们之间,也只有姐弟之情,可潜意识中,女孩子确有这种比较的心思,故此她满心的怒火。 可见到八重宿着急的这个模样,却又有些不忍,在一旁解释道:“小八心直口快,刚才是一时失言,还请易姑娘。。。。。。” 她话还没说完,却听司徒青云接口道:“还请易姑娘等待些时日,我相信小八定然可以超过你,也一定会真心对待你。” 他说一句,八重宿就点一下头,等到说完,八重宿顿时觉得这个兄弟没有白交,简直字字句句都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对,对,司徒大哥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兰烬落大是不满,不知道一向稳重的司徒青云为何忽然这样说,有心追问,却不是时候。 反倒是李慕白,面对这一切都很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幕,并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什么痕迹。 只有司徒青云注意到,李慕白的手指似乎有些颤抖,他自然不知道,李慕白在刚才这一瞬间,也想起了他当年的那一幕。 易晓岚呆呆的听着,似乎没料到司徒青云竟然如此说,可沉了片刻,竞点了点头道:“既然八重宿你有心,那可要加油哦,我只等你三年,若是你三年后。。。。。” “那就再等三年。”竟然又是司徒青云插口。 易晓岚又是一愣,显然换了任何人都想不到,在自己送的梯子之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答案。 一时间忽然觉得,这几个人当真是有趣,倒是真的又点了点头,“好,那就再等三年!”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司徒青云问的快,易晓岚也答得快,等到说完,司徒青云举起了左手,和易晓岚的右手轻轻一拍,算是击掌为誓了。 一旁的蓉儿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道:“司徒大哥,到底是你要娶易姐姐,还是小八要娶易姐姐?我怎么看糊涂了呢?” 八重宿也是晃着大脑袋连连点头。 司徒青云和易晓岚相视一笑道:“这个问题,你何不问易姑娘?” 一行人说笑间,已经练到了里面铺着石板的地面上,这一块面积足有几千平米,不但土地坚实而且地面的石板也是进行过破魔处理的,也就是说,在这样的场地上比武。 不但能够避免法术对场地造成的破坏,还会让精通土系法术的人,遁术失效。 八重宿的脸色凝重起来,他修习的法术中,土系法术占了大半,在这样的场地上,因为地板的关系,很可能吸收到的土系元素要少得多。 若是想取胜,只怕不简单了。 不由地呆在了那里,司徒青云注意的却是别的事情,因为场地上,并不是空白无人的。 相反,这里足有三十多人正在进行比斗,易晓岚解释道:“没事,他们很快就会结束,这些是本门的弟子,前来轮值正在排座次,若是胜了,牌子可以挂在前面。”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些人的服饰都差不多,除了颜色略有差别之外,很多人的法术,几乎类型,也是相同能的,原来竟然是门内的比试。 他不由得好奇心大起,这些日子以来,他勤学苦练了很久,知道自己比以前有很大的提高,可是具体的和别人的差距就不太清楚了。 当然了,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兰烬落八重宿师姐弟,可这两人乃是与世隔绝的,未必能作为标准。眼前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故此他看得格外的仔细。 只见场中,满场的三十多人,竟然不是一对对的人在比试,而是这些人几乎各自为战,也就是说,一个人等同于面对,周围三十多个对手! 试想这种战况有多么的激烈,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些弟子中,竟然没有一个人是男的。 三十多名美女彼此释放着法术,厮杀的情景,当真是既美艳,又惊心动魄。 你能想象一个绿衣少女笑嘻嘻的打出一串火球,而后就被后背,飞来的劲力击飞吗? 幸好,不知道是不是做了规定,虽然打斗激烈,可是这些人的法术似乎都是缩了水的,威力大减,那刚刚被击飞的少女,身形还没落地,已然趁着身处较低身位的时候,将手中的丝线飞了出去,却是扯到了另外一对,正在对战的的对手。 看得有些担忧,小声道:“大哥,你当年参加的那个门派,也是这般的厮杀比试?” 李慕白摇了摇头道:“这却是不曾有过,看来这凌云派,的确是有些门道。” 第2242章 辣手摧花 何止是有些门道,司徒青云暗自乍舌,这样的激烈角逐,更是多对多的形式,不但要求下场的人对自己的法术娴熟运用,而且还要真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否则的话,你的一个吟唱还没有完,就被从后面射过来的法术打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看这里面的任何一名女子,却是能在场中和四五个对手,彼此较量,却是好不落下风,当真是了得。 要知道,法术一脉,易学难精,而且要在精通之后,熟练地运用,这却是最难的。很多人都认为西方世界中魔导师是个老头的形象。 其实稍微想象一下就能明白,法术是一种对精神力要求极高的东西,不要说老年能达到,就是青年人中,具有极大杀伤力的法师,修为相同的情况下,也是年纪轻的占优势。 就好比现在的战场上,这些人不但要凝神运功,还要分神防备周围的敌人,更要快速的化解对方的攻势,实在是要一心几用,当真是精力差点都应付不来。 当然了,如果单纯得以法术的威力来分,修为高深的通常会年纪大些,不过这些高手彼此间很扫较量,就算是当真动手,也不会孤身一人。 所以不会陷入像如今这样,四面皆是敌人的的境地。 就好比,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虽然在花果山,也有十方妖王,彼此照应,可是打着打着,就成了孙悟空被人围殴了,也幸亏猴儿哥当年了得,愣是杀败了十万天兵天将,又将几位大佬弄得手忙脚乱,最后能和他彼此打个旗鼓相当的,也只有哪吒三太子和二郎神杨戬,其他人那是上去就败,是他们不厉害吗? 显然不是,主要是他们的精力不足以支持法力,做剧烈的搏斗。 甚至太上老君那么大的本事,也只敢在场外,偷偷的丢个镯子。试想以这般人物的身份,如果当真能够降至拿下,又何须背后偷袭哪? 所以,此刻司徒青云的心中顿时入被打开了一扇大门,见到了新的世界一般。 天哪,原来这法术,并非要站得整整齐齐,彼此互相唱歌,来比赛输赢啊? 这一刻,他忽然觉的,这就是自己最佳的选择了,试想,自己以前那一次,能够占了上风的搏斗,不是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机动灵活的应付当时的场面? 相反,若是规规矩矩地站着丢点火球,只怕自己早就被打死了。 他看得跃跃欲试,一旁的易晓岚忽然笑着问道:“怎么?有没有兴趣,上去较量一下,若是能赢得一招半式,我就算你通过了如何?” 司徒青云正看得入迷,不自觉的点头道:“好。。。。” 等到这个字说完,才发现不妥,可在要改口却已经来不及了,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如何可以在当中收回,更何况这不是生死相关的事情,仅仅是个比赛,若是自己推托,只怕要惹人笑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转头看了看易晓岚,这个女人正在对着自己微笑,显然是为了报复刚才自己抢白她呢。 一念及此,司徒青云地退缩忽然一扫而空,也好,那就试试看,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本事在这种争斗中活下去的把握。 想到这里,他扭身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易姑娘了。” 八重宿不满道:“我也要一起参加,司徒大哥,你放心,我替你掠阵。” 兰烬落欲言又止,看了看一旁的李慕白,见对方没有表示,知道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故此也没有开口。 到时蓉儿有些担心:“司徒大哥,若是你输了,赶紧跑,千万别应承。” 司徒青云心道,自己又不是傻瓜,若是当真危险,自然会跑,问题是在这种场面上,若是想退出来,只怕也不是那样简单的。 当下司徒青云整理了一下行装,易晓岚摸出一个链子,示意司徒青云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并且解释道:“这是为了保护大家,所特异做的禁制,高出限制的法力,不会链子吸收,所以不用担心,若是地方不过,我们场外也有最好的医生,轻易不会受伤,不过你可不要逞强,初次下场,切记不要同时攻击两个以上的对手。”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朝着场地走去。 这片广场,在外面看的时候,仅仅是感觉到颜色质地有些不同,等到踏足之上才发现,每一步,蔸隐隐的能感应到地面上的反震。 这种振动似乎是为了对抗选手们彼此厮杀所产生的冲击,虽然并不大,可是司徒青云知道,若是攻击力越大,那么烦他也越大。 此刻他所感应到的反震,不过是别人交手的余波,说话间,他已经走入了场中十米左右。 他的出现,顿时吸引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力,毕竟多了一个人,会多出若干变数,故此靠近他的几个人,都在快速的分析着。 司徒青云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在这一瞬间也感应到了,最少有三个人锁定了他,而且这些人的功力,只高不低! 可此刻却因为顾及别人的反应,没有率先动手。 可是他知道,只要对方一旦发起攻击,凭借自己的修为,那是绝对抵挡不住的。 所以,就在这踏入场中,仅仅不过一刹那的时候,他动了! 一直往前。 取得方向,恰好是三个人的警戒交汇处。 也就是说,恰好处在三个人的分界线之间,没错,刚才就是这三个人的主毅力所动了他。 他是再找死吗? 当然不是,这恰好是他最聪明的行为,因为此刻他在进入这一点的同时,明显感应到了三女的迟疑,正是这种迟疑,让出手的时机,慢了一点点,如果用时间来表示,那也就是相当于零点零一秒左右。 如果这0.01秒,放在别的地方,只怕飞人们刚刚跑出一米,神经信号也不过是刚刚从头到达脚,也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 司徒青云地前进速度,陡然加速,竟然瞬间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当然了,这不是说他真的消失了,因为场地做的破魔处理,所以是不可能地遁的,可是虽然不能地遁,却是可以被欺骗的。 也就是说,周围的人,习惯了他刚才原来的速度,人都有个惯性习惯,尤其是法术高手,通常都会预测对方的走位,以便施展下面的法术好瞄准目标,这些人也不例外。 因为司徒青云修为在她们的眼中不值一提,故此他虽然踏入了彼此的交汇点,却都以外的错判了司徒青云地下一步行动。 后果是极为此惊人的,那就是司徒青云陡然消失在三人的眼中! 注意,不是所有的人,仅仅是这三人,而第四个人满心的打算看司徒青云如何被击飞的时候,面前陡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粉衫女子的惊呼声还没喊出口,就被司徒青云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肚子上,顿时快速冲击所带来的强大能量,汇集在这一拳之上,顿时间对方击飞。 当然,司徒青云却也不好受,虽然这些日子经过不懈的锻炼,他的静脉已经大幅度的得到扼了增强,可是这些增强也不过是缓解了他现在的境地,刚才他忽然加速已经是大大超过了那个场的速度。 在江上那女子受到忽然袭击,立刻本能的挥出了护身的法术,司徒青云瞬间就被一道烈火包围了! 好在短时间内,司徒青云已经是第二次被火烧了,早已经总结出了经验,阵法甚至多没有启动,仅仅是在自己的周身,包裹上了一层淡淡的防护罩,立刻阻止了火眼的蔓延。 说时迟那时快,这道护身真火,甚至没有烧起来,光华一闪,就已经灭了。 这一下,却比刚才他击飞对方,更让人吃惊! 要知道,那女子刚才受到了惊吓,本能释放出的乃是三味真火,也就是说,那是炼制法宝的高温火焰,竟然连这小子的毛皮都没有伤到。 实在不可思议! 不但她们,就连场外正等着看笑话的易晓岚都惊呆了,她也怎么没想出来,这个一下场就兴冲冲动手的家伙,居然最后真的击倒了一个人,而自己竟然没有受伤,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不,她意料错了,司徒青云根本就没有停下来察看战果,相反,他的身形甚至根本就没有停顿,就在光华一闪,消失之后,他刚才穿过空隙外的那三人立刻感觉到不妙! 有劲风及体,幸好本能的反映之下,都是闪身晃出了圈外,正所谓小心为妙,刚才此人竟然出人意料,而且动手狠辣不但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甚至到现在足有半晌了,竟然连此人的样貌都没看清,就被人挤到了一个。 这却是前所未有过的,故此三女都选择了谨慎应对,哪知道,这三人分别朝后退开了三步,等到定睛一看,却不由得呆住了。 却原来,分别朝自己打过来的,竟然不是法器,也不是法术,甚至都不能算作兵器。 没错,这三人两人的面前飞来一只鞋子,另外一人的面前则干脆就是司徒青云随手从怀里摸出来的一样东西,三女大怒! 可随后她们愕然发现,就在她们躲闪这三样东西的时候,那可恶的小子竟然又消失了。 不对,没有消失,因为她们忽然发现周围的同伴正在愕然地看着自己,顿时感到不妙,急忙朝旁边跃开。 却是晚了,就见地面上忽然跃起一个黑影,一脚踢在自己的膝盖之上,顿时腿脚酸软倒在了地上。 不对,他只有一个人,怎么能同时袭击自己三个人? 倒在地上的这三人,顿时心中冒出这个念头。 等到看清楚,却不由得气得七窍生烟,却原来,偷袭自己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司徒青云这小子,相反,此人已经扯着这个功夫,转到了别的地方,正在利用身法袭击别人。 而刚才偷袭自己的,却是自己以前的对手。 不对,三女都是心怀不解,这鞋子的的确确是那个人的,可是为何竟然忽然之间找到了人和他联手呢? 这才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其实,要说清楚,到时也不难,司徒青云在上场的时候,究发现,这些人都是各自为战的,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是被人的对手,故此,他如果攻击任何一个人,都将变成别人的猎物。 不过在这期间,他发现这三个女人的位置,彼此之间的距离最为微秒,若是再进一分那必然就已经打起来了,若是再远一分,却又会陷入别人的攻击之中。 故此,他才冲这里入手,利用对方彼此间的顾忌和戒备,才利用身法啊,巧妙的引发了她们的冲突。 当然了,如果不脱鞋子,那也是可以的,可是,那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而利用鞋子,却可以让她们躲闪,而陷入别人的攻击之中。 如此一来,自己确实有可以从中摸鱼了! 此刻,他光着脚丫子,正躲开开了一个火球,转手攻击了一个正在愕然发呆的女子。 这一次,他确实很很得踢在了对方的屁股上,让对方惊叫着逃开。 此刻易晓岚在场外看得分明,已经明白了司徒青云地战术,虽然无赖了些,却的确是目前最有利的方式,最起码,直到现在,他已经袭击了四个人,而自己还没有受伤。 这一点就说明他的战术是正确的。 一旁的八重宿看得目瞪口呆,“司徒大哥原来这样厉害的,哎呀,哎呀,又打倒了一个。啊。。。不好,司徒大哥,正被人联手追杀呢,快看!” 其实不用他说,场外的人都看得很清楚,就见司徒青云在人群之中,东边扔一个火球,西边插上一脚,往往钢帮着别人打赢了对手,转手又被人追杀,此刻他已经连续骚扰了十几人,而同时被十几个人在后面追。 当然了,到不是司徒青云不想扩大战果,实在是规则所限,若是倒地,就不许攻击,加上他也只有打出一招的机会,因为后面若是耽搁了,就会背后面的火球,水球,雷电埋葬! 没错,这些姑娘们都愤怒了,竟然联手追杀起他来。 可偏偏这小子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是频频地出手,招惹越来越多的攻击。 蓉儿看了半晌,忍不住说道:“司徒大哥,太帅了,哎哟,这一下好疼吧。哎呀,又被打中了。又中了,又中了。。。。哈,滑过,哎吆,跌了一跤,糟了,这下子他惨了。哎呀,他又爬起来跑了,快看,又给打中了。。。。。。。” 就在蓉儿解说一般的的讲述中,所有场外的人都发现了这惊人的一幕,身后追杀者二十多位女子的司徒青云,已经在场中绕着圈子的跑,不但躲过了其中大多数的法术攻击,甚至还有两次,居然被他利用方向,和速度,竟然又击倒了两人! 等到最后,所有场外的人都为司徒青云欢呼了起来,就连别的地方的人听到动静赶来之后,也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老实说,司徒青云一点也不好受,他此刻已经被频频击中,若果不是吃了三才丹,体内药力积蓄,只怕早就趴下了,可就这样,他还是努力试验着各种法术如何躲避,已经如何被法术击中才能避免受伤。 幸好这场地作了限制,否则的话,姑娘们的怒火早就把他烤熟了,终于这一次,司徒青云在试图想最后几个姑娘下手的时候,一堆水球忽然从极低的方向滚了过来,恰好把他绊倒。 而后终于追上来的姑娘们,一通法术砸过去,司徒青云这华丽的一幕,才算被终结。 “司徒大哥,疼不?”蓉儿端着一小盆药膏,正在往司徒青云地背上涂抹,小姑娘被刚才这一幕感动坏了,竟然抢着要帮他上药。 幸好此刻司徒青云丝毫没有人形了,否则别人定然要误会的。 没错,刚才的那一幕过后,等到易晓岚好不容易驱散了众女,才发现残骸堆里的人居然还活着。。。。 当然了,这主要得力于主角强悍的属性,和本书的需要,加上三才丹垫底,总算没有大碍,只不过周身的表皮三度烧伤百分百! 说到这里,要感谢凌云门无私提供的药膏,抹上之后,竟然就开始生肌活肤当真神妙无比,倒是李慕白一语道破了天机,“这是她们担心传扬出去,以众凌寡,你本事不小啊,到了最后居然有二十三人朝你施法,七个人朝你吐口水,。。。。” “司徒兄还创造了本派开派以来,一场中最多击倒和被击倒的记录。”易晓岚盈盈走了进来,笑着接口道。 “易姐姐,司徒大哥通过了吗?”蓉儿又是期待,又是担心,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在没通过,司徒大哥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其实倒是她多虑了,司徒青云此刻最怕听到的就是,“通过了啊,我不是说过,击倒一名就算通过吗,哎,你司徒大哥如今成了本派的名人呢,若不是我说你此刻受伤不便见客,只怕门槛已经被踩破了。。。。。。” “哎呀,司徒大哥欢喜的昏过去了。。。。。”蓉儿惊叫道。 第2243章 新的诱惑 “司徒大哥,易姐姐已经走了。。。。。。”若干时辰之后,兰烬落忽然悄悄溜进来说道。 说来也奇怪,刚才啥药也救治不醒的司徒青云听了这话,立刻睁开了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哈哈,你不知道,刚才我还站在门口看到不少凌云派的姐姐在附近转悠,我一出去,还问我认不认识你,哈哈哈,太好玩了。。。。” “还笑!糟了,当是光顾了考虑怎么才能贴近实战,没想到居然一句得罪了那么多个仙子,这要是她们冲进来,还不把我吃了啊。不行,我要连夜逃走!”司徒青云说着就要挣扎着爬起来。 却不曾想,他此刻周身都是伤口,虽然凌云派的药灵,蓉儿的手也巧,可想要和没事人似的,现在还做不到,他刚一动身,立刻疼得呲牙咧嘴。 兰烬落却嘻笑道:“司徒大哥别怕,她们可不是来找你报复的,她们说,从开派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勇敢,同时被三十多人围殴,居然还能跑这么远,她们是来请教,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的。” “啊?”司徒青云完全愣住了,他当时只想这怎么才能逃离,倒是没注意人数多少,等到最后发现自己竟然找乐儿了多人的时候,在想跑一惊来不及了。 “真的假的?可别骗我啊。” “当然是真的,她们还说,明明已经击中了你,为何你却还能继续往前跑。” “啊,你不说我倒没注意,的确是有几人的水系法术,能降低我的速度,可幸好,同时又被火系法术击中,我及时展开了护罩,想必是这个的关系。。。。。。。”司徒青云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慢慢地说道。 的确是如此,当时司徒青云被人追杀的时候,不但全神贯注地关注这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背后袭来的攻击,立刻变换路线,以求降低命中。 在法术攻击中,有很大一部分法术需要辅助瞄准,也就是说需要施展法术的人,随时校准目标,当然了,如果是站立着不动,互相对功,当然这一不就省略了,因为对方同样需要吟唱,故此很少会失手。 而司徒青云在那个时候,却是不断地变换路线的,虽然在短时间内,法术攻击来得极快,却也的确是降低了命中率,更主要的时,当时的那些女弟子,大约忙着攻击,却忘了辅助瞄准。 所以才大多都偏失了目标,当然了,就算是法术滑过,伤害也是很厉害的,只不过这种伤,大多是在表面,就相当于被火烤了一下,又或者被寒风吹了一下。 兰烬落听了之后,立刻想到了当时的情景,的确如此,看似攻击华丽,其实大部分都是去了目标,甚至有不少都打在了同门的身上,“可是,可是,当时我也在场,那些法术攻击可以是很厉害的,司徒大哥就算没有被直接击中,换个人也倒下了啊。” 兰烬落敏锐地意识到,这中间一定还有别的问题,却见司徒青云指了指茶杯道:“乖,帮我倒杯水先。” “哼,渴死你才好。”见司徒青云卖关子,兰烬落顿足起身去倒水了。 司徒青云考虑的却是要不要说明这个问题,因为,这个第确实有个关键,那就是。。。。。。 龙血! 没错,当时司徒青云在混战中忽然发现,很多法术击中自己之后,居然被自己贴身带着的一样东西给吸收了,这一下他大感奇怪。 因为,这个东西,不是别的,而是那个小白龙的血 没错,当日八重宿砍下了一根龙角,其中一根送了个兰烬落做菜刀柄,其他的东西来不及处理,就都丢掉了,唯独他身上被染了一身的龙血,这东西奇臭无比,可却慢慢地浸入了他的身体。 幸好这东西浸入之后,味道反而问不出来了,以至于司徒青云自己都快忘记了,可是在刚才的袭击中,那些魔法在将要击中他的同时,这层潜伏在皮肤下的龙血,忽然发动,继续相当于多了一层外壳,吸收掉了大半的能量。 却原来,这龙本身,就有免疫法术的独特体质,所以,龙族才能独立于天庭之上,这种免疫法术的体质,就来自于龙血之中。 只不过当时因为情况特殊,小白龙中了春药,才胡里胡涂的被人斩杀。可司徒青云却也因此因祸得福,有了一种面对法术攻击,强悍的体质。 而这个问题,却是没法拿出来公开讨论的,否则,对方若是问,你这龙血哪里来的? 他要如何回答? 这已经是个秘密了,而且当事人,除了自己,还有八重宿姐弟,和左冷秋,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说的。 此刻兰烬落却没想到这些,“司徒大哥,水来了,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女孩子天生的好奇,所以能有机会自然会问,这也是为和众多凌云派的女弟子,纷纷跑拉的缘故,因为她们同样想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法术,为何攻击失败了。 司徒青云微微闭目,扫视了一下周围,却定了周围没有人之后,才轻声说道:“其实兰儿也是可以的,只不过需要一样东西,还记得那条龙吗?” 兰烬落顿时吃了一惊,她冰雪聪明,自然立刻想到了龙角,随机醒悟道:“你是说。。。。。” “明白就好,不用说出来。” “嗯,知道了。”兰烬落吃惊的同时,却也在暗暗的欢喜,试想,自己也有了个能够破除魔法的利器,如何会不开心? 只不过这东西可不能公然示人,否则的话,任谁也知道她屠了一条龙,那可就是大祸临头了。 “师姐,你们在说什么呢?”八重宿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个硕大的食盒,感情这小子失去弄东西吃去了。 “司徒大哥,你醒了,刚才兰姐姐还说有办法叫醒你,让我去做东西给你吃呢,哈哈,兰姐姐果然好厉害。”蓉儿拍着手从后面说道。 八重宿这功夫已经在床边的桌子上摆了起来,“这是柔丝姑娘送的,这是芙蓉姑娘送的,这是潜雪姑娘送的,这是蓉儿自己做的,哈哈,不过你可别吃,不相信会后悔的。.info[]” “哼,谁叫你偷吃的,我可是用了心的,最好的材料呢,虽然味道差了点,可人家毕竟是第一次啊,对了,司徒大哥,小八偷吃了你好多东西呢,原来有两个盒子的,被他吃掉了一半。”蓉儿见被人揭短,立刻揭发道。 “哪有啊,我是担心哪些师姐师妹们,会悄悄地给你菜力做手脚,所以才事先尝了一下,还行,凭我被师姐锻炼出的,百毒不侵肠胃作证,的确是可以吃的。” “你找死,我做的菜不知道多可口。”兰烬落大怒。 “我是说以前,没说现在啊。”八重宿不甘心地反驳道,这话一说,兰烬落却是哑口无言,没错,虽然她现在手艺不坏,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让小八吃了不少苦头呢。 司徒青云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师姐师妹,你这么快就入了师门了?” 八重宿得意道:“是啊,看了你的成绩,易晓岚姑娘当即同意我免试入门,哈哈,厉害吧,我都不用打的,易姑娘还说,等你伤势好了,一同再行礼正式入门呢,快点吃,多吃点,身体好了,咱们好一起拜师,你不知道,易姑娘还说。。。。。。” 司徒青云充耳不闻,心里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会事,这就入了凌云门? 那自己还要不要去入圣大典看看,最关键的不是想去入什么圣,而是因为那个场面必然极为热闹,来的人定然极多,如果有自己同伴一同到了仙界,定然会也想去看看,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加方便? 这才是他想去入圣大典的原因,可是现在入了凌云门,自己还能去吗? “小八,入了凌云派,咱们还能去入圣大典吗?你的易姑娘有没有说过?” “当然了,你不说我也记得,我还特意问过了,易姑娘说过,入圣大典还有大半年了,到时候再去也来得及,而起凌云派也会有弟子参加的,哈哈,怎么样,我想的周到吧?”八重宿洋洋得意道。 “哼,易姑娘说,易姑娘说,你同意参加都没问过我。”兰烬落忽然不满道。 “我多冤枉啊师姐,你之前不是说过,同意我参加的吗。”八重宿一脸委屈道。 反倒是蓉儿笑嘻嘻地看着司徒青云吃东西,没有说话。 “司徒大哥,你倒是评评理,师姐之前是不是答应过的,?”八重宿见司徒青云在一旁没说话,不满道。 “李大哥哪里去了?”司徒青云不想参与这师姐弟之间的纠纷,解围道。 “李大哥刚才见你昏了,就出去了,说是出去走走,对啊,这都好一会儿了,还没见他回来,会不会有别的事情?”蓉儿在旁说道。 说到李慕白,兰烬落立刻放过了八重宿:“不会吧,他的修为那样高,如果他不找别人的麻烦,别人都要偷笑了。哪里还有人敢惹他啊。” “谁说的,他看到师姐还不是掉头就跑。”一旁的八重宿忽然插嘴道。 “小八,你找死啊。”兰烬落说着就要动手。 他们在这里玩闹,却不知道,没人敢惹得李慕白,此刻正遇到了麻烦。 按道理来说,以他的修为,不应该有麻烦,问题是,麻烦这个东西,往往是你不去惹它,它却来惹你,比如此刻。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素昧平生,我如何欠了你钱?”李慕白正一脸郁闷地看者面前的一个小女孩,如果是别人,只怕他早就掉头走了,依他的性子,管你说甚么,自己不耐烦,立刻就走。 而此刻面前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让他是在拉不下脸来跑掉,也不知道是同情心,还是心中那块柔软,居然肯停在这里争辩。 此处,乃是这个镇子的风景绝佳之处,三面都是花树,一面有个小湖,这里恰好有个亭子,李慕白早在天上贾芸的的时候,就看到了,所以才到这里来。 却不想,刚到了这里片刻,就发现身后多了一个小女孩。 而这个小女孩却扯着自己的衣服,要他还钱。。。。。 可以想象,若是别人想悄悄地揪住李慕白的衣服,不知道有多么难,可这个小女孩,李慕白却没忍心震开,又或者躲开。 “就是你大坏蛋,欠了我娘的钱,还害得我娘给人家补衣服,大坏蛋,快还钱。。。。。”头上竖着一个小辫子的小丫头,似乎认准了他。 竟然是咬住不放,这一瞬间,李慕白险些认为自己当真有过这样一个孩子,可片刻之后,他才醒悟道不好! 没错,就在他这一走神的片刻工夫,底下的小女孩,竟然迎风见涨,豁然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就见这姑娘一脸娇笑道:“大坏蛋,快还钱!” 嘴里说着,身子已经依偎了过来! 不要以为,当女人对你投怀送抱的时候,你就会很兴奋,此刻李慕白感到的却是彻骨的寒意! 没错,自从发现自己中计之后,他立刻发动了紫罗,哪知道往常百试不爽的法身,如今竟然纹丝不动,而且不但如此,刚才被这小女孩拉扯的地方甚至凝结成了冰花。 糟糕,李慕白心中一冷,知道自己中了敌人蓄意的暗算,经常有句话说,叫做大罗金仙也躲不过,如今,这种冰冻法术,就是其中一种。 名叫禅机! 没错,当大罗金仙面对女人施展的禅机的时候,那就是躲不过了。 禅机虽然听起来像佛门的功法,实际上创造这种发生的人,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只不过这个女人,当爱上了一个和尚。 而这个和尚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耽误修行,故此也就拒绝了,哪知道,这个女子当真秀外慧中,天才无比,不但创造出了这门功法,而且成功的擒住了这个已经晋身为大罗金仙的和尚。 当然了,佛门中这种境界,称作罗汉,但是修为是类似的。 后人相传,这个和尚当时面带笑容,竟然被活活地冻死了,要知道,那可是金身罗汉啊! 故此,凡是有人得道成仙,无论是道门的,还是佛门的,都被告诫了一句话,那就切莫招惹女人! 而只有李慕白此刻才明白,这个投怀送抱的女子,身子有多么柔软,皮肤又是多么的光滑。 正是因为自己正在变硬! 不要误会,不是该硬的地方硬,而是所有的部位都在变硬! 我们都知道,人之所以活着,乃是因为是处于半液体状态,也就是说,非液体,非固体,所有的血液,细胞,骨骼,都在这种状态中进行交换。 而一旦温度降低,后果就是活力减退! 更直接的后果,就是生命停止,当然了,某些方法可以让冷冻保存的生命复活,可是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当真成功的复活一个被冷动的人体,可见人的生命,并非解冻就可以的。 此刻李慕白就是如此,这种禅机正从周身抽出了大量的能量,囤积在一瞬间发作,当自己警惕性下降的时候,忽然袭击,怪不得大罗金仙也逃不过。 他苦笑,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舌头冻住了。 那女子却是笑意盈盈,“大坏蛋,被冻住了吧,哈哈,姑娘出马,你这大罗金仙还不是一样拿下!” 李慕白恍然,感情自己一早就被设计了。他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周围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恰好认得,正是当日自己放走的那几个护院之一。 耳边却听到:“龙女出马,果然非同凡响。这小子立刻就束手就擒了。”那人恭敬的一拱手。 “好了,废话少说,人我给你抓到了,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能做到吗?” “不敢,其他的事情属下自己就可以做到,就是他棘手了些。” 李慕白恍然大悟,感情自己当真的没有猜错,怪不得自己会中了招,却原来是龙女的作为,要知道,身为龙族她们本身就有极高的水系法术造诣,再施展这禅机,偏巧自己有心神恍惚,果然。。。。。 他脑子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冷秋,只怕这次我再也没法帮你了。。。。。 司徒青云房中,兰烬落正在和八重宿斗口,忽然心神恍惚了一下,仿佛有极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她不由得面色大变,“糟糕,大哥出事了。” 说罢掉头就冲了出去,八重宿一愣,急忙朝外就跑,跑了一半,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拿斧头,急忙又转身回来。 这却是因为,他为了在易晓岚面前换个形象,从不离身的斧子,竟然舍得放下。 如今却是耽误了片刻,也就这会儿工夫,再出去时,兰烬落已经消失在夜空中。 司徒青云大急,此刻自己刚刚受伤,根本就没法和人动手,如果李慕白遇到危险,却是没法援手,更重要的是,能让李慕白遇到麻烦的,只怕对方来者不善。 难道是之前。。。。。。他忽然想到了那些人,“蓉儿,准备好,只怕麻烦要来了!” 第2244章 入龙 果然,不但是麻烦来了,而且是大麻烦,司徒青云地话音未落,就听院子外面忽然有人惊呼起来,“不好,起火了,快救火!” 司徒青云地第一个反应就是,糟了,只怕不是起火这么简单,随机可以听到不少嘈杂的人声,“师姐,着火了,可恶,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小心,竟然,不对,你们小心点,我看烟色有异,只怕不是这么简单。。。。” “哎呀,左边也着火了,快,通知易师姐,有对头上门了!” “小五,小三,你们两个精擅水系法术,小心控制别让火势蔓延,只怕今天的事情不这样简单!” 司徒青云在屋中和蓉儿对视了一眼,都惊讶于这凌云派的训练有素,若是一般的门派,出了这样的事情,在没有大人物出面主持之前,只怕要乱成一锅粥了。 而外面说话的这几个女子,司徒青云很熟悉,因为之前在比武场上交过手,此刻起火的确是蹊跷,要知道,这可是仙界啊,几乎是个人物都会修炼,个个都懂仙法,故此,人们就算是生活之中也很少使用火烛! 没错,就算是厨房生活炒菜,那也是修炼火系法术的人,在借机练功,可以说,真正用到火,并且一定要有火的地方,那就是炼制法宝的丹炉房。 所以这里一失火,唯一说明的是,敌人来了。 他们所带的这个小院落,在镇子的东北方向,距离旁边的小湖并不远,所以水气充盈,很快,火势就被控制住了,而司徒青云却感觉到周围有些太过安静,没错,防护忽然之间,周围的那些救火声,吆喝声都不存在了一半。 司徒青云就知道不妙,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以至于他自己就施展过,没错,此刻敌人已经来了,不但来了,而且还设置了幻境,也就是说,此刻周围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没错,当日里,他也曾设想一座类似的阵法,只不过事先为了布置阵法,他满了好久。 可是此刻,敌人施展起来,当真是点尘不惊,不但外面忙着救火的弟子没有被惊动,甚至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异样,就不知不觉地中招了。 而他能够发现,却是因为蓉儿的眼神似乎凝固了。 而他现在手无寸铁,周身焦黑动弹不得,如果说唯一还能活动的部位,那也只有这张嘴了。 所以,他必须掌握主动。 “姑娘请进,既然来了,何不进来说话?”司徒青云对着屋中空地忽然说道。 片刻之后,半空中响起了一声叹息,一个清冷的女子显出了身形来,只听她淡淡的说道:“好厉害啊,说说看,你是如何知道我已经来了?”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道:“这有何难,我闻到屋中忽然奇香扑鼻,心里自然知道有人来了,而且还是位女子呢。” 司徒青云毫不介意地揭开谜底,一点也不奇怪自己的屋子中为何会多了一个人。 他这语气态度,倒是让对方有些捉摸不定,“你就是那个偷看了画像的男人?” “姑娘何出此言?” “难道他们冤枉了你?” “那倒没有,只不过,当时那人请我看得,却不是偷看,这一点不可不察。” “哈哈哈,你倒是有趣,也罢,还有甚么要交代的,我权且听一听。” “倒也没有,我只是奇怪,你如此漂亮的女子,为何总是绷着脸,若是你笑上一笑,说不定我就爱上你了。” “哼,死到临头还在这里。。。。你。。。。个卑鄙之徒!”那女子话音未落就发现,自己周身忽然多了层金网,而自己正被困在里面,儿刚才俏立在一旁,毫无神采的蓉儿,忽然转过头正看着她。 而蓉儿的手中正握着那节黑漆漆的木棒。而金网就是由此而出。 那女子越挣扎,那网子就越紧,最后竟然给生生捆成了粽子一般,不但玲珑浮凸的身材极为养眼,而且姿势也很香艳。 以至于蓉儿换过头来忽然发现,某男的眼睛居然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顿时嗔怒道:“司徒大哥,你再看,再看我就把她放出来!” 司徒青云大惊,急忙摇头道:“千万别冲动,哎,我是看看她还有些甚么利器,没有,万一给她逃出来,那可不妙了。” 她可是知道,女人冲动之下,甚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处,刚才之所以能够抓到对方,完全是因为对方粗心大意,以为自己的阵法通神,足够能将对方致幻了,试想大罗金仙,都逃不过她的暗算,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她伸个指头,就足够涅死了。 却没想到,蓉儿的父亲,最担心这宝贝丫头遇到麻烦,不但给了她捆人护身的大网,还在她幼年就种下了清水心符,任何幻术,迷幻阵法,最多不过支撑一刻,,过后就会自动被解除。 这才出其不意抓到了对手,否则的话,如果当面交锋,不要说司徒青云,只怕连蓉儿加在一起,再多十倍,都未必拿得下对方。 司徒青云刚才的确是再看对方的要紧之处,不过这个要紧之处,却不是胸腹腰,臀,相反,他看的是对方的头,头顶,头顶上面的角! 此女竟然有角! 龙角! 司徒青云是亲眼看过龙角的,自然认得出这是甚么,这金色的角不但代表着对方的身份,还代表着强大的战力。 故而他暗自庆幸不已,可心理阴暗处那个秘密,却不由得被勾了起来,糟糕,不会是小白龙的家人找上门来了? 正所谓疑心生暗鬼,一时间,他反倒不知道该将这个俘虏怎么办好了。 “司徒大哥,司徒大哥,你怎么了,倒是说话啊,咱们抓了这个人该怎么办?” 龙女被抓之后,她布置的幻境,因为无人主持,已经自动消失了。此刻院子中依旧人声嘈杂,可这嘈杂之声,却像天籁一般,让司徒青云感动不已。 乖乖,刚才若不是蓉儿在,只怕当真是天人永隔了呢。 只不过他想不明白,若是在这仙界死去,那将去哪里? 要不要将此女交给凌云派呢? 这可是个大问题,就算交了出去,对方一审讯,那自己为何招惹了她,沿途的事情,只怕都要说明白了。他倒是不担心对方会将此女放了。 住要是怎么处置她,比较棘手,人都说放虎归山,必有后患,那不过是老虎,这一头可是雌龙啊! 若是对方当真的再杀过来,只怕不会在弄什么幻境了,到时候若是死了,那岂不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情不自禁的起了杀心,“蓉儿,你扶我起来。” 若是八重宿在,那就好办得多了,只要自己说句话,对方肯定举斧子就剁,可是,这个蓉儿虽然做了一次强盗,只怕还没有真的杀过人。 要知道,有没有杀过人,这不但是在人间残酷的法则,就算是在仙界也是一种磨炼。 试想,若是平时练鸡都不敢杀的人,你能让他去砍人吗? 所以他要自己来动手。 蓉儿哦了一声,却又想了起来:“司徒大哥,你伤还没好,别乱动,你要做什么,我来替你拿。”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你做不来,还是我来吧?” “到底甚么事情我会做不来?”蓉儿小女孩的性子犯了,执意要知道。 就在此刻,却听倒在地上的龙女道:“她是要起来杀我,你做得来吗?” “啊。。。。司徒大哥,不是真的吧?”蓉儿惊叫了一声,跳了起来,转头看看司徒青云疑惑的问道。 司徒青云暗叹了一声,心道麻烦来了,果然,就听蓉儿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不能杀,爹爹说过,蓉儿今生不要沾上血光。” “没关系,我自己来。”司徒青云挣扎着要爬起来。 蓉儿继续摇头道:“可是,可是,杀人不好吧,这位姐姐若是倒个歉,咱们放了她吧。” “那她要是再来杀我呢?” “那咱们就再抓!爹爹说过,这网子装人谁都跑不掉,爹爹不会骗我的!”蓉儿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若是万一蓉儿不在,她夜里偷偷跑进来,把你司徒大哥杀了呢?” “那,那,那我最多夜里也陪着司徒大哥了啊。”蓉儿说完害羞的偷瞥了一眼司徒青云。 司徒青云顿时一呆,说不出话来了,这话中的情意,傻子都听得出来,问题是,这小姑娘甚么时候。。。。。 哎,此刻不是纠缠的时候,司徒青云忽然发现,躺在地上的那个龙女,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似乎打算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杀了她。 司徒青云这个气啊,若是不实在受伤太重,自己只怕早就爬起来,在她那美丽白皙,修长的脖子上面狠狠的割上一刀了。 “而且,咱们和她谈谈,若是她答应不来杀你,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蓉儿兴奋地说道。 “那你不妨问问她会不会答应。”司徒青云赌气道。 “不会,我必杀此人。”也不知道那龙女是脾气犯了,还是自小就只说真话,居然死不改口,这一下蓉儿还没有张口,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她忽然犯了难。 若是放了这女子,那万一她跑来,真的杀了司徒大哥,怎么办? 虽说自己有网子,可万一疏忽了,可就害了司徒大哥。 可是真的杀了这姐姐,自己心又软,又不想。哎,怪不得爹爹说,不要自己长大,一张大了,居然有这么多的烦恼啊。 蓉儿气恼地想不出办法来,在那里狠狠的跺着地板。 正在此刻,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却是凌云派的人过来查看了客人有没有受惊了。 蓉儿立刻跳了起来,她可是知道,若是被凌云派的人看到,这个杀不杀的问题,只怕在不由自己作主了,当下再不迟疑,立刻跑到近前,一手就将龙女抓了起来,口中还解释着:“对不起了姐姐,事急从权。” 说着将龙女丢在了司徒青云地床上,又从一旁车过被子,将对方连同司徒青云严严实实的用被子裹了起来。 这一下,司徒青云险些没有气昏过去,这傻丫头干的这是啥事情? 既然你不想杀,那叫给别人不也正好吗,更何况,就算这凌云派不敢杀龙女,日后也必有交代,否则的话,任由别人在自己的门派内杀人,那以后他们也不要混了。 虽然龙族强大了点,可凌云派那也是有名有姓的,背后自然有人支持。如此可以算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却不想,蓉儿这孩子,当真有些天真,居然还给人藏了起来,更可气的是,将这个大仇人丢在了自己的床上。 糟了,万一她挣脱了,那不麻烦了吗? 司徒青云只感觉到一句冰凉滑腻的身躯,似乎就在自己的旁边。 别误会,不是龙女没穿衣服,是司徒青云没穿衣服。 倒不是他白日风流,实在是受了严重的烧伤,根本没法穿衣服! 却听门外有人问道:“蓉儿姑娘,刚才本派受到歹徒袭击,已经抓到了一个,其他人道是逃走了,你们这里没有甚么事情吧?” 此刻蓉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对方赶快离开,痛快地答道:“没有事情啊,出了甚么事?” “没事就好,若是有甚么吩咐,请尽管开口,还有司徒师弟,若是想吃甚么东西,也尽管吩咐,我的厨艺不错哦。”说话的凌云派师姐,笑意盈盈的做着自我推荐。 “谢谢师姐,我一定转告司徒大哥。” 送走了这个人,蓉儿急忙跑回了屋子里,将被子揭开,却赫然发现,那龙女的头,在自己丢过去的时候,恰好放在了司徒大哥的腰下部位,也不知道怎么的,司徒大哥那里忽然有东西探出头来,正在龙女的嘴旁摇晃。 而龙女满脸通红的正怒瞪着自己,却因为被大网子捆的解释,丝毫动弹不得! “哎呀,对不起。”蓉儿急忙将龙女拖下了床,忙不迭中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司徒青云,心道:“司徒大哥这么不老实啊,哎,我在想甚么呢。。。。。” 司徒青云却也是一脸的尴尬,,刚才倒不是他忽然想做什么,不过一个大美女丢在了自己的床上,是男人都会胡思乱想,那不过是自然本能。 不过他也没法解释,正坐哭笑不得的时候,蓉儿忽然眼珠一转,有了坏主意,“司徒大哥,我有办法了!” “甚么办法?”不但司徒青云奇怪,就连被放在了一旁椅子上的龙女,也是满脸的好奇。 刚才虽然尴尬,可是若能脱身,将这小子和这臭丫头,千刀万剐,那也不错呢。 龙女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臭丫头,忽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策,以至于她听了差点没气死。 只听蓉儿振振有词地说道:“我娘亲说过,天大地大,爹爹最大,娘亲无论甚么事情,都会听爹爹的,若是,我将你们拜了堂,那龙女姐姐,就是司徒大哥的老婆了,那就定然会听司徒大哥的了,是不是?”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他见过别人逼供,如今总算见到被逼亲的了,更麻烦的是,这小丫头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以为,她说的乃是天公地道的真理! 却见蓉儿自顾自地说道:“司徒大哥是不是担心龙女姐姐不答应啊,嘻嘻,我有办法的,我爹爹抓到娘亲的时候,娘亲也不肯答应,可是爹爹却硬是将生米煮成了熟饭,娘亲后来不知道多爱爹爹呢。” 司徒青云心道:“感情蓉儿家里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不是那俗称的啥吗?也不知道这仙界还有没有人管这事。 他在这里诧异,那蓉儿却也没有闲着,就见她隔着网子,左缠右绕,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将网子变成了绳子,而绳子正捆在龙女的四肢之上。 虽然依旧动弹不得,可是这姿势却极位香艳,那龙女首次心惊胆战道:“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嫁给凡人,放手,你个臭丫头,再敢碰我,我杀了你。” 刺啦一声,有了主意的蓉儿,丝毫不在以对方的反抗,竟然将对方的衣服扯了起来,司徒青云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一句雪白的玉体依然横陈在了他的面前! 居然是具白虎! 司徒青云地眼神立刻集中到了那紧要之处,倒不是他真的起了色心,当然了,他也不是没有色心,只不过在此情况之下,任何男人首先看的都会是那里! 错了,应该说是具白龙才对,往常那黑漆漆的所在,不但半根,毛发也没有,更是连形状都不甚相同,居然是个菱形的所在,更妙的是门户紧闭,不见一丝异色。 却见那龙女满面涨红,狠狠地盯着自己,最终却是威胁道:“我乃龙族,不能和凡人婚配,你聪明的就放了我,若是在,。。。。再纠缠下去,我定然,定然会。。。。。” 只不过这恶狠狠的话,从光溜溜的人口中说出来,没有丝毫的震慑力,反倒充满了诱惑,。 那蓉儿嘻嘻一笑道:“龙女姐姐,会很疼哦,司徒大哥可要轻一些。。。。” 说着。。。。。 第2246章 行到水穷处 蓉儿一边用小手把龙女摆在床上,一边笑嘻嘻地抚摸着她的皮肤道:“真的好滑哦,司徒大哥也摸摸看。(..info好看的小说)” 此刻司徒青云已然欲火中烧了,那当然了,如果在此刻,还做柳下惠状,那不用问,定然也是个太监。 再看龙女此刻当真已经如肉在砧板上一般,不但脸红地像要滴出血来,就连周身都染上了一层赤霞,“你们,你们无耻,不要脸,呜呜呜,求求你们,我答应不杀你了,真的不杀了。。。。啊,别旁我,求求你。。。。。。” 如果听这声音,当真是惹人垂怜,可蓉儿却是一脸笑容道:“爹爹娶十四娘的时候,我就在外面悄悄地看,她说的话简直一模一样哦,可后来,不知道多爱我爹爹呢,龙女姐姐,你这里好奇怪呦,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 蓉儿说着,就在龙女的紧要之处,摆弄了半天,而后庆幸道:“嘻嘻,幸好也是个小洞洞呢。司徒大哥,哈哈,下面就看你的了。” 这小丫头说完,竟然将司徒青云搬了起来,放在了龙女的身上,小手甚至帮助摆好了位置。。。。 司徒青云满面红光,这是被刺激的,他只觉得自己那壮硕之物,被一只小手扶着,似乎到了一处阴凉所在,而后那小丫头就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一声娇,吟之后,却是龙女满脸愕然的神色,和司徒青云周身不可抑制的震颤起来,太冷了! “你,你,你怎么能,怎么能破我的身子?”龙女刚才的羞愧完全被镇静所代替了,刚才的求饶不过因为羞愧,可是如今却是震骇。 却原来,龙族有自己独特的体质,其他种族,包括人类,都是不能和龙族交,配的,别看小白龙到处留情,可那却是生不出龙子的,同样龙女也是无法和别的种族交,配的,因为别人根本就进不去! 可是此刻,赤裸裸的现实,打破了龙女最后一丝羞愧,这个男人居然能够和自己。。。。。。 可是此刻,司徒青云并没有占据龙女的丝毫兴奋,他只觉得一股隐含的气流由交,合处进入,正在慢慢地入侵他的经脉! 糟了,就知道便宜没好占,司徒青云一边运转着功法,试图将这些寒气分流,可是面对着强悍庞大的气流,司徒青云地那些努力,很快就被摧毁了。 如果这样下去,只怕司徒青云就要活活的东西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循环在他周身的寒气,抵达了他的丹田要害,顿时就是周身一震,这些寒气竟然水乳,交融般的融合了进去。 要知道,这丹田之处,乃是修真者,没有金丹大成之时,不过是一个气旋,随着功力的加深,会慢慢地粘稠,此刻司徒青云不过是筑基期,距离金丹大成还有很远的距离。 可司徒青云所不知道的是,龙族一脉天生就携带了大量的先天元气,这些先天元气自从开天辟地之时,就被龙族人据为己有,只要真身不死就会一代代的遗传下去,可是此刻,龙女体内那股先天元气,却在这时流转了出来,被司徒青云纳入了体内。 如此一来,等若是司徒青云窃取了,龙族的原始之力。 如果说,之前因为他淋满了小白龙的鲜血,让他得以进入了龙女的要害,那么此刻,这些流转出来的先天元气,就是从内在上让他的到了真龙之力。 随着他丹田之处的融合,一旁正偷眼观瞧的蓉儿愕然发现,司徒大哥的身体上那些结出的疤痕,正在快速的破裂,而一层更加白嫩光滑的皮肤正在快速的生长出来。 而龙女此刻,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此刻确实觉得体内,火热非常! 要知道,龙族各有各的特性,各有得个血缘遗传,她遗传到的乃是寒冰气息,也就是说,自从她长大成人之后一天也没有热过! 正是这种得天独厚的属性,让她能够最大程度地发挥出禅机的妙处,缕缕能够出其不意地擒获对手。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由那交,合之处,传来丝丝热力,正在渗透入她的体质,那热力所到之处,顿时带来一阵阵的羞意,不但让她身子烧了起来,甚至还涌起了一种兴奋! 这可如何了得,她还没有想出办法来阻止这个可恶的家伙,却见对方忽然开始动作了起来! 没错,从刚才到现在,司徒青云一动不动地呆着呢,刚才不过是蓉儿这个小丫头帮忙,他自己的周身上下,却是丝毫没有动弹。 不是不想,而在是受伤了,而蓉儿也不过仅仅是偷看过,虽然照着她爹爹的样子,摆了个模样,可又哪里知道,那是男人自己动作呢? 故此,刚才两人还处在最开始的状态。 可是随着司徒青云周身气脉行走越来越畅,皮肤静脉都在愈合,等到最后,不但全身疮愈,精力更是十足。 你想,如果换了你,在这个时候会不会停下来? 当然不可能! 所以司徒青云开始做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而龙女却也只好咬紧银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当然,这一切如果正常的话,那每日每夜都会有无数次发生,那也没啥稀奇,可龙女是什么人,那是真真正正的龙族后裔,人都说半仙之体。 这是不对的,应该说是半神之体才对,这样的人,如果化形成人形,那自然控制自己以免惹出祸来,可此刻,龙女被人按在床上强,奸,你想这还是她能控制得了的吗? 片刻之后,随着司徒青云地动作,屋子周围渐渐生出了些许云雾,没错,虎行风,龙行雨,这行雨之力,正是来自先天元气,可在这云雨之时,正是先天元气交,合之时。 蓉儿只觉得周围雾气越来越多,倒是没有注意,可是周围那么多的凌云派弟子,正在紧张的搜索奸细,又如何会看不到这忽然生出来的水雾? 顿时几个凌云派的弟子朝着这边飞纵而来,为首的赫然就是易晓岚! “蓉儿,出了甚么事情?”易晓岚不愧为大师姐,一眼就发现了异样,她挥手阻止了同门靠近,隔着院子朗声问道。 蓉儿一惊,再转头时,却见她的司徒大哥,正在做热火朝天的做好事,而那龙女姐姐,也是双眸紧闭,似醒非醒,只有两条高高翘起的玉腿不时地颤动一下,表示一下反抗。 这一下,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刚帮着司徒大哥娶了个龙女老婆? 还是说自己刚抓到个刺客,司徒大哥正在逼供? 易晓岚明显感觉到院子中多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而这股能量似乎还不稳定,正在急剧地起伏盘旋,不由得有些担心。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那个代表着蓉儿的气息,和司徒青云地气息还在,而且司徒青云地气息之中,还混杂了一下别的东西,短短的两个时辰,不但伤势全好了,甚至气息还更强大了些。 而且古怪的事,周围的这雾气之中,竟然隐隐有些香味,更是惹人遐思。。。。。。 易晓岚自然没有想到,这是司徒青云正在入龙,只以为是甚么古怪的法术,所以挥手阻止了别人靠近。 此刻那蓉儿总算想出了些借口,却听她悄悄地来到门口,朝外看了看,然后才拉开门道:“易姐姐,有事情吗?” 小丫头首次说谎,连眼神都不敢直接对上,声音也颤抖的可以,却不知道她是刚看了刚才的那幕春,宫,还是别的。 易晓岚却没有注意这个,“蓉儿妹妹,你司徒大哥是不是还吃了另外的药,怎么这会儿就已经好了?本门的药虽然神妙,可也是要三日才可以的。” 蓉儿心道:药到没有吃,不过是吃了个龙女姐姐,而且好像很有效哦。当下连连点头道:“是啊,刚才有个姐姐送来的,司徒大哥吃了之后,就大好了,不过,不过现在不太方便,不如等他吃完了药,再去找姐姐说话?” 易晓岚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过会再来,不过你们小心些,刚才有外人进来捣乱,若时间到了,你就大声的叫,我会派人在门外守着的,不会打扰你们,对了,刚才兰烬落姑娘和八重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是不是出了甚么事情?” 蓉儿忽然想到兰烬落冲出去的时候,似乎喊了声大哥,急忙说道:“对啊,好像是李大哥出了事情,兰姐姐,和小八追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呢,我在守着司徒大哥,所以没有跟去。” 易晓岚一愣,“附近是本派的山门所在,等闲不会有人来生事,应该不会有甚么,不过刚才居然有人放火,难道和此事有关?” 说到这里,她转头道:“小五,小六,你们去带些人在附近看看,由没有碍眼的人,若是看到了,直接拿下,咱们凌云派居然也敢有人踩到头上来,当真是。。。。。” 她话音未落,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她面前的房屋忽然炸散开来,霹雳声中,砖石瓦块,雨点般的撒了下来,尘埃当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白皙的女子娇好的身形在半空一闪,忽然消失不见了。 “你们给我等着。。。。。。” 易晓岚急忙运功震开面前的尘沙,可是却由空中滴下一滴鲜血穿过她的护罩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易晓岚抹了把脸,赫然发现居然味道奇怪。。。。似乎。。。。。。 “蓉儿,你老实说,刚才谁在里面?!”易晓岚虽然没经历过人事,可却也不是傻子,立刻想起了岗菜那道身影,再想到之前似乎感应到里面两个纠缠不休的气息。 如果还不明白,能不当真成了傻子吗? 故此才厉声问道。 那蓉儿见闯了大祸,早已经慌了,忙不迭地摇头道:“糟糕,都是我不好,刚才看龙女姐姐样子太难受,我就悄悄地收了网子,哎呀,这为甚么不一样呢?十四娘明明不会偷跑啊。。。。龙女姐姐。。。。” 她说到后来,声音已经低了下去,易晓岚却是气得满脸通红,她倒不是生气别的,而是刚刚凌空飞走那人,气息极为强悍,就算是她亲自交手,只怕也不是敌手,不用问,其中定然别有内情。 想到这里,她急忙迈步走了进去,却赫然见到司徒青云正在那里站着发愣,而这小子还是浑身赤裸裸地,更气人的是,那话之上,正巧有滴血落下,联想到刚才,她不有的俏脸飞红,急忙转开了头。 “等等,你刚才说龙女姐姐?”她忽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蓉儿自以为惹了大祸,不敢再东拉西扯,急忙点头道:“是啊,龙女姐姐哦,头上有角的呢,嘻嘻,我让司徒大哥娶了她做老婆,糟了,司徒大哥跑了老婆,不知道会不会怪我呢。司徒大哥。。。。司徒大哥。。。。你没事吧?” 司徒青云此刻却是一脸愕然,刚才他正在爽,忽然发现对方睁开了眼睛,正盯着他,而当时龙女手足上面的绳子已经消失了。 他就知道不好!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那盘在他腰间的玉腿似乎还在微微的用力,难道是。。。。。 他的念头没转完,却觉得丹田猛的一张一缩,身形一震,一股巨大的气流忽然在他们中间爆发,司徒青云赫然在这个时候升级了! 金丹期,竟在龙女先天元气的帮助之下,水到渠成! 等到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再找,却是佳人缥缈,刚才她居然没有杀我? 司徒青云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惊喜,还是该担忧。 为何她没有杀我呢? 司徒青云陷入了回忆,全没发现有人进来,赫然看到他的光屁股。 而当事人之一,此刻正在半空中漫无目的的飞去,自己为何没有杀他?这该死的家伙,为甚么没有杀他,更何况他还强,奸了自己? 可后来自己为何。。。。不,不对,都是他强迫的,可,他明明就是人类,为何确实可以和自己合体? 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欢喜,有人。。。。 “大哥,大哥。。。。你在附近吗?” “李大哥,李大哥。。。。你在吗?” “大哥,大哥,你在附近吗?” “李大哥,你在不在啊,要是你喝醉了,就说句话,我背你回去啊,师姐都找你半天了,李大哥。。。。。”八重宿边走边喊。 两人自从跑了出来之后,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这时刻还是没有感到一丝存在的气息。 刚才兰烬落在附近感应到了,李慕白存在的气息,可是等到了这个亭子,却发现了一些阵法存在的痕迹,又急促何草木似乎冻僵了。 而周围却没有理慕白的影子,兰烬落就觉得不妙。 以自己大哥的修为,如果不是遇到突袭,那么脱身绝对来得及,可是如果当真有人偷袭,以大哥此刻的状态,却是未必应付得了,如果敌人是存心。。。。。 想到这里,她忽然转头问道:“若是他们偷袭大哥,会不会。。。。。” 八重宿点了点头,可又要了一阿透,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一摊手道:“我也说不好,反正,若是李大哥没留神,只怕有些麻烦,你看,那草都冻僵了,这可是无忧草啊,就是大雪漫天,再冷的季节,也不会被冻住的。可是。。。。。。可是。。。。。。” “可是如果大哥没注意,就会被人冻住对不对?” “嗯,如果是火系法术,反倒会让人警觉,可是水系法术虽然发作慢,却不容易防备。一旦被人控制,就不容易脱身了。” 兰烬落点了点头道:”只怕大哥已经被他们抓去了,是谁抓了大哥呢?“ “还用问,肯定是路上遇到的那些人,咱们来的路上也只有他们,别人都没有碰到。” “那他们抓了大哥,之后。。。。。。” “糟了,司徒大哥还在家里,万一遇到偷袭,那不糟糕了。” “希望没事,那里凌云派有人看守,说不定没事,我们先回去看看吧。”兰烬落叹息了一声说道。 这个大哥自幼离开,多年没见,没想到这次重逢不就,就又遇到了事情。 且不知道会如何,只希望这件事别太大,可是,那些人当日已经建国大哥的身手,此刻居然还敢来找麻烦,只怕不好对付。 哎,当如若是留下那些人,只怕反而没有麻烦了。 有人怕麻烦,有人不怕麻烦,怕麻烦的人,经常遇到麻烦,不怕麻烦的人,却也不少招惹麻烦。 这正是人生的无奈之处,醒悟过来的司徒青云赫然发现,不少凌云派的弟子正在院子里,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而自己居然是光溜溜的。 说来也是奇怪,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裸,体,如果是独处的时候,也不怕女人看自己的裸,体,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有心理有问题的人,才会当众暴露。 不知道这是数量问题,还是心理问题。 好在某人的脸皮,一项是很厚的,他急忙在旁边扯了件衣服裹在身上,却赫然发现,竟然是件女装,却原来龙女逃得匆忙,竟然没有空穿上。 等到司徒青云发现不妥的时候,众女已经笑做了一团,就在这欢笑声中,兰烬落和八重宿回来了。 “司徒大哥,出了甚么事情?”八重宿虽然发现众女师姐师妹都在,有些目不暇接,可是还是赫然发现了,人丛中的焦点。 第2247章 万花丛中 “小八,快把衣服借我一件。(..info无弹窗广告)”司徒青云一眼就看到了救星,面前的众人中只有八重宿一个男人,如果借衣服的话,也只有找他了。 八重宿嘻笑着朝他的要害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在比较大小,不过此刻,司徒青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只有八重宿一个男人,那李慕白呢? 想到这个,在人群中找到兰烬落的身影,他不由得就是一呆,兰烬落此刻满脸泪水,哭得梨花带雨,,之前光注意八重宿了,全没看到兰烬落再哭。 再联想到李慕白,没有出现,他的心直往下沉,糟糕,刚才抓住龙女光考虑如何放生了,却忘了逼供。哎,如果刚才蓉儿不那么调皮捣蛋,或许现在就能询问一下李慕白的下落。 这个诗仙,不会给人打死了吧? 易晓岚也发现了兰烬落脸色不对,急忙打手势,让跟在后面的众弟子出去,这个院子被司徒青云这番连床大战,搞得天翻地覆,如今连房子都四分五裂了,根本没法再住人了,只好吩咐人再收拾出一间院子来给几人容身,好在这凌云派,再次地势一等一的大门派,这几间房子好事很轻易地。 片刻之后,几人来到了新住所,司徒青云也换了衣服,焕然一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是兰烬落伤心之中,也看出了他与之前大不相同。 如果说之前的司徒青云还有些风尘之气的话,那么此刻已经是仙气绕体了,竟然隐隐有半仙之象! 而他的境界修为,却还是金丹期!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他的修为高了,而是修为金丹期,却有半仙之象的,倒是极为罕见。 通常,金丹期的修士,在凡间已经是高不可攀了,可是在这仙界,却也不过是平平,甚至找不去几个来,当然了,倒不是说没有金丹期的修真飞升,毕竟能过飞升的人,都有一两个得意弟子,如果经历过天劫之后,尚有余力,那么带上一两个人上来,那也是平常的。 就算是仙人也会有私心的,只要当日值日的仙官不加追究,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可是,这仙气绕体的半仙之象,却也只是听人说过,偶然有一两个修真的天才,一旦出生就会由此境界,只不过,那些人大多数,是天仙下凡,办一些事情。 可司徒青云此时此刻,却也会如此,实在是让兰烬落百思不解。 不过此刻,哥哥下落不明,她也无心追究,当然,司徒青云更加关心李慕白,倒不是因为他教过自己功法,而是万一这诗仙给人杀死了的话,那以后历史上,岂不再没有李白这个人了?! 那些千古名句,岂不都会不存在? 如果仅仅是少了些诗词,他还勉强还能接受,毕竟他自己就记得不少,大不了以后冒名顶替,做个枪手来发表。 可是如果历史因此而改变,那后世的一切,还会出现吗?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李兄怎么不见了?”易晓岚见没有了外人,这才开口问道。 八重宿心直口快,忍不住答道:“刚才师姐,感应到李大哥出事了,匆忙赶到,却只发现了动手的痕迹,对方似乎使用了冰冻陷阱之类的阵法,师姐有些担心所以。。。。。” 易晓岚大吃一惊,她身为凌云派在这镇子上的管事,见过的人何止万千,对一个人的修为高低,那是有着自己独特判断的。 这个李慕白,虽然隐藏起了实力,可在高手眼中那也是不揉沙子的,不过既然对方不予表露,她也敬而远之,没有流露出异色。 可是现在,这样的人,居然在自己的门派附近出了事情,这让她的脸上也有些不好看,显然对方并没有把凌云派放在眼里,联想到之前有人在自己门派内纵火,不由的沉下了脸来。 刚才的勘察已经证明,那俩起火灾都是人为纵火,虽忽然抓到了一个人,可是那人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自尽了,竟然连元神都一起毁灭了,竟是死无对证。 两件事情加起来,只怕是有关联的,想到这里,她沉声问道:“你等可知,是因为合适这些人来找你们麻烦?” 司徒青云心叫不好,知道对方起了疑心,毕竟刚才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如今李慕白又失踪了。 只要是有头脑的人,都会想到这一点。 他看了看一脸欲言又止的蓉儿,又看了看忧心忡忡地兰烬落,干脆的点了点头:“不满易姑娘,来的路上,我们目睹了一人被杀,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司徒青云将当时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最后从怀中摸出了那个水清竹的瓶子递了过去,“当时那人给的丹药还在,我们见识浅薄,不是很清楚。对了,刚才蓉儿抓的那个,只怕就是用寒冰陷阱的。” 此刻他慢慢地回忆,刚才的那一幕,已然明了了对方龙族的身份,联想到此女身上蕴含的大量寒冰气息,不由的发起愁来,哎,若真的是她抓走了李慕白,可怎么办呢? 就和凡人仰望天神一样,就算是在仙界,说起龙族来,那也是信息不多的,盖因为龙族自古以来,就很少和外族交往,一些差事,也是听调不听宣的,也就是说,就算是玉皇大帝,降下法旨,也要看龙王的心情如何。 就算是犯了罪,也要天庭连通龙族的人一起查明,才可以定罪。 可以想象龙族有多么嚣张,如果当真是他们抓了人,只怕光追究责任,查找证据,等搞清楚了,李慕白老死在对方的手里都有可能。 当然了,牛叉的人别当例外,比如齐天大圣就抢走了镇海神针铁,可惜,也仅有那一次龙族找不会肠子来,哪吒牛叉吧? 还不是给人活生生的逼死,然后弄了点莲藕复活做了身体。 哎,只希望李慕白还不需要走这一步,毕竟那仙藕也不是随便长得。 易晓岚那可不是花瓶似的人物,听了司徒青云的话,再看了看手上的清水竹的瓶子,脸色立刻密云不雨。 联想到之前蓉儿说的龙女,这活生生的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南海观音座下的龙女! 别吃惊,就算在仙界,跟着一个大佬混,那也是包赚不赔的生意。 不要以为都在天上,你就能见到菩萨,好多人致死,应该说好多仙人终生都没见过菩萨啥模样,反倒是龙女对他们来说,是个比较实际的存在。 打个比方,大家都听过上帝,谁也没见过,可有不少人都知道红衣大主教,同样,一说起南海观世音菩萨,大多数人只是尊敬,可若说起这龙女,众人心中只有胆寒! 千万别以为菩萨座下,那都是慈眉善目的了,可以说,任何一个宗教,哪怕他是佛教,口称慈悲,遇到侵害自己利益的时候,那也是杀机四起,当然了,人家名头说得好,叫做金刚也有怒目之时! 不光杀了你,还给你扣上顶妖魔的帽子,千万别以为名义不重要,真到了那是,你四面皆敌,不但亲戚朋友会离你而去,就是老婆孩子都会和你划清界限,到时你往哪里跑? 而这龙女就是南海观音座下的首席杀手! 当然了,人家叫肋协,可性质是一样的。 故此易晓岚听到这个之后,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不要说是凌云派,就算是再大些的门派,若是知道了自己惹上了观音菩萨,那只怕也会面如死灰。 好在,众人当前,易晓岚还不至于当场逃走,仅仅这个念头一起,可想而知,这个威胁有多大! 不过易晓岚转念一想,是不是猜错了,刚才这皮赖小子,看情形刚沾了人家的便宜,若是真的是龙女本人,只怕早就将他杀了。 难道是另有其人,可这瓶子也不假啊。 易晓岚翻来覆去地看这个瓶子,司徒青云心中就已经明白了,感情是人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帮他们。 当然了,司徒青云自己是无所谓的,可是连带上李慕白,却又不同了,毕竟李慕白还是因为他才中了暗算,哎,当日那张图到自己手上,不过是看了一眼,就会为灰烬了。 那人像自己又从没见过,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麻烦,来追杀自己,只怕这里面不太简单。 此人是谁呢? 这半晌,易晓岚沉吟不语,兰烬落心里早就明白了,当下笑道:“麻烦易姐姐了,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免得连累贵派。” 这话一说,赤裸裸等于伸手打人脸了,易晓岚如何能听之任之? 如果不是龙女,日后传出去,她一个堂堂凌云派,竟然被一个人的名头给吓住了,而且还是道听途说的,到时候让她如何做人? 想到这里,她银牙暗咬看了一眼司徒青运暗道:“我就赌了你个风流冤家,但愿可千万别是龙女啊。” 当然口中,自然是无比亲热,“兰妹妹,这是说哪里话来,既然小八,和司徒已经答应拜入本门,就是本门的弟子了,有事请自然有本门作主,你放心,我会禀明掌门,查清此事,就算当真牵扯到南海那边,只要理在这边,本门定然秉公而行,为你们主持公道。” 当然了,这话表面上没啥,可是实际上已经把自己摘出去了,意思就是,若是到时候你们没有道理,可别管本门把你们推出去。 至于道理,那自几拳头大的比较结实些,这也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能做到这一点,已经算难能可贵了,真让这个小门派和佛门作对,那当真才是昏了头呢。 人家要为整个门派负责,倒也不用为此责怪。 兰烬落刚才那些话不过是迫不得已,她倒不是应邀牵扯进这凌云派来,实在是自己的大哥就在附近世宗,如果不是借助他们的帮助,只怕不好查找消息。 司徒青云已然笑道:“如此多谢易姑娘了。” 易晓岚微微一笑,没有作声。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司徒青云还没起床,就被门外的敲门轻声惊醒了,就见蓉儿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兴奋地大叫道:“司徒大哥,司徒大哥,你升官了,你升官了,哈哈,快点去看!” 司徒青云莫名其妙可也知道定然不是坏事,急忙爬了起来,此刻兰烬落已经熟悉已毕,八重宿也走了出来,正好气的朝外看。 司徒青云走出院子,才发现,满地都是莺莺燕燕的,各色服饰的女子,打扮一新,容光焕发的齐齐照着自己行礼,口中还说,“参见都督。。。。。。” 都督? 什么都督? 见他不明白,旁边的一个凌云派女弟子笑道:“都督,乃是本派的练兵官,司徒大都督,还请就位,接受弟子一拜!” 司徒青云不由的愕然,他现在虽然已经是金丹期了,可和在场的女弟子相比,修为境界还是低的出奇! 不要奇怪,通常飞升的标准,那可是元婴期以后了,这里最低修为的都超越了元婴期,可是现在,不知道这易晓岚,是怎么搞的,居然让他做教头? 还是大都督? 这要是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因为任何一个门派,都会招武功高强的人来做教头,你总不希望自己叫出来的弟子,本事越来越差吧? 故此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场面,又没道理是骗自己,否则的话,同时被几十名美女骗,那可是破了记录的。 更何况易晓岚不会这样无聊。 不过片刻间,他就明白了这个职位的含义,只怕这个大都督是挂给外人看的,意思是,此人是我们凌云派的教头,你等行事主义以下分寸。 可是昨天瞧那神色,易晓岚应该没有这么痛快吧,怎么一夜之间,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他在胡思乱想,底下的众女弟子可不这么想,见他发呆齐声喊道:“见过大都督。。。。。。。” “见过大都督。。。。。” “见过司徒大哥。。。。。”一旁的蓉儿跟着有样学样,也学着她们行礼。 司徒青云被惊醒,苦笑了一下,抱拳道:“本人才疏学浅,勉强就任此职,若是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大家还请及时提醒。” 他这叫做以退为进,等等,司徒青云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忽然明白了易晓岚的用意,表面上提拔自己作大都督,那是升了高位,可是实际上只要有心人查一下就会明白,自己时忽然从外面泪到这凌云牌,就任大都督的,而且功力修为,都是名不符实。 岂不是等于告诉人说,此人和凌云派兵没有深远关系吗?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心中暗道,真是好妙的主意啊,怪不得凌云派能有弟子混入天兵天将的行列,当阵势有一套。 不过,此地为何都是女弟子? “司徒大哥,司徒大哥,这里面的好多姐姐正偷看你呢,嘻嘻,要不要我在捉两个放在你的床上?”蓉儿见他又在发呆,悄悄的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司徒青云浑身一震,急忙摇头道:“千万别惹事,这些可都是本门的弟子,若是搞出事来,只怕会有麻烦了。” 他可是深知这个丫头,若是不把话说到前面,只怕有的是鬼主意,说不定当针夜里就偷偷的又送个赤,裸,裸地大美女到自己的床上,。而到了那时,只怕自己又要把持不定了。 哎,这美女教头是那么好做的吗? 司徒青云头疼的事情,自然不是八重宿所能体会到的。 此刻他正在一旁,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心里却是起伏不定,糟糕,昨天是不是求婚早了,为啥我看哪一个蔸不必易晓岚差呢? 哎呀,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出了口,若是反悔可怎么办,师姐也不帮我拿个主意,想到这里,他在回头找兰烬落,却发现对方已经装般整齐,似乎打算出去。 八重宿吃了一惊,知道师姐是担心李大哥,可问题是,既然人已经给抓走了,自然不会放在附近,又到哪里找? 这可是仙界啊,就算藏个把人物,还能容你有机会找到? 却听兰烬落道:“小八,我心中憋气,你陪我走走。” 八重宿看了看院子里的众多美女,忍不何足叹息司徒大哥为何这么好的运气,居然能做到大都督。 哎,也不知道这大都督,竞就要都督什么事情? 他可不知道,此刻司徒青云才发现,这大都督实在不是正常人干的,就见这操练场地的旁边,搭了一个小巧的亭子,昨天他在的时候,明明没有,可是现在,却忽然出现了。 不由的奇怪起来,难道是那一位女弟子知道自己要来,所以特意准备的? 不过接下来,他就知道这个工作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因为功力修为的原因,司徒青云无法指点修为上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却是,制定双方的策略,简单的讲,就是制定进攻一方的策略,而后再定防守一方的策略。 然后命下面的弟子,按照这个方案进行演习,这个工作可是几位耗费心神的。 司徒青云干了半晌,就有些吃不消了。 要知道,攻击一方,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还好说,如果人一多,那边树可以大了。 第2248章 凤囚凰 如果说,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那必然能有不少艳遇,也必然接触到不少异性,可是对司徒青云来讲,这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所接触到的人,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 没错,的确都是美女,的确都是衣诀飘飘,的确都是含情脉脉,如果任何一个,哪怕两个,三个出现在司徒青云地面前,他又会慢慢地欣赏,慢慢地品味。 可是此刻,整整43名凌云派的女弟子在他的面前飞舞,任由他的指点,这可有些吃不消了,好在这种时候,时间过的往往非常快,就要他马上要眼花缭乱的时候,时间到了。 司徒青云立刻招呼也不打了,撒腿就跑。 “帅哥被你吓跑了吧。” “嘻嘻,胡说八道,明明是被你吓跑的,我珠圆玉润,不知道多。。。。。” “那定然是因为帅哥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快看,他正回头看你呢,没准晚上会约你出去呢。” “不许胡说。。。。。” “哪有胡说,等王师兄回来,看你还敢不敢直勾勾的勾引男人。” “哼,你还说我,你自己还不也是。” 司徒青云听到耳中,满心的疑惑,如果说作为一个门派,只有女弟子的确没有问题的话,可要想做大,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而李慕白似乎说过这凌云牌,还有不少地自在天宫任职,不会都是女官吧? 当然不是如此,司徒青云所不知道的是,此处仅仅是凌云派的一处所在,之所以都是女弟子,却是因为,此地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胃本门引进新鲜血液。 换句话说,这些女弟子都是培养出来,用来嫁人的。 千万不要以为,做了神仙,不食人间烟火,一个个都会像木雕泥塑一般,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而在这漫长的时间当中,能有道侣相伴,自然也是不少人喜欢做的事情。 尤其是很多的飞升者,自从踏入修真以来,再不敢接近女色,惟恐贻误了修行,可是等到飞升以后,却是拼命地补偿自己。 有不少人,几十个后宫都是少的,当然了,这样的人一般实力都很强横,凌云派就算是想接进,也没有多少机会,更何况那样的人,一般根基深厚,就算是勉强将人送了进去。 只怕也无法发挥作用。 所以,相对来说,每年新近飞升的就成了最佳的目标,当然了,若想找个好的金龟婿,也不是那样容易的,先不说仙道茫茫,不知多少也终生无望,就算是偶然有飞升者,也不止一个门派盯着。 故此,培养女弟子,其实是一举两得的,技能储备实力,也能拉拢仙人。 而司徒青云所做的工作,就是其中一项重要的一环。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为何这些女仙要进行这众法术乱斗,并且还要反复培训,却原来,在这仙界之上,有一些地方生长着不少的灵草仙药,这些药物能够生长在仙界,可想而知是多么得了的。 日久天长,吃得多,产的少,渐渐地,也只有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才能找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故此,各门派争夺的都很厉害,而凌云派附近有个仙岛,里面就有不少的灵药。 原本她们依据地理的优势,倒是抢得了不少仙机,可是后来,随着名声鹊起,不少人也结伴前来抢夺,故此每年的采收季节,就是争夺最激烈的时候。 双方,甚至三方,四方都会大打出手。 不过,有一点比较特殊,那就是在灵药的附近,若是抢夺动起手来,稍有不慎,就会将灵药毁去,故此双方都很克制。 如此一来,双方搏杀,只能以小法术,小手段来进行。故此,他们的那个练功场,之所以限制修为,并非光是为了保护场地,还有克制功力,以免习惯成自然不小心将灵药毁去了,那可就糟糕了。 等到司徒青云回到住处,却还是只有蓉儿在,倒不是小丫头不喜欢热闹,相反,她也是刚回来,还带回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那就是,她在附近发现了当日其中一个截杀他们的人,此人正在附近的一所宅院中。 当然了,以小丫头的耐心,是等不及见到他才说的,故此司徒青云回来的时候,兰烬落已经带着八重宿跑了出去,不用问,定然也是去打探消息了。 司徒青云心中暗叹,人都说女人不能成大事,只怕这话是有根据的,打探出消息,也可以委托凌云派去查证,而且可以等自己一同前去,再看了龙女的功力修为之后,司徒青云虽然还是遥遥不及,可也有了一定的判断能力,根据他自己的估计,那些当日所遇到的保镖护院,虽然没有八重塑的功力修为高。 可胜在人多配合好,如果单凭兰烬落,和八重宿两人,只怕还是做不到拦截的。 搞不好饭而在进去了,这江湖厮杀,不必在练功场表演,可以有回旋的余地,就算是龙女这么大的神通,还不是被蓉儿这小丫头算计了? 而且李慕白本身就是大罗金仙,尚且都被暗算,更何况是他们呢。 不过它也可以理解,正作为兄妹连心,若是换了自己的大个被人抓了,只怕更佳的担心。 哎,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打了口气,转头笑道:“蓉儿还能等到现在,耐心不小啊,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热闹吧?” 蓉儿立刻点头道:“我正想去呢,司徒大哥,等我一下。” 小丫头说着跑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去,也不知道是去甚么东西,司徒青云也没有闲着,不但打开吞天袋,找了很多的灵药,想了想,有特意把青花小刺,准备了出来。 这次去,只怕会动手了,自己虽然自我感觉功力大进,可这是仙界,以目前的功夫,不过蝼蚁一般,如何能不小心,如何能不全力以赴? 片刻之后,两人悄悄地出了凌云派的大门,这个镇子本来就不大,而且大多数都是凌云拍自己建造的,其他人所建的房子,并不多,在街道拐角处一所不大的红色院墙处,蓉儿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那座红色的小楼道:“司徒大哥,我就是看了那人走进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听现在连动静都没有,你说兰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哼,我刚一转身,就在我背后说坏话,什么叫出什么事请了?”兰烬落忽然从阴影中浮现了出来,赫然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蓉儿吓了一调整要身边,反倒是司徒青云叹了口气,知道她没事,放松了下来,可是却没见八重宿,不由的插口问道:“小八呢?” 司徒青云的问题,兰烬落没有回答,指了指前面,却见隐隐处一个人正紧张的趴在院墙处朝里头看,却不正是八重宿吗? 见此情景,司徒青云不由得一愣,这二位如此沉着,难道是里面有些甚么大人物? “司徒大哥,这个,这个我们不方便进去,不如,不如你进去瞧瞧?”兰烬落说完欲言又止。 蓉儿大奇,“兰姐姐,难道里面还藏了三仙六魔?” “三仙六魔就没有,不过,不过我们还是不方便进去。” 司徒青云大奇,正要细问,却见八重宿忽然扭过头来道:“司徒大哥,你说若是你遇到了妖精,会怎么办?” 司徒青云心道,这很难回答吗,不用问,定然第一时间撒腿就跑啊。 为何这样问呢?当下问道:“这怎么说?” 八重宿指了指里面道:“师姐不敢进去,我也有些怕,你且自己看看,说着让出位置。”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对方在墙壁上挖了,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正在往里面偷窥呢,他心说,只怕这妖精,也没啥本事,否则怎么会发现不了你在偷看? 不过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司徒青云也不例外,他顿时起了好奇之心,探头朝里面看去,却见这院子倒不算小,几百丈的方圆,可是相比里面的人物,倒是小了不少。 司徒青云定睛瞧去,却见一个身高足有三丈,体长也有三丈的巨神一般的东西,正站在那里,而另外一个小得多的人物,不,应该说妖物才对,正在进行某种交流。。。。 同时司徒青云感应到一种比较熟悉的气息,不由得一愣,难道这是。。。。 八重宿满脸通红道:“司徒大哥,我们要不要进去啊?” 却原来,在仙界之上,除了人类飞升成仙之外,本身还有不少妖物,也得以成仙,比如灵兽什么的,这些精怪,的天地之灵气,得一飞升,虽然数量不少,可是种群并不大。 也就是说,同样的种类数量很少,可是不同的种群,却又大多数。 如此一来,其他事情也不必说了,可是在最本能的那项活动上,却没有办法解决。 于是各地,应运而生了一批红楼,那就是专门为这些妖物进行特殊活动修建的。 一些经过训练,或者自学成才的妖物,专门在这里接待同类,而此刻,里面正在进行的某项隐秘,一旦形容出来,挥惊世骇俗的活动。 故而兰烬落一见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可是又不好冲进去,只好等在门口守着。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日那几个护院,可都是人类?” 八重宿满脸疑惑,可是兰烬落却是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些人中有些并非人类?” “不错,此处妖气弥漫,明显不是人类在这里,如果那些人中有些异族,那就不奇怪了。” 兰烬落立刻道:“我记起来了,里面有两个牛魔将,还有两个火炎天女。你是说他们都在里面?” 这牛魔将,可不当真是牛,而是一种下身是牛,而上身半人的东西,据说是开天辟地之时,偶然变异的生物,而火炎天女可也不是真正的天女,而是一种红色的乌鸦怪,只不过这种乌鸦怪,喜欢用幻术幻化成人形,尤其是喜欢拌成仙女的模样。所以得名。 蓉儿忽然道;“啊呀,那可怎么办,难道咱们一直不用劲去了,那李大哥。。。。” 兰烬落一咬银牙道:“大不了我部看,蒙上眼睛就算了。” “哈哈,那有何难,你们瞧着,司徒青云说着,从怀里摸了半天,然后一挥手道:”都跟我来。“ 在众人疑惑之中,司徒青云当先带路,悄悄地绕到了某面,这座院子并不大,猴面的红楼看上去更偏僻些,可是此地却也是极为罕见的。 司徒青云把从口袋中摸出来的东西,悄悄地运功捏成了粉末,悄悄地迎风撒进了里面。 众人不解的眼神当中,司徒青云诡异的笑了笑,过了片刻,就听里面一阵喧闹,竟然有不少嘈杂之声,细听却是让人脸红心跳,尤其是兰烬落的眼睛都快滴出了回来,反倒是蓉儿笑意盈盈的听着,似乎再细细的分辨力免得进度。 却原来司徒青云扔进去的,却是在玄天宫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一种奇草,专门引诱魔兽的欲望,此刻用出来,效果倒是真的不错。 见时机成熟了,司徒青云指了指八重宿耀坚的大斧子,那意思是,上吧,只怕此刻里面就算乱成了一锅粥,都不妨碍他们进行了。 八重宿会意地举起了斧头,狠狠的一斧子脾在墙上,那位说了,这个时候,怎么不偷偷的进去,? 说这话的人,是不了解法阵防御的奥妙,若是从头顶飞越,则等于是触动了阵法必然会有警铃。 而直接将墙壁劈开,却是因为通常的院落,只会在墙头设置警报,并不会在墙壁的本身设置。 那位说了,这样的话,难道不怕别人钻空子吗? 当然不怕,对于别人来讲,遇到这样的墙壁,那就不是空自乐,因为她们没有八重宿独门的斧子,故此就算明知道只要打开墙壁,却也没有办法。 果然八重苏走到近前,吐气开声,顿时劈开一骨窟窿。 很快,一斧子劈在墙上,两斧子披在墙上,三斧子披在墙上,终于打开了一个大洞。而周围却是点尘不惊,司徒青云走到近前看客勘察口,竟然带着或一般灼烧的气息,不由得暗自点头。 当真是好厉害的功夫阿。他刚才看了那个小窟窿之后,曾经用手试过硬度,知道这东西自己弄不开,所以才叫八重宿动手,如今看来果然是名不许何窜的。 几人鱼贯地跑了进去,院子中的那几个妖怪,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事情,完全无暇他顾,有一个甚至还转过脸来,下的几人急忙停下,却见那位居然一下不吭得昏了过去。。。。。 等到众人走到了后面的小楼处,里面的声响却让众人一愣,只听里面有个声音道:“龙姑娘,观主吩咐的事情,尚谓办成,就让我等现在离开,只怕有些不妥吧?” “我说让你们滚蛋,需要甚么观主的同意吗,若是你们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 司徒青云不由得一惊,此人却不正是龙女吗,难道她没有走远? 糟了,接下来,他都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掉头就跑了。 却不想里面忽然一个声音道:“龙姑娘,不是我们不走,而是我们打听过了,那个叫司徒青云地小子,武功低微,却偏偏做了陵园派的大都督,如果这也能让我们放手,那观主那里我们是在交代不过去。” “哦,你的意思是,只听观主的,不必听我的了?”龙女勃然大怒,只不过在司徒青云听来,这声音却时机为的怪异。 果然,里面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语气却极为强硬,“龙姑娘的话,我们不敢不听,不过观主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背,小的们该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好,好,好。。。。。”龙女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却是接不下去了。 倒是屋子里面的人笑道:“小龙儿,三哥可是等你好久了,怎么,你现在却不愿意动手了?” “江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龙女的声音又惊又怒。 “我当然会在这里,既然你都杀不了那小子,他们的观主,不求于我,难道还肯自杀吗?” “好,你居然没同我的手下,哼,好,好得很。” “好却未必,这几个小子卖主求荣,只怕也不是甚么好东西。”话音未落,屋中忽然传来一阵能量波动,即而是一连串的惨叫声。 司徒青云浑身一震,知道屋子里另有变化,接下来,却听龙女惊怒道:“你怎么当真杀了他们?若是,若失传出去,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菩萨也不会放过你。” “笑话,我堂堂的江三少爷,还轮得到佛门来插手,倒是你,你以为这几个废物,就算我不杀他们,他们难道能出手救你吗?” “好,好,原来这药是你下的,好,好得很。” “小龙儿,你自从跟了菩萨,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呢,呵呵,我且瞧瞧,你如今的身手,是不是还和你的嘴一样硬。” 第2249章 捷足先登 里面这是谁啊?怎么和自己的风范如此地像? 试想,买通对方的手下,然后乘机下药,在趁虚而入,哎,如果换在平时,司徒青云定然打起结交之心,可是此刻却是大敌当前了。 试想,这样的人如此心机周密,如果再加上修为强横,只怕不容易对付呢。 正在这时,却听里面的龙女忽然轻声一笑道:“江三少爷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来,当真是,当真是应了我二哥说的那句话了。” “哦,你二哥说过甚么?”那位江三少爷不由得好奇起来。要知道,龙女的这位二哥,确是非同凡响,那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这样的人若是早评价过自己,却是无论如何要听得。 只听屋中龙女淡淡吐出了几个字,“狗改不了吃屎!” “你!好。。。。好。。。。你二哥当真这样说?” “我又何必骗你?” “哼,我倒要看看,此时此刻,你那二哥如何救你,等你坏上我的孩子,我就打着他一起去见这位大舅哥,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评价这个你和狗生的儿子!”江三少爷说到最后语气不由地转为阴冷,最后几个字甚至是咬着牙,从牙缝中吐出来的。 “就凭你,倒也配!” 随机屋中传来一阵巨响,四散分飞的砖石中赫然露出了两个身影,司徒青云不由得吃了一惊,却是龙女布置从哪里抽出了一柄长剑,横在了脖颈间,似乎准备吻颈自杀。 而另外一个青衣男人则面露惊怒之色,正一只手擒住了龙女的手腕,却听这位江三少爷呼出了几个字:“我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你宁可自尽也不肯跟我?” 龙女双目紧闭,似乎不予理他,那江三少爷正要说话,忽然面色一变,凝神片刻,双目紧紧盯住龙女道:“你居然有了身孕,好,好的,你告诉我,他是谁!是谁?!是谁?!” 司徒青云在外面不由得大吃一惊,什么? 龙女怀孕了?可是,可是昨天他还记得这位是处女龙啊,以至于他的银枪之上,还染了不少碧血,可,可这位江三少爷面色神情又不像假的,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 却见龙女双目紧闭,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那江三少爷放开了龙女的手腕,仰天叹道:“好,好,你居然有孕在身了。” 他说到这里,双目霍然一转,朝向外面的司徒青云等人道:“你等也看了这半晌戏,可是看得痛快过瘾?我江三少爷居然被人戴了绿帽子,你等定然在心里偷笑吧?” 司徒青云心里就知道不好,感情刚才自己几人的行踪,早就落入了人家的眼里,只不过刚才,人家没空理会自己,现在只怕要糟糕了。 果然,随着那人话音刚落,司徒青云就见对面的那人忽然原地旋转了起来,竟似一道旋风,直直地朝着他们卷了过来。 就听兰烬落惊叫了一声“龙卷风!”而后面色凝重的吐出一口气,摆了个姿势,竟然迎面拧起了一道光盾,似乎想硬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八重宿,听到这声惊呼,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竟然把斧子当作盾牌,护在自己身前,身形却挡在了师姐兰烬落的面前。 司徒青云大奇,这龙卷风名字很平常啊,难道另有玄妙? 他可不知道,在这仙界之上,龙族有一项绝技,那就是龙卷风,这个龙卷风,可不是大风气旋那样简单,而是龙族以自身为轴心,竖起全部的鳞片,等若一个高速旋转的切割机,所到之处,任何东西都无法挡住。 试想,以龙族鳞甲如此坚硬的东西,一旦旋转切割起来,甚么东西可以阻止? 所以当这里有人提起龙卷风这三个字的时候,代表的就是毁灭一切的力量。 如果说这项绝技有缺点的话,那么唯一的弱点,就是直线前进的速度比较慢。 当然了,这个慢,是和最快的速度相比,可不是真的很慢。 司徒青云一愣神的功夫,这龙卷风就到了眼前,只见挡在前面的八重宿浑身一颤,手中的斧子暴起一串火花,随着这火花,八重宿的身形直直地被撞飞了五十丈!,好在,总算那斧子材质奇特,最然被切割掉了大半,可总算救了八重宿一命。 而随后的兰烬落,却比较诡异,就见迎面挡在前面的那光罩霍然一软,龙卷风竟然陷了进去,司徒青云大喜,正要说话,却见兰烬落身形一颤,诡异得漂来到了一旁,与此同时,更是喷出了一口血来,那光罩竟然没有挡住龙卷风,反倒被龙卷风吸了进去。 而此刻,司徒青云地面前,却是再也没有旁人了,而龙卷风距离他也不过短短的半丈,此刻司徒青云地心中惊骇,自然无以复加。 试想,无论是八重宿,还是兰烬落,的修为功力都不知高了他多少倍,居然不堪一击,而此刻,自己如何阻挡? 硬挡,有八重宿的遭遇在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跑?如果运用瞬移身法,倒是可以试一试,可是自己的身后就是蓉儿,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这一点司徒青云却做不到。 如果说任何无耻的事情,司徒青云都不惧去试一试的话,那么在女人面临危难之时逃走,却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司徒青云甚至都感觉到了,那飞速旋转的鳞片刮起的劲风,已经将自己的皮肤切成碎片的时候,另外一道同样的影子,似快时慢的赶了上来,竟然硬生生的把江三少爷的龙卷风从侧后方撞开! 此时此刻的一幕,极为诡异,整个场面就像慢镜头一般,那后面赶来的龙卷风,竟是方向相反,速度相同,顿时破掉了前面的龙卷风。 这个法术,说来等若是用两个方向相反的的龙卷,彼此消融,不过普通人却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你没有同样坚硬的鳞片,如果硬要学,那对不起,直接后果就是被切割成碎末。 所以,这一幕施展出来,司徒青云心中的震骇可想而知,龙女竟然救了自己! 此刻他浑身浴血,不是别的,单单是刚才被劲风刮到的地方,就已经遍体鳞伤了,如果刚才再慢片刻,只怕任何神医,也没法将他拼接起来。 两个龙卷风,说迟迟那时快,齐齐的闷哼了一声,要知道这样的高速旋转下,重重的撞在一起,就算法术被破掉了,可是后果也是很惨的。 却见江三少爷的龙卷消失之后,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形显了出来,却见他面色惨白地慢慢吐出几个字,“你居然就这个小子?你居然救他?我想起来了,这小子不就是你要杀的人吗?你为何要救他?” 听了这话,司徒青云同样疑问的眼光,转向了一旁的龙女,此刻龙女的状况也不好,先前强行运功颇出了禁止,启动了龙卷风,不但经脉尽伤,衣衫更是被刚才的功法撕破,裸露出大半的玉体,春光尽泄。 可是此刻龙女却把头转了开来,不肯回答。 司徒青云一惊,而江三少爷却是大怒! “你竟然和他?你,你,你。。。。。。”江三少爷不知道为何,此刻忽然头脑极为灵敏,竟在这众多不可能中猜出了最接近事实的真相! 司徒青云急忙摇头,可是那龙女却转过头来,目光竟是如此的清澈坚定:“不错,所以我不能杀他,更不能让你杀他!” 江三听了这话,却似乎消耗掉了全部的力气,再也站立不住,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指了指司徒青云,又指了指龙女,“你,你们,你。。。。。。好,好。” 说完竟然仰天喷出一大口血。。。。。。 司徒青云大惊,不是吧,这位可别被活活气死,而且至今他还莫名其妙,昨天不过刚奸过,今天就怀孕了? 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自然不知道,龙族的体质不同,龙族一旦受孕那么立刻就会有诸多征兆,所以不但龙女知道,而且江三公子在擒获龙女的手腕的时候也知道了。 “现在你知道我为何自尽了,还会阻止我吗?”龙女忽然幽幽地叹道。 “。。。。。。”江三少爷继续吐血中。。。。。。 “可是,你为何救我?”这句话不用想,也知道是司徒青云问的。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搞明白,既然龙女是被自己等人强迫的,为何还救自己呢? 龙女根本没有理他。。。。。 反倒是一旁的面色惨淡的兰烬落道:“龙族因为生命漫长,一生只有一个配偶,你这臭小子,运气当真不错。” “司徒大哥,我可是大功臣哦,就是我把龙女姐姐丢在你床上的,还是我。。。。。。”口没遮拦的蓉儿,忽然从身后冒出头来解说道。 听了这话,原本躺在地上吐血的那位江三公子,霍然化作一道白影,直扑蓉儿! 而龙女却无动于衷,或许,她也想把这个害了自己一生的臭丫头直接打死呢? 哪知道蓉儿完全不怕,就见她手一抖,一道金光打出,顿时将扑来的影子,兜了个正着,“司徒大哥,刚才好勇敢哦,竟然不肯躲开,可你看,我可以抓他啊,就像现在这样。” 小丫头一般说着,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网子,这话顿时气坏了江三公子,可是这网子龙女全状态下尚且挣脱不了,更何况他这被气得吐血的。 自然也是毫无办法,却见小丫头看看手中的网子,又看看一旁的兰烬落道:“上次抓了龙女姐姐,就送给了司徒大哥做老婆,这次抓的是条公的,不如就送给兰姐姐做老公吧?” 兰烬落大怒:“我才不要,哼,要做老公你自己留着好了。” 蓉儿嘻嘻一笑道:“我才不要呢,我还要等着给司徒大哥做老婆的,这条臭长虫要是没人要,不如拿去炖汤吧?以前爹爹说,地上驴肉,天上龙肉都是极好吃的东西呢,上次龙女姐姐这么漂亮,我舍不得吃,可是这个太坏了,居然偷袭咱们,不如尝尝味道,好不好?” 八重宿在一旁,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听到这话,立刻晃了晃大脑袋道:“蓉儿说得对,我也想尝尝呢,上次。。。。厄。”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那件事绝不应该再提,急忙住口。 幸好此刻众人无心听他说,不然说不定会引起别的风波。 此时龙女忽然叹了口气,竟然用恳求的口吻道:“司徒,不如把他放了好不好,他的父亲来头很大的,若是惹恼了他,只怕不妙。” 司徒青云一听之下,光顾了震惊了,完全不懂得回答了。 啥意思,龙女说放了我倒是听得懂,可是她这语气,这口吻,怎么感觉好别扭?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这是一个女子在处女时,和以妻子的身份自居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区别。 主要的是,之前和之后的反差太大,以置于完全呆掉了,龙女只以为他不肯,又道:“我知道,刚才他抢先动手,不过此人之前苦苦追我,也算一片痴心,若是因我而死,我必定终生不安。。。。。” “好,蓉儿,想个法子,将他放了吧,最好别让他起来就找咱们麻烦。”司徒青云终于醒悟了过来。 蓉儿答应了一声,在江三公子的身上,左瞧右瞧,似乎打算用什么禁制,里面的江三公子,此刻真有些胆战心惊了,之前的狂妄,那是因为没有遇到过对手,此刻却是被转载这了这网子中,心情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之前这个小丫头片子,提起龙肉来,就双目放光,那情景当真是让人可怕,此刻竟然颤抖了一下。 龙女叹了口气,慢慢地走了过来,隔着网子,在江三的身上戳了几下道:“好了,我在他的气脉之上,用了囚龙术,他必须尽快回去,否则经脉永远无法恢复了。现在可以放他出来了。” 蓉儿看了看司徒青云,见他点头,这才噘着小嘴,不情不愿的将对方往虚空一抛,再瞧网子已经不见了,哪知道江三公子已经被制住了经脉,如何还能施法,顿时摔在了地上。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一声,真厉害啊,这一手可要好好学学,若是学会了,那用来对付龙女老婆,岂不是手到擒来?否则的话,若是想亲热一番,还要找蓉儿捉刀,未免对不起男子汉气概? 他脑中想着这事,看向龙女的目光,不免带了些淫,荡,想那龙女和其敏感,立刻明白这小子定然没想好事,原本应该发怒的,却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竟然有些柔软,急忙转开了头。 看得司徒青云心中大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因奸生爱? 他自然不知道,之所以有如此的效果,却是大半因为他身上淋满了龙血,潜伏在他身体中的缘故,要知道,任何生物的血液,都是带着自己的遗传基因特性的。 龙族血液的特性中就决定了,只要和龙族异性结合,那么必然会产生某种改变,而龙女之所以没有杀他,甚至还救了他,就是因为这种基因中的潜在表达所致。 可不是说他的魅力当真能超越种族,当然了,这并不妨碍某人,在这里幻想。 且说,那江三公子,爬了起来,深深看了司徒青云一眼,掉头飘然而去,此刻司徒青云心中虽然非常想将这个大后患除去,可因为新收了龙女老婆,而这个老婆看情形还非常给自己面子。 一时间,竟然没有好意思开口。其实,如果他坚持不放,以龙女的立场,只怕也是会同意的。结果冥冥之中,却也是天数,司徒青云竟然放走了他生平的大敌,日后更让他无数次后悔。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却是极为高兴的,因为这可不单单是因为多了个老婆,更重要的是,等于找到了李慕白,这可是件更重要的事情。 哪知道,龙女却是一脸的愕然,“李慕白?之前我虽然帮忙抓了他,可是后来就交给他们了,我去找你。。。。。”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不过司徒青云却是明白了,感情这位是大佬,只管动手的,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别人料理。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看了一眼兰烬落道:“那李慕白,会被他们抓到哪里去?究竟是甚么人想要抓他?” 他最想问的,自然是是不是观音菩萨牵涉在其中,不过此时此可他却不敢这样问,因为担心关系不到。 毕竟佛门那可是了不起的大门派,不但有实力,更有面子,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最好还是装糊涂,所以指纹锁在,不问缘由。 龙女沉吟了片刻道:“原本我不过是路过,后来听到观音院的院主说,有个极厉害的人物,偷走了一样东西,我自然不能坐视,这才出手,至于你们为何和他起了冲突,却是不太清楚。” “是你说观音院主玄空大师?”兰烬落忽然问道。 “师姐,玄空大师是谁啊?”八重宿忽然插嘴道。 第2250章 玄门私密 “你当真不知道玄空大师是谁?”兰烬落转过头来,满脸都是奇怪的神色。 八重宿支吾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我是说,是不是那个玄空大师。” 司徒青云大奇道:“你们认识玄空大师?那他为何还要追杀我们?” 八重宿晃了晃大脑袋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但是,但是。。。。。。” “又但是什么?” “我,我,你,你,哎。。。。十几年前,我还是玄空大师抱上山的呢,后来,才拜的师父。我,我不相信会是玄空大师做的。”八重宿支吾了半天,才揭开谜底。 司徒青云听了见兰烬落点头,才知道这居然是真事。故此三人不由的都转头看向龙女,此刻龙女静静地站在司徒青云地背后,听他们议论,却一语未发,神态极为平和,不像是故意撒谎。 蓉儿忍耐不住小声问道:“龙女姐姐,那个玄空大师,真的是要杀我们的人吗?” 龙女点了点头,“他给了我一幅图像,你们自己看。”说着递过来一个卷册。 司徒青云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却是一幅黑色的纸张,入手极为光滑,等到慢慢的展开,他不由得大吃一惊,之间画面上,正是他们几人正在匆忙赶路。 瞧上面自己等人穿的衣服,神态,赫然就是当日离开的时候。而这幅图居然分毫不差,竟然像极了当时的场面。 司徒青云忍不住乍舌,“乖乖,这画工也太了得吧?” 兰烬落忽然扭头道:“谁说这是画的?” “难道这不是画的?” “当然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摄影术,只要是施展的了这种法术,那么回去之后,施展法术的人,回去之后,就可以把自己看到的场景完全的映射下来。你看,这是小八在扣鼻孔,都被摄下来了。” 司徒青云暗叫奇妙,如果说照相机是把图画通过光学化学把景物保存在胶卷上的话,那末这个摄像术,应该是把景物保存在眼底,等到回去之后,再用神光映射在经过特殊处理的画布上。 也就有了这东西。可是正因为有了这个画卷,众人开始相信龙女所说的话了,因为冲突当日,龙女并未在场,所以不可能有这东西。 可是玄空大师,乃是有名的大德高僧,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要知道,这个大德高僧,可不是凡俗间人们口称的大德,在这仙界之上,虽然人们信仰不同,门户各异,可是这样的口碑也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 更何况这样的大事,不过唯其如此,司徒青云忽然觉得,只怕整件事情都有些蹊跷,可看龙女的意思,竟然是不知道内情,难道这里面还有甚么别的名堂?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问道:“那李慕白,就是被你抓住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兰烬落看了他一眼,心道算你还知恩图报,有了老婆,害机关这朋友呢。 司徒青云想的却是,此事究竟有甚么问题,如果说因为龙女的回归,让他明白了大半,可是具体的原因,反倒更加的不清楚了。 此刻院子中,周围被惊醒的各个种族的修真者,正匆忙地奔出,眼见遍地都是尸体,立刻惊叫起来,待见到龙女就悄然而立在当中,也不敢责问,纷纷逃去。 片可见竟然真的走了个一干二净,可见龙女平日的威严,那也不是白给的。 兰烬落有些不放心,又搜索了一遍,却也没有发现地底秘史暗道之类的,原本处置李慕白的人,如今却被江三公子杀死了,一时间李慕白的下落,却成了谜。 让兰烬罗如何开心的起来,唯一庆幸的是,听口气,似乎李慕白并未丧命,之时他现在在哪里,却是不知道了。 “师姐,你别担心,既然李大哥没在这里,龙姑娘又说不知道在哪里,那就应该没事,李大哥的身手这么高,说不定已经脱身了呢。”八重宿见场面有些僵持,劝解道。 兰烬落瞪了他一眼,明知道他这话只是说来宽心,却也不好责怪他,只是哼了一声,目光却看向龙女,显然是说若不是这个罪魁祸首,只怕旁人也未必能暗算得了大哥。 只不过,人的名树下的影,龙女虽然只是淡淡的站着,丝毫没有神态变化,可就算是仅仅站着,兰烬落都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没法子,这个名声实在太过响亮了,想想看,观音菩萨乃是如来坐下的最得力的帮手,而龙女则在观音座下有同样的威名。 被这样的人仅仅看上一眼,你都要担心子及有没有做了坏事,才被召出来。 毕竟向司徒青云那样子,完全不知道龙女的可怕的,在这仙界之中,只怕也找不出几个来。可偏偏这傻小子不知道走了甚么狗屎运,居然能够将这位带刺的蔷薇收在房里,实在让人赞叹。 哼,她之前虽然没有和龙女只结交过手,可是在和江三公子的冲突中,他连对方的龙卷风,都没有看到底,最后险些将自己打进去,对方却是毫毛未伤,如果不是最后龙女用同样的法术,坡积乐了对方的,那个事情还真说不定呢,最起码被中上是肯定的。 “司徒,如果没有甚么事情,此地我们还是先离开吧。”龙女忽然说道。 众人一愣,道不是她提议离开,而是她提议的口气,竟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以司徒青云为考虑了。 果然司徒青云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道:“好,就依你。” 龙女挥了挥手,顿时一片绿色的火焰扫过,所过之处,无论是转世瓦块,还是花草树木,都尽皆化做了虚无。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他不是奇怪法术威力大,而是感应到了这火焰的最大威力,却不是在于燃烧! 这个火焰竟然是负温度的,也就是说,这火焰的燃烧温度在零度以下,甚至要更低! 可偏偏这种极低的温度,并不是像冰霜法术一样,将物体冻结,相反,这种绿色的火焰,具有一种震荡之力,火焰跳跃处,所有略过的物体,都在这火眼中被粉碎了。 这个粉碎了,冰不是意味着消失了,司徒青云感应得很明白,在火焰掠过物体的那刹那,或眼中蕴含的毁灭能量,就在一瞬间凝结了对方,而后随着火焰的跳动,也就消失不见了。 好厉害的法术,司徒青云自问,以他目前的修为功力,是绝对做不到这一步的,这种举重若轻的姿态,本来就是龙族独特的法术之一。 寂灭之火,也就是说,无论任何东西,只要被它沾染上,那最后就将归于寂灭,这就等同于人族法术之中的,绝对零度一样。 只不过绝对零度冻结之后,还会有有形之物存在,可是被击灭之火扫过之后,就连原始性状都找不到了。 司徒青云心中震惊之余,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若是李慕白也被这火焰扫上一下,岂不是永远也找不到了? 他心中有了疑问,却是不纲奥苏兰烬落,毕竟那是她的大哥,若是能有一线希望,也总比完全破灭的好。 而且司徒青云在这一刻,并没有感应到龙女的恶意,也就是说,最起码,自己适才侧耳已,而并一定就是是使。 可是问题就是,这个真相永远不会解开才好。 几人回到了凌云派,不用问,又是引起一阵轰动,龙女的容貌虽然没人见过,最起码很少有活人见过,可是这病妨碍她那强大的修为,被人感应到。 故此她们还没进门,易晓岚已经恭候在门外了。 见龙女紧跟在司徒青云地身后,而对方的气息,她又是如此的熟悉,即使以她的修养,也不有的微微失态。 难道这司徒青云地银枪真是如此厉害? 这可是地地道道的龙族啊,没错,她一眼就看到了对方那虽然小巧,却依旧是因在发髻之上的龙角! 这可是龙啊,这可是龙族啊,真真正正的天龙啊! 那位说了,难道还有地龙吗? 当然了,龙族也分多少中的,正所谓天龙八部,其实说的不是八部,而是天龙八相,而从地递上飞升而上的,虽然也会化龙,不过这个龙,就是地龙了。 充其量也不过是形似,而神却是永远也无法达到的,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地龙在天界重新生儿育女的话,他们的后代,形状并不是龙,二依旧是他们的本相。 也就是说,要么是蛇,要么是蟒,甚至还有别的一些。 因为他们的体内,并无先天龙气传承。 可是,这样的天龙,居然也被司徒青云降服了? 难道这小子当真有特异功能? 一时间易晓岚竟然有些微微失神,等到发觉自己想到了别处,脸不由得红了,恰好司徒青云看过来,两人不由的齐齐一震,急忙各自闪开眼光。 易晓岚想的是,这个念头太过荒唐,而司徒青云想的却是,朋友妻不可戏! 乖乖,这可是自己给八重宿定下的老婆啊,难道自己还要替人洞房不成? 虽然这一闪念的奇思妙想,龙女的感觉何其敏锐,竟然也发觉了。可对她来说,这都无关紧要。 一行人被易晓岚映了进来,随着龙女的加入,司徒青云等人的地位,霍然提升,不但换了大院子,甚至住处,都有了一些区别。 那就是司徒青云有了单独的卧室小院,,其他人则另有安排,等若给了他私人的空间。 这一点蓉儿最不开心了,不过却也毫无办法,谁让她这证婚人自己没有控制好呢, 且说人都都散去了,司徒青云这才静下心来,慢慢地询问,却原来,龙族只要一行交,合,就会受孕,只不过和人类十月怀胎不同,龙族三年才会成胎,而后十年才会生下来。 也就是说,这一段时间内,龙女都将是怀孕妈妈的身份。 不过往常,怀孕都是龙族内部繁殖,如今混入了司徒青云地这个异类基因,却不知道最终结果会如何,司徒青云心中暗暗苦恼,可别最后生出异型来,那可真的造了。 其实,龙族的原身,从某种角度来讲,应该就是异型,只不过因为自古以来,龙族就高高在上,所以也没人敢这样讲,更何况龙族在人间行走,都是以人身显性,久而久之,就没人害记得。 可是仔细想想,以龙族如此差异的身躯,能在地球与人类共存,本身就是比较怪异的。 当然了,此刻司徒青云紧紧盯着龙女那纤细的身子,却是在发愁,难道,难道十年都不能碰的吗? 龙女虽然已经不是处子,对这样的神情却还有些不解,竟然开口问道:“司徒,可有问题?” 司徒青云顿时不知道该说甚么好了,难道说,因为你这么快就坏了小宝宝,没法叉叉偶偶? “其实,你若是想去找别人,比如,蓉儿姑娘,兰烬落,或者是那位易晓岚,我都不会反对。”不知道怎么的龙女忽然洞若观火,竟然把刚才的暧昧都看在了眼里。 司徒青云一世语塞,这个,嘿嘿,没有这么直接吧? ”蓉儿还是小丫头,不过是有些好奇,兰姑娘,。。。兰姑娘。。。。兰姑娘。。。。“他受了半晌,始终没有扯到正题,到底这兰姑娘怎么样,他就是不肯松口。 反倒是那位易晓岚,他的心理负担要轻些。 他急中生智,急忙转移话题道:“你叫我司徒倒霉什么,可我难道就叫你龙女吗?” 龙女轻轻摇了摇头道:“我闺名药儿,不过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不多,人人都知道我是观音座下的龙女,甚至还有人叫我龙姑娘,反倒西惯了。” “药儿,这个名字倒是别致呢。”司徒青云大喜,能告诉你闺名,这才是把你当作平等的看,司徒青云之前一直提着心,惟恐对方等到没有被人的时候,忽然变身成龙,将自己吃掉。。。。 这个噩梦一般的场面,看来没有机会实现了。 “你到底,,,,到底。。。。。到底。。。。。” “到底甚么?” “到底能不能。。。。。。。” “到底能不能什么?” “到底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你难道不明白?” “不明白。” “就是能不能,能不能递给我杯水?” “。。。。。。”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甚么意思?” “我是说,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递给你杯水?” “不是,不是,我是说,您能不能想龙姑娘那样。。。。” “像龙姑娘哪样?” “就是想龙姑娘那样和司徒大哥。。。。。” “你是想说。。。。。” “是啊,是啊,能不能?” “能不能给你分个大房子?” “。。。。。” “难道我说错了?” “哼,你耍我是吧?”八重宿勃然大怒,甩袖子就要走。 一旁的易晓岚笑嘻嘻地看着他,丝毫不作阻拦。 可是八重宿,埋出去的脚,却没有落地,反而收了回来,“我真走了啊。” “嗯,走吧。” “我真得走了。。。。” “好,再见。。。。” “哼。。。”八重宿大怒而去! 墙角里转出了兰烬落,两女对视一笑。 片刻之后,同样的一幕,出现在了兰烬落的屋子里: “你到底,,,,到底。。。。。到底。。。。。” “到底甚么?” “到底能不能。。。。。。。” “到底能不能什么?” “到底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你难道不明白?” “不明白。” “就是能不能,能不能递给我杯水?” “。。。。。。”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甚么意思?” “我是说,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递给你杯水?” “不是,不是,我是说,您能不能想龙姑娘那样。。。。” “像龙姑娘哪样?” “就是想龙姑娘那样和司徒大哥。。。。。” “你是想说。。。。。” “是啊,是啊,能不能?” “能不能给你分个大房子?” “。。。。。” “难道我说错了?” “哼,你耍我是吧?”八重宿勃然大怒,甩袖子就要走。 一旁的兰烬落笑嘻嘻地看着他,丝毫不作阻拦。 可是八重宿,埋出去的脚,却没有落地,反而收了回来,“我真走了啊。” “嗯,走吧。” “我真得走了。。。。” “好,再见。。。。” “哼。。。”八重宿大怒而去! 第三幕出现在蓉儿的房间中。。。。。 “你到底,,,,到底。。。。。到底。。。。。” “到底甚么?” “到底能不能。。。。。。。” “到底能不能什么?” “到底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你难道不明白?” “不明白。” “就是能不能,能不能递给我杯水?” “。。。。。。”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甚么意思?” “我是说,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递给你杯水?” “不是,不是,我是说,您能不能想龙姑娘那样。。。。” “像龙姑娘哪样?” “就是想龙姑娘那样和司徒大哥。。。。。” “你是想说。。。。。” “是啊,是啊,能不能?” “能不能给你分个大房子?” 第2251章 巧遇淫童 “。。。。。” “难道我说错了?” “哼,你耍我是吧?”八重宿勃然大怒,甩袖子就要走。 一旁的蓉儿笑嘻嘻地看着他,丝毫不作阻拦。 可是八重宿,埋出去的脚,却没有落地,反而收了回来,“我真走了啊。” “嗯,走吧。” “我真得走了。。。。” “好,再见。。。。” 八重宿满脸疑惑的迈步出门,“为啥我觉得这些话好熟悉?可司徒大哥好像也是说这些话,为何结局就不同呢?” 蓉儿忽然探出小脑袋嘻嘻笑道:“小八,因为你不是司徒大哥啊。” “啊?可我,可我也是很帅的吗,虽然,虽然稍微花心了点,可,可,哎呀,我怎么和你说这个。”八重宿说完捂着脸掉头就跑。 蓉儿见捉弄完了小八,扭头嘻笑道:“怎么样,兰姐姐,那呆子没看出来吧?” 人影忽闪,隐身在一旁的兰烬落走了出来,“好,蓉儿做得不错,看情形,连小八都分辨不出来了,如果在熟练一下,说不定真的可以。” 却原来,刚才那三次也都是蓉儿在说话,只不过在八重宿看来,却是三个人,而幕后的操控者,就是兰烬落了。 前者说过,李慕白失踪之后,根据龙女所说的,很有可能在观音院,如此一来,却是一个大麻烦,因为,如果这是事实,那么因为玄空大师在把八重宿送过去的时候,曾经见过兰烬落,也就是说,如果兰烬落露面,只怕无法瞒过别人的眼睛。 更麻烦的是,其他人也不可以,因为之前的摄影术已经表明,对方具有他们所有人的画像,如此一来,其他人也没有办法接近。 直到最后,兰烬落才想起,自己可以改变他人眼中的形象,如此一来,也就有了之前的试验,结果,八重宿傻乎乎的进来,试图勾引美女,结果却完全没有发现,三个女子,其实都是蓉儿在作祟,以至于最后沮丧而去,否则的话,就算是他同样的问话,别人又如何能答得一模一样? 不过八重宿走出门外,却是无比郁闷的,试想,任何人一连向三个人求爱,最后都失败,那打击可想而知有多大了。 当然了,并不是说八重宿同时爱上了三个人,而是因为司徒青云因奸生爱,竟然讨了个龙女做老婆所产生的刺激。 结果他兴冲冲地跑过去,原本是想,既然易晓岚都答应他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哪知道,对方根本就装不懂,而后他想,可能是因为不太熟悉又想,兰烬落是自己的师姐,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应该足够熟悉了吧? 哪怕她恼羞成怒,把自己打出来也好啊,也证明自己表达清楚了,结果,失望更大。不但师姐没明白,还有给自己倒了杯水。 最后,他想干脆去找小丫头蓉儿吧,这小姑娘有些花痴,应该能明白自己所说的吧? 结果,最后更是让人沮丧,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算了,不管了,定然是自己还是没有达到司徒大哥的境界,人家好像也没做啥多余的事情啊,怎么美女都会送上门来呢? 人都说,借酒消愁,八重宿自幼在山上长大,虽然逢年过节也会喝些酒,可那些自己酿的酒,如何会醉人? 故此他在街上溜溜达达,慢慢的就走到了一家书馆。 列位可看明白了,这是书馆,不是评书馆。 正确的说,这书馆乃是卖书的,所卖的在这仙界之上,大多是些仙家典籍,名家密撰,生意倒也不错。当然了,其他的东西偶然也会在书馆中出售,比如,秘图,宝藏,甚至是通往凡间的指引,等等,都能买到。 至于能不能用,有没有危险,那就不是人家管的事情了。 恰好,八重宿就走了进来,正碰到一个青衣童子捧着一大摞典籍朝外走,口中还说着:“哼,不识货,我这些可是我家主人亲笔写的呢,要不是我回家探亲,偷偷得带回来,哪里轮得到你们这家店铺?” 八重宿抬着头四处看,自然也就没留意,等到发觉,确实已经撞到了一起,当然了,护体神功之下,自然不会真的撞倒。 不过那位童子所捧的书册却是掉在了地上。八重宿一看,不过是些线装的书籍,白纸黑字看起来很新,倒不像是古籍,怪不得这家书馆不买。 要知道,在仙界之上,真正经典的书册,都是直接用神识铭刻在类似法器的材质之上,需要读取的人,只要凝神,就可以知道。 只不过,这样的宝物,等闲见不到,因为这种典籍,随着读取次数的增加,会慢慢地消散掉。 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一次读完之后,这东西还会不会存在,所以,要想看,要么就买下来赌一赌,万一之前看过,那就当自己倒霉了。 试想,仙界之上,宗师何止亿万,著下的东西,又是何等的浩淼。 所以很多人,就算一生,也未必真的找到些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如果能偶然有所收获,却也是不错的。 所以,这家书馆,在此地生意倒也不错。 当然了,这种用神识铭刻的东西,成本也很高,等闲人物也舍不得运用。故此,还是有很多书籍,是用纸张书写的。 不过纸质较为坚韧,高级一点的还会水火不侵,笔墨自然也就千变万化,各种东西,只要能够书写,到时也不拘泥于松墨。 这位童子所捧的一大摞书,就是白纸黑字所写的,而且墨色极新,而且字迹凌乱极为潦草,更像是初学者涂鸦之作,试想这样的东西,店家如何肯买? 要知道,在这仙界之上,不识字,或者说不会写字的人大有人在,故此练习书法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位说了,甚么,神仙还有不识字的?神仙还有不会写字的? 这有何奇怪? 很多人修习一生,不过是按照先师的指点,根本就不需要动笔,等到参悟之后,终于飞升了,这样的人写出子来,自然也不会好看。 当然了,仙人寿命都很长,如果时间足够,慢慢地练那也是能成为书法大师的。 毕竟一法通,万法通,只要能控制住手指手腕,书法小道也。 那童子正在气恼,却冷不防被人撞倒,顿时大怒,指着八重宿大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敢撞你家少爷!” 八重宿顿时大怒,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正不知道找谁发作,此刻听对方出口不逊,原本道歉的话也收了回去,反口骂道:“你这黄毛兔崽子,走路不带眼睛的吗?” 其实,八重宿自己倒不觉得,他在山中一向如此穿着,这兰烬落每天忙于修炼,自然也不太族中服饰,当然了,人家自己的衣服还是算比较讲究的,到了八重宿这里,自然要差一点,往往是随手买到什么料子,就用来做衣服。 久而久之,八重宿自然也就没有审美关了,只以为新衣服就是好的,此刻他穿的正是一身土黄色的布料,加上缝制的比较粗陋,搭配上他腰间的大斧子,倒是的确称得上野小子。 可这野小子也是有脾气的,相骂无好口,而这童子,外出拜师修炼,自认为长了见识,见到的都是名人,大宿,自然也没把这小子放在眼里,听对方骂自己黄毛兔崽子,他心说,这不是连祖先都被骂了?立刻就恼了。 当下更不打话,伸右脚划了个半圈,意为阴,左手虚引,意为阳,顿时阴阳互动,生出一股旋风,朝着八重宿飞了过去。 列为,切切不可小视这小童,要知道,在这仙界之上,小童子很多起也是了不起的,万一人家师门强横,手中手段了得,哪也是很让人头疼的。 而八重宿今天却是恰好碰到一位,八重宿一见对方竟然动手动脚,立刻大怒,还好他估计这对方是个小孩子,没有一斧子劈下去。 正准备身退在这小子的屁股上踢一脚,却见对方霍然生出了一股旋风。 居然蕴含这强大的威力,没错! 这股阴阳互动,生出的旋风,不但把周围地面上散落的书籍,扫到了空中,更是夹带者不少灰尘,呼啸着扑了过来。 各位,这个风可不是普通的风,也不同于龙族的龙卷风,而是真真正正的风系法术。 就叫做阴阳风,不要看是风,可真的打在身上,如果修为弱,那直接就可以把你的魂魄拉出来! 要知道,这仙界之上,修真者的三魂六魄和其坚固,否则也无法抗拒天劫来到上面了。 可偏偏一物降一物,真的遇上这阴阳风,却是有被魂魄离体的危险。 八重宿虽然不知道这东西的名头,可也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急忙抽身往后退,却不想,这旋风居然会追踪,在后面紧追不舍,幸好速度不快,而那童子一见对方居然想跑,立刻伸手作势,似乎打算继续催动法术。 眼见八重宿情形不妙,马上就要被旋风追上了,一旁忽然传了一声轻笑:“小八,你越来越出席了,居然和小孩子打架?” 八重宿老脸一红,还没带争辩,却听对方继续说道:“蓉儿,将这小兔崽子拿了,年纪轻轻,居然敢当街下手,定然不是甚么好鸟。” 蓉儿乖巧地答应了一声,顿时一道金色的大网当头罩下,立刻把那小童儿网在了中间,那旋风失去了控制,顿时撞在了路旁的一株铁树之上,只听一声暴响。 就见原本翠绿的铁树,立刻枯黄了起来,竟是了无生机了。 八重宿勃然变色,如果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提起脚来重重的踢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你个臭小子,居然敢阴我,好,爷爷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厉害。”说这还要继续痛打。 那童子哼了一声,躺在罗网中一言不发,反而眼神印度的看向八重宿:“你有种就打死小爷,小爷若是不死,就杀光你全家!” 八重宿哪里会听人威胁,立刻大怒,还带动手,一旁的司徒青云却摆手道:“且慢,小弟弟,刚才是怎么回事啊,如果确实是小八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 那童子两眼一翻,傲然道:“哼,不用他给我道歉,我自然会让他后悔,还有你,你们。。。。。”他说着转头一眼看到了蓉儿,立刻眼前一亮。 “你这小丫头,居然用网子装我,哼,念在你还算漂亮,就给我做丫头吧,此事我就不追究了。这破网子算作赔礼,小爷我就放过你们。”这童儿身在网中,口气却极大。 司徒青云面色凝重起来,看此人身上的服饰,似乎是童子打扮,怎么口气却和少爷差不多?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所持,就是背后有这厉害的人物。 放只怕放不的了,若是杀,这附近许多人看着,也是个麻烦,想到这里,他微微笑道:“小八,你怕不怕?” 八重宿正在气恼,如何肯认输? 当然摇头道:“不怕,司徒大哥,你说怎么办?” “其实倒也简单,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了。”司徒青云开始卖关子。 此刻周围几个仙人也来了兴致,没错,就是仙人,这仙界之上的,自然都是仙人。他们刚才都在一旁目睹了事情的经过,见一个乡下小子,竟然和本地打捞的儿子,发生了冲突,都没有上前,打算看看如何收场。 却不想半路杀出几个俊男美女,居然都是生面孔,不由的都来了兴趣,这回听了竟然还有下文,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刚才那书馆的老板,也从铺子中走了出来, 打算瞧个稀奇。 “列为父老乡亲,各位,都来看都来瞧了。。。。。。。。。”司徒青云忽然敞开了嗓门,大声喊道。 试想,以他的修为如果喊叫起来,那声音能不大吗,顿时声震九里,直达九霄。。。。 好吧,夸张了点,可的确是很大声音,以至于附近的人都朝这边看,打算瞧个稀奇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吧。。。。。。。。。。。。。。。。。好,连说十二遍”司徒青云忽然转头对八重宿说道。 八重宿愕然回头“司徒大哥,你没搞错吧?” “照做。” “哦。”八重宿摇了摇头,觉得还是有必要相信司徒大哥,立刻扯起大嘴喊道:“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做了,我真的做了,求你原谅我吧。。。。。” 第2252章 倒打一耙 “我说小八,不是让你喊十二遍的吗?你这是喊了多少啊?再这样搞下去,读者要说我骗字数了!” “人家不怎么识数吗,司徒大哥,你让我喊这么多遍,究竟是啥意思?”八重宿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她的修为比司徒青云要高得多。 结果嗓门自然大得多,如此一来,几乎让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听到了,众仙人心里都不解啊,这是出了啥事情了?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声势? 于是乎,众人纷纷赶来,就在八重宿喊到第三遍的时候,就来了七七八八,等到他喊完,周围几乎挤得走不动了乐,很多来的晚的,不惜架起了云头,在天空观瞧。 这声势若是不明白的,还以为是年节赶庙会呢。 司徒青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转头看了看聚过来的人,觉得差不多了,才拍了拍八重宿的肩膀,让他站到后面。 而后司徒青云,当胸抱拳道:“各位老少爷们,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大哥大姐,弟弟妹妹,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小子舔为凌云派大都督,路遇此事,向诸位讨个说法,若是有人能想出法子解决,小子定然会重重酬谢,事情是这样。。。。。。。” 当下司徒青云,就了一遍,而后当中问道:“这童儿年纪不大,在下这位兄弟也是年轻,两下里起了冲突,请问如何解决?” 司徒青云把这事情一说,众人心中这才恍然大悟啊,感情是遇到牛皮糖了,这可是件麻烦事。 要知道解决不好,这小子只怕会作出啥混帐事来,而且这牛皮糖的后台还很硬,只怕不好解决。 没错,这个小童,倒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只不过因为早年离家,认识的都不太多,可是只要是认识的,没有不头疼的。 而他的绰号,恰恰就是牛皮糖。 且说司徒青云说完,见周围的人,要么是一脸茫然,要么就是沉默不语,知道这小子不好对付。不过如此一来,他也算完事了。 且听他说道:“既然诸位不肯,拿个主意,那在下也不想鲁莽从事,哎,年纪轻轻,就如此这般,若是长得大些了,只怕会为祸一方。八重宿!” 八重宿就是一愣,自从认识以来,司徒青云总是叫他小八的,从没称呼过他的名字,一愣之下急忙答应道:“在。” “既然是你惹的事,那或杀或剐,你看着办吧,切记李大哥的前车之鉴!”司徒青云淡淡的说道。 这话的声音虽然轻,可是在八重宿的耳朵中,却不亚于惊雷一般,啥?前车之鉴? 八重宿顿时响起来,李慕白当时做主,将那些人放走了的后果,就是至今人失踪了,虽说众人都安慰兰烬落,说李慕白没事,可就连兰烬落,自己都未必相信。 那不过是安慰自我的一个借口,否则情何以堪? 此刻司徒青云提起,分明是暗示自己彻底了解此事。 想到这里,八重宿拱手道:“受教了。”说完也不再答话,从腰间拽出斧子直奔那小童。 牛皮糖从刚才就一肚子疑惑,心说这些人面生得很,定然是路过的,只要放了小爷,定然会找回场子,哼,那个小娘皮居然连正眼都不看自己,若是抓到了,先把她眼睛挖出来再说! 不,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怎么奸她,然后再挖出来,哼,然后让野兽活活地把她咬死! 牛皮糖正在暗自得意,却听这八重宿喊了起来,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等到周围渐渐地聚满了人,心里才有些慌了。 以往遇到事情,不是自己的杀手锏将对方杀了,就是自己打不过人,最后人家不了了之,然后自己去报复,倒也有大半成功的。 可是今天这几个人怎么有些不同,急不忙着解决问题,也没又故作大方将自己放了,反倒在这里喊叫,不过随着八重宿叫声越来越大,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事情太过反常,倒让他开始担心起来,等到司徒青云把事情的经过讲完,他一语未发,心道这个也是个样子货,居然要别人主持公道,我看哪个敢出出头,哼,只要那个站出来,小爷定然记住他,早晚有他好日子过! 果然,几百近千人中,居然没有一个吭声,牛皮糖顿时心中暗爽,怎么样,一群呆子,也不看小爷是谁,就算小爷在这里躺着,别人还不是连个屁都不肯放。 其实他想得到是没错,在这仙界之上,可不是人人急公好义,相反,这些人能够飞升,或多或少都是自私之辈,极为精于算计,否则的话,路遇不平就拔刀相助,那在凡间早就被人杀了,哪里能够飞升呢? 可是牛皮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白脸,说完之后,忽然提到什么前车之鉴,还没等他想明白,一旁的黑小子居然替着斧子过来了,乖乖,这样子可不像是要帮自己松绑啊? 难道,难道他真的敢杀自己? 他奶,奶的,这愣头青难道不怕,不怕杀人? 牛皮糖毕竟年纪小,虽然有几分凶厉之气,那也是后天磨练的,见对方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当真面色不善,心里早就慌了。 只想逃走,可是不知道那小娘皮的网子用甚么做的,每次凝聚起一点法力,立刻就被网子吸收了,不但没法运功,更是没法遁走,否则的话,他还用躺在这里,被几百人围观丢人现眼吗? 要知道,仙人没了仙气,施展不出法术来,那也白扯,别说是他,就是龙女被这网子抓住,都无可奈何地被人奸了个痛快,那江三公子,那么大的本事,被网子装了,也是任人鱼肉。 更何况是他了。 眼见那黑小子走到了跟前,朝自己嘿嘿一笑,举起斧子就砍! 这一刻,牛皮堂忽然觉得两腿间有些发热,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难道这小子当真就这样死了? 如果这样,那后文书就少了很多乐趣,偏偏在这个要命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娇,喊,“且慢,刀下留人!” 如果是别人喊,八重宿自然毫不理会,搂头盖顶的剁下去,砍完了再说,可是偏偏这个声音,对八重宿来说,等若天籁,那听到之后,自然反应不同。 结果,那斧子的刃在距离那小子颈骨一分的地方停住了! 你没看错,不是距离那小子的脖子一分,而是颈骨一分,也就是说其实已经砍下去了! 而且砍掉了一少半,切开了皮肤,肌肉,血管,于是呼一停下来,那血哗哗的往外就涌,此刻牛皮糖已经吓傻了,连喊疼都忘了,脑海中之时回响着,我死了吗,死了吗? 可是八重宿确实有些疑惑,扭过头去看了一眼,正情急奔跑过来的易晓岚,心说,这易姑娘和这小子不会有甚么关系吧? 果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打碎了他的幻想,“小卓,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哎呀,哎呀,你。。。。。你杀了我弟弟?” 八重宿脑袋嗡地一下子,就有些呆了,啥? 这坏小子,是易小岚的弟弟? 可这小子怎么坏,易姑娘这么好,怎么会是他姐姐呢? 易晓岚此刻已经看到自己的弟弟被人捆在网子里,像条鱼似的搪着,脖子被砍开了一个大口子,正在乎乎的朝外冒血,顿时急红了眼。 身形一晃朝八重宿拍出一掌,“凶徒,你竟敢杀人!” 司徒青云在一旁,见到易晓岚喊刀下留人,就知道不妙! 已经留了神,见她打出了一掌,刮着风声,带着呼啸,急忙把傻愣愣的八重宿拖开,无论易晓岚是这小子的甚么人,自己的兄弟绝对不能给他伤着。 好在易晓岚刚才是情急之下,失手之后,忙着救治弟弟,倒也没有继续出手,否则的话,以八重宿的功力,司徒青云地修为,还真未必躲得开。 “小卓,小卓,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姐姐,快,快,你们谁带了伤药,司徒,你的三才丹还有吗,快,快,都拿来!”易晓岚查探之下,发现虽然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有些吓人,可是颈骨并没有被砍断,而且八重宿砍下来的时候,纯粹用的是劲力,并没有用法术。 故此,小卓的肌体并没有受损,只要救治得当,还是可以就活的。 司徒青云有心隐瞒,此刻也无可奈何,只好将三才丹拿了出来,心中有些不清不愿。不过却也没有办法,睡觉这小子有个好姐姐呢。 哎,小八这下子别指望娶老婆了。只怕不变成仇人就好了。 换了是自己,这杀弟弟的大仇人,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 怎么办? 一时间司徒青云的心中,忽然冒出一股杀气! 此刻八重宿已经醒悟过来,这个和自己打架行凶的小子,居然是易晓岚的弟弟,哎,早知道不砍下去了,可要是不砍下去,日后这小子只怕反而更麻烦。 为啥会是易晓岚的弟弟呢? 一旁的蓉儿,见小凶徒,竟然是易姐姐的弟弟,不由地哼了一声,侧过了小脸,当然了,那金网也悄悄地收了,否则的话,易晓岚根本没有办法救治。 蓉儿心道:“这小坏蛋,刚才还想要自己做他丫头呢,哎,只怕麻烦了,日后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去找易姐姐弯呢?” 易晓岚,之所以来的这么及时,又出现的这末晚,其实全是牛皮糖自己惹出来的,以前的时候,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吃过苦头的不在少数,人群之中有些人,自然乐意看到他被人教训。 可是等到这些人当真杀人动手的时候,有几个人彼此忽然看了对方一眼,知道不妙。因为,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看到这小子被人宰了,那自然大快人心,可偏偏对面那人也看到了。 那人看到了不要紧,可是那人也看到了我在场,如果他日后说出去,我岂不成了凌云派的大仇人? 于是乎,那几个人争先恐后地跑去找来了,易晓岚,所以,易晓岚才能出现,而偏偏出现的太晚,以至于让八重宿砍断了一半脖子。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而这个易晓岚口中的小卓,本名叫易晓卓的确是她亲弟弟,只不过幼年就被一位高人收了做了童子,所以很少回来。 此刻原本是依照惯例三年一次回家探亲,却不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偷了师父的笔记,想卖个好价钱。 结果最后和八重宿起了冲突,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且说易晓岚一出现,周围的人就悄悄地散去了,这里的人没人认识司徒青云等人,可谁不认识本地凌云派在此地的头面人物易姐啊,留在这里等着被人记在心里吗? 反正今天算是过足了瘾头,见到这个小混蛋被人砍脖子,已经足够兴奋刺激了,可惜,如果不是半路这个婆娘杀出来,这小子今天只怕就活到头了。 哎,人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句话真是对啊,这样都给这小子逃了命,当真是苍天无眼啊。 想到这的不少人都抬头望天,人人在下界的时候,希望的是上天能把坏人劈死,可上天通常很忙,没空理会,等到了仙界,才发现,没有这回事。 你只要不触犯天宫的利益,就算做的坏事再多,也没有雷劈下来! 司徒青云此刻,也正在抬头望天,刚才易晓岚已经抱着那小子会去了,可他知道,这事情只怕不算完。 虽然说起来,他也是凌云派的大都督,可这个大都督来的太轻易,只怕没有啥分量,哎,难道自己又要连夜跑路了? 说起来,他是和龙女在房中带的气闷,才出去走走,结果正好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为啥气闷? 你想,这两人可不是自由恋爱的,几乎就是霸王硬上弓凑成的一对,龙女又是冷淡的性子,难道会商讨者和司徒青云说话? 所以,无奈之下,司徒青云才提议到街上逛逛。 龙女其实也有些别扭,不过她更多的是尊重本能的习惯,也就是龙族的传统,既然上苍,让这个贱人做自己的丈夫,那也只好认了。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传统地却是很好的,是不是? 司徒青云这个提议,她自然没有反对,毕竟以普通人的身份逛街,对她来说很稀奇。 毕竟龙女身份在那里,平日里没事,虽然也想,却从没机会,如今正好一拍尔合,哪知道却看到刚才的一幕。 只不过刚才处理的时候,龙女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里倒颇有几分欣赏,当然了,欣赏的是司徒青云居然支持当机立断,颇有些和自己的性子。 可是还是有少许的不耐烦,在她看来,找那些人来干嘛,难道他们当真干主持公道吗? 结果也证实了他的看法,在场的上千人,无一人出头! 好在司徒青云最后的那番话还算顺耳,八重宿这小子,倒也不是愚钝之徒。 却不想,中间杀出了个易晓岚,如果刚才司徒青云稍有暗示,龙女已经准备将此女一举灭杀了,却不想,居然有让这小子被人救了去。 难道他不担心被人报复吗? 此刻见到司徒青云神情落寞,淡淡地说了一句,“要不要我过去将她杀了?” 司徒青云吓了一跳,知道她说的将她杀了,可不是那个牛皮糖,而是指的易晓岚,别看对着那小童,他毫不犹豫地下手,那是为了绝后患。 可是现在,他却有些犹豫了。 好人和坏人,往往就在这一犹豫间,因为,你不能因为怀疑对方,就抢先杀了,否则的话,那杀完了易晓岚,凌云派要不要都杀光? 那凌云派之后,这个镇子上上千人,也都看到了,那也要不要杀了灭口? 争做没道理处,八重宿忽然走了进来,沮丧这个脸,后面还跟着兰烬落。 “司徒大哥,你说,你说易姑娘以后还会不会理我啊,呜呜呜呜。。。。。。。”八重宿说着竟然大哭起来。 后面的兰烬落大怒,“住口!小八,我是叫你来这里哭诉的吗?” “哦,我一时激动忘记了。”八重宿急忙擦了擦眼泪。 司徒青云一时间糊涂了,这师姐弟倒是颇为有趣,不过此刻来这里是要讨论什么? 却见八重宿,从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了几本书来,递了过来,“司徒大哥,你看,这几本就是这小子刚才要卖的书,那老板不要,他才从里面出来,结果撞在了一起。” 八重宿看看司徒青云没说话,继续说道:“我回来后和师姐一说,师姐立刻带我赶了回去,从地上恰好见到这几本,其他的估计被人捡走了。” “罗哩罗嗦的,我来说吧,这些书听那小童说,是此他师傅那里偷来的,所以这小子才没有回家,反倒去了书馆,如果。。。。。”兰烬落悠然说道。 司徒青云眼前一亮,立刻有了主意,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比较好办了,哈哈。。。。。 “兰儿,你道当真冰雪聪明啊!”司徒青云忍不住称赞道。 蓉儿在一旁,笑着挥舞着手道:“嘻嘻,我也有份呢,司徒大哥怎么不夸我?” 第2253章 敲诈美女 “蓉儿自然也很乖巧啊,哈哈,这是不说自明的啊。(..info)”司徒青云估计这小丫头以前很少被人夸,听了这句话居然笑得眉飞色舞。 一旁的八重宿见了,立刻悄悄地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打算日后有机会,也好拿来哄女孩子。 当下,司徒青云把这几本册子,拿了过来,仔细的翻了半天,那个小卓既然肯将它偷出来卖,只怕有些门道,要知道别看这小子坏,可眼光却未必差,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这一翻,却不由得愣住了。 因为上面记载的,似乎并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秘药心法,相反,这上面似乎是一些挖掘日记。 准确的说,似乎是说,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一个秘图,而后费尽心力,终于将它破解了出来,正准备去试着挖掘,上面还似乎记录了几个地点,司徒青云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哪里。 可紧紧就这些内容也足够有分量了,试想,那个小卓的姐姐在凌云派任高位,可居然让自己的亲弟弟区别的门派,这里面自然应该有原因,很可能这个小卓的师父,是个极为厉害的高人。 能被这样的高人看在眼中的密宝,只怕不简单呢。 司徒青云越往后面翻面色越凝重,等看到最后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这个小毛孩子,只怕这次惹出了大麻烦了。 因为他随后就在其他基本书中,发现了一个名单似的东西,准确的说,似乎是帐单,上面记载的,不是仙币,就是灵药,而这些领取人名字,却是松山居士,云雾修者之类的名号,只怕都是代号掩耳耳目的。 显然,这东西只怕不简单。 如今却被这小子偷了出来,如果这位失主一旦纠缠起来,只怕麻烦比自己之前惹上的还大些。 此刻他来到仙界这些天,已经渐渐明白,这里并非是外乐土,虽然疆域更大,可同样的,只怕麻烦更大些。 哎,到底该怎么办呢? 此刻先前发现藏宝图的喜悦,已经渐渐地消失了,代之而起的,却是如何能让自己不陷入进去。 兰烬落最为敏锐,首先发现了司徒青云地神情不对,此刻司徒青云刚才找到问题解决方法的欣喜不见了,反而渐渐严肃起来,就知道不妙。 “司徒大哥,出了甚么事情?”兰烬落凝神查看了一下周围,见附近没有外人走动,这才小声的问道。 司徒青云抬手把注册递了过来,“你看看,咱们见到的只怕都是麻烦,哎,那个混小子这次没死党真是命大,还是要成灾星啊?” 兰烬落接过来看了几眼,果然也是面色凝重起来,“这个会不会是某个人无聊写着玩的吧,未必是真的。” 兰烬落勉强安慰着自己,不过她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因为这些字体虽然难看,可是上面凝结的气韵却极为莫测,换句话说,写字人的修为极高,虽然用的普通笔墨,却在这一笔一划中显露出了极为嚣张的霸气! 此人只怕极为不好惹! “这藏宝图上的地点,我倒是知道,距离此地也不过是三日的路程,要不咱们偷偷去看看?”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还是想办法把这个事情了结吧,这些书册,只当我们没有检到,对了,你们拿起来的时候,可有被人注意到?” 蓉儿一脸困惑道:“当时在场几百人呢,谁会注意那么多?我只记得还有好几个人捡了这东西呢,好像还有一个半大孩子年纪的,其他的有两个年纪大一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嗯,现在想想,除了我们,还有四个人。当时大家都挤在一起,看那个小孩子胡闹,碰巧有两本书掉在我的脚旁。” “嗯,此事不要对别人说,任何人也不要说,包括易晓岚也是如此,看来要另外想办法了,如果那个小卓的师父,没有跑来追究,日后咱们在慢慢地计较,否则的话,就当不知晓此事。都记得吗?” 司徒青云说着,眼睛扫向八重宿,八重宿把脑袋一缩,忍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的确,刚才八重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想用此作借口跑去告诉易晓岚,顺便看看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因为此事变了没。 此刻见司徒青云面色凝重的盯着他,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司徒青云见此,叹了口气道:“小八啊,天涯何处无芳草,若是因此惹下杀身大祸,只怕那位易姑娘,为了自保,第一个酒会杀你灭口!你可还记得左冷秋吗?” 司徒青云说到最后,声音严厉起来,八重宿浑身一震,赫然想起了在火云洞,看到的那一幕。没错,左冷秋为了事迹败露灭口,居然眼睛也没眨,就把老相好打下了火眼。 那一幕深深震撼了他,此刻听司徒青云提起,立刻有如冷水浇头,是啊,自己先是砍了人家的亲弟弟,而后若是再去告知此事,那易姑娘,为了亲弟弟的性命着想,只怕当真要杀自己灭口的。 哎,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再也不能。。。。。。 司徒青云见他沮丧,安慰道:“别丧气,等你修炼强大了,具有了强大的实力,那易晓岚姑娘,只怕回去主动找你呢。” 八重宿听了又是一震,“真的?” “当然!我保证必是如此!”司徒青云理所当然道。 一旁的兰烬落冷哼了一声,“别教坏了小八。” “那兰儿,我说的可对?”司徒青云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兰烬落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显然不愿意回答。 蓉儿反倒点了点头,“司徒大哥说得对,爹爹也说过的,只有自己利害,别人才不敢说啥,爹爹还说,若是日后蓉儿厉害了,看到顺眼的男子,也可以抢回家里来做老公的!” 八重宿听得晃了晃大脑袋,一脸的惊讶。 且说过不片刻,司徒青云悄悄地出了门,朝着院子里的里面走去,这处宅院,极为宽大,除了中间是练武台之外,后面是派众弟子的居室,当然了,并非全部弟子都住在这里,只有被派到这里轮值的人,才会在这里居住。(..info无弹窗广告) 其他的人,都在山上修炼呢,当然了,易晓岚身为此地的头目,当然是常驻于此,她的住处也是最大,最豪华的。 此刻天色已晚,除了偶然碰到几个路过的弟子,朝他点头示意之外,并无白日的热闹,可司徒青云知道,自己能不能解决此事事关重要,否则的话,等人家找上门来,那只怕就麻烦了。 试想,若是换了自己的弟弟,脖子被人砍断了一半,会如何应对? 等到了易晓岚居处的院外,司徒青云不由的松了口气,为啥? 因为没有嘈杂之声,也没有哭喊,想来那个小子命大得很,应该没事,他最怕的就是那小子死了,这样的话,自己只有掉头就跑了。 因为杀第之仇,那也是不共戴天的呢。 此刻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剩下的就是怎么解决此事了。 他并没有刻意因藏身形,故此刚刚接近院门,就见大门吱扭的一声打开了,露出一个俊俏的小脸来,却十一个清秀的小丫头,想来是服侍易晓岚的。 却见这个丫头,显示送给自己一个甜笑,而后故作老成道:“我家小姐说了,请司徒先生进去。”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跟在丫头后面往里走,刚迈步,却听这个俏丫头小声道:“多谢司徒先生帮蝶儿报了大仇,嘻嘻。” 司徒青云一愣,半晌才明白,人家不是故意讽刺,而是在真心实意的道谢。 那蝶儿小声道:“小卓少爷每次回来都会欺负人呢,若不是蝶儿聪明,一直不离开小姐,只怕也和其他姐妹似的被他欺负了,嘻嘻,现在他可老实了,我们小姐妹私下里都说,若是先生手再狠一点,咱们姐妹的大仇可就都报了。” 司徒青云心道,这小子在家里,只怕比在外面更嚣张,哎,难道自己不想手狠一点?不然现在。。。。也不对,如果那样,易晓岚又如何应付呢? 哎,当下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蝶儿知趣的没有再多说。 绕过花廊,转过庭院,走过假山,路过池塘,看得出来,易晓岚是个极聪慧的女子,庭院的布置,不但极为雅致,而且丝毫让忍不觉得繁琐。 要知道,园林最难的就是在这有限的空间内,既不能让人感到局促,又不能太过杂乱,一板一眼,看似随意,其实都是精心安排的。 从这点上来说,这位易晓岚,应该是极有城府的,只怕这位小卓少爷所作所为,她未必不知道。 “司徒先生来了,请里面坐。”易晓岚从窗口外看到,立刻朗声邀请道。 司徒青云心中微微一沉,随机释怀,此刻并非是公事时间,不称呼大都督,似乎也没有甚么。 否则的话,只怕已经是有些麻烦了。 司徒青云走入屋中,却发现,那个小卓并不在这屋内,屋子中并无多余的陈设,只有一桌,两椅,一盆兰花。 却听易晓岚微笑道:“早就知道先生要来,不过我这居处,本就简陋,倒也没有甚么特别的可以让先生品评,不过这盏兰花,却是我精心栽种的,却不知道先生是否能入眼?” 司徒青云心道来了,和女人谈话最麻烦的就是,要精心地猜测对方的意思,人家要是不肯之说,你还真不好问,此来既不问我事情的缘由,向来时已经查明了。 这倒不奇怪,原本当时就有上千人,自己之所以让八重宿大喊大叫,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没错,杀人也要杀在明处。 这是因为当时考虑到,无论如何,都会有人知道,是让几个人看到,然后信口胡说,还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是比喻无奈,这就是当时的考虑了。 因为既然要做,那自燃要考虑后果的。 如此看来,这位易姑娘只怕一精明摆了当时的境况,却绕着圈子让自己品兰花,难道自己长得像花匠吗? 当然了,身为成年人,当然不能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思,因为那样的话,会被人视作粗鄙,不懂得斯文最后甚至不和你交谈。 所以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当真看起兰花来,“这兰花,不但叶片清润,而且灵气更是由内而外,易姑娘当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只不过,此兰虽然极为出色,却因为被困在这一偶,无法让更多的人欣赏到。不过,正所谓空谷幽兰,这花的心思谁又猜得到呢?” “先生过誉了,这兰花我虽然精心爱护,却也总无法护它一生,既然先生是识花之人,不若就送与先生如何?”易晓岚轻叹了一声,幽幽道。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啥? 送给我,这是送我花,还是送我人啊? 哎,都说了女人喜欢打哑谜的,问题是,到底是送花,还是送人? 偏偏此事还不能问,不过从这话间隐隐流露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追究弟弟被砍了? 既然人家不想谈,那还是直接问吧,司徒青云想到这里,一咬牙,开口道:“来打扰易姑娘,却是因为先前不知道那是易姑娘的弟弟。所以。。。。。。” “哦?若是知道了,那会如何?”易晓岚被人打断,却也不由地追问了一句。 却不想司徒青云道:“若是知道了,那照杀!” 易晓岚一愣,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也来了兴致,“哦,这却是为何?” “因为这小子诚心惹事,若是这次不被教训,难保下次还能逃过,与其日日让姑娘伤心,倒不如早点杀了干净。” 易晓岚勃然而怒,却又噗哧笑了出来,司徒青云在这一瞬间,只觉得天地都为之失色,心知不妙,这女人的魅惑之术,当真是无处不在,急忙收敛心神道:“不过此来,司徒却并非为道歉而来。” 易晓岚,见此人处处别出机杼,知道定然有下文,自然追问道:“哦,那是所为何来?” “为易姑娘而来。” “为我?”易晓岚再也想不到此人居然如此直接,不过,不过心中倒也微微波澜起伏,颇有些期待对方下面的话。 她在此地主持这花楼,虽然派中女弟子并不卖身,而是以身招徒,可也见过无数男子向她求爱,可肯当面之说的,却是极为少有。 之前就觉得颇有些默契,此刻只以为司徒青云居然在伤了自己弟弟之后,居然还想。。。自己? 难道此人当真是脸皮厚到了如此的程度? 却听此人道:“不错,正是为姑娘而来。” “这倒是出乎我意料,请司徒先生明言。”易晓岚心中微微收敛心神,准备听对方说出那重要的几个字。 是我观姑娘容貌清雅,有心求偶,还是小生想娶姑娘为妻? 又或者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来讼一首古诗应景呢? 司徒青云收敛了一下心神,慢慢地吐出了几个字,“我是为了救易小姐一命,自然也等若救了令第一命,却不知道,易姑娘打算如何报答?” “你!” “不错。。。。。。” “你是说此事事关小卓?”说到她弟弟,易美女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自从她和司徒青云接触以来,这小子虽然缕缕出乎自己的意料,却并非无理取闹之人。 此人既然如此说,只怕当真有几分真的。 可是,以自己弟弟的身份,甚么人能让他有杀身之祸,还连累到自己呢? 更何况,这司徒,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也不应该来这里空言嘘喝啊。 再瞧司徒青云,说完刚才的话之后,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在打量自己,那目光居然在自己的胸前臀后流连忘返,十足一个色鬼般。 如果不是刚才他说话的神态,极为郑重,易晓岚几乎一怒之下将他赶了出去,可是此刻,却心里有些相信对方了。 若不是由此把握,何以赶着氧胆大包天? 要知道,此人的修为,那可是比子极差者太多了,就算自己伸伸手,对方只怕也会受伤呢 此刻居然敢如此看自己。。。。。 想到这里,她嫣然一笑,“司徒,你到底知道了甚么事情,快快说来,若是事实,本姑娘与你些甜头如何?” “易姑娘太小看自己了,难道易姑娘加上令第,仅仅就值一些甜头?”司徒青云心知对方,已经有些相信了,所以才故作亲热地称自己为司徒。 可是越是如此,越是不能轻易地答应,唯其如此,最后一旦说明了,对方才会真心感激。 这倒不是故作虚言,实在是人的心理就是如此,越是轻易得到的,越是不知道珍惜。 “若是当真事关我等二人性命,难道你还怕我易晓岚支付不起吗?”易晓岚眉目带笑,轻声吐出这几个字。 “哎,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如此,在下告辞。”司徒青云霍然起身,抬腿就走。 这一下,易晓岚反倒又多信了半分,可也恨得牙痒痒,若不是担心这小子心找了个龙女老婆,自己担心对方杀过来,早就将这小子拿下逼供了,此刻却只好忍耐着性子,慢慢地和他磨。 第2254章 仙风道骨 “那到底你想怎么样吗?”易晓岚跺脚恨声说道,司徒青云扭头一看,这一刻的易晓岚小儿女之情表露无遗,却是比之前的理性更吸引人了。 不过他知道,这同样不过是女人的伪装,当然,此刻易晓岚也是因为相信司徒青云不会无聊到拿没有的事情,来糊弄她。 而她更相信的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弟弟当真是个惹事的祸头,当年爹爹之所以非要将他送走,就是因为,家乡附近的人,都快被他得罪光了。 甚至有几个知交好友也来劝解,所以才不得不将小卓送给别人调教,原本是指望着能够收敛一些,如今看来,却是想错了,这小子刚刚回来没有半刻钟,就差点被人砍掉了脑袋。 要说易晓岚不心疼,那是假的,可姐弟连心,自己的弟弟受了重伤,她又如何会好受呢,? 此刻见司徒青云上门来,提到和小卓有关,立刻信了七成。 等到司徒青云坚持不肯松口,易晓岚的当真有些慌了。 司徒青云还没开口,就听房子的另外一侧有人大叫道,“姐姐,别听他胡扯,他定然是想着你的便宜呢,哼,你现在先把他赶走,等我好了,再去找他们算帐!” 却正是牛皮糖易晓卓的声音。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心说,这小子倒是当真命大,此刻居然又是中气十足了,不过这样也好,“算帐的事情,慢慢再说,我倒是有些话想问问你,你可敢回答?” 司徒青云温声细语道。 易晓岚一见弟弟刚好一些了就有要惹事,就像呵斥,可后来听到司徒青云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弟弟的嚣张,反倒像听听他想问甚么了。 故而只做了一个抱歉的神色,示意对方自由行事,她不干涉。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表示知道了,而后悠悠然的迈步走了出去,却原来,这屋子一墙之隔,牛皮糖正躺在床上,见司徒青云居然大模大样地走了进来,也是一呆。 他此刻不过刚好些了,伤口可还没愈合,不但脖子包了厚厚的纱布药水,脑袋也为了防止他乱动,用夹板固定住了,见司徒青云笑嘻嘻的走进来。 立刻面声大变,他是真担心对方会趁机再下杀手,因为很简单,正所谓以己度人,如果换作是他,那他定然会这样做的。 司徒青云只当没看到他的脸色变化,仍旧是一脸的微笑,不过就算此刻他脸上带着微笑,牛皮糖也不敢轻视了,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此人就敢让那混蛋下手,此刻若是真的在给自己一下,那可就糟了。 等到他的视线看到跟在后面的易晓岚之后,才暗自松了口气,心道,还是姐姐疼我,没有让这恶人独自进来。 经过刚才这番心理变化,易晓卓却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哼了一声,微微移开眼神,意思是,我不和你计较,日子长着呢。 司徒青云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可也懒得解释,直接问道:“你拜的师父是哪一位?” “怎么?怕了吧?”易晓卓听了心里大喜,忍不住傲气又有些抬头。 一旁的易晓岚暗自叹了口气,哎,自己这弟弟轻浮之气表露无遗,人家明明是问他师父是谁,那就是说不知道,又怎么会怕了呢。 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弟,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只怕早就一个耳光打过去了。 司徒青云却继续问道:“那是哪一位让我害怕呢?” 牛皮糖终于听出对方的讽刺来了,小脸一脸的愤怒,那神色却分明是说,瞧你个没见识的,哼,今天小爷就让你知道知道,当下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师父的名字,那是随便提的吗,哼,不过你知不知道,在这仙界之上,最厉害的人物,有哪几个?” 司徒青云心道这小子还拿起翘来了,不过他的确不知道,只好掰着手指,老老实实声的数了起来,“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白金星,托塔天王,哪吒三太子,巨灵神,如来佛祖,观世音。。。。。。。。十八罗汉。。。。。。对了,还有孙悟空!” 司徒青云说到最后一拍大腿,兴奋的补充了这三个字。 再看那易晓卓笑得眼睛都快飘到嘴边了,就连易晓岚也是满面地笑意。 司徒青云却毫不在的反问,“怎么样,你师父是哪一位?” 这一下,易晓卓却哼了一声,“你说的这些都是俗人传说的,真正在仙界之上,你见过他们哪一个亲自动过手?”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好像还真不多,似乎就是听说大闹天宫的时候,玉皇大帝钻了桌子,太上老君偷袭扔过镯子,而托塔天王大败,哪吒被烧了脚底板。。。。。” “哈哈,这些你倒记得清楚。”这次笑的却是易晓岚。 “哼,这些人固然名号大,可你倒是看看,有几个人怕他,我师父提起来,名号虽然没他们响,却是地地道道的人人惧怕。。。。。”易晓卓满脸都是骄傲。 “那究竟是何人能够如此威风,居然比这些人都厉害?”此刻司徒青云却是真的好奇起来,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想知道此人究竟是谁。 易晓卓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似乎有些顾忌,司徒青云有些不解,正要细问,却见易晓岚忽然指了指天上,司徒青云恍然大悟。 没错了,只怕此人的名号,当真是不能提,因为仙界之中,很多高门大派,都喜欢在弟子的身上,设下禁止,也就是说,在入门议事的时候,会设下禁制,一旦谈论起师尊的名号,对方会有感应。 故此,很少有人敢背叛师门,甚至提起师尊的名字,都不敢直呼其名,就是担心对方感应的道。 恐怕这个小桌也是如此。 不过司徒青云是干什么来的? 自然不想空手而归,故此讽刺道:“哈哈,果然是厉害,却原来竟然不敢提,难道还怕我没听过?” 易晓卓大怒,反口道:“哼,师尊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可你听过夜焚九城,日屠三界的故事吗?” 司徒青云顿时就是一惊,还别说,他还当真听过这个故事,那还是他刚来仙界的时候,闲着无聊,问八重宿,八重宿就把知道的一些故事,说了一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中这夜焚九城,日屠三界是他听到的第一个,也是最凶险的一个,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所有对于仙界的幻想都破灭了。 故此印象极为深刻。 那个故事,说的就是一个仙人一怒之下,一夜之间毁灭了一个家族,当然了,这个家族的亲朋好友自然不会任人鱼肉,于是奋起反抗,哪知道,此人居然毫不畏惧,人当杀人,佛当杀佛,以至于所有连夜赶来前来赶来支援的亲朋好友,都被屠杀殆尽。 最后足有九个城中居住的大半仙人,几乎家家戴孝! 而那人居然逃脱了,飘然而去。 只有,此人又因为一件小事情,将其中仙界之中,三个类似大荒的地方所有的异族斩杀殆尽,以至于惊怒了天庭,派出天兵天将捉拿他。 却又被他逃过了,甚至之后,不知道甚么原因,天庭还悄悄地撤消了对他的通缉令! 故而这个故事,在所有仙界之上的仙人之中,几乎到了耳熟能详的地步。 难道,这个混帐小子的师父,就是那个人?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反倒知道此人的名号了,没错,他就是,二郎神杨戬! 当然了,这些故事都是传说,人家还是正牌子玉皇大帝的外甥呢,当然一切都是正史不予记载,属于野史之类子虚乌有的了。 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司徒青云反倒相信,只怕事实比传闻更不堪。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低声道:“可是灌江口的那位?” 牛皮糖哼了一声,仰头一脸的骄傲。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紧! 为啥? 因为人家可是能和齐天大圣打个平手的! 猴哥都头疼的人物啊,那是能随便招惹的吗? 而且人家后台硬,不但惹了事情,也不怕,反正最后有人帮着洗清能,一般的恶人,能做到吗? 司徒青云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反倒松了口气,如此著名的人物,应该不会随便离开驻地,找自己的麻烦吧? 看这小子,连自己师父的名字,都不敢提起,只怕地位也不高。 只要对方,没有发现他夹带私逃,那应该就没事。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我说小卓啊,你既然有这为好师父,那还担心啥,不如你回去的时候,把事情告诉他,让他来找我的麻烦好了。我正好见到几本书,说不定碰到失主,还会有重赏呢,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完,屋中其他的两人立刻面色大变,易晓岚是吃了一惊,心道,怎么? 难道是自己弟弟偷了杨戬的书,? 而易小卓却是一脸的惊恐! 没错,他是偷了书,可是他也只敢偷偷的做,反正他师父的书足够多,少一些也没关系。可是要是说出去,那也是有大麻烦的。 此刻他有些后悔,自己气愤不过不该宣扬了,此刻被这恶人知道了,自己岂不是有了把柄。 要不要鼓动姐姐杀他灭口呢? 哎,可是自己刚被姐姐教训了,未必又能说服得了,一旦不成功,被这小子逃了出去,那自己岂不糟糕了,对方若是恼了,只要给杨戬写封书信,自己还不被活活打死? 他可是知道,这位杨二爷的厉害呢。 一旦翻脸,那可是辣手无情的人物啊。 “你,你,你到底做了甚么事,要是让你师父知道,看还不打死你!”易晓岚立刻恼了,痛声骂道。 牛皮糖狡辩道:“他胡说的,甚么都没有,都没有,我师父不在,不会知道的,哎,姐姐,你帮我杀了他,杀了他,快!” 牛皮糖说到最后恨声催促道。 易晓岚一刹那也生出了一股杀机,没错,这种事情如何能够外穿,一旦泄露,小卓的前途可都毁了呢! 司徒青云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其实已经提高了警惕,听到对方的叫嚣,他为谓一笑道:“易姑娘,你现在相信我的确是为了你弟弟好了吧?” 易晓岚还未答话,就听院中忽然有人笑道:“甚么事情,不能让师父知道啊?” 这一刻,司徒青云肃然一惊! 这一刻,易小卓身子一颤,被夹板抱住的脑袋撞在了床板上。 而易晓岚却是暗吃一惊,此人好高的修为,自己居然没有差距到有人靠近了! 师父? 谁的师父,小卓的脸色为何变了这么苍白? 难道是杨戬? 这个念头,同时闪现在三个人的脑海,不过其中两个人士怀疑,而易小卓却明白,真的是自己的师父到了! 房门无风自开,飘飘然走进来一个白衣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唇红齿白,生得好生俊俏,唯独额头中间,有一只独目,正是二郎神杨戬! 却见杨戬走进来,扫了屋里的人一眼,微微笑道:“人很齐全啊,小卓,你不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多带了点东西啊,?为师的墨宝虽然珍贵,却也不能随意的拿去,更何况还给不相干的人看到了,你说说,师父该怎么罚你?” 这声音说来极其平静,可司徒青云却等若感觉到,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心口,不但呼吸困难,甚至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而人家的的确确还没出手,正才是真正的仙人,这才是真正的神! 二郎神! 仅仅是凭借着神威,就让人恐惧,此刻司徒青云忽然相信,那些传闻只怕是真的了,而今天,只怕也要变成传闻,怎么办? 小卓此刻,全没了刚才的嚣张,和伶牙俐齿,不但牙齿啪啪乱响,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哪里还说得出一个字? 杨戬不以为意,扫了易晓岚一眼,微微一笑,“这一位就是你姐姐吧?当真是生的我见犹怜,这样好了,念在你是我的弟子,我也不应该太过,你自费双眼,再让你姐姐陪我一个月,此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 啥? 易晓岚同样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二郎神说的话? 这淡然的语气,这平静的声音,可蕴含的内容,却足以让她心惊, “怎么,我说的你有甚么没听明白的地方吗?”杨戬见对方光顾的发抖,居然不肯答话,不由地为谓有些皱眉。 易晓岚忽然感到压力一松,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顾不得惊慌,急忙反驳道:“杨大仙人,你是小卓的师父,怎么不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而且,而且,我是他的姐姐,若是,若是。。。。。。” “若是什么?我怎么没给他改正的机会?我不是只让他自费双眼码,否则的话,如果我的徒弟人人都偷东西,那传扬出去,我杨戬,岂不成了不懂得教人的蠢物吗?” “可是,可是,我。。。。。。”易晓岚女孩儿家,虽然整日里在这里接待,可是赤裸裸的花还似说不出口。 那杨戬却是微微一笑,“这倒不妨,你弟弟的菊花我也采过,若是加上你,你们姐弟二人同塌服侍我,也算一件美事,难道你以为,我的品位不够高吗?” “师父,你,你答应不说出去的。。。。”易晓卓忽然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这里都是自己人,难道还会有人说出去吗?”杨戬不以为意,丝毫没有把众人放在眼中的意思。 司徒青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若死灰,糟了,这厮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肯当面说来,显然是不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 这可怎么办? 听了这话,易晓岚的的面色涨得通红! 即使因为感到被羞辱了,由被这惊人的事实吓到了,反倒忽略了这话中所带的淫,秽味道。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小卓?”易晓岚气得浑身发抖,努力这才吐出这几个字。 “咦?难道你弟弟从没和你说过?可是他反倒和我说过,自己有一个美丽的姐姐,想介绍给我认识,我就是听了这话,才想来这里看看,你这位做姐姐的,如何漂亮,竟让弟弟记挂在心里,如今一看,资质虽不是绝佳,却也能勉强入口。”杨戬理所当然的说道。 易小卓听了这话,脸羞得通红,他被杨戬强,奸之后,因为是小孩子,到也没觉得,反倒觉得这是师父对自己的重视,故而有些恃宠而骄,私底下的确时说过这话。 不过那不过是小孩子为了邀宠献媚说过的随口话,却不像如今被人当面翻了出来。 而他只所以敢偷杨戬的东西,未尝没有这层关系在内所带来的优越感。 可是却不想,杨戬竟然让他自费双眼,这,这,这可怎么办? “你,你,你,无耻。。。。。”易晓岚何曾听过这样赤裸裸地话,尤其是此人竟然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来,更是无耻。 哪知道杨戬剑眉一挑,脸上就有了怒容,想他身份何等尊贵,需要甚么拿不到? 如今自己的徒弟偷点东西,找回来也就算了,可是此人竟然敢口出不逊,心中就是大怒,那易晓卓却是最清楚自己师父的脸色,知道刚才姐姐激怒了师父,在接下来可就糟了。 急忙说道:“姐姐,师父乃是上仙,若是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啊,快快谢恩,师父在上,徒儿真的错了,徒儿再也不敢了,还请师父处罚的轻些,不如,不如小卓和姐姐一起” 第2255章 践踏 “住口!小卓,原本我只以为你是喜欢胡闹,可现在我才发现你居然,居然。(..info无弹窗广告)。。。。。”易晓岚努力了半天,还是没有舍得说出重话来。 司徒青云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心道:“当老子真是死人了,奶,奶的,若是老子能动,定然要给这个混帐小子一个教训,居然卖姐求荣?” 可惜,他眼睁睁地看着,耳朵听着,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不服气吧? 修为在那里摆着呢,不服又能如何? 杨戬丝毫没有着急上火,神色一转,竟是面露微笑,“不错,姐弟情深啊,我最喜欢这样的女子,这样好了,现在跪下来,慢慢地爬到我跟前,把我的鞋子舔干净,如果你不这样做,我就捏断小卓的四肢。” 易晓岚勃然大怒,可却知道杨戬只怕说得出做得到,以前小卓每次回来,都会向她炫耀,杨戬这个师父,是如何如何的果断,几乎所有忤逆他的,都被狠狠的折磨。 听说有个仇家的女子,硬是被他剥去了人皮,挂在山口,任凭天风吹了三天三夜,最后知道亲口答应了他的条件,才终于能够死了。 当时自己之觉得此人变态,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碰到同样的场面。 到了这个时候,她反倒冷静了下来,“杨大哥,你和我父亲也算知交好友,而且你多年教养小卓,对我们易家也是大恩未报,若是有别的要求,晓岚绝对不敢违背,可,可是,可是,这样,别人都在呢,是不是不太好?” 易晓岚不愧为凌云派的顶梁柱,这一瞬间就想到了,既然不能硬抗,那不妨打打亲情牌,如果是用父亲的名头,或许能逃过此劫。所以她才故意拉扯这些事情。 杨戬哦了一声,袖子微动,一旁的椅子自己飞了过来,摆在他的身边,他大模大样地坐在了上面微微一笑道:“你父亲我倒时间过一面,人还算机灵,不过和我倒没有多少交情,如果说有交情,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胡二共过事,嗯,你很聪明,我就喜欢看聪明的女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来来,快点过来,我的靴子脏了,若是你一盏茶的时间还舔不干净,我说到做到,定要你弟弟爽个痛快的。至于旁边的这个小子,你若是觉得碍眼,可以闭上眼睛,我很喜欢做事的时候,有观众呢。对吧?小卓?” 易晓卓知道,杨戬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当时他被按在桌子上的时候,梅山六兄弟就在一旁吃酒,还笑他的屁股太过白嫩呢。。。。。。 而此刻,他更是知道,如果姐姐当真不做,那自己是铁定要被折磨的,而且就算相死都不可能。 第一次,他有些后悔不该拿了杨戬的东西,可是以前,他也拿不过不少次,却没有一次被弄到这么凄惨的境地。 易晓岚心中一颤,她精于察言观色,知道此人的话语和心境没有任何变动,也就是说,此人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绝不会存在道德方面的障碍。 而此刻,如果自己不去,舔,他的靴子,那小卓只怕活不成了。 想到这里,她银牙暗咬,姑奶奶就当做噩梦好了,想到这里,她微微附身就要跪下。 杨戬微微一笑,知道自己想的没错,这个小卓的确是此女的命根子呢。 想到这里,他摆动了一下右脚,翘起了二郎腿,“这样才乖,来,慢慢地来,把你的屁股翘高一点,对,就这样,在扭一下,我的哮天犬若是在,只怕会很喜欢你呢。” 易晓岚满面通红的跪在了地上,一咬牙,扭了一下屁股,而后慢慢地爬到了他的面前。 那里一只一尘不染的金玉靴正摆在那里,她心道还好,天神就是不一般,若是平常人,虽不说会多肮脏,只怕也会不舒服。 “不错,唇红齿白,把舌头伸出来,再长点,对,就这样,很好,小狗狗真乖,慢慢地舔,先,舔鞋底,别急,别急。。。。。。。” 易晓岚满面涨得通红,伸着俏皮的小舌头,一下下地舔,着二郎神的靴子,可是眼睛却盯着司徒青云。 此刻司徒青云成了她唯一的救星,她知道,此刻虽然难堪,却更多的是侮辱,接下来,如果再没有人来救她,只怕要当真,当真,当真。。。。。 司徒青云面青的怒火,此女虽然不是他的禁脔,却也被被他挑逗过,甚至还打算让她做八重宿的老婆,如今这个死变态,竟然让她当一条狗,跪在他面前舔靴子! 如果他能动,早就扑过去了,可惜,他还是无法动弹,甚至连眼皮都无法合拢。 “好了,一只就够了,另外一只留给你弟弟吧,这样你们姐弟两个才算公平是不是?”杨戬伸手阻止了易晓岚的下一步行动,轻轻捏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 “呦?还哭了?怎么眼角会有泪水呢?难道是我杨戬的靴子太脏?还是你觉得太委屈?”杨戬饶有兴致地,用手擦去易晓岚眼角的泪花轻声问道。 易晓岚侧过头去,不肯用目光接触对方,杨戬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这里还有别人,难道你以为,我会不明白你的心思?你放心,我偏就不杀他,偏偏就让他看着你!这样,你做起事情来,才更有意思是不是?” 司徒青云心中一惊,刚才他光顾了愤怒了,只以为易晓岚是在向自己求救,却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没错,只怕此女实在想借刀杀人,最好让杨戬将自己杀死,这样他们姐弟的秘密才不会外泄。 尤其是她跪在对方面前,用舌头舔靴子的一幕,虽然真的很刺激。。。。。。 这个女人,当真是有心机啊,却不想这杨戬也不好糊弄,居然早就瞧破了她的用心,甚至故意说出来羞辱她。 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觉得,能在这里看戏也不错啊,哎,自乐甚么时候才能有杨戬的修为,能让这个凌云派的大师姐级的人物,连求救都不敢,乖乖听话呢? ”没,人家没有。。。。。。“易晓岚被揭穿了心事,顿时面红耳赤,准确的说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只不过刚才因为已经红了脸,此刻看上去却不明显,可因为她跪在杨戬的面前,司徒青云站的位置比较高,所以恰好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那片粉红。 “没,没有?这个也容易检验,来,现在去,舔,他的靴子。” “什么?”易晓岚刚才羞红的脸,忽然面色变得煞白。这句话可太刺激了,以至于她都没有反应,就冲口问了出来,等她说完立刻就觉得不妙,这不等于是让自己又一次坚定了对方的立场吗? 果然,没等她后悔,杨戬就补充道:“没错,过去,慢慢地爬,你刚才不是还和他撒娇吗?怎么这会儿,忽然装起纯情来了?” “我。。。。是。”易晓岚知道争辩只能得到更大的羞辱,故而干脆任命似地低下了头,慢慢地朝着司徒青云爬了过去。 司徒青云刚才在那一刻,也有些心不在焉,可是此刻见到对方果然慢慢地爬了过来,心中顿时一荡! 看着这曼妙的美人,像狗一样朝着自己慢慢地爬过来,哪个男人心里能忍耐的住? 司徒青云这一可才发现,原本有着丰满挺翘臀部的易晓岚,一旦跪在地上,那丰,臀当真叹为观止,尤其是俏脸羞红,朝自己慢慢地爬过来的那一刻,他立刻就。。。。了。 哎,男人啊,当真是禁不起诱惑,司徒青云眼神不敢往下看了,倒不是不想看,实在受杨戬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表情。 “对,这样才对,就像刚才一样,慢慢地来,我就说嘛,刚才我来之前,你么你两个打情骂俏似乎很开心啊,怎么现在扭捏起来了?小卓,你现在有几个姐夫了?”杨戬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最终却打趣着对方。 易晓卓被这一幕刺激到了,他虽然是个孩子,却也有十四岁了,平日也干过这采花的勾当,此刻看到这一幕,才发现自己实在太小儿科了,和师父比起来,当真是差得远呢。 看,平日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跪在地上,舔靴子的那一幕,多刺激啊,哎,要是姐姐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那。。。。那。。。这一刻他本能的答道:“没,我还没有姐夫呢。” “哦?那你想不想做你姐夫啊?”杨戬轻声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这一瞬间,屋子里的鸦雀无声,包括正在舔靴子的易晓岚都伸着舌头呆住了,什么? 这是甚么意思? 可她转念一想就立刻明白了这话中的含意,顿时满脸青紫! 这是被气的! 而司徒青云心中忍不住赞叹,这个死变态! 当真是想得出来,可是,如果真的,简直太刺激了。。。。。 哎,司徒青云顿时在心中大骂自己混帐,连这个都想看,可。。。。。 易晓卓此刻反倒是心中充满了激烈的碰撞,这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难道是很师父会这样做? 如果这样子,那自己会不会拒绝? 自己要不要拒绝? 等等,自己是在向什么,那可是疼爱自己的姐姐啊。 自己这样坐岂不是禽兽不如吗? 而且,而且姐姐会怎么看自己? 可是,自己的师父那样厉害,如果当真这样做,那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认了。 这样一想,易晓卓的心里,立刻充满了激动。。。。。 杨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感叹了一声,“看到了吧,你弟弟听到可以上你,连下面都硬了,你却为了他,宁可舔靴子。你心中可有甚么念头?” 易晓岚当真是快被逼疯了,往日里她也算是操纵人心的高手,可是此刻,才知道当真是天外有天,这一刻,对方紧紧一句话,就让单纯的姐弟之情变了颜色。 以后小卓再看自己,那眼神中会不会包含着色欲? 那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自己的父母? 以后又如何面对小卓? 这一刻,易晓岚当真是呆住了。 杨戬微微一笑,“现在,你还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刨开了易晓岚的心脏,是啊,自己还愿意吗? 自己还会愿意吗? 自己还会愿意吗? 自己甚至想到这个弟弟,就有死了的心,可那是自己的的弟弟啊,难道,难道,就放任他被人折磨? 易晓岚的心中千百个念头一起碰撞,摩擦,撕碎。。。。。。 司徒青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就见易晓岚的脸色,由青紫,而苍白,由苍白,而粉红,由粉红而铁青,那面庞上,无数的泪珠顺着眼角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此刻,无声胜有声。 司徒青云知道,这个杨戬,仅仅几句话,就撕碎了这对姐弟的感情,那么接下来,易晓岚会如何选怎呢? 司徒青云忽然发现,他非常想知道,甚至超过了刚才那些色欲的念头! “也罢,他就算是想做姐夫,我也认了,谁叫他是我弟弟,我只求你放过小卓,若是可以,我易晓岚哪怕做牛做马也会感念你的恩德。”易晓岚最后咬碎了银牙,恨声说道。 可司徒青云却感觉到了一颗女子破碎的心,正在慢慢地冷却。 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是为了了结以前的感情吗? “哦?这样的选择阿?倒也不错,那你到底是想变牛,还是想做马啊?”杨戬忽然展颜一笑,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自己不过轻轻的几句话,就让这对姐弟离心,当真是刺激。 更爽的是,不仅如此,还多了一个心甘情愿的女子,这可太爽了。 要知道,若是征服一个人的心,只有打碎她的全部希望,才可以做得到。 哎,这一可自己忽然希望可以多玩一会儿呢,自己刚才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易晓岚咬着牙道:“任凭主人吩咐。” “好,既然如此,那你不妨做牛吧,不过做牛要耕地的,此刻这里不便,等回去再说吧。对了,你弟弟的四肢,我就不打断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他一马如何?” “多谢主人宽宏大量。” “嗯,那这个观众呢?你打算如何处置?”杨戬饶有兴致地等待着答案。 “他是无意中卷入的,主人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放他离去。”易晓岚,忽然给出了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哦?”杨戬颇为意外,就连司徒青云听了心中都是大惑不解? 甚么,难道自己刚才目睹了这一切,此刻反倒可以脱身了? 可是杨戬的下一句话,却粉碎了他天真的幻想,“你让我放他走,是想让他心中感激你,然后再想办法报答,把你救出来吧?” 司徒青云浑身一震,易晓岚绝望的面孔让他知道,杨戬所说的只怕是真的了。 这个世界,当真是复杂啊,此女竟然在此绝境中想到了未来,当真是有一套,可是这个杨戬更是可怕。 杨戬微微笑道:“看来我这个主人做得也不情不愿,与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说到这里,也不见杨戬作势,面前的床榻忽然裂成两半,躺在上面的易小卓鲜血迸现,竟是硬生生的被从中间的脊骨处,跑成了两半。 随着血溅出来,迎风一点光华一闪似乎想逃,杨戬一伸手,就捏住了,微笑道:“你以为死了就没有事情了吗?正好作我的狗粮呢。”说罢摸出个瓶子塞了进去。 易晓岚呆住了,她付出一切,想要保全的弟弟,就这样被人当面斩杀了,可自己为何没有心疼的感觉呢? 难道是自己已经心碎了吗? 小卓留在世上那唯一的影子,似乎也随着被装入瓶中消失了。 这一刻易晓岚忽然觉得空荡荡的,任何事情都不再重要了。 司徒青云就是一呆,怎么也没想到杨戬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而易晓岚却像是疯了一般,傻傻地看着,不但没有哭,甚至没有了泪,难道刚才那一刻,泪已经干了吗? 接下来就到自己了吧? 司徒青云这一刻也觉得很平静,自己的今生前世难道要死在杨戬的手里? 此时依旧无声,可是司徒青云地心中却觉得有些颤动,。。。。。。。 哪知道,接下来,自己并没有裂成两半,相反却觉得压力忽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杨戬刚才是虚张声势? 可他明明辟死了易小卓啊,而且戏弄侮辱了易晓岚,难道这都是开玩笑的嘛? 却见杨戬看着一个角落微笑道:“龙姑娘来了半天了吧,却不知道对我的处置可曾满意?” 司徒青云霍然发现,杨戬盯着的角落里,慢慢的显现出一个人的影子,赫然正是龙女药儿! 他立刻意识到,不是对方大发慈悲,而是自己的救兵到了。 虽然他不知道龙女和杨戬的武力值水高,可能够肯定的是,随着龙女的出现,他又可以活动了! 第2256章 脱胎换骨 “杨兄一项可好?”药儿似乎毫没有被发现之后的尴尬,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似乎之前的那一幕,她一点都没有看到一般。 司徒青云却发现杨戬的眼神在龙女的身上一扫,居然有些诧异的神情,似乎不肯相信一般,由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才叹了口气道:“龙姑娘居然有了身孕,难道你和江三公子终于成就了好事?可为何我没收到喜帖?莫非杨某人不够资格参加你们的婚宴吗?” 杨戬说到最后,语气冷淡了下来,司徒青云甚至感觉到了比之刚才都明显的怒火,他不由得有些诧异,这杨戬对能不能参见婚礼,似乎很重视,甚至远超过了刚才斩杀易小卓的心理波动,当真有些奇怪。 龙女药儿微微有些脸红,如果说她还能按照龙族传统,勉强接受司徒青云的话,那么公开这段关系,带来的影响却是太大了。 没想到杨戬的眼力如此毒,居然一眼就看穿了。 “杨兄的修为当真了得,可惜我并为和江三公子成亲,自然也就没有办法邀请杨兄赴宴。” “哦,这样啊,那是哪一位上仙能有兴娶到龙姑娘啊?”杨戬的神情立刻轻松了起来,似乎知道这个答案,让他心情大好。 龙女倒是没有隐瞒,指了指司徒青云道:“就是他,我现在是他的妻子,所以不能让你杀了他。” 药儿的这句话,立刻让杨戬吃了一惊,以至于追问了一句,“此话当真?” 司徒青云此刻,才感觉到面前的杨戬似乎还原成了一个人,有了人的正常反应,而不是刚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那种神一般的感觉。 龙女默默的点了点头,无喜无忧,如此一来,杨戬立刻信了大半,他眼珠一转,已经明白只怕另有内情,否则的话,以龙族的身份,又怎么肯随便让龙女外嫁? 这个叫司徒青云地小子不但修为低微,甚至根本就不是龙族。又如何能和龙族联姻? “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如此一来,却有些难办啊。。。。。。”杨戬沉吟了一下,他刚才已经完全把司徒青云当做了死人,所以全无顾忌。 可是既然此人和龙女的关系非同寻常,若是平白放过了,日后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出去,虽然他不在乎。可如果加上龙女这个身份佐证,只怕还真不好办。 正所谓,权势逼人,富贵逼人,无论如何,这个逼人也是要看人的,如果是易晓岚,易晓卓这样的无名之辈,杀了就杀了,奸了就奸了,不要说当事人,就是他们的亲朋好友知道了,也最多哭几声,绝对不敢找自己算帐。 这就是全是富贵的好处,可是,牵扯上龙女却有些麻烦了,首先,此人是龙族的后裔,正牌子的天龙一族,再加上她身为观世音菩萨的侍肋,更是不得了。 大多她说过的话,那就等于是观音的意思,虽然是不公开的,却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众人的态度,如此一来,这小子的背后岂不等于是有了两大势力的支持? 如果他决定追究下去,自己就算能摆脱纠缠,也会很麻烦的。(..info)。。。。。 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将龙女也宰了呢? 如此却也是一了百了,只不过,此女虽然有了身孕,修为反而更高了些,如果自己动手,有梅山六兄弟在,自己定然有十足的把握,可是此刻自己孤身一人,只怕留不下她,一旦跑了。 那祸事反而更大了,要知道,私杀天龙那可是犯天条的,比不得这些小麻烦,到时候龙族追究,佛门只怕也不会忍气吞声,那可就不妙了。 哎,一时间,他有些后悔,不该自己一人追来,如果不是让梅山六兄弟去办那件事,此刻又怎么会这么过滤重重,不敢动手呢。 龙女听了杨戬的话,并没有接口,刚才的那一幕,她全部看在眼里,对于易家姐弟的死活,她完全不放在心上,相比她目睹的佛门隐秘,这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司徒青云不在她面前被杀,一切都无所谓。 不过这个男人也真够可怜的,居然要通过折磨一个弱女子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想到这个,她不期然地想到自己那一刻,也被司徒青云这个混蛋按在了床上。。。。不由的脸孔微微发烫。 自己算不得弱女子吧? 可,可,哎。。。。。。直到此刻,龙女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竟然本能的不想杀司徒青云。 否则的话,刚才不露出行踪,让这个杨戬动手,岂不是最好? 如今自己反而要保护他,这可绝不想自己往日子的作为啊? 她在这里愁肠百回,杨戬在那里顾虑重重,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司徒青云看了看呆呆看着弟弟尸体的易晓岚,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这个小混蛋只怕该死,可就这样死了,却也让人徒唤奈何,而这个做姐姐的,只怕生不如死,受尽凌,辱,弟弟也没保的住。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易姑娘,死者为大,你还是先收敛了弟弟的尸体吧。” 他说这句话,大半倒是为了打破目前的气氛,少半还有看一看杨戬态度的意思,虽然此刻他可以动了,却不代表者能逃走。 只有最后,龙女和杨戬能否达成协议,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虽然修为低,可是感觉却极为敏锐,从刚才龙女现身的那一刻起,整个屋子中就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尤其是此刻,杨戬的气息波动极为激烈,显然是起了杀心,之所以没有动手,还是有些顾虑。 所以,下面,反倒是易晓岚的态度比较关键! 果然,听了司徒青云的话,杨戬微微抬头,司徒青云赫然发现,杨戬额头正中的那只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虽然只是一道细小的缝隙,可里面的金光却赫然在目。 他不由的一惊,都说二郎神三只眼,可谁也没见他睁开过,所有见过的,要么是死了,要么还是死了。这小子难道要不顾一切了吗?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易晓岚忽然淡淡的说道:“死就死了吧,死了就没有烦恼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又犯错在先,主人杀他那是理所应当的,收敛不收敛,还要听主人的。” 司徒青云心中忽然充满了敬意! 好一个坚韧的女子,此时此刻居然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此时,如果她不表态,或者说像离开杨戬,那么杨戬势必会担心此女作证人,而必然抢先杀她,就算龙女在侧,未必阻止得了的。 更何况,龙女眼中除了司徒青云谁都不在乎,否则的话,早在她受辱在前,就出面阻止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所以,那样的话,易晓岚是死定了! 而现在,她仍旧称呼杨戬主人,却是等若告诉大家,她依旧遵守之前的承诺,和这个弟弟恩断义绝了。 哪怕这个主人没有放了她弟弟。。。。。。她也认了。 而如此一来,等若给了杨戬面子,至于回去之后,她究竟有何境遇,甚至被人杀了灭口,却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更何况,以杨戬爱面子的这情形,只怕现在不杀,以后也不屑动手,否则的话,岂不等于是示弱吗? 甚至搞不好,无论如何折磨她,都会留她一条性命,以示他毫不在乎留下人证。 如此一来,她就算是报复,也有了时间,可以从容考虑。 而且,一旦司徒青云脱身之后,就算未必敢找杨戬,可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强吧? 杨戬显然也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可在外人面前,他又如何肯在低头? 因为如果挑明,那就等若是示弱了,这和刚才的情景完全不同。故而他冷哼了一声,笑道:“看到了吧,我的小母牛等不及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带她回去挤奶,这小子不错,我看和龙姑娘很般配,哈哈,祝你们好事成双!” 说完大袖一卷,裹了易晓岚光华再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司徒青云心中微微有些刺痛,还有比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更难受的吗?虽然这个易晓岚百般算计他,可总归最后也不过是想保全自己,为何他总觉得恨不起来呢? “杨戬这个王八蛋,刚才说的话,明明是讽刺,什么和龙姑娘很般配,还好事成双?那不就等若是说药儿未婚先孕吗?”司徒青云霍然想起杨戬刚才的话,忍不住骂道,他说完才想起,自己似乎的确是没干好事呢,有些担心龙女会不会生气。 哪知道,药儿幽幽叹了口气道:“杨戬也不过是个可怜人,他的身世大家都知道,可从不敢当面说,不过唯其如此,才养成了他偏激愤恨的性子。” 司徒青云大奇:“这杨戬真的是玉帝的私生子?” 龙女点了点头,“不错,传闻就是如此,否则的话,以他做的那些事情,若是其他人,早就被天雷劈了,那里还让他横行到今日。” “这么说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当然,当日江三就曾在场,他亲眼目睹。” “江三公子?” “不错,杨戬一向驻扎在灌江口,而江三原本是灌江口的龙王三子,所以他们关系一直不错。”龙女有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感情那位江三公子和这位杨戬居然是把兄弟,怪不得刚才以为龙女成亲没有请他的时候,表情如此怪异。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看了看已经渐渐枯萎了的易小卓,那杨戬不知道用了甚么手段,居然让这具尸体血液喷洒完之后,慢慢地变成了金色。 竟然栩栩如生,这句话的意思是,刨开的内脏并没流淌出来,除了被切成了两半,竟然还在蠕动! 当真是奇怪得很。 龙女扫了一眼,发现司徒青云在注意这个,解释道:“这就是三尖两刃刀的厉害,不但能劈开人的三魂六魄,而且死尸还是炼丹的圣品。” “炼丹?拿尸体炼丹?”司徒青云才反应过来,不过看着这个恶心的东西,居然能够炼丹,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杨戬刚才不是说过此子被他采了菊花吗?你不要以为那只是玩乐,如果这个易小卓不死,只怕日后成就不小,杨戬乃玉帝的儿子,资质岂是凡人可以比的,就是那易晓岚如果肯用心修炼,只怕日后也会出头,这样说,你心里是不是舒服些了?”龙女幽幽地叹道。 “我。。。。。。”司徒青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心里是甚么滋味。 如果说对易晓岚没有想法,那是男人就知道是假话,可他却更多的是怜悯。 此刻听到这杨戬居然还有这般本事,不由得叹了口气,那易晓岚就是实在受苦去呢,还是去修炼呢? 精神上的屈辱,和实际利益比起来,到底哪一点更重要? 这就好比,昔日好多女子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出卖肉体,这尊严和金钱,哪一点更重要? 屈身侍奉敌人,伺机报仇,最后能否心安呢?司徒青云相信,只怕易晓岚自己都未必清楚。 他摇了摇头,“算了,这混帐小子死就死了,又何必用来炼丹,难道我非要吃这块臭肉,才能修为大进吗?哼,总有一日,今日受辱必将百倍报偿,杨戬,咱们走着瞧!” 龙女微微一笑,“如此自然更好,不过既然你不要,却也不能便宜了外人。”说把她袖子一挥,那易小卓栩栩如生的尸体,忽然变得暗淡,灰白,慢慢的化作了尘埃。 “司徒大哥,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那边似乎来了高人,可是师姐偏偏不让我去呢,急死我了,快给我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啊。”八重宿一见司徒青云,立刻扯住不放,仿佛刚才过的这一个时辰,当真是如隔三秋了。 “是啊,司徒大哥,蓉儿也想知道呢,快说,到底是谁来了,我都感应到了呢。”蓉儿在一旁扯住了司徒青云地另外一只袖子。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心道,如果刚才的事情照直说,只怕八重宿会暴走,毕竟那位易晓岚当日可是亲口答应要嫁他做老婆的,而如今却被杨戬牵走当母牛。。。。。 要不要说? 司徒青云一时间有些不忍说出真相,一旁的龙女看了他一眼,插嘴道:“易晓岚被杨戬带回灌江口修炼了,若是你他日有缘自会相见。” 八重宿就是一呆,愣了半晌,晃了晃大脑袋,转头看着司徒青云求救道:“司徒大哥,是真的吗?” 司徒青云叹了口气道:“药儿说得没错,你要想见她,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吧。” “哦,拿我加油就是了,哎,原来是杨戬来了啊,我说怎么刚才忽然感应到神威,还以为是错觉呢,不过这易晓岚也太不仗义了,答应了做我老婆,又跑去修炼,对了,易晓卓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再追究?”八重宿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易晓卓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哎,说来话长,不过算了,你只要知道他已经死了,就行了。”司徒青云还是决定详细的事情过程,不向任何人透露,免得这家伙嘴巴大说出去,到时候,只怕他要有麻烦的。 那八重宿听了一呆,忍不住鼓掌叫好道:“好,死得好,这小混蛋,当场没砍死他,还以为苍天无眼,如今看来,当真是恶有恶报!” 司徒青云心中微微有些酸涩,这也算恶有恶报吧? 蓉儿似乎细心些,轻声问道:“司徒大哥,刚才那杨戬是不是对大哥不礼貌?若是如此,让我去骂他!” 司徒青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道:“小丫头,别胡思乱想了,这凌云派的事情,只怕咱们做到头了,这易晓岚一走,咱们在这里也没甚么事情了,不如我们明天就上路如何?” 兰烬落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却只道,司徒青云此刻不说,只怕另有缘故,也就没有当众问。 当下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明天和凌云派的人说清楚,咱们就可以离开了。” 第二天天亮,司徒青云还没起床,就听院子中一片嘈杂,“大都督,我们师姐呢,我们易师姐怎么不见了?” “是啊,易师姐不见了,大都督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听易师姐的丫头说,是大都督最后见过易师姐,究竟除了甚么事情?昨天那个牛皮糖也失踪了,不会是大都督连夜跑去将他杀了吧?” “谁知道呢呢,也许易师姐不让他动手,大都督顺手就把易师姐杀了。” “不可能,大都督的修为那样低,易师姐一只手都打赢他。。。。。” 这话虽然很难听,说的却是事实,司徒青云顿时大为头疼,自己一时间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昨天自己出来的时候,那个给自己开门还悄然感谢自己的小丫头,昏倒在门廊外,想来是杨戬到的时候,所散发的神威太大,以至于这小丫头承受不住昏迷了。 可是这样一来,那之后的事情,岂不是没有了记忆? 如此一来,自己不久等于背着黑锅吗? 第2257章 群雌汹涌 同学们,有红票扔几张吧! 像杨戬这般强势的人物,或许会不在乎背黑锅,可司徒青云这般低微的修为,一旦背了黑锅,相信很多人会来斩妖除魔的。.info[] 哎,就算是行侠仗义,那也是看成本的,对不对? 所以,他不得不出面解释。 等到他披挂整齐,走出门外,才当真吓了一跳! 外面居然黑压压的站了三四百人,而从他刚才听到的动静来讲,只怕这些仙人们已经很克制了。 总算实现在情况未明,司徒青云又挂着大都督的名号,才能有如此待遇,否则的话,这些仙子再好的脾气,只怕也会冲进去将他揪出来。 “大都督出来了,大都督出来了,大家安静!”一个似乎有些身份的仙子当先喊道。 人群安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各展神通,似乎都要看清楚这司徒青云会不会说谎。 真的很难受,司徒青云在这一瞬间就觉得遍体不爽! 试想,被几百人同时运功窥伺是甚么感觉? 要知道,就算是普通人的目光也是有压力的,更何况是这些修为都不弱的仙人,司徒青云烦闷的险些吐出血来,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股柔和的压力,司徒青云顿时心头一松,终于能够思索了。 扭头一看,却是龙女从屋中走了出来,司徒青云松了口气,知道这是龙云运功抵消了这些压力,当下扬声道:“不知道诸位到此有何贵干?” “哎呀,他居然不承认,蝶儿,你出来作证,他是不是做完去见过易师姐?!”一个心直口快的女子,不待己方寒暄,就开口叱道。 人群中左右一分,正是昨晚那个为司徒青云开门的俏丫头蝶儿,却见蝶儿满脸通红,眼睛里还含着泪花,想来这小丫头,悲愤又低,修为又弱,更是易晓岚的贴身丫鬟,如今出了事情,自然会被反复审问。 此刻见到司徒青云更是满面惭愧,司徒青云心道,这小丫头,不会是私下里认为,自己跑去吧那个牛皮糖杀了吧? 蝶儿根本不敢接触司徒青云地目光,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昨天,大都督是来找过易师姐,后来,后来蝶儿昏过去了,等醒了,易师姐和卓少爷也不见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了吧,司徒大都督,你还有何话说?”先前那名女子怒目问道。 其他的人虽然觉得这样的话有些太过严厉,却都注视着司徒青云的反应,看他接下来是不是会撒谎。 故而也没人阻拦。 司徒青云暗叹了一声,这要怎么解释呢? 难道说是易小卓因为偷了师父杨戬的东西,被人找上门来砍死了? 然后连累了姐姐被人抓去做母牛? 这话如果不是他亲自经历,只怕自己都不会相信,哎,毕竟这个太过传奇了。 可是如果不这样说,那要怎么解释,自己去过之后,这姐弟两个就失踪的事情呢? 因为换了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 他这一犹豫,对方那里还会想别的,只以为就是他做的,顿时场上群雌汹汹,“看,我就说是他做的,定然是他跑去找小卓的麻烦,然后易师姐阻拦,所以他才把易师姐杀了。” “对,说不定是他见易师姐貌美,起了歪心!” “可是,可是他的修为那样说,就算是想做,也打不过易师姐啊?”有个清醒的在人群中替他辩解道。 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心说总算有个聪明的了。 哪知道,一旁有人反驳道:“秦师妹,心底善良,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他就算作不到,难道别人不会帮他吗?” 这话一说,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站在司徒青云背后,正迈出门口的龙女身上,刚才众人的窥心法诀,就是被此女用龙威抵消的,早已经起了较量的心思。 众人都暗中明白,若是此人出手的话,只怕易师姐也不是敌手。 如此一来,场上气氛为之一变,顿时司徒青云在她们的眼中,现已大大增加了。 司徒青云久历世事,如何不明白此刻的关键?可这种事情要如何解释呢? 而此刻,他身后的龙女轻佻秀眉,轻蔑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只怕已经在考虑动手了。 在她的眼中,实力就是一切,叽叽歪歪了半天,就算被冤枉了,解释起来也不如都杀了干净。 司徒青云已经感觉到从身后冒出来的惊人杀气,只怕再迟疑片刻,这里就要血溅当场了。 哎,一旦动手,就算不是自己做的,只怕也说不清了,到时候同时与这几百人为敌。。。。。 就算药儿带着自己逃了出去,之后,只怕要在这仙界之上被人追杀了。 就在这时,背后站着的八重宿实在忍耐不住了,依他的性子,如果不是兰烬落在一旁频频地拉他的胳膊,只怕他早就提着斧子跳出去了。 此刻见司徒大哥,再三被人冤枉,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喊骂道:“住口,你们一旁蠢女人,我司徒大哥做的正行得端,昨日就算要杀那小子,也是叫齐了人手,让你们都看得到了,才动手杀人。即然后来放过来他,又哪里会偷偷跑去再杀一次?你们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司徒青云心道,好兄弟,这次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哎,可为啥还要加上最后一句呢?女人最是面皮薄,就算知道自己错了,冲着这句话,只怕也会死硬到底了。 果然,场上为之一静,人人都想,是啊,人家大都督要杀牛皮糖,可是等全镇的人到齐之后才动的手,如今又何必悄悄去杀? 难道备有内情? 可有几个爱面子的,听入耳的却是小人之心,立刻大怒,这些女子除了练功,那也是读书的,读书之后,自认为是文武兼备,等闲人都不会放在眼里。 又哪里会忍着被个黑小子骂? 立刻反唇相讥,强词夺理道:“你在是小人,说不定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求爱不遂,然后杀了易师姐!” “不错,这个黑小子的修为可不低,他也有可能是凶手。” “拿下了细细审问,定然不错!” 人群汹汹,刚才出头的八重宿立刻成了目标。.info[] 八重宿本来就性如烈火,如何能忍受这个屈辱,顿时大怒:“我爱易姑娘,又哪里会去杀她,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司徒大哥昨天告诉我,说易姑娘跟着杨戬回去修炼了,你们不要冤枉好人!” 这话一出口,场中的人都听在了耳朵中,大多数人都觉得唯夷所思。 而有些人却想,易小卓是的确拜入了杨戬门下,可是易晓岚放着好好的凌云派师姐不作,跑去跟着杨戬干什么? “你胡说,杨戬乃是上仙,又怎么会随随便便半夜里来,要是来了,我们会不知知道吗?你满口胡言,还想胡说八道,你怎么不说易师姐是王母娘娘请去做客了?你这样说,我们说不定还会相信呢!” 司徒青云心中暗叹,人的名树的影啊,瞧瞧,杨戬做了这么多坏事,可公开里却还是上仙,而自己明明第缺啥都没做,却被人逼问。 八重宿大怒:“司徒大哥不会骗我的,他说易姑娘跟杨戬去修炼了,那就是去了,你们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找,这杨戬又不是没名没姓的,难道还会找不到?” “谁知道你的司徒大哥会不会随口乱扯,用杨戬来敷衍我们,说不定是你司徒大哥定然是知道了卓少爷摆了杨戬为师,故意拿来骗你呢?” “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个死小子已经死了,所以易师姐才会去拜杨戬为师的。”八重宿解释着,顺口说了一句。 这一下,众人顿时哗然,“我就说吧,定然是他们杀了卓少爷,看看,他们自己承认了吧。” “拿下了,拿下了,我就不信,我这火炼心法之下他会不招供!”有性子急的,已经迫不及待运起功来。 紧接着,吵嚷声中,司徒青云只感到场上的杀机大盛,面前的这些俏丽女子,一个个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都怒目看着自己。 几个人手上的法术已经成形,火球,凤剑就要出手了。 而司徒青云背后的龙女只是静静地站着,可是谁都知道,接下来一旦出手,那就必有死伤! 一旁的兰烬落叹了口气道:“小八,早就让你不要开口了,你看看都乱说了什么!” “可是,师姐,她们冤枉司徒大哥呢。”八重宿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太妥当,就是换了自己,如果不是司徒大哥说的只怕也会起疑心呢。 “那现在,你是解释清楚了,还是越解释越乱了?”兰烬落抓住一切机会教育自己的师弟。 “兰姐姐,快别骂小八了,现在想想办法,马上就要打起来了,你们说,我这一网子下去能装几个?”蓉儿一脸的焦急,可是神情却是跃跃欲试,感情小姑娘已经开始盼着打起来,好动手过瘾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就听场外一声大喝:“都住手!” 这三个字,当真称得上有如惊雷,在这几百人吵嚷声中,压下了一切噪音,司徒青云都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只怕已经听力受损了。 场上几个已经将要出手的女子,也被这声喊喝,打断了心法吟唱! 龙女秀眉一挑,朝着半空看去,就见一个老者大袖飘飘,正从天而降! 人群之中立刻响起了欢呼声:“掌门来了,掌门来了,求掌门为我们易师姐主持公道!” “求掌门为我们主持公道。。。。。。” “求掌门作主。。。。。。” “参见掌门人。。。。。。” “参见掌门人。。。。。。” 一时间场中众女纷纷行礼,莺声燕语中,那老者大袖一摆,点尘不惊的落在了地面上,司徒青云心道,好高的修为啊。 自然,此刻他还是凌云派的大都督,也不好干站着,当下行礼道:“见过掌门人。”他心道,自己入门也奇怪,都没见过人家掌门,就当了这莫名其妙的大都督,真是有些。。。。。他似乎记得听易晓岚提起过,凌云派的掌门名叫柳韬,难道这位就是了? 书中代言,此人正是柳韬。 “都起来吧。”柳韬摆了摆手道。 “掌门。。。。。。”刚才那个女子就要解释。 柳韬摆了摆手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晓卓的确适应身亡了,晓岚我还可以感应的到,你们有心了,都散了吧。” “可是,可是。。。。。” “散了吧。”柳韬神态黯然的摆了摆手似乎不欲多说。 众女面面相觑,人家这亲人都不说甚么了,只怕此事当真有些问题,无奈只好各自散了。 司徒青云正待解释,那柳韬转过头来叹了口气:“小卓,乃是我的爱子,可惜,可怜,可叹,我为了避免此劫,让他投了杨戬门下,没想到却还是死于非命。” 司徒青云大惊,什么? 那易小卓居然是柳韬的儿子? 可是,这父子两个也不同姓啊,如此说来,那易晓岚岂不是凌云派掌门的女儿? 柳韬似乎明白他在想甚么,点了点头:“不错,晓岚也是我的女儿,不过是继女,你放心,我柳韬还分得清是非,他们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你这大都督只怕也做不成了,不如就此分手吧。” 一旁的兰烬落,八重宿等人也是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这个柳韬居然是易晓卓的父亲,却不急着去报仇,难道当真实力差距这样大? 司徒青云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以兰烬落的聪明,自然也猜到了几分。 如今见到这苦主,一脸的暗淡,只想问个究竟,却又有些不忍,只好闭口不言。 司徒青云等人只好告辞,等到走出了凌云派的大门。 龙女药儿忽然淡淡的说道:“不要信他胡言乱语,刚才他一大早就到了,隐在半空正在寻找机会动手,只不过见卧室中戒备,没有把握,才忽然出来做好人。难道你们当真以为,他会允许这种丑事外传吗?”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怪不得刚才是总有些坐立不安,还以为是因为这些女人带来的压力,如今看来,只怕是这柳韬早就蓄势以待,锁定了他,怪不得刚才药儿一语不发,只是淡淡的盯着天空。 感情还有这种事情? 兰烬落叹了口气,“小八,你现在相信为啥我不想让你到处跑了吧?” 八重宿满脸都是怒气,却是生自己的气,因为他刚才还在为这老头深明事理而感动呢,毕竟他砍了人家儿子一斧头。 “哼,司徒大哥,蓉儿也觉得那个老头不地道,刚才还在偷偷的看我呢。”蓉儿一脸的愤愤,似乎为不能当面骂他而生气。 龙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那老头只怕看得不是蓉儿,而是蓉儿手中抓的那张网子。 只怕是有所顾忌,加上自己始终戒备才没动手。 这破网子。。。。。。。不知为何,她忽然又想到了自己被装入网中之后的事情。 那杨戬将易晓岚牵回去,是不是也如此呢?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 司徒青云不由得有些奇怪,龙女药儿的表情似乎带了些许羞涩,难道那老家伙也偷看了她? “司徒大哥,你说杨戬追来,是不是为了这几本破书啊?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看看,按我们走的方向,要不了多久,就会经过这个地方。”兰烬落忽然开口说道。 “是啊,司徒大哥,上仙看重的东西,只怕是值钱的,要是我们悄悄地挖出来,哼哼。”八重宿忽然觉得这个是个好主意,若是杨戬升起,定然不会好好的教易晓岚,也算让他出了口气吧?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他的鬼心思,略一思索,觉得这倒可以,反正也不敢时间,倒不如去看看,就算遇到杨戬,有龙女在身旁,应该也没事吧? 想到这里,他看了龙女一眼,药儿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反对。说起来,她也有些好奇,值得杨戬如此大动干戈,半夜跑来追查的究竟是甚么。 当下众人都没意见,于是开始朝着笔记中所载录的地点走去。 准确地说应该是飞去,沿途不时可以看到很多人家,越往前走,人口越是密集,当然了,这个密集程度,是以仙界的标准来说的,并不是凡间的那众人挨人的程度。 可就因为如此,司徒青云不由的愈发好奇,如果这宝物是藏在深山峻岭之中,还好说,可是为何竟会在人多的地方呢? 兰烬落对此也有些大惑不解,不过按照她所知道的的确是在这附近,尤其是上面一个显眼的标志,更说明不会错。 此地距离,那凌云派的小镇,有一千多里,虽然看上去很远,可是对于仙界上来说,也不过是几个小时的路程,沿途他甚至还见到不少凌云派制服的人在走动。 可见此处,并没有离开凌云派的范围。 他对龙女的话深以为然,知道那老家伙,只怕不会放过他们,只是暂时顾忌才没有动手,一日不离开,只怕已日被人惦记着。 此刻他已经明白了,对于柳韬来说,儿子被杀,女儿被掠,固然有损颜面,可是只要没有人泄露出去,实际利益并无损害。 当然了,此仇能不能报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以杨戬的身份地位,等闲没有人能威胁的到。 就是凌云派的掌门只怕也要吃这个门亏了,搞不好还会当作不知道呢。 第2258章 幻狐仙姬 “小八,我要吃那个东西,对,还有这个,这个,还要这个!”赶了半天路,终于到了繁华的地方,蓉儿大小姐的脾气发作,指使着八重宿买这个,买那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偏偏八重宿很吃这一套,居然说甚么听什么。 司徒青云大惑不解,私下里一问,才知道感情是蓉儿答应只要她心情好,就将八重宿介绍给他父亲做徒弟。 如此一来,备受打击的八重宿为了学到高深的仙术,立刻忍辱负重做起了保姆,兼钱袋的工作。 司徒青云对此只能无语,任谁都看得出,这蓉儿的后台很硬,只不过为了学艺,好吧,反正他是无法做到的。 “小八,也帮我吧那个拿来,对,就是旁边的那个!”司徒青云看不得别人这样指使小八,只好亲自上场了。 兰烬落在一旁看得无语,可人家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她又能说什么? 当然无话可说了,因为另外一个可以说话的龙女,通常是不会说话的。同样作为女人,兰烬落对龙女极为好奇,因为这一位不但对于女人通常喜欢做的事情,一语不发,比如对于走过街上卖的各种饰品,从来不屑一顾。而且那冷漠的神情似乎当真能够散发出来。 让人在附近都觉得极为冰冷,要知道,这些饰品可都是些手艺精巧的仙子做的,不但活灵活现,而且经只得无以复加,很多还有些能够滋润皮肤,养颜美容的独特法术辅助。 可不是凡间那些粗陋的货色可比,偏偏这些龙女都不看一眼,结果搞得她也不好多作停留。 幸好蓉儿虽然总惦记着零食,在爱美这一点上,倒还算与她有共同语言。 “兰姐姐,你看,这只桃木钗子居然有水灵气啊,爹爹说过,桃木性温,最适宜制作金符,若是能用含有水灵气的桃木,来制作金符,定然威力大增。兰姐姐,我买下来好不好?”蓉儿在货架上一把抓住了只钗子兴奋地说道。 这仙界之上,自然不会有寻常的店铺伙计,通常都是制作好了之后,这些东西,就自然而然的飘浮在空中,静静地等待着人来选购。 一旁只有个小女孩笑嘻嘻地看着众人挑选,若是满意,付账拿走就是了。 当然了,那位说了,难道没有抢了就跑的? 当然也有,只不过这仙界之上,修习法术的众多,说不定就在你擦肩而过的时候,就有一个火球丢过来。更何况,能四处游走,都是有钱之辈,像李慕白这样白吃白喝,或者像蓉儿这样,做强盗的都是少数。 正所谓衣食足知荣辱,谁也不会为了三五仙币行此下作之事。 那梳着羊角辫,笑嘻嘻的小女孩听了蓉儿的话,立刻睁大了眼睛,“这位姐姐说得极是,这水桃木,可是我家主人培植了三千年,今年才能够使用,若是他听了姐姐的话,定然很开心。” “哇,三千年呢,那这只钗子我要了!”蓉儿一听立刻来了兴趣,紧紧抓着,兴奋地不肯撒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兰烬落在一旁有些狐疑,这钗子固然有些水汽,却像使用法术附着上去的,若是当真是培植三千年才有的,何等珍稀,那里会随意地摆在这里让人看呢。 心里有了计较,她忍不住道:“这位小妹妹,我也好喜欢,不知道你这里还有没有?” 那小女孩一听来了生意,急忙点头道:“有啊,有啊,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拿。”说着她跑到拐角处的大柜子里,翻了半晌,又捧了一只钗子走了过来。 这一支和刚才的造型有些不同,刚才那只是一只彩凤叼着灵芝,新拿出来的,却是一只仙鹤在低头梳理羽毛,虽然造型不同,却是同样的精巧惹人喜爱。 蓉儿一见立刻眼睛发亮,而兰烬落观察的却是上面的水灵气。 前一只上面的水气虽然淡,却还是由内而外,可这一只上面的水汽,却是完全停留在表面。当然粗心的蓉儿只顾了喜欢,如何分辨得出来? 兰烬落俏目一转,见司徒青云正在和龙女说话,心里有了计较,当下长叹了一声:“蓉儿,我听你说起这水桃木,也想去看看这长了三千年的桃树呢,却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 那小女童一听,愣了一下,急忙说道:“那是主人辛苦栽种的,那里能随意瞧得到,你们要是不买,我这就去招呼别人了。” 蓉儿急忙点头道:“买,我全都要了,多少仙币?” 那小女童嘻嘻一笑道:“这凤钗一百本,鹤钗三百本,不过如果小姐只都要,可以打个折扣三百六十本就可以拿走了!” 蓉儿一项是有钱就花,如何会计较贵贱,扭头就喊:“小八,付钱!” 八重宿正在一旁看的眼花缭乱,这一间是饰品店,男人用的东西无几,他看了好生没趣,听到蓉儿喊立刻跑了过来。 “给她三百六十本,两只钗子收好!”蓉儿转头就去看别的东西。 八重宿也是在山中居住惯了,如何知道物品的贵贱,听了人家叫付钱,立刻就打开腰包准备照办。 说起来,他们的仙币,还是司徒青云那次受了重伤,人家留下的。之后虽然做了凌云派的大都督,却还没有来得及支付薪水,就出了这事,走的又匆忙,不好和刚死了儿子的柳韬计较,故而也是分文未落。 故而是一直坐吃山空,之前司徒青云更是没有说节省,这一路之上,加上刚才已经花了七七八八了,如何还有这三百六十本? 八重宿翻了半天,才找出一百二十本来,为难道:“蓉儿,这钱包包里,不够了,要不,咱们下次再买吧?” 蓉儿正在看一只耳环,听了就有些不高兴,“小八,你太浪费了,咱们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还有两千本的吗?怎么现在只有一百二了?” 八重宿满脸的委屈,指了指自己背后被的的东西叫道:“蓉大小姐,不算放进吞天袋的,单单就我背的这些都有一千本了,还有给你买的银丝靴,清风带,溪风摆,哪一样都有好几百本的。花到现在自然就没钱了啊” 那小女童在一旁静静地听这一语不发,此刻插话道:“一百二十本也只够本钱,算了,既然你们极为喜爱,那我就替主人作主,送给有缘人吧。” 蓉儿大喜,立刻道:“小八,快付钱!” 八重宿哦了一声,就准备拿钱,一旁的兰烬落却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道:“且慢,不如你带我们去看看这三千年的桃树如何?看完了,不要说是三百六十本,就是三千六百本,我也付的了。” 八重宿大奇:“师姐,你哪里来的钱啊?” 兰烬落大怒:“住嘴,再说话我就把你卖了凑钱!” 八重宿一缩脖子,急忙低头不语,心道,女人真是不讲理,哎,尤其是师姐,看人家龙女姑娘,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多好啊。 他这里腹诽,暂且不提,单说兰烬落说完之后,那小女童就有些不高兴了,怒道:“喂,我家的东西,也是你想看就看的吗,没钱不想买出去别捣乱!” 一旁的蓉儿只是经验少,可不是傻子,听兰烬落再三坚持要看桃树,心里起了疑惑,仔细打量了手中的两只钗子,果然发现了问题,“咦?兰姐姐,这两只钗子大有不同啊,你不说我都没发现,现在我也有些好奇,这三千年的水桃树,为何长出来的桃木只有外面有灵气了。” 八重宿此刻才听明白,感情是刚才要买的钗子有问题,立刻大怒,他自从出门到现在,缕缕吃了大亏,就是在这些头脑灵名的女人身上(师姐自然不敢计算在内,可。。。。。) 此刻听说这钗子有假立刻恼了,劈手抢过蓉儿手里的钗子,恶狠狠的道:“你敢用假货骗人?好,好,好的,我叫你骗人,我叫你骗人!”说着他三下两下把人家的钗子折断,扔在了地上,还狠狠的踏了几脚! 一旁的兰烬落还没来得及阻拦,就出了这等变故,只好暗自摇头,那小女童却是大喜:“恭喜客官买下了钗子,谢谢惠顾,一共三百六十本少一个子,你也别想走了!” 八重宿怒道:“你骗人哈想要钱,想得美!哼,我拆了你这黑店!”说着就要动手。 一旁的司徒青云听到响动,见人吵了起来,只好过来,:“怎么回事?出了甚么事情?” 八重宿怒道:“大哥,她们用假钗子骗人还想付钱,我把钗子毁了,他们还不让我走!” 司徒青云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暗道:“这傻子当真是傻得可爱,就算是假的,你不买便是了,如何能毁了去?你毁掉了,等于是帮她们湮灭了证据,怪不得这小女孩小的这么开心呢。” 当然,他口上不能这样说,“哦?会有这种事?我看不像啊,你看这小姑娘多么秀美可爱,做的首饰有如此精巧,没有个三五个月是做不出来的,你既然毁了,自然要赔了。” 那小女娘听得眉花眼笑,连连点头,“还是这位客官明白事理,既然如此,只需要付账,我就再送客官贵宾卡一张,咱们瑰宝轩欢迎客观再次光临。” 司徒青云摆了摆手道:“且慢,且慢,我还没说完呢,这三千年的水桃树固然罕见,却也不稀罕,若是有心人,慢慢培育自然总有一天能够得到,对不对?” 他说一句,那女童听了的确是这个道理,不由得点了点头。 司徒青云继续说道:“可是,这木钗之上,却是有我仇人的气息,所以小八刚才才会大怒,现在,你仔细听了,此人我恨之入骨,如果你不把制作此钗子的人交出来,莫怪我不客气!” 众人听了为之一呆,八重宿刚要张口,早有防备的兰烬落狠狠踩了他一脚,顿时让他住了口。 而蓉儿却是连连点头,倒不是她明白了怎么回事,而是在她眼中,只要是司徒大哥说的,那就是对的,如果司徒大哥说太阳从西边升起,她定然也会连连点头。 而龙女此类事情自然不屑于思考,在她看来,一个小骗子而已只需要摆摆手,就足够杀个三五十四次了,何必和她废话,? 那小女孩却是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人家说到最后,直接扯到了仇人身上,这两只钗子原本就是她自己做的,什么有仇人的气息? 她会不知道? 可人家大义凛然地说出来,如果自己不把人交出来,只怕说不出道理,毕竟人家没说不给钱,而且在付钱和交出仇人两者之间,傻子都知道那一点更重要了。 她心道糟了,遇到高人了! 当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自己满心以为会赚到钱,可人家话锋一转,就让自己逼到了没有退路,怎么办? 打? 不用说一直站在后面冷冷盯着自己的那个女人了,就是刚才毁掉自己钗子的傻大个也是打不过的。 而且真打起来,自己这店可就全毁了,到时候他们拍屁股一跑,自己怎么办? 想到这里,小姑娘满脸的都是遗憾,“既然如此,实不相瞒客官,制作者两只钗子的匠人,三天前已经结帐离开了,小女子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实在爱莫能助,这钗子的钱小女子也不敢再收了,还请诸位到别处看看,说不定会找到仇人呢。” 小姑娘说道最后几句,都是咬着牙说的,兰烬落在一旁听了心里直笑。 八重宿直到这时才明白,刚才司徒大哥说的甚么仇人都是子虚乌有的,可是这样一说,刚才还横眉立目,药她们付钱的小姑娘,转头就不要了。 他急忙默默记住,刚才司徒大哥说的话,打算下次再碰到骗子想敲诈的时候,拿来用。 司徒青云一脸的黯然道:“哎,天道茫茫,居然又让我与仇人失之交臂,实在可恼,实在可恨,却不知道贵店,可还有仇人制作的东西,也好让我一毁泄恨!” 那小女孩脸都白了,心说这人不会当真这样做吧,如果他随意指者一样东西说这就是,那岂不是糟糕? 八重宿在一旁推波助澜道:“司徒大哥,你快仔细看看哪一样是你仇人的东西,咱们砸了出出气!” “是啊,司徒大哥,你看这金玉冠,是不是你仇人做的?”蓉儿在一旁,见这位置摆放最高,光华最闪亮的一个抓过来就要往地上砸。 只要司徒青云说一声是,不用问,也定然会被打碎了。 这一下小女孩可急了,那一件东西,可是耗费了她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才炼制成功的,如果砸了,可要心疼似的,而且有位客人已经预订了,如果打碎,在座就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大喊道:“别砸,那一件是我做的!不是你仇人的东西!” 蓉儿一脸的怀疑道:“真的吗?司徒大哥,你看看,她是不是说谎骗咱们吧?” 司徒青云一肚子的笑,摇了摇头道:“这一件似乎没有。。。。。不过,左边那一件你拿来瞧瞧,我似乎有些感觉呢。。。。。。” 他前一句说完,小姑娘的心思刚刚送下来,听到后面立刻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司徒青云指的那件东西。 却原来,这是一只紫玉流金花瓶,别看样式不起眼,可材质最贵,也不知道这人眼睛怎么这么毒,居然一眼就看到了价值最高的。 其实倒不是司徒青云认识这东西,而是这所有的摆放当中,只有这一件没有光泽气息。 试想,在这满屋子珠宝之中,偏偏有一件暗淡无光,而主人又得意的放在显眼处,自然是有些蹊跷。 如今他一试,立刻就明白了。 八重宿大喜,立刻叫道:“没错,快把那东西拿来,让我打个稀巴烂!” 几人正在胡闹,却听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咦?大都督怎么在这里?” 司徒青云心道,难道这里也能碰到凌云派的人? 众人转头一看,非是旁人,正是昨天当中在众人面前,指认司徒青云地易晓岚贴身丫鬟蝶儿。 如今却见这蝶儿换了一身青衣青帽,遮住了满头秀发,如果不仔细看,当真忍不住出来。 司徒青云大惊,“蝶儿,你怎么在这里?” 八重宿大为不满,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太喜欢此人,若不是此人指认,司徒青云险些被当作凶手呢。 一旁得兰烬落眼珠一转,在这个蝶儿和屋中的小姑娘身上转了一圈,轻声问道:“你和这个小丫头,是姐妹吧?” 这话一说,众人立刻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面,果然,怪不得刚才觉得这一位小丫头,面目有些熟悉,如今两人站在一起,立刻就明白了。 那小丫头看看众人,又看看走进来的蝶儿,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怎么此刻回来了,难道是易晓岚姐姐放你假期了?” 蝶儿见屋中场面怪异,自己的妹妹紧紧地抱着一个花瓶,而旁边的八重宿正作势要抢,见到自己才停止了举动呢。 “小妹,你和大都督认识?” 第2259章 姐妹花 “大都督?哪个大都督?” “哦?”蝶儿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立刻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情,本来自己妹妹开这家店,是做甚么的,她这做姐姐的自然一清二楚,而且还有好几次,是她帮助处理的善后。(..info好看的小说) 如今自然知道,是妹妹行骗又出了岔子,幸好自己及时赶到,不然指不定会出甚么事情呢。 此刻她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是司徒青云悄然杀了卓少爷,偏偏那掌门还对他们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物,如何可以招惹的,当下,小姑娘躬身施了一礼,“还请大都督莫要怪罪,小妹豆儿就是喜欢耍些小聪明,若是地罪了大都督,还请见谅。” 司徒青云一看,原来是熟人,倒也不好在就差下去,虽然这个第二当众指认他,可说的都是事实,倒也怪罪不得。 当下哈哈一笑道:“既然是蝶儿的妹妹,那仇人我们就不找了,小八,住手!” 豆儿看到自己的姐姐,和他们认识,顿时松了口气,自从开了这家店铺以来,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几个恶人,揭穿自己也就罢了,偏偏顺着杆爬,若不是姐姐及早赶来,说不定还要吃个亏呢。 可这豆儿能在这里堂而皇之地开店,更弄些假冒的东西骗钱,那自然也是极伶俐的,眼见自己姐姐对这几个人格外尊敬,就知道,要么是他们权势很大,要么就是功力修为很高。 否则,以姐姐身为凌云派弟子的身份,那里会随便对人道歉的。 当下也是躬身一礼,极为乖巧的道:“多有得罪贵客,小妹我有眼无珠,还请不要见怪,这瓶儿若是喜欢,也一并拿去,算作赔礼道歉吧。” 她知道,自己的姿势摆得越低,对方越不会拉下脸来追究自己,故而很大方地把瓶子递了过来。 八重宿可不管哪个,心说,你既然给,那我干嘛还和你客气,当下劈手夺过,就要往包里装。 这一下子,小丫头可心疼死了,那瓶儿当真价值很高,整个店铺中东西,都敌不过这只花瓶,如今话一出口,如果自己在往回要,岂不是等于拆穿了刚才自己的话。 正暗自后悔的时候,司徒青云展颜一笑,刚才这番情景,他都看在眼里,正想给这小骗子一个教训,八重宿的举动正和他意,当下郑重的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豆儿姑娘一片心意,小八,你就放心地收下吧。前日里,你不还说少一个夜壶吗?我看这瓶儿不错,正好拿来用。” 这话一说,立刻笑翻了蓉儿,气坏了豆儿。 豆儿脸都急红了,急忙解释道:“这瓶儿,可作不得夜壶,若是放进酒去,作引子,三日之后,就可以源源不绝的酿出酒来,每三日出一壶,源源不绝,直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又可用新酒去酿,若是。。。。。若是。。。。。若是做了夜壶,那可就糟蹋了!” 小姑娘满脸羞红,最后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这样的话,的确是糟蹋了,小八,你还不谢谢豆儿姑娘指点你用法?” 八重宿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若是李慕白大哥在此,只怕定然会喜欢,不过这宝贝东西,当真给自己了? 一旁的蝶儿,见事已至此,反倒不若用这瓶子结识他们,当下轻声笑道:“豆儿,你还总说这东西宝贝,如今到了这有缘人的手里,那也算是一件幸事,还不谢谢八重宿大哥赏识。” 这话已经是暗中点醒对方,别再要了,再要也要不会来了。 豆儿自幼就和姐姐配合默契,少有见姐姐如此大方的,如今既然这样说,定然另有缘故。 当下再行一礼,“多谢八重宿大哥,还请善代此瓶儿。”她心里是在有些舍不得呢,这瓶儿可是用一件古物复原出来的,若是重新再作,却是没有这本事,否则的话,都像那桃木钗子一般,她随手就弄好多,又如何舍不得? 八重宿平白的了大便宜,而且是这卖主送的,虽然不情不愿,却也比直接抢来的来的爽,当下也是躬身还礼,“多谢豆儿姑娘赠送此瓶,若是酿得了好酒,定然送与豆儿姑娘尝尝。” 他见司徒青云诸多艳遇,心中早就在羡慕,此刻这姑娘人儿虽小,却也是十足的美人坯子,若是在培养几年,不难长成大美女,自然要多多亲近才是。 想司徒大哥总不会连这小小姑娘也霸占了去吧? 他却不知道,这两女其实早已长大成人,终身都是这般容貌了。如何再会长大? 只不过,这两株,乃是天狐一族,换句话说,乃是狐狸精,只不过这天狐可是没有尾巴的,相反,每每天狐出生,必是一对,要么是姐妹,要么是兄弟。 最妙的是,她们的身形,一旦定型,就不会改变,极为惹人喜爱,所以通常被豪门大户,收作丫鬟,书童一类。 这做姐姐的在凌云派的易晓岚那里作丫鬟,正是为此。 见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司徒青云自然不好再纠缠,正要离去,忽然看到了蝶儿的打扮,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蝶儿,你如此打扮,可是发生了甚么事情?” 要知道女孩儿家都爱美,无论天上地下,凡人仙子,都是一样。可如今这蝶儿不但青衣小帽尽掩丽色,而且容貌还做了修饰。 如果不是自己眼光敏锐,未必发现得了。要知道,这凌云派虽然在杨戬手中吃了大亏,可是在此地,依旧算是个庞然大物,蝶儿若是来此探亲,应该穿着凌云派的制服才对,这用意不言而喻,就是用来给这小骗子豆儿撑腰的。 可是此刻,居然乔装打扮,只怕令有内情呢。 司徒青云这一问,其他几女都不由得的打量起这蝶儿来,豆儿听了也是心头一惊,刚才光顾了烦恼,全没看到姐姐换了衣服,难道当真有事? 蝶儿刚才之所以肯让妹妹低头,未尝没有快点解决此事,让这几个瘟神,早早离开的用意,哪知道,这大都督的眼光好毒,居然看穿了自己的用意。 瞧那意思,若是不说清楚,只怕不会离开,他们可以大摇大半的无所顾忌,可是自己却不能耽搁,不然的话,若是被掌门抓到,说不定就此消失了呢。 没错,蝶儿这次回来,却不是请了假,而是逃会来的! 你还别说,在凌云派的众丫头当中,唯独这蝶儿乃是天狐一族,不但心思最为机敏,而且能预感到危险。 司徒青云等人看似风光离开之后,她就感觉到了不妙,立刻躲了起来,果然,没有多久,远处就传来姐妹的惨叫声,她就知道麻烦了。 定然是小姐,少爷的事情另有内情,否则的话,柳韬回来之后,不会立刻下手。 她知道,定然是自己昏过去之后,出了事情,说不定就是有如大都督的所说的,易小姐被杨戬抓走了。 当时自己还不肯相信,如今想来,只怕十有八九是真的,否则的话,那掌门为何杀人灭口呢。 当然了,杀的都是易晓岚院中那些丫环,柳韬还没疯狂到将所有的弟子斩尽杀绝的地步,否则,那就不是灭口,而是欲盖弥彰了。 蝶儿凭借这熟悉地形,左绕右绕终于逃了出来,连夜就往这里赶,要知道,任何仆从入府,都是必须留下资料祖籍的,凌云派中,不但有自己的妹妹的名号,就连住址也一清二楚,等到掌门发现少了自己之后,那是定然会追查的,到时候,不但自己,连自己的妹妹都会遭遇横祸。 故此,她才匆忙的赶来。 哪知道到了这里之后,却见到这几位瘟神,正在和自己妹妹吵架,试想换了你会如何做? 蝶儿见几人打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式,立刻把牙一咬,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青云地面前,“还请大都督救蝶儿,豆儿一命!” “哦?” “大都督走后,我正回院子收拾,就见掌门把我们园中的姐妹,叫入了房中,我只以为是询问昨夜的情形,哪知道,房内忽然有姐妹惨叫,我吃了一惊,急忙躲了起来,片刻之后,小桃,小绿,喜鹊的气息都消失了,然后掌门离开之后,那屋子中就再没有别人。我知道,定然是遭了毒手,只好连夜离开,却不想,正好碰到大都督。” 蝶儿知道,若是不把事情说详细,只怕对方不信,当下《》了一遍。 “还很毒了,这老混蛋,当真下得去手,不敢找杨戬报酬,居然朝这弱女子下手!”蓉儿大怒痛声骂道。 八重宿听了也是勃然大怒,可是一想到当时感应到杨戬的神威,心中不由得有些踌躇,此刻他已经不是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了,经历过这些日子,他才深深知道,凭借着自己的这点本事,若想干出点事情来,那还是要在努力才行。 否则的话,很容易被人和谐掉的。 试想,就连苦主自己都惟恐事情传出去,就算加上自己,又能如何? 等等,不对啊,若是易晓岚是自愿跟随杨戬修炼的,那这老混蛋,为何会杀人灭口呢? 难道跟随杨戬修习很不光彩吗? 蝶儿却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让八重宿起了疑心,正悄悄地朝豆儿打眼色。 那意思是赶快跪在我身边,一起求人。 兰烬落静静地听着,她心道,就算是换了自己,只怕也会一样做,哎,怪不得自己的大哥,当年会离家出走,这大家族很多时候行事,只怕是不能随心所欲地呢。 司徒青云听完之后,和龙女队视一眼,心道果然让药儿说对了,这老杂碎,当真够狠,既然留不下自己,那就先把后院平定了。 想来,那几个丫鬟虽然昏迷了,可是因为她们的身份,所以一旦开口,别人定然相信,如今却端的是釜底抽薪的妙计,直接将这四人杀掉,别人在说什么,碍于当日她们不在场,反倒没人会相信。 转眼间司徒青云就把事情的前后左右想了个明白,更是为这个小女孩,居然如此机敏,佩服不已。 不用问,定然是这小丫头听到召唤,找了个借口藏了起来。 这可是多么灵慧的天赋啊,想起当日她说起,那卓少爷欺负了她的姐妹,她却逃脱了,定然也是如此吧?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蝶儿姑娘自然要快快离开才是,说不定追兵马上就到了,对了,我已经不在凌云派任职,这大都督也就不用提了,若是你不嫌弃,就称呼我一声司徒大哥吧。” “司徒大哥在上,小妹蝶儿。。。。。。” “。。。。。。。。。豆儿。。。。。。拜见大哥。” 两个小女孩毕恭毕敬的叩拜行礼,司徒青云没有怠慢,急忙平辈还了一礼,算是正式人了这两位妹妹。 这里要说一点,这一个礼是不能少的,之前,司徒青云是凌云派的大都督,身份高高在上,这蝶儿只是易晓岚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身份不能同日而语。所以蝶儿之前,总是称呼大都督的道理就在这。 而现在,这一拜却是等于平等身份的哥哥妹妹,如此一来,自然关系亲近了不少。 那豆儿虽然不知道姐姐那里发生了甚么事,可既然凌云派的掌门斗动手了,说不得就会杀到,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情,小姑娘可不傻,当下立刻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毕恭毕敬地和姐姐一起行礼。 等到两人站起,司徒青云略一沉吟,“既然你认了司徒大哥,那大哥可要问问你,你们姐妹,还有甚么亲人没有?” 蝶儿,豆儿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豆儿担心误会解释道:“我们天狐一族,一旦成人,终生无法回谷,故此我们姐妹相依为命,并无其他亲人。”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如此,却不忙走了,我们还是等一等,把此事作歌了解,否则的话那柳韬说不定还要平白的担心,哎,偌大年纪的一个老头子,若是因此再生出病来,却也不妙了。” 他在这里感叹,一旁的蝶儿不由得暗自猜想,这话是甚么意思,难倒是希望这老头早点死吗? 豆儿却在想,哎呀,简直就是偶像,看看这个新任的司徒大哥,就算是诅咒人家,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当真是要好好的学。 她刚才吃了大亏,虽然实说忘记了,可是司徒青云当时的一言一行,无不深深铭刻在了这小姑娘的心底,故此无论司徒青云做什么,她都认为定然另有计算在其中。 可惜司徒青云地这声感叹,却是当真是有些担忧,试想,仙人其实是很要面子的动物,儿子被杀,女儿被掠,不但不能救回报仇,还要杀人灭口,惟恐此事泄露出去。 试想,救算是平常人若是遇到这种事情,只怕也要活活气死。 更何况司徒青云缕缕插手,连灭口都没有让他得逞,偌大一个凌云派的掌门,换了是你,生气不生气? 蝶儿眼珠一转,就明白了司徒青云刚才所说的话是甚么意思,当下再拜一礼,站起身来道:“这小店平日里全靠豆儿打点,面积不大,大哥请往里走。” 一旁的豆儿眨了眨眼睛,侧着头想了想道:“我这小店只怕日后开不成了,若是兰姐姐想看水桃树,我且带你去瞧瞧。” 说罢当先领路朝后面走,司徒青云扭头看了龙女一眼道:“这凌云派,若是派出人来,只要做得不太过分,最好不要都杀了。” 他可是不敢不先说明在前,否则的话,以龙女的身手,到时候再说就来不及了。 他倒不是替柳韬操心,若是凌云派实力折损太厉害,只怕那易晓岚的日子更加不好过,再怎么说,自己和这凌云派也算有些香火缘不是? 龙女一语未发点了点头,心道这家伙居然还很厚道,居然肯替那老头操心,也罢,当下她随手大厨几道劲力,,布置在房门前后,当下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等到了后面,众人眼前豁然开朗,面前的是一大片桃花林,蜿蜒曲折的分布在溪水的旁边,正是此水散发着淡淡的水灵气! 好一座灵泉! 司徒青云霍然发现,这灵气竟然是来自于溪水,可是自己在外面,却是丝毫没有感觉的到,当真是奇怪。 此刻兰烬落也被其深深吸引,仔细观察了片刻,脱口道:“这桃花林,莫非是印封阵法,封住了其中的灵气?” “姐姐好聪明,嘻嘻。”豆儿从一旁跳了过来,老实不客气地指着自己的小鼻子道,“就是出自我的设计,你看,乾坤方位乃是活水,活水经过盘旋,把灵气上引,。。。。。。。。” 当下支支吾吾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片桃花其中一株桃花,当真有水灵气,我心中欢喜,就用它做了钗子,哪知道,这钗子成型以后,灵气却全无。后来,我细细检查,终于发现,此地竟是一座被印封的灵泉!” 第2260章 投怀送抱 “哦?此处的桃树,只怕足有两千年的历史了,居然只沾染了灵气,而无法成精怪,当真是有些奇怪。[..info超多好看小说]”兰烬落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桃林,悠然说道。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这仙界之上,精怪数量,较之凡间不知道多了几百倍,区别就在于,这仙界之上的灵气格外浓郁,足够各种生灵吸收进化的了。 所以才会有很多,说到这里要解释一下,凡间之所以精拐罕见,就在于很多地方的灵气不足以支持生灵进化,所以只有一些灵泉,灵山之处,才会偶然又出现。 这是因为,这些生灵要想进化,必须吸收大量的灵气,就算极为幸运偶然有一只能够成功,可是因为无法形成庞大的种群,最后若不能飞升,却也只好死去。 所以,人们行走在世间,很少能见到妖精的存在。 而这仙界之上,却不会有此事,毕竟疆域宽大,灵气浓郁,只要潜心修炼,很快就可以脱胎换骨,比如眼前的这对姐妹,就是天狐一族的后人。 可是这桃树在此地两千年居然还是没有能够把灵气吸收进体内,那就是有问题了。 只怕这里,并非简单的印封阵法这样简单。 打个比方,救算是陈年老酒日积月累也会慢慢的把滋味渗透进酒坛中,这就是为何好多高级菜肴指明了要用绍兴酒坛的缘故。 同样,并不是说阵法形成之后,这灵气就能始终横定了,要知道,这阵法也是有寿命的,而且就算是设计的巧妙,阵法本身吸收了太多的灵气之后,却也会生出阵灵来,就好比司徒青云之前在冥界得到的印封古阵一样。 所以兰烬落说完之后,众人都不由得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倒是豆儿笑嘻嘻得指着一株桃树道:“这一株桃树,却是我前年采种下的,你们能看出来吗?” 众人仔细一瞧,却又不免吃了一惊! 因为这株桃树,和周围两千年树龄的桃树看上去毫无二致,如果不是这豆儿解说,别人还真发现不聊呢。 兰烬落走上前,摸了摸树干,用神识细细的探查了一番却赫然发现,只有这株桃树上有淡淡的水灵气,看来之前的那株钗子,应该就是用此木制作的了。 这却当真有些奇怪,因为,如果年岁不够还能说得过去,可是明明是新栽种的桃树,却比之前的有更多的灵气,而这些桃树相距不过数丈,实在没有道理。 想到这里,兰烬落忽然问道:“你在此处,可曾挖到过甚么东西?” 豆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姐姐如何知道我在这里挖到过东西?” 蝶儿也是连连的点头,她也有同样的疑问呢。 兰烬落眼眸轻转,又绕着这桃树转了几圈笑道:“你先别管我如何知道,你只说挖到了甚么东西?” 豆儿嘻嘻一笑,指了指被八重宿挂在了腰间的那个瓶儿,“可不就是此物吗,当时我还以为是件宝贝,结果试验了半天,却发现无法启动,后来,我才用自己想出来的法子,改造了一番,变成了个可以酿酒的宝贝呢。” 说到这里,豆儿很是小得意了番,毕竟就算再仙界,也不是人人都能炼制法器的,更何况还要别出机杼,在前人的设计上加以发挥了。 此刻她正等着兰烬落下面的夸奖呢,哪知道兰烬落忽然满脸都是惋惜之色,“坏就坏在这里,那瓶儿原本就就是另有用意的,偏偏被你挖了出来,可惜,可惜。糟糕,糟糕。” 众人都听得有趣,正在等待下文,忽然听到这个,一旁的蓉儿忍不住问道:“兰姐姐,什么可惜,又如何糟糕?” “是啊,师姐,我诀的豆儿作成酒壶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啊,日日不用买酒就能喝到,端的是样好宝贝!”八重宿见豆儿一脸的不开心,急忙插嘴道。 兰烬落瞪了他一眼骂道:“你懂什么,咱们师父号称多宝道人,偏偏你连一分本事都没学到,只知道喝酒,你可知道,你这酒壶若是原版的,可能翻江倒海吗?” 八重宿老脸一红,忍不住强辩道:“翻江倒海又有何难,我若是运起功来,弄干一条小河也很容易的。”说着他偷眼看了一下豆儿,见对方认真地听着,更坚定了强辩下去的信心,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 兰烬落想不到他敢顶嘴,顺着他的目光一瞧,立刻明白了大半,哼了一声,继续骂道:“弄干一条小河就叫本事了,我且问你,你弄干小河,之后,那些水汽去了哪里?” 八重宿听得糊里糊涂,“当然是变成了雨水啊,难道我还要随身带着吗?” “哈哈,你恰好说对了,若我所料不错,这个瓶儿,若是原版的,当真可以随身带着三江水呢,你说说看,厉不厉害?”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总算有些明白了,“难道说这瓶儿能装得下三条江的水?” “如果我知道的那件宝贝,只怕都不止呢,可惜,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也不知道是也不是。”兰烬落一脸的惋惜之色。 一旁的龙女忽然插嘴道:“此话当真?” 司徒青云听了就是一愣,随即略一思索,终于明白龙女为何关注了。 要知道,高深的法术,需要的灵气极为庞大,需要的法力也是同样的变态。 这样一来,对于施展就有极为苛刻的要求,所以与人对战的呢时候,包括一些神将,上仙也只能使用中下级法术,就是这个缘故。 可是,若是随身带着三江水,那施展起水系法术来,是何等的痛快! 到时候,不但水龙吟,水缓行,水狂法,甚至还有极度深寒,冰雪地狱都可以从容的施展出来了。 想想看,这样一来,岂不是无往不利? 所以,身为龙族又是水系法术的龙女,才如此的动容。 此刻其他几人也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都不由得双目放光,盯住了八重宿的腰间,大有强来看一看的意思。 八重宿大吃一惊,急忙双手捂住瓶子叫道:“别,别,这是豆儿的手工,若是毁了,岂不可惜。” 这话一说,人人都看向豆儿,那豆儿满脸通红的辩解道:“若真是那宝贝,毁了也不算可惜,我这法子还可以用在别的上面,只不过变酒的时间长些。” 说到这里,豆儿心中微微有些迟疑,这个傻大个对我挺好的啊,可惜就是太笨了,若是能和司徒大哥一样,能够拆穿我的骗术,那就更好了。 却原来,小姑娘刚才被司徒青云捉弄了一番,一颗芳心却已经暗中牵挂,试想那个女人不爱比自己聪明的?这种崇拜强者的天性,却是与生俱来的。 且不说豆儿得小心思,八重宿见众人没有放手的心思,知道阻拦不住,满脸惋惜的忍痛解下了瓶儿递给师姐,嘴巴里还嘟囔了一句:“司徒大哥都说给我的了。。。。。。” “嗯?”兰烬落耳朵多尖啊,自然听到了,杏眼一瞪顿时让八重宿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此刻在打量这个瓶儿,众人的神色都郑重了许多,就连豆儿,也抛开情丝,专心地看兰烬落施展手段。 却见兰烬落接过瓶子,仔细地看了一番,点头赞叹道:“刚才小看了豆儿,这手法做工,都极出色呢。” 豆儿听了自然非常欢喜,任谁都希望被人夸奖不是? 却听兰烬落继续点评道:“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阵法设计有些粗陋了,不过还好,并没有破坏原本的设计。”说着就见兰烬落左手指天,顿时一点天火被接引到了手上。 这天火可不是火球术,也不是自身的三味真火,而是接引天雷之力,生成的火,乃是雷火! 雷火具有驱除一切法术的作用,所以我们通常听到,某人被雷劈了,也叫被天火烧了。 当然了,这天火也不是谁都可以引的,比如司徒青云自己就做不来,如果强行引雷,大半会让自己重伤,只有某些具有天赋,或者精通炼器的人才敢这样做。 所以天火一出,人人敬服,包括刚才还有些不服气的豆儿在内,都正了颜色,正所谓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没有! 却见兰烬落左手上的天火不停地跳动,不时冒出些细小的霹雳出来,当真是白的煞眼,可众人都舌不得放过这一幕。 天火跳动之处,围绕着瓶儿左转右转,每转一次,都响起一道霹雳之声,很快瓶儿的颜色,样式慢慢到被剥离了出来。 如果说原本的样子有些俗气,暗淡无光的话,剥离出来的相貌,更加丑陋些,居然就是个石头瓶子,司徒青云看了豆儿一眼,心说,怪不得自己觉得这瓶儿俗气,没想到里面更难看,只怕这还是这小姑娘费尽心思才做到的。 要知道,通常的法宝,法器都有积极的脾气,换句话说就是不喜欢被人遮掩住面貌,所以改换面貌的工作需要使用印封阵法才行,而且还要有大法力。 如果法力不够,那只能用巧妙的阵法来做了。 那豆儿先前就是费尽了心思才做到的。 当然了,现在这个石头瓶子,如果扔在路边,都会有人嫌它碍脚的。 可是兰烬落却是大喜过望,“果然是它!” 众人原本有些失望,听到这四个字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准备瞧瞧这东西,为何果然是它,那知道兰烬落,却住嘴不说了,反倒比上眼睛在细细地探查。 八重宿忍不住抢先问道:“师姐,你倒是快说,是谁,这是甚么东西?” 兰烬落闭着眼睛,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浓郁,终于等到众人快要暴走的时候,才悠然吐出一口长气,“好巧妙的手段,嘻嘻,你们别急,且听我说,话说当日,大禹王治水,历经三载。。。。。。。。” “停,停,兰儿长话短说,你就说这东西是啥就行了,故事以后再讲。”司徒青云忍不住打断道。 他知道,若是女人罗嗦起来,只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到点子上。 兰烬落被他催促,俏目一转,“哼,我这故事可大有关连,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好,好,你慢慢的说,蝶儿儿去帮我泡杯茶来,这当主人的可别怠慢了客人。”司徒青云转头间蝶儿似乎心神不属,笑着开口道。 蝶儿哦了一声,扭身就走,反倒是豆儿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却听兰烬落继续说道:“这大禹治水,人人都知道乃是用的疏导,却不知道,这疏导比围堵更费力气,如何围堵做不到的,他偏偏疏导了三年就能做到呢?” 这话一说,人人侧目,可仔细一想,却的确是这么回事,试想,若是围堵,只需要在紧要之处筑坝构建大堤就可以了,虽然耗费人工,却也不难,时至今日抗洪也是如此。 可是这疏导,却有个问题了,那就是,你往哪里疏导? 试想,天下都是洪水,水平面几乎相同,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这地底连通器的道理,只有等洪水慢慢的蒸发,慢慢地流淌,知道流到更低的海中去,洪水才可能退去。 此刻听兰烬落如此一说,都想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是啊,疏导,往那里疏导? 若是疏导的话,那不就等于啥也没做,任凭洪水自己退去吗? 难道这大禹治水是欺世盗名? “这秘密吗,就在这瓶儿身上了,这个瓶子别看是石头刻的,用的却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灵石,再加上巧妙布置,才能装下三江五湖的水,大禹治水耗费三年,大半是走在路上,用这瓶儿把洪水装了,倒进了海里,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只说是疏导,以至于后人误会,认为疏导胜过堵塞,岂不知,若没有这瓶儿,大禹也是无可奈何的。”兰烬落悠悠然吐出这几句话。 听得众人悠然神往,人人都想,这瓶儿如此厉害? “兰姐姐,这瓶子当真能装进三江五湖吗?”最后还是豆儿忍不住问道。 她虽然对兰烬落施展破除阵法的功力深感佩服,可是她当初同样百般测试,还是没有结果,故此才有此问。 哪知道,兰烬落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当然不行!” “啊?。。。。。。”众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司徒青云心道,若是不能,你前面说的这麽热闹,不是白费了吗? 兰烬落哈哈一笑道:“别急吗,此瓶儿虽然不能,只是因为少了一样部件,所以才不行,若是能找到,安装上,那就可以了。” “当真?少了甚么东西?”这次提问的却是蓉儿,在她想来,自己的网子虽然厉害,却也只能装人,若是能把这许多水都装走,那可当真了不起呢。 兰烬落眼珠一转笑道:“当然是真的了,而且此物说不定就在附近!” 豆儿最先醒悟道:“兰姐姐是说,那样东西还埋在附近?” “不错,就是此意,试想此地如此怪异,若是没有宝贝镇住,如何能保住灵气不失,又如何让这灵气不外泄呢?” 豆儿的脸上既是欢喜,又是惋惜,试想,若是自己早点在周围再挖几个坑,说不定就能找到。此刻再找道,只怕就不是自己的了。 人人都有贪心,故此这小丫头的心思也算正常。 却听兰烬落继续说道:“可惜,不知道那样东西若是找到,此处还能不能存在呢?” “此话怎么说?”问这话的却是司徒青云。 兰烬落郑重道:“赞么能碰到这瓶儿自然是有缘法的,原本也该继续找,可是这两样宝贝东西,居然都埋在这里,难道没有原因的吗?” 是啊,这话大有道理,这样的好东西,埋在这里,无缘无故的谁会相信? 豆儿听了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只怕不是自己姐妹无福,而是大有福气,万一当初真的挖了出来,出个守宝的妖灵,只怕自己抵挡不住,说不定早早丢了性命,做人磨贪心,做人磨贪心。。。。。”她在这里犯夫安慰自己暂且不提,且说司徒青云踌躇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虽然我也像见识一下,可若是当真惹出了大祸,却是得不偿失的。”这倒不是他不贪心,而是实在知道自己法力低微,能惹不能抗,万一弄出了大纰漏,那可就糟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般心思,他们几人勉强在天上算作仙人,可如此的仙人比比皆是,多如牛毛,既然印封在这里,只怕当真不一般。 可是空手入宝山,却又空手而回,实在让人难以放下啊。 正在这时,却听屋中蝶儿忽然传来一声惊叫,众人不由大吃一惊,刚才这蝶儿去端水难道出了问题? 司徒青云一马当先朝着院子里跑去,此处桃林距离店铺也不过百丈左右,可以说眨眼就到,等到司徒青云赶到,却不由得愣住了。 就见蝶儿傻愣愣的站着,杯子也摔在了地上,这还罢了,屋子中却多了几人,正怒目瞪着自己,正是之前亲手操练过的凌云派女弟子。 当然了,这些女子一个个姿势怪异的被凝立在空中,当真有如泥塑木雕一般。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不知道几位追着赶来,可是为了投怀送抱?” 第2261章 雌风 “咦?李姐姐,蔡姐姐,你们怎么也来了?”八重宿紧随其后冲了进来,却赫然发现居然都是熟人。(..info好看的小说) 能不熟吗,司徒青云担任大都督的时候,这几位可是操练场上的悍将,不但修为,身手高出同伴一筹,而且很有希望更上一层楼,能位列嫡系弟子,被掌门收为徒。 如今却被千姿百态的凝立在空中,当真有些好笑。。。。。 八重宿最重感情,虽然知道这些人只怕是来追杀蝶儿的,可还是忍不住想动手将人放下来,兰烬落一见急忙劝阻道:“别动,这个你可解不了。” 八重宿哼了一声,掂量了半天,还是相信师姐的判断只怕更高明些,那蓉儿在一旁看得眉花眼笑,“龙女姐姐,你的龙息好厉害啊,居然能困住人呢。” 却原来,这就是刚才龙女药儿设下的陷阱,平时毫无征兆,一旦被引发,立刻会将对手凝住。龙息顾名思义,就是龙族喷吐出来的气息,可不是龙焰,而是的的确确的呼吸。 换句话说那不过是龙族喷吐出来的口气,这种口气,无色无形,却又极有粘稠密度,因为蕴含着龙族一脉代谢出来的废气,对于修真者来说,是极大的威胁。 不但可以驱散一切正面状态,还会让法力施展不出来。 这几个人其实是在运动中的,只不过这运动确实极慢的,在外人看来等若是被凝固了。 她们固然听到了八重宿的话,却无法反应过来,因为脑袋反映在快,也无法加速让嘴巴说出话来。 一旁的豆儿,蝶儿却在暗自骇然,这几人她们可都认识,之前还曾经陪着蝶儿偶然来这个镇子上办过事情,自然知道她们的修为有多高。 如今这些人居然一招未发,就被人收拾了,实在太过震惊了。 蝶儿暗自庆幸自己的选择正确,如果不是认了司徒青云做大哥,只怕这些杀星上门,自己姐妹那是决计抵挡不住的。 而豆儿却在佩服姐姐的眼光,她可不是知道这是龙女的手笔,自然以为为首的司徒青云坐下的手笔,看向他的目光愈发的炙热。 幸好此刻场中无人注意她。 司徒青云扭过头想了想,见对方的神色出了焦急愤怒之外,并不影响交流,知道自己说话对方听得见,当下哈哈一笑道:“计为定然是为了蝶儿而来的吧?她们姐妹,如今人了我做大哥,只好对不住诸位了,我向你们回去,如实禀告掌门,想来贵掌门也不会再加怪罪,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司徒青云当日在凌云派的举动,众人都看在眼中,当时明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掌门人却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不但没有加上罪名,反倒礼送出境,这里能够修炼成仙的,可没有真傻子。 自然人人都有小九九,等到她们奉命来讲逃走的丫鬟蝶儿一并捉拿归案的命令后,虽然凛然遵行,心中却未尝没有疑惑,心道,这蝶儿平日最得易晓岚的喜爱,人又极为乖巧,从违反错,如今易师姐,刚刚失踪,就要抓着蝶儿,莫非另有隐情? 不过身在其位,不得不遵令行事,结果到了这里,却被人一举拿下了,直到现在才知道,又是这个大都督的杰作。(..info好看的小说) 心中已然有些怯了,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当日掌门在场,众多姐妹都聚集了起来,尚且不能将这个大都督拿下,如今自己姐妹四人如何是人家的对手? 此刻听了司徒青云的话,就算性子最执拗的也暗自打了退堂鼓。 只不过谁也不敢率先接受这个答案,幸好此时口不能言,倒也免了尴尬。 司徒青云多精明的一个人啊,见众女的神色,已然知道自己的话只怕起作用了,当下哈哈一笑道:“若是就此放了你们,只怕还会另起波澜,不若就多挂些时日,药儿你这法子还有多久的效果?” 龙女淡淡一笑,“三个时辰之内,忆就有效。” 司徒青云心中大定,当下大袖一摆,掉头而去,居然没理她们,又朝后面去了。 众人都紧紧跟随,倒是八重宿有些不忍,毕竟当日里,他可没少口花花,见司徒大哥走远,他乍着胆子回过头来道:“诸位姐姐,司徒大哥说了,少不得委屈几位多待些时辰,若是待的闷了,不妨借此修炼一番。。。。。。” 说完他不敢看众女的脸色,也跟着掉头跑了。 等到了后面,才发现众人都为这兰烬落再瞧稀罕,八重宿大奇,急忙挤进去,却发现兰烬落手上托的的还是那个石头罐子。 当然了,这石头罐子可是八重宿私下里叫的,正式的名字,只怕还没有查出来呢,不过师姐说这可是女娲补天用的灵石雕刻的啊,难道找到了新的东西? 却听兰烬落继续说道:“我刚才看到了龙息,忽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龙女姐姐,你也朝着这瓶子上吐口气吧。” 龙女也是极为好奇,毕竟这可关系到水系法术大进的事情,当下也没客气,接过瓶子就吐了口气上去,奇迹出现了,却见这瓶子霎时间蓝光大作,由里而外慢慢地浮现出几个字符来。 司徒青云大惊,这种字符他以前可就看到过,不过是在冥界看到的冥文,怎么这上面也有? 待要仔细观瞧的时候,却发现蓝芒一闪,字符又消失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只有兰烬落拍手笑道:“若然如此,若然如此,龙女姐姐,只怕这瓶儿也只有你来用了,别人无法催动起来。” 见众人还是不解,只好解释道:“这瓶儿我们之前都试验过,无论何人都无法激发灵力,刚才我见到龙息的时候就在想,难道是因为性质不对?刚才龙女姐姐结家施展,就证实了,龙女姐姐,你刚才吐出的龙息,还能在强一些么?” 龙女点了点头,对准瓶子又喷了一口气,这一次明显能看到一些蓝色的气息冲口而出,显然比之刚才要更加的浓烈了,果然,这一瓷瓶子红的字符出现的速度要更快一些,而且消失的也更慢。.info[] 可是之后,龙女无论在怎么加强,始终无法把字符留在表面,总是会在停止之后,再次消失。兰烬落紧皱着秀眉摇头道:“看来,还是因为少了另外一件东西的缘故,可惜,那样东西埋在哪里呢?” 她这句无心之言,听在司徒青云者有心人的耳中,不由得起了一些心思。难道是在附近的另外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急忙冲怀中摸出来一册书,正是那易小卓从杨戬那里偷来的,当然了,司徒青云还没有这么笨到留下原书。 当日杨戬忽然出现,司徒青云就怀疑这书本之上只怕令由暗记,所以直接抄录了一幅,原书已经丢在了易晓岚的房间内,他拿出图来,递送给一旁正满脸都是好奇之色,正盯着那瓶儿苦苦思索的豆儿道:“你瞧瞧,这可是附近的所在?” 他一个外来人,就算在仔细寻找,也不如直接请教这小地头蛇,果然那豆儿瞪大眼睛看了半晌,又苦苦思索了半天,才道:“看情形,这图上所标的似乎是寒枫洞的位置,不过那里可是有人在修炼的,我之前没事的时候还去哪里玩过,结果被一个臭小子轰了出来呢,司徒大哥要去寻宝吗?” 别看她小小年纪,却也是极有心计的,不但骗过不少仙人,还赚足了嫁妆,是个不小的富婆呢,此刻见了这图,立刻就明白缘故,可她此刻说出来,倒不是天真烂漫,而是仔细思索后的结果。 试想,日后自己只怕要经常呆在一起了,若是看到还装作不说,只怕反倒不好,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真正聪明的人在一起,反倒应该坦诚相待,可惜懂这个道理的人极少。 所以人间总有很多祸事为聪明所误。 司徒青云自然不属于其中,他嘿嘿一笑,点了点头道:“这做图形,可是一位大人物所急着寻找到的,不如我们先去瞧一瞧,若是有机会。。。。。。” “那自然是抢了就跑!”豆儿笑嘻嘻的补充道。 刚才那几个凌云派女师姐一招每出,就被人抓住的下场,深深地影响到了这小姑娘的自信心。 兰烬落笑嘻嘻地看这似乎也没反对,反倒是八重宿欲言又止,可看看众人,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闭口不言了。 只有龙女默默地盯着手上的瓶子,似乎在反复琢磨如何才能解开印封。 其实一个法器,之所以能够运作,就是因为法力能够透过阵法,得以转化的缘故,所以此刻这瓶儿也就等于缺少了零件,无法让机器转动起来一样。 见无人反对,当下豆儿收拾了家资,居然颇有些家财,光是仙币足足装了好几口袋! 这口袋可不是普通的口袋,而是吞天袋啊,可以想见这小狐狸,短短这几年究竟骗了多少钱,其实者购买法宝,法器本身就是一个极为考验眼力的事情,像兰烬落这样精通宝物的好手,原本就不多。 就算偶有发现,只怕那买主也身在千里之外了,很少会为了几百本跑去来找她算帐。 故此这也是她始终不肯卖抬高价格原因,试想,若是你自己花了几千上万,上了当会不会善罢甘休呢? 可见这小狐狸豆儿定价还是极有道理的。 当然了,至于其他制作的手工,首饰,豆儿也检着中看得每人送了几样,当作见面礼,司徒青云也没又客气,老实的手下了。 这其实也是一种礼节,等若表示,散尽家财卖身投靠的意思,否则的话,哪有大哥平白接受妹妹礼物的? 蝶儿在一旁也是笑嘻嘻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中不但没有彷惶离家之意,反倒宽心不少。 毕竟客厅里挂的那几个凌云派的师姐,顿时破除了凌云派在她心中的阴影,更让她感觉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误。 等到收拾停当,没人也不过多了几个小巧的吞天袋,倒是不怕累赘。 司徒青云走的时候,自然还会跑去客厅殷切道别一番。至于他心中有没有遗憾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日后说起此事的时候,八重宿总是感叹没有及早把那几位师姐收了房。。。。 “师姐,这附近灵气大减,是不是走错了啊,我怎么都感到有些腰酸背捅了?”八重宿忍不住抱怨道。 此地距离豆儿的铺子不过已经走了三十里,可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 可见她们的形成有多么的慢,倒不是他们不想快,实在是这里附近有些蹊跷,众人都感到自己的神通似乎都无法使用了。 也不是无法使用,准确的说,应该是因为此地的灵气太过稀少,以至于自身体内的灵气,总要往外冒。 在这个时候,又如何敢轻易使用法术呢? 因为那样的话,只怕用不了一时三刻,灵气就会跑光,试想,仙人没有了仙气,会有和后果? 哪知道兰烬落却是双目放光,没有一点疲惫之色,就见她随口骂道:“你这傻瓜懂些什么,正因为此地怪异,所以才可能有宝贝,我为你,你可曾见过灵气如此稀薄的地方,?” 八重宿要了要大脑袋,“没有,就是师父好像也没说起过呢。” “那是夫说过甚么你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了,师父说,要师姐好好的做饭,莫要怠慢了小八。。。。” “你找死啊。”兰烬落听到此刻八重宿居然还惦记着吃,忍不住抬手就打。 “救命啊,师姐又打人了。。。。。“八重宿装模作样地逃窜,倒是让蝶儿和豆儿笑个不停。 “哼,谁和你闹啊,师父明明说过,这宝物出现,必然有些异常,比如此地灵气如此稀薄,别处就从没有过,是想在咱们仙界之上,灵气无处不在,又哪里会有这样的地方?”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不错,的确是有这样的说法,否则的话,仙界之上,只怕无法支撑这么多仙人的消耗,而且此次灵气稀薄,只怕也是被甚么东西吸收去了,所以也必然会有此异像。对了,豆儿,你上次到这里,也是如此难受吗?” 豆儿立刻摇了摇头道:“没有呀,那还是三年前呢,我刚来此地,所以才会到处跑来玩,当时我的修为还不够,若是如此艰难,只怕也走不到这里。” 兰烬落点了点头道:“这就是了,定然是这三年中此地另有变化,所以才会有此异像。” “大家小心!前面有人。。。。。。”率先说这句话的却是龙女,她一路走来,都在暗中思索着瓶儿的事情,反复对比历史上的传说,打算找找这东西的名字,或许有些线索。 加上龙族一脉体力强横,这点灵气对她的影响不是很大,故此才没有注意,可是此刻,忽然前方出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所以不得不提前报警。 其他几人也像基先后发现了异常,急忙提高了警惕。 那知道豆儿,略一分辨,忽然大叫道:“啊,这是三年前的那个人呢,没错,就是他,,,咦?怯一有些不对!” 众人眼前随着她的喊声,突然出现了一人,准确的说也不是忽然出现,而是随着众人的前进,那人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中间,所以感觉才是忽然出现。 “你是谁?”蓉儿紧握着网子,盯着那人,只打算有甚么动静,就抢先拿人。 那人一动不动地站着。。。。。。 “喂,小麻雀,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上次赶我走的时候,不是可凶了吗?”豆儿摇晃着小脑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没错,此人的确就是她三年前见到的那个人,如果说有些不同的话,也是身上的衣服脏了,头发长了,而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却是丝毫没变呢。 那人眼珠转了转,一副茫然的神色,呆呆的等着她们。。。。 “你们是谁?” “你是谁?” “我先问的你!” “我先问的你!” “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你学我说话!” “你学我说话!” “你。。。。。。。。。。。。!”蓉儿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无赖她见过,可这样子的傻瓜,却很少遇到,只有八重宿似乎有着倾向呢。 哪知道,那人也是“你。。。。。。。。!” 就连神色也是一般无二,这是怎麽回事?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我是谁?” 那人茫然了半天,也说到:“我是谁? 糟糕,难道遇到了傻瓜? “你们是谁?” “你是谁?” “我先问的你!” “我先问的你!” “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你学我说话!” “你学我说话!” “你。。。。。。。。。。。。!” 此人忽然照着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次却流利的多了。。。 豆儿忽然道:“你还记得我?” “你是。。。。” 第2262章 小麻雀 “我是豆儿啊,三年前我们见过面的,当时你就在这里,拦住道路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要从此处过,留下仙币来。。。。看,我记得清楚吧?”豆儿兴奋得手舞足蹈这笔划当时的情景。 司徒青云注意到,在豆儿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小麻雀的眼神似乎动了动,想起甚么似的,却很快恢复了茫然。他不由得一皱眉,因为他发现,这小麻雀的双足居然是埋在尘土杂草中的。 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他是长在地里面的呢。 而此人身上也满是尘土,面上也有污痕,这就更加怪异了。 要知道仙界之上,几乎人人都会法术,纤尘不染,那可不是说笑的,就算偶然弄脏了,也会很快用法术清洗掉,绝没有哪一个仙人,会任由自己灰头土脸的。 那位说了,难道没有例外吗? 当然不是,除非是故意的,撤除了自己护身的气场屏障,否则的话,就算是灰尘污垢想粘到身上就不可能。 见小麻雀没有反应,豆儿的神色渐渐地沮丧了起来,说起来,这个小麻雀是她在这三年中,唯一没有相关利害关系之下认识的人。 当时那副情景,还是可出现在小女孩的春梦当中,可如今以外的重逢之后,对方似乎完全把她忘记了,这对一个小女孩来说,实在有些难受。 一旁的兰烬落观察了许久,此刻忽然道:“豆儿,别急,只怕小麻雀是睡着了,我看此地只怕有些麻烦。” 接着兰烬落解释道:“你们看,小麻雀的眼神虽然在转动,却是无意识的,就连我们和他说话,他的视线也很快就会意动到周围,这是典型了睡着了梦游的情景,你们再看脚下,他似乎一直就这样站着,都不知多久了。” “兰姐姐是说他还在睡觉?”蓉儿大感兴趣,她最痛苦的就是有的时候灵气太过旺盛,无法入眠。要知道,仙人修炼之后,体内的灵气充裕,身体也就不需要休息,故此就算是想睡,也没有困意。只有等到灵气消耗之后,才能入眠。 而仙人又需要不断地修习心法,以免功力退步,如此一来,只要修炼,那就灵气充裕无法入眠,等若一个死循环。这让经常想睡懒觉,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蓉儿非常苦恼。 可是这个小家伙,居然站着就能睡着,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 众人自然猜测不到,她蓉儿大小姐,居然还在羡慕人家。 八重宿最是按耐不住,听了半天,见对方还是迷迷糊糊地应付,早就不耐了,兰烬落刚刚说完,他就冲了出去,“闪开,你这小混蛋,要睡觉去家里睡,别挡了咱的路!” 说着伸出大手就要抓,兰烬落大惊,急忙喊道:“别碰他!” 话音刚落,异变就生,可见又喊晚了,就见刚才还晴朗的天空,忽然一声霹雳,周围竟然生了雾气,这还就算了,刚刚走到小麻雀近前的八重宿却忽然身形不见了。 司徒青云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个不见了,可不是看不见了,而是根本就感觉不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要知道,视力时常会被欺骗,可是气息却是最可靠的,若是功力修到极处,据说可以感应千里之外的气息。 可是此刻,八重宿刚刚走到的地方,距离大家不过五米左右,此刻却是踪迹皆无。 显然是这附近埋设着阵法,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这个阵法刚才在众人到来的时候,居然无人发现。 要知道,如果是司徒青云自己看不透,那还好说,可能是功力太浅,无法感应的缘故,可是此刻队伍之中,不但有龙女这样的搏杀高手,更有精通阵法的兰烬落在侧,可偏派能都没发现,这就是问题了。 好在八重宿自小就经常闯祸,高的兰烬落多有些习惯了,虽然恼恨他自作主张再惹麻烦,却也没有太过着急。“大家别动,这个阵法,似乎是需要靠近那小子才会发生作用的。” 蓉儿忍不住问道:“兰姐姐,那我们也过去,一同进入阵法,不就能看到小八了吗?” 是啊,司徒青云刚才也是这样想,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说。 兰烬落神色严肃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天上,“你们看,这可不是普通的风云,而是天罡之气,能引动天罡之气尤其是普通阵法,若是我所料不错,就算有多少人进去,只怕也会被分别困住,否则的话,这阵势只需要人多就被破了,如何能留到今日?”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不错,第却是这个道理,这个小麻雀的脚下尘土堆积,杂草丛生,可见在这里站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此处附近又不是甚么僻静之所,周围又是个小镇,只怕少不了有好事者会来此查访。 可时至今日,此阵居然还在运转,可见其阵势的巧妙,绝对不是靠人多就能破除的。 众人等了片刻,就见天空的云层淡淡的散去,又恢复了晴朗,可是小麻雀跟前的八重宿已经消失不见了。而小麻雀依旧在那里半梦半醒的站着,似乎和刚才他们见面时候一样。 兰烬落不由的秀眉微皱:“师父当年曾经提起过一种异常邪恶的阵法,就是要用一个人作阵眼,只要此人不死,阵法永远不会消失。当时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只怕当真是存在的。” 司徒青云听了就是一愣,“依靠一个人作阵眼,那需要多大的法力来驱动?刚才既然能引发天罡之气,只怕耗费的法力惊人,此人神态呆滞,明显不懂的施法啊。” “当然不是单纯的依靠人,这种阵法,巧妙就巧妙在,并不需要这个人来驱动阵法,只需要此人活着,源源不绝的提供生机精力,就可以了。不过此人若是做过阵眼,不但终生无法在施展法术,而且一旦脱离阵法,反倒会死去。。。。”兰烬落叹了口气,悠悠然道。 “这,这小麻雀岂不是太可怜了吗?”豆儿因为认识他最久,所以最伤心的也是她。 “你当日看到的小麻雀,可是这等模样?” “当然不是了,后来这个坏小子还想要我给他钱呢,后来我。。。。我没给钱,只是,只是,只是给他亲了亲面颊,他就答应不收钱了,还送了我好多果子呢。。。。。。”豆儿说完,偷偷看向司徒青云,见对方似乎没有异样的神色,暗自松了口气。 蓉儿捂着嘴巴嬉笑不已,这种名堂,她小时候也对爹爹施展过呢,每次想要心爱的玩具,她总会去求爹爹,那时候爹爹就会说,亲亲就给你。。。。 兰烬落想知道的显然不是这个,她指了指小麻雀道:“你仔细想想,那个时候小麻雀,是不是也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当然不是了,我们还跑到那边的小溪边去抓鱼,后来他师父喊他,我才离开的。”豆儿惋惜地说道。 当日的情景几乎历历在目,可是却物是人非了,小麻雀,你还记得我吗? 兰烬落仔细的在旁边观察起来,司徒青云却注意到,龙女似乎并没有注意眼前的事情,反倒盯着南方一个地方,“药儿,那里怎么了?” 龙女微微摇了摇头,“刚才我似乎感应到那里有动静,不过此刻却又消失了。” 此刻兰烬落忽然指着旁边的一个土堆道:“把这个挖开,小心点,别伤了他的根。” 司徒青云不由得莫名其妙,此刻小八这个苦力不在,他只好自己动手了,毕竟剩下的都是女孩子,干这种粗活,似乎不太应该。 没想到,蝶儿,豆儿,乃至蓉儿都一起跑了过去,似乎好奇心都压过了少女的矜持。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挖坑效率也不低,很快,表层的覆土被清除掉了,在深深的泥土底下,露出了两根肉色,正在蠕动的根须。。。。。。 蓉儿一阵恶心,急忙跑开了,倒是豆儿见多识广,拼命忍住了。 司徒青云杀生无数,可这样恶心得东西,还是第一次看,险些支撑不住呢。 他强自忍耐住翻江倒海的胃口道:“这是甚么东西?” 兰烬落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小麻雀的根了。” 司徒青云虽然隐隐猜到了,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人也能生根?” “当然了,精怪可以变成人,人自然也可以变成别的生灵,只不过这种法术太过邪恶,所以很少流传出去。。。。。。”兰烬落苦笑地扭过脸去。 她虽然也想多观察一下,可这蠕动的肉,根实在有些邪恶,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故此她也坚持不了多久就败退了,。 “现在怎么办?”把他整个的挖出来?” “那也不行,若是把他挖出来,他失去了地气的滋润只怕很快会枯萎,可若是任由他在这里,此阵又是无法破除的,哎,当真是有些为难呢。” 司徒青云一皱眉头,好好的人儿被弄成了树,只怕这种邪恶的事情定然有人主持,他才不相信是小麻雀没事干让自己长出根来的。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兰烬落踌躇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 “甚么法子?”不但是司徒青云,就连龙女都转过脸来,打算听听如何破解此阵。 “此刻这小麻雀,就好比是花园里的花,若是挖出来就死了,不过若是移栽在花盆里,说不定还可以多活几天呢。”兰烬落忽然想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司徒青云就是一皱眉,花盆倒是好办,凭借他几人的功力,哪怕现在制作也用不了多少时候,可是把这小子移栽到了花盆里,然后呢? 后面的归宿才是个问题啊,要知道,你把人家从阵势里弄出来了,难道扔在一旁,任其自生自灭? 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就听豆儿小声说道:“司徒大哥,能不能让我照顾他啊,我保证不会惹麻烦的,而且我还可以少吃些。。。。。。。” 司徒青云苦笑道:“既然豆儿有心,那就拜托你吧,不够这个责任可是很重大的哦,你若是不想清楚,日后可是个大麻烦。” 豆儿立刻点了点头,扭过脸去不肯看蝶儿不停打的眼色。 自然作为姐姐,跌儿的作为也没错,总不成看着自己的妹妹,凭白担这么重大的责任吧? 这可不是一盆花啊,哎,不过既然妹妹坚持,司徒大哥也同意,也只好如此了。 当下,司徒青云朝左边走了几百米,终于看到了那条小溪,然后在旁边取土,再用丹火烧制,很快一个硕大的花盆,就成形了。 之所以耗费时间这样做,就是因为,此刻的小麻雀,已经生长成醒了,虽然还有意识,可是肉,根以生,也就是说,实际的体积只怕极大。 如果用别的小法器装载恐怕有害无益。 等到准备停当,兰烬落指挥着众人回到了小麻雀的身旁,“司徒大哥,你在这里,把花盆埋进去,对,就是这里。” 说完兰烬落从随身携带的口袋中摸出几个小瓶子来,将里面的东西,各取了几样都扔到了花盆中。 司徒青云提鼻子一闻,竟然是调料不由得哭笑不得,“这东西有用吗?” 兰烬落点了点头道:“当然有用了,你想这小麻雀在这里这么久,虽然变成了植物,可是他上身怯还是人啊,自然会有口腹之欲,此刻被压制了人性,只怕更直接一些呢。” 果然,话音未落,就见刚才被挖开的肉,根,开始蠕动起来,似乎在寻找香味的来源,而后终于确定了方向,肉,根快速的爬了出来,朝着花盆钻去。 兰烬落紧紧地盯着花盆,就见那些蠕动的肉,根拼命的吸食者刚才洒下的调料,似乎还打了起来,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对,只附近只怕还有另外一株树人,你们看,这两条肉,根在打架。” 司徒青云也发觉了,这两条肉,根的眼色,有些不同,一根发白,一个肉红,正在争抢调料。 “哪一条是小麻雀的啊?”豆儿有些急了,刚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好的花盆,难道要再弄一个吗? 而众人更好奇的则是,另外一条肉,根是谁? 司徒青云愣了片刻,定下心来顺着肉,根展开的方向开始用神识搜索,那根须的方向居然也是朝着小麻雀延伸的,等到了小麻雀那里,却继续朝后蜿蜒而去,这一注意不要紧,又发现了两条不同得肉,根正在朝着调料儿来。 “糟糕,看来这里不是一两个人!”司徒青云话音未落,就见后面的林木之间,泥土飞溅,无数的肉,根触角朝着这里飞快的涌来,瞧数量只怕有几百根! 更糟的是,其中很多,因为花盆太小,无法钻进去的肉,根开始探头探脑,似乎在分辨气味的来源,其中几个甚至发现了兰烬落,正在快速的涌过来。 这一下子,兰烬落不由得大吃一惊,“快退,大家快退,别动手,也别碰它们。” 说完,众人齐齐地朝后就跑,这场面实在百年难得一见,无数触手在后面飞快的追赶着,如果是野兽怪物,也就算了,被这些东西追赶,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需要加强的。 这不,蓉儿因为好奇,多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吐了个昏天暗地。 好在它们的速度不快,最少追不上众人。 故此半个时辰后,终于摆脱掉了。 等到众人停下来看,却发现,竟然已经跑到了镇子上。 司徒青云不由得大奇,难道这里就是他们阵法范围的尽头? 如果是的话,那么怪不得小麻雀独自能够支撑阵法,而那些只怕是遭了毒手的仙人,被困在了阵中,时间久了,也生出根来。 八重宿进去半天了,别也生了肉,根吧? 显然兰烬落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脸都急白了,“司徒大哥,快想想办法,小八,小八,万一也变成那样子那就太可怕了。” 蓉儿在一旁连连点头。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比别人更着急,后来的那些触手,只怕都是被害的,虽然几百人失踪对于仙界来讲,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不会惹人注意。 可是在这小镇子上,只怕不算是小事情,想到这里,他转头问道:“豆儿,你在这镇上这样久,难道没有甚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或者有人失踪?” 豆儿小脸一红,侧着头想了想,“好像是有些人,不过后来因为来找他们的人没有再出现,我以为都找到呢,难道。。。。难道。。。。” 她其实对小镇上来的人极为关注,因为这关系到她能不能有收入,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就算是骗也不能骗邻居吧? 不然明天人家发现了,打上门来,这生意还怎么做? 故此,每一个进入镇子的人,她都有偷偷看过,所以此刻说来,倒也没有什么隐瞒。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看来的确是如此了,只怕后来寻找他们的那些人,也发现了那个地方的异常,只不过不幸的是,随后也陷入了阵中。 怪不的那个阵势如此强大,后面落入阵中的人,精力只怕也被汲取了,等若数百人同时发功,难怪天罡之其如此凶狠呢。 第2263章 尸仙锁骨阵 众人喘息已定回头望望来路,都不由得心有余悸,倒不是那些肉,根的杀伤力有多大,实在是那个场面太恶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最大的问题,却是正如兰烬落所说的,那个阵法几乎已经到了无法破解的地步,这是因为,如果只有小麻雀一个人的话,那还可以通过将其引诱走的策略。 可是从刚才看到的情形来看,只怕已经有数百人深陷其中,如果强行攻击的话,施展出来的法力甚至根本不会起作用。 这是因为,那些肉,根不但可以在泥土中汲取养料,甚至可以直接吸收法力攻击,试想,几百只触手,所形成的屏障,哪怕是龙女来出手都未必能有作用呢。 而这些触手一旦吸收了攻击的法力,只怕会更加的强大。 司徒青云甚至猜测,那些被网络其中的几百人,只怕就是因为攻击了阵法,才惨遭不测的。 当然,这个结论虽然不全面,却是极其接近事实的。 可是现在的情形却不像是在凌云派的时候,能够一走了之,因为八重宿还在里面。如果不仅造就出来,只怕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可就糟透了。 所以众人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朝回走。 等到了原来的地方,却发现之前的那些触手并没有完全缩回地面,相反,它们似乎彼此在纠缠着,而司徒青云却感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能量波动,正在阵型的中间此起彼伏。 兰烬落大喜,“小八还活着,你们看,他正在里面破解阵型呢!” 得到她的确认,司徒青云默默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果然,整个阵型似乎被从里面出动了,很多地面上忽然暴起一串串的气雾,气雾腾起的地方,更是不是得有些血肉喷出来。 仔细的看能发现一些破碎的肉,根触手,司徒青云暗自惊异,甚么时候八重宿这小子如此神勇了? 要知道这阵不错从复杂,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人破解,也就不可能保留到今天,可是着眼前的场面又告诉他不可能是假的。 话分两头,单说八重宿触动了阵眼之后,就觉得眼前一阵五彩斑斓,极尔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说奇怪,是因为周围都是些绿树草木,却偏偏看不到阳光,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似乎周围有甚么东西在周围蠕动,此刻八重宿还没察觉到自己被视选其中了,扭头还在大叫:“师姐,你们在哪里?司徒大哥,别吓唬我,快出来吧。。。。。。” 周围悄然无声,却传来悉悉索索的窃窃私语声,八重宿的胆子很大,却最怕这种见不到的东西,当下就毛了,只以为是别人又在整他,“蓉儿,是不是你,你再不住手我要骂人了!” 自然,蓉儿不会在这里,自然也就无法回答他,此刻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因为随着他的喊声,周围的地面开始冒出一个个隆起。 准确的说,是冒出一颗颗的头颅,不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且还血肉丰满,如果说有些不同的话,那么就是目光要呆滞的多。 八重宿顿时响起了司徒青云说过的冥界,心道,难道自己来到了冥界,当下打起十分精神,和人打招呼,“你们好,出来贵地,多多照顾,请问,你们看到我师姐了吗?” 由此可见,这八重宿极为尊师重道,无论到了哪里都会惦记着他师姐。 这些头颅,似乎在窃窃私语,又似乎在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在交谈,他不知道她们在说些甚么,唯一能看到的是,这些头颅上的嘴巴在一开一合。 八重宿不由自主地朝前走了几步,等到发觉不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似乎被包围了。 如果换个人,只怕已经吓死了,最起码蓉儿如果处在这个位置,只怕已经吓昏了。 偏偏八重宿在山上长大,见多了猛兽,根本不知道甚么叫畏惧,准确的说是对有形的东西不肯畏惧。 可这就够了,他见自己说的话,别人不回答也就罢了,可偏偏这样瞪着他 如果仅仅是瞪着也就罢了,可为何这些头颅的下面钻出来的都是蛇一样的触手呢? 妖怪! 这是八重宿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记得师父说过,在一些地方,有很多修炼过的精怪,这些精怪虽然修炼了,却是纯粹天然的,并没有接触过外界的文明。 换句话说,就是这些精怪,没有经过人类文明的熏陶,不但没有语言可以交流,而且极其的嗜血,这是因为,它们生长的环境极为偏僻,几乎不可能接触到其他人。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依照这弱肉强食的理念生活,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出手将其斩杀! 当时八重宿听得昏头昏脑,问了一句,“师父,若是打不过人家怎么办?” 他还记得,当时师父没有回答,直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在他腾云驾雾般摔下山去的时候,还听到师父说道:“你你就像这样快快的滚蛋!” 故此,他的印象极为深刻,当然,这一次,他决定先试试能不能打得过。 结果那些触手在距离他还有一丈的时候,忽然停止了动作,就这样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呆愣愣的围在了他的周围。 书中代言,此阵自从设立以后,从未出现过这种情景,否则的话,这几百个仙人修为都不弱,若是都给困在阵中,安然无恙,又哪里会多出这些尸仙。。。。 没错,这些仙人死后,没有再入轮回,等若被困在了阵中,可是他们的修为还在,故此也只能成作尸仙了。 可是就在这些被阵法控制了的尸仙将要攻击的时候,却忽然感应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没错,那位说啦,既然都没有意识了,那怎么还能感应到危险的气息? 这里说的没有意识,是指的没有了思维意识,攻击本能还存在,可是正因为是攻击本能所以才更加的敏锐。 故此才能感应到八重宿身上似乎有些危险的气息。 八重宿正待动手,却也发现了异样,这些人头诡异地看着自己,却再也步朝前走了。一时间八重宿倒有些不好下手了。 总的来说,他还算极为质朴的人,在没有威胁到生命安全的时候,通常不会主动的杀生,尤其是这些尸仙大多看起来面目和蔼,除了目光让人难受之外,基本没对他干啥坏事,你让他如何动手呢? 当然了,如果这一情形持续下去,说不定咱们的小八只怕当真被人同化在里面了,可偏偏这是,外面起了一阵骚动,正是司徒青云弄了个大花瓶,准备将小麻雀移植走的时候,却无意中勾引出了别的尸仙。 如此一来,无数的触手涌出朝着地面钻去,八重宿顿时大急,他不过脑子慢点,却不是傻子,经过刚才这段时间的思索,他已经弄明白自己只怕被困在阵法之中了。 那么此刻的骚动,岂不是说明外面正在试图破阵营救他吗? 这些尸仙一旦跑出去,那要是伤到师姐岂不糟了? 想到这些八重宿顿时急了,大斧子一轮立刻破了上去,就是一同乱砍。 刚才说过,这些尸仙虽然神志迷失了,可是战斗的本能还在,而且很多修为比他还要高! 这一下交手,他可不好受,幸好,此刻他在阵中,施展出去的能量并没有被阵势反吸收,否则的话,只怕还真的危险了。 就是这样,他也受了点伤,可就在这交手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如果隔远了攻击,对方的反击立刻会打过来,搞得他无比狼狈,可是他一旦近身攻击,对方却反而朝后退却。 有的时候甚至因为忙着逃走,忘了反击,让他频频得手。 如此一来,八重宿就留了心,几次之后,他终于发现,似乎起作用的是他偷偷藏在身上的一样东西。。。。没错,就是那只龙角! 之前那段公案暂时了解之后,八重宿奉命湮灭证物,最后轮到龙角的时候,硬是没有舍得,只好偷偷地藏了起来,当然了,像龙角这样危险的东西,若是大摇大摆地戴在身上,那不成了傻子了吗? 故此八重宿寻了师父的一样法宝遮天帕,悄悄地将龙角包裹了起来,防止它的气息外泄。这遮天帕当然不可能遮住天,不过虽然遮不住天,却可以遮住别人的眼。 总的来说,就是一宗巧妙掩藏气息的法宝,防治财货露白最为有效。 故此龙女在这些天都没有发现。 可是就在刚才,八重宿以为到了冥界,慌乱的时候急出了不少汗,匆忙中从怀里掏出手帕就擦,故此才让这龙角的气息散发了出来。 之前说过,龙族是极为强大的生物,如果是龙活着的时候,尚且可以收敛,可是死后,这龙威等若是自动散发,那些实现的感应极为敏锐,立刻就发觉了。 如果这些人神志还在,或许还能分辨得出面前的并不是一头真龙,可是此刻却只能依靠本能,故此这些尸仙在八重宿逼近过来的时候,才会本能的后退。 八重宿想明白这件事情以后,不由得大喜,他干脆从怀中摸出龙角,左手持着龙角,右手擎着斧头,敞开了厮杀,将近战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很快就成功的歼灭了其中的四分之一,可是再往下,那些尸仙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借近了。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司徒青云等人也察觉到了新的危险。 这次危险的气息,似乎并不来源自阵法本身! 最先感应到的龙女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退后,“小心,此人极其危险,恐怕是刚才出发阵法,已经惊动了此人,如果待会我抵挡不住,你们快快的逃走。” 众人大吃一惊,要知道,说这话的可是龙女啊,不但是强横的龙族,更是修为远在他们之上,如今居然让高高的龙女肯承认打不过对方,那来者岂不是太可怕了吗?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面色凝重起来,“豆儿,你这附近,可有什么极厉害的人物?” 豆儿眨了眨大眼睛,思索着答道:“那倒没有,不然的话我一定知道的,而且,而且若是有太厉害的人物,我也不敢在这里开店的。。。。。” 豆儿说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一旁的蓉儿听她说得有趣,忍不住问道:“这却是为何?” “因为,很厉害的人物,通常会有门人弟子,这些人通常极骄傲的,这样的人在镇子上,我如何做生意。。。。。” 司徒青云就算是在此环境下,听了她的话还是差点笑出声来,没错,这小姑娘倒是当真精明,没错,如果有很多人眼光放在头顶上,一旦知道小丫头骗人,只怕少不的要出头主持正义呢。 蓉儿侧着头想了想,点了点头,“嗯,这也说得过去,可是若当真没有门人弟子呢?” 豆儿摇了摇头,“就算是没有,也会有很多人来慕名拜访,活着求人办事,若是我不小心得罪了,也是一样麻烦的。”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只怕这个正在快速接近的强大存在,是隐姓埋名藏在附近的。 不算近,可也绝对不算远,否则的话,自己触动阵法,这样久才赶来,只怕来者不善。 搞不好,这阴损毒辣的阵法,就是此人设计布设的。 果然,就见眼前的小麻雀,忽然颤抖了起来,眼神也有了少许生气,竟然断断续续地说道:“快走,快走,我师父要来了!” 豆儿大喜道:“小麻雀,你醒了?” 小麻雀茫然地看着众人,满吞吐的道:“小麻雀,小麻雀是谁?是在说我吗?” 司徒青云注意到,他在说话的时候,每说一个字,身体都在颤抖,仿佛受到极大的痛苦一般。 如果说司徒青云经历过很多事情,已经有些铁石心肠的话,那么此刻,他当真感到极为的不忍。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将这小孩子弄成这个样子? 与此同时,八重宿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不对,因为随着这股阴寒的气息逼近,刚才已经跑得很远的那些尸仙居然一个也不见了! 他此刻可没觉得高兴,因为能让这些尸仙害怕的,只怕不是救星呢。。。。。。 怎么办? 如果是以前,这傻小子说不定论起斧头就往起那冲,可是经过这些日子司徒青云地熏陶,已经知道遇到事情立刻就逃了。 所以他一咬牙,拨开附近的树枝就往里面躲。 这一拨开树枝,却不由得吃了一惊,,就见这些草木藤萝间掩藏的都是一具具的尸体! 准确的说,是这些尸体,都保持着生前的姿势,而后这些藤萝才慢慢地朝绕上去,刚才光顾了打架全没看到,可是此刻,八重宿却觉得有些胆寒。。。 没错,彻骨的胆寒以及绝望! 师父?! 师父!? 师父!!?? 师父怎么在这里? 师父怎么死在这里了? 不,这不可能,在这一瞬间,八重宿几乎就本能的认为是在做噩梦。 师父不但修为高,而且极为机敏,不但能发现隐秘的秘宝,更叫了他不少做人的道理。 比如打不过就逃! 可是,师父,你为甚么不逃了呢?! 八重宿站在一具被藤萝缠绕,已经变得有些枯萎的尸骨面前放声大哭。 没错,这面庞,这行头,甚至草木之下露出的半截手臂,都是师父独一无二的特征。 可是此刻,师父的那双眼睛,已经被由内而外生长出来的草木代替,那张开的嘴巴,似乎还在拼尽力气想要呐喊,师父,是谁杀了你?! 八重宿泪如雨下,拼命地将师父尸骨上的草木朝下扯,再也顾不得正在逼近的阴寒气息。 “小八,小八。。。。。” “师父,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您!” “小八,小八。。。。。。” “师父,我知道我笨,可师姐很聪明啊,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您,要是师姐也不行,还有司徒大哥呢,师父,你不知道,司徒大哥可厉害了,很多他都打不过的人都被他收拾了呢。” “小八,小八。。。。。。” “师父,我悄悄和你说,司徒大哥还强,奸了一条龙呢,厉害吧,嘿嘿,我也杀了一条龙,还看下了龙角呢。。。师父,你看,你快看。。。。”八重宿一边哭,一边笑,语无伦次地抱着师父的尸骨摇晃着。 “小八,小八是你么?” “别吵,我正和师父说话呢。。。。。。咦?你是谁?”正不耐烦地八重宿忽然醒悟过来,急忙低头往下瞧。 却发现师父的尸骨底下,有一颗珠子正在散发出微弱的光,那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八重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好一个蠢材,你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了吗?”珠子半是生气半是好笑的问道。 八重宿大吃一惊,“师父,你的声音怎么像我师父!?” “你个蠢猪,还不把我拿起来,这样说话太耗费力气!”多宝道人怒骂道。 这话一说,八重宿顿时大喜,没错,这个绰号是只有师父才会叫的,世界最多叫小八。。。小猪八。。。 第2264章 多宝道人 “师父,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说话?”八重宿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多宝道人从地上捡起来,一边好奇的问道。(..info) “休得胡言,仙家有种法术,叫做兵解你可知道?” “当然知道,你的徒弟别的本事没有,死记硬背还是很厉害的。”八重宿自豪地说道。 “哼,还不是你师姐平时督促的好,对了,她可在外面?”多宝道人急切地问道。 “在啊,要不我喊几声,或许她能听得见。”八重宿张口就要叫。 “不用了,若是喊叫有用,我还用在这珠子里面躲着吗?”多宝道人恼怒道。 “这倒也是,师父,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兵解的呢,我没在尸体上看到伤口啊。”八重宿忍不住又看了自己师父的尸骨几眼,还是没发现哪里有伤口。 “我若是出现伤口,才想到兵解,只怕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多宝道人半是自豪,半是懊恼地说道。 “师父,你是说,你是自杀的?”八重宿大吃一惊。 “胡说,什么自杀,什么自杀的,我是被自杀的!被你气疯了,我再说一遍,这叫兵解。”多宝道人忍住怒气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兵解,师父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当日,我偶然查到此处怪异,心知此处必然有宝,你想为师的外号岂是白叫的,自然要查个明白。哪知道刚到了此处,就见一个混帐小子站在路中间,我隐在一旁,而后就见那小子和另外两个人起了冲突。。。。。。” “师父定然拔刀相助了,那两个人难道弃师父而去?太可恶了,师父,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定然为你报仇去!”八重宿听到这里大叫道。 “胡说,为师是那么冲动的人吗?我本来是躲在一旁,准备捡个便宜的,却不想,那两个蠢材贸然动手,引发了大阵,结果连我也被连累,困在了这里。” “哦,那两个人呢?” “被你踩在脚下了。” “哎呀。。。。。对不起,我可不是有意的”八重宿吃了一惊,急忙跳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脚下的确有半截骸骨,急忙道歉。 “咦?师父,他们的上半身哪里去了?”八重宿定下心来才发现,脚下的骨头数目有些不对。 “当然是被炼成了尸仙,我一见事情不妙,立刻就兵解了,幸好之前我曾在一座仙人的墓里,找到了这颗宝珠,可以暂时容身。不然的话,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子了。” “师父真厉害啊,这样都死不了,要是我定然和他们拼到底,对了,师父,我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多的藤萝?” “我也有些奇怪,最近这几个月来,这座阵法中的气息似乎越来越奇怪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是吸受的尸仙太过,还是因为主持阵法的人离去了。哎,可惜,如此一来,我虽然保全了魂魄,一时半会间却没有办法继续寻宝了,真想知道,有人不惜血本植下这座阵法究竟是要掩藏什么?” “师父,会不会这里面藏着大批的财宝,然后修了这座阵法用来掩藏?”八重宿双眼大放光芒,自小他就听师父说,取了某地的宝物,或者又找到了古仙人的墓地,挖到了些珍奇的法宝等等,此刻自然联想了起来。 多宝道人哼了一声,“若不是因为这里可能隐藏着好东西,你想为师会冒险来这种地方吗,对了,你师姐她一个人在外面吗?” “当然不是了,师父,我和你说,外面还有司徒大哥,蓉儿,龙女,蝶儿,豆儿在呢。”八重宿一五一十地把外面的人挨个说了一遍。 “豆儿?可是那个专门骗人钱财的小狐狸精?” “师父好厉害,我就差点被她骗了,多亏了司徒大哥帮忙,才惩治了她,不过现在她也在外面呢,难道她有什么问题?” “当日我就是因为去她的店里,才偶然发现了蹊跷,后来,我沿着灵泉的脉络,慢慢的探寻,才找到了这里,若不是当日来的太匆忙,只怕也不用兵解了。” “师父啊,我记得兵解之后,若是没有夺舍重生,那岂不是要永远是个鬼样子了?” “废话,可是在这仙界之上,寻找良材美质容易,可要想夺舍又岂是那样简单的。”多宝道人怒道。其实说来,确实如此,因为仙界之上,灵气浓郁,所以大多数天生就有灵根适合修炼。 只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灵魂自然也就无比强大,以多宝道人的目前的情形来看,只怕是没有多少机会成功了。 八重宿拍拍大头忽然说道:“师父,要是实在找不到人选,不如就让师父夺我的舍吧,反正我这么笨,将来只怕也学不到师父得几成修为,反倒不如让师父夺舍来得干脆。” 多宝道人听了不由得一窒,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气恼,大骂道:“休要胡说,若我如此做,岂非禽兽不如,为师这颗珠子足可以保证三年之内魂魄无损,到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最多为师下界去走一遭,说不定还能遇到老对头呢,嘿嘿。。。。嘿嘿。” 仙界之上的仙人一旦正常死亡,也就是说魂魄得以保全的话,有很大的机会会重新轮回进入人间,当然了,这个需要福缘广大,加上有人保护才行,否则的话,下界众生亿万,谁知道你变成了什么? 就好比猪八戒当年那可是堂堂的天蓬元帅,结果因为得罪了嫦娥被人报复,在投胎的时候变成了猪,结果这家伙硬是又从猪开始修炼,终于有成了精,偏巧被观音看中,这才又修成了正果。 这是题外话,咱们继续说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说完,八重宿忽然眨了眨眼睛道:“师父,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也不知道行不行呢。” “什么办法?”多宝道人很是怀疑,因为根据多年的经验来看,只怕八重宿想出来的多半是馊主意。 “师父啊,你还记得那个引你到阵中的小子吧?”八重宿忽然嘿嘿笑道。(..info) “你是说,站在路中央的那个阵眼?”多宝道人闻弦歌知雅意,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正是那小子,嘿嘿,据师姐说,他已经丧失了神智,完全被阵法控制了,若是能够破阵,他只怕也活不了了,不过若是师父。。。。。嘿嘿,师父,我的这个主意怎么样?” 此刻八重宿提到的小麻雀附近,也正在进行一场有趣的对话。。。。。。。 “姐姐,龙女姐姐和那个人对视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动手啊。。。。。。”豆儿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这个从阵心杀出来的boss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可能这就是高手之间的较量吧,你看周围的草木都挂上了冰霜呢。”蝶儿寒抖着声音说道。 的确,此刻周围的气温极低,要知道仙界之上,除非是一些极为特殊的地方,否则都会温暖如春,可是此刻周围的气温的确死在快速下降。 而且这种刺骨的寒冷,似乎不是运功可以抵抗的,否则的话,就算是天狐功力修为差了点,也不至于浑身颤抖。 而一旁面面相觑的自然也包括了兰烬落和司徒青云。 自从刚才阵法中忽然传来阴寒的气息,到龙女忽然冲了出去和对方对峙,司徒青云都在莫名其妙。 不过他毕竟经历的事情更多一些,明显发现了其中的不对,比如,这阴寒的气息似乎不是两人在比拼功力,而更像是龙威! 没错,曾经遍体涂抹了龙血的他,更真切的感应到了这一点,更糟的是,他似乎发现,对面那个冲出来的人头上似乎也有角! 难道这一个也是龙女的旧情人? 司徒青云这一刻心中忽然充满了妒忌,他们两人在叽叽咕咕地说些甚么?为何即像是争吵,又像是咒骂,而且这低沉的语调中蕴含着阴冷的能量,正不住地朝外扩散着。 而此刻身在场中的龙女却又着完全不同的感受,没错,对面这个忽然出现的人也是龙族,而且她非常熟悉,在她最早刚刚出生时,此人就已经有了赫赫威名,等到她做为龙族的联系人出现在观音菩萨那里的时候,此人已经遇害了,那一刻她无比悲伤,准备学好本事,有朝一日去为他复仇。 没想到直到此刻,居然又出现了,而且是如此诡异? “敖丙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 “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敖丙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龙女在对方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熟悉,很快就判断出对方已经认出了她。 “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这话虽然同样,语速却慢了许多。 “敖丙哥哥,当时你出了事情,哪吒那个混蛋虽然死了一次,可又活了,倒是你的尸骨我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我还奇怪,咱们龙族也有秘法可以复活的,你为何躲在这里?” “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这一此话虽然同样,可是敖丙的眼神却在朝后撇,那意思显然是身不由己。 龙女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可是敖丙昔年何曾的神通广大,就是性子太傲了些,才中了哪吒的奸计以至于死后还被泼污水。 是谁控制了他? 这一刻,龙女在愤怒中,又感到有些恐惧,没错,身为龙族,她知道龙族也有些弱点一旦被人利用,极可能被人制住,不过要能利用这些弱点的,只怕本身的修为也高得可怕。 看情形敖丙哥哥此刻,也被控制做了阵灵,这可如何是好? 因为一旦阵法被回去,敖丙也会受连累。 而此刻对方的寒气忽然大增,她不由得吃了一惊,这阴寒的气息她无比熟悉正是龙族独特的寒息,可是在这寒息之中却夹杂这无数的负面能量,让熟悉寒冰气的她险些中招。 糟糕,对方已经发觉了他们的交谈了,虽然说的是龙语,不用担心被外人发觉,可是敖丙迟迟拖延不肯动手,终于让对方发觉了。 龙女一边加强功率输出抗衡,一边拼命地催促道:“敖丙哥哥,你快告诉我怎么破阵才不会伤到你?” 这一刻,龙女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一定要将这个折磨敖丙哥哥的坏蛋揪出来杀死! “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依旧是这几个字,所不同果的是,前面的几个字是一字一顿。 龙女心中一动,难道这是在暗示,那人不在阵中? 想到这里,她朝后面打了个手势,“司徒大哥,你先带她们走!” 司徒青云虽然不明白这两人刚才说的是甚么,却也明白事态紧急,急忙挥手领着众人朝后就跑,刚刚跑出去不到两里,就听后面一震霹雳啪辣的脆响,再扭头时,整个后面的世界,包括森林,草木,以及一切都化成了亮晶晶的一层冰甲! 兰烬落忍不住感叹道:“好厉害的寒息,刚才若不是咱们跑得快,只怕也被冻住了。” 蝶儿豆儿,在一旁连连点头。 她们固然不知道里面是两条龙在斗法,却明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需要多大的能量。而豆儿更是为自己姐姐,当时的果断庆幸不已,若不然的话,自己只怕也会被冻成冰溜溜的了。 “糟糕,龙女姐姐不会也被冻住了吧?”崇拜强者几乎是天狐一族的本能,豆儿在庆幸之后,就开始关心起这个原本的大对头来了。 不过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看向司徒青云地,那意思显然是希望对方拿主意呢。 司徒青云此刻却注意到,前方那些被冰封住的地方,植物正在不断地寸寸断裂,包括原本那些张牙舞爪却始终不敢接近两个龙族的肉,根! 难道这些家伙怕冷? 想到这里,他扭头问道:“兰儿,有甚么法子,可以不怕寒冷?” “当然是用火了!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兰烬落不假思索地答道。 “蓉儿的网子呢,她的这个宝贝水火不侵的,应该也可以不怕寒冷,只不过若是被网子裹住了,就没办法出手了。” “这样啊,可是如果不出手的话,等到寒气散去,那大阵岂不又回复了作用,小八可就出不来了。”司徒青云皱着眉头思索道。 蓉儿听了灵机一动道:“司徒大哥,我把网子往前放,你垫在脚下,这样可以吧?” 司徒青云大喜,急忙点头道:“好,我们试一试,小心,你们别靠得太近。”司徒青云说完,指了指大阵上空那黑压压的乌云。 之前他曾经听到龙女说过,龙族的寒息龙焰固然厉害,可是威力最大的却是另外一项法术雷动九天,只不过要想施展这种法术,必须凝聚若干的龙气,覆盖住了天地,这个时候再施展起来,那几乎就等于是无敌的象征。 任何物体,或者说生灵,都无法在这种类殿下生存下来,看情形,如今天上的龙气似乎聚集的越来越多,这是要搞什么? 难道药儿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他还真猜对了,龙女此刻满心的愤怒,正在强行聚集龙气,准备施展雷动九天,而在这过程中,敖丙始终在大喊着:“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这句话,只不过声音越来越急促,显然他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与此同时,在阵中被困的八重宿也感觉到了不妙:“我说师傅,你是不是偷偷教了师姐好多厉害的法术啊,我为何觉得要倒大霉了?” “哦,是吗,你感觉到什么?”多宝道人自从并且进入到了珠子之中后,原本凭借身体能够感应到的东西,一概消失了,所以若是八重宿若是不说,那他还真不知道。 “我只觉得好冷,好冷,你没见我脚丫子都快冻在地上了吗,呜呜呜,师父,真的好冷啊,不行了,洞死我了!”八重宿说着,忍不住跳了起来。 这一条不要紧,就听刺啦一声,他跳了起来,脚下的靴子却被冻在了地上。 这一下他可吓坏了,要知道,跳起来之后,那还是要掉下去的,要是在踩在地上,自己的脚岂不是也要被冻住,? 幸好,危急之中,他还没忘记驾云,急忙念动口决,在身体将将要落在地上的时候,终于一次性成功的是站的了腾云术。 这种成功率对他来讲可是罕见的,可见危急时刻人的潜力有多大。 “小八,不错嘛,我还记得你以前是三次才可能成功的,不错,不错,大有进步。”多宝道人危急时刻还不忘记调侃徒弟。 “什么吗,人家冷死了,哎,师父,这可糟了,咱们岂不是要活活地被冻死在这里吗?”八重宿虽然腾云了,可汗冷却还是挡不住,正在不断地颤抖中。 “别急,你看看周围。”多宝道人提醒道。 八重宿朝周围一看,可不是吗,周围的那些肉,根,此刻都被冻僵了,一些冻得厉害的正在寸寸碎裂,眼瞧着就不行了。 他不由得大喜:“好厉害,哈哈,一定是龙女的寒息,只有她才有这样的功力呢!” “你是说龙女来了?”多宝道人这才注意到,之前徒弟曾经说过的一个名字。 第2265章 普渡众生 “是啊,师父,难道你挖过她家的坟墓?”八重宿可是知道,这寻宝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盗墓。(..info无弹窗广告) 准确的说,就是行将不久的仙人,通常会被一些东西分送好友,而一些更贵重的自然想封存起来,留待日后自己能再次轮回飞升之后可以使用。 可以想象,这样的地方一定禁制重重,而师父的其中一个嗜好,就是偷坟掘墓了。。。。 “哼,我倒是想了,可你以为龙族的墓是这么容易找到的吗?” “嘻嘻,师父别怕,在司徒大哥面前,龙女可是乖乖的呢,都不知道多听话,哎,要是师姐也能这样子多好啊。”八重宿无限向往的说道。 “你是说,刚才你提到过的那个人?” “是啊,师父,司徒大哥真的很厉害,修为虽然才到金丹期,嘿嘿,可坏主意可多了,经常把好多比她修为高的人耍得团团转,对了,我们还差点和杨戬打起来呢。。。。。。”八重宿说到兴奋处,全然忘记了周围寒冰刺骨,了一遍。 等到了最后,才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大腿道:“师父,我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就是杨戬画的那张藏宝图上特意标注的,我们才来这里看看,没想到正好碰到你。” “什么,杨戬也知道这个地方?”多宝道人大吃一惊。 要知道,杨戬那可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子,横行无忌的人物,除了在西王母面前不敢放肆之外,那可是横着走的牛人,这样的人物居然也关注起这个地方,可以想象,此地只怕已经炙手可热了。 不过多宝道人知道,越是风险高的地方,所埋藏的宝物就越厉害。 “小八,你可看清楚了吗,那藏宝图上可曾注明此地埋藏着什么?”多宝道人此刻被封在珠子里,否则的话,只怕已经跳了起来。 八重宿侧着头想了想道:“原图已经悄悄丢掉了,这一分是复制的,我也没注意,等到了外面再问问就知道了,嘿嘿,师父,你说谁会没事在这荒山野岭藏东西呢,还弄了个大阵放在路中间,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 多宝道人不以为然的道:“这才说明,人家无所顾忌,在这说了,你没见到这里这么多的尸骨吗,他们哪一个不比你强,还不是生不如死的被困在这里。此地地气怪异,只怕被高手移植了灵泉,改了地脉,否则的话,短短几年间,如何会有这般的气象。” “师父啊,你说啥我都不太明白,你还是待会儿和师姐去讨论吧,反正你说咱们样做就行了。”八重宿一听到这些名词,就头昏眼花,急忙声明在先,免得从云上一头栽下来。 多宝道人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宝贝徒弟,虽然有一大堆缺点,可这赤子之心却是极为难得。 要知道,在仙界因为人人聪慧,看破世情得更多,故此人情极为冷漠,能有这样的徒弟,对一项孤僻他的来说,倒是很想受的事情。 “。。。。。。。” “师父,你听外面好像没有声音了,是不是打完了?”八重宿停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可在这极静之中,又似乎有很多声音在回荡,偏偏听不到。 等了片刻,却又不见多宝道人回话,再低头时却发现周围冰晶的颜色有些怪异,如果说之前周围结了霜气的话,那么此刻,整个周围全部被冻住了,不但脚下,就连头顶上覆盖的藤蔓都变成了冰晶。 可是这些冰晶并非晶莹剔透的,反倒像火焰般似乎在跳跃,在蠕动,刚才他所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些冰焰在跳动的结果,他虽然在修炼的时候总是走神,基本的一些东西还是记得的。 这样的情形,只有在一些终极法术中才会出现,而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些东西是决不能粘在身上的,否则,只怕立刻会被冻住。 他这顾虑还没完,就听这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似乎有无数的人在拼命无声的呐喊一般,就在这声音中,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原本被凝固住正在碎裂的尸仙,竟然可是蠕动起来! 甚至包括了多宝道人的尸骨亦是如此,八重宿大吃一惊,要知道这可是仙界阿,那绝对不可能闹鬼的,难道这里这些尸仙要尸变?! “师父,师父,你快看,你的尸体动起来了!”八重宿一边躲闪着周围开始站起来的尸仙,一边大喊大叫着。 这地下的阵法,上面是干枯纠缠的藤萝,下面是尸骨遍地的寒冰,中间只有大约一丈左右的空间,而此可随着下面尸仙的复活,能给他活动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了。 他喊了几声,却发现那颗珠子闪了几下,才终于回答道:“小八,糟了,你快点逃,这是大阵被强行逆转了,只怕在外面的当真是龙女,这很可能是佛门的普度众生,小八,你记得,千万要听你师姐的话,万事小心,别随着性子来。。。。。。”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师父,你不要吓我啊。”八重宿从这话里,感应到了情形有些不妙,角记得打交道。 “普度众生,乃是用来净化魂魄的,一旦施展起来,在范围之内的,任何死去的生灵,都将被救活。。。。。” “那是好事情啊,师父为何要说丧气话?”八重宿大为不解。 “你知道甚么,如果佛门肯做这样逆天的事情,只怕早就被轮回之力湮灭了,哪里还用吃斋念佛,遮普度众生,虽然能救活别人,可也不过是一时三刻,之后,还是要死的,只不过这一次,却是不能在成为尸仙了,也算时得到解脱,可是对我来讲,这确实很大的杀机,你可知道,我的魂魄并没有被凝固,故此一旦净化,就要被迫回到尸骨中去。可是因为我已经施展过魂魄离体,所以这次再也无法强行逆转了。。。。。”多宝道人越说声音越小。 等到最后光华一闪,八重宿手中的珠子啪的一声炸裂了,一道灵光从中而出,被吸到了地下的尸骨中。.info[] 八重宿恍惚看到师父那狰狞的面孔不见了,反倒带着微笑看着自己,他一时茫然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而后多宝道人的身体一颤,豁然消失在空中。 同时,从阵中无数的灵魂也同时得到解脱,失去了控制的肉,霍然在这冰焰崩溃,瓦解,八重宿惶然看到几百个身影,同时闪现,而后同时消失。 整个场景有如梦幻一般。 而司徒青云看到的一幕,更加的震撼,之前龙女和那个人叽叽咕咕的用低沉的语调谈了半天,他都有些不耐烦了,正要插嘴的时候,却见龙女砰的朝自己的心叩击了一掌,顿时大吃一惊。 而那敖丙也是吃了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龙女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这些血并没有落在地上,反倒凝固在了空中,闪闪发光。 就见龙女面色惨白道:“敖丙哥哥,无论你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做事看你被囚禁在此,哪怕拼了性命,我也要救你出来!” 曾几何时,这敖丙当年也是她的偶像,如今却沦落到被人当作阵灵,这一刻,她忽然发现,与其让他这样悲惨的活着,倒不如就死死取得干脆。 所以,她吐出龙血来,借助龙力强行催动佛门的秘法普度众生,想要一举将此阵毁去。 要说,龙女的修为固然强大,却还不足以施展如此逆天的法术,要知道,普度众生等于时光倒转,强行扭转了时间的轨迹,就算是观音菩萨施展,也不过是解救一两个人,哪里像她这样傻傻的想要一举解救数百人?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她和敖丙比拼功力,所震荡而出的寒息暂时隐封了部分阵法,只怕她会被大阵反弹出的法力当场粉碎。 可就是这样,她也不好受,口诀刚刚年冬了一半,就已经七窍流血了。可是此刻若是停了,只怕要前功尽弃,龙女咬碎了银牙,回头看了司徒青云一眼,继续默念下去,“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弟子龙女接您法力行事。。。。。。。。” 司徒青云从刚才的举动中就知道不好,尤其是龙女回望的这一眼中,更是包含着责备,羞愤,恼怒,甚至歉疚! 他忽然悟到这傻丫头只怕要和那人同归于尽了,这岂不是糟糕? 可是此刻,普度众生之力,已经在龙血的引领之下开始启动,不但周围生成了强大的光环隔绝了外界,更是连周围的封闭了起来。 根本靠近不了。 这可如何是好? 蓉儿也有所悟大叫道:“司徒大哥,龙女姐姐想要殉情了,你快救救她吧。” 兰烬落长叹了一声,看了看真中的那个男子,她自然也已经发觉了对方龙族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可是能让龙女拼着打伤性命也要拯救的只怕当真是要殉情。 可是小八还在里面呢,这样一搞,岂不是要同归于尽了? 此刻这大阵完全被普度众生笼罩,这法术的名字虽然好听,可却是极为霸道的法术,试想,若是强行扭转时空需要多么大的法力? 这样的力道之下,与其说是普度众生,反倒不如说是湮灭众生来得贴切。 司徒青云眼睁睁的瞅着里面,却是毫无办法。 可就在这时,阵法猛然被引发,一股庞大的力道,将他们几人朝后推出了足足有百丈远。 而后整个大阵亮了起来,无数的人影面带笑容地朝着他们看过来,似乎还有很多人会了挥手,而后竟然顺着大阵闪起的光芒腾空而去。 就在这情境之中,敖丙身形愈发的闪亮醒目,普度众生所引发的法力,已经将他的紧固解除了大半,就见他苦笑道:“药儿,你这是何苦呢,就算我被困在这里,也好过你搭上性命啊,外面的那人,是你的情郎吧?傻孩子,你当真是小时候的性子。” 敖丙说在这里,轻轻把耗尽了法力,委顿在地上的龙女抱了起来,轻轻亲了一下额头道:“乖,你要救我,是你的情,我却不能辜负你的意。去吧,回到他的身边吧,我不止值得你这样做。” 说完就见敖丙双手朝外猛地一分,已经封闭了的大阵霍然被强大的龙力撕开了一道缝隙,而后龙女就被从这缝隙中抛了出去,怔怔的朝着司徒青云站立的方向。 刚才的话司徒青云听得非常清楚,虽然对方当着他的面亲热,他却只觉得心酸,此刻见龙女居然出来了,自然大喜过望,急忙跃起将她抱住。 此刻,大阵的光芒已经渐渐地湮灭了敖丙的身影,龙女呆呆的望着哪里,一句话也没说。 司徒青云心中叹了口气,难道小八也随着一起被殉葬了? “小八?。。。。。。。。。。。。小八!。。。。小八!快看小八!”兰烬落忽然指着大阵叫道。 众人抬头望去,光芒消失得大阵原地一片狼藉,正有一个人灰头土脸地站了起来,正是八重宿! 这一下的惊喜,把刚才敖丙的殉葬造成的阴影冲走了大半,众人纷纷大呼小叫起来:“小八。。。。。小八,你没死啊。。。。。” “小八,你没事吧,你呆呆的站在那里干嘛?” “小八,你怎么回事,一声不响地跑了,我们还以为你也一愕起飞了呢,你哭什么?又没死,别哭了,大男人嚎啕大哭,多恶心啊!”蓉儿好气又好笑的骂道。 的确,八重宿呆呆的站在那里,满脸的眼泪,加上抹的泥土,如果不是他的衣服还依稀认得出来,当真不会让人相信这就是八重宿。 “师父死了。。。。。。师姐。。。。。”八重宿呆呆的立了半晌,忽然嚎啕大哭道。 “什么?” “师父死了。。。。。师父死了。。。。。师父。。。师姐。。。。。” “你胡说甚么,你做梦呢吧?”兰烬落愕然道,她再也想不到,八重宿见面之后就大哭师父,就算这小子感情丰富,也不至于这样子吧? “真的,师父,师父死了,你看。。。。。”八重宿伸出大手给大家看。。。 自然,里面甚么也没有。。。。。 “真的,我不骗你,师姐,刚才我在这里遇到师父了,师父还和我说了话呢。。。。。” “真的?那现在他人呢?”兰烬落倒是有些相信了,毕竟多宝道人最喜欢挖宝,经常搜集藏宝图,如果在这里出现倒是不奇怪。 可是刚才这傻小子说师父死了,师父有那样容易死的吗? “真的,本来师父死了,可是师父偷偷的藏近了一颗珠子里面,可是,可是。。。。。。师父。。。。师父。。。。” “师父怎么了,什么师父死了,师父又没死,师父又藏进了珠子里,?你说清楚点!”兰烬落有些恼了,他从八重宿的神情看出来,不象是假的,可是这语无伦次得让人没法相信。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朝着周围看去,之间所有的草木,树木都在这法术之下,变成了碎末,哪里还有人的影子,“小八,你仔细说,别着急,先洗洗脸。。。。。” 八重宿对他的话还社会恨听得,哦了一声,结果司徒青云递过来的水囊胡乱地擦了把脸,这才一五一十地把纸去哎的了事情说了一遍。 等听到最后,联想到刚才的事情,司徒青云已经信了大半,这种兵解附体他之前也曾经有过,所以他毫不怀疑,问题是最后那些灵魂都去了哪里呢? 想到这里,他低声问道:“药儿,你刚才的法术,最后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是啊,龙女姐姐,小八的师父,去了哪里了?”蓉儿也追问道。 龙女呆呆的躺在司徒清运的怀里,一言不发,自从刚才她被抛出大阵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此刻停了众人的话,还是毫无反应。 司徒青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了,给她点时间,等过些日子再问也不迟,对了,你师父有没有说起过别的事情?” 八重宿摇了摇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中,哪里原来放的珠子也消失得不见了,一片碎片都没有留下,如果不是自己心里刺骨的痛,说不定会以为是做梦。 可是此刻,他知道,只怕自己此生再也无法见到师父了。 兰烬落久久不语,此刻叹了口气道:“师父,师父虽然走得匆忙,可冤有头,债有主,咱们定然要为他报仇!一定要救出这个设置大阵的凶手才对!”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不错,小八,别难过了,咱们继续查下去,一定能找到凶手的!” 八重宿点了点头,看了看司徒大哥怀里的龙女,固然是她施展的普度众生,可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设置大阵的人,哎, 一旁的豆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哪一个关系也不深,自然没有体会到他们的心情,小姑娘的眼睛在这例左瞧瞧,右看看,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东西。。。。。 “司徒大哥,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豆儿如获至宝地喊道。 第2266章 香艳的封口费 顺着她指的方向,众人闪目观瞧,却见一片狼藉之中,不乏一些光芒闪烁之处,这一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不会是这阵法还没有彻底毁去有余孽留下吧? 就连悲痛至极的八重宿也收住了哀声,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斧子,大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却见豆儿说完之后,并没有停留,反倒兴冲冲地朝前跑去,惹得蝶儿在后面大呼小叫,“小妹,别跑,小心陷井。” 呼喊声中,却见豆儿已经蹲下身,从地上扒拉出一个物件高高举在手中,兴奋地大叫道:“姐姐,司徒大哥,我找到宝贝了!” 没错,就在她的手中,正高举着一件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手镯,这一下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原来,这普渡众生固然威力极大,却只会对有生灵有效,其他的反倒毫无妨碍。 结果就是那些盘踞阵中的尸仙,都被净化摧毁了,而他们生前所携带的各色法宝,也就遗留在了阵中。 其实,大家主要是被刚才的情景吸引了注意力,才没发现,反倒是豆儿因为事不关己,所以才会留意。 不过此刻,自然没有人去责怪她了,就连八重宿也恍然大悟般地朝着西方跑去。 众人分散开来,各自寻找,司徒青云这一路,惊喜不断,不时的能发现些精美的首饰,灵气浓郁的法宝,不多时,手中就装不下了。 等到三个时辰后,众人才尽兴而返,最后集中到一起,居然堆起了小山一般的东西。乖乖,这一下自然人人乍舌,可以想象,这个大阵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还是豆儿心思细腻,学有专精,用不多时清点了出来,竟然有一千三百多件,其中三级的法宝三百四十件,二级的法宝二百五十件,一级的竟然也有一百一十件,其他的都是些珠宝首饰,小玩意之类的。 另外还有打不开的吞天袋若干,这里面所谓的法宝级别,按照豆儿提出的分类,所以一对应的是,普通的散仙之流所能够使用的法宝,比如八重宿,兰烬落等人为三级法宝。 而八重宿翻找出来的多宝道人所使用的星图罗盘,则是二级法宝。 另外一些法宝甚至已经有了灵智,拿在手里的时候能够感应到它们的哀伤,这些是一级法宝,当然了各式各样的宝贝,都是主人自己炼制的,如今主人不在,自然也就不知道名字。 甚至很多秘宝自此之后,就无人可以驾驭了。 蝶儿毕竟很有眼色,见妹妹忙于清点,急忙说道:“司徒大哥,你看这些宝贝应该怎么办?” 虽然民间约定俗成的规矩,时发现这所有,可明显不适用于此刻,妹妹和自己已经等于是正式跟随了司徒青云,理论上讲,就连她们自己都要从属于司徒青云。 所以豆儿的发现也就等于司徒青云地发现,妹妹不懂事,可她却是再深宅大院中混出来的,深知一不注意,那就会惹了主子,那可不是好对付的。 故此,才抢先表明态度。 司徒青云此刻还在惊叹这批财货的贵重,要知道,这些东西,任何一件,都是倾注了主人心思的,可是此刻却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 而一旦拿出去,虽然不能每样都惊世骇俗,却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当然了,一些东西的主人虽然已经故去,可是他们的亲朋好友还在,如果贸然亮相很容易出事,到时候,你说人不是你杀的,说得清楚吗? 所以如何处理,也是个大问题,既然蝶儿说到这里,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这些东西,不如由你们姐妹保管吧,一些有主的,咱们尽量给人家送回去,并且说明缘由。一些没主的咱们自行使用,或者变卖吧。你们姐妹,我没见有什么护身法宝,不如自行挑选一件,也算我借花献佛送你们做见面礼。” 豆儿闻言大喜,她倒不是有了贪心,实在是因为在这上面花了很多心思,自然会多关注一点,此刻清点不过是出于兴趣。 可停了司徒青云的话,才知道自己刚才的作为有些不妥,幸好人家没计较,还送了自己一件呢,当下兴冲冲地在里面翻捡起来,蝶儿先谢过了司徒青云,才走过去和妹妹嘀嘀咕咕起来。 而八重宿自始至终,紧紧地抱着师父多宝道人的遗物星空罗盘,在那里呆呆发愣,任由别人说什么都是不理,司徒青云叹了口气,他倒是能够理解这种感情。 无论换了谁,目睹自己师父的死亡,都会如此,就如同龙女一样,无论是刚才的寻找,还是别人在说什么,药儿都在哪里发呆,司徒青云知道此刻绝不该多问,所以只是陪在一旁,静静得没有说话。 兰烬落毕竟见过的事情多些,此刻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她叹了口气骂道:“小八,你个废柴,师父平日里不是总说,世事无常吗,你在那里不说话,师父也活不过来了,不如现在想想怎么为他报仇!” 没错,仇恨有的时候,的确是治疗悲伤的良药,八重宿立刻瞪大了眼睛,“师姐,咱们一定要把凶手揪出来!你快说,谁是咱们的仇人?!”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里,打算听听兰烬落的高论。 直到现在,他也只知道有人在这里设置了大阵,可是此人是谁,居然有这样大的能为将这么多的高手仙人都陷落在这里,是在惊世骇俗。 不要以为仙界上不会死人,相反,仙人们彼此争斗厮杀那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不闹大了,一般天庭是不管的。 可是像这样,一次死亡几百人的事情,只怕很少发生。当然了,主要是因为此阵在这里,很难被发现,可另外一个原因,只怕是此阵主人的巧妙才智,试想,能让这么多的人都上当,又岂是容易的? 而此刻,大阵已经被毁去,再想寻找这人却是难了。 兰烬落摇了摇头道:“我虽然不知道是谁作的此事,可确知道一点,这不是普通的大阵,这是失传很久的巫人大阵。” “无人大阵?” “不,巫人,相传已经被灭绝了的巫人遗留下的大阵。” “你是说,传说中,开天辟地的盘古大神?” “不错,正是他们,相传盘古乃是天地之父,他开天辟地之后,才有了天与地,而后才有了仙人。据说盘古有一支族系遗落在人间,后来因为天帝担心他们会争位,故意捏造了一个借口,将他们斩尽杀绝了。因为巫人最擅长自然法术,所以,我怀疑这个就是巫人大阵的一个变种。”兰烬落变回忆,变慢慢地说道。 司徒青云大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你是说,这个能让人生根的的大阵,是盘古留下的?” 兰烬落点了点头,“这大阵最明显的地方,就是无论施展什么法术,都会被那些树人所化的肉,根吸收,而又反馈回来,这一点正是此阵的精髓。最初可能威力并不大,可是这些尸仙树人的加入,每加入一个人都会让阵势的威力大增,最后几乎无人可敌。若不是。。。。。。” 她说道这里,看了一眼龙女叹了口气。 默不作声地龙女,忽然开口道:“者这个阵法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这种大阵的设置并不是无人知道。” 司徒青云大奇:“是谁?” “就是我们龙族的龙王,也就是敖丙的父亲。” “你是说。。。。。。” “不错,我直到现在才明白,敖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巫人大阵中的树人虽然有很多,可是敖丙却并不在其中,我只以为那种寒气很熟悉,可是直到现在才想敖丙发现我的时候,很奇特。敖丙在这里,并不是为人所困只怕实在疗伤!” “疗伤?” “不错,我们龙族一脉固然强大,可是一旦受了伤,却也不是会轻易好的,敖丙被人重伤抽去了龙筋,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可是此刻回想起来,应该是隐遁到了此地疗伤,而后借助不断到来寻宝的仙人,抽取法力,慢慢地恢复。这正是巫人大阵的最妙之处,固然是个杀人的阵法,可其实却是在救人。” “。。。。。。。” “。。。。。。。” “。。。。。。。师姐,龙女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八重宿恍如梦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兰烬落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有这种用灵木,灵草还魂的阵法,你可知道哪吒?” 八重宿傻傻的点了点头,“知道啊,哪吒很厉害呢,师父不是还曾经提起过吗?” “哪吒的师父,太乙真人就是在哪吒死后,将他的灵体放入了莲藕之中,完成了化身之术,如此说来,拿太乙真人,岂不是也懂得这巫人大阵?” “不错,说来可笑,当日天帝正是以巫人善用大阵,阴损恶毒才发动战争剿灭了巫人,可是剿灭巫人之后,人人都发现,这种阵法极为强悍,所以都结果偷偷藏了起来,龙族和太乙真人,正是当日之战的胜利者,如今看来,却也都是照用无误。” “可是,可是哪吒化形,并没有杀很多人啊。。。。”八重宿不甘心的辩解道。 要知道,哪吒在天街的口碑不错,人人都喜欢这个脚踏风火轮,敢和父亲叫板的小家伙。 龙女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可谁都看得出,她是不屑提起。 兰烬落叹了口气道:“小八啊,你真是傻得可爱,谁会没事到处何人说细节?之说用莲藕化身,聪明的早就明白一切了,哪里还用细说,也就你个傻子才以为,平白无故的,那灵体就能和仙藕结合。” “可是,可是。。。。。。”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八重宿可是了半天,接不下去了。 “可是,我看敖丙当时很无奈啊。”说这句话的是司徒青云,他冷眼旁观,发现龙女虽然解释了刚才的事情,却是中有些不能释怀,忍不住插嘴道。 兰烬落了然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若是人已经死去了,再想复活,就算是借助巫人大阵,也必须好多材料,更又找到灵气绝妙之地,再细加布置,单单靠敖丙自己是决计无法完成的。” “那杨戬为何会知道这里?”久久不曾插言的蓉儿忽然说道。 “对啊,杨戬那小子怎么会有这里的地图,是他知道这里有宝贝,还是碰巧了?”八重宿头一回问的这么有见地。 龙女忽然说道:“如果能够吸引杨戬的话,那么只怕巫人大阵之下所孕育的东西,才是他所想要的!” “是甚么?难道他也想抢这些法宝?”八重宿立刻来了精神。 “当然不是,这些东西固然珍贵,可是在身为天神的杨戬来说,要真的想要,只怕随手都有人送上几百件。” “那他来这里干嘛,这里虽然不是穷山恶水,却也没有多少趣味啊。” “他只怕是为了巫人之胚芽而来。”龙女指了指前面一块微微隆起的地方,那个地方港采众人都没有注意,只以为是地形天然的,可是此刻看来,哪个隆起的地方,恰好在圆形的狼藉正中央,此刻能身看去,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雾气笼罩着那里。 “师姐,这巫人之胚芽是甚么东西?”八重宿大惑不解地问道。 兰烬落怒瞪了他一眼道:“师父讲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在睡觉!” “师姐,我知道错了,你快说,我保证现在不睡觉还不行吗。”八重宿撅着嘴巴一脸的无奈,他虽然偶尔经常,不时地睡上一会,却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些阵法知识,只要听到耳朵里,就会打瞌睡呢,难道人家天生的这个缺点也不要总提阿。 兰烬落叹了口气才说道:“相传巫人大阵之所以能够生死人,肉白骨,就是因为所有被困住的仙人,慢慢地都会长出肉,根,而这些肉,根,最低端都会连接是阵心的一处地方,而阵心之中会凝结出一颗胚芽,这颗胚芽即不是草木,也不是生灵,却两者都可以亲和,故此,想要重生的人都会附体在上面,如此一来,等到融合完成,就可以破阵而出。。。。。。” “可是,可是这和杨戬有甚么关系?”八重宿莫名其妙道。 “是啊,小八问得有道理,杨戬为啥想要这个?” “你还记得杨戬的出身吗?”兰烬落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八重宿点了点头,“知道啊,你不是说他是个私生子!我记得很清楚的。” “你想,他这个身份,几乎人尽皆知,换了你,心里会怎么想?” “你是说,他想重新头胎转世!”八重宿忽然大叫了一声。 “嘘,你找死啊,杨戬的功力高绝,万一他在附近听到,你可就死定了!”兰烬落不由得大怒。 她平生见过不少高人,可是头一次担心一个人会想杨戬这样子。 司徒青云心道:“这个话虽然听起来荒唐,只怕是最接近于现实的,试想,杨戬若是想换个身份,莫过于舍弃肉身了,可是真正舍弃肉身,那可是很心疼的,毕竟从新修炼那可是妖耗费无数的岁月,想那杨戬虽然身份最贵,却无人可以亲近。如果再次重生,指不定会被西王母偷偷的干掉。 最保险的,莫过于直接附身在草木之上,如此一来,既舍起了肉体,又能不损失修为,若是日后传出去,众人也只会说他敢做敢当,宁可舍弃肉身也要斩断宿怨。。。。。。 ”好厉害啊。。。。。”这是蓉儿在大叫。 龙女忽然叹了口气,她心中微微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若是自己能冷静下来,事前,而不是事后想到这里,或许敖丙哥哥就不用死。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他还是自己心中的敖丙哥哥吗,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不过是佛门的杀手,可她却不希望自己敬慕的敖丙哥哥就此沦落到这种地步。 是不是很矛盾? 是不是很矛盾? 一时间龙女的心中充满了彷惶,可就在此刻,心中警兆忽起,她不有得转头朝着南方看去,就见南边的天宫乌云滚滚,隐隐雷声中带着闪电霹雳。 “有人要来捡便宜了,还是熟人呢。”药儿苦笑道。 说杨戬,杨戬道,此刻杨戬才出现,只怕未尝没有做收渔人之利的打算,否则的话,自己刚才不会感受到那些气息,可是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发,眼见此刻敖丙已经死去,这杨戬也现身了。 要知道,这种巫人大阵,乃是和阵灵紧紧联系在一起的,若不是能完整的除去,一旦阵灵醒悟过来,只要自尽,那别人不但一无所获,还会被大阵困住,所以杨戬迟迟不来,乃是有原因的。 因为借助大阵,哪怕是敖丙受了重伤,也能和杨戬较量一下,这可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而此刻,障碍果然被他们除去了,自己现在去,是不是付出点封口费就能解决呢? 想到这里,杨戬看了看一旁仅仅用皮革裹住要害,露出一身细皮白肉火辣辣的易晓岚。。。。。 第2267章 乳牛晓岚 得到了龙女的提醒,众人抬头朝着天空看去,就见着滚滚黑云之中,并无妖气,不但没有妖气,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缕缕金光透射出缝隙。(..info无弹窗广告)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惊,他可是听兰烬落提起过,只有天神再驾云的时候,才有金光,也就是所谓的神光! 而他认识的天神,够的上熟人的话,也只有杨戬了,联想到之前那张藏宝图正是此人画的,立刻就醒悟到,只怕正是杨戬到了。 果然,光华一闪,乌云敛去,露出杨戬那久违的面孔,“诸位,别来无恙啊?” “。。。。。。。” “。。。。。。。” “。。。。。。。” 众人一时无语,倒不是被吓住了,实在是无法把这个满面微笑,一脸诚恳的人和杨戬联系在一起,更何况他的身后,还比毕恭毕敬站着一头母牛。。。。。。 没错,易晓岚此刻头上真的长出了两只角,如果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更惹眼的是,她穿了套,紧身的皮装,紧紧包裹住火辣辣的身体,只不过两只丰硕的乳,房却完全的露在外面,足足比之前见到的时候大了两圈不止。而那皮装到了腰下的部位则忽然收紧,紧紧包裹住了臀部,而那俏臀的后面却又多了一条不是跳动的尾巴。。。 当真是无比的吸引眼球,这一刹那,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了那里。 杨戬见此,微微一笑道:“诸位,定然已经发现了我的小秘密,而且还帮我解决了大麻烦,本座无以致谢,就将这只改造过的小母牛送给你们如何?放心,本神虽然也是心慕已久,却还不曾染指呢,不如送给司徒兄做个宠物,以此恭贺你和龙女的天作之合,你看可好?” 此时此刻,司徒青云还能说什么? 此事摆明了是上了杨戬的恶当,此人说不定早就知道这巫人大阵中有敖丙在此,所以上一次才会如此轻易地罢手,正所谓棋差一着满盘皆输,说的就是这个。 以此刻,众人的实力,根本就不足以抗衡在旁边以逸待劳的杨戬,更何况龙女亲手将敖丙净化以后,精神就一直不好。 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是无法一战的。 想那杨戬也明白这一点,说完之后,扭头对易晓岚说道:“怎么样,本座说话算话,把你完完整整的送回来了吧,哈哈哈,还不和你的老朋友们打个招呼?!” 易晓岚满面涨得通红,她已如此形象,如此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早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偏偏在杨戬的威压之下,丝毫动弹不得。 总算这些日子以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着心里的煎熬,正所谓习以为常了,难堪固然到了极处,反倒豁得出去了,故而她朝前迈步走了一步,这一步可非同小可,不但丰,乳晃动,翘臀摇摆,就连尾巴都俏皮的甩了一下,当真是惊心动魄般的诱人。 就连一旁抱着师父的遗物发呆的八重宿,都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兰烬落更是扭过了头去,不敢再看,乖乖,杨戬这家伙当真是虐待人的高手,短短几日不见,竟将一个精明干练的聪慧女子,改造成了这般诱人多落的性感尤物,不但对男人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更同样诱惑着女人。 却听易晓岚娇声叫道:“奴婢牛牛,见过主人”说着竟然跪到了司徒青云地面前,恭顺得弯下腰去,这一下,司徒青云才赫然看到,那紧身皮装的后面,赫然是赤,裸裸地。 就在那封臀中间霍然长出的这条毛绒谋的尾巴,遮盖住了紧要之处,怯愈发的诱人。 一时间,司徒青云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了。 杨戬说完,眼光扫过龙女的面容,那眼神中不但并无半丝怜悯之意,还多多少少带了些嘲弄,在他看来,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极为可笑,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如此,前一刻的爱慕,化作后一刻的毁灭,那敖丙明明有这致命杀手,却甘愿死在龙女的手上,不能不说极为的愚蠢。 不过如果没有他人的愚蠢,又如何能这样轻易,完整的俘获这颗胚芽呢? 想到这里,杨戬放声大笑! “哈哈哈,自今日起,我杨坚等若重生,看尔等哪个还敢笑我?”就见大笑声中,杨戬猛然双臂一振,一道冲击波,由他双臂中央挥出,不但震开了众人,还夹着呼啸,将那微微隆起的土丘,整个的掀了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喷薄而出的淡紫色光芒,从地底下喷涌而出,随着这紫色的光芒出现,众人的眼前只觉得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司徒青云顿时觉得周身舒畅。 可是他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气息发散的地方,一眨也不敢眨,惟恐错过了这个时机。 此刻,杨戬面色沉静,刚才的那一幕,如果不是所有的人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几乎无人会相信,前一刻还无比张狂的他,还有如此的一面。(..info无弹窗广告) 就见杨戬振臂之后,双臂上举,慢慢地从脚底开始燃烧,不,应该说从脚底开始自我粹炼,兰烬落知道,这是天神级别的仙人所特有的一种自我摧毁的方式,和普通的兵解不同的是,不但能够保证魂魄的完整,还能够把全身的功力萃取出来,等若是一种携带能量的传递。 很快,整个杨戬的身体都慢慢燃烧成了一团火焰,司徒青云心中微动,要是在此刻,进行偷袭,岂不是大好的时机? 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一只呆呆看着这一幕的龙女微微摇了摇头,以极细的声音传音道:“别动,此刻是他最强的时候,所以她才不怕我们在一旁看着。”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有些怀疑,以杨戬多疑的性格,又怎么会没事让他们在旁边看着呢。 可是这小子也太嚣张了吧? 他一低头,却赫然发现,易晓岚完全没有去看杨戬变身,正极为亲热地用头蹭他的大腿,那动作竟然极为自然,完全像是发自内心的。 这一幕,加上那不断摇摆的俏臀司徒青云地心中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甚么滋味了。 这短短的几天中,易晓岚究竟经历了甚么样的事情,竟然一个女子变成这个样子? “司徒大哥,司徒大哥。。。。。。”司徒青云地耳边忽然传来八重宿哀怨的声音。 司徒青云扭头一看,却见八重宿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好奇道:“小八,怎么了?” “司徒大哥。。。。。你。。。。晓岚姐姐。。。。呜呜呜。。。。。。”八重宿努力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什么?” “我,呜呜呜。。。。司徒大哥。。。。呜呜呜,我也想。。。。想。。。。。”八重宿还是感到有些难以开口。 “想甚么,你倒是说啊。”司徒青云大怒道。 八重宿一咬牙,指了指易晓岚道:“我想要她。。。。。” 不知道为何,原本温顺当真像头小母牛的易晓岚,听到八重宿的这句话,立刻暴怒地站了起来,不但开始凝聚功力,更是怒目瞪着八重宿,仿佛再看生死大敌一般。。。。。 八重宿吃了一惊,他的修为不低,自然感应的道,易晓岚的功力修为不但没有被封闭,甚至还比离开的时候增强了不少,此刻凝聚功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惊慌之下,连忙倒退着摆手,“易姐姐,我是真心对你的,你,。。。啊。。。司徒大哥,救命啊。。。司徒大哥,不,我再也不敢要了。。。。。” “住手”司徒青云急忙制止,可还是晚了点。易晓岚打出的火球穿透了八重宿的护盾,直接烧了起来。 八重宿还没说完,就惨叫了一声,掉头就跑,屁股上带着被易晓岚烧到的火,箭一般的跑了。 赶走了八重宿,易晓岚又温柔的俯下身,趴在了司徒青云地脚边,当真像只母牛一般,幸福的意味着主人。 一时间,众人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险些忽略了正在一旁变身的主角杨戬。 蓉儿妒忌的嘟囔道:“蓉儿也要作司徒大哥的小母牛,哼,被人抢了先!” 豆儿看看姐姐,悄悄地问道:“姐姐,那我们是不是要做司徒大哥的小狐狸?” 兰烬落听得耳朵直发烧,忍不住呵斥跑到远处,正在朝这边探头探脑观望的八重宿道:“小八一个蠢材,还不快点过来,你看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八重宿答应了一声,才注意到,刚刚在逃离的时候,自己好像跑得远了点,竟然来到了距离杨戬不足十丈的地方。 准确的说,应该是那巫人大阵的胚芽前面一丈的地方,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是正在炼化自己的杨戬,还是那胚芽,对于他的靠近都没有反应。 此刻司徒青云也注意到了,急忙叫道:“小八,快回来,危险!” 当然危险了,此时此刻,正是杨戬变身的紧要关头,不说变身之后,就是变身的过程中,那也等同于一枚氢弹,而此刻八重宿,就在氢弹旁边,傻头傻脑的发愣! 八重宿哦了一声,就要往回跑,可手忙脚乱中,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星空罗盘忽然掉了下来,恰好朝着胚芽打开的那个洞里滚落下去。 八重宿大吃一惊,那可是师父的命根子啊,自己多少次看到师父在悄悄地摆弄,从不让自己摸一下,此刻师父故去了,自己不但没有好好的保管,还掉到洞里去了,这还了得。 当下,八重宿,不管正在发散着光芒的洞口,也不官睁开了第三只眼睛,正怒目看着他的杨戬,疯了似地朝着大坑扑了过去。 那的确是个大坑,足有三丈方圆,先前因为实在外围,所以八重宿看不清楚,可是到了此刻,他却分明看到,那洞口的中央,正有一个翠绿的小人,正挂在一个藤蔓上,先前的那些气息,就是从他的身上而来。 星空罗盘却好似不死的吊在了小人的身旁,八重宿大喜过望,急忙扑过去要抓。 而此刻,杨戬终于炼化完了全身,只剩下一个头部,恰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怒,可耻此刻进行到紧要关头,确实无法逆转,更麻烦的是,此刻那个混小子钻进去了,一旦碰触到胚芽,自己的全部努力可就要前功尽弃了。 想到焦急处,杨戬心急如焚,就在此刻,却见龙女忽然站了起来,慢慢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杨戬大吃一惊,心道:“这个臭婆娘打算干嘛,难道真的想拼着和自己同归于尽,也要插手阻止?” “住手。。。。。。。。。” “住手。。。。。。。。。” “住手。。。。。。。。。” “住手。。。。。。。。。” “住手。。。。。。。。。” “住手。。。。。。。。。” 几乎六张嘴巴同时大叫起来,其中一个是杨戬,其他的自然出自别人。 杨戬担心的是,八重宿碰到那棵胚芽,要知道刚刚出土的胚芽最是娇嫩的时候,同时也是接收魂魄最紧要的时候,一旦被人碰到了,会发生甚么事情不说,单单是之前自己左右的布置,调查,所花费的精力,都要打水漂了,故此他才叫了起来。 可是兰烬落却是担心这傻小子,遭了杨戬的毒手,要知道,不说八重宿和她自己,就是师父在这里,都未必打得过杨戬。那可是地地道道有后台的天神阿。 先不说人家的出身,就是人家后天脸出来的这一身本事,那是普通的仙人可以达到的吗,? 如果说玉皇大帝,没有再其中插手,打死她也不相信。 先不说能不能打赢,就算是大赢了,只怕明天天兵天将就要杀上门来了,那些岂是好惹的? 而司徒青云大叫住手,却是因为自己的要害之处,被易晓岚一手抓住了,正要往那小嘴里塞,虽然他很想试试,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啊。 更何况他斗奇怪,这个小母牛甚么时候把手伸进去的。。。。 而蓉儿大叫住手,却是因为她看到了这一幕,情急之下喊了出来。 自然,豆儿却是想学这一招,被蝶儿匆忙制止,小姑娘知道,就算是司徒大哥,再好色,也不会同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匆忙开战之前,还搞这个勾当。 而龙女却是对着杨戬大喊,因为她发现对方似乎准备施展天神的一种绝技! 第2268章 神变 人以群分,神自然也是如此,相对应之前的法宝粗略地分级,仙界对于天神似乎更少了一个公认的标准,比如,同样是天神的巨灵神将,完全是因为继承了他父亲的容貌,与爵位的关系,真正的实力,只怕这里的豆儿都能和他相持几个回合呢。 可是杨戬,这个出身有些离奇家伙,修为却是高的可怕,可以说,在仙界年轻一辈之中,此人排行很靠前,就算是捎带上一些著名的老家伙。如果动起手来,只怕他也会占优势。 而这样的天神,所施展的绝技,可就不是普通的仙人可以应付的了。 更何况,此刻杨戬正在自我炼化中,一旦施展出来,那威力又岂是八重宿可以抵挡得? 此刻杨戬却哪里还顾忌这许多,自己千辛万苦,精心算计终于大功告成了,却出来个捣蛋的,试想换了你会如何? 甚至在他心里,有些微微的后悔,早知道这小子忽然冲出来,刚才自己就该先拼着重伤,将这几个家伙击杀才对,此刻不是自寻烦恼吗? 当然,他可不是心慈面软的妇人,之所以留着他们几个,除了因为顾忌龙女之外,更主要的是留作人证,以便日后广为传扬,自己舍弃肉身,重新转世的这个消息。 否则的话,单凭自己说,无论如何也少了些味道,他甚至在想象,身为玉皇大帝的那个老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会是甚么表情。 没错,他很想知道。。。。。。 可是这精心酝酿的一幕,却要毁在这个小子手里了! 他如何不怒? 天神之怒!出手了。。。。。 司徒青云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可是神识告诉他,此刻对方还仅仅是在提聚功力,并没有当真出手! 而此刻所凝聚的功力,已经完全超过了,可见光谱上的一切色泽,直接让视力失去了作用! 甚至龙女都不由得垂下龙睛,以免被刺伤双眼,在这个时候龙族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普通人的眼睛一旦闭合,那么即完全看不到东西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作为龙族来讲,却有一层独特的保护膜可以覆盖在眼球上,可以过滤一切强光,甚至包括宇宙射线。。。。所以,龙女此刻垂下龙睛可以看到杨戬已经完成了炼化,整个的人形已经消失了,代之而起的却是一团炙热的灵魂之火。 而这火焰此刻猛然暴涨,足有千丈大小,不但覆盖了八重宿所在的位置,甚至将自己几人也笼罩在内。 说时迟那时快,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这火焰就到了。 龙女不由的骇然变色,杨戬居然肯舍弃功力,也要击杀众人,不知道八重宿在那大洞里干了什么? 不过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分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开。。。。。。 身为龙族,尤其是水龙,龙女自然有一套独特的变身法术可以化作终极形态,也就是原身,如此一来,龙族自身的鳞甲天生附带的阵法就可以完全发挥作用了。 可是如此一来,她固然得以保全了,可其他人只怕要在这天神之怒中,完全化成灰烬! 如果换作以前,她只怕丝毫都不会考虑就这样做,可不知道为何,就在此刻,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软,竞朝着司徒青云投过去关注的一瞥。。。。。。 而这一瞥,却赫然看到对方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和那个小母牛。。。。。。 这一刻,龙女的心中忽然满是。。。。。。温柔。这混帐小子倒还真是死性不改,不知为何,药儿的心中忽然现出自己被他困住,强行。。。。的那一幕。 下一刻,她忽然迎着烈焰飞身过去,带起一片七彩的火花。 这是她凝聚起全身的功力,强行和杨戬的天神之怒,碰撞消融所带起的光彩。 这一刻,是三千年后天神和龙族之间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就在这不经意间发生了。 司徒青云只觉得双目一痛,却是双目已被烈焰灼伤,在下一刻,一股强烈的冲击波直接将他震飞了。 就在这神光中,司徒青云似乎发现一道纤细亮丽的身影似乎猛然放射出万道光芒,鉴定的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即两道光芒相撞,神识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在下一刻忽然化作一道彩虹消失在天际。 药儿?! 药儿怎么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疼,随即连神识都被神光湮灭阻塞了。 可司徒青云知道,药儿只怕已经不在了,否则自己的心中为何填满了悲哀? 半个时辰之后,这冲击波相比刺目的光焰才大大的减轻了,司徒青云在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吐了几口血才发然没死。 远远望去,刚才站立的地方,赫然腾起了一个硕大的蘑菇云直冲天际!其余众人都歪七扭八的跌倒在四周,再看周围,确实已经从那巫人大阵的核心,被冲击波推着越过几百里,甚至穿过了镇子,到达了另外一端,而原本有如世外桃源一般的镇子,却在这神光的碰撞中,化作了瓦砾。 其中更是不时地传来惨叫声,显然,有很多仙人没有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及时地启动护身阵法。 也是,谁能想得到,自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呢,要知道,就算是仙人,也无法全天12个时辰随时随地的戒备着,因为无论是护身阵法,还是救命的法宝,都是需要能量支持的。 只有在关键时候,才会使用。可如今却也因此损失惨重,不少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或者刚刚意识到危险,就已经被这强大的能量碰撞所带来的激波摧毁了。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却是无心思考这些,由于刚才龙女的舍命保护,他们几人虽然人人带伤,却是无人殒命,尤其是易晓岚更是毫发未伤,连个擦痕都没有。 司徒青云虽然心知蹊跷,可是此刻,他担心的却是八重宿,这傻小子,刚才因为到处跑,闯到了杨戬的跟前,结果引发了急变。 如今到底生死如何了? 放眼周围,无论树木山石,都因这强大的冲击,朝着外侧倒伏,甚至不少修炼千年的草木精怪都因此而奄奄一息,那身在核心的八重宿,此刻如何了? 这一刻,司徒青云此能中甚至不敢想象,龙女不在了,若是八重宿再有个好歹,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如何面对。 兰烬落艰难的爬了起来,秀美的脸蛋上刮出了一道血痕,可她此刻紧张的却是别人,“司徒大哥,大家都没事吧,快,快回去看看小八。” 蓉儿看上去要整齐一些,这小妮子在紧要的关头,那金网居然自动裹住了她,可见此物的神奇之处,而豆儿蝶儿这对小丫头,刚才却是用了天狐一族的保命绝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同时施展了护体功法,居然也没有大碍。 几人整理完毕,就准备朝回走,却骇然发现,周围的灵气不知何时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净,这可不是一种灵气,而是所有的灵气,包括金木水火土,全部都消失了。 最初的震惊之后,兰烬落苦笑了一笑道:“看来我们只能走着去了,刚才那一击威力太大,几乎引爆了附近所有的灵气。此地若是想回复,只怕没有十年八年是不可能了。” 司徒青云心道,这驾云法就是麻烦,完全依靠灵气才能使用,甚至包括天神用的祥云,也是必须汇集灵气的,否则一样无法用。此刻反倒不如飞剑了,飞剑只需要使用者本身有法力支撑,就可以直接飞遁而去。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安步当车,慢慢地朝前挪。这却是因为,仙界之上,几乎人人都会驾云之法,故此除了城镇里面,外面是没有道路的。 故此,原本风景如画的奇峰,怪石,森林,险峰,统统成了致命的障碍,人人爬的辛苦万分,幸好,人人功力在身,倒也不用担心失足跌下悬崖,可是这速度,却是无论如何都提不上去的。 一直等到过了足有12个时辰,几人才跑回了原地,等到了地方,顿时就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只见原来巫人大阵,阵心的地方,变成了一个深达千丈,足有五百丈方圆的大坑,周围腾起的尘土,不是的在这大坑的上方旋动。 显然里面似乎还在战斗,难道八重宿还活着? 可是气息神识中却分明感觉到是另外的一种,和八重宿的形象大大的不同,而另外一方,却依旧是杨戬! 此人当真是极为强悍,刚才的天神之怒,如果换个别人,只怕早就烟消云散了,可是他再施展之后,却不过是能量稍微降低了些。 在众人的灵目之中,这个杨戬所代表的能量体,依旧显示出死的难度。 可是,能和杨戬打个旗鼓相当的却是谁呢? 司徒青云心中万分的期待,会是龙女,可是那气息,却分明不是,到底怎么回事? 等到距离终于近了些,司徒青云豁然发现八重宿正跌在一旁,生死不知,距离他三十丈的地方,正有两个人虎视眈眈的对峙着。 “师父?”兰烬落失声惊呼道。 第2269章 溅落凡尘 没错,正是多宝道人正在和杨戬周旋着,话说先前杨戬凝聚起全部的功力,奋力朝着八重宿打了过去,如果换在别的地方,八重宿不要说抵抗,就是挣扎一下都太奢侈了。(..info无弹窗广告) 想想看,天神的全力一击,又岂是他这普通的仙人,可以抵挡得!? 可是,杨戬错就错在在此时此刻发动,没错,八重宿的确是触犯了他的禁忌,可他呆的位置太好了,此刻八重宿正趴在巫人大阵的胚芽之处,试图拿起跌落在一旁的星空罗盘。 也就是说此刻八重宿恰好处在胚芽的旁边,先前说过,巫人大阵吸收汇集了几百位仙人的全部功力,那也不是吃素的。 虽说阵灵敖丙已经被净化了,可胚芽的自我反击能力还在,在感应到危险之后,立刻展开了防护罩! 要知道,在自然界中植物种子萌发的力量最强大,细小的种子都可以托起来千斤巨石,更不要说这巫人大阵之中那玄妙的胚芽了。 故而先前的碰撞才如此的激烈,以至于摧毁了几百里以外的东西,这其中不但有杨戬的功力,更有胚芽自身提供的能量。 那位说了,这么大的力量,那八重宿岂不早就碎了,如何还能完整无缺地呆在一旁? 如果说八重宿处在两者之间,那只怕当真尸骨无存了。可问题是,八重宿好死不死的恰好处在胚芽护罩的保护之下,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有大碍。 不过如此剧烈的震荡,还是让他昏了过去。 可多宝道人不是死了吗,为何又能出现呢? 先前说过,普渡众生针对的都是生灵,也就是说只要是有生命的,都在净化之列,照常理说多宝道人绝对躲不过去,可偏偏他的本名法宝星空罗盘有偏置空间的能力,也就是说能够制造一个虚拟空间。 故此,多宝道人的魂魄才能保留下来,当然了,如果不是恰好滚落在胚芽的旁边,那么用不了多久,星空罗盘的能量耗尽,还是要死的。 可阴错阳差之下,星空罗盘恰好跌落在了胚芽的旁边。 如果仅仅是跌落在一旁,那也逃脱不掉湮灭的命运,因为胚芽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除非有强大的能量作辅助,否则的话,根本无法打开这集动物与植物之大成神迹。 而就在这时,杨戬的那全力一击到了,胚芽为了自保,只好抽掉了大半的能量,才给了多宝道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司徒青云见到的这一幕,已经是后来融合了胚芽的多宝道人正在和杨戬交锋的时候了。 兰烬落失声惊呼完,就要朝前跑,可刚跑了两步就被司徒青云拉住了,“别过去。。。。。!” 话音未落,忽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紧紧地包裹住了正在拼斗的两人,司徒青云等人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样的神通,可非同小可,要知道,两个正在拚斗的仙人,不断地激发的法决早就形成了一个磅礴的气场。 可以说任何修为低于这两人总和的修为,都无法干涉。 而要能把这两人同时罩住,并且凝住身形,那需要的功力可非同小可。尤其是其中杨戬还是天神级的修。 这道金光从天而降,将这两人紧紧地包裹住之后,却没有更进一步动作。 知道等了片刻之后,司徒青云才发现有些不妙,这看似无害的金光之中,杨戬的面容居然正在变淡,而凝结成的法身似乎也慢慢的化为了虚无! 这可非同小可,须知道,此刻的杨戬乃是激发了全部的修为,准被强行夺取胚芽作为二次重生的身体,凝聚的功力何其的强大,可以说几乎是一个天神全部的能量。 虽然刚才已经打出了致命的一击,功力稍有损失,可也不是普通仙人可以抵挡得。别看多宝道人此刻能够抗衡,那不过是阴错阳差那一刹那巫人大阵储存的能量,只要稍有延迟,必然还是会打回原形的,可是此刻,杨戬的法身,竟然正在慢慢地消散,这是谁有如此的神通? 就在司徒青云疑惑的同时,杨戬也觉得不妙,他可不想司徒青云等人对着金光一无所知,相反,他对次是无比的熟悉,这金光不是别人,正是西王母的神通,名叫昆仑! 没错,这道金光正是昆仑山所化,天神的神通,自然不会像一般的修真者那样,当真弄出作山峰来,看似凶恶,时则粗俗。 等到了天神这个级别,法术和普通仙人比,那可就强得太多了,首先,天神的寿命要远远超过普通仙人,自然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进行修炼。 正所谓炼虚还神,这昆仑所化的金光,正是将昆仑山炼化之后的本体,不但可大可小,可远可近,更是不受空间的限制,哪怕在小小的一个豌豆上都可以押上全部的能量,可以想象这金光的压力有多强。 刚才的拼斗,可以说正是千百年如一日间杨戬修为最弱的时候,若是平时,那金光只怕刚及体就被他躲开了,哪里还会被罩住,可是此刻,他居然心中有了一丝恐惧! 没错,杨戬怕了! 这可不是别人的金光,这是西王母的啊,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他亲爹玉皇大帝有的时候都不得不退避三舍,更何况是他了。 如果是真身存在的时候,那么这样的金光固然可以让他难受,却也要不了他的命, 可是此刻的杨戬,乃是凝聚了全身的修为,连本体都舍弃了,准确的说是炼化了,准被强行灌注到胚芽之中,如此一来,此刻的杨戬若是真的被吸收掉了修为功力,那可就当真会死得不能再死了,连轮回转世都不可能了。 第一次,杨戬的心中,有些隐隐的后悔。 这事情,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只怕就此了结了,因为西王母是谁? 虽然本体没有现身,可仅仅凭借着自己的神通,直接攻击百万里以外的目标,丝毫不拖泥带水。更何况以她的身份,凡是看到这金光的,都感受到了里面恐怖的能量,又有谁敢插手? 可偏偏还有一个人也发觉到了此事,没错,此人非是旁人,正是杨戬的亲爹,西王母的亲老公,天宫的主人,玉皇大帝! 虽然平时玉皇大敌有些惧内,可此刻关系到自己死生儿子的性命,又哪里敢迟疑,当即只见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忽然飞了过来。 司徒青云等人目瞪口呆之中,就见这道彩虹神说这光彩,猛的一个旋转,竟然绕过了金光,包裹住了正在争斗中的两人,而后轻飘飘的一闪,竟然就此不见了。 那金光之下竟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压力! 与此同时,天宫之中乐声悠扬,玉帝正在宴客,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在凡人的眼中或许会认为玉皇大帝天天坐着,啥事都不用干,可但凡稍微和天宫亲近点的天仙都知道,这个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如果说人间的帝王,还可以充当傀儡,任由大臣斗来斗去,自己只需要维持平衡的话,那么,到了仙界一切还会这样简单么? 可以说,仙界比任何一个地方都更加的残酷,修真者无不是自私自利之辈,能在这样的人群之中独占鳌头,进而坐上这无限尊崇的位子,需要多么大的魄力与手段。 要知道,人类之所以有社会,乃是因为个人的实力,发展到了顶端,换句话说,一个人的能力发展到了尽头,不得不借助组织来获得更大的权力。 社会组织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有机体,可是到了仙界之上,任何一个仙人的修为都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简单的讲,翻山倒海也只等闲而,在这样的世界中,要想获得尊重,是何等的艰难。 可以说,在仙界之中,地位除了血统之外,的确极大程度上反映了个人的修为,比如此刻的玉帝,虽然面前有着无数娇媚的仙女再作舞蹈状,可他的心神却已经放大到了几百万公里之外的地方,分别处理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监察着天地间各种修炼者。 此刻,这一阵心烦意乱引起了他极大的关注,等到他的神念直接破碎虚空到达巫人大阵之后,恰好看到金光之中,他那摇摇欲坠的,已经接近毁灭的儿子。 片刻之后,一道更加粗壮的金光忽然出现,立刻就融入了原来的金光之中,司徒青云注意到,这两种颜色完全无法分别的金光,却包含着相反的力量,杨戬在金光之中的身影忽然一凝,继而消失不见了。 原本应该开心的他忽然本能的感到,杨戬虽然看上去已经泯灭了,可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连同杨戬一起消失的,还有多宝道人,此时此刻,这巨大的天坑中除了昏睡不醒的八重宿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兰烬落急忙朝着坑地飞纵而去,司徒青云等人紧跟在后面,远处看还不觉得,等到了近处,才发现,整个大坑里面的地面已经全部熔化成了玻璃状的物质,不但坚硬无比,还光滑的很,如果不是众人都会飞只怕立刻就要滑下去了。 越往下,这些玻璃质越厚,等到了地下看情形足有一丈多厚,豆儿看得爱不释手,忍不住抱怨道:“司徒大哥,我们要是把这个搬回去,多好啊,真是太漂亮了。” 蝶儿也连连点头,仿佛只要司徒青云一答应,她们就要立刻动手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扭身看去,此刻他们已经到了坑底,这近千丈方圆的大坑,在杨戬的和那金光的合力作用下,当真成了一个散发着淡淡灵气东西,若是真能完整的弄走,到的确有制作成法器的潜力。 只不过,这样大的东西,若是想要炼化,只怕在场的人都做不到。 这却是因为这样体积巨大的东西,不要说一个司徒青云,就是兰烬落和八重宿的师父,号称多宝道人的家伙,只怕也毫无办法。 据说,只有当年那些古仙才有方法炼制如此巨大的法宝,传说翻天印就是直接用一座小山炼化的,而这作玻璃大碗,只怕比翻天印还大了几十号! 司徒青云暗叫可惜,却也只能看看,好在之前已经从这巫人大阵之中,搜集到了不少仙人遗落的法器,法宝,也算大有收获,倒不至于太过遗憾。 此刻已经到了八重宿的近前,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八重宿的体表,似乎有一层淡绿色的光芒笼罩着,看似薄弱,却在刚在杨戬的压力下,并没有伤到身体。 兰烬落检查了半晌,摇了摇头道:“小八已经昏迷了,看情形应该没有甚么事情,不过他身上似乎另有禁制,居然能够割断我的神念,实在有些奇怪。” 司徒青云听了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任何修真者,稍有成就无不喜欢炼制各种护体法器,已被万一遇到事情,可以抵挡片刻,争取时间反击。 故此,护体光罩极为普遍,可是能够抵挡天神杨戬的神威,者可有些惊世骇俗了。 尤其是八重宿的修为,相对来说,只不过比普通天仙略高一筹,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是杨戬的对手。 这样的话,他炼制的护体法器,能够抵抗住杨戬的神威,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了。 还是蓉儿眼尖,指着八重宿的小腿叫道:“你们看,这里有个蝴蝶结!” 众人定睛望去,果然,在八重宿的左腿外侧,接近脚踝骨的地方有一个淡淡的痕迹,仔细看去,果然是个蝴蝶结! 而这道淡绿色的护罩,在此处赫然有些浓稠,若是仔细观看还真的能够发现,这蝴蝶结的头部第二道花纹的地方,再慢慢地抖动。 随着这抖动,这光罩也在轻轻地颤抖,这光罩竟然是活动的,有了这个发现,再瞧着绿光罩,竟像一对蝴蝶的翅膀,紧紧地包裹住了八重宿的身体。 兰烬落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中,算起来,只有她和八重宿认识的最久,几乎就在八重宿还在襁褓之中的时候,她就抱着这家伙满山跑了,自然对这道痕迹无比熟悉,她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曾经经常嘲笑八重宿是碟仙转世,如今看来,只怕这痕迹真有些名堂呢。 既然八重宿没事,大家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反倒是对多宝道人的感觉有些怪异,因为之前,多宝道人忽然现身,而又死了一次,这样一来,大家反倒没有太多的哀伤。 相反,不知道怎么的,多宝道人和杨戬相持的那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一种另有机缘的感觉。 司徒青云看看左右,叹了口气,这一次的动静太大,只怕用不多日,周围的仙人就会赶来查看,如果还停在这里,只怕说不清楚,说不定会有甚么麻烦,当下苦笑道:“既然小八没事,我们不如暂且上路,离开这里。” 蓉儿立刻大点其头,兰烬落自然也无异议,至于豆儿,蝶儿姐妹一项为司徒青云马首是瞻,自然更是没有意见。 当下司徒青云俯身背了八重宿,一行人在低空中快速的朝这外面飞去。 幸好此刻,周围的灵气似乎恢复了正常,最起码驾云不成问题了,等到飞出了百里,在半空中已经可以看到一些修真者,匆忙驾着法器,朝着这边飞过来,显然是看到之前的金光赶了过来。 此刻虽然司徒青云一行的方向相反,而这中间还夹杂着易晓岚这身性感怪异的打扮,却也顾不得查探。 如此一来,倒是省了司徒青云很多麻烦。 等到众人终于飞出千里之后,才稍微降低了一下速度,此刻八重宿已经醒了过来,可奇怪的是,他自己队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曾经昏迷过。 而他脚踝骨上的蝴蝶结,却愈发的醒目了。 不过此刻八重宿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蝴蝶结了,他的目光此刻牢牢的盯在易晓岚身上,因为后者的身上,这诱人犯罪的装扮实在太惹眼了。 此刻危险尽去,自然成了吸引男人目光的所在。 让我们复习一下易晓岚的装扮:她的头上真的长出了两只角,如果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更惹眼的是,她穿了套,紧身的皮装,紧紧包裹住火辣辣的身体,只不过两只丰硕的乳,房却完全的露在外面,足足比之前见到的时候大了两圈不止。而那皮装到了腰下的部位则忽然收紧,紧紧包裹住了臀部,而那俏臀的后面却又多了一条不是跳动的尾巴。。。。。。。 想想看,这样的造型,就算是对于天仙来讲,也是极为新奇的,更何况此刻众人都已经知道,这一定是杨戬做了什么手脚,才让易晓岚丝毫没有反抗的甘心如此打扮。 尤其是此刻,杨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此女却没有丝毫换下这身衣服的意思。。。。。。 套用司徒青云前世学过的英文:why? 第2270章 召集 令 别人尚且没有说甚么,兰烬落却是大怒,就见她身形一闪就出现在八重宿的身前,遮住了后者的视线,同时骂道:“你个臭小子,现在咱们师父生死不知,你却还有闲心看别的女人?!” 这话一说,八重宿顿时面如土色,再也没有心思研究为何易晓岚如此打扮了,“师姐,对不起,我,我。。。。。。” 兰烬落叹了口气道:“算了,也怪不得你,可能师父另有机遇也说不定。” 兰烬落说着幽幽叹了口气,司徒青云知道,她定然是想到了李慕白了,当下接口道:“是啊,说不定令师有别的机缘,大家也都看到了,最后的时候,那杨戬忽然消失,绝非是泯灭的样子。” 蓉儿也是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我爹爹也说过的,若真的是天仙泯灭,定然有惊天动地的的异象呢。” 兰烬落苦笑了一下,也没有解释,众人看了看一旁的易晓岚一幅低眉顺眼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心中都有些惊叹杨戬的手段,要知道,这易晓岚可是天门派掌门之女,之前大家都曾经见过此女领袖众人的样子,何曾想象得到如今竟然是如此的一幅情形。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惊喜多过遗憾,自从他到了仙界以来,也算一帆风顺,就算最危急的关头遇到龙女,也总算逢凶化吉了。 可是这个杨戬,却仿佛他的恶梦一般,处处都先手一步,几乎可以说完全操纵了所有的人,如果不是八重宿意外的破坏,只怕那巫人大阵中的胚芽,被杨戬融合的时候,也就是所有的人丧命的时候。 幸好,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此惊心动魄的局面,那杨戬居然也能功亏一篑,实在不能不说是侥天之幸。 可是有得有失,如果说杨戬的消失是大喜的话,那么龙女意外的丧生,却让他的心中满是失落,此女得手的离奇,可有消失得让人愤懑,不知为何,她那坚强冷漠的影子始终萦绕在心头,久久不去。 如今,虽说之前因为曾经惹上麻烦,那么经历过这样的事件之后都有些意兴阑珊,当下司徒青云看了看周围,准备寻个僻静所在,炼化一下拣到的大堆法宝。 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大多是凭借着机缘化解的,甚至是借助着别人的名头,才终于闯了过来,可是经历过刚才的情形,也让司徒青云知道,在仙界之上,要想真正横着走,那他这点修为还远远不够呢。 当下司徒青云把想法一说,兰烬落居然第一个赞同,其他人自然更无异议。 于是,就在附近选了个山明水秀,没有人迹的地方停留了下来,好在仙界灵气浓郁,人迹又少,倒是没有甚么人来打扰。 当下众人分别操纵着法器,开辟了几个洞府容身,蝶儿,豆儿共居一室,蓉儿,兰烬落,八重宿,各居一室,倒是易晓岚丝毫没有离开司徒青云的意思,无奈之下,司徒青云也只好勉为其难。 等到安顿下来之后,夜深无人时,司徒青云才终于有机会询问,这才知道,易晓岚身上装扮用的皮衣却不是牛皮羊皮,而是易小卓的人皮制作的! 被杨戬用秘法熔铸进了易晓岚的血脉之中,根本就无法脱下。 加上之前她所受的精神创伤,可以说此女的性格,甚至行事的方法都被强行篡改了。可以说以他目前的修为,要想打破天神级别所下的神咒,根本就是无能为力的。 而易晓岚显然也不想除去,或者说再也不想重新想起当日的情形,相反,不知道势不是想逃避现实,此刻的易晓岚,完全不想思考,只希望能紧紧跟随着司徒青云,甚至不惜卖弄风情一番。 司徒青云久经战事,又有何惧,当下拔出凶器迎难而上,果如杨戬所说,此女果然是原装货,碧血飞溅中,当场将这小母牛开苞,以下省略八百字。。。。。。 且说这一日,司徒青云正在打坐修炼,忽然远远的传来若有若无的钟声,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闭关的关系,所以洞府外面设置了不少禁止阵法,等闲的声音都无法传递进来,而这钟声却仿佛就在耳边,却又极为遥远的样子。 此时距离当日,已经过去了十年,弹指一挥间,对于修炼者来说,十年的时间也不过是转瞬就到,司徒青云抬眼看去,就见易晓岚倒卧在地上正在酣睡,红红的面孔犹自带着高氵朝过后的余韵,没错! 这十年之中,司徒青云除去炼器,修炼打坐之外,只有最初三天曾经和此女激情碰撞,可之后,易晓岚就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去,一直到如今。 当然,如果是普通人,只怕早就饿死了,可是在仙界之上,却也不足为奇,只要不强行运功,消耗灵气,那么哪怕不吃不喝几十年,上百年也若无其事。 可是此刻,钟声想起之后,司徒青云感应到周围的洞府纷纷开放,显然其他人也被惊动了。 司徒青云这才想起仙界之上,的一个传说,召集令! 没错,就是召集令,这个召集令,据说一旦响起,所有听到的仙人,必须立刻聚集起来,因为有大事发生了。 类似的大事,可能是某位天神终于成功的晋身,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天宫的天兵天将,又一次开始征伐了,具体是哪一种,却还要到了才知道。 当时司徒青云还觉得奇怪,因为以仙界之广大,仙人之众多,久算是仅仅在大荒,那也不会有事吧? 哪知道此刻,竟然响起了钟声,当下他左手一挥,一道法诀打在门户的枢纽之上,顿时撤去了禁制。 到了外面,司徒青云顿时精神一振,只见众人都已经破关而出,人人修为都有精进,看情形,这十年他们并没有浪费,相对来讲,自己的精进倒是更低了一些。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来到这仙界,可不是按部就班地晋升而来,故此修为低了点也没法子,却听八重宿惊喜地叫道:“司徒大哥,你出关了,哈哈,你也听到那钟声了?” 司徒青云有些大惑不解,“听到钟声有何稀奇?” 兰烬落抿嘴一笑解释道:“这钟声却是要金丹期修为之上,才可以听得到的,所以能听到钟声,说明已经有了资格。” 蓉儿大叫道:“是啊,司徒大哥,我还担心你听不到呢,这下好了,嘻嘻。” 司徒青云有些大惑不解,能够听到这钟声看情形似乎不是甚么坏事,难道别有内情吗? 豆儿嘻嘻笑道:“司徒大哥,你可知道这钟声是甚么?” “难道不是召集令?” “当然是召集令,不过你仔细听,这钟声可有什么玄妙?” 徒青云之前,只是听到了钟声,以为发生了甚么事情,自然也就没留意这钟声有何含义,此刻听了豆儿的提示,才发觉,这钟声虽然延绵不绝,却有着好整以暇的味道,似乎是件喜事? 当下问道:“看你们眉花眼笑,难道有甚么喜事?” “这是当然,哈哈,司徒大哥运气真好,居然赶上了这聚仙盛会了。” “聚仙盛会?” “是啊,仙界之上有三大盛会,首屈一指的就是王母娘娘举办的蟠桃会,位列第二的,则是西天如来举办的讲经法会,第三的就是这聚仙盛会了。前两者,一个是道家的盛会,一个是佛家的盛会。都是有名额限制的,只有接道邀请的人,才能有幸出席。而这聚仙盛会,比这两个盛会却要更热闹一些,因为这是散仙共同举办的。,但凡能够听到钟声的,都有资格参加,嘻嘻。”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为何众人都是如此一幅神情,不过他听了也是心中大动,忍不住问道:“这蟠桃盛会我倒是听说过,可这聚仙盛会又有何名堂?” 这一次却是蓉儿抢先说道:“聚仙盛会顾名思义,只要是仙界之上的仙人,都有资格参加了,最妙的是,人数众多,足足有几十万人呢,在大会之上,虽然没有王母娘娘的蟠桃,也没有如来佛祖的菩提子,却另有妙处,只要是钟声响起,哪怕是正在拼个你死我活,众仙也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去参加的。”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就是一阵激动,能够让众仙放下仇恨的难道是。。。。。。 但凡思维正常的,都知道,仙人都是极为自私的,很难想象,有何原因会让彼此厮杀的立刻放下仇恨,如果是凡间,或许还有可能因为为了国仇放下家恨的可能,可是在仙界之上,只要勤加修炼,人人都可以活到千年以上,这样漫长的岁月中,却没有多少人肯组织国家。 甚至就连阻止最严密的天宫,或者说西天也都仅仅维持着自己那一小片领域内的统治,而占仙界绝大多数地方的领域内,始终也只有小门小派,可以说,在仙界之上,人们终于淘汰了国家这一个概念! 这就是因为,国家这种形式,只有在凡人的领域才会存在,而在这里却是被淘汰的形式了。 可以想象,就连国家都没有几个仙人以为然,那么甚么样的诱惑可以让仇恨都暂时放下呢? 除非是。。。。。。除非是生存! 没错,仙人虽然长寿,却不是不死的存在,他们只不过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活得长些,比如,筑基之后,可以活两百年,金丹之后五百年,可是之后呢? 还是要死! 所以修真者,通常的日程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为的就是能够长生。 而就算是昔日孙悟空去求道,问菩提祖师的话也是,能长生吗? 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更是直接表明了主题,当年蟠桃园中的土地,曾经对大圣说道:园中蟠桃树有三千六百株:前面一千二百株,花微果小,三千年一熟,人吃了成仙了道,体健身輕。中間一千二百株,層花甘實,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舉飛升,長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紋緗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齊壽,日月同庚。” 听听,是不是很过瘾,可你仔细想想,就算是三千年一熟的仙桃,金丹期的修真者也是吃不上的! 甚至化神期寿命到了2000年,也一样吃不到。这还是说,王母娘娘肯邀请你参加,至于九千年一成熟,吃了与天地同寿的,就算你今天得到了种子,种下去,九千年之后才能吃的到。。。。。。 是不是很悲惨? 所以,那些东西,对于普通的修真者来说,基本上等于画梅止咳,只有晋升到了天神级别,才有可能吃到蟠桃,问题就来了,仙界的其他人,要想活得久一些就没有办法了吗? 当然不是,在仙界众仙人不断的努力之下,终于还是寻到了很多方法,可以暂时延续生命,只不过这些法子,无一不是耗费巨大,需要材料及多的那种。 可就算如此,不是也给了修真者一个希望吗? 所以,聚仙盛会的真正目的,就在于能有极少数的人,获得长生的机会。只是比例小了些,比如,几十万仙人每次盛会,争夺十几个名额。。。。。。 你可能会说太少了! 可这些仙人不这样想,因为说不定,你就是这十几个人中的一个呢? 故此等到兰烬落解释完,司徒青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义,顿时大喜过望! 王母娘娘的蟠桃,虽然未必有机会吃的到,可是若是能到聚仙盛会上瞧一瞧,说不定另有机缘呢? 司徒青云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回头一瞧,却见易晓岚不知道甚么时候走了出来,正静静的呆在自己身后,那目光中竟然罕有的有一丝清明。 司徒青云心中一跳,虽然易晓岚的修为一直角他为高,可是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还是让他太过吃惊了。 这个浑身上下已经被他探索过多次的女人,依旧有些神秘,杨戬这小子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不过在此刻,这个念头只好暂时放下,当下众人收拾了东西,齐齐的架起云头,朝着钟声响起的地方飞去,据说,这聚仙盛会,并无固定的地方。 每隔几百年,总会有钟声响起,而等到人们到了那里之后,却会发现有同样听到钟声的人,赶来,却没人知道,那钟声源自何处。 司徒青云等人,足足在天上飞了有一个多月,沿途无数的仙人,蝗虫一般的蜂拥而来,等到后来,整个天空几乎布满了驾驶着各种法器的仙人,甚至不少化神期的修士,也在其中,至于有没有更高境界的,因为司徒青云地修为所限,却是不知道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好在这仙界之上,人丁稀少,就算偶然有人吃惊的抬头,也是因为他们修为还不足以听到钟声。 “司徒大哥,你看那人居然真的有翅膀哦。。。。。”蓉儿颇有兴致地指点着远处飞过来的一个人影,司徒青云赶紧制止道:“小声点,这里来的人只怕修为都不低,别惹事。” 果然,随着蓉儿指指点点,那人似乎感应到了,扭过脸来朝着这边呲牙笑了一下,蓉儿的脸都绿了,司徒青云赫然看到,对方的脸上居然没有眼睛,只有两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好在对方做完了动作,双翅一振豁然消失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倒是豆儿见多识广道:“那人只怕是癸鹏,乃是东海海族的修士。” 司徒青云听得似懂非懂,这几日来,他们所见到的各种奇怪样貌的人已经太多了,就算蓉儿大嘴巴,总是指指点点,对方大多也不过是怒目而视,倒是当真没有一个杀过来的。 看情形,这聚仙盛会,当真有抑制冲突的魔力,只是不知道,瞪到了那里,是不是众人还会如此斯文? 又飞了三日,终于飞不动了! 没错,周围到处都是人,仙人! 法器是需要催动灵气来飞行的,因为聚集的仙人实在太多,所以周为的灵气已经不足以支撑飞行了,当然,这是因为,他们是催动法器来飞行的。 倒是司徒青云等人的爬云,反倒更顺畅些,毕竟借助地气得修真者并不多。 不过到了此处,满目望去,司徒青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入目的揭是各种各样的仙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人形的仙人相对来说竟然占的极少数,相反,其他各种精怪,妖兽反倒更多些。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只怕早就有仙人跑来诛杀这些妖兽,可是在这里,却没人敢这做。 因为,只要他敢动手,只怕立刻会被蜂拥而上的妖兽同族撕成碎片。 而这聚仙盛会,竟然真的带来了罕有的和平。 “卖报,卖报,一块仙石一份,卖报,卖报,一份仙石一份!”就在这嘈杂之中,司徒青云注意到,前面竟然传来叫卖声。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些精巧的鸟人在半空中拍打着翅膀,人人怀中抱着一大堆的玉简,正在大声的叫卖。 第2271章 聚仙盛会 之所以叫做精巧的鸟人,是因为这些人面目姣好,有男有女,可是身材只有一米大小,翅膀倒有两米多长,偏偏他们飞动的姿势很轻盈,蝶儿见了低声笑道:“这是木蛾族的修真者,消息最是灵通只要有集会,他们倒是每次都不落后。” 在众人当中,如果只论年岁,那么这天狐族的豆儿,蝶儿要算最高寿的了,只不过一人类的年龄计算,这两人显得很娇小,可人家已经是参加过一次聚仙盛会的人了,故此才知道很多东西。 司徒青云心中好奇,忍不住招手叫过一个木蛾族的鸟人,从吞天袋中摸出一个仙石丢了过去。 这位身形小巧玲珑的木蛾族修真者双翅一振,灵巧的一个盘旋,轻巧的接过了灵石,道了声谢,同样抛回来一根玉简。 这玉简质地一般,一看就是低级弟子制作的大众化产品,好在重要的是里面的消息。 司徒青云凝神片刻,里面的东西已经略略看了一遍,这一看当真是吃了一惊。 以往,哪怕是再高深的功法,通常也不过寥寥百字,最多的也不过几千字。可是这玉简之中,竟然有十几万字之多,不但有文字,还有图片! 更让人惊奇的是,里面的图片居然活灵活现,当真是极为了得,司徒青云此刻才明白,豆儿说的这个木蛾族非同一般了。 要知道,如果是制作一件这样的玉简,那么他自信用个三五天还是可以完成的,可这样大批量的叫卖,显然并不是他所理解的这种方法制作的。 尤其是在这种粗糙的低级玉简中铭刻如此多的信息,更是如此。 等到众人依次看过之后,都有些兴奋起来,因为这十几万字,里面汇集的都是一些珍品法器,灵药,只要看中了什么,自行去上面的地址进行交换就行了。 上次司徒青云等人,拣到的大批的法器,除了自己用到的炼化了一小部分之外,其他的正好拿来交换,到不是司徒青云不想多几件护身的法器,实在是,他的功力修为,只能炼化有限的几件。 所以大多数东西,要么是因为功法无法配合,要么是因为需要的修为极高,甚至还有很多根本就不知道如何驱动,预期让这些东西占据吞天袋中的位置,倒不如拿来交换需要的灵药。 以他现在刚刚进入金丹期来讲,若是有若干灵药来稳定,那对于加快速度可是大有好处的。 其余的众人也是如此,之前的十年修炼也消耗了不少药物,正好在这里补充。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并不是这些令琅满目的商品,而是最开头上面的几行大字! “聚仙盛会三日后,将进行开鼎大典,欢迎各位现场相助,神药一旦练成,诸位各凭机缘。” 这寥寥几句话,却道尽了局限盛会的目的。 没错,有资格成为神药的,就算在这仙界也是不多,而能够延长修真者的寿元的,则是所有神药的标准,没错,也只有这样的密药,才能称为神药。否则的话最多选作灵药而已。 当然了,神药也是分级别的,以道家佛家的为最上品,通常人们只听过名字,比如蟠桃,菩提子等等,这些人们只听过传说,毕竟能够出席那些盛会的众神,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 而聚仙大会上所制造的神药,则是一位古仙在接进寿元尽头的时候,才摸索出来的配方,又因为所需要的材料极其罕见,加上数量也非少数,所以根本就没有炼成。 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公布出来,聚仙盛会也就由此而来,也就是说,你只要能提供其中的一味材料,那就有资格在最靠近药鼎的地方得到一个位置。 当然了,更多的人还是没有办法搜集到其中的材料,所以只能在外面,不过就算没有材料,却也不是没有机会,因为一旦药成,这东西会往哪里飞却也不一定。 毕竟神药这东西,就算是在仙界之上,也是极为逆天的存在。 而玉简上面所说的要大家提供助力,相反却要简单得多,到时候,大家只要往附近的玄石上面注入法力,玄石会自动把这些法力输送到药鼎之中,汇集的法力越多,神药炼制的越快。 集合几十万仙人的法力,所以才能在十几日内完成,否则的话,只怕就算有人逆天的凑起了材料,也一样无法炼制,正因为有这样比较公平的法子,所以聚仙盛会,才持续了十几届。 而传说中,这十几届的局限盛会,总共有近百人成功地获得了神药! 这才是聚仙盛会能办下去的原因,当然了,这些仙人获得神药之后,究竟能不能有机会吃下去,则是另外的问题了。 否则的话,这几十万人,又为何而来呢? 闲话少叙,司徒青云看看众人,都是满心的欢喜,这也难怪,就算是在仙界,能有机会看到几十万的仙人,也是机会难得的,仅仅来此增加见闻,就值得来一次。 更重要的是,如果在场的人没有办法获得突破,那么只怕有生之年,也只能参加这一次了。 所以,就连八重宿也是跃跃欲试,司徒青云见此,嘿嘿一笑道:“小八,看上什么东西了?” 八重宿老脸一红,赶紧闪开了目光,却原来,这小子自从易晓岚被司徒青云收入了幕中之后,就眼馋的狠的,,只不过众女心思都不在他之上,也只能干看着。 可是这几天,沿途的各色人等,纷纷汇集而来,自然其中有着无数的美丽女仙,八重宿看得目不暇接,尤其是此刻到了会场,满坑满谷的都是仙人之中,出色的女仙更是不在少数。 此刻把正在偷偷窥伺其中一个踩着飞剑的仙子,被司徒青云喊破,以为被发觉了,所以面红耳赤。 司徒青云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见他目光躲闪哈哈一笑道:“既然看上了,那还等什么,这要好了,大家约定一个集合的地方,等到三日后在此汇集如何?” 说完他看看众人,八重宿连连点头,这个提议最合他的胃口,尤其是不用跟着师姐,更是让他开心。 兰烬落瞪了司徒青云一眼,显然也是明白自己师弟的心思。(..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师父生死不知,不过修真者本来就要面对无数的生死离别,倒也不必看得太重,此刻八重宿能够把心思放在别的上面,也算是一种处事的态度。 兰烬落想到此处,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八重宿大喜之下,立刻腾身而去,方向却不是那个仙子的位置,倒是让人一时觉得无语。 感情这小子,早就瞄准了另外的目标呢。 其余人等,兰烬落竟也选了个方向独自离去了,反倒是蝶儿豆儿,似乎也想到处转转,又担心司徒青云不许,在一旁踌躇半晌。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可以结伴而行,只要注意别被凌云派的人盯上,就没事。不过量他们也没胆子,在此刻生事。” 这倒是大实话,毕竟此次几十万仙人,远远不是凌云牌可以找惹得,更何况在神药出世之前,就敢动手,那不若是等于与众人为敌,只怕会被当场围殴活活打死也说不定呢。 豆儿蝶儿,大喜过望,急忙拜谢了,朝着那边摆摊子的几个仙人飘了过去,显然又是豆儿财迷的性子发作了。 蓉儿却是一步步里的跟着司徒青云,她和易晓岚一左一右,倒是像司徒青云地俩只小尾巴般。 司徒青云见此,也只好由她去了。 蓉儿见众人离开,却是眉花眼笑,她指了指前面叫道:“司徒大哥,你看那里!” 司徒青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建在前方几百丈处,有个大旗在迎风飘扬,上面一个大大的火焰标志,司徒青云自然不认得,不过类似的旗帜,倒是到处都是,显然是各个门派聚集的地方,当然了,这里的门派,大多是小门派。 真正的名门大派,却是另有住处的。 蓉儿见司徒青云不明所以,笑着解释道:“这个门派的旗子上,有个蓝色的妖鸟,你再看那边,是不是也有一只?” 司徒青云定睛一瞧,可不,之前看得眼花缭乱,全没注意,此刻却发现,这些旗子之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有这种鸟的标志,当下问道:“这鸟有甚么用?” “嘻嘻,这些有鸟标志的门派,是咱们仙界一个联盟的成员,你看他们的位置分布的如此均匀,显然是打算抢夺神药的。” 司徒青云这才恍然大悟,看情形神药的诱惑果然巨大,不过这东西当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司徒青云早就开动脑筋怎么的到神药了。 可是在这里,他居然根本就起不料这个心思,因为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当真神药落在自己的手里,只怕在到手的一瞬间,就会被众人分尸。 如果是没有强横的实力,或者说强大的门派支持,根本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因为只怕那是,神药不但不是延长寿元的神药,反倒成了要命的毒药而已。 明白了这一点,司徒青云心中却是轻松了许多,其实刚才听到这里居然有神药出世的消息之后,他未尝没有心动过了,毕竟人人都像获得长生,尤其是到了仙界之后,更是如此。 此刻被蓉儿变相的提醒,心中苦笑至于,忍不住在她头上敲了一下,“知道了,就你鬼心思多。” 蓉儿嘻嘻一笑,她之所以提醒却也是担心司徒青云好胜心过剩,当真想得到神药,那可就麻烦了,见自己的想法被人知道,却是满心欢喜的。 另外一旁的易晓岚却是默默的跟随在一旁,她的装扮实在惹眼,已经有无数的仙人把目光看过来,好在此地,有不成文的规定,才算没人来搭讪。 否则的话,如果是在别处,说不好这几十万人之中当真有些,心思邪恶之辈,回来打她的主意。 放下了心思,司徒青云指了指前面那些在路旁搭建的凉棚道:“不如过去看看?” 这些棚子,自然都是各门各派的发起化成的,虽然是叫做棚子,可也没轮美奂,如果不知道底细,只怕当真会以为此地一夜之间冒除了一座大型城市呢。 而这些棚子除了供门派中人自己休息之外,还有个用处,就是交换各种法器,灵药之类的。 司徒青云所致的那处所在,就是其中一个,不过那里陈列的却是各种仙草。 在仙界之上,灵气浓郁,等闲植物都长得灵气十足,自然不能叫做仙草。 这里所说的仙草,则是一些修炼有成的草木所化的精怪,自然用来炼制丹药,功效要较普通的药物好上无数倍,很多奇药则是必须用这样的东西做药引才能成功。 故此此地倒也门庭若市,不时地有仙人飞过,降落下来,要么交换,要么购买,生意好的一塌糊涂。 司徒青云甚至怀疑,到底是有多少人是本着神药儿来,或者压根就是来这里做生意的。 他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豆儿在整理巫人大阵之中所散落的法宝,秘籍之后,发现了一个古方,渡劫丹的配方。 所谓渡劫丹,简单的讲,就是当一个仙人修为到了上限之后,将要进入新的阶段,此事上天会降落下雷劫,这雷劫或大或小,根据修为不同,各有不同的劫难。 总的来讲,有半数得修真者是撑不过去的,会直接被雷劫湮灭,也就是俗称的秒杀! 而就算是另外一半幸存的,也或多或少会受到不轻的伤害,搞不好还会掉落一个境界。 所以,就有仙人慢慢地研制出了一种丹药,如果在雷劫到来之前,提前吃下,可以隐藏起自己的境界,当然了,这里的隐藏,可不是让金丹期变成筑基期,而是降低一两个层次,如此一来雷劫会大大的减轻。 这种丹药对于修炼进入平静的修真者来说,是最为有用的,当然了,这种东西因为需要的人多,也会有人出售,只不过价格就不是他们支付得起的了。 故此,豆儿发现这个药方之后,司徒青云就有了炼丹的心思,只不过之前,其中几位药物,不太常见,所以无法炼制,偏巧此刻,正好来到这聚仙大会,能找到这些东西的机会就大大的增加了。 而其中一味药物,就是需要用到仙草,水葫芦,当然了,水葫芦很多地方都有,可是修炼成精怪得水葫芦,却极为稀少。 偏巧司徒青云一眼就看到此处就有,哪里还肯犹豫,故此带着两女就直奔而来。 那位说了,司徒青云怎么知道水葫芦甚么样子? 这倒怪不得他因为,此处的门外,就见了个高高大大的牌子,上面各种药物都有注明,其中水葫芦就位列其中。 等到了门口,有个紫衣的女修士迎了上来,笑着问道:“贵客有何需要,只要本店有的,都可以出售,久算是贵客手头灵石不足,也可以用其他药物,法宝来交换。”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仙草级别的水葫芦,还有吗?” “贵客是用来炼制渡劫丹的吧?”那女仙一听立刻问道。 司徒青云一愣,见对方神色如常,立刻明白只怕有很多人连着渡劫丹,故此人家一听名字就知道了。 当下笑道:“莫非这水葫芦只能炼制渡劫丹?” 那女仙点了点头,“若是别的用途,普通的水葫芦就足够了,仙草级别的水葫芦,的确使用在渡劫丹中,今天本店就已经卖出去了十几只。” 司徒青云大大的松了口气,看情形者丹药不是很珍贵,最起码不是神药级别的,当下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怎样交换?” “两枚中阶灵石即可,任何属性都可以。” 司徒青云一听就是一愣,不是太贵了,相反是太便宜了! 因为通常仙草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故此卖十几块中阶灵石,也很寻常,此处居然两块就卖,实在有些太便宜了些,如果是在外面摆摊子,还有可能是对方手头正需要,所以降价销售。 可是此处明显是个大派的仙草店,实在没有道理买这样便宜啊。 那紫衣女仙见他如此表情,自然知道是甚么原因,解释道:“贵客可能误会了,本店所售卖的仙草虽然已经有了灵智,却也是幼年,还需要贵客自行培育百年以上才能应用,故此只需要两块中阶灵石。” 司徒青云这才松了口气,百余年的是自行培育,这个虽然麻烦了点,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毕竟按照他得修为来讲,还足够等得起。 当下点了点头,摸出两块中阶灵石递了过去,那女仙当即招手唤过另外一人,很快就有个盒子递了过来,司徒青云打开一看,果然是水葫芦的幼体。 准确的说是一株被禁制住了的小童,只是身形却也只有一寸左右,面目尚且看不清楚,可身形却已经为妙微笑了。 但凡是草木精怪,身形是最容易变化的,所以修炼成功最先演化了,而面目则和神志相关,所以往往最后才能化型,这株水葫芦,果然是如她所说,只是幼年。 当下他点了点头,收了起来,那紫衣女仙却继续推荐道:“贵客既然需要水葫芦,那紫玉髓也是需要的了,却不知道是不是也在本店购买?”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这紫玉髓却并不在那古方之上,也不知道是那古方是年代太早,还是遗漏了。 第2272章 神秘古方 当下他摇了摇头笑道:“这紫玉髓我还是首次听过,可能配方有些不同,不知道贵店的配方当真是渡劫丹的吗?” 这紫衣女仙倒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仙界之上流传的各门各派的配方都是经过无数人修改过的,有一两味药不同,也没有甚么奇怪的。(..info无弹窗广告) 当下嫣然一笑道:“如果贵客需要,本店同样可以提供配方给贵客参照,价格嘛也不是很贵,只要十块中介灵石。” 说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打定了司徒青云必然要买的主意。 司徒青云心中苦笑,买水葫芦只需要两块中介灵石,而配方却需要十块,不过这也难怪,配方严格的来说,都是各门各派绝密的所在,如果是在别的地方,只怕有钱也买不到。 不过看情形,这家铺子似乎经常遇到这种事情,再加上渡劫丹虽然珍贵,却也不是绝方,很多大的门派都有保存,所以这种情况下,向散仙出售牟利,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而修真者面对不同的配方,绝难抵御的了其中的诱惑,比如此刻的司徒青云就是如此。 他刚想张嘴答应,却见一旁的蓉儿忽然嫣然一笑道:“这位姐姐的方儿好贵啊,司徒大哥,不如我们区别加看看,说不定会有便宜的呢。”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说的也是,虽然十块中介灵石,自己也拿的出来,可如果有便宜的,节省一些也是好的。虽说这些灵石都是白拣的,可自己相比别的大门大派,有自己灵脉矿可以开采得自然使用一点少一点。 更何况此地聚集了几十万仙人,出售此类配方的定然不在少数,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 他这心思一活动,对面的紫衣女仙暗叫可惜,好大的肥羊送上门来,却因为这小姑娘多嘴眼瞧着就要飞了。 说起来,这渡劫丹的配方,只要是出售仙草的店中都会有卖,通常卖个三四块中介灵石也能搞的到。自己要十块,却是因为对方居然不知道紫玉髓,显然是躲在深山中修炼的家伙。 可现在眼瞧着生意做不成了,自然不能眼瞧着煮熟的鸭子飞走,当下笑道:“这位小妹妹当真是聪明伶俐,不错,刚才的价格那是单独出售所标的,贵客既然已经买了我们的仙草,自然应该算熟客,这样吧,你只要出五块中介灵石就可以了。” 蓉儿嘻嘻一笑:“好姐姐,就三块吧,说不定我们看了配方,还要在你们这里买别的东西呢。” 那紫衣女仙一脸的无可奈何,“好妹妹,你可真会买东西,好吧,就三块中介灵石。”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看情形无论哪里,女人都是天生会砍价的,乖乖,以后买材料只怕要带上她了,这一会就省了七块灵石呢。 当下从袋里摸出三块中介灵石,交换了对方提供的配方。 等到心神沉淀进去之后,赫然发现,不但多了没有的紫玉髓,还多了其他七味药,而且制法也有些不同,难道当真差距如此之大? 司徒青云心中大是好奇,干脆照着新买的配方上面的材料每样都买了两份,总共花了大约十五块中介灵石,才算凑齐。 紫衣女仙做成了这笔生意,也很高兴,又送了司徒青云一面铜牌,并且表示,一旦再次光临会获得优惠等等。 三人这才满意离去。 等到了外面,自然还是人山人海,司徒青云等人又随意的走了几家,出手了不少法宝,换回不少灵石,总的来说,又有三百多块中介灵石进帐。 这可是一笔大财,就算对一些小门小派也足够使用一段时间了。 而他们之前所见到的那些法器,能够出手的,也大多出手了。 两女除了易晓岚丝毫没有购物的兴趣,只是默默地跟在一旁之外,到时蓉儿买了不少好玩的小东西。 司徒青云自然不会扫兴,这几十万人的聚会区自然无比庞大,如果要从头逛到尾只怕要好几个月,幸好之前买的那根玉简上有大略的购物指南,倒是不至于两眼一幕黑。 很快一日过去,司徒青云捡了处僻静所在,草草地布置了屏蔽阵法,开始查看今天所拿到的配方。 这两张配方上面,有几位药物是相同的,比如水葫芦,而另外一些则完全不同。 要想弄清楚这两种究竟哪一种有效,和他们的区别,似乎只能是各自炼制一炉,这或许是最笨的方法。 蓉儿见他看得发愣,忍不住接过了玉简,片刻之后,小丫头就叫了起来,“司徒大哥,司徒大哥,你拣到宝了!这个可不是渡劫丹的配方,这是一份复方!” 司徒青云大惑不解,配方就听过,什么叫复方? 蓉儿见他发愣,急忙解释道:“司徒大哥,咱们仙界,除了常用的各种古方配方之外,还有一种比较神秘的复方,比如一种丹药太过珍贵,不适合一个人掌握,那么就会分成几份分别由不同的人保存,只有组合起来之后,才能知道全部的配方,所以又叫复方。这上面虽然写着渡劫丹,可你看里面的文字都是竖着撰写上去的,如果横过来看,是不是少了上面和下面的内容?” 司徒青云结果仔细一瞧,果然是如此,因为之前从没见过仙界的丹药配方,所以不知道行文格式,此刻有了从紫衣女仙那里新买的配方作比较,立刻看出了不同。 “可惜,这复方咱们却只有一个,当日也不知道这份玉简是从谁身上拣到的。要想凑齐只怕很难了。” 蓉儿嘻嘻笑道:“这也不怕,如果凑不齐,可以拿到聚仙大会上去拍卖,说不定能够卖个好价钱呢。” “拍卖?” “是啊,我听爹爹说,每次聚仙大会都会有拍卖会,时间是炼神药之前的第三天,算起来,正好就在今日,咱们不如去瞧瞧热闹吧?”蓉儿跃跃欲试道。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既然如此多的人聚集在这里,那各种宝物,定然也会有不少,去看看未尝不可。当下三人收了阵法,朝着中央那面金色的大旗走去。 其实,这样多的人聚集在一起,若是没有标志,那必然极为混乱,故此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旗帜。(..info) 而中间的,则是炼制神药的天地鼎,说起来炼制神药的鼎炉,却不是以前常见的形状,更是不是普通的材质。 一般得鼎炉大多是紫金,硒银制作,而这神药直接打破天地规则,所以没有材料可以在炼制过程中能够包容住这些逆天的药物,所以理论上这东西是不存在的。 不过人为万物之灵,所以,就算如此你天的东西,还是被某位天才的前辈设计了出来。 这就是天地鼎了。 这天地鼎,可不是一种法器,而是一种阵法。 也就是说以天为阵,地为盘,加上其他精巧的设计,设置而成的一种大阵,等到炼制神药的时候,各种药物投射入其中,然后引动天地元气,再加上修真者注入的法力,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组成的炉壁将材料包裹在里面,然后炼制七七四十九天。 至于最后,是不是能够成功,当真要靠天意了。 所幸,例次还是有不少神药被炼制了出来,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几十万仙人的大聚会,而拍卖会场,就设置在这天地鼎得阵盘之上,众人的座位也就是炼制神药时各自据守的阵位。 而拍卖的东西则罗列在中央,要拍卖的东西,众人自行拿上去,如果有人出价就在自己座位面前的牌子上,弹上一道法力,卖主就会知道。 所有这种拍卖是多人同时进行的,准确的说,最少有几千人同时在台子上面卖东西,当然了,如果是凡人,只怕根本听不清楚彼此在说什么,好在所有参加聚会的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 所以对于凡人来讲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对于修真者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司徒青云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经开始了拍卖,只听会场中嘈杂无比的喊着各种叫卖声,报价声,加价声,以及最后成交者兴奋地喊叫。 当然了,这样的拍卖,极为考究众人的眼力,买到什么,卖出什么,谁也说不定其中有些甚么精品。 “瞧一瞧看一看,三阶的灵兽,可以看守洞府,呵护药园,还能下厨做饭!三十灵石起拍!” “稳灵丹一瓶,巩固金丹期最佳的灵药,三百块灵石起拍!” “灵脉上面的洞府一座,自备药园,灵兽室,附送上好的侍妾三人,一口价五千灵石成交!” “古药鼎一个,附送炉渣,一千灵石起拍!” “。。。。。。。” “。。。。。。这洞府也能拍卖?”司徒青云不由的大奇。 “当然了,这一位只怕是寿元不久了,所以才肯这样便宜出手,免得最后被人便宜的了去。” “可是这样的话,他拿到灵石又有甚么用?”司徒青云大惑不解道。 蓉儿看看四周,小声说道:“司徒大哥,咱们仙人也会重新轮回的,不过若是等到寿元尽了被迫轮回那可就不知道会投胎到哪里,所以,有亲朋好友在天宫任职的,可以用重金贿赂他们,悄悄地从天门下凡,虽然一样会被削去法力,重新投胎,可是灵智会保留下来,若是机缘到了,说不定还能重新修炼,再次来到仙界呢。” 司徒青云眼皮不由的一跳! 如果说三界轮回,是常识的话,那么这偷偷下凡岂不是等于偷渡? 自己之前被派出来,就是为了寻找修真者无法飞升的原因,也就是说,下界的修真者,到达化神期之后,无法飞升上来的原因。 可是此刻看来,这些仙界之上寿元尽了的人,还是会选择保留灵智,也就是说,这些人说不定同样保留了到达仙界的路标,若是能够找到,岂不是完成了任务? 只不过,既然是偷偷贿赂,那定然是私底下的,而且只怕这种事情也不会天天发生,更何况仙界的入口还在天宫,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到那里。 想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忍不住凝神朝着台上那位要卖洞府的仙人看去,哪知道,自己的神识出去之后,到达对方身前的时候,却被一种阻力隔离了,似乎无法看清楚此人的面目。 他心道,只怕对方也担心惹起别人的注意,当真是小心地很。 洞府也就算了,等到他把目光移到那古药鼎上,眉头不由得一跳。 那古鼎倒是不起眼,可是药鼎上面那几个文字,字体却是极为熟悉,正是那张复方上面的字体。 要知道,这些玉简几乎都是手工制作的,所以里面的文字都留着制作者不同的笔体,字迹,有的美,有的丑,有的甚至丑的不堪入目,不过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是各不相同的。 只有同一个人,制作的笔迹才会相同,显然这只古鼎只怕和那复方有关。 司徒青云正想着,不远处一个硕大的胖子居然开始加价了,“那口鼎我要了,一千一百灵石。” “那鼎我也要了,一千五百灵石!”司徒青云背后忽然传来声音,他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妇。 先前那个胖子似乎早就预料到有任何自己竞争,丝毫没有迟疑的继续加价,“一千六百灵石。” 那美妇立刻接口道:“两千灵石!” “两千一百灵石!” “三千灵石!” “三千一百灵石!” “四千!” “四千一百!” “一万!” “一万零一百!” 那古药鼎的价格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飞快的朝上翻,一旁排买别的东西的众仙都闻声看了过来,类似的竞价,不是没有,比这价格高的更是无数。 只不过就算是仙人,也要考虑自己的财力,以免花了很多钱,弄回去一件没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在生命无比漫长的仙人中,很少有人为了赌气故意竞价。 这两人显然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情形是志在必得了,一个每次加到整数,另一个则在这基础上直接加一百,如今已经涨到了一万零一白了,那中年美妇咬了咬银牙,朝旁边看去。 坐在一旁的一个白面书生微微摇了摇头,那中年美妇这一次没有加价,慢慢地坐了下来。可谁都看得出,此女对那个胖子是恨之入骨。 那胖子似乎丝毫不在意,径自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古鼎,而后通快地付了帐。 飘飘然的离开了会场,竟然连下面的东西都不看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他分明看到,中年美妇席位上,有个半大孩子悄悄地跟了出去。 难道这些人当真敢在外面动手? 要知道,仙界固然是弱肉强食,可此刻在这炼制神药的前夕,实际等于是最安全的时刻,任何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惟恐成为公敌。 当然了,一旦神药炼制成功,只怕会立刻杀成一团,想来那药鼎只怕真的极有价值。 明白了这一点,司徒青云反倒不想把这玉简拿上去拍卖了。 刚才的异样气氛,很快就被别的拍卖的火热场景淹没了。就算有人注意到,大约也只以为是赌气而已。 “司徒大哥,你看那里!”蓉儿忽然指着一件翠绿色的玉如意叫道。 司徒青云定睛看去,却见是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在举着介绍:“家父炼制的玉如意,种植在洞府中,冬暖夏凉,可以自动形成屏障,最适宜防守,有需要的五百灵石起拍!” 司徒青云有些纳闷,这东西充其量是价守护法器,最多是几块灵石就可以买到手了,怎么会有人卖五百灵石? 他的疑惑还没完,蓉儿已经抢先报价了,“五百零一块” 司徒青云一阵心疼,五百零一块,那就等于是五块中介灵石啊,好大一笔财,难道就买这样一个东西? 话音未落,旁边有个瘦小干枯的仙人伸出了两个指头,“五百零二块!” 倒是像极了赌气一般,蓉儿小嘴一噘恨声又加了一块,“五百零三块!” “五百零四!” “五百零五。。。。” “五百零六!” 眼瞧着蓉儿就要继续喊下去,司徒青云急忙问道:“这东西是做甚么的?” 蓉儿抬头喊完,“五百零七!”然后才低头小声解释道:“你刚才听到他说这东西可以种植了吧?” “是啊,那又怎么了,等等,你是说这法器是活的?!”司徒青云恍然大悟道。 “没错,这玉如意可不是普通的法器,而是叫做活器,仙界之中只有几个人懂得制作,只要把这玉如意种下去,它就能够看守洞府,最关键的是,哪怕被击毁了,还能够自行修复,而且如果一次无法将它根除,这东西还能学会攻击者的法术反击,种的年头越长,越厉害,我家里就有一个的,嘻嘻。”蓉儿眼见对方又加了一块。 抬头喊道:“五百零九!”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大喜,这可是好东西啊,正要问她为何不多加点,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如果加的多,只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候,大家一起加价,那就算买下来,也是天价了。 那个瘦子只怕和蓉儿打的是一个主意,每次也都只加一个灵石,目的似乎是表现的是在逗气,反而让人忽略了对玉如意的关注。 第2273章 火鳄卵 此刻他重新打量那台子上买能的玉如意,仔细瞧了半天也没看出其中的妙处,左思右想还是不得其法倒也没有继续费心思,这仙界的东西,还不是自己现在可以搞得明白的。 不过蓉儿这丫头,却不是个吃亏的主,故此他倒不担心会花冤枉钱。 “六百八十一!” “六百八十二!” “六百八十三!” “六百八十四!”蓉儿和那瘦子似乎全没有放手的打算,竟然一直这样加价。 司徒青云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件东西的上面,“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火绒革,尺寸足够制作一整套避火仙衣,在附送水灵珠三颗,总价三千灵石!” 司徒青云不由得想到了之前曾经到过的火云洞,据后来兰烬落曾经说过,那火云洞中的火精,若是能捕捉到,印封在法器中,可以威力大增,只不过普通的修真者就算能够暂时靠近高温,也无法长久的在里面,更别说还要不断地在熔岩中搜索了。 除非能有避火宝衣,否则就没法利用,只能用来练指一些法器,即使如此,那也算是难得的宝地了。 那位说了,仙人不都是可以驱动三味真火的吗,怎么不能去抓火精? 其实准确的说,三味真火的温度,并不在火警的温度之下,只不过谁使用三味真火都是驱使着火焰去烧别人,从没有用来烧自己的。 比如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面的主要能量就是三味真火,不过那是用来炼丹的,偶然也炼炼妖怪,比如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曾被抓进去烧了七七四十九天。 那位说了,他不是也没烧死吗? 没错,三味真火或许烧不死孙悟空,可就算是制作八卦炉的太上老君也不敢进去待一会儿呢。 所以,除非有特别的东西,否则就算是仙人也没法再太高的温度中生存。 因为,火焰其实就是能量中最狂暴的一种,如果温度足够,任何东西都会会被火焰还原成离子状态。 闲话少叙,且说这避火仙衣一出现,就被人抬高到了一万灵石的价格! 并且以三千,五千的速度朝上翻,等到一旁有人喊道:“十二万灵石!”之后,司徒青云才发现,这位喊价格的,正是之前的那个中年美妇。 这个价格一出,别的几个报价的人都犹豫了一下,显然这个价格,大大超出了意料。 台上的买主,大喜过望,这避火仙衣虽然珍贵,却不是什么太难弄到的东西,这一块火绒布最珍贵的就是足够大,单单用这一块料子就能够制作一件完整的衣服,不需要拼接。 或许那买主也是因此喊出了这个价格? 那中年美妇见无人再和自己竞争,很痛快地上前付了款,拿回了火绒布。 此刻蓉儿依旧兴致勃勃地在和那瘦子较劲:“九百三十二!” “九百三十三!” “九百三十四!” “。。。。。。” “。。。。。。” 她和人起劲地喊价,台上那位卖主可苦了,估计那位也是第一次上拍卖台,举着东西,听这台下的两人,你一块,我一块,的往上加,既高兴,又无奈,他可从没想到,从自家里偷出来的东西,居然还真有人买。.info[] 而且价格居然翻了几翻。 此刻那瘦子头上似乎也冒了汗,他原本想捡个便宜,却不想碰到了识货的,居然不紧不慢地和他一块块的往上加,严格地说来,此刻的价格已经不能算是合算了。 毕竟这东西固然珍贵,可最大的用途也只是看守洞府,如果花太高的价格弄回去,却一时半会儿用不上,那可太不合算了。 就算是仙人也没有余粮啊,因为谁也说不定,待会儿还会碰到什么好东西。 他心中这样一动摇,喊的价格就慢了些,此刻蓉儿刚喊完:“九百八十二!” 他张了张嘴,没有接口,偏巧那位卖主似乎有些得陇望蜀,竟然问道:“九百八十二了,还加价吗?” 瘦子摇了摇头,“不要了,你卖给那位小姑娘吧。” 那卖主送了口气,心道终于结束了,正要转过头来问蓉儿,是不是立刻支付灵石,哪知道蓉儿秀眉一挑,忽然石破惊天的道:“他不要了?那我也不要了!” 这一下,那卖主可不干了,任谁纠缠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搞定了价格,卖主却不要了,也会让人受不了的。 就听那卖主大叫道:“什么?你耍我?”眼瞧着这位青筋也冒出来了,脖子也粗了,脸都涨得通红,估计这位从来没有受过这刺激。 蓉儿却丝毫没有在意,俏脸一转,指着那个瘦子叫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和他合谋,估计把价格太上去,骗我上当的,哼别看我年纪小,可没这样容易骗!” 这一下子,那瘦子也愣住了,连带卖主都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这个指责的确合情合理,因为自始至终都是那个瘦子,在和这个小姑娘竞价,如今人家有疑问了,卖主如何自清? “没有啊,我都不认识他,你不要冤枉人。”这买主的年纪也不大,不过三十几岁,似乎从没见过风浪的感觉,听到职责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辩解。 却见蓉儿嘻嘻一笑道:“如果他不是你们一伙的,你就让他买吧,刚才他不是喊九百八十一吗?” 那瘦子此刻,却也开始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和卖主串通在骗他的灵石,否则的话,为何他决定不加价之后,这小姑娘居然也不买了? 此刻自然也就不肯答应用九百八十一的价格购买,当下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现在我怀疑你们是串通好哄抬价格,我让了,你买个这位小姑娘吧!” “不,你还是卖给这位瘦叔叔吧。”蓉儿也谦让道。 “不,你卖给小姑娘!” “不,你卖给瘦叔叔!” “不,你卖给小姑娘!” “不,你卖给瘦叔叔!”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了彼此谦让,颇有再谦让一个时辰的意思,那卖主看得目瞪口呆,停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大叫道:“够了,你要怎么样才肯买?” 这人也看出来了,不搞定这小姑娘他今天是别想卖出东西去,那瘦子听了,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两人是不是一伙的。(..info) 蓉儿眼珠一转,嘻嘻笑道:“这东西吗,我倒是想要,可是这个价格一不小心抬得抬高了,你不会真的是和瘦叔叔一伙的吧?” 那卖主听了这话可想而知有多烦恼了,可刚才已经耗尽了热情,此刻只想着赶快脱手,一连声地催促道:“好了,好了,你随便开个价格,总可以了吧。” “二百灵石!我就买下来。”蓉儿瞧了瞧那瘦子悠然说道。 “什么?这也太少了吧!”那卖主险些哭了出来,眼瞧着就要涨到一千了,如今被这小姑娘一开口就杀到了二百,几乎相差了五倍。 听到这个价格,那瘦子又有些心动了,立刻接口道:“我出二百零一!” “二百零二!”蓉儿立刻加价。 “二百零三!” “二百零四!” “停停!不要加了,我决定了,就二百卖给你!”那卖主似乎已经看到了先前噩梦再次重复的场面,干净利落地从台上冲了下来,跑到了蓉儿的面前,双手递上了玉如意,似乎惟恐她再和那瘦子重演刚才的场面。 蓉儿嘻嘻一笑,小手一翻立刻递过灵石,完成了交易,速度快的连那瘦子都没有来得及反驳。 那卖主更是常出了一口气,似乎惟恐这小古乃姑娘后悔似的飞也似地跑了。 蓉儿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司徒大哥,嘻嘻,这下子,咱们以后安家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了。” 小姑娘一脸的憧憬,看得司徒青云心中直冒火,乖乖,这年头的美女都是这样开放的吗? 这边蓉儿喜滋滋的拿着玉如意炫耀,一旁的瘦子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似乎为被一个小姑娘打败而生气,刚才明明是自己出的价高了,怎么那个傻瓜宁愿要卖给出价低的呢? 此刻台上有几个人搬着一个沉重的箱子走了上来,立刻引起了在场人士的注意。 没错,在这个有吞天袋世界中,除非是超级巨大的物体,否则没人扛着走路。 而另外一种,则是不能放进吞天袋中的东西,比如有生命的物体。 显然这几个人抬上来的箱子,看上去体积并不大,却需要四个人搬运,定然有些稀奇。 果然,接下来,就见一个黑衣老者走上了台,就见他往箱子上点了一指,顿时一股冰冷的寒气设在乡自得印封上面。 司徒青云看得分明,那箱子上面有几个三色地符码,紧紧地锁在一起。 所谓的符码,乃是一种独特设计的印封,印封的时候,可以设置不同的组合,等到需要打开的时候,必须按照当初设定的打开,否则箱子中的东西会自动销毁。 通常这东西是用来运送一些绝密的东西,或者说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制作符码的工序极为繁琐,打开符码的时候,有特别麻烦,所以普通人根本用不到。 可是一旦用到,那就证明里面的东西必然很珍贵。 果然,黑衣老者的寒气打在其中的火红色符码上,顿时激起了一股火焰,火红色地符码直接烧了起来,而后那老者又打出一道火焰,烧在蓝色的符码之上,蓝色的符码却冒出一股水汽,而后冒出的水汽缺诡异的融合在了之前的红色符码的火焰中。 而后混合成一团冰火共存的混合物,这团东西刚一出现,就被箱子正中那黄色的符码吸收,顿时在箱子的表面激起了无数道花纹闪闪放光。 那黑衣老者更不怠慢朝着箱子猛然喷了一口气,箱子上面立刻青光大作,而后三道符码同时化成了灰烬,露出来里面比外壳看上去要小了足有三倍的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外形要低调的多,仅仅是个容器,并没有太多的法阵遮掩,故此司徒青云都可以轻易地感应的到,里面正在散发的火灵气。 此刻,因为修仙者聚集的太多,周围的灵气早就被,吸纳一空,故此这火灵气一出现,就像黑夜之中的火炬,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瞩目。 就连正在拍卖,或者正在交易的人,也停了下来,准备看看是甚么东西,居然拥有如此庞大的火灵气。 司徒青云同样也瞪大了眼睛,就见那黑衣老者,骄傲的一笑,傲然看了看台下的众人,轻轻地打开了箱子的盖子,顿时台下响起了一阵惊呼。 “火鳄卵!” “是火鳄卵!” “天哪,真的是火鳄卵!” 而就在这片惊呼声中,却没有人听到司徒青云那声惊叹:“竟然是年兽!” 没错,司徒青云看得清清楚楚,这个造型,这个体积,除了散发出火灵气有些不同之外,活脱脱就是当初送他来到仙界的年兽卵! 可是为何这里的人都叫火鳄卵呢? 蓉儿自然看到了他的奇怪,解释道:“我听爹爹说过,这火鳄卵一旦孵化成功,可以和修真者合体,乃是一等一的灵兽,若是修炼的功法适合,还能炼化成第二元婴呢,不过我从没见过孵化出来的。”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火鳄卵?”司徒青云有些奇怪。 蓉儿指了指他手中的那根玉简道:“我家里有藏书啊,上面有火鳄卵的图谱呢,爹爹也正在找着东西,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嘻嘻,他知道了定然很开心,我这就给他发个信。” 蓉儿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心形的贝壳,用左手的小手指在上面画了几个符然后兴奋地大叫道:“爹爹,我这里有火鳄的卵正在拍卖呢,你快点来啊。” 说完之后,她用力一捏,那贝壳立刻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见了,连点灰尘都没有剩下,司徒青云顿时知道,只怕这东西就是这小女孩和她爹爹通讯的手段。 蓉儿捏碎了贝壳之后,忽然惊叫了起来,“糟糕,刚才太兴奋忘记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万一爹爹知道,一定会抓我回去的,哎,可是要不告诉爹爹这里有火鳄卵似乎也不应该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蓉儿一边说着,一边急得团团乱转。 司徒青云一脸的无奈,心说你偷偷跑出来,现在才想起来吗? 不过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蓉儿,要不要我们先买下来,等你爹爹来了,万一被人买走了,那岂不是糟糕?” 这话刚说完,正听旁边有人争先恐后地报价:“三十万灵石!” “三十一万!” “四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随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转眼间已经到了一百万灵石的价格,久算是按照一百枚低阶灵石,等于一枚中介灵石的价格这个价格也是很惊人的! 更何况看情形这个东西的价格还在往上涨呢。 他忍不住问道:“蓉儿,万一你爹爹来了,这个价格太高了买不起怎么办?” “不会啊,爹爹从来不买东西的,嘻嘻,他只要需要,别人通常就会送给他的。”蓉儿一脸的自豪。 “可是,万一有人不想送给他呢?”司徒青云此刻已经认定这小丫头的父亲,只怕很有权势,活着很有财富,其实这是一体的,只要有了权势,必然会有财富。 而一旦有了财富,要得到权势似乎也不难。 那知道蓉儿听了,神秘的看看左右,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要是那人不送,爹爹通常会直接抢的,不过,嘻嘻,人家可是悄悄地告诉你,你可别和人说啊。” “是啥?” “人家的娘亲,就是被爹爹抢回家去的,然后外公打上门来,结果,娘亲的妹妹也作了我的四娘呢。” “。。。。。。。”司徒青云一时间有些无语,感情这小强盗之前之所以抢的如此理直气壮,是有榜样在前啊。 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外公怎么样了?” “外公被爹爹抓住,关在我们家的花园中,做了十年的园丁,嘻嘻,我爹爹厉害吧?” “那你娘亲没有意见吗?” “开始娘亲偷偷给家里报信,结果我四娘也就是我的小姨才打上门来,结果也给爹爹抓住了,嘻嘻。”蓉儿一脸的得意。 “。。。。。。。” “不过你别对外说啊,我当你是自己人才悄悄地说,要是让爹爹知道会挨骂的。” 司徒青云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不过他现在有点想溜的感觉,这小丫头的老爹只怕不是甚么好鸟,万一看到自己拐带了他的姑娘,只怕自己连反抗都没有力量。 乖乖,看到的东西,从不用付钱? 连大老婆,到小老婆,以及小小老婆,都是抢来的? 以前他看到好的东西,也会有些想法,不过大多数自负实力不急只好乖乖付钱,如果要想通吃天下那也要有同吃天下的实力啊。 他自问,在场的这几十万仙人,只怕有此能力的也不多,否则的话,他们和许拍卖,直接抢不就行了吗? 此刻他看了看一旁正在兴高采烈,以及咬牙切齿,拼命加价试图把这个火鳄卵买下去的人一阵悲哀。 万一蓉儿的绝世猛人老爹真的有这个实力,只怕拍到的买主,哭都哭不出来呢。 不过,他此刻忽然有了些期盼,真想看看实力强横到甚么程度,才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 第2274章 第二元婴 第2275章 彩贝道符 这诱惑力可是够大的,可随机,司徒青云就打消了念头,就算一时得逞了,也会立刻被发现的,到时候,难道带着百万灵石躲起来吗? 那样的话,又何必故意去骗人呢,因为如果不想开宗立派,一个人修炼,却又根本不需要百万灵石。 当然了,不是说灵石不重要,如果是一个人修炼,那么可能会需要几千灵石,可满足了这个数量之后,反倒是修炼的瓶颈比较容易出问题。 正像在这仙界之上,因为灵气浓郁,结丹的修士,几乎俯仰皆是,并不稀奇,可是同样,因为灵气浓郁,真正达到天神级别的也没有多少! 可能很多人不明白,只以为只要找到福地洞天,就能登上大道,实则不然,任何一个瓶颈的突破,都需要磨练,一番平顺的反倒很难有机会更进一步,所以说,金丹期以上的聚会才会有几十万人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拿过这可奇怪的火鹅卵,就在接过这东西的一瞬间,司徒青云忽然有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似乎这东西和自己有些甚么联系。 当下他看了看左右,见没人注意急忙收了起来,这东西看来还有些名堂,留待没人的时候,再慢慢地看也不迟。 当然,司徒青云此刻还不会痴心妄想用这个来炼制第二元婴,因为,他的第一个元婴现在还没有化型呢,仅仅从修炼上来说,此刻司徒青云体内的金丹刚刚稳固不久,充其量也就是个金丹期。 距离元婴期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毕竟从无意识的能量状态,到衍生出形体,容貌,神志,可不是简单的在纸上作画那样简单。 这几乎等同于生物的第二次进化,也就是说,元婴其实相当于用能量改造身体,而后直接进行分裂,按照前世学过的知识,司徒青云知道,最原始的生物繁殖,的确是采用分裂的形式,比如单细胞生物,病毒,甚至细菌都是可以的。 可是高等级生物,随着器官得日益复杂,已经无法采用这种方式进行了,这主要是自然淘汰的结果,试想越复杂的生物,那么在分裂的过程中,发生的问题就越多。 而一旦发生问题,生物积累的能量在完成了一次分裂之后,也就无法继续,如此一来,这个个体的基因等于灭绝了。 也就是说,在进化这条路上,所有的高等级生物,并不是自发的采用了非分裂方式繁殖,而是残酷生存的需要选择的结果。 而后时代的科技发展之后,人类才重新提出了克隆这个技术,当然,这种技术在司徒青云的前世,似乎还不成熟,其实现在看来,这种克隆是神的行为,也就是说,修真者,在金丹凝固之后,完成了能量的积累。 下一步,却也异曲同工的进化到元婴期,其实也就是克隆自己,乃至从神识上完全复制一个自己。 由此可以想象,这等逆天而为,并不是吃饭睡觉,或者说打坐修炼,就可以完成的。 也就是俗语之中的机缘,或者另外一术语,那就是异变! 此刻,天空中那条雨的影响已经慢慢地散去,刚才的那一幕也化作了传言,在几十万仙人中不停地传播,其余的人等,还是改作什么,照做,并没有影响。 毕竟,众人都是成年人,虽然那人的修为惊世骇俗,态度蛮横傲慢,可人家有傲慢的资本,众人惊叹亲眼目睹至于,更多的还是羡慕与妒忌。 可人人都知道,要想达到那个境界,还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呢。 豆儿见司徒青云认可了自己买到的火鹅卵兴奋地眉花眼笑,对着小姑娘来说,倒不是说东西放在自己这里才会高兴,相反发掘宝物,或者伪造宝物,早就从为了吃饭谋生,变成了一种兴趣爱好。 所以对司徒青云收起了这火鳄卵,不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反倒开心无比,就好像小孩子因为做了件好事,终于得到了父母的称赞一般。 更何况司徒青云把捡到的大批法宝,都交给了这小姑娘保管,所以豆儿早就对司徒青云死心塌地,此刻小手一翻,掌心赫然多了一粒晶莹剔透的五彩石头。 司徒青云眼前顿时一亮,好精纯的玻璃! 没错,就是玻璃,这东西别看光彩照人,却全然没有任何灵气,司徒青云甚至注意到这玻璃球的纯净度不错,当下笑道:“你从哪里弄到这东西的?” 豆儿嘻嘻一笑,指了指左边的一大溜摊子,“就在那里,还有好多,若是买他的东西,就会送一粒这个的。我求了他半天,没有买东西,也得到了一粒,司徒大哥,这东西虽然没啥用,可如果做成首饰也很好看啊。”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其实仙界之中,可以说任何修真者都可以炼制玻璃,之前之所以没有,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或者说生产这个的技术具备了,可是市场却没有成熟。 打个比方,任何修真者练指法器的鼎炉都可以用来制造玻璃,只不过很少有人这样做,修真者更注重的是对于丹药火候的把握,也就是精确温度的探测。 这是一个成功的丹药师和一个新手最大的区别,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些兴趣,笑道:“走,头前带路,咱们去瞧瞧这是甚么东西。” 豆儿大喜过望,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而蝶儿则笑眯眯地看着妹妹,一幅人小鬼大的模样,四人走了半刻钟,才在人群中找到一处小摊子,离着很远就听前面有人在大声地叫卖,“瞧一瞧,看一看了,好东西别错过了,各色花草种子,矿石,应有尽有,买一份送一个,买两份送两个,这地鹤草,旱黄苗炼制丹药必备的选择,这煞石也不贵了。。。。。。” 周围走过路过的仙人很少停下来看,皆因为这些东西几乎随手可见,并不是甚么希罕的玩意,如果是大门派的弟子,更是不屑一顾,因为他们药园之中得灵草年份也会比这个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司徒青云注意到,正是此人的摊子上,放了不少玻璃珠,还有些同样材质的器物,看情形,此人定然是无意中发现了玻璃的配方,闲暇之余用这东西做了不少小玩意。 不过正因为如此,大约除了豆儿好玩,才要了一粒之外,别的人最多看一眼,之后发现灵气全无,又不知道用途,自然也就没有停下来的。 倒是买这东西,吆喝着的小老头模样的修真者丝毫没有沮丧,依旧在不紧不慢地叫卖。 司徒青云虽然觉得奇怪,可也小笑看此人,毕竟能在这聚仙大会上的,无一例外是金丹期以上修为的,而这个小老头,似乎已经有了元婴期的迹象。 之所以这样说,却是因为司徒青云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比之自己强的有限。 当然了,如果是在灵届凡间这样的修为,也算是一方的高手了,别人大约只能仰望,如果是在门派中,那无论如何也是个客卿的位置,很多小门派甚至会请他坐长老的位置。 可在这仙界之上,如此的修为,几乎就和路人差不多,所以穷困潦倒也不算稀奇。毕竟仙界之上,没有饿死人的地方,只要肯动手,随便找个地方,都能用野兽果腹,或者被野兽果腹。 正因为如此,所以仙界之上,其实交易量并不大,人和人之间通常是以物易物的形式,当然了,大宗的结算还是用灵石作为标准。 不过灵石本身就不是单纯的货币,而同样是修炼所必需的东西。 此人之所以让司徒青云感兴趣,可并不仅仅是因为这颗玻璃球,而是玻璃球中间的那闪着五彩光泽的东西。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此物正是一片小小的彩贝! 这彩贝倒也寻常,不过是海中很常见的一种贝类,之所以叫彩贝则是因为这东西在有光线的时候,会有五彩的光泽,而这五彩的光泽,则对应着五行的能量。 所以,彩贝又经常被用在各种道符之上,之前司徒青云就曾经在玄天宫的时候,就曾经专门练习过,在这只有拇指大小的贝壳上面,铭刻五行阵法。 当然了,都是些简单的辅助性法术,这种彩贝制作得道符效力是普通符纸的十倍以上,之所以没有大批的普及,却是因为这种彩贝在人间极为稀少的缘故。 而从这玻璃球中随意应用来看,只怕此地这彩贝并不是太稀罕的东西。 那小老头一边叫卖,一边眼珠四处转着,等到豆儿一出现,顿时眼中神采一闪,笑道:“啊哟,这可爱的小姑娘,不会是又想要一粒吧?我这珠子制作不易,若是想用可要花钱买了,钱也不多,第一粒一颗灵石,第二粒两颗灵石,第三粒贵了一点却也只要四颗灵石,这第四粒嘛用十六颗灵石就可以换走了。。。。。。” 这小老头似乎看出了司徒青云才是主事的人,立刻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总之经过他的口,这原本一钱不值的玻璃球,竟然变成了奇货可居的宝物。 只把豆儿和蝶儿听了个目瞪口呆,一旁的蓉儿则忍不住看了看这小老头的眼神,这老家伙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这东西连灵气都没有,充其量做个小孩子的玩意,还要这么高的价格? 如果不是司徒青云脸上丝毫没有嘲弄的意思,反倒神情郑重的聆听,只怕她早就掉头里去了。 司徒青云静静地听着,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直到这小老头,把价格如指数般的飞快的叠加了一遍,而后满意地看着自己,才微微一笑,“这个价格的确不贵,却不知道还有甚么东西来搭配?” 此言一出,对方脸上的微笑,却是越来越多,看得蓉儿只以为这小老头真的是精神有问题了,却听对方压低声音重复道:“贵客可是真的想买?”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不过却还要看过你的货物才能确定。” 那小老头踌躇了片刻,看了看司徒青云,这才一咬牙,从包中翻出一个酒壶状的东西,说是酒壶,体积却也有半丈大小,上面飞龙走凤,竟然雕刻了不少阵法,一看就是件法器。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心道应该就是这东西了,当下笑道:“这个卖多少钱?” 那小老头摇了摇头道:“若是贵客将这些珠子都买下,这走兽壶奉送又何妨!” 司徒青云一愣之下,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摊子上,这珠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要是按照你的计算方法支付灵石,只怕将全仙界的灵石都搬来,也不够,哈哈哈哈。” 一旁的蓉儿听得莫名其妙,此刻却也知道,这两人在打哑谜,当下插嘴道:“司徒大哥,为何你这样说,我看有几百万灵石也足够了吧?”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道:“这位兄台只怕造就自己算过了,才肯这样说,我可有说错?” 那小老头尴尬的摸了摸头道:“果然是机敏之士,看情形贵客已经知道了这算法的奥妙,之前说的不过是相试,若是当真想买,这壶也只需要一万灵石即可。” 司徒青云心道,前世这种算法就曾经让自己吃惊非小,当然了,那是在棋盘上摆放麦粒,第一个格子上面放一粒麦子,第二个格子上面放两粒,然后第三个格子四粒,第四个格子十六粒,等到六十四个格子都按照这个方法摆满之后。。。。全国的口粮加在一起也不够,更何况这老头居然要累加几百次了。 豆儿自始至终都蒙在鼓里,此刻居然已经开始谈价格了,忍不住问道:“喂,你这老头,不会虚言欺骗咱们吧?我看这壶最多能装些酒的,哪里能卖这样贵!” 那老头看看司徒青云,没有解释,似乎还是要他自己解开谜题,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若我所料不错,这些珠子只怕是弹药,而这只壶才是兵器,我可有说错?” 那小老头微微点了点头,“贵客果然是好眼力,我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也送出了不少珠子,却没有一人看懂其中的谜题,不错,这珠子的确是弹药。” 蝶儿脑中灵光一闪,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这小小声说道:“难道是这彩贝的缘故?” 司徒青云赞赏的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姑娘真正聪慧,自己只提了个开头,对方就已经明白了。 “没错,就是彩贝,这彩贝制作的道符威力虽大,可是彼此之间却不能距离太近,否则的话,两颗彩贝彼此干扰,上面的法阵就会被自动激活,所以不等施放就已经泯灭了。所以虽然人人都知道这彩贝道符威力很大,却没人看大量的携带。”司徒青云同样压低声音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用这珠子裹住彩贝就能防治这些彩贝道符靠得太近,对不对?!”豆儿恍然大悟道。 “没错,我也明白了!”这一次却是蓉儿反应过来了。 可随机她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把东西摆出来,反倒要摆一些没用的珠子呢,如果你直接摆出来,早就不知道卖出多少去了。”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不能摆出来卖,因为这个法子的难处,并不在这个法器,而是这个把彩贝道符融进珠子的方法,如果公开,那么人人都会照着这个方法自己做,那还会有人买吗?” “哦,这倒也对,可是,可是,司徒大哥,如今咱们知道了,还要不要买?”豆儿自始至终不改小奸商的本色,立刻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当然要买了,你想,若是我不买,这位老丈万一没有收获,一怒之下干脆直接叫卖,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了这个法子?那我又有何便宜可占?”司徒青云微笑道。 没错,这老头之所以秘密的卖,就是因为这个法子不能公开,一旦公开,这法器也就失去了突然性,试想一下,当暴风雨般的道符朝着对方打过去的时候,对方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了,因为彩贝道符,受材料功法的限制,并不能铭刻太复杂的阵法,可就算如此,如果用来对付元婴期的对手,这也是一件很厉害的杀手锏。 所以,这老头只要等到有缘人发现这个,此人定然会购买的,而买主虽然并不是唯一掌握这个秘密的人,却也不会大肆宣扬,让老头的生意泡汤。 可以说,此人在这里不显山不露水,才是最大的奸商。 而司徒青云买到之后,也定然会严守这个秘密,他的生意也能继续做下去。 想明白了这一点,众女再看这个小老头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些敬意,没错,虽然修为高的人,让人怕,可足够智慧的人却更让人尊敬。 尤其是能够想出这个方法的人更是厉害,在场的众人之中,大约只有四徒青云才知道,这个小老头所提出的价格计算方法,有多么惊世骇俗。 当下他微微一笑:“好,就一万灵石!” 第2276章 神药 这个价格,并不太贵,因为任何一个修真者,只要活的足够久,或者说到达了金丹期,都有很大的可能积攒下这个数目的灵石。 而偏偏这个数目,虽然让人有些肉疼,却也并不太贵,不至于让人因为数目太大,让人见财起意,杀人灭口。 而这个数目又不太小,会小到让买主担心他会大肆的继续宣扬这个法子,可以说,这个价格,对于买主和卖主来说都不错。 豆儿有些肉疼的数出来一百块中介灵石,老实说,这还是司徒青云至今所支付出的最大款项,只怕已经占了总财产的一半,可司徒青云却知道,这笔钱花得很值! 要知道,之前很多时候,他遇到事情,大多是凭着机智和机缘成功的化解了,这固然说明他足够聪明,可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也说明他实力不济。 就好比,蓉儿的父亲,多强横的一人啊,看中了什么东西,公然就敢来抢,视几十万修真者如无物,如果换个人,他敢吗?! 所以司徒青云妒忌得要死,却也只能干看着,不是他不想拼命的修炼。 实在是,修炼是需要时间积累的,所有能够用来驱动大威力法术的法力,都必须一点一滴地积累。 很多时候,固然是技巧重要,比如借力打力,顺水推舟,四两拨千斤等等,可你也要有四两啊,不然你凭啥能突破对方的防御? 而这个走兽壶,在很大程度上就弥补了这一点,这东西,不是法宝,而是法器,还是一个司徒青云可以操纵的法器,需要的法力极小,因为这个壶的最大作用,就是把这些珠子喷射出去。 这些珠子才是真正需要费力气的,好在以司徒青云如今的炼制技巧,也不算太难,主要就是要把这一壶装满,想想看,等装满了这走兽壶,遇到对方厉害的时候,立刻驱动起来,那个时候成百上千的法术劈头盖脸地打过去,嘿嘿,司徒青云仅仅是想象也兴奋得很。 简直就是变种的法术机关枪啊,唯一的缺点,就是再补充比较麻烦了。 可关键的时候,这东西可以保命啊。 司徒青云痛快的出价,那小老头收了灵石,也干净利落地收了摊子,扬长而去。 蓉儿有些好奇,“司徒大哥,难道你不担心,这老头在卖给别人吗?” “哈哈,当然担心,不过你也知道,这老头在这里等了多久才碰到我这一个买主,相信这几十万人中,绝对不止我一个聪明人。他应该还是会有生意,不过却未必有太多,第一,这个生意不能大肆宣扬,第二,就算另外有聪明人,还要恰好需要这个东西,因为彩贝之上并不能铭刻太大威力的法阵,所以就算对方买去,也不过和我的修为旗鼓相当。” 当下,司徒青云又转了几个地方,收了几样必需的草药,而后就匆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炼制彩贝,当然了,这里说的僻静的地方,在这几十万仙人聚会的地方,自然不可能真的有甚么荒山野岭,不过是人少些后布置的隐蔽阵法。 好在,这炼制彩贝并不需要引动多少天地元气,仅仅是用灵石补充一些就足够了。 毕竟这东西还是以数量取胜的,一个时辰后,司徒青云在损坏了五粒珠子之后,终于成功的制作出了第一粒彩贝道符,知道开始炼制神药前一个时辰,司徒青云感应到外面澎湃的灵气,才停下了手。 直到此刻,他已经制作出了三百四十三粒彩贝道符了,勉强能装满半壶。 这走兽壶内部设计得到也算巧妙,玻璃珠子放进去的时候可不是胡乱地扔进去就完了,里面有个盘旋的装置,玻璃珠子在进入内部之后,就被规则的仅仅排列在一起,然后直到壶口有一个小型的聚风阵,将珠子弹射出去。 驱动阵法的则是一块实现安放好的灵石,使用的时候,只要根据情况来确定要打出多少弹子就行了。 等到这些玻璃珠子击中目标之后,外层的玻璃会在法力的作用下破碎,而后道符就会被激活,化成一个大火球,或者一个冰封效果。 司徒青云连夜炼制道符,可不是没事吃饱了撑的,实在是即将到来叠这一天,只怕会很难熬。 因为,即将开始炼制神药了,从开始炼制,到神药炼成这几天将是仙界最热闹的时候,而如果神药成功出世,又将是仙界最危险的时候。 之前虽然无人敢闹事,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只怕想要自保也要有些手段才行。 司徒青云等人,刚刚收了功法,扯掉了屏蔽法阵,就感到一阵灵气从前方扑面而来。 司徒青云知道,这灵气,可不是天然如此,应该是聚灵阵的作用能有这样浓郁的灵气,只怕也只有这炼制神药的大阵,才能具备。 抬眼望去,果然,就见前方雾气昭昭,竟然凭空日生岚,一轮光彩笼罩着之前的拍卖会场,远远望去,那虚空之中,竟有无数的天花凭空洒落。 司徒青云知道,那可不是真正的花朵,而是灵气农遇到一定程度,所谓三花聚顶,用来形容一个人的圆满,而天地间如果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则会有天花出现。 这花实际上就是结晶后的灵气,比灵石还要精纯的多,可惜这天花却无法保存。 闲言少叙,一眼望去,这几十万人当然不可能全部参与炼制神药,其中绝大多数是围观者,只有大约万人左右围拢在阵法的周围。 之前要说明一下,这个参与炼丹的人,并没有谁来组织,或者说,组织者只是几个门派设置的阵法,除此之外,参与的人员全部凭借自愿,也就是说你拿多少灵药,甚么时候仍进去,完全凭借自愿! 这是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哪怕不同的丹药炼制,都要讲究火候,讲究配方,讲究机缘,而炼制神药这些却反而用不到了。 因为无人知道,具体神药需要多少药物,也无人知道,神药需要甚么火候,因为这神药,本身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上。 因为这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加之耗费无数,需要的资源无数,偏偏有位天才,竟然成功的创造出了这种炼制方法,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三无产品,居然真的成功了。 有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所以在场的人,都知道,必须把自己费尽心力搜集到的东西,丢到这个大阵之中,而后各自输入功力,让大阵营转起来,之后就当真是凭借天意了。 是不是很怪异?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可偏偏在这最讲究功法,最讲究修炼得仙界之中,要想获得突破的神药,却偏偏要用这种最不合理方式炼制出来,实在是让人惊叹。 所以此刻司徒青云看到无数的灵药被扔到那座大阵之中,化成了各种彩色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又繁衍出无数的的天花,重新融入阵法,也就不奇怪了。 在场的众人,除了豆儿,蝶儿这两人之外,其他人还是首次参与这样的大事。 可以说人人都看得目不暇接,蓉儿忍不住问道:“若是其中有人不肯拿出最好的东西,那神药还能不能炼成?” 这其实是说的人性自私的问题,自古以来,如果无人监督,那么在利益驱使下,必然会有人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这在人间是常识,而由人间飞升上来的仙人,又是人类之中最自私自利的一群人。 这群人遇在一起,会不会忽然变得高尚了呢? 会不会当真拿出千辛万苦,费尽心思,甚至倾家荡产,弄来的灵药呢? 答案就是,会的! 这就涉及到一个终极问题了,如果说,以前在凡间还有希望说,我拼命修炼,有朝一日上天,可以长生不老,可以获得长生作为一个目标驱使着你的话。 那么等你终于修炼成功,或者直接飞升或者鸡犬升天而来,等你在仙界,这自由自在的天堂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忽然告诉你,其实这仙界中的人,也不能永生,还是要死,而且还死得不知道回到哪里去。 之前之所以说长生,是因为和凡人的概念不同,千年寿元已经是长生了,所以并不是蓄意欺骗的时候。 任何人都可以想象,知道这个问题时,这些天仙的反应。 然后,忽然有一天,会有一种神药出现,让你在这之上更进一步,获得真正的长生,那么你还会不会隐藏起材料,故意以次充好呢? 不,你不会的,你一定真诚无比的,一定全心全意地,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去做。 因为,哪怕神药炼制出来,并不能到你的手中,甚至很大可能会被别人抢走,可是,注意,是可是! 哪怕还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让你能得到神药,真正的在这仙界永垂不朽下去,你肯拒绝这种可能吗? 假如,仅仅是假如,你以次充好,弄些假药进去,毁了这炉神药,那么,在你有生之年,只怕再也没有这样一个百万分之一的机会了,你会不会这样做? 不,你不会的! 相信,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所以这一万多人直接参与炼丹的人,无比虔诚的把搜集来的材料,扔到了大阵之中,而后各个阵位的守护者,开始朝大阵注入法力。 借助阵法,在场的任何人都可以直接往里面住如法力,所以实际等于是几十万人同时出手,炼制一炉丹药。 司徒青云暗自猜测,以这样的人力炼制药物,只怕就算是黄土也给烧成金丹了! 难道这让人长生下去的神药,当真是一颗压缩到极点的蕴含着巨大能量的金丹? 所以这些人无论丢入甚么样的药物,只要是参与最终都有很大的可能生成神药? 司徒青云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缘故,否则无法解释为何药物可以随意放置,如此说来,那设置这座大神的人,才当真是名天才! 因为,如果他直接说,只要炼制的人数足够多,那么对大门派是有利的,可就算是大门派,也无法同时拼凑出几十万名金丹期修为的仙人。 能有这样能力的也只有天宫那位正统,甚至西方如来都未必能有这样的力量。 最终,只怕会在仙界掀起一场统一的战争,各个小门派要么联合起来,要么就会就此消融。 因为,有这样能力的门派能够继续在仙界存活下去,其余的门派自然就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只怕这位前辈正是因此而担心,所以才故意不说,反倒是运用炼制神药需要天南海北的奇药作掩护。 想到了这一点,司徒青云地心中怦然而动,如此的天才,难道不会最后留上一手吗? 这身要当真诞生出来,又如何能保证落在自己手中呢? 没错,司徒青云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问题,因为费尽心思设计出这个巨大的方案,还要调度人手,交游广阔,才能有这样多的人来助一臂之力。 当年那第一炉神药炼制的时候,就算没有几十万人,只怕十万人也是有的。 如果真的想传说中那样子,神药会自动寻找主人的话,那设计阵法的人如何保证自己拿的到呢? 同样基于人性自私的考虑,司徒青云不相信没有后门! 只怕生成的神药最少有两颗,其中一颗用作诱饵,引起人们的争夺厮杀,而后此人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这颗。 这才应该是最接近事实的真相,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之前那个小老头的刺激,司徒青云皱眉思索测试的时候,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出了这幅画面! 现在,历史又在重演了,这颗隐藏的神药,究竟在哪里呢? 相信只要破解了这个谜题,就能得到此次聚仙大会最大的彩头!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地心怦然而动,他压低声音说道:“别看了,快走。” 蓉儿正看得精彩,忽然听说要走,不满意道:“司徒大哥,刚开始啊,我们等快要出丹的时候,再走不号吗?” 感情这小丫头也非不知道轻重,最起码知道,出丹的那一刻最危险。 倒是豆儿,蝶儿之前看过一次,所以倒是不是很在意,一旁的易晓岚忽然开口道:“兰妹妹还没有回来呢。” 她口中的兰妹妹,自然就是兰烬落,司徒青云一愣,这才想起来,之前说好,在炼丹的时候集合,八重宿和兰烬落两人各自分开来玩,也不知道此刻在哪里。 好在,之前大家曾经约定了,会面的地点,距离这里也不远,当下笑道:“好,我们这就去找他们。” 他们所在的位置,因为要僻静的缘故,并不在炼制丹药的天地鼎附近,而是比较靠近外围的地方,距离事先约定的地方病不远。 所以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此刻人人都关注着鼎炉,细心地观察这一丝一毫的火候变化,几乎是在场众人全部的事情,因为人人都想知道这炼制神药有甚么秘密,如果真的有那么能不能用在自己炼丹之上。 所以虽然偶然有几个人奇怪,这几个人为何离去,可随机也就遗忘了。 司徒青云等人出来,心神之中都无意识的大大的松了口气,在这几十万仙人的周围,几乎是其常互相干扰,稍有不慎就能感应到周围的变化。 这技术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骚扰,此刻离开,实在是心头莫大的轻松。 等来到事先约定的地点,司徒青云大喜过望,就见八重宿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而兰烬落泽盘膝坐在一旁,似乎正在运功打坐。 众人急忙上前,八重宿一眼就看到了司徒青云,兴奋地大叫道:“司徒大哥,司徒大哥,你看我买到了什么!” 众人闪目观瞧,却是一柄车轮,大斧子,之所以说是车轮,大斧子,是因为八重宿举着的斧子,的确很大,光斧面就有三丈直径,光看这心里就有些胆寒。 不过这小子自幼使惯了斧子,到时毫不在意,见到他们到来,八重宿献宝似的挥舞了一下,带起的劲风,当真是呼呼作响,如果胆子小,仅仅听这风雷之声,就足以惊心动魄了。 可是奇怪的是,兰烬落却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司徒青云心中一愣,急忙问道:“出了甚么事,你师姐怎么了?” 因为此刻,怎么看,兰烬落似乎都不在状态,可是当街打坐是再也不是这姑娘的作风阿。 八重宿兴奋道:“师姐又进阶了,不能移动,我还要在这里守着她,哎就连炼制神药我都没有机会去看,司徒大哥,你们来得太好了,要不你蒙待在这里,我去瞧一眼,瞧一眼就回来!” 司徒青云哭笑不得,怪不得刚才把八重苏这小子笑得如此开心呢,感情是高兴终于有替公德了,当下笑道:“去看一眼也好,不过最好快点回来,等到你师姐收功我们还要赶紧离开此地才好。” 八重宿大喜而去,司徒青云静静地观察了一下,就见兰烬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荧光,庄严宝相,用心观察的话,会发现,此女体内的气息,正在日趋圆满,运转的速度也在加快,的确有进阶的可能,仙界之上,灵气浓郁,可是按部就班地进阶升级,反倒不多,就因为缺少刺激。 如今兰烬落忽然进阶,未尝不是因为之前灵气忽然缺失的缘故,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灵机一动,灵气缺失? 第2277章 各显神通 这个念头猛地在他脑海中闪现,是如此的清晰,没错,几十万仙人几乎消耗掉了周围所有的灵气,以至于在核心区域几乎无法腾云驾雾了,更别说使用一些大型的法术,此刻只有天地鼎那里正在集中几十万仙人的法力在炼丹,而生出了即浓郁的灵气。(..info无弹窗广告) 可以说,此刻方圆百里之内,只有那里想夜色中的火炬,异常醒目。 由此,司徒青云忽然想到的是,既然如此,那一旦神药炼成,只怕也会有极强的灵气散出,要知道,大凡灵药几乎都有灵性,很多时候甚至会自行飞升,当然了,并不是说是个药丸都会飞走,而是只有几位灵妙的药物,才会如此。 正因为这东西如此神奇,只怕更会无比的醒目。 所以,如果能事先在那隐藏神药出世的地方,提前等候,应该有很大把握能得到。 不过,这天地鼎,每隔若干年就会有几大门派公开设置出来,如果说其中所有的人都不知情,只怕不是事实,所以,还是有极少数的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才是最接近事实的推理,问题是,这个地方,究竟是就在天地鼎的附近,还是相反呢? 要知道,如果就在天地鼎的附近,那么神药炼之处来之后,那个时候众人的感觉最敏锐,灵觉也会提到最高,稍有蛛丝马迹,只怕当真为他人作嫁衣裳。 而传送阵在仙界却并不是很复杂的存在,如果在这天地鼎中隐藏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只怕不会被人发现。 司徒青云越想,越觉得这是个事实,至于为何不把所有的神药都传送走,想来应该是制作阵法的那位高人,打定了细水长流的主意,若是没有甜头,只怕以后再也没人肯来参与。 显然,这聚仙大会,能召开若干界,正是因为如此,由此可知,制做此阵的应该是某个门派中的领袖人物,否则光是天地鼎这种需要消耗及多材料的超大型阵法,光材料就不是个人可以支付得起的。 更何况这聚仙大会能持续下来,也说明此人就隐藏在这几个主持阵法设置的门派当中,甚至还是高层人物,才有可能推动此事。 司徒青云越想思路越清晰,越想越觉的就是这个道理,想到最后,不由得暗自感叹此人的精明与大胆,能将数十万仙人镇慑住,这或许有很多人做到,可是要驱使如此多的人,为了同一个目标,齐心合力,那是何等的魄力。 仅仅是想象,司徒青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正所谓人力有时而穷,人类的社会岂不就是在人力有时而穷之后,诞生的吗? 这个制作天地鼎的人,只怕当得起组织大师的称号呢。 有了思路,剩下的就是仔细研究,另外一个传送阵会设在甚么地方了,好在这事情并不急,距离神药出世最少还要有半个月的时间,根据豆儿和蝶儿的经验,上一次神药实在炼制了二十三天之后,才成功出世的。 当然了,这时间其实并不算长,尤其是考虑到,这丹药是如此神奇的存在,更是如此,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参与的人足够多,所以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中成功。 要知道,就算是各门各派炼制筑基丹也需要一个多月的。 司徒青云仔细查看了一下兰烬落的修炼状态,似乎还算顺利,并没有异常,如此一来,只需要在旁小心守候就可以了,司徒青云查看了一下周围。 此书是座小山坡,周围林木茂盛,因为附近聚会的人太多,此处的飞禽走兽,早就逃避一空,好在众人都是修真者,才在这草木之上,并不会伤害到地上的植物。 否则的话,几十万人轮流踩踏,只怕此地早就变成沙漠了。 天地鼎设置的地方,乃是一个半山腰,附近运功的仙人都是盘旋在山峰之上的,此刻搭配上冲天而起的灵光,当真让那座山峰有仙山的感觉。 周围出了那座山峰最高之外,其他的并没有太高的山脉,大多是像司徒青云等人立足的小山坡,如果设置传送阵,只怕不是太好的选择,因为无处隐藏,难道自己的猜想错了? 不,随即司徒青云就摇了摇头,大型的传送阵虽然能够传送得更远,可是大型传送阵在运作的时候,不但会有异象发生,让人一看就知道,而且还有不测的风险。 没错,传送阵其实就是一种利用变异空间来运作的阵法,传送距离越远的传送阵,需要的能量也越多,能量太多所造成的直接后果,那就是会引发空间塌陷,所以很多大型传送阵经常会传送失败,其中的人,物搞不好就会消失掉。 尤其以洲际的传送,和不同空间的传送最为危险,更危险的是,神药这种东西,如果所料不错,只怕是蕴藏着极大的能量,在进行长距离传送的时候,定然更加的危险。 相信设计者一定不肯承担无畏的风险,尤其是要每隔若干年才能有一次制作神药的机会,这若干年通常会是普通修真者的寿元几倍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所以,这座传送阵应该就在附近才对,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朝着左边看去,那里林木茂密,也有不少人聚集,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右面也有个小山谷存在,如果是我的话,会设置在哪里呢? 不,不止如此,只怕传送阵的附近还设有屏蔽阵法才行,否则的话只怕是神药的灵气就无法遮掩,可周围几十万仙人,如何瞒得过他们的感觉呢? 要知道,但凡是阵法,必然会有不同的气息散发,这是无法掩盖的,因为阵法的原理就是利用天地元气运作,如果周为的灵气不错,还需要灵石驱动,所以可以这样说,任何阵法只要一经设置,就会与周围不同。 只要有心,必然会发现,当然了,如果修为不够,或许就发现不了,可如何能保证一定可以瞒得过这几十万人呢? 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口问道:“如果你们想藏起一样东西,会放在哪里?” 蓉儿嘻嘻一笑:“当然是藏在我的屋子里了!” “如果不能藏在屋子里呢?” 豆儿灵机一动说道:“那就要看藏什么了,如果是水,我就藏进大海,如果是沙子,我就放进沙漠,如果是珍珠,我就放进蚌壳,如果是肉,我当然会藏进肚子里,嘻嘻。” 司徒青云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没错,把沙子放进沙漠,的确是个好方法,也就是说要让要藏的东西,放在一个别人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抬眼朝着天地鼎看去,豆儿的话提醒了他,传送阵之所以会引起别人注意,是因为运作的能量无法隐藏,可是,如果这个传送阵足够小,那还真未必有人能注意到,尤其是周围很多冒着灵气的东西存在的话。 先前他之所以没有想到,是因为,他是传送一个人所需要的能量来考虑的,如果这个传送阵,是用来传送神药的,那么,根本无需太大就可以了。毕竟体积在这里。 如此一来,那先前众人聚集的集市,反倒是一个最适宜的地方,那里距离天地鼎不远,又灵物众多,相比隐藏一个微型阵法,并不困难。 更何况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就算有人在里面走动,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当然,这是一个猜测,所根据的也仅仅是有限的信息,所以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正确,可推理的乐趣就在于,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一试。 毕竟那可是神药啊,如果真的到手,那困扰修真者最大的问题,寿元将直接消失,还有甚么比如破限制,真的与天地同寿,更让人兴奋地呢? 所以想到这个可能,司徒青云就再也无法呆得住了,“诸位,待会而有没有兴趣再陪我去集市逛逛?” 蓉儿虽然不知道为何还要去,不过她本来就无所谓,自然没有意见,倒是豆儿小脑袋比较聪明,听了司徒青云的话,竟然若有所思。 现在的问题,就是静静得当带着兰烬落收工了,好在时间足够宽裕。 当然了,还有一个问题,司徒青云不愿意去想,那就是,在得到神药之后,会不会被人追杀。 理论上这座天地鼎,应该最少有两颗神药出世才对,也就是说,如果众人被其中的一颗吸引,司徒青云还是有机会悄悄接进另外一颗的。 转眼过去了十五天,兰烬落在三天以后,终于醒来成功的晋级到了元婴期,如果是在凡间到达元婴期原本会引发天地异变,可在仙界,却轻松得多了,只不过头顶之上飘过一些祥云而已,可就算这样,司徒青云也能感应到对面之女修为的不同。 原本那双秀眸变得愈发深邃,竟有透视人心的魔力一般,司徒青云再看到第一眼的同时,就险些陷了进去,好在兰烬落微微一笑道:“如何?” 他这才知道,人家那是略略施展了一下,他心中除了有些妒忌之外,更多的倒是欣喜,毕竟如此一来,等到抢夺丹药的时候,把我更多了些。 或者说,逃命的机会更大了些。 此刻天空中凝聚的灵气越来越多,竟似从周围百里之外涌来,汇集到天地鼎之上,很多自负修为比较低的人,早在两日前就已经纷纷离开了,这些人更大的目的是来参加拍卖会,交换所需要的东西。 毕竟仙界之上,能够让普通仙人参加,如此大规模的聚会,也只有这一种。 剩下的二十多万人,仍旧在拼命朝天地鼎中灌注法力,司徒青云等人此刻正站在集市中朝着山上眺望,哪里此刻已经看不到山的形态,完全被灵气包裹了起来,任何人都可以感应到哪里必然有大事发生。 正义为如此,所以集市中的人也纷纷朝哪里看去,这里面,除了很大一部分,希望还能够再作几笔生意的人之外,也就是司徒青云这里聚集的人比较多了。 当然了,大多数门派的临时洞府,商铺,都已经拆除,毕竟一旦神药出世,只怕立刻就是一场大战,万一损毁了,那可就糟了。 所以,集市之中略见萧条,司徒青云注意到,其中有三家的商铺还在,那传送阵到底会是在哪一座里面呢? 司徒青云之前曾经购买仙草的那家铺子也在其中,甚至那个紫衣女仙还在门口观望,而另外两家商铺的门口,反倒看不到人,如此一来,嫌疑最大的却是那两家没有人的。 因为,如果已经知道了结果,那么在商铺内守卫,会更不引人注目,想到这里,他微微凝神,此刻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他不敢把神识放出去,以免引起对方的注意。 可是,就算是仙人修炼到了不许要呼吸的境地,也还是有所不同,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刻意伪装,那么一个修真者,和一棵大树还是有明显不同的。 这就是所谓的场,之前司徒青云发现,自己能够借助水雾感应到水雾中的物体运动。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这种感觉终于派上了用场,摆此地环境所托,每到晨时总有不少雾气升腾,所以司徒青云此刻凝神,却是借助水雾来判断周围的活动。 左边的这一家商铺,门口挂着一个青红色的火焰大旗,上书青绯两个大字,应该是帮派的名称,里面似乎有五个人,或坐或卧,相距这一家百丈之外的另一家挂着一个蓝底色的大旗,上书一个硕大的黑字。 应该是仙界比较著名黑店的招牌,这家门派之所以叫黑店,是因为曾经公开宣称,他们的器具最贵,故此自称黑店。 可这家门派专门制作的法宝价格虽然贵,销路却着实不错,因为他们的设计总是独具匠心。比如一把普通的飞剑,如果是别的门派制作,那定然是中规中矩,最多镶嵌一些不同的阵法。 而黑店制作的法宝,却总会另有妙处,比如同样的飞剑,他们会专门设计不同的手型,不同的轻重,甚至不同的颜色,所以买主总会发现惊喜,甚至为此支付一倍的价格。 当然,更犀利的是,他们的确水制作一些大型法阵,此刻他们的铺子中,人数也最多,这不大的铺子里竟然聚集了三十多人。 一时间司徒青云吃了一惊,如此多的人数,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是在守卫传送阵呢,还是另有图谋? 因为从背景上分析,这家黑店,似乎的确有制作这天地鼎的嫌疑,可据豆儿介绍,这家黑店不过两百年的历史,和天地鼎诞生的时间相差太长。 要知道,天地鼎至今已经举行了十三次,从最开始至今已经将近三万年了,这黑店在厉害,也应该没可能会在三万年前制造出来,而后过了三年完后才成立吧? 可是同样,青绯派,似乎更是和炼器不沾边,他们可是一家,不,应该说是她们才对! 因为这一家的渊源要深得多,据说乃是七仙女的后台,织女在其中拥有股份,所生产的衣甲也是享誉海内外的,如果论其起源,青绯邦似乎更有可能,可七仙女自己也才生了不到三千年而已,如何会在三万年前制作出了天地鼎呢? 不管了,此刻还是先瞧瞧情形怎么样在说,“豆儿,蝶儿,你们要不要先行离去?” 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司徒青云忽然问道。 蓉儿一惊,“司徒大哥,你不是要抢夺神药吧?这个,这个可是很危险的阿。”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有些感觉,只怕能接进神药,不过定然会有很多人抢,到时候只怕会连累你们,不若你们先离开这里,三日后我们在在此地会合。” 豆儿蝶儿,眼中都是惊奇,她们虽然知道司徒青云地神通修为很低,可是这个男人总是创造了很多惊喜,难道这次当真可以接进神药? 不过天狐族的女子,的确比较聪明,知道她们在这里帮不上忙,当下点了点头,齐齐地看向兰烬落,此刻此女可以说是众人之中修为最高的,她的动向才是举足轻重的。 兰烬落略一沉吟道:“好,你们先离开,司徒大哥若是真有把握,我留下来助你一臂之力。” 蓉儿还想开口,司徒青云坚定地摇了摇头,“下面的事情运气占了大半,不过定然很危险,我没法照顾你们,听话,三日后再回来,如果事不可为,我不会逞强的。” 一旁的八重宿忽然说道:“我和她们一起离开,师姐,你也小心点。” 司徒青云心中感叹,这小子终于长大了,可下一刻这个幻想又被打破了,就听八重宿嘀咕道:”我可不想看到司徒大哥被人打成猪头,哎,还是不看为好。。。。。。“ 第2278章 诛仙 “这臭小子!”八重宿这话气的司徒青云哭笑不得,不过这话似乎也表明他明白司徒青云另有打算,而他也痛快的表了他没有兴趣。(..info好看的小说) 开玩笑,就算在狂妄的人,面对几十万修真者,只怕也起不了念头,当然,司徒青云此类,打算混水摸鱼的例外,就算是他,也不过是想在旁边抽冷子得点好处,可没当真有把握做成这件大事。 要知道,就算当真猜中了神药传送过来的地方,难道人家会没有准备,当着人来抢吗? 显然这不现实,可正因为有这这千分之一的机会,司徒青云打算试试看。 相比高门大派能有稳定的灵脉出产灵石,能供应派中大批人手修炼之外,此刻他不过是名散仙,甚至都没有注册过的,这也就表明了如果没有奇迹,那他如果能进入元婴期就已经烧高香了。 而元婴期却也不过几百寿元,此可能有机会参与这聚仙大会,未尝不是机缘。 故此,他决定搏一搏。 安顿好了众人,司徒青云和兰烬落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日后,随着天地鼎的灵气聚集达到极点,整座山峰已经无法用肉眼观看,就算在神识中那里都是一个夺目的存在。 没错,所有的光线似乎都从那里放射出来,强度甚至超过了太阳几十倍,明明感觉很柔和,却无法睁开眼睛! 司徒青云和兰烬落面面相觑,达到如此浓度的灵气实在让人惊讶,因为之前天花乱坠,已经是一个顶点了,可是在这天地鼎的作用下,灵气居然还能压缩到如此的程度。 我们都知道,任何物质都是有压缩极限的,超过了这个极限,将无法再次压缩,甚至某些物体是无法压缩的,比如液体! 所以才会有液压装置,而就算是气体,固体也是有压缩极限,而这灵气居然在天地鼎的作用下,能达到如此的压力,可想而知,几十万仙人同时施展法力,所创造出的能量有多么的巨大。 司徒青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一旦神药炼制成功,所有参与的人只怕修为都要大大的降低,不重新修炼个十年八年,只怕回复不了。 眼前的灵气达到极限之后,司徒青云忽然感到周围一静,这种安静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又是如此的绝对。 以至于司徒青云连自己的呼吸,心跳声都在感应不到,他的心底一楞之后,立刻知道不好,神药将成! 没错,神药将成了,只有这种能量级数达到顶点之后,忽然爆发前,才会有这样庞大的威力。 此刻这种安静,并不是世界真的安静了,而是此刻神药已经诞生,或者说将要诞生的这一刹那,所引发的能量风暴,瞬间扩散到了周围方圆近千公里的地方,一下子屏蔽掉了其他的噪音,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安静。 这种能量风暴甚至有穿透性,直接穿过了人体,屏蔽了各个器官的工作,可以说,在这一刻,方圆千里之内,全部都是死人! 司徒青云在这一瞬间,大脑中猛然冒出这个念头,没错,就是如此,他朝着左边看去,兰烬落正站在他的左边,脸上同样是惊恐之极。 看情形对方也明白了此刻的处境,没错,神药在出世的一瞬间杀死了方圆千里之内的所有生命! 幸好,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修真者,修真式和凡人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有更强大的生命力,此刻虽然所有人的脏器都停止了工作,甚至包括大脑在这强大的能量风暴面前也全部当机,可他们的神识无比强大。 某种程度上来说,神识也就等同于灵魂,所以他们此刻还能表现出恐惧,还能明白自己的状态。 想清楚了这一点,司徒青云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竟然再也控制不了肺部,也控制不了喉咙,控制不了鼻子,总之一切吸气所有的动作,都不再听指挥。 这具躯体整个的瘫痪了! 恐惧,无助一瞬间涌上心头,甚至神志都有些模糊,司徒青云大叫不好,不是因为身体失去了控制,而是神识此刻也受到了干扰。 自己目光视线中,那天地鼎所在的山峰,正由炙热的白色,变成金黄,整座大山就如同要融化了一般,从这影像中竟有变成液体的感觉,奇怪的是,就在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感应到了天地鼎的召唤,似乎在呼唤着自己投身过去。 片刻之后,视线中无数的人影,腾空而起,朝着那天地鼎飞去,司徒青云发现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听从指挥,竟然也浮了起来,糟糕! 如果司徒青云此刻还能够喊出声来,他一定会大声尖叫,提醒众人千万别过去,此刻这种感觉,竟像是当日面对兰烬落施展媚功的感觉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吸引力大了百倍。 如果不是他之前经历过,并且经过多次转世心神无比强大的话,只怕连这丝异想都不会存在! 想到兰烬落,他的视线落在身旁,果然发现兰烬落的身体也在腾空而起,所不同的是,此女竟然能作出相反的动作,似乎是在对抗这种吸引力,而对方的眸子中,他看的是焦急,恐惧,与愤怒! 愤怒?! 司徒青云地心中一瞬间出现了这个词,没错,就是愤怒,如果说此刻自己是被这天地鼎散发出的强大吸引力,所催动的话,那么愤怒是对抗的最佳方法。 愤怒的人,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愤怒的人不会关心别人是否能吸引自己,愤怒是极端自我化的一种情绪。 而自己。。。。司徒青云想到自己,心中顿时怒火万丈,十世惨死,十世轮回!难道等到今天,还是要死的苦不堪言吗? 这个念头刚一涌现,司徒青云顿时就觉得自己身体一重,竟然落回了地面,随着脚踏实地,他感觉到了重量,感觉到了压力,感觉到了周围那些尚在挣扎中的仙人们的呼吸。 他们的心跳,他们无助的恐惧! 下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头可以动了,不但是头,就连肺部也充满了炙热的空气,虽然这空气是如此的滚烫,甚至还烧伤了他的肺,可这滚烫的空气也让他感应到了自己还活着。 再举头时,那天地鼎所在的山峰已经融化成了炙热的一团,正烧灼着周围的一切,草木,营帐,甚至石头都在冒烟! 可诡异的是,天地鼎那些符号,却还在闪烁着灵光,继续催动着融化的山峰,看到这里,司徒青云猛然想起身旁还有一人,急忙用力拉住了正在沸腾之中的兰烬落,而后重重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醒一醒,醒一醒,快,醒过来!”随着司徒青云一连声地催促,刺激,兰烬落目光顿时一凝,身形也重新控制住了。 “怎么回事?”兰烬落惊魂未定的检查者身体,刚才那一刻,她忽然感应到了召唤,仿佛前方师父正在召唤自己,可偏偏之前,兰烬落的师父,多宝道人,曾经在自己的面前死过两次,故而她本能的感应到恐惧,所以才刺激了司徒青云的灵感。 最终两人成功的脱离了控制,此刻的集市旁,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燃烧,可是司徒青云此刻,却能平心静气地察看周围的一切。 没错,神药在将要诞生的那一瞬间,辐射出了无数控制心神的能量,此刻这一阵能量波动已经过去,可造成的破坏,也赫然在目,无数的仙人,欣喜的,执著的,直奔天地鼎而去,而后化作火花一闪,终生修炼的精,原法力,就被融入进了天地鼎中。 几十万仙人,同时飞过去,就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遮天蔽日,又仿佛末日降临一般,司徒青云的心中满是悲哀,和凄凉,可此刻他却无能为力。 面对如此庞大的吸引力,他能控制住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又哪里还有余力管别人。 可就在这众人之中,也并非没有清醒之辈,司徒青云就看到,在这集市之中,竟然还有几百人不受影响,这些人赫然分成了三群,他购买仙草的那一家有十几人正咄定的看着这一切。 另外两群赫然就是之前的黑店,和青绯派!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些人,或坐或卧,散居四周,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的神情都很平静,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景象震慑的意思。 难道这些人早就料到了如此? 司徒青云注意到,这些人中,尤其以黑店的人最为整齐,刚才的热力已经引燃了大家在集市建的房子,这些房子,虽然也是低级法器,可在这样庞大的能量场面前也不过支撑了片刻,就开始冒烟燃烧。 当然了,若是有人持久,大量的输入支持的能量,还是可以支撑的久一些,可惜的是这些人都丝毫没有管这些,任由这些房子燃烧,而他们的目光依旧丝毫不理远处的天地鼎。 好在这些东西燃烧,也不过是几百度的高温,金丹期修为以上的修真者,对于这样的温度,根本就无须顾忌,甚至护体法力都不惜消耗。 所以,虽然此地看来异常狼狈,可对众人来讲,却没有甚么危险。 “可叹那些人妄自葬送在此,实在是可让人唏嘘不已。”兰烬落检查了一下周身气血之后,忍不住感叹道,刚才的那阵能量风暴只是暂时屏蔽了众人的身体控制,简单的说,就是瘫痪了神经网络。 此刻恢复了控制之后,脏器的功能也恢复了,虽然小有损伤,可对于修真者这无比强大的生命力来讲,不过是些小麻烦,运转功力片刻就恢复了,所以才能关注到周围。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这些人虽然虽然死了,却也算活的了永生,试想,若是和神药融为一体,岂不就等若永生?” “这样想也对,不过设计此鼎的人,不是天才,就是鬼才,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方法来诱骗众人上当。”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没错,可以想象,这几十万人,除了之前离开的,也就是这附近的人存活了下来,就连在天地鼎注入法力的,只怕在那一瞬间,也被吸纳了进去,实在是大手笔啊,最少有二十多万金丹期的修真者被强行炼化。无怪乎能诞生神药。” “你是说,凶手就在这些幸存者之中?”兰烬落扫视这周围的众人,附近的人修为似乎也并不高,最高的也不过是化神期的存在,还有几个金丹期的,其余的竟然都是元婴修士,这些人的寿元根本就不像是能够横跨两次聚仙大会的膜样。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只怕当日策划这一切的,已经进军更高阶了,这套阵法只怕是留在门派内的记载,虽然此地没有出现,可是我猜测那制造阵法的几个门派,应该也是晓得此事的。” 其实这话也对,因为如果当年那些门派就灭门了,又怎么可能在三万年之后继续制造者庞大的法宝呢。 要知道,天地鼎所应用的材料,到布局,那可是多不胜数啊,绝对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完成。 如今那些门派没有出现,不是另有后手,就是在一旁等带着。 天地鼎在那山峰融化了之后,已经是悬浮在半空中,整个的能量也各种珍奇材料,已经化作了一个青色的大圆球,在半空中慢慢的滚动,期间,无数的颜色在上面浮现。 甚至有不少面孔偶然也在上面出现,显然,之前吸纳的众多修真者,并不干预被融入,正在里面放抗,只不过这天地鼎阵法过于奇特,加上之前已经吸纳了大量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个人可以对抗的。 故此,那些面孔过不片刻,就渐渐地消散。 如果说五颜六色用来形容掩饰众多的话,那么用这个词的人定然没有见过此刻这个巨大的青色圆球。 这个球体吸纳了二十多万修真者,颜色由原本的金黄,变得。。。。无法形容,因为人类至今没有制造出任何一个词,可以用来形容此刻这丰富的颜色。 甚至集中全世界的词典,也同样没法完成这个任务。 司徒青云对此的感觉却是,极有吸引力,没错,此刻虽然这天地鼎并不在散发强的吸引力,却另有一种魅力。 这就是灵气之美! 此刻天地鼎中原本无属性的灵气,在经过这几十万金丹期以上修真者的元气补充之后,变得及有诱惑力。 这种诱惑力,却并非针对神识的,相反,司徒青云每一次运转攻法,都能感应到丹田之中修炼出的金丹,在轻轻地跳动,似乎要脱体而去,竞也要融入金丹的感觉。 司徒青云暗自骇然,如果说控制心神还能对抗的话,那么一旦这天地鼎当真大成,产生出更大的灵气吸引的话,只怕自己修炼的金丹会直接破体而出! 幸好,虽然自己的金丹一只在跳,却始终没有破体而去,片刻之后司徒青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就是神药的功效? 当然,不是说引动金丹跳动,就能够长生,而是这神药的确对精元有效,因为金丹归根结底还是精元压缩而成的,虽然叫做金丹其实还是液体,只不过极为粘稠,因为固体是无法和别的物质进行交换的。 这就好比大脑都是半凝固状态的凝胶物质一样,只有如此才能进行思维活动,真要长成骨头一样坚硬的话,那就没法工作了。 否则的话,人类也不会只进化出一个坚硬的头颅外壳,而在里面放上柔软的物质。 这金丹也是如此,虽然也滴溜溜地转动,却是一个液体的形态。 而诡异的是,这神药还未成之前,就已经表明了对这精元有强大的吸引力,或者说共振作用。 这岂不是说,神药的功效真的是改善寿元吗?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下,为何精元和寿元密切相关,比如练气期通常二百年,如果没有突破,那么活到二百岁也就到头了。 很多人不明白为甚么,其实这个和精元的老化有关,这些炼化的精元并非是永恒的,相反,精元也是有生命的,如果两百年后已经没有突破瓶颈,那么寿元的分裂次数已经到了极限,之后就会逐渐的崩解。 而失去了精元滋润的脏器,自然也就没法工作,最终练气期的修真者会在两百年左右死亡,很少有人能够超越这个时间。 而一旦获得突破,到达了筑基期,精元自身压缩的密度和形态,会再次的进化,故此寿元会大幅的上涨,这就是修真者长生的依据。 所以,这天地鼎中的神药,还未大成,已经引动了修真者的精元跳动,实在是一个大好的征兆,因为这预示着神药真的有改善精元的作用。 想到这里,他扭头看去,却见兰烬落也是惊喜交集的神色,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当下笑道:“你猜猜看,这东西若是吃下去,会不会涨坏肚子?” 没错,这就是另外一个担心了,因为神药如果真的能够长生,必然蕴含着极为霸道的能量,如果修为不够,只怕会当场胀死,可偏偏在场的众人,谁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 因为机缘太难得了,就在刚才,二十多万名仙人,殉在了这金丹之中,偏偏他们幸存了下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对不对? 更何况,就算是仙人又有多少机会能够面对这神药呢? 第2279章 第一斩 没有人能够拒绝,即使是司徒青云也不行!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修真者的悲哀,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真的有人可以拒绝吗? 你,你,还是你? 没有人可以! 兰烬落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承认无法面对如此的诱惑,所以她会选择留了下来,而八重宿之所以会离开,却是因为他的修为还不够的缘故。 此刻,那天地鼎中的金丸依旧在慢慢的旋转,不,不能说是金丸,因为太大了! 整个山峰连同上面全部的修真者,以及他们辛苦多年,搜寻到的灵药,修炼的精元全部的凝结成了一个足有三十丈直径的金色球体! 这个金色的球体在各色珍惜材料构筑而成的天地鼎中慢慢的旋转,每一呼吸都会转动一次,同时也膨胀和缩小一次。 如今速度比之最初要慢得多了,几乎人人都能感觉得到这神药只怕要炼成了。 不过司徒青云却在暗自嘀咕,乖乖,如果就者体积真的连成,只怕谁也抢不走,开玩笑,三十丈直径的丹药那是人吃的吗? 可惜豆儿和蝶儿这两个小家伙不在这里,不然的话还可以问问,上一次开鼎的时候,那神药是个甚么样貌,不知道为何,明明知道这两个天狐族少女的年纪比所有的人都大,可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她们很小。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有些微微的好奇,这两人按说也应该见过神药,为何对这东西没兴趣呢,难道是因为种族不同没有效果? 他打定了主意,等到此事了解之后,再回过头来仔细询问一下。 毕竟能有两次见到开鼎的机会绝对不多,司徒青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下一次开鼎的时候。 时间就在这胡思乱想中一点一滴的过去,那硕大的金球依旧在旋转,不过速度已经降低到了十个呼吸一圈,同时周围的压力也在明显的升高。 所有的人都感到一阵紧张,如果按照刚才的那种情形,再次重演的话,只怕未必能够躲得开,可同样也没有人肯离开。 站起来了,所有的人,包括正在打坐的,和闭目养神的,不约而同地朝着南方看去,这一刻金球终于停止了转动,继而猛地膨胀了一下,有三十丈变成了三百丈! 瞬间,司徒青云就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霍然一紧,仿佛体型都被压缩了一般,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一个念头闪过,下一刻,他匆忙的道卧在地上,手足并用,拼命的潮下挖掘起来! 兰烬落一愣,正待询问,却听司徒青云一边动手,一边急促地催促道:“别愣着,快,快,把自己隐藏起来!” 兰烬落也是聪明人,下一刻立刻有样学样,好不顾及形象地在地面上挖掘起来,底下虽然是坚硬的土地,可在袖珍者的眼中,不过如豆腐一般,片刻工夫两人就挖出了一个深达十丈的大坑。 此刻那膨胀起来的金球表面上诡异的一闪,继而以肉眼几乎无法差距的速度猛地回缩了进去! 这一刻,天空中终于出现了一连串的暴音,这是那可金球在急速压缩时产生的音爆,随着这声音传到耳中,另外一种呼啸,由远方渐渐地传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先是一震轻微的嗡嗡声,而后化作了满天的轰鸣,正是刚才那金球有三百丈化成了三寸大小的一颗丹丸,所产生的急剧空间塌陷和反作用力。 司徒青云和兰烬落两人身在土中,隔了十丈左右的泥土都能感觉到皮肤以及周身所有细胞所产生的震颤,这是空气被强行压缩后,所爆发的巨大爆炸力,如果此刻他们能够看到的话,会发现天地鼎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蘑菇云! 整个天地鼎得阵法已经消失殆尽,而天空中四面八方因为灵气忽然被吸收近了丹丸,而产生的塌陷和忽然能量压缩带来的爆炸,两种能量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体积足有十几公里的硕大蘑菇云,周围的一切都被抛向了空中,而后在翻涌中崩解,消失。。。。。。。 整个大地一片的炙热,不过在这空气都被点燃的空中,却还是有一些人坚定地站在了原地,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要么聚在一起,拼命的支撑起防护罩,要么则是早就预设了阵法,此刻正全力的灌注功力,好对着忽然而来的冲击波,司徒青云如果看到,一定会惊叹他们居然早有准备。 三十分钟过去了,两人发觉身上的压力,似乎消失了,急忙拔开身上的泥土,如果说之前钻进来十丈的话,那么出去,却只要五丈就够了,神药诞生所产生的冲击波,足足把地面掀掉了五丈左右。 等到两人抬眼观瞧时,却发现原来位置的天空处那金球早已不见,而地面上几堆人正打作一团! 糟糕,司徒青云第一个念头就是神药被抢走了,被抢走了,害不是最要紧的,只要还没有被人服下,那还有抢夺回来的可能。 相信那些正在厮杀的仙人,心中也想的是同样的念头,问题是,东西在谁的手里? 此刻,和刚才天空中那金丹充满灵气的感觉相反,司徒青云丝毫感觉不到周围有何异常,也就是说,要么神药没成,要么就是神药被放在了一个屏蔽灵气的地方。 联想起刚才的天地异变,如果说神药没成,相信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相信的。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朝着之前的那家黑店看去,那里的建筑早就荡然无存,不过有十三个人,争结成阵势和另外七人拚斗。 同时司徒青云还发现除了这两拨人之外,竟然还有人在打斗,准确的说,应该是另外一伙服饰相同的人,在追杀一些零散幸存的仙人,或者说那些打算坐收渔利的旁观者。 不过这些散仙,似乎修为都很强大,以至于即使面对结成小阵势的三五个人,都足以打个平手。 当然了,如果没两下子,估计也不会有人肯留在这里找死,或者说早就在之前的风暴中被灭杀掉了。 俩人刚一打量周围的情景,还没有想出是暂时离开,还是如何,那一伙服饰统一的门派已经率先发现了他们,原本这些人人手就足够富裕了十几人,这些人并没有参加战斗,相反,却是在旁边监视着全局。 而司徒青云和兰烬落忽然由地底出现,立刻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其中一人会了挥手,立刻过来三个人飞快的朝着这边杀了过来。 司徒青云心叫不好,这帮龟儿子摆出的阵势竟然是要吞吃全场的意思,究竟是为了甚么? 如果说之前神丹已经被人取走,他们只怕早就去追杀了,那里还能静静地看着,可是如今这些人却是见人就杀的样子,分明是要灭口! 可自己两人明明刚出来,什么都没看到,却是为何引起了对方的杀机呢? 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来的这三人都是清一色的一身银色服饰,上面却没有修上标志,显然是不打算让人知道门派。 可从这几人行动步伐来看,无一不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如今气势汹汹地飞跃过来,摆明了没安好心。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诸位大哥,不打算报个自号在开打吗?” 他口中说着,可没打算真的等对方寒暄,相反,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前,自己的割鹿刃已经寒光一闪飞了出去! 兰烬落双眸一眯丝毫没有说话的打算,显然是知道此刻语言不能解决问题,所以她的反应也是同样,就见她身形一摆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菜刀,搂头盖顶的朝着最前方的那人劈去。 竟是打定了司徒青云同样的打算,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那人作目标。 老实说,这两人这番举动,当真是出乎对方的意料,因为司徒清运之前说的那句话,似乎有求饶的意思。 他心中微微一喜,正以为碰到了雏,打算虚言恐吓的同时动手,以便快速解决问题的时候,哪知道对方却是立刻出手了。 更麻烦的是,这两人居然都选了自己,这一下确实有些措手不及,原本三人联觉而来,应该是他在说话的同时,两外两人左右一包,抢先击杀对面的这个男人,而后再合力击杀那个女人。 却不想,这个修为看来最弱,不过看看金丹期的家伙,不但敢动手,而且一上来竟然施展的是贴身肉搏! 没错,此刻司徒青云身随刀走,已经直扑了过来。这小子难道是个疯子? 要知道,此刻在这仙界之中,已经不流行肉搏了,因为随着修为的提高,法宝也就越来越普及,人人轻轻手指一动,就能击碎巨石的时候,又有谁喜欢扑上去死缠烂打呢? 所以,此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来得好! 此人早就已经到了元婴期,自然看不上金丹期修士的一击,在他看来,对方的攻击力平淡无奇,唯独胆子够大,当下他冷哼了一声,左右一抬就打出了一道火焰掌,竟连动用法宝的念头都没有起。 而后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兰烬落的攻击上,从修为上看,此女也是元婴期,可明显刚刚进阶,修为还不稳定,不过就算如此,如果被此女攻击,他还是有可能会受伤。 在修真界同样有一些人需要特别注意,那就是僧道,以及女人幼儿。 僧道还好说,因为毕竟这两家的门派渊源都广大,如果不调查清楚就动手,很容易招惹是非。 而女人和孩子却是因为,这样的人往往身怀绝技,所以需要谨慎对待,尤其是幼子很可能是某个老仙修炼到了返老还童的境界,如果一不小心,很容易灰飞魄散。 所以此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兰烬落身上并没有甚么不对,尤其是此刻,兰烬落挥舞的菜刀明显是件宝物的时候。 可惜,司徒青云虽然是金丹期的修为,可经过李慕白这大罗金仙指点之后,已经是镀了金的金丹期,境界虽然并没有提高,可杀伤力已经直追很多元婴气的高手了。 比如此刻,司徒青云看似舌身一击,可在刀挥出去的同时,他的身形已经窜了出去,看似凌厉无比,却始终保持着强大的机动能力。 这是因为,他独特的腾云身法,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方位,朝着任何角度移动,所以对方那火焰掌打过来,如果是别的仙人只怕无法轻松的改变身形,十有八九不得不停下来对攻一掌,来抵消,或者干脆打开防护罩。 如此一来,攻击自然也就停止了。那人打顶的也就是这个主意。 却不想,司徒青云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火焰掌,丝毫都没有躲避的意思,竟然依旧朝前飞跃,这短短的一瞬,对方心中一喜,心道碰到了不懂应变的白痴了。 自己这火焰掌,乃是本命灵根修炼的,不但威力奇大,而且一旦击中那必然会附骨燃魂,就算同样是元婴期的高手,如果大意被击中,元婴都有可能被烧毁。 就在他心头微微一喜的同时,司徒青云地身形瞬间在眼前消失了,成了,当真烧成灰烬了! 这个念头刚刚形成,却又猛然发觉不对,因为如果火焰掌打中了对方,他必然会有感应,可是此刻,他发现火焰掌打出去,功力并没有收回来。 同时脖子后面忽然一寒,一截冰冷的刀尖已经刺破了后脑! “师兄!” “霍大哥!”跟随在此人身后的两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本司徒青云忽然冲过来之后,霍青树打出火焰掌,两人心头都是一松,两人都知道霍青树的火焰掌威力有多大。 只要被击中,就算是同门的师兄弟,也会吃不消,那小子竟然不加抵抗,必然是死无全尸。 他们正准备左右一分夹击兰烬落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诡异的一幕,那人的身形一闪忽然消失了,而后忽然头下脚上的出现在了霍青树的上方,而后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挥出了一刀。 而霍青树居然毫无察觉的被刺中了。 故而他们本能的大叫了一声,随着这喊声,霍青树也已经察觉到了不好,好在脑府虽然被刺穿,受了重伤,整个大脑也瞬间被冰封,可他的元婴还在。 紧急关头,他本能的一拍丹田瞬间炸出一个大洞,一个赤,裸裸的婴儿模样,和他一般面貌的元婴就冒了出来。 那元婴满脸的怒火,任谁都能想象得到,一个元婴期的高手,竟被金丹期的修士一个照面就冰封了脑府,被破用元婴逃命,都会怒火万丈。 就见霍青树的元婴怀中抱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树叶,正是他的本命法宝。就见这元婴身形一转,就准备用这本命法宝强行催动法诀,也要这小子击杀。 却不想,前方的兰烬落的菜刀也到了,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元婴砍了过去。 这一刀,不但威力不在司徒青云的那一刀之下,还笼罩了整个前方的退路。 霍青树心中大惊,刚才的愤怒让他忘记了前方的攻击,此刻在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匆忙中就见霍青树的元婴金光一闪,竟是要破了舌尖,一口本命的精血喷在了怀中抱着的玉树叶片上,顿时一股晶莹剔透的光罩亮起,竟将元婴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菜刀当头砍落,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眼见着光罩塌陷,抖动,而后又恢复了原状,终于没有击破。 霍青树心中一松,正要反击,却听背后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惊叫声。 急忙转头去看,却见跟在他身后的宋青莲正满脸惊怒的看着左边,而原本守在左边的张青草正满脸不可思议的倒了下来,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半的尸体倒了下来,另外一半还站着呢。 而凶手正把刀锋一摆,冲向宋青莲! 却原来,刚刚偷袭得手的司徒青云,丝毫没有查看战果的打算,他知道此刻正是紧要关头,稍一耽搁,让对方反应过来,自己就要倒霉了。 他的攻击固然得到了李慕白的指点,可是防御却是和修为境界密切相关的,很难投机取巧。 所以他上来就是进攻,没想到居然得手了。那接下来自然要继续进攻,打断对方攻击的节奏,迫使对方防守,如此一来就可以扬长避短。 刚才那一刀之所以扎向对方的后脑,却是因为元婴期的高手,对大脑的防御远不如金丹期的高手严密。 这却是因为随着元婴修炼成功之后,种种神通,大多从元婴中而来,因为元婴有了第二条生命,所以无形中,防御的重点也就放在了丹田。 所以司徒青云才不敢进攻防御重心的丹田之地,而是直接攻击后脑。 否则的话,只怕皮肤刚刚划破,对方的元婴反应之下,战果绝对没有现在大。 最多会割了对方一个口子,而后被对方反击。 而现在,却是直接破坏了对方的后脑,迫使对方不得不让元婴逃了出来,否则的话,割鹿刃附带的冰冻伤害,会直接将元婴凝固在体内,那是可就彻底完蛋了。 第2280章 第二斩 正因为这一下突袭动作足够快,所以对方后面的两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身为前锋的霍青树就已经被重创。(..info好看的小说) 可之后司徒青云并没有闲着,他刀锋一摆,再次消失在空中,却是丝毫没有再管霍青树,而是直接扑向了惊愕中的张青草。 因为他相信,兰烬落必然会牵制对方的元婴! 他想得没错,兰烬落的确丝毫时间也没有耽误,就接过了攻击。 司徒青云自己则在一闪之间出现在了宋青莲的身侧,就在对方惊愕的眼神当中挥出了凌厉的一刀。 如果宋青莲能够聪明一点,或许还是可以躲开的,如果宋青莲的修为再高一点,护体罩也可以抵挡一下割鹿刃的这一击。 可惜,他既不聪明,修为也仅仅是金丹期,所以他的法力够了,肉体强度却虚弱得很,于是被刀刃直接破体斩杀,甚至连元神都没有逃出去! 这一战开始的迅速,结束得也快捷,从对方扑过来,到一人被杀,一人被重创,也不过是短短的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分出了结果。 而三人之中的张青草却是最机敏的一个,一件事情不好,甚至连想都没想,就已经掉头跑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一跑是多么的可惜,刚才司徒青云连续攻击了两人,体内存储的法力,已经在连续瞬移,和攻击中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如果他不跑,哪跑的就只能是司徒青云了,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出手。 等到张青草匆忙的逃出了战圈,回到百丈后的时候,对方的那个小头目,似乎也刚刚从惊愕中醒悟过来。 “霍师弟,宋师弟!”此人怒吼了一声,祭出一枚青光闪闪的小钟,往天上一扔,顿时化作三丈大小,朝着司徒青云就打了过来。 此刻,司徒青云刚刚从吞天袋中摸出一枚灵石补充消耗掉的灵气,而兰烬落也刚刚从霍青松的元婴头上抽回了菜刀。 别看刚才司徒青云轻易的将霍青树的肉身斩杀,可是面对一个元婴的拼死抵抗,却不是那样容易的,尤其是和对方的修为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这倒不是说兰烬落比司徒青云地攻击力低,实在是元婴期高手的元婴,原本就是最精纯精元的化身,如果不顾及消耗,那一时半会儿就等同于一个小boss差不多了。 如果没有高出一个境界的修为,或者顶级的法宝,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 否则的话,就没有人拼死拼活的修炼元婴了。 当然兰烬落也知道自己无法灭杀对方,进行攻击不过是掩护司徒青云的行动,此刻一见已经占了便宜,自然见好就收。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着场面上的另外一场战斗扑去! 没错,此刻,若是想逃离这里,已经是太晚了,毕竟如果直线逃走,绝对躲不过对方多人的攻击,反倒不如直接加入战场,只要能成功的和场上同样被这些银色服饰的人攻击的目标联合,反倒可能更大些。 此刻那领队人物的青色小钟已经凌空祭了出来,奇怪的是,这大钟一出现,就开始自己旋转,随着转动却并没有声音发出,反倒是有不少青色的雾气弥漫了开来,很快地就不满了方圆千丈的天空。 司徒青云愈发的心中忐忑不安,越是这种不明不白的法宝,越是危险,因为你不知道对方的攻击是甚么方式,从对方之前没有动用来看,显然是一件威力极大的法宝。 自己两人一击得手,才惹得的对方施展这口钟,却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他们两人掉头就跑,那霍青树却也没有追赶,反倒直接朝着自己人飞过去。并不是他不想攻击,实在是这元婴并不能持久的离开身体的滋养,尤其是现在,肉身被毁,如果不尽快地用秘法稳定下来,活着夺舍重生,元婴就有消散的危险,所以他才不得不放下仇恨反悔。 这却是因为,元婴的特性决定的,任何物质都是浓度高的向着浓度低的方向流动,这是事务原本的规则决定的,元婴作为最精纯精元的集合体,远比自然界中的灵气浓郁。 所以如果没有约束力,或者持续的补充,元婴并不能在外面存活太久。通常都是作为秘法决斗的时候,用作最后的杀手锏,或者逃命的时候,用来承载元神。 因为元婴本身并没有经脉运行,所以也就无法从外界补充灵气。 此刻霍青树看到,自己的师兄梅莲子祭出了师门重宝青雾钟更是加快了速度,别人或许不知道这青雾钟的威力,他这同门可是一清二楚。 原来,这些银衣人,都是仙草派的弟子,之所以叫仙草派,却是因为他们这一派最是精擅养殖,捕捉各种仙草,连名号也都是各种草木的名字。 而这青雾钟却并不是一种直接攻击性的法宝,而是一种增幅器,只要这青雾钟祭出来,仙草派的弟子攻击力就将上升三成,而敌人在这青雾之中,却会觉得周身不自在。 如此一来,一升一降,之间的差距就是生死! 要知道,如果是元婴期顶阶,上升三成那就有了化神期的修为,如果是金丹期顶阶,那同样会上升到元婴期,试想,你原本和敌人旗鼓相当,可是忽然你的攻击力大涨,还有不胜的吗? 只不过这青雾钟虽然威力很强,可消耗的功力也大,就算是此刻领队的陈青茅已经达到了元婴期的顶界,也不过是能支撑一刻钟的时间。 过了时间青雾钟的功效也就丧失了,而使用者如果不进行四十八个时辰的再次祭炼,根本无法再用。 青雾一起,原本僵持中的争斗忽然激烈了起来,片刻之间就有两位散仙被击杀,那些得手的仙草派弟子丝毫没有停留从两个方向快速地扑了过来,显然是打算在青雾消散前将司徒青云和兰烬落击杀。 此刻,前方有四人拦截,后方有三人尾随,而距离最近的战团却在三十丈前,那里有两名仙草派的弟子在围攻一个人。 一个熟人! 没错,司徒青云等到看清楚对方的样貌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个熟人非是别人,正是神药练成之前,卖给他走兽壶的那个小老头。 此刻那个小老头哪里还有半点颓废的精神,正和两明仙草派的弟子斗的旗鼓相当。 “左边。”一边朝着那里飞遁,司徒青云一边吐出两个字,兰烬落立刻会意,调整了速度,而后随着司徒青云陡然加速,两人立刻扑向正在和那个老头纠缠的仙草派弟子。 那小老头早就发现了有人接近,等到看清正是自己走兽壶的买主的时候,立刻大喜过望。 他最喜欢聪明人,尤其是此人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更何况此刻的确是联合对抗的好时机。 所以,他也陡然加紧了攻势,将两只葫芦,扔了出来。 原本,他就操纵着一个硕大的铜盆在和两名仙草派的弟子争斗,这铜盆也不知道是何年代的,不但锈迹斑斑,而且还到处都是缺口。 可是在这小老头的手里,却是厉害无比,不但能当作盾牌,护住自己,还能偶然发射回去对方的攻击,实在是件能攻能守的法宝。 所以才能支撑到现在,此刻他仍出的两只葫芦,却另有妙用,就见这两只葫芦,忽然变得和真人一样大小,而后金光一闪,竟然同时变做了小老头的模样,各自朝着面前的对手打去! 这两名仙草派的弟子大吃一惊,忍不住叫道:“草木替身!你和本派有何关系,为何竟然懂得本派的秘法?” 小老头嘿嘿一笑,并不答话,却是催动了攻势。 与此同时,身在追杀之中司徒青云和兰烬落已经到了。 司徒青云陡然一刀劈向了左边的那名仙草派的弟子,此人正拿着一只翠竹和老头的化身斗个不休,明明看到了司徒青云冲过来,却也只来的及朝旁边躲去。 老实说,他们之间斗法的距离,都在十丈左右,并不是说再远的距离,就不行了,只不过金丹期修为的高手,在对抗同样等级对手的时候,最佳的距离也就是十丈左右。 再远的话,法器的攻击力会变小,而法术的突然性也就丧失了,所以在司徒青云毕竟他侧后方的时候,她不得不闪身,以免被这小老头夹击。 却不想,那葫芦变成的化身,丝毫不理他攻击过来的翠竹,直直地扑了上去。 仙草派的弟子一愣,翠竹已经毫无阻碍地击中了小老头的化身。 要知道,他手中的这根翠竹虽然样子青翠欲滴,却是栽种了千年以上的灵竹炼制成的,不但坚硬无比,还能随意变换大小,更妙的是,就算被损毁,只要浇上点泉水,就又能完好如初。 可这翠竹穿透了对方那化身依旧不停,丝毫没受影响的贴了上来,匆忙之中,这名弟子大吃一惊,就想甩开。 就在这时,这化身忽然猛地爆裂开来,无数的葫芦子喷射出来,只打了他一头一脸。 虽然并未穿透他的防护罩,却也吓了一大跳。 也就这一耽误,司徒青云地刀到了。 “青竹师弟!”另外一名仙草派的弟子,刚躲过葫芦化身的攻击,就看到于青竹的头颅霍然在刀光中飞了起来,那护体神光竟然没有让对方的刀有丝毫的停顿。 司徒青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以前他也曾和别人交手,这刀固然犀利,却也不是无坚不摧的,却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竟然连连斩杀敌人,竟如砍瓜切菜一般。 要知道,对方同样也是金丹期的对手,按照道理来说,绝对没有如此容易! 他却不知道,这割鹿刀若是砍别人,或许有些呆滞,可是用来对付仙草派却是正当其时,这是因为,仙草派的弟子,大多士木灵根修炼,功法上有讲究器炼。 没错,是器炼,不是炼器。器炼顾名思义,就是和法器共同修炼,汲取仙草之中的灵气事半功倍,是不可多得修炼秘法。 只不过如此一来,纤草派弟子的功法体质就更多的偏向了木属性。 偏偏割鹿刀金属型,用来克木本来就占了优势。更何况割鹿刀上面的寒气更是对草木极大的杀伤,虽然看似一瞬间,可寒气入侵,大大的破坏了护体得木质灵气,所以才会毫无阻碍。 同样,这割鹿刀在穿透对方躯体的时候,也依据这同样的原理,压制了对方的本能抵抗所以采连连得手。 当然了,如果对方遇到的不是他,那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因为,通常的修真者,都是用法器攻击,攻击力虽然大,却是属于法术攻击。 并无实体,就算偶然有克制木属性的功法,也能用丹田的灵气补充护罩。 绝大多数的修真者,在修炼有成之后,都会选择一种比较体面的,站在那里施展各种法术来打斗,很少有人向司徒青云这样子死皮赖脸地扑上来乱砍。 否则的话,仙草派又何以能立足于此呢? 且说,司徒青云斩杀了此人之后,另外一人,虽然悲痛,更多的却是慌张。 刚才他是二打一,可是此刻,却是以一敌二,再加上新来的这个煞星,居然一个照面就斩杀了于青竹,是在招惹不得。 当下掉头就要跑,那小老头忽然呲牙一笑,把个青铜大盆往身上一罩,搂头盖顶的就砸了下来,司徒青云虽然惊讶自己连连得手,可在这生死关头,自然不会犹豫。 割鹿刀再起,就准备夹击此人,却不想,一旁的兰烬落抢了个先手,扬手打出了一刀,就见此人惨叫了一声,左手齐着手腕断去。 竟是被她抢了个先手,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刚才兰烬落的那一刀,并没有砍实,打出去的仅仅是刀气而已,显然比他的贴身攻击更胜一筹。 对此,司徒青云确实只有苦笑了,这是因为修为的缘故,兰烬落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期,远远胜过了这名仙草派的弟子,所以才能凭借刀气伤人。 而他却还需要御刀。 哪知道这名断手的弟子,却霍然一咬牙,竟然不闪不避,翻身朝着司徒青云扑来,竟然丝毫不顾忌身前的化身攻击,显然刚才那化身爆裂化作的漫天葫芦子,已经让他明白这不过是骚扰而已。 而那小老头有青铜盆保护,要想得手显然不太现实,反倒是这个拿刀砍的小子,功力修为与他相近,或许还有一搏的机会。 更何况,此刻周围的师兄弟已经围拢了过来,只要拖延片刻必然可以围歼这几人。 他想的不算错,行动的方法也选择的最准确,司徒青云的确是没有料到此人竟然如此有胆识,加上他轻身进攻,原本就提高了速度,如今目标也加速,顿时撞在了一起。 割鹿刀在对方有意扭身的情况下,却不过是花破了对方的一丝血皮,而对方另一只手中的那只牡丹却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他的胸口。 这牡丹看似美艳华贵,可杀伤力却也是法器级别的,别看就这轻飘飘的一下,司徒青云周身的灵气狂涌,竟然飞也似地朝着牡丹涌去。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这还是他首次遭受到这种攻击,一愣神间,已经有大半法力离体,而那牡丹仿佛生长在了自己的身体上,竟然凭空长大了一倍,更可怕的是,原本的花瓣之上,每一瓣上都出现了司徒青云地样貌,此花竟然噬神! 没错,仙草派的弟子各有所长,这牡丹最喜肉食,每每要牡丹开的旺,必然在牡丹根茎之下埋入动物的尸体,猫啊,狗啊,总之需要诸多血尸这花才能开的艳。 而这异种牡丹,更是其中的极品,经过几百年的培育之后,不但可以吸纳修真者的灵气,还能强行吸收对方的元神。 只要稍有耽搁,元神丧尽也就变成了行尸走肉,实在是厉害无比的法器。 司徒青云一时不察,竟然被击中了,眼瞧着就要倒大霉。 那人一击得手,心中一喜,却觉得背后一痛,却是兰烬落赶到了,奋力一击直接砍破了他的脊背,将他重伤。 而此刻,前方拦截的人已经到了,一支竹笛凌空打来,接下了兰烬落下面的攻击。 那小老头的凌空一击也被另外一只藤萝缠住,赵穆丹这才逃过了一劫,狼狈地逃走。 那只牡丹却是依旧在司徒青云身上生长,片刻的工夫就已经枝繁叶茂,小老头大惊,急忙闪身躲开纠缠,下一刻出现在司徒青云地身旁叫道:“屏息凝神,快,把这个吃下去。” 说这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个药丸子,强行掰开司徒青云地嘴巴塞了进去。 这药丸一入喉咙顿时化作一道烈焰朝着体内烧去,司徒青云大惊,可奇怪的是,明明感觉到灼热无比,可是这火焰所到之处,沿途经脉逆行生长的牡丹根须飞快的枯萎了下去。 他自己反倒没有痛苦的感觉,片刻的工夫,司徒青云这株硕大的牡丹树就恢复了大半身形,除了胸前依旧粘着那只牡丹之外,其他地方已经无碍了。 第2281章 春华秋实 这却是因为修真者的法宝,为了指挥如意方便,都是核心身连接在一起的,一旦法宝受损,自己衣服在上面的那缕神念会直接反馈本体。 更别说这次连根都被人家收了去。 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轻,那牡丹花一离体他就回复了功力,当然了,损失的那一部分已经没法找回来了。可是自主行动却是没问题的。 当下他扫视了一下四周,就见周围七人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却没有急着出手,司徒青云心往下沉,对方越是好整以暇,就说明实力越雄厚,一旦周围的散仙被击杀,那接下来绝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却听那小老头笑眯眯的说道:“哎呀,你真是我的大贵人,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怎么,也打算分一杯羹?” 这小老头的神态语气,和之前卖东西的时候,全然不同,之前的那种谨慎一扫而空,颇有些高手气度,司徒青云大惑不解,“前辈,这银衣人却是为何攻击咱们?” 小老头眉目带笑扫视了一下周围道:“自然是要保护他们的主子能那道神药了,可惜,他们人多了点,否则的话,区区仙草派,我还不放在心上。” 司徒青云听他大言不惭,不由的一皱眉,此刻比刚才的情形虽然平静了许多,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当下追问道:“前辈见到神药落在哪里了?” “这是自然,你看那里。”小老头说着指了指前面那些摆开阵势拼命防守的那写人,司徒青云注意到,那里正是黑店的所在,可是正在为龙的那些人法宝齐出,打成一团,可无论是服饰,还是法宝,并非仙草派一脉,不由的大感头疼。 “前辈,这些人看路数并不是一起的,这些人为何还要拦阻我等?” “你以为这神药是随随便便可以炼制的吗?”小老头说着感叹了一声,解释道:“每次神药诞生,都有无数人的修真者殒命,可是若干年后还是有无数的人前赴后继,继续炼制,你可知道他们是为了甚么?” “为了长生?”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一下道。 “不错,为了长生,可是为了长生却要死得不明不白,又是为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 “不错,就算修真者只怕很多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为了活着,不惜一切代价,目的还是手段也分不清楚了。” “这和银衣人有何关系?” “这话就长了,你可知道仙草派的传承与别的门派有何不同?”小老头见周围的那些银衣人根本不见动作,干脆坐了下来。 司徒青云有心效仿,可看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决定还不是要冒险的好,此刻那些人已经为龙了阵势,两边的距离在三十丈左右,这个距离可是释放远程法术的最佳距离,一旦离手,一个呼吸用不了就会到达,还是保留机动的余地比较好一些。 “有何不同?”这一次却是兰烬落问的。 刚才的交锋后,兰烬落没有太多出手的机会,此刻正在皱眉观者对方的法器,一般来讲,从法宝的形状可以看出部分神通,就算不全中也八九不离十,之前这些人人人手中的法器,都是稀有的植物。(..info无弹窗广告) 这意味着对方的神通修为,并非普通,也就是说这个门派的传承只怕极为神秘,毕竟偶然有一两件仙草做法器,那也大多是草木的精怪修炼以后,使用自己的本体做武器。 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却明显的不同,所以她才好奇者小老头所提出的问题。 小老头微微一笑,“三千年前,我也曾是仙草派的一员,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是清理开了,所以算起来,我还是他们世祖呢,可惜这帮毛头小子如今已经不认祖了。” 司徒青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从对方如此轻易地就能收走那朵奇异的牡丹,就证明所言非虚。 否则的话,若是不知道方法,击毁也比收服容易些。 可随机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前辈刚才说,三千年前?” “不错,怎么,不相信?”小老头面色一整, “这个。。。。这个这个。。。。”司徒青云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来,反倒是兰烬落笑道:“这个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 “要知道金丹期的修士寿元只有五百年,你想说这话是不是?”小老头不紧不慢地接过话头。 “不错。”兰烬落毫不迟疑地点头道。 “哎,当年,我的确是金丹期的修为,可惜,可惜当年我贪心作祟,误食了神药,这修为从此以后就停滞不前了。”小老头一脸的遗憾。 司徒青云却是大吃一惊,“甚么,前辈吃过神药?” “是啊,你不相信?” “。。。。。。。。” “。。。。。。。。” 司徒青云和兰烬落默然无语,这小老头是在吹牛,还是确有其事? 活了三千年的金丹期修士,这也太夸张了吧? “哎,话说,当年我也是如你一般猜到了神药隐藏的地点,就悄悄地躲在附近,那是好一场大战,一百多名化神期的修士,和还虚期的修士彼此大战,杀了个尸横遍野,日月无光。因为我修炼的仙草派秘功,一旦隐藏就和草木无异,所以才没被发现。也就因此,终于在最后一个奄奄一息的胜利者手中抢夺到了神药。当时我还年轻,一点都没有想,就吃了下去。结果直到三十年后才醒了过来。。。。。。”小老头说着摸了摸花白的头发。 “在我沉睡的这三十年中,神药慢慢地改变了我的体质,可惜因为我修为太浅,等到完全吸收了药力,已经是八十多岁了,容貌也就停留在这里。后来我发现,神药再让我长寿的同时,也让我的修为再也无法寸进,因为药力改变了体质,任何修炼都会化成寿元,只要我不停止与天地同寿只怕也说不定。。。。。。” “那前辈为何今日好药参加?”司徒青云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小老头又和欺骗他的必要,姑且相信也没啥关系,不过还是对他如今再次出现有些疑惑。 按照,他所设想的,如果能够获得长生,那岂不是应该远离是非吗,又巴巴的跑到这是非之地,不是找死吗? 更何况以他金丹期的修为,也不可能此次好运。 “这是因为,我推断出,若想解除这神药的药效,却也只有再吃一颗才有可能。”小老头苦笑道。 “什么?你是说还要吃?”司徒青云这一此刻是真的大吃一惊了。 “前辈为何要解除药效?”兰烬落也是大惑不解,别人都是拼了命也要吃到嘴里,这一位吃到了却还要解除? 小老头长叹了一声道:“不错,这些年来,我日日修炼,却无法寸进,三千年啊,这三千年我日夜不休,却无法看到自己哪怕一丝一毫的进步,身为修真者来说,这是何等的折磨?如果我真正的进阶到了天神,也还好说,可我仅仅不过是到了金丹期,稍微修为深点的修士我都不敢招惹,甚至连我的门派,都无法再回去,这是何等的痛苦?” 司徒青云默默无言,如果真的是如此,那的确是痛苦,修炼中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到自己一点一滴的进步,如果三千年来拼命的修炼,却丝毫没有进步,这种沮丧足够让人崩溃了。 “可是,前辈,你为何说无法回到门派?难道这仙草派将你除名了?” “恰恰相反,当日我抢到了神药之后,就先回师门留了书信,说明我已经抢到神药,并把过程,神药隐藏的大概方位都相信的写了下来,这才多起来修炼。等到后来我才知道,师门派人核实了这件事,已经将我和本门世祖同列,每个新入门的弟子,都要背诵我的经历。他们人人以为我吃了神药,定然是飞升到了天外天上面。我就算是回去,其他和我同样修为的师兄弟早已坐化,谁又能证明我的真假?更何况,我还只有金丹期的修为,就算回去,也不过是被人当作骗子罢了。。。。。”小老头一脸的苦涩。 司徒青云豁然大悟,“那他门等在这里,却是在走你当年的老路?” “不错,你也猜到了那神药隐藏的地点吧?不要急着否认,能破解我的谜题的人,又岂能猜不到呢。“小老头一脸的傲然。 ”好吧,不过现在怎么办?和他们说明,其实你是他们三千年前的老祖宗,请他们再让你吃一次神药?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没错,换了我也不会相信。”兰烬落悠然说道。 的确这是个问题,相信任何思维正常的人也不会相信,经管这个故事合情合理,可是就算是如此,面对神药的诱惑,就算是老祖宗又如何? 就算是有心中相信了,只怕也是找个借口将他干掉在说。 这就是身在局中的悲哀了。 沉默半晌,司徒青云忽然说道:“前辈若是再吃一次神药,如果药效消失,那前辈岂不是再也没法长生了?” “不错,我推算了三千年,当年炼制神药的前辈,只怕也无法预料到这种情况,哎,就算无法长生也没关系,哪怕只能在多活一天,我也希望自己这停止了三千年的修为哪怕再有寸进,也瞑目了。” 想想也觉得悲哀了,修炼了三千年,固然的到了长寿,可自己的朋友都死了,每一次交往的朋友到了一定的时候,就必须离开,因为人家要么死掉了,要么修为提高了。 如果他不离开,那就成了金丹期修为超越了元婴期的存在,这样的异类会被人关注,会非常危险。所以只好再次的利开。 这小老头能活三千年,这种寂寞的生活,精神已经极其坚韧了。或许等到后来,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念头,就是再吃一次神药,再体会一次修炼成长的快乐吧? “小子,不要这样的看着我,现在咱们还是先考虑一下如何脱身吧,先说好,这些仙草派弟子,可不好惹,别看刚才你还伤了几个,那是措手不及,如今摆开阵势,只怕连我都无法全身而退。”小老头一脸的苦涩。 此刻场中再起变化,那些在黑店据守的人,人人神色紧张,倒不是外为的压力增大了,而是他们守护中心那个三角形的空地上,霍然亮了起来。 没错,就是亮了起来,比天空中的太阳还要醒目,这种光亮司徒青云非常熟悉,那就是天地鼎在炼制神药的过程中散发出来的那种。 可是此刻,为何这里忽然亮了起来? 这虽然是个疑问,却让司徒青云心中振奋不错,没错,自己之前果然猜对了,神药的确隐藏在这里!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半空中豁然闪过一道寒光,天边似乎有个人影一闪,就迅雷不及掩耳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守卫黑店的那些人,霍然爆发出一阵惨叫。 血光迸现中,刚才相持不下的阵势瞬间松动,其中几个守护者直接被绞杀成了满天血雨,竟然没有人看清楚是甚么法宝! 司徒青云心道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这些元婴期修士,金丹期的修士都能够察觉的事情,那些修为更高的人又怎么会发现不聊呢。 也许一个人的时候,是秘密,可是如此多的人都知道了,又怎么会没有风声泄漏出去呢,之前这些人之所以不露面,是因为神药还没现世,可是此刻,只怕该来的就要来了。 这个念头还刚刚闪过,就见四周为的天际都有银光闪动,司徒青云知道,这是功力运转到极致以后的遁光,几乎和刚才那道遁光不分先后的碰撞在一起,激起的能量波动捎带着将周围那几个守护阵势的人直接绞杀! 这是何等恐怖的功力? 小老儿忽然压低声音叫道:“小心。”说完,就见他身体忽然一顿,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胸前竟然不知道何时插了一把尖刀!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随后捂着心口喷出一股血来,也死翘翘了。 兰烬落反映最慢,可也不过是稍一等待也仰面便倒,转眼间三人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一下周围那些银衣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此刻一旁的抢夺越来越激烈,只有修为超过元婴期的高手才能面前看到在场中你来我往的人影。 可就算是他们也无法看清楚谁是谁,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也不知道哪一位施展的法术范围大了点,之前包围司徒青云等人的两人直接被法术冰封在内。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被随后的气暴直接震成了粉碎! 这些仙草派人顿时大吃一惊,之前的事情进展格外顺利,眼见就要将散仙斩杀殆尽,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高手。 这些高手的修为都高得可怕,甚至连人影都看不清楚,他们自然知道,这场面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为首的那位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急忙朝外逃窜。 此刻,争夺核心已经有那些黑店和青绯派的人,转移到了数名不知名的高手身上,眼前天边银光闪闪,显然有更多的高手赶来。 看遁光,只怕还有天神级别的人赶来也说不定,此刻再不走,只怕以后也不用走了。 要知道,这些人的大战,波及范围内不要说瓦砾,就算是残渣也不会剩下一点的。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地面上,有三具死尸正在悄悄地移动。 没错,自从倒在地上之后,不过三个呼吸,已经有了重大变化,显是刚才那些围攻他们的仙草派弟子四散奔逃,而后各路神仙争先恐后地飞来厮杀,就见着小老头,一边仰面朝天的趟着死的不能再死,一边用背后的肌肉快速的移动着身体。 司徒青云看得大干惊叹,真是人逼到了极处,当真是甚么方法也能想得到,谁又能想象得到,一个人单凭背后的肌肉运动就可以飞也似的移动呢? 换作以前他绝对不相信人不凭借关节就可以行走,如今亲眼见到了还能说什么? 他虽然不会这个方法,可独门的腾身心法却可以控制全身的毛孔从各个方向喷射出气息,也能够在离地一顶点的距离上横向的运动,如果不看下面的土地在飞快的超后移动,谁也不相信这个移动不动地死尸自己在走路。 当然,比较起来兰烬落的运动方式,就要斯文的多了,兰烬落的方法是直接土遁,换句话说,后背接触到土壤之后,这些土壤活动了起来,将她拖着朝后走,算起来应该是三个人中最斯文的。 片刻之后,三人已经离开了事发之地足有三十里,可那里的山呼海啸还是波及到了这边,沿途不是地有碎石被激发而起,打在三人身上,如果不是大家修为还算过得去,只怕就被这碎石大死了。 “我说前辈,咱们这样子走,真能骗得过他们的吗?”司徒青云有些好奇。 “当然不行。”小老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 第2282章 灵草翠竹 “那为何咱们要这样装死离开?” “这是给他们面子,懂不懂?咱们这样子走,虽然人人都知道咱们没死,可因为咱们放低了姿态,也就是说宁可装死也不敢起身飞走,换了你,还会不会管?” “这个,真的有效吗?” “那当然,你以为我这三千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吗?像这样的场面,我可是看得多了,别看咱们躺在地上,可最后似的不一定是咱们。” “你是说。。。。。。” “没错,你还记得我说过当年也有无数的人争夺吗?” “记得啊。” “嗯,最后我吃到了神药。” “。。。。。。。。” 此刻距离原来的地方,已经足有了一百公里,按道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在看到那里的情形,因为地球曲率的影响,视线无法穿过弯曲的地面。 可不知道怎么的,虽然距离到了,可是那核心区域里的激烈交锋,却还是在眼前闪烁,并没有被遮住一丝一毫,司徒青云本能的一惊! 不是因为对方法术威力太大,说实话,目睹了当日天地鼎中神药诞生的那一瞬间,司徒青云就相信这个世界定然和自己的不同。 可是知道此刻,知道这违反了基本的物理法则的情形出现,司徒青云才渐渐地意识到,自己只怕不是在地球上,或者说,并非是自己原来所处的空间。 否则的话如何解释? 毕竟在凡人间科学刚刚萌芽的时候,证明大地是球形的存在,正是从港口先看到桅杆开始的,可是现在那里的争斗却似乎在说明这不同的事实,一个一直以来被他忽略了的事实。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轻声问道:“我说,咱们仙界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两人都是一愣,兰烬落是好奇为何有此问,而那小老头却是目光闪烁,显然是想到了甚么事情。 一时间附近居然鸦雀无声,片刻后,那小老头微微一笑道:“你这个问题,的确提的不错,往日里,我碰到人问的最多的,都是如何才能长生,如何才能功力大进,如何才能得道。。。。唯独你却问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存在,不错,不错。。。。。。” 兰烬落瞪了他一眼,显然是在责问,为何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小老头笑着摆了摆手,“无妨,现在时间还早得很,你听,那边大的乒乒乓乓的,说明那些家伙其利害很足,毕竟都是天神,精力旺盛的很,这样下去只怕还有一个月呢,时间有的是,来,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地谈。”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附近的植被虽然也被破坏得很厉害,可地形损失的并不大,基本的地貌还看得出来,三人选了一个地势开阔的地方,各自坐了下来,一边大作恢复气力,一边说话。 这小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说道:“咱们也算有缘,彼此间总要有个称呼,也省得你们在心里,称呼老鬼什么的,我姓草,你们不妨叫我做草老。(..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青云连称不敢,和兰烬落各自做了自我介绍,这草老头才有结果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这三千年来,我除了到处跑,寻找可以提升自己修为的功法和灵药,几乎走遍了灵界,见过的事情,也足以自傲了,直到前些年,我才想到这个问题,没想到,你居然会问到。” 司徒青云精神大振,急忙追问道:“草老,可曾了解这灵界是何样貌?” 这草老头伸手在地上笔画了一下,指风下滑在坚硬的土地上画了一个葫芦形状,而后沉吟道:“依照我多年来的游离来看,咱们这灵界,有人烟的地方,大约是这个形状,从这里,到这里,一直没有人管,地域足够宽广,灵气也足够修炼,可是到了这个地方,再往外走,那么不但灵气会稀少,连草木都很少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再往前走,而后沿着这里,到这里,我用了一百五十年的时间,慢慢的探索,倒是的确找到了不少古仙的洞府。” 这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司徒青云略一沉吟,指着葫芦边缘的地带问道:“草老是说这里,附近有很多古仙的洞府?” “不错,有些还有很多收藏品,想来主人走得比较匆忙,竟然没有时间收拾。” 这小老头说到这里,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司徒青云,忽然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瞧瞧,我因为自身修为始终无法提高,所以一些用不上的东西都没有动,依旧保留在那里,而且因为我进入过,所以一些危险的机关防护阵法都被我关掉了。” 司徒青云顿时眼前一亮,可随机清醒过来,“前辈有何条件?” “孺子可教。”这小老头忍不住仰天大笑。 “.。。。。。。。” “不要误会,我不是讽刺你,而是在说事实,你能明白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就好,不错,我希望你们能帮我夺得神药。”小老头平静地说道。 司徒青云和兰烬落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好,我们就帮前辈试试看,不过现在那里正打得不可开交,我等得修为比较起来,不过和蝼蚁一般,就算我们帮手,也未必能有把握。所以前辈,如果是不可为,我们还是保全自身为好。” 司徒青云并非对着神药不感兴趣,相反如果真的不感兴趣,他就不会来这里躺着浑水了,可是如今眼见着前面打得热火朝天,自己相比较起来,修为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如果还不醒悟,那就要和那些死鬼一般了。 所以,他才点头答应此事,可答应归答应,他还没有为了帮助别人搭上自己的觉悟,所以提前把刷说在前面,以免引起误会。 万一等到关键的时候,无法配合,那可是要命的。 司徒青云说完,这草姓老者,点了点头,“好,就是这个话,如果你不说在前面,只怕我还会怀疑你等的诚意,为了证明我所言不虚,这份地图,你先拿着,因为万一待会儿事成,只怕也没有机会再说话了。所以东西我提前给你。” “前辈。。。。。。。” “不,你不用再说其他,我意已决,与其再这样枯燥的活下去,我宁愿再赌一次,三千年前,我赌赢了,这一次哪怕输了,我也甘心。”这小老头说完,嘴边的胡须颤动了几下,显然是心中极不平静。 司徒青云心中略有所得,不过如果让他此刻就思考,活的太长的问题,显然有些对牛弹琴,这就好比,人的少年时代,和老年时代对同样一件事情的看法会截然相反一样。 两者的经历不同,不能说谁对谁错,有的时候,对错并不重要。 闲下来的时候,草老头,又指点了一些阵法方面的心得让司徒青云获益匪浅,兰烬落责问了不少轶闻趣事,更是从旁边佐证了这老头的确不简单。 时间一点一帝的过去,对于修真者来说,三十日,五十日,也不过是旦夕之间的。 而百里外的争斗,却始终没有停止,期间,火光,风云振动急促的暴响,乃至倾盆大雨弥漫中的厮杀,更让司徒青云明白,那里有资格说话的只怕拿出名字来,也是响当当的。 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天地间的异象早就能被各处的高人隐士发觉,自负有资格问鼎的,必然早就已经到了。 直到此刻还没分出胜负,只怕另有缘故,要知道,就算是天神,除非打算拼个同归于尽,否则的话,这些时间也足够分清楚谁高谁低了。 虽然这身要足够珍贵,可是真正有名号的高手,却另有途径可以获得,并不需要如此不顾身份的死缠烂打,只有那些既有些名号,却有没有资格参与真正的分配者,才会在这里杀个你死我活。 这样的人就算多,也不会太多。 又过了三日,正在闭目养神的草老头忽然双目圆睁,低声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 司徒青云一愣,侧耳听了半晌,没有发觉丝毫和前几日不一样的地方,忍不住问道:“前辈是如何判断的?” “你仔细听一下,今日和前几日有何不同?” “爆裂声似乎多了些,碰撞声反而听不到了,可是强度并没有降低阿。” “不错,看来这几日你也留心到了,可你仔细想想看,这说明甚么?”小老头伸了个懒腰,身形轻飘飘的立了起来。 “爆裂声,应该是各系法术互相克制所产生的爆鸣,碰撞声应该是各种法宝直接碰撞所造成的声爆,前者更猛烈,绵长,而且更加尖锐。后者的声音更果低沉,短促些。。。。。”司徒青云一边倾听,一边分析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道理,那你再想一想,通常我们交手,会先如何,再如何?”草姓老者循循善诱道。 “如果是我动手,必然是直接扑上去,不过如果是高手,只怕会用法术,前辈的意思是说,双方都不想打了?所以不在动用法宝?”司徒青云疑惑道。 “不,这里,你就收到了自身境界的限制,所以判断失误,我们金丹期的修士交手,通常会如此拉开距离对攻,或者用法术,或者用法宝,可是真正的高手。我指的是那些够资格傲视群雄的,那些化神期的高手,甚至更高一些。那些人交手,却是讲究一击必中,所以一旦动手,必然使用更加犀利的法宝,只有在法宝受损,或者法力消耗不足以适用法宝的时候,才会用法术。” “前辈是说,他们此刻支撑不下去了?” “那也不是,通常,这个时候,如果没有更强力的对手出现,还是会继续打下去。可据我所知,有几位高手的耐性特别的强,通常会一直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候再动手。” “那我们现在过去,岂不是很危险。” “不错,的确会很危险,不过如果没有危险,又怎么轮到咱们得手呢?” “前辈是说。。。。。” “不错,你要知道,这些人来抢神药,虽然各自为战,可以但有更强力的高手出现,那敌人也可能变成朋友,不过,此刻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再待下去,一旦重新爆发争斗,那结束的也会非常快速,所以若相有机可趁,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了。” “有多大的把握?”司徒青云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问题。 草老头一笑,“万分之一的机会吧。” “那岂不是等若没有?” “当然不是,若是去就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若是不去,那就连这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小子,你以为别人的嘴里抢食吃这种刺激的生活会有很大的把握吗?” 司徒青云默然无语,没错,尤其是当抢夺的东西又是如此珍贵的时候。 当下司徒青云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试试看。”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去,却见兰烬落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接应,如果得手,记得快点回来,我在这里布置一套阵法,应变。” 司徒青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那草老头微微一笑似乎明白其中的奥明,却并不明言。 没错,辞去的确是危险万分,其实去两个和去三个的区别不大,所以兰烬落才聪明的选择了留下,因为在那个时候,谁也无法照顾别人,尤其是当真的抢到东西以后,更是要面对无数暴怒的天神,乖乖,那个时候可是目标越小越好。 虽然这老头刚才要求他们协助自己获得神药,可双方真的都完全放心吗? 要知道,面对如此大的诱惑,司徒青云甚至都不敢细想。 可理智告诉他,就算真的罗在了他的口中,只怕还没有吞下肚子,就会被更高修为的人直接斩杀,而这小老头却是最佳的人选。 尤其是此人无比神秘的时候,虽然这小老头只有金丹期的修为,可以个活了三千多年的金丹期修士,本事就说明问题是不是? 更何况此人还是先送了一幅珍贵的地图呢,要知道,哪怕是在凡间,这种地图都是足以灭国的。虽然仙界没有多少国与国之间的利益,因为没有太多的利益产生国,所以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可是这地图,同样会让修真者打破脑袋呢,只怕实际利益,并不比这神药差。 如此权衡一下,司徒青云自然理解兰烬落为何留下来。 其实这等若是暗示他,一切全凭他作主,只要他作出选择,那她就会立刻接应,而凭藉就是此地的阵法。 这一次,草姓老者倒并没有装死爬着进去,毕竟距离了百公里,,不过他也选了一种更加让人意外的行走方式,就见他从怀中摸出一截竹筒,司徒青云立刻认了出来,这是前些日子,那个被他斩杀了得仙草派的高手所养的翠竹。 前些日子看到这小老头从怀里摸了出来,摆弄,却不想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看情形似乎是直接砍断了,当时自己还暗叫可惜,如此的法宝灵具就算重新炼制也不必损毁啊。 如今却不知道那处这皆三寸高的竹筒来能干什么,难道是渴了,要装点溪水? 司徒青云地胡思乱想刚刚开始,立刻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就见那小老头将这竹筒,往地上一抛,竟然花做了半间房子大小,幸好司徒青云地精神也足够坚韧,才没有叫出声来。 “这,这是。。。。。” “这是翠竹,可惜那个笨蛋根本不懂得此竹的巧妙,竟然学人家拿来当棍子用,当真死有余辜。”草老头一边咒骂,一边在这珠子上用手指画了扇门,吱扭一声,就见这门竟然活了。 而后他一侧身,微笑道:“好了,进来吧,虽然粗陋了些,好在神通还在,倒不必大费手脚了。” 说罢他率先走近了竹筒,司徒青云愣了一下,也跟了进去,等到了里面,才发现这祝同似乎并不是表面看起来一般简单,竟然像是伦常无比的样子,丝毫没有尽头,他不由得一愣。 “这,这真是奇妙。” “不错,这翠竹乃是天地初开时就诞生的植物,珠子的根,竹子的茎,都是连通一体的,这翠竹更是奇妙,只需要往地下一扔,而后控制住前进的方向,这翠竹就可以带着咱们从地下靠近任何地方,而且能够隔绝外面的探查,就算有人发觉,也只以为是株灵草,那蠢材竟然把如此奇妙的法器,当棒子使,你说是不是该死?”草姓老者似乎只要一说到植物,就无比投入。 不过司徒青云停了这番介绍,倒是大有同感,的确,如此巧妙的东西,自己居然才知道。 那草姓老者说话之余打出了几道法决,司徒青云只觉得脚下一沉,而后竟然当真是在地下前进的样子,虽然没有在天上驾云快,却也决计不慢。 如果真的想他所说的这个竹子不会被人发现的话,那的确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 近那里。怪不得这小老头说三千年前,他就曾经抢夺到了神药,如今看来,只怕此言非虚。 第2283章 吐焰蛇 有了如此神奇的灵草之助,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点东西,似乎易如反掌。(..info) 小老头显然明白了他心中所想,“接进那里,固然没有问题,可是咱们要考虑的是如何离开,那里的高手,修为都高得可怕,哪怕是丝毫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所以脱身的时候,用这灵竹却也没有法子办到。” 司徒青云刚想问那我们如何脱身,忽然想到,既然这老头打定了主意要抢东西,只怕早有打算,比如这翠竹仙草,就是几日前备下的,如今可不用上了。 那小老头这一次,没有等他继续问,低声解释道:“我们这次去,主要是等待机会,至于能不能抢到,却是要再看情形了。” “难道那些仙人直到如今,还没有拿到神药?”司徒青云大惑不解,既然打了都一个多月,现在还不停手,摆明了,并没有落到任何一个人的手里,否则的话,一那些人的遁速,只怕早就跑到天边了,又怎么会在这里打生打死? 草老头点了点头道:“不错,神药一旦练成,并不能用手抓,也不能用玉器装裹,甚至金木水火土,任何材质的东西都不能碰触,否则会引起连锁反应,败坏药性。所以这神药一经炼制出来,必须保持在法阵之中,借用五行之力的平衡才能保持药性。你是不是想问,为何我还能给门派留书才躲起来修炼?”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心道这小老头果然一肚子的鬼名堂,连自己心中所想都知道了,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如此多高修为的天神手中盗得神药吧,tnnd,如今居然又要来偷第二次了。 不知道那些天神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活活气死? 小老头停下来分辨了一下方向,这才继续说道:“那是我提前预备了一套心法,可以让神药停留在咽喉之处,除了不能说话之外,并不会引发药性,所以才能找到隐蔽的地方,否则的话,如果偷了要直接吃掉,那岂不是早就被人乱刃分尸了,又哪里能活到三十年后醒过来?” 司徒青云了然的点了点头,他注意到,这老头,每隔大约三十秒左右,就要重新分辨方向,忍不住的插嘴道:“前辈,你在这地底下如何分辨方向?” 小老头把眼睛一眯微笑道:“怎么,先偷学我这一招?” 司徒青云老实的点了点头,“还是前辈明白我的心思,我修为不高,在这仙界之上,处处都是敌手,若想长命百岁,还要有点保命的东西,看了前辈所做的准备,让我自愧不如。” “你倒老实。也罢,反证如果我再偷到神药,这些玩意儿只怕也没法教给别人了,且就说给你听听,至于能领悟多少,却还要你自己来琢磨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穷毕生精力,一点一滴琢磨出来的,不敢说天地间再没有分号,却也足以自傲。”草老头说到这里,神采飞扬,全不见半点颓废气色,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师在讲学。 司徒青云暗自点头,这小老头只怕所言非虚,人世间,无数代人,都要从小学习前人的知识,其中二十年学习,二十年积累,再往后这一代人的精力已经用尽,或者死亡,或者生不如死。 而后又要从幼儿培养新的一代,继续重复教育,人类就是如此一点一滴地积累知识,慢慢地走向文明。 而这老头活了三千年之久,也就是说,如果他记忆力没有衰退的话,只怕比大英百科全书还要准确全面,因为对于他来讲,一切都是当代史! 不存在误读,不存在错误的灌输还要推倒重来,哪怕他再蠢钝,积累了三千年的知识,也足以自傲了。 更何况这小老头,不但不笨,只怕还聪明的可怕。 修真者固然是可怕的存在,可是掌握了知识,有了智慧的修真者岂不是更加的可怕? 说到底,修真是一项技术活,并不是说一个笨蛋只要按照书本修炼,就能成为高手的,这其中除了定力,意志之外,还必须有足以傲人的智慧。 而眼前这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以其金丹期的修为活了三千年的智者。 且听草老头,略一思索,而后低声地解释道:“这仙界之中,虽然地域广大,却不是无迹可寻,你若是每到一处,细细的分辨,必然能发现各地的山川河流各不相同,对不对?” 司徒青云侧目一想的确如此,当下点头称是,小老头继续解释道:“其实,仔细分辨,就不难发现,除了山川河流不同之外,各地的灵气也各不相同。” “前辈是说,根据各地的灵气,判断方位?” “不错,孺子可教,你只需细细的分辨,就足以分辨方向,我以此法在各地行走,从没有误过事。”草老头傲然道。 “可是,可是,那岂非要仔细的记忆各处的灵气分布吗?否则的话,如何能够作为参照?” “不错,不错,你居然想到了其中的关键。没错,我到了任何一个地方,必然会默默记忆此地的灵气分布,如此一来,哪怕我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更不用说在这地下行走了。” “可。。。。这岂非太麻烦了?”司徒青云暗自乍舌,这样的方法就好比,每到一处用自己的大脑记忆当地的地磁,虽然足够可靠,可是这数据量也太大了。 “麻烦?”我且问你,若你处心积虑想做某些事情,若是只需要记忆一下当地的灵气,就可以避免丧命,你还会不会觉得麻烦? “这个。。。。。不错,前辈说的的确在理。”司徒青云不得不承认,这虽然是个笨方法,可很多时候,却是极为有效而安全的方法。 通常仙人们惯了在天空高高的飞跃而过,要么御剑而行,要么驾云而过。很少有人想得到,在这地面之下也可以行走,而且更加的隐蔽。(..info好看的小说) 换句话说,其实,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大可以在更深的地下行动,而地面上却绝难察觉。 因为人类思维的盲区也通常认为,只有自己能到达的地方作出防范,而无法在想不到的方面作出防范。 这就好比,大多数的密室机关都是建筑在地下,因为人们想当然地认为,地底下最安全。 可是如果能够在底下不迷失方向,加上深厚的功力辅助,那么想到任何地方,又有谁能挡得住呢?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隐约地感到自己的思路到了突破的地方,却总是找不到那一丝灵感。 草姓老者似乎也明白他所依靠的问题,并没有继续说话,知道半个时辰之后,司徒青云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我明白了!” “哦,说说看?”小老头眯缝了一下眼睛翘了瞧司徒青云,沉声问道。 “可以驾云而过的时候,就默默记忆,前辈定然是之前飞过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此地的灵气分布,所以此刻才能在地下行走,丝毫不担心迷失方向。”司徒青云眼前豁然开朗。 “哈哈,这也被你发现了?不错,的确是如此,其实你只要养成了习惯,不光用眼睛看人,看物,还用心来看,那么等到你需要的时候,那么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天底下很多困难,其实并不是困难,而是想不到而已。”草姓老者欣然说道。 司徒青云郑重的施了一礼,“多谢前辈教诲。” “哈哈,我教你可不是白教你,小心,前面已经靠近对方的感应了,我们要潜得更深一些才行。”说着小老头脚下蓝光一闪,一道诡异的符号,霍然在翠竹的内壁上亮起,而后司徒青云就诀的身形直往前倾,身体几乎和地面成了九十度,幸好此刻他的身手也足够敏捷,立刻脚下发力,牢牢的吸住了脚下竹壁,并没有闹出笑话来。 如此直上直下的往下潜了大约有半里,小老头才操纵着翠竹慢慢地恢复了平衡,此刻虽然司徒青云并不知道距离地面的具体距离,灵觉之中,却感应到不少动静。 这个动静,并非是指外面交手的动静,而是地底之下原本存在的动静,比如,像风声一样呼呼的响声,或者左边扑通扑通地声响,又或者咯吱咯吱的声响。 小老头轻声解释道:“你现在所听到的声音,就叫做地底下的世界,不要以为只有地面上有灵兽精怪,这地底下同样有很多,比如,这风声,就是一种名叫风声兽灵兽所发出的,体积足有猪般大小,不同的是,此兽头上足足有八颗獠牙,尾巴上还有一个螺旋形的荆刺,用来派出前部的泥土,并且防御后面的敌人。不过这东西的肉味极为鲜美,如果不是我们现在有事情要做,倒是可以抓来尝尝。” “那这噗通噗通的声音又是甚么?”司徒青云被他勾起了兴致,急忙追问道。 “这个你应该足够熟悉了,这是一种老鼠,叫做天鼠,这声音是它们在打洞,如果你遇到了,尽量不要招惹,它们总是几百只群居,虽然每一只都不大,可是如果被它们围攻也是很头疼的。你大概知道,在这地底下,虽然也有灵气补充,可是除了地灵气,其他的灵气都不充裕,也就无法施展除了土系法术之外的大型法术。恰好,这天鼠最不怕的就是土系法术,比如,你释放了一个土墙以为安全了,却不知道这土墙对于天鼠来讲,就好比纸糊的一样,它嘴上的触须只要碰上土系法术就会崩溃,你想想看,在地底下,被几百只老鼠包围,想要土遁逃走,却又不行,这个时候是不是很麻烦?” 司徒青云冒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挺这小老头的解说,只怕他当真还会用土系法术抵挡,结果可想而知。 “那前辈,如果一点碰上,那要怎么办?” “真要冲突起来,最好的办法却是用药了,这天鼠最怕的就是吐焰蛇,只要闻到蛇的气息,立刻就会逃之夭夭,恰好,我随时都会带着吐焰蛇的唾液。你是不是想问哪里能抓到吐焰蛇?” 司徒青云立刻大点其头,小老头微微一笑道:“别急,任何一家铺子都会有卖,因为吐焰蛇的唾液不但能吓跑天鼠,而且还是炼制丹药的一种常用材料,价格也不贵,只要一块灵石就能买一大瓶了。” “那前辈,这咯吱咯吱的声音又是甚么?” “这是酸蚁在交,配,小心这东西足有茶杯大小,一个酸蚁的洞穴,可以深达千丈,小的群落也有数千只,大的可能有数万只,幸好,这东西性格还算比较温和,只要你不住东挑衅,不破坏它的洞穴,基本上来讲是无害的。” “基本上是无害的?这是怎么说?”司徒青云忽然觉得有些名堂,连忙追问道。 草老头看了他一眼,这才解释道:“这种酸蚁,可以吃掉任何东西,无论是草木还是肉食,就算是法宝,被它口中的酸液侵蚀,也会很快损坏。其中的兵蚁除了可以近战之外,口中的毒囊更是可以将酸液喷射出去,射程可达百丈。” “百丈?” “没错,尤其是当洞穴受到破坏之后,愤怒的酸蚁几乎可以击退任何进攻者。如今咱们这次能不能成事,只怕还要作用在它们的身上。”小老头说到这里神秘地笑了笑,却没再往下解释。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默默记下,心道,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谁又能象想象得到,这地底下的世界有如此多彩呢? 半个时辰之后,小老头忽然把翠竹法器停了下来,轻声说道:“好了,现在到了,小心点,待会儿我们就要从酸蚁的巢穴中穿过去,来,把这个东西涂在身上,记住,看到任何可怕的东西都不要喊叫,也不要出声,如果失手,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说完做了个鬼脸。 司徒青云凝神看去,却是一个翠绿色的玉瓶,再看那小老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同样的瓶子,打开盖子,倒出一种黑漆漆的粘液,看也不看,就朝着身上涂抹起来。 司徒青云愣了一下,急忙有样学样照样做来,小老头轻声解释道:“这是酸蚁的粘液,不过把酸性去掉了,酸蚁的视力不发达,完全靠嗅觉,咱们把这个抹在身上可以让对方以为我们是同类,不加以攻击。记住,很多兵蚁,会在巡逻路过的时候用触角碰触,千万不要动手,否则,被几千只蚂蚁攻击那可要死的很悲惨。” 司徒青云只觉得汗毛乍起,真是。。。。。 难道当真要从蚁穴中穿过去? “怕了吧?” 司徒青云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的确,不怕那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只不过他有些不太明白。幸好小老头为了待会让他配合,解说得很明白,“这炼制神药的天地鼎,设置的地方,并不是随意选择的。必须是灵脉之上,更要五脉俱全的地方。不过这样的地方也是酸蚁最喜欢地方,在天地鼎的山峰之下,就有个极大的蚁穴在下面,我们只要穿过蚁穴,就能到达那座传送阵的下面。”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半晌之后才吐出几个字,“小子服了。。。。” 两人忙碌完,互相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思,这酸蚁可不比人的肉眼有盲点,完全是依靠气味感应,一旦疏忽,被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准备妥当,小老头念动咒语,同时在翠竹法器的内壁上画了一扇门,而后轻轻一拉,司徒青云这才发现,这翠竹法器的外壁之外,并不直接就是泥土。 而是另有一层空间,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外面有层淡淡的青光保护着竹壁,两人走到外面,小老头手腕一转就将翠竹收了起来,此刻青光消失,因为地处在地底下,所以完全没有光线。 幸好金丹期以后,内腑生岚,已经可以黑夜视物了,这里的黑夜视物,并不是说在夜里看清楚东西就算了,那个在筑基期就可以达到。 只不过那种视物,乃是将微弱的光放大,所以可以在夜晚看清楚东西。 只不过,一旦真正的黑暗,也就是说在完全没有光线下看东西,必须到达金丹期,简单的讲,就是体内的脏腑生出五行之气,其中的火灵气,会透过眼睛,生出微弱的光,这就叫做内腑生岚。 打个比方的话,那就是,有的时候我们会看到野兽的眼睛在黑夜中说说放光,即使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这些动物同样具有夜视能力。 这就是这些动物所进化出来的特殊能力,而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丧失了,或者根本没有产生,因为不需要。 所以现在修真者需要专门的修炼,才能够达到这个阶段。 司徒青云扫视了一下周围,不由得吃了一惊,不是因为太过黑暗,而是再来的方向,并没有一个想象中的通道存在,整个空间,就只有比刚才的那节翠竹略大一些,后方完全不是空虚的地方。 第2284章 穴中神药 “这翠竹乃是将前方的土壤搬运到后方,或者你可以将这翠竹理解作在做土遁,我们经过的地方,土壤并没有被大量的翻动,否则动静如此大,早就被人发现了。(..info)”小老头解释了一番。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他的视线集中到了面前的一处泥土的裂缝处。 说是裂缝处,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处地下暗河,这处暗河的水量并不大,也不过是潺潺溪流,可是在这暗河的边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 洞口附近,正有不少足有三尺多长的蚂蚁在探头探脑的喝水。。。。。。 “前辈,你不是说这酸蚁只有茶杯大吗?”司徒青云压低声音结结巴巴地问道,他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 倒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先前他在玄天宫修炼的时候,就不知道斩杀过多少猛兽,哪一个的体型都比这酸蚁大,可那些猛兽大多都是单只的,可从不会几千几万只聚在一起。 这般体积的酸蚁,若是成群结队的在狭小的空间朝自己喷酸液,那可是真会要命的。 故此由不得他不怕。 “这个,嘿嘿,或许是此地灵气格外浓郁,所以就连这酸蚁的个头也大得出奇,没事,没事,你看它们个头虽然大了点,可这通道修的也比预料的大,如此一来,我们就不用在里面爬了,这是好事,快,快跟上。”小老头说着,拉着司徒青云就往里面走。 的确如他所说,这酸蚁的个头大了,里面的通道也格外的旷阔,等到了里面他们赫然发现,从这里钻进去之后,里面的通道竟然有一丈多宽! 不要说低着头走,就是大摇大摆的跳起来都未必够得到顶棚呢,为一奇怪的就是四周的洞壁上都有些粘糊糊的物质,而这些东西居然散发出一种微弱的蓝光。 司徒青云指了指周围的蓝光,传音道:“前辈,这是甚么东西?” 自从进入通道之后,两人就约定不再交谈,以免声音振动引起酸蚁的警觉,如果有事情,就要将声音压缩成一条线,以所谓传音的形式讲自己的话快速的发到对方的耳朵中。 当然,这种传音最初却是一种声波攻击法术的变种,后来修真者发现,若是将语句用同样的方式发送,可以让功力修为低的人无法发现。 唯一的缺点,就是必须在视线内,否则的话,你看不到对方的耳朵,自然也就无法发送, 小老头瞥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挪了回去,似乎对这种东西有些惊异不定,稍后就见对方手脚麻利的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瓶,轻手轻脚的从洞壁上刮下若干这种发光地的物质,小心地装入瓶中,等到干完了这一切,才松了口气,传音道:“若是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麻芝的体液,乖乖,我说这酸蚁甚么时候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通道呢,居然是麻芝,天哪,此地果然是出福地。” “这么说,我们是走错了?”司徒青云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从洞壁上挂了写下来,装在了随身带的小瓶瓶子里,这东西虽然有光芒发出,却没有甚么味道,也不知道该做甚么用,不过对方如此宝贝,定然有些来历,若是此刻不收集点,岂不是对不住对方的教导。(..info无弹窗广告) 小老头见他收集也只是微笑,“没错,没错,不但没错,说不定今日咱们还另有收获,要知道,只有一些特别地方的酸蚁蚁穴中会有麻芝出现。这麻芝乃是有一些酸蚁特别栽培的灵草,它们依靠酸蚁的粪便生活,也只有酸蚁可以栽培,此处这通道,应该是麻芝饮水的地方。” “酸蚁也会栽培灵草?”司徒青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是当然,你以为只有我们人类会栽种东西吗?哈哈,我走南闯北不知道看过多少戏奇怪的东西,这酸蚁最喜欢吃麻芝身上分泌的一种露滴,所以会特意栽培。不过这麻芝对于咱们修真者可是一项极为厉害的毒药。”说到这里,小老头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司徒青云浑身一震,就要从怀里掏刚才装进去的瓶子,那小老头急忙摇手道:“别担心,你只要不吸入体内,这个就是无害的,药效最好的自然是从麻芝身上取下来的,如今这洞壁上的效力已经差了很多。” “前辈,这,这东西却不知道该怎样用?”司徒青云踌躇了一下,决定还是问个清楚,所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道理就在这,你不亲自见过,书本上写的再仔细,还是无法体会。 那小老头倒也没藏私,痛快地解释道:“这麻芝对于修真者是一种极厉害的毒药,每一滴都能让对方倒退十年的修为,若是吃的足够多,降低一两个境界,也丝毫不稀奇。” 听了这话,司徒青云略略放下了点心思,“前辈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东西会毒死人呢。” “毒死人?若是你给凡人吃了这麻芝,非但没事,还是一种大补的药品,所以若是你有朝一日能到下届,却不妨拿去卖个大价钱,哈哈哈哈。”这通道中虽然不能当真笑出声,可小老头的模样,的确是在大笑。 “那为何修真者吃了会降低境界?”司徒青云还是有些大惑不解,因为在凡间,通常大补的药品,也是修真者最喜欢的药物。 比如在凡间,人参普通人喜欢,修真者也喜欢,不过修真者喜欢的是千年以上的人参,只不过,因为普通人身的寿命,也不过才二十多年,在老就失去了药用价值。 除非是一些变异的品种,生长在一些独特的地方,才有可能长到千年以上,当然了,这样的人参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小老头看了看附近,排队行走的酸蚁,并不到处乱跑,而是在通道的一侧按照顺序行走,一时间倒也不必担心,故此才轻声解释道:“据我所想,应该是这麻芝的药力走的乃是另外一种方向,我们都知道,修真者讲究的是练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也就是说将人体内的精力用作修炼。(..info)故此修真者除非是想要留下子嗣,否则的话,就算是合籍双修,也不会让女子怀孕。而这麻芝的药力却是相反的,乃是将神念化作精力,所以才会对修真者有害,却又对凡人有益。” 司徒青云蓦然一想,果然是这个样子,如此说来,除非用来害人,只怕在这仙界之上,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不过司徒青云转念一想,就算是毒药也能用来救人,更何况这还是大补之药呢。 故而也没有丢弃,两人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沿途不时地出现一些较小一些的通道与此连接,来来往往的酸蚁络绎不绝,司徒青云甚至看到一些疑似别的动物肢体残骸的东西,被一些体积更大一些的酸蚁叼着走进来,小老头摇了摇手,意思是要他不要多管闲事。 司徒青云在路过这些东西的时候,略略凝神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分支路径,有的是一些单独的洞穴,有些是通往更加宽阔的大厅,里面更是不是地有咔嚓咔嚓的摩擦声传出来。 看情形应该是酸蚁们聚会的地方。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面的通道霍然收紧,形成了一个半丈大小的通道咽喉,两侧各有十几名兵蚁,在起势汹汹地用触角探查着过路的酸蚁,小老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检查了一下周身,而后不紧不慢地插入到了队列之中。 司徒青云有样学样,也学着他的样子排在后面,此刻和刚才观察不同,身前身后都是酸蚁,老实说,放大了的酸蚁身上都是一寸多长的尖刺纤毛,搭配上曲线丑陋的外壳,实在让人作呕。 司徒青云心中默然,这就是异族了,却不知道别的种族,在观察人类的时候,是否也有同感? 随着队列的前进,前方的兵役探出更加组装的触角,挨着滑过酸蚁的身体,此刻近距离看,每只病亦都有半丈大小,体型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不过六肢更加的粗壮,头上两只触角就像两个硕大的天线辫子,在眼前挥舞而过。 很快轮到小老头了,就见他学着前方酸蚁的节奏,慢慢地走过,任由对方的触角探触过来,果然顺利地通过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松,知道是老头的药水起了作用,急忙有样学样,也慢慢地通过了关卡。 不过在那触须扫过身体的时候,那兵蚁明显的愣了一下,显然是不明白,为何有个体性如此大的同类,拍在酸蚁的队伍中。 幸好,他身上的气味,并没有异常,否则只怕还真麻烦了。 司徒青云注意到,小老头的身高,在这队伍中似乎不很起眼,只有他这令人骄傲的体型,才显得有些异类。 幸好,这些酸蚁都是以味觉感应世界,如果它们视力发达的话,定然是无法容易脱身的。 过了关卡以后,还没等司徒青云松一口气,转过通道霍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大厅! 能够在地下被称为大厅的,肯定不是那些城市蜗居中几十平米的客厅,眼前的大厅,豁然开朗,一眼看去,竟然看不到尽头! 换句话说,此地的直径在一公里以上!深度更是恐怖,因为不是的有蓝色的微光,借着这些光线,司徒青云霍然发现,面前的大厅深度指派有三十几层还要多,要知道,单单他这一层的高度就有几百米。 站在这里,望过去,就见到密密麻麻的酸蚁,来来往往,井然有序地各行其是,数目只怕有百万只之多,司徒青云深深地吸了口气,扭头看去,显然小老头也被面前的情景惊呆了。 片刻之后,才轻声传音道:“乖乖,这只怕是我看过最庞大的一处酸蚁穴了,当日我载头顶飞过,只觉得此处灵气混乱,还以为是地下河流的干扰,如今看来,只怕是这些酸蚁的存在,直接扰动了灵脉,看情形,此处的存在只怕有几千年了。” “现在怎么办?”司徒青云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片刻之后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小老头凝神观察了一下,指了指前面,“从这里,过去,然后穿过那个大厅,在往上走,然后在折返到那里。” 要感谢酸蚁,它们修建的这所巨大的建筑,都有联通的通道。只要别走错了,完全可以一直到达顶部。 司徒青云知道,别看此处大厅空旷,可并不能直接费跃上去,除了会被兵蚁发觉射成筛子之外,还会被地面上的众仙发现。 慢慢地走,活动很微弱,别人会以为是地底生物,如果御器飞行,腾云驾雾,那就是不折不扣的修真者想偷走神药了,这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就是如此这般,司徒青云跟随着小老头,在地底下的洞穴中左穿右绕,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算到达了大厅的顶部,再往上去就是被蚁酸溶解之后凝固的洞顶壁了,和我们人类的楼房不同,此处才算是一楼,再往上走,有两条通道,各自有一个开口,都有兵蚁把守,不过此刻上面的众仙正在乒乒乓乓的打架。 估计酸蚁们也发现了危险,更大的可能是因为搏斗中塌落的碎石堵塞了洞口,所以附近并没有多少酸蚁行动,幸好,酸蚁们并不完全依靠地面上的食物生活。 所以上面虽然打得热闹,对它们的影响并不大。 不过小老头,却拉着司徒青云来到了其中一条通到的中央,指了指洞顶道:“若我所料不错的话,保存神药的传送阵,就在上面,至于具体还有多厚的土层,却不得而知了。” 司徒青云心中五味俱全,倒不是因为不知道厚度,实在是,能计算到如此地步,已经是神人一般的存在了。 当然,这是指智力上,上面乒乒乓乓大的热闹的众仙,大约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位的手段。 司徒青云心里不是滋味,是因为,这小老头一旦得到神药,要么就是惨死当场,要么就是要各奔东西。 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司徒青云有一种意识亦友的感觉,可如今,却又要分道扬镳了。 让他如何不感叹? 小老头微微一笑,开始从怀中摸出东西来,一样一样的在面前摆好,司徒青云注意到,竟然是些阵法所需要的灵石,道具等等。 片刻之后,小老头一跃而起,在头顶上的泥土中开始布设阵势,司徒青云注意到,这些阵法都没有布设完全,而是故意留下了一处空缺,他知道,这是担心完整的阵势会改变灵气,引起别人的警觉。 如此以来未免多生枝节,只要最后把这阵法布设齐全,倒也不必多费手脚了。 “好了,现在就看咱们的运气如何了。”小老头说完,微微一笑,盘膝坐在了通道的旁边,司徒青云看看左右,此处因为地面上的振动,并没有酸蚁在附近游荡,所以倒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实话实说,这酸蚁的粘液味道实在不匝地,如果三天前有人和他说要钻蚂蚁洞,他定然会以为对方疯了,可如今,他不但钻了蚂蚁洞,还见到了如此惊人的奇迹。 更何况不多时以后,他甚至可以亲眼目睹那神药被抢夺的情景,想想也觉得让人激动不已,正坐在对面的小老头,忽然双目亮起,沉声道:“好了!小心,待会儿若有变故,你立刻从这阵势离开,另外一端我已经设计好了,切切。”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对方忙碌了半天,居然设置了一个传送阵! 他正恨自己刚才胡思乱想,为何没有留意到的时候,就见顶部的泥土霍然崩陷,随着泥土掉落的还有一个闪着光华的紫色玉石底座,而那上面,正有一个黝黑,不,应该叫毫无色彩光泽的一粒丹药正在那紫色玉石基座上铭刻的符号之上缓慢的旋转。 一旁的小老儿收回手掌,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手中似乎有一个银光闪闪的小刀,先前那坚固的泥土忽然崩陷,应该就是他出的手。 “果然是神药。”小老头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既又欣慰,又有辛酸,似乎在无奈中,还有这淡淡的伤感。 与此同时,司徒青云忽听头顶之上,响起爆喊:“不好,有人偷了神药!” “该死的鼠辈,且让爷爷砍上一刀!”随着喊声同时到的还有一道凛然的刀意! 司徒青云乃是用刀的高手,知道对方这一刀,只怕距离还很远,可是这刀意已经到了。 不要小看这喊声,只要你听到,并且你是他瞄准目标的话,只怕你听到的同时,就已经中刀了,不管这刀的本体,是不是在十万八千里以外。 当然,前提是你的修为和他相差太大,比如此刻的小老头,他的笑声还在喉咙当中,眉心已经多了一条红线随着笑声,整个躯体霍然裂成了两半! 此刻,酸蚁穴内,在司徒青云和神药之间,再无障碍! 人能够禁得住诱惑吗? 不到那一刻,你永远不知道。 而此刻,司徒青云忽然面临了人生之中最大的诱惑,只要一伸手,就能长生不老! 换了你,会怎样做? 第2285章 上古洞府 相信我,换了你也会的! 就见司徒青云一伸手,就将一旁的灵石安装到了阵法之上,而后阵法被激活,一道银光亮起,就在这光晕当中,司徒青云的指尖勾住了那粒丹丸往上一弹。。。。。。 光晕再闪,空荡荡的蚁穴之内,只留下了天上那几人惊怒的大叫:“不好,鼠辈不止一人!” “快追,糟了,这是酸蚁穴。。。。哎呀。。。。。” 随着几位凭着修为硬生生撞破酸蚁穴追杀下来的仙人惨叫,几十万只惊怒的酸蚁齐齐喷射出浓稠的酸液,有几个倒霉蛋直接被击中,防护法罩在这浓稠的酸液中哪怕连一秒都没撑住,就被湮灭,而后连带着元婴都没有跑掉,就直接陨落在酸蚁穴中。 后世有人记载,在某年的聚仙大会上,将近三十名化神期,还虚期得修真者诡异失踪,据消息灵通人士声称,神药的失踪与他们有极大的关系,失踪者的家属目前情绪稳定。。。。。。 一个月过去了,天地鼎处的喧嚣早已经散去,就算最坚持的修真者,再三探查之后终于一无所获地离去,自然,当日的酸蚁穴也被众多愤怒的仙人捣毁,掘地几百丈之后所留下的天坑依旧可以看出当日那惨烈的战斗。 兰烬落满心的失望,些许伤感,更多的却是默默地哀伤,当日她放弃一起前去或许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却还是让人难以释怀。 在她想来,只怕司徒青云终究做了那草姓老者的替死鬼,说不定早已尸骨无存了。 “师姐,都这么多天了,我看司徒大哥说不定早就趁乱跑掉了。他这么精明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地陨落的。”相比起他师姐来,八重宿却是天生的乐天派。 当日司徒青云离开后的第三日,在外面久等不见人影的众人还是找了过来,在听说司徒青云陪一个神秘的老头去盗取神药之后,众人都有些担心,更多的是期待。 此刻八重宿见兰烬落默默神伤忍不住安慰道。 “是啊,我也诀的哪怕别人都死了,司徒大哥也不会死的,我还没带他去见过父亲呢。”持同样观点的还有蓉儿,这小丫头同样对司徒青云有这无比强大的信心。 豆儿,和蝶儿面面相觑,她们虽然也有些怀疑,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一年过去了,此事虽然并没有从仙界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却也被遗忘得差不多了,毕竟随着大批仙人的消失,新的一代修真者正在快速成长,这一次的聚仙大会同样以传说的形式,在仙界之中流传,自然,各种版本都有。 十年过去了,依稀记得此事的人,也忙于修炼,无暇提起,倒是有不少人在有心人的鼓动下,再一次开始搜集珍贵的灵药,以备参加下一届的聚仙大会。 而此事的主角,司徒青云却依旧在某个神秘的洞穴中沉睡,这是一处山洞,里面有清泉,有绿草,阳光透过洞顶得某个阵法被投射进来,照的里面亮如白昼,如果司徒青云庆幸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并且赞不绝口。 因为就算是在科技发达的后世,也还没有开发出这样的科技,仅仅是这套阵法学来,就足够他吃用不尽了。 可惜的是,此刻司徒青云倒卧在地上,人事不醒,岁月流逝就算是干爽的室内,依旧在他身上蒙了一层尘土,如果不是他的气脉悠长的话,只怕说是一具僵尸也说不定。 只不过,在他的身下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镶嵌着不少灵石,这就是当日将他传送进来的传送阵法。 没错,司徒青云在拿到神药的那一刻,就从那处酸蚁穴传送到了这里,并不是他贪嘴立刻就吃了神药,而是这神药的药理太过强大,加上司徒青云有没有准备独特的功法。 故此在他手指刚刚接触到神药的一瞬间,那庞大的药力,就透过手指的皮肤,瞬间钻进了他的体内。 幸好,此刻传送阵发动,将他传送到这里,否则的话,只怕早已被蜂拥而至的那泄愤怒的天神们斩成了肉酱,而此刻,司徒青云依旧在沉睡中。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昏迷中,集中了几十万仙人的法力,精血,无数的灵药垫底,这神药的能量自然非同小可,如果视线可以穿透皮肤的话,会发现司徒青云的身体此刻正处于一种液体状态。 无数的细胞组织在彼此的纠缠,交锋,溃散,重组,如果又熟悉人类器官组织的专家在一定会目瞪口呆,没错,这些常用的脏器,正在蜕变成一个个怪异的形状,而在这过程中所有的生理功能都被神药强行以能量场的形式,稳定住了。 这就是所谓的脱胎换骨,如果用境界来说明的话,那么此刻的司徒青云正在由金丹期朝着更高的阶层迈进。 可问题是,司徒青云此刻也仅仅是金丹期,并没有足够的元气支撑他朝元婴期过渡,所以神药的能量在讲他的身体改造之后,也就慢慢地停止了工作。 下一刻,司徒青云霍然睁开了眼睛,此时距离他触摸到神药的那一刻,恰好过去了三十年。 应该说的是,司徒青云接触到的神药当真神奇,这种神药神奇就神奇在,在三十年过去后,司徒青云再醒过来的那一刹那,对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立刻一清二楚,思维并没有任何退化,这是何等的惊人! 要知道,如果说肌肉三天不运动就会萎缩的话,那么大脑只要有几分钟停止运行就会彻底的脑死亡。 这就好比,很多大脑受伤,或者心脏停跳的人因为脑部缺氧,而后就算是心脏恢复了跳动,也会变成植物人。 简单的说,就是脑部那些负责进行工作的细胞在缺少了氧气之后,会停止反应,彻底死亡,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同样很多脑部受伤的人,也会失去意识,或者说人格改变可以说,大脑是一个极为精密的必须连续工作的反应容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想象一下,一个人的大脑在彻底停止思维之后三十年,重新启动,一次成功! 这是何等的了不起啊。 当然司徒青云醒过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却并不是这个,而是那个王八蛋打算阴我!这个念头。 没错,此刻司徒青云忽然醒悟,当时那个草老头只怕从一早就没安好心,之所以让自己跟在身旁,只怕早就打定了找个替死鬼的打算。 只不过阴错阳差,他自己反倒殒命,想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对自己的反应迟钝有些恼火,随即他发现自己竟然处身在一个古洞中,此处的尘土满地,就连他身上都满是灰尘,头发眉毛胡子都长的出奇。 最稀奇的是,此地并不在酸蚁穴中,他这才发现脚下的传送阵。 如此说来,只怕那小老头早就打算好了退路,只要取到神药就立刻传送到这里,看情形此处应该就是他预先想好的退路。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充满了好奇心,这老奸巨猾的家伙且不知道选了个甚么地方做退路? 虽然想到了他要自己做替死鬼的可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小老头博闻强记,自己的心里并没有多少记恨,此刻他自然也知道,所谓的吃两次神药就可以彼此抵消的鬼话是骗人的了。 显然这老头想好了所有的退路,虽然他没有预料到,竟有位刀法通神的仙人,直接隔着十几里路将他斩杀,可其整个的过程,显然是很成功的。 老实讲,司徒青云此刻对身体起了甚么变化,尽力不去想,因为他原本只是打算将神药取到了手里,而后等到修为大进的时候,比如化神期之类的境界,甚至更高一些的层次在服用。 哪知道,这神药完全非比寻常,碰一下也能被吸收! 到哪里讲理去? 更何况,那老头之前曾经说过,服用完了神药之后,修为会被凝固,虽然获得了长生,可是却再也无法寸进。 其实,这完全不是问题,你想啊,此刻司徒青云此刻并不是在凡间,他已经成功的偷渡到了仙界,也就是说,只要他不主动下凡,其实他已经完全不必修炼了。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算是得道成仙了,下界的妖仙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登上仙界吗?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讲,修炼功法更多的是为的活的久一些,否则的话以金丹期的修为,也不过五百年的寿元而已。 而此刻司徒青云吸收了神药,其实已经等若长生了,只要他不吃饭撑死,被人打死,就可以逍遥一时,或者知道活得太久了无生趣,到时候再想办法不迟。 因此此刻司徒青云地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全没有了之前的彷徨,反而心地无比踏实,换了你也一样,当你知道自己可一活几千年的时候,相信你也会用同样的目光审视世界。 比如此刻的司徒青云,就欣喜地看到,这洞中的灵泉喷涌而出,却从不离开泉眼,没错,这灵泉可不是含有灵气的泉水,而是灵气形成的泉水! 所以才能不断涌出,却从不会溢出,而围绕着灵泉生长的各色植物,瞧上去也生机盎然,一个个都有活了近千年的意思。 司徒青云并没有急着采摘,毕竟以他此刻的身体,也不知道该吃什么,从理论上讲,能够长生的体质,已经和普通的修真者完全不同,若是破坏了药效,那才得不偿失。 灵泉,灵药,都有了,司徒青云地目光拉远,赫然发现,这座古洞极为旷阔,足有千丈方圆,除了这不知道何时开辟的药圃之外,其余的地方,或者有假山,或者有小径,前面甚至还有一座小楼,没错,一座建立在洞府之内的小楼。 此刻他才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传送阵,竟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 他小心的凝神观察了一下左右,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刚才的举动完全是本能,试想,如果这里真的有人,他又怎么可能在人家的院子中大模大样的躺了三十年呢? 司徒青云往前走了不远赫然发现,脚下的碎石路有些怪异,倒不是有机关,而是这些石子,竟然都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仔细一瞧却赫然都是灵石,天哪,这是一条用灵石铺就的小路,这是何等的奢侈啊! 要知道,这条小路蜿蜒曲折,似乎通到不少地方,就算是这低阶灵石那也足有几十万块吧。 不过想到那灵泉,他却又按捺下兴奋的心情,能有灵泉,说明此地是一处灵脉之上,如此说来开槽出一些灵石,倒也不难理解。 更进一步的想,既然这老头活了三千多年,又曾寻到不少古仙洞,只怕会给自己留一两处最好的地方,以便再次抢得神药之后,能够安安稳稳地修炼。 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在这古仙洞之中? 司徒青云想到这个,心中豁然就是一阵兴奋,就连脚下的步子也大了些。 这一下他赫然发现,走在这灵石铺就的路上,完全不必费力气,自己只要走的时候,脚下稍微用点力,就能如行云流水一般的飘出去好远。 怪不得此地的主人会用灵石铺路,固然是大有好处的,自己怎么之前不曾发现? 其实倒也怪不得他不曾发现,之前能弄到一块灵石都很难,后来就算手面上阔绰了一些,也大多用来买东西,实在不曾将灵石铺成一排踩过来踩过去,所以不曾发现,倒也说得过去。 他脚下稍一用力,立刻滑出好远,远处望去,大袖飘飘,倒是当真有些仙人模样。 片刻之后,他到了小楼跟前,仔细看去,整栋房子却是木制的,不知道何种树木,竟然生出了三个根,将这座小楼巧妙地架在了上面。 一眼望去,居然极为精巧,丝毫不减粗糙之处,小楼的门口,有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机巧阁,笔意清秀之余还带着一丝娟秀,竟似女子所书。 落款竟然是巧儿。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先前觉得怪异之处,现在再看,立刻有了解释,怪不得小路两旁栽满了艳丽的花草,原本司徒青云还在奇怪,这些花草除了好看,似乎并不是药用的,徒然浪费了此地打好的环境。 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看了灵石铺就的小路之后,他只以为这是此地主人性尚奢华,此刻才明白这是出自此女的手笔,立刻就有了解释。 毕竟女孩子喜欢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过甚么样的女子,竟然修筑了如此宏伟的洞府,却又无人看守呢? 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很想进去瞧瞧。 灵石铺就的小路,也仅仅到了小楼之前一箭之地,并未曾到楼前,不过并非主人舍不得灵石,而是面前是一个小巧的水池。 足有三十丈方圆,如果仅仅如此司徒青云并不会奇怪,毕竟在自己屋子前修一座喷泉或者游泳池,也是很时尚的东西。 他奇怪就奇怪在,这水却是淡蓝色的,如果说的还不清楚的话,还可以加上一个修饰词,粘稠的蓝色池水似乎在缓慢的蠕动。 所以司徒青云站在池边,踌躇了半晌,也没敢直接踏上去。 鬼知道这湖水之中,有甚么鬼名堂,万一比较厉害,自己碰上岂不是麻烦了? 想了半晌,他决定还是绕过去比较妥当,毕竟这水池虽然也很宽阔,却也仅仅是在小楼入口的前面,侧后方,并没有封死。 当下他从左侧慢慢地绕过了池水,发觉并无异样之后,总算松了口气,阶梯之下镶嵌着同样的灵石,不过品级要高了些,司徒青云踏足其上只觉得极为柔软,完全不像是木制的感觉。 等到进入到里面,却不禁吓了一跳,因为门厅当中赫然有位少女正站在面前,盯着自己,那目光中竟有些许责怪,惊讶,与疑惑?! 司徒青云本能的朝后跳去,身在半空却霍然想道,不好,后面可是水池,当下吐气开声就要凭借着修为硬生生的止住身形。 老实说,以他此刻的修为,就算是倒下了山崖,也可以停在半空,甚至直接飞回山顶也不是甚么为难的事情,毕竟明白了驾云之法。 可是此刻,他提气却发现,一向一呼百应的灵气竟然不听指挥了,这一下却是糟糕,身形既然不能挺住,自然只能往下面带哦去,好在危机之刻他立刻施展腾云之法,从身下的毛孔喷出水汽,才赫然止住了落下之势。 只不过停住的晚了一些,衣带不小心沾到了蓝色的池水。 司徒青云一愣,急忙跃回了楼梯,再看衣带之上的蓝色池水竟似乎在慢慢地蠕动。 此刻光线分明,衣带之上粘的蓝色池水又少这才看清楚,这些蠕动的东西,竟然是一些细小的虫子,只不过因为太过细小,加上这些小虫都有些蓝色的光晕,一时间才误以为那是池水。 第2286章 大衍诀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司徒青云赫然发现这些蓝色的虫子,正沿着衣带往上涌动,所过之处虽然看上去没有甚么变化,可司徒青云总觉得不对。 当下急忙扯开带子,将整套衣服一股脑地拔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说来也怪,也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那些涌动的蓝色小虫就已经染满了整套衣服,如果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套白色的道袍,原本就是蓝色的。 又过了片刻,那些蓝色的小虫忽然潮水般地离开了衣服,朝着水池爬去,片刻之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二道泡似乎也恢复了白色。 如果他不是亲眼所见,几乎不相信片刻之前,曾有这诡异的一幕。 除了此刻司徒青云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之外。。。。。。 没错,他刚才情急之下,用的乃是缩骨之法,硬生生的从整套衣服之内钻了出来,所以才能如此快速,又不碰触衣带的情况下脱身。 不知为何,司徒青云只觉得的本能的不想碰到那些虫子,此刻他依旧不想碰,所以他弹出一缕指风,指风到处,这套白色的道袍忽然化做了灰飞飘散在空中。 乖乖,这衣服虽然并不太珍贵,却也是法器级别的,所用的材料也坚韧无比就算是普通的刀剑砍上去,也是丝毫无损的,如今却是被这些小虫轻轻一碰就化成了灰?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吞天袋似乎也在腰带之上,如今岂不糟糕? 果然,随着破碎的衣服飘散殆尽,露出来的地板上空无一物,竟然所有的吞天袋都无一幸存! 司徒青云一阵肉疼,自己多方搜刮来的灵石,上一次没有舍得卖掉的法宝,如今已经荡然无存,幸好自己的割鹿刀和有把飞剑是直接炼化在体内保存的,否则的话,那可真的要吐血了。 不过这小虫当真是古怪之极,看情形竟然是有直接吞噬灵宝的效能,因为自己身上的衣物,乃至内里的加层都是具有灵力的法器,更别说其中的铁线蟒的外皮所做的软甲了,居然也被吃得一干二净。 要知道,那铁线莽皮炼制的内甲,非但刀枪不入,还可以抵抗一些低级的法术,所以司徒青云一只贴身穿着,从未舍得脱下,如今竟然也被吞噬殆尽。 却不知道这些小东西还吃不吃别的? 可惜此地没发现飞鸟走兽,否则的话,只怕他立刻会丢一只进去瞧瞧。 至于那些吞天袋,里面的东西或许还在,却因为袋子毁了,里面保存的东西自然也就弥散在空间裂缝之中了,哎,可怜辛辛苦苦近百年,一朝回到了修真前。 司徒青云转念一想,心里也未尝没有一丝心动,若是用这虫子攻敌,却不知道对头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此刻,他想知道的是,这楼内还有甚么。 经过刚才这一番变故,此刻他已经明白,刚才自己所看到的女子,只怕是个投影,否则弄出了这样大的动静,主人还不出面,就太说不过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神识扫视之下,这座小楼内依旧没有甚么动静。 再次踏入楼内,入目的还是一个女子,就见此女服饰清雅,淡蓝色的一身宫装,衣袖飘飘,正饶有生趣的盯着司徒青云。 不过这一次,因为心里有了准备,并没有被吓到,反倒沉下心来,仔细地察看了一番。却见此女虽然俏生生的站着,却给人以远在天涯的感觉。 唯有那双眸子当真是触目生情,活脱脱得让人爱恋不已,司徒青云越看越疑惑,因为他霍然发现,此女自己竟然认识,却是兰烬落?! 不,这不可能,司徒青云本能地摇了摇头,在继续看,却又发现,此女的容貌竟然变成了蓉儿,司徒青云心知这里定有古怪,再次扭头,待转回来却是易晓岚! 此刻他已经确定这座人像只怕有精神攻击之类的法术附加其上,所以才能让人的眼中出现最亲近女子的容貌,前面两人也还罢了。 这易晓岚却因为杨戬的改造,而面目前非,非但头上生了两只角,而且身上有终身的皮衣符咒,故此和面前的女子服饰大相径庭。 想来就算是设计此宝的人,也没料到竟有杨戬这样的变态,将女子改造成这般模样。 司徒青云试着在周围走动了两下,发现无论他朝那个方向走,此女都会面对面的看着你,尤其是那双眸子,活灵活现,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却也忍不住看。 好在他已经不是吴下阿蒙,早已经历过无数的变故,既然知道是假的,也就不放在心上,扭头继续观察其他。 忽略了此女之后,才发现,这一楼的空间并不大,除了站在中央的这女子,别的地方也仅仅有花纹装饰,竟然连桌椅板凳都不曾有一张。 想来这里并非设计用来待客的,倒是后面那盘旋而上的楼梯,显得极为华贵。 司徒青云凝神观察了半晌,始终没发现有甚么机关,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进去瞧瞧,所谓空手入宝山,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想到就做,就在他踏足二楼楼梯的那一瞬间,心中霍然有些警兆,急忙扭头去看,却见刚才那个女子的影像一阵模糊,竟然平空消失了。 司徒青云一愣,隐约知道只怕自己才在楼梯上,触动了甚么机关,所以才会有此变化,不过此刻后悔也无异。 随着那影像的消失,眼前的景象霍然一般,原本空荡荡的一层霍然出现了不少人! 这些人或坐或卧,一个个正在交头接耳,指点着司徒青云议论纷纷,更夸张的是,这些人个个都是司徒青云认识的熟人,甚至就连司徒青云心底深处前世记忆中的歌星王菲都出现在了面前,有了刚才的遭遇司徒青云故意不看他们的眼睛,反倒去看地板之上。 如此一来,倒是发现了不少端倪,原来,空荡荡的每块地板之上,都有若干的花纹,此刻只要是有人影出现的地方,那里的地板上的花纹就在流动,显然是某种阵法机关。(..info) 司徒青云看到这一幕,心中却不是惊慌,反倒有了一丝怜悯,只怕此地的主人平日里寂寞得很,这一楼的设计,与其说是起防御作用,倒不如说是用来消遣的。 他闭上眼睛想像了一下,当主人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霍然都是满屋子的人,或在说笑,或在歌唱,的确是个极好的设计。 否则的话,若是用来对敌只怕神识稍强的都不会上当。 他索性不理这些,继续往上走,果然片刻之后,屋子之中恢复了平静,随着他的离开,这些人影渐渐地消散在了空中。 楼梯并不太长,也不过三丈左右的样子,倒是因为螺旋而上,等若转了一个圈,等到了二楼却又有不同,并非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小厅。 小厅连接着三个房间,中间的是一扇雕花的门户,左边的是一吊翠竹的帘子,右边则是水雾弥漫遮掩住的门户。 司徒青云微微一愣,如果说三种不同构造的门户,代表着不同的功能的话,那这翠竹帘后所代表的是甚么呢?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迈步走了过去,此处已经没有感应到甚么机关阵法,不过因为之前也没有感应到,却启动了那幻象阵法,实在是让他对自己的神识没有太大的信心。 随着他的走近,这翠竹的帘子波动起来,等到他走到跟前,已经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左右,司徒青云自然知道,若是用一些小的窍门他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不过可以做到,并不代表一定会做,相信大多数修真者,都可以做到。只不过很少有人去弄,看情形此地的主人只怕当真是女人,也只有女人才会用修真法术来实现一些既非防御,又非攻击的阵法在自己的洞府内。 翠竹的屋中是一条书案,款式倒是有些中古,甚至更早的模样,两旁是一株株的翠竹,仔细看去这些翠竹并非从一楼的地面之上生长上来的,反倒是生在一些青翠的石砖之上。 这翠竹固然奇异,却还引不起司徒青云地注意,倒是每只翠竹之上,都挂了无数的竹片。 司徒青云一眼就认出,这些竹片正是玉简,没错,不是竹简,而是玉简。 当然,通常我们说玉简,是指玉石材质能够铭刻神识的玉片,这类玉简之中通常会有主人书写一些功法,所以经常有传承千上万载的玉简。 此处的竹片,却是不同的材料,看情形竟是用这异竹直接制作的,看来此地的主人只怕不想费心去寻找,该脆直接在这书房中栽种了这种奇异的翠竹,如此倒是省了很多事情。 司徒青云随手拿起一片,凝神看去,却见里面似乎是制作某样器物的方法,看名称竟是柔光镜,也不知道具体是用来做甚么的。 不过从用到的材料看,其中有万年云母,极品火水晶等等,从用料上来讲应该很奢侈了,可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影像,又让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果是别的洞府,司徒青云立刻会想到这是一种攻击,或者防御法宝,可是在这里,或许就是一项消遣的玩意。 毕竟自己之前看到的东西都在加深这种印象,如此又浏览了几片翠竹玉简,也是类似的东西,看情形,应该是此地的主人,在设计一种极大型的组合法宝。 这些竹片摆放的都很有规律,而且里面涉及到的东西,似乎彼此关联,比如,这柔光镜,就是下一张竹片中的原料,极目望去,眼前的翠竹只怕有上千株之多,竹片更是有几万,如此多的东西一旦组合起来,却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不知不觉中,司徒青云已经对此地的主人充满了尊敬的感觉,的确,如果法力高强固然是人惧怕,可是建造如此大型的器物,其中所涉及到的智慧,更让人尊敬。 司徒青云在这翠竹室中又翻阅了三日,之后终于证明,这屋子中所有的竹片,要么是制作器物用的说明,要么是某种工艺的解释。 似乎并没有功法,更没有丹药,司徒青云放下手中最后一片竹片,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知何故,此地的主人竟然没有完成,否则的话,若是能见识一番,也不枉此行了。 司徒青云打定主意,若是自己没有别的事做,定然要试着将这几千近万得法宝制作出来,也要瞧瞧这东西究竟是做甚么的。 当然,这期间涉及到的材料,只怕比较难找。 中间的雕花门里倒是没让司徒青云失望,此地面积比较小,不过是摆了一个蒲团,司徒青云幸运的是在旁边发现了一片功法,大衍诀。 据这功法上说,大衍诀乃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功法,必须需要修炼者经历过生死的淬炼,才能修习,这里面所说的生死粹炼,可不是逢凶化吉的那种刺激。 而是真真正正的死亡之后,重新由魂魄夺舍之后的生死粹炼,这是因为,只有夺舍重生之后,魂魄和肉体才能真正的分离,才能够忍受修习此法的痛苦。否则的话,若是强行修炼,反倒会因此魂飞魄散。 司徒青云对这功法,极感兴趣,因为这上面的条件,他几乎无一不复合,原本他在这一世就是夺舍重生的,再加上神药对身体的粹炼,几乎到了无人能及的程度,故此这大衍诀几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而大衍诀最后的成就却写得比较模糊,只是隐约的指出,对敌从无一败。 老实说,如果上面说,会化羽飞升的话只怕司徒青云早就扔到一旁了,因为此可他以经飞的不能再飞了,倒是和人交手的时候,因为修为的关系,只怕没有多少胜算。 就算他肯遇敌每次都逃走,也要对方肯放过他才行,毕竟敌人只要修为稍微高点,他确实连跑都不跑不掉的,联想到之前那小老头卑微的活了三千年,只怕生不如死呢。 想到小老头,司徒青云地心中豁然一动,先前的那丝疑惑立刻浮现在了眼前。 那就是,那个草老头设计的传送阵目的地设在这里,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先前他还奇怪,为何他盗取神药的时候,会让自己在身边,因为完全没有道理啊。 当时的行动,他一个人完全可以更隐秘,可有甚么理由,要多出自己这个变故呢? 之后此人横死,司徒青云莫名的得到了神药,故此一时间也就将此事放下了,可是此刻看到这大衍诀,司徒青云却霍然想道,只怕那小老头也是到过此地的,自然这大衍诀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如此一来,他带自己去盗神药的目的,就昭然若揭了,没错,只怕当时他已经打定了夺舍得主意,如果不是死于非命,以此人的算计,只怕自己早已经横死,自然这具躯壳就会被此人占据。 而经历过夺舍之后,那此人再从传送阵跑到这里,自然就万无一失,更可以修炼大衍诀。 而先前那小老头所吃的神药已经完全转化了此人的体质,故此一旦对方夺舍,也就等于白费了。 所以需要再抢夺这一颗,相信就算他不碰到自己,只怕也会碰到张三李四,依旧不会妨碍他的行动,司徒青云越想约觉得没错。 至于大衍诀没有随身携带,也可以理解,毕竟此地足够隐秘,甚至远比带在身上更佳的安全,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地面上隐约带笑,就算是如此狡猾的智者,能够长生,能够逃得过别人的追杀,却终于逃不过自己的贪婪之心,若非如此,他又何须诸般算计,最后反误了卿卿性命? 不过不如此,这大衍诀却也决计无法落到他手里,难道老天爷当真是改了脾气,竟让自己逃得过如此的大阴谋? 司徒青云飒然而笑。 收好了大衍诀,司徒青云出了门,尤其看了看水雾弥漫的门户,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试验都无法打开,更无法进入,甚至就连神识都无法透过,连周围的墙壁都不行。 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若是在凡间只怕他挖洞,都要钻进去瞧瞧,可在这洞府之内,他却不敢放肆,能有如此精巧的机关设计,一旦用来封锁某个房间,焉知道没有更厉害的机关阵法? 人家先前不在大厅里设置,那是因为没有必要,真需要的时候,难倒也不会吗? 不过因为这个水雾封锁门户的存在,让司徒青云无法放心在中间的屋子中修炼,谁知道自己连到半途,会不会有甚么东西从那门户里跑出来? 故此,他溜达了一圈,决定还是另寻一处隐秘的所在继续修炼。 最终他选定了那处灵泉所在的位置,至于一旁的传送阵法,早在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拆除了其中关键的灵石,以防被再有别的人透过传送阵到达。 以金丹期的修为,有了这灵泉的辅助,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也毫不影响修炼,故此倒也不需要准备饮食。 第2287章 超越修真的进化 所谓大衍诀,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奇于扐以象闰,五岁再闰,故再扐而后卦。 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百四十有四,凡三百六十,当期之日。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 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事能毕矣。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祐神矣。 显而易见,这竹简之上的大衍诀,和上面周易上用来推衍世事变化的大衍之数,完全不同。 这一大衍诀,惊才绝艳,以至于司徒青云看过再三之后,终于忍不住拍案叫绝。 此处的衍只的是繁衍,更准确的说是,用神念,也就是说用意识,来决定细胞的组合! 没错,很唯心的感觉,通俗的讲,就是用自己思想直接改变细胞,改变组织,乃至改变整个的生命结构。 从理论上讲,这并非不可能,所谓生物的进化,就是在环境的严酷选择下,进行自然的淘汰,就好比,很多生物会进化成天敌的模样一样,如果说是纯粹的偶然组合而成的,那么需要的繁殖基术未免太大了些。 旁证就是很多昆虫动物,都会拟态,也就是说模仿周围的环境,或者干脆地装死。 不要说这些都是无意识的选择,所以由此推论,由意识决定存在,还是有一定事实基础的。 这大衍诀,就是一种通过自己的意识,进行自我改造的过程,只不过,这一种改造过程,并非以金丹期,元婴期之类的,形式进行。 不过这就带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修炼者若是同步修炼的话,那么魂魄是和肉体紧密结合的,若想要改变肉体,反而会遭到精神上面的直接反弹。 因为精神和肉体关联的太紧,任何类似的修炼,都会带来下意识的反抗,严重的会直接引起精神崩溃,直接疯狂,甚至肉体溃烂的后果。 相反,这大衍诀的作者当真称得上惊才绝艳,竟然想出了精神与肉体分离,而后在夺舍修炼的方法,这样一来,原本精神和肉体无法贴合的缺点,却成了练习大衍诀的关键之处。 比如此刻,司徒青云就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常,更准确的说,是有些异动,从开始修炼以来,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几乎都无一处不痛! 没错,以往的修炼作息,几乎都是越做越舒服,一直想坐下去,哪里会像这般一样被殴打折磨的感觉? 相信,如果修真一开始就是这般的情景,只怕没有多少人能坚持下来。可司徒青云知道,只怕这才是该有的情景,毕竟这大衍诀开篇,就讲明了会生不如死,为了避免真的活活疼死,才有了这个夺舍重生的前提,如今看来,这说明丝毫不假。(..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道是因为神药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就是夺舍之体,这疼痛固然撕心裂肺,他的灵智当中居然当真保持了一丝清醒。 此刻他就像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痛楚万分的躯体一般,每一丝疼痛,他都能清晰地感应的道,甚至每一丝就要崩溃的感觉,都一清二楚,可他的灵智却出奇的平静。 据说,人的疼痛只能持续十分钟,十分钟以后所有的疼痛都会麻木,这是因为神经的痛觉已经饱和,再也无法传导了,所以被严刑拷打的人,只要挺过前十分钟,就可以了。 可惜,就这十分钟都很少有人抗的住,当然文学作品中或许有坚贞不屈的桥段,可真实的事实中,通常这些人都是狂热的信徒,可以用催眠麻醉自己。 可这大衍诀却远不止此,司徒青云的面前,既没有信香,也没有沙漏,自然也没有钟表。唯一能判断时间的方法就是计量心跳,在平时司徒青云自己计算,每分钟大约跳动12次。 不要嫌少,之所以只有十几次,却是因为修炼的关系,心脏变得极为强健,加上身体活动的代谢变得缓慢,所以只需要十几次,就足够维持血液供应了。 事实上,就算心脏完全不跳动,一两个时辰,司徒青云依旧会完好无损。之所以保持这个跳动节奏,却是因为肉体的器官,相对精神来讲,要更加的脆弱。 经常性的跳动,有助于保持健康。 事实上很多功法都强调身体坚硬刀枪不入,铜头铁臂,金钟罩铁布衫,等等。需要注意的是,这些修炼都是指的体表的肌肉,可不是内脏,如果谁的内脏也刀枪不入了,那也就不叫人了。 因为功能的关系,内脏必须是柔软的,这是它的功能决定的。 就算是佛家功法中的金身不坏,其实指的也是体表,话接前文司徒青云之前赖以计算时间的心跳,从开始修炼大衍诀起,已经无法作为标准了。 这是因为,随着大衍诀的修炼,整个的内部器官开始以另外的方式开始工作,除了最开始之外,所谓的五行之气已经混合成了一体。 这样说或许还不太清楚,五行之气,在中医理论中与脏腑密切相联,红火之气融于心,青木之气融于肝,黄土之气融于脾,白金之气融于肺,黑水之气融于肾。至于为何这五行之气搭配的是这五脏,而不是别的东西,却是来源于最初人们对世界的认识。 当然,后世会有更系统的归类,更科学的研究。这里并不是说这样的认定就是正确的,无论他是多少千年以前就建立的,换了你会不会问,在刀耕火种的年代,人们通过甚么,来认定五行之气和五脏的关系呢? 同样,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更是凭借一己之力,就完成了后世多少科学家还没有完成的工作,编写出了厚厚的本草纲目。 他的结论是博物学更多一些,还是医学更多一些,那些药效是用多少基数的样本得出的结论呢? 所以照此推理,其实很多民间的认知都是经不住推敲的,至少经不住已知体系的推敲。(..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同样根据科学发现,意识既存在,也就是说,信我者得永生,只要你如此想,那么世界就会是如此的。 这里的这个我,也就是意识,也就是人的本体。 所以,五行之气在你认为它有的时候,那么它就已经存在了,故此修真者才能逐步的升级,而此刻,这大衍诀要做的,却是从根本上摧毁五行的理论。 更准确的说,是直接炼化五脏! 修真是为什么?为了长生?为了法宝?都不是! 是为了对抗天地而强迫自己进行进化,而这大衍诀,则直接跳过了第一步,直接炼化五脏。 从根本上来说,人的本体,就是一根管子,一头进入食物,一头排出垃圾,从形态上来讲,和最原始的生物并无两样。 只不过多了些消化得器官,以及为了保护这些器官所产生的血液循环系统,甚至呼吸系统,也不过是需要氧起来催化这些营养物质,并且保持细胞的活性而已。 所以,从理论上讲,只要将人体直接浸泡在可以同样带来养分,带走废物的系统中,人的器官也同样可以存活。 至于手脚肌肉,乃至刀枪剑戟都是为了和同类或者异类抢夺食物,而逐渐进化而来的。 在这过程中,因为外界的刺激过于复杂,不得不产生了附属品,也就是思维,更进一步诞生了自我意识,由此文明得以建立。 最初的修真者,并非这些后天而来的修真者,这里的最初,乃是指的是,在宇宙诞生的那一刹那,就随同万物,一同诞生的生命体,活着说能量生命体。 他们和人类最大的不同就是,不需要进行进化,就可以比食物期的原始形态活的久远,比如,几百万年,几千万年。 而后这些在人类看来,是仙人一般的存在,极偶然,又必然的情况下,开始招收人类的弟子,并且传授下了功法,人类的修真者才得以诞生。 而这大衍诀中的内容,似乎是第一代修真者在完善了基本功法之后,所别出机杼而另外设计的一套功法,另辟溪径,代价,就是这无边的痛苦了。 司徒青云地大脑中闪电般的略过无数的领悟,而后下一波的剧痛又一次来袭,又带给他新的感悟,如此这般,可不是十分钟,如果有时钟的话,这是中只怕已经转了几万转都不止。 下一刻,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颤,霍然从地上轻飘飘地站了起来。 没错,大衍诀的第一阶段炼成了,如今司徒青云地身体给外轻松,从外表上看,还维持着原来的形状,如果说有不同的话,那就是司徒青云地内脏系统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随着五脏的消失,五行之气也就失去了关联,可以说此刻司徒青云体内再无半点五行之气,不过随着五脏空出来的位置,又有新的平衡正在建立,此刻无数的灵气填充其中,自行凝聚,碰撞,在凝聚,在这过程中,所产生的能量,源源不绝的提供给了身体其他部分。 司徒青云闭目凝神,忽然发觉体内的这些气息运作,并非无迹可寻,那许多的灵气也并非平均地分布,而是向宇宙间的星辰一般,小的被大的吸引,如果能量相近则彼此排斥,却又彼此吸引。 唯一相同的是,体内的这些仿佛能量池一般的存在,有着极为强大的活力。 如果说以前也可以将灵气吸入体内,炼化成法力的话,那么以前每次使用仿佛都消耗掉极大的法力,才能释放一些法术,可是现在,只需要少许的灵气,就可以轻松的释放出威力巨大的法术。 这是此刻司徒青云目瞪口呆所看到的景象之一,没错,他随手实验般的扔出了一个小火球,哪知道在一出手之际,变成了一个三丈多方院的巨大火球,飞速的掠过眼前的草木,直砸在远处的山壁上,在轰鸣声中,打出了一个足有十几丈方圆的大坑! 而沿途火球所掠过的地方,草木枯黄,烟雾升腾,无数的仙草在这一瞬间死去。。。。。。 而他体内的法力,甚至像没有动用过似的,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少一般。 司徒青云忽然想到,这所谓的修真境界,岂不就相当于利用能量方式的改变,比如,如果用口水喷人,那最多让人一脸口水,可若使用同样多的口水进行氢弹攻击,那只怕几十万人要死于非命。 物质并没有变多,可是利用物质的层次却提高了。 似乎正说明了司徒青云此刻的形态。 更加奇妙的是,此刻他并非是手法的改变,而是能量运作核心的改变,基于此,那种原本建立在五脏寿命之上的,生命年限,也因为这一改变,而直接改变。 司徒青云不知道自己体内,这种奇异的能量池形式的寿命是多久,不过从其运作的方式来看,只要灵气不绝,恐怕永远下去都没有丝毫问题。 当然,司徒青云更先试验一下其他稍大型的法术,只不过,却不方便在这洞府之内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能让这种小火球变成陨石般危害的运作方式,会不会让其他法术也同样放大。 这个隐秘的洞府,其中还有无数的秘密没有解开,若是毁了,那可太痛心了。 等到大衍诀修炼完第一阶段,司徒青云霍然发现,这功法中提到了那蓝色的小虫名叫朝暮虫,乃是一种专门以灵物为食的蛊虫,似乎可以帮助修炼大衍诀,所以主人养在这里并非没有缘故的。 只不过这种朝暮虫凶狠霸道,极难控制,固然能把灵物吞噬的一干二净,可是却也没法保证在需要它们停下来的时候,能够停下来。 所以最终才没有采用它们辅助修炼功法,反而放在了楼前当作一种机关。 至于为何没有发动,只怕是因为那草老头提前破解了的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司徒青云地大衍诀功成,还是别的缘故,原本对他具有无比吸引力的那扇锁死的大门,忽然让他感觉到危险。 司徒青云虽然此刻功力大进,可是胆子却小了,一旦感应到危险,立刻裹足不前。 又休息了三日,在这过程中司徒青云将整个洞府又搜查了一遍,这一此要远比第一次仔细,结果除了那座小楼之内的那些发现之外,并无其他的所得。 当然了,发现的灵石自然不算在内,毕竟那是“铺路石”,悄然计算一下的话,中介铺路石司徒青云一不小心找到了一千多块,高阶灵石却是一块也没有。 其实这倒也不奇怪,此地固然有灵脉,灵气浓郁到了产生泉水的地步,可是这高阶灵石却非是自然存在的,而是某些高级妖兽,吞噬了无数灵石之后,在体内凝结而成。 那位说了,妖兽体内的不是妖丹吗? 怎么会叫高阶灵石? 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或者说口误,妖丹从根本上来说,也是妖兽炼制的灵气固化,走的路子和人类的金丹是一个道理,而这高阶的妖丹,却是晶体化了的灵气。 当然,并非所有的妖兽都会产生高阶灵石,只有那些得天独厚,生活在灵脉附近的妖兽,才有机会结成高阶灵石,这概率低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 所以哪怕是在仙界,这高阶灵石也是有价无市,当然了,也是因此,很多上古法阵也就无从谈起了。 司徒青云此刻遇到了一个小问题,那就是他直到此刻,还是赤身裸体的,好在此地并无别人,倒也不是问题,只不过如此一来,用甚么东西来装这些灵石就是麻烦了。 毕竟之前他的吞天袋都被那朝暮虫给毁掉了。 衣物倒还好说,大不了用别的材料炼制一番,就算不如专业人士制作的,也可以遮体。可是这吞天袋,就是个大问题了。 别看在仙界,这东西几乎人手一件,可具体的制作方法,却是一个商业机密,整个仙界的吞天袋制作方法,也只掌握在三个家族手中,而且据说,这三个家族的背后,各有佛道儒三家在后面支持。 所以倒也不算是垄断,只不过,这只是在商业上不垄断,实际在制作方法上,独门小户,甚至就算是高阶的散仙,都没有法子炼制。 因为,别看着吞天袋虽小,却隐藏着极大的秘密,那就是空间技术。 这里的空间技术,不是直飞到天上去,而是平行空间技术,或者说空间裂缝技术。 可以想象,一个没有多少重量,能塞不少东西,却又随用随取,除了一个独立空间别无其他可能,因为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无中生有。 最多点石成金而已。 要想制作吞天袋,必须要掌握空间技术,可这个东西,的确是高技术密集型的,普通门户,要想启动异空间,前文说过,必须掌握上古传送阵法,才有可能,之后还要用大量的材料试验,这些实验和传送阵法,无一不是需要耗费极大材料的,故此实际上,只有深厚背景,和雄厚财力的社团,才有可能下此血本来试验。 第2288章 不速之客 当然了,这吞天袋不过是副产品,卖出来,一则是自己需要,二则是借此获取一些利润弥补投入而已,所以就算有卖的,也并不证明司徒青云就可以随手炼制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一位问了,那些人研究空间技术是为了甚么? 说起这个,就要从当年的群仙之战说起来了,据说当年有一个小门派在和道门的争执中,利用偶然发现的上古传送阵,千里迢迢的调集来了援军,一举扭转了败局。 此事引起轰动,也就引发了随后抢夺古传送阵的大战,这一次,却是被眼红的其他门派,找上门去,最终以那个小门派灭门为结局,参与偷袭的各门各派抢夺了不少传送阵的残片。 最终,佛道儒三教各自依据残片,发现了多层空间技术,并进一步演绎出了各自的传送阵法,以及吞天袋。 这传送阵更是在后来的多次战争中屡出奇效,成为了大规模争霸必备的物品,要知道,这仙界之上地域之广大,以目前的仙人来讲,只怕开发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按道理来说,应该有大片的空地可以适合发展,完全没有必要起争斗。 可是有人的地方,又会有利益,就会有争夺,这仙人自然也不会也不例外,这仙界固然宽阔,可一旦牵扯到教派的斗争,那可是不死不休的。 换句话说,你信佛? 还是信道? 这才是个大问题。 司徒青云三日之后,终于寻了些草木的叶子制作成了一套衣服,当然了,以他的修为来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弄成蓑衣的,寻了些灵草的叶子,炼制成了一套枯叶衣,倒也称得上是大袖飘飘,不类凡俗。 只不过这吞天袋还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其实这东西在仙界,并不太贵,三块灵石就足够买一个了,问题是,至今司徒青云都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没错,在这个没有gps的世界中,要想知道自己在哪里,除非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司徒青云来的时候,乃是直接被传送过来的,他虽然知道这小楼叫做机巧阁,可这洞府是在哪里,他却完全不清楚。 可以想象,在一个这样的世界中,要想知道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第三者来提供,那几乎可以肯定完全不可能了。 这一日,司徒青云终于来到了洞府的前门,在这段时间内,他虽然走遍了洞府除了那个云雾缭绕的房间的每个角落,可从没有靠近大门一步。 这却是因为,真正的洞府都会有不少防御措施,如果不了解,一不小心,可要吃大亏的。 不要以为是防御措施,就会诊对着外面,实际上,任何防御完备的洞府,都有两套系统,一套布置在洞府的门外,用来预警,以及兼作防御。 不过真正厉害的,却是在洞府门的门内,因为一旦洞府被人攻破,为了尽可能地拖住敌人,给主人争取时间逃脱,必然要阻止敌人快速接近才行。(..info) 故此,这个地段,往往都是洞府主人的得意之作,所以司徒青云不想贸然成为莽撞的牺牲品,当然了,如果是正牌的洞府主人,自然不用担心,可他这不速之客,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所以,在苦思无果的情况下,司徒青云决定还是想办法由正门出去的好,倒不是他没有想到过传送阵法,只不过传送阵需要已知的坐标,比如那草老头,正是有这了的坐标,所以才能设置阵法传送进来,可是,如果有这里传送,又能到哪里去? 前文说过,传送阵其实采用的是空间技术,如果没有坐标,铁定会迷失在乱流当中,说不定会到无法生存的世界也不一定。 与此相比,司徒青云宁可冒险试一试前门的阵法。 和后院相比,前面的布置要肃穆的多,说肃穆,是因为主人直接种植了无数的火枫树,这种火枫树,叶子火红,树干却是翠绿的,看上去青翠欲滴,只想让人摸上一把。 可司徒青云却只道,这仅仅是表象,这种树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将灵气转化为火元素,也就是说乃是构筑火系阵法最最常用的材料。 显而易见,主人将它们种植在这里,绝不仅仅是用来观赏的。 问题是虽然看得到火枫树,却没法直接避开,因为这些树木没有八千,也有一万棵整个的封锁住了前面的道路,若想通过,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显然,如果是主人的话,可能仅仅需要一句口诀,可对他来讲,这就是没有办法的奢望了。 司徒青云往前走了几步,就感应到了浓厚的火灵气,这不可不单单因为火枫树众多的关系,实在是阵法已经开始启动了,显然是感应到了他的存在。 再往前走,显然要遇到麻烦,司徒青云往后看了看,又有些犹豫不决,既然能建造如此宏伟的洞府,占据如此上品的灵脉,显然此地的主人有着极强的实力。 这样的人建造的阵法,还是不试探为妙,可如果不从门口出去,那却只有从别的地方开凿一条通道了。问题是,就算没有别的防御措施,司徒青云也不想让这个洞府暴露,毕竟此处是个极隐蔽的地方,否则的话,那草老头也不会选作此地隐藏。 难道自己当真要被活活困在这里?司徒青云一脸的无奈。 正做犹豫的时候,地底下忽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司徒青云一愣,这震动来的好生奇怪,倒不是说此地足够平静,实在是这振动并非自然,要知道,但凡灵脉,尤其是灵气浓郁的灵脉,其实都是活的,偶然隆隆作响恰恰说明了此地的活力。 可是这振动,分明极有节奏,似乎有人正在轮着大锤敲击甚么东西。 而且用的器具似乎也别有神通,否则根本无法传递进来,难道当真是有人在攻打洞府? 想到这一点,司徒青云心中即是惊,又是喜,惊的是一旦对方攻破此地,只怕立刻会发现他。到了那时,他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 喜的是,如果对方能够进来,那自及自然也可以离去。 有了这段插曲,司徒青云倒是不急着闯关了,他干脆在远处的花草处寻了个隐秘点的地方,慢慢地挖了一个大坑,而后躲在里面,小心地朝外观察。 这一番震动,自从开始响起,就没有再停止过,不但连绵不绝,似乎还有其他的器具加入,司徒青云有些奇怪,这些人似乎寻找到了甚么窍门,挖掘了足足有十天,居然也没有引发洞府的防御。 等到第十一日,敲击声忽然停了下来,司徒青云却紧张起来,先前声音一次比一次响,显然是距离此地已经很近了。 现在停止,绝对不是对方退却了,只怕是已经开始准备进来了,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立刻屏息凝神,先前修炼的大衍诀除了将法术的威力放大了以外,还有一个独特的效果,那就是改变了他运功的形式,以前的那种吐纳固然不再适用,同样,以前的那种内腑运作方式,呼吸,甚至是心跳都随着内脏的消失,而完全不见了。 此刻司徒青云所谓的屏息凝神,其实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如果不是视觉接触的话,用之前的那种探测方式,完全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片刻之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传了出来,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勘测的,挖掘的洞口,居然完全的闪避开了火枫树,司徒青云知道定然是有阵法高手身在其中,否则的话绝对无法如此的精确。 要知道,洞府阵法的布置,实际上等若设计一个完全封闭的盒子,并不能从外接猜测开口在哪里,实际上洞府的主人,完全可能在任何方位,任何角度设计门户,所以如果说设计洞府是天才的话。 那么能够避开洞府的防御措施攻打进来,那就当真称得上鬼才了。 随着地面沙沙的声音,前方百丈处霍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人影一闪,一个红色的身影快速的闪了出来,如果不是司徒青云功力大进,只怕根本看不清楚,片刻之后,又有几个身影闪出。 四个人! 没错,当先进来的居然是个女子,一身火红的打扮,因为不敢用审视探测,这个距离也仅仅能看出男女,却看不清面貌。 另外三人服饰比较杂乱,年纪也有老有少,这些人出来以后,似乎也没有紧张的戒备,第二位出来的那个灰衣老者看了看身后的火枫树阵法点了点头道:“三郎大有长进,不但方位勘测无误,而且这息土层居然不曾阻挡住你的开天凿。” 那个被称为三郎的谦逊地摇了摇头,“也就是此地用的是息土,若当真用的息壤,只怕我的开天凿也无能为力。童姑娘当真确定这里有息壤吗?” 当前那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回身妩媚的一笑道:“若是凌姐姐当真舍得用息壤来炼制洞府,那咱们可以当真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不过这息土也是用息壤炼制的,虽然复生的速度慢了些,可若不是你的开天凿神通广大,只怕当真无法破开防御呢。” “既然此地有息土,那也一定会有息壤,只是不知道还能剩下多少。”那灰衣老者似乎有些担忧。 “无妨,就算没有多少,也不会一无所获,要知道凌姐姐可是被称为仙界第一巧手,经她手设计的器具无一不是上品,就算寻不到息壤,能找到一两件也算不虚此行啊。好浓郁的灵气,果然是个福地洞天啊。”红衣少女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末了还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个被称为三郎的连连点头,“凌仙子的确以巧手著称,若不是当年曾有一面之缘,我也不会找到破解这洞府的法子,可惜,当日未能多聆听一些教诲,以至自己时时为此遗憾。” “凌姐姐若是知道你一片痴心,竟然跑来破坏她的洞府,只怕定然会让你吃些苦头的,这里可没人喜欢听你诉说衷肠,还不前面带路。”红衣少女娇嗔道。 司徒青云心道,这凌仙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竟然有息壤?这可是件好宝贝啊,自己在这洞府之中,几乎没有遗漏,怎么会没有看到? 不知为何,司徒青云地脑海中忽然闪现出那些栽种着翠竹的石块,那些丑陋的石头,不会就是息壤吧?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懊恼,颇有些深入宝山空手而出的感觉,与传说中的息壤相比,自己耗费脑筋想要带走的中介灵石,几乎等若鸡肋一般了。 一想到灵石司徒青云忽然知道不好,他之前从人家铺路的石子路上,挑出来的中介灵石,都堆在楼前,霎时惹眼,当时自己光顾了躲藏,居然忘记了将那些东西换个地方。 只怕这几个人看到立刻就会起疑心,毕竟那些灵石之上翻动的痕迹还在,尤其是在这灵石小路的正中央,还有几个自己挖掘留下的坑洞。 想来那凌姑娘只怕独具匠心,定然不会让此事发生在自己的洞府之中,如此一来,洞府之内另有人入侵的问题,只怕再也无法瞒过了。 司徒青云心中一急,几乎就像冲出去逃走,偏偏对方四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主人发觉,根本没有急着朝里面走,反倒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地评说景色。 此刻司徒青云已经听明白了,这个名叫顾三郎似乎对此地的主人凌仙子心怀爱慕,苦苦追寻,结果碰上了这前来盗取宝物的红衣女子,不知道鬼使神差,还是爱慕到了极点。 竟然跑到这里来挖掘人家的洞府,而那个灰衣老者,和另外一个中年人似乎是这红衣女子的随从,弄明白了他的关系,司徒青云却不知道这些事什么人。 甚至他连凌仙子的名头都没听过,不过面前的这个红衣女子修为似乎非同小可,竟然有化神期的修为,自己刚才的目光停留的稍微久了些,居然惹起她的感应。 也幸好他此刻的功法非同一般,所以对方虽然疑惑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发觉。 可这也提醒他,如果不想招惹麻烦的话,他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片刻之后,四人终于朝里面走去,不过可恶的是,不知道那个顾三郎念动了什么口诀,他们刚才挖开的那个洞口居然又合拢了! 这才是最让司徒青云愤怒的,这帮家伙做事还当真有些滴水不漏。 如果留着洞口,固然方便离开,却也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万一有人破坏了后路就麻烦了。显然这个顾三郎是个谨慎有余的家伙。 就算在爱慕之人的洞府之中,也没有失去分寸。 又等了片刻,这四人终于消失在拐弯之处,司徒青云又静待了片刻,确保对方已经离开了视线,这才飞也似地贴着地皮窜了出来。 以他如今的速度,百丈不过转瞬就到,果然,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司徒青云丝毫也没有发现有洞口的痕迹,如果换作以前,他只怕会立刻开始挖掘,以期望能挖开洞口,借助对方的通道离开。 不过此刻,他却想到,这里定然还有别人设下的机关,一旦出动,会立刻惊动那几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他本着能不冲突就不暴露的打算,毕竟此刻他就酸修为大进,也不敢狂妄到单挑化神期的修士。 更何况对方还有另外三人助阵,一旦纠缠,那可就是被灭杀的下场呢。他还清楚地记得,那草老头在即将得手的那一刹那,被人当场斩杀的情景。 自问,他有活了三千年老怪物的心机吗? 既然连那老怪物都因为疏忽挂了,自己又有甚么本钱自大呢?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脚尖点地,立刻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窜去,几乎就在他离开的同时,远处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飞快的飞了过来,却正是那灰衣老者。 就见他转了一圈,仔细地察看了一下司徒青云停留的地面,又皱着鼻子嗅了嗅,居然略一停留,竟然飞快的朝着先前司徒青云藏身的地方而去。 片刻之后,那灰衣老者在司徒青云挖掘的坑洞旁,仰首传音道:“小姐所言极是,这洞府之中,的确还有一人,此人刚才还偷窥过我们,不过此人也极为机敏,居然已经换了个地方。” “哦?好了,知道了,你也回来吧,我料此人就算找到了宝物,也必然没有办法离开,所以才会躲在一旁,先别急,我们慢慢地寻找,若是东西丢了,再找此人也不迟。”那红衣女郎悠然说道。 顾三郎点了点头道:“风仙子说的很有道理,此人居然连铺路的灵石都不放过,定然已经在这里搜寻好久了,不过,既然他离不开,那就无妨。” 说话的时候,这三人正站在当日司徒青云的杰作跟前,那堆被挖出来的中介灵石。。。。。 沿途四人就觉得不对,平整的小路上,不时出现坑坑洼洼的缺损,多的时候甚至很大一片路段都被挖走了石头,原本几人以为是东府的主人在修正道路,可到了小楼跟前才发现,这堆被人挖出来的灵石,无一不是中介的,上面的痕迹还很新鲜。 显然是另外有人先一步到了此处,红衣女子立刻醒悟,先前感应到被人窥伺,只怕是真的有人躲在一旁,故此才让这灰衣老者回去证实。 第2289章 地下工作者 结果果然发现了司徒青云留下的痕迹,司徒青云在心中警兆忽起之时,就已经换了地方躲藏。虽然没有被人当场发现,可也知道不妙。 尤其是见到那灰衣老者去而复返的时候,更是如此,好在这洞府之内花团锦簇,几乎处处都是藏身的地方,他的内功心法此刻又不类凡俗,故此倒也没有被人当朝找到。 不过若想偷偷的溜走,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等了片刻之后,司徒青云终于又绕到了小楼之后,因为在那里有一丛灵草长得正是茂盛,更难得的是,此处的位置正在传送阵和小楼的中间,一旦被人发现,拼着被传送到不知名的空间也必被抓住强。 从这几个人的行踪来看,只怕是洞府主人的熟人,一旦被人发现,只怕会被灭口的。 不过若想在这洞府内隐藏,似乎又有些不太可能,因为这洞府虽然宽阔,可若是四人联手搜索,他还是会被搜出来的。 哪知道,这一等就是三人,出了最初,感应到他们进入小楼之后,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想起了几声惨叫和剧烈的震动之外。 小楼当中再无声息传来,几乎就像没有人走进去过一样。 如果不是小楼的门口对方遗留下的几个大包裹,司徒青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没错,这几个人进来之后,居然随身带了几个硕大的包裹,此刻正放在小楼的门口,显然对方进入的时候,留有后手,可如今人没见到,东西却留下了,是出了甚么事情,还是故意设置了个局好让自己入瓮? 司徒青云决心等待几天,万一真的有陷阱,也好让对方判断失误。 又是三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动静,此刻司徒青云可以确定对方真的出事了,鞍轧道理来说,楼上的那三个房间,自己走进去过两个,只有那水雾缭绕的大门无法进去,难道是那里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他潜踪捏影地悄悄溜了进去,等小心地走上二楼却不由得大吃一惊,就见先前曾经找过自己的灰衣老者,仰面倒卧在楼梯口的血泊之中,下府的丹田之处,开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司徒青云心中一动,这样的伤口,似乎是元婴出窍,留下的痕迹,难道是这里发生了甚么打斗?还是起了内讧? 要知道,对方如果真的是元婴期的高手,都遭到了不测,那对方有事和的的个神圣?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元婴期的高手,并非不可杀死,只是不可能如此安静的杀死,因为元婴期的高手,有一项独特的功法,可以进行瞬移,也就是说,瞬间消失在原地。 所以除非是猝不及防,或者对方不想逃走,否则元婴期很难被杀死。 可看起来这一位,面容上只有惊恐之色,并无愤怒的表情,显然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只是,既然此人的元婴已经离体了,那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因为,整个客厅中除了这具尸体之外,并无别人,等等,似乎那云雾缭绕的大门,曾经有过打开的过的样子,因为在封闭的门旁,司徒青云看到了一个被封闭的大门直接斩断的衣角。(..info好看的小说) 衣角鲜红,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片,司徒青云还是可以想象得到这应该是那个女子的衣服,却不知道此女仅入了之后,是因为门关的太急,还是对方也已经遭到了不测? 具体为何,司徒青云却不想探究,甚至不打算在靠近大门,因为,此女如此的高手,尚且没有办法保全衣物,以他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又能做的了什么? 这是因为司徒青云经历过的事情太多,早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冲动,如果说换作几十年前,说不定,他会打开瞧瞧,可是此刻,他只想有多远跑多远。 所以,司徒青云干净利落地朝着另外一间屋子走去,等走到屋子中,他扫视了一眼,果然发现,满屋的翠竹虽然还在,可是栽种翠竹的石块却不见了。 难道那真的是息壤不成? 连同那息壤一起失踪的,还有满树的竹片,司徒青云不知为何,反倒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那个老者的身旁,并没有发现吞天袋,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东西被谁拿走了。 不过无论是谁拿走了,最好他都不要回来。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楼,丝毫没有打开那大门瞧一眼的心思。 门外的大包袱,给了他一个惊喜,却原来,这硕大的包袱之中,藏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机械装置,司徒青云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听到过的名词,冲天钻! 没错,这个造型司徒青云太熟悉了,几乎就是一家手工钻探设备,如果说多出了甚么来的话,那就是有一个灵石的卡位,似乎只要放入灵石,就可以工作的样子。 司徒青云不由得大喜,仔细地察看了一番,这冲天钻的不知道是何人炼制的,居然极为巧妙,在钻头的后方,是精金大致的一个保护壳,里面被完全密封住了,好在外的开口处留了一个放入灵石的位置。 这东西似乎是多个器物组合而成的,却不知道是不是体积不能缩小的关系,所以对方才没有放入吞天袋内随身携带。 司徒青云看了看这东西,不由的有了主意,片刻之后,他就搬着冲天钻回到了最初遇到四人的地方,在那个洞口开始了工作。 钻头飞快的旋转之下,很快地将泥土朝后面推去,司徒青云注意到,脚下的地面似乎随着不断的被挖开,居然有自动弥合的意图,只不过弥合的速度,不如充填钻开挖的速度快而已。 不过,如果自己停手,只怕很快这些坑动就会恢复原样,司徒青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的洞口消失了,看情形,似乎不是对方动了手脚,只不过是这洞府具有自我复原的能力。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上千块中介灵石没有拿走呢,原本担心没有袋子装,如今却又几个现成的大袋子,倒是不用担心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临着大袋子返回雷奥楼前,一千块灵石满满当当的装了三袋,一分余地居然也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青云不由得苦笑,这敢情好,除了体积大了点之外,别的倒是不用担心了。 很快,他回到洞府钱的地方,重新开始工作,之前努力挖城的坑洞,已经在她去拿灵石的过程中恢复了原样,辱果紧只好重新开始。 司徒青云找了根绳子,将三只大袋子,拴在背后,好在修真之后,他的体力飙升,不然的话,近千块灵石足有几百公斤,只怕还真背不起来呢。 司徒青云大致瞄准了一下方向,开始了挖掘,要想避开地面上或枫树的骚扰,必然要朝下延伸最少十丈才能避开火枫树的根系,之后再继续往前方挖掘。 司徒青云从开始动手,知道三天以后,采挖掘到了地面十丈之下。 而自己的身后,却因为息土自我弥合的关系,早已经没有了空隙。 好在金丹期之后,他已经转化为了内呼吸,并不需要口鼻在辅助,宿一倒也不用担心被活埋。 只要他的法力耗尽之前,可以离开就可以了,更何况他还被这近千的灵石,若是当真法力消耗掉了,还可以用灵石补充。 其实司徒青云地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在之前的大衍诀的修炼中,他早已经改近了自身的身体,完全不需要像凡人一样依靠原来的器官才能生活了。 所以,理论上来说,他就算不吃不喝,不呼吸,也足可以活好长一阵子。 十日以后,司徒青云终于在彻底的黑暗中迎来了一线光明,他不由得大喜过望,在经历过寒冰陷阱,徘徊迷宫,和有毒的雾气之后,几乎以为终生都会在这第底下之后,终于。。。。 来到这个冰雪的世界! 没错,司徒青云站在挖出来的地面之后,才赫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山峰,白色的平原,就连天空都是白茫茫的。 如果不是脚下还丢着冲天钻,他几乎认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这可怜的东西,经过这十几天的折磨之后,前面的钻头已经被更换过三个了,幸好之前的包裹中,留有备件,就算如此,整体的构架也遭到了严重的损害。 值得庆幸的是,那三口袋灵石司徒青云就算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舍得丢弃。此刻自然依旧带在身边。 对凡人来讲,还需要饮水食物,可对于修真者来说,有了灵石就有了一切。 司徒青云打坐了片刻,回复了一下,体内的法力,奇怪的是,即使这些天国去了,除了他的的精神有些疲惫之外,内腑之中的能量池居然并没有消耗太多。这的确是个惊人的发现。 当然了,在这里,一马平川,视线所及之处,根本就没有任何生物,司徒青云倒是不担心会被人打扰。 只不过这里的世界太过平静,不但没有鸟鸣,虫叫,甚至连风声都没有一丝,更不妙的是,由于没有了呼吸,心跳,司徒青云甚至连自身的血液流动声音都听不到了。 这会让人疯狂的,司徒青云地心中猛然闪过这个念头,真不知道此地为何还有人修筑洞府,想到这里,他回首望去。 此刻他正站在半山腰,按照先前的方位推算,洞府应该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顶端,不,应该说是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底部才对。 司徒青云明明记得自己是朝下挖掘,结果却是从山的一侧出现在外面,也就是说那个洞府应该是反转的。 他默默记了一下周围的景物,又在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冲天钻埋藏了进去,着东西体积太大,根本没法子随身携带,还是暂且放在这里好了。 反正它的主人只怕也用不到了,弄完了一切,司徒青云辨认了一下方位,发现这里的山川地形,根本就没有和记忆种相似的地方,不过仙界如此之大,倒也并不奇怪。 司徒青云沿着一个方向,奔驰了三天三夜,总算才看到了一点人烟,准确的说是一个洞府。 一个门口排了队的洞府,见到人烟,司徒青云自然不可能放过,顿时落下云头去瞧稀罕,结果却发现,这里的人最低的修为都在筑基期,而且一个个都很年轻的样子。 仔细一问才知道,此地的洞府,名叫伏乐洞,每三年洞主会开关招收一批弟子,若是能入了对方的法眼,从此平步青云也说不定。 司徒青云自然没心思去做人家的徒弟,他又问了一下地理方位才知道,此处距离大荒足足相隔了三年的路程。 没错,在仙界通常不会用多少里来表示距离,因为数字太大了,之前之所以如此说,乃是因为考虑理解习惯的问题。 在仙界通常会用三日路程,一个月路程,等等作个概率表示,这个路程则是根据筑基期的修真者遁速来计算的,所以若是金丹期的修真者,知道了这个时间之后,会自行进行加减。 此刻说的三年路程,却是说要从此地,到达司徒青云之前的大荒,需要筑基期的修真者不间断的飞遁三年! 明白了这些,司徒青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此刻的修为虽说要高了一些,只怕也要不断地飞遁两年,这距离实在有些远了。 好在这伏乐洞,距离繁华的所在,天都城的距离并不太远,大约半个月的路程就可以到达。 到了那里,一些大门派的驻地会有一些传送阵,如果能找到相熟的弟子,送上一些灵石,未尝不可以使用一次。 当然了,这也是要看时机的,因为各大门派都会在一些热闹的大都市,修筑一些传送阵,所以这些传送阵除了战时运兵以外,其余时间,也并非闲置的,经常要进行一些紧要物品的运送,甚至一些亲近门派弟子也可以通过这些传送阵去一些距离比较远的地方。 天都市,乃是仙界之上一个比较大的自由港口,位于银河的边上,不但有定期的班轮连同其他自由港口之外,还是仙界之上修真者交易最活跃的都市。 而这伏乐洞的主人,就是天都市的执事之一,所以才有如此多的修真者,不惜到此来排队报名。 听了介绍之后,司徒青云心中不由得一动,天都市的执事,可不是个小职位,理论上来说,就相当于市副市长,专门负责各行各业的运作。 执事的弟子,也就等若执事雇用的不花钱的勤杂人员,地位等同于公务员。 因为所有的事物,都是执事承包的,所以这里面油水多少几乎就是看自己如何做了。 当然了,这里的油水都是工作范围内的,可不是说除了执事弟子之外,在也没有权力机构制约了,执事只是相当于天宫的代理管理者。 真正的权势划分,还是在三大教派之间,当然很多方面都是他们的代理门派在进行,执事的工作,就是调停和约束他们不要太过分而已。 可并非是说执事们,能“代表”了谁,可以欺行霸市。 司徒青云灵机一动,既然无法立刻回去,且不如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当下他干脆排在队列的后面。 之前早有人冷眼旁观他的套来,此刻看他东问西问,最后排入了队列之中,有几个人打了个眼色,慢慢的围了上来,“喂,傻大个,说你呢,你身上带的是什么?” 司徒青云一愣,头一次听到这称呼,他却不知道,这大衍诀修炼之后,容貌虽然没变,气质却有些改变,原来有些文弱的气质,变得有些强悍,加上身高竟然也一高了两寸,的确有些傻大个的意思了。 见他没有回答,为首的一个瘦子翻了一下三角眼,嘿嘿笑道:“说你呢,别看了,你背后背的可是山货?哥几个今天心情好,伏乐洞主,只怕没有功夫见你,咱们做主给你买下了,这是一块灵石,拿去吧。” 说着丢过来一块灵石,司徒青云心道,感情是自己露了白啊,背后的包袱,虽然结实,却不是什么灵宝,无法和吞天袋相比,根本遮不住灵气外泄,尤其是自己此刻被后背了近千块中介灵石,散发出的灵气自然骇人,不但这几个人感应到了,队伍之中的不少人,都不由得面露垂涎。 只不过碍于这几人没有立刻为过来,司徒青云心道糟糕,自己这些日子修炼,居然忘记了世俗的道理,在仙界也通用,居然带着如此多的灵石走动。 要知道,这里的一块中介仙石就可以唤一百块低阶仙石,这一千块中介仙石,几乎就等于十万块低阶仙石了,怪不得这几位,居然当众前来勒索呢。 司徒青云心念电转,根本就没有接对方扔过来的灵石,任由掉在了地上。 这几人一愣,虽然也没有想能顺利地交换,可对方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的行为,还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毕竟此人虽然有些修为,可以驾云,虽然看不出此人的修为,却还来应征这弟子的工作,应该修为不高才对。 可自己几人明明是筑基期的修为,这小子居然不给自己面子,那瘦子顿时一股火冒了出来,双手一搓冒出些许火焰道:“呦,傻小子,你居然敢不给侃爷面子,那就是自找的了,来,侃爷身量伸量你。” 第2290章 药人傀儡 说着双手一探就往司徒清运的胳膊上抓去,这就要动手给对方吃些苦头。 他们几个原本是铁杉门的弟子,只不过修炼若干年后还是无法进阶,心也就淡了,反正筑基期在仙界之上,虽然多如牛毛,可毕竟还有很多普通人,或者说修为不如他们的,故此,他们也算混得不错,之前听说伏乐洞主,今年又找人了,急忙赶来,打算混口饭吃。 别看这执事弟子听上去,地位着实低了些,可是收入却不错,不但能有余钱,说不定还能结交到大门派的核心弟子,如果能借此搭上关系,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要知道,大门派的修炼药物,和福地洞天,可不是小门派相比,故此他们几个才来碰运气,不巧,确实看到司徒青云被这几个大冒灵气的口袋,前来应征。 自然以为自己运气来了。 哪知道一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抓不到对方,不,应该是根本够不到对方,他的手在距离司徒青云还有一尺的地方,停住了! 这瘦子的兄弟,却以为他们的老大忽然发了善心,不想动手了,可等了片刻,不见对方收回手来,儿子记得老大,却面红耳赤的想要抽出手来,才知道不妙。 感情是司徒青云的内息外放,直接在自己的身侧形成了一个护罩,硬生生的挡住了杜服ia昂的手,这才知道此人不简单。 其实,说起来,就算这瘦子的手抓住他的胳膊,也一样无法撼动。不过司徒青云见过的世面太多,担心对方的手脚不干净,万一自己阴沟里翻了船,那可是自找的。 故此他没有托大,意念一动,立刻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护罩,如果是武林人士,那叫做真气外放,如果是修真者,那就是法力护罩。 这可是金丹期以后的修真者才有的修为,对方不过是筑基期,那里能够突破得了。 那瘦子一击不成,立刻知道碰到了迎茬,就想收手,哪知道,这只手就想焊在了半空中一样,根本就抽不回来,这一下彻底得魂飞魄散了,要知道,能够阻止对方的前进,只需要密布功力就可以了,可是要想粘住对方,尤其是用虚无的法力粘住实体的手掌,这可不是金丹期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是这小子还有点胆气,这一下就要尿了裤子。 其实他不知道,这却是司徒青云体内的混沌能量池在感应到危险之后,自发的启动了保护措施,还好,此刻司徒青云仅仅是防备对方,并没有战意,否则的话,只怕此刻这瘦子就不是这样简单了。 司徒青云扫视了一下周围,见人人侧目,知道自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暗叹了一声,气机运转,顿时将这瘦子弹了出去。 这一下变起仓卒,刚才还拼命往外抽手的瘦子,只觉得一阵大力用来,顿时止不住身形,噔噔噔,连退了事几步,最后一个屁顿摔在了地上。 众人一阵哄堂大笑,虽然别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见到此人受辱,却都没有多少同情心,因为在这仙界之上,几乎人人都经常看到法力争斗,故此,这种低强度的纷争,谁也没放在心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他们都对这个看不出有多少修为的家伙有些惊奇。 毕竟,就算是仙界的童子,只要会走路,多半也能达到炼气期,此人居然丝毫境界都没有,却能让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灰头土脸,自然应该有些高妙的法宝作为依仗。 难道是某个大家族的后代,前来寻祖认亲了? 也怪不得众人如此想,就连刚才动了贪婪之心的瘦子,也是一般无二。 实在是因为,在仙界之上,很多大门派,大家族的修士,都为自己的嫡系后代留下不少低阶就可以使用的大威力法宝,这些法宝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需要的境界低,可是威力却极大。 而此刻司徒青云浑身的衣物,一看就是手工粗糙,(自己用灵草炼制的,作为一个大男人司徒青云还的确就不怎么会制作衣物。)而身上被这一个大包袱。 十足十像是,乡下来的穷亲戚来找伏乐洞主认亲的。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衣帽打扮,居然会给人众人留下如此印象,那瘦子吃了大亏之后,在众人的哄笑之下,无颜再留在此地,哼了两声,叫上两个兄弟灰头土脸的利开了。 片刻之后,府门大开,走出一个童子模样的人,司徒青云就是一惊! 为啥? 人家境界高啊,虽然是童子打扮,可是修为境界却是元婴期的修士,你让司徒青云心里如何能够平静? 人比人气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在对方的注目之下,外面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见对方,扫视了一眼,眼神所过之处,所有的保密姑娘者,修士,心中都不由得一惊,都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司徒青云也不例外,不过随着对方的目光透过自身,立刻激起了他体内原力的反应,完全自发的从眼神中反射了回去。 对面的童子咦了一声,又忍不住看了看司徒青云,司徒青云心道不好,急忙控制住体内的本能反应,对面的童子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朗声说道:“主人交代,今日只需四人,你,你,你,还有你跟我来。” 说着用手点指了几人,其中就包括司徒青云,众人一阵哗然,这报名根本就没有挑选啊,怎么随手有点了几人,不过等看到童子随手点的这四人之后,又都不作声了。 没错,这四个人几乎都是在场修为最高的,人家元婴期可不是白给的,一眼就看破了大家的修为。 说是几乎,是因为,这其中司徒青云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境界,难道此人当真是这洞主的亲戚? 司徒青云心中有些忐忑,他不过是想混进去好进出天都城方便,那想得到竟然真的会被选中,不过此刻他却心里有些好奇,故此随着这童子走进了门内。 这伏乐洞,虽然叫伏乐洞,却不是真的山洞,而是一所豪门大宅,此刻它们排队的不过事后院侧门而已,等进到里面,司徒青云才知道这洞府,和洞府之间又有不同。 却见此地,满院子都是各种材料,东一堆兽皮,西一堆兽骨,南一片灵木,北一堆香草,处处都是炼丹的材料,视线所及都是冒烟的丹炉。 司徒青云甚至以为自己走进了丹房一般,他的所学有限也仅仅认识,几种灵草,更多的东西,只怕从未见过,不过这些东西唯一相同的是,都在散发着大量的灵气,让人禁不住大起贪婪之心。 不过走在前面的那个童子,显然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转回身微笑道:“这些材料,可都是有数的,若是少了,却不方便。” 说着眨了眨眼睛,司徒青云心中一惊,这才知道为何要一个元婴期的童子看守此地。 不过,他忽然对着伏乐洞主有些好奇,却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物,竟然连使用的童子都是元婴期呢? 要知道,就算很多豪门大派的长老也不过元婴期,如此说来,此洞的主人,岂非当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左边绕,右边绕,穿过厅堂,走过回廊,一直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沿途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材料,一只与司徒青云看得都有些麻木了。 才来到一座专修普通的大厅之中,却见一个胖子笑眯眯地坐在正当中,“乐合,这四人就是你挑选出来的?” 那童子答应了一声,久乖巧地站在了一旁,司徒青云心中暗道,难道这就要开始面试了?不过此人看上去,修为却只有金丹期,难道是管家? 他的念头还没转弯,却听那乐合童子朗声介绍道:“这就是本府的主人,伏乐真人,你等各自报上姓名,家乡住址,所学特长。” 司徒青云心中一愣,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修为只有金丹期的居然就是洞主,伏乐真人? 这下可是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因为在仙界之上,只要从来都是修为高的做主人,修为低的做奴仆,这里是怎么回事? 哪知道,其他三人,听了之后,丝毫没有惊讶之处,左边的第一位,已经开始自报家门了,“南荒国玄令派的三级弟子,童岳生见过府主,在下功法平平,唯独心算较强。”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愣,这南荒国乃是紧挨着大荒的一个国家,面积并不大,不过修士众多,所以门派也多,他对玄令派几乎没有甚么印象。 却听那童子在一旁介绍道:“府主,玄令派三个月前已经被灭门,只有少数弟子漏网,此人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漏网之鱼。” 那人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一脸的愤怒,不过却没有反驳,显然对方说的是事实。 那伏乐真人微微点了点头道:“哦,被灭了?那可要节哀了,不过我修真大道,原本就崎岖坎坷,能够派灭人不死,也算是难的了,好吧,这一个留下吧。” 童岳生神色黯淡,行了个礼,算是此事定下。 第二人,抱拳拱手道:“在下洪光武,西蜀国风云派执事弟子,因为修炼时期已满,还是没有寸进,所以自动离开门派,还望府主收留。” 伏乐真人点了点头。 第三人一样上前道:“在下,无门无派,自号青峰子,精擅一对雄火风兵,前来混口饭吃。” 府主微微摇了摇头,那童子立刻上前,往青峰子的头上一拍,顿时白光一闪,对方瞬间消失在这里。 司徒青云一惊,刚才那一招,却是货真价实的秒杀,对方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连元神都直接秒杀掉了。 司徒青云心中七上八下的,早知道居然会有生命危险,打死他都不要紧来了的.比较起来,刚才死的那人,只怕扮相还比自己强些呢。 自己这一身打扮,实在比青枫姊还可以呢。 司徒青云忽然瞧见,对面的府主微微一笑,看到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心中大惊,正要防备那童子动手的时候,却听对方笑道:“你就是刚才在府门外面生事的那个?” 司徒青云一阵尴尬,抱拳道:“在下司徒青云,云游四方,来到贵地却非常想见识一下风物繁华,还请府主照应。” “嗯,你可知本府再找什么人?” “不是要找执事弟子吗?” “昨天是招执事弟子,今日吗,却是在找药人,你可知什么是药人?” “。。。。。。”司徒青云心中顿时感到不妙,可随即发现那童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顿时一惊,刚才这童子动手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生出反应。 可见如果对方真的动粗,自己是丝毫没有办法的。 当下苦笑道,:“这个,确实有些鲁莽了,在下能否告辞?” 那府主叹了口气道:“哎,其实做药人也没有甚么可怕,你看这几位,不是满心欢喜的前来报名吗,乐合,你和他说说什么事药人?” 那童子微微一笑解释道:“这药人,顾名思义,乃是试药之人,要知道,任何丹药炼制之初,都是必须坚定药性的,只有经过不断地调整,才能让药效发挥出来。别紧张,你们他们做药人不是满心欢喜的吗?你至今似乎都没有达到练气期的标准,却又能将筑基期的修士逼退,显然令有功法传承。如此一来,却是最适宜试用我们这新炼成的彩云丹了。” 司徒青云大吃一惊,虽然刚才听到名字就有预感,可听到对方证实了自己的看翻,却一点高兴的余地都没有,乖乖,这可是个灰色地带啊。 前世中他就听过类似的名字,叫做志愿者,其实就是人体药物试验,一般是新药工厂出来之后,要经过实验室试验,然后病理实验,等等诸多环节,才能上市。 自己却没想到竟然也能遇到,如果早知道是如此,打死他也不愿意参加,哎,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看到外面堆积如山的药物,自己就该想到,如今却是进退不的了,这可如何是好? 见他眼珠乱转,那童子忽然笑道:“洪光武,你说说看,为何要做药人?” 那洪光武,眉头一展道:“在下修炼至今,已经一百三十年了,试验过无数的功法,却始终没有寸进,所以菜来此,若是府主炼制的丹药能够成功,在下也算不枉此生了,就算因此丧生,却也没有怨言。” “听到了吧,这些人都是功力没有寸进,或者寿元将近的,若是参加了本府的药物试验,能够成功,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失败,也有安家费可拿,总比老死家中强得多些,你可愿意参加?”那童子微笑着看着司徒青云,目光中闪烁这火红的光芒。 司徒青云心道,果然是如此,哎,如果不答应只怕当场就要被斩杀,他虽然最近功力大进,却还没有狂妄到跑到别人家中单挑元婴修士的程度,当下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面的府主大喜道:“你等不要小看这试药,乐合当年也是主动试药,三次全部成功,可是比我这主人修为还高,你等说不定也有这好运气。哈哈,好了,带他们下去吧。” 说这挥了挥手。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为何这童子的修为如此之高,不过接连三次药物成功,那岂不是说,元婴期,金丹期,乃至筑基期,都是一次成功的? 难道这世间当真有如此神奇的药物? 竟然可以拟天到如此程度? 此刻他们三人,已经走到了屋子外面,正朝着住所走去,司徒青云忽然问道:“乐和前辈,却不知道前辈既然已经修出了元婴,为何还在。。。。还在这里。。。。” 司徒青云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一盘的两人也是由此念头,只不过没敢问,此刻听到司徒青云问出来,都静静地听着,那童子冷冷一笑道:“你等以为境界修为到了,就万事皆休吗?” 司徒青云一头雾水,拿童子走了片刻,哼道:“若我当真有元婴期,那自然就好了,可惜,这不过是假婴期,每日都要服用丹药,否则不但境界会跌落至谷底,而且生不如死!” “那岂不是说,我等就算突破了境界,也是毫无用处?”洪光武大吃一惊。 “也不能这样说,若是有灵药辅助,说不定可以更进一层,只可惜,灵药有限,若想恰好服用能够巩固境界的灵药,那就要另外等待机会,或者出重金购买,却不知道,你可有大量的灵石?” 洪光武脸上一片灰暗,若是有足够的灵石,他又如何会停止修炼? 药知道修道之人,如果不是寿元尽头,很少会主动停止的,可是当灵石消耗殆尽之后,剩下的只好老死山林了,偏偏他听说有很多人,在一些丹药世家做药人,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大成。 当下费尽心思才打听到这伏乐洞正在征兆药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思前来,没想到居然通过了。 可是此刻听到这童子的话,不由得有些犹豫,下面还要不要进行?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转着无数的念头,这童子修为之所以很高却是来自于药物,看情形,当真有这样的丹药,不过既然逝世沿用的,那副作用定然特别大,或者药性不足,又或者有别的条件。 否则的话,这童子只怕早就远走高飞了,没有谁放着长老不做,喜欢做童子的。 第2291章 渡劫丹 转过一片回廊,但见前面是一座孤零零的亭子,那童子回过头来微微一笑道:“别怕,这药人所用的丹药,也仅仅是模拟的,并非次次都能碰到真正的丹药,否则的话,就算你们愿意吃,也要炼药的舍得才行。” 司徒青云心道,这话倒也在理,且看看再说,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走,只不过刚才那人的下场实在有点惨,竟然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这小子湮灭了,实在有些可怕。 估计以他的身手,只怕未必能抗的过一个照面,要知道修仙者,若是境界相差太远,不要说伸手,就是仅仅凭借威压就足可以让你动弹不得。 更别说行法反抗了,反倒不如瞧瞧有没有机会能够混过去再说。 且听前面的童子道:“这一次,我们需要实验的是焚天阴阳天劫丹,听名字你们也该知道,这是上仙们用来渡劫的,只要是通过了测试,都有大把的灵石可以拿。好了,到地方了,你们把衣服换了,再洗个澡。” 说着递给几人各自一套换洗的衣服,司徒青云这才发现,这孤零零的亭子竟然一个冒着蒸气的大浴池。 司徒青云就是一皱眉,他有些后悔刚才来的时候,没有把自己随身的灵石藏起来了。不过就算藏起来,只怕如此多的灵石,所散发的气息也定然会被附近的修真者发现。 眼见那童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他心知只怕这次要破财了,就连外面的混混都能发现自己袋子中的灵石,这元婴期的童子,又如何发现不了呢? 要知道,但凡是修真者,无论境界高低,可是从来不嫌灵石多的,如今既然财都露了白,被人看到了,只怕是保不住了,反倒不如故作不知。 当下他没动声色,接过衣服,和其他几人走进浴池,开始沐浴。 按道理来说,修真者只要是经过筑基期以后,除非是中了污秽的法术,否则的话,自身的护体功法原本就具有辟尘的功效,几个月,甚至几十年也不会弄脏,所以这沐浴只怕另有名堂。 果然,等司徒青云进入了池水之中,就觉得这水中似乎孕育着无穷的药力,灵气几乎浓郁到了,从每个毛孔往里面钻的程度,顿时大喜过望。 其他几人也是如此,要知道,就算是在福地洞天,灵泉自生的地方也未必能有这样的效果,显然这浴池非同一般。 那童子在一旁笑道:“这池水若是拿出去卖,只怕一碗也能卖几十灵石,真真是便宜你们了。” 洪光武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药人了,介绍道:“这炼制丹药,除了搜集材料之外,还要频繁进行试验,可若是不知道药性,哪个渡劫的仙人敢吃?故此,每次新药诞生,都要找人试验,这池水就是为了让实验的药人,能够在修为功力上尽量地接进实验对象,如此才有试验的价值。这池中的培元汤可是无数灵药,灵泉勾兑而成,甚至比很多门派的筑基丹还要珍贵,只不过药性霸道了些,只能短期提高个人的修为。(..info无弹窗广告)” 司徒青云心道,这炼药的行当,当真是耗费惊人,除了各种珍稀材料之外,还要弄这培元汤,想来再加上试验药人的花费,最后炼制出来的丹药一定是天价了,不过若能渡过天劫,只怕还是有不少人肯买的。 他想的没错,其实仙界之上,擅长炼制丹药的大家族都有不少,每种丹药的诞生,并非胡乱的搭配,都是要经过无数次试验的,这中间失败,调整,试验,再失败,再调整,再实验可以说耗费极大,所以真正的高级丹药,都是有价无市,或者根本就不在世间流传。 其实天地之间每年大量的灵药仙草,灵石被人挖掘出来,亿万年积累下来,这价格却没有多少遍动,正是被人们不断地修炼,炼制丹药消耗掉了。否则的话,只怕这灵石早就多的连鸡蛋都换不来了。 闲话少叙,且说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的毛孔嗤嗤地往里面钻灵气,当真是舒服极了,如果是往日,这般的吸收速度,只怕半个时辰他就支撑不住了。 因为金丹期的修为也仅仅能吸收这些,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此刻的司徒青云内腑之中早已经没有了五脏,完全进化成了能量池的形式,吸收的灵气完全存储在其中,不断涌入的灵气,甚至丝毫都没有改变其中的密度,就被他体内的星云状灵气自发地吸收了起来。 这正是大衍诀的奇异之处,就如同神秘的宇宙一般,其中既有密度极大的恒星,行星,又有密度极低的真空,可你何时见这宇宙装满过? 这能量池也是如此,周围其他两人已经面红耳赤,这是血气上涌的表现,也是体内阳气聚集到一定程度的体现,却见那童子在一旁密切的观察这种人的脸色, 见别人的脸色都按照预想的红了起来,此人却丝毫未变,不由的一皱眉,此处的浴池,可不是随随便便挖个坑就可以弄城的,乃是用无上的仙法,引动地气在此地布置阵法,然后再用精妙的药物加以炼制,每次要准备一个月之久,如今自己选的此人,明明见他曾经击败过筑基期的高手,为何却吸收不了水中的灵气呢? 这童子虽然地位低微,却也八百多岁,炼药的经验无比丰富,如果单独出去开宗立派,那也是大师级的人物,只不过因为仙籍早就在天庭挂了号,所以无论是何等的修为,却也只能是在这伏乐洞做童子。 这就是为何此地的主人,修为境界比童子还低的缘故。 当然了,这伏乐洞上一代的主人,修为自然要高得多,否则的话也无法得到这个职位,只不过到了这一代,这洞主却非是修真的天才,如果不是靠着自己洞中炼制的丹药,甚至连筑基都困难得很。 这伏乐洞炼制丹药,却不单单是私事,更准确的说,其实还是公务,他们的丹药直接供应给天宫,当然了,是供应给在天宫任职的低级幕僚,和天兵天将使用。 基本上相当于公务外包的性质,自然,这其中利润大的惊人。不过,这却是没办法的事情,天宫名义上是天下的共主,却不能依靠各门各派的施舍,否则长此以往,就有被人架空的危险。 所以,各项生活用品,都是用外包的形式完成,肥水不流外人田,万千年前,伏乐洞的第一代主人,很不容易才钻营到了这个工作,流传到今日也是极不容易的。 当然了,这也仅仅是下层的小官僚所服用的丹药,真正的上层,还是采用特别定制的形式,找一些真正的名门大家专门订购,比如,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就从没有一天停歇的时候。 可那里面出来的丹药,却是从来不会在市面上出现的,更不可能拿来分给底下的人吃。 这一次的焚天阴阳渡劫丹却是因为天地元气变化,修改了药性,所以才要重新试验配方,故此才需要找人试验,否则的话,如果真的是从头开始研制药物,那绝对不会仅仅用四人试药了。 如此一来,因为之前混入了一个异修已经被他结果,等若少了一人,如今如果再有一人不符合条件,等多只有两人可以试药,万一因此造成药性偏离,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故此这童子眉头一皱,就准备另想办法。 实话实说,他选择司徒青云,的确是因为那一千灵石,在元婴期修真者的眼中,除非是加了特别的禁止,否则的话,久算是放在万米以外这灵气浓郁的东西都可以发觉。 更别说这随手装在包袱里的东西了,不过此刻,却有些麻烦,若是此人符合条件,那只需要送他一粒丹药,随后观察完药性,随手将他结果也就是了,正好一举两得。 可是如今,此人根本无法引灵气入体,却用个什么借口将此人留下呢? 他在这里烦恼,池中泡的另外两人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红润,而司徒青云地脸色依旧未变,眼见者在接下来,就要加大灵力的释放了,这童子却还是有些犹豫。 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这童子的境界,乃是靠吃药混来的假丹,虽然看上去和真正的元婴期差不太多,可是从经历的事情上来开,却完全没有入世的经验,居然在这个问题上犹豫不决。 可见其作童子,丝毫没有冤枉的地方。 司徒青云多机灵的人啊,立刻发现气氛不对,那童子眼神闪烁,显然是有些问题,他眼神一扫,立刻发现了麻烦所在,对面这两人的皮肤,几乎都成了虾子一般红得吓人。 而自己却是丝毫不变,看来问题就在这里了,他当下悄悄地运功,片刻之后,皮肤也开始火红起来,那童子经验虽然少,可眼力还在,如何看不出这仅仅是装作? 可此刻他正在犹豫之中,如今司徒青云主动弥补了这个破绽,却是让他松了口气,当下一咬牙,吩咐道:“开闸!” 说完,他往后闪身退出了亭子,霎那之间,一道光幕封住了亭子中的所有门窗,将整个的亭子包裹了起来,司徒青云吃了一惊,却见对面那两人似乎并不在意。 却听洪光武道:“这是在开启节界,用来模仿天劫,小心,待会若是不好。。。。” “若是不好如何?” “若是不好,咱们只有来世见了。”另外一人平静地说道。 司徒青云一脸的苦笑,好像的确是如此啊,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地跑到里面,几乎就和主动找死一般,谁能想的的到,明明是应征做杂役弟子,怎么会沦落到做药人了呢。 渡劫丹,渡劫丹,顾名思义,那自然是要渡劫了,却不知道这丹在哪里? 且说光幕落下之后,池水之中的灵气立刻加大了一倍浓度,顿时压力飙升,这灵气的吸收,就算是修真者也是有限制的,基于体质,功法的关系,并不能太高。 虽然这泉水之中放置了不少稳定的气血的药物,可还是在这大剂量之下,造成了不少副作用,就见这两人得皮肤越来越红,耳口鼻之中甚至开始朝外喷血。 可是奇怪的是,如果是在别处,这两人明明应该爆体而亡了,可是现在除了口鼻流血之外,竟然还是神志清醒。 司徒青云顿时醒悟,只怕这浴池泉水之中还有别的灵药辅助,而他的体内,却已经非常平静,体内的能量池,此刻吸收的速度比之前高了两倍,可是池中丝毫还是没有更多的变化。 仿佛就是个无底洞一般。 亭子之中此刻灵气弥漫,池水中来不及吸收的灵气,全部的涌了出来,却被光幕隔开,无法消散,整个亭子之中顿时压力飙升。 此刻众人,不但周身浸泡在灵气之中,甚至每一口吸入的都是灵气,如果放在别处,只怕打死也舍不得如此浪费,要知道,这些灵气哪怕用来筑基都足够了。 亭子之外的小童,似乎可以隔着光幕看到里面的情景,再次打出一道法诀,这一次,却是红光迸现,只见一条金龙从天而降瞬间落在亭子之中,司徒青云就是大吃一惊。 本能的就要战斗,却见那金龙进来之后,不过是一道虚影,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不由得一愣,一旁的洪光武道:“这是护体金龙,用来增加威压的,本身只是一道灵体,龙威之下可以增加灵气入体的密度。” 司徒青云一边爽快地吸收着灵气,一边有些好奇:“我说洪兄,你这是第几次试药了,怎么如此熟悉?” 洪光武鼻子窜出一道鲜血嘿嘿一笑,“说来可能司徒兄弟不信,这是我第十四次试药了,我的筑基就是做药人才打通的关节,之后原本以为筑基以后,能够进入名门大派,哪知道,等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基础不牢,就算学了,上城的功法,却也无从修炼,故此只好重操旧业,直到如今。别担心,这试药虽然有些恐怖,可是却是对身体的极大粹炼,如果是后用药物温补,后患倒是不大,只要运气好,通常死不了的。” “那这渡劫丹,你吃过几次?” “这是第二次了,之前是在碧波缥缈派的施药中吃过一次,除了细节上,一般无二,当时嘿嘿,他们的药性小了点,结果只好重新炼制,只不过我因为试过一次,所以不能再坐,只好休养三年,如今却不知道这次运气如何。”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这仙界之上,当真是无奇不有,这里居然还有专门给人试药的,不过想想也是,并非人人都善于战斗,更多的人修道,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相比战场厮杀,当炮灰,未必比这试药更加的安全。 不过他打定主意,若是再有下次,定然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干这营生了。 随着这金龙进入光幕之中,原本的压力,立刻大了一倍,完全是利用龙威来模拟天劫的情形,当然了,这压力固然大,却并非真正的天劫。 只不过时间若威力之后的,如果细细比较的话,能有天劫的十分之一就不错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当真模拟天劫,虽然有办法做到,只怕没人肯来试验,而所需要的药物成本又太大,这天劫一发那就是百里全毁。 那就大可不必了,所以此刻已经算是比较高程度的模拟了。 司徒青云就见眼前金光闪烁,每人的面前忽然多了个七彩的药丸,即使在这龙威之下,也是奇香扑鼻,却听外面的童子喊道:“时辰到了,快点吃下!” 面前那辆人各自拿棋子就地吃了下去了,司徒青云看了看对方,也抓了起来,手指一碰,立刻感应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这种力量,不但磅礴,似乎还蕴含着回春之力,当下一咬牙塞进了嘴里,顿时一道寒流直下丹田,司徒青云顿时觉得浑身精神一振,之前因为吸收灵力,虽然并无大碍,可是泡在这池子里,也实在有些气闷。 如今这丹药,却是让自己清爽不少,说来也奇怪,之前这金龙在眼前闪烁,司徒青云只觉得无比烦躁,如今再看,却是顺眼了不少。 他自然不知道,这是他体内的龙力被惊醒了的缘故,远来在此之前,司徒青云体内的龙力,随着五脏被化去,已经隐藏在了毛孔之中,慢慢的会随着能量池力量的觉醒,被当作异物排出体外,可是此刻,这渡劫丹却帮助了龙里的苏醒。 所以才会看到这金龙顺眼,其他两人,却没有这般运气,随着渡劫丹入口,原本就膨胀的灵气,顿时被这一寒刺激的爆发起来。 整个身体膨胀了两倍还有余,说来也奇怪,明明看到对方的膨胀,在感觉之中,对方的气息却是在缩小了,司徒青云恍然大悟,这渡劫丹却是如此用途, 在天劫到来之时,用来让体内磅礴的灵气缩小,压力却放大,如此一小一大,却是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可是如何躲避雷劫呢? 雷劫下来,还要如何应付? 念头还没有转弯,就见眼前的金龙白光一闪,顿时化作了一道粗大的闪电,击打在了三人的头上,司徒青云顿时眼前一黑,金光四射,这还是他头一次被雷劈。 第2292章 改换门庭 他想错了,这不止是第一次被雷劈,接下来的得半个时辰中,整座亭子内布满了粗大的雷柱,一直把他们轰了个焦头烂额,奇怪的是,这些雷虽然狂暴,可是其中蕴含的能量却并非当真是毁灭性的。 相反,几乎完全就是虚有其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司徒青云甚至有些困意传来。 另外两位仁兄虽然不至于此,却也是灰头土脸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 他自然不知道,这座亭子,乃是专用试药的法器,浸泡入池水之后,所有人的身体状况都会化作数据,进行逼真的模拟,当然了,为了最大限度的的模拟,所以还是需要对它们进行灵气补充。 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半个时辰之后,雷劫模拟完毕,司徒青云只觉得眼前一亮,刚才的场景豁然消失了。 眼前却是一阵鸡飞狗跳,刚才的那个童子正惊慌的朝外飞遁而去,无数驾驭着飞剑,法器的仙人,从天而降,整个豪华的洞府中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惨叫声连绵不绝。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不好,却不知道是哪里的仇家找上门来了,竟然连元婴期的仙人都要飞吞而逃。 他不敢怠慢,急忙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没错,就是装死,既然连元婴期的都要跑,自己这点修为更是不值一提,却不知到哪里的盗匪竟然敢公开抢劫? 哪知道,就在这时,院子外面有个大汉吼叫了起来,“今以查明伏乐洞用仙人入药,阴损残忍,伤天害理,我等奉令诛杀恶徒,首恶必诛,胁从者限三息内投降,否则全数诛除,鸡犬不留!” 这声音一连喊了三遍,周围的哭喊声小了些,片刻之后,有胆怯颤抖的声音大叫道:“我等投降,我等立刻投降,别动手。” 司徒青云偷眼一看,却是从前面的建筑中跑出来的炼药师打扮的人,足足有几百号。 很快那些落下的剑光绕过他们朝着后面杀去,司徒青云看看周围,建立自己最近的几人警惕的监视着四周,修为都在金丹期以上,那目光从自己身上掠过,丝毫都没有停留,显然并未特异得注意自己。 当下也就没有乱动,等到众人走过来的时候,司徒青云一咬牙,也混在其中跟着一起朝外走。 不片刻的工夫,就听后面传来一声惨叫:“啊,我有铁卷丹书,我有铁卷丹书,哪一家炼制丹药的能逃德国这几样材料,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啊。。。。。。真人饶命啊,真人饶命啊,我伏乐洞愿意献上全部的秘方,求真人饶命啊。。。。” 司徒青云瞧了瞧前面那位领队的任务,就见此人大袖飘飘,银发飞舞,却生了一幅俊秀的面庞,搭配上此刻森冷的目光,竟然生出了一股妖艳的魅力。 这应该就是此地所谓的真人了,不过司徒青云却感应不到对方的修为境界,如此说来对方只怕实力不弱。 直到此刻,司徒青云也没搞清楚,这杀上门来的是官府,还是私仇,不过感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杀上门来的,一定不好惹。 那银发真人哼了一声,平淡的应道:“始祖三年前,就想请你炼药,你总找借口推托,如今被你的属下举发了,这药方不用你献出来,我们自己会拿的,不但药方,就连你们伏乐洞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炼药师,我等也一并接受了。闲话说尽,你也知道自己如今是怎么死的了,来人,斩!” 随着这个斩字出口,司徒青云就见一道银光从此人的发髻之上忽然飞射而出,绕着那伏乐洞主转了一圈,顿时将他剖成了两半,一个闪烁着混沌气息的光球刚要逃走,却瞬间被吸入了一个瓷瓶中。 竟是连金丹都没逃走。 周围的人等,顿时一阵惊呼,显然是没想到此人投降被捉了之后还会被人直接斩杀。 那银发真人扫视了周围一眼,看了看旁边的那座炼药亭,哼了一声,“此物也搬走,仔细搜查,一点也别留下。” 当下有弟子答应着去了,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些攻进来的修士,共有三样服饰,一派火红色衣衫,提刀带剑法力似乎并不强,却更像是战阵之士。 另一派则是蓝色衣衫,大袖飘飘,人人身上都有三五个光球环绕,一看就是修真者。 还有一派,则是一身紫色的道袍,人人踩着飞剑呼啸而过,不时地将周围库房中的材料往自己的吞天袋中搬。 三派几百人蜂拥而至,这伏乐洞又不十以修仙为主,更是没有想到会被人偷袭,就连护洞大阵都没有来的基期动,就被人打破了大门,司徒青云心中暗叹,此次就连报酬只怕都拿不到了。 先前自己患衣服,仙石也藏在里面,只怕被那元婴童子早就给偷了去了,如今乱哄哄的又被人看守,如何能够去寻找? 却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也死在乱军之中?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等人被押送着走出了,府外,不由得大吃一惊,却见面前停了无数硕大的飞车,前面被驱赶的炼药师争鱼贯的登上去。 周围有不少提到我见的修真者,警惕地注视着周围,丝毫没有机会溜走,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飞车,每一艘都有近百丈长,十丈宽,看不出是甚么材料制作的,不过外壳上极为华丽,上面用不知名的金属铭刻出了多个流线型的云朵,看上去光彩闪闪,极为耀眼。 眼前的这一艘飞车,运载的是炼药师,周围的飞车,正在搬运大宗的原料,甚至不少建筑的部件也被拆了下来。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走入了其中,这飞车之内,体积并不大,又或者是其他的地方,有别的用途。整个也不过是三十多平米,却挤满了七十多人。 司徒青云默默地观察了一遍,在这里的人,大多修为功力火候都不差,否则的话,很过高级的药品都无法炼制,只不过这些人每天的工作就是炼药,却不至于人争斗,自然也就没法提到动剑,更不可能是执业武士的对手,被人驱赶也属正常。 这飞艇一震,显然是升空了,整个空间甚至没有一个看守,司徒青云不由得苦笑,看情形对方一点也不担心众人逃走。 却听旁边的一个老者叹了口气道:“这伏乐洞只怕是完了,我等又要换场地了,可惜我刚炼制的那炉丹药啊。” “老七,你这是第三次改换门庭了吧?那炉丹药算个屁,毁了也就毁了,我可是正在床上努力,准备再生个儿子的,如今却不知道小红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一个面目枯干,匆忙的只披了件袍子的中年人感叹道。 那老七哼了一声,“三次又如何,还不是换个地方吃饭,只要还能炼药,我就无无所谓,只可惜,哎,只可惜我的丹药啊。” “丹药,丹药,你炼制再多的的丹药,还不是进了别人的肚子,眼瞧着我就要晋级了,还要从头再来,哼,伏乐洞虚有其表,却不知道这偃月宗会不会过河拆桥了。” 司徒青云听得迷迷糊糊,似乎此地经常发生此类事件? 不过他终于知道,这飞车是偃月宗的了,看情形,周围的人似乎并不太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他压低声音小心地问道:“这位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被他问的那人,正在闭目养神,可是司徒青云留意到,对方似乎紧张的观察着周围,那人眉眼一翻,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兴趣聊天的样子。 司徒青云正要换个目标,却听对方低声说道:“你就是刚才被雷劈的小子吧?” 司徒青云一愣,急忙问道:“前辈如何知道?” 当时自己在那亭子里,只有三个人,而且外面也只有那个元婴气的童子,根本就没见此人啊。 却听这人叹了口气道:“你从一进洞府,我们就在观察了,之前劈你的神雷,就是我设计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啊?什么?” “别紧张,劈都劈过了,快说说,有甚么感觉?” 司徒青云不由听得张口恶结社,心说这里怎么这么多的疯子啊。 却听对方继续说道:“不单是我,老张,老刘,老李,还有小于子都看到你被雷劈,原本只要在改进两次药性,只怕渡劫丹就能生效了,却没料到功亏一篑。” 司徒青云这才知道,此人竟然就是炼制渡劫丹的,当下追问道:“我说前辈,被雷劈也就算了,咱们这是到哪里去?” 那老者哼了一声,“到哪里不是干老本行,你管那么多干嘛?” “难道此地就没有王法吗?” “王法是有,可王法也管不了赌斗,这伏乐洞已经输了,自然永世不得翻身,难道你还要我们殉葬不成?” 随后此人详细地解释了一番,司徒青云则何才知道,这天都市乃是有名的药市,可以说是整个仙界丹药坐骑管的地方,几乎所有的丹药门派,都在这里设有总门,或者分舵。 这是因为,天都市附近有十万仙山的缘故,不但灵兽众多,仙草丰富,更是有地火灵泉,几乎无一不是炼药必备的。 故此,万年以来,此地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涉足这一领域。 所以个门派之间,也就不断地有矛盾发生,为了排解矛盾,各大门派就纷纷约定,每隔十年,进行一次赌斗,一旦输了,那就只好宗门灭绝,炼药师也会被人抓走,当作筹码。 如此一来,各门各派无不尽心竭力,研制新型药品,以求得获得更高的利润,并且能够在赌斗场上占一席之地。 当然了,明面上,输了的门派,却不能说是自己私斗,通常会有别的理由处理,自然这是为了顾忌天宫的面子。 今年这一次,恰好是十年之期满,获胜的偃月派,也就挑选了自己的仇家伏乐洞作为报酬。因为上一人副业上洞的主人,恰好在去年兵解。 司徒青云大大的松了口气,这样的话,那最起码就没有性命之忧了,怪不得整艘飞车之上,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感情这些炼药师早就习惯了到处被人换来换去。 又飞行了小半日,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飞车才停了下来,众人走下了飞车,司徒青云不由得一呆,此处竟然是一处山谷,周围硕大高耸的山脉连绵不绝,形成了一个绝佳的屏障,只在东南方留下了一个月牙形的缺口,此刻夕阳正从此处照射进来。 让这琼楼玉宇遍体金黄,倒也是一派富贵模样,却见这片广场上有几个人正站在那里,见到他们到来,朗声说道:“今日欢迎诸位加入偃月派,老规矩,诸位最少要在此服役十年,十年之后,若是依旧没有人能把你们赢走,会再加十年,诸位放心,和伏乐洞相比,我们偃月派更加的自由,待遇更高,从今日起,你们每个人的工钱,都增加一成!即可生效!” 这话说完,周围的人群立刻发出阵阵的欢呼,先前的沮丧立刻一扫而空,只把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跳槽的话也太快了点吧? 片刻之后,就听那人继续说道:“好了,下面各自排好队,用你们原来的的腰牌,更换这里的腰牌,然后凭着腰牌,各自领取房间,生活用品,和第一个月的安家费!来这边排队。” 顿时,人们分成两条队,依次去换取腰牌,片刻之后,又有十几辆飞车,送来无数的炼药师。 司徒青云看了看周围,却见广场周围无数的光塔林立,那些都是用来激发雷光罩的,不但可以防御外界的攻击,还能发射雷光直接攻击敌人,抬头看去,天上更是有不少飞车巡游,此地戒备之高,丝毫不亚于铜墙铁壁,若是逃走,只怕刚走出人群就会被人发现。 问题是,自己没有腰牌啊,也根本就不是炼药师,这可如何是好? 犹豫了半天,这队伍越走越往前,司徒青云终于轮到了他自己,面前的那人见他半天不换牌子,把眼一瞪,“腰牌呢,快点,后面还在排队呢。” “这个,我不小心遗失了,原本今天要去补,却不想。。。。”司徒青云眼都没眨就想出了一套话。 那人眼睛一眯,又扫视了他几眼问道:“你炼制过什么药物?” 司徒青云心道,这清心散,醒脑丸之类的肯定不能说了,如果说自己是药人,只怕立刻会被归类,到时候再要找自己施药,那可就麻烦了。 当下他把心一横道:“在下是采药的,这次原本是去交接药物,瞬变换发腰牌的。” 那人刚要说话,一旁一直注视着这边的一个中年人抬手道:“你,过来一下,对,就是你。” 司徒青云心道要糟,却又只好过去,等到了对方跟前,却见那人上下看了他一眼,眯着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蓝色的光芒,而后神色古怪道:“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司徒青云心道,难道说自己连的是大衍诀吗? 当下摇了摇头道:“在下胡乱地学了些功法,却总也学不会,所以只好采药为生。” 那人点了点头,“好,你且跟我来。” 司徒青云看看左右,心道,难道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片刻之后,司徒青云跟随着此人,左绕右绕,在楼宇和草地间走慢慢地往前走,那人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的,不过是看你身上居然没有修炼的境界,却又些气脉在流动,实在有些奇怪,蓑一忍不住问问,我们就是随意的聊聊,不要担心。”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 “你在伏乐洞干了多久了?” 司徒青云心道,难道说只有半个时辰? “三年。” “嗯,你一年赚多少?” “三百本。” “嗯,像不像多赚十倍?” “前辈,我只会写粗笨的手艺,不敢奢望。” “好,居然知道进退,你放心,只要你忠心不二,这些钱不过是小意思,来,进来坐。”说这此人将司徒青云引入路旁的座椅中。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司徒青云就被此人找来的一个童子带到了一个院落中,并且领到了自己的腰牌,上面有个编号,丙丁。 这座院落住的都是采药人,大的门派都有自己的采药人,不单单是收购,因为要炼制的丹药太多,所以哪个满足不了需要,更加重要的是,很多精品的药材,都是长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所以只有专门的培养采药人,才能满足需要。 当然了,收购还是会收购的,这个院子中的人足足有一百多号,可见这座院子有多大。 司徒青云芬到的十一间房子,里面很简单,不过是一床一张桌子,一套被褥而已。 因此此刻已经错过了晚饭,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司徒青云吃过了早饭,早饭很简单,不过是菜粥而已,味道倒还不错,另有一些杂果腌制的咸菜。 而后这些人纷纷结伴而行,朝外走去,司徒青云也分到了一套工具,今天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有个伙伴,叫做李长青。 司徒青云抱拳拱手道:“见过李大哥。” 对方点了点头,虽然看上去对方的年纪比他还小,不过出门在外,嘴上要甜,由其是新到一个地方更是要谦虚谨慎,对方虽然不过是个采药的,可修为却也是筑基期,如果放在下界,那可是门户中的主力了。 第2293章 采药 可是在这里,却只能从事这种行当,其实说来也很正常,在仙界之中,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如此一来,这筑基期的修士只能采药也就不奇怪了。.info[] 要想在仙界立足,那可是需要实力的,就算是境界相同,名门大派的弟子修炼的功法也比普通的散仙强得多,甚至筑基期的弟子,就可以击杀金丹期的弟子,这就是差别了。 别看司徒青云如今也算小有成绩,混了这么久,司徒青云却一直没有机会系统的学习写法术,如果仔细算来,自己的第一个师父,慧能和尚只是带领自己入门。 之后自己一心想在佛门庙宇之中寻找些高深的功法修炼,却不想路遇修真者抢夺灵根,而后自己当机立断参与其中,终于加入了五雷宗。 却又被派出任务,而后自己因缘巧合之下又成了玄天宫的弟子,总算学了点法术。不了又被派去任务,到了冥界,之后更是被送到了这仙界之上。 别人苦修一辈子,都未必能够筑基,自己却轻而易举地成了金丹,甚至吸收了神药之力,可以获得长久的生命。 而如今自己却成了采药人,世事之奇妙,当真是让人不胜唏嘘。 那李长青见他神色暗淡,微微一笑安慰道:“小兄弟别担心,咱们虽然是采药的,却胜在轻松自在,只要每月完成定额,就可以有月俸拿,足足十块灵石呢,等发了薪水,我请你去天都城的红阿姑那里,运气好,还能碰到名门大派淘汰的仙子,当真是花容月貌呢。” 司徒青云苦笑了一下道:“李大哥说笑了。” 李长青看看左右没人,眼珠一转道:“若是兄弟的心不在女色之上,也可以设法进入知义堂,那里有搜集到的各派仙法,按照功劳大小,可以分别传授。若是学会了,却也不必终生采药的。” 司徒青云顿时眼前一亮,“大哥详细说说。” “咱们这偃月派也是名门大派,最精擅炼制各种神奇妙药,很多人无法支付酬劳,就会用本门的功法交换,收的多了,一些本门核心弟子无法修炼的功法,就会放入知义堂中,只要咱们能采到需要的灵药仙草,就可以得到传授。嘿嘿,里面可是有很多失传的绝技,若是炼了,说不定也能弄个掌门当当。” 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这可是个好机会,要知道他自从学了大衍诀之后,以前学的大半法术就失灵了,不是运转不畅,就是威力大减。 其实这也难免,任何一路功法,都是先人针对不同的行功路线,精心修改设计的,奇经八脉的走向变动都会影响到灵气的聚集,与释放。 更何况此刻司徒青云体内的五脏消失,经络更是彻底的不见,自然那些依靠此中经络运行的功法,也就没法使用了。 司徒青云此刻苦恼的就是这个,这也是为何当日他被人逼着作药人却不敢反抗的原因。因为打也打不过,跑却也跑不掉,自然只好乖乖听命了。 原本正担心自己钱财路白被黑吃黑,却不想世事无常,当日逼迫自己的家伙,直接被人砍了脑袋,自己却又到了偃月派成了采药人。 如今他听说还有这样的知义堂,立刻想去看看,万一里面有自己此类的秘籍,那问题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点了点头,“还请大哥仔细说说,如何才能到这知义堂中学习?” 李长青抓起自己的背囊朝外走,又把另外一个朝司徒青云手中一塞道:“走,咱们边走边说,你是新来的,前三天需要交纳的灵草减半。咱们再附近走走应该就能够数了。” 司徒青云心里有了盼头,立刻点了点头道:“一切全听大哥的。” 李长青沿路之上开始给他讲解此处的规矩,原来这偃月派自己就有大型的草药园,普通的草药根本不需要外求,就可以供应的上。 只不过很多珍惜的草药,是无法在人工模拟的环境性生长的,就算有药性,药力也会大大的降低,甚至要性变化从灵草变成毒药。 故此,很大一部分,还是需要在野外采集,为了提高采药人的积极性,有多种的奖励措施,如果采到极品药,或者发现极品草药的位置,都可以获得奖励。 一品草药,二品草药,派中就有出产,如果采集到了,因为药效要高于自产,所以还是会有奖励,只不过奖励较低,真正值的采集的,乃是三品以上的草药,比如细银花,晶光草,曼陀丝等等。 要是能采集到五品以上的,就可以获得知义堂功勋值,每采一株成药十个功勋值,每采一株幼苗,三个功勋值。发现有一个功勋值。 因为很多五品以上的灵药都会有灵兽精怪守护,所以很多时候,往往采药人发现了,却无法采集,不过能提供位置,也会有奖励。 当然了,采集到或者说发现位置,除了功勋值之外,还另外有奖励灵石。如此金钱与功法双重刺激之下,倒也没有人偷懒。 所以在这里的工作都很自由,并没有人特意监督。 否则的话,仙界之大,一旦放出去采药,不回来了,难道还要派人去抓捕吗? 当然了,仙界之上倒也有些禁神之术,不过那都是用在重要人物之上的,没人对着采药人使用。 司徒青云一听,心中松了口气,他还奇怪为何自己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原来这项工作更像是接受雇佣啊。 当下他忍不住问道:“李大哥,若是发现了药物,不上交却拿出去卖,会如何?” 李长青看了他一眼哈哈笑道:“兄弟当真机敏,没错,的确可以拿出去卖,不过这灵草固然需求量极大,可是价格并不高,能够换取到的灵石,并不比交到派中多多少,更不会有功勋值。当然了,如果是特级灵草,说不定会卖个大价钱,可是,兄弟啊,如果当真是特级灵草,对方要是黑吃黑,咱们这点修为可当不住,反倒不如交给派中安全。(..info)” 司徒青云一想,的确是这样个道理,若真是珍贵的灵草,自己贸然拿出出去卖,那才是沙岛极点呢,因为百分百的财帛动人心。 就算对方按价付款,难道就不能另外派人截杀吗? 要知道,这仙界之上,门派众多,上门一百零三,中门三百,下门更是有一千三百,更有无数的旁门左道,这中间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有炼制药物,更有无数家以丹药起家。 仅仅在这天都市就有他们的三百多家店铺经营丹药,可以说整个仙界之中,此地的丹药是最全的,无论是筑基期的药物,还是结丹期的药物,都有几十种之多。 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附近的这条天堑。 此时四月天气,繁花开放,树枝吐芽,青草遍地,微风徐徐,漫步山间,好一片春意盎然之色。 两人御器而行,准确的说是李长青御器而行,他脚下踩的是一柄药锄,别小看这药锄,这可是经过特别处理的,乃是偃月派特别制作的,专门供采药人使用的法器。 就算是练气期一样可以御器飞行,司徒青云也领到了一柄,他才在上面才发现,这药锄制作的极其巧妙,只需要输入微弱的灵气,就能够飞行,甚至没有灵气,只需要放点灵草,就可以。 李长青领他出来的时候,直接在门口的苗圃中锄了一锄头,就可以飞起来了。 李长青看他不解,笑着解释道:“这药锄乃是偃月派总堂中供奉药锄的分身,只需要用点灵气就可以激活。当然了,若是你离开偃月派想要将它卖掉,那就只是一柄废物了。”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如此一来,自己去过那里,到哪里采集灵药,派中几乎了如指掌,说不定自己要药锄挖过些甚么东西,对方也一清二楚。 当真是个好算计,可就算明知如此,却也舍不得不用,因为别的法器飞行是需要耗费灵力的,如果是练气期的弟子,根本飞不了多远。而这药锄甚至只需要在草药上碰一下就可以激活,怪不得自己看到众人飞来飞去都踩着一柄锄头呢。 就见面前一道宛若刀削斧剁般的深谷,一眼望去,深足有万丈不止,两边绵延悠长,更是无边无际,据说从没有人能从一头走到另外一头,甚至有人传说,这道裂缝直接连通着域外空间。 此处当年据说当年乃是开天辟地之时,盘古留下的一道斧痕,灵气最是浓郁,经久不散,日积月累,直到如今已经是仙草遍地,灵兽无数,天都城在此建立,最初就是因为很多人都到此采集。 李长青指了指前面道:“我们偃月派通常去这一片区域,当然别的地方也可以去,不过距离太远了,浪费时间。” 司徒青云有些大惑不解,“这里我们如果天天来,还能采集到草药吗?” 李长青点了点头,“没错,我开始也和你想的一样,可后来才知道,这天堑谷,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你明明到过这里,可是第二天再来,却还能发现别的草药,千百年来,人们已经习惯了如此。据我分析,这里应该是有时空裂缝存在,没此我们到得这里地方都是不同的。当然,若是你发现了极品草药,自己无法采集,千万不要离开,因为你一离开,再回来的时候,那草药说不定就不见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呼叫同伴,咱们这药锄神识都是相连的,你按照这个法诀呼叫,同门中人就会受到,然后就可以按照你的坐标找到位置。”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远处看,这天堑谷就已经足够惊人了,等到了近前才发现是如何的宏大,自己在这谷中飞行了半天,还是只能看到怪石嶙峋,无数大小的石头,仿佛失重了一般,完全飘在空中。当然,这些石头上都生了无数的草木,很多上面就有灵草。 李长青指着前方一颗足有三十丈的浮空石说道:“兄弟快看,那里就是碧麟草了,虽然只有二品,可品质不错,拿回去能够换三十仙币了。兄弟试试看,记住采集的时候,不要用手直接抓,以免中毒。”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之前已经看过背囊中的那本药物图集了,知道这的确是碧麟草,而且还是成年的,有剧毒,性烈,适合炼制噬魂腐骨丹,烈焰丹,丹霞脱胎丸等等。 当下小心的操纵者药锄飞了过去,然后看准位置轻轻一下,就将草药完整的放入了,草药袋中。 这草药袋,也是背囊中配发的,每个草药袋有三百个空位,可以保证采集到的草药不腐坏,药性不变质,一旁的李长青哈哈一笑道:“好,恭喜兄弟,下面我也要完成今天的任务去了,咱们晚上再见,小心。” 说完李长青驾驭着药锄一个急转弯,朝着另外一侧俯冲了下去,显然是去更深的地方采集了。 司徒青云挥手向他告别,这李长青为人古道热肠,很是不错,有他在这里,省了自己很多功夫,此刻司徒青云已经打定主意,在这偃月派最少要待一阵子。 等积攒些灵石,在学写法术看看。 原本他在那洞府之中,弄到了一千多块中介灵石,就是打定主意,买几本修真秘籍好好修炼一下,哪知道,却被那元婴童子半路打劫了,如今只好从头开始。 司徒青云飞了一会儿,又采集了几株碧麟草,略一盘算,竟然完成了今日的任务,没错,每天采药人的人物,就是价值一百仙币的草药,在草药图谱上,不但有药物的图形,还有药物的价格。 只要完成了每天的任务就算过关了,倒也不算繁重,任何人只要能御器飞行,几乎都可以轻松完成。 当然了,这只是基本的任务,若想得到奖励积分,还需要加倍努力才行,通常要达到一千仙币才会有积分奖励。 司徒青云换了一个方向,朝着小一点的浮空石飞去,这里的石头不知道是因为空间的关系,还是本身就有此特性,能够在这空间悬浮。 他好奇的敲碎了一块,却没有发现有甚么异常。 周围满眼都是绿色,无数的花草,因为浮空石的关系,装点在空中,当真像个繁茂的花园。 可是司徒青云却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周围的灵气并不浓郁,似乎完全不应该有如此多的灵草生长才对。 这只是疑惑而已,不过此地能在这里存在如此久,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城市因此而诞生,必然有其独特的缘由。 既然弄不明白,他索性也就不去想了,依旧在附近慢慢的飞行,很快他就发现,每往下飞大约一千丈,这天堑谷的空间就大百倍,几乎就是一个倒扣的长形大罐子。 不但如此,越往下飞,浮空石的体积越大,此刻司徒青云面前的浮空石已经是百丈大小了。也就是说有三百多米的方圆。 几乎就是一个小型的花园面积,在这块石头之上,当中有一处凸起的地方,那里有一棵碗口大小的蘑菇,红色的顶盖,闪闪发光,隐约还有奇香扑鼻,似乎在引诱着别人去采。 可是司徒青云却知道,那不过是诱饵罢了,他在图谱上翻看到的危险之一,就是这种混沌兽,此种混沌兽据说乃是天地化生时就存在了。 所以才会在这天堑谷中出现,此兽最擅长的,就是设置一诱饵,然后依靠香味,或者颜色形状诱惑别的动物去碰触,最喜欢变化的就是这红色地蘑菇,那个突起附近就是它的嘴巴。 不过图谱上也说,此混沌兽的粪便附近,会有遮气碧幻花出现,这可是四品的草药啊,采集一株能够换四百仙币,价值远远高于那碧麟草。 不过图谱上同样说,这混沌兽是无法杀似的,无论是法宝,还是飞剑,最多能将混沌兽击昏,却无法杀死对方。 所以要想采集,必须等到此物刚刚吞吃了东西,只要它吃了东西,那一刻钟之内,这混沌兽是无法再次进食的。 司徒青云索性在附近耐心的等待起来,反正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只要能采集到遮气碧幻花自己今天就爽了。 当然,司徒青云更重要的原因却是想看看此物的整体形象,因为即使是图谱上也没有此物的图片,只是说此物变幻万端,任何形式都可以出现。 当然,司徒青云更重要的原因却是想看看此物的整体形象,因为即使是图谱上也没有此物的图片,只是说此物变幻万端,任何形式都可以出现。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迅速的冲向了那株蘑菇,司徒青云顿时大喜,这可是好机会,却见这影子白光一闪,瞬间消失在眼前,司徒青云顿时就是一愣,再看那蘑菇,却已不见了。 然而就在同时,整座浮空石忽然浑身一颤,竟然整个的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地神识之内,霍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第2294章 赤玉碧霞兽 就见面前明明出了这浮空岛并无一物,可在神识之中却多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忽然从空中俯冲下来,而后飞快的在那蘑菇上面一啄,而后身形轻轻巧巧的腾空而起。 竟是一只蓝色羽毛,头顶有着三支白羽的鸟儿,这混沌兽发觉之时却已经晚了一步,司徒青云顿时发现那凸起的山石之处空自扬起一丈,却扑了个空。 他不由得暗自赞叹,这鸟儿定然是另有神通的精怪,否则不可能凭白隐藏了身形。 那鸟轻松得手了也很的异,竟在凌空就把那蘑菇吞了下去,而后擦着浮空岛的另一端就要飞走,哪知道就见眼前忽然光影一闪,下面的浮空岛似乎蠕动了一下,霍然变成了一张硕大的嘴巴猛地将那鸟吞了进去。 司徒青云看得目瞪口呆,感情整个浮空岛竟然就是那混沌兽所化,更神奇的是,此兽无头无尾,却又无处不是头尾,刚才捕猎失败,竟然直接在此处化作嘴巴将猎物一口吞下。 幸好司徒青云谨记图谱上面的提示,没有踏足其上,否则的话,只怕也如这鸟儿一般。 被这一幕刺激,司徒青云忽然发现,就在那吞吃掉那怪鸟的地方,不远处,恰好就有一株遮气碧幻花,想到图谱上的提示,这混沌兽足有一刻钟不会再吞吃东西,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那可是四百仙币啊。 当下一咬牙,驾驭着药锄从旁边斜斜的掠过,三十丈的距离一闪而过。 司徒青云就觉得前方一道神识霍然扫过自己的身体,顿时明白,这定然是那混沌兽发现了自己,不过他却感应不到对方的敌意,此刻他已经飞到了位置,也不敢从药锄上下来,凭空一个转折去了草药,掉头而去。 果然有惊无险成功的采到了草药,知道飞出一百丈,司徒青云才赶到身后的那道神识收了回去。看情形此兽吃过东西之后,当真有一段时间的空隙。 至此,司徒青云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只要再采几株草药就能够数。 他心中想着,,不时地在周围的浮空岛上扫视,倒也寻了几株草药,不过都是些二三品之流,看情形,越往下面,灵草的品级越高,不知不觉地朝着下面飞去。 半个时辰后,他在一个千丈方圆的浮空岛溪流旁,发现了一株六品的紫蛤芝,顿时眼前一亮,这紫蛤芝乃是极珍贵的药物,等闲难以见到,却不想竟然真的被他发现了。 不由得大喜过望,要知道按照这偃月派的规矩,五品的草药有十个功勋值,发现的草药每高一品,功勋值就会多上百倍,若是能把此药,采摘到手,那自己也就有了一千功勋值,等若有资格进入那知义堂了。 虽然这偃月派在仙界之中,只能位列下门,可那是因为偃月派是炼药出身,讲究以丹入道,虽然顶尖的高手不多,可中介的却比别的下门多出几十倍。 之所以位列下门,乃是因为这门派实力计算方法取材不同的缘故。 要知道,在这仙界之上,虽然金丹期,元婴期,甚至还神期的高手都有无数,可这些不过是下面灵界的标准,真正的仙界修真排行等级却是第一上仙,第二次仙,第三太上真人,第四飞天真人,第五灵仙,第六大罗金仙,第七灵人,第八飞仙,第九散仙,又名散人。 若是按照飞升之时的方法,却又分为,天仙,地仙,尸解仙,尸解仙又名鬼仙,其中以天仙为最好,乃是直接飞升的,其他的要差了一些。 也就是说,只有从下届飞升而来的,才能算作是仙,象其它的,再仙界之上土生土长的,严格地说来,并不能算仙人。 只不过人们天长日久,彼此尊称,总会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一点,也就含糊起来,比如司徒青云就没有飞升,也就是说没有经过接引之光,没有经过雷劫,只能算是偷渡而来的。 所以能有个门派肯收他,却也只能做采药人。而这偃月派就有飞天真人三人,灵仙三百八十人,灵人足有一千四百人,其他的飞仙,散仙也有五千多人。 之所以可以如此,却是因为这偃月派以丹入道,只要境界够了,却是可以直接用丹药冲顶,说白了,就是磕药,虽然最顶级的因为心境的关系,无法达到。 可是普通的境界,却没有为难之处。 正因为如此,这偃月派可以说实力不俗,毕竟日常生活中,还是以低级仙人为主,真正的高品级仙人,根本就不管这些俗物。 且说司徒青云,仔细观察了半晌,终于确定此处的这株草药,的确是紫蛤芝,他顿时来了精神,这紫蛤芝可是修真界冲击大罗金仙的主药之一,非常抢手。 不过此物却是生的极为稀少,只有天地灵气混沌无常的地方才会偶有出现,也就是说灵气浓了它不长,灵气稀薄了它也不长,只有有的时候浓,有的时候稀薄。 然后这样按照某种次序,又需要另外一种赤玉碧霞兽栖息之地才会长,而这赤玉碧霞兽却是神兽之一,等闲人不要说见到,就算见到了,那也会在瞬间连带着它的洞府幻化消失掉,所以要想采到这紫蛤芝可以说完全凭借机缘。 那李长青之前甚至开玩笑说,若是谁采到这紫蛤芝,那毕生就不用愁了,外面的坊市挂出了高达二十万仙币的高价求购一钱。 一钱啊,可不是一斤。。。。。。 而司徒青云面前的此物,只怕足足有一斤多重,怎么办? 一时间司徒青云有些难以抉择,第一天开工,就发现了这东西,如实地汇报,有些不甘心,可要是自己采摘,又担心鸡飞蛋打,甚至搞不好命丧此处。 这赤玉碧霞兽虽然听起来,名字很好听,可是根据图谱上面记载,却是一种极为凶险的神兽,当然并不是说他攻击力有多强,而是此兽最擅长的就是构筑虚幻世界。 只要你一靠近它,根本就没法发觉就中了圈套,所谓的神兽,那可不是白叫的,也不是人们胡乱取得,而是因为神兽都有自己的领域! 只要进入对方的领域,那么对方就已用自己的领域之力,将你扼杀,而这赤玉碧霞兽的领域,就是入梦。(..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此刻司徒青云明明看到了那紫蛤芝却不敢过去,正在此刻,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暴喊,“小鬼头,看你往哪里跑,乖乖地站住,再跑老子可要生气了。站住!” 司徒青云顿时一惊,急忙附在附近的一处浮空岛上隐起了身形,就见后面一道流光下之下,有十几个大汉再驾着梭光飞纵而来,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瘦弱的小孩子,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观察者后面。 这瘦弱的小孩子,脚下确实没有踩着法器,相反却是踩着一双硕大的皮靴,那皮靴显然也非寻常之物,竟然冒着蓝色的火焰,在天空中留下淡淡烟气,可塑度,竟然比飞行器中最快的飞梭还要快上三分。 这群人越跑越快,越来越近,竟然朝着司徒青云藏身的地方飞驰而来。 司徒青云心中无比恼恨,他倒不是担心这些人发现他,而是这些人很可能经动了赤玉碧霞兽,要知道,这赤玉碧霞兽得神识最是强大,一旦判断出附近出现了有威胁的人物,立刻就会消失。 到时候不要说二十万仙币一钱,就是一根,毛也不会有了。 却听那前面跑的小孩子,格格娇笑道:“没脸没皮,大灰狼,就知道欺负小孩子,等我找到师父,就把你变成看门的狼狗,哼。” 司徒青云顿时知道后面追踪的那些人的来历了,能够驾驭飞梭的通常只有女子,可是凡事都有例外,这天界之上,偏偏有一伙人,也喜欢用飞梭,而这些人却大半是妖兽出身,这就是摩梭宗,摩梭宗倒是没有什么太恶劣的地方,他们不过是一群飞升的妖兽聚集的宗派,最擅长的却是驯养同类,卖给各大门派做威虎山神兽,甚至会专门驯养一些灵兽,卖给一些大家族的公子作为玩物。 所以别看他们出身妖族,却毫不客气地对同类下手,专门吃自己人,当然了,虽然如此的龌龊,可是身为人组的修真者,却也没法反对。 而且还有不少门派暗中支持,毕竟如此一来,妖族内斗不休,对于人族的修真者来说,大大的有力。 否则如果妖族飞升的修罗太多,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却不知道前面的贺个小孩子,是如何的得罪了他们。 脚踩大皮靴的小孩子,在前面跑,比他们速度快了一线,可是每次将要甩开他么那时候,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拐上各曲线,好让后面的人追上来。 旁观者清,司徒青云顿时明白,这时前面的小孩子,故意在引诱对方,当下不由的迟疑起来,因为前面的那人命显得是要朝着紫蛤芝那座浮空到飞过去。 “站住,小兔崽子,把爷爷的乾坤袋还给我,爷爷一高兴,说不定就少打你一顿板子。”当前的大汉大声吼叫道。 后面的人起哄道:“我说老洪,你怎么惜香怜玉起来了,前面的小兔崽子白白嫩嫩的,不如让给哥哥好了,到时候,分你点残羹剩饭,也让你欢喜一把。” “哈哈,老李说得对,快,快,咱们包抄过去,我看前面的小狗没劲了,老李,你用的时候可要小心点,我还要分一杯羹呢。” 后面的几个人越说越龌龊,哄堂大笑者,开始分散包抄,因为前面的那个瘦弱小子,似乎遁速慢了起来,他们几个以为使对方功力弱小,此刻终于没力气了,顿时一拥而上。 司徒青云却看得分明,那瘦弱小子,飞快的爬上了那浮空岛,扭过头来的一瞬间,那眼神中有这无边的杀机。 这一刻,他不由得一惊,好强的杀气! 不过这小子面红耳赤的模样倒是像个小娘啊,司徒青云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神色有些怪异,此刻他躲藏的浮空岛正好在侧面,可以看清。 片刻之间,那些汉子已经追上了上来,人人手中我这狼牙剑,这种狼牙剑,可不是只有狼牙那样长,而是长达半丈大小,微微往里面弯曲,周围都是锯齿,不但可以用来砍人,还能脱手扔出去。 若是组成战阵,那就是军阵中的利器,就算修为比他们高,也架不住人多,正是符合了狼群的作战宗旨,依靠团队的力量。 却见那些人迈步围了过去,司徒青云却觉得有些怪异,因为随着这些人他祖那座岛上,周围的环境忽然一阵模糊,司徒青云在一瞧,那些人竟然已经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而是周围升起了一种护罩似的东西,将整个浮空岛屿都笼罩在了里面,而那瘦弱的小子,却不知道为何人影一闪,竟然出现在了浮空岛的外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因为眼前看到的一切,和神识之中对不上,明明此人正在眼前,司徒青云地神识之中却没有此人的踪迹。 此刻那浮空岛中,忽然传来惨叫声,却见隔着剥膜,司徒青云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正在捉对厮杀,似乎当作彼此的仇敌一般。 十几个人不时地放出火焰,飞剑,彼此攻击,爆炸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似乎是陷入了疯狂之中,司徒青云暗自侥幸,若是刚才自己贪心一起,直接去采拿紫蛤芝,只怕也会如此一般。 他心中紧张,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只盼着这事情早点结束,因为他发现,面前的这个瘦弱小子,似乎一旦也不好惹,搞不好,此人的修为很高。 若是发现自己在旁偷窥,难保不会杀人灭口。 他可没把握动起手来,能够逃走,毕竟之前他的法术很多都匀钻不灵,岛上的惨叫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地平息了。 不知道那结界之中,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那些人即使重伤,也不放过彼此,妖兽的生命本来就长,就算死掉了一半,失去了一半身体,尚且毫不顾忌地彼此厮杀,甚至只剩下了一头一臂,也要用牙齿撕咬对方。 这片刻的工夫,里面到处都是死尸的碎片,几乎和地狱一般。 “哈哈哈,你们死透了,就这点道行也想抓住小爷我?死吧,死吧,死吧!”转眼间那护罩消失,那瘦弱的小子,飞快的冲近了岛内,兴奋地践踏着满地的碎尸,飞溅起的血液,碎尸,到处飞扬。 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的仇恨,经又将仇人如此的蹂躏。 司徒青云心中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倒不是他没见过雪,相反,他屠夫出身,剃刀割肉,那是工作,剁成肉酱,也不过是包饺子的肉馅,按说他这些都作过。 可是看到这个副场面,不自何岛为何,司徒青云地心中忽然悟产的恶心,或许这疯狂,清秀的小子是在和这个场面有些配不上。 他正在难受,神识之中,却感到有些不妙,急忙转头看去,却见这血海之中,忽然凝聚起来几个人影,只见周围的碎尸忽然朝着中间聚集起来。形成了几个大手, 将中间的小子紧紧地包裹在内,那清秀小子,惊慌起来,拼命的挣脱,驱动着硕大的靴子,就要逃走,哪知道,这些血肉洒在地上,似乎就在地上生了根,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脖子。 片刻之间,就见此人脸色发白,渐渐的眼睛鼓了出来,地面之上,一个人影渐渐地服了出来,正是之前的哪个老张,就见他哈哈一笑道:“小小的幻术,也敢拿来班门弄斧,看爷爷怎么炮制你!” 说话之间,就见这几个大手四下一分,顿时将这小子的衣服扯了下来,霎时间司徒青云眼前一亮,竟是一副玲珑凸凹的女子?! 随着对方的举动,这女子尖声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再不动手我喊人了,救命啊” “你叫吧,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兄弟们,哥哥先上了”说话间淫笑声中,几个血液混合碎尸的大手,霍然四下里一分,将然将那女子领空架了起来! 司徒青云心中一跳,顿时欲火上升,这可真是妙处毕现,虽然刚才无比的恶心,却不知道为何,这一片血色之中,司徒青云竟然感到一种奇异的魅力。 “死狼狗,你敢动我,你敢动我,我爹爹会将你碎尸万段,魂魄永远不得超生,死人还不救我。!“那女子惊慌起来,拼命地挣扎,却哪里挣脱的开。 ”怕了吧,早干啥去了,你刚才折腾我们的时候,可有笑道这一颗,奶奶的,爷爷刚才还真的很疼,下面也要让你疼一疼,哈哈哈,兄弟们,举起来,让这小妞号好的看着。“ “救命啊,救命啊。。。。。你告诉我为何你们刚才居然没事?” “哈哈,这可是咱们的秘密,也是你想知道的吗?” 第2295章 窃玉还是护花? “当然,求求你告诉我吧。(..info)。。。。”不知为何,那女孩即使在这种情形下也不忘记追究原因。 这红脸大汉面目生的狰狞,正是摩挲宗的小头目之一,如果是人类修仙者一旦修炼有成,大多会重新塑形改体,务求让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得体,故此很少能见到有这样面孔。 可妖族男性却以面目狰狞,雄壮威武为美,所以如果生的面孔太过俊美,反倒会被当作没本事的,故此就算有那生的容颜太过平淡的,反倒会故意弄得凶恶些。 “哈哈,也好,且让你这小娘皮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那红脸汉子似乎也对自己兄弟刚才能够不被大阵所惑,极为满意,此刻听到对头软玉温求,居然忍住欲望,卖弄起来。 却原来,他们摩挲宗,原本就是妖修出身,尤其是这些人,更是一群血狼自幼一起修炼,血脉相通,可以说,别看如此多的人,几乎就等于一人。 如此一来,就算对方的陷阱迷惑对方的神智,却也没有法子挑拨离间,而这红脸老狼更是狡诈,发觉不好之后,立刻顺水推舟,顺应着幻象之中的情景,当真厮杀起来。 刚才那些血流遍地,残尸狼藉的情景可完完全全是真的,所以才能瞒过外人。 可这群妖修,修炼的本来就不是肉体,就算身体粉碎成无数片,只要精血不灭,立刻就可以活转过来,故此能杀死别人的手段,永远对他们无效。 听完了这些,司徒青云只觉得周身一阵冰寒,没想到这仙界之上,还有如此诡异的妖术,只要精血不灭,那就杀不死他们? 那样的话,就算是最锋利的飞剑,将他们斩杀成无数碎片,对方却能摇身一变,继续和你打斗,试想在那关键时刻,将是何等的令人震惊? 对方只怕一愣神的功夫,就会被他们反败为胜,果然不愧是妖修。 听了他的话,不但司徒青云神色大变,就连那被擒住的女子也是一脸的呆滞,估计她也没有想到,百试百灵的迷阵居然也有失败的一天,而且还败得如此惨。 见她发愣,那血狼大舌头一卷,流下一地口水,“小妞,你问也问了,听也听了,下面可就该咱们兄弟。。。。。。。” 他的话音还没落,那女孩忽然尖声叫了起来,“你再不出来我当真喊了!”说罢眼神不住地朝着司徒青云这个方向飘动。 那血狼疑惑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哈哈,又想要故技重施吗,老子这次可不上当了。”说罢身形一晃,胯下已然探出一柄粗壮的凶器,就要动手。 司徒青云心中却是一分无奈,按道理来说,遇到此事,自己应该出手相助,可在这仙界久了,他渐渐地明白,弱肉强食就算是自己也无法改变,之前的前因后果自己并不清楚,刚才若不是这几头血狼另有密术,只怕早就死得透了。 看来这些人另有恩怨,如果没有这女子刚才那句话,他只怕会当作没有看到,掉头离开,可是此刻,却无法走了。(..info) 显然,自己刚才潜伏在这里的时候,被那女子发现了,虽然不知道是甚么时候。可既然此女看到了,如果自己再不动手,等到她叫破自己的行藏,那时候只怕这些血狼反倒不会放自己离开了。 与其到时候被动,反不如现在就先下手为强,想到这里,司徒青云一咬牙,身形一晃箭一般的朝着那浮空岛飘去! 那浮空岛距离司徒青云所藏身的浮岛不过百丈距离,瞬息就到,司徒青云并没有更换别的法器,依旧是踩着药锄,这倒不是他托大,实在是割鹿刀乃是趁手的兵器,而有把飞剑,除非对方愿意,否则自己根本指挥不动,大部分时候,他甚至怀疑这简直是把自己当作剑鞘而已,此刻也只好用这药锄了。 幸好虽然用的是偃月派统一配发的法器,可质地还算过得去,飞行的速度更是极快,这倒可以想象,定然是担心底下的采药人若是弄到了上好的灵草,没法逃脱也是不行的。 说时迟那时快,从司徒青云决定动手,到处现在对方身后,却也不过是短短的两息! 正所谓,身到,神到,刀也到,既然是偷袭,司徒青云可没打算留手,连话都没说搂头盖顶就是一刀,这一刀绝非以前的一刀。 如果说以前还是因为凭借着速度的话,那么这一刀完全是突破了以前的威力范围,足足十丈的刀芒瞬间就斩至,这倒不单单是因为司徒青云的功力大进,更因为他体内修炼的大衍诀完全改变了运功方式。 若是以前,但有一缕灵气,经过他的奇经百脉,五脏六腑再运集出来之后,已经被七扣八扣,但有十分力能出来一分也就不错了。 而此刻在大衍诀的作用下,那些碍事的五脏六腑,已经统统化去,这灵气在其中不但没有被减弱,反倒被增强了十倍不止,顿时一道寒芒破空而去。 如果是在凡间,那就是刀气,可是在大衍诀的推动下,这寒芒却是割鹿刃本身的寒气,地地道道结合了大衍诀之威施展出来的。 在旁观者的眼中,只觉得这寒芒乍现就已经到了,根本就没有中间的过程,竟然有类似瞬移的神通。 那为首的血狼,刚刚转过头来,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而后斗大的头颅已经滚落底下,脖颈间竟然一丝血都没有喷出。 却原来这道寒芒在切割脖颈的同时,附带的寒气已经将血液凝结,不但如此,在众人惊慌的神色之中,这寒气甚至根本就没有停歇,竟然沿着地上的血迹蔓延而去,等到其它十几人想要躲开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这些人只觉得寒冰刺骨,一股寒意沿着脚下油然而上,不过一个呼吸间竟然都冻结在了地上。 司徒青云挥刀之后,身形这才继续前冲,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和远程攻击法宝相比,他的宝刀只能算作短兵,更何况和如此多的人交手,一旦让对方缓过劲来,那自己面临的可就是被围攻而亡的下场,所以司徒青云只能前冲。 只要能接近对方身边,那就有了一线生机,所以他挥刀之后绝没有一丝停留,可等到他一息间贴近了身形,正准备贴身肉搏的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 对方十几人竟然纹丝不动地保留着惊讶,恐慌,愤怒的神情,被冻结在地上。 自己何时有了这样的神通?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能有这样惊人的效果,却是因为这些血狼血脉相通的缘故,最先的那人中刀之后,寒意随着血脉直接流转了过去。 刚才让他们幸免于阵法的天赋,竟然在这一刻变成了致命的威胁,只怕这也是他们想不到的。 司徒青云一愣之下,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研究的时候,看情形这些人并没有死亡,这冻结之力,虽然迅猛,却因为蔓延的过于宽广,并没有将这些人冻毙,只怕一时三刻就会复原。 到了那个时候,可就轮到他倒霉了,司徒青云瞥了那女孩一眼,发现对方仅仅是感应到了寒气,僵直而已,想必这些血狼倒也不算甚么。 当下暗自一咬牙,挥刀而起,直奔周围几人。 司徒青云前世经常在电视之中看到,那好人明明将恶徒杀伤,却不乘机取其性命,反倒叫喊着逃走,结果被坏人缓过来将他们一一砍死。 每每在这时,不禁扼腕叹息,今日轮到自己选择,自然不能再作如此蠢事,正所谓既然接了冤仇,那就绝对不能姑息养奸,当下飞身过去,就是一通乱砍。 可怜众多血狼,凭借血脉相通之力,不但修炼了数千年,经历了无数的天灾人祸,终有此等境界,却不料竟然阴沟里翻了船,大意之下,竟被司徒青云剁成了碎片。 这一次他们可没有机会翻盘了,这割鹿刀寒气之中,不要说他们尚未结丹,就是金丹期的修为挨上一刀也不好过,更何况他们。 片刻之后,活着的一十二人,也追随着他们的大哥而去,这血狼一脉险些在司徒青云地手中断绝。 且说司徒青云处理完了敌人,扭过头来盯着掉落在地上的这女子,此女在刚才司徒青云斩杀众人的时候,已经掉落在地上,却没有急着起来。 这固然是寒气入股,无法站立的缘故,可司徒青云却没有在对方的脸上,发觉一丝羞愧惊惶之意,不由得一愣。 这神情让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只怕此女并非人类! 之所以有这样的念头,却是因为,只要是人类,受过些教育大约就会有羞耻之心,这正所谓人有别于禽兽之间的区别。 可是司徒青云在对方的眼中,却没有发觉一丝一毫的羞意。 那女子呆了片刻,忽然发觉对方盯住自己的神色之中并没有淫邪之色,反倒是在思索,神色一黯苦笑道:“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不过我此刻身体僵直动弹不得,能否请你将我扶起来?” 若是旁人,说不定借此机会上前揩油,可司徒青云纹丝不动,刀锋却是立了起来,“你到底是何人?” 要知道,刚才此女幻化了身形,踩着大皮靴在前面戏耍这些血狼的时候,司徒青云正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此刻这些血狼固然毙命,可此女却未尝会报恩,说不定会趁自己不留神,动些手脚,到时候自己可未必有那些血狼好运气。 说到底,刚才之所以动手,也不过是自保而已,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却是要不要将此女灭口。 因为一旦传出去,是自己杀了摩挲宗的人,只怕自己在这偃月派也呆不成了。 那女孩见司徒青云不假辞色,格格娇笑道:“大哥哥真的好威武,我柳眉虽然并非人类女子,却也不会恩将仇报,我知道你是偃月派的采药人,不若我送你一些草药可好?” 此话说完,就见柳眉纤腰一扭,已然从地上站起,而后地上刚才被撕碎的衣物飞起,裹在了身上,白光一闪之后,这绝妙之躯上已经换了一套宫装。 就见这衣服瞬间放射出万道霞光,这单薄的衣服竟在这一瞬间仿佛拥有了千万层云霞,万簇金箭似的霞光,从中迸射出来。这些弥漫着的霞光鲜红鲜红,在微风轻吹之下,渐渐飘散。竟像一片片重重叠叠的红色鱼鳞,不一会儿又都变成了金色的鱼鳞。仿佛绽开了一朵朵的莲花。 真是云霞出海曙,柳眉渡江春。 见到这一幕,司徒青云心中紧绷的那道弦都不由得一松,据图谱上讲这赤玉碧霞兽的皮毛,如果炼制成法袍,就会有云霞一般的光彩,各门各派的女仙们无一可以抵挡此诱惑,故此,只要能捕捉到此兽,定然可以卖个好价钱。 不过此兽最擅长于制造幻境,等闲也没有人能发现它的踪迹,就算发现了,修为不够的人只怕反倒会葬身其口。 现在看来,只怕此女。。。。。。 见司徒青云仍未答话,柳眉叹了口气道:“我虽非人类女子,却也知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我修为低微,也没有多少拿得出手的东西,若是你要谋我性命,我虽无奈却也不能束手。” 言下之意,自然是要东西可以,要命那就再杀一场。 司徒青云不知为何,听了这话,心底反而轻松了不少,他毕竟不是当真邪恶之徒,若是没有化型的野兽,杀了也就杀了,可是面对如此的美女,仅仅为了谋取对方的皮毛实在有些不忍。 当下笑道:“如此甚好,我初加入这偃月派,还需要些草药,若是姑娘能帮助一二,自然感激不尽。不过今日之事,若是泄漏,只怕多有不便,还请不要宣扬。” 那柳眉至此才松了口气,自己以本相相见自然有试探之意,若是对方贪图自己美色,又或还要动手,说不定会立刻施展幻境。 自她修道以来,杀死的这般歹徒也有许多,却少有此人这般的,当下笑道:“那就多谢大哥哥了,我柳眉还是知道分寸的,实在是这些血狼贪婪无比,虽然出身妖族却总是残害本族子弟,故此我一时不忿才想将他们铲除。” 司徒青云心道,这般吃里扒外的也不光是妖族才有,我们人族更是比比皆是,叛国且不说了,那都是精英。就算是小门小户也会有些欺压良善的,这些人每每对内鱼肉百姓,对外自然是卑躬屈膝,可见天地之间总有些不如意之处,人还要自强不息才行。 当下点头道:“柳眉姑娘倒是侠骨英风不让须眉,不过还需小心才是。这些残尸倒是要想个办法处理掉。” 此刻地上那些尸骇正在慢慢融化,他只担心这血狼血液太过神气,万一再次复活,那可就麻烦了。 柳眉点头道:“这些血狼倒也是炼药的搭配,若是扔了倒也可惜,他们作恶多端,就算有此下场也算应该。”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怦然一动,心道:“既然人家妖族出身的都不在乎这个,自己又怕什么,当下点头请教。 却原来,这血狼的血液,筋肉,都是药物中的精品,只不过这血狼乃是群居修道,等闲人根本打不过,故此才很少有人提到。 甚至就连这图谱之中,也没有列入,不过最精华的却是这狼骨。 若是问一只妖兽身上什么部位罪毒,那除了毒囊之外,大约要算是骨骼了,正所谓剧毒入骨,无药可救,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妖兽从成年到死亡,历经无数的岁月,所吸收的毒素都沉积在骨子里,可这骨毒却又有不同。毒囊中大部分都属于急性毒药,粘着就死,挨着就亡。而骨头中的毒却属于那种绵长悠远,徐徐发作的那种。 一旦用秘法施展,等到对方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要说药石无效,就是想用金丹离体,也已不能。甚至很多元婴期的前辈,能够立刻感应到急性毒药,并且展开护罩,可这骨毒一样防不胜防。 这几头血狼妖兽之体正是如此,皮血骨俱是珍贵的炼丹药物, 当下司徒青云取了瓶子罐子,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柳眉走到身后草丛里,纤手一翻,掌中已然多了几株药草,正是紫蛤芝。 司徒青云大喜过望,急忙接过,这可是宝贝啊,若是能拿回去,功勋值定然大涨,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寻找适合自己的功法了,之前的战斗,他大多依靠本能。 虽然无比犀利,可若是当面堂堂对阵,未必能有机会近身,说不定会被众人乱刃分尸。 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光靠运气是无法支撑一辈子的,更何况如果那神药当真能够让自己长生,那自己这一辈子只怕极为漫长。 可别死在宵小之手,当下柳眉又拿过一粒淡灰色的石子道:“若是日后大哥哥有事想找我,只要不是来取小女子的,但有吩咐莫敢不从。只需对着石子念动几句,无幻无我,破灭自生,就可以在这天堑谷中找到来此的路径,不过只能你一个人哦,若是来的人多了,我可不敢出来。” 第2296章 获赠洞府 司徒青云心中暗道,这才像话,若是救了人家,就想着贪图一切,只怕要立刻打起来了,自己能够得到紫蛤芝已经算是意外之喜,更何况还弄到无数的血狼的精华。(..info无弹窗广告) 可见做人不要太贪心,当下谢过拜别而去,在这天堑谷中最难的就是定位,因为每次进谷,此地的地形就会自动变换,所以很难每次都到一个地方。 司徒青云暗自分析,只怕这是因为,这天堑谷中都是浮空岛的缘故,这些浮空岛都是飘浮在空中,虽然肉眼看不到快速的移动,可是实际上这些浮空岛的位置都是不停变换的。 若是没有独立的坐标,的确很难找到地方。 若说司徒青云对此完全没有一丝杂念,那就太不真实了,毕竟他经历过如此多的事情,自然明白贪心的后果,别看那些血狼可以脱身,换成自己,只怕没有这样容易了。 一旦自己陷落又有谁来拯救?真到了那时,只怕就毁不当初了,他自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时候,那柳眉目光闪烁了半晌,才松了口气。 她既然能够得道化型,自然经历了无数岁月,决不是像她容貌那般稚嫩,正因为如此,她才懂得恩怨有的时候,并不比利益更加的来得实在。 如果说学习人类的文化,让她大开了眼界的话,那么野兽的本能的却是中让她替防着任何接近者,哪怕此人刚刚救了自己性命。 如果按照本能,那她应该连这男子都一并留下,才最是安全,虽然这天堑谷有迷途之效,安知人类的高级修士不会有办法寻到坐标? 虽说这采药人或许找不到路径,可一旦自己的行藏被泄露,那只怕大祸立至。 正因为如此,直接将此人困住才是最佳的解决方法,一旦天长日久,此人神志模糊,未尝不会渐渐地被同化成紫蛤芝。 司徒青云自然不知道,他的到的那紫蛤芝都是中了这赤玉碧霞兽的幻术,所化的妖修精魄,更不清楚这柳眉之所以没动手,却是顾忌他那奇妙的寒气。 否则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离开。 入谷容易,出谷难,若非脚下的这药锄本身带有指引门户的功能,司徒青云险些回不了家,没错,他此刻才明白,为何李长青离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弄丢了药锄,之要药锄在手,那就一切都好办。 计算时间,司徒青云在这天堑谷中不过三个时辰不到,可再往回飞沿路的景色已经为之一变。 原来,这些浮空岛在气流的作用下不断地变换位置,离得近还不觉得,可是千万座浮空岛一起变动,积少成多,再想依照相对位置寻找路径,已经成为了不可能。 怪不得李长青听到自己询问有没有这天堑谷地图的时候神色怪异,却是这个缘故。 且说司徒青云在药锄的指引下,终于飞出了天堑谷,到达上面的那一刻,司徒青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虽然是初次,收获却极不错,仔细点算,就算不把紫蛤芝计算在内,也足够一千仙币的定额了,换句话说他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今天的任务,还有不少结余。 这天堑谷距离偃月派的驻地并不远,沿途司徒青云不时可能遇到不少一同返回的采药人,无论修为高低,无一例外的都踩着招牌药锄,当然了修为高些的采药人脚下的药锄光华明显要亮得多,显然是重新加持升级过了。 这加持和祭炼不同,祭炼乃是抹去法器本神的神识,重新赋予灵性,也就是说等于换了新的操作系统,可是加持确实只是增强了部分属性,并不改变原来的神识结构。 原本这药锄的材质固然算作珍贵,可在这天界之上也只能算作普通,唯独比较珍贵的,是里面偃月派特别赋予的指向系统,所以即使修为高了,手头有更高级的法器,在采药的时候,还是会使用药锄飞行。 沿途见到的采药人,一见对方脚下的飞行法器,大多是相视一笑,而后结伴而行,不是有熟识的开着玩笑,“三爷,不错啊,今天看你红光满面,定然是大有收获,快说说,又赚了多少外快?” 那被称为三爷的,乃是一个大胖子,体积比别人大了三号不止,和脚下的法器更是相映成趣。不过修为却已经是金丹期,听了同伴的问话哈哈笑道:“什么外快不外快地,还不都是为了咱们偃月派吗,劳碌命啊,倒是你小子今天一直偷笑,是不是的了甚么好处啊?” “三爷别开玩笑了,今天我和摩挲宗的人险些打起来,后来幸亏对方不知道甚么事,忽然走了,要不然还真不好说。” “摩挲宗?他们一般不到这边来,你招惹的是哪一系?” “还不是那帮血狼吗,也只有他们成群结队地,才让我有所顾忌,若是单打独斗,我李大元却也不怕他们。” “哼,那帮喂不熟的狼崽子,你下次小心点,在碰到尽量别招惹,若是实在有麻烦,立刻呼叫兄弟们,到时候咱们也去群殴!” “就是,咱们偃月派虽说是炼药的,却也不能平白被人欺负。” “大元兄弟,算我一个。” “对,算我一个。” “我也算一份。” 不过片刻的工夫,并驾齐驱的三十多人中,已经大半开口响应,看来这李大元人缘不错,司徒青云初来乍到,不便说什么,仅仅是点了点头。 不过心中却是一动,这些血狼之前感情是碰到了李大元,也不知道这李大元发现了甚么奇药,居然引的那帮子血狼垂涎,后来只怕是那柳眉用了甚么法子给引走了,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幕。 司徒青云听了半晌,忽然发现,众人无论是谈笑还是吹牛,从不说自己采到了什么药物,倒是非常奇怪。 不过他转眼就明白了,所谓财帛动人心,此刻还没到驻地,若是被人抢了可得不偿失,看来众人远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团结。 其实司徒青云并不知道,这些采药人之所以不提采到了什么药物,却是因为担心外人来抢的缘故。 别看这天都市还有几百里,可在修真者的眼中,千里也不过瞬息即至,而且因为各大门派都有修真高手,所以神念分外庞杂,就算飞在空中,也经常会被人注视。 这就是修为低的麻烦,这神识扫描如同雷达波一样,根本就避不开,若是修为高,还可以强行屏蔽,像采药人这样修为大多在金丹期千后的,根本就屏蔽不了。 所以很久之前,发生了不少事故,都是高人窃听了他们沿路的谈话,强行动手抢走,虽然偃月派后来也找回了几次的场面,不过终究是很麻烦。 毕竟偃月派乃是以丹药入道,比不得专心练习争斗的门派,甚至为此损失过元婴期的前辈,久而久之,门下就有了不成文的禁令。 禁止在外讨论这些,司徒青云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有这个约定。不过他善于观察,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自然也不会故意谈起。 片刻之后,众人回到谷内,来到丹药房上缴采到的药材,这丹药房在偃月派前身部分,紧紧地挨着停靠飞车的广场。 司徒青云注意到,直到今日,仍旧有不少人被陆续地送来,众人上缴药物可不是一拥而上,而是一个一个的分别进行,上缴了什么药物,获得了什么奖赏,并不公开。 不过看前面进去的人出来,眉飞色舞,就知道定然有不少好处,等轮到司徒青云的时候,他心中有了一番计较,坦然迈步入内,等进了房子,赫然发现房间的中间,有一个硕大的药鼎,准确的说,应该是丹鼎。 好的炼丹炉,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弄个青铜鼎就行了,必须能够容纳天地元气不外泄,却又要让真火之力能直达炉中,可以说一座上好的丹炉,不亚于法宝。 至于以前,司徒青云在玄天宫学炼丹时所用到的阴阳二气篆天炉,不过是仙界的仿制品,只能炼制些低级的灵药,成功率更是低得惊人。 而面前的这座丹炉却是四龙出水造化炉,乃是一座水属性的鼎炉,用来炼制水属性的丹药自然事半功倍。要知道这四龙可是禁锢了一丝上古水龙魂魄的成,不但灵气十足,更能提升丹药品位。 此炉固然不凡,却也仅仅是这偃月派中五座丹炉之一,就算偃月派遇到危机,只要能够保有这些丹炉,哪怕其他的全毁也可以卷土重来。 此鼎放在这里,却不是用来炼丹的,而是一些珍贵的药物,只要从草药袋中取出,就必须立刻炼制加工,以便保护其中的药性不至于消散,而水属性的药鼎最善于印封药物,所以才会放在这里。 司徒青云地目光扫过周围的墙上,那上面名列着各种丹药所需要的原料,其中草药仅仅占了三分之一,其他的则是奇石和灵兽,这灵兽部分就是之前他收起来的那些血狼的残骸,只不过名目更加的繁多,并未在图谱上表示出来。 见他打量那里,当前座的一个老者微笑道:“新来的吧?这些奇石和灵兽身上的灵药,需要修为达到元婴期才能去采集,盖因为这些危险性都颇大。若是你亲于练功,并且对门派有大贡献,总有一天可以达到元婴期,我派以丹入道,凝丹,和化婴比之别派容易百倍。虽然未必能有一品,可寿元却是相差无几,小子,你可要努力了。” 司徒青云听了心中不由得感叹,还是有个门派好啊,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只是说得修炼,可修炼之途,困难万千,遇到问题的时候,若是没有人解答,那可要走冤枉路了。 搞不好,甚至会进入魔道,那可就毁于一旦了。当然了,这里所说的魔道,可不是指得邪魔外道,而是误入歧途的意思。 听了这一些话,司徒青云抱拳拱手道:“多谢前辈提点,小子初来乍到,还望前辈多多教诲,这些药物乃是小子今日才得,请前辈点收。” 说罢,司徒青云此从草药袋中取出了今日所采到的草药,那老者微笑点头:“这是碧磷草,不错,这草药虽说并不如何珍贵,可品质不错,远胜于我们自己栽培的。嗯,这是遮气碧幻花,好,你运气很好,咦?这是。。。。。这是。。。。。。” 老者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没错,司徒青云拿出来的正是紫蛤芝,当然,柳眉送了他三支,他选了一株最小的,却也有七两重,仅仅是如此,这老者已经激动成这样子了,可见此药的珍贵。 “小子查了一下图谱,发现很像里面的一味药物,拿来给前辈鉴定一下,却也不知道是也不是。”司徒青云犹豫了半晌,才说道。 那老者连连点头,“是,的确是,这可是紫蛤芝,等闲都见不到,上一次我见到此药还是在三十年前,那一支不过一两重,我以为已经算是大的了,没想到今天这一株竟然。。。。竟然有七两!” 司徒青云心道,这还是挑了小的,若是把大地拿出来,却不知道这老头会激动成甚么样子。 直到过了半晌,这老头才把视线从紫蛤芝上抬起头来,沉声说道:“好,今日你虽然是首次采药,却能够毫不隐瞒地将此药交上来,你可知道,此药在外每一钱都价值二十万仙币?这一株足有七两多?不过既然交到了门派,就要按照规矩来,无法按照外面的价格计算。可你放心虽然仙币不能按照此价计算,可我会在别的方面补偿你。我且给你记大功一件,然后功勋值给你加三千,另外抵充五十天的采药定额,嗯。。。。。你今日刚来,还没有住处吧?这样,我在另外送你一座洞府吧,这是早年我修炼的地方,一直没有人住,就送给你吧。” 这老者喋喋不休,盘算了许久采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司徒青云,显然是担心他还不满意。 司徒青云听得目瞪口呆,他只想到定然会有奖励,没想到居然这样多,虽然那道外面或许能卖更多的仙币,可功勋值和洞府就没有了。 更何况还有五十天的采药定额,这可等于是白送的,见好就收,司徒青云拿出来,原本也不过是为了能够进入忠于堂寻找一些修炼的法门,如今一下自有了三千功勋值,应该可以看不少书了。 当下点了点头施礼道:“多谢前辈指点,小子倒是不甚在意这些,若是能得到前辈的指点,小子感激不尽。” 那老者神色颇为古怪,哈哈笑道:“你想拜我为师?” 司徒青云虽然听了有些怪异,可此刻自然只能点头,不然前面的工作可就白做了,当下跪倒地上口称:“请师父成全!” 司徒青云自然也非鲁莽之辈,他在还没有进入药堂的时候,就已经感应到了对方的神识扫了过来,可见最少也有元婴期的修为,自己初来乍到,若想学些法术,光有书籍没有指点那也是不成。 既然今日对方格外高兴,司徒青云自然要努力一下。 却听那老者,叹了口气道:“也罢,五百年了,我终于有了个徒弟,好,从今日起,为师就收你为徒!” 这老者口气一变,神色肃穆起来,顿时一股威压铺天盖的地狂涌出来,司徒青云顿时大惊,这,这压力。。。。。。只怕。。。。只怕当真有天神之威! 司徒青云一事件甚至都没有办法判断对方的修为,可心底暗处却也在为自己的眼光高兴。 “为师乃是偃月派丹药房的验药师文昌君,以丹入道足有五百年,没想到今日收了你为徒,好,好,起来吧。”说罢一挥手,司徒青云只觉得身体一轻已然自动站直了。 却听文昌君继续说道:“我们偃月派道通庞杂,并不拘于一门一派,所以你拜我为师,继承的是我的道统,并非是拜入偃月派,这一点不可不知。” 司徒青云点头称是,随后文昌君微微一笑,“我第一次做人师父,却也不知道该教授你什么,这样,你先把洞府拿去,今日且先回去,待我考虑一下该如何教授你。” 说罢递过一块卵石。 司徒青云恭敬的接了过来,入手只觉得光滑异常,还没等仔细看,却只觉得手心一凉,这卵石已经钻入了他的体内。 他知道,这定然是一种专门的法术,所谓那介子与须弥,可不是那芥子与虚无,也就是说哪怕那空间无限的大,也还是要有芥子这个东西的。 更何况这洞府不能平白地带着,必须要有个定位坐标才行。 刚才那块卵石一入体,司徒青云地神识之内就多了一些感悟,原来这卵石,并非洞府,而是一个微型的传送阵。 和普通的传送阵不同,这座传送阵是设在体内的,使用的时候,只需要用本身的灵力激活,就可以将自己瞬间转移到洞府之内。 当下司徒青云拜别了文昌君,走出了药堂,门外的广场上空,李长青刚刚回来,见他已经先到了,兴奋地挥了挥手。 司徒青云微笑回应,“李大哥来晚了,我刚刚把药物上缴,今日我请客,却不知道李大哥喜欢到哪里?” 第2297章 眠风宿月楼 原来,在刚才结算的时候,那本日的定额完成之后,文昌君已经将近日所才的草药按照规定的任务数额支付了八成的仙币,再加上免除的五十日限额所折合的仙币,也有将近五万仙币了。 就算在这仙界之上,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钱,自然有些底蕴请客。 那李长青哈哈大笑道:“不错,兄弟看来收获不错,你且稍等,待我交了今日的任务,咱们再去玩耍。” 这李长青人缘不错,见他刚回来,前面排队的人居然主动退让,让他先行。 李长青抱拳拱手答谢了众人,倒也没有推辞,翻到一拉司徒青云道:“大家想来都见过这为司徒兄弟了,今日我代他请诸位一聚,各位可不要推脱阿。” 当下众人起哄道:“李大哥的邀请,我等怎么敢不来,没说的!” “是啊,李大哥可要等我。。。。。” “算我一份!” “也算上我一份!” “我也去。。。。。。”说话间,只见众人纷纷加入,顷刻间就聚集了几十人。 当下李长青哈哈大笑道:“好,有一个算一个,大家都去叫任务,交了一起出发!先说好,酒水管够,可要是想找姑娘可要自己掏钱,哈哈哈。” 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司徒青云有些差异,这些人当中,修为境界最高的早已经达到了龙虎金丹的程度,可以说只差一步就会化婴了,却对这李长青的邀请极为热情,要知道,这李长青不过刚刚筑基期的修为来,高出来何止一筹。 而其他人,境界修为也都不低,居然都买他的帐,仅此一点就让司徒青云感到有些不同寻常,要知道,修真界不同凡间,最是重视本身实力。 哪怕你入门再晚,只要修为上来超过了你的同门,那你立刻就成师弟变成了师叔! 如果有天才能更进一步,甚至变成师祖也说不定。故而有样学样,在这修真界之中,境界修为就是一切,久算是筵席当中,金丹期的修真者,绝对不肯自降辈份与筑基期的同座。 自然筑基期的也不屑于搭理练气期的,如此一来,这李长青能获得众人的尊敬,实在有些非同寻常了。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采药人都交接了手中的任务,个个喜气盈眉,显然都有了不小的收获。其实这倒也寻常,毕竟在这天堑谷中,各种草药层出不穷,里面的浮空岛又会各自变换,如此一来,即使千年以还也不用担心挖掘空了。 只要能细心,不偷懒,大多都能完成定额,若是另有奇遇自然还会有不少外快。对于偃月派来说,只要能找来珍惜的灵药仙草,绝不吝惜于赏赐,因为他们只要将之炼成药物,那价值何止会翻升百倍。 故而这采药人日子都过得有滋有味,虽然修为上比起名门大派的弟子有些不如,可在这享受之上,却是高出不少。 在这半个时辰中,司徒青云结识了不少同事,没错,他们这些采药人如果说同门,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称作同事要更贴切一些。 比如,那位三爷,全名叫李三变,在这些人中修为最高,已经到了金丹龙虎大成之境,说不定哪天就能化婴,到时候说不定会进外门的先贤居做个长老,故二人人都尊敬三分。 那位人称大元的,全名张大元,身材瘦瘦高高,宛若竹竿一般,却是最为机警,虽然不过筑基气的修为,可是似乎另有精神异能,让人一看上去就不好招惹。 很快,众人集合完毕,足足有五十三人,众人这次倒是没有驾驭法器,反而安步当车,朝着广场外面走去。 司徒青云这才发现,广场外面不远,就有一座镇子,说是镇子不过是一条十字街,可上面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因在这青山之中,云雾之内,倒是当真宛若仙境一般。 司徒青云注意到,这座镇子除了与这广场相连之外,并无另外下山的道路,看来这里居住的并没有凡人。 李长青和众人寒暄之余,边走边给司徒青云介绍道:“这镇子可是咱们的销金窟,只要你能想得到的,没有找不到的,绝对不需要再去天都市寻找,所以只怕你没钱。哈哈哈哈。” 李长青边说,边朝司徒青云挤了挤眼睛,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暗示,这镇子开的距离偃月派,如此之近,不用说定然是派中之人开的,就算不是亲自开店,只怕关系也非小。 这里虽然有肥水不流外人田之意,可更多的只怕是隔绝其他门派的耳目,李长青刚才分明是暗示,若有好东西,可绝对不能在这镇子上卖,以免东西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偃月派。 听了李长青的话,众人哈哈大笑,那李三变大笑道:“长青啊,你今日代这位小友请客,可打算寻个何等去处?” 众人纷纷起哄道:“近日牡丹阁中有花王出现,三江阁中有青莹的小段联播,那玉,蕊阁中也有新来的阿娇演绎红粉梦境,李大哥,你倒是打算请我们去哪里啊?” 李长青微微一笑,“那花王咱们自然要看,不过牡丹阁虽然雍容华贵,却拘谨了些,不适合咱们这些粗野惯了的,那青莹的小段联播虽然引人入胜,可我等却又不想寻那缥缈天道,倒是那阿娇的红粉梦境粉弯雪股,最适合众位兄弟的胃口,无奈一位就要一万仙币,咱们五十三人去了,只怕我要被那老板娘压在那里抵债了。。。。。。。。” 众人听他说得风趣,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张大元笑道:“我说长青,你这也不去,那也不去,难道要我等到江边喝风不成?” “是啊,是啊,不过若是长青大哥真请,我等自然不吝去喝上一次风,哈哈哈。。。。。” 众人边走边说,无比热闹,沿途不是地有人笑着朝队伍中的某人打招呼,这群采药人的到来,立刻让这小真热闹起来,就在这纷扰之中,司徒青云忽然体悟到一种宁静。 这份宁静却是他修仙以来从不曾有过的,自从挥刀斩杀了那钦差大人的公子夺舍之后,不是在勾心斗角,就是在寻找秘籍,又或者随波逐流,身不由己,从没有一刻能静下心来享受人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此刻,就在这里,司徒青云体味到了一丝难得的宁静,一时间,他的精神仿佛脱离了肉体,轻轻的升了起来,看着底下的芸芸众生。 这种脱离,并不是那种死后升天的感觉,也不是梦中的那中无助,却是既真实有梦幻,在感应到宁静的那一刻,他体内的大衍诀,也降低了运转的速度。 奇怪的是,这一刻他体内那因为内脏消失,而消失了很久的气息运转,忽然重新出现在气海之中。 只不过此刻的气海,却是无边的灵气聚集,再也没有原来丹田可以存储的那种位置。 故而这气息一经运转就要消散,可偏偏在这时那似有似无,又灵动无比的灵气霍然凝实起来。 当然,这凝实并非凝成了实质,而是运转的速度略略有些凝实,可若是细看,或许会发现,随着刚才那气息的出现,司徒青云地体内那空荡荡的胸膛之中隐隐有光芒出现。 这丝光芒似乎仅仅露出点苗头,却立刻吸引了周围游荡的灵气,一时之间,分布在四肢的体内的灵气,霍然收缩,整个体内顿时变得空旷起来。 而后司徒青云吸气入体,顿时将外界的灵气吸纳进来,而后那混沌的星光闪烁了一下,再次凝实了一分。此刻司徒青云自然而然的呼气出来,顿时外界的纷扰之声,笑骂之声重新入耳。 司徒青云隐隐知道,自己刚才只怕心神无意之中进入到了某种境界,才引起的体内感应,这感应虽然只在一息之间出现,却让他感到自己似乎隐隐谋到了某种规律。 却听李长青道:“这次还真的要请各位到江边了,此处新建了一座眠风宿月楼,我正好拿到了一张请柬,大家不妨一起去看看如何?” “哦,难道是那个一夜之间建造起来的琼楼?好,李大哥果然够意思,有了好处也想着我等!” “对,对,还是长青够朋友,走,一起去瞧瞧!” “没错,我也听说了,就是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好东西。。。。。” 众人吵嚷声中,慢慢地绕过一座小山峰来到了十字街的尾端,眼前景物顿时为之一变,远远瞧去,就见云雾升腾,水气滚滚,就在这天空之中无数的水云在穿梭流动,竟然真的有如一条大江在滚滚奔腾。 怪不得众人说是江边,站在此处一眼望去,眼前豁然开朗,真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就在这云气水雾幻化作的大江之旁,赫然屹立着一座七层玲珑塔楼! 赫然之见,白玉为台阶,明珠为装饰,灵木为栋梁,翡翠为瓦片,搭配上精雕细刻的无数灵兽,在这云雾衬托之下,当真有若梦幻一般。 而一楼之上赫然有个似雾似幻的牌匾,上书,眠风宿月楼几个大字,不知道用的何等法术,仅仅这几个字让人一看之下,竟有种醍醐灌顶的效用,恨不得想一探究竟。 李长青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足足等了半刻钟,等到众人体味到其中的意境才悠然说道:“诸位,如何?我可不曾骗你们吧?” 面对此情此景,就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也不由得赞叹一声,好! “长青啊,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啊,却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才弄到这请帖的?”李三变看着这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错,此刻眠风宿月楼前可不知他们这五十三位,而是聚集了足有三千多人! 偏偏此处景致开阔并不显得拥挤,不但如此,配上此间风物,反倒有种闹中取静的感觉,让人一见忘俗。 这些人中,自然以偃月派的弟子为主,另有不少其他门派前来采买丹药,交易药材,灵兽,矿石的客人在此也占据了三分之一。 他们这五十三人汇集到这三千人中,就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再也掀不起波浪,李长青在前面带路,慢慢地穿过人群,朝着入口走去。 众人围观的居多,倒不是不想进去瞧瞧,实在是开业三天之内,只能有请柬的才能进去,就算你有亿万家财,若是没有请柬,对不起,还是不行。 不过若是有请柬,倒是可以邀请朋友一起入内,反而带多少人都没有限制,这项古怪的规定,立刻让这人群之中呼五喝六之声频起。 “冲虚道长,冲虚道长,前日我们还交易过丹药,拜托,拜托能不能带我进去瞧瞧?什么?药物要降一成才行啊?。。。。。好,好,一成就一成,我认了。” “枫鹤真人,枫鹤真人我这里有一瓶丹药,最适合你这筑基期使用,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同进去?” “宋仙子,宋仙子,小生前日还向你搭讪过,被你骂了个狗血淋头,不知道。。。什么,让我滚?哎,若是你带我进去,就算真的在地上滚一次,小生我也甘愿。。。。哎呀,别动手啊。” 此间凡是有请帖的立刻有如众星捧月一般,被众人围在当中,纷纷请求一同入内。司徒青云心道,开业之初,就制造出这般神秘气象,也不知道是何人策划。 有人说了,修真者清心寡欲,难道真的有如市井之徒一般吗? 此言差矣,真正修仙者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虽然生在这仙界,却似身不由己,又或者生在福中不知福。而真正修仙者,却也非多在僻静之处就能得到长生,一样需要历经红尘,经历那真性情,总之各种功法门派不同,要求也不同,条条大路通大道,却还是看个人的缘法。 闲言少叙,单说李长青拿出了请柬,顿时被众人发现,一时间招呼之声频起,“李长青大哥。。。。” “长青。。。。。。” “。。。。。。。” 李长青环顾四周,站在入口处团团施礼道:“谢谢各位抬爱,今日我们偃月派的采药人在此聚会,诸位的好意,只能心领了,下次,下次有机会一定和大家一起聚聚。” 这话说完,人群之中一起来的采药人,顿时觉得大有面子,在场的众多修士之中,修为高的也有那元婴期的前辈,甚至还有不少偃月派的长老在场,因为没有请帖也只好站在外面。 此刻他们风风光光地进去,那是何等的尊贵,立刻众人只觉得哪怕在这楼中喝杯白水那也值了。 司徒青云注意更多的却是门口的那几位侍者,这几人一身的素白色缎子裹体,当真是难得玉树临风,女的秀气妩媚,可司徒青云注意的却不是服饰打扮,而是这些人的气质面貌。 就算在此众人环绕之中,这些人的神态依旧如此的从容,没错,就是从容,这从容不是蔑视,也不是优越感,而是平淡和实力的混合物。 司徒青云虽然看不透他们的修为,却只道,这些人的心境只怕磨练的极为出色,似乎在他之前所见的人中,也没有几个。 包括在场的偃月派高手弟子之中,也未必能有几个达到如此心境的。 却不知道是何门何派培养出来的精英? 一时间,司徒青云对这眠风宿月楼有了极大的兴趣,要知道,修道,修道,说到底,修的却是心,心既是道,道即是心。 心境若是不够,再强的法力,也施展不出来,就算施展出来,有朝一日,也会被天劫所毁。 相反,若是心境足够,那么修道必然一日千里,就算灵根不足,却也能在磨炼之后,得成正果。 因为在修仙之路上,越往后面走,灵根所起的作用越小,尤其是在这仙界之上,灵气充足,更是不足为凭,唯有修心者才能真正笑到最后。 似乎见到司徒青云注意自己,面前站立的一个侍女轻轻回以微笑,司徒青云就是一呆,好个俊美的人儿! 一旁李长青挥手招呼众人道:“诸位兄弟,哈哈,别在外面看了,快快,都跟上,这些,这些,这几位都是我们一起来的,司徒贤弟,若是你看中这位姑娘,何妨请入堂中一叙?”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却听一旁的那位侍女开口道:“若是客人当真邀请,小女子自会相陪,未知可有这番荣幸?” 司徒青云再看周围,那些侍者似乎丝毫不觉得唐突,周围的人等听了这话,也纷纷把目光转向了周围的侍女,不过也只有三五人等选了几人,其他人的目光似乎都朝向楼内。 这倒是可以理解,毕竟门口的人儿都如此出色,若是到了里面却不知道又有何极品? 司徒青云听到对方开口,自然不甘示弱,若是婉言谢绝,心中不知道为何,竟有些不愿。 在看这女子,虽然也颇为秀丽,可容颜如果可以计算分数的话,也不过是八十分,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却是气质,当下回以微笑道:“既然如此,敢不从命,小兄司徒青云,未知姑娘怎么称呼?” 第2298章 以丹入道 那侍女檀口轻合,樱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冰蕊”说完之后,伴在他的左首随之一同入内。 司徒青云默念了几遍冰蕊,冰蕊,冰蕊,再看众人已经纷纷踏足其上,急忙跟上,足踏玉石台阶,脚下顿时传来一道弹力。 司徒青云急忙凝神,却见足下的地板似乎是活动的,站到上面之后,眼前的景物为之一变,竟然并非是经楼大堂的模样,眼前反倒出现了成片的竹林,而眼前分明是曲径通幽之处。 如果说,有甚么特别的话,那就是从外面的喧嚣进入到这寂静的竹林中,有一种豁然除尘的感觉。司徒青云并非是茫莽少年,这样的青竹林就算在这周围的山中,也不时地能够看到。 更别说他们这些采药人了,毕竟穿山越岭,看得最多的也就是这景色。 可不知道为何,众人进入到这竹林之中,并没有觉得太过俗套,反倒慢慢地放开了心扉。 这竹海枝繁叶茂,许许多多的竹子各呈丰姿而又同明相照,它们或互抱成丛,如绿竹坠地;或相依相扶,翠接云天;或纵横交错,形成翠玉般的迷宫;或密集路边,交织成翠玉似的拱廊;或挺立在湖光山色之中,别有波光倩影的佳趣。传过曲折幽径,进入竹荫深处,更见绿烟霭霭、清气浮浮。 清风徐来,只见群竹忽然婆娑起舞,摇曳万里,就连这空气中都饱含着竹的清香。 司徒青云不知道这是因为外面的准入资格太过珍贵,还是因为这景色太让他们想起工作,一时间即吵闹的五十三人竟然静了下来。 他甚至发现,周围的两人说话,也变的窃窃私语起来。 他心底却冒出一丝疑惑,这眠风宿月楼不会当真让他们眠风宿月吧?不然的话,在这楼中设置这般幻境又是为何? 没错,这半晌的功夫,学过阵法的他已经发现,这些景色不过是阵法运转所带来的迷幻之境,可是在一进入大堂,就弄这般的玄虚,又是为何? 司徒青云抬眼看去,眼前的众人似乎对此情此景全无意外,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这到底是为了甚么? 就在他疑惑之间,一旁的冰蕊忽然展颜一笑,“司徒大哥,你看我生得好看吗?”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再抬头时只觉得眼前金星飞舞,天旋地转间那如花玉玉容忽然变得极远,声音也缥缈了起来,自己竟然有了无穷的睡意。。。。。。。 不行,不能在这里睡,要出丑的,司徒青云强自支撑着自己的意志,体内的那盘旋往复的灵气往上一涌,他的身形摇晃了两下,居然没有倒下。 反而在依稀中听到一个女子惊奇的诧异之声,而后周围的气机一乱,终于睡了过去。 在梦中,司徒青云似乎和众人推杯换盏,玩的格外开心,就连酒坛子都喝空了不少,更是和几个陪酒的妹妹调笑了半天,反倒对一旁的冰蕊彬彬有礼,自始至终没有向他同伴那样动手动脚,最后司徒青云更是在结帐之时,大方的接过帐单。 他只记得自己肉疼了一下,却还是咬牙坚持了。毕竟这是自己到达此地第一次和众人玩耍,虽说李长青声言带他请客,可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能装作不知道。 故此也只有咬牙人了。不过这钱到没有白花,司徒青云和众人的感情,立刻拉近了不少。 这些都是他清醒过来以后所记得的事情,不过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此处有一所院落,看周围已经并非在那眠风宿月楼中,倒是李长青见他醒来哈哈大笑道:“司徒兄弟当真豪爽,好,哥哥承你的情了,这一次时带你认识一下朋友,下次咱们再约几个亲近的,别的不敢说,但由些麻烦事,咱们大家一起计较,所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咱们这些采药人,虽然修为浅薄,却也算见多识广,总有办法解决的,哈哈哈。。。。”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大笑而去。 司徒青云看看天色不早,急忙赶回偃月派,等出了院子才发现,这院落的确并不在那大江之畔,反而就在偃月派的后院不远。这后院可不是一所院落,乃是整个门派的俗家弟子,家属等聚居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是谁将众人一同送回来的。似乎梦中依稀一些影子还能记起,可再要仔细想时却又模糊起来。 司徒青云急忙运转大衍诀,却发现效果并不好,反倒越是运转,记忆越是模糊,渐渐地甚至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喝过酒。。。。。。 此刻众人都已纷纷起身,擦肩而过的时候,大多拍拍他的肩头,勉励几句,可是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却又让他怀疑是自己喝得太多,当真忘记了。 当下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些都跑到脑后,见时间不早了,急忙朝着药堂走去,等到了外面才豁然想起,自己已经因为上缴了紫蛤芝而得到了五十天的假期,偏偏昨天喝得大醉,竟然忘记了。 当下他走到无人的角落,开始冥神默想,片刻之后一道白光闪过,他已经从原地消失,进入到了昨天师父文昌君所赠送的洞府之中。 这座洞府,乃是在偃月派腹地的悬山之上,此处开凿的洞府,可不是随随便便在石壁上挖个窟窿,而是直接用神通在这浮空岛的内部,熔融出的一个空间,要想进去只能是通过空间传送,这个空间传送虽然也是取自古传送阵,却不必另外设置,而是在身体内部直接用灵力模拟出来的阵法。 可以说除了洞主之外,别人根本进不去,因为别人也根本无法复制这种东西,当然了,若是用强力攻击还是可以毁坏的,只不过这类洞府大多设有私密的禁制,就算强行进攻也只会玉石俱焚甚么东西都得不到。 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一个宽达百丈的空间,里面大半的反倒是一些药田,司徒青云这才想起,自己的师傅乃是验药师,留下的只怕大半都是精品。 果然司徒青云挨着看去,确实只有寥寥几种在图谱上见过,反倒大多数都不认识。不过这样才算正常,毕竟那图谱,乃是普通的采药人使用的。当真的一些秘药,只怕要更高级别才能看到。 再往前走,却是各出一座小型的炼丹房,其中有一个不足三尺的小小丹炉,似乎在无火自燃,冒出炯炯的清香。 这味道闻之欲醉,他急忙闪身避开,这丹药之中,可并非都能够吃下去,而且若是境界不够,强行吃了仙丹,那可不是大补,而是大毒,就算是最厉害的解毒药也无法解这种毒,故此如果没有名堂的丹药,就算是那元婴修士也没人敢乱吃。 司徒青云疑惑之间,却见那丹炉之上青光一闪,赫然出现了一个头像,正是司徒青云新拜的师父文昌君,“不错,不错,定力十足,没有贸然懂我的丹药。这炉内,乃是祭练的一种古方还没有试验过,此刻正在培丹不易移动,暂且寄放在这里。” 当下司徒青云又请教了不少问题,文昌君一一作答,原来,这偃月派讲究以丹药入道,这丹药可不是随便买来就能吃得,相反,若不是亲手炼制,那是绝不敢随意使用。 以丹入道,讲究的乃是将自己的七情六欲炼制成丹药,这成丹的过程,不但是炼药的过程,也是修身的过程,等到丹药的火候到了,也就是本身的修为到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别的门派,练功需要吸收灵气,灵石,而这以丹入道却是吸收丹药之中的灵气,两者并不分谁优谁劣,只看本身的修为如何。 当然,修道固然不容易,可最难改变的却是人心,千百年来,人们总认为求诸丹药,乃是外道。所以千百年来,这以丹入道的门派,大多无法进入上门。 不过这也反映了各个门派的实力,比如剑仙攻击最是犀利,其他门派也都各有专精,他们的修炼,要么要祭炼飞剑,要么要祭炼法宝,总之与人打斗的法门多多,甚至分成了各种流派。 相比来讲,以丹入道却是讲究平心静气,面对的大多也是炼丹炉,可能终生都没有机会和人打架,如此一来,一个久经磨练,一个十足的菜鸟,就算是境界相同,那也无法占到上风。 故而,这种门派分类之上,以丹入道的确无法占据上风。 不过正所谓善游者溺于水,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算修为打斗的法门再多,强中更有强中手,那些门派之中,大半都无法元婴,就会在各种争斗之中殒命,反倒是以丹入道,因为这种争勇斗狠的事情比较少,容易修炼成元婴。 只不过,一旦那些上门成就元婴,所具有的威能,也就更是百倍于己,所以偃月派在内部流传,严禁卷入门派斗争,为的就是避免树立这种敌人。 要知道,在仙界之上,固然地域广大,可有任地方就有江湖,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冲突,比如,之前张大元就遇到了摩挲宗那些血浪的挑衅,难道他们不不知道他是偃月派的弟子吗? 那是不可能的,每个采药人都会在采药的时候,驾驭药锄飞行,除了方便之外,对外也是一种标记。可那些人自持好勇斗狠,没把他放在眼里。 由此可见,就算是一心求道,甚至就连一些妖修门派都会欺上门来。 所以在刚才的传道之中,文昌君在解说了一些偃月派的传统之后,就赐给了司徒青云一套功法,一件法宝,和一粒元丹。 功法乃是文昌君自身修炼的紫府龙虎金丹法诀,乃是用来练气的,法宝则是一只铁棒,说是铁棒其实更像一只绣花针。不过这可并不真的是绣花针,而是在炼丹之时,搅拌丹药,控制炉火的一种灵器。 当然,这东西没有孙悟空手中那金箍棒的威力,相反这东西没有十万八千斤,反倒只有一两重,这样的法宝讲究的则是速度和锋利,因为平日粹炼丹药,所以这铁棒的尖端有破除对防护罩的妙用,而上面的丹毒则对很多功法有可知作用。 这铁棒的正是名号,乃是千炼火龙寒铁针,乃是三品的法宝,此刻司徒青云地修为还不足以完全操控,乃是文昌君连夜用秘法压制了这铁针的威力,如此一来,司徒青云才可以使用,不过威力也只由原来的三成。 不过天仙级别的法宝就算只剩下三成,那也比普通的法器强的多,故此司徒青云极为兴奋。 不过最开心的,却是那元丹。 要知道,这元丹可不是普通的丹药,也不时用来吃的,而是专门用来传承以丹入道的,也就是说只有丹药大派才有这东西。 这元丹,讲究的是一脉相承,最开始,乃是由师父制作,将自己的修炼心得,精神境界,炼丹的技巧,融入这元丹之中。 而后弟子拿到之后,边学习,边祭炼,知道本身可以操控,并且炼成自己的大道为止,若是收了徒弟,则要把自己的炼丹心得,精神境界也依样传递下去,所以,能得到元丹则意味着他正是迈入了以丹入道的门槛。 司徒青云自然无比激动,此刻算来,之前只能算是胡乱地修炼,如今才有了这传承。 一时间,司徒青云不禁感慨万千,自己也算是有门派的人了。 说到这里,要解释一下司徒青云地功法,他的大衍诀乃是心法,并非是一种流派以内的修炼方法,因为修炼过大衍诀之后,已经距离人类自古传承下来的修仙法门相距甚远了。 所以,若是还用那种引气入体,练气化精等等方法已经没法适用了,因为内脏不存自然也就没有五行之气,其他的修炼自身的功法也一样无法运行,就算修炼万年,只怕也无不会。 此刻司徒青云要想更进一步,则必须另外想办法。而以丹入道,则正是可以选择的道路之一。 这以丹入道,即可以修炼内丹,也就是所谓的金丹,也可以修炼外丹,也就是将元丹炼化成体外化身,而后在和本体相合,由外而内的重新塑造形体。 无论是内丹,还是外丹,依照以丹入道的法门来看,都不乏成功的先例,据说偃月派的创始人,就是修炼外丹,当然这外丹大了点,每逢初一十五大家都能在夜空中看的到! 没错,据说这偃月派的始祖,所化的外丹和本体合成之后,留下来的就是月球。所以听到这个之后,司徒青云在乍舌之余,也不由得暗自下决心。 哪怕修炼不成月亮,修炼颗小行星自己也应该可以做到吧? 他却不知,这大衍诀并非本土的修练方法,原本修炼了以后,他已经超越了轮回,虽然在进一步的功法,他并没有找到,可是却当真能够永生下去,前提是别自杀,也别给人打死。 而此刻,他又重新修炼外丹,来炼制体外化身,却等于打破了天地轮回,随着此事渐渐的发展,天地间原有的平衡已经慢慢的消散,一场更大范围,遍及三界的风暴渐渐由此而起。 未来将有无数的人,无数的修士,无数的仙人因此而丧命,甚至一度整个世界都濒于毁灭,而始作俑者此刻却并不知道,未来他将面对的是什么。 司徒青云拿着这外丹研究了半晌,心神慢慢地与这丹药连接了起来,之前说过这元丹,乃是传承之丹并非用来的吃的,所以要想为己所用,必须用心神沟通。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司徒青云依旧纹丝没动,可是若是仔细地观看,可以发现他的眼中有点点火花出现。 这火花就是所谓的心神之火,平常人的心神若是凝聚,最多只能让眼睛发亮,可是修炼者经过不断地粹炼之后,这心神却能放射出来,谓之神识。 外放的称作神识,而心神的火花却是本我的体现,只有开放精神才能体味得到。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火花出现之后,这颗漂浮在司徒青云眼前的外丹正在慢慢地旋转,每一次转动,这外丹之上就会多出一些东西。 渐渐地,有水气弥漫,一个时辰后,水汽越来越多渐渐的凝结成了露珠,这露珠却不滴落,也不到处弥散,就在这元丹的外面慢慢的化作了海洋。 渐渐地,有陆地生成,两个时辰之后海洋不及的地方,陆地慢慢地浮现,山川,谷底,平原,沙漠,随着心神火花的烧灼,这元丹已经越来越响一个缩小了的星球。 等到司徒青云地精神渐渐不济的时候,元丹终于慢慢停止了转动,此刻它就是司徒青云地世界,而后已经关联起来的元丹霍然一闪融入了司徒青云地体内。 一瞬间,无数的记忆,无数的人物,无数的树木,青草,动物,昆虫纷纷出现那颗星球之上。 司徒青云呆呆的望着这一切,慢慢的感悟道,只怕这就是所谓以丹入道以来,所有前辈的传承。 这颗微型的星球之上,所有的人物,树木,甚至野兽,到每一粒土壤都是这些前辈所见,所思,所想,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也就可以终于大成。 到了那个时候,这就是他的道。 他只要想得到甚么样的道,就要向着甚么样的方向努力。 第3001章 新认师兄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随着司徒青云炼制元丹以来,慢慢的感悟到了天地间的肃杀,元丹世界随着他的心境慢慢地经历了春夏秋冬,此刻正是冬季,元丹世界内大雪纷飞,人迹罕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与此相对应的是,司徒青云体内的大衍诀在流转出体外之后,也散发出阵阵寒意。这和之前的碧水诀不同碧水诀乃是驱使之后才会出现寒意。 可此刻因为元丹世界心境的关系,功法自动的外放,就是一片冰寒,这不过是司徒青云刚刚开始修炼,如果修为日深,终有一日整个天地会在他一念之间冻结。 三息之后,司徒青云霍然睁开眼睛,随着他醒来,周围的寒气霍然一扫而空,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一旁的药田中几株灵草仙药因为处在了冰雪范围之内,被冻伤之外,并无半点痕迹。 这洞府空间因为司徒青云体内那卵石的关系,可以在任意地方传送回来,只要他的灵力足够支撑,哪怕万里都可以顺利回归,倒是个极为厉害的逃命方法。 试想,只要不被屏蔽,自己就可以不受迷惑的的迅速回来,自然可以不被天堑谷的奇异地形所迷惑。想到这里,司徒青云若有所悟地望向周围的药田,看来这些珍奇的药草,说不定就是师父文昌君依此方法采集而来的。 有了这个感悟,司徒青云地心思活络起来,之前担心迷失方向,并不敢深入太久。现在有了这个随身洞府傍身,当真是省了不少心思,再加上有药锄指引方向,等若有了双层保障。 若是普通的时候,随身洞府还用不上,万一遇到危险,自己瞬间逃走,倒是个不错的方法。 司徒青云先前想采集草药,乃是为了去知义堂用功勋值换取修炼的功法,如今有了师父,这个需求减弱了不少,更何况随着开始炼制元丹,其中更是包含了很多各门各派的功法,甚至有不少前辈用丹药换取的别门派功法,如此一来似乎去知义堂的初衷也就消失了。 不过司徒青云还是决定去一趟,正所谓财帛动人心,这知义堂能够牢牢的吸引着外门的弟子拼命为之工作,自然应该有其过人之处。 如今自己正在修炼元丹,所谓取之于天下,才能化身万千,自己所见的万物越多,越有把握在日后融入自己的世界。 司徒青云迈步走出洞府,眼前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入目的正是偃月派的后山重地,丹霞宫! 这丹霞宫之所以得名,乃是因为炼制的丹药成千上万,其中无意中散发的灵气被整座宫殿吸收,久而久之,这宫殿的上方就云霞自生,经久不散,就算是瓢泼大雨都无法影响一丝一毫。 原本各种瑞祥之兆最惧天威,但有大风,大雨,雷电等物,无不烟消云散,唯独这丹霞宫上方的云霞似乎突破了这个规律。 具某个能够看到未来的天神曾经说过,日后这丹霞宫必将另有一番机缘,只可惜,此人无论如何都不肯细说。 如此一来,偃月派的众人,虽然有些无奈,看到此宫却更有一番热切心思,若是如此,怎么说日后这丹霞宫也有自己的一番心血在其中。 于是乎很多能够在自己洞府炼制的丹药,也挪到了这丹霞宫,抱定的打算却是借此宫殿的一点兆头,日后传说出去,也可以说是在丹霞宫炼制的神丹了。 所以无论何时,这丹霞宫总是药香扑鼻,光华夺目,据说预约使用丹夏宫的弟子排名已经多大三百多人,要知道这炼制丹药可不是捏泥丸子,随手就能得到。总要经过丹火培炼药性,而后还要养药,和药,附灵,开炉,拉丹,如此一来,短的也需要几天几夜,长的或许要一两年。 结果就是,偃月派的高层不得不作出规定,要想排队使用丹霞宫,长老级别的,可以随时使用,其他人等必须缴纳某些贵重药材,而且必须要炼制五品丹以上才能使用丹霞宫。 而新入门的门徒,则必须缴纳三千功勋值,并且还要有长老推荐才可以使用。 换句话说此刻司徒青云若是能求得自己的师父同意,到时也可以进去戏耍一番,只不过一他的炼药手法,功力,只怕白白糟蹋了这次机会。 这里要说一句,司徒青云的师父文昌君这个验药师,可不是药铺中的伙计。要知道,任何一个炼制丹药的门派,都必须有一个经验丰富,眼光毒辣的人物来检验药品的质地,品级,品种,甚至还要能发现新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文昌君的工作,几乎就决定了偃月派的丹药的质量,毕竟就算是再厉害的炼丹师,若是无药可炼,或者说拿不到足够年份的药材那也是一事无成。 司徒青云之前在广场上所看到的飞车,大半都是从各地运过来的药材,而负责检验质量的就是文昌君。 闲言少叙,司徒青云踏出洞府羡慕的看了一眼丹霞宫,而后迈步朝着云梯走去,文昌君所赠送的洞府,乃是在悬山后方阴影处,周围十里范围都是洞府的有效疆界。 虽然比之荒山野岭中随意开辟的洞府,范围要小得多,可此地乃是偃月派的重地,据说乃是开派祖师在炼制完外丹之后,在月球上随意地捏下来一块化成的悬山,灵气几乎是其他地方的十倍以上。 而且每逢月圆之夜,还能和月宫互感,生成更加庞大的引力潮让此地的灵气再浓一倍。如此一来此地的洞府,那就是等闲之辈望尘莫及的。 别说司徒青云刚刚入门,就算是久在门户的核心弟子,也无缘在此开辟洞府。可以说司徒青云能够得到此处,几乎完全是他的师父文昌君高兴之余,所做的冲动之举。 由此可以想象司徒青云所采到的那味紫蛤芝是何等的珍贵,当然了,文昌君事后隐隐有些后悔,心道当时如果自己不冲动,随意给些好处,谅那小子也不知道其中奥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不过此时,司徒青云已经福至心灵,干脆利落地趁着他高兴拜他为师了,如此一来,这师父送与弟子的礼物,也就在也无法厚颜要回来了。 此刻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司徒青云争满心欢喜地察看着自己的领地,这十里的范围之内,溪水潺潺,雾气沼沼,景色的确不错,只可惜此地的河水中居然没有鱼。 司徒青云看了半晌,决定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捉些好吃的鱼回来饲养,以免临时烧烤的时候,没有食材。 此刻这光想着吃的小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河水完全是无源自生,完完全是浓郁的灵气所化,若是真养了些鱼,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开了神智。 司徒青云眼光所及之处,不是的掠过七彩的云霞,这些都是偃月派修炼有成的前辈所驾驭的飞行法宝,因为偃月派多是以丹入道,故而久而久之,就被人摸索出来一种用炼制丹药时所诞生的霞光香气炼制法宝的窍门。甚至成为了一种考核弟子的手段。 这种炼制出来的云霞大多分为三种,三彩云霞,五彩云霞,七彩云霞,入门的弟子三年之内若是能炼制出三彩云霞,就可以合格。否则的话,直接将为采药人任其自生自灭,除非能修炼出金丹,才可入门。 据说李三变当年就是因此被将为采药人,后来反而因为机缘巧合,在采药的过程中,偶然得到了几味奇药,在经过他自己炼制之后,竟然一步结成了金丹。 结果他原本的师父重新邀请他入门,被他拒绝,更因为在采药的时候,一同前往帮忙的采药人,死伤殆尽,故而不忍离开。所以也没有区别的门派,依旧在采药人中厮混。 如果炼制成功五彩云霞,则可以晋身核心弟子的行列,得守秘密的功法,更加高级别丹药的炼制方法,而只要炼制成功七彩云霞,那就可以名列长老之职,有权阅览门派内所有核心功法,可以学习七品弹药的制作方法。 正因为此地是偃月派的师门重地,故此司徒青云入目所见的都是七彩云霞,来去纵横不过一念之间。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唯一所架的黄云就有些拿不出手来了。 想想也是,别人都是驾驭着七彩云霞,最不济的也有五彩,唯独他弄的黄云滚滚,遮天蔽日,那就不是威风,是出丑了。 他虽然不在乎,可自己的师父还要脸面,若是传到他耳中,万一人家不高兴,那道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所以司徒青云干脆安步当车朝着云梯走去。 这云梯乃是偃月派独有的一种法器,用途却并非是用来攻敌,或者防御,相反,这地地道道是一种搬运工具,因为每日流入派内的各路药材,数量极多,若是以乾坤丹交接起来很不方便,如此一来专门制作了这种云梯。 用来上下飞驰,倒是迅速无比,不但载重量颇大,而且还可以平移。久而久之,各处的地点都设置了云梯,成为了偃月派的一道奇景,最初司徒青云到来之时,所看到的驾云仙人,其实就是踩着云梯搬运药材的弟子。 司徒青云来到了云梯之上,先是来到了小广场,然后换成了到达知义堂的云梯,此处是偃月派的枢纽之处,可以再次到达任何要地,其中去往知义堂的人数最多。 一路之上,司徒青云默默计算,光是路上所看到的各服色的弟子,就有几百人来来往往,这仅仅是表面上的,可以想象还有更多在其他地方工作,这偃月派却还不能算是上门,真不知道那上门又是何等模样? 这不同的服色,表示这是属于不同职责的弟子,和别的专是修炼的门派不同,偃月派的除了专门站斗的弟子身穿白色服饰之外,其余的各种颜色都有不同的表示。 比如,这黄色服饰的弟子,专门负责门内的杂物运输,因为黄色最为醒目,不容易装到别人,或者被别人撞倒。这身着红色服饰的弟子,乃是炼丹房的弟子,他们以丹火入道,身上的服饰,首饰,乃至与鞋帽也都是红 色,用以培养心境。 紫色服饰的乃是丹药房的弟子,最为尊贵,品级也最高,他们可以直接得受以丹入道的功法,蓝色服饰的弟子,是净水房的弟子,专门负责收集净水。 因为炼丹不单单需要泉水,还需要河水,露水,雪水,更有不少有地域的限制,所以必须专职有人负责。 绿色自然是草药园中的弟子,这些大多是女弟子,也只有她们才能悉心照料每一株药草,黑色服饰的弟子最少,不过他们的修为最高,最低的都是达到了金丹期。 这种服色代表了刑堂和戒律,如果被黑色服饰的找上门来,那只怕就是事发了,要么自尽,要么还是自尽,因为偃月派乃是丹药派,有的是让人吐实的丹药让你乖乖的开口。 而司徒青云所穿的服饰是橙色,也就是说代表着他是采药堂的弟子。 采药堂属于重要的外门斯职之一,凡是院内没有种植的,大多要到采药堂去找,而采药堂的弟子虽然第为低了些,却是最有机会的道功勋的,只要能采到稀有的灵药,那就很容易得到大量的功勋值,所以来到这知义堂最多的就是他们。 反倒是不少内堂弟子,只有领取门派任务之后,才能有功勋值。 故此司徒青云来到这里,丝毫不显眼,沿路之上,他就看到了四个昨夜见到的采药人,几人对视各自笑笑,谁也没有大声打招呼。 就算是最爱热闹的一个,也仅仅是朝着司徒青云挑了下大拇指,意思是夸赞他了得。 司徒青云笑了笑,看来此地颇为重要,昨天玩闹最激情的那小子也是不敢喧哗,他却不知,此处已经靠近知义堂,其中正有个了不起的人物在坐镇,此人最不喜喧哗,虽然他也不会大声呵斥你,可若是在你选取秘籍的时候,动动手脚,不将最有威力的功法罗列出来,那吃亏的合适你自己。 故此久而久之,众人相戒在此地严禁喧哗。 司徒青云固然不知,可见众人噤若寒蝉,却也随大流不开口。 正所谓,到了一个地方,最要紧的就是观察形势,因为你不会知道在你周围的人中,谁和谁亲厚,谁和谁不对眼,若是不小心指使了老板娘帮你打水,又或者让老板的情人替你擦桌子,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闲话少叙,眼见随着众人来到了知义堂,哪知道,到了这大名鼎鼎的知义堂才发现,这就是一个破草屋。 准确的说,是一座巨大无比的破草屋! 先不说有多长,单单是从地面到屋顶,就足有百丈高,阳光透骨屋顶的缝隙,好不这样的照在了屋子中,而周围的不少桌椅板凳,也是各种年代,新旧都有,有的还有裂纹。 如果仔细看材质,才知道,金银铜铁各色的都有,除了木椅子,还有不少玉石的。 可坐在上面的众人,几乎人人都在埋头苦读,而他们所捧得却不是玉简,而是地地道道的书籍。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自然大吃一惊,可却见之前在酒席上最吵闹的那个小猴子罗世贤毕恭毕敬走到端坐在大堂之上的一个灰袍道人跟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礼,口称:“见过师伯,我用功勋值交换飞天派的云霄功法。” 那灰袍道人扫了他一眼,指了指前面挂在墙上的一个位置道:“就在丁乙的下面,自己拿,老规矩,不许带走,只须在此读,你的功勋值可换取一个时辰的时间。” 那罗世贤赶紧朝着指定的方向走去,竟然半点时间也不肯浪费。 司徒青云觉得内有蹊跷,跟在后面慢慢看到,几乎所有倒刺的人都丝毫不敢耽误的跑过去那书,然后随意找了张椅子座下就埋头苦读。 很快轮到了自己,那灰袍道人眼光一扫,目光中多了丝惊奇,司徒青云初次到来,不知道自己该选什么,哪知道对方看了他几眼之后,就是眉头一皱,“你学了那文昌君的道统?” 司徒青云就是一惊,随即了然,定然是师父和此人说起过,否则的话,自己怎么会到这里换取功勋值呢,这其中必然有些文牍的交换。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此人,不过礼貌是错不了的,当下点头称道:“是的前辈,我昨天刚拜了师父。” 那灰袍道人眼光中多了些戏疟之色,“你按照辈份,改成我为师兄才对。” “师兄?可我听师父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徒弟啊。”司徒青云大吃一惊,心中对此倒是没有一些怀疑,毕竟如果自己称他为师兄,那自己的辈份也太高了。 “怎么不对,我的师父和你的师父,是同一个,我算起来,自然是你的师兄!”灰袍道人一脸的严肃,司徒青云瞧瞧周围,见众人也都目露好奇之色,毕竟他们从没听过这煞星居然新来了个师弟。 第二章 天地大圆满诛心剑 “见过师。。。。。。。”司徒青云正要说见过师兄,那个兄字还没有说出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差点被扰晕了,不对啊,既然自己的师父只有自己一个弟子,那么又为何和他的师父是同一个人?这明明在逻辑上讲不通啊。”司徒青云心中的兴奋隐隐还没有消散,大脑之中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他越想越有问题,有便宜不占固然不对,可若是随便占人的便宜,后果岂不是更加的严重? 当下说道:“此事还需求证过师父才行,还请前辈见谅。”竟然坚决不肯当这个师弟。 一旁的众人听到刚才的话头,早就把耳朵竖了起来,如今见到司徒青云竟然不肯当这师弟都面色古怪起来。几乎人人都在替司徒青云咬牙切齿,很不得以身相代,把这个师兄认下来,到时候这里面的仙家秘籍还不是随便看吗。 那灰袍老者听了司徒青云的话也是愕然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不错,有定心,有慧心,文昌君的这个徒弟没有收错,你回去告诉你师父,就说如果他恳求我,只要把胡子剃了就可以了。” 司徒青云听得莫名其妙,却也知道这里面有些名堂,当下再施一礼,“还没请教前辈的高姓大名?” “哦?你不知道我是谁?哈哈哈,好吧,你记清楚,某家姓倪,名老子。” 什么?司徒青云听得心中一动,这老东西不是拿自己开心吧? 哪知道眼角缩略过的众人都神色如常,就连那罗世贤竟然也在悄悄朝他点头,感情此人真的叫倪老子! 这是谁家大人这么缺德?竟然给折倒霉孩子起了这个么个名字,这不是摆明占别人的便宜吗? 他却不知道,这倪老子,当年此诧风云的时候,何等的威风,正因为他的名号,无数人看他不顺眼,意图杀之后快,却总是未能如愿,反倒大半死在他的手中。 虽然后来因为某事避入这偃月派之中,却也独霸一方,竟然让一项桀骜不驯的外门弟子噤若寒蝉,可见此人的威风。 当下司徒青云暗自一咬牙道:“见过倪前辈。”心道,我就是不叫你的名字,你奈我何? 可随机忽然醒悟,人家叫什么名字,不过是一句代称,就和阿狗,阿猫一样不过是个称呼。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修炼了仙法,却还像个俗人一般计较这些? 当下心中暗自警惕,面色也会恢复了正常,他却不知道,就在刚刚他不忿的时候,心境掀起了轩然大波,乃是修炼元丹之后征兆。 正因为元丹自成一世界,虽然还没有炼化成功,却已经给了修炼者一种掌握世界的错觉。这种错觉一旦产生,极其容易因为盲目估计错误了自己的实力,而导致迷茫,最终走火入魔,活着被天地所毁,或者被人所杀。 而司徒青云却及时收敛了心中的愤怒,避免了危险的后果,可以说是极其偶然的,却也是极其幸运的。 倪老子的心中不免讶然,他自然看得出此子刚刚修炼元丹,正是最容易猖狂的时候,哪知道自己先是迷惑对方,此子居然能守住方寸之地。而后自己又故意激怒对方,却见此子虽然眼中愤怒异常,却很快地恢复了清明。 当真是后生可畏,当下点了点头道:“好,你来此是要交换何种功法?” 司徒青云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冷静了下来,恭敬的问道:“请问前辈,我该学习什么功法?” 听到他主动询问,不是问什么功法最厉害,反倒是该学习什么,这倪老子微微点头道:“你既然拜文昌君为师,这心法就不需要另外学了,只需要学一些御敌的手段,以免道还未修成,就被敌人斩杀了。这里有天地大圆满诛心剑,配合上你的功法,足可以自报了。” 司徒青云心中默念了几遍,天地大圆满诛心剑,恭声问道:“多谢前辈指点,我就学习此剑。” “好,天地大圆满诛心剑,每次可以观看一个时辰,每个时辰需要三千功勋值,你可确定了?” 司徒青云当下点头应道:“是的前辈,我就学它。” 这话说完,周围一直默默在偷偷观主他的罗世贤忽然一咧嘴,他心中就是一愣,难道这里面还有古怪? 他自然不知道,这套功法几乎每个来这知义堂的弟子都会被推荐的,只不过很多人功勋值都不够,无缘一见,而就算有人有如此多的功勋值,也舍不得用来买这个,毕竟其他的功法就算别的门派的绝技也不过是采用五百功勋值,试想,这三千功勋值是个甚么概念? 这也是因为司徒青云得来得容易,所以才毫不犹豫地选了这个。 见他答应,那倪老子大喜过望,急忙拿过一块玉盘,然后用灵力激活,指了指司徒青云道:“在这上面按个掌纹就成了。” 却原来,为了方便管理,这知义堂的功勋值都需要经过拥有者的授权,只要把手掌放上去,用神念确定,才等于半好了手续。 当然,这是针对初次选择功法的时候才需要的。司徒青云按照吩咐办完了这些琐事,才在角落里领到一册书籍。 没错,地地道道的书籍,并非是玉简,这是因为此地所有的仙派秘籍,各种功法为了防止随意复制流传,都加了特殊的禁制,只能在此地阅读,记忆,感悟。 一旦离开此地,就算是在回想原文也会越来越模糊,过不多久就会完全忘记,如果还没学会,那功勋值也就等于白花了。 如果学会了,自然而然的身体就会有此种功法流转,所以,在这里的人恨不得抓紧每一秒钟,里就让自己尽快地领悟,以免忘记。 司徒青云在人群中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开始捧着书仔细地观看,这天地大圆满诛心剑,名字固然威风,可是剑诀却只有薄薄的十几页,并不太长。 开始的时候,司徒青云做得打算是将此剑决背诵下来,一边回去好修炼,哪知道开始还没有甚么,可是在背诵了十几句之后,前面的已经渐渐地忘记,到了后来再次回想,精炼后面的也渐渐地忘记了。 这才知道厉害,当下不免苦笑,他自从修炼有成以来,记忆几乎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却不想如今重新体会了一下前世读书的苦闷。 此刻时不我待,司徒青云清理了一下思路,开始修炼这天地大圆满诛心剑,开篇只有短短的二十字,“夫运剑如心者,心剑也,纳天地入方寸之地,故此剑修成有天地之威,谓之大圆满。。。第一式,乾坤倒转,此为防守之剑,防守者,立于不败之地也,以其敌所攻,为攻其所功。。。。。。。。。” 慢慢地,随着司徒青云地阅读,这发诀开始启迪他的心智,这乾坤倒转,其实简单的讲,就是将对方攻来的剑,倒转回去,以达到防守的目的,正所谓以敌之矛攻敌之盾,只要施展的圆满,几乎能将八成敌人的功力返回回去。的确是一门厉害的剑法。 不过若想练成这一剑,却需要仔细分析对方攻击的路线,脉络,乃至心法,然后再实战对应的法门,孤儿看似简单,其实等若包含了庞大的心算。 要想练成却有些不这样简单了,因为对方的攻击可能是一剑,也可能是千剑万剑,要知道,功力高深,修为也就越发的精湛,往往御剑的高手可以同时操控十几只飞剑,如此一来,势必大大增加了这一招的难度。 司徒青云渐渐地陷入了沉思,其实这倒很好理解,此剑最初的初衷就是,任凭敌人千剑万剑,我只一剑返回定叫他烟消云散! 所以才能称得上镇派之剑,只不过后来这个门派没有可以练习此剑的天才,渐渐地也就衰落了,后人某次因为要救治掌门的性命,偏偏拿不出值钱的东西,无奈之下采用此剑诀换了条命。 当时对方还暗自偷笑,认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却没想到此功法一旦流入了外界,他们得道统就有失传的危险,这是后话不提。 先说司徒青云,一边看,一边推衍,一边和自己之前所见过的交锋进行印证,时间很快过去,那表示这一个时辰的信香忽然燃尽,而后司徒青云只觉得手中一轻,那本书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回头却见已经回到了原处,而那倪老子却神色不动的照常给进来的弟子挑选着秘籍,看情形规矩如此,司徒青云叹了口气,三千功勋值一个时辰,虽然连一式剑法都没有学会,可他却觉得的有收获。 看过这剑法之后,司徒青云渐渐地开始反思,当日进行得很多战斗,当时自己以为无比巧妙的招数,现在看来错漏百出,明明自己之需要将手中的割鹿刀往前递出三寸,对方的剑就会攻击在自己的右侧,而很多时候其实自己只要往后退一步,对方的攻势也立刻会落空。 偏偏自己还往前冲,若不是敌人实在更蠢只知道按照学到的剑法挥舞,只怕自己绝对不可能生得如此容易。 这一招剑法等弱是为司徒青云推开了一扇大门,里面完全是个全新的世界。 他一边思考,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外才发现那罗世贤正在门外张望,显然是在等自己。那罗世贤见自己走出来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后面的知义堂,意思是快点离开这里。 司徒青云暗自一笑,看来无论多么刁滑的小子,都有些怕这倪老子,这罗世贤再司徒青云刚刚所认识的人中,实在是最为活跃的一个,也是年纪最轻的一个,看到他不知道为何,司徒青云总有种小弟弟的感觉。 两人快步走到了外面,罗世欣一挑大拇指,“司徒大哥了不起,见了倪老子竟然还能收住心存,我第一次见到他险些没尿了裤子,嘿嘿。” 司徒青云心道,倪老子这名字的确招人恨,这不,不知不觉中就被他占了便宜,好在此刻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对这等小事已经不放在心上,“世欣有事吗?你今天怎么没去采药?” 罗世欣嘿嘿一笑,“我拼命了一个月,才凑够了五百功勋值,好不容易可以换那大慈悲手,自然舍不得白白浪费。” 他倒是毫不介意地说起自己所选学的秘籍,见司徒青云呆呆发愣,急忙解释道:“这大慈悲手据说是佛门的一位高僧所创的,后来不知道为何流落到了本派,这大慈悲手最精擅隔空发掌,若是练的精熟隔着十丈就可以擒拿七重物,若是练到第二层心法,打出的手印更能化作层层炼化,抵挡对方的攻击。可是很厉害的一种秘籍呢。” 司徒青云一抱拳,“哈哈,那就提前恭喜贤弟早日练成。” “那是自然,哈哈,可惜我还要在努力一个月才能换回功勋值再去进修,司徒大哥,你昨日刚刚进门,居然就有了三千功勋值,有甚么好门道没有?我偷偷和你说,这大慈悲手等我练好了,采药的时候,就更加方便,若是遇到有那猛兽毒虫把守的灵药,根本就不必过去,只要隔着很远发劲就可以拿到手里,嘻嘻,司徒大哥,若是有些上好的药草不便采摘,小弟愿意代劳,事后只要两成的好处就可以了,如何?” 司徒青云听了心道,这才是正事吧,定然是这小子刚才的事后偷偷听到了自己交换的秘籍价值,所以才动了心思。不过自己倒也颇为欣赏此人的机敏,能够抓住机会,更能未雨绸缪。正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谁能保证自己采药的时候不会遇到问题,多一个人解决,自然也是一个方法,虽然要分出两成,可比一点也得不到强的多。 当下点头道:“如此就多谢贤弟了。” 那罗世欣大喜,当下约定了用药锄呼叫的暗号,原来在药锄的柄上,有个小巧的阵法,可以呼叫身在附近的同门帮忙,只不过因为呼叫之后,所有的身在范围之内的偃月派采药人都会收得到,所以必须事先约定暗号,对方才知道是在找谁。 司徒青云挥手和罗世欣告别之后,急忙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刚才的领悟还在头脑间盘旋,若不及早巩固,只怕很快就会忘记,毕竟这厮灵感来自于那天地大圆满诛心剑,若是剑法忘记了,却不知道这感悟自己是不是还记得。 很快司徒青云坐着云梯赶回了洞府之内,沿途不时的有路过的修士打量着他,司徒青云自然知道对方目光的含义,那自然是奇怪他的修为为何能住在这里。 当下暗自咬牙,要加快修炼,一面在这里名不符实,等会到了洞府,司徒青云立刻闭关,直到三个时辰后才走出洞府。 之前在那知义堂所读到的第一式剑诀已经略有小成,也就是说,如果对手不太厉害的话,自己有很大把握应付,不过唯一的麻烦是没有人给他式剑。 毕竟此刻他不过是个采药人,就算自己的师父也不过是个验药师,打架斗殴冰不是本职工作,更何况自己刚刚有些心的,若是不小心碰到他厉害的人挑衅,很容易被人家痛殴,说不定义不小心就把命丢了。 要知道,仙界斗法那位立刻未必控制的住,正彷惶间,自己口袋内的药锄忽然发出阵阵清音,似乎有甚么人在呼叫? 当下他急忙拿了出来,果然发现是要处在闪光,按照刚才那罗世欣所传授的方法,激活了法阵,立刻听到这小子焦急地呼唤声,“周围有人在吗,周围有人在吗,司徒大哥,司徒大哥救命啊!”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这药锄的有效范围不过是三十里,此地三十里之内都是偃月派的重地,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危险,这罗世欣是怎末回事? 不过刚刚约定了如果不理会未免说不过去,当下司徒青云走出洞外,顾不得别人的眼光,急忙驾驭着药锄一跃而下,朝着前面提示的方向飞去。 越往前飞,司徒青云越是诧异,因为前方指引的方向,并非像是门派以外,反倒像是向着门派的一个重地飞去。 膳堂? 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膳堂可以说是偃月派的机要重地,那位说了,这炼制丹药的派中,怎么还吃东西?大家不都辟谷了吗? 事实上修仙者要想修炼必须辟谷,这是因为下界的食物,相对来讲杂质要多得多,很多时候修炼的精纯之气,耿本无法洗涤身体,所以有此一说。 不过到了仙界之上,仙界之上的食物,灵气浓郁,精华远远胜过了杂质,故此仙人也很喜欢吃些东西,毕竟大家都是人类修炼而来,这口腹之欲实在是本能,故而这膳堂也极为精美,远远不是下界的酒店可以相比。 这偃月派的膳堂更是以药膳闻名,很过炼制丹药不够年份的药材,却可以用来制作药膳,不但养生,而且味道也不错。 所以就算是到这偃月派来求医问药的,也喜欢到此饱餐一顿好方便回家吹嘘。 此刻在这膳堂前面的空地上,正聚拢着不少人,似乎人人都再瞧稀罕,当中罗世欣正一脸沮丧,发生了甚么事情? 第三章 这一剑的风情 司徒青云还为降下身形,远远地就听里面传来轰笑声,这驾驭着法器飞行最忌讳的就是从人家头顶上降落,而且这样不但不礼貌,甚至还是最危险的。 因为驾驭法器将下云头,正是体内灵气转换的时候,如果被人偷袭那就糟糕了。而且更加危险的是,由动态进入静态,有个心理转化的过程,同样需要提高警惕。 所以司徒青云并没有降落在圈内,而是在旁边三十丈处没人的地方。 此刻里面的声音传来,却是听到有个清朗的声音笑道:“罗世欣,愿赌服输,不要说是你,就是你们这些采药的蛮子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哼,怎么样,还不赶快给我们学学乌龟爬?” “是啊,是啊,快点学乌龟爬,是不是敢做不敢认?” “快点,我们大师兄还要去吃饭,快点爬了,别饿坏了我们的客人。” “就是,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就凭你也就配挖挖草药,哼,居然还敢扎刺。” 司徒青云不由得大为恼怒,这是谁啊,敢在偃月派的腹地,诬蔑偃月弟子? 等到他分开众人,走到里面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几个身着月白色修士杉,衣袖飘飘的,前袢上绣这两把金色利剑的青年人。 司徒青云看到这服饰立刻就是一惊,怎么是他们? 却原来,这几个人身穿的正是裂天剑派的标准服饰,怪不得敢在偃月派中撒野,原来五百年前,偃月派和裂天剑派盒称裂天偃月剑派。 只不过后来两个始祖分道扬镳,才分裂成了两个门派,这裂天剑派,原本相当于门户的主体武力,用与维护本门派的利益,而偃月派这一边则是属于生财修炼的部分,所以主攻丹药。 后来随着分裂,裂天剑派分裂了出去,也就只剩下了偃月派。分开之后,双方的始祖毕竟还顾念着旧情,商议好,裂天剑派的丹药依旧由偃月派供应,而偃月派若是遇到强悍的外敌,也同样会求助于裂天剑派。 故此两派最初虽然分裂,感情还算是很亲密。只不过随着后人渐渐长大,一些裂天剑派的人,渐渐地觉得偃月派不过是群炼制丹药的,渐渐地也就没有了多少尊敬。 故此两派之间的一些下层弟子,经常发生纠纷。因为专职不同,双方小有冲突的时候,总是偃月派吃亏,毕竟这群人主要是炼制丹药,对于打架斗殴都没有甚么经验。 如此一来,在裂天剑派的弟子眼中,偃月派不过是寄生在本派之下的附属门派,渐渐地心生跋扈,此时此地,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的重演。 只见罗世欣的头上压这一柄光华夺目的气剑,正是裂天剑派的成名剑法,凝气成剑,此剑已经有了五彩的光华,怪不得敢在这里撒野。 这裂天剑派修炼的气剑,顾名思义,自然是用各种天然灵气凝结成剑诀收入体内,在和人动手的时候,直接放出来,虽然没有真实的飞剑锋利,却胜在不可阻挡,也就是说一般地能阻挡飞剑的金属法器却无法阻挡气剑。 而这气剑和偃月派的五彩云霞实际上是同样一个法诀衍生出来的,同样分为三彩气剑,五彩气剑,和七彩气剑,对方能够放出五彩气剑,已经预示着这人乃是核心弟子,换句话说就是未来的精英。怪不得会放出来行走,只不过此刻究竟是为了何事大动干戈? 此刻场中除了裂天剑派的四人之外,另有一个老者正欲言又止,另外一旁则是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蒙着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不过眼神黯淡,明显一幅生病的样子。另外一个女子则兴奋地拍着手,起劲地加油,竟然大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而这裂天剑派为首的那人,正在得意洋洋的施展五彩气剑,似乎还没有尽全力。 再往下瞧,却发现罗世欣正在拼命地支撑着身体,努力着不让自己跪倒,仔细一瞧,却原来,那五彩气剑并没有直接压在他的脖子上,而是隔着一个稀薄却坚韧无比的虚化掌型,正是罗世欣修炼的大慈悲手。 这小子竟然不惜耗费真元苦苦支撑,不过此刻这手掌光泽暗淡,马上就要破灭的样子,明显是不胜消耗,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会大伤元气。 而此刻这小子明显是看到了自己来了,眼神一亮,竟然流露出欣喜,庆幸,与欣慰。 这小子的眼睛也太会说话了吧? 仅仅是这个眼神,竟让司徒青云有一种不得不插手的冲动。实则,也是不得不插手,试想,他不过刚来,若是在此时此刻溜了,那日后谁还敢亲近他? 更何况既然对手是裂天剑派,至少没有性命危险,无论怎么说,两家的关系都不错,瞬间司徒青云思索一定,身形转动,已经迈步走入了场中! 这一步迈得不大,却恰好处于双方气机交汇的地方,在场的大半都是行家,立刻发现随着司徒青云迈出的这一步,场中的气氛大变。 原本是一方死死地压制了另外一方,而此刻因为司徒清运的忽然介入,立刻让那裂天剑派的气劲为之一缩。 实际上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任何人在交手的时候,都会提高警惕,以免被人偷袭。 所以外放外放,如果实力不够或者眼力不够,那随便介入的后果等若是被双方夹击,周围的人都不敢劝解就在这里,此刻司徒青云忽然插手,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说起来简单,可是若没有之前修炼天地大圆满诛心剑,就算是司徒青云也是不敢的。毕竟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一丝一毫的失误那都是要命的。 随着司徒青云地行动,那人瞬间收回了五彩气剑,罗世欣逃出生天立刻坐倒在地,大口地喘气,“司徒大哥你可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可惨了。” 这小子倒是毫不在意,信口说道,对方就是一皱眉,“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此事?” 周围的众人也是大为好奇,此地人来人往,之前的冲突虽然很多人没有看到,可是对于偃月派个堂口的弟子来讲,这裂天剑派竟然飞扬跋扈到在这里闹事,人人都无比愤怒。 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在这里的若是那炼丹,制药不输与别人,可是若论刀动枪,实在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一些防身的小法术,若是拿到下界,或许会被人当神仙供起来,可在这里使用那不过是出乖露丑,故此谁也不敢下场。 此刻司徒青云一处场仅仅是迈了一步,就让争斗中的两人分开,顿时都有扬眉吐气的感觉。于是乎众人不住的悄声询问,“这人是谁阿,真是厉害,竟然连裂天剑派的三剑狂魔都给面子?” 没错,此人人送外号三剑狂魔,说的就是掌中剑,心中剑,胯下剑,人称三剑,说的就是此人好色无情,修为有高得可怕。 几乎无人敢惹,更因为是裂天剑派下一任掌门的热门人选,故而很多他同门的师兄弟也都甘为鹰犬。 刚才的事情,似乎是因为罗世欣多看了对面的少女一眼,让这三剑狂魔感到有些丢了面子,所以才出手挑衅。 此刻,司徒青云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罗世欣喘息了一会儿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急忙低声介绍道:“司徒大哥,这个人叫三剑狂魔姓卫叫卫天行。可是极不好惹,刚才我不小心惹了麻烦,把你也连累了,若是待会事不可为,咱们立刻逃走。。。。。。” 司徒青云就是一皱眉,这叫甚么事情,在自己门派被外人打成这个样子,居然一心想逃走。不过总算这小子还有义气,公开地说了出来。否则的话,待会这小子自己跑了,自己定然会怀疑救错了人。 这些过程也不过短短的三息时间,那卫天行见此人破解了自己的气剑,居然一句话不交代,就和那人在窃窃私语,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立刻暗生恼怒。 他此刻已经回想起来,刚才这人踏入自己的气机交汇之地,虽然看似强大,实际上不过是恰恰出在自己引而不发的空隙之处,并不是当真强大。 就算自己不动,对方也无可奈何,可偏偏刚才他完全无意识的动了一下,竟让那马上就要在剑下出丑的小子逃过了一劫。 当然,因为双方都算是联盟门派,故而自己不会将此人斩杀,可若是公开羞辱一番却是对自己竞选掌门弟子一事大有帮助,只是没想到竟被这个后来的家伙搅黄了。 俗话说得好,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卫天行尚未开口,随他一同来的同门师弟郝人杰却大为不满,忍不住出头呵斥道:“哪里来的混帐小子,竟然插手卫师兄和此人的比试?报上名来,看看值不值得小爷动手!” 此人尚有急智,知道若是把此事细究起来,终究自己理亏,于是将刚才之事说成是场比试,如此一来,即让卫天行以大欺小的名声忽略了过去,还让此事上升到双方门派弟子比试的高度。 让旁人再也说不出话来,更是让司徒青云忽然插手变成两个打一个理亏起来,不能不说此人的确是够刁滑。 罗世欣能在这偃月派里胡混那自然也是有头脑的,一听对方所说就明白了,当下哈哈大笑道:“你家罗小爷的确不是卫师兄的对手,咱们这就认输。” 他是认输了,可语气却是丝毫不相让,既然对方把刚才的行为扯到比试之上,那自己打不过也不算丢人,毕竟自己不过是采药人,比不过对方的核心弟子一点也不丢人。 这却大大出乎了郝人杰的意料,原来,裂天剑派的宗旨就是打不过也要打,百折不挠,却绝不能认输求饶,这是因为裂天剑派乃是战斗之门派,一旦门下的弟子个个认输酒投降,那大家也就不要混了。 他却没想到,这偃月派,乃是以丹入道,丝毫不认为争勇斗狠能够长生,所以对于这种没意义的争斗,历来不放在心上。 久而久之,就连外门的采药人若是遇到危险也是能躲就躲,能藏久藏。若是有些便宜,那自然可以呼朋喝友一同分享。 至于刚才罗世欣拼命抵抗,却是因为对方忽然出手,情急之下不得不支撑,等到他的大慈悲手强行祭出,才发现对方的气剑根本就没有幻化初剑刃,也就是说对方根本就不想杀他,不过是吓唬他一下最好摔个筋斗出一下丑,毕竟就算真的斩杀了一个采药人,说出去也没啥光彩的。 反倒若是羞辱了对方,更加有利些。 只不过罗世欣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大慈悲手,不过刚刚修炼第一层,能放不能收,若是放弃抵抗,等于第一层彻底的被打回原形,故而他舍不得之前浪费的那些功勋值才拼命的支撑。 甚至不惜召唤司徒青云前来解围。。。。。。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司徒青云听了罗世欣主动认输的话,心中暗自好笑,当下连名字都没打算报,就打算一走了之。 哪知道,他想做罢,有人却羞刀难入鞘忍不住大怒,“认输就行了?按照刚才说的,输了就做乌龟爬,快点爬!” 罗世欣丝毫没有骨气的就要当真做乌龟爬,在他想来,若是能做乌龟爬不必拼命,自然是最好,至于脸面却顾不得这许多了。 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之中,罗世欣竟然当真跪了下去,顿时惹起嘘声一片,这些起哄的,倒未必都是偃月派,和裂天剑派的弟子,相反大多数都是前来求医问药的。 因为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才能得到一粒丹药,自然心中对着偃月派奇货可居大为不满,此刻看到有人让他们出丑,自然万分高兴。 司徒青云却是异常恼怒,他没想到这小子当真做得出来,当下哼了一声,就想转身离去。 哪知道,那郝人杰的了便宜卖乖,见刚才死不认输的罗世欣居然服软了,顿时信心膨胀,立刻把目光转向了司徒青云,“喂,说你呢,你兄弟跪下了,你也来一起爬一爬,咱们师兄弟就当没有看到过你们!” 这一下周围视线的焦点都集中到了司徒青云地身上,他只觉得体内似乎有甚么东西砰的一声粉碎了,估计是被气得,不知为何,随着这股怒火,周围的一切忽然愈来愈清晰,似乎天空忽然在迅速地放大。 尤其是对面的那四个人,更是在这一刻纤毫毕现,他甚至有种错觉,只要自己出剑就能将他们全部斩杀! 周围的众人不明所以,只觉得最这郝人杰的这句话,此人的气势为之一变,刚才不过路人甲的角色忽然成了场中的主角一般。 “姐姐,好强的气势啊,这人是谁我居然看不透他的修为,可是气势好强啊!”那少女忍不住插言道。 周围的灵气竟然渐渐地朝着这里聚集,一股肉眼几乎可以看到的气旋,忽然生成,让人有一种人不住项投入其中的感觉,这郝人杰的感应最为强烈,他只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看向他的那一眼,充满了肃杀之气。 这眼神甚至丝毫不像人类的,竟似那地底深渊之中的索魂鬼怪一般,竟让他的道心有刹那的失守,卫天行不愧为修为高了一筹,这一刹那,猛然击出了一掌拍在郝人杰的背上,才算让对方摆脱了刚才的幻境。 “好厉害的心剑!”卫天行这一刻忽然战意大起,他这三剑狂魔其中一剑就是心剑,讲究的就是一心为剑,攻敌所不备,攻敌心所不备,攻敌胆所不备,如今见对方竟然也精通此道,顿时有了比较之心。 司徒青云已经由卫天行的眼神之中,察觉到了对方的战意,他却知道此战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退缩,正因为他所修的也是心剑! 心剑,心若是败了,剑还在吗? 故而只能战,绝对不能逃避,否则定然再也修炼不成这天地大圆满诛心剑了! 说到这里,要插一句,那罗世欣修炼的大慈悲手,却是符合佛道的,也就是说只要不破除它的本源,他可以投降,可以跪拜,可以做缩头乌龟,只要留下他一线生机。日后必然卷土重来,可若是要灭绝他的道统,灭绝佛的根基,那么大慈悲手也是不惜一战的。 这就是为了罗世欣之前苦苦支撑,而之后却又肯跪地投降的缘故,并不是他没有廉耻,而是他修炼的大慈悲手的心法就是如此,这也是佛的精妙所在。 所谓佛果,佛果,只要不砍了它的根基,那么哪怕雷霆雨露都毫不在乎,只要一心修炼下去。。。。。 话接前言,且说两人之间的战意陡生,周围的众人只觉得刚才的气旋越来越大,就连一旁拍手鼓掌的少女,都情不自禁的为之后退,远处更有不少修士从窗口探出头来,因为他们同样感受到了这天地之间的战意。 此战已不能免! 第3004章 初逢 如果说司徒青云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的话,那么周围的人却在不知觉中慢慢地朝后退开,不是他们想退,实在是这中间那种一触即发的气氛,让他们本能的想逃走! 没错,这就是心剑的威力,要知道在场的多少都是修炼过的,就连一旁那个叽叽喳喳的少女野早就超越了筑基期,如果不是金丹真人的比拼,那站在一旁观战那也是绝无问题的。 可这心剑却非同一般,所谓心剑,正是源自计算,这计算完全是心剑心法本能的反应,也就是说,只要在心剑的控制范围之内,那一切都将纳入计算之中。 故而这些人有如寒芒在背,不得不退出圈子。 司徒青云此刻本能的知道只怕是遭遇到了修炼一来的大敌,往常的战斗,他或者凭借机敏,或者凭借勇武总能出奇制胜。 可是此刻,他感应到了一丝危险,一丝带着兴奋的挑战欲望悠然而从心底生出。 他并不知道,这天地大圆满诛心剑和三剑狂魔的心中剑还有着一丝渊源,事实上,最初这天地大圆满诛心剑的祖先,曾经挑战过裂天剑派,并将裂天剑派的始祖重伤。 可惜的是,当时那位重伤的裂天剑派始祖,凭借着被重伤而来的剑意闭关三年之后,才创出了裂天剑派的心中剑,只不过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所以司徒青云才感到了一种本能的兴奋,这种兴奋是一种见到同类,见猎心喜的兴奋。 此刻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天晴,无风,那一剑终于在天空中出现! 这剑光仿佛带着九天的气息,又仿佛带着五彩的云霞,更有一丝让人亲劲的寒意,凛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所有的人都在这一刻目瞪口呆,无论他们是什么修为,都有自己的惊异之处。 因为这一剑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讲都是完全不同的,有人看到了杀气,那是因为他的心中有杀意,有的人看到了璀灿,那是他崇尚华丽。有的人看到了,绵绵不绝的战意,那是他性格顽强,有的人感到了飘渺无助,那是他童年丧父。。。。。。 这一剑带着无数人的梦想,希望,恐惧,无助,惊艳,霍然而起,又忽然消失,就像从没有发生过。 因为司徒青云在剑光刚起的时候,朝左迈了一步,又朝后闪了一下,然后再次朝后退了一步,又朝右进了一步,然后再次朝左迈了一步。。。。。。 这一系列的动作如果详细分解会发现足足有一百三十八个步骤,可整套,动作,却只在一息的过程中完成了。随着他的这一连串的动作,三剑狂魔的剑光一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因为他发不出下面的后招。。。他所有的变化,都在司徒青云的这一百三十八个步骤中被化解殆尽,若是继续施展,那就等若将自己送到对方的剑下! 因为虽然司徒青云走了一百三十八步,可他的剑却没有动。 卫天行只觉得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自己的心中剑仅仅是出了半招,就不得不收回!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他也同样拿得起来放得下,故而他收剑而立,偏偏若君子,若是不知情的,定人然会认为他让了对方一招。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刻,他已经竭尽全力,却无法攻出一剑! 这就是心中剑的核心之处,若是对方无法预料你的后招,那么千剑,万剑都可以发出,所谓不死不休,不见血不回剑,可是一旦剑式被对方封锁,被对方预料,那么一剑也不用发出已经败了。 好在,在场的众人之中,没有人发觉这个秘密,他们都沉浸在那一剑的剑意之中,久久不能自已,即使醒悟过来,也只以为卫天行看在同盟的面子上,让了对方一剑。 甚至就连司徒青云都没有怀疑! 没错,就是如此,别看刚刚司徒青云能在这一息之间走出一百三十八步,可这完全凭借他的本能行事,甚至在让他依照刚才的步伐走上一次都不可能。 刚才的那一刻,他在对方剑光闪现的时候,立刻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仿佛整个的人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而后,迈出的每一步,都在他心中留下一个点。 等到一百三十八个点连接起来的时候,恰好是一把剑的形状,而此刻卫天行忽然收剑了,所以这一百三十八个点连接起来的剑形沉吟了一下,才悠然破碎。。。。。。 故而就算对方傲然抱拳离去的时候,司徒青云都没有醒悟过来是自己赢了,他一直在反复的思索,如果这一百三十八个点所化成的剑一旦刺出,会是怎么样的? 也由此周围的人们更加的认定,此人定然是被吓怕了,竟然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不愧为偃月派的药呆子! 甚至就连罗世欣也是这样想,只听他安慰道:“司徒大哥能够和对方挥剑而立,已经很料不起了,所谓胜负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我等勤修苦练,终有一日能够打败他!哼,且让他嚣张几日!” 司徒青云全不在意,因为他还在回味刚才自己那些繁复的步法,还在思考刚才那一刻究竟发生了甚么事,自然也就无心理会。 罗世欣只以为这位司徒大哥受到了刺激,安慰了几句,见司徒青云呆呆的急忙赶去前面的广场,他倒不是漠不关心,反而是好心准备要些惊神丸来给司徒青云压惊。 可无论是司徒青云还是罗世欣都没注意到,刚才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明月阁二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 刚才卫天行的那一剑固然让人惊叹,可此人在那一瞬间,竟然身形有些模糊,就连自己苦修的慧眼都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动作。 她只知道在那一刻之后,卫天行忽然收剑了,这对于甚了解其性格的她来说未免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卫天行性格一项飞扬跋扈,若是胜了定然会大肆吹嘘,那里会有这样忽然收剑的道理,难道其中还有些甚么秘密不成? “姐姐,你还再看那个呆子啊,你看他傻不傻?居然被卫大哥吓得不敢动了,哈哈哈,怪不得郝大哥说遮偃月派都是些药呆子呢。(..info好看的小说)”一旁的少女秀目一瞥,抿嘴嘻笑道。 “萍儿,休得胡说,我们来这偃月派是求药的,不要多事。” “本来人家就没说错吗,爷爷,你说是不是?”柳萍一脸的不甘心,看了坐在一旁的爷爷。 “听你姐姐的,不要惹事。”柳菀陈沉声说道。他经得多见的广,刚才的事情有些蹊跷暂且不说,别看裂天剑派的人可以和偃月派的人别别苗头,那是人家先祖之间源远流长,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别看这些人可以奚落偃月派的采药人。 可自己等几人一旦掺入其中,那就是两码事了,萍儿终究太过年轻,不清楚其中的利害。不过那个卫天行也不是个好东西,原本只是偶遇,却不知道为何,忽然大献殷勤,妍儿还算知道厉害,没有招惹对方。 他只希望这次自己付出的代价能够换回丹药,其他的决不能多生事端。 原来这祖孙三人乃是来偃月派求药的,蒙着面纱的名叫柳妍因为修炼惠心功法的缘故有些心力交瘁,此次前来就是想求一粒偃月派的惠心丹。 郝人杰哈哈笑道:“小妹妹,你说得对,那小子刚才被师兄的剑法吓坏了,万一真的疯了,大小是个麻烦,哎,不行的话待会我那些金银与他安家久算是无法修炼,最起码也能好好过日子。” 他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事,可还是本能的感到有些事情,尤其是此刻卫天行的目光由灌注柳妍儿,变成了频频的观察那个小子。 难道刚才的比剑另有蹊跷? 虽说他们师兄弟,可是修炼的剑法却是完全不同,裂天剑派之下各种剑法无数,完全是依照弟子的性格传授,所以郝人杰并不会这心中剑,这倒也不足为奇。 可一项骄傲无比的师兄,又怎么会频频关注失败者呢? 当然,至于自己的怀疑,打死也不会说出口,反倒应该借此和师兄多家亲近才是,毕竟师兄几乎是内定的掌门弟子了。 得到了郝人杰的支持,柳萍儿嘻嘻一笑,朝着爷爷做了个鬼脸,却没有再说话。 她虽然天真,可也不傻,知道这郝人杰不过是说说而已,若真是有慈悲之心,刚才又何必让人家学乌龟爬呢,自己不过是喜欢玩闹,这小子居然当自己是傻的吗? 哼,要不是姐姐来求药,说不定还要用到这卫天行,自己才懒得和这蠢才搭讪呢。 在座的众人都各有一番心思,竟连这明月楼上的药膳都吃得没滋没味。 按下她们暂且不提,单说司徒青云,足足在这里站立了半个时辰,直到太阳快下山才清醒过来,刚才的那一剑之争,对他的好处多多,任何剑法要想大成,必须要和人斗剑,只有在这争斗中,才能体会剑诀的妙用。 只不过,凭白谁也不会和你练手,就算是比试,也要有动手的价值,试想要找一个修为恰好高过你,却又不能高过太多,而且还不会真的动手伤了你的人,有多么难? 可以说,如果不是师徒,根本没人肯做这傻瓜。 而就算是师徒,因为练剑之中没有杀心,那所练出来的剑也不过是花架子,没有见过血,没有经过实战。到了真正搏命的时候,才知道华而不实可就晚了。 故此,刚才那一场比试,让司徒青云瞬间掌握了刚刚学到的那一招剑法,此刻如果卫天行再用同一招剑法来攻,那他有把握不必经过一百三十八个步伐来化解。 只需要一百二十七步就足够了! 不要小看这省下的十一步,这十一步正所谓是由繁化简得开始,只要由此走下去,终有一日会在对方攻来的这一剑之前抢先发动,甚至让对方连半招剑法都是不出来! 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然,这个目标,还太过遥远,未来的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我试剑? 这一刻,司徒青云地心中,霍然而生出一股战意,看来以后要多找些机会磨剑了。 “咦?司徒大哥,你好了?”罗世欣正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手中还捧了几个药瓶,原来,他跑去求药,可这凝神丹内部的弟子可以用仙币,可外门的弟子只能用功勋值购买,偏偏他的功勋值又用完了。 无奈之下,只好再找别人去借,足足耽搁了半晌才赶回来,等到了这里,才发现司徒青云正悠然地看着晚霞,那神情坦然,平静,完全没有疯狂之色。 司徒青云看了一眼他怀中的那些药瓶,微然一笑,“让你担心了,没事,刚才我在体悟剑法,走,我们去这明月楼吃饭,我来了好几天了,还从来没有进去过呢。” 罗世欣顿时大喜过望,“司徒大哥你没事就好,刚才都是我连累了你,若是你有个好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大哥要吃,那自然小第请客,走,我请大哥尝尝这明月楼的二十四桥明月夜,这可是咱们偃月派的名菜呢!” “哦?这二十四桥明月有何典故?”司徒青云大感兴趣,因为这是一句明言啊。 “青山隐隐水遥遥,秋尽江南草木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首诗大哥一定听过吧,这二十四桥明月夜,说的就是咱们明月楼的菜式,因为我们偃月派,以月起家,加上恰好这偃月派中又有二十四座桥,故而就特意制作了这道菜。大哥,我悄悄地和你说,后面的那个玉人何处教吹箫,等我下个月结算了功勋值再请你去哦,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滋味了。”罗世欣一边介绍着两人一边朝明月楼走。 这明月楼中人来人往,自然其中有大半看过了刚才的比试,这些人虽然以为偃月派的这两人输了,可此地本就在偃月派,如果没有裂天剑派撑腰,还真不敢嘲笑他们。 毕竟大半来此的都是求药的,万一太过跋扈,别人记在心里,那可就麻烦了。 倒是有不少偃月派的弟子朝着罗世欣狠狠瞪眼,这些人自然是瞧见了这小子不敢动手,居然当真卑躬屈膝的情景。 不过同样是这些人,对于敢于向裂天剑派的人挥剑的司徒青云,却是大有好感。毕竟偃月派以丹入道等先不和别人争锋,故此也对敢于出头得格外尊敬。 故而频频向司徒青云举杯致敬,等到目光转到罗世欣身上,却又横眉冷对,一时之间让这小子无比郁闷。 他们在二楼刚刚坐下,却听不远处的一个人笑道:“手下败将也赶上这二楼吗?” 司徒青云定睛一看,正是郝人杰,原来司徒青云和罗世欣刚刚走上楼,周围的人这番动作都被他们看在眼里,在郝人杰的眼中,他们这些胜利者上来周围的人不声不响,反倒是失败者走上楼来,居然还有人致敬,实在让他大为恼火。 故此才出言挑衅,他这一开口,顿时又成了焦点人物,只不过众人一见是他,齐齐地把脸扭了过去,心说,这王八蛋,咱们偃月派和你们裂天剑派再怎么说也是同盟,上几代的始祖,更是同门的师兄弟。 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若是比武也还说得过去,毕竟咱们是修真者,打打杀杀也没啥,可你为了一个别门派的小女子,就敢在我们偃月派给我们的人上眼药。 如今赢了也就算了,居然不依不饶,哼,老子打不过你,难道还非要看你不成?! 一时间此人成了众人的公敌竟然被集体鄙视,司徒青云故作未见,哈哈一笑,“罗兄弟,你来说说咱们这明月楼这道名菜,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世欣自从进来之后,也是浑身的不得劲,毕竟刚才他做的不是很光彩,可见到对方吃瘪,他却有一种解脱感,心道老子打不过你,学狗,爬也没啥,就可惜你们这些混蛋就算能横行霸道,难道还能管住人心吗? 哎,若是刚才老子不下跪,自己是不是也能风光一下呢? 此刻听了司徒青云话头,顿时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咱们这二十四桥明月夜,可不是一道普通的菜式,乃是一道组合大菜。所用的原料不但有珍贵的灵草,更有不少灵兽,其中的明月更是用外海的明空兽的内丹精炼而成,吃了不但益气补血,而且对咱们修道之人更是大有好处。司徒大哥刚来,可能还不知道,这明空兽全身都不堪使用,偏偏这内丹却是味道极为鲜美。” 一汪清潭,两朵粉色的荷花,三片青青的荷叶,四尾墨晶龙头鱼,鱼儿在潭中轻轻搅动起一丝涟漪,霍然一股出尘之气扑面而来。 菜端了上来。。。。。。只见。。。。 第3005章 清汤明月 请柬以至 菜端了上来。(..info好看的小说)。。。。。只见。。。。 一汪清潭,两朵粉色的荷花,三片青青的荷叶,四尾墨晶龙头鱼,鱼儿在潭中轻轻搅动起一丝涟漪,霍然一股出尘之气扑面而来。 而在这一切之中,一轮明月静静地浮在水中,载沉载浮,最奇妙的是这明月当真在发光,这淡淡的金黄色光泽在其中流淌,好一幅诗情画意。 此菜最难得的是,让这些食物如此鲜活的动起来,必然有小型法阵在辅助,司徒青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那四条墨晶龙头鱼绝对是熟的! 可偏偏让人看上去栩栩如生,这不是仙术,这是艺术! 此菜的发明者能用阵法溶于菜色,当真是惊才绝艳,真不知道此人还有何佳作? 第一次,司徒青云面对食物的时候,不忍下箸。 不但是他,就连罗世欣往日里也不过是听人说起过,如今也才是第一次点了这菜。倒不是他不想吃,实在是这菜太贵了,试想需要用一个小型阵法驱动的菜式又岂是随便点的? 不过此次,他却不得不点,因为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几乎丢尽了偃月派的脸面,虽说他下跪的对象是裂天剑派,,虽然他之前也曾宁死不肯下跪,可是在随后他那一跪中都烟消云散。 可以想象,从今往后,他在这偃月派中必将名声扫地,这是因为就算偃月派对上裂天剑派从来讨不了好,却不能因此否认众人隐藏在心中的愤恨。 而他罗世欣却偏偏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去,如此一来,那压抑的怒火必将宣泄在他的身上。就算没人打他的闷棍,只怕以后他也逃不脱被排挤的命运。 所以,他不得不请司徒青云在这明月楼吃大餐,因为之前司徒青云敢于面对裂天剑派的挑衅,虽说结果不明不白,可除了他还有谁能从裂天剑派的弟子手中全身而退? 一个也没有,之前所有的人,虽然没有跪,却都逃了! 只有司徒青云不肯,或许是他才入门不知道裂天剑派的厉害,可他没有退这个事实注定了司徒青云必将成为明天的传奇。 没错,和他下跪投降得故事一起,成为一个传奇。只不过司徒青云是英雄,而他则是陪衬的小丑。 所以他只能请司徒青云吃饭,以此来借助对方正在冉冉升起的名声,让自己还有一点点立足之地。 因为任何人就算可以指责他,咒骂他,都无法回避一个事实,那就是司徒青云依旧把他是作朋友,这就够了! 能成为这个大英雄的朋友,哪怕小丑一些,哪怕被人愈发的鄙视一些,也还让他有一席之地不是? 这就够了,所以他忍痛,忍着倾家荡产的痛来请客,所以很多时候,有人请你吃饭的时候,他未必是心甘情愿,很可能是身不由己。 司徒青云虽然不知道此菜的价格,却能从这菜式的精美程度上猜测一二,不过他也是不得不吃,除了此菜的诱惑之外,还有他对人心的察觉。 他修炼的天地大圆满诛心剑就在刚才,又有大进,这诛心剑讲究的就是对人心的把握,又怎么会发觉不了这罗世欣眼中那一抹无奈呢? 人不能没有朋友,尤其是新到一个地方,更是如此,所以司徒青云不能伤了他朋友的心,只好任由他点了这道菜。 因为此刻,他吃就是给人面子,若是谦让则会让人觉得太过高傲,太不好交朋友,太。。。。。。 总之,有的时候,在别人请客的时候,你也不得不去吃,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怕是在这仙界之上,也是如此。 却听罗世欣介绍道:“这道菜据吃过的师兄说月亮要一口吞下去,才能把美味发挥到极致,故此衣着上虽然有这道菜,却只有最尊贵的主宾才能享用。司徒大哥,今日若不是你,我偃月派早已颜面无存,小弟学艺不精丢了大脸,司徒大哥却不嫌弃继续和我交往。我罗世欣再不成器心中还是有良心的,来,司徒大哥我敬你一杯,祝你在咱们偃月派学艺艺精,炼丹丹成,财源广进,美女如云。小弟我先干为敬!” 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司徒青云笑着欣然举杯,“世欣这是说哪里话来,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谁也不能保证一定赢,更何况打不过对手,等到日后卷土重来照样能扬眉吐气。昔日韩信受胯下之辱,日后还不是被封王,可见只要我们自强不息,必将成功!” 说罢也是一饮而尽。 两人对是哈哈大笑,颇有些意气相投的样子。周围的人听了这番言语,也在暗自揣测若是当时唤作自己,能否顶得住压力,不跪下去? 毕竟修真之人除了好游动狠之徒,大部分求得都是长生,思考完毕大多数人都暗自苦笑,只怕所选的结果也是一般无二。 虽然明知道这裂天剑派的人不敢真的杀了自己,可万一被重伤,或许就再也没有可能成就大道了。 面对这样的选择,自己真的敢战吗? 或许这罗世欣未必有这样可恶。 此刻,司徒青云在罗世欣羡慕,又夹杂着些许尊敬的目光之中,将那明月放入了口中。 这金丹不大,不过龙眼大小,可表皮即有韧性,入口之后竟然坚不可破,难道整个的吞下去? 可明明说这东西鲜美无比,若是直接吞下去,又怎么叫鲜美? 司徒青云一时间有些踌躇,说来好笑,刚才面对对方比剑的的时候,他丝毫都没有犹豫,可是如今却因为一道菜犯了难。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口中加力,就要硬咬。 可随着意念一动,自己的心神不自觉的随着牙齿侵入了金丹之中,心神所致这金丹的外壳瞬间熔化,一股浓郁的奇香顿时充满了口腔。 不但如此,整栋明月楼中也是香味扑鼻! 几乎人人都在抽动鼻子,更有不少人偷偷的掐诀暗自吸收香气,却原来很多来这明月楼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这道菜色之上,故此干脆叫了菜一坐一整天,为的就是每天二十四枚金丹明月破碎之后,所溢出的香味! 这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机密。.info[] 且说司徒青云却不知道别人正在沾光,此刻他正在细细体味这金丹。 俗话说得好,金丹真人,金丹真人,结成金丹已经可以说独霸一方了,就算在仙界,那也并非人人都可以的。 而这妖兽也是如此,要想能结成金丹那也是经历了千难万险的。偏偏这明空兽因为自己的金丹居然奇香,竟然因此而被大肆屠杀,也不知道是幸也不幸?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却觉得随着这金丹入口,体内那盘旋的灵气,运转的速度竟然加快了些。更加奇妙的是,里面那些闪光的光点,似乎也非常兴奋。 顿时他福至心灵,急忙用意念心神相合,缓缓的将口内的金丹吸入了体内的气旋之中。 说来也是怪异,随着他大衍诀的修炼,体内的五脏六腑早就没了踪影,故此任何吃入口中的食物,都在进入喉咙之后,被纳入了那气旋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论是吃掉多少食物,都没有暴涨的感觉。 几乎就是相当于一个无底洞,或者说黑洞。 据他暗自分析,这些食物因为级别不够,都被瞬间粉碎掉了,大约只有极其微弱的一部分才化作了一丝灵气。 可是此刻司徒青云在吞下这金丹之后,却能感觉到气旋的变化。 如果说这气旋之中,飘渺的光点极为微弱,数量有多不胜数的话。那么这金丹在吞下之后,立刻有无数的光点闪烁着迎了上去,之后顿时有些率先抢到的光点,活跃起来,光芒更是胜过了周围的同伴。 片刻之后,这些光点借助金丹之力开始聚合周围的灵气,渐渐地形成了星云之势。司徒青云大喜过望,此刻他几乎忘记了品尝味道,全身心地投入到这起旋之中,仔细地观察起来。 怪不得这叫做镇楼之宝,果然是妙用无穷啊,看来自己的大衍诀要想加快修炼进度,必须要弄些大补之物,也不知道这二十四桥明月夜多少钱一份? 想到这里,他急忙退出心念之外,却见罗世欣在那里静静地等待,丝毫没有焦急之色,急忙问道:“世欣这道菜多少钱?此菜对我的修炼大有帮助。” 罗世欣一听顿时大喜,却又苦笑起来,“恭喜司徒大哥修为大进,不过这菜实在贵了点,小弟倾家荡产也只能请得起一道来。哎。。。。。”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他之前就觉得这道才不便宜,不过能让罗世欣公开的说请不起第二份只怕当真是不便宜了。 当下哈哈笑道:“那可要多谢兄弟了,没关系,快说,快说,我是在想再试试。” 罗世欣苦笑道:“是我该多谢大哥才是,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扭头而去了,也只有大哥才会陪我来吃饭。这菜要卖二十块中介灵石的。” “哈哈,那岂不是吃不到这菜了,看来我这人还是有些运气的。多少?二百块中介灵石?”开始的时候司徒青云还没在意,可等到明白过来顿时大吃一惊! 这二百块灵石,那可相当于两万灵石的价格啊,怪不得罗世欣说是倾家荡产呢。 就算自己做着采药人,若是按照日常的价格折算,还真的吃不起。 不过想想也对,能够击杀金丹期的明空兽只怕给的灵石少了连这原料都买不来了,不过这价格果然是肉疼啊。 一仙币折合一块灵石,每日的定额要一千仙币,这些钱听起来多,可是若是真的折合成灵石,那就入不敷出了,因为日常修炼,购买灵丹,还有诸多杂事都是要用钱买的。 在这偃月排种修炼那可是要花钱的,故此仔细算起来,收入是在有限。 所以两万灵石几乎是一个采药人两个月的全部薪水。。。。。却仅仅换来一盘菜,实在是够贵的。 当下他微微一笑道:“别怕,日后咱们多采些药就是了,等到咱们修炼大成,自己去击杀这明空兽,定然要吃个痛快!” 罗世欣的眼中满是向往,“若是能去击杀明空兽那固然是不错,嗯,听了司徒大哥的话,我此刻只想回去练功,哈哈,可这汤也不能浪费。”说完抓起汤匙满满的装了倒进了口中。 司徒青云也是哈哈大笑,一时间两人风卷残云,用不片刻就将满满的一桌子菜吃了个干净。 他们在这里欣赏菜色,可是别人却不干了。 因为这菜每天供应的并不多,只有二十四份,不知道是不是附庸风雅,总之每天只有这样的量,此刻已经很晚了,之前预定的早就卖了出去。 所以等到罗世欣点这道菜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不过当掌柜听说要吃这菜的是司徒青云的时候,立刻擅自作主将另外一桌预定的这道菜端了上来。 没错,掌柜的也看到了刚才的比试,他虽然无拳无勇,可也对这些裂天剑派的小子不满,心说,我打不过你,不卖你菜总行了吧? 当下让伙计把原本卫天行那一桌的二十四桥明月夜送到了司徒青云地桌上。 故此,当司徒青云欣赏完毕,准备动口的时候,一旁桌子上的郝人杰自然气炸了肺! “我说掌柜的,我们的菜等了半天了,都没见到影子,怎么他们一来就有的吃?”郝人杰刚才挑衅了半天,对方没有反应,好生无趣,再加上刚才已经打过一架了,他是再也没兴趣在另外生事。 更何况自从刚才一战之后,自己的师兄就没有说话,也让他有些惴惴不安,故此他不过是把不满向掌柜的表达出来,以免让正在聆听自己说话的这个柳萍儿小看了。 更何况之前这个柳老头虽然是在教训孙女,可让他听了也很刺耳。不过人家是教训自己的孙女,又不是骂他实在也让他说不出话来。 而且看师兄的意思,对这柳妍儿大有意思,自己自然不能作恶人。 那掌柜的正坐在柜台后面,闭目养神,听到有人召唤哼了一声,站了起来,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就连正吃得赞不绝口的司徒青云都大吃一惊。 倒不是别的,这掌柜坐在后面,很多人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只有经常来的知道这明月楼是老板娘当家,可也仅仅是听说过,因为等闲她是从不出来的。 可是此刻听了郝人杰的叫嚷,立刻站了起来,顿时将众人惊得一愣。 只见这老板娘身高足有丈二!换句话说也就是足有五米高! 体型倒还匀称,幸好这明月楼的楼间距离足够宽敞,站在此间不会碰到头,不过所有的众人却也只能将视线抬起头来观看了。 如果说小美女娇小玲珑的话,那么这么个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会有啥感觉? 相信的多数人都是惊讶,惊恐,惊悚! 很多时候我们希望美女身材高挑,可高挑到这种程度,那就有些吓人了。 很多时候我们希望美女身材丰满,可丰满到两手都无法掌握的时候,那也有些。。。。。 所以这老板娘站起来之后,郝人杰有如嘴巴里塞了个鸡蛋一般,顿时呆住了。 司徒青云也吓了一跳,不过之前在五雷宗倒是遇到过一位金丹期的管事,那一位虽然没有她高,却是极为肥胖的大美女。 故此倒也不算太过吃惊,他甚至在暗暗揣测,难道这也是某种功法? 郝人杰目瞪口呆,柳妍儿秀目一转立刻目射奇光,“姐姐好高啊。” 柳萍儿呆了半晌,才接口道:“是啊,好高啊,真的好高啊,姐姐,你看出了甚么来?” 她们这一打岔,那郝人杰终于缓过了劲头,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算将心底的那丝震惊压下去,此女虽然仅仅是站立着,却给了他无形的压力,之前还以为仅仅是相貌的关系。 可是自己在怎么说也是金丹将成的人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这种状况,看来必然是此女修炼的功法有关。 他刚要开口,却听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卫天行说道:“抱歉,我师弟太过鲁莽,惊扰了掌柜的,这菜既然没有了,那我们该以来就是了。师弟结帐!” 说完他站起身来,朝着柳妍儿一抱拳道:“原本还想和姑娘多多亲近,现在看来我必须闭关修炼,此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鄙人只好先行告辞,我们走。” 说着带着惊愕的几个师弟,扬长而去。 司徒青云听了这话,眼中神光闪烁了几下,立刻明白了,定然是刚才的一战让对方获益良多,故此才需要闭关,不过从此人的言谈来看,只怕此人日后是个十个劲敌! 变色龙,这一刻司徒青云忽然想到了这个词,没错,既能狐假虎威,又能化繁为简,更能桀骜不驯。 此人修炼的是心剑,那么哪一种心态才是他的剑呢? “司徒大哥,司徒大哥!”正在疑惑间,忽听门外传来喊声,一个身着橘色制服的采药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言语急切地朝着司徒青云走过来。 第3006 浴火焚神 竹影婆娑 司徒青云先谢过了老板娘,这才抬头望去。 来人正是之前和司徒青云一起喝过酒的,姓沈单名一个全字,此人平日少言寡语,工作起来格外卖力,经常超额完成任务,若是别人有求却也不会拨了面子,属于那种有了不多,少了也行的性格,最是沉稳不过。 却不知道何事让他这样紧张? 在他刚进门的时候,司徒青云就已经发现,此人走的虽然匆忙,可面色之中带着若干欣喜,不像是坏事。当下笑着问道:“什么事,坐下慢慢说,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用点?” 沈全自从进来之后,目光就停留在那老板娘的身上,也难怪他如此,任谁见了如此高大的女人都难免吃惊。却见那女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言,就此婷婷袅袅的走了回去。 神权这才注意到司徒青云对面正坐着罗世欣急忙打招呼,“罗兄也在啊,司徒大哥,天大的好事啊,咱们大师兄刚才发了请帖,请司徒大哥三日后参加他的宝鼎开光大典,这可是咱们外门弟子中少有的殊荣啊。尤其是咱们采药人,只有进入金丹期的李三变才的了一张请帖呢。”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金灿灿的请柬来,单看这请柬之上,星星点点缀的都是天河精砂,更有阵法高手在上面描绘了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宝鼎开光。 光看这气势就让人赞叹不已,加上这所用的材料,仅仅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请柬非同小可了。 不要觉得奇怪,司徒青云虽然身在这偃月派中,却只能算外门弟子,而且是外门弟子中地位最低的采药人,整个偃月派三千采药人一共才有两张请帖,可以想象为何沈全如此激动了。 要知道,这大师兄可不是他们的大师兄,而是偃月派的掌门首徒才能称得上大师兄。 而这种称呼更是意味着此人将来必然是偃月派的下一任掌门,而宝鼎开光大典则是偃月派一项重要的活动。 既然是在这偃月派,也就是说得到这以丹入道衣钵的弟子都会得受一口小鼎,此鼎将伴随着自己终身,之前司徒青云在拜了文昌君为师之后,也曾得到过一口鼎。 只不过他的这口鼎还没有正式的用炼制元丹,故此也就没有所谓的开光大典。 如上所说,只有元丹修炼有成,需要用鼎炉焙炼之后,才需要进行开光。如果按照仙界修炼标准的话,那么这个仪事也就意味着这大师兄已经正是踏入了金丹期。这既是一种仪事,也是一种道统的传承,尤其是首徒更是显得隆重。 所以才会连这请柬都如此华贵,看着罗世欣和沈全这一脸羡慕的神色,司徒青云郑重的双手接了过来,以示隆重和尊敬。 毕竟此地还有别人,说不定自己稍一轻慢就会被人传到事主的耳朵中,那就未见面先结仇了。 随后周围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更是多了无数的妒忌之色,其实想想也是,这种请柬意味着能在大典之上有一席之地,也就是可以坐着观礼。 实在是无上风光的美事,若是日后谈起,更是值得炫耀的谈资,所以众人才会如此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眼见如此,此地已经不能再呆了,当下三人结帐走了出来,此刻明月当空,照在这明月楼的飞檐之上,愈发衬托得此楼美轮美奂。 周围不时地有些豪客,呼朋喝友擦肩而过,居多的是一些来此求药的散仙邀请本门的弟子入内吃酒。 可见,要向别人尊敬,必须要对方有此需求,否则的话,凭甚么几百几千灵石的菜肴要请你来吃?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司徒青云看了看手中的请柬,慢慢的整理除了一番头绪,如果说是因为自己拜了文昌君为师所以才有请柬,那么这请柬应该有自己的师父拿给自己才对。 绝对不会让这沈全送过来,如此说来,应该是有人送到了采药人的驻地,而后沈全听到风声,所以才会知道自己在这明月楼。 计算时间,应该是刚才的动静惊动了某人,或者某些人,尤其是自己刚才和那卫天行的一站虽然短促,甚至都没有直接交手,可以想象还是有很多人看懂了此战。 也因此自己获得了这样的资格,想到这里,司徒青云侧过头来低声问道:“沈兄,这请帖是谁送来的?” 沈全为人谨慎,绝对不会乱说,所以问他最为稳妥,如果是罗世欣只怕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话就会传得到处都是。 不过经此一事,却不知道还有谁会听他八卦呢? 沈全看了司徒青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司徒大哥客气,叫我小沈就行了,我虽然入门较早却也一直在外门徘徊,可不敢称兄。这帖子是刚刚大师兄遣了他的亲随孙晶晶送来的,可以说对司徒大哥极为重视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亲随的名字怎么这么别扭? “孙晶晶?” “司徒大哥刚来咱们偃月派,还不知道吧,咱们讲究以丹入道,尤其室内门的弟子,都有各种丹药辅助,不惧元阳流失,而合籍双修又是大事,若是掌门弟子则必须考虑门派利益,不能随便。故此内门的各位师兄都收了不少,美女充作侍从亲随之类,这孙晶晶正是最得大师兄宠爱的一位。一般只有些大事才需要她出面的,可见大师兄对司徒大哥的重视。”这沈全心思倒也不是太迟钝,借着这个机会把相关的一些事情都《》清楚。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经常能看到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街市上穿行,可修为却是杂七杂八的都有,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啊。 如此说来这偃月派还有这样一宗好处,若是将那易晓岚,等人接来倒是不用另找名目了。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心中顿时火热,之前因为担心刚来此地,又是刚刚得授了元丹,一心修炼,故此这女色倒是淡了。 如今听到偃月派并不禁忌于此,立刻心头变得火热,悠闲聊了两句,找了个借口和沈全分手,只管朝那街上人多的地方走去。 他依稀记得这罗世欣之前说过,什么玉人教吹箫的,当时那小子就满目的淫,荡之色,看来这烟花之地必然是有的,只可惜刚才把他打发走了。 不然的话,那小子倒是个游伴,倒不是司徒青云忽然变得好色了。实在是刚才和卫天行的那一战格外紧张刺激,之前压抑下的杀气此刻才算爆发了下来,顿时变得心头火热。 试想任何人在对方压力之下,一息之间走出了一百三十八步,都会如此。 只不过有的人当场发作,有的人可以压抑一会儿才会发作。 此刻司徒青云就是如此,他被那刚才激发的潜力引起了心神之上的振荡,极其得需要引起来调整,这就好比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迫切的需要找女性,交,合一样,既是生理的需要,也是心理的需要。 沿着明月楼继续往前走,沿途多是些买卖丹药,经营各种药材的铺子,还有许多专门炼制的法器供客人挑选。 这偃月派主营的就是丹药,而座下的弟子又都是以丹入道,故此就算是练习生产出来的丹药数目都是惊人的。当然了,真正的极品好丹都是贵派里掌握,这里出售的不过是些三品以下的灵丹。 偶然也会有些四品,五品的丹药出手,不过那就都是天价了。 不过就算是这里的三品灵丹,若是拿出去也能充做小门小派的镇派之宝,毕竟偃月派里任何一个丹药师都可以算作专家了。 司徒青云原本就是来此猎艳的,自然没有心思细看这些普通的丹药,此时虽然已经是深夜,可对于修道者来讲,昼夜不过时间的变化,任何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都可以在黑夜中感受到亮如白昼。 故此这里出没的人流,一点不比白天少。 不过奇怪的是,之前自己明明看到很多的女子在街上穿行,怎么此刻却没有几个了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由得暗自失笑,这些女子要么修为低微,要么就是别人的侍从,此时此刻,不是在大睡,就是在被别人睡,自然无暇分身了。 想到这里,他就向回转洞府修炼一番,看看能不能将这欲火压制下去,哪知道,目光一转,忽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没错,你道此人是谁? 正是之前在那伏乐洞中偷了司徒青云一千中介灵石的那个乐合童子,按道理来说,当时此人不是被人抓住了吗? 怎么此刻,又能到处行走呢? 不过随即他就苦笑了起来,自己也被抓了,如今还不是摇身一变,又为这偃月派采药了,? 如此说来,那乐合童子身在此地也就不奇怪了。不过奇怪的是,当日自己明明看到此人是元婴期,如今怎么修为低了许多? 竟然不过刚刚金丹的感觉? 司徒青云心中惊疑,眼见对方拐入一个小巷消失了,惦记着自己的那一千中介灵石,一咬牙悄悄地跟了过去。 若是对方当真是还是元婴期,只怕打死他也不敢追踪,要知道元婴期的修士那已经可以利用天地元气,故此自己只要跟踪,就会被人发现。 可是金丹期那就不怕了,当下司徒青云悄悄地跟随了进去,等到进入小巷才发现这是两座住宅的夹道,里面并没有门,不过是一直通往后山的竹林之中。 眼见前面看不到人影,那定然是已经走过去了,当下司徒青云运起大衍诀悄悄收敛其自身的气息,慢慢地跟随了进去。 经过今天淬炼的天地大圆满诛心拣,如果不是锁定目标,仅仅用来侦察的话,神念已经可以在百丈范围内感应目标的位置。 故此司徒青云虽然看不到对方,却能感应到对方正在前面徐徐而行,偏偏这种神念感应在大衍诀的推动之下,和充斥其间的天地元气毫无二致,故此对方丝毫没有发觉。 又走了片刻,那乐合童子在一棵粗大的竹子跟前停了下来,眼望着远处似乎在等人。 司徒青云把神念分散,避免引起来人的怀疑,而后悄悄地从口袋中摸出了银瓶儿塞入了耳中,这银瓶儿比之最开始制作的又加以了改进,可以侦听的范围更佳的扩大,足足可以在百丈外听得一清二楚。 这百丈已经接近金丹期修士的感应极限,故此可以不必太过接近对方的警戒圈就可以偷听,这一次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那乐合童子才露出少许不耐烦之色。 又等了片刻,就在司徒青云以为对方被放了鸽子的时候,不远处慢慢地走过来一个女子。 司徒青云顿时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乐合童子当真在偷情? 他此刻欲火中烧,最怕的就是看到这类事情,若真是如此,不听也罢,免得自己心境失衡,在发生些问题就麻烦了。 他正要离去,却听耳边忽然传来对方的说话声:“姐姐你怎么才来,再耽误下去,那狗贼只怕就发觉了。” 姐姐? 难道不是奸情,反倒是亲情? 司徒青云顿时止住了脚步,慢慢地把心神沉静下来,听对方怎么说。 却听那女子悉悉索索的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道:“这是你要的丹精,我费了好大心思,才弄来,你可想好了,若是被人发觉。。。。。。” 这炼丹的过程中,会产生很多副产品,比如丹魂,丹精等等。 丹魂也就算了,乃是一些六品以上的仙丹吸收日月之精华,逐渐生出来的魂魄。而这丹精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炼制丹药,经过拉丹之后所剩下来的药渣。 日积月累逐渐的结晶,这种丹精大补,却也是大毒,据说只有大罗金仙以上修为的天仙,才能服食。如果晶界修为不够,那吃了立即毙命! 因此甚至有些人专门偷偷买了拿去杀人,这两人如此鬼鬼祟祟的,只怕不是用来进补更大的可能是在用来杀人!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顿时吃了一惊,能够将门派的战利品留下的人,岂非正是偃月派的高层,这乐合童子究竟要毒的是谁呢? 且听那乐合童子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道:“那狗贼最近日日采补,我元阳已经所剩无几了,已经由元婴期跌落到了金丹期,若不是被秘法控制,根本没有办法调动功力,我早即将这恶贼杀了,可恨我每日还要强作欢颜,和那狗贼虚与委蛇。若不遇到姐姐你,我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废人。尤其是过几天他要进行开光大典,哼,待我找个机会看看这丹精有没有传说中那样好用。姐姐放心,这狗贼平日里也日日吃药,就算被毒死也只当时药物中毒,我看那老狗到时是何表情!” 这话慢慢地说出来,听不出丝毫的阴阳顿挫,若不是司徒青云的神念在周围徘徊,定然无法听出竟是他说出来的。 不过此可他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所谓的狗贼,难道是大师兄? 还是别人也要在最近进行开光大典? 那女子叹了口气,“姐姐无能,只修炼到筑基期,帮不上你甚么忙,若是事不可违千万不要逞强,我们如今只剩下咱们姐弟两人,若是再有不测,你让姐姐怎么活啊。” “姐姐放心,我定然叫那狗贼死无葬身之地,哼,等我干掉那狗贼,就去找你那混帐主子算帐,到时候我把他千刀万剐给你出气。” “不要,他虽然跋扈,可对我总归来说还算不错,若是你能走脱,自管天高海阔去吧,姐姐今生不想在到处跑,就算死了,死在他身边也算是个归宿。”那女子平静地说道。 乐合童子咬牙切齿了半晌,愤然把头扭了过去,可以想见定然是不同意他姐姐的看法,不过又不好伤了姐姐的心,司徒青云心中暗道,只怕他姐姐的这主子日后也没啥好下场了。 这小子虽然够惨的,不过倒是有股子狠劲。可惜的是此人连自己都无法得到自由,那从自己这里黑到的一千中介灵石,只怕也不知道便宜了谁。 不过他更奇怪是谁在采补男人的元阳?一般来说,修道之人都是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就算适合籍双修,那也不过是更高级的变种。 总结起来也不过是阴阳流通,取平衡知道,严格地来讲,其实乃是正道。 只不过很多人只顾一己之私,拼命损害别人罢了。 而这乐合童子的主人,只怕令有秘法才对,因为他听对方骂的是狗贼,若是女人,只怕要骂淫妇才算合理,究竟此人是谁呢? 从之前的事情推断,此人定然极有权势,而且要举行开光大典。 如此说来,此人只怕还真的就是有数的几人,问题是自己要不要阻止? 按说这乐合童子抢了自己的灵石,可此人如今也算自救。 可按照同门之谊来说,如果这个马上要被害死的人是自己的师兄弟,自己似乎也有必要通知对方。 这就是情理之争,究竟是该按照感情,还是该按照理智? 司徒青云久久思索都没有解决的方法,因为这中间都涉及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顾全同门之谊,那是必要检举这乐合童子,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等于知道了别人的秘密? 这可是危险的事情啊。 第3007章 青铜小鼎 碧火金胆 过不多久,那两人先后离去,看得出来他们很小心,那个姐姐走了足有一刻钟,那乐合童子才慢慢地离去。 的确是个很危险的事情,司徒青云压下看看此女容貌的念头,能在这个时间出来的,只怕不是很得宠的女人。司徒青云又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悄悄的离开此地。 至此,他心中的欲火荡然无存,也熄了猎艳的心思,就准备回转洞府。 在路过一家丹药店的时候,看到上面写着收购成品丹药,量大优惠的字样,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自从来到此地之后,口袋中的灵石早已消耗殆尽,虽然帐面上有了不少仙币,可若是换算成灵石并不合算。这里收购成品药倒是个技不错的买卖,不但可以锻炼自己炼制丹药的技能,还能换来外快。 当下入内和里面的老板一谈,双方一拍即合,有老板提供配方,药物也可以把这提供,司徒青云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炼制的丹药拿过来,每次一结帐。 通常以十天为一期,这是因为低阶的丹药,并不需要太久的缘故。当然了,还有一些四品丹药的药方,老板也可以半卖半送,只不过司徒青云虽然之前冶炼制过一点丹药,却没有把握。 强行炼制,大半百百损失药材。 最后司徒青云用仙币付款,买了足足三百多斤的各种灵草,药铺的掌柜甚至专门派了个小伙计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 其实这也不奇怪,通常的乾坤袋只能装有限的东西,所以没人用来装这些低级的草药,故此如果要运输大宗的草药,还是需要用车辆。 当然了,就算是这小伙计那也是筑基期的修为,故此拉起一辆三百斤的车丝毫也不费力气。 司徒青云当先引路,两人慢慢地坐云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这个小伙计姓黄单名一个裳字,一路之上早已经和司徒青云混熟,他灵根不足,借助药物勉强修炼到了筑基期,不过也因此欠下了老板不少钱,故此只能先在这里打工还债。 他自然无比羡慕能摆入着偃月派的,哪怕是采药人那也让他眼热得很,故此刚才在路上到时提点不少司徒青云并不了解的细节。 比如,什么药物几个多少,在哪里买比本店便宜,什么药物,在甚么时间采集药效最好等等。司徒青云一一记在心里,此刻分手之际打趣道:“我说黄裳,你既然有这心思,为何不来这偃月派做个采药人呢?岂不是比你做这伙计强得多吗?” 黄裳苦笑道:“若是日后我能还清债务,还真要请司徒大哥帮忙说和一下,虽然在这里做伙计安全无忧,可要想更进一步修炼却没有法子了。我们铺子里的灵丹倒是有不少,可我这做伙计的收入,没有几百年那是休想买得起,若是我将来能凑齐材料,不知道司徒大哥能不能帮我炼制成丹?我只需要一粒就够了。” 司徒青云有些好奇,“这倒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我现在也不过是刚学,还是先拿别的丹药试试手,免得糟蹋了你的材料,对了你欠了你家老板多少钱?” 黄裳一脸的苦涩,“我吃的筑基丹价值二十块中介灵石,一连吃了三颗才算筑基成功。每月我有两块下品灵石的收入。” 三颗,那就是六十块中介灵石,折合成低阶灵石,那就要六千块,以他每月两颗来还帐,只怕需要三千个月,也就是将近三百年才能还清。。。。。 而筑基期却是无论如何没有三百寿元的,的确是笔亏本买卖,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有些奇怪,“你们老板难道不担心你付不起账吗?” 黄裳苦笑道:“当日老板以为我可以用一颗就可以筑基,如此我就可以终生免费为他打工了,却不想我资质平庸,吃了一颗,丝毫不见效果,老板也是担心血本无归,所以才有给了一颗,哪知道仍旧不起作用,当日老板险些气得吐血,最后无奈,咬牙又拿出一粒,这才筑基成功。可怜我也因此身负巨债。。。。。。” 司徒青云心道,这丹药生意真真来财啊,三粒筑基丹就能换回6000灵石,这个价格也就是在仙界,若是在凡间,只怕已经是极其便宜的了。 可惜他如今就算想炼制这种,也还没啥把握。毕竟筑基丹乃是三品的灵丹,他此刻勉强能炼至二品的灵丹。 当下摇了摇头道:“这个要看你的造化了,该日若是我可以炼制四品灵丹一定帮你。” 黄裳大喜,他刻意结交司徒青云,就是为了在这偃月派结一奥援,日后自己能否脱身,就看此事了。 别人他倒也求过,可惜不是机缘不在,就是对方丝毫没有兴趣,也只有司徒青云刚到此地不熟悉情况,才会到他家的这家小店谈生意。 黄裳立刻抓住机会,倾囊相授,果然给了司徒青云一个好印象,答应帮他炼丹。 司徒青云的的确确实很多东西不懂,需要一个地头蛇,那李长青固然不错,可人家虽然修为不高,地位却不低,在这采药人之中很有声望。 自己若是大事拜托他必然不错,可是想询问草药这种小事,却不好找他。 如今黄裳毛遂自荐,立刻对了司徒青云地胃口,所以才答应了此事。 当下两人约定了联络的方法,而后黄裳离去,司徒青云才开启洞府,将这些草药运进去。 倒不是他不想让黄裳进去,实在是此处洞府,乃是自己的师父文昌君开辟的,里面或许有很多秘密,也有很多栽培的灵草。 他虽然不认识,可不代表这药店的伙计也不认识,若是他出去之后随口乱说,只怕会引来不少麻烦。试想首席验药师肯亲自栽培的药物,会是随随便便都能买到的吗? 故而司徒青云还真的不敢让他进来。 回到了洞府,司徒青云将草药堆在一边,自己到后面的灵泉之处沐浴了一番,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开始打坐练气,其实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空气中的尘土就会被身体产生的护罩隔离掉,而自身因为不断地进化,那些死皮也早已退去。.info[]可以说此刻司徒青云地皮肤当真有若白玉一般,所以并不需要沐浴。 只不过沐浴这个举动,除了清洁身体之外,还有清理思绪,让心神放松的效果。所以他才会如此,打坐练气也是同样的道理,让自己参与的欲火慢慢的消退,以便平心静气。 半个时辰之后,司徒青云觉得自己一切尽入了巅峰状态,才从口袋中拿出了这药铺中所赠送的小鼎,这鼎并不大,不过三尺大小,当然了,这是用针法控制之后的结果。 说来好笑,这丹炉还是偃月派的批量产品,上面的编号是乙怯风甲年三七四六九八号丹炉,因为他刚刚入门,并不知道这串数字代表的含义。 不过从这老板随随便便就增送的结果来看,只怕是很普通的一种。 当然了,就算是给他更加高级的,他也使用不了,这丹炉和法器一样,都是需要专门的操作方法的,所不同的是,法器操作用来杀人防御,而丹炉却是要控制火候。 司徒青云在洞府后院找了一处空地,然后将丹炉放置在那里激活,片刻白光闪烁之后,一座一丈多高的丹炉出现在面前,造型和微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不同的是,此丹炉的地步,生出三足牢牢的抓住了地面。 此乃吸取地气的装置,基本上,这丹炉固定之后就无法移动,因为已经和大地凝结在一起,若是强行分开,只怕会功效大减。 当然极品的丹炉,还需要另外制作法阵,司徒青云这一做不过是普通的,倒是不必如此费事。 安装好了丹炉,司徒青云在上面打出了一道火诀,顿时一道烈焰从丹炉底部自生,这火气只能用来提高炉温,真正炼制丹药还需要专门的燃料。 叫做炉石,乃是用灵石经过秘法处理之后,专门用来生成丹火的,和底火相比好处是温度更低,比较容易控制,缺点是无法炼制五品以上的灵丹。 不过针对司徒青云的这青铜小鼎却也是足够用了。 丹炉安置完毕,司徒青云有特异打来泉水将整个丹炉洗刷了一遍,然后借此详细地了解了一下整个丹炉的构造,从外表上看,这丹炉就像一个硕大的三足乌龟,不过肚子里面却有不少阵法,就算司徒青云对阵法的了解,也仅能猜测一二。 看来这仙界之上另有不少巧妙才对,很快,他将自己运过来的草药堆积在一旁,开始试着炼制第一炉丹药,这就是所谓的试炉。 当然,以他的技巧来看也仅仅能炼至二品的丹药,所以要想开始炼制这次接到的任务,还是需要先将自己的技巧提高采行。 从二品丹药,到三品丹药的过渡并不难,只有真正的四品丹药,才算是炼丹时的分水岭。 毕竟四品丹药的价格已经足够让普通人破产了,故此就算用来练手那也需要大量的财源支持,至于五品以上更是如此。 此次司徒青云要炼制的不过是二品的养心丹,其中十三味草药,三种矿石,只有一种价值比较高的灵草,其他得到都是大路货。 司徒青云盘膝坐在距离丹炉三丈的地方,开始生火,简单的讲,这火完全是依靠炉石,所以生火不过是控制炉石燃烧的速度,火力,并不是太难。 在单炉的正前方,有一排细碎的箭头,只需要用手中的炉针戳在相应的箭头之上,火力就会随着变大,或者变小。 如果说唯一的难度,那就是要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用灵力根据丹放的不同,将各种灵草,矿石按照不同的顺序,温度加以萃取。 如果说仅仅是如此,那普通人也可以炼制,又何必需要修士呢? 却原来,真正的难度,就在于很多药物,比如灵草遇火则焦,更别说炉石这高达千度的温度了。 所以必须用灵力将热量和药草隔离开,其中控制多少温度,会让药草的精华萃取出来,却又不毁掉药物,或者火候不到药力不够,就是完全需要技巧了。 技巧的高低,几乎就是决定了炼药师的品级,以此刻司徒青云的控制力,同时操控三种草药已经是极限了,所以整个养心丹需要分五次分别合成。 随着火力变换,丹炉之中投入的灵草慢慢地混合了灵液变成了碧绿色的液体,液体渐渐的粘稠起来,此刻最关键的地方来了,此处必须加入玄龟的心脏制成的粉末,这一味药,乃是经过药店炮制的,只需要在适当的时机加入就可以了。 司徒青云控制这药液在丹炉之内的金胆部位慢慢的旋转,这金胆可以说是整个胆炉的核心所在,别看这外壳是金黄色的,实际上并不是黄金所制。因为黄金性软,而且不乃真正的高温,所以要制金胆必须采用复合材料。 可以说一架鼎炉的好坏,完全取决于金胆,此刻药液已经混合完毕,那玄龟的药粉慢慢地从投料口均匀的撒了进去。 随着金蛋的轻微振荡,渐渐的粘稠起来,此刻已经接近丹成了,丹鼎的上方出现了,青色的药气,可以说整个药液中最精华的部分,已经出来了。 此刻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若是按照这种方法,制作的丹药,最多只能叫做药,还不叫丹。 所以司徒青云屏气凝神,猛地汇出一掌,将丹鼎上方的药气聚拢之后强行打回了金胆之内,随着药气的回炉,整个金胆连同着丹鼎震荡起来。 若不是丹鼎的三足牢牢的和大地联为一起,仅此一项就回翻倒。 没错,此药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将精华的药气,全部重新压入丹药之中,别看司徒青云此刻如此容易成功,越是高品质的丹药,药气越是桀骜不驯,能否将其收拢则直接关系到丹药的品质。 又过了片刻之后,金胆之中的药液回笼了药气,眼色愈发的碧绿,简直可以说青翠欲滴。 从丹品上来说,已经达到了二品灵丹的程度。 不过对于司徒青云来讲,还差最后一步,那就是拉丹。 所谓拉丹,就是将这些药液之中,取出完整的丹药。 这个取丹的过程,相比之前的步骤,倒是最为简单的。民间不过是倒入模具之中,让其自然冷却。 可仙界之上,自然不会用这样的办法,因为缓慢的冷却会让药力慢慢的消散,所以必须在药液出锅的瞬间,将其印封。 只见司徒青云大喊了一声,开! 随着这声吼,一股灵力从金胆的底下直接将药液托了出来,而后凌空一转,化作粒粒丹丸滴溜溜一转,飞入了司徒青云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成了,总共二十一粒养心丹,虽然距离三十六粒的完美控制有些距离,不过总算时体会到了炼制丹药时候的困难之处。 相信经过这次,下一次的成丹会更多一些,。 司徒青云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丹药上,相反他在仔细的观察丹炉的情况,这丹炉之内的金胆的确神奇无比,在自己将灵力从底部打入的时候,整个金胆仿佛有了弹性,将药液完全的震了出来。 而金丹之上,居然没有沾染丝毫的药液,这才是最惊人的,要知道,这药液之中,五行俱全,居然没有丝毫沾染,那岂不是说这金胆并非五行材料制作的? 这还好说,若是自己用这样的材料制作法器,比如直接炼制飞剑,那岂不是可以突破敌人的护罩? 要知道,根据修行的不同,大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使用自己灵根最出色的系统来学习功法。 这也意味着,火灵根出色的弟子,大半也会使用火性护罩,而水性灵根出色的弟子,大半会用水性护罩,以此类推,其他属性的也会如此。 可是如果自己用这金胆炼制飞剑,那将完全不受这些护罩的影响,可以瞬间穿越将他们斩杀! 这是多么诱人的前景啊,不过随机司徒青云有些迟疑,这金胆固然有这样的优点,可性质也太软了些,刚才还没觉得,可是炼制金胆之后,在炉石的烘烤之下,已经变得吹弹可破,虽然完全不破。 可这种柔软的程度,只怕就算是穿越了护罩,也没有办法将对方击毙。 因为实际上飞剑在飞行的过程此中,飞行的速度越快,剑锋几乎越热,也就是说,若想达到实现所不能及的终极速度,超越音速飞行,只怕这金胆已经软,掉了。 哎,怪不得别人没有用来练剑,原来问题在这里啊。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叹了口气,不过另一个古怪的念头忽然冒了起来。 若是自己仅仅让这东西穿越护罩,却并不用锋刃伤人,那岂不就完美无缺了吗? 想到这就做,司徒青云立刻闭目沉思起这种可能,很快,其中所需要的技巧,整个的设计结构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第3008章 开光大典 礼物天成 修真者最强大的除了使用飞剑的剑仙之外,那就要算各种护体法罩了,普通的都是依照本身最好的灵根炼制,之用的时候完全依靠意念,仅仅是转念间就可以展开。 如此一来和需要念咒画符才能使用的护罩相比就有了天然的优势。 只不过这样的护罩,因为属性单一极容易破碎,所以很多人都是使用多层护罩,这样三五个属性的护罩就可以抵挡大半的攻击。 修真者因为借助了天地之威,所以的法术攻击往往极高,如此一来,个人对防御的重视也就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了,这里说的是差不多的攻击,如果对方修为太高,你就算瞬间跑出千里也一样是死路一条。 在实力相当的修真者交手之中,这种护罩甚至可以起到一定的战略组用,比如撑起了火性护罩,那么对方如果使用木属性的法宝,大约就会犹豫一下。 其他属性的护罩大敌与此相同,总结起来,法宝的攻击方式,除了属性攻击之外,不外乎是砸,砍,刺三种,这都是借助于天然的,或者重量,或者锋锐进行攻击。 因为真正踏入修真界之后,那种单纯的释放火焰冰冻的攻击,在天界之上,反而很少,这主要是因为这些属性攻击,与此相克的护罩相当的繁杂。 这护罩其实也就等若是一个化解的阵法,借助五行流转相生相克,故此大半的属性攻击都会被护罩化解,只有修为相差比较大的时候,这种攻击才会有效。 司徒青云闭目沉思,慢慢地种种优劣,流过心头,他已经决定,以后一旦弄到这金胆一定要亲自试验一翻。 只不过此刻,却不好将这丹鼎拆了,一来这是别人送的,若是自己去买,只怕会很贵。二来这养心丹连之成功之后,还需要炼制别的丹药。 任务没完成,就把工具毁了,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故此司徒青云讲这番心思安奈下,又继续开始炼丹。 养心丹,清心丹,涤心丸,幻心丹,溟心丹等等药物,逐一的从丹炉之内炼制完成,随之司徒青云渐渐地着毁了当日的感觉。 成功率,越来越高,此刻二品丹药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而且随着丹药的不断炼制,丹鼎之上的炉气也愈发的浓厚,这炉气和药气不同,药气是必须纳入丹药之中的,可这炉气乃是丹炉炼制很多丹药之后,会自然生成的一种气息,炉气越浓厚的丹炉,成品率越高,所以很多人建造了新的丹炉之后,都会用一些丹药来养炉。 司徒青云之所以会承接如此多不值钱的二品丹药,就是为了养炉,以便在炼制三品丹的时候,能提高成功率,从二品丹到三品丹可以说是一个极大的飞跃。 人间的炼丹时如果足够聪明,同样可以炼制二品丹药,可是只有修真者才能炼制三品丹,这是因为三品丹不但有药力,还要有灵力。 也就是说,在炼制的过程中,除了药物之外,还需要让丹药拥有活性,这才能称得上三品丹,否则的话,二品丹已经将药力法展到了极处。 不过这炼丹,可比采药劳累的多了,此刻司徒青云所弄来的三百多斤草药早已经消耗一空,变成了三十多瓶丹药。 之前因为原材料过多,没有法子用乾坤袋,不过此刻体积大大的缩小了,司徒青云毫不费力地将药瓶装入了乾坤袋中。 这乾坤袋却也是药店老板赠送的,虽然容积不大,却也不必另外破费,除了这上面那个大大的标记让他不爽之外,倒也没有甚么其他的感觉。 司徒青云开启法阵,走出洞府,距离自己当日进去已经有三日了,眼前的山峰依旧青翠欲滴,所不同的是,就是主峰的广场之上,悬挂了许多的彩旗,当真称得上彩旗飘飘,司徒青云这才恍然,感情已经到了日子,如果不是今日草药消耗一空,自己险些误了那开光大典。 若是今日不去,只怕对方会以为自己不给人面子,那可就变成仇人了。到时候自己只怕要倒大霉。 眼见有不少人御器飞来,其中不少人还捧着大件的包裹,看情形应该是一些无法放入吞天袋的东西,司徒青云急忙朝着药店飞去,去的时候老板不在,黄裳正在看门,见到司徒青云到来,立刻眼睛一亮迎了过来。 “司徒大哥,你动作好快,那些药都用完了?” “是啊,要不是因为用完了,我都忘记今天还要参加典礼,你们老板呢?”司徒青云倒是了一下周围,店里倒有不少顾客,看不出和平日有甚么两样。 黄裳指了指主峰道:“我们老板一大早已经去了,嘻嘻,去的时候他还吩咐若是司徒大哥来了,只管把丹药放在这里,然后我会把新的材料送去。” “好,那你点收一下,这些丹药都是那些炼制成的,好久没有炼丹了,手生了不少。”司徒青云便说便从吞天袋中将丹药一一取出。 随着瓶子约拿越多,黄裳渐渐地睁大了眼睛,“司徒大哥,你的成丹数量这么多啊,哈哈,实在是太多了,大大超出了老板的预料呢。哎呀,还有啊。。。。” 就在这小子的惊呼声中,司徒青云掏完了药瓶,“这些很多吗?我还以为自己炼的不够呢。” “当然,当然了,按照我们老板送过去的药材,最多能出二十瓶丹药就够了,这些足足多出了一大半。”黄裳的脸笑得像朵花一样,他自然会高兴,因为司徒青云炼制的丹药越多,说明约有天赋于此,等到给他炼制丹药的时候,那成功率自然大增。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半晌,按道理说,不应该如此啊,难道此地的炼丹师太蠢? 那也不对啊,一旁明明有四品的灵丹出售,无论是收来的,还是自己炼制的,都没有道理让自己这个新来的会多成丹啊。 司徒青云笑着拍了一下这小子的头:“好了,这些交给你了,给我开个收据,今天我要去参加开光大典,就不拿药材了,回头你给我送过去就行了。” 黄裳听到这个,眼睛愈发的亮了起来,“我们老板托亲戚朋友走了好多路子,才能找到个送礼的机会,司徒大哥已经被邀请了?” 他说的没错,要在这偃月派外面开买卖,自然要有些门路,自古如此,无论仙俗都无法例外,这老板能在这里开店,还是因为一个拐着弯的亲戚,在掌门家里的做小妾,此番自告奋勇前去帮忙,还是送了不少灵石才求到的。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扭头问道:“这附近可有什么卖礼物的店铺?” 黄裳眼珠一转道:“若是寻常的礼物,只怕也入不了人家的法眼,我倒知道一间铺子,专门买一些奇珍异宝,有的极贵,有的却很便宜,不知道司徒大哥想不想去瞧瞧?” 司徒青云顿时大喜,他口袋中,倒是有些紫蛤芝拿得出手,只不过七两紫蛤芝就让他有了师父,有了洞府,再拿出去反而不便了。 到时候自己的师父定然会不太爽,那可就事与愿违了。更何况这大师兄和自己并没有甚么瓜葛,贸然送这样贵重的东西,只怕对方反而嘀咕,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他自然想去瞧瞧能有些甚么礼物。 那黄裳指点了路径苦笑道:“现在铺子还离不了人,大哥自己去吧,主要绕过这条街,跨过苦竹桥,就到了,上面有字号,画了个大大肥牛的就是了。” 司徒青云答应了一声,急忙朝那里走去,果然,过不多时跨过一条小河,就到了,那店铺的门上,果然画了一只憨态可掬的肥牛。 更奇妙的是,这肥牛的眼睛,也不知道是甚么做的,居然会随着人的目光不断地转动,端的是巧妙无比。 还没进店,就听里面一个粗重的声音在大吼,“你这店家欺人太甚,一块破石头就敢卖我一百仙币?我找人鉴定过了,是最不值钱的木棉石,你是想得快点给我退了,如若不然我拆了你们家的铺子!” “这位客官,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当初你买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这东西就是木棉石,你偏不相信,现在你又跑来退?” “那是,那是,那是你施展了妖法,让我觉得这石头里面有东西!我才买的,不然一百仙币,我买啥不成,会买你的破石头?” “啊哟,这买卖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又没强迫你,看到了吗,咱们这店里挂这招牌,写着货物售出,概不退换!认识字吗?” “你这臭婆娘居然还敢骗我,快退钱!” “不退,不退,就是不退,你把天说出来也是不退!” 司徒青云抬头一看,却见店堂并不大,不过三十多平米,可当中正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正横眉立目地和店家争执,而那店家却是一个四十岁模样的女人,穿了一件绯色地罩袍,当真是玲珑浮凸,生的好一幅俊俏的面孔。 二她们两人争执的那块石头,赫然有一丈方圆,正摆在屋子当中。 一眼望去,的确是光华闪烁,卖相不凡! 这难道是木棉石? 这木棉石,乃是一种炼制木属性法器的材料,并不如何珍贵,乃是木棉树千年之后死去,埋在地下被泥土同化,形成的石头,因为结合了木属性与土属性,所以炼制法器倒也是一些土木双修的修士最爱采用的,不过如此大块的木棉石的确少见。 司徒青云顿时眼前一亮,心说这东西,虽然平凡,可胜在块头足够大,倒是蛮适合送礼的。 当下笑道:“二位,这石头不如让与我如何?” 第3009章 青瓷古玉 那妇人听了,扭过头来,立刻笑道:“这石头是这位客官的,若是他同意,小女子自然没有意见。(..info)”她以四十岁的年纪自称小女子,原本是让人非常作呕的,可偏偏此女说来极为自然。 而听起来,却也觉得理所应当。 不过此刻司徒青云自然不会以貌取人,毕竟修仙者不同凡人,等闲几十岁,都算是年轻了,几百岁的仙子那也是很平常。 如此比较起来,自然算是小女子了。 这黑瘦老者眼珠转了转,看看那女子,由看看司徒青云,反而那不定了主意。这人就是如此,若是没人要,他会以为自己受了骗,若是有人抢着要,他定然又会觉得的这东西是宝。 反而怀疑是不是这店中的人,估计找人来买回去了。 司徒青云见对方神色,已然明白他所想的,随即展颜一笑,也不催促,就在一旁观看起店中的货物来。 这所小店,的确经营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折断的飞剑,那茬口亮晶晶的,让一看就知道品质不凡,只不过被人斩断了,却又让人觉得可惜。 不过若非如此,也不会只卖三百灵石了。一旁的那口青翠欲滴的碧玉小钟也颇为惹人喜爱,若不是上面有个大大的血污点只怕主人也不会抛弃,可在这里却只标了一千灵石。 还有那张射日弓,金刚木为骨,天龙筋为弦,一看就是出自妙手巧匠的打造,可惜同样是折断的,灵气不在,若是修复起来,只怕不必重新造一张更容易。 而屋内摆放最多的却是各种各样的石头,大多模样怪异,材质特殊,能不能找到好东西,却要凭个人的眼力,好在这些东西并不太贵。 这个黑瘦的小老头选的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块,或许拿回去发现不合用才故意拿来退。.info[] 司徒青云说完了这番话,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在屋内浏览,直到过了半刻钟,他把目光集中到了角落中,一个青瓷古玉的花瓶之上。 这花瓶晶莹剔透,即使在角落中也散发着幽幽的青光,如果放在凡间只怕可以倾城倾国,可在这仙界,能发光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并不算太起眼。 这青瓷古玉乃是一种古老流传的技法,需要用千年灵兽的骨制成骨粉,然后将天石用力劈碎和骨粉混合成泥,然后制坯,再用三味真火炼制。 在炼制的过程中,若是能将兽魂打入其中,就可以变成一种专门捕捉鬼怪的法器,当然,如果什么也不放入,那不过仅仅就是个花瓶。 只不过因为制法复杂,所以价格颇高,如今这瓶儿倒也精致,除了上面有一处裂痕之外。。。。。。 司徒青云之所以留意到,乃是因为上面的这道裂痕,乃是由内向外,也就是说,是被人从内部攻击损坏的,看来当年这瓶儿的主人说不定是装了什么无法炼化的妖怪,才会如此。 见他再不看自己,那黑瘦子一咬牙说道:“好,就让与你了,快付钱!”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自己越表现的不在乎,对方越是起疑,如此一来,就不用花大价钱买别的了。 这块木棉石最大的好处就是胜在体积巨大,拿来送礼,即实惠又有面子,尤其是他这种新进入门派的新人,最为适合。 当下司徒青云爽快地付了钱,然后指着那个青瓷古玉的瓶子问道:“老板娘,你这瓶子怎么卖?” 那老板娘见他帮自己解了围,又是个帅小伙,当下笑道:“若是别人,我定然要收个三百灵石,既然小哥要,那算一百仙币好了。(..info)”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好,这个我要了。” 说着他伸手抓起瓶子,一股滑腻温柔的感觉尽入心头,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心道仅凭这质感只怕已经值了。怪不得要用这方法制作瓷瓶。 这握在手中的感觉,不但没有冰冷死硬,反而触手温软如玉,比之新剥鸡头肉毫不逊色。 当下塞入了吞天袋中,然后付了钱,谢绝了这小店老板娘送货上门,扛着这木棉石就走。 这东西硕大无比,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吞天袋的空间,只好如此,不过沿途之上,倒是因此收获了不少目光,只是见他前进的方向,人人都露出会意之色。 毕竟大家都在这偃月派旁生活,对于今天这盛事自然有所耳闻。 随着越往主峰走,沿途已经可以不是地看到手拿各色礼物的行人,有外门的,有内门的,还有不少周围势力的弟子,前来相贺倒是颇为热闹。 有的甚至还捉了不少灵禽异兽,不是的嘶吼鸣叫。 司徒青云这块硕大的礼物,比较起来,倒也不算如何出奇了。 等到主峰的半山腰,就见迎面新竖起了一个彩帛扎的巨大牌楼,显然偃月派上下对此颇为重视,不但布置了弟子接引,还弄了这些门面功夫。 见司徒青云本派服色,倒也没有多做接待,仅仅是登录了一下,司徒青云点头而过,心说不愧为大师兄的开光大典。 仅仅用来郊迎的就动用了内门弟子,却不知道门迎又用了何人? 这种彩帛牌楼,原本是世俗间官场上迎来送往的礼仪,司徒青云之前身为钦差大臣之子,倒也着实体味了一番,如今倒不怎么惊奇。 不过周为的同路人,倒是有不少从未见过,在一旁啧啧称赞,“好排场,好气派,这偃月派果然是千古大派,今天还不知道能见到何等人物,真是让人期待啊,明年我的小儿子就要够年龄了,到时候一定要他来拜师。”这是金珠阁的掌柜前来送礼。 “老张,你倒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不如也替我儿子引见一番如何?你放心,到时候我可以给你的货物再降半成。”天都市金风玉露楼的李掌柜,也千里迢迢赶来相贺,听了他的这番话也动了心思。 “李老哥,你也来了,不过你们天都市那里有的是名门大派,何苦要到这里来?”张掌柜好奇的问道。 “老张啊,这你就不知道了,天都市固然门派众多,可正因为太多,所以那里反而没有太大的门派,最多有些分舵,分店之类的,而且经常有些零星的冲突,我担心把儿子送到他们那里不太安全,反而这里偃月派坐镇一方,也传承了多年,实在是个好地方。”李掌柜看着山峰之下白云朵朵,当真是琼楼玉宇美不胜收感叹道。 “这样啊,若是有这机会,我一定美言几句,可你也知道,这仙家收徒,可是讲究缘法的,我也不敢保证什么。”张掌柜叹了口气,他一向羡慕能在天都市开店的人物,如今看来,那里虽然好,到底不是世外桃源啊,以后自己倒是不必急着想那边发展了。 司徒青云侧目听着,心中也是不住的感叹,就算在这仙界之上,也是有如此多的凡人,当然,这个意义上的凡人,只是说他们没有拜入门派学习正式的仙法,而是依旧按照凡间那样生活。 他们大多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后人,在这仙界之上,灵气浓郁,食物众多,只要不是躺着不动,就不会饿死。如此一来只生不死,或者生的多死的少,日积月累,也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能在这仙界之上开枝散叶,体质自然比凡人长久,可同样,他们的寿命也不过是比凡人略久些,同样并非不死的。 比如,这张掌柜,就有筑基期的修为,可完全是依照灵药来筑基得,此生也就到此为止了,这里掌柜也是差不多。 这偃月派的主峰,乃是三座悬山组合在一起的,从山路上来,经过金锁桥连接的三座悬山形成的广场就到达了主峰。 当然,这里仅仅是广场,却也聚集了几千人,除了本门的弟子之外,就是来此观礼的贵宾或者来此送礼的代表。 为了仪式隆重,特意吩咐众人只能攀登而行,不得御空,所以才走的这样慢。 实际上,司徒青云私下里怀疑,只怕是担心有别派的奸细来捣乱,毕竟今日人多,万一出现问题,而防御大阵,却开放了领空会有大祸。 故此才这样说,之所以这样想,却是因为之前那黄裳曾经说过一件趣事,也曾有个门派因为掌门合籍双修举行大典,来了上万人,而后他们的对头也混入了之中,结果设置了一个诡异的法阵,引来天雷之劫,整个门派连同前来观礼的贵宾,全部化为灰飞。 自此以后,各门各派都以此为鉴,举行贺礼的时候,在力求隆重之余,都以安全为上。 今日这场典礼,不会也有这麻烦吧? 司徒青云此刻已经穿过金锁桥,来到了广场的边上。 此地同样有一座高大的牌楼,之下十名内门弟子,身着华贵的礼服,彬彬有礼,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他们可不是再作木桩,实在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这众多的客人之中,搜寻可疑人物。 司徒青云甚至发现,天空的霞光有些变色,似乎防御大阵已经张开了,整个偃月派禁空了,真是奇怪,这样的典礼难道还真的有人前来捣乱? 此刻他已经发现,足下的这金锁桥,乃是进出主峰的唯一通道,只要将此断开,在禁空的情况下,就算有人混进捣鬼,也可以避免敌人里应外合,这十名弟子,只怕是因此守在这里的。 第3010章 九龙金鼎 意外之变 他带的这木棉石因为过于吸引眼球,被其中两个弟子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检查了三遍,才予放行。(..info好看的小说)更有不少送来的灵兽,连毛孔都查了一遍。 因此司徒青云猜测,说不定这偃月派中还真有借活物传毒的法术。可他转念一想,如今人人都可一用吞天袋,如此一来,就算检查的在仔细,又有甚么用? 带着这个疑问,他走到了广场之上,立刻发现不少熟人,采药人这金橘色的衣服格外醒目,座次也被安排到了一起,不过负责领路的一个内门弟子,发现司徒青云手持请柬之后,将他带到了前面的位置上,不但有座次,还有席位。 实在比坐在下面强的多,看来这里应该算作嘉宾席了,司徒青云望台上瞧了瞧,主宾一个也不在,看来现在时间还早。 当下抓起桌上摆的灵果咬了一口,果然满口生津,当真是地地道道的好果子,自己在这里也算不少日子了,居然不知道哪里有这种果子,看来专门拿出来接待贵宾,只怕价值不菲。 他不知道,这是偃月派在内院培育的佳果,名叫霞飞双颊,实在是因为这果子不但味道好,而且相貌也特殊,在果子的两侧,各有一片鲜红的颜色,当真像美女脸上那红霞。 故此才有此名,不过最让人心动的,却不是名字,而是这果子对于修炼大有好处。 在仙界之上,固然灵气充足,很多人一生下来,灵窍就是通的,根本就不会关闭。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不过正因为如此,要想继续提升修为,却又个大麻烦。 那就是,这灵窍既然是通的,那么随着修炼之后,体内的灵气愈发的充足,等到了一定程度。和外界达到了平衡,修为也就停止了。 这就是为何,很多仙界出生的人,只能停在筑基期的缘故。(..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的人因为没有经过下界灵气稀少的磨练,所以根本无法控制灵窍,而这霞飞双颊虽然不能直接关闭灵窍,却能让流出体外的灵气变慢。 如此一来,只要大量的食用,那么境界还是可以缓慢增长的。只不过因为这果子乃是特别培育的,所以外界才没有,司徒青云自然也就不认识。 虽然不认识,可不妨碍他品尝出其中的妙处,虽然他此刻五脏都不见了踪影,可体内的那个不断盘旋的灵气漩涡能将一切吃入口中的食物化作能量,这些果子入口之后,精纯的气息让他通体舒服。 这就够了,司徒青云打眼一扫,立刻发现只有嘉宾席位上有这种果子,果子还不多,每张桌子八个人,不过两盘,恰好是每人两个。 不过别人可不像他这样随便,很少有吃的,看来众人都不认识,或者出于礼貌不好意品尝。 司徒青云顿时放了心,既然没有人抢,到时候自己都卷走就是了,可惜这果子没有核,不然的话弄回洞府自己栽种倒是不错。 这小子早就把洞府之内的诸般仙草灵药看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而且只要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都有弄回去种一种的打算。 又过了片刻,耳听一声玉磬声响,吉时已到,此刻峰顶连带上本门弟子,足足坐了上万人。 一眼望去黑压压一大片,故而就算是大家都安静,这些声响汇集起来,也是嗡嗡嗡的,可随着这清脆的玉鸣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台上走出一个大红道袍的老者,正是偃月派的首席长老刁白成,这刁百成能做首席,固然是法术修为很强,可更主要的是此人面上始终带笑,待人接物都是彬彬有礼。 正是偃月派这个以丹药为主要生意的修真大派,最需要的人物,此人长袖善舞,几乎没有人会说他不好的。 因此今日他来主持,可以说正合时宜,只听刁白成笑道:“今日各位齐集一堂鉴证我们偃月派掌门弟子的宝鼎开光大典,我代表偃月派向各位表示感谢和欢迎,咱们都是修道之人,这民间客套的话我就不必多说了。吉时已到,蒋昊卓何在?!” 随着这声断喊,主礼台上光华一闪,平时的地面之上裂开一个大洞,瞬间夺目的光华从下面迸射而出,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眼球,随后一座流光溢彩的金鼎徐徐升出了地面。 司徒青云注意到,这金鼎上面足有九耳! 每一个鼎耳都是一个龙头,整个的鼎身上面虬筋交错,龙体浮凸,竟是硬生生的将九条龙熔铸进了鼎身。 怪不得随着这宝鼎升出地面,他只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这感觉无比的熟悉,仿佛在那里看到过,随着看到上面的模样,司徒青云顿时响起自己之前第却很熟悉这种感觉。 那龙女身上也带有类似的威压,不过比这要小得多,却不知道当年是谁如此大的手笔,竟然将九龙印封,不过看周围嘉宾脸上的神色,都带着羡慕与妒忌,他就明白,这东西定然是个好宝贝。 司徒青云虽然刚来偃月派,却也知道这偃月派中五座宝鼎的威名,不过实际上是六座宝鼎,除了那五行鼎之外,还有眼前这口,只不过面前的这座鼎还没有人用来炼药。 倒不是舍不得,实在是这九龙金鼎造的太好了,要想驱使必须能同时驱动九龙,而甚至连铸造此鼎的人都无法做到。 故此只好当作摆设,当然了,如此高级的摆设,也不是全然没用,此鼎另外一个作用就是镇住偃月派的主峰,可以说脚下的三座悬山,正是借助了此鼎的威力,才能飘浮空中。 而此刻,那蒋昊卓就是要将自己的本命鼎和这九龙金鼎联系起来。 随着金鼎完全升出地面,在场众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里,这和贪婪无关,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就好像有人不需要刻意做作就能成为众人的中心一样。 此鼎一出,顿时其他的人物,都成了陪衬。此刻司徒青云才理解,为何那刁白成开场几句话就直接引入了主题,连过多的客套都没有,原来他已经预见到了这种情景,哪怕说的话再多,等到宝鼎出世的时候,所有人的也都会忘记。 所以他才没有白费力气,直奔主题,如今,果然是这种模样。 司徒青云因为之前有过抵御这种威压的经验,目光闪烁中立刻发现不知甚么时候,金鼎之旁站了一个人,此人面白如玉,不过四十岁的模样,当真称得上仪表堂堂。 司徒青云顿时知道,这应该就是大师兄蒋昊卓了,果然见他朝着众人一抱拳,而后走到金鼎之旁三丈远的地方,他的每一步迈出,身形都可以看到无比迟钝,显然这金鼎的压力非同小可。 即使以他的修为也不过能勉强到达三丈的地方。 而后就见他左手晃动,随着白光闪烁,一个银白色的小鼎从他胸口慢慢地浮了出来,正是此人的本命鼎,这小鼎一出立刻就感受到了对面金鼎的压力,立刻放射出一道白光,将蒋昊卓包裹起来。 似乎是在护主,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能够主动护主的,必然是法宝生了灵实,也就是说最少要元婴期才能做到。 这是因为,在金丹期,吸纳的天地灵气,完全用以改造身体,根本没有多余的灵气滋养法宝,所以金丹期真人手中大多使用的都是法器。 只有当结婴之后,自身不再需要引气入体为止,那个时候才能调动天地元气为己所用,故而有灵识的法宝,大多是元婴期之后才会拥有。 不过凡事皆有例外,之所以说大多数,是因为还有极少数,或者通过药物,或者先天神识强大,可以将自己的神识切割下部分来温养,因为是来自自身,所以使用起来如臂指使,而且智慧不低。 只不过这样的方法,如果以后法宝继续进化,有可能形成独立的人格,说不定会反而对主人不力。 此刻蒋昊卓不过区区金丹期的修为,他是如何做到的? 相信在场的众人,有不少人会觉得奇怪。眼瞧着蒋昊卓的小银鼎白光外放护住了他,那九龙金鼎似乎有灵性,瞬间金光一闪,顿时范围扩大了一倍,足足将百丈方圆纳入了自己的范围。 这一下不但那蒋昊卓的护身白光霍然被击碎,他自己更是猛地喷出了一口血,显然是本命法宝受了重伤,来带着他也不好过。 不但如此,此刻百丈方圆足足笼罩了周为的嘉宾席,一时间桌椅翻倒,人人面色惨白的拼命运集功力,抵抗着霍然而起的威压,能坐在嘉宾席的,除了这被临时拉来的司徒青云之外,皆是一方的霸主,或者是些和偃月派有生意往来的头面人物,修为都不低。 受此袭击,不得不为了脸面拼命抗争,故此除了司徒青云之外,人人都在死死咬牙支撑,力求能比别人倒的晚一点,那面子上就好过多了。 一时间场上众人人人惊慌失措,那刁白成也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况,匆忙间想上前将金鼎降下,不过转念一想,金鼎升出地面六十年为一期,一旦降下,只有等到六十年以后了。 那今日的开光大典就成了笑话,这个脸面偃月派可丢不起,故此他咬牙坚持着,试图上前扶起那蒋昊卓,而此刻,司徒青云除了开始的惊慌之外,只觉得这金光及体,反而有股暖洋洋的味道。 第3011章 三千宾客 两千掌门 司徒青云只觉得这金光没有给自己压力,倒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般,他甚至想能在长久一些,在长久一些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他的念头,那金光果然停住了扩张的脚步,开始源源不绝的笼罩下来。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只觉得快活无比,可别人却都惨了,原本那些苦苦支撑的一方大豪,终于有个气血亏败的当先败下阵来,惨叫了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有了他垫底,其他众人暗自松了口气,立刻纷纷倒地不起,一时间桌翻椅倒杯盘狼藉,让人侧目不已。 奇怪的是,只要放弃了抵抗倒伏在地上,那金光的压力仿佛消失了。 似乎那金鼎就是在故意耍脾气,众人惊异之中,这唯独站立着的司徒青云可有些鹤立鸡群了。 很快众人的目光就惊醒了陶醉在金光之中的司徒青云,他立刻大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虽然刻意了一些,却比直挺挺的站着强。 众人各自给这种情形找到了理由,毕竟人都是以自主为中心的,绝不肯承认别人比自己强,故此倒也没有多少人深思此事。 而司徒青云倒在地上,却在深深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于沉迷金光之中,竟然连成了众矢之的都没有发觉,实在是马虎大意。 要知道在这种大型的场面之上,若是被有心人留意,那可就是大麻烦了。 尤其是在自己刚来,还没有完全融入其中的时候,更是如此,此刻不知道多少眼睛看着呢,他在深深自责的同时,还不忘偷眼观瞧除了大纰漏的大师兄。 就见这蒋昊卓半跪在地上,除了神色微顿之外,倒也没有其他的表示,如果换了之前,只怕众人早就在暗中偷笑了,可是刚才那金光豁然扩大范围,将所有的嘉宾都包裹了进去,没有一人可以抵抗得住。 如此一来,人人灰头土脸,相反那坚持不肯服输的蒋昊卓却也让众人不得不佩服。 刁白成此刻已经恢复了镇静,慢慢地走上前,步态不但极稳而且丝毫不露艰难之色,他走上前低声说道:“昊卓立刻散去功法,不要抵抗,快!” 此话说完那蒋昊卓也是聪明之辈,顿时醒悟过来,急忙散去了拼命运集的功法,说来也怪,随着散去功力,那金光却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继续维持着平衡。 蒋昊卓立刻明白过来,这九龙金鼎刚才只怕是无意识的散发出威严,而自己的本命银鼎在散发抵抗之后,立刻激怒了九龙金鼎,这才闹出了大乌龙。 怪不得之前,不曾听说有这种变故,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自后悔,若是不将法宝赋予灵法,只怕也不会出这事情。 再瞧场面上,随着他放弃抵抗,九龙金鼎散发出来的金光霍然回缩,变成了一个一丈大小的光柱,将蒋昊卓包裹其中,顿时刚才所受的内伤不翼而飞,而且功力似乎还有精进。 众人身上的压力,也随之消失,人人都看到,这丈许粗细的金光之中,九条龙上下飞舞,直达天际,半空中更是隐隐有龙吟之声。 这一幕倒是冲淡了不少刚才鸡飞狗跳的感觉,人人肃穆起来,虽说是在仙界之上,可能亲眼看到龙的却没有几个。 如今这一幕,足可以拿去和后世子孙炫耀了,司徒青云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那金鼎之上,随着金光回收,他身上的那种舒服的感觉消失了。 可那印象却无论如何消除不掉,这龙吟之声,更是隐隐地对他有种召唤的感觉,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将想要上前的感觉努力消散掉。 片刻之后,光柱霍然一收回到了金鼎之内,那九龙就此消失不见。刁白成见已经完成了仪式当即宣布筵席开始。 随着隆隆的声响,大地再次裂开,九龙金鼎缓缓的降入了大地之中。可在司徒青云地感觉之中,那不过是一种幻象,实际上那金鼎是回到了山腹之中的那片虚无之地。至于为和他知道这些,却是一种极为玄妙的感觉。 如果是寻常人家,遭遇了刚才的混乱,桌椅板凳全碎,菜肴都打翻,那筵席必然也就开不下去了。可偃月派不愧是修真大派,此刻可以看出实力来,随着金鼎降下,嘉宾席上来了十名内堂弟子,只见他们挥手之间,地面上的破碎杂物立刻被清除一空,而后流水一般的重新摆上了桌椅板凳,美味佳肴。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所见,你绝对不会相信刚才有事故发生。在场的嘉宾自然要给面子,若是此刻退席,那岂不成了偃月派的大敌? 故此人人谈笑风生,全然一派欢喜景象。司徒青云身在其中,倒是捞到了不少好处,刚才他趁着打扫,倒是收获了不少霞飞双颊,若不是刚才那阵动乱,让他厚着脸皮跑到各个桌子上去拿也的确有些太过为难了。如今颇有些因祸得福的感觉。 他的坐席之上大多是一些小门派派出的弟子,面子上偃月派不得不接待,毕竟人家是代表门派来的,在小也是一派的长老,或者掌门。 没错,司徒青云此刻身边,足足坐了三位掌门,四位长老每一个的修为虽然都比他高,却也有限得很。只不过这七家门派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比如这玉泉宗,北斗天晴门,松山紫枫剑派等等。。。。相信不但他没听过,只怕这些人彼此之间都没听过。不过这仙界之上,门派众多,没听说过道不奇怪。 毕竟只要占个无人的山头,挖个洞府,再骗几个徒弟,就可以开宗立派了。若是能在大门派掌门生日,或者喜得贵子的时候,再送上一份礼物,也会有不错的收成。 毕竟大门派都讲究脸面,只要来贺的门派众多,那就有了面子。不会过分追究对方得门派是不是只有三五个连御器都不会的弟子。 当然了,若是将这些掌门,长老安排和各大门派同席,那可就是侮辱别人了。故此只好另开一席招待,恰好司徒青云也被分到了这一席。 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坐在这席位之上,几乎就等于是陪客的偃月代表了。 不时地有人变相的恭维偃月派,口中贺词不断,连带着还吹捧了司徒青云,好在这小子若是比修为只怕大有不如,可比迎来送往,却是自幼在官场上锻炼出来的,试想拿出钦差大臣公子的那一套,又有什么应付不来的? 这几位能到处骗吃骗喝,自然也要么清楚对方的情况,以免拍马屁拍到马脚上,见他不过是采药弟子的服饰,却被派出来陪客,都是眼前一亮。 能担任这份职位的,通常都是个各大长老的亲近弟子,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又见对方谈吐不凡,已经认定对方身份不低。 众人来此,除了送上一份礼物,以期得到回礼之外,若是能借此和大门派的弟子拉上关系,那好处可就多了。 不如自己的子女就可以借此机会摆入大门派,或者谋一些独门生意,都是意外的收获。 比如这偃月派支柱产业乃是丹药,故而,若是能借此谋一份丹药生意,对他们来说不亚于翻身的机会。毕竟千百年来,各仙人聚集之地,早就有了别的分销商。 自己小门小派根本拿不到货,若是能从源头之上,找到些货源,那日后弟子的修炼的灵石也就不缺了。 退一万步,就算那不到大批量的货,这些炼丹药起家的大门派弟子手中,总有一些门派发现来,却又用不到的丹药。 这些丹药虽然对大门派弟子来说用不到,可若是拿出来却是这些掌门,长老梦寐以求的。 毕竟千万年的大派,就算拔根汗毛,都比他们的腰粗。故而,众人纷纷在酒席之上或暗示,或送礼物,一个个以半个前辈的身份,给司徒青云送了不少礼物。 当然了,这些礼物不外乎是些当地的土特产,并不值钱,却胜在够乡土味,有地域特色,毕竟仙界广大,这些大门派的弟子也未必能一一到过。 司徒青云开始推托了半天,后来发现,周围的席位之上,个个都是如此,而那些陪客的偃月派弟子,野都没有推拒。 故而也就都收下了,自然这些掌门,长老又都报了自己住处的位置,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请司徒青云再次相聚,司徒青云也都一一答应。 如此一来,宾主尽欢,足足闹了三个时辰才算散去。 眼见主峰的客人渐渐地离开,司徒青云也找了个机会抽身而走,当然了,这仅仅是第一天,后面还有两天,总共三日才能一一接待完毕。毕竟偃月派也算名门大派,总不能客人刚吃完饭就把人赶走,总要请亲近的好友,联盟的门派一起坐坐,叙叙家常,然后送上丰厚的回礼。 这样日后若是有事,这些被派遣来此的人,才会努力为偃月派争取。谁也不知道,哪也日会用得到别人,若是临时抱佛脚,那可就晚了。 司徒青云下峰而去,却没有急着回洞府,反而掉头朝着采药堂走去,文昌君作为首席验药师,倒是不必每日都坐堂,不过是每月有三天亲自坐镇,其余时间都是其他人在值班。 第3012章 传道解惑 红若鹤顶 毕竟这些药材都是流水般送来,若是为此耽误了发掘新药,就有些舍本逐末了。 文昌君的洞府在当日开心之余送给了司徒青云之后,倒是没有另外找地方,直接就在药库后面居住了下来。 不要以为这偃月派再也没有好房子了,实际上无人住的洞府有的是,看似文昌君吃了亏,实际上,这些灵药每一个都有独特的功效,除了可以炼药之外,聚集的灵气那也是极为浓厚。 试想这灵药库之中,那灵气又岂是别的地方可比的? 故此司徒青云想明白之后,立刻发现了其中的妙处,上一次他就来此请教,大有收益。否则的话,以如今师徒两人的法术,早就可以隔空传音,或者干脆直接用声声竹发个消息就行了,又何必跑来跑去呢。 司徒青云走进屋子,就见文昌君正对着一块木头发愁,见到他进来微微一笑,“怎么样,可曾见到你大师兄了?”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道:“大师兄是见到了,不过那九龙金鼎忽然发威,差点出麻烦,好在后来刁师伯及时提醒才算顺利通过开光大典。” 文昌君点了点头:“我们偃月派自从得到九龙金鼎以来,每六十年才可以开启一次,如今掌门正在闭生死关,若是能通过也就罢了,若是无法过去这个关口,我们偃月派毕竟是仙家大派,不可没有掌门。故此才提前让你大师兄开鼎。” “师父,掌门的生死关是甚么?”司徒青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刚来这偃月派,根本就不知道掌门人的修为,只以为是自修炼,没想到居然闭关,而且还是生死关。 要知道,能掌控这修真大派的,那最低程度也要大罗金仙的名位,否则的话根本就镇不住。倒不一定是内有,更大的可能是外患。 毕竟这样的大门派中宝物不少,若是有域外天魔,或者极强横的散仙突袭,那也是有大麻烦的。 相反,若是大门派之间的大战,反而不怕了,毕竟对方要动员,要提前准备,自己也有了预警时间,完全可以凭借护山大阵可以和对方周旋。 可若是平时,这护山大阵只有最核心的才能启动,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这护山大阵一旦启动之后,消耗的灵石先不去说它,单单是周围的灵气都会一扫而空。 试想,若是平常就开着,附近的灵气都被吸纳进去维持大阵的运转,那本派的修士靠什么修炼? 故此,这阵法不到紧急关头,是万万不可以开的。 所以掌门人的修为,实在是很重要的。 文昌君叹了口气,“本派掌门早在一千年前就强行提升晋了大罗金仙位,只不过终究根基不够,每隔千年必须闭关重新巩固。若是能够破此关口,就可以在延续千年。否则的话,只怕就此烟消云散。对了,你大师兄乃是掌门之子,日后若是有事,万万不可得罪于他。” 说着深深看了司徒青云一眼,司徒青云急忙点头道:“师父放心,我刚刚入门,达师兄待我很好,还送了我请帖,对了师父,我在筵席之上有不少掌门,前辈送了很多礼物。我本不想收,后来一想这些东西说不定师父都没见过,所以拿来给师父瞧瞧。” 说着从乾坤袋中搬出来一大堆东西,有烟萝山巨豆豆荚,马虎岭的三色松脂,白云观的彩霞织锦,风清山的寒潭白鱼,火犀岭的地龙骨髓等等林林总总一大堆。 文昌君边看边笑着骂道:“你这小猴,若是嘴馋了,何必拿师父作借口,你的心意我领了,除了这地龙骨髓我还有些用处,其他的你都自己留着吃吧。” “嘿嘿,小徒别的会的道已不多,若是论做菜弄汤倒是敢夸口。” “嗯,烹调一道,也是古今就有的,师父倒是不反对你研究菜肴,修为若要精进,除了提剑杀人,勤修苦练之外,以厨入道也算是一种法门。想我偃月派的开山祖师,就精研药膳,传下来的菜肴也流传千古,你若真的能由厨艺得到天道,也算是接了祖师爷的衣钵。”文昌君悠然神往道。 司徒青云立刻大点其头,心道,师父这点倒也不错,没有直接斥自己为旁门左道,想到这里他忽发奇想,忍不住问道:“师父,你天天整理药材,莫非是想从药入道?” “哦?你道心思敏锐,不错,我本有此心,我派以丹入道固然源远流长,不过这元丹修炼最讲感悟,更重杀戮,实在不合为师的性子,故此修炼之后发挥不出缘由的威力。我性喜自然,若是能寻到一味新药,必然欢喜,故而想由此试试。”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怪不得师父总是在这药库之中,想来定然琢磨出不少的丹方。” “哈哈,一味丹药,若想知道有没有效果,还是要亲自试验,然后还要小规模试验,哪里是开炉炼制就行了的,所以这丹方都是古人流传,后人慢慢的改造而成。就算发现了新药,也要讲究搭配,讲究君佐,何其难哉。。。。。”文昌君说着叹了口气。 忽然发现司徒青云的神色诡异,一愣之下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你这小猴,若是想找我胡混一些丹药去敷衍你那些新认识的掌门朋友,可打错了算盘。就算我敢送,他们也未必敢吃。” “嘿嘿,看师父说的,我知道丹药不能乱吃,不过我前几日开炉炼制了一堆养心丹,倒还有些剩余,不若我拿去也可以胡混一下。”司徒青云说着从包里掏出自己炼的丹药递了过去。 文昌君接过之后,倒出一粒,略略分辨了一下笑道:“不错,药力充足,就是灵气过于浓郁,看来你下了不少功夫,这养心丹灵气太浓固然是好,可养心养心,养的是气血,你已灵力入药,却要血气沉凝,如此就南辕北辙了,虽然对人无大害,却违了此药的根本,算不得上佳。” 司徒青云听得面如土色,他原本以为只要丹药之中,灵气越充足越好,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说法,急忙问道:“师父,那该如何补救?” “补救?那倒不用,只要不用做补心,反而用作补气,倒也不错。不用急,你第一次炼丹居然能成功,已经值得庆祝了,既然你拿来了这些材料,我这里正好有个方子,可以将这几味药炼制成鹤顶红。拿去送人应该够了。” “鹤顶红?那不是毒药吗?”司徒青云顿时大吃一惊,之前看的电影电视中,动不动就用鹤顶红毒人,而且一般毒的还都是大官,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荒唐,鹤顶红怎么能算毒药呢,你说的是民间的传说吧,其实那不过是砒霜的代称,我这味鹤顶红却是因为丹红如鹤顶,又有鹤一般的滋补作用,所以才叫鹤顶红。此物虽名鹤顶红,实则并无毒,不但无毒,还是一味大补的丹药,若是每日服用,只需要一百日就可以体内的杂质排出大半,最妙的是,此物药性缓和,就算是拿给凡人,也不会有害。不如此,如何显示出为师的手段?”文昌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神色分明是带着戏虐。 司徒青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师父之所以给这丹药起这个名字,只怕是故意拿来吓唬人的,毕竟就算是修真者,如果不是专职炼制丹药的,只怕也不清楚这个问题。 别看师父一本正经,有的时候还是满坏的,哈哈哈哈,司徒青云想象到自己拿出鹤顶红送人的时候,对方那惊愕的表情,就觉得好玩。 这才是师父的本意吧,当下文昌君把手一挥,带着司徒青云来到后院的炼丹房中,然后开炉炼丹。 别看文昌君是验药师,可炼丹的功力,远远不是司徒青云可以相比的,也没见怎么费功夫,几位丹药投入进去,片刻工夫,就将司徒青云拿来的那些材料,连至成了。 果然是鲜红若鹤顶! 一粒粒的拇指大小的丹药在盘中转动,司徒青云注意到,师父炼丹的时候,除了手法之外,并没有在其中灌注太多的灵气,看来果然如其所说,丹药的药力才是为主,灵气不但不能多,有的时候甚至还要故意除去,以免妨碍药力的发挥。 文昌君微微一笑道:“好了,你也看了这么多,可有领悟?” 司徒青云闭目沉思了片刻,将刚才师父演示的过程又在心中回忆了一遍,而后问道:“师父,若是炼制丹药的时候,需要的药物太多,如何才能让每一味药都将药力行开?” 这可是个极为关键的问题,普通的丹方十几味也就差不多了,还可以分先后投入。而高品质的丹药,动辄要几十种,上百种,甚至还有多达千种的,如此多的材料甚至要同时投入进去,而这些药材的药理又有不同,绝对不能将一种的炮制方法,用在另外一种之上。故此,如何同时摆弄这些,就成了一个区分高阶炼丹师的标准了。 第3012章 一人之下,一人之上 司徒青云地话一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暴栗,却原来是文昌君隔空给了他一指,“蠢材,那些丹药可不是一个人炼制的,你以为炼制高品阶丹药是一个人可已完成的吗?那些丹方要炼制的时候,都是要请几人,甚至十几人来,然后反复推衍其中的步骤,做到万无一失才能进行。(..info)即使如此,成功率也不高。正是因为要让如此多的人同时协调极为困难的缘故。” 司徒青云听得瞠目结舌,他一直以来,总认为只要修为高了,然后就可以用更强大的丹火炼制高阶药物,没想到还有这个讲究呢。 他揉了揉被打乱的头发苦笑道:“难道就没有一种可以自行操控的方法吗?” 文昌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倒也不可以这样说,的确有一种方法,可以不必请人。不过此法也有弊端,那就是既然不要请人,那可以抓一些精灵鬼怪,此法的问题是,这些精怪的智慧都不高,智慧高的通常抓不到。所以反而不如前一种方法用的人多。” 司徒青云恍然大悟,“师父,那咱们偃月派炼制丹药岂不是比别的门派容易?” “那是当然,否则的话,何以如此多的人都跑来参加这开光大典呢?”文昌君微微笑道。 “对了,刚才你二师兄来过,还特别问起了你,邀请你明天到演武场场切磋一下,怎么样?有没有胆子去?”司徒青云正要离开文昌君虽然说道。 “二师兄是谁?” “当然是大师兄的师弟。” “师父。。。。我是说二师兄是。。。。是。。。。。”司徒青云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好在文昌君已经明白了。 “你是问二师兄是谁的弟子,为何要请你去吧?” “弟子刚来这里不久,不知为何这二师兄又会清弟子切磋,老实说,我的修为只怕还不能随便和人切磋。(..info好看的小说)”司徒青云心中有鬼,却又不好直接说。 “无妨,这演武场乃是先祖当年建造的,直接使用的虚空投影,并不伤害肉体,比试的双方,只需要站在阵法之中,就可以将精神投射到演武场当中。 不过,如果真的被杀,那感觉可是和真实的死亡一样难受,很多人因此疯狂呢。 “那为何二师兄要找到我?”司徒青云听了不用真的动手,不由的松了口气,心说到时候自己找个借口认输就是了。 “你之前不是打赢了卫天行吗?你二师兄原本约战的对手是他,既然对方自认败于你手,你二师兄这个疯子只怕不会放过你了。” “二师兄是疯子?”司徒青云听得心里发凉,要和疯子打架那可太惨了。不过他总感觉自己的师傅说起二师兄来,和说起大师兄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因为你二师兄最喜欢战斗,经常约人打架,而且一打起来,就不要命。可以说能在咱们偃月派出一个这样的人物,很不容易啊。” 对此司徒青云极为的理解,毕竟偃月派起家就是依靠炼药,准确的说不过是一群技术人员,现在忽然出了一个战士,当然会觉得不容易。 司徒青云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拜别了师父朝着玉水阁走去,这玉水阁乃是接待别派的掌门,长老的尊贵之地,不止地点绝佳,而且风景那也是极为的秀丽,可不是有钱就能住得。 司徒青云前日所接待的那些门派掌门,仙家地位实在太低,虽然能入住这玉水阁,可都是没有名字,没有院子的号方。 当然了,这玉水阁地域广大,就算是这样的号方,放在外界那也是近千丈方圆才会有一座的。所以住在这里的人,视线都会被山石树木,亭台楼阁分隔开。 并不会觉得局促,所以面子上还是很不错的,当然了,更高级的门派会分到一些有名号的住所,司徒青云还没有进门,就看到不少本派的弟子从门口进进出出,很多满心欢喜的离开,估计收获不小。 其实偃月派的上层完全清楚这里面的小动作,不过本来就是人情往来,就算是私下里有些小交易,也不足以动摇根本,甚至可以起到一个稳定物价的作用。 毕竟门下弟子能弄到的灵丹妙药,品阶都比较低,能有这样一个将这些实验品兑换的机会,其实对于弟子来说有不小的诱惑力,如此一来,等于是督促了丹药的炼制,又让众弟子手中能多一些材料或者灵石。 简直是一举数得的好生意,所以门派也不会禁止,甚至会将诸多庆典中,接待外客的任务,当作奖励优秀弟子的手段。 可以说司徒青云能峰到这个职位,那也是大师兄交代下来的,否则打破了头也是轮不到他的。 司徒青云一一拜会了当日结实的前辈,将自己炼制的养心丹和鹤顶红拿了出来,果然效果不俗,自己的养心丹也还罢了。 这鹤顶红着实让那些掌门大吃一惊,等到问明白用法,功效,立刻趋之若骛,司徒青云立刻订下条约,一一从他们那里分别采购了原料。 如此一来,等若是新开辟了一条财路,将来一旦销路大好,那司徒青云作为参与这宗丹药的开创者,将享有专利权,门派中每年都会从经销额中分出一部分作为奖励。 数量或许不多,或许有很多,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所以才充满了刺激。如此一来司徒青云尝到了甜头,才明白,为何那些由此出来的偃月派弟子都面带喜色。 一直以来,偃月派的丹药销路,主要是提供给各阶段的修炼者,毕竟他们需要的丹药众多。而且境界越高,能够击杀的妖兽,或者前往的外域也就越多,能拿出手的宝物,也就越多。 正是凭借着这些,偃月派才赚取了巨大的利润,不过和他们相比,普通的修真者,或者说这些修真者的后代,却未必能有如此好的天赋。 所以可以预期这鹤顶红得销路只怕当真不小,就算每一粒只需要一颗灵石,日复一日,每日不断地服用,汇总起来,也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他此刻已经明白,刚才师父为何脸上带着戏虐之色,感情这鹤顶红完全是送给自己的一门大财富,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了。 幸好刚才的处置还算得体,司徒青云越想越开心,忍不住想起了今天还有个约会,那就是二师兄的挑战。 通过师父说话的方式,他发现这二师兄的地位只怕有些微妙,相比起大师兄来,当真算得上一人之下,毕竟年轻这一代之中,武力值上只怕能比的过他的人不多,而大师兄却因为要接任掌门不好亲自下场。 所以那一人之上的大师兄,只怕也不太舒服。他忽然想到,自己当日在明月楼击败了那卫天行才忽然得到了请帖,是不是当日大师兄也在场目睹了那次挑战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说不定是大师兄见自己能够击败卫天行,而二师兄原本准备挑战的却是卫天行,如此一来,只要无法击败自己,那二师兄无论如何也无法称得上偃月派新一代中的第一人。 如此一来,他的地位只有愈发的稳固。可只有司徒青云自己知道,自己当日是胜的如何的侥幸,不过若是轻易的认输,只怕那大师兄心理必然会不舒服。 哎,果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不到半日,司徒青云的心情就经历了一番惊喜交加,不过这路就在自己脚下,若是前面有石头,自己要如何做? 不知不觉中,司徒青云自己的心境也在改变,以前每次遇到困难,都是被迫的迎战,而这一次。。。。。。。 这演武堂就坐落在主峰之上,距离玉水阁并不远,司徒青云出了院子,迈步朝上走去。如今已经是第二日,虽然上山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可来人层次却降低了许多,大多是附近商号,或者已有些有生意往来的客商,这首徒开光大典,直接关系到日后掌门的人选。 如今谁来了这偃月派或许并不在意,可若是谁没有来,必然会被新掌门记在心里,到时候就是一桩大麻烦,所以他们不得不来。 当然了,第一天的场面他们还不够资格参与,只能参加第二日的筵席。不过这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不需要太好的礼物,毕竟头一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拿出的东西太不成样子,那还不如不来呢。 司徒青云漫步其中,耳边听这他们随意的议论,心中就是一乐,他从不曾想到,在这仙界之上,居然也有如此多的八卦,看来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此刻耳边传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他正在和同伴兴致勃勃的议论一件他亲自参与过的趣事,“哎,听说了吗,王母娘娘将那天下第一私生子打下凡间去了,玉皇大帝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回后宫了。” “杨戬那小子也不是好东西,仗着背后有后台,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哼,到了下边重新轮回最好变头猪!” “嘿,若是你偷偷下凡,或许变头猪,人家可是天潢贵胄,高贵血统,就算下凡那也又是有根基的。” 第2013章 战意盎然 白发少年 司徒青云顿时来了兴致,要知道,此事当时他可是亲自参与的,因此他马上上前问道:“这位兄台请了,请问这私自下凡是怎么回事?” 和杨戬的八卦相比,他最想弄清楚的是这些,之前总听说某个天神,某个仙女羡慕人间的生活,偷偷的下凡了,如何如何。 却一直不知道从哪里才能下凡,故此有这个机会一定要问清楚的。 对方一愣,随即发现司徒青云身着着偃月派的制服,立刻面带笑容的解释道:“这位小哥,一定是勤于修炼,不问外事才会有此问。咱们这仙界之上,那四大天门乃是天宫把守的同道,没有王命旗牌不许通行。自然没有法子从那里下凡。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六大圣域也连通着凡间,只不过这些地方都是当年女娲补天遗留下的些微空隙,并不稳定。若是由这些地方偷偷得下去,倒是没有人发现。不过因为是偷偷下界的,魂魄无法稳定。很容易被下界生灵吸引,若是恰好哪家的母猪产仔。。。。。那可是很危险的。” 听到这里,司徒青云才明白,感情错偷了猪胎倒是很常见了。不过想想也是,一头母猪,怀上一窝猪崽,那空余的位置,只怕比隔壁老王的婆娘那里要多些。 如此一来,私自下凡果然很危险。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这下凡的人很多吗?那六大圣域又是甚么地方?” “哈哈,那些下凡的大多是在这仙界之上转世几次,寿元将尽的,没有了希望,所以才会偷偷下凡,以图搏个好的出身,但凡能在这仙界混得下去,谁愿去下界这种污秽之地。要知道,凡间灵气杂薄不纯,千万修士之中,也没有几个能够飞升仙界的。至于这六大圣域么,乃是当年仙界大战之时,六处天灾形成的裂缝,我也只听人说起过,好像这天堑谷之中就有这样一处地点。至于具体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天堑谷中就有六大圣域? 这句话顿时吸引了司徒青云地注意,急忙问道:“这天堑谷我也去过几次,却不曾见到这圣域在哪里啊,兄台不会是骗我吧?” 那人摇了摇头道:“这圣域之地何其神秘,又怎是我等随意可以看到的呢。我也只是听人说起过,不过说不定你们偃月派中会有人知道,我记得你们先祖。。。。。。” 此人刚说到这里,顿时收声不说了,他和一旁的同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这眼神,司徒青云倒是认识,难道这其中还有甚么秘密,他们说的先祖又是谁呢? 不过既然人家不说了,说不定这其中会隐藏着甚么秘密,只要自己日后留心总能慢慢地知道,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司徒青云看看前面,已经到了演武堂,当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如果说以前是被迫应战的话,那么这以此,最少有了一半的主动权,而且这样的比试既然不损伤肉体,那就无可畏惧。 司徒青云正想检验一下自己的修炼到了甚么程度。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等迈步走进了演武堂,还是吓了一跳,眼前竟然有两三千人聚集在这里,见到他走进来,顿时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我赢了!我赢了!快付钱!” “天哪,他怎么真的来了。。。。” “哈哈,开门红,幸好我赌他赶来!” “你那是走了狗屎运,你敢不敢继续赌他赢?” “我赌他敢来,那是聪明,我若是赌他赢,那就不叫聪明,那就是真的傻了!” “哼,那我赌他赢,我就不信我今天连输两把!” “好,有志气,我买他输!” “还有加注的吗?还有加注的吗?二师兄四赔一,司徒青云一赔十四,还有加注的吗?快快,开始前三分钟停止压注,买大赔大,买小赔小,买个葫芦赔个棉袄!”众人纷纷攘攘中,司徒青云才知道,这二师兄的约战,竟然也成为了赌博的内容。(..info无弹窗广告) 居然有很多人赌自己今天都不敢来,他徐徐地扫视了周围一圈,才发现,赫然各堂口的服饰颜色都有,其中最多的赫然是自己外堂的采药人,这金橘色的制服满场都是。 想想也觉得应该是如此,自己毕竟是刚刚加入偃月派的采药人,就被偃月派的疯子二师兄指名挑战。如此一来,自然人人振奋。 既然参与的人多了,那弄成赌博,也就顺理成章了。 司徒青云忍不住哈哈大笑,看来今天很多人要赔钱了。他发现,人群之中赫然围这一个小圈子,其中坐这一个白发的少年,此人身材修长,仅仅是坐着都比别的人高出一头,一头飘逸的白发更是衬托着他那稚嫩的童颜,如果不是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剑,几乎所有的人都会会注意他的年龄。 而此刻,他一剑在手,却散发出凛冽的战意! 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无比刺目! 这就是一个人的气质修炼到了极处,可以将自己的意识外放,若是定力不够的,仅仅是气势也足以让人崩溃。 可惜,之前司徒青云曾经目睹过杨戬的战意,和他比起来,面前的这个孩子只怕还稚嫩了些。 所以他哈哈大笑,“二师兄何在?司徒青云到了!” 这笑声开始并不大,可是等到整句话说完,整个演武堂顿时鸦雀无声,天哪,他居然挑战了!他居然开口挑战了! 这几乎是二师兄成名以来,敢开口挑战的第一人,而且还是外堂的采药弟子! 所有的人都带着,惊讶,惊愕,呆滞,甚至还有兴奋的面孔,注视着他。 这一刻,司徒青云的名字回荡在偃月派的上空,若干年后,或许还有人记得,正是这一刻,司徒青云这个名字开始闪亮在仙界之上! 那白发少年长身而起,目光炯炯,随着他长身而起,周围的人顿时矮了一大截。此人身高竟然有两米八以上! 随着他站起,那把剑也正是映入了众人地眼帘,人高也还罢了,此剑也长,长达一丈! 刚才仅仅是感觉到这剑意,可这一刻,随着他的站起,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朝后退了开去。 司徒青云体内的气旋仿佛受到了挑战,顿时为之一振,而后司徒青云地眼睛亮起,同样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目光如剑,毫不示弱! 此刻,司徒青云挺胸昂头,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宛若一把出鞘的长刀,直指长空。 他说完了刚才那句话之后,既没有躬身施礼,也没有再说别的话。因此随着他的那句话,此战已然拉开了序幕,凭甚么我还未战你们就敢赌我不敢来?! 凭什么我来了之后,你们就要赌我输? 好吧,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司徒青云地战,我司徒青云地刀,我司徒青云可以输,可我不会低头! 终有一日,我要那天为之开,我要那地为之裂,我要尔等。。。。。。这就是司徒青云地战意,随着他气势的陡升,围拢在他身边的众人也为之后退,渐渐的两人中间空出了若大的场地。 且就在这时,却听一个人惊慌地大叫道:“先别开始,先别开始,入阵,入阵!” 随着那人的叫声,众人才如梦初醒,感情刚才这两人,直接就要开杀,那可不行,要是没有阵法约束,那两人的交手,可是会殃及池鱼的,而且不通过演武场就较量,乃是违反门规的,他们这些赌博的就成了帮凶。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忍不住微然一笑,一往无前的气势忽然消散,任由对方凛冽的杀机扑面而来。 对面的白发少年终于变色,能够丝毫不让和自己的气势抗衡固然有胆色。可敢在他面前随意的撤去防御,任由自己的气笼罩自身,已经不能用有胆色来形容了。 要知道,真正的高手,仅仅是战意就足以取人性命。比如之前的那个第二次偷到神药的小老头就是被一位天神的战意直接斩杀,而对方的兵器甚至还相距几十里。 白发少年的杀意侵略过来,略带着一丝犹豫,却又不屑于收手,终于让这战意笼罩到了司徒青云地身上,心说就算误杀了你,我又有何惧? 下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战意侵略过去,丝毫没有受到一似的阻碍,就这样横越而过,仿佛对方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一刻白发少年终于脸色大变! 不可能,绝不可能,自己的视线,自己的神识都无一例外地证明此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十丈,不可能,自己甚至能够看到对方发丝的飘动,可那有若实质的杀意却丝毫没有感应到对手,无功而去,直达百丈开外的尽头,再往前以他的功力尚且不能笼罩。 也就是说,这白发少年的战意最多可以笼罩百丈,问题是,在这百丈之中,他的战意等若是实体,如果等到他进一步的修炼到金丹境界,那就是领域。 如果继续进化,那他就是自己的法则,在这个范围之内,他就是主宰,可以永恒不灭,可以将对方碾成齑粉,可是现在,对方虽然站在他面前,他却总也差一丝抓不住的感觉。 第2014章 弈剑开局 落子无悔 司徒青云在笑,他有理由笑,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他忽然想体味一下危险刺激的感觉。.info[]就像当年横过马路时,贴着呼啸而过的汽车擦身而过的刺激。 这或许是一种追求毁灭的刺激,可当他真正的放开心扉,体味这一点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大衍诀催动之下,他在这一刻忽然等若于虚无,这种感觉极为玄妙。 就好像从自身以外的角度看世界,又好像魂魄离体的感觉。就在这状态中,对方那凛冽的杀意四顾无人,呼啸而去。 之后他终于发现对方疯子绰号的由来,没错这就是一种天生的战意,一种为了战斗斩杀一切的意识,似乎对方时时刻刻都在寻找着,寻找着刺激! 这挑战也就等于是一种释放,否则这白发少年只怕会疯狂而死。 如果这种人执著于艺术,那么他就将是艺术家。如果这种人执著于美食,那他就是最伟大的厨师。 如果这种人执著于音乐,百年以后此间必然诞生无数流传千古的琴曲,而偏偏他执着于挑战,那他如果不能找到无法超越的对手,只怕会最终疯狂而死。 司徒青云在这一刻,念头千折百回化作微微一笑,“二师兄请入阵。” 那白发少年眼睛愈发的明亮,看来此人果然可以做自己的敌人,经历过刚才自己战意的侵袭,任何人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自己刚才真的是想杀了对方。 而此人不但不怕,还公然在向自己挑战。好一个司徒青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那卫天行不知道在之前的那一战中体味到什么,竟然肯认输。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让自己来检验吧。 他右手一横剑,施了一礼,“好,你可以与我一战,请先入阵!” 司徒青云点了点头,走到三十丈外那一处用五彩灵石镶嵌出来的阵法中间,如果说之前的阵法还限于平面的话,那么这演武堂的阵法却是集阵法之大成,不但用五行灵石构筑了平面的阵法,还在浮空之中借助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形成了一座立体的,全方位的阵法。 这个阵法的作用,就是将阵中之人的精气神,全方位的提取出来,投射到与之相连的演武场内,这样一来,等若是将两人全部的虚拟化。 如此先进的阵法,可比之前司徒青云曾经学过的那些防御攻击阵法,要高明千倍不止,因为这等若是解析了精气神的秘密。 所以才有可能完全的虚拟出来,换句话说,如果司徒青云以前学过的阵法可以用自行车形容的话,那么这个演武堂的阵法,则相当于可以纵横星际的飞船了。 司徒青云走入阵中,只觉得周身一阵轻微的颤栗,这不是肉体的感觉,完全来自于心灵,仿佛心中所想在被人窥伺。 而后不过一息,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穿越了虚空,忽然来到一片宽阔的平原之地,其间杂草丛生,林木稀疏,甚至脚下所踩的泥土所特有的弹性,和那被自己脚步压倒的青草那细微的断裂声都表现得极其真实。 司徒青云微微闭目,默默感应了一下周围,这一处地域看似广大,实际上不过十里纵横,也就是说方圆万米,虽然施展一些大型的法术有些为难,可对于演武斗剑来说,却是足够了。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先入阵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隐藏起来,那二师兄看似是慷慨谦让,实则不过是想让自己未战先逃,只要自己有了躲藏之心。实则已经等于输了。 不过若是不躲藏,那二师兄之前的那番心思岂不等于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飞纵而起,朝这附近的一株大树跃去,他身在空中就已经拔出了割鹿刀,以他如今的刀术之下,看到这合抱粗细的大树也不过转瞬之间。 就见刀光飞舞,木屑纷飞,片刻之后,一个惟妙惟肖的人物诞生在了他的刀下,正是之前自己所见的白发少年,二师兄。 他雕刻完成,感应了一下自己操刀时的那种自由如意的快感,心中微微有些自得。 自己仅凭这一面之缘,就将此人纳入了刀下,实在是对自己大衍诀的一种检验。 既然称作大衍,那自然对方的一切行动都将纳入计算之中,衍生万物,衍生世界都来自于最初的印象。 司徒青云雕刻完成,如果任何人看到,都会情不自禁的感叹,随着这雕像之上并无眼睛,可任何看到的人都必然会惊叹竟是如此神似。 尤其是那把刀,仅仅是握在白发少年的手中,都能感应到凛冽的杀意。 这杀意完全是司徒青云亲身体会的结果,所以才如此的犀利,如此的逼真。 他将这雕像,放在地面之上,而后就站在雕像之前十丈之处,就像刚才在外面,那一幕场景一样。 如果说大衍诀是功法,是心剑的话,那么这座雕像就是司徒青云刺出的第一剑,弈剑! 既然未知,那就先预设一剑,这一剑就是弈剑! 没有人教他该如此做,可是他知道,只要那白发少年进阵,必然会来看自己的塑像。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想知道,自己在那一刻的战意是如何被人看在眼中的。 没错,二师兄可以有无数的挑战,可都是在他自己的眼中,绝无第二个视角,所以他一定很想知道,别人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一样。 这就好比,人天生喜欢照镜子一样,很多人对着镜子总也不凡,就是因为镜子可以告诉他自己是何等的面孔对着世界,这不是自恋,完全就是好奇。 源自人类天性的好奇,我们能够改正错误,部正是源自于自省吗? 那么这座雕刻,就等若是白发少年的自省,所以他不得不看。 三十息后,对面白光一闪,司徒青云知道对方也进来了,这对战的设计除了模拟出所有的环境之外,传送的位置是随机的。 这是为了保证公平性,不过司徒青云相信,对方马上就会找到自己。 不,应该说找到这座雕像。 这座雕像自己完全的是模拟的对方,那气势,那形象,那杀气,完全都化在这雕像之中,就像黑暗的世界中那明亮的灯火,足以吸引任何人的眼球。 与之相比,司徒青云静静地站在一旁,反倒像了陪衬。 如此一来,对方一定很奇怪吧,他相信一定没有别人,会如此做。 因为他们在乎的是胜负,而司徒青云却是想借此磨刀,他相信白发少年是个好的对手。 一息之后,身边草木忽然朝着周围退开,这不是真的退开,完全的是一种植物的本能,司徒青云知道,这是因为此处天地一体,都是模拟出来的,所以对方还没有到,这场景已经先行在计算了。 严格地讲,这是一种bug因为,如果对方足够机敏的话,绝对可以提前动手,只要朝着这个位置出剑,就可以掌握先机。 在拼杀之中,能预料到对方的位置,已经赢了大半。因为任何攻击的招式,都要有目标才行。发动攻击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提前锁定,几乎是任何交手之中取胜的关键。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心中一动,对方绝对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演武场,难道他不知道此事? 司徒青云故意没动,甚至都没有朝刚才草木微动的地方看上一眼,果然,对方行将闪现的时候,诡异的一动,霍然出现在距离那里三丈的地方。 不要想看这三丈的偏差,如果自己刚才出刀,正好是将招式用老,未及改动的时候,而对方绝对会抓住这个机会,果然是陷阱,看情形而白发少年,早就知道这里面的问题,甚至借此来诱惑自己攻击。 司徒青云装作完全没有发现这个秘密,如此一来,以后自己还有别的机会。 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动,只轻轻笑道:“二师兄,你看我可曾雕的像你?” 这座雕像的面孔朝外的,也就是说,如果要想看清楚全部,必须暴露在司徒青云地视野之下。 而他又挡住了左侧四十五度,也就是说只能站在右侧四十五度才能看到这座雕像的全貌。 白发少年果然出现在那里,他的目光如同预料的愣愣地看着另外一个自己,似乎在回想自己当时是否就是如此。 那么这一刻,是一个进攻的极好机会,司徒青云之前刻意制造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可司徒青云没有动,依旧静静地看着,因为他发现,对面的少年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周身的气机也没有动,也就是说,对方依旧保留着蓄势待发的状态。 如此一来,就等若之前司徒青云的弈剑术失败了。 以为对方在自己出剑之后,并没有应战。不过司徒青云并不急,因为他还有一剑,隐藏在第一剑中的另一剑! 三,二,一,司徒青云心中默默地计算着,就在此刻,那白发少年的眼中正掠过不过如此的神色,木雕霍然活了,只见木雕的眼睛在雕刻之上睁开。 一股凛冽的战意投射出来,直直地指向白发少年,对方一惊,如果是别的攻击,他可能会不屑一顾,可是这攻击完全来自于自己,也就等若自己给自己一剑。 第2015章 输了就是赢了 试想,在这已经被认定为木雕泥塑的东西忽然活转过来,朝自己刺出了一剑,换了你会如何? 故而,他眼睛一眨就想闪避,这不是恐惧,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本能。(..info好看的小说)就在这一刻,司徒青云朝前迈出了一步,恰好封住了对方的退路。 顿时,一股气劲交击的脆响轰然而起,发动的快,结束得也快,场外的众人只看到司徒青云忽进而后急速地后退,两人之间的交手过程,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那白发少年却霍然朝着另外一侧递出了一剑,这气劲交击的声音就是这一剑发出的。 之前说过,他的剑长足有一丈,这样长的剑更像一根棍子,如果是普通的材料,甚至在挥动的过程中就会因为本身过于纤弱而折断。 也只有在仙界之上,各种珍惜神奇的材料,层出不穷,才有可能铸造出这样的长剑。 所以,这白发少年,甚至不需要走动,攻击距离就在一丈以上! 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说的就是攻击距离,试想,若是你还没有靠近对方,就被人家一剑斩杀,那还有交战的必要吗? 从这个角度上讲,似乎司徒青云不得不后退,因为他得刀长不过三尺,这还是进化过了的,之前那长度也才一尺多长,原本就不是站阵之刃。 不过在刚才那一刻,他却并没有挥刀。 此事说来话长,就在刚才司徒青云雕刻那白发少年雕像的时候,已经将气劲隐藏在了雕像之中。 他所施展的暗劲,将在对方靠近之后,在其压力之下,释放出来。 释放的乃是极小的暗劲,这暗劲毫无杀伤力,最多不过是能将木雕上面的双眼震开。 故而白发少年才会忽然发现,那木雕之上忽然多了双眼睛。 试想,在双方对峙,紧张万分的时候,对方的身旁忽然多出了一双眼睛,换了是你第一时间会做什么? 当然是相对方出剑,这几乎就是本能,因为任何人在这样的情况自下,都会本能的认为是中了埋伏,这白发少年也不例外。 他这一剑挥出去,立刻就会将雕塑斩成粉碎,可是在挥到半途的时候,他却不得不强行收剑,因为他发现那雕像太像自己了。 以至于又本能的压抑住冲动,想要探询一下,因为他同样知道,自己一剑下去,对方不论是不是血肉的,都将消失。 故此,这气劲交击之声,完全是来自于他强行抑止收手,所产生的气暴。 自始至终,司徒青云都没有出刀,他只是站位,转身,继续占位。 就封住了对方的进攻路线,并且迫使对方撤回了攻出的一剑,可以说,司徒青云是第一个做到了,能让白发少年在攻击开始后,还能收手的人。 仅凭这一点,他就足以自傲了。 不过,此刻的情形远没有结束,司徒青云此刻就在众人以为结束了,甚至就连白发少年都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忽然出刀了。 这一刀,斜斜地举了起来,动作不慢,可也不快,足够外面的众人看清楚。 他这一刀路线怪异,完全不像是攻击对方,反而向那木雕砍了过去。 似乎全然忘记了,这木雕之前,不过是他随后雕刻而出的东西,竟然无比郑重,此刀虽然距离众人很远,可也带着凛冽的刀意。 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的这一到必然会将对方粉碎。 就是如此,有几人惊愕的下巴似乎都没有闭合之际,那白发少年也出剑了。 这一剑似乎是在封杀司徒青云地运刀线路,从开始,到如今,两人谁也没有施展掌握的仙术,完全是凭借着兵器的锋利在交手。 可是其中隐藏的诡异,却愈发的让众人惊异。 人人都在想,那雕像之中隐藏着什么? 是的,此刻那白发少年也在想弄明白这个问题,他更想知道这雕像为何会如此像自己。所以他不能容忍司徒青云毁了这雕像。 可奇怪的是,司徒青云无论怎么出刀,那刀的轨迹都极为明显,明显到他甚至不必费力预测,就能知道对方到的运动轨迹,正好轻松的拦截。 可是他一旦做出了拦截的动作,对方却又改变了路线,而同样,这一刀依旧是那样不紧不慢,却又连绵不绝。 转眼之间司徒青云已经砍出了十三刀,每一刀都是在对方拦截之后,立刻改变,丝毫不拖泥带水。 可这刀锋实际的行进距离,却不过前进了半尺! 等到后来,白发少年豁然醒悟过来,自己竟然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想明白了这一切,他却没有办法改变,因为他体会到对反的刀意,只要自己放任不管,自己虽然可以将对方斩杀,可对方的一刀同样可以将塑像毁掉。 他打赌,如果是实战,司徒青云定然不会这样做,可这演武堂中无法伤害对方的肉身,偏偏造成了目前的境地。 想明白了这些,白发少年大叫一声收剑后退,“好,你赢了!” 这一句话出口,场外的千人顿时哗然,什么,偃月派的战疯子认输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任何人只要同他交手,立刻会不死不休,即使在演武堂中,肉身不死,可那被对方斩杀的痛苦经历,依旧会深深刻在对方的心灵深处。 所以没有人会忘记那被他斩杀的惨痛经历,故此一听说有人敢挑战剑疯子,立刻聚集了千人。甚至开赌! 而如今,认输这两个字,竟然从疯子的嘴里吐了出来,这如何不让众人吃惊?! 司徒青云听到对方认输后退,刀锋一转,收回了体内,下一刻,引起对方争夺的那塑像却轰然粉碎! 自始至终,那白发少年都没有机会仔细看上一眼。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司徒青云动的手脚,而是随着白发少年后退认输,阵法收回了投射的影像。 一切场景之中的虚拟等于同时清零,司徒青云所用刀锋雕刻的木雕,自然也就化为了虚无。 所以众人可以看到那白发少年铁青的面孔,以及司徒青云面上的从容镇静,这愈发的证实了一件事,二师兄输了?! 法阵收起,司徒青云退出了演武堂中的环境,对方意料之中的恼羞成怒并没有出现。 白发少年在推出了幻阵之后,神色就恢复了正常,见到司徒青云第一句话是,“好,你很强,你的刀法似乎带着布局的味道,可有名字?”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了自己输在哪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所求,只怕早已将对手斩杀。可说起来简单,仅仅是一瞬间,就制造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这又是何其的困难。 自己输了,丝毫不冤枉。 司徒青云一愣之下,心中不由得多了一分欢喜,不错,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剑疯子,输了不可怕,只要能继续寻找到失败的原因,那么下一次才能变得更强。 这话说来虽然简单,可实际上又有几人真的可以做到? “这不是刀法,这是剑法弈剑术,以剑布局,攻其必救,说起来我也有些投机取巧,若论真正的实力,远远逊于二师兄。”司徒青云老老实实地承认差距,丝毫也没有得意之色。 虽然胜利了,可从实质上来说,自己完全就是在投机取巧,根本不具有复制性。 所谓的真正实力,是要经得起任何人检验的。 不过二师兄似乎不太同意,只见他摇了摇头,“赢了就是赢了,难道我输不起吗,弈剑术,好,果然是弈剑术,希望有机会我们能再战。” 说完白发少年转身而去,抛下目瞪口呆的千人之众,当真是去的潇洒。 留在演武堂中的的众人,趁机片刻之后,忽然有几人发出了欢呼声,他们刚才或因为被同伴嘲弄,或因为纯粹想赌运气,都压了司徒青云胜。 如今司徒青云竟然真的胜了,因为之前的赔率,这些人都发了大财,所以等到弥明白过来,立刻欢呼了起来。 最开心的当然是罗世欣,这小子不知道为何,一直对司徒青云有这盲目的信心,刚才也是他一力坚持压司徒青云胜利,更是把全部的身价都下了赌注。 原本人人都要看他的笑话,哪知道结果竟然出人意料,二师兄竟然认输了,虽然众人都不知道刚才司徒青云展示的那种不紧不慢地刀法,有何厉害之处。可二师兄都在众人面前认输,别人还有理由怀疑吗? 故此人人都佩服罗世欣的眼光,那小子捧着足有上千灵石,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谢谢司徒大哥,要是你输了,我这两个月可要喝西北风去了,哈哈,瞧我这乌鸦嘴,都说了些甚么,司徒大哥怎么可能会输呢。”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自己刚才这一战,从开始就掌握了主动,自始至终二师兄都没有能够朝自己攻出一剑,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正因为布局得力,所以才可以赢得如此轻松。 否则的话,只要对方展开剑势,堂堂正正进攻,那输的必然是自己了.此时此刻,如果说自己没有丝毫的得意,那就有些欺骗自己了。 想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正消失在云雾中的白发身影,总有一日,我会要别人来绞尽脑汁才能赢我,总有一天! 此战之后,司徒青云心中有起了强大的信心,这信心不是来自胜利,而是来自大衍诀的洞察之力,此站布局固然重要,可若是没有把握住对方的神韵,又如何能让对方动心? 第2016章 师兄礼物 珍宝美人 此战过后,司徒青云算是在采药弟子中展露头角了,毕竟他是第一个赢了二师兄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同门中人明显的亲热了许多,在任何世界中,实力都是检验一个人的标准。不过司徒青云可没有空骄傲,他知道自己第一次赢得有多么侥幸。 如果换了别的人,只怕反而会输得很惨,因为并非任何人都会有者追求武道极质的雄心,他刚刚辞别了中人为他举行的庆功宴会,回到洞府就发现有人来拜访了。 却原来,正是那药铺的小伙计黄裳,这小子这一次退了满满的一大车药材,看清形势来送货的。 司徒青云想了一下,还是主动走了出去,“怎么,这次怎么多了不少?” 黄裳嘿嘿一笑道:“掌柜的看了您炼制的丹药,特别满意,所以让我多送三成过来。对了,司徒大哥,您炼制的丹药特别的好卖,刚刚摆上不过半天就都卖光了。还有不少买家提前订购了,指名要和那天一模一样的,掌柜的说,给您加一成的酬劳呢。”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如果是之前,他或许会高兴,可是经过了师傅得知点之后,他知道当时炼制的丹药缺点不少,既然如此为何还有很多人指明要那种药呢? 想到这里,他仔细问道:“黄裳,你可没记错,买家就要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买家是甚么人,有没有说他们用这药做甚么?” “哦,这个小的倒是特意留意过,我听客人说此药特别适合刚刚筑基的人固本培元,他也是给自己新收的几个徒弟买的,怎么,司徒大哥觉得有问题?”黄裳疑惑的问道。之前他已经打过保票,因为卖得好,连带着他也收了几个灵石的小费,所以格外紧张。 “问题倒是没有,好,我继续照着上一次的方子炼药,对了,这些是我需要的一些药物单子,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齐。”司徒青云听了黄裳的解释,已经明白那些人之所以指明要和上次一样的药,主要是借助丹药中所含的灵气,来稳固道基。 虽然仙界之上灵气浓郁,可唯其如此,要想获得突破就比较难,所以筑基之后,为了不会被打回原形,还需要借助丹药。 而自己的养心丹中,恰好无意中凝聚了不少灵气,这灵气可是经过炼制的,故而更容易被身体同化,所以才会拿给刚筑基的弟子服用。 如此说来,这养心丹倒也算是阴错阳差,错有错招了。至于他给黄裳的药单子,则是为了炼制鹤顶红,当日和几家掌门长老,已经谈妥了,主药由他们提供,不过还需要添加几味辅药,这除了是为了让效果更好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让外人摸不透药性。 用来混淆视听的,须知道,这药方的专利,若是把持在手中越久获取的利润越多,一旦被人仿制他可没空打官司。 其实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比如,著名的筑基丹就是一家门派耗费了无数心力,才研制成功的。只不过在第二次使用的时候,就流传了出去,于是三十年后,几乎个个大门派都推出了自己的筑基丹,配方虽然有些差别,咳功效却是差不多的。 从这个角度讲,你还没法追究那些仿制品生产者的责任。 这鹤顶红虽然没有筑基丹轰动,可胜在用途广泛,一旦推广,利润可比筑基丹还要高,难保不会有人见财起意。 所以必要的防范还是要做的,又闲话了几句之后,黄裳知趣地告辞了,司徒青云推着药物会到了洞府,正要开始炼丹,门外的云石忽然传来清脆的敲击声。 这云石的主要作用就是相当于门铃,若是有到右来访,只需要些许法力,就可以让布置在洞府之内的另外一块云石,共振发生,极为方便。 司徒青云抬头看去,透过洞府内部设置的水镜,他赫然发现,门外正有一名女子在巧笑倩兮的站着,此女一身鹅黄色的道袍,玲珑浮凸的身形随着阵阵山风若隐若现。 甚至让人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此女的面容,老实说此女在众多的修士仙子之中,并不如何出色。可唯其如此,却让人更加感到真实的可贵。 请问天下间又有几个女子在学习了道术之后,会不会改善自己的容貌呢? 几乎一个也没有! 如果再见到此女之前,司徒青云甚至可以如此断言,可是此刻,他觉得,或许自己想错了。最起码此女应该是比较天然的。 既然有美女来访,司徒青云自然不好拒之门外,倒不是他如何好色,实在是他这洞府,等闲也没有人来,因为在这偃月派中人人都有工作,能做云梯上来的,必然是本门弟子。 虽然着鹅黄色的道袍,似乎不属于任何的职位,不过上面绣的那弯新月,正是偃月派的标志。可以想见,此女正是本派中人。 却不知道是哪位师长迁来的师姐? 司徒青云开放洞门迎了出去,“这位师姐来访,不知道有何见教?”司徒青云不温不火的施了一礼,再次确认此女的确容貌平常,不似是故意伪装的。 这女子自始至终面带微笑,让这容颜看起来格外的自信,“见过司徒师兄,我叫姚敏,师兄可以称呼我敏儿。” 师兄?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师兄的称呼却又从何说起? 要知道在这偃月派,自己不过是刚刚到来,而且虽然摆了师,可入的不过是文昌君的门并没有同门的师兄弟,怎么说起来都不该有个师妹啊。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姚敏儿脸上霍然一红,声音低了若干,“是大师兄说,司徒师兄先前接待外门贵宾举止得体,又赢了挑战,是我派栋梁,所以拍我前来。。。。服侍司徒师兄。” 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蛋之上升起的红霞若隐若现,为这平淡的容颜增添了无尽的妩媚,竟是极为耐看。连司徒青云都不禁一呆。 服侍? 这话怎么如此让人想入非非呢,接待外门贵宾举止得体也就罢了,只怕是因为自己答应了二师兄,让大师兄对自己极为欣赏所以才送的奖励吧? 不过这个合适吗? 他这一犹豫,姚敏儿面色愈发的红了,“司徒师兄,敏儿还是处子之身,入门不过三月,因为资质平庸,不堪造就,还请师兄多多怜惜。” 说这就是盈盈一摆,司徒青云前身乃是国公的公子,对于贵族之间这种赠送妾室的行为,倒是司空见惯了。 只不过在这仙界之上,却是首次受到如此礼物,看来这姚敏儿,就是所谓的侍妾了,自己若是不收下,只怕那大师兄心里会不爽,正所谓天下乌鸦一般黑,若是你不黑,那别人如何敢信任你?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不避不让,坦然地受了她一礼,算是答应了下来。 姚敏儿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的资质不过中等,能够摆入偃月派,还是父母花了大笔灵石才打通了门路,只不过在这大门派中规矩极多,她呆了三个月,因为容貌太过平淡,竟然无人肯收她为徒。 如果再呆下去,要么做人侍妾,要么只好回家了。故而有人好心指点她,那大师兄乃是未来的掌门,就算是做他侍妾,来日定然也风光得很,别人当面也要尊称她一声姑娘。 哪知道那大师兄见过之后,却被打发来了这里。故而若是司徒青云不肯收留,只怕她也只好求去了。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好,先说规矩,既然入我门,可就要听话,平日若没有吩咐不要随意乱走。其他的日后你自然熟悉。” 说罢引了姚敏儿直入洞府,就在刚才,他还在感叹也没有个帮手,自己炼丹辛苦,哪知道这人就自己来了。 看来这大师兄在门派之中定然被那二师兄刺激的不轻,否则的话,不会因为自己刚刚获胜,就送上侍妾。 姚敏儿恭恭敬敬地跟随着司徒青云走入了洞府,顿时就是精神一振,原本以为自己被放逐了的心思立刻淡了,这却是因为这洞府之中的灵气极为浓郁,甚至比之大师兄的洞府晃不多让。 她在这偃月派之中足有三月,早就听说过如何分辨洞府的等级,能在主峰的后山之上,那定然是长老级的,原本以为是个糟老头子,却不想居然是为少年公子。 她在这患得患失且不提,司徒青云走进洞府环视了一周,这里面的一切都是为一个人准备的,看来还要另辟一室了。 却听姚敏儿娇声说道:“这是大师兄让我带给公子的,请公子查收。”说着从衣袋内取出一个小巧的乾坤袋。 司徒青云眼前顿时一亮,不愧为是大师兄送的东西,仅仅是个袋子都极品得很,原来这乾坤袋也分好多种,除了里面空间的大小之外,还要看材质。 这乾坤袋竟然是用火鹤皮制作的,不但入手丝滑更带着浓郁的火灵气,几乎相当于一块极品的灵石,仅仅是这个袋子拿出去只怕也是价值连城,却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第2017章 鸾凤骨剑 含羞入梦 看来大师兄很舍得下本啊,竟然出手就是如此的重礼,相比自己送的那块大石头,这回礼也太重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 司徒青云至今也仅仅是听说过有人用灵兽的皮制作乾坤袋,没想到如今果然见到了,这充沛的火灵气当然就如高阶灵石一般,可这个和灵石又不相同,因为灵石是可以耗尽的。 耗尽之后,灵石也就化成了灰飞,而这乾坤袋却是可以反复使用的,只要消耗掉一些之后,会自行从异空间补充灵气,端的是巧妙无比。 这东西拿到一些小门派,就是镇派之宝了,却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司徒青云愈发的好奇,忍不住伸手进去,这乾坤袋之上并没有设置禁止,里面的东西轻而易举地被拿了出来,竟是一柄长剑,一本书册。 剑长六尺,青色鸾凤皮鞘极为沉稳,吞口处是个美人的酥,胸造型,可司徒青云知道,这并不是故意制造的,而是天生如此形体炼制的。 要知道鸾凤之体各个美艳无比,炼制皮鞘的人显然极为用心,几乎保留了全部的形体,手握在之上,就如同握住了美人一般,就钻石在这仙界之上,这样的东西那也足够惊人了。 能用这样剑鞘包裹的却是何剑? 司徒青云什么按住剑柄,剑柄的顶端就是那鸾凤的娇媚面孔,拉动之下,顿时扯出了一口无刃的剑锋。 司徒青云顿时大喜,若是此剑开过了锋刃那就不稀奇了,唯有这未开封的剑,才是修仙者最想得到的。 人若因为剑而扬名,那不过是二流的剑客,真正的剑手从来不需要名剑,可是当他成名之后,人人都会知道有柄剑因此而闻名。 司徒青云仔细观瞧,却赫然发现,这剑身并非钢铁打造,完全是一种骨剑,凸凹之处,竟然栩栩如生,就像一节节地脊骨凝炼而成,带着一丝幽暗的气息。(..info) 司徒青云看了看这剑鞘,又看了看着剑身,已然明白,此剑就是一头被驯服的鸾凤,骨做了剑,皮制成了鞘。却不知道是谁如此悲惨? 要知道,在这仙界之上,鸾凤虽然并不少见,可能够化型的也没多少,不是被人收作了娇妻美妾,就是当作护山神兽膜拜,谁会如此的残忍竟将她炼成了剑? 不知道此剑如何到了大师兄的手中,说不定是别人当礼物送给他,又或者用此剑换了些灵丹,总之这大师兄颇有情趣,即送来了美女,又送来了宝剑。 甚至还附赠了一本剑谱,这剑谱司徒青云略略翻了一下,却是多年前一个不知名的门派所遗留的,正本剑谱不过十三招,完全是防守之剑,十三剑全无一丝攻势,也不知道发明这剑谱的人,究竟在想什么? 不过单纯的从剑招来看,却又博大精深,若是施展起来,除非是功力相差太多,否则的话,只怕还真的可以防御对方的进攻。 当然了,这剑谱也是需要心法驱动,若是只有剑招,没有剑意那也不过是花架子。 司徒青云慢慢地翻动着明白了大师兄的意思,防守之剑,这是让我守护大师兄啊,不错,就是如此,着奋礼物是在说,只要我守护大师兄,那么美女,宝剑皆随我取。 司徒青云对于这个明显的含义,倒是没有啥反感,毕竟门派之所以存在,就是彼此依靠的。 不过他奇怪的是,究竟是甚么样迫在眼前的危机,竟然让他受到如此礼遇? 按照道理来讲,这二师兄似乎真的是专注于武道,似乎并不太关心权力之争,而且虽然这偃月派掌门闭关,可众位长老,哪一个不是功力深厚,再加上偃月派千万年来积累下的人脉。 会有甚么样的危险呢? 算了,想不到的事情,就暂时不去想了,司徒青云摇了摇头,把此事放过了一边。再看那姚敏儿在自己思考的时候,始终乖巧地站在一旁,没有一点急躁之色,出了目光掠过那鸾凤之剑的时候带了丝恐惧之外,简直就是女子中的典范。 司徒青云心中暗自点头,此女看来家教很好,人说培养一个绅士需要百年,其实培养一个淑女比这个还要难,因为女子终究是要出嫁的,尤其是在这仙界之上,如果不是大家族,绝对不会费尽心力培养。 毕竟寻个灵秀之地,再怎么样也能过一生。而此女却来到这偃月派中寻求长生之道,应该是某个破落家族的遗孤之类的。 仙界之上偏僻的地方,自然与世无争,可是真正的福地洞天,仙家名位,从来都是血淋淋的,别看着偃月派能毅力此地千万年,那不过是这里地势偏僻,只有对以丹药起家的偃月派才算是福地。 而距离真正的蓬莱仙阁,凌霄宝殿,昆仑瑶池等等,那还差得远呢。 故此每年都有不少仙人因此而谪落,这些失去了家庭支柱的亲属,修为大多都不高,能够生存在仙界,不过是靠他人蒙阴。 若是因此衰败下去,自然会有种种出路,故此就算是来这偃月派的都是无以计数,黄裳是一例,这姚敏儿则是另外一例。 司徒青云微微一笑:“看来要多些大师兄了,此剑看来还需要温养几天,今日你刚来,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我给你在一旁盖一所房子如何,喜欢甚么样式的?” 这洞府之中,极为宽阔,除了主殿,药园之外,还有大片的空地,盖几所房子,更是绰绰有余。 姚敏儿见司徒青云性子温和,立刻放下了大半心思,“多谢公子,只要能有个容身之处,敏儿就感激不尽了。” 当然话是这样说,不过司徒青云还是动手盖了所房子。 在这洞府之中,可没有法子请包工头,更没有装修公司。 虽然有人出售小型洞府,可通常修士若是构筑洞府,都是为了修炼。否则的话,直接在灵秀之地建几座富丽堂皇的大院子,又不是甚么难事。 所以也没人会想到这个,司徒青云所用的也不是从地下取了山石,运刀如飞顷刻间切割整齐,搭建了一所小小的石屋。 款式虽然简单,可里面的空间却不小,住个侍女绰绰有余了。 姚敏儿在一旁,不时的帮手,整个过程也不过一时三刻就搞定。 司徒青云又去街上买了些用具,算是将此女安顿了下来。 到了晚上,司徒青云正在筛选草药,准备炼丹,那姚敏儿端着几样菜肴走了进来,“公子,敏儿自幼学了一手好菜,公子尝尝味道如何?” 司徒青云此刻五脏早已炼化,吃食物不过是吃味道和吃感觉,每次的咀嚼都有一种活生生的感觉,这才是他需要的,否则的话,说不定修炼之中,忽然就会化成心魔。 此刻能有饭菜,自然也是一种享受,当下笑道:“那可要多谢你了,来,坐下一起吃吧。” 当下两人就做在这院中的石桌之上,慢慢地吃了起来,才不过三四样,都是素菜,并无灵肉,味道倒是极为清爽。 司徒青云吃了几筷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两人默默相对,静静的吃饭,让司徒青云地心头颇有些安宁的感觉,这感觉有些像家。 又有些像是回到了过去当屠夫的日子,那是每天卖完了肉,自己都会提着一卦下水,或者一个猪头,寻个柴灶铺子,鸡毛小店,让店家收拾了,自己烫上二两小酒。 那生活当真惬意,直到自己遇到那个和尚,知道自己拣到这把刀,生活一切都变了。 司徒青云吃着吃着,慢慢地陷入了回忆之中,姚敏儿忽然吃惊的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开始慢慢地凝滞,就像空气变得极为粘稠。 不要说是活动,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够。 他不知道,此刻司徒青云正陷入了回忆之中,大衍诀不同于各种五行功法,可以依靠彼此的相生相克维持平衡,它完全是用心境来控制的。 换句话说,此刻的司徒青云因为陷入了回忆,无意中放弃了对大衍诀的控制,所以才会有异样出现。 整个洞府之中,千丈之内,都在和他体内的气旋共振,所以姚敏儿才会觉得难受无比。这等若是被司徒青云的气旋控制。 若是时间一长,很难说会发生甚么事情,或者会被同化失去自我,或者会被气旋吞噬,这大衍诀来的奇异,至今还没有别人修炼过,所以法审什么,甚至司徒青云都无法预测。 此刻司徒青云正想到,当日自己曾经夜半目睹这具躯体的原主人在那里施暴,那半裸的玉体是如此的让人心动,而后又想到自己后来附体之后,立刻占有那女人,也算是报了仇。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地心思忽然火热,顿时欲火焚身的感觉。 姚敏儿忽然发现,对面坐的司徒青云忽然长身而起朝着自己抓来,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已经腾云驾雾般的飞向了对方的怀抱。 却原来,感应到司徒青云的心思,大衍诀立刻在范围之内发现了姚敏儿,故此直接催动本能将她擒下。 此刻司徒青云已经迷失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一举一动完全是下意识的。 姚敏儿娇羞却又期待之下,已经被按倒在石桌之上。。。。。。 第2018章 明枪易躲 落红难防 次日,足足日上三竿,司徒青云才清醒过来,说来也奇怪,如果换作以前,只怕姚敏儿早就被折腾死了。能引诱的金丹期真人爆发欲火,那可不是仅仅筑基的女仙可以承受的。 尤其还是处女,可是在大衍诀的运作之下,这种交,合更侧重于精神的交流,经过这一夜,姚敏儿从童年时代开始保有记忆起,一直到来到偃月派,整个的人生经历。都在这交流中,被司徒青云读了一遍。更是顺便改造了对方的精神,如果说以前的阴阳双修还侧重于肉体的话。那么此刻的司徒青云却已经拥有了精神交流的能力,就在这欢好之刻,将自己的烙印慢慢地铭刻在对方的心灵之上。 这样用不了多久,姚敏儿就会把他当作最亲近,最信赖的人。只不过在这过程中司徒青云隐约发现,此女的神识之中,似乎另有些蹊跷之处。 这些自己读到的记忆,不知为何,总感觉太过干净,太过完美,似乎有人为的痕迹。不过就算如此,对方也隐藏的足够高明,足够瞒过普通的搜神术了,否则的话,她也根本别想靠近大师兄。 自古以来美人计就是经常被人用间的,若是放一颗钉子在下任掌门身边,无论怎么想都不会吃亏。不过此女容貌虽然不能算出色,可身材却完美无瑕,让清醒过来的司徒青云险些继续下去。 看来这其中定然有些情形,只是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居然能如此隐秘的将一丝神识隐藏在其中,如果不是自己的大衍诀超出凡俗,最善于控制精神,自己也没有可能发现。 甚至姚敏儿自己都未必清楚,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对方的丰润的臀部笑道:“还不起床?” 姚敏儿即使经过了彻夜的欢愉,依旧娇羞不胜,原本想装作熟睡,却根本不可能瞒过对方的耳目,无奈之下,挺起无限美好的上身,羞涩的钻入了帷帐之中。动作之间,那种行动间的不自然让司徒青云心中火热。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一股无言的满足感油然而生,霍然他明白对方的目的了。若是容貌太过娇美,随着时间的流逝,必然会审美疲劳,尤其是对于修仙者来说,几十年,几百年的看下去,再美也会平常。 可是这姚敏儿得容貌太过普通,很容易被人忘记,这样的人却有着一幅完美的身材,当衣服脱下的那一刹那,就让他顿生惊艳之心。 而白日里,这副娇躯却会被衣衫和礼仪包裹起来,等待着夜晚来采摘。想一想也会觉得有种自己才能知道的隐秘感,如此洞察人心的设计,实在是对男人的心思掌握到了极点。 看来此女能被送到大师兄的面前,说不定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只是不想,大师兄还没有来得及享用,就顺手送给了自己。 只怕大师兄当时挑选的时候,也不过是匆匆瞥了一眼,却幸运得躲过了这暗箭。 只是,这偃月派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呢,竟让人如此的煞费苦心,又或者这是本派中的某人在窥伺掌门之位? 不过对于修真者来说,这种勾心斗角的争锋,尤其是担任掌门之后,更是要为整个门派的未来负责,而权柄却不甚大,如此劳心劳力,收获却不多的,真正有进取心的人甚至都不会去想。 可如果不是内斗,难道是外敌? 偃月派在此间立足千万载,就算是不去惹人,只怕也有无数的仇人,不过若是没有大的变故,这些仇人只怕当真算是写鸡鸣狗盗之徒,成不了气候。 难道是他们? 司徒青云霍然响起了卫天行,难道是裂天剑派? 也不对,如今的偃月派几乎可以说是专门炼丹的,裂天剑派所需要的丹药更是有求必应,就算他们自己指掌只怕也未必会更好。 而且就算对方要吞并,那也是要分出人手来管理的,得到的好处却没有变多,实在是吃饱了撑的。 所以如果他们聪明,也不会如此。 毕竟现在这种局面,其实对两家都好,并非甚么事情都是统一了就好,难道统一之后,既要学飞剑,又要学炼丹吗?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把脑子之中的念头甩了出去,多想无益,自己的层次太低,不在其位不谋其职,这就是地位的问题,不坐在那个位置上,有些事情永远不会考虑。 此刻姚敏儿已经换了新衣,俏生生的走了过来,司徒青云心中一动,立刻发现了不同,这姚敏儿刚才进去的时候行动间还不利落,带着新妇欢好过的痕迹,怎么转眼间就恢复如常了? 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不会发觉,可是此刻心情不同,立刻就感到有些不对,他招了招手:“敏儿过来。” 姚敏儿乖巧的叫了一声,公子,而后羞涩的走到了司徒青云地跟前。 此刻这屠夫正在疑惑,劈手就扯了过来,抱在腿上,姚敏儿温顺的没有丝毫挣扎,乖巧的模样加上衣袍包裹下那圆润的大腿所带的惊人弹力,顿时又让司徒青云的心火热。 “敏儿,昨天我一时被情障所迷,有些粗暴了,却让敏儿吃了些苦头,还疼不疼?” 司徒青云款款温语,顿时让就被人冷眼以对的姚敏儿心中感动,急忙争辩道:“没事的公子,敏儿已经不疼了,能帮公子破除迷障,敏儿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公子。。。。” 她说到后来,脸色顿时绯红起来,却是司徒青云在她说话之间,手已经伸入了衣内,正在旧地重游。 若是之前,姚敏儿说不定会跑掉,可是昨夜正在恋奸情热,司徒青云刚才一拉之下,早已让她骨酥肉软,哪里还躲得开,心中只是想着公子的手好温暖,好舒服。。。。永远都不要停。。。。。 “乖敏儿,让我看看可弄伤了。。。。”司徒青云一边低声细语,一边从怀内掏出了小巧的药瓶,正是偃月派的疗伤圣药玉风散,无论是多重的伤,只要还没死,抹上之后就可以保证七日不死。 不要小看这七日,很多时候,那可足以救命了,这仙界之上,拼过来杀过去的大多都是天仙,而且位阶越高,受伤越重,能有这药报名,说不定就可以逃过一劫。 当然了,若是寻常小伤,附上这药,也会很快痊愈,此刻司徒青云拿出来,却是不怀好意。 尤其是他面带着色色的表情,显然是在调笑姚敏儿。 女人大多都会读懂男人的这种表情,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或许会大怒,可若是自己的情人那就是在和自己调情了,姚敏儿无师自通娇嗔道:“公子好坏,人家。。。哎呀。。。。。” 说话间,刚刚穿妥的衣袍又被这恶人扯了下来,顿时娇,喘声声,堪待采摘。 可司徒青云心中却是欲望少些,理智多些,触手温柔之处,细细察看,果然发现了蹊跷之处,昨夜破身之处竟然已经完好如出了,阵阵壁垒森严,如果不是这石桌之上还有斑斑落红,司徒青云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姚敏儿正待采摘,等了半晌却没有动静,慢慢的清醒了过来,见那男人正在自己紧要之处细细察看,顿时绯红了脸,“公子。。。。” “敏儿啊,你刚才用了什么药不成?”司徒青云轻声细语道。 “没有啊,我刚刚沐浴了一下,又换了衣袍,公子可是不喜欢我用的玫瑰香露?”姚敏儿焦急地解释道。 所谓恋奸情热,正是亲热之时,自然担心自己用了不讨男人欢心的东西。 司徒青云又问道:“敏儿,你自幼身体可有甚么出奇之处?” 姚敏儿这次脖子都红了,“公子。。。。。” 司徒青云知道对方误会了,哈哈一笑,伸手把她拉了起来,抱在怀中,然后指着对方方的密,处笑道:“敏儿何不自己看看。。。” 姚敏儿娇羞不胜,心说哪有男人逼着自己看自己的,不过也是好奇心顿起,心说这陪伴着她度过了二十余年的妙处,难道还有什么稀奇古怪吗? 姚敏儿不看便罢,瞥了一眼顿时呆愣住了,她之前沐浴的时候,曾仔细的清洗过,当时只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女人,心中有些酸楚,却有不少骄傲。 如今,那印迹之处却是焕然如新,如何不让她吃惊? 难道之前,那些都是春梦吗? 可自己明明。。。。。情急之下,姚敏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公子,敏儿真的是处女,公子若是不信,请赐敏儿一死!” 说着就要挣扎下地,司徒青云手上一紧,将他牢牢抱住笑道:“别急,别急,你若想死,也要搞清楚了再死,不然岂不是个糊涂鬼吗。” 姚敏儿一听立刻觉得有道理,此事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破身之后,竟然又愈合了? 难道自己破身之后,竟然又愈合了? 这可太难以置信了。。。。 司徒青云看在眼中,顿时明了这傻丫头只怕也不清楚。。。。 第2019章 误入杀阵 置之死地 现了问题,自然要试验清楚,很快在司徒青云那色色的目光之下,药敏儿再次瘫软了,其后又是一番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呻吟之声。 姚敏儿再次承受了破,瓜之痛,这一次两人看得很清楚。 可奇怪的是,只要司徒青云撤离了阵地,那妙处很快就会完好如初,就像丝毫没有受过侵犯一样,实在是有些诡异。 “敏儿,你之前真的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司徒青云古怪的问道,因为换了任何男人都会想到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处女之身可以再次复原,那自己还怎么证实这是她的第一次? 虽说后世早就有了外科修复术,女人可以从技术进步上获得如新的体验,可这样自动的愈合,实在有些让人惊心动魄。 姚敏儿一看对方的脸色,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说来女人在这方面倒是无师自通,急忙解释道:“不会,不会啊,小时候我还受过伤,你看,看。。。。。”说着她抬起小腿,指着脚踝处解释着。 司徒青云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立刻发现那里果然有一处伤痕,这倒是奇怪了。 片刻之后,满心疑惑的姚敏儿提出主动割破手指看看,司徒青云默许之后,姚敏儿拿着菜刀轻轻割破了手指,结果鲜血滴下不足半晌,伤口就愈合了,丝毫看不出异样。 如此一来,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何原因,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实仙人们梦寐以求的不死之身? 传说中修炼到顶点的仙人,身体不灭,也就是说无论被砍成几块都会慢慢地复原,这样的仙人无法被杀死,只能被囚禁。 当然了,这里说的杀不死,是指同级别的,并不是说凡人砍不死修真者那种,也不是类似金钟罩铁布衫的那一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不是源自力量的差异,而是一种奇异的身体再生能力,如果真的像是姚敏儿所说的,那她此刻就是获得了一种累似的能力。 如此一来,姚敏儿固然满心的忐忑,司徒青云却在暗自偷笑,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他可以夜夜做新郎了,这小女人每次之后都会自动愈合,也等若每天都是处女了,他虽然没这心结,可此刻却有极大的满足感。 私问世间还有比这更让男人暗爽的吗? 如此一直到三个月后,在每日都被破,处的姚敏儿努力下,终于找到了原因所在,似乎只要是司徒青云不碰她三日后,她的复原能力也就消失了,而一旦再次交,合,姚敏儿立刻就会拥有复原能力。 这竟然是司徒青云导致的问题? 现这个症结之后,司徒青云偷偷试验,结果果然骇人听闻,他也同样拥有强悍的复原能力,而且更加的出色。 甚至某此他一狠心切掉自己的手指之后,原处在不足一个时辰之内,就长出了新的。 而那断掉的指头,似乎也感应到本体的状态,竟然在新手指生长完全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 无论这个断指是被他封存在隐秘的盒子中,还是藏在吞天袋中,结果都无法改变。 而相比较来说,姚敏儿的能力,似乎是被他赋予的,只有每日亲近之后才会拥有,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司徒青云立刻禁止姚敏儿走出洞府之外。 好在,这洞府足够宽阔,加上里面灵气浓郁,仙草遍地,完全是自成天地一般,倒也不会气闷,加上司徒青云可以传授她功法,倒也其乐融融。(..info无弹窗广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司徒青云担心,一旦这个消息泄露,那等待他得只怕比唐三藏的命运更悲惨,要知道,唐僧师徒,背后有如来撑腰,菩萨保驾,尚且还经常被人捉了去,若是他这能复原的能力,泄露出去。。。。。。。 那后果必然不堪设想,任何仙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道这个秘密的。 要知道,仙人在仙界之上,虽然获得可以很久,可却不是永恒不灭的,只不过比凡人活的长久些,依旧会消散,这就是仙界之上,很多修仙者即使飞升了之后,野不敢停歇的缘故。 当然了,若是借助仙丹,灵药,在受伤之后,复原如初,那也并非少见。只不过这样的复原是有代价的。 幸好司徒青云自从那日挑战二师兄成功之后,在采药人之中的名声大振,等闲工作都有抢着帮他完成,每日的定额几乎不用自己动手,周世贤和几个好友,就分别给他凑齐了。 倒是从无差错,之前司徒青云因为没有搞清楚问题,倒也没有说甚么,此刻明白了原因,不知为何,心中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似乎那天堑谷也不太可怕了。 故而这一日他交代了姚敏儿在家里看守之后,自己驾驭着药锄又一次的准备亲自前去,当然他也私自留下了一缕神识,以便看看,他不在的时候这丫头会干些甚么。 如果没有之前在她神识隐秘,处的发现,司徒青云或许不会这样做,可是此可他身怀天大的秘密,又如何会轻易的放任知道自己秘密的女子到处乱走呢?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司徒青云此刻早就非是当初的菜鸟了,不由得他不仔细,此次外出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受师父的委托,再次前去寻找那紫蛤芝,当然要在表面上去溜达一圈。 此刻他包里虽然有,却不便直接拿出来,不然的话,岂不是等于告别别人,他之前隐瞒了起来吗,久算是对自己的师父,如果直接如此之怕也会有麻烦。 装备妥当之后,司徒青云在采药堂的上方盘旋了一圈,让所有的人都看到自己的存在之后,才施施然的驾驭者药锄,慢慢朝着天堑谷飞去,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可以一觉而就的,毕竟如果此次都去,次次都能弄到珍惜的好药,那运气未免太好了点了。 所以他的打算是,每次去个三五日,这样十几次之后,别人在如何也只能夸赞他的狗屎运了。 想得很好,等到了天堑谷的上方,发现不少同门也出动了。司徒青云微笑着打过招呼,和其中三人结伴而行,到不是他很向结伴,实在是这几人太过热情,竟然主动邀请他同行,并且保证不用他动手,也会匀出一份来,保证他能上交任务。 如此的好事,司徒青云自然不好拒绝,不过潜台词就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了。 对此司徒青云倒是不觉得的有甚么问题,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日后几次再去,必然选个么这样容易碰到的人的地方。 以免又要结伴而行,他心中想着,足下却不慢,一边和众人聊天,一边往前飞,此刻他才知道,再过一个月,就是每年一度的丹霞日,也就是偃月派的传统节日,大比之日。 这一天,所有的门派弟子都要身穿盛装,出席仪式,同时还有奉献出自己这一年中取得最新成就,炼丹的弟子自然要有丹药拿出,这采药的弟子,自然只有找到珍惜的灵草,才能拿得出手。 而只要掌门人看得顺眼,就有大比的赏赐,而且因为其他炼丹的弟子众多,为了能炼制出好的丹药,他们这些采药人都会收到不少礼物,就算他们到手的草药不太珍惜,只要能用在炼丹弟子身上,也是比不错的收入。 故此人人都十分重视,几乎所有的采药人都会在这一个月中频繁的出发,所以司徒青云出来也就丝毫没人会奇怪了。 司徒青云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丹霞节,这个名头倒是不错,看来自己还真要忙活一阵子了,几人边聊边飞,足足飞出去三个时辰,路过无数的浮空岛都没有看到灵药。 这倒不奇怪,毕竟附近的人全部出动,上层的只怕都给人采干净了,这也是他们主动邀请司徒青匀加入的原因,毕竟越往下面,可能遇到猛兽的机会也就越大,能有多给人在场,尤其是传说中的高手的话,那自然安全性大增。 毕竟越珍贵的草药,越是有坑遇到守护者。 司徒青云就是一愣,这可是不死身啊,没想到自己一夜之间,竟然早就了这样的奇迹出来,这岂不是说自己以后日日都可以做新郎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中一荡,这可是男人的梦想啊, 那乐合童子按道理来说也是元婴期的修为,却因为身份的限制,只能继续当奴仆。不过更主要的是,此人的修为完全是依靠丹药强行提升上来的,虽然勉强达到了,可与之配套的心境,功法却是完全的适应。 否则的话,当日逃走完全不是问题。 虽然他在籍,可若是出动天兵天将捉拿他却也不会,毕竟为了这样的小人物不值得。 可如今。。。。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叹了口气,目光在台上的众人之间扫视了一番,到底这乐合童子的主人谁呢? 第3020章 天堑谷 丹霞日 如此,众人又继续飞了一阵,总算能看到一些零星的灵草了,不过坚持到此刻的众人心思自然火热,这点品阶不高的灵草完全引不起众人的兴趣。 此刻周围的浮空岛面积足有几十亩大小了,可是周围的空间也是愈法的广大,以至于这些几十亩大虾的浮空岛丝毫也没有显得庞大。 司徒青云忽然冒出一个疑问,若是如此,那岂不是说这天堑谷是一个倒置的漏斗? 还是整个的仙界是飘浮在这虚空之中更大的一座浮空岛? 也难怪他会这样想,按照此刻深入的程度,这天堑谷越往下面越宽广,已经足足的蔓延到了偃月派的山门所在,如果不是深入到这里,司徒青云做梦也想不到他自以为脚踏实地地师门,竟然底下都是空的。 可奇怪的是,此刻抬头,依旧是无尽的虚空浮岛,并无一丝在地底下的痕迹,难怪有人说这天堑谷乃是六大圣域之一了。 飞在他左边的是一个入门时间最久,资格最老的采药人,名叫老熊,皆因为此人姓熊,体型也很熊,所以才于这样的外号。 不过别看他粗壮无比,可是却最细心不过,只从他能干采药人十几年也平安无事就可以看出来。这次他出来,为的可是他那亲侄女,早已拜入偃月派已经成为核心弟子之一的熊海棠,能够在丹霞日中有所成就。 右侧的是采药人中为数不多的女弟子之一,人称俏药叉的韩宝宝,此女入门不过比司徒青云略长,可混的人缘相当不错,以司徒青云看来,此女的自治虽然普通,可接人待物相当有一套,只要有机缘也是一飞冲天的角色。 这就是身在门派的诱人之处,只要能有机缘,就算修为上有所欠缺,那也是能独当一面的。毕竟不是任何职位都需要修炼的。 而司徒青云右前方的则是三人之中最沉默的一个哑叔,没法子,此人是个哑巴。四十多岁的年纪,只能听却无法言语,据说此人早先曾被仇家暗算,失去了声音,所以才投入偃月派试图寻找灵丹妙药来回复自己说话的能力。 幸好此人虽然是哑巴,可听力很不错,加上不是天聋地哑,所以大家说的话,也能听测到,倒是不妨碍交流。 此刻飞在最前方的老熊忽然打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众人在空中飞行为了应变,并不能挤在一起。必须间隔飞行,也就是说,实际上他们每人都隔着十丈。 也就是三十米的距离,老熊作出手势之后,众人都定了下来,前方是一个不大的浮空岛,如果换作别人,或许没人会注意,可老兄一向以细心著称,他停下来那定然是有所发现了。 顿时众人都小心了起来,此刻足下依旧是无尽的深渊,而头顶之上也早已没有了蓝天。正是不上不下的位置,会有甚么灵草异兽呢? 老熊指了指前面的浮空岛上那堆火红色的岩石兴奋地叫道:“这是地火烧灼的痕迹,这个小岛昔日必是在地底深渊处烧灼的,后来说不定碎这火山爆发,或者其他变故才出现在这里。” 司徒青云正奇怪这地火烧灼过又怎么样的时候,那韩宝宝接续道:“老熊大叔是说这火岩石上可能会有火焰花?” 见司徒青云有些不明所以,才笑着解释道:“司徒大哥刚来可能还不清楚,这火焰花虽然叫花,实际上却是一种石头,一种像花一样的石头,只不过是盛开在岩石的内部,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和石头无异。可如果破开的话,就可以采摘到火焰花的花瓣,据说这可是无上的灵药呢。” 司徒青云顿时响了起来,自己的确曾在那图谱之上看到过,当时只以为是胡说八道,那里有石头会在里面开花的,此刻看他们煞有介事,不由的也信了三分。 “哦,这倒可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何等样貌的,可有危险存在?”司徒青云感觉到韩宝宝的善意,立刻从善如流。 “的确是要小心了,这火焰花却是精灵之物,一旦感觉道危险立刻就会逃走,不过此花最喜欢寒泉的泉水,若是滴在石头上几滴,必然会引诱火焰花等到那灵泉浸润到石头中的时候,就是最佳的捕捉时机。”韩宝宝笑眯眯地从包包里摸出一个小瓶儿。 “不会这就是寒泉的泉水吧?”这次就连老熊都奇怪了起来,他不过是偶然发现,已经觉得有些不可能了,没想到这小女孩居然连寒泉水都随身带着,这寒泉水倒也不算甚么,若是在门派之中,因为炼丹的需要,偃月派中足有不下三处之多,只要凭借着门派的身份玉符就可以随意取得。 可这东西平日里并无大用,就算喝下去也只会冻坏喉咙,故而很少人随身带着,没想到这韩宝宝到时准备充分。 韩宝宝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笑道:“老熊大叔,这本来是我前天采取的,原本准备炼丹的,哪知道后来王即取出来了,所以才会随身带着,宝宝可不是未卜先知哦,若不是大叔细心,只怕我们飞过去,也发现不了呢。” 老熊老怀大慰,“哈哈,你这丫头看着鬼精灵,却是个小懒虫呢,也好,这就是缘分,既然你有这寒泉水,不若就由你来动手吧。” 韩宝宝嘻嘻笑道:“这我可不敢,我听说这火焰花最不喜女人了,若是我还没靠近,就将他吓得躲了起来,那咱们可没法子再这么一大片石头中找到呢。” “好,好,没想到你连这些都知道了,嗯,那你看看咱们之中谁最合适?”老熊笑眯眯得丝毫不着急。 韩宝宝眼珠转了转笑道:“在咱们四人中,老熊大叔的功力最精纯,司徒大哥的剑法最诡异,可哑叔修炼的却是最正宗的火系功法,不若就由哑叔来动手吧。” 这哑叔嘴巴虽然哑,耳朵却不聋,这些话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张了张嘴显然是想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随即就闭上了嘴巴。 虽然是这短短的一瞥之间,司徒青云却看到此人喉咙之中似乎隐约有些烟气,果然是火热之极,真想不到此人竟然已经将火系功法修炼到了无风自燃的程度,而之前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实在有些奇怪。 不过转念他就明白,定然是此人本身另外修炼了压制的功法,否则的话,只怕此人连头发眉毛都是红的了,要知道最精纯的火系功法,自然是直接炼制身外化身,可那样的话,除非是先天灵体,活着是妖兽精怪之体,不然根本无法生存,直接就自燃了。 故此人类的修士,若是修炼火系功法必须修炼另外一项辅助的功法,来调和阴阳,否则的话,就要另有品质极佳的鼎炉,才能让自己的修炼不出差错。 这品质绝佳的鼎炉,也就是处女之身的女仙,而且资质不能太差,这自然不是他这采药人支付得起的,所以那就必然是另有阴系的功法了。 司徒青云转念间明白了这些,可对着韩宝宝却愈发的感兴趣了这小姑娘,在这短短时间内,就搞清楚了众人的状况,看来是个有心人了。 只是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也详细揣摩过自己呢? 人就是如此,一旦有了怀疑,必然就会留心。 且说那哑叔,接过寒泉瓶子,催动药锄,慢慢地飞向浮空岛。他身在空中,收了调和的功法顿施展露出火一样的气息,司徒青云身在五十丈外,就能清晰的感应到对方气息中的那躁动和狂暴之气,心道只怕此人之前就是个火爆脾气,说不定还恶语出口伤人,不然的话,怎么连舌头都会被对方拔掉? 他心中正在八卦别人是非,那哑叔释放出火焰气息之后堂而皇之地飞到了那浮空岛的上空,将那寒泉水地在一块半丈大小的石头之上,然后静静地在一旁等待着。 眼瞧着那寒泉水就在石块之上滴溜溜的转动着,丝毫就没有渗透下去的样子,他不免有些疑惑,这上面当真有火焰花吗? 又过了足有一刻钟,他的感应之中忽然多了一些一样的东西,司徒青云心中就是一动,急忙凝神观察了片刻,果然确定了波动的气息,就在那浮空岛中,似乎有甚么东西正在靠近。 难道这就是那火焰花吗? 一旁的老熊忽然霍然变色,大叫一声快跑,而后催动脚下的药锄功力全开就朝着浮空岛冲去。 那哑叔可不是聋子,听到喊声已经知道不妙,急忙身形连闪,直接开了火遁,只见空中火花连闪,光华四射之中,那哑叔身形竟然在璀璨绚丽之中快速的飞升而起,反应竟是奇快。 很快哑叔就升到了百丈左右,司徒青云正在庆幸之时,忽然觉得不对,还没有来得及提醒,忽然虚空之中忽然多了一个大洞,竟将正在飞速上升的哑叔一口吞入了其中! 司徒青云只看到了那忽然出现的大嘴,以及之上那双洗消精芒四射的眼睛,三人大吃一惊,急忙纵起身形拼命后退,这一次足足往后退了,三百多丈才停了下来。 此刻之前见到的那些浮空岛有的霍然翻转,有的诡异破碎,有的甚至凭空消失,而半空中虚影连闪竟是显露出一张足有百丈的大嘴巴! 第3021章 鏖战影怪 破碎虚空 冥影怪!三人几乎同时吐出这个名字,此物乃是采药人的大敌,最善于将自己隐藏在浮空岛中,只怕刚才那火岩石的浮空岛都是诱饵陷阱。.info[] 几人发现不妙,可哑叔还在怪物肚子里,绝没有独自逃生的道理,众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发现了惊惧之色,这天堑谷中的怪物,分两种,一种是可以战胜的,另一种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杀死.的。 这冥影怪就是后者,此怪据说产自破碎虚空,行踪无定,这一刻可能在这里,下一刻只怕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了,前人留下不少对战的记录,几乎没有一例能够将之杀死的。 不过此怪却也有一个没有得到证实的说法,那就是冥影怪的体内,必然有金线菇,而金线菇可是七品的仙草,若是能将之炼制成丹药,必然能够破碎虚空。 所谓破碎虚空,也就是直接穿越空间,这几乎是古仙才具有的能力,所以也有人说这冥影怪或许就是迷失了的古仙。 也难怪会有人这样想,因为冥影怪强悍的生命力,的确像极了古仙,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立刻知道这面临的危机中蕴藏着极大的机会。 尤其是马上就要到丹霞日了,若是能在大会之上,进献出这等灵草那所获得的奖励,必然极为丰厚。司徒青云想到了这一点,他们两人又如何想不到? 当下三人不约而同地抽出了兵刃,老熊掌中是一对丈二的金轮,无风自转发出呼呼的啸叫,一反老熊平日里不紧不慢地性子,充满了暴虐之气。 在司徒青云地神念之中,甚至能发现,自从老熊拿出了这对金轮之后,整个人的气势为之一变,这种气势上的变化,不是简单的情绪变化,而是似乎另有甚么东西从金轮的体内,进入到了老熊的身体之中。 看来这对金轮或许是某位前辈留下的法宝,以老熊的修为定然无法驾驭,所以才会有器灵入体,反客为主的事情发生。 不过从本能上讲,器灵都是渴望战斗的,这是它们的本能,所以只要有战斗,那就不用担心它们。 韩宝宝的兵器要保守的多,手中握的是一根大号的金针,或者说长矛? 总之这东西也有一丈多长,金光闪闪中不是有电光出现,可司徒青云的感觉之中,总觉得这金针上面的闪电,更像是幻术,似乎是为了掩盖其上缠绕的几缕黑气。 偃月派中并不禁止用毒,用药的高手,大多也是用毒的高手,这些黑气为何要掩盖起来呢? 司徒青云心中掠过一丝疑虑,不过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顺手拽出了割鹿刀,这刀他用得最顺手,几乎只要握在手中,信心就会增加三分,充满了战意,从这个角度讲,似乎也是受了里面这器灵的影响。 那溟影怪嘴巴闪了两下,豁然消失在空中,司徒青云就是一惊,这嘴巴消失了,可不是它吃饱了,而是发动攻击的征兆。 要知道这名影怪,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就是因为此物没有实体! 能被人看到的仅仅是张开嘴巴时候的形象,以及那双眼睛,甚么敌人最可怕? 当然是看不到的敌人,顿时三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快速的移动,之前溟影怪消失的地方,顿时空处了一片广大的空间,之前那些存在的浮空岛不是被吞下,就是在刚才的碰撞中偏离,整个前方十里范围几乎多出了一条通道。 如果是别的怪物,或许会抓到了东西,会暂时的回去消化吸收,可这溟影怪根本就不是实体,换句话说,这怪物整个的都是虚的,无论吞下多少东西,都不会吃饱。(..info无弹窗广告) 而它吞吃东西,仅仅是一种乐趣,也就是说只是为了吃而吃,所以此怪的肚子中,充满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如此的话,那哑叔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三人移动可不是胡乱地移动,而是各自朝着自己的外侧飞快的后腿,等于一个放大了三角形,这样的好处是,一旦其中一人被攻击,其他两人可以抓紧时间攻击对方,如此一来, 这是他们的打算,不过那溟影怪似乎想的完全不同,它在这里呆了许久就抓到刚才一个有趣的东西,如今见到这三个居然敢对它出剑,早就兴奋起来了,若果不是有些顾忌,它直接就冲过来了。 刚才吞下肚子里去的那个小子,居然在它肚子中放火,真是舒服啊,很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上一次被肚子中被火烧,是不是已经有三千年之久了? 溟影怪一边感受肚子中那阵阵的火热,一边悄然引起了形体,在它的眼中,那对金轮似乎看起来不好惹,可惜驾驭的人弱了点,先拿他开刀。 打定了主意,溟影怪顿时消失了身形,这老熊平日里就谨慎无比,此刻遇到大敌,那里还会莽撞,早就运集了全身的功力催发金轮,哧溜溜地转动起来,护卫着全身。 虽说采药人的工作,并不适合人打架,不过凡事遇的多了,也有些经验。 以前虽然对府的大多是普通的怪物,可根据经验来看,自己的金轮防御力极强,只要不停止旋转,对方任何攻击过来的法宝,飞剑都会被斩成两段。 正想着忽然眼前一黑,它本能的知道不妙,瞬间双手挥动,就要将眼前的东西斩开,哪知道金轮挥动并没有遇到阻碍,可眼前的景象早就变的和之前不同了,满眼都是星光闪烁,耳边更是传来或活的火焰燃烧声。 老熊扭头一看,却是不远处,正有个人在云集着火焰,焚烧着甚么东西,正是哑叔。 感情自己刚才一招未发就被溟影怪吞进了肚子中,好在看到哑叔平安无事,似乎说明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凶恶。 且不说他们两人,单说司徒青云在神识之中,忽然感应到前方有些气息消失了,再看那老熊站立的地方,忽然多了一座浮空岛。 不用问,定然是被溟影怪吞近了肚子中,韩宝宝也发现了不妙,急忙叫道:“司徒大哥,这样下去不行,不若我们暂且后退,等叫起了人,再一同为杀吧。” 这话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提醒司徒青云,该跑路了。对此司徒青云倒也没有反感知道进退,是好事情,此刻也不是闹意气的时候,只不过此刻往哪里退? 如果说刚才他们的三角阵是为了防御的话,那么证明完全失败了,只要溟影怪闭上嘴巴,那自及根本就锁定不了目标,更别说攻击了。 这就是最麻烦的事情,若对方是人类,甚至是天神,司徒青云都会一战,可是面对着看不到的怪物,却不知道怎么大了,如今的问题是,不但没法打,甚至都可能跑不掉呢 当下苦笑道:“说得不错,不若由我掩护,你先行撤退吧。” 韩宝宝看了看前面正缓慢逼近的浮空岛要了咬银牙,摇头道:“不,找在多的人都没有办法的,遇到这个职能躲避,算了,本姑娘今天拼了。” 说着她催动脚下的药锄,朝着浮空岛冲了过去,司徒青云心中一动,也急忙跟在后面。 不知为何,他虽然知道这韩宝宝言不由衷,却感到往前冲是唯一的方法。 因为那浮空岛不会没事自己飘动,尤其是这溟影怪会隐身,所以前方反倒没事。 果然,两人逼近了浮空岛,也没有发现问题,这一次的确是他们判断正确,那溟影怪吞下两人之后,惟恐这二人分头逃走,故此抢先退动了浮空岛,然后自己绕到后面准备等待着他们逃走的时候一次性攻击。 却不想两人不但没有跑,反而朝前冲了,这一下它可火了,对付这几个小小的人类,居然也耗费了两次吞噬的机会,还是没有搞定,实在有够丢脸。 这一次它索性放弃了,隐性,直接在他们身后现出了形体,却见一个嘴巴足有百丈,身子却只有十丈的怪物,凌空一闪快速的朝着他们冲来。 司徒青云顿时吃了一惊,不过心中却是大喜,如果一直隐行,它或许没办法,可是现在干呕姑娘然现身,那若是再不战而逃,也不修仙了。 司徒青云顿时脚下用力朝后踢去,背后的浮空岛不过百丈大小,再他这一脚之下,顿时破碎成几块,倒不是他真的有这样的力量,而是这一脚先是借势将体内的气旋全力运转,而后从脚下喷射出来,依旧算是他独创的腾云之法,这一脚的力量才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而司徒青云则借着这一脚瞬间就将身体加速到了音速,整个割鹿刀的刀锋之处顿时音爆阵阵,颇有威势。 那溟影怪正张着大嘴巴,朝前冲,忽然觉得喉咙一凉,顿时觉得不妙,念头中似乎有不妙的感觉,可是随这一股彻骨的寒意,立刻浑身僵硬了起来。 竟然是被司徒青云地割鹿刀直接冻结住了。 而这一刀之后,司徒青云也想抽干了力量一般,周身无力,自他修炼开始,到大衍诀成功,他还是第一次使用出了全部功力。 如今一刀之威,将这个张了张大嘴巴的怪兽凝立在半空,实在惊人。 第3022章 火柱血池 栩栩如生 如果说这一刀仅仅是普通的寒气,那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效果,毕竟这溟影怪并无实体,或者说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 可偏偏司徒青云的这一刀奏效了,说到这里,就要解释一下大衍诀了,大衍诀最神奇的冰不是杀伤力有多大,而是对事务洞察本质的特性。 那溟影怪中刀的地方原本就是一处旧伤,如果是砍在别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伤到它,可偏偏这一刀的锋刃巧妙地将它暂时压之下的伤患,挑引了起来,所以才会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甚至司徒青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如何做到的。 可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现在机不可失,万一等到这家伙反应过来,那就不是救人的问题了,只怕逃走都没肯那个,谁也不知道它会继续僵直多久,就是司徒青云自己也说不清楚。 韩宝宝最机灵,脚下没有迟疑直奔这家伙的嘴巴而去,此刻溟影怪张着大嘴,一幅呆呆的模样,正是最佳的救人机会,就见这小姑娘丝毫也没有迟疑,直接就飞了对方的嘴巴中。 司徒青云略一犹豫,也跟了进去,老实说,按照道理来讲,应该有一个人留在外面应变,不过这东西如此恐怖,只怕应变也没有杀必要,还不如在一起更能应付危机,谁知道这家伙的肚子中有甚么东西。 司徒青云紧跟着韩宝宝飞入了对方的嘴巴中,只觉得面前有三种颜色的霞光闪烁,似乎还在跳动飞舞,他不知道着就是溟影怪的舌头,不过前面的韩宝宝直接绕了过去,他也尾随在后面,没有靠近。 往前继续是一个不断收缩的洞口,明显就是咽喉的样子,司徒青云注意到,在这咽喉之中,有一处旁大的剑痕,足有几十丈长,虽然以经收口了,可那血淋淋的痕迹提醒着他,这分明是新留下不久的。 究竟是谁能在这家伙的嘴巴里看出这样的痕迹? 司徒青云目睹这些心中一震兴奋,如果说飞剑是修仙者最爱的武器,那么这道剑痕,似乎是最佳的成果,他现在有一种停下来,将此剑痕完整挖走的感觉,是的,这不是普通的剑痕。 能将溟影怪伤成这个样子的,一定是位剑术大师,仅仅从这痕迹之上,司徒青云就感应到了无数的杀意和森然。 无论此人是谁,都必然极为强横,此人为何能在这嘴巴中时间能? 韩宝宝已经快速的飞了过去,司徒青云恋恋不舍地离开剑痕,继续朝里面飞,没错,就是继续飞,别看这怪物的身子不过十丈长,可到了里面,竟然看不到尽头。 明显使这怪物的身体内,有另外的空间结构,仅此一点,就说明这怪兽的身份不简单。 要知道,只有天神才能在自己的体内构造空间,比较著名的,比如如来佛祖,人家割肉喂鹰,舍身饲虎,那都是有资本的,舍弃的不过氏空间中的肉体,不但没有性命之忧,还能接次收来手下,一举两得。 小朋友们可不要模仿哦,话接前言这溟影怪却也有如此的神通,想想也觉得让人羡慕。 试想,如果此怪不是贪得无厌,拼命的吞噬别人,入股用来作正经的用途,比如作为门派的旗舰,活着用来飞往域外,甚至当作私家花园,都不算浪费。 司徒青云一边飞一边感叹,却见前面的韩宝宝已经放慢了速度,却原来前方似乎布置一条路,对方显然是在抑或不知道该走哪条。 “左边,左边那个。”司徒青云之所以这样肯定,却是因为在他的感应之中,左边的那条前方百丈处似乎有能量反应,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哑叔的波动,准确的说是哑叔那特有的火焰功法的缘故。 韩宝宝立刻点头,和他并肩而行,此处足有三十丈宽,两人并行绰绰有余了,奇怪的是,自从进了这怪物的嘴巴里,似乎进入了一座有人打扫的街道中,不但没有想象中的脏物,甚至连嗲你念也都没有,更没有一点破碎的垃圾,甚至连浮空到的碎片都没看到。 实在有些奇怪,因为任何人的肠胃之中,只要它是生物,那必然是有原始的活性细胞进化来的,也就是说应该是有机体,可是此刻在他们的感觉中,这溟影怪更像是一个被谁制造出来的东西。 司徒青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韩宝宝投来的目光显然也有这样的疑问,“司徒大哥,前面好像有人在动。” 司徒青云正想着,忽然韩宝宝开口低声说道。 司徒青云立刻停下,朝她的目光所示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东西在动,准确的说是一个光影在扭动,不时地有火焰透过影子的包围闪烁出来,证实之前司徒青云感应到的波动。 “哑叔?”司徒青云不由得吃了一惊,以为此刻哑叔的形体,几乎完全是虚化的,更像是一个套在虚幻的幻影中的形象,完全没有实体感,如果不是这不是腾起的火眼,让司徒青云有些眼熟的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怪物一样的东西,就是哑叔。 韩宝宝想起了甚么来,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金针就要刺下去,司徒青云急忙大叫,”小心,别碰他。” 韩宝宝是个乖孩子,这一次果然没有继续冲动,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司徒青云指了指周围,“你看那里,还有那里!” 韩宝宝这才注意到,出了这个不断的翻腾的影子之外,在周围的虚影的洞壁之上,似乎还有各种各样的影自在扭动,准不却说是在颤动,有人形的,有怪物的形状,甚至还有一些司徒青云指在图谱之上见过的怪物也在上面。 看来应该是这溟影怪剥活的猎物,不知道用了甚么样的手段,竟然能将他们封存在这里,司徒青云判断,那个套子模样的东西,应该另有巧妙。 若是不搞清楚就贸然膨出,说不定也回想这些人一样。 联想到之前在这怪物的喉咙口发现的剑痕,他愈发的肯定,这怪物必然是刚吞下了此人,却不知道到这人事逃走了,还是还被困在其中。 当下他指了指里面,“先别碰,我们先进去再说。:”韩宝宝点了点头,依旧警惕着的持这金针,司徒青云地注意力,却放着两侧的洞壁上,心说,败家子啊,这是舌骨兽,这是亚雀鸟,这是火龙鸡,都是很珍贵的,振膜就直接吊在这里,哎,若是我能把这些都弄到手,只怕大半的偃月派,都会被买下来了。 没错,司徒青云在这里一连串发现了几十种珍稀的禽兽,等闲的东西几乎都不出现,出现的都是极为珍贵的,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爪到的。 很多东西不是传说都是中了吗? 似乎感应到他的想法,韩宝宝抿嘴一笑,“司徒大哥,若是我们能把这些都弄走,你可要分小妹一点啊,只要一旦点就可以了,嘻嘻。” 司徒青云原本只是,感叹,听了这话,忽然觉得大有道理,自己为何不弄走呢? 当然,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解开这些影子的办法,否则的话一直是虚影状态,就算让他拿走也毫无用处。 他甚至怀疑,这种影子一旦碰出九不会自动将人粘住,所以他压根不敢接近。 又往前走了大约两里多远,两人忽然同时感应到了前面的波动,这种波动不是生命体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巨大的信号发射器。 不,如果说更像像点的话,那就是很像心脏的跳动声,砰砰砰。。。。一下一下一下,慢慢地,却极为低沉,在视线中,前方是一个蓝色晶莹剔透的宫殿,这时两人自从进入以后,第一次看到的如此形象的人造物体。 或者说第一次看到有文明出现的样子,因为他们无法相信,如果是自然的动物进化,会让自己的肚子内长出一个水晶长廊,而且还带着拱形的大厅。 没错,这就是一座拱形的大厅,足有千丈方圆,在中间是一团紧紧包裹在一起的红光火柱,这红光火柱足有三丈方圆,高达千丈。 不,应该说这根柱子上有一个东西,在怦怦的跳动,竟是一个三十丈大小的心脏。 这个心脏被紧紧地捆扎在红光火柱之上,似乎完全的被所在那里,只有当跳动的间隙中,那不甘心的扭动才能显示出一丝反抗。 可是两根足有三尺粗细的管子,牢牢地扎在心脏之上,从里面源源不绝的抽出金色的血液,直接灌注到旁边的一个大池中。 因为这心脏太过惊人,以至于两人都险些忽略了还有一个池子,司徒青云将目光移了过来,顿时呆住了,那金色血液的池水中,竟然载沉载浮地飘这一个小巧的肉,团。 之所以说是肉,团,却是因为这个团状的东西表面生满了细细的绒毛,如果仔细看可以分辨出应该是胎盘,或者是卵? 这是什么? 第3023章 怪异肉茧 仙族血脉 司徒青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盘里两个,就叫红烧狮子头,一盘里四个……哎,就叫四喜丸子,,如果只有一个,,,那就哪叱出生了,没错,他越看越觉得这东西是有生命的。 这纯粹就是一个感觉,这肉,团飘在那金色的血液中,并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司徒青云却感觉到,这个肉,团在关注着他。 看看周围,除了这些之外就是无尽的虚影,此刻那光柱之上的心脏依旧在顽强的挣扎,司徒青云心中一动,霍然想起了一个传说,传说只有仙人的血脉,才是金色的。 难道这个是仙人的心脏? 当然,这个仙人,可不是泛指仙界的人,只有仙界之上,天神级别的人,才能成为仙人。因为他们具有的特的力量,而普通人的血液也不是金色的。 可以说如果谁在仙界拥有金色的血液,那就是上等先祖,天神后裔,因为传说,他们并非是修炼而成的后天人类,而是最初创造仙界的古仙直系后裔。 难道这心脏真的是仙族? 不,不可能,司徒青云本能的想要拒绝这个解释,可是视线始终无法离开这跳动的心脏,他现在毫不怀疑,此地必然是某人,或者是某仙设计的一处秘密地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了一个仙人,竟在这里用血液秘密的培养某个。。。。。。 司徒青云想了半晌,也没有弄明白该给那个肉,团起个甚么名字,他看了看韩宝宝,见此女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心中有些遗憾,若是这些都是自己发现的,那该多好。 不过现在,却要考虑如何才能保守秘密了。 最起码此女绝对不简单,从刚才的行事作风来看,此女极为精明干练,绝对不是表面上的样的单纯,不过这样也好,希望她明白这东西不是一个人可以独占的。(..info) 韩宝宝看了半晌,扭过脸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司徒大哥,咱们发大财了,这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应该是某人正在这里偷偷的改天换地,嘻嘻,行此秘术居然能够选在这溟影怪的身体中,实在是太聪明了,可惜他运气不好,居然被我们找到了这里。外面那些人应该都是误入附近,被这溟影怪当作食物,直接抓住了。搞不好这个仙人也是如此。。。。” 司徒青云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解释,对方显然对仙界的隐秘知道的极多,一点一滴地开始分析,这样做的利弊,他听到这里,插言道:“说不定正是此人抓到了仙族之后,才决定施展此术,如果涌现出的血脉灌体,再加上重新塑形,等于重新投胎一般,这样完成之后,此人就成了正儿八经的仙族后裔,再学任何法术,那都是易如反掌的。” “不错,这溟影怪更是没法让人掌握踪迹,最适合隐藏这等秘密,若不是因缘巧合,我孟恩本就无法来到这里,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发现这个秘密。。。。。。”韩宝宝继续兴奋的接着说道。 司徒青云地感应之中,那血池之中的肉,团在听了他们的话之后,微微动了一下,顿时知道自己猜得不错。 看来,那绝对不是某种新生的卵,一定是重新塑形,所以虽然还未出世,就已经拥有灵智,如今若是容他化性,到时候绝对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本能的起了杀心,韩宝宝正说着,似乎感应到什么,深深看了司徒青云一眼,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司徒大哥,此地。。。。。” 她没有说下去,不过司徒青云已经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此刻已经不需要言语,这仙族的心脏,绝对是个好东西,而那肉,团却是很危险的,必须要除去。 无论自己是不是要将他杀掉,只要他能化性,自己等人目睹了这个秘密,也是不容许活下去的,正所谓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 而后韩宝宝看似有意无意地朝左侧走了几步,来到了血池池旁,惊叫道:“司徒大哥,这血池好像破了个洞呢?” 如果司徒青云不是早就明白她的意思,单单听到这话,一定会信以为真,怪不得别人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这韩宝宝还不算很漂亮,就已经如此会骗人了。 他听到这里,也立刻配合道:“在哪里,哪里?哎呀,这可糟了,这可怎么办?” 司徒青云骗人的历史,也是源远流长,猛地一听也是充满了焦急,似乎真的惊慌失措,韩宝宝的眼神中隐藏着深深的笑意,她的左手微动,那硕大的金针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那肉,团刺了过去。 这一攻击,并不如何威猛但是胜在毫无痕迹,司徒青云自问,若是此女在自己身边,那一定是要格外小心了。 真正的可怕的杀手,不是咬牙切齿对着你横眉立目地,也不是一打架就先脱衣服的,那些人身只需要用这些动作来激起自己的杀意,换句话说就是要先说服自己。 这样的人一动手,你就可以发觉。而向韩宝宝这样,谈笑间就可以将最狠毒的攻击释放出来,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杀机才是最可怕的。 当然,此刻他还是希望对方成功,因为刚才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迷惑这个肉,团,能建造此地甚至疆一个仙人的心脏,直接祭炼在此的,如果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防御之心,司徒青云第一个不相信。 相信韩宝宝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才会用血池泄漏,这个说法引开对方的注意力,现在也是如此,司徒青云见到对方出针,故意指着心脏叫道:“好大的柱子啊。” 同时左手悄无声息地一晃,割鹿刀忽然出现也是一刀直奔那肉,团。 不能不说两人的配合极为流畅,见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两人是第一次配合,可那肉,团似乎早就有防备,在两件兵器刚刚靠近血池的时候,颤动了一下,肉,团之中似乎飞出一丝光芒顿时打来了池子的边上。 霎时间整座池子升起了一个光罩,黑森森的,却又带着一丝光芒,让人看了就觉得有些头晕眼花。 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池子的边缘上那些花纹,都活了起来,原本那些痕迹,竟然是无数缓缓蠕动的虫子,此刻虫子飞舞喷涌而成了护罩。 与此同时,池中的金色血液也沸腾起来,将那肉,团托了起来,似乎整个的过程都加快了。 司徒青云和韩宝宝立刻知道不妙,此人如此当机立断,只怕很快就会完成转化过程,到那个时候,只怕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纵身一跃直奔那硕大的心脏,而韩宝宝则一咬银牙,双手顿时雪白,而金针之上更是保其五彩光芒,狠狠地朝着那光罩刺了过去。 且说司徒青云飞身而起,就准备朝着心脏下手,他看得分明,那心脏之上亮的根硕大的管子,才是控制心脏的关键所在,只要将它们都斩断,就能停止香血池的输送。 随着他的跃起,那心脏竟似无比欢愉,看来这仙人的心脏,至今没有停止反抗,刚才的一幕定然看到了上服ia昂的眼中 老实说,司徒青云有些不情愿,因为能够锁住仙人的心脏,并且抽取血液的,一定是无比奇妙的阵法,若是能够学到,对他来说大有益处,可现在却不得不亲手将之毁去,心里实在有些别扭。 可小命要紧,谁都知道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自己死了,留着这法阵也无法享用,若是自己活了,。。。想到这里,司徒青云对着那新装上的的管子就是狠狠的一刀! 这一刀威猛,霸气见司徒青云所有的力量都用了出来,而那血池之中同时也感应到了这一切,顿时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吼叫。 司徒青云大喜,他知道这一定是自己选对了,当下更加用力了三分! 这一刀朴实无华,看上去砍的极慢,事实上也是极慢,因为每前进一分,阻力都大上一倍,司徒青云从出刀到,砍出去一尺几乎已经耗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可是他知道,如果停止不前,那必然死得惨不堪言,后面已经传来韩宝宝急促的娇诧声,他知道,不是危机到了极处,这个聪慧的小女人绝对不会如此惊慌的。 此刻他站在心脏前一丈的距离,凌空飞跃着,停滞在空中看似反常,实际上是两种力道抵消,那两根,插在心脏之上的管子正在散发出一种波动,将正根光柱连同上面的心脏全部的包裹在了一起,让人根本无法靠近。 司徒青云地一刀就是被这种波动挡住的,眼见着波动无穷无尽,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司徒青云不由得怒火中烧,情急之下,他干脆舍了刀合身朝着柱子扑了过去,奇怪的是,割鹿刀一离手,那波动竟然消失了,看来这防雨罩一般的波动,完全是针对着法宝或者铁器起作用。 对于肉身,反而不成问题,司徒青云这合身一抱顿时将那心脏牢牢的抱住,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仿佛拥抱住了一个巨大的炸弹,又仿佛抱住了一团火,一块冰。。。。。。 无尽的愤怒,热力,寒气瞬间涌了过来,就要将他吞没,危急间他并没有放手,反而一口朝着心脏咬去! 第3024章 霞光万丈 萝莉恶魔 这一口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就好比凡夫俗子急了打不过对手也会拼命咬人一口一个道理。 可司徒青云那是何等的人物,按照修为境界来说那也是金丹期以上的,身体的器官更是被大衍诀改造了一部分,可以说就算是块钢铁这一口下去,也必然会被咬得粉碎! 这就是修炼者的力量,这就是用天地元气改造身体之后的必然结果,可奇怪的是,司徒青云这一口下去,却是满嘴的甘甜! 没错,那金色的血液随着她这一口直接流淌了出来,化作无尽的甘露一般,司徒青云顿时一呆,就想吐出来! 因为他忽人呢想到,这仙人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吃的,就好比灵丹妙药一样,那都是不惜经过提炼,否则的话,那肉,团完全不需要制定阵法,不许要强行抽取血液,直接将这心脏钝了吃掉岂不是更急的方便? 可司徒青云想要吐却为时已晚,他体内的那在不停旋转的气旋,在接纳了第一口金色血液之后,猛然暴涨了十倍,霎时间就将那虚无空间,那旋转气团的容量增加了一百倍。 司徒青云却能感应到里面的这些变化,他心中立刻大喜,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日夜苦修,那气团的进展却不大,如今看来这仙人的东西,的确是大补啊,这要是全部吃掉的话。。。。。。 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怦然心动,张大了嘴巴,又是狠狠一口! 可这一次入口的感觉却完全的不同,司徒青云只觉得自己要到嘴里的东西变得坚硬无比,这一口下去牙齿竟然震得生疼,幸好体质搞早过了,否则的话,这一口的反震之力,不但能将他的牙齿震碎,甚至连脑髓都会倍震出来。 他却不知道,刚才那一口吃掉的是这仙人心脏的心头热血,这肉,团辛辛苦苦设置阵法,提取了七七十十九天,才不过弄到了十分之一,而司徒青云的那一口,就吃掉了大半。 此刻他的到的好处,还不显眼,可是等待到了日后,,今日的这一口仙人之血,却是让他因祸得福的关键。 且说司徒青云地那一口下去之后,那连接在心脏之上抽取血液的管路顿时黯淡无比,乃至连接到血池中的金色血液,也在这一口之后便得乌黑腥臭,顿时那肉,团就感应到了不妙。立刻放开了护罩,就准备逃走。 这血池之外的护罩,之所以能够抵御攻击,大半都社会因为这金色的血液,如今本源已经失去了,自然也就烟消云散,就见这肉,球忽然拔地而起,周身环绕着银光就要朝远处逃走。 韩宝宝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甚么,可眼前的情形她又如何分辨得不出来,立刻将自己的金针狠狠的朝着对方刺去。 这一刺用尽了全力,金针之上更是有关下闪烁,显然不是凡品,却不知道此人是哪一方的高人给她铸造的。 此刻司徒青云刚刚碰壁,震伤了牙齿,正要放手,掉头增援韩宝宝,却见哪有肉,球凌空一闪,竟然巧妙无比,却又无比奇妙的山开了攻击。 虽然如此,司徒青云却已经沉寂赶来封住了对方的后路,离开了那血池的保护,这肉,球似乎只有防御之能,完全无力抵挡这两人的攻击。 此刻被包围住,肉球立刻开始射出白色的光焰,司徒青云略略后退,却始终没有放开道路,不是他死缠烂打,实在事到了现在,双方已经到了没有全转的余地,试想,如果是自己辛苦布置,费尽心力才高来的脱胎换骨大法,被人打断,是个甚么心情? 那自然是不死不休的,换了对方也是一样,此刻如果他让对方跑掉了,那日后必成大患,被修仙者惦记着那可不是说笑的,尤其是能有如此心急手段的更是大祸患。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司徒青云陡决计无法放过堵服ia昂,那韩宝宝一针刺空更不怠慢,丝毫女人惯有的拖泥带水都没有,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十针,百针,针针不离对方的核心要害,当真是无比坚韧,不达目的四不罢休。 而司徒青云地刀才以此的出现在手中,这一次他没有贸然攻击,相反那刀势却在游走不定,完全是在伺机而动,如此一来,对方不但要躲避韩宝宝的进攻,更是要实时的留意此刻司徒青云地行动,立刻周转不灵起来。 眼见它能活动的余地越来越小,那肉球霍然膨胀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裂开,随着紫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司徒青云地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人? 没错,就是一个人,一个小人,一个小小的人,此人身高不足三尺,穿了一件小巧的肚兜,生的粉雕玉砌一般,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愤怒,开口骂道:“你们好生无礼,闯进我的洞府,还打碎了我的血池,当真好生狠毒!” 司徒青云顿时一愣,心说不是吧,难道这就是她的本相?之所以说是她,是因为这个小人居然是个女娃娃,被她这一呵斥司徒青云心中立刻他亦了大半,说的还真没错,自己等人的确像是个大恶人。 哎,自己怎么就做了恶呢,还是死了算了吧,怎么死呢? 用刀抹脖子吧。。。。。他心中想着,却又觉得不对,明明是自己等人被这怪物吞吃了,怎么要自杀的反倒是自己呢? 他心中这一犹豫,顿时头脑清明了起来,再看韩宝宝也是一脸的懊恼,他立刻知道这小女孩只怕不简单,刚才那些话明明带了祸心术,,自己被她迷惑了。 幸好醒悟得快,不然真的就自杀了。 ”你这小东西,还真能做怪,明明是你驾驭这怪兽吞吃我们,怎么好像做坏事的反倒是我们?“司徒青云醒悟过来,立刻骂道。 那韩宝宝的表情太过丰富,实在不想之前见到的那般机警,司徒青云顿时知道定然是中了对方的法术,此刻却是不方便动手了,因为这种法术一旦本人上当,那就等于迷惑了神智,到时候韩宝宝被人操纵着和自己对打,这小东西趁机跑掉可就糟了。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外形变化掉以轻心,既然能化身肉,团,那自然是在行偷天换日之术,试图借助这仙人止血改造身体,能进行这样行动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般的小洛丽。 那它变作如此的形象,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司徒青云自己和韩宝宝恰好是一男一女,因为如果变成帅哥俊男,那韩宝宝固然有可能上当,可司徒青云必然敌视。 相反若是变成美女,那司徒青云有可能会有好感,可韩宝宝一定很妒忌,这就是性别的天性,不已后天为转移,所以知有变作这个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才能让两人同时失控。 司徒青云对此有女儿般的感觉,而韩宝宝却是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修真者,很少有一帆风顺的,韩宝宝小的时候,在家中也是经常如此打扮,虽然早已经被淹没在记忆深处,可是此刻此时,却让她想起了以前的往事。 这就是惑心,当然了,更高级的法术则可以男女通杀。 司徒青云地回答,则是在拖延时间,试图让韩宝宝尽快醒过来,他相信此刻这小女孩,只要自己不去直接动手,她反而跑不掉。 不知道是自己破坏了她的化型,还是她本体并不强,此刻在司徒青云地大衍诀中,的的确确就是个小洛丽,不但神态,就连整个身体结构都无一不像。 甚至连她的小屁股之上,还有个五星得胎记,这也太生动了吧? 司徒青云心中想着,眼神却一直注意着对方的变化,丝毫没有放松。 那小洛丽一见自己的惑心居然失败了,也是一愣,不过她随即就发现这个用金针的可恶女人,似乎中了法术,立刻小手一指道:“你,你居然欺负我,姐姐帮我打他!” 随着这话音,韩宝宝神色微动,口中却答应了一声,“小梅闪开,姐姐帮你打坏人。” 说着金针闪烁,就朝着司徒青云刺了过来,这一针当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如果不是司徒青云始终保持着警惕,说不定真的会中招。 此刻司徒青云心中大恨,这小丫头还真是麻烦,动手吧,担心误伤,可若是任由对方攻击,那自记忆个不小心,没准真的被人杀了,那可太冤枉了。 想到这里,他假意抽身后退,时则朝着左边飞去,为的就是堵住对方前进的方向。 韩宝宝一招走空就停在了那里,显然那小洛丽对她的影响有限,仅仅只能支持片刻,而司徒青云却借此逼进了一步,手中的刀微微扬起沉声问道:“你到底是甚么人,如果再不交待来历,休怪我不客气。” 他说这话的目的,可不是当真想知道,实在是想知道之前那个法门的来历。 那小女孩转头看看还在发呆的韩宝宝,又看看警惕地注视着自己的司徒青云,微微叹了口气,“嘻嘻,你这无知小辈,想要动手就快来,休要套话。” 第3025章 疯魔入体 炼化筋骨 司徒青云布置东欧该怎么形容这个小孩子,或者这根本就是一个是小孩子的形体,司徒青云就是一愣,干才的时候自己明明中了以此幻术,怎么自己还相信对方是个小和ia哎子,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奥孩子,只片就连这个都虎举了中。 毕竟太希奇了不是? 司徒青云一边躲闪,一边懊恼的打量韩宝宝,此刻对方眼神迷离,神态暧昧,偏偏手中一招也不肯放松,攻势连绵不断,也不知道她和何人学的武技居然如此凶悍。 如果真的是敌人也就罢了,只要自己全力进攻就可以了,可是此刻这韩宝宝分明是自己人,让自己如何下得去手呢? 想到这里,他暗叹了一声,心道,不拿出真材实料,只怕今日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办法善了。 当下飞身后退出足有三十丈,正好落在刚才捆绑心脏的哪个大柱子上,那小女孩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此刻司徒青运距离他们太远,太高了,如果她让韩宝宝杀过去,担心距离太远会让自己的惑心术失效,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万一让对方清醒过来,自己再次氏法可就不灵了。 顿时,三人僵持起来,那小女孩即不敢离去,又不敢轻易的进攻。 司徒青云心中暗笑,他此刻就算故意方这两人走,只怕她们也不会走了,倒是不如趁这个时候,自己的看看这个装置,是如何将这仙人的心脏内的金色血液吸取出来的。 要知道,仙族一脉,最是强横,除了具有强大的战斗力之外,还有强悍的血能,甚至可以说仙族本身的神通修为并不特别强,可是仙族的血液却有无数奇异的本鞥。 甚至有人传说,仙人的躯壳,不过是具傀儡,真正强大的的,则是仙族血脉中流淌的血液,那才是天下间最奇妙的物事。 既然能享有盛誉,自然也不和ia轻易的被人吸收分解,否则的话,起不是不堪一击? 见他自己的大量自己建造的装置,那小女孩小眼瞪得圆圆的,头上的冲天辫子,一跳一跳,无比的俏皮,任谁都见了也不得不夸赞一声好一个标致的小姑娘。 可就是这个标致的小姑娘,却让司徒青云大感头疼,只听她沉吟了片刻道:“你们身上的服饰,我从没见过,不过我见你们都驾驭着药锄,,向来是某个连枝丹药的门派弟子了,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们今日擅闯我的洞府,此事也就做罢了,万万不可碰那。。。。。” 话音未落,司徒青云已经一伸手,将大柱子上面的一颗暗淡无光的黑色圆球拿在了手中,不知为何司徒清运的心中有个声音在飞快的催促着他,等到这珠子入手,那小女孩立刻脸色变得煞白。 ”你,你怎么敢。。。。。。”话音未落,司徒青云就见这小女孩,面孔开始扭曲,身形也渐渐地变得虚无缥缈了起来,不是吧,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的一危害没有出来,那小女孩立刻化作了一团黑气,瞬间被吸到了司徒青云手中的珠子中,与此同时刚才迷失了本性的韩宝宝,立刻清醒了过来,“司徒大哥,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却原来,刚才的一切韩宝宝都是完全由只觉得,只不过是白日入梦的感觉,虽然可以看得到,听得到,却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而在此过程中,那小女孩似乎完全都没意识出全里的样子。 此刻司徒青云静静地闭上眼睛,开始自己的感觉刚才那到的珠子,吸纳了小女孩的珠子,渐渐的表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裸女形象,这样子正是刚才的小女孩放大了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这颗珠子,正是仙族的本命元珠,仙族学习的功法繁多,大多都会存放在里面,结果不知何时,那仙族在某次交锋中被人重伤,恰好被这溟影怪吞进了肚子中,溟影怪号称吞噬万物,依靠的就是一种奇特的本能,能将精神和肉体完全的分离开。 之前外面的那些被装在套子中的东西,都是溟影怪的杰作,偏偏仙族用来存储功法的本名元珠,也被剥离了出来,结果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久而久之依靠仙族的法术,竟然渐渐地生出了神智。 只不过空有神志,却没有见人的体魄,所以虽然可以化型却没有办法修炼。 最后不得不在其中找到了一种专门用来侵占别人功法的装置,却不巧,如此隐秘的地方,都会被人撞破,如果仅仅是被人发现,那野孩罢了,笔记姑娘折线族之上上,在这个世界的一击不少,虽然未必能这样好运气的寻找到别的仙人残躯。 可是偏偏司徒青云无意中发现了顶端的那颗珠子,那可是关键中的关键,若是没有这个东西,根本就无法化型。 所以司徒青云才见到了之前的一幕,司徒青云一见这小女孩忽然消散了,四处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遗留,暗自松了口气。 正要说话,却感觉到手中抓着的那颗黑色地珠子忽然融化了,竟然从他的手中穿过手掌被丹田吸纳,司徒青云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酸软的疼痛油然而生,着还是他首次有这种感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顿时无数的气旋从他的胸膛扩散开来,他周身的体表赫然生出了一层黑雾,似梦似幻,如有实质班的粘稠。 他并不知道,这正是那仙人法术感应的奥妙,向那仙术何止万千,哪有功夫仔细的一个个的去读去学? 完全是依靠这种本能直接将功法吞噬掉,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完全的施展出来,此刻这珠子正是感应到司徒青云体内的奇异变化,才豁然启动。 大衍诀只在仙族的历史上历史上出现过三次,每次出现都留下了大量活动的痕迹,而后必将引发一次浩劫。 翩翩奇怪大时,所有的人都没有找到,究竟是何人在使用此法,所以这珠子中虽然没有大衍诀的功法,却有这功法的详细描述。 司徒青云只觉得体内,两种气息在此长彼消,一种就是刚刚侵入体内的黑漆缠绕在经脉之上,试图搞清除所有的血脉循环,而另外一种力量,则巧妙地避其锋芒,却从优从侧面出击,将对方杀得溃不成军。 他们斗得不亦乐乎,可苦了司徒青云,只见他惨叫了一声,顿时喷出一口血来,喷出来的这口血,甚至都没有落地,在半空中就轰然化做了青烟。 也幸好司徒青云地五脏六腑早已化去,否则在这强大的黑气腐蚀之下,必然会腐败不堪,此刻他体内的气旋,源源不绝的旋转着,试图将侵入体内的气息化去。 在韩宝宝看来,此刻司徒青云口吐鲜血也好罢了,整个身体竟然开始向没有了骨头一般的,随意扭来扭去,伸直脖子连续旋转额了几圈野丝毫物事,如果是其他修真者,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渐渐地,司徒青云地身上那黑气慢慢地长大,竟然也形成了一个硕大的茧子,除了体积大了点之外,和刚才的肉,球倒有些相似,司徒青云此刻不但神志关闭了,对外界的反应丝毫没有回应。 就连整个地靠近都有些不可能了,韩宝宝既羡慕又妒忌,她也是修真者,自然知道这是对方在进化的标志,尤其是看到刚才的那个肉,球的样子,自然也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老实说,她不是没有动过念头,只不过刚才那个忽然出现的小女孩子太过诡异,她实在不清楚,万一自己选择错误,那一定比较悲惨,此刻可没有司徒青云前来解围,故此也只好在外面静静地守者。 好在时间不长,一个时辰之后,茧子忽然传来清脆的破裂声,韩宝宝急忙转头看去,却见司徒青云的身躯从里面浮现了出来,猛的一看似乎没有甚么两样。 可是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对方的双瞳变成了金色,而身体却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 这正是两种力量交锋的结果,竟然是谁也没有征服谁,按照道理来讲,大衍诀的胜算更大些,不过司徒青云地躯体强度还不够,所以不得不接受这种改造。 好在除了这个之外,并没有兔艾吓人的表现。 韩宝宝松了口气,她最怕的是对方忽然失去神智,其他的倒是不怎么担心。 此刻见到司徒青云出来,顿时就是一代,急忙问道:“司徒大哥修为大进,实在是可喜可贺,小妹在这里先恭喜了。” 这就教会说话,如此一来司徒青云自然明白,对方对此并不在意,潜台词就是今天的事情,好处逗你占了,也给小妹留点啊。” 如果是别人,此刻第一步必然是杀人灭口,这个十个人中有九个人会选择如此,因为没人会愿意自己的秘密被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尤其是这个同门还是自己伙伴的时候。 正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司徒青云就是一惊! 第3026章 虚无山 缥缈洞 司徒青云得到了诸般好处暂且不提,有关于此地的此处的东西倒是了解了不少,原来,这溟影怪吞噬万物,从其中汲取精神能量,时间长久之后,活的生物得肉体失去了精神的滋润之后,逐渐的干枯,大多变成了僵尸一般的存在,更诡异的是,这些存在也在逐渐的虚化,形成了一个个的影子。 若是能将这些都炼化,那不亚于厉害的法器,虽然听上去邪恶无比,实际上却有极大的妙用,若是用来攻敌,则根本不惧死亡。 若是用来防御,则根本不会被人发觉,不过这个的数量太多,有时看上去如此的冠以,司徒青云可不打算说出去。 可这些人身上的法宝,乾坤袋子却还是都在的,让给韩宝宝部分则是没问题的。当下哈哈一笑道:“那为兄就多谢小妹护法了,对了,刚才沿路看到不少东西,咱们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现在咱们去找找看,说不定哑叔和老熊还没有遭毒手。” 韩宝宝之所以隐晦的提出,其实还是试探更多些,如今见他肯分润,倒是暗自松了口气,她自付弱势换了自己,只怕也未必有这样大方。 能听到他亲口承诺,实际上也就等若安全有了保障,当然了,暗地里的戒备还是不敢稍有放松,可表面上,双方都恢复了之前的亲密。 两人在这里搜索了片刻之后,朝前面走去,沿途不时地发现已经早已经干枯的躯壳,两人都大有收获,司徒青云则暗中挑选了一些看上去身体强壮,或者造型怪异的,偷偷放近了吞天袋中。 好在这些躯壳早已经虚化,失去了生命,所以就算卷起来放进包里也不占多少体积,两人走走停停,很快就找到了老熊,哑叔运气不好,不知到哪里去了,最后三人只好无奈离去。 说到这里,那溟影怪虽然混沌,可也知道刚才自己肚子中有人造反,只不过别看它格外强横,连虚空中漂流的仙人也敢吞噬,可实际上,只要被他吃尽了肚子,有没有被困住,那他反而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那仙人的元珠魂魄,在它的肚子中直接进行灌体大法它也毫无办法,如果这灌体大法能够成功,在成功的一刹那,那强大的本源之力必然将它撕成碎片,可以说司徒青云等人就是它的救命恩人。 故此离开的时候,这东西欣欣然的没有阻拦,老熊见了惊异不已,后来听了韩宝宝的转述,连声赞叹司徒青云好运气。 当然了,中间发生的那个插曲,韩宝宝知趣的没有提,等到三人从溟影怪的身体中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此处的地域从来没有见过,说来也不奇怪,就在三人刚才在和那元魂斗法的时候,溟影怪早就穿越虚空,飞了无数的空间。 不认识自然也不奇怪,不过面前似乎是一片无尽的草原,不,应该说是一片不大的草原,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整片草原是圆形的笼罩在头顶上方,这里的草居然是倒着长得。 司徒青云固然没有见过,那老熊也吓了一大跳,“乖乖,咱们这是到了哪里啊,我从没见过到这长得草。” 韩宝宝忽然惊喜道:“难道是咱们到了虚无山?” “虚无山是甚么地方?”司徒青云看了看周围,没见到有山,不由得有些怀疑这小丫头是不是刚才给吓傻了。 “虚无山,乃是六大外域之一,和天堑谷并列,不过距离我们偃月派足有十万里之遥,这里的天空会长满青草,这是最著名的标志之一。原来有传说六大外域都是相连的,看来说得没错,咱们就是从天堑谷的谷地往下走的,居然从这虚无山出现了,实在太神奇了。”韩宝宝兴奋的解释道。 司徒青云听了,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还是在仙界,虽然离着本派远了点,可也总可以回去的。 倒是那老兄有些不解,看看头顶上那些随着风吹动,不时摇曳的草地问道:“这里的草为何会在天上长?难道我们都是倒立着的吗?” “这倒不是,据说这草是虚无山特有的物种,必须在云层之上才能生长,一旦离开此处就会死去。”韩宝宝似乎对天下的资料做足了功课,一幅了如指掌的样子。 “可虚无山,的山在哪里?为何不叫虚无草原呢?”这次是司徒青云问的,因为极目望去,足足几十公里也没有看到一座山。 “这里之所以叫虚无山,乃是因为这山是无形的,我们根本看不到,不但看不到,就连神识也感应不到,所以此地没人敢飞行。万一撞在山上那也就算了,如果掉进了迷宫洞穴,没有个几百年可别想出来了。” “什么?难道连神识都感应不到?”老熊吃了一惊,转头四顾,的确是看不到山的影子,可如果这山是虚无的还的确是个危险。 司徒青云听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人能够虚化,隐性也就算了,难道山也可以?如果这是真的,那还真是个麻烦事,试想,如果真的掉到了一些坑洞之中,而这些坑洞却是完全隐性的,连做个标记的地方都没有,如何才能走出去?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难道此处并不是山,而是阵法屏障? 如此解释的话,倒也说得清楚了,简单的讲,这些虚无的山,都是一些高大的空气墙,看不到,摸不到,却绝对过不去,所以他才在神识之中感应不到。 实际上,应该是自己的神识被阵法屏蔽了,想到这里,他微微闭目,开始用神识观察自己的脚下,果然,神识显示自己的脚并不存在,甚至连自己都不存在! 好强大的阵法啊,想到这里,司徒青云默默用自己的大衍诀开始观察世界,如果说神识相当于雷达住动的放射观察世界的话。 那么大衍诀则更像是一个被动的接收装置,因为世界上的万物都在放射着自己的波,小到蚂蚁,大到苍穹,都有各自的波动,大衍诀能借助体内的气旋虚空分布的各个光点所接收到波的不同时间,进行定位,将这些波组合起来,也就有了一幅画面。 司徒青云在这画面之上,果然发现了异常,原来前面空无一物,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的确耸立着几座小山,这也就算了,甚至就在他们不远处十丈,正站着一个人好奇的打量着自己,而自己三人却完全没有察觉! 司徒青云顿时大吃一惊,如果刚才此人偷袭,十有八九自己将倒大霉,因为原本的本能神识是多年来战斗的本能,如果视线察觉不到,那就会自动切换到神识观察,,可如今两样都失效了,三人也就等于是瞎子。 居然连近在咫尺有个人都感应不到,司徒青云庆幸压制住自己的震撼,默默观察了片刻,发觉此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偷袭,终于暗自送了口气。 见韩宝宝和老熊毫无所觉,他笑着问道:“这虚无山可有人?” 果然,自己的这句话,惹起了那个偷窥者的兴趣,对方立刻竖起了耳朵,司徒青云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耳朵格外的巨大,几乎有正常人两个的大小,他心中暗自猜测,难道此地的人,都是借助听觉定位的? 想到这里,他重重得跺了一下脚,果然,对方的耳朵也随之转动,司徒青云更是借此感应了一下,自己脚下的振动声音,的确是沿着地面传播,而后反射了回来,如果细加过滤的话,还真的能分辨出前方是不是有东西。 看来此地的人长期在这里生活,应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那韩宝宝愣了一下,侧着头想了想道:“我似乎记得,书上说,此地的人身材矮小,可听力发达,若是拜入修仙门派,必然能够担当诸侯,据说天宫的顺风耳就是出自他们族。不过书上还说,此地的人生性狡猾,若与之交易,要格外小心。” 司徒青云听到这里,哈哈大笑,因为他发现,随着韩宝宝说出这里的人生性狡猾之后,对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愤怒的表情,甚至还张了张嘴,似乎要争辩的意思。 后来不知道想到了甚么,又没有说出来,看来另有打算。 司徒青云看得饶有兴致,心说既然你偷窥我们,那我偏偏装看不到你,到时候踢你一脚也不算是我的错,一念及此,他忽然插嘴问道:“那此地的人是不是也会隐形?” 韩宝宝摇了摇头,“他们在这里生活,彼此是看得到的,或者说能够感应的道,不若若是出去,那也隐不了形,当真有些奇怪。” 司徒青云侧着头想了想,又闭目感应了一下对方的动作,忽然发现,对方的身体似乎是在以某种频率抖动,这种抖动极为轻微,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他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此处的人因为和周围的振动相同,所以也等于借助了阵法的频率? 第3027章 以巧破拙 大音希声 他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对阵法有一定的研究,阵法除了能源装置,防御装置,进攻装置等组成奥秘是学问之外,还有另外一项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所有的阵法启动之后,都会用一种相同的频率将阵法整个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说,在这种振动的频率上,各个阵法的部件才能够一同工作,阵法之所以难学,奥妙就在于,如何让诸多进攻,防御,或者迷惑的部件处于同一种频率上工作。 因为这些个组成阵法的材料个性各异,都是不同材质的,故此振动的频率也不同,所以必须要进行调整,这才是阵法最大的秘密。 不过就算普通修仙者知道了,大多也无力破阵,因为阵法一旦成型,那就等若一个整体,如果找不到窍门,那就无法终止阵法的工作,自然也就无从谈破阵。 此地的阵法极为巧妙,司徒青云忍不住叹为观止,能够将整个地域隐形起来,真不知道是谁这样大的手笔,难道真的是天然生成? 不过这一刻,司徒青云注意的焦点,却不在破阵之上,他慢慢地颤抖起来,不断地感应着周围的振动,慢慢地调整着频率,韩宝宝和老熊开始还没有发觉,可随后司徒青云身形渐渐地模糊了起来,才大吃一惊! “司徒大哥,你,你没事吧?”韩宝宝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之后,知道司徒青云修为大进,此刻不知道他弄甚么玄虚,立刻紧张起来。 韩宝宝正因为知道刚才司徒青云得了莫大的好处,所以最怕的就是他走火入魔,要知道,修真者轻易是不可以投机取巧抢夺别人力量的,就算是服食丹药提升的修为都会根基不稳。更别说直接采用他人的血液灌体了。 这样做最普遍的结果,就是无法控制体内的力量,最后疯狂起来,所以很多邪派人物,行事乖张,最初未必是性格就是如此,只不过用了这样的功法之后,身不由己,如果不疯狂,那就必然灭亡。 之前司徒青云一口吞下那心脏的诡异,韩宝宝可是牢牢的记在心里,始终警惕着,如今司徒青云忽然不明原因的颤抖,躯体更是渐渐地虚化,说她不紧张那是假的。 当然了,如果她不在附近,或许还会瞧稀罕,可此人明明就在身边,万一出现意外,那第一个糟糕的肯定是自己,正所谓关心则乱,韩宝宝霍然擎出金针就准备万一不好,立刻自尽! 没错,就是自尽,因为传说中那些邪恶的坏人都是忽然变得好色,暴虐,自己这冰清玉洁的女孩子,抵抗不了,还是自尽得好。 看到了吧,这就是从小修仙故事听得太多的下场,心底中已经根深蒂固了。 老熊可不知道之前的事情,见韩宝宝戒备,以为周围发现了蹊跷,毕竟附近一切都是虚无的,那被人靠近了的确是看不到的。 他们两个这番动作,一个对内,一个对外,都严加戒备,顿时将不远处呆着看热闹的那人吓了一跳,心说,乖乖,这两人难倒是发现了自己? 他随即他就发现了更加诡异的一幕,只见那个开始颤抖的家伙,身形渐渐的扭曲了起来,这种扭曲,如果对于韩宝宝和老熊来说是虚化的话,那对于他来讲就是震惊! 因为他忽然感到无比熟悉,就好像看到了同类一样,没错,对方似乎正在破解虚无山最大的秘密! 想到这里,他扭身掉头就要跑,却不想脚下忽然猛地弹出一股力道,将他的身体直接抛起了三丈,重重的装在一个同样隐性的石块上,这一下极重血一下子窜了出来,将大片的土地染得血红。 如此一来,韩宝宝如果再看到,那可就是瞎子了,当下吃惊之下,急忙和老熊小心的走了过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司徒青云一眼。 可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明明在她身后的司徒青云忽然失踪了,这一下,韩宝宝险些惊叫起来。 却见忽然冒出的大片鲜血旁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从后方消失了的司徒青云,正在笑着朝他们打招呼。 老熊虽然吃惊,可更多的是惊喜:“司徒,你是怎么做到的?刚才这小子藏在这里我都没有发现。” 司徒青云哈哈一笑,将一只手举了起来,然后抖了抖,随后这只手在两人的眼中消失了,“此处之所以叫虚无山,多半是先人修仙的庞大阵法所为,周围的一切都在某种神奇的振动中,只要以同样的振动来连通,也就等若融入了阵法,所以此人才能嵌入到我们十丈之内。只要我们以同样的振动存在,呢就一样可以藏起来,而且一旦和他们处在同一频率,这些人,和面前的环境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韩宝宝听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虚无山的秘密? 司徒青云心中也有些兴奋,随着他借助振动沟通了天地,面前豁然出现了一幅迥然不同的画面,巍巍高山,高耸入云,千条河流倒悬其上,云雾环绕,青松溪流,鸟兽隐隐其中,好一幅诗情画意的福地洞天。 如果不看此人的话。。。。。。 没错,和风景比起来,此人实在有些怪异,比如耳朵常人两个大也就算了,算作天赋异淋,可是头颅却也大了两号,四肢纤细,尤其是腿部,正常人的腿都是上面粗下面细,程曲线形。 而此人却是整条大腿一般的粗细,两只脚和这个相比立刻有些庞大。 此刻韩宝宝震惊过后,正饶有兴致地挥动着手臂,试图也学会隐身,老熊试了几次,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东西我学不来,哎。” 司徒青云哈哈大笑,举起手掌来和他门合掌一处,讲这振动的频率传递了过去,顿时老熊和韩宝宝眼前都是一亮,立刻发现了此地的不同。 其实这个振动,仅仅是一个开启眼界的密码,并不如何复杂,可是若是找不到这个频率,那就等同于瞎子一般。 两人玩了一会儿,才将注意力转到底下那个昏迷的小子,“哎呀,这人的耳朵好大,咦?怎么还是个孩子?” 还是韩宝宝细心,她观察了片刻,立刻得出个结论,那就是被司徒青云摔晕的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司徒青云摇了摇头,心道,孩子又怎么样,若是被他跑了,说不定找来大队的的敌人,到时候只怕你跑都来不及,既然这里有孩子,那必定还有其他的土著。 而土著对于入侵者,通常会视作仇敌,且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青草,不免有些狐疑,这些草长得真是嚣张啊,这才是真正的草上飞呢,哈哈,就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下雨呢,还是会出太阳? 不对,司徒青云忽然想起了从刚才至今,自己都没有看到过太阳,虽然这里也是白茫茫的,可这光线竟然是天空的草折射的,也就是说,其实这些天光来自于那些草。 “睡醒了吗,睡醒了就起来,若是你旁边的姐姐发现你骗她,她可是会生气的哦。”司徒青云忽然对着地上的那个大耳朵小孩子笑道。 刚才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虽然摔得头破血流,可决计不会有重伤,更重要的是,他率先领悟了震动的奥妙,所以可以分辨得出此人早就苏醒了,不过时还赖在地上,似乎想伺机逃走。 听了他的话,韩宝宝一脸的不可思议,可随机地上那小孩子却是果真动了一下,老熊哈哈大笑,“还是司徒细心,居然者也发现了,我还打算卡看这小子要赖到甚么时候呢。” 韩宝宝羞得满脸通红,她自幼好强,不然也不可能将诸多仙界故事背得滚瓜烂熟,以至于别人根本没听过的事情,她都无所不晓,可正因为如此,让她忽略了很多东西。 不知为何,司徒青云在她眼中,忽然多了一分亲切和钦佩,其实这人也不太坏的。 司徒青云可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动的心中,原本是个大恶魔的形象,他指了指天上问道:“你在这里可看到过太阳?” “太阳倒是看到过,不过一年中只有一天才可以,上一次太阳日距今已经三百多天了,很快就可以看到的,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太阳国的人!”那小家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太阳日,太阳国?这是甚么意思?”韩宝宝对于隐秘最感兴趣,立刻追问道。 “太阳日就是虚无山出太阳的日子,太阳国自然是从太阳那边来的人。”随机司徒青云听了他的介绍,渐渐地明白了一件事情。 怪不得天空中挥长满青草,原来整座虚无山,不知道是先是先天如此,还是阵法作怪,他们一年中只有一天能够看到太阳,在那一天所有的青草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炙热的太阳照射着大地。 而来自太阳国的人,每隔不同的日子,都会有些人来到这里,他们这些太阳国的人,明显的特征就是腿上面粗下面细,所以他见到司徒青云等人,才会跑到跟前来看,看得就是大腿! 第3028章 傀儡国 全真道 有些人来到这里,没有找到能够和此地沟通的频率,活活地被困重,终于发了疯。有些则走了出去,甚至有些还造成了不小的问题。 没错,所有的人,除了疯了的,走了,没有一个饿死的。 这是因为此地固然整年见不到阳光,可灵气却格外浓郁,尤其是每隔一个月,天空中的青草,都有大量的草籽雨洒落地面,只要稍微吃些,就可以整年不在吃东西。 司徒青云听得心头火热,不用问,这草籽只怕也是极珍贵的灵药,看来又要搜刮一些了。 他想得很好,可老熊却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我们是太阳国的人?” 那人就是一愣,“是啊,这位上仙,小可可没有恶意,实在是对上仙万分崇敬,所以才会过来观看,若非如此,小可又怎么敢跑到这里来?” 司徒青云原本不知道老熊为何忽然变色,可此际听了对方的回答,心中若有所悟,这小子说话的时候,心中扑通扑通地跳,显然是在隐藏着什么。 上仙? 哼哼,若是在凡间听到这个称呼,或许还不觉得怎么样,可在这仙界之上,这个称呼可太刺耳了,先不说这里的三个人就算是在门派中,也不过是外围弟子,打杂的帮手,也敢妄称上仙? 俗话说,眼为心神之苗,此人眼神杂驳不纯,心跳加速,十足十是在撒谎,他这话中究竟哪些是谎言呢? 司徒青云略略回想了一遍,之前的过程,心中的疑点渐渐地集中在了一个问题之上,此人说得头头是道,可司徒青云却没有发现附近有人居住,也就是说,这里入眼之处,并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的痕迹。 这就很不正常了,要知道,只要是有文明,哪怕是没有知识的野兽,只要存在过,那么必然会留下痕迹,捕食的残骸,燃烧的灰烬,砍伐的树木,甚至死亡的气息,等等可以证明存在过的痕迹。 司徒青云想到这里,豁然明白对方的漏洞在那里了,眼前的一切情景都太过完美了,就算是在这仙界,能够有这样精纯的景色,那也是不多的。除非从无人踏足于此,可此人明明说之前有太阳国人来到这里,也就是说,之前到此的并非只有他们,那么这些人难倒也没有留下痕迹? 见他醒悟过来,老熊哈哈大笑,霍然一个转身一把薅住了对方的脖子,然后轻轻一用力,耳轮中就听喀巴一声,竟将此人活生生的捏碎,可这一次就连韩宝宝都没有吃惊,对方被如此重创依然没有死去,反而好奇的问,“我的破绽在哪里?” 这一次司徒青云留意到,随着脖子被扭断,此人完全像没有骨头一般,身形丝毫不受影响,竟然就此四分五裂,掉落在地面上。 那些残肢碎片一落地,立刻有融合在一起,就像丝毫没有受过伤一样。 老熊嘿嘿笑道:“若不是你偷懒,连脚步走路都不肯迈步,我又怎么会发现你不过是一缕残魂寄生于此。” 司徒青云立刻一愣,不对啊,他明明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怎么会是,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就要提醒对方小心,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就见老熊大叫一声,拼命的甩动着自己的右手。 司徒青云立刻发现,老熊刚才卡住对方脖子的右手,正在飞快的变黑,融化,更有甚者,一股弥漫的黑气正迅速地朝着他身体其他部分蔓延。 本能告诉他,一旦这些黑气蔓延到其他地方,老熊可就死定了。 此时此刻不容多想,司徒青云大叫一声,“别动!”随即搂头盖顶就是一刀! 刀光闪烁朝着老熊劈了过去,老熊在这紧急关头也知道不好,硬生生的一咬牙,凝住了身形,而后司徒青云的这一刀砍瓜切菜似的将他的右臂其肩斩下! 随着右臂离开身体不过刚刚片刻,就整个的熔化在半空中,险之又险没有蔓延上去。 韩宝宝此刻已经拿出了丹药,急忙突破在对方的伤口上,这偃月派的丹药,就是灵妙无穷,不过刚刚粘到伤口,立刻凝住了血液。 老熊冷冷的任由别人爆炸,自己的眼神丝毫也没有离开过对方,因为司徒青云砍晚了这一刀,并没有收手,反而半途转向朝着对方的脖子继续挥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究竟能不能躲得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惧怕利器,还是惧怕刀上的寒气,此人竟然不敢硬接,身形晃动已然闪出了百丈开外,奇怪的是,司徒青云在对方逃走的那一刻,并没有追击,反而收刀入鞘了。 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追杀的意思,这一次,终于轮到对方色变了。 刚才的种种表现,既有谎言,又有实情,目的就是希望将对方引开,哪知道对方不为所动,就算失去了一臂的那个小子,也是一脸酷像,好像刚才砍断的不是他的手臂。 他在这里着急,司徒青云也有些忐忑不安,自从刚才老熊出手,他就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仿佛自己刚才五行中错过了什么。 此刻见对方逃走的姿势怪异,虽然闪身不快,却像是故意引诱自己追击一样,立刻醒悟到,刚才自己三人掉落到此的时候,对方那神色分明是担心和焦虑,哪里是单纯的来看大腿的? 既然不是专门为自己而来,那就是此人早就来到这里,又或者正要朝这里走,难道这附近有甚么问题? 一想到这个,连通刚才刚才堵服ia二表演,似乎都是为了惹起自己的兴趣,而后被人识破,却又并不园区逃走,反而希望自己等人能追上去的样子。 难道。。。。。。想到这里,司徒青云朝着脚下看去。 一直以来,司徒青云到此,看到头顶之上的青草,以及一直隐性的虚无山,却没有超脚下看去。 不是不想,是根本就提不起这个念头,这岂不是太奇怪了? 仿佛此地有股溟溟的力量,在组织自己这样做一样。此刻司徒青云执意往下一看,顿时明白过来。 此处的地面虽然也是碎石遍布,可这些石块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格外的光滑,可此地并没有河流,也就是说这些并不是鹅卵石。 那么唯一的解释,那就是经常有人在附近走动,所以才会如此,难道此地还有甚么秘密不成? 司徒青云侧耳倾听,渐渐的一丝声音若有若无的传入了耳朵。。。。。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死。。。。救命啊。。。。。” “来人哪,快跑,哎呀。。。。。” “我的儿,我的儿,你不要死啊,你这杀千刀的,你放过他们吧。。。。” “不要碰她,你们这些禽兽,林迷醉你不得好死!!!” “求求你,求求你,苍天无眼啊,竟让这灾祸降下,,苍天无眼啊。。。。” “快跑,贼人来了,阿毛,快躲起来!” “杀,杀,兄弟们,不要怕,我们的援军来了!” “千万里,你个混蛋,你居然杀了你侄子!” “。。。。。。。。”凡此种种,似有千万人在呼喊,又像有亿万人在惨叫,这些声音越听越真切,越听越悲凉,不但能司徒青云听得脸色惨白,就连韩宝宝都颤抖起来。 仿佛感应到他么呢想法,此地的声音顿时变大,眼前更是出现了无数的幻影,周围无一不是刀光剑影,无一不是血肉横飞,又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火光冲天! 天下间,仿佛无一处不再流血,人间仿佛没有一处不再冒烟!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青云本能的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这是怎么了,这明明就是仙界啊,怎么看到的这些血与火,都好事凡人的事情,不,那倒在地上的人不是自己吗,那被看得血肉横飞的不就是老熊? 那成片死去的路人,各个的面孔都很熟悉,那些不是五雷宗认识的师兄地吗? 那些不是玄天宫一起修炼的同伴吗? 怎么他们都能死在一起,而且手无缚鸡之力? 为何你们不反抗,为何你们不动手,杀了他们! 死亡就在眼前。。。。。我们回首从前,五千年来我们的容貌遗传自祖先,我们不知道五千年后有何改变,我们也不知道五千年前的先贤。 古树参天已千年,磐石如山恒久远,人却已经历经几十代,前人不知后世,后世也感叹先贤,何日也能哼久远?与这天地同寿,与这银河齐闪? 不,我不要这样死去,我不要这样的苍天,杀了他们,放我离开! 司徒青云下意识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子,仿佛在驱赶心魔一般,要把所有妨碍自己修炼,不,应该说妨碍自己视线的一切都毁掉,斩杀干净! 这个念头豁然冒起,司徒青云心底那一丝清明豁然冒了上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自己这一刀砍下去,疼的会是谁?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不对,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第3029章 混沌幻境 破阵而出 说来也奇怪,司徒青云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周围的天色忽然转为黑暗,竟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不但老熊没了踪影,就连韩宝宝也不在身旁。 到了此刻,司徒青云反而镇静下来,看情形这般变化竟是依照人的心思来触动运转的,也就是说,自己刚才所看到,听到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潜意识的投影。 这许多年来,自己有意无意淡忘的事情,都被压在心底的深处,直到此刻才爆发出来。明白了这一切,司徒青云叹了口气,忽然开口道:“要有光。” 话音未落,周围一片光明,竟真的似阳光明媚一般,司徒青云心念一动,将这光明往上推去,下面豁然出现了黑暗,直到光暗各占一半为止。 “要有昆虫,鸟兽。”这句话出口,就见无数光点被分离出来,慢慢的化作了各种活物,摇头摆尾之后一哄而散,这世界中陡然生出了许多活力。 司徒青云心道,好厉害的幻境啊,虽然因为自己想象力的限制,刚才竟然出现了带翅膀的板凳,长了腿的马桶,可它们一旦生成竟然真的活了起来,至此已经可以肯定这里绝对不是人力可以布置出来的幻境了。 这是因为,如果是人制作的幻境,就算自己可以触发,却也绝对无法生成法阵制作者都不曾想到过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局限性。 其实司徒青云想的没错,此处竟然是处天然生成的幻境,或者说是处在盘古开天地时遗漏的混沌之地。当年盘古开天地,大斧一劈,不免有些零零碎碎没有碰到的地方。 这些地方日久天长,就变成了各处绝地,随后因为三界划分,这些地方也就随之移动到了仙界,天堑谷等处,正是这些混沌之地所演化而成的。 此刻司徒青云被困之地虚无山,也是六大外域其中一处,说来倒应该算在那溟影怪身上,只有那东西才能自由的穿梭在这六域之中,之前它吃了大亏,本能的就用自己的神通潜离了天堑谷。 故而司徒青云三人才被带到了此处。 其实说起来,这六域并不是名不见经传的,相反早年无数的天仙曾经来此探险,留下无数的传说。可惜,这六域相对于整个仙界来讲灵气并非特别浓郁,矿脉也非格外丰富。 倒是其中有说不清的各种险阻,异兽出没于此,杀不胜杀,最后好处没多少,又要担心性命。众仙谁也不是傻子,故而对这里的兴趣也就渐渐地淡了。 这几处所在,固然威力奇大,却无法炼化,更无法操纵,所以众仙经过无数次试探之后,也就不再纠缠,渐渐地将这几处遗忘了。 日积月累,除了当地人之外,也就没有人放在心上,甚至还有很多被利用了起来,偃月派之所以在天堑谷建立门派,就是因为此处灵气处于混沌状态,最适宜各种奇草仙药的生长,而这处幻境,又被人称作虚无山。 当然了,天大地大,总有些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就如同天堑谷旁的偃月派一样,也有些人在此日修夜练,试图将此处的秘密发掘出来,司徒青云等人碰到的,正是他们。 只不过因为这里环境独特,终日不见天日,慢慢地这里居住的人心性,体型也就有了变化。在这虚无山中坚持修炼的,由三个门派,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全真道。 没错,这全真道是道教的一脉,只不过千万年来与世隔绝之下,已经变化了自身的来适应这个世界。 这虚无山入口处的阵法,就是他们借助了虚无山天然的混沌特性加以衍化,更准确的说,是顺水推舟弄成的,这阵法不知道坑了多少仙人,没想到今天竟被司徒青云无意中发现了秘密。 刚才逃走的那人,别看身形是个童子,可年岁足有三百,这是因为此地终日不见阳光所以身形始终发育不起来,才会给人错觉。 此人正是全真道驻守在入口处的香火道人,姓李名喃,全真道在此多年,要说一点道法也没有练成,那就未免太小看他们了。 事实上,虽然没有得到太多的好处,可借助此地独特的地理环境,他们还是拥有了自己独特的杀伤法术,说起来,这法术或许不能毁天灭地,可用在初入此地的外人身上,那威力也是非同小可的。 老熊刚才,就是一不小心着了道,若不是司徒青云当机立断,当真有性命之忧。 那李喃刚才被出其不意的抓住,瘫软在地的时候,就已经用起了全真道的独门心法,混沌心诀,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化成了浑体,没错,不是魂体,而是地地道道的浑体。 这浑体简单的讲,就是浑浑噩噩,不受丝毫力,不染丝毫尘,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用一般的法术,武力杀伤,正是借助了这虚无山独特的环境,所炼成的一种攻防一体的法诀。 这就是老熊在掐住对方脖子,将对方摔成了几块,这李喃却毫发无伤的缘故。 而老熊的手更是因为沾染了这种浑体,才差点丧命。这种浑体,对于没有修炼过混沌心诀的人来讲,只要稍一接触,就会被对方侵占,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被对方那独特的振动引发了自身的共振,最后趋于崩溃。 没错,这混沌心诀正是一种独特的振动法门,将自身的形态,用振动转化成一种半虚无状态的,从杀伤力上来讲,如果是出其不意的话,就算大罗金仙都未必躲得过去,一时三刻之间就会被熔化成虚无,进而变成这座虚无山的一部分。 老熊得司徒青云当机立断,断臂求生,终于没有引发连锁反应,可这样一来,也就将那李喃惊走了,这种混沌心诀最大的威力,就在于出其不意,让你意想不到,一旦被人发现了奥秘。 哪有的是别的法术,可以隔空攻击,就算能够以混沌状态,只伤不死,可总归也是很难受的,所以那李喃掉头就跑。 不但是跑,还顺便激活了这虚无山脚下的另外一项禁制,所以司徒青云等人才会听到无数的人在痛苦的呻吟嚎叫。 说起来,这也是虚无山独特的地理环境所产生的一种奇妙的声音映射,每一声惨叫,那都不是凭空来的,而是真实发生在以前的故事,经过无数次的光线投影,被虚无山吸收,而后又释放了出来。 简单的讲,就是一座巨大的无比的录音录像机,在搭配在这奇妙的天然阵法中,等闲心智弱些的都会精神崩溃。 好在司徒青云因为这些图像中的面孔起了疑心,所谓心神一动,跳脱如兔,瞬息万里,这心神是最为奇妙无比的,前一刻可能还在想着肚子饿,后一个思绪就会跑到张三李四还欠着咱几贯钱的事情上去。 更别说能够一日千里,思念远方的亲人了。 司徒青云这一起疑心,心神立刻就会来了,外界传入的这些东西也就化成了噪音,自动被大脑过滤掉了。 如此一来,也就等于阵法不攻自破。 呈现在司徒青云面前得,赫然是一百多人排列组合在一起的队伍,那李喃正在向前面头目模样的一个女道士说这些什么,手中不是地朝着这边指指点点。 司徒青云闪目一瞧,赫然发现,自己三人似乎已经走出一一方田地。 没错,的的确确就是一方田地,刚才他们误入的地方,正是这虚无山脚下全真道设置的一方机关田。 刚才说过,这里最大的有三个门派,其中全真道实力最强,所以也就占据了虚无山入口处,最主要路段,设置了一个足有三百亩大小的机关田,遍布机关埋伏,阵法陷阱。 如今司徒青云恰好误打误撞将要踏出此地,那李喃不敢怠慢,急忙用信符召唤了本派的人马。 司徒青云扫视了一下这些人,发现人人提醒如此,就连这女道士看上去,容貌固然格外的清雅,可体型却和李喃一般无二,竟也是矮小得很,和风吹来,那道袍飞起之处,也是一双铅笔腿。 不过,他并未心存轻视,正所谓阴沟容易翻船,小心点没有大错,别看此地的人其貌不扬,可能在此地长久的生存下去,必然有不为人知的本事。 刚才那小子不就差点让老熊栽个大跟斗吗,如何能不谨慎? 当下,他迈步上前,唱了个肥喏道:“前方的道友请了,不知道缕缕刁难我等是何缘故?” 这话一出口,对方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这阵法屏蔽竟然失效了,那李喃情急之下,就往后躲,竟似不敢再面对。 反倒是这带头的女道士,诧异之余,面上反而有些许笑容,“有朋自远方来,不已悦乎,不知几位贵客来此,是在怠慢得很,小徒在此原本是为了防备歹人危害本派,若有得罪,还请见谅。道友请!” 对方说着就往里让,司徒青云不动声色得看了看脚下,之间若隐若现的土地之上,赫然有一丝分界线模样的东西,正横在跟前。 知道这正是阵法的入口处,一般说来,阵法一旦设置,那么入口处,和出口处,是最为莫测的,盖因为要将阵法分割,必然要承受空间切割的力量,一个不好,直接被斩成两段也未可知。 如果真的是心存善意,应该事先将阵法收起再说,此刻对方的举动,与其说是迎接,倒不如说是测试。 当下哼了一声,袍袖一甩,借着袍袖遮掩,割鹿刀悄然无声地劈在了那分界线之上,耳轮中就听砰的一声巨响,三丈开外,一个放置在路旁的石碑碎裂了开来,那女道士,立刻面色难看了起来。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司徒青云这不经意间,已经将这阵法的门户斩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