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行天下》 第一章 让我做你的女人 西边的天有些暗,阴云沉沉,电蛇在云中“嘶嘶”闪烁。(..info好看的小说) 陆然把玩着手中的枪,那是一把很旧的老式手枪,枪托和枪把上的金属被磨的闪闪发亮,那是一种金属冰冷的光,让人寒到心里。 “你放下吧!”陆然看了看对面那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孩酷酷的说道,“你杀不了我的!”他的后一句话自信而有力,却偏偏让对方放不下自己手中的枪。 “你知道?”女孩有些惊慌,但故作冷静,可是握枪的手却出卖了她。 “不错,我知道!你下不了手的。”陆然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自以为最酷的姿势。 女孩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道:“我想试试!” “砰!” 陆然看着那颗子弹在空中划过直直的弧线,向自己的心脏袭来,但他没有躲,事实上他知道不用躲。 子弹卷着空气在空中高速旋转起来,在陆然胸口处十公分处猛然划过弯曲的弧线朝着陆然左边飞去了。 女孩扔掉手中的手枪,一把冲进陆然的怀里,“既然我杀不了你,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这是陆然和狐狸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狐狸只是代号,不是真名,她的真名是杨雨,编号是c001。 在字母前面都带有两个字,这两个字足以令全世界都为之震动―暗夜,这是一个杀手组织,聚居了世界最顶级的杀手,就算是某个国家领导人若是不幸被这个组织盯上,这也足以令这个国家寝食难安的。 陆然曾经也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编号是a001,也是暗夜里少数几个以a开头的队员之一,所以今天看到组织竟只派了一个c开头的女人来杀自己,他觉得自己被轻视的感觉,但这样被人抱住的感觉,不得不说,真的不错。 陆然揽住杨雨的腰,轻轻道:“做我的女人,听起来不错。那让我们走吧?” 杨雨红着脸有些娇羞的说道:“你真的就是陆然,杀了组织的队长,然后逃出来的陆然?” 陆然笑道:“如假包换,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现在似乎需要的是一家宾馆。” 杨雨的脸更红了,美丽的大眼睛像两汪清澈的泉水,而陆然就像那泉水里的小船,轻轻飘荡。 陆然抬头看了看西边的天空,原本阴沉的云,此刻散的一干二净,夕阳的光洒在两人的背影上,镀上了一层美丽的金黄色。 ****** 陆然坐在车厢的里想着昔日的往事,嘴角不时的露出微笑,只是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从何处涌到了眼睛里,打湿了他那张如风雕刀刻的脸。 “先生,请出示你的票。”女列车员甜美的声音将陆然拉回了现实世界。 “哦!”陆然好似大梦初醒一般,悄悄拭去腮边的眼泪,从口袋里拿出票来,交给列车员,然后顺便问了一下,“请问,到s市还要多长时间?” 女列车员熟练的在陆然的票上做上记号,报以甜美的笑意,回答道:“现在刚过w市,大概还有十个小时才能到s市呢,先生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陆然报以一笑,看了列车员的制服一眼,眉毛一挑,说道:“没有,只是坐车实在太过无聊,希望快些到!不过如果早知道这列车里竟有如此美丽的列车员,旅途就不会如此无趣了吧。” 女列车员笑得更甜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道:“我要到别处去检票了!” 陆然右手微微做出一个请便的姿势,看着列车员慢慢跨过蹲在车厢走道上睡着的旅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外,通过车窗透出的光落在铁轨两边的矮木丛上,随着列车,呼啸而过,就像两条不断地玉带。 “别动!” 声音小的差点陆然也听不见,当然他还是听到了,而且还听从了那个声音静静坐在位置上等着那个声音下一步的指示。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那个声音继续指示说道。 陆然转回身子看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一眼,是一个蒙着面的大汉,手里正拿着一只双筒老式猎枪。而车上其他人应经被制服了,当然那个女列车员也不例外。大家正纷纷掏钱,取下手表等东西扔进另一个蒙面大汉手里的旅行袋里。 陆然淡然一笑,手摸进怀里,掏了半天,也没找到,直到他脸上一怔,然后满脸严肃的掏出他唯一值钱的东西――一把全身磨光的老式手枪。 “找死!”那个拿猎枪的大汉怒道,他托起枪柄向陆然砸去。 陆然没有躲,而那枪柄却也没有砸到陆然的脸上,因为在那大汉的脑门上正顶着一把枪,一把全身被磨光的枪。 大汉全身打了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他在害怕,他并不是怕那把枪,而是怕那只拿那把枪的手,它的速度简直不可思议,他刚刚明明看见那把枪还放在休息桌上,可现在却倒了这只手上,而且没有看到它是怎么做到的。 大汉轻轻把猎枪扔在地上,慢慢转过身去,转到车厢的出口,唤了声:“走!” 其他的蒙面大汉收起家伙,有些不甘心的将刚刚的收获扔在地上,慢慢走到车厢门口正要离去。 “喂!”陆然捡起地上的猎枪向那大汉扔去,道,“以后不要用这个了,这个吓不了人!” 蒙面大汉接了枪,将枪背在背上,双手抱拳,向陆然做了个标准的揖,静静地带着手下由车门依次跳了下去,消失在黑暗里。 火车仍然在前行,车厢里却是静极了,那些被这个小插曲吵醒的人们仍然坐在原位上,一刻也不敢动。 “这是大家的东西,大家都拿回去吧!”陆然捡起那个旅行包放在车厢中间,里面推满了钱包和手机等东西。 陆然做完这些,继续回到自己的座位,经过这事儿,他似乎累了,打了哈欠,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然霍然睁开双眼,因为他感到了杀气,这种感觉是介于直觉和经验之间的一种预感,让人很惶恐不安,但是对于杀手来说这却是救命的良药,而陆然正是靠这种感觉才活到现在。 陆然的手悄悄伸进了怀里,金属的触感冰凉入骨,让陆然感觉道一丝安稳的感觉,如今这个世界就只有这把枪最值得信任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径直坐在陆然的对面,这里是个空位,原本坐在这儿夫妇被陆然的枪吓跑了。 “陆然!” 那个声音熟悉而温暖,但陆然知道越是温暖的声音对自己来说就是越危险的。 “王超!” 陆然抬起了头,一张清秀的脸立在他的面前,但极少有人知道,在这张脸背后,确是无数的冤魂的哭号。 他就是和陆然一样少数几个以a开头的杀手之一―王超。 “狐狸怎么样?”王超像是见了老朋友一般,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意,淡淡的问道。 “她死了!”陆然如实相告,脸上没有带着任何表情,似乎说的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什么时候?”倒是王超,像是听了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一般,眼睛睁大了看着陆然。 陆然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表情,淡淡的说道:“一年前!” 王超没有说话,良久从怀里抽出一包烟,烟盒里只有两支烟,他自己抽出一支点燃,将另一支递给了陆然。 陆然挡了挡,苦笑道:“我戒了!” 王超将口中的烟拿出点燃了另一支,将两支烟同时咬在嘴唇上,一口一口吸起来。 烟雾由鼻子里喷出形成两个圆圈在空中停留了片刻,随即散了开去。 “你终于学会了?”陆然一手祛除烟雾,一边咳嗽道。 王超笑了笑,说道:“还是你教我的呢!” 陆然也笑了,仿佛穿越了时间,两人又回到了过去,那些一起抽烟的日子! 陆然虽然年龄比王超小,但烟龄却比王超长得多,在那些艰苦的日子里两人常偷偷躲在一起,抽烟,看着陆然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杂志,两个懵懂的少年对着**杂志做着男人们都做的事情,然后一起享受发泄的快感……直到陆然杀了队长,离开了组织。 “师父常挂念你,说你是自由可能突破最后那一层的人!”王超忽然说道。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寂,过了许久,陆然才问道:“师父,他老人家还好么?” 王超也沉默了许久,说道:“在退休前一天的最后一次任务中被打穿了肺,直到临死前,他还捂着只剩下的半个肺,说道:陆然呢,快把陆然找回来!” 陆然沉默了片刻,抢过王超嘴里只剩下半支的烟,放入嘴里,深深的吸一口,再重重呼出,烟雾由鼻中喷出,立在空中竟保持着长棒的形状不散,足足支持了十秒钟。 王超点点头,道:“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你,玩这个你都比我玩的好!” 陆然笑了笑,把剩下的半截烟放在休息桌上,青烟袅袅上升,两人的眼睛里映着这上升的烟柱,朦胧里,两人泪流满面。 烟柱慢慢消散于空气中,那半支烟也终于燃到了尽头,王超从怀里掏出一把和陆然一样的枪,淡淡道:“老地方,我等你!” 陆然笑了笑说道:“非这样不可吗?” 王超却笑不出来,脸上布满了杀机:“这是组织的任务,我不能背叛组织!” 陆然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尽,只是淡淡道:“我一定到的,只是时间可能会晚连天,我要去办点别的事!” 王超望了窗外一样,外面起了雾,白色的灯光照在雾里,泛起模糊的晕来。 “你不要手软,我也不会的!”撂下这句话,王超起身穿过拥挤的过道,向车厢的另一头走去。 陆然目送着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现在最可怕的对手,讽刺的笑了笑:“你们也该出来了!”声音冷得像冰块一样。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美女列车员已经换了衣服,没换的却是她的笑意,妩媚的令人陶醉。 “你不觉得,你刚刚那套制服穿得有点别扭?列车员是不允许带枪的!”陆然对着美女列车员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女用手枪,嘴角的弧线如同弯月一般动人。 美女列车员脸色瞬间变得和猪肝一样难看,自己的枪被人取了,自己却不知道,这对于杀手来说不仅是错误,更是耻辱。 “你们现在这里动手?”陆然将枪塞回美女列车员的手里,“可能明天世界各大报纸的头条便是我们,这样也不错,咱一起做了世界名人了!” 美女列车员接过手枪,对站在他身后的大个子男人说了一句什么,那男人点点头,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一干人等走出车厢。 “收好你的枪!”陆然懒洋洋的说道。 “还有十个小时哦,我们老地方见。”美女列车员做了鬼脸,冲着陆然妖媚的笑道。 陆然转过头去,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慢慢开始亮起来,雾气落在树上,草上,形成滴滴的小水珠。 “老地方见!”陆然忽然想起这句话,脸上神色一变,瞬间从座位上站起来,急急地向车厢另一头走去。 第二章 教你如何玩枪(美女啊) 陆然的速度很快,穿过站满人群的车厢,一直追到最后一节车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节车厢很空,除了陆然,还有五个人。 “恩……”美女列车员手里正捧着一杯咖啡,优雅的,甚至可以说是妖媚的喝着。当她抬眼看到陆然时,她的嘴里发出了令所有男人骨酥的轻吟,“看来你真的爱上我了。”列车员笑脸上带着令男人无法拒接的媚意。 “他在哪里?”陆然看也没看美女列车员满脸的笑意,声音短促而冰冷,这似询问,却更像是命令。 “他当然在他该在的地方。”美女列车员不退反进,慢慢站起来,绕过陆然,以胸前的柔软轻轻的,有节奏的摩擦着陆然的背部。 “现在组织是这样训练你们的吗?”陆然饶有兴致的转过身来,眼睛在美女列车员身上来回的瞄着,好像是看一件精细的工艺品。 美女列车员香舌划过嘴唇,听了听那对让男人犯罪的大胸,妖媚的笑道:“那要看对谁了!” 陆然笑着看了看眼前撩人的肉体,深处左手的中指,在美女列车员的右胸上轻轻一戳,弹性的触感迅速传到陆然的脑海里。 “啊……”美女列车员配合的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然后痴痴笑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陆然轻轻咬着美女列车员的耳朵,道:“我在想,子弹从这打进去,会不会破坏它美丽的触感。” 美女列车员笑的更甜了,笑意如同美丽花朵一般,落在她的脸上,额上,还有眼睛里。 “碰”“碰”“砰”“砰” 枪声陡然响起,四颗子弹从陆然怀里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如同飞机在天空中留下的尾气,空气中还弥漫着陆然枪口余烟的轨迹。 一直坐在陆然身后的四个人没想到陆然突然发难,当他们拔出手枪时,陆然的子弹已卷着空气,植入了他们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他们似乎还能感受到弹壳冰冷的金属质地,还有随着子弹进来的冰冷的空气。 美女列车员看了看陆然身后还未冷却的尸体,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随着这震颤微微颤抖。 “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在那里了吗?”陆然优雅的一笑,嘴角微微翘向一边,如天上的弯月。 美女列车员终于止住了笑声,轻抚胸口,道:“不愧是金一峰的徒弟!” 陆然听完微微皱了皱眉,因为金一峰这个名字,在这世界上除了王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其他人说出来,而且是一个他毫不相识的人。 “想不想试试!”美女列车员挑了挑秀美的眉毛。 “不好吧!”陆然笑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若被打烂了,岂不是暴敛天物。” 美女列车员轻轻吐了一口气,道:“别说这么早哦。” 美女列车员试图拨开车窗,但那车窗似乎有点沉重,她根本提不起来,“你不帮忙吗?”她幽怨的看着陆然,似乎怪他没有怜香惜玉。 陆然吐了吐舌头,提起车窗向上拉去,窗外的寒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潮湿而冰冷。 “女士优先!”陆然很绅士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info好看的小说) 美女列车员笑了一笑,看准火车外面呼啸着倒退的电线杆,身子猛然一缩通光车窗,在车窗与电线杆重合的的瞬间,双脚微微一点,借着脚踏电线杆的力度,一把跃上车顶。 陆然看着他露出这一手,自然知道,这个美女的身手不弱,至少不会在他之下。倒是他自己太小看对方了。 车顶的风更大,火车已经进入了苏南地区,这一代地势平坦,正直初春,两边田野里已是绿草盈盈,淡绿色的嫩草在微风轻抚下,缓缓摇摆。 陆然轻轻打了哈湫,笑道:“杀手玫瑰一过处,身在阳春亦如冬!” 听完这诗不似诗,句不像句的两句话,那美女列车员笑着问道:“你以为如何?” 陆然嘴角叼着不知从那棵树上揪下来的枯叶,道:“我觉得他们都错了,这么漂亮的杀手,要是我,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你知道为什么是玫瑰而不是牡丹吗?”美女列车员面带笑意,神色却很认真。 “不知道!”陆然对于这种是一向没有什么兴趣。 “因为玫瑰上带着有毒的毒刺!”便在这时,玫瑰的脸猛然变了,而她手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 陆然看了看那把枪,道:“组织看来真的有钱了,连枪都配这么好的了!”他掏出了自己的枪,在玫瑰面前亮了亮,道:“看,我在组织呆了这么些年,就给我这么一把枪,都磨成什么样子了!” 玫瑰笑了,道:“这次回去,一定让组织给你换一支!” 就在她笑的那一刻,她手里的枪却响了。 “砰!” 没有任何的准备,子弹撕开空气,在空中高速旋转,空气震荡引起高速的摩擦,发出令人寒心的嘶嘶声。 “砰!” 几乎就在玫瑰枪响的同时,陆然的枪也响了,老式手枪内部机旋的震动吓了陆然一跳,陆然拍了拍自己的老式手枪,大骂道:“他妈的,你不会这是给我出问题吧?” 玫瑰皱了皱眉,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两颗子弹划着美丽的弧线,撞在了一起,两颗变形的弹壳落在两人的终点处。 “砰!”“砰”“砰”“砰”“砰” 五颗子弹陆续从玫瑰的枪里冲了出来,划出五条完全不一样的弧线,像一朵五片花瓣的花朵一般,朝着五个不同方向飞去。 陆然看着从不同方向想自己飞来的的子弹,虽然吃惊,却不慌张。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后发而至,围绕着陆然的身体开始高速旋转起来,如同在空中盘旋的战机一般,围绕着陆然身体各处紧要之处。 就在这时,玫瑰发出的子弹从四面八方飞笼过来,向陆然有四面八方攻来。 金属在空中撞击的的声音,有四面八方传入承浩的耳朵中,还有一阵空气被扯动的震动声。 第五颗子弹从陆然身后穿过他的耳尖,直直向陆然的的太阳穴袭去。陆然甚至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见金属弹头上映出自己的影子,一张被拉长了的脸,此刻脸上竟带着一丝丝笑意。 玫瑰有些遗憾的看着陆然,她脸上有的竟不是开心,而是某种悲伤,那种悲伤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来自哪里,只是心脏似乎忽然间多分泌了某种体液,把这种悲伤带到身体的各处。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玫瑰睁大了眼睛,甚至连呼吸也被眼前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所夺,玫瑰只觉得自己身体缺氧缺的厉害,或者这只是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一个幻象。 陆然的第四颗子弹竟然在击落了自己的子弹后,并没有落下,而是继续飞了起来,并在自己第五颗子弹将要接触到陈浩身体的前一刻,将子弹托高了数公分,而这颗子弹在完成自己最后的任务后,因为飞行的力度大减,光荣的掉到了地上,那颗原本要打进陆然脑子的那颗子弹,在那颗子弹的力度一推之后,猛然提升数公分,插着陆然的头皮,横切而过。 陆然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潇洒的晃了晃头,笑道:“吓了我一跳。” 玫瑰此刻才如梦初醒,盯着陆然看了好几次,才确定这不是一个妖怪,就是一个人。 “你果然厉害,我输了!”玫瑰笑的很淡然,“终于看到有人能突破这一层,我也算看了眼界了,你动手吧!” 玫瑰将自己手中的枪扔到地上,蹲在原地,做出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陆然捡起地上的枪,交还给玫瑰,道:“对于这种打打打杀杀的日子,我已经厌倦了,只是拜托玫瑰小姐把我的兄弟交出来,我们就算没事了!”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说出让陆然觉得最惊讶的一句话来: “就是王超让我来们来杀你的!” 第三章 你还是我兄弟 “你等等我啊!”玫瑰的声音里去除了那些刻意的妖媚,倒是有几分可爱。 陆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习惯性的笑容,说道:“别再跟着我了,否则,真的会做坏事的!” 玫瑰俏脸一红,低下头,慢慢向前走去,努力让自己跟上陆然的步伐。 初春的s市沉浸在一片淡淡的绿色之中,阳光并不太热,暖暖的洒在两人的身上,路边早已盎然的花朵争艳抢魁,整个城市街道里散发着阵阵的香味。 玫瑰跟着陆然越走越慢,陆然似乎在等什么,又像在害怕什么,而前面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进入了s市的城东区。 城东区是为了顺应市场经济变革的脚步,中央政府特设的一个开发区,从九十年代开始,起步比城西区微晚,所以它的建设程度也有高有低,参差不齐。 而陆然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这新城区里最破败的地方。 傍晚时分,陆然和玫瑰终于来到了一家城郊的酒吧,酒吧的名字和它的样子一样――老人家酒吧。 老人家酒吧是这一带远近十里唯一一家酒吧,也是这一带游手好闲的人最喜欢的聚集地,可以说是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都有。 陆然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一股酒味和汗味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混合着男男女女们的疯狂地喊叫声,如同群魔乱舞。玫瑰皱了皱眉头,显然她并不喜欢这里。 陆然却是截然相反,阵阵熟悉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各种酒味,汗味,甚至这里的摇滚乐都与十年前一样,没有丝毫不一样。 在人群里,陆然首先发现了王超。 王超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在他怀里两个及其妖艳的女子正极力以自己胸前的柔软来讨这位杀手的欢心。在这里,只要你肯掏腰包,什么样的服务都可以找到,毕竟这个世界最不缺乏就是欲望,而有需求就会有供给。 王超显然很受用的样子,眼睛微闭,鼻孔里发出阵阵粗重的呼吸,但他的脑海却丝毫没有被欲望侵蚀,他那双若闭未闭的眼睛始终关注着酒吧的动静,直到他看到了陆然,陆然也正在看着他。 “你不是说晚点到吗?”王超推开怀里还在闭眼享受的女人,微笑着说道。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所以临时改了主意!”陆然声音平静的吓人,连王超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发现了什么事?我记得你不轻易改变行程的!”王超强笑了数声,因为他的眼睛已经瞥到了玫瑰,而且正在向这里走来。 陆然随着王超的目光看去,道:“她是和我一起来的!” 王超瞬间变了脸色,随即又笑道:“你都知道了?” 陆然端起眼前还未喝尽的混合酒,一饮而尽,紧紧盯着王超的眼睛,说道:“为什么?” 王超轻轻叹了口气,摸摸身上在找烟盒,陆然拿起放在桌上的烟盒递给王超,烟盒里只剩下一根烟。 王超抽出唯一一支烟,点燃起来,浓浓的烟雾由鼻中溢出,散到空中,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然后缓缓散去,王超说道:“记得十岁那年,我只偷到一支烟,你问我们该怎么分吗?” 陆然的脸色缓了缓,看着王超,想听听他接下去说什么! “我说,我们一人一半,结果那支烟被撕成两半,烟叶撒了一地,两人都没有吸成。”王超忽然将手中的烟狠狠的截成两半,重重的扔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踩灭。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就该自己来的,你知道,他们杀不了我的。”陆然觉得轻松了不少,笑着说道。 “我知道,”王超也笑了,指了指玫瑰,“我并没有打算他们能杀了你。” 陆然听了,满怀兴致的看着王超,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王超站起身来将面前的那杯酒喝了下去,然后重新坐了下来,仔细端详着陆然的脸,说道:“其实世界是不公平的,为什么你那么懒,而总是把枪练得那么好,而我无论如何努力,都只是枉费心机……” 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一丝黑色的血液从他嘴角缓缓滑下,正好滴在他喝过酒的杯子里。 “王超!”陆然扶起他的脸,让他不至于不掉到地上。 王超头枕在桌子上,脸上露出病态的嫣红,笑着说道:“原来真的是这样,正如师父死前说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原来人在死前真的会有这种感觉……”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陆然默默的念着这首诗,手中抱着王超还未冷却的尸体,“只有真正的至强者,才会有这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寂寞感吧!”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唯有死者是至强者,他们已经不再受时间和空间的束缚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超于死者了。” 陆然看了玫瑰一眼,笑道:“你说的也是,也许这正是他的心愿吧!” 玫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对陆然说道:“也许我们现在要先要找个地方然他入土为安吧!” “走吧!”陆然抱着王超的尸身慢慢走出酒吧。 陆然看了怀里带着笑意的王超,淡淡地叹了口气,口中喃喃说道:“就算两人都没有抽到烟,但你还是我兄弟。” 在和玫瑰没有看到的酒吧角落里,一个身着长袍的家伙正在把玩着手中的手枪,眼睛却是看着陆然玫瑰走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在他对面站着四个和他着装相似的家伙,但他们的长袍颜色似乎要比他的浅很多。 “还不跟着去看看?”苍老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那四人先是一惊,随即如风般掠出酒吧,消失在城市的灯光里。 那个身着深色长袍的老者,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口中喃喃道:“等了这么许多年,总算等到了!” 第四章 我是美女我怕谁 陆然双手抱着头,慢慢走在街上,不时的看看天,有时又看看地,对于这片城区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只是一种忧伤的感觉漫布全身,今天会是很长的一天。 “你慢点走嘛!”声音里明显带着埋怨,还有一丝撒娇的气味。 陆然眉头一皱,苦笑:千万别惹女人,特别是情窦初开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杀手。 他没有放慢脚步,反而加快了脚步。 玫瑰几乎是以小跑的姿势,才能紧随着他。 “我说,玫瑰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陆然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认真地问道。 玫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呼着气,顾不上回答,只是摆了摆手,示意陆然等会。过了几分钟,玫瑰终于缓过来了,站直身子,双手叉腰,挺起胸脯,生气的说道:“有你这样对待美女的吗?” 陆然有些玩味的看着他她双欲破衣而出的胸脯,笑道:“那玫瑰小姐,我该怎样对你啊!” 玫瑰发现了他那双坏坏的眼睛,锁定之处竟然是自己的胸脯,脸上一红,双手以最快的速度叉在胸前,以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口吻,喊道:“流氓。” 大家试想一下,一个美女,特别是绝色美女,在大街上忽然喊起了流氓,而且在他身边还正有一个男人**地盯着她的胸看,作为路人,特别是广大男性同胞们,第一反应是什么? 当即,路边上几个染着红毛的青年大义凛然的围了过来,稍后有十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义愤填膺的走了过来……好像大家都是等在路边,只等着玫瑰一喊暗号,便扑上来要将陆然淹没,至少是用嘴的! “小子,你在我的地盘上耍……耍……流氓?”为首的红毛青年恶狠狠的说道,这个时候恍如他已经是个救美的英雄。 陆然一脸无辜,看着已将自己围在中间的数十个男人,这时的他们异常的热心,围着玫瑰问长问短的,有个别大叔还拉着我们小玫瑰的手,十分关切的说道:“姑娘没事吧?别怕啊,叔叔为你做主,流氓叔叔见多了,没讲过这么无耻的,在大街上就占人便宜!”大叔越说越气愤,越气愤就越绝得自己有义务要为这个可怜的姑娘出气。 在大叔旁边的小矮个,明显对大叔的行为十分支持,因为他正轻轻按住玫瑰的肩膀,很是正义凛然,说道:“小妹妹,不用怕,今天咱们为你做主,咱有的是办法治他。(..info好看的小说)” 陆然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人们,脸上无比的真挚,低下头去,说道:“对不起,红毛哥,我……我……不知道这……这……是你的地盘,求……求……你放过小弟吧!” 玫瑰偷偷看了陆然一眼,做了个鬼脸,但在那大叔面前,她是很无辜的,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少女的真诚和受侮的委屈,仿佛泪水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陆然虽然是满腹郁闷,但迫于不敢犯众怒,只得一脸虔诚的看着大家,好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耗子。 玫瑰看着陆然的表情,十分满意,挣脱大叔的手,笑道:“谢谢大家了,只是,大家误会了,他是我的男朋友,刚才我们闹着玩呢!” 大家一听,脸上的正义凛然的表情全都落了空,“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那位正义凛然的大叔吸了吸手上残余的女生的体香,“不知道大家都很忙啊,浪费大家时间。” “怎么样?”玫瑰的手顽皮的在陆然面前晃了晃,“敢得罪本姑娘,小子,你给我小心着点!” 陆然一脸郁闷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来,看着对面的高楼傻傻发呆。 玫瑰依着他坐在他的旁边,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那是个很大的液晶广告屏,流动广告不断地由上滚下,来往循环。 “生气了啊?”玫瑰小心翼翼的站起来,略带顽皮的说道,“不是这么小气的吧!” 陆然笑了笑,却笑得很苦涩,说道:“狐狸也曾和我一起坐在这里看那个!” 顺着陆然指的地方,玫瑰看见在那屏幕的边缘写着四个字―杨雨拉面。 “狐狸的真名是杨雨!”陆然看着玫瑰不解的表情,本来他想笑,但不知道为什么,喉头却一阵发涩。 玫瑰看着那四个字,轻轻将陆然的笼进自己的怀里。 陆然靠在玫瑰的双胸之间,柔软的触感传进他的脑海,他淡淡问道:“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说出来你不可以笑?”玫瑰看了陆然一眼,有些顽皮的说道。 “不是翠花什么的吧?”陆然离开那片柔软,他怕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做坏事。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娇叱道:“我说吧,你肯定会笑的,所以我不告你!” 陆然真的笑了,站起身来说道:“不说也好,我会有心理压力的。” 随即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像是四言自语:“如果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许她就不会离我而去了。” 玫瑰也站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是不是不记得我的名字,以后就可以和其他的女孩子鬼混啊?” 陆然笑了,笑的很天真,说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否则,今天对于我来说真的会长的可怕!” “呵呵,是啊,现在知道我的伟大了吧!是谁刚刚还要赶我走呢!”玫瑰此刻就像一个小孩子,丝毫看不出她竟是杀手界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黑玫瑰。 陆然看了看这个前几天还要自己命的女孩子,笑了笑,说道:“陪我去个地方吧!” 玫瑰看了看自己的脚,卡在高跟鞋里的脚已经被磨得有些红肿了。 陆然微微躬身,笑着道:“不知道小子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被伟大的玫瑰小姐骑呢?” 玫瑰笑了,在阳光里的那个笑,让多年以后的陆然仍不能忘记,微风已起,插在街道两边的旗帜迎风招展。在旗帜下,玫瑰轻拍陆然的背脊,道:“驾!”陆然如同一匹小马一般,穿行在繁华大街上,留下的只有那在半空中的风声。 第五章 你的…露出来了! 城东新区的伯阳公墓园地是整个s市规划最大,管理最好的公墓园地,当然也是s市最贵的公墓园地,说起来真够讽刺的,很多家庭的老人生前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到死后倒是很多名人大腕儿做了邻居了。(..info好看的小说) 陆然手捧着一束白色玉兰花,这是狐狸生前最喜欢的花,今天是狐狸一年忌日,也是她23岁生日。 玫瑰跟在陆然身后,一瘸一拐的朝着伯阳公墓的最顶端走去,那是最贵的的地段,因为那里常年都能照到阳光,而狐狸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阳光,陆然还记得,每天狐狸都要在阳光里伸伸她的懒腰,然后倚在他的怀里,说道:“阳光真好,让人心情舒畅!”这时她的心情会很好,然后笑着眯着眼睛,看向远方,那里是一片海,纯净的蓝色世界,让人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杂质。 然后陆然会忘情地吻她,直到她向他投降为止,在吻上,狐狸是木讷的,她每次都会惊慌失措,然后红着脸倚在陆然的怀里,心脏如小鹿一般,陆然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看杨雨惊慌失措的样子,这时他会笑,而杨雨总是白他一眼,然后静静的躺在门前沙滩上,沉沉睡去,海海鸥恶作剧似的在空中“嘎嘎”叫着,风轻轻抚着海面引起阵阵细浪: “哗哗哗哗……” 陆然似乎还在沉浸在那片海水之中,直到看到那块向着太阳的墓碑上的那张笑脸。 玫瑰立在陆然的身边,陆然放下花,静静地,好像怕吵醒沉睡中的孩子,风穿过东面那片杉树林,发出轻轻的呜咽,远处海上货船的鸣笛声夹在风中,传出很远很远! “我先去那边看看!”玫瑰识趣的向那片杉树林走去。 陆然有些痴迷的看着那张贴在冰冷石碑上的笑脸,很久很久…… “狐狸,你好吗?”陆然来了一句很土的开始,只是他的声音似乎在颤抖。 “一年了,我一年没来了,你不会怪我吧?”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手指轻轻在石碑上摩挲着,如同抚着狐狸的脸,小心而温柔。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空洞鸣笛和呜呜风声。 陆然轻轻靠在墓碑上,阳光洒在他的身手,脸上,腾起一片令人眩晕的光辉来。 似乎又回到了他们相拥谁在门前沙滩的日子。 …… “砰!” 枪声打碎了陆然的梦,原本温暖的人却变成了这块冰冷的墓碑。 陆然一把跃起,远处栖息在杉树林的鸟儿们冲天飞起,陆然一把拔出了怀中的枪,身体如箭一般朝着杉树林奔去。.info[] “你们是谁?”走到近处,才听到玫瑰急剧喘息的声音,显然是受伤了。 陆然如同幽灵一般滑进树林,绕到了一棵合抱粗的杉树后面,这才看清场上发生了什么事! 玫瑰的左肩已经中了弹,鲜血如柱般向外倾泻,三个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正对着嘻嘻的笑着,玫瑰身后地上还躺着一个身着灰袍的家伙,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玫瑰杀手一过处,身在阳春亦如冬!”其中一个身着灰袍冷笑着说道。 另一个家伙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笑道:“我看是,玫瑰杀手一过处,身处隆冬亦怀春啊,哈哈哈哈……” 其他两人附和道:“说得好,说得好……” 玫瑰忍住剧痛,右手持枪横在胸前,看着三人越走越近,不是朝着身后看去。 陆然自然知道她是在等自己来救她,但一看全场,连玫瑰对这三人也无法,这三人的实力定然是不差的。 特别是他们怪异的着装,极像是…… 陆然脑海里闪过一张脸来,但随即又被否定了,师傅曾说过那个人二十年前已不在世上,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陆然正想这些事之际,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一把夺去了玫瑰的手枪。三人一拥而上将玫瑰按倒在地。 “喂!”陆然从树后钻了出来,“大家玩得这么开心,可不可以算我一个啊?”陆然脸上带着某种坏坏的笑意,而这笑意当然不是对这几个怪物的,而是对着玫瑰。 四人看了陆然一眼,口中愤愤喝道:见鬼,纷纷从地上捡起刚刚丢下的枪。 陆然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他手中的枪猛然响了起来,四颗子弹划出华丽的弧线,向四人飞去。 四人出枪也是极快,各自的枪已然出手,四颗子弹在空中舞动起来,但奇怪的是他们的子弹并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保护身边的人,这样刚好形成一个犄角,试图顶住陆然子弹的进攻。 陆然虽然脸色不变,但心中却也是大惊,他不得不佩服这四人,四人的枪法如出一辙,而且四人都不畏死,保护身边的人,这要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毕竟每个人都会有求生意识,但他们却做得如此淡然,好像天生就该这么做似地。 陆然虽然佩服他们,但手下却没有留情,此刻他充满信心,因为若是这四人占了先机自己自然是必死无疑的,但自己先发制人,陆然自信能截住自己子弹的人绝不会超过五个。 而这四个人绝不是那五人之一! “扑哧!” 子弹入肉的声音几乎在同时想起来,四人捂着胸膛,黑色鲜血从他们的胸膛里汩汩流出,他们的眼睛里带着凶光看着陆然,但瞬间就失去了活人的生气。 “死陆然,臭陆然,你怎么现在才来?” 玫瑰用唯一能动的右手使劲拍打着陆然的胸口,口中大声骂道。 陆然轻轻抱起玫瑰的身体,口中淡淡说道:“走,我们回家。” 玫瑰用在陆然胸膛上的力慢慢减弱下去,有些花痴的看着眼前这个神情肃然的男人,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 “你为什么老看着前面?”玫瑰听着陆然的心跳加快,脸上红晕加速,于是无话找话问道。 陆然低下头脸色有些微红道:“你的,你的……露出来了?” 玫瑰看了自己胸口一眼,在被撕烂外套下面,粉红的……赫然暴漏在空气里。 “去死!”玫瑰歇斯底里的吼声传遍了整个杉树林。 密林深处,身着黑袍的男人,翻了翻躺在地上的尸体,口中发出冷冷的笑声,在呜咽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第六章 忌日 陆然抱着玫瑰沿着杉树林一直往西走,翻过三座不高的山坡,是一片别墅区,别墅区前面是一片纯净的海。(..info好看的小说) “你住在这里?”玫瑰受伤后,虽有点有气无力,但看到陆然抱着自己径直走进一座如皇宫般的别墅,还忍不住问了一句,说实话,就陆然现在的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个有钱人。 “以前!”陆然淡淡的回答,把玫瑰放在一张沙发上。 “你的伤口需要立即处理,否则就不好办了。”陆然说话说的很认真,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急救箱,和一套简单的手术工具。 “你还是医生?”玫瑰有些迟疑的看着陆然,眼中满是怀疑。 “这在组织里是最基本的课程吧?”陆然看着眼前受伤的女孩回答道。 “我又不是你说的组织里的人,我怎么知道?”玫瑰很认真的看着陆然,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 陆然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解开玫瑰已被撕碎的上衣。 “你想干什么?”玫瑰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陆然还是听得清楚,脸上一红,道:“我要把弹头取出来,可能会有点痛。” 玫瑰低低的埋下头,任眼前的这个男人随意解开自己的衣襟。 “你是第一个碰……碰我的男人。”玫瑰的头埋得更深了,脸红得如苹果一样。 陆然一愣,身体自然而然有了反应,红着脸说道:“拜托,大小姐,可不可以别在这时候说这个,很……很……” 玫瑰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原来你也是会害羞的啊?” 陆然咳嗽一声,长长的吐一口气,道:“别捣乱,割错肉可不负责啊!” 豆大的汗珠由玫瑰的脸上流下,原本红润的脸此刻变得煞白,全身因疼痛而颤抖起来。 “如果很痛,你就叫出来吧!”陆然拿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又为玫瑰擦了擦汗,又开始动起手来。 玫瑰紧咬着牙,望向外面的海,那里一片纯净。 “你可以给我讲个故事吗?”玫瑰的声音极度虚弱,“要不我就会睡着了?好累啊!” 陆然看了她的脸一眼,微笑着说:“可以啊!你想听什么故事?” 玫瑰笑道:“当然是你的故事啊!” 陆然耸了耸肩,说道:“我的故事啊,很简单的。” “你讲啊,讲嘛,讲嘛!”玫瑰撒娇道。 陆然想了想,声音慢慢低了下来,仿佛在极力回忆什么? “那一年,我忘记了是哪一年,村里来了几个人,身上穿这很奇怪的衣服,说要来我们村开厂,支持我们经济发展,我父母是村里的村长,听说有外地人去我们那个穷乡僻壤开厂,自然是好生招待,没想到,那几个人明里说是去开厂,却是我们那找一件宝物,这件宝物是很多年前一个抗日英雄留在我们村里的,是我们英雄村的荣耀,父母自然不同意把这件宝物交给他们,结果他们便开始抢,还打死一个人,那就是我父亲,父亲被打死后,村里人集合起来,本来打算去报警的,结果警察和那些人原来是一伙的,来看了几次,每次都是说几句安抚的话便离开了,村里人见警察不管,于是便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把宝物抢回来,村里几个汉子去把宝物偷了回来,结果那些人竟丧心病狂的把全村人都杀死了,还将村子周围的山全点燃了,而那些警察的报告里却写着因为山林野火,把整个英雄村给烧掉了,结果当地政府请了几个和尚法师做了几趟法事,这事就算了了。” “那后来呢?”玫瑰的声音有些颤抖。 陆然回眸一笑,说道:“后来啊,让我想一想……这是我编出来的,这你也信,还真是笨诶!好了,弹头已经取出来了,伤口也包扎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 看着陆然慢慢走出去的背影,玫瑰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不知怎么的,这个陆然编出来的的故事却让她泪如满面。 陆然走出房间,深深吸了口气,走到别墅区超市里随便买了些吃的和日用品,但不知是为什么,他今天的心神老是集中不起来,时常的还会出现玫瑰那傲人的身躯,和那粉红色的……,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集中起来,一股对杨雨的愧疚感让他感到十分的不安,他不停责问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当他走出超市时,已经下午六点了,血红的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打在超市楼的白色墙壁上。 陆然对着那影子笑了笑,他记得在一年前的这个时候,那里是有两条影子的。 另一条影子对这条影子说,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结果,那天晚上,那条影子永远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这条孤独而长的影子。 “怎么这么久啊?”玫瑰面色苍白的看着正傻傻望着那白墙的陆然。 陆然赶紧走上前去扶住她,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休息的吗?” 玫瑰苍白的脸上温柔的笑意,“我担心你!” 陆然,一听脸上竟红了一片,彷如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尴尬的对玫瑰说道:“我们回去吧!” 玫瑰倚在陆然的身上,一种奇异的感觉,传遍全身。 远处,夕阳挂在海面上,将两人拉长的影子的打在超市楼的那堵白色墙上,紧紧的依靠在一起。 …… 在万里之遥的太平洋上,豪华的游艇正在黄昏的晚风中随意飘荡,甲板的睡椅上,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正悠闲地闭目养神,在他身边两个金黄色长发的异族女人正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老者舒服得呻吟连连。 “建浩先生!”身着武士服的青年从里面走出来,手中捧着一部卫星电话,电话的画面上正闪烁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汉木先生的电话!” 那老者振身而起,像是听到某种秘术的召唤一般。 “混蛋,你怎么不早说!”建浩一郎抢过电话,在那青年脸上来了一巴掌。 “汉木先生!请您说!”建浩一郎的声音极其恭敬。 “王超死了,你看着办!”汉木在电话里就说了这八个字,然后狠狠的挂了电话。 建浩一郎看了远方的海水一眼,一把将手中电话摔在甲板上。 “八格牙路!” 第七章 分别 清晨,城市车马喧嚣,这里却异常安静。(..info好看的小说) 陆然伸了个懒腰,却不小心触碰到了怀里美人的的娇躯。 “你怎么在这里?”陆然吓了一跳,赶紧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下体。 玫瑰如同从梦中惊醒的孩子,两只大眼睛带着朦胧的睡意,脸带微笑地看着陆然,然后很是无辜的说道:“我一个人在里面睡很怕!” 陆然瞥了玫瑰一眼,玫瑰此刻正慵懒的躺在自己的身边,薄薄的睡衣里粉红色的文胸若隐若现,特别是现在正是早上,是男人欲望最盛的时候,这不是**裸的挑逗吗? “你看什么?”有了上次的的教训,玫瑰突然意识到陆然的眼神和其他时候不一样,猛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两朵红云飞上脸颊,“不许看!”玫瑰坐直身子,拉上被单,试图遮住自己傲人身躯,但这无力的抗议,似乎是对陆然最大的召唤,召唤他犯罪。 陆然别过脸,深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终于过了许久,他爬下床,起来找自己的衣服。 “啊!”陆然习惯裸睡,当抽去被单的那一刻,玫瑰正好看到了他的全身,包括男人犯罪的武器。 陆然穿好衣服,回头温柔一笑,说道:“你再睡会,我去弄点吃的。(..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陆然走出房间,玫瑰忽然觉得内心一阵失落,但随即她拍拍自己的两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思想呢?但是,若他真的扑过来,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玫瑰的脸红得像成熟的苹果一样。 陆然内心是痛苦的,他对杨雨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了,刚刚他竟对玫瑰产生了色狼之心,而且这并不是纯粹的欲望,这是……陆然想找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良久他的脑海里才出现了两个字……爱情。 早餐做的很随便,最简单的中国式早餐,豆浆,油条,稀饭。 餐桌上没有人说话,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了良久,陆然吃完了,然后耐心的等着玫瑰吃完,洗好碗,收拾了一下厨具,两人便坐在客厅,沉默,看着外面湛蓝的海,痴痴发呆。 “等你伤好些了,你便会去吧!”陆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会说这句话,但他确信自己没有说错,只是可能唐突了些。 玫瑰转过身,看着陆然的脸,如同海面一样,平静而落寞,总让人充满希望之时,绝望到谷底。她知道自己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她忍住内心的颤动,挤出一张笑脸来,然后对着陆然微微躬身,“谢谢你的照顾!”说完转身向屋外走去。 陆然看着远处的海,风平浪静,微波荡漾。 “你,不等伤好些了再走吗?”陆然站在玫瑰的眼前,眼神有些慌乱,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不让它露出丝毫的感情。 “不了!”玫瑰的声音很认真,接着说道,“你小心一些,想杀你的人太多了。” 陆然满脸的伪装似乎坚不可摧,点了点头。 玫瑰向海岸走去,沿着海滩向东看去,杉树林在风中像海浪摇摆。 玫瑰回眸一笑,海风吹乱的头发粘着她的眼睛,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在海风中飘飘若羽,早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仙子般圣洁。 据枪神留下来的回忆录中,枪神认为这张笑脸是世上最美的笑容,仅排在杨雨舞姿之后。 玫瑰的离开让陆然内心一阵空虚,现在他知道,他的内心里又有一块地方被充满了。 看了看那立在海滨的别墅,陆然再也不能待下去了,他必须让自己动起来。 b市是北方最大的城市,也是中国文化名城,作为中国的经济中心之一,虽比不上s市的繁华,却因他的文化气息,吸引了全世界各地的人来此旅游,而李潇就是这靠着成千上万的人吃饭的,他是北京一家小有名气的旅行社的董事长。 在b市,春天比南方来的稍微晚一些,当南方群花烂漫时,b市却反常的下了一场罕见的春雪。 冬春之际本就是旅游业的淡季,加上这场大雪,真的是雪上加霜。 这是李潇最难熬的时段,看着旅行社门可罗雀的惨淡样子,李潇的心堪比外面的春雪,凉透了。 就在李潇和员工们百无聊赖,正商量着大家下班的时候,从门外夹着风雪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很老,女的很年轻,看起来男的至少是女人的父亲。 男人用日语叽叽喳喳的和女人说着什么,女人点点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对李潇说道:“我老公想要去爬长城,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潇看了看那两人,不禁有些失望,这大雪天,长城肯定没有开,开来今天最后一场生意也要泡汤了。 “不好意思,”李潇礼貌的拒绝道,“今天雪太大了,长城那边的旅游区已经关了,老先生请你下次来吧!” 那女人冲忙道:“不管要多少钱,我们都肯付!” 李潇摇摇头,说道:“这位小姐,这不是钱的问题,是今天真的不行!要不,你上别家看看去?” “我们去过了,整个b市在这个时段,只有你一家旅行社开着,我拜托你,我的爱人,他生了病,就快死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来中国爬长城,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那女人在李潇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一个纸包,眼神热切的看着李潇道。 李潇打开纸包,十捆绑好的美金。 李潇有些动心了,可是随即又放弃了,他不是不想赚这个钱,而且他和长城旅游管理局的老赵关系很好,只要他说一声,肯定可以通融,但是他看到了那个老者的眼神,那绝不像是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 “这位小姐,真的不行,这件事恕我们无能为力!”李潇看了那老者一眼,断然否决道。 “真的不行?”女人换了个妖媚的姿势,低领的长裙露出她的一抹酥胸,“如果你能帮我,好处会大大的有的!”女人右手划过嘴唇,脖颈,停留在双峰之间。 李潇站起身来,不再看那女人,不卑不亢道:“小姐,请你自重!” 那女人站起身来,面露凶光,正要发作,却被老者阻止了,老者以极不顺畅的中文说道:“不行就算了,不要为难人家了!”她对女人做了个眼色,女人会意,两人相偕着走入风雪中。 第八章 血影 陆然来b市已经好几天了,他每天除了在街头闲逛,就是在宾馆呼呼大睡,或者在酒吧里喝个小酒,但是对于他来说,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每天花上一两个小时把弄他那把全身磨光的枪,然后想着自己的往事,也学某些时候还会流出几滴泪水,可是对于他来说只有这段时间是安静的,是可以毫无防备的,若说每个都有自己的弱点,这就是陆然的弱点。 当然陆然来b市不是来欣赏祖国的源远流长的文化来的,而是来做一件事。 他在找人,一个和他一样的杀手,确切的说,那个人是他的师兄,在很多年前,陆然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救过他一命,之后为了报答他,陆然杀了他。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是陆然刚刚突破转飞之境,也就是正是成为编号a中的一员,他和那个师兄一北边如同一个小队,那个师兄做了他的队长,但就在他被任命为队长的夜里,他找到了陆然,求他帮个忙――杀了他! 他给陆然一种麻醉药,这种麻醉药的效果可以让世上最好的法医鉴别不出一个人的生死。 就在当晚,陆然做出了一件令世界杀手界震惊的事,他把暗夜组织里最优秀的a队队长杀死,然后潜逃出组织了! 那个队长就是李潇,当年为了逃避组织的追杀,而让陆然令其假死。 逃出来之后,李潇换了一张面孔,留在b市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旅行社。 “你怎么来了?”见到陆然的李潇有点吃惊,这个暗夜组织全力追杀的杀手竟然大摇大摆的来找自己。 “你怕了?”陆然笑的很纯净,像海一样。 李潇看了看周围,将他拉进自己的办公室,道:“我不是怕,组织最近在全世界范围追杀你,你还是小心点吧?” “怕我会连累你吗?”陆然脸上的笑意依然,看着李潇那张惊恐的脸。 李潇脸色变了变,坐在自己的工作椅里,有些不安的看着李潇。 “他们都说我杀了你,”陆然脸色微变,继续说道,“事实上,我成了丧家之犬,而你却舒服的坐在椅子里。” 李潇站起来说道:“当年你说你自愿的,我没有逼你!” 陆然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轻声道:“你好像忘了,当年是你告诉我的,一旦做了杀手,就不会有回头路。” 李潇看了陆然一眼,“陆然我感激你当年为我做的一切,可是那之前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不是吗?” 陆然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我却因为这件事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陆然,你也不要逼我……”李潇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威胁。 “杀了我吗?”陆然微微闭着眼睛,“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你还拿得起枪吗?” 李潇看了陆然一眼,终于泄气式道:“那你想怎样?” 陆然微笑着说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李潇松了口气,说道:“那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找我报仇来的。” 陆然看了李潇一眼,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 整个办公室里充斥着两人的笑声,外面的员工不知所措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然拿出自己的枪,轻轻擦拭着,忽然他把枪撩在桌子上,看着李潇的眼睛说道:“当年,血影究竟由有没有死?” 李潇嘴角抽了抽,道:“你斗不过他的!” “真的没死?”陆然脸上露出又喜又恨的表情来。 “当年,血影受到组织众多高手围攻,逼不得以,只好退入北方太行山,至于他的死活,几乎无人知道。”李潇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场枪的大战之中: “那是一个冬日,北方的雪飘飘扬扬,铺天盖地。组织中的数十个突破转飞之境的高手,已经追了血影三天三夜,终于大家在你师父的带领下赶到太行山脚下,与血影遭遇了。” “血影当时满身鲜血,一头的白发在雪中飘舞,样子很是孤傲,像我们这一代弟子中,多是刚刚突破转飞之境,没有多少的历练,所以但是都似见到魔神一般,立在大雪之中一动不敢动,金一峰看着立在大雪当中的血影,心里也有些犹豫,但毕竟他是在这行中呆了数十年,阅历远非我们这些小雏能比的,他当时立在山前,遥望着覆盖在山上的皑皑白雪,对立在雪峰之上血影喊道:老鬼,你已是这样老了,还闹什么?快些下山,我们回去吧!” “那血影摇摇头,立在雪峰之上,傲然看着山下紧张兮兮的组织成员,冷冷笑道:你们建浩先生还真看得起老鬼我,暗夜里的好手都到齐了吧?” “金前辈笑道:建浩先生说了,只要你把东西归还,便放过你性命!” “血影笑道:一峰,你我相交二十几年了,在这二十几年中,建浩先生是怎样的人,你我会不知道?更何况,这东西本就属于我的!拿到手了,要我再拿出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之后,”李潇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恐惧爬满了他的脸。 “我们去的时候是二十五个人,回来的只剩下不到一半,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带着伤!”李潇此刻反而冷静下来,望着陆然说道,“金前辈的右手就是在那一次被毁的。” “那血影呢?之后你们没去找过吗?”陆然的眼里充满了狂热,像是野兽遇见了猎物。 “血影也受了极重的伤,所以被迫逃入被大雪封住的太行山,第二年开春后,组织曾派金前辈和我带人去太行山里面搜索过,但除了几处人居住过的痕迹,我们什么也没发现,但对外界,组织却是严令禁止提这件事,对你们这些新一代弟子也只说血影已经死了!” “你就是那时候决定退出组织的?”陆然看了李潇的一眼,道。 “不错,从那时开始,我就准备出逃,但一直没有机会,若贸然出逃,又怕组织追杀,你也知道组织的能力,这个世上已没有它渗透不进去的地方。”李潇很诚实的说道。 “所以你找到了我?”陆然脸色复杂的说道。 “本来我没打算利用你的。”李潇很真诚的说道,“直到……” 李潇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闭嘴,在陆然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然后直直朝旅行社大堂去了。 第九章 初恋情人? 陆然走出旅行社,天已黑了,城市华灯初上,闪亮着繁华的生气,陆然脚踏着地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烦不烦啊?”当陆然绕进一个无人的小巷子时,他忽然道。 巷尾几个人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而在巷口却是一个女人,一个极其妖媚,但冷酷的女人。 陆然愣了一下,终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慧子!” 陆然的声音似乎牵动了惠子心中的某根炫,慧子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陆然,你好,好久不见!” 陆然笑了,“没想到,你也在b市。” 慧子脸上微微抽动,道:“你还是一样,一点都没变。” 陆然抱着头,故作笑意,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慧子的脸色忽然变会冷峻,道:“陆然,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陆然毫不在乎,脸上仍旧带着笑意,“来杀我的吧!” 慧子脸色微微一变,也笑了,她的笑,简单而真诚,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些十八岁的日子。 “听说,你结婚了?”陆然的嘴角依然翘着,但脸上却没有了笑意,好像一个青涩的十八岁的少年,质问着自己的女朋友为何背叛自己。 慧子嘴角的抽动将整张脸陷入了一种僵硬和尴尬,道:“是的!” “建浩先生对你好吗?”陆然问得很自然,就像问一个和自己多年不见的朋友。 “不差!”慧子想了一个折中的回答,她自认为这个回答是十分智慧的,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的。 陆然笑了,看着惠子身后马路上来往的车流,“你们决定就在这里把我杀了?” 慧子笑道:“本来不是的,但现在似乎我们没有选择!” 陆然看了她一眼,说道:“在这里会惊动b市的警方,你们此行的目的不在于我吧?” “陆然,知道当时为什么和你分手吗?”慧子脸色一变,“就是因为你太过于自作聪明!” 陆然一愣,但惠子的枪却已然出手,子弹在空中如同虎啸一般卷风而来,陆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子弹在下一刻已然出枪。三颗子弹在空中散发出浓浓火药味道,但就在这时,以陆然的眼力,他发现惠子所打出的子弹走得竟不是一条流畅的弧线,而是子弹竟是忽高忽低,而且高低的程度竟是一致的。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连续出枪,绕着自己的身体高速旋转起来,陆然知道,慧子这忽高忽低的子弹并不是看的,而是在空间里蓄力,待力度足够,便会一击向前,令人致命。 这一招道理并不深奥,在枪的世界里,按照常理速度与力度不会相同一致,而这其中的偏差便是枪手们超越的标准,作为一个好的枪手,正是利用这一偏差,控制子弹的速度和力度,当枪手以这个偏差控制了子弹飞行的轨道,这就是转飞之境! 而现在慧子所用的这招,只是靠牺牲子弹的速度来获取力度,试图突破陆然以子弹设在周身的防卫圈。 当然这一切都只会发生在一瞬,也就在这一瞬,枪便能决定生死。 陆然双脚点地身子微微向右侧跃去,双脚轻轻踏在小巷右边的墙上,身体在空中形成完美弧线,他手里的枪再次响了起来,三颗子弹挟着枪口的青烟向身后激射而去。 当陆然身在再一次落到地上时,守在巷尾的三个枪手的脑心多了三个弹孔,他们的眼睛仍是睁着的,脑海里面还闪烁着陆然在半空中出枪的情景。片刻之后,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就在同一刻,慧子的子弹到达陆然身前,与在陆然身前旋转的高速子弹撞击在一起,金属摩擦的声音传入耳中,银色的火花在陆然的身前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陆然拍了拍溅到身上的火药,满脸笑意的看着惠子,说道:“看来你的枪法进步很多哦,果然没有辜负建浩先生的栽培呢!” 慧子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不说话,我要走喽!”黑暗里陆然吹着口哨,但脸上却完全没有他所装得那么潇洒。 “你放他走了?”陆然的背影消失在巷尾的黑暗里,在惠子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在路灯的阴影里,他的样子显得十分狰狞。 “是的。”慧子用日语回答道,脸上一脸轻松,没有丝毫的畏惧。 “你不怕我?”那个黑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误以为是一个长辈在和长辈聊天。 “怕!”慧子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啪!” 黑影猛然伸出一只手掌,打在惠子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那个声音严厉而尖酸。 慧子的眼睛盯着那张干瘦的脸,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流进她的嘴里,咸而涩。 建浩一郎脸色微微变了变,扭过头去,向远处走去,他边走边咳嗽,原本干瘦苍白的脸,此刻带着病态的红色,似乎刚才那一巴掌用尽了他全身力气一般。 看着慢慢融入城市无光六色的灯光中背影,惠子深深吸了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慢慢跟在建浩的身后,在街道的拐角处,她回头看了那条幽深的小巷一眼,脸上露出无限的柔情: “陆然,你一定要幸福啊!” 陆然走出巷子,回头看了看身后,随后转进另一条巷子,确定身后没有尾巴,这才放心下来,放开了捂在腰上的手,鲜血已沾满了他的手,阵阵的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衣。 就在陆然在空中翻滚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颗子弹,那颗子弹的出现实在太突然,似乎是从空气里凭空出现的,让陆然根本来不及反应,要不是陆然在半空中生生将身体抬高半米,那颗子弹打中的将正好是陆然的心脏。 陆然恐惧的想着这些事,心道:“好险,这个人不知何方神圣,枪法竟到了如此境界!” “妈的,”陆然不由得骂了一句,“现在我该上哪里疗伤去?” 他最先想到了李潇,但想到自己刚刚去了他那里,就被人追杀,就是他出卖自己都说不定,陆然可没有两条命。 忽然陆然临机一动,想到了一处藏身的地方,他看了巷子一眼,拖着身子朝城北去了。 第十章 救命恩人 b市城北郊区,这里在九十年代是b市治下的一个县,直到九十年代后期才被设为一个开发新区,因为起步晚,其出租房的房价相对于b市其他地区,要低得多,所以这里成了外地人的主要聚居区,当然住这里的都是低收入者,如来北京打工的民工,小贩还有许多外地来b市做其他没本钱买卖的豪客赌徒。(..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是哪位伟人说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这里也一样,来自天南地北的人们为了利益或多或少的会发生冲突,而为了共同的利益,同乡拉帮结派,互相依存成了最主要的结派方式。 河南派是城北这块地方势力最大的帮派,不为别的,就因为在这里河南人最多,其次是四川,江西等中部省份,这个现象相信大家也都清楚,这些中部省份的人最愿意出来谋生活,所以这一块几乎是这几个省份的力量控制,当然,这几个省份的人也就只有在外地人面前风光,他们不会轻易去惹当地人,而当地人自己天然的优越感也不会去搭理这些外地来的乡巴佬,所以双方一直算是相安无事。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三年前,当地人中出了一个叫陈小南的,这个名字是从古惑仔电影里的人物陈浩南演化过来的,就是这个陈小南不知道是头脑一时发热还是怎么着,带着当地一群流氓地痞,每个地方都不缺这种人渣,在城北地区设立堂口,成立浩南帮,在以后几个月,这个陈小南凭着一身不怕死的胆气,在城北地区竟是混的风生水起,逐渐收拢了当地原本游离的小混混,正式成为城北第一大帮,陈小南也变成了城北当地混混们最为尊敬“城北南哥”。 这本也没有什么事,可是这位南哥却打起了外地人的主意,开始收保护费,刚开始考虑到外地人在城北的巨大势力,收的费用较少,这些来到这里谋生的外地人,抱着出门在外不惹事的原则,大家咬咬牙也就是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南哥把打工仔们的忍让当做懦弱,越来越过分,金额越来越多,大家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在河南,四川,江西三大帮的主持下,开始与浩南帮磋商,希望以和平手段解决这事,可是南哥抱着吃定他们的决心,就是不肯松口。(..info) 在这些个地打工的人中很多人都在当地安了家,不愿意去别的地方谋生!就在大家进不是进,退不是退的时候,河南帮的老大林一龙,一个中原小伙子,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们决定抗争。 在河南帮的带头下,正在望风的四川帮和江西帮也决定抗争,在三帮的带领下,城北所有的外地打工者成立了打工者协会,将所有的打工者都团结在一起。 此后,浩南帮和打工者协会就一直争斗不停,而浩南帮因与当地的派出所和公安局有着密切关系,所以打工者协会在争斗中一直处于下风。 直到两年前,陆然因偶然的机会来到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那时陆然刚刚遇到杨雨,正处在甜蜜的热恋当中。两人来到b市,本打算好好游历一番的,结果却遇上了组织中人,陆然在几场激战下来,身受重伤。两人在慌忙逃难中来到城北区,遇到了林一龙。 林一龙慷慨相助,将两人带回家中,陆然在林一龙家中呆了整整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林一龙对两人照顾周到。 在这过程中,陆然也逐渐知道打工者协会的处境,在临走时,陆然顺便帮了打工者协会一个忙,将陈小南和浩南帮一起连锅端了。(..info) 之后,陆然和杨雨便离开了,直到现在陆然站在林一龙原来住址的门口。 陆然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傻了眼,这里哪还是两年前那个破落的民工房,一栋栋豪华的别墅林立,到处都是鸟语花香。 陆然不禁面露苦笑,自言自语道:“他们都是在外流浪的打工汉,哪里会有真正固定的住址!” 但是除了这里,他真不知该去哪里,自己此刻身受重伤,还有随时被人追杀的可能,城里是不能回了…… 就在陆然左右为难,徘徊犹豫的时候,一对年轻的夫妇从外面走回来,那女的挺着肚子,看石块临盆了,两人有说有笑,甚是恩爱。 当那男人看到陆然时,不禁多看了几眼,随后两眼发出一阵惊喜的的光,口中喊道:“恩公!” 陆然回头一看,那男人正是两年前的林一龙。 林一龙看着陆然苍白的脸,和狼狈的神情,还有身上不停滴下的血,不由大惊,口中道:“恩公,你怎么了?” 陆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只怕又要麻烦林大哥了!” 林一龙笑道:“恩公,这是什么话,两年前要是没你仗义出手,哪有今日的我们?”林一龙仍然是那样好客而慷慨,扶着陆然向别墅中走去。 陆然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尾巴,才慢慢随着林一龙走进别墅。 陆然看了看别墅里的摆设,不由叹道:“林大哥,你好本事,这才两年就已如此光景了!” 林一龙将陆然放好,说道:“这还得多谢恩公你啊,两年前,要不是你,”他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杀了陈小南那个混蛋,我们外地人哪有今天啊。” 陆然看着林一龙满脸的笑容,说道:“林大哥,你别恩公恩公的叫我,我承受不起,上次要不是你仗义出手相救,我今天手不定都死了呢!你呀,就叫我的名字吧!” 林一龙笑了,俯身为陆然稍微检了检查伤口,眉头皱了皱,说道:“陆然兄弟,你这伤口太深了,而且子弹好像卡住了,看来要送你去医院啊!” 陆然笑道:“林大哥,如果能去医院,我就不来找你了,外面有人要杀……” 林一龙一把捂住了陆然的嘴,说道:“不要吓坏女人!” 陆然点了点头,感激的看着林一龙,他知道他是怕自己女人一时说漏嘴,把自己说了出去。 林一龙稍微做了一些伤口的处理,对自己的交代了几句,便出门去了。 接着,林一龙的妻子端着一杯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嫂,你不要进来,我的样子会吓坏孩子的!”陆然笑着说道。 “这点血都见不得,这孩子以后还怎么混?”那女人笑着说道,把手中的水交到陆然手中,“一龙出去找大夫去了,你不要担心,这里很安全!” 听着这素未谋面的大嫂,听着她如母亲般和蔼的声音,陆然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陆然自八岁便跟着师父加入组织,从那以后是延绵无尽的训练,组织里的每次训练都是生死较量,哪里有什么人情可讲。此后更是杀机横生,自己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否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哪里享受过这母亲般的温暖。 “你怎么了?”女人的心事总是很细的,她似乎发现了陆然的不对劲。 陆然收起表情,开玩笑道:“我只是在想,这么漂亮的大嫂叫什么名字?” “吴雨丝!”吴雨丝呵呵笑道,“你林大哥可是天天和我念叨你呢,还有整个打工者协会都在念叨着你呢,大家都在说你当年如何英勇呢?” 陆然听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做的只是举手之劳了!” 就在这时,林一龙回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个是石林伟医生,也是江西帮的负责人,这个是四川帮的负责人古锦港!他们都是自己人,听说你来了,都说要来看看你!”林一龙指着他们一一介绍道。 “你这娃儿不赖涩!”古锦港操着一口浓重四川腔,“我们都要多谢你哈!” 陆然虽然觉得有搞笑,但还是忍住了,很谦虚的点点头。 在陆然和古锦港在聊天时,石林伟已经为陆然检查了伤口,他轻轻叹气道:“陆然兄弟,你确定你不去医院吗?这个伤很严重……我没有很大的把握!” 陆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是他坚决摇摇头,道:“如果我现在出去,我把握更小!” 四人自然知道陆然是什么意思,石林伟看了三人一眼,道:“那我只好尽力了。” “麻烦两位大哥,把他抬上床。”吴林伟开始吩咐起来,继续道:“雨丝嫂子,请你去烧一大锅热水!” 吴雨丝如同将军得令般,走出了客厅。 “林大哥,你去找些绳子,或步带子来!”石林伟打开随声带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套工具来。 陆然看着忙忙碌碌的四人,他反而觉得自己此刻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这么多曾相识或不相识的人正在为自己担心,奔劳,在这以前除了杨雨,从未有人为他做过这些。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玫瑰来,那个看起来很聪明,事实上是个笨蛋的女孩,此刻不知道身在何方! 第十一章 家啊 城南区是b市主要的商业区之一,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当然和中国别的大城市一样,这里拥挤不堪,按照一位外国友人的统计,在这里一天的人流量敦刻尔克大撤退英法联军总和的三倍,说到这里,这位外国友人对于国人的生殖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道:“中国最终成为世界最强国的,这是因为中国人口迟早会占据全世界!” 但在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的中段却矗立着这样一所房子,在这房子方圆一百米内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但在一百米外却是拥挤得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窗投进来,照在身上很温暖,当然在这里晒太阳肯定比不上在夏威夷海滩上,看着穿着比基尼美女们打排球舒服,这就是让建浩一郎痛苦的事情,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男人对女人似乎有着非凡的欲望,凡是他爱的女人,不管通过什么手段他都会设法弄到手的,就像眼前这个温柔而略带忧伤的女人。 慧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建浩一郎落在地上的烟灰,看着眼前这个足以做自己祖父的男人,脸上露出恐惧而顺从表情,她想反抗,反抗自己的命运,她也曾经试过,但结果却是让自己的哥哥身上多出数个弹孔,自己父亲瘸了一条腿。 建浩一郎看着地上温顺的小羊羔,他很满足,至少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很满足,他喜欢看这张脸在他身下的扭曲,温顺而屈辱的眼神,这让他获得空前的快感。 “哈哈!”想到这里建浩一郎笑了,看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满足的笑了。 建浩一郎的父亲是二战时期日本的老兵,他的父亲和另外一个军官在中国的华北地区建立了一个专门刺杀中国抗日武装领导人的组织,这就是暗夜的前身。后来日本战败,这个组织也就分崩离析,而在五十年前,暗夜组织的前领导人之一,山本汉木不甘心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的组织就这样沉寂下去,于是纠集旧部,在五十年代初期,重新成立暗夜组织,当时暗夜组织并不是杀手组织,而是实际意义上的黑帮组织,因为当时日本刚刚战败,被美国实行军事占领,所以,日本的秩序很是混乱,各地相继出现各式各样的黑帮组织,这些黑帮组织无孔不入几乎控制了当时日本社会的各行各业。 在这期间,暗夜逐渐发展起来,到了七八十年代,暗夜已是日本最大的黒帮之一。 而就当暗夜在各行各业如日中天的时候,麻烦来了,随着日本经济的起飞,黑帮势力的控制越来越来束缚住经济的持续发展进程,加上日本政治的的自主化程度越来越高,日本民众打击黑社会的呼声越来越高,所以在九十年代,在各种压力之下,暗夜开始转入地下,特别是随着中国金一峰等来自世界各地的用枪高手的加入,暗夜迅速发展为世界一流的杀手组织。 也就是这时,建浩一郎接替父亲成为暗夜领导人之一。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建浩一郎脸色一变,思忖了片刻,随后示意慧子前去开门。 慧子温顺的如羊羔一般,拉开了大门…… 陆然立在别墅的三楼,看着远处的群山环绕,不远处公园的湖面波涛粼粼,凉风挟着水汽打在陆然的脸上,带着丝丝的清冷。 “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吴雨丝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将手上的长衣该在陆然身上。 路然一笑,道:“大嫂,若是让我一直呆在屋子里,我会疯的。” 吴雨丝微微一笑,她其实是个极美的女人,只是身怀六甲身体显得有些臃肿。 “林大哥能找到你这样的老婆,真是好福气!”陆然由衷的说道,陆然又想起杨雨来,她本来也承诺为自己生很多孩子的。 这时,林一龙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两人立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湖面,不由走上前去,笑道:“你们叔嫂俩在干嘛呢?” 陆然转身一笑,说道:“我们正在聊林大哥好福气呢!” “我,什么好福气啊?”林一龙粗犷的笑笑,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一眼,“你们两也真是的,一个大肚子,一个重伤在身,倒在这里吹起冷风来。” 陆然连忙解释道:“是我不好,嫂子只是好意,对不起!” 吴雨丝摇摇头笑道:“这没什么的。只是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脸上老是一股愁容呢?” 林一龙也说道:“是啊,陆然兄弟,你和上次来真的不一样,还有,杨雨那个小丫头呢?记得两年前他可是像牛皮糖一样粘……” 女人的心总比男人的细,吴雨丝看见陆然的脸慢慢的苍白无力,意识到了什么,示意丈夫闭嘴。 陆然勉强一笑,说道:“大嫂,没事的!” 林一龙也意识到了什么,笑道:“小两口闹矛盾了啊?……” 陆然低下头,淡淡说道:“她在一年前过世了!” 林一龙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还是吴雨丝反应快,口中道:“你别怪你林大哥,他嘴快……” 陆然抬起头,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没什么的,我知道林大哥不是故意的。” 林一龙看了妻子一眼,换了话题说道:“你们赶快进来,我今天特意到老古的养殖场抓了两只大甲鱼,你们都补补!” 陆然满脸笑意,故作和声道:“林大哥,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们做的清蒸甲鱼吗?” 林一龙脸上露出豁达的笑意,嘴里吞了口口水,道:“当然记得,要不今天也不专门挑甲鱼回来了,我可是找了两只最大的,你没看到老古的那张臭脸,真是小气鬼。” 吴雨丝白了林一龙一眼,“我要是古大哥,也不会给你好脸,你说你都第几次去蹭人家免费的甲鱼了!” 林一龙听到妻子善意的奚落,嘿嘿笑道:“那他老古也不是经常来我们家蹭饭啊?” 吴雨丝扑哧一笑,道:“你瞧你这大老爷们,就爱计较这个!” 陆然听这两人互相开玩笑,心中也不禁开朗了些,一种温馨的感觉包裹了他。 “喂,小子,想什么呢?快来教我下料啊!”林一龙嘿嘿笑了,已经钻进了厨房。 陆然笑了笑,也钻进了厨房。 第十二章 受伤的人 李潇走进房间,看了惠子一眼,走到建浩一郎眼前,鞠了一个满躬。尊敬的用日语说道:“建浩先生,你好!” 建浩一郎瞟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花美君,这件事你做得很好的啊!” 李潇脸色一收,说道:“为您服务,是花美利孝的荣幸。” 慧子听到花美利孝这四个字脸色一变,瞬间化作惊喜的显在脸上,“哥哥!原来你还活着!” 李潇,也就是花美利孝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叫自己哥哥的女人。 “我是惠子啊,哥哥,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妹妹,花美慧子!”慧子急切地向花美利孝解释道。 “慧子?你真的是惠子!”花美利孝脸上闪过惊喜的表情,“你真的是我妹妹惠子吗?” 慧子的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重逢的喜悦将使两人几乎忘记了建浩一郎的存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你们够了没有?”建浩一郎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建浩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花美利孝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你妹妹已经嫁给我了!”建浩一郎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脸上带着讥讽道。 “我想和哥哥单独聊聊,不知道可不可以?”惠子的脸上闪过央求的神色。 建浩一郎笑了笑,说道:“这当然可以的,既然哥哥来了当然要好好聊聊。” “惠子,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李潇抓紧了妹妹的肩膀。 花美惠子看了李潇一眼,两行清泪划过脸庞,默默的点了点头。 “啪!” 李潇的手打在惠子的的脸上,发出一声巨响:“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自己和对父母不负责任。” 惠子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哭着道:“他是个魔鬼,他根本不是人!” 李潇在打完的瞬间就已经后悔了,立即把惠子拉进怀里,道:“对不起,妹妹,我不该打你,这是哥哥没有用,没有保护好你!” 惠子扑在李潇的怀里早已泣不成声,仿佛这五年来忍住的泪水,在这一瞬间全都爆发出来。 “五年前,当他要求我……我没有同意,并试着反抗,”惠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但那之后,就听到你被杀,而父亲就在这时出了车祸,你以为这些是是偶然发生的吗?这都是那个混蛋安排的,他还在我面前扬言,如果我不从了他,那么整个家族将会被毁灭掉。”说到这里惠子脸上的泪水泉涌。 “后来他把家里人都移到了东京,日夜派人监督,只要我稍有不顺,便是对家族的人一顿折磨。我没有办法,哥哥,我没有办法!” “原来是这样!”李潇握紧了拳头,“这个恶魔,一直以家人威胁我,没想到他还以此害苦了你。” 慧子松了口气,道:“哥哥,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潇叹了口气,把当年自己假死的事一五一十的和惠子说了一遍。 慧子睁大了眼睛,但随后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口中喃喃道:“原来是我错怪了他,原来是我错怪了他!” 李潇问道:“妹妹,你怎么了?你说你错怪了谁?” 慧子忽然如同疯了一般,丝丝抓紧自己头发,似是陷入了极为痛苦的回忆之中。 当年,陆然和慧子是组织里人人羡慕的枪手眷侣,后来,陆然因为枪杀了李潇而退出组织,就在他退出的前一晚,他找到了慧子,要求两人一起退出,但当时惠子正为建浩一郎的步步紧逼而苦恼,也就没有理会陆然的这个要求,就在第二天,当听说自己多年未见过面的哥哥被自己昨天还要求自己一起退出组织的情人杀死,惠子当时的感觉是整个世界都要崩溃了,就在这时候,建浩一郎加紧紧逼,制造了慧子父亲的车祸,使得慧子在绝望之下,不得以嫁给了建浩一郎。 “你是说,你爱着陆然?”李潇握在慧子肩膀上的手不停颤抖着。 “我们此生注定有缘无分!”慧子脸上露出一丝悲惨的笑意,继续道:“只要他活着就好!”这后一句似乎是在对她自己说的。 “他不可能活着!”李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睛里放出一丝悲伤的光。“昨天晚上,他肯定死了!” 慧子脸上一惊,道:“不可能,我亲眼看着他走的,只是和其他时候不一样!” 李潇道:“前几天你们来我的旅行社时,我便知道自己又要回到这场杀戮中来的!”李潇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果然,就在那个晚上,建浩一郎便认出了我,他拿你和家人威胁我,让我协同杀掉陆然!而就在昨天,陆然来找了我,我没办法只好将这是报告了他……” “原来是你告的密,”慧子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难怪,他昨天让我去杀一个人,还说是我认识的人。” “不错,他一面命你去杀他,而另一方面命我在暗中动手,在陆然疲于对付你的时候,让我在暗里给他一枪!” “你照做了?”惠子脸上露出悲伤而略带幻想的神情,直到李潇坚定的点了点头,才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他死了,他死了!”慧子呆呆的念道,“老天,你连幻想也要夺走我的吗?” “对不起,慧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李潇脸上满是愧疚,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个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女人。 “我不怪你!”慧子脸上露出决绝的颜色,“这一切,迟早我会算回来的。” 李潇看着自己妹妹脸上的神色,那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呢?原本黑白两色的眼睛此时竟隐隐带着诡异的猩红,投出刀一般的光,浓重的杀气弥漫着整个空间,这种杀气几乎让李潇喘不过气来! “你不要做傻事啊!”李潇轻轻将自己的妹妹拢入怀里,就像小时候在家乡的田野里。 “我不会的!”慧子轻轻一笑,那一笑让人不寒而栗。 第十三章 一看你就不是好人 北方的春天姗姗来迟,但总算是来了,树上已经有了绿意,让人不得不赞美生命的奇迹。 陆然踏上南去的列车,对于他来说,这趟旅程如春天的生命一般,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说实话,陆然喜欢旅行的感觉,在旅途中你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千奇百怪的事,有的人你与他擦肩而过,有的人却永远留在你的心里。 林一龙提着将陆然送至火车门口,道:“既然你有要事要办,我也就不留你了,不过三个月后,你嫂子临盆,你可一定要回来。” 陆然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放心吧,我一定多来蹭饭,你们不要赶我啊!” 林一龙老脸一红,道:“这是什么话,我林一龙虽然不出息,兄弟饭还是管得起的!” 吴雨丝看了林一龙一眼,娇笑道:“看吧,陆然兄弟都说你小气。” 林一龙赶紧争辩道:“我哪里小气了?” 三人对视一眼,会心而笑。 “陆然,你一个在外,小心一些,如果不行,就回来这里!”吴雨丝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就跟着我干,只要不嫌我这个大哥,大哥一定罩着你!”林一龙满脸豪气的说道。 吴雨丝白了林一龙一眼,说道:“你大哥他说的不错,如果你不嫌这里,就把这里当家吧,反正我和你林大哥也无兄无弟。” 陆然感激的看了两人一眼,鼻子一酸,说道:“知道了,大哥大嫂。” “还有,”林一龙忖了一会,说道:“你知道林大哥没读过什么书,我说错了什么话你也别放心上。”林一龙顿了顿,继续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总得向前看,是吧!要是杨雨那丫头还在,她也不会希望你闷闷不乐的。” 就在这时,火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大哥大嫂,那我这就走了。”陆然不敢看两人的脸,默默的转过身去,向站台走去。 吴雨丝看了丈夫一眼,笑着说道:“你还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么贴心的话呢?你是不是……”她脸上假状流处鄙夷的表情。 林一龙的脸上一红,说道:“你说什么啊?我只是觉得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而已!” 吴雨丝脸上露出一丝温情,说道:“那一切不都过去了吗?” 林一龙一把将吴雨丝拢入怀里,笑道:“是啊,都过去了!” 吴雨丝脸上一红,笑道:“要死了,这里人这么多的!” 林一龙笑道:“人多怎么了,我抱的是自己的媳妇儿,让他们来看啊!”随后贴着吴雨丝的肚皮说道,“儿子,你说爸爸抱自己的媳妇儿,有错没?” 火车飞速的朝着前方行去,两边的风景如电影般向后退去,陆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嘴角一弯,面对着自己下一站的生活。 坐在陆然对面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只是那个女孩似乎很累,从一上车便开始趴在休息桌上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孩忽然抬起头,然后对陆然道:“水,我要喝水!” 陆然愕然的看着她,女孩白皙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幼稚。陆然将刚买的水递给她,那女孩也不客气,接过水,正要喝,却发现那水没拧开水盖。 “喂,水没拧开我怎么喝啊?”女孩睡眼朦胧,脸上略带责备的看着陆然。 陆然默然的接过水,然后拧开,再次把水交给对面的女孩儿。 那女孩接过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咕咚咕咚喝起来,谁知才喝了一口,女孩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当然受伤的只有陆然,还有他新买的t恤。 “我说了多少次,我不喝矿泉水,我要喝可口可乐!”女孩大声说道。 陆然有些怒了,站起来说道:“喂,这位小姐……” “你说谁小姐呢?”没想到那女孩脾气更大,对陆然吼道。 陆然无语的定了定气,拿出手帕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水,然后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去卫生间里换好,等陆然再走出来时,那女孩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陆然回到自己的位置,正打算拿着自己的东西到别的地方找位子去,这女孩的脾气他可是领教过了,既然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刚才对不起了,先生!”那个女孩的声音很好听,当然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忽然被叫做先生,陆然觉得有些可笑,但想到刚才的狮子吼,他不禁有些后怕,没有笑出口,想着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座位为妙。 “没关系的!”陆然出于礼貌的回应道,正要拿着东西找别的位子去。 “你到站了吗?”女孩有些奇怪地问道。 “没有,”陆然下意识的回答道,后面加上一句,“火车才刚刚开动!” 那女孩惊愕道:“既然这样,这里有位子,你为什么要走呢?” 陆然脸上勉强的笑,心中道:“我可不想再换一件衣服,我可只带了两件啊!”但他嘴里却编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我想到处走走!” “到处走走?你确定你想?”女孩指了指陆然身后,那原本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车厢走道里,竟并排挤了三个人,而且这种队伍从车头一直延续到车尾。 陆然放下自己的东西,尴尬的笑道:“我忽然想到,火车也没什么好看的,呵呵!” 那女孩学着陆然的口气,笑道:“呵呵!” “我同学说政府应该设计一种外挂车,被所有人像行李一样挂在车外。”那女孩开着玩笑说。 陆然一听,笑了笑,说道:“那你是该挂在车头,还是车尾呢?” 那女孩也笑了,伸出手道:“我叫云诗儿!” 陆然接过那只如玉般的嫩手,笑道:“我叫陆然。” 云诗儿笑道:“陆然,你的名字倒是挺奇怪的!” 陆然也笑了,说道:“你爸妈,肯定希望你长大后能成为诗人,所以天天叫你云诗。” 云诗儿想了一会儿,说道:“他们才不是呢!他们只想让我……” 陆然歪着头听着,看着云诗儿变得严肃的脸。 “你还在上学吧?”陆然换了个话题,继续道,“我猜你肯定在国外上学!” 云诗儿有些吃惊的看着陆然说道:“你怎么知道?” 陆然笑道:“在国内上学的女生是不会主动找一个陌生人握手的,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云诗儿笑了,说道:“祖国这种传统文化真是让人头疼!” 陆然笑着说道:“这可是先人们给我们财富呢?” 云诗儿可爱的吐了吐舌头,问道:“你这是去哪?” 陆然笑了笑,看了窗外一眼,说道:“河南。” “河南?”云诗儿想了很久,“你是河南人吗?” 陆然想了想,答道:“算是吧!”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说道:“回家真好!” 陆然脸色嘴角抽了抽,随即又显出他那招牌的笑意,道:“你不可以回家吗?” 云诗儿眉头皱了皱:“我和我父母吵架了,他们老是想我嫁人!” “你不是还在上学吗?”陆然笑了笑。 “是啊,但是……说了你也不明白的。”云诗儿一脸愁容。 陆然笑了笑,说道:“不会是逃婚这么老土的的情节吧!” 云诗儿两眼一斜,白了陆然一眼:“总不能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吧!” 陆然笑道:“谁说要一辈子的,看来你在国外还没有完全摆脱封建残余啊。”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说道:“一看你就不是好人!” 陆然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窗外,默默的说道:“我又没说我是好人!” 第十四章 荒山野岭 太行山,中国华北地区最重要的分界线,其坐北向南,横贯北部是三省一市,自古以来就是中国北部重要的军事重地。无论是古代冷兵器,还是中国几代火器时代,其在战争史上有着重要地位。 当然,到了现在的和平时代,太行山和许多历史名山一样,被开发成了中国最受欢迎的旅游胜地之一。 而现在正值暮春,太行山上,鸟飞兽藏,尚未完全消融的白雪留在山顶,使整个山峰更显层次感。 “北上太行山,艰哉何崔巍,羊肠坂诘屈,车轮为之摧。树木何萧瑟,北风声正悲……” 当陆然脚踏羊肠坂这条千年古道时,不由吟起曹操这首《苦寒行》来。 “熊罴对我蹲,虎豹夹路啼。溪谷少人民,雪落何霏霏!延颈长叹息,远行多所怀。我心何怫郁,思欲一东归。水深桥梁绝,中路正徘徊。迷惑失故路,薄暮无宿栖。行行日已远,人马同时饥。担囊行取薪,斧冰持作糜。悲彼《东山》诗,悠悠使我哀。” 一道女声由远及近接过陆然继续念道。 “看来你身上的封建残余也没清完哦!”云诗儿气喘吁吁的踏着脚下从羊肠坂,笑着说道。 “你怎么在这儿?”陆然有些惊讶道。(..info) 云诗儿笑道:“你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行?” 陆然看了看了那张如小孩怄气的脸,不禁一笑,凑到云诗儿的耳边,说道:“我可是坏人哦,这里荒山野岭的,你不怕……”陆然阴笑几声,装出一副我很可怕的样子。 云诗儿往后一退,挺起双峰,呵呵笑道:“就你这样的小色狼,我见得多了!只要用这个,我包你服服帖帖!” 说完,他从随身的包中抽出一支喷剂来,而在喷剂瓶上赫然写着:色狼的杀手,是美女就来一瓶,oh,yeah! 陆然看着眼前如孩子一般的女生,摇了摇头,说道:“这样也能赚钱,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陆然不管云诗儿,继续向前走,此刻的太行山除了他和云诗儿看不见其他人,不过说实话,除了像他们这样的白痴,谁会三月来太行山呢? 两人走了近一个小时,山上的山道越来越陡峭,连陆然爬起来都有些吃力,何况是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大小姐呢? “喂!”云诗儿终于还是开了口,“我们歇歇吧,我两只脚都磨起泡了!” 陆然回过头来,开了云诗儿一眼,继续向前行去。(..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听到没有啊?我要歇一下!”云诗儿耍起大小姐脾气来。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叫陆然,还有如果你想歇,你自己在这歇着,恕小爷不能奉陪!”陆然回头看了云诗儿一眼,说道。 “小爷?”云诗儿扑哧一笑,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小爷来形容自己,你也太土了吧!” 陆然不去理她,继续往前走去,其实陆然早就加了脚力试图甩开云诗儿,希望她不要跟着自己,陆然这次来太行山并不是来泡妹来的,而是……想到这里,陆然不由加快了脚步,心道,云诗儿跟不上自己不自然会下山去的! “喂,哦不,陆然,你赶紧停下来!听到没有……”云诗儿一边拖着身体一边在后面叫道。 陆然看着云诗儿一路一瘸一拐的跟着自己,又有些不忍心,但自己的事却是不能耽误的,不由转过身来,严厉的说道:“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诗儿嘴唇一嘟,学着陆然的口气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我叫云诗儿,大家都叫我诗儿!” 陆然苦笑着摇摇头,说道:“那好吧,诗儿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诗儿回头看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现在是去山上寻宝的,对不对?” 陆然无语的看了云诗儿一眼,说道:“我说大小姐,我有正事要去干的,拜托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 “你要去盗墓?”云诗儿紧张兮兮的说道,“会不会有僵尸什么的?” “大小姐,我这不是去玩!”陆然没有办法,只有雷厉风行道。 没想到云诗儿嗓门更大,一字一句说道:“我也不是去玩的。” 这下陆然完全无语了,只好继续向前走,云诗儿也不说话,只是拖着身子跟在陆然身后,两人又是一段沉默。 山里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风和日丽,现在却是电闪雷鸣,狂风四起,眼看就要来一场大雨。 云诗儿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向陆然靠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陆然看了看天边,大块大块的乌云从四面八方向这边聚集过来。 “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陆然说道。 云诗儿却好像没听到一样,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快点儿!”陆然深知在这种古道,遇见山雨的下场。若不在山洪形成之前到达山顶,后果将不可设想。 “人家的脚磨成这样,怎么走嘛?”云诗儿握着自己通辣辣的脚,说道。 陆然看了云诗儿一眼,半蹲着身子,说道:“快点,上来!不然我可后悔了。” 云诗儿笑嘻嘻的爬上陆然的背,说道:“你也不是那么坏嘛!” 陆然背起云诗儿,不得不说,云诗儿的身材很好,光是云诗儿凹凸有序的身体在背上的触感就让陆然的心神一荡。 “怎么了?”云诗儿就算再粗心,陆然的异样,她还是能发现的。 陆然不好意思的笑笑:“能不能别贴那么紧!” 云诗儿脸上一红,身体微微向后倾,触感虽不那么明显了,但是随着身体的颤动,乳尖在背上轻轻地摩擦更让陆然意乱神迷了。 陆然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绮念,不断提醒自己的要好好看路,心中默默念道:“那不是……!那不是……” 羊肠坂本就是一条极为难行的古道,此刻陆然还要背上一个人,虽说不是很沉,却也是极为不便,不多时,陆然已是汗流浃背了。 云诗儿看见陆然满脸的汗液,心中不由产生一种热热的感觉,默默道:“这次逃婚,也许自己并不是一无所获。” 第十五章 你欺负人家 陆然放下云诗儿,自顾自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水随着陆然手的用力被挤出衣服,滴到山顶亭子的地上,滴滴答答响。(..info好看的小说) “你干什么?”云诗儿拿出自己的防狼喷剂对着陆然警惕的说道。 陆然没有说话,回头看了云诗儿一眼,只见此刻云诗儿全身已经湿透,白色连衣裙几成透明,里面白色的内衣和乳球的形状一览无余,特别是那乳尖的两颗小葡萄因受寒冷的刺激不自觉的立了起来,往下平坦的小腹,若隐若现的内裤里…… 这个时候,只要是个男人,若说没有反应,要不就是生理有问题,要不就是说谎。 陆然赶紧转回头,假装看着远处雾气迷蒙的太行山脉,阵阵的热浪冲击着他的全身,内心深处的渴望让他口干舌燥。 陆然心里赶紧念道五字静心经:“那不是……那不是……” 但此刻五字静心经却毫无作用,而更像是一种挑逗的符号,当每次念到那两个字时,陆然的身体便更热几分,陆然试图控制自己的眼睛,让自己不去偷看,但此刻相信是男人都会明白此时陆然的心境,陆然越是不让自己想,脑中的画面就越清晰。 陆然紧张的走进亭外哗哗的大雨里,春天的山雨冷如冰刀,击在陆然的身上,慢慢冷却陆然身体里那股上下窜动的火苗。.info[] 陆然深深吸一口气,走进亭子里,此刻他全身冰冷。脸色苍白,身上不时的打着冷战。 陆然拿过自己的小包,摸了摸,惊喜的发现,包里的衣服竟还没有湿! 陆然拿出衣服,想了想,然后递给正在发着抖的云诗儿,道:“换上吧!”他不敢多看云诗儿一眼,递过衣服后便转过身去。 云诗儿接过衣服,道:“我很吓人吗?干嘛不敢看我?” 陆然叹了口气,说道:“不是吓人,而是……”他本来想说诱人的,但话到嘴边,去硬生生忍了回去,因为陆然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副半透明的酮体,“你快换上衣服吧!” 云诗儿低下头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湿的已经贴着肉了。 “啊!”云诗儿双手交叉胸前,神经质的叫道。 “怎么了?”陆然听到声音,不由得回头,那若隐若现的躯体再一次让陆然移不开目光。 “你出去!”云诗儿,脸上一红,娇嗔道,“我要换衣服!”这后一句话的声音几不可闻。 陆然“哦”了一声光着上身走到亭子边的一棵树后,算是避嫌。 “走远点,”云诗儿的声音像个小女人了,让陆然心神不由再次激荡。.info[] 陆然退后十步,立在一颗石头下,转过头去,问道:“大小姐,可以了吗?” “再远点!远到我看不见你!。”云诗儿像个孩子般,娇嗔道。 陆然摇了摇头,压抑住偷窥的欲望,笑着想道:“真是傻丫头,你看不见我,怎么知道我看不见你呢?” 陆然退到山头的另一侧,立在一块巨石之上,看着远处,慢慢平息自己体内的**。 远处山雨如梭般密密麻麻洒在太行山上,山里的常年不散的雾气缭绕着山峰,若隐若现。脚下百丈深渊,山涧里的洪水咆哮着向前,声音轰鸣震天。 就在陆然正感叹大自然的魅力的时候,忽然传来云诗儿歇斯底里的大喊。 “怎么了?”陆然冲回亭子,却正好和云诗儿撞了个满怀,云诗儿扑进陆然的怀里,不敢看身后,说道:“有蛇,好多蛇!” 陆然看了看云诗儿的身后:“哪里有蛇?“ 云诗儿把头埋在陆然的怀里:“你不要想骗我,有很多蛇,就在我身后,快去叫人啊!” 陆然两只手驾着云诗儿的肩膀:“这时哪来的蛇啊?不信,你回头看看!” 云诗儿小心翼翼的朝后看去,在亭子干净的地上,连蛇的影子都没有。 云诗儿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看着陆然道:“蛇呢,我刚刚看到好多条呢?”却发现陆然正看着自己,而且,口水连着鼻血一起划过下巴,滴到地上,这才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 “啊!流氓!”云诗儿红着脸,双手护胸,却不忘记腾出一只手来打在陆然的脸上。 陆然痛苦地捂着脸,喃喃道:“又不是我要看的,是你自己要叫人家的!” 云诗儿飞快的穿起衣服,脸上像两团火在烧一般,又红又热。 雨下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 陆然抱着身体蜷缩在亭子围栏的三角中,全身瑟瑟发抖。 “喂,小爷。”云诗儿捡起一根树枝轻轻拨了拨陆然,说道:“你没事吧?” 陆然脸色苍白的抬起头,看了云诗儿一眼,继续蜷着身子。 云诗儿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凑近了一些,说道:“你不会这时候生病吧?” 陆然把头架在双膝上,无力地说道:“我叫你不要跟着我,谁让你不听的!” 云诗儿摇了摇陆然的头,有些担心的说道:“你,你不会死吧?” 陆然苦笑道:“死就死了,谁不会死啊?” 云诗儿大叫道:“你死没关系,可是我怎么办啊?” 陆然心想道,如果我真的现在死了,就凭你这句没良心的话,也得气活喽!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笑道:“就看在你背了我一段的份上,我不会让你死的!” 云诗儿钻到陆然的怀里,紧紧的贴着路然。 陆然身上的那种燥热又慢慢的升了起来,“我可不会对你负责诶!”陆然笑了笑。 云诗儿满脸通红,笑道:“哼,谁要你负责啊,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陆然借着身上的那股燥热,将嘴慢慢的移到了云诗儿的唇上。 “我会负责的!”陆然声音像是从心底发出的。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脸上如火烧般,想了很久,才说道:“你欺负人家!” 陆然双手抱紧了她的腰,说道:“我告诉你了,这里荒山野岭,你我孤男寡女,会出事的!” 云诗儿紧闭双眼,不敢看陆然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等着“出事”。 良久,陆然还是没有反应,云诗儿睁开双眼,却发现陆然已经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呼声。 云诗儿双唇轻轻在陆然而额头上一啄,脸上一红,笑道:“你知不知道,刚刚那是我的初吻!”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在这样孤冷的晚上,在寒风吹拂下,发出阵阵的嘶鸣。 第十六章 诗儿生气了? 这一夜,短暂而漫长,有人喜悦有人忧伤,但无论如何,谁喜谁忧,这一夜过去了。(..info) 陆然无力的抬起的胳膊,却感觉手中一阵柔软。 “嗯!”云诗儿轻声呻吟,拉起陆然的胳膊抱在怀里,如同孩子抱着贴身的布娃娃。 陆然放着手不动,生怕惊扰了这个孩子般女孩的梦,只是昨天一天的饥饿让他腹中空空如也,此时早已不耐烦的发出了咕咕声。 “怎么了?又要下雨了吗?”云诗儿抬起头,看着外面的天空。 万里无云,天朗气清,清风阵阵,阳光灿烂。 “是我的肚子了,饿了一天了。”陆然无奈的苦笑道。 云诗儿扑哧一笑,双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轻轻的摩擦在陆然的手臂上。 陆然脸上一顿,身体自然而然的有了反应。 “怎么了?”云诗儿侧着脑袋看着陆然,“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她的口气和昨天判若两人,让陆然感到受宠若惊。 “我,我想穿衣服,挺冷的。”陆然不好意思的说道。 云诗儿这才意识过来,陆然还是光着上身,而他的右手正被自己抱着,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双胸之间。 云诗儿放开手,脸红得如初升的太阳,声音低得几乎她自己也听不到:“我在家都习惯抱着我的娃娃睡的。” 陆然活了活动麻痹的右手,伸了个懒腰,他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脱力,却已经没有大碍了。 陆然穿上丢在地上的衣服,站在初升的阳光里,淡红色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散出淡淡的光辉。 “喂,”陆然想了想,“诗儿,出来晒太阳啊!” 云诗儿转过身子,不禁一呆,在阳光里,那张略显老成的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正傻傻的看着自己。 “你发什么呆呢?”陆然笑道,“出来啊,好舒服诶,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云诗儿略带心事走向陆然,她那张可爱的脸在阳光中越显红润。 早晨的风微带凉意,打在两人的脸上,身上! “你要不要进去,你的病刚好?”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云诗儿带着关切问道。 陆然笑了笑,说道:“以前在组……”他刚想说完,又自嘲的的笑了笑,“在学校的时候,这种感冒算什么!” 云诗儿看着陆然,问道:“你们那是什么学校啊?” 陆然想了想,组织到底算什么学校呢? “算是军事学校吧!”想了半天,终于说道,可是陆然心想,要是军事学校有我训练的一般严格,中国军队素质肯定会再上一档次了! 云诗儿皱了皱眉,斜着看了陆然一眼:“上过军校的人会像你这么……”云诗儿又想起了昨晚的事,脸上一红,没有说下去。 陆然停下来,看了云诗儿一眼:“你脸红什么?” 云诗儿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自己做过的事,好好想想!” 说完,向山顶另一端跑去。 陆然挠了挠自己的头:“我又做什么坏事了吗?” “啊!”云诗儿大叫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山间传了很远很远。 陆然忙向声音的来源冲去。 当陆然冲到山顶的另一侧,眼前的画面让他头皮发麻。 云诗儿立在崖边的一块巨石上,在巨石下,数百条各色的毒蛇密密麻麻的排成队列,昂着它们三角形死的头,开着叉的舌头涂着红色的信子,绿豆大的眼睛露出饥饿的凶光,“嘶嘶”声不绝于耳。 云诗儿立在蛇堆中间,恐惧让她的脸变得煞白,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惊恐的看着蛇群。 “诗儿,别动,别动!”陆然看着云诗儿不断地后撤,而在她身后正是百丈深渊。 云诗儿惊恐的看着蛇群,口中大叫道:“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爸爸,快去叫人啊,快去叫人救妈妈!” 陆然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云诗儿口中的胡言乱语,拔出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 陆然一口气把枪力所有的子弹都打光了,子弹在蛇群里穿梭。透过一条又一条的蛇的身体,知道知道的余力耗尽,掉在地上,鲜血瞬间流了满地。 但蛇群的蛇实在太多了。陆然再次装弹,准备再打,就在此时,山上响起一阵极为奇特的音乐,似萧非萧,若笛非笛。 那蛇群听到这奇怪的音乐声,如同受到某种召唤一般,如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在草丛里。 “哇!”云诗儿在惊吓过后,几乎脱力晕呼过去,直到陆然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云诗儿才如同婴儿般大哭起来。 “没事儿了,诗儿,没事儿了……”陆然一边轻抚着云诗儿的背部,一边安慰道。 云诗儿扑在陆然的怀里,口中念念道:“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陆然轻轻说道:“当然不会啊,谁敢不要我的诗儿。” 不知过了多久,云诗儿终于安静下来。 陆然轻轻抱着云诗儿,关切问道:“诗儿,你没事了吧?” 云诗儿轻轻点点头。 陆然笑了笑,说道:“那现在,你起来一下,我们要招待客人喽。” 云诗儿脸色一红,站起身子来。 “我说,树上的朋友,你们躲整整一夜了,不累啊!” 陆然笑道,他手中的枪已然响了,子弹划过虚空,在空中微微转个弯绕到树枝后面。 “啊!”树上的人如鸟一般从树上应声而下。 陆然指着那人的头说道:“朋友,你从我们上山就开始跟着我们,一直到现在是为了什么?” 那人爬起身来,在他的右肩上一个血洞正汩汩的冒着血。 “想不到你发现了,我以为你……”那人看了云诗儿一眼,脸上露出**的笑意。 “以为我风花雪月而忘记了你?”陆然手中加力,搂紧了云诗儿。 “想不到你一直装睡!”那人脸露不屑道。 陆然笑了,道:“我若不装睡,怎么能这么容易制服你,而且……”陆然一脸笑意的看了云诗儿一眼。 云诗儿脸上一红,心道:原来昨天这家伙一直在装睡,那昨天自己,岂不是……全被他发现了?云诗儿又羞又恼,看了陆然一眼,若目光能杀人,陆然此刻也许连骨头也不剩了。 “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我也是没办法!” 陆然无辜的说道。 “快说,谁派你来的!”陆然转移话题,接着压低声音道:“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一直看着,我就……” 陆然再回头看了云诗儿的脸,若是刚刚陆然是被云诗儿目光杀死的,那此刻,云诗儿全身上下都是武器了。 “快说,是谁叫你来的?”陆然再也不敢看云诗儿那双足以杀死他数百次的眼睛了。 “小伙子,我们家主人有请!”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苍老的声音来。 陆然一听,眉头一皱,想了片刻,随即说道:“有劳前辈带路!” 第十七章 飞度太行陉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山的另一头缓缓走上山顶来,在他身后却是跟着三只满身金色钱纹的花皮家伙,那是三只巨大的金钱豹。 这豹子与野生的豹子完全不一样,体型比一般的金钱豹大得多,足有成人齐腰高。 那老者走上山顶,微微一躬身,上下打量着陆然,笑道:“都说英雄出少年,果然不错,想不到名震全球杀手界的杀神竟是如此年轻。” 陆然脸上一笑,说道:“那都是杀手界的兄弟们看得起!” 那老者脸上微微一笑,看着满脸惊恐的云诗儿,笑道:“小姑娘,不用害怕,这金钱豹乃是主人饲养的坐骑。” 云诗儿有些不安的说道:“你们家主人是什么人啊,怎么能把国家的保护动物做坐骑呢?” 老者脸上一笑,说道:“主人饲养它们正是保护他们,这些年偷猎者大肆捕杀,要不是受主人庇佑,这些大家伙早就成了人的盘中餐了!” 随后对着那三只金钱豹道:“你们这些孽畜,还不蹲下,准备迎接贵客!” 那三只金钱豹如同听懂人话一般,前脚微曲触地,半跪在地上。 老者笑道:“二位请吧!” 云诗儿有些畏惧的看着眼前眼睛冒着绿光,说道:“可不可以不骑啊?” 那老者脸上有些为难道:“山间多深涧恶水,若没有这豹子相助,恐很难到达我家主人住处。” 陆然微微一忖,率先跃上豹背,伸出右手,对云诗儿说道:“不要怕,这不是还有我吗?” 云诗儿脸上一红,接过陆然的手,借力跃上豹背。 “鬼三,主人让你回去,惊扰他人好事,看主人不惩罚你!”老者话说的暧昧,陆然和云诗儿脸上不禁一红。 鬼三爬起身子,跃上豹背。 “走吧!”老者自己骑着一只较瘦小的母豹,轻抚那豹子的耳朵,显得分外的温柔。 那母豹似听懂人话,轻呼一声,向远处慢慢行去,而另外两只豹子紧随其后。 因山路崎岖,再加上陆然两人对于骑豹是新手,老者也不慌忙,让豹子缓慢行走。 陆然抱着云诗儿的小蛮腰,闻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清香,身体自然有了反应。 坐在陆然前方的云诗儿自然感受到了陆然身体坏坏的反应,脸上一红,倚靠在陆然的怀里的,头几乎埋进胸脯里。 “前辈!”陆然为了分散注意力,不得不无话找话聊。.info[] “有什么事?”那老者看着陆然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家主人为何丢下外面的美好生活不要,而躲进这穷山恶水之间呢?”陆然看了那老者一眼,笑着问道。 那老者呵呵一笑,说道:“本来来者是客,我等应知无不言的,但是这事关我家主人隐私,恕老朽我不能回答了!” 陆然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笑意,又问道:“此刻这地球哪里还有净土,想必老前辈所住之处也经常受旅人骚扰吧?” 老者熠熠一笑,说道:“二十年来,少侠还是老朽见到的第一个外人!” 陆然不禁哑然,在二十一世纪竟还有这样的地方。 “扑哧!”云诗儿忍不住发出一声笑声来。 “诗儿,你笑什么?”陆然问道。 云诗儿笑着在陆然的耳边小声说道:“他竟然叫你少侠,这可是武侠小说才会出现的称呼。” 陆然听完也不忍俊不禁,看着云诗儿满脸的笑意,不禁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云诗儿连脖子根都红了,小声说道:“你坏!” 老者在前面不禁咳嗽一声,说道:“两位请看,这就是太行八陉之一的太行陉了,此陉为太行八陉的第二陉,宽仅三步,长四十余里,实乃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陆然和云诗儿不禁抬头观察起来,太行陉如一条狭长的带子,一直向前延伸开来,两边俱是对峙的崖壁,看起来凶险异常。 “因昨天天降大雨,这一段积水稍深,我们需加快速度,好让金钱豹借力跃过去。”老者看着眼前这条峡谷一般的太行陉,对陆然说道。 “前辈,你不是开玩笑吧?”陆然看着太行陉,陉底虽只有三步之宽,但这陉顶经过人工的开发,少说也有十米宽,陆然虽知道金钱豹极善跳跃,但还不至于飞过这十米之宽的太行陉顶,除非它能长出翅膀来。 老者轻缕胡须,自信的说道:“请两位放心,这金钱豹定能跳过去的。” 说完老者轻拍身下那母豹的头,那母豹会意,低吼一声,身子慢慢向后退上几步,忽然一个强冲,四腿在崖边一块巨石上微微一蹬,身子便如离弦之箭般,弹了出去,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稳稳的落在对面的空地上。 老者轻捂胡须,说道:“两位抓紧喽!” 陆然紧紧环住云诗儿的腰,小声道:“抓紧了!” 云诗儿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但陆然那双有力的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又让她觉得说不出的安全,心下微定,身下的豹子已然动了,只听得它低声咆哮一声,陆然只觉的身子突然好想脱离了地心引力,好像一颗在空中游荡的子弹一般,在他们脚下,太行陉里积水形成的山洪正发出咆哮向山下涌去。 忽然,陆然觉得身子一阵震动,仿佛宇宙飞船着陆一般,豹子已然立在老者的旁边了。 云诗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跃了过来,心下不禁松了一口气,但陆然有力的双手正紧紧抱着自己的腰,脸上一红,扭了扭身体,轻轻道:“我有些透不过气了!” 陆然松开手,看了云诗儿一眼,发现那老者正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不由脸色一红,笑道:“对了,前辈,都忘记问怎么称呼您了?” 那老者等鬼三也跃了过来,道:“鬼三他们都叫我九叔,你也叫我九叔好了!” 陆然挠了挠头,问道:“九叔,前面不会还有这种峡谷什么的吧?” 九叔神秘一笑,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第十八章 山间 “你怎么了?”云诗儿看着脸色苍白的陆然,光切的问道,“是不是病又复发了?” 陆然惨然一笑,在云诗儿耳边轻声道:“其实我恐高。” 云诗儿不禁扑哧一下,要这陆然耳朵说:“咱们的小爷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会恐高呢?” 陆然满脸郁闷的道:“小爷也是人啊。” 九叔轻声咳嗽一声,道:“两位,请跟我来吧,我家主人还在等着两位呢!” 陆然微微躬身道:“有劳九叔带路便是!” 九叔走在两人前面带路,陆然这才开始注意起周围的风光来。 这里地处太行山北麓的一座无名小峰上,刚好夹在两座高耸入云的高峰之间,恍如两座天然的门户。四周密林丛丛,古木参天,一阵阵清风穿过林间,打在人的脸上,让人心旷神怡。阳光由树缝之间投下,洒在林间无名小花上,散发出阵阵香气。 “恩!”云诗儿贪婪的呼吸着林中芳香的空气,不由舒服的呻吟出声来。 陆然笑道:“你家主人倒还真有些世外高人的意思,就凭这别具匠心的铺设,我就该见他一见。” 九叔笑了,说道:“我家主人不贪名利,只是对这花草情有独钟。” 云诗儿跑进那花丛间,惊喜道:“这里竟有绿牡丹这种稀有品种!” “什么是绿牡丹?”陆然对于花卉实在是门外汉。(..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看到的菊花有几种颜色?”云诗儿笑着问道。 陆然想了想,道:“菊花不就是黄色,还有白色的吗?” 云诗儿笑道:“不错,自古以来,梅兰竹菊被称为四君子,皆以高尚品德著称于世,然世人皆以梅为尊,实则不然,论生命力菊毫不弱于梅,只是梅品种繁多,颜色绚丽,而被世人误以为是四君子之首。” “那这和绿牡丹有什么关系?”陆然奇怪问道。 云诗儿笑道:“这绿牡丹实为菊之一种,生性喜欢深山老林,所以在古代一直未被发现,而直到进入现代才被列入菊中,实在是最为稀少的的品种之一,也是世人公认菊花中最为高贵的一种,也不知道,这家主人是如何得到此良种佳花的。” “啪”“啪”“啪” 不知何时在林间小道旁,已多了一个六旬老者,正抚掌而叹道:“这位姑娘果然家世渊博,小小年纪已然有了这般见识!” 云诗儿脸上一红,道:“前辈,晚辈只是小儿涂鸦般的胡说几句,还望前辈莫怪才好。” 那人轻笑一声,“如若姑娘你此番都说胡说,那外界所谓教授名流真是江湖骗子了!” 云诗儿笑道:“前辈谬赞了,只是晚辈曾经在国外修习数年,而对着花卉之说,有些兴趣,便浅薄乱学一通,若是乱了长辈雅兴,还请海涵!” 那人一笑,显是十分高兴,对九叔挥挥手,道:“老九头,你先带这位陆然先生下去休息,我要和这位姑娘好好探讨一番,这花卉之理。” 陆然眉毛一皱,说道:“前辈,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听得前辈教诲?” 那人脸色一变,随后缓和下来,道:“放心吧,老头子不会把你这小媳妇怎样的,再说,就算我真的有这想法,在这里,你也无法吧?” 陆然听了,不禁有些警惕起来,这才想起自己行事太过鲁莽,没经考虑便来到这深山野林之中,若是此刻那老头要对诗儿行凶,自己该如何是好? “老公,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前辈没有恶意的!”云诗儿温柔一笑,看着陆然满脸通红说道。 陆然脸上一愣,然后心间一暖,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诗儿,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这便是你和云姑娘的住处了!”九叔带着陆然来到两间相连的木屋之外,笑道,“山野老林,不比人间都市,生活可能苦了些,还请少侠你见谅了。” 陆然一笑,说道:“九叔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府上清净了。” 九叔笑了一声,说道:“那少侠你先休息,饭食我马上会叫下人送来。” 陆然微一躬身,道:“有劳了!” 陆然走进木屋,木屋里的摆设极为简单,一床紧挨东墙,一桌双椅摆在西边,都是松木制成,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味。 陆然躺在床上,心中想着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此间他来到太行山里,是来寻找血影的,当他从李潇那里得知当年血影入了太行山里,不知生死,他心中便有一种直觉,血影并未死去,而是在太行山里的某处,所以他此次单人匹马来到太行山里希望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只是,陆然苦笑一声,他没想到中途杀出个云诗儿来,他自己倒没关系,但此刻却多了个云诗儿,他不得不有所顾虑。 陆然坐起身子看了房间周围环境一眼,心中的迷惑越来越多,这个山谷的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了,那个神秘的主人,还有九叔,若陆然没有猜错,九叔也是一个极为厉害的高手,特别是他那驭蛇的本领。 陆然想着想着,脑袋不知为何越来越迷糊,眼皮也逐渐沉重,在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糟糕,遭了暗算了! “恩!”当陆然睁开双眼时,九叔正笑着看着自己,在他身边,还有三个人。 “陆先生,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你此次上山来的目的到底所为何事?”九叔的语气平静的而沉着。 鬼三正瞪着眼睛看着陆然,他的右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陆然苦笑一声,说道:“我说,九叔,这不是你叫我来的吗?现在又说什么我有目的?” 九叔笑道:“陆先生,主人让我们带你进来,并不意味着你真的就安全了,如果你抱着什么特别的目的来到此地,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陆然此刻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对他们说道:“九叔,我此番来这里,确实是带着其他的目的来的,但这目的与你们确实没有关系啊!” 九叔眉毛一皱,说道:“陆然少侠,那我们还是谈谈的你的目的吧?” 陆然只得编了一个无比绝伦的凄美爱情故事,什么他父亲是太行山里的猎户,后来她母亲带着他去了大城市,而他自己被迫加入了组织云云,这次是千里寻亲来的。 当然陆然的眼睛也没闲着,眼泪如雨般留下,说道:“我只想看我父亲最后一眼,那我就算死了也安心了。” 这个故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再加上陆然无尽的表演力,不但是九叔,就连鬼三也不禁揉了揉眼睛,眼角闪起了泪光,最后九叔老泪纵横道:“如果要我们帮忙,请你一定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陆然当然是长跪在地,道:“多谢各位兄弟,你么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云云…… 总之,陆然通过自己的感情攻势,终于恢复了自由身,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声。 “不好!”九叔脸色一变,冲出门外去。 第十九章 渊渺双枪 陆然随着众人冲出房间,却发现不见了云诗儿,陆然率先向那老者看去,脸上带着十分的怒意。 那老者一脸的严峻,手中持枪,看着眼前的树丛,在那里,四个大汉正手持手枪立着。 “我说严家兄弟,你们此番的做法可是违了你家主人的和我主人的约定哦!”九叔笑着对那林中四人说道。 那四人中,为首的大汉说道:“不是我们违了规矩,而是吴老爷子太瞧不起我们家主人了,这领了外人进来,也不事先与我家打个招呼,这邻里邻居的,万一出些事,必然牵扯我家主人,所以我家主人命我几个兄弟把这外人带了回去,好生盘问,这并无不对吧?” 吴老爷子脸色发白,青筋暴起,想是极为愤怒,说道:“好好,好好,秦老头既然在我眼前将我家贵客带走,自是自恃技艺高超,枪法精进,你们告诉你们秦老头,他日我吴渊定当上门讨教几番。” 那严家四兄弟躬身抱拳,道:“吴老爷的话,我们自会转告我家主人的。” “砰!” 陆然手中的枪响了,子弹划过九叔的腰间,径直射入严老大的小腿上。 “把诗儿还给我!”陆然的语气冷得吓人,直到现在,九叔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被称为杀神。 严老大小腿吃痛,跪倒在地,冷笑道:“吴老爷子原来是请了高手来助拳,难怪如此……” “把你们抓的那个女孩还给我!”陆然重新说了一遍,“我不会再说第三遍。” 严老大微微皱眉,说道:“这位少侠,枪法虽强,但此番云小姐我是不会交还的。” “找死!”陆然脸上的如死神一般,正要发出他的第二枪。 ***他兄弟也纷纷拔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住手!”说话的却是从密林中钻出的云诗儿,在她身后是一位年龄与吴渊相当的老者。 “陆然不要伤害他!”云诗儿冲进陆然怀里,抓紧了他手中的枪。 陆然抱紧云诗儿,脸上一松,温柔说道:“诗儿,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云诗儿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秦叔叔怎么会欺负我呢?” “秦叔叔?”这回倒是陆然脸上一片茫然了。 “主人!” 严家四兄弟齐齐向那“秦叔叔”行礼,口中喊道。 秦渺眼睛扫过陆然和云诗儿,点头笑道:“这位就是你口中的那位陆然哥哥?” 云诗儿脸上一红,说道:“恩!”她拉过陆然的手,道:“陆然,这位是秦渺,秦二叔。” 陆然脸上微微缓和对秦渺微微低头,算是致意。 “原来是云家人,我说小丫头对着花卉之说怎么信手拈来呢!”吴渊看了云诗儿一眼说道。 秦渺笑着说道:“我说吴老头,怎么样我老秦家的人就是聪明是不是?” 吴渊斜视一眼,说道:“我说秦老头,你怎如此不要脸,人家是云家的女儿,怎生就成了你秦家的人呢?” 秦渺说道:“我已经认她为干女儿了,再说我秦云两家本就是枪界的连理世家,这小妮子身上还有我秦家的一半血统呢!” 陆然听着两个原本道貌岸然的老头,此刻却为云诗儿到底是谁家人而争之不休,他不禁为之哑然。 九叔看着两人喋喋不休,脸上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小声说道:“这秦老爷和我们家主人本是出神入死的兄弟,年轻时两人相邀而进入太行山隐居,但直到十几年前,两人不知所谓何事而大打出手,从此两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虽未真的再动手,但斗嘴时常是有的,倒让两位笑话了!” 陆然脸上不禁莞尔,倒是云诗儿似乎发现什么重大事件似地,说道:“你是说这位前辈就是当年和秦叔叔并称为渊渺双枪的吴渊吴前辈了?” 九叔脸上一笑,道:“我早该想到了,姑娘就是枪界四大家族之一的云家大小姐了!” 云诗儿一笑道:“什么大小姐,前辈还是叫我诗儿好一点!” 陆然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四大家族,什么渊渺双枪,然后还是什么大小姐什么的! “好,一件一件来,”陆然做个打住的动作,问道,“什么是渊渺双枪,什么是四大家族,还有诗儿是什么大小姐?” 诗儿顽皮一笑,说道:“你不是说一件一件来吗?” 陆然脸上一红,假装严肃说道:“不许打岔,快点回答。” 九叔笑眯眯的说道:“陆少侠,你常年在国外,对国内的这些事不了解也是很正常的,渊渺双枪,是指三十多年前,中国枪界最为出名的两个枪手,他们就是吴渊和秦渺……” “也就是这两个老头?”陆然终于听明白了,心道:“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就这连老头怎么看也不像昔日叱咤风云的神枪手!我看到像两个为一块米饼争吵无聊的老头子!” “当年他们在中越战争中,以两人之力,消灭了越南整整一个加强营呢!”云诗儿看了看陆然脸上有些不屑的表情,小指在陆然脸上一弹,说道。 陆然深深吸了口气,对这两个小老头不禁刮目相看。 九叔轻轻一笑:“这就有些夸张了,但两人确实十分厉害。” “你知道的似乎更为准确一些?”陆然看了九叔一眼,说道。 九叔轻叹一口气,似乎感叹往事,然后轻轻道:“我当时是越军里的的一个小排长……” 陆然听完看了九叔一眼,说道:“你是越南人?” 九叔轻轻点头,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就听说了,在中国军队中出了两个极为厉害的枪手,已经连杀了几十个我军高级将领,上级组织了一个营的兵力专门剿杀这两枪手,经过极难的找寻,我们终于得知他们在河内附近出现过,这可不是好消息,若让这两人冲进了和内城,那他们的要杀的对象可就是我军最高领导人了,所以,我们营长经过数天的强行军,终于和他们在河内城外,遭遇了……”九叔咳嗽一声,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后来呢?”陆然和云诗儿同时说道,显然他们对这故事十分感兴趣。 “后来双方展开激战,我们毕竟人多,两人边打边退,穿越崇山峻岭,竟然他们回到了中越边境,当时我只有二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别的队伍追到中越边境时便停了下来,而我带着手下将近两百号人,一直追击到了云南省境内,两人忽然停了下来……”九叔看着两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吵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我们双方摆开了阵势,结果不想可知,我手下两百人在云南密林之间转展不到一个星期,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却做了两人的俘虏……” 九叔摇摇头,温和的眼睛里露出仅存的昔日作为战士的锐利的光。 “他们不但没有杀我,而且教我他们的枪技,说只要我练成,随时可以为自己的手下报仇……” 陆然看了两个糟老头一眼,心中不由肃然起敬。 “所以之后,你便跟着吴渊,直到现在……” 九叔点了点头,说道:“我要做别的事了,剩下四大家族的故事,让你的小媳妇儿告诉你吧!” 九叔走到吴渊和秦渺中间,说道:“两位,饭菜已经做好了,不如两位坐下喝杯小酒润润喉咙再接着叙旧……” 两人看了九叔一眼,异口同声道:“老九头,你再吵,老子崩了你!” 九叔为难的看着两人:“今天鬼三他们几个在山间找了几只山蟹,我想现在是没有人吃喽,看来得倒掉喽,这山蟹本是极难得找到的,哎,暴殄天物啊!”九叔与两人相处几十年最是了解两人的脾性。 “老九头,备好饭菜,我这就过去!”吴渊和秦渺同时向厨房走去。 陆然和云诗儿不由对视一笑,这两个老头,倒还真有孩子的味道,这便是返老还童? 就在这时,陆然脸上忽然一变,因为他发现,树林的外围,数十个身着古怪服装的人正慢慢向木屋靠近。 第二十章 伤心的惠子 吴渊,秦渺两人对面而坐,中间一个木盆,里面正放着数十只烤山蟹,这山蟹比普通的河蟹大得多,香味也更足,但两人不知为什么,闻着这香喷喷的山蟹,迟迟不肯动手。 倒是陆然由门外大大咧咧走进来,坐到两人桌上,拿起一只大山蟹,口中说道:“快些吃,要不可就吃不到了,外面还有很多人都在等着吃呢。” 两个老头同时将目光到陆然身上,陆然正吃着山蟹,道:“九叔,这蟹黄呢,蟹黄才是蟹身上最美味的东西,是不是你给独吞了?” 九叔老脸一红,说道:“我以为几位都不喜欢吃这肮脏之物,所以便把它挖了出来……” 陆然吃罢一只,又拿起一只,吃得正精精有味,对坐在身边的云诗儿说道:“诗儿,你怎么不吃啊?这个可真的很好吃诶!” 云诗儿看了他一眼,笑道:“怕这几只蟹分不过来吧,我还是少吃为妙,若不小心吃了光了这些蟹,外面的各位大哥可是要打你的哦!” “啊!”陆然脸上一脸的愕然,把手上的蟹扔回木盆,说道:“大哥不要打我,我不吃就是了!”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人来,此人身着褐色长袍,脸色苍白,颊骨高削,一看就不是中原之人。 “我听说贵庄今天捕到极难见到的山蟹美味,心中不免有些痒痒,是以前来尝个鲜。”那人也不客气径直坐上桌来,拿起一只肥大的山蟹便咬起来。 吴渊一把从那人手里夺过山蟹,说道:“人多蟹少,恕不招待,这位朋友,还是请吧!” 那人脸上闪过一丝寒光,笑道:“吴老爷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上门即是客,你怎能这样对待客人呢?” 吴渊脸不变色,说道:“大家若是来做客,我吴渊自是欢迎的,可是若是来闹事来的,我想我吴某人还是少招待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 “你的看法呢,秦老爷子?”那人脑袋一转,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渺问道。 秦渺眼睛一斜:“我本是来喝酒吃蟹,旧人叙旧的,你带着许多人似乎不太合适吧!” 秦渺扫了周身一眼,当眼睛扫过吴渊时,脸上表情更是不可一世。 那人笑了,说道:“看来这山蟹我们是吃不成了,不如我请你们吃一样东西?” 听到这里,陆然笑道:“既然来客不吃这山蟹了,诗儿,那咱们可是有口福了!哎,对了,兄弟,你这动手能不能去外面呢?别打扰我和我媳妇儿在这吃蟹。” 那人笑了,苍白的脸色带着鲜血一样的猩红。 枪声惊飞了栖息在林中的鸟儿,陆然抱着云诗儿坐在桌子上,手中拿着山蟹正精精有味的啃着,在他们周围,十颗子弹高速旋转着,将两人护在中间。 “我要吃蟹腿!”陆然的手划过云诗儿的腰落在云诗儿的玉腿上。 云诗儿全身一颤,脸上迅速飞上两块红云,手里掰过一只蟹腿,递到陆然的嘴里。 陆然脸上哈哈一笑,说道:“你说,老婆,咱们要不要帮两个老头子一把呢?” 云诗儿重重的吸一口气,又羞又恼的看着那只作祟的大手,说道:“两位前辈那么厉害,我看不需要你的帮忙了吧!” 陆然笑了,手已经划过双腿,游走到云诗儿的胸前,说道:“那老婆,我们现在该干什么?” 云诗儿的脸红的像火一般,说道:“我们在这吃蟹就好了。” 陆然双手轻柔的捏着那两团柔软,两指轻轻划过已经凸起的葡萄。 “砰!” 一颗子弹径直从外面袭了过来,这子弹不像其他横飞的子弹,这颗子弹的速度极慢,因为它的轨迹是一上一下,交替来的。 陆然脸色一变,放下云诗儿,身体已是箭一般的一跃而出。 林间的花依然散发出阵阵的清香,但夹在其中却是浓浓的血腥味。 陆然立在一棵树边,在他前面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年轻女子。 “慧子!”陆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慧子脸上不知是喜是忧,回过身来,有些哀怨的看着陆然。 “你怎么在这里?”陆然的脸上露出极为尴尬的表情。 慧子惨淡一笑,说道:“坏了你的好事,是不是?” 陆然脸上一红,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慧子身子往后一缩,身子有些颤抖,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他还活着,而且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他过得还幸福,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但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酸酸的感觉让她不能自已,她就是不能那么坦然的看着他和别的女孩子亲亲我我。 “你哥哥,你知道吗?”陆然尴尬的看着满脸醋意的慧子。 “你为什么五年前不告诉我真相!”慧子脸上满脸凄苦的看着陆然。 陆然说道:“利孝曾经救过我一次,我答应过他,不告诉任何人的!况且我当时并不知道你就是他妹妹!” 慧子神情一变,说道:“就算当时你知道,你也不会告诉我吧!” 陆然默然的看着惠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慧子的眼泪沾满了脸颊,说道:“这就是你们男人之间协议,你们的哥儿们义气,可是我呢,我因为你们的义气,失去了生活的一切,每天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任人玩弄,受尽屈辱。” 陆然看着泪如梨花的慧子,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口中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慧子紧紧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离他们不远处,枪声连绵不绝。 陆然轻轻吻干留在慧子脸上的泪痕,他吻的仔细而小心,牙齿轻轻撕咬。 慧子脸上一红,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少女的时代,两人偷偷溜到组织高墙下那颗巨大的桂花树下,花香如密,柔情似水,懵懂而天真的他们第一次接吻,她那么羞涩,但他却嘻嘻哈哈对她笑。 一天天沉重而重复的训练,使得生活了无生气,但就是那一刻,一切痛苦似乎离他们那样远。 慧子吻上了陆然的唇,较之以前少女的羞涩,如今她已经多了一份少妇的成熟性感,这种魅力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抗。 陆然的手不自觉的环住了她的腰,他抱得那么紧,似乎害怕再一次让她从他怀里溜走。 慧子的吻娴熟而极具挑逗,陆然虽不是第一次接触女人,但面对这样的挑逗,男人的本能让他的手划过她的腰,转到她的胸,她的腹。他轻轻扯开了她的外衣,肌肤如雪,在阳光下,让他眩晕。 慧子忘情的吻着陆然,身体轻轻的摩擦着他,她要把这五年对他的思念全融入这个吻里。 如果说陆然现在不爆发兽性那是假的,这个曾经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某段时间内,他甚至认为自己会和这个女人共同生活一辈子。 抱紧我吧!我的爱人,燃烧我吧,如果你爱我。 这是杨雨最爱的一首诗。 陆然如触电一般,一把推开了慧子,说道:“不行,你已是他人的妻子,而我也……” “你嫌弃我!”慧子慢慢穿上衣服,眼里的泪水如泉涌般流出,“你嫌弃我已是**?” 陆然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惊恐表情来:“不是,我不可以,我真的不可以!” 慧子慢慢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自己一厢情愿构建的童话世界,在这个男人的无情之下,瞬间分崩离析,她内心里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也已经崩塌在黑暗里了。 “我走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会让你后悔的,陆然,我保证!”她猛然回头一笑,就像多年前他们初吻之后,天真而无邪,但那却更像她堕入地狱深渊前最后的告别仪式。 第二十一章 九叔 陆然看着慧子慢慢掩入树林中的背影,怔怔发呆,他想追上去,心里却没有勇气,或者说没有理由,追到她能说什么呢?难道重新脱掉她的衣服,然后告诉她:“刚刚是我不好,我们继续吧!” 陆然的心里的似乎一直在郁结着什么,那就像一块石头,压得陆然透不过起来。 但那是什么呢?陆然在问自己,陆然爱慧子,这是千真万切的,但为什么在那一刻,他会想起杨雨。 其实自从遇到玫瑰后,陆然就以为自己的那个心结就已经打开,对于云诗儿,他甚至敢呼她为老婆,但就在刚刚那个瞬间,当惠子向他示好时,他自己却退缩了,难道正如惠子所说,自己是那种在乎贞操的人? 陆然自嘲的笑笑。 “你在笑什么?”云诗儿由远处走近,顽皮的说道。 陆然一把将云诗儿搂入怀中,故作神秘道:“你猜?” “你在做春梦吧?”云诗儿挣脱陆然的怀抱,向林中深处跑去。 陆然跟在云诗儿身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确认自己没有露出破绽,笑着说道:“做什么春梦?” 云诗儿笑颜如花,挺起胸脯,笑着说道:“你不要装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陆然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云诗儿在林间哈哈大笑,陆然这才醒悟过来,这个小妮子在戏弄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别跑,看我不收拾你!”陆然笑着向云诗儿追去。 云诗儿像个偷到糖果的孩子,脸上淘气的嘟着小嘴,说道:“你来抓我啊,来啊,来抓我啊!” 林间的野花朵朵,五颜六色,缤纷绚丽,阳光由树缝中斜斜射入,打在云诗儿的脸上和花上,一时间,陆然竟分不清何处是花,何处是脸。 是我把你忘了,所以你要惩罚我吗? 陆然在此时不知为何竟想起杨雨来,那张脸和远处的那张张脸慢慢重合起来。 “不是,你是你,她是她,她不是你,你也不是她!” 陆然猛然摇摇头,他的大脑此时似乎被某种力量所控制,使他不能自已。 “喂,你怎么了?”云诗儿看出了陆然的异样,跑回来在陆然面前晃晃手说道。 陆然忽然一把将云诗儿拥入怀中,口中默默念道:“雨,不要离开我!” 云诗儿顺从的倚在陆然的怀中,轻声道:“我不离开你,永远不!”只是她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 “陆少侠,主人让你过去!”鬼三的声音带着急促和沉痛。 陆然放开云诗儿,揩了揩她满脸的泪水,轻轻笑着说道:“我去去就来!” 鬼三瞥了陆然一眼,眼中满是不屑。(..info好看的小说) 陆然看了看那样的眼神,一丝不好的感觉掠上心头。 那间用来吃饭的厅堂此刻站满了人,除了吴渊手下的三个下人,还有严家四兄弟,他们每个人都像看见仇人一般看着陆然。 吴渊和秦渺半蹲在地上,在他们怀里,九叔正温和地对着陆然笑,而在他的胸口处鲜血喷如泉涌,秦渺的手紧紧压住伤口,但丝毫没有作用,血从指间流出,在地上形成一个小血池。 “你来了!” 九叔向陆然伸出手,他的手上此刻青筋暴起,显是十分吃力。 “我来了,九叔!”陆然一把抓住那只手。 九叔脸上一片苍白,原本浑浊的眼睛,不知为何此刻分外的光亮,射出丝丝慑人的光,那是一个军人才有的坚毅。 “陆少侠!”九叔握紧了陆然的手,似乎握紧了一根救命稻草。 “九叔,你说!”陆然的手有些湿润。 “老九我这就要走了!”九叔看了秦渺和吴渊一眼,“老九三十年前本就该死了,但两位大哥不但饶了我这该死之人,还不遗余力教我枪决,对于我这样一个早就该死之人来说,本于愿足矣,但是想起来,至今还有一件事惭愧不已!” 九叔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当年我与两百多位兄弟誓同生死,但后来我却背信弃义,贪生怕死,这实在不是大丈夫的所为,所以,就有请陆少侠将我的骨灰带回云南的湄公河,哦,在你们中国被称为澜沧江,让我随着河水回到祖国去,让我回到那里向兄弟们赎罪!” 陆然慎重的点了点头,但口里却说不出话来。 “吴大哥,秦大哥,我不知道我这样叫合不合适,但在我心里两位一直是我大哥,你们不嫌弃我,将我带到了这里,本以为可以同两位大哥共生死的,但看来,老九要先走一步了。”九叔看了两人一眼,眼里竟流出泪来,脸上露出最深切的依恋,“秦大哥,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瞒了你一件事,就是十多年前那个人是我救的。只是吴大哥怕你的急脾气,一急起来,做出伤害我的事来,所以才承担下来……” “老九,你……”说话的却是吴渊,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九叔的脸。 “吴大哥,你连我说明事实的机会也不给我?”九叔微微笑看着吴渊,然后又看着秦渺一眼,说道,“两位大哥,千万别因我做的这件错事,而闹不和,你们当年的渊渺双枪还是渊渺双枪!” 吴渊眼睛微微湿润道:“老九,我们渊渺双枪一直都在啊!” 秦渺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说道:“是啊!” 九叔的眼睛扫过众人一眼,喊道:“鬼三,你们也过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鬼三和严家兄弟也围了过来,脸上露出沉痛之色:“九叔,你有什么要吩咐的?” 九叔扫了众人一眼:“当年我带你们进山来的第一句话,你们可都还记得?” 鬼三看了九叔一眼,又扫过其他两人一眼:“我记得,你说,进了这座山,就什么都是主人的!” 九叔笑了,说道:“不错,我走后,就由你们几个照顾两位老爷,千万不可以有任何不敬之心。” 鬼三看了九叔一眼,泪流满面说道:“知道了!” 鬼三和其他两个下人,都是因为生理缺陷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是九叔将他们从荒山野岭里救了回来,并将其养大成人,教他们枪技。 九叔轻叹一口气,似乎将身后事都交代清楚了,他的生命使命也就到头了,他放开陆然的手,一手拉着秦渺,一手拉着吴渊,口中喃喃道:“好想再回到当年的那些年啊!” 秦渺和吴渊同时点点头,抓紧了由他们手中滑下的手,说道:“老九,一路走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两人已收敛多年的杀气。 第二十二章 傻瓜爱傻瓜 清晨的陆然打着哈欠,在云诗儿房间的窗户旁徘徊者,正准备偷窥一下云诗儿的早晨的春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看到的却是鬼三从云诗儿的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漠视,对于九叔的死,他多少还是有些怪陆然的,如果陆然但是能够帮忙,而不是在林中泡妞,也许九叔不用死了吧! “你怎么……”陆然的心里大是不满,试想一下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一大早从自己女朋友房里走出来,你会做何感想? “云小姐已经走了!”鬼三的声音冷漠不带丝毫感情。 陆然一听,笑道:“又想骗小爷我啊!小爷可是不会再上当了。” 陆然冲进云诗儿的房间,被褥已经叠好,各种生活用品也整理的整整齐齐。 “这是她留给你的信!” 鬼三将一封折好的信交到陆然手里,陆然打开信,还没看完,他的身体已像箭一般冲了出去。 “陆然,其实那天在树林里我看到了所有的事,我看得出来那个叫惠子的女孩子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她,我不是在乎你的心里有别人,那些在别的女孩子眼里也许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罪恶,但是我明白要一个男人只爱一个女人,特别是你这样优秀的男人,那是不可能的。在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一个人独占你,但是我却不能做别人的影子,说实话,我很羡慕那个叫雨的女孩子,你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喊了她的名字,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太像的缘故吗?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还是痛苦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在亭子的那天晚上,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从那时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可是你在睡梦中抱着我喊的却是她的名字,我当时不明白她在你心里的地位,直到前天,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也许爱的不是我,而是在我身上她的影子。” “这几天来,在你呼我为老婆时,我几乎把这件事都忘了,我以为是我自己把你吸引了的,可是现在知道,那仅仅是我自己骗我自己罢了!你让我这几天过得很幸福,可以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很珍惜这几天,也很珍惜你。” “还有,别苦了自己,傻瓜,如果真的爱她,就去找她啊!祝你幸福,诗儿。” “傻瓜,你是真正傻瓜!”陆然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心里却不停地咒骂着自己,“不是,不是傻瓜,你就是一个混蛋!” 他脚下跑得飞快,一不留神,一块突起的石头绊了他一脚,陆然在地上打了个滚,路旁的荆棘将他的手挂了很长一条口子,鲜血从里面喷涌而出。 陆然忍住剧痛,从地上爬起,身子再次如飞一般奔跑起来。 “快上豹子!”鬼三跳下豹背,冷冷的对陆然说道,“这树林里极容易迷路的,而且还有很多野兽什么的,你先走,我去向主人汇报一下,随后就到。” 陆然感激的看了鬼三一眼,跳上豹背,鞭子一甩在豹屁股上。 金钱豹痛呼一声,如风一般向前飞驰而去。 “诗儿,你可不能出事!”陆然一边驱赶着金钱豹,口中一边喃喃道。 云诗儿失魂落魄的走在崎岖的山道上,眼泪不争气的如泉涌般流出,云诗儿似乎有些赌气道:“云诗儿,你真没用,昨晚不是告诉过自己不要流眼泪的吗?”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在进来时还是那么美好,可是出来时却变得狰狞可怕。 云诗儿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了看林间参天的古木,这些常青的叶子似乎亘古不变,密密的遮挡住了清晨初升的阳光,林子里此时竟是如此的晦暗,让云诗儿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加上少女刚刚失恋的痛苦,刚刚擦干的眼泪不禁又流了出来。 走了不知多久,云诗儿的脚已经磨起了水泡,钻心的疼痛由脚底传入云诗儿的大脑,她不禁有些后悔起来,自己就算要走,也应该叫鬼三送自己一程的。 就在云诗儿在暗骂自己笨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王莽峡,这是太行山里的第三个峡谷,关于这个峡谷的名字还有一个故事呢?这是九叔在进来的时候告诉云诗儿的。 传说在西汉末年,王莽夺权,他追杀后主刘秀,一直从河南追到了这里,刘秀来到了悬崖隐身为一块石头,而王莽并没有发现,他一路追杀到这里,一不留神就坠下了万丈深渊,他的心肝就挂在了悬崖峭壁上,日后就形成了心肝石。 而从此以后这里便被称为王莽峡。 云诗儿正看着崖上的心肝石,好奇的想着:当年王莽的心肝是怎样挂上去的呢? 而在她的身后看不到的树林深处,两双如灯笼般的血红眼睛正盯着它们的食物,两兽轻声的呜呜叫着,似乎在商量这如何分配眼前的事物。 陆然看着路两边的古树不断向后退去,心中越想越是着急,那张略带孩子气的脸在他脑海里如放电影一般,一一闪过。 “傻瓜,我爱的是你,大傻瓜。”陆然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将云诗儿抱入怀中,然后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然后看着她那张孩子气的脸慢慢变红,缩进自己的的怀里,不敢说话。 “啊!”云诗儿的声音如同林间的幽灵一般越过山谷,撞击在崖壁上,反射回来,然后在整个树林里回荡。 两头野生的金钱豹从密密的树林窜出,豹子本来不是群居动物,只是这两只豹子似乎太饿了,也顾不上什么一山不容二豹的事,正咆哮着像云诗儿扑去。 金钱豹国家保护动物,但是在两只饥饿的金钱豹面前,需要保护的却是人。 “诗儿!”陆然大喝一声,鞭子狠狠地击在豹子背上。 云诗儿边喊边退,在她的身后,是一条深达百米的深渊。 云诗儿脸上满是惊恐,但她的心中却是不慌,作为枪界四大家族的接班人,遇事冷静是第一条,但是她逃婚出来过于匆忙,没有带枪在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一直都要陆然保护的原因,只是此刻,那个保护自己的人,你在何方? 第二十三章 过去的枪 云诗儿看了看身后的百米深崖,崖下湍急的涧水正发出阵阵的轰鸣向前流去,让云诗儿一阵眩晕。[..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她却似赌气一般,对那两只饥饿的豹子说道:“就算摔死,也不让你们吃掉。” 而那两只豹子似乎听懂她的话一般,逡巡着不敢再上前,好像怕云诗儿一心急就要跳下深渊。 终于,两只豹子终于对这样的对峙,不再耐烦,其中一直较为壮硕的豹子,后退数步,忽然一个猛冲,双脚蹬地,身子腾空而起,试图一把压住云诗儿。 云诗儿不愧是云家的大小姐,身子微微左转躲过了豹子的这一扑,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已退到离崖数米的的平台之上,而那只扑向她的金钱豹此刻一个转身将她与深崖隔绝开来。 云诗儿这才明白过来,这金钱豹这一扑并不是为了要抓住她,而是将她逼回,防止她跳崖自尽。 此刻云诗儿夹在两只金钱豹之间,进退无路,只能眼睁睁的看这两只豹子慢慢向自己逼来。 云诗儿此刻脑里一片空白,甚至连恐惧也反应不过来,她只知道自己要死在这里,要被这两只丑陋的家伙撕成一块一块。她看到那两张血盆大口,里面露出一颗颗锋利的牙齿,口水从牙齿的缝隙里流出,让她不寒而栗,全身发抖。 就在这时那两只豹子的身子动了,两只豹子几乎是同时跃起,像云诗儿扑来。 云诗儿就像在梦中一般,在那里有无数条蛇紧紧的缠着自己,让她不得动弹,她想喊,却喊不出来。 “风,是风呢!”云诗儿看着自己飘扬而起的秀发,打在她的脸上,有一些痒,又有一丝痛。接着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她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此刻她就记不起来那是谁,“谁在叫我呢?” “诗儿!诗儿……”秦渺抱着云诗儿越过两只豹子之间的空挡,然后在下一瞬间,两只豹子锋利的爪子带着云诗儿连衣裙上的衣角,抓进了云诗儿刚刚站过的岩石,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痕。 “砰”,“砰” “枪声,是枪声!”云诗儿的脑海此刻还陷在一片虚无里,似乎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但这枪声是从何处来的呢? “啊!”云诗儿猛然醒过来,像做了一场噩梦,又像是经过了一次轮回,那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恒。(..info好看的小说) 她终于想起来那是谁的声音,终于看到那张脸。 “哇……”云诗儿的恐惧如同冲破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出来。 秦渺抱着云诗儿,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像父亲安慰自己的女儿:“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云诗儿涌入秦渺的怀中,如同孩子一般,哽咽地喊着:“秦叔叔,秦叔叔!” 秦渺慈祥的抱着云诗儿的头,笑着说道:“秦叔叔在这儿呢!不要怕啊,诗儿不怕!” 不知过了多久,云诗儿慢慢站直身子,脸上一片红晕,说道:“秦叔叔,对不起,诗儿真没用!” 秦渺笑了笑,说道:“跟秦叔叔还客气什么啊,再说,你不是我的干女儿啊!” 云诗儿这才破涕为笑,喊道:“干爹!” 秦渺脸上一笑,摸了摸云诗儿的头,说道:“这才乖了!”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陆少侠呢?”秦渺看了看身后一眼,问道。 说起陆然,云诗儿眼里不禁又流出泪来,接着把这次自己独自出走的前因后果都和秦渺说了一遍。 “什么?他竟然对你做这种事?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秦渺听完是陆然让云诗儿受了委屈,云诗儿才独自出走,险些遇害在此,心中不由大怒,当即拉着云诗儿道,“走,我们找那小子去!这次秦叔叔为你出气。” “诗儿!”就在这时,陆然的声音从林中传出。 秦渺说道:“这小子来得正好,看我为你出气!” 云诗儿低下头去,摇了摇头,说道:“秦叔叔,我不想在见到他了,我们走吧!” 秦渺瞄了云诗儿一眼:“真的不见了?” 云诗儿俏脸一红,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恩,不见!” 秦渺笑道:“不见也好,你这就和我回去,咱们爷儿两好好聊聊,上次被这吴老头打扰,我都没好好问你家族里的事。” 云诗儿笑着说道:“我也有话要和秦叔叔说呢!” “那是什么?”陆然跃下豹背,冲向崖边,两具金钱豹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血泊里,血温尚热,看来凶手并没有走远。 但在那豹子的爪子上上却挂着一块布,一块已被鲜血浸湿的布。 陆然瞬间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头也一阵眩晕,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全身的神经此刻全都在复述着同一件事,那就是诗儿死了。 陆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起来的,他看了崖底那咆哮着的涧水一眼,那种令他恐惧的高度向那涧水一般,在他脑海里奔腾不止,咆哮不止。 “就是你,吞没了我的诗儿吗?”他忽然大笑一声,眼泪顺着脸颊顺流而下,如同雨滴汇进那条涧水里。 “就是你,吞没了我的诗儿!”他的脸露出狰狞可怖的表情,那种表情恍如杀神再现,“我和你拼了!” 他纵身一跃,身体划出美丽的符号,向下坠去。 “啊!” 他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坚硬的山壁上,他的身体下坠的趋势也停了下来。 沉默,良久的沉默。 鬼三拿出一支烟递给陆然,为他点上了火,笑道:“别告诉我,你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路然接过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数道烟圈,那烟圈在空中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久久不散。 陆然丢过一件东西,然后起身跃上豹背,径直朝谷口行去。 鬼三接过那东西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把枪,一把全身磨光的枪。 第二十四章 老板,再来一杯可乐 长城之上,凉风习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刻长城之上的天气还很冷,旅客不多,只有少数几个旅客立在这条横贯中国整个北方的巨龙之上,远眺踟蹰,感受这条千年巨龙的低语。 建浩一郎紧闭着双眼,看着远方,眼里露出迷茫的光,只有在此时,他才像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孤独而感伤。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建浩一郎以最为蹩脚的中文将这首唐诗念了出来,在他泛着精光的眼睛里竟真的掉下泪来。 “这是一个梦,一个至强者的梦!” 慧子仰头看着这个自己称为丈夫的老人,脸上流出复杂的表情,但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在她的身后,数十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正负手而立,随时待命。 “开始吧!”建浩一郎擦了擦腮边的泪水,摆摆手道,“但不可以毁坏这里的一砖一瓦!” 慧子微微低头,对身后的几十个男人下了命令。 男人们领命而去,在长城各个角落开始搜索起来,似乎在找东西…… 四月对于北方来说,仍是白雪一片,但在南方,却已是热浪滚滚了。 “见鬼了,这天气!” 玫瑰一边咒骂着,一边走进路边的一家川菜馆。 川菜馆里此刻已经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其中大部分是附近学校的学,还有一些上班族,几个操着外地话的民工。 玫瑰不禁皱了皱眉,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在这里吃饭,但奈何她走了几里路才发现这样一家能看下去的饭馆。 她径直穿过人群,来到角落里的一张空桌上,开始看放在桌上的菜单。 “美女,吃什么?”一个小姑娘略带着四川口音问道。 玫瑰随便点了几个较为清淡的菜,然后要了一杯可乐。 玫瑰一边吸着可乐,一边看着外面匆匆而过的人群,怔怔的发呆。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进了几个人,在这大热天的他们却还穿着西服,戴着墨镜,极为刺眼。 见到这几个人进来,饭馆里的老板娘立即迎了上去,口中说道:“哎哟,哥几个来了啊!赶紧去包厢,包厢里凉快。” 那为首的光头,向四周扫了几眼,眼睛停留在玫瑰身上,特别是玫瑰那双傲然挺起的双峰,让他双眼发直。 “老板娘,今儿个,我们就不坐包厢了!”那光头抹了嘴边的口水一把,说道,“哥几个今天要和这位美女坐。” 几个人在那光头带领下,径直坐到玫瑰的桌上,将玫瑰半包围起来。 “这个可是我的客人,哥几个……”老板娘忽然住了嘴,因为那光头将一捆红色的钞票扔在桌上。 老板娘悄悄的收起钞票,说道:“哥几个吃什么?” “和这位小姐一样!”那光头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我说,老板娘,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下去干你的事去!” 那老板娘收了钱,陪笑道:“好,你们好好聊,你们好好聊……” 那光头看了玫瑰一眼,笑嘻嘻的说道:“小姐,你很面熟诶,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玫瑰轻轻抬起头,脸上露出花一样的笑意,说道:“你想泡我啊?” 那光头没想到这姑娘这么直接,脸上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小姐,什么叫泡,那实在有伤风雅,我张伟是真的喜欢小姐,不知小姐可不可以赏个脸,让我请你吃顿饭?” “对对对……伟哥可是个很有文化素养的人,怎么能用泡呢?”旁边的其他人附和道。 玫瑰扫了众人一眼,伸出手握住张伟的手笑道:“我只怕,你请不起!” 张伟一听立即拍胸脯说道:“整个n市还有我请不起的地方,只要小姐你说,我们立即就去。” “是啊是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伟哥是什么人……”旁边的人配合说道。 玫瑰可爱的在可乐里吐起了泡泡,咕咚咕咚的声音传了开来,脸上却露出了似乎在思考的表情。 “我想吃你的手!”待玫瑰手里的可乐被吸干了,玫瑰终于想好了要吃什么。 张伟脸色一变,但随即淫笑道:“是你哪里想吃呢?是上面,还是下面?” 玫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说道:“你说呢?”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苍白无力,冷汗从他的额头滴下,正好滴在自己的手上。 玫瑰轻轻放开他的手,笑了:“我说过,你请不起的!” 旁边的人这才发现,张伟脸上的神色不对,问道:“伟哥,你怎么了?” “别动!”张伟脸上扭曲说道,“断了……啊……” 这是他的痛呼声才叫出了口。 “你……”旁边的人此时才明白过来,脸上露出愤怒和恐惧的表情。 “是他自己要请我的,我说过他请不起的啊!” 玫瑰脸上露出极为可爱,但又无辜的表情来。 此时,整个川菜馆里除了玫瑰就只剩下那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老板娘躲在楼上不敢出来。 “臭娘们,我家伟哥好心请你,你却做出这种事儿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坐在张伟左边的一个年龄稍长的高个子恶狠狠的说道,说完,抄起手下的一张椅子就要动手。 玫瑰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你们这几个男人,要打我一个人吗?” 那高个子说道:“我们都是江湖上混的,自不会这么多一个男人欺负你一个,现在我和你单挑!” 高个子见玫瑰在悄无声息之下就废了张伟的一条胳膊,心下也在打鼓,但是,现如今话一出口,若再以多欺少,而且对方是一个女子,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混个屁啊!所以,高个子想试试玫瑰的底,他自己也是练家子,自问应付这个小丫头片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众人一把推倒数张桌子,在饭店里空出一张块空地来。 那高个子后退几步,忽然双脚一蹬,像一只狗熊一般向玫瑰扑来。 玫瑰脸色一沉,若是真比力气,自己自不是眼前这熊一般的男人的对手,但若是比敏捷……玫瑰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玫瑰再不迟疑,身子往左一侧,堪堪躲过高个的一扑,在同时,她的双脚却是没有停下,只见她双手扶住一张木椅,身子以木椅为圆心,做起圆周运动,而她的每一脚当然是踢在高个最痛的地方。 高个儿抱着自己的蛋蛋在地上打滚,就算不痛死,他此生也不可能接近女人了。 玫瑰坐到椅子上,急促的呼吸道:“下……下一个是谁?” 其他几人都是后退一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扶起那个高个儿和张伟鱼贯而出,瞬间消失在饭馆外面。 老板娘心痛的看着饭馆里狼狈的样子,对着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玫瑰说道:“这位小姐,你快走吧,等那伙人再回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玫瑰深深吸了口气,看来她刚才真的累了,说道:“老板娘,麻烦再来杯可乐!” 第二十五章 我是一个乞丐 “恩!” 杂乱的桌子下钻出一个人来,此人衣衫褴褛,满面的污垢,长长的头发蓬乱的垂在脸上。(..info好看的小说) “叫花子大哥,你终于醒了,没伤着你吧?”老板娘见那乞丐摸样的年轻人,竟是如同见到自己家兄弟一般,谄媚着说道。 那人看了老板娘一眼,说道:“我的酒钱喝完了吗?” 老板娘眼珠一转,脸上露出商人特有的笑意,说道:“叫花子大哥,你已经一个月没交过酒钱,而且,这个月你喝的都是极品干红和茅台。” 那人说道:“我上个月可是交了四十万啊,怎么就喝完了?” 老板娘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你这天天耗在这儿,我的生意大受影响,这个你看……” 那人终于摇摇头,从怀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张满是污垢金色的卡片来:“这里面应该还够我撑几个月,其他的以后再说,赶紧给我拿酒去!” 老板娘接过那张卡,脸上立即喜笑颜开,心道:“这真是老天开眼,财神降世,多几个这样的乞丐,我何赛花还开什么饭馆,我去开个乞丐收容所。” “磨蹭什么呢?快拿酒来啊。”那人极是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向何塞花喝道。 就在那一刻,玫瑰的眼睛和那双眼睛对视了片刻。 那人全身一震,转身就跑。 玫瑰也不迟疑,整个身子已然跃起,追了出去。.info[] 于是n市大街上出现了让人惊诧的一幕,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追着一个不知道年龄的乞丐。 两边的路人,纷纷转头,当然不是看乞丐,而是看乞丐后面追乞丐的美女。 “死陆然,还不给我停下来!”玫瑰气喘吁吁的看着全面无路可走的乞丐。 “小姐,陆什么然啊,我又不认识你,你认识我吗?”那人依靠着身后的墙,呼吸不畅的说道。 “还敢装不认识我?”玫瑰走到乞丐身边,扭着陆然的耳朵,一副我是你老婆的表情。 “我只是一个乞丐,一个乞丐怎么会认识你这样的大美女呢,如果是真的,那可定是我在做梦了!”乞丐吞了一口口水道。 玫瑰扯着乞丐的头发,说道:“你还装,你再装!”她的手伸进乞丐的怀里,似乎在找什么! 乞丐脸上一红,随即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道:“小姐,这里不太好诶,不如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 玫瑰抽出手臂,在她手上是一手的污垢。 “你的枪呢?”玫瑰有些怀疑的问道。 “什么枪啊?你是说这个吗?”乞丐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继续道,“它在这里了,小姐,哪有人的枪会长在怀里的!” 玫瑰脸上一红,随即一耳光打在那乞丐的脸上:“下流!” 乞丐捂着通红的脸,说道:“是你要找我枪的,呜呜呜……” “难道我认错人了?”玫瑰便走出巷子,边喃喃自语。(..info好看的小说) 那乞丐看着玫瑰慢慢离开的背影,脸上流出一丝苦笑,默默的走回来时的的那家川菜馆里。 乞丐刚到川菜馆,就看到何赛花已经被裹成了粽子,嘴角还流着殷红的鲜血。 “说,那个小贱人去哪儿?”一个身着虎纹短袖衬衫的光头在何赛花的腿根部重重地踢了一脚。 “虎哥,我真的不知道啊,她只是我店里的一个客人!”何塞花脸色煞白,疼得哇哇大叫。 “赛花,这几年我怎么待你,你也是知道的,只是这次伤的是张市长的儿子,我们若不给张市长一个交代,实在不好过啊!” 虎哥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理得一丝不乱,身上穿着也是得体大方,和其他一般成功上热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若提到他的名字,在n市几乎无人不知。 “七爷,饶命啊,我实在是不知道那个贱人去了哪里啊!”何塞花自然是听过城南七爷的大名的,也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云天七脸上闪过一丝寒光,说道:“赛花,你不会不知道,我这个七爷的名号是怎么来的吧!” 何塞花无助的看着眼前数十个神色衣服的男子,一种压迫感几乎将她的神智压溃。 “喂,你们打扰我喝酒了!”却是那个乞丐,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回到了那张桌子上。 七爷看了乞丐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没有发现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 “这位兄弟,这身打扮很标新立异啊!”却是赖皮虎凑了上去,坐在乞丐的对面,说道。 众人大笑一声,随声附和。 乞丐微微一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是他们的头吗?” 赖皮虎看了七爷一眼,说道:“见你这种乞丐,还用不着我们的头吧!” 乞丐笑得更浓了,说道:“我看还是让你们的头上吧,我怕你的头不牢靠!” “我的头不牢靠?”赖皮虎忖了一会,这才发现乞丐的话里有话。 “你……”赖皮虎一时气急,正要动手。 “这位兄弟,都是道上混的,给七爷个面子,饶了我这兄弟!”那中年人不想多惹事,笑着对乞丐说。 乞丐也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七爷……我尊你一声七爷,你给我个面子,带着你的人,滚……出这里!”乞丐在滚字特意停顿了一会。 “那就是没商量喽!”七爷脸色微变,却依然挂着笑容。 乞丐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茅台酒,说道:“老板娘,你也太不厚道了,老让我喝这种勾兑的假酒,喝多了会死人的!” 说完,乞丐自顾自的到柜台上挑出几瓶,说道:“这是应付检查的吧!”随后拿起一瓶,往嘴里倒了一口。 “真的就是比假的好喝!” 乞丐又坐回座位上,说道:“动手现在正合适,赶紧的,可是有一条,不许打坏这几瓶酒,要不我跟他急。” “赖皮虎,试试这兄弟的成色!”七爷后退数步,招呼道。 赖皮虎吐了口口水在两掌之间,然后一摸。 乞丐皱了皱眉,说道:“咦,七爷,你手下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呢?你也不管管。” 赖皮虎的手却动了,只见他左脚微微往左一侧,右脚欺步上前,双手如钳子一般抓住了乞丐的双臂。 “你看你,把口水擦在人身上,多恶心。”乞丐边说,手上却没停着,只见他身体后仰,屁股正好支在身后的椅子上,他的双脚往前一踢,正好踢在赖皮虎的双腿间。 赖皮虎自然也不是空壳子,虽然这第一招他过于轻敌露了破绽,但他却及时的将身子上提,两腿紧紧的夹住乞丐的双脚。 “你吃我豆腐!”乞丐说道,但脚下用力,硬生生撑开了夹紧他双脚的双腿,“教你劈个一字马!” 赖皮虎哪里料到乞丐的下盘功夫如此厉害,放开抓在乞丐臂上的双手,向后一翻,想以此卸去那双腿被撕开的威胁,乞丐动作更快,双手微微一点桌面,整个身子便腾了起来,双脚蹬在赖皮虎的胸口,赖皮虎此时正在空中,哪有余力去挡这一脚?只见他整个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飞出数米,重重的撞在饭馆的东墙上,昏了过去。 乞丐仍稳稳的落在椅子上。 第二十六章 神枪为你通便 “兄弟,身手不错!” 七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赖皮虎一眼,微微笑道。 乞丐瞧也没瞧七爷,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对着何塞花说道:“老板娘,你藏着这些好酒不给我喝,真是不仗义!” 何塞花愣愣的看着乞丐,她一直以为这个乞丐是个有钱的疯子,没想到,这个疯子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喂,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虽然知道我长得是比较帅了,造型也比较拉风,但你这样看着我,我还是会怕怕的!”乞丐看着何塞花嘻嘻笑道。 “诶,七爷,你怎么还在这里?”乞丐看着七爷,一脸的笑意说道。 七爷脸上此刻已是惨白一片,显是极力压住怒气,不让自己丢了面子,但在n市这块地头上,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在他头上拉屎。 “你很好!”七爷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这微笑却让何塞花满脸煞白,了解七爷的人都知道,他这种笑是不轻易出现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七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乞丐笑了笑,说道:“七爷这就要走了啊?” 七爷站直身子,手上却多了一支枪。 乞丐看着那乌黑的枪身由衷叹道:“这真是一把好枪!”但随即他又笑了! 七爷将枪顶在他的脑门上,冷冷的说道:“你在笑什么?” 乞丐笑着说道:“笑可笑之事喽!” 七爷食指摁在扳机上,说道:“什么是那么可笑?” 乞丐轻轻用手拨开了枪口,捂着肚子说道:“不会用枪的人却拿着一把好枪,你说好不好笑?” 七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随即也笑了,同样捂着肚子说道:“我也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 乞丐扬起头,艰难的停下不小,问道:“是什么?” “一个死的人却在笑活人!”七爷眼神如电。 乞丐不笑了,脸上带着一丝肃杀之意,说道:“你杀不了我的,因为你有一把好枪!” 七爷笑了,说道:“可是你连枪都没有。” 乞丐说道:“但你却要死在这里!” 七爷笑了,那张涂满粉质的脸忽然裂开来,露出里面一条条细纹。 乞丐却出手了,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反正他出手了,子弹带着漩涡射进了七爷的嘴里,七爷甚至能感受到那卷进嘴里的空气,在他喉咙里打着转,一直旋进他的肠子里,胃里,直到他的直肠里也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感觉,金属的弹壳由他的肛门里掉了出来。 七爷手上的那把枪不知何时到了乞丐手里,他看了看那把枪,然后拍了拍七爷的肩膀,说道:“这个就当我为你通便的医疗费吧!” “你们谁想试一试吗?”乞丐看着愕然站着原地说不出话来的众人,笑着说道,“这次免费哦!” 他说得很认真,以至于他们听得也很认真,大家甚至连眼睛也不敢眨。 乞丐潇洒的把那枪往裤裆里一扔,说道:“呵呵,藏在这里最安全了。” 说完,拿起桌上一瓶酒,走到饭馆门口时,他回头笑着对何塞花说道:“老板娘,那个酒钱我已经算好了,多余的钱我自己拿回来了啊,那可是我全部家当呢!” 乞丐叹了口气,走出饭馆,正想着他下一个落脚点是何处,这时一个人抱住了他,乞丐一惊,正要出手,却听到那个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就知道是你,还敢骗我!” 陆然轻轻叹一口气,转过身子,玫瑰扑进他的怀里,像一个温顺的孩子。 “你不觉得臭吗?”陆然笑着说道,“我可是两个月都没洗过澡诶!” “去死!”玫瑰的高跟鞋底一脚踢在陆然的脸上,在他脸上印出一个红红的脚印。 “我又没有叫你抱的!呜呜……”陆然捂着被眼前这个女人打了两次的左脸。 “这半年,你去了哪?”陆然舒服的躺在温水游泳池里,玫瑰却蹲在他的身边。 “我说,这个你是不是想偷看啊!你要是想偷看,就直接下来和我一起洗啊!”陆然转过身子对玫瑰说道,“哪有这样的,我在这洗澡,你却站在旁边看着,老实说,你是不是变态,我听说在b市发生了几起年轻男子被先杀后奸……” “去死!”玫瑰的鞋底第二次贴到了陆然的脸上。 “哇,这么大的鲍鱼啊!”陆然端起盘子不断往嘴里倒,也不顾旁边有多少人正鄙视的看着自己。 玫瑰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胃都要气翻了。 “恩?你怎么不吃啊?”陆然快速消灭了自己面前盘子里的食物,然后看着玫瑰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怎么没胃口啊?那你能不能把它递给我,别浪费嘛!” 玫瑰的手第四次打在了陆然的脸上。 “能不能别老打左脸,这样它们会发展不平衡的,那我可就破相了!” 陆然边吃边说道。 终于,伟大的玫瑰的小姐吐血了。 “哎呀,你吐了这么多血,多浪费啊,如果卖到医院,可以赚很多钱诶!” 玫瑰小姐这次直接晕了过去。 夜深了,城市上空笼着一层光晕,那是地上的灯光照进低空的云层折射产生的。 起风了,风吹动着窗边的窗帘,轻轻摆动。 “啊!” 陆然坐起身子,才发现那只是一梦,可是半年来,他一直在做着这个同样的梦,每次在同样的梦境里他会遇见同样的人,然后重复着重样的情节,甚至被惊醒的感觉也是同样的。 陆然打开了床头的灯,想寻找藏在床下的那瓶酒,可是当他伸手过去,却落了空,陆然苦笑一声:玫瑰这个丫头! 陆然立在窗边,往下看去,下边是一条主干道,虽然是深夜,路上依然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陆然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他想缩回那个他睡了半年的小饭馆里,那个桌子下,喝老板娘给他兑过水的酒。 那样他至少能睡一个好觉。 第二十七章 你在诱惑我? “找到了!” 长城顶上,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兴奋地叫道。 建浩一郎正立在远处看着沙漠的风景,这是日本没有的奇景。 风沙正急,打在老人的脸上,使老人睁不开眼。 一个人再强,他能强过岁月吗? 建浩一郎猛然睁开双眼,里面探出一道道光,他向那个声音走去,心中带着几分急切,几分茫然。 会是它吗?那个父辈们穷尽一生想解开的谜,那个至强者的梦。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建浩一郎接过那个东西,慢慢打开,里面只有这四句唐诗。 他轻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金一峰啊金一峰,你穷其一生参悟它,难道只留下这首诗?” 慧子试探着问道:“建浩先生,有什么发现没有?” 建浩一郎的眼神瞬间变了,变得如豹子般锐利:“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陆然看着n市街头车水马龙,他无精打采的走在路上。 他已被玫瑰强强行脱去了那身又臭又脏的乞丐服,玫瑰的理由是:作为我的人,你怎么能穿这么破的衣服! 玫瑰挽着他的手,笑着问道:“陆然,咱接下去干嘛啊?”这个丫头显然今天很高兴,穿着漂亮的连衣裙,阳光和谐的洒在她身上,映照着那身白色连衣裙,吸引了无数的色狼看客。 陆然懒洋洋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今天就随你喽!” “那好诶,我们去看电影吧!”玫瑰高兴地跳上跳下,像只叽叽咋咋的小鸟。 “不过,看电影似乎不用这么多人一起的!”陆然瞄了周围一眼,四周依然行人匆匆,车水马龙。 玫瑰眉头一皱,娇嗔道:“这些人真讨厌,好不容易一起出来玩的,我去打发他们!” 玫瑰已经拔出了插在腰间的枪。 “你想在这里杀了他们?”陆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玫瑰怔了一下,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陆然笑了,附在玫瑰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些什么。 玫瑰俏脸一红,声音几不可闻:“你说怎样就怎样!” 陆然轻轻环着玫瑰,慢慢向附近的电影院走去。当他们走到一条小巷子时,陆然忽然抱起玫瑰拐了进去,玫瑰趴在陆然的怀里,一脸的嫣红。 “来了!”玫瑰看了陆然一眼,她的眼角闪过一丝既刺激又羞涩的光。 陆然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玫瑰朝巷子深处走去,就像抱着一片叶子。 陆然放下玫瑰,将玫瑰轻轻的压在身处的墙上,玫瑰娇羞的看着陆然,那双美丽如水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胸腔里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般。 陆然感受着玫瑰胸前的那两块柔软,玫瑰的心跳的由肉体传到陆然的身上,让他的身体某处笔直的站了起来。 玫瑰闭上眼睛,似乎在害怕什么,又像是期待什么,但陆然却迟迟没有行动。 陆然看着那张殷红的脸,笑了:“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玫瑰睁开那双大眼睛,没好气的说道:“你还不是一样?” 陆然笑了,说道:“看来我们还得在装得像点,他们才肯上当的。”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觉得他这句话里蕴含着什么,她娇羞的闭上眼睛,等着陆然的演戏演得更逼真一些。 陆然轻轻将嘴靠了过去,靠在玫瑰的耳边,轻声说道:“就这样不要动,如果可以最好有点声音!” 玫瑰感受着陆然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脖颈上,身体渐渐有些发热,她轻轻地扭动着身躯,软软的乳尖在陆然的胸膛上轻轻地摩擦着。 “我可以当你是诱惑我吗?”陆然抱紧了玫瑰的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 玫瑰将脸埋入他的怀中,说道:“自从那一次你碰了我,我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陆然苦笑道:“你不怕?” 玫瑰笑道:“怕什么?” 陆然轻轻叹口气,望向天空,似乎在自言自语,说道:“可是我怕了!” “你们终于来了,我们在此等候多时了!”当玫瑰还想问陆然怕什么的时候,陆然的声音已冷冷传出。 “不好,中计了!” 当其中有人说出这句话时,陆然的子弹已经划出了枪口,正好那人的口中旋转而入。 “我已说过,你们若想通便,随时来找我,我会免费服务的。” 陆然潇洒的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 但在一旁的玫瑰却对他鄙视不已,因为他刚刚是从裤裆里把枪拿出来的。 陆然看了玫瑰一眼,说道:“我早说过,我的枪就放在这里,是你不相信的。” “说好了,不许打左……”陆然的话还没说完,玫瑰的鞋底已经打在了那张脸上。 “恩!”陆然一边揉了揉受伤的左脸,一边慢慢向那站在的四人走去,其中一人已变作了尸体。 “是谁派你们来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接下来你们想做什么?”陆然罗里啰嗦的话在平时肯定被人一听而过,但眼前的三人似乎对这话特别有感情,深怕听漏了一个字。 “是林小姐让我们来的……”其中一人吞了口口岁,说道。 “我又问你谁派你来的吗?”陆然轻轻地拍了拍那人的额头,“我最讨厌别人回答我没问的问题。” 那人全身一哆嗦,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口中喊道:“好汉饶命啊,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啊!” 陆然瞄了他一眼:“我让你跪了吗?给我起来,怎么这么窝囊啊?” 那人战战兢兢站起身子,两眼无辜的看着陆然,几乎流下泪来。 “砰”“砰” 陆然开了两枪,另外两个人应声而倒,那人听到枪声立即吓得跪倒在地。 “回家告诉那什么小姐,她若要来报仇,我随时在此候着他,不用偷偷摸摸的!”陆然挥了挥手,继续道,“顺便说一声,你老婆和你女儿都很漂亮。” 那人愣愣的看着陆然,似乎想弄清什么。 “你还不走,不然我可后悔了!” 陆然露出雪白的牙齿,嘴角一弯说道。 那人如梦初醒,一瘸一拐的向外面走去。 陆然从地上捡起一张照片,对玫瑰说道:“这一家人幸不幸福?” 玫瑰脸上一红,说道:“如果你想要孩子,我可以为你生啊!” 就在此时巷外一辆巨型卡车驶过,几乎盖住了玫瑰的声音。 陆然看着满脸羞红的玫瑰,笑着问道:“你说什么?” 第二十八章 冰儿的任务 林冰儿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热闹的世界,而她脸上的表情却如她的名字一样,寒冷如冰。 林七死了,这本不是一件大事,但是他的死法让林家上下举家不安,当一个人的子弹的轨迹可以和人体内脏的结构一样复杂,那这个人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而这样一个不是普通人的人,林家却查不到一丝的底细,这样的对手,不仅是她,整个林家也要为之而感到恐慌。 “有新的消息吗?”林冰儿的声音倒是和其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甜而不腻,有一丝丝少女的幼稚气味。 但是在蚊子的耳朵里这声音却出奇的威严,让他几乎不敢抬头看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女孩,虽然他比她要大得多。 “其他三个兄弟都……都……被杀了!”蚊子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是吗?”林冰儿抬起头,看了蚊子一眼,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之间的反差几乎让蚊子以为这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有人以这样的表情,却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不杀你吗?” 这声音向小女孩向一个叔叔要糖吃。 蚊子脸上的肌肉一抽,眼睛里露出的光是无色彩的,那是世上最绝望的光。(..info) “我不知道,但他告诉我,我的老婆女儿很漂亮。”蚊子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似乎以为这眼前的女孩也是那个笑着说自己老婆女儿漂亮,然后放过自己的人。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人呢!”林冰儿的声音笑了,但她的脸上却似乎永远没有表情,似乎永远只有那么冷。 “你说,你的老婆女儿漂亮吗?”林冰儿问道。 蚊子不敢抬头,但脸上闪过一丝自豪的笑意,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没说出。 林冰儿低下头看着那永远凝固的笑意,还有那张口欲言的嘴,似乎在欣赏自己创造的艺术品,口中喃喃低语道:“我对你老婆女儿不是很感兴趣诶!” “拖出去!”林冰儿的声音变得冷漠无比,不带一丝情感。 “小姐,”赖皮虎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冰儿,说道,“张家公子到了!” 林冰儿一愣,毫无表情的脸微微一变,那是极细微的表情变化,但对于林冰儿来说,她内心的起伏变化是这表情变化的千倍万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让他进来吧!”想了很久,她终于还是开口说道。 张伟的胳膊还打着石膏,但他的脸上却露出极为兴奋的表情。 “冰儿!”张伟走到林冰儿面前,轻声低喊,压抑住了大部分的热情。 林冰儿的脸还是如冰霜一般,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似乎身边没人一般。 “冰儿!”张伟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另一只完好的手落在林冰儿的肩头。 迎接他手的是一把匕首,正卡在张伟中指和食指之间。 “你还是这样!”张伟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摸在自己的光头上,憨厚的笑笑,竟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公子哥的气势。 “你来做什么?”林冰儿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夜色,仿佛黑暗比人更耐看。 “我听说你来了,所以直接就来看你来了!”张伟的手绕道身后,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现在你看到了,请吧!”林冰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中竟满是厌恶之光。 “那你好好休息!”张伟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慢慢退出林冰儿的房间。 赖皮虎正侯在房间外面,说道:“张公子,这七爷走了,这城南这片地盘可不能群龙无首啊,难道就让这丫头占了兄弟们打拼多年的天下?” 张伟脸露邪笑:“这片地盘师兄弟们拼死拼活打来的,当然不能拱手相让,只是林冰儿这丫头枪法太过厉害,而且那个杀死七爷的小子还在,我们要立稳脚很难啊!而且……” 赖皮虎笑了,说道:“这林冰儿长得倒是漂亮,就是冷了一些。” 张伟笑了,说道:“冷,那个女人在床下不冷啊!” 赖皮虎也连带淫笑说道:“伟哥说的甚是啊,那赖皮虎就要提前祝贺伟哥早日抱得美人归了!” 张伟脸上上过一丝淫笑,说道:“此事言之过早,林家作为枪界四大家族之一,在北方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赖皮虎笑道:“所以就更要恭喜伟哥了啊!” 张伟此刻被拍的正爽,笑着问道:“虎兄,何出此言啊!” 赖皮虎瞧了张伟一样,说道:“这林家虽然在北方称雄,在南方却是孤弱无力,而这林家家主林昊一直想要南扩,这林家老七不就是为这事而来的南方吗?” 张伟满脸红光,说道:“不错,这林昊这几年一直向我老爸示好,正是想依靠我张家的势力在南方立根。” 赖皮虎笑道:“这就是了,近年来南方经济发张迅速,与北方距离越来越远,林昊想要来南方发展是自然的,只是南方的云家,呵呵,可是一直都在抵制北方的林家势力南下啊!” 张伟看着赖皮虎笑道:“平时看你像个大老粗,没想到对这事却知道的如此清楚?” 赖皮虎背过张伟的目光,露出一丝深邃的表情来,说道:“在枪界混了这么许多年,若连这点事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白混了!” “林小姐此次来除了杀那个小子,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吧?”赖皮虎看着张伟满脸的深意说道。 张伟哈哈笑道:“赖皮虎,若是此事真的成了,你便是这城南的老大了。” 赖皮虎忙哈腰说道:“多谢伟哥的栽培了!” 张伟一脸的笑意,拍了拍赖皮虎的肩膀,说道:“啊虎,好好干哦!”仿佛此刻他已经成了城南的老大。 赖皮虎看着张伟慢慢消失的背影,脸上一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林昊啊林昊,你何必枉费心机呢?” 第二十九章 一瓶酒 林冰儿看着远处的路灯闪耀,双眼有些迷离。.info[] 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父亲临行时的话:“张家是家族最后的的希望,北方的时代已然过去,新的希望在南方,若我们林家想要一统枪界,凌于三家之上,就必须到南方去,所以你这次不仅是去为老七报仇,更重要的是想办法得到张家的支持,如果必要,不惜……我看张家的公子挺喜欢你的,你们又是从小便认识!” 林冰儿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话甩出脑海,但没摇一次,那些话就在他脑海里重复一遍,父亲的炙热的眼神便在她脑海里重演一遍。 “家族利益为上,我们只是家族的一个棋子!”这是母亲临死的时候告诉她的,母亲是那样传统的一个人,父亲是一个好父亲,但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对母亲总是不冷不热的,直到母亲死时,那个男人也没有掉一滴泪。 那年她只有七岁。 对于父亲,她总有失而复得的感觉,从母亲死后,她便被交给她称为师父的女人,从此跟着她过着流浪漂泊的日子,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在那些深山密林里,她学会了怎样在最艰难的环境里生存下去,却没有学会如何笑如何哭,因为这些师父没有教她,她也曾经在无数个黑夜里做过孩子们最恐怖的噩梦,但哭声只会引来狼群猛虎,她也在辛劳的汗水里得到过令人羡慕的成绩,只是这换来的是更加严格的训练。(..info) 所以在她心里,她本能的抵触过多的情绪,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做噩梦的夜里更加害怕,在获得成绩的日子感到无人鼓励的失落。 但是今天她似乎面对了自己的一个选择,一个对于她来说很难的选择,一边是自己视为最高的家族,一个是被遗忘的情绪。 林冰儿此刻很想大哭一场,或者大笑一场,但她却做不到,因为这两种情绪她已经遗忘了。 林冰儿打开窗子,窗外的凉风袭来,打在她的脸上。 她忽然从窗户里跃了出去,消失在黑暗里。 “啊!”玫瑰抱着陆然,不敢去看屏幕上的画面。 陆然将一根薯条放进嘴里,漫不经心的嚼着,口中说道:“谁让你来看恐怖片的!” 玫瑰微闭着眼睛,看着屏幕问道:“贞子走了没有啊?” 陆然说道:“没有啊,她正在向上看呢,你有没有发现,她眼睛好漂亮啊!” “啊!”玫瑰轻拍陆然的胸口,娇嗔道:“就知道吓我!” 陆然笑道:“没有啊,她的眼睛的确很好看啊,你看!”陆然把自己的眼睛睁大成贞子的样子。 玫瑰紧闭着双眼:“我不要看,就不看!” 陆然摇摇头说道:“就这个胆子,还看恐怖片啊。” 玫瑰把嘴凑到陆然嘴边,笑道:“这不是有你啊。” 似乎有股魔力把陆然的嘴向前推了数公分,正好贴在玫瑰的唇上。 玫瑰脸一红,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然闻着玫瑰身上的淡淡的少女清香,身体里某处的火似乎又燃了起来。 就在这时,陆然猛然推开玫瑰,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 “怎么了?”玫瑰脸上一脸的愕然,跟着陆然走出影院。 陆然脸色有些苍白,大口呼吸着晚上微凉的空气,似乎要将心里某种东西排出体外。 “你……你……怎么了?”玫瑰看着陆然一脸的异样,问道。 陆然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忽然又问道:“你不怕吗?” 玫瑰看着陆然的脸,笑着说道:“你是说电影吗?原来你也这么害怕看恐怖片啊!” 陆然定了定神,抬头看天,天上无云,几颗光线强烈的星星露在天穹之上, “我们去个地方吧!”陆然看着天空痴痴说道,他忽然想喝酒了,想喝何塞花兑过水的假酒。 玫瑰脸上一红,说道:“去哪里啊?” 陆然看着玫瑰通红的脸,有心要逗她,于是露出坏坏的笑意,说道:“我们在这里好不好啊?” 玫瑰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不可闻:“这里人这么多,人家会害羞的了!”但她却慢慢闭上了眼睛。 “走了!”陆然的声音传来,“现在的女孩子都想什么呢?” 玫瑰睁开双眼,陆然已经远去了,此刻正坏坏的笑着看着自己。 “死陆然,你又耍我……” “说好,不打脸的……” 陆然捂着脸走进何塞花的川菜馆里,满脸的委屈,说道:“说好不打脸的!” “哼!以为本姑娘好欺负是吧,打死你。”玫瑰酷酷以拇指顶了顶鼻子。 “两位,我们要打烊了!”何塞花看也没看陆然一眼,径直走到门边准备关门。 陆然拉住何塞花说道:“老板娘,你不认识我了吗?” 何塞花这才抬了抬头,呆呆的看着陆然,眼神空洞而迷离,还闪着某种光,那是泪痕。 “我是叫花子啊,在这里住了半年的叫花子。”陆然对何塞花说道。 何塞花一愣,看了两人一眼:“原来你却是认得他的啊!” “我想在这儿喝一杯酒,可以吗?”陆然对何塞花说道。 何塞花笑了笑:“你是乞丐的时候都可以,现在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陆然走进饭馆,前几天打斗的痕迹依然,但在柜台上的就却没有少一瓶。 “我去看看还有什么下酒菜!”何塞花拿了几瓶酒放在桌上,便向厨房走去。 过了一会儿,何塞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了几样小菜,还有一瓶占满灰尘的酒。 玫瑰上前接过几样小菜,正要动那瓶酒,却被何塞花阻止了。 何塞花拿过那瓶酒看了几遍,最终终于叹息道:“算了!”她似乎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何塞花轻轻擦去那酒瓶外面的灰尘,露出里面已经发黄的包装纸。 那是多年前一瓶廉价的酒。 第三十章 希望,希望在前方啊 三十多年前,那正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在这样的一个小农村也一样。 何塞花抱着孩子看着自己的男人被人用一块石头打倒,从此再也没有再站起来。 在男人下葬的时候,孩子正好会走路,却偷喝了给父亲的祭酒,那时酒可是稀罕物,是何塞花挣了几乎一年的工分才换来的。 何塞花第一次打了自己的孩子,那时候孩子还不懂水和酒的区别,只是哇哇大哭起来,看着自己年轻的妈妈正满脸是泪水的看着自己。而在孩子的身后,父亲的尸体正直挺挺的躺在一双破被子里,那双没穿鞋的脚露在外面。 人们都说孩子没出息,这么大就会和父亲抢东西,也有人说这个孩子将来会是一个酒鬼。 可是他们都说错了,也许是他们都说对了,因为孩子没有长大,可能不应该这么说,因为孩子的确长大了,却不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 还在在七岁的时候被人口贩子拐走了,从此不知去向。 留给何塞花的只有那瓶没有喝完的酒。 直达今天这瓶酒放在陆然的面前。 何塞花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打开了那瓶酒。 酒的香味向四周散开来,瞬间充斥着整个小饭馆里。 “酒不是好东西,少喝一点!”何塞花像是变了一个人,对陆然说道。 陆然接过那瓶酒直接往嘴里灌,他喝得很认真,没有让一滴洒出。 酒味入喉,如火烧心,呛得陆然直咳嗽。 “你少喝一点!”两个女人同时说道。 陆然一笑,看了两人一眼,一口气把酒喝完。 “他叫什么名字?”陆然脸色喝得有些泛白,隐隐地他似乎听过这个故事。 何塞花笑了,看着陆然温柔笑道:“我去为你倒杯茶!” 陆然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背影,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液体要流出来,或许是泪,或许是酒。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说道:“你没事吧!” 陆然摇了摇头,似乎沉寂在什么里面。 何塞花到了三杯茶,一杯给了陆然,一杯给了玫瑰,一杯给了自己,那个杯子似乎年代已久冒着淡淡的黑色。 “这个是你的吧?”何塞花久久没有喝那杯茶,水汽升腾上白炽灯里,折射出一道道光晕。 陆然默然的低着头,仍然是一话不说。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后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陆然和王超。 “你很好,他也很好!”何塞花终于喝面前的那杯茶了。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陆然回答道。 “其实我早拿到了这张照片!”何塞花抿了口茶,将照片放在桌上。 “你很爱她们?”何塞花忽然开口道。 陆然愕然地看着何塞花,他可从来没和她说过以前的事。 何塞花似乎知道他的疑惑,慈祥笑道:“你在喝醉的时候叫着四个女人的名字,叫得最多是杨雨和诗儿,我想你爱他们最多吗?”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脸上闪过丝丝醋意,说道:“诗儿是谁啊?” 陆然脸上露出一丝苦楚的表情,望向窗外,那里一片黑色。 “过去的都过去了,在你身边的才是真的。”何塞花这句话似乎在对自己说的。 “可是,过去的真的能过去吗?”陆然的脸上竟然闪过了泪光。 玫瑰看到这个一向笑嘻嘻的家伙竟然哭了。 何塞花笑了,笑得像一个母亲,轻轻抓住了陆然的手:“在你的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把那些你不该记住的事都忘了吧,人只有向前看才有希望。” 何塞花说完这句话时,嘴里已经喷出了黑色的鲜血。 “我和他使用的是同一种药吗?”她笑着问陆然,“我终于能体会到和他一样的东西了,对吗?” 陆然使劲的点点头,仿佛他储存了二十多年的力气就为这一刻的点头。 “他有没有提到过我,他一直是恨我的吧?”何塞花的生命力越来越弱,但她的问题却来越多。 “他有,他整天在提你,他很想你啊!”陆然像个孩子一样,泪流满面。 “他恨我啊!”何塞花以仰望着天,“他恨我当年打了他!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看我一眼。” “他没有,他一直很想你啊!”陆然抱紧了何塞花。 何塞花直直的看着陆然,满是爱怜:“珍惜你的现在吧!她就在你的眼前。” “我在这里等了他二十三年,守着这个地方,害怕他找不到路回家,我在这里开了家饭馆,我开始卖酒,卖各种酒,他只要回家,不管什么样的酒我都可以给他喝。可是他为什么就不回来呢?” 何塞花嘴里的黑色毒血应经张满了她的嘴。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玫瑰的脸上也沾满了泪水,想象着二十三年望子回归的母亲吗每天黄昏坐在门前遥望着天上的彩霞发呆,终于有一天她得到了自己的儿子的讯息,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何塞花看着陆然笑着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了赎罪的机会,你喝了我半年的酒,我尽我所能把所有能找到的种类的酒都给你找来了。” “我以为你就是他,但我心里却知道你不是,但是我多希望你就是他啊!” 陆然抓紧了何塞花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是在为当年那一巴掌赎罪啊!”何塞花终于闭上了眼睛。 陆然看着何塞花的尸体,擦干眼角的未滴下的的泪珠,向玫瑰问道:“死者真的是至强者么?” 玫瑰看着陆然,已然泣不成声,全身颤抖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然一把将她拢入怀里,轻声道:“也许,正如何婶说的,人只有向前看,才有希望。” 第三十一章 玫瑰的表白 s市,伯阳公墓园。 “走吧!”陆然深深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恩!”玫瑰回头看了看身后并立的两座新墓,默默的应了一句。 “喂,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去见杨雨啊?”陆然淡淡说道。 玫瑰转过头来,有些迟疑的看了陆然一眼。 “总得让杨雨给我把把关,要不我将来娶了个丑八怪,然后再去见她,她会生气的!”陆然脸上闪过往日的坏笑。 “你才是丑八怪呢!”玫瑰下意识的娇嗔道。 陆然脸上露出丝丝的坏笑,对那两座坟墓说道:“何婶,王超,我说过要娶她了吗?这个女孩子脸皮还真厚诶!” 玫瑰忽然反应过来,扬起拳头,大声道:“死陆然……” 此刻哪里还有陆然,他早已向山顶跑远了。 玫瑰脸红着追了上去,口中道:“有本事你就别跑!死家伙!” 陆然在远处做了鬼脸,在墓园中快跑起来,口中道:“来,有本事追到我啊!” 杨雨的墓静静的躺在山头上,阳光仍是静静的照在她那张略显稚气的笑脸上。 陆然和玫瑰静静站在墓前,看着那张笑脸。 “雨!”陆然静静的靠在墓碑上,脸上带着无限的爱意。 玫瑰静静地靠着墓碑的另一头,对着陆然微笑。 “杨雨姐姐,我是玫瑰,你上次见过我的!”玫瑰的声音很轻,就如清风拂过人的脸。“你在这里好吗?” 玫瑰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感受着某些夹杂在风中的低语。 “你……”陆然看了玫瑰一眼,想说些什么。 “嘘!”玫瑰竖起中指扣在唇边,“别说话,我正在和杨雨姐姐聊天呢!” “你说我漂不漂亮,是不是丑八怪?”玫瑰有些白痴的说道,随后又停了几秒钟,似乎真的在和某个人聊天一般。 “是吧,我说嘛,这个死东西竟敢说我是丑八怪!你说他该不该死?”玫瑰像个向大人告状的孩子,贴着墓碑说道。 陆然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自言自语的女孩子,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哭笑不得。 “你说他什么?”玫瑰将耳朵贴在墓前,像听墓中人的低语一般,随即点点头,道:“不错,死陆然晚上不洗脚,而且,半年都不洗澡呢!” “不过你放心吧,以后若他还敢不洗脚啊,就一脚踢他下床,你以前也是这样做的啊?”玫瑰对着墓碑咯咯笑起来。 陆然脸上嘴贴在墓碑上,轻轻说道:“雨啊,你不是真告诉她了吧,这个……” 玫瑰小嘴一嘟,说道:“叫你别吵,你吵到我和杨雨姐姐说话了!” 忽然玫瑰脸上一红,口中有些支吾说道:“你说生孩子啊,是那块木头太木嘛,我又不是没说过的。” “好的,那我答应你,会替你为他生一大堆孩子的!”玫瑰满脸红晕的看着陆然。 陆然的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个自导自演的女孩子。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不会让他孤单的吃饭,不让他孤单的睡觉,不让他孤单的看海,不让他孤单的发呆,不让他孤单的自己偷偷流泪!” “我哪有流过泪啊?”陆然擦了擦将眼角的泪水,有些哽咽地说道。 玫瑰静静地抬起头,抱这陆然的头,为他将眼泪舔干,对着墓碑说道:“你看到了,这个人就像个傻孩子,没有人照顾就过得一趟糊涂呢!” 玫瑰眼睛慢慢地红了,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曾经让他过得那么快乐!” 陆然抱紧了玫瑰,玫瑰的泪水打湿了陆然的脸。 那是幸福的泪啊。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你真的不怕?”陆然拉着玫瑰的手慢慢走下山去,夕阳打在他们的脸上。 “你不是又要后悔了吧?”玫瑰鼓了鼓两腮,双手叉腰说道。 陆然一把搂住玫瑰,紧紧的环住她的腰,说道:“我从没有后悔啊,只是……”他看了看远方,残阳的红光照在他的脸上。 “是和那个诗儿有关吧?”玫瑰嘟起小嘴,脸上带着醋意说道。 陆然看了玫瑰一眼,脸上露出少有的认真表情来。说道:“说不定我此生真的不配有幸福!” 玫瑰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心脏有节奏的跳动从里面传到陆然的手上。 “那这是什么?”玫瑰满脸的认真。 陆然脸色一红:“这是你的胸部啊!” “啪!”一声巨响将归巢的小鸟惊的掉倒在地上,“流氓!” 陆然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呜呜,这本来就是,俗名是**,学名是**,我还是用最委婉的胸部诶!” “你还说……”玫瑰的手变成刀一般,正要劈来。 “你说过,你要好好照顾我的!”陆然边跑便说道。 玫瑰紧紧跟在身后,说道:“那我先帮你松松皮,你的皮太紧了。” “怎么了?”看着陆然忽然停住脚步,脸上露出十分严肃的表情,玫瑰收起嬉闹的表情。 陆然忽然转身抱起玫瑰说道:“今天天气很好诶,很适合‘办事’!” 玫瑰脸色绯红,粉拳捶打着陆然:“你个混蛋。” 陆然清明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光,那丝光时刻注意着周围,连最细微的波动也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终于抱着玫瑰走出了墓园,陆然才冷冷道:“你还要躲吗?” 从墓园门口的柏树林间,走出一个人来,在夕阳光线下,那个人的影子被拖的好长好长。 玫瑰脸色一变,此人跟踪了她和陆然这么久,自己却没有发现,若此人是敌人,自己早已性命不在了吧! “砰” 一颗子弹喷出枪口,挟着高速旋转的空气径直向陆然袭来。 玫瑰正要拔枪,却被陆然阻止了,他的眼睛始终未离开过那张脸。 玫瑰发现他竟然笑了! 第三十二章 越时之境 “你那么自信我不会杀你?”那个影子慢慢走出来,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陆然看着子弹贴着自己的眼角划过去,脸上仍带着笑意:“你的中国话怎么一点也没进步啊,辛普森?” 辛普森慢慢向陆然走来,陆然放开玫瑰,慢慢向那个影子走去。 忽然两人开始冲跑起来,紧紧地抱在一起。 “好你个陆然,自你离开,也不知道和我联系一下!”那个叫辛普森的外国人重重的在陆然胸前击了一拳。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来中国都不来找我。”陆然也不客气的回击了一拳。 “这是你的妻子?”辛普森看着玫瑰正站在远处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 陆然嘻嘻笑道:“还不算吧!” 辛普森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也就说,你已经从以前解脱了?” 陆然脸上一笑,说道:“人总得向前看,才有希望。” 辛普森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说道:“我真为你高兴,陆然,我以为你要迷失在过去里了!” 陆然看了看身后的墓园,说道:“本来是的,但是我身后三位最重要的人告诉我,向前走才有希望。” “别说那么多了,既然来了这里,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喽!” 陆然抱着那人的肩头,向玫瑰走去。 “你老婆很漂亮诶!”辛普森说道。 玫瑰头一低,说道:“谢谢!” 陆然拉起玫瑰的手,说道:“走吧,我老婆不仅人漂亮,而且手艺也不错哦!” 辛普森笑道:“那就不要说了,我最喜欢吃吃中国菜了。” “吓死我了!”墓园前的那片柏树林间,走出两个身着西服的男人来,“我以为他发现我们了呢!” 另一个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冷笑着说道:“狗子,看你那出息!” 狗子嘻嘻笑道:“牛二,你以为比我好多少,看看你的怂样。” “他们似乎发生了很有趣的事呢?”陆然对着辛普森说道,三人不知从何处又回到了墓园门口。 “老子发生了什么,关你们屁……”牛二是个急脾气,但等他转过身来,看到三人正对着他笑,他口中的那个“事”字生生被逼了回去。 两人正要掏枪,可是他们的枪却不知去了何处。 “你们在找这个……”陆然人已经到了两人的身后,手里已经抓了两把手枪。 狗子和牛二你看我,我看你,忽然都跪下身子来,说道:“两位大侠饶命啊!” 陆然把玩着手里的两把枪,金属的触感的渗进他手上的神经里,寒冷如冰。(..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的枪,不应该属于你们的!”陆然冷冷的说道。 “那怎样的枪该属于他们呢?”林冰儿的声音带着少女天生的好奇,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陆然看着从树枝上飘然而下的林冰儿,白色的衣裙在风中咧咧而飘,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而并不是索人性命的恶鬼。 “你该早动手,或者干脆就不要动手的。”陆然叹了口气,说道。 “因为你的伙伴来了?”林冰儿瞧了辛普森一眼。 “不是,”陆然没有回头,继续说道,“而是因为现在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林冰儿面无表情,但她的声音却是傲然独立:“此话怎讲?” 陆然笑着看着她,说道:“你的气势确实是是我见过最吓人的,我现在都没见你笑过。” “我不会笑!”林冰儿冷冷的看着陆然。 “我最喜欢笑了!”陆然笑道,“所以你不是我的对手。” 林冰儿脸色一紧,苍白的脸在夕阳下泛出金黄色。 “你如果在学不会笑和哭,你便活不久了!”陆然摇摇头说道,“喜怒哀乐,人之天性,你无穷的压抑它们,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小姑娘,最近你是不是常常咳嗽不断,而且觉得胸闷,最重要的是月经不调了吧,来把手给大哥,大哥给你看看!” 辛普森和玫瑰同时倒地。 林冰儿脸上一红,随即反应过来,正要举枪。 “对了,你看你还会脸红,说明你还有得救,等你学会了怎样笑和哭再来找我吧。”陆然对着林冰儿摆摆手,说道。 “喂,你们干嘛呢?”陆然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辛普森和玫瑰,“起来,走了!” “砰!” 一颗子弹划出弧线向陆然攻来,只是这颗子弹的轨迹十分奇怪,它并不是直的,也不弯曲,也不像其他枪手那样打出的弧线是纷乱复杂的,因为它根本不存在,或者说以肉眼根本看不到。 子弹一出林冰儿的枪口,就消失了。 陆然笑了一声,随即叹息道:“果然没错,你已经突破越时之境了!” “可是枪的速度提升得太快,而你自身对于枪的领悟并不足够,导致你枪的轨迹并不稳,你自己也不确定,这一招能不能打中我吧!”陆然静静地看着林冰儿,脸上闪过玩味的笑意。 “越时之境,你能超越时间,但因子弹速度太快,子弹的轨迹极难控制,所以很多人纵然达到这个境界,也不敢轻易使用。”陆然拔出手枪对着天际的某一处径直射去,他的子弹轨迹笔直,没有丝毫的多余的弧线动作和荡动。 子弹没入半空之中,消失不见。 陆然看着那颗慢慢消失的子弹,夕阳打在他的脸上,映红了他的脸。 “我们走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陆然收起枪,抱着玫瑰的腰,缓缓向山下走去。 林冰儿呆在原处,久久没有挪动一寸地方,在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似乎化不开的冰,映射着夕阳的光。 “你没事吧,小姐?”牛二和狗子看着林冰儿惨白的脸,惴惴不安的问道。 林冰儿似乎没听到一般,蹲下身子,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那是两颗已经变形的弹壳。 林冰儿看到了那两颗子弹交汇的。 自己的子弹再次在空中出现时,竟然是对着自己飞来的,这让林冰儿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自己是第一次使用越时之境,但是为何会朝着自己飞来? “当你开出第一枪时,你的命运便和它连在了一起,最终它也会朝你飞来的,你会因它开始,也因它结束,因为它是枪,它的归宿是死亡。” 林冰儿忽然想起了师父的话,冷汗浸湿了背上的衣衫。 原来自己也是怕死的啊! 林冰儿看着走远的陆然三人的背影,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不是冰冷,而是茫然。 第三十三章 乌风 s市,陆然的海滨别墅。 “辛普森,你这次来中国为了什么事?”陆然为自己的倒了一杯白酒,又为辛普森倒了一杯,随后想想又在身边的空座上倒了一杯。 辛普森看了陆然一眼,举起杯子,对陆然说道:“我们三兄弟,有时间没聚了!” 陆然举起杯子,在空中与辛普森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而下。 “咳咳……”辛普森咳嗽几声说道,“这中国的白酒,还是这么辣。” 陆然笑道:“这是你不会喝,中国的白酒纯而香,是全世界公认的美酒之一呢!” 辛普森夹了一口菜,说道:“你还是这样,说道国家什么的,还是要与我力争。” 陆然笑道:“国家是自己的根本所在,总不能不爱国吧!” 辛普森说道:“我也很很爱美国啊,我都没天天挂在嘴边呢?” “这便是我们的文化差异吧。”陆然笑了笑,忽然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来中国干什么?” 辛普森勉强的笑了笑:“其实这次来,是来找一样东西的。” 陆然脸色变了变,但仍挂着笑容,问道:“找什么?” 辛普森有些为难的看着陆然,想了想说道:“一把枪。” “乌风?”陆然看着辛普森,脸上凝重的问道。 “你也知道这把枪?”辛普森凑近到了陆然的身边,说道。 陆然苦笑着说道:“整个中国枪界,谁不知道这把枪?” “那太好了,你可以帮我吗?”辛普森满脸的欣喜,期待的看着陆然。 “说实话,辛普森,我不能帮你。”陆然脸上闪过苦笑,继续说道,“这把乌风枪是我们枪界尊之为神的圣物,是不能给你们的。” 辛普森变了变脸色,随即笑着说道:“没关系的,那我便自己找吧!” 陆然抓紧了辛普森的肩膀说道:“辛普森,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再打这把枪的主意了,说不定它会害死你的!” 辛普森拍了拍陆然的手,笑着说道:“死有什么可怕的,此次来我一定要找到那把传说中的枪。” “那你知道那把枪的来历吗?”陆然盯着辛普森,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辛普森茫然的摇摇头。 陆然站起身子,看向窗外,说道:“那是一把不祥之枪啊!” “六十多年前,日寇入侵,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战火一直由北向南,几乎燃遍了整个中国,中国人在此期间,愤然反抗,乌风枪就是出自于这个时候!” 陆然回头看了辛普森一眼,继续说道:“在河南有个小村子,因为在抗战期间出了无数的抗日英雄而被称为英雄村,在这群英雄里有个人叫乌风,他就是乌风枪的主人,也是乌风枪的创造者。” 不知何时玫瑰也做到了桌子上,静静地听这陆然说话。 “乌风的祖父乌清是清朝末期的举人,后来随着清末国家的留学大潮去了德国。待学成归来,清朝却是亡了,乌清随着实业救国的大潮,办起工厂来,凭着自德国学会的技术,他从小做到大,竟然造就了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军火工厂,而他自己也成为当时世界少有的几个枪械大师。” “乌风在乌清的教诲下自小对枪械就十分熟悉,加上他对枪械的爱好,不到二十岁,他已经成了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最为伟大的枪械大师,乌风枪就是在这个时候诞生了!” “便在这个时候,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乌风家族的工厂在战火中毁于一旦,乌风的家人也在战火中死亡殆尽,终于沉睡的雄狮被惊醒了。” “乌风奋起抗日,手持着乌风手枪,在河南河北一带的密林中独自抗日,刚开始他只是出于自卫,偶尔杀几个人,抢些食物分给当地的农民们,可是后来……” 陆然想了想,继续说道:“直到有一次,日军的又一次大扫荡开始了,村民们坚持坚壁清野,把所有的食物能吃的吃掉,能烧的烧掉,此举惹怒了日本人,丧心病狂的日本军人竟然下令开始屠杀村民。” “乌风忍无可忍,终于带领村里的男人进行了一次反击,就是这一次反击,改变了整个枪界。” 陆然看着窗外的飘渺的海面,静静的发呆。 “当时驻扎在乌风所在村的日军兵力是一个步兵联队,可是一夜之间这个联队便消失不见,当人们再次见到乌风时,他身上已被鲜血染红了,身上的几乎到处是弹孔,奇迹的是他竟然没有死。从此,他成了一个枪界的神话。” “但事情并不到此结束,乌风身上的伤的痊愈后,他把那夜对敌的经验写出来,流传于世,这就是现在枪界最基本的训练之法――《枪训三十六要》。” “那后来呢,他为什么躲到英雄村去?”辛普森的眼睛紧紧盯着陆然。 “《枪训三十六要》只是使枪的入门篇,但自流传于世后,使各国军队的综合实力水平大大提高,这样的人才全世界可仅此一个!各国间谍纷纷来找他,愿意以最高的荣誉和待遇将他请回去,可是,只要他答应其中一个国家的邀请,那么他就会面对其他所有国家的追杀,这个道理很简单,像他这样厉害的高手,得不到就只有毁掉,留在世上,只会强大了对手。” “乌风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于是就独自逃离了现实,来到英雄村,希望过着平平静静的生活。” “那乌风枪呢?它怎么就是不祥之枪了?”辛普森终于问到了点子上。 陆然看着辛普森笑了笑,说道:“这接下去的故事,我们下次再说吧!” 玫瑰看了陆然一眼,笑着为他端上了饭。 陆然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而笑。 “陆然,干嘛叼我胃口,你这个小子,每次都是这样,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辛普森没好气的看着陆然。 陆然嘻嘻笑道:“这大好时光,浪费在讲故事上实在太可惜了,我们还有很多是可以做的啊!” 这句话却是对着玫瑰说的。 第三十四章 收徒得幸福喽 海风轻轻的抚着沙滩,腾起阵阵的沙尘,打在陆然扑朔迷离的脸上。(..info) 玫瑰挽着她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 “你想听完那个故事吗?”陆然转身看了玫瑰一眼,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玫瑰抬起头来看了陆然一眼,说道:“你愿意告诉我,我就听!” 陆然捏了捏玫瑰的小脸,笑道:“什么时候这么乖了啊?” 玫瑰嘻嘻笑道:“不乖还不得被你卖了啊!” 陆然一把抱紧了玫瑰笑道:“就怕卖不出去哦,长得像个丑八怪。” 说完这句话,陆然赶紧溜到海边。 “你才是丑八怪呢!死陆然,就知道欺负我。”玫瑰快步追上去,风吹起她的长发,飘飘如仙子。 “咦……”陆然停下脚步,后面紧跟着的玫瑰险些撞倒在她的身上。 玫瑰正要开口大骂,却看见陆然看着前方怔怔不说话,不由向前看去。 林冰儿正立在黑暗中,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林小姐来此不知有何见教?”陆然笑了笑,眼中却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林冰儿看了两人一眼,却是忽然跪倒在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然和玫瑰对视一眼,不知林冰儿要做什么? “我是来拜你为师的!”林冰儿的话让陆然大跌眼镜,“请你教我如何笑如何哭!” 陆然有些愕然的看看玫瑰,又看看林冰儿,说道:“这也要人教的吗?” “我会付你学费的,请让我以后跟着你练习。”林冰儿的话里不带一丝的情感。 陆然看了林冰儿一眼,这个小妹妹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如果真的带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玫瑰看着陆然脸上带着奸诈的笑意,知道他心中又在打着什么小九九,一把扭住陆然的耳朵,说道:“那个诗儿的事还没说清楚呢,怎么又来了个冰儿?” 陆然一边叫疼一边说道:“你先放开我,我再说。” 玫瑰放开陆然的耳朵,恨恨说道:“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陆然小声说道:“长得帅也有错啊?” “你说什么?”玫瑰此刻哪还顾什么淑女风范,两手叉腰喝道。 陆然笑嘻嘻的说道:“我说,咱先让林小姐起来,人千里迢迢来找我也不容易,咱得拿出点风度来,不是?” 玫瑰挺陆然这样一说,也觉得有理,正要开口叫林冰儿起来。抬眼一看,陆然正握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口中说道:“林小姐,相逢就是缘啊,不用拜师那么麻烦的,走,咱去我家好好交流交流,要学会笑和哭啊,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和别人交流,交流中才会有喜有忧,才会融合发展,才会有火花,才会一起上床……呸,我说什么呢?真是个流氓!” “死陆然,去死吧?”玫瑰的声音夹杂着海浪的声音真是惊天动地啊。 “林小姐,那就是寒舍了,你马上就来啊,我先走一步了。”陆然指了指自己的别墅然后拔腿飞奔起来。 “一定要来啊!”陆然一溜烟的消失在海滩上。 “林小姐……”陆然坐在沙发上,看这林冰儿,笑道,“你笑一个给爷……不是,给我看看!” 林冰儿毫无表情的脸上动了动,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动极少。 “不对,林小姐,笑呢是很开心的事,所以脸上的表情要夸张。我打个比方啊,如果你现在让我抓一下胸部呢,我的表情就会是这样的。” 陆然露出了一个最为猥琐的笑意。 “但是你丢了钱呢?” “那就是这样的喽!”陆然下意识的做了一张最苦瓜的脸。 “什么我丢了钱,我怎么会丢钱呢?”陆然笑着搜了搜身上,钱包还在啊。 玫瑰说道:“你昨天取的十万块钱不翼而飞了!” 陆然一惊,随即冲到房里,房里早被翻得一塌糊涂。 “辛普森,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陆然歇斯底里的喊道。 “玫瑰,我上次新买的内裤,你帮我放哪了?”陆然看着被翻乱的床单,脑里在此升起不好的念头。 “我就放床上了啊!” “啊,那可是我花了三千块一打买的啊,辛普森,算你狠!”陆然恶狠狠说道。 陆然垂头丧气的走出房间,对玫瑰说道:“家里还丢什么了没有?” 玫瑰说道:“你的存钱罐,还有一双拖鞋,三双袜子,两个花瓶,一只拖把,哦,对了,我放在马桶上的两卷卫生纸也不见了!” “辛普森,你是来搬我家的啊!”陆然气呼呼的说道。 “还有一串钥匙,两颗玻璃珠,一双被子……”玫瑰看着陆然口中的鲜血如泉涌而出,顿了顿,红着脸继续说道:“你送我的情趣内衣也不见了。” “喂,陆然……你别晕啊,还有呢!” 林冰儿看着陆然,似乎想笑,但就是笑不出来,脸都被憋红了,最后说道:“陆大哥,我刚刚看见一个外国人把你外面的游艇开走了。” “辛普森,我与你势不两立。” 一代枪神吐血而亡。 “好了,别闹了,赶紧起来收拾东西!”玫瑰踢了踢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陆然,说道,“别以为你装死就能偷懒不洗碗。” “林小姐,你会洗碗吗?”陆然很认真的擦了擦嘴边的鲜血,似乎勾引小妹妹的猥琐大叔,“洗碗也是一件让人笑的事情哦。” “以后不要老叫我林小姐了,叫我冰儿就好。”林冰儿声音很温柔,但脸上仍是没有一丝表情,“玫瑰姐姐说不让我帮你洗碗诶,陆大哥你快起来吧!” “对了,陆大哥,你在房里放那么多钱干什么啊?”林冰儿很不解的问道。 “呵呵,用来数啊,谁不喜欢数钱啊。”陆然神秘一笑。 “毛病!”玫瑰站在一边踢了陆然一脚,“赶紧的,给我洗碗去。” 陆然一边洗着碗,一边哼着小曲,水由水管里哗哗而出,似乎在配合着陆然的小曲儿。 陆然回头看了两女一眼,两女正在客厅里一起喝茶,玫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林冰儿虽然脸上仍无表情,但是声音里也带着愉快的笑意。 陆然看着两人也笑了,这就是幸福吧,陆然心想。 第三十五章 尴尬的早上 “你说什么?”张伟恶狠狠的看着狗子,脸上的青筋一条条爆起。 “林小姐,住到了那个杀手家里,而且拜他为师了!”狗子颤颤巍巍的立在他的身旁,声音像筛子一般。 “你下去吧!”张伟看了狗子一眼,继续说道,“这次你做的很好,去虎哥那里领钱去吧!顺便叫他过来一趟。” 过了片刻,赖皮虎从外面敲门而入,他的脸色有点白,呼吸也很急促。 张伟此刻却是坐在太师椅里,手中正握着一杯红酒。 “虎兄,你知道我是为何事叫你来吗?”张伟站起身来,为赖皮虎倒了一杯酒。 “伟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赖皮虎喝了一口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张伟笑着看着窗外,说道:“虎兄,林冰儿那个贱人竟然向陆然投怀送抱去了。” 说完这句话,张伟手中的酒杯,已被捏碎,玻璃深深扎入他的指中。 “伟哥,你……”赖皮虎一脸吃惊的看着张伟满是鲜血的手指。 “哼,敢耍我,她林冰儿怎样给我的,我会十倍还她。”张伟的脸上露出恶毒的笑,“赖皮虎,你派人去云家,就说我们有事相商。” 赖皮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伟哥,这要不要先告诉老爷子,毕竟林昊是老爷子的战友,若太突兀了……怕林家那边,老爷子不是很好做事啊?” “叫你去就去,哪他妈的这么多废话?”张伟瞧着赖皮虎,大发雷霆说道。 赖皮虎看了张伟一眼,眼角露出一丝冷笑,心道:“云家此刻正等着看张、林两家互斗的好戏呢!不过这似乎还不够热闹……” “死陆然,还不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玫瑰拉扯着陆然身上的被子,但陆然似乎早有准备,死死的压着被子的一头。 “好,你装死是吧?”玫瑰转身走出房间,手里多了一把鸡毛掸子。 “不许过来,”陆然摸了摸发痛的脚掌心,“你这是动用私刑啊,是犯法的。” “犯法?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犯法!”玫瑰慢慢向陆然走去,手里举着鸡毛掸子。 陆然笑着看着玫瑰,口中低声道:“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就是现在。” 陆然的身体如同捉田鼠的蛇一般,忽然欺身向前,一把抱住了玫瑰。 “我才要犯法呢?”他的嘴已经凑到玫瑰的唇上。 玫瑰突然被陆然抓住,又羞又急,陆然的嘴凑到自己的唇上,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陆然的手已经伸进她的上衣里,抚摸着那两片柔软。 玫瑰急促的呼吸着,眼睛有些迷离,脸上露出怕怕的表情:“你要干什么?” 陆然笑嘻嘻的说道:“你说我要干什么,呵呵……” “你……”玫瑰脸上红如晚霞,身子无力的倒在陆然的怀里,却发现陆然停下了手中的活动,神色有些尴尬的看着门口。 玫瑰随着陆然的目光看去,林冰儿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脸色红红的,想要离开,却迈不开步。 “我,我是来找玫瑰姐的,这个花……花瓶该放在哪儿啊?”林冰儿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鞋尖。 “这个花瓶啊,是放在阳台上的……”玫瑰挣脱陆然的怀抱,从床上跳下来,红着脸尴尬的说道。 “那我先出去了!”林冰儿头也不敢抬的走出房间。 陆然笑嘻嘻的对玫瑰做个鬼脸,玫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还笑,教坏人家小孩子。” 说完玫瑰也红着脸离开房间。 陆然伸了伸懒腰,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北方,t市。 林昊狠狠的将电话摔在地上,口中吼道:“这个臭丫头,这点事都给我搞砸了,我林家一统枪界的梦何时才能实现?” 在旁的林在天上前安抚道:“大哥,这冰儿说不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也不要只听张国栋那老家伙的一面之词,现在是我们要尽快联络到冰儿。” 林昊毕竟是一只老狐狸,发过火之后,心绪也立即平复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老谋深算,对林在天说道:“老三,你立即去趟n市,看看那个陆然到底什么来路。”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顺便看看云家有什么动静,万一不行,你去通知金家,联手……”他的手做了一个横切的姿势。 林在天有些犹豫,说道:“大哥,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吧。而且,云家在上面的关系可不比我们林家弱,这万一要是出了事……” 林昊笑道:“这就是为什么要拉张家和金家的原因了。” 林在天微微一忖,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但随即眉头一皱,想起一件事来:“西边的秦家这几年虽然一直隐藏不出,但实力不容忽视,而且,秦家和云家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们不得不考虑在内啊!” 林昊笑着说道:“三弟所言极是,论实力枪界的四大家族以我林云两家最为强大,但是上一代弟子中只有秦家的那个老不死还活着,论威望,他是中国枪界第一人,若是他出来为云家出头,这事的确棘手。” 林在天看着林昊脸上自信的笑意,说道:“原来大哥早就想到了,看来我是多虑了。” 林昊拍拍林在天的肩膀,叹息着说道:“老三,以后我们这个家族还得靠你啊!” 林在天扶住了林昊的肩膀,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我们要不要派人把少爷找回来?” 林昊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推开林在天,口中狠狠的说道:“那个不孝子,死在外面最好。在天,以后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 林在天微微鞠身,说道:“对不起,大哥,是我多嘴了。” 林昊看了他一眼:“你尽快动身去n市吧!” 林在天慢慢退出了房间,在他合上门的那一刻,在他眼里闪过一丝人不易察觉的寒光。 林昊慢慢坐回自己的太师椅中,眼睛正对着从窗户,阳光由外透入,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一龙啊,你过得好么?” 第三十六章 诗儿要结婚了 张伟死了! 这条消息立即上了全国各大报纸的头条,本来这种谋杀案件屡见不鲜,但这次死的却是政府高官的儿子,这引起了整个南方,乃至全国媒体的关注。(..info) 各大媒体纷纷派出己方的记者跟踪报道此事,试图得到更多的消息,但媒体对于张伟的死因得到的结果各不相同,有说是被张国栋政敌所谋杀,也有说是张伟自己参加黑帮争斗,而被乱枪杀死,而最离奇的说法却是说张伟和某黑帮老大的老婆通奸,结果被黑帮老大捉奸在床,失手开枪打死。 不管死于什么原因,这对于年迈的张国栋无疑是最大的打击,这位n市乃至整个南方翻云覆雨的人物,在听说儿子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便昏厥住进了加护病房,至今没有醒来。 张国栋的妻子刘依云此刻正哭着扑在张国栋身上,两眼红肿着,她已经在守护了两天,粒米未进。 “老张啊,儿子去了,你可要挺住啊!”刘依云的声音很沙哑,说完眼泪又流了满面。 两天之后,张国栋终于醒来,在看着满脸憔悴的妻子,这位政坛上素以铁腕手段的老人泪流了满面,之后再次晕了过去。 第二天,当这件事在全国舆论界传得沸沸扬扬,人们都关注着张市长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在同情张市长的同时,也为那位杀死张伟的凶手捏把汗,这可不是死就能解决的事,张市长年轻时是军队出身,虽然这二十几年的政治生活多少将他身上的杀气给抹去了不少,但是沉睡的狮子,也同样可怕。 但张市长在医院接受采访时,却是明确表示这是公安机关的事,他自己不会插手这件事,让公安机关放手去查。 这让张市长在舆论中留下一个法制市长的好名声,中央政府为此特意派下安抚专员,来安抚这位老年失子的法制市长。 而在n市日报的专访中,张市长声泪俱下表示自己将辞去n市市长这一职务,自己将守着老伴安度晚年。 陆然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着报纸,口中说道:“现在当官的真能作秀!不就是想以眼泪获取同情嘛!” “你们说呢?”陆然看了看正在看韩剧的玫瑰说道。 “静书好可怜哦!”玫瑰眼泪汪汪的对陆然说道,“这个韩友莉太可恶了!” “冰儿那个小丫头呢?”陆然摇了摇头,“整整一天没见她了!” “走了啊,昨天说有事,自己回n市了。”玫瑰自己沉浸在韩剧里,头也没抬的回答道。 “嘿,我说这个小丫头怎么说走就走,也不和我这个师父打声招呼。”陆然摇摇头,大叹世风日下啊。 “怎么了?这才一天,想人家了啊!”玫瑰忽然满脸醋意的说道,“你们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陆然看着玫瑰的赌气的小嘴,心里不禁一动,笑嘻嘻地靠近说道:“这小丫头走了也好,呵呵……”陆然**的眼睛已经盯向了玫瑰身上突起的部位。 “你……”玫瑰满脸的羞红,象征性的挡了挡陆然的向自己胸部摸来的手。 “这次总没有人来打扰咱们吧!”陆然嘴正贴向玫瑰的唇。 “陆然,救我啊!”陆然家可怜的大门被一脚“砰”的被踢开,辛普森满脸愁容的从外面冲进来。 看着陆然和玫瑰正抱着坐在沙发上,陆然的手还停在玫瑰的胸脯上。 “噢,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辛普森从冰箱里拿过一灌啤酒,坐下说。 陆然无语的放开玫瑰,然后向辛普森扑去:“知道来得不是时候,还赖着不走?” 辛普森无辜的看着陆然说道:“大哥,我都道歉了,还有啊,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 陆然狠狠地看着辛普森,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说道:“这次又想来干什么?又来搬我家啊!” 辛普森拉开陆然的手说道:“我最近发现了中国有一种最有趣的国粹。” 陆然看着辛普森赔笑的脸,赶紧走到玫瑰面前,紧张兮兮说道:“你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藏好了没?” 西普森接着说道:“你怎么这么想你的朋友呢?我这次来不是为钱来的。” 路然脸上一喜,说道:“那你是做什么来的?” 西普森大气凛然的说道:“我是为了借钱来的。” 陆然和玫瑰差点昏倒。 “我这次来借钱,是为了宣扬你们国家的国粹,是促进东西文化交流的伟大行为,是……”辛普森口若悬河的说道。 “你到底想干嘛?”陆然笑嘻嘻的坐到辛普森身边。 “我要打麻将,我还要把麻将艺术带回我家,让它走进合众国的千家万户。”辛普森深深的为自己在文化传播事业所作的贡献而骄傲。 “好好……”陆然搜了搜身上,却发现自己的信用卡不见了。 “玫瑰,我的卡呢?”陆然问道。 “哦,是这样的,昨天冰儿走的时候,说没带机票钱,所以就把你的卡拿走了!”玫瑰很认真地说道。 “她怎么知道密码?”陆然侥幸的问道。 “你的密码不是刻在冰箱上吗?这个傻子都知道。”玫瑰指了指冰箱。 “啊,那是我全部家当啊!”沉默了片刻,陆然发出杀猪般的号声。 “最近来的怎么都是坑我的,呜呜……” 辛普森踢了踢坐在地上的陆然,说道:“别装死啊?我知道你有好几张卡……” …… “谢谢大哥,谢谢嫂子!”辛普森从陆然手上抢过银卡,很客气的说道。 “不用谢!”陆然的脸比苦瓜还难看。 倒是玫瑰一听嫂子二字,满脸的笑意。 “哦,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辛普森看了陆然一眼,“我快要结婚了!” 玫瑰看了辛普森一眼,说道:“这要恭喜了,不知道是那个女孩子如此‘幸运’?”但在她心里却不禁暗暗为那个女孩子担心,摊上这样一个男人。 “她和大嫂一样是个大美人哦,是我的同学,叫云诗儿!”辛普森一脸的兴奋,欢快的说道。 第三十七章 四大家族 太湖山庄是坐落在n市北郊的一座大型庄园,依山傍水,风光十分秀丽。 但此刻这座现代的庄园却到处悬白挂黑,显然这家主人正在办丧事。 林冰儿盯着门口悬挂的白色灯笼,犹豫了片刻,抬起手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带着孝纱的中年妇人。 “请问你找谁?”那个妇人很有礼貌的问。 “我找张伯伯!”林冰儿回答道。 “哦,你找老爷啊!”那妇人从上到下将林冰儿打量了一遍,然后说道:“请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去问问夫人,看看老爷今天能不能见客。” 那妇人正要离去,林冰儿说道:“请你告诉张伯母,就说是冰儿来看她们二老了。” 妇人点了点头,向房内走去。 林冰儿有些无聊的看着周围的景色,不知为何,张伟死了,她反而觉得轻松多了,来到这里反而比以前更随意了。 “夫人让小姐进去!”那妇人明显比刚才客气了不少。 林冰儿向房里走去,这是一座横贯数里的大大院落,里面高低竖着数座圆顶的房子,还有几座凉亭,错落有致,细细的流水沿着小溪汇入一口十丈见方的小水塘里,水塘周边植着数株倒垂的杨柳,柳枝垂在水面上的荷叶上,随风轻摆。 林冰儿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读这般景致并未多加注意,径直朝前面的一座小楼里去了。 “冰儿来了啊!”刘依云憔悴的脸上勉强挤出一道笑意。 “吴妈,给林小姐倒杯水去!”刘依云吩咐那个带着孝纱的妇人道。 “冰儿,你坐啊!你张伯伯马上就到。”刘依云指着沙发说道。 “伯母,你节哀顺变啊!”林冰儿沉默了许久,终于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刘依云看了林冰儿一眼,又看着摆在堂上茶几上的孙伟的照片说道:“这几天我真是憋屈死了,小伟就这样走了,你张伯伯又旧病复发,我一个人忙的是焦头烂额……” 说着刘依云的泪水不禁又流了出来。 林冰儿靠近刘依云,说道:“我们知道,刘伯母,这莫大的一个家就靠你了。” 刘依云伏在林冰儿的肩上,说道:“本来我和老头子商量,把你和小伟的事就在这几天定下来,哎,是小伟没有这福气啊。” 林冰儿心中一动,说道:“是我配不上张伟的。” 刘依云脸上动了动说道:“傻姑娘,我和老头子可是一直把你当女儿看。” “那这是就拜托在天你了!”张国栋坐在轮椅上对身后的男人的说道。 “瞧您说的,这事包在我身上!”林在天一边推着张国栋朝客厅里走来,一边回答道。 “冰儿来了啊!”张国栋对林冰儿打过招呼说道。 林冰儿正要站起身来,张国栋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说道:“不要太客气,就像在家里一样。(..info)” 林冰儿依言坐下,林在天看了她一眼说道:“冰儿也来了啊,那个老七的事办得怎样了?” 林冰儿摇摇头说道:“杀七叔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了,只是……”林冰儿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林在天冷着脸的看着林冰儿,继续说道:“你违背你父亲的意思,不仅没有为老七报仇,还跑去和人鬼混,你别以为这事儿,大哥不知道。” 刘依云见林在天有些过火了,说道:“小孩子不懂事儿,这也是常有的,你又何必这样责难于她?” 林在天说道:“这现在的孩子就是不懂事儿,我不替大哥说说她,她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来呢!” 张国栋明知道林在天这是逢场作戏给自己看的,但还是咳嗽一声站出来圆场说道:“在天,这小孩子都有贪玩的时候,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们得想的是以后怎么做。” 林在天听完,陪笑着说道:“这事儿本是我们林家的人做得不对,教育教育也是应该的。”接着转过身子,对林冰儿说道:“既然张老爷子都替你说话了,这次我就代表你爹饶了你,还不过来谢谢人张老爷子!” 林冰儿走到张国栋面前,微微躬身说道:“张伯伯,这次的事是冰儿不对!” 张国栋笑了笑,说道:“这并不完全是你的错。” 接着张国栋朝门外摆了摆手,赖皮虎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 张国栋皱了皱眉说道:“这是赖皮虎,小伟的最好的朋友……你把你上次对我说的情况对这两位说说吧!” “是,”赖皮虎看了林冰儿一眼,又瞧了林在天一眼,“四天前晚上,我和伟哥两人在城南的一家夜总会……”赖皮虎看了张国栋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叫了三个姑娘,在包厢里……就在这时,忽然冲进来三个彪形大汉,自称是云家人,说我们在城南新开的三家酒吧占了云家的地盘,要和伟哥谈谈。” 赖皮虎顿了顿,继续说道:“伟哥让我先出来,说他有要事要和那几个家伙谈,其实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出来叫人。” 赖皮虎的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眯着眼睛,滴下数滴泪来:“待我召集手下前往那个包厢,就看见……”赖皮虎脸上抽搐几下,“伟哥睁大着双眼,直挺挺躺在地上,他的喉咙已经被割开,鲜血直淌出来……而且,他下身被……被……” “不要再说了!”林冰儿看着满脸泪水的刘依云,说道。 “后来,我带着兄弟们去追那几个凶手,我们从城南一直追到城北,终于把其中两人杀死,还有一人逃走了。”l “但是,我们找到了这个!”赖皮虎从怀里拿出一支枪,那是一把极为普通的左轮手枪,只是在那左轮手枪的枪托上刻着一朵火红色的云。 “火烧云!”林在天一眼就看出那是云家的标志火烧云。 “你确定这就是火烧云?”张国栋看着林在天说道。 林在天将那枪拿在手间,摸了摸那朵火红色的云,脸色微微一皱,说道:“不会错的,这就是火烧云。” 林冰儿看了林在天一眼,说道:“三叔,你没有弄错吧!” 林在天看了看厅中众人一眼,说道:“你们听说过南云北林,东秦西金?” 张国栋道:“当然,这四家是中国枪界的四大家族,全国凡是使过枪的,谁人不知?但这并不能证明这就是火烧云啊!” 林在天笑着说道:“张老爷子,这你就说错了,大家都知道中国枪界有四家,但很少有人知道这四家本是一家!” “一家?”张国栋有些愕然的看着林在天。 “不错,当年乌风乌老前辈,以一人一枪一夜之间消灭日军最精锐的步兵联队,从此名扬天下,后他将自己的用枪经验的和个人对枪的感悟书写成册,流于后世,其后数十年间,中国习枪之人如过河之鲫,这才形成了中国的今日枪界,而乌老前辈一生收徒严谨,只收四徒,他们分别是云山河,秦无炎,金一峰和家叔林泉。而这火烧云正是当年云山河所创。” “现在各位相信我了吧?”林在天瞧了张国栋满是杀气的脸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 第三十八章 初为人妇的玫瑰 风卷潮动,夜的的精灵在风中跳舞,海水堆起一条条的白线,朝着海岸袭来,又迅速退回海中去。.info[] 陆然坐在海边,任由海风挟着海水打在脚上,那种清凉的感觉在此时却变成彻骨的冰凉。 “怎么,有心事?”玫瑰从屋中慢慢走出来,对这陆然会心一笑。 陆然脸上露出丝丝的苦笑,看着远处黑暗的海面怔怔发呆。 “是不是和那个叫诗儿的女孩子有关?”玫瑰看着陆然,温柔地笑道。 陆然转过身子,愕然的看着玫瑰:“你怎么知道?” 玫瑰转过头,生气说道:“我就知道,你心里就想着别的女孩子。” 陆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远处,那里只是一片空旷,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哼,都不知道解释一下啊,连哄哄人家也不可以啊!”玫瑰对着陆然半带着撒娇说道。 “玫瑰,你说,真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陆然没有理会玫瑰的撒娇,轻轻问道。 玫瑰愣了一会,随即挽着陆然的胳膊,头倚在陆然的肩上,静静的说道:“也许就是生只为他生,死为他死,哭为他哭,笑为他笑吧!” “可是真的会有生死相随,海枯石烂吗?”陆然的声音很像这海上的清风,虚无缥缈。 “有,只要你相信,就会有。”玫瑰很认真的说道,她的眼睛映着淡淡的星光,如翡翠般闪亮。 陆然转过头来,看着那双如宝石般的眼睛,笑道:“可是……” 玫瑰已经以双唇封住了陆然的嘴,陆然双眼迷茫的看着玫瑰。 “闭上眼睛,我让你相信永恒。” 玫瑰的唇软而柔,她的动作很轻。 他轻轻拉起陆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它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陆然紧紧地抱着玫瑰,他的双唇狂乱的映在玫瑰的脸上,颈上,那是一种癫狂,为情爱的癫狂。 玫瑰轻轻解开自己的上衣,她的双峰傲然挺立在胸前,让陆然眼花缭乱。 陆然的手攀上了那高峰,那份柔软让陆然的身体更加癫狂,也许是他手上的的力度过大,弄痛了玫瑰,玫瑰皱了皱眉但没有坑出半声。 陆然的唇有颈脖滑到她的胸前,像一个饥渴的孩子,对着那对**又啃又咬,但玫瑰却没有发出一丝难受的声音,她只是忍受着,她要以这种忍受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什么是永恒。(..info好看的小说) 陆然的手划过平坦的小腹,自然而然滑进了玫瑰最后的的隐秘,少女的矜持使玫瑰的双手紧紧护在两腿之间,形成最后一道堡垒。 “我爱你!” 陆然在耳边含糊不清的话语让她这最后的堡垒风崩离析,玫瑰再也不在隐忍,无论是痛苦,悲伤,或是畅快随着她轻轻的呻吟传入陆然的耳中。 陆然听到那呻吟,体内的火越烧越旺,疯狂几乎粗暴的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祛除,两人就这样**裸的暴漏在海风里,海风卷着水汽打在两条年轻的身体上,也击在两颗迷乱的心上。 “恩!”陆然低吼一声做出了此次旅程的最后冲刺。 “啊!”撕裂的苦楚让玫瑰满脸的冷汗,指甲也深深地嵌入了陆然背上的肉里。 那是一种最生动的拥有,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跳声。 这也许是走入永恒之门最后的仪式? “你没事吧?”暴风骤雨过后,迎来的是全身心的平静。 玫瑰白了陆然一眼,说道:“不知道温柔点啊,人家可是第一……”她的声音如清风抚在陆然的脸上。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失控了”陆然温柔的抱着玫瑰,手在她的丰臀上轻抚。 玫瑰笑了笑,紧紧依在陆然的胸前,说道:“那个诗儿,你很爱她吗?” 陆然想了想,笑道:“和爱你一样爱她!” 玫瑰粉拳在陆然的胸前击了几下,说道:“你不会哄我一下啊!” 陆然苦笑着说道:“我师父没教过我哄女孩子。” 玫瑰扑在陆然的怀里,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的。” 陆然笑了笑:“哪有啊,我身上每一点都很可爱的,好不好?” 玫瑰脸上一红,把头埋陆然怀里,娇嗔道:“你坏。” 陆然嘻嘻一笑:“哪里坏了?” 玫瑰头埋得更深了:“哪里都坏。” “好吧,你既然说我坏,我只能再坏给你看了。”陆然一把抓住了陆然的手。 “你……”玫瑰感受着陆然下体的雄起满脸的羞红,整个沙滩到处是春光。 次日清晨,陆然从沙滩上爬起来,身上已经盖了一快毛毯,但身子却仍是光不溜秋的。 陆然以最快的速度滑进屋子,确认没有人偷看到他的春光,这才松了口气。 初为人妇的玫瑰正在厨房,看着陆然一声光不溜秋的冲进来,脸上不禁又是一红。 陆然笑嘻嘻的从后面环住玫瑰,说道:“老婆,我想……” 他的手已经摸上了玫瑰的胸前。 “别闹了!”玫瑰脸色羞红的看着陆然,说道:“昨天……还不够啊!” 说到这里她的脖子根都羞红了。 陆然笑道:“这个怎么会足够呢?” 玫瑰感受着陆然的力道,身体越来越无力,忽然她想起一件事,转身对陆然说道:“别闹了,我已经帮你订了去h市的机票,中午十二点的,赶紧吃过饭就去吧,别……别误了航班。” 陆然愕然地看着玫瑰,脸上满是询问之色。 玫瑰似乎知道陆然在想什么,说道:“得不到的东西的是最可爱的,我可不想因为她嫁给了别人而永远占据着你的心,再说,我玫瑰杀手的老公怎么可能比一个美国人还……” 玫瑰的“逊”字还没说出口,陆然的唇已经紧紧的封住了她的嘴,这是一个纯粹的吻,不含丝毫的欲望。 “我爱你,老婆!”陆然由衷的说道。 玫瑰红着脸,倚在陆然的怀里,口中说道:“有你这句话,就什么都够了。” “什么味道?”陆然嗅了嗅说道。 “啊,我的煎蛋糊了……” 第三十九章 抢婚(上) 看着飞机下面悠悠飘荡的白云,陆然觉得一阵反胃,那种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心里不禁又想起云诗儿来,和她一起越过的太行上里的沟沟壑壑,还有她那天真的笑容和嘟起的小嘴。 “傻瓜诗儿,你一定要等我。”他握紧握紧了拳头。 云诗儿紧紧握着一支全身磨光的手枪,看着天上飘荡的白云,映在西湖清澈的的水间,恍如在这水里也有一片同样的天空。 “你个死路然,半年了,都不知道来找我!”她有些恨恨的对着那枪骂道,但随即又觉得自己说得过分了,小声地说道:“老天爷,你不要当真,他还是要好好活着才行,你一定要保佑他幸福呢!” “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一个中年妇人满脸惊喜的说道,“全家人都在等你去化妆呢!” 云诗儿慌忙的将那手枪藏进兜里,看了那个妇人一眼:“陈姨!” 陈姨说道:“小姐我们回去吧,老爷和斯密斯一家人还等着呢?” 云诗儿看了陈姨一眼,幽幽说道:“你和爹地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 陈姨看了看云诗儿满脸的忧色,叹了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办法呢?云家和林家现在斗得不可开交,林家拉拢了张家和金家,老爷也是没有办法,这才会让你嫁给辛普森少爷的。” 云诗儿抬眼看了西湖里的荷叶一眼,说道:“可是我并不喜欢辛普森啊!” 陈姨笑笑道:“小姐,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喜欢不喜欢的,感情只要在一起久了就有了!” 云诗儿看了陈姨一眼:“我在辛普森家里住了三年,他也追了我三年,可我就不喜欢他。(..info好看的小说)” 陈姨沉默了片刻,看着云诗儿,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但这件事可能你做不了主的,斯密斯夫妇已经到了,过了今晚的订婚仪式,你就该去美国了。” 云诗儿抬眼看了陈姨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小姐,你不要再任性了,上次的逃婚事件已经惹怒了斯密斯一家人了,这次你就好好听陈姨一句话,辛普森是个好孩子,他会对你好的。”陈姨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云诗儿握紧了枪柄,满脸的通红,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反驳。 “你忘了他吧!”陈姨望向远处的天空,那里万里无云,一片晴朗,“一个以抢为生的男人,你永远都不要靠近,否则受伤的是你自己啊。” “可是,可是,我爱他啊!”云诗儿的眼泪如泉涌一般,向外流出。 陈姨双手握住了云诗儿颤抖的肩膀的,将她慢慢拢入自己的怀里,说道:“爱有很多种,也许在某一天你会同样遇上一个男人,然后你也会说你爱他,那又怎么样呢?你还是你,他也还是他,一切都只是这样,仅此而已!” 陈姨的手在发抖,说道:“我们回去吧,小姐,这便是命啊。.info[]” 陈姨挟着云诗儿慢慢向前走去,前面迎接诗儿的会是什么? 陆然下飞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拿着辛普森给他的地址,径直冲向西湖边上的西湖山庄。 那是云家总部所在地。 陆然一直以为自己的别墅虽不是最好的,但至少能配上一流二字,但此刻看着西湖山庄雄伟的大门,以及里面一眼望不到头的皇宫式建筑,陆然忽然觉得自己原来一直住在牛棚里。 他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摁下了电铃。 来开门的是一个全副武装的保安穿着的的年轻人,他客气的说道:“请问您是不是来参加小姐订婚仪式的?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陆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邀请卡片,递给那个保安人员。 那保安人员在激光器上刷了一遍,只听嘟嘟的一声,他身后的那道重重的铁门轰轰的打开。 “这也太夸张了吧!”陆然嘀咕着说道,“用得着这么大阵势吗?” 那个保安修养却是极好,将卡片交还给陆然,恭敬的说道:“原来是辛普森少爷的朋友啊,请您走这边……”他指了指右边的那条小路。 陆然根据他的指引,走了不到一百米,却遇到了另一个哨卡。 “不好意思,尊敬的客人!” 陆然差点就以为自己到了某个军事重地,戒备竟如此严格。 “请你自觉将身上的武器留下。”保安的声音不卑不亢。 “我没带武器!”陆然笑着说道。 那个保安看了陆然一眼,说道:“尊敬的客人,你藏在私处的武器,我们实在不好拿,还请你自觉才好。” 陆然吃了一惊,自己的藏在那里的枪连上机前的机器测试也没发现,这个保安竟然一看就知到了。 陆然有些尴尬的笑笑,从胯下掏出那把乌黑的抢来,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好眼力,好眼力!” 陆然回头看旁边的客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有几个外国人对着他不屑的笑了:“真恶心,竟然把枪藏在那里,辛普森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陆然权当他们放屁,继续往前走,前面正是本次订婚宴会的主会场,那是一个直径达两百米的露天广场。 在露天广场的左边是一个宽达十米见方的大水池,右边却是一个宽长各位五十米的游泳池,绕着游泳池已经插满了大型的遮阳伞,和挡雨棚。 “喂!”辛普森给了陆然一拳,大声喊道。 这小子几天穿着欧洲传统的燕尾服,手里装模作样的拄了一根漆黑的手杖,还挺像那么回事。 “youalmostlooklikeagentleman!(你几乎看起来是个绅士了)”陆然用英语说道。 “去,我本来就是啊!”辛普森用汉语说道,“对了,我的礼物呢?”辛普森厚着脸皮说道。 “你脸皮还真厚啊!”陆然笑道,“你说你拿我多少钱了!还好意思要礼物。” 辛普森神秘一笑,说道:“待会我要送你一份大礼诶,这一点点钱你还要计较啊。” 陆然心中一动,说道:“大礼,我可不要?我记得十二岁那年你说要送我一件大礼,结果你在我被子里拉屎。” 辛普森哈哈笑道:“这件事你还记得啊,难怪说你们中国人小气。不过这次真的是一件大礼哦,你真的不要?” 辛普森诱惑着说道。 陆然笑道:“既然是大礼,那还收钱啊。” 辛普森说道:“不收钱,我心里不平衡嘛!” 陆然笑着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色的票子,说道:“这够不够啊?” 辛普森一把抢过的他的钱包,把里面横扫一空,向房里奔去,边跑边说道:“这才像话嘛!” 陆然看着西普森远去背影,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钱包,不由苦笑:这个小子还是一点都没变。 当陆然翻开钱包却发现里面多了一张字条,看完这张字条,陆然全身一震,愣在原地。 第四十章 抢婚(下) “西湖湖畔,你想的人在等你。.info[]” 陆然身子如同一只猎豹一般,飞速的冲出了云宅。 “尊敬的客人,你的武器!”那个保安看了看陆然飞速的向外跑去的背影,喊道。 陆然摆摆手说道:“送给你做个纪念就好了!” 那保安挠了挠头后脑勺,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喃喃笑道:“就把它当做小费好了!” 陆然冲出云家的庄园,一直飞奔到白堤,白堤之上一道倩影正四处张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陆然放慢了脚步,心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激动。 陆然从背后环住了云诗儿的腰,他的唇以深深印在了云诗儿的唇上。 “你……”云诗儿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嘴已经被陆然封上,只能发出轻声的呜咽。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云诗儿带着嗔怒,泪流满面的说道。 “我……我……”陆然此刻竟然词穷了。 云诗儿看着他一脸的窘相,不禁扑哧一声,破涕而笑。 陆然看到云诗儿笑了,才说道:“我一直以为你……” 云诗儿说道:“你一直以为我被野兽吃了是吧?” 陆然看着云诗儿说道:“当时我看到崖边豹子的爪子抓着你的衣角,我以为你被推……” “我被推下去了,你就不管了?”云诗儿小嘴一嘟,转过身子说道。 “我找过,我沿着那溪水一直向下游找,可是没找到。”陆然有些激动地说道。 “傻瓜,我根本没掉下去,你怎么找得到?”云诗儿可爱一笑,然后将秦渺如何救自己的事对陆然说了一遍。 “对了,”云诗儿从兜里掏出一支枪来,几个陆然说道:“这个还给你,以后不可以再随便扔了哈!” 陆然接过枪,看着云诗儿,说道:“你见过鬼三了?” 云诗儿点点头,说道:“他和我说了当时的事,否则才不原谅你呢!哼,小色狼……” 她还没说完,陆然已经再一次封上了她的嘴。 云诗儿呼吸有些急促,她反抗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一个小喷剂从她手中滚落,上面写着:色狼的杀手,是美女就来一瓶,oh,yeah! “哼……哼……”在两人正在忘我之时,背后传来两声咳嗽声,却是辛普森从后面走了过来。 “喂喂,我只叫你来见她,谁让你亲她了!”辛普森满脸的醋意看着拥抱着的两人。 “辛普森,我……”陆然今天在一次词穷了。 “你什么你,还不多掏出点钱来,小气鬼,我可是把老婆都送给你了!”辛普森笑道。 云诗儿满脸的红晕看着两个男人。 陆然正要掏钱包,辛普森却摆摆手说道:“晚了,下次见面时我要双倍。” 陆然说道:“喂,你这丫的也太狠了,哥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回来的血汗钱啊。” “那好啊,我把诗儿带回去。”辛普森威胁道。 “好好,大哥,打个折呗!”陆然眼睛斜了斜,露出一副哀求的眼神。 “快来人啊,这里有一对狗男女啊!”辛普森向四周喊道。 “不要闹了,”云诗儿嗤笑着看着两个男人,说道:“我又不是货物,你们还要讨价还价的。” 西普森说道:“诗儿,你不知道,这丫的太小气了,你说,我为你们的事儿,我没少操心吧,这丫的就给我二百块钱。” “行行,等会我跟他说,让他多给你一点儿!”云诗儿像安慰小孩子一般,继续说道:“我也东西和船呢?” 辛普森对着陆然作个鬼脸,口中呼哨一声,一条游艇飞速的冲了过来。 “这是我的游艇啊!”陆然看着游艇说道。 “你真的要和他走啊,据我所知,这人小气而且又流氓诶!”西普森在云诗儿耳边说道。 云诗儿淡然一笑,在辛普森的额前亲亲一吻,说道:“西普森,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辛普森呆立当场,看着飞速前行的游艇慢慢消失的踪影,辛普森流出两行泪来,说道:“诗儿,祝你幸福。”他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死陆然,下次见面,看不宰死你,哼哼!” 云诗儿和陆然坐着游艇飞速而去,游艇在水面上荡起一层巨大的水花,形成一条破开湖面的白线。 “我们去哪儿?”云诗儿倚在陆然的怀里问道。 “你说想去哪儿?”陆然看着云诗儿说道。 “我不知道诶,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云诗儿红着脸说道。 陆然抱紧了云诗儿,看着船上一只黑色的小箱子,问道:“这是什么?” 云诗儿看着陆然说道:“你在太行山答应了人家什么事啊,你自己都忘了吧?” 陆然想了想说道:“我只答应要保护你啊,你不是在我怀里吗?” 云诗儿满脸严肃说道:“这是九叔!” 陆然这才想起,他在九叔死之前,答应将他的骨灰带回澜沧江。 “老公没做完的事,当然要由老婆来做喽。”云诗儿笑嘻嘻的说道。 “谁说你是我老婆啊?”陆然笑着说道。 “死陆然,你说什么?”云诗儿扬起粉拳就要砸下去。 “没什么,没什么。”陆然赶紧抱紧了云诗儿。 “这似乎有点不对?”云诗儿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这不是去市中心的航路啊。” 陆然立即反应过来,拔出手枪,指着那个游艇驾驶员,冷冷的说道:“你是谁?” 那个驾驶员动作竟也是极快,将游艇一个急转弯,陆然和云诗儿的身体重心一移,几乎摔倒在地。 就在这一空挡,形式立即逆转过来,那个驾驶员手中已是多了一把枪,正指着陆然。 “陆先生,好久不见啊!”赖皮虎的声音变了许多,“这位就是云小姐吧?”他看了看云诗儿因紧张而上下起伏的胸脯说道。 “赖皮虎,你想怎么样?”陆然警惕的说道。 赖皮虎笑了笑,声音很是奇特,那几乎是一种颤音,但颤音似乎又被什么给堵去了一半,所以把那声音变得嘶哑苍白。 “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带你们去看一场戏,哈哈哈……” 第四十一章 湖心小岛 “对了,顺便说一下,陆先生,你最好还是把枪扔进湖里,不然我怕,我的枪会走火,如果擦破了这位云小姐的脸,那就不好了。”赖皮虎的声音越说越冷。 “我把枪给你,你替我收着这枪,因为这枪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可以吗?”陆然笑着说道。 赖皮虎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不要耍什么花样,我可不是林七。” 陆然将枪扔到赖皮虎的脚下,说道:“这样可以了吗?” 赖皮虎看了看陆然,笑道:“其实若我们是同伴的话,我想我们会相处得很好!” 陆然脸上的带着丝丝的笑容,说道:“何以见得?” “你这种怀抱美女,等死不乱的脾性,曾是我最欣赏的。”赖皮虎笑着说道。 陆然哈哈笑道:“呵呵,这是在下的天性了,没有办法!” 云诗儿简直要疯了,这两个男人,明明是拿枪互对着的,怎么现在像老朋友一般。 “虎兄,我想,我们是不是到了?”陆然笑着说道。 赖皮虎看着陆然满脸笑意的脸,说道:“不错,我们到了。” 那是湖中心的一个小岛,岛上立着一座凉亭,凉亭周围已经站满了身着黑色西服的人。 在凉亭里有一张石桌,围着石桌坐了四个人。 林冰儿有些惊讶的看着陆然,陆然看了林冰儿一眼,自然的走到那石桌的一角,坐下说道:“各位好兴致啊,这西湖中心品茶赏景,确实不错。” 张国栋,看了陆然一眼:“你就陆然?” 陆然喝了一口放在石桌上的茶,茶是正宗的西湖龙井,苦而不涩,味道纯真。 “如假包换!”陆然耸了耸肩。 林在天看了看陆然,说道:“就是你杀的林七?” 陆然笑了笑说道:“你是说七爷吧,不错,他是我杀的。” 林在天脸色变了变,冷笑着说道:“你倒诚实。” 陆然笑了笑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其他的优点,就是老实,这是打娘胎里出来就有的,没办法。” “呵呵,”却是桌上一直不说话的老者,因他不说话,陆然也就没在意他,但细细看来,这位老者似乎有些面熟,但陆然一时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小兄弟果然够胆识,要是其他孬种,此刻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吧。” “诶,这前辈你就说错了,我既然来了,而各位以如此好吃好喝相待,我又何必害怕?”陆然满脸的笑意,说道。 “你说呢?在天贤弟?”那位老者笑眯眯的看了看陆然,又看了看林在天。 林在天笑了笑,说道:“早就听冰儿提起这位陆少侠,不仅枪法一绝,更是风流潇洒,此刻一见,果然如此。” 陆然听完,看了林冰儿一眼,林冰儿毫无表情,但脸色却略带绯红。 张国栋听完林在天的话,说道:“两位,以两位之见,这位陆少侠,我们该如何处置。” 张国栋话说的虽然轻松,陆然却听到他话里浓重的杀机。 林在天和那位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眼里都露出了浓烈的杀意。 陆然看了两人一眼,笑道:“三位前辈,你们不是要杀了我吧?” 林在天和那老者两人的脸色变了变,陆然敢这样问的含义无疑是告诉他们,要杀自己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林冰儿却说话了,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几位前辈,这陆少侠和就交给我吧,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就好了!” 林在天笑了笑,说道:“冰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要的仅仅是云长际的女儿。” 林在天笑着看着陆然和林冰儿,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你们要带走我老婆?”陆然看着林在天,脸上眉头一皱,说道,“这恐怕不行诶。” 林在天看了林冰儿一眼,接着笑着说道:“冰儿,你的好意似乎没有人理解诶,这可不能怪诸位叔伯们了!”他眼睛里的寒光乍闪,手里却动了。 陆然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只见他双手撑着石桌,身体却是借力忽然跃起,身子却是斜斜的向赖皮虎云诗儿攻去。 陆然已经观察好了,这里这么多人,九叔赖皮虎的枪法最差,所以要想多得武器,就必须从赖皮虎下手,所以他在一进亭子的时候,就选择了攻击赖皮虎的最佳位置。 “各位,我说……”陆然环住云诗儿,手中却多了一支枪,正是赖皮虎的枪,“本来大家在此喝喝茶,赏赏景,多美啊,何必弄得如此满头大汗的。” “还有你们,别紧张嘛,这枪里没有那么多的子弹,要杀也轮不上你们啊!”陆然对着身后几十号身着黑色西服,一脸警惕的保镖们说道。 “漂亮,漂亮……”老者站起身子拍了拍手掌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说道,“在如此重围中,你还能神色如常,谈笑风生,确实不简单,连老夫都险些看走了眼。” 陆然笑了笑说道:“多谢前辈夸奖了!”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少侠如此身手,怎么会轻易受制于他,而上了这个小岛呢?”老者挑了挑眉,问道。 陆然笑着说道:“我只是好奇各位今天来这里做什么……” “你现在知道了?”说话的却是张国栋。 “知道的差不多了。”陆然耸了耸肩,说道。 “你说,我们来做什么?”张国栋像是听到了某件有意思的事,盯着路然的眼睛说道。 “杀人喽!”陆然随意的看着外面天上飘荡的白云,皱了皱眉,说道,“杀云家的人!” 张国栋脸色一变,杀意瞬间充满了全身,似要把周围的空气凝固起来。 “你可知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林在天满脸的笑意慢慢变成杀意,“现在你就非死不可了!” 陆然听完笑着说道:“可是,我还不怎么想死诶!” 老者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你何必要插手这件事?” 陆然笑着说道:“如果你的老婆要嫁人了,你要不要把她抢回来。” 老者笑了笑,说道:“果然是少年风流啊!” 张国栋说道:“金老,事到如今,没有必要再和他浪费时间了,动手吧!” 那老者笑了笑,却挥了挥手,对手下的众弟子说道: “让他们走吧!” 第四十二章 云家的灾难 本来围着陆然的弟子们纷纷向两边分开,为陆然让出一条路来。 陆然看了那老者一眼,眼间竟没有了刚才的倨傲之情,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拉着云诗儿上了游艇。 “金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国栋不满的质问道。 老者扫了众人的脸,笑着说道:“你们可知道,他是谁?” 林在天,林冰儿,还有张国栋都是一愣,不知道金老要说什么? 金老脸上露出一丝忧伤的神色:“他是我大哥的弟子。” 三人听完这句话脸上都是一惊。 “那他岂不是?”林在天想了想,继续说道:“难怪,他年纪轻轻,对枪的领悟竟是如此之深!” 金老看着慢慢远去的游艇,说道:“不错,他就是,五年前,暗夜的叛徒。” 张国栋面露喜色,说道:“他是金一峰的弟子,那么那乌风枪和破空枪法……” 金老脸色一闪,笑着说道:“不错,的确有可能在他手中,这也是我今日放他走的另一个原因。” 张国栋脸色一缓,笑着说道:“金老,你心思缜密,让晚辈受教了。” 林在天却在旁边提醒道:“这有了乌风枪的线索固然是好,可是这两个小娃娃现在去云家报信,使云家有了准备,这可如何是好!” 张国栋和金老相视一笑,对着林在天说道:“我们行动提前。” 陆然将游艇速度提至最高,游艇在水中如同飞一般的向前行进着。 云诗儿看着陆然,说道:“我们这是往哪里去?” 陆然一脸严肃的说道:“去你家!” 云诗儿看着陆然,说道:“我们刚刚才从家里逃出来,怎么又要回去?” 陆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家要出大事了!” 夜色刚刚降临,空中如同一块巨大的褐色布幔蒙在天上。 赖皮虎向后扬扬手,他身后数十个和的影子如同潜伏在黑夜里的蝙蝠一般,悄无声息的从越过云宅的大门。 “有人……”门口的那个保安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他的脖子已经被割断了,喉咙里的声音伴随着汩汩的鲜血发出奇异的嘶嘶声。 赖皮虎拿出怀中的一张邀请卡,那是他从一个客人那里抢来的,云家那道巨大的黑铁门吱吱的开了,里面映出的是一片辉煌的颜色,正在狂欢着的人们不知道,一场灾难就要来临。 张国栋黑着脸带着身后数百个弟兄前呼后拥的进入云宅。(..info无弹窗广告) “一切正常!”赖皮虎说道,“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 张国栋看向天空,那里却只有黑暗一片,说道:“将命令传下去,格杀勿论,云长际先不要动他,让金天雨收拾他。” 赖皮虎脸上一狠,冷笑一声:“放心吧!” 说完,他大喝一声道:“杀!” 数百人鱼贯而入,脸上映着一片辉煌。 “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子弹泛着荧光在整个本来是用来狂欢的广场半空中穿梭来往,人们根本不知道哪个是敌人,哪个是朋友,反正是见人就杀,整个广场堆满了各种人的尸体,有云家人的,也有刺客,而广场中部的那个游泳池已被鲜血染红。 云家来的宾客大多数不是枪界的人,而是枪界的人的武器也被在进门时被云家的护卫收缴了,所以此刻,他们大多都无还手之力,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叫着,喊着,哭着。 “大家快进屋子里,”云长际一边挡住四处横飞的子弹,边大喊着说道。 但是此时此刻,大家已然慌了,哪还有什么方寸,大家只知道抱着头,到处乱窜,希望这些暴徒没有发现自己,而保住一条性命。 在广场的后面的是一座大礼堂,那本来是给两位新人举行仪式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不少人的避难所。包括辛普森一家人。 “幸好将诗儿送走了!”辛普森心道:“要不然他就得和我们死在一起了。” “布莱克,我们的卫队在哪里?”安娜斯密斯,也就是辛普森的妈妈,此刻正惊慌的扑在布莱克的怀里。 “亲爱的,不要害怕,云长际会打退那些暴徒的,我们也看到了他的这座堡垒比英国中世纪的城堡还坚固,我们会没事的。”布莱克一边安慰着妻子,一边拔出了手枪。 “父亲,我们现在要出去助云伯他们一把吗?”辛普森也拔出了手枪,正准备跟着父亲一起冲出去。 “哦,不,我的孩子,我们斯密斯家族需要一个男人留下来,那就是你,知道吗?保护好你的妈妈!”布莱克对着儿子笑了笑说道,“我为你感到骄傲。” 布莱克曾经是美国杀手界十大杀手之一,枪法自然也是相当厉害,只是此刻,敌暗我明,而且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综合实力如何,所以他才会对儿子说好这些事。 “长际!你没事吧?”布莱克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手上的左轮手枪响了四下,六个人应声而倒。 云长际脸上发红,眼睛里冒着红光,口中大骂道:“sonbitch(**养的),谁敢欺负到我云家的头上了。” 布莱克笑着说道:“好久,没听到云兄你说脏话了。” 云长际笑着说道:“你还笑得出来?” 布莱克说道:“这很像我们当年一起在南美大森林的日子,当年也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大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多熟悉的一幕啊。” 云长际摇摇头,说道:“真不知你们外国人怎么想的,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回忆当年。” 布莱克笑着说道:“这才是真的英雄嘛!” 云长际说道:“我可不想做打成筛子的英雄。” 两人又朝外开了数枪,子弹在半空中如同盘旋的的飞机一般,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阵阵的荧光。 “扑哧”“扑哧”…… 子弹穿过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呵呵!狗崽子们,都过来吧,大爷给你们好东西吃。”云长际连着开了七枪,两颗子弹围着身体高速旋转,另五颗子弹划出华丽的裤线向五人袭去。 忽然两颗子弹如同是从半空中凭空出现的一般,直取云长际的心脏。 第四十三章 高手对决(上) “小心,”陆然话未出口,强却是先响了,连颗子弹没入黑暗之中,消失了踪影,当它们再次映入人们的目光里时,已经化作两团耀眼的光芒,因为高速的前进,子弹与空气发生剧烈的摩擦。 “啊!”云长际看着那两颗朝着心脏飞来的子弹,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和身体在此刻是脱离的,他明明想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的移动而躲过这两颗子弹,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思维的的想象,让他产生了幻觉,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人在那个状态下,可以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就在子弹进入他身体的前一刻,那是极短的时间,就像一个人的思维闪出某一点火花,转瞬即逝。陆然子弹的光芒几乎耀瞎了云长际的的双眼,但是云长际仍然看出来了,那两团光,是两颗子弹,那两颗子弹推着朝自己心脏飞来的子弹,擦着云长际的手臂向右而去,那两团光的热度将云长际的上衣点燃,发出阵阵的烧焦味。 云长际的脑中仍陷入刚刚那一刻的奇妙的感觉,就像是处在生和死的中间,只要毫厘之差,便能决定生死。 陆然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还是赶上了。 “爹地!你没事吧?”云诗儿扑灭云长际身上的火苗,轻轻摇了摇还在发愣的云长际。 “诗儿?”云长际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满脸疑惑的看着云诗儿,问道:“我,我怎么了?我死了吗?” 布莱克开枪挡掉周围几颗子弹,笑着说道:“我想你还没有死,不然我不是见鬼了?” 云长际忽然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哈……我竟然没有死?刚刚是哪个小兔崽子,偷袭我?啊?赶紧的给我站出来,暗枪伤人,可耻!” “云兄,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气还是没变啊?”今天雨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看着云长际。 “金天雨!”云长际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满是寒意,冷笑着道:“仅凭金家,还不敢这么大大方方的杀进我金家来吧?” “金兄果然豪气。”林在天从后面笑着说道,“今日来的仓促,不知原来云家在办喜事,要是知道,本该改日来访的。” 云长际豪迈的笑道:“今日来得正好,让我看看林金两家能奈我何?” “云兄,我劝你这句话别说得太早!”林在天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喂喂……你们干嘛杀这么多人啊,我们一坐下来喝喝茶,赏赏景,多好啊。”陆然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站在两拨人之间,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金天雨的脸色变了变,刚刚看陆然的出手,他才知道,陆然已经突破了越时之境,而且看他的首发纯正,似乎已经过了越时之境的第一重。 “陆兄弟,这本来没你什么事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林在天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此时此刻,是消灭云家的最好时机,但就在刚才看陆然的出手,竟然接下了今天雨的子弹,据他所知,金天雨在十年前就已突破了越时之境。 陆然看了林在天一眼,又看了站在他身后的赖皮虎一眼,说道:“可是虎兄说请我来看好戏的,我此刻若是离去,岂不是违了虎兄的好意?你说是吧,虎兄?” 金天雨脸色一变,盯着赖皮虎,看他怎么回答。 “金兄,不要听了这个姓陆的小子的离间计,此刻正是消灭云家,一统枪界的大好时机。”说话的却是一直隐在黑暗中的张国栋。 “我当是谁,这么大面子,竟能同时齐聚林金两家高手,原来是张市长啊。”云长际黑着脸看着张国栋的脸说道。 张国栋微微冷笑说道:“你在杀我儿子的时候就该想到你有今天。” “哈哈哈……”云在天忽然仰天大笑起来,说道,“你们看来是早有准备,连借口都想得这么天衣无缝。” 张国栋冷笑一声,说道:“都说云家长际天不怕地不怕,怎么此刻却是敢做不敢当了。” 云长际扫了众人一眼:“我云长际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若是人是我下令杀的,你要我吞下这颗子弹,我眉也不皱一下,但是若你冤枉我,我云某人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张国栋眉头一皱,似要再说什么,却似乎有了顾忌,只是黑着脸立在当地。 “还跟他们费什么话,大家一起动手,把这里夷为平地。”林在天脸上一寒,首先举起了枪。 “喂,喂……”从人群外围传来一道声音,“我说老云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 秦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闻了闻云长际身上烧焦的味道,在他身后跟着另一人,却是久不出山的吴渊。 “哎呀,多好的游泳池啊,现在堆了这么多的尸体,以后谁还敢下去洗澡啊。”秦渺喋喋不休的说道。 “还有你,这个娃娃,做事没礼貌,怎么没打声招呼就走了呢?”秦渺指了指陆然的鼻子说道。 “还是诗儿最乖了。”秦渺摸了摸云诗儿的头,说道,“吴老头,你说诗儿是不是很乖啊!” 吴渊还是一直黑着脸,但他却配合的点了点头。 秦渺像个孩子般,在云诗儿的耳边说道:“你煮的的那个鱼汤让吴老头拉了三天三夜,他多年的便秘一下就治好了!” 云诗儿竟忘了场合,哈哈笑了出来。 “想不到,今日有幸能见到渊渺双枪的真容,看来我们不虚此行啊。”林在天笑着说道。 “喂,你们能不能等等,没看到我正和这两个小娃娃聊天着呢?”秦渺不客气的说道。 “看来两位今天插手是插定了是吧?”金天雨冷冷的说道。 “不然呢?”说话的却是吴渊,他同样冷冷的盯着金天雨。 金天雨冷笑一声:“那就让老夫领教领教吴渊先生的绝世枪法!” 话未说完,他的身子却是动了,只见金天雨双脚微一点地,身子已然跃起近两米高,然后身子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的空翻,手中的枪却是在此刻响了。 一颗子弹划出极完美的的弧线,在空中呼呼响过,但在空气中忽然消失不见,当它再次出现时,已经变成一团光斑。 吴渊冷笑一声,一颗子弹早已划出枪口,直接朝着那颗飞来的光斑对接着飞去。 第四十四章 高手对决(下) “咔哧!”金属在半空中摩擦发出巨大的响声,众人都感到强大力量的对抗。 终于两颗子弹的角逐结束了,胜利的一方将会继续向前飞去,也许要的就是对方的生命。 结果是那道光斑继续向前飞去。 “怎么可能?”秦渺忍不住惊讶的叫出声来。 不光是他,周围在看的人群都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凡是稍微懂枪的人都知道,子弹主要是以速度和力度来决定对对方的打击程度,但一般来说这两者很难齐全,因为速度和力度很难做到同步,所以很多人都是以牺牲其中一项而满足另一项,就拿越时之境来说,它就是牺牲子弹的力度来成全枪的速度,使子弹超越时间,第一层一般来说就是超越平时的一维时间,这个要达到很简单,但是要突破这一层,而进入到另一层超越二维时间这就是十分困难,金天雨十年前就已突破越时之境,但现在仍然是没有突破。但是金天雨今天这一枪却让所有人惊讶,因为在越时之境内,子弹仍然遵从速度与力度矛盾的法则,但是金天雨却已越时之速击落了完全将子弹重点放在力度上的吴渊。 这难道达到了速度与力度合二为一的境地? 那么这个人就太恐怖了? “扑哧”一声子弹入肉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吴渊脸色惨白的立在当地,但伤口处却没有鲜血流出,子弹与空气的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将伤口迅速封住,鲜血迅速结成了血块。(..info无弹窗广告) 但幸好,吴渊的子弹虽然没有挡住金天雨,却是改变了子弹原来的轨迹,将它生生移开了数厘米,击在吴渊的左肩上,离心脏仅仅相差三公分。 但是那钻心的疼痛,特别是高温在伤口的愈合作用虽然堵住了鲜血,但痛苦是非常人难以忍耐的。 “吴老头子,你没事吧?”秦渺有些担心的扶着吴渊,关切的问道。 吴渊咬了咬牙,摇摇头。 陆然看着场上的所有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没看懂,直到那个身影,那个在空中翻滚的身影。 “原来是这样!”陆然看着金天雨,脸上豁然开朗,“人人都以为枪术只是把子弹打出去,然后以最简单的方法控制枪的速度和力度,但是越到深处,枪和身体结合的协调使用才是不断提升的秘密,天下万法归宗,万物通源,枪和刀剑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它只是武器,只是工具,最重要的还是人的本身。人们只是太过依靠武器,而忘记了自身的力量,这本是一个极简单的道理,人却被自己所创造的科技所迷惑。” 陆然有些激动,但是片刻之后又有些自嘲:“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才懂,自己原来也是个白痴啊。” 金天雨落回地面,傲然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看来三十年前纵横枪界的渊渺双枪老了啊。” “你,”秦渺怒视金天雨一眼,话却卡在喉咙里。 林在天看了金天雨一眼,脸色也是一边,没想到这个老狐狸进步如此神速,原来他一直深藏不漏,要知道,能一枪重伤当年纵横枪界的渊渺双枪之一,别说中国枪界,就连整个世界的枪界没有几个。 “金前辈果然是高手!”张国栋脸露喜色,心道:“这个帮手总算没找错,小伟啊,老爸马上就尅以为你报仇了。” 陆然却走上前去,对这两边说道:“我就说嘛,大家一起坐下来喝喝茶,赏赏景多好,你看这又多了一个受伤的,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那你想怎么玩?”金天雨对这位徒侄显示出了很好的耐心,满脸的微笑说道。 “大家都放下枪,然后我们一起唱《团结就是力量》好不好,或者《娃哈哈》也可以的。”陆然满脸期待的看着大家。 众人脸上一片灰暗,倒是云诗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诗儿,不许笑,这回要严肃,你没看到林在天大侠脸都黑了吗?”陆然笑嘻嘻的说道。 “这个不好啊?”陆然咳嗽几声,严肃地说道,“那要不要一起捉迷藏啊,我先捉,我喜欢捉美女,呵呵……” 陆然闭上了眼睛,口中数道:“十,九,八……你们藏好了没?” 等他睁开眼睛,一个人也没有动,只是林在天的脸上又黑了一些,云长际脸上却多了几分赞赏的意思。 “那好吧?我再想一个!”陆然索性坐在两拨人中间,做出一副低头苦思的样子。 “别和他废话。”其中一个金家弟子再也没耐心,举起枪,对这陆然开了一枪。 “小心!”说话的却是林冰儿,虽然她脸上仍然是毫无表情,但声音里的关切却毕露无疑。 陆然微微一抬手,一颗子弹,绕着他的手转了几圈,然后激射而出,正好打在那颗向他袭来的子弹。 两颗子弹交接以后,陆然子弹余势未消,如一柄飞刀一般,径直插入那个弟子的脖颈里,那个弟子的颈上多了一个血洞,痛呼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我说这位兄弟,被这么着急嘛,游戏还没开始呢,是吧?你看现在,再好玩的游戏你都没机会玩了。” 陆然很是“苦口婆心”的说道:“所以啊,圣人们不是说过吗?冲动是魔鬼啊!” 那个弟子痛苦的折腾了好一会,才慢慢死去,倒在旁边的那个游泳池里。 众人脸色都是一边,林在天自然知道这是陆然在弟子们面前立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偏偏这一招却是十分管用,果然整个场上没有人敢再做这出头的死鸟。 陆然心里也是十分着急,他心里十分清楚,他自己要是逃出去是很简单的,但是要保护这样一群人突围,陆然自问自己纵然是神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在拖,希望云家的卫队们能够重整旗鼓,最好是还有什么后备力量的。 但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援兵还是没有到。 陆然动也不敢动,只是希望拖得越级越好,但他心中却露出这样一个绝望的念头来:“难道云家真的要亡了?” 第四十五章 三局两胜 “呜呜呜……” 广场上方忽然传来巨大的风声,十几架直升飞机的机翼在空中高速旋转着,几乎引起一场风暴。 “mrsmith,areyouok?(斯密斯先生,你还好吧?)”直升机里巨大的声音的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i’m,oh,god,whyareyote?”(我很好啊,我的天啊,你们怎么这么慢?)巴莱克对于手下的迟到十分不满。 “i’msorry,butseemssomethingwrong,soarte!”(对不起,但是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我们迟到了。)那个声音向下解释道。 “真他妈麻烦,让他们下来不就得了吗?”陆然听着两方唧唧哇哇的对话,不满的说道,但是他脸上却是开朗不少,至少外援终于到了,而且看起来人数还很多。 直升机并排落在那个水池边上,上百个身着深蓝色牛仔装的家伙,从机上跳了下来,排着队列走到布莱克面前,向他鞠了个躬,随后依次站在他的身后。 “云兄,我们的队伍到了,你看是不是?”布莱克冷笑一声,正要下命令。 “慢着!”张国栋扫了众人一眼,说道:“刚刚这位陆然和少侠说要以他的方式来解决这场争端,现在请听陆少侠怎么说!”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些外国人的加入,无疑改变了整个战局,张国栋又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原本在人数上,己方这一方是占了绝对优势,但云家这边却是高手方面占了优势,虽说己方的弟子都是林云两家的精锐,各个都是好手,但是云家那边却是个个都是三十年来成名的枪手,所以,双方在实力上相差本不远,但是张国栋却没想到,云家竟请了这个斯密斯来助拳。此刻对方来了上百个高手,此刻谁胜谁负就很难说了! 陆然看着两方剑拔弩张,笑着说道:“这本来没有我啥事的,但承蒙双方看得起在下,我就这件事发表一下个人意见。” “张老爷子,你纠集这大批的高手杀进云家,这本是你的错,但念着你痛失爱子,报仇心切,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只是犯了行为不当的罪过,但是……” 陆然看了看金天雨和林在天,说道:“你们这两家,就不对了,借着为张老爷子报杀子之仇,就想来灭掉枪界同门,你们这样做是蓄谋已久,罪大恶极。” “云伯父你说在下说的对还是不对啊?”陆然笑嘻嘻对着云长际说道。 云长际看了陆然一眼,说道:“对个屁啊,我云长际根本就没招他们,惹他们,他们凭什么这样劳师动众的就来找我云家的麻烦,这是欺负我云家势弱吗?”云长际对这个笑嘻嘻的家伙本来看着就不顺眼,若不是刚刚他救了自己一命,他早就把这个拉着自己女儿手的家伙扔到墙外去了。 陆然擦了擦满脸的口水,说道:“云伯父,这个其中肯定有些误会的,不如我们就握手言和呗?” 云长际虎眼一瞪:“放屁,他杀了我云家这么多人……” 陆然心道:“这个未来岳父脾气还真大,这个我该怎么办?”陆然看了金天雨一眼,这个师叔,算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了吧? “那这样好了,大家各自派出三个高手来,相互对决,三局两胜,哪方胜了就听哪方的?”陆然想了良久,自以为想了个最好的办法,窃笑着说道,“刚刚金前辈已和吴前辈对决过了,金前辈技高一筹,这第一局算是金前辈胜了,之后大家自行选出自己的代表来。”陆然这样做既保证了双方公平性,又保证了金天雨的性命安全和他的名声。 “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呢?”陆然窃喜着心道,但就在他的沾沾自喜还没完,张国栋却提出反对说道:“我们这边只有我们两个算是高手,但是云家那边除了云老头,还有那么多的高手……这对我们不公平!” 陆然心里骂道:“你这个臭老头,话这么多干嘛?”但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笑容,说道:“但是你们只需赢一场就行,但云家却要赢你们两局,而且,张老爷子,这可是你让在下出主意的!” 张国栋吃了哑巴亏,这主意本就是自己让他出的,若是自己反对,这岂不是打自己的耳刮子? “好!就这样决定了!”却是林在天满脸的自信地说道,“这第一局,你们谁先上?” “我来!”秦渺虎目一瞪,说道。 “张老爷子,这局是你还是我先来啊?”林在天看看张国栋,眼中带着笑意说道。 张国栋双手一举,说道:“那就由我先来会会这渊渺双枪。” 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支枪。 秦渺看了张国栋一眼,双手抱拳,说道:“张老爷子,请!” 张国栋双眼眯成一条细缝,说道:“秦先生,请!” “砰”“砰”…… 数颗子弹划出美丽的弧线,在半空中盘旋而进,像是数条在空中相斗的苍龙,经过 数次撞击,弹壳如脱线的风筝,纷纷掉落下来。 虽然这只发生在一瞬,但人们却觉得像过了数年之久。 终于,决出胜利者的子弹在半空中划出弧线向张国栋飞去。 张国栋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终于露出一个失去儿子的老人的颓像。 “张老爷子?”林在天的声音还在喉咙中,那颗子弹却直直向张国栋的脑门袭去。 但人们并没有听到子弹入肉的声音,那颗子弹贴着张国栋的鼻尖径直向着天上飞去,像一只小虫消失在黑暗的天幕里。 “你输了!” 张国栋嗡嗡叫的脑袋里却输进这样几个字来,秦渺冷冷的看了张国栋一眼。 “好,第二局云家胜了,现在双方打平了!让我们开始第三局。”陆然像个广播员一般声音饱满的说道。 “冰儿,你来!”林在天看着正在面无表情的林冰儿,说道。 林冰儿秀眉一皱,随即走上前来,环顾四周。 陆然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对方派了一位大美女上场,云家派谁呢……” “我有个提议……”林在天上前一步,打断陆然,说道,“我方既然派的是年轻一代弟子,你们云家的这些前辈们,不会欺负我们林家的一个后辈吧?所以,不如在让云家的后一辈中选出一位俊年才杰,让新一辈的人来玩玩?” 云家众人一听,脸色都是一变,云家的后人之中,个个都是以经商等为业,难得出一个像林冰儿这样从小习枪的用枪高手,而且,就林冰儿的全身气势来看,绝对是高手中高手,但是此刻若是缺阵不上,或以前辈相替,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人,林家后继无人吗? 云长际心中大骂林在天心机之深,但偏偏没有办法,就在他束手无策之际。云诗儿凑到他身边说道:“爹地,我上。” 云长际一把拉住云诗儿:“诗儿,别胡闹,这可是以命相拼的。” 他最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要说撒娇无赖,那是天下第一,可是提起用枪,她可是连一个普通弟子都不如。 “我来……” 就在云长际无计可施之际,传来一个声音说道。 第四十六章 未来岳父 陆然从高台上跳下,手里把玩着一把磨光的枪,说道。 “陆少侠,你什么时候又变成云家的人了?”林在天斜斜的看着陆然,说道。 陆然笑嘻嘻的说道:“我虽不是云家的人,但云家的年青一代还是能称得上的,是吧,诗儿?” 云诗儿脸上一红,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看着陆然不说话。 “难道云家真的无人了么?竟要一个外人来应对我林家的挑战。”林在天满脸的不屑看着云长际。 云长际正要发怒,却被陆然抢先了一步,说道:“金老爷子和张市长也并不姓林啊!” 林在天笑道:“这是指明了要林云两家的年青一代比试的刚才的比试却没有这样的规定吧!” 陆然冷笑一声,心道:“和小爷比谁无赖,你还不配!” 他笑嘻嘻的走到中场说道:“刚才那个要云家的人来比枪的规定,是你说的,大家谁赞成了啊?” 林在天看了陆然一眼,目漏凶光,说道:“陆少侠,真的要与我林家为敌?” 陆然笑了笑,说道:“我说过,我并不是要与哪家为敌,只是希望大家一起坐下来喝喝茶,赏赏景而已。” 林在天脸色一变,说道:“既然,陆少侠定要为云家做这只出头鸟,那与我林家的梁子是结定了。” 陆然笑了笑:“在下自娘胎里出来,就不怕两样东西多,一是钱,二是仇人。” 林在天仰天一笑,说道:“好,既然阁下好言相劝不听,那就只有在枪里见真招了,冰儿,还愣着干什么?” 陆然看了看林冰儿,笑着说道:“林小姐,想不到这么快又可以再见到你出枪的风姿了!” 林冰儿脸上一红,没有说话,接着将手中的枪扔到地上,说出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来:“我输了!” 说完,林冰儿慢慢走出人群,人群纷纷向两边分开,为她让出一条路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天,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国栋看这林冰儿慢慢离去的背影,心中显出极大的惊慌来,这兵败如山倒,特别是己方主将之一未战却先败,这让一起前来的弟子们怎么想。 “三局已结束!三对二,你们输了!”陆然说道。 “我们走!”金天雨脸色温和的看了陆然一眼,陆然也默默地还了礼。 金天雨本就是张国栋最后的靠山,如今看他也走了,直气得跺脚,慢慢带着手下人离开了。 林在天看着两人都走了,知道大势已去,不得不带着林家的弟子也离开了。 “你真厉害!”云诗儿一把扑进陆然的怀里,撒娇着说道。 陆然苦笑着看着身后那个眼睛正冒着火的云长际,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大关要过啊。 云间满是弹孔的会客大厅里。 “姓名?” 云长际像审问犯人的警官坐在陆然对面的沙发上。 “伯父,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不是欺骗小妹妹的色狼!” 云长际却是连头也没抬起,继续问道:“姓名?” 陆然紧张的像个小学生紧紧的拉着云诗儿的手,云诗儿正满脸同情之色的看着他,时而为他擦擦额头流下的汗水。 “陆然!” “年龄?”云长际似乎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记下了什么,然后继续问道。 “24!” 云长际满脸怀疑的看了陆然一眼,随后觉得应该没有虚报,记下,继续问道:“家庭住址?” “伯父,这查户口,也不是您这么查的啊!”陆然小心翼翼的说道。 云长际抬了抬头,眼睛扫过陆然,那眼神让陆然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 “s市xx区xx街道xx号!”陆然第一次将自己的地址如此清晰的说了出来。 “职业?” “杀手!哦,不是,不是,自由职业者。” 云长际再一次抬起了头,从上到下把陆然打量了一遍。 “家庭成员?” “只有自己!”陆然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不把玫瑰介绍给这位老头。 “父母呢?”云长际抬眼看了陆然一眼,问道。 “父母在我小时就过世了,爷爷奶奶在我没出世就过世了,没有叔叔婶婶,姑姑阿姨……。”陆然一口气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亲属关系全说出来了。 “我有问你这么多吗?”云长际说道,“回答我问的问题就行了。” “性取向?” “什么?”陆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问了一遍, 在旁边的云诗儿却不由笑出了声,口中说道:“爹地,你就饶了他吧!” “你要是再出声,就把你扔到后花园,一个月不准出来。”云长际的声音十分冷静。 “性取向?”云长际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我想圣母玛利亚发誓,我绝对不爱男人,只爱女人!”陆然说道。 “我说过只回答我问的问题。”云长际的声音让陆然不得不静下来。 “是不是处男?” 听完这个问题陆然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但吸取了前面的经验,他没有废话,只是骄傲的说道:“不是!” “现在的年轻人就会乱搞。”云长际口中喃喃说道。 “一个月赚多少钱?”他终于转回比较正常的问题了,陆然心道。 “有的时候多,有的时候少,是说多的时候买还是说少的时候?” “你不会算平均啊?”云长际虎目一瞪,狠狠的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大概三千万一个月平均下来。”陆然保守的算了算。 云长际眼睛一瞪陆然,随后犹豫片刻,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什么。 “好的,现在你在这里等一会!”云长际径直向后厅走去,那里是云家开家族会议的地方。 “诶,诗儿,我是不是说的夸张了一点?”陆然看着云长际走远的身影,才开口问道。 “这还夸张啊,这是我爸爸一个月给我的零花钱!”云诗儿小声地在陆然耳边说道。 “原来你们家这么有钱啊!”陆然摸了摸下巴,说道:“早知道这样,我就认你爸做干爹了!” “去去……”云诗儿敲了敲陆然的头说道,“看你那点出息。” “嗯嗯……”云长际咳嗽两声,从后厅里走到沙发边上,递过一本小册子,坐下说道:“这是家族,根据我记录的说法,对你的评价。” 陆然结果那本小册子,打开一看,上面如小孩涂鸦般写满了各种字迹:“色狼一个,长的倒是挺帅的,工作危险,收入太低,身手不错,枪法还行,帅哥啊,像个傻x,家族太差,鼻子太高,小腹上都有赘肉了,不知道那活儿行不行?身材不错……”陆然看着这些对自己的评价,不由得苦笑,这是把他当动物园里观赏用的猴子啊! “那结果呢?”云诗儿还是忍不住的问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一致通过!”云长际虽然脸上写着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却如是的公布了结果。 “yeah!”玫瑰一把扑进陆然的怀里,两人正准备庆功,却被云长际的一句话打入了谷底。 “我不同意!” “爹地,我不依你,你都不疼诗儿!”云诗儿率先展开了他的撒娇攻势。 “但是,家族的决定我不能违背!”云长际推开趴在身上的云诗儿说道,“所以,小子,你必须经过我们云家的考验。” “天啊!这娶个媳妇儿,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四十七章 第一关 “考验,很难吗?”陆然悄悄的问云诗儿,他的手因为惴惴不安而不断地在发着抖。 “我靠,以前在组织里每年的考核,我也没这么紧张过啊!”陆然暗骂自己没有出息。 云诗儿抓紧了他的手,说道:“傻瓜,我相信你,再说,如果通不过,我就到我爹地那里去耍赖,他最怕我耍赖了!”云诗儿狡黠的笑了。 “到了,”云长际带着陆然和云诗儿来到云宅的最后面,那是一个黑洞洞的山洞,“进去吧!” 云长际的声音就像这个山洞一样黑。 陆然看了看云长际一眼,说道:“伯父,我该怎么做?” 云长际看了云诗儿一眼,说道:“诗儿,你和他一起进去。” “我也可以进去吗?”云诗儿高兴地挽着陆然的手,说道,“太好了!” 云长际咳嗽几声,说道:“诗儿可以进去,但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帮陆然的忙,他不但要在里面自保,而且要保护你……” “可是,如果遇到危险……”云诗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在危险中,若是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他有什么资格和你在一起?” 云长际的声音丝毫没有任何的情面。 陆然眉头一皱,随即说道:“诗儿,伯父说得多,若是我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的确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诗儿,你不要自作主张的帮他,洞里面全是摄像头,只要我发现你在帮他,那他的测试资格就没有了,这个后果你自己负责,”云长际又看了陆然一眼,“既然你是杀手,那你自然也就明白我这个做法的用意。” 云长际眼神复杂的看着陆然,这种眼神让陆然很迷惑,里面不禁包括了厌恶,但在它的深处,竟饱含着一丝无奈和期待。 云长际似乎在打赌,他的赌注是云诗儿的选择。 “你们下去吧!”云长际说道,他递给云诗儿一件东西,说道:“这个是你们通过审核后才能拆开,若是中途你们擅自打开,那他就算自动放弃这个机会,当然你若在坚持不下去了,可以呼救,我们会救你出来的。” 云长际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神采,对这陆然冷笑道:“在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手软的。” 陆然笑了,说道:“谢谢伯父你的忠告。” 云长际却深深地看了云诗儿一眼,随后冷冷的说道:“你们去吧!” 陆然拉着云诗儿的手,慢慢向那个黑色的洞口走去。 在离洞口不到一百米处,站着一个人,却是云长际的大弟子,石建仁,云儿自小便和这个大师兄玩得很好,而这个大师兄对事儿也是百般忍让,如待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大师兄!”云诗儿探了探身后,确保云长际没有跟来,向石建仁笑着说道。 “小师妹!”石建仁却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只是礼节性的回道。 “大师兄,你是这里的第一关吗?”云诗儿试探着问道。 石建仁十分镇静的看着云诗儿,点了点头,说道:“是!” 云诗儿靠近几步,脸露喜色的说道:“那……” “小师妹,这是师父的命令,我不能和你多说一句话的。”石建仁打断了云诗儿的话,继续说道,“陆少侠,请你出招吧!”说罢,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手中多出一把黝黑色的手枪来。 “诗儿,你到一边看着!”陆然也摆开了阵势,手中的枪滴溜溜的转着。 云诗儿此刻知道自己已全然帮不上忙,只好退在一边,口中说道:“你们小心一点,不要伤了对方!” 陆然对着云诗儿一笑,说道:“放心吧!” 石建仁却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枪却响了。 三颗子弹划过山洞上方的电灯,整个山洞立即陷入一片黑暗中,两人都是依靠对方子弹的声音来辨别方向。 “砰”“砰”“砰” 陆然在黑暗中暗自凝神,听着方圆十米之间的动静,多年的训练,已将他的听觉几乎练入化境,这周身十米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一阵空气的震动在陆然左右十米处出现,陆然知道,这是子弹卷动空气的声音。 对于常人来说,子弹行走十米路程的时间,还来不及大脑发一个反馈向自己的身体,但是对于一个杀手,特别是一个绝顶杀手来说,这个时间已经够他拔枪,开枪,然后反击。 一颗子弹卷着空气向黑暗中袭去,两颗子弹几乎同时被击落。 但是枪声明明是三声啊? 陆然笑了笑,突然照着自己上空的黑暗处开了一枪。 “我输了!”石建仁打开了山洞右侧的侧灯,脸上满脸空洞的说道。 “哈哈……”云诗儿笑着扑进陆然的怀里,“就知道你肯定会赢的。” 陆然摸了摸云诗儿的头笑着说道:“对我这么有信心啊?” 云诗儿脸一红,娇嗔说道:“我是相信大师兄一定会让着你的。” 陆然拉着云诗儿的手,慢慢走到石建仁身边,说道:“师兄,承让了!” 石建仁看了陆然一眼,眼中露出奇异的表情,似乎还不敢相信,刚刚那一刻是真的。 石建仁的三颗子弹从左右和正上方向陆然攻去,陆然不但以一颗子弹几乎在同时接住了他的子弹,而且就是同一颗子弹竟还有余力向自己袭来。 而陆然的第二次开枪,竟然是为了阻止自己的子弹伤到对手,而将第一颗子弹弹开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石建仁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陆然笑了笑,说了一句让石建仁震惊的话:“枪是死的,但他的主人却是活的。” 石建仁双目一滞,呆呆看着灯光,他现在才知道刚刚在空中舞动的身躯,竟然就是陆然自己。他竟然靠舞动自己的身体,而实现了子弹在速度和力度的统一协调。 陆然拥着诗儿,慢慢走入山洞的更深处,只留下石建仁呆呆的咀嚼着陆然的话。 “师兄怎么了?”云诗儿问道。 “他啊!或许他比你老爸聪明!”陆然神秘一笑,慢慢走入下一关。 第四十八章 蛇的往事 陆然拉着云诗儿慢慢向前走,却发现山洞的地势越来越低,潮气越来越重。 “我们这是往地底走去吗?”云诗儿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动着步子。 “我不知道啊!”陆然仍是带着笑意,像是两人走在公园的石子路上散步。 云诗儿看了他着他满脸的笑意,心里不知道从何处钻来一股安全感,这样的安全感完全没有理由,就像是空瓶子里忽然倒满了水,但这水却不知从何出来。 “怎么了?”云诗儿看到陆然忽然停下脚步,而且满脸的严肃,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我想尿尿!”陆然神情严肃的说道。 “吓死我了……”云诗儿在陆然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尿尿干嘛那么严肃?” “我在想在哪里尿?”陆然仍是一脸的严肃,“你老爸也不知道在这建个厕所什么的,最不济也挖个坑嘛!” 云诗儿又羞又急,说道:“那你不会在这里尿啊!”说完之后,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刷的就红了。 “哦,”陆然说道,“你要看着我尿吗?”陆然看着云诗儿很认真地说道。 云诗儿这才发现自己忘记转过身子去了,“无赖!”云诗儿骂着转过身体。 陆然边吹口哨,边解开裤子,对着另一边嘘嘘起来。 “你好了没有啊?”云诗儿见陆然迟迟不转过身子,不禁催道。 但没有听到陆然的回答,想要转过身子看,又不敢,只得把眼睛眯成半条缝,偷偷从自己的肩上瞄过去。这一瞄,吓了她一跳。 陆然竟然不在了! 云诗儿再也忍不住的转过了身子。 “陆然,陆然……”云诗儿移动着步子叫道,以为这又是陆然的恶作剧,心中恨恨的想:“让我找到你,看我不收拾你!” 但是她在周围找了个圈,却完全没有陆然的身影,这下云诗儿真的有点慌了。 “你不要吓我,这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云诗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嘘嘘……”陆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把捂住了云诗儿的嘴,“别吵……” “你吓死我了,”云诗儿责怪的看着陆然,“你去哪儿了?” “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啊!”陆然压低声音,笑嘻嘻的说道。 云诗儿白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你……”云诗儿压低声音皱着眉头说。 陆然却仍然是盯着远处,小声说道:“怎么了?” “你刚刚嘘嘘,有没有洗手?”云诗儿满脸责备的问道。 “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嘘嘘过后从不洗手。”陆然一脸的自豪。 “你真恶心!”云诗儿,却是一脸的鄙视。 陆然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转到别的东西上了。 那是一条巨蟒,足足有十米长的雪白巨蟒,正在不远处一条地下河道里游弋,那长满白色鳞甲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惨白色的荧光,张开的大口里两颗倒钩的毒牙上嘶嘶的滴着毒液,地下河水中立即飘起各色各样生物的尸体。 “啊!” 云诗儿看着那张殷虹的大口,不由得叫出声来。 陆然不得不再次捂住她的嘴,食指扣在唇上,“嘘嘘……” “先把手拿开!”云诗儿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别惊动它!”陆然放开了手说道。 云诗儿才顾不上那么多,不停地吐着口水。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陆然不由得好奇自言自语道。 云诗儿这才反应过来,靠近他的身体,说道:“那是什么?” “雪莽,我曾经在北印度的大雪山里见到过,这种蟒蛇一直被当地人视为神灵,可是它需要终年生活在极冷的雪山里,才能存活,怎么会在这里?”陆然一脸的迷茫看着那雪莽在水中在翻滚着身体,任意嬉戏。 “那我们要怎么办?”云诗儿看了看陆然说道。 陆然打量了四周一眼,他们所在地除了回去的路,就只剩下过河了。 “我们必须得过河!”陆然拉紧了云诗儿的手,坚定地说道。 云诗儿看着陆然的眼睛,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犹豫的说道:“我最怕蛇了!” 陆然看着云诗儿,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似乎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之中。 “那年我六岁,师祖乌风刚刚去世,云林秦金四家为乌风枪和破空枪法斗得焦头烂额,爹地跟着大伯云山河也为这事忙的不可开交,而四家的家人也牵连其中。” “那天,正是我六岁的生日,爹地忽然接到大伯的通知,说乌风枪和破空枪法的下落终于有了眉目,叫爹地迅速赶去,爹地接到这个消息,什么也没说,迅速的走了出去。” 陆然将身子靠近了些,他接下来云诗儿要讲的,才是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一幕。 “夜里,我和妈咪在院子里玩,妈咪看着天上湾湾的月亮,笑着对我说:‘我们家的诗儿和月亮一样美呢!’当时的我哪里知道什么美丑,就会傻傻的笑,就在这时,月亮却出现了一道阴影,那道阴影迅速变大,变成一个遮住月亮的大包裹,而大包裹里却全是蛇……” 云诗儿脸上一片惨白,恐惧的盯着天上看,似乎还能看得见那个从天而降的包裹。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这是那个黑影给我的声音,然后妈咪就拉着我拼命向前跑,整个院子里到处是人痛苦的嚎叫的声音,我想看看他们为什么嚎叫,但妈咪却拉着我的手,叫我别看。” “我累得气喘吁吁,我说要妈咪抱,妈咪一把抱起我,就往楼上冲,其实妈咪当时也没有方向,她很慌,原本他最爱的连衣裙在奔跑过程中,边角被撕得稀烂,她的膝盖也因碰撞,流出了鲜血,头发乱的像个疯子,当时她口中只是念念不忘的说一个字:跑!” “但她真的累了,以至于一件小小的玩具就将她绊倒了,那是爹地给我买回来的赖皮蛇。我在地上滚了两圈,正不满妈妈为什么把我扔出去了,当我回头时,出现了让我至今仍未醒来的噩梦!” 云诗儿全身缠了颤,似乎就要摔倒下去,陆然紧紧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妈咪全身被蛇裹住了,到处是蛇的尾巴乱摆,它们扭动着身体,像一个个恶魔张开他们的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将妈咪身上的肉咬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蛇,好像全世界的蛇都被招到了这里,我开口绝望的喊道:‘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爸爸,快去叫人啊,快去叫人救妈妈!’妈妈忍着疼痛,对我说的最后一个字还是:跑。” “‘快进来!’大师兄拖着我的身体走到爸爸的书房,他手里拿着一柄大斧头,把从门缝里和窗户上爬进来的蛇全砍死,鲜血溅了他一身,但他温柔的安慰我:‘小师妹,师父会回来救我们的,不要害怕!’,‘我要妈咪,我要妈咪!’我哭着,闹着,因为我亲爱的妈咪不见了……也不知哭了多久,我竟然睡着了,等我醒来,爹地已经从外面赶了回来。” “爹地那一次是被骗出去,刚出门,他就接到手下的情报,大伯早在两天前就被杀死了,当爸爸回来时,妈咪却变成一堆满是血迹的白骨,但她的嘴还是张开的,‘跑’字永远卡在喉咙里。” 云诗儿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陆然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 “过去了,都过去了!” 云诗儿调了调整心绪,看着陆然的眼睛,那里面像一汪坚定的清水。 “我们走吧!”云诗儿想了许久,终于满脸的坚决,像是做了一个极大决定。 “干什么?”陆然有些愕然。 云诗儿向前走去,说道:“我们过河啊!” “可是,我还没抱够诶!” 陆然慢慢跟了上去。 第四十九章 铁哥们 “你在这里别动!”陆然轻轻在云诗儿的耳边说道。 “等一下!”云诗儿笑了笑,慢慢走到陆然的身边,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一吻,说道:“小心!” 陆然收起刚拿出的枪,正要吻上来。 “你快去啦!”云诗儿笑着推开他,说道,“只要我们出去了,其他一切依你!”说到这里,她的脸已完全红了。 陆然笑嘻嘻的拔出手枪,走到河边,朝着云诗儿招手,却没看到脚下的一根树枝,就这样,我们的一代枪神,扑通一声掉下水去了。 陆然只觉得掉进了冰窟窿一般,难怪这雪莽能够待在这里,这地下河里的水虽比不上雪山里常年的冰冷,却也相差不了多少。 那雪莽抬起头看着这个狼狈的入侵者,不屑的转着那个滴溜溜的小眼睛。 陆然在水中只觉得一阵眩晕,水底卷动的暗流让他的身体身不由己的在水中打着圈儿,像一片掉到水里的落叶。 “雪莽大哥,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再次歇息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然全身冻得发抖,那雪莽却游到了他的身边。 在它身后还跟着另一条稍短的雪莽,刚刚那雪莽潜在水里,所以和云诗儿没有看清。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男人都有需要的,我不该打扰你们的,你们请继续,你们请继续……”陆然在水中笑嘻嘻的说道。 那雪莽歪着脑袋,斜斜的看了陆然一眼,随后又在另一支雪莽的脖子上轻轻摩擦,口中发出轻轻的呜呜声,像是两个亲密的恋人在轻声细语。 “你们好甜蜜啊,祝两位早生贵子,不是,早生贵蛋啊!”陆然悄悄的向岸边游去,这雪莽习惯极冷气候,肯定不会离开这如冰的河水的。 那雌莽轻吼一声,似是对陆然的侵扰十分不满。 那雄莽也是低头一阵轻吼,双眼冷冷的盯着陆然。 “喂,雄莽大哥,女人都是头发长,哦,不是,是身子长,见识短,你千万不要听她的啊,我么可都是纯爷们儿,要不我请你喝一杯!是吧,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气,稳住,稳住……”陆然笑着对那慢慢靠近的雄莽说道,“好好,那些不能不能让我再对我女朋友说三个字――救命啊!” 陆然快速的双脚并用的蹬着水,以最快的速度向岸边游去。 那雄莽身体更是如电般向陆然攻去,它的尾部却正好拦住了陆然上岸的去路。 “不是吧,现在蛇也会得妻管严吗?这是什么世道啊!”陆然一边划水,一边大喊道。(..info无弹窗广告) “吼!”那雄莽的吼声几乎把陆然的耳膜震破,身子在水里划出曼妙的水波,向前如电般行进着。 “吼!”陆然大吼一声,说道:“哼,以为就你会叫啊!” 那雄莽听陆然的吼声,当真是怒不可竭,卯足了力气,像箭一般向前行进着。 “陆然,小心前面啊!”云诗儿在岸上看着水中一人一蛇的追逐大战,担心的大喊道。 “你说什么啊?”陆然回头看了云诗儿一眼,等他再转过头看前面的时候,全身不觉一阵瘫软。 一阵巨大的水花迎着他的脸打来,在他前面是一条高达百米的瀑布,白色的水花打着卷儿激起一阵阵水雾!两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主要的水流,只留下中间一个缺口,因此将上游水流阻的很慢,让陆然根本没想到这有条瀑布。 陆然此刻当真是心胆欲裂,但多年来杀手的经验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手脚并用,用尽全身力气,总算够到了其中一块阻流的巨石,陆然几乎用掉吃奶的力气,才爬上那块巨石,站在巨石上狼狈的的急促的喘息着。 陆然感受着脚下巨大的石块在这洪流的冲击下阵阵颤抖,正暗自庆幸捡回一条命来,却听到水里绝望地吼声,原来是那雄莽,急于在自己的女伴面前露两手,结果竟忘了这里有一条高达百米的瀑布,但此刻它已用上全力,要收紧自己的肌肉已是不可能,只能随着水流向下游急速而下。 陆然看了看那高达百米的水帘,眉头皱了皱,大喝一声:“死就死吧!” 云诗儿只见陆然忽的扑在那块巨石上,双脚紧紧勾住巨一端的边沿,就像一只倒挂的蝙蝠,双手却是紧紧地抓住了一样事物。 “坚持住啊,哥们儿!”陆然紧紧的抓住那雄莽的尾巴,口中喊道。 那雄莽长达十米,重更是超过五百斤,再加上水流的冲击和下落的的重量,可逾千斤之力,常人早就会因瞬间受力过大而内脏碎裂而死,但陆然常年进行着最艰苦的训练,自然比常人身体素质好得多,但饶是如此,陆然也是感觉胸腹一阵剧痛,想是内脏也是受伤不小,双手早已脱臼,此刻紧紧凭的是一种意志,而牢牢坚持拉着雄莽的尾巴。 那雄莽倒挂在瀑布之上,凭着陆然双手的拉力,身体慢慢扭转向上扬起,蛇的肌肉本是极好,再加上这是生活在最恶劣环境的雪莽,它的身体素质当然更好,那雄莽紧紧贴附在陆然所在的那块巨岩上,头慢慢向上爬去,直到爬到那块石头的表面。 就在此时,陆然却痛得昏了过去,失去了双脚支撑的力量,他的身体如脱线的风筝,直直向悬崖坠下去。 “不要……”云诗儿大叫一声,几乎晕将过去。 就在陆然身体下落了三米时,一根强有力的尾巴卷住了他。 陆然被全身疼痛惊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再次倒挂在瀑布的悬崖上,流下的水帘击在崖下的石头上,激起一阵阵水花,黝黑的的潭水深不见底,击在石头上的水花涌进水潭,冒出一阵阵水泡。 “喂,大个子,你行不行啊!”陆然笑着说道,但这一笑,又使他全身的疼痛发作起来,他不由的咳嗽几声。 那雄莽回头看了陆然一眼,傲气的甩甩头,大吼一声,全身发力,终于把陆然拖上那块巨石。 “谢谢你啊!大个子!”陆然用手肘碰了碰雄莽因大口呼吸而急剧上下蠕动的白色肚子。 那雄莽学着陆然用尾巴打了打陆然的肚子。 “呵呵……”陆然咳嗽了几声,这蛇尾的力度当真不小。 一人一蛇就这样躺在那巨石上看着上空发呆…… 第五十章 诗儿的医术 “诗儿!”雪莽驮着陆然逆水而上,陆然看着云诗儿在岸边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你没事吧?”云诗儿满脸的关切之情。 陆然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那雪莽的的大头,说道:“老兄,拜托你把我送到岸上去。” 那雄莽扬了扬头,两颗眼睛转了几圈,全身的肌肉绷紧,身体如一张弯弓一般,身体一发力,生生将陆然抛了起来,直直扔到岸上。 “哎呦!”陆然痛呼一声,“没有被水冲走,到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摔死了。” 那雄莽似乎听懂了陆然的话,口中吸了一口水,朝陆然狠狠喷来。 “你……”陆然无奈的摇摇头,“我真后悔救你这个无情无意的家伙,哼……”陆然狼狈的甩甩头上的水,恨恨的说道。 “你个傻瓜,逞什么英雄啊!”云诗儿脸上带着泪水怒骂着说道。 “呵呵,着急了吧?没事了,你看它们现在多幸福啊!”陆然指着那对雪莽笑着说道。 “幸福你个头啊!”云诗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来我白为你担心了!” 陆然笑嘻嘻的凑到云诗儿的嘴边:“怎么是白担心呢,这说明你是爱我的嘛!” “谁爱你了,臭美!”云诗儿脸上一红带着笑意骂道。 陆然笑着看着云诗儿,也脸带笑意。 “你还笑!”云诗儿又羞又怒,一不小心扯动了陆然受伤的手。 “啊!”陆然不禁痛呼一身,脸上霎时变得煞白。 “怎么了?”云诗儿听着他的痛呼,脸上又露出关切的神情。 “我的双手脱臼了!”陆然看了云诗儿一眼,满脸苦笑着说道。 “诶!这个啊!”云诗儿不惊反喜,说道:“我可以帮你医好它!” 陆然看着云诗儿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怀疑的表情:“你真的行吗?” 云诗儿拍拍胸脯,说道:“包在我身上,我在国外的专业可是医学呢!” 陆然虽然心里在打着鼓,但现在自己却是动弹不得,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陆然横下心来,说道:“好吧,要是弄得我双手残废,可要你负责诶。” 云诗儿兴奋的点点头:“好啊,以后就可以天天把你绑起来,看你还敢欺负我吧?” 陆然看着云诗儿那张撅起的小嘴,不由的笑了笑。 但接下来半个小时绝对让他后悔听从了云诗儿这个鬼主意。 “啊!”雪莽正在水中亲热,却被陆然的嚎叫声打断,雄莽不由抬起脑袋,愤怒的向陆然看去。.info[] 陆然的胳膊正被云诗儿捉住,云诗儿像模像样的推推捏捏,倒像一个正宗的跌打医生。 只是陆然这个病人却是遭了大罪啊。 弄了十几分钟,陆然终于感到手上的疼痛稍稍缓解。 “好了!”云诗儿嘟起小嘴得意的说道,“我厉害吧?” 陆然举起手臂,看了看:“诗儿,你确定,这就好了?” 云诗儿说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陆然看了看原本本应是手掌的地方此刻竟是手背。 “不好意思,是我按反了,我重新再来一次……”云诗儿满脸的绯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啊……”陆然一边痛呼,一边说道,“你上的是什么学校啊?” “呜呜呜……” 经过半个小时,云诗儿像是完成了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医学奇迹一般,高呼道:“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耶!” 陆然脸色苍白的从地上站起来:“伟大的诗儿医生,请问这是你第几次为人家接手!” 云诗儿满脸的认真,歪着头说道:“这好像是第一千零一次!” 陆然想了想:“那你的经验还是挺丰富的啊!”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说道:“是啊,可是前一千个病人的手都废了!只有你一个人是成功的诶,你说你幸运不幸运?” 陆然一听险些晕了过去…… “不要怕!”陆然紧紧抱着云诗儿骑在雄雪莽的背上。 “你摸摸看,它身上其实很舒服的!”陆然摸了摸雄莽的肚子,说道。 “我不敢!”云诗儿伸出了手,又缩了回去。 陆然笑了笑说道:“其实蛇和人类一样是有感情的,只是有的时候他会被人利用罢了!” “是吧!大个子!”陆然拍了拍雄莽的大头说道。 那雄莽把头一扬,在水中激起一阵水花打在云诗儿和陆然身上。 “别欺负我老婆啊,要不我打你了!”陆然威胁着说道。 雄莽却是更加卖力的扑打着水花溅在两人身上。 “死蛇,下次再来的时候看不打死你!”陆然拧了拧身上的衣服,笑着说道。 云诗儿甩了甩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水滴沿着她的额头滑下鼻梁,流经脖子,滑进胸脯里,此刻她的外衣依然全部湿透,紧紧黏在肉上,里面奶色的文胸暴漏无疑。 “你在看什么?”云诗儿发现陆然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看,仿佛狮子看着猎物般。 陆然吞了口口水,双手却完全不受控制的向云诗儿的胸前探去。 “你……”云诗儿脸羞得像朵盛开的桃花,但她却没有躲。 陆然的手给她带来阵阵酥麻的感觉,特别是他的手每次经过那凸起的时候,都会经意或不经意的轻轻触碰,那种感觉让云诗儿体内着起一团火。 云诗儿的呼吸不由得粗重急促起来,那是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在那双大手的撩拨下被激发出来。 “你好美!”陆然的眼神有些迷离,带着几分诱惑,几分渴望,还有几分――痛苦。 “哇,这小子好大胆啊!”在云家的议事厅里,整个家族的人通过频幕看着陆然对云诗儿的挑逗过程。 “这个和我当年很像啊,很有胆识,我喜欢……”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色啊!恶心,我呸……”在场的女性共同声讨陆然的挑逗,但她们的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频幕,呼吸更是急促连连,身上散发出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别看了!”云长际却是一脸的冷静,随手拔掉了频幕的插头。 “云老大,这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看得正爽着呢,此刻心中正老大的不爽。 云长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家族的灾难就要开始了,你们身为家族的后裔,整天却只关注这些无聊的事……” 云家众人几乎同时抬头,向云长际看去。 第五十一章 我中毒了 早上起来看到钱扒光大哥来了,所以赶着上课前赶了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小羽童鞋会继续努力更新的。 “你怎么了?”云诗儿发现在自己胸上的那只大手力度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无力的滑落下去,而陆然却和那只手一眼直直向后躺去,就像一根摔倒的棍子。 “你怎么了?”云诗儿真的慌了,那团在体内的火瞬间熄灭了下去,“陆然,你又是吓我的,对不对?” “死陆然,这个不好玩,你已经吓过我了!”云诗儿似乎想拖动陆然的身体,但是以她的力量怎么可能拖得动! 陆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眼皮微微的跳动,他多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皮似乎挂着一辆大车,沉重的让他没有丝毫的希望。 陆然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年少之时,那是在那个叫英雄村的地方,那里有父亲,母亲,还有他自己。 接着是连绵不断地火啊,陆然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火,也从来没觉得那么热过。 他的脑海中又显出一个人影来,那是妈妈啊! “抓紧了,不要松手!”妈妈的脸坚毅而刚强,自从爸爸死了之后,她就一直是这张脸。 陆然感到井水冰凉彻骨,自己在水中紧紧地拉着那个缆绳,那是自己最后的依靠了,他的手掌上的皮慢慢被磨破,鲜血滴到井里,化为一朵朵盛开的花,美丽异常,但那股疼痛,让他不经大喊:“妈妈,我疼!” 妈妈以身体挡在井口,防止滚滚浓烟冲进井里来,将他呛死,她看到妈妈那张脸,被火焰映红的脸,慢慢的露出一丝微笑,那种笑让他全身的痛苦顿时消失,他也看着妈妈笑。(..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从哪里传来烤肉的香味,那是一种奇异的味道,交杂着陆然熟悉的汗味。 “妈妈,我饿了,让我出去吧!这里好冷,我好累啊!”陆然扭着嘴,想妈妈请求着说道。 但是妈妈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陆然,脸上的那个笑脸似乎是刻在上面的,纹丝不动。 “妈妈,妈妈……你回答我啊?”陆然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很抖,但是很大,几乎将整个井里都装满了。 山上的火终于慢慢熄灭,浓烟依然滚滚冲向天际,到处飘着柴灰,像漫天的大雪一般。 一阵风拂过,那支撑妈妈的手化作灰慢慢向远处飞去,陆然奇异的发现妈妈就剩一张脸,这张脸还带着那个笑,当风把已化作灰的骨架吹散,那张脸完全失去了支撑,径直落了下来。 陆然控制着身体想要接住那张脸,但那张脸在半空中受到空气的阻隔,脆弱的像一张烧化的纸灰,在空中化作千万快,陆然不知道他该去接哪一块。.info[] “妈妈!”陆然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叫着,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那个噩梦里。 “陆然,陆然……”云诗儿抱紧了他,将他的头融入自己的胸脯里。 陆然似乎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股温软,那是母亲吗? 他想睁开眼睛,他一定要睁开眼睛,将那张化成千万片的脸拼装回来。 “你醒了!”云诗儿惊喜的抹掉黏在脸上的眼泪。 陆然仔细的看着这张脸,他有些失望,这不是那张脸! “你怎么了?吓死我了?”云诗儿仍心有余悸的说道。 陆然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你怕我会死啊?” 云诗儿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就去死好了!” 陆然将头埋进云诗儿的胸脯里:“嗯,好香啊!诗儿,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啊?” “你……”云诗儿一手抱着陆然,扔了又不是,但这小子总是不老实。 陆然看着云诗儿一脸的绯红,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啊?” 云诗儿像个孩子怄气一般,挺直了胸脯,说道:“我哪有啊?” “真的没有吗?”陆然笑嘻嘻的提起手摸在她的乳峰上。 云诗儿脸上更红了,却装作满脸镇定的样子,但全身似乎在微微发抖。 “哈哈……”陆然满意的笑了,勉强坐起身子,亲了云诗儿一口,说道:“老婆,上瘾了吧?” 云诗儿的脸更红了,举起手来就要向陆然打去,路然左手一挡:“我可是病人诶!” “你得了什么病啊?”云诗儿有些犹豫的把手停在半空中。 “思春病啊!”陆然呵呵一笑。 云诗儿这才明白过来,陆然在笑自己,脸上的红晕更浓了,手掌却毫不犹豫打了下去:“去死吧!” 陆然笑嘻嘻的躲了过去,说道:“我是真的病了!” 云诗儿此刻哪还会相信他的话,右手一击不成,又换左手。 “我中毒了!”陆然伸出了舌头,“你看……” 云诗儿看着陆然已经变紫的舌头,脸上一愣,早已忘记了要打陆然的事。 云诗儿关切的看着陆然:“那你现在没事吧?我不打你了!你不要有事啊。” 陆然有点感动的看着云诗儿,一把将她搂路怀中:“就算有事,能死在你怀里,已经很好了!” “不好!”云诗儿挣脱出陆然的怀里,“才不要你死呢!” 陆然笑着说道:“好吧,就凭着你这句话,我决定了要和阎王大哥商量商量,看他能让我晚死几天不!” 云诗儿想笑,又笑不出来:“你中了什么毒啊?” 陆然看着云诗儿,说道:“我们的诗儿不是医术高超吗?你猜猜?” 云诗儿仔细的看了看陆然的舌头,有在他的唇上嗅了嗅:“这是蛇毒啊!” 陆然脸上一惊:“诗儿,你还真有两下子哈!” 云诗儿脸上的自豪一闪而过,随即脸又沉了下来:“是那条雪莽?” 陆然点了点头,笑着看着云诗儿。 “可是,蟒蛇一般不是应该无毒的吗?”云诗儿说道。 “一般的蟒蛇是无毒的,可是这雪莽它不是一般的蟒蛇!”陆然笑了笑说道。 云诗儿脸上又现出一片悲伤之意,眼泪马上就要流了出来:“那你会不会死?” “说不定诶!”陆然逗着云诗儿说道。 “那你死前,可不可以把你的遗产遗赠给我!”云诗儿满脸的认真上说道。 “这……” 陆然当场差点晕了过去…… “你还骗我!”云诗儿忽然怒不可竭的说道,“你刚才,偷偷吃了药,对不对,要不然雪莽的毒早就毒死你了!” 陆然躲过云诗儿的一击,反过来却一把抱住了云诗儿。 “我们的事儿忽然变聪明了诶!”陆然压在云诗儿的身上,双手正要解开的云诗儿的上衣。 “喂,我说,你们稍微检点些,行不行啊!”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五十二章 平安出洞 辛普森斜眼看着两人,脸上满是不屑。 云诗儿满脸绯红的爬起身来,一脸娇羞的看着辛普森。 “你怎么在这里?”陆然脸皮却厚得多。 辛普森看了陆然一眼:“当然是阻止你带着我的未婚妻出逃喽!”辛普森吹着口哨满脸的笑意说道。 陆然拉着云诗儿的手,示威似地说道:“我想在正拉着她的手呢!” “你们不要闹了!”云诗儿看着两个嘻嘻哈哈的男人说道。“辛普森,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带你回去啊!”辛普森一脸的认真地说道。 云诗儿脸色一紧,不由紧紧的握住了陆然的手。 “开玩笑的了!”西普森笑着说道。 云诗儿看了辛普森满脸的笑意,这才松了口气,娇嗔道:“你个辛普森,真的吓了我一跳。” 辛普森看了两人一眼,失落的表情充斥了他的脸:“看来你是铁了心了,从上次你从太行山回来,我就知道,你心里真的装不下我了。” 云诗儿放开陆然的手,慢慢走到辛普森面前,轻轻地抱住他:“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辛普森忽然环住了云诗儿的腰,粗野的,狂放的,似要将她熔入他身体里。 云诗儿没有反抗,她感受得到这个男人的心跳,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你们走吧!”辛普森近乎是粗鲁的将云诗儿推出怀里,但推出他就后悔了,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云诗儿没有丝毫的准备,身体忽然后退,几乎摔倒在地。 路然扶起云诗儿,看着辛普森如血一样红的脸,不知如何言语。 “带上这个,给我走啊!”辛普森狠狠地将一张地图给了陆然,“带着她快走,不然我又后悔了!” “辛普森……你……”陆然有些愕然的看着辛普森,他从来没看过这个战友忽然无缘无故的发脾气,他总是笑呵呵的,似乎永远都是那么没心没肺的。 “走啊,快走啊,难道你还要我给你祝贺吗?”辛普森的脸越来越红。 陆然拉着云诗儿,轻轻说了声:“谢谢!”迅速向前赶去。 辛普森呆立原地,像斗鸡场上落败的公鸡,随后他自嘲的朝着远处正在走远的两人背影:“她连回头也没有回一下呢!” 陆然照着辛普森给的地图迅速向前行进,他们沿着地下河道一直向下游兴趣,一路上陆然发现有好几个关口,若不是有了辛普森的地图,他绝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绕过那些关口。.info[]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陆然和云诗儿已经走到了地下河道边上的一条人造石子路上,两人沿着这条石子路一直想前走,走了两个小时,地下河道的水流变得平缓起来,哗哗的流水像孩子一般唱着歌儿向前行去。 “那是什么?”云诗儿指着前方一道斜斜射进来的水光,说道。 “那是,那是洞口啊!”陆然兴奋地抱起云诗儿,“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走出来了。” “可是怎么会有水光?”陆然试探着向前探出一只脚,冰冷的感觉迅速传到脑海里。 “这是水下啊!”陆然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出口竟然在水下啊!” 云诗儿看着陆然一脸的惊讶,也试探着把脚放下水,冰冷的感觉,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诗儿,把这个吃了!”陆然掏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些白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云诗儿拿起一颗,看了看说道。 “这水里有蛇毒!”陆然自己也拿了一个吞了下去,“这是我在北印度时,当地老人所制的专门治疗雪莽蛇毒的药丸,本来以为带着身上没啥用,没想到在这里却帮了大忙了。” “深吸一口气!”陆然张大嘴,然后深深吸口气。 “啊!”云诗儿拉这陆然的手也学着陆然样子,长大了嘴巴,深深地吸了口气。 “跳!”陆然拉着云诗儿的手,大喝一声,猛地向水中扎去。 “嘭”的一声。两人只觉得寒气入骨,看着平静的水面,水下却是暗流涌动,一股巨大的暗流将两人搅得七荤八素,一股巨大的力道由水下传到两人身体上,将两人深深的冲进水下。 “咕咕”巨大的水泡从云诗儿嘴里冒出,陆然知道这是体内空气不足的表现,不由一急,他抓紧云诗儿的手,眼睛却盯着水底横壁上一块突出的石头,陆然双脚用力蹬水,一手拉着那块石头,一手紧紧地搂着云诗儿。 云诗儿显然慌了,只见她双手在水中虚划,双脚毫无规律的踩着水,嘴巴张口,水已经大口大口的灌入她的口中。 陆然一边死死控制好云诗儿的身体,一边慢慢踩上那块巨石,然后身体微蹲,双腿猛地用力,身体如穿过水的箭一般,猛地向上插去。 “呼哧呼哧……”陆然大口的喘着气,抬头看看四周,他们已经出了那暗流的中心,已经到了西湖的水面了。 “快上来!”陈姨驾着一艘小艇似乎在等着他们,看见陆然一露头,立即将小艇开了过来。 陆然看着云诗儿苍白的脸,担心的问道:“这位阿姨,她没事吧?” 陈姨盯着陆然看了好一会,然后说道:“她没事,只是刚刚喝了太多水,晕过去了!” 陆然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看向天空,那里白云飘浮,归巢的乌燕几只,好一副西湖落日美景。 “你就是陆然?”陈姨看着陆然说道。 “阿姨,您认识我?”陆然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扶船的妇人。 陈姨看着远处苦笑了笑:“我宁愿不认识!” “陆然……”云诗儿悠悠醒来,轻声唤道。 “我在呢!我家诗儿终于醒来了!”陆然扶起云诗儿,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诗儿,你没事吧?”陈姨见云诗儿醒了,也是舒了口气。 云诗儿见了陈姨,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陈姨,你怎么在这里?” 陈姨抬眼望向远处,那里正是夕阳落山,夕阳的余晖正洒在整个湖面上,如天上掉下了一湖的金子,良久她终于说出一句让云诗儿和陆然都愕然的话来: “是你爹地让我来的。” 第五十三章 科尔勒 玫瑰躺在沙滩上,海风由裙底灌进她的身体,贴着她的皮肉,像千万只全身冰凉的小虫在她身上爬过。 “恩!”玫瑰满意的呻吟一下脸红得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陆然就是在这里让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这个死陆然,去了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玫瑰有些怨恨的说道,“现在肯定是和那个叫诗儿的狐狸精一起吧!” 她忽然觉得很后悔,不应该让那个男人离开自己的。 “我这是嫉妒吗?”她一边问自己,一边摇着头,她责怪自己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很坦然的接受这个诗儿姑娘,甚至是林冰儿,但现在看来,她并不做得到她想的那么坦然,这样一想,他她竟觉自己很罪恶,竟然有了独占着陆然的想法。 “女人都会有嫉妒心的,”她自我安慰着说道,“连天后赫拉都嫉妒着宙斯在人间的妻妾们,我只是一个平凡人啊,为什么不能嫉妒?” 玫瑰这样想着,就越怨恨陆然:“这个傻子,怎么就爱沾花惹草!” 但就是这样,她似乎更想陆然了。 “诶!我为什么不去找他呢?”玫瑰大骂自己是笨蛋,“这又不是古代,女人又不被强迫制约在家里!” 就在玫瑰为自己的明智想法而感到窃喜之时,在沙滩上却来队人,为首的是一个很有风韵的女人。 “请问一下,陆然住在这里吗?”那个女人很有礼貌的问这玫瑰。 玫瑰下意识的紧张一下,多年的杀手阅历,让她几乎下意识的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 她的手法很快,从自己的腰上拔出了手枪。 但那个女人的手更快,在玫瑰拔出枪的同时按住了她的枪头,手在半空中一扭,那支枪像有意识的钻到了她的手里。 玫瑰愕然地看着那个女人,她的手法,她很熟悉,因为陆然也经常用。 “你也是他的新欢?”那个女人瞄了玫瑰的脸一眼,“不过,他的品味的确不错!” 玫瑰看着她:“你是谁?” 那个女人看向海面,海风拂过她的脸庞,吹起她的长发,似乎带走了她的声音:“我叫惠子!” “陈姨,你说,是我爹地让你在这里接我的?”云诗儿睁大了眼睛,看着陈姨的脸。 “他不是很……”陆然也惊讶的看着陈姨那张略布皱纹的脸。 “很讨厌你?”陈姨转过头来看着两人说道,“他是真的很讨厌你啊!” “因为你抢走了他最爱的女儿!”陈姨的脸上略显感慨,“他爱她胜过世上任何人。” “陈姨……其实爹地也……”云诗儿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等了这么多年,他始终回避着我,因为他对你和你妈妈始终抱着那份悔恨,而那份悔恨在他的意识里就是爱,多以不管我等多少年,他始终只爱你一个人。”陈姨很感慨的唏嘘,脸上带着遗憾,带着幽怨,甚至是嫉妒。 “可是,既然他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救我……”陆然大概明白了这位陈姨和云诗儿妇女的瓜葛,但他心中却仍有一个疑问。 “爱屋及乌吧!”陈姨脸上无奈的说道,“他从未在诗儿脸上看到那样的笑容和眼神,但诗儿在看你时,却有了那样的笑意,那天林金两家撤退后,他告诉我的。” “他说那个笑意,我以前在他脸上看过,那时他在看玉清抱着你的时候。”陈姨对着云诗儿说道。 “爹地!”云诗儿此刻已是泣不成声了。 “我们回去吧!”陆然抱紧了云诗儿说道,“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你们见不到他了。”陈姨看了看已经落下山去的的太阳。 “为什么?”云诗儿猛然抬头。 “他昨天已经去了美国,去向科尔勒请罪去了!”陈姨看向西方落日处,“大概他就能见到太阳升起了!” “科尔勒?”云诗儿眉头一皱,“他一个人去的!” “不错,若是他不去,科尔勒的杀手队就该来洗劫云家宅了!”陈姨满脸的金黄色阳光。 这个科尔勒陆然倒是听过的,这是美国最大的杀手组织,在国际上和暗夜其名,他的创始者是约翰斯密斯! 美国有着世界上最多的杀手组织,在全世界各处都有分会,而这些每年会齐聚美国,进行美国黑社会一年一次的最佳杀手评选。 在六十年前,整个美国的杀手组织一直陷入混乱和分裂之中,直到约翰斯密斯的出现。 约翰斯密斯在六十年的最佳杀手评选上,获得最佳杀手之称后,创立科尔勒杀手组织,带领手下三百弟兄横贯美国东西部,在十年间一统美国境内的杀手组织,之后五年里设在世界各地的杀手组织都承认他在美国杀手界至强的地位,各界的杀手组织也纷纷向他称臣献礼,终于他成了当时的杀手教皇,直到现在。 当然这些都和斯密斯这个姓有关,他是辛普森的祖父。 “他一个人去面对整个美国杀手界?”陆然对这位未来岳父,不禁肃然起敬。 “不错,这次斯密斯老爷子非常生气,把诗儿的悔婚当做是一种对斯密斯家族的侮辱!他要求长际给他一个解释,否则……”陈姨看着云诗儿越来越苍白的脸,声音幽幽地说道。 “是我,是我害了爹地,是我害得他陷在危险之中,但我却还无理的取闹!”云诗儿抱紧双腿,将头压在自己的膝上,泪水流了满面。 “诗儿!”陆然轻轻拉了拉云诗儿的手,“我保证,你爹地一定会安全回来。” 云诗儿倚在陆然怀里:“不许骗我!” 陆然对着陈姨,吐了吐舌头。 “这是什么?”陆然捡起一样东西,那正是云长际在临行前交给云诗儿的。 云诗儿接过那东西,想得到宝贝一样,缓缓地拆开,在黑色避雨布的包裹里是一个盒子,那盒子全身通体黑色,在盒子上方刻着四行很小的字迹。 陆然轻轻念着那字迹,脑袋不由轰鸣一声!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第五十四章 上岸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密林间的光线阴晴不定照在老人迷惑的脸上。 “师父,大师兄来了!”立在老人左侧的赖皮虎满脸虔诚的看着那个老人,眼睛里露出一丝狡黠的光。 “师父!”林在天躬身行礼,对着那老者说道。 “在天啊,来了啊!”老人似是很疲倦,但眼睛却很有神的看着林在天。 “听说你们这次失败了?”那老人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轻蔑,而这种轻蔑上是一种无可反抗的权威,这权威化作一股力量,重重的压在林在天的身上。 “这次的行动,的确是是弟子的失职,没有向您请示就擅做主张了。”林在天慢慢的屈膝,半跪在地上,“二师弟是受我的命令才配合我的,望你不要责罚与他。” 赖皮虎脸色一变,心中不由暗骂林在天狡猾,这样一来他既向师傅告密自己也参与这件事,又表现出做大师兄的大度,真是一举两得,他虽心中有气,但也屈膝而跪:“大师兄,师父,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望师父惩罚与我。” 那老人脸上一笑,看着两人,眼里闪过高深莫测的光,说道:“师兄弟就该像这样,互敬互爱,这件事就到此为此吧!你们都起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林在天和赖皮虎同时起身,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寒光。 那老人在两人脸上扫过一眼,满意地笑道:“这次虽没有成功剿灭云家,但是却终于把四家的互相仇视摆在了桌上,终于枪界要大乱了!” 林在天和赖皮虎同时说道:“师父是说,我们的机会已经成熟?” 那老人神秘一笑:“我们还少两样东西!” …… 云诗儿轻轻打开那盒子,里面躺着一支枪和一张纸。 那支枪通体黝黑,是一支很好的家伙。 云诗儿拿出那张纸,看着上面简练的文字,眼泪不禁又流了满面。 “诗儿,我知道这十六年来,你一直在恨我,恨我害死了你妈妈,事实上,这十六年来,我也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如果当年可以再来一次,我又会作何选择?但是我却没有这样的选择,因为失去的不会因为后悔而回来。” “如果你问我,我对陆然这个小子的看法,说实话,这小子很好,看得出来他也很爱你,但是他很危险,他是一个杀手,他以枪为生,一个人如果以枪为生,那么在他身边的人势必会受伤,因为枪是杀人的,它不仅杀敌人,也会杀自己人,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反对你跟着他的原因,我一直只是希望你留在我身边,看着你开心快活的,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但也许这就是命吧,当辛普森一家来求婚之时,说实话我在其中含了不少利用的成分,但是最主要的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好靠山,云家最近几年在中国太惹眼了,树大招风啊,我们必须有个援手,所以,我以为你嫁给辛普森将会是最好的选择,可就在这时,陆然出现了!” “爱情,这种东西连世上最盛名的哲学家都说不清楚,你只是一个被我宠坏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它,所以,爹地,忽然想明白了,就算我真的为你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命运这个东西还是会和你作对,陆然的出现不正是最好的证明吗?” “因此,诗儿,放手去追吧,追求你认为的幸福和你想要的生活,这句话我本来在十六年前就该对你说的,但是,我真的害怕,害怕失去了你母亲后,再失去你!” “傻丫头,叫那个陆然好好的对你,要是他敢让你受一丝委屈,告诉他就算我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这个盒子是我们云家最重要的东西,替我好好收藏它。” “祝你幸福,爹地!” 云诗儿抱紧了那个箱子,看着远处。 “诗儿!”陆然脸上也露出一丝惆怅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的女孩。 云诗儿倚在陆然的怀里,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意:“爹地,我会幸福的。” 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显出几分苍凉。 陆然到岸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市的华灯初上,耀在三人的脸上。 西湖周围的霓虹也如天上的星辰般闪耀起来,城市瞬间像是活了过来,充满了生机。 “请问你是陆然先生吗?”在云家的宅邸的门口,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到陆然面前问道。 “是啊,有什么事吗?”陆然有些惊讶,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认识他。 “终于找到您了!”那女孩子松了口气,偷偷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一位女士叫我交给你的!” 她递给陆然一个小包裹。 “谢谢!”陆然笑着接过那个包裹。 “您不打开看看吗?”女孩子奇异的笑着说道。 陆然脸色变了变:“我为什么要打开?” 那人笑了笑,说道:“我打赌,如果你打开了,你肯定会跟着我走!” 陆然笑了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跟你走,而不是杀了你?”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包了。 “看你不像杀美女的人。”女孩子狡黠的一笑,那双墨黑的眸子里全是笑意。 陆然从那包裹里拿出一把枪来,那枪很小巧,也很轻便。 陆然脸色一变,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她在哪里?” 那个女孩子笑颜如花,看着陆然说道:“你还没问人家的名字呢?” 陆然以那枪顶住了那女孩子的头:“告诉我!” 那女孩子却一点也不惊惧,笑着说道:“你是说我的名字,还是她在哪里啊?” 陆然脸上露出一丝杀机,冷冷笑着说道:“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 那女孩子挺起胸脯,向陆然身边靠了靠,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呢。” 陆然的手不争气的提了起来,正要摸上去,那个女孩子却躲了开去:“别着急嘛!” 说完,她像变了一个人,冷冷说道:“等待指示,否则,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小情人了!” 第五十五章 愤怒 “怎么了?”事儿看着那个慢慢远去的女人,问道。 陆然看了看手上的枪,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出事了!” “走吧,我们先进去!”陆然抱紧了云诗儿回头向远处看了一眼,那里一片黑暗。 “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惠子看着玫瑰那张美丽的脸蛋,手中却拿了把水果刀,“若是我在这里划几刀,他还会不会要你呢?” 玫瑰一脸平静的看着惠子,说道:“他也许是个多情的人,但绝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我相信他!” “蠢货!”惠子大骂一声,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失态,“你凭什么觉得他不是?” 玫瑰看了惠子一眼,满脸的平静:“我就只是相信!” 玫瑰的平静让惠子发狂,她讨厌陆然让人平静的力量,她恨他的薄情寡义,她希望在这个傻女人面前揭穿陆然这个伪君子的真面孔,她也希望陆然感受到这种失去一切的痛苦。 女人就是这样,要么就是死心塌地的爱一个人,但是当这种爱化作很,那会变成一种毒,一只致他人于死地,也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毒。 慧子现在就受着种毒。 “夫人,叶子回来了!”就在慧子手中的刀慢慢靠近玫瑰的脸时,一个精壮汉子用日语说了这样一句话。 “让她进来!”慧子收起了刀子,脸上育起的仇恨如水般消退。 “怎么样?”她难以压抑自己内心的那份狂热,双手捏着那位叫叶子女孩的双肩。 “东西我已经给他了,你的警告我也说了,只是他的反应不是很激烈。”也自有些胆怯的说道。 “他还是这样的自我,他难道就不怕我杀了这个贱人?”慧子的脸上扭曲着,愤怒使她美丽的脸,此刻异常恐怖,叶子不由微微向后缩了缩。 “诗儿,今天晚上你就走!”陆然忽然对倚在自己身上的云诗儿说道。 “你叫我去哪?”云诗儿看着陆然说道。 陆然拿出一张纸,写了个地址,交给云诗儿,说道:“你去这里!” “b市?”云诗儿侧着头看着陆然,“我不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 陆然笑着说道:“傻丫头,你爹地去了美国,这云家已经不安全了,我家你更不能去,只能去这里了!” 云诗儿抱紧了他的手,撒娇道:“你不爱诗儿了,要赶我走?” 陆然在云诗儿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呢!只是现在我身边的麻烦太多了,无法照顾到你。” 云诗儿看了看那纸上,皱了皱眉:“林一龙?是林家人吗?” 陆然笑了笑说道:“不是,他是我的一个兄弟,你去他家就说我让你去的,不过你最好换个名字,不要让他觉察到你是云家的人。” 云诗儿看了陆然一眼:“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么事吗?你要赶我走?” 陆然支吾了半天,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总不能在云诗儿面前说:“除了你我还有一个老婆,现在她被抓了,所以我得去救她,然后你得逃命去了!” “是女孩子吗?”女生在这点上总是比男生敏锐,运势把头倚在陆然的肩上,问道。 陆然点了点头,注意着云诗儿的反应。 “哈,你还金屋藏娇!”云诗儿假装生气,拧着陆然腰上的肉说道。 陆然一脸的红晕,却没有说话。 “呵呵……你怎么这么笨啊,都不知道哄一下我,你说两句‘我最爱的只有你’什么的会死啊!”云诗儿娇嗔道。 陆然一脸的郁闷:这女孩子怎么都这样,都说要我哄,我根本就不会哄啊! 云诗儿看出陆然脸上的为难,说道:“好,我去b市,但是去之前,你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云诗儿想了一会,满脸的红云说道:“你先出去,马上就知道了!” 陆然慢慢走出房间,心想:女人果然是琢磨不透的动物,她不会说要我去摘天上的星星吧! “不许偷看哦!”云诗儿像个快活的小老鼠,在房里悉悉索索,不知道在干嘛! “我不偷看!”陆然一边向房里探几眼,一边笑着说道。 但这小丫头,似是早有准备,将房里的灯全都关了,只留给陆然一片黑暗。 “你现在可以进来了?”云诗儿的声音忽然小了很多,而且里面有颤音,这让陆然很不解,这小丫头,干嘛呢? “你真的认为他会来救你?”慧子调了调自己的心情,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回来的!”玫瑰坚决地说道但在她心里却在打着鼓:“他真的会来吗?” “你也怀疑他不会会来,是吧?”惠子此刻再也没有了戾气,只是像一个受伤了的妇人,需要一个挚友倾述自己的深埋的心思。 “你很爱他吗?”玫瑰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慧子全身一愣,“我还能爱他吗?”她喃喃的问自己。 “不,我只恨他!”惠子站起身来,冷冷的走出门,外面是漫天的黑暗。 “爱是相信!”玫瑰像是对自己说的,但却清晰的传入惠子的耳朵里。 “相信吗?”她问自己,“我曾经那么相信,可是我换回的是什么?” 她想起了那个眼神,那个坚决而无情的眼神,“为什么?我只想得到一丝慰藉,这样也不肯给我吗?” “你是无情的,”她看向了天空,口中发出咯咯的笑声,她笑的如此苍凉,仿佛整个天际也为她默哀,“我没错……我没错……我只是想保护我要保护的,为什么?为什么?” 苍穹没有给她回答,它永远都只寂静的看着茫茫众生,自古到今,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意志。 雨无情的从海上瓢泼而来,下在她的身上,皮肉慢慢粘着她的衣服,露出她姣好的身材,高高的胸膛直立向天,凄冷的风雨打在她的脸上,凄迷了她的眼睛,这个世界变得模糊起来,但她的心却更加清澈起来,坚硬了起来。 她握紧了手中的枪,枪指苍穹。 “从今天开始,我花美慧子就是天!” 第五十六章 诗儿的愿望 “啊!”陆然走进房间被吓了一跳。 云诗儿此刻正斜躺在席梦思床上,身着一件粉红色吊带薄纱连衣裙,单手支撑着脑袋风情万种的看着陆然。 “诗儿,你这是……”陆然看着云诗儿薄纱衣下面若隐若现的曼妙胴体,一对坚挺的**,在纱衣之下如隐在山雾之中的两座高峰,平坦的小腹正是这高峰之下的一片平原,最诱人的算是那诱人的桃花源,弯弯黑黑的毛发在灯光中呈出一片金色…… “我不好看吗?”云诗儿翻了个身,故意挺起两颗乳球,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白皙的的大腿根部。 陆然看的呆了,全身的血液翻滚起来,口中干渴异常,鼻孔里似有粘粘的液体喷出,不用说,他的下体早已将他的裤子撑起一个小帐篷。 “你过来啊!”云诗儿满脸的羞红,微微开合着大腿,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诱人姿态。 如果说陆然刚刚的发呆是罪恶,而此刻还让美人独自卧在床上,那就是傻子。 陆然一把扑上云诗儿的身体,他此刻只觉得渴得慌,他需要找到一个可以解渴的方法,而这方法就在云诗儿的身上。 “你呀,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云诗儿笑骂着如狼似虎的陆然,此刻他的双手正在云诗儿的高峰平原上游荡。.info[] 陆然一口封住了她的嘴,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个时候,再讲情调,我就是罪大恶极了。” 云诗儿娇羞的任这个孩子般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胡来,她觉得自己身上身上曾经出想过的那股火又烧起来了,几乎将她融化,她忘情的抱着那个在自己玉女峰上乱啃乱咬的头颅,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透不过起来,她以前从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竟会产生如此美妙的感觉。 陆然的吻几乎印在云诗儿身上的每一点,那是一种愿望,也是一种欲望,他要把这个女孩子身上加满自己的味道,让她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他想要独占她,完完全全,身体和心灵一起的占有这个女孩。 云诗儿的脸焕发出一种全所未有的红光:娇羞,期待与满足的交织,痛苦与恐惧的相会。 “恩!”她终于呻吟出声来,这种全所未有的肉体体验让她抛弃了少女的矜持,丝丝销魂的呻吟让陆然无法抗拒,也让他体内的火烧得更加热烈,他此刻像一只发狂的豹子一样疯狂,又像一个引导孩子的老师,徐徐渐进,这两者之间的矛盾,终于冲破了她身体的最后防线。 “啊!” 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这种初为人妇的痛苦,让她全身颤抖,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搂住陆然发烫而雄健的躯体。 “对不起!”陆然看着留在白色床单上的殷红血祭,这是两人爱的见证。 “傻瓜,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每个女人都会有这么一次的,而我很幸运把它给了你。”云诗儿脸色虽然苍白,却调皮趴在陆然的胸口,安慰着说道。 陆然抱紧了云诗儿,眼睛轻吻着她的左眼:“老婆,我们该走了!” 云诗儿赖在他的怀里,撒娇着说道:“不可以再呆一会儿吗?” 陆然苦笑了笑,双手托起云诗儿那双坚挺的乳峰:“我也想啊,不过还是早走早好!谁知道,她会对玫瑰怎么样。” “那个女孩子叫玫瑰吗?”云诗儿顽皮地用发尖扫动陆然的胸膛。 “是的!”陆然一把将云诗儿压在身下,“不要再顽皮了,不要老公要惩罚你喽。” 云诗儿咯咯的笑,脸上未退的红晕让陆然迷醉:“好啊,你要怎幺惩罚我呢?” 陆然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语言挑逗,双唇紧紧地印了上去…… 雨下了一夜,将整个城市洗得干干净净。 陆然却已踏上了返回s市的航班。 “你终于回来了!”陆然一踏尽自己在海边的那套房子,就听到这样一个冰冷的声音。 慧子正端坐在他家客厅里喝茶。 陆然打量了周围一眼,“建浩夫人,一个人来的?” 慧子脸色微微一变,但这个变化没有人能看得到,因为惠子自己几乎也没有感到这个变化,但她心里却很恼怒,恼怒这个变化,因为她发现到现在,陆然的一句话,仍能牵动她的神经,影像她的思维。 “陆先生,想不到你千里救花,花却在回来之前已经香消玉殒了!” 慧子脸上露出报复的快感,她希望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杀不了她!”陆然很淡然的笑了,他的这种自信让惠子感到厌烦。 “你怎么就知道,我杀不了她?”慧子冷笑道,“若我告诉你我已杀了她呢?” 陆然想了想,说道:“慧子,我只想说对不起,你把她放了吧!我愿意将所有的都补偿回你。” “补偿?”慧子厌恶的说道,“你拿什么补偿!” “我会去杀了建浩一郎!”陆然笑了笑。 慧子脸色变了变,但随即笑了:“你说你杀掉我的丈夫来补偿我?” 陆然却没有笑:“我终有一天会杀了他的。” 慧子脸上的笑意消失了,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曾经自己熟悉,而今天又最陌生的脸。 陆然看了惠子一眼:“所以你把玫瑰交出来吧!” 慧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慢慢的站起身来:“她也许已经到东京了吧!” 陆然脸色一变,手中却多了一支枪。 “你说什么?” 慧子站直身子,说道:“你想杀我?” 陆然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如果玫瑰有什么闪失,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慧子将脸转向窗外,雨后初晴的天空上飘着多多的白云,海面上的水汽也被风吹散,好一片美丽的风光啊。 她心中最后的幻想还是破灭了,其实在太行山的林子里就已经破灭了,但是她还是抱有最后的幻想,所以她留了下来。 但是此刻她明白一切都没有了意义,她慢慢走到门口,踏入外边的阳光中。 今天的阳光照在身上是凉的。 第一章 咖啡馆 东京,日本的首都,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正如某位旅人说的:东京地上地下一百米内都是人。(..info无弹窗广告) 陆然踏上这座并不陌生的城市,心里满是感慨,当年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城市,但是,命运似乎和自己开了个玩笑,转了一圈,自己又回到了这里。 陆然苦笑了笑,向前走去,他记得在离国际机场不远的西南角有一家咖啡馆,那里的主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日本人,那是他以前在组织中生意的中介人,陆然所有的杀手生意都是通过这个他来接手,这就有点象现在的明星的经纪人,在组织中,每个杀手都会有自己的中介人,一般来说,这个经纪人都是终生搭配的,除非其中一人发生了某些意外,例如死亡,残疾,或叛逃。 “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陆然笑了笑,以前他每次无事都会到这家咖啡馆里喝咖啡的,当然是免费的。 陆然向前走了不到两百米,在原先的那个地方,那个小咖啡馆依旧在,日式“榻榻米”建筑在这周围的混凝土大楼之间,分外显眼。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咖啡馆里的生意并不好,大堂里冷冷清清,和陆然记忆里完全不同。 “哦,这边!”一个清新的女孩儿从屋里的左侧角落里钻出来,看见陆然,不由愣了一下。 “是你啊,怎么这么快?”叶子端了一杯咖啡放在陆然的眼前。 陆然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填满了整个口腔,但正是正是这种苦味却让人舍不得吐出来。 “你在这里工作?”陆然看了那个女孩儿笑了笑。 那个女孩吐了吐舌头:“大部分时间都在组织了,这只是回来帮帮老爸的忙。” “老爸?你是说端木三奇吗?”陆然眯着眼睛打量了这个女孩儿一眼。 “对啊,就是他啊!他有的时候会过来,但今天他没空,你知道的,和雇主谈生意去了!”端木叶子很认真的说道,她的眼睛却在大量陆然的腰间。 “真正的杀手的枪是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陆然故作神秘的说道。 端木叶子也笑了:“怎是个有趣的人呢!” 陆然故作正经的说道:“杀手是很神圣的,怎么能说是有趣呢!”随即他也笑了。 端木叶子慢慢靠近陆然,给自己也调了杯咖啡。 “其实我以前就知道你的!”端木叶子仔细的端详着陆然的脸说道。 陆然笑了笑,说道:“谢谢了!” 端木叶子喝了一口咖啡:“我爸爸说你是他看过最奇怪的的杀手,我就是从他那里知道你的。” 陆然看了看挑了挑眉:“你爸爸是嫌我天天在这里蹭他免费的咖啡喝呢!” 端木叶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爸爸很少佩服一个人的,甚至连建浩先生也不在他佩服之列,他常说,他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陆然苦笑了笑:“那是三奇先生高看在下了。” 端木叶子却笑了,想了想,说道:“你肯定是很奇怪的人了!” 陆然看了端木叶子一眼说道:“为什么?” 端木叶子,凑到陆然的耳边说道:“你想啊,我爸爸叫三奇,他却还说你奇怪,这你不奇怪是什么?” 陆然笑了,对端木叶子说道:“如果我早些认识你,说不定会和你成为好朋友的。” 端木叶子嘴角一撇:“现在认识我,我们仍然可以是好朋友啊。” 陆然笑了笑,说道:“现在还是不要了,毕竟我已经是叛徒了。” 端木叶子却说道:“组织要杀你,这是一回事,但我个人的问题是自己的事,就算我要嫁给你,也是自己的自由,组织管不了的。” 陆然笑着说道:“就为你这份爽朗,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你要嫁给谁啊!臭丫头,成天就知道乱说,也不着个边际!”声音有屋外传进屋里,端木三奇笑嘻嘻的从外面走进来。 “爸爸,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说好中午就回吗?”端木叶子替端木三奇解下戴在头上的宽头冒,有些不满的说道。 “臭丫头,就知道在外面瞎混,让你帮忙看会店怎么了?”端木三奇做回桌子边上,伸了伸肩膀。 端木叶子放好了帽子,又坐回桌子边上为端木三奇倒了杯咖啡。 “三奇先生!”陆然站起身子行了个标准的见面礼。 端木三奇却很随便的挥挥手,示意陆然坐下:“你这小子也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好歹和老头子也合作过那每一段时间吧!这么些年了,也不回来看看老头子!” 陆然喝了将身前的咖啡一饮而尽,看着端木三奇不说话。 “你说我和你师父还是好朋友呢,你这小崽子离了组织,把我们也离了?”端木三奇唠唠叨叨地说道。 “对不起,这些时间一直在忙着……”陆然看了端木三奇,“忙着跑路,实在难得有机会回来!” “那这次怎么会有时间回来啊?”端木三奇侧着眼睛看了陆然一眼。 “这次啊,陆然大哥是为了救美而来的!呵呵……”说话的却是端木叶子。 端木三奇瞪了端木叶子一样:“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端木叶子抗议着说道:“我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前些天,惠子夫人还给我任务做了呢?” 端木三奇看了陆然一眼,随即又呵斥端木叶子说道:“以后少提那个女人。”他似乎对惠子很有意见。 陆然淡淡笑了笑:“没关系的。” “你知道你走后,我做了谁的中介人吗?”端木三奇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陆然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打他离开组织以来,组织里发生的事他几乎一无所知,甚至脸金一峰的死,若不是遇到王超,他也根本不会知道。 “是王超!”端木三奇神色奇怪地看了陆然一眼,说道。 说到王超,陆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件事若是端木三奇也不知道,那是这个世上应该没人知道了! 第二章 端木三奇 “王超死前说过几句很奇怪的话,在下不知道什么意思,也许您会知道。” 陆然直截了当的问道。 端木三奇不由向陆然测了测身子:“什么话?” 陆然看了两人一眼,丝毫没有将他们当做外人:“他说: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 端木三奇笑着说道:“这不是中国唐朝诗人的一首诗吗?你师父生前也经常和我提起这诗。” 陆然脸上一喜,果然里面有门道:“那我师父在说这首诗时,还说了什么?” 端木三似是努力回忆什么,拍拍自己的脑袋说道:“这人老了,脑子不好使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陆然一脸的失望,看着端木三奇,但他还是不死心:“他有没有提起一把枪,或一本书?” 端木三奇想了想,忽然说道:“枪倒是没提过,但是说过一本书,叫……” “破空枪法!”陆然激动的说了出来。 “对,就是破空枪法!”端木三奇像是把所有事都记起来一般,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他说,除了这首诗,他对别的也一无所知啊。”端木三奇看着陆然说道。 陆然不禁又有些沮丧,倒是端木叶子一脸的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什么是《破空枪法》?” 陆然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汉木先生抓玫瑰来这里就是为了这本书来的!” 端木叶子看着满脸思考的陆然,站起身来:“喂,我问你话呢?” 陆然这才说道:“这个问你老爸吧,他知道的比我清楚。” 端木叶子转过脑袋,看向端木三奇,满脸的期待。 “好奇心害死猫啊,小孩子,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端木三奇也是满脸的认真。 端木叶子嘟嘟嘴:“死老头,以后再也不做饭给你吃了!” 陆然看着怄气的两父女,不由尴尬的咳嗽几声,转移话题问道:“我走的这几年,组织怎么样?” 端木三奇瞄了陆然一眼:“你这个小子,还挂着组织呢?” 陆然惨然一笑:“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就算我再无情,也总会……” 端木叶子看了陆然一眼,好不容易找到一句插话的机会:“难怪老爸说你是最奇怪的杀手,组织都要杀你了,你还担心着它!” 陆然笑了笑:“呵呵,组织里不仅仅只有想杀我的人啊,就像你们,还不是好好地请我喝咖啡!” 端木叶子听完咯咯一笑:“这可说不定哦,作为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要无情,所不定我一下就翻过脸来,把你给杀了。” 端木三奇却笑道:“就你那三脚猫的枪法,连陆大哥的衣服都碰不到。” “你瞧不起人!哼……不理你这个家伙,承天就知道挖苦和使唤我,我再也不来这里了!”端木叶子满脸的认真说道。 端木三奇偏执的说道:“小丫头,下个月的零花钱减半!” “啊!”这一招果然奏效,端木叶子大叫一声,笑嘻嘻的挽着端木三奇的胳膊,撒娇说道:“爸爸,好爸爸……我错了,我错了,下个月我双倍时间来!” 端木三奇狡猾的笑笑,轻轻在陆然的耳边说道:“这一招真是百试百灵。” 陆然笑着看着眼前这对父女,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曾是组织里与金一峰齐名的死灵杀手。 “自你走后,组织里出现大量的成员叛逃,光是a组里就有十几人逃跑,组织险些面临解散的的威胁。”端木三奇嘘嘘不已,“但是汉木先生回来了,以雷霆手段将叛逃的杀手全部钉死在北海道的雪原里。从此叛逃的情况被镇压下来,但组织的情况却是一日不如一日,特别是上层为了最高权利而争斗,组织已经违背了当时的初衷,若不是汉木先生还在,我看组织迟早要解散。” 陆然想了想,问道:“建浩先生呢?一直以来不是他在主持组织里的事物吗?” “呸!”端木三奇不屑的忒了一口唾沫,“建浩一郎滥用职权,自己却只知花天酒地,身边的亲信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饭桶,和他一样到处乱搞,把组织弄得乌烟瘴气。” 陆然说道:“那这样,汉木先生为什么不换掉建浩一郎?” 端木三奇冷笑着说道:“你不知道,这建浩一郎虽然在大事犯浑,但是却极其阴险,他以控制家人的手段,控制了组织里一大批高手,让他们死心塌地为他做事,汉木先生对这股力量也有所顾忌,所以在他未犯大事的情况下忍让着他,但是在我看来,这建浩一郎迟早是要坏了大事的。” 陆然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似乎在想什么! 端木三奇笑着说道:“还是你好啊,当初一走了之,及早的离开了这个似非之地!” 陆然苦笑着说道:“好个屁啊,还不是过着天天提心吊胆的机会,连自己的女朋友的都被抓了!” 端木三奇笑着说道:“女朋友?哎,年轻就是好啊,还这么浪漫,为了女朋友越过大海,千里救美,这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是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的情节啊。” 陆然苦笑着说道:“您就不要笑我了!” 端木三奇站起身子,笑道:“我已经和你叙了这么长时间的旧了,都饿了,不如留下来喝一杯吧!” 陆然有些犹豫,说道:“这好吗?若是被组织发现了,你……” 端木三奇伸了伸懒腰,看了看屋外:“你以为,你大大方方走到这里来,他们就不会知道了?你也太小看阻止了吧!” 陆然吃了一惊:“那你还……” “年轻人,不用拍,他们暂时还不敢动像我这样的开派老臣的,若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组织就真的要亡了!”端木三奇怕了拍陆然的肩膀,有些感慨的说道,“若是那一刻真的来了,”端木三奇看着窗外,又向厨房里看了一眼,“这个下丫头,还麻烦你照顾一下。” 陆然看向窗外,东京的天空似乎抹上了一层阴霾。 第三章 东京街头 “嗯……”慧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像一只小羊羔在山本汉木的身下,她已经没有了的犹疑,任由山本汉木那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离,她的身体像一条雪白的的大蛇,轻轻的扭动着,以女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取悦这眼前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info无弹窗广告) 山本汉木卖力的前后伸展着身体,但毕竟他已是一个老人,已经力不从心。 “啊……”没多时,山本汉木全身痉挛,身体如弓一般弯着,全身因兴奋而紧绷的肌肉瞬间萎缩了下去,恢复原来松垮的状态。 慧子微微皱了皱眉,看着这张让人恶心长满皱纹的老脸,满足的埋在自己的胸脯里,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知道,现在要杀他易如反掌,但是他却还没到死的时候。 “嗯……”惠子装作满足的呻吟一声,那种呻吟很虚伪,却足以满足男人那虚弱的自尊心。 “你……”她的脸有些潮红,那是一种介于满足和怨恨之间的表情,但是却足以让每个男人为之而死。 “弄疼你了?”山本汉木狠狠地在惠子胸前摸了一把,得意的说道。 “是啊,”慧子眼睛里似带着水一般,朦胧略带清新,“山本前辈很厉害呢!” 这种逢场作戏的说法,在山本汉木这个老狐狸面前,任何别时候提起,都会被他认为是侮辱,偏偏就在这时,这是男人最需要这种自信的时候,尽管他知道这是骗他,但他宁愿被骗。(..info无弹窗广告) “老喽,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可是整个联队最厉害的,每次慰安妇一到,都抢着伺候我呢,我懂女人,我更懂玩女人!”山本汉木似乎恶狠狠的看着惠子那双眼睛。 “汉木前辈果然是花丛高手啊。”惠子故意将两腿架在山本汉木的肩上,以自己的私处对着他的脸。 男人在这时一般会认为这种动作是某种提示,而特别是他们这种关系。 当然山本汉木虽是老人,却也是男人。他近乎除暴的拨开惠子的两腿,重重的压在惠子身上。 “汉木!”就在身体将要碰撞的时候,慧子却是夹紧了双腿,“那个讨厌的家伙天天比你还猛,让我很不爽!” 山本汉木有些迟疑,他的眼神带着些迷茫,迷茫中却透着**。 “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山本汉木双手在惠子的大腿间游离,“他手下控制着一大批的高手,若真的动手,我的胜算并不大。(..info)” 慧子有些撒娇,又带些幽怨,幽怨里还有的怒意。 她坐直了身子,掰开了满是皱皮的手。 “你也是一样的,我只是玩具!”她带着些小孩子气,她的那双眼睛此刻 充分发挥了它的用处。 泪水盈满了双眼,似乎就要划将出来。 “我很讨厌和他在一起,每天在他那里做他的玩物,而且还是和你共用一个地方!” 惠子的这句话不禁激发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且激起了东方男性特有的独占心里。 山本汉木虽没有表示什么,但是他脸上已经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但惠子却知道,这不是对她的,因为似乎她更会玩男人! 陆然慢慢走出咖啡馆,回味着很久未吃过的日本料理特有的风味,对于生鱼片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好感,至今他仍是觉得有些反胃。 “呵呵,你要去组织吗?”端木叶子上气不接下气的从咖啡馆里一路小跑出来,双手支在腿上,微微皱了皱眉说道。 陆然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还不打算去组织,先在街上逛一逛好了,毕竟很久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东京变了没?” 端木叶子斜了斜眼睛:“你真是奇怪,千里迢迢来救女朋友,到了这里竟然还有闲情去逛街!” 陆然摊了摊双手,说道:“你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啊,但是现在我只能等他们来找我,我又不能去找他们!相信我,他们比我急!” 端木叶子瞟了他一眼:“你这个人还真是,如果要做你的女朋友的,心脏要求还挺高的。” 陆然哈哈一笑,说道:“这个世界每天都是这样运转的,你就是再着急,日子还是一样慢慢地过!” 端木叶子站起身子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呢!原来也是浪荡子一个,自己女朋友生死未卜,你还好意思给人讲什么人生哲理。” 陆然故作神秘的说道:“有的时候,该来找你的,就连在逛街的时候,也不会放过你。” 端木叶子愣在原地,陆然却已走远。 “你等等我,我要看看你是怎么逛街救你女朋友的。”端木叶子满脸的不屑,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喂,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啊?”端木叶子发现陆然把东京的大街小巷都逛了一圈,但他自己却还是毫无发现,她不由地喊出了口。 “你没发现四谷车站又翻新了吗?”陆然看着端木叶子,很是得意的看着她,像是发现了一件极为重大的事。 端木叶子差点昏了过去:“这也行啊,这是上个月翻新的,因为原来的那个车站被打水冲坏了!” 陆然一脸奇异的表情,随即笑笑说道:“看来你比我知道的清楚。” 端木叶子欺身向前一步,满脸无奈的说道:“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发现?” 陆然很认真的说道:“我发现东京原来这么漂亮,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 端木叶子忍住冲上去给他一巴掌的冲动,说道:“你怎么……” “这么贱?”陆然笑着道。 “你知道啊!”端木叶子眼睛一瞥。 陆然却笑道:“我保证,你中文很好,是吧?” 端木叶子挺着陆然的东拉西扯,觉得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种男人,简直比她曾经看过的《大话西游》的唐僧更――贱。 “我还没说完呢?贱,这个词在现在的中文里意思可很多呢,还有很可爱的意思哦!” 陆然将五官挤在一起,变成最“可爱”的脸。 端木叶子毫不犹豫的挥起粉拳,朝这张最“可爱”的脸打去。 第四章 山间木屋 陆然捂着自己的左脸,苦笑着说道:“一定是我的左脸上辈子享福太多,这辈子还债来了。” 端木叶子左手轻轻摸着右手,刚刚用力有些过度,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 “你快些走吧!”陆然忽然站直了身体,轻轻推开端木叶子,眼睛望着前方的东京塔上发出耀眼的光。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端木叶子终于来了精神,紧张兮兮的对陆然说道。 陆然一脸正经的对端木叶子说道:“我想在这里嘘嘘!” “去死!” 端木叶子的拳头再一次袭了过来,但这次却没打中陆然,陆然身形一转,整个身体在地上画了个圈,竟是转到了端木叶子的身后了。 陆然得意地笑笑,自从他从金天雨那儿悟到,枪和身体的联系关系,他便刻意的加强身体灵活训练。 端木叶子吃惊地看了陆然一眼,她没想到陆然的反应竟如此的快,端木叶子自小便在组织训练长大,加上端木三奇的特别训练,她的反应速度绝对是一流,但是现在看到陆然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竟能躲过自己的拳头,而且瞬间将身体移到了她的身后,这人若是对手,自己此刻早已命丧于此了。 陆然发现这个下丫头忽然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红唇欲滴,嘴角似乎还有口水流出。 “这个小丫头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可是正经人啊!”陆然yy的想道,“这张嘴倒是不错,肯定……” “你想什么呢?口水流那么长。” 端木叶子一脸鄙视的看着陆然。 “这个嘛……”陆然尴尬的吸了吸口水,随即暗自骂道:“陆然,你真没出息!” 但那双眼睛却是猪哥般的看着端木叶子的那章樱桃小口。 “看什么看,不许看!”端木叶子终于发现这个色狼在看什么,他在看自己,再看他脸上表情,肯定没啥好事。 陆然贱贱的笑着说道:“你说不让看,就不看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端木叶子鄙夷的看了陆然一眼,满脸的不屑。 陆然忽然一把抱起了端木叶子,身体飞快的向左侧公交站牌移去。 “你要干什么?”端木叶子两手捶打着陆然的胸膛,但是陆然却丝毫不在意,左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肩膀,右手抓在她大腿的外侧。 “别吵嘛!”陆然坏坏的笑道,“这种时候吵很没意境诶!” 端木叶子伸出锋利的指甲狠狠地在陆然的脸上抓了一把,四条抓痕在陆然脸上迅速蔓延开来,樱红如血。 陆然笑了笑,放下端木叶子,径直的走入黑暗中。 端木叶子愣了愣,看着陆然的背影,不禁放声哭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陆然回头看了身后一眼,发现端木叶子并没有跟来,这才松下口气来:这个小丫头好奇心实在太重,不对她采取点特殊的办法是赶不走她的。 “你们可以出来了!带我去见你们的头吧!” 陆然的声音冰冷如寒铁,在黑色的巷子里传出来。 四个身影从四处跳了出来,身手都是不凡。 为首的大个子,右手微微伸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陆先生请!”他说的竟是汉语。 陆然哈哈一笑:“四位从s市一直跟踪到东京,真是给足了在下的面子,若是在还不知好歹,那是真该死了。” 那四人都是一愣,但随即明白过来,冷汗由额头冒出。 陆然走出巷子,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停在路边。 为首大个子很有礼貌的将陆然请上车,然后递给他一条黑色的绸带子,说道:“对不起,陆先生,请你带上这个!” 陆然笑了笑,配合的绑紧了绸条子,说道:“到了,请叫我,我先眯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颠簸将陆然弄醒了。 陆然睁开了眼睛,他发现在颠簸之后车速降了很多,似乎在爬坡。 “我们要去富士山看日出吗?”陆然打着哈哈哈笑道,“这时间早了些啊!” “去个屁富士山,我们是去……”其中一个大汉终于忍不住,接了句嘴。 就在这时,为首的大汉却是咳嗽几声,眼睛狠狠地瞪了那个说话的大汉一眼。 陆然轻轻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一阵急刹车,陆然的身体前后晃了晃,不由暗骂:这个司机技术好他妈烂。 那个大汉自己先下了车,然后福这陆然下车。 走了大概十分钟,全是崎岖的山路,要不是四个大汉架着,陆然都不知摔多少跤了。 “陆先生,到了!” 那为首的大汉轻轻解开蒙住陆然眼睛的布条,礼貌地说道。 陆然晃了晃泛花的眼睛,向前看去。 那是一座巨大的木质建筑,黝黑色的屋体像一只巨大的野兽静静的躺在黑暗里,山风轻轻划过,似是这黑色巨兽的呼吸声。 整座木屋子几乎没,没有灯火,只在门口有两盏昏黄的路灯。 “这是鬼屋吗?”陆然回头问了那大汉一声。 可是那大汉早已消失不见,诺大的山林间,好像只剩陆然一人。 陆然虽然胆大,但是此刻也不禁毛骨悚然。 陆然吸了口气,朝着那木屋走去,借着那昏黄的灯光,陆然慢慢走打大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有人吗?” 那门却是自动开了,一个老妇人慢慢走出来:“陆先生吗?” 陆然看着那个满脸皱纹的老人,不禁想起了扶桑嫂。 “是我!” “请进来吧!老爷正等着你呢!” 陆然慢慢走进木屋子,沿着木梯一直通向三楼。 “老爷,陆先生到了!” 陆然走进客厅,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蜡烛的灯光下看书。 “哦!你先下去吧!”那老者抬了抬头对那老妇说道。 “坐!”那老者轻轻放下书,“没吓到你吧,今天忽然停电了,已经找人去修了。” 陆然神色有些尴尬:“还好!” 那老者站起身子,坐在陆然的对面,慈祥的看着陆然。 “请问前辈千里迢迢追着我,有何指教?” 陆然发现对方是人,而不是鬼,不禁松了口气。 那老者笑了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值得前辈如此费心费力?”陆然满脸轻松。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不想成为暗夜的王!” 第五章 破空枪法 日本,东京塔下的地下楼。 玫瑰静静地坐在灯光下,她脸上毫无表情,淡淡的灯辉洒在她的脸上,反射出银色的光。 “乌小姐,你真的不愿与我合作,找出破空枪法,完成先祖的遗愿?”山本汉木的声音有些颓废,边说这些话,却不断的咳嗽着。 玫瑰冷视他一眼:“汉木先生,你的话还能信吗?” 山本汉木眼睛里发出微微的亮光:“只要乌小姐说出破空枪法的所在,那在下定当履行诺言。” 玫瑰冷笑着说道:“诺言,汉木先生早不知道诺言为何物了吧!” 山本汉木脸色刷的变了,那是介于红和白之间的颜色。 “当年你是怎样答应我爷爷的,教你枪法,你就从河北撤退,可是后来呢,你竟下令屠杀村民。”玫瑰的脸慷慨激昂,脸上也因激动变成愤怒的红色。 “两国交战,我作为将领,只能服从命令,”山本汉木已经撑起了身子,站在他右边的慧子试图扶他一把,却被他粗暴地推开了,“当年日军将败,后方已极其紧张,若不打通北撤之路,那华东一线的不知有多少兄弟被杀。” 玫瑰怒眼一瞥,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当初爷爷因为对你的信任,劝当地百姓只守不攻,结果你的一次大扫荡,害死了多少中国平民!”玫瑰顿了顿,声音微微变了变,“而爷爷为此受了近四十年的煎熬,每晚他都睡不好觉,说那些平民的阴魂要来索他的命,这些人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一句话,才放下武器,试图和你和平的,你没看到他年过八旬,每年在那一日还痛苦流涕的表情,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食言所造成的,你说,汉木先生,我还该信你的话吗?” 山本汉木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光,因为他自己也曾背负过这样的骂名,但是片刻之后,他的眼睛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这是截然不同的光,它冷厉,残忍,恍如一头正在撕裂羚羊的豹子。“既然你知道当年的事情,那你肯定知道瑶村大屠杀!”山本汉木眼光如刀子般锋利,直直的盯着玫瑰的眼睛,“我亲眼看见乌风,好吧,我暂且称他一声师父,他手持乌风枪,冲进我的联队,朝着正在游戏的士兵们开枪,我看着他的子弹如同死神的箭一般在半空中飞舞,闪着阳光,他妈的,竟像流星一般美丽,他的子弹在空中钻入一个又一个士兵的脑袋里,他们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露出各式各样表情,德川的妻子正为他生了个儿子,寄来了照片,他就那样微笑的看着自己儿子的照片倒在血泊里;熊木正在张大嘴巴唱着军歌,可笑的是,子弹从他嘴巴里穿进,他还来不及合上嘴巴;端木的父亲刚去世,他的眼里满是泪水,可是子弹射进了他的双眼,泪水和鲜血混在一起,布满了他的脸……我跪在是师父的面前,拼命的求他,头狠狠地撞在石子上,鲜血模糊了我的眼睛,其他的我什么也不会做,只会跪在地上磕头,不停地磕,不知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停了,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我只看到他,向死神一般立在我的面前,高高在上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向夜色中移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时我的双手发软,但是心里不知从何处来一股力量,大声道:你为什么不杀我?回答我的只有漫漫风声。” 看着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满脸的杀气,玫瑰和惠子都不由一惊,这种场景对于他们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但是山本汉木所留露出的恨意和杀意,让两人毛骨悚然。 “现在你明白了?”山本汉木收起那种怪戾的目光,“我们身处的那个时代让我们别无选择,时代的命运就是时代的罪过,我们无法左右,但是师父生前有一大宏远,那就是突破破空,他想知道破空之后究竟是什么!” “我爷爷也不知道?”听完山本汉木的叙述,玫瑰的声音不禁缓和了许多。 “不错!”山本汉木叹了口气说道,“世人都只知道,枪神乌风将上界枪法划分三境,即转飞,越时和破空,便将破空作为枪法之最境,其实不然,枪之境界,无穷无尽,就如师父所说:道之无穷,遂枪之无穷也!但是人的寿命有限,即便聪慧悟性如师父,也终究只是达到破空,之后便无法进越半步。”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玫瑰警惕地看了山本汉木一眼。“练枪和做其他事一样,除了勤加苦练,天分也极为重要,当年师父除了与我有协议之外,还看中了我的天分,所以对我也算倾囊相授,只是……” 玫瑰自然知道这续而不语包括了什么!玫瑰站起身来,看着山本汉木和慧子,想了想,说道:“其实,对于这个破空枪法,我们乌家人也不知道它在何处。” 山本汉木脸上一冷,说道:“只是小姐不愿告诉我吧?” 玫瑰回头瞧了山本汉木一眼,说道:“你既是爷爷的外收弟子,那就是我的长辈,我怎敢欺瞒长辈?” “其实这几年来,我化名玫瑰杀手,也是想找到先人之物,只是了了数年已去,却没有丝毫的发现。”玫瑰眼睛一转,心道:想用苦肉计和眼泪来打动本小姐,真是煞费苦心了。 山本汉木看了玫瑰一眼,说道:“你若真不愿意说,我也不会怪你,师父当年有恩,我绝不会为难与你,只是师父的遗愿,我定会让它实现的。” 玫瑰口中不说,心中却道:“你找这破空枪法的真正目的谁不知道呢?”破空抢法上所载是乌风一生的使枪和造枪之法的经验和方法,据说练就里面枪法之后,子弹便不受空间和时间的约束,也不在有速度和力度的差距,到那时,像乌风那样以一敌千不再是传说。 一统枪界,便指日可待了。 第六章 黑暗中的一战 “前辈,我可以问一下前辈高姓大名吗?”陆然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老人。 那老者看出他的心事,反问道:“你觉得老头无法做到?” 陆然实话实说道:“说实话,有点儿,毕竟暗夜组织里能够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并不多,而且大部分我都见过。” 那老者笑了:“你真的没听说过我?” 陆然看着老者的脸,极力在回忆中搜索,最终说道:“没有。” 那老者脸上有些失望:“但我却听说过你的,而且我保证,有一个人你肯定认识!” 老者轻轻地唤一声:“冰儿,你出来见过陆少侠。” 林冰儿从黑暗的某一角走了出来,她仍身着白色素衣,脸上毫无表情。 “陆大哥……好久不见!”林冰儿似乎犹豫了许久,说道,声音虽然听起来仍是冷冰冰的,但是陆然不知为何,却听来很舒服。 “小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啊?”陆然走上前去,有些激动地说道。 林冰儿雪白的脸上出现一丝红晕,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陆少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林昊暧昧地看着陆然。 陆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还是不太确定!最近要找我的人是在太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林昊脸色终于变了,脸上的寒光一闪而过:“我叫林昊!” 陆然看这林冰儿笑嘻嘻的说道:“他是你老爸?不是冒充的吧?” 林冰儿的脸也红了,但无丝毫的表情动静,似乎那张脸是僵硬的。 “你是不是很想笑,来,笑是这样的!”陆然伸出联手,轻轻将林冰儿的嘴角向上提,然后将她的脸轻捏两下,“轻松一点,轻松才会笑啊!” 林昊看着陆然满脸认真的站在林冰儿的面前,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瞬间有大爆发的意思。 陆然却满意地看着林冰儿的脸:“记住了啊,下次如果想笑就做这个姿势,多美啊!” “陆先生,你这样未免太失礼了吧!”林昊终于忍无可忍,咬紧牙关说道。 陆然自顾自的回到林昊的对面,说道:“林叔叔,看着冰儿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叔叔,我可以劝你一件事吗?” 不等林昊的回答,陆然快速的说道:“做最强的杀手肯定没有做为人父那么快乐。” 林昊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陆然淡淡一笑,丝毫没有退缩:“不是,我只是在奉劝你一声,生个冰儿这么漂亮的女儿不容易,但是你却让她成了这幅样子,笑不会笑,哭不会哭,这样的她一定很痛苦,你作为父亲,知道吗?” 林昊笑了,像是听到时间最好笑的笑话:“我是她父亲,这种事还要你一个外人来告诉我?” “我本看你是一个人才,想和你共商大事,但是没想到陆少侠如此英雄气短,反倒管起我的家事来了!”林昊接着说道。(..info) “好吧!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如此,晚辈便先告辞了,但是有句话,在下还是奉劝前辈一句:权势终成烟云,唯有至亲不变。” 陆然起身走到林冰儿面前,轻轻一笑:“有空来东京找我!” 陆然转身出门,门外已经立了数十个大汉。 “你以为你还能轻易地就离开吗?”林昊身上的杀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林前辈,真的以为这些人便能挡住我吗?”陆然傲气的说道。 “那加上冰儿,又如何呢?”林昊向林冰儿看了一眼,轻轻地说道。 陆然脸上一变,但随即哈哈一笑:“林前辈,我很想和你试试!” 陆然自然知道,门外数十个弟子都是高手,再加上林冰儿,就算他再自负,也知道自己决计是逃不出去,所以,他采取最冒险的做法,所谓擒贼先擒王,所有他直接向林昊发起挑战,稍后再想办法。 “狂妄!”林昊暴怒如雷,但是心中却是在打鼓,这个小子虽然看起来桀骜不驯,但是看他的气势,枪法绝不会差,定是顶尖高手,但是在众弟子面前,怎么能失了为人师表的威严? “好,那就让老夫陪你过几招!” 林昊的身体一弹而起,如风一般瞬间一道陆然的身旁。 陆然这才暗暗后悔,自己不该太过狂妄,以刚刚林昊的速度,他也领悟到了枪与身体的关系,而且他的速度比陆然要快得多,这也就说明他们根本不在同一层级。 陆然心中大骂自己上了贼船,这个林老头也真是说翻脸就翻脸,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是此刻他却不得不集中精神,因为在他前方十米处,林昊正持着枪对着他,黑洞洞的枪口隐在黑暗里,让陆然更加七上八下。 “砰”“砰”“砰”…… 三声枪声的余音还在陆然的耳朵里回转,那三颗子弹却在几乎同时消失在空气。 陆然此刻就像一台处在极度安静的空间了,周围一切的干扰都消失闻,他的心跳,他的脉搏,他的呼吸,也逐渐的隐没了,只是化作一片虚无,甚至他自己也化为一片虚无,只有他手中的枪,仍然立在空气中,陆然甚至能感受到那支枪枪体里的每一个零件。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境界,就像立在一个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地方,不对不能称之为地方,因为空间根本就不存在了,那是一个质点,陆然就立在这个质点里。 这是陆然以前从未有过的境界,那种感觉像是超越了实体,只留下思维。 “左方,右方,下方!” 陆然的思维里像是有人在提醒他一般,但是这个声音像是他自己,难道他在自言自语? 路燃煤有丝毫的犹豫,出了三枪,这三枪毫无章法可言,卷着空气,朝着无边的空间,那不是空间,怎么说呢?那是一时空,严肃说来,那不是空,那只是面,是组成空的很多面之一,这些面相互交叉,组成了空,陆然的子弹就着这其中的一面飞行,三颗子弹在三个面上飞行,但却是子弹的轨道却极不稳定。 “赤”“赤”“赤” 三声金属摩擦声,三道剧烈的火花在空中燃气,映白了陆然的脸。 第七章 乌甜甜 东京,暗夜会社总部。 “建浩先生!”花美利孝慢慢有外面进来,微微顿了顿。 建浩一郎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发现没有?”花美利孝轻轻低头:“陆然到东京了!” “陆然?他来东京做什么?”建浩一郎停下手中干的活,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活像一个老学究。 花美利孝看了建浩一郎一眼,淡淡的说道:“据说是汉木先生找他来的。” 建浩一郎微微一愣,眼睛眯起望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那件事办得怎么样?”建浩一郎忽然回头,问道。 花美利孝向前靠了一步,说道:“美国那方面说要我们成为他们在日本的分部。” “八格牙路,这是欺人太甚,以后不要再和他们接触了,这群美国佬,一直就在日本作威作福!”建浩一郎站起身子,大声骂道。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一股沉思的表情来,慢慢的看着花美利孝:“你妹妹最近在干什么?怎么老是不见踪影?” 花美利孝惶恐的说道:“家妹最近回娘家了,父亲的身体有毛病,我这边事又太多,所以先让她回去看看了。” “八嘎!”建浩一郎一巴掌打在花美利孝的脸上,“谁让你私自做主的,没有命令谁也不能妄动一步。” “对不起!”花美利孝立即弯下身子道歉。 建浩一郎嘶嘶吸了两口气,又坐回自己的座位,说道:“先滚下去。” 花美利孝慢慢退出房间,直到走出大厅才敢摸着自己的脸,眼睛里却是一片痛恶之色。 建浩一郎,狠狠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拿起电话,随意的按了几个号码:“陆然到东京了,给我杀了他。” …… “甜甜小姐!你可以走了。”端木叶子轻轻解开乌甜甜眼上的绸条子。 乌甜甜一笑,说道:“谢谢了!” 端木叶子甜甜一笑:“不用客气。”随即她想到了一件事,脸上不由泛起一丝阴沉的乌云:“你的那个男朋友也到东京了,只是……”她想了很久,脸上满是咒怒,“他不是一个好人!” 但乌甜甜对端木叶子的话不以为然,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他也到东京了?” 端木叶子鄙视的看了乌甜甜一眼:“瞧把你乐的,这样一个浪荡子,值得吗?” 乌甜甜脸上笑道:“你不了解他,他天生就那样,但是……”她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美丽。“他在哪儿啊?”乌甜甜忽然想起这个问题。(..info) “不知道,恐怕是死了吧!”端木叶子撅起小嘴,露出一丝冷笑。 乌甜甜脸色变了变,说道:“叶子小姐,你在我面前这样诅咒我男朋友不太好吧?” 端木叶子露出尴尬一笑,随即转身离去,口中还喃喃咒骂道:“这个大色狼,早死早投胎,最好变成猪八戒……” 乌甜甜看着端木叶子慢慢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苦笑:“我说老公啊,能不能别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乌甜甜慢慢向东京街头走去,她虽不是第一次来到东京这个地方,但是前两次来都是为了杀人而来的,来去匆匆,没有好好在这里浏览一番,难得今日有这机会,她不禁学起陆然的姿势来,双手抱在头上,口中吹着不知名的小调。东京今日天气很好,气温适度,由东南海面吹来的季风凉爽而舒适。乌甜甜不由又想起陆然来,心中不由骂道:“这个死陆然,都到东京了,也不先来找我,肯定又在某处泡妹呢!” “请问你是玫瑰小姐吗?”乌甜甜听到有人问自己,但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辛普森!”云诗儿猛然抬头。辛普森正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她。 “大嫂好!”辛普森笑着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乌甜甜看着辛普森的那张脸。 辛普森慢慢走过来,说道:“我这次来是有要事的,当然还有就是来找陆大哥要钱的!” 乌甜甜,也就是玫瑰,笑着说道:“你陆大哥人很小气的。” 辛普森也笑着说道:“就是,大哥一直很小气的。” “你不生你大哥的气吗?”乌甜甜小心翼翼的问道。 辛普森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他笑着问道:“你呢?你不生大哥的气吗?” 乌甜甜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之色,随即说道:“不生气,是假的,但是你就爱上这样一个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辛普森眉毛一挑:“我也是啊,只是你还可以与他人分享,可她却连头也没回一下!”乌甜甜忽然抱紧了辛普森,这纯粹是一种安慰。辛普森忽然像个孩子一般,趴在乌甜甜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来来往往的路人看着路边这对相拥的人,还以为是一对吵过架的情侣。 乌甜甜轻轻地拍拍辛普森的肩膀:“都是陆然这个混蛋不好,下次见到他,一定让你揍他一顿。” 辛普森泪眼模糊的像个孩子,但是却笑着说道:“那倒不用,叫他随便给个千八百万就行了。” 乌甜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不禁又想起陆然来,“对了,他也来东京了,你见过他没有?” 辛普森想了想:“没有啊,早知道他也要来,就该和他一起的,还可以蹭他机票钱!” 乌甜甜终于明白这两个男人为什么会玩到一起了,原来都这么无耻。但是陆然到底去哪里了呢?乌甜甜不禁担心起来,毕竟东京可是暗夜的总部所在,若是陆然真和暗夜对着干了起来,暗夜的高手们都能把陆然给淹没了。 “不行!我得找他去!”乌甜甜心中说道,“这个家伙真是一天都不让我安心啊。” “大哥怎么了?”辛普森发现吴甜甜的神色不对,知道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乌甜甜此刻真是越想越越觉得不对劲,心中也更加着急起来,对辛普森说道:“你大哥至今还没来找我,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辛普森摇了摇头:“大嫂,不用担心的,大哥那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 乌甜甜却心急如焚:“这里可是暗夜的地头,你大哥……” 辛普森也觉得事情不对劲,说道:“大嫂不要着急,我派人去找就是了!” 乌甜甜抚着自己的胸口,口中默默道:“大傻蛋,你要是有事,我跟你没完。” 第八章 相模滩遇救 “哇!”陆然一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info[] “他这样不行啊,他非死不可的,咱们还是把他扔了吧?”陆然在恍惚之间听到女人用日语说道。 “扔了?那是要遭天谴的。”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说的也是日语。 “那要不要叫村里的医生来看看,你看他吐了好多血,这床都成红色的了!”那个女人心疼的说道。 “叫医生,你疯了,咱们家的两个娃娃的学费那么贵,哪还有钱花在他身上?”男人呵斥着说道。 “那就让他死在这里吗?”女人埋怨的说道,“都怪你,叫你不要去发死人财,现在可好,弄了个半死不活的回来。” 男人吧唧吸了口烟,说道:“我见他满身名牌,又是飘在水上,以为可以捞一把油水,哪想到,他还没断气啊。” “那你也不该把他往家里带啊。”女人似乎急了。 男人说道:“那总不能眼见一个大活人被饿狼吃了吧?”男人的声音小了很多,似乎也为这困境而感到自责。 陆然听完他们的对话,大概明白了他们在说自己,他试图爬起来向两人道个谢,但是他微微一动,全身的就像被上千头牛踏过一般,毫无知觉。 陆然苦笑一声,心道:“难道英俊潇洒的小爷就要葬身于此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大骂林昊,都是因为他,他才落得如此下场。那一夜两人在高崖斗枪,斗得不可开交,两人都陷入了忘我之境。眼中,脑中,身体的每一种感官都被以最高的速度运转着,陆然的子弹在空间里的三个面上分别于林昊子弹对接,但是连陆然的三颗子弹却全都被弹开了,消失在它们所处的面里,而林浩的子弹却破面而来,直冲向陆然的各处要害,那子弹在空中与空气剧烈摩擦,引起阵阵火花,将陆然的脸映得苍白。陆然根本没有时间去开另一枪,陆然本能的向后移动一步,却踏上了一块圆石,身体在倒下的瞬间被那三颗子弹击中,借着子弹的推力,陆然向后一跃,后面却是悬崖。 陆然再次开眼睛,就是现在了。在他面前是一张日本妇女的脸,这张两上正露出无奈的表情,妇女的身后是一张很小的饭几,上面搁着一套半新的传统日本茶具。饭几坐落在一件极破旧的大厅里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而陆然正躺在这个家唯一的床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天!”那女人看见陆然正在看着自己,不禁叫出声来,“老公,快过来,他……他醒了。” 一个中年日本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陆然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日本渔民,黝黑的脸上带着海风吹拂的痕迹。 “先生,那个,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男人手舞足蹈的,显得异常兴奋。 “谢谢!”陆然微微笑道,但仅仅这句话,便已经扯动了他身上的伤,陆然嘴角一斜,“在我的衣服口袋里应该还有些钱,劳烦两位替我叫个医生,剩下的就当我住在这里的疗伤费了吧!” 男人脸上露出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那个,先生,我们也不是为了……” 陆然露出一脸的苦笑,对那男人说道:“这位大哥,没有关系的,这样我能康复的快些不是?” 那个男人挠挠头,一脸的憨厚,说道:“这却也是!” “你这婆娘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赶紧去找花美郎中,我在这里陪这位小兄弟说说话。”男人对身边的女人说道。 女人回头看了男人一眼,满脸的埋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慢慢的向外面走去。 男人看着女人的背影,对陆然说道:“见笑了,乡下女人,不是很懂事,不好意思。” 陆然摇摇头,问道:“这位大哥,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啊?” 男人看了他一眼,说道:“乡野渔民,何来尊大,我叫花木三郎,这里的人都见三郎,刚刚那是我的妻子青山英子。” 陆然笑道:“花木大哥啊,这里是哪里啊?” 花木三郎笑道:“这里是相模滩啊!” 陆然脸色未变:“相模滩?”“不错,我们这里可是日本旅游胜地之一,在这里可以可以同时看到富士山和相豆群峰呢?”花木三郎一脸的自豪说道。 “你要喝水吗?”花木三郎问道。陆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不说还不觉得渴呢!”花木三郎一边倒水,一边说道:“你在海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上岸后只吐不吃,当然会渴。” 陆然的手动不了,花木三郎将水凑到他的唇前:“我在你身上发现了这个,”他的左手指了指陆然腰间的枪,“你是警察吗?” 陆然一笑,问道:“为什么花木大哥认为我是警察?” 花木三郎神秘一笑,说道:“现在拿枪的不是警察,就是黑社会,黑社会哪会用这么破烂的枪!” 陆然苦笑一声,心道:“看来这把枪还能掩饰身份呢?”花木三郎见陆然不说话,问道:“你是特警吧,那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卧底,然后被发现了,就被扔到海里了。” 陆然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日本男人,他在想:原来意淫是不分国界的啊。 “肯定是这样了,嘘嘘……你们的身份都是秘密,我不该问的!”花木三郎自言自语的说道。“诶,对了,我救了你,是不是立了大功了,你能不能跟政府说一下,不要发布什么限捞令了,我有两个孩子在读书,政府还有这样那样的税,根本活不下去了!”花木三郎满怀期待的说道。 陆然苦笑一声:“花木大哥,这个我……”花木一浪讪讪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这政府越来越不像话了,物价升的这么快,还拼命地提税,这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活啊。” “这些当官的啊,真不知道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天天喊着一切以民为主,到头来拿我们的钱养肥的是他们。”陆然听着花木三郎的抱怨,不由皱了皱眉,幸好就在这时,他的妻子回来,在她身后跟着两人。一个独腿的老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 第九章 重返东京 “怎么会是你?”花美慧子边为陆然上药,一边说道。 “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陆然苦笑着说道。花美慧子却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小了很多。 “谢谢!”陆然很真诚的看着花美慧子。 “不要客气!”花美慧子的脸上毫无表情,“这只是我该做的!”说完她丝毫也没有停留,径直向屋外走去。 “那个!”陆然的身体微微向上弯了一些,但就是这小小的动作却已扯动他的伤口,“玫瑰,她怎么样了?” 花美慧子脸上微微一边,双唇有些颤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径直的出了房间。 “你们用这个药每天给他洗两次伤口,这个要按时吃,每天三次,一次四片,可别忘记了……”独腿老人对花木夫妇吩咐着。 花木三郎十分尊敬的点点头,对这个独腿老人他似乎有某种莫名的敬畏。青山英子提着老人给的瓶瓶罐罐走了进来,看到陆然正盯着花美慧子背影看。“那是花美家的大女儿,听说在东京城里嫁了个很有钱的社长,怎么样很漂亮吧?” 陆然点了点头:“是,的确很漂亮!” 花木三郎从外边走了进来:“这个丫头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一直是村里顶好的女孩,只是十岁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人掳走过,直到五年前才回来,要不我就……”花木三郎吞了口口水,却遭到妻子一顿鄙视。(..info)“也不看看你那副怂样,花美小姐怎么可能看上你,就是当年我爹妈瞎了眼,让我嫁了你个窝囊废。”花木三郎瞥了妻子一眼,怪他不该在外人面前如此诋毁自己。 陆然笑了笑:“花美大嫂,那个,我饿了!”英子看了陆然一眼:“你瞧我这记性,我锅里还炖着海鲜粥呢,你等会啊,我这就为你盛去!”花木三郎看着妻子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笑道:“兄弟,你别见笑,我们家这婆娘就这样。” 陆然看着花木三郎,说道:“英子大嫂很贤惠的。” 花木三郎笑着说道:“贤惠?就是个乡下婆姨而已,对了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陆然笑着说道:“冒昧了,我都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叫陆然!” “陆然?你是中国人?”花木三郎脸上一脸的惊奇。 陆然笑着点点头。 花木三郎眉毛一皱:“兄弟,你千万别告诉我那婆姨,你是中国人,否则她得跟你拼命!” 陆然吃惊的看着花木三郎。 花木三郎解释着说道:“我那婆姨的爷爷就是在中日战争死掉的。” 陆然不禁哑然,民族仇恨这种东西真是害了不少人。 “本来这事都已经过了这么许多年了,再大的仇恨,我们都应该能够放下了,可是我这婆姨就爱认这死理,我也阻止不了。”花木三郎有些感叹的说道,“当年也的确是我们做的不对,战争是这世界最可怕的东西了。” 陆然看了花木三郎一眼,不禁对这渔民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渔民能够如此轻巧的将整个民族都难以说出的一句话,轻易地说了出来。陆然忽然很羡慕这个渔民,他不用顾忌什么政治,什么民族大意,只是以自己的眼光去看待世上的一切,如果觉得错了,就毫不犹豫的说错了。 “花木大哥,你的孩子呢?”陆然忽然想起花木三郎似乎说过他还有两个孩子。花木三郎笑着说道:“两个小娃娃上学去了,可是东京的一所最好的国中呢!” 就在这时,青山英子端上了热气腾腾的海鲜粥:“这些海鲜都是我出海打的,你不要客气。”陆然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却是花木三郎喂着吃的。吃完了粥,陆然又是美美的睡了一觉。待他醒来时,天却已经黑了,陆然睁开眼睛,在他面前却坐着一个人。 “你必须走!”花美利孝的声音很急促。“这里到处是建浩一郎的眼线!” 花美利孝没等陆然回答,已经抱起了他的身体,径直向屋外走去。陆然看着花美利孝的脸,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花美利孝将陆然粗暴的扔进车里,抬起头说道:“你曾经也帮过我一次,不是吗?” 陆然忍者身体的疼痛,说道:“那花木夫妇怎么办?” 花美利孝看了身后的房子的一眼:“你觉得组织会放过他们吗?” 陆然挣扎着爬起来,说道:“那我就不走,我不能害了他们。” 花美利孝一把将车门锁紧:“你以为你在这里就能救他们了吗?无非多加一具尸体而已!” “把他送走,越远越好!”花美利孝对着那司机说道。 陆然使劲的拍打着车门,试图挣扎着将车门撞开。 “你放弃吧!”端木三奇说道,“就如利孝君说的,就算你留下来,这家人也是保不住的了。” “三奇先生?”陆然看着端木三奇说道。“陆然,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端木三奇打趣的问道。 陆然苦笑一声:“三奇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你的那个女朋友来找我的啊!”端木三奇无奈的说道。 “玫瑰?你见到她了?”陆然好奇的说道。 端木三奇说道:“还有一个美国男人,叫辛……什么来着?” “辛普森?”陆然说道。 “对,就叫辛普森!他手下查到我见过你,就来拜托我来找你。”端木三奇咳嗽几声,“这么大热的天,还让我一个老头子到处跑,哎,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陆然问道。 端木三奇笑着说道:“我当然不知道喽,是惠子通知我,叫我来接你的,看来惠子对你还是余情难了哦!” 陆然苦笑着说道:“是我又欠她一条命了。” “不过话说,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弄得我家那个丫头提起你就怒目圆睁的!”端木三奇好奇的问道,“我这几天托你的福,可天天都是吃半生不熟的饭菜啊。” 陆然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色已暗,东京方向已经热闹起来了。 第十章 玫瑰杀手是这样来的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玫瑰看着满脸憔悴,全身是伤的陆然,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然苦笑着看着扑在自己的怀里的女热,她正扑在他的伤口上。 “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玫瑰温柔的问道。陆然微笑着摇摇头。 “死陆然,不是叫你要好好保重吗?怎么都不知道小心一点,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啊?”玫瑰竟像个孩子般,呜呜的掉下泪来。 “找个更好的喽,比我有钱,比我专一,还比我帅……”陆然想了想,“不对,这个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比我更帅的人呢?那就比我稍微丑一点就好了。” “去去,比你帅的人可是多着呢?”辛普森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得意的说道。 “你无不无耻啊?”陆然嘻嘻笑道,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的脸直抽经。 辛普森坏坏一笑:“你打我啊,你起来咬我啊,哈哈……” “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收拾你……”陆然一边痛的龇牙咧嘴,另一边却不肯吃嘴上亏。 玫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两个大男人却像两个孩子一般,不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呵呵,你终于笑了……”陆然嘻嘻一笑,“这样才像我陆然的女人嘛,哭得脸脏兮兮,我可不要你了。” “你敢!”玫瑰一时气急,扭起了陆然的耳朵。 陆然口中忙道:“不敢,不敢,我不再也不敢了!” 辛普森站在一旁却是看好戏般地盯着陆然,满脸贱贱的笑意。 “你小子,笑什么笑?”陆然不满的说道。 “哼哼……”端木三奇从屋外走了进来,端木叶子跟在他的身后,看见陆然自然是见到敌人分外眼红的。 陆然看着端木叶子那能杀人的目光,不由苦笑。 “谢谢,端木先生!”玫瑰很有礼貌的向端木三奇鞠了一躬说道。 端木三奇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小子麻烦我可不少。” 陆然连忙辩解道:“我哪有麻烦你啊,你经常麻烦我好不好?你经常上厕所忘记带纸,是我经常帮你送的,好不好?” 端木三奇老脸一红:“你还不是一样,上厕所老不洗手!” 玫瑰看着这里一老一小,不禁大笑起来,连站在一边的端木叶子脸上也不禁缓和了很多。端木三奇也不禁笑起来,只是陆然害怕大笑牵动伤口,苦苦的忍着,甚是痛苦。 “和你们说件正事。”笑声过后,端木三奇脸上闪过一丝忧虑之色,“汉木先生过两天会在组织总部召开组织成立五十年纪念派对,点名要求你和乌甜甜小姐参加。” “乌甜甜?”陆然愕然的看着端木三奇。随即扑哧一笑:“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玫瑰狠狠地瞪了陆然一眼,手指却已经捏住了他的耳朵:“我就叫乌甜甜,你有什么意见吗?” 陆然对刚才的疼痛仍是记忆犹新,连忙说道:“当然没有,老婆大人,小人哪敢有什么意见啊?” 乌甜甜满意的看着陆然,松开了手,但是向四周一扫,房间里的三双眼睛全盯着自己,各自露出坏坏的笑意。.info[]乌甜甜脸一红,对辛普森道:“看什么看,小心让你大哥一分钱也不给你!”辛普森把头一回,盯着身后的黑暗的天空:“大嫂,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和大哥去玩鸳鸯戏水?”说完这一句,他的身体如风般迅速的消失在夜里。 “没想到,他这么会跑啊!”陆然摇摇头,“这小子以前老是输给我的啊!” 端木三奇看着乌甜甜的身子正朝他这边转来,他连忙走到端木叶子身边:“叶子啊,厨房还有吃的没,咱到厨房找点吃的去。” 端木叶子赶紧配合的说道:“恩,好像还有几只蟑螂,不是,是小强,可以吃,咱们去找找。” 乌甜甜坐在陆然的身旁,却看见陆然正兀自闭着嘴,忍住笑意。“笑吧笑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笑的,笑死你!”乌甜甜撅起小嘴说道。 陆然好不容易将笑意憋了下去,自顾自的说道:“原来我家老婆叫甜甜啊,哈哈……” “这我有什么办法,这是小时候爷爷帮忙取的名字。”乌甜甜有些撒娇的说道。 “乌风前辈,取名字的功夫好水啊,我以为会是什么雅,什么茹什么的,要不就什么萍!”陆然笑了笑说道。 乌甜甜一笑,说道:“我爷爷可不是那么土的人呢?”陆然笑着说道:“你看情深深雨蒙蒙不都是这样叫的嘛!” “情你个大头鬼,诶,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乌风的后人?”乌甜甜一脸好奇的看着陆然。 陆然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秘密哦!” “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嘛!”乌甜甜赖在陆然的身旁,像个孩子乞求着说道。 “你亲我一下,就告诉你!”陆然无赖的说道。 乌甜甜抬眼看了看四周,轻轻在陆然脸上一啄,脸上红得像苹果一样。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陆然轻轻仰起头,在乌甜甜的嘴上香了一口,说道:“其实,我刚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乌甜甜不可思议的看了陆然一眼:“难道我的演技如此不堪!” 陆然笑了笑:“老婆又不是要做演员,要那么好的演技干嘛?” “不要岔开话题,继续说下去!”乌甜甜看了陆然一眼,有些霸道的说道。 “在火车上时,我摸了你的枪,对于我这种常年摸枪的人来说,枪的感觉自然是很敏感的,当时我就发现你的枪的构造和别人不一样,虽然不如当年乌风枪那么完美,但却比其他的枪的构造完善地多。”陆然回忆着说道,“但是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的杀手,但是真的让我确定下来的是我在对你说的那个故事,就是你受伤时,我说的英雄村的故事。” “没有几个人会对这样瞎扯的故事感兴趣的,但是你听完却泪流满面,我知道你也曾经听过这个故事,对不对?” 乌甜甜这才慢慢融入陆然的怀里,温暖而轻柔。她的声音如梦幻一般。“爸爸是接到消息第三天赶到的,当时我也去了,当我们到英雄村时,整个村子变成了一片灰烬,寒冷的雨从天而降,打在那片灰烬上。但是怎么能洗去那无数冤魂的痛苦。” “父亲很早就劝爷爷别把乌风枪放在英雄村,他就是害怕这一天的到来,结果……” “原来那些墓是你们帮忙立的!”陆然看了乌甜甜一眼。 乌甜甜抓紧了陆然的手:“父亲一直为爷爷的行为感到自责,毕竟是当年爷爷一时的错误而害了整个村庄。所以父亲叫人把英雄的人口点清,每一户立了一座坟墓,算是稍做补偿吧!” “最近几年,父亲对于那件事仍耿耿于怀,所以希望找到那把害人的枪,然后将其毁去,这就是我化名玫瑰杀手的原因喽!”乌甜甜躺在陆然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谁知道碰上你个大色狼!”乌甜甜狠狠地拧了拧陆然的耳朵。 “那王超呢?还有那首诗?”陆然忽然问道。 第十一章 哭笑 东京城东,相豆群峰。 林冰儿立在峰崖边上,极目远眺,层岚叠嶂,青松掩映,峰下激浪击石,时时发出阵阵的的轰鸣,雪白的水花随风而起,扬起一片片光晕。 他就是从这里掉下去,林冰儿看着巨石上还未完全消退的血迹,如同刻在巨石之上。她知道自己的心在痛,不知为什么,她从未产生过这种感觉,那种为一个人为一件事牵挂的感觉。 “他会死吗?”她在问自己,她明知道这是白问的,因为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会不会死。 “他会死吧!”她往下看了一眼,崖底泛起的白色水花让她感到眩晕。 “不,他怎么会死?”她反问自己,似乎在说服自己,她从来没像这一刻这般的急切想要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他不会死,但是多年来单一的思考,让她的脑海容不小两种对立的想法。不是生,就是死,这就是她思考的逻辑,可现在问题是,她希望那个人生,可现实是从这样的高崖掉下去,必死无疑。所以她终于发现人的思维是矛盾的,她开始羡慕数天前她还不屑一顾的的自我欺骗,如果她也能做到像他们那样容易就说服自己,那么她现在就可以相信陆然没有死了吧!可是她做不到,她做事的逻辑告诉他,陆然死了。终于得到了结果,但是这个结果却比那种自我欺骗更让她痛苦。 “我为什会害怕他的死亡?”她又掉到另一个让她思考的的痛苦里了。“是因为他那张讨人厌的笑脸吗?还是那些满是荤段子的话?或者是他的枪?” “是的,我并不是喜欢他的人!”林冰儿告诉自己,“我只是羡慕他的枪法!” “可是,为什么,我心里会产生这种感觉呢,这是什么感觉呢,这是他们说的喜欢或者爱吗?”林冰儿的枪响了,子弹围绕着自己的身体转了一周,然后朝着身后的林间飞去,穿过三棵巨大的松树,子弹的余力才停,卡在一棵树的树干里。 她的痛苦和愤怒不会表现在脸上,只会在枪里,子弹与空气摩擦的嘶嘶声,仿佛就是她的怒吼。这些别人是听不懂的,只有从小将她养到大的师父明白。 “你这样的枪是杀不了人的。”一个蒙着脸五十多岁的妇人立在一棵树横长的树枝上。 “师父!”林冰儿回过头来,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惊喜的表情,反而更加阴冷了。 “你的心现在很乱!”鱼姬闭着眼睛说道,“女人只有为了男人才有这样烦恼。”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林冰儿握紧了了手中的枪,如临大敌般紧紧的盯着那个老人不放。 “我?亲爱的徒儿,难道我不该在这里吗?”鱼姬对于林冰儿的表现似乎很是赞赏。 “是的,你不该在这里,十五年前,你就不该在这里!”林冰儿紧咬着嘴唇,鲜血从她的嘴唇里渗了出来流过嘴角,滴到她的素衣上,形成一朵朵血色的梅花。 “你恨我,没想到这才离开不到半年,你竟学会了恨!是那个男人教你的吗?”鱼姬冷冷的笑着说道。 “恨吗?我为什么要学会恨,我不该是这样的,我要学笑的,还有哭,我真的很想知道笑和哭到底是什么滋味!”林冰儿抱着头,此刻她的脑海里到处是陆然的笑脸,那张贱贱的脸。“你怎么会死,你怎么可以死?你还没教会我哭和笑呢?”林冰儿有些痴迷的说着,她没有看到她的眼角竟然有泪珠流下,那泪珠迎着阳光散发出美丽的异彩,那是一颗阔别十五年泪啊。 “你竟然学会了哭!”鱼姬嫉妒的说道,“你竟然拥有了这些你不该拥有的东西。你怎么能拥有这些,我等了三十年,我学了三十年,我都没有学会的东西,你竟然在半年就学会了,这不公平,这不公平。”鱼姬疯狂的从树上扑下,伸出如恶鬼一般的的利爪向林冰儿扑来。 林冰儿举起了枪:“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然会开枪的,你不要逼我,求你不要逼我。” “我说过,你现在的枪是杀不了人的!”鱼姬近乎疯狂的越过树枝,面目狰狞的如魔鬼。 “砰!”子弹卷着空气划过林间的密密的树木,正好挡住了鱼姬前扑的路。 “够了,鱼姬!”林昊的声音穿过整片森林,“你如果敢前进一步,我就让我的子弹打穿你的脑袋。” “啊!”鱼姬的声音如野兽一般,但她的身体却停了下来,泥土沾满了她的脸。 “快走!”林昊对林冰儿说道。林冰儿颤抖的,泪眼朦胧的看向天际,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落在她的脸上,泪珠反射着阳光,恍如仙子一般。 “这就是哭吗?”林冰儿睁开眼睛,阳光几乎让她眩晕。“我真的在哭吗?”她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珠,放在舌尖,一股咸涩的味道传来,“原来这就是眼泪啊,眼泪的味道是这样的啊!”林昊的拉着林冰儿离开崖边,林冰儿此刻就像失去了意志的玩偶,任由林昊拉着,逐渐的,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这就是笑吗? 林昊看了鱼姬一眼,冷冷的说道:“我让你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来杀我女儿的。” 鱼姬脸色一变,神色僵硬的看着林昊,像一只蹲在地上木偶,只是愤怒显在脸上,这也许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为什么,我抛家弃子,就是为了让你一笑,可是你却总是这样对我,始终我只是外人吗?”鱼姬脸上的愤怒更深了,她无法哭,也无法笑,她只会怒。“可笑啊可笑,我一直将她训练成怪物,可是最后最怪物的人是我自己啊。”鱼姬看着林昊扶着林冰儿慢慢消失在林中,林间静谧一片,天上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乌云,遮着了太阳,整个林间变得黑暗异常,鱼姬一个人呆在这片黑暗中,忽然她身子一翻径直跃上了一条树枝上,“嘎嘎”怪叫两声,消失在林中。 第十二章 端木三奇的死讯 东京城里发生了一件震动黑白两道的大事。 暗夜的资深元老端木三奇被人谋杀了,这件事很快以一传百,传遍了整个日本黑道和杀手界。 各界媒体虽然在政府和暗夜的压力之下不敢公开报道此事,但是各界的小道消息也传到了东京的大街小巷。 一时杀手界人人自危,特别是暗夜组织的资深元老们,他们被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每个人都深知这是组织中的两大势力中的一派终于动手了,他们都在担心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就在组织成立五十周年之际,发生这样一件大事,其蕴含的意义是再明显不过的了,这是**裸对组织的挑衅。组织最高负责人,山本汉木会长不得不出面发表声明,要求对此事做出彻查,无论是组织内外的人参与了这件事,组织都将视之为对组织全体的攻击,对对方进行最残酷的报复。 第二天,组织高层就此事召开了高级会议,组织所有的元老,除了已故的金一峰,端木三奇,共同参加了这次会议明确表示完全支持山本会长的决定,并且宣布组织进行戒严状态,派往各地执行任务的成员届时全部召回,由山本汉木牵头组成紧急事件处理小组,彻底查清此事。 会议第二天,组织高级执行社长建浩一郎表示完全支持山本会长的决议,发布组织动员令,将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事。.info[] 与此同时,端木三奇的葬礼的将在会议结束后第三天举行,届时葬礼有山本汉木亲自主持。 陆然听完乌甜甜的讲述,露出满脸恨意:“这些上层人士,就知道搞这一套,其实还不是他们自己把人杀了。”“叶子那个丫头还好吧?”陆然转过头问道。 乌甜甜皱了皱眉说道:“不是太好,整天就守在端木先生的灵前,都三天了,粒米未进啊。” 陆然挣扎着爬起身来,经过两天的修养,他的身体已经微微能动了:“扶我去见她!” 乌甜甜看着他满脸的冷汗:“你就不要再逞强了,再说,她说她不想见你!” “你呀,不要动了,我去见辛普森来帮忙!”乌甜甜摇摇头,对陆然说道。 陆然拍了拍自己的身体,无奈的吼了数声,但是他刚刚用力过度,身体的伤口已经裂开来,将他的衣服打湿了。 “你这是干什么?”乌甜甜领着辛普森走到房间,看着陆然全身被鲜血包围了,不由大声说道,“不是叫你等我的吗?” 辛普森将陆然抱起放回在床上,对乌甜甜说道:“大哥这样很危险啊,赶紧去叫医生吧!” 陆然却提起自己左手把在辛普森的肩膀上:“送我去咖啡馆,如果是兄弟的话!”辛普森为难地看了乌甜甜一眼,乌甜甜擦了擦眼边的泪水,默默的点点头。 “让医生在车上等我吧!”陆然有些不忍心的看着乌甜甜憔悴的脸,这些天自己伤口日夜发痛,乌甜甜都是日夜陪着自己,几天下来,乌甜甜都瘦了一圈了。 辛普森脸上一阵笑意“好”,接着便出去找医生去了。 乌甜甜看着陆然全身裂开的伤口,心疼的直落泪:“傻瓜,你要那么急干嘛啊!”陆然看了看乌甜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答应过端木三奇的,要好好照顾叶子。” 乌甜甜拉着他的手:“那也不要这么急啊,你看看,你自己的伤还没好呢?”陆然脸上露出笑意说道:“你不是常打我吗?把我的身体都打得这么结实了,这点小伤根本没有问题的。” 乌甜甜扑哧一笑:“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更加努力的打你啊!”说完她举起了粉拳,陆然眯着一只眼睛,配合害怕的将头缩了缩。乌甜甜收起粉拳:“这个留在你好了再打。” 陆然笑了笑:“就知道老婆最好了。”乌甜甜红着脸看了看门外,“这辛普森怎么还不来啊?” 陆然看了看乌甜甜,说道:“哪有那么快啊,他又不会飞。” “医生已经在车上了!”辛普森气喘细细的从门外钻了出来。“还不赶紧去帮忙把陆先生抬上车!”他对身后的几个美国大汉说道。“给我轻点儿,要是伤了我大哥,打断你们的腿。”辛普森吼道。车子走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到了国际机场的那座小咖啡馆里。原本冷冷清清的咖啡馆此刻却站满了身着褐色西服的大汉,这些都是组织派来保护端木叶子的。 “你们是谁?”当陆然一行人到达咖啡馆时,却被一群大汉给拦住了。 “我是陆然!”陆然对着那大汉说道,“我是端木三奇先生的朋友,请转告端木小姐一下。” 那大汉满脸狐疑的看了陆然一眼,随即警惕的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会!” 过了一会,那大汉走出来对陆然说道:“端木小姐说只让两位进去。” 陆然看了辛普森一眼,倒是辛普森一脸理解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乌甜甜扶着陆然一步一步慢慢走入咖啡馆里,迎面而来,是十六架巨大的花圈摆在咖啡馆大门两边,在往大堂里去,地上放着一张雪白的垫褥,端木三奇的尸体就摆在垫子上,上面盖着黄金色的寿衣。在尸体上的上端是一座灵台,端木三奇的灵牌就放在上面,灵牌前的香炉里插满了香,青烟屡屡,打在端木三奇的遗照上。端木叶子脸色憔悴的跪在尸体前的跪垫上,一言不发。陆然走到遗体前,深深地鞠了三躬,然后到灵牌前上了三炷香。乌甜甜学着陆然将程序重复做了一遍。 “我只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让你进来的,如今你已经上完香了,可以走了!”端木叶子声音沙哑,但却很冷峻。 陆然做完这些,慢慢走回到端木三奇遗体的下端,跪了下来:“我要为端木先生守灵。” “守灵,你以为这样做就够了吗?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是你害死父亲的,父亲都是因为你才死的。”端木叶子暴怒的向门外推搡着陆然,口中说道。 “端木小姐,你不要这样,他身上还带着伤!”乌甜甜护在陆然身前,说道。陆然拉开乌甜甜,任端木叶子的手推搡着自己:“没事,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一点,就来吧!” 端木叶子收回双手,捂在脸上:“父亲死了,就算你死了,他也活不过来了!”陆然慢慢将她拥入怀里,端木叶子孩子般的趴在陆然的肩上,呜呜大哭起来。 陆然看了乌甜甜一眼,乌甜甜也满怀理解的看着他。 “端木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等到端木叶子的精神稍微稳定了些,陆然终于问道。 端木叶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吴甜甜一眼,慢慢的讲述起前夜他们的遭遇。 第十三章 迷局 “前夜,我和爸爸一起出去吃饭,因为最近两天实在不想做饭,所以决定两人出去吃。爸爸吃的很高兴,喝了两瓶小米酒,我劝他少喝点,他却说:‘再不喝空怕来不及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在意,但是他却忽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说道:‘叶子啊,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些啊,爸爸老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我以为他喝醉了说胡话,但是他似乎预见到了什么似地,继续要了一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们吃到很晚,大概深夜十二点多了,街道上的人群少了很多,特别是我们常去的那家小饭馆,不知道为什么就,除了我和爸爸,连个鬼影也没有。” 端木叶子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爸爸看着东京有些幽深的天空,眼睛很是迷离,我知道他又想妈妈了,爸爸和妈妈是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后来妈妈生下我不久撒手人寰了,爸爸因为我也不肯再娶,但我知道这十八年来,他是孤单的,每到这样的夜里他就会抬头看天,我不知道为什么。” “‘老爸!你为什么老看天啊?’我问他,他每次都淡淡一笑,不告诉我,后来我才知道,妈妈的名字是云子。” “那天晚上,他看天的时间特别长,好像要把那片天映入他的脑海,永远也忘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暗影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像是黑夜里的一只大蝙蝠,迅速的向我们掠来。” “‘跑!’爸爸大吼一声,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枪,向那个黑影对跑而去,我当时一下就懵了,只听到那种风掠过耳朵的声音,接着就是枪响,枪的响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耳中,似要把耳膜震破了。” “爸爸欺身向前,手里的枪连续响了五下,四颗子弹想花朵一般朝着那黑影袭去,还有一颗就是朝着我来的。” “‘哧……’我听到金属的弹头在离我不远处相互摩擦的声音,我想拔枪,但却猛然发现,我根本就没带枪。” “爸爸的子弹越转越快,在空中的就像一霎而过的流星,想那个人影呼啸而去。” “‘是你?’我在恍惚中听到爸爸的声音,他竟然认识那个刺客,那个刺客没有说话,只是嘎嘎怪笑几声,身子腾空而起,数颗子弹随着他在空中的旋转,由那个人的枪中连射而出,‘你来报仇吗?’爸爸此刻就像发慌的小孩一般,立在地上,呆呆的问道,根本就顾不上向他呼啸而来的子弹。” “‘你早该知道有今天的!’那个黑影怪笑几声说道,他似乎料定了爸爸不会反击,所以他也不急着动手,他的子弹绕着爸爸的身体在空中高速盘旋着,似乎饥饿的秃鹫围着临死的美食。” “爸爸看了我一眼,竟扔下手中的枪,说道:‘这件事和叶子没有干系,你让她走!’” “那个人也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眼睛,在黑夜里竟发着蓝光,当时我惊呆了,但是那双眼睛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向我撇来。” 端木叶子脸上露出紧紧地盯着远处,眼泪流了满脸。 “这和陆然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说你爸爸是因为他而死?” 乌甜甜终于为陆然打抱不平的说道。 “因为,因为……”端木叶子想了想,一时语急,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她终于慢慢说道: “爸爸已经放弃了反抗,我不知道,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爸爸会那么害怕那个人。” “终于,那个女人的子弹向是被定时一般,瞬间向中间合拢起来,全部打进爸爸的脑袋里,我看到爸爸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睛却一直在看我,口中最后两个字是:陆然。” “这怎么可能?”乌甜甜看了陆然一眼,“端木先生,指的肯定不是害死了他。” 端木叶子双目紧盯着陆然:“那个黑色影子杀了爸爸以后,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我捡起爸爸的枪,对着那人随意乱射,那人竟是没有躲闪,可是弹夹里只有一颗子弹,我把子弹打进了那人的左肩,那人竟然没有反击,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的离开了。” “‘为什么?’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人,我当时想:就算和你拼了,我也要为爸爸报仇,可是那人的身体积其灵活,瞬间便拜托了我的手,然后又是嘎嘎的笑了几声,消失在街道上,我才听出来,这竟然是一个女人。” “女人?”这回该陆然吃惊了。 端木叶子坐直了身子,说道:“不错,就是女人!” “甜甜,枪界里可有与她描述相一致的女性高手?”陆然看着乌甜甜,毕竟她家出渊源远比自己深得多。 乌甜甜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女性高手,在十几年前倒是有几个,但是大部分都已经故去了,据叶子的描述,那高手至少是越时境界的绝顶高手了,在女性之中,极少能达到这个层级的。” 陆然却想到了一人,但随即又摇摇头否定了:“绝不可能是她的。” “你是说冰儿?”乌甜甜立即反应过来。 陆然点点头,但随即又摇摇头。 乌甜甜看着陆然说道:“冰儿根本就不在东京,怎么可能是她?再说她根本没有理由和端木先生有仇啊。” 陆然转过脸对端木叶子说道:“这几天,我和甜甜会搬到这边来,端木先生曾拜托我好好照顾你的。” 端木叶子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多了,只是多日来没进米水,脸色很是苍白。 “我去做些吃的吧!”乌甜甜看着两人,说道。 陆然说道:“这也好。” 端木叶子看了两人一眼,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口中说道:“谢谢陆大哥!” 陆然看着她,脸上勉强笑道:“你也要坚强点啊,要养好身体才能为你爸爸报仇不是?” 陆然说完这句话,脸色却渐渐沉了下去,他忽然想起林昊的话来:“你想不想做组织的王?” 难道真的是她? 第十四章 葬礼 陆然静静地跪在端木叶子的身后与他并列而跪的是暗夜组织的最高领导人山本汉木,而建浩一郎略跪在山本汉木的脚后,陆然斜过身子正好能看到他,而作为家人,乌甜甜和花美慧子分别跪在陆然和建浩一郎的身边。在他们身后是组织里的大小头目各自按照层级的不同向后依次排列,一直由大堂排列到屋外的空地上,今天天气下着小雨,跪在门外的人全身都已被浸透,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妄自动一下。 在大堂的上方,入殓师正在为端木三奇化妆和擦拭身子,在入殓师身旁,放着一只盛水的金钵,再往上而去摆着端木三奇的灵位。在尸体的左下方,一个光头和尚轻轻敲着木鱼,口中阵阵由此的念叨着什么,反正在场的人没有人听得懂,乌甜甜甚至怀疑,那个和尚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乌甜甜脸色苍白的看着入殓师慢条斯理的在为端木三奇擦拭身子,然后换上新的金色寿衣,这是组织里最高荣誉者才能穿的由金丝混合上等的天然丝绸黄金寿衣。那个入殓师是极其专业的,他看了众人一眼,说道:“现在由我为端木三奇先生化为他人生中最后一次装,请问端木小姐,装是要画浓一些,还是淡一些?” 端木叶子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乌甜甜的身体向上移动几分,扶着端木叶子。 “父亲生前,最讨厌刻意的抹装,你画淡一些就好。”端木叶子感激的看了乌甜甜一眼。 那入殓师点点头,端起金钵,轻轻将里面的清水洒在端木三奇的遗体上,然后以手指点了点放在化妆盒里的水粉,在端木三奇的脸上慢慢抚摸起来。 山本汉木至始至终都只是盯着端木三奇的灵位,似乎在看着什么感兴趣的东西,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建浩一郎则是满脸的肃静紧紧盯着端木三奇的遗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到是陆然一脸的轻松,这并不表示他不悲伤,只是对于杀手来说,死亡本就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葬礼进行的很快,在做完最后的告别之后,人们成群的走出大堂,立在堂外的马路边。按照各自的顺序向逝者的灵位上香。 “陆大哥!”陆然正要走出大堂去,却被端木叶子叫住了。 “怎么了?”陆然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在这里!”端木叶子指了指身边的白色坐垫。陆然犹豫了片刻,他自然知道那是逝者家人答谢来客的地方。 “父亲不是拜托你照顾我吗?”端木叶子声音沙哑的说道。(..info) 陆然一愣,还是顺从的在端木叶子旁边跪了下来。 “宾客们现在按照顺序向逝者上香。”那和尚终于说了一句人能听得懂的话。人群由山本汉木和建浩一郎带头一个个按照顺序向灵堂里上香。 “谢谢!”每过两个人,陆然和端木三奇就躬身行礼。 “你……”陆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随即他觉得全身一震。因为他被人抱住了。林冰儿紧紧伏在陆然肩膀上,眼泪流满了她满是笑容的脸。“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良久,林冰儿才放开,慢慢转身离开大堂。端木叶子看着陆然依依不舍得表情,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大哥,答谢客人!”陆然这才回过神来,忙向对方躬身行礼。 “节哀顺变!”林昊携着鱼姬静静的说道,在他冷静的脸上,似乎闪过什么光,只是陆然看不懂。 葬礼的最后一项是送死者前往殡仪馆将逝者的遗体火化。送葬的队伍沿着机场大道一直向北,那里是全东京最好的殡仪馆。 队伍由十辆丰田跑车开道,灵车就跟在十辆跑车之后,在灵车后面是各色的送灵人群的车,加起来总共有三百多辆,连绵近三千米。陆然和端木叶子坐在灵车的前车室里。 “你怎么样,好些了吗?”陆然静静地问道。 “陆大哥,这些天幸亏有你和乌姐姐,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端木叶子的眼泪又来了。 “傻丫头,你既然喊我一声大哥,我就是你哥哥,还和我这么客气干嘛?”陆然抹了抹端木叶子的眼角。端木叶子看了陆然一眼,慢慢倚在陆然的肩头:“对不起,陆大哥,我上次误会了你,真的对不起……” 就在这时,只听得“卡擦”一声,灵车全身震动一下,车身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陆然警惕的坐直了身子。几乎就在同时,山本汉木和建浩一郎同时下车。 “搞什么鬼?”山本汉木怒气冲冲的说道。“山本先生,不好了,前面不知从何处冲出一伙不知死活的人来,拦着去路。”山本汉木的助手多夜本齐从队伍前列匆匆赶了过来。 “他们有多少人?”山本汉木看了建浩一郎一眼。 “大概有三百!”多夜本齐满脸通红的说道。 “告诉车队,直接冲过去!”山本汉木说道。“山本先生,这样不好吧,这可都是平民,万一政府追究下来……”多夜本齐满脸忧色的说道。 “日本每年死于交通事故的人不止三百吧?”山本汉木冷笑了笑说道。 “通知下去,全速前进!”山本汉木钻进车里。建浩一郎看着愣在原地的多夜本齐,说道:“还愣着干嘛,执行会长的命令啊。” 多夜本齐微微躬身:“是!” “他们要强行通过了吗?”花美利孝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拥挤的人群,还有那长长的队伍。 “是的,山本汉木已经下令强行通过了。”站在花美利孝身后的男人说道。 “很好!让兄弟们准备战斗。”花美利孝嘴角弯起了一条弧线。 “花美兄你真狠呐,竟让手下三百兄弟就这样白白牺牲!”在屋子的黑暗处,一个人影笑着站起身子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这不是林先生你说的吗?”花美利孝转过身子对那人影说道。 林在天看着楼下混乱的场景:“东京可真热闹啊。” 第十五章 街头大战 “砰!”不知是谁第一个开了枪,接下来东京街头枪声不断从各处传来。(..info好看的小说) “山本先生,前面发生了激战,你和建浩先生是不是避一避?”多夜本齐满脸是血的从前面穿过混乱的人群,说道。 山本汉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枪,笑着看着建浩一郎:“建浩君,你认为呢?” 建浩一郎全身一震,吞了口口水,说道:“汉木先生千金贵体,还是到后面避一避,其他的让小弟们来做就好了。” 山本汉木忽然将那枪指着建浩一郎:“建浩君,真的是这样吗?你不希望我们去看看这场闹剧?” 建浩一郎双手放在腿上,手肘碰着插在腰间的枪,眼睛却紧紧盯着黑洞洞的枪口:“汉木先生,还是去后边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 山本汉木慢慢收起枪口:“这样啊,那好吧,有了建浩君,我就放心多了。” 建浩一郎慢慢钻到外面的雨里,拔出自己的枪,手一挥,说道:“跟我来!” 后面车里的大小头目都已下车,听到建浩一郎的呼喊,全都大吼一声,纷纷拔出枪来,顿时街头更乱了,上千人在街头两端混战,子弹如同流萤一般在街道上空到处横飞。.info[]街道两旁的行人连滚带爬的向街道两旁的建筑里钻去,子弹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相互攻击。无数路人的脑袋被子弹打烂,雪白的脑浆混合着血红的血水飘在街道的两端的低洼处,空气里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几乎让人作呕。 “轰!”“轰!”“轰”……数颗流弹穿进路旁的汽车油箱里,引起连环汽车爆炸,震耳欲聋的轰轰声不绝于耳。热浪直冲而起,几乎将空气中的水分煮沸,躲在汽车旁的数十个枪手没来得及躲逃,全身被熊熊大火保卫,哀号声更是如同恶鬼一般,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但是战斗并没有结束,对方不知道为何,竟然个个都不怕死,双方虽然实力相差甚远,但是对方这种不怕死的做法让建浩一郎不由惊心。 “给我杀,一个不留!”站在战斗最前方的多夜本齐大声地下着死命令。 暗夜的枪手们像一只只饿狼一般向前方扑去,以车子为掩护步步前进,慢慢的将敌方置入弧形包围之中。最残酷的近枪战开始了,这种面对面的近枪战不需要你枪法有多华丽,只需杀死人就行,双方的子弹再也没有了华丽的弧线,都是朝着对方的心脏或脑门直冲而去。顿时喊杀声冲天而起,数百人在泥水中互相对射,子弹如同飞虫一般,在两方之间的空地上,你去我往。 多夜本齐显是组织中用枪高手,只见他的子弹在空中轮回直转,已经转入了数个枪手的脑袋,但是他并不轻松,他的左肩已然受伤,但他却视而不见,一往向前。双方的斗争终于进入白热化状态,他们再也不用枪了,而是短兵相接,对方苦苦维持的战线瞬间被人多势众的暗夜组织给淹没了,但是对方却没有一个要投降的,都是勇不畏死,直到战斗接近尾声,暗夜连一个活口也没抓住。直到黄昏时期战斗终于结束,对方三百枪手全部阵亡,竟没有一个活口。 “我们速去殡仪馆,这件才是今日最大的事!”山本汉木脸上发黑的说道。“本齐,你先回去,记住统计一下伤亡人数,按照惯例,给家人我抚恤金!”山本汉木指着多夜本齐说道。 “是,会长。”多夜本齐微微躬身。 “全速前进!”建浩一郎一脸狼狈的回到车上,山本汉木却是一脸暗色的看着他。 “到底是谁?”山本汉木的声音有些冷,“你一定要查清楚,竟敢接二连三向我们挑衅,你只有三天时间。” 建浩一郎一脸的疲惫,却不敢丝毫的抬起头:“是,会长!” 山本汉木冷冷的看着他:“若是要让我知道这是谁做的,不管是谁,我定要将其拆骨抽筋。” 建浩一郎全身一寒,接着讪讪说道:“是,敢和组织为敌,必然死路一条的。” 山本汉木随即叹息一声:“一郎啊,这个组织是当年我和你父亲的心血,我是老了,而正值多事之秋,就完全靠你了。” “多谢汉木叔叔的教诲,我会尽心尽力的。”建浩一郎此刻温顺得像一条狼狗,但随手都有可能起身反咬主人一口。 “端木家是当年一起创业的元老之一,杀端木三奇,就是与组织为敌,不知道你认为什么人有如此胆子,还有今日的事,你可有什么想法没有?”山本汉木的眼睛紧盯着建浩一郎脸,不放过最细微的表情。 “以小侄的愚见,这一系列的事都是由人精心安排的,目的在于使组织人心涣散,人人自危,这样他们便可乘虚而入,一举击溃组织。”建浩一郎坐直了身子,迎着山本汉木的目光看去。 “你说得不无道理,但是谁有能力策划如此重大行动,而且还不畏惧组织的报复呢?”山本汉木的眼光丝毫不动。 “除了美国的科尔勒,就只有四大家族有最有这个可能!”建浩一郎一针见血的说道。 “一郎啊,你可别忘了西欧的十字军杀手骑士,俄罗斯的伊凡杀手组织,也是我们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山本汉木试探的看着建浩一郎。 “绝不会是他们,西欧十字军联盟根本没有实力向我们挑战,他们正在为联盟的盟主而四分五裂之中,而俄罗斯的伊凡组织,我们跟他们一直是有协议的,联手压制中国的四大家族。”建浩一郎肯定的说道。 “那你认为会是谁?中国四大家族最有可能!听说他们最近内斗了一次,怎么会有实力像我们挑战?”山本汉木看着建浩一郎说道。 “我想这个您比我更清楚吧?我们组织本是与四大家族同源,而四大家族更是乌风前辈为了制约暗夜而建立的,他们之间虽然时有内斗,但是他们中一家之力已然不可以小觑,再加上乌风的一致对外的遗言,他们才是我们最大的对手,而且,近日我才了解到,乌家竟然还有后人,这就使四大家族的统一有了可能,那样一来,这次的袭击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第十六章 陆然的幸福生活 林在天看着楼下横七竖八的尸体,血腥味弥漫着整个街道。“就这样了吗?”林在天打了个哈欠,笑着说道。 花美利孝看着林在天:“现在我们只要看好戏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嘛!顺其自然吧!” 林在天笑着说道:“你在我师父面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花美利孝愣了愣:“血影前辈,来东京了吗?” 林在天看了看花美利孝:“呵呵,这点小事,还要惊动师父老人家吗?” 花美利孝脸色一变:“那林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花美先生你尽心尽力的为师父做事,否则对你和你的家人都没什么好处!”林在天依然连带着笑容。 “听说陆然也来东京了?”林在天盯着花美利孝的脸一动不动。 “是的!”花美利孝脸上很不好看。 林在天脸色一变:“你需要,好好看紧这个人,师父对他似乎特别感兴趣。” 花美利孝站直了身子:“是!” …… 葬礼因为今天的街头冲突事件,而变得异常诡异,在墓地时,每个人都在灰头土脸,山本汉木和建浩一郎更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葬礼也就提前草草的结束,连答谢宴也没有举行。 陆然和乌甜甜陪着端木叶子乘车回咖啡馆,端木叶子拒接了建浩一郎派遣一小队保护自己的建议,其实在这点上,陆然倒是觉得这点是有必要的,但是端木叶子却以一个最简单却令陆然无法回绝的理由:“有你在我身边,我还会危险吗?” 当陆然等人回到咖啡馆时,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倩影。.info[] “冰儿?”陆然有些迟疑的看着林冰儿,“你怎么在这里?” 林冰儿满脸通红的看着三人:“我想,我想住在这里可以吗?” 然心里暗笑道:“这个嘛,呵呵……” 乌甜甜和端木叶子异口同声道:“不行!”陆然看了两女一眼,无奈的挑起眼皮:“怎么就不行了?”乌 甜甜抢先一句:“不行就是不行!” 端木叶子也是小嘴一瞥:“我家没有那么多空房的。” 陆然无奈的看着林冰儿,林冰儿满脸流出哀怨的表情,眼睛如水般的看着陆然。 “甜甜老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对吧,你看这冰儿大老远的来看我,这不照顾一下,显得你多小气啊,你可是我的大大老婆诶,做大怎么能没有胸怀呢?是吧?”陆然走到乌甜甜面前,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他知道乌甜甜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人,用这招数是最有效的,这还是端木三奇上次在喝醉酒后告诉他的秘诀呢! 果然乌甜甜吃了陆然的糖衣炮弹,瞬间转了口气:“这本来一起住也没什么事的,大家都是姐妹……” “对嘛?这才是做大的该有的胸襟嘛,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要好好相处的。”陆然赶紧补充道,这句话,他是说给端木叶子听的,似乎在说:“你看人做大的答应了,做小的可别再多事了。” 端木叶子看了陆然一眼,脸上坏坏一笑:“好啊,可以让她住在这里,但是他要和你睡一个房间,我和乌姐姐睡。” 陆然脸上一喜:“真的吗?”但片刻之后觉得这反映似乎不对,因为三女都在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不是,不是,怎么会这样呢?这多不好,男女授受不亲的。” “冰儿,你怎么说?”乌甜甜走到林冰儿面前,拉着她的手问道,倒真像一个大姐姐。 “只要让我和你们一起住就可以了!”林冰儿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连她自己也听不见,但是脸上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就好了嘛?冰儿没关系,跟我睡,很好的,我可是正人君子啊,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暖脚哦。”陆然凑到林冰儿的耳边说道。 “啪!”端木叶子和乌甜甜的手同时打在陆然的脸上:“你想的美,冰儿姐姐(妹妹)和我们睡。”陆然双手捂着脸:“呜呜……我可是病人啊,你们怎么这么对待病人!” 三人一起回头,对陆然做个鬼脸,如同三朵不同花朵,陆然一时看得呆了,这是他猛然想起一句歌。 “我想再活五百年!”吃过晚饭,四人各自回房睡觉,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由窗子探进房里,照在陆然的脸上。陆然翻了翻身体,他今天从葬礼回来,就觉得事情不对,但是哪里不对,他又想不出来。虽然在三女面前他总是笑嘻嘻的,可是在他内心深处却生出种种忧虑,他不知道这种忧虑来自何处,他总觉得自己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就像一只放在笼子里的鸟,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这双眼睛似乎是建浩一郎,又好像是山本汉木,更有可能是林昊,但又似乎都不是。陆然有一种预感,这几天的组织一定会发生一件更大的事,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 “笃笃……”有人在敲门! “谁?”多年来的经验让陆然一跃而起。 “是我?”林冰儿有些羞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然苦笑数声,心道:“又何必想那许多,现在我是多么幸福!” “等会儿啊,我穿下裤子!”陆然笑着说道。 “冰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陆然贪婪的盯着林冰儿身上的某处看去。 林冰儿脸有些红,但默认的接受着陆然的放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要是别的男人敢这样看她,她的子弹早已贯穿他的脑袋了,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这样看着自己,自己不但没有厌恶感,反而觉得很紧张,更在乎他的感觉。 “你……”林冰儿的脸更红了,“你没事吧?那天受伤那么重?” 陆然不争气的的嘴竟然流出了口水,连忙用手背一擦,红着脸说道:“没事,我命大着呢!” “那,那我先回去了!”林冰儿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要说什么,最后不得不说道。 “你留下来,可以吗?”陆然抱着林冰儿的身体,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林冰儿只觉得身体一阵发软,倒在陆然的怀里。 “哈哈……”端木叶子在门外终于笑出声来,“我就知道,陆大哥这个色狼把持不住的。” 乌甜甜拉开门,从外面一脸醋意的看着两人。 “你们……”陆然几乎忘记了放开林冰儿,呆呆的看着两人说道。 “陆大哥,你可真不是好人啊,一试就试出来了。”端木叶子顽皮的说道。 陆然看了看怀里的林冰儿:“你和他们串通一气来玩我啊?”林冰儿满脸的红晕:“不是我想的,是叶子出的鬼主意,让我来勾引你的。” 说完林冰儿挣脱陆然的怀抱风情万种的看了陆然一眼。“嘿嘿……现在你们完了,敢玩你们家小爷!”陆然奸笑数声朝着三女扑来。“快跑啊,谁让我抓住,今晚就侍寝哈,要不你们一起来……” “啊……”房里传来三女嘻嘻哈哈哈的笑声。 第十七章 往事(上) 夜已渐深,月亮慢慢向东斜去。 建浩一郎端坐在办公室里,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烟,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到了!”花美利孝微微躬身说道。 建浩一郎将手中的烟头扔入烟灰缸中,然后淡淡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花美利孝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不一会儿,从屋外走进一人来。 那人轻松一笑:“深夜来访,多有打搅,请建浩先生体谅。” 建浩一郎对着人也是十分客气,指着屋里的坐垫,对那人说道:“林先生,请坐。” 林昊坐到建浩一郎的对面,建浩一郎抬头看了林昊一眼,说道:“林先生此行可有什么要事?” 林昊脸色一变:“这次前来,在下还真有一事相求。” 建浩一郎脸上划过一丝冷笑:“该不会是让我替先生出头吧?” 林浩笑笑:“那倒不必,林家虽然不济,却也还没有到任人欺凌的地步。” 建浩一郎高傲地看了林浩一眼:“那林先生此次来有何指教?” 林昊脸上的笑容不改:“我想请建浩先生替我杀一个人!” 建浩一郎眼睛一翻:“以林家势力,还有林先生你杀不了的人?” 林昊讪讪一笑:“说来惭愧,眼下还真有一人,是我林家杀不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世上真有这么一人?”建浩一郎看着林昊,冷笑道。 “云长际!”林昊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这个人,建浩先生并不会陌生吧?” “这对我有何好处?”建浩一郎眼睛一转,露出一副思考的神色。 “我想建浩先生还不知道吧?云长际一手主导了云家和科尔勒的合作!我想这并不是建浩先生想看到的吧?”林昊满脸的笑意看着建浩一郎,“最近科尔勒辛普森倒是经常走动在府上啊!” 建浩一郎脸上一变,但随即冷笑道:“林先生,对我暗夜的事,所知甚详啊!” 林浩哈哈一笑:“建浩先生见笑了,但若是连这点都不知道,我怎敢和建浩先生谈合作的事情呢?” 建浩一郎脸色十分难看:“看来林先生真是有备而来!” 林昊笑道:“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情,我想建浩先生会答应的!” 建浩一郎看着林浩说道:“林先生,你以为就凭你一句空嘴白话,我便会相信你!” 林昊笑道:“当然不会,不过加上这个又如何?” 林昊从腰上掏出一只全身被磨光的枪来。 “就这样一只破枪?”建浩一郎目光冰冷的看着林昊。 “哈哈……世人都说建浩一郎博学多识,却没想到,你连乌风枪也不认识!”林昊眼神炯炯的看着建浩一郎。 “乌风?”建浩一郎吃惊的看了林昊一眼,“这就是乌风?” “不错!”林昊看着建浩一郎说道,“这正是乌风双枪之一,是人都以为乌风枪是一支枪,其实并不是这样,乌风枪原是一对手枪。传说当年造枪之时,乌风前辈的妻子陈氏正伴在左右,乌风前辈为了表示对妻子的爱,在雄枪出世之后又造了一支适合女性用的雌枪,也就是在下手中的这支。” 林昊拿起手枪在手中摩挲良久,似是品尝一杯好茶。 “雌枪怎会到了你的手中?”建浩一郎接过林昊手中的枪,仔细视察一番,却发现此枪几乎与常枪无异。 “当年乌风前辈仙逝,这对神枪也随之销声匿迹,辗转之下,却到了在下手中。” 林昊看着建浩一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建浩一郎有些不舍的将枪交还给林昊:“林先生此行便是告诉我这些的?” 林昊将枪放在桌上,笑道:“此枪自从到我手中,我随是竭尽毕生的才智,却无法参透其中到底有何奥秘,但若是将其拆去,又恐毁了前人的遗物,所以愿将它交给有才之人,但世界枪界,能够有德居宝的人,除了建浩先生,更舍其谁?” 建浩一郎冷笑一声:“林先生太抬举我建浩一郎了!” 林昊露出一丝高深笑意:“既然建浩先生无居宝之意,那我只好找这宝物的真正主人了,我想汉木先生对他也许会有兴趣!” “你在威胁我?”建浩一郎霍然变色,站起身子来,埋伏在周边的枪手也瞬间站了出来,持枪指着林昊。 林昊拿起乌风雌枪,脸上笑意不改:“这就是建浩先生的待客之道?” 建浩一郎冷笑着说道:“对于你,我无需客气吧?” 林昊也站起身子,说道:“建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建浩一郎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一支枪:“林先生,你不会忘了鱼姬是我的妻子吧?” 林昊笑了:“建浩先生,你堂堂一代枭雄,竟为儿女私情作此之态,真是让我失望,看来我林某人真的看走眼了。” 建浩一郎笑了,笑得凄惨无比:“身为人夫,却为妻子所抛弃,这种苦痛和耻辱你怎会懂?” “那你想怎么样?”林昊脸色一冷,“我本想与你好好相处的,你若是定要因这是与我为难,相信我的话,你会后悔的。” 建浩一郎冷笑道:“就凭你?” 林昊笑道:“对的,就凭我!” 就在这时数颗子弹由门外悄无声息的滑进来,林浩身后的数个枪手应身而倒。 鱼姬从门外如鬼魅一般飘了进来,护在林昊的身前。 “鱼姬,真的是你?”建浩一郎少见的脸上露出惊喜的微笑。 “让他走!”鱼姬冷冰冰的说道。 建浩一郎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不见:“如果我说不呢?” “我不想杀你,至少现在不想!”鱼姬的脸色丝毫不变。 建浩一郎冷笑着说道:“鱼姬,这里是组织总部,你以为你能轻松的逃出去吗?” “我很想试试!”说话的却是林昊。 建浩一郎脸上的杀意奏然显现:“很早就听说,林先生枪法精妙绝伦,也许今天能一睹风采了!” “我说过,让他走!”鱼姬冷冷的看着建浩一郎。 建浩一郎身子一愣,猛然拔出了手枪,然而在他这个动作之前,鱼姬的枪却响了。 第十八章 往事(下) 建浩一郎吃惊的看着鱼姬,他的眼光着某种不可置信的光辉,他没想到自己曾经最爱的妻子今日竟然向着开枪,而且子弹是径直想着自己的脑心而来,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两眼发出的光聚于弹头的一点。.info[] “社长!”众人惊呼,却根本来不及开抢援救,像鱼姬这种级别的高手,显然在这些枪手之中还不存在。 “砰!”就在打击都认为建浩一郎必死无疑之际,一颗子弹却似乎从空气中凭空而出,准确无误的击在鱼姬的子弹上。花美利孝欺身上前,护在建浩一郎身前。 “还不快动手?”他的声音有些冷,原本呆立在周围的枪手瞬间醒悟过来,一时间整个社长办公室里,子弹像无数流星一般,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光的大网。鱼姬和林昊边战边退,一路退到办公室门口,退入暗夜总部的大堂里。 “关闭大楼的所有电源!”花美利孝命令道,顿时整幢大楼变得一片黑暗,楼外的灯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形成一片片暗红的光晕,映出走过人群的影子。 “通知所有人把守各条下楼的楼梯!”建浩一郎终于从恍惚中醒悟过来,下命令道,“格杀勿论!”他的眼角显出一片红色,杀意弥漫了整个房间,枪手们不觉身体一寒。 “是!”花美利孝带人领命而去。 “走,我们走楼梯!”鱼姬护在林昊身后,说道。 林昊拉着鱼姬,大口呼吸道:“楼梯上肯定布满了暗夜的高手,跟我来!” 鱼姬看了林昊的表情,虽然紧张,却不慌乱,这才是一代高手风范。林昊带着鱼姬悄悄溜回暗夜大堂里,拐入右边的洗手间里,洗手间上方是一口通风窗。林昊一把扯下通风窗的铁网栏:“来踩在我的肩膀上,上去!”鱼姬蹲下身子:“不,你先上!”林昊大声命令道:“快点,没时间了,要被发现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鱼姬看了林昊一眼,这一眼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暴戾之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只见她轻轻一踏在林浩肩膀上,身体借力向上翻去,双手刚好抓住,通风管里横卧的缺口,她的身体如蛇一般“倏”的滑入通风管道。 “你让开一点!”林昊小声说道,他也丝毫不停留,后退几步,一个猛冲,双脚点地,身子像一根棍子一般,瞬间横了过来,只见他的双腿熟练的在墙上微点几下,身子借力空翻,在空翻的最高处,双手陡然抓住了通风管道的横杆,身子没入黑暗里。 “走,你向前爬,我向后退,这样就能兼顾前后,以防被袭!”林昊转过身子,左手撑地,右手持枪,如同一只猴子向后退去。(..info无弹窗广告) “要小心,这是暗夜总部,为了防止有人从这里进出,肯定设有关卡。”林昊以脚碰了碰鱼姬。 “你这是在担心我么?”鱼姬不知为何有些气喘吁吁。 “这都是么关头了,还谈这些废话,你知不知道,我们每说一句话,都会被对方定位的!”林昊压低声音说道。“我只想知道答案,而不是生死!”鱼姬索性停了下来,卡在通风管道之中。 “鱼姬,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再问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林昊声音冷峻的像冰一样。 鱼姬却固执的像个小孩:“这对我来说,比生死更重要。” 林昊无奈地说道:“好吧,算我担心你了,可以走了吗?” 鱼姬像个得到生日礼物的孩子,说道:“就为你这一句话,现在让我去死都值了。” “砰!”一颗子弹打穿了通风管的铁皮,贴着林昊的前额飞了过去。 “他们在通风道里!”下面有声音说道。 “快追,你们沿着通风管向前追,我去多叫些弟兄,这两个人可不好对付!”其中一个声音道。 下来传来的是嘈杂的脚步声,待那些脚步声走远了,那个声音才压低道:“通风管道每个连接处左侧有通往天台的气孔,天台到领楼距离只有八米,我想那里比管道安全多了。”说完,那人也匆匆走了,边走边说道:“兄弟们,他们沿管道跑了,我们赶紧去底楼通风总枢。”接着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的话可信吗?”鱼姬满脸期待的看着林昊,无论眼前的这个男人作何决定,她都会坚决实行。“我们别无选择!”林昊转过身子,手在管道左侧侧壁上摸索着,寻找着刚刚那个声音说的出口。 “在这里!”林昊拉开左侧侧壁上的暗窗,一阵微风从里面吹出,他自己率先爬了进去。 “赶紧跟上,我们时间不多了,若是此次他们打开通风管道的管理系统,那我们真的会被卡死在在错综复杂的网络里。” 鱼姬犹豫了片刻,也跟着爬了进去,只是在她的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你快点啊!”林昊停下,看向身后,鱼姬已经离他有一段距离了。 林昊这才发觉不对劲,“你受伤了?” “对不起,想不到还是拖累你了!”鱼姬的声音已经变了。 “你受伤为什么不早说!”林昊将鱼姬扯上肩头。 通风管道本来就是极狭窄,现在林昊背上背着一个人,还要匍匐前进,这难度可想而知。 “你放下我吧!就算到了天台,你背着一个人也不可能跳过八米的距离。”鱼姬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在他的胸前,淡淡的说道。 “不要说话!”林昊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说话很让我消耗体力诶,你也知道你有多重,也不知道好好减肥,大家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惜福才是最重要啊!” “呵呵……”鱼姬不经意间竟然笑了出来,这种感觉竟是如此轻松,让她迷恋。 “这三十年前,你还是第一次笑呢?”林昊笑着说道。 鱼姬抱紧了他:“还不是你的错,总是让我满肚子的怒气和怨气!” 林浩边爬边笑着说道:“哪有!我一直都是幽默可人啊!” 鱼姬抱怨着说道:“还好意思说,把冰儿一把甩给我,自己快活去了。” 林昊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冰儿啊,你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啊,你看你把她弄成啥样,连笑也不会!” 鱼姬笑道:“枪的至高境界不是绝情绝性吗?”林昊也笑了:“可是你绝了三十年了,到达至境了没?”鱼姬扑在他肩上:“这还不怪你,自己女儿都不管,连我也不管!” 林昊停了一下:“出去之后一定好好补藏!” “你说的哦!”鱼姬此刻像极了孩子,只是她的声音此刻却微弱不堪了。 而气孔的尽头,天台似乎也近在眼前了。 第十九章 患难见真情 “你怎么样?”林昊将鱼姬拖出气孔问道。 “你快走吧!这离邻楼太远了,你背上我跃不过去的!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鱼姬看着林昊的脸,在月光的的映照下,他的脸显得有些苍白。 “你怕吗?”林昊一脸的笑意,忽然将她背在背上,向下面看了一眼,微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你想这样就越过去?”鱼姬满脸的惊讶。 “做好准备哦,说不定,我们掉下去就成了两坨肉泥,说不定还有野狗来舔你几口呢!”林浩略显苍老的脸满脸的笑意,她眼角的鱼尾纹皱得更紧了。 “别说笑话,你赶紧让我下来!”鱼姬双手无力的怕打着他的肩膀。 “你真的要我放你下来?”林昊笑着说道。 “你放我下来吧,有你今天这样对我,我已经很满意了!”鱼姬一脸的红晕,像个小女孩一般。 “那你多可惜啊,我本来打算对你更好的。”林昊后退几步,身子缩了缩,卯足了劲。 “你……这样我们都会死的!”鱼姬使尽全力挣扎着。 但她的双臀却被林昊牢牢控制住:“喂,你的臀部还挺有弹性的哦,看来不是很老啊!” “你……”鱼姬的脸像个熟透的苹果,她没想到一贯板着脸的林昊竟然会说出这么轻佻的话来。 “哈哈……我还是很有幽默感的吧?三十年前那会,话说我也是风流偏偏的美男子呢?”林昊自夸着,她的双腿却是动了,而在他的右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枪。 “抓稳了!”林浩大喝一声,他手里的枪却是响了,三颗子弹划出完美弧线,将两楼之间的八米分成四段,每颗子弹如同踏脚石一般在半空中以十厘米的半径在空中高速的盘旋着。 林昊的身子瞬间绷紧,两脚在天台的边沿,瞬间发力,一跃,他的左脚他在第一颗子弹上,身体微一借力向上拔高,整个身子如同腾空一般,再次向前,右脚再次踏上第二颗子弹,但第二颗子弹的浮力明显不如第一颗,他身子一晃,险些掉了下去,林浩知道第三颗子弹他已经没法再踏,全身肌肉瞬间暴起,整个人再次腾空,直接越过第三颗子弹。鱼姬仿佛自己在飞一般,她凌乱的长发在空中猛然飘起,寒风打在她的脸上,吹湿了她的眼睛。 “这就是哭吗?哭不是件痛苦的事吗?但我为何如此幸福?”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小心!”林昊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让她从幸福中醒了过来。鱼姬只觉得手臂一痛,另一只温暖的手却猛然勾紧了她的手,她只觉得身子瞬间找到了陆地,重心又回到了身体。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就像整个魂魄也被猎猎的寒风挤出身体。 “哈哈……我抓住你了!”林昊觉得魂魄又回到了他的体内。鱼姬抬头一看,林昊正满脸的笑意看着自己,他的一只手却紧紧地抓住了太边缘突起的挡水檐。 “你放开我吧!”鱼姬发现那只手正在颤抖着。 “都抓住了,再放开会可惜诶!”林昊鼻子里有鲜血流出,这是刚刚用力过度,而引起的筋脉破裂。 “呵呵,这样真的已经够了!”鱼姬努力地举起另一只手,想要去拨开林昊抓住自己的手。 “你在干什么?不然我放手,大家一起掉下去,成为两摊肉泥也挺好,是吧!”林昊的鲜血化成一颗血珠,慢慢沿着鼻子滑落下去,在微风中轻轻飘荡,打在雪白的墙壁上,形成一点血花。 “我有话对你说!”林昊看着鱼姬垂下的双手,满意的说道,他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再不将她送上去,两人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给建浩那小子的枪是假的,真的在冰儿母亲的墓里!” “还有,我想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冰儿的母亲,你知道的,我欠她的太多了,所以……对不起,在这里和你说应该不迟吧!”林昊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如果可以,请照顾一下冰儿和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听说都有孙子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这个老爹,哎……” 他的手猛地用力,猛然将鱼姬的身体甩了出去,鱼姬身不由已的向上翻滚几下,径直落在楼上的平台上。而林昊的身子如同对接的完的航天飞机一般,猛然向下落去。 “不要啊!”鱼姬看着林昊的身子慢慢变成一个点,消失在黑暗里,如鬼哭般叫了起来。 “他们在楼顶!快走!”对面传来呼喊声。 “你又是这样,把女儿甩给我,自己偷着乐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多痛苦?”鱼姬满脸的泪水划过划过嘴巴,落在嘴里,她这才明白,哭泣原来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啊。“为什么,你不让我永远恨着你,我宁愿永远恨着你啊!”泪水滑进嘴里,不再是咸的,而是苦的。她慢慢举起了枪,对准了嘴巴:“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恨你了吗?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你个混蛋!”她又慢慢把枪拔出了嘴巴:“不行,我不能现在死,我会将对你的恨全部聚集起来,我要用我对你的恨,将建浩一郎碎尸万段!”她挣扎着爬起身来,慢慢起身向楼道口走去,到了门边,他回头看了那墙边一眼,那眼神似乎要将整座大厦吞没。 “什么?林昊死了?”林在天脸上显过一闪而逝的喜意,“是谁,是谁杀了他?” 花美利孝转过身子,看了看了看脸无表情的林在天:“对不起林兄,我本来想救他,可是没想到……却似乎反而害了他!” “他的尸首呢?”林在天仍是面无表情。 “已经被摔成了一滩肉泥!就算再厉害的枪法也敌不过那么高的楼啊! ”花美利孝轻轻拍了拍林在天的肩膀,交给他一支枪,“我们在尸体上发现了这个!”那是林昊的配枪,枪筒又被压弯了。 林在天此刻看着那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等的这天,终于来了!” 第二十章 深夜咖啡馆 半夜,对于东京来说,正是最热闹的时候。(..info无弹窗广告) “笃,笃……笃!”咖啡馆的门响了,声音时强时弱。 “怎么回事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陆然从被窝里爬出来,埋怨着说道。 三女也各自从自己的房里爬出来,肉肉朦胧的睡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所措。 外面却没有任何的回答,陆然不由得谨慎起来,一边拿上枪,一边示意三女打起精神,陆然自己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猛地一拉横拉门,外面却直直的倒进一个身体。 “啊……”端木叶子一声尖叫,将整个脑袋缩入乌甜甜的怀里。 “师父!”林冰儿第一个发现了那个身体的脸,连忙冲了上去,将那个身体搂进了怀里。 “师父?”陆然三人同时向林冰儿看去。 “冰儿姐姐,你说这个像乞丐老巫婆是你师父?”端木叶子慢慢将头伸了出来。 “陆大哥……”林冰儿自然是向陆然求助的。 陆然走到鱼姬身边,将她一把抱起,放在大堂中央的软垫上。 “甜甜,赶紧去烧锅热水,她伤得很重,我要帮她先处理伤口!”陆然轻轻撕开鱼姬左肩的衣服,仔细看了看鱼姬左肩的伤口,“叶子,去找找看有没有止血药和绷带,最好有一套手术用的工具,再来一瓶酒。” “冰儿你在这里帮我打下手!”陆然吩咐道。 不一会儿,端木叶子不知从何处搬来一堆瓶瓶罐罐,堆在陆然鱼姬身旁。 “这里有止疼药,止血药,麻醉药,好像还有避孕药!”端木叶子自豪的笑着说道。 陆然无奈的看着端木叶子:“现在的小孩子,真是……” “酒呢?”陆然在瓶瓶罐罐里找了半天,说道。 “哦!”过了一会儿,端木叶子拿出一瓶红酒来,“只有这瓶了!” 陆然抹去酒瓶上的灰尘,嘀咕道:“这是61年出产的酒王啊,这也太奢侈了吧!”陆然拧开酒瓶,轻轻抿了一口:酒香入喉,但酒味却停在舌尖上,“果然是好酒啊!”陆然感叹一声。 “好你个头啊!还不赶紧救人?”乌甜甜在热水里浸泡着一套手术工具。 半个小时后,陆然轻轻叹息一声,将一颗弹头放入水盆中,他轻松地伸了伸懒腰:“大功告成!” “我师父她没事了吗?”林冰儿擦了擦额边的汗水,问道。 陆然松了口气,笑着对林冰儿说道:“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你家老公的,放心吧?” “死陆然,就知道占人家冰儿的便宜,是不是觉得冰儿老实好欺负啊!”乌甜甜像个大姐姐一般,站出来为冰儿打抱不平。 陆然看了满脸红晕的冰儿一眼:“冰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我去把这些工具收拾一下!”林冰儿红着脸,将地上散落工具一件件收拾起来,头也不敢抬。 “哈哈……”陆然得意的看了乌甜甜一眼。 乌甜甜向他身边一靠:“看你那出息!” 陆然一把抱过乌甜甜,嘻嘻笑道:“老公出息怎么了?” 乌甜甜狠狠的在陆然的左臂上掐了一把,陆然疼得直咧嘴。“恩!”却是鱼姬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师父!你觉得怎么样?”林冰儿关切的问道。鱼姬两眼里竟满是泪水,眼神空洞的看着林冰儿,嘴角一动,似乎要说什么,但话未出口,泪水却流了满面。 …… “就在这里!”门外忽然有声音传来。 “快走,他们已经追到这里了!”鱼姬看着陆然等人说道。“我说鱼姬前辈,到底是什么事啊?他们这样苦苦相逼!” 陆然皱了皱眉,说道。 鱼姬的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你们别问了,赶紧先离开这里,否则等到建浩一郎亲自来了,那谁也走不了了!” “陆大哥,你就听我师父的话,我们暂时去相豆山庄壁避,也能让我师父在那里养伤!”说话的却是林冰儿。 陆然想了想:“甜甜,赶紧准备一下!叶子,你也跟我们一起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枪声。“这是组织的暗号!”陆然苦笑说道,“要走已经来不及了,老婆们,准备战斗吧!” 三女各自从怀里掏出一支枪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啪!”乌甜甜一把将灯关掉,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们护着鱼姬前辈,我出去看看!”陆然压低声音说道,“不要轻易出去,知道没有!”陆然说完,身子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屋外,建浩一郎带着众高手,在商量着对策。“社长,请让我打头阵!”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 “季夫君,不要冲动!你的生命还有别的用处!”建浩一郎冷笑道,“你可知道陆然曾是我们组织最优秀的弟子,就凭你……” 那个叫季夫的弟子讪讪的退下,脸色如同猪肝一般。 “花美组长呢?”建浩一郎扫视一周,却发现花美利孝不在人群当中。 “报告社长,花美组长刚刚在追击鱼姬时,和我们分开走了。”另一个大汉站出身子说道。 建浩一郎玩味的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道:“我这个大舅子,迷路的正是时候呢!” “哎呀!建先生深夜光临,不知有何见教呢?”陆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建浩一郎一愣,随即冷笑一声:“陆然,好久不见!” 陆然笑了:“我看建浩先生你贵人多忘事吧,前阵子我们不是见过了吗?” 建浩一郎两边嘴角的肌肉动了动:“陆然,你胆子倒真不小,在东京也敢如此明目张胆?” “建浩一郎胆子才大吧?你这样带着大批人马道端木先生府上,就不怕遭人怀疑端木先生的死和你有关?这可是汉木先生亲自下过令的!” 建浩一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少拿汉木先生压我,别以为汉木先生真的能做你的挡箭牌!” 陆然哈哈大笑,随即说道:“笑话,我陆然何曾要过什么挡箭牌,只是我想奉劝建浩先生一句而已。” 建浩一郎大喝道:“废话少说,把鱼姬给我交出来!” 陆然笑道:“鱼姬前辈并不想跟你走,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建浩一郎虎目一睁,寒光如同利剑一般。 第二十一章 阴谋 “还不给我上!” 随着建浩一郎一声令下,周围黑暗里忽然钻出数百人来。.info[] “呵呵,建浩先生真是有备而来啊!”陆然笑着说道。 建浩一郎冷笑着看着陆然:“对于你,我总得有点准备吧,叛徒!” 陆然眼光一寒,脸上露出的神情说不出的冷。 “怎么了,戳到痛处了?哈哈……背弃师门,你根本不配成为一个枪手!”建浩一郎厉声道。 “哈哈……”陆然听完这句话,却放声大笑起来,“师门?我是怎样进的师门难道建浩先生你不清楚吗?各位兄弟,你们是怎样进师门的?哈哈……背弃,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何来的背弃!” “那金一峰呢?你的师父,是他将你从英雄村救了出来,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吗?”建浩一郎慢慢站起身子,冷冷的说道。 陆然脸上一怔,看向远处,似乎又看到了过去。 “无话可说了吧?你就是一个叛徒!”建浩一郎说道,“兄弟们,将这个叛徒杀了。” 陆然冷笑一声:“来啊,你们都来啊!” 众人见陆然脸上几乎残酷的表情,都立在原地不敢前进。 “给我杀,谁敢后撤一步,我便杀了他!”建浩一郎大吼道,他手中的枪却响了,子弹直直的打入那个叫季夫的枪手的脑袋了。(..info) 季夫没想到建浩一郎会突然发难,连表情也没来得及变,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谁还想和他一样!”建浩一郎吹了吹枪口的余烟,冷冷的说道。 暗夜众枪手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犹豫不决。 “都给我住手!”就在大家都六神无主的时,山本汉木的声音由远及近,“大家都是兄弟,何必打打杀杀的。” “可是,会长……”建浩一郎似乎还想争辩什么。 “一郎啊,你身为社长,怎么能够一起组织内部不和呢?”山本汉木转过身子,“陆然已经是我的第一副社长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听完这句话,在场所有的枪手都窃窃私语,他们根本想不到山本汉木在这个时候会为陆然出头,而且就连陆然也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第一副社长了? 但是山本汉木的表态对于建浩一郎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谁都知道,他和山本汉木在组织里为了最高领导权斗得不可开交,但两人都是暗里较劲的,特别是建浩一郎,他虽然掌握了暗夜大部分高手,可是山本汉木毕竟是暗夜创始人,暗夜大部分的长老级人物都是支持他的。(..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次山本汉木公然支持一个已经叛出组织的枪手,这等于将两人之间的斗争公开化,而且有拉拢陆然的意思。 “汉木先生!你真的要支持一个组织外的人?”建浩一郎的声音越来越冷,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山本汉木。 “放肆,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山本汉木针锋相对的看着建浩一郎说道。 “会长,你真的让兄弟们心寒,你别忘记,追杀叛徒可是当年你的命令。”建浩一郎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他已经要公然反抗山本汉木了。 山本汉木反而一笑,看着建浩一郎:“建浩君,你最好想想你的身份,就算当年你的父亲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建浩一郎冷笑道:“山本先生,当你你与先父共同创立组织,我敬你是长辈才如此客气的,你别逼我。” “喂喂,你们在吵什么啊?我还以为有我啥事呢,原来我屁事没有,那好吧,你么继续吧,我要进去睡觉了,要打架最好去远点,不要吵到我啊!” 陆然打了个哈欠,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说完陆然径直向房里走去,他已经算好,这是他最好的脱身机会,建浩一郎和山本汉木两边此刻正在对峙着,谁也不敢先动手,若陆然再不趁此机会脱身,那他就真是傻子了。 陆然大摇大摆走入房间,然后顺手将门一关。 “外面正在对峙着,我们赶紧趁此机会逃走。”陆然小声地说道。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乌甜甜狡黠得一笑 陆然捏了捏乌甜甜的小脸,说道:“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就是聪明。” 陆然背起鱼姬:“老婆们,跟上我,但尽量轻点,不要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三女各自红着脸对视了一眼,默默跟在陆然的身后。 陆然带着三女走到厨房里轻轻掰开厨房壁橱的暗门,里面却是一条暗道。 “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一条暗道!”端木叶子小声嘀咕道。 陆然带头走入那暗道,笑着说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山本先生,你真的要放他走吗?”建浩一郎看着山本汉木说道。 山本汉木点点头:“你不想知道破空枪法里到底有神秘吗?” 建浩一郎看了山本汉木一眼:“可是,您真的相信他能找到破空枪法?” 山本汉木笑了笑:“若是连他也找不出破空枪法,那么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了。” 建浩一郎看了山本汉木一眼:“可是这样真的值得吗?我们放纵了他五年,他还不是一无所获?” “他这五年的进步你我的都是看得见,你见过组织里有另外一人能像他这样进步神速吗?”山本汉木拍了拍建浩一郎的肩膀,“这场戏,我们还得演下去啊!” “对了,最近花美兄妹的动静怎么样?”山本想了很久,突然问道。 “花美利孝似乎在和血影接触!还有,林昊死了!”建浩一郎想了想回答道。 “那乌风枪呢?”山本汉木看着建浩一郎的眼睛,“我听说王超死后,他去过王超的墓!” 建浩一郎脸上一怔,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全身磨光的旧枪:“会长真是明察秋毫啊。” 山本汉木接过枪,仔细看了看,又将它扔回了建浩一郎的手中:“这是假的。” 建浩脸上一惊:“假的!” 山本汉木笑道:“不错,这乌风雌枪我虽然没有见过,但那雄枪我却是见过的,两者外观并没有区别,但这把,却缺少乌风枪的古朴清风之美,而且一看这就是把模型枪啊!” “这个林昊,竟然敢骗我!”建浩一郎怒道。 山本汉木却笑了:“一郎啊,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第二十二章 暗道(上) “怎么这么黑啊?”端木叶子埋怨着说道。 陆然摸索着前进,说道:“这里面本来是有灯的,看来全都坏了。” “这是通向哪里去的?”乌甜甜问道。 陆然神秘一笑:“到了就知道了。” 陆然带着三女一直沿着暗道向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对三女说道:“前面是岔道,大家跟紧了,不要走散。” 三女听完不由向陆然靠了靠,陆然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好吧,现在我们走吧!” 暗道里越来越暗,寒气也越来越重,众人都只穿着夏衣,口中不由冻得“嘶嘶”呼气。 “这到底是要去哪啊,怎么这么冷啊?”现在连林冰儿也不禁问道。 陆然回头看了三人一眼,说道:“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富士山!” “富士山?”三女同时看着陆然。 “富士山离东京八十公里啊,我们不是都要走过去吧?”端木叶子怀疑的问道。 陆然挠了挠头:“我也不想啊!这个当年可是你老爸的决定,你知道为了这条暗道,我和你爸花了多少人力和物力吗?”“这暗道是做什么用的,逃命不用这么长吧?”乌甜甜靠在暗道墙壁上说道。 “说实话,当年这条暗道并不是用来逃命的,而是……”陆然想了想,“当年血影从中国来到日本,在东京建立过威震一时的血影杀手团,是当时日本境内唯一可以和暗夜抗衡的组织,有段时间,甚至超过了暗夜。而他把总部设在……” “富士山?”乌甜甜打断陆然说道。 “不错,正是富士山!而这条暗道正是用来偷袭血影组织的,这件事只有组织里少数几个元老知道,但是端木先生却告诉了我。”陆然看着三女说道。 “后来呢?血影被灭了,暗道为什没有被毁掉?”乌甜甜似乎对这个问题十分感兴趣,锲而不舍的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其实这条暗道,我也是第一次走。”陆然一脸正经的说道。 “那意思是说,你不认识路喽!”端木叶子一脸的气氛的说道。 陆然讪讪的笑道:“也不是完全不认识,从你家到城外如果没变的话,我还是知道的。” “不是吧?你这不是要害死我们啊?”端木叶子一屁股坐到地上,绝望的说道。 “向前走吧!”就在这时,鱼姬却醒了,“这条暗道一共有十三个岔道,到了的话,我会提醒大家的!” “师父,你醒了?”林冰儿冲到陆然身前,拉着鱼姬的手道。.info[] “是啊,我早就醒了!”鱼姬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前辈,这暗道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啊?我记得六年前不是这样的啊?”陆然不由问道。“五年前,政府在这上面建了一座核工厂,可能和这个有关吧!”鱼姬的声音有些虚弱。 “师父,你怎么会对暗夜的是这么熟悉?”林冰儿看着鱼姬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鱼姬苦笑着说道,“我们到前面去吧,那里比这里干燥,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陆然背起鱼姬,带着三女继续前行,大概走了三十分钟,鱼姬叫陆然将她放下来。陆然将鱼姬放在地上,鱼姬挣扎着站起身子,向黑暗处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终于,她的手摸到一块长满青苔的石碑。 “果然还在这里!”她轻轻叹息一声,像是找到老朋友一般,然后回过头,对林冰儿说道:“冰儿,你过来!” 林冰儿走上前去,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里就是我和你父亲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这里?” “不错!”鱼姬抚摸着粗超的巨石面,似乎又回到了三十年前。“这条暗道在三十年前就开始挖了!”鱼姬回忆着往事,“那时血影杀手团刚刚成立了几年,这个新生的杀手组织虽然成立后于暗夜,但发展的极为迅速,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迅速成为日本少有的杀手组织及黑社会组织,说来惭愧,这个组织的创始人却是中国人。” “暗夜的上层包括建浩一郎和山本汉木对血影杀手团极为忌惮,两家慢慢势同水火,摩擦时有发生,当时日本的秩序还没有现在这么好,街头暴力几乎每天都有,而在所有的斗争中,暗夜却一直处于劣势,所以当时建浩一郎同山本汉木商量要一举拔掉血影杀手团,但在几次正面攻击中,暗夜屡屡败北,伤亡惨重。就在这时,你父亲出现了……” “原来血影是乌家的叛徒,而你父亲正是被派来清理门户的,当时他和四大家族的另外两家金家和云家的年青一代同时来到东京,三家得知当时血影的情况后,他们也没想到,血影在三年内竟然发展如此迅速,于是他们不得不与暗夜联手。” “也就是那时,我认识了你的父亲!” 鱼姬说到这里看了林冰儿一眼。 “在与暗夜磋商后,你父亲得知血影将总部设在富士山上,便向山本汉木建议以挖地道的方式,大血影一个措手不及,那是你的父亲真的好有魄力。”鱼姬眼神里充满了向往的表情,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父亲是暗夜的创始元老之一,将我嫁给当时的副社长建浩一郎,我当时刚生完孩子,就到姐姐家里来玩……” 鱼姬这时却将眼神转向了端木叶子。 “姐姐的家就是那暗道的起点,也就是这个咖啡馆!” 端木叶子张大了嘴巴,看着鱼姬。 “当时建浩一郎看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事事依我,我说要到地下去玩,他也没有管,就在这时,我第一次见到了你的父亲。” “我还记得,当时暗道刚刚挖了不久,里面到处都是地下水和烂泥,但我却像遇见鬼一般一定要到施工现场去看。” 他的目光移回到林冰儿的脸上。 “你父亲就站在这里,手里拿着施工图,头上戴着暗黄色的安全帽,安全帽上别着一盏像太阳那么亮的灯,让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时,我一直反对家里给我强加的婚姻,虽然已经生了孩子,但我的心却始终像无脚的鸟,在天空中盘旋,直到我看到那张脸,我知道我的心要落地了,也许这会让我死。” 第二十三章 暗道(下) “那后来呢?”众人都嬉笑着问道鱼姬。 “我像个傻瓜一样看他,心跳得想要跑出来来似地,但他却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我看到他站在泥泞里,裤腿上全是污泥!”鱼姬看了众人一眼,脸色露出一丝笑意。 “我像个傻瓜一样和几个工人从城外见这块巨石采了下来,放在这里给他垫脚,那样他的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污泥了!” 乌甜甜听着鱼姬的叙述,眼睛不由向陆然看去,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表情。 “后来他收到家里的来信,说是大哥去世了,要他回去主持家族大局……” 鱼姬眼神慢慢迷离起来,看向暗道深处的黑暗。 “他要走的那天天下起了雨,我在姐姐的陪同下,将他送到了码头,码头的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头发在风中缓缓飘舞,像是一团黑云,带走了东京的雨水,也带走了我的心。” “终于有一天,我决定要去找他,我不知道我是何时萌生了这个疯狂的念头,也许从见到他第一面起,这个念头就已经深埋在我的心里,但是就在那一天,它爆发了,像个已经成熟的豆子,脱离了豆壳,我将这想法告诉了姐姐,姐姐几乎认为我是疯了,但他没有阻止我,而是选择帮助我。” “我站在驶去中国轮船的甲板上,望着如天空一样蓝的海洋,我就像一只去异乡寻爱的海燕鸟,海里众多的生灵似乎也在为我加油,海豚们频频越水,我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它们在水里摆动着优柔的尾巴,像一串串音符。” “我开始幻想他见到我的表情,他会迷恋的看着我吗?或是一把将我拥入怀中,然后深情的对我热吻?” 三女看着鱼姬脸上幸福的笑意,脸上也不禁露出无比的向往表情。 “可是……”鱼姬脸上露出一片遗憾。“当我站在他面前时,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回去吧,孩子没有了妈妈很可怜。” “我愣在原地,心中是委屈,恨,甚至我有杀了他的冲动,但是我始终没有,可是我怎么能回去呢?我是为了他才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啊,我怎么有脸回去呢?” 鱼姬坐在巨石之上,反复念着这句话,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所以你就一直留在我父亲的身边吗?”林冰儿问道。“我在中国呆了十四年,我在等他回心转意,在这十四年里我几乎逛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深山密林,当我再次回到起点时,却发现你母亲去世了,你父亲将你扔给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密林中苦思了三年,我以为他会从你母亲的死里面挣脱出来,但是他却陷的更深,我终于知道再也进不了他的心里,萌生了回国的想法。(..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建浩一郎也在全世界范围内下了追杀令,无论我在何处,定要将我碎尸万段。” “我就这样有家归不得,有过不能回,带着你终日在深山密林里游荡。” “后来再过了几年,却从家里传来姐姐暴毙的消息!” 鱼姬的目光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那是对我最好的姐姐啊,她就向母亲一样照顾着我,但是却死掉,这是我无法原谅的。” “母亲不是病死的吗?”说话的却是端木叶子。 “那是端木三奇对外界说的,姐姐是被端木三奇活活打死的。”四人都是一惊,端木叶子更是一股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可能!父亲那样爱母亲,他怎么可能杀了母亲呢?” 鱼姬脸上的杀意一闪而过,开始讲他另一段经历。 “姐姐和我一样,也是被迫嫁给端木三奇,端木三奇足足比她大了二十岁,但姐姐比我懂事,她总是把内心的想法隐藏在心里,但想法就像种子一样,迟早会有一天发芽,长大,然后将她推向了铤而走险的地步。” “在嫁给端木三奇之前,姐姐有一个恋人,叫吉玛洋浩,他和姐姐是同一个小队的队友,两人一见倾心。在姐姐嫁人后,吉玛洋浩多次要求要和姐姐私奔,但都被姐姐拒接了,姐姐告诉那人自己已经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他不能弃他们而去,吉玛洋浩失望地走了,后来他独自去了美国,至今生死未知。” “可是这件事却被端木三奇知道了,他不问是非黑白,将姐姐狠狠地打了一顿,姐姐身子本来就弱,那经得起他的家庭暴力,在三个月后,姐姐就郁郁而终了!” “这些事我后来才知道,我恨,我不能当时就为姐姐报仇。” “所以这次你杀了端木先生,对不对?”陆然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 “不错,就在一个月前,我随着林昊来到东京,我再次遇见了端木三奇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看到我就像老鼠见到猫一般,我看到他眼里的恐惧,我更加坚定了姐姐就是被这个恶魔给害死了!” “你骗人,爸爸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他是多么热爱着我的母亲啊,他不可能杀了母亲!这都是你编的,是你杀了爸爸,你只是想找个脱罪的借口而已。”端木叶子身子有些摇晃,指着鱼姬大骂道。 “我杀他的时候你也在场,以他的枪法怎么可能那么就落败于我,这是他心里有鬼,他害怕,所以他才宁愿选择去死。”鱼姬对着端木叶子说道。 “你骗我,你骗我!是你害死了爸爸,我要为爸爸报仇……”端木叶子拔出自己的手枪,指着鱼姬的额头。 “不可以!”林冰儿也拔出了手枪指着端木叶子,“我师父只是为自己的姐姐报仇,有什么错!” “不可能的,我爸爸怎么可能会杀母亲,这分明就是你师父的狡辩!”端木叶子泪水流了满面。 “你们都把枪给我放下!”说话的却是陆然。“事情还没搞清楚,谁也不能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而窝里反,你们忘记了我们可都是一家人啊!” “冰儿,你比叶子大,你先放,叶子,你先放下枪再说。”陆然拉着两人的枪托,说道。 “这里可真热闹啊!”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时,暗道的另一头却传来这样一句话。 第二十四章 英雄村往事 林在天从暗道的另一头走了出来,眼睛冷冷的看着陆然等人。 “三叔?”林冰儿有些惊讶,“父亲不是让你……” 林在天笑道:“你觉得你父亲管得了我吗?” “那你想怎么样?”陆然脸色一寒,看着林在天说道。 “我想怎样?哈哈……我只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林在天仰天大笑,笑声在暗道里传出很远。 “那看你要的是什么了!”陆然冷笑着说道。 林在天身子后退几步,眼神一变:“动手!” 从黑暗里鬼魅般的冒出数十个身穿褐色衣袍的的枪手,他们脚踏着暗道两边的墙壁,身体向蝙蝠一般,纵身而起扑向这边。 陆然欺身上前,想一直保护幼雏的大鸟,将四人护在身后,他身子猛然跃起,双脚踏在鱼姬做过的那块巨石上,身体在空中横翻而起,在空中几乎拧成了一团,像一个大球体在空中旋转翻飞。几乎与此同时,对方数十支枪同时响起,上百颗子弹,密密麻麻结成一个蜂窝式图形,将整个暗道的横截面瞬间占据。子弹像是受人控制一般,慢慢由平面变成弧线,再在空间互相交接,形成一个空心球体,而陆然正处于这个球体的中心,无论陆然从哪个方向突围都会有数十颗子弹横贯他的身体,而且陆然的身体在空中根本没有着力点。 乌甜甜看着两个球体慢慢重合,他几乎能想象得到,陆然身体全是弹孔,鲜血如柱的情景。 “不要啊!”乌甜甜嘶声力竭地喊道。 林在天看着陆然慢慢下落的身体,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就在此时,陆然的枪响了,六颗子弹在他周身划过完美弧线,瞬间击落他左面的数颗子弹,他的身体奇迹般的向左横移了半米,而那些包围他的子弹,瞬间向中心袭去,互相撞击而掉到地上。 陆然向后一翻稳稳落在地上,只是他的子弹却消失不见,瞬间,那只是一瞬间,对方的几十个枪手全部倒地。 “怎么可能?”林在天惊讶的看着陆然,脸上流出恐惧和不相信的表情。 “你没事吧?”三女一起围了上来,摸摸这里,又碰碰那里,生怕一不小心,这里或那里就有血柱喷出。 “当然没事啊!”陆然嘴角一弯。 “你吓死我了!”乌甜甜扑进他的怀里,撒娇着说道。 “有多怕啊?”陆然伸出手向乌甜甜的胸口摸去,柔软的感觉充满了他的手掌。 “你……”乌甜甜无奈地白了陆然一眼。 “还有什么招数?”陆然看着满脸惊讶的林在天说道。 林在天呆立原地,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然:“你怎么做到的?” 陆然脸上笑意全无:“那是血影的三十六地煞对不对?” 林在天脸上更惊讶了,这三十六地煞是血影本人亲自培养的三十六名高手组成的枪手集团,他们每个高手也许只有转飞后期的实力,但是他们按照三十六地煞星象排列,构成一个一个枪阵集团,就连越时中期的人也根本不是对手,但在陆然这里却轻易地被攻破了。 “你怎么知道?”林在天的脸色如猪肝般难看。 陆然冷笑数声,看着林在天:“血影手下一把零八将,七十二天罡,三十六地煞,这个是枪界人人皆知的事情。“ “你和血影是什么关系?”陆然忽然变得严厉无比,冷森森的杀气充斥整个暗道。 林在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我想你会的,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陆然放开乌甜甜,慢慢向林在天走去。 林在天站在黑暗里,眼睛闪过一丝残酷的笑意:“是吗?你要为父母报仇?” 陆然身体一怔,脸上的杀意更深了:“当年你也在场?” “不错!当年我目睹了一切。”林在天笑的更猛了。“我就站在对面的那座山岗上,我看到两条火蛇从不同的方向淹没了整个村子,村民们在浓烟里哀嚎,他们是那样的愚蠢,为了所谓的英雄村竟敢反抗,那是他们自找的……” 陆然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如箭一般冲到林在天面前,拳头像石头一样砸在林在天脸上。 “哈哈……”林在天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孩子在浓烟里哭泣,寻找着他们的妈妈,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妈妈早已因为他们的愚蠢化成灰烬,然后就会是他们,他们也会向他们的妈妈一样,化成灰烬,哈哈哈……” “住口!”陆然的拳头在一次扬起,将林在天的鼻子几乎打歪了。但林在天的脸上竟然还是满带笑意。 “打我吧,最好你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哈哈哈……”林在天此刻连站也站不起来了,但他的笑却仍挂在他的脸上。“你杀了我啊!动手啊,哈哈哈……” 陆然慢慢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准了林在天的额心,他的眼睛在发光,发着一种虔诚,疯狂地光。 “砰!” 却是林冰儿,她的子弹正好打在林在天的右手腕上,林在天右手上的枪应声而落。 “杀了他!”乌甜甜也拔出了手枪,正对着林在天。 陆然深深的吸了口气,收起身上冰冷的气息,按住了乌甜甜的枪口:“让他走!” “陆然……”乌甜甜收起枪口。 “我说让他走啊!”陆然一拳打在暗道的右壁上,回音交替着向远处行去。 林在天按住鲜血如注的右臂,看了林冰儿一眼:“你们今天不杀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然后他狂笑着向暗道的另一头行去。 “为什么放了他?”端木叶子堵着嘴说道。 “你这是何苦呢?”乌甜甜拉过陆然的右手,手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了。 “他在现场,他知道真相!”陆然的情绪缓和下来说道。 “知道真相的又不止他一个,我们为什么要放了他?”端木叶子不满的说道。 “叶子,你就别说话了!”说话的却是林冰儿。 “原来你是当年英雄村的遗孤!”鱼姬的声音充满了平和之气。 “前辈,你知道当年的事吗?”陆然眼里充满了希望。 第二十五章 内斗 “当年乌风前辈隐居英雄村,造就一段枪界佳话!枪界无人不知,只是……”鱼姬似有犹豫,“乌风前辈一死,枪界各主都觊觎乌风枪和破空枪法,所以终于爆发了十八年前的那件惨案。” 陆然看着鱼姬的脸,眼睛一动不动。 “十八年前,就在枪界各路英雄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血影杀手团率先动手,终于将乌风双枪拿到了手中,之后就是血影和暗夜之间的争斗了。” “十五年前,这条暗道正式完工,暗夜花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将这条暗道修建好。那一天我刚好回到日本,来看望生病的姐姐。” “那一夜,对血影最后的攻击的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所有富士山下的小溪流的水都是红色的。” “血影一败涂地,血影自己也充满逃回中国,但暗夜却不死心,建浩一郎派你师父也就是金一峰带领组织仅存的二十五位顶尖高手,一路追杀,终于将血影逼进太行山里,从此渺无踪影,生死未知。” “那对英雄村的屠杀还有谁参与了?”陆然脸色寒冷的说道。 “这个其中的细节除了血影自己恐怕是无人所知了。”鱼姬叹息一声说道。 陆然有些茫然的看着黑暗之中,他一时竟觉得不知何去何从,对于当年的那场屠杀他虽记忆犹新,但到底是谁他却无从可考,除了从师父那只言片语的得知是血影所为,但林在天的话又将他肯定的情绪拉入了不确定,肯定还有其他人,这些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陆然走出暗道的另一头已经是第二天了,富士山凉风飕飕,令疲劳多天的众女不觉心头一慰。 “去相豆山庄吧?”林冰儿看了看方位,离那儿正好不远。 “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在相豆山庄的门口,老妇人像是等了很久,这个老妇人陆然却是认识的。 “王婶,有什么急事吗?”林冰儿问道。 “家里出大事了,”王婶眼泪已经流到了脸上,“老爷去世了!” 林冰儿只觉得心头一震,脑中如晴天霹雳以击中她的闹脑心。 “是谁来过了吗?”说话的却是鱼姬,她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三爷来过了,只是他没来多久就走了,还叫家里准备后事呢!”王婶眼泪已经流了一脸了。 鱼姬脸上抽了抽,从陆然的背上走了下来:“老爷的遗体在哪里?” “说是已经面目全非,三爷直接火化了,说要带回国去安葬。[..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婶擦了擦眼泪说道。 “师父,你知道爸爸已经去世了,对不对?”林冰儿忽然看着鱼姬的脸。 “不错,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却没办法向你开口!”鱼姬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爸爸是怎么死的?”林冰儿的眼睛咄咄逼人的问道。鱼姬哭着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父亲为什么要去见建浩一郎?”林冰儿的泪水打湿了面庞,“你说啊,你说啊!” 鱼姬呆立在原地,思考了很久,终于说道:“是因为我!” “建浩一郎是因为我才对你父亲动了杀机的,他是预谋好了的,在你父亲赴约之前就已经埋伏好了人手!” “这不太可能啊,如果建浩一郎要杀林前辈,何必要在这一刻杀呢?只要他愿意,随时派人来杀林前辈啊。”陆然看着鱼姬说道 。“林昊在枪界也是赫赫有名的成名枪手,加上林家在中国的实力,他根本无从下手,只是这一次,建浩一郎主动向林昊示好,而且亲自邀请他来东京,说是要商讨共同对付云家的事!只是没想到,这建浩一郎卑鄙无耻,在我们去的当天他竟然设伏,林昊为了救我……”说到这里,鱼姬已经泣不成声了。 “又是建浩一郎!”陆然气愤地摆了摆手。“不对!你说,我们走的暗道,建浩一郎和山本汉木都是知道的,那他为什么不追杀我们,或者至少会在暗道的出口围堵我们才是,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轻松了?”乌甜甜想了想,皱着眉道。 “难道还有其他的阴谋?”端木叶子也不禁思考起来。 众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 “在天,怎么样了?”血影微笑着看着林在天。 “徒儿没用,失败了,请师父责罚。”林在天单膝触地,低头说道。 “呵呵……”血影脸不改色,扶起陆然,说道:“我已猜到这个结果了,你也不必自责,毕竟陆然已经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了。” 林在天眼神微微一变,看着血影说道:“请师父在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将将陆然碎尸万段!” “不必了,从今天关于陆然的事就让阿虎去处理吧,你回国去吧,听说林昊死了,林家总得有人主持大局吧!”血影说道,“若是能控制林家,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谢谢师父成全!”林在天站直了身子,看着血影说道。 血影看着林在天说道:“我听说你还有一个侄子?” 林在天脸色微变着说道:“是的,他离家已经多年了!” “未免夜长梦多,我看你还是斩草除根的好。”血影眼里露出一丝冷光。 “知道了!”林在天微微躬身,说道。 “你去吧,如果要任何帮助,就去找张国栋吧!”林在天挥挥手说道。 “那弟子就先告退了!”林在天躬身走出大堂。 “阿虎!你觉得在天怎么样?”血影对赖皮虎说道。 “说实话吗?”赖皮虎冷笑着问道。 “当然,难道你还想骗我?”血影笑着问道。 “这个人野心太大了!”赖皮虎瞧了赖皮虎一眼。 血影笑了笑,点点头说道:“所以,阿虎,在我身边,就只剩你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赖皮虎双膝着地,脸上笑意一闪而过:“谢谢师父信任,弟子定不辜负师父厚望。” 血影满意的一笑:“起来吧,最近多注意陆然一伙人的动态,还有花美利孝,叫他尽快动手,千万不要让暗夜和科尔勒联盟,否则事情就难办了!” “是!”赖皮虎转身离开,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 第二十六章 大老鼠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花美惠子的脸上,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红色掌印。 花美惠子头也没抬只是静静的立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建浩一郎甩了甩生痛的右手,冷冷说道:“这一个月去哪了?” 花美惠子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和平常一样的表情,对于这种事她早已习以为常:“父亲旧病犯了,叫我回去看看他!” “你怎么可以连招呼也不打一个,眼里还有我吗?”建浩一郎喝了口水,淡淡的说道。 花美惠子连声音也是平静如水:“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建浩一郎摆了摆手,示意她走出房间。 花美惠子慢慢走出房间,花美利孝正守在门口。 “他又打你了?”等走到花美利孝的办公室,花美利孝才敢开口问道。 花美惠子淡淡一笑:“这有什么,早就习惯了!” “那边准备的怎样了,我看建浩一郎和山本汉木似乎双方都有顾忌,谁也不敢动手,看来我们要帮他们造点声势才好。”花美惠子像是变了一个人,声音冷凄凄的说道。 “我也正为这事着急呢?林在天那小子已经回中国去了,我看八成血影亲自来东京了!”花美利孝压低声音道。 “你说什么?”花美惠子声音不仅加大了些,“血影亲自来了?” “怎么了?”花美利孝没想到花美惠子反应竟如此激烈,不禁问道。 花美惠子想了想,在花美利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花美利孝听完这话,脸色立即变了:“妹妹,你……” 花美惠子脸上闪过一丝思考之色,随即冷冷一笑:“哥哥,难道你害怕了?” “不是,只是这件事可能会连累整个家族被……”花美利孝脸色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好像从来没见过一般。 “就算杀了建浩一郎,家族仍然是被牵连的,倒不如……”花美惠子左手一横,做切割状。 “可是,这真的太危险了,别说这要与暗夜为敌,这会使血影也成为我们的敌人。妹妹,我们将腹背受敌啊!”花美利孝抓紧了妹妹的肩膀,试图将她从这种危险的想法中解救出来。 “我想过了,与其家族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来一次背水一战,若是我们成功了,那就不仅仅是暗夜,整个枪界,我们也都是王了!”花美惠子眼里闪过近乎疯狂的光。 “可是……”花美利孝试图找出更好的方法来驳斥自己的妹妹,但是他此刻脑海里竟是一片空白。 “你到底帮不帮我?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要将这个计划执行下去。”花美惠子脸色一寒,坚决的看着花美利孝的眼睛。 “我该怎样帮你?”沉默许久之后,花美利孝终于下定了决心。 花美惠子脸上一笑,拉着花美利孝的手说道:“还是哥哥对我好!” 花美利孝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啊!” 花美惠子撒娇道:“哥哥,多虑了,对了,哥哥,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出去吃饭呗,我好想吃四塔的烤鱿鱼。” 花美利孝无奈的看了花美惠子一眼:“真是拿你没办法!” 花美惠子朝建浩一郎的办公室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寒光。 …… “冰儿和鱼姬前辈回国了!”陆然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听到乌甜甜说道。 “啊,回国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真是没良心。”陆然愤愤不平拿起一根香蕉,往嘴里塞,好像是香蕉和他不告而别了。 “你这都看不出来,冰儿是怕和你分别!”乌甜甜不无醋意的说道。 陆然一口吞下香蕉,抱起乌甜甜,双手轻轻抚着她的双乳,说道:“你就不怕和我分别吗?” 乌甜甜脸红的像熟透苹果一样:“我也怕啊!不要,好痒啊……”乌甜甜想要拨开那双游离的大手,但此刻她双手软的就像棉花一样。 “你……你坏!”乌甜甜的呼吸已经慢慢加重了。“我坏吗?没有吧!”陆然掀开乌甜甜的睡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亵裤和嫩白的玉腿。 “不要这样子,叶子……王婶……在外面……吃饭呢!”乌甜甜盖好自己双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陆然的手由下向上,径直摸上了乌甜甜的双峰:“我才不怕呢!” 乌甜甜娇羞的看着陆然那张孩子一般的脸,轻轻抚摸着他宽阔后背:“老公,我老了,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陆然嘻嘻一笑:“不会!” 乌甜甜轻轻一拍陆然的后背:“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哼!”她假装生气的转过脸去,不看陆然的脸。 “你说你老了,那时我肯定也老了,还怎么‘这样’爱你啊!”陆然特意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你……”乌甜甜羞红了脸。 陆然再也没有给她机会,以唇封住了她的嘴。乌甜甜配合的闭上眼睛,装出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让我们饥渴已久的陆然同学浑身似火烧。 他再也忍不住了,重重的将自己压在体下丽人身上。 “陆大哥,起床了没有啊!”端木叶子轻轻的敲了敲门。 “是叶子!”乌甜甜将头埋进了陆然的胸膛里,“都怪你了,现在怎么办!” 陆然搂着乌甜甜纤细的小蛮腰:“还没有呢?” “都什么时间了,还不起床啊!”端木叶子侧着头说道。 “今天天气这么好,起那么早干嘛啊!”陆然手已经又走到了乌甜甜的玉腿上。 “那你看见乌姐姐了吗?”端木叶子调皮的问道。 “乌姐姐啊,她在,她在……”陆然看着吴甜甜贱贱的笑,乌甜甜没好气的看着陆然,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把,“哎呦!”陆然夸张的叫出生来。 “陆大哥,你没事吧?”端木叶子自然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故意问道。 “没事,没事,被老鼠咬了一口!呵呵……”陆然忍住笑意说道,“我正和她谈条件着呢!” 端木叶子捂着嘴笑道:“那我就不打扰陆大哥和老鼠说话了!” “走了?”乌甜甜终于敢冒出头来。 “走了啊!好大一只老鼠啊!”陆然搂着乌甜甜说道。乌甜甜羞红着脸,娇嗔道:“讨厌!” 吃过早饭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三人坐在屋外林子里晒太阳。 “陆大哥,和老鼠谈的怎么样了?”端木叶子忍不住笑着问道。 陆然看了乌甜甜一眼,嘻嘻笑道:“那老鼠说她不是故意的。” 端木叶子转过脸对乌甜甜说道:“陆大哥可厉害了,刚刚和老鼠说话来着!” 陆然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端木叶子也跟着起哄,两人笑得前仰后翻。 乌甜甜嗔怒道:“不许笑,你们不许笑!”乌甜甜此刻的表情可爱极了,脸上像红透了柿子,好像能挤出水来。 “不许笑,见到这大老鼠,你还笑得出来!”陆然忍住笑意说道。 乌甜甜脸更红了,从座位上跳起来:“死陆然,看老娘不收拾你!” 陆然赶紧向林中跑去:“老婆,饶命啊,下次我再也不和老鼠说话了!” “你还说!”乌甜甜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陆然却停了下来,因为在林中他看到了一个人,不对,他更相信那是一个鬼。 第二十七章 林昊的复活 “你怎么了?”乌甜甜身子一时收不住,竟撞在陆然的身体上,却发现陆然呆立原地,眼睛出神的看着林中的某处。 陆然一把将乌甜甜拉在身后:“小心!” 乌甜甜这才定过身子,看着远处的人影,不觉做出“o”的形状。 “林前辈,你是……”陆然终于问出口。 “是人,还是鬼?”林昊看着陆然的脸笑着说道。 陆然和乌甜甜都没说话,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林昊慢慢从远走近:“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人是鬼!” 乌甜甜不由退后几步,缩在陆然的背后,陆然也是全身慎得慌。 “哈哈……”林昊爽朗的笑几声,站在陆然面前,“我们同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人,这是人是鬼又有何妨呢?” 陆然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说林前辈,你明明是活人一个,干嘛做模做样的吓人啊!” 林昊看着陆然,笑着说道:“我也没说自己是鬼啊,是你们自己要害怕的!” 陆然拉着吴甜甜的手,说道:“不用怕,这个疯老头子是人,不是鬼!” 乌甜甜这才敢从陆然的背后走出来,用手戳了戳林昊的脸:“前辈,你真是人吗?” 林昊哈哈一笑,对着陆然说道:“你这老婆对啥事都好奇,这可不好啊!” 陆然笑了笑说道:“这是她的习惯,我也没有办法的!” “林叔叔,你不是已经……?”乌甜甜好奇的看着林昊说道。 “死了?”林昊笑着看着两人,“我本来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却……”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极力回忆什么。 “我的身体像一片飘在风中的落叶,一直往下掉,我吓得心胆俱碎,我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我也会如此害怕死亡,但就是这种感觉,一直往下掉,也许是一小时,一天,一年,或者一瞬间。” “终于,我的身体一震,全身的骨头仿佛全碎了一般,又仿佛像做梦时掉到了地上,那种心情像是把我的心瞬间放大了一百倍,脱离我的胸腔。” “我却掉在一座阳台上的挡雨棚上,那棚子是用牛皮做成的棚子,还算柔软,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得以捡回一条命。但是我动也动不了,到不是因为身体伤得很重,而是心,那种如同死了的不存在感,让我连站起来的勇气也没有。” “就在这时,却有一双手伸了过来,将我拉了起来!” “我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你没事吧,快进来!’” “就这样,你就得救了,但你为什么不回来呢,过了这么多天,你知道冰儿听说你去世了,多伤心啊!”乌甜甜看着林昊说道。 林昊转过脸,阳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睛里的光。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也就是我这次来找你的原因!”林昊看着陆然的脸说道。 “你想我做什么?”陆然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在第一次见面时,我问过你的话吗? ”林昊直直的看着陆然的眼睛。陆然笑了笑:“前辈,我还是那句话,我放荡惯了的,做不了那个位置!” 林昊遗憾的笑了笑:“本来我以为那个位置最适合你做的,再加上乌家的影响,那么一统枪界真是指日可待了!” 陆然也遗憾的点点头:“前辈,我也承认这点,但是如果我是为了做暗夜乃至整个枪界这所谓的王才学习枪法的,我想我的老婆们也不会这样跟着我吧!”陆然转过脸看着乌甜甜的脸。 “不是啊!”乌甜甜笑了笑,“如果你是为了借我家族的影响才接近我的,我肯定一枪打爆你的臭头。” 陆然搂紧了吴甜甜的腰,笑嘻嘻的说道:“与其做那个所谓的王者,哪有我这样搂着老婆舒坦啊!” “陆少侠真是英雄气短啊,若是真的一统天下枪界,莫说美女,就是要整个天下匍匐在你的脚下又如何!”林昊似乎有些不死心。 “要管那么大一个枪界,我看累也累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管美女啊!”陆然在乌甜甜脸上香了一口,说道。 “陆少侠你是真的铁了心了,只是花美惠子小姐似乎还在苦苦期盼这你将她就出狼穴。”林昊看着陆然的表情暗笑着道。 “救你的是惠子?”陆然脸上一怔,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错,她是一位好心的姑娘,只是可惜……”林昊叹了口气,“她似乎一直在等你!” 陆然沉默了片刻,随即抬起头:“她在哪里?” 林昊暗笑几声,心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这就是你陆然的弱点吧!” “她现在是建浩夫人,当然是住在建浩一郎的家里,但看得出来,她生活的并不好!”林昊满脸叹息的看着陆然。 “你要我怎么做?”陆然向前踏了一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林昊。 “我们一起打败暗夜,建立新的暗夜组织!”林昊一字一句的说道。 “林叔叔,这似乎有悖当年爷爷的教训吧!”说话的却是乌田田。 “乌小姐,这你就错了!”林昊看着吴甜甜说道,“当年乌风祖师创派收下四大弟子的原意,就是遏制暗夜的发展的。” “但爷爷也说过,不要和暗夜有正面的冲突!”乌甜甜说道,“再说,若暗夜真的散了,其下数千杀手怎么办,这将是长期的动乱之源。” “这就是我找陆然的原因了,论辈分,陆然是暗夜长老金一峰的弟子,论枪法,暗夜中同辈弟子无出其右者,论声明,陆然是乌家女婿,大家都知道天下枪界出自乌家,就以这三点来说,陆然也是暗夜下任会长的最佳人选!”林昊反驳着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打暗夜的主意?”陆然忽然冷笑着问道。 林昊叹了口气,看向远处,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透出丝丝的柔情和迷离,但瞬间又化成一道利光,像箭一般射出他的眼睛。 “为了冰儿的母亲!”他的声音仿佛树林的风声,一样虚无缥缈。 第二十八章 血影(上) 夜,东京的街头刮着微风,轻轻拂着陆然的头发。 此刻天还未亮,正是东京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街道也反常的空空如也,偶尔一两辆汽车飞驰而过,瞬间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 “踏踏踏……”在街道的某一处响起了无数的脚步声,整齐而有规律,似是一支军队在行进途中。 “撤到屋后!”林昊小声的像身后的数百人弟子挥挥手下着命令道。 数百人如流水一般向街道两旁的建筑后面撤去,潜伏在浓浓的夜色里。 “是谁?”林昊微微扬起头看着街道上。 “好像是暗夜的正规战团到了!”陆然指了指街道上排着两列向前行进的枪手说道。 “他们把全世界各地的杀手都招了回来!” “一直没露面,原来驻扎在这里!”林昊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说道。“一直在城外演习,难怪,山本汉木不慌不忙的,有了这么大一股力量,我们无疑是以卵击石啊!”陆然看着林昊说道。 “小子,你怕了?”林昊笑了笑说道。 “倒说不上怕,只是我们确实要三思而后行才行! ”陆然看了看身后数百名林家的弟子,“我们可不能白白牺牲!” 林昊思忖了片刻:“那依你看,该怎么做!”陆然笑着说道:“我看建浩一郎和山本汉木早已不和,我们不如挑动他俩的内斗,那是我们胜算大的多!” “这可不一定,山本汉木这个老狐狸,诡计多端的很,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套,引咱们入瓮呢!” 陆然嘻嘻笑了:“我看你们都是老狐狸。[..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今夜的行动还是取消吧!” 林昊全身一松,对身后的男人说了句什么,他身后的男人轻呼一声,数百名弟子不一会就在黑暗中散开来,消失在街头的各个角落。 “你手下还真是利落!”陆然不由佩服的说道。 林昊微笑两声,算是回应这种夸赞。 “现在我们走吧!”陆然带头跟在刚刚那两列队伍后面。 “小子脑袋真好使!”林昊会心的笑笑,跟了上去。 夜越来越静,偶尔有汽车的鸣笛声传入耳中,陆然和林昊悄悄的跟在队伍后面,一直出了城郊,向着富士山脚下行去。 “难道他们的藏身之地是富士山?”陆然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昊。 林昊也停下脚步,在黎明的微光中,清白两色相间的山峰像一个巨大的恶魔让人恐慌不安。 “难道是他回来了!”林昊几乎失声叫出来。 “你是说,血影回来了?那那些战团……”陆然也不禁思考起来,他忽然想起林在天来,“林前辈,林在天似乎和血影有关系!” 林昊笑了笑:“他本就是血影的大弟子!” “什么?”陆然着实吃了一惊,“你既然知道,为何……” “为何还让他留在我身边?”林昊看着满脸惊讶的陆然,“有的时候,人不能将所谓的正邪分得太清楚,要在这个社会活下去,就必须学会一些东西的。” “可是……”陆然想了想,“你当年不是要杀掉血影吗?” 林昊轻轻叹口气:“年轻时候很多事都不懂,以为别人说对的就是对的,其实,有些事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陆然挠着头想了想:“我不懂这些所谓的世俗情理,我只知道,血影是灭我英雄村的大仇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你是英雄村的遗孤?”林昊看着陆然的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随即又点点头:“这就是了,金一峰啊金一峰,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前辈,你在想什么?”陆然看着林昊不说话。 林浩苦笑着摇摇头:“你说血影是你的仇人?是谁告诉你的!” 陆然看着林昊,满脸的期待:“林前辈,当年的事,你也知道,对不对,林在天告诉我当年的英雄村案件里还有隐情,是不是你也知道。” 林昊看着陆然的脸长长的叹息一声,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一片沉默。 “有些事,是永远不会有答案的!”他的声音悠远如划过天际的风云。 “林昊,你果然还是一点没变啊!”声音由远及近,听来很苍老,却很洪亮。 “血影前辈!你果然来了东京?”林昊很有礼貌的说道。 血影从凌晨的潮雾中慢慢走了出来:“是啊,来了,有十五年没有来过,差点都迷路了!” “你就是陆然?”血影的眼睛扫过陆然,却发现陆然一脸杀气的看着他。 “当年是你血洗的英雄村?”陆然的声音的冷得像冰。 “你现在很想杀我吗?”血影看着陆然的眼睛,“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杀气,那和我年轻时很像!” “我在问你是不是你血洗的英雄村?”陆然眼睛已经开始带着诡异的暗红色。 “年轻人,别让你那幼稚的愤怒蒙蔽了双眼!”血影仍然是带着笑脸的。 “林昊,要不要和我故地重游,一起去看富士山的日出?”血影像邀请老朋友一般。 “好啊,当年和前辈在富士山顶,饮酒看日,研枪习法,晚辈致敬仍无法忘怀呢!”林昊在血影面前谦恭的像个小孩子。 “哈哈……我也是啊!”血影哈哈一笑,露出憧憬的表情,随即又感叹道:“时光不饶人啊,你我都老了。” 林昊笑道:“是啊,我们都老了!”话语间两人竟嘘嘘不已。 “走吧,太阳就快要出来了!”血影催促道。 “前辈请!”林昊脸露笑意,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也跟着一起来吧!”血影脸带深意的看着陆然。陆然手里却不知从何处抓了一只枪,枪口直指血影的脑袋。 林昊一把压住陆然的枪口:“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血影前辈好心相邀,你要识大体才是啊!” 血影回过头来,看着陆然,挥挥手,示意林昊放开:“你很好,没有偷袭我!” 陆然冷笑道:“我又何必要偷袭?”血影抚掌笑道:“好,练枪者就该这样光明磊落,你跟着来吧,或许我会将当年的是告诉你的。” 陆然一愣,手里的枪却情不自禁的压了下去。 林昊看了一眼的远处的富士山,清晨的第一缕光已经破过苍穹,直直射了下来。 第二十九章 血影(中) 富士山顶,苍穹之下。 三人依次而立,山顶终年白雪,富士五湖中的水汽升腾而起,形成万千氤氲,阳光还未伸出他的脑袋,只是在东方,白光初现,给人间带来丝丝光明。 陆然的身体有些抖,呼吸仍然有些不畅,通往富士山顶,有三段索道,但在2600米后是不能乘索道的,完全是靠自己走上去的,两个老头为了看日出拼命催促着陆然。 “小子,你没事吧?”林昊拍拍陆然的肩膀,笑着问道。 陆然搓了搓手:“现在还不会死!” 血影鄙视的看了陆然一眼:“年轻人才爬了这么一些路,就累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陆然本来对这老头就窝这一肚子的火,但碍于林昊的脸,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抬头看着远处,此刻太阳已经露出一丝笑脸,数道阳光柔和的透过天上的氤氲,折射出一道道粉红色的光晕,可爱极了。 “好漂亮!”陆然不由喊出声来。 林昊和血影不由对视而笑,三人再也不说话,慢慢闭上眼睛,什么仇恨,什么阴谋,此刻都消散在山顶的呼呼地寒风里。 太阳恍如一个孩子,慢慢跳出来,就在它完全脱离地平线的束缚时,万道金光像箭一般同是射上地球。 “你们知道富士山为什么叫富士山吗?”血影迎着那万道金光,脸上也被映成一片金色。“fuji在虾夷语中是永生的意思,富士山被日本人成为永生之山,是日本人信仰的代表。” “可笑,富士山本是活火山,她只是暂时沉寂而已,怎么可能永恒?”陆然冷笑着说道。 血影转过身子:“这个世界只要你信仰就会永恒。” “信仰吗?问题在于信仰的本身就不是永恒的,不是吗?”陆然脸上带着某种叹息但这种叹息里是完全的怀疑。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大哥也曾经这么说过的。”血影微笑着说道。 “乌风前辈?”林昊问道。 雪影看着远方,没有说话,只是眼里满是怅然和迷惘。 “你是乌风前辈的胞弟?”陆然不由向前走了一步。 “当年,大哥一战成名之后,决定退隐,并不是完全为了告别这个尘世,而是他想终生追求枪道,他一直相信枪无止境,而他希望自己能练成最后境界,因此他归隐在英雄村,可是在四十年前,他突破了破空之境,再也未有寸进,他穷尽毕生的精力所做的努力终于到了尽头,他竟然……”血影拿出身上的一瓶酒狠狠的灌了一口,接着说出让林浩和陆然都大吃一惊话来:“他竟然疯了!” 血影看着陆然和林昊大张着的嘴,微笑着说道:“他那种风并非是完全的失心疯,而是一种欲望,那是嗜血的欲望。” “大哥一生杀人无数,正是这种鲜血蒙蔽了他的眼睛,在他突破空之境后,因为无法再有寸进,这种血性终于爆发了出来,先是家禽,他刚开始控制着自己只杀家禽,后来是野兽,直到有天他失手杀了一个人。” “都说欲望是魔鬼,一旦这种魔鬼被释放出来,人便是失去了最初的人性,完全变成了兽。大哥正是因为这样,从他杀第一个人开始,他的魔鬼就再也停不下来。” “大家都知道,那是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正是因为这样,大哥的行为始终没有被阻止下来,知道有一天,家人发现了这件事!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去了英雄村试图以劝解的方式为大哥解开心魔,但是没想到,大哥心魔已经埋得太深,六亲不认,险些将我也杀了。” “随着大哥杀的人越来越多,事情越闹越大,家里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最终我不得不实施最终的解决方案:杀了大哥!”血影看着陆然满脸的惊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一天,天有些暗,我独自来到英雄村,在大哥的饭菜里下好了药,就等他药性发作,然后一举解决他,但在动手时,我却犹豫了,那是我大哥啊,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曾经最引以为豪的大哥啊!” “大哥那天似乎也预感到了这点,他在吃完下过药的饭菜之后,他竟然流出了眼泪,而且他常用的乌风枪竟然不见了,他在以他最后的意志对抗着心魔啊!” “我的心更加动摇了,说不定再过一阵子,大哥心魔就没有了,那我现在动手岂不是害了大哥吗?” “没想到在我犹豫时,大哥却扑了上来,他紧紧钳住我的手,口中却说道:杀了我吧,小影,杀了我吧!” “我当时害怕极了,整个身子瞬间就软了,一直向后退,一直向后退,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就在想着也许再后退一步,大哥就回来了,又变成那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可是大哥的眼睛却越来越红,最后竟像食人的魔鬼,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不清:快杀了我啊,我求求你,小影,快杀了我啊!”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大哥的意志正在消失不见,心魔已渐渐完全控制了大哥,若不是那些药物压制着大哥的情绪,我早已是他枪下之鬼了!” “‘动手啊,快动手啊!’大哥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不,不……’我口中大喊着,我的手在抖,甚至拿不住枪。” “‘哈哈哈哈……你们都该死,你们全都要死!’大哥发疯般的笑着,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他那么用力,是真的要杀我啊!” “‘砰,砰,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枪的响声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久很久,我整个人都懵了,知道我看到,大哥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呼着气,他看着我笑:‘小影,谢谢你!‘” “‘大哥,大哥……’我酿跄着扑到大哥身边,将他抱进我的怀里。”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我当时不知道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却明白大哥的那种心境,他心不甘啊,他希望能追求枪的最高境界!” “‘破空枪法我一藏在这个世间的某处,你定要替我找到有缘人……’大哥最后连我也不肯告诉,就那么去了。” “那后来呢?”林昊和陆然异口同声的问道。 第三十章 血影(下) “后来……”血影皱了皱眉。“我被家里人认为是弑兄的叛徒,在全枪界发布追杀令,我没有办法,一直逃,一直逃,逃到了日本,创立了血影杀手团。以后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那英雄村的屠杀案呢?”陆然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有些事情,是永远没有答案的,我只能告诉你,当年的屠杀案,我确实有参与,如果你想报仇,我也随时准备接受你的挑战。” 陆然瞬间将身体转了过来,冷冷的看着血影,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雾霭洒在他的脸上,泛起一层层冰冷的寒辉。 “拔枪吧!”陆然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般,氤氲的水汽,慢慢凝成水珠滴到他的的脸上,滑进的他的衣领。 “你确定你准备好了?”血影自信的看着陆然,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里面露出的光几乎让陆然转过头去,陆然知道那是一种气势,一种强者向四周空气散发的威严,让在这领域里的人俯首称臣。 “是的!”陆然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枪,一支全身磨光的枪。 “原来在你这里!”血影眼睛转移到陆然手里的枪上。 陆然抖了抖那支枪:“你也想要这支枪?” 血影笑了笑:“好枪不一定能杀人,能杀人的不一定是好枪。[..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们为了这支枪,几乎争得天翻地覆,难道你不想要……”陆然冷笑着看着血影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冷酷的黑白里抓住一丝可以利用的色彩来,但他失败了,因为血影的眼睛纯洁的就像小孩子一般。 “我是佛教徒!”血影看着陆然说道。“你竟然是佛教徒,还真是好笑!”陆然不屑一顾,但他的眼睛却时刻注意着血影的手,真正的高手,杀人于无形的。 “我虽然没有遵守佛教繁琐的教义教规,但我的确是佛教徒,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血影看着天空的空白乌云说道。 “你们这又是干嘛,不是聊得好好的嘛,怎么又动起枪来呢?”林昊终于发话了,站在两人中间,手却压着陆然的枪口。 “血影前辈,我们去观景取乐了,和这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干嘛?”林昊对着陆然摇了摇头,又对血影说道。 “哈哈……”血影豪迈的一笑朝陆然看了一眼,“小朋友,如果真的想打败我,就去好好活着,再过几年来找我吧!”说完随着林昊向不远处的石块走去。 陆然木然的站在那里,他慢慢的提起枪来,枪口对着血影的后脑勺,但是他却不知为什么,扳机似乎有千斤重,他就是按不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仇人就在眼前,他却始终开不了枪。 “你怎么会这么窝囊!”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是原来那个坦荡荡的陆然。 “你不是真的想杀他吧?”林昊悄悄地问道。 血影神秘的看了林昊一眼:“这个说不定哦!” 林昊笑了笑:“前辈根本不是那样的人,要是那样,我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血影暗暗的看了陆然的背影一眼:“年轻人,未经过锻炼是不会成才的!” “成才?难道血影前辈你也看好他?”林昊站住了身子。 “自从大哥开枪界以来,你见过比他的更有悟性的习枪者了吗?”血影反问道,随即叹息道,“大哥必生的愿望也许能在他这里实现的。” “破空之后吗?”林昊想了想试探着问道。“破空本身就是一个极为难突破的瓶颈,希望真的能够突破吧!”血影笑着说道。 “破空之后到底是什么?”林昊看了血影一眼,试探着问道。 “我们的论枪现在就开始吗?”血影回头说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林昊有些讪讪道。 “其实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但那只是一种设想,大哥根据这设想炼了近十年,却没有丝毫的进步!”血影叹了口气说道,“按照大哥的设想里,在这个宇宙有一点是永恒的地方!”“永恒的地方,那不是神话中的天国吗?”林昊笑着说道。 “不是,天国是根据神话杜撰出来的,但是这个点的存在是有依据的,这个依据就是这个点存在的原因和法则,只要掌握了这种法则,就可以找到这个点了。”血影说道,“但是这法则具体是什么,连大哥自己也没领悟出来。” “可是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符合科学的规律啊!”林昊想了想反驳着说道。 “是不符合现有的科学规律,但科学是发展的。”血影看了看富士山下的绿色植物,“以前谁也不相信子弹可以打出弧线来,可是大哥不是将它实现了吗?没有人相信子弹能够超越光速,脱面离体,实想穿越时空,但破空枪法不是也做到了?” “可是永恒这种说法是在太过空洞无力,让人找不到一丝线索。”林昊思考着说道。 血影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也许没错,但是若我大哥真的对了,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地方,那我们岂不是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就算你说的那个点存在,可是怎样维持永恒呢,要知道宇宙是一直变化着的!”林昊问了一个很实质的问题。 “不错,这就是它与破空之间的联系!那个点要做到永恒,就必须不存在空间和时间。”血影眼里充满了向往。 “怎么可能不存在空间和时间?”林昊想了想回答着说道。 “空间是一个非常大的概念,如果人不再存在本体,而是像意识那样存在,那么不就突破了空间的束缚吗?只要空间不在了,时间的存在就没有了本体和依托点,那时间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血影满脸是痴迷的向往。 “怎么可能,那是做不到的!”林昊听完血影的解释,不由得有些心动了,毕竟这个设想是天才枪手乌风提出来的,但他却始终不能承认。“难道乌风前辈就是因为无法实现这样的设想才疯掉的?” “是的!大哥直到死的时候仍然想要解开这其中的秘密,但是……”血影不由叹息的摇摇头。 “你要把这个设想告诉陆然?”林昊看着血影。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事实,能实现它的就只有他了!”血影看着林昊微笑着说道,只是这微笑,让林昊心寒。 第三十一章 合作 “最近血影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建浩一郎坐在皮质办公椅上,喝了一口眼前的苦茶问道。 “他们正驻扎在富士山脚下血影杀手团总部的废墟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大概有多少人?”建浩一郎微微抬起头。 “将近六百!”那个声音想了想说道。 “六百人?加上上次的三百,几乎一千人,血影还真是倾巢而来啊!”建浩一郎抚了抚额头说道。 “建号社长,花美利孝最近时常出入血影身旁……”那个声音带着讨好的语气笑道。 “这个我心里自然有数,你不必多说,血影那边的消息,你随时向我报告。”建浩一郎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社长,但是你答应过我的……”沙哑的声音有些犹豫。 “答应过你的在事成之后会给你的,不要着急!”建浩一郎不耐烦的看着那张脸。 “多谢社长!”那人慢慢退出房间,正好撞在走进来的花美利孝身上。 “会长,辛普森公子到了!”花美利孝回头看了那人几眼,似乎有些眼熟,但又想不出是谁。 “让他进来吧!”建浩一郎脸色并不好看,冷冷的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一会儿,辛普森跟在花美利孝背后,慢慢踱进了房间,在他身后跟着一位年过六旬的美国男人。 “辛普森公子,欢迎欢迎啊!”花美利孝的脸色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近乎热情的伸出了他的右手。 辛普森礼貌的回了礼,说道:“建浩先生,别来无恙吧!” 建浩一郎慢慢抽回手,笑着说道:“老骨头,还是那样呗,不知道令尊,令祖可好?” 辛普森微笑着说道:“他们都还好,爷爷时常叨念你呢!” 建浩一郎笑道:“呵呵,老爷子有心了。” “哦,对了,忘了介绍了,这是我二叔,爱华得斯密斯。”辛普森看着指着那老者说道。 “幸会了,很高心见到你!”爱华得微笑着说道。 “斯密斯先生能亲自来,真是太好了。”建浩一郎说道。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爱华得看了辛普森一眼,“这次合作我们科尔勒是极为赞同的,但就某些细节问题,我看我们还需要双方好好磋商一番。” 建浩一郎忙陪笑道:“斯密斯先生所说甚是,二位请做,在下已经背下薄酒,我们边吃边聊,二位这边请。(..info无弹窗广告)” 建浩一郎引着辛普森和爱华得来到大厦的底层,里面是一个占地极大的会议室,在长长的桌子上,此刻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日本美食,在桌子的两端摆放着两瓶日本清酒。 “两位请!”江浩一郎引着两人入座,他自己占了东边的主人席坐下。 “都是一些日本的特色菜请两位慢用!”建浩一郎手一挥,示意两边的侍女开始斟酒。 “一直都听说日本的美食,世界闻名,但真正吃起来,还是第一次呢!”辛普森笑着说道。 “那就请两位多吃一点!”建号一郎殷勤的说道。建浩一郎举起桌上的酒杯:“两位远来是客,在下敬你一杯,先干为敬!”建浩一郎脖子一仰,清酒入喉,一阵温热的刺激的划喉而过。 辛普森和爱华得也双双举杯,只是两人似乎不太适应清酒的味道,不由皱眉。 “这酒也喝了!我们开始吧!”爱华得挥了挥手,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美国黑人提来一只公文包,从里面找出一摞资料来。 建浩一郎脸色一变,站起身子,道:“斯密斯先生办事果然痛快,好,请问科尔勒给出的条件是什么?” “暗夜组织合并到我科尔勒以后,主管亚太地区事务,我方将会每年给予一定资金的支持,但是暗夜组织旗下的所有产业都必须名义上属于我科尔勒!”爱华得的声音洪亮而低沉,语言简洁有力。 “我想斯密斯先生您弄错了吧?我们是合作,而并不是你说的合并,何来的归属问题!”建浩一郎听完爱华得的话,脸色变得如猪肝一般难看。 “建浩先生,我们对于暗夜组织的情况已经做了全面的评估,暗夜组织一共有abc各类枪手三千,但大部分都是名义上属于组织,其实都是相对独立的,也就是说能为组织效力的枪手不到一半。”爱华得看着手上的稿子说道,“而且,您与山本汉木先生感情不是很好吧,若是真的收购,真正能够从属你的枪手不到六百名。” 建浩一郎一愣,脸色却是变了:“看来斯密斯先生对于弊会花了很多心事啊!” “中国人有句话说的很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爱华得笑了笑说道。 建浩一郎笑道:“但是我得到情报却是这样的,欧洲十字军杀手骑士已经把科尔勒在欧洲的分部给端掉了,科尔勒在东欧却被伊凡杀手组织排挤,难道在我日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爱华得笑着说道:“阁下说的没错,科尔勒在欧洲的影响的确不如三十年前了,但在亚洲,我还是有把握可以压住局面的。” 建浩一郎笑着说道:“中国呢?我看中国是你压不住的地方吧?” 爱华得看着建浩一郎的眼睛:“你们将会是我们进军中国的最好途径!” 建浩一郎眼睛一动不动:“那你就认为,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 爱华得笑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不是回来了,那个震动整个暗夜根基的人?” 建浩一郎脸色一顿,但他的目光却仍游荡在爱华得的脸上:“不错,但是以现在我们的实力,斯密斯先生以为我会怕他吗?” “你自然是不怕的,但是,我想若真的动起手来,山本汉木是不会出手帮你的吧?”爱华得冷笑着说道。 “难道一定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吗?”建浩一郎脸色变了变。 “建浩先生言重了!”说话的却是辛普森,“我想你保证,若是你真的和我们合作,暗夜不但还保持着远东地区最强杀手组织的称号,而且,我们将会为你夺得暗夜的最高领导权,这是我科尔勒对你的承诺!” 第三十二章 消息 “嗯!”花美惠子翻了个身,芊芊玉手正好搭在山本汉木的胸膛上,“在想什么呀?” 山本汉姆看起来很是疲惫,但他的双眼却是明亮的:“我在想怎样才能完全将你俘获!” 花美惠子以发尖轻轻撩拨着山本汉木上下起伏的胸膛:“你不是已将我俘获了吗?” 山本汉木叹了口气,说道:“我要你大大方方的走进我的家门,光明正大的躺在我的身边。” “我也想啊,可是你也知道,他对我管得多严啊,动不动就是打啊,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了!”花美惠子轻轻趴在山本汉木的怀里,说道。 “这个,现在时机还未成熟啊,上次我用你的计策,试图以拉陆然入伙来稳住那个家伙,但是似乎失败了,最近他和科尔勒走得很近啊,看来他真的准备和我对着干了?”山本汉木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花美惠子眼睛里棱光一闪:“我早就说过,建浩一郎迟早要反,如今他已经羽翼渐丰,几乎将您不放在眼里了!” 山本汉木一把抓住花美惠子的肩膀:“惠子,我希望你不要过多参与我们上层的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花美惠子往后一退:“你就知道这样说,你知道我夹在你们中间多难受吧,每次来你这里我都要心惊肉跳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山本汉木身体向前,搂住花美惠子的腰,嘻嘻笑道:“你所受的委屈,我当然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的后援来了,一切就尽在掌控之中了!” “后援?”花美惠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难道组织里还有其他力量?” 山本汉木微微一笑:“现在似乎不是谈这种事的时候啊!”他顿了顿,狠狠的向花美惠子扑去。 …… “虎兄,血影前辈打算是么时候动手?”花美利孝若有所思的问这赖皮虎。 “我也不知道,师父的心性最近也是十分的难以捉摸,昨天,他竟然和林家的当家一起爬富士山去了,还不让众弟子跟随,真不知道师傅最近在想什么?”赖皮虎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平日里在血影面前,他只敢怒不敢言,现在不由发起牢骚来。 “你是说林昊?”花美利孝直直的看着赖皮虎。 “除了那个老不死,还有谁啊,对了那个陆然似乎也在。”赖皮虎嘟囔着说道。 “他竟然还活着,那那个摔下楼的是谁?”花美利孝喃喃自语道。(..info) “那林在天呢?”花美利孝不由问道!“他似乎是家里有事,已经回国去了。 ”赖皮虎懒懒的说道。“回国去了,”花美利孝暗道,“一定是回国夺权去了!可是既然林昊没死他为什么不通知自己家人呢?” “就剩我这个大闲人了,师父叫我带着队伍,负责这次行动,但又迟迟不肯发布进攻命令,却让我早三晚五的带着这群人训练,这是想折磨死我啊!”赖皮虎埋怨着说道。 “血影前辈,迟迟不动手,这是为什么?”花美利孝也不禁抬起头。 “谁知道呢?带着这样一大帮子人,我看不被暗夜给灭了,也要被当地政府给抓了!”赖皮虎说道,“对了,最近兄弟们都反映在这山里实在没什么乐趣,不知道东京可有让兴地门找找乐子,又不必大张声势的地方?” 花美利孝自然知道赖皮虎所说的乐子是什么,他笑了笑道:“这个不是难事,包在小弟这里好了。” 赖皮虎拍了拍花美利孝的肩膀:“听说日本的歌妓既漂亮活儿又做得好,兄弟们都想一睹为快呢?” 花美利孝笑笑:“小弟一定照办就是!” “还有就是千万不要告诉师父,他老人家,你知道的,说难听点就是顽固!”赖皮虎趴在花美利孝的耳边,小声道。 花美利孝神秘一笑:“这个小弟明白的!只是小弟也有一事相求。” 赖皮虎此时自然是满口答应:“不知道花美老弟有什么要我这个做哥哥的帮忙?” “我有个妹妹,一直是我放在建浩一郎和山本汉木身边的线人,希望到时动手之时,虎兄还让手下人擦亮这眼睛别伤了她!”花美利孝看着赖皮虎说道。 “这个自然,既然是你华美老弟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赖皮虎满嘴答应之时,他的眼睛里却闪着另一种光。 “那就多谢虎兄了!”花美利孝微微躬身,说道。 “客气了!”赖皮虎扶住了花美利孝的手。 “李潇来了啊!”却是血影从房里走了出来,陆然和林昊跟在他身后。 “血影前辈!”花美利孝微微躬身行礼道,他的眼睛却是盯在陆然的身上。 “你与这位陆然少侠认识?”血影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陆然少侠曾经是我的师弟!”花美利孝诚实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血影将目光移到陆然脸上,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华美师兄曾经救过我一次!”陆然冷冷的答道。 “原来都是故人,今日难得大家聚在一堂,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血影看着陆然的眼睛笑着说道。 “请前辈见谅,我此次前来,是偷偷溜出来,若是被社长发现,定要怀疑我的,对了我险些忘了正事,科尔勒和建浩一郎合作了!还请血影前辈早作准备。”花美利孝想了想,终于还是将暗夜组织合作的事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血影脸不变色,但眉宇间却露出几分焦虑。 “那晚辈就告辞了!”花美利孝看了几人一眼,最终还是将目光停在陆然身上,似乎有话要说,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你认为该怎么办?”这句话却是问陆然的。 陆然看了血影一眼,冷笑道:“这是区区小事,我看是难不住前辈你的吧?” 血影却不在乎,微微一笑:“我虽然不喜欢你的臭脾气,但是你的这份孤傲很让我欣赏,你知道在我面前敢这样说话的人,不超过两个,而你是其中一个,而且不止一次了!你真不怕死?” 陆然笑道:“前辈只怕现在还不敢杀我吧?” 第三十三章 过去(上) “你怎么敢这样和我师父说话!”赖皮虎怒气冲冲的手握在枪把上,厉声说道。 “呵呵……”血影脸上的笑意却不减,挥了挥手阻止正在发火的赖皮虎说道:“阿虎,不要失礼。” “师父……”俩屁话还想说什么,但却被血影阻止了,“阿虎,退下,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赖皮虎讪讪的退到血影身后。 “这里看来已经不欢迎我了,我想我该走了!”陆然反而一身轻松,看了林昊一眼,伸了个懒腰说道。 林昊走到血影身前:“前辈,那晚辈也就在此告辞了!” 血影微笑着看着林昊两人离去的背影,慢慢融入远方的山影里,他忽然回过头来,一巴掌打在赖皮虎的脸上:“你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师父,我知道错了……”赖皮虎跪在地像一只温顺的猫。 血影脸色变得比冰还冷:“我不是让你们看着点么?如今东京的形势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了!” “师父,你是说我们要退回中国去吗?”赖皮虎看着血影说道。 “当然不是,既然来都来了,不分出胜负,我们是不能离开的,但是看来我们要改变计划了!”血影看着远处的山色说道。(..info) “师父,刚刚那个臭小子……”赖皮虎小声地说道。 血影自然知道赖皮虎刚刚在人前被自己训斥心里不满,他叹了口气:“阿虎啊,你知道陆然身上的枪是什么吗?” 赖皮虎摇摇头看着血影,他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清丽的亮光。 “是乌风啊!”血影眼睛移向远处,目光所及,阳光照射在富士山顶,折射出阵阵绚烂的彩虹,“他手里拿的竟然是乌风啊!” 血影不禁一呆,严重的那种光也慢慢的转变成一种欲望,那是枪界人人都会有的欲望。 “其实我早该知道了,当年金一峰把乌风枪传给了他的两个弟子!”血影目光慢慢收紧,那种感觉就像是把瞳孔聚在一点。 “师父,你既然知道那是乌风枪,为什么……?”赖皮虎小声问道。 “为什么不抢过来?”血影转过脸,一脸的笑意看着赖皮虎。 赖皮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起初,我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血影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仅仅是一支枪而已!” …… “前辈,你是怎么认识血影的!”陆然忽然停了下来。 “当年,他被枪界认为是弑兄夺枪的叛徒,我收了师命,连同其他几个家族子弟,负责追杀他,一路追杀到日本,后来为了诛杀他,我还和暗夜一起修筑隧道,但是我却被血影给俘虏了。”林昊似乎在回忆什么,“当时他不但没有杀我,而且请我上了富士山顶,一起喝酒论枪,与其说是一个叛徒,更像一个师长,对我的帮助甚大,之后他将我放回,正好那时大哥过世了,我便回国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那当年的英雄村血案,他是不是参与了!”陆然急切的问道,他需要知道真相。 “这个……”林昊犹豫了片刻,随即摇摇头,“陆然,我劝你最好还是忘记当年的英雄村惨案吧!”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说当年的事是没有答案的,可是我就经历了当年的事,那种看着父母亲人活活被烧死的感觉,至今让我夜不能寐。而你却轻易地让我忘记,你说可能吗?如果是你,你做得到吗?前辈!”陆然紧紧盯着林昊的眼睛。 “做不到又怎么样呢?增添的只有痛苦而已!”林昊的眼睛里带着怀念的光,缓缓抬头,满是皱纹的眼睛看着天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的爱人倒在你的怀里时,他身上的血打湿了你的衣袖,她的笑脸是那样的美,就像沉睡的天使,让你不忍打搅到他,你很想告诉自己,她只是睡着了,她并没有离去,但她的身体却在你怀里慢慢冰冷,知道没有一丝温度,你拼命的揉着她,你亲她,你吻她,试图用你的体温温暖死神的冰冷,但是这一切除了忘记你还有什么呢?”林昊的声音苍凉而悠远。 “可是你真的忘记了吗?”陆然的脸色惨白,他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没忘记,所有就造就了现在的我。”林昊冷笑着说道,“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啊!”他轻轻的拍了拍陆然的肩膀。“这个世界一个林昊就够了!” 林昊慢慢向山脚的路上走去,背影是一个无助的老头。 陆然愣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忽然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这就像一个孩子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受伤的影子,那些他以为已经忘却的往事慢慢的涌上他的心头,他忽然很想冲回去,然后找到乌甜甜,或是林冰儿,或是云诗儿,或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好,然后紧紧地抱住她。但他的心里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却想起了杨雨,那个曾经羞涩腼腆而又直接的女孩儿,那个深爱的女孩,那个他亲手杀掉的女孩儿,他希望那天只是一个梦永远只在梦里,可是对于陆然来说,那是一个真实的可怕的梦境,它在每天的深夜,像一个永恒的魔鬼,折磨着陆然,每当那时,陆然就会像现在这样,会想哭泣,会想找个肩膀安慰自己。 陆然还记得那天天很暗,阴沉的向一片浑浊的水池,天上的云在风的涌动下,如水一般摇曳翻滚,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那是牛啊!”杨雨捋了捋额前被吹乱的头发,指着一片两角突起的云块。 陆然笑着抬头看着那片云,那块云真的很像牛,在云的尾端有一块略显褐色的斑纹,嵌在牛屁股上。 “它还有胎记呢?”陆然对着杨雨坏笑,在她同样的部位也有一块这样的胎记。 “你讨厌……”每当陆然提起那块胎记,杨雨的回答总是这样的,那样羞涩,那样无主,让人怜爱。 陆然笑了,他喜欢这样的杨雨,这样的玩笑他也不只开了多少次了,但每次听到杨雨略带撒娇的声音,他都很开心,他都会觉得全身的幸福。 可是这种幸福是有不幸开始的,它的开端是子弹,它的结束必然也是子弹。 第三十四章 过去(下) 夜晚的海总让人陶醉不已,海风带着海水的味道渗进人的感官里,更透进人的心里。 那一夜,对于陆然来说是漫长的,是虚无的,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 “然!”杨雨的声音总是那样柔软,让人听了像是躺在微风中妈妈的怀中。 “怎么了?”陆然搂紧了她的肩膀,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一紧。 “我想去游泳!”杨雨的声音很淡定,像是说一句世上最平常不过的事,但陆然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杨雨小时候曾经差点溺水而死,对于水她有种天然的畏惧,虽然他们住在海边,杨雨却从来没有下过水,在陆然游泳时,她总是呆在沙滩上对着他微笑。 “你真的想游吗?”陆然当时对于他的反常行为并没有注意,反而为她高兴,毕竟他算是打开了一道心结,但他心中不知为何一阵心悸。 杨雨很聪明,没几下便已经学会了游泳,她虽然仍心有余悸,但游得很顺利,他像一条鱼般快活,自由自在。 “怎么样?舒服吧!”陆然拿起一件浴衣给她披上抱紧了她的身体,却发现杨雨的身体在阵阵颤抖。 “你怎么了?”陆然似乎擦觉到了什么。 “我想跳舞了!”杨雨抬起了头,慢慢挣脱陆然的怀里,走到海边上,她脱掉身上的浴衣,整个身子都是光滑的,洁白的,她有些羞涩,但她并不是畏惧。 她的脚开始踏起了舞步,没有音乐,没有跳动动感的灯光,只有海风吹动海面发出的哗哗声。 杨雨的脚步开始羞涩,缓慢。 海风慢慢吹急了,吹乱了她的秀发,打在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她的舞步像海里的浪花一样,慢慢的急了起来,陆然很想走上去应和她的舞步,但是她的舞步太快了,快得连陆然也跟不上,陆然从来不知道,杨雨的舞步竟然如此的快。 陆然停了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杨雨,看着她最美丽的舞姿,这是只为他一人而舞的舞姿。 “好看吗?”杨雨轻轻拨开挡住双峰的长发,挑逗似的看着陆然。 陆然的口水流了一地:“好好……看!” 杨雨“咯咯”的笑了,笑着笑着,她的脸竟然慢慢变的狰狞起来。 陆然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但那一刻他竟然感到了杀机,那是一种感觉,但陆然的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失手过,但这一次他错了。 杨雨的舞步慢慢的慢了下来,她气喘吁吁的看着陆然,胸脯上下起伏着,但她的手里却多了一支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然的脑袋。 “受死吧!”杨雨的呻吟很狰狞,但是却是颤抖的,可是当时的陆然怎么会听出这些来。 陆然冷笑着看着杨雨的,他手中的子弹枪已然出手,子弹伴着海风的呼啸直直的射入杨雨的体内。 这是以前陆然一直奉行的原则,对任何人都不要太过信任,在你进食前,无论是谁给你的食物,你都必须试过才能吃,所以对于接近你的人,子弹永远要上好膛。这是他十多年的杀手生涯所学到过的全部。这一次他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去做,只是对手不同而已,但是对于一个真正的杀手,对手真的有不同吗? 陆然等的枪声始终没有响,但是杨雨却应声而倒,鲜血从她的胸膛流了出来,躺满了她的全身,一条血弧慢慢在她全身蔓延开来,那像一种剧毒的花,开了杨雨一身,却开过了陆然整个人生。 “我早就知道你不对了!”陆然自以为得意的走到杨雨面前,他的声音和他的心一样冷得像冰,那是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条件,“你能忍着么长时间,真的不简单。” 杨雨却笑了,那笑仍然是作为陆然女人特有的温柔,里面不带一丝的责备。 这种笑让陆然心慌,他把脸抬起来,看到掉在地上的那支枪,陆然轻轻的捡起那把枪,打开弹夹,陆然瞬间愣在原地。 弹夹里没有一颗子弹。 “你……”陆然那颗冰冷的心似乎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那是什么呢?陆然问自己,但当时他的心懵了,他的眼里全是慌乱。 “不要这样……”杨雨挣扎着靠到他的肩上,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慌乱,她身上的血经过她的肌肤慢慢流到陆然的身上,他忽然发现,她的血竟然是热的。 “为什么?”陆然的声音很抖,他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鲜血由嘴角溢出,聚成一滴,落到杨雨的血液里,慢慢的融为一体。 “傻瓜,很痛吧?”杨雨努力地抬起手,以手指轻轻拭去陆然嘴角溢出的血珠,她手上的血在陆然嘴角处画出两撇红色的胡子。 她的手慢慢划过陆然的纯,随后到了他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像是欣赏一件最好的艺术品:“要让这张脸一直挂着笑容,知道吗?那是雨儿最大的心愿了!”声音和她的手一样温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然终于知道心头的那股痛是什么了,那是爱啊,他真的爱他,他抱起她,用手按住她的伤口,想用他的手阻止向外冒的鲜血。 杨雨闭着眼睛,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所有的鲜血已经流光了。 “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是我过的最幸福的时光了,每天陪着你吃饭,陪着你逛街,看着你游泳,晚上睡在你的怀里,心里好像被填满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迷恋,我一直试图问自己这是幸福吗?但是我不知道,因为你让我忘记了杀手最基本的条件,对敌人绝不手软,可我最终还是败了,我被自己打败了!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亲自割断这段幸福的感觉。”杨雨睁着可爱的大眼睛,像是一个小热恋中的小女孩想自己的恋人倾述自己的幸福。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陆然看着杨雨慢慢消失的生气,大声喝道,“我去找人救你,对叫救护车,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不用了,”杨雨拉住了他的手,“你在这里吧,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第三十五章 吉玛洋浩 陆然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远处山边的夕阳,夕阳如血,将淡淡的光辉洒在这片看不到尽头的大地上,地平线出的白光如神圣般光辉。.info[] “你走不走啊!”林昊回头催了他一声,他面带笑容,几乎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 “前辈,我们去办一件事吧?”陆然的眼睛里满是决绝,快走几步赶上了林昊。 林昊从他的目光里似乎看到了什么:“你想杀人?” 陆然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着,他的影子被拖得好长,好长,似乎他正向夕阳走去。 林昊眼光闪了闪,跟着走了上去。 …… “辛普森少爷!”一个黑人大汉从外面走进辛普森的房里,辛普森手里正把玩着艺妓一对高耸的双乳。 “有什么事吗?”辛普森头也没抬,只是他的手微微的顿了顿。 “爱华得社长打电话要你去机场!”那个大汉微微躬了躬身,不紧不慢说道。 “叔叔在哪儿?”辛普森挥了挥手,示意那个艺妓走出房间。 “社长与建浩社长一起去机场迎接第三分组了!”那个大汉说道。 “第三分组?”辛普森想了想,脸上闪过一丝讶色,“第三分组来日本了?” 黑人大汉脸上不卑不亢:“不错,这是会长的命令,第三分组从此便是科尔勒在亚太地区最大的分部!” “让昂,你知不知道,那在亚太地区的负责人人选呢?”辛普森神秘兮兮的凑到黑人大汉的耳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少爷,这在校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斯密斯家族的一个管家而已,少爷不知道的事,我怎么会知道呢?”让昂微微躬身,就要走出房间。 “别骗我了,让昂叔,我们家的事还有你不知道的吗?”辛普森有些不依不饶。 让昂看了辛普森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少爷,你就别问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是奥佳诺那家伙吗?”辛普森不甘心的问道,“不是朱莉吧?” 让昂倒是耐心极佳:“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去机场吧,你自己会看到的。” 辛普森讪讪的钻进车里,心中还是猜测着这次亚太地区科尔勒的负责人是谁,辛普森虽然没有觊觎之心,但亚太地区负责人这个位置对于科尔勒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也是极为复杂的,因为亚太地区不仅是现代意义上的金融中心,包含了科尔勒将近百分之七十的产业,而且这一地区有着三个世界顶级的杀手集团,日本的暗夜组织,俄罗斯的伊凡杀手组织,还有枪界影响最为深远的中国乌家,及其下属的四大家族。(..info) 辛普森慢慢想停机坪走去,有着科尔勒标志的五架专机已经停在停机坪上,爱华得恭敬地站在首架飞机旁,看着停稳的飞机慢慢讲降梯伸展开来,降梯慢慢走下一人来,清风拂过他的银发,漫天飞舞,那已经略显苍老的严谨仍闪出令人低头威严的光来,一身合适的西服紧紧束缚着他已经垂老的肌肉,但他那张如刀削般的脸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年轻是的风采。 “爷爷!”辛普森上前走了几步,有些惊讶的叫道。 “爸爸……”爱华得恭敬地低下头去。 “辛普森,你个臭小子,都多久没回去了?怎么又混到这里来了!”老人略带笑虐的看着辛普森,和一个普通的老者毫无区别,让人很难与他那震动整个世界杀手界的名字――约翰斯密斯――联系起来。 “还不是老爸啊,上次逼我在中国历练,一直都不许我回国!”辛普森向爷爷大吐苦水,说道,“爷爷,外面太不好玩了,你告诉老爸,让我回去吧!” “这个布莱克,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啊?”约翰开着玩笑说道。 “爸爸,大哥他也是想多锻炼一下辛普森,这小子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吃吃苦也是应该的。”站在一旁的爱华得笑道。 “叔叔,我哪有啊?再说年纪轻轻总不能天天埋在死人堆里吧!”显然辛普森很是了解这个护着自己的爷爷,于是大放厥词的说道。 约翰笑道:“这次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诶!”辛普森像个孩子一样扑进约翰的怀里,这可把约翰乐坏了。 “约翰先生,您能亲自来日本一趟,真是不胜荣幸!”却是站在人群中的建浩一郎看着约翰斯密斯说道。 约翰看了看建浩一郎,伸出右手道:“对于建浩社长,我也是不胜荣幸啊,犬孙没有给社长惹麻烦吧!” 建浩一郎看了辛普森一样:“哪里的话,辛普森少爷为人热情能干,给我帮了不少忙呢!” 约翰看了辛普森一眼摸了摸他的头:“这小子,就是嘴好使,在以后的路上还希望你多扶持他一点呢!” 从约翰专机上走下一人来,他正炯炯有神的看着建浩一郎。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将是科尔勒亚太地区的总负责人,也是第三分组的团队长。”约翰对众人说道。 “你好!”建浩一郎用英语说道,“很高兴见到你。” 那人接过建浩一郎的手,却说着日语:“建先先生,请多多光照!” 建浩一郎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你认识在下?恕在下眼拙,你是……”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种笑很特别,让人看了极不舒服:“我叫吉玛洋浩!” “吉玛洋浩?”建浩一郎默默年念这个名字,忽然的脸上一顿,目光瞬间落在吉玛洋浩的脸上。 “怎么,建浩大哥,你这么快就忘了这个名字吗?”吉玛洋浩笑道。 “怎么可能?”建浩一郎的尴尬的笑笑,“只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回国的!” 吉玛洋浩笑道:“我也没想到呢,但是世界总是这样,谁能预料未来的是呢?” “建浩会长,我们近千兄弟在这里叙旧似乎太显眼了,让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畅谈一番吧!”吉玛洋浩笑着说道。 建浩一郎这才回过神来:“是是是,我已经为兄弟们准备好了地方,请大家到西边的停车场吧,那边车队正等着呢!” 说完,他自己率先走在前面,只是他脸上的此刻已经如猪肝一般。 第三十六章 夜遇 “会长!”多夜本奇由门外走进来,脸色非常那看。 “怎么了?”山本汉木悠闲的坐在真皮沙发椅上,惬意的喝着热茶,“那么慌?” 多夜本奇愣了一会:“科尔勒的人到东京了!” 山本汉木脸上顿了顿,放在唇边的热茶也在唇前停了一下,他的眼睛看着那热茶冒着丝丝的氤氲,升到空中慢慢消散。良久良久,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水,挥了挥手:“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多夜本奇面色担忧的走出房间,在他将门合上的片刻,他听到山本汉木一声长长的叹息:青山啊,我本不想这要做的,是他一直在逼我啊,希望来日你我黄泉再见,你不要怪我啊! …… 秋夜里的东京是温柔的,城市的上空不知从何处腾起一阵细雾,将这个东京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神秘之中。 “小子,你到底要去干什么?”林昊停下脚步,问道。 陆然脸上一冷:“去杀一个人!” 林昊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的脸隐在雾中,若隐若现,如谜一般,但是他的眼睛却如太阳一般,发出可以穿透一切光,这种光在这样的夜里,将这片空气都渲染的冰冷,令人无法呼吸。这是一种气势,林昊的年龄虽然比陆然大得多,枪法也绝不会在陆然之下,但这种气势几乎让林昊有下跪膜拜的冲动。.info[] “你要杀建浩一郎?”林昊的背上已经隐隐湿透了,不只是背着雾打湿的,还是汗湿的。 “是的!”陆然简短的说道。 “为什么忽然想这么做?”林昊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忽然就起了杀意。 “因为,我答应过两个人要杀他!”陆然看着远方,远处烟雾弥漫,一片朦胧,“前辈不想杀他为你妻子报仇么?” “但不是现在,而且就凭我们两个,是杀不了建浩一郎的!”林浩拍了拍陆然的肩膀,但他的手却落了空,陆然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弥漫的浓雾之中。 陆然走得很快,他的双肩伴着他的脚步,一前一后的交替的抖动着。 “我真是该死,我答应过你的,我要杀了他的!”陆然自言自语地说道,“杨雨,你看着……” 暗夜总部的灯光在雾中被折射成各种颜色的采光,在雨珠中,化作一道道美丽的光柱。陆然看着这栋似乎隐藏在黑暗中魔兽一般的大厦,曾几何时,他一度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把这里面的人当做自己的家人。可是……陆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手上已经多了两支枪。 那是杨雨的配枪和他的乌风。 “轰!”陆然一脚踢开组织的大门,大门上红色的太阳,那是暗夜的会旗,瞬间被分成两半。大楼各处的安保警报发出尖锐的报警声,安保队从一楼两边的走廊里奔了出来,成品字形将陆然包围在其中。 “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保安队的队长竟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只是她看到陆然的脸,她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陆然……”脑海里千思万绪,最终却化为他的名字。 “青子?”陆然也没想到在保安队长会是多夜青子,但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像他的声音一样冷,“你还是走开吧!” “你想干什么?”多夜青子身子后退几步,挡住上楼的通道。 “青子,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请你让开……”陆然手里的枪慢慢举了起来。 “这是我的职责!”多夜青子脸色复杂的说道。 “那就别怪我了,本来不想连累无辜的人,特别是你,青子!”陆然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多夜青子的脑袋。 “把这个闹事的人抓起来!”多夜青子脸上冷峻的说道。 四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慢慢想陆然合围了过来。 “砰……”一颗子弹在空中飞了一圈,径直将四个大汉的右手洞穿,鲜血如雨滴般,滴滴答答滴在地上。 “这只是警告……如果还有人敢挡我,那洞穿的就不是你们的手,而是你们的头!”陆然冷笑着看着众人,而立在原地的众人都静静看着多夜青子,等候她的命令。 “你们都下去吧!”多夜青子从腰间拔出一支枪来,“看来只有我来对付你了!” 陆然冷笑一声:“若你真要如此,我只好奉陪了!” “砰……”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任何一句话,多夜青子手上的枪瞬间响了,九颗子弹倾膛而出,径直射向陆然,像一朵分开来的花朵,将陆然围在其中。陆然手里的枪也响了,但他的子弹却并没有管那些子弹,而是径直射向多夜青子身边的枪手,他们的右手腕上迅速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从里面流出。 陆然径直朝着电梯走去,青子的九颗子弹,却一颗颗掉在地上。 “谢谢……”陆然打开电梯,然后关上梯门,在电梯的侧盘上按了四十八层。 多夜青子身子软得像棉花糖一样,径直坐在地上,口中却发出了阵阵的微笑:“你终于还是来了!” 陆然下了楼梯,径直向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整个大堂里却是空无一人。陆然走向那间办公室,他的手紧紧捏着那两只枪,青筋抱起,像是要破体而出。 “你来了?”花美惠子坐在皮椅上看着陆然手里的两支枪和他杀气腾腾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然捏紧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 “我是建浩夫人,不在这里,那我应该在哪里?”花美惠子反问着说道。 “建浩一郎呢?”陆然问道。 “去另一个地方了,但那个地方你绝对不能去!”花美惠子站起身子,走到陆然的面前给他泣了杯茶。 “你是来杀他的?”花美惠子摸了摸陆手里的枪,那上面还贴着陆然的体温。 “这个不需要你管!”陆然喝了杯茶,“我只想知道他在哪?” 花美惠子咯咯笑道:“我们陆然少侠什么时候变成有勇无谋的匹夫了?” 陆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如果有我帮你,我想要杀他就容易得多了!”花美惠子的手指触到了杨雨配枪的枪把。 “我不需要!”陆然站起身子,转身离开。 “但是你不想知道,你父母死去的真相吗?”花美惠子咯咯笑道。 第三十七章 东京大势 陆然猛然回头,看着花美惠子。 花美惠子优雅的喝了一口桌上的浓茶:“你想知道?” “告诉我!”陆然抓紧了花美惠子的肩膀,眼睛像是一个得绝症却被告知能治愈的病人。 “你别着急啊,我们先谈谈合作的事吧!”花美惠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陆然的脸,双手搭在陆然的肩膀上,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陆然身子后退一步,将手中的枪插入腰中的皮套子里。 …… “这就是日本最出名的元禄花见舞?”约翰斯密斯看着舞台上的舞姬们偏偏围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状。 “是的!”建浩一郎恭敬地回答着说道:“这本是元禄年间的民间舞蹈,后来广泛传播开来,现在已经是日本最受欢迎的舞蹈了!” “会长,你可知道这其中讲的是什么故事吗?”说话的却是吉玛洋浩。 “这里面还有什么历史传说吗?”约翰斯密斯似乎很感兴趣,满脸期待的看着吉玛洋浩。 建浩一郎看了吉玛洋浩一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关于这舞蹈的传说很多,我却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吉玛洋浩紧紧盯着建浩一郎,“传说在京都,这是日本古代的首都附近的村子里有个漂亮的姑娘,叫做樱姬,她来京都做了宫廷艺妓,但是她爱上了一个宫廷里的画师,这个画师也爱上了樱姬,两人偷偷约在樱花园里相会,却被太史发现了,太史是画师的父亲,他极力反对两人在一起,后来太史为了让樱姬不再与画师纠缠,将樱姬嫁给了别人,有情人不能在一起,所以他们在樱花园里双双殉情,为了纪念他们,人们在这一天集体去看樱花,盛况非常,所以就在民间形成了这样一套舞蹈。.info[]” “好凄美的爱情故事啊!”约翰斯密斯意犹未尽的看着吉玛洋浩,视乎在回味着什么! 吉玛洋浩笑了笑:“这只是一个传说中的故事而已,是不是,建浩社长。”吉玛洋浩端起身前的清酒,笑着看着建浩一郎。 “是啊,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建浩一郎陪笑着说道。 “爸!”爱华得从外面走了进来,在约翰斯密斯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约翰听完,脸色一变,看了建浩一郎一眼,随即挥挥手道:“建浩社长,先让你手底下的人出去,我们得先探讨一下关于今后的行动问题。” “会长说的正是!”建浩一郎挥挥手示意舞姬们先下去,他自己坐在桌子的一端,恭敬的看着约翰。 “建浩君,既然你已正式加入我科尔勒,那从此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在此,我可否知道,暗夜组织真正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约翰说得简单,但他的身体却绷得很紧,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老狐狸。 “会长,暗夜组织在全世界范围内一共有两百个分支,分别分布在亚奥非三洲,一共有近六千的枪手弟子,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力量了!“建浩一郎摊牌着说道。 “难道暗夜还有其他隐秘力量?”说话的却是坐在一边的辛普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传说暗夜组织在创建之初,有一批元老枪手组成过暗夜最隐秘的龙祖,只是这一力量在三十多年前就消失不见,我也没有真正见到过。”建浩一郎看着四人说道,“对于这些元老的事物一直是有会长……山本汉木处理的,我只是掌管组织的常规力量和领导日常生活而已。” “龙组?”约翰眯着眼睛扫过众人,“龙在你们东方是神圣的东西,那能成为龙组的组织肯定都是高手喽。” “不错,据说龙组里个个都是越时中后期的高手。但是这只是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者存不存在这样一个组织,我就不知道了!” “若是真的存在,这将是一股可怕的力量啊!”爱华得眼睛扫了约翰一眼。 “不错,若是真的存在这样一股力量,那么要完全平定暗夜组织内部,还真不容易。”约翰看了看吉玛洋浩,“吉玛,你有什么意见?” “会长,你接到什么现报了吗?”吉玛洋浩似乎闻到了什么,问道。 “不错!”约翰赞赏的看着吉玛洋浩,“爱华得,和他们说说吧?” 爱华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根据亚太情报机构日本分部的情报,现在东京存在这样几股重要的力量,驻扎在富士山脚的枪手团,在相豆山庄驻扎的中国枪手团,还有一股不知底细的枪手团昨天从京都方向开来,现在正驻扎在东京城外的相磨滩。” “驻扎在富士山脚的是血影杀手团的余孽份子,这个请会长不要担心,在相豆山庄我确实不知情,若不是会长的提醒,我至今仍蒙在鼓里。”建浩自嘲的笑笑,“至于这第三股力量肯定是山本汉木从各地调来的好手,究竟是不是龙组,还不清楚。” 吉玛洋浩直了直身子:“这三股力量同是气势汹汹,不可忽视,若是被山本汉木所利用,那么我们在此地的计划几乎无法进行,会长,我建议将第五分组也调来,以备万一。” 约翰想了想:“各大分组都有自己的任务,不能轻易调动,若是真的需要,我们到可以向中国云家求助。” “爷爷,我们还烦扰云家人,这好吗?”辛普森尴尬的看着约翰的脸。 “我们本就是合作伙伴,再说又不是我们首先违背约定的,这本就他们应该做的!”爱华得看着辛普森说道,“辛普森,不用太过担心!” 约翰看着吉玛洋浩,说道:“吉玛君,你觉得向云家搬救兵怎么样?” 吉玛洋浩想了想回答者说道:“我看最好是不要,云家是四大家族中实力最强的一族,而且据我所知,他们最近二十年来不断扩张势力范围,他们早就有染指东京的野心,若是让他们就这样进了东京,那和引狼入室没什么区别!”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仅凭现在的力量很难控制大局!”爱华得看着吉玛洋浩说道。 “我们在东京还有一股力量没有用上!”吉玛洋浩看了远处一眼。 第三十九章 最后一股力量 陆然走出暗夜总部时,已经是深夜了,浓雾却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厚了。 “你怎么回来这里?”青子瞥了他一眼,陆然的身影在雾中有些朦胧,但仍然高挺。 “我本来是杀一个人的!”陆然叹了口气,“但似乎现在我不需要了!” “对了,杨雨那个丫头还好吗?自从那丫头跟了你,就再也没有她消息了。”多夜青子和杨雨本是同一个小队的,她是杨雨的小队长。 “她在两年前去世了!”陆然默默的看了远处一眼,深深吸了一口秋夜潮湿的空气。 多夜青子一愣,放慢了脚步,但随即又跟了上去。 “为什么?”多夜青子看着陆然冷峻的脸孔,似乎想找出一丝杨雨的死因。 “他是被派来杀我的,对不对?”陆然回头看了多夜青子一眼,“只是她太傻了,为何要用那种方式……” “你变了这么多也是因为她吗?”多夜青子问道。 “变了?我哪里变了吗?”陆然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问道。 “以前在你手中是没有活口的,但今天,我的手下之是废了一只手而已!”多夜青子微笑着说道。 “是吗?”陆然想了想,心中的那股痛似乎又翻涌了起来,他不禁加快了呼吸的频率,妄图把这股痛随着呼吸而排出体外。 “你怎么了?”多夜青子看出了陆然脸色不对劲不由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有些感怀而已!”陆然回了一眼,“对了,你不用回去的吗?” “今天社长他们谈事情去了,总部有夫人镇守,不会有乱子的,哎,话说,你干嘛赶我走啊!”多夜青子双手叉腰,说道。 陆然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我是怕这么晚了,我们孤男寡女的,会出事的!” “你,”多夜青子挣脱出陆然的怀抱,脸色通红的看着他,“以前你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这一套全学会了啊!” 陆然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王超死后,我找到了他母亲……” “他,他妈妈现在在哪儿?”多夜青子有些犹疑的问了陆然一句。 陆然深深吸了口气:“也许现在他们在天堂里正享受着天伦之乐吧?” 多夜青子一愣:“你找到了她,为什么不带她来找我,我曾经答应过王超,要替他好好照顾母亲的。” 陆然苦笑着看着多夜青子:“你至今还未忘记他吗?” 多夜青子双眼看着浓雾,似乎在那里面,王超会从里面走出来:“你能忘记杨雨吗?” “但是我们要向前看,不是吗?只有那样,人活着才有希望!这是王超母亲告诉我的,他把我当儿子般的养了半年,我却只能亲手将她葬入泥土。”陆然看着青子苦笑着说道。 “要不,你去我家坐坐吧?”多夜青子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 “去你家?伯父伯母在吗?”陆然笑着看着多夜青子。 “小滑头,你想说什么呢?”多夜青子也笑了,“如果当年要是你先追得是我,还有可能,但是,哎,谁叫你心里只有的花美惠子呢,后悔了吧?” “是啊,好后悔啊,王超那个小贱人,不声不响的就把你那啥了,我当时就大呼后悔啊,现在还来得及不?”陆然笑着配合的说道。 “现在恐怕不行了,就算我答应,我们家的无痕也不答应啊!”多夜青子笑着说道。 “无痕,无痕是谁啊?”陆然坏笑着看着多夜青子。 “走,我带你去见他!”多夜青子神秘地笑笑。 …… “我们在东京还有什么力量没有用到?”建浩一郎看着吉玛洋浩,问道,“难道尊会在东京还有其他的分会?” “你说的是日本政府?”约翰看了吉玛洋浩一眼,赞同的点点头。 “政府,吉玛君,你是不是疯了?”建浩一郎气急之下,说的竟是日语。 吉玛洋浩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众人的反应。 “爸,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险了?”说话的却是爱华得。 约翰却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吉玛君说了出来,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们就听一听也无妨!” 吉玛洋浩扫了众人一眼:“打击都知道最近几年,由于群众的呼声,和社会组织在日本社会的发展产生了重大的障碍,也由此,黒社会组织恨透了政府,若是我们将这两者之间的矛盾扩大化,并引导其按照我们想要的方式去发展,那对我们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反而促进了我们和政府之间的联系,为我们日后长期扎根日本做还准备。”吉玛洋浩眼睛看着约翰一眼。 “你说的真是好听,但实际该怎样做,左右政府的决策,这是需要多大的力量啊!”建浩一郎说道。 “不错,此举是较为费力,但是以建浩社长和暗夜在日本的影响,这点小事,应该不会太难吧!”吉玛洋浩冷笑着看着建浩一郎,那双眸子里,竟透露出一种阴森而带仇恨的光来。 “建浩会长很为难吗?”吉玛洋浩微笑着说道,“我似乎记得东京地区的防护司令是您的朋友啊!” “可是……” 建浩一郎似乎想要分辨什么,却被约翰严冷的声音所打断:“是真的吗?建浩社长,这事就麻烦建浩社长了!” 建浩一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他总不能在第一天就开始违背会长的命令吧。 “是,会长,我一定竭尽全力的祛办!”建浩一郎眉头一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答道。 “建浩社长果然是大义凛然,为了组织牺牲自己的利益,这等大公无私的精神,值得在坐各位的深刻学习!”约翰的眼睛在吉玛洋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好的,这次会议,就先开到这里,大家都各司其职吧,希望在我们的领导下,组织将更加辉煌!” 待众人散尽,坐上只剩爱华得和约翰,爱华得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爸,你明知这是洋浩君故意责难建浩一郎的,你为何还要帮他?” 约翰笑笑道:“这新官上任,建立威信十分重要,我总不能在他们面前,打击吉玛的微信吧?” 第四十章 王无痕 东京保安处,司令处高级长官渡边空井正在批阅着来自东京各处的保安情况。 “笃笃笃……” “进来!”渡边空井五十多岁的脸庞坚毅如刀削,头顶稀疏的头发整整齐齐向后倒梳着,里面参杂着数根银发。 秘书小姐从外面走了进来:“渡边先生,有位建浩一郎先生找你,是否让他进来?” 渡边空井脸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让他进来吧!” 建浩一郎慢慢走进渡边空井的办公室,脸上毫无表情。 “你怎么来了?”渡边空井皱了皱眉,说实话,他最不想见的就是眼前这个人了。 建浩一郎比起渡边空井反而轻松得多,他放松的坐在真皮沙发椅上。眼睛淡淡的看着渡边空井:“大舅子生活过得不错啊!” 渡边空井眼中露出厌恶的表情:“你有什么是就直说吧?” 建浩一郎冷笑一声:“你还记得吉玛洋浩吗?” 渡边空井愣愣的看着建浩一郎,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当初追杀他时你也是有份的!”渡边空井丝毫不客气,“他现在回来了!” 渡边空井脸色微微有些迟疑,随即冷冷的说道:“既然我们能杀他第一次,我们就能再杀他一次!” “这次恐怕不容易啊!”建浩一郎终于叹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他已经是科尔勒亚太地区总负责人了。” “科尔勒?”渡边空井眉毛一紧,“想不到他会成为科尔勒的高层,这人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建浩一郎苦笑一声:“该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才对,你也知道科尔勒的来路,还有他背后的力量。” “他想怎么样?”渡边空井的神色也不由紧张起来。 “刚一回来,就提起你我,要我们联合起来对付山本汉木,而且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连约翰先生对他都是百依百顺啊!”建浩一郎脸有顾忌的说道。 “我?”渡边空井看了看建浩一郎。 “不错,他的意思是让你动用保安联队的力量。”建浩一郎叹了口气说道。 “他竟然如此大胆,公然威胁政府力量。”渡边空井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子,俯视着坐在对面的建浩一郎。 “大舅子,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只是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才行啊!”建浩一郎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你真是请猛虎赶走饿狼啊!”渡边空井慢慢坐下,“若要动用保安联队必须要有永田町的命令,否则无始无法调动保安联队的。” “真的没有其他方法吗?”建浩一郎从没觉得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过。 “你上次不是说,这次科尔勒的力量足够镇住东京的状况吗?”渡边空井不满的说道。 “本来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山本汉木似乎调来了龙组,还有最近血影和林家的势力都到了,科尔勒根本一下抽调出那样一股力量来镇压他们。”建浩一郎把东京最近的大致情况向渡边空井介绍了一下。 渡边空井想了想,给秘书拨了个电话:“今天请安排一下我和公安厅厅长的见面。” “你想借助公安厅的力量?”建浩一郎说道。 “不错,现在在东京能最快利用的力量就是这些警察们了!”渡边空井站起身子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东京的外景,大雾将这个城市遮在一片迷离之中。 “对了,最近你有没有她的消息!”渡边空井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认为他会来找我吗?”建浩一郎有些无奈的看着渡边空井。 “三十年了,一走就是三十年,无论是什么深仇大恨,也都改淡忘了!”渡边空井看着建浩一郎,无奈的说道。 “我早已将这件事忘了,只是鱼姬始终都还是护着他!”建浩一郎叹了口气。 “你见过她了?”渡边空井脸色一变。 “前几天,鱼姬和林皓一起回来了,为了他,她竟然想要我的命!”建浩一郎冷笑着说道。 渡边空井沉默了良久:“这是我渡边家对不起你。” “这些都是小事了!”建浩一郎无奈的笑了,随即他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只是当下这件事还请你多加用心啊!” 渡边空井站直了身子:“这个你放心,我定会尽力去做的,你要小心啊,不要让吉玛洋浩握住了把柄!” “这个我知道,”建浩一郎站起身子向房外走去,“还有一件事,请你留意一下,陆然请你注意一下这个人的动静。” “陆然,当年组织里那个叛徒?”渡边空井看了建浩一郎一眼。 “不错,那这事而就先拜托你了,辛苦了!”建浩一郎躬了躬身说道。 说完,建浩一郎慢慢走出办公室,东京上空的那层迷尘似乎更浓了。 ……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房里跑了出来,投进了多夜青子的怀抱。 “我们无痕怎么还没睡啊?”多夜青子一边抱着无痕一便问道。 “你昨天那个故事还没讲完呢?青蛙王子最后怎么样了?”无痕撅着粉嘟嘟的笑脸说道。 多夜青子看了陆然一眼:“请这位叔叔进去坐坐吧!待会给你讲故事。” 陆然拉着无痕的手,说道:“我们无痕今年多大了啊?” “我今年七岁了!”无痕倒是不认生,高兴地说道。 “来,叔叔,抱一个?”陆然张开怀抱,顶起无痕的协下,将他举过自己的头。 无痕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们不要玩了,你也真是的,多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多夜青子端着果点走了出来。 “这孩子真可爱。”陆然将孩子放在地上,由衷的叹道。 “就是太调皮了!”多夜青子溺爱的摸着无痕的头。 “他叫多夜无痕?”陆然笑着看着青子,“是你家亲戚吗?” “他不姓多夜,他叫王无痕!”多夜青子慈爱地将无痕融入怀里。 “王无痕?难道他是……”陆然惊讶的看着多夜青子。 “是,七年前,王超他……”多夜青子满脸通红的说道。 “那他知道吗?”陆然看着多夜青子。 多夜青子摇了摇头:“我没告诉他,后来他一直在外执行任务,你也知道,组织里的任务都是完全保密的,我也一直联系不上他,直到今年他去世的消息的传了回来。” 第四十一章 两位女侠 “哥,建浩一郎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花美惠子看着窗外的夜色,问道。 “今天他去找渡边空井了,看来要动用政府的力量了!”花美利孝看着自己妹妹的那张冰冷的脸,不禁觉得心里一寒。 “好,”花美惠子转过头来,脸带微笑的看着花美利孝,“双方投入的力量越大,我们成功的几率越大。” “妹妹,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花美利孝不安地说道。 “哥,”花美惠子拍了拍花美利孝的肩膀,“哥,你知道中国有句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花美家的时代就要来了。” 看着花美惠子脸上近乎狂热的表情,花美利孝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自己的妹妹,那个可爱天真的惠子。 “对了,哥,我已经争取到山本汉木的信任,只要最后一击,就能掌控山本汉木手下的龙组了!”花美惠子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那时,就是他们死无葬身之时。” “哥,你要支持我啊!”花美惠子直直的看着花美利孝。 …… 相模滩,花美家。 半夜,狗吠如潮。 村口的花木三郎的房子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就在数月前,这里还是一个和乐的渔家家庭。 “什么声音?”花美云鹤瞬间坐了起来。 “你腿脚不方便,不要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睡在一边的鸠麻尚子按住老伴,“我出去看看,像是有路人经过,这群王八羔子,说不定就来个顺手牵羊。” “你小心一些,莫不是强盗吧!”花美云鹤提醒着说道,手里却不知何处摸出一支枪来,那是花美惠子临走时交给他防身用的枪。 “啊!”鸠麻尚子鬼叫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这声音很是诡异,像是真的见到了鬼一般。 “尚子?”花美云鹤提高到老伴的叫声,哪里还坐得住,一手提起榻边拐杖,一手持着枪,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一只巨大的狗熊的尸体挂在他家门口的桂花树上,几乎将那桂花树枝压断。在树下,数十个手持枪械的黑衣大汉手持着手电筒,笔直照在花美云鹤的眼睛上,让这样一个残疾老人,还未老得及叫出声,就已经被晃晕了过去。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老头的声音很抖,身体更抖,像筛子一样,但他却死死护在老伴身前。 “老人家,你不用怕,我们这是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比这里好上一百倍。”黑衣大汉脸上的笑有些僵硬,让人看了更加不放心。 “我不需要更好的地方,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这里。”花美云鹤是个倔强的人。 “马上就不是了?”大汉笑着说道,但随即他的笑越来越冷:“给我把这里给烧光,对了不要把这熊给烧了,我们要给他们点念想!” 后面四个大汉提着油桶在房子周围转了两圈,火苗借助风势连绵起来,火头冲起数丈高的火浪,各种焦糊的的味道让人窒息。鸠麻尚子忽然站起身子来,鬼哭狼嚎道:“你们这群疯子,你们竟然烧了我家,我跟你们拼了!” “让这疯婆子安静点,但别打死她,社长要活的!”为首的大汉说道。 两个大汉走到鸠麻尚子身边,一掌切在她的脑后,鸠麻尚子便软软的倒在地上。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们这群强盗!”花美云鹤挣脱大汉的束缚,冲着向鸠麻尚子跑去,但是他只有一条腿,刚走出不到一步,便摔倒在地。 “哈哈……”众大汉大笑起来,看着两人在地上苦苦挣扎。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女声大喝由众大汉身后传来。 众大汉几乎本能的转过身子,却看见两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不远处,浓浓的火光将两人的两人的脸映得通红,就像两个杀神。 “是两个女人,大哥怎么办?”为首的大汉想了想:“将他们一起抓起来,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比崔玉楼的老妈子们有劲多了。”他竟然流出了猥亵的口水。 乌甜甜怒不可歇,手中的枪已然出手:六颗子弹盛开的像花一样美丽,划过六道完美的弧线,弧线在空中盘旋数周,径直向大汉们冲去。 众大汉这才如梦初醒,这两个女人不是好对付的啊,他们慌忙向四处开枪,试图抵挡。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当乌甜甜六颗子弹全部落地时,场上的大汉数量已经少了一半。 “你们……”为首的大汉又惊又怒,“兄弟们,给我杀了这两个臭娘们。”他自己的身子却往后一闪缩在众人的后面。 “乌姐姐,这后面的就交给我吧!”端木叶子脸上笑着看着乌甜甜,随后转过身子来,看着众大汉,脸色一冷。 “记得留个活口。”乌甜甜退后几步,小声的对端木叶子说道。 “知道了!”端木叶子做了鬼脸。“你们欺负平民百姓这算什么本事啊!”端木叶子上前几步,拿出自己的手枪说道,“对了,这个大狗熊到是挺别致的啊,从哪里弄来的?” 端木叶子哪像是要以命相搏的对手,反而更像是淘气的孩子 。“兄弟们,别听她废话,大家一起来,杀了她!”那大汉看着端木叶子,看她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心想先除去一个算一个。 众大汉一听,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个不怕死的朝端木叶子开了一枪。 “我说,你这枪法也太臭了!”端木叶子随意的开了一枪,但正是这随意地一枪却接住了那人开的枪,“我看大家还是节约些子弹吧!” 众大汉都是心胆欲裂,他们都是暗夜组织最底层阶的弟子,平时也就是来打打杂,哪里见过这样高手啊。 “大哥,我们怎么办?”旁边的人问为首的大汉道。 “怎么办?当然是保命要紧了!”为首大汉,率先把枪扔到地上,“两位女侠,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求两位女侠放过我们吧!” 众大汉纷纷效仿,将手中枪械扔在地上:“两位女侠饶命啊!我们都是迫不得已啊!求两位饶了我们吧!” 还有几个更干脆,指着为首的大汉说道:“都是他,是他逼我们这么做的!” 大家顿时纷纷效仿:“对对……都是他,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说什么只要把这两个无辜的老头老太带回去,我们就有一大笔钱了,都是他……” “你们这群臭小子……”为首大汉跪在地上,大骂大家不道义。 乌甜甜走到华美云鹤身边:“老人家没事吧?” “我没事,这位女侠,请帮忙看看我老伴……”花美云鹤指着黑暗中的鸠麻尚子。 “哦,没事,这位大婶只是晕过去了!”乌甜甜探了探鸠麻尚子的鼻息。 “喂,该你们了,我该怎样处置你们呢?”端木叶子双手叉腰说道。 第四十二章 心境 “陆然,”多夜青子忽然很认真的看着陆然,让陆然很不适应。(..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了?”陆然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他就拜托你了,你把他带回中国去吧!”多夜青子并不像开玩笑。 “你会有什么事啊!”陆然笑着说道。 “我是说真的,最近东京枪界形势你也知道。若是我没有想错,这几天就会有大动作了。”多夜青子看着陆然的脸说道,“你也知道,我身为组织的人,是不可能逃出去的,所以希望你看在你王大哥面子上,帮我将他抚养长大。” “青子,不要这样,弄得好像你真的要出什么事一样,听得我心里都慌了!”陆然嘻嘻哈哈的说道,“再说,就我和你这关系,这小孩子我能看着他饿死啊!” “对了,这几天米,你最好是回国或者去别的地方避一避,这场战役就要开始了!”多夜青子看着陆然说道。 “多好啊,青子,我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以为我会放过吗?”陆然笑着回答道。 “你呀就把心放肚子了吧,你和无痕都会没事的。.info[]”陆然笑着说道,“这也很晚了,我得回去了,要不丫头们又得担心了。” “丫头们?”多夜青子看着陆然,“你的女朋友们?” 陆然脸上一红:“也不是了,只是大家比较和得来,就在一起喽。” 多夜青子看着陆然:“你呀,真是……” “那没啥事,嫂子,我这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和无痕啊!”陆然知道现在若再不走,那到天亮也走不了了。 等陆然回到相豆山庄时,天已经快亮了,陆然走了近六个小时,但是他却丝毫不觉得疲劳在这样的夜里走路让他觉得一身轻松,轻轻走在路上与这样那样的人擦肩而过。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遗憾,但很诗意。陆然自己并不是一个诗人,但也许是心境的转变,他有时会把自己当做一个诗人。 陆然钻进吴甜甜的被窝里,温暖的感觉包围他的全身,分别不过数日,却似数年。 “啊!色……”乌甜甜差点叫出声来,幸好陆然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是老公我啊!”陆然双手抚着乌甜甜的翘臀,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份温纯。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了我一跳!”乌甜甜娇嗔道,“老实交代,这几天又去哪沾花惹草去了。” 陆然笑嘻嘻的看着乌甜甜,将头埋在她的胸脯里,像个孩子撒娇道:“甜甜,你会不会离开我!” 乌甜甜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的大孩子,温柔的说道:“傻瓜,干嘛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陆然想了想,把自己在回来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 “杨雨是你……”乌甜甜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很想确认。 “是,是我亲手杀的!”陆然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仍沾着血,他脸上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和自己的心过不去。 “我是不是很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没有放过!”陆然的脸此时已经煞白,冷汗流了一脸。 “这也是你以前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乌甜甜温柔的看着陆然。 “我怕,我怕啊,我怕命运会是一样折磨我,我害怕再次失去,所以就不想再次拥有!”陆然抱紧了乌甜甜。 “可是,一切向前看,是不是?”乌甜甜轻轻抚着他的背。 “可现在我又怕了!”陆然看着乌甜甜说道,“王超死了,他留下了青子,虽然青子看到我装作一副很快乐的样子,但是我能看到她内心里的忧伤,就像一只失去配偶的大雁,在空中的孤鸣,空阔的天空,我能去向哪里,没有方向,只有向前飞,但前方又会是什么?” “这就是呆在何婶婶那里半年的原因?”乌甜甜此时倒像一个心理学家,分析着陆然的生活。 “不错,你知道吗?当我看到诗儿身上的衣襟,那种感觉又涌上了我的心头,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死,也许只有死能逃避一切,但是死本身有是什么呢?是不是在那里会有更多的恐惧。我忽然发现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是白活,周围的一切,我根本无法解释,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懂。”陆然此时像个迷路的孩子。 “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乌甜甜将他抱得更紧了。 “我不知道,我无法启齿,不知从何开头,或许根本就没有开头。”陆然像是疯了一样。 乌甜甜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陆然了,这个平时在人前都是嘻嘻哈哈的男人,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的确是人生的问题,人真的有开头吗?开头是生或是死? 像这样的问题都是他们不能解决的,作为作者的我也解决不了,但是故事总要继续,人生总要继续,也许当人真的摆脱了这些烦恼,那就成神了。 陆然睡了,沉沉的睡去,过了今天也许明天会更好,这就是他想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当年的乌风也就因为想这些,而疯掉了,心魔就是这样诞生的,也许他自己无法摆脱,当然这是谁也摆脱不了的。 言归正传,第二天,当陆然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挣被几双眼睛盯着。 “你昨天是不是疯了?”乌甜甜看着陆然说道。 “啊,”陆然第一反应是张开嘴。 “没有疯,你看他还能张嘴吃东西呢!”端木叶子在他嘴里塞了一枚果子。 “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嘛啊?”林昊负手而立。 “我又不是小动物,干嘛这样看我!”陆然吞下果子,大声说道。 “嗨,我们的陆然又回来了,欢迎回来,老公!”乌甜甜给陆然一个大大的拥抱。 “切,”端木叶子鄙视的看着两人。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你回来时,是咬自己的脚趾,口中说道:哪里是开头?哪里是开头?都把我吓死了,幸好花美医生在这里,给你采了草药。”乌甜甜撇着头看着陆然。 “咬自己的脚趾?花美医生?”陆然一脸的迷惑。 第四十三章 心魔 花美云鹤从屋外走了进来。 “前辈,你怎么会在这里?”陆然吃惊的看着花美云鹤。 花美云鹤微笑着点点头:“还多谢你的两位朋友救了老头子与老伴呢。”随即他将那夜的事与众人说了一遍。 “女侠?哈哈,笑死我了!”陆然捂着肚子看着两人,“就她们,最多就是一大一小两只母老虎!” “你……”两女一人拉着陆然一只耳朵,“你再说一遍?” “两位女侠,小的知错了,请你饶过我吧?”陆然求饶着说道。 “哼,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端木叶子听了听初显饱满的胸部说道。 “对了,花美医生,他到底是怎么了?”乌甜甜看着陆然说道。 花美云鹤看了众人一眼:“对于陆少侠的的怪行,老头子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但是少侠的身体健康却是没有问题的。” 陆然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说嘛,我怎么会有什么事?真是的。” “我感觉我睡了很久啊!”陆然走进阳光里,伸了伸懒腰。 “也没有几天,只是睡了三天而已!”乌甜甜没好气的说道, “你可真吓死我了,一回来就说那没头没尾的话,然后好不容易睡着了,有来吃脚趾……你到底怎么了?你没事瞒着我吧?” 陆然笑了笑:“当然没有啊,我怎么敢有事瞒着老婆呢?是吧!”陆然笑嘻嘻的搂着乌甜甜。 “你要知道,你现在活着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至少你要记得我会在某个地方担心着你!”乌甜甜靠在陆然的怀抱里。 “我知道了,我还要等你给我生一堆孩子呢,这可是你说过的!”陆然抱紧了乌甜甜。 “对了最近外面又没有发生什么事啊!”陆然问道。 “发生了啊,最近似乎整个东京的警察都消失不见了,抢劫案件频频发生,电视报导一篇篇如雪花般,但就是没有任何回应,也不知道东京政府是干什么吃的。”乌甜甜抱怨着说道。 “抢劫?”陆然想了想,“有没有发生大的枪战?” “没有啊,如果有的话肯定会见报的,至少会有些小道消息传来,但直到现在,各方的势力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乌甜甜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陆然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青子的预料错了……” …… “林先生……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何还不放掉我的老婆?”花美云鹤立着单腿,看着林昊说道。 “别急……”林昊笑了笑,“花美军医,你妻子我会放走的,只是不是现在。” 花美云鹤看着林昊:“你好歹也算一家之长,怎么可以说话不算?” 林浩冷笑着说道:“当年的心狠手辣的花美军医此刻竟然和我讲起了诚信?” “你还记得林大山吧?”林昊笑着看着花美云鹤,“当年你拿去做活体实验的那个中国农民。” 花美云鹤脸色一变:“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二儿子,我们兄弟两找你可是找了将近六十年啊?”林昊笑道。 “冤孽啊,真是冤孽,既然今天落到你手里,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处罚,我希望你饶过我的妻子,他是无辜的!”花美云鹤皱着眉头,说道。 “是吗?当年你想没想,他一家人也是无辜的呢?”林昊冷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也不会杀你妻子,但是你妻子究竟能活多久,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陆少侠的病情,如果他在这样下去,他会……” “不错,他会走乌风的老路,”林昊打断了他,“但是若我们告诉了他,他必将放弃对枪法的至高境界的探索,那样是全枪界的损失,但是若是他能挺过这一关,那么摆在人类世界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啊!”林昊近乎狂热的看着花美云鹤。 “你疯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聪慧如乌风,最后他还不是含恨而死。”花美云鹤说道。 我本来也不相信,但是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希望……”林昊笑着看着花美云鹤,“若真有那一天,这个世界还会有仇恨吗?当大家都到了归墟之门,我们就真的能永生不死了!” “是谁提的这个鬼说法!枪到了乌风的那个境界已经到了极处,没有更高的了,要不无风也不会发疯而死了!”花美云鹤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秘密?”林昊看着华美云鹤。 “你见过乌风在他死前过他?”林昊疯狂的看着花美云鹤。 “是的,”花美云鹤说道,“当年为了报乌风的不杀之恩,我亲自去了中国,但是当我见到乌风时,他却已经成了一个杀人狂魔,他的弟弟乌影听说我是生物学家,请我去救他,但是乌风的病根本不是医学可以解决的,他那时对于杀人已经是宗教般的狂热,似乎在他有一条电波控制着他的脑海。” “那这次的陆然呢?”林昊脸上闪过思考的表情。 “基本上和乌风的情况是一致的,但是……”花美云鹤犹豫了片刻。 “但是什么?”林昊问道。 “其实陆然少侠这种状况应该很久了,但是他心里的以阴暗部分却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止了一般,致使他到现在仍能保持着清醒!”花美云鹤也是满脸的狐疑,看来并不像说谎,“而且,我想陆少侠应该很早就知道,身体里的这股魔性,所以他刻意的控制锻炼着自己,这也是他平时总装作嘻嘻哈哈的样子,但是也许在有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表现出来。” “具体表现呢?”林浩忽然想起了那夜陆然那张可怕的脸。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越到后来,这种表现会原来越明显的。”花美云鹤看着林昊若有所思的说道,“我们还是尽快告诉陆少侠吧,万一真的铸成大错,就为时已晚了。” 林昊冷冷的看了花美云鹤一眼:“绝对不行。” “看来这小子真的不简单啊!”他眼中又闪过那种狂热的光。 第四十四章 警员行动 夜,东京西郊,往日里这是这片城区最活跃的时刻,因为在这时,往往各色商贩都回来此兜售自己的货物,当然这些货物很多是违禁品,譬如毒品。但是此刻,这里却是一片宁静,路上的行人寥寥,偶尔有几个经过的也是行色匆匆。 在城西的一座废弃的旧仓库里,黑压压的坐着一片人,足足有两三千,他们身着一色的黑色制服,威武而庄严,在仓库的另一端,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现任东京市公安厅厅长渡边空河正严肃地看着众位警员。 “各位警员,一直以来你们为国为民效力辛苦了!”渡边空河顿了顿,“我在这里代表政府向你们致谢和致歉,但是今日将大家聚在此地,是有更加艰苦的任务要交给大家。” 整个会场一阵骚动,众人交头接耳,茫然的互相对视着。渡边空河扫了整个会场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大家都知道,最近东京接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暗夜组织在街头的大战,造成很多无辜平民丧生。”渡边空河脸上露出沉痛的表情,“作为警员的我们未能保护好市民们的生命安全,对此我作为公安厅长,感到十分惭愧,但是,我们要痛定思痛,找出不法分子,将之绳之以法,这也是我将大家招来这里的原因。[..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前几日,我接到线报,那场悲剧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组织,这个在三十多年前曾经祸害一方的暗影杀手团,他们又回来了,试图卷土重来。” 台下又是一片骚动,对于血影杀手团,警员们多少听说过,那个曾经令政府部门都为之头痛的黑社会杀手集团。 “各位是从各个分局里选出来的精英分子,我有理由相信,你们是日本最好也是对人民最忠诚的战士,现在人民需要你的时候到来了,就在富士山,我们日本象征的神山上,一群暴徒正盘踞在那里,亵渎着我们日本最高的神灵和文化,警员们,为了人民的安全的生活,为了日本的荣誉,让我们一举将起捣毁!”说到这里,渡边空河终于伸出了拳头,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擦入天际,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警员们的反应。 人群里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将暴徒赶出富士山,将暴徒赶出日本!”随之一呼百应,整个人群沸腾起来,大家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渡边空河满意的看着众人高涨的反应,他们就像出征的战士,宣誓着必胜的决心,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所谓正义的义举只是被人利用给予虚无的表象。 …… “失败了?”建浩一郎眼光冷得像冰看着眼前的助手亨利斯。 “是的,他们说是在成功之际来了两个女人!”亨利斯的全身在颤抖。 “两个女人?”建浩一郎想了想,却移开了目光,亨利斯不经觉得全身一松。 “他们你,解决了吗?”建浩一郎看了看亨利斯。 “已经解决了,但是天老大却被那两个女人抓去了,不知去向!”亨利斯定了定自己的情绪。 “都是饭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建浩一郎摇摇头说道,“这次你亲自去,务必将那两个女人的情况给摸清楚了,还有最近政府会戒严,你安排一下科尔勒那边的第三分组让他们去城北的地下城区避一避,好酒好肉给侍候着,这些人咱可在也得罪不起了。” “是,社长!”亨利斯正要往外走去,却被建浩一郎叫住了,“还有密切监视花美利孝两兄妹的动作,及时向我报告!” 建浩一郎吩咐着说道。“是!我这就去办?”亨利斯走出建浩一郎的办公室才松了口气。 “亨利斯,怎么了?建浩社长又发脾气了?”多夜青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却看见亨利斯一脸的惊慌。 “是啊,最近建浩先生老是发脾气,他那双眼睛看得我心里直发麻!”亨利斯看着多夜青子说道,“对了,青子,最近你看见花美利孝副社长了吗?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亨利斯满脸的疑惑。 “大概是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怎么了?”多夜青子心里一动。 “他好像犯事了!”亨利斯看了多夜青子一眼,“社长已经派过人去动他的家人了!”亨利斯小声的贴在多夜青子的耳畔。 “是吗?”多夜青子脸色一变,但瞬间又恢复了,但她心中却隐隐蒙上了一层阴影。 “是啊,看来我最近要家里人小心一点才是!”亨利斯摇了摇头,“你别告诉其他人,要是让社长知道了,我非得被他活劈了不可。 ”“看来真的要动手了……”多夜青子自言自语。 “动什么手?”花美利孝从外面走了进来,对于多夜青子他从在训练时就认识了。 “副社长回来了?”多夜青子出于礼节性的打着招呼。 “是啊,真是累死我了,不过科尔勒那边总是有所收获,趁这几天的空档回家了一趟!”花美利孝,笑着说道。 “回家?”多夜青子想起了亨利斯的话,随即问道:“那伯父伯母可好啊?” “他们啊,好着呢,住在乡下,环境也好。”花美利孝的眼睛转了转。 “哦,那就好,那就好!”多夜青子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先去见社长了?”花美利孝看了多夜青子的脸色一眼。 “建好先生……”花美利孝完全变了另一种表情,那种恭敬地态度像是一条温顺的大狗。 “听说你回家了?”建浩一郎连眼睛也没抬。 “是的,前一阵子准备与科尔勒的合作太过紧张,想要轻松一下。”花美利孝看了建浩一郎的脸色一眼。 “岳父岳母可好?”建浩一郎脸色一变,带着某种戏谑的表情。 “谢谢社长挂念,他们都挺好的”花美利孝弯下头去。 “那就好,利孝啊,我们本是一家人在这紧要关头,我们可要紧密团结啊!”建浩一郎站起身子拍了拍花美利孝的肩膀,“但是若是有人敢背叛我,我必将他挫骨扬灰,决不饶恕。”建浩一郎冷冷的看着花美利孝的脸说道。 第四十五章 开战 东京,富士山脚下。 渡边空河站着山涧边上的一块巨岩上,他一身戎装,手持着观光望远镜,左右踱着步,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今天是围攻富士山的日子,整个富士山旅游区都被封锁,整个山脚下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已经磨刀饮马,跃跃欲试了。但作为指挥官的渡边空河却始终没有下进攻的命令,只是让他们原地待命,他自己却在等待着什么! “报!侦查小组回来了!”传令兵兼临时助手大声说道。 “西边,还是没有动静吗?”渡边空河像是见到了救兵一般,顾不得说句客套话。 “报告,没有,但是却有几个旅人走失了方向,晕倒在地,被我们救了回来!”说着,侦查小组从后面扶出几个人来。 “蠢货,”渡边空河小声嘀咕道,“你们先把他们送去后方派几个人看着!” “是!”侦查小组应令而去。“你再找几个人去西边守着,一旦有动静,立即向这边发讯号!”渡边空河命令道。 “大哥,你这不是开玩笑吧?到现在援军还没来,你真的要这群乌合之众去打血影杀手团?”渡边空河看着侦查二组慢慢走远的背影,说道。 就在这时,在东边却响起一片鬼哭狼吼之声,随之而来的是漫山遍野的喊杀声。 “怎么回事?”渡边空河虽然身居高位多年,但他毕竟是军队出身,遇到这场面虽惊不乱。相比之下,他手下的那群所谓的精锐警察,反应就惊慌得多,大家都紧张兮兮的看着东方,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渡边空河眉头一皱,这些东拼西凑的警员根本就是一群连鲜血都没见过的岸上鸭子,而对方却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就经验和战斗力来说,对方可谓如狼似虎,但己方看来是不战就要溃了。 “大家不要慌,我们人数是他们的五倍,就算吐口水也要淹死他们!”渡边空河没办法只得站出来为大家鼓气。 “厅长,不好了,他们越过山涧向这边杀来了,我们应经挡不住了!”第一分队队长灰头土脸的从东方带着几个警员一起跑了回来。 “慌什么?”渡边空河故作镇静,若此时他也乱了,那这个队伍就真的完了,“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漫山遍野都是人影,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小队长声泪俱下,“厅长,我们撤吧,兄弟们……”“砰!”小队长的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直直的倒了下去,瞬间丧失了活人的气息。(..info好看的小说) 渡边空河吹了吹手中的枪口:“大家听好了,若是还有像他一样扰乱军心者,立即射杀,绝不留情!” “执法队何在!”渡边空河大喝一声,从草丛中走出数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大汉来。 “在!”众大汉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现在我赋予你们每一个人权利,要是敢有一个后退者,杀无赦!”渡边空河的声音冷如坚冰。 “是!”执法队每人手中持着一支乌黑色的枪,那是权利者的象征。 “让第二小组顶替第一小组的位置,拖住后方的敌人,预备队做好准备,上前驰援!”渡边空河像是一个将领,指挥者各个小组的作战,“传令兵,告诉第一线的第四,五,六组,我们不等了,开始发动进攻。” 传令兵穿梭于各个小组之间,来回传达着渡边空河的命令。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那些被逼无奈的警员们只能将自己的恐惧发泄在喊叫声上。 血影杀手团的营地建在山涧发源的三角地带,在山涧边上的岩石的掩护下,整个基地变得易守难攻。而此刻血影正在内室里饮茶赏花,那花是血影的最喜欢的,一盆血红色的不知名的花朵。 “师父……”赖皮虎满脸的汗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了?”血影头也没回,双手抚摸着那血红的花朵,像一个父亲抚摸孩子的脸,那样温柔小心。 “他们开始进攻了!”赖皮虎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血影看了看那花束:“这事,我不是交给你处理了吗?你又何必和我说!” “但是他们人数众多,超过三千,我怕……”赖皮虎有些担忧的说道。 “怕什么?”雪影转过脸,一巴掌啪的打在赖皮虎脸上,“作为我的弟子是不允许害怕的,你忘了吗?”血影冷冷的说道。 “是,师父,弟子知错了!”赖皮虎低着头,但他的脸上却分明露着笑意。 “阿虎啊,这一点你就比不上在天了,他虽然心术不正,但却从来没有怕过。”血影轻轻扶起赖皮虎。 “师父教训的是!”赖皮虎慢慢站起身来,满脸虔诚的看着血影。“你带着七十二天罡去御敌吧,对付这些乌合之众,还用不着出动虎鲨!”血影冷笑着说道。 “是,师父,我这就去了!”赖皮虎低着头退出内室。 血影看着有些暗淡血红色的花朵:“大哥,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赖皮虎慢慢踱处内室,来到驻防工事里面,所谓的工事只是将那些石头垒接起来,形成一道只够一人蹲下的石墙。石墙的另一边七十二天罡已经站成了一个方阵,他们身着灰黑色的长袍,在这样的社会里有些不伦不类。 “兄弟们,我们离开这里三十年了,但是我们又回来了,不要让我们的枪停下来!杀……”七十二人越过石墙,呈圆形排列开来,在圆形的中心点却有一片空白处,这本该是三十六地煞所处的位置,只是三十六地煞被陆然杀光之后,一时找不到新的人来填补这些空缺。七十二人面色苍白恍如鬼魅,在猎猎阳光下显出病态的紫色来。喊杀声越来越近,他们却像没听到一般,脸上毫无表情,好像这一切都不干他们什么事。 赖皮虎蹲在石墙后面,从石缝中看着众人:“真是可惜了,要训练出这样一片人来,若是能为我所用……那功成之日,指日可待,只是,你们今日都要死在这里了!” 第四十六章 喋血富士山(1) “呜,呜,呜!”三声尖锐的破空声由远及近,三躲血红色的烟雾在空中爆裂开来,紧接着喊杀声从西边直冲天际而来。.info[] “厅长,我们西边的援军到了!”侦察队长满脸兴奋的看着渡边空河。 “有多少人?”渡边空河也不有脸露笑容,锦州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但是他似乎有些不放心,问道。 “至少有一千,而且个个是好手,只是都是外国人!”侦察队长虽然脸露疑惑,但是也是满脸的喜庆,这说明至少他们生存的机会大了很多。 “外国人才对呢!”渡边空河笑着说道,“传令兵,传我命令,各小队全力进攻,后备队也上由西进攻协助援军。” “是!”传令兵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吉姆洋浩此刻正站在山岗至高处俯视着整个战局,站在他身旁的有约翰,建浩一郎,爱华得,辛普森和此次行动的参谋,渡边空井。 “会长你看,我方枪手由西,南两个方向两个主攻方向攻向他们所占据的山涧据点,而渡边空河阁下从这里带人进攻,将会将血影杀手团卡死在这片石地,”吉玛洋浩指了指石快上的简易地图,“他们被迫从这里突围,那时我们紧追其上,在相模滩海边将之一举歼灭。”吉玛洋浩脸上露出残酷的笑意,“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所谓的血影杀手团了。” 约翰看了众人一眼:“洋浩君办事,我就是放心,但最好我们还是低调些,别弄出其他的麻烦事来。” “会长说的是!”渡边空井微微低头,继续说道,“空河已经将这片地带的平民都戒严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说完,他脸带得意笑意的看着吉玛洋浩。 约翰看了两人一眼:“好,今日大家所做甚合我心,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打一场漂亮的胜利仗。” 远处,战斗正酣。 “给我冲啊!”渡边空河大喝一声,自己已率先冲了出去,跟在他身后上前警员看着己方最高领导人身先士卒,军心大振,不由大吼一声,更在渡边空河身后向上冲去。此刻整个富士山都沸腾起来,子弹像是漫天飞舞的小虫一般,来往穿梭,在山的各处,喊杀声此起彼伏,无论是科尔勒的第三分组还是渡边空河手下的数千警员,大家似乎都像吃了强心剂一般,变得勇猛无比,向前冲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了!”赖皮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天终于来了!” 数百身穿制服黑衣警员一拥而上,如狼似虎似虎的向七十二天罡扑来,他们的子弹向蝗虫一般飞来,似乎要将这单薄的七十二人吞没。 “砰”,“砰”,“砰”,“砰”。无论是枪声还是子弹的轨迹,七十二人几乎都是一致的,没有任何慌乱和嘈杂。每个人的子弹都自动分成两路,一颗高速的绕着自己右侧队友高速旋转起来,护住全身紧要部位,另外三颗化作三道流光,直直向对方攻去。 “啊……”惨呼声不绝于耳,冲在最前面的两百名警员应枪而倒,鲜血流了一地,慢慢会流成河,流入旁边的山涧里。“怎么可能?”这些来自都市里警察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七十二天罡,脸上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因为他们看到,他们的子弹竟然没有一颗能接近对方的身体,唰唰的掉在地上,似乎有什么力量将这些子弹控制住了一般。这些警察们平时练枪都没开过,哪里知道枪还可以这样打,一时间众人都吓懵了,连连后撤,躲在乱石后面,只留下将近三百具尸体,他们以为这样他们便安全,但是他们完全错了,在像七十二天罡这样的高手来说,他们的枪只是小孩的玩具而已。 七十二天罡保持着队形慢慢前移,他们的步调竟是丝毫不差,所围成的圆形也没有丝毫的改变,他们的脚踏着躺在地上的鲜血,溅其一朵朵血泥。 “给我冲,不要后退!”渡边空河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那七十二人冷峻的脸庞,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是感情波动,只是前进,开枪,上弹,如此重复往来,但他们队形始终不乱。 “把他们围起来!”在执法队射杀了十几个后撤份子的压力下,警员们被迫再次进行突击进攻。众人胆战心惊的看着七十二人,内三层外三层的将三人围在其中。 “开枪啊!”渡边空河看着众人心胆欲裂的样子,他不禁大声催促着,他深知这次行动的重要性,若是在科尔勒那方面,他若毫无建树,那么吉玛洋浩必然大权独揽,想想当年他们对他做的事,渡边两兄弟还会有好日子过,但若是自己在此次行动中立下大功,那吉玛洋浩就必须有所忌惮,至少在科尔勒那方面他们就有了发言权,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根本不是血影杀手团的对手也要亲自带队来攻的原因。 “有违令者,立即射杀!”渡边空河开枪打死了身边的两个枪手。 众人这才惊醒过来,当初挑选他们的时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果,不冲是死,冲了还是死。 “冲啊!”渡边空河再次发号司令。 “砰砰砰砰……”近乎崩溃的人们终于发出了怒号,所有的子弹如漫天的飞雨一般,向七十二天罡飞来。七十二天罡仍然从容若静水,每个人的不掉没有丝毫的偏差,子弹与子弹的撞击声,子弹打进肉体的声音,充斥着每个人的脑海。 鲜血,鲜血,到处都是鲜血,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色染红了整个山岗。在如麻的子弹里,终于有打进七十二天罡身体里的,每当有人倒下了,身边的人就自动占据他的位置,而整个队形也被调整,圆圈慢慢缩小。 “大家快上啊!他们支持不了多久了!”各个小队长欣喜的叫道,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打倒对方,才有生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内室里走了出来,他的眼睛如冰一眼的寒冷,让众人心底发寒。 第十七章 喋血富士山(2) 血影如同一尊塑像般面务表情由远及近,穿梭在枪林弹雨中的他脸上毫无表情,子弹贴着他的额头擦皮而过,卷起的微风轻轻拂动了他的白发,他的每一步都重如泰山,似乎整个富士山都为之颤抖。 “你们都住手!”他微微向七十二天罡摆手说道然后他的脸朝着众警察,眼里寒光流转,就像阴森的月色。 七十二天罡将枪收回腰间,犹如天神般膜拜的看着血影,不单是他们,就连警员们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枪,抬头看这位传说中的杀人魔王。 “你们很怕我?”血影看着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警员说道。 那个警员几乎是自然的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角的肌肉不断的抽动着,脸色发出泥土般的青色,口中竟不自觉的呜呜的啜泣着。 血影走到那个警员身边,慢慢的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怕对于你们来说是正常的,不必掩饰,你若是想走,我们不会阻止你的,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阻止你的。” 那个警员吃惊的抬起头,看着血影,血影的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和蔼的微笑,那是对弱者同情,和轻蔑,但那的确是笑,在此时此景,那就是和煦的春风。[..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警员看了看渡边空河,此时他满脸的愤怒看着血影,他明知道这是血影的心理战术,但他却不敢站出来,毕竟这是血影啊,当年以一打败二十五名组织绝顶高手的血影。 “走吧,你的老婆孩子,父母双亲都还在等着你!”血影的声音像是空虚空气中发出的天籁,让人的心痴迷向往。 那个警员终于忍不住诱惑,再也顾不得渡边空河发红的眼睛,慢慢的转过身子,向山下走去,站在他身后的执法队队员手里的枪正要举起来,但是在举起的瞬间,他已经不再是活人了,子弹打穿了他的脑袋,一道血柱从他脑后射出,射在他身后那个警员的脸上,几乎蒙住了他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是谁开的枪,七十二天罡的枪仍挂在腰上,只有血影仍站在风中,微风拂过他的脸,吹乱了他的银发,却凄迷了众人的眼睛。 “你们还不走吗?”血影的声音逐渐冷厉,每一个字的音符都是不一样的,当他说道“吗”时,他的声音已经如冰一般的坚硬了。 “走啊!”不知是谁首先叫了出来,在每一伙乌合之众都不缺乏这种人,他们往往引领着整个群体的方向。(..info) 所有人像发了疯一样往山下赶去,在下山之前,他们还不忘记将手中的枪扔了,似乎这样能够跑的更安全。 看着一地的弃枪,渡边空河知道自己这次彻底的失败了,他惘然失措的站在原地,眼里全是恐惧,眼睛里却泛着红色的血光,不知是不是人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自己已经飞离这片土地,升华到了另一片天空。 “你不走?”血影看着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略带戏谑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走?”渡边空河后退一步,连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若不走会后悔的!”血影叹了口气,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早已消失不见,此刻就像是劝一位朋友。 “你不该带他们来的,若是真正的战斗应该是枪手与枪手之间的……”血影看着渡边空河。 “他们也是枪手……”渡边空河毕竟是军队里出身的,瞬间恢复了胆气。 “没想到,暗夜之中还有你这样的人,我还以为组织里只有像建浩一郎那种胆小鬼呢!”血影冷笑着说道。 “你在等人?”沉默了很久,血影才笑着说道,“别等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渡边空河霍然抬头,看着血影。 血影点了点头,看着富士山南边,阳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泛起神圣的光。 …… “报……”侦查队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陆然和林昊一眼。 “说!”林昊看了看地图,在地图上标了一笔。 “从西边攻打大本营的队伍已经撤离!”侦察队长大声说道。 “撤离……”陆然和林昊同是脱口而出,“数个小时前,他们还气势汹涌攻击山口,怎么撤离了?” “甜甜,你是不是弄错了!”陆然对着那个侦查队长说道。 “你就这样信任我的啊!”乌甜甜有些赌气的说道,他在林昊那里好求歹求,才弄到侦察队长一职,接过现在才弄了些情报回来,就被陆然怀疑了,不禁娇嗔道。 “那另一支队伍到了哪里?”问话的却是林昊。 “去了富士山南边,好像已经打了起来!”乌甜甜想了想。 “大概有多少人?”陆然忽然问道。 “一前一后,两支队伍加在一起大概有四千人!”乌甜甜看了看陆然和林昊。 “四千?”两人同时惊呼道。 “不错,科尔勒的第三分组大概一千三百人,另外的建浩一郎不知从何处拼凑了近三千的枪手!”乌甜甜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你是说,现在富士山上,还有近四千经验丰富的枪手?”林昊不可置信的说道。 “是的,但是他们对血影似乎十分忌惮,交火也只是试探性的。”乌甜甜说道。 “这下有麻烦了,科尔勒本就高手如云,如今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血影前辈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四千历经苦修的高手啊!”林昊踱着步子说道。 “林叔叔,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别乱了阵脚,既然对手如此强大,要帮助血影前辈我们就得有个全盘的计划,现在敌方实力是我方的数倍,我们就来个出奇制胜。”说话的却是乌甜甜。 “怎么各出奇制胜法?”林昊苦笑了笑。 “若是我没猜错,对方的高层定然是在一个可以观察全局的地方指挥着整个战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是我们能够一举拿下高层们,那么地方不就不攻自破了吗?”乌甜甜侃侃而谈。 “这也许是个办法!”林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第四十八章 喋血富士山(3) “报告社长,渡边厅长被俘了!” 花美利孝才从山下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把刚才警员们逃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静静地立在峰顶,看着这六个决定组织命运的人。 “什么?”建浩一郎咆哮着说道,“这个蠢货昨天信誓旦旦告诉我,警员们准备充分,今天他却被俘了?” “建浩社长,请你冷静,我们在前线的将军被俘了,我们得赶紧将他救回来!”说话的却是渡边空井,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他的主张意图是明显的。 “不行!”说话的是吉玛洋浩,“若是救了渡边空河,那整个计划就被打乱了,再说他是政府的人,血影不敢妄自动他的。” “吉玛理事……”渡边空井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可是血影啊,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我弟弟为了今天的行动做了多大贡献,你不知道吗?” “你们别吵了!”约翰斯密斯听过辛普森的翻译,终于明白了第三个气冲冲的男人在讨论什么事,“现在,正值战时,有所损失是在所难免,让队伍全速进攻,至于渡边先生,那个谁,”他指了指花美利孝,“你带一队人前去营救,其他的一切按照计划执行!” “是!”众人领命而去。 …… 富士山南边,山涧从山顶直泻而下,形成一条巨大的飞瀑,飞瀑绕过数个石湾,像一条绕行的蛇。 吉玛洋浩亲自带队,潜在石湾巨大的岩石下,在他身后,黑压压的跟着一片人,透过长满青苔的黑黝黝的石块,可以看见在山坡上直立站岗的血影杀手团的人。 吉玛洋浩压了压手,示意让队伍俯下身来,他自己则潜伏着慢慢向前行去,直到看到赖皮虎和血影的身影,才挥起手,示意队伍向前。 “有人……”偷袭二字还没说出口,那个直立站岗的人的喉咙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而出,她像是一尊雕像般,重重的倒了下去。 “师父……”赖皮虎脸上一惊,从座上跳了起来。 血影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继续坐在地上,轻轻抿了一口杯里的清茶,随后满意的打了个眨巴:“这茶真不错!” “师父,他们就要攻上来了!”赖皮虎脸上着急的说道。 “这样不好吗?”血影目光深邃的看着赖皮虎,不知道在想什么。 赖皮虎脸上一愣,随即冷笑了起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血影看了看窗外,外面已经人头涌动,显然他们已经被包围了。(..info好看的小说) “血影,你已经被包围了,速速出来受死。”建浩一郎在外面叫郎道,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半步。 “啊……” 一声惨叫从队伍后面传来,一个小个子双目圆睁看着前面,但他分明是想转过头来,在他后脑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像一条细流从里面汩汩而出,瞬间他身体后倒,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转过头来,但在身后却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就在大家都兀自奇怪时,几声枪声呼啸响了起来,站在外围的几个枪手应声而倒。 “有埋伏……”众枪手这才放映过来,大声呼喊,依次传开来,瞬间整个山坡上的枪手像是沸腾了的水一般,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呼救声和惨呼声。 “大家不要慌,”吉玛洋浩站在巨石上,虎目冷冷地横扫全场一眼,“队伍收缩,互相掩护,确定枪点。” 说完,他手上的枪却响了,一颗子弹画出完美弧线,向他身后飞去,直直击中一个躲在石峰之间的枪手,那枪手应声而倒,直直掉进身后的山涧里,荡起一层层水花。 众人慢慢安静下来,但是他们的手却在发抖,虽然这个新来的领导者威压很重,但是对于这群怪在组织里跟惯了建浩一郎的枪手,忽然换了头,他们似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人群里有人问到:“建浩社长去了哪里,他去了哪里?”“这个小子是谁?” 原来这个队伍是建浩一郎的嫡系部下,是吉玛洋浩刚刚从江浩一郎手里接收下来的,因此并没有完全掌控这群人。 “啊……”就在这时,人群里又有人惨呼一声,紧接着是整片人叫了起来,大家已经被刚刚的突袭搞的紧张兮兮的,现在又来,人群里人人自危,大家都在默念,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建浩社长,建浩社长,你在哪?”吉玛洋浩站直身子四处张望希望找到建浩一郎的身影,毕竟士气是最重要的,如果士气涣散,那就不攻自破了。可就在这时,建浩一郎却给他玩失踪,不知道去了哪? “看到建浩社长了吗?”吉玛洋浩随便抓了身边的一个枪手问道。 “好像说是肚子疼,去拉屎去了!” “好你个建浩一郎,公报私仇是吧?“吉玛洋浩嘴都气歪了,狠狠的向那个枪手踹了一脚。 就在这时,建浩一郎却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看着地上的鲜血,啧啧道:“哎呀,怎么死人啦啊?吉玛代表,你这个可要解释清楚了,这可都是我的人啊!” 吉玛洋浩冷笑一声:“建浩社长,最近没便秘吧?” 建浩一郎愣了愣:“是有点,年纪大了,老人都这样,吉玛代表啊,这个要多多包涵啊!” “那请问现在,建浩社长能不能叫你的手下给我安定一下,就这样子怎么打仗啊!”吉玛洋浩脸色铁青的说道。 建浩一郎脸上一笑,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注意了,吉玛代表要我们安定一点,可不能丢人!” “代表,你看他们也不听我的啊!”建浩一郎两手一摊,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吉玛洋浩冷笑一声,在建浩一郎耳边附声道:“你最好明白,如果这次行动失败了,倒霉的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儿子在美国……” 建浩一郎眉头一皱,脸上的笑意全失,冷冷的看着吉玛洋浩。 “怎么样,一生算计惯别人的建浩社长,终于也尝到了被人算计的苦果吧!”这次轮到吉玛洋浩开怀大笑起来。 第四十九章 喋血富士山(4) 那是什么?”队伍中眼尖的人指着山涧旁乱石堆里慢慢升起的一张兽皮,那张兽皮长得很奇怪,青黄相间的虎皮的头上却连着一张鲨鱼的头。 “虎……鲨……”吉玛洋浩默默念叨。 “那是什么狗屁兽皮!”建浩一郎冷冷说道,显然他心里窝了很大一股火。 当人群再向那兽皮看去,那兽皮底下已经站了一个人,那个人身披着一张和那张奇怪的兽皮一样的兽皮,紧接着在他身后,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站了黑压压一片人,虎皮上青黄相接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威严的光,而那个鲨鱼的头上,硕大牙齿的印痕微微倒勾,像是地狱来的使者。 “虎和鲨,一个是陆地的王者,一个是海洋的霸主,他们组合在一起就是称雄整个枪界的‘虎鲨’!”山本汉木站在相斗群峰的某个角落看着那数百身穿虎鲨兽皮的枪手们。 “我看他们今日他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多夜本奇幸灾乐祸的说道,“以数百人对四千职业枪手,这不死定了吗?” 山本汉木叹息数声:“可惜了,这三千弟子,本是组织的未来啊,现在却尽数要死在这里了!” “会长,虎鲨真的这么厉害吗?”说话的却是花美利孝,他的眼界自然是比多夜本奇高得多的,但是要让他相信以数百人就能将眼前这四千训练有素的枪手全都杀死,这还是很有难度的。 山本汉木看了远方一眼,远处飘来数躲乌云,飘在天际,遮住了太阳的光束,将整个天地分割开来。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老人忽然发出一句众人都听不懂的叹息来。 …… 相豆群峰之一无名峰顶。 约翰正负手而立盯着前方的一片空澄,白云苍狗,风卷云舒,让人产生无尽的苍凉感。 “父亲……”爱华得轻声唤道,慢慢为他披上一件大衣,“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们那么多高手,就算那个中国人在厉害,又能怎么样?” 约翰回过头深深地看着爱华得:“你听说过乌风这个名字吗?” 爱华得点了点头,乌风是整个枪界的缔造者,谁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 你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吗?”约翰笑了笑。 “据说他的枪法神乎其技,说他能以一敌一千。”爱华得这也都是听传说得到的消息,所以他并没有特别在意,在他眼里这种传说的故事和东方那些古文明的神话没什么区别,“但这都是传说,谁也没见过……” “这是真的。(..info无弹窗广告)”约翰叹了口气,“当年我亲眼见过的。” 爱华得自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从不说谎的人,但是要他相信子弹能突破时空,这未免有些天方夜谈了。 “我和乌风第一次见面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老人回忆着什么,“那年太平洋战争刚刚结束,我作为海军陆战队,奉命驰援中国一起抗日,我被分配到中国中原地区的河北,担任突击队队长,他们叫敢死队,当年我是珍珠港事件里的幸存者,所以对日本人特别痛恨,所以自动请命加入了这个叫敢死队的的队伍。并且干得不错,所以做了队长。” “那是一天下午,突击队接到命令,日本鬼子要来大扫荡,和村名发生了激烈交火,上面要我们去驰援,我们按照命令来到指定地点,那时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但日本鬼子已经在村里大肆搜索,见东西就拿,有好几个中国妇女哭天抢地。” “当时突击队里的中国人差点就冲上去拼命,但却被我劝阻,毕竟对方有一个联队的步兵啊,我们只有一百人不到。” 约翰的眼睛有些迷离。 “就在日本鬼子抢完东西,原地扎营,大家围着篝火,肆意的笑着,闹着……” “天在这时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从村口慢慢的走来一个人,他的脸我没看青春,但是那个人走路的样子却永远刻在我的脑海里。” “他没有说句话,像一个杀神径直冲到人群里,如入无人之境般,他双手持着两把乌黑的枪,子弹像是巡航导弹一样在空中转着弧线,稍后子弹狠狠的打入人的身体,但是不知为什么,那子弹竟然刺穿了一个又一个身体,一颗子弹杀的人竟是数十个有的甚至超过了一百。” “当时我们都是大兵一个,哪见过这样的情景啊,顿时全队百八十号人全都呆立原地,愣愣的看着那个在人群中穿插的人影,远处惨呼声,子弹入肉声,还有枪械声不断传进众人的耳朵,但我们却连拔枪都忘记了。” “那场仗,一直打到天明,等太阳在此照射着整个大地时,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堆满了尸体,鲜血像小河一样汩汩淌进旁边的农田里。” 约翰闭上了眼睛,似乎仍在回顾着当年所见到的画面。 爱华得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睁大着眼睛看着约翰,就连在旁边睡着的辛普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爷爷饱经风霜的脸,吃吃的发呆。 “但是这件事和血影有什么关系?”爱华得终于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是啊,就算乌风再厉害,现在和血影有一毛钱关系。 “血影原名叫乌影,是乌风的亲弟弟,也是他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这两兄弟一项喜欢玩弄枪械……” “那我们的队伍……”辛普森失声道,“既然这个乌影这么厉害,那我们那几千人能控制他吗?” 约翰看了辛普森一眼:“乌影肯定没有到达乌风那种程度,要不然他也不用躲躲闪闪的,况且据我所知,吉玛洋浩,建浩一郎和渡边两兄弟也都是极厉害的高手,应该能够制住他的。” 说到这里约翰似乎想起了一件事:“乌风枪寻的怎么样了?”他看着辛普森。 辛普森那里还记得什么乌风枪的事啊,讪讪着说道:“这个……” 就在这时,从密林深处却传来这样一个声音:“约翰先生不知要找乌风枪所为何事呢?” 第五十章 喋血富士山(5) 林昊笑着从林中慢慢走了出来,看着众人。 辛普森就要去取枪,却被约翰阻止了,约翰心里自然清楚,他们能够突破重重岗哨而来到这里,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你们是怎么上来的?”爱华得毕竟是老经验了,冷冷的问道。 “当然是走上来的喽……”林昊不恼反笑,慢慢向三人走来。 “你就是约翰斯密斯?”林昊看着约翰笑道。 “不错,我就是!”他脸上的怒意一闪,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林昊听了之后倒也不急了,只是负手立在山前,任夕阳光打在身上。 “老爷子,我并不想为难你,只是有些事想和你说……”林昊摆了摆手,命令身后上百弟子后撤一些。 “你似乎不怕我?”约翰反而向林昊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怕你?”林昊笑了,看着约翰。 “说吧?”约翰也笑了,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作为科尔勒的会长,他自己也是一个顶级高手,既然对方能够轻易来到山顶找上自己,就绝不是善茬,“什么事?” “我只想老爷子下令撤掉那些正在围山的人!”林昊指了指不远处山下。.info[] “我想已经来不及了吧?”约翰皱了皱眉,直直的看着山下。 嘈杂的枪声不停传来。 …… 四千人上万颗子弹如同一片乌云一般,向站在石块上的虎鲨铺天盖地而来。 建浩一郎和吉玛洋浩都是连带笑容,这样密集的子弹进攻,别说只有数百人的虎鲨,就算上千人的大枪手团,也要被打的稀巴烂,吉玛洋浩甚至已经做好了让部下正面冲锋的准备,建浩一郎更是面露喜色,想不到这血影杀手团叫的倒是挺响亮的,但真到点子上还不到一波的攻击就要全部趴这儿了。 但是他们都没看到,在她们出枪的同是,虎鲨队员们的枪也动了,上千颗子弹绕出直径五十米的大圈,一次从虎鲨队员里的枪**出。 数万颗子弹的金属光泽甚至遮蔽了已近落山的夕阳,但却从未遮住虎鲨的眼睛。 “砰砰……”金属撞击的声音如同炒黄豆般从虎鲨阵地的各个角落响起来,金属的弹头掉了一地,将从石缝里探出的小草压弯。 虎鲨队员昂首挺立在石峰上,高速旋转的子弹仍在旋转,没有一个人后退,也没有一个前进,他们像是生了根一般,立在巨石上。 “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倒下?”渡边空河吃惊的看着仍然案首挺立的虎鲨队员,甚至他们连伤员也没有一个。 建浩一郎也是满脸的惊恐,这群还是人吗?明明看到铺天盖地的子弹把他们吞没,但现在他们却一个个连皮也没擦破。 连像建浩一郎,渡边空河,这样的高手都感到惊讶不已,可想而知,手下的那群枪手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们全都张大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人群,有的脸上兴奋地表情还没有消退,就那样活生生的僵硬在脸上。 “砰……”枪声整齐划一,就像是一个人的枪声经过扬声器将它扩大了一般,数百颗子弹,像是一条条毒蛇,在空中摆着尾巴向枪手们袭来,但就在空中,这些子弹却又如同幻化了一般消失在空气中,是的,数百颗子弹瞬间消失了。 “越时……”枪手中不乏有好手,自然知道这是枪的第二重境界:越时之境,但是他们的话还未说出口,子弹已经穿过了他们的脖子,径直向另一个人袭取了,留在他脸上的仍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怎么可能?”吉玛洋浩开枪挡掉一颗从半空中钻出来的子弹,他脸上瞬间变得煞白,这么多越时之境的高手,这样一支队伍,足以称霸整个枪界啊。 队伍之中除了几个领导者是越时之境的高手,能够勉强出枪自保,其他一般都是转飞中后期的弟子,也有一些接近越时之境的弟子,但是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之下,根本没有反击之力,更别说级别更低的弟子了。 几轮攻击下来,枪手们的鲜血沾满了整个山岗的草地,整个天地之间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时近黄昏,几只过路的乌鸦俯冲而下,站在死者血肉模糊的尸体上,饱餐一顿。 建浩一郎看了看身后所剩的几百残兵败将,他自己也是狼狈不堪,脸上,身上已经挂了彩,鲜血沾满了他的脸。 其他几个领导者情况相近,再看对方,虽然对方强悍无匹,但是因为三个领导者也是绝顶高手,在无意之中将其防线撕出一个口子,对方虽然最终还是守住了缺口,却也为这留下了上百具尸体,但他们的胜利是毫无疑问的,以一百人的代价,几乎将科尔勒和暗夜的合组势力一举歼灭。 “撤吧!”渡边空河的双手在发颤,己方连对方的主帅的面都还没见到,实力就已经被消灭殆尽,此刻若是对方再次反扑,别说这几百残兵败将,他们三个也要命丧于此了。 其实对于血影来说,他们也是伤亡惨重,一个越时之境的高手的培养,需要花无尽的财力和物力,不仅是要最好的装备和训练,更重要的是人,想越时之境这种级别的高手,不是完全考训练就能塑造成的,对于枪天生的悟性是至关重要的,要不,枪界高手还不一打一大把的。 血影为了打造这样一批高手几乎花了毕生的精力,选人,训练……每个流程都是他亲自把关的,就算这样,最后成功的也只有那么两三百人,但在这一战中就损失近一半。 不过对方总算是败了,当年的那口恶气总算出了,暗夜若想在短期内再回复当初的势力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玩完了吗?” 就在虎鲨队员们松了口气,而暗夜和科尔勒枪手正崔头丧气,准备撤下山去时,从侧面的峰顶上却传来这样一个悠远冗长的声音,像是一口大钟从远古时庙里悠悠传出。 第五十一章 喋血富士山(6) 山本汉木从旁边峰顶缓缓走下,睥睨着在场所有的人,在他身后,跟着密密麻麻一片手持手枪黑衣枪手。 这些黑衣枪手慢慢展开来,呈弧形将建浩一郎和血影等人包围其中。 “山本……”建浩一郎脸上再也没有了恭敬,反而露出一副极为仇恨的面孔来。 山本汉木负手而立,眼睛冷冷的扫过众人:“你们这些组织的叛徒!”他的声音冷厉而严肃,“组织对你们如何?你们竟然听取建浩一郎的妖言惑众,更助纣为孽,助他反叛,今日我便要清理门户!” 建浩一郎手下数百残兵败将看着山本汉木都脸露惧色,反而是建浩一郎满脸的敌视看着山本汉木。 “把他们统统拿下,拘捕者杀!”花美利孝一声令下,上来上千枪手,将建浩一郎手下数百残兵全都拿下。 枪手们丝毫没有反抗,纷纷放下手中的枪,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对于他们来说,与其被虎鲨全部杀掉还不如被山本汉木带回去。 “你们,你们干什么?”建浩一郎气急败坏的大叫着吼道,“赶紧把枪捡起来,我命令你们把枪捡起来!” 但是枪手们似乎被某种力量控制一般,没有一个人爬起来,有的甚至将头埋进山坡湿润的泥土里。 “我要杀了你们……”建浩一郎疯狂的举起了手枪,对着地上趴着的枪手。 “砰……” 所有人的心都下意识的一紧,等待着子弹打进自己的脑袋,但是没有人中弹,枪手们缓缓抬起头,看着建浩一郎,他手上的枪已经掉到了地上,手腕处一个血洞,鲜血正汩汩的向外流着。 山本汉木看了看手上的枪,冷冷说道:“都给我带回组织。” “山本会长,你在这里带走我的人怕是不好吧?”约翰由远处缓缓走近,在他身后跟着一伙人,其中有很多山本汉木熟悉的面孔:林昊,陆然,还有乌甜甜。 “你的人?”山本汉木看着约翰,忽然大笑数声,“你说这是你的人?”他指了指被押的一干枪手。 “不错,他们都已投入我科尔勒,本就是我的人。”约翰向前走了几步,辛普森和爱华得紧随其后。 “你的人?那要看看身后的组织同仁们同不同意了!”山本汉木冷笑着看着约翰,他身后数千黑色枪手倏地拔出了手枪。 约翰虽然身后没有那么多人,但在气势上他并没有示弱。 “你们是不是都错了,这里现在是我做主的地头诶!”血影慢慢内室里走了出来,在他身后两个虎鲨成员还押着一个人,正是赖皮虎,此时赖皮虎满脸的铁青色,眼睛却炯炯有神的看着众人,他的目光复杂的在陆然身上停了片刻,随后又移开了。 “影兄,很久不见了,回来也不和小弟说一声!”山本汉木转过身子,像是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兄弟。 “哼!”血影冷哼一声,将目光移开,却落在了约翰身上,“科尔勒的约翰先生,怎么有空来富士山玩啊。” 约翰看了两人一眼笑着说道:“是啊,美国实在没事么好玩的,想到这里来玩玩。” 林昊看了看三人,当今世上枪界最有实力的三个大佬此时就像三个多年未见的朋友互相寒暄着,但他却觉得三股冰凉寒气从三个方向向他袭来,不仅是他,在场所有的枪手都有同感,大家都静若寒暄,看着三个大佬最终的决定。 “对了,两位来玩为何带这么多人啊!”血影看着遍地的尸体和山本汉木身后密密麻麻的黑衣枪手。 “最近世道不太安全,所以带来防身的。”约翰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逐渐化为冰霜,“但是血影就不厚道了,杀了我这么多人!” 血影一听,脸色变了变:“是你手下仗着势大,我手下只是自卫,每个人都不想死,你说是不是?” 山本汉木眼睛扫过两人,冷笑数声:“我本来不想来的,但见两位兄长玩的如此尽兴,我也忍不住想加入了。” 两人听了这话都不由脸色一变,冷冷的盯着山本汉木。 “约翰兄,你先等一会,我和山本兄还有一些私事未了!”血影自然知道现在场上的情形,经过刚刚的战役,约翰和自己两方的实力大大下降,约翰手下的枪手几乎覆没,他自己也好不了哪里去,虎鲨伤亡近一半,七十二天罡也损失惨重,但是山本汉木却正算好的这个空档,来个坐山观虎斗,现在渔翁得利,适时的出现,大有一举吞灭两家的意思。 “山本汉木,我们也就不用那么客气了,事过十五年,你的枪法必是突飞猛进,就让我来看看你这十五年到底到了何等程度?”血影冷冷说道。 血影的意图是一览无余的,己方实力不如山本汉木,就直接约战主帅,若自己能一举打败山本汉木,那么对对方就是致命打击,到时对方群龙无首,己方一举击败。 山本汉木何尝不知道血影的意图,但是对方既然约战,作为主帅的自己若是拒接,那边是向对方示弱,那对士气的打击是致命的,而且他自己也想看看这个号称当代第一枪手的血影就请到达了何种程度。 “好,既然影兄有如此雅兴,那小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山本汉木拔出自己腰间的手枪,慢慢向山涧边上的乱石堆里走出去。 众人纷纷后退,为两人的堆栈腾出一块地来。 血影冷笑一声,双脚微微点地,他的身子像一只大鹰般扑向那堆乱石,径直跃出了四米。 花美利孝两上露出让人看不懂的表情,而他的眼睛却转着向四周看去,似乎在等什么。 林浩的目光看着场上的两人,眼睛动也不动,这种旷世决战是不多见的,无论结果如何,对于观看者的枪法修为都是极有好处的。 场上所有人和他一样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整个天地之间安静一片,只剩下山风呼呼的刮着。 赖皮虎却向内室看了一眼,那盆时刻伴着血影的血红色的花朵在黑暗里似乎隐隐发着某种诡异的光,就像赖皮虎脸上诡异而痛快的笑意。 第五十二章 喋血富士山(7) 当夕阳最后一丝亮光也消失在天际,整个大地变的黯淡下来,前来分食满地尸体的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喊叫。 血影的眼睛紧紧盯着山本汉木,他眼里所有的光都聚成一束,直直投入道山本汉木的瞳孔里。 山本汉木的双眼圆瞪,瞳孔紧紧的聚在一起,眼里一部分黑白脸色只有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一种慑人心魄的光芒,若是等级稍低的人与之对视不失去心智,也得暂时昏迷。 两人在平常人看来并没有开始动手,但在林昊等绝顶高手知道,他们的战斗已经不仅仅局限在这个面里,他们的枪伴随他们的意识透过一个又一个的面,这些面和空间是相对的,空间里正是因为有了这许多面才形成了空间。 “怎么还不开始……”在很多等级不够的枪手眼里,他们两边的首领正站在乱石岗里,互相对视着,他们的眼神那样迷离,那样深情,就像,就像两个好基友…… 乌甜甜无趣的看向陆然,她发现陆然双目紧闭,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偶尔一阵清风拂过,吹乱他的头发,发丝随风摆动,有千万片头皮屑缓缓而下。 “你多久没洗头啊?”乌甜甜鄙夷的说道。 陆然却是一动也不动,似乎陷入某种难以摆脱的梦境。 血影的手动了,他手中的枪部没有任何征兆的出手,速度快得出奇,人们根本没有看到子弹,甚至枪口火焰也消失了,只有枪声久久的回荡在峰峦之间。 林昊和陆然猛然睁开眼睛,血影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开枪呢?这根本不是最佳的攻击时间。 原来随着对枪的领悟的高低,人们的空间感觉也会发生巨大变化,像刚刚血影和山本汉木那样两人互相对视着,其实是依靠意识找寻最好的出枪路径和时间,他们的意识在此刻完全随着心中的那把枪的子弹而走,这就是所谓的手中无枪,心中有枪的道理,当两人都完全确定子弹的轨道和时间,那就是最佳一击,也是致命一击。 这一击并不是越快越好,越早越好,因为当枪法过了越时之境,那么子弹已经不受时间的约束了,再快也是没有用的,反而是谁出枪越慢,机会越大,越时之境后子弹的速度是极快的,但是其对于空间面的穿透能力却是各人不同的,一般来说能够越过两个面以上的已是极厉害的高手了,但对于血影山本汉木这种只差一步便是破空之境的高手来说,对于面已经不再是束缚了,但是对方的子弹轨迹却是极为重要的,若是自己的子弹轨迹被敌方所掌握,那也就是说,对方可以及时的阻拦自己的子弹,那么子弹便没有了攻击能力,便是必死无疑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这就是为什么听到血影开枪,陆然和林昊同时吃惊的原因。 血影的子弹以接近于光速的速度在空间里的面之间穿梭者,就像传说中的时空穿梭机一般,但是却始终无法摆脱整个空间之力的束缚,在血影和山本汉木之间短短数米的距离,那颗子弹却似乎飞了亿万年,却又似乎在瞬间即到。 山本汉木的意识在面与面之间游荡,似乎找出那颗子弹的轨迹,就在他的意识里却感到一阵面际波动,山本汉木心中一喜,子弹像是光一般,后发先至,与那颗在面际之间游荡的子弹对撞在一起。 “嘶……”银色的火花凭空出现,下了众人一跳。 “不好!”陆然和林昊同时脱口而出,他们的身体却已经扑了出去。 但为时已晚,血影的身体像是遭到一股大力打击,径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到身后的乱石墙上。 “会长……”虎鲨队员瞬间围了上来,个个面露凶色看着山本汉木,将血影围在中间,形成一个保护圈。 林昊一跃而入,托起血影的身体:“前辈,前辈……你没事吧?” 血影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他这是怎么了?”陆然站在一边,有些犹豫,看着林昊说道。 “难怪你要近早出枪……”林昊看着血影发紫的嘴唇,“你这是中毒了啊!” “中毒?”虎鲨队员都面面相觑,血影怎么会中毒呢,这位血影杀手团的会长事事小心,每次进食之前都是有人试吃的,怎么会中毒呢? 陆然也明白过来,血影明知道自己身体已经中了毒,才不得已提前出枪,他是坚持不下去了,真是一个倔强的人,即使明知必死无疑,也要出枪。 “前辈,你顶住啊……”林昊此刻哪还有一代宗师的威严,泪水和鼻涕齐出。 “血影兄,你承让了!”山本汉木冷笑一声,微微一躬身,向山下走去。 “你个卑鄙小人,竟然以毒伤人!”虎鲨队员群起激愤,指着山本汉木大骂道。 “你们别血口喷人,你们会长约战失利,我们也很难过,但是却不要诬赖山本会长!”对面立即有人反击,接过可想而知,两方的战斗从枪上开始转移到嘴上。 乌甜甜看着双方不禁发笑,这就是所谓的枪界豪杰们? “你们静一静!”林昊压了压手,微微躬下身子,似乎在倾听着谁说话。 虎鲨在此时发挥了君子风度,立即住了口,倒是山本汉木那边,仍旧是喋喋不休的骂着,连陆然都听得烦了:“这群鬼子,真是!” “你们过来……”血影似乎变了一个人,脸色慢慢的变成一种怪异的绿色,连他口中也慢慢的变得绿了起来,他虚弱的喊着虎鲨队员们,“今天的事不关山本汉木的事,而是……”他看了赖皮虎一眼,欲言又止。 “今天,我已经不行了,这里也不能呆了,你们按照后备计划,分批逃走,记得日后这位陆然少侠就是你们的新会长了!”血影将目光转到陆然身上。 “我……”陆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血影竟然将杀手团交给了自己,这怎么可能,在陆然眼里血影可一直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呢? “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做能挽回什么吗?”众人身后却传来一阵狂笑声。 第五十三章 喋血富士山(8)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这笑声引了过去,陆然也不由的回头看着那张狰狞的面孔。(..info好看的小说) 赖皮虎一步一步向血影走了过来,他似乎受了伤,每走一步都艰难万分,但他依然是努力的向前走,每走完一步,他都要歇一歇,然后脑海中回想着那如梦魇般的画面,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支撑着身子走完这十米之遥,然后亲自看到自己的仇人倒地而亡,但在他狰狞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笑容。 “哈哈……” 对于赖皮虎来说,这十米之遥他足足走了一生,但对于众人来说这只是一瞬间。 “你要干什么?”虎鲨队员看着眼前满脸狞笑的人,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平日里和蔼可亲的二师兄。 “干什么?你们以为我会现在杀了他吗?哈哈……不可能,我要他受尽四十九天折磨而死,我要他在自己的愧疚中慢慢腐烂,最后化为脓血……哈哈……啊……哈哈……”一口墨绿色的毒血从赖皮虎口中直喷而出,但他的狂笑依然不止。 花美利孝的目光慢慢的变的严峻起来,看着山本汉木微微皱起的眉头,他慢慢走上前去:“会长,此刻敌方人心最为涣散,正是我方攻击的最佳时刻啊!” 山本汉木眉头微皱,深邃的眼睛里露出一丝血光,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随后慢慢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做吧!” 花美利孝示意点头,双手一挥,身后数千枪手一拥而上,向乱石岗上攻去。 “保护会长!”虎鲨队员以血影为中心围成一个大圈,他们虽然面带愁容,却丝毫不慌张,手中紧握枪械,凝神戒备。 “杀!”花美利孝左手一斩,数千枪手同时开枪,上万颗子弹画着各色弧线,在昏暗的夜空里万里散花一般向虎鲨队员呼啸而去。 “挡……”传令员嘶声力竭的喊道,上千颗子弹像是从半空中出现一般,绕着整个圈子高速旋转起来,这是一场以少对多的战斗,也是一场质量和数量的战斗。 “啪啪……”空气的爆裂声阵阵传来,那是一颗又一颗的子弹相撞击的声音,卷动了空气,双方带来的空气流动相互纠缠,剧烈摩擦,产生的震动,这种震动震耳欲聋,似乎整个空间也为这巨大力量所破开。 “快走!”血影双眼已模糊,口齿也已不清晰,这是那剧毒的效果。 “这是,这是苗疆七虫蛊!”林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不错,”赖皮虎脸上寒光一闪,“这种蛊虫没有解药,就连现代医学也解不开,哈哈,他必死无疑!” 赖皮虎边笑便说道,他脸上像血影一样慢慢露出一种病态的墨绿来。 “为什么?”血影眼睛里的光华已经暗淡了下去。 “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赖皮虎看着血影,眼里流出墨绿色的泪珠来。 “快带着会长先走,这里已经顶不住了!”虎鲨队长走了过来,他身上已经挂了彩,陆然环视一周,发现在这一轮攻击中,虎鲨完全不如上一阵那样轻松,已经有不少倒了下去,还有一些眼神涣散,正苦苦支撑。 但是山本汉木那边也好不了多少,打头阵的数百枪手已经倒地而亡,尸体填成了后续抢手的路,被踩踏成无数截,鲜血,碎肉,还有内脏脑浆遍地都是,整个空气里充满了血腥。 “不要停,继续上……”花美利孝站在一块巨石上,他身上已经沾满了血,风干后结成一块块痂。 “住手,都给我住手……”陆然跃上一块巨石之上,大吼一声。 两边人打得正火热,被他这一吼都愣在当地,不敢稍移一分。 陆然双眼发出淡淡绿光,冷的就像冰一般,一股森然的杀气直冲而来,这让所有人包括林昊都愣在当地,倒是乌甜甜一脸花痴相:“老公好帅。” 花美利孝眉头一皱,手中的枪已然响了,子弹正好打在缩在后面的枪手脑心。 “谁敢后退,这就是榜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鼓作气往上冲,眼看就要冲上乱石岗上。 “林家弟子何在?”林昊大喝一声,数百林家弟子从后而上,护在血影等人身前,“今日与血影为敌者,亦是我林家之敌,格杀勿论。” “你……”血影看了林浩一眼,“你大可不必如此!” 林昊笑着摇头说道:“当年要不是前辈你饶我一命,我哪有今日啊!” “哈哈……四大家族和乌家本就是狼狈为奸!”赖皮虎看着林昊笑道,“你早已不认识我了吧?” 林昊抬起头来,看着赖皮虎:“无论你是谁,我也不会让你再伤前辈分毫?” “哈哈……当年英雄村的惨案军你还记得吧?”赖皮虎笑容里带着苦涩,“全村上下三百余口,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他们犯了什么罪?” 陆然从巨石上跃了下来,他的眼睛里的绿光已慢慢转化为淡淡的血红色。 “你是,你也是……”林昊和血影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错,你们没想到吧,除了当年的那个孩子,我也还活着……”赖皮虎看了陆然一眼,笑着说道,“今天我就要把你们当年的恶行公之于众。” “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动手?”血影咳嗽数声,吐出一口墨绿的毒血来。 “哈哈……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你听到了吗,当年英雄村里的冤魂还在半空中游荡,诉说着他们的无辜。” 赖皮虎脸上更加狰狞了,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陆然,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哈哈……”赖皮虎看着陆然笑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就告诉你真相,来啊,来啊,为你父母,为你的村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这两个杀人凶手。”赖皮虎似乎在诱导着孩子,他的眼神迷离而诱惑,他声音带着某种煽动人心的力量。 陆然慢慢走上前去,缓缓地举起了枪。 第五十四章 喋血富士山(9) “不可以……”乌甜甜挡在陆然和血影之间,“陆然,你不可以杀他!” “让开,甜甜,让开……”陆然的声音冷得像冰。(..info好看的小说) 乌甜甜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的心里竟隐隐生了害怕之心,对于陆然,这个他最爱的男人,她竟然会怕他。 “又是那个眼神?”林昊下意识的打了个寒战,那个冰冷的微微带着血红色的眼睛似乎有慑人心魄的力量,让他的背后的脊梁骨直冒冷汗。 “你……”血影看了看陆然,又看了看林昊,作为一个顶级高手,他虽然中了致命的毒药,但是陆然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这难道是……?”血影的双目圆睁的看着陆然。 “杀了他们,他们就是杀你父母的仇敌,杀了他们……”赖皮虎狂热的吼道,“当年我亲要看见,我看见他们带着一大伙人在咱们村子了放火,他们将汽油泼在村东的那颗大槐树上,祥子他们还在树上玩着捉迷藏,他们看着祥子在树上哭着喊着,他们却在树下看着,笑着,知道那棵老槐树和祥子的身体一起变成黑色的灰烬随着风飘散。他们又笑着从去了村西,在那里的平地上泼上汽油,老人们正在那里聊天喝茶,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凄厉的叫声。” “不要说了……”林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血影也是紧紧抿着嘴唇,冷酷的脸上的肌肉崩得很紧很紧。“哈哈,我说过,我要你们在愧疚中毁灭,哈哈……”赖皮虎近乎疯狂地笑着,他眼里的泪水流进他脸上因笑而露出的褶皱里,“我看见女孩们在田野里采着野花,指着村里英俊的青年们,窃窃私语,但瞬间,她们的脑袋被子弹打开了花,鲜血和脑浆沾满了花朵,而她们脸上的笑却依然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碎……哈哈……”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陆然已经泪流满面,他拿枪的手在发抖,,但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冰冷,他的眼睛已经带着疯狂的猩红,无数张脸一闪而过,最终融化在那片遮天盖日的烟尘滚滚里。 “为什么不说,你下不了手吗?你连仇人也杀不了吗?”赖皮虎严厉的喝道。 “我……”陆然的手仍在颤抖,他的枪正对着乌甜甜。 “你知道当年我们为什么要灭掉英雄村吗?”林昊放下血影豁然站直了身子,看着陆然和赖皮虎。 “林昊……”血影厉声喝道。 “前辈,我们蒙受这么多年的不白之冤,已经够了!”林昊义正言辞的说道。 血影看了林昊一眼,眼睛带着丝丝无奈。 “杀……”花美利孝一声令下,数千枪手一冲而下,但虎鲨的战斗力实在太过强大,他们虽然尽力前行,但在虎鲨和林家弟子的强力阻击下,每前进一米,路上就会留下数百具尸体,枪手们踏着同伴们的尸体一步步向前。 虎鲨压力也是巨大,虽然有了林家弟子的帮助,但是林家弟子多是普通枪手,和虎鲨队员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加上和前面对手的对战,虎鲨已经损失近半,此刻山本汉木手下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已经步步紧逼,马上就要攻上他们最后的基地了。 “你不姓陆,你信乌……你是乌风的儿子……”林昊一字字像刀子一般扎在陆然的心头,“这件事还得从二十四年前说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乌甜甜的眼睛满是恐惧和不相信,如果陆然真的是乌风的儿子,那他是自己的……乌甜甜不敢再想下去,她惊恐的摇摇头,瞬间晕了过去。(放心,本书不涉及不伦,后文会为大家解释清楚的) “我早就说过,有些事是么有结果的,陆然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了……”林昊也是满脸的沉痛,“当年正是乌前辈心魔最盛的时刻,所有人都对他束手无册,当时他几乎想杀每一个人,但除了你的母亲……” “你母亲当时已经嫁给了你的父亲,但是当你父亲知道你母亲和乌风前辈的关系时,他却以此为威胁,先是找到乌家要了一大笔钱,但是这还不足够,当乌风前辈死后,他以你们母子两为要挟,要求乌风枪和破空枪法,但破空枪法事关整个枪界,血影前辈怎么会轻易交出,况且,我们根本就没有破空枪法。”林昊看了陆然一眼,发现陆然的眼睛此刻已经发出某种凶光,但是他却没有停,继续说道:“后来,你父亲因为要求没有得到满足,竟然威胁要杀害你们母子,就在这时,枪界听说有人要杀你,你既然是枪界乌风前辈的骨血,大家义愤填膺,组成联军准备去征讨你那个父亲。” “你以为你在骗小孩子吗?杀一个乡下农夫竟然要发动整个枪界?”陆然的声音冷得像冰。 “刚开始我们也以为这样太过于严重了,但是,后来我们才知道,使我们太低估你的父亲了!”林昊的脸上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来。“他根本就不是中国人,他出生于东北与俄罗斯交界之地,后来才来到的英雄村,而且是乌风前辈之后来的,他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你知道伊凡杀手组织组织吧!”林昊看着陆然说道,“你那个所谓的父亲,正是伊凡杀手组织的公子,前几次,我们派人去营救你们母子俩,结果都被他轻易的打败了,而且,他从伊凡杀手组织引来一批生化武器,使得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死亡和瘟疫当中……” “整个枪界都束手无策,最后为了防止瘟疫的蔓延,只好……”林昊说到这里脸色也是变得异常难看。 “哈哈哈……不要在找借口了,你们这群骗子,你们都在骗我,你们这群骗子……”陆然全身震颤,眼睛里已完全被猩红色的光芒所充斥,“血,血……我要血,我要把你们这群骗子全杀光,杀,杀……火,火……哈哈哈哈!”陆然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睛似乎有股火在冒。 “你们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第五十五章 喋血富士山(10) 花美利孝看着双方枪手在乱石滩中争执不下,互相伤亡颇重,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担心之意反而露出一丝丝冷冷笑意,仿佛是看戏的外人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忽然在山的北边,一面奇怪的气质慢慢漂升了起来,那旗帜红底白图赫然是一条飞舞的苍龙,那飞龙张牙舞爪,长须飘飞,栩栩如生,恍如活物。 “龙组……”渡边空井口中喃喃说到,“那就是龙组吗?” 吉玛洋浩也抬起了头,看着那殷红如血的旗帜,脸上露出丝丝痴迷的表情,已然忘记了此刻自己一是山本汗木的俘虏了。 建浩一郎脸上也是怔怔发呆,他作为组织最核心的领导人,自然知道这神秘如夜的强大枪手力量,却一直未见过。 “这就是暗夜中号称至强的龙组吗?”林昊也为那血红色的旗帜所吸引,场上战斗的双方也慢慢停下了手中的枪,正正的看着那片殷红的云彩。 花美惠子不知从何处慢慢走了出来,一群几乎都是半百老者组成的战队跟在她的身后,而那面殷红的旗帜被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的的中你男人举在手中,紧紧跟随在花美惠子的身后。每个老者都是脸色苍白,但他们的眼睛里却都渗着某种渴望的光,这种光有每个老者眼睛里发出,却交织成一点,这一点就在那面殷红如血的大旗。 “怎么来的这么晚?”山本汗木有些不满,脸色冷峻的看了花美惠子一眼。 “路上耽误了一会了,来得就有些晚了!”花美惠子笑了笑,却不是对着山本汗木,而是那面血红的大旗。 “好,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正式开始吧!”山本汗木看了众人一眼,微微挥手,正要指挥众枪手一拥而上将血影等人一举歼灭。 “等等……”花美利孝冷冷的说道。 “大胆,你竟敢……”山本汗木气不打一处来,今日本来约好了龙组,趁科尔勒和血影斗得两败俱伤,一举将两家一起歼灭,但是因为惠子的迟到,攻山时间被误了不说,而且大大增加了弟子的损失,这些弟子都是山本汗木亲自挑选出来,精心培养的个人实力,但此刻,几乎伤亡近半,再加上此刻花美利孝竟然敢站出来打断自己,他虽然对惠子很是宠爱,对于花美利孝当然也有爱屋及乌之嫌,但是多年的权威让他在心底深处不允许这两兄妹这样对自己不敬。 却没料到,花美利孝丝毫不退缩,反而逼近了他:“会长,你最好看看是谁该大胆!”花美利孝的声音极为嚣张跋扈。 山本汗木此刻才感觉不对劲,要在往日,龙组见自己的主子如此受手下侮辱,早就动手了,但今日,龙组的成员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站在原地,神闲气定,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看来,龙组是易主了。 山本汗木冷笑几声:“你以为控制了龙组就真的能奈我何吗?” “这当然是不够的!”花美惠子笑颜如花,脸上的笑容的却如毒药般让人如芒刺在背,心头一阵寒冷。 “动手!”花美惠子声音冷冷说道。 山本汗木手下的枪手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片刻之后凄厉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队伍里其中的数百人忽然发难,从贴身出抽出一尺板斧,见人就砍,瞬间整个队伍便东倒西歪,人数剧烈减少。 其他人都看的傻了,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伙伴会突然向自己人,但是他们还来不及进一步的推测,他们的人头已经调到地上。 为了能够迅速杀敌,这数百人都是林昊亲自挑选出来加以秘密训练的,武器也是选了便于近战的手斧。 “怎么到现在才动手?”等到场面被控制住了,林昊才由乱石岗里跳了出来,扫过众人说道。 “不好意思,是比原先约好的时间慢了一些,但是一切都还不晚,不是吗?”花美惠子歪着头笑着对林浩说道,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我答应过你的,日后自会奉送到你手中,现在林先生可以走了!”花美利孝怕事有变故,忙说道。 “我走可以,但是我想带走几个人,他们都是我一同来的朋友!”自从上次被花美惠子救了一命,两人便立下协议,此事计划已然成功,但林昊却不能放下血影和陆然。 “林先生请说……”花美惠子看了林昊一眼。 “血影前辈二十年前于我有救命再造之恩,我不能弃她于不顾,还有这个陆然少侠,是师祖血脉,我也不能弃之不顾……”林昊看了看双眼通红,被众人押住的路然。 “原来是你救了他,贱人!”建浩一郎大吼一声,要不是他身子被压住,他很不得将花美惠子掏肝挖心,碎尸万段。 “啪……”花美惠子轻轻摇了摇手,她那一耳瓜子,震得他手发麻,“贱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在说谁。”花美惠子从手下手中接过一柄手斧,双手紧握手柄,狠狠的砍在建浩一郎的左肩上,“咔擦”一身肩骨切断的声音,建浩一郎连膀带臂,生生被花美惠子卸了下来。 “啊……”建浩一郎虽然竭力想忍住,但是那种疼痛还是让他仍不住叫了出来,他脸色煞白,两眼空洞无神的看着花美惠子。 花美惠子擦了擦溅到脸上的鲜血,整张脸上就像魔鬼一般,毫无生气。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一个三十不到的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花美利孝皱了皱眉,拉住正要卸去建浩一郎右臂的花美惠子:“妹妹,算了让手下人去做吧!” 花美惠子脸上一怔,随即扑在花美利孝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他该死,是他毁了我的一生啊!” 花美利孝安慰着自己的妹妹,就像哄孩子的少年,哪里还有胜利者的傲慢。 “对了,还有一个人!”花美惠子捡起刚刚丢弃的斧头,上面全是殷红的鲜血。 “林先生,血影你可以带走,但是陆然他必须留下!” 第五十六章 大战之后 “那若是我坚持要带他走又如何?”林昊冷冷地看了花美惠子一眼。.info[] “林先生是仗着自己实力雄厚喽?”花美利孝冷笑着扫了众人一眼,“不知道比起龙组来又如何呢?”他挥了挥手,身后数百龙组成员缓缓把枪,手枪在手里像一条条毒蛇般。 林昊看了看依然昏迷的血影,又看了看眼睛正红的陆然,轻声叹息一声:“小子,这不是我不帮你,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是死是活,就看天命吧!” “留下陆然,带上其他伤员,我们走!”林昊大手一挥。 虎鲨成员此刻个个垂头丧气,他们平日里哪有如此丢人过。 “我们不走,会长昏迷前说陆少侠是我们新的首领,我们怎能抛弃首领?”虎鲨队员里有几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不听令者,杀!”林昊脸上一冷,手中已然多了一支手枪。 年轻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不要胡闹了,你要所有人都葬身于此吗?只要我们保存了实力,将来这笔账我们一定会要回来的。”那个年轻人悻悻的低下了头,随着大队人马慢慢往山下撤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然满脸腥红的看着众人,忽然像野兽一般大吼一声,猛地向乱石岗扑下来,但一颗凸起的石头绊了他一下,他整个身子便如一块圆石一般想低处滚下来。 “小……”花美惠子下意识的叫出了声,却生生被花美利孝逼了回去,“妹妹,他如此无情,你又何必再恋恋不舍!” 花美惠子眼神复杂的看着满面伤口的陆然,那个曾经最爱将嘴角上扬,故作潇洒的陆然,现在却如一条垂死挣扎的蚯蚓。 “他怎么了?”花美惠子指了指陆然的血红色的眼睛。 “他疯了!他被自己的心魔给折磨疯了!”花美利孝冷冷的说道,“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妹妹,这不是你要看到的吗?” “你看,”花美利孝看着地上跪着的一排人,“我们所有的仇人,现在都在这里,是他们毁了我们的一生,也是他们杀了父母。我们现在可以亲手为父母报仇了,我们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而再也不用卑躬屈膝了!”花美利孝指着被按在地上曾经暗夜的核心领导们,此刻,他们正耷拉着脑袋,满脸的血污,与大街小巷里的流浪汉好不了多少。“妹妹,我们的时代来了,花美家的时代来了!” “我要杀了你们……血血……红色,红色……哈哈哈……”陆然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的枪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神却仍是冰冷的,像是一只黑暗里来的恶魔。 “你这个疯子……”花美利孝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陆然的脑门。 “不,哥哥……”花美惠子按住了花美利孝的手枪,“我不要他死……我要他活着!”花美惠子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要他活在内心的阴霾之中,我要他活在战火之中,我要让他活的生不如死!”花美惠子的眼睛逐渐的冷厉下来。(第二卷完) 第一章 街角救美(上) “突突突……”一连串的重型机枪声吵醒了路边流浪者,其中一个满脸尘土,长发遮耳的中年男人伸了个懒腰,口中用听不懂的语言嘀嘀咕咕的咒骂着。(..info) 他站起身子,跨过另一个躺在他身边的流浪者,却一不小心踩到一只手上。 “我操……”一声尖利的喝骂声惊醒了周围人的好梦。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肮脏的脸上带着愤怒的表情,冷冷的看着那个踩他脚的中年男人。 “看什么看?”那个中年男人似乎不怕他,用不熟练的英语说道,神态异常的倨傲。 年轻人看清楚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脸,立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卡列侬大哥,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踩了我的手!” 卡列侬冷冷的看了看年轻人一眼:“新来的年亲人,你最好给我识相点,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此刻那还有什么傲气啊,一脸的卑躬屈膝。 “小崽子们,赶紧给我起来喽,早上不用找吃的吗?”卡列侬用脚踢了踢身边睡着的其他几人。其他人擦擦眼睛,极不情愿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打着哈欠,看着卡列侬。 “怎么了?你们是不是也要被我打一顿,才坑去找吃的啊!”卡列侬傲慢的看着脚下的流浪汉们。 众人都将眼睛转向那个新来的年轻人,他的脸上还留着昨天被卡列侬打出的伤痕。 “还不快给我去找!”卡列侬想使唤畜生一般,大声喝道。众人哪里还有敢违命令的,立即爬起身来,四散而去。 “你怎么还不走?”卡列侬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大哥,我的腿断了,还没好呢!”年轻人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解释着说道。 “腿断了,就可以偷懒吗?”卡列侬狠狠地掐了一把年轻人受伤的小腿,冷冷的说道。 年轻人痛的全身直抖,但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老大,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卡列侬看着年轻人一瘸一拐的背影,满意的笑了:“耶路撒冷不管是谁做主,但这里可是我可列侬的地盘。” 年轻人一瘸一拐的向前边走去,街上已经来来往往的全是人,在街道的尽头是一排圆顶的古老建筑,最高的那座原定建筑前密密麻麻的跪满了各色各样的人,他们都身穿着白色的长袍,妇女们头上带着黑色的头巾,长长直坠道她们的膝盖处。年轻人轻声叹了口气:要是那建筑能拯救你们,那为什么它自己还要被困在这里?他继续向前行着,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注意着那哪个路人容易下手。他来这里已经将近半年了,已经充分学会了怎样从别人的口袋里将钱拿出来。 他将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女孩身上,那个女孩穿着光鲜,提着小包,那小包里似乎鼓鼓囔囔的,应该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年轻人打定了主意慢慢的跟了上去,他用手指将自己的长发覆盖在额头上,以便别人看不清他的脸。忽然他发现在那个女孩子的身后跟着一个和自己一样全身脏兮兮的男人,那个男人左顾右盼的等待着时机,年轻人冷笑一声:看来是遇见同行了,敢和我抢生意,你小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不是? 年轻人下意识将自己脏兮兮的手伸进同样脏兮兮的口袋里,似乎摸到了什么,他脸上一愣,然后掏出一支全身磨的精光的枪。 “这是什么破枪啊!”年轻人自言自语的说道,“我这把破枪在这里简直就是像我一样,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他找到街道的一个拐角处,想要把手里的枪扔进那垃圾堆里,但仍下去的片刻,他又迟疑了:“好歹是把枪,管他呢,留在手里先用着吧!”年轻人好像为自己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而高兴,他哼着小曲,向街道前方走去,那个女孩儿仍然是神色淡然的在街道上看看走走。 年轻人吞了口口水:“那妞儿还真漂亮,要是按照我过去的做法,呵呵呵……” “过去?”两个字久久的赖在年轻人的脑海里不能散开,他的眼睛望向远处,里面全是空洞的迷茫,好像错过了什么。 “你放手……救命啊!”忽然有呼救声传来,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年轻人迅速向前行去,他倒不是想见义勇为什么的,在耶路撒冷,人命就像草芥一般,每天都会有上百人在争斗中死去,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走上前去,是想看看能不能趁机捞点什么好处。 “别叫,不然老子杀了你!”在巷尾,那巨大的清真寺的阴影里,那个男人正压在那个女孩身上,双手正要去解女孩的衣服,显然这是个色中饿鬼,见女孩姿色上佳,变动了劫财又劫色的念想,看他的所穿的上衣似乎是穆斯林,但下身却穿着磨的破旧的牛仔裤。 年轻人慢慢走了上去,吞了吞口水,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小包,颠了颠,中午的一顿好酒是有了。 “喂……”那个正趴着女孩身上的强盗,正要将女孩上身的胸衣退去,却发现放在身边的包不见了,不禁气不打一处来,毕竟那个包才是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至于身下的这个美女,那是真主送给自己的礼物。 “你干什么?”为了要那个包包,他不得不将真主赐予的礼物先撂在一边了。 “我看到地上有个没人要的小包,所以打算拿回去借用一下!”年轻人将包塞进怀里。 “那个包是我的!你得把它还给我!”男人冷笑着看着年轻人,然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柄一尺的折叠式匕首。 “又拿刀吓我啊!”年轻人哈哈一笑,“上次有个男人拿了一把橡皮做的假刀骗了我一次,这次你又来啊!” “这是真刀!”男人拿刀在女孩手臂上划了一道,鲜血从伤口里慢慢渗了出来,“赶紧把包给我!” 年轻人看着那汩汩而流出的鲜血,不由口中哼出一个字来:“血!” 第二章 街角救美(下) 年轻人看着慢慢渗出的鲜血,眼里放出一束冰冷的光来。 男人见了那光,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口中却自作镇定,恶狠狠的说道:“小子,赶紧把包扔过来!” 年轻人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慢慢汇聚起来的血珠,身子不由自主的像个女孩走去:“血,血……” 这下那个男人是真怕了,拿刀的手不由得颤了颤:“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年轻人却恍若未闻,眼睛慢慢变得猩红,身子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控制,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向前行去。 “好好……包我不要了,你快走吧?”那个男人沮丧的将刀子仍在地上,显然也是刚刚出道的新手。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拉起半裸着身子的女孩往大街上的人群里跑去,“还不快走?等着被砍啊!” 两人飞速的转过街角,那个抢劫的中年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刀子,“小子,你给我站住……” 年轻人笑着摆摆手,偶尔还转过身子朝那个男人做鬼脸,然后瞬间消失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里。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了数个路口才停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那女孩胸脯半裸,露出很大一块的白花花的肌肤来,随着喘气而上下起伏。 年轻人看了看女孩的胸脯,那女孩不由脸上一红,连忙将衣服收拾好。 “谢谢你了!”女孩满脸的红晕的说道。 “没事!”年轻人嘴角上扬,甩了甩手上的包,向着流浪汉们经常去的那家小酒楼走去,里面有来自中国的白酒。 女孩头也不敢抬,但眼角却悄悄的瞄向了年轻人,年轻人虽然身上穿着破破烂烂,但是他那弯弯的嘴角却是非常潇洒自信,女孩没来由的心一跳,但年轻人却已经走远了。 “喂……”女孩子喊了一声,说着跟着跑了上去,想要说什么。 年轻人哪让她有说话的机会,脚底抹油赶紧跑了,显然他对这里一带已十分熟络,不过片刻,他早已左拐右拐,跑得没影没踪了。 “哼……想要回包吗?老子忙活了半天,总得拿点报酬!”年轻人看了看包,欢快的向酒楼行去。 那女孩看着年轻人消失的背影,口中喃喃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知为什么她脸上竟带着羞涩的红晕。 …… 城东,一座老式堡垒里,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走来走去,脸上神色颇为愤怒,在他面前跪着一群身着长袍的侍女,个个面带菜色,噤若寒蝉。(..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出去?”中年人大声喝道,众人都是一震,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老爷,对不起,实在是小姐她装病,说要去医院,但没想到她会半路偷偷溜走!”一个年长的老侍女解释道。 “还敢找借口,要是小姐出了事,你们就准备去陪真主吧!”中年人吼了一声,口中骂道。 “爸爸……”就在中年人还要发更大火时,从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茱莉亚,我的孩子,你去了哪?”那个中年人脸色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家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你别怪可怜的仆人们!”茱莉亚拉着自己的父亲,为众仆人求情道。 “你回来就好……”中年男人松了口气,冷冷对众人说了一句,“你么都下去吧,作为惩罚,这个月的工钱降低一半!”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但在这里,等级是十分严明的,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爸爸,你怎么能随便克扣这些可怜人的工钱,这让我感到十分的愧疚!”茱莉亚拉住她父亲的手,似乎在撒娇。 “孩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些人就得这样管着,否则还不知道他们要做出什么事来呢?”父亲很是严肃地说道,茱莉亚的父亲叫诺里古,是管理这片穆斯林区的市长。 “可是这都是我这个做女儿的错,看在真主的份上,我不能让这些人为我遭受惩罚!”茱莉亚天真的说道。 “哦,我善良的茱莉亚,你真是最虔诚的穆斯林,好吧,看着真主的份上,我会让于里斯足额的发给仆人们工钱的。”诺里古看着女儿笑着说道,“孩子,饿了吧,走,我们去吃午饭,顺便给我讲讲,你今天在外面都干了什么?” 茱莉亚脸色一红,拉着诺里古的手:“是啊,走了这么远的路,还真饿了呢?” “哈哈……今天特意让于里斯宰了一只羊,做了烤羊排,我想你会喜欢的!” 两父女说说笑笑,坐在桌上,伸出两手:“太思迷!(阿拉伯语,意为一切凭真主的尊名)” 做完祷告后,茱莉亚伸出两手正要开动。 “哦,我的孩子,你受伤了?”诺里古看到茱莉亚手上的伤口,“是谁敢如此大胆竟敢伤害我可怜的女儿!” “哦,是一个抢劫犯,他劫持了我,还试图侮辱女儿……”茱莉亚看着诺里古,悻悻的说道。 “是谁,谁敢如此大胆,竟然在穆斯林区敢动我的女儿!”诺里古暴跳如雷。 “可能是一个流浪汉。”茱莉亚说道,“不过女儿没有事,爸爸,不用担心,有个勇士救了女儿!” “啊,多好的勇士,他在哪里,我要嘉奖于他!”诺里古的注意力被女儿所说的勇士所吸引。 茱莉亚摇摇头,遗憾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救了我就走了!” “多可惜,这将是一个损失!”诺里古也一脸惋惜的说道。 “是啊,她真的很厉害,面对着拿刀的凶徒,他是如此的沉着冷静,就像雄狮一般,冷冷的注视着那个凶徒,凶徒在他面前是那样渺小,以至于被他的气势吓得抱头鼠窜!”茱莉亚一少女特有的花痴表情的编写着内心里的王子形象。 “我们的茱莉亚,我可爱的女儿,你难道已经陷入了爱河吗?”诺里古看着茱莉亚满脸痴迷的色彩,叹道。 “噢,我想是的,我似乎爱上了那个年轻人!”茱莉亚满脸的欢喜的说道。 第三章 酒馆(上) 陆然坐在酒馆里打了个喷嚏恨恨的说道:“是谁在骂我呢?” 然后又端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哎,在这种地方也只能喝道这种酒了!”陆然轻叹一声,现在他喝的这种茅台不知是出口时就被中国人做了手脚,还是到了这里被人做了手脚,味道淡的就像白开水。 陆然试着想起他是怎么来到这里,可是闭上眼睛,脑海里总是涌起一股血红色的血墙,吓得他连忙睁开眼睛,心道:“这里就这里吧,找个机会逃回去就行了!” “你小子,到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酒!”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一张极为满是臭味的脸,卡列侬正一脸冷冷的瞧着陆然。 “卡列侬大哥来了,一起喝,一起喝……”陆然哪敢怠慢,昨天脸上的红痕还没退干净呢! “啪……”卡列侬一上来就给陆然一个耳刮子,同的陆然直发抖,但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站旁边木然的站着。 “小子,喝得还挺有品味,中国人酿的茅台,那在世界都是有名的!”卡列侬一脸的邪笑看着陆然。 “卡列侬大哥,这是我孝敬您的!”陆然从裤袋里掏出一大把皱巴巴谢克尔(以色列货币)交给卡列侬。(..info)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点心,不然老子废了你!”卡列侬笑着把钱塞进口袋里,然后抿了一口茅台酒,“中国人的酒就是带劲!” 陆然可怜巴巴的看着卡列侬把小半瓶的酒都喝完了,却没有要停的意思,心里不禁一阵心痛,这酒钱,毋庸置疑是要他出的。 “可列侬大哥,别喝了,你都要醉了!”陆然赶紧劝住卡列侬,当然是想节省点酒钱。 “你管老子做什么!”卡列侬推推搡搡的将陆然推向一边,继续拿着酒瓶吹起来。陆然无奈的看着卡列侬,他下意思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支枪,但随即又自嘲的笑笑:“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浪汉吗?陆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出息了!” 卡列侬看了陆然一眼,随后把没喝完的酒递给陆然:“小子,给!”陆然也不嫌卡列侬脏,结果就对着瓶口吹起来,“咕咚咕咚……”小半瓶酒不到三秒就全下了肚,陆然觉得胃里就像火烧一般。 “走到美尼亚去,找个小妞乐一乐!”卡列侬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来,拍了拍陆然的肩头。 美尼亚去是无宗教区域,有很多小型的酒馆里都带着**服务,整个耶路撒冷,也就在那里最为轻松写意了,当然那也是无数流浪汉们打架斗殴的天堂,死人事件时有发生,不过这对于耶路撒冷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各大宗教的斗争里几乎每天都有数百人丧生,但这里依然是神的天堂。 “轰轰……”对于炮弹的爆炸,全城人都已习惯,在耶路撒冷,让人学到两件事,习惯炮火,及时作乐,因为对于这些流浪汉来说,什么时候会死,死在什么地方,这些与他们无关,与他们有关的是,他们在死的时候,脸上死否带着笑意。 陆然和卡列侬穿过几个街区,街区里正在发生着激烈的武斗,子弹像萤火虫一般飞来飞去,炮弹在不远处爆炸,一阵阵热浪将两人肮脏不已的头发冲的四处飞扬。 “哇,好大的火啊!”卡列侬指着炸弹炸裂开来瞬间的火光,耀得他张不开眼睛。两人像穿过炼狱一般,向前前进,忽然间所有的战火都停了下来,双方就像约好的一样,各自停火,回家吃饭,然后睡觉,明天再某个时刻,再来一场,然后就是市政府的事了,各种汽车的鸣笛声,救护车,消防车,还有警车,交织在一片,形成一幅热闹生动中东城市图景,这就是耶路撒冷的生活,每天一样,人们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在交战中伤亡人们的亲人,他们看着自己的亲人在交战中死去,他们也不会流眼泪,谁让他们生活在耶路撒冷呢? 美尼亚区是耶路撒冷老城最小的一个区,因为它没有宗教的所在,所以也相对宁静些,只是到了夜晚,这里便成了人的海洋,各色的人群回来这里发泄他们白天多余的情绪和精力,陆然甚至想,白天那些打过仗的总价狂热分子们会不会在这里相会,出现在同一个妓院了,甚至享用了同一个洞。每每想到这里陆然总要哈哈大笑一番。 “小子,你笑什么?”旁边的卡列侬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脚断了吗?为什么走这么长的路都没事?”陆然的脚马上就出事了,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哎呀,痛死我了……哎呀……” 卡列侬带着陆然走进一家叫作牛清的酒馆里。 “哈哈……”老板娘看着两个醉醺醺的流浪汉走了进来,自然之道他们需要什么,她脸挂堆笑,油光呈亮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姑娘们可都等着两位呢!” “爱波娃可有客人么?”卡列侬显然常到这里,对这里十分熟悉,说道。 “卡列侬大爷,你很久没来了!”一个风骚的俄罗斯女人出来,和她的名字一样,她有一对极大的**,像两座大山般堆在爱波娃的胸膛上。 “是啊,最近不是忙嘛!”卡列侬的手在那两座大山之间游离。 “讨厌,是不是跟别的小姐鬼混去了,你们男人真是讨厌!”那爱波娃到也放得开,任由卡列侬的大手胡来。 “你这双大奶也不知迷死多少人啊?要不让我试试新的动作?”卡列侬笑嘻嘻的说道。 “那看我们的卡列侬大爷出价多少了,少了这个数我可不干啊!”爱波娃伸出一只手来,对着卡列侬笑嘻嘻的说道。 “好好……”卡列侬将一把谢克尔塞进爱波娃的**里,大笑着。 “对了,好好招待我这位小兄弟!”卡列侬终于想起了陆然对着老鸨说道。 “好啊,这位小兄弟,你喜欢那个姑娘,随便挑……”老鸨摸了摸陆然的屁股,笑着说道。 “我今天有点累了,这里又能按摩的吗?”陆然看着老鸨问道。 “有有……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第四章 秒杀 陆然稀里糊涂被带进楼上的一间房间里,里面坐着个身着按摩师服装的东欧女子。 “小帅哥,新来的啊,怎么不认识你啊?”那个女子很主动的走到陆然身边,轻轻为陆然褪去他身上脏兮兮的外套,两只**轻轻在陆然左臂上摩擦着,若是陆然是一个初经风月的少年童子,必然会使血脉奋张,将那**女子一把推倒,但偏偏陆然是情场老手,这种挑逗手段简直就像是儿戏一般。 “呵呵……”陆然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去摸那双**。 “咯咯……”那女人自然也是床上好手,知道现在不是迷恋之时,慢慢从陆然手里移开那双大奶,欲拒还迎,欲迎又拒。 陆然的手慢慢下移,一步步想那个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移去,那女人却轻巧的将身子移开。 陆然笑了笑,他手中多了一样事物,却是那女人的胸罩。 “你还有这样一手?”那女子咯咯笑看着陆然。 “人在江湖混,总得有一两手吃饭的手艺吧?”陆然双眉一皱,说道。 “是吗?”那女人却笑了一声,“你吃饭的手艺怕不止于此吧?” 陆然脸色一变,摸了摸腰间,他的枪却不见了。 “原来是遇上高手了!”陆然看着那女人冷笑着,也不挑明自己丢枪的事,反而一把将按摩师搂住了,“看来今晚我是离不了这里了!” 那女人不怒反喜,笑颜如花:“能接待你这种枪界豪客,我也是三生有幸啊!” 陆然脸上的笑意更甜了,这次他的手不是由下而上,而是直接击中对方要害,那女人夹紧双腿,陆然的手卡在那里,前进不得。 “看来今天的蓬门不是为我开的啊!”陆然哈哈一笑,收回自己的手,“没想到伊凡杀手组织在这个战乱飞飞之地,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分部所在,看来当今枪界还真是无孔不入呢?” 那女子脸色一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脸上的笑意仍旧是很浓:“这位先生看来对枪界的事知道的可真不少呢?” 陆然无可置否的耸耸肩:“只是对于伊凡杀组织知道不多,不知道这位小姐能不能指点一二呢?” “这个吗?”女子微微想了想,“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听了!” 陆然笑了笑:“既然都到这里来了,想必你也没打算给我机会出去吧!” 女子咯咯一笑:“想不到你倒聪明!” “聪明自不敢当的,只是小聪明还是有一些的!”陆然笑了,“藏在这房里的朋友们,难道想看我没给他们表演现场直播,说实话,我还没开放到那个程度!” 从四面屋角钻出五个人来,最后一个从东南边上的走过来的,陆然颇为眼熟,只是一时记不得在何处见过。 “果然好眼力!”女人由衷的佩服道,那四个人本来都是穿着一身深色,藏在墙角,与外界颜色一致,就好像变色龙一般,但陆然不出片刻就发现了屋里有其他人,但他却仍然从容进屋,显然是有备而来。 “有的时候,不一定要眼睛的!比如说,谁会在那礼拜一个这么大的尿壶呢?”他指了指房间里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张简易的锅子,随后他又将眼睛扫了为首的胖子一眼。 那胖子面露怒色,这陆然的话,明显就是说自己是一只大尿壶,他虽是个初级枪手,但脾气确实不小,说话间正要动手,大有比试比试的意思。 “呵呵,这位大哥,我可不是说你尿壶啊!”陆然看着那胖子一脸的怒气,装出一副十分可怜的表情来。 “哈哈……妙极,原来你不仅枪法厉害,说话也很有意思!”那女人显然对陆然很是欣赏,但随即她脸上又露出一丝伤心来,话语间竟透出一番哭腔。 “老大,你怎么突然又难过起来?”那个最后进来的男人问道。 “恐怕这个先生今日要葬身于此了,世上又要少个这么洒脱之人,岂不是很令人伤怀的!”那个女人竟真的流出泪来,周围的几个男人也是垂头丧气,似是十分伤心。 “你怎么知道我便会死在这里?”陆然笑着看着那女人,“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是确定不了的,就好像我扔一枚硬币,是花是字,我们怎能决定?” “但是仍与不扔却是我能决定的!”那女人咯咯笑道,但在那笑声之后,似乎又有无尽的悲凉。 “还不动手?”女子的声音冷了很多。 五个男人一同开枪,子弹在房间里飞舞,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撕扯开来。 陆然来不及多想,她的身子已然动了,那女子只觉的下身一凉,却是连亵裤也别陆然一并扒了下来,露出里面金色的毛发。 “碰……”一声枪响传来,却没见到子弹,当他们再次见到子弹是,或许不能说是“见”,而是感觉到子弹,那是一种冰凉的感觉直接钻过他们的咽喉,他们甚至连痛的感觉也没有感受到,只是大脑一片迟钝,瞬间失去了生命气息。 陆然转了转手中的手枪,眼睛却盯着女人的下体,微微咽了口口水:“金色的毛,还真没见过,不过真是可惜了!” 那女子到死也不敢相信世界竟然有这么快的枪,她只觉得她的下体和她的喉咙是同时冰冷的,直到她发现脑袋里没有了生命的感觉。 陆然收拾好房间,看了最后进来的男人一眼,赫然是那个在街角抢劫行凶的男人。 “哎,我的仇家还真遍地啊!”陆然探了口气,喝了口桌上尚未凉透的茶水,眼神炯炯的看着窗外:“不知道,乌甜甜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房外传来卡列侬略微疲惫的声音,大吼道:“臭小子,还没爽够呢?” 陆然连忙应和着,口中故意说得含糊,装着正酣的样子,这样卡列侬也不会进来,否则他看道地上的六具尸体还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变态呢? 卡列侬却十分着急吼道:“小子你赶紧下来,要不老子上来了!” 陆然冷笑:“这才几分钟啊,你小子看起来强干,原来是阳痿一族的啊!” 但他表面上却转出一副发泄后的疲惫声音:“来了,来了……” 第五章 故人 就在陆然和卡列侬酒足饭饱,正要离开之时,却忽然闯进了四个身穿米黄色警服的以色列人。 “哟,是几位警察大哥来了啊!”老板娘扭着身子迎来上去,这几个警察她并不陌生,是这块地区的巡逻警,经常光顾这里的生意,当然是免费的,但在这里闹事者倒也少了不少。 “今天不是来玩的!”那警察身子一挺,顿时威风凛凛。 “哟,您可吓到我了!”老板娘嘴里赔笑,心里却道:你他们的,不***,那你逛什么窑子! “今天有人看到你府上的仆人公然在街上抢劫!”那为首的警察声音严厉的说道。 老板娘眉毛一皱:“不会吧,我这里可都是老师的当地人啊,我们从不收流浪汉做伙计的!” 那为首的警嚓脸一冷,但随即终于还是低下头来,轻声道:“老鸨,你手下人不懂事,竟然抢到市长千金那里去了,这我可是保不住的啊!你还是快些叫他们出来吧!” 老板娘此刻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在耶路撒冷,你抢甚至杀一个普通人,是没有人管的,但是若惹到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那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当担得起的。 “爱波娃,赶紧把他们都给我叫下来!”爱波娃极不情愿的向楼上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原来那个人就是抢劫之人,难怪我看着眼熟呢!”陆然心道,但随即又想到房里的五个尸体,虽然他并不惧怕当局,但是遇上这事确实麻烦,所以当下扯了扯卡列侬,示意两人快走。可列侬也是个胆小鬼,此时离开正合了他们心意,当下两人便向房间外面走去。 “啊……”爱波娃的尖叫的声音传了很远,吓了众人一跳。“快走……”陆然走出房间便拔足而跑,希望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怎么回事?”四个警察拔出配枪,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二楼,在他们面前六具尸体横在房间中间,鲜血从六人脖子处汩汩流出,汇聚在低洼处,形成一个小血湖,而爱波娃此刻正全身是血的立在坐在那个血湖里。 “刚刚是谁在这个房间里!”为首的男警察问道。“ 就是刚刚那个出去的男人,我没想到……”老板娘脸色煞白的说道。 “快追,那个可能就是抢劫犯!”为首警察大喝一声,四位警察便行色匆匆的没入黑暗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卡列侬倚着路边的一座残破不堪的墙大口呼吸着空气,但他的眼睛却在陆然身上打转,想必刚刚那爱波娃的尖叫声他也听到了,大致明白楼上出了事。.info[]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问!”陆然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卡列侬的额头。别看卡列侬平时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但其实他是一个欺善怕恶之人,此刻被陆然指着脑袋哪还敢说半句话,只是不停的点头。 “这就行了,以后你还是我大哥,每天的孝敬我自然还会献上,但若是你敢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你就为自己找好坟地吧!”陆然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卡列侬,随后转身离去。 卡列侬此刻身子都吓得摊了,见陆然渐渐远去的背影,一屁股坐到地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最近是怎么回事啊?老碰见这么见鬼的事!” 陆然吹着口哨向前走去,此时天还未完全黑,但星星却早早的探出了头,像一颗颗明亮的眼睛挂在墨色的天空上,陆然在想是不是真的真主和上帝同时在看着这个城市呢,他们眼角的余光是否扫到我身上了呢? “我是不是在这里呆久了,忽然领悟到神的意指了?”陆然哈哈的自嘲着。 “神的意指?“”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陆然的耳朵里 。陆然转过头来,心里却是吃惊不少,这个人离自己如此之近,我都没发现,此人的潜行跟踪的技术真的是很高啊。“阁下,何不以真容见人?”陆然顿时警惕了下来,手也不禁握紧了枪柄。 “乌风的主人,竟然沦落到如斯地步,真乃可悲可叹啊!”声音很年轻,却装出一一副很老成的样子。 “阁下到底是何人?”知道陆然是乌风主人的人大概都已死在富士山那场大战里了,此刻此人不知是敌是友。 “呵呵,我与阁下一样,只是漂泊在世的死人,阁下不必如此惊慌的!”那个声音比起陆然确实要镇定得多。 陆然根据声音暗自定了方位,手中的枪却已出手,子弹划出弧线像夜间海边的波浪线一样宛转起伏。“我知道你的实力,你不必在我眼前隐瞒自己的实力!”那人手中的枪也是极快,挡去了陆然的子弹。 “阁下,又何必装神弄鬼。何不出来一较高下,那样即便我死了,也是个明白鬼!”陆然心中虽然大骇,却勉强振作精神。 “你果然还没变……”那人声音一换,陡然露出一丝笑意来。 “辛普森……”陆然惊喜的叫道。 “陆然小子,你这几个月原来一直躲在这里啊!”辛普森从黑暗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陆然又惊又喜。 “呵呵,这次是正好路过这里,没想到正巧遇到你了,本来想吓吓你的!”西普森哈哈一笑,做个鬼脸,看着陆然。 “小子,你怎么会没事的?”陆然明明记得西普森一家三个都被花美惠子抓住了的。 “哼……就凭她一个区区暗夜,还不干敢杀我斯密斯家的人!”辛普森满脸的倨傲,像一只小狮子,“倒是你,花美惠子可是点名要将你碎尸万段的,怎么会将你放了?” “我也不知道,我醒过来时,就在这里了!”陆然笑着说道。 “你小子就是运气好,你知道暗夜原来的那群老人,死的死散的散,除了山本汗木被永远囚禁在北印度的雪山里,其他人都被杀了!”辛普森面露复杂神色,“那女人真狠啊,建浩一郎被她活生生卸下两条胳膊,然后扔进了东海喂鱼了!可怜这些都是枪界盛极一时的风云人物啊!” 陆然听完微微张口,似乎想问什么,但终究是微微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六章 钻狗洞 自从上次那次富士山大会战之后,整个枪界的形势发生巨大变化,暗夜组织丧失近万专业训练的枪手,从此再也无力在远东和中国四大家族和伊凡杀手组织正面争锋,只得收缩战略范围,将主要精力放在国内的事务上。而科尔勒再次战役中丧失一个分组的实力,虽然对于强大的科尔勒这只是九牛一毛,但至少在短时间内,科尔勒不敢再踏入远东地区,倒是平时低调的伊凡杀手组织,在这次大战之后变得异常活跃,势力范围从俄罗斯本土渗透到中东,西亚,东非,这些传统意义上是欧洲十字军杀手骑士的地盘,当然中国的四大家族也没有闲着,那边的云家已将势力扩充到西非和南非,对于非洲的争夺,又将掀起一场风波。总的来说,中国的四大家族,无无疑是此次大战的最大赢家,不仅削弱了世敌的实力,更加排进了美国科尔勒侵入中国的杀手组织的可能性。 陆然听完辛普森的分析,笑着摇头:“你什么时候也成战略家了!” 辛普森苦笑一声:“原本我也没要学这些,是老头子经过上次的事情,非得让我学这些东西,接着背了几个月,就成这个样子了!” “老头子,还真有兴致啊!”陆然笑着说道。(..info) “老头子时常念叨你呢,上次要不是你,我们可能没死在那妖女手中,死在林昊那里!”辛普森看着陆然笑着说道,“对了上次你们是怎么偷偷溜到那山顶去的啊?我至今都想不通,山下我们可是准备了将近五百人的岗哨!” 陆然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想知道啊,请我喝酒呗!你家上品酒王,那味道可是时常在口啊!”陆然吞了吞口水。 辛普森听到此话,赶紧将身上的某个部位掩藏起来,他这次出来的匆忙,加上约翰对他那一窖子的酒管的极严,辛普森这一瓶还是趁老头子睡午觉,然后求了管家半天,最后差点把管家打一顿,才被允许“拿出来的一瓶。 “呵呵……”陆然如饥似渴的看着辛普森身上突起的部位,吞了吞口水。 “不行啊!”辛普森此刻那还有讲什么兄弟情义,拔腿就跑。却被陆然一把按在地上,辛普森看着陆然火热的眼睛,心道:完了…… 果然陆然从她身上搜出一瓶方口大瓶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灌,也不知道灌了多久,一瓶酒早已见底。 陆然拔腿就跑,辛普森追在后面:“你个强盗,你也给我留点啊……” 陆然回头做个鬼脸:“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众乐乐不如我乐乐,哈哈……” 两人也不知跑了多久,陆然酒劲发作,就地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点点,如同朵朵小花点在宽阔的大草地上,陆然突然想起了英雄村后山的那块斜坡,每到春天,满上遍野的各色野花,争艳斗方,香气宜人,正如仙境一般。他又想起了父亲,那个笑呵呵的中年男人,母亲摸着自己头的手。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父亲竟然是那样的人?”陆然喃喃自语,像是仰问苍天。 “你在说什么?”辛普森也就着他,慢慢躺下,看着天上的星空皓月,一阵发呆。 “辛普森,我们上次这样一起看星星,是什么时候?”陆然问道 。“八年前吧,在委内瑞拉的大森林里!”辛普森头一歪,说道。 “都八年了吗?”陆然惊讶的说道。 “是啊,都八年了!”辛普森似乎也被触动了某根神经,轻轻地说道。 两人都是胡乱的想着过去,谁也没有说话。 “辛普森,如果我真的有一天突破了某种境界,而去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该怎么办?”陆然突然哭了起来,像是一个无知的幼儿遇到他十分不解的事。 “你说什么啊?”辛普森根本听不懂陆然的话。 陆然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生命在他眼前越来越渺小,甚至茫茫的宇宙也只是他眼里的一粒沙子,他不知道这感觉是从何处来,但让他极为不安,那是一块未知的领域,没有人能帮得了他,他就像一个行走在长无边际的钢丝上,那钢丝又细又长,而且没有方向。 辛普森再想问他些什么,却发现他也借着酒精沉沉睡去,黑夜如墨,四处万籁无声,偶尔有迟归的商女,对着谁在路上的流浪汉莞尔一笑。谁能明白史上最令人害怕的不是未知,而是未知中,你却踽踽独行,身边没有任何人在你左右,你摔倒时,便是粉身碎骨。 夜尽天明,万物苏醒,整个城市又热闹起来,陆然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却不见了辛普森的身影。他却也不在意,毕竟辛普森是科尔勒的继承者,所以定是个大忙人,怎么可能老是呆在这里呢? 当下他便摇了摇头,径直向流浪汉居所走去。就在这时,路边的一脸警车擦身而过,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者陆然的周身,陆然怀里半露出来的粉红丝巾吸引了瓦力尔,昨日他接到市政府的命令,寻找一个流浪汉,这个流浪汉和茱莉亚小姐描述的极为相似。 “喂……”瓦力尔停住车子,下车喊了一声,没等他第二次发生,陆然早已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这该死的警察,又找小爷干什么?小爷忙着呢!可没空搭理你!”陆然边跑边想。 谁知道那警察见陆然跑得飞快,便驱车追赶,两只脚哪跑得过四个轮子,眼看那车子就要追上自己了,陆然心下大为着急,忽见路边有座院子的墙角下有个狗洞,当下再不犹豫,身子一缩,便从狗洞钻了进去。 瓦力尔将车停在狗洞前,凝视了那院子一眼,眼中露出一丝凝重来,犹豫的在门口转了几圈,心想此事关系重大,还是先向市长报告一番,再做决定,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这可不是自己能付得起的责任。 第七章 艾佳琳 陆然透过狗洞看着那警察慢慢走远,心道:“真是的,非得必得小爷这样狼狈不堪吗?” “你,你是谁?”正当陆然要从狗洞钻出去时,却听到这样一个尖锐的女声。 陆然回头向那女声的主人看去,却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袍,面裹黑色纱巾的少女。 “嘘嘘……”陆然一把捂住那女孩儿的嘴,将她拥入怀里,朝四周看去,发现没人,才敢松手,“不要说话,我不是坏人!”但他的左手却在情急之下,绕过那少女的腋下,大掌正好握住了少女的圣女峰。 那少女又羞又怒,几欲挣扎,却被陆然两只手牢牢架住动也动不了。陆然直觉左手所握柔软之极,心中不由一荡,之后却没有多想,便把那少女拖到院子一角,轻声说道:“若你答应我不叫喊,我便放了你!” 那少女点点头,陆然当下便放了那少女,那少女倒也守信,不叫不闹,只是脸带绯红,竟是慢焉痴怨的看着陆然,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黑纱之下,波光流转,盈盈动人。 “这位小姐,刚才事出突然,多有冒犯,还请小姐你多多担待!”陆然笑着看着那少女 。“你也太过无礼,我们尚不认识,况且双方父母也未见过,怎能一来就……”说到这里少女脸色绯红,声音竟是娇羞无比。 “父母相见?”陆然一脸的疑惑,随即哈哈大笑,“这倒像我们中国古代的婚嫁男女!” “你倒也知道,既然是已经发生了,你可要负责到底的!”那少女声音密不可闻,偷偷瞄了陆然一眼,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蓬头垢面,但张的却是清秀,坚毅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特别是那玩玩的嘴角,竟是那样潇洒迷人。 “负责到底?”陆然听得一头雾水,他自然不知道穆斯林女子将这贞洁看得极重,自小到成年,都是披着面纱,若是那个男人敢碰这女人的身体,那自然是钟情于她,女人非他不嫁的。那少女将头上的面纱轻轻揭下,看着陆然说道:“看过的我的脸,便不准去看别人了!”说完又是一阵脸色绯红,十分可爱。 陆然就算再傻,此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连忙解释道:“这位小姐,我只是路经贵地,为藏身才从那洞中钻了进来,并无你说的那啥意思!” 那少女看着陆然,此刻一颗心都为之所折,红着脸轻声说道:“那你……你抱我……” 陆然拽耳挠腮,想起刚刚手中的柔软,心中不由一热,但是他知道却不能骗眼前的少女:“刚刚是在情非得以,我以为小姐要大叫,是以不得以冒犯了小姐,这才令小姐错爱了!” 陆然的每句话都如风中的大雪般打在少女心上:“你真的不是因为爱慕才抱的我?”说到后来少女竟然脸有泪水,满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然。 陆然虽心有不忍,却坚决地点了点头:“小姐错爱了,我这便离去!” 那少女向前走了两步,顿时又停了下来:“我叫艾洁琳……”少女吧满脸含泪,凄楚可怜的说道。 陆然忍不住回头看了那少女一眼,嘴角习惯的弯了起来:“我叫陆然,若是有缘,我们终究会见面的!” “陆然,”艾洁琳泪湿眼底,少女的新瞬间便跟着那男人飞出了这座大院,飞向天际。 “艾洁琳,你在哪里?”一个女声从墙的拐角传来。 艾佳琳赶紧擦去眼角的泪水,将黑纱带上,整了整理情绪:“妈妈,我在这里呢!” 从墙的拐角处果然走来一个和艾佳琳身着几乎一样的中年女人,但她身上的长袍颜色深了很多,不似艾佳琳的鲜艳夺目。 “你刚才和谁说话呢?”那女人问道。 “哪有啊,我在这里看看花草,没有和任何人说话啊!”艾佳琳拉着母亲的手说道。 克罗玛看着女儿满脸的红晕,自然知道女儿心里的想法,不禁叹了口气:“艾佳琳,你是快要嫁人的人了,那些以前的朋友还是少见微妙,不然又得惹你父亲大人生气了!” 艾佳琳撒娇道:“妈妈,女儿我不要嫁人,我要永远陪着爸爸和妈妈!” 克罗玛笑着弹了艾佳琳的脑袋一下:“不要说胡话了,若是叫你爸爸听到了,有得发脾气了!对了,你爸爸是叫我来教你的,卡迪大人和他的公子正在等你呢?” “又是讨厌的沃罗文,我不是告诉过他,我不喜欢他的吗?”艾佳琳恼怒的说道。 “艾佳琳,你不要这么大声,若是要让卡迪大人听到了,他会不高兴的!”克罗玛谨慎的向四周瞧了瞧。 “妈妈,你们都不爱我,要将我嫁给那个丑八怪!”艾佳琳少女心性一起,微微嗔怒道。 “艾佳琳,我的女儿,你就不要再让我和你的父亲为难了,你哥哥现在还在监牢里生死不知,我们只有依靠卡迪大人,才能将你哥哥,救出来!”克罗玛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那为什么是我,爸爸那么多女儿,偏偏选上我,而且,哥哥在外面赌博这是欺瞒了真主,该受到惩罚的!”艾洁玲嘟囔着嘴说道。 “你说什么?”克罗玛全身颤抖,“那是你的亲哥哥,我们穆夫捏家里唯一的男子,若是他被判了火刑,我们家就要绝后了!” 艾佳琳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去见那个讨厌的沃罗文,但是我不回家给他的。” 克罗玛此刻才走到艾佳琳身边:“艾佳琳,不要奢望了,作为女人,我们是无从选择的。” 艾佳琳忽然转头,吓了克罗玛一跳:“真主告诉我们世人平等,为什么男人可以选择妻子,我们女人就非得听男人的安排!” 听完艾佳琳的话,克罗玛真是吓得不轻:“啊,我亲爱的艾佳琳,你今日遇见魔鬼了吗?怎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艾佳琳却满不在意,只是她的眼睛却显出了厌恶的神色来,因为那个讨厌的沃罗文正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 第八章 情挑佳人 陆然从狗洞中钻了出来,手里还残留着少女淡淡的体香,想到刚刚手中的柔软,不禁大骂自己糊涂:“干嘛故作清高,若是答应了那个女孩儿,嘿嘿……”想到这里陆然竟然流出了口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是他么?”诺里古看着那个流着口水的少年男人,皱了邹眉。 “是的!”茱莉亚满脸绯红,“就是他,他可厉害了!”‘ 诺里古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看着她满脸的花痴般的表情,不禁冷咳几声,道:“茱莉亚,我的女儿,你是否真的了解他?” 茱莉亚歪着头看着诺里古笑着说道:“爸爸,女儿相信他!” 陆然打了个喷嚏,心中暗暗道:“见鬼,最近怎么老是打喷嚏!” 就在他抬起头时,却看到一辆警车停在他身边,瓦力尔从车上走了下来,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的威严,一看就是有权有势之人。 “这个臭警察,还真没完没了了!”陆然口中咒骂道,脚下却是抹了油一般,拔腿就跑。 “这位先生,请你等等……”说话的是一个女声,声音十分甜美,倒像在哪里听过,只是陆然一时记不起来在何处听过。陆然忍不住回过头来想那个女孩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竟然是那个他抢过的女孩儿,陆然跑得更快了。 想不到那警察倒是早有准备,从街道拐角处又钻出几个警察来拦住了陆然的去路,陆然没法只得往回跑,但是在回路上,又有十几个警察在等着他。 “我操……”陆然不由的报了粗口,至于吗,不就偷了个包吗?“那二十几个警察迅速呈弧线将陆然包围起来,陆然无法,在这大街之上,而且面对的是警察,总不能明晃晃的拔枪袭警吧。陆然抱着头立在马路中间,可怜兮兮的眼睛四扫着围上来的警察。 这些警察却没有动,只是形成一个圈将陆然包围在中间,等着那个老者和女孩慢慢走了过来,那个老者慢慢的向这边踱来,倒是那女孩,似乎急不可耐的冲着跑了过来,走到陆然的面前,躬下身子,一双美丽的蓝眼睛紧紧的盯着陆然:“你还记得我吗?” 陆然看着茱莉亚由低胸裙里露出雪白的乳肉,吞了口口水,点了点头。茱莉亚只道陆然见了这么多的警察害怕,才吞口口水当下便走近一步:“你不要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陆然听她这么一说,心下反而装着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向茱莉亚靠近几步:“他们想要打我么?” 听陆然这么一说,心道:“这人定是被警察欺负惯了,都怕成这样了!”茱莉亚身子不禁又向前走了一步。 陆然心中大喜,这样一来茱莉亚的双峰他看得更清晰了,饱满的乳峰被文胸牢牢固定,形成以条深深的沟壑,由于天太热,那乳球上竟粘着两粒汗珠,如玉投水中,凝脂一般,看的陆然血脉愤张。 “你怎么了?”茱莉亚见陆然满脸通红,还以为她在这大暑天中暑了呢,不由关切问道。 “没什么。”陆然尴尬的移开目光,只是眼角的却始终离不开那胸前的饱满。 “这位先生……”这一切诺里古都看在眼中,以他的成熟老道,自然不是茱莉亚可比的,当下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鄙夷之色,“听说你救了我的女儿?” 陆然笑嘻嘻的站起身子,通过眼前的情况他大概猜出茱莉亚来找自己的原因了,心中不由窃喜:“小爷果然是福星高照……”当下便把自己的的行为经过一些加工告诉了老爷子,什么经过殊死搏斗才把那罪大恶极的强盗打败。 “可是,我没看到你与她动手啊?”茱莉亚不禁奇怪问道。 “我们动手你自然是看不到的,我们的元神出窍,在异次元空间大战数百回合,这你这种不通道法的凡人无法理解的!”陆然当下胡乱吹嘘,只把自己吹得比真主安拉还厉害。倒是茱莉亚看着陆然竟然深信不疑,因为她的确看到陆然双眼猛睁的看着那个盗贼一动不动,而且,那人也的确是落荒而逃,当下便近乎崇拜的看着陆然:“那你教我道法好不好?” “这个道法艰深难学,世上已少有人会,那个盗贼怕是除了我最后一个了!”陆然暗自庆幸那个盗贼已经死了,若是抓来对峙,自己的脸还不得丢尽啊。 “呵呵,既然陆先生道法深厚,何不在众人面前露上一手……”诺里古哪能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受人欺骗,冷冷笑道。 “是啊,你会不会变东西,我看过西游记的,里面的孙悟空可厉害了……能够凭空变东西的!”茱莉亚满脸的花痴相的看着眼前的仙人。 陆然没有办法,忽然想着刚刚从狗洞中钻出来时,看见里面的白色玫瑰十分美丽,便偷偷摘了几朵,心下便有了主意。只见他双手在空中乱抚,忽然手上平白多了几朵白色玫瑰花,这一首他是从一本路边买来的魔术解密里学来的,加上他极快的手法,看来竟真的像凭空变出来的一般,加上那是玫瑰花,更是逗得茱莉亚哈哈大笑。 陆然单膝跪地,极是绅士的将鲜花递给茱莉亚,茱莉亚满面通红,同时满脸幸福的接过鲜花,在诺里古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满脸绯红的退到众人身后,看起来完全像个傻子。 诺里古看了看陆然,叹了口气,对陆然说道:“你愿意去我家么?” 陆然看了着茱莉亚那双欲破衣而出的双峰,连忙点点头。 “那好吧……”诺里古极为无奈的看着陆然说道,“我家正好缺一个看家护院的伙计,看你身体壮实,若想来便跟着这位瓦力尔警官吧!” 陆然自地上爬起身子来,看了茱莉亚一眼,茱莉亚也在看他,满脸的红晕,似乎在说:“我在家里等你啊!”说完,诺里古便带着茱莉亚慢慢向车子走去,茱莉亚再上车的前一刻还对着陆然甜甜的笑了,看的陆然瞬间呆了。 “陆先生是吧?”瓦力尔是一个和陆然差不多年岁的年轻人,看着茱莉亚对陆然眉目传情,似乎极为不满,“请你跟我走吧!” 第九章 车祸 陆然坐在瓦力尔的警车内沿街道向北驶去,道路两边的未被战火侵害的绿树在风中微微摇摆,彷如仙子的手,在空中乱抚。 陆然不顾瓦力尔的白眼,将脚搁在前排的座位顶上,满脸的轻松写意,心中不由感叹人生的离奇悲欢,自己昨日还是路边的流浪汉,今日却到大富之家做了伙计,这对于流浪汉来说是极大的运气荣耀。 瓦力尔看着陆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满脸的嘲讽:“你别以为到了市长家里做了市长的伙计就可以如此嚣张,说到底你只不过是去人家做条狗!”说罢,脸上的讥嘲之意更胜,之手隐隐之间,竟透露出羡慕之情。 “有些人怕是想去还去不了吧!”陆然生平并不是受气软弱之人,特别是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奴才。 “你……”瓦力尔怒极,但被陆然说中心事,一时竟想不起来如何反驳。瓦力尔产生也是当地望族,虽然比不上茱莉亚和艾佳琳这种超级豪门,但是在耶路撒冷的犹太教众中颇有地位,他从小便和茱莉亚一起长大,对茱莉亚更是垂涎已久,几次三番想要进入市长府邸,但始终被茱莉亚和诺里古拒之门外,此次护院职位空缺,他正想再次向诺里古提出申请,却没想到被陆然抢了个先,对于陆然自然视为眼中芒刺。 “怎的?”陆然看着他的手动了动却是向腰间摸去,“你想要杀人灭口吗?”瓦力尔本来正有此想法,被陆然看穿索性就亮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陆然的脑袋,脸上露出森然的笑意:“就算杀了你这个小痞子,又能怎么样?”陆然笑了,看也不看瓦力尔,倒是街道两边的残破的房屋更吸引他的目光:“我劝你还是将你的枪收起来!”陆然脸上的笑意不减,“若是在这大街上见血,未免煞了这大好的风景!” 瓦力尔见陆然心不在焉,更是将自己视为空气,心下的怒火不由又向上蹭了几丈,手中当下再不犹疑。 “碰……”在耶路撒冷的街头,一辆警车碰的腾空而起,整个车身突然离地,在空中翻了几翻,重重的撞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然后向左边翻滚数圈,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车子全身起火,发生猛烈爆炸,车里面的一名警察当场被烧成干尸,而由于汽车的爆炸地点偏离路中心,因而并没有造成路人的伤亡,只有数个路人,微微轻伤。[..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这群受伤的人群里面,有个衣衫褴褛的小伙子,有人看到他在车在半空翻滚时,突然被甩了出来,在路边的绿化带里翻滚几下,人事不省,但当人们救起他时竟发现,这个年轻人竟奇迹般地没有受伤,只是手臂上微有擦伤。茱莉亚不知从何处奔了过来,她和父亲离此地并不远,所以以最开速度跑了上来,眼见那辆烧成漆黑的警车遗骸赫然是陆然所乘坐的瓦力尔的警车,心下当下一凉,险些晕了过去。 但随即看到陆然慢慢从绿化带里爬起身子,在看到陆然那张脏兮兮的脸时,茱莉亚直觉得原本黑色的天穹的忽然便得空明起来,她此刻哪里顾得上父亲那冷冷的目光和众人的眼神,一把冲到陆然面前,脸上红扑扑的看着他,心在此刻恍如要跳出来,那对酥胸在她胸膛上下浮动,惹得周围的男同胞们鼻血横飞,车祸似乎还不及这少女这对双乳的杀伤力大。陆然摇了摇头,看着茱莉亚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满脸都是关切之意,立时一阵暖流涌上心头,他自进入这异乡以来,处处受到冷落,今日这仅仅见过两面的少女为对自己竟是如此,心下的感动当真不是一点两点,要不是大街街头,他早就将茱莉亚拥入怀中。 “我没事!”陆然笑了笑说道,那嘴角自然而然向上弯曲,形成一条自信而潇洒的弧线。 茱莉亚顿时看得呆了,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面若桃花,深深地吸了口气,两颗**便在空中瑟瑟发抖,分外的惹人爱怜。 陆然挠了挠头,道:“对不起了,小主人,第一天上班便让你费心啦!”茱莉亚见他竟然还有心事开玩笑,心下也不禁一阵轻松起来,娇嗔道:“你还知道还有一个小主人啊,以后可不准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你的一切可是我……我家的!”茱莉亚的话语说的既霸道又满怀深情,真是让陆然一时哭笑不得。 “瓦力尔……”茱莉亚忽然想起陆然和瓦力尔本是同乘一车,此刻只见陆然,却没看见瓦力尔。 “他试图杀我,但是却没看见前方的大坑,所以来不急刹车,车子翻卷出去,我却被扔了出来!”陆然想了想道。 当然实际情况定不是这样的,那瓦力尔一枪顶着陆然的脑袋,脸上露出狞笑,就在他开枪的刹那,陆然的身子却是猛然动了,瓦力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的眼睛,在刹那间,陆然竟然躲开了他枪里的子弹,而且翻身向前,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手中的枪也不知何时到了陆然的手中。 几乎没有给瓦力尔喘息的时间,子弹刹那穿过瓦力尔的脖子,鲜血撒了一车,弹壳透过瓦力尔的喉咙,击在车窗的玻璃上。就在车船破碎的瞬间,陆然猛然刹车,尖利的刹车声掩盖了玻璃破碎之声,整个车声向前翻转,便发生了前面的一幕。茱莉亚对陆然当然是十分相信的,心中对那瓦力尔的痛恨之情又深了几分,她对这瓦力尔本就痛恨的紧,此刻更是恨得牙痒痒,心中大骂瓦力尔不要脸,对于他的死丝毫不觉得伤心,反而觉得活该如此。反而是陆然脸上露出一丝沉痛之色,道:“瓦力尔只是爱你爱的深刻,却没想到他却做出如此极端之事,哎……” 倒是茱莉亚面露凶相:“谁让他要杀你,死了活该!” 陆然侧过脸去,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连他自己似乎也没感受到,这笑容竟是如此妖异。 第十章 护院 “还不快起来,这可是你第一天上班诶!”睡梦中的陆然似乎听到茱莉亚甜美的声音。 “嗯……”陆然翻了个身继续睡,熟若无睹。 “喂,第一天上班,就要迟到么?”茱莉亚嘟着小嘴看着陆然的侧影,身子微微向前前倾,似乎想看清楚陆然的睡脸。就在这时陆然忽然侧身,一把将茱莉亚抱在怀里拖上床去,笑道:“那么想看,就好好看!” 茱莉亚的大眼睛盯着陆然的脸,扑闪扑闪的扎着,怀里似乎有条小蛇一般,不停的起伏着,脸上更像一颗熟透了的大苹果,红彤彤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没想到陆然竟是装睡,而且如此大胆,在伙计睡的公房里竟敢如此调戏自己,当下又喜又羞,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这更加激发了陆然内心的**,随着茱莉亚的颤抖,她那双**有节奏的在陆然的胸膛上摩擦着,一股骚痒的感觉顿时袭来,陆然爽的就要叫出声来。 茱莉亚这才发现,陆然身上竟是一丝不挂,下体感觉一股慢慢变得坚挺的硬物咯的他生痛,当下脸上又红了几分。陆然的魔手正要抚上那娇柔的胴体,茱莉亚猛然醒悟过来,瞬间站起了身子,满脸通红的看着陆然:“你欺负人家……我不理你了!”说完满脸通红的冲出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陆然笑着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跑了,心中不由一阵失落,苦笑着说道:“早知道就早点动手了!” 陆然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完毕之后,穿上昨天那护院头子给他的发的工作服,那是一件黄色长衫,还有一顶黑色巾帽,典型的犹太教人风格。 陆然穿上工作服,来到院中集合那里已经站了上百个像陆然一样穿着的人,其中有男有女,不过大部分是男的,只有少数几个女人,不论男女,个个都是面色沉重,神情严厉,像是世界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 陆然打了个哈欠,慢慢站在队伍的末尾,阳光暖暖的照在他身上,像是一只温柔的手,陆然不禁又想起了刚刚的情景,心下一阵得意,不由伸个懒腰。 “你干什么?”护院头头是一个长得十分健壮的黑人,身上的肌肉像一条条黑蛇一般,挺吓人。 “没什么,就是伸个懒腰啊。”陆然笑着看着那黑人,顺便打量了一下他那健硕的肌肉,心道:长的倒是挺吓人的,不过小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那护院头领见他如此散漫得意,心中怒气不打一处来,他和其他护院在此已经等了十分钟,这个小子看来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他不知道什么叫纪律,当下脸一横:“小子,你给我出列!” 陆然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走到那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黑人面前,满脸的笑意:“头,有什么吩咐?” 那黑人见他还是这幅样子,肺都气炸了,双手五指微曲成爪,也不多说,直接向陆然的双肩抓去,试图一招就将陆然制住,哪知道陆然只是绕着他的手微微一个回旋,便将他的手躲了过去,而他的下盘竟是一动未动。 黑人大急,他在人前本是想要收拾一下陆然,一方面可以给这个新来的立个下马威,另一方面杀鸡给猴看,在众人面前露一手,使他们不敢乱动,但没有想到,这小子看着一副吊儿郎当样子,伸手却着实不错,但入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盼这个新来的小子能够懂点事,在人前给他点面子,否则,若是令他受辱,那陆然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可偏偏陆然就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躲过黑人头领那一抓之后,陆然不退反进,欺身向前,一个旋风腿迅疾而又刚猛,带着阵阵烈风向黑人头头横扫而去,这一招陆然在组织里的训练中不知练过多少次,早就练得收放自如,随心所欲了。、 那黑人头头身手竟也不差,在陆然的腿即将将他扫到之际,只见他身体侧翻,然后在空中转过几个完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在陆然右斜线上,眼神里带着一丝讥嘲的笑意看着陆然。 陆然心里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像黑人头头这么大的块头,身体竟能如此灵活,在情急之下向左急退,竟然还能在空中做出如此完美的动作,若是对方是一个用枪高手,那么他的子弹借着这股旋转之力,定能速度大大增加,而力度却不变,这对克服子弹速度和力度之间的矛盾极为有利。 陆然自从看到金天雨在开枪时连着一系列的动作,他就体悟到若是要最大克服子弹的力度和速度之间的矛盾便可以使用自己的身体的动作。枪法的技术是有穷尽的,也就是说到了一定的程度,枪法不可能在有进步,到那时便是对枪和本体的体悟了,若是身体能够突破,那么枪本身也就进步了。因此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比的不是枪法,而是枪的体悟。就像上次山本汗木和血影的对战,两人的枪法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深,所以两人并没有像其他枪手那样,一上来便是动枪,而是以意识试探,摸索寻找最好的进攻路线和方法。 黑人头头自然不知道他的一个动作竟然能激起陆然心中这么多的感悟,他只是看见这个原本吊儿郎当的小子,此刻正满脸严肃地立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喂,小子……”黑人头头慢慢的走进,颇为顾忌的拨了拨陆然的脸。 陆然却似乎入迷一般,毫无知觉,此刻陆然的意识正陷在一片空明的黑暗之中,周围的黑暗如水一般将整个空间填满,他一把抓去,却似乎什么也抓不到。但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陆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有那么一点,让人无比的向往,但偏偏搁在这之间,是无尽的黑暗。 “小子,你被吓傻了吧?”黑人头头抓了抓陆然的头发,“你小子,别给我装蒜,赶紧给我起来……” 第十一章 杰克 那黑人的手一触到陆然,陆然的身体竟像触电一般,向后缩了一米,随后身子向右一翻,整个身子便腾空而起,在空中足足转了数圈才落下地来。 “你……”黑人头头吃了一惊,以为陆然使诈,正要向他攻来,身子不由后退三步,双拳紧握,一前一后,正是散打姿势的起式。 陆然忽然大笑一声,站起身子,一把挽住黑人头领的脖子:“黑人大哥,你真是天才!”说完陆然又转过身去,看向众人:“今晚我做东,兄弟伙一起去牛清乐一乐。” 大家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喜意来,瞬间对陆然的敌意和陌生之感便降了一半。 那黑人也是一怔,但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怒道:“小子,竟敢抢我的风头。”手上却用上力气一把掰掉陆然在在勃颈上的手,怒道:“我们身为护院,职责便是守为主人家,你今日邀请大家出去花天酒地,是何居心?” 陆然退后两步,冷笑一声:“大木炭,别给脸不要脸,这是小爷看得起你才邀你一起去的,你不去便拉到,别坏了其他兄弟的兴头。”陆然这明摆着是要拉上其他一干人众作为自己的后盾,就算黑人头头再厉害,这里这么多人,谁不想出去谢谢火啥的,偏偏这黑人头头在这时放下狠话,这不明摆着犯了众怒嘛,陆然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抓住机会猛烈反攻。 果然,其他人也大改自己的态度,眼光冷冽戏谑的看着黑人头头,场上一阵议论纷纷。 陆然见效果已经达到,转过身子,对众人道:“今晚有人肯去的,我陆然照请不误!” 黑人头头脸都气绿了,这不明摆着要和自己作对吗?当下挥动拳头向陆然攻去,恰好就在此时,诺里古和茱莉亚正经过花园,看到黑人头正抡起拳头向陆然打去,茱莉亚尖叫一声。 黑人头头不由向后看去,手上的拳头不由一滞,就在这个档儿,陆然索性把头向前扬起正好与那黑人头头的手撞在一起,旁人看来,都只道是黑人头头打了陆然。 “哎呦……”陆然有些夸张的站的滚向草地,双手掩着脸,极是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茱莉亚看了连忙上前来,蹲下身子,看陆然的伤势,这个天真的姑娘一颗心早就在陆然身上,此刻见恋人被打不由大怒:“杰克,陆然是我的客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杰克看了在地上滚动的陆然,虽然心里知道这人是在做鬼,但是若是指出,别人信与不信暂且不说,那不是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软弱,一记重拳竟连个人都打不倒?当下只能哑巴吃黄连,将这事认了,等小姐和主人去远了,再来找陆然算账。 “你没事吧?”茱莉亚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我没事的,刚刚杰克队长找我切磋,是我技艺不精,这才受了伤,你千万不要责怪队长。”陆然慢慢的倚着茱莉亚从地上爬起来,当然他的手有意无意的会从茱莉亚某个部位划过。 众人见陆然如此说,只道陆然真是个好汉子,被杰克打成这个样子,还为杰克说话,心下对陆然的印象又亲了几分,至于杰克,这个黑人本来就不怎么得人心,眼下他给众人的印象怕又掉了几分。 “是我不好,是我下手重了些!”杰克虽然知道陆然在做鬼,此刻却是没有办法,如若此刻再不随着陆然,只怕他在众人心底最后一点好印象也得一扫而光了,因此,杰克此刻脸上虽然是恭恭敬敬,但在他心里怕是陆然已经死了数十万次了。 “哼……”茱莉亚狠狠地看了杰克一眼,扶着陆然就往内堂里走,反倒是杰克,这个一米九几的黑人大汉,面对茱莉亚的一撇,他黑色的脸竟然脸带绯红,众人自然知道原因:杰克是诺里古十多年前从东非收养的一个战争遗孤,自来是他便和茱莉亚一起长大,自小对这个公主般的妹妹便是又爱又怜,但早熟的他自小便知道两人身份差距,心中的爱意也自然埋在心间。 陆然倚在茱莉亚的的身上,少女身上特有的味道传入鼻中,让陆然心神一档,揽住茱莉亚小蛮腰的手也不禁更加用力了,茱莉亚自然是能感觉出来的,脸上飞过两片红晕,轻声问道:“你没事吗?” 陆然笑嘻嘻的说道:“如果现在这样,就算让我死在你怀里才好呢!” 茱莉亚脸上更红了,嘴里却道:“别胡说,上帝在看着呢!” 走出众人的视线后,陆然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茱莉亚的小蛮腰,嘻嘻一笑,坐在路边的草坪上,头枕在双手上,眼睛直直望着天穹,阳光透过花园旁边的观赏树直直照到他的脸上,让他将眼睛眯成一条线。 “你不坐吗?”陆然拍了拍旁边的草地,笑着看着茱莉亚,他的眼睛此时明亮如水,荡漾着清澈的波光。 茱莉亚笑着就者陆然躺下,看着天穹,此时的天穹湛蓝阔海,薄薄白云像一块块透明的白纱,悠悠的票在天上,令人心驰神往。 “你喜欢我吗?”陆然声音随清风慢慢传入茱莉亚的耳中。 “嗯……”茱莉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为什么呢?”陆然微微抬起头,看着离自己不远的茱莉亚。 “觉得你很特别……”茱莉亚手足无措,眼神慌乱之中,却正好对上了陆然的眼睛,从此再也移不开。 陆然躺了下去,拔起身边的一根草根,放在口中咀嚼,一阵阵苦涩的味道由味蕾传进脑海。 “特别……”陆然笑着摸了摸茱莉亚的脑袋。 茱莉亚温和的靠在陆然的身边,一阵清风吹过,将路边的观赏书叶吹得哗哗直响,像极了某处海滨的海水冲刷沙滩的感觉。 这一幕似曾相似,却又那样遥远,似乎过去了千年万年……良久良久,陆然轻轻叫出了两个字:甜甜…… 第十二章 香榭丽舍 法国,巴黎。.info[]这座浪漫之都此刻正处在黑夜的狂欢之中,各色人群在街头穿梭来去,各色的灯光照得巴黎城一片通明,倒不负了这座不夜城的名号。 在巴黎世界闻名的香榭丽舍大道上,在人来人往之间的街道旁的的安歇长椅上,此时正做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女人面带微笑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是的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脸上满是慈爱的神色,在她的身边,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妇女,时而看看这里时而瞄瞄那里,脸上眉宇之间尽是小心谨慎,手上搀着女人的胳膊,口中不安地说道:“小姐,我们这就回去吧!若是……” 那女人回头看了那妇女一眼笑着说道:“王妈,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爸爸找不到这里的!” 王妈瞧了那女人一眼:“小姐,夜也深了,你也该玩够了……” 那女人却摸了摸自己肚子,也不回答王妈的话,径直朝着一家中餐馆走去:“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王妈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自从三个月前,乌甜甜负气离家出走,走遍了欧洲的各大城市,直到一个月前,才到了巴黎,一时兴起,便在这座浪漫之都住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乌甜甜顶个大肚子来到中餐馆,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王妈没有办法只得在她的旁边坐下,这是一家典型的中餐馆,里面的中国味道十分浓重,来往穿梭的服务员也是中国人。 “mayihelpyou?”那服务员的英文带着明显的中国口音。 “红烧狮子头,还有这个醉鸡……”乌甜甜自然听出那个人会说中文,便直接说道。那服务员一笑,笑道:“遇到同胞了啊……” 乌甜甜也是一笑:“是啊,在这里遇到中国人真好!” 那服务员带着菜单走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却多了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四碟精致的拌凉菜,其中自然少不了青菜拌豆腐:“这是店里送的,只要是国人来此吃饭,都要送四道小凉菜!” 乌甜甜盯着那青菜拌豆腐,神色一呆,随即像是勾起了什么往事,只是怔怔的看着那青白两色,两颗泪珠从眼窝直直的滚下。“他曾经最喜欢吃这道菜的!”乌甜甜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 王妈自然知道乌甜甜说的是谁,当下也不禁神情黯淡:“小姐,你怀有身孕,不适合吃着凉菜的。” 乌甜甜抬起头看着王妈,泪水已经流了一面。她心里知道自己今生今世和他已是不可能了,但偏偏老天却来捉弄她,五个月前,当他回到家时,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虽然知道这个孩子坚决不能出世,却偏偏自己狠不下心来,这是自己和他的结晶啊,她怎么够忍心将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杀死?况且,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是他唯一留给自己的纪念,但就在这时,父母的坚决要求自己去堕胎,乌甜甜一时气不过,便逃了出来。 起先他也是抱有一丝幻想,陆然并没有死,虽然自己和他的关系是世俗不容的,但是乌甜甜仍希望自己能够碰到他,两人找到一处无人之地,也就这样生活下去,但是随着几个月的游历,她才知道这天大地大,纵然陆然活着,要找到陆然也是千难万难。 “小姐,你就别再想了,那陆……那男人若是还活着,总有一天会见面的……”王妈轻声安慰着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色西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端着一个托盘慢慢走了过来:“这位小姐,我看你已有身孕,这套餐是特意为孕妇而设计请小姐尝尝……” 乌甜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微笑着看着那年轻人,轻声说道:“谢谢……”那年轻人见乌甜甜满脸的惆怅,索性在她右侧坐了下来:“小姐,你有什么伤心之事吗?大家都是出门在外,若不嫌弃,可否可以告知在下……” 乌甜甜听他这样文绉绉的说话,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男子也笑了,伸出手道:“我叫秦霜,是这家饭店的老板……” 乌甜甜握住了那人的手笑着说道:“我叫乌甜甜!” 秦双听完乌甜甜介绍自己的名字,稍一迟疑,然后又问道:“小姐此番是来巴黎游玩的吗?” 乌甜甜笑道:“你还是叫我甜甜吧,我不习惯你叫我小姐。” 秦双忽然想起小姐在国内的意思与在国外大不一样,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这文化差异真是令人头疼……” 乌甜甜也笑了,问道:“你是常住法国,还是……” 秦双笑了笑答道:“这也倒不是,我只是在这里上学,无聊之下,便和同胞一起在这里开了家中餐馆。” “上学,你还在念书?”乌甜甜上下打量了秦双一番。 “是啊,巴黎大学历史系,不像吗?”秦栓笑了笑。 “不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财团的钻石小开呢!”乌甜甜与这秦双倒是趣味相投,聊得极为开心。 “呵呵,哪里,我可是贫苦人的孩子……”秦双也大笑了起来。 与秦双聊了一会儿,乌甜甜心里的郁闷散开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许多,饭吃到晚上十点多,在王妈的不断催促下,乌甜甜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临行前,秦双笑着说道:“若是乌姐姐你在巴黎常住,就常来吧,我会多设计几套套餐迎接乌姐姐的……” 乌甜甜嫣然一笑,慢慢走出饭馆,王妈将她扶上车去,直到车子沿着慢慢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秦双才拿出手机,按了电话,问道:“爸爸,那个乌家小姐是叫乌甜甜吗?” “秦双这小伙子不错……”王妈一边开车一边观察者吴甜甜的脸色,说道。乌甜甜从一上车却是一言不发,听到王妈说此话,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笑道:“王妈,你知道这个秦双是谁吗?” 王妈想了想,摇摇头道:“这不只是个贫穷的留学生吗?” 乌甜甜笑了,道:“你见过贫穷的留学生在香榭丽舍开饭店的吗?” 第十三章 夜间遇袭(上) 因考四级,断更了几天,不好意思。 王妈开车转入大道边上的一条巷道里,在巷道的尽头是一栋两层小楼,两道门柱像两个卫士一般守在门口,在左侧的柱子旁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王妈停好车,扶着乌甜甜慢慢进入那小楼,对那个男人却视而不见。 “小姐,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们了……”那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你也要跟我们回去,不然老爷会打死我们的。” 乌甜甜回头嫣然一笑,然后做个鬼脸:“张叔,你回去告诉我老爸,除非他答应我生下这个孩子,否则我是不会回去的。" “老爷说了,这个好商量……”张叔走近几步,看着吴甜甜说道。 “小姐,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老也不会怎么样的,我们还是回去吧!”王妈适时的说道。乌甜甜歪着头想了想,说道:“那好,张叔,你回去跟我爸说,我玩够了就回去。”说完,乌甜甜头也不回的走进屋里。 ……中国,b市。在城北的别墅区里,云诗儿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红红绿绿的车灯一闪而过,像一条条光柱横在马路上。“怎么了?是不是又担心他了?”吴雨丝抱着一个数月大的孩子慢慢走了进来,看着云诗儿。 云诗儿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微笑着转过身来,从吴雨丝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嘻嘻笑道:“宝宝……你又长大了一点哦!” 吴雨丝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快啊?”云诗儿用手拨了拨孩子的脸:“妈妈说你没长大呢,她好坏啊!” 吴雨丝打趣的拍了拍云诗儿的手:“哼,你这个阿姨才坏呢,将来我儿子要是和我不亲,肯定是你挑拨的。” 云诗儿抬起脸看了看吴雨丝,笑道:“去去……这能赖我么?把儿子还你……要不还以为我多坏呢?”两人大眼瞪小眼,忽然都笑了起来。 “你俩笑什么呢?”林一龙不知从何处钻了进来,听到两人正哈哈大笑,不禁问道。 “林大哥,有他的消息么?”云诗儿将林一龙走了进来,连忙冲到林一龙身边,问道。 林一龙眉头一皱,看了云诗儿一眼:“自从上次日本的那场大战之后,那小子就消失无踪了,我已经去打听了好几次,但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很大,日本政府封闭了消息,所以……” 云诗儿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沉默不语的走进卧室。 “你这人脑子就是不转弯,说这么直接干什么?”吴雨丝轻声斥责着自己的丈夫。 林一龙也不在意,只是说道:“这事她迟早要知道的,听从日本回来的兄弟说,陆然……” “你……”吴雨丝急忙捂住了丈夫的嘴,将他拉入自己的卧室,然后才叹了口气:“在几个月前,陆然没有回来,我就猜到了,真不知道这老天是怎么想的,怎么专让好人不得好报呢?” 林一龙说道:“从他拿起枪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这也是为什么我放下的原因啊!” 吴雨丝抱着儿子靠在林一龙的怀里:“你可不能有什么事,要是你有啥事,我和孩子怎么办啊!” 林一龙轻轻搂住妻子的腰肢,笑着安慰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商人,老百姓,能有啥事啊,我只希望看着你和小宝快乐就好了。” 云诗儿从门缝中看着两人脸上幸福的笑容,内心咯噔一声,她竖了竖眉毛,似乎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这是什么味道?”云诗儿皱了皱眉,一股呛人的油的味道从各个角落里传入她的鼻孔里,“汽油?难道是林大哥的车在漏油吗?”就在这个时候,林一龙拉着吴雨丝慢慢从房里走了出来。 “林大哥,这是什么味道?”云诗儿轻声问道。 “嘘……”林一龙将食指轻轻放在嘴唇上,示意云诗儿不要说话,“你的枪带在身边了吗?” 云诗儿摸了摸身上,道:“没有,还在我房里,难道有什么事吗?” 林一龙推了推吴雨丝,道:“你带着枪和雨丝在卧室里等着,我下去看看,记住了,没有我的信号千万别动!” 吴雨丝回过头来看了丈夫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没说出口,随着云诗儿蹑手蹑脚的走回云诗儿的卧室。 林一龙不知从何出摸出一支左轮手枪来,他微微转了转左轮手枪的弹轮,然后轻着步子向楼下走去。别墅的一楼是个大客厅,客厅里放着两张长的沙发椅,在沙发椅的对面是一台50英寸的液晶电视,窗外微弱的亮光透光电视屏幕反射在林一龙的眼里,数十个黑色的影子在电视频幕上闪闪而动,似乎在忙碌着什么,房间里的油的味道更加浓烈。 林一龙悄悄的绕过沙发椅,他对这客厅里的摆设自然是十分的熟悉,所以轻巧的便绕了过去,慢慢来到大门的左侧,通过门上的透视孔,林一龙终于知道看清楚外面这群人在干什么! 房前几十个身着黑衣的大汉正来来往往将一桶桶的汽油将林一龙别墅周围,里里外外泼了个遍。 在忙忙碌碌的人群后面,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监督着大汉们的工作,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一边低声喝道:“快点……” 林一龙大惊,心中暗道:“若是这火真的燃烧起来,我们那里还有命在?” 当下再不犹豫,林一龙轻轻将门打开。“砰……”一颗子弹划着圈儿朝外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线,像波浪即在海滩上。 众人大惊:“小心,有人来了……”那带头的人哈维来得及开口,子弹已经“扑哧”一声进入一个搬着汽油桶子的大汉的脖子里,鲜血如同小瀑布般从他脖子里喷了出来。 “砰砰……”接着无数的枪声打破了黑夜里的宁静。 “别开枪,你们这群蠢货……”那领头汉子大声喝道,他的声音细而尖,但林一龙听来却是震动不已,这个声音他这么熟悉…… 第十四章 夜间遇袭(下) 林在天向大门处看了看,再不多话,手中已经举起了一支火把,火把在空中转个圈儿,已经脱离了他的手心,火焰像一道美丽的流星。“呼……”火势沿着汽油的留痕迅速撺掇起来,随着微风绕着整座房子向四周蔓延开来,火光霎时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火光映在林在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原来他从华美利孝那儿得知林昊死后便急匆匆的回了国,希望借助林昊的死一举控制林家的势力,但是好梦不长,等他终于将要把林家的局面掌控住时,这是林昊却回来了,不但没有死,反而虎鲨和天罡七十二枪手也尽数到了他手中,林昊的实力迅速膨胀开来,没有办法,他只好让位,将好不容易到手的家族势力尽数让了出去。但他怎会甘心,所以在打听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在这里呆了多年的林一龙。 “哼,既然我现在得不到,那我就再等你几年……”林在天脸上杀机毕露,红红的火光将他的目光映衬的摇摆不定。 云诗儿手中紧紧的握着枪,转身向窗户看去,只见窗帘已经被点着了,火头从窗外想窗内蔓延,而她和吴雨丝母子就像在封闭锅子里烤猪。“怎么办?”两个女人此刻竟然手足无措,吴雨丝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流下,原本苍白的脸上被烟尘染得漆黑,口中不停地咳嗽,大人还没什么,怀里的孩子反应却更加剧烈,小小的口中和鼻中此刻已经满是烟尘,小手小脚不停的扑腾着,小脸也憋得通红。(..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下去,我们必死无疑啊!”云诗儿持着枪,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我们从窗口跳出去……”吴雨丝当然知道此刻是关键时刻,只是她手中抱着孩子,若要跳下,极是不便,特别是若是孩子一不小心有了什么损失,那当真是后悔莫及了。 云诗儿见她踌躇不定,知道他是顾及孩子,当下大声说道:“你先跳下去,等你跳下去了,我把孩子扔下去,你接著便行了。”吴雨丝虽然不是枪界中人,但是性情却也是极为果断,当下不再言语,将孩子交给云诗儿,自己咬咬牙,双手护住眼睛,爬上窗台,跳了下去。他们身处二楼,是以并不是很高,吴雨丝着地后,虽全身剧痛,却没有受致命伤,她挣扎着爬起身来,高举双手,示意云诗儿可以扔了。 云诗儿将厚厚的棉被裹在小宝身上,用凉水浇透棉被外围,这样即使遇上火苗,火势也伤不及孩子,再说,棉被那么大,吴雨丝也更容易接住。云诗儿做好这些准备后,一咬牙,将小宝丢了下去,她自己也犹豫片刻,纵身由窗口跳了下去。 她们所在的是别墅后面,守卫都被前门林一龙的枪声吸引了过去,这里反而干干净净,两人很快便逃了出去。 “三叔……”林一龙从左边的侧窗跳出,他面色槁枯,头发凌乱,眼里却全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真的是你三叔?” 林在天脸色一愣,他没想到林一龙竟然还能从房间里逃出来,随即冷笑道:“不错,正是我!”此刻他再也不掩藏自己的身份,傲然道。 在林一龙没有离家之前,在众多的叔叔之中,林一龙和这位三叔是极要好的,儿时的记忆中,他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和这个三叔在一起的时间多。 “为什么?”林一龙在火光下,闪出淡淡的愤怒的光,自他离家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表情了。 “你不觉得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很孩子气吗?”林在天冷笑着看着林一龙。林一龙没有理他,只是面若死灰,口中固执的问道:“为什么?” “你少废话……”林在天一声大喝,脸上迟疑之色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冷厉的铁青色,他手中不知由何出掏出一只枪来,冷冷的枪口在黑暗中泛着死亡的光辉。子弹如同在风雨飘零的大海飘荡的一片落叶,完全没有血影枪法的那种霸道之感。 林一龙知道林在天是真的下了杀手,也不敢怠慢,手中的枪连响五声,五颗子弹高速的旋转起来,结结实实将他身体的要害之处防在中间。“没想到这几年,你口里说放下了枪,但枪法却是精进若斯,当真可笑……”只见林在天的子弹在半空中似乎忽然收到某种力量掌控一般,猛然加速,向导弹一般向林一龙激射而去,子弹在空中接连和林一龙的子弹相撞,一连击落了四颗子弹,直到最后一颗子弹与之对撞,子弹才力竭落地。 林一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想到林在天的枪法竟是如此厉害,要不是自己一连放了五颗子弹,想必自己此刻便要死在这了。就在林在天子弹落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枪接连响了五下,五颗子弹分成五路,其中一颗朝自己飞回绕着林在天高速转了起来,另外四颗向四个不同方向迅捷飞去。 林一龙看着四颗子弹冰冷的金属的寒光卷着空气,呼呼的向自己的各个要害之处袭来。 “不要……”吴雨丝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一把将林一龙扑倒之地,就在她和林一龙倒下的一瞬间,“扑哧”几乎是同时,四颗子弹同时刺入吴雨丝的身体之中,鲜血透过她的身体溅了林一龙一脸,模糊了他的眼睛。 原来吴雨丝和云诗儿两人抱着小宝已然逃出了院墙,却听到枪声,吴雨丝林一龙夫妻情深,自是不忍单独逃走,将小宝交给云诗儿,她自己却折回来了,当她再次回到前门时,却看到林在天的枪响了…… 林一龙抱着妻子满是鲜血的身体,双目通红,满脸是血,大吼一身,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声震四野。众人一见竟是怔在当地,身体不敢稍有异动。在别墅区的其他房间里,人们纷纷开灯,站在自家窗前门口,四下张望,看着热闹。 “呜呜……”一声凄厉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也不知是谁报了警。 “大哥,我们快走吧……要不警察来了,就麻烦了!”不知是谁拉着林在天就往外走,群人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第十五章 四大家族的秘密 林一龙默默的抱起妻子的还未冷却的尸体,慢慢的向众警察和围观者走去,众人纷纷退让,从中间让出一条路来。地上的一块油污滑不溜秋,林一龙一个酿跄,一跤摔倒在地,吴雨丝的尸体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几番,滚到了前面的地上,围观的群众中有人好心俯身想要扶林一龙一把,却被林一龙粗暴的打开了,众人都是邻居好友,深知林一龙夫妻情深,也都谅解,只是不断的摇头叹息。 林一龙悄无声息的爬起身子,重新抱起妻子的尸体向前走去,他的裤管已经在刚刚的摔倒里被磨破,大腿后侧磨出了一块巨大的伤口,里面的血肉向外翻出,十分可怖。 “等等,林先生,你不能这样走……”一个三十多岁,身着警服男人,叫住了林一龙,“请你随我们回警局录个口供。”林一龙却形同未闻,只是脚步有些酿跄,似乎摇摇欲坠。“林先生,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那个警察心中一急,伸手便去抓林一龙的衣襟。 林一龙耸然回头,通红的眼睛里闪出暴怒的光,中年警察一愣,下意识的放开了手。 林一龙抱着吴雨丝慢慢向前走去,孤独而苍茫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黑暗里。“你们几个,感激赶上去,千万别跟丢了……”那个中年警察吩咐道。 雨不知从何时开始下,蜜蜜的雨丝化作一条条链接天地的纽带,将这个空间填满,林一龙打了个寒战,其实这个时节的雨并不寒,只是他的心却比北极坚冰更冷。 林一龙的双脚缓慢交替,像两条笔直腐朽的木柱子,僵硬而无力,他整个身体的重力压在上面,好像随时都要把它们压垮。 “为什么?”他突然停步不前,他所站的位置正是两夫妻每天散步的必经之地,昨日还是活泼贤惠的妻子,慈爱温柔的母亲,今天却化作了手中冰冷的死尸,“为什么?”一道闪电划破苍穹,将天地间万千雨丝照得通透无比,每根雨丝之中似乎都映入了那样一张笑脸,脸上总是闪着娇弱,羞赧的红潮。 “啊……”静默的宇宙间,一声巨吼似乎将那隆隆的雷声也淹没其中,久久回荡在天地之间。 云诗儿一手挡住飘落在小宝脸上的雨丝,一边先前走去,等她走回吴雨丝家的那座别墅时,火势在警察和天雨的浇灌下,已经全然灭了,只剩下袅袅的烟尘向上翻飞,围观的邻居们也都散去了,口中带着无尽的唏嘘。云诗儿脑海中翻过一丝凉意,心中的悲苦不禁涌上心头,再看怀中的小宝,此刻却是哭啼声不断,像是年幼的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林家别墅的事在整个国境内传的沸沸扬扬,各大报纸都做了专题报道,国家权威报纸也将此事作为头版头条,各界的的评论呼吁如同飞雪一般涌进公安局,纷纷质问在法治社会下竟然还会出现此等公然入室灭门案。 一时间平时门口罗雀的公安局门口,此刻却坐满了各报的跟踪报道记者,只要有人进出,便被这群记者围上,公安局的头头们索性做了缩头乌龟,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老李,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记者老堵在门口,还让我们怎么展开工作啊!”昨晚去了现场的那位警察头头抱怨着说道。 老李看了他一眼:“这叫我有什么办法……上头说千万不能得罪了这群祖宗……老黄,要不你出去解释解释昨晚的情况?”老黄是该地区分局的副局长,名叫黄建国,而这老李则是分局局长,名叫李红兵,两人是老战友,又是多年的上下级关系,两人关系极铁,所以李红兵向黄建国开玩笑道。 “老李,要去你自己去啊?上次见了媒体,我老婆,没骂死我!”黄建国也是笑着回答。就在这时,门口的记者忽然起了喧哗,想来是有人走了进来。几个浑身湿透的年轻警察挤开人群,走进警察局,黄建国见了几人忙起身问道:“怎么样了那个人找到了没有?” 三人面露惭色,其中一人说道:“对不起黄局,昨晚实在太暗,我们哥几个向南追了一阵,却被林先生逃走了!” 黄建国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但见三人浑身湿透,满面苍白,心中的怒气却怎么也法做不出来:“你们赶紧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三人鱼贯进入公安局大堂后院,黄建国皱了皱眉:“这林一龙抱着一个死人,竟然能逃脱三人的尾追,真是不简单……” 李红兵笑道:“这当然,当今这种奇人异事多了去了,你还记不记得乌老前辈?” 黄建国看了李红兵说道:“怎么可能?这林一龙枪法甚是普通平常,和那枪界根本是搭不上界的。” 李红兵神秘兮兮的凑到黄建国耳边:“你是不知道,那林一龙就是北方林家的独生子!” 黄建国大吃一惊,眼睛紧紧的盯着李红兵,他终于知道这些年拼了命的干始终超不过李红兵这小子的原因,他总是比自己想得深一些,平素难怪爱出风头的小子,此刻却做了缩头乌龟,原来他是不想惹祸上身啊! 四大家族对于政府来说意味着什么,只要稍微知道些内幕的人都明白,这些年国安部近百分之九十的一流特工都是出自四大家族,这也是为什么四大家族拥有私人枪手团,却不被政府剿灭的原因,四大家族和政府的合作从其诞生以来,就开始了。 “没想到这年轻的商人竟然有这样的家庭背景……”黄建国吓了一身冷汗,若是昨晚自己一冲动出手伤了那人,那么也不知道着林家会如何对付自己了。 “呵呵……”李红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悄声道,“这件案子是我们办不了的,还是请上面来人吧!” 黄建国皱了皱眉:“那咱们总不能这样一直龟缩在局里,没有丝毫行动吧?” 李红兵拍了拍黄建国的肩膀:“那总比忽然死在某处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好吧!” 第十六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b市街头,一辆停在市中心大卖场旁的法拉利敞篷跑车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但更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名车,而是车上的人,一位身披貂皮,戴着墨镜的贵妇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只见她面容华贵,神态优雅,叫人猜不出她的年龄,脸色微微带着笑意向众人摆手点头致意。 这妇人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相比之下便相形见拙,粗大的身板,发福的肚子,最令人受不了的还是他的眼神,好像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欠他钱似的,不苟言笑,但正是如此,这男人身上倒有一种特殊的威严力量,补足了他外貌上的缺陷。 妇人待那男人站稳之后,挽起他的手,甜甜一笑:“一堂,别板着脸吗,来笑一个?”倒像是一个小姑年在逗着自己的情郎一般。 在他们所去的那个大卖场门口早已站满了各色的接待人员,一个白面的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微一鞠躬:“董事长,夫人……”那贵妇人将肩上的掉皮坎肩一扔,扔到那人手上,正要向大卖场里面走去,却从里面钻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姑娘,手里正提着一桶奶粉向外跑出,边跑还边向后面追的人看去,口中骂道:“真是小气,不就一桶奶粉嘛,至于这么追我吗?”“站住……”后面一群保安手提着橡胶棍紧追不舍,那姑娘慌不择路,正好向贵妇人走来,一不小心正一头撞在那贵妇人身上,手中的奶粉罐子脱手而出,砸到地上奶粉撒了一地。 “哎呀……”那贵妇人叫了一声,身体站立不稳,要不是旁边那个男人的手劲甚大,早就跌倒在地了。 众保安已经赶到,正要将那姑娘押解起来,没想到那姑娘身手竟是极为敏捷,却从数人手中逃了脱去,正要离开,却被那男人一手像提小鸡般提了起来。 “哇哇……”就在这时姑娘手中的孩子哇哇的大哭了起来,那男人也不为难她,只是向那保安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报,报告董事长,这女人偷东西!”一个保安提声回答道。男人将奶粉盒子递给那姑娘说道:“你没见这位姑娘带着孩子吗?” 保安嘟囔着嘴却不敢说话,只得低下头去。 姑娘没接奶粉罐子,对着那几个保安做了个鬼脸:“不就一罐奶粉吗?我们还不要了……是不是小宝!”说完正要离去,这姑娘正是云诗儿,孩子却是林一龙的儿子小宝,那夜里云诗儿抱着小宝回到林一龙的别墅,却见到了那副景象,当下也不敢停留,连夜赶到了市区里,然后在地铁站里过夜,今天实在是小宝饿得没有办法这才想到这一招。(..info) “姑娘,”那男人不知为何神色间缓和了许多,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来,“这孩子怕是饿得急了,你还是去给他买点吃的吧,千万可别再去偷了……”云诗儿脸一红,心中不尽感激,口中却道:“臭老头,这些钱算我向你借的,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联系地址,日后定让人差人送还给你……” 那男人温和一笑:“这倒不必……”说完,将钱塞进云诗儿的手中,慢慢走入大堂里。 “你干嘛给那女人钱,说不定这就是骗人的……”那贵妇人挽着男人的手,嘟起嘴道。 “一个姑娘家带着孩子,在外不方便……”说完男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甜甜怎么样了……” 那贵妇人嘴角一窍:“那孩子自己不懂事,要逃出去,吃吃苦也好,要不动不动就乱发小姐脾气,自己不检点也就行了,还弄得乌家名誉扫地……” “你给我住嘴……”乌一堂听得妻子竟如此说自己的女儿,胸中一阵无名火起,也顾不得场合,喝道。 旁人知道这是董事长的家事,都装作没有听到,那贵妇人名叫金云娜,却不是乌甜甜的亲生母亲,是乌一堂的所续之玄,在乌家一项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骄纵惯了的,特别是她的娘家更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东金,更是有恃无恐,现在见到平时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乌一堂竟然为了女儿在公共场合大骂自己,她哪里肯罢休,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却也不好发作。只得闷闷的将气吞在肚里,到回家去再来秋后结算。金云娜自己也是深有苦衷,与乌一堂结婚多年却未为乌家添得一子半女,虽然乌一堂对她并不说什么,但是金云娜自己却是觉得抬不起头来,所以家里也只落的乌甜甜独大的情景。 乌一堂也自知没顾及场合,当下脸上一软:“云娜,听说最近出了一批东北白狐皮毛,不错,要不去看看……” 金云娜脸上一横,心道:“这就想打发我了……”当下面无异色,连看也没看乌一堂一眼,加速向卖场里面走去。 乌一堂苦笑一声,知道这婆娘回家以后又得跟他闹,心中暗暗叫苦,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大,乌一堂的心也慢慢收拢了来,只图个家庭安康,父慈女孝也就是了,所以枪界的事基本都是交给手下和女儿管去了,而商业上市则是交给自己的妻子金云娜管,他自己倒是图的安逸,只是家里的两位女性却没有给这个老人享受这天伦之乐的机会,乌甜甜和金云娜都是要强得紧,两人斗上,那乌一堂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一次女儿好不容易从外地回家,全家本来也是其乐融融的,但是女儿的身孕却成了两人之间的导火索,金云娜一方面嫉妒连乌甜甜都怀孕了,另一方面嫌她扫了乌家的家风,未婚先孕,而且乌甜甜死都不说孩子的爸爸,这当真气坏了这位自居的乌家女主人。 而这一次,乌一堂也觉得女儿做的过了,所以站到了金云娜一边,逼迫乌甜甜去堕胎,却没想到,这孩子撅得很,竟然在去医院的那天偷偷带着王妈出逃了。 今天碰到云诗儿带着孩子独自在外闯荡,乌一堂不禁又想起在外的女儿,所以这才放过云诗儿。 “哎……”看着金云娜的背影,乌一堂叹了口气,随后紧步跟了上去。 第十七章 林家的阴谋 t市,林家。 报纸中的林一龙全身湿透,抱着吴雨丝的尸体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夜里,显得异常的苍凉。 “那是一龙吗?”林昊稳定似铁的手不经意的抖了抖。 “是……”林在天拍了拍林浩的肩膀,“那就是一龙啊,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现在要不要把他找回来。” 林昊看了林在天一眼,说道:“不用,他既然不认这个家,那我们又何必认他!” 林在天脸色微微一怔,眼里露出一丝寒光,心中窃暗道:“别装了,谁不知道你故意将他赶出去,是为了锻炼于他,不过他若真想回来接这片家业,哼……” “三弟,最近云家可有什么动静没?”林昊越过这个话题问道。 林在天道:“云长际半年前为了他女儿悔婚的事,去了美国一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半年来,竟然没有一点消息,也没有在媒体公开露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云家呢?云家怎么样?”听到云长际不在,林昊似乎抓住了什么。 “云家倒没有大事发生,各项生意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而且听说其实力继续向南扩,已经到了越南等地……”林在天说道。“云长际这个老狐狸……其他两家呢,有什么动静吗?”林昊摸了摸下巴,问道。“其他两家表面上没什么动静,但其实背地里都在为半年后的四大家族议事会暗暗较着劲!听说这次大会,秦无炎会亲自出息……” 林在天道。“那个老不死的,仗着自己年龄大,就想对我们指手画脚的,不过这一次还轮不上他说话……”林昊在心里默默的盘算道。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来,却是林冰儿:“爹,三叔,张国栋来了……”说完林冰儿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显然对于张国栋,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林在天微微起身,说道:“大哥,此人是n市头目,在京城也有势力,您最好是见他一见……” 林浩笑道:“既然贵客登门,岂有不见之理……” 当下,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客厅去。 “老林……”张国栋一上来就握住林昊的手,表情甚是亲热。“老张……”林昊也是场面中人,对于这种情况自然不会生疏,立即脸带堆笑地迎了上去。 一阵寒暄过后,双方都落座于客厅里的长沙发椅上,两人对视而坐,互相观察着对方的动静神态。.info[]“张哥,今日来访,不知有何要事啊……”林在天察言观色发现张国栋的笑意下面竟带着一丝寒意。“也没什么事,听说林昊大哥在日本抓了个人,想要讨个人情,将那人交给我。”张国栋开门见山,也不扭捏,直接说出了来的目的。 “你说的是谁?”林昊知道这时候最好的招便是装糊涂,最后是羊癫疯突然发作。 “赖皮虎!”张国栋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原来他经过近半年的查探,对于张伟(张国栋儿子,大家没记起来,我来说一下)的死,他始终得不到有效地讯息,但是经过在云家的一闹,他隐隐绝得这并不是云家所为,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他必须查清楚。 “赖皮虎?”林浩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说道,“张哥,这不是我不给你交人,这是在是赖皮虎在日本时趁乱逃了出去,我们也没有找到……”他这话真假参半,赖皮虎的确是趁乱逃走了,但是他身上的苗疆七虫蛊可能早已让他死在他乡了。 张国栋微微变色,道:“不是找不到,而是林兄你不肯交出来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昊的脸色不变,声音却大了不少,“一个赖皮虎对我有何好处?” “这个恐怕就要问你自己了?”张国栋丝毫不退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滞起来,双方突然变得剑拔弩张。“张市长,大哥,我们都是好朋友,何必如此呢?”林在天缓和着气氛说道。 “张市长,我敬你远来是客,若是你想到林家来逞威,我看你还得掂量掂量……”林昊冷笑着看着张国栋。 “好威风,好霸气啊!”张国栋冷笑着看着林昊,“就此别过,日后我们来日方长!” 林昊看着张国栋慢慢消失的背影,大口的喘息,他确实气得不行,在江湖上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有见过,竟然让一个地方市长欺负的头上来了,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正要站起身来,组织人手去堵截。 “大哥,这人的背景深不可测,小不忍则乱大谋,在这次议事会前,不宜树敌太多……”林在天劝道。林昊慢慢抚平心绪,心道:“在天说的不错,若是此次议事会上我能一举压倒三家,那日后为统一中国枪界是大大的有益,日后统一世界枪界也不是毫无可能……” “大哥……”林在天打断了林昊的思绪,说道,“血影前辈还好么?”在林昊面前他却不敢提自己是血影的徒弟,只好叫血影前辈了。 林昊微微摇头:“虽然用天上雪莲和雪蟒之血暂时稳住了他体内的毒素入侵心脏,但是,根本无法根除苗疆七虫蛊之毒……” 林在天说道:“这雪蟒是北印度雪山里罕见的蛇种,上次是无意中打杀而来的,现在却让我们如何去找这雪蟒啊?” 林昊叹了口气:“我们也只能尽尽人事了……” “只是这虎鲨和天罡七十二枪手……”林在天看着林昊说道。 林昊自然知道林在天的意思,这虎鲨和天罡七十二枪手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在血影死了之后,这支力量无论归谁指使,都将是一大助力:“在血影前辈昏迷之前,他已经指定了接班人……” “你指的是陆然吗?”林在天说道,“那小子可能已经死在花美兄妹手上了,我看到不如大哥你将他们收为己用,到时我们林家实力将在其他三大家族之上,要想一同中国枪界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昊沉吟不语,只是眼中的目光又亮了几分。 第十八章 救济流浪者 陆然的护院生活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那黑人头头杰克知道了他的厉害,也没有来惹他,睡觉也让他睡,队里的大事小事也从不叫他,似乎陆然只是一个透明人,陆然也乐得清静,倒是茱莉亚,每天都要来向陆然报一次到。这个小丫头老是问这样,那样,像只黄鹂鸟,叽叽喳喳老是在陆然耳边转来转去。 这段时间,陆然对于枪的领悟又进了一层,只是始终无法突破那所谓的破空,陆然知道自己只差一个时机了,只要时机一到,他就能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可是也许那个时机永远也不会到,这就是很多人都到了越时之境顶峰,却无法突破的原因。他心里隐隐有种恐惧的感觉,那是人对于未知世界本能反应,毕竟那只是传说中的境界,天下除了当年的枪神乌风,没有人到过。 陆然慢慢由房里走出来,他的房间是茱莉亚家的一个别院,在别院门口是一座花园,虽说现在不是花开的季节,但是花园里不知名的花,此刻却开得正欢,群芳争艳,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陆大哥……”这是茱莉亚学会的唯一一句中文,陆然整整花了一个月,才将茱莉亚教会。(..info)这个小妮子今天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陆然发现这个少女的问题似乎特别多,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回来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倒也算她有心,这些问题竟然没有重样的。 “今天又想问什么啊?”陆然懒洋洋的折下一支树枝嫩芽放在嘴里轻轻的嚼着,一阵又苦又涩的味道传入他的味蕾,让她一阵皱眉。 “今天不是我问你,而是我爸爸叫你过去……”茱莉亚笑盈盈的说道。 “你爸爸?”陆然将那嫩芽一口吐在地上,“你爸爸找我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啊?”茱莉亚脸色微红,她的脸很白,红色的晕很清晰的映在她的脸上。陆然苦笑一声,不知道这对父女又想出什么怪点子来,但是既然身在她家,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诺里古的。 “陆然大哥……”陆然还没进大厅,里面已经有人叫了出来。“卡列侬?”陆然心里一怔,但随即反应过来,这个叫自己大哥的人竟然是卡列侬。 “是我,大哥……”卡列侬仍旧是穿着那件极破的流浪服,身上发出一阵流浪者特有的,干尸一样的味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陆然一直就没有怕过这个卡列侬,以前只是不想惹事,所以这才忍了他。 “兄弟们都很挂念你呢!叫我来看看你……”他嘴里说着,手上却是用力扯着陆然的衣袖,示意他往一边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待走到大厅外面的过廊里,陆然才严肃问道。 卡列侬此刻那里还站得住,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了,嘴里慢慢溢出一丝血丝。 “怎么回事?”陆然一把扶住了卡列侬。 卡列侬忍了忍,说道:“我们流浪者的窝子叫人给端了……”陆然这才明白这小子来干什么来了,这是找他帮忙来了。 “那兄弟们呢?”陆然虽然不喜欢卡列侬这个人,但那流浪者的窝,他毕竟呆过一段时间,而且是他来这里第一个肯接纳他的地方,多少有点感情。 “死了八个,其他几个都被打得半死……”卡列侬此刻面若死灰。 “我们知道你本事大,所以打击这才让我来找你来了……”他终于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人干的?”陆然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他们身着黑衣,每个人手里都有枪,都不是善类,听口音有点像俄国佬……”可列侬描述道,“他们一来就问你在哪?我们当时也都不知道你去了哪,结果他们一上来就是一阵胖揍,敢于反抗的几个兄弟都死了……” “你这个大哥怎么当的?”陆然大声呵斥道,但是他心里却隐隐有些眉目了,至少他知道这些人针对的不是流浪者,而是冲自己来的。 “我也没办法啊,他们个个都有枪,要是稍有不从,那八个兄弟就是榜样……”可列侬缩着脑袋说道。 “那些受伤的兄弟呢?”陆然问道。“都在门外等着呢!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卡列侬的眼里带着恐惧和期待。 陆然扫了卡列侬一眼,叹了口气:“我尽力试试,也不知道行不行……不过你们可都得听我安排,不准违逆……” 卡列侬听陆然说肯帮忙,头早就点的向小鸡啄米了。 “跟我来……”陆然慢慢走进大堂,诺里古正在喝茶,自从听说女儿天天去找陆然,诺里古就对这个年轻人看不顺眼,特别是他自以为帅气的笑意,在诺里古眼里那就是刚从粪坑里钻出来的老鼠,让人厌恶至极,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身上却有一种让人害怕的东西,就算诺里古这种在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人,对这种气质也不寒而栗。起初,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这是恐惧,原本只以为这是对陌生人特有的戒备和防御之心,可是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没来由的恐惧,特别是陆然的那双眼睛,似乎每时每刻都带着某种杀意。 “你想干什么?”这本来是他要说的话,却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变成了,“你有什么事吗?” “诺里古老爷,我有一些兄弟遭了劫匪,没有去处,不知道来也能不能给安排一份事做,能吃饱穿暖就行……”陆然的声音很是客气温顺。 “有屁工作给他们,养了你这闲人,我已经后悔不已了……”诺里古说的却完全和想的不一样,“哦,我在城东郊区,有一片矿产,正缺工人,不知道……” “我们干,我们干……”卡列侬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听说有事做,新不自禁,连忙说道。 “那就好了……你们几时上工……”诺里古声音竟然带着几分温柔。 “现在……” 第十九章 兄弟 “兄弟们……陆然大哥为大家找到工作了……”卡列侬簇拥着陆然走进陆然走进众人的之中,大声宣布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好……陆然大哥好样的……”“以后有啥事,陆然大哥一句话,兄弟们任你差遣……”“对对,以后陆然大哥就是我们流浪者的老大了……”流浪者们纷纷响应者说道。 陆然微微压压手,将众人高涨的情绪慢慢压下去:“兄弟们,兄弟们,大家听我说一句,咱们流浪者虽然无家无室,但是我们都是兄弟,能帮得上,我尽量帮大家就是了,大家一定要好好干……” “好,我们都听陆然老大的……”众人齐齐相应。 “好……为了庆祝大家都找到新的生活,我决定请大家喝酒,今晚在1999,谁也不许迟到……”1999是当地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吧,这群流浪汉里除了可列侬曾经进去过一次,其他人只是在门口闻过里面的酒香,现在听说陆然邀请他们去1999,众人除了激动,就是感激。 “好……”“陆然老大万岁……”众人只道陆然在这市长家里赚了大钱,纷纷叫好。 傍晚,陆然象征性的向杰克请了假,也不管他答应没答应,就已经翻出墙外,众人早就在诺里古家的后门口候着,一看见陆然跳了出来都纷纷围了过来。 “走,喝酒去,今天晚上谁要是不醉,我们就一起踹他。”陆然大声喊道。 “好好……”众人纷纷附和。 1999说是一家高档酒吧,也就是门口装修稍微比其他的酒吧新一点,里面也是一塌糊涂,各种各样的味道融入众人的鼻腔里,幸好大家都是睡惯了马路边的也不在意,酒吧的正南方是一座将近一米高的台子,台子上数个裸着身体的女人正尽力的卖弄着她们最后的资本。看得众人一阵**烧身。 “出息……”陆然看着几个年轻一些的流浪者正不住的抚着自己的下身,不禁笑骂道,“这种货色就把你们给震射了?” “呵呵……”那几个年轻男人都笑着摸了摸头,他们都是从小在当地长大的,家人都在战火中死去了,便从小就在这群人里混,很多人虽然三十多了,连女人的衣裙都没碰过呢,原因很简单,女人们都嫌他们穷,宁愿给当地穆斯林做姨太太,也不肯嫁给他们……他们自然也没有钱进牛清之类的风月场所喽。 “兄弟们,看来兴致很高啊!”陆然笑着看着那几张通红的脸,说道,“好……喝完酒兄弟们乐呵乐呵……费用兄弟全包了……” 众人一阵沸腾,特别是那几个还是处的年轻男人,脸都红了,眼睛里闪耀着欲望的火花。.info[] “先喝酒……先喝酒……”陆然要了一间包厢和十大桶当地产的啤酒,刚开始,服务员看着众人身上的穿着,有些不屑的看着众人,但陆然的一个动作彻底改变了他的态度,一叠厚厚的美金扔在柜台上。 “给我先上酒,钱不是问题,再给我找几个漂亮的姑娘,要是把我兄弟侍候的爽了,这只是小费……”陆然豪气的说道。那个服务员仔细的检查了美金的数量和质量之后,哪里还敢怠慢,金黄色的啤酒冒着银晃晃的酒花被抬了上来,几十个各个年龄段的女子慢慢走了上来,纷纷落座。 众人也不顾场合不场合,大杯的啤酒下肚,面红耳赤的划拳的划拳,有几个年轻人此刻哪里还忍得住,上下其手,各种荒淫的场面应有尽有,这群女子都是深谙此道的人,也不介意,众人有几个索性就脱了衣服,上演激情场面。 “喂喂……”陆然踢了踢紧紧贴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先喝酒,你小子这点事都忍不了,看你将来的媳妇怎么埋怨你……”那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满身的破烂衣裳,不好意思的爬起来道:“我哪里敢想娶媳妇啊,现在有就有女人就得赶紧寻乐,否则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碰见女人了……”说完那人接着躺在地上,忙着自己的事。 众人一听似乎都有所感触,整个包厢里都寂寞无声,大家都在纷纷想着自己的心事,随后又都像那个男人一样,将自己身边的女人按倒在地。 “兄弟们出息……”陆然提了提声,说道,“兄弟们只要大家好好干,我想大家保证,这里的每个人都会讨到老婆……要是不行,我抢也给你们抢一个……“ 众人都抬起头,看着陆然,大老爷们儿脸上竟然都闪着泪光。他们都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生活过的没有丝毫的尊严,以前就是妓女们,见到他们也是直吐口水,但是今天陆然不禁给了他们尊严,让他们光明正大的其在这些妓女的身上,而且给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希望啊! 以前的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过正常的生活,在这样环境下,天天只混吃等死,更别说是娶妻生子,但是今天,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告诉他们,会让他们每一个人娶上一个老婆,成立一个他们自己的家庭,这让浑浑噩噩中度过几十年的他们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就像一只迷失在大海里的小舟,看到了彼岸的陆地。 那几个年轻的男人率先穿上了裤子,默默走到陆然的面前,然后静静轮流的在陆然面前跪下,默默的在陆然的脚尖上亲了一口,后面的人纷纷效仿,排着对儿向陆然进行着这简单却庄严的仪式。 “我向你效忠,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众人按排跪在地上,纷纷磕头。 “兄弟们,不必如此的,大家快起来,只要我们好好努力的活下去,我相信无论在哪里都能闯出一片天地来……”陆然将众人一一扶起,说道,“但是今晚,我们只要喝好,玩好就行了……” 带头向陆然跪下的那个年轻人叫克尔,是众人随便取的名儿,他提起裤子,端起酒杯:“让我们一起敬老大一杯!” “咦……你怎么不那啥了啊……”陆然邪笑着看着地上一丝不挂的女人,他记得不错的话,这个男人是第一个将妓女推到的男人。 “第一次当然要留给以后的老婆啊……”克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那笑声,在很久以后陆然仍然记得。 第二十章 重逢 各位兄弟姐妹,不好意思,最近因为期末考试的事而耽误了,今日正式复更,暑假区间,每天保底七千,谢谢大家,希望各位兄弟姐妹能够体谅。 陆然回到护院楼时,已是深夜了,耶路撒冷上空繁星点点,凄冷的光笼罩在这座神圣的城市,让人向往而迷茫。远处阵阵的隆隆声传来,不知道又是哪个派和哪个派打起来了,阵阵的火光冲天而起,倒是给这座城市带来不少的活力。 陆然扑在三楼的护栏上,胃里阵阵的酒气不断向上翻涌,一阵凉风吹过,吹乱了他的头发,精神为之一爽。 “你怎么还不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微风中有点嘶哑。 “你为何不睡?”陆然说的却是中文。 “夜太长了……”李青用中文说道,她是众多护院里唯一一个女性,却是中国人。 “是啊,太长了……”陆然笑笑说道。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中钻了出来,银白色的的月光瞬间将天空中星星的光芒所掩盖住了。 “你为什么不回去?”李青忽然问道,“我知道以你的身手,根本不需要寄人篱下的。” “你呢?”陆然笑了,“你好像也挺厉害的。” 李青微微一笑,淡然的将头仰起,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月是故乡明啊……” 陆然竖了竖眉毛:“我倒觉得这里的月色比故乡好的多了,只是这该死的声音,太吵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青莞尔一笑,那笑容像是积水里冒起的水泡,一闪而逝,最终划归寂静的湖水。 “他们是来找你的?”陆然笑容依旧。 李青却已面色惨白,口中说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快!” “你怕了他们?”陆然仰着头,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银色光辉。 “四大家族,你怕不怕?”李青被陆然这么一问,反而轻松起来,顽皮的的笑道。 “怕,当然怕了……”陆然眼睛转到李青的脸上。 “那还不快走!”就在李青说这句话时,她的身体已经动了,她双脚一蹬地,这个身子已然越过护栏,径直向楼下跳去,陆然看了看地面,忍不住喊了出来:“这可是三楼诶?”只见李青的身子微微向右倾斜,她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二楼的护栏,下落的身子猛地一窒,然后继续往下掉落。 陆然终于看明白了,李青原来是想逐级下掉,不过下落力量那么大,她的那双手却要不停的用力阻止自己完全的下掉,莫说是女人,就是平常的男人,双手也会因用力过大,而脱节,甚至骨头断裂。但李青竟是游刃有余,待她跳落地面时,她的双手已然出击。 陆然看得真切,李青的拳头向右,夹着风声,砰地一声,不知撞到什么东西,紧接着一声惨叫划破夜空,一道黑影直直向后飞去,一直飞了近五米的距离才撞上一棵大树,砰地一声,歪歪的倒了下去。 “这么厉害……”陆然暗自想到,刚刚她那一招并没有任何的花样,只是以力打力,竟然将一个成年大汉击出五米远,还没等陆然反应过来,李青的左脚向后一勾,整个身子像一只待飞的燕子,在她身后一道黑影又飞了出去,那黑影哼也没哼就倒了下去。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黑影从院墙后面跃了进来,而李青的动作也越来越繁复,渐渐的让人眼花缭乱,在青色的月光下,到处都是拳影脚掌。 可是那些黑影却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攻越猛,在护院楼前几十个人围着李青大战起来。眼看李青便越来越吃力,腿上和背上都受了伤。 “喂,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么多人打一个女人,哎,人心不古啊……”陆然手里把玩着他那把已经磨得发光的手枪。 听到陆然的声音,那为首的黑衣人全身一怔,立在当地,竟是说不出话来,难道这世上还有有人和他声音这么像? 李青也是一怔,随后大吼一声,两手化拳为掌,向左右推了数掌,然后身体在地上打了滚,滚到陆然身边。 “你要帮她?”为首的黑衣人却是一个女人,声音冷漠如冰。 “冰儿……”陆然嗓子一紧,不禁脱口而出。 “陆大哥,真的是你吗?”林冰儿走出树影,露出一张欣喜带泪的绝世容颜。 “当然是我啦!”陆然走到林冰儿面前,摸了摸林冰儿的头。 林冰儿此刻哪里还忍得住,扑进陆然的怀里,这个平日里在人前冷若冰霜的冰美人,此刻像个孩子一般在陆然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随后又抬起头,轻轻扑打着陆然的胸膛:“你既然还活着,怎么还不回去啊,你知道我……大家多想你吗?” 陆然轻轻拍着林冰儿的肩膀:“冰儿,别哭了,让人看笑话了……” 林冰儿自知失态,挣出陆然的怀抱,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对手下道:“你们先回宾馆!” 众人微一行礼,越墙而出,李青自然看出陆然和林冰儿的特殊关系,当然不会识趣的留在原地,早就回自己的房里疗伤去了,整个莫大的院子里就剩陆然和林冰儿。 “冰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陆然见众人都已走了,那里还忍耐得住,早就一把将林冰儿包入怀中了。 林冰儿倚在陆然的怀里,脸上的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两眼汪汪的看着陆然。 “怎么了冰儿?怎么还哭啊?”陆然轻轻拭去林冰儿的泪水。 “大家都说你已经死在日本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话没说完却哽住了。 “胡说,你陆大哥,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吗?猫有九条命,我可有九百条呢!”陆然轻轻捏了捏林冰儿的脸蛋。 林冰儿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全身不由腾起一种奇怪的酥麻感,满脸涌起一层红晕来。 “起初我也不相信,所以我就去找了乌姐姐,可是连她也说你死了……”林冰儿说道。 “甜甜怎么样了?”陆然忽然想起乌甜甜,还有两人的关系,不由心中一片黯然。 “我也就是那一次见过乌姐姐一次,后来我也不知道……” “那你这次来这里是干嘛来了?”陆然想起林冰儿要追杀李青,不禁问道。 第二十一章 多女的尴尬 原来李青是林家的弟子,后来进过层层的选拔,进入国家安全局工作,并成为情报科的的主要骨干,为国家在西方世界卧底多年,为国家收到很多有力情报,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竟然叛逃了,在世界范围内消失了很多年,直到近期才被林家找到,为了表示林家对国家的忠诚,林昊向国安部请求由林家来消灭这个叛徒。 “所以说,你父亲派你来追杀她?”陆然问道。 “是,但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你!真是太好了……”林冰儿脸带红晕地说道。 陆然皱了皱眉,但心知现在却不是担心的时候,于是笑嘻嘻的看着林冰儿道:“有什么好啊?”他的手却极不老实伸进了林冰儿的衣服里。 “你……”林冰儿毕竟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儿,被陆然这样一弄,顿时大叫一声,猛的跳出陆然的怀抱。 陆然也不生气,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的弹了弹林冰儿的脸:“我们走吧?” 林冰儿头埋到胸脯里,声音小的像蚊子:“去哪里啊?” “去……”陆然的目光在林冰儿的胸脯上瞄了两眼,呵呵笑道,“当然是捉拿李青啊,要不她逃了,看你怎么回去交差。(..info无弹窗广告)” 林冰儿抬起头,脸上竟带着几分失望,尴尬的说道:“嗯!” 陆然拉起嘟着小嘴的林冰儿:“快点,要不,她就走了,到时看你哭都来不及了!” 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李青的房外,护院楼是一幢由水泥浇成的筒子楼,因为李青是唯一的女性,所以她住在最里端的房里,正好是陆然房间的对面,也因此,两人才会偶尔说说话。 “她走了……”陆然走近那道门,松了口气说道。 “走了?”林冰儿的修为稍低,隔这么远,还听不到里面的情况。 “是啊,对不起了,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就这么逃走了!”陆然抱歉的说道。 “没什么啊!”林冰儿一把抱住了陆然的手臂,“能遇见你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陆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冰儿,“你知不知道,冰儿,你……” “我变了很多,是吗?”林冰儿可爱的朝着陆然一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煞是诱人。 “是啊,以前的你……”陆然欲言又止。 “我以前是不是很惹人讨厌啊……”林冰儿满脸期待的看着陆然。 “没有啊,你以前比现在可爱多了……” “你说什么?”林冰儿瞪大了眼睛,“我现在就不可爱吗?” …… 早上,一声歇斯底里的声音,在整座楼里爆发开来。 “她是谁啊?”茱莉亚满脸恐怖的看着躺在陆然怀里的林冰儿。 林冰儿也坐起身子来,看着茱莉亚:“她是谁啊?” “这这……”此刻的陆然真的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等一下啊……”陆然飞快的穿上衣服,然后啥也不说,默默向房外走去。 “等一下,不把话说清楚,不许走……”两女此刻倒是结成了统一战线,一齐将陆然堵在了门口。 “呵呵……”陆然一手搂着一个,“两位美女,别这样嘛,咱有事好好商量……冰儿,赶紧的给陆大哥让条路……” “哼……你个花心大萝卜,我看乌姐姐知道了,你怎么办?”林冰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乌姐姐……原来你在外面还有女人,死陆然,你个大骗子……恨死你了……”茱莉亚的说的是中文,这小丫头竟然会说中文,陆然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林冰儿郁闷的走在花园的路上,心想:虽然,你在外面找了新女人,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认真的,如果你肯来找我,并哄我,我就原谅你,要不然……哼! 而另一头的茱莉亚,跑回房间,将房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全摔了:“死陆然,你竟然骗我,亏我对你这么好……”想到伤心处,茱莉亚不禁大哭起来。 陆然茫然的的坐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不禁苦笑道:“女人果然是最恐怖的动物啊!” 林冰儿走走停停,不时的回过头来,那条路上却是空无一人,他心里是又气又恼:“哼……你如果再不来,我就……我就……不让你吃肉……” 就在这时,从大门进来一批人,每个人的服饰都极其怪异,身材也比常人高出一个头来,他们每个人的下巴下都留着厚厚密密的胡须,很像电影里的维京海盗。在他们身后却跟着一个身材较矮,年轻很多的男人,这个男人脸色白净,并不像他们,而且长相也与其他人不一样,既有黄种人的圆润,又带着白种人的那种轮角分明,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其帅气的男人。 那男人显然是看到了林冰儿,慢慢向这边走来,笑道:“小姐,你看起来很烦恼,我能帮你吗?” 林冰儿恢复了冰冷的样子,冷冷的摇摇头,然后慢慢想陆然的住处走去:“该死的陆然,哼,看我怎么惩罚你!” 那个男人也不生气,只是看着林冰儿的背影,静静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小小的市长府邸里竟有如此出众的女孩子……” “伯爵大人,我们还是赶紧进去,诺里古市长还在等着呢……”旁边的侍从笑着说道。 男子一笑:“梅里,我希望这位小姐所有的资料明天早上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那个叫梅里的男人恭敬的向左一步:“如你所愿……我的大人。” “市长大人……”梅里率先走进大堂里,向诺里古引荐道,“这就是撒德曼伯爵!” 诺里古赶紧走上前来:“是撒德曼伯爵亲自来了,那真是好极了!” 撒德曼家族是俄罗斯最大的家族,是俄罗斯历史上,其一直都是在朝为辅佐大臣,即便是苏联时期,整个俄罗斯处于公社时期,撒德曼仍是国家权力重要的组成部分,不为别的,只因为撒德曼旗下有着当今世界四大杀手组织之一的伊凡杀手组织。 第二十二章 伊凡 伊凡杀手组织传说建立于16世纪伊凡大公时期,当时的莫斯科公国是俄罗斯早期历史上一个小国,撒德曼家族的祖先萨勒是大公身边最为受宠的大臣,当时俄罗斯这块土地上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公国,各国互相仇视,刺杀别国君主的事屡见不新,各国大公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刺杀别国君主,纷纷建立杀手组织,而当时萨勒就是莫斯科公国杀手组织的头目,后来,莫斯科公国通过各种政策,将周围大大小小的公国一一根除,却没有取消杀手组织,知道今天,这个杀手组织虽然不完全是政府的力量,却受到政府的保护,是以成为和欧洲十字军杀手骑士,美国的科尔勒,日本的暗夜组织并称为世界四大杀手组织。 而这位年轻人似乎是伊凡杀手组织中极有身份地位的人,这可是耶路撒冷市长所开罪不起的。 “请问这次市长先生请我来有何见教啊?”这位撒德曼伯爵便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客气,但是语气却甚是傲慢。 “撒德曼伯爵……”诺里古显然有些犹豫,他本来并不想惹向伊凡这种组织的,但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他明知道陆然是枪界的人,而且是甚至是绝顶高手,可是他却动不了手,若是惹怒了这位菩萨,那就是家破人亡了,所以他想到了大组织,刚好年轻时他和撒德曼有些交往。(..info无弹窗广告)也算是稍有交情,所以这才请人来帮忙。 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位撒德曼伯爵并不是看着什么狗屁交情而来的,而是接到手下人线报,数个不俗的伊凡弟子却被人一击秒杀,他实在想不出,世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所以他决定自己来看看。 “你是说,你的护院里有一个高手?”撒德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绝对是绝顶高手,脸杰克都在他手下吃过亏……”诺里古面有余忌的说道,“杰克是多个地下拳场的夺魁者,我该说若是让他参加世界拳王比赛,他肯定是拳王,可是那小子竟能一举将杰克拿下,更重要的是,我观察了他近十天,这小子对于动作调和十分厉害,而且,他把这种调和用在枪上。” 听到这里,撒德曼和梅里两人脸色都是一变,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面色变得无比沉重。 “这小子不简单啊……”梅里插嘴道,“伯爵,我们是不是会组织调集人马,再来找他……” 撒德曼摇了摇头接着对诺里古道:“他是中国人,对不对?” 诺里古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中国人!” 撒德曼摸了摸自己无须的下巴:“中国能有这样悟性的枪客,只有那几个老不死的老鬼,而这个……最近出了个在枪界搞风搞雨的年轻人……” “难道是他?”梅里的脸色绯红,竟然带着一丝兴奋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撒德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梅里,你没有想多吧?” 梅里立即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我只是……” 撒德曼摆摆手,说道:“没关系,我相信你对我的忠诚!”接着,撒德曼将目光转到诺里古身上,“诺里古市长,我们决定帮你除掉那个难缠的家伙。” “是吧?我们会帮忙的?”他的眼睛却是死死盯着梅里。 梅里的脸色惨白,有些支支吾吾:“是的,如……你所愿,我的大人!”他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撒德曼呵呵愣笑了数声,转身要走,顺便说了句:“诺里古市长,你府里的侍女不错!” 看着撒德曼慢慢走出大堂的背影,诺里古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来:“该死的陆然,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陆然打了喷嚏,心道:“谁又在骂我啊?” 房门慢慢被推开了两个少女同时气鼓鼓的冲了进来:“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林冰儿和茱莉亚几乎是同时出口,两人竖起一人做了一边,将陆然挤在中间,气鼓鼓的开要脱陆然的衣服。 “难道你们想一起……”陆然窃喜着两女如此的“通情达理”,“我拍我不行的,别这样嘛?”此刻陆然的表情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直到两臂上同时痛了起来,陆然才从美梦里面惊醒了起来。 “啊……你们干什么?”陆然看着两女咬着自己的手臂,大神喊道。 两女像是约好了一般,一人在陆然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只咬的陆然鬼哭狼嚎。 “你们,你们属狗的啊……呜呜……”陆然看着自己左右两只手臂上深深地牙印,鲜血沿着手臂流了下来。 “你也太狠了吧!怎么下这么重的口……”林冰儿指着茱莉亚说道。 “你自己也一样,好不好……”茱莉亚毫不相让的说道。 两女将战斗激化开来,两人在陆然的房里开始唇枪舌战起来,开始只是轻声轻语,到后来骂的尽兴了,两人索性动起手来,引来了好一批人来围观。 “陆大哥,你是来帮我,还是帮她?”林冰儿气鼓鼓的说道。 陆然头也不回,干脆上了床,抓起被子蒙着头,睡起觉来。 “陆大哥……你看她,我的手都被打青了……”茱莉亚跑到陆然床边来告状道。 林冰儿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的头发都被你扯下一大把来,太狠了吧你!” “你们住嘴,好不好……”陆然坐起身子来,冷冷的看着两人,两女同时一愣。 “茱莉亚,你想回房去,我有事和冰儿说,晚些再去找你……”陆然好像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语气稍缓了一些,却不容置疑。 “哼……恨死你了……”茱莉亚哭着冲出房间。 带茱莉亚走出房间,陆然慢慢走到林冰儿身边,声音带着些嘶哑:“冰儿,你这是干嘛啊?”说着拿出酒精轻轻的擦着她脸上的瘀伤。 林冰儿看着陆然认真的表情,心中一阵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的怒气顿时散的一丝不在。 “你知道吗?”陆然轻轻将林冰儿融入怀中,“不论是你,甜甜,或者诗儿,还有茱莉亚,我都不希望你们受伤,特别是这样,小傻瓜,你可以答应我吗?” 林冰儿从陆然的怀里爬出来:“是她先动手的。” “我知道,可是你比她大,你该是姐姐,我觉得甜甜就很好,她虽然是老大,她没有欺负过你吧!”陆然笑着看着还是气鼓鼓的林冰儿。 第二十三章 卡列侬 天气有点闷热,空气中难得的出现了潮闷的感觉,看来这个久不下雨的沙漠城市,今天要下雨了。 陆然独自趴在三楼的护栏上,看着乌云滚滚的天空,脸色沉重。 “怎么了?”林冰儿披着一件轻纱便出门来了,看着陆然满脸的愁意。 “你是不是该回家去了?”陆然笑着转过身,在林冰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难道不和我一起回去吗?”林冰儿歪着头看着陆然。 陆然抬起头:“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那我也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你!”林冰儿偎在陆然的怀里。 “不行……你不可以呆在这里!”陆然脸上露出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林冰儿抬起头,眼神很是幽怨的看着陆然,“是不是我在这里碍着你和那个茱莉亚了!哼!” 陆然笑着摸了摸林冰儿的头:“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的!” 林冰儿说道:“就是危险,才要和你在一起啊!” “冰儿,听话,明天就回家吧!你在这里,我还要分心照顾你。”陆然看着远方的黑暗,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林冰儿看着陆然,“我觉得你也变了,以前的你总是乐呵呵的,也喜欢吃人家……豆腐,那是虽然觉得你很贱,但是很开心!” “我很贱?”陆然弹了弹林冰儿额头。.info[] “是啊,那时你一看到美女就流口水……”林冰儿活泼的笑道,“还告诉我要开开心心的过呢!” 陆然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林冰儿说的似乎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他自己。 “你到怎么了嘛?还有这次,你竟然都不碰我……是不是你……”林冰儿脸红的问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从哪儿雪来的这乱七八糟的东西!”陆然无奈的苦笑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变成这样了?”林冰儿双乳一抬,贴在陆然的胸膛上说道。 “我已经害了三个女人了,我不想再害人了……”陆然笑道,只是他的笑此刻却像哭。 “你是说惠子姐姐吗?”林冰儿在东京的时候见过惠子,也从林昊那听过惠子和陆然之间的事。 陆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子,看着远处天边的天空。 “那另二个人是谁啊?”林冰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告诉我了。” “你待我如此,我当然对你没有秘密的!”陆然摸了摸林冰儿的头,他的眼神如水般映入城市的灯光,岁月的痕迹一闪而过,陆然此刻就像一个八十老者,在叙述着自己的故事。 “你是说,乌姐姐是你的……”林冰儿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陆然转过身子不去看她,他的背影在此刻孤独而落寞。 “这个臭老天,为什么这么害你呢……”林冰儿站在阳台上手指直直的指着苍穹,“你个臭老天,你为什么这么害我的陆大哥……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林冰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枪,一连将身上所有的子弹都打出去了。 “傻瓜,不要这样……如果它在对你怎么样,我真不知道我要怎么办啊?”陆然抱住了林冰儿,“乖,你先回去,在家里好好等我,我一定会回去找你的。” “可是……”林冰儿说道。 “听话……”陆然不得不板起脸来。 “我知道了,都听你的还不行了吗?”林冰儿趴在陆然的怀里,“不论碰到什么,你不要一个人放在心里,我想和你分享每一份快乐和忧伤,知道吗?” 陆然听完心下感动,有女待你如此,夫复何求? “冰儿,你能帮我做件事吗?”过了良久,陆然问道。 “什么事啊?”林冰儿挣脱陆然的怀抱. “我想你帮我找找甜甜!”陆然叹了口气,“毕竟是我伤了她!” “好啊……只要有事给我做,就好了!”林冰儿蹦蹦跳跳的站起身子。 “傻瓜,你一定要小心,无论碰到什么事,打不过就跑,知道了吗?” “知道了,还有,不许叫我傻瓜!” …… 莫斯科,撒德曼坐在桌前看着桌子上的资料,梅里在他身边道:“这就是那位小姐的资料,她叫林冰儿,是中国枪界四大家族林家的大小姐!” “原来是林家的大小姐啊,难怪长的那么漂亮……”撒德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了最近老爷子在做什么?” 梅里道:“老爷最近一直在法国,最近正在和十字杀手骑士法国分布谈合作的事。” “他干嘛非得自己去……”撒德曼不满的说道。 “老爷子大概是想念伊莉会长了!”梅里忍不住的笑道。 “是啊,我这个爸爸风流成性,那些所谓的贵妇都是些下贱货色,就他还玩的乐此不彼……”撒德曼苦笑着说道。 梅里面含微笑,但心里却道:“你还不是一样,他妈有怎样的老子,就有怎样的儿子。”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 “事办得怎么样?”撒德曼懒散散的问道,但他眼睛里却带着某种光。 “人就在外面!” “那其他人呢?”撒德曼问道。 “按照大人的要求,全部解决了!”那人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情感。 “带他进来吧!”撒德曼说道。 两个身着皮衣的大汉架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全身黑色矿泥的男人走了进来,很不客气的将那人扔在地上。 “当年也算一代黑道人物,怎么今天就成这个样子了?”撒得曼慢慢蹲下身子,以手帕拖着那人的脸,“啧啧……岁月催人老啊!” “你放我一条生路吧?伯爵,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人看着撒德曼,满脸的哀求。 “卡列侬当年打个喷嚏,整个莫斯科也要抖三抖的人,今天竟然在向我求饶,哈哈哈……”撒德曼满脸的堆笑,在白皙的脸上,有一种邪恶的美。 “您就当我是一条路上乱叫的疯狗,让我将我的人生过完吧!”卡列侬看着撒德曼,真的就像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第二十四章 夜袭 “出事了,市长先生出事了……”诺里古正在家中把玩着昨天洛林家族送来的古玩,听到外边的声音,手中的古玩险些脱手,当然这使他不由得大怒。.info[] “啪……”他怒不自禁的给了那个前来报信的人一巴掌,“什么事?用得着这么慌慌张张的!” “矿上,矿上出了事啦!”那人捂住自己的脸。 “矿上出什么事了?”诺里古不由得紧张起来,城外的那家矿场可是他的经济命脉,若是断了这条财路,还有谁承认他这个所谓的市长大人。 “死了十几个人……” “这也算事?矿上四人多正常的事啊……”诺里古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这别说是死了十几个人,就算矿上的人都死了,那又有什么,等着上工的多得很,他是怕,这矿给别人捞了去。 “可是……出事的工人都是上次府上陆少侠介绍去的!” 诺里古的心里一个咯噔,他千祈祷万拜佛,希望在伊凡那边人来之前千万别出岔子,现在可好,这十几个人全死了,若是让陆然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啊,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陆然知道,懂了吗?”诺里古现在只想拖住这件事等到伊凡的人来,那样就算陆然知道了,也没有事。 “这个,小的知道!” “市长先生……”杰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虽是诺里古一手养大的,但诺里古却不允许他叫他父亲,而是市长先生。 “什么事?杰克!”诺里古挥了挥手示意矿上的人下去。 “矿上有事吗?”杰克自然认得那是矿上的负责人。 诺里古叹了口气:“先别说这事了,说说你有什么事吧!” 杰克道:“刚刚撒德曼公爵来信说府里来了个中国大家族的千金,希望能够多留几天……他的意思……” “哼,这个**,自己泡妞,却像把罪名推到我们身上……”诺里古不屑的说道,“可是最近府里有陌生人出现吗?” “有一个女人,好像是陆然的马子,两人最近天天凑在一起……”杰克脸上也有些愤愤不平。 “又是陆然,这个祸胎,当时就不该一时心软将他引入府来,现在可好,整个家族被弄得鸡飞狗跳。” “那我们该怎么办?”杰克小心问道,“要不我们……” “你杀得了他吗?”诺里古翻了翻白眼。 “如果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杰克眼睛闪过一丝杀机,显然这个计划他策划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诺里古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光。 …… 林冰儿走了,茱莉亚也不来了,这让陆然反倒有些不习惯,以前每天他的房间里都是热热闹闹的,现在却是冷冷清清,连对门的李青也走了。 这天晚上,他有些失眠,走到阳台上,自己拿出一瓶酒来,这还是上个月流浪汉领了工钱,说是为了报答他,而特意孝敬的,一瓶很是廉价的葡萄酒。 陆然为自己倒了一杯对着天上还不是一小牙的月亮自酌自饮,倒也逍遥。 忽然,外面有脚步身传来,以陆然的听力早在一百米意外就听到了,但只以为是路人,但现在明显不是,而是朝着自己的房间来的。 陆然迅速转身,身体像蛇一般滑进衣柜后面。 果然十几个人悄悄的将门打开,蹑手蹑脚的走入房门,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赫然是黑人杰克。 众人在黑暗中也不多话,只是提起手中的家伙在床上一阵猛砍,将床上的被褥枕头砍个稀巴烂,各种绒毛飞的满屋都是。 “啪……”房里的灯忽然亮了,十几个大汉都警觉的看着周围,不得不说他们反应也是十分快的,立即向中间靠拢,围成一个防御态势。 “几位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啊?”陆然手中把玩着他那只枪,脸斜着看着众人。 杰克见势不对,手中的枪毅然出手,他用得是mp5冲锋枪,子弹像一条火蛇突突从枪口冒出来,其他人见事已至此,也纷纷拔出身上带的枪械,朝着房里疯狂的开枪。 若是常人在十几挺冲锋枪里必死无疑,但是陆然却不是常人,他的身体不退反进,手上的枪在子弹到达的前一刻已经出手,数颗子弹将上百颗子弹挡在身外,而他自己的身体像一条在空中飞舞的巨龙,翻腾着各种姿势,瞬间已经到了杰克等人的身边,只见他双手或圈或爪,那十几个人手中的枪瞬间便到了陆然的手里,而那些人则全都鼻青脸肿,不是肿了一圈,就是一肘。 陆然将枪往地上一扔,笑着对众人说道:“有的时候,枪是不能杀人的,能杀人的只有人!” 众人大吃一惊,他们在平常人的手中也算是一流高手,但是在十几个人同时开枪如此密集的火力里,竟然能够逃生而且能够从容的将自己手里的抢以空手夺白刃的手法全部夺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众人愣在当地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就连杰克也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然,这还是人么? 陆然看着众人,说道:“我想大家都已经不玩了吧,现在该我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那种噬人的杀气压得在场所有人几乎都透不过气来。 陆然将手枪装上一颗子弹,笑着朝自己开了一枪,众人更加吃了一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窃喜:“哈哈……原来这家伙是傻子……” 片刻之后,人的意识还来不及转变,那种喜悦的感觉还未到全身,只是充斥着脑海,也学还没有到他的脚下,但是子弹的冰冷已将他这种兴奋彻底冷化,但他来不及感觉这种冷化,便已失去了意识。 所有人几乎是同一刻倒下的,除了杰克。 “你为什么不杀我?”杰克捏紧了自己的拳头,里面全是冷汗。 陆然把枪插回自己的腰间:“他们都只是为了钱和利益来杀我,而你却是为了心爱的女人来杀我,我原谅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流下迷茫的杰克呆立原地。 第二十五章 受惑 陆然慢慢走出护院楼,他决定离开这里,去城外的矿上一趟,看看那些流浪客兄弟们,虽然他们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比起这些所谓的贵族之间明争暗斗,他宁愿去享受那些肮脏汉子之间最热忱的东西,虽然喝的是廉价的酒,但是那种情怀,总令人难忘。 矿场里主城区有一段距离,陆然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因为时局不平,出租车极少,找了好久,才找到一辆肯去城郊,但是却收了两倍的车钱。 城东郊是一片连绵在一起的几座土山,经地质专家探测,里面的岩石富含铁,所以成了当地最大的铁矿产地。 陆然站在匡山脚下,看着矿山上矿区灯火通明,看来矿区还没有休息,仍在开工,山底的机器发出隆隆的声音,将整座矿山都振的瑟瑟发抖,工人们在山上的吆喝粗狂而狂野,陆然看着山上跳动的灯火,感受着山体的心跳声,不由心中产生一阵豪气。 他再不犹豫,大踏步向山上走去,脚下的石块泥土都在悉悉索索,似乎拥有着自己的生命。陆然忽然觉得心情大好,不由大吼一声,吼声声震四野,回音一阵阵传回来,在群山中回荡,山上有工人听到吼声,也不由回吼一声,相呼应答,好不热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怕了半晌终于爬到了矿区的入口,矿井设在半山腰,有三个主要出口,黑色的火车喷着浓烈的黑烟傍山而上,像一条灰色的巨龙。 站在半山腰,山下有座小镇子,多数都是矿区工人的家属住所,星星点点的光像天上的星星,悠远而美丽。 四五个保安坐在矿区门口抽着烟,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争得面红耳赤,嘴里叽里呱啦的或者当地的语言,陆然一句也听不懂。 陆然走上前去,用英语问道:“请问卡列侬等人在哪里?” 五人中没有人会说英语,陆然只好用手比划着,但是比划了半天还是不通,双方只好僵在原地,那几个保安倒好,又争论起来,留着陆然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就在这时,矿区的主管走了过来,用脚踢了踢五个人,然后看见陆然,他英语虽然蹩脚,但总算是能交流。 陆然将来意说明,那主管上上下下将陆然打量了一遍:“你是他们的什么人?” 陆然笑着说道:“朋友!” 那主管转过头去:“前几天出了事故,他们都死在井下了!” “你说什么?”陆然努不可竭提起哪位主管的双领,将这个不瘦的主管整个儿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那人惊恐的看着陆然,同时怒道:“你们这群饭桶,还不赶紧给我动手。” 那几个保安如梦初醒这才提起橡胶棍向陆然打来,但是这些人如何打得着他,没三下两下,这些人就被打趴在地上了。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将扔下去!”陆然提起那主管到了一处矮崖边。 那主管自然知道,这人不是善茬,当时裤子都尿湿了,双手在空中乱舞乱抓:“这不关我的事,是矿难,矿井里突然塌方,二十多个人都死在里面了!” 陆然一把将那主管扔在地上,他自己却像忽然没了魂一般:“这是我的错,是我害死的他们!” 他心里默念,只是现在他的心里反而更想杀人,虽然他尽力的克制着,可是那股杀意却是从他血液里透出来的。 “一定是诺里古这个老匹夫……”他狠狠的想到。 “跟我走……”他抓起那主管的手,一路拖下上,那主管可就惨了,到得山底下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诺里古,你给我出来……”夜半,两人终于走到了诺里古的官邸。 诺里古从睡梦中擦擦眼睛,看看是谁敢打扰他的好梦,但当看到是陆然,身后还拖着矿场主管,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陆少侠,这怎么回事啊?”诺里古整了整理自己的精神,问道。 “我那是几个兄弟的死是怎么回事?”陆然拔出自己的手枪狠狠的砸在的桌子上。 “什么?那几个兄弟不幸出事了吗?”诺里古脸上露出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眼光却冷冷地看着哪位主管,“威尔,发生了这么大事情,你竟然敢私瞒不报!” 威尔此刻虽然惊慌,但是心里还是清醒的很,若是自己此刻将事情告诉了陆然,就算陆然饶得了他,诺里古岂能饶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件事扛下来,看诺里古能否救自己。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朋友……以前矿上出事都是我们自己解决的,所以也就没有通知市长和您。”威尔看了诺里古一眼,诺里古脸上露出“你小子还算懂事的”的表情来。 “威尔,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上报呢?”诺里古自然知道,这招弃车保帅必须够彻底,“好了,现在,我就撤销你矿山主管的职务……” 陆然并不是个不冷静的人,此刻只是因为太过于自责,这才会连夜登门问罪,但如今知道这是矿难,虽然他心里多有疑虑,但是也无可奈何。 “怎么了,陆大哥!”茱莉亚也被吵醒了,披着睡衣就出来了。 陆然茫然的拾起自己的枪,然后慢慢的走出大堂,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他心里某种东西又似乎多了一些,连他自己也说不出那是什么? “陆大哥,你说话啊?怎么了?”茱莉亚跟在陆然身后。 待两人的背影走远了,诺里古才松了口气:“不是叫你保密吗?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手下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矿上找那十几个人……”威尔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这样下去不行,否则我非得被他弄得家破人亡不可,今晚的刺杀事件又失败了,过不了多久,他肯定会猜到我的头上,”诺里古心道,“我必须亲自去趟莫斯科。” 第二十六章 关系 兄弟们,在这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少的原因,因为最近准备一些别的考试,呵呵,不用担心,从明天起,一定加油,祝大家每天都开心 莫斯科城郊一幢花园别墅了,撒德曼正哼着小调为花儿浇水,生活好不自在。 “老爷有客来了!”梅里轻声说道。 撒德曼笑道:“是啊,也该来了……” “撒德曼伯爵,你得救我啊……”诺里古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撒德曼脸上闪过一丝孤傲之气:“诺里古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诺里古脸上一顿,心里早就将撒德曼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但嘴上却显得很是卑躬:“伯爵,你带走那些人没关系,但是却惹怒了那陆然啊,他现在要将怒气洒在我我一家人身上,若是伯爵不肯出手相救,我们就只好任人宰割了!” 撒德曼在等着这只老狐狸的下文,果然诺里古继续说道:“我倒是没关系,只是我那女儿,哎,要是为了她,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怕……” 撒德曼的脸上勃然一怒:“诺里古,你好大胆,你敢威胁我?” 诺里古以头扑地:“我怎么敢,我只是在想,陆然那个小毛头,只要伯爵大人一个手指头就能将其打的服服帖帖的了,只是希望伯爵大人您能稍微帮我一把……” “若是我不肯呢?”撒德曼的眼神如刀般照在诺里古的脸上。 “那我只好带着女儿去找侯爵大人了……”诺里古抬起头来,脸上诚惶诚恐的样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撒德曼眼中的杀机毕现。 “怕,当然怕……可是当年那件事的头目并没有死,而且就在侯爷您手里。”诺里古眼中的神色也变得凌厉起来,十足像一只老狐狸。 “哈哈……,你既知道,还敢来找死?”撒德曼冷笑数声。 “我虽然愚昧,但是兔死狗烹,过河拆桥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所以,伯爵大人,我也有点准备的……若是到了侯爵大人那,我敢保证,他一定会欣喜异常……”诺里古竟慢慢的站了起来。 “你……”撒德曼一脸的不可置信,当年的事已过十几年,没想到这个老狐狸竟然留下了一手,撒德曼自然也不是个鲁莽的人,当下判断时弊,口气立即缓和了许多:“诺里古叔叔,我们之间何至于此?当年要不是你鼎力相助,哪有我的今天?所以你的事好说……” “梅里,你这就带蓝鹰特别行动组和诺里古叔叔前往耶路撒冷,协助他一举拿下陆然那小子……”他大声对梅里道,但他的眼色却是另一个意思,梅里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梅里领命而去,紧接着近百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大汉在门外待命! “请……”梅里说道。.info[] “你确定带这些人就够?”诺里古从杰克那里知道陆然的厉害,“有些怀疑的问道!” “诺里古市长,你就放心吧,这都是组织里的精英,别说一个陆然,就算十个陆然,也是逃不了的。” 诺里古自然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若是不知知足,那就真的死的很难看了,他这一次为了陆然冒险来找撒德曼,既然撒德曼已经决定派人去救他,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 当下也不多留,诺里古娓娓道别,迅速消失在街角。 “爵爷,为什么不一举杀了他?”梅里问道。 撒德曼冷笑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是一条大狼狗?所以现在暂时依着他,但是……过了这保质期……”他眼里的寒光一闪。 诺里古坐刚走进机场,迎面走来两个人,威尔正如被小鸡一般抓在陆然的手里,脸上到处是伤,看来吃了不少苦头。 “市长先生,真是好巧啊,你也来这莫斯科度假吗?”陆然冷笑着看着诺里古,脸上的表情足以显示他内心的愤怒。 诺里古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轻轻的摇摇头:“既然你已知道了,又何必假惺惺的……要杀便动手吧!”事情暴漏,诺里古倒显得勇敢起来。 “呵呵……”陆然笑了笑,“你以为我不敢吗?” 陆然的身子像一只蝴蝶般腾空而起,然后迅速落到诺里古面前,双手成爪,一抓击在诺里古的胸前。 诺里古虽然认输,却没有束手就擒,身子微一左侧,竟是让过了这一抓。 陆然大吃一惊,这个老头平时不显山不漏水,身手竟是如此敏捷,想来也是一流高手。 “想不到,你是深藏不漏啊……”陆然心中暗喊一声好,手里的枪已然出手,只是这次经过陆然的专心准备,开枪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子弹一接触空间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常人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所以来往的陆然只道两人正在手上相搏,那里注意到那轻微的子弹入肉的声音。 “你……”诺里古轻声冷哼一声,双膝撑地,右手紧捂着左边的小腹。 “看在茱莉亚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但你最好是快些去医院,否则失血过多死亡,到时别怪我……”陆然的贴在他耳边说道。 “越时……”诺里古终于说出了两个子,当他在想说出去,已被陆然仍扔在地上。 陆然悄悄的将枪放回口袋,轻松愉快的走出了机场,在机场门口,梅里带着大队人马终于赶到了,看来是诺里古打了他的电话。 梅里抬头淡淡的看了陆然一眼,他的眼神很是奇特,像是很惊喜,又像是很懊悔,但是终就只有那一刻,他带着大队人马迅速向诺里古赶去。 陆然走在莫斯科街头,东欧别样的名族风情,让他眼花缭乱,他虽然已经去过许多地方,但俄罗斯独特文化风貌仍是深深地吸引了他,各种尖顶的建筑,和各色的古城墙都让他欣喜不已,心中道:“甜甜他们看了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撒德曼看着机场里剪来的视频文件,眼中不由发出某种令人心寒的光,只听得他口中默默道:“你终于要来了吗?我的兄弟?” 第二十七章 可列侬之死 卡列侬坐在撒德曼房里的一张沙发椅上,他的脸色铁青,很是难看。 陆然在门口顿了顿,一眼瞟过卡列侬:“兄弟,原来你还没有死啊?” 卡列侬脸上苦笑一声:“还不如死了呢?” “卡列侬大哥,这你是你的不对了,人圣人都说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怎么能想不开呢?”撒德曼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里端着两只高脚杯,右手我这一品红酒,淡淡的说道。 陆然也笑了:“卡列侬大哥,你还是多听听撒德曼伯爵的吧!” 撒德曼轻轻将两只杯子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这是自己家,不用那么客气,坐下吧!” 陆然倒也不客气,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撒德曼慢慢的将自己的杯里装满了一杯酒,然后又轻轻的给另一只杯子也装满,右手轻轻一推,那杯子沿着桌面一直滑到陆然面前,撒德曼的力度控制得相当好,酒杯里的酒平稳无波,倒像一只红色的镜子一般。 “多谢!”陆然也不多说,随后一饮而尽。 “都说是家了,何必如此客气?不过贤弟你这样喝酒似乎有伤酒容啊?”撒德曼啧啧可惜道,“这可是拉菲82,太可惜了!” 陆然笑着摇摇杯子:“说实话,只是个粗人,只懂牛饮尽兴,那些细致活我干不来的。” 撒德曼瞧了陆然一眼:“说实话你和萨尔伯父一点都不像,当年萨尔伯父对于品酒是家族里最为在行的!” 陆然自然知道他说的萨尔伯父是谁,心中不禁一痛,虽然事实就在心中,但是陆然却始终不敢,或者说不想承认那个事实。 萨尔就是当年去英雄村的卧底,也就是陆然叫了将近十年的“父亲……” “撒德曼伯爵,我今天来并不是要和你探讨如何品酒的,我只是想带走我的兄弟……”陆然瞧了卡列侬一眼。 “贤弟啊,你可别认贼为友,当年的卡列侬可是害死萨尔伯父的第一人……”撒德曼将双手交叉在凶器前,笑着看着陆然说道,“当年有人向中国枪界和日本的暗夜,出卖了萨尔伯父的真正身份,中国枪界联合暗夜一起将萨尔伯父害死了,难道你忘了吗?” 陆然看了撒德曼一眼,“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现在只知道,卡列侬是是我的兄弟!” “哈哈哈……”撒德曼忽然大笑起来,“枉你是萨尔伯父的儿子,我看他是白生了你了……,既然你想救他,那你自己只好留下来喽……” 随着撒德曼的一时怒喝,藏在屋里各个角落里的枪手像是凭空出现,将陆然和卡列侬包围了起来,“听说你很厉害,不过我用伊凡小队,来对付你算是看得起你了吧?” 伊凡杀手组织中的伊凡小队,陆然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品阶的高手小队,只是他的身体竟是一纹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冷傲的表情,撒德曼虽然下了血本,却也没有必胜的自信,他的双手放在身后,手里紧紧的捏着一只暗红色的手枪。(..info) 陆然的身体向右移了几步,然后为卡列侬倒了一杯红酒,笑道:“卡列侬大哥,来尝尝这所谓的酒王……”只是在句话后却紧跟着另外一句,这句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唇动的口型:“你还能动手吗?” 卡列侬自然知道陆然的意思,双方一旦动手,他需不需要保护,若是要带着另一个人出去,这难度就打了很多。 “当然……”卡列侬豪气的大声道,“当年卡列侬三个字在整个街头小巷也是震天响的名字,就算现在,卡列侬也不用任何人的怜悯。”卡列侬这两句话一半是将自己的实力亮出来,另一方面却是和陆然划清关系,只希望怠忽动起手来,陆然不要因为自己而被束了手脚。 “哈哈……”撒德曼笑道,“卡列侬,昨天若是有今天的豪气,也学我就放过你了……” 卡列侬冷冷的瞟了撒德曼一眼,然后眼睛向陆然看了一眼:“对不起兄弟……” 卡列侬的喉咙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号,他自己双脚微一掠地,身子已经踏过椅子,跃到了撒德曼的眼前,只是他的动作相对于当场所有的用枪高手来说实在是太慢了。 “砰砰……” 数十颗子弹先是凭空出现,直直的打在他的肉里,顿时被打成了马蜂窝,鲜血从各个孔里射出,交织成一片。 “动手……”就在他中弹倒下的那一刻,卡列侬的嘴里依稀透出两个字眼,陆然终于明白,卡列侬这是用生命给他创造了一个机会,一个一枪击倒所有人的机会,他特意加大动作,就是为了将所有人的吸引力集中在他身上,为陆然的开枪提供了时间。 “呜呜……”众人只听得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众人的上空微一盘旋,那声音就像是从人们的灵魂深处所发出,你不能不听,但你只能听到一遍,因为在你接受第二遍时,子弹已经将你的生命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屋子里的人瞬间到了一半,另一半是因为枪法和经验都较老成,及时将子弹打出了枪口,从而将陆然的子弹挡住,捡了一条命。 撒德曼心里也是吃了一惊,要知道这伊凡组织虽然不是伊凡杀手组织中最厉害的力量,却足有力量和虎鲨相媲美,虽数量不及虎鲨,但个体战斗力绝不低于它,但是此刻,虽有卡列侬舍生帮忙,但要瞬间秒杀这其中一半人,难度可想而知。 “不会再有人来帮你了吧?臭小子!”撒德曼踢了踢卡列侬还未冷却笑容,“真是混蛋……” 陆然满脸沾满了鲜血,双目通红的看着房里一切,他此刻直觉得这个世界是血红色,有些鲜血从他脸上滑进他的口里咸涩,血腥的味道竟然让他兴奋起来,不错的确是兴奋起来……他大吼一声,嘴里发出像哭一样悲恸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只失去了伙伴的孤兽…… 撒德曼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但是一看自己身后还有数十一流高手,脸上又闪出一道精冷的杀意:“给我动手……” 第二十八章 喜讯 “小宝……今天我的眼皮老是跳呢?不知道死不是有什么事发生啊?”云诗儿轻轻抱着怀里的孩子,怀里的小宝正舔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品味着什么。 “小师妹,这是什么味道?”石建仁拨了拨小宝的脸。 “啊呀,是小宝拉了……”云诗儿刚刚想事情出神,没想到手里的孩子来了还在笑。 “陈姨,陈姨,快来啊,小宝拉了……”云诗儿平时也就是抱一抱小宝哪会照顾小孩子啊,连忙大叫起来。 “来了,来了……这么大的人了,还一惊一乍的!”陈姨从云诗儿手里结果小孩子,给小孩子换上尿布,然后交给云诗儿,“小姐你也真是的,不会照顾小孩子,你干嘛把他带回来啊……” 云诗儿拨了拨小宝的脸:“那这么可爱的孩子,我就任他不管了,还不知道被什么人拿去吃了都说不定,现在不是兴吃小孩内脏嘛……” “小姐别说那么恐怖……要是老爷听到了,又要骂你了!”陈姨一边整理着大厅里的东西,一边说道。 “对了,爹地呢?”云诗儿将小宝给了身边的一个侍女,问道。 “小姐,老爷去s市参加经济论坛了,要我说几遍你才记得住啊?”陈姨敲了敲云诗儿的头,“最近你怎么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对了,听说过两天辛普森少爷回来家里做客,我看呐,他对小姐你啊,还是没死心哦?”陈姨笑着说道。 “陈姨,你又乱开玩笑了……你明知道我心里……”说到这里云诗儿的脸上也不禁暗淡了下来。 “小姐,过去的都过去了……那个人也许真的已不在人世,你不要傻了……”陈姨说到这里放下手里的活,安慰道。 “不会的……”云诗儿转过头来,他绝不是那样容易死掉的人。 “可是辛普森少爷上次回来的确说他落在了暗夜手里,他既是暗夜组织的叛逃者,恐怕……”陈姨虽然知道这样说不好,但是她知道与其让云诗儿这样牵肠挂肚还不如绝了她的念头的好。 “不可能的……”云诗儿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不可靠,但是在现实面前,她除了这些感觉,她又能相信什么呢? 自从上次带着孩子回到家,身边的人就不停的提醒她,无论是云长际的严厉,陈姨的苦口婆娘,石建仁的疼惜有加他们这些云诗儿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都在无时无刻提醒她,她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怕,她怕面对这一切,如果这是真的怎么办?所以她本能的抵御着这些消息,她只有给自己造成这一幕幕的假想……那是她活下去的信念。(..info无弹窗广告) “爹地,今天会回来吗?”她轻轻的掩饰着自己内心里的不自信。 “不知道,他说,要回来就会带辛普森少爷回来的……”陈姨恢复了手中的活,她也想借某些东西来掩饰自己。 “这也好,我听说辛普森最近找了个阿拉伯姑娘,是不是?”说道辛普森,云诗儿不禁问道。 “是啊,不知道是说哪个酋长的女儿呢!”陈姨也笑着说道。 “这个死辛普森,找了老婆也不跟我说,看她来我怎么骂他……”云诗儿笑着说道。 “你说要骂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骂你啊!”云诗儿砰砰跳跳的从里面钻出来,辛普森正满面笑容的看着他,“哦,你也真快,刚刚提到你,你就来了……” 辛普森往后退了一步:“怎么样不欢迎啊!” “是啊,不欢迎你就会走吗?”云诗儿撇了他一眼。 “当然不会走啊,我可是很久都没尝到陈姨做的小叫花鸡了!”辛普森笑着对陈姨说道,“陈姨,这一次一定给我做只最大的……” “哼……想得美,这最大的肯定是我的……”云诗儿对着陈姨努了努嘴。 “你们两个别开玩笑了……”陈姨笑着接过云长际手里的外套。 “你要是和我抢,我就不告诉你有关某人的消息……”辛普森知道终于拿出绝招的时候到了。 云诗儿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真的,真的有他的消息吗?” 云长际显然已经听过这个消息了,不是很感兴趣,径直上了二楼,倒是石建仁走了进来,和云诗儿一样紧紧盯着辛普森,上次他和陆然的较量虽然最后他惨败于陆然之手,但是对于陆然他却是十分佩服的,而且经过的他的指导,他的枪法竟然是一日千里,迅速突破了多年的瓶颈,跨过越时之境的大门,所以对于陆然他也是十分的上心。 “诗儿,那最大的叫花鸡是谁的啊?”辛普森故意向前跃了一步,说道。 云诗儿却没有说话,只是她憋了多天的眼泪此刻终于流了下来,慢慢的流进嘴里,那是多日来的委屈,还是多日来的思念? “你怎么了,诗儿?别哭啊,好了,我不抢你的叫花鸡了……陆然他就在耶路撒冷……我上次去耶路撒冷的时候,在那里遇见过他……”辛普森情急之下将自己的底牌漏了出来。 云诗儿终于确定了陆然还活着,她止住了眼泪,嘴里似乎有些口齿不清:“他还好吗?有没有变瘦,或是断手断脚什么的?” 辛普森无奈的笑了笑:“他没有事,人好的很,就是脑子好像有点问题,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跟我喝了一晚上的酒,就消失不见了……”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云诗儿想了很久终于说道。 “诗儿,最好还是不要,他好像不想别人发现他在那儿,在耶路撒冷的醉梦里不停地喊着乌甜甜的名字,我想乌甜甜的事对他打击很大……” 云诗儿这段时间一直呆在林一龙那里自然不会知道乌甜甜就是玫瑰,加上云长际的命令,谁也不许向她提起乌甜甜的事,所以对于乌甜甜和陆然的关系,还有陆然的身世,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谁是乌甜甜,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辛普森,我要你将在日本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给我听……” 第二十九章 出逃 莫斯科的天空很懒,尖顶的教堂是那样紧紧地挨着天空,在陆然眼里,这一切是多么美丽啊?可是那些建筑为什么那么模糊呢?就像那年布满黑烟的天空,整个空气里弥漫着烧毁数目的炭灰,像一片片飘在空中的雪花,雪白而苍凉,只是现在那雪白的感觉却成了血红,一样弥漫的感觉,飘渺的仙境。 “大少爷,你撑着点……”他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大少爷,这是在叫我吗?”陆然在想,生命的记忆像车窗外的建筑一样,不断的向后移,那一幕幕,那一个个鲜活的人,在他脑海里不断的跳动着,他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能抓住什么呢?他的手所到之处全变成了幻影,如同水中花一样,似乎出来没出现过,似乎又在他的脑海里。 “甜甜……杨雨……惠子……师父……”他的口中向数数一样将这些生命中的人一一列举出来。 “大少爷,大少爷……我们马上就到了……你一定要撑住啊……”梅里紧紧的抱住陆然的左肩,在他手掌下,数个弹孔洞穿而过,流下三个血洞,血液汩汩流出。 “你开快一点……他要是出事,我杀了你抵命……”梅里手里的枪顶在前面出租车的后脑上。 那个出租车司机顿时吓得屁股尿流,幸好他的车技不错,这才在这莫斯科街头拥堵的街头,左击右突,倒是行进有序。 梅里的左肩也中了颗子弹,但他却是管不了那么许多,任由身上的鲜血沾满了后座上的皮椅。 “撒德曼……你真好意思下手,再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梅里口中骂道,有不有回想起刚刚激战的场景。 伊凡小队以撒德曼为中心形成一个大圈,将陆然挤在大厅的左角落里,陆然见人多势众,自知自己不是对手,变先下手为强,这群伊凡的精锐果然不是盖的,在陆然出手前一刻,上百颗子弹同时出手,但又在同一时刻同时消失…… 这些人竟然全是越时之境中后期的高手,陆然自然知道凶险,手中的枪再不犹豫,连发六枪。六颗子弹在时空的六个面上抵挡着对方的子弹,虽然有所不敌,但一时却也没有将他奈何。 只是接下来撒德曼的那一枪却是起了最关键的作用……陆然拼命抵御依然是吃了大亏,而在这时,撒德曼的子弹卷着空气而来,他并没有使用越时之境的功力,子弹就在空中转了个圈,直接打进陆然的肉里。 陆然子弹皆以出枪,根本无法可挡,只能身子微斜,希望躲过这枪,但是子弹速度岂是人力所可抵挡? 接连几颗子弹进入陆然的胸中,鲜血流了一地,梅里再也忍不住,他从机场跟者陆然,一路至此,都在做着内心的斗争,此刻却再也忍不住,终于帮陆然挡过过几颗子弹,然后趁乱,将陆然搬出屋外,随便拦了辆车…… 他走的匆忙,却没注意自己也受伤了…… 撒德曼在茫茫白日倒也不敢急追,所以两人这才脱了困,来到城子的东郊,正往城乡结合部的一家医院驶去,他不敢带陆然去大医院,否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再加上撒德曼势力那么大,真的就在医院杀了他们两个,那也是有可能的。 车子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了一家小医院,医院里的护士医生见两人都是身受枪伤,拒不敢治,梅里也没客气,手里的枪直接打断了一个男护理的腿,然后大声喝道:“你们若果全想死在这里,那就试试看!” 医院的众人这才将陆然推进了急救室…… …… “今天是什么日子?”乌甜甜从床上慢慢爬起,似乎想起了什么…… “今天八月十五了……”王妈看了看日历,回答道。 “八月十五了?”乌甜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宝宝……别着急啊……过几天你就可以出来了……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小姐,你也要小心了,这两天就要临盆,我看是不是要住进医院啊?”王妈似乎有些担心。 “王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医院,有您不就行了……”乌甜甜笑着说道。 “小姐……”就在这时,走进一个人来,却是张叔…… “张叔,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不要跟着我们吗?”乌甜甜不满的说道。 “小姐这次……”张叔话还没说完,却从门外走进两个人来,一男一女,正是乌一堂夫妇。 “怎么,连爸爸来也不欢迎了吗?”乌一堂说道。 “不欢迎……爸爸若是还打这个孩子的主意,女儿就不欢迎……”乌甜甜撇过头去不看乌一堂。 “大小姐啊,你为家族带来这么大的耻辱,我们作为你的家长,说你两句还不行了是吧?”说话的却是金云芳。 “你住嘴……”乌一堂喝道。 “怎么了,允许她做,我这个作妈的说的说不得了?”金云芳毫不示弱。 “你给我先出去,我有话要和甜甜说……”乌一堂说着向乌甜甜的床上靠近了一步。 金云芳撇了父女两一眼,哼的一声摔门而出。 “甜甜……”乌一堂叹了口气,抚了抚女儿突起的肚子,“你若是想生,就回家生吧,一个人在外面爸爸也不放心……” “爸爸……你……”乌甜甜嘴里像堵了一块纱布…… “你始终是我乌一堂唯一的女儿,这个孩子出了世也是我乌家的后人,我总不能看你们娘儿两在外受苦吧?”乌一堂拍了拍吴甜甜的肩膀,“乖,跟爸爸回去……” 乌甜甜瞧了乌一堂一眼:“爸爸,我就知道你对女儿最好了……” 乌一堂见女儿松了口,自是开心乐怀,说道:“天下哪有父母对子女不好的,只是以后不要淘气了,还有孩子的父亲,在哪里,我这就派人去找,从此一家人就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吧!” 一说起陆然,乌甜甜脸上不由黯淡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许他已经……” 第三十章 计谋 陆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阳光透过窗子找到他的脸上,暖洋洋的,这温暖的感觉令陆然不愿睁开眼睛,他害怕这只是个梦,他害怕一张开双眼他又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去,那里没有阳光,没有温度,只有虚无,黑暗的令人胆战的虚无。 “那是死亡吗?”陆然问自己,“可我为什么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呢?” “死亡不是消散吗?不,不要消散……”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少爷,你醒了吗?”梅里站在陆然的床边,亲切的看着陆然的脸。 “是你救了我?”陆然想换个睡姿,但他的身体微微移动,伤口就发出钻心的疼痛。 梅里挣扎着身子,一摇一晃走到另一边的桌子上给陆然倒了杯水。 “这里是哪?”陆然接过水,急急地喝了一大口。 “是个安全的地方……”梅里笑了笑。 陆然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来,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居家卧室,在卧室的外面的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客厅连着一个很小的厨房,在厨房后面跟着一个浴室和洗手间,房子不是很大,却很干净。 “在医院做完手术后,我怕撒德曼找来,所以将你转到了这里……”梅里轻轻的握了握陆然的手说道,“这里是当年萨尔侯爵大人赐给在下的,想不到今日倒派上用场了!” “萨尔侯爵?”陆然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清楚这肯定和他有着极大的联系。 “是啊,你的亲生父亲,萨尔侯爵啊!”梅里继续说道,“也难怪你不知道了,当年萨尔侯爵进入英雄村做卧底和你母亲一见如故,便生下了你了……” 陆然心道:“原来我是乌风儿子的事在枪界还未传开,这多半是当年萨尔侯爵的仆人了……” “后来,萨尔侯爵遭小人暗算,被暗夜和四大家族围攻致死,我和老爵爷到处寻找你的下落,都没有找到,还好上天有眼,你终究是活了下来……”梅里回忆当年的事很是动情,“只不过,哎,我们撒德曼家却变了摸样了……” “撒德曼家怎么就变了摸样了?”陆然对着撒德曼家的事也非常好奇,而且这事关当年他数百村名性命惨案,所以他有此一问。 “当年萨德曼一家垂涎乌风枪和破空枪法,多方打听终于知道乌风就隐居于英雄村,萨尔侯爵本有一半中国血统,外貌也与中国人无异,所以自告奋勇前去卧底,希望一举夺下乌风枪和破空枪法,好凌驾于中国枪界和其他杀手组织之上,结果……”梅里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没想到家族里有人别有用心,为了私利,向四大家族和当时的乌家告密,萨尔侯爵诈死没有被血影等人抓住,但是却在回国的途中被人杀了,在萨尔侯爵被杀的同时,整个伊凡组织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就在这时,被老爵爷赶出家门的萨鲁侯爵就在这时回来了,这是我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萨鲁侯爵父子所计划好的,撒德曼爵爷指使诺里古,卡列侬等人截杀了萨尔侯爵,然后萨鲁侯爵回国害死老爵爷,这样一来整个家族就落入他们手中……” “哎,我也是糊里糊涂,做了他们的帮凶啊……”梅里懊恼的说道,“所以我等了这么些年,就在等你出现啊!” “可是可列侬和诺里古怎么又会去了耶路撒冷呢?”陆然问道。 “当年事成之后,萨鲁侯爵和撒德曼伯爵怕事迹败露便卸磨杀驴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统统受到追杀,卡列侬是当时莫斯科最大帮派的首领,在手下的拼死保护下才得以脱逃,从此隐姓埋名,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被发现的……而诺里古也是当时这件事的重要参与者,可能手里掌握了撒德曼伯爵的把柄,撒德曼倒是一直都不敢动他……” 陆然微微吸了口凉气,心道:“这次要不是有梅里这个家伙,小爷我就得死在这里了……” 梅里继续说道:“大少爷,这个家主的位置本来是你的,都是撒德曼伯爵父子太过阴毒这才将宝座抢了去,现今我们得想办法将宝座抢回来为萨尔爵爷报仇……” 陆然心里不由暗笑,这个萨尔侯爵光我屁事,再说都是因为他害死了我全村的人,倒是如果能将伊凡组织控制在手里,自己的实力倒是大增。 在这几个月来,陆然一直在向自己为何总是被人追杀的到处闪躲,特别是这次被惠子抓住,自己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要不是惠子念及旧情,没有狠下心下狠手,自己真是性命不保了,而归根结顶这一切的结果还不是因为自己在枪界没有后盾,虽然最近有了乌家,但是自乌风和乌影两兄弟陨落后乌家实力一落千丈,根本不如四大家族,所以自己要想在枪界安身立命,不遭人欺凌,就必须要自己的实力,他本来是想中国去找血影旧部,但是一来他怕花美惠子的追杀,二来若是林昊不认账,自己也是徒劳,但现在一个大好的机会却摆在他的面前,若能一举控制伊凡组织,那他与暗夜和四大家族对抗便如虎添翼。 “梅里叔叔说的不错……”陆然当机立断,连带愁色说道,“只是撒德曼父子人多势众,我们怎么斗得过?” 梅里脑子一转,道:“撒德曼和萨鲁只见肯定有什么间隙,所以诺里古才能有恃无恐,并且要挟撒德曼派人去保护他们父女,若是我们知道这间隙是什么,再加以挑拨,让他们父子反目……那大事成功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陆然心想得快写离开这个地方。 “不急,撒德曼一时找不到这儿,等少爷你养好伤,我们就去法国……” “那诺里古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陆然急道。 梅里眼睛一转:“放心吧,少爷,他跑不了……” 第三十一章 秘密(上) 现在这里向各位读者道个歉,因为个人原因,这么长的时间没能更新,不好意思。 诺里古坐在专机上,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白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苦涩的表情来。 现在已经和撒德曼公然撕开了脸,若不是当年自己聪明及时的留了一手,现在只怕自己和茱莉亚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现在身边的蓝鹰特别小组就在他身边,虽然这样无疑是在自己的脑袋上悬一柄剑,但相比于陆然来说,这剑自然没有什么,对于陆然,诺里古自然是又怕又怒,他刚开始并不知道这个小子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知道他对杰克出手,他才开始慢慢的暗中调查起他的底细来,没想到冤家路窄,这竟是当年的大敌。 想着想着,诺里古不禁大骂自己糊涂,就算陆然他没有看出来,但与自己共事多年的加列侬他怎么也认不出来了呢? “嗨!”诺里古叹了口气,站起身子,试图活动一下周身因高度紧张而僵硬的身子骨,却被一个高个子的黑衣人叫住了,这个黑衣人叫于卡勒是梅里手下的副手,也是蓝鹰特别行动小组的副队长,刚刚上机的时候,这个叫于卡勒的黑衣人介绍过的。 “请问怎么了?”于卡勒的声音甚是温和,倒不像一个冷酷的杀手。 “没什么,我只是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诺里古回答着说道。 “那就好……”于卡勒轻轻一转身,只是他的手却以无比快捷的动作向诺里古腰上的枪伸去。 诺里古曾经也是一个一流的杀手,他自然明白这个动作不对劲,他挥手向外一劈,试图荡开于卡勒的手,只是于卡勒的动作太快,当诺里古的手臂触到于卡勒的手时,他已经将诺里古的枪拔了出来,而且正顶在诺里古的脑门上。 这个动作完美的没有任何累赘,让于卡勒轻而易举的控制了诺里古。 诺里古惊讶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然后又将目光移向于卡勒刀刻般的脸,那张脸上正露出近乎残酷的微笑:“对不起了,有人要见你!” 然后一拳击在诺里古的太阳穴上,诺里古只觉得眼前一黑,其他的事就完全没了映像。 …… 当诺里古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一凉,他脸上全是茶水。 于卡勒笑了笑:“睡了这么久,该醒醒啦!” 在于卡勒身边还有两个人,梅里的眼神已然是那样收敛于内,让诺里古看不懂里面到底有什么? 只是在旁边的那个人却让诺里古心惊胆战,赫然正是陆然。 “诺里古叔叔,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陆然笑了笑,看了看于卡勒,说道。 诺里古只觉得嘴唇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上下两片老是在大家,中间的牙齿磨得咔咔作响。 “你想要什么?”良久,他终于明白了什么,说道。 “只要诺里古叔叔的几句话……”陆然扭了扭受伤的身子,极其有礼貌的回答道。 “哼!”诺里古冷哼一声,他似乎知道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这张牌足以让撒德曼派人来救他,只是他在这里的消息要怎样才能传的出去呢? “你还指望撒德曼那个蠢材会来救你吗?”梅里竟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 “你已经背叛了他?”诺里古斜着眼看了看他,“撒德曼果然是养了一条会咬主人的狗啊!” “不错……”梅里看着诺里古道,“当年那个计划你也是知道的,为了这个位置,撒德曼伯爵父子俩竟不顾兄弟情谊,联合四大家族的人,一起围杀了萨尔侯爵,要不然我们的主人必是这位陆然少爷,我这是弃暗投明,我劝你也这么做……” 诺里古笑了,笑得肆无忌惮:“这真是笑话,一个中国人竟会是撒德曼家族的主人?” 陆然摸了摸鼻子,从床上爬起身子:“诺里古叔叔,你最好还是合作点……我可不想伤害茱莉亚……” “你……无耻……茱莉亚对你一片真心,你却以她威胁我?”诺里古脸上的笑意一扫而光,留在上面的全是怒意。 “……所以还是请你配合一些……”这话却是于卡勒说的。 陆然看了于卡勒一眼,眼里露出感激,叫他真的动手去害茱莉亚,陆然还真是做不到。 “萨鲁和撒德曼之间到底有什么间隙?”梅里的眼睛猛然射出一道摄人的光。 诺里古脸色一动,却没有说话。 “难道要我让手下在茱莉亚小姐那尝尝鲜,你才要说出来吗?”于卡勒笑了笑,“你知道这里道耶路撒冷三个小时就够了……” “你别动我女儿……”诺里古全身如同筛糠一般的抖动着。 只是他那怨毒目光却慢慢的软了下来。 “当年,撒德曼杀了萨尔侯爵后,就命令我和可列侬消灭一切证据,然后命令我带着蓝鹰行动小组在事情完了之后便将卡列侬也杀了……” “但是卡列侬不知从何得知了这个消息,竟然事先跑到萨鲁侯爵那里去了,并将撒德曼侯爵的一个秘密:撒德曼侯爵将要刺父自立为家长。” 陆然和梅里都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梅里说道:“按照撒德曼的性格,这事是有可能的。” “岂止有可能,这个计划从伏击萨尔之前就开始了……而且制定者就是我。”诺里古鄙夷的看了梅里一眼,“你在撒德曼脚下摇了这么多年的尾巴,他连这个也没告诉你?” 于卡勒性子比较急,继续问道:“少废话,给我说下去……” 诺里古抬头看了于卡勒一眼:“这个秘密也是我无意之中知道的,年轻时候一次撒德曼受了伤,去医院治疗,我发现他身上竟然没有撒德曼家族的族徽:红鹰……” “没有红鹰?难道他……他……”梅里脸上露出一丝惊异的表情,又看了看陆然。 “这当然是真的,当时只有家族里几个元老级的人知道红鹰的秘密,我也是听带我入道的师父说的……” “所以他要杀了萨鲁侯爵?”于卡勒这是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只剩下陆然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第三十二章 秘密(下) 红鹰是撒德曼家族的印记,所有的家族成员在出生时都会由族长亲自在其身上刻出一只红色的雄鹰在胸前,当然这些撒德曼家族内部的秘密只有家族的高层才知道,陆然是不知道的。 “是的,撒德曼根本就不是家族的人,他只是家族里一个远方亲戚的外亲,从小就被萨鲁侯爵带在身边,更加上萨鲁侯爵膝下无子,才会信任他,并提出那个围杀萨尔侯爵的计划……在我知道这些后,萨鲁已经掌了权,撒德曼也被认为是家族唯一继承人,后来加列侬被驱逐出家族,我才知道撒德曼是个过河拆桥的人,所以就把当年的那份计划做了十分详尽的记录,并将其收存……” “那为何后来撒德曼又没有动手?”梅里问道。 “因为萨鲁侯爵根本就不是做家长的料,自从围杀萨尔侯爵以来,萨鲁侯爵就一直生活在花天酒地和无尽的绯闻之中,根本不理政事,而家族的大小事情都被撒德曼所管理,也因此撒德曼对萨鲁放了心,反而不动手……” “那份资料在哪里?”陆然问道。 “哼……这个我是不会说的,若是这份东西交了出去,我还有命活吗?” 于卡勒冷笑着说道:“你说出来也许可以活,但是你若不说,肯定是活不了的!” 陆然也笑了:“诺里古叔叔,只要你将这东西的所在说出来,我们必定保证你们妇女的安全……” 诺里古不相信的看了陆然一眼:“你以为你骗小孩子吗?撒德曼家族势力如此庞大,就凭你,怎么保护我和茱莉亚的安全?” 陆然笑了:“我自然不行,但是科尔勒呢?” “科尔勒?”这回连梅里也惊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不错,科尔勒的顺位继承人辛普森是我的好友,我想还没有人敢去科尔勒惹事吧?”陆然自信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诺里古微微思忖,仍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陆然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说话绝对算数……” “那你要将我送去美国之后,我再告诉那资料的位置……” “可以……”陆然爽朗的笑道,“我们也得尽快离开这里呢?” 梅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即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专机也换了外形,和其他富豪家的私人飞机没有任何两样,马上就能走……” 陆然拍了拍于卡勒的肩膀,说道:“那好,我们今晚就走……” 诺里古看了看陆然又看了看陆然,陆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说道:“您请放心,我们先去耶路撒冷接过茱莉亚小姐再走……” 当晚,陆然等一行人装成一伙出行旅行的富豪绕过撒德曼家的眼线,先飞耶路撒冷,然后没做丝毫停留,直飞巴黎而去。 等到了巴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梅里将一行人引到巴黎香榭丽舍大街边上的一做大宅子里,那是他积攒了多年而购买的私宅,除了他的家人,谁也不知道,当然,他的家人也早已被他打发走了,这里只剩一座空宅子,一行人到了之后养伤的养伤,做饭的做饭,一时倒也是热热闹闹。 特别是茱莉亚高兴地紧,这异乡的别样风情让她兴奋不已,特别是陆然就坐在他的身边。 “于卡勒,这个地方周围住的都是什么人家?”陆然忽然问道,这当然是出于小心考虑,他自己虽然并不惧怕撒德曼,但是一来他受了伤,二来这许多人,特别是茱莉亚,他根本无法照料齐全,所以一路陆然十分小心。 “我查看过了,这家右边是一家富豪之家,家里住的一对老人和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带着几个仆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左边是一家不小的商场,人来人往,这倒是需要注意……” “这就好,你吩咐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对了,梅里叔叔,你能出去打听打听科尔勒在这里是不是有分堂,若是有找到它……”陆然说道,“还有,萨鲁侯爵那边你们别轻举妄动,那边我自己亲自来……” 梅里和于卡勒分别领命而去,整个房间只剩下陆然和茱莉亚父女, 陆然看了看茱莉亚,说道:“茱莉亚,你若是想要出去走,可以叫人陪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这里虽说不是伊凡杀手组织的地盘,但是我想这里肯定有他们的暗堂,我们最好不要暴漏行藏,否则……” 茱莉亚自然是连连答应,这次连诺里古也是点头连连,看来他是真的要相信陆然了。 …… 乌甜甜轻轻的拍着刚出世不久孩子的背,初为人母的她身上还带着分娩的疲倦,只是脸上的溺爱显现无疑。 在乌甜甜的身边,乌一堂轻轻摸了摸这个外甥女的脸,满脸的笑意,现在对于他来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乌一堂的外孙,流着乌家的血。 “爸……隔壁是不是最近搬来了什么人?”乌甜甜这连天听到隔壁的大宅子里有些热闹,问道。 乌一堂皱了皱眉:“是来了不少人,而且似乎各个身手不错。” 乌甜甜说道:“这没关系,等过几天,我们在搬一个地方就好了……” 乌一堂拍了怕孩子的背部,说道:“不用担心,这些人还不敢明里做些什么,再说秦家还有人在这附近,我和秦老爷子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个面子在他还给的。” “秦家知道我们在这里?”乌甜甜问道。 乌一堂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某处发呆。 乌甜甜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些的,于是转过话题说道:“你和阿姨……” 乌一堂站起身子说道:“你别担心,这个女人就这样,她不弄出点事她就不消停,你呀别想太多,安心做好月子,这对于女人一辈子来说都是很重要,你妈去得早,这事只有我管了……” 乌甜甜抬起头看了乌一堂一眼:“爸,妈当年到底是怎样死的?” “这个你还不清楚吗?是生病死的……”乌一堂脸色有些慌张。 第三十三章 准备 秦霜慢慢行在香榭丽舍大道上,他慢慢的向前,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看到乌一堂扶着乌甜甜慢慢从住宅中走出来,他不禁有些大喜过望,忙上前接应两人:“乌伯伯……” “是你?”乌甜甜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是他。 “怎么你们认识?”乌一堂看着两人脸上奇怪的表情问道。 “小侄有幸见过乌小姐一眼……”秦双极有礼貌的说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乌甜甜有些厌恶的说道,每个人都不希望自己被欺骗。 “对不起,乌小姐,我本该告诉你的,可是……”秦霜脸露难色正要解释着说道。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否则以你的个性又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了。”乌一堂忙帮秦霜解围说道。 乌甜甜虽已为人母,但是她的大小姐作风丝毫不变,立即将秦霜将为帮凶一类的走狗任务,原还以为他是个不错的朋友呢? 乌甜甜抱了孩子,钻进停在路边的车子里,乌一堂轻咳一声也随着跟了进去,秦霜一愣,也尴尬的跟了进去。 车子绕过旁边的大门,经过与隔壁一起用的车道,乌甜甜抬起头来试图找到这个新来的邻居,当她的目光停在三楼的一个窗口时,窗口的背影,竟然那么熟悉……好像是他…… “不可能的,”看着慢慢变小的背影,乌甜甜摇摇头,“一定是我太想念他了,所以出现幻觉了……” …… 陆然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射向他,那是一种直觉,那种直觉让陆然觉得很奇怪,因为那道目光似乎很熟悉,似乎…… “少主……”于卡勒发现了陆然精神恍惚,轻轻提醒道。 “于卡勒,你继续说,找到科尔勒的分布了吗?”陆然摇了摇头,自嘲的笑笑。 “科尔勒在此地至少有三个分部,分别在城东,城西和城北,所在都比较的混乱……”于卡勒说道,“但是我却未找到这里的分布的负责所在……” 陆然笑了笑:“找到分部已经很好了你辛苦了,请把这各处的分部标在地图上,其他我会解决的……” 于卡勒笑了笑,在地图上标下地点便出去了,陆然看着这三个点,把心里的胡乱想法排除开去……开始想去哪里找人呢? “隔壁的那家人走了……”梅里走进来说道,“你看有没有必要拦他们一拦,防止我们的行踪暴漏?” 陆然抬起头看了梅里一眼,笑道:“梅里叔叔,我们拉他们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我们是枪界中的人吗?” 梅里悻悻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然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梅里叔叔,要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梅里轻轻拍了拍手掌,从外面走进来五个金发女郎,每个都身穿紧身衣,相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们的眼睛里都带着某种冷峻的光。 陆然看了她们一眼:“果然不错,只是这些美人都要送去给萨鲁那个酒囊饭袋真是有些可惜了……” 梅里说道:“少主,你私下里让我找到这些女人,难道你知道萨鲁侯爵在哪里?” 陆然笑道:“当然喽,没有把握我怎么会让你去准备美女?” “请少主明示!”梅里不由有些怀疑陆然的话,毕竟这个小子刚回家族不到一个月…… “梅里叔叔,萨鲁最喜欢什么?”陆然揽着梅里的肩膀笑着问道。 “女人……”梅里毫不犹豫的说道。 “不错,那么巴黎女人最多的地方在哪里?” “这个我不知道……不会是妓院吧?” “这你就小瞧萨鲁的品味了,一个侯爵,富可敌国的家族的主人,不会品味这么低的……” “所以他交往的都是名门贵族……所以你让我假造这几个女人的身份,是要让他们去接近他,然后……” 陆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梅里一眼,又看看几个金发美女一眼:“可是在那之前,这些淑女们能不能借我用一夜?”他脸上显出消失很久的贱笑。 “少主,这些都是我亲手训练的一流杀手,她们有个习惯,就是和她们睡过的男人都要被她们被割去鸡鸡,如果少主不介意的话,我是没关系的……”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自己解决问题吧……”陆然赶紧说道。 “少主,你要自己解决问题吗?我看茱莉亚对少主你就……”梅里一脸暧昧的说道。 “少来了,那还是个小孩子啊?梅里叔叔,亏你想得出来……”陆然一脸鄙视的看着梅里。 “那既然少主不喜欢,可否送给手下,你知道各有所好的嘛?”美丽的表情让陆然想抽他。 “这怎么可以,这可是世界未来的下一代,我们当然要好好保护……再说……”陆然顿了顿心中暗道,“你不知道吗?这叫后备人才……” 梅里看了看陆然还想说什么,却被陆然一句话给挤了出去:“梅里叔叔啊,我知道变态不是你的本性啊,所以我会帮你摆脱这种不正常的性心理的。” 梅里悻悻的走出房间,一打开房门,却见茱莉亚正在房门口,一看见梅里,连忙问好:“梅里叔叔……” 梅里瞧了瞧茱莉亚的胸部,吞了口口水,然后随便回答了一句便出门去了。 陆然看着茱莉亚走进来,偷偷瞄了瞄她的胸部,某处也不自觉发生了某种自然反应。 “喝喝……”陆然假咳两声,问道:“小丫头,找我啥事?” 茱莉亚看了看陆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陆大哥,我,我想出去一趟……” 陆然想了想:“不是我不准,只是现在你和你父亲很危险……” 茱莉亚脸更红了:“可是我的那个用完了,陆大哥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买?” 陆然轻咳了两声:“这个嘛……可以是可以的,但是我们得易个容,画个妆……” “我想到了……”茱莉亚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摸出一个布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件件化妆的必须品……假发什么的…… 第三十四章 冲突 香榭丽舍大道上,一个着装性感的妙龄少女正拉着一个黄头发黄皮肤的英俊东方男子款款而行。 “茱莉亚,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很怪,是不是太吸引人注意了?”陆然扶了扶自己戴歪的头套。 “没事没事……”茱莉亚一边忍住笑意,一边安慰道,“这个样子再适合不过了……” 陆然怀疑的看了茱莉亚一眼,因为他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个法国女郎正对着自己捂嘴而笑,其中一个对者陆然身上的熊猫一般的毛皮服装指指点点。 “你看,那只宠物,那是什么啊?好奇怪,又像熊猫又像人……头发还是黄黄的……” “熊猫,现在可以养熊猫做宠物吗?我也好想买一只……” “我听说最近这里一带有狼躲在女厕所偷看,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 陆然心中不由苦笑,要出来也不必弄成这个样子吧? “茱莉亚,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换衣服吧!”陆然向四周看了看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换衣服。 “我们去那边的购物广场吧?”茱莉亚指着不远处一家购物广场说道。 女人对于购物都是有着天生的兴趣和活力,陆然只有苦笑着跟在她身后。 购物广场相当热闹,来自各种肤色的人群都在里面走来走去,当然大部分是女性,而在女性旁边多数会有一个倒霉的男性,干巴巴的跟在后面。.info[] “这个好……这个也好……这个更好……”茱莉亚就像一个购物狂,在店铺之间穿梭,等她出来时手里都会多几个手提袋,当然这些手提袋最后都转到了陆然的手里。 “对不起,你的卡费用已经不足了……”当导购小姐拿着茱莉亚的卡微笑着告诉茱莉亚这一不幸的消息时,陆然却想听到了世上最美的福音,“没钱了,我看你怎么买!” 茱莉亚转身狡黠的看着陆然,她那双大眼睛此刻是那么的美和无辜,当然后面的事是这样的,我们吝啬的男猪脚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吼声,然后脱掉臭烘烘皮鞋从里面掏出两张已经发黑了的卡,然后可怜兮兮的对茱莉亚说:“茱莉亚,一定要谨慎,这是大哥唯一的私房钱了,俺还靠这钱回家娶媳妇呢!” 茱莉亚当然笑颜如花,然后又将十几个手提袋扔到了陆然的手中,陆然随便翻了其中一件内衣的价格牌,他当场晕了过去。 “我一辈子穿的三角裤也顶不上你这一件内衣啊……” 当陆然和茱莉亚走出购物广场时,两人真可谓是收获颇丰啊,当然大部分是茱莉亚的,其中只有一条是陆然的内裤,还是在门口的地摊上买的。 陆然抱着几十个手提袋子,脸上泪如满面啊,他的两张卡不仅被涮爆了,而且连他藏在内裤里的最后几千美金也被茱莉亚拿去买她袜子了。 陆然终于明白为什么茱莉亚要他陪她来买东西,原来他是算计好了的。 “你说,你是不是算好了要我出钱……”陆然生气的拉着茱莉亚的手。 “没有啊……”茱莉亚无辜的扑闪着她的大眼睛,“等人家下次赚到钱了还给你嘛……真小气,像我这样一个美女才花了你那么一点点钱,你就心痛成这样……” “那是一点点吗?至少有三百万美金啊……” “不是,是五百万……因为我这次购物的金额挺大的,所以他们以为我的信用比较高,所以我又预定了最行款的的衣服和珠宝首饰……而且采用的是分期付款哦……”茱莉亚甜甜地看着陆然,仿佛事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你签账单时签的是谁的名字?”陆然心里闪过不好的感觉。 “当然是你的了……”茱莉亚一本正经的说,“我想你不会生我气的,是不是,陆然大哥……哎……陆然大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口吐白沫……啊……救命啊……” …… 陆然回到住处时已经是下午了,梅里已经恭候多时了,想来事情有了变化…… “少主,姐妹花们已经找到了萨鲁侯爵,他就住在附近一家贵人俱乐部里……我们姐妹花中的一个已经成功的接近了他……”梅里兴奋的向陆然报告道。 “好,果然不错……”陆然心中也是心中一喜,找到了萨鲁,现在只等于卡勒那边的消息了,只要将诺里古父女送走,就可以实行他们的计划了,如果不出意外,不久之后,整个伊凡组织就是他的天下了。 晚上,于卡勒孤身回来了,却受了伤。 他的左肩中了一枪,幸好没伤及要害。 “怎么回事?”不仅是陆然,梅里也大吃一惊,“难道是撒德曼已经发现我们了吗?” 于卡勒苦笑一声:“不是,是杀手骑士……” “杀手骑士?你们怎么会和他们有冲突?”梅里问道。 于卡勒挣扎着坐起身子:“今天我们奉少主之命继续寻找科尔勒的在巴黎的分部,发现城西和城东的三个分部都关闭了,相反在城南却又开了一个分部,这让我们觉得十分奇怪,以为一般来说一个枪会的分部是不会随意改变的,但就等我们去查探究竟是却别杀手骑士追杀,兄弟们都死了,我也受了伤……” “杀手骑士怎么会和我们动手呢?”陆然也想着这个问题,“难道是撒德曼已经和十字军杀手骑士团合作,联合追杀我们?” “这说不通啊,撒德曼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就算知道,十字军杀手骑士也不会轻易和他们合作的……”梅里皱着眉头说道。 “不会轻易合作,为什么?”陆然问道。 梅里看了于卡勒一眼,两人都笑了,梅里说道:“这其中的原因还得从中世纪的基督教分裂说起……罗马帝国后期基督教成为罗马国教,但在东西两个地区发展却不一样,西欧基督教慢慢发展为天主教以教皇为最高精神领袖,而东部基督教慢慢发展为以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为精神领袖的东正教,两教在中世纪初期还有互相联系,但到了10世纪后,特别是十字军东征,西欧十字军洗劫了东正教的圣地圣索菲亚大教堂,从此两教正是分裂……我们伊凡杀手组织从诞生以来就是信奉东正教的,而十字军杀手骑士却是天主教的核心,所以可以说两个组织是水火不相容……要合作几乎不太可能。” “那是什么原因杀手骑士要对我们动手呢?” 三人都面面相觑。 第三十五章 演戏 就在陆然等三人都在为于卡勒手上的是感到奇怪时,萨鲁侯爵那边却有了音信,梅里派出去的五朵姐妹花被分派在巴黎城里五个最有名的富人俱乐部里,其中一个在富人俱乐部里找到了萨鲁侯爵,派人回来向陆然报告。 陆然听完梅里的报告,虽然杀手骑士那边还有些疑惑,但是毕竟这里有了一个好消息,只是诺里古还没搞定,那份决定性的材料还没到手,不过陆然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位萨鲁侯爵。 夜,巴黎的夜很美丽,带着某种令人沉醉的魅力,这种魅力,你在上海看不到,在纽约看不到,在伦敦也看不到,他是独特的。 陆然慢慢开着车子慢慢行在这样的夜里,两边的灯红酒绿让他一阵迷醉,但他今晚却是去办事的,而且去的是一个高级的俱乐部。 茱莉亚本来是要跟来的,陆然好说歹说,最后以他身上最后一百万美元为代价终于将这个小财迷堵在了家里。 此时的陆然身着范思哲考究西服,皮鞋被擦得雪亮,一派有钱人的架势,其实谁也不知道他的钱包里只剩三十几块钱,还是法郎。 陆然很是气派的走进城东的富人俱乐部,俱乐部里此时只有几个人,用法语交谈着,陆然对法语不是十分懂,但大致能听出他们在讨论最近巴黎有钱人们的事。 其中一个浓妆艳抹的金发妇女说道:“昨天曼妮娅买了一辆保时捷,还在我面前说起呢?” 另外一个妇女道:“曼妮娅?那个暴发户的女人?她前天还说她新男友送了她一颗维多利亚的钻石!” 金发妇女说道:“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们都喜欢她!” 对方回答道:“曼妮娅是一只狐狸精,连萨鲁侯爵今天也说要和她共度良宵!” 金发妇女愈发的气愤了:“萨鲁侯爵本来今天和我约好的,都是这个**,抢走了我们所有的风光!” 陆然听到这里轻蔑一笑,慢慢走了过去,用英语说道:“两位尊贵的小姐,你们好吗?”说完行了一个极为熟练地绅士礼,这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的。 那金发妇女大量了他一眼,特别是他手上的劳力士金表似乎吸引了她:“绅士先生……今天来早了!” 陆然听完笑了:“你们的魅力太大,将我吸引了进来!” 两个妇女为此笑颜如花,哪里有一个贵族该有的风度气质,反而像是一个路边红灯区里的妓女。 陆然大吃一惊,他不是贵族,但是他为了今晚的约会特意去查了贵族礼仪,这两个女人的表现让他吃了一惊。 不一会儿,俱乐部里的人多起来,女人们颇为不屑的看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看来她就是她们所说的曼妮娅了! “咳,女士……”陆然绅士的上前去打招呼,“你今天看起来真漂亮……” 曼妮娅冷冰冰的看了陆然一眼,然后问道:“我认识你吗?先生!” 陆然也不生气:“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能见到你这么美的女士,真实不虚此行了!” 曼妮娅傲慢的说道:“不需要这些臭马屁,我今晚有约了!” 陆然耐心地说道:“女士,我只是想认识你!” “那现在你已经做到了,请别当着我的路!”曼妮娅不屑从陆然面前走过。 陆然移过身体,绅士的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曼妮娅看也没看他,径直向楼上去了。 “你看她那样子,竟然对一位绅士如此无礼……”金发女人抱打不平道。 陆然笑了笑,只是他的笑意里却带着一丝狡黠。 晚上八点,萨鲁侯爵准时到来,这个老淫棍,一来就抱住那金发美女,而且上下其手,显然对此他已十分熟稔。 金发女郎,娇喘细细,摆出十分享受的样子:“爵爷,今晚……” 萨鲁适时的停住手,笑道:“今晚有人了,下次再来找你!” 金发女人意犹未尽的放开抱住萨鲁脖子的手,撒娇道:“爵爷,您可说好了……” 萨鲁含糊其辞的点点头,径直上了二楼包厢,陆然悄悄跟了上去,五姐妹花之一的伊里娃给不知何时到了这里,轻声对陆然说道:“少主,萨鲁身边的五大贴身保镖在……” 陆然笑了笑,点头说道:“没事,我不是要杀他,只是想利用他,对了,梅里到了吗?” 伊里娃小声道:“在另一间包厢等着你呢!” 陆然点了点头:“叫他立即去萨鲁的包厢……” 伊里娃领命而去,陆然慢慢走到二楼,五个精壮的汉子守在包厢和走廊口,见陆然上来,两个汉子守住门口,不让叶风前进。 “对不起,这里已经被包了……”其中一个较矮的人说道。 陆然笑了笑:“我只是想见萨鲁侯爵一面!” 那保镖脸色一变,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的,他的手慢慢伸进衣袋里,手枪的形状从里面映了出来。 “在这里动枪可不好吧?若是引起政府的怀疑……”陆然冷笑的微笑道。 那保镖还想说什么,却只听到后边一声熟悉的声音:“邓艾,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看来侯爵也在是吧!”却是梅里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 邓艾一愣,看了看陆然,又看了看梅里。 “邓艾啊,别担心,这是自己人……原本在莫斯科的,现在有事来找萨鲁侯爵!”梅里对陆然使了个眼色,然后喝道,“没大没小,还不给我退下!” 陆然立即反应过来,怯懦道:“邓艾大人,我不知道是您,对不起……” 邓艾悻悻的看了梅里一眼,然后又看了陆然一眼:“梅里总管,你不是呆在莫斯科,怎么会来这里?” 梅里假咳了一声,然后小声在邓艾耳朵边上说了些什么,邓艾听完眉头一皱,反问道:“这是真的?” 梅里严肃地看了邓艾一眼:“这么大的事我还敢骗你?” 邓艾表情严肃的想了想,梅里在一旁道:“快让我去找萨鲁侯爵,要不然等撒德曼伯爵杀来了,可就来不及了!” 邓艾道:“你们等一等,我去给你们通报一声!” 邓艾走进包厢,萨鲁正在里面办事,曼妮娅正满脸潮红,赤身裸体伏在他胯下,萨鲁痛快的**着…… “爵爷,这里有点麻烦……”邓艾小心翼翼的说道。 萨鲁正痛快着呢,大声道:“天大的事也等老子爽完了再说!” 邓艾汗如雨下:“爵爷,恐怕不行,您是不是……” 萨鲁一脚踢开曼妮娅,然后拉开房门,劈头盖脸就给邓艾一顿耳光,然后才问道:“到底什么事?” 邓艾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梅里总管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谈!” “梅里,那个老小子来了吗?”萨鲁脸上收了收,知道可能是出了大事,“他在哪儿?” 邓艾指了指远方,道:“他们就在外面……” 萨鲁随便批了件睡袍,就走了出来,见到陆然和梅里,道:“梅里,你这家伙不好好呆在莫斯科,跑到这里来干嘛来了?” 梅里知道表演的机会来了,然后抱着萨鲁脚道:“爵爷,你得给老奴做主啊……” 萨鲁不耐烦的踢掉了他的手道:“你有屁就快放!” 梅里声泪俱下的将撒德曼背叛家族,并且欲将杀父自立的“图谋”说了出来,并坚决说陆然就是这件事的证人,而且他们还有更确切的证据,请求明智的萨鲁大人回莫斯科主持公道。 萨鲁听完,也是大怒,在包厢里来回踱步:“撒德曼这个畜生……”但一会儿有觉得这样不对因为撒德曼是世袭的名号,这样岂不是骂了自己的祖宗…… 萨鲁又问陆然这是属不属实,陆然当然满口应承,并表示完全终于萨鲁侯爵和家族,而且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撒德曼有这样做的动机。 陆然所说的证据当然是指诺里古的文件,他已经想好了,要是诺里古不给,那就只好委屈茱莉亚那小妮子一下,都说爱你心切就不怕诺里古不就范,他原本不想这样做的,现在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好不得不发了。 萨鲁想了想:“那我要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