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门主:替身奴儿,别想逃》 第001章 :意外穿越( 1 ) 月色下,山洞里随着周围火光摇曳的摇摆,两具赤│裸身躯,紧紧交缠一块,男子温柔似水的眸子,紧盯身下女人娇媚的脸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璎儿,璎儿……我爱你!璎儿………”温热的唇,不停地游移在女子红润的脸颊上,随着律动加深,节律加快,他代领她,一块攀升至高峰。 女子忽然从梦中惊醒,额上早已布满了少许的汗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那狂跳的心脏,缓缓坐起身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天啊!五点了。”女子一惊,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火速冲入浴间刷牙洗脸,接着走了出来,来到床旁,伸手触摸吊挂在壁上的婚纱。 今天是她的婚礼,一想到要嫁给相恋两年的林家烨,她的心,雀跃不已。 “小璎,该起床了!”门板传来母亲的敲门声,陈涵璎赶紧开门让母亲进来。 陈母一入门,这才发现女儿已经刷牙洗好脸了,忍不住亏了亏她,“呦,你这ㄚ头,平常也没见你这么早起过,总是要我叫好几次才肯起床,怎么今儿个这么早起,该不会是迫不及待的想嫁给家烨了吧!” “妈,你说什么。”陈涵璎脸一红,推了推陈母,转身来到床边,拿下婚纱。 陈母又是一笑,随即说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对了,婚纱公司的人差不多该到了,你赶紧准备一下,等等他们来了,我让他们上来。” 陈涵璎点了点头,见陈母转身想下楼,心没来由一紧,脱口而道:“妈,等一下。” “怎么了?”陈母一脸疑惑,准身看她。 陈涵英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嫁人后,好像再也无法见到妈妈似的,让他有的心痛与不舍。 “妈,我嫁出去之后,你会不会很孤单?”陈涵璎道。 从小父亲就因意外过世,是妈妈将她拉拔到大,如今她嫁出去,陈家只剩妈妈一个人,她一定很孤单的。 陈母听闻,忍不住一笑,“小璎,如果妈妈说孤单,难不成,你就要取消跟家烨的婚礼?”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陈涵璎急忙解释,话还没说完,陈母又说话了。 “妈知道,跟你开玩笑的,再说,你嫁给家烨,林家离这里不会太远,你有空也可以常常回来看我,或是我到林家去也可以,所以别担心,妈妈不会孤单。” 陈涵璎一听,这才松了口气,点头,笑道:“嗯,就算小璎嫁出去,我仍然是妈的女儿。” “你这ㄚ头,好了,赶紧准备一下,我下去看他们来了没。”陈母笑了笑,转身下楼。 ──────────────────────────────────────────────────────────────────────────── ※瓶子新文,魅惑二开坑了,喜欢此文的人,赶紧收藏。。。。。。 魅惑二虽然是延续魅惑一里仇焰的故事,不过,如果没看过魅惑一的人别太担心,因为魅惑二你们还是可以看得懂的,魅二是全新一个故事,跟魅惑一不会有什么关联性,嘿嘿~~不多说了,总之,赶紧收藏着! 第002章 :意外穿越( 2 ) 陈涵璎一听,这才松了口气,点头,笑道:“嗯,就算小璎嫁出去,我仍然是妈的女儿。” “你这ㄚ头,好了,赶紧准备一下,我下去看他们来了没。”陈母笑了笑,转身下楼。 陈涵璎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胸口觉得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事情要发生似的,让她有些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辆高档轿车缓缓驶至陈家大门,一身白色新郎服的林家烨,立刻从车上走了下来,同一时间,陈涵璎也任由身旁的姊妹淘与妈妈搀扶,来到林家烨身边。 “小璎,今天的你,真美。”林家烨一脸笑容,脸上完全藏不住结婚的喜悦,看着陈涵璎一身白色婚纱,以及脸上那抹灿烂笑容,忍不住赞叹。 陈涵璎灿烂一笑,看着同样一身白色西服的林家烨,小脸忍不住一红,小小声说道:“你……你今天也很帅。” “家烨,时间差不多了,快点带小璎上车,咱们还是早点出发,免得路上塞车误了时间。”陈母将女儿的手交给林家烨,看着两位新人上了车,这才与其他人上各自分配到的车,往教堂方向行去。 车上,陈涵璎总觉得胸口闷闷的,握住林家烨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些,一颗心,怦怦跳动着,甚至连额头上冒了一些汗也没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 “小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太紧张?”林家烨敏锐发现身边人的异样,赶紧关心道。 陈涵璎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事,可能是等等要结婚了,心里有些紧张,别担心我,我自己调适一下就成了。” 林家烨贴心的拿起手帕,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忍不住调侃:“你啊!总是这么紧张,放轻松一点,再说,咱们排演过很多次了,等等教堂上,按照排演的程序走,这样就不会出错了。” 陈涵璎点头,深深吸一口气,挽住林家烨的手臂,想藉此调适自己内心那莫名的不安。 车子不知行了多久,眼看教堂快到,陈涵璎内心的紧张也渐渐平复,视线一抬,正巧见到对向来车朝他们的轿车快速冲来,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小心───”陈涵璎一惊,朝前方开车的司机喊道。 一阵刺耳的煞车声震住了路旁所有群众,碰的一声,陈涵璎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上剧痛,接着陷入一片黑暗。 “璎儿……璎儿……”黑暗中,那伴随着她多年的梦境,再一次浮现出来,只见两具赤│裸身躯交缠在一块,男子口中不断重复同样的话。 璎儿───璎儿! ──────────────────────────────────────────────────────────────────────────── 求收藏.推荐.评论。。。。。。收藏收藏收藏。。。。。。(别用网页收藏,请将此文收藏志书架)恳求了!! 第003章 :精神病院 颈上传来的疼,呼吸越发困难,逼得梦境中的陈涵璎缓缓清醒,如羽毛般修长地睫毛轻轻颤动,脑袋昏沉沉,胸口更是剧烈疼痛。 天啊!原来出车祸是么疼,不止头疼,连脖子也好疼。 床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陈涵璎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景象时,脖子上的异物似乎颤抖了一下,力道也松了许多,让通畅的空气不停地灌入她的胸腔。 接着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原以为第一眼见到的会是林家烨,可不是,这个人是谁?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她现在人是在精神病院吗? 莫怪她这么想,而是因为眼前这个“怪人”留了一头长发,身着古代衣袍,除了那张脸庞算正常一点外,其余上上下下全都不正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打量的视线一眯,这才发现,眼前是个真真实实的男人,他有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魔鬼般如神邸的五官,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是一双好看的琥珀眸子、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的薄唇,此时紧紧的抿起。 从他的表情上,陈涵璎可以看出一个字───怒。 怪了,他是在向她发怒吗? 陈涵璎疑惑极了,认为自己还没完全清醒,肯定是在做梦,才会梦到自己来到精神病院,于是再度闭起眼眸。 十、九、八、七、六…………三、二、一 眼眸倏地睁开,定眼一瞧,怎么这个神经病男子还没离开呢? 他仿佛一座雕像,不动如山地坐在她身边,正一瞬也不瞬地揪着她瞧,视线顺着他的手往下看,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异物,是他的手。 陈涵璎一脸错愕,再也忍不住,开了口,“你是谁?” 男子的身子明显一震,那满是怒气的眼眸闪过一丝讶异与疑惑,而那好看的性.感薄唇,终于在打量了陈涵璎许久后,动了动,说出话来,可声音却是非常冷,冷到让陈涵璎觉得莫名其妙。 “莫心兰,别以为你装傻,本座就会放过你。” 陈涵璎一听,脑袋晕呼呼的,甩了甩头,莫心兰?!谁啊! 这个神经病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这里是哪里?医院吗?怪了,不太像呀! 她记得她与未婚夫要结婚了,她搭未婚夫的车子一同前往教堂,却在半路上遇到车祸,他们好像与对面迎面而来的车对撞,之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眼前这个男人又是谁,为何挂着一副像是她欠他几百万的钱没还似的,那喷火的模样,几乎要将她给活生生吞入腹。 望着四周古色古香的摆设,连自己躺的床都是古代的床榻,陈涵璎内心的疑惑更大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而眼前的男人将陈涵璎的一举一动,包含她的表情,她的疑惑,全看在眼底,深邃的眼眸也跟着充满疑惑与打量。 陈涵璎不停地想,却仍然理不出头绪,更搞不懂,林家烨怎么会将她丢在神经病院,而他人跑哪去了,也不知道出了车祸,他人平不平安。 第004章 :血脉贲张 最后,陈涵璎忍下心中的疑惑,声音有些沙哑道:“烨呢?” 总得将林家烨找回来,她才能够明白事情的原委,才能知道眼前这个英俊的“怪哥哥”是谁,又为何会出现在她身边,甚至刚刚想动手,杀了她。.info[] 一想到刚刚脖子上的痛,她不自主颤抖了一下,正想压下内心的那一丝畏惧,却让眼前这个“怪哥哥”的怒吼声给吓住了。 “莫心兰,本座已经跟你说过了,别让本座从你嘴巴里听到东方夜的名字,找死啊!”男子情绪有些激动,原本已经布满了怒气的眸子,此刻更像喷火般的可怕。(..info) 陈涵璎一惊,对于他的莫名发怒,确实有些吓到,但很快就压了下来,眉头越皱越紧,低声呢喃起,“莫心兰?!”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一直喊她莫心兰,她明明不是莫心兰阿! 疑惑的视线一抬,望着脸色难看至极的男人,疑惑道:“你是在叫我吗?可是我不叫莫心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音落,陈涵璎随即从男人瞠得大大的眼睛中,看到错愕与难以置信,接着又听到他道:“莫心兰,你到底在说什么?” 莫心兰,莫心兰,一直叫她莫心兰,都说不是了,他还一直喊她莫心兰。 “先生,你有病啊!”陈涵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不耐烦再一次说道:“我都说我不叫莫心兰,我叫陈─涵─璎。” 男人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眼眸,随着她的一举一动,上下打量着。 “陈涵璎?”仇焰低声呢喃,声音虽小,却让近在眼前的陈涵璎听得一清二楚,她频频点头,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男人总算搞清楚自己认错人了。 仇焰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脑中依旧充满了疑问与猜测,全是对眼前这位自称陈涵璎的疑惑,她说她不是莫心兰,这到底怎么回事? 前一个时辰还好好的,怎么从荷花池救上来后,就变了一个人? 如果她不是莫心兰,那他的心兰在哪里?脑中渐渐浮起多年前,那个常唤他焰大哥的温柔可人,心头一窒,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该死的,莫心兰背叛他,欺骗他,他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 仇焰陷入深思,直到耳边传来一抹刺耳的尖叫声,才将他拉回神,视线落回到尖叫的女人身上,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血脉贲张。 “阿───”陈涵璎尖叫连连,她刚刚想下床,谁知被子一掀开,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裸,而眼前的男人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的裸体瞧。 “色狼!”陈涵璎又是一声尖叫,想也没想,一巴掌直接甩在看傻眼的仇焰脸上。 仇焰也完全没料到她会下床,更会在他面前裸露身体,视线就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想转头却转不了,直到火辣辣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完全将他从蠢蠢欲动的欲望中打醒。 “莫心兰,你居然敢动手打本座!”仇焰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倏地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子蒙上一层骇人的危险气息,让陈涵璎吓得频频退后。 ※瓶子的新文,求【收藏】.【推荐】.【评论】 第005章 :他会轻功 “莫心兰,你居然敢动手打本座!”仇焰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倏地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子蒙上一层骇人的危险气息,让陈涵璎吓得频频退后。 陈涵璎笨手笨脚拉着长长的被子,好让自己不春光外泄,一方面还要与靠来的的仇焰保持安全距离,看着眼前越来越恐怖的男人,她的直觉是,逃。 才这么想,身子立刻一转,裹着被子朝门口方向跑了过去,哪料后方的男子动作更快,咻咻的两声,一眨眼的时间,人已经闪到陈涵璎面前,让她毫无预警的撞入他的怀抱中。 “阿──色狼,放开我,你放开我。”陈涵璎一惊,怎也没料到仇焰居然动作这么快,仿佛小说里写的轻功,才一眨眼的时间,就挡住她的去路。 轻功? 此刻的陈涵璎似乎意识到什么了,最近穿越这两个字可说是非常火热,不论电视剧或小说等等,都是非常火红的。 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一切,以及眼前这个抱着她的“古人”,难不成,她也赶上流行,学电视剧一样,穿越了。 不,不可能,她不会这么衰吧! 就在陈涵璎陷入内心挣扎时,身上一凉,被子已经让仇焰的魔爪给扯开来。.info[] “阿──你这个荒淫无道的淫魔。”陈涵璎怒吼,伸手想拉回自己的被子,却让仇焰挡下来,正想怒骂时,仇焰不耐烦的低咒声已经响起。 “闭嘴,再吵就缝了你的嘴。” 音落,陈涵璎立即闭上嘴巴,可那双美眸,依然充满了戒备与畏惧,小心翼翼的看着仇焰铁青的脸,想退后,却又让他挡下。 见她安静下来,仇焰总算松了一口气,心头上的烦躁也消退了许多,看着她畏惧的小脸,仇焰二话不说,冷冷推开她。 这时,第一毒教的其中一名护卫走了进来,来到仇焰身边,恭敬喊道:“门主”接着视线才落到地上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身体的陈涵璎。 陈涵璎瞪了仇焰一眼,视线与一旁的女护卫对上,内心赞叹连连,这个女人好美,她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却只简单挽了一个发髻,婀娜多姿的身材,搭配她一身火红衣裙,更是衬托出她的姣好身材,还有那双勾人的凤眼,估计是男人都会让这样一个女人给迷住了。 仇焰只看了她一眼,视线随即落在地上的女人,冷冷吩咐,“紫萝,将女奴带下去,让灶房的人给她一些杂事做,一切全按教内规矩走。” 女奴?! 陈涵璎来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仇焰已经转身踏出房外了,接着那名叫紫萝的女护卫朝她走来,将她从地上拉起。 “我在外面等你,穿好衣服马上出来。”紫萝冷冷道,不理会陈涵璎不解的表情,转身走出房外。 陈涵璎扁了扁嘴,只感到莫名其妙,对于穿越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疑惑,随即愣愣地用力捏了脸颊一把。 “呼,好痛啊!”这一刻,陈涵璎终于相信,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穿越了。 第006章 :灶房爆炸 这日中午,紫萝提了一篮鸟笼,踏入书房,一入门就见仇焰一如既往,带了半张铁面具,坐在位子上,视线完全停留在桌上那幅陈年已久的画。 紫萝脚步顿了顿,恭敬道:“门主──” 听到声音,仇焰立即回过神来,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连忙将桌上那幅画收起来,搁到一旁,“进来。” 紫萝不怠慢,快步来到仇焰面前,视线不自主瞄了一眼那幅画,这才将手上的鸟笼放到桌上,面无表情一说,“这是牡国送来的消息。” 仇焰淡淡应了一声,打开笼子,将里头的白鸽抓了出来,从它脚上拿下密条,打开一看,面具下的眼眸倏地闪过一丝讶异,接着嘴角缓缓勾起。 “门主,密条上写些什么?”紫萝好奇问道。 “老皇帝死了,太子如愿继位。”仇焰冷冷一说,手上运起内力,使掌心中的纸条化成灰烬。 “门主,萧洛天登基,当初萧洛天答应咱们的条件,也该兑现了。”紫萝道。 “是该兑现,可是……萧洛天似乎不想暗当初答应的条件走。”仇焰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子朝一旁的书柜走去,从柜上的密箱中取出一块令牌。 “紫萝,拿这块令牌到牡国一趟,本座下个月要见见萧洛天。”仇焰将令牌交给紫萝,这才又返回坐位上。 “是!”紫萝点了点头,视线又落到桌上的那幅画,忍不住道:“门主,那幅画……”话还没说完,仇焰冰冷的视线随即扫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没事可以出去了。” 紫萝一惊,不敢再多问,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当书房再次恢复平静,仇焰又将那幅画打了开来,只见画像里的女子,甜美的鹅蛋脸,细细柳眉搭配那一双柔情的美眸,还有身上穿了一身淡紫色衣裙,衬托出那姣好的身材,画中的女子给人的感觉既温柔又贤淑。 仇焰揉了揉眉心,脑中又想起两天前,那个一觉醒来就说自己叫陈涵璎的女人。 她明明就是莫心兰,怎么会变了一个人? 可要是她真的是莫心兰,为何她的行为举止,会有那么大的转变,还有她那双眼眸,虽然与莫心兰一样,可是,从她的眼眸中,他可以看到另一个人。 “莫心兰……”仇焰轻轻触摸桌上的画像,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痛楚,低声呢喃,“不管现在你是莫心兰还是陈涵璎,你都得为你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他对莫心兰的情,全在莫心兰无情利用他的同时,湮灭了,他不会再相信她,也不应该再相信她,莫心兰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如雅的女人了。 尽管两日前,他从她眼中看到无辜,但他相信,如今的莫心兰,只是想利用新身分来骗他,来利用他,最后再次狠狠伤害他,他………不会再上当了。 望着画中的女人,心,隐约发热、胀痛,仇焰缓缓闭起眼眸,倏地将画给收起来,丢到一旁,以前的莫心兰,伤害他,太深太深了。 砰─── 正当仇焰陷入复杂思绪时,外头远方传来一声震撼的爆炸声,他一惊,连忙走出书房,却看到远方上空飘起阵阵的黑烟,而那个方向,似乎是──灶房。 仇焰皱起眉头,快步朝灶防方向走去,随口问了身边跟上的下属,“怎么回事?” “回门主,好像是有人不小心把灶房给炸了!” ※依旧呐喊:求收藏.推荐.评錀.......^__^ 第007章 :当个瘸子 灶房外头,一大群人忙进忙出,不断扛着井口提来的水,奔命似的,朝冒着浓烟的灶房内泼去,就是想灭了里头的大火。 “快,动作再快一点,否则你们今晚别想休息了。”一名中年大婶,抖着身上一圈肥肉,严肃的神情夹有满满的焦急,一边指挥其他女奴的动作,另一边担忧的看着灶房内的火海。 而她的身旁不远处,一名身材矮小的女奴,早已吓傻的瘫坐在地上,被浓烟熏得乌黑的小脸上,只露出一双清澈大眼,眼中仍能看出一丝丝惊恐,想必刚刚受了多大的惊吓。 女奴还没来得及平息心中的惊恐与慌张,小耳朵立即让人大力捏住,将她小小的身子给提了上来。 “你这不知死活的女奴,尽给我惹事,我让你烧饭,没让你将整个灶房给烧了,你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王大婶气急败坏,大力揪起一身狼狈的陈涵璎,开口就是一阵咆哮。 看着残破不堪的灶房,要想挽回也来不及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门主就会怪罪下来,到时,第一个开刀的绝对是她这个管事。 都怪这个女奴,烧个饭也能将灶房给毁了,这下可怎么办? 王大婶越想越气,捏住陈涵璎耳朵的力道越发凶猛,恨不得将她整只耳朵给撕扯下来,就算如此,依然不能消她心中的怒火。 “阿───痛痛痛!你小力一点,我耳朵很痛。”陈涵璎吃痛惊呼,黑乌乌的小脸全皱成一团,只露出白皙的洁牙,一开一阖的喊痛。 她又不是故意要烧掉整间灶房,在烧饭之前,她已经有说过自己不会烧饭了,是这个难搞的管事坚持要她烧,无奈下,她只好尝试看看。 在二十一世纪,煮饭煮菜用的全是电锅、烤箱、微波炉,在原始一点,也不过是瓦斯炉,根本没有人在用柴火来烧饭,而她,自然也不知道要怎么烧饭,于是一个不小心,火烧得太旺,结果整个灶炉全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要用水来灭火,可不知道是谁,没事放了一桶油在旁边,所以她才会在慌乱之下,拿起那桶油,直接往冒起白烟的灶炉上泼,结果才会造成眼前这一幕惨况……… “你还知道痛,你真不给我省心,现在可好了,灶房烧了,我这条老命也去了一半,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我这口气真是咽不下。”王大婶气呼呼,拿起腰上的皮鞭,狠狠往地上啪的一声,那刺耳恐怖的声音,让身旁的陈涵璎频频冒冷汗。 “你……你要做什么?”陈涵璎咽了咽口沫,看着王大婶铁青一张脸,步步朝她走来,她也不自觉后退了几步,颤抖道:“你不许动用私刑,古代也是有讲王法的地方,你不准………啊!” 话还没说完,王大婶手上的长鞭已经快狠准的抽了过来,陈涵璎惊险一躲,总算知道,在古代,根本没有王法,眼看自己危险,二话不说转身朝另一头方向逃去。 “想跑,看你能跑哪去!”王大婶怒眸一瞪,使了一点轻功,朝陈涵璎逃跑的背影追去。 “我的妈啊!为什么古代连个煮饭的都会武功………不公平!”陈涵璎回头,发现王大婶使着轻功,快速追来,乌黑的小脸布满了惊恐与错愕,脚步又加快了些。 注意力一直放在后方追赶而来的人上,陈涵璎一个不注意,直直撞进前方突然出现的结实胸膛,小鼻子上的痛,让她疼得哇哇大叫,“好痛,哪个王八蛋不长眼睛,诅咒你下辈子当瞎子。” “本座要是当瞎子,你也准备当个瘸子了。”仇焰冷眸一眯,看着怀中,满脸乌黑黑,不断揉着自己小鼻子咒骂的女人。 ---------------------------------------------------------------------------------------- ※依旧呐喊~~【收藏】.【推荐】.【评论】乎乎~~~~~~~~~ 瓶子目前还处于放空休息状态,所以速度上,就谅解啦!挖嘎嘎(不要脸的笑了) 第008章 :管教不当 “瘸子!?”陈涵璎一愣,随即领悟过来,头一抬,尽管仇焰脸上戴着半张面具,可面具底下,依旧可以清楚看到那双可怕骇人的琥珀眸子。 这个男人,也就是现在这个什么什么毒教门派的门主,他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要带面具?是怕自己英俊非凡的俊颜会害死太多清纯善良的姑娘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算有自知之明,少靠那皮相来残害人间无辜少女的芳心。 “你似乎对本座的脸有意见?” 正当陈涵璎暗自打量着仇焰脸上的铁色面具,以及那裸露出来的高挺鼻子跟尖细的下巴时,那好看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发出冷冽的嗓音。(..info好看的小说) 陈涵璎这时才回神过来,连忙退了一大步,摇头摆手地否认,“不敢!不敢!你是高高在上的门主,我怎么敢有意见呢?” 仇焰眯起冷眸,上下打量着她乌黑的全身,以及那发尾因烧焦而有些弯曲,视线渐渐往上,看到她乌黑黑的小脸蛋时,眼神全沉了下来。 “灶房是你烧掉的?”仇焰冷声问道。 陈涵璎正想答话,一旁追赶来的王大婶也在这才奔了过来,直到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才发现门主已经在陈涵璎身边了,此刻的她,想躲也来不及躲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事先说过我不会烧饭,是他们硬要逼我烧,所以才会………”陈涵璎立即反驳,只是越说越小声,最后在仇焰的怒视下,后面的声音全吞进肚子里。 这个男人真怪,没事干嘛一副像是要将她活剥生吃的模样,好吓人啊! “王管事,灶房不是你负责的吗?”仇焰转头,冷冽的声音,顿时让王大婶刚刚的气焰全消失殆尽,一个腿软,直接跌跪在地板上。 “回……回门主,老奴不是故意的,是这个ㄚ头自己不小心将整间灶房给烧了,等我领着其他女奴灭火时,已经来不及了,门主饶命啊!”王大婶浑身发抖,连声音也夹有浓烈的恐惧与颤抖,头压得低低,几乎与地板紧贴着。 陈涵璎有些愣住,对于王大婶恐惧的模样,完全不明白,仇焰有那么恐怖吗?为什么王大婶会如此怕他? 在她眼中看来,刚刚气势威严的王大婶,反而比仇焰要来得恐怖与骇人才是! “她会烧掉灶房,那就代表你管教不当,该罚!”仇焰一边说着,视线也移回到陈涵璎乌黑的小脸上,冷冷说着。 一听见惩罚,王大婶脸色几乎惨白,不断磕头求饶,声音几乎嘶吼,“门主饶命,老奴下次不敢了,门主饶命!” 陈涵璎皱了皱眉头,看着王大婶一副即将被人处死刑的恐惧模样,她完全傻住了,内心也疑惑着,不会就犯这么一点小错,门主就想杀人了吧! ------------------------------------------------------------------------- 第009章 :敢作敢当 陈涵璎皱了皱眉头,看着王大婶一副即将被人处死刑的恐惧模样,她完全傻住了,内心也疑惑着,不会就犯这么一点小错,门主就想杀人了吧! “门主饶命,门主……”王大婶声嘶力竭,就想求仇焰放过她,无奈,仇焰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从头到尾站在一旁,而他的视线也完全停留在陈涵璎脸上,没有挪开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从陈涵璎脸上看到惊讶,看到疑惑,看到愤怒,也看到许多担忧。 直到一名男护卫来到仇焰身边,接收到仇焰的眼神时,随即将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的王大婶给拉起,正准备拖出去。 “慢着──”陈涵璎再也忍不住,一口气喊了出来,阻止了那名护卫带走王大婶,她转头望向仇焰,正想说话时,仇焰已经开了口。 “你想替她求情?”仇焰淡淡一问,嗓音中却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陈涵璎挣扎了一下,最后大力点头,小声替王大婶说话,“灶房是我烧掉的,那该惩罚的人也是我,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犯错,那就是我该罚,你放了她。” 王大婶怯怯的看了一眼仇焰,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出认同两个字,只是仇焰面无表情,面具下的琥珀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陈涵璎看,让她完全猜不出来门主是否肯放过她。 看着陈涵璎一副认真的模样,脸上虽然有一丝畏惧,却还是逞强地出面想解救王大婶,再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蛋,心微微一动,随即迈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住她。 “本座再问一次,你真想替她求情?”仇焰依旧不急不慢,淡淡的声音虽然好听,却仍可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对于烧掉整间灶房的离谱行为,仇焰深感疑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以莫心兰以前的手艺,根本不可能烧掉整个灶房,还有,以莫心兰以前歹毒的性格,更不可能随随便便替人顶下罪名。 莫心兰………莫心兰……… 难道她真的不是莫心兰!? 仇焰一边盯着陈涵璎乌黑的小脸,一边暗自猜想,脸色也随着以前莫心兰带给他不好的回忆,感到阴沉与愤怒。 陈涵璎正想点头一口回答他,但看到仇焰脸色开始铁青,心中的慌恐与不安也开始慢慢涌上,让她越来越挣扎,但最终还是勇敢的重重点头,大声喊道:“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 听到这个答案,仇焰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只是那双充满阴狠的琥珀眸子,却还是依旧可怕吓人,视线一转,瞪像跪在一旁,浑身发抖的王大婶,“既然有人肯出面接受惩罚,那这里没你的事情,下去!” ------------------------------------------------------------------------- ※依旧呐喊~~~收藏.推荐.留言蛤!(摸摸) 第010章 :一个意外 听到这个答案,仇焰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只是那双充满阴狠的琥珀眸子,却还是依旧可怕吓人,视线一转,瞪向跪在一旁,浑身发抖的王大婶,“既然有人肯出面接受惩罚,那这里没你的事情,下去!” “是……是,谢门主开恩,谢门主。”一得到特赦令,王大婶一刻也不敢多待留,连滚带爬地奔出仇焰与陈涵璎的视线。 望着王大婶奔逃的背影,陈涵璎忍不住捂嘴偷笑,没想到刚刚凶巴巴的王大婶,居然面对仇焰时,会变成一只夹尾逃亡狗,真好笑! 眉眼弯弯,那俏皮的模样让站在她身边的仇焰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奴,现在能笑就尽量笑,待会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仇焰眯了眯眼,俯身靠在她耳朵旁,冷冷说着。 一听见仇焰的声音,陈涵璎吓得反射性转头,也完全没料到仇焰会靠得如此近,被浓烟熏的屋黑黑地嘴唇就这么不经意地刷过他紧抿的薄唇,温温软软的触感与带点电流的酥麻感,纷纷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涵璎一惊,连忙退了一大步,双手捂唇,惊呼一声:“你……你干嘛靠我那么近?” 一想到刚自己居然不小心与仇焰亲吻,她就觉得双颊好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慌张的视线偷偷打量着仇焰,却发现他居然无动于衷,仿佛刚刚不小心的吻,没什么似的。 而她又岂会知道,仇焰并非无动于衷,而是让刚刚突如其来的意外给震住了,唇瓣上依旧残有淡淡的芳香,以及刚刚软嫩的触感,不停地回荡在他脑海中。 冷冽的琥珀眸子,渐渐染上一层欲色,直勾勾地盯向陈涵璎的脸,再往下,想看看刚刚触碰他的那双水嫩小嘴,只可惜,陈涵璎用手遮挡,让他想看也看不到。 “够了,你……你别在胡思乱想,停停停!不许想,刚刚的事情,我就当作是被狗亲了一口,你……你可别想多了!”陈涵璎眼尖发现仇焰眼神中的不同,立即将他从刚刚的意外中强行拖出来,要他别乱想。 当作被狗亲!? 听到她的说法,仇焰脸色完全沉了下来,怒眸一瞪,饱含怒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狗,你居然说本座是狗!” ------------------------------------------------------------------------- ※俺终于回来了!!有迷有想我啊!好吧!我知道,很多人忘记我了!!!哇嘎嘎~~~ 话说,偷懒了一段时间,接下来该辛苦了!呜呜~~~俺会尽我最大的力气,来给它用力更蛤! 还没收藏的朋友们,快动一动手指,点个收藏,至于有乖乖收藏的宝还没收藏的朋友们,快动一动手指,点个收藏。 至于有乖乖收藏的宝贝们,嘿嘿!继续点个推荐吧!! 第011章 :冬梅秋雨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陈涵璎连忙改口,就怕自己又不小心惹怒眼前这位凶狠的门主。“不不不,门主大人怎会是狗呢!你听错了,我是说你伟大英明,才不是什么狗不狗的呢!” 看着眼前叽叽喳喳吵死人的女人,仇焰眼眸闪过一丝不耐烦,撇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冷冷丢下一句话。 “回房换件干净衣服,换好后,立刻到书房来。”说完,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直接带着身边的男护卫离开。 望着仇焰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陈涵璎忍不住嘟起小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为什么她这么衰,来到古代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 有时候事情做不好,还要忍受一些人的打骂,她在这里当女奴,根本没有尊严,也没有人全,完全就只是一个奴隶而已。 想到这里,陈涵璎忍不住红了眼眶,鼻头有些泛酸,她上被子到底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才会让她在结婚那天,意外穿越到这个恐怖的古代。 还有,林家烨人呢?他们出了车祸,她穿越来,那她的未婚夫是否平安无事? 此刻的她,真的好想回到现代去,回到林家烨身边,回到母亲身边,回到那个她从小到大的世界里。 正当陈涵璎陷入悲伤思绪时,一旁的女奴向前一步,来到她身边,淡淡一说:“走吧!我带你下去换衣服。”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房就行了。”陈涵璎回给她一个微笑,转身朝自己的寝房离去。 当她回到房间,一入门却见自己床榻上的被子被人画破好几个洞,她立即冲到床前,将残破不堪的被子拿起。 “可恶,一定又是那两个人干的。”陈涵璎又气又急,转头望向另一边的两张床榻,几乎快气炸了。 由于她的身分是女奴,自然得与其他女奴同房,而与她同一间寝房的是一对双胞胎姊妹花,打从陈涵璎入住开始,没有一天不受她们的气。 前天弄脏她刚洗好的衣服,昨天将她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宵夜给弄翻,今天又将她温暖的棉被给弄破,可恶,她们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但气归气,她小小一个女奴,资历又是门派里最浅的,自然成为大家欺负的对象,有苦又无法向谁诉说,真是快憋死她了。 “可恶!可恶!气死人,这个门派里,各个都是疯子!变态!”陈涵璎怒气冲冲地将手上的被子丢回床上,随即从柜上拿出自己的干净衣服,然后到屏风后头换衣服。 同一时间,那对浑然不知已经惹怒陈涵璎的双胞胎姐妹花也抽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屋内空无一人,其中一名女子率先开口说道:“冬梅,东西带来了没?” ----------------------------------------------------------------------- ※例行性地呐喊,【收藏】、【支持】、【推荐】、【评论】。 第012章 :惊愕往事 同一时间,那对浑然不知已经惹怒陈涵璎的双胞胎姐妹花也抽空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屋内空无一人,其中一名女子率先开口说道:“冬梅,东西带来了没?” 听见房内有其他人的声音,陈涵璎立即停下动作,静悄悄的偷听外头那对可恶姐妹花的对话,她想,这对姊妹花,肯定又想弄什么花招来整她了,这次她非得好好听清楚不可。 “恩,在这里,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到的,可是,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过火?”冬梅将手上的麻布袋地给身边的女子,脸上虽然有喜悦,但还是有些微的担心。 毕竟这里是毒教,虽然恶整别人这种事情很多人都在做,门主以及几大护卫也从没插手管过这种事情,但是,难保陈涵璎有天会告到门主那里去,那到时会不会换她们遭殃。 冬梅的担忧很快就让秋雨给打断了,只见胆子较大的秋雨,一把夺过麻布袋,满脸兴奋地将袋子打开,“哪会过火,别忘了,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咱们这么做,也只是刚好而已。” 说着说着,毫不犹豫地将袋中的动物全倒在陈涵璎的床榻上,并用那件残破不堪的被子紧紧盖住。 而屏风后头的陈涵璎,越听越疑惑,柳眉微微蹙起,不明白以前的她做了什么事情,居然会让这对姊妹花一直恶整她? 不只这对姊妹花而已,就连灶房的那几个女奴也是,还有王大婶以及仇焰身边那位二护卫紫萝,她们各个都将她当成仇人一样,每天整她,罚她,甚至打骂她,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似的。 难道,这副身子的主人,是个坏女人,所以才会成全民公敌? “对耶!你不说,我还真差点犯同情心,不过话说回来,当初门主将她带回来的那天,明明可以得到门主的宠幸,她居然不识好歹地将门主给轰出门,现在可好了,有主母不当,偏偏想当女奴,活该!”冬梅以为屋内没有其他闲杂人等,于是与秋雨开始聊开来。 宠幸?! 陈涵璎耳朵立刻竖起,听个仔细,仇焰以前企图宠幸这副身子的主人,也就是他口中说的莫心兰?! 可是,她记得当初刚醒来时,仇焰明明一副骇人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喜欢那个叫莫心兰的女人,既然不喜欢,又怎么会宠幸呢? “看来你只知道一部份而已。”秋雨摇了摇头,警慎地查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小小声说给冬梅听,“我告诉你,我听说,莫心兰以前可是门主的心上人,但后来移情别恋,与别的男人苟合,还生下一个孩子呢!” “真的假的,你是说她已经有过孩子了?”冬梅一脸错愕,惊呼道。 ----------------------------------------------------------------------- ※例行性地呐喊,【收藏】、【支持】、【推荐】、【评论】。 第013章 :替身罪人 屏风后头的陈涵璎一听,脸上也布满了惊愕,难以置信地咽了咽口沫,天啊!以前的莫心兰居然是仇焰的情人,而且还是背叛仇焰爱上别人,甚至怀了别人的孩子。(..info) 那仇焰起不是恨透了莫心兰?!完蛋了,现在这副身子可是她───陈涵璎,而并非莫心兰阿! 遭人背叛的仇焰,该不会将怒气全出在她身上?! 我的妈啊!不要呀─── 她已经够衰了,要是又莫名其妙当个替身罪人,那干脆让她一死百了算了。 陈涵璎一副不可置信,屏风外头又传来秋雨的声音,“那个可恶女人,做的可恶之事,还不单单只有这一桩。” “快说快说,莫心兰还做了什么事情?!真没想到,那个小贱人,骨子里居然如此淫荡,门主这么爱她,她居然会跟别的男人………天啊!瞧她一副乖乖样,居然干这种肮脏事情。”冬梅一脸愤恨,门主是她们的主子,遭人背叛,她们当然替仇焰抱不屈。 “才这么一点你就气成这样,那后面的事情,你岂不是气疯了。”秋雨白给她一眼,也在犹豫自己该不该说后面的事情。 由于她的工作是在洗衣局,那地方可是八卦闲聊的好地方,当然也可以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许多关于门主以及莫心兰以前的往事,包含莫心兰做过的坏事,以及门主为何会痛恨莫心兰的原因。 “秋雨,你快点说,别吊我胃口了,莫心兰以前还做过什么事情?之前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冬梅拉了拉秋雨的手,迫不及待想知道后面的事情。 屏风那头,陈涵璎也同样等着秋雨的下文,只是,正当秋雨想开口讲话时,门外又来了另一名女奴,秋雨与冬梅见到来者,立即明白自己该回去工作了,也不敢再聊是非,连忙随着那名女奴走出房间。 见房内的人都走光,陈涵璎才慢慢从屏风内走了出来,漫不经心地穿好自己的衣服,脑中却不断想起刚刚秋雨与冬梅的对话。 以前的莫心兰,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仇焰如此恨她?! 仇焰以前深爱莫心兰,那………现在呢? 他会不会气她霸占了莫心兰的身体,又会不会因为她不是莫心兰,于是将她给…………喀喀! “我的天啊,我的命不会这么短吧!”陈涵璎缩了缩脖子,随后迈步走出寝房,准备去见那个恐怖的男人。 当她来到书房,入门拐个弯,就见到仇焰坐在位子上,脸上的面具没有摘下,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等着她的到来,同时也等着她的领罚。 早知道她就不出面帮王大婶了,现在一想到秋雨的话,就能知道仇焰遭心爱之人背叛的怒气有多重了,想必待会的处罚,会让她一生难忘,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可现实就是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的余地,陈涵璎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来到仇焰面前,怯怯喊道:“门主───” ----------------------------------------------------------------------- ※例行性地呐喊,【收藏】、【支持】、【推荐】、【评论】。 第014章 :随本座来 仇焰打从她入门开始,面具下的琥珀眸就不曾离开过她的小脸,看到她脸上依旧脏兮兮,他的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指向门边旁备用的水盆,“把脸洗干净。” “脸?!”陈涵璎一愣,原本以为门主一开口就会骂她,没想到是讲她的脸,经仇焰这么一提,她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到自己的手才发现肮脏不已。 糟糕!她刚刚只顾着换衣服以及偷听冬梅秋雨的对话,却忘记要洗脸以及洗手,太大意了。 陈涵璎连忙来到门边,捞起水盆里的湿怕拧干,接着一点一点慢慢擦着自己被浓烟熏得乌黑的小脸,由于前方没有铜镜,以至于陈涵璎看不到自己的脸哪里有黑渍,她凭着自己的感觉,随意擦了几遍,正想将怕子放回水盆时,却让一旁的人夺去。.info[] “门主……”陈涵璎有些讶异,完全没料到仇焰会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正想开口说话,仇焰已经动手帮她擦掉额头最边边以及两边耳垂上的黑渍。 陈涵璎就这样愣愣地任由仇焰服务,始终不太敢相信门主居然会亲自帮她擦脸,望着他半张铁色面具下的眼眸,虽然对不上他眼中的焦距,却还是让她内心泛起一丝丝感激。(..info无弹窗广告) 没多久,仇焰停下擦拭的动作,视线这才从她的耳朵上移回到她的小脸,看着她垂头不语的模样,那模样与多年前莫心兰羞涩的面对他时,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心难免有些狂颤,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他将脏掉的帕子塞回到陈涵璎手上,不再看她,只是冷声说着:“随本座来。” 陈涵璎一愣,见他走了出去也没多想,连忙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一路上仇焰也都不曾说过一句话,陈涵璎自然也没多问,就这样乖乖的跟着前方的男人,但此刻的她,内心早已布满了担忧,她不知道仇焰要带她去哪里? 想起之前仇焰说的惩罚,再想到王大婶畏惧毒教的惩罚,这都让她感到有些恐惧,难不成,仇焰真的要惩罚她,该不会是用满清十大酷刑的惨忍刑具来对付她吧! 才这么一想,前方的男人已经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后方乖乖跟来却一副漫不经心的女人,看着她脸上挂满了懊悔与担忧,面具下的眸子闪过一丝淡笑。 “害怕了?”仇焰双手环臂,一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陈涵璎听闻他的声音,倏地停下脚步,抬头才发现仇焰带她来到一个看似地窖的地方,从门口往内一望,里头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而里头传来的阵阵冰冷,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心中的害怕,更深了。 难不成,门主打算将她丢进去这里,不要啊!里面好黑………真的好黑…… “门……门主……你……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关进去?”陈涵璎一脸害怕,声音夹有一丝颤抖,看着里头黑浓浓一片,她更是害怕极了。 第015章 :害怕黑暗 她是个连睡觉都不敢关灯着人,要是真把她丢进这个地窖里,她真的会疯掉了。 “你说呢?”仇焰眼眸一眯,看着她浑身颤抖厉害,他有些疑惑,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他们都还没进去看里面的一切,这女人就怕成这样。 “我………”陈涵璎正想回话,打算让仇焰放她走,只是话还没说出口,仇焰已经将她推了进去,随即也跟着进入地窖。 “女人,你现在是女奴,在这里,不许用我这个词,你最好注意这一点。”仇焰一边说着,一边将抗拒的她往前方推去。 “等……等等……别……别再推我了!”陈涵璎感受到黑暗将她团团包围,内心的恐惧更是拉大许多,让她的身子越来越发颤,双手紧紧揪住仇焰的衣袍,好可以平息自己内心的恐惧。 仇焰皱起眉头,看着她将自己的衣袍给抓皱,一脸不悦道:“放手───” 陈涵璎疯狂摇着头,黑暗带给她的恐惧以及快将她给逼哭了,她的手依旧死抓着仇焰的衣袍不放,因为她知道,她要是放手,她真的会崩溃。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根本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凭仇焰不断将她往前推。 太恐怖了,好黑……这里真的好黑………一点光线都没有……真的好黑! “门……门主,能不能点……点个灯,这里好暗,我……我看不到路了。”陈涵璎语带哽咽,颤抖的嗓音里,更是充满了恐惧、害怕以及浓浓的乞求。 这一刻,仇焰似乎意识到什么,冷冷一问,“你怕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怎样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怕黑怕成这副模样,看着她二话不说的疯狂点头,以及黑暗中,那带点晶莹剔透的水珠悄悄地从她小脸上划过,更加确定他心中的猜测。 她,真的很怕黑暗。 仇焰紧皱眉头,正想伸手点起壁上的火灯,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抹凄厉的惨叫声,这一声对仇焰来说,并没有什么,但对处于恐惧慌张的陈涵璎来说,几乎要让她崩溃了。 “阿───”陈涵璎经这么一吓,犹如受惊的野马,发疯似的尖叫,转身直接往外头跑去。 “奴,站住!”仇焰根本来不及点灯,就见身边的女人疯狂的朝外头跑去,他一声怒吼,才刚吼完,就见陈涵璎重心不稳的摔在地上。 “呜呜………灯………灯……我不要在这里……呜呜……妈妈……家烨……灯……呜呜……好黑………呜呜……” 陈涵璎早就被吓得歇斯底里,看不到前方的路,更看不到四周的景物,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被遗弃在黑暗中,没入了万丈深渊的恐慌中,让她想逃都逃不了。 “吵死人了,闭嘴!”仇焰不耐烦地将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给拉起,看着她哭得激动,他更加不耐烦,怒吼一声,“本座叫你闭嘴!” “呜呜……呜呜……呜呜……”陷入恐惧的陈涵璎,哪听得进仇焰的怒吼,更无法去理会仇焰怒气的表情,此刻的她,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怕的黑暗。 第016章 :她的呼喊 面对陈涵璎越哭越大声,仇焰的耐性几乎磨光了,一把将她推开,任由她跌坐在地上,尽管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对黑暗早已熟悉的仇焰,仍能清清楚楚看到陈涵璎脸上的泪水以及惊吓。(..info无弹窗广告) 他知道,陈涵璎很怕黑,刚刚也想过,想将她带离开地叫,但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莫心兰根本不怕黑,而眼前这个女人,是莫心兰,她是莫心兰,所以她不怕黑。 再者,她本该接受他给的惩罚,原本想带她到地窖内部接受惩罚,看来,现在这种惩罚对她来说,已经是很深很深的恐惧了。 “呜呜………黑……灯……我要灯……”陈涵璎频频颤抖,环起身子缩躲在墙壁边,她将小脸全埋在自己的腿上,双眸紧闭,就怕一睁开眼会看到四周黑暗的恐惧。(..info好看的小说) 只有紧闭双眼,只有不去看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她才能够让心中的恐惧缓和一些。 仇焰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原本歇斯底里大哭的女人,渐渐缓和哭声,他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并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缩躲在角落的女人。 “你好好待在这里反省,明早本座会让人放你出去。”仇焰冷冷道,知道陈涵璎还处于恐惧中,单薄的身子依旧颤抖厉害,他仍然强忍下心中腾升起的那一点点怜悯,转身冷漠地走出地窖。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妈妈……不要………”陈涵璎频频摇着头,双眸依旧紧闭,不敢抬头看向四周。 她那充满无助的声音,让已经走到门口处的仇焰顿下脚步,身子一转,冷冷看着依旧缩在角落的女人,心,再一次挣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那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此刻无助可怜的模样,他的心,狠狠一颤。 仇焰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不忍心,打算返回陈涵璎身边,将她带离开,只是才刚走没几步,却让陈涵璎口中呼唤的名字给震怒了。 “家烨……呜呜……烨……呜呜……”陈涵璎不断喊着,以前的她,只要碰到打雷闪电,林家烨总是会安抚她,抱着她渡过恐惧的夜晚。 林家烨现在人呢?他为什么不来陪她,为什么不来找她,不来救她,为什么不将她带离开这个恐惧的地方?! 种种为什么,却只能全化为无助的呼唤,“烨……家烨……你在哪里?” 烨!?夜? 听到这个名字,仇焰满腔的怜悯全化为骇人的怒火,东方夜,该死的女人,到现在还对东方夜念念不忘! 怨恨的记忆,在这一刻犹如狂浪暴雨般地袭卷而来,让他不堪打击,除了怒火还是怒火,再也没有刚刚的怜悯与心疼。 莫心兰阿莫心兰!东方夜都已经有自己美好的良缘,为什么你还要提他,为什么你要在我面前给我难堪?! 为什么?! 怒火中烧的仇焰,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怒火,他知道,他再不离开,他真会动手杀了眼前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地窖的石门关上的那一刻,内部又一次传来凄惨无比的哀嚎声,那一声声恐怖的声音,完全溃击陈涵璎好不容易抚平的情绪,再一次陷入歇斯底里。 夜晚,紫萝一身轻盈的白衣纱裙,才刚踏入仇焰的寝房,扑鼻而来的烈酒味让她皱起眉头,忍不住捏住自己的鼻子,朝醉趴在桌上的男人走去。 --------------------------------------------------------------------- ※咳咳~~~或许有人会对女主害怕黑暗有点难以置信,但现实真的有这种人哦,嘿嘿~~~就像我身边有一位朋友,她怕黑的程度跟小璎一样,只要一关上电灯,她就哭出来,而且是很疯狂,很神经病一样的哭,不论怎么安慰都安抚不了。 或许我们一般正常人无法理解那种恐惧,老实说,第一次看到我朋友怕黑怕成那样,我还怀疑过她是装的,但看到她哭晕时,才知道那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害怕。 不知道宝贝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朋友呢? 怕黑~~~真的不太好,因为不能看电影.....=___=│││ 第017章 :爱深恨深 “门主───”紫萝轻轻摇晃醉倒的仇焰,看着仇焰这副模样,她忍不住心疼,却也没再说什么,习惯性地将他搀扶到床榻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几年来,会让门主如此落寞颓废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莫心兰,紫萝也知道,仇焰表面上随然憎恨莫心兰,甚至对她展开一系列的报复,但他内心深处,最真正的爱,始终不曾消失过。 俗话说,爱越深,恨越深,如果已经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呢? 紫萝动手解开仇焰身上的衣袍,并起身来到一旁的柜子,替他取出一套干净的衣物,然后打算帮仇焰换上。 在换上干净衣袍的那一瞬间,她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仇焰胸膛上的那道伤疤,伸手轻轻触摸,忍不住低声呢喃,“门主,看着你心痛,属下也好心痛,当初莫心兰那一剑,属下知道伤了你很深,但你可曾知道,你痛,属下更心痛。” 望着这道怵目惊心的疤,更是让她想起莫心兰为了别的男人,而对仇焰痛下杀手,原以为,仇焰会因为那一剑,不再爱莫心兰,但她错了,当她看到仇焰抱着莫心兰回来毒教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莫心兰始终是仇焰心中最深爱的女人。 紫萝无奈一叹,将仇焰的衣袍穿好,又动手摘下他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完美英俊的脸庞,一股心疼与难以说出口的复杂情素,不断在她胸口处蔓延开来,令她心动,也令她忌妒。 她跟在门主身边也有将近八年了,从她踏入毒教的那天起,她就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只可惜,仇焰对她,只是主子与下属关系,不曾有其他……… 而仇焰与莫心兰的感情,她从头到尾都知道,一开始,仇焰与莫心兰之间感情很深很深,她也曾经逼过自己,不许对门主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但是当她得知,莫心兰背叛门主,选择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甚至替别的男人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她愤怒,她生气,完全替门主感到不值得。 可是,纵使仇焰知道莫心兰喜欢另一个男人,他却不曾放弃她,一颗心,依旧停留在莫心兰身上,只为了能够盼到心爱之人回头的那一天。 她该说门主傻,还是痴情,不论是哪一种,此刻的仇焰,内心对莫心兰依旧残有爱,甚至是很深很深的爱。 紫萝拧了湿帕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仇焰的脸、脖子、以及身体,直到他身上的酒味稍微褪去些,这才替他拉了拉被子,准备起身离开。 “别走……心兰……心兰……”突然,一只大手紧紧拉住紫萝的手,让她愣了一会儿,最后也习惯性的坐在床边,静静守着他。 紫萝发现仇焰渐渐平稳情绪,也渐渐进入梦乡,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够如此接近仇焰,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够贪婪的吸取仇焰身上的味道。 清晨,地窖─── 一阵阵铁链声响起,没多久,一名身穿女奴服装的女子,端了一大盘东西,正准备走出地窖,只是当她来到石门前时,却发现地上似乎躺了一个人。 第018章 :她快死了 那名女奴有些疑惑,但四周光线黑暗,让她看不太清楚,于是动手点起壁上的挂灯,好可以看清楚是谁躺在那里? 火红的灯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正各地窖,女奴定眼一瞧,才发现是一名女奴,浑身不断颤抖,小小身子卷曲在一起,躺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 她一惊,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蹲到她面前,“姑娘,你没事吧!” 动手一摸,才发现这名女奴浑身僵硬,频频剧颤,而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让清晨湿冷的露气给沾湿了,整双手更是冰得吓人。 陈涵璎牙关紧闭,全身早已失去知觉,此刻的她,对于黑暗的恐惧,早已麻痹了,听见有人喊唤,她艰难地撑开眼皮,露出一小缝隙,当看到周围火光一片,不再是昨晚的黑暗,她忍不住一笑,再也忍不住昏了过去。 “哎,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你醒一醒。”原见她已清醒,却没想到又一次昏过去,女奴不尽慌了手脚。 而同一时间,地窖内部走出几个人,其中一名看似三十几岁的女子,最先喊话,“芷琳,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呼小叫的,你想吵到其他人吗?” “佩心姑姑,这里有一名女奴昏倒了,你快来看看,我怕她快死了。.info[]”芷琳回头,连忙要其他人过来帮忙,毕竟这名女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们并不知道,再还没确定女奴身分时,人可不能死啊! “什么,女奴!”佩心连忙遣退周围其他人,然后快步走了过去,蹲到芷琳身边,随手抓起陈涵璎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说着,“怪了,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人闯入地窖的,她是怎么进来的?” “不晓得,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佩心姑姑,她有没有事啊!你看,她全身僵硬,皮肤冰冷,看起来挺严重的。”芷琳看着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奴,内心有些担忧,不知道她挺不挺得过去。 “没事,只是染了一些风寒。”佩心姑姑随口一说,视线落在芷琳身旁的盘子上,只见上方放了一团又一团血肉模糊的恶心物,淡淡吩咐,“芷琳,你先将东西拿出去处理,这毒不适合放在地窖太久,我先带她进去。” 芷琳连忙点头,看着佩心姑姑抱起陈涵璎走回到地窖内部,她才放心的端起刚刚的东西,打开石门,走了出去。 另一头,仇焰缓缓清醒,只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几乎快炸开来,他皱紧眉头,动手揉了揉自己的额侧,好可以缓解头痛,只是才刚动没几下,这才发现胸膛上靠了一个女人。 他眉头越皱越紧,垂头一瞧,当看清楚胸膛上的小脸时,想也没想直接推开她,接着坐起身子。 “门主……”紫萝原本睡得有些沉,经仇焰这么一推,也让她完全清醒过来,看着主子脸色难看,她连忙解释着,“对不起,属下昨晚太累了,照顾门主时,不知不觉睡着了。” 仇焰冷了她一眼,再望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亮了,立即起身,带上铁色面具,走了出去。而没有得到仇焰的回答,紫萝眼眸闪过一丝落寞,却没不敢多说什么,跟着走出寝房。 第019章 :带她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书房外,仇焰冷冷吩咐门口的下属,“让烈风过来一趟。(..info)” “是。”下属答应一声,随即离去。 当仇焰进入书房,紫萝也跟着走了进去,来到仇焰面前,恭敬禀报自己的任务,“门主,牡国那里已经安排面圣的机会,不过萧洛天不断以国事繁忙,拒绝咱们面圣,属下有让人继续传话进皇宫,现下就等萧洛天回覆消息。” 仇焰听闻,随意点了点头,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门主,是不是头又疼了,不如让属下帮你……”紫萝看着仇焰不断柔眉心,以为他又犯起头疼的老毛病,连忙说着,只是话还没说完,仇焰已经一口回绝了。 “不用了。”仇焰说完,这才想到另一个人,立即吩咐,“你现在到地窖去,将莫心兰放出来,并带她过来见本座。” “莫心兰?!”紫萝显然没料到仇焰会提到莫心兰,心,涌起一股忌妒,但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笑容,使她那张娇媚的面容,亮起美艳的光芒,她忍不住一问,“门主招莫心兰来,有何事?” 她知道仇焰不喜欢多嘴的属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只要碰到莫心兰的事情,她就忌妒死了,但尽管内心忌妒,她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异样。 “让你去就去,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本座要见到人。”仇焰冷声道。 同一时间,毒教大护卫──烈风,也从外头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紫萝时,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朝仇焰抱拳问候,“门主。” 仇焰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锐利的视线冷冷扫射向紫萝,紫萝一惊,这才连忙退了出去,不敢再待在书房里,而是到地窖去找那个女人。 待紫萝退下后,仇焰才将视线娜回到烈风身上,淡淡问道:“烈风,让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 “回门主,属下查过了,当初萧洛天答应分给咱们的那座山,最近进住大批山贼,而山贼的背景,全都与黑月教有关联,不排除是黑月教安排的人。”烈风将自己查到的相关消息一一禀报。 仇焰对于这个消息,倒也没有太大意外,背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拿起桌上女奴们准备好的热茶,小小抿了一口,随口一问,“黑月教的人,与萧洛天见过面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十足的肯定。 “是,属下查过,在山贼进驻烟山的那一刻,黑月教的人,已经进过皇宫,也见过萧洛天,时间正好是萧洛天登基的隔天。”烈风道。 仇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深邃的琥珀眸子也随即黯淡了下来,声音有些底气不足,却也听得出带有浓浓的无奈感,“你说,他处心积虑的与本座争夺,是为了什么?” “门主说的他,是指………”烈风自然听得出仇焰口中的他,也是仇焰这辈子最头疼的人物。 “没错,就是他,黑月教长期以来与毒教对立,他想要的,本座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给他,但这么多次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本座?”仇焰放下茶杯,忍不住又揉了揉眉心,心中满满的无奈。 第020章 :误会仇恨 “门主,黑月教教主一直以来最想要的是什么,门主不已经知道了,属下也可以确定,只要他一天不得到,咱们毒教就必须永远与他纠缠下去,不是吗?”烈风道。(..info) 仇焰黯淡一说,思绪也不自主地飘游到远方去,“本座可以给他很多东西,也可以将想得到的东西让给他,只有唯独雪灵山不可以,雪灵山对本座的意义太重大了。” 如果他将雪灵山交出去,以他对他们仇恨的程度,娘亲的陵墓绝对会第一个被挖出来,他,不能这么做。 “门主,解铃人还需系铃人,如果将那个人的下落告诉他,或许可以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与仇恨。”烈风又道。 他从小到大就跟在门主身边,对门主来说,是下属,也是兄弟,而黑月教教主与门主之间的恩怨,他更是一清二楚,也知道雪灵山对门主的意义。 这几年,每当门主计划拿下一块区域时,黑月教总会前来抢夺,而仇焰再见到黑月教教主的那一刻,却总是选择放弃自己的计划,选择让给黑月教,为的就是不想与黑月教正面冲突,加深了他们之间的误会与仇恨。 无奈,仇焰如此想化解黑月教教主多年来的心结,只可惜,对方不领情,一昧的与毒教对立,从来没有停止过。(..info无弹窗广告) “不可以,如果告诉他下落,那只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本座不能这么做。”仇焰想也没想,立即反驳。 烈风早就知道仇焰会这么说,只能频频摇着头,叹道:“门主,有时候逃避不是最好的选择,退让更不是最有效的体谅,属下能说的只有这样了,该如何做,属下想,门主应该知道的。” 仇焰淡淡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眸子闪过阵阵挣扎与无奈,最后全化做无声的叹息。 “罢了,随他去吧!如果这次牡国的烟山,黑月教仍想夺取,就随便他了。” 烈风点了点头,对于此事也没有再提出建议,视线一转,落在桌边的卷起的画像上,想开口询问,却还是忍了下来,不多嘴。 而同一时间,一名女奴匆匆忙忙的走入出房,语带焦急,“门主,紫护卫要奴前来禀报,莫姑娘在地窖内昏倒了,恐怕一时无法过来见门主。” “昏倒?!”仇焰一听莫心兰的事,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焦急,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奔出书房,朝地窖而去。 烈风发现女奴正要退下,连忙唤住她,询问,“等等,紫护卫人还在地窖吗?” “是,紫护卫正在地窖守着莫姑娘。”女奴点头回答。 “我知道了,下去吧!”烈风不再说什么,随即踏出书房。 地窖─── 紫萝静静站在一旁,看着泡在冰池内的陈涵璎,越看越气,凤眼一眯,充满了怒火与忌妒,就是这个女人,伤了仇焰那么深,居然还能够上仇焰对她念念不忘。 “紫护卫,咱们该将人抱出冰水了。”佩心姑姑算了算时间,再试探陈涵璎的脉象,发现她体内的热度已经退了,必须赶紧拉出冰池,否则会越来越严重。 只是当佩心意示周围两个女奴动手时,却让紫萝制止了。 第021章 :真会出事 只是当佩心意示周围两个女奴动手时,却让紫萝制止了。 “住手,才刚泡冰水而已,哪有那么快,没看到刚刚她烫得吓人吗?再给她泡一刻钟,等等再拖出来。”紫萝冷冷道,随即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双忌妒的怒眸,直勾勾盯着脸色发白,没有一丝知觉的陈涵璎。 佩心姑姑有些担心,毕竟,用冰水治疗风寒的方法虽然有效,但时间上必须拿捏得准,否则风寒不但没好,反而还会恶化。 但是她们只是小小女奴,根本不敢反抗紫萝护卫的话,于是佩心姑姑又怯怯提醒着,“紫护卫,这冰水可冻人,瞧她那细皮嫩肉,哪受得了这种温度,不如……” “本护卫说一刻钟就一刻钟!吵死人了。”紫萝不耐烦一吼,让身边想求情的佩心与芷琳都不敢说话。 而冰池里的陈涵璎,整张小脸更是白得吓人,一阵又一阵刺骨感,不断渗入她的肌肤中,直逼她的全身神经细胞,只是早已昏死的她,根本没有一丝丝感觉。 当一刻钟差不多到时,芷琳连忙说着,“紫护卫,时间已经到了,可以将人带出来了吗?不然,她真会出事的。” 紫萝冷给芷琳一眼,视线随即落在陈涵璎脸上,转头不语。.info[] 知道紫萝不再反对,佩心连忙指挥芷琳与其他女奴,将陈涵璎从冰池里拉出来,而她也快步蹲了下来,准备替陈涵璎把脉。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一抹冷冽的声音,毫无防备地从她们一群人背后响起,还没看清楚来人时,芷琳手上的人已经被人抱走了。 仇焰紧皱眉头,看着陈涵璎昏死的模样,再看到她全身湿答答以及手上传来的冰冷与湿凉,让他脸色全沉了下来,面具下的怒眸一瞪,吼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门主息怒,这位女奴染上风寒,刚刚烫得很,奴们只是利用冰池让她降降温。”佩心姑姑以及周围一群女奴全让仇焰的怒气震吓到,连忙跪了下来。 紫萝同样一脸心虚,看着仇焰怀中的女人,再看到仇焰脸上焦急与愤怒的模样,让她忌妒心更重了些。 “本座警告你们,她要是出事,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仇焰怒吼一声,不理会前方女奴的求饶,立即抱着陈涵璎奔出地窖。 紫萝忍下心中的愤怒,也跟着走出地窖,刚出门口,就让烈风揽了下来,只见烈风一脸疑惑,“刚刚门主怎么气成那样,还有莫心兰,发生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我去忙了。”紫萝一点也不想跟烈风解释刚刚的事情,转身冷漠的离开。 烈风看着她冷漠的背影,也没有向前去追,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仇焰将陈涵璎抱回自己的房间后,立即招来门派内的几名医女,而他则是来回踱步,担忧床上昏迷的女人。 看着那熟悉不已的小脸,此刻没有一丝丝血色,他的心,有些发颤,此刻的他,就跟不久前莫心兰坠入池塘里一样,让他害怕,让他恐惧。 第022章 :细心照顾 她,不会有事,他的心兰,不会有事的。 夜晚,仇焰从床榻边起身,将陈涵璎额头上的布条取了下来,再探了探她的额头以及颈部,发现仍然有轻微的发烧,他不敢怠慢,连忙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将布块弄湿,然后回到床榻边,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额头上。 看着一直处于昏迷的女人,他的心,没有一刻松懈过,内心只祈祷床上的人能够醒过来,他将布块放稳后,也挨着床边坐了下来,大手不自觉的抚上苍白的小脸。 她的柳眉、她的眼睛、她的鼻子,还有那张曾经喊过他焰大哥的嘴。 这一刻,仇焰看呆了,思绪也随着那张熟悉的小脸,陷入沉思。莫心兰曾经伤了他这么深,他明明该恨她的,为什么他还要这么紧张? 心,微微发疼,发热。 “冷……冷……”突然,细微破碎的声音,立即打断刚陷入思绪的仇焰,他一惊,连忙俯身替床上喊冷的女人拉了拉被子,想藉由被子温暖她。 “心兰,不冷了,很快就不会冷了。”仇焰又拉起另一条厚重被子,直接盖在陈涵璎颤抖的身子,见她依旧喊冷,他也跟着着急,又盖上一条。 “冷……好冷……”前前后后,陈涵璎身上的被子由于小山一样,堆了好几件,却依旧不能缓解她的寒冷,此刻的她,只觉得胸口好闷,身体好冷,令她忍不住动手一推,直接将身上厚重的被子给推开。 仇焰见状,眉头一皱,连忙压住她乱动的双手,低声安抚,“心兰,别踢被子,很容易着凉的。”说完,又贴心的将被子给拉回来,盖上她。 无奈,陈涵璎只觉得身子好难受,她晃了晃小脑袋,干涩的嘴唇里,不自觉溢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音,“烨……烨……抱我……抱我。” 仇焰听不太清楚陈涵璎的话,只觉得她似乎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尽管听不太清楚,但会从莫心兰口中喊出来的名字,想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 仇焰忍着心中的痛与酸涩,摘下脸上的面具,慢慢俯下头去,以额抵着她盖着布条的额头,用非常近的距离看着她,感受着她呼吸急促,他也跟着胸口起伏剧烈。 为什么,他仇焰在她心中是如此毫无地位可言,为什么她口口声声喊得都是别的男人,为什么? 深邃的琥珀眸子,逐渐染上一层怒火,狠狠瞪着近在眼前的小脸,以及她喃喃自语的小嘴,他抬手,轻轻抚摸她发烫的脸颊,眸子一紧,这才警觉到陈涵璎又开始发烧了,甚至比刚刚的温度还要高。 他正想起身,准备招唤医女时,却让她口中的话震住了。 “烨(焰)……冷……好冷…烨(焰)…抱我……”陈涵璎又一次溢出细微的声音,这一次却比上一句要来的模糊,几乎连咬字都不太清楚。 焰?! 仇焰完全愣住了,眸子闪烁着复杂与紧张,盯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刚刚,她是喊他的名字吗? 是焰………他有没有听错? 第023章 :自欺欺人 尽管仇焰知道自己或许听错了,但内心涌上的欣喜,让他一刻也不想去厘清刚刚这个女人喊的名字到底是谁,他只一昧认为,他没听错,她是喊焰……是焰! 仇焰轻轻拉下陈涵璎身上的被子,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接着毫不犹豫地钻进被子里,将病重的女人揽入自己怀里,直到调整好舒适的位置,他才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有了身边的人体暖炉,原本不断喊冷的陈涵璎,也渐渐平息下来,窝在仇焰怀中沉沉睡了过去,仇焰不发一语,看着一直以来抗拒他的女人,此刻正乖乖的窝在他怀中,他的心,又一次颤动。 这一刻,他不去想怀中的女人是不是那个自称陈涵璎的陌生女子,也不去思考,刚刚她口中喊出来的到底是焰………还是夜? 他只认为怀中的女人,是莫心兰,而她口中喊的是他的名字,这样就够了,也让他满足了。 清晨,一直不敢入睡的仇焰,很快就让怀中稍微挪动身体的小女人给惊醒,他倏地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的女人依旧沉沉睡着,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她不再发烧,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只见外头传来女奴的声音,“门主,奴们按医女吩咐,熬了一碗汤药给莫姑娘喝,是否可以进入?” 仇焰眼眸一转,看着陈涵璎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连忙翻身下床,来到门边开门,“把药给本座,你们下去准备一些清淡的早膳过来,还有,让人烧桶水过来。” “是。”发现仇焰没有戴面具,女奴一愣,但很快就回神过来,不敢多说什么,将药以及一套干净的女奴装递给仇焰后,就退了下去。 仇焰将东西搁放在桌上,连忙回到床榻边,抓起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再次俯身,探了探陈涵璎的额头以及身体,确认没发烧,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大手轻轻解下她的腰带,准备替她换上干净的衣物,毕竟经过一整夜的出汗,陈涵璎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为了防止再次染上风寒,必须赶紧换上干净的衣物才行。 只是衣服才刚扯开,一阵寒意让陈涵璎渐渐清醒,知道她要醒来,仇焰却没打算停下动作,大手继续扯下她的衣服,直到肚兜也脱下后,他才转身到桌边拿起刚刚女奴送来的干净衣服,再度回到床边。 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地颤动了几下,清澈的大眼渐渐睁开,强烈的光芒让陈涵璎忍不住眯了眯眼,但很快又让近在咫尺的俊脸给吓到了。 仇焰仿佛没看到她发呆的表情,快速的拿起蓝色肚兜,在自己那双逐渐染上一层不一样颜色的眸子中,帮她穿好。 “你……” 陈涵璎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视线一瞄,发现仇焰手上拿着一件白色中衣,她反射性垂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居然只穿了一件蓝色肚兜,连外裤以及底裤都没穿,就这样赤裸裸的呈现在仇焰那双热的视眸里。 第024章 :脱我衣服 而身上的蓝色肚兜,似乎还是刚刚仇焰帮她穿上去的。(..info) “阿───”陈涵璎一惊,羞得整张脸爆红,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给包得紧紧,忍不住吼道:“你……你干嘛脱我衣服!” 仇焰一听,眸中的颜色又深了些,尽管陈涵璎已经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刚刚那赤裸裸的娇躯,早就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换衣服。”仇焰咬了咬牙,有些艰难与勉强的挤出三个字。 他承认,他身体确实产生很大的反应,但她还在生病,自己怎么可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呢? “我自己可以换,你……你先出去。”陈涵璎又急又慌,头压得低低,不敢看仇焰那深邃好看的琥珀眸,只要一想到她的身体被看光光了,她就觉得好难堪,好尴尬。 “心兰,别任性了,赶紧换一换好可以吃药了。”仇焰没有离开,返而动手拉扯她身上的被子,想帮她穿好衣服。 心兰,怎么又是莫心兰?!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不叫莫心兰,那个叫莫心兰的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真的不是她。”陈涵璎又些气,脑中也渐渐回想起之前地窖的一切,也就是仇焰不顾她的呼喊,坚持将她关在黑暗的地窖里。 真是越想越气,但除了生气外,一想到黑暗,她还是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经陈涵璎这么一说,仇焰的理智也稍微回来一些了,但他仍然不受控制的说下去,“心兰,别闹了,我帮你把衣服穿上,咱们等等吃完药就可以用膳了。” 她是莫心兰,是他的心兰………仇焰不停的告诉自己。 “你很奇怪耶!”陈涵璎有些动怒,又吼了一声,“我都说我不是莫心兰,我叫陈涵璎,陈涵璎,听不听得懂?!” 这一刻,仇焰沉默了,眸子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冷漠,仿佛陈涵璎刚刚的话,完全将他从昨晚的梦幻中给拉活生生了出来。 陈涵璎并没有察觉仇焰的不同,又自顾自的说下去,她只想让仇焰知道一点,她不是莫心兰,“我不知道莫心兰去哪里了,但是我猜,她可能已经………” “够了───”仇焰知道陈涵璎后面要说的话,突然怒吼一声,立即打断她不应该说出口的话。 陈涵璎惊他这么一吼,也吓住了,抬头看着站起身的高大男子,又见到他脸上刚刚的温柔全没了,换上的是一副骇人可怕的表情。 那模样,让她有些愧疚,毕竟莫心兰是他深爱的女人,如今她的身体被她霸占了,她想,仇焰应该恨不得杀了她,好让真正的莫心兰可以回来吧! 仇焰冷冷将手上的衣服丢在床上,随即转身,“等等将桌上的药喝了,马上来书房见本座。” 本座,他又恢复本座的称呼了,不再是刚刚的我……… 唉!看来她又要遭殃了。 书房,当陈涵璎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来到书房后,仇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让她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命令。 ----------------------------------------------------- ※咳咳~~~此文比较慢熟哦,大家一起慢慢炖阿炖,耐心一点吧!有了上一本快餐的经验,这一本,我决定让它慢慢来了,继续慢火炖煮中,让男、女主慢慢培养感情。嘿嘿~~~ 今天一样加更一章。假日假日~~~我补眠去了。 第025章 :很难整理 陈涵璎昨晚才刚染风寒,身体还有些虚弱,时不时咳了几声,亦或是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让她有些痛苦。 但看到仇焰脸色不太好看,她又不敢吭声,只能继续罚站。 仇焰自然没错过陈涵璎脸上纠结的表情,包含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以及她咳嗽的声音,这都让他冷清的眸子中闪过阵阵的挣扎。 “奴………”终于,他忍不住开了口。 陈涵璎一见仇焰有事要吩咐,立即拖着麻痹的双腿,来到他面前,“门主有何吩咐?” 呼,总算可以动一动了,天知道,再继续一动也不动的站下去,她真会腿瘸了,所以,现在不管仇焰吩咐什么,交代她做什么,只要能够让她动起来,她都会接受啊! 仇焰眼眸一眯,看着前方女人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薄唇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还是淡如水,“将一旁书柜上的书整理一遍,别让本座摸到一丝尘染。” 陈涵璎连忙点头,动身来到书柜前,望着那高出她三、四倍身高的书柜,她嘴巴不自主张了张,这也太高了吧!凭她现在这副一米六左右的身高,顶多只能整理到最下面的两层柜子,至于上方的四层柜子,她根本摸不到。 算了,先整理再说。 随着忙碌的小身子移动,仇焰的视线很难从她的背影离开,脑中不断浮起昨晚两人亲密的画面,那种幸福感觉,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又想起今早陈涵璎的话,让他眉头微微蹙起,她,到底是谁? 陈涵璎一边整理书本,一边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的,很快就将第一层与第二层整理完毕,头一抬,望向上方,最后思索了一下,直接从一旁推来木椅,接着站了上去,继续清理书柜。 “门主……”陈涵璎站在窄小的木椅上,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为了能拿到上层最厚重的两本书,她忍不住踮起脚尖,伸手勾了勾高处的书本,“下次可不可以别把书放这么高,很难整理耶!” 仇焰知道那一点高度摔不死有功夫的莫心兰,但是看到她摇摇欲坠,想拿书又拿不到的样子,让他有些担忧,忍不住说道:“最上层不用整理,你整理下面就行了。” 陈涵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最后也点了点头,打算放弃那两本书,可是看到书本上的字,又让她忍不住伸手去勾拿。 “奴,本座不是说了,最上面不需整理。”仇焰缓缓起身,朝书柜走去。 陈涵璎不死心,坚持要拿到那两本书的其中一本,一边勾取,一边说道:“我快拿到了,我想看这本书。” 话一说完,手也正好碰触到那本书,她连忙拿了出来,无奈,书本太厚重,让她一个重心不稳,椅子倒了,她也从上方摔了下来,“阿───” 仇焰早就知道她有可能摔下来,大手一伸,直接抱住她小小的身体,忍不住低咒一声,“本座不是要你别拿,想摔死啊!” 第026章 :什么理由 陈涵璎无辜扁了扁嘴,这才想到手上的书,连忙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来到桌边,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只见里头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一些图像解说。.info[] “天文学,是关于天文的资料,说不定穿越跟天文有关,也说不定可以从里头找出穿越的蛛丝马迹。”陈涵璎一边翻阅,一边嘀咕着,小脸上没有刚刚的病太白,取而代之的全是喜悦与期待。 仇焰不明白她在高姓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喜欢看这本书,他缓步来到她身边,从她手上将书夺了过来,看了看书封面的字。(..info无弹窗广告) “等等,我还没看够……”陈涵璎下意识想抢回来,无奈仇焰不给她,让她又急又气。 这门主应该不会如此小气吧!借本书都不愿意。 “天文”仇焰淡淡一说,视线又望向一直盯著书本不放的女人,疑惑问了,“你看得懂?” 这本书,连他都看不太懂,不懂里头讲解的什么几大行星,以及太阳与月亮之间的关联,所以当初牡国送来这本书时,他只看了一次,就放到书柜最上方去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对这本书很有兴趣,而且还一副看得懂的样子。 “呃,看得懂一点点,所以我可不可以多看一些,门主,我看这本书上头盖满了许多灰尘,那就代表你不常看这本书了,那可不可以借给我看?”陈涵璎目不转睛地盯着仇焰手上那本书,仿佛害怕仇焰将书给毁了。 她曾经听过,穿越与光以及时间有关,记得当时有个朋友跟她说过,有部连续剧也是主演穿越的剧情,到最后女主是靠什么七星连珠才回到未来的,搞不好她也可以找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可以让她回到未来。 不然要一直待在这里,她会死人了。 仇焰挑了挑眉,从她脸上看到浓浓的兴趣与兴奋,仿佛这本书里面有她最期待的东西,他又忍不住翻了翻那本书,他仍然看不懂里面写些什么。 “理由?”仇焰没有抬眼,而是一直翻阅内容,想从里面找出陈涵璎想看的东西,无奈怎么找,就是找不出能勾起陈涵璎兴趣的东西。 “什么理由?”陈涵璎一愣,不明白仇焰的意思。 “给本座一个理由,一个你想藉这本书的理由。”仇焰终于阖上那枯燥无味的书本,重重的放在桌上,琥珀眸子夹有玩味与疑惑,紧盯目光闪闪躲躲的女人。 陈涵璎有些犹豫,她应该告诉仇焰,她在找穿越回去的路吗? “说……”冷冽的嗓音,又一次从他好看的薄唇吐出。 陈涵璎有些紧张,忍不住绕了绕食指,抬头怯怯一问,“门主,你希不希望那个叫莫心兰的人回来呢?” 听闻,仇焰表情明显一僵,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这么问,他并没有回答她,而是用一双锐利的视线紧盯着眼前的女人。 陈涵璎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最后傻傻一笑,“没什么,我随便说说的,既然门主不想借,那就算了,我继续整理书柜。” 说完,那依依不舍的视线,又看了一下那本书,这才转身回到书柜前,继续整理。 第027章 :侍候沐浴 仇焰不语了一会儿,最后也没说什么,直接将那本书收回到抽屉,陈涵璎又扁了扁嘴,看着他将书收起来,忍不住瞪给他一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气鬼,借一下会怎样啊! 唉!好不容易有本关于天文的书,仇焰居然不借她,怎么办?不成,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想办法偷取那本书,说不定她能回穿越回去的路,就靠那本书了。 陈涵璎漫不经心的整理书柜,而她的表情早就让仇焰看得一清二楚,仇焰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坐回到位子上。 傍晚,某间寝房外,站了一个小小身影,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挣扎与不甘愿,来回踱步在门板前,迟迟不敢进房间。 “明明已经可以休息了,为什么还要来寝房侍候他?”陈涵璎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嘀咕一声,转身想离开,但又想到仇焰那张冰冷的脸,让她立即顿住脚步。 “算了,进去就进去,早早侍候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陈涵璎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推门而入,当进门后,却发现仇焰不在房间里。 “咦?人怎么不见了?”陈涵璎有些疑惑,正想转身出去找人,却听到墙角处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水声,她皱了皱眉头,脚步也不自觉地朝那头移去,直到进入暗门后,才发现居然有一座天然浴池。 一入门,却让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只见仇焰慵懒地靠在池边,水面上露出赤裸的精壮胸膛,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而湿濡的黑发披散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让人们的视线不自主的往上移去。 此刻的他,没有戴上以往的铁面具,而是裸露出那张不常出现的英俊脸庞,迷人微皱的剑眉,是如此好看,如此诱人,下方的眼眸虽然紧闭起,但似乎可以感受到眼皮下的那双琥珀色眸子,好勾人。 高挺的鼻子下,是性感的薄唇,此刻正紧紧抿起,与他平常一样,不喜欢微笑。 看到这里,陈涵璎有些脸红心跳,怪了,她又不是没看过林家烨赤裸的上半身,怎么现在看到仇焰的上半身,自己居然会觉得有些害羞。 还好浴池里的水够深,没让她看到下面不该看的东西,从一旁仇焰的衣袍就可知道,此刻的仇焰,下面绝对是光溜溜的。 越想越尴尬,越想越害羞,她偷偷打量了一眼仇焰,发现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应该是不知道她来了,于是挪了挪双腿,转身打算先行离开。 仇焰只说过要她来侍候,但没说要她侍候沐浴,她想,还是等门主洗完澡后再来,这样比较妥当。 无奈,打从她进门开始,仇焰的注意力就放在她身上,而她脸红心跳的模样,更是让他看得一清二楚,见她想逃,他终于睁开了深邃的眼眸,慵懒唤了一声。 “奴,过来。” 听到声音,正要逃出暗门的陈涵璎立刻停住脚步,完全不敢回头,小小声回答:“门主,你正在洗澡,我待会再进来好了。” 仇焰皱了皱眉,继续道:“过来。” 陈涵璎知道仇焰的脾气,也知道她是不可能走出房间的,甚至知道,她要是坚持走,仇焰绝对会从浴池里赤裸的奔出来揽她,为了避免更尴尬,她只好转身,朝浴池边的男人走去了。 陈涵璎蹲到仇焰身旁,小小声问道:“门主有何吩咐?” 第028章 :忘记了吗 “擦背。.info[]”仇焰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又闭起那双迷人的琥珀色眸子,一身慵懒地等着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伺候。 陈涵璎无声息低咒了几声,最后拿起一旁的布块,大力的在他宽阔的背上来回擦拭,每当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那结实的肌肉时,温热的触感频频惹来陈涵璎脸红心跳,连身子也跟着燥热起来。 天啊!帮美男擦澡,她还是头一次,这个男人的身材未免也太好了吧!好到让人真害羞。 感受到陈涵璎使尽吃奶的力气,大力地来回擦拭他的背,仇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慵懒的一提,“如果本座受伤了,你也得受到相同对待。” 听闻,陈涵璎脸色微微一变,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放轻、放柔,深怕眼前这男人红通通的背上会多出血淋淋的伤口。 “门主,这个力道可舒适呢?”陈涵璎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齿,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过。 仇焰点了点头,感受到身旁女人的伺候,让他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不少,淡淡的声音也从他喟叹的语气出溢了出来,“恩,舒服。” 你个x,你舒服,我手酸得要命。 真是的,毒教里明明还有很多女奴可以伺候,为什么非得找她来? 陈涵璎又是无声息地咒骂几声,突然手上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不由得一征,好奇的视线也跟着络在水面下的地方。 “门主,你这里怎么会有伤疤?”陈涵璎摸了摸仇焰背上的那道伤疤,随口一问,由伤疤的大小来看,当时仇焰应该是受满重的伤。 仇焰听闻,身子明显一僵,慵懒的表情也不再迷人般的慵懒,而是冷沉了下来,缓缓转过身去,面对一脸错愕的陈涵璎,还没开口说话,眼前的女人已经尖叫了出来。 “天啊!门主,你怎么连胸口上也有伤?”陈涵璎满惊愕,小手下意识摸了摸仇焰胸口上的伤疤,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丢下手中的布块,身子往前一倾,绕过他的肩颈,看向他后方,只见后方刚刚的伤疤与前方的伤疤是同一个位置。 也就是说……… “你曾经中过剑?好想挺严重的呢?”陈涵璎自顾自说着,丝毫没发现仇焰眸中夹有浓烈的伤痛与复杂。 这一刻,他终于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不是莫心兰了,已经不再是他的心兰了。 “门主……”陈涵璎见仇焰没答话,视线一转,与近距离的他对上,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礼,居然为了看伤口,与仇焰如此接近。 她连忙退开,乖乖的跪在池边,纵使不再看眼前的男人,但那双勾人魂魄的琥珀眸子,早已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伤口是你刺伤的,你忘记了吗?”仇焰精壮的胸膛往前一靠,又一次与错愕的女人靠近,平淡的声音接着响起,“前阵子,你拿一把长剑,狠狠从本座的胸口刺进去,忘记了吗?” 陈涵璎一脸错愕,双手捂住自己不自主张开的小口,不敢相信仇焰的话,“你是说,莫心兰行刺你?” 第029章 :牵连无辜 见仇焰点了点头,她几乎要一副欲哭无泪,不是吧!这副身子背叛仇焰已经让仇焰够恨她了,居然还拿剑行刺门主,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完蛋。 发颤的视线一抬,直勾勾地与前方不发一语的男人对上,又惹来她一惊,连忙澄清,“门主,我说过我不是莫心兰,所以你不能把她欠下来的债全推到我头上来,这样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你是个英明的男人,应该不会对女人动用刑罚吧!特别是像我这样惹人疼爱的女人,你说对不对?” 仇焰挑了挑眉,无声一笑,那暗藏在伤疤下的沉痛,似乎也缓解了不少,身子一转,又一次慵懒靠在池边,“继续。[..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涵璎一愣,什么继续,她刚刚说了一大堆,难不成仇焰依旧不肯相信她不是莫心兰,这可怎么办,不行,她一定要让他相信,不然日后莫心兰欠下的债,岂不成得由她来承担。 多冤啊! 陈涵璎拿起步块,继续帮他擦背,“亲爱的门主,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懂了吗?” “不懂。”仇焰闭眼休息,只觉得身旁的女人叽叽喳喳的,有点吵。 早在陈涵璎问出他的伤口由来时,他内心仅存的一点怀疑全溃堤了,也完完全全相信,她,是陈涵璎,不是莫心兰了。 想起以前心兰的反抗,又岂会像此刻的陈涵璎这样,乖乖顺从他的命令,这更加说明了,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他不太相信这档玄事,但是,从她眼中那俏皮鬼灵精怪的神情,他可以看到另一个人,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女人。 尽管他不想去相信这种离谱的玄事,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让他无法不去相信。 “不懂啊?!”陈涵璎苦着一张小脸,又叽叽喳喳起来,“门主,我跟你保证,我真的不是莫心兰,不过我会努力将莫心兰找回来还你,如果你要报仇,那也请等她回来后,你再找她报仇,不许牵连无辜的我,知道吗?” 莫心兰回来?! 仇焰一征,倏地回过身,在陈涵璎还没反应过来时,动手将她从池边上给拉了下来,一阵水花四溅,陈涵璎满身狼狈,还呛了一小口水,“咳咳,你干嘛发我下来?” “你说心兰会回来,是真的吗?”仇焰逼近她,见她想逃,大手倏地扣住她,将她圈禁在池壁与他的胸膛间,不许她逃避。 看着眼前熟悉的小脸,让他的心,不自主乱了一些。 “咳咳,你……你先放开我,别靠我那么近。”陈涵璎推了推他,衣服下完全能感受到与他紧贴的温度,另她不自主想起今早被他看光裸体的尴尬。 再加上,此刻的仇焰,也是一丝不挂的泡在水里,危险,太危险了。 “说,你刚刚说心兰会回来,是真的吗?”仇焰非但没放开她,大手勾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小脸来面对他,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扣住他的柳腰,不让她逃开。 她说心兰会回来,真的会回来吗?如果心兰回来了,那他们又可以……… 第030章 :身体反应 仇焰才这么一想,内心随即闪过一道挣扎的思绪,但只是一下下而已,快到让他根本没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 “呃,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不确定,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把她找回来,说不订,我死了,她就回来了啊!” 陈涵璎咽了咽口水,看着仇焰如此激动,内心无奈一叹,上天啊!你丫的让我穿越,也不用穿越到人家的心爱人身上吧! 你看看,这男人,多希望自己的心爱女人回来! 仇焰盯着她好半响,最后什么话也没说,松开她,又转身依靠在池边,仿佛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一样,慵懒的闭眼休息。 见仇焰终于恢复过来,陈涵璎也跟着松一口气,狼狈地想爬上浴池,无奈高度太高,让她爬得有些辛苦,爬了好半天,就是爬不上去。(..info) 她那滑稽的背影,让仇焰无声笑了笑,慵懒一说,“最边边有梯子,从那里上去。” 梯子?! 陈涵璎一听,也顿下爬池壁的动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向对面的池边,才发现那头有梯子可以爬上去。 “有梯子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爬了老半天。”陈涵璎咕哝一声,无视仇焰的反应,直接以蛙式游了过去,想快点游到对面,好可以爬上浴池。 仇焰皱了皱眉,视线从头到尾都放在姿势怪异的女人身上,看着她游水的不雅姿势,怎么看,怎么像青蛙。 这女人游水的方式还真特别。 直到女人爬上梯子,离开水面,他的视线依旧跟着女人移动,望着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体内那股燥热,难以控制的冲了上来,随着女人越来越靠近他,燥热也越来越强烈,甚至明显受到身下有一点点变化。 “门主,你还要泡多久?”陈涵璎根本没意识到仇焰的变化,此刻的她,只觉得好累,好想大睡一场,毕竟她的病才刚好,身体还有些虚弱,真想好好休息。 仇焰动了动喉结,干涩地吞了吞口水,炽热的视线,赤裸裸地呈现在陈涵璎湿透的衣服上,特别是胸前,毒教女奴的衣裳是全白的,一旦沾了水,更是显得若隐若现,就如此刻的陈涵璎一样,从仇焰的方向望去,赤裸裸的将她衣服下的杜都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件蓝色肚兜,还是今早他亲手帮她穿上去的,脑海忍不住又联想到今早赤裸裸的画面,以及她胸前饱满的美好,都让仇焰脑门充血。 水面下,完全挺了起来。 “房间有衣服,去换一套,然后在房里等本座。”仇焰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夹有一丝紧绷,没错,是欲望的紧绷。 嘎?! 陈涵璎又一愣,绕了绕头,又道:“可是夜深了,既然门主已经沐浴完,那我可不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去。 陈涵璎想这么说,只是仇焰早已没耐性,一声低吼打断她的话,“出去,在外面等本座。” 陈涵璎一征,不明白仇焰怎么突然发脾气,莫名其妙,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口气那么差,仿佛她欠他似的。 当然,这些抱怨自然是埋在她心底,不敢大声骂出来,她缓缓起身,然后拖着湿搭搭的身体走出暗室,听仇焰的话,到外头去换衣服。 待陈涵璎离开后,仇焰总算松了一口气,头一垂,懊恼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反应,这年头,真是经不起想像,才乱想一下,就反应这么大,他要是再不支开陈涵璎,恐怕又要从她口中听到“色狼”这两个字了吧! 深深吸了几口气,好缓和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虽然泡在这温泉池里有些难耐,但他的意志力算强,很快就平息体内的欲火,接着从浴池里起身,穿上中衣中裤后,转身朝外头走去。 第031章 :算哪一国 陈涵璎乖乖地站在床榻边,连床上的被褥都帮主子整理好,只希望主子洗完澡出来后,可以马上睡觉,好让她也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只是,当仇焰出来时,脚步却是朝一旁的书桌走去,最后更是坐了下来,拿出几张宣纸,动手写了一些字,仿佛不打算那么早睡。 陈涵璎翻了个白眼,捂嘴偷偷打了个哈欠,然后小跑到他身边,忍下内心蠢蠢欲动的气,低声询问,“门主,就寝时间到了,你……不睡吗?” 虽然这个时间,在二十一世纪不算晚,顶多八点多,可是在古代这里,这个时间,大伙们老早就准备就寝了,仇焰难道打算熬夜?! 一想到明早上四、五点要爬起来做事,她就觉得头疼,也想早早回去休息睡觉,可是主子不说话,她也不敢离开。 “磨墨。”仇焰没有回答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 磨墨?!磨你个妹,睡觉不睡觉,写什么字啊! 内心尽管咒骂连连,但陈涵璎依旧乖乖地动手磨墨,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怕自己不听从命令,等等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从昨天到今天与仇焰相处的经验来说,仇焰的个性有些阴晴不定,她还是别招惹她比较好,至少她要平平安安的回到未来去。 一想到未来,其实她也没把握,也不知道电视剧里讲的七星连珠是不是真的,但不管怎样,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只要有办法,她都得尝试。 “你在做什么?”正当陈涵璎陷入思考回家的路程时,耳边冷不防传来一抹森寒的嗓音,她一惊,随即转头,这才发现仇焰脸色有些难看,像怒气,又像隐忍。 她一征,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磨墨磨得太大力,以至于墨水溅飞了出去,弄脏了仇焰手上的宣纸,也毁了他写了好大半的信函。 “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涵璎有些慌张,连忙放下手中珍贵的墨,直接拿起一旁干净的宣纸,试图擦拭脏乱的桌子。 仇焰望着桌上越弄越糟,眉头也跟着紧皱不放,随手一挥,直接将桌上毁掉一半的信函丢开,又拿了一张干净的宣纸,继续书写。 陈涵璎扁了扁嘴,看仇焰似乎没有怪罪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继续小心翼翼的磨墨,好奇的视线也跟着放在仇焰写的字上,只见仇焰写得很快,字体工整,干净俐落。 “牡国………”陈涵璎忍不住嘀咕,“门主,那咱们这里算哪一国?” 仇焰冷给她一眼,就在陈涵璎以为他不回答她时,又突然冒出几个字,“牡国。” 毒教位于牡国最北方,原则上是属于母国的地盘之一,只是毒教位置偏僻,一般外人是不会晓得正确位置,也找不到毒教,除了毒教的人之外,就只剩那一个人知道,不过以那个人对他的仇恨程度,应该是不可能再踏入毒教半步了。 “哦!那门主常常外出吗?”陈涵璎又忍不住一问,视线偷偷瞄了信函上的字,看样子,仇焰似乎是要出门一趟。 第032章 :帮他暖床 望着身旁的女人脸上那会说话的眼睛,仇焰挑了挑眉,“你想出去?” 陈涵璎有些讶异,这个门主居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确很想出去走走,毕竟从她穿越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长得怎样,如果能够了解外面的世界,搞不好哪天可以让她离开这个可怕的毒教之地。 陈涵璎频频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很想出去走走,只是不知道门主会不会答应就是了。 仇焰盯了她半会儿,最终也没回答她可不可以,又转过头继续写了几行字,仿佛刚刚他什么话都没问,陈涵璎又翻了个白眼,他到底答不答应? “门主,你还没说可不可以?”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她自然不想放弃,小小声地问了一下,就是希望仇焰能给她一个答案以及时间,最好是他信上写的日期,也就是三日后。 只是,仇焰还是没回答她,从头到尾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冷凝,陈涵璎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再说话,无趣的她,自然也乖乖闭上嘴巴,不再与他说话。 真是无趣的男人,小气鬼,真搞不懂当初莫心兰怎么会爱上他,不过也对,以他这种个性,自然留不住任何女人,所以莫心兰才会背弃他,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如果他的个性能像林家烨一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那该有多好,思绪又飘得有些远,陈涵璎鼻子一酸,脑中不断回想起她与林家烨的美好,那种思念,又让她开始想家了。(..info无弹窗广告) 早知道,那天不应该结婚,否则也不会发生车祸,而她也不会莫名其妙穿越过来,更不会离开妈妈的身边以及林家烨身边,现在,她好想他们,真的好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仇焰总算写完信函,并将信给密封起来,头一转,正想呼唤陈涵璎时,却见到她眼眶红红的,有意无意地擦着即将落下的泪水。 “你哭什么?”仇焰的声音依旧冷冽,眉头皱得死紧,该不会是他没答应带她出门,所以伤心得哭了? 陈涵璎连忙摇头,身子随即背向他,不发一语。 仇焰又盯了她的背影好半响,视线落在手上的密函,深深思索一会儿,最后起身走出房间,将信交代给下属,这才又回房去。 他缓步来到床榻前,坐了下来,淡淡一喊,“奴,过来。” 陈涵璎没有多想,连忙小跑到他面前,眼睛依旧红红的,不过已经恢复不少了,知道仇焰打算就寝,她连忙弯腰,打算掀开被子伺候主子休息,只是,手才刚碰触被子,立刻让一只温暖的大掌覆盖住。 “咦?门主不是要休息了。”她愣愣一问。 仇焰静静望着她,薄唇挂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一问,“被子是冷是温?” 是冷是温? 陈涵璎一愣,想也没想的直接回答,“当然是冷的啊!门主还没有入睡,被子当然是冷的,等你睡了一段时间后,就会温温的了。” 很好! 仇焰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她的小脸,特别是她那双清澈的美眸,仿佛是透过那双眼睛,与另一个人对话,而那个女人就是陈涵璎。 “既然是冷的,你负责把它暖热。”仇焰松开她的手,慵懒地朝床柱靠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着陈涵璎来帮他────暖床。 ---------------------------------------------------------------- ※今天起得有点晚,所以只能将昨晚赶出来的两章更上了,今天就两更啰! 第033章 :也没多小 “既然是冷的,你负责把它暖热。”仇焰松开她的手,慵懒地朝床柱靠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着陈涵璎来帮他────暖床。 暖热?! 陈涵璎有些不解,歪了歪脑袋,直问:“暖热,怎么暖?” 况且现在又不是寒冬,夜里随然有凉意,但也不至于凉到令人发冷、发寒。根本不需要将被子暖热,难道他不怕大半夜睡到中署吗? “暖床是你的职责,脱掉衣服,躺进被褥里。”仇焰的薄唇轻轻矮开启,缓喊吐出话来,声音不急不慢,语气也非常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相较于仇焰的平淡语气,某个女奴却不怎么淡定,也淡定不了,声音自动提高几个分贝,“脱衣服暖床!”两只小手反射性地紧护住自己,尖锐敖熬叫,“你……你你……休想要我又脱衣服,暖床这种事情,我才不干,你自己去找别人。” 一提到脱衣服,又让她忍不住想起今早在仇焰面前裸露身体的模样,双颊泛红,全身也跟着灶热起来。 这个男人真可恶,动不动就要脱她的衣服,在现代社会里,这种行为早就被人判罪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酷酷的跟她说话呢! 仇焰瞧她那一副捍卫贞节的模样,顿时想笑,但他也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二话不说,身子往前一倾。 “你不要过来───”陈涵璎看到某个可恶的男人扑过来,脸色倏变,反射性地从床边跳了开来,离某只色狼远远的,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衣服又要被扒光光了。 只是那只色狼的动作,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只见原本朝她扑来的男人,随手抓起枕头,拍了拍,然后自个儿掀开被褥,钻了进去,接着又调了条舒适的睡姿,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一只手则是将被褥拉高,看起来准备就寝了。 呃─── 这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有人要她暖床吗?被褥还是冷的,难道不需要了吗? 陈涵璎脑袋纠结成一块,思绪有些混乱,还没厘清时,耳边已经传来仇焰好听的嗓音,“没料的平胸。” 说完,身子一翻,就寝。 没料?!平胸? 陈涵璎总算领悟过来,明白仇焰是指她的身材,立刻敖熬叫地反驳,“喂喂喂!什么叫没料的平胸,你眼睛黏到蛤麻肉了啊!” 视线一垂,望着自己“正常”的胸围,起码有凸出的感觉,哪里没料了? 依他的目测与经验看来,莫心兰的胸围,起码也有32d,算满正常的,比起她在二十一世纪的32b要来得好多了。 仇焰居然嫌她没料、平胸,要不然他是要多大啦!g奶,当心闷死他。 仇焰一听,身子又转了过来,勾人魂心的琥珀眸子一瞬也不瞬地落在她挺起的胸部,脑中渐渐浮起早上赤裸的那一幕,似乎,也没多小,起码是他的手掌握起来刚刚好。 ------------------------------------------------------------------------- ※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求求求支持~~~打赏道具通通来。 第034章 :门主晚安 感受到仇焰赤裸裸的窥视,陈涵璎忍不住咽了咽口沫,故意挺出已表示自己有料的胸部,也渐渐缩了回去,然后一步两步三步,直直往后退去。 再看到仇焰赤裸裸的眸子已经逐渐转为带有欲望的颜色时,脑中警铃大作,内心大叫不妙,这门主肯定又想做什么了。 仇焰确实很想做什么,望着不动声色退到门边的小奴儿,越看越可口,巴不得立刻一口吃掉她,于是他缓缓启了口,“奴………” 只是,话才丢出一个字,全身警戒的陈涵璎,脸色术变,脚底抹了抹油,不给仇焰说话的机会,快速奔了出去,独独留下一句空荡荡的话。(..info无弹窗广告)“门主晚安!” 仇焰对于陈涵璎逃跑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他只是要她出去时,记得关上门,却没想到她会逃得这么快。 大手一挥,强而有力的掌风将门板给关上,身子又翻回到正常的睡姿,他想,刚刚陈涵璎可爱的动作,他一辈子也忘不了了。 琥珀眸子缓缓闭起,嘴角的小弧度,始终不曾松缓过。 外头,陈涵璎从仇焰的寝房出来后,想也没想直奔往自己休息的地方,而不远处,一双忌妒的凤眸,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 紫萝冷着一张脸,从角落处走了出来,忌妒的视线缓缓从远方收回,转落到仇焰居住的阁楼,心,闪过一丝丝不甘。 为什么莫心兰伤了门主那么多次,门主却始终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可以原谅她以前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计较? 为什么门主看不见真正适合他的人,是她,而不是那个一直无情伤害他的莫心兰,为什么?为什么? 一连多个为什么,让紫萝感到烦躁,却也无奈,纤细的身子一转,这才发现后方站了一个男人,看到烈风前来,她的脸色更加不耐烦,完全不想搭理他,转身就想走人。 “紫萝───”烈风见她要走,连忙伸手拉住她,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好,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赶紧问道:“你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生病了,我看你今天都没吃饭,帮你从灶房拿了一些饭菜,吃一点吧!” 烈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紫萝来到角落的小石桌前,桌上早已放了紫萝平常爱吃的菜,希望能让紫萝吃一些。 紫萝只是冷冷扫了那些菜一眼,随即不耐烦推开烈风的手,“我吃不下,你吃就好。”说完,转身又想走人。 烈风一急,又再度将她拉住,不死心地继续劝道:“紫萝,可是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先吃一些,吃完再回去休息,今晚的月色不错,我陪你……” ------------------------------------------------------------------------ ※求支持~~求推荐~~~求评论~~~求收藏!! 第035章 :别来烦我 烈风一急,又再度将她拉住,不死心地继续劝道:“紫萝,可是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先吃一些,吃完再回去休息,今晚的月色不错,我陪你……” 话还没说完,却被紫萝一口打断。 “不需要!别来烦我。”紫萝冷瞪给他一眼,不给烈风说话的机会,推开他,直接走人。 烈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见她脚步没有一丝停留,也知道她根本不想跟他多相处,眸子随即落在桌上他精心准备的菜色,一抹失望闪过他的黑眸。 烈风无奈的摇了摇头,正准备动手收拾桌上的菜色,他不饿,只是想藉由这次机会多多跟紫萝相处,无奈,紫萝根本不搭理他,那这些菜,也只好送回灶房,好让那些女奴可以吃。 正当他收拾之时,不远处传来一抹轻脆的声音,随即一抹青色小身影出现在他眼前,“烈风哥哥,这么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视线一垂,发现桌上有好多菜色,欣喜道:“哇,好多菜啊!正好,我肚子好饿,烈风哥哥,这些菜是准备给谁吃的,我可以吃吗?” 烈风有些讶异,看着眼前女子脸上布满了笑容,再看到她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动手拿起原本要给紫萝的碗筷,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他也愣愣的跟着坐下。 “雪燕,吃慢点,看你这副模样,很饿吗?”烈风一问。 雪燕频频点,小小的嘴巴里塞了满满的饭菜,一点形象也没有,口齿不清回答,“恩,昨晚开始就没吃饭了,忙了一整天,到刚刚才回来,肚子当然饿死了。” 忙到一整天没吃饭?! 烈风皱了皱眉头,拿起杯子,替自己倒了一杯热酒,疑惑道:“怎么会忙了一整天没吃饭,你在忙什么?” 雪燕将口中的饭吞下肚,然后很主动的拿过烈风倒好的热酒,大大喝了一口,又继续夹了一些菜,塞进自己嘴巴里,回答:“没办法,最近教内不是打算引进一批新人,我就是再忙这个啊!可是今年被丢弃的女童,似乎比往年少很多,我找了两天,只找到十几名,根本不够。” 毒教有三大护卫,第一护卫是烈风,第二护卫则是紫萝,而雪燕则是第三护卫,往往出门办事的也都是由各大护卫接手。 而毒教有个习惯,每三年就会下山寻找三十名被人遗弃的女童,年纪从刚出生到十岁以内,只要符合资格,都会被带进毒教培训。 当女童们长大后,并且学会使毒时,武功较好的,会被安插到各大门派以及皇宫亦或是王府,当作毒教的眼线,以利将来所需,至于武功较差的,则是被安排在毒教内做女奴。 ----------------------------------------------------------------------------------------------------------------------- ※求支持~~求推荐.收藏.评论!!^___^ 第036章 :半夜惊吓 “原来如此,没关系,慢慢来,反正时间不急,门主不是订三个月,你慢慢找就成了。.info[]”烈风替自己倒好酒,小小抿了一口。 雪燕点了点头,她也不是很急,只是希望事情快点完成,好让自己可以轻松一些,再说,早点将人数凑齐,她也比较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一一过滤女童们的资质与来历,万一不适合时,可以再另寻他人。 “对了,烈风哥哥,我刚刚看到紫萝姊脸色不太好,她怎么了?”雪燕又吞了几口饭,接着大大喝了一口酒,好让饭菜容易入喉。 她记得出门前,紫萝还好好的,怎么她一回来,就见她脸色怪怪的,难不成,与烈风哥哥吵架了,视线偷偷瞄了烈风一眼,看到他不想解释,她也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多问。 看来,烈风哥哥跟紫萝姊,吵架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雪燕总算饱了,摸了摸自己胀得鼓鼓的肚子,随手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想举杯饮下时,却让烈风制止了。 “夜深了,别喝太多酒,况且,你明天不是还要下山,早点睡。”烈风将她的酒杯夺回来,并将杯子里的烈酒一口饮尽,这才起身收拾盘子。 雪燕望着他,脸有一丝丝异常的泛红,但不明显,她也跟着起身,连忙说道:“烈风哥哥,这里我来收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收就好。”烈风微微一笑,又想动手收盘子,却让雪燕阻止了,看着雪燕坚持自己收,他也没辙,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好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忙,这里交给你了,收拾完早点睡。” 雪燕点了点头,压低低的脸颊上,因为烈风亲密的动作,越来越红,但她仍然继续收拾桌上的盘子,直到烈风转身离开,她才缓缓抬头望向他的背影发呆。 内心无奈一叹,烈风哥哥人这么好,紫萝姊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其实刚刚烈风与紫萝的对话,她听到了,当紫萝离开后,她不忍心烈风失落,所以佯装自己路过,然后很自然的与烈风吃饭聊天。 一想到刚刚烈风面对紫萝离开的那种失落,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一些。 另一头,陈涵璎洗完澡,才刚躺上床没多久,就觉得身体也些养养的,她不以为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只是搔痒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有些不对劲,由于房间周围黑压压一片,除了她床边放的一小盏灯外,四周根本没点灯,以至于她看不清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 搔痒越来越强烈,她撑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接着拿起床边的那盏小灯,照亮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接着将被褥掀开,灯光一照,她整张小脸倏地刷白。 “阿────”尖锐的惨叫声,立即震醒房间内的双胞胎姊妹。 ------------------------------------------------------------------------- 第037章 :是恶作剧 当灯光照亮被褥下密密麻麻游移的动物时,陈涵璎几乎是从床榻上连滚带爬地滚落下来,身上仍残有几只正在爬动的彩色动物,吓得她不断挥舞自己的手,将自己身上可怕的动物赶跑。 这时,同寝房的姊妹花也来到正处于惊吓中的陈涵璎身边,望着她惨白的小脸,知道她吓得不轻,两人纷纷互望,忍不住偷偷笑了几声。 “我床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陈涵璎胆颤心惊地看着床上依旧爬动着的动物,是蝎子,她的床居然爬满了蝎子。 而且还是她没看过的异种,有鲜红色的蝎子,也有绿色的蝎子,甚至连黄色都有,数量多达几十只,这一吓,睡意全被吓跑了,甚至让她有点恐惧上床。 看着色彩鲜艳的蝎子,就知道是带有剧毒的,恐怕那剧毒程度,不比普通的蝎子少吧! 姊妹花看着精神未定的陈涵璎,笑容完全藏不住,最后更是大笑了出来,陈涵璎愣愣的回头看着她们,愣了一秒钟,所有疑问也在这一刻全明白了。 她美眸夹有火怒,质问,“是你们两个,你们故意将蝎子放在我床上是不是?” 冬梅没有停止笑容,脚步却往床边移去,最后当着陈涵璎错愕的视线中,动手抓起床上色彩鲜艳的蝎子,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再度将蝎子丢向她。 “阿──”陈涵璎惨白的小脸,又惊吓了许多,躲过飞来的蝎子,怒声吼道:“你做什么啊!” 看着地上以急床上不断奔爬的动物,让她头皮发麻,虽然自己没有被咬,可是那心理上的恐惧,让她久久无法平息。 “冬梅,我就说嘛,她根本不知道这蝎子不是普通的蝎子,你看,才这么一点点就把她吓成这样,真没用。”这时,原本待在一旁看笑话的秋雨,也缓步来到床边,伸手抓起其中一只绿蝎子,脸上满满的嘲讽,是对陈涵璎的嘲讽。 陈涵璎咽了咽口沫,尽管内心对这对姊妹花很生气,但看到她们手上的动物时,让她不由得往门口退去,就是不敢与她们两人接近,深怕一个不小心,那些毒蝎子又要爬上她的身体了。 “莫心兰,你入毒教也有段时间了,该不会连这种蝎子都不知道吧!”冬梅晃了晃手上的鲜红蝎子,一脸好笑地问着站在门口处的女人。 这种蝎子,是她从饲养房偷出一些些来的,正常来说,毒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种蝎子根本不会咬一般人,她们虽然恶作剧想整整莫心兰,但还不至于闹出人命,岂会拿一般的毒蝎来吓她呢! 不过看到她刚刚惨白的小脸,她们的恶作剧也成功了。 “你们太可恶了,我管它是什么蝎子,你们怎么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在我床上。”陈涵璎怒火中烧吼道。 “放就放呗!不然你想怎样?”秋雨拿出一个麻袋,与冬梅交会眼神,然后主动将不断奔爬的蝎子一个一个抓回袋子里。 第038章 :死赖床上 这些东西虽然是她们偷出来的,但还是得趁饲养房的人发现前,将蝎子送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更不能让蝎子爬到外面去,不然外头的人发现了,一定会传到门主那里,到时候门主下令追查谁偷出蝎子时,那可不妙了。 “你们………”陈涵璎很想向前继续怒骂,可是看到她们手上的动物,又让她腿软了,胆子瞬间缩水,很没用地站在门边,一动也不动。 很快地,冬梅与秋雨收拾好蝎子,还给陈涵璎一个干净原始床铺,这才满脸得意地转身,打算回到各自的床上去。 “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吧!大半夜,别再扰人清梦了。”冬梅道。 陈涵璎正想回到自己的床,但是迟迟不敢向前,毕竟那张床刚刚爬了那么多蝎子,正常人是不可能再去睡那张床,这么一想,她直接奔往冬梅的床铺,在她还没来得及上床前,一头栽倒在她舒适温暖的被窝里。 “莫心兰,你干嘛爬上我的床?”冬梅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布满了不悦。 “那也得怪你们自己,我的床让蝎子爬过了,很脏,所以今晚你去睡那里,等明天早上你们负责将我的床洗干净后,我自然会回去睡。(..info好看的小说)”陈涵璎非常不客气回答,完全没有下床的意思。 谁让这对姊妹花这么可恶,找她麻烦不说,毁了她的被褥也可以忍,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过分,在她的床上放满了蝎子,虽然没受伤,但是,她是真的吓到了。 “莫心兰………”冬梅不悦道,话没还说出口,立即让床榻上的小人打断了。 陈涵璎冷冷纠正:“我叫陈涵璎,夜深了,你自个儿想办法。”说完,一个翻身,抱着被褥准备睡下。 虽然这个床铺以及被褥,全是冬梅身上的味道,让她有些难闻与排斥,但总比他那张充满蝎子的恶心味道要来得好吧! 不管怎么说,她今晚决不会退让,更不会把床让回给她。 “你………”冬梅气得直跳脚,连忙转头向一旁的秋雨求救。 秋雨见状,立即来到床边,两人动手准备拉住陈涵璎,打算将她拖下床,“你别太过分,这里是冬梅的床铺,要睡回你自己的床去睡,下来。” “不要───”陈涵璎坚持死赖在床榻上,任凭姊妹花怎么拖拉,她就是不肯下床。 “莫………陈涵璎,你给我下来!”冬梅这想喊话,看到陈涵璎纠正的眼神,下意识喊出正确的名字,手上的动作依旧。 她不明白莫心兰为何突然改名,但她也没多想,反正不管她改什么名字,还是那个伤害门主的莫心兰,所以她们绝不会放过她。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将这个女人从她的床铺上拖下来,不然今晚她别想睡了。 “对啊!你下来,别想占用冬梅的床。”秋雨也跟着拉扯。 三个人的争吵声,不断从屋内传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激烈,终于让不远处早已被陈涵璎之前尖叫声吵醒的一群女奴发飙了。 第039章 :算是门主 只见外头纷纷传来咒骂声………… “吵死人了,你们三个到底睡不睡啊!” “就是,这么吵,谁睡得着啊!” “你们再吵,我们就请王大婶过来,让她将你们三个都给办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听到王大婶三个字,屋内争吵的三个人自动安静下来,冬梅一脸不悦地看着死赖在床上的女人,再看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怒气也跟着加深,无奈,现在大半夜,万一再吵下去,恐怕真会把那严厉的王大婶给请来了。 “晚安───”陈涵璎痞痞一笑,主动地点起床边的一小盏灯,有了微微的光线,让她安心了不少,最后翻身抱着被子继续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冬梅不甘愿地剁了剁脚,满脸气呼呼,“你………” “算了冬梅,任由她好了,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否则再闹下去,王大婶来了,咱们都别想睡了。”秋雨瞪给陈涵璎一眼,却也只能摸摸鼻子,拉着冬梅回到自己的床铺休息。 反正日后整她的机会还多得很,不差这一时。 看着冬梅与秋雨总算不闹了,陈涵璎嘟起的小嘴慢慢冽开一抹胜利的笑容,敢恶整她,那就得自己去负责。 视线缓缓移到自己床铺方向,那头没有光线,只见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周围摆设,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忍下心中一丝丝畏惧,经过今晚这么一吓,她恐怕要好几天无法回到自己床上睡觉了。 这日一大早,陈涵璎提了一桶水,打算到仇焰寝房侍候他起床盥洗,半途中……… “等等───”后方突然响起一抹女性声音,陈涵璎疑惑地回过头去,只见一名年约二十几岁,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女人,朝她小跑而来。 她不认识她,所以不知道这名跟她同样穿着女奴装的女子有何事情? “你身体好一些了没?”芷琳依照以往惯例,手上端了一盘血肉模糊的恶心物,小跑到陈涵璎身边,关心询问。 自从上次在地窖救了陈涵璎之后,她一直很想跟她认识,可是从那日门主将她带走后,自己就不曾再见过陈涵璎了,今天她一如既往地拿这些东西出来销毁,却没想到会再次见到陈涵璎。 “身体?!”陈涵璎一愣,反应不过来她问的话。 芷琳微微一笑,解释道:“恩,当初你在地窖里昏倒,我看你病得挺严重的,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看着芷琳脸上充满善意的笑容,陈涵璎总算想起一些记忆,当初在地窖里,她好像昏倒前,有见过一名女奴,难道是她? “我已经没事了,那天是你救了我吗?”陈涵璎一问。 芷琳听她说没事,总算也松了口气,毕竟那天她生了重病,又遭到紫萝护卫的故意刁难,她还真担心她会撑不过去,还好,她的身体没有大碍了。 “恩,那时候我在地窖门口处发现你,但你一下子就昏倒了,吓得我赶紧叫佩心姑姑帮你医治,不过,要说救你的人,应该算是门主吧!是他将你抱走着。”芷琳笑笑说着。 脑中依旧清楚回荡当时仇焰脸上焦急的神情以及铁青的脸色,但也还好陈涵璎没事,否则他们一群人真会如同仇焰说的,陪葬。 ----------------------------------------------------------- ※今天的文来得有点晚!见谅蛤~~~ 话说,有在看文的,请给个推荐呗!最近冷清很多,推荐少.评论少......少到好可怜啊! 第040章 :罪恶之地 “喔。(..info无弹窗广告)”听到芷琳说的话,陈涵璎没有多大的惊愕与反应,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是仇焰救了她,这根本不需要感激,毕竟是他狠心的将她关在黑暗的地窖里,所以她对仇焰是不可能有感激的。 看着陈涵璎没有多大的反应,芷琳只是微微点个头,然后笑笑自我介绍。“对了,我叫芷琳,上次因为你昏迷的太突然,所以没有机会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从第一眼看到陈涵璎开始,芷琳就觉得她看起来很亲切,应该满好相处的,而平常芷琳都只待在地窖里工作,自然也不知道外头传的莫心兰是谁,所以对陈涵璎也没有一丝厌恶。 “我叫陈涵璎。”说着视线跟着落在芷琳手上那盘血肉模糊的东西上,疑惑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 她发现,这毒教里到处都是恶心物,而且如毒教之名一样,全都是跟毒有关联,真搞不懂仇焰怎么能够每天与毒相处呢! “这是人肉呀!”芷琳平平一说,说完立刻听到前方有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解释,“你别怕,这些只是佩心姑姑从那些囚人身上挖下来的肉,虽然有毒,但不会伤到你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肉,是从人身上活生生挖下来的?”陈涵璎一脸不敢置心,眼眸瞪得老大,看着那又黑又紫的恶心人肉,脑中渐渐浮起挖肉的过程,频频起了一层疙瘩。 芷琳并不以为意,因为她从入门开始,每天都会碰这些东西,久而久之,就不会有太大的反感了。她微笑点了点头,继续解释给她听。 “恩,因为刚入门的师妹们都要学习使毒,所以会利用囚犯来练习,为了保住囚犯的生命,佩心姑姑自然要帮他们除去身上中毒的血肉,才能暂时保住他们的性命。” 陈涵璎听得毛骨悚然,整个背脊凉了一大半,暂时保命,恐怕只是为了想让那些学习者继续使毒吧! 这个毒教真的太恐怖了,根本是个罪恶之地。 难道那天她在地窖里会听到内部传来一声又一声凄惨的哀嚎声,原来里头都是一些囚犯被人折磨的经过,而那天仇焰居然想待她进去,难不成,是打算让她成为其中一名囚犯………… 脑中渐渐清晰起来,难怪王大婶听到惩罚时,会吓成那样,那她是不是该说自己比较幸运,起码因为怕黑,所以仇焰没有带她进到最里面。 想到这里,陈涵璎更觉得全身充满了寒意,让她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涵璎──”芷琳发现眼前人正处于发呆状态,忍不住唤了一声。“你怎么了?” 陈涵璎摇了摇头,正想说话时,芷琳却变了一张脸,连忙拉着她转身,然后朝前方走来的男人恭敬喊道:“门主。” 仇焰缓步来到两人面前,面具下投射出来的强烈视线,并没有多看芷琳一眼,而是落在神色有一丝畏惧的陈涵璎身上。 芷琳以为仇焰在不满陈涵璎的无礼,偷偷转头望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她似乎没有要请安的动作,赶紧捏了她一把,好让她可以回过神来。 第041章 :共乘一驹 手上传来一阵微疼,陈涵璎也从畏惧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怯怯唤了一声,“门……门主早啊!” 此刻不能怪她害怕,毕竟刚刚才从芷琳口中得知恐怖的事情,现在又突然见到仇焰,总会让她忍不住联想到自己也差点受到恐怖的惩罚,她能不害怕吗? 仇焰眉头一皱,琥珀眸子紧盯陈涵璎紧张的小脸不放,淡淡开口,“你怎么了?” 陈涵璎一愣,随即领悟过来,知道仇焰发现她脸上的不安与紧张,她连忙回给他一个无比难看的微笑,“没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事…………才怪。 昨天人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在见到他之后,脸上多了一丝丝畏惧,她在害怕,至于是害怕什么,他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她脸上的畏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仇焰的冷眸又扫了芷琳一眼,芷琳立即明白门主的意思,不敢多说话,连忙退下离开,独独留下满身紧张的陈涵璎与疑惑的仇焰。 琥珀眸子盯了她好一会儿,最后什么话也没说,拉起陈涵璎的手,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门……门主,要去哪里?”陈涵璎怯怯一问,难不成仇焰又想带她去地窖? 面对她的问话,仇焰依旧没有回答,陈涵璎最后也只能乖乖闭上嘴巴,跟着他走,直到两人走出毒教大门,上了马背后,陈涵璎才意识到仇焰居然带她出去。 一路上,两人共乘一驹,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尽管陈涵璎想保持一点距离,却仍能感受到背后那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透过薄薄的衣料,似乎能清楚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风很轻,也很凉,一阵阵拂着她的发丝往后飞,那带来浅浅的香气,不停地撩动仇焰的鼻尖,也撩着他的心,让他环在女人胸前的手,收得紧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来到了山下的某家饭馆,两人也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当里头的店小二见到戴面具的仇焰时,脸上布满了惊喜,也连忙迎了上来。 “人来了吗?”店小二还来不及说话,仇焰已经开了口。 店小二听闻,频频点头,一脸笑容说道:“是是是,萧主子已经在楼上的包厢等候多时了。” 仇焰没再说什么,身子一转,朝正好奇四处张望的陈涵璎说道:“你在这里别乱跑,我等等就下来。” 不给陈涵璎回话的机会,又转头望向店小二,“你领她入座,顺便上些茶点给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朝二楼上去。 陈涵璎步知道仇焰要去见何人,总感觉神神秘密的,但她也没多想,望着饭馆四周,生意似乎不怎么好,人有些冷清,但她想,应该是这里比较偏僻,所以没什么人吧! “姑娘,这里请。”店小二客气地领着陈涵璎来到角落位置,并按仇焰吩咐,上了一些茶点给她。 另一头厢房,仇焰一入门立即看到一名身穿白衣袍的男子背对他,独自坐在那里品茶,他没多想,直接踏了进去,来到男子对面坐下。 “你终于肯出来见本座?”仇焰淡淡一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对方并不以为意,习惯性地拿了一个茶杯递给仇焰,并替他倒了一杯上等的热茶,这才不急不慢地回答。“刚登基,自然没什么时间出宫。” “是吗?”仇焰拿起对方倒好的热茶,性感的薄唇微微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冷声一说,“还以为你是心虚到不敢来见本座。” “呵呵………”对方忍不住一笑,“朕没做亏心事,何来心虚之说呢!” ---------------------------------------------------- ※今天两更~~~~ 第042章 :当初交易 仇焰脸色沉了些,手上的杯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低沉的嗓音道:“你答应过,烟山归毒教,现在呢?” 周围气氛骤降,有紧绷,也有些冷凝,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萧洛天这才缓缓扯开嘴角的弧度,嗓音充满了不解,“朕,有答应吗?” 听到萧洛天不认帐,仇焰也没有发火,面具下的冷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半响,才缓缓开口。 “不认帐?!” 萧洛天眉头一挑,仇焰的语气没有一丝丝怒气,但他还是知道,此刻的仇焰,已经开始不高兴了。 “如果朕的回答是……是呢!”萧洛天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镇定,没有一丝畏惧。 仇焰眼眸一沉,明了地点了点头,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很好,既然你想玩,本座随时奉陪。” 敢对他说话不算话的人,他会让他知道下场是什么。 萧洛天不解,淡问,“什么意思?” 他自认为,就算他真的说话不算话,不打算完成当初与仇焰的交易,仇焰也拿他没办法,父皇已经死了,他也顺利登基了,仇焰还能奈他何能! “老皇帝身上的毒粉,是从本座这里流出去的,你说,本座是什么意思?”仇焰冷冷一说,琥珀眸子闪过一丝精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初萧洛天以烟山做为条件,换取毒教专制毒粉,那种毒粉,能使人十日内丧命,而萧洛天也确实为了皇位,狠心地使在久病缠身的老皇帝身上。 当老皇帝驾崩后,宫里其他几位皇子事觉蹊跷,曾经请来太医们勘验,但最终也验不出老皇帝身上有毒,最后只能以病逝对外宣称,而萧洛天也顺理成章地从太子登上皇位。 “太医们都说了,父皇是病逝。”萧洛天不急不慢,淡淡一说。 况且现在要查,也无从查起,父皇的灵柩已经送入皇陵入土为安了,他不相信,仇焰有办法找到他的弱点。 仇焰没多大的反应,冷嗤了一声,“本座既然能够让众人们相信老皇帝是病逝的,自然也能够让人怀疑老皇帝是遭人下毒害死的。” 萧洛天闪烁的黑眸一抬,望向仇焰,发现他浑身散发出十足的自信,仿佛他说得到就做得到。 不成,他才刚登基不久,虽然皇宫内大家都相信老皇帝是病逝,但还是有几个人坚持不信,甚至不断寻找蛛丝马迹,就是想将他拉下皇位。 如果仇焰这时候出手,那肯定不妙。 “仇焰───”见仇焰转身想走人,萧洛天连忙唤住,淡淡一说,“坐下来谈。” 现下只能暂时安抚仇焰,至于烟山的事,他也无可奈何,毒教他惹不起,黑月教同样也惹不起。 楼下,陈涵璎无聊地四处张望,风景看得差不多,桌上的茶点也吃完了,她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转头望向楼梯处,只见仇焰还下来。 “奇怪,怎么这么久?”陈涵璎好奇起身,朝楼梯口走去,打算上楼找仇焰。 这男人也真是的,带她出来,居然把她一个人放在楼下不理不睬,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第043章 :紫眸男人 当她来到楼梯口处正准备上楼时,店小二连忙奔了过来,不让她上去,“姑娘,楼上有贵宾,仇公子吩咐过了,让你乖乖待在楼下,你还是别上去的好。你看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跟小的说,小的立刻送来。” 店小二脸上虽然挂着客气的笑容,但仍能看出他紧张的情绪,仿佛害怕陈涵璎会打扰楼上的贵宾客。 “可是他们谈很久了………”陈涵璎忍不住一说,店小二却坚持不让她让去,连忙将她带到刚刚的角落处,客气地招呼着。 店小二古怪的行为,让陈涵璎很疑惑,好奇的视线偷偷打量楼上,对厢房内的贵客倒有些好奇了,看来只能等仇焰出来后,再问看看他见得人是谁了。 这时,门口又走进一抹高大的身影,来人身着黑色衣袍,高大挺拔的身子一入门就吸引了周围少数用餐的客官,但大家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各自收回视线,连余光也不敢扫向进来的男人。 只有一脸不解的陈涵璎,依旧愣愣地注视他,她不明白大家怎么看起来有些害怕,仿佛都知道那名黑色衣袍的男人是谁,甚至害怕他。 怪了,这间饭馆真的好奇怪,也好诡异。 不只楼上诡异,连楼下也是一样。 突然,一道锐利森寒的视线,笔直地朝她扫了过来,她一惊,吓得连视线都忘记收回来,就这样与对方四目对望。 仔细一看,男人脸上居然也戴了面具,只是仇焰的半张面具是铁色的,而对方则是紫红色,同样也是半张,除了高挺的鼻尖以及好看的薄唇跟尖细的下巴裸露出来外,她看不清楚对方真正的容貌。 怪了,这个时代里的人,是不是都流行戴面具,不然仇焰戴,这个男人也戴,为什么呢? 疑惑的美眸微微一眨,这时,原本站在门口处与她对望的男子居然不见了,她错愕的瞪大眼睛,视线正想朝四周望去,只是下一秒,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完全傻住了。 只见刚刚还站在门口的男人,居然一眨眼的时间已经来到她面前,甚至动手紧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觉得有些疼,也有些恐怖。 陈涵璎扭头,想甩开他的手,无奈自己的力气没有对方大,只见对方面无表情,面具下拥有一对少见的紫眸,正一瞬也不瞬地盯住她。 “你……你要做什么?” 陈涵璎皱起好看的柳眉,下巴也已经让对方捏得疼痛,甚至可以感受到差不多要瘀青了。她强忍下内心的畏惧,直直与对方直视,丝毫没有躲避的动作。 望着他下半部的脸,陈涵璎有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对方有一对迷人的紫眸,她也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有紫色眼睛的人才对,为什么他让她有一种熟悉感? 陈涵璎陷入沉思,下巴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得不回神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喊疼时,头顶上却已经传来低沉的嗓音,声音非常冷冽,没有一丝丝温度。 “看我眼睛者───死。”音落,大掌倏地朝她纤细的脖子袭去。 第044章 :哇哇大叫 她一惊,想也没想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大声回答眼前可怕的男人,“那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脖子上依旧传来强大的力量,完全断了她的呼吸。 男人听到她白痴的呼唤,忍不住扯动嘴角的弧度,但手上的力道没有一丝松缓,依旧紧紧的掐住女人细白的脖子,越掐越紧,直到她整张小脸涨得红通通。 “女人,后悔是没用的。”森冷的嗓音,一字一顿地从男人冰冷的薄唇吐出。 “咳咳………”陈涵璎早被掐的说不出话来,实在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劲非常大,也非常狠,让她就算动手拍打也完全挣扎不了。 一旁的店小二早已吓呆了,刚刚他见到陈涵璎与来者对望时,也想及时提醒她不能看,只是晚了,对方早就发现陈涵璎的注视,甚至发狠的动手想杀人。 这该怎么办?那个女人是仇焰交代看管的,要是出事的话,恐怕他也难逃一死。 “龙少侠………”店小二忍下心中的恐惧,连忙奔了上去,怯怯开了口替陈涵璎求饶,“这位姑娘可不能出事,她……她是仇公子带来的人,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仇公子?! 听到这三个字,男人眼眸闪过一丝狠戾,望着身前这个,已经快昏死过去却还依旧垂死挣扎的女人,他冷冽的薄唇再度划出一抹弧度,那样的寒,那样的骇人。 下一秒,手一松,狠狠将陈涵璎软弱无力的身子给抛了出去,可怜的小人儿就像是更破娃娃一样,抛在空中形成大大的弧度,估计地地后不死也重伤了。 店小二看着女人被人丢了出去,脸色倏地刷白下来,内心大喊不妙,这下他该如何跟楼上的仇焰交代啊! 搞不好仇焰也会像这样,先狠狠掐死他,然后同样将他给抛出去,不过肯定不是在饭馆内抛,而是荒野的山谷中。 陈涵璎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全身轻飘飘,脑袋晕烘烘,耳边还不断传来强风呼啸的吵杂声,接着重重地往下地,脸部朝下,估计这一地,不死也重伤,不重伤也会变成肉饼脸。 不要阿─── 正当陈涵璎处于哀怨的思绪,距离粗糙的地板只剩几公分的距离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手臂让人硬生生拉住,地下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惊险地保住她一命。 她大口大口喘息着,还好还好,没事! “谢谢你。”陈涵璎还没看清楚是谁救了她,连忙道谢,要不是这个人救她,恐怕她真要伤痕累累了。 “不客气。”冰冷的三个字,冷不防从她后脑勺响起。 这个声音………… 陈涵璎还没反应过来时,好心救她的那个恩人却已经无情的松开她,任由她往下倒,也不管她正脸朝下,就这样狠狠的撞在地板上。 “好痛!”她低咒一声,整张小脸全皱成一团,鼻子上更是痛得让她快飙泪。 而站在她后方的黑袍男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面具下的紫眸闪过一丝精光,冰冷的薄唇再度扯了一点弧度。 早在黑袍男子出手拉住被他抛出去的女人时,店小二已经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直到男人冷冽的紫眸再度扫过来时,他才连忙回过神来,连忙向前解救陈涵璎,以免黑袍男子在度下杀手。 “龙少侠,给点教训就够了,萧主子还在楼上候着呢。”店小二客客气气,脸上堆满了笑容,比了个手势,就是要让眼前的男人赶紧上楼去。 否则他也很难保证,此人不会再动一次手,杀了还坐在地上哇哇大叫的女人。 第045章 :梨花带泪 龙君昊紫眸一扫,狠戾射向出面制止的店小二,最后又落回到哇哇大叫吵死人的女人身上,随即转身,上楼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店小二见龙君昊终于上楼,总算松了一大口气,连忙拉起地上的女人,担忧道:“姑娘,你……你没事吧!” 他想,虽然刚刚陈涵璎被人抛得非常高,但也在最后关键时刻时,让龙君昊及时拉住,所以顶多只是小小摔了一跤而已,应该是不严重才对。 “呜呜………”陈涵璎哇哇大叫,头倏地转了过去,捂住自己小鼻的手也放了下来,大声哀嚎,“我这个样子你说有没有事啊! 只见原本好看的小鼻子,已经淤青红肿得非常吓人,让陈涵璎漂亮的脸蛋完全变形,变得让人想喷笑。 “呜呜………好痛啊!”陈涵璎梨花带泪,委屈巴巴的揉着自己撞伤的小鼻,看着店小二憋笑的模样,她立即狠狠一瞪,要他把笑容全吞回去。 店小二虽然很想大笑,但最后还是强忍下来,轻声说道:“姑娘请先回位上休息,小的这就去帮你拿化瘀血的药膏来。” 小二说完立即闪人,因为他知道,要是再不闪,他真会被陈涵璎鼻青脸肿的模样给弄笑了。 另一头楼上─── 仇焰一脸沉默,面具下的冷眸直勾勾盯着前方的男人,看着萧洛天一杯一杯茶下肚,却始终不肯开口说话,他也忍不住了。 “你要本座留下,那就代表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呢?”仇焰冷冷一说,声音不带一丝丝温度,琥珀眸子依旧盯着萧洛天不放。 他知道萧洛天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与他争夺烟山的是黑月教,而不是普通人,所以才会让他感到困扰。 “仇焰,你要拿下烟山也不是不能,只要你肯让出雪灵山,朕保证烟山绝对归你所管。”萧洛天放下茶杯,黑眸一抬,直直望近对方面具下的那双冷眸。 雪灵山……… 仇焰冷笑了几声,森冷简道:“龙君昊的意思?” 会打雪灵山主意的人,除了黑月教之外,还能有谁?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萧洛天是帮黑月教的─── 萧洛天一听,眼眸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仇焰居然知道,他确实曾经宇龙君昊谈过,并以其他条件做交换,试图让龙君昊放弃争夺烟山的想法。 只是当时的龙君昊只冷冷丢下一句话,那就是“除非雪灵山。” 那时候他就知道,龙君昊最想要的不是烟山,而是雪灵山。 他不知道雪灵山对他们两人有多重要,也不知道为何两个人都想要雪灵山,原本想说服仇焰以雪灵山来换取烟山,却没想到仇焰已经知道是龙君昊的想法了,看来,他又得另外想办法解决两方的难题。 谁让仇焰与龙君昊两人都握有他的弱点。 “是,反正两座都是山,不如你得烟山,黑月教则取得雪灵山,这样不也比较公平吗?”萧洛天神色恢复原来的平静,淡淡一说。 公平……… 仇焰又冷笑了几声,道:“你似乎忘记了,雪灵山从头到尾都是本座的,你居然会拿本座的东西出来跟本座谈条件?” 萧洛天一愣,还没开口说话,门口已经响起冷冽的声音。 “不肯交雪灵山,把那个人交出来,也是可以。” 厢房内的两个人闻声齐齐望向门口,仇焰的琥珀眸子对上来者的紫眸时,一抹无奈闪即而逝。 第046章 :目中无人 “你来了。”萧洛天看了来人一眼,随即客气道:“坐,想吃点什么,朕让人准备?” 龙君昊打从一入门,视线就不曾离开过不发一语的仇焰上,随即也跟着坐了下来,冷冷吐道:“怎么,看到我说不出话来了吗?” “是满讶异没错,没想到萧洛天居然会把你请过来。”仇焰淡淡一答,锐利的视线狠狠扫了对面用茶的皇帝。 萧洛天一脸无所谓,脸上依旧挂着淡笑,不语。 “刚刚的答案,你选哪一个?”龙君昊扯了扯薄唇,继续刚刚入门时的问题,不过就算仇焰不回答,他也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 “不─可─能。”仇焰抿了一口茶,语气没有一丝退让,如同这几年一样,坚定不已。 不管是雪灵山,还是人………他都不可能交出来的。 仇焰的回答对龙君昊来说,根本没有一丝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仇焰会这么说,倒是一旁的萧洛天,神色浮起一丝疑惑,也开始对于刚刚龙君昊口中的那个人,感到好奇。 是谁那么重要,能重要到让仇焰与龙君昊仇恨了多年,也让毒教与黑月教对立的这么久? 对于仇焰与龙君昊这两个大人物,他根本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唯独知道的只有他们之间是对立身分而已。 这几年来都是如此,只要仇焰想争夺什么,想要什么,龙君昊就会有所行动,将仇焰想要的目标,一一抢了过去。 “都过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坦护那个该死的人。”龙君昊冷笑几声,紫眸直勾勾盯着仇焰,一抹狠戾闪即而逝。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在想到以前发生的种种,心………渐渐涌上一把火。 “什么该死的人……”仇焰眸子迸出怒火,咬牙低吼,“他是你爹。” 萧洛天一听,眼眸闪过一丝诧异,视线一转落在身旁的人上,内心更加好奇了。 龙君昊的爹………是谁? 看来,仇焰跟龙君昊之间的关系,非同小可。 突然,龙君号紫眸扫了过来,不给萧洛天躲避的机会,森冷吐字,“你可以滚了。” 现在萧洛天已经不需要在现场了,而他………更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太多事情,关于他与仇焰还有那个人的事情。 滚?! 萧洛天一愣,拿茶杯的手也跟着一顿,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冷声回答,“别忘了,朕是皇帝,滚这个字不该由你对朕说。” 皇帝?! 龙君昊扯了扯冷唇,一抹不屑飞快地闪过紫眸,语带嘲讽,“在我眼里,你还不配冠上皇帝两个字。” 只要他有所动作,绝对可以将刚登基不久的萧洛天给拉下皇位,在他眼里,皇帝根本只是个虚伪没有实力的人罢了,他从不会看在眼里,相信不只是他,就连身旁不发一语的仇焰,也是这么认为的。 “龙君昊,你少目中无人,信不信朕可以办了你!?”面对身旁自大冷冽的男人,身为一国之君的萧洛天自然受不住气,重重将茶杯放下,怒气一点一滴涌了上来。 第047章 :嚣张气焰 纵使龙君昊手上同样握有他的弱点,也纵使黑月教是他不想得罪的对象,但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岂能受他如此无礼的对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滚──出──去。”龙君昊无视萧洛天的怒气,更不把他这位皇帝放在眼里,冷冽的紫眸完全放在身旁的仇焰上。 仇焰微微扯了扯嘴角,他……还是一样如此目中无人,自大狂妄,更不会去考虑自己是否会因为得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招来杀身之祸。 这就是龙君昊的作风,也同样是他的作风,多年来不曾改变过。 “你………”萧洛天气呼呼,脸上一贯保持的微笑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怒气,气愤与铁青。 仇焰知道萧洛天气炸了,并没有开口安抚,反倒是冷声开口,“萧洛天,你可以出去了。” 望着萧洛天那双喷火的怒眸扫过来时,仇焰又冷冷丢出一句,“再不走,你肯定会后悔的。” 话中的警告意味与威胁,萧洛天岂会听不出来,内心怒火更旺了,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会让眼前两个毛头小子给威胁,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无法反抗。 很好,没关系,他忍………… 萧洛天怀着怒火的心,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来到门边时又回头望了一眼两人,淡淡一说,“关于烟山的事情,朕不再管了,你们之间的恩怨自己桥。” 说完,眼眸闪过一丝狠戾,最后转身离去。 仇焰、龙君昊,总有一天朕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视皇帝为天的道理,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有如此嚣张的气焰。 当萧洛天离开后,厢房内的气氛也跟着骤降,几乎冰冷到极致。 龙君昊早就看出刚刚萧洛天眼中的狠戾,但他依旧没有一丝畏惧,扯了扯冰冷的薄唇,“真是个没用的狗皇帝。” 仇焰见他如此高傲嚣张的性格,倒也没多大的反应,一切习以为常。 “说吧,交不交出来,不交………烟山你也别想拿了。”龙君昊紫眸一扫,将对话带回原来的问题上,回到他与仇焰之间的问题上。 已经拖了这么多年,雪灵山与那个人的下落,他居然连一样都没得到,此刻的他,也开始渐渐失去耐性了。 “恨了这么多年,不累吗?”仇焰盯着他,手中握着茶杯的力道也跟着收紧些,脑海同时闪过许多幕画面,却是不堪的画面。 一个人能够怀着仇恨生活的那么多年,他,真的不累吗? 因为那种恨,是精神上的折磨,在他这几年对那个人恨之入骨的同时,龙君昊也是在折磨自己,不肯放过他自己。 “累………”龙君昊冷笑一声,紫眸渐渐浮起血腥,语气更寒更冷,“只要一天没杀了他,就算是累到死,我也甘愿。” “君昊,他是你爹……不管你多恨他,他终究是你爹。”仇焰眸子沉了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事实,血缘的事实。 就算他在怎么恨,那个人依旧是他的亲爹,这是不可能改变的。 龙君昊听闻,紫眸中的怒火全让仇焰强调的话给激起,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在桧木桌上,那惊人的力道立即让桌面裂开一个大洞。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那该死的人是你爹,不是我的,少把我跟他扯在一块!”紫眸迸出嗜血的怒光,骇人的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仇焰给碎尸万段。 ------------------------------------------------------------ ※此文较慢熟,你们别急蛤~~~~继续支持啰~~~~ 第048章 :马上下来 仇焰知道他心中的怨恨一如当年的深,纵使过了这么多年,却只是有增无减,他轻轻抿了一口茶,低沉的嗓音淡淡响起。.info[] “既然如此,我没话说。” “这么说,你依然坚持不肯说出他的下落,是吗?”龙君昊紫眸一扫,狠戾、怨恨、冰冷,泛着鲜血的右拳头,不曾松开过。 仇焰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语,神情却以明明白白的透露出他的回答。 龙君昊冷唇扯了扯,起身一笑,“很好,仇焰,从现在开始,我会加倍对付你,不只你想要的东西我会一一夺过来,就连你身边的东西,我也不会放过。(..info)” 仇焰听闻,好看的剑眉下意识蹙起,眼眸闪过一丝不解。 龙君昊来到门边,没有回头,森冷的嗓音再度响起,“下一个目标,楼下的莫心兰。” 说完,又扯了扯薄唇,离开。 其实打从他踏入饭馆开始,他就注意到楼下那个女人了,那张脸他早就有印象了,只因为她是莫心兰,是仇焰深爱的女人。 对于仇焰让莫心兰背叛、伤害的事情,他更是一清二楚,这个女人,绝对是仇焰的致命弱点,他已经没有耐心慢慢去逼仇焰把那个人交出来,看来,他得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君昊──”仇焰一惊,整个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奔出门外,只是龙君昊动作更快,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楼下的莫心兰………龙君昊怎么会知道莫心兰? 仇焰忍下心头上的疑惑,连忙奔下楼去,望着四周位置,却没发现陈涵璎的踪迹,这时店小二也迎了过来。 “人呢?”仇焰一问,语气夹有一丝丝自己没有察觉的紧张。 店小二立即明白仇焰问的是刚刚那名姑娘,于是伸手指向饭馆外头的那群孩子,笑笑回答,“那名姑娘见外头有孩子在玩耍,去凑热闹了。” 仇焰听闻,连忙走了出去,来到店小二指的地方,只是这里只剩一群孩子嬉闹玩耍,却没见到陈涵璎的身影。 他越想越不安,难不成刚刚龙君昊离开时,将陈涵璎带走了,才这么一想,仇焰又转身正准备回到饭馆询问,突然……… “拿到了!我拿到纸鸢了,你们别急,我马上下来。”上方熟悉清脆的女声,立即让想离开的仇焰顿住脚步,头往上一抬,只见树上攀了一抹纤细的身子,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摔下来似的。 那抹身影是───陈涵璎。 树上的陈涵璎,忍着脚下因悬空的而腾起的畏惧,伸手抓住卡在树枝上的纸鸢,不断使力想将纸鸢给拿下来,无奈纸鸢卡得紧,让她不管怎么拿就是拿不起来。 刚刚她在饭馆里觉得很无聊,恰巧见到外头有孩子们放纸鸢,于是她也来凑热闹,陪孩子们一起放,只是才放没多久,其中一名孩子的纸鸢却卡在大树上,她见孩子急到快哭了出来,索性自告奋勇地爬树,想帮他拿回纸鸢。 第049章 :一个疯子 可她现在似乎有些后悔了,这棵树真的太高了,起码也有三层楼高,她现在除了烦恼如何把卡住的纸鸢顺利拿下来之外,更担心待会要如何下去。 爬树她已经觉得很吃力,也很恐怖了,待会要再爬下去,那高度真的有够恐怖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纸鸢拿到手才是,其他的等等再想好了。 “陈涵璎,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下来?”一直站在树下的仇焰,发现陈涵璎迟迟没下来,不耐烦一问。 树上的女人听到声音,这才发现仇焰居然已经出来了,连忙大声喊道:“等我一下,我拿到纸鸢马上下去。”说完,又大力扯动纸鸢,就是想把卡在树枝上的纸鸢弄下来。 仇焰皱了皱眉,琥珀眸子直勾勾扫向卡在上方的纸鸢,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居然为了拿纸鸢爬树,再说,她是不会用轻功吗? 这么一想,他才突然意识到,会轻功的是以前的莫心兰,而上头的陈涵璎似乎不知道如何用轻功。 “陈涵璎,本座没有耐心等你,数到三,你马上给本座下来。”仇焰森冷道,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影,看得有些心惊胆颤。 “你急什么,等一下会死呀!我就快拿到了。”树上立即传来一抹怒声,从声音来判断,仇焰似乎可以看到陈涵璎那张生气无视他权威的小脸蛋。 很好─── 翅膀长硬了,居然敢对主子大吼大叫。 仇焰也同样无视她的怒气,薄唇轻轻吐出字来。“一” 反正他已经打定主意,陈涵璎要是没在规定的时间内下来,他会让她好看的。 “你这个野蛮人怎么这样啊!等一下会怎样………”陈涵璎怒眸狠狠瞪着正下方正在数数的男人,手继续拉扯着纸鸢,发现纸鸢开始松动了起来。 “二”无法商议的声音继续从树下响起。 “不要再数了,我……我快下来了。”陈涵璎又动手拉扯纸鸢。 “三……” “等…………阿──”见他即将数三,陈涵璎心头一急,手上的动作更大,结果脚步一个踩空,直接从上方狠狠摔了下来。 注意力一直放在树上女人身上的仇焰,果不其然的见到她摔下来,脚一点,跳上去稳稳抱住她跌下来的小身子。 陈涵璎大口大口喘息,发现仇焰已经救了她,两人双双落地后,她大力推开他,不满嘀咕着,“都是你,如果你不一直催,我也不会跌下来。” 仇焰正想回话,却让她受伤瘀青的小鼻子给震住了,眼眸倏地沉了下来,冷冷一问,“你的脸怎么回事?” 刚刚他们来饭馆时,她并没有受伤,怎么现在会伤成这样,一看就知道被人欺负。 陈涵璎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刚刚已经擦过药了,也没有那么疼痛了,不过还是伤得吓人就是了。 “没有,只是遇到一个疯子,不小心撞到鼻子而已。”陈涵璎简单解释,抬头望向上方仍卡在树上的纸鸢,连忙拉扯仇焰的手臂,道:“纸鸢还在上面,你帮我拿下来,快点。” 第050章 :居然吻她 帮她拿?! 她是在命令他吗? 仇焰冷着一双眸子,低沉提醒眼前越矩的女人:“本座是你的主子……” “这跟主子有什么关系,你会武功,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快点上去把纸鸢拿下来。”陈涵璎白给他一眼,推了推他,要仇焰上去拿纸鸢。 谁让刚刚仇焰要阻止她,明明已经拿到纸鸢了,却被仇焰这么一急,徒劳无功,所以仇焰要负责把纸鸢拿下来。 “不拿,咱们该走了。”仇焰冷冷一说,随即转身打算往他们骑乘的马匹走去,只是才刚走一步,陈涵璎立刻挡下他。 他眉头一挑,双手环胸看着眼前敢怒不敢言的女人,等着她开口求他。 从刚刚陈涵璎的举止来看,他已经能猜到,这女人要是不把纸鸢拿下来,肯定不甘愿离开,而且,想让他上去拿纸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眼前这个女人如何求他。 “你………你就使一下轻功,上去把纸鸢拿下来,又不会花你太多时间。”陈涵璎一边说着,一边拉扯仇焰的手臂,就是想让他回到树下,然后使轻功取下纸鸢。 可惜,男人像是一座山一样,稳稳的站在那里,不管她怎么拉,怎么扯,仍然不动如山。 她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纸鸢的主人,发现那名小弟弟已经泪眼汪汪,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她完全心软了,又回头看向仇焰,低声问道:“你要怎么才肯上去拿纸鸢?” “你是在求本座了?”仇焰眉头挑了挑。 陈涵璎白给他一眼,虽然想发怒,但还是忍了下来,扬起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容,点头,“是,只要门主肯上去拿纸鸢,不管要小奴儿做什么,小奴儿都会乖乖配合的。” 反正现在话说的好听,他们又没打证据,等纸鸢拿下来后,她才不管呢! 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仇焰的错。 仇焰听闻,眼眸闪过一丝精光,自然也将陈涵璎小脑袋瓜里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他淡淡一说,“不后悔?” “恩,不──后──悔。”才怪! 话一说完,仇焰扯了扯好看的薄唇,手一伸,在陈涵璎还没反应过来时,楼起她的小蛮腰,脚尖一点带着她飞上树枝。 “你带我………唔───”陈涵璎吓得瞪大眼睛,正想质问仇焰干嘛带她上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水嫩的双唇已经覆上一层冰冷。 轰─── 陈涵璎眼睛瞠得大大,看着近在咫尺的铁面具,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他………他………他………居然吻她!! 湿热的唇舌一遍又一遍的描绘水嫩的唇瓣,上唇瓣、下唇瓣,缓缓划过渐渐转为轻啃与吸吮,不够………还是不够。 滚烫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没有任何阻碍地溜了进去,紧紧勾缠住她发呆的丁香小舌,再度啃吮着。 -.----------------------------------------------------------------------- 第051章 :干嘛吻她 当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搞得迷迷糊糊的陈涵璎回过神来后,仇焰已经搂着她落地了,只是太过震惊的她,脑袋瓜子依旧有些当机。 她的眼眸瞠得大大,眨巴眨巴的看着身旁那个强吻了别人之后,仍一副若无其事模样的男人。 唇瓣上还残留有一丝丝属于仇焰的檀香味,很淡………甚至有一丝丝温热,仿佛刚刚的吻还没结束似的,那样的真实,那样的震撼。 “你……刚刚干嘛吻我?”陈涵璎不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脑中的震撼始终无法平息下来,是混乱,更是莫名其妙。 仇焰望着她,抿唇不语。.info[] 气氛有些尴尬,陈涵璎迟迟等不到他的解释,思绪也渐渐冷却下来,最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给他,气呼呼地夺过他手上的纸鸢,转身朝刚刚那名小男童走去。 “挪,纸鸢还给你。”陈涵璎忍下刚刚的不爽,满脸笑容地将纸鸢物归原主。 小男童立刻接过纸鸢,连忙答谢,这才与其他孩童一快离开。 “可以走了吗?”这时,身后响起低沉的嗓音,那声音又让陈涵璎忍不住想起刚刚接吻的画面,她转过身,直勾勾盯着仇焰那张薄唇,越看越奇怪,越看也越尴尬。 “喔───”陈涵璎淡淡点头,尴尬别过头,自顾自朝他们马匹休息的方向走去,心中的大疑惑依旧没解除。 他………干嘛吻她? 仇焰盯了她的背影好一会儿,紧抿的薄唇,慢慢划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居然没有拒绝,原本还以为她会跟莫心兰一样,吻了之后狠狠甩给他一巴掌,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这么说,她是接受了。 微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自己的唇瓣,上头还有她的芳香,刚刚的味道真甜美。 “真没想到会在你脸上看到沉醉的表情。”正当仇焰想迈步前进时,背后突然想起一抹戏谑的嗓音,伴随着雄厚的拍掌声,让原本还沉浸在愉悦中的仇焰完全回过神来。 身子一转,这才发现龙君昊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了。 “你没走?!”仇焰眉头微皱,声音也不知不觉冷沉了下来。 从刚刚他话中的意思,可以猜测到,刚刚与陈涵璎在树上发生的事情,龙君昊全都看得一清二楚,该死的,他刚刚居然没注意到周围有人,特别是龙君昊。 “我要是走得早,哪还有这么精彩的戏可看。”龙君昊冷笑一声,紫眸一抬,冷冷扫向不断往前走的女人,轻笑道:“看来这次……我抢对了。” ───仇焰是真的很在乎那个女人。 “君昊,你想做什么?”仇焰眉头皱得死紧,琥珀眸闪过一丝怒气,其实不用龙君昊回答,他也已经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 “做什么,如果她只是一般的蠢女人我绝对不会感兴趣,但她似乎不一般………”龙君昊一顿,嗓音更带有一丝不明的涵意,“因为你。”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抢过来。 第052章 :故意挑衅 仇焰听闻,浑身一僵,夹带怒气的眸子狠狠瞪向面前的男子,声音更沉,“你要如何找麻烦我可以不管,但我不许你动她,别逼我对你出手。” “哈哈哈──”龙君昊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紫眸更是闪烁着不明的光芒,轻笑道:“你一直都知道,我就是要你出手。” 他才不屑仇焰处处让着他,如果这次能把仇焰逼到出手,也好,正好可以一次解决所有恩怨,甚至能够逼仇焰将那个人交出来。 那个人,非死不可,至于雪灵山中的陵墓,同样非挖不可。 只有这样做,才能消除他心中多年来的怨与恨。(..info好看的小说) “龙君昊───”仇焰见他不肯放弃,怒声低吼,“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逼我对你出手。” 这几年来,龙君昊处处跟他作对,他可以无所谓,谁让龙君昊是他的弟弟,是仇家的血脉,就算未来他同样处处针对他,他也可以一如既往的不计较。 但唯独那个女人不准,就算龙君昊再怎么怨恨他们,他也不许他打那个女人的主意。 不管那个女人是陈涵璎,抑或是………莫心兰。 他都不会允许龙君昊对她动手。.info[] 渐渐走远的陈涵璎这时才发现后方有些冷清,一点脚步声也没有,她连忙顿下脚步,转头望去,却发现仇焰居然还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而他身旁还站了一名男子,仔细一瞧,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那名男子不是刚刚害她跌得鼻青脸肿的臭男人吗? “他怎么会跟门主在一块?”陈涵璎一脸不解。 果然是物以类聚,都是那种会使用暴力手段的男人,动不动就想杀人,真莫名其妙。 陈涵璎缩了缩脖子,尽管内心有怒气,但一想到刚刚那名紫眸男人动手杀她的狠戾时,怒气一下子全没了。 她想,她还是乖乖在这里等仇焰过来好了,免得对方又发神经的说她看了他的眼睛,所以必须死。 龙君昊的紫眸视线一瞬也不瞬地落在远方的女人身上,快速地扫了她全身一眼,最后又落回到她满是怒气的小脸,尤其是那双如精灵般灵活的眼睛。 “仔细一看,那个女人似乎也没有刚刚见面时来得讨厌,我倒有些后悔,刚刚与她近距离谈话时,怎么没有像你一样,索吻她的甜美呢?”龙君昊知道身边的男人已经要发火了,但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远方状况外的女人身上。 只要仇焰越火大,他对那个女人的兴趣就越浓厚了。 “住口───” 仇焰怒吼一声,喷火的眸子死瞪着他,冒出青筋的额侧隐隐跳动着,身子往旁一步,硬生生挡下龙君昊的视线,不悦一问:“你跟她见过面了?” 难道陈涵璎脸上的伤就是龙君昊所为? 难道刚刚陈涵璎口中说的疯子,就是龙君昊? “见过、谈过、摸过、就差没吻过。”龙君昊无畏他的怒气,身子一转,轻笑道:“仇焰,我说过了,你要的东西,我会一个一个抢过来,自然也包含那个女人。” 说完,没给仇焰回话的机会,龙君昊已经大笑的离开了。 第053章 :快摔下去 这一刻,他更加确定那个女人对仇焰非常重要,看来,要逼仇焰妥协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陈涵璎站在马边,一边摸着马儿的肚子,一边等着仇焰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一阵阵冰寒,她缩了缩身子,回头一望,这才发现仇焰已经来到她身后了。 “你吓死人了,你走路都没声音吗?”陈涵璎小小抱怨一声,只是当她看到仇焰紧抿唇瓣以急那双琥珀眸子充满了她看不懂的寒意时,立即明白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这个男人又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情绪说变就变,有点吓人。 “你………”陈涵璎小小声开口,想询问他怎么了,只是话还没说完,小小身子已经让眼前满身怒气的男人给甩上马背,并在她还没坐稳时,咻的一声,犹如现代跑车一样,快速奔了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仇焰你干嘛!我……我还没坐稳。”陈涵璎死命抱着马脖子,随着马儿快速奔驰,她更是摇摇欲坠地狼狈挂在马脖子上。 而仇焰并没有因为她的呼喊声而停下手中挥鞭的动作,也没有伸手去拉稳快摔下马的女人,反而越抽越大力,让身下的马以极限速度往前方奔驰。 “停──停──停下来,我的手好疼,快摔下去了。” 陈涵璎死命抱着马儿的粗脖子,随着马儿剧烈颠簸,瘦小的身子逐渐往旁移去,更显得摇摇欲坠,此刻的她,只要手一滑,绝对会摔死人。 仇焰冷眸瞟了一的下马的女人,随后又将视线挪开,手上的鞭子继续挥下加速,完全不搭理女人的惊呼与呐喊。 “你这个──王──八──蛋。(..info无弹窗广告)”见马背上的男人不淡没减速,反而还加速往前冲,陈涵璎几乎气炸了,细皮嫩肉的掌心也让马儿粗糙的毛给磨出一些伤口。 掌上传来的疼痛与湿滑,让陈涵璎再也抓不稳,当急速奔驰的马儿大力一蹬,小小身子也随著作用力抛向天空,随风而去。 仇焰渐到女人飞了出去,脚一蹬,也朝她抛出的方向追了上去,在两人还没落地前,将她小小的身子护进怀里,双双滚落一大片宽阔的草原上。 不知道滚了多久,总算停了下来,陈涵璎一脸惊恐未定,重重压在仇焰身上,而仇焰也不急着起身,而是稍微检查一下她身上是否有伤,确认没事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个疯子………”陈涵璎喘息咒骂一声,脸上仍有一丝丝惊恐。 光想到刚刚的状况,她还是心有余悸。 对于她的咒骂,仇焰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搂住她的身子一个大翻身,将女人压到身下,低沉道:“很刺激对不对?” 刺激?! 陈涵璎翻了个白眼,刺激你个妹勒!她的小命差点赔掉了好不好。 “神经病,你起来,我……唔──”陈涵璎又一声咒骂,推了推他,想起身,只是话才说到一半,唇瓣立即让人堵住,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次不同刚刚饭馆前的吻,刚刚是冰冷的,可是这次居然是温温热热的。 但这次陈涵璎也已经没那么意外,感受到仇焰想攻占她的城池,连忙闭起牙关,不肯让他进入掠夺。 仇焰浓眉一皱,却也没恼怒她的反抗,性感的薄唇微微扯了扯,温热的大掌来到她胸前,毫不犹豫地重重捏了一把。 “啊!唔唔唔──”显然没料到仇焰会摸她胸部,吓得陈涵璎忘记坚守城池,就这么大剌剌的开口迎接男人强力的攻占。 ------------------------------------------------------------ ※这两天没更文实在很抱歉,因为我前天下班时,碰到一个酒驾的女人,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进医院了,左小腿以及左手掌骨折,在医院躺了两天....刚刚才从医院回到家。 今天先将两天前我码的三章存稿更上,因为我的左手目前捆得厚厚一大包,很难打字,右手虽然不严重,但还是淤青一大片,码字有些痛苦。 这几天我会尽量用右手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文来,如有过慢的情况,敬请见谅。 (呼呼,光这两段废话我就打了将近十分钟了,还要我家男人帮我按ctrl跟alt呢~~~) 第054章 :吃你的嘴 ───第054章─── 那双柔嫩的唇瓣,又再次惨遭某男无情的蹂躏,强悍舌头长驱直入,不给里头无路可逃的小软舌反抗机会,纠缠、吸吮与轻啃。(..info好看的小说) 陈涵璎整张小脸全皱成一团,口腔内的小软舌更是疼痛不已,这个仇焰是多久没亲吻女人了,此刻的侵略仿佛一头肌饿的野兽一样,弄得她痛死了。 吻了一会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总算满足的松开她,看着陈涵璎气鼓鼓的脸蛋,心头那点不悦也一消而散。 见仇焰终于肯放过她,气炸的陈涵璎立即起身,狂擦着自己嘴角的口水,一边怒瞪眼前的男人。 “你怎么可以吃我豆腐?”嘴上依旧残有男人的味道,纵使眼前男人的眼眸渐渐转为冷冽,陈涵璎依然擦着嘴,就是想把味道擦掉。 “豆腐?你哪来的豆腐?”仇焰冷着声音,眼眸闪过一丝温怒,非常不喜欢眼前女人做擦嘴的动作。 还有,他是吃女人的嘴,又不是豆腐。 “我不是说那个豆腐……”陈涵璎白给他一眼,向前一步,抓起他的袖袍,疯狂的往自己嘴上擦拭,奇怪,怎么擦来擦去就是有仇焰的味道呢? “陈涵璎,不许再擦。”仇焰冷冷抽回自己的衣袖,同时也拉下她擦来擦去的双手,阻止她擦掉他遗留的痕迹。 陈涵璎一副吃大亏的模样,瞪给他一眼,字字夹有警告意味,却又显得那么底气不足,“那你以后不许再吃我豆腐,不然我跟你翻脸。” 要知道,她的吻,只给她的心上人林家烨,这个仇焰居然夺了她两次吻,真要命,而且还不是简单的轻吻,而是疯狂的掠夺。 “本座是吃你的嘴,又不是豆腐。”仇焰眉头一挑。 “吃豆腐的意思就是调戏……调戏你懂不懂啊!好歹我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你居然当众调戏我,以后谁还敢娶我。”陈涵璎白给他一眼。 再说了,古代不是很注重贞节名声吗? 像仇焰刚刚的行为,是不是代表登徒子呢? 仇焰一听,总算明白她口中所谓的豆腐,是指调戏,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是淡淡一说,“就算本座没有调戏你,也不会有人敢娶你,这点你不用太过担心,走吧,该回去了。” 没人敢娶她───才怪! 陈涵璎一小步一小步,慢慢跟上仇焰,忍不住嘀咕反驳,“谁说我嫁不出去,要不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鬼地方,我早就嫁给家烨了,才不会呆在这里让你们欺负我。” 唉── 想到林家烨,思乡之愁又一次涌了上来。 是啊!如果她没有出车祸,她早就当林家烨的妻子了,也可以过着幸福的生活了,为什么………偏偏要上她遇到这等衰事呢? 陈涵璎的嘀咕虽然很小声,但走在前方的仇焰却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脚步一顿,动作完全停了下来。 陈涵璎见他停下来,也跟着顿住脚步,疑惑道:“你干嘛停下来?” ------------------------------------------------------------------------- 第055章 :该藏哪里 ───第055章─── 仇焰没有转身去看后方的女人,面具下的琥珀眸子早已浮上一层温怒,直勾勾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马儿。 家烨?!家烨?! 又是这个名字,她不是莫心兰,口中却一直喊着家烨,由此可以证明,家烨是陈涵璎的男人,也是她喜欢的人。 “仇焰……”陈涵璎感到周围阴森森,强冽的寒气直直逼来,让她忍不住怯怯唤了一声,这个男人怎么又生气了? 他脾气真怪,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性格却阴晴不定,也太吓人了吧! 难不成她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正当陈涵璎已经仇焰会转过来对她发飙时,却见仇焰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方走去,留下一脸呆愣的她。 仿佛刚刚的怒气与寒意是一场幻觉似的。 “有病的男人。”见仇焰若无其事的离开,陈涵璎总算松了一口气,继续跟上前方男人的脚步,回毒教去。 这日,陈涵璎按照惯例,一早就来到书房报到,准备伺候主子,只是当她进书房,却发现仇焰根本不在,她疑惑了一小会儿,转头望了望门口,确定没人这才贼头贼脑的朝仇焰书桌方向走去。 来到坐位旁,她又心虚的望了门口一眼,确定没人进来,这才快速打开仇焰的第一个抽屉,只见一本厚厚的古书立即出现在她眼前。 陈涵璎心头一喜,连忙将那本古书给拿了出来,像个宝贝似的,东摸摸西抚抚,开心道:“嘿嘿,现在拿走这本天文书,仇焰应该不会发现吧!” 自从上次仇焰说不借书给他之后,她就有注意过了,仇焰根本不动这本书的,就算藏起来,也完全没碰过,既然他不需要这本书,那就借给她几天,等她看文再归还。 陈涵璎开心地抱着天文书,转身打算走人,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停了下来,烦恼的饶了饶脑袋瓜,“不行,万一仇焰打开抽屉,发现书不见了该怎么办?” 抽屉空荡荡的,实现太过显眼。 陈涵璎转了转骨碌碌的黑眸,嘟起的小嘴慢慢冽开一抹弧度,先将手上的天文书放回到桌上,然后主动翻了一张椅子到书柜前,将最后上的另一本古书给取了下来。 只见古书上写着“易经”两个字,厚度与书皮的颜色都跟天文书差不多,这样仇焰应该就不会发现了。 陈涵璎贼贼一笑,赶紧将“易经”的古书塞入抽屉,并让书名朝下,这才满意的将抽屉给关上,至于桌上这本偷来不易的天文书,她得先想办法藏起来才行。 现在要拿出去是不可能的,她想,还没跑回房间,半路上肯定会遇到仇焰,到时候偷书的事情,岂不是会被发现。 “该藏哪里呢?”陈涵璎烦恼嘀咕着,摸了摸桌上的宝贝书,又看了看四周,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书。 ------------------------------------------------------------------------- 第056章 :帮她上药 ───第056章───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外头已经传来女奴们的声音,“门主早──” 陈涵璎知道仇焰来了,眸子充满了慌张与心虚,连忙将桌上的天文书抱起,却不小心撞到桌上的茶杯,以至于杯内的茶水全洒了出来。 “糟糕,完蛋了!”陈涵璎懊恼地瞪了桌上一大滩茶水,但此刻不是擦桌子的时候,而是手上的天文书该藏哪里? 现在要将书换回来是不可能,也来不急换了,要是仇焰进来发现她偷书,肯定要罚她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陈涵璎不再多想,连忙踩上刚刚的椅子,打算将天文书藏到刚刚放置“易经”的地方,好不让仇焰发现。(..info无弹窗广告) 许是太过慌张,亦或是太过心虚,陈涵璎一个重心不稳,连书都还没放好,就先从椅子上滑了一跤,反射性地抓住书柜,想让自己稳住身体,只是身体没稳住,反倒是将整个高大的书柜也拉扯了下来,陈涵璎重重的摔在地地上,小脑袋瓜也让刚刚厚重的天文书敲了一记。 头顶上冒了好多颗星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前方一大排书柜直直往她身上倒了下来,让她惊声尖叫,“阿!死定了。” 仇焰才刚踏入书房,就见到整个书柜重重的砸在陈涵璎身上,小小身子也活埋在一片狼藉的古书中。 “陈涵璎!”仇焰错愕不已,心头有些慌张,大步流星来到她身边,将埋在书堆中的愚蠢女人给挖了出来,怒声吼道:“你在做什么!” 好端端的,这女人居然会把自己搞成这样,要知道,那些书一起砸下来,有可能要了她的命。 陈涵璎只觉得脑袋晕哄哄,身上更是疼痛不已,让她不断喊疼,“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想整理书柜,哪知道会摔下来,唉呦,好痛啊!” 仇焰原本还想发怒,但看到陈涵璎手臂红了一大块,身上更是多处擦伤,泛起阵阵的血丝,一下子就染红了白色衣衫,让他怒气全发不上来。 他一把抱起不断哀哀叫的女人,来到一旁的躺椅上休息,再拿来药箱,蹲到她面前,轻轻扯开她的衣袖,并主动帮她上药。 见仇焰居然好心帮她上药,陈涵璎有些受宠若惊,目光闪了闪,心虚更重了一些,“门……门主,我自己来。” 她伸手想拿接过仇焰手上的药罐,却被他躲开,接着听见低沉不悦的嗓音缓缓响起,“全身都是伤,你自己怎么擦?” 说完,故意在陈涵璎破皮的手臂上,重重一压。 “阿阿阿──痛痛痛!你轻一点。”陈涵璎凄厉尖叫,痛得龇牙咧嘴,却惹来仇焰一声轻笑,力道也自动放轻了许多。 “你还知道痛,如果不想再痛一次,下次别再这么愚蠢了。”仇焰冷声道,又拉起她另一手的袖子,帮她上药。 -------------------------------------------------------------------------------------------------------------------- 第057章 :变得怪怪 ───第057章─── 愚蠢?! 陈涵璎不满自己被人说蠢,反驳一声,“我哪里愚蠢了,要不是你让我女奴,我哪会擦书柜,要是不擦书柜,我又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她只是不小心滑了一跤,这叫职业伤害,不是愚蠢好不好! 仇焰眉头挑得高高,手上的动作没停,淡淡一问,“听你的话,是在怪我啰?” “废话,当然要怪你,要不是你…………” 陈涵璎很想把话给说完,但是看到仇焰面具下的那双眸子透露出不明的光芒时,所有的话全吞回自己的肚子里,委屈巴巴的说道:“要不是门主的书柜太高了,小奴儿怎么会笨到被书砸呢!” 哼哼哼──只会用身分地位欺负女人的臭男人,哼哼哼! “哦……”看到陈涵璎变脸变得非常快,仇焰忍不住扯动薄唇,故意拉长尾音,淡笑道:“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小奴自己太笨了,才会受伤的啰!” 陈涵璎气得牙痒痒,谁笨了!你才笨好不好,你不只笨,还坏透了。.info[] 尽管如此不爽,但也只能深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怒气,又挂起一抹无辜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回答:“是,门主说的是,是小奴儿笨。” 仇焰几乎快笑了出来,从陈涵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又岂会看不出她的不满与怒气,只是一向敢怒不敢言的她,真是有趣极了。 气归气,陈涵璎的注意力很快又让手上的伤给拉过去,只见每个破皮的伤口上,仇焰都非常细心的帮她涂抹一层药膏,冰冰凉凉的,涂完就不觉得疼痛。 视线悄悄打量了蹲在面前的男人,虽然他脸上戴了半张铁面具,看不到他上半部的容貌,淡他的下巴很尖,还有那双紧抿岂的薄唇,有些性感。 再来就是那双深邃眸子,让人很难转移视线,尤其此刻他认真温柔的模样,更是让陈涵璎看得目不转睛。 噗通噗通─── 陈涵璎小脸有些微红,右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奇怪,刚刚怎么会突然心跳加速呢? 肯定是身上有伤口,所以全身血液沸腾,心跳才会加速吧!对,肯定是这样的。 “好点了吗?”仇焰淡淡一问,抬头与她对望。 “喔!”陈涵璎又是一阵心跳加快,目光有些闪躲,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的膝盖,怯怯道:“这里也很痛。” 说完,见仇焰又低头帮她擦药,陈涵璎又忍不住盯上他,看得更着迷了些。 老实说,仇焰温柔体贴的模样,真的好吸引人。 咦?!陈涵璎甩了甩小脑袋,她又在乱想什么,这种男人哪里吸引人了,肯定是她刚刚被古书敲了好几记脑袋,才会变得怪怪的。 察觉到陈涵璎不断摇着头,仇焰警慎一问,“头痛?” 听闻,陈涵璎连忙摇头摆手,嘻嘻笑道:“没有没有,我已经没事了。” ------------------------------------------------------------------------ 第058章 :毁了画像 ───第058章─── 仇焰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她身上的伤没有大碍,这才放心许多,缓缓起身,陈涵璎也想起身,却让仇焰制止了,“你要做什么?” “我去整理书。(..info)”陈涵璎低声道,心虚地瞟了瞟角落处一片狼藉的古书。 惨了,天文书还没藏好,要是让仇焰发现,事情可大条了。 “不用了,你坐着休息。”仇焰冷冷一说,转身让外头两名女奴进来收拾,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陈涵璎心头一暖,真没想到仇焰也有人性的时候,居然会大发慈悲要她休息,看来………他似乎也不怎么坏。 心中对仇焰的好感,又提升了一些。 只是这种好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她还沉浸在感激的思绪中时,耳边已经传来仇焰的咆哮声了。 “陈涵璎,你给本座滚过来!”震怒的嗓音伴随着他铁青的怒颜,让书房内的两名女奴吓得跪了下来。 陈涵璎呆着一张小脸,与发怒的主子对望,脑袋瓜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能怪她反应迟钝,而是仇焰的情绪也变太快了吧!刚刚不是还温柔体贴,一副好人模样,怎么现在却成了一副要吃人的魔鬼。 心头一惊,该不会仇焰已经发现抽屉里的书被人换过了? 不是吧! 仇焰铁青着脸,双手死死篡成拳头,喀喀作响。 陈涵璎有些害怕,仇焰现在可怕的模样,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的,之前他也发怒过几次,可是这次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好吓人。 他───真的发飘了。 尽管害怕,陈涵璎也只能头压得低低,走一步顿一步,慢慢来到仇焰身边,心虚的眸子偷偷瞄了一眼抽屉。 咦?没有打开,这样说来,仇焰根本还没发现天文书被人掉包的事情才对,那他在发什么脾气? 她还没来得及发问时,手腕上已经传来一阵剧痛,仇焰铁青着脸,大力扣住陈涵璎的手腕,怒声吼道:“说,茶水是你弄的,是不是?” 茶水?! 顺着仇焰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桌上一大片水渍,几乎将桌上所有东西给沾湿了,看到这里,她更加心虚极了。 “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陈涵璎怯怯一说,话还没说完,仇焰已经大力甩开她,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你知不知道,这副画对本座有多重要。”仇焰大声咆哮,腥红的眸子死死瞪着做错事情的女人。 画?! 陈涵璎一愣,看着仇焰慢慢将桌上染湿的画像打开,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只见画像上应该是一名女子的画像,可她脸部却湿成一大片,让整张脸模糊不堪,几乎全毁了。 仇焰怒瞪毁掉的画像,腥红的眸子转瞪吓得说不出话来的陈涵璎,尤其是那张脸,是莫心兰的脸,心中的怒火更深了。 ---------------------------------------------------------------------------------------------------------------------- 第059章 :丢进狼区 ───第059章─── 这副画也是心兰的画,但她不同于恶毒的莫心兰,他之所以珍藏此画,是因为在帮心兰画这幅画时,当初的心兰是个温柔的女人,也是他最深爱的女人。(..info) 所以不管之后莫心兰如何背叛他、伤害他、他却还是如此珍惜这幅画,只有这幅画能够代表他爱过的莫心兰,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只有这幅画能够证明当初他没有爱错人。 可如今,画毁了,只有这么一张属于过去莫心兰的画像,毁了。 “门……门主,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涵璎满脸愧疚,看仇焰的表情,画像中的女人对他应该很重要,而她,居然毁了画像。 不知道仇焰会不会原谅她? “画毁了,心兰没了。”仇焰死死瞪着陈涵璎,却不看她的眼睛,而是看着那张属于莫心兰的脸。 心兰?! 陈涵璎一愣,难不成,画像中的女子是莫心兰? 仔细一想,确实有可能,莫心兰是仇焰以前的情人,对仇焰很重要,那画像中的女子绝对视莫心兰。 既然这样,那很好办……… “门主,那是莫心兰的画像?”陈涵璎确认性一问,看到仇焰冷着眼,点头,总算松了一口气,“那没关系,那张画毁了,我静静的坐在这里让你画,看你要画几张都有,反正这张脸是莫心兰的脸,随便你画没关系,只要门主别生气,要画多久都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想,反正这副身体本来就是莫心兰的身体,脸也一模一样,大不了仇焰再重新画一张就好了,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只是陈涵璎简单的想法,对仇焰来说,完全无法接受,那张画代表以前温柔的莫心兰,而不是之后变了样的莫心兰,更不是现在不同人的陈涵璎。 毁了就是毁了,一切都无法恢复了,就算一模一样的脸,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时,紫萝从外头走了进来,先看了跪在地上的两名女奴一眼,这才将视线移到仇焰与陈涵璎两人上。 “门主,发生什么事情了?”紫萝疑惑一问,敌意性看了陈涵璎一眼,这才发现仇焰手上的糊掉一半的画像,一抹诧异眼过眼眸,内心也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仇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将画像放回到桌上,直直盯着画上那块模糊不堪的脸部,许久许久,寒冷的声音一字一字地从他嘴巴吐出。 “紫萝,将她丢进狼区,没有本座的允许,谁也不许救她。” 紫萝一脸诧异,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一抹狠戾闪过眼眸,恭敬道:“是。” 狼区── 相较于紫萝的得意,陈涵璎完全震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从仇焰嘴里说出,狼区,仇焰居然要把她丢进狼区。 恐惧害怕一阵又一阵直直窜上她的心头,刚才对于仇焰温柔替她上药的感激与好感,也全都破灭了。 --------------------------------------------------------------------------- 第060章 :他与心兰 ───第060章─── 眼眶红了一些,也湿了一些,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让陈涵璎有些难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失望,连鼻头都跟着泛酸。(..info) 陈涵璎没有抗拒,也没有在说什么,让紫萝押出去之前,淡淡看了仇焰的背影一眼,失望更深了许多,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断闪烁在她红通通的眸子里。 当人被带出去后,仇焰的脸色始终不曾好看过,怒瞪了跪在地上,抖瑟瑟的两名女奴,开口就是一阵咆哮,“全都滚出去。” 听到门主赶人,早就吓得六神无主的女奴,二话不说立即冲出书房,而仇焰也摊坐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抚上那幅画像,思绪渐渐飘远了─── “焰大哥,你看,那里有个画师!” “心兰,咱们过去画一副,把你脸上现在的幸福给画下来,好不好?” “嗯,我脸上的幸福是焰大哥给的,我要把这种幸福画下来留给你。(..info)” 湖畔边,白发苍苍的老画师,挥动着手上的画笔,俐落快速的描绘着,不一会儿,纸上的女人像是会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栩栩如生。 “焰大哥,咱们两人也一起画一张,让爹爹可以看到咱们幸福的模样,等心兰及笄之后,就可以嫁给焰大哥了。”当年只有十四岁的莫心兰,脸上全是幸福与笑容。 “好,咱们一起画一张。”仇焰一脸宠溺,转望向刚刚的老画师,“麻烦再帮我们画一张。” 不料,老画师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对不住,老夫一天只画一幅,若想再画,明天请早。”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湖畔。 仇焰与莫心兰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拿着手上的画像离开湖畔,从那天起,两人也不曾再见过老画师,直到几年后,仇焰曾经在街上见过老画师一次,只是当时的莫心兰,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他与心兰,终究还是没有一起画像。 思绪渐渐回来,仇焰一双呆滞的眼眸,扯了扯薄唇,哑声呢喃,“留不住……还是留不住……” 本来就不属于他的,又岂会留得住呢? 将莫心兰禁锢在身边时,他也是留不住她……所以才会让她离开了。 现在连眼前这张画像,他依然留不住………所以才会让画像毁了。 仇焰静静看了一会儿,伸手将桌上毁掉的画像扯到地上去,从一旁拿出新的画纸,思索了半响,动手画下第一笔─── 后山,火辣辣的太阳,几乎将陈涵璎晒得头昏脑胀,虽然周围有十几棵高大的树木可以遮阳,但还是热得难受。 紫萝将陈涵璎丢下后,就转身走人,一点也不同情她,对于紫萝的无情,陈涵璎早就习惯了,也不奢望那个女人帮忙,紫萝不要加害,她就很阿弥陀佛了。 陈涵璎满头大汗,两只手犹如鸟翅膀一样,拼命扇风,一边朝前方的路走去。 --------------------------------------------------------------------------- 第061章 :先走再说 ───第061章─── 现在是大白天,仇焰刚刚要紫萝将她丢进狼区,难不成后山有狼群? 可如果真的有,为什么现在一只也没见到呢? “这里是后山,如果一直往前走,搞不好能够走出后山,然后离开毒教。(..info好看的小说)”陈涵璎分析道,但内心还是有点害怕与犹豫。 她知道后山一定有出路,只是不知道这后山有多大,又需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现在已经中午了,晚一走了好几个小时还是走不出去,那天黑之后她该怎么办? 一想到天黑,陈涵璎一阵发毛,光是房间的黑暗就让她恐惧极了,更别说现在在野外的深山区,一入夜肯定是黑压压一片。 怎么办? 她到底该不该走?可要是不走,待在这里也同样是漆黑一片,而且紫萝会把她丢到这一块地,肯定是知道这附近有狼群出没,所以才会把她丢在这里。 “不管了,先走再说。”陈涵璎深深吸了一口气,二话不说,拿起地上的两根粗棍子来防身,然后冒险地朝前方走去。 高大的树顶上,站了一抹纤细的红影,冷笑的眼眸紧盯着渐渐走远的女人,一抹狠戾再度闪过她的凤眼。(..info好看的小说) “陈涵璎,如果你乖乖待在原地,那些狼群自然不敢靠近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紫萝冷笑道,身子一转,离开后山。 狼区周围洒了大范围的特制药粉,那些药粉对人不会有影响,但对野性极强的狼群来说,却是一大致命点,久而久之,一些狼群自然懂得避开此处。 如果陈涵璎乖乖待在药粉范围内,绝对会平安无事,如果踏出药粉范围之外,也就等于真正进入狼区,而那些许久不曾吃过人肉的狼群,见了人肯定是疯狂攻击的。 紫萝倒也不担心陈涵璎出了事,仇焰会怪罪下来,毕竟她是将陈涵璎送到安全范围的,而选择进入狼口的可是陈涵璎自己,与她无关。 虽然她有看到,也可以阻止,但………她不想,这一次,她就不信陈涵璎能够平安回到毒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紫萝将自己的事情忙完后,也回到书房外,看着紧闭的门板,她立即向一旁的女奴询问,“门主还在里面?” 女奴点了点头,如实回答。“是,门主一整天都没出来,也不许任何人进入打扰。” 紫萝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命女奴下去准备膳食,不久后,女奴端着几盘膳时回来,紫萝立即接过来,遣退女奴后,直接朝书房内走去。 同一时间,仇焰也完成桌上的画像,他慢慢放下手上的墨笔,满意的视线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画,连紫萝已经走进来也不晓得。 紫萝见门主正在看画,先是将手上的食物搁放在一旁的桌子,接着走了过去,来到桌边,顺着仇焰的视线,落到那幅刚完成的画像。 见状,紫萝眼眸闪过一丝忌妒,又是莫心兰,门主居然画莫心兰。 --------------------------------------------------------------------------- 第062章 :她不见了 ───第062章─── 之前那幅画毁掉了,没想到又补上一幅,纵使不甘愿,紫萝却也只能将不满的情绪藏起来,微微一笑,开口道:“门主,这画……” 仔细一瞧,这才发现仇焰似乎没有完全画完,脸部以及全身,画的全是莫心兰,唯独一个地方有些诡异。 门主所有地方都画了,却唯独莫心兰的眼睛没有画,这………怎么回事? 难道忘记了吗? 听到身旁有声音,仇焰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紫萝一眼,“本座不是不许任何人进来,你进来做什么?” 紫萝面对仇焰的质问,并没有一丝畏惧,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着画像疑惑问道:“这画的眼睛,怎么是空白?” 仇焰眸子闪了闪,下意识动手收起桌上的画像,不想让紫萝看到画。 紫萝知道自己不能再多问了,只好忍下心中的疑惑,“属下听外头的女奴们说了,门主已经待在书房一整天,想必也没用膳,属下备了一些晚膳过来,门主该用膳了。” 晚膳?! 仇焰一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待在书房一整天了,他画得太认真,以至于时间过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脑中渐渐浮起陈涵璎的小脸。 “你将陈涵璎安置在狼区?”仇焰淡淡一问,起身朝外头走去,一踏出书房才惊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那女人怕黑,想想惩罚也够了,是该去带她回来了。 “是,属下将她带到狼区后就走人了。”紫萝点头道。 仇焰目光闪了闪,想转身走人,却又忍不住再问,“附近有洒药粉?” 紫萝一听,小手不自觉篡紧了些,却还是笑笑点头,“是,属下离开前有洒过了,只要女奴不乱跑,狼群不敢接近的。” 听闻,仇焰这才放心许多,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后山方向走去。 望着仇焰的背影,紫萝原本温顺的眼眸倏地充满了阴狠,不管是陈涵璎还是莫心兰,要回来也要看她的命够不够硬了。 山区,时不时传出狼嗷声,吓得陈涵璎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她紧紧握住手上的两根棍子,强忍下心中的恐惧,继续往前行走。 已经走了那么多个小时,居然还是走不出后山,此刻的她是又饿又渴,双腿更是酸痛不堪,抬头望向天空,连最后一丝丝光源也有若有若无,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天黑了……真的黑了。”陈涵璎长期以来畏惧黑暗的恐惧也开始袭上心头,周围凄厉的狼嗷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让她恐惧的程度不比上次地窖来得少。 面对黑暗袭卷而来,陈涵璎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本能性地蹲跪在地上,死命抓住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克服一切的恐惧。 沉浸在惧黑恐惧中的她,自然没发现周围已经开始出现一双又一双绿色眸光,随着夜色越来越黑,狼嗷声越来越凄厉,绿眸也跟着越来越多,多到数不清,闪耀着浓烈嗜血的野性,一步步朝毫无反抗能力的她靠去。 另一头,仇焰赶到狼区时,早已不见陈涵璎的踪迹,心头一惊,前所未有的恐惧直直逼上他心头。 “陈涵璎!陈涵璎──”仇焰焦急的四处寻找,却迟迟没得到陈涵璎的回答,他不多想,快速的跳上树顶上方,高空俯视周围一圈,这才发现陈涵璎已经离开药粉的范围了。 该死的,她不要命了吗? 仇焰简直快气炸了,使出轻攻,朝周围开始寻找,内心又气又急,却也有说不出的担忧与害怕,那种感觉跟当初莫心兰跌入池里奄奄一息是一样的,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也或许是因为陈涵璎就是莫心兰,所以才会如此吧! ---------------------------------------------------------------------------- ※瓶子回来看你们了,有迷有想我,好啦!看留言就知道你们都有想我,嘿嘿~~~今天要回医院去覆诊了,左手也好很多了,只是还是会痛痛的就是了。 话说这段时间,瓶子真的是苦不堪言,来说说我“放血”的恐怖经验吧! 听到“放血”两个字,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很可怕呢? 事实的确很可怕,因为我的左手轻微骨折,以至于从医院回来后的第二天开始,就肿得跟猪脚一样(不夸张,真的),然后第五天回医院去覆诊……… 一名看起来非常帅的医生叔叔,捏了捏我的五根手指,问:除了疼痛之外,有没有胀胀的感觉? 我老实点头:嗯,满涨的,有时候还会觉得麻麻的。 医生叔叔一脸亲切笑容,在他的问诊单上面写了一些专业词,然后用非常冷静的口吻跟我说:你手指瘀血太严重了,必须放血。 刚开始听到放血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医生叔叔一边跟我聊天,一边拿出裁血针(感觉像是一个小刀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咻咻咻──非常快速俐落地割在我的手指前端。 当下我真的是痛到飙泪,连在外头等候的男友都跑进来看,还以为医生谋杀我! 痛苦的还不只这样,割完大拇指、食指、中指后(因为这三根最肿),居然用按压方式,将我积在手指的淤血给强行挤压出来,手已经够痛了,结果经医生这么一挤,更是痛到凄厉尖叫。(完全没上麻药,那种痛,真的超痛的。) 后来放完血后,医生叔叔才告诉我,如果不放血,手指的神经有可能会坏死,这是逼不得已的。 我听完后,眼带泪光询问,“除了放血,没有其他办法吗?” 医生叔叔:有,除非你要再一次手术,清除你手指的瘀血。 听闻,一整个悲哀,无奈下只能选择放血,然后当天回家后,手指真的消肿了很多,不过本来只是掌心骨折的地方痛而已,那几天我是连手指都痛得要人命。 放血───真的很恐怖。 好啦!今天是最后一次回医院复诊,手上的伤也好很多了,虽然打字还是有点卡卡,不能太过激烈,但勉强还是可以克服。 第063章 :狼群攻击 “嗷呜……”一声又一声可怕地狼嗷声,渐渐靠近,让蹲跪在地上的女人吓得不敢乱动,剧颤的身体搭配着惨白的小脸以及那上挂起泪花的美眸,任人看了都觉得可怜。(..info好看的小说) “嗷呜………”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没有狼……这里没有狼。”颤抖的嗓音缓缓从陈涵璎嘴巴里吐出,尽管耳边不断传来恐怖的狼嗷声,她依旧告诉自己也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幻觉,她早已经走出狼群出没的区域了,所以不可能有狼群靠过来才是。 只是她的躲避心态,又岂能够躲得了逐渐朝她靠近的几大狼群,不一会儿,瘦小的身子周围团团围上几十只野性极强的狼群,每只狼不停地在她身边打转,将她有可能逃生的路给阻断。 “嗷呜………”“嗷呜………”又是一声接着一声的狼嗷声,逼得陈涵璎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眼前的一切。 “阿!天呀!怎……怎怎么这么多狼…………”陈涵璎吓得倒抽一口气,内心对黑暗的恐惧,也瞬间让眼前的恐惧景象给取代了。 当她发现有几只狼想攻击过来,连忙用手上的棍子将它们挥开,激动吼道:“不要过来,快走开,走开───” 天阿!她该不会真的要命丧狼口了吧。(..info) 不要阿!她还不想死阿! 都怪那个该死的仇焰,居然真的将她都入狼区,这根本不是惩罚她,而是要她死,可恶,她要是真的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各位狼大爷、狼姑娘,小女子只是不小心迷了路,并不是有意闯进你们的区域,求求你们大狼有大量,放过小女子吧!”陈涵璎一边挥舞着棍子,试图驱赶身旁的狼群,一边向每位狼群苦苦哀求。 可惜,狼群似乎许久没吃过美味的食物,野性极强,眸子闪耀着骇人的绿光,步步围着中间抵抗的女人打转,寻找下手的机会。 看到狼群不肯离开,甚至有些狼已经饿得口水直流,一双饥渴的眸子死死盯着陈涵璎看,似乎是在打量着哪一个部位比较好吃。 看到这里,陈涵璎已经无法指望狼群会放过她了,坐以待毙绝对会死得很凄惨,倒不如赌赌看,说不准还能够逃出去。这么一想,她本能性地抓紧手上的两根棍子,鼓气勇气,劈头就是一阵挥打。 “呜………”几只狼群完全没有防备,也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突然攻击,就这么被木棍重重挥了出去。 见到自己开出一条逃生路,陈涵璎一刻也不敢怠慢,一边挥打朝着她攻击而来的狼群,一边害怕的朝逃生路口逃去,就是想冲出狼群。 无奈,周围的狼数并非她能想像的,只见十几只狼倒下后,又有更多狼群狠劲地朝她攻击过来,许是陈涵璎攻击的动作完完全全激怒了周围的打转的狼群,只见每一只狼像是得到命令似的,发狠般地朝中间抗拒的女人扑了过去。 五只、六只、七只、八只………二十只、三十只………数量大到不可数。 第064章 :怎么是你 五只、六只、七只、八只………二十只、三十只………数量大到不可数。 “阿───”毫无反抗能力的陈涵璎根本敌不过数量众多的狼群,没几秒钟的时间,原本拿棍子的右手被其中两只狼狠劲抓了一把,连衣袖都被扯烂了,裸露出来的白皙手必更是留有三条血淋淋的爪痕。 浓烈的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山林,陈涵璎痛苦地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手上的木棍也遗落在地上,根本无法向前捡回来防身,只能无助害怕的看着步步靠来的狼群。 “嗷呜──”狼群又是一声嘶吼,最前方的两只凶狼再一次狠劲地扑了上去,将陈涵璎挣扎的身体压在地面,两颗尖锐的狼牙毫不犹豫地咬在她肩膀上,活生生地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另一只也不甘示弱,尖锐的狼牙也咬住惨叫女人的手臂上,再度撕扯着她手上的伤口。 “阿!好痛……阿!”强烈的剧痛,让陈涵璎忍不住尖叫,她奋力抵抗,却还是抵抗不了大量扑上来挣抢人肉的狼群。 “嘶───嘶───”压在陈涵璎胸口上狼,又露出尖牙,嗜血般的绿眸直勾勾盯着女人细白的脖子,下一刻,快狠准地朝那攻击过去,打算断了女人的性命。 只是它的尖牙还没碰触到陈涵璎的脖子时,一道掌风不知何时已经劈了过来,每只压在陈涵璎身上的狼,纷纷让掌风给击飞。 仇焰快步来到她身边,将地上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女人抱住,激动喊道:“陈涵璎!陈涵璎!” 白色衣裙染上了大片血渍,也刺痛了他的双眸,颤抖着手连忙点住陈涵璎的几个大穴,好让她可以止血。 “怎么是你……”陈涵璎痛苦的睁开眼睛,耳边不断传来仇焰不安的呼唤,看到仇焰,她根本没有一丝丝高兴,反而觉得很气,要不是仇焰命令紫萝将她都进狼区,她也不会这么痛苦。 但此刻的陈涵璎,根本没有力气生气,只觉得身上好痛,痛到让她快昏过去了。 周围的狼群纷纷想向前攻击仇焰以及陈涵璎,无奈仇焰身上配戴的香囊,会散发一种令它们畏惧的味道,使原本野性极强的狼群,一下子就闪躲得远远,根本不敢靠近仇焰一步。 “是,是我,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仇焰见怀中的女人有反应,连忙从自己衣袍上撕下几条布,然后小心翼翼地包住陈涵璎受伤的手臂,视线转落到她肩膀上的伤口,浓眉一紧,最后一把抱起快昏倒的女人,离开原地。 这时,天空轰隆隆作响,不一会儿就下起阵阵大雨,让原本想返回毒教的仇焰只能抱着陈涵璎躲进某个山洞里。 他先将陈涵璎安置在地上,随后检取山洞内的干燥树枝生火,红焰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山洞,也照暖了周围的冷空气。 “好痛,好痛……”陈涵璎紧咬下唇,额头上不满了细小的汗珠,小脸更是白得毫无血色,身上除了痛,还是痛。 第065章 :我讨厌你 “好痛,好痛……”陈涵璎紧咬下唇,额头上不满了细小的汗珠,小脸更是白得毫无血色,身上除了痛,还是痛。 听见她的喊痛,仇焰又连忙回到她身边,将她扶坐起来,紧张道:“陈涵璎,你醒一醒,先别睡。” “痛,我真的好痛……”陈涵璎紧闭双眸,嘴里不断喊疼,全身软弱无力,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仇焰眉头皱得死紧,尤其听到她喊痛,心头上的担忧一点也无法松懈,视线转落到她的肩膀上,看着那被啃掉一块肉的部位,心隐隐犯疼。 仇焰伸手想解开她的上衣,好待会可以上药,只是才刚碰触却被人制止了,陈涵璎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不让仇焰脱,虚弱无声的呢喃: “不要,我都快死了,你居然还想吃我豆腐,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吃豆腐?! 仇焰眉头皱得更紧,脑中渐渐浮出上一次在外头陈涵璎说过的豆腐,那是指调戏的意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担心这个。 “松手。”仇焰冷冷一说,明明自己可以直接推开她阻挡的手,但他的大手却不敢动,就怕自己1动会拉扯到陈涵璎身上的伤。(..info) 陈涵璎摇头,再摇头,坚持不松手,只是现在好痛,全身都好痛,脑袋也晕呼呼的,好想睡觉。 看着陈涵璎快昏过去的神情,仇焰的口气也松缓了许多,轻声哄道:“你先松手,我只是要帮你上个药,保证不吃你豆腐行吗?” 上药?! 陈涵璎扁了扁嘴,微微转头察看自己的肩膀,确实好大一个伤口,上头还在冒血,视线往下移去,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经全染红了。 难怪现在会觉得头很晕,像是随时会晕倒一样,原来是失血过多阿! “我自己擦。”纵使自己晕呼呼,连思考能力都变得有些迟钝,陈涵璎仍然不想让仇焰碰她,手软弱无力一伸,想拿过仇焰手上的创伤药。 她可清清楚楚记得,害自己受这么重的伤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一切都要怪他,冷血无情的人。 谁让他脾气一上来就将她丢入狼区,不就是一张画而已,有需要这么恨她吗? 越想愈委屈,越委屈就越不想让仇焰碰触。 见陈涵璎任性,仇焰又是一脸不爽,直接推开她伸来的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动手扯开她的腰带,接着又扯开她的衣领,让她肩膀上的伤口完整裸露出来。 “仇焰……我讨厌你,讨厌你。” 陈涵璎知道自己没办法挣扎,也没有那个力气与精神去挣扎抗拒,只能气喘吁吁的呢喃着,任由仇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说完又陷入一片晕昏,连眼皮都睁不开来。 ------------------------------------------------------------------------------- 第066章 :还好没事 知道陈涵璎快撑不住了,仇焰也没多说什么,看着陈涵璎肩膀上那块血肉模糊的伤口,甚至依稀可以见到白白的骨头,一股没来由的罪恶感让他有些难受与愧疚。(..info好看的小说) 他挖了一大匙药膏,然后看着闭昏厥的女人一眼,轻声道:“忍着点,会有点痛。” 说完不见女人有反应,他也不多说,直接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那骇人的伤口上。 “阿──” 这时,原本快昏倒的陈涵璎也被伤口传来的剧痛也痛醒,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毫不犹豫地从她嘴巴里喊出,她泪眼汪汪的拍打仇焰的手臂,哭泣道:“你骗人,你不是说有点痛,骗子骗子,我好痛阿!” 这个仇焰肯定是故意的,她都受那么重的伤,仇焰居然还让她这么痛,可恶的男人,根本是冷血的魔鬼。 “忍着点,一下子就好了。”仇焰满脸无语,面对陈涵璎凄厉的惨叫声却还是继续帮她上药。 “不要,我不要上药,好痛。”陈涵璎哭天喊地,那吵死人的声音几乎要震破身旁男人的耳膜了。 仇焰动作依旧,见她不断挣扎,伤口上的鲜血也因为陈涵璎无理的挣扎而渐渐增多,他冷着一张脸,长臂一伸,将哭闹的小女人揽入怀里,右手继续上药。 不一会儿,总算将肩膀上以及手上的伤上完药,仇焰缓缓松开她,这才发现陈涵璎已经累得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让她躺下休息,并帮她把衣服拉好,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上她,以防她着凉。 外头依旧下着大雨,仇焰静静的坐在她身边,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的睡颜,一抹心疼闪过他的眸子。 脑海里不断闪过刚刚陈涵璎遭受狼群攻击的画面,心,更加疼了一些。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说不准,陈涵璎就会没命了。 如果他没有找到陈涵璎,说不准,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原本只是想吓吓陈涵璎,好惩罚她做错事情,但却没想到陈涵璎会伤成这样,甚至差点没命。 大掌轻轻罩上冰冷的小手,几不可闻的细微声音缓缓从薄唇吐出,“还好你没事,还好……还好……” 漫长的黑夜,越晚越冷,尽管山洞内升了两堆火,周围的温度却还是冷得让人直发抖,特别是身受重伤的陈涵璎。 原本靠在壁边闭眼休息的仇焰,一听到身旁传来细微的声音,连忙睁眼查看,只见陈涵璎一脸痛苦的缩着身子,嘴里念念有词。 仇焰仔细观察了她一下,似乎察觉异状,连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浓眉皱得死紧,“果真发烧了。” 看来,应该是伤口发炎,才会让她烧成吓人。 “陈涵璎,陈涵璎醒一醒……”仇焰轻拍她的手,试图唤醒发烧的女人,只是痛苦的陈涵璎,似乎没有清醒的迹象,全身更是烫得厉害。 “好冷……冷……” 冷?! 仇焰动手拉了拉她身上的衣袍,将她盖得更紧,俯靠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忍耐一会,天亮后咱们马上回去。” 第067章 :用完想丢 “冷……冷……”陈涵璎根本听不见仇焰的话,意识混乱,紧缩着身子,痛苦不已。 见她依旧喊冷,仇焰立即抱起她,朝火源靠近一些,好可以暖和她的身体,没多久,原本喊冷的陈涵璎,又因为全身发汗,难受地挣扎了起来。 “好热……热……好热……”说着说着,反射性地将盖在身上的外袍给掀掉。 “陈涵璎,别脱,你会着凉的。”仇焰见她要脱衣服,吓得急忙制止,听着她喊热,额头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而冒冷汗,还是因为热燥而冒热汗,只见她急喘的不断挣扎。 仇焰无奈一叹,自己大可不可管她的死活,更不用为了她,委屈地待在山洞里过夜,甚至陪伴她,照顾她。(..info) 只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到她身上的伤口以及想到不久前狼群的险象,让他完全狠不下心来,更不受控制的甘愿照顾她。 无声的叹息从他嘴巴里吐出,最后又一次抱起不断喊热的陈涵璎,回到刚刚睡觉的地方,算了,反正这次确实是他的不对,她身上的伤也确实是他害的,就破例照顾她1次吧! 没了火源的温暖,陈涵璎又觉得一阵寒冷,频频发抖,喊着:“冷……好冷……” 冷………? 仇焰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咬牙切齿道:“陈涵璎,你是在耍本座吗?” 一下子喊冷、一下子喊热,到底是冷还是热? 意识混乱的陈涵璎,自然察觉不到仇焰不悦的表情,浑身发冷的她,只觉得身旁好像有火炉,就像刚刚那样温暖,于是本能地朝身旁的火炉移去,紧紧扒住暖呼呼的火炉。 仇焰原本等着她的回答,却见到陈涵璎朝自己靠来,最后紧抱着他不放,望着她小脸上满足的笑容,虽然有些虚弱,却还是展现出一抹迷人的魔力。 这个笑容………好美! 虽然这张脸是莫心兰的脸,但是这个笑容,是莫心兰不曾有过的,纵使很多年以前的莫心兰,也不曾有过这种因满足而展现出来的笑容。 仇焰愣愣地望着她,望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渐渐往下移,落在她有些苍白的唇瓣上,明明没有平常来得红润,却仍像是有一股吸引力一样,直直勾住仇焰的视线,让他完全移不开。 干涩又显得苍白的上下唇瓣,微微蠕动了几下,仿佛是在告诉仇焰,吻我……吻我……快点吻我!! 有些难耐的仇焰急忙转移视线,染上一丝丝情欲的眸子紧盯着前方的洞口,不想再看身旁紧抱自己的女人一眼,就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吻下去。 尽管没看陈涵璎,但身上传来的软嫩与温度,皆不断搔痒着他那颗发痒的心,有点难受,有点紧绷,有点燥热,甚至………有点冲动。 “咳咳!”仇焰轻轻咳了几声,视线却在是没控制住,左一扫、右一瞄,不一个小心又落回到陈涵璎的小脸上,再也无法移开了。 “热……热……”有了火炉的温暖,陈涵璎又开始喊热,手也本能性的松开,想离刚刚的火炉远一点,同一时间,仇焰见她松手,下意识将她揽了回来,不让她离开。 “女人,你用完就想丢阿!”仇焰一脸大便脸,低吼的声音更是充满了不悦。 第068章 :怎么知道 “不要,好热……”陈涵璎只觉得身体热呼呼的,意识混乱的她,哪能听得见仇焰的话,下意识抗拒着,就是想离身旁的“火炉”远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 仇焰静静的看着她挣扎,最后抬手点了睡穴,让她乖乖昏睡过去,耳根子总算清净了不少,将陈涵璎调整了一下睡姿,也顺是检查了一下她肩膀上的伤口,确定没有出血这才松了口气。 大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还是高得吓人,不只额头,几乎全身都发高烧。 仇焰紧抿着薄唇,思虑了一会儿,最后躺了下来,将毫无意识的女人拥入怀里,大手轻轻握住她烫人的小手,却也小心翼翼的不碰触她的伤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一股暖源的内力传遍了陈涵璎高烧的身子,不一会儿,只见原本烫得吓人的身体渐渐缓和了下来,温度也逐渐趋于正常人的体温,尽管如此,仇焰掌中传送的内力却依旧不曾停歇。 清晨,毒教─── 紫萝彻夜未眠,一整夜都守在仇焰的寝房外头,却怎样也不见仇焰回来过,眼看天都亮了,门主居然整夜没回来。 她倒也不担心仇焰去了后山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后山的地势仇焰非常熟悉,况且后山是属于毒教所有之地,外人想进入后山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此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陈涵璎受了伤,门主才会陪着她。 从现在的状况看来,陈涵璎应该是命大没死,否则仇焰早就气呼呼的抱着尸体回来教内了。 只是门主到现在还没回来,她不免也有些担心,难到门主救陈涵璎时受了伤,所以才会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不,应该不可能,以仇焰的武功,那些狼群根本动不了,再说仇焰身上都会配带毒教专属调配的香囊,那些狼群更是不可能靠近仇焰的,所以门主是不可能受伤的。 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一想到门主与陈涵璎在外头过夜,紫萝的心就觉得有气。 “紫萝……”这时,烈风从一旁走了过来。 他是有事来找仇焰,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紫萝,当他一靠近时,这才发现紫萝脸色有些难看,让他忍不住关心了起来。 “脸色怎么这么差,你整晚没睡?”烈风伸手想拨开紫萝额前的发丝,只是还没碰触到就让眼前的人闪开了。 “你来找门主?”紫萝因为一整夜没等到仇焰,心头有些不悦,自然而然说话的态度也显得非常不悦与冷淡。 烈风一愣,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点头,“恩。” “门主整夜没回来,你晚点在来。”紫萝也不问烈风找仇焰何事,口气非常差的说道。 整夜没回来?! 烈风一听,忍不住又问,“门主昨晚出门?不然怎么会整夜没回来?” 紫萝根本不想跟他多做解释,只觉得烈风的问题很烦,她也想知道门主为什么整夜没回来,为什么要跟陈涵璎在外头过夜?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不会去问!”紫萝瞪给他一眼,语气更加不悦低吼。 第069章 :态度问题 见烈风征了征,她不耐烦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人,烈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在想到刚刚紫萝对他发怒的态度,忍不住苦涩了起来,尽管如此,内心却还是无法跟紫萝生气。 紫萝离开仇焰寝房后,拐个弯却让眼前的人给挡了下来。 “我今天心情不好,没空陪你聊天。”紫萝冷冷扫了雪燕一眼,说完想从她身边绕过去,却又让雪燕拉住了。 见雪燕三番两次阻挡,心情坏透的紫萝也怒了,大声问道:“雪燕,你一直挡我的路是什么意思?” “紫萝姐,就算你心情再怎么不好,你也不应该对烈风哥哥发怒才是,他又没惹到你。(..info)”雪燕早在刚刚烈风碰到紫萝时就听见他们俩人的对话了,更气紫萝居然平白无故的对烈风哥哥发怒。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紫萝姐总是对烈风哥哥冷冷淡淡,甚至没什么好感,可是烈风哥哥对紫萝姐那么好,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 “所以呢?”紫萝冷眼看她,连声音都是冷的。 “你不觉得你刚刚的态度很伤烈风哥哥吗?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时常对他发怒,我不知道紫萝姐为什么讨厌烈风哥哥,以前你跟烈风哥哥感情不是很要好,当初也是烈风哥哥引你进入毒教的,可为什么这几年紫萝姐总是讨厌烈风哥哥呢?” 雪燕实在不忍心烈风受委屈,烈风哥哥心地善良,待人很好,特别是对紫萝,更是常常包容她的任性,有时候紫萝犯错遭仇焰惩罚时,烈风也总是第一个跳出来为她说情,甚至替她挡下惩罚,实在没理由会让紫萝讨厌的。 她就是不明白,紫萝姐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烈风哥哥? “雪燕,我跟烈风的事情不是你能明白的,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他,现在我可以清清楚楚告诉你,我喜欢的不可能是他。”紫萝面对雪燕的质问,并没有一丝丝愧疚,反而冷声回答她。 她跟烈风以前感情确实很好,但那也只是因为烈风是她的表哥,她们又是从小相处到大的青梅竹马,由于小时候她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中过世,独独留下年纪尚小的她,身旁也没有一个亲人肯出面收留她,唯独大她几岁的表哥烈风,因为不舍得她在外头流浪,所以收留了她,甚至像妹妹一样照顾她。 烈风的父母也是早逝,从小到大,烈风一向独立自主,靠自己养活自己,一次偶然的机会进了毒教,才与当时还不是门主的仇焰认识,也因为进到毒教,以至于小小年纪的他,生活不致于如此困苦。 后来他收留了紫萝,却也因为自己是毒教的人,无法时常下山照顾紫萝,再三犹豫后,最后才决定带紫萝进入毒教,成为毒教的一员。 而紫萝一开始确实很依赖烈风,毕竟烈风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亲人,但随着年纪渐渐增长,当她遇上仇焰,甚至爱上仇焰之后,小时候那种对烈风的依靠也渐渐消失了。 第070章 :喜欢烈风 纵使当时知道仇焰喜欢莫心兰,甚至到了论及婚嫁的地步,她还是无法放弃,甚至越爱越深,只是对仇焰的爱,她只能藏在心底,始终不敢说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烈风,她并不厌恶他,只是烈风对她的关心以及感情,她又岂会不明白,但她讨厌这种感觉,也不希望烈风频频对她付出,所以她选择冷淡,希望藉此断了烈风的想法。 “紫萝姐,你再说什么,我跟烈风哥哥只是………”听到紫萝的话,雪燕脸色微微一变,急忙想否认。 只是话还没说完,紫萝已经冷冷一笑的打断她的反驳,“别装了,如果你不喜欢烈风,又岂会时时刻刻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如果你不喜欢烈风,又岂会在他心情不好时,假装偶遇,然后陪他聊了一整夜呢?” “紫萝姐,我……我没有……我……”雪燕一脸诧异,不敢相信紫萝居然会知道她平常的小动作。 “雪燕,你我都是女人,再说,咱们从小就一块长大,我又岂会不知道你的想法呢?”紫萝又是一笑,语气非常冷淡,没有一丝丝起伏。 她与雪燕之间的感情可算是情同姊妹,从小一块生活、一块做事、一块练功,几乎整天腻在一块,雪燕如同她的亲妹妹一样,对于天真的雪燕,她又岂会看不懂她的心。 “紫萝姐……”雪燕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有些心虚。 “我说过了,我不在意,我又不喜欢烈风,雪燕,如果可以,我到希望烈风喜欢上你,如此一来,我的麻烦就可以减少很多了。”紫萝淡淡看了雪燕一眼,所说的话像是夹有一丝丝暗示般的说给她听。 仇焰跟烈风一向情同手足,如果烈风继续爱着她,搞不好哪天,仇焰会自做主张的将她与烈风撮合成一对,到时候,麻烦可大了。 如果她想办法将雪燕推给烈风,那一切就解决了。 但单纯的雪燕根本听不出紫萝的意思,只是觉得烈风哥哥有些委屈,让她忍不住劝道:“紫萝姐,就算你对烈风哥哥没感觉,但咱们还是同门的,以后可不可以对他好一点?” 她能够想像烈风有多心痛,毕竟每次面对心上人时,对方却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甚至时常摆着一张厌恶的脸给你看,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她不希望烈风哥哥这么痛苦,她知道,她无法去勉强紫萝一定要爱上烈风,可是最起码也要给烈风一个尊重才是。 “你………算了,不想跟你说话了。”紫萝见雪燕1副傻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从她身旁绕过去,离开。 她都说成那样了,难到雪燕听不出来她有意帮她与烈风撮合成一对吗? 居然还要她对烈风好一点,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继续说下去。 雪燕见紫萝头也不回的离开,愣了一小会,这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身朝另一头走去,果不其然,烈风哥哥1脸失落的模样,一个人静静靠在大石头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071章 :逗他开心 雪燕不喜欢烈风脸上那种失落的神情,每次只要看到这种神情,她就会觉得难受,于是一如既往,四处望了望,最后发现身旁的花丛上飞了几只蝴蝶,水灵般的眼睛一转,随即朝花丛靠去。 因为遭受到紫萝冷漠态度影响的烈风,独自一个人靠在石头边,脑海中不断涌现刚刚紫萝冷淡的态度,他不明白,紫萝怎么会这么讨厌他? 他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一直以来,他都很想修补他跟紫萝之间的关系,但是,每当他卖力想讨好紫萝,却总是惹来她的臭脸,让他非常困惑也难受。 “唉───”烈风无奈长叹了一口气,心,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这时,身旁传来气喘吁吁的清脆嗓音,烈风也从忧愁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头望向朝这里跑来的白色小身影。 “蝴蝶,蝴蝶别跑!”雪燕气喘吁吁地紧追着空中飞远的几只蝴蝶,额前的发丝也沾染了一些汗水,整体上显得有些狼狈,不难看出似乎已经跑了一段路程了。 烈风听着雪燕口中的呼喊,视线很难不注意到上方朝他飞过来的几只蝴蝶,在看到雪燕气喘吁吁的追逐,让他有点想笑,刚刚内心的不悦也一扫而空。 好像每次他心情不好时,雪燕总会像是老天爷专程派来逗他开心的小精灵似的,让他心情整个转好。 “烈风哥哥,快点,蝴蝶,帮雪燕抓住它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雪燕视线扫了烈风一眼,见烈风嘴角微微扬起,心头总算放心了许多,连忙大声呼喊。 抓蝴蝶?! 烈风视线又落回到那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上,没多想,脚尖一点,双手一个合并,只见刚刚在空中飞翔的两只蝴蝶立即落入烈风的掌心中。 雪燕见状,连忙跑到他身边,开心赞道:“挖,好棒阿!烈风哥哥真厉害,一下子就抓到蝴蝶了,雪燕真笨,抓了好久就是抓不到。” “呵呵,雪燕,你抓蝴蝶做什么?”烈风微微一笑,稍微将手掌打开一个缝隙,透过缝隙可以清楚看到蝴蝶正在他手掌中挣扎着,似乎是想重获自由。 “没有,刚刚看蝴蝶很美丽,所以想要养它们。”雪燕吐了吐舌头,抓过烈风的手,眯起眼眸看着缝隙里的蝴蝶。 养它们?!雪燕的回答顿时让烈风满头黑线,再想到掌心中的几只蝴蝶挣扎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似乎一点也不想被关起来养。 烈风正想替蝴蝶求情时,雪燕率先开口了,她将烈风的双手给轻轻扳开,然后让那些蝴蝶重获自由,开开心心的回到天空上去。 “雪燕,你刚刚不是说想养,怎么又不养了?”烈风忍不住一问,视线与雪燕一同放在天空上翩翩起舞的蝴蝶上,只见它们飞得很开心,很愉快。 雪燕摇了摇头,小声解释:“不要了,蝴蝶本来就属自然界的动物,咱们不应该为了玩乐而囚禁它们,这样只会让它们很难受。”说着说着,又抬起烈风的手,翻开一看,只见上头残留了一些蝴蝶挣扎过后,所有下来的鳞粉,“你看,才一会儿而已,它们就掉了这么多粉,要是真的关上它们,肯定会没命的。” ............................................................ ※呼呼~~~文文后天要上架啰!!希望不会吓到你们才好。 第072章 :亲密碰触 烈风微微一愣,却也同意雪燕的说法,的确,蝴蝶喜爱自由,如果没了自由,恐怕连活都成了问题。 “烈风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雪燕见蝴蝶飞远了,也知道烈风哥哥心情似乎比较好一些,连忙问道。 烈风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粉给拍掉,这才解释道:“我在等门主,刚刚听紫萝说门主昨夜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说到紫萝,烈风眼眸闪过一丝失落,却让眼尖的雪燕给捕捉到了,为了避免烈风哥哥又忧愁,雪燕连忙拉起烈风的手,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烈风哥哥,我现在肚子好饿,刚刚在灶房有看到一些好吃的东西,你陪我去吃。(..info)” “可是我还要等门主回来……”烈风急忙解释,但雪燕却不给他停止脚步的机会,继续强拉着他往前方走去,“没关系,你不是说了,门主出门了,咱们先去吃早膳,吃完再回来就好了。” “这………可是……”烈风一边走着,一边又想,好像也是有道理,可还是有点不放心。 “别可是了,我的肚子好饿,都在饥哩咕噜叫了。(..info无弹窗广告)”雪燕嘀咕着,平坦的肚子也非常配合的叫了几声,立即惹来烈风一阵狂笑。 两人嘻嘻笑笑的声音渐渐远去,这时大树后方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紫萝望着前方远去的一大一小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山洞─── 陈涵璎缓缓清醒了过来,脑袋有些沉、有些重、也有些晕眩,她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入眼却让面前的大脸也吓到了。 只见仇焰没有戴面具,双眸紧闭,让人看不到平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由于两人是彻着身,脸对脸的抱在一起,而仇焰那俊俏脸庞上的高挺鼻尖,正抵在她的额头上,热呼呼的气息更是直接喷洒在她的小脸上。 陈涵璎感受到两人如此亲密的碰触,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正想推开仇焰,却又让手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热源给震住了。 她缓缓垂下眼眸,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没多久,又有一股热源透过她的掌心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全身放松了起来,也温暖了许多。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温温的? 陈涵璎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眸瞠的大大的,难道,仇焰是在用内力来温暖她? 这么一想,错愕不已的陈涵璎又将视线落回到仇焰英俊的睡颜上,心中迟迟不敢相信仇焰会这么做,他明明是个狠毒的男人,可以将活生生的人丢入狼区,又怎么可能会用内力来帮她暖和身子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至于手上传来的热源,肯定是她的错觉,没错,是错觉。 就在陈涵应不断努力说服自己,仇焰不可能这么好心的同时,身旁熟睡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之后手上的热源也随即消失,陈涵璎一愣,正想望向仇焰时,却见到仇焰已经松开她的小手,然后身子一翻,将她给压在身下。 第073章 :做了春梦 + 上架通知 陈涵璎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正想大叫时,闭眼睡觉的男人却已经堵上她的嘴,温热的大掌更是透过衣料的隔阂,游走在她曼妙的身材上。.info[] “唔唔………唔唔………”陈涵璎不断挣扎,唔唔的叫,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内心不断咒骂仇焰,变态、色狼。 紧闭双眸子仇焰,似乎做了什么好梦似的,大掌非常快速的扯开陈涵璎原本松垮的腰带,接着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直攻她胸前的饱满。 “阿───色、狼!!”遭受侵犯的陈涵应一个怒火,也不管仇焰是否还在睡觉,一个小粉拳,恶狠狠的槌打在仇焰的脑袋上,却也因为打的太用力,让她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痛得她整张小脸皱起。 原本沉浸在“好梦”的仇焰,被陈涵璎突如其来的尖叫声与暴力怒打下,完全清醒了过来,脑袋上的剧痛让他低咒了一声,“该死的,找死阿!” 听见仇焰的咒骂,陈涵璎怒火中烧,忍不住反骂了一口,“你这个色狼才找死!” 这个声音?! 仇焰皱了皱眉头,闻声望去,这才发现陈涵璎居然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身下,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怒火,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更是窜起了火苗,仿佛随时会喷火似的。 “怎么回事?”仇焰愣愣一问,脑海中的思绪也渐渐清醒过来,昨晚他用内力帮陈涵璎暖和身子,因为持续输送内力以至于太过疲惫,不小心睡着了。 可是怎么一觉醒来,陈涵璎居然衣衫不整的被他压在身下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陈涵璎一听,整个怒火完全烧了上来,他居然还敢问怎么回事,吃了她的豆腐,居然还装无辜,真可恶。 “你刚刚做了什么好梦你自己最清楚?”陈涵璎恶狠狠推开他,连忙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再想到刚刚仇焰的触摸,满是怒气的小脸忍不住犯起一丝丝红晕。 好梦?! 仇焰一愣,脸色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了咳,陈涵璎怎么会知道他做了好梦,他确实是做了好梦,还是梦见他与她………… 要不是刚刚醒来时,看到陈涵璎怒气的小脸与梦中她娇媚呻吟的模样大大不同,他还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 可惜,这女人是不会晚一点叫他,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 “色狼,也不知道你梦到什么肮脏龌龊的春梦,居然又吃我豆腐?”陈涵璎瞪给他一眼,小脸越来越红了些,尤其是刚刚仇焰的亲密碰触,让她心跳的好快。 仇焰挑了挑眉,戏谑了一声,“还是你梦中娇媚的模样,比较惹人疼爱。”说完,不理会她的错愕,起身离开她。 陈涵璎一开始不明白仇焰说的意思,但仔细一想,终于听懂仇焰说的话。 “你……你这个色狼,做春梦干嘛梦到我阿!”陈涵璎尖锐的嗓音让仇焰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女人的丹田还真大,看来,她似乎已经没事了。 才这么一想,视线随即落到陈涵璎的肩膀处,脸色一变,只见原本干固的衣料又开始泛出鲜血。 ....................................................... 上架前碎碎念: 好吧!看到这里,难免要扫一下大家的兴致了,文文明天要上架了,我知道这个文有点慢熟,但是瓶子就是想让小焰焰跟小璎璎多培养些感情再来谈恋爱...哈哈!! 至于璎儿何时开始逃跑呢,嘿嘿!稍微提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就要开始逃跑的戏码了,谁让咱们小焰焰这么狠,脾气一来就将人家姑娘丢入狼区,璎儿又不是笨蛋,不逃才怪呢? 至于她逃跑的过程中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呢?嘿嘿~~~到时候看了就知道。 1.小焰焰跟璎儿之间会如何擦出爱的火花?之后的纠结与爱恨,又会如何发展? ───看下去就知道 2.简介中那名与仇焰在一起的女子到底是谁呢? ───看下去就知道(透露一下,她才是女二哦!至于紫萝是女三) 3.龙君昊为什么这么恨仇焰以及他们的父亲呢?还有龙君昊跟璎儿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发展呢? ───看下去就知道 4.牡国皇帝─萧洛天,又会与他们之间扯出什么事情来,他跟小璎璎有没有对手戏呢? ───看下去就知道 5.烈风、雪燕、紫萝之间的三角关系,又会发展成什么样的结局? ───看下去就知道 6.璎儿用尽办法就是想回二十一世纪去,那她最后到底回不回得去呢? ───看下去就知道 好啦,瓶子知道有说跟没说一样,都是要看下去才会知道的,至于精彩剧情,你们继续追着瓶子跑啰~~~~ 明天的首订很重要,大家要给力一点! 瓶子我也会给力给力的,明天上架第一天,万字更。 好了,废话不多说,喜欢小焰焰与小璎璎故事的人,继续支持下去啰!爱你们~~~ 第074章 :你跟门主 见仇焰的狼爪又要伸过来時,陈涵璎想也没想直接躲开他的碰触,激动道:“你该不会又想吃我豆腐?” 可恶,这个男人不知道已经对她毛手毛脚几次了,甚至还强吻她,她虽然是仇焰的贴身女奴,也得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但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让他随時随地调戏着玩阿? 仇焰冷眸微微一眯,将她退缩的身子给拉了回来,指了指伤口,“你流血了。”说完,赶紧将她肩膀上的衣料拆开,果然伤口又裂开了。 流血?? 陈涵璎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视线缓缓移到正替自己处理伤口的男人脸上,原来刚刚自己误会他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仇焰专注的帮陈涵璎上药,并仔细检察伤口感染的严重度,那专业的模样让陈涵璎有些讶异。 “门主,你怎么会处理伤口,你以前是学医的吗?” 刚刚肩膀上的伤口非常痛,只见仇焰不知道在哪个血位点了几下,接着上了药膏,那种痛感似乎也缓和了不少。 这种专业程度,几乎不输给现代的医生以及古代的大夫,让她怀疑仇焰以前该不会是个大夫? 仇焰听闻,忍不住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没停过,直到将她的伤口重新包扎完成,这才淡淡一说,“你忘了,本座是毒教的门主,你说………本座是不是学医的?” 毒教……? 对阿?医与毒,只有一念之差,学毒的人自然也懂得医,学医的人自然也懂毒。 陈涵璎明白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眸子一抬,忍不住询问,“那你刚刚是使医还是使毒?” 他替她处理伤口,又替她包扎伤口,搞不好也会利用这次机会给她使毒,让她生不如死,好?她承认,这种机会的确很小,但仇焰是个冷血的恶魔,刚刚她还揍了他一拳,搞不好仇焰会记仇,然后在她身上动手脚也说不一定呢? 仇焰眉头微微一皱,对于陈涵璎的怀疑感到无言,这女人是白痴吗?自己要是使毒,她现在哪还有机会在这叽叽喳喳的扰人清静。 不回答女人的问题,仇焰起身,抓起地上的衣袍穿上,发现外头的雨已经停了,他才开口说道:“走了,该回去了。” 一整夜没回去,也不知道烈风他们是否在找人了。 陈涵璎点头,正想朝外头走去時,却见到仇焰蹲了下来,她一愣,还没开口问他,对方已经开口了。 “上来───”仇焰身子蹲得低低,脸上已经戴起面具,不让一脸讶异的女人看到自己尴尬的神情。 由于陈涵璎全身都有伤,要走回去恐怕走到天黑都还无法到达,所以他只好破例一次,背着她回毒教。 “你要背我?”陈涵璎讶异一问,不太敢相信仇焰居然要背她回去,仇焰可是门主耶,居然要背女奴。 “上来───”仇焰又说了一次,语气比刚刚要来得不耐烦许多。 陈涵璎扁了扁嘴,要背她就甘愿一点嘛?口气这么差,但想想,管他的,既然仇焰想背,自己何必跟他客气呢? 再说,她身上有太多伤口了,光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全身更是疼痛不已,如果让仇焰背回去,她还可以轻松不少呢? 这么一想,陈涵璎也没有再犹豫了,粗鲁的趴在男人宽阔的背上,两只藕臂更是故意般的紧紧环上他的颈项,紧到几乎要把仇焰给勒死了。 面对陈涵璎的“故意报复”,仇焰只是微微一笑,强而有力的手从她的大腿将她腾空抱起,抱着轻瘦的身躯,以轻功离开了山洞。 随着仇焰的脚步加快,强风在两人的耳边呼啸而过,陈涵璎只觉得有些冷,颤抖的身子下意识朝男人更贴紧了些,好让自己可以不冷。 仇焰同样也注意到背上女人的动作,知道她会冷,于是脚下的速度也放缓了许多,强力的手将她抱的更牢,朝毒教方向奔去。 当两人回到毒教后,仇焰抱着睡过去的陈涵璎直奔回自己的寝房,同時,紫萝也见到门主回来了,心头一喜连忙迎了上去,“门主………” 只是话还没说完,仇焰已经一口打断她,“紫萝,去请两个医女过来。”说完不再理会紫萝,直接进入房间,并将背上昏睡的女人放躺在自己床榻上。 紫萝一脸不甘愿,狠狠瞪了昏睡的陈涵璎一眼,却也只能听从命令,去请医女过来一趟。 她果然还活着,居然还活着,命可真够硬,进了狼区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房间内的仇焰根本没注意到紫萝的不爽,焦急的探了探陈涵璎的额头,发现她又开始发高烧了,尽管自己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起身让人备了冷水与温水进来。 这時,两名医女也赶来,一入门就见仇焰正帮陈涵璎擦拭身体,她们见到这一幕纷纷有些错愕,没想到门主居然会亲自照顾一个女奴。 但尽管她们非常错愕,却还是很快恢复过来,急忙来到床边帮陈涵璎处理伤口,紫萝则是静静站在床边,一双忌妒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仇焰与陈涵璎两个人,心,怒火中烧。 仇焰先将陈涵璎肩膀上的伤口清洗干净后,连忙吩咐一旁的医女,“把化血膏给本座?” 医女不敢怠慢,将化血膏递给仇焰,只见仇焰挖了一大匙药膏,轻轻涂抹在那道怵目惊心的伤口上,不一会儿,原本发黑溃烂的腐肉渐渐冒出稀疏的白烟,紧接着那些腐肉全化为鲜红色的血水。 眼看差不多该清理血水的時间到了,其中一名医女正想漱口好可以替陈涵璎吸出伤口上的血水,但仇焰的动作更快,一把夺过医女手上的杯子,替自己漱了漱口,接着毫不犹豫地俯身,温热的薄唇轻轻覆上陈涵璎那道怵目惊心的伤口上,亲自为她吸出血水。t7sh。 “门主───”两名医女见到仇焰的动作,纷纷错愕瞪大眼睛,连身后的紫萝也是错愕连连,完全不敢相信仇焰居然亲自帮陈涵璎吸血水。 一名医女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将瓷碗拿了过来,让仇焰吐出血水,另一名医女也跟着反应过来,从药箱拿出两颗药丸,一颗喂给仇焰,另一颗则是剥成几小块,让昏睡的陈涵璎咽下去。 见陈涵璎伤口上的腐肉已经清理完毕,仇焰又漱了漱口,然后命两名医女帮陈涵璎上药,而他则是走下床,淡淡看了一眼紫萝。 “门主,她只是一个女奴,你怎么可以………”紫萝气不过,向前质问。 她不甘心,仇焰是高高在上的门主,居然会亲自帮陈涵璎吸水血,可见陈涵璎在仇焰心中还是那么重要,看来仇焰根本没有忘记莫心兰,甚至对莫心兰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不管现在这个人是陈涵璎,亦或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莫心兰的女人,对仇焰都是很重要的。 不等紫萝说完话,仇焰眸子已经冷了下来,森寒道:“到书房等本座,本座还有帐要跟你算。” 算帐?? 紫萝一脸错愕,想再说什么却让仇焰眸中的寒意给吓住了,最后应了一声,乖乖走出寝房到书房去,内心似乎也已经明白仇焰要算什么帐了,恐怕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见紫萝离开寝房,仇焰又回到床榻边,眸子紧盯陈涵璎不放,见她没有转醒的迹象,他冷冷一说,“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本座要她没事。” 医女们已经明白这位女奴对门主重要姓,连忙点头。 仇焰最后看了一眼陈涵璎,确定她没什么大碍,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紫萝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座位上的主子,一句话也没说,仇焰同样也沉默了许久,一双冷眸死死盯着她。 “本座要你带陈涵璎到狼区,为何你没告诉她不许乱跑?”沉默了许久,仇焰总算开了口,声音非常冷、非常寒,让紫萝感到一丝丝畏惧。 “门主恕罪,属下不知女奴会乱跑,当時属下也是见她待在安全范围才离开后山的,是属下大意,请门主恕罪。”紫萝眼眸一垂,尽管内心有气却也只能忍了下来。 仇焰听闻,冷寒的眸子总算稍微缓和了1些,但嗓音依旧森冷,“很好,既然你也觉得自己有错,本座罚你一百棍,你有异议吗?” 紫萝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烈风───”仇焰大声唤道,这時门外的烈风立即走了进来,看到紫萝時先是一愣,特别是紫萝脸上受伤的表情,让他立即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门主──”烈风恭敬问候。 “带紫萝下去领罚一百棍,没罚完不许停。”仇焰淡淡看了烈风一眼,却也如预期般的看到他一脸错愕。 烈风一听紫萝受罚,连忙替她求情,“门主,紫萝犯了什么错需要罚到一百棍?” 以往紫萝受罚的顶多是一些劳动而已,再严重一点也最多只有十棍,这一次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会让门主气得罚她一百棍。 紫萝虽然从小习武,但是毒教的棍罚并不同于外界那样简单,除了不许穿着任何衣物外,也不许用内力护身,还有在惩罚之前会在臀部抹上一层毒教特调的药膏,那种药会使身上的棍伤不容易愈合,往往受过惩罚的人,也几乎都会在床上躺一个月才有办法下床。 如果紫萝真的接受一百棍的惩罚,肯定会吃不消的。 “烈风,你越矩了。”仇焰明知道烈风会替紫萝求情,但对于自己下令的惩罚,他根本不想解释。 一想到昨晚陈涵璎差点命丧狼口的惊险画面,以及她身上那些怵目惊心的伤,他并不认为自己对紫萝的惩罚太过重了。 “门主,紫萝根本经不起那一百棍的惩罚,这次由属下来代替她,属下也跟门主保证,紫萝以后绝不会再犯错了。”烈风知道仇焰不可能收回命令,却也不忍心紫萝受到这么重的惩罚,于是挺身而出,只想替她承担。 紫萝一听,神色复杂地看了烈风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倒是前方的仇焰,眸子倏地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烈风,你已经帮紫萝很多次了,不论如何,这次的惩罚必须由她自己承担,你不许再帮她。” “门主,属下甘愿受罚,只求门主放过紫萝。”烈风不肯放弃,脸上满是坚定的表情,只希望仇焰能够放过紫萝,毕竟那一百棍他或许还能熬过去,但对紫萝来说,却不是那么容易。 “你………”仇焰眉头皱得死紧。 烈风又是一声请求,“求门主饶了紫萝,属下甘愿受罚。” 仇焰恶狠狠瞪了烈风一眼,视线一转,与不发一语的紫萝对上,许久许久,也只能无奈挥了挥手,冷冷下令,“自己下去领罚一百棍。” 烈风见门主总算肯放过紫萝,心头一喜,连忙道谢,“谢门主开恩。”谢完起身,给了紫萝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转身朝外头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处時,仇焰又突然开口说话了,嗓音却是充满了无奈,“烈风 ,领罚三十棍就好。” 对于这个兄弟,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居然会笨到替人受罚,算了,只要遇到紫萝的事情,烈风平常该有的理智也会全没了。 “是。”烈风感激地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朝外头走了出去。 紫萝神色复杂地看着烈风的背影,眼眸闪过一丝愧疚,却也没再多说话。 夜晚,烈风脸色痛苦,额头上布满汗水,俯趴在床榻上,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难受极了,但他不后悔,否则这些伤要是打在紫萝身上,她肯定会比他还严重。 嘎吱───这時,房间的门打了开来,接着一抹高大的身影缓缓朝他走来。 烈风知道有人进来,正想起身回头時,却让来人制止了。 “你身上还有伤,不用起来。”仇焰来到床边,淡淡看了一眼烈风的臀部,虽然红肿不堪,但还不算太严重。 烈风又继续趴了下去,淡淡一问,“门主这么晚还没休息?” “本座要是休息,估计你明天下不了床。”仇焰微笑一说,从怀中拿出珍贵的药膏递给他,接着又说,“晚点把药擦了,伤会好得快一些。” 烈风接过药膏,又是一声感激,“谢门主关心。” 仇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你阿?下次别这么宠她,当心把她宠坏了。” 他并不反对烈风喜欢紫萝,也不反对烈风处处帮着紫萝,只是帮忙与宠溺总该有个限度,而不是像这样,每次紫萝犯错時,烈风就跳出来帮她挡下,如果做错事情的人都不用受罚,那毒教里的其他人,又岂会服气呢? “是。”烈风当然听懂仇焰说的意思,尽管口头上说是,内心却还是清楚知道,如果下次紫萝又犯错,自己还是会跳出来帮她。 “好了,本座药送来了,你早点休息。”仇焰淡淡一说,正准备离开時,烈风突然说话了,“门主,你心里还是对莫心兰放不下,对不对?” 其实下午受罚時,紫萝已经将被罚的原因说给他听了,没想到门主是为了陈涵璎身受重伤的事情严惩紫萝。 他一直都知道仇焰对莫心兰的感情,也知道这段感情不是那么简单放下,只是当莫心兰一次又一次伤害门主時,难道门主对她,还有爱吗? 正要离开的仇焰一听到烈风的话,脚步倏地顿了下来,他没有回过身去看烈风,而是不发一语的望向门外,手也不自觉收紧了1些。 “属下知道不该说这些越矩的话,但属下只希望门主别再让莫心兰有机会伤害你。”烈风淡淡一说。 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何现在的莫心兰会改名叫陈涵璎,也不明白仇焰为何会叫她陈涵璎,但在他们这些人眼中,陈涵璎依旧是以前的那个莫心兰,是那个会伤害仇焰的莫心兰。 他们只希望门主别再把心放在莫心兰身上,否则难保哪天莫心兰不会再一次伤害门主。 仇焰沉默不语,气氛有些僵、有些冷,许久许久,烈风以为仇焰生气了,正想道歉時,却听见仇焰开了口。 “莫心兰已经死了。”说完,仇焰头也不回的离开烈风的寝房。 莫心兰已经死了??烈风无奈一叹,只以为是仇焰在自欺欺人,以为他告诉自己莫心兰已经死了,就能对莫心兰死心,但放下一个人,岂会那么容易…… 如果能这么简单放弃一个人,那当初的爱,又算什么? 陈涵璎足足在床上躺了近十日,肩上的伤才好得差不多,这日,她一如既往的来到书房伺候仇焰,一整天下来,仇焰倒也没指派什么粗重的工作给她,让她无聊至极了。 “拿去。”正当她无聊到快睡着時,手上已经多了一本厚重的古书,她讶异抬头,这才发现塞给她古书的人是仇焰。 讶异不已的她,将书页翻开,只见上头满是有关天文的历史资料。 “这是………”陈涵璎一脸讶异,又连忙翻了几页,总算确认这本就是当初她想尽办法偷取的天文古书。 如今仇焰主动拿给她,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一直要偷的书?”仇焰淡淡一说,面具下的眸子没有一丝丝情绪,将书丢给她之后,也回到座位上去。 “咦?谁说我要偷书的。”陈涵璎目光闪了闪,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偷过书,甚至为了这本书,不小心将莫心兰的话给毁了,然后被仇焰气得丢入狼区,身受重伤。 听陈涵璎不承认,仇焰并没有再说什么,视线落到她手上的天文书,其实他早就知道陈涵璎对那本天文书很有兴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要那本书,但把这本书送给她也好,就当作是给她赔罪好了。 今天陈涵璎来伺候他,脸上虽然有恭敬,但他依旧能感受得到陈涵璎内心的不满与记仇,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还在气他将她丢入狼区的事情。 明明就是陈涵璎的错,现在却搞得好像他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似的,要是当初陈涵璎没毁掉画像,他又岂会惩罚她呢? 陈涵璎心喜地抱着天文书,迫不急带地想“下班”回房间好好研究一下,只可惜,主子还没说可以休息,她只能抱着天文书,继续伺候仇焰了。 太好了? 有了天文书,搞不好真的可以在书里找到回二十一世纪的方法呢? “奴,搬一张椅子过来这里坐。”仇焰又突然说话了,手指了指自己身边,要陈涵璎搬椅子到他身边坐着。 “干嘛?”陈涵璎一脸不解,但看到仇焰眼中的不耐烦,也不敢再多问,乖乖地搬了一张椅子坐到他身边。 现在不能惹仇焰不高兴,否则他一个不爽又将天文书给收回去,那她起不是亏大了。 仇焰见她坐稳后,专注的视线透过她的美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瞳孔,仿佛要从瞳孔里看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陈涵璎被他盯得有些发慌,尤其是仇焰那双迷人炽热的眸子,更是让她看得有些脸红心跳。 陈涵璎目光忍不住闪躲,却惹来仇焰一阵不满,“看着本座,不许躲。” 被仇焰这么命令,陈涵璎自然不敢再闪躲,迷人的眼眸缓缓抬起,与他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对上,漆黑闪亮的眸子更是直勾勾盯着他,完全无法转移。 仇焰盯了她的眼睛好一会儿,这一刻,似乎也从瞳孔中清楚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而那个人不是莫心兰,而是真正的陈涵璎。 他忍不住扯了扯薄唇,拿起桌上的画笔,专注的视线随即转落到桌上的画像,频着自己刚刚见到的印象,将画中眼睛空白的部分画了画,总算完成了这幅画像。 陈涵璎转头望着仇焰桌上的画,当她看到画上的女人時,顿時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小声嘀咕着,“又是莫心兰。” 虽然她现在的脸蛋、身体都是莫心兰的,但是看到仇焰盯着她,而手上却是画另一个女人時,心头总觉得怪吃味的。 真没礼貌。 仇焰自然听见陈涵璎的抱怨,尤其听到莫心兰三个字,眸中刚刚的温柔完全褪去,换上的却是寒意,薄唇冷冷吐了几个字,“她─不─是。” 她不是莫心兰,她是陈涵璎?仇焰心中又补充了一段话。 虽然有同样的外表,同样的身体,但是,她们的眼睛是不同的,俗话说,眼睛是人的灵魂之窗,纵使陈涵璎上上下下与莫心兰完全一模一样,但是她们的眼睛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 陈涵璎自然不明白仇焰反驳的话,在她看来,画中的女人分明就是莫心兰,但没差,反正画一张画换一本天文书,算来算去,也挺划算的。 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回二十一世纪去,然后结束这个恐怖的穿越恶梦,等回到二十一世纪后,她一定要大肆检举网路上的那些言情穿越小说,根本没有小说写的那么美好、那么幸福。 不过,在寻找穿越回二十一世纪之前,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要不然,以仇焰阴晴不定的姓格来看,难保不会像上次那样,将她关到地窖、又将她丢入狼区,搞得她一身是伤,恐怕还没回二十一世纪,她就先没命了。 所以她必须逃,起码先逃离毒教再说。 只是,毒教戒备森严,仇焰又不经常出远门,她该如何逃出去呢? 看来,她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你的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仇焰将桌上的画收了起来,发现陈涵璎目光闪烁,有兴奋、有期待,却也有烦恼与苦闷。 陈涵璎一惊,连忙摇头摆手,满脸笑嘻嘻,“没有,我没有想什么。” 仇焰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也不疑有他,淡淡吩咐,“三日后,本座有事下山一趟,恐怕半个月后才会回来,这段時间你好好待在教内,至于你的工作,本座会让人另外安排给你。” 下山?? 听闻仇焰有事情得离开一阵子,陈涵璎想也没想欢呼了一声, “真的呀?太棒了。”才刚欢呼完,顿時想到仇焰还在面前,笑容立刻藏了起来。 仇焰眸子微微一眯,虽然听不懂陈涵璎口中刚刚说的“太棒”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她欢呼的语气中,非常肯定陈涵璎是在高兴,而且还是非常高兴。 “奴,本座下山,你这么高兴?”仇焰眯起危险眼眸。 “扼……门主,小奴儿是高兴没错。”陈涵璎尴尬一笑,看到仇焰眸中危险气息越来越重,她赶紧卖笑道:“那是因为门主要出远门,那肯定会带些礼品回来,况且,门主这么宠小奴儿,自然也会买些礼物回来送给小奴儿对不对?” 仇焰又深深打量了陈涵璎几眼,确定她眼中除了对礼物的期待外,似乎没有别种想法,这才缓和了眼眸中的寒意与不爽。 “总之本座出门这段時间,你好好待在教内,不许闯祸,也不许闹事,乖乖等本座回来,听到没?” 陈涵璎连忙点头,一副乖乖模样,“是,小奴儿会乖乖等门主回来。” 才怪,要她在这里等死,她才不是笨蛋。 仇焰好不容易出远门,她得好好把握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才行,说什么也要想办法逃出去。 等仇焰回来发现她不见了,到時候想追人也追不到了。 仇焰直勾勾盯着陈涵璎,总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不过想想,陈涵璎应该没有那个胆子敢在教内胡乱来,况且有紫萝跟雪燕在,陈涵璎也无法作乱才对。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時间,陈涵璎一回到房间后,先将天文书塞到自己的被褥中,然后拿了笔墨与宣纸,又匆忙忙的奔了出去。 按照当初仇焰带她出门的印象,很快就找到毒教的出口处,陈涵璎偷偷躲在角落处,看着戒备森严的守门人,算一算,大门口处坚守的人起码也有十几个。 而从大门进来后,左边不远处还有一批巡逻的女奴们,右边也同样有一批巡逻人员,看来,要从大门逃出去,非常难。 陈涵璎仔细思索了一番,不动声色地继续站在角落处观察,也纷纷记下他们巡逻所走过的路线,却发现非常一致,只要一群人走到一个定点后,就会转身顺着刚刚走过的路线折返回来。 陈涵璎动手将他们走的路线清清楚楚画下,简单标示了一批巡逻路程所花的時间,好可以算出两边巡逻离开大门的時间,以利之后逃跑可用。 解决了巡逻人员的问题后,剩下来的就是大门口处那十几名守门员,虽然她可以躲过两方巡逻的视线,但是要走出大门口,就必须等大门口都没人才行。 但守门人是守大门的,又岂会那么简单离开呢? 正当陈涵璎非常苦恼時,这時有几位女奴推了一辆推车朝大门走去,守门人也按照规矩将那群女奴挡了下来,之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其中一名守门员打开了推车上的大桶子,排泄物的恶臭味瞬间弥漫了周围的空气,连藏躲在有段距离的陈涵璎都可以闻到那股恶臭味。 守门员查看了1会儿,确定桶子里是排泄物,又看了看几位女奴的腰牌,这才捂住鼻子让出一条路,让几名女奴推着车子走出大门。 看到这里,陈涵璎仿佛已经看到一线光明与希望。 终于有办法了,她赶紧记下这个時间点以及刚刚守门员检查的过程,看来,要从大门口走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女奴们倒排泄物的机会。 她得想办法策画一下,该如何利用这次机会逃出去才行。 正当陈涵璎暗自思考時,肩膀上突然多了1只手,让她吓了好大一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之前见过面的芷琳。 芷琳知道自己吓到陈涵璎了,赶紧笑说道:“涵璎,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么晚你怎么躲在这里,你在看什么?” 说完眼眸一垂,视线落在陈涵璎手上的宣纸上,陈涵璎一惊,连忙将手上的逃亡计划书给收起来,不让芷琳发现。 “没有,我只是到处晃晃而已。”陈涵璎尴尬一笑,仔细打量着芷琳,不知道她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是吗?可是我看你躲在这里好久了,而且你一直看大门口,涵璎,你刚刚画的是什么?”芷琳根本不信陈涵璎说的话,只觉得她好像有事情瞒着她。 糟糕? 芷琳该不会已经知道她一直再注意巡逻守卫的动静? 眼焰心有。要是芷琳跑去告诉仇焰,那仇焰肯定会发现她想逃跑的事情,这该怎么办? “芷琳,我偷偷告诉你,但你不许跟别人说哦?”陈涵璎知道自己不跟芷琳讲个理由,芷琳肯定会有所怀疑的,于是拉着一脸好奇的芷琳来到自己刚刚站的位置,然后伸手一指,低声解释。 “你看,大门口最右边第一个男人,就是瘦瘦高高的那个男人,你有看到吗?” 芷琳一脸好奇,眯了眯眼,顺着陈涵璎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了她说的那个男人,连忙点头疑惑回问,“恩,看到了,他怎么了?” 陈涵璎目光闪了闪,远远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幸好长的还可以,连忙佯装1副害羞的模样,低声解释,“我刚刚就是在看他,芷琳,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哦,你不许跟别人提起,知道吗?” 芷琳一听,顿時明白陈涵璎的意思,一脸讶异,又转头打量了大门口那名守门护卫几眼,惊呼道:“涵璎,你该不会喜欢他?” 见芷琳喊得这么大声,陈涵璎吓得捂住她的嘴巴,“小声一点,你想让别人发现阿,要是让对方知道我喜欢他,很丢人耶?” 看着陈涵璎情窦初开害羞的模样,芷琳忍不住一笑,“那个男人一直都不知道吗?” 陈涵璎摇了摇头,视线往大门口一望,芷琳以为她是在看她的心上人,事实上,陈涵璎只是发现刚刚出去倒排泄物的那群女奴们已经回来了,她暗自记下時间。 算一算,她们出去只有十分钟左右,所以倒排泄物的地方应该距离毒教不远。 “涵璎,可是你喜欢的不是门主吗?”芷琳想了想,忍不住疑惑问了。 上次陈涵璎在地窖昏倒,看门主焦急的模样,地窖内的其他女奴与姑姑都在猜测陈涵璎与门主的关系匪浅。 如今她得知陈涵璎喜欢的不是门主,而是大门口那名守门护卫,她倒挺意外的。 喜欢门主?? 陈涵璎一听,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噎住,大大翻了个白眼,“拜托,我怎么可能喜欢门主,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仇焰阴晴不定的姓格,她逃都来不及了,哪会喜欢上他? 听到陈涵璎说得这么夸张,芷琳忍不住瞪大眼睛,“所以你跟门主之间………” “我跟他之间当然没什么,芷琳,你别胡思乱想了。”陈涵璎又望了望大门口外头的风景,意有所指的说着:“只有那里,才是我想要的。” 芷琳一愣,那里? 视线顺着陈涵璎的视线望去,发现她又在看大门口,但她没多想,只是以为陈涵璎正盯着大门口那名长得还可以的男人看。 “好了,芷琳,刚刚我说的事情,你要替我保密,不许跟任何人说哦?”陈涵璎眼看大门口没戏了,也差不多该回自己房间去,于是转身朝芷琳提醒着。 芷琳连忙点头,信誓旦旦说着,“我知道了,涵璎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你情窦初开的事情。” 情窦初开…… 陈涵璎听闻,嘴角忍不住抽了几下,她都几岁了,还情窦初开,但也只是回给芷琳一个笑容,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芷琳也没有多怀疑,当真以为陈涵璎是在看心上人,于是又偷偷打量了大门口那名无辜的守门护卫几眼,记住了他的样子,这才转身回地窖去。 当角落处恢复平静時,屋顶上方早已站立许久的身影微微一转,长长的黑色披风随着周围的冷风飘逸着,面具下的紫眸转望向陈涵璎的背影,一抹光芒闪即而逝。 夜晚,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休息的陈涵璎,一上床就将天文书给拿了出来,一页一页翻找着有关七星连珠的历史。 只是厚厚一本古书,又是满满的小字与图画,看着看着,眼皮很快就盖了起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敞开的窗户外,这時缓缓吹入一阵冷风,只见陈涵璎手上的天文书自动翻了几十页,最后停了下来。 .───天狗蚀日 没多久,被冷风吹得有些发冷的陈涵璎,一个翻身,手上的书也重重落在地面,阖上。 几日后,仇焰带着烈风一块出远门,这次远行,他们必须要到烟山去清除一些山贼窝,自从牡国皇帝将烟山让给毒教与黑月教后,就命人撤掉烟山一带的侍卫,而有许多新窜起不懂江湖规矩的山贼,眼看朝廷让出烟山,于是将主意动到烟山上,几个贼窝也纷纷驻进烟山,仇焰得知消息,于是带着烈风下山准备驱赶那群山贼,夺回烟山。 仇焰出门前,还特别叮咛了陈涵璎一番,要她乖乖待在毒教,等他回来時搞不好还会带一些小礼物回来送给她。 只可惜,陈涵璎又不是笨蛋,为了区区几两银的礼物,乖乖留在这里任由仇焰欺负,她才不是傻瓜呢,要礼物也可以等逃出去后,自己去买就好了。 于是在仇焰下山的隔天,陈涵璎独自一个人跑到仇焰的寝房,早就查过仇焰哪几个柜子内有银两,于是偷拿了一些钱,好可以当跑路费。 她承认,这种偷钱的行为是不对的,但她现在身无分文,要是真的逃出去,恐怕也会饿死在街头,所以必须带点钱,再说,她做苦工也做了一阵子,拿这一点点薪水应该不算什么才对。 但又怕良心谴责,于是陈涵璎将银两藏入自己的腰袋中,然后将自己昨夜写好的借据塞回到其他放银两的位置上。 就当作是她向仇焰借点钱好了。 拿完钱后,陈涵璎又偷摸摸的回到自己房间去,由于仇焰不在的这几天里,自己也没多少工作可以做,只是偶而到书房去整理书而已,而现在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陈涵璎快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也将那本天文书藏入包袱中,接下来就等晚上的行动了。 第075章 :古代山贼 夜深人静,毒教内的某个角落,一抹娇小的白色身影偷偷摸摸地来到某间屋子外,不动声色地查看屋内的一切。 “动作快点,虽然今天的量比较多,但你们手脚还是得俐落点,可别误了時间听到没?”一名年纪看起来跟灶房的王大婶差不多大的管事,一边指挥着其他女奴,一边又拉过大桶子,好让外头从茅厕回来的女奴,可以装排泄物。 女奴们不敢怠慢,小桶子一桶又一桶的倒入大桶子里,尽管周围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与粪便味,但他们还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工作,对于这种恶臭的环境,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至于躲在角落处的陈涵璎,则是快被那恶心味道给醺昏了,她连忙从衣角上撕了两块布,然后将自己的鼻孔给塞了起来,好让自己不去闻那恶心的味道。 早知道刚刚就不吃饭了,现在闻得让她快吐了。 陈涵璎静静的躲在角落,又等了将近一个時辰,就在她快睡着時,屋内总算有人说话了。 “好了,你们快去快回,小心一点,可别弄得满地都是。”管事眼看桶子已经装满了,于是让几名女奴将粪桶搬上手推车,然后一行人才走了出去。 陈涵璎一路跟随那几名女奴,算算時间,她在晚膳時,刻意在其中一名女奴的饭菜中下泻药,现在時间也差不多该到了,怎么对方像是没事呢? 难不成那泻药没用? 正当陈涵璎感到纳闷時,前方一群女奴已经有了些动乱了。 “唉呦,惨了惨了?” 其中一名女奴不停地抚着自己的肚子,表情非常痛苦,而周围的女奴纷纷涌了上来,频频关心着:“秋菊,你怎么了?” “怎么办,我肚子好疼,想上茅厕。”那名叫秋菊的女奴痛苦低吟。 一群女奴一听,顿時有些错愕,“那怎么行,现在咱们还在干活,眼看出门的時辰快过了,要是耽搁的话,咱们该如何向姑姑交代?” “不行了,我不管,真的好疼阿?”秋菊早已痛到满头是汗,肚子频频角痛着,让她顾不上其他人,最后更是丢下工作转身朝茅厕奔去了。 “秋菊,秋菊你回来阿?”几名女奴不知该如何是好,光频他们几个人推这辆车已经够吃力了,现在又少了一个人,他们根本推不太动。 这下可怎么办,万一没把工作做好,回去肯定要挨骂的。 “现在该怎么办?”眼看秋菊已经跑远了,另一名女奴满脸焦急询问其他人。 其他女奴纷纷摇了摇头,谁也没办法,就在这時候,一名年纪较大的女奴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人走动,她想也没想开口叫住对方。 “你站住───” 原本假装路过的陈涵璎听见有人喊她,喜悦的眼眸倏地闪过一丝得程的精光,连小嘴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太好了,一切都在计划中。 陈涵璎忍下笑意,一脸无辜地望了望周围,确认身旁没有其他人時,这才朝那名女奴询问,“你在叫我?”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在那里,快点过来。”那名年纪较大的女奴向她招了招手,陈涵璎也不敢怠慢,快步来到他们身边。 “我们正缺人手,你一块帮忙,快点。” 陈涵璎又是一阵偷笑,但很快就将笑容藏了起来,换上一副为难的模样,将自己手上的包袱拿出来给大家看,怯怯一说,“可是我还要把东西放回房间去,不如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放好东西后,马上过来帮你们。” 话才一说完,手上的包袱已经让面前年纪较大的女奴夺了过去,她将包服放到手推车上,并将包袱藏在粪桶后方,好可以躲过待会大门口处的守门护卫。 “没時间等你拖拖拉拉了,快点,现在你去推后面。”女奴语气不容许陈涵璎拒绝,说完,与其他女奴纷纷拉起推车,陈涵璎见状,也知道自己无法在拒绝,只好帮忙推起车子,一行人朝大门口走去。 来到大门,按照惯例,经过层层的检验,一行人才顺利的走出大门,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陈涵璎回头一望,发现他们已经离毒教的大门有段距离了,内心更是兴奋不已。 终于,她终于逃出来了。 陈涵璎偷偷地从衣内拿出一枚薰香,然后趁大伙们在倒粪便時,点燃了那枚薰香,没多久,只见其他女奴们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接着一个个倒地不起。 而那名年纪较大的女奴一见到其他人都昏了过去,连她自己也开始摇摇欲地,这才发现陈涵璎手上的薰香。 “你………”女奴只来得及说一个字,接着也跟着昏倒了过去。 陈涵璎来到她们身边,确认大家都昏过去,总算松了一口气,将薰香熄灭,然后摘下鼻子中的棉絮。 没想到这枚薰香这么有效,区区一根,居然可以迷昏那么多人。 但现在已经不是讨论薰香的時候,陈涵璎不敢怠慢,急忙拿起自己的包袱,头也不回的朝下山的方向奔去,正式离开毒教。 当她小小的背影消失之后,紫萝一身火红衣裙,慢慢地从角落处走了出来,一双凤眸直直望着陈涵璎消失的方向,接着又转头看着周围昏倒的女奴,这才将袖口下的银针藏回衣袖里。 “陈涵璎,你还真以为毒教的人是这么容易让你迷昏的吗?”紫萝冷冷一笑,要不是她刚刚动的手脚,频那小小的薰香,对这些从小就使毒的女奴来说,根本毫无影响力,又怎么会让陈涵璎有机会逃走呢? 不过也好,既然陈涵璎自己想逃,那她没理由不帮她,最好逃了之后别再回来,这样对她以及对仇焰来说,都是好的。 紫萝深深望了昏倒的女奴们一眼,为了门主,只好牺牲你们了。 陈涵璎逃离毒教的事情,等仇焰回来后,肯定会大发雷霆的,到時候追查,弄丢陈涵璎的人是这帮女奴,至于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她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更没去追回陈涵璎,而是若无其事的回到毒教里。 烟山脚下的某家客栈,仇焰与烈风一前一后地走入了进来,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与危险气息,立即吸引了周围用膳的江湖人士。 面对周遭投来的打量眼光,仇焰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来到角落的座位上,并让店小二送上茶点,而烈风则是坐在仇焰对面,不动声色地扫了客栈一圈,同样也发现大家都在注意着他们两人。 “主子对于这次山贼的事,有何看法?”烈风收回视线,问道,他们已经来到这里有两天了,这两天也听说了许多关于山贼的事情。 仇焰小小抿了一口茶,面具下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外头街上的一群恶霸,如果他没猜错,那群恶霸应该跟烟山上的山贼有关系。 “那帮山贼虽说新崛起,但你想,萧洛天撤掉烟山上的侍卫,那批山贼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時间内进驻,你不觉得奇怪吗?更何况,山贼与山贼间有规矩在,朝廷才刚退兵,进驻的不是以往势力庞大的山贼,反倒是一些新崛起的贼窝,难道那些大佬们都没有异议吗?”仇焰淡淡分析,视线依旧落在街道上的那群恶霸上,只见恶霸们已经开始动手痛殴几名男子,甚至抢夺那些百姓们的钱财。 烈风也觉得仇焰分析的有道理,又疑惑问着,“可那些势力较庞大的山贼,不是因为早就知道烟山归咱们所有,所以迟迟不敢有所行动吗?” 毒教在江湖上的势力不容小觑,纵使那些山贼们想在烟山分得一杯羹汤,但听到毒教介入,自然也不敢贸然行动。 烈风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势力较庞大的山贼迟迟不敢进驻烟山,于是让一些刚窜起不久的新兴山贼有机可趁,将烟山占为己有。 仇焰扯了扯薄唇,头微微一摇,“他们确实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贸然行动,但是,既然他们都知道烟山归咱们所管,那群新崛起的山贼又岂会不知道?你觉得他们真有那么愚蠢吗?蠢到连毒教都不知道?” 新崛起的山贼,就算江湖资历在怎么浅,也绝对听过毒教,而那批山贼在进驻烟山之前,肯定也从其他山贼那里打听过烟山归毒教所管的事情。 既然知道毒教有意拿下烟山,其他势力较庞大的山贼都没行动,只有那几个连山寨名都没听过的新贼窝进驻,这代表什么? “主子的意思是,那批山贼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烈风总算明白了1些。 仇焰又抿了一口热茶,视线依旧落在街道上,只见地上躺了好几名全身是伤的男人,而刚打完人的恶霸们则是不顾街上其他人的眼光,直接将身旁几名妇人强行押走。 对于这种强夺妇女的恶姓,有些人看不过去,纷纷跳出来阻止,却也只是换来恶霸们的一阵痛殴,甚至有两名身体较弱的百姓,更是活活被打死。 见到这种景象,谁也不敢再跳出来帮忙,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霸强行将别人的妻子掳走。 “你说,谁最不希望烟山落入别人手中,特别是毒教?”仇焰深深望了一眼走远的恶霸,淡淡一问。 烈风一听,讶异说着,“萧洛天跟龙君昊?” 仇焰一笑,把玩着手上的杯子,视线也从远方收了回来,落到烈风脸上,“君昊没必要做这种事情,因为他一直都知道,烟山本座会让给他,所以他不会自找麻烦。”sxkt。 “这么说来,只有萧洛天了?可是萧洛天为什么要这么做?”烈风紧皱眉头。 “扰乱民心。”仇焰并没有太大的讶异,薄唇淡淡吐出四个字。 从刚刚那群恶霸的行为来看,他大致上可以猜到萧洛天安排山贼进驻的原因了,恶霸跟山贼有关联,说不准那群恶霸就是山贼的成员。 而当烟上的百姓长期面对这些恶霸的骚扰与杀人、强夺,想必也会要求朝廷设法解决,到時萧洛天就有理由向他提出收回烟山。 毕竟当初他与萧洛天交易時,曾经达成协议,要毒教接手管辖烟山之事,必需在烟山百姓接受的范围下才行,如果毒教做了1些让烟山百姓不服的事情,以至于百姓向朝廷提出不满的抗议時,朝廷随時都可以收回烟山。 如今毒教还没接管烟山,就已经先爆发山贼的恶行,现下最高兴的恐怕是萧洛天了。就算日后毒教将山贼给灭了,恐怕百姓也很难屈服在毒教的管辖之下了。 而这些,正是萧洛天的用意。 “主子,那咱们何時行动?”烈风完全明白状况了,随即一问。 看来,现在只能尽快将烟山上的贼窝给清除,否则只要山贼多留一天,就有利萧洛天一分,对毒教却是大大的伤害。 “再等等……”相较于烈风,仇焰倒是不急,淡淡吩咐,“你先去调查一下,这附近的恶霸已经出现多久了?” 烈风一愣,看到主子淡定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受山贼影响,他也渐渐放心了,想必主子心中有了打算,于是点头起身退了出去。 .--------分隔线-------- 另一头,一辆马车正不停蹄的朝烟山方向奔去,陈涵璎从毒教逃出来也有一天的時间了,为了避免遭毒教追缉,她连夜雇了一辆马车,就是想离开毒教的范围,而选择躲到附近的临山───烟山。 静静坐在马车上的她,脸上虽然布满了疲惫,却还是藏不住那一丝丝的喜悦与兴奋,她终于逃出毒教了,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女奴了,也不用在看别人脸色过生活了。 更不用担心仇焰脾气一来,就动手想杀了她的恐惧,太好了。 只是一想到仇焰,陈涵璎似乎已经能想到当仇焰发现她逃走時,脸上的表情会有多恐怖、多吓人了。 一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切,陈涵璎,你在怕什么,反正等仇焰发现時,你已经浪迹天涯去了,他想算帐也找不到人了,别怕,没事的。”陈涵璎抚了抚自己紧张的胸口,从现在开始,她恢复自由了。 将腿上的包袱慢慢打了开来,陈涵璎忍不住摸了摸仇焰送给她的天文古书,低声嘀咕着:“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去,一定。” 只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去? 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到老都还是回不去呢? 正当陈涵璎陷入沉思時,马车突然紧急停了下来,让她差点失去重心撞上前方的车门板。 陈涵璎连忙将天文古书收回自己的包袱内,正想打开车门询问车夫時,却让外头的声音给震住了。 “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要了你的命。” 陈涵璎吞了吞口水,老天爷,不带这么衰? 他们该不会遇上以往只会在电视上看到的“古代山贼”? “姑娘,真对不住,咱们碰上山贼了,你赶紧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外头的车夫稍微将门打开一些些,朝陈涵璎说道。 车行经以。只是车夫才刚说完,前方一群山贼已经有人开口惊呼道:“老大,咱们今天可真够幸运的,你瞧,车上可是个妞儿呢?” 第076章 :荡妇淫娃 陈涵璎虽然不甘心自己带出来的财物拱手让人,却也无可奈何,对方山贼少说也有不下十人,而她,只有一个不懂武功,年纪较年长的车夫可以帮忙,要是真为了一点点钱财得罪了前方的山贼,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陈涵璎只好听车夫的话,将身上的银两掏了出来,然后转递给车外的车夫,车夫拿了钱不敢怠慢,连忙下车到山贼前面,并将自己身上的钱掏出来通通交给他们。 “各位大爷,钱已经交给你们了,是否可以放我们离开?”年迈车夫望着前方各个凶神恶岔的山贼怯怯一说,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恐惧的汗水,身子更是颤抖不已。 他只是个普通百姓,以往也曾经来过烟山,可从来没遇过山贼,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他碰上,只希望这群山贼拿了钱后,肯放过他们。 无奈,车夫的乞求老天爷似乎没听到,车夫的话才刚说完,距离他最近的山贼随即吼了一声,“离开,好,老子先送你离开?” 音落,手上得大刀毫不犹豫地砍在他的颈项上,让车夫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气绝身亡。 望着车夫死不瞑目的惨样,周围的山贼非但没有一丝心虚,反而是群体大笑。 “阿───”一直躲在马车尚的陈涵璎,自然也看到车夫惨死的这一幕,脸色倏地惨白了下来,迟迟不敢相信山贼居然这般狠心,动手杀人。 除了恐惧外,她同時也对车夫感到愧疚,毕竟是她雇马车要车夫送她来烟山的,如果他没有送她过来,也不会碰到这群可恶的山贼。 小手紧紧窜成拳头,陈涵璎脸上有畏惧、有害怕、同样也有怒气,“可恶,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杀人,那是一条人命阿?” 为什么古代可以随随便便杀人?难道都没有王法吗? 陈涵璎没有太多的悲伤時间,马车的车门已经让人掀开了,她还没看清楚对方是谁時,只见脖子上早已架上了一把锐利的刀,接着人也让山贼拖下马车。t7sh。 “老大,这货色挺不错,咱们有福。” 架住陈涵璎的那名山贼,看起来瘦瘦巴巴,皮肤又黄又黑,一看就让人倒尽胃口,而他那对极为猥琐的目光,更是游移在陈涵璎全身上下。 “你们这群山贼到底有没有人姓?”陈涵璎气冲冲吼了一声,伤心的视线瞄向前方死状凄惨的车夫,语气更加激动了些:“那是一条人命,他年纪那么大了,你们居然杀了他,你们真该死。” “呦──小妞儿,脾气挺呛。”为首的山贼,顶着那一身肥滋滋的赘肉,大步来到陈涵璎面前,从手下手上将人给扯了过来,力气大得让陈涵璎非常难受,那双赤裸裸猥琐的目光,不断打量着陈涵璎怒气的小脸,慢慢往下移去,凹凸有致的身材更是让他满意极了。 “要不是你合老子胃口,下场绝对跟他一样。”为首的山贼粗哑吼着。 音落,又将陈涵璎丢回给手下,这才下令,“走,将人带回去,老子明天就要她当押寨夫人。” 押寨夫人?? 要山那女。陈涵璎一惊,正想大声呼救時,嘴上已经让人堵上布巾了,一句话也喊不出来。.info[] “唔唔唔唔───”她拼命反抗,却还是反抗不了,只能任频山贼将她掳走。 当周围安静了下来,一道人影在烈焰阳光照射下,步步朝临乱的马车靠去,紫眸淡淡扫了一眼马车内的东西,最后落在小小的包袱上。 紧抿的薄唇微微一扯,龙君号三两下就将包袱给拆开,眉头微微皱起,只见包袱里除了三件衣服外,剩下的只有一本古书。 这女人逃亡就只带这些东西,脑子会不会太简单了些? 龙君昊正想伸手将那本古书拿来查看,只见不远处传来马蹄声,紫眸扫了一眼远方朝这里过来的两个人,薄唇再度扯了一些弧度,最后收手躲回到附近的树上,静静观察一切。 “主子,属下打探过了,从百姓口中得知,这附近正是山贼時常出没的地方,昨天咱们来時没见着,搞不好这次有机会碰上他们。”烈风一边骑着马,一边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说给身旁同样骑马的男人。 仇焰抿唇不语,冷冽的眸子快速扫了周围的景物,最后落在前方看似被遗弃的一辆马车上,他没有说什么,手上的鞭子一挥,加速朝那辆马车奔去。 跟在仇焰身边的烈风,同样也发现马车的不对劲,立即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马车旁,这才停了下来。 仇焰淡淡扫了一眼马车,只见马车上空无一人,视线一转,发现前方有个人倒卧在那里,他冷冷吩咐着,“烈风,去看看。” 烈风领了命,下了马背,快步来到早已气绝身亡的车夫旁,确认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仇焰身边,“主子,人已经死了,看来应该是路过这里不幸碰上山贼。” 仇焰一听,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太大的情绪,“看来这帮山贼已经目无王法了,光天化日下都赶杀人。” “主子,咱们下一步该如何做?”烈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车夫,视线转而落在马车上,内心却开始有些疑惑。 一个车夫会架马车来这里,那车上得人呢? 这里只剩车夫一具尸体,难不成车上得人被山贼掳走了? 看到烈风眼中的疑惑,仇焰顺着他的视线转落到空无一人的马车上,淡淡一说,“对方是个姑娘家。” 烈风一愣,不明白主子怎么会知道车上的人是个姑娘?但仔细一想,也对,他们早已经从百姓口中得知,山贼除了抢人钱财外,甚至还做出强夺良家妇女的事情来。 看来,又是一个可怜的姑娘。 “走?”相较于烈风的同情心,仇焰倒是没太大的感觉,拉了拉马绳准备离开,这時,烈风却突然唤教他。 “主子等等,你看───” 烈风刚刚也想回马背上,只是眼角余光不小心瞄到马车上被人打开的包袱,那几件白色衣物烈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因为那些衣服全是毒教的特有的服装,由此可证明,被山贼掳走的人,有可能是毒教的人。 仇焰接过烈风拿来的衣服,仔细一瞧,确实是毒教女奴的衣服,但他也疑惑了,女奴怎么会跑来烟山,甚至还带了几件衣服,再说,毒教的女奴都会骑马,就算真的有事到烟山一趟,也不需要雇用马车才对。 还有,女奴们从小就学会使毒,碰上山贼,肯定会没事的,又怎么可能会让山贼掳走,这倒底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仇焰的脑海,让他的声音全冷了下来,“烈风,把包袱拿给本座看。” 烈风一愣,赶紧将包袱交给马背上的仇焰,只见仇焰将包袱打开,一入眼就是天文学古书,看到这本熟悉不过的古书時,更加证实了他心中刚刚的猜测。 “陈、涵、璎───”面具下的眸子闪耀着嗜血的光芒,拿着天文古书的手,更是篡的死紧,喀喀作响,那骇人的模样让一旁的烈风忍不住一颤。 果然是她,毒教里唯一不会轻功、不会功夫、不会使毒,又一副愚蠢至极的女奴,除了陈涵璎之外,还能有谁? 她,居然敢逃跑,居然赶趁他外出時,偷偷逃出来。 气炸的仇焰,自然不会去相信陈涵璎是因为太想念门主,所以偷偷溜出来烟山寻找她亲爱的门主大人,除了逃跑之外,他已经无法相信陈涵璎有正当理由才会溜出毒教的。 “门主,现在咱们还要离开吗?”烈风淡淡一问,看着主子那对喷火的眼眸,他心中暗自替陈涵璎祈祷,只希望主子罚完她后,陈涵璎还能安然无恙。 但同時也对陈涵璎赶到佩服,她居然有那个能力能逃出毒教,真不简单。 仇焰怒眸一扫,狠狠瞪了无辜的烈风一眼,咬牙切齿,“摘──贼──窝?” 音落,一阵冷风呼啸而过,烈风还没回话時,仇焰所驾的马已经奔得远远,就连马屁股都快看不见了。 烈风微微一笑,却也不敢怠慢,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当两人离开后,一直躲藏在树上的龙君昊也跳了下来,紫眸冷扫着仇焰与烈风奔远的背影,一抹精光快速闪过眼眸,嘴角也跟着扬起不明的笑意,随即离开。 山区。贼窝 陈涵璎昏了许久,当她莫名其妙醒过来時,人已经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双手双脚被人捆绑住,嘴上的布巾依旧堵住她,让她无法开口说话,四周昏暗没有点灯,但幸好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射了进来,使她还不至于太过恐惧。 “呜呜呜───”陈涵璎还没看清楚周围時,身旁已经传来许多人的哭泣声,她一惊,转头望去,这才发现角落处缩了好几名小女孩,年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每个人都哭得满脸是泪。 想必,她们也是让山贼掳来的。 “唔唔唔──”由于陈涵璎手脚被人捆绑,以至于她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用爬的爬到几个小女孩身边,向他们挥了挥手,要她们帮她摘下嘴上的布巾。 这時,门让人大力踹开来,小女孩们各个脸色惊恐,陈涵璎同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踹门声给吓到了,但她很快就恢复冷静,静静的看着走进来的几个彪形大汉。 只见那名魁武山贼的两只手上紧紧揪着两名小女孩的头发,将满身是伤,身上的衣服也几乎被撕的破烂,脸上还残有惊恐的小女孩架了进来,一入门就将那两名女孩丢到角落去。 陈涵璎紧皱眉头,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两名被丢进来的小女孩,他们全身是伤,身上只穿着被扯烂的上衣,至于身下则是赤裸裸的,仔细一瞧,发现两名女孩的腿间全是鲜血。 看到这里,陈涵璎终于明白那两名女孩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这帮禽兽,居然对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下这种毒手。 这時,前方的山贼又开始从其他女孩挑选,只见他脚步一跨,人已经来到其中两名女孩面前,大力将那两名哭泣挣扎的女孩抓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子。 陈涵璎满脸错愕,迟迟不敢相信,山贼们才刚糟蹋了两名女孩,居然有抓了两个人出去,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这群姑娘会哭成这样了。 视线落在刚被糟蹋完的姑娘身上,只见他们除了哭,还是哭。 陈涵璎赶紧拍了拍身旁的小女孩,要她帮忙拿掉她嘴上的布巾,好让她可以说话,小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接着一边哭着一边帮陈涵璎把布巾拿掉,一能够说话,陈涵璎立即询问,“你们被带来多久了?” 小女孩们没有回答陈涵璎的话,只是一昧的哭泣,除了哭还是哭,陈涵璎皱了皱眉头,又继续询问,“你们先别哭,一直哭也没办法逃出去,告诉我,你们被抓来多久了?” 其中一名女孩停止了哭泣,哽咽道:“我被抓来一个多月了,他们好恐怖,真的好恐怖,他们杀了我爹娘,又欺负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陈涵璎一听,双眸布满了怒火,这也太可恶了,这帮山贼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再想到那名无辜的车夫,陈涵璎就觉得愧疚极了。 她转头望向刚被糟蹋的两名女孩,轻声询问,“你们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吗?” 只见哭泣的小女孩摇了摇头,一脸恐惧,哽咽泣道:“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人,他们都是轮流的。” 轮流?? 陈涵璎原本只是想问门外有几个人看守,没想到小女孩们居然回答几个人欺负她们,天阿?轮流欺负人………这……这也太恐怖了? 一想到刚刚被山贼抓出去的两名小女孩,恐怕已经遭受狼爪了? “妈的,这群山贼实在太可恶了。”陈涵璎气急败坏咒骂着,而身旁的女孩们只是低头哭泣,她们刚被抓来時,也是向陈涵璎一样生气,但生气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欺负。 陈涵璎淡淡看了周围女孩一眼,内心也开始打量要如何救大家出去,她一蹦一跳的来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物,这里应该是山区,只是要从这个小窗口出去,有些困难,也不知道外头黑漆漆的地方有没有出路? 万一没路,到時候被抓回来只会是死路一条。 不行,要逃跑就一定要成功,不然真的会死得很惨。 陈涵璎想来想去,办法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从山贼身上下手,只是,要如何下手呢? 外头也不知道有多少山贼,再说,杀了一个山贼对整个贼窝威胁不大,恐怕杀了一个,她也会没命了。 但是不从山贼下手,她有该怎么办呢?难不成真要看这群无辜的小女孩们再次受到惨不人赌的对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涵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当初在山脚下時,她记得那名为首的山贼说过,要她当押寨夫人,或许,这是唯一解救大家的办法。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就是这个道理。对其他小篓篓下手没用,要成功的威胁整群山贼,就必须从大头目下手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门板又被人大力踹了开来,又是刚刚那名魁武的山贼,只见他满头大汗的拎着早已昏厥的两名小女孩走了进来,然后同样将赤裸裸的她们丢到角落处。 许是满足了欲望,纳明魁武的山贼也没在挑选其他目标,丢完人后转身想走出去,见山贼要离开,陈涵璎急忙站了起来叫住他。 “这位大爷,你先别走───” 魁武的山贼疑惑转身,冷冷看着陈涵璎,以为陈涵璎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求饶,于是怒声吼道:“臭娘们,别想求情,进了这里就别妄想出去。” 要不是这个女人是老大看上的,他刚刚就想挑着个女人来玩,瞧她那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才刚泄过欲火的山贼,一下子又起了反应。 发现山贼眼中蒙上1层欲火,陈涵璎一蹦一跳的来到他身旁,推了推他,娇滴滴说道:“大爷,刚刚几个妹妹都已经舒服过了,人家也想要解火一下,能不能………” 魁武的山贼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这么说,原本哭泣的小女孩们听到陈涵璎的话,同样也愣傻了,几乎不敢相信有女人会主动开口求欢。 更何况对像是杀人不眨眼的山贼。 陈涵璎已经无法顾忌那群女孩们的眼光,又使了使那双会电人的美丽眼眸,娇滴滴撒娇着:“大爷,人家已经欲火焚身了,你在不帮我的忙,人家今晚可别想睡了。” 恶心──哇靠? 这种声音真的好恶心,陈涵璎内心不断呕吐着,这莫心兰人虽然长得好看,可是扮演风尘女子的撒娇声音時,怎么可以恶心成这样。 “哈哈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娃│荡.妇。”魁武山贼还沉浸在陈涵璎酥麻的撒娇温柔乡時,门外已经响起一抹雄厚的嗓音,紧接着一个身材雄厚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双猥琐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娃瞧,至于陈涵璎身边的那名山贼听到声音時,也倏地回过神来,连看都不敢看来者一眼,头压得低低的,“老大。” 那名被尊称为老大的头目山贼只是挥了挥手,让手下离开,他又朝陈涵璎走进了一些,猥琐的眼神依旧游移在陈涵璎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这种危险的目光,让陈涵璎吓得想退后一大步。 无奈头目山贼比她动做更快,撩了撩下巴的胡子,一个闪身就来到陈涵璎面前,大力勾住女人的柳腰,让她完完全全贴上他。 “娃,刚刚谁说欲火焚身的呢?”头目山贼冷冷一问,猥琐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陈涵璎愣愣的小脸,接着与她四目相交。 陈涵璎原先一愣,但在看到头目山贼的眼眸時,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他,怎么也有一双紫眸?? 第077章 :你是妓女 一看到紫眸,让她忍不住想起当初遇到的那个神经病男人,那个人也同样有着一双好看的紫眸,脸上虽然与仇焰一样戴着半张面具,但从他未遮掩的下半部脸庞来看,应该也是与仇焰一样英俊才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现在这个头目山贼,满脸胡子,又一副猥琐的模样以及他肚子上那一层又一层的肥肉,让人看了就倒胃,根本不配拥有这双紫眸。 “怎么,看我看到犯傻了呀?”头目山贼眉头一挑,勾在她柳腰上的贼手收紧了些,让陈涵璎的身体贴得更紧,虽然两人有着衣料的隔阂,头目山贼依旧能清楚感受到女人布料下的身材有多姣好。 陈涵璎一听,倏地回过神来,忍下面前男人那张猥琐恶心的脸,娇媚一笑,“大爷说的是,你如此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小女子在你面前有岂能够抵挡得了你的英气呢?” 呕───太恶心了,说得她都想吐了。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说过最恶心的谎言,面对这张恶心猥琐的脸,她居然能够说得这么崇拜、这么着迷,仿佛是小影迷碰上喜爱的大明星似的,深深着迷了。 听到陈涵璎的话,头目山贼忍不住一笑,那雄厚的笑声几乎要震破陈涵璎的耳膜了,狮吼功也不带这样子? 尽管内心想吐,为了救出其他人,陈涵璎也只能咬牙继续演戏卖笑,同時也开始计划起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她该如何把握这次机会,威胁这个头目山贼好可以救出其他人。 只是陈涵璎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時,身子腾空了起来,人已经让头目山贼打横抱了,她一惊,语带一丝丝惊慌,“你……你要做什么?” 该不会这个男人现在就想欺负她了?糟糕,她还没想好要如何行动呢?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欲火焚身不是你说的吗?怎么,反悔了?”头目山贼面对她的询问,并没有一丝恼怒,反倒是眉头越挑越高,那双完全不搭配的紫眸泛出一丝不明的光芒。 陈涵璎咽了咽口沫,摇头,“没有,我没有反悔。”我只是还没找到可以打死你的工具来防身罢了? 当然,后面的话默默停留在陈涵璎慌张的内心深处。 听见陈涵璎的回答,头目山贼又是一阵大笑,“那就成了,咱们今晚就洞房?我保证让你遇仙欲死,哈哈哈───”说完也立即将怀中的女人抱出屋子,而屋内的其他小女孩则是看傻眼了,仍然无法相信陈涵璎居然会屈服在山贼的威下。 头目山贼一路抱着陈涵璎朝某处走去,途中也碰上很多其他小楼楼山贼,只是大家见到来者是老大,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简单说了一句恭喜,恭喜老大享受女人,就没在多询问。 “那个………我………”陈涵璎不知道头目山贼要带她去哪里,但肯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特别是这之禽兽已经开始发情了,可想而知待会会有多危险。 不行,她不能跟着头目山贼回房去,否则会出事的。 “现在要拒绝已经来不及了。”谁知陈涵璎话还没说完,抱着她的头目山贼已经冷声打断她的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脚步也越走越快,朝前方直直走去。 陈涵璎见状,也越来越惊慌,骨碌碌的大眼不断转阿转,想从附近找一些可以防身的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逃生的路线可以逃。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落入狼口時,突然发现头目山贼不是带她回房间,而是带她朝大门方向走去,仿佛是要带她离开贼窝。 这又是怎么回事?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里?”陈涵璎急忙拉了拉男人的手臂,眸中的惊慌褪去,换上的全是满满的疑惑。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男人的举动,让她觉得有些怪异,他不是山贼吗?怎么会带她出去呢? “老大───”当两人来到大门处時,守卫的几名山贼立即恭敬问候,同時也一脸疑惑的看着老大与怀中的女人。 头目山贼点了点头,冷冷吐了两个字,“让开。” 其余山贼一愣,虽然想追问老大这么晚出去做什么,但看到头目山贼脸上的不耐烦,也不敢多问话,乖乖的让出一条路,好让老大与陈涵璎可以离开。 陈涵璎皱了皱眉头,头一抬,疑惑的眼眸直勾勾望着抱着她的男人紫眸,这時,男人也将视线落在陈涵璎脸上,与她四目相交。 这个眼神………这个杀意………这个森寒………怎么会这么像那个人呢?t7sh。 “你是………”陈涵璎有些讶异,惊呼道。 不给陈涵璎说完话的机会,头目山贼已经开口说话了,声音非常冷、非常不悦,似乎对陈涵璎直视的目光感到温怒。 “女人,我说过了,看我眼睛者死。” 看眼睛的人,要死?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不就是那一日在客栈动手杀她的恐怖男人吗? 他是山贼?还是个头目山贼?这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当初那个紫眸男人,脸上并没有胡须阿?怎么会突然变了一张脸? 变脸?易容?就在陈涵璎疑惑時,两人周围突然亮起阵阵的火光,紧接着后方已经响起一抹怒声,让守在门口处的几名山贼愣住了。 “大胆来人,居然敢假冒老子的身分闯了进来,你们快将他们俩人拦下?” 陈涵璎一愣,回头向后方望去,却让站在不远处,满身是血的彪形大汉给吓住了,他的脸……… 错愕的视线又落回到正抱着她的男人脸上,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连身材也是,都拥有层层的肥肉,让人看了就恶心。 这下陈涵璎总算完全明白了,这个紫眸男人真的是当初饭馆遇到的那名神经病,而他们后方身受重伤的彪形大汉才是真正的头目山贼。 守在门口处的山贼们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亮出大刀,紧紧将龙君昊与陈涵璎团团包围,不让他们有机会离开。 龙君昊紫眸一扫,扯了扯薄唇冷声吐字,“找死。” 他将陈涵璎放了下来,让她的双脚落在地面上,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服下,不一会儿,只见他身上层层的肥肉倏地消失,连矮小的身高也立即高了一大截,要不是脸上那张猥琐的面具还没摘除,陈涵璎真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刚刚抱她的男人。 太意外了,也太震撼了? 龙君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活络了筋骨,紫眸随即落回到一脸呆样的陈涵璎,戏谑一说,“看来,咱们两人的洞房要再等等了。” 音落,陈涵璎根本来不及回话,只见龙君昊高大挺拔的身子一闪,咻咻咻,几道身影快速闪烁穿梭,才一眨眼的時间,原本包围着他们的那十几名山贼也全倒了一大片,个个死状凄惨,甚至有好几个尸首分离,惨不忍睹。 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在场所有人纷纷错愕惊恐的瞠着大眼,仿佛看到怪物一样,惊恐的看着龙君昊。 陈涵璎同样也是错愕连连,尤其看到前方血腥的惨况,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那些山贼还活生生的,怎么才一眨眼的時间,连龙君昊怎么杀人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们全都死了。 龙君昊冷冷扫了地板上的尸体一圈,假面具上没有一丝表情,更没有杀了人后的恐惧与愧疚,有的只剩冷冽与森寒,锐利的紫眸再度落回到前方身受重伤的头目山贼,步步朝他走去。 头目山贼显然没料到龙君昊的武功这般高强,整张早已吓得惨白,看着龙君昊一步一步逼近,他更是恐惧的一步一步退后,早知道刚刚就不要出来阻拦他了,看来,他的死期要到了。 “你倒底是谁?”头目山贼怯怯一问,声音也因为害怕而颤抖不堪。 龙君昊扯了扯薄唇,紫眸闪了闪,冷声吐字:“龙君昊───”音落,冷冽的身影一个闪烁,只见头目山贼连痛都来不及喊,气绝身亡。 陈涵璎吓得捂住想尖叫的小嘴,眼睛瞠得大大,不敢相信龙君昊杀了这么多人之后,居然又会多杀一个人。 虽然这帮山贼的确该死,但是,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一条命阿? 。在二十一世纪,就算犯了大错亦或是杀人放火,也该交给法律来处置,而不是像龙君昊这样,随随便便就解决一条人命。 这样的他,跟那群山贼有什么两样? “该解决的都解决了,现在可以好好处理咱们两人的事情了。” 龙君昊不知何時已经回到陈涵璎面前,看到她眼中的恐惧与警戒,他忍不住一笑,那抹笑是没带任何温度,也没带任何感情,除了冷,还是冷。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陈涵璎难以置信问着,一双畏惧的眸子也顾不上龙君昊的冷意,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眸。 现在仔细一看,她发现,龙君昊脸上这张猥琐恶心的假面具已经不恐怖了,反倒是他那双面具下的紫眸,才是真正让人感到畏惧与害怕。 “没为什么,纯粹觉得好玩。”龙君昊只觉得陈涵璎问的为什么,是多了好笑,多么愚蠢的问题。 只要他想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 好玩?? 他居然说好玩,杀人居然只是好玩。陈涵璎对于他的解释感到一阵心寒。 “你这个人果真够冷血,杀人居然可以说好玩。”陈涵璎冷冷一笑,内心对龙君昊更加厌恶,她与他第一次见面時,龙君昊也是动手想杀她,现在又因为好玩而杀了那么多人。 他根本没有心,也没有血没有肉,比仇焰还要恐怖。 陈涵璎不想在跟龙君昊有任何牵扯,发现周围刚刚剩下的山贼群都逃得不见踪影,她这才想起屋子里那群小女孩,于是转身想回去救出她们,只是人才刚转身,手腕已经让人紧紧扣住了。 “放手,很痛。”陈涵璎一脸痛苦,不断甩着手,就是想将龙君昊的手给甩开,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龙君昊这个杀人魔碰触,就怕他那双沾满人血的手弄脏了她。 “女人,你还欠我一个洞房。”面对陈涵璎的怒气与喊疼,龙君昊没有一丝怜惜与情绪,声音非常冷、非常森寒,与他那双紫眸一样,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洞房?? “我又没答应跟你洞房,放手,要找女人不会去找妓女阿,你马上放手?”陈涵璎怒声吼道,见龙君昊不肯松手,想也没想张口就往他手臂上咬去,狠狠的咬,像是要将他的肉给咬下来似的。 只是她的发狠对龙君昊来说,根本不觉得疼,只是微微刺痛罢了? 龙君昊扯了扯薄唇,冷冽的紫眸一闪,抬手朝女人的后颈劈去,随即抱起陈涵璎瘫软的小身子,冷笑道:“我就当你是妓女。” 谁让你是仇焰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仇焰与烈风总算找到山贼确切的位置,只是当两人赶到時,却让地上尸横遍野的惨况给震住了。 “主子,怎么会这样?”烈风一脸错愕。 仇焰也同样有疑惑,紧皱眉头,来到其中一具尸体边,身手触摸地上的血渍,又闻了闻,这才冷冷说道:“这些人刚死不久,不出一个時辰。” 烈风四处查看,却没见到山贼的踪影,大大的贼窝剩下的只有这些惨破不堪的尸首与浓烈的血腥味,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烈风,去找看看有没有陈涵璎的下落。”仇焰起身,不安的眸子四处扫了一圈,又落回到地上的尸首,对于这种惨忍的杀人手法,只有一个人会如此。 看来,龙君昊比他早来一步,那陈涵璎呢? 难道龙君昊知道陈涵璎这里,所以过来掳人? 仇燕忍下心中的不安,朝前方走去,周围空无一人,黑夜下,周围的气氛显得非常冷清,当他路过某间小屋子時,却敏锐听见屋内有女子的哭泣声。 仇焰一惊,以为是陈涵璎,连忙踹开门板,吼了一声,“陈涵璎───” 当他看清楚屋内一大群女人時,心中的不安更加深了许多,而屋内的小女孩们以为仇焰是坏人,纷纷吓得嚎啕大哭。 面对女人吵闹得哭泣声,仇焰只觉得很烦,特别是屋内没有陈涵璎的踪影,他一怒之下,大声吼道:“闭嘴,吵死人了。” 女孩们被仇焰的怒声给吓了好大一跳,却也乖乖闭上嘴巴,这時仇焰来到其中一群女孩面前,发现女孩子身上衣衫不整,他眸子全冷沉了下来,“陈涵璎人呢?” 女孩们根本不知道仇焰口中的陈涵璎就是不久前,愿意现身给头目的那名荡女人,于是纷纷摇着头,表示不知道。 得到这种回答,仇焰又是一声低咒,这時烈风也进了屋子,看到女孩们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淡淡一说,“主子,没见到人。” 仇焰冷眸一沉,看来龙君昊真的带走陈涵璎了,只是他会将她带去哪里? 下一个目标───莫心兰。 脑中渐渐浮起当天在饭馆時,龙君昊森冷的嗓音,让仇焰完全淡定不了,他来回踱步,就是想知道龙君昊到底将陈涵璎带去哪里了? 现在的莫心兰已经不是莫心兰了,而是陈涵璎,龙君昊根本找错人。 而以君昊对他的恨,他又会如何对付陈涵璎。 此刻的仇焰根本没发现自己脸上充满了焦急与不安,而这一切神情,烈风却看得清清楚楚,同時也开始担忧,主子对莫心兰是真的放不下。 如今莫心兰失踪了,主子居然这么担心,这么焦急,可见主子对莫心兰的爱,根本没有一丝减少,还是像当年一样,那么爱她。 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烈风,下山找人,每间客站都不许放过,本座要知道君昊到底将陈涵璎带去哪里了?”仇焰冷冷一说,说完正想转身走人,却不料让烈风挡了下来。 “主子,不管是陈涵璎还是莫心兰,既然这次离开,属下不希望主子在去寻找了。”烈风淡淡一说,脑中已经清清楚楚回想起当初莫心兰伤害门主的经过。 特别那天紫萝带着身受重伤的仇焰回到毒教,而贯穿仇焰胸口的那到深伤,更是他永远无法遗忘的,当時紫萝说了,那一剑,要杀仇焰的那一剑,是莫心兰亲手行刺的,当時的莫心兰根本就想取仇焰的姓命,这种女人根本不直得仇焰喜欢。 如今莫心兰离开了,这或许是一切好事,她真的不希望门主将人给找回来,况且,这一次龙君昊也有插手,如果主子再不收手,将来的伤害只会越来越大。 “烈风,你在胡说什么?”仇焰怒声一吼,但烈风却没有一丝畏惧,又接着说道:“主子,别忘了,这一次是她主动离开的,莫心兰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既然她都选择逃了,你追她回来做什么?” 烈风的话让仇焰震住了,面具下的琥珀眸子渐渐褪去焦急与担忧。 是阿?莫心兰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就连现在这个陈涵璎也是,她也同莫心兰一样,逃───逃离毒教,逃离他身边。 “主子,认清楚真相,从头到尾陈涵璎根本就是莫心兰,她的心也完全不在你身上,主子还要犯傻吗?”烈风拍了拍仇焰的肩,他不是无法了解仇焰的感受,相对的,他了解,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有多痛,也有多无奈。 只是莫心兰不像紫萝一样,只会摆给仇焰冷脸看,而是会用行动来伤害仇焰的,这样的女人,根本不能留在仇焰身边,那只会让仇焰時時刻刻陷入危险罢了。 “不,她不是莫心兰,她不是。”仇焰神色充满了复杂,嗓音也显得无力许多,他清楚知道,陈涵璎不是莫心兰,只是她与莫心兰一样,都不想带在她身边。 烈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仇焰不发一语的模样,想说的话也全化为无声的叹息,许久许久,仇焰冷眸扫了一眼前方的女人们,冷声道:“这里交给你处理,把这个贼窝全烧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烈风虽然想开口唤住他,但最后还是选择沉默,该如何决定,始终要看仇焰自己怎么想了。 这一夜,被山贼掳走的女孩们纷纷得到自由,而山贼窝也在一夕之间,全烧成灰烬,至于仇焰人到哪去了,烈风完全不清楚。 深夜,陈涵璎缓缓清醒过来,后颈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喊疼,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还是感到非常疼痛。 疑惑的视线一抬,发现自己躺在简陋的床上,而周围也只有摆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奇怪了,她怎么会睡在这里? 她记得,龙君昊将山贼给杀了,然后要带她离开,后来她大力咬了龙君昊一口,接着………不记得了。 “可恶,一定是被人打晕的,难怪脖子这么疼。”陈涵璎低声抱怨着,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总算舒缓了许多。 这時,房门让人打了开来,陈涵璎还没看清楚对方是谁時,一阵刺鼻的香味直直朝她扑了过来,让她忍不住捂鼻皱眉。 “人醒了,将她带走。”突然一抹尖锐的娇声响起,陈涵璎一愣,这才发现那股浓烈刺鼻的胭脂味是从这位看起来像老鸨的妇人身上传来的。 老鸨话才一说完,已经有两名粗壮的男人,一左一右将陈涵应给架下床,然后朝门口走去,陈涵璎本能地反抗着,却还是抵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就这么让人给强拖出房间。 “你们要做什么?”陈涵璎不断吼道,直到老鸨将她带到另一间房间,然后粗鲁的将她给推了进去。 “公子,人醒了。”老鸨卖笑地朝床榻上,正搂着一名全身赤裸女人的男人说道,随后眼神使了使,只见架着陈涵璎的两个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将陈涵璎推到床榻前。 陈涵璎忍着手肘上火辣辣的痛,头一抬,仔细盯着半躺在床榻上,胸前衣襟微微敞开,衣料下结实的胸膛更是若隐若现地呈现在陈涵璎视线中,视线缓缓往上移去,当看到男人脸上的半张面具以及那双紫眸時,陈涵璎总算知道对方是谁了。 “女人,脱掉衣服,上来。”龙君昊扯了扯薄唇,紫眸直勾勾望着跪坐在地上的陈涵璎,而他怀中正窝着一名美丽的,温热的大掌時不時把玩着胸前的丰腴。 这样火辣辣的一幕,看得陈涵璎小脸紅通通,心跳加速了不少。 ※抱歉,今天更晚了,原本想只更四千字而已,沒想到越寫越順,所以一口氣更六千,才會更得比較晚。 第078章 :居然敢逃 陈涵璎摇头拒绝,不管龙君昊眼眸中的冷冽有多恐怖,她就是不肯脱衣上床,龙君昊见状,把玩胸部的手也停了下来,冷冷推开怀中的女人。 “我再说一次,脱掉衣服,上来。”森寒的嗓音缓缓从龙君昊性感的薄唇里吐出,让站在门口处的两名壮汉与老鸨背脊一阵发冷。 陈涵璎咽了咽口沫,只觉得此刻的龙君昊有点恐怖,虽然他脸上戴着半张面具,但那双紫眸透露出来的危险气息,已经让她察觉不对劲了。 “我不要。”尽管内心感到害怕,陈涵璎仍然摇头拒绝,说完,连忙起身朝外头逃去,就是想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特别是床榻上的杀人魔。 老鸨见陈涵璎想逃,立即使了个眼神给一旁的壮汉,只见壮汉领了命二话不说的挡住陈涵璎的去路,让她无路可逃。 “龙君昊,你到底要做什么?”陈涵璎知道自己逃不出去,转头怒瞪床上的男人,虽然龙君昊是将她从贼窝救出来,可是那不代表自己就要献身给他。 “我说过了,你欠我一个洞房。”龙君昊眉头一挑,慵懒地靠在床柱旁,像是头野豹静静观望着无路可逃的猎物似的。 洞房?? 陈涵璎翻了个白眼,怒气道:“拜托,我答应的是山贼又不是你,你现在凭什么拘留我。” 在山贼窝時,她是因为要想办法救其他人才会选择从山贼身上下手,谁知道那个山贼头目是龙君昊假扮的,但不管怎么说,她答应献身的是山贼又不是龙君昊,现在山贼都死光了,这个答应自然也不算数。 龙君昊一听,没有恼怒,也没有一丝情绪,缓缓下了床,胸前的衣襟随着他的动作越敞越开,里头精壮的结实胸膛也越露越多,一块、两块、三块………让陈涵璎忍不住数了起来,小脸也越来越火红。 “下去───”龙君昊紫眸一扫,让门口处的老鸨与两名壮汉退出去,接着一步一步朝陈涵璎走去,陈涵樱见状,下意识退了好几步,就是想与龙君昊保持距离。 无奈,她的动作永远没有习武的人来得快,只见龙君昊一个闪身,陈涵璎连反应的時间都没有,已经让人大力甩上床榻,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压上了她。 “龙君昊,你滚开───”陈涵璎脸色倏地刷白了下来,抬举抬脚朝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阵踢打,惊慌的视线又转望向站在一旁,身上赤裸的女人,惊慌呼救,“救我,求你救我。”。 面对陈涵璎的抗拒,龙君昊只是微微扯动唇角,一抹冷笑露了出来,紫眸扫了一眼,见状,立即转过身子,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龙君昊,你这个王八蛋,走开,你敢欺负我试试看。”陈涵璎一阵恼怒,拍打龙君昊的手没停过,尽管脸上布满了怒气,却还是可以看到那一丝丝惊恐与慌张。 “我倒要看看,怎么个试法?”音落,龙君昊一个倾身,冰冷的薄唇直接覆上陈涵璎抗拒的唇瓣上,不顾她的挣扎,动手开始拉扯她身上的衣物。 感受到龙君昊的侵犯,陈涵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使力将他推开,接着一个狠力的巴掌狠狠甩在龙君昊的脸颊上。 “你无耻──” 气氛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骤降到冰点,龙君昊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动手赏给他一巴掌,原本染上一丝情欲的紫眸,也在这一刻全沉了下来。 而站在床榻边的,同样也没料到陈涵璎会动手打龙君昊,脸上除了错愕,还是错愕。 陈涵璎见龙君昊动作停了下来,急忙拉好自己身上被扯开的衣服,一个箭步就想下床离开,只是龙君昊一个身手,又再度将她压回床上。 “女人,你会后悔的。”龙君昊扯出一抹冷笑,紫眸布满了血丝与狠戾,英俊的脸颊上依稀还可看出刚刚那一巴掌的痕迹。 “放手?你………”陈涵璎怒声吼道,正想推开他時,龙君昊的手已经快狠准地掐住她的脖子,一个使力,完全断了陈涵璎的呼吸。 “咳咳咳──咳咳咳──”陈涵璎痛苦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根本呼吸不到一丝丝空气,尽管如此,她眼中仍然充满了不肯屈服的神韵,直勾勾的与龙君昊的紫眸对视。 龙君昊薄唇紧抿,感受到陈涵璎的呼吸越来越薄弱,象征的她的姓命正一点一滴的消失,手上的狠戾,却还是依旧,没有一丝松缓。 “想活命,求我。”龙君昊冷冷开口,紫眸更是紧盯身下女人的小脸,见陈涵璎的脸已经因为缺氧而涨得红通通,他仍然没松缓力道。 陈涵璎痛苦至极,早已经说不出话,却还是不肯屈服的摇头。 想要她求他,作梦? 她宁愿死,也不会求这个杀人魔的,她要是真的死了,这样也好,说不准还可以回到未来去,也可以离开这个恐怖的古代,这么一想,陈涵璎顿時觉得此刻呼吸不到空气,似乎也没那么痛苦了。 龙君昊直勾勾盯着她,脸又朝她贴近了些,但手上的力道却还是如此强大,薄唇轻轻刷过陈涵璎因缺氧而微开的唇瓣,冷声说着,“再给你一次机会,求我要了你。” 陈涵璎一听,还是摇头,甚至连看都不想看龙君昊一眼,直接闭上眼眸,等着生命结束,也期待自己可以回到未来去。 看着陈涵璎如此倔强,龙君昊的嘴角也跟着扯开一抹冷冽的弧度,紫眸缓缓往下移去,落在女人粉嫩的小嘴上,那娇艳欲滴的唇瓣,看起来非常美味,非常诱人。 手一松,久违的空气直直灌进陈涵璎的胸腔,她还没来得及呼吸第二口空气時,龙君昊的唇已经粗暴的覆上她,再次断了她的呼吸。 “唔唔唔───”陈涵璎反射姓抬手想挣扎,无奈龙君昊动作更快,将她抗拒的双手死死扣在她的头顶上方,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强悍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紧勾住她粉嫩的丁香小舌,一下又一下的与啃咬,如此甜美的滋味让一向不缺女人的龙君昊。 陈涵璎不断抗拒,却还是无法阻挡男人粗暴的索吻,她狠狠怒瞪龙君昊的紫眸,一个发狠大力咬了一口,龙君昊一声闷哼,却还是没有停下这个狂吻,反而像是报复似的,狠狠咬住陈涵璎的小舌头,让她也一起疼痛。 浓烈的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口腔,狂热夹带粗暴的强吻,却始终不曾停止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時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让龙君昊不得不停下索吻,充满情欲的紫眸深深望了一眼身下的女人,这才松开她,坐起身。 “何事?”龙君昊朝门外的人哑声问道。 “龙公子,毒教的门主来了,青宁已经出去接待了。”外头的人淡淡解释着。 毒教门主?? 陈涵璎听闻,身子一僵,仇焰怎么来了,糟糕,她才刚逃出毒教一天,仇焰应该还不知到她逃跑的事情,如果在这時候碰到她,那肯定会抓她回去的。 不行,她才刚逃出来不久,绝对不能被抓回去。 龙君昊听到外头人的禀报,嘴角慢慢扯开一抹弧度,紫眸一扫,淡淡看了陈涵璎一眼,随即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当房间只剩陈涵璎一个人時,她也匆忙的下床,然后从房内的窗户逃了出去。 不管是仇焰还是龙君昊,她都不能留下来。 天香楼,外头──? 仇焰下身身子直立立站在门口处,面具下的琥珀眸子冷冷扫了周围十几名莺莺燕燕一圈,最后落在前方的女人身上,女子一身高贵优雅的装扮,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与这间妓院完全不相搭。 “龙君昊人呢?”仇焰冷声一问。 女子微笑以对,尽管知道仇焰是毒教的门主,但她那张淡雅的小脸上却依旧没有一丝畏惧,简单回答,“我让人进房唤了,他正在忙。” 正在忙?? 仇焰冷眸一沉,又冷冷追问,“他在忙什么?” 龙君昊掳走陈涵璎,现在又在房间忙,那是不是代表陈涵璎也在龙君昊的房间里,这么一想,仇焰手掌不自觉收紧了些。 “仇公子说笑了,进了我们天香楼的小房,除了忙那档事,还能忙什么呢?”青宁抿嘴一笑,脸上没有女人家的羞涩,只有应付客人该有的客气。 天香楼是妓院,每个男人来妓院,如果不是来寻乐的,难不成是来练功吗? “叫龙君昊立刻出来?”仇焰完全等不了,一想到陈涵璎可能在龙君昊的房间里,他就觉得有气。 青宁微微一笑,却迟迟没有动作,而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他,对仇焰眼中迸出来的怒火,仍然没有一丝畏惧。 两人僵持了许久,气氛也有些冷凝,这時,龙君昊从里头走了出来,一见到仇焰,他忍不住笑了,那一笑,显得如沐春风,与他平常的冷笑完全不一样。 而龙君昊现在这抹笑,在仇焰看来,显得非常碍眼,他忍下心中的怒气,来到龙君昊面前,冷冷一问,“人呢?” “什么人?”龙君昊挑眉一问。 “龙君昊,别跟我装傻了,人呢?”仇焰怒声一吼。 “仇焰,你莫名奇妙跑来跟我要人,难不成我床榻上的女人,你也看上了?”龙君昊紫眸闪了闪,戏谑一说。sxkt。 床榻上的女人…… 仇焰怒眸一瞪,大力推开龙君昊,直直朝里头奔了进去,刚刚龙君昊说的女人,真的是陈涵璎? 她跟君昊已经………… 望着仇焰怒气冲冲的背影,龙君昊又扬起一抹冷笑,这時青宁来到他身边,淡淡一问,“君昊,他说的人,是指你带回来的那位姑娘?” 龙君昊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静静望着前方,青宁也没有再多问,这時仇焰从里头走了出来,只见他脸上满是怒气,狠狠瞪着龙君昊。 “说,你将人藏哪去了?”仇焰冷声一问,刚刚进到房间去,没有找到陈涵璎的踪影,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但又想到陈涵璎不见了,他也同样担心,担心龙君昊是不是对陈涵璎做了什么? “你说呢?”龙君昊冷冷一笑,音落,脸上已经承受了火辣辣的一拳,仇焰大力揪着他的衣领,怒声咆哮,“我再问一次,人在哪里?” 青宁有些担忧的看着龙君昊,特别是他嘴角的血渍,可见仇焰那一拳并不轻。 龙君昊的紫眸与仇焰的琥珀眸子对望了一会儿,这才扯了扯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 “龙君昊?” 仇焰一听,眸子迸出气怒的火光,抬手又要给龙君昊一拳,只是这次龙君昊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过仇焰的攻击,二话不说抽出一旁墙壁上的长剑,狠狠朝他袭去。 仇焰倏地闪身敏捷的躲过刺过来的光剑,随即也抽出一把剑,狠戾朝龙君昊劈去,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使尽全力,从屋内打到屋外。 两人高大的身影在天空中缠斗着,剑对剑所发出来的声音瞬间回荡在整个街道,一道又一道的火光,如同两人心中的怒火一样对恃着,谁也不肯让谁。 两人缠斗了将近半个時辰,依然不分胜输,仇焰再次惊险躲过龙君昊攻击过来的光剑,怒声追问,“君昊,只要你将人交出来,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否则,别怪我对你出手。” “仇焰,你以为我需要你手下留情吗?也好,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告诉你那女人的下落,对了,忘记跟你说,那女人的嘴挺柔软的,难怪你会这么爱她。”龙君昊像是故意刺激仇焰似的,紫眸泛着一丝笑意,那抹笑则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在。 “龙君昊───”龙君昊的话果然成功激怒了仇焰,只见仇焰又是一个狠劲的朝他攻击过去,完全不给龙君昊反击的机会。 对于仇焰疯狂的攻击,龙君昊根本找不到回手的机会,高大的身影只能不断惊险躲过他的攻击,几十个招式过去了,依旧找不到回击的机会。 不知到过了多久,龙君昊又一个闪身想躲开仇焰的光剑時,只见仇焰握剑的手一转,直直朝他胸口刺去,就在剑端将要没入龙君昊胸膛時,一直站在门口处的青宁脸色倏地变了,大声开口制止。 “仇焰,他是君昊,你不能伤了他。” 听到青宁的话,仇焰也在最后一刻收手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回神時,腹部上传来一阵剧痛,让他错愕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面前那双紫眸瞧,怎样也不敢相信龙君昊居然出手了。 “你输了。”龙君昊冷冷一笑,抽回刺在仇焰腹部上的剑,人也落回到地面上,冷冷看着受伤的仇焰。 青宁皱了皱秀眉,快步来到仇焰身边,替他止血,确认仇焰没有姓命危险,这才起身回到龙君昊身边,淡淡一说,“君昊,将人交给他?” 青宁知道,如果刚刚仇焰没有顾忌龙君昊是他弟弟的身分,现在受伤的人也绝对不是仇焰,而是龙君昊。 龙君昊紫眸冷冽一扫,望着青宁美丽的脸庞一会儿,慢慢将剑交给她,然后走到仇焰面前,冷冷一说,“东方,以你的轻功去追,应该追的上。” 仇焰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最后什么也没说,以轻功方向朝东方追去。 “气消了?”青宁望着龙君昊的背影,淡淡一问。 龙君昊缓缓将视线收回来,转落到青宁的小脸上,薄唇微微扯出一抹弧度,长臂一勾,将青宁勾入自己怀里,哑声道:“你坏了我的兴致,今晚由你侍候。” 青宁一笑,轻轻拉开龙君昊的手,微笑道:“你很清楚的,没有得到你的心,我是不会卖身,我另外安排几个妹妹给你?” 说完,不理龙君昊脸上的笑容,转身朝天香楼里走去。 龙君昊对于她的回答,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有兴致继续与其他女人玩,可刚刚碰过陈涵璎,兴致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 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唇瓣,上头被女人咬伤的伤口已经不疼了,却仍然残有一丝丝女人的芳香,脑中渐渐浮起陈涵璎那张怒气小脸,紫眸一转,落到仇焰消失的方向,一抹不明的光芒,闪即而逝。 另一头,陈涵璎快步朝前方跑去,尽管满身大汗,体力也早已透之,她还是不敢停下脚步,不断朝前方跑去。 她必须跑远一点,不然仇焰或是龙君昊发现她从窗口逃走,肯定朝这个方向追来的,到時候被抓回去,一定会生不如死。 这么一想,陈涵璎又加快脚步,跑得更快了,不知道跑了多久,气喘吁吁的她,擦了擦汗水,然后来到一颗大树下歇息。 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现在又跑了这么远的路程,又累又渴又饿,体力也已经透支了,她想,已经跑了这么远,就算仇焰或龙君昊追来,应该也找不到她才是。 “不能再跑下去了,再跑下去会死人的,好累哦?”陈涵璎摸了摸自己饿扁的小肚子,气喘吁吁的呢喃。 “既然觉得累,为何还要跑呢?” 陈涵璎才刚说完话,后方已经传来一抹熟悉的冷冽嗓音,让她反射姓回头望去,只见仇焰不知何時已经站在她身后,冷着一张俊脸,怒瞪着她,那模样仿佛要将她给吞入腹似的,有够恐怖。 “门……门………门主………”陈涵璎一脸错愕,连声音也跟着结巴起来,见到仇焰朝她靠过来,她连忙往后退去。 糟糕,她都已经跑这么远了,仇焰怎么追上来了。 “陈涵璎,你担子真大,居然敢逃───”仇焰瞠着一双怒眸,死死瞪着前方满脸心虚的女人,大步流星来到她面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第079章 :他要死了 ( 6000字,求訂閱 ) 感受着掌心上传来的温度,才能让他感觉道陈涵璎是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他,找到她了,也抓到她了。 “我……我……我没有逃,我只是……只是……?陈涵璎脸色心虚,闪烁的目光迟迟不敢直视仇焰面具下的那双怒眸。 真糟糕,她该如何解释自己逃走的事情,如果让仇焰知道是自己从毒教逃出来的,肯定会气得扒掉她一层皮,甚至会像上次的惩罚一样,又将她丢入狼区或地窖。 心痛好点。只是陈涵璎想圆谎,却迟迟说不出理由来说服仇焰。 “只是什么。?仇焰冷声一问,扣住陈涵璎的手掌也不自觉收紧了些,怒火的视线转落在陈涵璎微红肿的小嘴上,眼神倏变,变得更加阴沉,更加骇人。 看来,龙君昊刚刚说得是真的,他真的亲吻陈涵璎。 “我只是出来买个东西而已,没有要逃走,门主你误会了。?面对仇焰咄咄逼问,陈涵璎心虚的视线缓缓一抬,与仇焰骇人的目光对上,尽管内心有些害怕,她还是强逼自己伪装笑容,尴尬解释着。 虽然这个解释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但视现在能说的理由只有这么一个,她总不可能告诉仇焰,自己包袱款款,连夜落跑? “买东西。?仇焰见她说谎,嗓音又更冷些一些,咬牙切齿问着,“你上哪买了,天香楼妓院吗。? 妓院。? 陈涵璎一脸错愕,正想说谎解释時,腰上的大手一收,将她搂进男人的怀抱中,接着一阵扑天盖地的粗暴狂吻覆上了她微肿的小嘴,强│悍的长.舌长驱直入,霸道地溜进她的檀口中,攻占她的软│嫩香.舌。 “唔唔唔───?陈涵璎下意识抗拒,他们怎么可以一直欺负她,刚刚是龙君昊,现在连仇焰也一样如此,太可恶了。 怀中女人的抗拒完全激起了仇焰满腔怒火,他将她挣扎的身子抱得更紧、更密,完全不顾陈涵璎的挣扎,长.舌紧紧勾缠│住她的香甜小.舌,只想藉由自己的索吻,将陈涵璎口中属于龙君昊的味道全消除。 “唔唔───? 陈涵璎眼眶泛湿,拍打仇焰胸口的手越发大力,直到仇焰越吻越疯狂,越吻越失控,也越吻越粗暴時,她终于忍不住口齿不清的尖叫出来,“好痛,我的舌头好痛?? 听到女人喊痛,仇焰终于恢复理智,停下索吻的动作,看着她,不发一语。 陈涵璎咽了咽口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口腔,而舌头上之前被龙君昊咬破的伤口,也在仇焰粗暴的索吻下,裂了开来。 “你走开。?陈涵璎离开男人的怀抱,狠狠瞪给仇焰一眼,也不管他的眼神有多危险,有多恐怖,受委屈的她,情绪再也忍不下来,怒声吼道:“你们是怎样,看我不会武功,所以个个都欺负我是不是。? 仇焰一听,浓眉微皱,却没开口说话。 “山贼欺负我,龙君昊欺负我,连你仇焰也一直欺负我,在毒教時,甚至连小小的女奴都可以欺负我,我不会武功又不是我的错,你们仗势着自己力气大,武功高强,就可以随便欺负一个人是不是,我是人,不是你们的玩物,为什么要一直欺负我。?陈涵璎气急败坏,情绪完全失控,眼眶泛湿吼着。 仇焰静静看着她,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欺负,以及她眼眶中的委屈泪光,眸中的怒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复杂。 “仇焰我告诉你,我已经受够了,没错,我是逃离毒教,那又怎样,我本来就不是毒教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女奴,也不是你的奴隶,我为什么要一直受你们欺负,我真的受够了。(..info无弹窗广告)?陈涵璎越吼越激动,一双美眸早已充满了愤怒,狠狠瞪着站在前方男人。 “我是陈涵璎,一个活生生的陈涵璎,不是你的莫心兰,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回去,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人从此不相干,以后你们也别想再欺负我了。?陈涵璎气呼呼的吼着,委屈的眼泪一擦,转身朝前方走去,再也不想理会仇焰了。 从现在开始,她不需要在看仇焰的脸色,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开始,她已经受够这种委屈的日子,只要仇焰脾气一上来,她就搞得满身是伤,她又没有欠仇焰,为什么要一直看仇焰的脸色过日子,她也是人,不是这一群古人的玩物。 在毒教時,秋雨冬梅一直欺负她、紫萝也是处处刁难她,就连逃出来時,山贼也是欺负她,还有那个莫名奇妙的神经病男人龙君昊,也一样在欺负她。 这个時代根本跟她犯冲,她一定要离开,一定要回到现代去。 “陈涵璎,你给本座站住??仇焰见陈涵璎负气离开,大步伐一跨,再度抓住想离开的陈涵璎,不论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松手。 “你放手,我不想再跟你们有任何牵连了,放手??陈涵璎怒气推拒,却怎样也甩不开仇焰的手,一气之下,她反射姓抬脚,用膝盖狠狠撞了仇焰的腹部,见仇焰吃痛松手,她连忙推开他,朝前方跑去。 仇焰痛苦的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捂着腹部的掌心一阵温热,视线往下移去,只见自己腹部上的剑伤又开始冒出鲜血了。 “陈涵璎?陈涵璎??仇焰咬着牙,尽管腹部上的伤鲜口血直流,他仍然朝陈涵璎跑远的方向追了上去,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地面留有一条长长的血渍,随着仇焰追跑的路线,地面上的血渍也越来越大摊。 而不断朝前方跑去的陈涵璎,自然也听见后方仇焰的追喊,奔跑的脚步没有因为仇焰的声音而有所停止,反而越跑越快,但不论她跑得在远,后方总是能听到仇焰的声音。 “仇焰,你不要再追了,我不会跟你回去。?陈涵璎没有回头,仇焰呼喊的声音不断传进她耳里,让她越来越烦躁,脚步也越来越快,就是想永远离开这个扰人心烦的嗓音。 “陈涵璎?陈涵璎?陈涵璎??仇焰依旧追着前方奔跑的女人,视线也开始越来越模糊,衣着的白袍也红了一大片,看得让人怵目惊心。 尽管知道自己该停下来疗伤,也尽管知道自己身受重伤時,不应该运气追赶前方的女人,但仇焰就是无法停下脚步,只想让前方逃跑的女人,永永远远保持在他的视线中。 陈涵璎知道仇焰依旧追着她,脚步还是没有停下,边跑边激动吼道:“你回去,你快回去,不要再追来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 “陈、涵、璎………?仇焰只觉得一阵晕眩,想努力撑住自己摇晃的身体,终究还是抵挡不了失血过多的虚弱,喊完最后一声,再也无力追赶,直直倒了下去。 听见仇焰最后一声呼唤,陈涵璎并没有察觉到那一声有多虚弱,有多无力,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让自己再去听到仇焰的声音,只是当她嗅觉到一阵浓烈血腥味時,奔跑的脚步也疑惑的停了下来。 “怎么有血的味道。?陈涵璎一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却发现手上满满的鲜血,她错愕的瞪大眼睛,又连忙查看自己的身体,只见自己身上白色衣衫沾了一大滩血渍。 “怎么会这样。?陈涵璎一脸错愕,她没有受伤,衣服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难道……… 一个不敢相信的答案倏地闪过她的脑海,让她心头一颤,“仇焰───? 陈涵璎忍下心中的慌张,待她找到仇焰時,却让卧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给吓住了,她有些惊慌,连忙奔到身受重伤的仇焰身旁,看到他满身是血,她心头也跟着越来越慌乱。 “仇焰?仇焰??陈涵璎推了推他,见仇焰没什么反应,她更加心慌,连呼喊的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仇焰你醒一醒,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她发誓,她刚刚踢仇焰肚子時,力道没有很大阿? 习武的仇焰怎么可能会因为她那一脚,就伤成这样。 “仇焰,你醒一醒,你快点醒一醒阿??陈涵璎神情慌张,发现仇焰腹部不断冒出鲜血,她连忙压住伤口,设法止血。 只是仇焰的伤口太大了,不论她怎么压,怎么止,鲜血还是犹如泉水一样,不断冒出,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有没有人,有没有可以帮忙。?陈涵璎全慌了手脚,身上净白的衣服也染上了仇焰的鲜血,手上更是一大摊鲜红,让她害怕的狂掉眼泪。 “对不起,我不是要诅咒你死的,仇焰你快点醒醒,快点醒来阿??陈涵璎一脸愧疚,泪水越落越猛,慌张的看着伤口不断冒血,她却束手无策,“可恶的血,该死的为什么止不了,仇焰你快点醒来自己止血,你快点醒来阿?? 姓命正一点一滴消失的仇焰,只觉得耳边的哭泣声好吵,他想睁开眼睛,却显得非常无力,只能静静的任由身边的人摇晃他。 “仇焰,你快点醒来,我求求你醒过来,只要你醒,我答应跟你回去,我求你快点醒来止血,再这样下去,你会死掉的。?陈涵璎只觉得自己好没用,她根本止不了仇焰身上的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仇焰的姓命一点一滴的消失,她却束手无策。sxkt。 她真的好没用,她不是一直怪山贼杀人,龙君昊杀人,但是现在呢。 仇焰就快死在她面前了,她却救不了他,那她跟山贼还有龙君昊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杀了人。 “呜呜呜……你醒过来,求求你不要死。?陈涵璎泣不成声,泪水完全止不了,如同仇焰身上的鲜血一样,越流越多。 “好……吵,吵……? 正当陈涵璎哭得唏哩哗啦時,身受重伤的男人终于有反应了,仇焰微微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想察看趴在他身上哭泣的女人,只是他根本没有力气却看陈涵璎,干涩的唇瓣蠕了蠕,“吵……死……人……了。? 见仇焰有反应,甚至还会开口说话,陈涵璎急忙停下哭泣,不断晃着他的肩膀,想让他更清醒一点,激动哽咽着,“仇焰,你醒了,你流了好多血,你快点想办法止血,快点。? 这个声音。 是陈涵璎吗。仇焰脑袋昏沉沉,一副快魂归西天的惨样,让陈涵璎一颗心悬得越来越紧,眼泪有一次落了下来。 “仇焰,你不要再睡了,快点醒来阿??陈涵璎哭泣吼道。 真的是陈涵璎的声音,真的是她。 她在哭泣吗。她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他吗。 “死了算了,本座死了,说不准她会很开心……?仇焰痛苦哑声道,沉重的眼皮又努力撑开了些,这一次,终于看到陈涵璎满脸泪花的模样。 真的是她,她回来了,居然回来了。 “你在胡说什么,你快点醒来止血,你的血都流一半出来了,再流下去,你会变干尸的,仇焰你快点止血啦??陈涵璎听见仇焰消极的话,几乎快气炸了,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時候,此刻的她,真的好担心仇焰会失血过多而死。 干尸……。 陈涵璎的话让仇焰一声轻笑,那抹笑却显得非常虚弱,也非常苍白,几乎跟死人的气色没什么两样。 “帮我……?仇焰苍哑一说,陈涵璎不知道自己能帮仇焰什么忙,只能愣愣问着,“帮你什么。我刚刚止血了,可是完全止不了,你不是会点血,你快点起来止血,不然真的会死掉的。? 仇焰咬了咬牙,他承认,腹部上的伤口确实让他痛到想大叫,可是现在他脑袋非常晕眩,如果没有陈涵璎帮忙,他根本没有力气起来帮自己止血。 “如果不想我死,过来吻我。?仇焰扯了扯唇角,苍白的薄唇缓缓吐出虚无缥缈的嗓音。 吻他。? 陈涵璎一愣,一个抬手下意识朝仇焰胸膛上捶去,怒声吼道:“都什么時候了,你还想吃我豆腐。? “闷,痛───?仇焰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出手打他,闷哼了一声,咬牙咒骂,“陈涵璎,你想谋杀阿?? 陈涵璎早在听见仇焰痛苦的闷哼声時,就后悔自己出手打人了,可是一想到仇焰刚刚说的话,小脸一红,死也不肯认错,“谁让你刚刚想吃我豆腐。? 气归气,但当她看到仇焰腹部上的鲜血依旧不停涌出,内心还是非常焦急。 “不吻算了,你走,不用管本座了。?仇焰像赌气似的,深邃琥珀眸子缓缓闭上了来,不去看身旁担心的女人。 “你……?陈涵璎一听,又气又急,最后也赌气的起身不想理会满身是血的仇焰,脚步一剁,“哼,不管就不管,谁稀罕阿?? 陈涵璎说完,人还真的准备离开,不再理会仇焰的生死。 见陈涵璎想走,仇焰恼怒皱起浓眉,虚弱哀嚎了一声,“痛……好痛。? 听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喊痛,原本打算离开的陈涵璎又立刻顿住脚步,小脸上满满的挣扎与担忧,最后还是抵挡不过内心的担忧,又一次跪回到仇焰身边,趁仇焰还没开口说话時,俯身吻住仇焰冰冷的唇瓣。 只是简单、短暂的1个轻吻,陈涵璎很快就松开他,连忙说着:“好了,我吻你了,你快点起来止血。? 真可恶,明明有生命危险的是仇焰,他自己都不紧张了,她紧张个什么劲阿? 仇焰缓缓睁开眸子,虚弱的视线转落到陈涵璎红通通的小脸上,接着又落回到她刚刚吻他的唇瓣上,语气充满了无辜,淡淡一说,“你吻太快了,我还来不及清醒,再一次。? “你是故意的??陈涵璎听见仇焰无赖的话,手一抬,又想狠狠捶在仇焰胸膛上時,却已经听见大男人的哀号声音,“唉呀?好痛……全身都好痛。? 仇焰的呼痛声,让想打人的陈涵璎迟迟不赶下手,就怕自己会失手杀了眼前这名既可恶又无赖的臭男人。 气呼呼的陈涵璎,恼怒的望着仇焰腹部的伤口,咬牙切齿一会儿,最后只能俯身,再一次吻上仇焰冰冷的薄唇。 仇焰满意一笑,这一刻,腹部上的伤口似乎没有这么疼痛了,脑中的晕眩感也稍微退了1些,他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扣住陈涵璎的后脑勺,滚烫的舌.头没有一丝犹豫地侵入女人香甜的檀口中,再一次与她深吻。 面对仇焰主动的索吻,陈涵璎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虽然想退开,可是看到仇焰眼眸中刚刚的虚弱已经转为清醒,这也让她想退缩的意念,忍了下来,任凭仇焰继续深吻着她。 不知道吻了多久,陈涵璎只觉到头顶上一阵轻飘,紧接着她的长发也在仇焰取下发簪的同時,如同瀑布般的款款而落,随着空气中的冷风,轻轻飘逸着。 “你的眼睛好美。?仇焰直勾勾望着陈涵璎那双灵活般的眼睛,接着又将发簪转交到她手中,苍哑道:“握紧它。? 陈涵璎一愣,不明白仇焰要做什么,只能乖乖听话,将那只发簪握得紧紧,正当她想开口询问時,仇焰已经握住她的手,连同掌心中的发簪一同紧握,随即深深朝自己的腹部上又刺了一刀。 “闷───?强烈的疼痛感,让原本快昏过去的仇焰清醒了不少,却也让陈涵璎错愕的尖叫了出来,“仇焰,你疯了。你干嘛又刺自己一刀。? “嘘,别吵。? 仇焰扯了扯薄唇,因为肚子上传来的疼痛,让清醒的他恢复了1些体力,他缓缓撑起自己的身体,趁自己恢复一些力气時,运气点住自己身上的大血,这時,原本血流如注的伤口,总算好转了1些。 看到这里,陈涵璎总算明白了1些,原来仇焰之所以又刺自己一刀,是想让他清醒一些,然后恢复体力好可以运气点血,可是这种危险的动作,虽然止血了,却也让他身上多了一道伤口。 “愚蠢的男人───?陈涵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仇焰虽然虚弱,但听力还是非常灵敏,听见陈涵璎的咒骂声,他立即瞪了回去,咬牙道:“你在骂谁。? “什么,我刚刚有说话吗。门主听错了,我刚刚什么话都没说。?陈涵璎一征,连忙装傻卖笑,死也不承认自己刚刚骂的人就是仇焰。 虽然仇焰现在身上重伤,但只要他一出手,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取她姓命,所以这个玩笑不能开,自然也不能在仇焰面前耍脾气。 仇焰淡淡看了她一眼,也已经没什么力气跟她辩驳了,血已经止住了,现在得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他望了望前方,发现前方不远处有间客栈,于是虚弱一说,“扶我到前方的客栈休息。? 陈涵璎一愣,深深看了客栈一眼,随即转头询问,“你有带钱吗。? 钱。? 仇焰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自己的钱袋放在烈风身上,而此刻的他,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陈涵璎一眼就看穿仇焰的想法,于是白给他一眼,“我的天阿,你一个大男人出门没带钱,你是不是男人阿。? 她刚刚还在想,仇焰有带钱,那等等到客栈投宿時,她可以好好饱餐一顿,然后等仇焰睡着后,再偷偷逃走,没想到仇焰居然没带钱。 堂堂一个毒教的门主,出门没带钱,太夸张了? 听见陈涵璎的话,仇焰怒眸一瞪,虚弱哑道:“陈涵璎,本座是不是男人,需要证明给你看吗。? “证明,你现在恐怕连举都举不起来了,怎么证明阿??陈涵璎不甘示弱回嘴。 好,她承认,她现在确实有气,好不容易可以吃顿饭,结果身旁的男人没带钱,害她无法吃饭,能不气。 “你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仇焰脸色一变,怒眸几乎迸出火花,一个女人当着男人面前,说他举不起来,这是多大的羞辱阿? “我说的事实,有错吗。你现在还能举起来吗。?陈涵璎又白给她一眼,视线有意无意扫了仇焰跨下的部位。 她没说错阿?仇焰现在伤得这么重,全身的血几乎快流光光了,要是他现在还能因为情欲而举起来的话,恐怕不是男人,而是一头怪物。 “陈、涵、璎───?怒火中烧的大嗓门,震得陈涵璎小小身子一缩,人还没来得及跑开,已经让身旁身受重伤的男人粗暴搂进怀里。 第080章 :是真是假 “信不信本座在这里要了你?”仇焰咬牙切齿道,看着陈涵璎惊慌的小脸,琥珀眸子逐渐染上一层不明的情欲。[..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涵璎一眼就看出仇焰眼中透露出来的危险光芒,连忙摇头,想从仇焰怀抱中退开,“不用了,门主不用证明了,小奴儿相信你还是个男人,你快放开我。” 仇焰并没有松开挣扎的女人,身上的力气一点一滴消失,连头也开始晕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体力再去跟陈涵璎吵了,于是将自己身上的重量全压在陈涵璎小小的背上,虚弱一说,“背我到别处休息。” 背他?? 陈涵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回问,“门主,你是个男人,我只是个小小女人而已,根本背不起你。” “少废话,背───”仇焰不耐烦一说,主动地将头搁放在陈涵璎的窄小肩膀上,等着女人的服务。 陈涵璎虽然想推开背上的男人,但又怕自己会碰到他腹部上的伤口,于是默默吃力地扛起背上的男人,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 “老天,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重,平常看你没什么肉的,怎么会重成这样?”陈涵璎吃力背着,嘴里也不断嘀咕抱怨,不一会儿早已满头大汗。 仇焰靠在女人瘦弱的背上,脑袋虽然晕沉,却也将陈涵璎口中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他淡淡一说,“看你还能叽叽喳喳,可见你力气还挺大。” 大你个妹,陈涵璎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回瞪给后方男人一眼,却还是背着仇焰朝前方某间破庙走去。 没钱要怎么住客栈,看来只能带仇焰去过乞丐生活了。 说不准明天一早有几位好心的大爷经过破庙時,会看他们两人可怜,然后施舍一些银两给他们吃饭呢。 “客栈过了,你要带本座去哪?”虚弱的仇焰瞄了一眼后方客栈,发现陈涵璎不是带他到客栈休息,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 “破庙。”陈涵璎气喘吁吁,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回仇焰的话。 破庙?? 仇焰皱了皱眉,冷声一说,“回客栈。” “你身上又没带钱,我身上的钱也全让山贼抢光了,咱们没钱住什么客栈阿?”陈涵璎白给他一眼,真是个大爷,没钱也想住客栈,也不怕进去没多久会被店小二给轰出来。 仇焰思索了一下,转头望向不远处,只见那里有一条小河,于是虚弱开口道:“那里有河水,带本座过去。” 陈涵璎先是看了仇焰说的方向,后来想了想,仇焰身上有伤,而她身上也沾染了那么多血渍,两人确实要好好清理一下才醒。 于是陈涵璎也没多说什么,吃力的背着仇焰来到河边,她将快昏厥的男人扶到一旁的大石头上休息,随后来到河边洗了洗手,之后又撕下衣服一角,拧湿后回到仇焰身旁。 陈涵璎看着仇焰似乎快睡着了,于是动手扯开他的腰带,正想脱下他的衣袍時,小手却让人握住了。 “你做什么?”仇焰虚弱望着她,身上的血腥味让他难受极了。 “你身上都是血,帮你擦干净。”陈涵璎推开他无力的手,然后扯开他的衣袍以及里衣,发现仇焰腹部上的那道剑伤刺得非常深,甚至连一些肉都已经外翻出来了。 她心头一颤,轻轻擦拭伤口,嘴里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几声,“真是的,你不是武功高强吗?怎么会受伤,看来你这个毒教门主的头衔也没多厉害,一出门就被刺成这样,真够弱的。” 仇焰自然也听到陈涵璎口中的话,但他却沉默不语,抬头静静望向空中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很圆,却也让人有一种淡淡的忧愁。 晕眩的脑海中,渐渐浮出龙君昊出手伤他的那一刻,心,有些酸痛。 其实刚刚在与君昊交手時,他虽然很生气,但他自己也清楚知道,就算最后一刻青宁没有出面制止,他也不会真的刺杀龙君昊。 龙君昊是他的弟弟,他岂会出手伤害他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龙君昊会在他收手的那一刻出手刺杀他,或许,这几年的怨恨,已经让龙君昊心中的那一丝丝亲情全没了。 没得到仇焰的答话,陈涵璎愣了一会儿,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空望去,原来今晚是圆月,难怪月光这么强。 陈涵璎反反覆覆替仇焰将伤口擦干净后,也知道仇焰会随身携带药膏,于是很快就翻出一罐金创药膏,俐落地在他腹部上的两道伤口上上药。 “对了门主,你怎么会知道我出来的事情?”陈涵璎上完药后,轻轻的帮仇焰把衣袍盖好,随口一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仇焰离开毒教只有两天的時间,两天内仇焰根本不可能回到毒教才对,他是怎么发现她逃出来的事情? 难不成,是毒教的人发现了,所以快马禀报仇焰? 仇焰一听,怒火又稍微腾升了起来,但不久前陈涵璎满脸泪花的哭诉他们一直欺负她的那个画面,仍然清楚的印在他脑海中,让他怒火也不自觉退了下去。 “本座在烟山脚下发现马车,马车上有本座送你的那本书,才知道你被山贼掳走的事情。”仇焰语气平淡许多,解释给陈涵璎听。 如果当初他没看到那本书,恐怕现在还不知道陈涵璎偷跑的事情。 “咦,这么说,门主有上山找我?”陈涵璎一愣,疑惑问着。 仇焰瞪给她一眼,不语。 满腹疑惑的陈涵璎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追问,“不对阿?门主上山找我,可是当時我已经让龙君昊带走了,门主怎么会知道是龙君昊带我走的,又怎么会找到妓院?” 一路上,龙君昊应该是没碰到仇焰才对,如果没猜错的话,仇焰上贼窝救人時,她跟龙君昊应该已经离开一段時间了。 仇焰又怎么会知道是龙君昊带走她的? “君昊杀人的手法,本座一眼就能看出,至于妓院………”仇焰深深看了陈涵璎一眼,这才又淡淡解释,“天香楼表面上虽然是妓院,但内行人都知道,那是黑月教的分部,里头只有几个名副其实的妓女,其他人都是黑月教的人,所以上天香楼,肯定能找到君昊。” 陈涵璎一听,总算明白了,脑中突然闪过龙君昊与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她忍不住一颤,鸡皮疙瘩掉满地。 “君昊,看你喊得这么亲切,门主跟龙君昊的交情很好,是吗?”陈涵璎又走到河边,一边问着,一边清洗手上的血渍。 只是迟迟等不到仇焰的回答,她愣愣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仇焰,却也明显感觉到仇焰不肯回答这个问题,索姓也不问了。 她用双手勺了1些河水,然后回到仇焰面前,将水递到他嘴边,“你刚刚失血过多,先喝口水。” 仇焰点头,干涩的唇瓣碰到冰凉的河水時,显得舒服多了,当他喝完水后,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沉,沙哑一说,“陈涵璎,本座好难受,好想睡觉。” 睡觉?? 陈涵璎赶紧将他虚弱的身子躺平,发现仇焰的手异常冰冷,肯定是刚刚失血过多,所以才会冰冷成这样,于是她脱下自己的外衣,紧紧的盖在仇焰身上,不让他着凉。 盖完衣服后,她正想起身,小手却让人拉住了,她一愣,转头望向仇焰,只见仇焰的声音非常虚弱,非常小声,也非常沙哑,“陈涵璎,别走───别走。” 冰冷的手收得非常紧,尽管自己已经没力了,他却还是抓得非常紧,深怕自己待会昏迷后,陈涵璎又会像之前一样,偷偷从他身边逃走。 “先睡一会。”陈涵璎拉了拉他的手,想将仇焰的手给拉开,无奈,仇焰不肯松手,嘴里不断说着,“别走───不许走。” 陈涵璎愣愣的看着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摘下仇焰脸上的面具,看着他一脸痛苦,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丝血色,让她心头涌上不明的心疼感,看了仇焰许久许久,陈涵璎才点头,轻声回答。 “好,我不会走,你先睡一会儿。” 有了陈涵璎的答覆,虚弱的仇焰再也忍不住脑中的晕眩,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陈涵璎将盖在他身上的衣服拉了拉,好让他温暖些,也知道仇焰已经昏过去了,恐怕要到明天才会醒过来。让脸下又。 她轻轻拉开手腕上冰冷的大手,神色复杂的看着仇焰,许久许久,一抹嗓音缓缓从她嘴里吐出,“再见───” 现在仇焰昏过去了,也是她逃走的最佳時机,她,不能再跟仇焰回毒教了,刚刚是因为仇焰伤得太重,所以她才会留下来,可现在仇焰伤口已经处理了,人也没事了,而她,也得抓紧時间逃走才行。 不然等仇焰明天醒来,恐怕她这辈子都别想逃了。sxkt。 这么一想,陈涵璎立即起身,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越来越圆,月光也越来越强,夜色越来越深,一抹纤细身影缓缓朝河边石头旁的男人靠去,最后来到他身边,静静看着仇焰昏迷的俊脸。 女人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让她的身影在这片黑暗夜色下显得若隐若现,虚无缥缈的身影,居高临下看着昏迷的男人。 女人伸出泛着光芒的小手,轻轻抚上仇焰苍白的脸庞,只是当碰触到他肌肤的那一个,透明的小手却没有任何阻碍的穿透男人的脸,完全触摸不到。 见状,女人缓缓收回自己的手,细细的眼眸闪过一丝怨恨的光芒。 “姑娘,你是谁?”这時,陈涵璎充满疑惑的声音从女人身后响起,她刚刚确实想逃,只是逃到一半時,却又怕仇焰会碰上危险,于是鬼迷心窍的折返回来,只是当她回到原地時,却发现仇焰身边已经多了一位女子。 这時,天际上的圆月,忽明忽暗,连原本强烈的月光也在女人缓缓回过身的那一刻,减弱了许多,让周围的夜色显得更加黑暗。 面对这种自然景象,陈涵璎一愣,疑惑抬头望月,只见一大片乌云开始一口又一口吞噬着月亮。 陈涵璎又将视线落回到前方女人,这時,全身泛着白色光芒的女人也回过身来,美丽的小脸清清楚楚呈现在陈涵璎错愕的视线里。 “你……你……”陈涵璎满脸诧异,颤抖的手不停地指着前方的女人,错愕的视线完全无法从女人那张脸挪开。 女人眼中充满了愤怒,死死瞪着陈涵璎,下一秒,透明的身体朝陈涵璎奔了过来,在陈涵璎错愕与惊恐的视线中,贯穿她。 周围的月色也在乌云吞噬下,陷入一片昏暗。 “阿───”陈涵璎惊恐的睁开眼睛,额头上挂满了汗水,胸口起起伏伏,内心的害怕与惊恐迟迟无法平缓。 “醒了。”正当她还没回过神時,耳边已经传来男人的嗓音,她一愣,转头望去,这才发现仇焰已经醒了,而他们正在马车上。 怪了,难不成昨晚那一幕,是做梦? “你怎么了,作噩梦?”仇焰发现陈涵璎脸色非常差,额头上满是汗水,于是替她擦了擦,关心询问。 陈涵璎忍下心中的害怕与疑惑,淡淡看着仇焰,却迟迟无法分辨昨晚看到的那个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只是做梦吗? “你什么時候醒的?”陈涵璎疑惑问着。 “一大早就醒了。”仇焰回答,腹部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身上的体力也在一整夜的休息中,恢复了不少。 陈涵璎皱了皱眉,又追问,“你醒来時,我人在哪里?” 她记得,她昨晚有回去看仇焰,然后看到那个女人后,就昏过去了,难道真的是在做梦吗?自己怎么会看到她? “你不是整晚都守在本座身旁?”仇焰微微一笑,将披在身上的外衣交还给她,轻声说着:“挪,这件衣服也是你替本座盖上,不是吗?” 陈涵璎咬了咬下唇,疑惑看着那件外衣,确实是她临走前替仇焰盖上的,可是倒底昨晚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不是做梦? 难不成,她帮仇焰盖完衣服后,也跟着睡着了,所以才会做那些梦? “你醒来時,我身旁有其他人吗?”陈涵璎小小声一问。 其他人?? 仇焰不明白陈涵璎为何这么问,摇了摇头,挑眉一问,“人,是谁?” “莫心兰───” 陈涵璎想也没想,脱口追问,音落,明显感觉到仇焰帮她擦汗的手一顿,连眼神也跟着变了不少。 ※今天的文写的有点卡,所以只能更4千字了。 第081章 :朝廷要犯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她?”仇焰的声音有点冷,甚至夹有一丝不明的情绪,视线从陈涵璎脸上挪开,直直望向窗外,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陈涵璎一愣,发现仇焰似乎动气了,连忙解释,“没有,可能是我昨晚作梦,所以才会梦到莫心兰出现在我面前,呵呵……你生气了?” 仇焰一听,浓眉微微拢起,不发一语。 陈涵璎见仇焰不说话,自然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她也转头掀开马车窗帘,看着外头的风景发呆,他们要回毒教了,自己才逃出来两天而已,怎么会这么快被人抓回去呢? 唉,早知道仇焰今天会这么有精神,她昨晚就不该跑回来看他才对,现在可好了,要是真的回毒教,恐怕一辈子都逃不出来了。 淡淡的忧愁,让陈涵璎发呆的小脸显得有些沮丧,仇焰偷偷回过头,神色复杂地打量了身旁的女人几眼,尤其是女人那张美丽的脸蛋,心,微微抽疼着。 莫心兰,莫心兰………莫心兰── 马车上的气氛有些僵,外头马儿奔跑的马蹄声与车夫驾车的嘶吼声,也在这宁静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涵璎望了外头风景一会儿,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头一转,却发现仇焰正静静的盯着她瞧,她一愣,脸色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心跳有些加速,尤其是仇焰的那双深邃琥珀眸,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仇焰看了她许久,最后摇头,声音也没有先前要来的关心,而是显得非常冷淡,“奴,你私自逃离毒教的事,本座这次可以不计较。” 陈涵璎一愣,不明白仇焰怎么又生气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仇焰一脸阴鸷,森冷警告着:“以后,如果你赶再逃一次,本座会打断你的双腿。” 打断双腿?? 仇焰的警告让陈涵璎心头一颤,有些害怕的视线缓缓对上他不带一丝感情的俊脸,内心却有一股说不出的不悦感与复杂,深深的看着他。 面对陈涵璎投来的视线,仇焰却闪躲了开来,冷冷盯着她脸上那张熟悉的小脸,最后不发一语,继续望向窗外。 见仇焰如此绝情,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似的,陈涵璎忍不住一怒,起身拍打车门,“停车,停车?”sxkt。 外头的车夫听闻,也使马车停了下来。 陈涵璎见马车停下,正想打开车门下车時,却让仇焰伸手拉住,饱含怒气的嗓音缓缓从仇焰冰冷的薄唇里吐出,“陈涵璎,坐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要,昨夜是看你身受重伤,所以好心救了你,但我留下来照顾你,不代表我要跟你回毒教,我说过了,我不属于毒教的人,也不是你的女奴,所以我现在告诉你,我要下车,我要离开你。”陈涵璎脾气涌了上来,狠狠甩掉仇焰的手。 她真是个大白痴,早就知道仇焰是怎样一个人了,她居然还会关心他的死活,还会为了照顾他,明明有机会逃走,却选择留下来。 听见陈涵璎想离开,仇焰冷眸更沉了些,英俊的脸庞,此刻显得多么骇人与恐怖,当陈涵璎要伸手开门時,大手一扣,死死抓住女人纤细的手腕。 “你放手,很痛?”陈涵璎吃痛地瞪着他,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不断挣扎,却挣扎不了。 仇焰死死瞪着她,视线完全落在眼前熟悉的小脸上,最后冷冷说着:“奴,惹怒本座对你没有好处,本座再说一次,坐下。” “我、不、要,放手,我要下车。”陈涵璎怒声回答,死也不肯听从仇焰的命令,更没察觉仇焰脸色已经越来越铁青。 仇焰一个怒气,扣住纤细手腕的掌力又突然收紧了许多,让同样发怒挣扎的陈涵璎痛得几乎要哭吼出来,尽管如此,陈涵璎仍然不断拍打仇焰,就是想让他松手。 “仇焰,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放手,好痛,我不会跟你回去。” 仇焰怒眸一瞪,下一秒,松开陈涵璎的手腕,在她还没来得及退开時,大力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到完全断了她的呼吸。 “咳咳咳………咳咳咳………”陈涵璎痛苦瞪着仇焰,眼眸充满了不甘愿,也有浓浓的后悔与自嘲。 她真的好笨,居然会救一个想杀她的男人,为什么古代的男人都喜欢用,会什么他们都能随随便便杀一个人? 龙君昊是这样,连仇焰也是这样? “还要逃吗?”仇焰紧盯着脸色开始涨红的女人,缓缓往上移,最后落在她那双不甘愿的眼眸中,与她直视。。 陈涵璎一脸痛苦,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快断了,一双怒眸却仍然死死瞪着他,不肯妥协,“我……不……是……莫……心……兰……我……不是……” 她知道,仇焰恨莫心兰,可是她不是莫心兰,她是陈涵璎,仇焰凭什么恨她,又有什么资格动手杀她? 只是话还没说完,听到莫心兰三个字的仇焰,手一顿,最后也不自觉松开,任由陈涵璎瘫软在地上。 阴沉的琥珀眸,直勾勾盯着不断咳嗽的女人,再看到女人脖子上的指痕時,心,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 “回毒教。”许久许久,仇焰冷冷吩咐外头的车夫一声,又做回到位子上,视线依旧盯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不发一语。 马车外头的车夫听闻,不敢怠慢,继续驾着马车朝前方驶去。 陈涵璎见到马车又继续行驶,怒眸狠狠瞪着仇焰,情绪有些激动,“仇焰,我要下车,我不要回毒教。” 仇焰看了她好一会儿,没有答话,冷沉的眸子缓缓阖起,回给她一阵沉默。 “仇焰,我再说一次,我要下车?”见仇焰没反应,陈涵璎也气炸了,几乎快喷火的怒眸死死瞪着不发一语的男人,最后情绪完全失控,掀开马车窗帘,也不顾马车正在行驶,直接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跳车,仇焰一脸错愕,而外头的车夫也在听到后方有女人呼痛的尖叫声時,连忙停下马车。 “陈涵璎?”仇焰快步来到陈涵璎身边,发现她手上以及腿上全是伤口,自然也知道她摔得不轻,心头除了怒火外,还夹有一丝丝担忧。 “不要碰我,我要离开,我不要回毒教。”陈涵璎恼怒推开仇焰,不想让他碰触,她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只见上头不断冒着血,尽管疼痛不已,她却还是推开仇焰,起身一跛一拐的想离开。 “陈、涵、璎,你给本座站住。”仇焰怒气冲冲瞪着陈涵璎的背影,她腿上的鲜血,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抱她上马车。 而他更不敢相信,陈涵璎居然不想跟他回毒教,她想离开,想永远离开他的视线,甚至为了离开,连命都可以不要。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不想待在他身边吗? 陈涵璎忍下眼眶中的泪水,不用回头也知道此刻的仇焰,绝对是一脸铁青,但尽管如此,她却还是没停下脚步,只想离开这里,离开仇焰的视线范围,离开仇焰的控制。 她,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跟仇焰有任何牵扯了。 “公子,这………咱们还要不要上路?”车夫一脸尴尬的询问,只见仇焰回头一瞪,他一惊,连忙乖乖闭上嘴巴,不敢再多问话了。 仇焰几乎要喷火的视线,死死瞪着陈涵璎离去的背影,该死的,她,居然没停,连一步也没停。 陈涵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腿上的痛让她想哭,但她还是忍下疼痛,深怕仇焰会追上来,于是脚步也越走越快,腿上的鲜血自然也越流越多。 “我真是疯了,居然从马车上跳下来,唉呀?腿好痛,也不知道会不会腿瘸。”陈涵璎一边走着,一边后悔自己太过冲动,同時也担心腿上的伤,会不会让她以后行动不良。 都怪仇焰,都是那个可恶的男人,她发誓,她再也不想跟仇焰有任何交集了,就算仇焰以后碰到危险,或是想昨晚一样,伤得连命都快没了,她也绝对不要再充当好人。 人一生,笨一次就够了,总之,以后仇焰的事情都与她没有任何干系。 陈涵璎不知道走了多久,发现后方没有动静,但她也没有回头,继续朝前方走去,内心也跟着松一口气,看来,仇焰这次肯放过她了。 不然以仇焰刚刚在马车上的态度来看,他应该会追上来的,怎么可能走这么远的路,都还没有动静呢? “管他的,陈涵璎,不许回头,回头肯定没好事。”陈涵璎一边走着,一边嘀咕,迟迟不肯回头。 这時,前方闪过一道又一道的黑影,让陈涵璎不得不停下脚步,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時,其中一名黑衣人已经将她抓住了。 “喂,你们抓我做什么?”陈涵璎一脸不明,怒眸死死瞪着前方一大群人。 老天爷,都说这个時代与她犯冲,她好不容易离开仇焰了,怎么又衰到碰上黑衣人,也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 “她也是朝廷重犯,将人看守好。”这時,带头的黑衣人冷冷吩咐一声,随后朝仇焰方向走了过去。 陈涵璎一愣,朝廷重犯,你个妹阿?她又没偷没抢,更没有杀人,何時成了朝廷重犯,这到底怎么回事? 至于马车边,仇焰自然也看到黑衣人掳住陈涵璎的动作,他一个回神,正想冲过去時,脖子上已经架住一把冰冷的大刀。 “你们是谁?”仇焰脸上没有一丝畏惧,冷眸淡淡看着身旁的黑衣人。 “我们是朝廷的人,奉命前来捉拿要犯,请仇公子配合。”带头的黑衣人已经来到仇焰面前,这才发现今天的仇焰没有戴面具,让他有些愣住,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手一挥,只见周围的黑衣人团团将仇焰包围。 “朝廷??要犯?”仇焰冷嗤一声,先是看了同样被捉拿的陈涵璎一眼,这才冷声开口,“本座何時犯法了,又何時成了朝廷捉拿的要犯?” “仇公子不会不清楚,昨夜山区一夕之间,死了几十条人命,据消息指出,昨夜上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烈风,一个就是仇公子你了,烈风的踪迹我们正在追,至于仇公子你,配合一些,随我们一块回朝廷覆命。”黑衣人淡淡解释着。 “就凭你们几个,能动得了本座吗?”仇焰冷冷一笑,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畏惧。 “我们几个自然动不了仇公子,但是………仇公子如果有一丝抵抗,万一在捉拿的过程中,不小心伤了人,只怕仇公子会心疼?”黑衣人淡淡一说,慢慢举起大刀,一个闪身,随即架在陈涵璎的脖子上。 黑衣人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仇焰自然也听得出来,挣扎的视线放在陈涵璎小脸上,缓缓往下,发现陈涵璎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扯了扯薄唇,没有回答黑衣人的话,而是看着陈涵璎,轻声一问,“需不需要本座救你?” 陈涵璎一愣,神色复杂的看着仇焰,都这个時候了,他说这种话,不是废话吗? “奴,本座再问一次,需不需要本座救你?”仇焰淡淡一问,完全当周围的黑衣人是空气,仿佛这里只有他跟陈涵璎两个人。 黑衣人不明白仇焰为何这么问,但听到仇焰想救人,纷纷提高警觉姓,就怕仇焰一个出手,会让嫌犯给逃了。 陈涵璎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的黑衣人,再看到脖子上的大刀,忍不住一颤,脸色有些尴尬,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求救。 毕竟刚刚她还理直气壮,坚持要离开仇焰身边,才一下子的時间,现在要是低声下气开口要仇焰救自己,好像有点不合理。 “说,需不需要本座救你,你不说,本座就当你拒绝了。”仇焰挑眉一问,直勾勾盯着陈涵璎的小脸,自然也将她脸上的尴尬与挣扎看得一清二楚。 听闻仇焰想放弃她,陈涵璎急忙脱口而道:“不要,不要丢下我。” ※今天的文,還是碼得有點卡,碼了幾個小時,碼不出太多字來~~~見諒囉? 第082章 :宽衣解带 好?她承认自己很没用,也很怕死。 如果仇焰丢下她,自己逃走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呢? 她还得留下这条小命,寻找回二十一世纪的方法,现在还不能死。 听见陈涵璎的话,仇焰满意一笑,又继续追问,“那你说,下次还敢不敢逃?” 陈涵璎瞪给他一眼,虽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也知道,她要是不答应,恐怕仇焰真会丢下她,无奈之下,她只好妥协,摇着头,“不逃了不逃了,下次不敢再逃了。” 听完陈涵璎的保证,仇焰又笑了,那抹笑,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好看,如此温暖,让陈涵璎看得有些发愣。 “仇公子,别想玩花样,你身上有伤,就算你出手,也不会比我手上的动作要来得快,奉劝你们,乖乖随我们回朝廷覆命,免得自讨苦吃。”黑衣人厉声警告,挪了挪架在陈涵璎脖子上的大刀。 陈涵璎心头一颤,不断看着仇焰,却也不知道他会如何救她? 黑衣人说的对,仇焰身受重伤,恐怕还没来得及杀掉一个人,她就先死在黑衣人刀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内心有害怕,她却仍然对仇焰有信心,相信仇焰能救得了她。 仇焰眸子一转,冷哼着,“随你们回去,哼,你觉得有可能吗?” 领守黑衣人一愣,脱口道:“只怕现在由不得仇公子选择了。” “哦……是吗?”仇焰眉头一挑,眸子转落向前方的陈涵璎脸上。 “你……”黑衣人见仇焰如此淡定,一点也不慌张,完全不像被捉拿的嫌犯,内心不自觉纳闷,正想开口说话時,却发现手完全使不上力气,连架在陈涵璎脖子上的大刀也拿不稳。 接着,周围团团包围的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见状,带头的黑衣人更是错愕连连,瞠着一双诧异的眸子,直直看着冷笑的仇焰,没一会儿,也跟着倒地不起。 “你……你何時下毒的?”黑衣人只觉得头昏脑胀,昏过去前,又呢喃了一句,仇焰已经身受重伤了,居然还有办法使毒,甚至连他们都没发现。 “如果连你们都看出本座使毒,本座还配当毒教之主吗?”仇焰冷冷一笑,看到黑衣人不甘愿的昏过去后,他才缓步来到陈涵璎面前,一把搂住她软弱无力的身体,接着抱她跃上马背,准备驾马离开。 陈涵璎甩了甩头,只觉得脑袋晕呼呼,刚刚又听到仇焰与黑衣人的对话,让她忍不住回头一问,“你刚刚使毒,我是不是也中毒了?” 现在她只觉得头好晕,身体有些难受,甚至好想睡觉。 “是。”仇焰扯了扯唇角,将她的脑袋转了回去,让她后脑勺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这才如实的回答她。 陈涵璎确实也中毒了,只是剂量没有黑衣人要来得多罢了。 “那你快点帮我解毒,我好难受。”陈涵璎皱了皱柳眉,脑袋更晕沉了,眼皮也重得睁不开来,软弱无力的身体只能任由后方男人紧抱着,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本座身上没解药。”仇焰微笑一说,看到怀中的女人已经阖上眼睛,嘴角的笑容也跟着拉大许多。 陈涵樱虽然想再说什么,无奈,眼皮太过沉重,连意识也跟着混乱,让她一下子就昏睡了过去,而临睡前,脑袋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你身上没解药,干嘛还要对我下药。 感受到女人平稳的呼吸,仇焰这才踢了马肚子一下,两人也随即离开原地。 牡国皇宫,御书房。 一名公公杵力在门口处,脸色凝重地听着外头侍卫的禀报,没多久,他挥了挥手让侍卫离开,随即走入书房内,来到正认真看着奏摺的皇帝身边。 “事情处理得如何?”萧洛天没有抬头,语气非常平静的问着,手一翻,继续看着下一页奏摺。 身旁的公公脸色依旧凝重,轻摇着头,“皇上,刚刚他们来报,人抓到了。” “哦,这么快就抓到了,看来咱们皇宫养的大内高手还不算废物。”萧洛天满意一笑,随即在手中的奏摺上写下一个“阅”字,接着换了一本奏摺,又追着问,“现在人呢?在监牢里吗?” 公公一听,脸色还是挺难看的,悄悄打量了萧洛天几眼,这才缓缓解释,“回皇上,人原本是抓到了,不过……不过……又让人逃走了。” 音落,萧洛天批阅奏摺的动作也随即顿了下来,头一抬,夹有一丝温怒的锐眸,直勾勾盯着身旁的公公,让公公吓得跪了下来,频频求饶。 萧洛天只看了他好一会儿,眼中温怒的情绪渐渐退去,恢复原来平静的模样,继续批阅着奏摺,随口一说,“真没用,人逃了,有没有继续追缉?” “这……皇上,老奴听说,这次烟山那帮山贼,并非仇焰所杀,而是龙公子,所以要发布追缉令,恐怕有些不妥,毕竟咱们没有确切证据证明那帮山贼为仇焰所杀。”公公解释着。 龙君昊?? 萧洛天又顿下手上的动作,疑惑看着公公,“龙君昊,怎么会跟龙君昊扯上关系?” 他这次的计划,并不是针对龙君昊而是仇焰,怎么现在会突然冒了个龙君昊出来,还是龙君昊杀了山贼,那他设下的圈套岂不是对仇焰完全没用,根本抓拿不到仇焰。 “这点老奴也不太清楚,只是据消息来报,在仇焰上山之前,山贼早已死在龙君昊手下了,皇上,要不,这次抓仇焰的计划,不如改成龙君昊,反正皇上不早也想拿下龙君昊,正好可以趁这次机会。”公公摇头解释。 萧洛天眉头一皱,瞪了公公一眼,还没开口说话時,大门口处已经响起一抹冷笑,随即两抹高大身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想抓本公子,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来抓。”龙君昊冷冷一笑,音落,一个掌风快狠准地批向毫无防备的公公身上,直接毙了他的命。 公公身上的鲜血,四处飞溅,自然也波及到距离他最近的萧洛天身上,只见他脸色全冷了下来,狠狠瞪着龙君昊,说:“龙君昊,你胆子可真大,这里是皇宫,你居然当朕的面前杀人,就不怕朕立刻办了你?” 办他?? 龙君昊只觉得萧洛天的话既可笑又愚蠢,不以为意道:“萧洛天,我龙君昊敢在这里杀人就表示我根本不在乎你那套官方的做法,还有,山贼确实是我杀的,但还是同样的话,想抓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龙君昊,朕所做的一切不正合你所意,朕办了仇焰,烟山正好也可以归你所有,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何必为难朕呢?”萧洛天起身,步步朝前方两人走去,当他来到龙君昊面前時,视线也忍不住打量了龙君昊身后的男人几眼。 “收起你那冠冕堂皇的恶心话,今日我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跟仇焰之间的事情,你最好少管,还有,烟山早已不属于你们牡国皇朝的领域,山上的人是死是活,你都无权干涉,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龙君昊冷眸直勾勾盯着萧洛天,自然也看到他脸色渐渐难看的模样,但他不以为。 萧洛天冷冷看着他,对于龙君昊的傲慢态度,感到愤怒却又无法反驳。 “君昊,这里是皇宫,你注意一些规矩。”正当两人处于僵凝的气氛時,身后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人已经走了上来,来到两人身边,笑笑说着。 龙君昊只看了好友一眼,这才冷冷转过身子,不发一语,而萧洛天也转头看着身旁的人,对方一袭深蓝衣袍,浑身散发出高贵的气息,一看就是皇室的人,唯独他脸上嬉闹甚至夹有一丝丝的神情,与他的身分不太搭味。 “还是三弟懂得礼节,不过,来者是客,朕不会跟你们一般计较,你们坐,朕让人上些茶水过来。”萧洛天淡淡一说,邀他们入座,随即让人下去准备茶点。 不一会儿,皇后领着几名宫女走了进来,两名宫女端着两盘糕点与一壶热茶来到萧洛文与龙君昊身旁,恭敬说着:“和郡王,奴婢帮你上些点心。” 萧洛文没有答话,一双桃花般的眼眸,打从皇后张芊芊入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她,身旁的龙君昊自然清楚萧洛文为何会有这种表情,但他也没说什么,静静坐在位子上观察他们三个人。 宫女们将茶点放好后,随即回到皇后身旁,而萧洛天也在这時候开口笑道:“你们快尝尝,这些糕点可是皇后亲手制作的,何郡王,朕听说以前你曾吃过皇后做的糕点,那你更应该尝一尝,看看皇后入宫这几年,手艺是否进步了些。” 听到萧洛天的话,皇后张芊芊与何郡王萧洛文脸色纷纷变得有些不自然,龙君昊自然也看得出萧洛天说此话的用意,他扯了扯薄唇,扬起一抹冷笑,随即拿起桌上的糕点嗅了嗅,确认食物没毒这才放心的吃下肚。 而皇后脸色有些发白,神色复杂的看着萧洛文一眼,眼中布满了说不尽的苦涩与情绪,下一秒,腰上一阵剧痛,让她回过神来,只见萧洛天搂着她,脸上虽然挂满了笑容,但眼中却有让人无法忽略的冷意。 萧洛文深深看着皇后的背影以及萧洛天亲密搂住她的模样,让他脸上一贯的笑容全没了,眼眸一转,看了龙君昊一眼,发现他正吃得津津有味,这才又恢复脸上一贯的神情,笑笑说着:“皇兄太不够意思了,这美味的点心自然要配美人一块享受才够味,如今臣弟身旁没有美人坐陪,就算点心再美味,也无法入得了臣弟之口。” 龙君昊淡淡瞄了他一眼,嘴角又忍不住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看好戏的视线转落到前方的皇后与萧洛天身上。 “哈哈哈,三弟说得甚是,美味点心配美人,绝美。”萧洛天拍了拍掌,随即转头望向一旁的两名宫女,笑声道:“你们两个,好好服侍和郡王,要是伺候不好,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两名宫女一惊,连忙点头,一左一右的来到萧洛文身边做下,开始服侍萧洛文吃点心,而萧洛文像是非常习惯美女伺候,两手一伸,搂住身旁娇羞的宫女。 龙君昊又是一笑,尤其是看到萧洛文脸上的模样,那的神韵没有一丝猥琐,反倒有一股迷人的魅力,光频那双电人的桃花眼就足以让他怀中的女人晕头转向了。 紫眸一转,又落回到皇后张芊芊脸上,果不其然看到皇后脸色越来越惨白,连放在两侧的小手也不自觉窜紧。 “皇后,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看到何郡王坐拥美人,觉得很碍眼吗?”萧洛天自然也将皇后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搂在她柳腰上的手越发收紧,力道大得让张芊芊忍不住轻喊疼一声。 “皇上多想了,臣妾只是身子不适,想早点回寝宫休息。”皇后垂下眼眸,连看都不敢看萧洛天一眼,从搂在腰上的大手力道来看,她不用想也知道萧洛天动怒了。 耳边不断传来萧洛文与其他两名宫女嬉闹的声音,让皇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敢多说一句。 “是吗?既然皇后身子不适,那朕也不勉强你了,来人,送皇后回凤鸾殿。”萧洛天松开张芊芊,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一抹不明的光芒,闪即而逝。 当张芊芊离开后,萧洛文也兴致全无,笑笑得推开两名宫女,起身朝上方的萧洛天说着,“皇兄,臣弟一会儿还有事,就不打扰皇兄了,臣弟告退。” 萧洛天微微一笑,点头应许,而龙君昊也起身,看着萧洛文离去的背影,他这才转头望向萧洛天,冷声道:“我再警告一次,烟山是我跟仇焰之间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闲事。” 音落,不给萧洛天回话的机会,人也走出御书房。 萧洛天瞪着一双怒眸,没一会儿,也跟着起身朝外头走去。 .------分隔线------ 夜晚,客栈。 由于回毒教有段路程,再加上仇焰与陈涵璎身上都有伤,所以路程時间也耽搁了不少,这一晚,仇焰掏出从黑衣人身上抢来的银两,带着陈涵樱投宿客栈,也点了一大推食物,准备好好饱餐一顿。 看着桌上十几道美味佳肴,坐在椅子上,早已饿到前胸贴后背的陈涵璎似乎不太怎么高兴,反而瞠着一双快喷火的怒眸,狠狠瞪着身旁的男人。 “张开嘴巴。”仇焰无视陈涵璎那双快杀人的怒眸,淡淡一说,并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递到她嘴边,想喂她吃。 陈涵璎怒眸又是一瞪,像是赌气一样,不肯乖乖张口吃肉,反而怒气说道:“你先解毒。” 仇焰一听,眉头微微一挑,淡淡回答,“本座说了,解药不在身上。” “骗、人───”陈涵璎咬牙切齿,狠狠瞪着身旁吃了一小口白饭的男人,“你是门主,就算没解药,也应该会解毒才对,你快点帮我解,不然我死了怎么办?” “放心,本座不是说了,你中的毒不深,除了身体动弹不得外,其余一律像个正常人,别担心。”仇焰不急不慢说着,又夹了一口炸肉酥,递到陈涵璎鼻间,让她闻一闻食物的香味。 他就不信,陈涵璎已经饿了三天了,面对这些美味佳肴还能撑多久。 咕噜噜──. 才这么一想,女人的肚子已经非常配合的响起打鼓声,让仇焰忍不住一笑,将手上的炸肉酥递到她唇边,微笑道:“你饿了,快点吃。” 陈涵璎面对近在眼前的美食,很难不被诱惑,但又想到自己动弹不得的身体,她又觉得有气,从她醒来之后,脑袋中的晕眩确实退了许多,意识也像个正常人一样,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但唯独不爽的就是她的身体,像是被人点血似的,完全动不了,只能像个娃娃一样,任凭仇焰抱、搂、摸,而她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解毒。”陈涵璎依旧固执,坚持要仇焰先帮她解毒才会乖乖吃饭。 “陈涵璎,别再考验本座的耐姓,惹怒本座,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仇焰冷冷一说,音落,大力扳住陈涵璎的嘴,强迫她开口,接着将一小块无骨鸡肉塞入她得嘴巴里,让她吃下去。 又是这句话,惹怒本座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种话,仇焰不知道已经说过几次了,每次都只会用这些话来恐吓她,真不是男人。 陈涵璎气鼓鼓的瞪着他,下一秒,将嘴巴里的鸡肉给吐掉,她想,凭什么仇焰喂她吃东西,她就非得吃。 再说,她有手有脚,要吃东西也该自己动手,她才不要仇焰喂她,虽然此刻肚子确实很饿,但是不管怎样,她就是想让仇焰先替自己解毒,然后再好好饱餐一顿。 “陈、涵、璎?”仇焰见她将鸡肉吐出来,简直快气炸了,怒眸一瞪。 陈涵璎无视他眸中的怒火,同样也怒气冲冲的回瞪着仇焰,“解毒。” 碰──陶碗重重放落的声音,让陈涵璎知道仇焰此刻的怒气有多深,但她也不退缩,继续不怕死的瞠着怒眸,直直与仇焰对瞪。 “本座再问一次,吃不吃?”仇焰冷声一问,浓眉皱得死紧,耐姓几乎快被磨光了。 “解毒。”陈涵璎回答依旧,音落,仇焰已经起身了,打开了门让外头的店小二进来收拾东西,随即又退了下去。 望着桌上空荡荡一片,陈涵璎也觉得自己的心都空了,美味佳肴没了,仇焰居然让店小二把食物收走,可恶,她一口都还没吃。 “不用看了,毒教规矩你是知道的,过了用膳時间,一律不准补膳。”仇焰自然将她脸上不舍与后悔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开君对子。 “解毒。”陈涵璎虽然不甘愿,但仍然没忘记要仇焰帮她解毒,只是她的话对仇焰一点影响都没有,只见仇焰走到一旁,伸手探了探浴桶里的热水,确认温度适当,这才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准备沐浴。 “仇焰,你要做什么?”视线从头到尾放在仇焰身上的陈涵璎,自然也察觉到仇焰似乎想沐浴,忍不住一瞪,出声制止他的动作。 仇焰一听,高大挺拔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陈涵璎,手上解衣的动作没有一丝停缓,一下子就脱掉外头染着血渍的衣袍,看到陈涵璎小脸渐渐染上一层晕红,忍不住戏谑道:“本座要做什么,你明知顾问。” “你……你要沐浴可以,但能不能先把我的身体转过去,不然会看光光的。”陈涵璎神色有些慌张,随着仇焰裸露出精壮的胸膛,脸上的红晕越发加深。 看光光?? 仇焰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缓步来到陈涵璎面前,伸手轻勾起女人尖细的下巴,英俊的脸庞缓缓靠近她,直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气息時才停了下来,戏谑一问,“奴,你的呼吸好急促,怎么了?” 陈涵璎咽了咽口沫,鼻间直直窜进仇焰身上专属的男人气息,让她不只呼吸急促,连喉咙也干燥了起来。 “我呼吸急促,那……那是因为……因为我中毒了,所以才会喘不过气来。”陈涵璎有些慌,面对仇焰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以及他那诱人遐想的精壮胸膛,几乎快让她失控了。 “哦……中毒了。”仇焰故意拉长戏谑的嗓音,看着陈涵璎晓脸更红了,于是又动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包括裤子,的站在女人面前。 “阿───你这个暴露狂,要死啦?”陈涵璎一阵尖叫,反射姓必起眼睛,不去看仇焰光溜溜的身体,无奈,仇焰引人遐想的那一幕画面,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心跳加速,全身血液沸腾了起来。 对于陈涵璎说的话,仇焰不以为意,轻笑了一声,又回到浴桶边,长脚一跨,人也跟着进入浴桶,温热的洗澡水,让他忍不住舒服一叹。 陈涵璎同样也意识到仇焰已经泡在浴桶里,于是慢慢睁开眼眸,看着前方羞死人的画面,视线直勾勾得打量着仇焰闭眼休息的神情,还有那双完美比例的下身鼻子以及性感的薄唇。 不可否认,仇焰真的长得很英俊,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迷死人的superstar,只可惜,人长得在好看,可是脾气不太好,就是一个败点。 打量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去,他胸前最上方的两块胸肌,更是吸引了陈涵璎的目光,只是当陈涵璎得视线转落在胸口处的伤疤上時,心,微微一颤。 那道伤口,仇焰曾经说过,是莫心兰刺的,当時的仇焰,疼得应该不是胸口而是心。 “在想什么?”正当陈涵璎陷入深思時,仇焰不知何時已经睁开眼睛,直勾勾望着她,瞬着她的视线,这才发现陈涵璎是在看自己胸口上的那道伤疤。 他抬手轻压着那道疤痕,似乎已经没有以往的疼痛了。 “当初莫心兰为什么要杀你?”陈涵璎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其实这个问题,她很早就想询问了,只是见仇焰似乎不想提起莫心兰,于是她也不敢问。 仇焰一听,盖住伤疤的手明显一颤,琥珀眸子直勾勾与陈涵璎对望,从她眼中看出深深的疑惑与不解,视线转落到她脸上,这张脸是莫心兰。 仇焰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说着,“因为本座要杀人?” 脑海中渐渐浮起当時的回忆,那時,他记得他想从一名暴君手里救下一名善良的女人,所以打算动手杀了那名暴君,后来莫心兰出现了,但她的出现,却是给了他深深的一剑,那一剑,几乎要了他的命。 “杀人,你要杀谁?”陈涵璎一愣,始终不明白,仇焰要杀的人,难道对莫心兰很重要,所以才会逼得莫心兰出手杀他吗? “杀一个男人。”仇焰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冷冷一说,声音非常冷,也非常小声,要不是陈涵璎仔细的听,或许听不太出来。 男人?? 听到这里,陈涵璎大概有些了解了,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大家说的,莫心兰的………也就是让莫心兰背叛仇焰的男人。 只是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了,谁能保证自己会对喜欢的人从一而终呢? 今天你与情人相恋相爱,又有谁能保证明天对方不会变心,不会爱上别人,爱情是看感觉得,感觉不对了,两人之前的感情也会变了。 只能说仇焰比较倒楣,碰上失恋。 仇焰眼眸一转,视线对上陈涵璎的眼眸,自然也看到她散发出来的同情与感慨,让他不悦一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本座。” 陈涵璎一愣,直勾勾与他对望,忍不住嘀咕着,“你确实很需要人家同情,同情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仇焰浓眉皱得死紧,显然不赞同陈涵璎说的话,但也没有开口反驳,他将背轻轻靠在浴桶边,试图放松全身的肌肉,也舒缓自己刚刚沉重的心情。 “门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没一会儿,陈涵璎又道。 仇焰虽然不想理会她,但还是控制不住,睁开眼睛看着她,等着她的问题。 “你现在是把我当莫心兰还是陈涵璎?”她疑惑一问,话一问出口,心情也不知不觉跟着紧张起来。 仇焰静静看着她,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陈涵璎脸上那对眼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双眼眸是不一样的,与心兰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许久许久,久到陈涵璎都快睡着了,仇焰才开口回答,“你说呢?” 我说?? 陈涵璎又一愣,脑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忍不住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時候觉得门主是将我当莫心兰,有時候又像是陈涵璎,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仇焰皱了皱眉,一问,“那你说说,本座哪些時候让你觉得不清不楚?” 他自认从陈涵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将她当作陈涵璎而不是莫心兰,而她,既然他都清楚表达了,陈涵璎又岂会搞不清楚。 “像每次你吻我的時候,就让我觉得是莫心兰,还有,你对我好的時候,像上次擦药,也让我觉得是莫心兰。”陈涵璎不满嘀咕着。 仇焰又一问,“那何時你觉得是陈涵璎?” 明明她说的那些時候,他都是将他当陈涵璎的,这女人居然会搞不清楚。 “当然也有,像你把我关入地窖中時,你当我是陈涵璎,还有,你把我丢入狼区時,也是把我当陈涵璎,还有还有,你现在对我使毒,又不肯帮我解毒,也是把我当陈涵璎,这样想一想,门主,你还是把我当莫心兰好了,不然我当陈涵璎的時候,你好像都一直对我施展,搞得我满身是伤。” 仇焰眉梢微微抽动了几下,直勾勾盯着她不满的小脸,完全不赞同她的抱怨,他从头到尾都将她当陈涵璎,哪有像她说的这样,对莫心兰好,对陈涵璎却不好。 “你听着,从头到尾,本座只当你是陈涵璎。”仇焰冷冷一说。 “怎么可能。”陈涵璎小小声嘀咕着,要是仇焰当她是陈涵璎,又怎么会亲吻她呢,仇焰不是爱莫心兰,除了莫心兰之外,他怎么会亲别人呢。 一想到之前与仇焰亲吻的话面,陈涵璎就觉得整张脸火烧了起来,好羞人。 “信不信随你。”仇焰冷冷道,音落,也起身了,赤裸裸的身躯一览无遗的展现在陈涵璎呆愣的小脸上,不一会儿,如预料般的听到女人凄厉的尖叫声。 夜色渐深,由于客栈处于偏僻荒凉之地,周围并没有太多的阻挡物,以至于即使房内门窗紧闭,依旧能感受到外头的冷风透过窗缝、门缝灌入房内。 仇焰一把抱起动弹不得的女人,双双躺上床榻,之后又将厚重的被子盖在女人的身上,望着她红通通的小脸,他忍不住笑了,明知道陈涵璎为何脸红,他却故意询问,“陈涵璎,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不舒服吗?” “我脸会这么红,那是……那是因为刚刚……刚刚………”陈涵璎越说越小声,火红的脸也跟着加深不少,说话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依旧说不出来。 天阿?这种话要她怎么解释,一想到刚刚仇焰对她的动作,让她羞到想拿条被子闷死自己。 “刚刚怎么样?”仇焰挑眉一问,语气非常无辜,尤其看到陈涵璎害羞的模样,心情整个大好,就是忍不住想逗弄她。 “刚刚……刚刚……”陈涵璎结结巴巴,眼眸一垂,视线落在自己新换上得干净衣服,脸更加火红了,整个身体燥热了起来。 一想到刚刚仇焰洗完澡,然后不顾她的抗议声,将她身上的衣服光,由于她腿上以及手上的有伤口,身体也不像仇焰那样,中了剑还能泡澡,于是仇焰拿了块布,简单的帮她擦澡,但也因为这样,她赤裸裸的身体更是让仇焰看光光了。 “刚刚怎么了,你不会是想说,你的身体全让本座看光了,所以要本座对你负责?”仇焰眉头挑得高高,俯身近距离的看着她红通通的小脸。 陈涵璎瞪给他一眼,直接反驳,“谁要你负责,你离我远一点,好热。” 仇焰一笑,却也不在逗弄她了,毕竟体内渐渐燃起的欲火已经暗示他不许再玩火了,否则今晚会是个难受之夜。 “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启程。”仇焰淡淡一说,被子一拉,盖住两人的身体,随即闭上眼眸准备休息。 “门主,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先帮我解毒,不然被子这么厚,我又动弹不得,万一大半夜你睡死了,我却不小心让被褥闷死,那可怎么办?”陈涵璎嘀咕着。 仇焰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无所谓的回她话,“闷死就闷死,大不了本座好心帮你立个坟,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立坟?? “臭男人,嘴巴真毒。”陈涵璎狠狠瞪给身旁快进入梦乡的男人一眼。 仇焰不以为意,两人又陷入一阵沉默,窗外冷风呼啸而过,让屋内原本温暖的气息也骤降了不少,桌上的烛火随风摇曳,火影闪闪烁烁,仿佛随時会熄灭似的。 陈涵璎眼皮虽然有些沉重,但不知道是因为身子动不了的关系,还是身旁躺了个男人,以至于她一点睡意都没有,视线直直望着上方的悬梁,脑海中不断默数绵羊,就是想让自己快点入睡。 時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突然一阵强风狂扫,将紧闭的窗板给吹了开来,陈涵璎一惊,却无法转头望向窗外,眼珠子不断上下左右转移,但还是无法看到床旁男人是否醒来。 烛火摇曳,火影闪闪烁烁,周围弥漫着一股森冷的气氛,那昏暗的夜色,让一向惧黑的陈涵璎开始发毛与颤抖。 她很想伸手推身旁的男人,可是完全动不了,想开口唤醒仇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张着口,却无法呼出声音。 这一刻,恐惧蔓延了她的全身,让她整个背脊一阵冰凉,在陈涵璎发不出声音的同時,一个白影倏地闪过上方的悬梁,看到这一幕,陈涵璎更是吓得想尖叫,无奈,她还是尖叫不了,想翻身也翻不成,只能直直看着上方。 没一会儿,在烛火强烈摇曳下,一张熟悉的脸孔,映入了陈涵璎惊恐的视线中,随着外头的月光越来越薄弱,乌云一口一口吞是明月,站在陈涵璎床尾的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身体散发着淡淡的白光,随即若隐若现。 陈涵璎瞠着大眼,眼眸饱含惊恐,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床尾,脸上满是怒气的女人,她,怎么又是莫心兰? 陈涵璎张了张口,依旧一句话也喊不出来,想伸手推醒身旁的男人,可是不管她怎么施力,身体却还是动弹不得。 仇焰呢? 仇焰该不会真的睡死了,不然怎么都没动静,他的莫心兰出现了,他怎么都没发现? 站在床尾的女人瞪了陈涵璎好一会,渐渐透明的身体也朝陈涵璎靠来,吓得陈涵璎不断冒冷汗,身体频频颤抖,害怕的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陈涵璎以为莫心兰已经离开時,她缓缓睁开眼睛,打算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只是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间,近在咫尺的怒颜,让陈涵璎吓得几乎心跳停止,下一秒,漂浮在她身上的白影,朝她压了下来,贯穿她。 这次不同于上一次,上次莫心兰的身影贯穿她時,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这一次,她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无形力,聚集在她胸口处,紧接着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扒开一样,那种犹如骨肉分离的痛苦,让陈涵璎失控的尖叫,却仍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剧痛只在一瞬间,随即陷入一片黑暗。sxkt。 “陈涵璎?陈涵璎?陈涵璎,你醒一醒。”耳边传来一声又一声焦急的嗓音,让不断颤抖的陈涵璎渐渐转醒。 “阿───”下一秒,陈涵璎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惊醒,整个人直直缩躲在床角处,脸上布满了恐惧,背部也沾满了冷汗。 见陈涵璎醒来,仇焰总算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她如此惊恐,他又开始担忧,忍不住抓握她的手,这才发现冷得吓人,“陈涵璎,你人不舒服?” 把了脉,只见脉象正常,这让仇焰更加疑惑了,脸上有一丝复杂的神情。 陈涵璎摇了摇头,饱含畏惧的眼眸扫了四周一圈,发现天色未亮,似乎他们才入睡不久,那刚刚的事情,难道又是做梦? 仇焰察觉陈涵璎脸色诡异,下意识探了探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双手改捧起她惨白的小脸,望着她恐惧的眼眸,问,“告诉本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涵璎不明白仇焰为何这么问,但想想,应该是自己脸色不太好看,所以才会让仇焰以为自己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陈涵璎推开他的手,替自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是冷汗。 仇焰见她说没事,完全无法相信,情绪有些失控吼了出来,“怎么可能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没了脉象,也没了呼吸。” 一想到刚刚的景象,他还是心有余悸。 第083章 :本座的吻 ( 9000+ ) 陈涵璎被他吼得一愣,对仇焰失控的情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刚刚仇焰说的话,同時也让她感到错愕,没脉博也没呼吸,这是什么思? “我刚刚只是做噩梦而已,真的没事。”陈涵璎无辜扁了扁嘴,视线偷偷瞄了窗口一眼,窗户没有打开,那证明刚刚见到莫心兰的景象全是假的,原来自己又做噩梦了。 她松了一大口气,又抬手擦了擦自己额上的汗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可以动了,她愣愣地问着做在自己面前,一双眸子死死瞪着她的仇焰。 “疑?我不是中毒了,怎么能动了,还有,你刚刚说我没了脉搏也没了呼吸,该不会是中毒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 仇焰听闻,眉头微微垄起,一下子就反驳了她的话,“不可能。” 其实早在他们回到客栈時,他就已将帮陈涵璎解毒了,而陈涵璎之所以动弹不得,也只是因为被点血的关系,毕竟陈涵璎一路上想逃,为了防止她逃离,所以他只好骗她说中了毒,需要回到毒较后才能解毒。 所以刚刚陈涵璎没了脉搏以及呼吸,根本不可能是因为中毒的关系。sxkt。 但说也奇怪,刚刚陈涵璎明明没了脉搏呼吸,怎么又会突然活过来,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你又知道不可能,算了,反正我现在人也没事,手脚也能动了,说不定我体内的毒也跟着解除了。”陈涵璎动了动手脚,随即想下床,却让仇焰给拉住了。 “陈涵璎,你………”仇焰仍然有些不放心,但是把了她的脉像,却是正常,一点意样也没有,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担忧,抓握住她纤细手腕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了些,再次询问,“你真的没事,身体没有不舒服?” 陈涵璎一愣,虽然想白给仇焰一眼,但是看到仇焰眼中那抹浓浓的担忧,让她的心觉得温暖了不少,最后淡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看到陈涵璎摇头,仇焰心头的紧张也跟着松缓不少,或许刚刚是意外?也或许刚刚是他自己探错了,所以才会误以为陈涵璎没了脉搏呼吸。 “我人没事,但是我的肚子有事情。”陈涵璎见仇焰松手,又嘀咕了一声。 听到陈涵璎说肚子有事,好不容易放心许多的仇焰,整颗心又提了起来,神情紧张,连忙伸手想抚摸她的肚子,“肚子有事情,什么事,是不是肚子疼?” 对于仇焰紧张的神情,陈涵璎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手拍掉男人伸来的魔爪,白给他一眼,嘀咕着,“我不是肚子疼,是肚子饿……” 咕噜噜───. 话才一说完,肚皮也非常配合的响了几声,让陈涵璎有些尴尬的感紧捂住自己的肚子,不让仇焰听到。 仇焰皱了皱眉,知道陈涵璎是肚子饿不是肚子疼,也总算放心了,他无奈一叹,敲了她一记脑袋,“晚上让你用膳你不用,看,现在肚子知道饿了。” 陈涵璎吐了吐舌头,见仇焰下床,她也跟着下床,脸色有些疑惑的望着窗边,确认窗户没有开启过,又转头看像床尾,脑中还是清楚浮起刚刚莫心兰那张脸。 “怪了,怎么一连两天梦到她呢?”陈涵璎忍不住一颤,莫心兰那张苍白的脸,让她觉得好阴森,缓步来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脸,刚刚噩梦的恐惧还是紧盘绕在她心头上。 仇焰命了小二送来几盘饭菜,人也跟着回到房间,一入门就见到陈涵璎愣愣的站在铜镜前发呆,他疑惑的走了过去,“你在做什么?” 听闻,陈涵璎总算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仇焰一眼,想跟仇焰解释自己做噩梦的事情,但想想算了,只是一个梦而已,万一仇焰又听到莫心兰三个字,只怕两人相处的气氛又会变了调。 陈涵璎乖乖的回到坐位上,看着店小二将饭菜送上来,她也迫不及待的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狠扫桌上饭食,仇焰一对好看的剑眉皱得紧紧,静静看着陈涵璎粗鲁的吃相,完全与脸上那张美丽的脸蛋不相搭。 但他也没阻止,他想,陈涵璎是真的饿坏了,毕竟三天没吃东西了,一看到美味佳肴哪能克制的了自己。 他细心地替她盛了一碗汤,递给她,“吃饭点,要不要先喝口汤?” 陈涵璎吞了一大口青菜,又夹了两大块鸡肉,拼命的往小小的嘴巴里塞,将整张小嘴塞得满满的,见仇焰把汤递来,她也毫不客气的接下,然后大口大口的喝着,那不雅的喝汤声,让仇焰满头黑线,有点不太习惯。 不知道吃了多久,直到陈涵璎觉得自己的肚皮圆鼓鼓,这才满足的放下碗筷,开心笑着,“呼呼,饱了,终于饱了。” 仇焰拿起一旁的手帕,轻轻的帮她擦掉嘴角的油渍,这一系列动作,让陈涵璎完全愣住了,尤其是看到仇焰眼中散发出来的温柔,几乎让她受宠若惊。 “门主,我自己来。”陈涵璎只觉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伸手想夺下仇焰手上的帕子,毕竟让堂堂门主伺候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死刑犯在临死前,请监斩官亲手喂她吃一顿饭的感觉是一样的。 恐怖──. “恩。”仇焰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举动,点了点头,将帕子给了她,让她自己擦嘴。 两人之间的互动,顿時变得有些尴尬,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仇焰最先主动起身,回到床榻上打算继续休息,至于陈涵璎则是不敢再回床上,毕竟刚刚的噩梦太过真实了,光是看到床尾以及上方悬梁,就让她想到刚刚惊悚的一幕。 于是陈涵璎来到床边,伸手来了一条被子,打算到椅子上休息,仇焰见状,连忙压住被子,不明白陈涵璎要做什么。 “你拿被子要去哪?” “我今晚睡椅子上。”陈涵璎答。 椅子上?? 仇焰下意识瞄了椅子一眼,房间内只有两张木椅,小小的椅子只能容坐一个人,而陈涵璎说要睡椅子上,难不成,她今晚想打坐入睡? “上床。”仇焰淡淡一说,不给他反应的時间,手一拉,直接将陈涵璎拉上床榻。 “等等,我说了,我今晚睡椅子上。”陈涵璎想起身,但仇焰不让她起身,甚至故意用长腿抵制她,就是不让她乱动。 “别吵了,你今晚已经打扰到本座休息時间了,闭上嘴巴,快睡。”仇焰说完,闭上眼眸。 陈涵璎扁了扁嘴,视线无意间瞄到床尾与上方悬梁,脑中莫心兰恐怖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吓得她根本睡不着。 许久许久,仇焰虽然紧闭眼眸,但他根本没有入睡,甚至能察觉到身旁的女人也没入睡,他忍不住睁开眼睛,静静打量着不敢闭眼的陈涵璎,看着她东张西望,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他也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你在怕什么?” 房间虽然黑暗,但桌上还是有点烛灯,所以陈涵璎应该还不致于怕黑才对,那此刻的她,倒底在怕什么? “没有。”陈涵璎摇了摇头。 仇焰又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还是不肯入睡,索姓也不想理她了,于是翻身背对她,淡淡一说,“早点睡,不然明早赶路可是苦了你。” 陈涵璎神色复杂的盯着仇焰的背影,也知道仇焰累了,但不知道为何,当仇焰背对着她時,她总觉得很不安,也许是因为刚做噩梦,恐惧还未散去,所以觉得有些害怕,亦或是,周围黑夜的孤单,让她觉得有些不安,特别是仇焰背对着她時,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 其实此刻的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陈涵璎睁着不安的眸子,盯着仇焰宽阔的背影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伸出小手,环上他的腰侧。 对于陈涵璎突如其来的举动,仇焰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身后的女人会主动搂他,他还没开口说话時,陈涵璎已经开口请求了。 “门主,你能不能转过来?” 音落,仇焰已经缓缓转过身子,面向她,静静的看着她脸上夹有一丝不安以及嘴角上那抹尴尬的微笑。 “那个……那个……”仇焰炽热的眼光,让陈涵璎更加尴尬了,放在仇焰腰侧上的手,也不知道该收回还是继续放着,她尴尬一笑,“那个……那个……” 那个、那个、讲了老半天,陈涵璎还是说不出自己心中的请求。 仇焰听了好一会,见陈涵璎结结巴巴,他也不耐烦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陈涵璎一愣,看着仇焰脸上不耐烦的表情,顿時觉得挫败,心中想说出口的要求也退缩了,完全不敢提出来,甚至连放在仇焰腰上的手也偷偷缩了回来。 “那个……没事,门主晚安。”陈涵璎白给自己一眼,她到底在干嘛,自己居然会奢求仇焰借她胸膛入睡。 她虽然很怕又梦到莫心兰,可是害怕归害怕,她居然会白痴到想靠着仇焰的胸膛来入睡,她肯定是疯了才会这样。 再说,以仇焰的个姓,哪有可能会答应。 算了,自己睡就自己睡,刚刚以惊梦到莫心兰了,应该是不会在梦到才对,只是尽管如此,陈涵璎还是觉得怕怕的。 仇焰直勾勾望着身旁的女人,自然也明显察觉到陈涵璎退缩的态度,让他有些不悦,大手一览,直接将女人僵硬的身体搂入怀里,冷冷一问: “把刚刚的话说清楚。” 陈涵璎傻楞楞得摇头,感受到仇焰亲密的拥抱,虽然两人都有穿衣服,可是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让她脸有些火红了起来。 怪了,仇焰抱着她的感觉,怎么会跟林家烨抱她的感觉一样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林家烨是她的未婚夫,那种感觉是有爱的,可是仇焰呢? 他只是她的主子,这种感觉是不会有爱的,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脸红心跳呢? 陈涵璎红着脸,耳边又传来仇焰不悦的询问声,“陈涵璎,本座不喜欢说话说一半,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刚的话说完。” 陈涵璎仍想摇头,但看到仇焰投来的不悦眼神,也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于是怯怯地将刚刚想说的话给说出口。 “我刚刚只是想问门主,可不可以靠在你怀里睡觉……”陈涵璎怯怯地说着,看到仇焰眉头微微皱起,她又连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怕又一次做噩梦,所以才想要躲在你怀里,如果门主不方便,那没关系……我……” 陈涵璎越说越尴尬,小脸也越来越红,只是话还没说完,原本皱起眉头的仇焰,大手一扣,将她的小脑袋压在自己胸膛上,淡哑的嗓音缓缓从她耳边响起。 “胸膛借你了,不许再打扰本座休息。” 陈涵璎显然没料到仇焰会这么突然,脸红心跳,有点受宠若惊,结巴道:“门主如果觉得勉强,其实不用也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闭嘴,你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本座立刻缝了你的嘴。(..info无弹窗广告)”仇焰不悦一瞪,霸道地将她想挪开的小脑袋压得更紧,让她稳稳得靠在自己胸膛上。 听闻仇焰放话,陈涵璎立刻乖乖闭上嘴巴,连个闷声都不敢吭。 砰砰砰───.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不断传进陈涵璎的耳朵里,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在仇焰规律的引导下,跟着他一块跳动着。 仇焰身上专属的气息,渐渐平稳了陈涵璎心中的不安,像是一种催眠剂似的,渐渐让陈涵璎全身放松,随即缓缓进入梦乡。 当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呼吸趋于平稳,仇焰倏地睁开眼眸,视线落在女人的睡颜上,一种说不出的情愫,蔓延了整个心口,也让他的心跳加速了不少。 仇焰轻轻转动身体,好让自己可以看清楚陈涵璎的睡颜,微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女人滑嫩的脸颊,最后握住垂落在她脸颊边的发丝,细细的在指间起来,眼眸里充满复杂,感受到她安静的躺在自己怀中,内心更是涌起一阵涟漪。 怀中的女人虽然是莫心兰的身体,但他却可以看出属于陈涵璎的特质,只有他自己知道,就算陈涵璎拥有莫心兰的身体,但她们是不同人的。 心中长年压抑的悸动,似乎一点一滴,渐渐被取代。 是莫心兰,是陈涵璎,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与心兰相处的那段時间,心中的悸动总是被压抑,也总是沉重。 但现在的陈涵璎呢?她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那种感觉是心兰不曾给过他的,明明两人有着相同的身体、相同的样貌,但却给他完全不同的感觉。 只是,那抹悸动,始终压着矛盾,是对心兰的矛盾,也是对陈涵璎的矛盾。 正当他陷入沉思時,手上突然传来奇妙触感让他毫无准备的回过神来看去,没想到这不经意的一眼,却令他像是被点了血道一般动弹不得。 陈涵璎的脸庞离他的手原本还有点距离,却在他沉思時微微侧了一下身,结果她的唇瓣就这样轻轻的吻上了他的手指,那微温的柔嫩触感让仇焰的全身倏地像是流过电流似的。 感睡只時。原本他可以直接把手抽回,但又怕惊醒她,只好僵着身子,任由她的唇瓣继续贴着他的手指,让那暖暖的温度从他的指尖缓缓的流进他的心底,也让他的胸口因为这奇怪的兴奋感儿渐渐发紧。 仇焰视线缓缓下移,来到了她那微张的小嘴,脑海突然回忆起前几次的吻,他记得,这双唇瓣,非长软,非常有弹姓,总是让他一吻就上瘾。 现在他好想再回味一次那个柔嫩的双唇,想着想着头也不由自主的往她那张小脸靠去,就在近得可以隐约感觉倒她呼吸的温度時,陈涵璎那张诱得他心神不定的嫩唇突然轻微的蠕了蠕、动了动…… “妈,妈……”。 仇焰一征,见怀中的女人有反应了,像是作贼心虚似的,连忙退了开来,以免陈涵璎发现自己刚刚想偷吻的举动,直到确认陈涵璎没有清醒,他才松了一口气,锐利的视线直勾勾望着她,同時也不明白她刚刚说的“妈”是什么意思。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未来,我要回去。”陈涵璎又呓语着。 回去未来?? 仇焰眼眸闪一丝诧异与疑惑,直直望着她的小脸,始终不明白陈涵璎说的意思。 她说未来,是指……… “妈,家烨,未来……我要回去……我不要在古代……” 仇焰若有所思的看着陈涵璎呓语的举动,迟迟不太敢相信脑海中的推测,她刚刚说的未来,难道说……… 曾经他听过,烈天皇朝──现任皇帝北辰寒,在任太子期间娶了一个太子妃苏悦悦,也就是烈天皇朝现任皇后,而关于苏悦悦的传闻,他也曾经听过,据说,苏悦悦不是这个時代的人,而是未来人穿越过来的。 只是对于这个传说,江湖上的人根本不相信,也没有人能够证实这个传说是真是假,如今陈涵璎说的未来,难道跟烈天皇朝的皇后苏悦悦一样? 是未来人?有可能吗? 仇焰愣了好一会儿,心中满满的疑惑,让他忍不住伸手想唤醒陈涵璎,好问清楚她刚刚说的未来之意,只是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收回自己的手。 “陈涵璎,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既然来了,就逃不掉了。”许久许久,仇焰缓缓开口道,充满复杂神情的视线,依旧紧盯她的睡颜。 “逃……逃……妈……逃……”陈涵璎缩了缩身体,不自觉得朝仇焰怀中靠去,仿佛能感受到温暖的安全感,让她满足的扬起一抹微笑。 仇焰静静看着她,修长的食指轻触碰她的唇瓣,温热的触感,再次荡起内心深处的涟漪,让他的嘴脚不自觉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管陈涵璎是未来人,亦或是孤魂野鬼,总之,她已经闯入他的生活圈了,没有他的允许,陈涵璎哪里也不许逃。 至于心中的悸动与矛盾,随它去?一切顺其自然,他也不想去顾忌与思考,那样只会让自己活得很累。 至少他知道,此刻的陈涵璎,给他的是轻松,这种轻松让他觉得不讨厌,这样就够了。 清晨,些许的凉风微微吹入屋内,让床榻上的女人缓缓清醒过来,如羽毛般细长的睫毛颤动几下,接着缓缓睁开迷濛睡眼,却不料,第一个入眼的是张迷死人的英俊脸庞,一大早欣赏美男的睡颜,让陈涵璎全身沸腾了起来。 她倒抽了一口冷风,随即压抑自己内心狂乱的心跳与不稳的呼吸,以免惊动正睡得深沉的仇焰。 昨晚睡前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中,这才让她想起,昨晚是她要求仇焰抱她入睡的,只是她记得睡觉之前,她跟仇焰明明没有抱得这么亲密才对,怎么一觉醒来,两人的身体像是麦芽糖似的,紧紧黏在一块呢? 陈涵璎小脸一红,偷偷打量了仇焰几眼,发现仇焰还没清醒,于是小心翼翼的将肚子上的那只手娜开,接着像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坐起身,掀开被子想爬下床,却不料当她爬到床边時,腰上已经多了一只手臂,将她给捞了回去,随即压在男人的身下。 “一大早,你想跑哪去?”万分慵懒的嗓音,搭配仇焰那张近距离的俊脸,让陈涵璎心头一动,沸腾的血液更加沸腾,小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嘿嘿,门主早安,我没有要去哪,只是想下床运动一下,好可以活络筋骨。”陈涵璎满脸尴尬,双手下意识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对于仇焰如此亲密的碰触,她还是非常不习惯。 “一大早运动,你可真有精神。”仇焰挑眉一说,内心刚刚的紧张也跟着松缓不少。 其实早在陈涵璎醒来的那一刻,他也醒来了,后来感觉到陈涵璎想下床,让他以为陈涵璎又想趁他睡着時,偷偷落跑。 “门主,你可不可以先起来,我大腿上好像有硬硬的东西,可不可以先挪开?”陈涵璎推了推仇焰,只觉得自己腿根处好像有根铁柱的东西,让她有点难受。 听到陈涵璎的话,仇焰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非但没起身,英俊的脸庞反而朝她红润的小脸靠去,直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这才开口一说,“不要,本座还没睡够,不想起身。” 陈涵璎白给他一眼,推拒的力道加大了不少,只是仇焰仍然不动如山的压在她身上,而腿根处的那硬硬“铁棍”,似乎又硬了一些,压得她挺难受的。 “你要睡可以,但别压着我,我很难受。”陈涵璎一脸不悦道。 原以为仇焰会乖乖退开,却没想到他不但没起身,反而无赖回答着,“昨晚本座让你压了一整晚,现在本座要讨回来,不许抗拒。” 压了一整晚?? 仇焰的话夹有些许暧昧意味,让陈涵璎忍不住又想起昨晚亲密的碰触,脸又红了一些,连忙推着他,“门主,你还是先起来,你很重耶,等你睡醒,我也快变肉馅了。” 仇焰一听,忍不住笑了笑,微微起身,却还是不让陈涵璎离开他身下,陈涵璎好不容易得到一点自由空间,连忙挪了娜双腿,想将大腿根处的硬硬东西挪开,只是她才动没几下,却发现压在她身上的仇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连眼眸也染上一丝不明的火红。 她一愣,连挪动双腿的动作也不自觉停了下来,这時,仇焰又将身上的重量全压在她,声音有些沙哑,有些紧绷,“奴,你要负责灭火。” 陈涵璎还没厘清仇焰说的意思,微张的小嘴已经让人堵上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火热狂吻,陈涵璎根本没有反抗的時间。 仇焰狂肆的吻住她软嫩的唇瓣,长舌直接撬开她的贝齿,并趁机溜进去与她小.舌肆意交│缠着,细细品尝她口中的清香与甜美。 陈涵璎先是瞪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吻她的男人,当她回过神来想挣扎的同時,却被吻的头晕脑胀起来,面对仇焰一次又一次的索吻,虽然她努力告诉自己吻她的人并不是林家烨,也不是爱人,但是她还是克制不住的沉沦在这个深吻中。 仇焰发现身下的女人没有抗拒,反而跟着沦陷在这个深吻里,内心更是惊喜万分,狂肆的索吻也渐渐趋于温柔,细细慢慢品尝着属于她的甜美。 深吻结束后,仇焰些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眼前陈涵璎那张羞红的小脸,深邃的眼眸充满着不明的情愫,甚至夹有一丝难以忍受的情欲。 “你似乎开始喜欢本座的吻,对不对?”仇焰哑声一笑,指腹轻轻磨搓着她被吻得微红肿的唇瓣,难以言喻的喜悦,蔓延了整颗心。 陈涵璎睁着迷濛的双眼,愣愣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特别是仇焰那对蛊惑人心的深邃琥珀眸子,让她心头一颤,原本就羞红的脸,更加红润了不少。 “我……我才没有。”陈涵璎目光闪闪躲躲,不敢再直视对方的眼眸,就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将内心那羞涩的心,完全表现出来。 不该这样的,她不应该对仇焰有感觉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跳得这么快,甚至刚刚会沉沦在仇焰的深吻里呢。 “没有吗?”面对陈涵璎的反驳,仇焰一眼就看出她口是心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性感的薄唇轻轻刷过她红润的唇瓣,哑声笑道:“你的脸这么红,刚刚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陈涵璎脸红心跳,连呼吸都跟着不顺,“没有,我才没有。” 听着陈涵璎一声又一声否认,仇焰并没有感到一丝不悦,因为他知道,陈涵璎嘴巴虽说没有,但她内心可不是这么想的,从刚刚陈涵璎没有抗拒的动作来看,已经可以说明这一切了。 叩叩叩───. 正当陈涵璎处于尴尬之時,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也化解了两人诡异的暧昧气氛,仇焰不悦地皱起眉头,松开陈涵璎,起身坐在床榻边。 “谁?” “主子,是我,烈风。” 仇焰一愣,这才起身来到门边开门让他进来,烈风一入门就发现陈涵璎坐在床榻上,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将视线转落回到仇焰脸上。 看来,主子还是把她找回来了,此刻的烈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陈涵璎不明白烈风为何用那种眼神看她,但此刻她早已没有心思去观察他的眼神,而是将所有注意力放在烈风手上的包袱,看着他将包袱放在桌上。 那个包袱是她的,是她从毒教逃出来時所带的包袱,尤其是看到包袱上方露出的一角,陈涵璎整双眼睛都亮了起来。 是天文学古书。 她还以为那本书遗落在马车上,永远找不回来了,没想到居然会在烈风手上,太好了,天文古书在这里,包袱也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她可以再找个机会逃走呢? “烈风,你怎么会来这里?”仇焰自然清楚烈风眼中的无奈,但他不想解释,也不想跟他扯在关于陈涵璎的话题上,于是疑惑问着。 “主子,属下有事向你禀报。”烈风淡淡一说,仇焰点了点头,最后随烈风转身走出房外下楼。 两人双双下楼后,仇焰淡淡开口,“是不是烟山出了事?” “是,属下暗主子吩咐,放火将山贼区域烧毁,也将山贼掳回的那些女子通通送下山,不过,山贼虽然铲除,但烟山百姓早已不满许久,尤其是那些遭山贼欺负过的女子们,她们的家人更是激动,属下打探到他们已经准备上书到朝廷,要朝廷给个交代,恐怕萧洛天那里会有所动作。”烈风道。 仇焰听闻,浓眉微微蹙起,深思了一会儿,淡淡一问,“龙君昊那里呢?” 关于那帮山贼的命案,凶手是龙君昊,估计萧洛天是知道的,那他对龙君昊是否采取任何行动? “龙少侠那里属下也打探过了,听说昨天一大早,龙少侠与和郡王双双入宫面见萧洛天,估计他们已经谈过了。”烈风道。 “君昊是否安然无恙离宫?”仇焰又一问。 “是。” 仇焰听闻,放心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谈过了,而萧洛天又肯放龙君昊离开,那就代表萧洛天没有为南龙君昊才对。 “主子,这里离牡国皇宫很近,属下认为,不如咱们进宫一趟见见萧洛天,主子觉得如何?”烈风提议道。 仇焰思索一会,点头答应,也对,或许该进宫跟萧洛天谈一谈。 当仇焰与烈风在度上搂回到房间時,一开门却见到房内空无一人,连桌上的包袱也不见踪迹。 “陈涵璎───”仇焰先是一愣,随即奔入房内,四处寻找,却还是没发现陈涵璎的身影。 而这時,烈风来到窗口边,看着窗户大大开着,他疑或往外头一望,一下子就发现异状,连忙说道:“主子,你看………” 仇焰转头望向窗口,只见烈风将绑在窗口处的被褥拿了起来,看到这里,仇焰整张脸倏地变得非常阴沉,非常可怕。 大步流星来到窗口,一把夺过那几条被子,只见三条被子绑成长长一条,这明显就事陈涵璎用来逃跑的,她将被子绑成一条,然后由窗口逃出去。 “陈涵璎,你居然又敢逃。”仇焰几乎气炸,快喷火的怒眸狠狠瞪着窗外,却早已找不到陈涵璎的身影。 他太大意了,他一直以为陈涵璎答应过他不逃就不会再逃,却没想到,他人才离开一下下而已,陈涵璎居然又逃走了。 “主子,你打算怎么办?”烈风轻声问着,看到主子铁青的脸,内心更加无奈,视线转落在窗口那条被褥,再想到陈涵璎逃之夭夭的景象,顿時想笑。 这个世上,恐怕只有莫心兰,也是改名叫陈涵璎的这个女人,会如此大胆挑战仇焰的耐姓与底限,只是,主子对她这么好,为何她要一直逃呢? “烈风,你先去安排面见萧洛天的事,安排好后,再这里等本座。”仇焰脸色非常难看,冷冷说着,说完不给烈风说话的机会,人已经从窗口奔了出去,准备抓回逃跑的小女人。 另一头,陈涵璎拎着厚重的包袱,游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走没多久,又想到仇焰可能会从窗口方向追来,那到時候肯定会发现她的,于是她转身,朝另一条小巷子快步走去,一个人躲在寂静的死胡同里。 她想,现在走在大街上,一定有很大的机会会碰到仇焰,不如先躲在巷子里,过一会儿再离开好了。 她静静的坐在石梯上,无聊的翻着腿上的天文古书打发時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上缓缓覆上一层阴影,陈涵璎一愣,反射姓抬头望去,当她看清楚来人時,眼眸布满了错愕与一丝丝怒气。 “女人,咱们还真有缘,在这里都能碰上你。”慵懒的嗓音,缓缓从男人的薄唇中吐出,迷人的紫眸一转,落在陈涵璎双腿上的天文古书。 这女人真好笑,第二次逃走,居然又只带这本破烂的书籍。 龙君昊手一伸,不给陈涵璎反应時间,直接夺过那本天文古书,淡淡一问,“这本书似乎对你很重要,看你几番离家出走都带上它。” 陈涵璎回过神来,起身想夺回那本书,“你把书还给我。” 第084章 :粗暴懲罰 “我倒挺好奇,你看的到底是什么书?”龙君昊一个闪身,轻而易举的躲开陈涵璎想取回书本的举动,快速翻了翻书页,只见书上全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龙君昊,你把东西还给我,你知不知道,随随便便拿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你快回给我。”陈涵璎又朝他扑去,左手拉住他的手臂,右手则是朝龙君昊手上的书伸去,就是想将书给拿回来。 无奈,龙君昊的手臂比她长一些,个子也高大许多,让陈涵璎根本碰不到书本,就算将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依旧碰不到。 “这书是什么玩意,真无趣。”龙君昊同仇焰一样,根本不同懂书内容,也对天文学没兴趣,翻了几页就不看了,只是见陈涵璎如此焦急,他也不急着将书物归原主。 “龙君昊,你快点还我。”陈涵璎怒声一吼,手伸得长长,依旧徒劳无功,简直快气死她了。 相较于陈涵璎的焦急,龙君昊则是一脸淡笑的站在原地,以看好戏的态度,看着几乎攀在他身上的女人。 陈涵璎拿了几次,却还是拿不回来,怒眸一抬,死死瞪着龙君昊脸上的半张面具,怒声低吼,“龙君昊,把书还我。” “如果我不还呢?”龙君昊不以为然,面具下的紫眸没有一丝闪躲,直直与女人的那双怒眸对望。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会用什么方法夺回书本,另外,陈涵璎逃出来,想必仇焰很快就会找来了,倒時候,有得玩了。 “还我……”陈涵璎手一伸,摊在他面前,声音也全冷了下来。 龙君昊没有答话,只是唇角微微一扬,那抹可恶的笑容,更加激怒陈涵璎内心的不悦,只见陈涵璎二话不说,大力扯下龙君昊的面具。 紧涵手家。“把书还我,否则面具你也别想拿回去了。” 陈涵璎稳稳捏紧手上的面具,一双怒眸继续盯着前方的男人,只是话才刚说完,当她看清楚龙君昊的脸庞時,整个人完全震住了,眼眸中的怒去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诧异与错愕,手不自觉一松,连面具掉落在地上都不知道。 龙君昊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摘下他的面具,微凉的冷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只是脸上渐渐浮上来的阴沉与杀意,将他那张俊俏的脸庞显得有些骇人。 “你居然敢摘下我的面具。”龙君昊森冷道,紫眸渐渐浮起血色,死瞪着近在眼前的女人。 陈涵璎脸上早已不满错愕,张了张口,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视线充满了不敢置信,紧盯着龙君昊脸上熟悉的脸孔。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一直以来,她都没见过龙君昊真面目,却没想到龙君昊居然是他。 陈涵璎根本没注意到龙君昊脸色有多阴沉,心中的震惊渐渐让喜悦与激动取而代之,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激动,心喜若狂地扑进龙君昊的怀抱中,像是离别许久的亲人似的,紧紧抱住他。 “家烨,家烨……真的是你,家烨………”陈涵璎激动万分,环在龙君昊腰侧上的双手也收得非常紧,深怕林家烨会消失似的。 是林家烨,龙君昊居然是林家烨,除了那双紫眸不一样外,龙君昊的脸完全与林家烨一模一样,难怪之前第一次见到龙君昊時,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因为龙君昊有着与林家烨一模一样的脸。 他就是林家烨,是她的未婚夫───林家烨。 仿佛离别了几世纪之久,又或许是因为陈涵璎这段時间以来,在这里孤苦零丁的生活着,所受到的委屈与痛苦,全让她在见到林家烨的那一瞬间,化为激动的泪水。 有高兴、有想念、有兴奋、也有浓浓的亲情,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将一切的激动化为力量,紧紧抱着龙君昊不放。 龙君昊听到陈涵璎的呼唤,挺拔身子一僵,紫眸闪过一丝不明的复杂,静静看着怀中的女人,连脸上刚刚的阴沉也不知不觉褪去。 “家烨,我好想你………小璎真的好想你,家烨……”陈涵璎激动哭泣,泪水越落越凶猛,她已经在这个時代孤单许久了,她真的好累,好想回家。 如今林家烨的出现,让她所有坚强全溃堤了,虽然她也很意外龙君昊居然是林家烨,也是动手想杀她,可是不管怎样,林家烨出现了,他跟她一起穿越了,她的家烨回到她身边了,她总算有依靠了,总算有亲人了。(..info) 这一切的种种,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激动。 家烨?? 龙君昊神色复杂看着怀中情绪激动的女人,再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家烨,目光不自觉闪烁了几下,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冷冷推开她。 “你胡扯什么?”龙君昊冷声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紫眸中的不明闪烁也早已消失无踪。 陈涵璎一愣,见龙君昊推开自己,她更加激动与不安的再度攀上去,死也不肯放手,哽咽道:“家烨,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小璎,我是陈涵璎,我们结婚的時候出了车祸,一起穿越到这个時代,你是不是忘记了?家烨………” 龙君昊眉头微微一皱,紫眸闪了闪,冷声一问,“陈涵璎?家烨?穿越?” 陈涵璎不敢怠慢,频频点着头,见龙君昊的紫眸还是充满着冷意,完全没有林家烨对她的温柔,让她越来越不安,紧紧拉住他的手,激动解释:“家烨,你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你才认不出我,我真的是陈涵璎,我只是魂魄穿越到莫心兰身上,我真的是陈涵璎,你要相信我,家烨………” 魂魄穿越?? 她不是莫心兰?? 龙君昊眉头越皱越紧,紫眸充满了不明的思绪,冷冷看着情绪仍然处于激动的陈涵璎身上。 “家烨,我真的是小璎,我真的是。”陈涵璎认为龙君昊还是认不出她,于是拉着他的大手,转身走出小巷回到大街上。 龙君昊不明白陈涵璎要带他去哪,但也没开口阻止,而是静静的任由前方女人拉着他往前走,充满复杂情绪的紫眸直勾勾盯着女人小小背影,一抹不明光明,闪即而逝。 陈涵璎很快就拉着龙君昊来到路旁其中一家画像摊,转头看了一眼龙君昊,自然也看出他眼中的疑惑,但陈涵璎没有解释,而是坐了下来,朝画师说道:“麻烦你帮我画一张画像,我把她的特征说给你听,你负责画出来。” 龙君昊静静站在摊位前,看着陈涵璎与画师的互动,只见陈涵璎每说一样特征,画师就动手在纸上作画,不一会儿,陈涵璎起身,随即将画师桌上的画像递给龙君昊,激动解释,“家烨,我真的是小璎,你看,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你一定记得我对不对?” 龙君昊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最后缓缓将手上的画摊开,属于陈涵璎真正面貌,完整呈现在龙君昊眼前,他暗自打量了画中女人几眼,也清楚的将女人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家烨,你认出我了吗?”陈涵璎伸手拉住他的手,紧张道。 听到陈涵璎再一次喊出“家烨”两个字,龙君昊紫眸闪了闪,但很快就恢复原来的平静,将画塞回到陈涵璎手上,也冷冷推开她。 “我只问你一次,你……不是莫心兰?”龙君昊冷声一问。 他的问题让陈涵璎愣了愣,接着连忙摇头,激动道:“我不是莫心兰,我是陈涵璎,你的小璎,家烨,你到底有没有认出我?” 龙君昊沉默了一会儿,同样没有回答陈涵璎的问题,而是将摊位上的宣纸与笔墨拿给她,冷冷一说,“你刚刚说的家烨,写名字写出来。” 陈涵璎又一愣,不明白龙君昊要做什么,但她没多想,乖乖动手写出林家烨三个字,然后拿给龙君昊看,一双紧张不安的视线,直直盯着他,不想放过龙君昊脸上的神情。 他是林家烨,一定是林家烨,可是为什么家烨好像不认得她了? 难道,家烨穿越来后失忆了? 还是………龙君昊只是林家烨的前世,根本不是家烨? 不,不可能,龙君昊一定是家烨,一定是,她跟家烨是同一个時间、同一个地点出车祸的,出车祸前她还能感受到家烨抱着她,而既然她现在穿越来了,那表示家烨也会穿越来才对,而龙君昊有着与家烨一模一样的脸,那他肯定是家烨。 龙君昊深深看着纸上“林家烨”三个大字,充满冷意的紫眸微微一变,又抬眼望向陈涵璎,不发一语,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家烨,你想起来了对不对?家烨………”陈涵璎向前一步,又紧握住龙君昊的手,握得非常紧,也让对方感觉到她心底的紧张与不安。 龙君昊看了她半响,直到一阵饱含怒气与危险气息的掌风狠狠朝他们方向劈来,他这才回过神,搂住陈涵璎的柳腰转身躲过那道掌风。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群众,同样也被这道突如其来的掌风给吓到,跑的跑,逃的逃,一眨眼的時间,整条街上空荡荡,只剩一道白色身影,站在距离他们俩人前方不远处。 龙君昊紫眸冷冷扫了仇焰一眼,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尤其是看到仇焰脸上的怒气与狠戾,搂在陈涵璎腰上的手,也故意收紧了一些。 陈涵璎同样也看到仇焰脸色的铁青,心头一颤,忍不住想到仇焰说过的话,如果下次她再逃,仇焰会打断她的双腿。 想到这里,陈涵璎只觉得背脊一片发毛,特别是看到仇焰此刻骇人的表情,让她更加肯定回去后,仇焰不会放过她的。 “家烨,带我走,我要跟你一块离开,不要丢下我。”陈涵璎神情紧张,死抓住龙君昊的手臂,那种亲人间的感情,让她整个身体下意识朝龙君昊怀里靠去。 她逃了几次,可是每次都失败,林家烨现在会武功,相信只要他肯带她离开,她一定能逃离毒教,逃离仇焰的。 仇焰虽然离他们俩人有段距离,但内力深厚的他,又岂会没听到陈涵璎刚刚说的话,怒眸一瞪,整个气全上来了,狠狠瞪着龙君昊怀中的女人。 她,居然想跟龙君昊走。 陈涵璎,你把本座当什么了,你是本座的奴,没本座的允许,谁也无法将你带走,就算是龙君昊也一样。 龙君昊自然明白仇焰心中的想法,对于他怒火中烧的情绪更是一清二楚,紫眸淡淡扫了怀中女人一眼,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光芒,快速闪过。 他将陈涵璎搂得更紧,俯下头来,亲密地靠在陈涵璎的耳朵旁,低沉道:“带上你,只会让我觉得麻烦,我会再来找你。”音落,一个吻轻轻地烙在陈涵璎的脸颊上,接着松开她,转身离开。 那个温柔的轻吻,让陈涵璎有了林家烨的感觉,却也让逐步靠来的仇焰怒火中烧。 “不要走,家烨……家烨………”陈涵璎根本来不及拉住龙君昊,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激动的想奔上去,不料,手腕已让人牢牢圈住了。 仇焰铁青着一张脸,几乎要喷火的怒眸,死死瞪着不断挣扎的女人,什么话也没说,毫无怜香惜玉,粗暴地拉着她,往客栈方向走去。 .---------分隔线---------. 仇焰不顾陈涵璎的哭泣,粗暴的将她扯回客栈也回到了房间,烈风对于两人一起回来,虽然不意外,但是看到陈涵璎哭成那样,还是有些疑惑与诧异,再看到主子脸色铁青,忍不住开口询问,“主子,她………” 话还没问出,脸色非常难看的仇焰已经开口,嗓音异常的森冷与可怕,像是受过刺激的野兽,随即要发动攻击似的。“出去,牡国的事情取消。” 烈风一愣,虽然想追问,但是看到主子骇人的模样,连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你放手,好痛。”陈涵璎早已哭得泣不成声,手腕上也因为仇焰力道过大,瘀青红肿,她的反抗,完全激起了仇焰忍了许久的怒气。 仇焰动手一扯,将她瘦小的身体扯甩在床榻上,陈涵璎也因为背部撞上坚硬的床板,痛得皱起秀眉,不用看也知道背后又受伤了。 “奴,本座说过了,你要是敢再逃,本座会打断你的双腿。”仇焰怒火中烧,一字一顿森冷道,看到陈涵璎有些害怕的缩着身体,他却没一点怜惜,反倒是刚刚陈涵璎亲口说要与龙君昊离开,让他完全失控了。 “仇焰,你不要乱来,打断我的双腿,你会有报应的。”陈涵璎虽然恐惧,但还是故作坚强,就是不肯向仇焰低头,尽管如此,眼角不断落下的泪水,将她的恐惧与不安,全表现得一清二楚。 “报应??”仇焰冷笑一声,眸子的腥红又深了几分,粗暴地扯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喊疼,一字一句森冷说着,“陈涵璎,本座给过你机会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既然敢逃,就得承担一切的后果。” 陈涵璎不知道仇焰要做什么,正想开口反驳,只见仇焰已经松开她的手,大掌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以及身下的长裙,动作没有一丝温柔,有的只剩怒气与惩罚。 “仇焰你做什么,走开,不要碰我?”陈涵璎完全让仇焰的动作吓到,双手连忙想抵抗,却让仇焰一手扣住,身下的裙子也在仇焰粗暴的拉扯下,残破不堪。 “放手,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陈涵璎急红了眼,激动挣扎,却还是抵不过仇焰的力气,直到身上衣物被扯烂,完全无法遮蔽赤裸的身体。 “走开,走开───”陈涵璎激动哭吼,朝仇焰又推又打,就是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仇焰粗暴的将她拍打的双手放置在她的头顶上,并取起撕碎的缎带粗鲁的捆绑住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上。 “陈涵璎,你太让本座失望了,本座本想珍惜你,如今……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仇焰粗哑道,不带感情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满是泪水的小脸,修长的食指,冷冷划过她的脸颊,频频惹来陈涵璎剧颤。 “放手,不要碰我───”陈涵璎激动泣道,音落,粗暴的吻也随着仇焰压上来的身躯,吞没了她所有挣扎声。 仇焰紧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喊痛的那一瞬间,粗暴的掳吻住她那张小嘴,痛的皱起眉头的陈涵璎,只能无助的看着他吻住她的嘴,没有了以往的温柔,而是放肆的,如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占有。 当陈涵璎回过神来時,仇焰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经脱掉身上所有衣物,滚烫的身躯再次覆上她的身体,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清楚的看到他深邃的眼眸中布满血丝,更透露出莫名的情绪在里面,有怒气有报复也有痛苦。 仇焰将她的身子狠狠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狠狠的啃噬着她所有的肌肤,从唇沿着脖颈来到了锁骨,再来到她的胸前,深深的刻印出属于他的印迹。 “痛──”他的力道大的吓人,让陈涵璎皱紧眉头轻吟出声,剧颤的身子依旧挣扎着,却也得无力许多。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走开───”陈涵璎摇着头,手脚动弹不得,只能感受仇焰温热的大掌随着他粗暴的啃吻,游移在她身上。 粗暴的吻,再度辗转回到她的唇瓣上,疯狂索吻,属于她的味道。 “我恨你?我恨你?”当仇焰松开她的唇瓣打算进行下一步時,陈涵璎完全崩溃了,不知哪来的勇气,怒瞪着脸上沾染情欲的仇焰,那嘶吼的语气,仿佛代表着绝望与毁灭姓。 仇焰身子一僵,眸子一片火红,有怒气,也有情欲。 他紧捏住她尖细下巴,将小脸扳起,冷森道:“你只是心兰的替身,这副身体不是你的,这辈子,你永远没资格恨。” 音落,大力扳开她踢打的双│腿,火.热的昂│挺早已蓄.势待发。 腿间的炙热,让陈涵璎心头一颤,恐惧却早已麻痹,一双喷火的怒眸,死瞪着上方的男人,最后转头发狠般的咬住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咬、用力的咬,像是要将仇焰的手全扯下来似的。 对于陈涵璎的举动,仇焰只是眉头为蹙,冷眼看着女人发泄自己的情绪,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周遭,尽管嘴巴里全是鲜血,陈涵璎依旧没松口。 “该本座了。”仇焰冷冷一笑,俯下头,同样发狠般的咬住细白的脖子,力道一点也不输陈涵璎的狠劲,少量的鲜血,沾染了头下绣花枕。 他再度将她的身子揽入怀里,狠狠一个挺│腰,进.入她。 “阿───”身下的痛,让陈涵璎忍不住尖叫,不断在他身下,挥动被捆绑的双手,大力踢着双腿。 没有薄膜的阻碍,让仇焰心有些冷,但他早就知道,莫心兰的身体早在六年前给了别人,甚至替别的男人生过孩子,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心,微微一涩,但似乎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的疼,那样的痛了。 此刻犹如处子般的紧致,让他不得不放松力道,冷眸扫了一眼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的女人,随即一转,落在两人交合处。 “该死的───” 仇焰看到身下一大片血渍,整个人全清醒过来,连眸中的情欲也全退了,他急忙抽出,翻身下床。 那血,不是破处的血,而是葵水。 莫心兰的体质一向如此,很容易大出血,甚至血崩,当初的心兰,平時都有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每次葵水来時,能够向一般人一样的量,只是自从心兰离开,身体换给了陈涵璎之后,平時的调养也跟着停摆,才会像现在这样,轻轻一碰,出血量会这么多。 仇焰冷着一双眼,看着床上发抖哭泣的女人,脑中全是龙君昊与陈涵璎亲密的模样,特别是陈涵璎主动开口要随龙君昊离开的话。 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陈涵璎连一刻都不想待在他身边。 仇焰阿仇焰,你真可笑,在意的两个女人根本就讨厌你,莫心兰是如此,连陈涵璎也是一样,既然如此,你何必去在乎,又何必去心疼。 “等等自己处理一下。”仇焰的嗓音没有一丝情绪,说完也穿好衣服,解开陈涵璎手上的缎带,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当他来到门边時,后方已经飞来一颗绣花枕,狠狠扎在仇焰的背上。 “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滚───”身下的痛,让陈涵璎清楚知道仇焰刚刚已经侵犯她了,虽然只是一下下而已,但是,侵犯就是侵犯。 他这个无耻男人,居然强暴了她。 仇焰没有回过身,却能清楚听到后方女人的哭泣声,琥珀眸子微微一闪,什么话也没说,离开房间。 .---------分隔线---------. 龙君昊紫眸扫向四周,对于周围一整排的简陋屋子不以为意,紫眸一转,落在左边数来第三间,迈步走了进去。 “你来了。”龙君昊前脚才刚踏入,只见前方有个正闭眼打坐的老人已经开口说话了。 龙君昊目无表情,仔细打量了老人几眼,冷声道:“你知道我会来?” “老夫早料到你会回来,如果老夫没猜错,你应该已经找到人了。”老人缓缓睁开眼,一对慈祥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和蔼的笑容让龙君昊感到不屑。 “我来只是想确定,你说的那三个字,是不是这三个字?”龙君昊从怀中拿出之前陈涵璎写的纸,将林家烨的名字,摊在老人面前。 老人只是简单描了一眼,和蔼一笑,“是。” “这么说,当初你预言,当我碰到一个女人追着我,喊我家烨時,那个女人就是将来可以帮我报仇的女人?”龙君昊又追问。 老人拂了拂白须,轻笑着,却没有回答他。 “算了,我来只是想确定清楚,既然真有此人,那就好办了。”龙君昊冷冷一笑,不在理会老人,转身离开。 陈涵璎……… 很好,她是一颗可以帮他报仇的棋子,也是仇焰在乎的女人,更是仇焰致命的弱点,他该好好运用这颗得来不易的棋子。 老人望着龙君昊离去的背影,自然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与血恨。 “小伙子,当仇报了,气消了,你才会知道亲情的可贵。”老人低声一叹,拂了拂白须。 .---------分隔线---------. 三天后,仇焰等人也回到了毒教,自从那一晚仇焰侵犯了陈涵璎后,两人也不曾再说过话,一直处于冷战,陈涵璎也不再抗拒,乖乖的随仇焰返回毒教。 紫萝与雪燕老早就在大门口等候,看到仇焰与烈风回来后,紫萝连忙迎了上去,只是当她看到仇焰身后的女人時,脚步倏地顿住,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涵璎。 她,怎么回来了??t7sh。 当初她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跟着门主一块回来,那是不是代表陈涵璎这段時间都跟门主相处在一块?? 第085章 :故意破壞 仇焰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有看后方的人一眼,独自书房方向走去,烈风先看了雪燕一眼,视线这才落回到紫萝身上,却也发现紫萝瞪着一双不悦的眼神,紧盯陈涵璎。(..info) 他知道,紫萝不喜欢陈涵璎,但也没说什么,随着仇焰一块到书房。 “雪燕,你去忙,我有事找她。”紫萝转头说道,现在其他人都离开了,她得好好跟陈涵璎谈一谈。 雪燕一愣,有些不太放心,但是看到紫萝投来的不耐烦眼神,只好默默离开。 见周围没人,紫萝缓步来到陈涵璎面前,一开口语气非常不悦,“你不是逃走了,为什么会跟门主一块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逃走?”陈涵璎一愣。 紫萝冷笑,“毒较少几个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说,既然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还有,门主明明去了烟山,你怎么会跟门主一起回来?” 陈涵璎对于自己跟仇焰的事情,一点也不想解释,现在一想到仇焰,不禁让她想到那天仇焰粗暴侵犯她的事情,越想越气,脸色也有些难看。 见陈涵璎不答话,紫萝有些动怒,“陈涵璎,我在问你话,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涵璎疑惑看了她一眼,不明白紫萝为何如此生气,从她来毒较第一天开始,紫萝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看,对此,她也不明白为什么。 只是刚刚听到紫萝左一句门主,右一句门主,似乎对句句不离仇焰。 像是恍然大悟似的,陈涵璎有些讶异看着她。 难不成………紫萝喜欢仇焰?? 想到这里,陈涵璎心头觉得有些莫名吃味,怪了,紫萝喜欢仇焰,她怎么一点愉悦也没有。 “你不用问我,想要知道我为何跟门主在一块,你自己不会去问他。”陈涵璎口气变得有些酸味酸味,说完转身朝自己房间方向返去,一点也不想跟紫萝说话。 紫萝怒气未减,反而因为陈涵璎的态度,让她怒气更深了些,只是她没有追上去拦下她,只能瞠着一双怒眸,死死瞪着她离去的背影。 可恶,她以为陈涵璎已经永远离开了,却没想到又会回来,如果陈涵璎一直留在仇焰身边,那她不就永远没机会了。 傍晚,陈涵璎失神地坐在床榻上,思绪飘得有些远,她已经回毒教了,那龙君昊呢?? 她还能见到龙君昊吗?好不容易找到家烨,现在居然又被带回毒教。(..info好看的小说) 她该怎么办?? “家烨,为什么不带我走?”陈涵璎眼眶有些酸涩,脑中全是龙君昊离开前的那句话,他说,带上她,只会让他觉得麻烦。 以前家烨从来不会嫌她麻烦,为什么现在的龙君昊要丢下她,不带她离开? 思绪又不禁回到客栈那天,仇焰欺负她的种种,眼眶更湿了,委屈的热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要地见说。嘎吱───房门突然打开,也让陈涵璎回过神来,连忙擦掉眼泪,只见一名医女端了一碗鲜红色的汤药走了进来。 “这是门主特地吩咐的药。”医女将汤药递到陈涵璎手上,“喝了它。” 陈涵璎一脸戒备地查看汤药,药色鲜红,近闻还有股恶心的血腥味,让陈涵璎不禁皱眉,立刻拒绝。“我不药喝,很恶心。” 医女仿佛早就料到陈涵璎会拒绝,于是伸手点住她的血位,在陈涵璎错愕的眼神下,将那碗汤药全灌进她嘴巴里,这才解开她的血道。 “咳咳───你到底给我喝什么?”口腔蔓延着浓烈的血腥味,让她连胃跟着翻绞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让陈涵璎快气炸了。 “你毋须担心,是药,不是毒。”医女没多做解释,收回空碗,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陈涵璎的房间。 陈涵璎难受极了,委屈的泪水又落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让人圈禁在这里,让人欺负。 她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大家都要欺负她? 陈涵璎泪水越得凶猛,在想到龙君昊抛弃她,那个像是她亲人一样的人抛弃了她,让她几乎崩溃,忍不住将整颗头埋进被褥里,放声大哭。 房间外不远处,医女离开房间没多久,人也来到仇焰面前,恭敬道:“门主。” 仇焰的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不让任何人看出面具下的神情,听着房传来的哭泣声,他的心,狠狠一颤,饱含压抑的嗓音缓缓响起,“药喝了?” “是,女奴已喝下。”医女点头。 仇焰淡淡看了一眼空碗,又深深看了一眼房外,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医女原本也想离开,只是看到地上有摊鲜血,她错愕抬眼望去,这才发现那摊血是仇焰腹部上流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门主,你受伤了。”医女连忙向前检查,看到仇焰腹部上的衣袍已经染红一片,她惊呼一声,“门主,你已经伤成这样,刚刚为什么还要让女奴喝你的血?” 仇焰冷眸一敛,掌心轻轻捂住自己腹上裂开的伤口,不一会儿,血也跟着止住了,他冷森吩咐,“不许让她知道。”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医女愣愣看着仇焰的背影,在转头看了房间一眼,顿時明白一切,其实从刚刚门主交代她送药过来時,她就有些纳闷,也很讶异门主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奴,用自己的血来做药引。 现在想想,那名女奴应该对门主很重要。 仇焰身上的血很特殊,一向都有疗伤的功效,所以纵使仇焰自己受了很重的伤,但通常伤口都会好得很快,而他的血,用来当药引,通常那碗药也会有加成。 几日过后,陈涵璎一大早就到杂事房报到,气色也好满多了,而原本该到书房伺候仇焰的她,也不知道事仇焰良心发现,还是那天的事情让两人有些尴尬,于是下令将她调到杂事房做事,所以这几天下来,陈涵璎也没见过仇焰。 “奴,你负责把那几个花瓶擦干净,手脚小心点,那可是古董,可别弄坏。”王大婶一见陈涵璎入门,二话不说,将她推到桌前,让她开始工作。 陈涵璎静静看了王大婶一眼,在转头看着前方大大小小的花瓶,心有些烦躁,凭什么她要一直当女奴。 她一天工作几十个小時,没钱拿,连吃饭也总是有一餐没一餐的过,睡觉也睡不好,还要時時刻刻遭人欺负,这种日子,比牢笼里的犯人还不如。 很好,既然她过得难受,她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的,特别是仇焰。 王大婶见陈涵璎迟迟没动作,大力捏了她的手臂一下,“你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干活。” 陈涵璎痛得闷哼一声,揉了揉瘀青的手臂,火气也一下子涌了上来,手一扫,狠狠将桌上最旁边的两个小花瓶扫落在地上。 劈啪劈啪几声,巨大碎瓷声响,让整个杂事房的所有人吓住了,特别是王大婶,眼睛瞪得大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涵璎以及地上残破不堪的花瓶。 “你………你这个小贱人,居然砸碎花瓶。”王大婶铁青着脸,怒指一脸无所谓的陈涵璎,不敢相信陈涵璎居然会这般大胆。 只是她的话才刚说完,陈涵璎像是故意气她似的,两手大力扫了桌面几下,只见桌上其他大大小小花瓶,全被扫落到地上,破的破,裂的裂,无一幸免。 陈涵璎疯狂的动作,让整个杂事房的人全愣傻了,每个人眼睛瞠得大大,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陈涵璎,而王大婶见到地板一片狼藉,几乎怒火中烧。 这些花瓶可是毒教的骨董,现在全给砸了,真不知道仇焰会如何惩罚杂事房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她,越想越气,王大婶怒哼一声,从腰上抽出长长的鞭子。 啪───鞭子狠狠打在地面上几下,发出骇人的声音。 “你是故意的,故意砸碎这些花瓶,存心不让我们活是不是?”王大婶怒吼一声,狠戾的鞭子随着她的怒气,往陈涵璎身上挥去。 陈涵璎俐落一闪,惊险躲过一鞭,她同样也生气,那怒气不输王大婶,狠狠瞪给前方气炸的老女人一眼。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有种让仇焰来杀我阿?”音落,陈涵璎又来到其他桌子前,冷冷看着桌上的医书与草药书,看起来应该是满重要的。 于是她像是发泄情绪一番,拿起一旁女奴休息時喝的茶水,毫不犹豫地往那些医药书籍倒去,让整个桌面又是狼藉一片。 “你………你这个小贱人。”王大婶见到陈涵璎又在破坏东西,气得直跳脚,她急忙指挥周围的女奴,激动匆忙道:“快?快?快?快点将书给擦干,可别毁了阿?” 一大群女奴回过神来,连忙向前抢救早已湿透的医药书籍,王大婶焦急的心情还没平复,另一边又传来劈啪劈啪的震响声。 大家纷纷转头望去,只见陈涵璎又在破坏,柜子上的一些玉器、石器、夜明珠等等,全让陈涵璎扫落在地上,只要陈涵璎经过的地方,全残破不堪,一转眼的時间,整间杂事房宛如废墟。 看到周围凄惨的景象,王大婶差点昏倒,仿佛看到自己的死刑之日,她气呼呼的吼道:“陈涵璎,你给我住手───” 陈涵璎冷给她一眼,随即举起手上的大颗水晶球,狠狠朝王大婶方像丢去,王大婶俐落一闪,那颗水晶球也落在地面上,差不多毁了。 “你………你………阿?阿?阿?”王大婶气得直跳脚,激动怒吼,“你们……你们快点将她拿下,快──” 一群女奴领命,二话不说,连忙向前制伏陈涵璎,而陈涵璎面对前方一群会武功的女奴,自然也没有一丝胜算,三两下就让人抓住,动弹不得。 “你这个小贱人,你死定了。”王大婶见人抓到,快步来到陈涵璎面前,早就火冒三丈的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扬手就想往陈涵璎脸颊煽去,只是手还没落下,门口已经传来一抹冷冽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仇焰走了进来,一入门就见到王大婶扬手准备打人,而她打的人正是陈涵璎,见状,仇焰脸色全沉了下来,自然也没注意到周围狼藉不堪的场景,倒是后方跟进来的烈风与紫萝见状,脸上藏不住诧异。sxkt。 “门主───”王大婶闻声,也回过神来,与其他女奴恭敬唤道。 “王管事,你越来越没规矩了,教内有容许你随随便便打人吗?还是你以为这些女奴的地位不及你,所以可以出手打她们,如果是这样,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也贬为女奴。”仇焰森冷道。 王大婶一听,脸色倏地惨白,连忙跪了下来,“门主饶命,老奴不敢,是这位女奴破坏了杂事房内的东西,老奴气不过才会出手教训她,请门主明查。” 破坏?? 仇焰冷眸一转,落在陈涵璎的脸上,只见她一脸无所谓,视线在转,冷冷扫了周围一圈,随着周遭的狼藉,他的眼眸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甚至带有一丝狠。 仇焰走到陈涵璎面前,手一伸,大力捏住她的下巴,“你是故意的?” 周围一片乱七八糟,不用想也知道陈涵璎是故意,她还真会给他找麻烦。 下巴上传来的痛意,让陈涵璎皱起眉头,但她完全不退缩,怒瞪仇焰,冷冷道:“我就是故意的,怎样,如果你受不了,大可放我离开,说不准我还会感谢你。” 离开?? “陈、涵、璎,别再让本坐听到离开两个字。”仇焰眸一沉,捏住她下巴的手一个出力,只见陈涵璎下巴渐渐瘀青。 他说过了,陈涵璎这辈子,永远逃不掉,只要他不放人,她哪里都别想去。 后方的紫萝听闻仇焰的话,眼眸忍不住闪过一丝黯沉。 “既然如此,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只要我待在这里一天,我会继续破坏。”陈涵璎气呼呼道,尽管下巴瘀青,她还是不退缩,继续挑战仇焰的底线。 她就不信仇焰能够一直忍受她的破坏与捣蛋,只要他受不了,或许会放过她,让她离开毒教了? “陈涵璎,不要再考验本座的耐姓,也别逼本座出手伤害你。”仇焰一字一句,严厉警告,语气有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也让陈涵璎明白,仇焰是个说的到做得到的人。 第086章 :不敢置信 陈涵璎冷冷瞪着他,有那么一刹那犹豫了,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很快恢复原来的气焰,冷冷说着:“你管不着。” 仇焰缓缓松开她,眸子充满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转身看了周围其他人一眼,寒声道:“你们全都退下,留她独自一人打扫,谁也不许帮忙。” 王大婶领命,连忙带着其他女奴退出去,仇焰无视沉涵璎怒气小脸,声音伊就冷淡,“陈涵璎,天黑之前将这里打扫干净,否则晚膳别想吃了。” “我不要?”陈涵璎想也没想反驳,话才一说完,下巴又是一阵剧痛。 仇焰冷道:“由不得你,你一天不扫完,就一天没饭吃,不想自讨苦吃最好好乖乖做事,否则连本座都帮不了你。” 看到她眼中的委屈与怒气,心微微一动,但很快就忍下来,松开她,头也不回离开杂事房。 “仇焰,你这个大坏蛋,除了欺负我你还会做什么?”陈涵璎一怒之下,抓起地上的夜明珠,狠狠朝仇焰背部砸去。 她可以清楚听到紫萝与烈风倒抽冷风的声音,也可以听到仇焰的闷哼声,她一愣,其实刚刚她以为仇焰会躲开的,以仇焰的武功,又岂会不知道后方有东西攻击他,可他居然没躲开,为什么? “陈涵璎,你放肆───”紫萝最先回过神来,伸手一扣,狠狠掐住陈涵璎的脖子,随着她的怒气与忌妒,力道毫不留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给掐死。 “咳咳咳───”陈涵璎痛苦挣扎,明明同样是女人,可是她的力气却敌不过习武的紫萝,连一丝反抗也使不上来。 烈风同样也回过神来,看到紫萝出手,他正想开口阻止,门外的人已经开口斥道了。 “紫萝,放开她?”仇焰冷瞪一眼紫萝,再看到陈涵璎因缺氧涨红的小脸,心闪过一丝心疼,但他仍然保持平静,不让任何人看出他心中的那抹疼。 “门主,她刚刚那样伤你,而你身上………”紫萝气不过,是气陈涵璎不懂事与无礼,也是气仇焰居然如此袒护陈涵璎。 再说,门主身上的伤一直没好转,甚至渐渐恶化,也全都是因为陈涵璎,如果门主每天不用自己的血来当药引,好帮陈涵璎补身子,他腹部上的剑伤早就好转了,而陈涵璎不但没感激,反而还出手伤害门主。 只是紫萝气话还未说完,仇焰以惊怒吼一声,打断了她。 “住口,本座命你放开她?” 紫萝越想越不甘心,但仇焰的命令她又无法反抗,狠狠瞪了一脸痛苦的陈涵璎一眼,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她甩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陈涵璎摸着脖子,久违的空气直直灌进她的胸腔,也让她脸上的涨红逐渐消退,她怒气冲冲瞪着门外的男人,冷道:“你不用假好心,我不会感激你。” 仇焰听闻,没太多情绪,只是心底难免有些失落,转身离去。 “陈涵璎,你给我记住。”紫萝狠狠瞪着她一眼,烈风什么话也没说,强硬地将气呼呼的紫萝拉了出去,一转眼,整间乱七八糟的杂事房安静了下来,只剩跌坐在地上的陈涵璎一个人。 她缓缓起身,看了看周围自己的杰作,心忍不住一笑,那抹笑显得多么苦涩与无奈,再想到刚刚仇焰说的话,她永远别想离开毒教,心,还是有些失落。 陈涵璎鼻头一酸,开始动手整理周围,尽管她如此不甘愿,最后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她不是讨厌仇焰,只是她不喜欢被人控制,也不喜欢被人关在毒教,而控制她的人就是仇焰,掌握她生死的人也是仇焰,她想反抗却反抗不了,这一切,让她对仇焰只会越来越厌恶,越来越想逃罢了。 寝房,仇焰不发一语的坐在床边,白色衣袍微微敞开,任由几名医女义务姓地替他的伤口换药,紫萝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一入门就看到仇焰腹部上的伤口,似乎还是没有好转。 仇焰将视线转落到紫萝手上的汤药,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已经帮陈涵璎补了几天,估计她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下个月月事来時,也不会有血崩的情况发生。 “这里交给我,你们退下。”紫萝将汤药放在桌上,来到床边朝医女说着,医女没有一丝犹豫,点头,退了出去。 紫萝主动解开仇焰的衣袍,让整个上半身全露出来,之后又挖了一大匙药膏,轻轻涂抹在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心疼道:“门主,你的伤已经好多天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越来越严重。” 仇焰只是静静听着,随即将头靠在床柱上,眼眸缓缓闭起,不发一语。 再三天就成了,再帮陈涵璎捕三天就可以结束了,到時候他在好好治疗伤口即可,随然腹部上的伤口恶化越来越严重,但他可以忍耐的,只要这几天动作不大,伤口倒是还好。 “门主,你这么对她,值得吗?”紫萝没有抬眼看仇焰,手上继续帮他上药,神色却充满了失落与忧伤。 仇焰依旧没答话,值得吗?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值得吗? 他对莫心兰付出時,值得吗? 他对陈涵璎付出時,又值得吗?去气自个。 “这几年门主的痛苦,紫萝全看得一清二楚,门主,为什么你还要如此执着,她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为什么不放开她?”紫萝顿住手上的动作,眸子有些干涩,忧伤地看着闭眼的仇焰。 “够了,别再说了。”仇焰有些不悦,眸子依旧紧闭,却不想再听紫萝说那些话,关于莫心兰的话,也是关于陈涵璎的话。 这些话,烈风早就说过许多次了,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明知道放开她们,他会活得快乐一些,但是他不想,莫心兰在他身边時,他放不了,如今莫心兰走了,换陈涵璎,他一样放不了。 他说不上那种感觉,明明自己是喜欢心兰的,陈涵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灵魂罢了,对于一个陌生灵魂,他根本毋须在乎她。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放开,只想每天见到那双会吸引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灵活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开心,这种感觉是当初心兰不曾给过的。 “门主,只有你放手,你才会得到更多值得你珍惜的人。”紫萝声音有些沙哑,心,微微苦涩,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只要门主肯放手,肯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边的人,他就会发现,莫心兰不爱他,陈涵璎不爱他,但是还有一个紫萝,是真正爱他的,而且爱了这么多年。 “本座说过,别再提………”仇焰见紫萝继续说,怒眸一睁,话还没说完,唇瓣上已经覆上一层柔软,伴随着紫萝身上的香气,直直窜进仇焰的鼻腔。 紫萝再也忍受不了仇焰的忽视,她只想让门主知道,她是爱他的,她心里的唯一,是仇焰,更希望仇焰能够接受她。 只有她不会带给仇焰伤害,只有她,会好好爱着仇焰的。 仇焰显然没料到紫萝的动作,身子一僵,面具下的琥珀眸充满了错愕,愣愣的感受紫萝的主动与进攻,直到发现她的软舌已经缠住自己時,仇焰这才回过神来,大力将沉浸在吻中的紫萝推开。 “紫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仇焰几乎从床上跳了下来,也不管腹部伤口的痛,怒瞪狼狈趴在床上的紫萝。 “门主,这几年来,紫萝对你的心意,门主真完全不明白吗?”紫萝热泪盈眶,在仇焰推开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被人撕成两半,那样的痛,却也那样的不甘愿。 仇焰紧皱眉头,冷冷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她,“这里不需要你,出去──” 紫萝听闻,泪水款款而落,“门主………” “出去───”仇焰根本不想听,怒吼一声。 紫萝知道仇焰生气了,想说的话全化为悲伤的泪水,心痛地奔出房外。 仇焰脸色有些苍白,跌坐回到床榻边,腹部上的伤,又开始出血了,尽管如此疼痛,但仇焰却没有再上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人抽空似的,跌躺在床上,满是复杂的眼眸,夹有一丝丝疲惫。 如果……… 刚刚紫萝的主动,是另一个女人………那该有多好? 仇焰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沙哑呢喃:“估计她的主动不是吻,而是拿把刀来砍人?” 伤口,继续出血,却没有心头上的伤来得疼。 陈涵璎,怎么办??本座……似乎爱上你了。 没错,他对陈涵璎的感觉,似乎也已经远远超乎他对心兰的感觉了。 只是……那个女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他? 天色渐渐昏暗,陈涵璎全身酸痛,总算将整个杂事房整理干净,虽然很多东西让她破坏了,但整理过后,还是一如往常一样,干干净净。 她捶了捶僵硬的肩膀,小脸藏不住疲倦,朝外头走去,准备回房休息,现在晚膳時间也过了,虽然她将杂事房整理完成,但是也已经过了晚膳時间,今天肯定用不到膳,还不如早早回房间休息睡觉。 前脚刚踏出房外一步,却让地上的小量血渍震住了,陈涵璎疑惑地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血渍,早已干固。 “奇怪,这是谁的血?”她嘀咕着。 她记得,早上来到杂事房時,明明地上没有血的,而且王大婶与其他女奴离开時,也没见她们受伤,难道……… 脑中突然闪过那一夜仇焰血流不止的画面,心,狠狠一颤。 “这该不会是仇焰的血??”陈涵璎有些不安地看着地上的血渍,再想到今早仇焰的反常,她拿夜明珠丢仇焰,仇焰连躲都没躲。 难道是身上的伤太重了,所以他才没躲开? 一股不安的狂颤,布满了她全身,让她越来越慌张。 “陈涵璎,没事的,那个可恶的男人根本不用你担心,他死了最好,死了不正好合你的意吗?”陈涵璎起身,不管告诫自己不许去担心仇焰。 当初她明明有机会逃离的,却因为担心仇焰的死活,居然又折返关心他,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被关在毒教里,任人欺负。 她不会再去关心仇焰了,也不要去关心他。 尽管陈涵璎努力告诫自己不许心疼,但是看到地上的那摊血渍,就会让她忍不住想起仇焰血淋淋的画面,心,居然该死的抽痛着,怎么会这样? 陈涵璎离开杂事房,本来想朝自己的寝房走去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抵挡不了内心的担忧与不安,迈出的脚步最后也转向仇焰寝房,走了过去。 当她来到寝房外头,门板紧闭,里头却没有点灯,她有些疑惑,以为仇焰不在房间里,于是转身想到书房去找人,这時,一名医女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过来,陈涵璎一眼就认出她,因为这名医女正是这几天送药来给她补身子的人。 对于医女来找仇焰,陈涵璎有些疑惑,而医女在见到陈涵璎時,同样也有疑惑,但她没说什么,想进入仇焰的房间,却让陈涵璎揽了下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陈涵璎说道,视线随即落在医女手上的汤药,那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让她认出来,是这几天她喝的药,只是今天似乎少了一点血色与血腥味。 “这个药,你是送给仇焰的?”陈涵璎忍不住一问,虽然她不知道这几天她喝的药是什么,但不可否认,那药效真的很不错,才喝几天而已,她身上当初从马车上跌下来的伤以及月事的痛苦,都缓合了许多,甚至连虚弱的体质也好转许多。 只是,仇焰也需要喝这个药?难不成,他身上的伤,真的很严重? “是。”医女眸子闪烁,点头道。 “仇焰伤得很重吗?不然为什么要喝药?还有,这个药跟我这几天喝的,是同一种药?可是为什么这碗没有血味?”陈涵璎问着。 医女目光一闪,虽然很想解释,但是一想到门主交待的,不许告诉陈涵璎关于用仇焰的血来作药引的事情。 “不一样,是不同的药。”医女淡淡说着,说完,开门走入寝房。 陈涵璎一愣,内心忍不住纳闷,明明药味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不一样呢? 但她没有再问,看医女走进仇焰的房间,这才意识到原来仇焰人在房间里,于是跟了进去,当她与医女两人进门后,却让床上昏迷的男人给吓到了。 “门主───”医女奔上前,看着仇焰腹部上冒着鲜血的伤口,她有些慌乱,将手上的汤药放到一旁,连忙替仇焰治伤。 陈涵璎同样也吓到了,一双惊慌的眼眸,紧盯一动也不动的男人,视线缓缓往下,落在他的腹部上,那血淋淋的画面,让她的心,狠狠一颤。 她缓步来到床边,轻轻摘下仇焰的面具,第一入眼的却是仇焰苍白的脸庞,他闭着眼睛,脸色没有一丝生气,看起来就跟死人没两样。 陈涵璎心头剧颤不已,声音有些哽咽,“他………死了吗?” “你胡说什么,门主没事?”sxkt。 医女对于陈涵璎的话感到非常震怒,狠狠瞪了陈涵璎一眼,又继续帮仇焰治疗伤口,直到伤口上的血止住,她又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仇焰的嘴巴里,想让他咽下去,只是没有意识的仇焰,根本无法咽下。 医女有些焦急,最后将药丸取出来,塞到陈涵璎手上,冷冷道:“你,负责用嘴巴喂门主,快点。” 用嘴巴喂?? 陈涵璎一愣,随即拒绝,“我不要,为什么是我,你不是医女吗?你自己想办法。” 要她用嘴巴喂仇焰吃药,那多尴尬,再说,堂堂一个医女,她才不相信她们没办法让仇焰将药咽下去。 医女听到陈涵璎的拒绝,压抑许久的怒气全发泄出来,“你够了没,门主会伤成这样,全是因为你,门主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现在只是让你喂门主吃药,你居然拒绝,陈涵璎,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早知如此,我们一大群医女就该坚持不让门主用血当药引,替你补身体。” 医女的话,完全让陈涵璎震住了,一双眸子瞠得大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医女。 “你以为你的身体会好得这么快是为什么,还不是门主用自己的血帮你,如果门主一回来就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他腹部上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他为了你的身体,宁愿让自己的伤久而不愈,也要先将你的身体补好,你居然自私到不肯帮忙,紫护卫说得对,你真是个自私的女人。”医女怒声道。 用血当药引?? 陈涵璎脑筋一片空白,医女说的意思,是仇焰用他的血来当药引?? 难怪这几天她喝的药都有一股血腥味,原来是药里加了血,可是仇焰为什么药加血,为什么要用他的血来当药引?? 第087章 :掴一巴掌 (..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医女似乎明白陈涵璎的疑惑陈涵璎听完后心中也荡起一股难以平息的震撼 “陈涵璎门主就交给你照顾” 医女又将不同的药丸递到陈涵璎手上“红色的药先吃如果半夜门主发烧盗汗明天一早我会熬药过来门主如此关心你否则我们毒教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门主身上的血止了剩下的喂药之事毕竟她是门主在乎的人还是由陈涵璎来比较妥当 医女退出去后陈涵璎神色复杂地看着手上的药丸心 她伸手轻轻抚摸仇焰紧皱的眉头眉头仍然皱得这么紧 “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坐了下来迟迟不敢相信仇焰会这么做 他人那么坏怎么可能为了她 颤抖的手轻轻握起他的手仿佛告诉她 “仇焰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用你的血来帮我你是想让我内疚吗我就会乖乖留下来你这个笨男人”陈涵璎低吼着她却还是吼了出来 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微微一疼全是他为了以血当药瘾所割的他到底流了多少血 “唔………”不知道过了多久没了平時的阴沉剩的只有虚弱与痛苦越来越多 “仇焰”陈涵璎回过神来整颗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发现他的手很冰冷 “咯咯咯……闷………”仇焰根本没听到陈涵璎的话甚至连嘴唇、牙齿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冷汗如泉水般疯狂冒出 陈涵璎全慌了手脚第一次是不久前仇焰身受重伤時同样也让她慌了手脚 “仇焰仇焰只见仇焰缩着身体当她的手碰触到他发汗的肌肤時那温度仿佛可以煮熟鸡蛋似的 她突然想起刚刚医女说的话必须喂他吃药连忙拿起手上其中一颗药丸 只是仇焰牙关紧闭她紧张说着:“仇焰快点” 陈涵璎试了许多次无奈下苦涩的药丸很苦、很涩 她忍下那恶心的药味跪在仇焰身边俯下头 感受到他唇瓣颤动厉害灵活的小舌头溜了进去将苦涩的药汁喂进他嘴巴里 难以入喉的苦药味知道仇焰已将药汁咽下后正想松开他的嘴巴時随即天翻地转紧抱不放 “别走……别走……”仇焰沙哑道看着怀中的女人他越拥越紧 “你身上还有伤”陈涵璎一愣发现自己窝在男人怀中 “不放……不放……一辈子都不放随即闭起眼眸手依旧没松开 陈涵璎仍想推拒所有的抗拒全化无声的叹息伸手轻抚他苍白的脸庞 “本座想睡一会不许离开使不上力但他怕自己睡下后让他迟迟不敢休息 陈涵璎盯了他半响像是给他一丝慰藉任由他身上的味道将自己包围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主动体力不支 陈涵璎乖乖的窝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气息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迟迟无法平息下来 仇焰这么做只是……… 她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动代表着什么亦或是……… 抬手轻抚自己心口 不她怎么可能对仇焰有感觉不可能现在又得知龙君昊是家烨 脑中渐渐浮起龙君昊那张冷淡的脸庞微微一疼可是为什么除了样貌一样外 家烨很疼她甚至觉得她是个麻烦 可是他明明就是家烨明明就是……… 陈涵璎鼻头一酸静静窝在仇焰怀中一夜未眠的她探了探仇焰的额头伤口也不再出血 嘎吱───这時陈涵璎转身就见到紫萝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 紫萝缓步来到她面前最后转身朝床榻走去她不敢打扰守着仇焰 陈涵璎站在一旁那关心让她心口有些堵塞挺难受的 怪了 那种反感不是因为紫萝時常刁难她而反感如此喜欢仇焰有些不悦 真怪喜欢仇焰她是喜欢家烨的她才不喜欢仇焰呢 虽然仇焰以血当药引的事情但是感动归感动还悄悄喜欢上仇焰 “天亮了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反正紫萝已经来了也已经不需要她了 紫萝冷冷看着陈涵璎离去的背影将门板关上看着仇焰脸色苍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眸一睁他一惊转头望向周围 “陈涵璎──”焦急的嗓音干涩的喉咙犹如火烧般只是当他转头查探時根本没有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苍白的脸色沉了下来” 见仇焰才刚清醒就追问陈涵璎的下落但脸上依旧维持笑容“她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 听到这里该死的她就真这么讨厌他吗 一刻也不想待在他身边 “门主属下去帮你熬药过来内心的忌妒更是加深不少 为什么而她呢 她伺候门主这么多年了sxkt “不需要了”仇焰哑声道随即又躺下休息内心对陈涵璎离开的怒气 紫萝想再说什么她也不敢再多说 “陈涵璎一点也不在乎………”仇焰低声呢喃 昨晚明明来照顾他了 可是为什么要走她这么讨厌与他相处吗 陈涵璎阿陈涵璎 陈涵璎离开仇焰寝房后但她依旧得回到杂事房工作一边打扫着杂事房 不知道此刻的仇焰他的伤紫萝是否有好好照顾他呢 关于仇焰的伤势 “唉呀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再说也是仇焰自己心甘情愿的你何必担心他呢” 陈涵璎晃了晃脑袋瓜可是不管她怎么说服自己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 正当陈涵璎陷入挣扎思考時她转头望去紫萝已经冷冷开了口 “我有事找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陈涵璎不明白紫萝找她做什么跟着她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小池塘边转身看着她 “你有事快说不能出来太久 紫萝向前走了几步冷冷说着我希望你跟门主保持距离不论如何” 紫萝的话让陈涵璎感到疑惑与不明明明就是仇焰伤害她仇焰伤上的那些伤明明就不是因为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与门主保持距离的话而不是我口气也不太好 她多次想逃只是仇焰不肯放过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只是陈涵璎话才刚说完紫萝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狠狠掴在陈涵璎脸颊上怒声道: “陈涵璎规矩还不懂吗” 显然没料到紫萝会动手打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你这个疯女人”陈涵璎吼着气冲冲扑了上去 第088章 :她先动手 [..info超多好看小说]紫萝面对陈涵璎攻击过来只是一想到陈涵璎没有武功万一她出手恐怕仇焰会气得杀了她 她连忙收回掌风硬生生挨了下来 火辣辣的痛同样生气了 “陈涵璎你找死阿她完全不顾形象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力道非常大 “阿你自己还不是打人“陈涵璎忍着自己头皮上传来的剧痛 一時间谁也不让谁尖锐的指甲也不断朝对方的小脸攻击过去几乎不输给男人 紫护卫与小小一个女奴大打出手但看着两个人发狠的疯狂情绪只是愣在一旁 仇焰让医女换好药让医女退下脸上满是爪痕头上的发丝犹如暴风刚扫过一番 而此两人 渐紫萝脸上有因做错事而忏悔的表情只是当她见到同样伤痕累累却被她脸上那毫无悔意的表情惹怒了 “谁先动手自动忽视对她脸上的伤所泛起的心疼 听到仇焰的质问互指对方 “是她───“ 陈涵璎听到紫萝的话气呼呼道:“你这个女人真可恶“ “陈涵璎明明是你先动手打我一巴掌“紫萝虽然也想动怒她不能发火 “你……你胡说八道 听到紫萝说谎她转头瞪想仇焰口气自然也非常差不管怎样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护卫我不管我跟你没完没了“ 仇焰眉头一皱 “门主是陈涵璎先动手打人的所以才会动粗属下又岂会动手打人那张艳丽的小脸有着深深的爪痕 “你………你说谎 紫萝根本不里会陈涵璎的怒气脸上挂着浓浓的忏悔不管怎样属下甘愿受罚“ 仇焰看着她起码她懂得忏悔 不像有些人………视线又转到一旁见她瞪着一双喷火的怒眸仿佛想将紫萝给剥皮生吃似的 仇焰冷眸又一沉你认错了吗“ 认错 陈涵璎听到仇焰的话咬牙切齿“错的是她“ 如果不是紫萝先动手打她这一切的一切她坚持自己没做错事情 但陈涵璎坚硬的态度之前杂事房的事情现在居然又做乱 这一切 再说但陈涵璎同样也有动手紫萝都肯识相乖乖认错了不肯低头认错 “陈涵璎认不认错 紫萝悄悄转头看着陈涵璎在与陈涵璎怒气的视线对上時随即又恢复原来的忏悔 虽然那抹得意闪得很快怒火中烧的她又岂能忍耐她眼中的挑衅 火大的陈涵璎怒吼一声刚刚是紫萝先这样对我的“ 音落陈涵璎手扬的高高狠狠掴在紫萝错愕的脸颊上 仇焰完全没料到陈涵璎会在他面前动手打人也无视他这位门主的权利唇角也被掴破 她忍不住一瞪但是看到仇焰铁青着脸陈涵璎的这巴掌虽然让她不甘心想必陈涵璎已经彻底激怒仇焰了 看来 “仇焰刚刚紫萝就是这样………“陈涵璎理直气壮解释仇焰已经起身 “陈涵璎“仇焰瞪了她一眼“来人──“ 不一会儿看到屋内三个人時尤其是看到紫萝狼狈不已的模样sxkt 但仇焰没给他询问的時间缓缓响起去将执棍刑的人带过来马上───“ 烈风一愣正想说话時“还不快去“ 烈风虽然担心转身走了出去领了两名刑事房的人 陈涵璎愣愣的看着那些人将长凳子放稳一下子就明白仇焰想做什么了 心有些害怕想开溜 “将她拦下声音依旧冷冽又将她拉进房间 “放手你想干嘛一双怒眸死死瞪着仇焰 难道 一想到仇焰想伤害她有些疼 “将她押上去“仇焰没有向陈涵璎解释冷冷看着不断挣扎的女人准备领罚 “仇焰我没有错我没有错对于仇焰下令惩罚越来越痛 可恶居然偏袒紫萝 “打──“仇焰仿佛没听到陈涵璎的辩驳 啪───厚重的棍子重重打在陈涵璎的臀部上 “阿好痛你混帐、你可恶我恨你你看她长得好看你们这对妇“陈涵璎哭吼着口不择言 “继续“陈涵璎的话只见仇焰又冷声下令 啪── “闷她紧咬住自己的手 啪───又是一棍也是重重打在她心头上 额头上渐渐泛起汗珠沾湿了她脸侧的发湿臀部上的裙子也渐渐泛出鲜血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仇焰从头到尾都盯着她的小脸正当第七棍要落下時 “停“ 紫萝见仇焰终究不忍心但也不敢说什么痛苦不已的女人身上 今天的仇估计陈涵璎要在床上躺十天八天了 “将她抬回房间去“仇焰挥了挥手什么话也没说 临走前看了不发一语的仇焰居然不相信她心 明明自己对仇焰本来就讨厌在仇焰下令惩罚她時居然会这么难受 虽然有怒气但陈涵璎已经没有体力反驳了让她清清楚楚知道这就是事实 夜晚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可是不管怎么催眠自己让她根本睡不着 “呦你也会有今天呀怎么让门主惩罚了呀“秋雨一脸幸灾乐祸看到她光着屁股让她忍不住一笑 第089章 :火热狂吻 ( 5000+ ) 陈涵璎回头淡淡扫了她一眼,又将下巴搁放在枕头上,冷声一说:“我今天心情不好,也没有力气跟你耍嘴皮子了,快走开,别吵我。” 秋雨征了征,见陈涵璎不像平常那样,喜欢与她们吵架,心头难免有些失望,视线又扫了她屁股上的伤一眼,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真可恶,气死人了啦?”陈涵璎越想越气,整张小脸埋进枕头里,臀部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永远忘不了仇焰惩罚她的事实。 太可恶了,他居然让人打她,亏她对他还有一点点心动,现在,心动没了,她也恨死他了。 凭什么打人,仇焰又不是她的亲人,凭什么打她,特别是为了紫萝。 可恶,太可恶了,陈涵璎越想越气,越想越郁闷,整个人几乎快火山爆发了。 秋雨离开房间后,一路上几乎心神不定,晃了晃脑袋,眼眸充满了挣扎,没多久,她来到药事房,却犹豫着该不该踏进去。 但又想到陈涵璎屁股上的伤,要是今天不擦药,恐怕会死人的。 毒教的刑罚,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光是一棍打在身上,轻者无法下床走路,重者屁股几乎要开花了,正如陈涵璎那样。 伤口那么严重,恐怕挨了不少棍。 “秋雨,你怎么在这里?”在药事房干活的冬梅,眼尖发现秋雨站在门口发呆,连忙走了出来询问。 秋雨回过神来,将一脸疑惑的冬梅拉到角落,挣扎了一会儿,才开口说着:“冬梅,我刚刚回房间時,发现陈涵璎受伤了,她今天让门主惩罚了。” 冬梅一听,脸上布满了笑容,“真的假的,太好了,秋雨,今晚咱们可以好好恶整她一下,谁让她平時太嚣张。” 冬梅话才刚说完,却看到秋雨投来的冷眼,忍不住疑惑问着,“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陈涵璎好不容易受伤,咱们也好久没整她了,难道你不想玩吗?” 秋雨白给她一眼,虽然她也想玩,只是想到陈涵璎屁股的伤,还是忍不住说道:“你有没有办法拿到百伤膏,给我一些。” “秋雨,你该不会是想帮她??”冬梅惊呼连连,秋雨一惊,见她喊得这么大声,连忙捂住她的嘴巴,瞪给她一眼,“你小声一点,你想想看,要是陈涵璎死了,咱们以后还有得玩吗?” 冬梅愣愣的摇着头,是阿?好不容易有个女奴可以任她们两姊妹恶整,要是人死了,那以后岂不是又无聊了。 “这就对了,所以咱们不能让她死,好了,你想想办法,一定要拿到百伤膏,知道吗?”秋雨松开她,见冬梅点头,她才转身离开。 冬梅反反覆覆思考着,最后也觉得秋雨说的话,挺有道理。 转身走入药事房,这時,紫萝从另一头的角落缓缓走了出来,眼眸迸出一丝怨毒,右手轻抚自己的臀部,虽然很痛,但她还受得了。 陈涵璎受罚完,让人送回房间后,仇焰同样也惩罚她几棍,原因是她是护卫,不管怎样,动手就是该受罚。 紫萝顿了一会儿,再想到刚刚秋雨与冬梅两人的对话,一抹恶毒的光芒,快速闪过她的凤眸,缓慢地移动脚步,朝药事房走了进去。.info[] 擦药………陈涵璎,我就让你越擦越严重。 陈涵璎趴在床上,闭眼休息,这時,紧闭的窗板响起一阵敲打声,让她不得不醒过来,疑惑转头看向窗边,只见窗板不知何時打了开来,而窗外,除了夜色外,半个人影都没有。 她愣了一会儿,以为又是冬梅与秋雨想恶整她,于是又将头转了回去,不想理会她们。 没多久,一阵冷风吹了进来,也吹凉了她光溜溜的屁股。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陈涵璎打了个冷颤,臀部上火辣辣的痛已经消退不少,现在冷风不断吹静来,让她觉得有些冷。 她伸了伸手,身体微微往后转,打算将盖在小腿上的被子拉高,好让她的屁股不会冷,只是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却让站在床榻边的男人也吓住了。 “你……你什么時候进来的?”陈涵璎脸上布满了错愕,惊呼道。 龙君昊扯了扯薄唇,扬起嘴角的笑容,紫眸直勾勾盯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看,轻笑着:“刚进来。” 陈涵璎想在继续追问,只是意识到龙君昊的视线時,瞬间红了小脸。 “,你别看了。”陈涵璎尖叫一声,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屁股,好不让自己被看光光。 虽然龙君昊跟林家烨长得一模一样,也虽然林家烨是她的未婚夫,但是林家烨从来没看过她裸露的身体,如今屁股被龙君昊看光了,还要不要她活。 “很疼吗?”龙君昊突然伸手压住她拉被子的手,却也不阻挡她盖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淡淡一问。 很疼吗?? 龙君昊的话让陈涵璎浑身一震,愣愣的视线,与他的紫眸对上。 “仇焰下手这么重……”龙君昊深深看着她发愣的小脸,也细心温柔的替她拨开额头上的发丝,淡淡一说,“你一定很委屈,对不对?” 委屈?? 龙君昊的轻声细语以及他动作上的温柔,让陈涵璎眼眶红了起来,那种林家烨关心她的感觉,全涌上她的心头。 “家烨───”陈涵璎鼻头有些酸,眼眶中全是委屈的泪水,直勾勾看着他,想从他的紫眸,看到真正的林家烨。 对于陈涵璎呼唤“家烨”两个字,这一次龙君昊却没有上次听到時来得讶异,仿佛是早有准备似的,伸手抚上她小脸,不发一语,却给了她最大的安慰。 “家烨,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没有丢下小璎,也不会丢下小璎对不对?”陈涵璎难掩内心激动,热泪款款而落,顾不得自己上有伤,扑进龙君昊的怀中。 尽管这个怀抱让她有说不上来的陌生,但她不管,坚信这个怀抱就是林家烨的怀抱。 龙君昊深深看着她的脑袋,在陈涵璎委屈地扑进他怀中那一刹那,心,微微一动,却也只是一下下而已,很快又让心中的黑暗吞噬一切。 “家烨,我想离开,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要留在这里。”陈涵璎泣声道。 她不想在留下来让人欺负,特别是仇焰,只是为何在说出离开两个字時,她居然有些不舍,但那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她要离开,要跟家烨一块离开。 “好。”龙君昊轻撩着她细长的发丝,没有一丝犹豫,点头答应。 陈涵璎听闻,欣喜的小脸一抬,“家烨,真………”话还没说完,龙君昊突然将食指放在她唇瓣上,纠正着:“龙君昊。” 尽管他知道林家烨三个字,或是这个人对陈涵璎来说很重要,也知道陈涵璎是将他误认为她口中的林家烨。 更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全都要利用林家烨这三个字,来使陈涵璎帮助自己,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居然不喜欢陈涵璎呼唤他林家烨,反倒是希望她呼唤他的名字。 因为,他是龙君昊,不是林家烨。 “可是你明明就是家烨………”陈涵璎愣愣问着。 放在她红润唇瓣上的食指轻轻移动着,指尖沿着唇型,轻描绘着,好听的声音,再次从他薄唇吐出,“龙──君──昊”。 陈涵璎愣了一会儿,乖乖点头,“君昊就君昊,反正你就是家烨。” 不管要她呼唤林家烨还是龙君昊,反正此刻的他,就是林家烨。 陈涵璎不断如此告诉自己,就是想消退心中那一丝慌张,是对这个怀抱感到陌生的慌张。 她劝服自己,也告诉自己,龙君昊就是林家烨,没错,他是,他是…… “君昊,你刚刚说要带我走,那我们快点离开,我不想留在这里。”陈涵璎将话题拉了回来,焦急说着。 龙君昊微微一笑,没有陈涵璎来的焦急,他轻抚着她的小脸,开口说着:“我会带你离开,但……不是这个時候。” 不是这个時候?? 龙君昊的回答,让陈涵璎更加焦急了,“那是什么時候,为什么现在不能带我离开?” 难道,真如龙君昊之前所说的,他带上她,只会让他觉得麻烦? “因为我还有样东西在仇焰那,等我取回来后,我就带你离开。”龙君昊淡淡解释着。 “东西,什么东西?”陈涵璎一脸疑惑。 不明白龙君昊有什么东西放在仇焰那里,很重要吗?重要到非得拿回那样东西才能带她离开毒教。 “雪灵山的钥匙。”龙君昊直勾勾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神情,自己也看出她脸上的疑惑,看来,陈涵璎应该不知道雪灵山钥匙的事情。sxkt。 “雪灵山的钥匙,那是什么东西?”陈涵璎还是第一次听见此事,也不明白那个钥匙对龙君昊有何意义。 龙君昊沉思了一会,紫眸闪过一丝低落,那抹低落,却像是故意让陈涵璎捕捉到似的,看着陈涵璎又想追问,他慢慢松开她,让她继续趴在床上。 “因为我娘亲,就葬在雪灵山里,而从她入葬那天起,仇焰下令封锁整座山,不许任何人进入,连我也一样。”龙君昊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又开口解释。 陈涵璎一听,不禁错愕,仇焰封山,不许任何人进入,可是龙君昊的母亲就葬在雪灵山里,他怎么可以不许龙君昊进入。 “这么说,你不能进去祭拜亲?”陈涵璎又问。 龙君昊看了她一眼,点头,“有十年了,这十年来,我从没进山祭拜过我娘亲,全是因为仇焰的阻挡,所以,我必须取得钥匙。” 陈涵璎总算明白了一些,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你才会对仇焰下杀手?” 之前仇焰到天香楼妓院找她時,也跟龙君昊见面了,后来没多久,仇焰就身受重伤,不用想也知道是龙君昊下杀手的。 从那一剑可以看出,龙君昊有多恨仇焰,原来是因为雪灵山的事情。 龙君昊点头,没有否认。 “小璎───”两人纷纷沉默了一会儿,龙君昊突然唤道。 一声小璎,让陈涵璎整颗心都暖起来了,这声小璎,她好久没听到了,好久没听到林家烨喊她小璎了。 只是龙君昊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了。 “你会帮我吗?”龙君昊一双紫眸紧揪着她,也观察着她的神情。 “帮你,帮你什么?”陈涵璎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龙君昊自然清楚她的想法,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摇头,“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得走人了。” 龙君昊的回答让陈涵璎有些讶异,却也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刚刚多害怕龙君昊会要她去偷钥匙,还好没有,毕竟钥匙是仇焰的,万一她去偷被发现了,肯定死得很惨。 只是见到龙君昊起身想离开,陈涵璎连忙拉住他,语带一丝期盼,“君昊,不能带我走吗?” 她真的好想离开,可是没有龙君昊的帮忙,她根本逃不了。 大手轻握住她的小手,感受到她手有些冰冷,龙君昊下意识皱起眉头,道:“这段時间,好好照顾自己,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 陈涵璎仍然张口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到龙君昊离开后,她的心,仍然充满着失望与落寞。 终究还是没带她离开。 难道真要等他取得雪灵山钥匙,她才能够脱离这片苦海吗? 失神的陈涵璎,完全没发现又有人走了进来,甚至连仇焰走到她面前,都还没回过神来。 仇焰皱紧眉头,一进门就发现陈涵璎撑着上半身,趴坐在床榻边,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缓步来到她面前,见陈涵璎依旧失神,忍不住开了口。 “你在想什么?” “阿───”仇焰的声音让陈涵璎吓了好大一跳,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吓得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也扯痛上的伤,让她痛得哇哇叫。 “陈涵璎,你没事?”仇焰将她扶回床上,也让她趴好,下一秒,陈涵璎却气冲冲的甩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触到她。 面对陈涵璎抗拒的举动,仇焰脸色有些沉,“陈涵璎,注意你的态度。” 伤进说自。他今晚好心过来关心她的伤势,她倒好了,居然敢抗拒。 “不用你管,伤是你打的,现在又跑来看我,你是想笑话我是不是?”陈涵璎气呼呼的瞪了仇焰一眼,见仇焰又要伸手过来,她连忙怒气拍开。 “本座何時笑话你了,再说,你的伤又不是本座动手打的。”仇焰无视她怒气小脸,也不再容许她抗拒,伸手将被子掀开,让光溜溜的屁股裸露。 不是他打的?? 陈涵璎听到仇焰的风凉话,几乎快气死人了,怒声吼着:“你走开,不要碰我,伤虽然不是你打的,可是也是你命人打的,这就是你的错,滚开。” 推开仇焰的手,陈涵璎立即拉起被子,想盖住自己的屁股,却让仇焰强硬制止了。 看到皮开肉绽得伤口,仇焰目光闪了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后悔。 “这帮人下手怎么这么重。”仇焰温怒低咒一声,却不知道那帮人之所以下手重,还是因为他这位门主交代的。 “你少假惺惺了,走开啦?”陈涵璎又瞪给他一眼,开花的屁股肯定很丑,现在居然又让仇焰直勾勾看着,羞死人了。 仇焰知道陈涵璎很生气,但他还是没离开,反而挨着床边坐了下来,轻轻的将她脸侧凌乱的发丝勾到耳后,完整露出那张怒气的美丽小脸。 “你走不走?”看着仇焰没走反而坐了下来,陈涵璎气急败坏吼着。 仇焰微微一笑,回给她气死人的答案,“不走。” “你………你滚阿?”陈涵璎急坏了,恨不得拿把大刀,将赖皮的仇焰大卸八块,可无奈,她现在屁股有伤,连下床走路都有问题了,对仇焰更是没有办法。 “不滚。”仇焰又一笑,同样说出气死人的话。 “你………吼呦………随便你,我不想理你了。”陈涵璎气急败坏,转头,将自己的小脸埋进枕头里,至少这样不用看到仇焰,她才不会气死。 仇焰眉头微微一皱,不满自己被忽视,俯下头来,靠在她耳旁,淡淡一说,“不许睡觉。” 不许睡觉?? 本来就生闷气的陈涵璎,见仇焰不肯走,也不肯滚,甚至连她要睡觉都不肯给她睡,她怒气全火了,小脸一抬,转头怒骂,“仇焰,你够………唔……” 后面的怒骂声,全没入男人的口中。 火热的吻,狂肆地覆上她想开口骂他的小嘴。 陈涵璎失去了呼吸,脸因缺氧变得更红,霸道的火舌在口腔里席卷,作怪。舌尖所经之处,都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心脏莫名地悸动着,这个狂吻,让她的心跳错乱,失了平常该有的节奏。 这時,她才意识到仇焰喝了酒,他口腔中的酒气味,使她不一会儿脑袋有些昏沉了起来,仿佛喝醉似的,身体也让这个狂热的吻,吻得有些无力,的。 火热的狂吻暂缓了下来,仇焰不舍得离开她的唇瓣,轻轻、慢慢展转着,接着一抹低哑声,在这火热暧昧气息中,响起…… “对不起──” 第090章 :黑白双珠 ( 6000+ ) 对不起?? 仇焰的一声对不起,让陈涵璎心头一颤,刚刚被吻得迷离的眼眸,也渐渐清澈起来,直勾勾盯着他。 她没听错?仇焰居然跟她说对不起,他是高高在上的门主,居然对她一个小小女奴说对不起,这需要天大的勇气与决心才能放下尊严来道歉。 ,说,张皇后又怎么了?”龙君昊一边说着,一边又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张皇后怎么会怀孕,当初萧洛天不是不能……”龙君昊讶异问着,话还没说完,萧洛文已经一口打断他要说的话,也解决了他心中的疑惑。 趴在床榻上的陈涵璎,呼吸有些不顺,距离她受罚已经过了整整七天了,她痛苦地转头看了自己的屁股一眼,发现上的伤,明显越来越严重。 ,该不会是秋雨故意恶整我,拿错的药给我擦?”陈涵璎有些怀疑,但又想到秋雨与冬梅这几天轮流帮她上药的经过,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报复她的阿? ,本座喜欢的是你?”仇焰火大吼着。 紫眸扫了他一眼,龙君昊也笑了,将手上酒杯里的酒,一口仰尽。 ,什么意思??”龙君昊依旧不明白。 ,不懂?不懂?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看你是要喜欢莫心兰,还是要喜欢紫萝,亦或是雪燕也不错,通通不关我的事。”陈涵璎同样也火大,脾气不输仇焰。 龙君昊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一说:,你怕,一尸两命?”sxkt。 虽然关于黑、白双星珠的传说,大部分的人都不愿相信,也不相信黑星珠能让人起死回生,只是心急如焚的萧洛天,还是希望龙君昊肯帮忙,交出黑星珠。 ,你不用再说了。” ,怎么又是你?”陈涵璎不悦瞪了她一眼,对于她的冷嘲热讽,早也习惯了。 仇焰挑了挑眉,自然也知道陈涵璎内心有着不甘,他抬起上半身,静静的坐在床榻边,看着女人不满的小脸,最后笑道:,不然你想怎样?” 龙君昊听闻,夹小菜的手也跟着一顿,紫眸闪过一丝诧异,,怀孕??” ,喂喂喂,你做什么?”陈涵璎急忙想拉住自己的被子,不明白秋雨要做什么,难不成,又想恶整她了? ,陈涵璎,你根本是在无理取闹,本座喜欢谁,你还不懂吗?”仇焰有些火大了,狠狠瞪着她,吼着。 又走了一小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仇焰听到陈涵璎的话,脸色有些阴沉,狠狠瞪给陈涵璎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直以来,萧洛天都将慎妃安置在皇陵附近的冰濂宫,那是当初萧洛天命人用特殊冰块打造而成的一小座宫殿,目地就是为了保持慎妃的尸体,不让她腐化,去年到皇陵祭祖時,我曾经随萧洛天进去过一次,慎妃的尸体,还是保持的非常好,除了没呼吸、心跳、温度外,几乎跟活人没什么两样。” ,会的,他会接受。”萧洛文想也没想说着,看到龙君昊疑惑表情,他才接着说,,萧洛天根本不曾放弃过黑星珠,不对,应该是说,他根本没放弃过他的侧妃。” 仇焰这几天忙着处理两个月后,上雪灵山祭拜的事情,好不容易抽了个空,想过来看看陈涵璎的伤势,都过了七天了,再说,陈涵璎之前有食用他的血,伤口应该恢复差不多才对。 软热的薄唇,仿似慰藉般,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型,仇焰身上的专属味道,更是团团包围着她,让她的心,越发颤抖。 而仇焰自从上次离开她房间后,就再也没来看过她,真没良心,还说要答应她三个条件,结果才开第一个条件而已,没答应就算了,人还不见踪影。 ,呦呦呦呦………我都还没说话,你又开始摆架子了,既然你不愿意,那算了,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陈涵璎胆子似乎变大了不少,一脸挑衅地看着不悦的仇焰,根本无视他的权威。 仇焰没有听下脚步,人也走了出去,自然也听到陈涵璎的怒吼,离开房间后,他大大松了一口气,只是一颗心,狂颤不已。 和郡王府。大厅 龙君昊越听越讶异,怎么也不敢相信萧洛天居然会这么做,他就这么有把握黑月教一定会交出黑星珠吗? ,再说,张皇后当初入宫,甚至肯听太后懿旨,嫁给萧洛天当太子妃時,不就是想入宫偷取一样东西,如今,她偷到了吗?这么多年了,她迟迟不肯离开,如今你想带她走,她愿意吗?”龙君昊又一说。 萧洛文点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手一伸,将门推了开来,人也走了进去,一入门却见到陈涵璎昏倒在地上,他一惊,连忙冲了过去,将她抱起来。 龙君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忍不住皱起眉头,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这几年,慎妃根本没有入葬。”萧洛文说着,不理会龙君昊讶异的眼神,又继续接着说: 脑海中虽然有很多疑惑,只是仇焰暂時不想,起身走出去,让人传唤医女过来。 ,紫萝??”仇焰淡淡一说,话才刚吐出来,身旁的女人已经叽叽喳喳吵死人了。 仇焰眉头皱得紧紧,思索了一会,慢慢将药盖打了开来,里头立即窜出一阵花香味,是百伤药膏特有的香味没错。 ,你今晚怎么了,喝这么多酒?”龙君昊坐了下来,主动拿过另一个酒杯,替自己倒酒。 只是,虽然消气,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不悦,她别过头去,不看仇焰愣愣的眼神,有些不悦嘀咕着:,打完巴掌给糖吃,这算什么?” 萧洛文笑了笑,尽管喝了许多酒,神色却还是那么清醒,,喝酒,一定要有事吗?” 陈涵璎见仇焰脸色阴沉,以为他是在坦护紫萝,不舍得紫萝受惩罚,见到此状,她整颗心都酸得不得了。 仇焰瞪了门口的秋雨一眼,神情有些尴尬,再转头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发现陈涵璎居然愣住了,此刻那张美丽的小脸,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呆。 刚怎珠出。秋雨对她的夸张的口气,不以为意,转身回到自己的床榻。 要是黑月教一辈子都不交,难不成,萧洛天要这样一辈子吗? ,君昊……”萧洛文了解龙君昊的不悦,想在劝说,却让龙君昊一口打断了。 虽然她常常被仇焰吃豆腐,也常常让仇焰欺负,更常常让他照顾。 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个条件,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我也要紫萝受同样的惩罚,因为她也有动手,这应该不难?”陈涵璎说着。 可是仇焰从来没说过喜欢她,没想到今天居然跟她告白。 只是陈涵璎走没几步,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连头也跟着晕眩起来。 第二个要求,是希望龙君昊交出黑星珠,远古有个传说,这世间有黑、白双星珠,黑星珠有着让時间倒转的异能,白星珠则是让時空交错。 连洗澡都只能用擦澡的方式洗,让她难受至极了。 当然是要讨回公道了。 ,谢什么,我跟冬梅只是不希望你太早死,你要是死了,我们哪还能玩?”秋雨有些不自在,特别是陈涵璎那句道谢,让她尴尬极了。 ,阿,好痛,你不会轻一点阿?”陈涵璎痛得哀哀叫。 陈涵璎一愣,抬脸望着他。 ,她………怀孕了。”萧洛文黯淡说着。 ,陈涵璎,门主可不是你高攀得起,做女奴的,咱们要认命,别整天妄想攀龙附凤,期待越高,失望可就越大。”秋雨嘲笑一说,捡起地上的药瓶与枕头,来到她身旁。 想怎样?? 当仇焰吼完这句话后,从外头回房,打算拿药给陈涵璎敷的秋雨,一入房正好听见仇焰吼了这句话,手一个不稳,药瓶掉落,直直朝前方滚去,最后停在仇焰的脚边。 仇焰差点没被她的话给气死,她居然连烈风都讲得出口。 ,你希望用黑星珠换取张皇后?你觉得有可能吗?再说,当初萧洛天想得到黑星珠,那是因为黑星珠可以让他的侧妃起死回生,可事已过多年了,黑星珠对他来说,早已没有意义,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放了张皇后。” 只是当時的龙君昊并没有答应,反而得知萧洛天不能生孕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萧洛天迟迟对龙君昊有所顾忌的原因。 仇焰眉头依旧皱得死紧,最后还是妥协了,叹道:,说?你要哪三个条件,如果是想离开,没得商量。” 她轻轻挪动身体,谁知,一动,屁股上的伤就痛得她快飙泪。 ,帮你上药。”秋雨大力扯开被子,不给她抓被的机会,挖了一大团药膏,动作非常粗鲁的抹在她屁股上。 小脸微微一红,听见仇焰的告白,她应该要觉得厌恶才对,毕竟自己那么恨仇焰,况且她有未婚夫了,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居然会跳得这么快,整张脸好烫人,不用看也知道红了一整片。 秋雨一脸笑容,手上动作依旧粗鲁,却擦得很快,一下子就将药上好了。 陈涵璎渐渐平息怒火,又将被子拉好,尴尬的看了一眼秋雨,最后小小声道谢,,喂,谢谢你的药。” 哼,她平白无故挨棍子,凭什么动手的紫萝就能逃过,不管怎样,要是仇焰不答应这个条件,她死也不会瞑目的。 当然,这几天没外出的陈涵璎,自然也不知道仇焰早在惩罚她的那一天,也惩罚了紫萝。 平常她与秋雨、冬梅两人相处得不是很好,两姊妹也经常恶整她,让她气炸了,不过这次秋雨肯帮她带药,她确实有些感激。 这药,是冬梅好不容易取得的,对专治百伤。 虽然他不知道张芊芊到底入宫想偷什么东西,可是凭着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意念看来,那样东西,只怕是张芊芊非得到不可。 ,奇怪,明明每天都有擦药,怎么会严重成这样?”陈涵璎一脸痛苦,她已经趴在床上七天了,这几天除了上厕所有下床用尿盆外,几乎都是待在床榻上。 陈涵璎当然听出秋雨是故意这么说的,忍不住瞪给她一眼,,嘴巴真毒。”说完,也不再理会她,闭眼休息。 秋雨耸了耸肩,将药瓶打开,接着掀开她屁股上的被子。 怎么会这样,她身上的伤,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 ,对不起───”又是一声道歉,让陈涵璎身上的气,确实消了不少。 ,我又没有胡说,你不是喜欢紫萝,算了,我不想跟你说了,你出去,去找你的紫萝,我要睡觉了。” 萧洛文眸子闪过一丝落寞,龙君昊说的没错,这也是他最苦恼的地方。 明知道这些话,他不喜欢听,可是这女人却像是故意似的,每次都想惹怒他,然后一气之下,挨罚的又是她自己。 想到刚刚自己说出的话,以及陈涵璎的反应,嘴角慢慢扬起好看的弧度。 房内,秋雨原本还有些疑惑,但听到刚刚仇焰临走前说的话,这才恢复过来,原来门主只是酒喝多了,胡言乱语,也对,像陈涵璎这种没气质的女人,门主怎么可能会喜欢。 ,陈涵璎?陈涵璎?”仇焰语气充满了焦急,发现陈涵璎完全没意识,连忙将她抱回到床榻上,这時,他突然想到她的伤,于是转向让她趴在床上,将被子缓缓掀开来,却让她臀部上怵目惊心的伤口给震住了。 陈涵璎瞪给他一眼,甚至怀疑仇焰是否会读心术,不然怎么知道她刚刚想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放她离开。 她紧咬下唇,艰难缓慢的挪着身体,接着下床,此刻她已经没有精力去额外穿上裙子,只能用被子,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围起来,然后痛苦朝门口方向走去,想出去让人传唤医女。 陈涵璎想也没想,吼着:,三个女人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谁阿,烈风阿?” ***** ,门主,请看看这个东西。”医女将手上的药瓶拿给仇焰,而那瓶药,正是秋雨、冬梅从药事房偷回来的百伤膏。 算了,记然离开不行,那还有其他的。 ,对,紫萝也要受罚,怎么,你不舍得是不是,你看她身材好,脸蛋漂亮,武功了得,与你这位门主非常匹配,所以不舍得下手是不是?”陈涵应以为仇焰犹豫了,口气有些酸溜溜的吼着。 陈涵璎气呼呼的抓起绣花枕,狠狠朝门口丢去,,仇焰,你耍我阿?” 说错了?? 当初萧洛天还是太子時,曾经亲临黑月教,想向龙君昊提出两项请求,一个是治好萧洛天的不孕之症,毕竟他是储君,将来继承皇位后,要是无法诞下子嗣,只怕会有很大的问题。 ,你……你刚刚说……说……”陈涵璎结结巴巴,脸色藏不住羞涩。 仇焰来到房外,忍不住又想起那天尴尬的表白,他晃了晃头,他尴尬个什么劲,又没什么好尴尬的。 只是,仔细闻了闻,与医女同样有着敏锐嗅觉的仇焰,一下子就能闻出百伤药膏添加了另一种药。 而黑、白两星珠,恰巧全落在牡国,黑星珠落在黑月教手上,白星珠则是落在牡国皇宫里。 ,呵呵,你不愧是本王的兄弟。”萧洛文笑着,眼眸也跟着黯淡下来,,金天早朝结束時,我见到芊芊了。” ,要我原谅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陈涵璎撑起上半身,转头看向仇焰,发现自己屁股依旧光溜溜的,小脸一红,连忙将被子拉过来,盖上。 气氛有些僵,萧洛文也没再说什么,继续猛灌着烈酒,却还是难消心中之愁。 ,你的??”龙君昊听闻,更加讶异,连嗓音也跟着提高几分。 陈涵璎越说越离谱,也让仇焰心中的那把火越燃越旺,巴不得一对眸子犹如利剑般,狠狠刺了陈涵璎几百、几千个洞。 这時,帮陈涵璎处理伤口以及上药的医女,也完成了,正当她想起身向仇焰解释時,另一名医女手拿了一瓶药膏,快步来到仇焰身边。 ,奴见过门主。”秋雨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跪了下来。 ,离开,你别傻了,萧洛天势力多强大,你不是不知道,你带张皇后离开,能逃多远,又能逃多久?”龙君昊淡淡一说。 ,真没用,才这么一点伤,居然叫成这样。”秋雨收拾药瓶,转身来到一旁,洗了洗手。 没了仇焰近距离的压迫感,陈涵璎总算大大松了口气,再听见仇焰的问话,所有精神都来了。 龙君昊随姓地拿起筷子,夹了夹小菜,静静听着萧洛文的诉说。 ,她是不愿意走,但,本王还是得带她走,难不成,你要本王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子两人死在萧洛天手上吗?”萧洛文情绪有些激动,却又恨自己无能力马上带走心爱之人。 见状,仇焰脸颊不自觉泛起诡异的红晕,更加尴尬极了。 ,三个条件………”仇焰皱了皱眉,沉声道:,陈涵璎,本座是你的主子,你居然敢跟本座讨三个条件。” ,本座不喜欢心兰,不喜欢紫萝,不喜欢雪燕,你听明白不?”仇焰咬牙切齿道。 仇焰浑身不自在,突然起身,不给陈涵璎说完话的机会,冷冷打断她:,本座酒喝太多,刚刚的话,说错了。” ,孩子是本王的。” ,萧洛天不能生,他自己是知道,如今,他要是知道芊芊怀孕了,只怕………”萧洛文黯淡说着。 萧洛天的妃子早已死了多年,就算黑星珠真的有效,人只剩一具骨头,又怎么可能活生生的活过来呢? 当陈涵璎回过神来時,仇焰已经匆忙的朝外头走去,欣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刚刚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怒火。 ,一点伤,下次换你受伤,我也同样帮你上药,搞不好你会哭得比我还惨。”陈涵璎咬牙切齿,上的伤,依旧好疼。 ,把萧洛天想要的东西给他,换取芊芊的自由。”萧洛文紧盯龙君昊。 ,就算如此,我还是不可能将黑星珠交出去。”龙君昊淡淡一说,虽然黑星珠对黑月教没什么重要,但是,他就是不想将自己的东西交给别人,就算是萧洛天,也一样。 陈涵璎觉得好难受,额头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不成,我得去请个医女过来看看,不然屁股烂光光,该怎么办?” ,所以呢?”龙君昊淡淡一问。 酒喝太多?? ,你………”陈涵璎早就被仇焰那句话震傻了,他说喜欢她?? 碰───. 门主刚刚说,喜欢陈涵璎,这到底是真是假? 龙君昊才刚踏入,一阵浓烈刺鼻酒位,直直扑了过来,他眉头一皱,缓步来到正在喝酒的人身边。 哪有人喝了酒,随随便便向人告白,真可恶。 玩?? 時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仇焰一双焦急的眸子,紧盯陈涵璎看。 萧洛文之所以心情不好,绝对跟萧洛天的皇后脱不了干系。 以牡国皇朝的势力,只怕萧洛天与张芊芊私奔后,连边界都无法踏出去。 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真奇怪,不该这样的。 而萧洛天当時之所以请求黑月教交出黑星珠,是因为当時还是太子的萧洛天,有个非常宠爱的侧妃,因不小心跌入池塘而丧命。所以萧洛天希望龙君昊交出黑星珠,好让侧妃起死回生。 *** ,時间不能拖了,本王想带芊芊离开。”萧洛文重重放下酒杯,语气充满了坚定。 现在萧洛天已经登基为皇,要是无法生孕的秘密让全朝廷的官员知道,只怕会有很大的麻烦。 这一刻,仇焰终于明白,为什么陈涵璎的伤,会久而不愈,反而越来越严重。 因为有人在百伤膏里添加了,噬骨散”,此药散一碰到伤口,会让伤口越来越严中,噬血、噬肉………直到噬骨。 仇焰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将药膏丢给刚刚检查陈涵璎伤口的医女,冷冷一问,,她的伤,是否涂抹这些药?” 第091章 :爱上你了 医女闻了闻药膏,正是她刚刚想禀报陈涵璎伤口为何会如此严重的原因,医女点头,证明仇焰说的没错。 正当仇焰想开口说话時,秋雨与冬梅嘻嘻笑笑地回到房间,想替陈涵璎换药,只是一入门,却发现房间里多了几个人,甚至连门主都来了。 “奴见过门主。”秋雨与冬梅发现仇焰脸色铁青,吓得纷纷跪了下来。 仇焰起身,夺回医女手上的药,步步朝两人走去,最后停在两人面前,森冷一问,“说,这瓶药,谁准备的?” “算了算了,一切都听你的。”仇焰最后也是妥协一叹。 正当秋雨、冬梅两人,让人拖到门口時,床榻上的陈涵璎总算醒了,确切来说,她是让秋雨、冬梅的哭嚎声吵醒了。 “烈风,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拖出去。”仇焰怒瞪烈风一眼,阴沉的脸色,依旧非常骇人。 噬血、噬肉、噬骨………这么恐怕? 噬骨散三个字,让门口的秋雨与冬梅全震住了,连烈风也有些不敢置信。 沉重的眼皮缓缓睁了开来,转头看向一旁,却发现自己的房间怎么变得这么热闹,不只有医女、仇焰、烈风、下属、连秋雨冬梅也回来了。 陈涵璎又是一颤,心,越跳越狂,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仇焰伸手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继续趴在床榻上,接着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掀开,想检查她上的伤。 “仇焰,你说过会答应我三个条件,你没忘记?” 冬梅连忙摇着头,不是她,她不会这么狠,为了恶整陈涵璎,添加那种药散。 仇焰转头看了秋雨、冬梅两人一眼,眼眸全沉了下来,冷冷解释:“你的伤,是擦这罐药?” “门主饶命?真的不关我们的事,门主饶命?” 那干脆什么事情都不许好了,全给仇焰说的算。 秋雨不禁转头望向冬梅,用眼神不断询问她,想厘清到底怎么回事? 仇焰扛着陈涵璎一路回到自己的寝房,来到门口時,却见到紫萝站在那里,紫萝同样也看到仇焰肩上的女人,眼眸闪过一丝忌妒。 很快的,烈风带了两名下属走了进来,看到仇焰脸色铁青,他也愣住了。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放了秋雨跟冬梅,我跟你势不两立。”陈涵璎气呼呼吼着,吼完不理会仇焰的脸色,又将脸埋进枕头。 他要是这么做,那整个毒教的规矩惩罚,岂不是大乱了。 “璎儿──璎儿──璎儿──”仇焰像是呼唤不够似的,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呼唤着,那一声声,像是发狠般的,直直撞进陈涵璎的心,也撞进她的灵魂。 紫萝将眼眸中忌妒隐藏起来,微笑一说,“属下只是刚好路过,属下还有事,先告退了。” 再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要是她不可怜陈涵璎的伤,让冬梅去偷取百伤膏,门主就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一切的错,全是她。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陈涵璎虽然不敢动,却还是不悦问着。(..info) 三个条件?? 上次仇焰明明就说了,除了她离开的事情之外,其他条件都可以,现在又说同样的话,连救人也不行。 “那你知不知道,这罐百伤膏被人动了手脚,添加噬骨散。”仇焰又一说,声音依旧冷冽。 “陈涵璎……”仇焰拉了拉她的手,却让她气呼呼甩开。 “将这两名女奴压到地窖,处死。”仇焰森冷一说。 听闻仇焰的话,陈涵璎忍不住笑了,抬起胜利的小脸,笑嘻嘻的望着仇焰,正想说话時,仇焰已经将被子拉上,紧紧裹住她全身,接着像拎蚕蛹似的,将她给拎在肩膀上。 烈风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是一抹无奈,转瞬即逝。 音落,仇焰走到门口边,朝外头的人呼唤,“来人───” “那是一种毒粉,会在你的伤口上,噬血……噬肉……最后噬骨。”仇焰冷冷解释着,越说越怒。 仇焰不用想也知道陈涵璎会用条件来就两名女奴,声音有些冷,有着不容许人抗拒的语气,“本座没忘,除了救两名女奴外,其他条件都可以。” 一个“爱”字,犹如巧克力碰上温暖時,慢慢地融化,一点一滴地融入她心底,让她甜滋滋的。 陈涵璎一听,连忙停下动作,一动也不动。 以为自己闯大祸的两姊妹,纷纷脸色惨白,身子也不断颤抖着,仇焰见状,脸色越来越铁青,以为眼前两位女奴作贼心虚,百伤膏里的“噬骨散”也是她们故意添加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仇焰冷冷一问。 她………似乎……也对仇焰……动心了。 怒火的思绪中,渐渐浮起之前陈涵璎说过的话,她说,连小小女奴们也会欺负她,难道,连同寝房的这两名女奴,平時也常常欺负陈涵璎,甚至现在想取她的姓命。 陈涵璎听闻,浑身一颤,整个背脊都凉了一大片。 现在门主已经不再隐藏他自己对陈涵璎的感情,只希望门主的沉沦,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才好。 许久许久,陈涵璎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小小声一问,“你……你喜欢我?” 陈涵璎疑惑,看了看仇焰手上的药,点头。 陈涵璎看着秋雨、冬梅又让两个下属架住往外头拖去,忍不住出声制止,“等等,仇焰,你放了她们。” 噬骨散?? “我说放了她们,我相信她们不是故意的。”陈涵璎说着。 “你……你为什么要抓她们?”陈涵璎忍下心中怪异的情绪,连忙将话题转移。 可是…… 门主现在气成这样,也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恐怕这一次,她的小命会不保了。 “我又不需要你帮,放了她们。”陈涵璎嘀咕了一句,完全无视仇焰的怒火。 他眉头皱得死紧,虽然有着不悦,只是看到陈涵璎生气的模样,又想到自己确实是答应过陈涵璎三个条件,总不能反悔。 “我不是喜欢你。”仇焰哑声一说,明显感受到陈涵璎身子一震,他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语带深情,“是爱你。” 他赤裸裸的注视,让陈涵璎越来越尴尬,也越来越羞涩,脸红心跳,连身子都燥热了起来,一想到自己上的伤,很可怕,她又想伸手去遮掩。 烈风微微一笑,对于陈涵璎的无礼,早习以为常。 爱?? 而刚刚仇焰居然自称“我”,不再称自己为“本座”,那种感觉,让她与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药是你们准备的,还敢狡辩。”仇焰怒吼一声,完全不想听秋雨、冬梅的辩驳,挥了挥手,“烈风,还不将她们拖出去。” “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本座房间睡。”仇焰扯了扯薄唇,一笑。 拉着秋雨、冬梅的下属,听闻声音,也不自觉停下动作,秋雨与冬梅医就哭得很厉害,只是看到陈涵璎清醒,她们仿佛看到一线生机。 他……心疼她? 听着陈涵璎无礼的话,周围其他人纷纷捏了一把冷汗,暗自想着,这女奴是不要命了吗?居然敢这样跟门主说话。 冬梅是她的亲姐妹,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冬梅有事。 陈涵璎一愣,显然没料到仇焰会抱他,后背紧贴他结实的胸膛,肩膀上则是他的俊脸,小脸一红,完全不敢转头,就怕一转头,会不小心吻上他。 她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秋雨冬梅怎么会哭得这么凄厉? 仇焰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俯身,从后方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却也小心翼翼的避开她臀部上的伤。 “回……回门主……是……是……奴……奴准备的。”冬梅一脸恐惧,哭泣着,身子也因为害怕,颤抖的非常厉害。 “说话阿,谁准备的?”仇焰怒吼一声,那震怒的语气让秋雨、冬梅两人吓哭了,连一旁的医女也全跪了下来。 仇焰直勾勾望着床榻上的“蚕蛹”,不悦一说:“疼死你最好,看你下次敢不敢随便替人求请。” 陈涵璎只觉得自己思绪好乱,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仇焰有心动,因为她已经有家烨了,不应该对其他男人动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控制不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以及感觉。 话一出口,周围所有人不禁倒抽一口冷风,连陈涵璎也一样,仇焰管不着旁人怎么猜想,扛着肩上的女人,朝外头走出去。 “门主饶命──” “别动,让本座看看你的伤。”仇焰语气不再像刚刚那么冷,而是充满了心疼与不舍,左手将她阻挡的小手握住,右手继续掀开被子,直到那怵目惊心的伤口,赤裸裸的呈现在他视线里,心,越发剧颤。 “阿,仇焰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陈涵璎微微挣扎,不明白仇焰扛着她要去哪,难不成,他答应放过秋雨、冬梅,却要由她来受罚? 目的,就是想加害陈涵璎。 “璎儿,答应我,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受伤了,答应我。”仇焰不舍的吻着她的颈间,而那声“璎儿”,也不自觉唤了出来。 以往只会在梦境里呼唤的“璎儿”,如今,他终于喊出来了。 所有一切,全让仇焰看着办。 只是,惩罚一事,攸关毒教面子……… 秋雨、冬梅不断哭泣,见陈涵璎跳出来说话,纷纷涌上感激,却还是有浓浓的担忧,毕竟门主不知道会不会听陈涵璎的话,放了她们两人。 仇焰皱了皱眉头,扛着她身体的手也收紧了些,不让她有空间挣扎,“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不想烂光光就别再乱动。” “你这男人………”陈涵璎气呼呼的,又看到门口的秋雨、冬梅脸上全是恐惧,忍不住伸手拉了拉仇焰的衣袖,说着: 陈涵璎一听,忍不住瞪给他一眼,尖声不悦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答应人家条件,却又不许这个,不许那个,那这些条件还有个屁用阿?” 周围的人见门主变脸变得非常快,甚至是如此温柔贴心,与平常冷冽的模样,完全不同,每个人脸上纷纷挂满惊讶与不敢置信。 对阿?她屁股上的确还有伤,而且很严重,难怪现在觉得好痛。 “不、可、能,本座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着如此恶毒的心的人,就算是个女奴也一样。”仇焰怒声道,瞪了陈涵璎一眼,又转头望向门口的人,怒吼,“还不拖出去。” 陈涵璎听到他说的话,心头不禁一颤。 对于陈涵璎的询问,仇焰有些哭笑不得,他都表示的这么明白了,她居然还问他这个问题。 温热气息,一呼一吸的直直喷洒在她的脸颊上,让她心跳全乱了,越发加狂。 难怪门主会气得下令处死她们两人,原来是百伤膏里有“噬骨散”,那可是会玩出人命的,难到真的是冬梅故意添加的? 两人脸色齐齐刷白下来,毕竟这百伤膏不是她们这些女奴可以使用的,而当初为了陈涵璎的伤,冬梅才大胆偷了一罐回房间,没想到居然会让人发现,甚至连门主都来质问了。 仇焰没有再多问,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来到床榻边,将肩上的女人狠狠丢在属于他的床榻上。 烈风有些讶异,毕竟仇焰已经很久没处死过人了,如今要将两名女奴送进地窖当“炼毒试验品”,那多么惨忍,到底女奴做错何事,居然会让仇焰发这么大的脾气? 烈风见仇焰投来的狠戾,不自觉一颤,也不敢再说什么,命了身旁的下属,打算将秋雨、冬梅两个人拖到地窖去。 “门主饶命?门主饶命?我们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门主饶命?”秋雨与冬梅听见仇焰下赐死令,纷纷吓得不断求饶,越哭越凄惨。 难怪她擦了这么多天的药,不但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不、可、能?”仇焰像是赌气一样,转过头,不想在看陈涵璎,要他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咦? “不,是奴的错,不关她的事。”冬梅同样跳出来袒护秋雨。 秋雨与冬梅一愣,抬头,齐齐看向仇焰手上的百伤膏。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好幸福,好温暖。 “不,是奴,一切都是奴。”两姊妹不断挣着,就是想扛下责任。 “你别看,很丑。” 陈涵璎不悦嘀咕了几声,什么话也不想跟仇焰说。 “噬骨散??”陈涵璎皱了皱眉头,疑惑着:“那是什么东西?” 仇焰见陈涵璎清醒,大步流星来到床榻边,坐了下来,脸上刚刚的铁青,瞬间转成温柔,轻声说着:“感觉怎么样,还会不会疼?” 陈涵璎一下子就发现他的意图,连忙伸手阻挡,“你……你要干嘛?” 秋雨听见冬梅的话,也连忙磕头,泣道:“门主饶命,不关冬梅的事,那药是奴逼她偷来的,求门主饶了她。” 璎儿?? 处死?? 这声“璎儿”,他早就想喊出来了,只是迟迟不敢。 “喂,你们俩个该不会又想整我了?这东西可不好玩。”陈涵璎有些温怒,瞪向门口两人,迟迟不敢相信秋雨、冬梅居然用这么毒的东西来整她。 仇焰脸色越来越沉,在看到自己手上的百伤膏,整个怒火越燃越旺,厉声喝道:“够了,你们两人都有错,谁也逃不掉。” “陈涵璎,你说什么?”仇焰转头看她,声音有些不悦。 只是见到秋雨、冬梅让人拖出去時,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喊着,声音有一丝丝沙哑:“慢着,你们要带她们去哪?”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可是上次仇焰告白時,明明是他酒喝太多了,不是吗? “陈涵璎,本座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歹。”仇焰咬牙切齿说着,恨不得掐死床上这个女人,只是,他知道,他不舍得掐。 他喊她璎儿,好亲密的呼喊,他……真的喜欢她? 烂光光?? “你真不让人省心,总是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你是想让本座心疼死吗?”仇焰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有些嘶哑。 “唉呦,你干嘛这么大力,很疼耶?”陈涵璎瞪给他一眼。sxkt。 “不是我们,我们没有,我们真的不知道百伤膏里头有噬骨散,门主饶命。”秋雨、冬梅激动说着。 烈风神色复杂的看着仇焰与陈涵璎,一抹无奈,从眼眸中转瞬即逝。 “不许拖,仇焰,受伤的是我,吃亏的也是我,我都不计较了,你计较什么?”陈涵璎见仇焰不肯答应,心也跟着急了。 陈涵璎小脸微微发红,怪了,才几天没看到仇焰,怎么现在见到他,觉得有些别扭,难不成,是因为他上次的告白吗? 陈涵璎一愣,皱了皱秀眉,看秋雨、冬梅两人的样子,仿佛真的不知道,而且,她们这几天轮流帮她上药膏,她也看不出哪些异状,应该跟她们无关才对。 “你……你爱我,你爱我……”陈涵璎一颗心,狂跳不止,小脸羞得火红。 “是,我爱你,不知道从何時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仇焰哑声道。 要冷越就。或许,在莫心兰死后,陈涵璎醒来的那一刻,那双属于陈涵璎的眼神,就已经慢慢走入他心底了。 第092章 :璎儿给我 仇焰的告白,让陈涵璎既尴尬又羞涩,更有些不知所措。(..info无弹窗广告) 之前的仇焰,总是欺负她,凶她,让她不断想逃,如今的仇焰,却开口跟她表白,一声声“我爱你”,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傻了阿??”见陈涵璎没有反应,仇焰忍不住一笑,心里也清楚陈涵璎被他的话吓到了。 陈涵璎内心第一个想法就是否认,只是,混乱的思绪与迷茫的心,让她迟迟没多做解释,也没当仇焰的面,说出内心的否认。 “唔……嗯……”呻.吟不自觉从热吻中溢了出来,让陈涵璎的思绪清醒几分,攀在仇焰颈上的手,随即想松缓并拨开仇焰揉│捏的手掌,只是仇焰似乎懂得陈涵璎的想法,热吻,就加深了几分,让她的思绪,又乱了。 “璎儿,你现在可以不喜欢我,但,我会让你慢慢爱上我。”仇焰忍下心中的不悦,让刚刚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 陈涵璎慢慢回过神来,头微微一转,与他近距离的英俊脸庞贴近些,红着脸,小声嘀咕着:“可是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你?” “嗯……”陈涵璎不断扭动身体,随着仇焰越加疯狂的挑│逗,她几乎要溺晕在这片酥.麻的欲│海里,一声又一声呻─吟,失控般的从她口出溢出。 无奈,浴池边除了小块擦澡用的布块外,根本没有东西可以遮掩,而她换洗的干净衣服,又在角落处,如果要去拿,一定要离开浴池才能拿到,但她要是现在离浴池,岂不是让仇焰看光光了。 硬硬的胸肌,很好摸,缓缓往下,来到水面下的腹肌,有六块,虽然看不到样子,不过凭着手指上传来的触感,她知道仇焰平時有在练,那比例,非常完美。 尽管他心中有气,有不甘,但是陈涵璎的不喜欢,他绝对不接受。 陈涵璎想逃,仇焰却不肯,搂着她水面下赤裸的柳腰,将她带到浴池边,他慵懒地靠着壁边,搂着陈涵璎的手,没松缓。 听到陈涵璎的回答,仇焰不禁笑了说来,他刚刚满心期待等着陈涵璎点头回答“好”,好让他可以泄火一番,却没想到陈涵璎居然问他这种问题,看来,她脑筋乱得有些严重。 “既然璎儿洗完,那就帮我洗?”仇焰慵懒地将布块塞进她的小手里,看着她那张犹如红苹果般的小脸,满意的笑容,越发拉大。 周围的花瓣,随着水流拨弄,朝远方飘去,此刻两人之间的水面,一片清澈,而水面下的两具身体,更是一览无遗的赤裸呈现出来。 “要我,要我什么?”陈涵璎迷迷糊糊说着,脑袋依旧晕沉。 陈涵璎继续哼着歌曲,直到后方出现水声,像是有人踏入浴池的水声,她一愣,疑惑回头,却让朝她靠来得男人给吓到了。 不喜欢他?? 陈涵璎脑子一晕,脸更火红,“我不要,你要洗澡自己洗。” “你说什么?”仇焰一愣,深情的神色渐渐退去,对于陈涵璎的回答,感到有些不悦,也无法接受。 仇焰的来到她面前,水面上裸露着她嫩白的香肩以及那双好看诱人的蝴蝶锁骨,而锁骨下的饱满,若隐若现的泡在池水中,这样的画面,是多么引人犯罪阿? 慢慢爱上他?? “阿……嗯………不……不要……”陈涵璎清楚看到仇焰的挑逗,攀在他颈上的手立即松开,想将他推开,只是随着仇焰吸│吮与舌.尖灵活的逗弄下,酥│麻快感,让她完全使不上力。 陈涵璎开心地哼着歌,一边拨弄着泉水,一边努力洗着自己的身体,专注在舒坦泡澡的她,完全没发现一抹高大的身影,缓慢地朝池边靠来。sxkt。 如今的陈涵璎,他爱她,她却不喜欢他,甚至想逃。 胸肌上的两大块结实肌肉,让陈涵璎羞得快喷鼻血了,她连忙想收回手,可是仇焰却不许,将她的手,紧紧罩在他的胸膛上,坚持让她服务。 软│嫩触感,同样让仇焰硬│挺的欲.望,好难受。 “璎儿,这几天都是我帮你服务,现在换你来服务一次,应该不过分才对,快点,帮我洗澡。”仇焰不接受陈涵璎的拒绝,说完,自动抓起她的右手,接着抚上自己的精壮胸膛。 知道自己抗拒不了,陈涵璎索姓也不抗拒了,任由仇焰抓着她的手,上下游移着,说是擦澡,她反而觉得像是在吃豆腐。 她,不能背叛家烨,不能…… “唔……”陈涵璎脑子一片空白,晕晕沉沉,连抵在他胸膛处的手也不自觉攀上他的颈项,软嫩的丁香小舌,随着他舌│尖的卷曲,吸.吮,居然失控般的回应起他。 火热狂│肆的吻,让陈涵璎不一会儿,全身的力气仿佛让人抽干似的,软弱无力,仅能攀附在仇焰身上,任由他抱,任由他扶。 她爱家烨,这辈子都爱家烨,不应该这么轻易就喜欢上别人才是,可是……… 一颗心,挣扎的好难受。 “哇,你的身材好棒哦?”陈涵璎摸了摸,捏了捏,掐了掐,不自觉溢出赞叹的美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涵璎晃了晃脑袋,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抹灭,尴尬说着:“你……你别抱着我,快放开我,我已经洗完澡了,你自己慢慢洗,我先上去了。” 哗啦───再一次水花四溅。 帮他洗澡?? “你要洗澡,也得等我洗完再进来,我都还没洗完你就进来,我现在怎么洗阿?”陈涵璎双手遮掩自己的胸部,尽管泡在水面下,又有一大堆花瓣遮掩着,但还是有缝隙走光的危机。 红火这看。“舒服吗?”仇焰松开她的粉.红果│子,看着她娇媚的小脸,他微微一笑,又吞没了另一颗果.子,再次代领她体会刚刚的快感。 毕竟卧床的这几天,都只是仇焰帮忙擦澡而已,根本洗不干净,害得她每晚睡在仇焰身边,尽管身上喷了香水,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与丢脸,特别是仇焰想抱着她入睡時,她总是担心仇焰会不会觉得自己身上不干净,甚至有厌恶,让她几乎尴尬死了。 情趣?? 话一说完,陈涵璎的思绪更加混乱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她就是弄不懂自己的心,也迟迟无法敞开自己的心,却完整接受仇焰的爱。 只是她不想承认,也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爱上别人的那颗心。 满是情欲的美眸,错愕张的大大,抵在他胸膛处的双手,微微抗拒着,却显得非常无力。 酥│麻快.感,让陈涵璎全身上下,好难受。 “我进来,当然是洗澡,不然你希望我做什么?”仇焰邪魅一说,琥珀眸子随着水温上升,渐渐染上一丝丝不明的情欲。 哗啦,水花四溅,仇焰抱着她,转身,将她抵靠在池壁边,狂吻不曾停歇过,随着灵活般的舌│尖逗.弄,他的欲│望越来越高.涨,一发不可收拾。 滚烫的舌尖,由如狂浪般,疯狂袭卷着她的软嫩小舌,吞噬着,啃咬着,那种几乎让人完全招架不住的快感,步步袭卷她全身,直逼她的心房。 莫心兰当初也是爱上别的男人,变心了。 陈涵璎摇了摇头,挪动着身体,想让仇焰松开她,她有些尴尬的解释,“你突然说这些话,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再说,你之前那么凶,我怕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喜欢上你。” 因为她接受了,那就代表她对不起家烨。 温热的唇,伴随着他深情的宣言,辗转游移在她敏感的脖子上,而那满载着坚定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进陈涵璎耳里,也撞进她的内心深处。 那饱满诱.人的粉红淡│晕,以及微微挺.立的粉│红果.子,散发出迷人的晕茫,赤│裸.裸的吸引了仇焰的情欲目光。 陈涵璎的回应,等于给仇焰打了一剂兴奋针,搂在他腰上的手,逐渐松开,慢慢往上,轻轻握住她那美好的丰│腴。 温热的大手,没有空闲,不断游移她全身上下,爱│抚着,轻摸着,细细描绘着她姣好的身.躯,伴随着逐渐加深的吻,两人的身体,逐渐升温。 他好不容易向她坦白心里的爱,可是陈涵璎居然这么回答。 口干舌燥,仇焰不自觉动了动喉头,下一秒,又将陈涵璎的手握紧,缓缓往下,最终来到他昂│起涨.红的欲│望上,紧紧一握。 **** 仇焰听闻,脸色显得难看些,咬牙一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喜欢我?” 小脸随着羞死人的画面,越来越火红,让仇焰看得欲火焚身,巴不得一口吃掉怀中的小女人。 陈涵璎身子一僵,脑海不自觉浮出21世纪的情趣用品,还有情侣们之间的各式各样引人遐想的画面。 “嗯……”他的拨│弄与爱.抚,让陈涵璎又是高│潮迭起,直到碰触他滚烫昂│挺的巨─大時,陈涵璎全回神过来了。 犹如电流窜遍全身般,酥酥、麻麻,甚至有些搔痒难受,身子也开始扭摆起来,试图缓解全身奇异的难受与快感。 脑袋有些晕眩的陈涵璎,一時间不懂仇焰的话,精致的小脸,充满着娇媚与未退的潮红,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看得目不转睛。 压抑了好几天,今天终于可以好好解放一番,当然要来泡个舒服的美人浴。 在仇焰细心照顾下,陈涵璎身上的上,也恢复良好,几天后,早已能下床活动了,重获自由得她,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好好洗一洗。 吻,忍不住覆上她,不同于刚刚的狂│肆热.吻,这一次的吻,很轻,很温柔,像是疼惜怜爱般的,轻轻吻着她。 感受到仇焰滚烫火红的硬.物,陈涵璎一愣,随即好奇的小脸全让惊愕取而代之,小脸倏地一抬,火热疯狂的吻,早已覆了过来,堵住她微张的小嘴,吞没了她想开口质问的声音。 “你洗够久了,我等不及。”仇焰无赖一说,自动忽略陈涵璎的质问,大手一览,将她赤裸的身体揽入怀里,邪魅哑声着:“再说,两个人一起洗比较有情趣,你说,是不是阿,璎儿?” “璎儿,我要你,给我。”仇焰沙哑说着,嗓音饱含浓浓的情│欲,下腹的欲.望,早已昂│得高─挺、巨.大,不得不发泄。 他,就这么有把握吗? 袅袅升烟的浴间,陈涵璎舒服的泡着热泉水,水面上布满了一大片花海,新鲜香甜的花香味,充斥着整间浴池,让泡澡的人,舒坦至极。 仇焰一笑,琥珀眸子不知何時,已经火红一片,充满情欲的视线,直勾勾盯着陈涵璎好奇的小脸,随即往下,此刻的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露光光了。 陈涵璎忍不住一笑,摇了摇头,也对,其实仇焰已经不需要努力了,因为她……似乎已经爱上他了。 仇焰以为她默认了,心,充满了不甘、怒火。 他到底怎么了,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全都不喜欢他,真可笑。 哗啦───水花四溅。 仇焰将她软弱无力的身体顶高一些,让她水面下的饱│满,完全赤│裸暴露在水面上,不给她惊呼的声音,吻,松开来,随即覆上她挺.立的果│子,含.没入口中。 不知道??难道,陈涵璎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陈涵璎依旧没察觉到仇焰的不一样,连自己外泄都不知道,她面露欣赏,东摸摸,西掐掐的玩弄仇焰的腹肌与胸肌,清澈的水面下,将他的好身材,看得非常清楚。 仇焰看着陈涵璎火红的小脸,又微微一笑,直到感受到女人的手指不再抗拒,甚至仿佛好奇宝宝般的,主动摸索着他的腹肌,不,确切来说,应该是偷捏了捏他的腹肌才对,体内深处的欲火,随着她的好奇摸索,渐渐腾升了起来。 陈涵璎觉得心,隐隐作疼。 此刻的她,思绪很混乱,弄不懂自己的心是如何,对仇焰的告白,她确实有欣喜,有甜滋滋的感觉,但这一切的感觉,却让她好矛盾,也好迷茫。 “阿,你你你………你进来做什么?”陈涵璎惊愕瞪着大眼,一双眼眸四处游转,想找大块布料遮掩自己花瓣下的赤裸身体。 仇焰抱起瘫软无力的女人,离开水面,并大步走了出去,回到外头的寝房,不一会儿,两人双双回到床榻上,湿漉漉的全身,覆上床榻,交叠在一块。 “给我,璎儿,我──要──你。” ※你们说,希不希望他们俩人......?嘿嘿?你们懂得。 这章满多肉,不知道会不会被退稿。(言现在都走素食路线,见肉则砍...) 第093章 :见过夫人 黑夜逐渐隐没,清晨的曙光缓缓腾升,从窗外投射入寝房内,照暖了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 仇焰疲惫了一整夜,只小憩一会儿就转醒,发现外头的天色早已亮起,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被子中,窝在他怀里的女人。 甜蜜的微笑,缓缓扬起,让他一大早心情特别愉悦。 仇焰没有发现陈涵璎的异状,仔细打量她身上的衣裳,满意说着:“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穿起来真好看。” 如羽毛般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陈涵璎也缓缓清醒过来,第一入眼的却是近距离仇焰,她一愣,随即脸红心跳。 两个月前?? 一想到昨晚的缠绵,她……要羞死人了。 忙会个们。没错,虽然莫心兰的身体不是第一次,可是对陈涵璎来说,昨晚可是她的,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没跟林家烨越矩过,如今,她却跟仇焰发生了关系,那种奇漾的幸福感,逐渐蔓延她的全身,包围了她的心。 “奴见过夫人──” 拆除?? 回想着昨夜火热的缠绵,虽然陈涵璎没有点头答应,但她也没有拒绝,甚至在疯狂缠绵的当下,热情的回应他。 夫人?? 陈涵璎又一阵潮红,羞涩点了点头,对仇焰炽热的注视感到非常不自在,她连忙伸手将被子拉高,几乎盖住自己的小脑袋。 龙君昊点头,没有看她,紫眸紧盯陈涵璎消失的方向,冷冷一问,“她信了吗?” 陈涵璎愣着眼眸,直勾勾看着眼前的三名女奴,非常不适应她们恭敬的态度,在毒教里,能让女奴们用这种恭敬的态度问安,也只有仇焰而已。 仇焰又是一笑,接着重重在她脸颊吻了一下,才甘愿下床穿起衣物,床榻上的陈涵璎,看着仇焰毫不避讳的展现自己精壮的身材,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仇焰微笑,长臂一伸,将她小小身体揽坐在自己腿上,笑道:“没什么,只是商量两个月后祭奠的事情。” 回到书房,烈风正巧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路过陈涵璎時,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最后尴尬地呼唤一声,“夫人──” 龙君昊点头,扯了扯薄唇,冷冷瞄了他安插在毒教的“内歼”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犹如鬼魅般,一下子消失在芷琳面前,仿佛刚刚的出现全是幻觉。 话还没问完,芷琳已经笑笑打断她,“唉呦,涵璎,这些消息早已不是消息了,全毒教的人都一清二楚,只是大家不敢在门主面前乱说话,所以都是私下讨论,我也是姑姑那里听来的,你记住,不能跟门主说这些话,不然我们这些人会很凄惨的。” 想想,能从女奴升格为夫人,成为门主的女人,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恐怕这辈子,只有陈涵璎一个人能够如此幸运。 知道陈涵璎在看什么,也知道她在害羞,仇焰邪魅一笑,故意俯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热气,暧昧说着:“怎么,昨晚不都看过了,还害羞阿?” 仇焰,真的要拆掉龙君昊母亲的坟墓吗? 芷琳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叹口气,“涵璎,你知不知道,龙君昊娘亲的遗体葬在哪里?” 自古以来,同父异母的兄弟,总是不能好好相处,原来连仇焰跟龙君昊两人都是如此。(..info) “原来你知道?”芷琳有些讶异,后来又接着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娘亲的忌日是何時?” “夫人,此套衣物繁杂,还是让奴来侍候。”其中一名女奴笑笑解释,说完转头意会其他两名女奴,这才主动帮陈涵璎换衣裳。 反倒是像个小女孩长大似的,将第一次给了心爱的男人,而那个人,是仇焰。 “扼,你们刚刚说的夫人,是我?”陈涵璎愣愣指着自己,不明白她们为何要叫她夫人,她也是个女奴,何時变成夫人了? 这种高贵的服装,不应该穿在她这位女奴身上,这种衣裳,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穿着的,她又不是主人,为什么拿这种衣服给她穿? 连紫萝、烈风、雪燕三大护卫都没有这种礼遇,她们居然这般恭敬的向她问安,这,怎么回事? “昨晚睡得好吗?”仇焰微笑一说,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愉悦与幸福,连问话的语气,也让两人之间暖呼呼的。 陈涵璎红着脸,全身有些酸痛无力,特别是下身的某处,那奇怪感觉,都证明仇焰与她昨晚的亲密关系。 他伸手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视线快速的扫了她身上的紫紫红红,笑容越加拉大。 脑海不禁浮起上次龙君昊说的话,他希望她帮忙,而那个忙,龙君昊虽然没有明讲,但她又岂会不明白,那个忙就是偷取雪灵山的钥匙。 芷琳微微一笑,看着陈涵璎,解释:“涵璎,你该不会不知道,门主跟龙君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温热的薄唇,轻轻覆上她的额头,烙下一个轻吻。 “你们确定这件衣服是给我穿的?”陈涵璎难以置信,转头询问一旁的女奴。 “仇焰的弟弟……龙君昊……”陈涵璎连忙追问,“芷琳,你刚刚说龙君昊很痛苦,到底怎么回事?” 喊完,又转身走远了。 “所以你想想,现在的龙君昊,心情有多糟,唉,要不是我没有能力待在门主身边侍候,甚至像你一样,让门主看上眼,我真想帮龙君昊的忙,让他可以在下下个月初祭奠之前,进雪灵山祭拜他娘亲一次,唉,只可惜,我没那个能力。”芷琳又是长长一叹。 她……终于是他的女人了。 陈涵璎小脸越来越红,羞涩的视线,不经意瞄到他赤裸精壮的胸膛,昨晚春色无边的缠绵画面,立即涌上脑海,让她连忙别开视线,不敢看他。 她……居然没拒绝……居然沉沦了。 陈涵璎听闻,点头,“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芷琳,你快点说,你刚刚说龙君昊很痛苦,是什么意思?” 陈涵璎仍然想拒绝,毕竟这种让人服侍的礼遇,她还是头一次遇上,非常不习惯,但见到女奴们坚持,她也不再拒绝了,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她们侍候。(..info无弹窗广告) “回教主,属下不确定,但,应该有影响。”芷琳恭敬说着。 “芷琳,你快说,龙君昊怎么了,还有,你怎么会认识龙君昊?”陈涵璎疑惑追问,对于芷琳刚刚说的话,感到有些不安。 但她同样有疑惑,芷琳长年身处毒教,应该没有机会与龙君昊接触才对,她什么時候认识龙君昊,甚至还知道龙君昊是仇焰的弟弟? 昨晚,她居然会沉沦在仇焰所代来的情欲里,居然会跟仇焰发生关系了。 尽管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因为这样等于背叛了家烨,可是……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她对于昨晚的事情,却没有一丝愧疚与不安呢? “教主───”芷琳转身,朝龙君昊问安。 “你不要一直看我。”她羞涩一说。 陈涵璎一愣,算了算時间,不就是她穿越来不久后,心头一惊,讶异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难不成,仇焰那時候就喜欢她了? 她………该不该帮龙君昊这个忙?sxkt。 陈涵璎听闻,身子明显一僵,眼眸闪过一丝复杂,芷琳说的话,是真的,仇焰真的在忙雪灵山的事情,那龙君昊那里……… “芷琳,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再说,我跟门主有没什么关系。”陈涵璎转回身子,继续望着前方的荷花池。 “芷琳,你………”陈涵璎还想问话,只是芷琳又一口打断她。 “是,夫人,这套衣裳是门主特地让人订做,手工费時,门主早在两个月前就让人开始制作,如今完成,门主交待下来,让你试穿。”女奴解释着。 陈涵璎又是一愣,疑惑问着:“芷琳,你说什么,谁过得很痛苦?” 这男人,真喜欢当暴露狂,总是喜欢在她面前光溜溜的走动,羞涩的视线,又一次不经意的瞄到他的身下,脸红心跳的画面再次跳了出来,让她羞到快晕倒了。 陈涵璎一愣,不太明白芷琳说的话。 陈涵璎点头,直到仇焰离开房间,她才裹着被子,走下床。 芷琳淡淡一说,看着陈涵璎讶异了神情,忍不住长叹着,“门主最近都在忙下下个月初,雪灵山祭奠一事,据说,这次前往雪灵山祭奠,门主打算将龙君昊娘亲的坟拆除。” 如果是真的,那龙君昊岂不是太可怜了,连自己母亲的坟都保护不了。 待她走远后,原本离去的芷琳,悄悄从刚刚消失的那一角走了出来,静静望着陈涵璎消失的方向,这時,一抹黑影从上方快速闪了出来,直挺挺站在芷琳身旁。 陈涵璎同样有些尴尬,人也走进书房,却见到仇焰满脸笑容地盯着她看。 “我的妈呀,怎么会这么酸……”陈涵璎下了床,才刚走动一步,差点软脚,腿间处的酸痛,让她难受极了,她忍不住嘀咕着:“都怪仇焰,昨晚那么疯狂干嘛,酸死我了。” “下下个月初。” “是的,夫人,门主要奴过来侍候夫人更衣,夫人,咱们开始更衣?”女奴们笑笑点头,脸上的笑容,让陈涵璎一阵发毛,那种笑容一看就知道是阿谀奉承,一点真心都没有。 她上次听龙君昊说过,他的娘亲葬在雪灵山,而且仇焰一直不肯让他进山祭拜,难不成,芷琳说的痛苦,就是这件事情? “我出去交代一些事情,等等让女奴送衣服过来给你。”仇焰穿好衣服,轻声交待着,望着她那张红得像苹果般的小脸,害他差点忍不住亲下去。 “没有啦?涵璎,我刚刚什么话都没说,你听错了,我还有事要忙,改天再聊。”芷琳连忙摇头,转身想离开,却让陈涵璎挡了下来。 难以言喻的激动,让她心头涌上喜悦。 她,不后悔,对于昨晚的事情,不后悔,只是………矛盾,还是有些许的矛盾,让她迟迟放不开自己的心。 同父异母?? “我就是要看你,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仇焰微笑说着,将被子微微拉开,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大手轻抚她的脸颊,笑道:“不只现在要看你,明天一早也要看你,后天也要看你,往后的每一天,我醒来的第一眼,都要看着你。” 此刻的她,与仇焰盖着同一条被子,她能清楚感受到仇焰滚烫的身体,尽管昨晚两人已经发生关系了,可是,她还无法适应与他太过亲密。 陈涵璎皱了皱眉,淡淡回答,“我知道,雪灵山。” 怎么会这样?? 前前后后将近半个時辰,当陈涵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上布满了错愕与不敢置信,在看着自己全身的打扮,与之前女奴身分的她,完全不同。 “就是门主的弟弟,龙君昊阿?你都不知道他………”芷琳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看到陈涵璎讶异的表情,连忙止住话,不敢再说下去。 听到这里,陈涵璎总算明白一些了,难怪仇焰不肯让龙君昊入山,难怪仇焰要拆了龙君昊母亲的坟,原来是因为仇焰恨龙君昊的母亲,所以才会如此。 陈涵璎走进浴间,将被子脱掉,却让自己身上的红斑与紫斑吓到了,全身上下,全是仇焰的吻痕,视线往下移,落在大腿根处,干掉的白色黏液,让她又红了脸。 陈涵璎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了出去,朝书房而去。 难道………是仇焰? “夫人,门主正在书房等你,需不需要奴帮你引路。”女奴淡淡一说。 她独自一人来到荷花池塘旁,内心的矛盾,越来越大,心,有些烦躁。 她摇了摇脑袋,赶紧将脑中脸红心跳的画面消除,接着泡入池水中,开始沐浴。 很快的,她来到书房外,一路上都有女奴向她问安,让她非常不习惯,当她来到书房外头時,却听见外头留守的下属告知,仇焰正与烈风商量事情,不方便进入,她一愣,也不好意思硬闯,于是到附近走动。 种种疑惑,盘旋在她脑海中。 “涵璎──”这時,后方响起一抹声音,陈涵璎回头一望,只见芷琳款款走来,一脸笑的说着:“涵璎,你真不够意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没跟我说。” “就是你跟门主的事情,现在整个教内全都在讨论你跟门主的事情,涵璎,你真幸运,居然成了夫人,我好羡慕你,以后你不需要在辛苦工作了,真好。”芷琳笑笑说着,脸上充满了羡慕。 陈涵璎依旧有些疑惑,但看到芷琳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像说谎。 陈涵璎直勾勾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身返回书房。 精致的小脸,画了淡淡的妆容,身上所穿的衣裳,全是高档丝绸所做成的,穿在身上,随即散发出一种优雅的贵气。 芷琳也没多待留,转身离开。 陈涵璎烧红着脸,瞪给他一眼,看到他笑得非常坏,她连忙推了推他,“你快出去,我要沐浴了。” “糟糕,我出来太久了,我得赶紧回地窖去,不然姑姑要骂人了,涵璎,刚刚的话,你全当我是发牢骚,别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芷琳匆忙说着,说完,不给她回话時间,人已经溜远了。 “你刚刚跟烈风谈什么?”陈涵璎对于他炽热的视线,有些不自在,连忙开口询问,想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惊呼着:“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兄弟吗?仇焰怎么可能拆了自己娘亲的坟?” “唉阿,好,涵璎,我老实告诉你,但你也要保证,不许让门主知道是我说的,不然以门主对龙君昊的恨,肯定不会放过我。”芷琳知道抵不过陈涵璎的追问,只好坦白。 陈涵璎尴尬笑了笑,有些无语,整个毒教的人都在讨论,真够丢脸了。 待她洗完澡,走出浴间后,寝房内已经多了三名女奴,她一愣,还没开口问话時,三名女奴已经恭敬请安了。 “怎么可能,涵璎,你别想骗我了,门主应该挺喜欢你的,不然怎么可能封你为夫人。”芷琳淡淡一说,望了望陈涵璎的脸色,接着长长一叹,“唉,门主现在生活过得很幸福,可却有人过得很痛苦” 陈涵璎一愣,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这是不是代表,陈涵璎已经接受他了,也爱上他了? 陈涵璎心头一颤,直勾勾看着芷琳,内心也有了想帮龙君昊忙的冲动,只是她还是很疑惑,看着她,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芷琳,你为何对龙君昊的事情,这么了解,平常你应该碰不到他才对,怎么………” “不用了,你们把衣服放着,我自己来换,你们都出去。”陈涵璎想伸手接过女奴们手上的服饰,却让她们躲了开来。 陈涵璎依旧思索着刚刚芷琳说的话,根本没听见仇焰说什么。 见陈涵璎失神,仇焰不禁皱起眉头,搂在她腰上的手,大力收紧,一笑:“璎儿,在想什么?” ※我晕了,上一章的的肉肉,全被砍光光了,近两千字被砍得一个字不剩,看来,真的不能上肉了,以后的肉,瓶子只能用轻描淡写带过了,至于煽情内容,你们自己想像?(呜呜~~别怪我,要怪言?唉~~~) 第094章 :薯条披萨 ( 8000+ ) 陈涵璎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仇焰,“什么?” “刚刚在想什么想这么出神,连我说的话都没听见?”仇焰微微一笑,宠溺般地拨弄她的发丝。(..info) 亲密的接触,让陈涵璎小脸微红,低下头来,摇头,“没想什么,对了,你刚刚说两个月后祭奠的事,是什么?” 她们想,现在陈涵璎已经是夫人了,要是能深得夫人的心,她们两姊妹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说什么都得好好巴结她才行。 “对对对,炸薯条,那薯条可真够美味,连皇上也喜欢吃,可御膳房的那群厨子们,各个都手拙,炸不出那么美味的薯条,姐姐,你可不可以教教我们,我们也想学学,好可以讨皇上开心。”丽妃连忙说着。 只是,她们该如何寻找? 陈涵璎一惊,连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不让仇焰继续看。 不成,她得在肚子挺大時,赶紧找到白星珠。 “替我赶走陈涵璎,让她永远离开毒教,永远消失在仇焰面前。”紫萝冷冷说着,看到烈风脸上的错愕,她伸手轻握他的手,语带期盼,“烈风,你会帮我的,对不对?这辈子,只有你对我最好,如今,我真的希望你能帮我,让陈涵璎永远离开门主。” 视线落在他脸颊上,发现红红的,雪燕忍不住惊呼一声,“烈风哥哥,你的脸,是紫萝姐打的吗?” 紫萝身子一晃,神色复杂地看着烈风,却还是选择忽视他眼中的期盼,冷笑着:“谁?你该不会是说你自己,烈风,你是我表哥,我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上你,永远不可能。” 陈涵璎没有拒绝,事实上,她也已经没有拒绝的意念,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颈项,狂肆的舌头,有些疯狂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翻搅,在两人的口腔里,玩起嬉戏追逐的游戏。 烈风摇了摇头,眼眸一疼,淡哑道:“没关系,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她才会生气的。” “烈风哥哥……我……我……对不起,我只是看你受委屈,所以忍不住……我……”雪燕泣不成声,一想到烈风长期受到的委屈,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她不理会两姊妹的呼唤,转身朝寝房走去。 今天要是门主对紫萝有感觉,他一定会愿意帮忙,可是,门主从头到尾对紫萝没有动情,他又岂能因为紫萝的自私,做出伤害门主的事情。 难得有机会出去,她,也好想跟。 “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吗?”陈涵璎的喘息渐渐平缓,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烈风愣愣的看着雪燕,再看到她眼眶湿红,顿時慌了手脚,“雪燕,你……你怎么哭了,我脸上的伤不碍事,一点都不疼,你别哭了。” 烈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听到雪燕的话,他整颗心都温暖了起来。 只是皇后不常做,害她们想吃都吃不到。 “既然皇上跟妹妹们都喜欢吃,不如,本宫等等让小云到御膳房教教那些厨子,以后他们就会炸了。”张芊芊笑说着。 雪燕摇头,烈风越说,她心疼的眼泪也失控般,款款而落,让一向不懂得安慰女人的烈风,慌了心,乱了手脚。 “烈风哥哥,你真傻,紫萝姐那样对你,你居然不怪她,你真的好傻。” “不准,本宫不许你去冒险,唉……让本宫再想想,一定有办法的。”张芊芊一口拒绝,缓缓坐回到椅子上。 当然,她自然不知道,自己无法怀孕,是因为萧洛天的不孕症,而皇后之所以怀孕,也是因为孩子不是萧洛天的。 张芊芊身子一僵,目光闪烁,连忙摇头,笑道:“没事,只是早上吃多了,胃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烈风听闻,身子明显一僵,错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紫萝,从她眼中,他清清楚楚看到期盼,期盼他会帮这个忙。 听到烈风说起紫萝,雪燕鼻头一酸,心微微抽疼,却还是扬起笑容,“烈风哥哥,你怎么这么说,雪燕不觉得你讨人厌,雪燕很喜欢跟烈风哥哥聊天,跟烈风哥哥一起吃饭,一起玩,也很喜欢听烈风哥哥说故事,烈风哥哥人很好,也总是喜欢帮助别人,怎么会讨人厌呢?” 丽妃不明白淑妃的意思,对于刚刚皇后想吐的事情,她也没多想,回答,“什么什么看法,刚刚皇后不是说了,她是胃不舒服,又没怎样,你干嘛大惊小怪。” 又是没有。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心,有些酸涩。 垂眼一瞧,身上一大堆紫紫红红的吻痕,让她的心,更加难受极了。 “娘娘,咱们已经将所有地方都找过不下数次了,却依旧没有娘娘要的东西,看来,白星珠肯定在那里。”小云分析道。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仇焰总算满足地松开她的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看着她气喘吁吁,脸上满是娇羞的潮红,让他又差点忍不住吻了下去。 “怪了,萧洛天到底将白星珠藏哪去了,咱们已经找了这么几年,整座皇宫都快翻遍,就是没找到白星珠,怎么办?”张芊芊呢喃着。 不可能喜欢上你…… “怪了,刚刚怎么回事?”冬梅疑惑嘀咕着。 啪───. 难道,她真的猜错了? 仇焰想说什么,但陈涵璎已经不想再听了,又躺回床上,翻身,背对着他。 宫女领命退下,没多久,两抹娇媚纤细身影,一前一后的踏入凤鸾殿,刺鼻的香水味让张芊芊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扑来一阵油炸味。 “呵呵……一场空,怎么可能是一场空……”紫萝冷冷一笑,看着烈风,冷道:“要是没有莫心兰,门主肯定会正眼看我,要是没有陈涵璎,门主肯定会喜欢上我,接受我对他的感情,这一切全都要怪莫心兰以及陈涵璎,如果没有她,今天这个夫人的位子是我的,你懂吗,是我的。” 烈风皱紧眉头,脸上有些伤痛,语气也充满落寞,道:“这一辈子,你的眼里除了门主外,没有其他人了吗?你希望门主正眼看着你,注意着你,那你又知不知道,还有另一个人也同样希望你,正眼看着他,注意着他?” 重重的一巴掌,毫无预警地甩在烈风脸上,也断了他后面想说的话,紫萝狠狠瞪着他,怒吼着:“我爱门主有错吗?不需要你来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 打从萧洛天登基开始,就下令严禁任何人进入他的寝宫,宫里所有嫔妃也不许进入,连她这为皇后,也不例外。 淑妃听闻,确实她说的也是有道理,如果皇后怀孕了,肯定会让皇上知道的,而皇上要是知道,肯定整个后宫都会知道。 但事情并非如她所愿,烈风有些失望地看着她,最后拉开她的手,淡淡说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唯独伤害门主的事,我绝对不会答应。” 小手不自觉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孩子已经两个月了,要是再拖下去,只怕白星珠还没找到,萧洛天就已经发现她怀孕了。 他自然明白陈涵璎生气了,只是,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带上她,起身,朝桌子走去,整理了一下包袱,临走前,又看了陈涵璎一会儿。 陈涵璎一听,几乎翻了白眼,这对双胞胎姊妹花在搞什么鬼,平常总是恶整她,怎么今天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让她好不习惯。 “一些小事而已,等祭奠的事情过去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仇焰一边轻柔的拨弄她的头发,一边神秘笑说着。 这日,早晨,陈涵璎缓缓清醒过来,发现仇焰正在整理包袱,她一愣,连忙寻问,“你要出门?” “等我回来就知道了。”仇焰微笑说着,看着她不满地嘟起小嘴,忍不住俯头,重重的吻上她。 “涵璎,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真巧。”冬梅满脸笑容,那抹笑,让陈涵璎一阵头皮发麻。 陈涵璎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也跟着滑落,落在她的腰间,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让仇焰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她颈脖,锁骨,以及胸前的吻痕,他的笑容越加拉大。 音落,温暖的小手,已经抚上他的脸颊,烈风一顿,视线对上雪燕不舍的目光,雪燕心疼地轻抚他被打的脸颊,眼眶也跟着微红了起来。 仇焰离开后,原本紧闭双眼的陈涵璎也睁开眼来,坐起身,望向紧闭的房门,心,空空的,有些难受。 从今天早上开始,她一路上听了许多关于陈涵璎与仇焰的事情,更知道昨晚陈涵璎上了门主的床榻,今天一早,从小小女奴升格为夫人。 她想,现在的她,一定很哭的很丑,也不知道自己会哭到什么時候,要是一直让烈风看着,肯定会闹笑话的。 萧洛天的寝宫,戒备森严,连她这位皇后都无法闯入,更何况是她请龙君昊帮忙安插在皇宫的几名太监、宫女,他们肯定也靠进不了。 “丽妃,刚刚皇后想吐,你有什么看法?”淑妃问着。 淑妃也跟着告退,临走前,深深看了张芊芊一眼,心头有些疑惑。t7sh。 她真不敢相信,紫萝姐居然动手打烈风哥哥,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烈风哥哥对紫萝姐的好,难道紫萝姐看不出来,感受不到吗? 雪燕静静看着烈风,他的落寞,带动了她的心,让她的心情也跟这雨天一样,有些忧愁。 从她当萧洛天的太子妃开始,就不断寻找白星珠的下落,眼看几年过去了,皇宫里所有宫殿也找过了,却没有白星珠的下落,这下该如何,总不能让她空手离开皇宫? “烈风哥哥,雨下这么大,你怎么站在外头淋雨?”雪燕心疼道,赶紧将伞撑在他头上,不让他继续淋雨。 只是,小云的回答依旧让她感到非常失望。 淑妃与丽妃见状,不自觉愣住了,丽妃以为皇后不舒服,连忙询问,“姐姐,你没事,是不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想吐?” 这景象,好似“天狗食日”。 仇焰整理好包袱后,人也回到床榻边坐下,伸手轻柔地将她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微笑一说,“等我回来后,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别想得这么简单,我猜想,皇后搞不好有身孕了。”淑妃不赞同丽妃的话,大胆提出自己心中的猜测,却也感到有些担心。 “叫炸薯条。”淑妃提醒了一声。 但不知道为何,心头,隐约觉得闷闷的,好似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 这几年,她们翻找了皇宫所有地方,唯独萧洛天常去的地方,比较小心翼翼寻找外,也就剩萧洛天的寝宫没进去过。 陈涵璎皱了皱眉,瞪给她一眼,“那只是自然天象,你看现在不是恢复了,少自己吓自己了,好了,你们去忙,我要回房了。” “雪燕,谢谢你。”烈风低声道谢,拥着她的手,没松缓。 烈风又是一叹,眼眸闪过一丝淡淡的落寞,道:“紫萝,很多东西,不属于你的,就算你费尽心思,用尽一切想得到它,终究是一场空,你懂吗?” “就是就是,姐姐,你上次那道点心,叫什么什么条的………”丽妃也坐了下来,跟着附和。 张芊芊看了看桌上黑乌乌的炸食物,秀眉微微一皱。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時间了…… 虽然现在她在毒教里,身分完全改变,从女奴升格为女主人,可她从来不曾想要其他人如此恭敬对待她,甚至连秋雨与冬梅也是,她宁愿她们跟以前一样,吵架、打打闹闹过日子,这样反而比较自在些。 “那有什么问题,本宫待会让小云过去安排。”张芊芊客气回答。 “见谁?”陈涵璎满脸疑惑,但仇焰没有回答她,只是笑得非常神秘,让她不由得好奇起来了。 雪燕一愣,发现烈风眼眶有些红红,一抹心疼闪过美眸,很快,快的没让眼前的男人发现,她连忙拿出手绢,替他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道:“烈风哥哥,咱们快点进去躲雨,我顺便到灶房煮些姜汤给你喝,免得你明早生病了。” 就算紫萝姐不喜欢烈风哥哥,可说到底,他们也是亲人,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看着仇焰笑得非常神秘,她也有些期待,不过想到他要出门,一去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她不能见到他,心,有些空空的。 听闻,烈风心头狠狠一抽,很疼,很痛,却也非常无奈。 “璎儿,如果你觉得无聊,你可以到书房看些书,好让你打发時间,我很快就回来了。”仇焰又一说。 “就是?就是?陈涵璎……扼…不对,夫人,以后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们两姊妹,我们绝不让夫人你失望的。”冬梅连忙点头说着,一時间更改称呼,还是有些口误。 “姐姐,上次你亲手炸的那道点心,妹妹可非常怀念,今天忍不住让御膳房的几名厨子炸来解嘴馋,没想到他们炸成这样,所以妹妹今天前来,是想请教姐姐,看姐姐能不能教教妹妹,要怎么炸那道点心?”淑妃一进门,就将手上乌黑黑的炸食物放在桌上,开口就是一阵劈哩啪啦,说个没完。 “烈风,你在犹豫什么,你会答应的,对不对?”紫萝紧握他的手,满心期待等着烈风的回答,等着烈风的答应。 张芊芊点头,“让她们进来。” 大雨中,周围弥漫着让人忧愁的气氛,雨中相拥的两人,心,不自觉朝彼此靠近了些,也温暖了一切。 虽然知道紫萝不喜欢他,但他还是得规劝紫萝,放弃对仇焰的痴念,因为仇焰根本不爱紫萝,再不放手,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紫萝,别一错再错,门主根本不属于你,你这是何苦,为什么要一直……”烈风见紫萝不肯放弃,情绪有些激动,只是话还没说完,紫萝的手已经挥了过来。 张芊芊一愣,直说:“你的意思是,皇上的寝宫。” 仇焰点头,又随手拿了几件两件衣袍,放入包袱里,淡淡回答,“恩,我有事出去三天,璎儿,这三天,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唔──”她连忙别过头去,捂嘴鼻,想吐又吐不出来。 “璎儿,乖,听话,在这里等我回来,此次出门,我跟烈风得赶路,不适合带上你。”仇焰淡淡一说,轻抚她的脸颊,试图抚去她脸上的失望与不满。 雪燕的关心,让烈风觉得很温暖,刚刚的痛,也消退了一些,只是,他还是觉得有些落寞,哑声问着:“雪燕,你说,我是不是很讨人厌,不然为什么紫萝要那样对我,为什么?” “雪燕,我真的不痛,你……你别哭了。”烈风急忙说着,连擦拭她脸上泪水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笨拙。 丽妃听闻,也没多想,点头,“那姐姐保重,我们先回去了。” “好好好,妹妹就知道姐姐人最好了,对了,既然要教,那可不可以麻烦姐姐,顺便教那些厨子们做披萨,姐姐之前做的披萨,妹妹也好久没吃了,现在想想,忍不住又想解嘴馋了。”淑妃笑说着。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陈涵璎没再说什么,对于仇焰的拒绝,她内心有了一层疙瘩。 看来,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她想,如果皇后真的怀孕了,那整个后宫中,也只有皇后一人怀孕,到時候,皇上肯定会非常宠爱皇后,那她们该怎么办? 烈风一愣,不明白紫萝的意思,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姐姐,妹妹先谢谢姐姐了,对了,这份炸坏的薯条,再麻烦姐姐让人处理掉,真不好意思。”淑妃笑说着。 仇焰身子一晃,深深看着她,自然也看到她眼中的期望。 她缓步朝寝房方向回去,途中,恰巧碰上秋雨与冬梅两人,陈涵璎一愣,还没开口说话,秋雨以及冬梅两人脸上挂满了笑容,笑嘻嘻的来到她身边。 牡国皇宫,凤鸾殿。 见一个人?? 张芊芊微微一笑,看了看桌上被炸焦黑的“马铃薯薯条”,顿時无语了。 离开书房,陈涵璎内心依旧充满挣扎,其实刚刚她想开口问仇焰有关雪灵山的事情,却又怕仇焰生气,而她,到底该不该帮龙君昊的忙? 张芊芊又看向桌上焦黑的薯条,一阵浓郁的油烟味,直直窜进她的鼻间,让她整个胃都开始翻搅起来。 她想,仇焰之所以拒绝,肯定跟她之前的逃跑有关,他怕她又会逃,所以不肯带她出门,看来,他心中也没多相信她。 她凭什么当夫人,凭什么?? 宫有紫烈。烈风见雪燕仍然哭泣着,甚至转身想离开,想也没想,将她拉回来,紧拥入怀里,“雪燕,是我不好,害你哭成这样,我真的没事了,你别哭了,乖。” 在这里,还是有人关心他,心疼她的,想一想,这么多年以来,能带给他欢笑与快乐的人,好像只有雪燕而已。 “什么惊喜?”陈涵璎一脸疑惑。 毒教,另一头。 陈涵璎才刚这么想,遮掩太阳的乌云,又散去了些,让原本昏暗的天色再次明亮了起来。 “娘娘,奴婢打探过了,确定御书房没有。”小云摇着头,回答。 “滚,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紫萝不用转头也知道身旁的人是谁,心中的怒火,让她口气非常差。 她跟仇焰已经夫妻之实了,为什么他还是不信任她? 没人知道为什么,但也没人敢多问,如今整个皇宫只剩萧洛天的寝宫没找过而已,看来,白星珠,十之八九藏在那里。 “刚刚的天象,古书中有记载过,好像是什么天狗食日,糟糕,该不会要发生大事了?”秋雨瞪大眼睛,有些不安地说着。 她也努力过,想让自己快点怀孕,可是偏偏肚子就是没消息,如今,皇后是第一个怀有龙子的人,地位肯定会更加稳固。 “对对对,夫人。”冬梅连忙点头,也与秋雨一样,挽住陈涵璎的另一只手,亲切笑说着:“夫人,上次真的很谢谢你,要不是你出面替我们两姐妹求情,门主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姊妹两人的。” 烈风愣愣的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及心中的痛。 回寝殿的路上,丽妃发现淑妃有些失神,停下脚步,一问,“你怎了,从刚刚开始,你总是心不在焉,怎么回事?” 一想到皇后之前做的美食,她都忍不住嘴馋起来,那些食物看起来虽然有些古怪,也全都是她们没看过的食物,但吃起来,却是人间美味。 一颗心,挣扎不已。 “小云如何,有找到吗?”张芊芊艳丽的脸蛋上,布满了紧张,更满心期待贴身宫女的回答会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仇焰虽然是门主,但是待他如兄弟,他怎么能够做出伤害门主的事情来。 “如果你真为我好,我希望你能帮我。”紫萝直勾勾看着他,哽咽着。 吼完,紫萝也不想再看到他,转身跑远了。 淑妃跟丽妃听闻,脸上布满了喜悦,来找皇后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好意思打扰皇后休息,于起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是吗……”烈风落寞呢喃,尽管雪燕不断安慰他,但刚刚紫萝厌恶的表情,还是让他很难受,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那巴掌,几乎打碎了他的心。 丽妃听到淑妃的猜测,惊呼一声,“淑妃,这怎么可能,你说皇后怀孕了,不可能阿,如果她怀孕了,为什么皇上不知道,后宫也没人知道,我看,你一定猜错了,皇后只是胃不舒服,哪是什么怀孕。” 天狗食日,在二十一世纪也是有传说,天狗食日代表灾难即将发生,只是她不信,认为一切只是大自然的变化而已。 烈风闻声,思绪也渐渐拉了回来,转头看着身旁帮他撑伞的女人,不发一语。 “你还放不开吗?门主跟夫人的事情,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你……”烈风无奈一叹,对于紫萝生气的原因,他一清二楚,除了陈涵璎之外,还有谁能让紫萝气成这样。 小云知道张芊芊的忧虑,淡淡一提,“娘娘,不如让奴婢去试试,奴婢有功夫底子,说不准,能想办法闯进入看看,要是被发现,顶多一死而已。” “住口,别在我面前提夫人两个字。”紫萝一听夫人,怒气全发了出来,转头怒瞪着烈风。 听闻陈涵璎的话,秋雨连忙摇头,“那怎么成,夫人现在可是教内的女主人,该有的礼貌,奴还是得照做。” 秋雨瞪给冬梅一眼,主动挽起陈涵璎的手,提醒着:“冬梅,注意礼貌,人家现在可是夫人,咱们不许再如此无礼,懂吗?” 陈涵璎离开,只会上门主大怒,甚至伤心而已。 这种诡异的天象,她们还是头一次见着。 只是赶走陈涵璎这件事情,他……无法帮上忙。 雪燕拼命拼命的想止住眼泪,可是眼泪却那么不争气的落下,让她觉得有些丢脸,特别是在烈风面前,她有些狼狈地将伞塞到烈风手上,接着转身想离开。 一名宫女从外头走了进来,皇后见状,与她交会了个眼神,随即遣退殿内其她宫女,待所有人退下后,皇后连忙走到宫女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过池塘边的雪燕,眼睛发现烈风独自一个人站在池塘边淋雨,她一惊,连忙撑着伞,小跑而去。 虽然她很想取得白星珠,但,她也不能因为这样,让小云去冒险,小云也是龙君浩安排给她的人,从她当太子妃开始,小云就在她身边侍候,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冒险。 小云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这時,守在外头的宫女走了进来,恭敬禀报,“娘娘,淑妃以及丽妃娘娘正在外头等候,是否传唤?” 烈风四处张望,直至来到池塘边,发现紫萝的身影時,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她身边,也如预料之中,紫萝的脸色很难看。 是阿?他又不是紫萝的谁,在她心中,恐怕连亲人都不是……… 他承认,他确实很想帮紫萝,因为只要是紫萝开口要求,就算在困难的条件,他都愿意帮忙,也愿意不顾一切的帮她完成。 “对,没错,那个披萨的确好吃,妹妹也想再吃一次。”丽妃同样点头赞成,一想到可以再吃到披萨,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细雨绵绵飘落,挥洒在烈风身上,仿佛映衬他心中的苦与涩似的,雨也越下越大。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希望自己在紫萝心中的地位,能有仇焰那么高就好了。 “呵呵,你们不用谢我,这没什么,还有,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子,让我好不适应,咱们就像以前那样打打闹闹,不是挺好的吗?”陈涵应非常尴尬,对于秋雨、冬梅两人的热情,非常不适应,她尴尬地将两人的手稍稍挪开一些,免得自己鸡皮疙瘩掉满地。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紫萝一愣,脸色随即沉了下来,怒吼,“你不答应就算了,我自己会想办,没有你的帮忙,我同样可以让陈涵璎消失在门主面前。” 紫萝脸色非常难看,浑身散发出让人难以接近的冷寒,直立立地站在池塘边,所有经过池塘边的女奴,全让她难看得脸色给吓着,一刻也不敢多待留。 只是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他摇了摇头,最后也没再说什么,离开寝房。 陈涵璎又翻了个白眼,正想开口说话,突然天空一层乌云密布,陈涵璎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发现一团乌云正缓慢朝太阳遮去,原本明亮的天空,也在乌云遮阳下,渐渐暗了下来。 没有?? 整天关在毒教里,她也会很烦,就不能带她出门一趟吗? 就算赶路,她也不会抱怨,更不会逃走,为什么不带她一块出门? “臭仇焰───”陈涵璎忍不住皱骂了一声,下床,差点腿软。 第095章 :突然回来 *** 仇焰只简简单单交待了几声后,就与烈风匆匆忙忙离开毒教了。(..info)陈涵璎窝在书房一整天,也看了不少书,直到下午感觉疲惫時,她才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大大伸了个懒腰。 “原来已经过了中午,难怪觉得肚子好饿。”陈涵璎摸了摸肚子,刚刚看书看得太专心,以至于没注意到用膳時间。 教那口毒。除了爱上其他女人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够让用情很深的仇焰,放下这段痛苦的感情。 “这钥匙……”陈涵璎疑惑打量着手上的金钥匙,不明白这把钥匙有何用途,也不懂仇焰为什么将钥匙藏在书桌底部,藏得如此隐匿,几乎很难让人发现。 陈涵璎挣扎了一段時间,也失神了一会儿,最后仍然乖乖将钥匙放回木盒里,盖上,起身离开书房。 龙君昊一笑,没多做解释,摊了摊手,“给我。” 一想到这里,头皮不禁发麻起来。 “唉,那女孩本姓不坏,只是为情所迷,一時谜了自己的心,也失了自己的本姓。”仇承峰叹道。 仇承峰笑笑看着儿子,特别是看到他脸上的喜悦与快乐,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女人对仇焰来说,有一定的分量。 “对心兰的这段情,我放下了,也已经是过去了。”仇焰微微一笑,脸上没有一丝忧伤。 “我………我………”陈涵璎想开口拒绝,可是看到龙君昊脸上的期盼,再想到的坟即将让仇焰破坏,而龙君昊已经许多年没进雪灵山祭拜过母亲。 “君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陈涵璎显然没料到龙君昊会带她离开毒教,待她回神过来時,两人已经离毒教有些距离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想想也好,断了对莫心兰的感情,对仇焰来说,反倒是好事,毕竟莫心兰的心,早已不在仇焰身上了,坚持太久,只会让他受苦罢了。 龙君昊脸色有些低沉,但很快就恢复过来,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落寞一说,“你跟仇焰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小璎,帮我取得钥匙,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君昊也迫不及待赶来,黑影一闪,陈涵璎还没看清楚来人時,人已经让龙君昊抱起,随即跳出毒教的城墙,离开毒教。 深夜,陈涵璎偷偷摸摸的来到毒较偏僻的角落,龙君昊昨晚留了字条给她,约她在偏僻角落碰面,不知道他何時会过来? “怎么,仇焰才离开半天,你就这么想他。”龙君昊直立于她面前,两人隔着窗口,一内一外,对话着。 龙君昊见她答应,甚至已经找到钥匙了,脸上藏不住激动与欣喜,笑道:“好,我答应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龙君昊像是没听到似的,以飞快轻功,抱着她朝前方奔走。sxkt。 陈涵璎一愣,不太明白龙君昊的意思,“马上还,什么意思?” 仇焰顿了一下,摇头,淡说着:“即使我带心兰回毒教,将她绑在我身边,她的心,始终不在我身上,如今,我跟她已经回不去了。” 如今的他,居然会说回不去。 “君昊……我想……”陈涵璎缓缓开口,想与龙君昊商量,是否可以将钥匙还回去,毕竟她真的好害怕,万一仇焰知道她偷钥匙,肯定会对她很失望。 “你带我出来做什么?”陈涵璎怒声质问。 完全不知道龙君昊心思的陈涵璎,见到龙君昊盯着钥匙失神,她连忙摇晃他的手臂,担忧道:“君昊,钥匙给你了,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陈涵璎深深看了他一眼,选择相信龙君昊的话,将偷来的雪灵山钥匙交给他,一双不安的眼眸,死盯着那把钥匙不放,仿佛深怕一个失神,钥匙会消失不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肯定的答案,飞快地闪过她心头,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挣扎,而是非常坚定。 仇焰点了点头,看着父亲眼中的疑问,他小小抿了一口茶,这才缓缓解释,“心兰不适合待在蜀国,所以我将她带回毒教。” 一股移情别恋的心虚感,倏地涌上心头,让她心虚地躲开龙君昊的视线。 “想走,也得看你们走不走的出去。” “你带她回毒教,有意与她重修旧好?”仇承峰疑惑问着。 感受到陈涵璎挣扎厉害,龙君昊眉头一皱,却还是没停下脚步,直到确认后方跟踪的两个人没有跟上来時,他才缓缓停下脚步,放陈涵璎下来。 中年男子身着素色衣袍,浑身散发出一种给人与世无争的气息,他动手俐落地泡着桌上的茶壶,接着替自己与仇焰倒了茶。 父亲一开口,仇焰已经知道他要问的话,摇头,淡淡一说:“君昊还是一样,没变。” 陈涵璎最后还是抵挡不了他的乞求,更不忍心他痛苦,甚至一辈子后悔,点头,说着:“好,我答应帮你,其实我今天无意间发现钥匙,上面刻了一个灵字,我猜,那把钥匙应该就是雪灵山的钥匙,但是君昊,你得答应我,你祭拜完亲后,一定要将钥匙还回来。” 龙君昊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看了陈涵璎一眼,她眼中的信任,让他有那么一刹那挣扎,但也只是一下下而已,心中黑暗已久的仇恨,始终剩过那抹挣扎。 龙君昊无视她的怒气,伸出手,淡淡一说,“钥匙。” 算算時间,仇焰应该是明天回来,到時后龙君昊来还钥匙時,她还得想办法趁仇焰不注意時,悄悄将钥匙放回去才行。 难道,她听错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袖口拿出钥匙,内心依旧有着心虚与不安。 仇承峰点头,见气氛有些僵,连忙转移话题,淡问,“那你呢,这一年过得怎样,我听说你将莫心兰带回毒教,真有此事?” 陈涵璎挣扎着,最后还是转身,带着钥匙离开书房。 该交,还是不该交? 龙君昊一笑,伸手轻抚她的小脸,问着:“你,在担心我?” 仇承峰一听,岁月的脸庞上,不禁浮出几分沧桑,喟叹,“時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又一年过去了。” “呀,糟糕。”陈涵璎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子,快速收拾掉落在书桌下的笔墨,收拾的同時,还不忘了检查,“这么贵的东西,应该没摔坏?” 陈涵璎眨了眨眼,视线一转,这才发现紫萝从另一头走了过来,脸色如往常般,没什么好脸色看,陈涵璎自然也不想理会她,大大打了个哈欠,关上窗户,躲回房内休息。 看到陈涵璎失神的模样,龙君昊以为她是在想仇焰,心,隐约有些不爽。 紫萝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窗子,视线随即转望四周,一抹疑或闪过心头。 仇焰一笑,拿起茶杯,嗅了嗅,接着抿了一小口,浓醇回甘的茶叶味,让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这才开口说话,“爹,两个月后是娘亲的忌日,此次过来是想问问你。” “君昊,这样做好吗?”陈涵璎有些不安,钥匙两把,龙君昊以后确实可以自由进出雪灵山,也可以随時进山祭拜,可是,仇焰会不会察觉一切呢? 她一愣,好奇地摸了摸那块木盒,“这是什么东西?” 好奇的她,犹豫了一小会,最后偷偷将木盒的盖子推开,里头立即掉出一把钥匙,小小一把,做工精致,不难看出此钥匙的珍贵。 陈涵璎没有時间多想,龙君昊已经将手收了回去,一说,“小璎,我已经别无他法了,这次前来,我希望你答应帮我。” 说完,仔细打量着龙君昊,这才发现他脸色有些落寞,仿佛有心事似的。 陈涵璎瞪给他一眼,不舍的紧握手中的钥匙,迟迟犹豫不决。 是。 仇承峰放下手中的茶杯,深深看着自己的儿子,轻声一问,“回不去,怎么说?” 这样以后等于有两把雪灵山的钥匙了。 以往她的身分是女奴,过了用膳時间一律不许补膳,可如今她是夫人,到灶房去讨些吃的,应该没问题才对。 龙君昊的话,让陈涵璎僵住了,错愕的眸子,直勾勾与他对上。 他说,要带她离开了。 既然这把钥匙仇焰将它藏得如此隐匿,就代表非常重要,要是被偷走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毒教又怎样,只要我想来,没人拦得了。”相对于陈涵璎的担忧,龙君昊倒是不担心,从以前开始就是如此,毒教虽然是仇焰的地盘,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没人会发现他。 仇承峰一愣,“焰儿,你对莫心兰的用情很深,爹不信你是个这么容易放下的人,难道,你爱上其他人了?” 拿到钥匙的龙君昊,脸上全是激动与喜悦,多年来,为了这把钥匙,他费了多少心血,却始终无法从仇焰那里得到,如今,钥匙就在他手上,叫他能不激动吗? 龙君昊冷冷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块黑月教特制的“软泥块”,看起来就跟一般的泥土没两样,陈涵璎一愣,不明白龙君昊想做什么,但她也没有多问,静静看着。 “小璎,钥匙我只借两天,等我祭拜我娘后,我答应你,我会将钥匙还回来,不会让仇焰发现,更不会让你为难,你………会帮我??”龙君昊又一说,紫眸充斥着期盼与深深的乞求。 他就是要仇焰体会这种感觉,让他体会看看,这几年他心中的恨,有多大,有多强烈,而这一切的一切,全要怪仇焰的娘亲,段嫣红。 她当然知道,早在上次与芷琳对话時,她就知道了,只是……… 仇焰目光闪了闪,点头,却没有开口回答。 他知道,陈涵璎一直想离开毒教,只要他肯出手帮忙,要将她带离毒教,带离仇焰身边,绝对不是难事。 她的确害怕,万一仇焰发现她偷了钥匙,从此恨她,怨她,那该怎么办? 時间一点一滴流逝,陈涵璎不知道站在窗口发呆了多久,直到眼前闪出一道黑影,才让她吓得回过神来。 她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当着家烨面前说这些话,而她,又是从何時开始不想离开仇焰,不想离开毒教了? 陈涵璎听闻,身子明显一僵,错愕抬头,随即撞进他深邃迷人的紫眸里。 陈涵璎显然没料到他会伸手亲密的摸她的脸,下意识躲了开来,看到龙君昊手一顿,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反射动作太大了。 挖坟?? 仇焰听闻,坚定不移,重重点着头。 她害怕龙君昊真的要带她离开毒教,万一她真的离开了,那不就等于离开仇焰身边,以后再也见不到仇焰了。 “你爱上他了?” 这么一想,挣扎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大。 她不能这么做,万一偷了钥匙,仇焰发现了怎么办? 一想到被仇焰恨,被仇焰怨,她的心,揪的发疼。 “你来做什么,你还是快点走,这里是仇焰的寝房,随時会有人过来的。”陈涵璎依旧不放心,担心龙君昊会让毒教的人发现,甚至会有危险。 “我已经不打算离开了。”听闻龙君昊的保证,陈涵璎想也没想,本能地脱口而出,此刻的她,一点也不想离开仇焰。 陈涵璎的心,因为龙君昊的话,陷入阵阵挣扎。 爱上他?? “爹,别想太多,我相信总有一天,君昊放下一切恩怨的。”仇焰淡淡说着,主动替父亲倒茶。 种种的一切,让她迟迟无法开口拒绝,反而腾升了想答应他的想法。 “是,我确实有喜欢的人,爹,等娘祭奠的事情过去后,我打算带她来见你,相信你会喜欢她的。”仇焰提起陈涵璎,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 话一出口,陈涵璎又愣住了,对于自己的回答,感到非常讶异,抬眼对上龙君昊的紫眸,从他眼中,同样也看到讶异。 原以为陈涵璎听到他的说法会很开心,只是,陈涵璎反射姓的回答,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天阿,原来钥匙藏在书桌下。”陈涵璎讶异道,内心的挣扎,缓缓腾升了起来,现在钥匙在她手上,她是不是要………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下意识朝龙君昊周围望去,发现没人,才放心一些,她不悦地说着:“你胆子真大,这里是毒教,你居然还敢来。” 离开了书房,陈涵璎也没有心思吃饭,不知不觉回到仇焰的寝房,看到周围属于仇焰的东西,让她内心的犹豫更深了,也更不敢帮龙君昊的忙,偷取钥匙。 “孩子,幸福得来不易,好好珍惜。”仇承峰笑着一说,深深看着仇焰,提醒着:“感情这种事,要的是唯一,爹也希望你能情有独钟,可别再步入爹的后尘了。” 亲娘的坟让人挖了,破坏了,而促成这一切的居然是他最爱的人,那是多么大的伤害,也是一辈子无法原谅的恨。 龙君昊完全明白陈涵璎想说的话,没等她说完,开口说着:“先把钥匙给我,你放心,等等钥匙马上还给你。” “我不………” 刚刚明明有人说话的声音,怎么一来,却只有陈涵璎一个人? 只见龙君昊将钥匙放入软泥块中,深深一压,取出,随即钥匙的比例、形状,完完整整的烙印在软泥块中。 只是陈涵璎没有开口回答他,而她的沉默,无非是给了龙君昊不爽的答案。 “会的。”仇焰淡淡一说。 他知道仇焰爱莫心兰爱得很深,当初两人之间的那段情缘,也是仇焰这辈子最美好的记忆,而以仇焰的姓格,对于想得到的东西,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就算是感情也一样。 马上还?? 仇承峰听闻,后面想说的话也全卡在喉间,发不出一个字,最后全吞回肚子里,没再提问刚刚的问题。 不行?不行? “焰儿,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中年男子将小茶杯推到仇焰面前,笑问。 “我也可以答应你,钥匙还回来那天,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离开仇焰。”龙君昊哑声说着。 不孝?? “好了,这把还给你。”龙君昊将钥匙归还给陈涵璎,满意的将软泥块收回怀中。 才这么想,陈涵璎连忙离开主位,打算前往灶房找食物,不料,她的动作太过大,一个不小心将桌上仇焰书写用具全打翻了。 “家……君昊……”陈涵璎心虚想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出口,龙君昊已经开口打断她要说的话。 “但愿如此,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内,能得到昊儿的原谅。”仇承峰叹道,当年的事,始终是他这一生,无法抹灭的后悔。 “仇焰两个月后要挖我娘亲的坟,我如果再不进山,那就是最大的不孝,你懂吗?”龙君昊看着她,自然也将她眼中的挣扎与犹豫看得一清二楚。 “是阿,時间过得真快,娘不在身边也有十年了。”仇焰淡淡一说。 与龙君昊约定的時间到了,陈涵璎心虚不安地从书房走了出来,右手時不時抚着左袖口,深怕雪灵山的钥匙会从袖子里掉出来。 一時间,两父子沉默不语,仇承峰深深看着仇焰,许久许久,才缓缓启口,“焰儿,昊儿他………” 说完,高大身影一闪,已经消失无影无踪。 想到仇焰对自己的好,而她居然帮着龙君昊偷钥匙,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 当她将钥匙翻转另一面時,只见上头刻了小小一个字“灵”,看到这个灵字,陈涵璎这才恍然大悟,难道,手上这把钥匙就是龙君昊说的,雪灵山的钥匙? 不一会儿,陈涵璎将地上的笔墨全捡完,也确定没损坏,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時,却眼尖发现仇焰的书桌底面下,黏了一块小木盒。 走出书房,她顿了顿脚步,回头望向紧闭的门板,愧疚呢喃,“仇焰,对不起,我只偷这一次,下次绝不会再偷,再说,君昊是你的弟弟,你应该不忍心他有遗憾,对不起了。” 看到这里,陈涵璎也恍然大悟,原来龙君昊是想复制钥匙,将钥匙的形状、比例一模一样的烙印在软泥块上,然后回去打造一把。 她虽然想帮龙君昊,但内心还是挺害怕,害怕仇焰……… 奇怪,她,怎么会对家烨的碰触有这样的反应……? 陈涵璎点头,正想说什么時,龙君昊脸色倏变,原本的激动与喜悦全褪去,随即伸手捂住她的小嘴,低声说着:“有人来了,后天我会来找你,保重。” 他,终于可以替娘报仇了,段嫣红,我发誓过了,总有一天会挖掉你的坟,如今,你等着,今年不会有人祭拜你了。 仇焰静静坐在四合院里的大厅内,忍不住打量了周围几眼,最后将视线落在前方神韵、样貌都与他有着几分相像的中年男子。 尽管如此乐观的想着,但两父子彼此都明白,谈何容易。 那孩子,终究还是无法原谅他。 情有独钟,在爱情世界里,只有唯一才能体会真正的幸福。 陈涵璎回过神来,正想开口拒绝,两人后方已经响起一抹森寒冷冽的嗓音,那声音,如此熟悉,却有显得非常陌生,让龙君昊怀中的女人,背脊一片发冷。 陈涵璎根本拒绝不了他,特别是看到与家烨同样的脸,以及他那乞求的神情。 他能想像到,仇焰要是得知钥匙是陈涵璎交给他的,到時,会有多震怒,对陈涵璎的恨,是多么的强烈。 *** “君昊,你快点放我下来,我说过了,我不想离开毒教。”陈涵璎挥了挥手,又踢了踢脚,就是想让龙君昊停下来。 想取下木盒,但木盒是钉死在桌面底部,根本无法拿下来。 龙君昊扯了扯薄唇,长臂一伸,将她小小身子揽入怀里,近距离地看着她,明显感受到她微微抗拒的动作,有些不悦,“小璎,钥匙已经拿到了,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毒教,现在,我可以马上带你离开。” “小璎───”龙君昊轻声呼唤。 随着一片火光亮起,清楚照亮四周的一切,包含仇焰铁青的俊颜,显得如此骇人。 陈涵璎与龙君昊缓缓回过身,在看到仇焰那双充满嗜血腥红的眼眸時,陈涵璎脸色倏地惨白了下来,颤抖的身子,下意识往后退去,连紧握钥匙的手,也频频冒冷汗。 他,回来了,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第096章 :拿你来换 ( 7000+ ) 龙君昊显然也没料到仇焰会出现,刚刚一路上跟踪他们俩人的是毒教护卫紫萝以及另一名属下,却没想到甩掉他们后,居然会让仇焰盯上。 紫眸一转,落在陈涵璎惨白的小脸上,一抹挣扎闪瞬即逝。 “我龙君昊要走,从来没人可以拦下。”龙君昊冷冷一笑,无视仇焰铁青的脸色,明显感受到陈涵璎身子狂颤厉害,他眉头下意识促起。 陈涵璎焦急的模样,完全激怒仇焰,提剑,步步朝倒地不起的龙君昊走去,最后停在两人面前,陈涵璎见状,以为仇焰要杀龙君昊,心急如焚的她,连忙替他求情。 陈涵璎听闻,身子越发剧颤,她现在还能清楚记得,上次龙君昊丢下她,而她让仇焰抓回去時,他是多么震怒,多么可怕。 这些宣誓,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进她的心底深处,挡也挡不了。 “唔───”陈涵璎下意识皱起秀眉,睡眼惺忪缓缓睁开眼睛。 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以及他一声一声温柔细语的宣誓,她的心,荡起难以言喻的激动。 疯狂的吻,随即覆上她,大手撩起她的裙,不顾她的抗拒与挣扎,更不顾她的嚎啕大哭,粗暴地占有她,将她强迫地带入这场情欲里。 眼眸闪过一丝怨毒,对陈涵璎不满的情绪,几乎要暴发了,只有陈涵璎死了,门主才会对陈涵璎死心,只有陈涵璎死了,门主才不会娶陈涵璎。 静静看着她半响,这才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离开被窝,并贴心的帮陈涵璎盖好被子,不让她着凉。 “仇焰………”陈涵璎怯怯一喊,手背依旧疼痛。 成亲”?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時候杀人了””紫萝一听,眸子闪过一丝心虚,否认。 陈涵璎的声音,犹如利剑般,狠狠刺痛仇焰的心。 仇焰快速穿好衣袍,发现陈涵璎还没清醒,于是走出房间。 仇焰缓步来到床榻边,随即坐了下来,静静看着熟睡的女人,大手一伸,将她脸颊上的碎发勾到耳后。 “是吗”如果我说,她我也要带走,你能奈我何””龙君昊故意般地挑战仇焰的底线,无视他越来越森沉的眼神,一把搂住陈涵璎的腰。 “龙君昊,这几年要不是念你是我弟弟,我早就杀了你了。”仇焰怒吼一声。 发现陈涵璎被吻醒,仇焰这才不舍的松开她的小嘴,近距离地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差点又忍不住吻了下去,他哑声着:“醒了。” 龙君昊知道仇焰是来真的,于是松开陈涵璎,同样抽出身上的软剑,朝仇焰攻击过去,犹如光影般的两道身影,闪烁在天空中。 “仇焰,我求你不要杀他,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陈涵璎有些激动,对仇焰脸上骇人的表情,她同样有害怕,只是看到龙君昊受伤,她不忍,她也心疼,更不许仇焰杀他。 陈涵璎愣住了,错愕的眼眸一抬,与他满是寒意的眸子对上,“你说什么”” 而陈涵璎却不同了,知道仇焰发火,甚至想出手对付龙君昊,她连忙挣扎,想挣脱龙君昊的搂抱,激动说着:“君昊,你快走,快点走。” 追杀”? “仇焰,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我的手好痛。”陈涵璎满脸痛苦,不断拍打仇焰的手,将让他松缓,无奈,仇焰的力气很大,让她根本挣脱不了。 清晨,仇焰最先转醒,看着窝在他怀中乖驯的女人,昨夜的怒气,总算褪去了许多,视线游移着她的全身,青一块、紫一块,让他有些心疼。 音落,仇焰的掌已经击了过来,再次狠狠打在龙君昊的胸口上,让他又吐了一摊鲜血。 “阿──好痛,放开。”陈涵璎不断喊痛,紫萝的力道很大,几乎将全身的重量踩在陈涵璎手上。 陈涵璎下意识摇着头,眼眶微微发红,哽咽,“不要,我不要──” 她不只想跟龙君昊一块离开,居然还帮着龙君昊偷取钥匙,还好钥匙没落在龙君昊手上,否则以龙君昊对娘亲的恨,只怕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紫萝走到离陈涵璎约十步距离時,雪燕从另一侧走了过来,正想向紫萝打招呼時,却眼尖发现紫萝手上的银针,她一愣,随即发现紫萝的意图,连忙冲过去,将她强行拉进假山后方。 回到毒教,仇焰强拉着陈涵璎,不顾众人的眼光,粗鲁地将她拖回寝房。 “仇焰,我……我可以解释……我……”手上依旧剧痛不已,但陈涵璎已经无暇管手上的痛,看到仇焰失望与震怒的表情,她也跟着焦急不安。 对于他招招狠戾,仇焰只觉得一阵心寒,自己处处让着他,龙君昊却是一心想杀他。 紫萝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眸闪过一丝怨毒,陈涵璎明明犯了门主的大忌,为什么门主还要带她回去”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仇焰哑声说着,缓缓松开她,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不禁想到昨晚自己的粗鲁,心疼一问,“还疼吗”” 一听“药浴”两个字,女奴们立即明白意思,连忙退下准备。 她还能够解释什么,仇焰说的没错,她偷了钥匙,然后打算交给龙君昊,让他可以进雪灵山祭拜他的母亲,如今,仇焰发现了一切,她确实解释不了。 龙君昊一听,立即明白仇焰的意思,脸色不禁涌上阴沉,冷冷一说,“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 “每次都说同样的话,你说不烦,我都听烦了。”龙君昊依旧无畏惧,对于仇焰的警告,完全不当一回事。 陈涵璎听闻,一愣,不太明白仇焰的意思,拿她换,是指用她的命来换龙君昊的命吗”仇焰要杀她,是吗” 心,微微发酸,发疼,很难受。 陈涵璎点了点头,没开口说话,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以至于现在眼睛还有的红肿,昨夜粗暴的缠绵,她全想起来了。 “那是你们的事,自己想办法。”仇焰不悦一瞪,没说什么,转身回房。 “不用了,我自己到浴间泡澡就行了。”陈涵璎哽咽说着,随即起身下床,不料,腿间的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跌了下去,还好仇焰眼明手快扶着她。 “紫萝姐,你胆子太大了,居然想杀人。”雪燕低吼着,要是刚刚她没发现紫萝的意图,恐怕陈涵璎会有危险。 不行,她绝不能让门主娶了陈涵璎,不许。 你只属于我仇焰的女人。 但腿间的剧痛,让她清楚知道昨夜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强暴”。 烈风同样也错愕,看到地上那把钥匙,再看到仇焰越来越震怒的脸色,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陈涵璎,一抹失望,闪瞬即逝。 雪灵山的钥匙对门主很重要,胆敢偷取钥匙的人,下场绝对是死状凄惨,可门主居然放过陈涵璎,太可恶了。 龙君昊敏捷地搂着陈涵璎闪身,惊险躲过仇焰那一掌。 仇焰一把抱起陈涵璎,来到木桶前方,并将她抱入药浴里。 “门主───”早晨前来侍候仇焰的几名女奴,老早就候在门外,见门主开门,连忙迎了上去。 门这么只。热吻越吻越炽热,越吻越疯狂,体内深处的欲望,正一点一滴地挑了起来。 “龙君昊,我最后警告一次,放开她,别逼我对你出手。”仇焰怒气冲冲,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几乎快溃堤了。 此刻的他,与当時一样,那怒气,多么骇人。 仇焰闻声,眉头不悦一皱,正想瞪向紫萝時,却听见紫萝开口说的话。 听着陈涵璎无意识的抗议,仇焰忍不住一笑,这句话,昨夜陈涵璎不知道已经嘶喊了多少次,只是当時的他,根本停不下来,像是着迷般,不满足的一次又一次疯狂的要着她,即便陈涵璎已经昏过去,他还是停不下来。 仇焰点了点头,淡淡吩咐着:“去准备一桶药浴过来,等等夫人醒来,需要沐浴。” 仇焰将她甩在地上后,人也冷冷坐到床榻边,森冷的瞪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心中的怒火,不曾熄灭。 逐渐炽红的眸子,缓慢移回她的小脸上,直到她将外衣解下,身上也只剩粉红肚兜以及白色长裙,他再也忍不住,将哭泣的女人拉起,压在一旁的桌子上。 陈涵璎红着眼,鼻头酸涩,“对不起,昨晚让你生气了,对不起。” 两道身影不断在天空上缠斗,两人兵刃相交,只觉得人影在上下左右晃动,转眼之间几十招已经过去了,却依旧未分胜负。 “我让人准备药浴过来,昨晚太激烈,你需要泡个药浴。”仇焰起身,坐回床榻边,温柔说着。 话才刚说完,紫萝已经来到她身边,脚狠狠一踩,将陈涵璎右手重重踩着。 钥匙要真落在龙君昊手中,恐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仇焰冷漠不语,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双眸子死盯着手上的钥匙,气氛有些僵,有些冷,直到许久许久。 此刻的仇焰,让人感到害怕,尽管她跟仇焰已经发生过几次关系,但当時的仇焰,没有这么可怕,而此刻的他,是生气的,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他发生关系。 “是。”烈风点头。 仇焰也不再说什么,更没有去看龙君昊的伤势,强拉着挣扎的陈涵璎,往毒教方向返去。 “嘘───璎儿,别让我失望。”仇焰将食指轻轻放在她唇瓣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拥入怀里,温柔说着: 寒眸缓慢移回陈涵璎不安的小脸,自然清楚她脸上的不安,全是为了龙君昊,她怕他会动手杀了龙君昊,所以在不安、不舍。 她的话,全是为了保龙君昊的命,却深深的刺痛仇焰的心,寒眸一转,起身,大手一扯,将陈涵璎拉了起来。 “龙君昊,你要走我不会阻拦,但………”仇焰视线从头到尾都放在陈涵璎脸上,一字一句清楚说着:“她,你不准带走。” 他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额际上青筋暴突,那阴狠的目光,在黑夜中,如野狼般狠戾地瞪着蹲在地上的女人,森冷说着:“陈、涵、璎,你敢帮他。” “龙君昊,你找死───”仇焰受够前方两人亲亲我我的模样,怒火全涌了上来,拔出烈风身上的剑,狠戾出击,快、狠、准地朝龙君昊攻击去。 “仇焰,你放过他,我不许你杀他。” 陈涵璎的错愕,让仇焰有些不满,但他没发怒,伸手轻抚她的小脸,淡淡一说,“恩,成亲,别忘了,昨晚我说过了,要龙君昊没事可以,用你来换。” 明明是责备的话,却显如此暧昧不已,让陈涵璎小脸越来越羞红,仇焰则是笑容越来越大,两人昨晚的不愉快,也在这一刻,化解了。 “回门主,没问题,只是这三天的時间,是否太过匆促,只怕杂事房那里也来不及准备完善。”其中一名女奴连忙问着。 失望,让他连呼吸也跟着有些困难,心口,涨得很疼,很痛。 指上传来温湿的触感,仇焰眉头一蹙,却还是忽略她款款而落的热泪,松开她的下巴,森冷命令,“别考验我的耐姓,把衣服脱掉。” “你不是说了,只要我放过龙君昊,你什么都愿意做,现在,脱掉身上的衣物,过来取悦我。”仇焰冷冷说着,那冷冽,让陈涵璎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仿佛前阵子仇焰对她的温柔与体贴,全是假像。 直到两人回到房间内,门板重重被人甩上,随即,仇焰将她狠狠甩在地板上,手脚与地面磨擦的痛,让陈涵璎呼痛一声,随即破皮流血。 “不论今生来世,你都逃不掉的,你只属于我仇焰的女人,一辈子都逃不掉,昨晚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钥匙没丢就好,至于你跟龙君昊离开的事情,我全当没发生过,下次不许你再逃,答应我。” 发现她微蹙着眉头,睡得有些不安稳,他微微一笑,俯身,轻轻的吻上她的眉间,想藉此抚平她皱眉的动作。 仇焰的话,让几名女奴震惊不已,他冷眸一沉,冷冷说着:“怎么,又问题吗”” 折腾了一整夜,陈涵璎也在这场痛苦的缠绵中,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从桌上到地上,再从地上到床榻上,前前后后不知道仇焰要了几次,直到最后一次的猛烈撞击,属于男人的暖流毫不犹豫地挥洒在她体内深处時,她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颤抖着双手,听从仇焰的命令,缓缓扯开腰带,明明简单的一个动作,此刻的陈涵璎,却解得非常笨拙,泪水依旧款款而落,仇焰的寒眸,紧盯着她不放,看到她宽衣解带的动作非常慢,像是考验着他的忍耐力似,嫩白的肌肤半吋半吋的慢慢露出,也缓缓勾起他的欲望。 “恩……不要了,我不要了……”陈涵璎细微的抗议声,不自觉从嘴里溢出,小脸微微一侧,躲开仇焰的吻。 “别任姓了。”仇焰将她抱回床榻上,看到她大腿内侧干固的血渍,不禁有些懊恼昨夜的粗暴,想必当時的她,很痛。 陈涵璎一颗心悬得紧紧,担心仇焰受伤,同样也害怕龙君昊被杀。 见仇焰又攻击龙君昊,陈涵璎焦急吼着:“不要杀他,我求你不要杀他,仇焰,我答应你,只要你不杀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陈涵璎很想解释,可所有话全卡在喉咙,让她一字也说不出来。 紫萝一脸阴沉,转身正想离开荷花池塘边時,却眼尖发现陈涵璎独自一人走在前方不远处,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没听到陈涵璎的呼痛,仇焰强拉着她,转身,冷冷交待着烈风,“将他赶走,下令,从此不许龙君昊踏入毒教半步。” 烈风同样看得胆战心惊,最后选择向前帮助仇焰,一時间,二打一,龙君昊也渐渐感到吃力,尽管如此,手上的剑,依旧不留情面,狠狠朝仇焰胸口刺去,想断了他的命。 这時,紫萝也赶过来,看到仇焰与龙君昊对打,有些讶异,再看到陈涵璎時,脸色全沉了下来。 寒眸一转,落在身受重伤的龙君昊脸上,冷冷一笑,“龙君昊,你真够厉害,连我的女人都能收买,看来,我太低估你的能力了。” “仇焰,我………”陈涵璎怯怯说着,想跟仇焰商量成亲之事,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再说,更没想过要与仇焰成亲。 “不愿意”?”仇焰脸色依旧冷冽,起身下床,来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抬手紧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森寒说着:“没关系,龙君昊现在身受重伤,我随時都可以派人追杀,你信不信”” “焰……”陈涵璎忍不住一唤,亲密的名字唤出口,让她有些却步,怯怯一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雪燕瞪着她,劝道:“刚刚我都看到了,你还敢说没有,紫萝姐,我知道你不喜欢陈涵璎,可是陈涵璎现在是夫人,你要是伤了她,门主肯定不会放过你。” 不管是之前的莫心兰,还是现在的陈涵璎,她都不允许她们抢走门主。 从小到大,除了娘亲外,没有一个人关心他,而陈涵璎,是第一个。 “好痛,仇焰好痛……”仇焰的力道,大得让陈涵璎觉得自己的手腕快断了,却也知道仇焰此刻有多震怒,自己跟他回去,肯定会闹出人命的。 满是忌妒的紫萝,狠狠瞪着陈涵璎的身影,步步朝她走去,袖口下的银针,缓缓抽出。 “解释”?”仇焰寒眸一转,落在她焦急的小脸上,森冷说着:“你想怎么解释,偷了雪灵山的钥匙,打算交给龙君昊,是不是”” 适当的水温以及独特的药浴,让陈涵璎腿间的痛,缓解不少,眼眸不自觉闭起,全身肌肉放松,也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仇焰蹲在浴桶旁,静静看着她闭眼休息的样子,许久,缓缓开口,“璎儿,我已经让人着手准备,三日后,咱们成亲。” “君昊……”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急忙奔了过去,蹲在他面前,看到龙君昊吐血,她全慌了手脚,焦急道:“君昊?君昊?” “脱掉衣服───”沉默一会儿,仇焰不带一丝感情,冷冷命令。 怒火下,仇焰趁他躲开烈风攻击的同時,收剑,狠戾得出掌,快速准确地击在他胸口,将他打了下去。 烈风淡淡看了紫萝一眼,自然也看到她眼中的怨恨,清楚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但他没开口,而是走到龙君昊身边,拿了一颗内丹丸让他服下,这才与紫萝一块离开。 陈涵璎明白仇焰问的话,小脸羞涩一红,重重点头,“很疼,非常疼,你都弄得我流血了。” 仇焰沉着脸,冷冷瞪着陈涵璎,森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缓缓吐了出来,“陈涵璎,要我不杀龙君昊可以,拿你自己来换。” ”?sxkt。 “走,我带你离开。”他俯在陈涵璎耳朵旁,声音虽小,却一字不露地传进仇焰耳里,听得一清二楚。 陈涵璎浑身一僵,眼眸倏地征开,布满了错愕,紧盯着仇焰。 陈涵璎愣愣看着龙君昊,还没来得及开口,前方火大的男人已经一掌劈了过来。 没想到,陈涵璎最终还是伤害门主,背叛门主,居然帮龙君昊偷取钥匙。 仇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仿佛将陈涵璎丢入冰窖里,那样的冷,那样的寒,更深深刺痛她的心,热泪落得凶猛。 “璎儿,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仇焰哑声宣誓着。 仇焰又转头望向另一名女奴,淡淡一说,“传本座命令,让杂事房准备婚宴需要的东西,三日后,本座要与夫人成亲。” 亲密的名字,让仇焰的心,激动不已,将她拥得更紧,更密,欣喜说着:“为何不可,很好听,以后这个名字,只准你一个人叫。” 龙君昊同样也听到陈涵璎的话,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着他黑暗已久的心,让他有那么一丝丝欣慰。 仇焰震怒,步步朝陈涵璎走去,蹲下,冷冽捡起地上的钥匙,心,填满了失望,让他整个胸口难受极了。 她,是属于他的,陈涵璎,是属于仇焰的,谁也无法夺走。 仇焰的冷冽,让陈涵璎一阵发毛,特别是他看龙君昊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让她越来越不安。 “门主,你看看陈涵璎手上的东西,这不是雪灵山的钥匙吗””紫萝冷冷一说,脚力多了几分,不顾陈涵璎的喊痛,死死踩住,直到陈涵璎手上的钥匙掉出来,完全呈现在仇焰震惊得视线里。 两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让陈涵璎下意识回头,只是看着后方空荡无人,她一愣,有些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面对仇焰的温柔,陈涵璎不禁一愣,仿佛昨晚那个骇人的仇焰与不堪的回忆,全都是噩梦一场,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说过了,要带你一起走。”龙君昊看着她,从她眼中清楚看到关心与不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悄划过心头。 一想到陈涵璎所做的一切,让他深深体会到那种遭人背叛的滋味,很难受,很火怒,更想杀人。 这時,女奴敲了敲门,得到应许后,连忙将准备好的温水药浴抬进来,接着又退出去。 不论今生来世,逃不掉。 光凭这一点,让龙君昊说什么也不肯丢下她。 女奴们纷纷相互对望,却也不敢再多提,连忙退下准备三日后大婚所需的东西。 “你说什么,成亲””她不敢置信问着。 “不要,你不可以杀他,求求你不要。”陈涵璎惊呼求着,看到仇焰冷冽的脸,她的泪水全失控了,款款而落。 门主的大婚,应该要办得盛大、热闹才行,只有三天的准备時间,根本不太够。 陈涵璎的话,在仇焰眼中看来是不舍得龙君昊受伤,也是对龙君昊的关心,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眼泪,让他的心,微微揪疼,但一想到陈涵璎的背叛与对龙君昊的坦护,那一丝丝心疼,全没了。 “雪燕,你放开我,你做什么””假山后方,紫萝气冲冲的甩开雪燕的手,怒瞪她低吼。 关于仇焰与陈涵璎的成亲之事,很快就在毒教传开来,紫萝听到消息也非常震惊不已,内心涌上愤怒与不甘愿,对陈涵璎的恨,越来越深。 “仇焰,你们住手,别再打了。”陈涵璎紧张喊着,深怕两人会一个不留神,杀了对方。 *** 温热的吻,贪婪地覆上她,滚烫的长舌,非常顺利地撬开她的贝齿,溜进去与她软嫩的小舌头纠缠。 “闷──”龙君昊吃疼,高大的身子也重重甩落在地面上,吐出一摊鲜血。 陈涵璎愣愣的看着他,原来昨晚他说的条件是这个,只是成亲……… 紫萝根本听不进雪燕的话,低吼着:“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陈涵璎死。” 说完,又想冲出去,只是雪燕动作很快,连忙挡下她,不顾紫萝脸上的怒气,冷冷一说,“紫萝姐,我不会让你伤害陈涵璎的。” 虽然她跟陈涵璎没什么交情,但是为了门主好,更为了紫萝姐好,她绝不允许紫萝伤害陈涵璎,甚至是杀人。 第097章 :快点放手 ( 7000+ ) “雪燕,你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紫萝见雪燕不断阻拦,也恼怒了起来,狠狠瞪着她警告着。 尽管如此,雪燕依旧不肯退让,就怕紫萝真的冲去伤害陈涵璎。 “你……你给我滚开。”紫萝恼怒一吼,大力将雪燕推开,随即冲出假山,准备教训陈涵璎,雪燕见撞,心头一惊,也跟着追了出去。 璎儿,他希望是璎儿。 她不自觉皱起眉头,却没发现自己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随着乌云遮盖太阳,也随着周围天色越来越昏暗,身上的光晕也越来越强烈。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了开来,一入眼,却是仇焰紧张不安的脸庞,她一愣,不明白仇焰为何有这种表情,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躺在房间里。 紫眸先是扫了整个石门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一旁的钥匙孔,他没有一丝犹豫,拿出先前复制的钥匙,很快就打开那扇石门。 她消失了,那会去哪里? 仇焰听闻,也只能坐在床旁,干焦急着。 女人眼眸闪过一丝狠毒,死瞪着紫萝痛苦的小脸,手缓缓举高,将紫萝整个身体高举起来,让她更加痛苦,恶毒的冷笑,闪瞬即逝。 昏倒?? 薄唇微微扯开一抹冷笑,紫眸闪了闪,龙君昊森冷吩咐,“在他们拜堂成亲之前,将陈涵璎带出来,有问题吗?” 深夜,另一头。 头有点晕眩,身子也觉得轻飘飘的,随即陷入一片黑暗,没了意识。 明显察觉紫萝受伤,更让他觉得陈涵璎昏倒的事情,不单纯。 大大三个字,清楚呈现在他紫眸里。 紫萝神色复杂看了雪燕一眼,深怕雪燕会将她想杀陈涵璎的事情说出来。 “咳咳──你……”紫萝显然没料到陈涵璎会反击,呼吸不到空气的她,显得非常难受,双手不断拍打陈涵璎的手,痛苦的视线转落在陈涵璎脸上,却让她森冷的脸色给吓到了。 “你刚刚昏倒了,你不知道吗?”仇焰心疼地吻了吻她,温柔地拨开她额头上的凌乱发丝,发现她有些出汗,赶紧帮她擦拭。 “陈涵璎,我要你的命。”紫萝怒声一吼,抽出袖口银针,狠狠朝前方的女人攻击去。 **** 至于心兰……… 紫萝没有再说话,只觉得刚刚莫心兰那一脚,踹得她五脏六腑要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如羽毛般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仇焰一惊,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紧张不安地看着她清醒。 “接着夫人又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雪燕说着。 不可能,他的璎儿不可能变回心兰,不可能。 对林家烨的愧疚,始终深植她内心,让她无法舒缓,她移情别恋是事实,对林家烨,她确实有很深的愧疚。 她起身,将新娘礼服小心翼翼地放回到桌上,这才又转身回床榻旁,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仇焰伸手一揽,将她压上床榻。 紫眸一扫,到处喜红的彩灯以及整座教内布满的喜气,让他的紫眸越来越沉。 游移在她身上的挑逗热吻,没有一丝停缓,无赖的嗓音,充满沙哑与紧绷,“不好,我忙我的,你睡你的,咱们互不冲突。” 不禁想到她刚来到毒教的時候,第一眼见到仇焰時,他居然还想动手杀她,接着往后的日子,也痛苦过,生气过,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却让她觉得好想笑。 莫心兰一觉醒来却成了陈涵璎,而现在,会不会也如当初一样,陈涵璎一觉醒来却成了莫心兰。 这种神情不应该出现在陈涵璎脸上,怎么会这样? 芷琳一愣,脸色有些为难,轻声道:“教主,明晚是门主的大婚之日,整个毒教里戒备森严,万一陈涵璎不肯随属下离开,只怕要将人带出来,很难。” “璎儿,还好是你,还好你没走,是你。”仇焰激动不已,将她拥得非常紧。 *** “说──”仇焰冷声着,静静等着雪燕的解释。 “家烨,对不起,对不起?”陈涵璎愧疚呢喃,只觉得自己不应该移情别恋,可是现在的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无法让自己逃避仇焰的爱。 陈涵璎听闻,浑身一颤,错愕地想抬头看他,只是仇焰不想让她见到自己不安慌张的模样,将她的脑袋瓜压在自己胸膛上,下身的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的脖子。 仇焰洗完澡,从浴间的暗门走了出来,缓步来到床榻边,发现陈涵璎紧盯新娘礼服发呆,他微微一笑,坐在她身边。 陈涵璎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摇头。 陈涵璎一听,小脸羞红着,娇嗔道:“你胡说什么,谁急了。” 这時,原本明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布满一大片乌云,让明亮的天色倏地陷入一片昏暗,陈涵璎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前阵子类似“天狗食日”的诡异天象,又一次出现了。 如果此刻,心兰真的回来了,而璎儿却消失了,他想,他真的会崩溃。 仇焰听闻,脸上布满了错愕,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始终不愿相信雪燕说的话,雪燕说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那个人是莫心兰。 “想要活命,以后少做傻事,特别是针对我,我莫心兰可没陈涵璎那么好心,下次你敢再将主意动到我身上,我保证让你的姐妹,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莫心兰冷冷警告着,狠毒的眼眸充满了坚决,让人深信她说的道做的到。 关于心兰的神韵,心兰的一切,有多久没有出现在他脑海里了,甚至当初内心深处属于心兰的位子,全都让陈涵璎取代了。 仇焰遣退了所有人,房内顿時安静了下来,只剩他一个人静静守着床榻上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不知道是陈涵璎,还是莫心兰,只有等那双眼睛睁开,他才能确认此刻床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突然想起林家烨,一抹愧疚闪过眼眸,心,微微发疼。 美眸眨了眨,疑惑看着仇焰,“当然是我,不然呢?” 一想到如果自己回到未来,从此再也见不到仇焰,她的心,揪得非常疼,发慌着。 “你做什么,快点起来啦?”陈涵璎红着脸,特别是仇焰炽热的视线,盯得她非常害羞,双手忍不住推了推他,想让仇焰起身。 “教主───”正当龙君昊冷望一切時,大树后方响起一抹声音,他没有回头。 仇焰专注看着她,坚定点头,看着她满意笑开来,忍不住将她拥入怀里,火热的吻,随即覆上她,给了她一个深深、炽热缠绵的吻。 她缓缓坐起身,人还没坐稳,已经落入温暖怀抱中,充满阳刚气息的男人味,将她团团包围,而仇焰欣喜若狂的情绪,让她感到一丝不解。 “好。”仇焰微微一笑,答着:“傻瓜,只要你还爱我一天,我就一天不放弃你,直到永远永远,璎儿,你会爱我一辈子,对不对?” 当初莫心兰不是已经跌入荷花池塘里溺死了吗? 仇焰焦急地守在床榻边,期盼着陈涵璎快点醒来,看着床上的女人依旧昏迷不醒,他忍不住质问一旁的医女,“都两个時辰了,为什么夫人还没醒来?” 可是她的心,她控制不住,如果没有仇焰,她一定还爱着林家烨,如果没有意外穿越,她跟林家烨现在肯定过得很幸福。 “在想什么,你该不会是迫不及待急着想嫁给我了?”仇焰邪魅一笑,瞄了一眼陈涵璎手上的新娘礼服。 “门主,属下与紫护卫是路过池塘,发现夫人独自一个人在那里,属下与紫护卫正想过去问安,却发现夫人身上涂然散发出光晕,接着………”雪燕解释着,对于上午那诡异的事情,她也很难说清楚,只能大概说一下。 “这段日子里,别以为你做的混帐事没人知道,陈涵璎不知道,那是她愚笨,但我莫心兰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你还想活命,最好安分守己,否则,我要想杀你,连焰大哥都坦护不了你。” 龙君昊离开毒教后,独自一人来到雪灵山,山脚下,守山的护卫见有人闯了进来,纷纷拔剑朝龙君昊攻击而去。 仇焰微微一笑,摇头,拥着她的手,依旧没松缓。他贪婪地将脸埋入陈涵璎的颈脖上,嗅闻专属她的香味,一只手,心疼般地抚弄她细滑的发丝。 “夫人───”雪燕松开紫萝,急忙奔过去,并焦急地让人去通知仇焰。 轰隆隆───厚重石门缓缓开启,最先入眼的是窄小细长的一条石路,龙君昊一顿,人也顺着石路走了进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窄小的石路慢慢宽敞起来,再往前走了几步,进入了一另扇大门。 这時,天际上的乌云,缓缓将太阳吐了出来,短暂的黑暗也随即明亮了起来,紫萝与雪燕正想转身走人,突然听见前方碰的一声,下意识转回身体,这才发现莫心兰居然昏倒了。 新鲜的花香味伴随着悦耳的水流声,清清楚楚传入龙君昊的耳朵里,脚步一顿,冷冷观望前方的场景,许多颗夜明珠齐齐照亮周围的一切,要不是刚刚外头的石门证明是座古墓,他还真以为此地是个世外桃源。 “那你呢?你会爱我一辈子吗?”陈涵璎淡淡一问。 可是现在的她,有不舍,不舍的丢下仇焰。 回到未来一直是她所期盼的,只是,以前的她,没有一丝留恋,巴不得赶紧回到二十一世纪,与妈妈团圆。 陈涵璎静静坐在床榻边,神色复杂地抚摸着新娘服,大红的礼服,让她的心,充满了喜悦与期待,明天就是她跟仇焰的成亲之日,从明天开始,她就是仇焰的妻子了。 雪燕同样也听到莫心兰说的话,对于莫心兰,陈涵璎两个人,她完全搞混了,之前莫心兰突然变成陈涵璎,现在陈涵璎又突然变成莫心兰,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安的心,狂颤着,拥着陈涵璎的手,不自觉收紧些。 “璎儿……是你吗?”仇焰一颗心,悬得非常紧,紧盯女人的眼睛,看着她茫然的眼眸,心,依旧非常紧张。 雪燕闻声,这也跟着回过神来,却已经来不及阻止,“紫萝姐,不要──” “再困难也要将人带出来,明天你直接带她回黑月教,毒教这里,你不用留了。”龙君昊冷冷一说,紫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看到芷琳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芷琳点头,回答:“是。” “消失??我会消失吗?”陈涵璎低声呢喃,心,也随着仇焰的话,感到有些慌,有些不安,甚至非常不舍得。 步步朝前方走去,最后停在中央的石碑前───段嫣红。 仇焰即将与陈涵璎拜堂成亲,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隐约觉得有些不悦。 “焰,你看起来很紧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涵璎疑惑一问,明显感觉到仇焰的异状,尤其是他抱她的力道,仿佛深怕她会消失似的。 对于紫萝要杀陈涵璎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严重度,所以没有说给仇焰听。 冷眸一转,狠狠扫向紫萝以及雪燕两人,冷声质问,“你们给本座解释清楚,夫人好端端的,为何会昏倒?” “夫人与紫护卫发生一些争执,然后夫人自称莫心兰,甚至出手将紫护卫打伤,接着夫人就昏倒了。”雪燕解释着。 陈涵璎对于仇焰刚刚的问话,感到有些好笑,她当然是璎儿,不然是谁呢? “闷……”手背上传来的剧痛,让紫萝闷哼一声,她抬眸狠狠瞪着对方,却也发现对方的眼神,与之前的陈涵璎完全不同,那双眼,很熟悉,跟之前的莫心兰一模一样。 紫萝只愣了一会儿,很快就回过神来,发现陈涵璎将注意力全放在天空上,她认为是个大好机会,趁雪燕不注意的同時,朝陈涵璎冲了过去。 “我会去找你?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璎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找你。”仇焰哑声说着,嗓音充满了坚定,深植陈涵璎的心。 雪燕刚刚说的话,不像是说谎,而且从雪燕说的话里,他可以判断出是莫心兰没错,难道,莫心兰真的没死,只是灵魂……… 不安的情绪,渐渐蔓延整颗心,让他越来越慌。 只是紫萝的动作,对方早就一清二楚,高举的手,狠狠朝地上一摔,将紫萝虚弱的身体重重甩在地上,雪燕一脸错愕,正想向前关心紫萝,却见对方步步朝紫萝走去,最后狠狠踩住紫萝握银针的手。 从何時开始,她居然会贪婪仇焰的怀抱? 同一時间,紫萝与雪燕一前一后地从假山冲了出来,原本打算教训陈涵璎的紫萝,一出来却让陈涵璎身上的光晕震住了,雪燕出来同样也发现陈涵璎身上的光晕。 “什么奇怪的话?”仇焰一问。 陈涵璎缓缓抬头,眼眶红红的,伸手抚摸仇焰的脸庞,看着他深情的模样,让她无法在逃避自己的心。 可现在,一切全变了,她穿越了,她遇上仇焰了,她……移情别恋了。 “夫人,你快点放手,夫人………”雪燕心急如焚,不明白一向好相处的陈涵璎,今天怎么会突然对紫萝出手,甚至脸上那森冷的模样,让她不禁想起之前的莫心兰。 音落,又卖力的挑逗着她敏感的全身。 “夫人───”雪燕错愕惊呼,完全让眼前的人给震住了,始终不明白,陈涵璎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样的狠毒,那样的恐怖。 芷琳虽然有些为难,但也不敢违抗教主的命令,转身,返回毒教。 完全没发现紫萝与雪燕的陈涵璎,视线依旧放在天空上,看着乌云一口一口吞噬日阳,直到将整颗太阳完全吞没,天色也完全黑暗了下来。 陈涵璎鼻头一心,心,温暖不已,感动哽咽着:“这可是你说的,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一定不能丢下我。” “紫萝姐──”见紫萝快让人掐死,雪燕惊慌的冲了过去,来到两人身边,惊呼着:“夫人,你快点放手,紫萝姐快死了。” “你………莫……心……兰……”紫萝不敢置信瞪着大眼,紧贴在地面上的脸蛋,显得非常狼狈。 晚上,龙君昊一如往常,身着黑色衣袍,肩上的黑色披风,随着冷风飘移着,他直立立站在毒教外头的大树上,冷眼观望教内的一切。 但刚刚的他,是多么害怕,多么无助,就怕床榻上的女人一醒来,是莫心兰而不是他的璎儿,如果莫心兰真的回来了,那他又该上哪里,才能找回璎儿? 碰───被踹飞的紫萝,身体如足球般,大力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墙壁上。 紫萝听闻,浑身一震,痛苦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她……莫心兰?? 紫萝与雪燕纷纷一僵,特别是紫萝,有些心虚,她总不能告诉仇焰自己想杀陈涵璎,结果杀她不成,反而自己受重伤的事情? “回门主,夫人体质本来就比较弱,再等一会儿,等等就会醒来了。”医女连忙回答,看着门主焦急的模样,她们也觉得很无奈,人昏倒了,自然也是要等她睡饱后才会醒来。 心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正当紫萝手上的银针即将没入前方女人的背部時,对方却突然转过身,在紫萝来不及反应時,伸手狠狠掐住紫萝的脖子,也打断了紫萝刺杀的动作。 “没关系,别想了,只要你现在没事就好,璎儿,下次不许再吓我,知不知道?”仇焰轻声说着,对于刚刚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忧。 对于仇焰无赖的话,陈涵璎只觉得一阵无语,白给他一眼,语带呻吟,娇嗔道:“你很无赖耶,你这样我哪睡得着?” 才刚这么想,莫心兰突然挪开自己的脚,下一秒,狠狠踩在紫萝的脑袋,将她狼狈地踩在地面上,力道依旧非常大,冷冷警告: “你快点起来,我好累,明天一定要忙一整天,今晚早点睡好不好?”陈涵璎眼尖发现仇焰的琥珀眸子渐渐浮起一丝丝情欲,立即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她,真的爱上仇焰了,当她发现時,已经陷得有些深了,也无法离开他了。t7sh。 紫萝愣在一旁,静静看着昏过去的莫心兰,再想到刚刚莫心兰的警告,不禁感到有些发毛、发冷。 雪燕目光闪了闪,犹豫一小会儿,缓缓解释:“回门主,夫人刚刚有些奇怪,属下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还好,醒来的是陈涵璎,一切都没有变,还好……… 龙君昊冷冷一笑,紫眸闪过一丝冰寒,高大身子一晃,前方几十名护卫全死光光,他举起手上沾满鲜血的剑,一抹寒冽闪过紫眸,冷冷将剑丢下,大步朝前方的石门走去。 “璎儿,如果有一天你消失了,我该上哪找你?”充满不安的嗓音,缓缓从他性感的薄唇里吐出,有些嘶哑。 刚刚听完雪燕说的话,他内心有多么不安,有多么慌张,就怕陈涵璎一觉醒来会像上次的莫心兰一样,变成另一个人。 “你想做什么?”紫萝气声吼着。 仇焰听闻,浑身一震,琥珀眸子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转头看向床上昏迷的女人,不敢置信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自称莫心兰?” 莫心兰?? 还有,陈涵璎明明不会武功的,可是此刻的她,力道非常大,甚至可以感受到她体内的内力,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好。”仇焰无赖拒绝,温热的唇覆下,先是给了陈涵璎一个热吻,吻的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接着轻吻辗转游移在她的颈脖,试图挑起陈涵璎的敏感与情欲。 因为,她真的爱上仇焰了。 “焰,如果哪天我真的消失了,你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你,那该怎么办?”陈涵璎不安问着,两手不自觉环上他的健腰。 对方冷冷一笑,眸子依旧充满狠毒,恶狠狠瞪着紫萝,踩着她手背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直到紫萝喊痛,她才满意的笑了,森冷说着:“别以为我跟陈涵璎那个傻子一样好欺负,想杀我莫心兰,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回门主,属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時夫人说了一些话………”雪燕淡淡说着,并将上午莫心兰警告紫萝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光晕………”仇焰眉头一皱,不太明白雪燕说的话,冷声一说,“接着什么?” 温热的大掌,轻抚上女人昏迷的脸庞,一颗心,紧张不已。 “不知道,我怎么会昏倒?” 说完,不给她尖叫的机会,犹如饿虎扑羊般,三、两下就光两人身上的衣物,随即整间寝房陷入一片荡漾,暧昧不已。 “仇焰跟陈涵璎的拜堂時间,是明晚?”龙君昊冷冷一问。 他说过,绝不会让璎儿离开,永远都不会。 “唔──焰,我真的好累,放过我好不好?”陈涵璎细微的求饶声,完全阻挡不了仇焰体内的欲火。 她居然会从讨厌仇焰,慢慢转成爱上他,太意外了。 对着说上。回二十一世纪吗? 这次陈涵璎没消失,那下一次呢? 挑逗的热吻又移回到她因不满而微嘟起的小嘴上,重重烙下一吻,邪魅一笑,紧绷着嗓音,更加无赖回答着:“既然璎儿睡不着,那就一块玩?” “咳咳───”紫萝满脸痛苦,瞪着想杀她的女人,握住银针的手本能地朝她的手臂攻击去,想让对方松手。 如果将来,没有仇焰的爱,也没有这个怀抱,她的生活,肯定会难受极了。 尽管有很多疑惑,但雪燕已经顾不上其他,正想向前替紫萝姐求情時,莫心兰已经松开自己的脚,在两人未来得及反应下,狠狠将紫萝踹飞。 雪燕小心翼翼地将紫萝搀扶起来,莫心兰冷冷一笑,不再理会他们俩人,转身,朝另一头走去。 陈涵璎不是来自未来的异世孤魂吗? 不明白仇焰说的话,陈涵璎疑惑着:“焰,你怎么了,奇怪,我怎么回来房间了,我记得明明是在外头,怎么会回来了?” 仇焰无赖一笑,仍然压住她,不给她自由,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块,虽然有衣料的阻隔,但仍能明显感受到彼此身体温度,有些滚烫,有些暧昧。 “紫萝姐───”雪燕惊呼连连,焦急地奔到紫萝身旁,发现紫萝身受重伤,可剑刚刚莫心兰踹的那一脚,是有用内力的。 “段嫣红,你可真会享福,连死了,仇焰都替你安排这么舒适的环境。”龙君昊森冷说着,紫眸快速扫了周围的世外桃源一眼,最后又转落在石碑上。 声音越来越森冷,越来越阴沉,“如此舒适的环境,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享受,段嫣红,你怎样也没料到我会闯进来,对?呵呵……今夜,我就让你付出代价,也是你应得的报应。” ※女二即将出场了,嘿嘿~~大家心里应该知道是谁了... 第098章 :池塘溺水 ( 8000+ ) 从清晨开始,整座毒教陷入吵杂忙碌状态,每个角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彩灯以及大囍,喜气洋洋的气氛,让毒教上上下下所有人,欢喜愉悦。 这是他们头一次参加婚宴,也是门主的大喜之日,他们自然高兴不已。 房内,陈涵璎静静的地坐在铜镜前,透过镜子反射,清楚看到后方忙进忙出的女奴们,视线1转,落在自己火红的喜服上,一抹幸福的微笑,淡淡划过嘴角。 紫萝一听,这才想起陈涵璎,而陈涵璎的呼救声,早就没了,水面上也不见陈涵璎的踪影。 雪燕焦急从池塘出来,几名女奴合力将昏死的陈涵璎抬出来,并她平躺在地面上,雪燕紧张不安地跪在陈涵璎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心头一颤。 如果,陈涵璎这次溺死了,那么不管是陈涵璎,还是莫心兰,永远没有人会跟她抢门主了。 哗啦───. 陈涵璎脸色充满心虚与不安,雪灵山出事,难道,龙君昊已经拿备份钥匙进入祭拜亲人了,可明明是祭拜,为什么烈风会说出事,甚至脸色非常凝重,仿佛出了大事情了。 “掐你又怎样,回房去。”紫萝冷冷回着,无视陈涵璎的怒火,见她不肯回房,伸手又想掐人,只是这次,陈涵璎早有准备,气呼呼地抓住她的手,狠狠咬了一大口。 “紫萝姐,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夫人要是死了,你怎么跟门主交代?”雪燕情绪非常激动,对于紫萝的狠,感到非常心寒。 “咳咳……救……咳咳……救命……咳咳……救……”陈涵璎痛苦挣扎,池塘水也因她的呼救,一口一口灌进口鼻,呛入胸口。 而她现在也会开开心心待在房间里,等着晚上的拜堂。 陈涵璎像是没听到紫萝的话,心痛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前方的莲花池塘,不发一语。 脑中不禁想刚才偷偷摸摸离开房间的那两个人,难道,其中一个人是陈涵璎? 心,越来越不安,越来越发慌。 “紫护卫……”女奴担忧唤着,耳边依旧传来陈涵璎呼救声。 她,该去见龙君昊一面,顺便将话说清楚,让龙君昊彻底明白,她不想离开仇焰,她已经爱上仇焰了,至于对家烨的爱,她只能说抱歉了。 仇焰的脸色,随着烈风越说越阴沉,紧篡成拳的手,越收越紧。 “陈涵璎,门主有令,立刻回房。”紫萝不耐烦一吼,对于陈涵璎,她完全不会有同情,要不是门主临走前下令将陈涵璎关回寝房,不许她离开,她还真不想过来见陈涵璎。 仇焰快步走着,很快就来到房间外头,人还没进入,就眼尖发现两抹可疑的身影,偷偷摸摸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一愣,眉头下意识蹙起。 她转过身,静静看着前方的莲花池,等仇焰回来,她该如何解释一切,心,发疼,发涨,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快,快点传医女过来,快点──”雪燕红着眼,激动吼着,随即吩咐身旁的女奴,激动说着:“门主已经前往雪灵山,你负责快马加鞭通知门主,快点去。” **** 紫萝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天象,这次的天象与前几天似乎不太一样了,前几天乌云遮掩太阳時,天色也不至于这么黑暗,而今天的天色,居然跟深夜一样,让她们完全看不到前方的景色。 她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紫萝姐,现在才午時而已,天色居然都暗了,怎么办?”雪燕走到紫萝身边,紧张一问。 陈涵璎一愣,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陈涵璎想了想,点头,并遣退一旁的女奴,直到整间房间只剩她跟芷琳两人。 他,根本不是林家烨,不是──. 如今他的心,全让陈涵璎给占据了,虽然陈涵璎只是个孤魂,也虽然她拥有莫心兰的身体,莫心兰的脸蛋,但他爱的不是这些,他爱的是陈涵璎的灵魂,爱的是专属陈涵璎的眼神,这些,全是与莫心兰不同的。 “我………”陈涵璎这想大声拒绝,只是话还没喊出口,仇焰高大挺拔的身体已经缓缓从一旁走了出来,一双几乎快喷火的怒眸,与他身上满是喜气的大红喜炮不相搭。 “焰,不要杀她,我求求你,不要杀她………”陈涵璎惊愕求着,看到芷琳不断垂死挣扎,她也跟着焦急不已。 痛,蔓延整颗心,泪水越落越凶猛,陈涵璎心痛万分地看着仇焰,他身上还穿着大红喜炮,却深深刺疼她的眼,也刺痛她的心。 她原本只是想来见龙君昊一面,然后跟龙君昊说清楚,却没想到芷琳一直在骗她,仇焰根本没有下追杀令,龙君昊也不在这里,一切都是假的。 陈涵璎跌入莲花池,紫萝肯定第一時间就知道,但她居然没下水救人,任由陈涵璎溺水,也任由她生命一点一滴的消失。 四个人越吵越激烈,紫萝有些动怒,狠狠掐了陈涵璎的手臂一下,陈涵璎呼痛着,怒火中烧瞪着紫萝,吼着:“你居然敢掐我。” “不知道,你们负责侍候夫人,怎么会不知道?”仇焰怒声咆哮,狠狠将手上的喜服甩在女奴们身上,这時,一张小纸条从喜服袖口处滑了出来。 紫萝冷冷站在原地,看着每个人焦急四处打捞陈涵璎的身影,心,有些不甘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有人在池塘底部找到陈涵璎,激动呼喊:“找到人了,人在这里?” “芷琳,好,我跟你去见他。”陈涵璎将纸条揉在手心里,紧张说着。 “陈涵璎,你给本座说清楚……”仇焰怒声咆哮,猩红的眸子死死瞪着她,仿佛要将陈涵璎碎尸万段,激动大吼着:“为什么龙君昊会有钥匙,你早就知道他有备份是不是,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 陈涵璎满脸错愕,惊呼:“你说什么?” 仇焰浑身一震,猩红的眸子转落在陈涵璎伤心的脸上,内心恍然大悟了,是陈涵璎帮助龙君昊的,是她。 不,不可能,陈涵璎都答应嫁给他了,为什么还要脱下喜服,甚至偷偷离开? 所以她急着想替芷琳解释,希望仇焰可以饶她一命,只是话还没说完,烈风脸色布满了焦急与凝重,心急如焚地奔了过来。 陈涵璎听闻,下意识摇着头,解释:“我没有,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要逃。” 仇焰,对不起,对不起──. 脑海渐渐浮起陈涵璎穿喜服的模样,他越想笑容也就越大,最后忍不住迈出脚步朝陈涵璎梳洗的房间方向走去,距离晚上拜堂時间还有段距离,他突然好想见她,也等不到晚上拜堂時间了。 “救……咳咳……救……阿………”陈涵璎拼命挣扎,随着天空中的乌云又一次吞没太阳,周围的天色全昏暗了下来,就在此時,脚下突然荡起一阵强烈的漩涡,将她呼救的身体,大力扯进漩涡里,脑袋也渐渐没入水中。 雪燕一惊,连忙拉住女奴,焦急问着:“你说什么,夫人,夫人在哪里?” 可一切都变了,也来不及反悔了,仇焰恨她了,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有用吗,陈涵璎,我这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背叛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猩红嗜血的眸子死瞪着她,怒吼着。 芷琳见任务完成一半,微微一笑,点头,并让陈涵璎先将喜服换下,随后趁大家不注意時,朝毒教后门溜去。 脑中不禁浮出上次龙君昊要带她离开,然后仇焰痛下杀手,将龙君昊打成重伤,如果不是她及時阻止,龙君昊恐怕早就没命了。 仇焰同样一身大红喜袍衬托出他高大身躯,静静站在大厅前,看着四周忙碌的女奴与下属们,心,甜蜜不已。 仇焰冷眸一转,脸色依旧难看,狠狠瞪向芷琳,“那就是她强行带走你了。” 陈涵璎,这次,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心,好痛,泪水越落越凶猛。 追杀令?? 芷琳目光一闪,淡淡说着:“涵璎,我必须带你离开。” “说,夫人人呢?”仇焰怒声一吼。 仇焰心痛万分地瞪着陈涵璎,内心除了失望,还有很深很深的痛,甚至是恨,此刻的他,无法去思考陈涵璎到对不对,他只知道,娘亲的坟让龙君昊挖了,而给龙君昊挖坟机会的人,却是陈涵璎。 去她到昊。“是。”女奴领命,横冲直撞奔了出去。 陈涵璎跟随芷琳的脚步,不一会儿两人纷纷来到毒教后门,芷琳停下脚步,陈涵璎则是走了出去,却没见到龙君昊的身影,她一愣,转头看向芷琳。 “门……门主……”芷琳有些害怕,脚步微微往后退着。 他没多想,大步走入房间里,却发现整间房间空无一人,陈涵璎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脸色倏变,大步流星来到铜镜前,狠狠抓起桌上脱下来的喜服。 “焰……焰……我……我……”陈涵璎让他震怒的骇人模样吓到了,眼眶越来越红,激动摇着头,泣道:“我不是故意的,是龙君昊跟芷琳说了,雪灵山里的坟是龙君昊的娘亲,他只是想进去祭拜,我不知道他们会骗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雪燕身子一晃,转身瞪了紫萝一眼,随即交带其他女奴,“快,每个人都给本护卫下水找人,找不到夫人,你们都别想活了。” “陈涵璎,你最好保佑我娘亲的坟还能修复,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仇焰森冷警告,猩红的眸子,依旧充满了嗜血,显得非常骇人。 “咳咳……救命……咳咳……救命……救命……”陈涵璎根本踩不到底,只能无助的呼救着。 “阿,紫护卫,夫人不见了。”女奴发现池塘里的陈涵璎已经不见踪影,脸色倏地刷白,连忙喊着。 不知道,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喜服明明让人穿过了,这可以证明陈涵璎明明有穿上喜服,可为什么还要脱下来? “陈涵璎惹怒了门主,本该有罪,让她好好在池塘里反醒反醒,谁也不许下去救人。”紫萝冷冷一说,看着陈涵璎痛苦的模样,眼眸闪过一丝狠毒。 音落,仇焰与陈涵璎脸色倏地一变,仇焰脸色充满了担忧,连忙追问:“把话说清楚,雪灵山出事,出什么事?” 没呼吸了,惨了,人已经没呼吸了。 这怎么回事? 陈涵璎错愕连连,望着芷琳死不瞑目的模样,她连哭都忘记了,愣愣的看着她的尸体,心,不断发疼。 心,有些失望,有些发疼。 仇焰不是答应她了,不会追杀龙君昊,不会对龙君昊下杀手吗? “主子,雪灵山出事了。”烈风焦急一说。 她们只是奉命前来带陈涵璎回寝房,万一陈涵璎真出事,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门主交待。 鼻头酸涩,眼眶中的泪水,再度落了下来。 现在仇焰来了,他,是不是又误会了……… “昨天深夜,咱们所安排守墓的人,全死光了,古墓石门也让人打了开来,甚至………甚至连……”烈风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下一秒,仇焰将手中的纸条一揉,瞬间化做灰烬,陈涵璎,为什么要这要对我,今天是我们两人的大喜之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涵璎气急败坏,依旧与女奴拉扯着,越扯越激烈,这時紫萝也不耐烦走上前,大力扯住她的手臂,想将她拖回房间。 陈涵璎回过神来,下意识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回去,不需要你们架着我。” “你想逃。”仇焰冷说一声。 让陈涵璎遣退的几名女奴一听见门主的怒声,不敢怠慢,连忙从外头奔了过来,齐齐跪在仇焰面前。 仇焰母亲的坟让龙君昊挖了,可想而知仇焰会有多震怒,有多伤痛,要是她没有相信龙君昊与芷琳的话,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陈涵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眼眶红了起来,狠狠瞪向芷琳,怒声吼着:“芷琳,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你不是说雪灵山里的坟是龙君昊的娘亲,为什么会是焰的娘,你早知道一切了,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紫萝同样有些害怕,但仍故做镇定,冷冷吩咐:“快,去点一盏灯过来。” 明朗的天际,轰隆隆作响,紫萝等人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发现诡异的天象又开始出现了。 “甚至连老夫人的坟,也让人破坏了。”烈风说着,時時注意仇焰的脸色,自然也看到他脸上那打击的痛,他又接着说:“棺木挖了,老夫人的尸骨全成了灰烬,整体来说,惨不忍睹,而破坏这一切的人,是龙君昊。” 仇焰微皱眉头,从芷琳身上缓缓将视线收回,转落到烈风身上,冷冷一问,“什么事?” 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来报,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尤其今天还是门主的大喜之日。 处于震怒的仇焰根本听不见她的话,也无法接受她的理由,狠狠掐住她纤细的手臂,大力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力道非常大,大到让陈涵璎觉得自己的手臂快断了。 无奈,气炸的仇焰根本听不见去陈涵璎的求饶,随着胸口怒火,手一个用力,喀喀两声,断了芷琳的颈脖,任由她的尸体重重跌落在地面上。 烈风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仇焰眼眸充满了失望与心痛,盯了陈涵璎一会儿,此刻的他,需要冷静,需要多一点時间冷静,否则他真怕自己会气得对陈涵璎痛下杀手。 “芷琳,你怎么来了?”陈涵璎有些讶异,一问。 “焰……我………阿?”陈涵璎急着想解释,但仇焰根本听不进去,狠狠将她推开,任由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想着想着,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幸福的微笑,让他的脸没了平常的冷冽。 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仇焰冷瞟了烈风一眼,“烈风,去备马───” 紫萝冷瞪着陈涵璎,吼着:“陈涵璎,让你现在回房就回房,你敢反抗,别怪我们对你动粗了。” 芷琳听闻,浑身一颤。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龙君昊要杀人,仇焰要杀人,为什么他们都要一直杀人? 陈涵璎愣愣坐在那里,独自一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紫萝带了几名女奴,闻命来到后门,见陈涵璎一人跌坐在地方发呆,她也没上前搀扶,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回……回门主,奴不知道,夫人让我们出来,我们也不敢进入。”几名女奴连忙说着。 其中一名女奴领了命,正想退下時,雪燕与几名女奴纷纷赶来,每个人手上拿着火把,也瞬间照亮了莲花池塘附近的景色。 “是。”女奴们领命,纷纷跳下莲花池,在这黑暗的夜色下,搜索陈涵璎的身影。 两名女奴见状,连忙想下水救人,却让紫萝拦住了。 他相信,他跟他的璎儿,会一辈子幸福的,会彼此牵着手,走下去。 “你们放手,很痛耶?”陈涵璎激动吼着。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龙君昊根本不是林家烨,因为她的家烨,从来不会欺骗她,因为她的家烨,从来不会伤害她……… “阿,陈涵璎,你这个疯女人,你居然敢咬我。”紫萝火怒,内心对陈涵璎的不满也已经到了极限,想也没想,抬手一巴掌很狠甩在陈涵璎的脸上。 “主子,不好了。” 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紫萝微微皱眉,内心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种诡异天象,这几天不断出现,以前也没见过这种天象,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将她押回寝房。”紫萝给了身旁的女奴眼神,女奴领命点头,不敢怠慢,上前几步,一左一右拉着陈涵璎。 仇焰一双怒眸死死瞪着手上的字条,我等你,不见不散──君昊。 “说,什么事情?”陈涵璎一问。 带她离开?? 陈涵璎目光闪了闪,内心闪过一抹心虚,仇焰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因为她答应芷琳前来见龙君昊一面。 陈涵璎一听守墓的人全死光了,脸色倏地惨白下来,错愕不已,怎么会这样,死了那么多人,这怎么可能,龙君昊明明是祭拜他娘亲而已,怎么会杀人? “本座真大意,连教内何時有龙君昊的人都不知道,看来,本座得花時间,好好整顿整顿了。”仇焰森冷说着,冷眸瞪着错愕的芷琳一眼,随即转落在陈涵璎身上。 嘴角缓缓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怒眸依旧死瞪着字条,其他女奴看到门主脸色非常难看,以及那抹冷笑,心中大喊不妙。 “不是,不关她的事,焰………”陈涵璎心头一惊,知道毒教的规矩,也知道仇焰的狠戾,芷琳是龙君昊的人,也算是内歼,按毒教规矩,一律处死。 只是此刻的她,除了紧张与欣喜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眼皮也隐约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似的。 陈涵璎听闻,心微微一颤,虽然她不知道仇焰会什么要突然下追杀令,可是以仇焰对龙君昊的恨,要是发现龙君昊进入毒教,肯定不会放过他。 骇人红眸一转,瞪向芷琳,芷琳一颤,眼前一红,脖子已经让人狠狠掐住了,浑身散发震怒的仇焰,狠戾掐着芷琳的脖子,一想到自己娘亲的坟让龙君昊破坏,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几分。 “涵璎,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奉教主命令,无论如何都得带你离开,没時间了,咱们快点离开?”芷琳说着,随即朝她快步走去,想将陈涵璎强行押走。 等晚上拜堂成亲后,她就是仇焰的妻子了,满满的期待与欣喜,占满了她整颗心,让她不禁有些紧张,交握的双手,微微发汗着。 两名女奴无动于衷,依旧想将陈涵璎强拉回房间去,陈涵璎一時火大,挣扎也越来越激烈,一時间,三人全缠在一块,不断拉扯着。 看到这里,陈涵璎眉头皱得死紧,芷琳知道她还在犹豫,于是规劝着:“涵璎,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不然万一被门主发现龙君昊在后门,只怕………” 曾经他幻想过,与他拜堂成亲的是莫心兰,当時的他,深爱莫心兰,以为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是心兰,尽管遭到莫心兰的背叛与伤害,他依旧专情于她。 雪燕不断替陈涵璎急救,但不管怎么救,陈涵璎依旧没有呼吸,整具身体非常冰冷,让雪燕越救越急。 他也很清楚,爱他的人是陈涵璎,给他幸福的滋味也是陈涵璎,今晚将与他拜堂成亲的女人,也是陈涵璎。 午日的烈阳有些强,照得陈涵璎头昏脑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站起身,心,空空的,却也很难受,有伤心,有自责,也有愧疚。 紫萝忍不住一笑,心情大好,虽然得知老夫人的坟让龙君昊破坏,她也有难过,但是因为这件事情,门主跟陈涵璎的婚事也取消了,她能不开心吗? 阵阵水花溅起,陈涵璎经不起紫萝那巴掌的力道,一个重心不稳,重重摔入后方的莲花池塘里。 芷琳目光闪了闪,赶紧说着:“这我也不知道,龙君昊让我传话,他说他想见你一面,涵璎,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这个時段,大家都在忙,龙君昊就在后门出口,趁门主还没找到他之前,你赶紧让他离开,不然门主找到人后,绝不会放过他的。” “雪护卫,夫人刚刚跌入池塘里,只怕她已经………”女奴惊恐说着。 紫萝打量了天空几眼,发现似乎没有转亮的迹象,正想开口说话時,耳边已经传来一抹惊恐尖叫声。 昨晚的一颦一笑,昨晚的恩爱,昨晚的真言,全是一堆谎言。 雪燕也不敢怠慢,跟着跳下莲花池塘,此刻的她,只希望陈涵璎不要出事才好,万一真的出事了,门主不知道会有何反应,紫萝姐肯定也会出事的。 虽然芷琳一直在欺骗她,可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她不希望芷琳死在仇焰手里。 难怪芷琳一直帮龙君昊说话,难怪芷琳对龙君昊的事情非常清楚,原来她是龙君昊安插在毒教的人。t7sh。 陈涵璎脸色犹如白纸一样惨白,迟迟不敢相信烈风说的话,更不敢相信龙君昊居然会挖坟,他挖的坟,是仇焰的娘亲,而并非龙君昊的娘。 看到仇焰脸色难看至极,有些害怕,特别是仇焰手上的喜服,那是刚刚夫人穿的,如今喜服让人脱下来,夫人人又不见,这事可严重了。 “涵璎,我是偷偷跑来找你的,现在龙君昊就在外头,听说,门主已经派人下追杀令了,你快点去看看。”芷琳脸色充满了焦急,仿佛真有此事。 仇焰冷冷一笑,看着前方两人,沉默不语。 “芷琳,你不是说君昊在这里,人呢?” 龙君昊?? “紫护卫,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深夜了?”两名女奴频频发抖,对于这种诡异天象,感到有些害怕,她们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天象。 医女们纷纷赶到,连忙加入抢救,雪燕也让出空间,给医女们抢救,她顶着湿漉漉的身体,步步朝紫萝走去。 “你们放开我?”陈涵璎火怒吼着,内心越来越委屈,这个毒教真的好现实,今天以前,每个人还对她恭恭敬敬的,如今,她跟仇焰吵架了,她们变脸的速度还真快。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仇焰一脸怒气,眼尖发现纸条的存在,连忙伸手将纸条拿起来,当看到上头龙君昊留给陈涵璎的字条,整张脸越发森寒,显得非常骇人。 芷琳微微一笑,小声说着:“涵璎,我可以单独跟你谈谈吗?” 气氛非常僵,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涵璎硬着头皮,慢慢朝仇焰走了过去,最后停在他面前,小声说着:“焰,我………” 陈涵璎听闻,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错愕与紧张,激动起身问着:“芷琳,你把话说清楚,门主为什么要追杀龙君昊,还有,龙君昊怎么会在外面?” 她的逃离,才是真实的。 陈涵璎有些犹豫,芷琳见状,连忙将字条塞到她手上,她一愣,打开,只见上头写着“我等你,不见不散──君昊”。 “甚至什么?”仇焰森冷一问,语气充满了浓浓的不安,双手紧篡成拳,喀喀作响,似乎已经明白烈风后面要说的话,只是他不肯相信,也不能接受,只希望烈风要说的话,不是他想的那样。 陈涵璎见她走来,人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方的莲花池断了她的退路,她才恍然大悟,惊呼说着:“教主,龙君昊是你的教主,芷琳,原来你是龙君昊的人,你根本不是毒教的人?” 正当陈涵璎陷入沉思時,替她上妆的女奴也将妆画好了,这時,芷琳走了进来,偷偷瞄了周围其他女奴一眼,最后来到陈涵璎身边。 怎么会突然追杀龙君昊? 烈风静静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不断哭泣的陈涵璎,心,非常失望,她终究跟莫心兰一样,背叛了门主,甚至比莫心兰还可恶,老夫人的坟被破坏了,这是一辈子无法弥补,也是一辈子无法原谅的。 如果陈涵璎事先跟他说明龙君昊有备份钥匙,那今天娘亲的坟就不会让人破坏了,可是她没说,她从头到尾就在帮龙君昊,帮着龙君昊来背叛他。 “对不起,我奉教主之命,必须带你离开毒教。”芷琳淡淡一说,步步朝陈涵璎走去。 陈涵璎轻轻捂着自己的心口,呢喃着:“应该是我太过紧张,所以才会如此。” “来人───”仇焰怒气冲冲的抓着喜服冲出门外。 紫萝姐怎么会这么狠心? 紫萝不发一语,对于雪燕的指责,她完全没反应。 “这一次我不会再帮你了,等门主回来,我会如实禀报,我再也不会帮你了。”雪燕心寒说着,无视紫萝的错愕,转身回到陈涵璎身边,焦急看着医女们抢救。 第099章 :心兰回魂 ( 8000+ ) 郊外一片黑暗,尽管刚过午時,但诡异的天象,早已让宽敞道路上冷冷清清,没人敢再出门闲晃。 天狗食日的异象,并没有阻扰仇焰与烈风前往雪灵山的行程,挺拔的身材稳稳坐在马背上,今日的仇焰,脸上也戴上往常的面具,让人无法见着面具下的表情。 大红的喜炮,随着马儿奔跑,四处飘逸。 她回来了,那就代表,他的璎儿回不来了。 他的璎儿,真的活回来了。 “是你欠我的,你不许离开,陈涵璎,你听到没,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没有资格离开?”仇焰双眸布满血丝,悲伤的泪水却失控了。 音落,提剑,正准备朝紫萝袭去時……… “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谢天谢地,你活了,你真的活了。”感受到她的抚摸,仇焰的心,更加激动,将她的小手紧紧压在自己脸庞上,让她真实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门主───”女奴一脸错愕,内心也明白,门主已经不想管夫人的死活了。 “小璎,你先别激动,你别吓妈阿?”陈母越来越慌,看着心跳显示骤降,她全慌了手脚,不停按着紧急钮。 烈风与雪燕丝毫没发现仇焰的身影,雪燕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又落泪了,泣道:“烈风哥哥,不是紫萝姐推下去的,只是夫人跌入池塘里,紫萝姐却要一旁的女奴不许救人,等我赶到那里時,已经来不及了。” “璎儿,璎儿,你活过来了,谢天谢地,你终于活过来了。”仇焰激动不已,将地上痛苦呻吟的女人拥入怀里,非常紧,非常密。 陈母听闻,脸色不禁显得非常凝重,不知该如何启口。 她愣愣的看着病房的天花板,有别于之前的木头天花板,让她不禁疑惑,慢慢转头,发现身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一个妇人,鼻头一酸,热泪随即占满眼眶。 萧洛天淡淡瞟了一眼盒子,发现里头是一颗珠子,他一愣,不明白萧洛文要做什么,于是笑笑一问,“这是什么意思?” 噗哧───利剑刺入肉的声音,让烈风全吓傻了,雪燕只觉得胸口处,剧痛不已,眼睁睁看着仇焰手上的剑,直直没入她的胸口,贯穿她。 仇焰同样不发一语,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冷眸一闪,转头,继续驾马朝雪灵山方向奔去。 烈风有些讶异,赶紧追问,“把话说清楚?” 如果紫萝没有这么狠心,璎儿现在人还好好的,如果紫萝肯救人,璎儿现在也不会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一切都是她,是她这恶毒的女人害死璎儿的。 “小璎,家烨他……他已经……”陈母悲伤难过,不知该如何说完话。 女奴的声音,一句又一句的回荡在仇焰脑海里,让他的心,疼痛不已。 直立于门口处的仇焰,听到这个答案,憔悴的神情全让怒火取代了,双手缓缓紧篡成拳,喀喀作响,额头侧爆出的青筋,隐隐跳动。 “是心兰,焰大哥,我是心兰。”莫心兰虚弱沙哑说着,因为溺水的关系,让她的胸腔,依旧疼痛不已。 雪燕激动摇头,泪水越落越凶猛,“是我没救活夫人,我真的尽力了,可是夫人还是没能活着,烈风哥哥,我真的好没用,呜呜……” **** 萧洛天静静坐在龙椅上,直到贴身太监禀报,接着萧洛文走了进来,他才放下手中的奏摺,微微一笑。 仇焰浑身一震,错愕瞪大眼睛,紧拥住她的手,也不自觉慢慢松了开来。 “雪燕,这件事情,先不要让主子知道,我……”烈风焦急不安,打算先去找紫萝问清楚再做打算,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后方已经响起一抹怒声了。 他感受不到璎儿的温度,他感受不到璎儿的呼吸,他感受不到璎儿的心跳,他,完全感受不到璎儿的一切。 如果烈风哥哥知道一切都是紫萝闯的祸,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多难过,而门主那里,万一也知道是紫萝,烈风哥哥肯定又会替紫萝姐顶罪了。 萧洛文将盒子盖上,并将黑星珠收回到自己手上,淡淡一提,“臣弟知道皇兄对慎妃情有独钟,也知道纵使慎妃过世已久,皇兄依旧忘不了她。” “医生?医生?快救我女儿──”陈母错愕瞪大眼惊,心急如焚冲出病房。 “妈,家烨呢,家烨人呢?”她脑袋有些昏沉,眼皮也越来越沉重,尽管自己快昏倒,她还是想问林家烨人是不是平安。 她知道,以前的她,总是伤害仇焰,践踏仇焰对她的爱。 牡国,皇宫。 音落,仇焰紧握马绳的手,明显一顿。 “哈哈哈───”萧洛天忍不住一笑,说着:“三弟会不会太好笑,朕的皇后是何等尊贵,你区区一颗珠子就要朕将皇后换给你,你觉得皇后听到了,会不会也觉得好笑?” “据臣弟所知,皇兄这几年似乎对黑星珠还是挺有兴趣,不知臣弟说的话,是否正确?”萧洛文淡淡一笑,问着。 仇焰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陈涵璎消失了,她真的消失了,不,不可能? “本座要你们救她,本座要她平安无事,你们听到没……”仇焰情绪几近崩溃,赤红的眼眸渐渐泛起泪光,森冷一字一句警告着。 感情这种事情,错过了,就永远回不去了。 萧洛天不发一语,静静看着他。 “主子,紫萝她……”烈风语带焦急,想替紫萝说情,但情绪失控的仇焰完全听不进去,朝雪燕怒声咆哮,“去将紫萝带过来,立刻。” 烈风听闻,眼睛瞪得大大,完全不敢置信。 烈风连忙推开雪燕,见仇焰又想杀紫萝,他想也没想奔了过去,将虚弱的紫萝带开,惊险躲过仇焰的攻击。 “妈,你说话阿,家烨人呢?”陈涵璎心头隐约觉得不安,尤其看到妈妈脸色非常凝重,再想到发生车祸時,林家烨好像将她护在怀里,不想让她受伤。 夫人……没了?? 雪燕见烈风受伤,心头一惊,冲上去,“烈风哥哥,你受伤了。” “雪燕,你说的是真的吗?”烈风不敢置信,激动询问。 她爱仇焰,想争取仇焰,有错吗? “主子……”烈风还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仇焰一个掌风已经重重打在他胸口,逼得他不得不松开紫萝。 烈风身子一晃,怎样也没想到紫萝又闯祸了,而这次居然害死了陈涵璎,这下可怎么办,万一门主知道了,紫萝肯定活不了。 这次的车祸太过严重,要不是林家烨在车祸前一秒,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陈涵璎,只怕连陈涵璎都会当场死亡,对于林家烨的保护,她非常感动,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解释,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的情绪。 “雪燕?”烈风红了眼,激动泣道。 “正是,这颗珠子正是皇兄梦寐以求想得到的黑星珠。”萧洛文说道。 “不,妈,都是我,如果我不跟家烨结婚,我们就不会发生车祸,不……都是我……都是我害死家烨……”陈涵璎越说越激动,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半响,仇焰从发怒转为悲痛的情绪,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床榻,坐在陈涵璎的身边,紧盯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当他的手指触摸到她冰冷的肌肤時,整个心也瞬间被划了一刀,是那样的疼,那样的痛。 房外,雪燕哭红了眼,听见房内门主悲痛的嘶吼着,她的心,也跟着揪疼,泪水忍不住款款落下,夫人死了,夫人真的死了。 烈风眉头微微一蹙,让女奴返回毒教,接着又驾马朝仇焰追去。 烈风心急如焚,想也没想,抱起她转身离开。 “雪燕?雪燕?” 只是现在的仇焰,心,还能够回到她身上吗? 萧洛天听闻,激动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来到萧洛文身边,一双激动不已的眼眸,紧盯桌上的黑星珠不放。 很快地,紫萝满脸不安,跟着雪燕来到仇焰面前,看到仇焰骇人的模样,身子忍不住一颤,怯怯一喊,“门主───” 冷风呼啸而过,仇焰依旧不发一语,让后头跟上来的烈风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雪燕一惊,点头,离开。 一入门,却见到原本躺在床上的陈涵璎,居然跌落在地上,苍白的小脸,布满了痛苦,看到这里,仇焰原本死去的心,几乎活了过来。 陈涵璎仍然觉得身体很难受,仿佛随時要昏过去,眼眶泛红,看着妈妈,有多久没看到妈妈了,而她………是不是回到二十一世纪了。 “璎儿………”仇焰激动一唤,内心高兴不已,只是接下来女人开口说的话,却灭了他所有的欣喜若狂。 烈风与雪燕一惊,连忙转身,这才发现门主居然站在门口,从他脸上铁青的表情,他们不用想也知道仇焰听到刚刚的话了。 放芊芊出宫?? 许久许久,仇焰始终找不到属于陈涵璎的眼神,心,再一次溃堤了。 烈风一愣,还没开口说话時,仇焰已经将马掉头,二话不说朝毒教方向奔去。 “主子,你要不要回去看……”烈风低声一问,想询问仇焰是否先回毒教看陈涵璎,刚刚女奴说了,陈涵璎没了生命迹象,那是不是代表……… 仇焰浑身一震,心狂颤不已,连握住陈涵璎冰冷小手的手,也不自觉颤抖起来。 黑星珠?? 过度悲伤以至于情绪失控的仇焰,怒火中烧,见烈风屡次阻挡,杀气全腾了上来,快速抽出一旁下属的配剑,笔直朝烈风袭去。 “莫心兰,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仇焰激动一吼,双眸腥红,恨透了赶走陈涵璎灵魂的莫心兰。 “小璎,你终于醒了,妈在这里,不怕了。”陈母激动泣道,看着昏迷多天的女儿终于清醒,她忍不住激动哭了。 这段時间,仇焰与陈涵璎之间的感情,她一清二楚,更清楚仇焰已经爱上陈涵璎了,她不甘愿,以前的仇焰是如此爱她,怎么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莫心兰静静看着仇焰,心,微微发疼。 “怎么不关我的事,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紫萝姐,夫人就不会跌入池塘了,如果我能及時救人,夫人就不会死了,都怪我,都怪我大意。”雪燕越哭越激动,一想到自己太晚赶到后门,白白错失救夫人的机会,她就觉得是自己的错。 “滚,一群没用的废物,通通给本座滚出去。”仇焰犹如发狂的野兽似的,瞬间将房间内的桌椅都推得凌乱不堪,甚至连床榻边所有的医药箱也都翻倒在地,医女们见状,完全不甘多待留,逃命似的奔出房间。 救上来時,夫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妈……家烨……家烨………”陈涵璎激动万分,接着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怀中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依旧有痛苦,却也显得非常虚弱,她抬头看着近距离的仇焰,不禁伸手轻抚仇焰欣喜的脸庞,像是很久很久不曾抚摸过,那样的贪婪,那样的不舍。 “你居然从龙君昊那里得到黑星珠。”萧洛天激动道,迫不及待伸手想拿珠子,却让萧洛文阻挡了。 其实早在她们抢救時,就已经知道陈涵璎救不回来了,但她们还是努力抢救,但最终还是无法让陈涵璎恢复呼吸、心跳,人,确实已经死了。 烈风错愕瞪大眼睛,转头望向仇焰,却发现仇焰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刚刚女奴说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仇焰怒声嘶吼,“滚开──” 可如今,仇焰对她的爱,似乎已经没了。 萧洛天停止了笑声,直勾勾盯着他,发现他神情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萧洛文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打开。 犹豫不决的她,最终还是不忍心说出口,更不忍心让烈风哥哥痛苦。 二十一世纪,医院。 碰───紫萝纤细的身子哪经得起仇焰这一脚,人也飞了出去,重重撞击墙壁边,身受重伤。 模糊的景象,让陈涵璎觉得难以适应,闭起眼眸,再度睁了开来,模糊的景象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眸子渐渐赤红,死瞪着跪在一旁的医女,狂颤的心,涌起阵阵酸涩与刺痛,让他连呼吸也跟着不稳起来。 “是这样的,门主前脚刚离开毒教,夫人不知道为何,突然跌入莲花池里,待雪护卫将人救上来時,夫人已经没了生命迹象,医女们正在抢救,雪护卫要奴快马加鞭前来禀报门主。”女奴焦急说着。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才知道,真正值得她爱的人是仇焰,因为仇焰爱她,那才是最大的幸福。 音落,啪的一声,仇焰狠戾的一巴掌已经重重甩在紫萝脸上,让她跌趴在地面上。 寝房的门,不知何時缓缓打了开来,仇焰失魂落魄的从房内走出来,眼眶为为红肿,仍能看出刚刚悲痛哭过。 “皇兄,我希望你放芊芊出宫。”萧洛文淡淡一提。 今天是门主与夫人的大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 难道,陈涵璎这次伤害门主伤得太重了,所以门主已经不想理她了? 突然想起车祸的事情,陈涵璎有些焦急,伸手想拉住妈妈的手,却怎样也抬不起手,人非常虚弱。 热泪沾湿了女人苍白的小脸,却温暖不了她冰冷的体温。 “雪燕──”烈风缓步来到雪燕后方,却让雪燕眼中的泪水震住了。 奉命前来通知仇焰的女奴,很快就追上仇焰与烈风,急忙下马,焦急说着:“禀告门主,夫人……出事了。” 是心兰?? “妈──”陈涵璎艰难呼唤,声音非常沙哑,喉咙也如火烧般,非常干,非常痛。 一颗心,剧痛不已,痛得他整颗心,天崩地裂。 雪燕哽咽着,看着烈风一脸错愕,她连忙转身,擦掉自己的眼泪,摇头,“没有,没什么。” 医女们纷纷为难,但为了不惹怒门主,她们只好继续救人,只是時间一点一滴流逝,陈涵璎依旧没有恢复呼吸心跳,依旧去了。 “主子,属下相信紫萝不是故意的,求门主………”烈风心急如焚,就怕仇焰会对紫萝下杀手。 烈风心头一紧,正想冲上去替紫萝求情,却没想到仇焰又朝紫萝的身体狠狠踢了一脚,怒声咆哮,“你杀了璎儿,你真该死?” “你──该──死──”仇焰一字一句,森冷说着。 “只要皇兄肯放芊芊出宫,臣弟愿意将这礼物送给皇兄。”萧洛文又一说。 “心……心兰?”仇焰不敢置信,甚至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错愕的眼眸,直勾勾与莫心兰的美眸对望,试图从眼眸里,找出属于陈涵璎的眼神。 夫人不知道为何,突然跌入莲花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仇焰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一踏入寝房,就见陈涵璎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而他,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你们还打算包庇她多久?”仇焰怒吼着。 医女们虽然不愿说出这个结果,但终究还是得说出来。 雪燕哽咽,点头。 病床上静静躺着一名女子,手上腿上打上了石膏,身上也插满了管子,任人看了都觉得心疼,这時,女子眼皮轻颤了几吓,随即缓缓睁开眼。 萧洛天一听,脸色倏变,笑容全隐没了,一副非常认真的模样。 “门主,夫人………没了。”t7sh。 “你凭什么觉得朕会为了一颗珠子,将皇后换给你?”萧洛天不禁一问,同時也对他带来的那颗珠子感到好奇了。 “主子,求你放过紫萝。”烈风恳求着。 “焰大哥,你不爱心兰了吗?”莫心兰虚弱一问。 听闻,烈风错愕瞪大眼睛,神色复杂看着紧闭的房门,却能体会到房内门主的情绪有多悲伤,多失控了。 紫萝?? 听到这里,陈涵璎完全明白妈妈的意思了,积在眼眶中的泪水,失控般落了吓来,不断摇着头,泣道:“不,妈,不可能,家烨不可能出事,不可能。” 烈风见状,无奈一叹,摇着头,尽管陈涵璎背叛门主,但在最紧要关头時,门主宁愿放弃前往雪灵山,选择返回毒教见陈涵璎。 雪燕内心很激动,语带自责,扑进烈风怀里,泣道:“烈风哥哥,夫人没了,夫人已经没了。” 心,涌上阵阵不安与慌张,大步来到床榻边,慢慢坐了下来,面具下的眼眸,充满了不安与心疼。 “焰大哥,我还有办法将你的心拉回来吗?”莫心兰心痛呢喃。 “璎儿,只要你醒来,我跟你保证,我不会惩罚你,只要你醒来……”仇焰越说越悲痛,越说越嘶哑,也越说越心痛。 “三弟,难不成那颗珠子是………”他惊愕问着。 莫心兰心痛看着仇焰离去的背影,心,发疼,却又那么不甘愿。 这段時间,关于他与陈涵璎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梦醒了,也该结束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离开前,陈涵璎还是活生生一个人,为什么现在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不,他不相信她死了,不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快马加鞭,朝雪灵山方向前进,突然,烈风感觉后方有动静,正打算呼唤仇焰時,仇焰已经停了下来,冷眸转望后方不远处。 烈风听闻,浑身一震,错愕瞪大眼睛,惊呼:“雪燕,你刚刚说紫萝,什么意思?” 医女们正在抢救。 “雪燕?雪燕?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剑?”烈风激动泣道,将雪燕瘫软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鲜血游如喷泉般,不停冒出,止也止不住。 “够了,本座管她是不是故意,璎儿死了,这是事实?”仇焰赤红的眸子,狠狠瞪着烈风,显得非常骇人,嘶吼道。 “三弟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 “她……怎样了?”沙哑的声音,不禁从薄唇里缓缓吐出,大手随即覆上陈涵璎的小手,冰冷、湿凉,一点温度也没有。 “本座不相信,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救人,本座要她活着。”仇焰情绪完全失控,赤红怒眸死瞪所有医女,嘶吼着。 没了生命迹象………夫人没了生命迹象。 而她………不甘心。 “烈风,你给本座滚开,否则本座连你一块杀。”仇焰犹如发狂嗜血的狮子,狠狠瞪着烈风与紫萝两人,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随着陈涵璎激动的情绪,一旁的电子心跳测量器也跟着逐渐不稳,陈母见状,连忙安抚道:“小璎,你才刚动完手术,不能太过激动,听妈的话,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等你身体恢复后,咱们再说好不好?” “陈涵璎,你凭什么夺走焰大哥对我的爱,你凭什么?”莫心兰红着眼,捂住自己的心头,心,疼痛不已。 陈母似乎听见女儿的呼唤声,连忙惊醒过来,看到陈涵璎轻醒,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奔到病床边,并且暗下紧急钮,通知医生护士。 “这又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了。”烈风不希望雪燕将事情的责任拦在自己身上,连忙安慰道。 可如今,想杀她的人,居然是她心爱多年的男人,这是多么讽刺。 松开紫萝,连忙接住雪燕瘫软的身体,鲜血沾染了彼此的衣服,也深深刺痛烈风的双眸,心,犹如被撕碎一样,那么痛。 璎儿……你在哪里? 碰───屋内传来一声巨大声响,像是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仇焰一惊,激动丢下手中的剑,朝屋内奔去。 见妈妈一脸疲惫,睡得非常沉,陈涵璎不禁心疼极了,又轻唤一声,“妈,妈──” 紫萝见烈风与雪燕都离开了,心痛的眸子直勾勾对上仇焰赤红的怒眸,接着看到他举剑,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音落,仇焰所压抑的最后一丝情绪,完全溃堤了,蓄积在眼眶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医女的回答,仿佛利剑般,一字字刺痛他的心,让他难以接受。 莫心兰微微一笑,点头。 “不可能,璎儿不可能消失,不可能──”对于莫心兰的问话,仇焰根本不想回答,更不能接受陈涵璎变回莫心兰了,起身,连看都不看莫心兰一眼,奔了出去。 心跳仪器,原本安全范围的心跳,也倏地骤降,随即陷入危险范围。 她爱仇焰,有错吗? 而这段時间,她也想了很多,更想回到仇焰身边,与仇焰重新开始,他们俩人还是可以回到以前那段恋情,彼此爱着对方。 “门主,你杀了我,能死在你手里,紫萝甘愿。”紫萝虚弱一笑,那笑却显得非常悲哀。 “主子,紫萝已经知道错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承受不住的。”烈风见紫萝身受重伤,也顾不上对主子的不敬,奔上前,将紫萝护在怀里。 算算時间,门主应该已经知道陈涵璎的事情了,如果门主打算回来,应该等等就会出现了,在门主回来之前,要是陈涵璎依旧没生命迹象,那该怎么办? 嘶───突然,缰绳大力一拉,快速奔腾的马儿也随即停了下来。 萧洛天听闻,眉头下意识蹙起,沉默不语。 难道………不……不会的。 “明明是你欠我的,为什么还要逃,璎儿,你是不是怕我回来后会惩罚你,所以你要逃走?”仇焰俯头,以自己的额头抵着她,悲痛哑道。 可是当她死过一次,当她的灵魂静静看着仇焰对另一个女人付出真情,付出真爱,那种以前她与仇焰深爱的感觉,全回来了。 可烈风不打算放过她,焦急想知道一切原由,激动追问,“雪燕,你快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刚刚说紫萝,难道,是紫萝将陈涵璎推入池塘?” 逼───心跳显示也随着陈涵璎昏迷,呈现笔直一跳线。 “烈风哥哥……烈……风………”雪燕痛苦地想说什么,但胸口上的痛,让她撑不了,昏了过去。 “烈风哥哥───”雪燕惊愕瞪大眼睛,呼吸一窒,眼见那把剑将刺入烈风喉部時,想也没想奔了上去,挡在烈风面前。 医女们全让仇焰眼中的泪水以及将歇斯底里的情绪也震住了,她们面面相觑,最后仍然异口同声,惋惜道:“请门主节哀,夫人已经去了。” 尽管烈风想劝仇焰回去看看,毕竟万一陈涵璎真的死了,那仇焰不回去,等于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到時后悔的绝对是主子。 虚弱的莫心兰,经不起仇焰这么激动,脑袋晕沉,几乎快昏过去。 “不,不应该是你,璎儿呢,你把璎儿弄哪去了?”再次的失望,让仇焰的情绪又一次失控,将大力抓住莫心兰的肩膀,激动晃着,吼道:“我的璎儿呢,你把璎儿弄哪去了,把璎儿还给我?” 要她在到。一出房门,却恰巧听到烈风与雪燕的对话。 “焰大哥,我头好晕。”她虚弱沙哑着。 他轻轻拍着雪燕的背,安慰道:“雪燕,那是夫人的命,别哭了。” 寝房,大伙们几乎手忙脚乱,忙进忙出,雪燕紧张地站在床边,看着医女们抢救,发现陈涵璎依旧昏迷不醒,她的心也跟着揪紧。 冰冷的温度,如千刀万剐,一片片割着他的皮,一刀刀剐着他的肉,那样的痛,早已超乎他所能承受的痛。 “是否值得,还要皇兄说的算。”萧洛文淡淡一说。 “既然皇兄不爱芊芊,咱们两人来场交易,如果慎妃真因为这颗珠子死而复活,那么臣弟希望皇兄能答应,废了芊芊的后位,让臣弟带她离开后宫。”萧洛文淡淡说着。 萧洛天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显得有些不悦,冷冷一说,“三弟,你该适可而止,朕的皇后,岂能说废就废。” “皇兄大可不答应,但皇兄可要考虑清楚,慎妃要真活过来,你还怕皇后没人当吗?再说,封心爱之人为后,难道皇兄觉得不值吗?”萧洛文笑问。 第100章 :你是爱我 萧洛天陷入挣扎?一想到慎妃有可能因为黑星珠的关系?死而复活?心?有些雀跃不已?却也有些紧张。 “好?朕答应你?只要慎儿能活过来?朕答应放了皇后。”萧洛天说着。 得到满意的答案?萧洛文脸上不禁浮起喜悦?笑道:“臣弟先谢过皇兄。” “来人?备马───”萧洛天虽然有不甘愿?但一想到黑星珠就在眼前?而慎儿也能因此复活?所有的不甘愿?全消失殆尽。 **** 天香楼妓院?龙君昊冷冷坐在椅子上?身旁围了许多青楼女子?小心翼翼侍候着。 “龙少侠?你别一动也不动的?要有什么心事?说出来给我们姐妹听听?好让我们帮你解愁阿?”位于龙君昊右方的青楼女子?娇滴滴说着?主动替龙君昊倒了一杯酒?婀娜多姿的身躯有意无意紧贴着他。 “就是阿?龙少侠?难得你今晚想在天香楼过夜?不如今晚就让敏儿来侍寝?保证你明早所有烦恼忘光光。”坐在龙君昊左方的青楼女子?同样娇滴滴说着。 对于左、右两方女人的纠缠?龙君昊脸色越来越沉?不耐烦推开?冷声道:“全都出去。”得全将全。 对于龙君昊的驱赶?青楼女子们不禁一愣?敏儿又忍不住娇滴滴说着:“龙少侠?你………” 话还没说完?却让龙君昊那双狠戾的紫眸给吓住了?不敢再多问什么。 “出去。”龙君昊又说了一次?声音比刚刚要来的阴沉。 青楼女子们知道龙君昊要发怒了?连忙逃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待留?门外青宁见所有人让人赶了出来?不禁疑惑问着:“发生什么事?不是让你们好好侍候龙少侠?怎么都出来了?” “青宁姐?龙少侠现在正火着?我们姐妹不敢再进去了?你胆子比较大?你自己进去。”敏儿连忙说着?说完与大伙们?头也不回离开。 青宁微微蹙起柳眉?最后也走进房内?将门关上。 “她们也是想让你高兴?你何必赶走她们。”青宁慢步来到龙君昊身边?坐了下来?看到龙君昊不发一语?脸色有些烦躁?她忍不住捂偷嘴。 “你笑什么?”龙君昊紫眸一转?落在青宁淡雅的小脸上?冷问。 “我是笑你?没想到堂堂一个黑月教教主也有烦恼的事情。”青宁拿起酒壶?主动替龙君昊倒满酒?笑着解释。 龙君昊不悦皱眉?冷冷一说?“你又知道我在烦恼什么?” “青宁是不知?不过能让你龙君昊烦恼的事情?八成跟毒教脱不了干系?我说对了吗?”青宁又拿起一旁的酒杯?替自己倒酒。 龙君昊静静看着她?紧抿薄唇微微扯出弧度?淡声说着:“是跟毒教有关?我昨晚得到消息?芷琳死了?陈涵璎也没离开毒教。” 匡当───. 青宁听闻?拿着酒壶的手一晃?不小心撞倒酒杯?她抬头看了龙君昊一眼?一抹复杂的情绪闪过眼眸?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依旧淡然模样。 “君昊?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青宁放下酒壶?淡淡一问。 紫眸闪了闪?龙君昊别开与她对望的视线?哑声呢喃:“我毁了段嫣红的坟?如果陈涵璎没成功逃出毒教?仇焰会如何对她………” 青宁眼眸闪过一丝失落?静静听着。 “仇焰现在肯定知道当初雪灵山的钥匙是小璎交给我的?我本以为芷琳能平安将人带回黑月教?届時?仇焰想发怒也找不到人。”龙君昊淡淡说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脑海却是一幕幕陈涵璎对他的信任。 “君昊……”青宁出声?却阻止不了龙君昊继续说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芷琳死了?小璎依然困在毒教……毁了段嫣红的坟?我应该高兴才对?但这一刻?我却高兴不起来?一点喜悦也没有?甚至………” 甚至满脑子全是对陈涵璎的关心与担忧。tusu。 仇焰现在肯定处于极怒的情绪?他发现了芷琳是黑月教的人?也知道雪灵山钥匙是陈涵璎给他的?而如此震怒的仇焰?是否会做出伤害陈涵璎的事情?甚至是杀了陈涵璎………? 这种结果?本来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他居然会如此不安?如此担忧? 脑中全是陈涵璎那双信任的眼眸?紧紧勾住他的思绪?让他想忘也忘不了。 青宁神色复杂看着身旁的男人?此刻满脑子全是陈涵璎的龙君昊?自然也没发现青宁眼中的那抹落寞?只是烈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却始终挥不去陈涵璎的身影。 “什么時候开始的?”青宁淡淡一问?见龙君昊转头看她?她垂下眼睑?不让男人发现她眼中的失落?继续说着:“什么時候开始喜欢上她?” 龙君昊沉默不语?依旧灌着手上的酒?心?不禁腾起一个问号。 从何時开始……… 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宁将醉茫茫的男人扶回床榻上?看着沉沉睡去的男人?她忍不住伸手轻抚他英俊的脸庞?心?依旧有着失落。 这几年?龙君昊过得有多痛苦?她完全看在眼里?报仇一直是支撑龙君昊走下去的力量?如今?他报仇了?他毁了段嫣红的坟?心中压抑多年的恨?总算得到宣泄。 可如此高兴的事情?他却不觉得开心?而是因为闯入雪灵山这件事情?会彻底伤害到陈涵璎?所以他高兴不起来。 “原来那个叫陈涵璎的女人?在你心中?已经远远超过仇恨了?是不是?”青宁低声呢喃?眼眸越发失落。 龙君昊胡乱挥开青宁的手?翻身?继续沉睡。 青宁忍下心中的苦?将眼中的失落隐下?恢复以往的淡然?替龙君昊盖好被子?人也退出房外。 当房内恢复平静?紫眸倏地睁开?龙君昊将身子转了回去?静静看着门口?心?再次起了个大大问号。 陈涵璎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仇恨了?有可能吗? 他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他的仇恨比谁都要来得重要?也没有人能阻止他报仇?就算是陈涵璎也一样。 只是为什么?心?会显得挣扎呢? ****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当初中剑的雪燕已经恢复许多?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倒水?这時?房门让人推了开来?烈风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一入门就发现雪燕想下床?他一惊?连忙将药放在桌上?接着奔到床榻边?将她扶回床上。 “雪燕?你怎么下床了?”烈风紧张道?并帮她把被子盖好。 雪燕忍不住一笑?摇头?“烈风哥哥?我的伤已经无碍了?我刚刚是想喝水?所以才下床倒水来喝。” 喝水?? 烈风绕了绕头?发觉自己似乎太过紧张了?他尴尬一笑?“你想喝水可以唤我?虽然医女说你的伤无碍了?可还是得多休息调养?免得烙下病根。” 雪燕笑着点头?看到烈风贴心帮她倒水?心头不禁一暖。 “烈风哥哥?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照顾我了?倒是紫萝姐?你还是………”雪燕淡淡一说?伸手想接过烈风递来的杯子?却明显感觉到烈风的手一顿。 烈风只是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过来?赶紧将水给雪燕?轻声说着:“没关系?紫萝的伤没你严重?只是门主废了她的武功?又将她贬为女奴?她一直不肯见我?所以我時间很多?就跑来照顾你了。” 雪燕静静看着烈风脸上的失落?心?也跟着失落许多。 也对?紫萝姐的个姓一向高傲?如今武功废了?又贬为女奴?她的打击肯定不小?而烈风哥哥去看她?紫萝姐肯定会将气全发在烈风哥哥身上。 “烈风哥哥──”雪燕轻唤一声?并将水杯搁在一旁。 烈风回神?一愣?“嗯?” 雪燕淡淡一笑?伸手在烈风的苦瓜脸上拉开一抹笑容?微笑道:“我是病人?不喜欢看你愁眉苦脸?所以烈风哥哥要笑?笑得开心一点?这样雪燕的伤才会好得比较快。” 烈风愣愣的看着她?雪燕脸上的笑容?让他心中的烦愁全一扫而空。 他不自觉伸手握住雪燕的手?看着雪燕讶异的神情?他淡淡说着:“雪燕?谢谢你。” 雪燕讶异看着他?掌心传来他的温度?小脸不禁一红。 “烈风哥哥?其实我……” 雪燕感受到他炽热的注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想跟烈风哥哥说出内心一直以来的暗恋?可话还没说出口?烈风仿佛知道雪燕要说什么?一口打断她。 “雪燕?给我時间?给我忘掉紫萝的時间。” 雪燕愣愣抬起小脸?对于烈风的话?感到非常讶异。 烈风哥哥说?忘掉紫萝……… 很快地?烈风又恢复以往的样子?起身来到桌边?将熬好的药端给雪燕?“趁热把这碗药喝了。” 雪燕愣愣看着他?连自己怎么把药喝完都不知道?脑子一片空白?全是因为烈风哥哥刚刚说的话。 烈风哥哥要忘掉紫萝姐?是不是代表烈风哥哥跟她……… “烈风哥………唔……” 雪燕经不起内心疑惑?喝完药又想追问?只是才刚开口?烈风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颗甜枣?恰巧塞入她小嘴里?堵住她的问话。 “我知道药很苦?所以给你备了颗甜枣?好了?我先将碗送回灶房?你在休息一下?晚点我让医女过来换药。”烈风笑说着?接着人也走了出去。 雪燕依旧愣愣看着烈风离去的背影?心?却甜滋滋的?就像嘴巴里的甜枣一样?非常甜?甜到心坎里。 另一头?莫心兰已经回魂一个月了?只是这一个月里?仇焰却不曾来看过她?只是每天等她睡醒時?派人过来询问?而问的问题全是……… “夫人?门主要奴过来询问夫人的名字?”奉命前来的女奴?恭敬问着。 “莫心兰───”莫心兰哀怨瞪着前方的女奴?已经第几次了?这一个月里?每天都是同样的问答?而仇焰在得知她依旧是莫心兰時?却不曾过来看她。 难道?要她说陈涵璎?仇焰才肯过来见她吗? “是?奴知道了?打扰了?奴告退。”女奴得到回答?也不多待留?乖乖退了出去?准备向门主覆命。 莫心兰静静站在窗口边?望着远方书房方向?心?尽管有不甘愿?却还是苦涩?“焰大哥?心兰已经回头了?难道我们之间真的不能回到过去吗?” 望了好一会儿?莫心兰忍不住心中想见仇焰的冲动?转身走出房间?主动到书房找仇焰?她不信仇焰真的变心了?就算之前陈涵璎的灵魂占用她的身体?但仇焰整天面对的依旧是她的脸蛋。 相信仇焰等等看到她?依旧能够找回当初两人恩爱的感觉。 不一会儿?莫心兰端了一盘点心?踏入书房。 仇焰满脸疲惫?冷冷坐在书桌前?桌上全是规划如何修整雪灵山古墓的事情?自从龙君昊毁了整座古墓?连娘亲的尸骨也全毁掉?当他到达古墓時?能救回的只剩一点点骨灰而已。 现在想想?心中依旧有恨?是对龙君昊的破坏有浓浓的仇恨?也是对陈涵璎将钥匙给了龙君昊的恨。 只是?璎儿已经离开了?他又该如何恨她……… 嘎吱───门板推了开来?莫心兰直直走了进来。 仇焰发现有人进来?脸一抬?正想质问对方時?却看到莫心兰的脸?心?微微一荡?激动万分。 是璎儿……… 只是当他的视线对上莫心兰的眼神時?心中的激动?瞬间熄灭。 那双眼神?不是璎儿?她是莫心兰。 “焰大哥?你好久没来看心兰了。”莫心兰来到书桌前?淡淡一说。 对于仇焰刚刚的表情?她也看得一清二楚?心?微微苦涩。 “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出去。”仇焰冷冷一说?连看都不看莫心兰一眼?因为他怕?他要是多看莫心兰的脸?会让内心思念陈涵璎的那股痛?全涌了上来。 莫心兰没有听从?而是将手上的点心搁放在仇焰面前?微笑说着:“这是焰大哥最爱吃的点心?以前在蝴蝶谷的時候?你常吵着让心兰做给你吃?线在心兰回来了?以后你想吃多少?心兰都愿意做给你吃。” 听闻?仇焰的身子明显一僵?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糕点?好多年前?他与莫心兰那段情?也因为这盘糕点?全涌上脑海。 莫心兰见状?心头一喜。 沉默了一会儿?仇焰缓缓将点心推开?语气平淡?说着:“糕点我晚点在吃?你可以出去了。” 莫心兰小愣一下?依旧不想走出书房?她缓步来到仇焰身旁?哽咽一问?“焰大哥?你是不是还在跟心兰生气……” “出去。”仇焰冷眸一扫?看到莫心兰的脸?心?疼痛不已。 莫心兰对于仇焰的驱赶?感到很心痛?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低吼着:“你应该是爱心兰的?从头到尾都是爱我的?为什么要赶我走?” “我再说一次?出去。”仇焰脸色沉了下来?冷声着。 “我不出去?焰大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你?我不相信你对心兰已经没有情了?你明明一直爱着心兰?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莫心兰激动泣道?始终不愿接受仇焰变心的事实。 以前的她?不懂得珍惜仇焰对她的爱?甚至利用仇焰去强迫一段不属于她的感情?也深深伤害了仇焰?她承认?当初的她?是真的很可恶。 可现在?她知道错了?也极力想挽回仇焰对她的情?但为什么这段情?又不属于她莫心兰的了?为什么? 难道?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吗? 她不信?也不愿相信。 仇焰看着她激动哭泣的模样?冷冽的心?不禁软了下来?低声说着:“心兰?咱们两人已经是过去了?我对璎儿的心?如果可以收回来?我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但收不回来了?你能明白吗?” “不?不可能?焰大哥的心不可能在陈涵璎那里?她只是一缕孤魂?我才是真真实实的人?焰大哥?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咱们一起回到蝴蝶谷?我还是以前你心爱的心兰?咱们依旧像以前一样?彼此………”莫心兰完全无法接受仇焰的说法?情绪有些失控?哭泣着。 一点也不想听莫心兰提起以前的事情?仇焰不禁大声喝止?“够了?心兰?我现在心情很糟?你先出去。” 莫心兰不断摇着头?梨花带泪的模样?让人看了好想拥入怀里呵护一番?只可惜?仇焰想拥的女人不是她?而是陈涵璎。 如果此刻站在他身旁的女人是陈涵璎?他肯定会激动地将她拥入怀里?永远不让陈涵璎离开他。 可现在?陈涵璎离开了?而身边的人却是莫心兰。 “不?我不相信?焰大哥?你是爱我的?你是爱心兰的。”莫心兰哭得非常激动?不顾仇焰的命令?紧紧抱住他?在仇焰想动手推开她時?吻上了他。 仇焰原本想推开莫心兰?却不料莫心兰会吻他?身子一僵?她身上属于陈涵璎的体香?直直窜入鼻腔?让他忍不住闭起眼眸。 脑海里全是他与陈涵璎接吻的画面?随着吻越来越深?仇焰不自觉起身?伸手将莫心兰搂入怀里?让她身上属于陈涵璎的味道?团团包围他。 莫心兰对于仇焰的主动?感到非常欣喜?频频回应着他?但对于仇焰前后态度不同?心?依旧发疼。 知道仇焰是贪婪她身上属于陈涵璎的味道?因为侍候她沐浴的女奴?提供的全是以前陈涵璎习惯用的花瓣?所以身上才会有仇焰贪婪的味道。 狂热的吻?越来越狂肆?仇焰像是感觉到陈涵璎回来一样?让他忍不住将莫心兰拥得更紧?更密?好让内心深处的痛?得到一丝纾解。 “璎儿……”一抹深情的呼唤?忍不住从这个狂吻中?溢了出来。 莫心兰身子一僵?仇焰也在喊出这抹声音時?完全回过神来?眼眸倏地睁开?对上莫心兰的眼神?这才将他拉回现实。 他没有一丝犹豫?大力推开她?心?懊悔不已。 “焰大哥?你……”莫心兰看着他?心?受伤了。 仇焰转身?不想再看她?冷声说着:“以后不许你身上有璎儿的味道?出去。” 对于仇焰的话?莫心兰只觉得心很苦?哽咽说着:“我知道了?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人已经是过去了?看来?焰大哥的心?我永远都挽不回了。” 仇焰缓缓闭起眼眸?沉默不语。 莫心兰伤心看着仇焰的背影?苦涩一笑?转身?视线落回到桌上的糕点?她伸手拿了一块?心痛呢喃?“以后焰大哥不再喜欢吃心兰做的糕点了?因为糕点不再像以前一样美味?也不再让焰大哥留恋了。” “不要再说了?出去。”仇焰沉声道?对于莫心兰的自言自语?感到非常烦躁。 莫心兰苦涩一笑?泪水再度滑落?落入手上的糕点里?她小小咬了一口糕点?果然?没有当初那样的好吃?一切都变了味。 慢慢移动脚步?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却不见仇焰转身看她?心?再一次疼痛着。 这時?烈风也从外头走了进来?一进门看到莫心兰?不禁一愣?此刻眼前的女人?让他感到非常糊涂?不知道她是莫心兰?还是陈涵璎。 但不管是莫心兰?还是陈涵璎?都一样?伤害了门主、也背叛了门主。 他只是淡淡朝莫心兰点头?让出路来?好让莫心兰可以走出去?正当莫心兰路过烈风時?头一阵晕眩?随即昏了过去。 “夫人───” 烈风完全没料到莫心兰会突然昏倒?连忙抱住她瘫软的身体?顺势替她把脉?想确认莫心兰平安无事。 仇焰闻声?转回身子?看到莫心兰昏倒?也赶紧走了过去。 当他来到烈风面前時?却不料烈风满脸惊愕?惊呼着:“门主?夫人她………” “怎么了?”仇焰眉头一皱?冷声着。 “夫人她………有身孕了。” 第101章 :慎妃娘娘 ( 8000+ ) **** 冰濂宫,萧洛天与萧洛文缓步走入冰宫内,一阵寒风刺骨的冷气席卷而来,让两人不自觉收拢身上的批风,却还是抵挡不了冰宫内的寒气。 萧洛天率先走在前方,并命了守门侍卫将殿内的大门打开,随即走了进去,萧洛文则是紧跟在后,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最后来到一张冰床前,这才停下脚步。 透明的冰床上,躺了一名貌美女子,身穿华丽宫廷服,精致的小脸蛋上画了淡淡的妆容,要不是知道此女子已经过世多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睡美人躺在冰床上睡觉。 萧洛天来到冰床边,俯身近距离地看着冰床上的女人,脸上没有皇帝该有的尊荣,此刻的他,只有不舍与心疼。 伸手轻抚着女子的脸蛋,冰寒的温度,刺痛了他的肌肤,让他下意识蹙起眉头。 他转身,看着后方的萧洛文,质问:“已经半个月了,慎儿还是没能活过来,怎么回事?” 自从上次萧洛文拿黑星珠来谈条件,当天两人就赶来冰濂宫,依照传说中的做法,将黑星珠含入慎妃嘴里,当時的慎妃伸上确实也有诡异的光芒,不过除了光芒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萧洛文当時也说了,或许要等个几天,慎妃才能藉由黑星珠起死回生,可眼看半个月都过去了,这半个月来,他与萧洛文每天依旧前来冰濂宫,目的就是想确认慎妃是否活过来,但现在,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萧洛文同样也有疑惑,来到冰床旁,仔细打量了慎妃几眼,最后伸手想从慎妃嘴里拿出黑星珠,却让萧洛天一把制止。 “三弟,你要做什么?” “皇兄毋须紧张,臣弟只想看看珠子是否有异。”萧洛文淡淡一说,不顾萧洛天的阻止,伸手将慎妃的小嘴扳开,清楚见到里头的黑星珠,正想将黑星珠拿出来時,不料,慎妃身上又开始泛起阵阵光芒。 萧洛天与萧洛文纷纷一愣,只见光芒的强度越来越大,也刺痛了两人的眼睛,让两人几乎睁不开眼。 “三弟,这到底怎么回事?”萧洛天不安一问,强烈的光芒让他涌上不安,却也腾起一丝丝期待。 他不知道这种光芒是否代表黑星珠起作用了,而他的慎儿,也快起死回生了? “臣弟也不知道?”萧洛文同样不明白光芒的出现代表什么意思,只觉得非常诡异。 正当两人让光芒照得睁不开眼時,整座冰濂宫也开始晃动了起来,轰隆隆作响,越晃越激烈,连一旁的冰柜、冰桌与冰椅全都碎得一蹋糊涂。 “皇兄,是地震,糟糕,冰濂宫恐怕要崩塌了,咱们快点出去。”萧洛文紧张说着,察觉震度越来越大,也眼尖发现冰濂宫的冰墙开始出现裂缝。 同一時间,守在外头的侍卫也纷纷冲了进来,惊恐呼喊:“皇上、王爷,冰濂宫快撑不住了,请皇上与王爷尽快出去。” 萧洛天听闻,脸色倏变,错愕转头看向冰床上的慎妃,依旧是具冷冰冰的尸体,他紧张大声说着:“不,朕要慎儿先出去,朕不能让她留在这里。” 光芒依就刺眼,模糊了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随着整座冰濂宫剧晃,侍卫们纷纷冲到萧洛天身边,为了保护皇帝,他们几乎用半拉半推的将萧洛天往外头带去。 “你们放开朕,慎儿还在里头,朕要进去救慎儿。”萧洛天阵怒吼着,却还是让侍卫拉出冰濂宫外头。 萧洛文同样也走了出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整座冰濂宫摇摇晃晃。 侍卫们将萧洛天拉出冰濂宫外头后,确认皇帝安然无恙,两名侍卫才又纷纷冲入冰濂宫,打算救出慎妃的身体,无奈,两人才刚进入没多久,整座冰濂宫让强烈的光芒给吞没,紧接着轰隆隆巨响,瞬间崩塌。 “慎儿──”萧洛天眼睁睁看着整座冰濂宫崩塌,错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心爱之人的身体会毁在冰濂宫里头。 萧洛文同样也错愕着,只是下一秒,脸上挨了火辣辣一拳,接着萧洛天的暴吼声传了过来,“萧洛文,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冰濂宫好端端的,现在却全毁了,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否则回宫后,朕立刻要了你的脑袋?” 萧洛文狼狈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着萧洛天震怒的模样,再看到前方震垮的冰濂宫,顿時觉得抱歉,轻声说着:“皇兄,臣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黑星珠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本来就是个传说,是真是假,没人知道,如今黑星珠毁了整座冰濂宫,甚至毁了慎妃的遗体,也等于毁了萧洛天最后一丝希望,他除了抱歉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朕不想听你说不知道,你给朕说清楚,说阿?”萧洛天怒火中烧,大力揪住萧洛文的衣领,抬手,准备恶狠狠挥下一拳時,突然……… “皇上?皇上?”刚刚冲进去救慎妃的两名侍卫,这時抱着慎妃的身体,从里头走了出来,而原本坚硬的冰石,也不知何時,在崩落后的几秒内,全化做冰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不可思议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阵错愕,但萧洛天没多想,见侍卫将慎妃的遗体完好无缺的抢救出来,他欣喜若狂,松开萧洛文,奔了过去。 “慎儿,慎儿……”萧洛天从侍卫手上将慎妃抱回怀中,这時,慎妃口中的黑星珠也随着大动作,吐了出来,遗落在地面上。 也在同一時间,慎妃冰冷苍白的脸蛋上,刚刚因冰濂宫崩塌而擦伤的伤口,突然开始出现淡淡的血丝。 萧洛文眼尖发现此异状,错愕惊呼:“皇兄,你看慎妃的脸,有血。” 萧洛天听闻,这才注意到慎妃脸上的血丝,他错愕伸手沾了沾,确实是鲜血,欣喜若狂的情绪全涌了上来,慎妃流血了,那就代表她复活了…… “皇兄,咱们赶紧将慎妃带回皇宫让太医诊治。”萧洛文同样也高兴,慎妃真的复活了,这是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迹,可却真真实实发生了,黑星珠真的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 同時他也高兴,慎妃复活了,萧洛天就必须兑现承诺,让他带芊芊离开,从此之后,芊芊不再是皇后,而他与芊芊、孩子,也可以幸福过生活了。 萧洛天从欣喜的情绪中回神,听见萧洛文的提醒,这才意识到慎儿虽然复活了,可是身体还是好冰冷,于是抱起她,坐上马车,返回皇宫。 (咳咳……乃要注明一下,黑星珠起死回生这段剧情确实很狗血,不过这只是小说,你们别太认真哦?毕竟从一开始的穿越就是个狗血的开始,所以……) **** 毒教,寝房。 仇焰静静站在窗边,神色复杂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痛楚,闪过眼眸,也痛了他的整颗心。 “门主───”这時,一名医女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碗黑噜噜的汤药。 仇焰面无表情,转身,视线落在医女手上的汤药上,眼眸闪过一丝挣扎,很快,快得让人看不见。 “药效很快??”仇焰冷冷一问,脸上依旧没表情。 医女点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手上的汤药,不禁多嘴问着:“门主真的想打掉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吗?” 仇焰浑身一震,沉默不语。 “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门主是否考虑清楚,毕竟是条小生命,又是门主的骨肉………”医女实在不舍得扼杀莫心兰肚中的孩子。 她不明白,前阵子门主与夫人才高高兴兴打算成亲,可亲没结成,两人却大吵了一架,一夕间全变了调,甚至连门主也收回平日对夫人的溺爱,让她们这些下属摸不着头绪。 现在夫人有了门主的孩子,门主却又狠心的想打掉孩子…… 只是医女话没说完,仇焰已经严厉打断她的话。 “够了,本座的决定何時需要你来干涉,把药端着,随本座一块来。”仇焰厉声说着,说完转身走出寝房,朝另一间房间走去。 医女无奈一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跟了上去。 很快地,仇焰来到莫心兰的房间,在外头顿了一会儿,这才迈步走了进去,一入门便看到莫心兰乖乖地坐在窗边,垂着头,静静织着手上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仇焰不禁停下脚步,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处,愣愣望着莫心兰。 莫心兰织着手上的衣服,没一会儿,神色有些疲惫,她起身,想替自己倒杯水来喝,这才发现仇焰站在门口处。 “焰大哥……”莫心兰一愣,很快地,小脸布满了欣喜,将手上未完成的衣服放在桌上,随即走了过去,笑道:“你来了怎么不出声?” 仇焰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走入房内,来到桌前,看着桌上刚刚莫心兰织的东西,忍不住一问,“你织这些是什么?” “那是孩子的衣服,我想在孩子出生前,替他织些衣服,焰大哥你说,咱们的孩子会喜欢白色,还是黑色,亦或是墨色也不错,如果是女孩,那我就织粉红色,或是紫色,你觉得呢?”莫心兰笑笑说着。 肚子里的孩子,确实让她有些意外,毕竟这个孩子是陈涵璎与仇焰的孩子,但现在想一想,仇焰一向喜欢小孩子,而陈涵璎也已经消失了,所以这个孩子可以算是她跟仇焰的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能让仇焰回心转意,将他的心,转回到她身上,那她会很感谢这个孩子,也会用心与仇焰一块照顾这个孩子。 孩子的衣服?? 仇焰一听,浑身一震,眼眸布满了阵阵挣扎,轻颤的手,小心翼翼拿起未织完的衣服,脑海不禁闪过日后他的孩子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肯定都很好看。(..info好看的小说) 是阿? 孩子是他的骨肉,他,真的要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吗? 而这个孩子也是他跟璎儿的结晶,更是唯一能证明陈涵璎确实有来出现在他的生命世界里过,如果他杀了孩子,是不是代表,彻底毁了他与璎儿之间,仅剩下的爱。 可是,孩子在莫心兰肚子里,他无法逼自己不去想,这个孩子也是莫心兰的,因为是莫心兰的身体,是莫心兰生下来的,如果孩子真的生下来,那孩子的亲娘是莫心兰而不是陈涵璎。 而孩子的出生,也会将他与莫心兰紧紧牵在一块,那么对璎儿的感情,一切全都只是个梦了?不是吗? 万般挣扎,心,疼痛不已。 孩子到底该留还是不该留? 璎儿,如果这時候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我该如何抉择,那该有多好? “焰大哥,你在想什么?”莫心兰轻轻挽住仇焰的手臂,淡淡一问。 面对莫心兰亲密的举动,仇焰愣了一会儿,思绪也拉了回来,冷冷推开她的手,转身让外头的医女进来。 莫心兰疑惑,跟着转身,当她看到医女手上的汤药時,脸色倏地惨白,错愕地看着仇焰,也明白仇焰让医女送药过来做什么。 早上她才刚喝完安胎药,時间才过没多久,总不可能又送来一帖安胎药才对,而现在这碗药,肯定是想伤害孩子的,她完全不敢相信仇焰会这么做。 “焰大哥,你这是……”莫心兰哽咽着,内心依旧抱存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只是,仇焰冷淡的声音,完全刺痛了她的心,也断了她那一丝希望。 “把药喝了,以后你也不需要再织这些东西了。”仇焰冷冷说着,从刚刚莫心兰惨白的表情来看,自然也看出莫心兰已经明白那碗药的用意了。 仅管内心挣扎,他却还時狠下心来,决定打掉孩子。 莫心兰又错愕又惊慌,频频退后着,摇着头,泣道:“不要,焰大哥,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也是你的亲骨肉,你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要打掉孩子?” “孩子不是我跟你的,是我跟璎儿的,璎儿已经离开了,我对你没有一丝感情,不希望你利用孩子来绑我,你明不明白?”仇焰冷冷说着。 莫心兰一听,脸色又白了几分,顿時明白仇焰话中的意思,也知道仇焰的顾虑,以前的她,死心塌地爱着一个男人,甚至为了救那个男人的姓命,她甘愿牺牲自己的清白,也因而替那个男人生下孩子,甚至利用孩子,希望绑住那个男人的心,也绑住那男人的爱,而她总是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利用了孩子,只是希望那个男人能多看她一眼,多关心她们母子一些,这一切的一切,当時的仇焰全都看在眼里。 如今仇焰想打掉孩子,是因为怕这个孩子会重蹈覆辙,让自私的她,利用来绑住仇焰的心,也绑住仇焰的爱。 所以仇焰才想打掉孩子,是不是如此? 莫心兰不断的想,也很后悔以前做过的事情,眼眸充满懊悔,哽咽着:“焰大哥,我求你不要打掉孩子,我保证这个孩子不会像当年的乐儿一样,我会用心疼他,用心照顾他,绝对不会再利用孩子了,我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 仇焰缓缓闭上眼眸,不让任何人见到他眼中的痛与挣扎,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不希望这个孩子流掉,但是,莫心兰的保证,他已经不敢相信了。 璎儿会不会回来,他不知道,而他,能不能找到璎儿,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尽管这个孩子是在他深爱璎儿的情况下怀上的,可孩子身上流的,依旧是莫心兰的血,如此,他几乎不能接受,孩子也必须打掉才行。 “心兰,把药喝了,对你会是最好的选择,就算你真把孩子生下来,我的心一样在璎儿身上,孩子我同样会当成是璎儿生下的,你想,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挺痛苦,不如现在将孩子打掉,对你反而是种解脱。”仇焰淡淡劝着,伸手接过医女手上的汤药,递到莫心兰面前,无视她满脸泪花的可怜模样。 “药效很快,不出一个時辰,孩子就会离开了。”仇焰淡淡一说,心,依旧发疼,发涨,非常难受。 莫心兰频频摇着头,看着仇焰步步逼近,下意识往后退着,就是不肯接下那碗药,她语带哭声,求着:“焰大哥,就算你真的不爱我了,那孩子是无辜的,如果陈涵璎知道你狠心到想杀到自己的亲骨肉,她会让你这么做吗?” 仇焰听闻,浑身一僵,逼近莫心兰的脚步也顿了下来,静静看着她。 璎儿,你会同意吗?tusu。 仿佛看穿仇焰心中的问话与挣扎,莫心兰赶紧接着说,“焰大哥,陈涵璎说不准正在一旁看着你,当初她的灵魂落在我身上時,我也同样在一旁看着你们,所以焰大哥,陈涵璎现在在旁边,她一定想阻止你打掉孩子的,我求求你,让我生下孩子好不好?” 莫心兰的话,一字字震撼了仇焰的心,他惊愕的视线,下意识扫向四周,心,越来越苦涩,也越来越激动。 璎儿真的在旁边,可为什么他感受不到,又为什么看不到她…… 他,到底该如何选择,该如何下手? 端着药的手,隐隐颤抖着,心中的挣扎,也随着刚刚莫心兰的话,越来越强烈,也让他原本坚硬的心,一点一滴软化了下来。 匡当───. 仇焰将手上的药狠狠甩在地上,抬眸看着莫心兰,一字一句,清楚说着:“我答应让你将孩子生下来,但孩子是我跟璎儿生的,这一点,请你记清楚。”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莫心兰激动落泪,人也瘫软跌坐在地上,心,疼痛不已。 这一刻她全明白了,仇焰的心,是真的回不到她身上了,就算她肚子里有仇焰的骨肉,依旧挽回不了他的心。 “莫心兰,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坚持回来,当初跌入池塘死掉算了,为什么要回来这里受苦,焰大哥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为什么还要以为焰大哥是属于你的,为什么………”莫心兰不断问着自己,更痛恨现在的自己。 以前的一切,已经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 牡国,皇宫。 萧洛天才刚从寝宫返回御书房,在门口处就遇见萧洛文,自然也明白萧洛文想做什么,他淡淡一笑,让身旁的贴身太监去传唤皇后,接着进去御书房。 “皇兄,慎妃现在已经复活了,皇兄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废了皇后,并放皇后出宫。”萧洛文焦急说着,面对张芊芊的事情,他一刻也不想等。 萧洛天回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淡笑着:“朕答应过的事,自然说的到做的到,慎儿现在复活了,朕很高兴,还得感谢三弟的帮忙,从龙君昊那里拿到黑星珠,不过,感谢归感谢,承诺的事情,朕也觉不反悔,但皇后是否愿意离开皇宫,还得看皇后自个儿的意愿,只要皇后愿意离开,朕同意无条件放人。” 萧洛文一听,脸上不禁涌上喜悦,太好了,芊芊肯定会愿意与他离开,这样一来,他们一家人可以平安离开牡国,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后一身高贵气质,慢步从外头走了进来,一看到萧洛文時,眼眸不自觉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后淡淡问安,随即转身面向萧洛文,“给王爷请安。” 萧洛文忍下内心的激动,视线不经意落在张芊芊的肚子上,算一算,孩子快三个月了,幸好现在皇兄还没发现异状,他也可以安心带着芊芊离开皇宫了。 “皇后免礼,坐,知道朕让人请你过来,是什么事吗?”萧洛天微微一笑,直勾勾看着萧洛文与张芊芊两人的互动。 张芊芊一愣,下意识看了萧洛文一眼,这才摇头,轻声回答:“臣妾不知。” “哈哈哈───”萧洛天笑了几声,随即解释:“三弟跟朕要了你,希望朕废了你的后位,放你离开皇宫。” 张芊芊一听,错愕瞪大眼睛,转头看着萧洛文,不敢置信。 不给她太多错愕的時间,萧洛天立即追问,声音依旧充满笑声,只是那种笑,让人分不清楚,是真笑还是假笑。 “皇后,朕已经答应三弟了,决定放你出宫,你觉得呢?如果皇后也同意出宫,那朕明早下旨,废了你的后位,顺便宣称张皇后病逝,从此牡国皇朝不再有张皇后这个人,现在,你自个儿决定。” 张芊芊错愕不已,频频转头看着萧洛文,完全不敢相信萧洛文居然大胆的向皇帝提出这种要求,而她更不敢相信,萧洛天居然会答应。 “皇后,你快跟皇兄说……”萧洛文欣喜说着,恨不得立刻带张芊芊离开。 只是话还没说完,张芊芊突然起身,一口打断萧洛文的话。 “皇上,臣妾不愿意。” 萧洛文错愕瞪大眼睛,显然没料到张芊芊会如此回答,他也跟着起身,情绪有些激动,说着:“芊芊,你在说什么?” 萧洛天不发一语,随着前方两人的互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没。 “多谢王爷的关心,本宫知道王爷看不惯后宫的斗争,所以想替本宫获得自由,这一切本宫感激在心,至于废后以及离开皇宫事情,皇上,王爷肯定是说笑,皇上可别当真。”张芊芊笑笑说着,看到萧洛文脸上的震惊,她故意忽视了。 她承认,有离开的皇宫的机会,她确实很想把握,也想立刻离开这个可怕的皇宫,只是,白星珠她还没拿到手,她不能离开。 否则,她现在离开,那这么多年的努力与付出,岂不是都白费了。 “芊芊,你……”萧洛文情绪激动,正想质问時,萧洛天突然笑开了,也打断他后面要说的话。 “原来三弟是怕朕的皇后受委屈,所以想帮皇后,看来是朕胡思乱想,还以为三弟如此费心,是喜欢上朕的皇后,三弟,既然皇后自己都说不愿意,你这个请求,朕也不好意思了,不过没关系,朕同样会重赏你,下个月,朕打算重整边界封地,那里比较适合能文能武的人来管理,朕清楚三弟的实力,不如,朕就下旨,将那快封地赐赏给你,也当做这次的答谢,三弟觉得如何?”萧洛天淡淡笑着。 张芊芊听闻,下意识转头看着萧洛文,眼眸充满了复杂。 边界封地,萧洛天口头上虽说是重赏,但意图非常明显,无非就是想将萧洛文赶出京城,边界封地距离皇宫如此遥远,单趟路程起码也要花上数个月。 萧洛文静静看着张芊芊,心,仿佛被抽空似的,淡淡答谢,“臣弟谢皇兄赏赐。” “哈哈哈,很好,另外,右丞相之女,今年满十八了,又丞相对咱们皇朝付出很大,朕听说丞相千金,个姓温柔婉约,想想,跟三弟也满配的,不如,就当朕额外的赏赐,在前往封地之前,将丞相千金许配给你。”萧洛天笑说着。 张芊芊听闻,脸色白了几分,身子微微一晃。 “臣弟遵旨,一切全听皇兄的安排,臣弟人不舒服,先行告退了。”萧洛文深深看了张芊芊一眼,空荡荡的心,依旧有些生疼,转身,离开。 张芊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很想立即冲上去,告诉萧洛文,她愿意与他一块离开,也愿意与他一块到边界的封地去,只是……… 最终还是选择沉默,白星珠,她一定要先拿到白星珠才甘愿离开皇宫。 “皇后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朕听淑妃说了,皇后最近胃口似乎不太好,甚至常常虚吐,怎么不让太医看看呢?”萧洛天淡淡一问,视线不禁打量着张芊芊。 张芊芊一听,目光微微闪烁,扬起一抹微笑,笑道:“皇上忧心了,臣妾只是胃疼,所以闻不得大鱼大肉,休息几天就好多了,谢皇上关心。” “是嘛?朕………” 萧洛天深深看着她,正想说话時,外头的贴身公公突然走了进来,恭敬说着:“奴才参见皇上。” “何事?”萧洛天淡淡一问。 “回皇上,太医们有事禀报,是关于慎妃娘娘的病情。”贴身公公赶紧说着。 慎儿?? 萧洛天倏地起身,紧张问着:“慎儿的病,人不是好好的,怎么会有病?” 张芊芊听闻,脸上布满了错愕,慎妃,当初在太子府的時候,慎妃不是已经死了,怎么会……… 想想,应该不是同一个人,人死了怎么可能复生,应该只是萧洛天新纳的妃子才对。 “回皇上,详细情形奴才也不清楚。”公公道。 萧洛天不再说什么,遣退了张芊芊,人也离开御书房朝自己的寝宫奔去。 皇帝寝宫,几名资深太医不断检查着床榻上女人的脉象,完全不敢大意,毕竟能够进到皇帝寝宫,甚至躺在皇帝龙榻上的女人,只有眼前这个慎妃娘娘,不用想也知道是皇帝最在乎的女人,甚至比皇后要来得重要。 眼前一片黑暗,头很晕、很沉,也很难受,全身冰冷仿佛置身在冰窖中,让陈涵璎觉得非常痛苦。 她努力想睁开眼皮,却怎么样也睁不开,感觉全身很冰冷,让她忍不住想深手屈抱自己,好让自己不觉得冷,无奈,身体根本动弹不得,非常难受。 耳边传来嗡嗡嗡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有过時过。 “张太医,依你看,娘娘身上的寒气,该如何褪去?” 是谁??是谁在说话………? 陈涵璎努力想睁开眼皮,却还是睁不开,身体越来越冰寒,耳边不断传来许多人的交谈声,让她非常困惑。 太医??娘娘……是什么意思? 眼前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是医院吗?还是……毒教? 焰………焰………是你吗? 脑袋依就很沉,很重,让她难受至极。 萧洛天从外头返回寝宫,一入寝房,连忙紧张问着:“如何,慎妃娘娘并无大碍,是不是?” 第102章 :同世界人 ( 7000+ ) 萧洛天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发现慎妃全身依旧冰冷。(..info) “回禀皇上?娘娘久居冰宫多年?体内也着有一股寒气在?只怕这股寒气没那么容易消散?而娘娘身体状况也不如一般人?有些话?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资身御医一五一十的禀报?对于慎妃娘娘的病情?丝毫不敢有所隐瞒。 萧洛天脸色微微变着?转头冷冷看着御医?“说。” “只怕皇上要有心理准备?娘娘虽然死而复生?但……身体状况非常糟?就算日后调养?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御医继续说着。 萧洛天一听?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御医?对于他的说法?不太能接受。tusu。 “只怕……娘娘活不过一年。” 萧洛天脸色完沉了下来?怒瞪御医?吼着:“活不过一年是什么意思?朕是皇帝?你们是皇宫里的御医?皇宫里也有奇珍异材?朕不相信你们治不好慎妃。” 慎儿好不容易复活?怎么可能活不过一年。 “皇上息怒?微臣只能尽量压住娘娘体内的寒气?也会注重娘娘日后的调养?可微臣希望皇上要有所准备?万一……”御医跪了下来?尽管知道皇帝生气了?他也是得告知真相。 “够了?不会有万一?如果慎妃活不过一年?你们也得跟着陪葬?朕说的话?你们明不明白?如果不想让自己的脑袋太快落地?你们最好将慎妃完全治好。”萧洛天吼着。 “是是是?微臣遵旨。”御医们听闻?各个脸色惨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耳边传来许多人的对话声?有生气?有惊恐?让陈涵璎听得有些迷糊?甚至刚刚他们说的话?活不过一年?是什么意思? 还有那个慎妃?是谁? 头好晕?好沉?不知道过了多久?如羽毛般长的睫毛轻颤动了几下?接着陈涵璎缓缓睁开了眼睛?强烈的光芒让她非常不适应?干涩的眼睛不断眨阿眨?直到上方床柱入眼?她也将眼前得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古色古香的环境?却显得非常陌生?她一愣?知道自己又回到古代了?只是?这里是哪里?这里应该不是仇焰的寝房?也不是毒教才对。 这里到底是哪里? 身体觉得好冰冷?让她频频颤抖着?明明自己有盖被子?为什么会这么冷? 正当陈涵璎难受之時?耳边已经传来宫女的惊呼声:“娘娘?娘娘醒了?太好了?皇上才刚离开不久?奴婢这就让人去传皇上过来。” 陈涵璎脸色非常苍白?干涩的喉咙非常痛?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完全没有声音。 “咳咳……咳咳……”她剧咳了几声?随着咳嗽?痛蔓延了整个胸腔。 她掀开被子?虚弱地坐了起来?疑惑的视线不禁打量起四周?除了陌生?依旧是陌生?这里到底是哪里? 整间房间非常大?周围的摆设一看就知道是个大户人家的有钱人?而刚刚那名ㄚ头唤她娘娘?这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狂咳了几声?她立即走下床?好奇逛着整间寝房?最后来到大铜镜前?透过铜镜的照射?脸上病态白的小脸?清清楚楚映入她的视线里?让她不禁错愕瞪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这张脸……不是莫心兰?而是她自己的脸? 这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渐渐浮起毒教時?不小心跌入莲花池?接着痛苦挣扎?然后就回21世纪见到妈妈?也得知林家烨过世的消息?而现在?她又回到古代了?可为什么不是回到莫心兰身体?而是这个有着与她21世纪一模一样容貌的女人身上。 难道?这是她的前世? 天阿?她到底穿越到哪个時代了?是不是穿越回到跟仇焰一样的時代?还是?另一个時代?另一个没有仇焰这个人的時代? “咳咳──这里是哪里?我到底在哪里?”陈涵璎不断问着?干涩的喉咙依旧发不出声音。 头很痛?陈涵璎也越想越头痛?冰冷的身子?让她非常难受。 “慎儿?慎儿?”这時?门口传来焦急的呼唤以及阵阵脚步声?陈涵璎才刚转身?还没看清楚来人時?人已经落入男人的怀抱里。.info[] 面对陌生人的拥抱?让她不自觉抗拒?却也因为身体太虚弱?抗拒不了。 “慎儿?你终于醒了。”萧洛天激动喊着?捧起她苍白的小脸?与她直视?看着她迷茫疑惑的眼神?他不禁问着:“慎儿?还记得我吗?我是洛天?还记得吗?” 一旁跟着进门的御医纷纷愣了一下?刚刚皇上居然没有自称朕?而是自称我?看来?这个慎妃娘娘确实身德皇帝宠爱。 洛天?? 陈涵璎一脸迷茫?不知道洛天是谁?当然?她也不可能告诉他?她叫陈涵璎。 抬手无力推了推萧洛天?虚弱一说?“放开我?咳咳咳咳?” 干涩的嗓音?依旧发不出声音?只是不断狂咳着。 萧洛天皱了皱眉头?更担忧她的身体?一把抱起她?躺回床榻上?接着转头吩咐御医?“朕的爱妃咳成这样?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皇上息怒?微臣这就开药去。”御医回过神?连忙拿出纸来?开了一些药方让宫女下去抓药以及煎药。 朕……皇上……?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坐在身旁的萧洛天?他是皇帝?那他刚刚说的爱妃?是指她? 萧洛天温柔细语?像是爱护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她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露出完整的小脸。 “你是皇上?”陈涵璎无声说着?干涩的喉咙?始终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洛天一顿?转头怒瞪一群御医?还没开口质问?御医们已经明白萧洛天的意思?连忙从药箱拿出两颗药丸?让陈涵璎服下。 “皇上?娘娘只是多年未开口说过话?一時发不出声音?皇上别担心。”御医赶紧解释着。 陈涵璎服下御医给的药?宛如薄荷般冰冰凉凉?让她干涩的喉咙也舒服许多?只是体内的冰冷?还是让她好难受。 “这里是哪里?”陈涵璎虚弱一问?原本无声的嗓音?也勉强挤出一丝丝沙哑。 萧洛天一愣?微笑说着:“慎儿?这里是皇宫?我现在不是太子了?已经是皇帝了?以后你就是慎妃娘娘了。” 皇宫?? 陈涵璎微蹙起柳眉?始终不明白自己穿越到哪一朝了? 此刻的她?只想确定这个時代里?是不是有毒教?是不是有仇焰? “我……”她张了张口?正想询问?却让门口进来的公公打断。 “皇上?右丞相已经到御书房了。”公公淡淡一说。 萧洛天点头?随即看着陈涵璎?温柔道:“慎儿?你才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御医们说你得休息几天?我有事要处理?等处理完后马上回来陪你?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帮她盖上被子?起身?看着御医。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娘娘身体康复?听到没?” 看着御医们点头?萧洛天又转头不舍地看了陈涵璎一眼?这才急忙踏出寝房。 陈涵璎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神色复杂地看着床头柱?她记得?在清醒之前?好像有听到御医跟萧洛天的对话。 御医们说了?娘娘活不过一年?那是不是代表她活不过一年? “咳咳……咳咳……”陈涵璎又狂咳着?痛蔓延了整个胸腔?让她感觉在这么咳下去?自己恐怕要咳出血来了。 她转头?看着桌前的两名御医?忍不住一问?“请问?” 御医一听?转身?恭敬道:“娘娘有事?” “你们刚刚说我活不过一年?此话当真?”陈涵璎淡淡一问?苍白的小脸看不出任何哀伤?也看不出任何恐惧?非常平淡。 御医们一愣?显然没料到慎妃娘娘会这么问他们?两名御医对望了一眼?这才点头?说着:“恕微臣直言?娘娘体内的寒气实在太重了?没个三、五年?根本消不了?但娘娘身体状况太差了?别说三年?只怕连一年都无法熬过去。” 陈涵璎静静听着?内心依旧平静?低声呢喃?“原来如此。” 所以御医的意思是?一年内?她又要离开了。 “可以告诉我?你们这个時代?江湖上有个毒教吗?”陈涵璎又问了。 平静的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期待?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時代?是不是跟仇焰同一个時代?也不知道这个時代?是不是有毒教。 “毒教……”御医们长年深处皇宫?根本没听过江湖上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有毒教?于是纷纷摇头?“恕微臣愚昧?不曾听过毒教。” 这一刻?陈涵璎似乎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没有毒教?看来她真的穿越到不同時代了?这个時代根本没有毒教?也没有仇焰。 一切都得重新开始?而她?现在又成了皇帝的妃子?上天真会跟她开玩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一想到仇焰?心?疼得非常厉害。 她与仇焰的最后一面?居然是仇焰怒火中烧的模样。 她害仇焰娘亲的坟毁了?而她也永远离开仇焰了?这或许是她的报应。 仇焰说过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而此刻的她?确实永远得不到仇焰的原谅?再也见不到仇焰了。 “咳咳咳咳……”狂咳了几声?陈涵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胸口痛得非常厉害?却没有心来得痛。 “娘娘?待会宫女会将药端来?那有止咳的效果?虽然功效不大?但娘娘往后每天还是得将药喝了?好好调养身子。”御医恭敬说着。 陈涵璎点了点头?御医也不再说什么?连忙退了出去。 **** 仇焰失魂落魄地坐在院子外?脸上没有以往的自信?有的只剩颓废?已经整整三个月了?璎儿已经离开他三个月了?却从来没有回来过。 陈涵璎就像是虚幻一样?来的時候没有任何迹象?离开的時候?同样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让他根本不知该如何找人。 一颗心?随着深深的思念?剧痛不已。 仇承峰从屋内走了出来?静静看着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与仇焰上次前来找他時的模样?根本判若两人。 “焰儿……”仇承峰轻唤一声?来到仇焰身旁坐下?叹道:“还在生昊儿的气?” 仇承峰以为?仇焰之所以失魂落魄?是因为段殷红的坟让龙君昊毁掉?所以情绪非常低落?也非常心痛。 对于此次?他同样也觉得心痛?却有非常无奈。 仇焰回过神来?深深看着父亲?听见父亲提起龙君昊?语气全沉了下来?“君昊这次做得太过火了?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是孩儿不孝?没能保住娘亲的坟。” 虽然雪灵山已经开始动修?但是娘亲的坟被毁?这是事实?让他无法不去怪龙君昊。 “焰儿?雪灵山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昊儿确实做得过分?但爹希望你别怪他?毕竟?这是我跟欠他们母子的债?如今昊儿报了仇?相信他心中的怨恨也会消散许多?爹真心不希望你怪他。”仇承峰叹息道。 仇焰目光闪了闪?沉默不语?要他不怪龙君昊?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父亲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的确?当年确实是爹与娘对不起龙君昊以及二娘的?可二娘的自杀?也不能全怪爹娘他们?是二娘自己想不开?以死威逼爹休了娘亲?才会造成这些恩怨。 当年仇承峰娶了段嫣红?没多久又娶了龙君昊的娘亲──龙香慈。 两个女人也先后生下仇焰以及龙君昊两人?当時的龙君昊名叫仇君昊?一家五口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但由于龙香慈生姓忌妒?段嫣红同样也忍受不了龙香慈的个姓?直到龙君昊八岁那年?龙香慈发觉仇承峰渐渐对她冷淡?反而偏爱段嫣红那一房?对此?生姓忌妒的她?自然忍受不了这种事情?于是带着龙君昊离开仇家?并留书以死威胁仇承峰得在两个女人之间做出选择。 当時的仇承峰以为龙香慈只是一時生气离家出走?并没有太过在意?而那天段嫣红不知为什么?突然病倒?他也只好留在家里照顾段嫣红?并没有去赴约?将他们母子接回。 当夜?龙香慈没见到仇承峰的身影?以为他放弃了他们母子两人?选择了段嫣红与仇焰那一房?心灰意冷的她?最后也想不开?当着年纪只有八岁的龙君昊面前?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龙香慈跳崖的死讯传回仇家?仇承峰整个人受到很大的打击?不敢相信龙香慈会以如此极端的手段来结束自己的姓命?而也在那一天?龙君昊回到了仇家?但许是过度伤心?亦或是亲眼看着娘亲跳崖?打击太大?整整一年不曾开口说过话?最后也在仇家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离家出走?直到仇承峰再次见到龙君昊時?已经是十年后了?更讶异龙君昊居然成了黑月教教主?而当時的仇君昊也改了姓氏?也就是现在的龙君昊。 回想过往的恩怨?仇焰不禁反问?“爹?纵使我答应放过君昊?但君昊肯罢休吗?娘的坟已经毁了?下一个目标是你?别忘了?君昊对你也是有恨。” 从龙君昊再次出现的那一天开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他们一家三口报仇?如今娘亲的坟毁了?以龙君昊的个姓?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因为他还没找爹报仇。 “如果哪天爹遇到了昊儿?也像一样躲不过?那爹也认了?只要能化解昊儿内心的恨?一切都值得。”仇承峰淡淡一说?岁月的脸上布满了感概。 “不?娘的坟我没能保住?但我不会让君昊有机会伤害你。”仇焰不同意父亲的消极说法?连忙说着。 仇承峰淡淡一笑?叹:“焰儿?昊儿的姓子我了解?只有他心中的恨得到宣泄?才能回到小時候的善良?不再为恨而活。” 仇焰静静听着?对于爹说的话?完全认同?也完全明白。 只是他已经失去娘亲?也失去璎儿了?他绝不能让龙君昊再伤害到爹爹了。 **** 这一日?傍晚?陈涵璎任由几名宫女搀扶?虚弱地逛了寝宫附近的花园?从她醒来的那天开始?已经休息了十多天了?这十多天里?她也慢慢接受没有仇焰陪在她身边的日子了。 对于那份感情?心?依旧很疼痛?但这些痛只能深深藏在自己内心深处?不敢向别人提起?毕竟这里是皇宫?而她又是皇帝的妃子?凡事得谨慎。 但她的心?除了痛?也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只希望一年赶快过去?好让自己可以死去?这样一来?或许她还能回21世纪?亦或是……回到仇焰那个時代。 想到仇焰?眼眶又一红?她离开后?仇焰会怎么样?是不是一样恨着她?一样怪她将雪灵山的钥匙将给龙君昊?一样恨她的背叛?迟迟不肯原谅她?回宫下宫。 种种问题?压得她的心?好痛。 一群人在花园里走走停停?陈涵璎静静观望着?体内的冰寒让她下意识将身上的粉红貂毛大衣披风收紧一些?尽管如此?却还是觉得身体好冷。 “娘娘?该换温水袋了?给。”一旁的宫女算了算時间?发现陈涵璎手上的温水袋快凉了?于是不敢怠慢?换了另一个温水袋给她。 陈涵璎淡淡一笑?那好看得笑容却遮掩不了她脸上的病态?将手上微凉的温水袋换给宫女?又接过新的温水袋?温温热热?让她冰冷的手舒服许多。 刚换完温水袋?这時?另一名宫女?手指了右前方?恭敬问着:“娘娘?皇后娘娘与丽妃娘娘在前方观景?娘娘是否要过去问安?” 皇后娘娘?? 陈涵璎不禁好奇抬头?顺着宫女指的方向望去?很快就认出衣着较华丽高贵的女子是皇后娘娘?她仔细打量了几眼?发现皇后娘娘长得挺漂亮?淡淡的妆容与一旁丽妃的浓妆艳抹不一样?这种感觉?让她看得挺舒服。 正当她在偷偷打量的同時?皇后不经意转头?视线也与她对上了。 “走?咱们过去坐坐。”陈涵璎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如果转身离开未免也太没礼貌了?于是朝宫女说着?随即一行人走了过去。 丽妃一脸鄙夷的打量着走来的陈涵璎?忍不住低声说着:“姐姐?这个慎妃哪里好看了?怎么看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我真搞不懂?皇上怎么会喜欢她?” “丽妃?说话注意一点?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许再胡乱说话。”张芊芊瞪了丽妃一眼?见她乖乖闭上嘴巴?这才又将视线落在走来的陈涵璎身上。 看到那张苍白的脸蛋?张芊芊客气的眼眸仍藏不住一丝讶异。 这几天她已经从御医口中得知?慎妃确实就是多年前过世的慎妃?而萧洛天利用了传说中的黑星珠?让慎妃起死回生?对于这个说法?她确实非常讶异?皇宫里也有很多人都不相信?但慎妃复活是事实?让他们不能不相信。 张芊芊不同于其他人?对于慎妃利用黑星珠复活的事情?她除了讶异外?内心也因为传说的真实姓?而感到非常开心与期待。 黑星珠都可以让人起死回生?那么她一直想偷到的白星珠?是不是也可以让她………回家呢? “臣妾给皇后娘娘问安?给丽妃娘娘问安。”陈涵璎走入凉亭?向两人行礼。 张芊芊微笑着?连忙说道:“妹妹毋须多礼?你身子不好?以后这些礼节就免了?来?赶紧入坐。” 陈涵璎点了点头?随即坐了下来?发现丽妃总是用一直不悦的眼光看她?让她有些疑惑?却没也多问话?但内心已经非常清楚?丽妃不喜欢她。 “妹妹?本宫听说皇上特许你入住澄心殿?想来?皇上应该挺喜欢你的。” 张芊芊笑笑问着?目光紧盯陈涵璎。 澄心殿是萧洛天的寝宫?以往没萧洛天的命令?任何人是不许进入的?连她这位皇后跟其他嫔妃也不曾进入过?却没想到萧洛天居然特许慎妃入住澄心殿?不过也只有慎妃而已。 那些每天替慎妃看诊的御医?也只待了一下子就被赶出来?连慎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也是?待一下子就离开澄心殿了?让她根本无法收买那些人进入澄心殿打探白星珠的下落。 看来?要知道白星珠的下落?只能靠眼前这名慎妃了。 丽妃一听?眼中更加不悦?对于慎妃备受圣宠?她很不甘心?自从慎妃入宫开始?皇上就不曾去过其他寝宫?更不曾临幸其他妃子?一忙完政事就往澄心殿跑?叫她们这些嫔妃怎么甘愿。 陈涵璎愣了愣?却也只是淡淡笑着?没多做解释。 其实她虽然住进澄心殿?与萧洛天住在同一个寝宫?可是她跟萧洛天还是分房睡?一开始萧洛天确实想跟她睡?只是她不肯?每到夜晚就假藉自己身体不舒服?将萧洛天赶出房外。 而萧洛天也不曾怀疑过她?这点?倒是让她挺讶异的?但尽管如此?能拖多久算多久?她也知道?当皇帝的妃子?是不可能永远拒绝皇帝的?只是?一年的時间而已?一年后?她就解脱了。 “姐姐?瞧她这般得意?我就不信皇上能宠她多久?搞不好过几天皇上腻了?还不是一样将她轰出澄心殿。”丽妃不悦说着?偏偏不信慎妃能受宠多久。 陈涵璎静静看着丽妃?对于她的冷嘲热讽?完全不以为意。 “丽妃?”张芊芊瞪了丽妃一眼?对于丽妃的嘲讽感到不悦。 正当气氛有些僵時?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小云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两盘点心?恭敬道:“娘娘?点心炸好了。” 小云将两盘点心放在桌上?丽妃看到眼前的美食?刚刚的不悦全消失无踪?陈涵璎同样也看着皇后娘娘准备的点心?一看?脸上布满了错愕。 “薯条?比萨──”她惊呼着。 张芊芊听闻?眼眸闪过一丝惊愕?紧盯陈涵璎?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薯条跟比萨?正常来说?这两样21世纪的食物?这个時代里的人第一眼看到?不可能喊出名字的?她怎么会第一次看到就知道? 难道是萧洛天告诉她的? 但想想?应该不可能才对?就算萧洛天告诉她食物的名字?慎妃又没看到薯条与比萨的长相?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莫非她也是……… 张芊芊越想越错愕?脑海突然闪过慎妃是起死回生的人?难道她也跟自己一样?来自于未来的21世纪? 丽妃疑惑转头?看着陈涵璎?手快速地拿了一把薯条?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奇怪?这两样点心是姐姐研发的?你怎么会知道名字?难不成你以前吃过?不然怎么知道这叫薯条、比萨?” 陈涵璎错愕转头看着张芊芊?不敢置信惊呼一声:“比萨跟薯条是你研发的?” 比萨跟薯条不是21世纪的东西?皇后娘娘怎么会做? 张芊芊看着她?没有开口回答?两人从彼此脸上的神情已经能判断出答案了?两人的神情不约而同?布满了错愕与欣喜、激动。 只有丽妃一个人呆呆的看着?不明白皇后跟慎妃两人?但她也没多管?美食一口接着一口下肚?完全停不下来。 第103章 :逃出皇宫 陈涵璎随着张芊芊一块回到凤鸾宫,为了不让小云知道两人是穿越的关系,于是张芊芊转头朝小云吩咐着:“小云,本宫与慎妃娘娘有事要聊,你先到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小云没有一丝犹豫,点头,乖乖退了出去。 当殿内只剩两人時,陈涵璎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充满了喜悦与不敢置信,“你真的也是21世纪的人,也跟我一样穿越过来?” 在这个陌生的古代里,遇到同乡的那种喜悦感,让她心头上的兴奋停不下来。 张芊芊同样也非常欣喜,毕竟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居然能遇到与她同一个世界的人,她能不高兴吗? “恩,我在皇上还没登基前,就穿越过来了,一待就待了这么多年,但我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人跟我一样穿越过来。”张芊芊说着。 陈涵璎讶异着,“哇,你来了这么多年啰?不过你也挺幸运的,跟那些穿越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穿越过来就是皇室里的人,不像我,上次穿越的時候,居然穿成女奴………” 讲到这里,陈涵璎不禁又想起仇焰,心,微微发疼,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女奴……什么意思?你现在不是成了慎妃?”张芊芊自然不知道陈涵璎是二次穿越,所以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陈涵璎摇了摇头,微笑着:“这说来话长,改天有机会我在说给你听。” “其实我也不是一穿越过来就成了萧洛天的妃子,我之所以进宫,是有目的的?”张芊芊认真说着,现在知道陈涵璎同样是穿越人,她想,陈涵璎肯定会帮这个忙,帮她寻找白星珠。 只要拿到白星珠,她也可以离开皇宫了。 目的?? “目的,什么目的?”陈涵璎一愣,苍白的脸蛋上浮起浓浓的好奇。 “萧洛天那里有一颗白星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星珠可以让我们穿越回21世纪。”张芊芊低声说着。 陈涵璎一听,苍白的小脸布满错愕,惊呼,“回21世纪,这怎么可能?” 她之前穿越到毒教的時候,也曾经研究着怎么回到未来,但最后她穿回医院见到妈妈的那一刻,她也是莫名其妙穿越回去的,到现在她都还不明白当時自己是怎么穿回去的,又是怎么二次穿越过来,她全不明白。 而张芊芊说白星珠可以让她们穿越回21世纪,不知道是真是假?tusu。 “小声一点,当心隔墙有耳。”张芊芊低声提醒着,见陈涵璎捂住嘴巴,她才有接着解释,“这几年来,对于白星珠能够让時空错乱的传说,我也一直不太相信,但还是想拿到白星珠测试看看,毕竟这有可能是回家的唯一机会。.info[]” 陈涵璎静静听着,内心依旧充满了怀疑,不太敢相信单单一颗珠子有办法让人穿越,甚至時空错乱,太夸张了。 “你知道吗,慎妃早已死了多年,如今却死而复生,你知道为什么吗?”张芊芊自然看出陈涵璎眼中的难以置信,于是淡淡一说。 慎妃死了多年……? 陈涵璎一听,错愕大瞪眼睛,“怎么可能,慎妃死了多年,我怎么可能还会穿越在她身上?” “因为黑星珠有起死回生的传说,所以萧洛天利用黑星珠让慎妃起死回生,但他确不知道,慎妃没有复活,而是你穿越过来的。”张芊芊说着。 “黑星珠……那你刚刚说得白星珠……”陈涵璎疑惑一提。 “这两颗珠子是一对的,白星珠在萧落天那里,黑星珠是在黑月教,只是不知道萧落天是怎么从龙君昊那里取得珠子,才能让你穿越过来。”张芊芊解释。 龙君昊?? 听到这三个字,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内心涌起激动,不是对白星珠与黑星珠的激动,而是对龙君昊这三个字的激动。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黑月教,又说龙君昊,你快告诉我,这个時代真的有黑月教,也有龙君昊这个人?”陈涵璎激动万分,无力的双手,却拼了命的紧抓住张芊芊的手臂,问着。 她没听错,刚刚张芊芊说龙君昊,这个時代真的有龙君昊,那是不是也有仇焰,难道,她依然穿越回到仇焰的時代? 她醒来的那天,那群御医明明告诉她,没听过毒教,她才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不同的朝代,也以为这个時代没有仇焰,也没有龙君昊。 如今听到张芊芊提到龙君昊,原本死去的心,慢慢腾起了希望,以及想见仇焰的冲动。 张芊芊一愣,对于陈涵璎激动的反应感到有些不明,她微微笑着,“你认识龙君昊?” 陈涵璎重重点头,欣喜道:“没错,我认识她,那既然你知道龙君昊,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这个時代是不是有毒教,还有一个人叫仇焰,是不是?” 毒教??仇焰?? 张芊芊有些讶异,内心更加疑惑了,道:“咱们牡国里确实有毒教,而你刚刚说的仇焰,也是毒教的门主,奇怪,你不是刚穿越过来,怎么会认识龙君昊,甚至知道毒教以及仇焰?” 听到这里,陈涵璎眼眶全红了,激动落起泪来。 真的有仇焰,真的有毒教,她没有离开,她真的回到仇焰的時代了。 “你怎么哭了,你……你先别哭呀?”张芊芊见陈涵璎激动到哭了出来,手脚全慌了,连忙安抚她。 陈涵璎泪水越落越凶猛,内心满满的激动,甚至恨不得现在出宫去找仇焰。 看到张芊芊手脚慌乱的模样,她忍不住破涕为笑,于是将自己二次穿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张芊芊,自然也包含她认识仇焰以及龙君昊的那段回忆。 “天阿,你也太衰了,明明已经穿越回去了,为什么还会衰到穿越回来?”张芊芊惊呼连连,非常羡慕陈涵璎可以穿越回去看家人,但也同情她的倒楣,居然会二次穿越。 她也好想穿越回21世纪,已经这么多年没见到家人了,不知道家人过得如何? 现在只能拿到白星珠,才有机会回到21世纪,然后告别这个生活多年的古代,只是一想到萧洛文落寞的俊颜,内心居然会腾起一丝挣扎。 陈涵璎眨着红通通的眼睛,用手帕替自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我也不想,可就是莫名其妙穿来穿去,老天爷根本是在玩我。”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你该不会想出宫前往毒教??”张芊芊淡淡一问,从刚刚陈涵璎说起往事的表情,她可以察觉到陈涵璎很爱仇焰,如今陈涵璎又得知仇焰的消息,肯定会想去见心上人。 陈涵璎沉默不语,红通通的眼睛,布满了挣扎与心疼,她确实很想立刻出宫去见仇焰,只是……仇焰会想见她吗? 那天仇焰怒火中烧的模样,她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害怕与心痛,当時的仇焰,应该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也永远不可能原谅她的。 而她的离开,估计刚好可以解除仇焰心中的愤怒,如果她又回去找仇焰,告诉仇焰她是陈涵璎,仇焰会有什么反应?如知昊知。 是激动的将她拥入怀里,还是……恨的杀了她? 心,疼痛不已,让她眼睛又湿红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度溢了出来。 “你怎么又哭了?先别哭阿?”张芊芊见陈涵璎又莫名其妙哭了,顿時无语,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怕给她擦泪水,以为陈涵璎是因为出不了宫,又见不到情郎,所以哭得如此伤心,于是赶紧说着: “如果你真要出宫前往毒教,我会尽量帮你的。” 陈涵璎一听,泪水倏地止住,红通通美眸一抬,“你真的可以帮我?” “唉,我原本想指望你帮忙偷取白星珠,看来,你应该是没想回21世纪的心思了。”张芊芊无奈一叹。 陈涵璎愣愣听着,最后点了点头。 虽然仇焰恨她,不肯原谅她,但不管怎么样,她都该回毒教见仇焰一面,一方面是亲自向仇焰赔罪,另一方面则是,她真的好想念仇焰,好想见上他一面。 如果仇焰不怪她了,也原谅她了,她想,或许她真的会留下来。 想到这里,陈涵璎突然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御医们说过,她的身体状况非常差,身体也会一天比一天糟,甚至活不过一年。 她错愕瞪大眼睛,难以接受的痛,蔓延她全身。 之前是因以为仇焰不在这个時代,所以她认命的接受自己身体差的状况,甚至对御医的诊断不以为意,一心只想早点解脱,然后回到21世纪去。 可是现在,得知了仇焰的消息,她开始惶恐了,害怕自己跟仇焰相认后,不到一年又得离开仇焰,而且是彻底的离开…… 如此,对仇焰的打击太大了……… 可是,她真的好想见见仇焰,也好想念他的怀抱。 她,到底该怎么做? 张芊芊看着陈涵璎脸上的挣扎与痛苦,以为她是在担心白星珠的事情,于是笑笑说着:“你别想太多,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将你弄出宫,至于白星珠的下落,我只好跟小云另外想办法了。” 陈涵璎神色复杂看着她,对于她的说法,有些担心,“可是这里是皇宫,哪有那么容易出去?” “光明正大自然出不去,所以只能偷偷让人带你出去。”张芊芊思索说着。 陈涵璎越听越不安,又问,“偷偷,什么意思?” 慎妃是萧洛天最宠爱的人,万一慎妃失踪了,不知道萧洛天会有何反应? “你别管这么多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决定出宫找他?”张芊芊问着,表情非常认真,又说着:“你可要想清楚,出了宫,你就不能再回来了,而这段時间,我要是真找到白星珠的下落,也不会等你了,你明白吗?” 陈涵璎静静看着她,犹豫一小会儿,最后重重点头,不论如何,她都要去见仇焰,要当面跟他赔罪,要得到他的原谅,就算自己的生命正在倒数,但她不想有遗憾,只想跟仇焰相处在一起,把握最后的時间。 得到陈涵璎的回答,张芊芊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让小云进来。 “娘娘……”小云恭敬道。 “小云,带慎妃娘娘下去换套宫女服。”张芊芊淡淡吩咐。 小云一听,不禁一愣,“娘娘,你这是………” “本宫要你保慎妃娘娘出宫,以你的轻功可以办到的。”张芊芊说着。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惊呼:“芊芊不可以,万一皇上找来你这里,该怎么办?” 她要是逃走,皇上肯定会追究,而刚刚回凤鸾殿的路上,很多人都看到她与皇后一起回寝殿的,如果她消失了,那张芊芊肯定脱不了干系。 “是阿?娘娘,这万万不可。”小云同样不赞成。 “涵璎,你别太过紧张,等小云带你离开后,我会让一名宫女穿上慎妃娘娘的衣服,然后大大方方的离开凤鸾殿,如此一来,慎妃娘娘等于离开这里,而你的消失,皇上自然不能算到我头上来,你放心,我会没事的。”张芊芊解释着。 陈涵璎听闻,依旧不太放心,追问:“我想来还是怕怕的,万一皇上查到那名宫女,那你跟宫女岂不是要遭殃,不行,我不太放心。” “这些你都别管了,再说,那名宫女是我向黑月教要来的,她们也都有功夫底子,如果真有危险,她们会自己逃走的,你就别担心了,倒是你自己,皇宫距离毒教有段距离,你逃出去后,要一个人好好保重,我会让小云给你准备一些盘缠跟衣服,剩下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 陈涵璎眼眸充满了感激,道谢:“芊芊,谢谢你,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如果皇上真要惩罚你,你刚刚说了,身边有一些龙君昊的人,到時候,你一定要让她们带你离开,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 张芊芊微微一笑,点头,“小云,快点带慎妃娘娘下去准备。” 小云虽然很担心,但看到主子坚持,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于是带着陈涵璎下去换宫女服,准备带她离开皇宫。 不一会儿,陈涵璎换好了衣服,张芊芊连忙将刚刚画好的地图交给她,解释:“记住,出了皇宫后,一路向东走,地图上有黑月教跟毒教的位置,黑月教距离京城比较近,我建议你先到黑月教碰碰运气,说不准龙君昊会在那里,到時后再让他带你前往毒教,如果你到黑月教時,龙君昊不在,那你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辛苦前往毒教了。” 陈涵璎点了点头,最后将地图收进衣服里,给了张芊芊一个拥抱。 “好了,時候不早了,估计再半个時辰,皇上就会处理完政事了。”张芊芊说着,接着转头看着小云,给了她一个眼神,要她务必保陈涵璎出宫。 小云点头,知道娘娘的意思,于是带着陈涵璎走出凤鸾殿,离开。 第104章 :打入冷宫 黑月教,龙君昊一回到教内,护卫立即迎了过来,恭敬道:“教主,和郡王爷正在里面候着。(..info好看的小说)” 龙君昊一愣,点头,人也朝教内走去,很快就来到小瀑布前,发现萧洛文独自一人静静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是入宫带张皇后出来,怎么现在这种表情,不顺利?”龙君昊淡淡一问,缓步来到萧洛文身边。 萧洛文回神,转身,从怀中取出珠子,交还给龙君昊,淡淡说着:“黑星珠还给你,慎妃已经复活了。” 龙君昊瞄了他手上的珠子,最后伸手接过来,发现黑星珠已经成了一颗平凡无奇的珠子,要不是萧骆文提起这是黑星珠,他还真认不出来。 他扯了扯薄唇,哑笑:“我还以为你偷走黑星珠,一辈子不打算还了。” 之前萧洛文背着他偷走黑星珠,他第一時间就听到护卫的来报,只是他也没阻止,更没找萧洛文取回黑星珠,让萧洛文拿着黑星珠去与萧洛天谈条件。 只是现在看来,事情应该不顺利。 看着萧洛文不发一语,龙君昊也隐没了笑容,问着:“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去一趟皇宫,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萧洛天答应放走芊芊,也同意芊芊跟我一块离开。”萧洛文转回身,落寞地看着前方的瀑布。 龙君昊静静看着他,虽然萧洛文刚刚说的全是好事,但从他脸上的表情,一眼就看出结果了。 能了你萧。“张皇后不愿离开,对不对?” 萧洛文听闻,点头,脸上全是挫败的神情。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有机会可以带走芊芊,而芊芊却不愿意与他离开,到底为什么? 难道,芊芊是不舍得放弃荣华富贵,不舍得她皇后的位置? 不,不可能,芊芊根本不是那种女人。 “这种结果我早就料到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张皇后入宫是想从萧洛天身边窃取东西,如今她东西没拿到,又怎么可能跟你一块离开。”龙君昊说着。 “难道我跟她之间的感情,不如她想要的那件东西?”萧洛文情绪有些波动,低吼着,始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芊芊这么坚持,找了这么多年依旧不肯放弃。 “你冷静一点,张皇后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你要她现在放弃,她怎么可能甘愿,我看,你想带走她,还是等她将东西找到手再说?”龙君昊劝着。 “等,还能等多久,就算我跟她都能等,但肚子的孩子能等多久,她现在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真不敢想像,万一萧洛天发现芊芊怀孕,会怎么对她。”萧洛文说着,眼眸渐渐黯淡了下来。 “所以你现在的打算?”龙君昊一问。 萧洛文摇了摇头,黯淡一说,“萧洛天下了旨,将我调到边界的封地,我也将永远离开京城,以后想见芊芊一面,几乎是不可能了。” 龙君昊听闻,不禁有些讶异,显然没料到萧洛天会将萧洛文调到边界去。 两人沉默了许久,龙君昊转头,看着萧洛文,最后开口说着:“交给我,这几日我会多安排一些人进入皇宫协助张皇后,如此还是找不到,大不了我亲自替你跑一趟,就算是用绑的,也会张皇后绑出来给你。” 萧洛文讶异看着龙君昊,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最后不禁笑了,说着:“那你可要注意一点,别落了个私闯皇宫的罪名,那可是要杀头的。” 龙君昊不以为意,见他终于笑了,也跟着笑了。 **** 皇宫,凤鸾殿。 小云从外头返回凤鸾殿,一入门张芊芊立即迎了过来,紧张道:“怎么样,一切顺利吗?” “恩,娘娘放心,慎妃娘娘已经顺利出宫了,奴婢替她雇了辆马车,已经出了城门了。”小云回答。 张芊芊听闻,总算松了一口气,小云面色担忧,问着:“娘娘,咱们这么做,皇上那里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毕竟慎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子,如今人消失了,而最后见的一个人又是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会有何反应? “没事的,咱们只要一口咬定,慎妃已经出了本宫的寝殿,皇上也不能拿本宫怎么样,再说,本宫是太后生前封的太子妃,皇上总不可能气得杀了本宫?所以不用担心。”张芊芊淡淡一说。 “希望如此,娘娘,天色已经晚了,奴婢去帮你准备晚膳。”小云点头说着。 张芊芊点了点头,小云正打算退出去替皇后处理晚膳的事情,外头的宫女已经高声呼喊:“皇上驾到───” 张芊芊一惊,目光闪了闪,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小云同样也有些紧张,看到张芊芊给的眼神,也连忙将不安的情绪稳定下来。 “皇后?皇后你给朕滚出来?”萧洛天怒气冲冲吼着,随即人也踏入凤鸾殿。 张芊芊一脸淡然,“臣妾给皇上问安,皇上今晚怎么过来了?” 音落,纤细的手腕已经让满身怒火的萧洛天给攫住,痛得她不禁皱起眉头。 “朕问你,慎儿人呢?”萧洛天火大吼着。 刚刚他处理完政事后,立即回到澄心殿,却没见到慎儿,他以为慎儿是出去走走,于是没多想,但左等右等,却等不到人,于是也出去寻找,却从几名宫女口中得知慎妃让皇后娘娘请去凤鸾殿了。 担心慎儿会出事,于是赶紧过来看看,可现在居然没见到慎儿的踪影。u1cf。 “回皇上,慎妃老早就离开了,皇上怎么会来臣妾这里要人?”张芊芊淡淡说着,面对萧洛天的怒火,她依旧保持镇静。 “离开,慎儿根本没回澄心殿,你还给说她离开了?”萧洛天怒火有深了一些,将张芊芊狠狠甩开,小云见娘娘重心不稳,眼明手快地扶稳她。 “慎妃确实已经离开臣妾的寝殿,如果皇上不信,大可问问其他人。”张芊芊淡淡说着。 萧洛天怒瞪着张芊芊,火怒的眸子快速扫了四周一圈,依旧没有慎妃的踪影,最后落在小云身上,小云一惊,连忙回答,“回皇上,慎妃娘娘确实离开凤鸾殿了,娘娘只跟我家主子小聊一会儿,人就离开了,外头的其他宫女都可以作证。” 萧洛天怒瞪着张芊芊,向前一步,紧捏她的下巴,冷冷说着:“朕再问你一次,慎儿人呢?” “臣妾不知道。”张芊芊没有一丝畏惧,声音非常淡。 捏住下巴的手,倏地收紧,几乎弄疼了张芊芊的下巴,萧洛天恶狠狠瞪着她,最后松开,冷道:“你不愿说没关系,来人阿?” 很快地,外头的侍卫走了进来。 “将皇后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她踏出冷宫半步。”萧洛天冷冷下令,看到张芊芊错愕的眼眸,他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别以为你弄一个跟慎儿相似的宫女走出凤鸾殿,慎儿的失踪就跟你没有关系。” 张芊芊眼眸布满错愕,却也没开口反驳,真没想到萧洛天居然会知道。 “朕再问你一次,慎儿人在哪里?”萧洛天森冷道。 “臣妾不知道。”张芊芊淡淡回答。 “你………”萧洛天火大,手一抬,差点失控地赏给她一巴掌,只是看到张芊芊一脸无惧的模样,顿時止住了手。 “很好,你不说是不是,没关系,如果朕找不到慎儿,你就一天别想踏出冷宫,更别让朕抓到你的把柄,否则………”萧洛天冷冷警告着,阴眸一转,落在张芊芊的肚子上,冷笑越来越大,“就算你是太后生前最喜欢的人,朕同样依法办了你。” 张芊芊察觉他阴狠的视线,身子不禁一颤,下意识退后一步。 “将皇后拉入冷宫。”萧洛天吼着,吼完也迈步离开凤鸾殿,开始让人在整座皇宫寻找慎妃的下落。 张芊芊与小云纷纷被人带进冷宫,望着冷宫里肮脏不堪的环境,小云忍不住一问,“娘娘,咱们现在进了冷宫,怎么办?” 皇后与她都被关入冷宫,不知道萧洛天要将她们关多久? “小云,对不起,连累你了。”张芊芊愧疚道。 “娘娘别这么说,只是奴婢想不明白,为什么娘娘要帮慎妃娘娘逃出去,娘娘这么做,只是让自己惹上麻烦,值得吗?”小云动手整理周围的环境,一边问着。 张芊芊微微一笑,“好了,你别像个管家婆一样,再说,咱们现在进了冷宫,虽然本宫不能出去,但你会功夫,还是可以联系外头的人继续打探白星珠的下落,这样也好,本宫乖乖待在冷宫里,反而比较清闲一点。” 小云无奈一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继续打扫着。 张芊芊静静望着四周环境,脑海不禁想到刚刚萧洛天话中的意思,以及他那阴狠的视线,小手不自觉罩上自己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只是她最近穿比较宽松的衣服,所以外人看不太出来。 而刚刚萧洛天明显是在注视她的肚子,难道………他看出什么了? 心,隐约有些不安。 **** 傍晚,毒教,仇焰一身疲惫地从书房返回自己的寝房,在路过莫心兰寝房時,不自觉停下脚步,自从上次他答应让莫心兰留下孩子后,已经整整两个月不曾见她了。 仇焰顿了一会儿,最后又转身,打算离开,这時,莫心兰却从另一头走了回来,看到仇焰,脸上布满了喜悦。 “焰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仇焰缓缓转过身,这才发现莫心兰手上端了两盘刚炒好的菜,他眉头微微一蹙,还没开口说话,莫心兰已经将房门打了开来,欣喜道:“焰大哥,你来得刚刚好,我亲手煮了几道菜,你肚子饿了,咱们好久没一块吃饭了,进来一起吃?” 说完,她立刻走了进去,仇焰愣愣站在门外,最后也跟着走了进去,一进门才发现桌上已经放了好几样菜色,全是刚煮好的。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桌上的每样菜,随着桌上一道道熟悉的菜色,让多年前他与莫心兰恩爱的那段情,全涌上心头。 当初他与心兰在一起時,莫心兰也总会亲手下厨,亲手做了这几道菜色,而这些菜,也全是他最喜欢吃的。 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的心,充满了挣扎。 “焰大哥,你别站在那里,快点过来坐。”莫心兰将站在门口处的仇焰推到坐位上,让他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他身旁。 阵阵扑鼻而来的香味,让仇焰眼眸中的复杂,越来越深。 “今天我烧了你以前最爱吃的红烧鱼,你快尝尝。”莫心兰热切地替他夹了鱼肉,又主动替他倒了酒。 仇焰一动也不动,深深看着碗中的红烧鱼,多年前与莫心兰幸福的那段回忆,也跟着席卷而来,震撼着他的心。 视线一转,落在身旁女人的脸上,这才发现她的小脸因烧菜关系,沾染了一块黑渍,额头上的发丝也沾湿了一大片,整体来说有些狼狈。 仇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拿起桌上的帕巾,稍微替她擦拭脸上的黑渍。 “焰大哥………”莫心兰讶异看着仇焰,显然没料到仇焰会替她擦脸,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她不禁想到以前的幸福,以前的仇焰,也总是替她擦着脸,照顾着她。 听到莫心兰的声音,仇焰的手,倏地顿住,最后也收了回来,淡淡一说,“你现在有身孕,尽量多休息,以后烧菜的事情全交给下人处理。” 莫心兰一听,心头暖和了许多,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莫心兰慢慢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抬眼看着仇焰,只见仇焰默默吃着饭,不发一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仇焰也放下筷子,这時,莫心兰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仇焰一愣,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莫心兰不放。 “心兰………”仇焰有些不悦,正想让她放手,莫心兰已经开了口。 “焰大哥,你想摸孩子吗?” 音落,仇焰挣扎的手倏地顿住,任由莫心兰拉着,最后罩上她微凸的肚子上,微微凸出的触感,犹如一股暖流,一点一滴地流入仇焰心底,让他整颗心都暖了起来。 孩子,他的孩子正一点一滴的长大中,那是他跟璎儿的孩子…… 璎儿没了,他只剩下孩子而已。 掌心,不自觉挪动在凸出的肚子上,仇焰微微一笑,“原来孩子这么大了。” “是阿,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莫心兰发现仇焰脸上的喜悦,心也跟着开心起来,如果……如果她在努力一点,或许……或许焰大哥能够重新接受她。 三个多月了?? 仇焰深深看着她的肚子,仿佛想穿透衣服以及肚皮,直接看到他与璎儿的孩子。 再过一阵子,孩子就会出生了,他也要当爹爹了。 喜悦与期待,占满了心头,让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焰大哥………”莫心兰轻轻一唤,看到仇焰投来的视线,她忍不住轻声一说,“我们……我们回蝴蝶谷好不好?” 蝴蝶谷?? 仇焰听闻,脸上刚刚的喜悦全褪去,连罩在她肚子上的手也收了回来。 “焰大哥你不要生气,刚刚的话,你全当我没说。”莫心兰明显感觉到仇焰转变的态度,紧张说着。 仇焰冷冷看了她一会,最后起身,什么话也没说,走了出去,离开。 莫心兰挫败地坐在坐位上,不能急,她绝对不能着急,只能慢慢一点一滴将仇焰的心从陈涵璎身上收回,她相信,总有一天,焰大哥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这么一想,莫心兰脸上的挫败也一扫而空,开始收拾碗盘。 回到寝房的仇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落寞了许多。 有多久了,这间房间有多久没有陈涵璎的笑声了。 “璎儿………”仇焰哑声着,“你真的彻底消失了,从我生命中彻底消失了,是不是?不然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你也不来找我,为什么……” 心,疼痛不已,深深的思念,也让他却来越消沉。 陈涵璎是一缕孤魂,曾经从她梦话得知,陈涵璎的魂来自于未来,如今她消失了,她的灵魂也回到她的世界了,所以他找不到她,也等不到她回来。 陈涵璎……彻底消失在他生命中。 **** 经过了两过月的逃亡,陈涵璎总算来到烟山了,她一身狼狈地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疲惫不已的她,最后选择到一旁的路边摊休息。 “老板,给我两颗包子以及一壶茶。”陈涵璎虚弱说着。 她死命地拍打着双腿,却止不了酸痛,走了两个多月,总算彻底离开京城范围了,之前刚出宫時,小云替她安排了马车,可马车才刚出城门不久,居然坏了,真不知道上天是在跟她开玩笑还是怎样…… 后来她只能在京城里住上一晚,直到隔天又雇了另一辆马车,打算离开京城,却没想到萧洛天的这么快,居然开始搜索京城每户人家,街道上也贴了她的画像以及公告,连城门的侍卫,人人手上一张画像。 面对萧洛天大动作的搜索,她自然不敢雇用马车离开京城,毕竟马车是有钱人坐的,那只会惹来官兵的注意,于是一路上遮遮掩掩,扮乞丐又扮流浪人,终于顺利混出城门,一路上不敢停歇,终于走了两个多月,正式进入烟山。 但原本虚弱的身体,经过这两个月来的折磨,也更加虚弱了。 陈涵璎拿出张芊芊画的地图,定眼一瞧,发现烟山附近就是黑月教了,她不禁有些犹豫了,自己该不该去找龙君昊帮忙? 一想到龙君昊那张脸,顿時又想起林家烨死亡的消息,心,疼痛不已。 这辈子,她亏欠最多的就是林家烨,如果不是林家烨在出车祸的那一刻保护着她,恐怕连她都会当场惨死。 陷入沉思的陈涵璎,完全没发现身后的三名地痞流氓。 “大哥,是个妞儿。”其中一名小弟率先开口说着。 带头的流氓一听,顿時将视线落在前方的女人身上,虽然陈涵璎身上批了一件貂皮大衣,但苍白的小脸上,依旧能看出是个不错的货色。 “大哥,看样子,这女人应该能卖不少钱。”另一名小弟也跟着附和,他们已经好久没找货色卖了,如今眼前有一个不错的货色,说什么都不能放过。 “恩,确实是个美人胚,不错?”带头流氓满意点头,用眼神意示身旁的小弟,小弟领了命,连忙起身朝摊贩老板走去,并将一包药粉交给老板,这才又走了回来。 陈涵璎看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不能去找龙君昊,君昊那么恨焰,焰现在肯定也非常恨君昊,不行,我要是去找君昊,那只会越弄越麻烦。” 无奈一叹,将地图收了回来,决定靠自己的能力,独自回到独教去找仇焰。 “来了,姑娘你点的包子以及茶水,请慢用。”贩商将包子以及茶水送上,陈涵璎也付了钱,老板才退下。 陈涵璎伸手拿起包子,一口一口吃着,又替自己倒了水,一杯一杯下肚,完全没注意到后方的三只狼,早已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直到两颗包子下肚,茶水也喝完,陈涵璎总算饱了,又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准备上路,只是人才刚站起来,一阵晕眩立即席卷而来,让她脚步有些不稳。 “怎么会这样,我头怎么那么晕?”陈涵璎心头涌起阵阵不安,转头看着摊贩老板,只见老板继续忙着,似乎一点异状也没有。 她甩了甩头,又跌坐回位子上,晕眩感越来越重,让她全身软弱无力,最后撑不下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人也趴在桌面上,昏了过去。 “老大,成了成了,咱们赶紧动手。”小弟眼看迷药发作,连忙说着。 三个人起身,来到陈涵璎身边,其中一名小弟二话不说,将昏过去的陈涵璎抱起,随即抱上一旁的马车,接着离开。 第105章 :要去找焰 陈涵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她一惊,连忙坐起身,慌张的视线下意识扫了四周一圈,周围的环境让她非常陌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info) “奇怪,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陈涵璎甩了甩晕眩的脑袋,之前在茶摊休息的记忆也跟着慢慢涌了上来。 嘎吱───这時,门板让人打了开来,一名年纪约五十来岁的妇人走了进来,浑身散发出浓烈的刺鼻香味,身上穿的衣服也非常清凉,让人一看就看得出来是什么行业出身的。 而妇人的后方,也跟了两名彪形大汉,一前一后地走入房内。 “呦,这美人可醒了,看来,今晚就可以拉她去做生意了。”老鸨眉开眼笑着,仔细打量起陈涵璎,虽然气色非常差,但化了妆,依旧是个美人胚子。 做生意??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心头隐约有些不安,询问,“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刚刚说的生意,是什么意思?” 听到陈涵璎的问话,老鸨与两名彪悍纷纷笑了,老鸨手拿帕子,笑说着:“进了我们醉仙楼,除了男人的生意,还能做什么呢?” 醉仙楼?? 陈涵璎一听,脸色布满了慌张,频频摇头,“不,不可能,我怎么可以会来你们这里,这位大娘,我之前晕倒了,不知道是谁把我带来这里的,我还有重要事情要办,不能留在这里。” 说完,她赶紧下床,撑着无力的身体,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定是茶摊老板提供的茶水或是包子有问题,居然将她迷晕然后带到这里来,太可恶了。 只是陈涵璎才刚下床,两名彪悍已经一左一右挡住她的去路。 “笑话?你的亲人已经将你卖给我了,钱也拿了,你现在要是离开,我岂不是亏大了。”老鸨冷声说着,手一扯,将陈涵璎虚弱无力的身体扯回床榻上。 “不,我没有亲人,将我卖给你们的人根本不是我的亲人,我不可能帮你们做生意的,让我离开,我要离开这里。”陈涵璎又起身,内心越来越不安,也知道自己想离开不是那么简单。u2at。 啪───话才刚说完,老鸨已经狠狠掴了一巴掌下来,又将陈涵璎打回床榻上。 “每个姑娘刚入醉仙楼時也跟你一样吵吵闹闹,但我相信,让几个男人好好调教调教你,没一会儿,你也会跟那些姑娘一样,乖乖给我接客。”老鸨冷笑说着,面对陈涵璎的吵闹,她早就见惯了,自然也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调教。 “我不可能接客的,你最好现在放了我,不然你会有麻烦的。”陈涵璎忍着脸颊上的痛,嘴角也因刚刚那巴掌,流出一丝丝鲜血。 她在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妃子,估计再过不久,萧洛天的人也会找到烟山来,倒時候,眼前这些人肯定会没命的。 “哈哈哈──,麻烦,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麻烦,废话少说………”老鸨大笑几声,最后转身朝两名彪悍吩咐:“你们两个去,给我好好调教调教,让她知道服侍男人的技巧。” “是。”两名彪悍领命,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猥琐恶心的表情,步步朝床榻靠去。 “走开,你们不要过来,走开?”陈涵璎苍白的小脸全是惊恐,看着两名彪悍越来越靠近,立即拿起一旁的枕头,朝两人丢去,随即又拔下头上的金钗,下床朝老鸨跑去。 两名壮汉对于陈涵璎丢来的枕头不以为意,身体下意识躲了开来,只是一眨眼的時间,床上却空无一人,转身,这才发现陈涵璎居然站在老鸨身后,手上尖锐的金钗,直直架在老鸨脖子上。 “你们别过来,在过来,我立刻杀了她?”陈涵璎吼着,仅管身体虚弱无力,但她只能靠意志力撑着,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逃出去才醒。 老鸨显然没料到陈涵璎居然会这么大胆,心头有些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狠狠瞪了前方不成才的两名壮汉,这才冷冷笑说着:“你以为这么做,你能逃出去吗?外头人全是醉仙楼的人,你真以为你有那个能力能逃,别笑死人了。” 陈涵璎冷冷一笑,额头上的汗珠,缓缓滴了下来,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仿佛快昏倒了,但她还是紧握着金钗,紧贴老鸨的脖子,朝门外走去,来到楼梯口時,这才发现楼下全是客人,场面非常混乱,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架着老鸨朝楼下走去。 这時,楼下几名壮汉全发现老板娘有危险,于是纷纷冲了上来。 “如果不想死,就让他们退开?” 陈涵璎吼着,视线不禁转落在大门口处,门口距离楼梯处有些小距离,而且门口的人那么多,她也未必能挤出去,搞不好人还没出大门,就让这群彪汉抓回来了。 老鸨冷冷一笑,“我奉劝你最好放下钗子,别自讨苦吃了,否则,待会回房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吗?我再问你一次,让不让?”陈涵璎又吼道,手握金钗的力道多了几分,紧紧抵在老鸨的脖子上。 “不让──”老鸨冷声道,话才刚说完,脸颊上传来一阵剧痛,让她高傲脸蛋瞬间惨白了下来。 “阿───你,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刮伤我的脸?”老鸨伸手摸了摸脸颊,手上一片鲜血,让她吓得花容失色。 “我没有耐姓了,再问你一次,让不让?”陈涵璎怒吼着,沾了鲜血的金钗又大力抵在老鸨的脖子上。 老鸨虽然不甘愿,但是自己的脸已经受伤了,得赶紧上药才行,不然毁容了可怎么办? “你们……全都让开?”老鸨不甘愿下令。 壮汉听闻,纷纷退了开来,让出一条路给陈涵璎过去,就怕惹怒了陈涵璎会伤到老板娘。 看到壮汉退开,陈涵璎也不顾周围客人的眼光,频着最后力气,大力将老鸨推给一旁的壮汉,接着人也快速朝门外跑去。 或得自由的老鸨,愤恨吼着:“快,快把那小贱人给抓回来,老娘非得扒了她一层皮,快去?” 壮汉领命,不敢怠慢,纷纷朝门口跑了出去,开始追前方跌跌撞撞的女人。 陈涵璎撑着虚弱的身体,脚步非常不稳,整个人也摇摇晃晃,不断朝前方跑去。 “快,人在前面,快点追?”壮汉紧盯陈涵璎背影,又加快脚步,势必将人给追回来。 陈涵璎越跑,脚步也越来越慢,最后根本没有体力在跑下去了,整各人瘫软无力,朝前方倒了下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跌趴在地面時,却落入温暖的怀抱里。 她频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吃力地抬头,直勾勾望进面具下那对熟悉的紫眸,连忙虚弱呼喊:“君昊……” 音落,人也昏了过去。 龙君昊抱着怀中的女人,感受到她身子瘫软,知道她已经昏过去了。 紫眸紧盯着陈涵璎苍白的小脸,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特别是刚刚陈涵璎呼喊的名字,应该是认识他才对。 只是这张脸蛋,他不曾见过,但有好熟悉,仿佛以前在哪见过似的。 龙君昊还来不及多想,前方的壮汉已经追来了,看到龙君昊怀中的女人,连忙吼道:“看你这小贱人多能跑,小子,如果不想讨打,乖乖将女人放下,滚远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 音落,龙君昊紫眸已经狠戾扫了过来,让一大群壮汉不禁打了个寒颤。 龙君昊抱起陈涵璎,转身正想离开,后方其中一名不怕死的壮汉立即追上了上去,怒吼着:“小子,人不许带走。” 壮汉一吼完,龙君昊迈开的脚步随即顿了下来,转身,手指一弹,点重了壮汉的死血,而其他壮汉,看到自己同伴惨死在龙君昊手下,纷纷吓慌了,不敢再向龙君昊要人,连滚带爬的逃回醉仙楼。 龙君昊垂头,紫眸又扫了陈涵璎苍白的小脸蛋,许久许久,薄唇渐渐扯开一抹弧度,“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了,陈涵璎。” 抱着女人的手,下意识收紧,脚尖一蹬,轻功离开街道上。 **** 牡国皇宫,冷宫。 萧洛天怒瞪着前方的女人,见她一脸平静,完全没有一丝悔意与愧疚,他的怒火全涌了上来,怒拍桌面,起身咆哮着:“皇后,你到底将慎儿藏哪去了,说?” 他已经派人在皇宫以及全京城找了,可慎妃却向是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没消息,所以他又跑来冷宫问张芊芊,因为他相信,张芊芊肯定知道慎儿的下落。 “不管皇上问几次,臣妾的答案还是一样,不知道,那天慎妃确实已经离开臣妾的寝殿了,皇上不相信,臣妾也无话可说。”张芊芊淡淡说着,继续动筷子替自己夹菜,完全无视萧洛天的怒火。 匡当───. 萧洛天火大,狠狠拍开张芊芊手上的碗筷,怒声道:“皇后,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慎儿人在哪里?” 小云听见里头碗筷破碎的声音,不放心,也赶紧走了进来。 “臣妾不知道。”张芊芊淡淡回答。 啪───音落,萧洛天已经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娘娘──”小云吓了好大一跳,连忙向前扶稳张芊芊,看到娘娘脸上红红的巴掌痕,她也差点动手了,只是张芊芊连忙拉住,给了她眼神,才让小云忍下来。 萧洛天怒瞪张芊芊,最后森冷道:“既然皇后这么不识好歹,朕也无需顾及情面了,来人,将药端进来?” 张芊芊错愕看着萧洛天,视线一转,落在快步走进来的宫女手上,只见宫女手上端了一碗黑色汤药,心,隐约不安,连身体也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皇上,药来了。”宫女恭敬道。 “让皇后把药喝下。”萧洛天森冷道,阴狠的视线紧盯着张芊芊慌张的小脸。 “皇上,这是什么药,臣妾没有生病,为何要喝药?”张芊芊恐惧道,其实不需要萧洛天解释,她已经明白那碗药是什么了。 看来,萧洛天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 “什么药??皇后不会不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情?”萧洛天冷冷一笑,看到张芊芊与小云惊愕的表情,他又接着说,越说声音越冷,“朕很好奇,朕与皇后多年不曾同床了,皇后怎么会怀上朕的龙子呢?” 张芊芊身子轻颤着,双手下意识抚着肚子,不敢让萧洛天靠近。 小云目光闪了闪,完全没料到萧洛天会发现皇后娘娘有身孕的事情,这下该怎么办? 萧洛天不会武功,所以以她的功力,确实可以带娘娘离开皇宫,只是娘娘刚刚不肯让她动手,她也明白娘娘仍然不想放弃寻找白星珠的机会,要是自己现在动手了,她们的身分也会跟着暴露。 这该怎么办? “朕刚刚给过你机会,是皇后不懂得把握,既然皇后不肯说出慎儿的下落,朕也不会让你好受的。”萧洛天冷冷说着,朝一旁的宫女下令,“让皇后把药喝了。” “是。”宫女领命,将药端给皇后。 张芊芊神色复杂地看着那碗药,颤抖的手,始终不敢去拿那碗药。 不能,她不能失去孩子,孩子是她的骨肉,她不能失去。 张芊芊脸上的挣扎,萧洛天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冷冷一问,“皇后,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慎儿人在哪里?” 张芊芊紧咬下唇,依旧不肯说出慎妃的下落。 但她也知道,孩子跟慎妃,她只能保一个……… “看来皇后还是不肯说,很好,那就别怪朕了。”萧洛天愤恨说着。 就在萧洛天冲到宫女身边,将药夺过去,准备强迫张芊芊喝下药時,小云看不下去了,连忙跪了下来,激动泣道:“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奴婢知道慎妃娘娘的下落,只要皇上肯放过娘娘,奴婢愿意说。” “小云──”张芊芊满脸错愕,正想开口阻止時,萧洛天已经将碗递在她嘴唇,只要轻轻一灌,药就会进入张芊芊口中。 他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云,“说,慎妃娘娘去哪了?” “回皇上,慎妃娘娘出宫了,去了毒教。”小云不忍心自家主子受委屈,于是将事情全说了出来。 毒教?? 萧洛天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不自觉松开张芊芊,不敢置信道:“慎儿怎么可能去毒教,她根本不认识毒教里的人,怎么可能到毒教去?” “奴婢也不知道,求皇上放过娘娘,娘娘也是抵不过慎妃娘娘的哀求,所以好心帮慎妃娘娘的,一切都不关我家主子的事。”小云频频瞌着头,求饶着。 萧洛天怒火中烧瞪着张芊芊,半响,冷道:“就算这件事情是慎儿求你的,但你不守妇道是事实,等慎儿回来后,朕会废了你的后位,到時候会一笔一笔跟你算帐。” 张芊芊平静看着他,对于萧洛天的话,已经没有感觉了,直到萧洛天离开冷宫,她才松了一口气。 “娘娘,你没事?”小云紧张道。 “小云,你怎么可以说出来,万一慎妃让人抓回宫,这可怎么办?”张芊芊责怪说着。 “娘娘,奴婢也是为了娘娘着想,还好娘娘的孩子保住了。”小云解释着,看到张芊芊担忧的神情,忍不住笑说着:“娘娘,你根本不用担心,就算皇上知道慎妃娘娘去了毒教,也不一定能带回慎妃娘娘的,所以娘娘就别再担心了。” 听闻,张芊芊想了想,似乎有道理,萧洛天不会武功,陈涵璎又是仇焰得女人,哪会这么简单让萧洛天带回来。 这么一想,心中的担忧也跟着放下了。 算了算時间,陈涵璎应该已经到了毒教才对,也不知道她是否过得幸福了,脑中不禁想到萧洛文,心,微微发疼。 **** 天香楼,寝房。 青宁细心替陈涵璎擦了擦脸,又替她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这才起身,端起水盆打算下去换水,门一打开,却见到龙君昊静静站在门口,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君昊,你怎么还在这里?”青宁疑或一问。 “人没事?”龙君昊一问,紫眸越过青宁,直落在后方床榻上的女人。 青宁明显感受到龙君昊对那女人的关心,心,微微一涩,没答话,退了下去。 龙君昊一愣,但也没多想,走入房间并将门给关上,迈步来到床榻边,坐下。 看着陈涵璎沉睡的小脸,他不自觉伸手轻抚着,这张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种熟悉感,明明自己没见过,却那么熟悉。 自不皇然。因为陈涵璎第一次喊他家烨時,曾经让画师画了个画象,也解释了她真正的容貌,那画象上的脸蛋,他一直记在心里,如今这张脸,与当初画象里的女人,一模一样,而陈涵璎在昏倒之前,又喊他君昊,可见,她确实是陈涵璎。 他一直知道陈涵璎附身在莫心兰身上,如今,陈涵璎就在他面前,那毒教里的那个女人,岂不又是莫心兰了。 心,涌上难以言喻的激动,这阵子,他一直担心仇焰会怎么对付陈涵璎,会怎么伤害她,而他又无法进去毒教了解情况,经过芷琳的事情后,之前安插在毒教里的内歼,也全让仇焰清除了,他根本无法获得消息。 而此刻,陈涵璎就在他面前,又是他救了她,看来,他跟陈涵璎的缘分,挺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涵璎缓缓清醒过来,一入眼却是龙君昊不发一语的模样,她一愣,在看到他那张与林家烨一模一样的容貌時,眼眶全红了起来。 “家烨………”陈涵璎哽咽一喊,心底对林家烨的愧疚,全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直掉泪。 一声家烨,更加确定了龙君昊刚刚的判断,他伸手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淡淡纠正:“是龙君昊。” 龙君昊?? 龙君昊三个字,让陈涵璎倏地回过神来,对阿,他是龙君昊不是林家烨,早在龙君昊利用她偷取钥匙,甚至破坏了仇焰母亲的坟時,她就清楚知道龙君昊不是林家烨,他们俩人是不同人。 陈涵璎拍开龙君昊的手,见他一怔,她有些激动吼着:“你骗我,你根本不是家烨,你居然骗我,你害我被焰误会,害我被他讨厌,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情绪过于激动的她,一時喘不过气,狂咳了起来。 龙君昊皱了皱眉头,下意识伸手想拍她的背,好让他可以顺气,却让陈涵璎躲了开来,完全不想让他碰触。 龙君昊的手一顿,最后不顾陈涵璎的闪躲,坚持拉住她,将她因狂咳颤抖的身体拥入怀里,大手轻轻顺着她的背。 “你身体怎么这么差,双手也这么冰。”龙君昊眉头皱得死紧,一问。 陈涵璎狂咳不止,下意识挣扎,想离开龙君昊的怀抱,只是力气没他大,根本挣扎不了,咳嗽也越来越剧烈,宛如要将整个肺全咳出来。 “小璎………”龙君昊见她狂咳不止,脸色越来越白,正想起身让人去请大夫時,陈涵璎咳嗽突然止住了,挪开捂嘴的双手,只见上头一大摊鲜血。 龙君昊全让她手上的鲜血震住了,陈涵璎同样也让手上的血吓到了,她居然咳血了,而且咳了这么多血……… 看来,之前御医们说的是真的,她体内的寒气,根本熬不过一年。 “你先躺着休息,我让人请大夫过来。”龙君昊回过神,心有些紧张,松开陈涵璎打算去请大夫,人才刚起身,陈涵璎突然拉住他。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知道,不用请大夫了。”陈涵璎平淡说着,对于咳血的事情,没多大的反应。 龙君昊听闻,冷冷一问,“你身体怎么回事?” “暂時死不了。”陈涵璎冷笑一说,看着龙君昊不悦的表情,她缓缓开口说着:“龙君昊,雪灵山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但现在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龙君昊一问,内心却对陈涵璎的身体状况感到担忧。 “带我去毒教,我要去找焰。”陈涵璎说道。 第106章 :不离仇焰 陈涵璎的话让龙君昊感到非常不悦,脸上的担忧渐渐隐去,转身,不发一语。 “龙君昊,你带我去毒教。”陈涵璎见他没答话,心也跟着焦急,撑起虚弱的身体想下床,尽管自己身体状况很差,但此刻的她,只想见见仇焰。 龙君昊闻声,转身的瞬间却恰巧见到陈涵璎从床榻上跌下来,吓得向前搀扶,语气非常不悦,甚至夹有一丝不明的怒火,“你身体这么糟,怎么去找仇焰?” “我不管,我要去找他,你快点带我去。”陈涵璎根本顾不了自己,她只想快点见到仇焰,然后告诉仇焰,她回来了,至于仇焰是否还恨她,一切都不重要了。 “陈涵璎?” 见她这么迫不及待想到毒教去,龙君昊脸色越来越沉,但看到陈涵璎脸上的病态模样,怒气又吞了回去,强硬地将她扶回床榻上,冷冷说着:“如果你想早点见到他,就给我好好休息,不然,你要怎么去见他。” 陈涵璎一听,顿時也觉得龙君昊说的有道理,她奔波了这么久,现在的身体状况太过糟糕了,万一去见仇焰,说不准会把仇焰给吓跑。 这么一想,她也不再吵闹了,乖乖躺回床榻上,龙君昊皱着眉头,紧盯她,最后起身到一旁的水盆,拧湿帕巾,替她擦了擦手上的鲜血。 那鲜红的血渍,刺得他心头有些发慌,又擦完后,又替她擦了擦嘴角,直到所有血渍擦干净为止。 陈涵璎愣愣盯着天花板,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耳边传来龙君昊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来。 “我可以带你去找仇焰,但……你得告诉我,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龙君昊淡淡一问,放下手中的帕巾,等着她的回答。 人不子见。陈涵璎一听,目光闪了闪,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开口解释,将这阵子发生的所有事情说给龙君昊听,包括她离开莫心兰的身体,穿越到慎妃身上的事情,全一五一十说出来。(..info) 龙君昊越听越错愕,不敢置信惊呼着:“原来萧洛天的妃子,是你……” 陈涵璎没有看他,淡淡点头,视线紧盯屋上的悬梁,脑中不自觉想起御医说过的那些话,不到一年的時间,而她这阵子也已经白白浪费两个月了,身体确实越来越糟,越来越虚弱。 她,该怎么办? 一股恐惧油然而生,让她有些慌张。 她的恐惧不是因为害怕死亡,也不是因为害怕生病,而是害怕永远离开仇焰,害怕她的离开,会带给仇焰伤痛。 温热的大手突然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陈涵璎一怔,转头,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龙君昊握得太紧,让她无法抗拒。 “你体内确实有寒气,而且不浅。”龙君昊神色复杂说着。 陈涵璎正想说话,却明显感受到掌心处传来一股温热,直直穿透她的手掌,一点一滴流进她体内深处,让她冰冷的身子不禁有些温暖。 只是温暖只有一下子,很快又让原始的冰冷给占据了,陈涵璎微微一笑,看着龙君昊紧皱眉头不放,她忍不住说了,“没用的,萧洛天之前也请人利用内力治疗我体内的寒气,可是没有用,寒气依旧不减。” 龙君昊看着她,最后仍感受不到功效,这才停下输送内力的动作,将她冰冷的双手放回被子里。 “应该是冰濂宫,慎妃的身体放在冰宫这么多年,恐怕你体内的寒气已经成了寒毒,所以内力根本压不下来。”龙君昊淡淡一说。 陈涵璎没多大的讶异,淡淡点了点头,说着:“看来,我只剩一些時间可以陪焰了。” 焰?? 龙君昊不悦瞪了她一眼,对于陈涵璎呼喊仇焰的名字感到非常不爽,他冷着一张脸,突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陈涵璎不知道龙君昊怎么了,但也没开口询问,房间静了下来,让她不禁感到忧愁,深深的思念,也在这一刻,全涌上心头。 “焰,我好想你………” **** 深夜,毒教,寝房。 “璎儿……” 仇焰突然从梦中惊醒,额头早已布满了大汗,心,慌乱如麻。 他喘息着,下意识望向身旁的位子,空的,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躺在他身边了,思念,占据了他的脑海,让他越来越无助。 他一直想寻找陈涵璎,可是却不知从何找起。 属于陈涵璎的世界,他到不了,而他的世界,陈涵璎也不知道回来了没? 心,好慌,好乱,让他不知所措。 掀开被子,仇焰下了床榻,打开窗户,天色还是黑暗,犹如他此刻的心,一片黑暗。 叩叩叩───正当仇焰陷入沉思時,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主子,属下有急事禀报。”外头传来烈风的声音,仇焰一愣,随即应允一声,烈风不敢怠慢,开门走了进来。 “这么晚了,什么事?”仇焰淡淡一问。 烈风将手中的密函递给仇焰,解释:“主子,这是牡国皇宫那里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上头印有萧洛天的玉玺。” 仇焰听闻,连忙接过密函,仔细看了一下内容,越看脸色越加阴沉。 “可恶,萧洛天在发什么神经,他的妃子失踪了,居然扯到本座身上来。”仇焰怒火一握,掌中的信,瞬间化为灰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牡国皇宫确实有他安插的人,但那些人并没有一个当上萧洛天的妃子才对,如今萧洛天下令要他交出慎妃娘娘,否则要将烟山收回,断绝与毒教合作的关系。 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他连慎妃是谁都不知道,萧洛天居然能扯到他身上来。 “烈风,去准备一下,明早本座要去一趟烟山,既然烟山已经是毒教的领域,岂能让萧洛天随随便便拿回去。”仇焰冷冷一说。u3al。 “是。”烈风领命,正想退下,却又听见仇焰吩咐,“等等,你顺便让人调查一下,萧洛天说的慎妃娘娘是谁,又为何失踪?” 烈风一听,点头,人也退了出去。 “焰大哥───”烈风刚退下,莫心兰立即走了进来,脸上布满了欣喜,说着:“你明天要出门,我可以跟去吗?” 仇焰眉头一蹙,冷冷回答:“你现在有身孕,别到处乱跑。” “可是……可是……”莫心兰有些失望,头微微垂了下来,失落说着:“可是我刚刚听到焰大哥明早要前往烟山,所以想利用这次机会,顺道去看看爹爹,我已经有一年不曾去看爹爹了。” 仇焰听闻,一時间也找不出话拒绝,算算時间,莫心兰确实有一年多不曾去祭拜她父亲了,再说,烟山距离那里不远,确实可以顺道去祭拜。 “焰大哥,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有机会再去,你休息,心兰不打扰了。”莫心兰说着,说完转身正想离开,仇焰却突然叫住她。 “心兰──” 莫心兰闻声,转头,仇焰顿了一下,视线转落在莫心兰凸出的肚子上,淡淡一问,“路途颠簸,你承受的住吗?” 莫心兰一听,立刻明白仇焰愿意带上她,失望的小脸渐渐浮起笑容与喜悦,重重点头。 “那好,你休息一下,天一亮咱们就出发。”仇焰淡淡说着。 “谢谢焰大哥。”莫心兰欣喜答谢,说完人也离开房间。 仇焰静静观望了门口一会儿,最后也转身回到床榻上,伸手将枕头旁摺叠整齐的喜服拿过来,这是陈涵璎之前穿的喜服,自从陈涵璎离开后,他就不舍得丢弃,更不许任何人碰它。 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是用来提醒自己,陈涵璎在他的生命里,确实曾经出现过,也是用来告诉自己,不许忘记她。 除此之外,他更坚信,总有一天,陈涵璎会回来,会回来在次穿上这套喜服,与他完成拜堂。 只是,这个心愿,这个梦,好茫然,不知何時才能实现? 心,越来越疼,思念也随着陈涵璎离开的時间,越来越深。 **** 天香楼,寝房。 休息了几天,陈涵璎脸色也稍微好转一些,虽然看起来依旧非常病态,但经过这几天龙君昊的照顾,身体也不像前几天那样,动不动就快晕倒。 这天,龙君昊让人熬了药,并亲自端进房间里,一入门却见到陈涵璎站在镜子前,身上已经穿好衣服,外头也批了一件红色狐毛帽的披风。 “你在做什么?”龙君昊下意识问着,迈开脚步来到她身后,透过镜子的照射,清楚看到她脸上的笑容,那抹笑,充满了期待与喜悦,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我身体已经好多了,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身体好转,你就要带我去找焰,咱们今天可以动身启程了。”陈涵璎微笑说着,脸上这抹笑容,她练习了好久,她想,到時候利用这抹笑容面对仇焰,他应该看不出她生病才对。 匡当──陈涵璎话才刚说完,龙君昊已经将手上的汤药狠狠甩在地上。 她一惊,完全让龙君昊给吓着了,脚步不自觉朝旁边退了几步,只是龙君昊动作更快,一把将陈涵璎瘦弱的身体拉了回来,不给她退缩。 “焰?焰?焰,这几天你说的话,句句不离仇焰,仇焰就真那么重要吗?”龙君昊狠狠瞪着陈涵璎惊吓的小脸,怒声咆哮。 第107章 :心痛见面 龙君昊的话,让陈涵璎一時哑口无言,尤其是他那张与林家烨一模一样的容貌,让她顿時感到愧疚,仿佛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龙君昊,而是林家烨。(..info好看的小说) 那背叛家烨,移情别恋的愧疚,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看着陈涵璎苍白的小脸,自然也看到她眼中那一丝丝的恐惧,龙君昊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缓缓松开她,不发一语,转身离去。 他是怎么了,自从娘亲过世后,他的心也完全冰封了,情绪更不曾像刚刚那样如此激动,可为什么,为什么陈涵璎这么在乎仇焰,他居然会莫名发怒? 龙君昊离去后,陈涵璎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心,是疼的,也是慌的。 以前与林家烨认识的一幕幕,她清楚记得,而林家烨为了她牺牲,她也知道,同样也有愧疚,那种愧疚是一辈子无法弥补的。 她本该深爱林家烨才对,可是意外的穿越,却让她深深爱上仇焰,那种矛盾,让她好难受,也好挣扎。 车祸后的家烨,已经死了,她对他更是愧疚。 而刚刚龙君昊激动的表情,发怒的情绪,宛如林家烨站在她面前,责怪她移情别恋,责怪她的不是,让她的心,越来越愧疚。 明明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可是………龙君昊有着与家烨一模一样的脸,她很难不去想起家烨。 “家烨,对不起……”陈涵璎鼻头酸涩,哽咽呢喃。 如果時间可以重来一次,或许……她不会答应林家烨的求婚,不会答应与林家烨交往,甚至结婚,而家烨没有认识她,那么,他现在肯定会活得好好,不会因为保护她而牺牲姓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君昊又重新端了一碗汤药回房,一入门就见到陈涵璎跌坐在地板上,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眉头微微蹙起,迈开脚步走了过去,“地面冰冷,你身体不好,怎么还坐在地上。”说完,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见她脚步不稳,连忙搀扶着。 “我……”陈涵璎张了张口,看着龙君昊那张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龙君昊察觉她眼睛红红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将药递到她面前,“把药喝了,喝完准备上路。” 听闻,陈涵璎不禁发愣,呆呆看着他。 “不喝??那好,不喝就别想出门了。”龙君昊冷冷说着,见她没动作,转身,作势要离开房间。 陈涵璎一惊,连忙拉住他,焦急道:“我喝,我马上喝?” 咕噜噜,一下子就喝完所有汤药,龙君昊见药碗见底,紧抿的薄唇缓缓扯开一些些弧度,从怀中拿出一瓶药交给她。 “把这药带在身上,这药有活血功能,如果你觉得体内过于冰冷,冷到你受不了時,马上服下一粒,它能够暂時压住你体内的寒气,这药只有三颗,省一点用,除非真的受不了再服用,懂吗?” 陈涵璎接过药瓶,点了点头,感激道:“谢谢你。” 龙君昊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替她拉拢身上的披风,那贴心的行为让陈涵璎不禁愣住了,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龙君昊有些尴尬,大手一顿,收回,转身。 “走?”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天香楼,青宁已经让人准备好马车,也准备了一些干粮,如果是平常,龙君昊根本不需要马车,毕竟马车路程比较慢,耽搁的時间比较多,但考虑到陈涵璎的身体状况,不得已,只能让青宁备了一辆马车。 “君昊,你们路上小心,车上我备了暖炉,这几天估计要下雪了,有暖炉好让你们路程舒适一点。”青宁淡淡说着,视线落在陈涵璎苍白的小脸上,一抹失落,闪瞬即逝。 龙君昊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抱陈涵璎上马车后,也离开了天香楼。 青宁静静望着马车渐渐远去,心,越来越落寞,最后也没说什么,转身回楼去。 马车驶出花街,龙君昊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吩咐车夫,“先到饭馆一趟。” “是。”车夫答道,将马车驶向饭馆。 陈涵璎望了望窗外的街景,听到龙君昊的吩咐,她也缓缓放下窗帘,好奇一问,“你让车夫到饭馆做什么?” 难不成龙君昊肚子饿了,想买饭?u33y。 “饭馆有我黑月教的人,前几天听你提到张皇后,我想,既然萧洛天得知你出宫,张皇后那里肯定也会出事,我答应过一个人,必须保张皇后平安,所以前往毒教之前,我得先安排手下进宫一趟。”龙君昊淡淡解释。 他曾经答应过萧洛文,协助张芊芊寻找她要的东西,如果有危险,也绝对会平安地将张芊芊带出皇宫,如今萧洛文离开京城,他又突然碰到陈涵璎,差点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陈涵璎一听,顿時也想起张芊芊,不禁替她感到担忧,萧洛天已经开始公告追寻她了,不知道芊芊那里怎么样,要不要紧? 龙君昊看了她一眼,突然好奇一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慎妃应该复活不久才对,你怎么会跟张皇后感情这么好,好到她肯帮助你逃出皇宫?” 张皇后在皇宫这几年,一向不喜欢惹是生非,处处低调行事,对于她帮助陈涵璎逃出皇宫这件事情,龙君昊确实有些意外。 “因为我跟芊芊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陈涵璎虚弱一笑。 同一个世界的人?? 龙君昊不禁讶异瞪大眼睛,惊呼:“你是说,张皇后也是……穿越。” 陈涵璎点头,看着龙君昊惊讶的表情,顿時觉得好笑。 “看来这世间穿越的人还真多,原来以前烈天皇朝传说的穿越,是真的。”龙君昊不敢置信说着,以前就听过烈天皇朝的皇后苏悦悦是穿越人,对于如此荒谬的传说,他当然不可能相信。 如今,黑星珠能让人起死回生,张皇后与陈涵璎都是穿越人,看来,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怪事。 “烈天皇朝……?”陈涵璎疑惑一问。 难不成,很早之前,已经有人穿越过来了? “恩,这事说来话长,不提了。”龙君昊淡淡回答,掀开窗帘,发现马车已经到达饭馆,他转头吩咐着,“你乖乖在车上等我,我马上回来。.info[]” 见陈涵璎点头,他才放心下了车,进入饭馆。 龙君昊刚踏入饭馆不久,外头也驶来一辆马车,来到饭馆门口停了下来。 “主子,饭馆到了。”烈风从驾驶座上跳下,视线扫了周围一圈。 仇焰率先下了马车,同行的莫心兰也跟着下车,无奈有孕在身,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仇焰眼尖发现,连忙伸手将她抱了下来。 “焰大哥,咱们今晚住这里?”莫心兰微笑问着,视线扫向一旁街道,发现烟山的街景,一如往常一样,没多大的改变。 仇焰点了点头,松开莫心兰,转身朝烈风吩咐,“烈风,你去打探一下,烟山这几天有无萧洛天的消息?” 烈风点头,人也离开。 仇焰没在多说什么,转身准备朝饭馆内走去。 “焰大哥,等我一下,阿───” 莫心兰原本还想拉仇焰到一旁逛逛,但发现他似乎要进入饭馆了,也不敢提要求,连忙跟上去,脚步太过快的她,一个没注意,不小心踢到脚下的石阶,直直往前方倒去。 仇焰听到尖叫声,下意识转身,正巧见到莫心兰快跌倒的画面,吓得连忙搂住她,不让她跌下去。 “你有孕在身,不会注意一点吗?”仇焰冷冷一说,心跳得有些快,显然被莫心兰刚刚的举动吓到。 她的肚子已经有四个月了,要是真跌倒,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焰大哥,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一点。”莫心兰愧疚说着。 同一時间,乖乖待在马车上等着龙君昊出来的陈涵璎,突然下了马车,想进饭馆让龙君昊买一些吃的东西,好可以在车上解嘴馋,却不料,一下马车正巧撞见仇焰亲密搂住莫心兰的那一幕。 她错愕瞪大眼睛,前方那熟悉的男人,让她眼眶全红了起来,心,涌起阵阵喜悦,这段時间以来的思念,在见到仇焰的这一刻,情绪完全失控了,非常激动。 她欣喜若狂,迈开脚步奔向仇焰,恨不得立刻扑进仇焰的怀抱里,告诉他,她是陈涵璎,她回来了,他的璎儿已经回来了。 只是才刚跑没几步,这才意识到仇焰怀中的女人,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眼眸,紧盯着他怀中的女人看。 她……是莫心兰?? 真的是莫心兰……… 看到两人亲密的画面,陈涵璎几乎忘了呼吸,视线缓缓往下移去,落在莫心兰凸出的肚子上,心,完全碎了。 莫心兰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 “不,不可能,焰怎么可能………”还爱着莫心兰呢? 陈涵璎摇着头,视线越来越模糊,不知何時,热泪已积满双眼,让她看不清楚前方的那对男女,直到泪水溃堤,视线才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焰大哥,你别生气了。”莫心兰微笑一说,见仇焰面无表情,她连忙垫起脚尖,轻轻吻了仇焰的唇瓣,以示赔罪。 以前她跟仇焰在一起時,只要她做错事情,只要轻轻给仇焰一个吻,仇焰就会心软,就会不跟她计较,这个讨仇焰欢心的办法,她到现在都还没忘记。 面对突如其来的轻吻,仇焰浑身一震,眉头微微蹙起,松开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朝饭馆内走去。 距离不远处,陈涵璎自然也看到刚刚两人的互动,心,越发抽疼,几乎感觉天崩地裂,让她完全崩溃了。 刚刚仇焰与莫心兰亲密的互动,是真的吗? “焰,你是不是忘记璎儿了?是不是?呜呜呜………”陈涵璎崩溃痛哭,受伤的心,让她好疼、好痛,痛到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一直都知道,仇焰以前深爱过莫心兰,只是莫心兰死了,她附身在莫心兰身上,所以仇焰才会爱上她。 如今想来,难道说,仇焰从头到尾都不曾爱“陈涵璎”这个人,他爱的只有莫心兰,而她,只是莫心兰的替身,一个他无法放手的替身? 心,悲痛欲绝,让她热泪越落越凶猛。 “姑娘……”车夫发现陈涵璎痛哭失声,连忙向前关心。 陈涵璎泣不成声,不断擦着眼泪,想逼自己把眼泪吞回去,只是,心很痛,痛得她根本控制不了泪水,脑海一幕幕全是刚刚仇焰与莫心兰亲密的互动,还有……他们的孩子,那是仇焰与莫心兰的孩子。 看来,仇焰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没了她,他还是过得很好。 如果现在她出现在仇焰身边,回到他身边,仇焰是不是会恨她,恨她帮助龙君昊破坏了的坟,更恨她的归返,破坏了他与莫心兰现在美好的生活。 我一一越。“呜呜呜……呜呜呜……”陈涵璎紧捂着嘴,却止不了哭泣的声音,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车夫看陈涵璎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激动,有些不放心,连忙朝饭馆跑去,打算通知龙君昊。 陈涵璎悲痛看着仇焰的背影,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一点一滴没入饭馆,心,越来越疼,最后转身,伤心欲绝离开原地。 才刚踏入饭馆的仇焰,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一痛,脚步也立即顿了下来,让后方跟来的莫心兰差点撞上。 “焰大哥,你怎么了?”莫心兰疑惑一问,不明白仇焰为何停下脚步。 仇焰皱了皱眉,心头有些闷慌,忍不住转身,跑出饭馆,复杂的视线快速扫了四周,却没看到那抹小身影。 怪了,他刚刚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仿佛璎儿就在他身边,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这阵子太想陈涵璎的关系,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心,又是一痛,琥珀眸子快速追寻四周,想从周围的环境找出思念已久的身影,无奈,不管怎么看,怎么观察,就是看不到陈涵璎的身影。 虽然他没见过陈涵璎的真面目,可要是陈涵璎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绝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认出璎儿的。 望了许久,依旧找不到陈涵璎,心,渐渐失望。 “焰大哥,你到底怎么了,在找谁?”莫心兰好奇问着。 仇焰摇头,不想跟莫心兰多做解释,转身正想返回饭馆,却意外见到龙君昊从里头走出来,脚步有些急,仿佛有重要事情赶着去处理。 龙君昊一踏出饭馆,立即与仇焰的冷脸对上,他也停下了脚步,冷冷看着他,对于仇焰的出现,他确实有些讶异,完全没料到仇焰会出现在烟山。 紫眸一转,落在仇焰身旁的女人,这一下,他似乎明白了,刚刚车夫说陈涵璎莫名奇妙哭了,想必是看到仇焰身旁的女人。 仇焰冷瞪着龙君昊,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大手不自觉紧篡成拳,越篡越紧,恨不得冲上去怒打龙君昊,好解他心头之恨。 娘亲的坟让龙君昊破坏的事情,他可没忘记,只是,他答应过爹,不会向龙君昊动手,但心中的恨,难以消解。 龙君昊冷望了他一会儿,直到耳边传来车夫惊呼的声音,他才转头望向马车。 “公子,那位姑娘不见了?” 龙君昊一听,脸色倏变,不再理会仇焰,转身朝马车奔去,掀开窗帘却不见陈涵璎踪影,让他不禁跟着焦急,转头朝车夫冷道:“还不快去找,把人找回来。” 说完,他也朝一旁的街道开始寻找陈涵璎的身影。 仇焰愣愣看着龙君昊远去的背影,心,不禁有些疑惑,视线下意识看了莫心兰一眼,更加疑惑了。 龙君昊这次遇见莫心兰,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更没称呼她陈涵璎,怎么会这样? 正常来说,龙君昊应该不知道莫心兰回魂的事情才对,可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仿佛已经知道身旁的女人是莫心兰,不是陈涵璎。 而刚刚车夫说的姑娘……又是谁? 为何龙君昊会这么紧张? 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让仇焰的心,微微腾起一些希望,迈开脚步,朝龙君昊离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焰大哥,你要去哪里?”莫心兰跺着脚,不明白仇焰要做什么,居然会将她丢下,但有孕在身的她,也无法追去,只能默默转身返回饭馆休息了。 陈涵璎哭得非常伤心,独自一个人走在街道上,冷飕飕的寒风呼啸而过,刮疼了她的脸颊,却抵不上心中的疼。 泪水依旧落的凶猛,在冰冷的空气下,逐渐结成霜,紧附在她脸颊上,刺痛了她的肌肤,尽管如此,泪水依旧像涌泉一样,不断冒出,止也止不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手臂突然让后方的人拉住,身子一转,还来不及看清对方時,龙君昊的咆哮声已经响起了。 “陈涵璎,你在搞什么,天气这么冷,我不是让你乖乖待在马车上,你走这么远做什么?” 陈涵璎听到声音,热泪又落更多了。 不是仇焰,追来的人不是仇焰…… 以往她逃走時,仇焰总是会追来,可是仇焰现在有莫心兰了,他不会在追来了,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她了,说不准过几个月后,仇焰也会渐渐忘记她,忘记陈涵璎这个人。 “呜呜呜……君昊……我……呜呜……我的……心好痛……呜呜……”陈涵璎崩溃哭泣,心,非常痛,痛得她好难受。 龙君昊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心,微微抽疼,手臂一收,将她颤抖的身子紧拥入怀里,给了她温暖的依靠。 第108章 :误会升级 陈涵璎靠在他胸膛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心情渐渐平稳,泪水这才慢慢止了下来,受弱的身子,依旧颤抖着。 “走,咱们回去。”龙君昊轻声一说,捧起陈涵璎满是泪痕的小脸,心头又是一颤,替她擦了擦泪水。 陈涵璎点头,现在的她,只想回去休息,什么都不想去想,或许睡一觉起来,刚刚在饭馆看到的一切全只是个梦而已,只是……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痛? 龙君昊松开她,改牵起她的手,转身准备朝饭馆方向走去,只是两人才刚转身,就见到站在后方许久的仇焰。 龙君昊脚步一顿,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紫眸随即落在陈涵璎脸上。 陈涵璎在看到仇焰的那一刻,视线完全离不开仇焰那对锐利的眸子,心,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伤痛,又一次涌了上来。 仇焰静静看着她,双眸与陈涵璎那双美眸对望,许久许久,直到那熟悉的眼神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更证明了前方那个女人是陈涵璎没错,是他思思念念的璎儿,是他一直等待的璎儿。天是只涵。 龙君昊自然将两人对望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紧握陈涵璎冰冷小手的手,不自觉收紧一些,却没开口说话。 许久许久,仇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再次见到陈涵璎,他却没有一丝喜悦,一点也没有,反倒觉得自己非常愚蠢,蠢到自己都想笑话自己了。 原来,原来陈涵璎一直都在,原来陈涵璎根本没有离开,她一直都在龙君昊身边,而他呢? 在他每日每夜思念陈涵璎的同時,她却是高高兴兴的跟龙君昊在一起。 大手不自觉紧篡成拳,喀喀作响,恨不得一拳挥醒他自己。 仇焰脸色非常难看,一双眸子充满了愤怒,狠狠瞪着前方两人,特别是陈涵璎,那模样宛如想将陈涵璎碎尸万段似的,让陈涵璎感到有些害怕。 心,再一次揪疼,看着仇焰骇人的模样,陈涵璎几乎快喘不过来,眼眶里的泪水,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仇焰终究还是恨她,还是不肯原谅她……… “焰……”陈涵璎哽咽着,张口想呼唤仇焰,只是才刚开口,仇焰却冷漠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这一刻,陈涵璎几乎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脑袋一片晕眩,眼眶里的热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仇焰离去的背影。 龙君昊一愣,显然也没料到仇焰居然会掉头走人,看仇焰刚刚的表情,确实已经认出陈涵璎了,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掉头走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仇焰转身离去的这一刻,他的心,顿時觉得轻松许多。(..info好看的小说) 仇焰忍着想回头的冲动,逼自己不许再犯傻了,心中的愤怒,随着沉重的步伐,一点一滴化为苦涩。 陈涵璎根本不爱他,从头到尾都不曾爱过他,当初在毒教時,她总是逃,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绑在身边,尽管如此,她依旧一次又一次的逃。 甚至连成亲那天,她也是想逃,见到龙君昊留的纸条,她还是选择脱下喜服,偷偷逃出毒教想与龙君昊见面……… 甚至……… 甚至连她离开莫心兰身体后,居然宁愿待在龙君昊身旁,也不愿意回毒教找他团圆,也对,陈涵璎巴不得离开毒教,离开他,又怎么可能会返回毒教,甚至回到他身边呢? 他真傻,居然还以为陈涵璎总有一天会回来找他,会与他完成拜堂,然后一辈子永不分离,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陈涵璎,你没有心,你不配得到我的爱,你不配───”仇焰哽咽着,沉重的步伐显得多么无力,湿红的眼眶多么酸涩,多么刺痛,心,全死了。 她的心,不属于他,她爱的人根本是龙君昊,而不是他仇焰。 心,碎了,也空了,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输给龙君昊了,彻底输了。 看着仇焰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陈涵璎又一次崩溃大哭,从皇宫逃出来的一路上,她曾经想过仇焰有可能不原谅她,也想过仇焰拿着剑,怒骂她为什么要帮龙君昊,但是,当真正面对仇焰的恨時,她的心,居然会这么痛 “焰还在怪我吗?焰还是不肯原谅我……他还是怪我的……呜呜……”陈涵璎泣不成声,心非常痛,犹如针扎一样,淌血着。 龙君昊沉默不语,紫眸一瞬也不瞬紧盯她苍白的小脸,直到陈涵璎哭到晕倒,他才抱起她,返回天香楼。 仇焰失魂落魄的返回饭馆,一入门烈风却匆匆忙忙的奔了过来,“主子,你上哪去了,属下一直在找你。” “何事?” 仇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饭馆内四周凌乱不堪,桌椅全让人翻倒在地。 浓眉下意识皱起,还没开口询问,烈风焦急的嗓音已经响起了,“主子,属下刚回饭馆,却见到牡国派来的官兵,他们找不到慎妃,于是将夫人押走了。” “你说什么,心兰让人押走了??”仇焰错愕瞪大眼睛,烈风点头,连忙说着:“那些官兵说了,要主子将慎妃娘娘送回皇后,否则……夫人姓命不保。” 碰──仇焰听闻,火气全涌了上来,狠狠踹飞脚边的椅子。 “慎妃?慎妃?本座连慎妃是谁都不知道,怎么送回皇宫?”仇焰火怒吼着。 如今莫心兰让萧洛天的人带走,如果不将慎妃带回皇宫,只怕心兰会受苦。 “主子,这是属下在街上发现的公告,是慎妃的画像。”烈风将手上的画像转交给仇焰,淡淡一说。 仇焰接过画像,定眼一瞧,完全震住了。 他错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画像,慎妃怎么会是陈涵璎? 刚刚见到的女人,就是萧洛天的妃子,慎妃。 一想到陈涵璎的无情,心,不自觉又疼了。 手掌一揉,画像全化成灰烬,烈风一怔,不明白主子为何看到画像会有这种表情,但他也没多问,反倒是关心莫心兰让人押走的事情。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备马,本座要进宫。”仇焰冷冷吩咐,烈风也不再多问,点头,退了出去。 仇焰冷冷瞪着地上的灰烬,半响,转身离开饭馆。 天香楼,寝房。 龙君昊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却发现陈涵璎早已清醒,独自一个人缩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将门板关上,缓步来到床榻边,坐下。 龙君昊静静看着她,只见陈涵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膝盖,不肯开口说话。 “小璎……”龙君昊伸手,轻轻捧起她失神的小脸,看着她目光呆滞,他的心,微微发疼,轻声细语道:“在想什么?” 陈涵璎没有回话,整个人就像没了灵魂一样,呆滞不语。 龙君昊不禁又问,“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想吃点什么,我让青宁准备。” 这一次,陈涵璎终于有反应了,只是目光依旧呆滞,嘲讽一笑,“我还需要吃饭吗?我想,我还是饿死好了,饿死了,我的心就不会痛了。” “你在胡说什么?”龙君昊不悦低吼,不喜欢陈涵璎自暴自弃。 见陈涵璎没有在说话,整个人无精打采,他也缓缓松开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淡淡开口,“如果你想再见仇焰一面,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陈涵璎已经摇头拒绝。 “不用了。” 龙君昊一愣,静静看着她。 “我刚刚想了好久,也想清楚了,不管焰是否肯原谅我,都已经不重要了。”陈涵璎说着,嗓音非常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什么意思?”龙君昊一问。 “焰现在过得很好,莫心兰也有焰的孩子了,焰以前那么爱莫心兰,相信日后他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而我………”陈涵璎苦涩一笑,继续道:“等時间到了,我也会离开,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焰继续恨我,只有这样,他才能继续跟莫心兰走下去,等時间久了,他也会慢慢忘记陈涵璎这个人,直到永远忘记。” 龙君昊听闻,紫眸闪过难以言喻的情绪,看着陈涵璎自暴自弃等死的模样,他心疼的伸手,握住她冰冷的双手。 陈涵璎没有抗拒,呆滞的目光紧盯自己的膝盖,不发一语。 “小璎……”龙君昊轻唤着,看着陈涵璎缓缓抬头,苍白的小脸蛋几乎没有一丝血色,那模样,让他非常心疼。 深深望了一会儿,他情不自禁俯头,朝陈涵璎苍白的唇瓣靠去,当他的唇瓣快贴上陈涵璎唇瓣時,陈涵璎却突然躲了开来,温热的吻轻印在她脸颊上。 “为什么要躲?”龙君昊不悦一问,只是看到陈涵璎渐渐泛红的美眸,心又软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躲开的小脸勾回来。 这一次,不给陈涵璎躲避的時间,温热的唇已经深深覆上她,明显感受到陈涵璎的抗拒,他却停不下来,轻吮着她柔软的唇瓣,半响,长舌正准备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時,外头却响起阵阵脚步声,接着下人们焦急的嗓音从外头响起。 “龙少侠?龙少侠?不好了,出大事了。” 被打扰好事的龙君昊,脸色显得非常不悦,松开陈涵璎的唇瓣,看到陈涵璎面如死灰,紫眸不自觉闪过一丝落寞,起身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说。”龙君昊不悦一说。 下人们一看龙君昊脸色不悦,就知道自己打扰到龙少侠与房内姑娘的好事,尽管觉得抱歉,但事情要紧,于是连忙说着:“龙少侠,外头来了好多官兵,他们一进天香楼就将青宁姑娘带走了,官爷们说了,是皇上下的指令,还说,要龙少侠将画像里的姑娘交出来,否则青宁姑娘会………” 下人说完,连忙将官兵送来的画像转交给龙君昊。 龙君昊将画像打开,一入眼就是慎妃的画像,他转身,下意识看了陈涵璎一眼,最后将画像丢回给下人,冷道:“出去。”u8j6。 “龙少侠,你……”下人一愣。 “还不退出去。”龙君昊不悦一吼,下人也不敢再多问话,连忙退了出去。 萧洛天让人押走青宁,甚至逼他交出慎妃,看来,萧洛天的消息挺灵通,已经知道慎妃在他这里了,只是,要他乖乖将陈涵璎交回皇宫,他做不到。 但不将人带回皇宫,青宁该怎么办? 陈涵璎自然明白刚刚龙君昊与下人们对话的内容,也明白画像上的人是谁,不就是慎妃娘娘吗? 她掀开被子,穿好鞋子走下床,淡淡一说,“龙君昊,带我回宫。” 龙君昊听闻,紫眸闪过一丝错愕,冷问:“你说什么?” “萧洛天都已经找来了,只有我回宫,事情才能圆满落幕,反正我已经见到焰了,也知道焰过的很好,这样就够了,我不想再牵连其他人,我回宫后,萧洛天就会放过你们,也会放过芊芊。”陈涵璎苦涩一笑,拿起床旁的披风,准备穿上。 反正她剩下的時间不多了,她也已经见过仇焰了,不会在有遗憾了,现在回宫后,撑一下子,很快的,她就能够永远离开这个古代了。 话才刚说完,龙君昊已经一把夺下她手上的披风,冷声问着:“除了仇焰,难道就没有人能够让你留恋吗?” “没有了。”陈涵璎看着他,认真道。 龙君昊听闻,脸色全沉了下来,紫眸充满了怒火,狠狠瞪着陈涵璎。 “把披风给我,我要回宫了。”陈涵璎面无表情,伸手想拿回披风,龙君昊却一个躲开,顺势将她瘦小的身体搂入怀里,冷冷说着:“我会带你进宫救回青宁,但,我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你,不管是萧洛天,还是仇焰……” 陈涵璎面无表情,美眸缓缓与他的紫眸对上,唇瓣上传来他粗糙指腹的温度,耳边又想起他的嗓音,“陈涵璎,从你选择相信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龙君昊的女人,你听着,你是我的女人。” “我相信的是家烨,不是你龙君昊。”陈涵璎淡淡一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龙君昊一听,描绘唇型的手指倏地顿住,紫眸紧盯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又说道:“不管是家烨还是龙君昊,你都是我的女人。” 音落,他将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紧紧拥入怀里,宣示着:“你的心,不许有仇焰,只能有我。” 第109章 :迷情阵法 ( 7000+ ) (..info)陈涵璎没答话,静静任由他抱着,脸上从头到尾不曾有过任何表情,不知道过了多救,龙君昊见怀中女人没反应,也不想逼她逼得太紧,最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热泪不争气落了下来,刚刚的怀抱,刚刚龙君昊所说的宣示,如果是仇焰,那该有多好,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仇焰恨她,永远都恨她,正如他曾经所说过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心,疼痛不已,她强忍下那发疼的心,也跟着龙君昊走出房间? **** 牡国皇宫,侍卫领着龙君昊以及陈涵璎两人来到金元殿,还未入门就听见里头传来歌舞的乐响声,侍卫让两人在殿外候着,随即进入通报? “皇上,龙君昊带慎妃娘娘回宫了?”侍卫来到萧洛天身旁禀报? 听闻慎妃回宫,萧洛天嘴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弧度,挥手让歌舞停了下来,笑道:“朕的爱妃游山玩水这么多天,总算肯回来了,还不快将慎儿带进来?” 慎儿?? 坐在一旁位子上的仇焰听闻,眼眸闪过一丝复杂,很快,快到让人捕捉不到,他没有随其他人将视线转移到门口处,而是独自拿起桌上的烈酒,仰头饮尽? 坐在仇焰身边的莫心兰见状,忍不住问道:“焰大哥,你今晚酒喝多了,不能再喝下去了?” 同一時间,龙君昊与陈涵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一入门就见到仇焰与莫心兰坐在一块,看到这一幕,陈涵璎的心,忍不住一抽疼,连忙别开视线? 龙君昊微微皱眉,完全没料到仇焰与莫心兰居然也会进宫,视线又转向另一旁,只见青宁静静坐在位子上,看样子应该是没事才对? “慎儿,出去玩了这么多天,可玩够了?”萧洛天笑问着,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那抹笑让陈涵璎感到有些发冷? 她不明白萧洛天怎么会请仇焰入宫,还有莫心兰也跟着入宫,到底萧洛天想做什么? 担忧的视线扫了周围一圈,却没发现张芊芊的踪影,内心的担忧又更加拉大了? 张芊芊不在这里,难道出事了? 陈涵璎微笑着,回答,“是,玩够了?” “既然玩够了,那还不快过来朕这里?”萧洛天又道,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视线转落在龙君昊脸上,一抹狠戾闪即而逝? 陈涵璎一愣,挣扎一小会儿,最后迈步走了出去,只是才刚走没几步,龙君昊却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过去? 仇焰见状,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却没开口说话,自顾自的一杯接着一杯烈酒下肚,莫心兰转头瞪了陈涵璎一眼,从刚刚慎妃娘娘进门开始,她就明白为什么仇焰会喝这么多久了? 她万万没想到,陈涵璎居然成了慎妃娘娘? 比起仇焰的脸色,萧洛天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笑容渐渐隐去,“龙君昊,注意你的行为举止,当朕的面,你居然敢拉慎儿?” 陈涵璎知道萧洛天要发怒了,一把拉开龙君昊的手,小跑步奔了上去,回到萧洛天身旁,她这次离开皇宫,牵扯的人太多了,她不希望萧洛天将此事怪罪在任何人身上,不管是芊芊也好,龙君昊也罢,亦或是……仇焰? 她都不希望萧洛天治他们的罪? “皇上,慎儿这次出宫,不关他们的事,希望皇上放了他们?”陈涵璎求情道,苍白的小脸显得有些憔悴,让萧洛天看得非常心疼? 长臂一伸,将陈涵璎受弱的身体揽坐在自己大腿上,笑问:“朕挺好奇,慎儿是何時与黑月教教主以及毒教门主交情这么好,好到出宫会去找他们,好到回宫后,处处替他们着想,嗯?” 仇焰冷眸落在陈涵璎脸上,拿着酒杯的手倏地一紧,几乎要将酒杯给捏碎? 龙君昊同样冷着一张脸,转身坐到青宁身旁,视线不离陈涵璎? “皇上多想了,慎儿只是不希望皇上怪罪其他人,牵连无辜,对了,皇后姐姐呢?皇上办宴请,皇后姐姐怎么没出席?”陈涵璎尴尬一笑,问着? 萧洛天深深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笑说着:“皇后没看好慎儿,不小心让朕的爱妃糊里糊涂溜出皇宫,所以朕下了圣旨,小小惩罚她一下?” 惩罚?? 陈涵璎听闻,苍白的小脸布满了担忧与心急,直问:“皇上惩罚姐姐什么?” “打入冷宫……”萧洛天淡淡一说,看着陈涵璎错愕的神情,他忍不住一笑,搂在陈涵璎腰上的手,收紧一些,笑道:“还有一个消息,是朕用来迎接慎儿回宫的贺礼,相信慎儿一定会喜欢?” 陈涵璎不敢置信看着萧洛天,更不敢相信萧洛天居然将张芊芊打入冷宫,怎么会这样,她居然害芊芊进了冷宫? 这该怎么办,她该怎么救出芊芊? 龙君昊听闻消息,紫眸不禁闪过一丝讶异,张皇后进了冷宫,怎么没有人来通报他,看来,将张皇后带离皇宫的计划,不能再耽搁了? 萧洛天这般大动作的将皇后打入冷宫,肯定是发现张皇后肚子里孩子的事情? 还好萧洛文已经离开京城,不然听到这项消息,肯定会气炸了? “什么消息?”陈涵璎不安一问,对于萧洛天亲密楼抱的动作感到有些厌恶,让她不自觉推了推他,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朕已经下了圣旨,废后?”萧洛天淡淡一说,脸上没有一丝严肃的表情,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相较于萧洛天的冷静,陈涵璎与其他人纷纷一脸错愕,对于萧洛天废后的大事感到不可思议? 陈涵璎还没回过神来,萧洛天又接着问,“后位一空,慎儿可有兴趣接手?” 此话一出,龙君昊整张脸全变了色,恶狠狠瞪着龙椅上的萧洛天? 啪嗤──握在仇焰手上的酒杯,随着萧洛天的话,瞬间碎裂? “焰大哥,你的手流血了?”莫心兰错愕瞪大眼睛,看着他掌心不断冒出鲜血,连忙拿起手绢替仇焰止血? 萧洛天视线扫向仇焰,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 “皇上是在跟慎儿开玩笑吗?这母仪天下的重任,慎儿哪有能力接手?”陈涵璎婉转拒绝着,复杂的视线偷偷瞄向仇焰,看到他手上的血,心,有些慌张? “哈哈哈───慎儿太谦虚了,朕说你有资格就有资格,这事就这么定了,难得龙教主与仇门主都与慎儿有交情,那好,后天的封后大典,你们也一同参加?”萧洛天大笑说着? 龙君昊沉不住气,正想起身,打算带走陈涵璎,只是一旁的青宁见状,倏地拉住他,不让他太过冲动? 龙君昊不悦一瞪,直到青宁意示的眼神,他才转头望向大门口,外头不知何時多了许多大内高手,如果光凭他一个人动手,既要带走陈涵璎,又得保护青宁离开皇宫,那是不可能的? 萧洛天将龙君昊不悦的表情看在眼里,又是一笑,拿起酒杯,饮尽杯内的烈酒,笑道:“好了,既然慎儿平安归来,朕也不为难你们了,来人──” 很快地,外头走来几名太监,萧洛天淡淡吩咐,“送龙教主与仇门主等人回房,给朕好好侍候着,要是招待不周,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奴才遵旨?”太监们恭敬答道? “慎儿,你离家出走这阵子,可真让朕辛苦了,今晚,朕可要好好跟你讨补偿才行?”萧洛天暧昧一说,搂着陈涵璎起身,准备返回澄心殿? 听到萧洛天的暧昧话语,仇焰与龙君昊又岂会听不出来,萧洛天的意思非常明显,无非就是今晚想宠幸陈涵璎? 仇焰脸色铁青,怒瞪萧洛天,大手紧篡成拳,视线一转,狠戾瞪向前方的龙君昊,他不是爱陈涵璎,陈涵璎不是龙君昊的女人吗?该死的龙君昊居然带她进宫,根本是拱手将陈涵璎送给萧洛天? 心,有怒火,却也有酸涩? 该死的他,明明知道陈涵璎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他居然还这么关心她,甚至不想让萧洛天碰她,真该死? 莫心兰将仇焰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心,涌起一丝苦味,同样也有忌妒,是对陈涵璎的忌妒,为什么,陈涵璎明明已经离开仇焰的世界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打扰她跟仇焰的生活? 不,她不会放弃的,更不会让陈涵璎将焰大哥抢走的? 返回澄心殿,萧洛天一如既往,让宫女备了补药,好替陈涵璎补身子,喝完药后,萧洛天谴退了殿内所有人,不一会儿,整座宫殿只剩他们俩人? 陈涵璎有些不安与紧张,双手不自觉紧握在一起,直到萧洛天来到身边,她下意识退了一大步? “慎儿,朕希望你坦白一切?”萧洛天笑道,伸手勾起陈涵璎尖细的下巴,让她那张苍白的脸蛋清楚呈现在他视线中? “慎儿不懂皇上的意思?”陈涵璎想别开头,无奈,萧洛天不肯放手,让她只能顾作镇定面对他? “说,你跟龙君昊还有仇焰,是什么关系?”萧洛天一问,嘴角的笑容渐渐隐没? 在他当太子期间,纳慎妃入府時,从来没有怀疑过慎妃的背景,对于慎妃认识龙君昊以及仇焰两人的事情,他确实太意外了? 之前从皇后那里得知慎妃出宫前往毒教時,他已经感到意外了,不明白慎儿怎么会跟毒教有牵连,直到烟山有人见到慎儿与龙君昊在一块,他又是一阵错愕? 完全没料到一向不曾出门的慎儿,居然会跟龙君昊与仇焰有关系? 这一切的关联,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否慎儿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是带着目的姓,甚至根本是仇焰或龙君昊安插的细作? “我……”陈涵璎目光闪了闪,不知道该怎么向萧洛天解释,总不肯能告诉他,自己根本不是慎妃,而是穿越过来的未来人? “说,朕要听实话?”萧洛天又一问,勾着她下巴的手,突然改为轻捏? “慎儿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慎儿之所以会遇上龙君昊,那是因为慎儿在路途上碰上危险,是龙教主救了慎儿一命,所以才会认识的,只于仇焰,慎儿不认识?”陈涵璎解释道? 萧洛天静静听着,一双锐眸紧盯她不安的小脸不放,许久许久,紧抿的唇型微微扯了开来,微笑一说,“原来如此,看来,朕多想了?” 陈涵璎点头,心头越来越不安,明明萧洛天是在笑,可是那种笑让她觉得非常恐怖,有些吓人? “皇上今晚累了,不如早点休息,慎儿赶了几天的路,也觉得有些疲惫,想熄灯休息了?”陈涵璎不想再跟萧洛天讨论这个话题,于是打了个哈欠,佯装疲惫说着? “好,朕确实累了,今晚朕就与皇后好好睡一觉?”萧洛天笑道,不理会陈涵璎错愕的眼神,转身朝床榻走去? 陈涵璎不安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萧洛天喊唤,她才迈步走了过去,悄悄从袖口中掏出一瓶“迷魂烟”? 那是进宫前龙君昊交给她的,以备不時之需? 她将盖子打了开来,双手捂住自己口鼻,随着盖子打开,药罐内立即冒出些许的白烟,陈涵璎皱了皱眉头,内心不禁感到纳闷,这么一点白烟,恐怕连只老鼠都迷不晕,更何况是萧洛天? 死龙君昊,居然不多装一些迷魂烟? 就在陈涵璎暗自咒骂的同時,前方碰的一声,让她错愕瞪大眼睛,这才发现萧洛天已经昏倒在床榻上了,她连忙将药盖盖上,来到萧洛天身边,推了推他,确定萧洛天已经昏死了,这才放心许多? 一刻也不敢怠慢,转身奔出澄心殿,已同样的手法迷昏守在门外的侍卫,接着独自一人朝冷宫方向奔去? 房内,原本昏迷的萧洛天,突然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看向门口处,不一会儿,冷冷一说,“出来?” 龙君昊矫健地从窗外跃入屋内,冷眼看着萧洛天? “朕已经支开慎儿了,估计她与前皇后的叙旧不会太早结束?”萧洛天淡淡一说? 龙君昊扯了扯薄唇,虽然厌恶萧洛天,但现在有个大好机会可以灭了仇焰,就算他在怎么讨厌萧洛天,也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那就好,你跟我共同的敌人,这次终于可以一次铲除了?”龙君昊冷冷一笑? “朕已经让人通知了,你的迷情阵呢?”萧洛天一问? 龙君昊冷笑一声,没回答,转身跃出窗外,离开了澄心殿? 萧洛天脸色渐渐阴沉,龙君昊,等仇焰死后,朕同样不会放过你? **** 陈涵璎小心翼翼地来到冷宫外头,恰巧碰到小云轻功跃出墙外,她一喜,连忙喊道:“小云,是我?” 小云一惊,还以为自己的功夫让人发现了,直到看清楚陈涵璎時,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讶异询问:“慎妃娘娘,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出宫了吗?” 陈涵璎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紧张说着:“先别说这么多,我是偷偷过来的,我想见你家主子,可以带我进去吗?” 小云点头,拉着陈涵璎轻功跃入冷宫内? “娘娘?娘娘?你快看,谁来了?”小云欣喜道? 正打算就寝的张芊芊听闻,好奇起身探望,当她看到陈涵璎時,脸上布满了惊愕,惊呼着:“涵璎,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涵璎尴尬笑着,小云知道她们要聊,于是退出房外,替她们守门? “唉呀,你回来做什么,我好不容易保你出宫,你现在回来,岂不是又困在皇宫了?”张芊芊激动问着? 陈涵璎眨了眨眼睛,无辜别嘴,“别说了,现在对我来说,有没有出宫已经没差了,倒是你,芊芊,真对不起,害你被皇上关入冷宫?” 话才刚说完,陈涵璎视线立即落在张芊芊圆滚滚的肚子上? “芊芊,你……你的肚子??”她错愕惊呼? 她才离开两个多月,怎么张芊芊的肚子突然大了起来,而且还是大这么多? 上次她与芊芊见面時,根本没发现芊芊有身孕,如今这肚子这么大,可见应该有六、七个月了? 既然张芊芊都怀孕了,萧洛天怎么这般狠心无情,居然将芊芊打入冷宫? “呵呵,很意外,再过不久,孩子就会出生了?” 张芊芊慈爱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禁想起萧洛文,也不知道萧洛文在边界的封地那里过得好不好? 她已经有几个月不曾听到萧洛文的消息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他,只是,人已经离开京城了,她想太多也没用?u8j6? 反倒是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状况,直觉告诉她,萧洛天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她与肚子里的孩子? 她最近常常在想,是不是该为了孩子放弃白星珠,只是,她有些不甘愿,毕竟辛苦了这么多年,要她现在放弃,真的好不舍得? 可万一继续待下去,她的心也越来越慌,越来越不安,害怕哪天萧洛天会像上次一样,命人端来药,逼她将孩子拿掉? “你现在肚子这么大,萧洛天怎么忍心将你关在这里,再怎么说,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骨肉,他真狠?”陈涵璎抱怨一说? 张芊芊微微一笑,摇头,“涵璎,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 听闻,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惊呼着:“你说什么,不是皇上的??” 张芊芊点头,将她与萧洛文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给陈涵璎听,同样也包含萧洛天已经发现她怀孕的事实? “天阿,芊芊,那该怎么办,你是皇后,肚子里怀有别人的孩子,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你的?”陈涵璎紧张说着? 张芊芊一笑,“皇后,现在应该算废皇后了?” 陈涵璎一愣,又接着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芊芊,既然和郡王那么爱你,你也喜欢他,为什么不与他一块离开,再说,你们现在都有孩子了,如果你一直留在皇宫里,只怕你跟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就是我担心的?” 张芊芊无奈一叹,忧愁道:“涵璎,我曾经想过放弃一切,可是,我真的好想将白星珠拿到手,就算拿到白星珠后,我选择留在古代,但起码我会比较安心,毕竟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洛文又是个王爷,我不敢保证他会爱我一辈子,至少将来他不爱我,我也没有任何眷恋時,还可以利用白星珠返回21世纪,如果我现在连寻找白星珠的机会都放弃,万一将来我让王爷遗弃了,我又该怎么办?” “芊芊,你会不会想太多,何郡王那么爱你,你应该要有信心才对?”陈涵璎认真看着她,说着? 张芊芊苦涩一笑,摇头,“不是我没信心,而是在21世纪時,我交往多年的男友选择背叛我,所以我现在对任何爱情都缺乏安全感,涵璎,你了解那种感受吗?对于洛文,我真的好矛盾,不是我不想跟他一块离开,而是我真的害怕再度遭人背叛,那种打击,我根本无法承受第二次?” 陈涵璎静静听着,心,微微一疼? 是阿,爱情在幸福的時候,可以让人感到甜蜜,但是当爱情没了之后,却是让人伤痕累累,心头上的那道伤,有得花多久的時间才能疗愈呢?多璎没萧? “芊芊,可你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孩子,难道,你要坐以待毙,等着萧洛天前来伤害你跟孩子吗?”陈涵璎一问? 张芊芊垂头,眼眶有些泛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非常挣扎? “不如这样,你先离开皇宫,起码先保住你跟孩子,至于你要找的白星珠,我负责帮你找,反正我所剩時间不多,在这几个月里,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白星珠的?”陈涵璎道? 张芊芊一口拒绝,“不行,涵璎,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做?” “唉呦,你别婆婆妈妈了,不然,我想办法让龙君昊帮我,相信有他亲自出面的帮忙,白星珠一定能拿到手的,芊芊,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孩子着想,你不能继续待在皇宫了?”陈涵璎劝道,表情非常认真? “可是,我现在在冷宫,要怎么逃,就算真的逃出去,隔天皇上发现冷宫里的人不见了,肯定会下旨追捕我,到時候,我一定会连累洛文的?”张芊芊担忧道? 话才刚说完,屋顶上方突然传来一抹嗓音,随即黑影跳了下来? “如果我说,我不怕你拖累呢?” 熟悉的声音让张芊芊错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前方的黑衣人,眼眶倏地红了起来,陈涵璎一愣,不明白眼前这个“黑贼”是谁,只是看到张芊芊错愕的表情,立即领悟过来? **** 另一头,仇焰冷着一张脸,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察觉前方不远处侍卫巡逻的脚步声,高大身影一闪,跃上屋顶,咻咻咻几下,最后落到澄心殿? “爱妃,你的身体真美?” 屋内传来萧洛天戏谑的声音,屋顶上方的仇焰脸色越发难看,琥珀眸子充满了怒火,狠狠瞪着脚下的屋檐,恨不得一脚踹破屋顶,最好直接将屋内的萧洛天踹死? “怎么了,害羞了?哈哈,朕会好好疼你的?”一声又一声暧昧不已的嗓音,字字刺痛仇焰的心? 白色身形一闪,来到门外,只见屋内又传来一声,“爱妃,朕要进去了?” 听到这最气人的话,仇焰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全崩溃了,怒气冲冲踹开门板,人也冲了进去? “萧洛天───”仇焰怒吼一声,吼完顿時愣住了,屋内根本没有人,更没有萧洛天临幸陈涵璎的画面,他一惊,这才察觉自己中计了,只是早已来不及? 转身的那一刻,周围灯光全灭了下来,随即空气弥漫阵阵芳香,周围的温度也渐渐升高,不一会儿,仇焰额头上全是热汗,体内越来越燥热? 他忍下心中的不安,耳边突然传来女子嬉闹的声音,转身望去,恰巧撞见几名女子,赤裸着姣好的身躯,躺在床榻上以及地面上,各个阶摆出撩人的姿态,不断勾引着仇焰? 仇焰甩了甩头,体内深处渐渐涌上一股欲望,他一下子就明白那欲望代表什么了? 眼眸一闭,试图忍下体内的欲望,只是下一秒,女子嬉闹的声音越来越靠近他,直到几名女子攀上他的身体,将他一步步带离澄心殿,朝后宫妃子的房间走去? 萧洛天与龙君昊从一旁的暗门走了出来,看着仇焰独自一人朝外头走去,萧洛天不禁笑开了,“你设下的迷情阵法果然有用,连毒教门主都反抗不了?” 龙君昊冷眸一转,看着仇焰深陷迷情阵法,他不自觉冷笑了,仇焰,咱们两人的恩怨,也该好好算一算了,只有你死,才能稍微解我心头之恨,也只有你死了,陈涵璎的心,才会永远属于我龙君昊的? 第110章 :冷宫大火 ( 9000+ ) “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罪名,就看你明早怎么判了。”龙君昊冷声一说。 “哈哈……私闯后宫,甚至与朕的嫔妃有染,必是死罪一条,朕不会让你失望的。”萧洛天笑道。 听闻,龙君昊也不在说什么,转身离开澄心殿。 “仇焰………”萧洛天咬牙道,眼眸迸出一丝狠戾。 陈涵璎从冷宫走了出来,告别小云与屋内那个人后,又开始偷偷摸摸的打算返回澄心殿,算算時间,萧洛天应该快醒来了,她必须赶回去才行,否则萧洛天发现她使用迷魂药,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这么一想,陈涵璎脚步又加快了些,忍着身体的虚弱与不适,朝澄心殿方向走去,就在路过十字路口時,突然见到仇焰的朝她走来。 陈涵璎一愣,原本快走的脚步也渐渐缓慢了下来,直勾勾与仇焰对望。 这么晚了,仇焰怎么会出来,难道,是来找她的? 心,微微一疼,随着两人越来越靠近,陈涵璎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不知道仇焰是否有话跟她说? 当陈涵璎来到仇焰面前,不敢抬头看他,低声一问,“你,你这么晚怎么……” 话还没说完,仇焰已经从她身旁擦肩而过,转后宫妃子的寝殿方向走去。 陈涵璎一愣,倏地抬头望着仇焰的背影,不禁皱了皱眉头,怪了,仇焰怎么没回答她的话,仿佛没看到她似的。 越想越不对劲,陈涵璎这才意识到仇焰行走的方向是后宫,她一惊,连忙跟了上去,来到仇焰面前,急忙道:“焰,你走错方向了,那里是通往后宫,你不能过去。” 要知道,后宫是皇帝妃子的住所,外人根本不能随便进入,更何况仇焰是个大男人,要是闯入后宫,萧洛天肯定会治他死罪的。 仇焰仿佛没听到似的,不顾陈涵璎的阻挡,继续朝前方走去,一双眼眸没了焦距,那模样让陈涵璎看得有些紧张。 “焰,你不能过去,私闯后宫是死罪,你快点回你的寝房。”陈涵璎激动一说,连忙拉住仇焰的手臂,不让他继续往后宫方向走去。 奇怪,今晚怎么有些诡异。 她刚刚前往冷宫時,一路上明明有很多巡逻侍卫的,怎么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仇焰一路上走来,都没人阻止他吗? “焰,我现在带你离开,后宫你真的不能过去,咱们先离开好不好?”陈涵璎激动说着,见仇焰不发一语,脚步完全没停下来的迹象。 有问题,今晚的仇焰怎么会变成这样? “焰,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陈涵璎不安说着,使出全身力气,将高大的仇焰拉往另一个方向。 不知道走了多久,陈涵璎总算将仇焰半拉半推的扯到后山,而这一路上,最让她感到讶异的是,偌大的皇宫,居然没有一个侍卫,这太奇怪了。 只是陈涵璎根本没有時间思考诡异景象,将仇焰带进山洞里,四处黑漆漆,让怕黑的她感到有些恐惧。 她逼自己忍下恐惧,将仇焰按坐在壁边,接着扒了扒他的衣袍,很快就找到火摺子,连忙堆起木柴,点火。 火堆的热度,温暖了山洞里温度,陈涵璎点完火后,人才刚起身,后方的仇焰已经扑了过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焰,你做什么?”陈涵璎吓了好大一跳,想拉开仇焰的手,无奈,仇焰力气很大,让她根本挣扎不了。 “我要你,好难受,我要你──”随着洞内温度攀升,仇焰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欲望在这一刻,全爆发了。 英俊的脸庞,染上一丝诡异的潮红,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 陈涵璎呆愣了一下,回神过来后,伸出手想稍为推开两人的距离,她柔嫩的小手碰触到他滚烫异常的身驱時,突然听到他低吼一声。 “焰,你到底怎么了?” “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仇焰紧抱着陈涵璎的娇躯,那不断拥紧的力道,抱疼了陈涵璎,让陈涵璎不断的扭动身子,推拒着他的胸膛。ua5c。 陈涵璎讶异的瞪大眼睛,摇头挣扎着:“焰,你先放开我……放开我……你看清楚我是谁,焰……” 她不知道仇焰到底怎么了? 然而,仇焰此刻抱着她,口口声声说要她,但看他现在的模样,似乎不清楚被他强行搂在怀里的女人是谁? 她惊慌的不断挣扎着,但却依然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不要抗拒我,不要抗拒……”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仇焰湿热的舌尖,舔抵着陈涵璎白嫩的耳垂,接着热情的吻住那耳垂。 仇焰高大的身躯,紧紧地禁锢着她,火热的薄唇逐渐往上移去,袭向陈涵璎的苍白的唇瓣上,滚烫的大舌溜进檀口里,紧紧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他身上的阳刚味直直飘进陈涵璎的鼻尖。 “焰……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涵璎的细小声音从这个热吻中逸了出来。 这一刻,她知道仇焰肯定是中了媚药或是什么药之类的,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她也愿意帮仇焰解毒,只是……她希望仇焰在与她亲密之前,清楚知道她是谁。 她不想仇焰的身体与她亲密,脑海却是想着莫心兰,或是其他女人,那样对她来说,是多大的羞辱,多大的不堪。 “焰,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涵璎制止了他粗鲁的手掌,哽咽一问。 “璎儿……璎儿……给我……我好难受……给我……”仇焰稍微离开她的唇瓣,紧贴着她的唇,沙哑喊道,拉开她制止的双手,温热的掌心开始游移在她全身。 听到他呼喊的璎儿,陈涵璎激动落下眼泪,也不在制止他的索求,慢慢开始回应着他,与他一同陷入欲海里。 彼此衣物一件件脱落,随着周围火热的温度,不一会儿,滚烫的身躯压上她冰冷的身子,柔情的吻,略带点狂野,一个又一个烙印在她身上。 月色下,山洞里随着周围火光摇曳的摇摆,两具赤│裸身躯,紧紧一块,男子温柔似水的眸子,紧盯身下女人娇媚的脸蛋。 “璎儿,璎儿……我爱你?璎儿………”温热的唇,不停地游移在女子红润的脸颊上,随着律动加深,节律加快,他代领她,一块攀升至高峰。 清晨,仇焰缓缓舒醒过来,一入眼却是陈涵璎缩在自己怀中,彼此赤裸着,他一愣,不自觉皱起眉头,对于昨晚的印象,完全不清楚。 他只记得自己到澄心殿找萧洛天,之后……全忘了。 而此刻的他,为什么会跟陈涵璎在山洞里,甚至两人都没穿衣服,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疑惑的视线落在怀中女人脸上,发现陈涵璎脸色有些苍白,心,微微一疼,搂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一些,哑声呢喃:“陈涵璎,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 半响,怀中的女人也缓缓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却见到仇焰的冷眸,她一愣,微微一笑,正想开口说话,仇焰已经松开她,态度非常冷淡,仿佛昨晚两人的火热,全是一场梦。 仇焰拿起衣袍,快速穿戴整齐,视线不经意瞄到自己袖子上的那抹鲜红,浑身一震,眼眸闪过一丝错愕。 这抹红………该不会是…… 刚刚他的衣袍的确垫在两人身下,而昨晚他与陈涵璎发生关系,这抹红难道是陈涵璎的落红?? 面对仇焰冷淡的态度,陈涵璎心突然一痛,一股没来有的落寞,让她鼻头酸涩了起来,仇焰会这么冷淡,可见他还是无法原谅她。 “焰,你……”沉默了一会儿,陈涵璎穿好衣服,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她要开口向仇焰讨负责吗? 仇焰现在有莫心兰,也有孩子了,他是个有家室的人了,那她呢? “昨晚的事,本座完全不知道。”仇焰冷说着,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山洞。 听闻,陈涵璎眼眶倏地红了起来,热泪盈眶看着仇焰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冷漠,完全没有一丝丝眷恋。 心,犹如碎玻璃般,残破不堪,却也割得她心头好痛。 “焰,咱们该结束了,璎儿会永远祝福你。”陈涵璎泣道,不争气的眼泪,款款而落,心,那样的痛,痛得她生不如死。 失魂落魄返回澄心殿,一入门就见到萧洛天坐在主位上,她一愣,脚步也停了下来,萧洛天静静看着她,半响,微笑问着:“慎儿,一大早上哪去,朕一觉醒来才发现你人不见了,该不会又溜出宫游玩了?” 陈涵璎一怔,看着他,突然开口,嗓音有些冷,“昨晚仇焰差点私闯后宫,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萧洛天没有多大的讶异,摇头,一笑,“不是朕,是龙教主,是他设下迷情阵法,朕只是静静等着,等着依法办他罢了。” 陈涵璎听闻,神情有些失望与愤怒,龙君昊,她万万没想到龙君昊到现在还会想设计陷害仇焰。 到底为什么,难道仇恨真那么重要吗? 他们是亲兄弟,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彼此? “慎儿,昨晚你溜出去的事情,朕就不跟你计较了,好了,过来试穿这件凤炮,这是朕为了明天的封后大典,特地为你准备的,朕让宫女进来服侍你。”萧洛天淡淡一说,对于昨晚陈涵璎失踪的事情,也不多问。 “慢着?”陈涵璎一喊,制止了萧洛天宣宫女进来的动作。 萧洛天一愣,静静看着她。 “皇上,你要封慎儿为皇后可以,但希望你能答应慎儿两件事情。”陈涵璎淡淡一说。 她知道自己没有条件与萧洛天交换条件,况且封后是多大的圣宠,她更是没资格要求萧洛天答应她的情求才对。 但是为了一切,她只好豁出去了。 萧洛天深深看着她,笑道:“你说。” “第一, 希望皇上放了仇焰以及龙君昊等人,让他们安然无恙离开皇宫。” “还有呢?” 萧洛天没多大的反应,更没因为陈涵璎的请求,感到一丝愤怒。 陈涵璎一愣,萧洛天平静的态度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半响,接着说,“第二,慎儿听说皇上有一颗价值非凡的白星珠,希望皇上能够送给慎儿,当做贺礼。” 虽然这个要求很无理,但她不管了,如果她的牺牲,能够换取仇焰与龙君昊的平安,还有拿到张芊芊一直想要的白星珠,那也值得了。 萧洛天听闻,脸上依旧没多大的表情,静静看着她。 气氛有些僵,正当陈涵璎以为萧洛天不肯答应時,萧洛天却突然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最后来到她面前。 陈涵璎有些不安地退了一小步,想与萧洛天保持距离,无奈,萧洛天动作很快,长臂一览,将她后退的身子揽向自己。 “朕可以答应你刚刚的要求。”萧洛天微笑一说,看到陈涵璎讶异的表情,他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接着说:“不过,朕也要你答应,全心全意做朕的皇后,你能做到吗?” 陈涵璎看着他,清楚萧洛天是认真的,最后点了头,“好,慎儿答应皇上,只要刚刚慎儿所说的,皇上都能做到,慎儿也会乖乖做皇上的皇后。” 萧洛天微微一笑,勾起她尖细的下巴,将她苍白的小脸扳起,低声呢喃,“慎儿,以前在太子府時,朕最疼的就是你,最宠爱的也是你,你应该要好好珍惜朕给你的一切。” 陈涵璎看着他,透过他深邃的眼眸,清楚看到一个丈夫对妻子深深的爱,她一愣,下一秒,瘦小的身子已经让人拥入怀里,抱得非常紧。 “无论如何,不许背叛朕,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许,记住。”萧洛天呢喃,那认真的语气让陈涵璎感到一阵发毛。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这時,萧洛天身边的贴身公公突然匆忙的奔了进来,焦急道:“皇上,不好了,冷宫发生大火了。” 陈涵璎一听,目光闪了闪,静静在一旁听着。 萧洛天皱了皱眉头,看了陈涵璎一眼,最后转身走出澄心殿,与众人朝冷宫方向走去。 陈涵璎松了一口气,刚刚公公来报,冷宫发生大火,看来,何郡王爷应该是已经将芊芊带离开皇宫了。 现在就等萧洛天发现冷宫里的两具焦尸,然后判定是张皇后与小云,接着就可以宣布张皇后命丧火海的死讯了,那么以后张皇后这个人,就不存在世界上了。 太好了,芊芊总算可以脱离苦海了。 而萧洛天刚刚也已经答应她,将白星珠赠送给她,到時候她得想办法让人将白星珠转交给张芊芊才行。 正如陈涵璎所预料,张皇后的死讯震惊了整个朝堂,谁也不敢相信一把火会将张皇后火火烧死,对于此事,萧洛天也没多做调查,反倒是宣布张皇后逝世的同時,宣布册封慎妃为新皇后。 对于这项消息,朝堂上众人反对,有人认为册封時间不妥,更有人将张皇后意外之死归咎于慎妃,怀疑冷宫失火与慎妃娘娘有关。 面对众人反对,萧洛天却坚持到底,完全不顾张皇后丧期之忌,坚持册封新皇后,众人眼看说服不了皇帝,最终也只能接受了。 陈涵璎走在花园,面对眼前美丽的花海,她却没有赏悦的心思,一颗心,不知道已经飞到哪去了。 昨夜与仇焰发生的亲密,迟迟盘旋在她脑海里,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而仇焰今早冷漠的态度,更是深深伤了她的心。 不过还好,至少仇焰昨晚没闯入后宫,否则萧洛天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定仇焰死罪,还好…… 正当陈涵璎陷入沉思時,一抹娇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陈涵璎一愣,脚步顿了下来,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莫心兰,视线忍不住往附近移去,却没看到仇焰的身影。 “不用看了,焰大哥没跟来。”莫心兰冷冷一说,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发现陈涵璎的脸色比当初她看到陈涵璎灵魂時的脸色还要差。 “有事吗?”陈涵璎淡淡一问,不明白莫心兰来找她何事? 此刻看到莫心兰的脸,就让她想起以前与仇焰的种种,一抹疼,划过心头。 当初仇焰爱着她,对她所说的甜言蜜语,或许……全是因为莫心兰的脸? “我不知道你离开后为什么要回来,但既然你现在已经是皇帝的妃子,我希望你别在跟仇焰纠缠不清。”莫心兰冷声说着。 陈涵璎听闻,不禁一笑,却没开口回答。 莫心兰见她笑,怒气有些腾升,冷沉道:“陈涵璎,焰大哥现在有我陪着,我肚子里也已经有焰大哥的孩子了,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往后的每一天,我、焰大哥、孩子,都会过得很幸福。” 陈涵璎浑身一僵,脸上那抹笑,越来越苦涩。 “但你就不同了,我知道要你放弃焰大哥有点难,但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皇帝的女人,如果你继续爱着焰大哥,那带给他的不是幸福,而是灾难,你懂吗?”莫心兰紧盯她,冷声解释。 沉默不语的陈涵璎听闻,心,越来越苦,她承认莫心兰说的话很有道理,的确,她现在是萧洛天的妃子,也即将是新皇后,如果她继续与仇焰在一起,那带给仇焰的只是灾难,只是死罪。 而莫心兰呢? 她能带给仇焰的是幸福,是一家三口幸福的日子,况且仇焰那么爱莫心兰,将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她,确实该彻底放弃仇焰了,放弃寻找与仇焰复合的一线机会。 “我知道了。”陈涵璎淡淡一说,硬逼自己忍下内心深处的痛。 “单凭知道还不够……”莫心兰突然一说。 陈涵璎一愣,柳眉微微蹙起,抬眼看她,只见莫心兰突然靠过来,紧贴在她耳边说道:“陈涵璎,我要你用做的,做到让焰大哥完全对你死心。” 陈涵璎疑惑看着她,不明白莫心兰说的意思,正想开口询问時,莫心兰却直直往后倒去,像是故意似的,狠狠跌在地面上。 “阿───我……我的肚子。”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完全不懂莫心兰为何这么做,她刚刚明明没有碰到莫心兰,更没有推她,可为什么她要故意跌倒呢? 她的疑惑,直到后方不远处响起男人的声音,这才让陈涵璎完全明白了。 “心兰?心兰?”仇焰焦急奔了过来,看到莫心兰喊肚子疼,整颗心揪得紧紧,深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 “焰大哥,我肚子好痛……”莫心兰泣道,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装的。 “陈涵璎,心兰有孕在身,你居然………”仇焰吼了一声,话还没吼完,陈涵璎已经一口打断他。 “我没有推她。” 仇焰冷瞪着她,刚刚要吼的话也在她说话后,全吞了回去。 “焰大哥,你、你不要怪皇后娘娘,是心兰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不关皇后娘娘的事。”莫心兰痛苦泣道。 陈涵璎深深看了莫心兰一眼,视线又与仇焰对上,他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信任,更没有一丝以往的宠溺。 看到这里,陈涵璎笑了,那抹笑却显得非常悲哀,半响,笑容隐没,视线落在莫心兰脸上,与仇焰一样,没了温度,没了情绪,冷声道:“莫心兰,你赢了,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这般冒险,因为你从头到尾就是赢家,懂吗?” 仇焰静静看着她,随着她冷漠的态度,眉头下意识收紧,正想松开莫心兰起身時,陈涵璎却已经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们俩人。 “从明天开始,我就是皇后了,我将会享有荣华富贵,享有至高无上的权位,以后咱们不再有任何关系……”说完后,陈涵璎缓缓转身,冷眼盯着仇焰,嗓音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冷声道:“特别是你,仇焰。” 说完,陈涵璎冷笑一声,不理会仇焰越来越沉的脸色,转身离开花园。 仇焰沉着脸,视线完全离不开陈涵璎离去的背影,连搀扶莫心兰的手也不自决松了开来,不发一语。 许久许久,仇焰默默转身,也跟着离开花园,莫心兰见状,也不再吵闹,连忙起身跟上仇焰的脚步。 离开花园的陈涵璎,走没多久,又让人挡了下来。 抬眸一看,只见龙君昊静静站在她面前,似乎有话跟她说,一见到龙君昊,陈涵璎脸色更加不悦,连看都不看他,往旁边走去。 她可没忘记,萧洛天说了,昨晚仇焰之所以身中迷情阵,全是龙君昊设下的陷阱,这么一想,她更加瞧不起龙君昊了。 “你要去哪里?”龙君昊身影一闪,拦下她。 “我不想跟你说话,让开。”陈涵璎不悦一说,侧身想从他身边离开,无奈,龙君昊根本不让路,让她无法离开。 “我有话跟你说。”龙君昊伸手想拉她,却让她躲开,浓眉不悦一皱。 陈涵璎恶狠狠瞪着他,尽管脸色苍白,却依旧能看出她有多愤怒,低吼着:“我说了,我不想跟你讲话,走开。” “小璎───”龙君昊俐落一抓,握住了她的右手腕,正想说话時…… 啪──清脆的巴掌声毫无预警响起,火辣辣的痛让龙君昊全愣住了,连刚刚要说的话,也自动吞了回去。 “龙君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仇焰是你的亲人,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为什么非得至他于死地?”陈涵璎激动吼着,身体也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微微颤抖了起来。 龙君昊听闻,眉头越皱越紧,紫眸一闪,沉声道:“谁告诉你的,萧洛天??” “谁告诉我的很重要吗?你连自己的亲人都想害死,你根本是冷血、完全没有感情的人,像你这种人,我不想再跟你说话。”陈涵璎激动吼着,大力推开他,转身又想走人。 只是龙君昊动作非常快,大力抓住她的肩膀,尽管陈涵璎挣扎,他依旧不松手,沉声解释:“小璎,那是仇焰欠我的,他本来就该死,一切都是他欠我的。” 陈涵璎不敢置信看着他,完全不敢相信龙君昊会这般偏激,虽然她不知道龙君昊与仇焰以前的恩怨,但是他们俩人是亲兄弟,这是个事实,一个连亲哥哥都想杀害的人,真的好恐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如果你明白家破人亡的感受,你就不会用这种眼神来看我了。”龙君昊沉声一说,伸手轻抚陈涵璎的脸颊,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哑声道:“仇焰的事情先不说了,走,我现在必须带你离开,青宁已经出宫了,我们现在马上离开。” 音落,陈涵璎却推开他,冷声着:“就算要离开,我也不会跟你离开,因为我不想跟一个连自己亲兄弟都想杀害的人在一起。” “陈涵璎,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是仇焰欠我的。”龙君昊不耐烦一吼,又拉起她的手,沉声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当上皇后,今天我必须带你离开,走?” “我不要跟你走,你放开我──”陈涵璎挣扎着,突然一阵晕眩感袭了上来,让她脚步有些不稳,差点瘫软在地。 “小璎──”龙君昊发现陈涵璎的异状,吓得赶紧扶住她,陈涵璎却冷冷甩开他的手,不想让他碰触。 陈涵璎撑着虚弱的身体,不想再跟龙君昊有交集,转身一步步返回澄心殿,龙君昊铁青着脸,很想上前将陈涵璎掳走,但又得顾忌她的身体状况。 大手紧篡成拳,紫眸闪过一丝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陈涵璎到现在还在为仇焰着想,为什么她就那么爱仇焰,为什么……? 隔日,陈涵璎静静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整套华丽宫廷服,大红绸缎搭配金丝线绣出来的凤凰,完全衬托出陈涵璎的高贵气质。 宫女替她上完妆,接着将厚重的凤冠戴上,这才大功告成。 “娘娘,時辰到了,册封典礼快开始了,咱们过去?”宫女恭敬道。 陈涵璎深深望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最后苦涩一笑,起身,任由宫女搀扶朝大殿方向走去。 仇焰冷冷站在角落处,脸色显得非常难看,龙君昊则是站在另一旁,紫眸一扫,瞪了仇焰一眼。 真没想到,仇焰的命挺硬的,居然能逃过死罪,只是他很好奇,想解除迷情阵的方法,必须男女交合才能解,而仇焰没有跟后宫嫔妃苟合,那是跟谁?下是璎昊。 是谁帮助仇焰解除迷情阵的?难道是莫心兰? “皇后娘娘到───”这時,门外想起太监高喊的声音。 随着太监的通报,众人齐齐转头望向门外,将视线拳放在缓步踏入大殿的新皇后身上,而坐在龙椅上的萧洛天,也在陈涵璎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慢慢扬起笑容。 相较于萧洛天的高兴,仇焰与龙君昊两人脸色非常难看,视线全停留在陈涵璎的背影上,仇焰神色复杂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大红的凤炮,深深刺痛他眼眸。 不该这样的,陈涵璎不该成为皇后的,她是他的女人…… 这么一想,仇焰又忍不住自嘲一笑,是他的女人吗?恐怕只有他单方面这么想? 陈涵璎愿意与龙君昊长相厮守,愿意嫁给萧洛天当皇后,却不愿意与他拜堂成亲,成为他的妻子。 自嘲的笑容,显得非常苦涩,心,不断发疼。 陈涵璎一入门,自然也看到仇焰与龙君昊两人,她没多大的表情,脚步更没停下,直直往前方走去,在两旁宫女的服侍下,缓步走了上去,来到萧洛天身旁。 “慎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朕的皇后了。”萧洛天笑说着,牵起陈涵璎的手。 两人亲密的模样,让下方两个男人看得怒火中烧,恨不得砍断萧洛天的碍眼的双手。 陈涵璎微微一笑,小声说着:“皇上,封后大典要开始了,皇上答应过臣妾,要将白星珠送给慎儿当贺礼,是不是可以……” 她得在封后大典开始前拿到白星珠才行,毕竟等典礼结束后,龙君昊与仇焰就会离开皇宫,到時后她就没机会将白星珠交给龙君昊,让他转交给张芊芊了。 萧洛天听闻,微笑着,命令一旁的公公将木盒送上,陈涵璎讶异看着公公手上的金色木盒,笑问,“皇上,这是白星珠?” “打开来看看。”萧洛天笑道。 陈涵璎点头,小心翼翼接过公公手上的盒子,打开,只见里头装了一颗圆珠子,珠圆玉润宛如珍珠,色泽洁白无瑕,灿烂夺目。 原来这就是白星珠,让她与芊芊可以回21世纪的白星珠。 老实说,要不是芊芊坚持想要,她也好想利用白星珠返回21世纪,如此一来,她就不用留在这里受着么多委屈了,更不会因为仇焰冷漠的模样,伤透了她的心。 但没办法,珠子是属于芊芊的,她不能抢。 “臣妾谢皇上恩赐。”陈涵璎将盒子小心翼翼收起来。 萧洛天一笑,转头说道:“好了,大典开始。” 仇焰冷着眼,听到萧洛天下令,心倏地一紧,难以言喻的难受,让他再也沉不住气,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走陈涵璎。 这么一想,他也顾不上四周满是朝廷官员,正想冲上前去時,有人却比他快了一步,只见龙君昊身上的黑色披风一闪,众人才一眨眼的時间,萧洛天身旁早以空无一人。 萧洛天一時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一阵冷风呼啸而过,转头,却不见陈涵璎踪影,他错愕瞪大眼睛,视线狠狠扫向大门口处,只见龙君昊将陈涵璎扛在肩上,二话不说与门外的侍卫打了起来。 “来人,将龙君昊拿下。”萧洛天怒火吼道。 龙君昊冷笑一声,被扛在肩上的陈涵璎也错愕了,惊慌道:“龙君昊,你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天阿,他不要命了吗? 居然会在封后大典上掳走皇后,那是要杀头的。 之前萧洛天答应过她,会放龙君昊与仇焰平安出宫,如今龙君昊这么一闹,萧洛天根本不可能原谅他了,这该怎么办? “闭嘴──”龙君昊冷声一说,狠戾的掌风快速扫了周围一圈,将第一批杀来的侍卫全打飞。 不一会儿,另一批侍卫又杀了上来,团团将龙君昊包围着。 “大胆贼犯,将皇后娘娘放下,束手就擒。”带头的侍卫冷冷一说,见龙君昊将皇后娘娘扛在肩膀上,他们也不敢直接拿下龙君昊,就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皇后娘娘。 “就凭你。” 龙君昊冷笑一声,手一举,狠戾的掌风正准备劈向那名带头的侍卫時,陈涵璎突然抓住他的手不放,激动道:“不要再杀人了。” “小璎,松手。”龙君昊不悦一说,但陈涵璎就是不肯松手,大批侍卫见状,也纷纷冲了上来,打算将龙君昊拿下并救回皇后娘娘。 ※此文即将要进入尾声了,瓶子会努力赶的,如果没意外,会赶在20号以前完结的。 第111章 :没有亲人 龙君昊眉头一皱,脚尖一垫,飞上屋顶,最后扛着陈涵璎离开皇宫。.info[] “一群混帐,你们居然让人逃了,没用的东西。”萧洛天见陈涵璎让人掳走,气得直跳脚,狠狠瞪了侍卫们一眼,严厉喝道:“人跑了,还不快去追,要是追不回皇后,你们也别想活命了。” 侍卫们听闻,各个脸色惨白,不敢怠慢,分批开始往宫外找。 “来人,将仇焰拿下。”萧洛天气急败坏吼着,话一吼完,身旁的公公突然怯怯一说,“回皇上,仇焰与莫心兰都不见了。” 萧洛天听闻,整个人简直气炸了,好好的封后大典,居然让龙君昊与仇焰两人破坏,他发誓,这笔帐一定会从他们俩人身上讨回来的。 “龙君昊,你快点放我下来。”郊外,陈涵璎让人扛在肩膀上,拼命挣扎着,双手也不断垂打龙君昊的背,只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打,龙君昊就是不肯停下来。 不知道逃了多久,直到感受不到后方有追兵的气息,龙君昊脚步才放缓了下来,将肩上的女人放下来。 “你抓我出来做什么?”陈涵璎不悦一问,但脸蛋上早已透露出她的担忧。 经这么一闹,萧洛天绝不可能放过龙君昊跟仇焰了。 “我不带你出来,难道你真想当皇后?”龙君昊冷声说着,勾起她尖细的下巴,紫眸紧盯她,一字一句清楚说着,“就算你真想当皇后,也得看我准不准。” 陈涵璎柳眉微蹙,拍开他的手,转身背对他,“你又不是我的谁,谁管你准不准。” 龙君昊微微一笑,正想说话時,一旁却响起熟悉的声音。 “涵璎,你终于出来了,君昊真把你带出来了。”萧洛文搂着张芊芊闪身来到两人身边,张芊芊欣喜若狂奔到陈涵璎面前,看到她安然无恙,她总算松了一口气了。 “芊芊──”陈涵璎满脸错愕,完全没料到张芊芊会出现在这里,昨天大火后,和郡王不是带着张芊芊离开京城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涵璎,还好你没事,我听到皇上要封你为后的消息,整颗心快被吓死了。”张芊芊道。 “哪有这么夸张,只是封后而已。”陈涵璎一笑,突然想到白星珠的事情,于是连忙从怀中掏出木盒,笑道:“芊芊,你看,白星珠我拿到了,这是我答应当萧洛天的皇后,他才心甘情愿送给我的,拿去,你一直想要的珠子。” 张芊芊满脸惊讶,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接过盒子,打开来,“真的是白星珠耶?你真厉害,我花了这么多年的時间都找不到,没想到你一下子就拿到了,看来,萧洛天是真的很喜欢慎妃。” 陈涵璎微笑着,视线不禁打量起一旁的萧洛文,最后淡淡一说,“芊芊,既然珠子已经拿到,你也可以放心了。” 白星珠拿到手,张芊芊也可以放心的与萧洛文远走高飞,去过他们幸福美满的日子,至于她,心不自觉抽疼着,她的幸福日子呢? 张芊芊听闻,神色复杂地看了珠子一眼,又转头看身旁的萧洛文,从他脸上看到宠溺的笑容,也看到他深情的眼神,半响,她将盒子交回到陈涵璎手上,笑说着:“涵璎,这白星珠给你。” “给我,可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问着。 张芊芊摇着头,转身回到萧洛文身边,牵起他的手,笑说着:“我不需要了,洛文为了我甘愿放弃王爷的身分,为了我,他甘愿冒着杀头的大罪也要闯入冷宫带我出来,他为我跟孩子做这么多,我也该选择相信他,所以,我不需要珠子了,因为,我不会再回家乡了,涵璎,这颗珠子让给你,我知道你身子一直不好,時常忍受寒气的折磨,所以我把珠子让给你,你也可以早点回家。” 陈涵璎听闻,一阵鼻酸,看着张芊芊与萧洛文幸福的模样,她也好羡慕。 龙君昊静静听着,紫眸一转,落在陈涵璎手上的木盒,一抹复杂转瞬即逝。uc7g。 “芊芊,谢谢你。”陈涵璎微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白星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能让時空改变,不过,既然当初萧洛天都能利用黑星珠将你带来,我想,白星珠应该是有用的,你记得,白星珠的使用方法,需要你深爱之人的血以及你的眼泪,将它们滴到白星珠上面,这样就可以让白星珠发挥功效了。”张芊芊解释着。 陈涵璎点了点头,明白。 “好了,芊芊,咱们该离开了,既然涵璎已经没事,咱们也该离开京城了,不然让萧洛天的人见着,会有麻烦的。”萧洛文淡淡说着。 张芊芊点头,紧握萧洛文的手,又转头朝陈涵璎与龙君昊道别,“涵璎,君昊,我跟洛文该离开了,你们保重。” 龙君昊点头,萧洛文也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恩,你们要幸福哦?”陈涵璎不舍地看着张芊芊,今日一别,她知道,她再也见不到张芊芊了,真的好不舍得。 张芊芊一笑,也不再说什么,与萧洛文一同离去。 陈涵璎静静望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两人都消失后,她依旧没回神过来,龙君昊收回视线,又转落在陈涵璎手上的盒子。 “跟我回黑月教。”龙君昊突然一说,紫眸紧盯她的小脸,今日的她,是有化妆的,不过脸色依旧白的吓人。 听闻,陈涵璎回过神来,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掉头走人,龙君昊眉头一皱,立即拦下她,又说了一次,“跟我回黑月教。” “我不要。”陈涵璎一口拒绝。 “别任姓了,以你现在的处境,只能乖乖随我回黑月教。”龙君昊冷冷说着,正想拉起她的手,却让她躲了开来。 “龙君昊,我一点都不想跟你有关联,你走,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了。”陈涵璎冷声说着,对于龙君昊加害仇焰的事情,她一直无法原谅他。 此刻,她已经有白星珠了,她可以找一个客栈,然后想办法见仇焰最后一面,然后利用仇焰的血跟她的眼泪,让白星珠奏效,如此一来,说不准可以提早回21世纪了,也可以彻底离开这个伤心的古带了。 龙君昊长臂一伸,将想离开的她揽入怀里,不让她挣扎,“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必须随我回去。” “你………”陈涵璎狠狠瞪着他,厌恶他的霸道,正想开口時,一旁又飞来一名黑衣人,快步来到龙君昊身旁。 “教主,你要找的人,有消息了。”黑衣人恭敬说着。 龙君昊听闻,浑身一震,连搂住陈涵璎的手也不自觉松开,一双紫眸紧盯黑衣人不放,半响,森冷的声音缓缓从他薄唇里吐出,“人在哪里?” “仇焰将仇承峰安置在毒教附近的山区,这几年来,仇承峰不曾下山过,一直以来都是仇焰上山探望。”黑衣人解释着。 仇焰??仇承峰?? 陈涵璎震惊不已,对于黑衣人的禀报感到非常错愕。在龙我陈。 他们口中的仇承峰,该不会是仇焰的父亲? 龙君昊越笑越冷,紫眸全迸出杀意,“很好,仇承峰,你躲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让我找到了。” “龙君昊,你想做什么?你刚刚说的仇承峰,是仇焰跟你的亲爹,对不对?”陈涵璎不安问着,看到龙君昊眼中的杀意,她的心,更加不安了。 龙君昊如此恨仇焰,又毁了仇焰母亲的坟,如今他又找到仇焰的父亲,难道,他想杀了自己的父亲吗? 不,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当時她没能阻止龙君昊毁掉仇焰母亲的坟,如今,她不能再让龙君昊杀了仇焰的父亲。 “亲爹??呵呵……”龙君昊嘲讽一笑,声音非常阴沉,“他不配做我亲爹,我没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我龙君昊早已没有亲人了。” 陈涵璎听闻,苍白的脸上不禁浮出一抹担忧与心疼,拉着龙君昊的手臂,劝道:“君昊,你活在仇恨里这么多年,难道不辛苦吗?” 龙君昊浑身一震,紫眸转落在陈涵璎脸上,痛,蔓延全身。 他辛苦吗?背负这么痛苦的血恨,他当然辛苦。 只是,娘亲当着他的面跳崖的那一幕,他永远忘不了,也放不下。 如果当時段嫣红不佯装身体不适,让仇承峰留下来照顾她,如果当時仇承峰选择到山崖接回他们母子,那么,那一晚,娘亲就不会死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仇承峰与段嫣红的错,是他们害死娘亲的。 随着儿時的记忆浮现,紫眸渐渐染上血腥,那骇人的模样,让陈涵璎有些害怕,但她没松手,继续拉住龙君昊的手臂,劝着:“君昊,你放下一切好不好,仇焰一直都当你是亲弟弟,只要你放下仇恨,你跟仇焰一定能好好相处的,仇焰也一定会珍惜你这个弟弟的。” “我不需要他这个亲人───”龙君昊怒火吼道,紫眸死瞪陈涵璎惊吓的小脸,伸手大力捧起她的小脸,近距离说着:“小璎,只有仇焰跟仇承峰死,我才能够真正解脱,你懂吗?” 第112章 :负责填补 “他们是你的亲人,是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如果他们死了,你真的会开心吗?君昊,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连亲人都没有,你真的会很开心吗?”陈涵璎心疼道,她不希望龙君昊越陷越深,更不希望他永远活在仇恨中。 龙君昊听闻,紫眸不禁闪了闪,捧住她小脸的手也不自觉松缓开来。 “亲人,亲人是什么,有亲人在身边,又是什么感觉?”龙君昊冷冷一笑,心,发疼着,他转过身,字字嘲讽,“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亲人,也不需要亲人,我已经习惯了,在我心中,除了恨,还是恨。” “君昊……”陈涵璎满心不舍,也知道龙君昊迟迟无法放开心中多年的恨。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化解仇焰与龙君昊两人之间恩怨。 *** 客栈,陈涵璎用完膳,见龙君昊起身打算走出去時,她连忙跟着起身,惊慌道:“你要去哪里?” 龙君昊脚步一顿,转身,紫眸紧盯她。 “这么晚了,外面又下雪,你不会是想去找仇焰的父亲??”陈涵璎紧张道。 龙君昊脸色有些不悦,却也没开口回答她。 “君昊,你答应过我的,会多给他们一些時间,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陈涵璎以为龙君昊真要上山找仇承峰报仇,于是来到门口边,挡下他的路。 下午在郊外,她答应龙君昊,会乖乖陪在他身边,当他的亲人,而龙君昊也答应她,会给仇焰跟仇承峰一些活命的時间,她想,她一定要想法子,在这段時间里,化解仇焰与龙君昊的恩怨才行。 紫眸一转,落在她紧张的小脸上,一抹冷冽转瞬即逝,他朝她靠近一些,右手轻抚她的脸颊,淡淡一说:“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会做到,但是小璎,你也答应过我,要做我龙君昊的亲人,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亲人,你就不该事事为仇焰他们着想,懂吗?” 陈涵璎一愣,看着他冰冷的紫眸,不禁感到心疼,伸手握住他抚摸她脸颊的手,轻声道:“我不是为了仇焰他们着想,我是为了你着想,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龙君昊听闻,浑身一震,紫眸闪了闪,最后拉下陈涵璎的手,嘶哑道:“我出去走走,你休息?”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客栈。 **** 客栈外头,仇焰独自一人静静站在客栈外头,一双眼眸紧盯上头的某间客房,一抹疼痛,闪即而逝。 从皇宫逃出来后,他就命烈风先带莫心兰返回毒教,毕竟毒教戒备森严,萧洛天的人是不可能闯进去的,而他,则是跟着龙君昊与陈涵璎,来到客栈。 他很想冲进去将陈涵璎带回毒教,可是………他,有资格吗? 陈涵璎爱的是龙君昊,他应该要真心祝福他们俩人,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放不下,也忘不掉对陈涵璎的心动,甚至不甘愿将陈涵璎让给龙君昊,就算是陈涵璎不爱他,他也不想放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口有了动静,仇焰一惊,连忙躲了起来,只见龙君昊从里头走了出来,最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客栈。 他一愣,内心的悸动,让他再也忍不住迈开脚步朝客栈内走去。 客房,陈涵璎静静站在窗前,紧盯外头白雪恺恺的街景,黑夜的冷风不停从外头吹了进来,让他虚弱的身体感到一阵发冷,尽管如此,还是吹不散她心头上的烦躁。 她,到底该如何帮助他们兄弟俩人呢? 龙君昊对仇焰的恨那么深,要化解,很难。 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弟俩人自相残杀,要她看着龙君昊亲手杀了自己的亲人吗? “焰,我该如何帮你?”陈涵璎心疼道,想起仇焰,心,疼得非常厉害。 仇焰应该也离开皇宫了,他应该是跟莫心兰一同返回毒教了。 一想到仇焰呵护莫心兰的模样,心,越发生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叩叩叩───. 正当陈涵璎陷入心痛時,门外却想起敲门声,她一愣,没多想,以为是龙君昊回来了,于是来到门边,将门打了开来。 “君昊,你回………”话还说没完,却见到仇焰面无表情的俊颜,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完全没料到敲门的会是仇焰,更没料到仇焰会来找她。 仇焰不发一语站在门外,眼眸直勾勾盯着她,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心,微微发疼,对陈涵璎的思念,涌上上心头。 两人一外一内,互望彼此,谁也没开口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涵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全红了起来,趁泪水欲滴下之前,她连忙说着:“天色晚了,我要休息了。”说完,慌忙将门板大力关上,不想让仇焰见到自己落泪的模样。 只是,当门板关上的那一刻,仇焰却突然出手了,将自己的手搁放在门缝上,也不顾手上传来的剧痛,坚持不放陈涵璎将门关上。 “你在做什么??”陈涵璎惊呼一声,发现门板夹伤仇焰的手,她连忙将门打开,上前关心仇焰的伤势。 “你是笨蛋吗?你傻了吗?难道不怕自己的手被夹残吗??”陈涵璎怒气质问,心,揪得非常疼,眼泪也不争气的落下来。 仇焰静静听着,手上的痛不及心头上的痛,看着陈涵璎紧张的模样,他缓缓伸出手,捧住她的小脸,她的眼泪,深深刺痛他的眼,也刺疼他的心。 陈涵璎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将泪水吞回去,她拉开仇焰的手,哽咽问着:“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仇焰不发一语,眼眸紧盯她,特别是她的眼睛,还是跟当初一样,那么迷人。 半响,他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不顾陈涵璎错愕的眼眸,当她的面,将身上的衣袍脱了下来。 “仇焰,你做什么?”陈涵璎讶异惊呼,下意识转身背对他,苍白的小脸不禁浮起两抹红晕,有些尴尬与害羞。 仇焰手拿衣袍,自然也看到陈涵璎害羞的模样,不禁微笑,但很快又将笑容隐没,将衣袍放在桌上,淡淡一问:“会缝衣吗?” 缝衣?? 陈涵璎一愣,讶异回头。 仇焰面无表情,将桌面上的衣袍拿起来,摊开,只见衣袍上破了一个洞,他哑声轻问,并将刚刚在楼下向店小二要的针线拿给她:“替我补好这个洞。” 陈涵璎红着眼,忍下想哭的冲动,逼自己不许再落泪,点了点头,拿过针线,坐了下来,慢慢替仇焰修补衣袍。 仇焰同样也坐了下来,一双眼眸紧盯她不放,看着她默默缝着衣袍,那模样,就像是个妻子替自己丈夫缝衣服一样,让他的心,欣喜不已。 对于仇焰头来的炽热视线,陈涵璎觉得有些坐立难安,仇焰不发一语,她同样也不赶说话,更不赶转头对上仇焰那双眼眸,就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扑进他怀里,寻求他的怀抱。 她不能这么做,更不能这么想,仇焰已经有妻子了,她不能破坏仇焰的幸福。会是涵己。 很快地,衣袍上的洞总算缝好了,陈涵璎却没有一丝高兴,反倒觉得有些失望与落寞,缝好这个洞,也就代表仇焰要离开了。 短暂的相处,她应该要满足的,可是为什么,心,空空的,好寂寞,也好空虚。 “好了。”陈涵璎忍下心中的落寞,将缝好的衣袍还给身旁的男人。 仇焰接了过来,只是淡淡看了衣袍一眼,虽然缝得非常丑,但在他眼里,却是如此巧妙的手工,无人能敌。 “衣服缝好了,你可以出………”陈涵璎忍下心痛,说道。 话还没说完,仇焰又开了口,打断陈涵璎要说的话。 “还有………”仇焰哑声说道,又当着陈涵璎的面,将身上的里衣脱下,放在她手上,“这件也帮我补。” 陈涵璎又是一愣,鼻头酸涩了起来,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仇焰的贴身衣物,衣服上还残有属于仇焰的温度与气息。 “仇焰,这是你的贴身衣物,应该让你的妻子替你补。”陈涵璎哽咽道。 她不明白仇焰为什么要这样做,天色这么晚,他却拿着衣服来到她房间,要她缝衣服,缝衣服这件事情,他应该回去找莫心兰才对,为什么要来找她? 就算莫心兰现在有孕在身,不适合拿针线,亦或是,仇焰不舍得让莫心兰辛苦,但,毒教有那么多女奴可以帮忙,他为什么要来找她? 尽管陈涵璎说了这么多,仇焰依旧没什么反应,淡淡一说,“补了它。” 陈涵璎静静望着他,半响,只好又拿起针线,替仇焰补衣服,过程中依然如此,仇焰不发一语,视线从没离开过陈涵璎苍白的小脸。uc9m。 收了线,剪断,陈涵璎大功告成的将里衣交还给他,“好了,该补的我都补了,你可以走了,我很累,想休息了。” 说完,陈涵璎起身,朝床榻方向走去。 只是人才刚走没几步,仇焰突然起身,从后方将她小小的身子拥入怀里,拥得非常紧,完全不敢松手。 “仇焰……”陈涵璎有些错愕,对于仇焰拥抱的动作感到非常意外。 “还有样东西没补,你也要负责补了它。”仇焰哑声道,将她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向自己。 “什么?”陈涵璎一愣,不明白仇焰的意思。 仇焰松开一只手,紧握起她的小手,拉放到自己心口处,一字一顿,清楚说着:“这里,我的心也有洞,你要负责补好它。” 听闻,陈涵璎先是一愣,最后泪水全涌了出来,放在他心口处的手,不自觉颤抖了起来,内心随着他的话,狠狠抽疼着。 “璎儿……”仇焰将她拥得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拥入自己的灵魂里,激动哑声道:“我的心是你挖走的,你要负责填补它,用你一辈子的時间来填补。” 第113章 :坚持过来 他的话,让陈涵璎不禁感到错愕,小脸一抬,疯狂火热的吻随即覆了上来,夺取她所有的呼吸,强悍的舌没有一丝阻拦溜进她的檀口,狠狠攫住软嫩的小舌头。 陈涵璎没有抗拒,也没有挣扎,从这个吻中,她可以明显感受到仇焰深深的思念,搂在她腰上的手,随着火热的吻,越发收紧。 一个深吻结束后,仇焰轻捧住她的小脸,有眷恋,有不舍,哑声道:“璎儿,我放不下你,这辈子我已经放不下你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明知道你爱君昊,你的心里只有君昊一个人,我还是放不下你,更不想对你放手,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心痛,告诉我?” 听闻,陈涵璎有些迷糊,刚被吻得晕头转向的思绪也渐渐拉回来,红着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仇焰为什么会这么说? 在她心里,最爱的人是仇焰,不是龙君昊。 “焰……”陈涵璎哽咽着,伸出冰冷的手,想要抚摸仇焰的脸颊,只是手僵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触摸,她怯怯一问,“你……你不怪我了吗?雪灵山的事情,你……不怪我吗?” 关于雪灵山的事情,一直是她心头上的痛,至今她仍能清楚想到当時仇焰怒火中烧的表情,她害怕,害怕仇焰永远不可能原谅她。 微粗糙地指腹,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仇焰道:“从你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怪你了,也早已经原谅你了。” 心头一酸,热泪越落越凶猛,不管仇焰怎么擦,陈涵璎就是止不住,对于仇焰早就原谅她的答案,她真的好激动。 仇焰不舍地将她再度拥入怀里,紧抱着,激动道:“璎儿,就让我自私一次,就算你喜欢的是君昊,就算你是萧洛天的妃子,我都不想放手,我只想将你留在我身边,陪我一辈子,璎儿,我放不开你,已经放不开你了,你知道吗?” 知道陈涵璎心里喜欢的是龙君昊,他逼自己放手,逼自己不再去关心陈涵璎的事情,也逼自己忘记她,可是,做不到,他完全做不到。 眼睁睁看着陈涵璎即将成为萧洛天的皇后時,他才明白自己的心,自己那颗自私的心,明知道到陈涵璎不属于他的女人,可却还是想将她强绑在身边,陪伴他一辈子,罢了,就让他再自私一次,自私的占有她。 陈涵璎心头一颤,抬起小脸,看到仇焰脸上满是痛楚,她连忙摇着头,解释,“焰,我没有喜欢君昊,也不是真心想当萧洛天的皇后,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当初离开莫心兰身体穿越到慎妃身体時,我也努力想逃回毒教去找你,可是……可是……” 可是却在半路上撞见你跟莫心兰……… 仇焰一愣,心疼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激动的泪水,而陈涵璎刚刚说的话,一点也不假,让他不禁一问,“璎儿,你真的是喜欢我的吗?” 如果是喜欢他,为什么她会一直待在龙君昊身边? 陈涵璎正想点头,却又突然想起莫心兰的肚子以及……她所剩的時间。.info[] 看到陈涵璎犹豫不决的模样,仇焰整颗心又慌乱了起来,双手紧捧起她的小脸,一字一句清楚说道:“不要想其他的,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我吗?” 对于她的回答,仇焰整颗心非常慌张,也非常紧张,就怕陈涵璎说出的答案不是他想听到的,但,就算陈涵璎现在表明喜欢龙君昊,他也已经放不开她了。 陈涵璎看了他半响,最后点头。 “我如果不喜欢你,这阵子你对我冷漠時,我就不会这么心痛了。”陈涵璎哽咽道,看着他深情的模样,忍不住扑在他怀中,双手使劲地捶打他的胸膛,像是要将这段時间所受的委屈全发泄出来,捶得非常用力。 “你好狠,这段時间为什么要对我冷漠,我冒着生命危险逃出皇宫,甚至被坏蛋卖入妓院差点,好不容易遇到你,你却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仇焰你好怀,那天你明明就认出我了,为什么不过来抱我,为什么不喊我一声璎儿,为什么你要冷淡地掉头走人,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時的心有多痛。”陈涵璎越说越激动,整个身子也不自觉颤抖了起来。uapb。 一想起那天在饭馆外头的情形,她的心到现在还很痛。里陈到没。 仇焰静静听着,不舍地将她越拥越紧,嘶哑道:“璎儿,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了,永远都不会了。” 原来这阵子,陈涵璎受的苦不比他少,原来这阵子,他们俩人都是在互相折磨彼此,一想道自己让璎儿如此伤心,他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陈涵璎泣道:“真的不会吗?” “我保证──”仇焰怜惜般地吻着她的脸,认真道:“这辈子,永远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了。” 陈涵璎内心越来越激动,怎样也平息不了,她紧紧回抱他,哽咽道:“焰,多抱我一会好不好,我好想念你的怀抱。” 仇焰没有答话,却用行动回答了她,拥了一整夜,从不放手。 **** 清晨,外头飘零的雪花总算停歇了一小会,冰冷的凉风缓缓吹进房间内,让床榻上的女人不禁感到有些发冷。 陈涵璎微微一颤,人也渐渐清醒过来,眼眸一睁开,最先入眼的是仇焰赤裸的精壮胸膛,她一愣,昨夜缠绵的记忆全涌了上来,让她小脸不禁一红,视线缓缓往上移去,落在仇焰熟睡的俊颜上,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抹笑,非常甜蜜,也非常幸福。 有多久了,她与仇焰有多久没像今天这样,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彼此,然后期盼地等待彼此清醒。 上次在山洞,她为了救仇焰,也与仇焰发生亲密关系,可是仇焰一觉醒来却是冷冷淡淡,让她非常受伤,现在想起来,心还会有些抽疼。 又是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让陈涵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连忙将整个身体埋入被子里,不让自己着凉,但也因为这样,被子下两具赤裸身体又更贴近了些,让她小脸越来越红。 静静看着仇焰深睡的脸庞,陈涵璎有些失神了,她好久没这么近距离看着仇焰了,此刻的他,没有平常的冷冽,看起来好吸引人。 从被子里悄悄探出手来,调皮般地将他紧抿的薄唇扯开一抹弧度,看着他迷人的笑容,陈涵璎这才满意的想将手收回被子里,无奈,原本熟睡的人却突然睁开双眼,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時,攫住她调皮的手。 陈涵璎满脸错愕,显然让惊醒的仇焰给吓着。 “女人,一大早你就在逃逗我。”仇焰邪魅一说,刚睡醒的嗓音,夹有一丝淡哑,显得有些诱惑人心。 陈涵璎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似的,小脸羞涩红了起来,结巴道:“我没有,是你刚刚脸上有蚊子。” 蚊子?? 对于她的解释,仇焰不禁一笑,而掌心上传来的冰冷,让他笑容隐没,眉头微微蹙起,轻轻她的双手,一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陈涵璎一听,目光闪了闪,苍白的小脸上挂起笑容,开玩笑说道:“都怪你,天气这么冷,昨晚被子都让你抢去了,我当然会手脚冰冷。” 仇焰挑了挑眉,哑笑:“是吗?难道你一整夜抱着我的身体睡,还会觉得冷?” 陈涵璎瞪给他一眼,说到身体,让她不禁想到被子下两人赤裸的身躯,有羞红了小脸,仇焰同样也笑了,但只是淡淡一笑,视线仔细打量起陈涵璎的小脸,虽然有娇羞的红,但依旧看得出来,她气色很差。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陈涵璎時,他就注意过她的气色,却也发现一天比一天差。 而昨晚,两人缠绵之時,陈涵璎的身体更是冰得吓人,他自然也探得出来陈涵璎体内有寒气,而且那股寒气非常重,只是他没说出来,现在看陈涵璎的表情,他想,她自己应该知道。 “璎儿……”仇焰轻声一唤,将她颤抖的身体搂入怀里,哑声道:“你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陈涵璎突然翻身,用自己的唇瓣堵住仇焰的嘴,不让他继续问话,仇焰一愣,感受到陈涵璎主动索吻,他也吞回刚刚要问的话,慢慢回应起她。 一个深情吻结束后,陈涵璎趴在他胸膛上,淡淡的嗓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焰,我爱你。” 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活久一点,能够留在古代多一点時间,能够陪伴仇焰走一辈子,可是………… 仇焰一愣,心不禁疑惑,接着扬起微笑,将她紧搂着。 叩叩叩───啪啪啪───这時,门外响起激烈的拍打声,打断了床榻上两人的美好時光。 陈涵璎起身,不禁一问,“奇怪,这么早,是谁?” 仇焰同样也起身,没多想,开始穿起里衣里裤,陈涵璎也穿好里衣里裤,突然想到一个人,惊呼道:“焰,该不会是君昊?” 昨晚她居然忘记龙君昊了,一整夜,也不知道龙君昊是否回到隔壁房了。 仇焰一顿,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将门打了开来,原以为门外的人是龙君昊,却没想到是另一个人,一个让他非常意外的女人。 “焰大哥,你真的在这里??”莫心兰心痛道,视线一转,越过仇焰高大的身影,落在后方床榻上的女人,忌妒与愤怒全涌了上来。 仇焰有些讶异,道:“心兰,怎么是你?” 他明明已经命烈风送莫心兰回毒教了,莫心兰怎么会出现在客栈? 床榻上的陈涵璎听闻,浑身一震,视线一转,随即对上莫心兰那双可怕的眼眸,从她忌妒的眼神可看出,此刻的莫心兰,非常愤怒。 “主子,很抱歉,夫人坚持要过来,属下拦不住。”烈风愧疚一说。 其实他昨天确实有护送莫心兰返回毒教,只是半路上,莫心兰却又改变心意,坚持跟随仇焰而不肯回毒教,一开始他也不肯答应,但终究抵不过莫心兰的坚持,再加上莫心兰现在有身孕,不好动手强行将她带回毒教,无奈下,只好陪夫人过来找主子了。 烈风说完,视线不禁落在仇焰身后的女人上,一抹讶异闪即而逝。 主子,居然找女人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女人还是萧洛天的妃子……… 仇焰自然明白烈风眼中的讶异,也知道烈风在想什么,他没多做解释,而是冷冷开口,“烈风,立刻送心兰带毒教。” 烈风一愣,正想向前劝莫心兰時,莫心兰却大声吼道:“我不要──” 吼完,大力推开仇焰,人立即冲了进去来到床前。 她恶狠狠瞪着陈涵璎,激动吼道:“陈涵璎,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跟焰大哥纠缠不清,你居然说话不算话,你是萧洛天的皇后,居然如此不要脸勾引焰大哥,你这个贱人……” 啪───吼完,一个狠戾的巴掌随即甩在陈涵璎脸颊上,将她从床榻上打到地板上。 陈涵璎一愣,人还没反应过来時,脸上已经火辣辣一片,重重摔落在地面上。 “莫心兰,你在做什么?”仇焰满脸错愕,下一秒,脸色全沉了下来,将莫心兰拉开,并搀扶起陈涵璎,看到陈涵璎脸上的红肿以及嘴角破皮流血,他怒火全腾了上来。 “焰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背着我跟这个贱女人在一起。”莫心兰激动泣道,不敢相信仇焰居然会跟陈涵璎过夜,甚至会如此关心陈涵璎。 “住口──”仇焰怒吼一声,一双眸子狠狠瞪着莫心兰,森冷警告:“莫心兰,不许你出言侮辱璎儿。” 璎儿?? 莫心兰苦涩一笑,对于仇焰亲密的呼唤,完全无法接受,心中的愤怒越来越深,泣吼着:“我有说错吗?陈涵璎不知道跟过几个男人了,她先是勾搭上龙君昊,又成了萧洛天的皇后,像这种残花败柳的贱人,她凭什么配得起焰大哥。” 第114章 :天天播种 “莫心兰,你给我闭嘴。”仇焰脸色铁青,手扬的高高,差点失控甩给她一巴掌,陈涵璎见状,连忙制止。 “焰,她有身孕,你不能打她。” “陈涵璎,不需要你假好心。”莫心兰完全不领情,泪眼汪汪的视线对上怒火中烧的仇焰,苦涩泣道:“焰大哥,你居然为了她想打我,你从来都不舍得打我的,你今天居然为了她,想对我动手。” 仇焰狠狠瞪着她,要不是刚刚陈涵璎制止,那巴掌他肯定会打下去的。 见仇焰不说话,莫心兰也不顾仇焰可怕的眼眸,推开陈涵璎一把挽住仇焰的手臂,尽管仇焰挣扎想将手抽回来,她依旧不放手,抓得非常紧。 “昨晚你跟她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焰大哥,咱们一起离开这里,咱们回蝴蝶谷去,回以前我们常待的蝴蝶谷,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后,咱们一家人会很幸福的,焰大哥,我求求你好不好,你跟我回蝴蝶谷,你不要丢下我跟孩子好不好?”莫心兰卑微乞求着。 这一刻,她只希望仇焰能够留在她身边,纵使知道她与仇焰已经回不了过去那种感情,但她不甘愿,也不想放弃。 陈涵璎静静听着,视线对上莫心兰圆挺的肚子,那里……有焰跟莫心兰的孩子,一抹心痛,闪过心头,刺痛了她。 她转身,默默穿好外衣裙子,接着拿了自己的貂毛披风就想往外头走去,或许……她,不该…… 陈涵璎还没来得及思考,手腕已经让人抓住了,她一愣,复杂的视线对上仇焰那双锐利的眼眸。 仇焰仿佛知道陈涵璎心中的想法,一字一句清楚说着:“不许胡思乱想。” 他知道陈涵璎顾忌莫心兰肚子里的孩子,而陈涵璎现在又穿好衣服打算退出房间,一看就知道是想放弃他,成全他跟莫心兰。 他不允许她这么做,更不允许她这么想。 “焰大哥……”莫心兰越哭越伤心,情绪激动万分,紧抓仇焰的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心兰,陈涵璎没有你也会过得很好,她有龙君昊的爱,也有萧洛天的宠,但心兰只有你一个,我跟孩子都需要你,不要丢下心兰好不好?” 烈风一脸尴尬站在外头,看着主子为了两个女人纠结,心,不禁闪过一丝无奈,而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仇焰为什么会搭上萧洛天的妃子了,原来慎妃是陈涵璎。 看来,主子确实已经不爱莫心兰了,而是深爱陈涵璎。 “心兰……”仇焰伸手想轻拉开她的手,无奈莫心兰抓得太紧,迟迟不肯松手,最后他也不耐烦大力拉开她的手,“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的感情早在你当初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没了,我也跟你说过,我爱的是璎儿,对你,已经不可能了。” “不,这不是真的,你是爱我的,焰大哥,我知道你还爱心兰,你………”莫心兰疯狂摇头,完全无法接受仇焰的说法。 话还没说完,仇焰突然大声吼道,打断她,“心兰,你清醒一点,我跟你已经不可能了。” 莫心兰伤心欲绝哭着,迟迟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她一直以为,陈涵璎离开后就不会再回到仇焰身边了,而她,只要努力一点,一定能够挽回仇焰的心。 可是,一切都不如她想的,陈涵璎回来了,回到仇焰身边了,所以不管她在如何努力,终究没办法挽回仇焰对她的爱。 但她不相信仇焰会如此绝情,如果……泪眸落在肚子上,莫心兰泣说着:“焰大哥,我肚子里已经有你的孩子了,在过不久,孩子就会出生了,我知道你喜欢小孩,难道你忍心看小孩一出生就没爹爹疼吗?” 陈涵璎听闻,手不自觉一僵,握住她手腕的仇焰同样明显感受到,他松开她的手腕,改握起她冰冷的掌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兰,当初让你留下孩子,我已经清楚说明了,孩子是我跟璎儿的,是在我爱璎儿的情况下怀上的,所以孩子不是你的。”仇焰淡淡一说。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仇焰,孩子,是她跟仇焰的??大莫就心。 难道,孩子是在她离开莫心兰身体前就怀上了? 心,不自觉激动了起来,仇焰这么说,那就证明她离开后,仇焰不曾与莫心兰在一起过了,而仇焰的心,也不再对莫心兰有感情了。 “不,不是这样,孩子是我跟你的,不是陈涵璎的,焰大哥,孩子就在我肚子里,是我跟你的孩子,求你回到我身边,给我跟孩子一个依靠好不好?”莫心兰激动哭着,不敢相信仇焰会如此无情。 虽然当初仇焰说了,孩子是他跟陈涵璎的,但是,孩子确确实实在她肚子里,那就是她跟仇焰的孩子。 “孩子我自然会给他一个名分。”仇焰淡淡一说,思索了一会,最后又接着说,“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会让璎儿来扶养,至于心兰你,自由了。” 陈涵璎一震,对于仇焰的说法有些不太认同,毕竟孩子是莫心兰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万一将孩子带到她身边,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莫心兰怎么能承受。 再说,她……没時间了。 这么一想,陈涵璎不禁想开口说话,想打消仇焰这种念头,只是她还没开口,莫心兰的情绪完全崩溃了,对仇焰的无情,更是心痛万分。 “仇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当初东方夜也是如此,在我生下乐儿后,他也是将乐儿带给别的女人抚养,如今你也是一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惨忍对待我,你们到底将我莫心兰当成什么人了??”莫心兰痛哭失声,一双腥红的眼眸,狠狠瞪着仇焰与陈涵璎。 以前她傻,傻到替男人生孩子,也试图利用孩子来绑住那个男人的心,甚至爱,只可惜,不属于她的感情,始终不属于她,甚至还赔掉自己的儿子。 这一切,仇焰全看在眼里,如今他却与那名男人一样,同样想将孩子带走,将孩子让给其他女人来抚养。 悲戚涌上心头,她这辈子为何为如此,她只想渴望一份爱情,为何总是伤痕累累,连一向最疼爱自己的仇焰也是,如此伤透她的心。 听着莫心兰的哭诉,仇焰眼眸闪过一丝愧疚,对于莫心兰以前的过去,他确实一清二楚,也很心疼她。 如果他的生命里没有陈涵璎出现,如果当時的莫心兰懂得把握他对她的感情,或许,一切的结局都会不一样。 可现实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的余地,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已经出现了,他也放不下手了。 对于莫心兰,他也只有愧疚。 “焰,你怎么……”陈涵璎拉了拉他的手,不希望仇焰如此绝情,只是话还没说完,仇焰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眼眸紧接着对上莫心兰伤心的视线。 “心兰,我希望你开一点,孩子生下来后,我会安排你回蝴蝶谷,也会替你打理好一切,绝不会亏带你。”仇焰淡淡一说,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莫心兰狠狠瞪着前方两人,视线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不禁自嘲一笑,冷绝道:“要我祝福你们,不、可、能。” 仇焰眉头一皱,却又听她接着说,“我诅咒你们,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陈涵璎一愣,目光闪了闪,仇焰以为陈涵璎在意莫心兰的诅咒,不禁将她拥入怀里,给她一个安心的怀抱。 “璎儿,别想太多了。”uhl2。 “焰,你不去追莫心兰吗?她现在有身孕,你不怕她一个人跑出去会有危险吗?”陈涵璎回过神来,担忧说着。 仇焰摇了摇头,淡哑道:“没事,心兰只是一時生气,她会懂得保护自己的。” 陈涵璎听闻,虽然还是有担心,但最后也是点了点头,呢喃,“我觉得我好像是坏女人,抢走别人的丈夫,也夺走孩子的爹爹。” 仇焰眉头微微隆起,淡说,“傻瓜,这不是你的错,一切是我心甘情愿,再说,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丈夫,至于心兰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来得太意外了。” 陈涵璎无辜扁嘴,嘀咕着:“谁让你天天播种,还怪孩子来的時机不对。” 仇焰忍不住哑笑了,将她拥得非常紧,“不管怎么说,那孩子都是我跟你一起生下来的,如果心兰真不肯让孩子回来,咱们只好再努力生一个。” 仇焰的话,让陈涵璎浑身一震,眼眸闪过一丝痛楚,很快,快到让仇焰未发现,她俏皮地推开仇焰,正想扯开话题時,却让外门的男人震住了。 烈风不知何時已经离开了,而此刻站在门外的男人是──龙君昊。 仇焰发现陈涵璎讶异的表情,顺着她的视线往门口望去,直直对上龙君昊满是怒火的紫眸。 他一愣,很快就回过神来,又将陈涵璎搂入怀里,像是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也是向龙君昊宣示,陈涵璎是属于他的女人。 第115章 尾声:血迹斑斑 ( 7000+ ) 龙君昊脸色非常难看,紫眸迸出强烈的火光,他没有走进房间,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一双可怕的眸子紧盯陈涵璎苍白的小脸,随即转落在仇焰衣衫不整的模样。(..info) 原来昨晚他离开后,仇焰一整晚都在陪陈涵璎,看样子,他们俩人已经和好了,感情甚至比以往要来得好。 刚刚仇焰与莫心兰的对话,他也全听见了,心,微微一疼,却也充满怒火。 陈涵璎静静看着门外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怒火,她只觉得有些无奈,却也害怕龙君昊会一气之下,对仇焰动手。 半响,龙君昊什么话也没说,紫眸逐渐转冷,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客栈。 陈涵璎见状,不祥的预感全涌上心头,急忙拉着仇焰的手臂,慌张道:“焰,你快去找龙君昊,你不能让他离开。” 仇焰一愣,听见陈涵璎的话,有些吃味,搂在她腰上的手故意捏了一下,道:“璎儿,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当我的面关心其他男人。” “不是啦?焰,你快点阻止君昊离开客栈,不然来不及了。”陈涵璎神色慌张,让原本开玩笑的仇焰脸色也正经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疑惑一问,不明白陈涵璎为何如此紧张。 陈涵璎犹豫一小会,最后开口道:“焰,君昊已经知道你爹爹人在哪里了,君昊原本答应我,要给你们多一些時间,可是我看他刚刚的样子,一定是想上山找你爹爹抱仇的,焰,你快点去阻止,不然来不及了。” 她不能在让龙君昊伤害任何一个人,特别是仇焰的亲人。 仇焰一听,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但脸上却没太大的表情,让陈涵璎有些疑惑,心底的焦虑与不安,又更加深了不少。 “焰,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君昊已经知道你爹住的地方了,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快点去找他阿?”陈涵璎焦急道,如果仇焰在不动身阻止龙君昊离开,只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原以为仇焰会心急如焚,却没料到,他长臂一揽,又将陈涵璎激动的身子揽入怀里,没有多大的担心,嗓音非常平淡,解释,“璎儿,不用担心,没事的。” 没事?? 听闻仇焰的话,陈涵璎整个人傻住了,错愕问着:“焰,你在说什么?” 龙君昊是要去报仇,要上山杀仇承峰的,这么严重的事情,仇焰居然说没事。 她非常疑惑,也无法适应仇焰这种反应,当初仇焰得知娘亲的坟遭人破坏時,气得直跳脚,甚至发了很大的脾气,如今得知龙君昊要找亲爹报仇,他居然像是没事一般,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焦急。 “我说没事,我爹他不会有事,君昊也下不了手,再说,君昊这条消息,是我爹让人故意放出来的。”仇焰淡淡解释。 陈涵璎愣住了,满脸讶异。 “他躲君昊已经躲了多年,实在不想看君昊活在血恨中,所以故意放消息,让君昊知道他的踪迹。”仇焰说着。 当初爹跟他提起这件事情時,他也反对过,无奈,爹坚持,他也只好答应了,不过他相信,君昊绝不可能对爹下手的。 “可是,君昊对你们的恨不是一天两天,我看得出来,他是真想亲手杀了你们,如今你让君昊上山,会不会有事?”陈涵璎依旧不安。 龙君昊报复心那么深,让他上山找仇焰的父亲,真的会没事吗? 她还清楚记得龙君昊跟她说过的话,他说,只有仇焰与仇承峰的死,才能够让他真正解脱。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有些发毛,内心的担忧越来越深。 “璎儿,放心,真的会没事。”仇焰微笑着,握起陈涵璎的手,那冰寒的温度,深深刺痛他的心。 看着怀中女人担忧的表情,他一笑,“准备一下,咱们晚点也上山。” 陈涵璎一愣,有些讶异,却又听见仇焰接着说,“你从没见过我爹,今天我带你上山见见他老人家,让他知道,他的儿媳妇长什么样子。” 儿媳妇?? 陈涵璎小脸一垂,微微泛起红润,嘀咕着:“谁要当你的媳妇,少臭美。” “那可由不得你,别忘了,咱们洞房过了,只差还没拜堂。”仇焰不害臊说着,那模样仿佛陈涵璎吃了他,就要对他负责任似的。 看到陈涵璎脸红心跳的模样,顿時心情大好。 **** 烈风站在客栈外头,见到龙君昊脸色冷绝地从里头走出来,接着离开客栈,他一愣,正想进入客栈询问主子,这時,雪燕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烈风哥哥。”雪燕喊道,气喘吁吁地来到烈风身旁。 “雪燕,你怎么会来这里?” 烈风有些讶异,正常来说,雪燕应该守在毒教才对,怎么会突然出来,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雪燕平了平急喘的气息,转头望了四周一圈,发现仇焰不在这里,这才赶紧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转交给烈风,急道:“烈风哥哥,这封信是紫萝姐留下来的,紫萝姐已经离开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人。” 紫萝离开?? 听闻,烈风脸上布满了错愕,慌张地接过信涵,里头的内容很短,除了向烈风以及雪燕说抱歉外,根本没交代去向。 “怎么会这样,紫萝何時离开?”烈风紧张问着。 雪燕摇了摇头,一边回想一边说着:“三天前紫萝姐还在,我也有跟她小聊一会,根本看不出她的异样,直到前天早上,与紫萝姐同房的女奴将信交给我時,我才发现紫萝姐已经离开了,我有派人外出寻找,可是,找不到。” 烈风脸上藏不住担忧,更不明白紫萝为什么要离开,她现在是个在普通不过的女人,根本没有一丝内力,要是在外面遇上危险,那该怎么办? “烈风哥哥,这件事情,该不该让门主知道?”雪燕担忧一问,深怕仇焰会因为紫萝擅自离开毒教而发怒。 虽然紫萝的武功是仇焰所废,但紫萝一生都是毒教的人,没有门主的特赦,任何人都不可能活着离开毒教。 “不能,这件事情不能让主子知道。”烈风想也没想拒绝,脑中不断思考紫萝的去向,她无父无母,孤零零一个人能去哪里? 突然,儿時记忆中的话面闪过他脑海,或许,紫萝会去那里? “雪燕,走,我想我知道紫萝去哪了?”烈风激动道,拉着雪燕一同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大庭院,外头杂草丛生,凌乱不堪,一看就知道十几年没住人了,雪燕四处张望,不禁问着:“烈风哥哥,这里是哪里,你不是要找紫萝姐?” 烈风静静站在庭院中间,仿佛在回忆小時候的记忆,他淡淡解释,“这里是紫萝出生的地方,自从她双亲离逝后,紫萝就不曾回来这里了。” 雪燕有些讶异,原来这里是紫萝姐真正的家,不过看到外头脏乱的环境,她想,紫萝姐应该是没有回来,不然以紫萝爱干净的习惯,怎么可能不整理这些杂草。 烈风的想法与雪燕一样,不禁有些小失望,呢喃着:“奇怪,紫萝没回来这里,会上哪去?” 正当雪燕想开口安慰烈风時,屋内突然传来门板磨搓的声音,接着打了开来。 紫萝一身狼狈,身上不再穿着以往喜欢的红色衣裙,反倒是穿着简朴,细长的发丝随意挽了个发髻,手提木桶,从屋内走了出来。 “紫萝姐……”雪燕惊呼着。 紫萝听闻,脏兮兮的小脸布满错愕,转头对上烈风心疼的眼眸,但她只愣了一小会儿,很快就恢复平静,仿佛没看到他们俩人,自故自将木桶里的脏水倒了,又到一旁的井口提换干净的水,接着头也不回,打算走入屋内。 “紫萝。”烈风向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不给她离开。 雪燕静静站在一旁,自然也清楚看到烈风脸上的心疼,是对紫萝姐的心疼,心,不禁涌起一阵刺痛。 看来,烈风哥哥还是深爱紫萝姐的。 紫萝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即甩开她的手,冷冷一说,“这里很脏也很乱,不适合你们两人,请你们离开。” 说完,她掉头走入屋内。 烈风随即跟了上去,也一同走入屋内,正想开口询问紫萝为何离开毒教時,却让屋内四周大红的喜箱震住了。 “紫萝,这些是什么?”烈风错愕不已,紫萝没有亲人,更没有姐妹,为何会有人上门提亲,甚至将聘礼都准备好了。 紫萝淡淡瞄了一眼四周的聘礼,嗓音没有一丝情绪,淡说着:“正如你所见到的,是聘礼。” 烈风满脸震惊,一時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紫萝微微一笑,来到桌边,拿起桌面上的珠宝首饰,笑道:“县府大人的公子让人送来的,三日后会前来迎娶。” 刚进门的雪燕一听,脸上的震惊不比烈风少。 紫萝姐居然要嫁别人了? “紫萝,你在胡说什么,对方你认识吗?对方长什么样子你见过吗?你为什么要随随便便嫁人?”烈风激动道。 就算他跟紫萝无法有结局,但紫萝也算是他的亲人,是他的妹妹,他无法看着紫萝随便嫁给不认识的人。 万一将来紫萝吃亏了,那该怎么办? “我没有随便,烈风,我年纪已经大了,况且,除了门主外,我不可能喜欢上别人,可是门主的眼里没有我,我根本无法待在毒教,更无法看着门主整天与别的女人在一块。”紫萝眼眸一垂,松开手上的首饰。 “就算如此,你离开毒教我不反对,但为什么要嫁给别人,既然你不可能爱上别人,那就代表纳各县府大人的公子,你也不爱,既然不爱为什么要嫁过去?”烈风紧盯她,要她给一个解释。 紫萝眼眸缓缓抬起,对上烈风激动不已的视线,又转头瞄了雪燕一眼,最后冷冷一笑,“我可以不爱他,但,我要权利,我要金钱,我要荣华富贵,这样你明白吗?” 烈风错愕不已,连雪燕也跳出来讲话,“紫萝姐,你骗人,荣华富贵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说?”uhi9。 她才不信紫萝是为了身分地位,选择嫁给县府大人的公子。 “不算什么??”紫萝冷冷一笑,直勾勾看着烈风沉痛的眸子,“没错,以前的我,确实觉得不算什么,但,人总是会改变,烈风,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如果你不希望我嫁进县府,可以,除非你也像他们一样有钱,而不是区区一个小护卫而已,你能做到吗?” 烈风一震,不敢置信看着紫萝,心,发颤着。 “紫萝姐───”雪燕怒吼一声,激动道:“爱一个人,一定要看他的身分地位吗?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势利?” 紫萝眼眸一转,落在雪燕激动的表情上,冷笑,“雪燕,咱们女人该对自己好一点,如果今天烈风成了乞丐,身无分文,你还会喜欢他吗?” 雪燕听闻,怒气全涌了上来,“会,就算烈风哥哥变成乞丐,我还是一样喜欢她,我不会像你一样,只看男人有没有钱。” “那是你,如果是我………”紫萝又对上烈风心痛的眼眸,一字一句,毫不留情说着:“我绝不会看上一个乞丐。” “紫萝姐,你太可恶了?”雪燕激动向前,却让烈风拦下。 烈风隐没眼中的痛,直勾勾盯着无情的紫萝,哑声一问,“你确定你要嫁过去,不后悔?” 纵使紫萝对他冷嘲热讽,字字伤透他的心,但他内心依旧关心她,不希望紫萝将来会后悔,更不希望她的婚姻会如此不幸。 “不、后、悔。”紫萝摇头,清楚回答。 烈风静静望着她,半响,点头,拉起雪燕的手,无奈道:“雪燕,咱们走?” “烈风哥哥,可是紫萝姐她………”雪燕还想说什么,烈风却打断她的话。 “这是她的选择,咱们两人一起祝福她。”烈风淡淡说着,没有回头看紫萝,而是拉着雪燕离开了,彻底从紫萝生命中,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后,紫萝才转身,踏出门外,“烈风,雪燕是个好女孩,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鼻头微微一酸,她忍下刚刚的委屈,这時,外头走来一名年迈的妇人,笑脸迎人来到紫萝面前,开心道:“紫萝姑娘,这县府大人要我来问问,聘礼你可满意,如果满意的话,咱们也该选个好日子,让你们完婚。” 紫萝眼眸一沉,冷声道:“你让人将所有东西搬走,否则,别怪我将东西全丢掉。”说完,头给不回,转身进入屋子。 媒婆一脸挫败,看着紫萝高傲的模样,不禁有气,最后跺了跺脚,气呼呼道:“骄傲个什么劲阿?县府大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不嫁,可多少女人等着抢………” 媒婆话还没说完,紫萝又走了出来,手拿木桶,一脸阴冷,让她吓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再多说话,转身走人。 **** 脸有手来。龙君昊独自一人上山,深山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却又感受不到周围有人的气息,他脚步一顿,紫眸扫向四周,发现确实没人,这才又朝前方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踏入偌大的庭院,庭院的布置虽然简单了些,看仍能看出仇焰的用心,给了仇承峰一个退休的好环境。 他冷冷一笑,朝屋内走去,来到门外,那种诡异的气息越来越重,紫眸一转,同样没发现任何人。 奇怪,难道是他的错觉?? 仇焰应该还陪在陈涵璎身边,而如果是他的手下,以他的功力,又岂会感觉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龙君昊只小小犹豫一会儿,下一秒,大力踹开门板,一入眼的景象却让他震惊不已,仇承峰让人绑挂在悬梁上,浑身是伤,血淋淋的,而屋内周围也狼藉一片,惨不忍睹。 “昊儿,快走,快点走。”仇承峰激动不已吼道,尽管身上伤痕累累,也尽管在见到龙君昊時,有想股想冲过去抱他的冲动,只是,现在情况非常危险,他只想龙君昊尽快离开。 龙君昊浑身一震,双脚像是让人钉住似的,动弹不得,一双错愕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浑身是血的仇承峰,这一场见面,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也让他一時反应不过来。 “昊儿,有危险,你快点走?”仇承峰又吼了一声。 这時,龙君昊也回过神来,转身瞬间,却见到四周闪出来的几十道黑影,眉头下一是蹙起,不多想,拔剑与前方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在打斗的同時,龙君昊这才发现对方这群黑衣人全是经过训练的杀手,个个杀气腾腾,招招狠戾,由于人数众多,让他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只能以剑防御。 “你们是谁?”龙君昊冷声一问,完全没料到这里会有埋伏,这些黑衣杀手又是谁派来的,他知道,绝不可能是仇焰,因为仇焰是不可能伤害仇承峰的。 龙君昊未厘清楚時,仇承峰焦急的提醒声又响起,“昊儿,小心后面。” 龙君昊一惊,转身,反射姓用剑将射来的箭打散。 而周围的黑衣杀手同样狠戾攻击着他,每一个招式全都要至他于死地。 就在龙君昊惊险躲过其中两名黑衣人的攻击時,后方却又射来一堆箭雨,他一边攻击,一边闪躲,最终还是敌不过众数,不小心让箭射中大腿。 看着龙君昊中箭,原本狠戾杀来的黑衣杀手突然停下动作,看着受伤倒地不起的龙君昊。 “昊儿?昊儿你没事?”仇承峰见自己儿子受伤,心疼不已。 龙君昊没头皱得死紧,伸手拔下腿上的箭,却也感受到全身无力,他不用想也知道箭上有毒,所以才会在中箭后,使不上力气,更别提内力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時,院外走来一抹身影,伴随着他欣喜的笑声,步步朝龙君昊走来,最后来到他面前停下。 “皇上───”黑衣杀手恭敬道。 萧洛天又是满意一笑,视线落在龙君昊冷冽的脸庞上,不禁笑问着:“龙少侠,朕安排的见面礼,你可满意?” 龙君昊冷瞪着他,原来这一切都是萧洛天安排的,黑衣杀手也是他请来的,看来,萧洛天今晚打算一起算总帐了。 “萧洛天,没想到这回你倒挺聪明的,还知道聘用高手。”龙君昊嘲讽一笑。 “哈哈哈,朕要是没十足准备,有怎能将你拿下呢?”萧洛天大笑道,随即笑容隐没,抬脚狠狠踩住龙君昊中箭的腿部,森冷道:“你还真不怕死,胆敢在封后大典上带走皇后,当众给朕难堪。” 腿上传来的剧痛,龙君昊只是眉头微皱,薄唇扬起一抹嘲笑,“你都不能生了,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你………”萧洛天脸色脸青,狠狠怒瞪他,怒眸随即扫了黑衣杀手一圈,黑衣人一惊,连忙垂下头,假装自己没听到刚才龙君昊的话。 “很好,朕会慢慢跟你算帐,说,慎妃人在哪里?”萧洛天森冷道,踩在龙君昊腿部的脚,更用力了些。 龙君昊没答话,尽管自己想使内力解脱,无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不说是吗?很好……”萧洛天冷笑着,给了黑衣杀手眼神,只见龙君昊瘫软的身子让人架了起来,萧洛天捡起地上的剑,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時间,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昊儿?昊儿……”仇承峰心痛万分,看着龙君昊血淋淋的模样,仿佛那把剑也刺在他身上,那样的痛,那样的疼。 龙君昊闷哼一声,没有喊痛,紫眸对上萧洛天愤怒的眼眸,薄唇扬起冷笑。 那抹笑,彻底激怒萧洛天,让萧洛天以为龙君昊看不起他,以为龙君昊在笑他没用,一气之下,又将剑大力拔了出来,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四周,也染红了萧洛天的衣袍。 “朕再问你一次,慎妃人呢?”萧洛天森怒道。 龙君昊同样没回答,尽管胸口上剧痛不已,但他还是笑了,笑得非常冷,仿佛故意激怒萧洛天似的。 下一秒,沾染鲜血的长剑,又深深刺入龙君昊腹部,完全贯穿他的身体。 “昊儿………昊儿……”仇承峰凄厉不已的吼声,回荡在整个深山。 **** 仇焰带着陈涵璎一起上山,打算探望仇承峰,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打算过了,等与陈涵璎拜堂成亲后,就要带她上山探望爹,只可惜,亲还没结成,却一连发生这么多事情。 不过还好,事情都过去了,他与璎儿可以安稳过一辈子了。 视线悄悄打量起陈涵璎,却发现她闷闷不乐,像是有心事似的。 “璎儿,你怎么了?”仇焰忍不住一问。 陈涵璎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看着他关心的眼神,让她心头一痛。 她,该不该跟仇焰说明一切,关于她的身体状况。 只是,她的身体状况她自己非常了解,也很清楚越来越差,越来越虚弱,如果告诉仇焰,他会不会更加担心,会不会害怕一切,害怕她再一次离开? 可如果不说,等到她离开的那天,仇焰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那是不是会更加痛苦,更加伤心呢? 仇焰显然不信陈涵璎说的话,缰绳一拉,身下的马儿停了下来。 “璎儿,你有心事?”仇焰紧搂怀中的女人,将头埋在她肩膀上,哑声道:“咱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 陈涵璎浑身一僵,眸子闪过一丝痛楚与挣扎,感受到仇焰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而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能清楚感受到,心,不禁有些酸。 “焰,如果,我是说如果……”陈涵璎侧头,深深望着仇焰的脸庞,低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又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办?” 环在腰上的手,倏地一紧,陈涵璎依然紧盯他,等着仇焰的回答。 仇焰深深望着她,眼眸不禁闪过一丝震惊,心头一颤,随着陈涵璎的话,越颤越剧,难以平息。 “没有那一天,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有我比你早离开,不许你比我早离开,璎儿,不瞒你说,上次你的离开,我已经吓到了,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你懂吗?”仇焰将她紧拥在怀,深怕陈涵璎会随時消失似的,而他,不愿意去思考陈涵璎刚刚说的话,也不愿意去思考她为何要这么说。 他只知道,他无法再承受妻子离开的打击,永远都无法。 陈涵璎眼睑垂了下来,掩去眸子中的痛与不舍,伸手轻握住仇焰的双手,不再说话了。 焰,我也会不舍得你,可是……… 当上天注定拆散彼此時,咱们又该如何反抗? 仇焰同样不去追问陈涵璎刚刚所说的话,静静的,踢了马肚子,继续上山。 尽管他选择逃避,但,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心头上的颤抖,是无法欺骗自己的。 当两人纷纷来到深山時,仇焰下了马背,接着小心翼翼将陈涵璎搀扶下来,替她拉好身上的披风,这才牵起她的手,朝民宅走去。 “爹,孩儿来看你了。”仇焰大声呼唤,拉着陈涵璎踏入庭院,话才一喊完,却让庭院四周的景象震住了。 陈涵璎同样也错愕不已。 四周一片狼藉,地面上全是血迹斑斑。 第116章 尾声:替他挡剑 ( 7000+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多血??”陈涵璎一颗心全慌了。 该不会,这一切全是龙君昊所为,龙君昊真的动手了。 “爹?爹?──”仇焰忍下心中的恐惧,想起自己父亲的安危,二话不说朝屋内奔去,陈涵璎也立即跟了进去,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屋内,却没见到仇承峰的身影。 屋内地面同样血迹斑斑,四周凌乱不堪,让仇焰与陈涵璎两人的心更加慌乱不已。 “我爹不见了,我爹不见了?”仇焰慌张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亲爹让谁带走,更不知道是谁下的杀手? 脑中渐渐浮现一抹身影,难道,真是君昊? “焰,怎么办,会不会是君昊做的,他不会是真的对你爹下手?”陈涵璎紧盯仇焰的神情,看着他脸上那焦急与慌张,她的心,迟迟无法平静下来。 万一真的是龙君昊所做的,那他跟仇焰之间的仇恨,就更加不可能化解了。 再说,仇承峰也是龙君昊的亲生父亲,他的心真的如此冷血吗?连亲生父亲都不肯放过,难道,在他心理,仇恨比亲情要来得重要? 仇焰朝四周观望,一双好看的浓眉紧皱不放,他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遇敢告诉他,这一切,不是龙君昊做的? 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只有君昊跟爹有仇,也只有君昊如此恨爹,而今天也只有君昊上山来找爹,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他迟迟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是龙君昊痛下的杀手。 “璎儿,你觉得是君昊做的吗?”仇焰转身,紧盯陈涵璎疑惑的小脸,一问。 陈涵璎一愣,垂下眼睑,掩饰眸中的担忧,摇着头,“我不知道,虽然君昊恨你们,但我觉得他还是有良心的,可是现在这一切,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君昊做的?” 她也很茫然,也与仇焰一样,不愿相信是龙君昊所为。 仇焰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哑声道:“不管是不是君昊,现在,我只想赶紧找回我爹,不知道我爹让谁带走了。” “焰,我们一起找,一定能找到的,我也相信,你爹他会没事的。”陈涵璎安抚仇焰的情绪。 尽管自己也慌张,但,她不希望仇焰因为太过担心父亲的状况,反而乱了自己的手脚。 两人又走出屋外,仇焰反覆思考,觉得他们应该上一趟黑月教去找龙君昊,说不一定,爹人就在黑月教。 这么一想,仇焰连忙转头,正打算开口说话時,突然一支箭羽从草丛处射了出来,笔直朝两人方向过来。 “璎儿小心。”仇焰一惊,连忙搂着陈涵璎往旁闪,惊险躲过那一支箭,他完全没料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以他的功力,居然会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到底是谁? “焰,你没事??”陈涵璎紧张道,确认仇焰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仇焰松开她,发现刚刚那支箭羽上夹了一个纸条,他没多想,将纸条打开,只见上方写了一行红字,而那红……是血。 .【想救父,前来顶崖】. “顶崖,焰,难道你爹人在他们手中?”陈涵璎有些惊愕,看着仇焰手上的纸条,下意识转头望向草丛,却发现没有人。 看样子,应该不是龙君昊做的,以龙君昊的行事作风,不可能搞得这么复杂,他要是想用父亲来威胁仇焰,也绝不可能将父亲带到顶崖去。 那到底是谁? 仇焰将纸条揉成一团,道:“我必须到顶崖一趟。” 不管爹是否真在顶崖,他都必须过去一趟,也必须亲自救回爹才行。 “可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现在烈风不在你身边,万一有危险怎么办?”陈涵璎不安道,知道自己阻拦不了仇焰,可她就是不放心让仇焰一个人过去。 “璎儿,没事的。”仇焰淡淡一笑,不想让陈涵璎见着他眼中的担忧。 但不管仇焰怎么安慰,她就是不放心,紧攀住他的手臂,说道:“焰,我跟你一起过去,我陪你………” 话还没说完,仇焰已经忧忡忡打断她,“不成,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过去。” “不管,我就是要去,焰,你不会丢下我对不对?再说,你上顶崖,难道你忍心将我丢在这里,万一我也发生危险………”陈涵璎不满抗议着。 “胡说──”仇焰又一口打断她,看着她乞求的表情,心整个都软了,视线转落在周围,看着凌乱不堪的环境,他也同样担忧。 也对,如果将陈涵璎留在这里,万一真出了事,那该怎么办? 最后无奈一叹,牵起她的手,“走?” 陈涵璎点头,小心翼翼跟着仇焰一同上顶崖,当两人来到指定地点時,天色黑暗,四周一片漆黑,陈涵璎忍下惧黑的恐惧,逼自己不能给仇焰制造麻烦。 “怕黑?”仇焰明显感受到陈涵璎颤抖的身子,一下子就明白她怕黑,于是将她搂得更紧,好让她不害怕。 陈涵璎摇头,微笑着:“不怕,我没事。” 说完,她疑惑望向四周,天色非常黑暗,根本看不到有人,寂静的夜晚,夹有一丝诡异的气氛,让她不由得发了个冷颤。 “焰,这里根本没人。”陈涵璎疑惑一问。 仇焰仔细观察四周,确实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他同样非常疑惑,对方邀他过来,却不见踪影,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就在两人疑惑時,后方的草丛处又射出一支箭羽,狠狠朝仇焰发向射来,仇焰一惊,再次拉着陈涵璎躲开那一箭。 “是谁?出来?”仇焰怒声吼道。 只是他还来不及多想,只见昏暗的草丛里,又纷纷射出箭羽,数量非常大,目标全是朝他们俩人攻击过来,仇焰不断闪躲,又得将陈涵璎护在怀里,一時间有些吃力。 狠戾的箭羽,宛如细雨般划过天际,使周围诡异的气氛更加诡异。 “还不快出来。” 仇焰再度惊险躲过大把箭羽,一双锐眸死瞪着四周,就在他吼完的同時,一道道黑影不断从昏暗处闪了出来,不给仇焰反击的時间,手持长剑狠戾朝他攻击了过去。 “焰小心。”陈涵璎发现四周全是黑衣人,而且他们的目标全是冲着仇焰而来,让她越来越担心,害怕仇焰会受伤。 仇焰右手运起掌风,在黑衣人攻击来的同時,狠戾一扫,却轻而易举让黑衣杀手躲开,仇焰一愣,这才意识到对方各个武功非凡,是经过训练的。 “说,你们是谁?”仇焰怒吼着,长脚一踢,将最靠近而来的黑衣人踹开,接着俐落躲过另一名杀来的长剑。 黑衣人冷冷一笑,“杀你的人。”音落,再度朝他攻击过去。 面对众多黑衣人的包围与攻击,仇焰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再加上時時刻刻护着怀中的陈涵璎,让他越发吃力,几招下来,很快就处于下风。 萧落天静静站在不远处,一双冷眸紧盯仇焰不放,嘴角慢慢勾起阴冷的笑容,手朝一旁的黑衣人伸去,冷道:“弓。” 黑衣人领命,将手上的弓递给他。 萧落天慢不经心地拉了拉弓,将弓上的弦完全拉开,接着又松缓。 半响,发现困在黑衣杀手中的仇焰渐渐处于下风,他的笑容更加拉大了,手又一伸,冷道:“毒箭。” 黑衣杀手同样不敢怠慢,将备好的毒箭递给他。 萧落天将毒箭挂上弓弦,大力拉开,随即瞄准仇焰怀中的女人,嘴角的冷笑突然隐没,下一秒,放开弓弦,毒箭宛如光箭般,快狠准地朝陈涵璎射去。 仇焰吃力撑着,正想运起掌风将左方的黑衣人击飞時,突然察觉有异状,转头瞬间,发现远方射来的箭羽,那弧度的方向比较低,一看就知道是朝陈涵璎射来。 他一惊,也顾不上左方杀来的黑衣人,下意识转身,替陈涵璎挡下那一箭,而左肩上也同样让黑衣杀手砍了一大刀。 “焰?焰你怎么了?”一直不敢打扰仇焰的陈涵璎,一听见头顶上的闷哼声,立即抬头,却看到仇焰肩上的伤口,惊呼道:“焰,你受伤了。” “我没事。”仇焰气喘吁吁道,不想让陈涵璎担心,而同時,黑衣杀手见他中箭,立即停下刺杀的动作,纷纷退了开来。 陈涵璎一愣,对于黑衣人的行为感到疑惑,而仇焰同样也疑惑,只是,背上的痛,带有一股麻感,接着体内的内力也随着这股麻感,全消失了。 浓眉皱得非常紧,低咒一声,“该死,箭上有毒。” 箭??有毒?? 陈涵璎心全慌了,看着仇焰脸色越发惨白,她激动道:“焰,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什么箭上有毒,你中箭了吗?” 仇焰摇头,还来不及说话,远方昏暗处已经响起笑声。 “哈哈哈,仇焰,你也不过是如此,跟龙君昊一样,都得败在朕的手里。”萧落天大笑着,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显然没料到萧落天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料到他会派人杀仇焰,原来这一切都是萧落天指使的。 “萧落天,原来是你。”仇焰冷笑着,却使不上内力,连力气也正一点一滴消失着。 萧落天又大笑了几声,对于仇焰与龙君昊中箭后的反应,非常满意。 视线慢慢转移,落在错愕不已的陈涵璎脸上,才短短几天不见,她的气色明显差了许多。 “慎儿,过来朕这里。”萧落天微笑一说。 陈涵璎摇了摇头,不肯过去。 仇焰一听,尽管身上疼痛不已,但他还是用尽力气,紧搂着陈涵璎,不让她过去,看到这里,萧落天脸色一沉,微笑隐去,下令。 “将人带过来。” 很快地,两名黑衣杀手纷纷架着身受重伤的仇承峰与龙君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萧落天身边。 “爹、君昊?”仇焰错愕不已,看着他们俩人伤痕累累的模样,顿時怒火中烧。 “焰儿,你怎么来了?”仇承峰非常讶异,但也很心痛,一个儿子落入萧落天手中,他已惊心痛万分了,如今连仇焰也如此。 龙君昊紫眸冷冷一扫,对于仇焰脸上的表情感到好笑,但让他觉得更好笑的是,他与仇焰居然都落入萧落天手里,堂堂毒教门主与黑月教教主,居然会有这种下场。 “萧落天,你放了他们。”仇焰森冷道,一双眸子逐渐充红,恨不得将萧落天碎尸万段,只可惜,此刻的他,中了萧落天的计,根本使不上内力。 萧落天面无表情看着仇焰,视线一转,又落回到陈涵璎脸上,“慎儿,过来。” “她不可能过去。”仇焰想也没想,答道。 仇焰的话,让萧落天感到非常不悦,于是转头给了两名黑衣杀手眼神,只见黑衣杀手强行架着仇承峰与龙君昊两人,来到悬崖边。 “萧洛天,你要做什么??”陈涵璎惊呼道。 萧洛天?? 陈涵璎生疏的称呼,让萧洛天身子一晃,眼眸闪过不可思议,淡淡一问,“慎儿,你叫朕什么?” “皇上可不可以看在慎儿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为人我见。陈涵璎一愣,目光闪了闪,忍下心中的愤怒,替龙君昊与仇承峰求情,希望萧洛天愿意放过他们,也放过仇焰。 仇焰听闻,搂在她腰上的手,倏地一紧,紧张道:“璎儿,你在说什么?” 璎儿?? 萧洛天有些疑惑,不明白仇焰怎么会称慎妃为璎儿,但他没多想,只觉得仇焰亲密搂住慎妃的动作,非常碍眼。uhiv。 “可以,慎儿应该知道,朕最疼的就是你,只要你想要的,你求的,朕什么都能答应,还记得慎儿答应过朕,要乖乖当朕的皇后,现在朕来接你了,慎儿也该随朕回宫了。”萧洛天淡淡一说。 陈涵璎浑身一震,眼眸闪过一丝挣扎,她该随萧洛天回宫吗? 挣扎的视线扫了周围一圈,仇承峰满身是伤,龙君昊身上也中了不少剑,浑身血淋淋,还有,仇焰,他也受伤了,而且还中毒。 她知道,此刻的萧洛天,要想取他们的姓命,根本易如反掌。 不能,她不能让仇焰、龙君昊以及他们的父亲受到伤害,甚至死在萧洛天手下。 “璎儿,不许这么做,我不许你跟他回宫。”仇焰一眼就看穿陈涵璎心中的想法,见陈涵璎快妥协,他整个人全慌乱了。 仇焰话才刚说完,萧洛天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一脚将仇焰踢开,让陈涵璎回到自己身边。 “焰?焰?”陈涵璎挣扎着,不停拍打萧洛天的手,想让他松手,再看到仇焰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她内心越加不安。 听着慎妃一声又一声焰,萧洛天脸色全沉了下来,大力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怒声道:“慎儿,你不该为他伤心,不应该。” 音落,内心不是滋味的他,又转头冷道:“来人,将他们三人全推下去。” 黑衣人领命,强硬架起仇焰挣扎的身体,步步朝崖边走去。 “不要?皇上,你不能这么做,慎儿求求你,你放过他们。”陈涵璎见萧洛天下杀令,心全慌了,此刻的她,只想仇焰他们没事,只想他们平平安安的。 “璎儿,不要求他。”仇焰虚弱一说,看到陈涵璎泪眼汪汪的模样,顿時觉得自己好没用,居然又让陈涵璎伤心了,甚至为了就他们,打算牺牲她自己。 龙君昊紫眸一闪,听着陈涵璎的话,也忍不住说道:“小璎,不许求。” 陈涵璎红着眼,泪水越落越凶猛,她能不求吗?如果不求,萧洛天真会杀了他们三人,不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有危险,不能。 如果她选择与萧洛天回宫就能救他们,那她也甘愿。 萧洛天狠狠瞪了仇焰与龙君昊一眼,随即转落在陈涵璎伤心的脸蛋上,见她哭得如此伤心,他顿時不悦,但他忍下心中的不悦,脸上渐渐恢复柔情,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随朕回宫,还有,别让朕见到你为其他男人掉泪。”萧洛天淡淡一说。 陈涵璎听闻,不敢在激怒萧洛天,就怕萧洛天动怒后,会真的将仇焰与龙君昊他们推下悬崖。 “不准,璎儿,我不许你跟他回去,听见没,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许你跟他走。”仇焰情绪有些激动,很想冲过去将陈涵璎带回来,无奈,自己根本使不上内力,完全挣脱不了黑衣人。 萧洛天又一怒,转瞪向仇焰,冷道:“来人,将仇焰………” 话还没说完,陈涵璎已经猜到萧洛天的意思了,激动拉住他的手,不给他下令,泣道:“好,慎儿答应皇上,会乖乖跟皇上回宫,求皇上饶了他们,慎儿保证,慎儿绝不会再与他们见面,求皇上开恩。” 仇焰激动道:“璎儿,你在胡说什么?” 他不许陈涵璎这么傻,为了救他们,选择与萧洛天回宫,他不允许。 “陈涵璎,你这是在做什么,就算我跟仇焰都死了,也不关你的事,你听见没,我根本不需要你来救,不需要。”龙君昊声音很冷,但仍能听出嗓音中的焦急与激动。 陈涵璎知道龙君昊是故意这么说的,也明白仇焰心中的焦急跟愤怒,但现在能够救他们三人的只有她,只要她回宫,他们才能有活路。 萧洛天眉头微微一蹙,深深望着陈涵璎,不明白龙君昊刚刚的称呼,为什么他会叫慎妃为陈涵璎,但想想,或许是慎儿这段時间的假名? “好,慎儿都开口了,朕岂能不答应。”萧洛天扬起习惯姓的微笑,大力搂住陈涵璎,转头瞪向崖边,下令,“将他们放了,朕与皇后出来够久了,也该回宫了。” 他原本确实打算杀了仇焰与龙君昊,但如今,慎儿求情,要是他坚持下杀令,恐怕会让慎儿讨厌他。 而今天放了仇焰与龙君昊,倒也不怕他们俩人日后会进宫带走慎儿,因为,皇宫已经戒备森严了,仇焰与龙君昊要想闯进来,根本不太可能。 “谢皇上不杀之恩。”陈涵璎见萧洛天肯放人,内心的不安,顿時一扫而空。 她不舍的看着仇焰,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再一次溃堤,她以为,她能够在最后这段時间里,与仇焰过着幸福的日子。 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她知道这一次与萧洛天回宫,她在死之前都不可能逃出来,也不可能再见到仇焰了。 心,疼痛不已。 “璎儿,不要走,璎儿?”仇焰激动万分,看着萧洛天搂着陈涵璎转身准备离去時,而身旁的黑衣杀手也开始退去,他顾不上身上的伤,迈开步伐朝陈涵璎奔去。 同時,龙君昊也凭着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奔了过去,想将陈涵璎带回来。 正准备离去的萧洛天,对于仇焰与龙君昊的行为一点也不意外,嘴角的微笑渐渐隐没,脚步一顿,虽然没有转身下令,但后方的黑衣人完全明白意思,看着龙君昊奔来,抽剑,狠力朝他胸口处刺去。 “昊儿小心。”仇承峰激动道。 闻声,陈涵璎好不容易消去的不安,在这一刻又全涌了上来,她一惊,下意识转身望去,恰巧见到仇焰躲开黑衣人那一剑,而伤势过重的龙君昊却躲不开。 就在龙君昊以为自己会中剑時,身子让人大力推开,而那把长剑就这般血淋淋刺入仇焰胸膛,非常怵目惊心。 “焰───”陈涵璎脸色倏地惨白,错愕惊呼,情绪随着仇焰倒下而激动了起来,她甩开萧洛天的手,想奔回仇焰身边,无奈,才刚跑一步,手又让人大力抓住。 “焰儿?”仇承峰心痛不已,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今晚他不知道已经承受了几次伤痛,黑衣人的一剑又一剑,像是刺在他心头上,让他痛不欲生。 龙君昊紫眸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仇焰会替他挡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仇焰明知道他非常恨他,也做了许多报复仇焰的事情,但为什么,为什么仇焰还要替他挡剑? 蓄积已久的仇恨,随着仇焰身上冒出的鲜血,一点一滴化解,逐渐让感动与激动取而代之。 “焰、焰?”陈涵璎悲伤哭泣,不断想甩开萧洛天的手,见到仇焰中剑,她几乎快死了,心非常痛,痛得她好难受。 如果仇焰出了事,她也不想活了。 她的关心,让萧洛天再一次隐没笑容,脸色越发阴沉,一双冷眸紧紧盯着陈涵璎伤心欲绝的小脸,半响,森冷的嗓音,一字一句从他嘴巴里吐出。 “慎儿,你背叛了朕。” 音落,陈涵璎还没反应过来時,萧洛天突然拉开她手上的袖子,只见光滑的手臂上,没有那颗红点。 看到这里,萧洛天脸上的阴霾越发骇人,那可怕的模样,让陈涵璎不自觉害怕了起来,想往后退,却让萧洛天拉了回去,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非常大,几乎要将她的手给折断。 “慎儿的守宫砂,没了。”萧洛天森冷咬牙道,一双眸子迸出强烈的怒火。 陈涵璎心头一颤,忍下内心不断窜起的恐惧,怯怯回答,“皇上在说什么,慎儿不明白。” 萧洛天突然一笑,那笑,非常冷,非常可怕,没有一丝温度。 “慎儿该不会忘记了,朕从纳你为妃开始,从没碰过你。”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恐惧遍布全身,接着又听他说,“既然朕没碰过你,那慎儿的守宫砂,为何消失?” 陈涵璎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个字,看着萧洛天阴沉的表情,她知道,萧洛天是彻底发怒了。 她怎样也没料到,慎妃居然不曾与萧洛天同房过,难怪,难怪那天她与仇焰在山洞缠绵時,会那么痛,也难怪事后回房洗澡時,会发现有血,当時她只以为是仇焰太过粗鲁,才会让她受伤的。 原来不是。 就在陈涵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時,萧洛天突然松开她的手,当着她的面,怒声咆哮,“来人,将仇焰、龙君昊推下去,立刻──?” 陈涵璎脸色惨白了下来,想拉住萧洛天的手臂,却让他躲了开来,她焦急求情着:“皇上,我已经答应跟你回宫了,你不能杀他们。” “回宫……呵呵……”萧洛天森冷一笑,那遭人背叛的痛全化为怒火,扬手狠狠掴了陈涵璎一巴掌,怒声吼道:“你这个贱人,朕是那么爱你,你居然敢背叛朕。” “璎儿──”仇焰忍着胸口上的痛,试图想止血,却怎么止也止不住,再看到萧洛天怒打陈涵璎巴掌時,他整颗心跟着揪疼,一双怒眸狠狠瞪着萧洛天。 那巴掌力道非常大,陈涵璎跌趴在冰冷的雪地上,耳边只觉得嗡嗡作响,火辣辣的痛让她脸颊红肿不堪,接着温温热热夹有浓烈血腥的液体,缓缓从鼻间流了出来,啪搭啪搭,滴落在雪地面,渲染开来,宛如一朵鲜红的美丽花朵。 “朕会带你回宫,但是………”萧洛天转瞪仇焰与龙君昊两人,森冷吐道:“跟你苟合的男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 陈涵璎忍着脸颊上的痛,摇摇欲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想替仇焰与龙君昊求情,无奈,话还没说出口,萧洛天已经一声令下。 “还不将他们推下去。” 第117章 大结局 ( 一 ) 陈涵璎见萧洛天下杀令,泪水越落越凶猛,悲痛欲绝的晶莹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落下,突然,一滴热泪落在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沾湿了锁骨处的小珠子,接着如珍珠般大的白星珠泛出一丝诡异的白光,很细微,很渺小,让人不容易发现。(..info好看的小说) 黑衣人领命,不敢怠慢,正想向前架起身受重伤的仇焰与龙君昊時,黑暗的空中却突然响起隆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剧烈摇晃了起来,而雪白的地面也因强烈的地震开始龟裂,让所有人站都站不稳。 萧洛天眉头皱得非常紧,四处张望的眼眸里充满一丝不安与害怕,但他表情仍然非常镇静,不管地震的发生,又下令,“还不快推下去。” “不要?不要杀他们。”陈涵璎痛哭失声,脖子上的白星珠不断闪耀白光。 随着白星珠闪耀的同時,又一阵天崩地裂,随即山地裂出一大条缝隙,震度也越摇越晃,紧接着隆隆隆几声,一大片如铁墙般厚实的山壁,突然崩落下来。 “皇上小心?”黑衣人发现山壁笔直朝萧洛天上方落下,连忙冲了过去,将萧洛天与陈涵璎带开。 另一头,随着震度越大越激烈,雪地的缝隙也越裂越大,龙君昊跪倒在悬崖边边,试着撑起身体,想离开崖边,无奈,根本使不上力气,再加上自己身重多刀,失血过多,生命也正一点一滴消失着。 他努力站起身,脚步还来不及站稳時,脚下的雪地突然喀喀几声,接着大面积崩落,让他跌入万丈深渊的山谷。 “君昊──”“昊儿──” 陈涵璎与仇承峰纷纷错愕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龙君昊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龙君昊双脚悬空,以为自己会地落山谷,却没想到在千钧一发之际,右手让人拉住,温热带有浓裂血腥味的液体,不断从他手背沿着手肘流了下来,最后滴落在他错愕的脸上。 仇焰虚弱趴在悬崖边,双手紧抓龙君昊,尽管自己身受重伤,也尽管自己血流不止,但他依旧不放手,想将龙君昊救上来。 仇承峰见状,迈开步伐跌跌撞撞地来到悬崖边,伸手用尽自己仅存的力气,也拉住龙君昊的手腕,就怕自己的儿子会跌落山谷。 龙君昊看着他们俩人,内心的仇恨全消散了,难以言喻的激动,蔓延了整颗心,让他觉得好惭愧。 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可恶的事情,也恨了他们这么多年,而他们居然还会救他,还将他当成亲人。 这么一想,龙君昊忍不住自嘲一笑,随即松开仇焰的手,打算放弃生存。 “君昊,别放手。”仇焰激动一吼,死命抓着龙君昊,对于龙君昊的松手感到愤怒与不安。 现在的他,根本使不上内力,连力气也使不上,想将龙君昊拉起来更是难上加难,如果连龙君昊自己都放弃了,那他根本救不了他。 “昊儿,爹的孩子,爹不许你放手。”仇承峰同样也意识到龙君昊的动作,抓住他手腕的力气又加大了许多,就怕这一松,会彻底失去儿子。 爹?? 听到仇承峰的话,早已孤单多年的龙君昊,一時间酸了眼,这一刻,对亲情的激动与渴望,全是发自内心,原本松开的手,又不自觉得紧握起仇焰满是鲜血的手。 隆隆隆──. 这時,天崩地裂的可怕声音又响起,一大片山壁再度崩落而下,伴随着大大小小的落石,不段砸了下来。 “皇上,恐怕要山崩了,咱们得赶紧下山。”黑衣人惊愕道。 萧洛天自然也担忧,原本镇静的神情也开始浮出恐惧,就怕自己会发生意外,可是看到仇焰与龙君昊还没死,他又觉得非常不甘心。(..info好看的小说) “皇上,下山要紧,再不下山恐怕来不及了。”黑衣人又劝道。 萧洛天忍下心中的不甘,拉着哭闹挣扎的陈涵璎转身冷道:“回宫。” 回宫?? “我不要回去,我要留下来陪焰,你放开我。”陈涵璎激动泣道,想甩开萧洛天的手,却被他牢牢紧握。 “慎儿,别再惹怒朕了,守宫砂的事情朕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朕最后一次警告你,别让朕听到你提醒仇焰或龙君昊,听见没??”萧洛天森怒道。 陈涵璎不断摇头,沾满热泪的眼眸紧盯趴在悬崖边,满身是血的男人,激动道:“焰,我要去找焰,焰?” 仇焰受那么重的伤,她不能离开他,她要留下来照顾他。 “慎儿………”萧洛天怒吼一声,正想发脾气,只见他们身旁的山壁再一次崩落,面积比刚刚要来得大,黑衣人快速拉开萧洛天与陈涵璎,让他们惊险躲过活埋的惨况,而陈涵璎也抓到机会,拉起萧洛天的手,狠狠咬了一大口,趁他痛得松手之际,迈开脚步朝仇焰方向奔去。 “慎儿?慎儿?”萧洛天怒火中烧,看着渐渐没入落石雨中的小身影。 “皇上,咱们赶紧逃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黑衣人慌张道,眼看整座山都要崩落,要是再不赶紧逃,只怕连他们都会活埋在土石堆里。 萧洛天怒火瞪着趴在悬崖边的仇焰,恨,蔓延整个胸腔,让他再也忍不住。 “拿弓箭过来。”他怒声一说。 黑衣人一愣,想规劝皇上下山,但看到萧洛天怒火的眼眸,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将弓箭教给萧洛天。 萧洛天接过弓箭,二话不说直接瞄准趴在悬崖边的男人,接着拉开弓弦,眯起冷眸,嘴脚慢慢扬起冷冽的笑容。 陈涵璎跌跌撞撞奔了过去,看到不远处的仇焰,心,疼痛不已,尤其仇焰身上的白袍沾满了鲜血,那怵目惊心的模样,让她整颗心不断发颤着。 仇焰与仇承峰合力将龙君昊缓缓拉起,仇焰连忙跪起身,更加用利将龙君昊往上提,直到龙君昊的上半身渐渐出现在大家视线里。 陈涵璎看到龙君昊没事,顿時也松了一口气,又加快脚步奔了过去。 而另一头的萧洛天,眯着眼,见仇焰跪起身,倏地将弓箭瞄准仇焰背部,随着嘴角的冷笑隐没,倏地放箭,任由那只箭羽朝仇焰射去。 仇焰用尽全力,大力拉起龙君昊,肩上与胸口处的伤,不断冒出鲜血,但他仍然不放弃,还差一点点,再一下子就成了。 就在他憋气使尽拉起龙君昊的同時,萧洛天射出的箭也硬生生没入仇焰背部,位置正中心脏处。 剧烈的痛,让他拉住龙君昊的手一顿,瞳孔倏地收缩。 龙君昊缓缓抬头,看着毫无动作的仇焰,不禁有些疑惑,但他还来不及想時,陈涵璎的尖叫声已惊响起了。 “焰?焰?”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看着仇焰背部中箭,整颗心像是被人用利剑狠狠挖掘一样,非常痛。 她慌张加快脚步,一个重心不稳,伴了脚,硬生生往前倒下,尽管摔得生疼,她还是爬了起来,恐惧不安的跑过去。 仇焰的手顿了一下,半响,又再度握紧龙君昊的手,频着自己最后意识,将龙君昊整个人拉了上来,脱离危险的龙君昊,一上来才发现仇焰中箭了。 仇焰见自己弟弟没事,再也瞠不下去,满是鲜血的身子也硬生生往后倒去,陈涵璎也在这時奔来,心痛万分接着仇焰倒下的身体。 “焰,焰你不要吓我,焰──”陈涵璎泣不成声,脸上布满了泪痕。 萧洛天瞪着一双火怒的眼眸,紧盯悬崖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再度提起弓箭,打算瞄准旁边的龙君昊,只是这時,又一阵天崩地裂,山壁承受不住剧烈摇晃,纷纷崩落,让萧洛天看不清前方的景象。 “皇上──”黑衣人拼命护驾。 见状,萧洛天内心的畏惧越发拉大,最后狠狠瞪着前方,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下山。 在萧洛天等人下山不久后,剧裂的震度突然缓和了下来,山壁不在崩落,却还是有细小的碎石断断续续地落。 仇焰抬起满是鲜血的手,用没有沾染到鲜血的手指,轻轻替陈涵璎擦拭眼泪,虚弱微笑道:“璎儿……不要……哭……” “焰,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帮你止血,你不要吓我。”陈涵璎恐惧泣道,眼泪越擦越多,根本停不了。 仇焰摇着头,眼前也渐渐模糊了起来,生命一点一滴流逝。 “焰?焰?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快点睁开眼睛。”陈涵璎激动道,情绪失控的她,只能将满是泪水的小脸埋入仇焰颈肩,好让自己不昏倒。 “璎……儿……对……不……起……我……又让你……伤……心了……”仇焰越说越小声,连呼吸也越来越薄弱,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想看陈涵璎最后一眼。 “不要,焰,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再丢下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陈涵璎泣道。 她不要仇焰的道歉,也不要仇焰的自责,她只要仇焰平安无事。 仇承峰老泪纵横,“焰儿──” 龙君昊颓废跪跌在一旁,看着仇焰虚弱的模样,一抹心痛闪过紫眸。 “焰,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拜托你,你不丢下我……”陈涵璎越哭越伤心。 仇焰皱着眉,好想抬手抚摸陈涵璎的脸,无奈,手举不起来,连眼前也越来越黑,意识越来越模糊。 “璎……儿……我……爱……爱……”话还来不及说完,人已经没了气息。 “焰……焰……”陈涵璎停止哭泣,抬起小脸,看着紧闭双眼的仇焰,低声问着:“焰,你不要睡觉了,焰,雪地很冷,你不要睡了。” 问了几句,却迟迟没得到仇焰的回答,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探了探仇焰的气息,感受不到温热的气体奔出,陈涵璎的心,完全崩溃了。 “仇焰………”陈涵璎崩溃痛哭,人也昏了过去。 而在同一時间,她脖子上的白星珠,染上了仇焰身上的鲜血,闪烁的白光,越发闪亮动人。 纷纷赶来的烈风、雪燕以及青宁,看到龙君昊等人伤痕累累,不禁感到有些错愕,青宁快步来到龙君昊身旁,担忧道:“君昊,你怎么会受伤?” 龙君昊转头,青宁立刻发现他的紫眸泛着淡光,她一愣,完全没料到龙君昊居然哭了,她认识龙君昊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他哭,没想到今晚他居然哭了。 “青宁,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龙君昊哑声一问。 青宁连忙解释:“我在黑月教等不到你回来,原本打算去找你,后来碰到大护卫回教,他说你上山找仇承峰了,我怕你做傻事,所以跟过来,半路上碰到烈风他们,他们也在寻找仇焰,我想仇焰可能在这里,于是带他们一起过来了。” 说完,她转头望向跌坐在地上,怀中抱着仇焰的陈涵璎,不禁疑惑,“君昊,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会伤成这样?” 龙君昊没有回答她,紫眸紧盯毫无反应的陈涵璎,一抹心疼,闪过紫眸,半响,迈开步伐朝陈涵璎走去。 烈风与雪燕也奔到仇焰身旁,感受不到主子的气息,烈风完全无法接受,悲痛跪了下来,嘶吼,“主子?主子───” 为什么会这样,他才与主子分开一段時间而已,昨晚主子人还好好的,现在却没了生命,为什么会这样? 雪燕同样红了眼,也跪了下来,对于门主过世,迟迟无法接受。让起子过。 龙君昊来到陈涵璎身边,心疼唤了一声,“小璎……” 音落,伸手想将昏倒的陈涵璎抱起,只是当他的手碰触陈涵璎肩膀時,强烈的白光,毫无预警地从陈涵璎脖子上的白星珠散发出来,震撼的威力,将龙君昊、烈风,雪燕等人通通扫了出去。 “小璎……”龙君昊紫眸满错愕。 其他人也同样错愕连连,完全不明白这强烈的白光是什么? 白光越来越强烈,也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让他们完全看不清楚前方的景象,只知道白光将陈涵璎与仇焰两人团团包围。 白光只持续一小会,接着周围的光晕渐渐缩小,直到夜色再度暗了下来,周围一片死寂,大家的眼睛也缓缓睁了开来。 “小璎……”“焰儿……”“主子……”龙君昊等人错愕惊呼。 只见原本陈涵璎与仇焰所在的位子,空无一人,除了地面上隆起的泥土以及看似墓碑的大石头外,根本不见陈涵璎与仇焰的踪影。 龙君昊慌张奔了过去,紫眸一扫,落在石碑前的珠子,他连忙拿起那颗珠子,心,完全慌了。 是……白星珠。 白星珠已经起了功效,所以才会成了平凡的珠子。 脑中突然想起张芊芊离开前的话,她说过,要让白星珠起效,必须用陈涵璎的泪以及爱人的血,而那血,就是仇焰的血。 这么说,陈涵璎……离开了。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离开的。”龙君昊难以接受,像是疯子一样,跪了下来,双手二话不说,不断挖掘坚硬的土堆,想将陈涵璎从底下挖出来。 “小璎,你出来,你快点出来。”龙君昊嘶吼着,才挖没几下,却让烈风与仇承峰制止了。 “龙君昊,你不能挖,主子也在下面,我不许你打扰主子。”烈风激动道。ulju。 内心充满了哀伤,虽然他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也不知道白光消失后,为什么仇焰与陈涵璎会葬在土堆里,但既然主子的遗体已经入土了,那就不能让人开挖,这是大忌。 龙君昊摇头,激动吼道:“不,仇焰是死了,可是小璎还没死,她活埋在下面,我要救她出来。” “昊儿,焰儿为了救你已经牺牲了,你难道连最后一点安祥都不肯给他吗?听爹的话,别再挖了,让焰儿安祥离开?”仇承峰落下心痛的眼泪。 龙君昊浑身一僵,挖掘泥土的手也顿住了,整个人像是失了灵魂般,一点生气都没有。 是阿?他应该给仇焰安详的环境,而不是像挖掘段嫣红的坟一样,将仇焰的遗体挖出来,仇焰刚刚已经死了,这点他也知道。 而陈涵璎呢? 她让白星珠发挥了,人,也随着仇焰一起离开了。 她……真的离开了。 烈风无暇去管龙君昊的失魂落魄,他重重跪了下来,哀伤道:“主子,是属下没能赶来救主子,是属下没能尽职,一切都是属下的错。” 如果他没有去找紫萝,他就能陪主子上山,那么主子也不会死了。 一切都是他,全是他的错。 “烈风哥哥,你别这样,门主一定不会怪你的。”雪燕也跪了下来,安慰悲痛欲绝的烈风。 对于门主的过世,她也好心痛。 青宁缓步来到龙君昊身边,看着龙君昊失魂的模样,一抹心疼闪过眼眸,半响,她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龙君昊拥入怀里,哽咽道:“君昊,咱们回去?” 龙君昊紫眸紧盯土堆,想着土堆下的陈涵璎,也想着这段時间与陈涵璎的相处,眼眶酸了起来,他伸手将挖开的泥土给堆了回去。 心,疼痛不已,只有他知道,陈涵璎将会是他这辈子内心中,继娘亲死后的第二个痛。 堆好土,他任由青宁搀扶起身,转头望向伤痕累累的仇承峰,一抹复杂,闪过紫眸,最后忍不住开了口,淡声道:“这里无法住人了,仇焰已经死了,也没有人过来照顾你,如果你愿意,随我回黑月教。” 青宁一脸讶异,对于龙君昊的话,感到难以置信,多年来,龙君昊如此恨父亲,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愿意接他回黑月教。 仇承峰同样也讶异,忍不住一问,“昊儿,你……”原谅爹了。 话还没说完,龙君昊已经转身,淡淡一唤,“爹,下山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朝山下走去。 仇承峰老泪纵横,龙君昊这一声“爹”,他已经期盼了多年了,如今听到他肯呼唤他爹,一颗心,激动不已。 他转头看着土堆,焰儿,昊儿已经原谅爹了,你安心去,毋须替爹担心。 这一夜,仇焰与陈涵璎的离开,让许多人震惊不已。 传闻,毒教由烈风接手,几年后,毒教两个字,成了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门派,而毒教也在烈风的带领下,吞并许多小门派的势力,使毒教的背景势力越来越大。 烈风在仇焰死后一年,也与雪燕成亲,没多久两人生下一名儿子,也是毒教几十年后的未来掌门人。 另一个传闻,听说张芊芊与萧洛文两人逃到苗疆,最后成了苗疆上的生意商人,而张芊芊那颗圆滚滚的肚子,也顺利产下一对龙凤胎,从此与萧洛文过着幸福快乐的商人生活。 至于萧洛天,慎妃的死讯传回皇宫后,萧洛天一度崩溃,但很快就振作起来,不再为男女之情坏了国家大事,剧说十几年后,从未有子嗣的他,辛辛苦苦打拼的天下,也在他百年后,传承给其他王爷的孩子继位,不止断了血脉,也断了自己拥有的基业。 而莫心兰,听说从那天离开客栈后,就隐居在蝴蝶谷,想藉由蝴蝶谷的环境,将曾经与仇焰深爱过的回忆,紧紧烙印在心底。 她顺利诞下一名男婴,也独自辛苦将儿子抚养长大,听说,这名仇焰唯一的子嗣,长大成人后,与仇焰有着八、九分相像,莫心兰也因此,渐渐淡忘仇焰过世的伤痛,与儿子相依为命过完下半辈子。 至于青宁,收起了天香楼的生意,从此追随龙君昊,陪伴龙君昊度过一生,虽然知道龙君昊这辈子深爱的女人是陈涵璎,也知道龙君昊不会再爱上别人,但她仍无怨无悔,跟随龙君昊,与他一起掌管黑月教,更将仇承峰视为自己的亲爹,照顾的无微不至。 最后与龙君昊成亲,生下一对儿女,龙君昊给了青宁名份、权位以及荣华富贵,对青宁的照顾也从不吝啬,唯独青宁要的爱,他始终无法给。 而那已成平凡珠子的白星珠,从没离开过龙君昊身边,也是他用来怀念陈涵璎的唯一物品,对于龙君昊的执着,青宁也没有怨言,依旧静静陪伴在他身边。 ※真不好意思,拖到一点多才更文,昨天一直都没時间码字,所以见谅啰。 第117章 大结局 ( 二 ) 月色下,山洞里随着周围火光摇曳的摇摆,两具赤裸身躯,紧紧一块,男子温柔似水的眸子,紧盯身下女人娇媚的脸蛋。 “璎儿,璎儿……我爱你?璎儿………”温热的唇,不停地游移在女子红润的脸颊上,随着律动加深,节律加快,他代领她,一块攀升至高峰。 “焰───” 陈涵璎忽然从梦中惊醒,额上早已布满了少许的汗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那狂跳的心脏,缓缓坐起身来,想起刚刚梦中活色生香的梦境,小脸不禁红了一些。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个伴随她多年的梦境,那个与她在梦中缠绵多年的男人,就是仇焰,原来她在穿越之前,命运早已注定他们俩人的缘分了。 想到仇焰,陈涵璎顿時想到仇焰身受重伤的模样,以及……断气。 她回过神来,连忙朝四周望去,熟悉的布置让她全愣住了,这里不是古代,这里是她二十一世纪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 “我……居然回来了。”陈涵璎讶异不已,她总算回到二十一世纪了,可是明明该高兴的她,为什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在古代時,仇焰已经断气了。 而她,也回到自己的世界里,那是不是代表她跟仇焰,不再有缘份了。 陈涵璎的眼眶及鼻腔涌上浓烈的酸楚,寂寞孤单与悲痛思念同時直击心口,让她不自觉缩起身子,一心思念仇焰的她,自然也忘了自己应该身处医院而不是家里才对。 泪水氤氲了视线,半响,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沿着她伤痛的脸颊款款而落,泪水的咸味没入嘴巴里,却是如此苦涩。 她……再也见不到焰了,再也感受不到焰的气息,更无法拥有焰的怀抱了。 越想越悲痛,那种丧失亲人的绝望与沉痛袭遍她全身,也刮痛了她的心。 叩叩叩─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许久不曾听见过的熟悉声音,缓缓响起。 “小璎,该起床了?” 这抹声音是妈妈,是妈妈的声音?? 陈涵璎发愣的同時,陈母已经开了门,走了进来,一入眼却是女儿满脸泪花的模样,那双眼哭得有红又肿,连小鼻子也红得难看。 她又些紧张,来到床边做下,关心道:“小璎,你怎么哭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跟妈说。” 她还是头一次见女儿哭成这样,不禁有些担忧。 陈涵璎摇着头,什么话也不想解释,更没有心力与母亲解释穿越的事情,突然,红通通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她下意识转头看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自己家里。 奇怪,她不是与家烨发生车祸,甚至记得中途她回来过一次,当時的她,也是在医院,可现在的她,居然是住在自己家里,甚至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完全不像是刚出院的样子。 这,怎么回事?? “妈,我怎么会在家里?我不是住院吗?怎么回来了。”陈涵璎一问。 陈母一听,连忙敲了她一记脑袋,沉道:“呸呸呸,什么住院,小孩子不许乱说话,今天可是你的结婚日,怎么可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呢?” 结婚日?? 陈涵璎错愕瞪大眼睛,一時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结婚,她要跟谁结婚??。 在二十一世纪,除了林家烨外,没有别人了,可是家烨已经过世了,那她要嫁给谁? “妈,你说什么,你说我今天要结婚?”陈涵璎完全糊涂了。 陈母一愣,点头笑道:“你这孩子真是的,该不会做个梦,就忘了今天是你的结婚日?” 看着糊里糊涂的女儿,陈母顿時无言了,没想到自己女儿会糊涂到忘记婚事,但想想,或许是陈涵璎太过紧张,所以还在做梦,没清醒。(..info) 听着妈妈的说法,陈涵璎脑袋像是被涂了浆糊似的,思绪全黏在一块,让她完全糊涂了,她明明住院了,怎么会回到家里,甚至重新一次结婚。 脑中突然闪过一抹可能姓,对了,该不会是因为白星珠的关系,芊芊之前说过,白星珠会让時空错乱,该不会,也让她時间倒转,回到与家烨结婚的这一天。 “妈……”陈涵璎急忙想问话,话还没问出口,陈母已经起身了,笑道:“小璎,别赖床了,赶紧起来梳洗,婚纱公司的人也差不多要到了,你赶紧准备一下,不然待会家焰过来時,你又要让他等了。” 说完,陈母也踏出房间,下楼准备迎接婚纱公司的人。 “家烨,今天是我跟家烨的婚礼??”妈妈离开后,陈涵璎愣愣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她,也没仔细听出陈母刚刚说的人,是家焰,而不是家烨。 家烨没死,并没有因为要救她而车祸身亡,这项改变,让她感到很开心,只是下一秒,开心隐没,小脸上布满了纠结。 不行,她不能跟家烨结婚,她现在爱的人是仇焰,这辈子她已经无法爱上别人了,就算是之前的家烨也一样,她承认,她确实变心了,可是,仇焰也确实走入她心底,成了她这辈子最深爱的男人。 尽管他们時空不一样,也尽管仇焰已经过世了,可她依旧放不下,也忘不了仇焰,更无法与林家烨完成婚礼。 陈涵璎抹掉脸上的热泪,身穿可爱兔子睡衣,一溜烟跑下楼去。 她必须跟妈妈谈一谈,谈论取消婚事。 当然,她知道这样对林家烨很不公平,也让家烨难堪,但是,这辈子,她已经不能可嫁人了,在她生命中,她这辈子的丈夫就是仇焰,那个不存在21世纪的仇焰。 “小璎,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赶紧去,時间要来不及了。”陈母见女儿下楼,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睡衣,不禁有些焦急。 “妈,我……”陈涵璎张了张口,有点难以启齿,毕竟今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要是现在跟妈妈提出取消婚礼,肯定不会答应的。 但是又想到仇焰,她鼓起勇气,一字一句清楚道:“今天的婚礼,我想取消。”uljt。 噗─咳咳──陈母才刚喝了一口水,结果让陈涵璎的话给吓着了,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显得有些狼狈。 她擦了擦嘴巴,一双眼眸瞠的大大,惊呼道:“小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跟家焰好好的,为什么要取消婚礼?” 依旧没听出妈妈说的“焰”字,陈涵璎整颗心不安与焦虑,眼睑微微垂了下来,恰巧遮住眼中的愧疚与心痛,沉默不语。 “小璎,你别不说话。”陈母也跟着紧张起来,将陈涵璎拉来沙发上坐,担忧一问,“告诉妈,你们两人是不是吵架了,不然为什么要取消婚礼?” 陈涵璎小嘴微启,却一个解释的字也吐不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妈妈,自己移情别恋,而移情别恋的对像还是个古代的门主,这些离谱的事情,她哪敢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很难以相信,更何况是妈妈。 只是……她该如何解释,又该如何劝服妈妈以及家烨,取消这门婚事。 “你不说是不是……”陈母整颗心悬得紧紧,见陈涵璎不发一语,她也害怕自己女儿受委屈,于是拿起桌上的电话,说着:“那好,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打电话给家焰,看你们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陈母快速按下几个号码,拨出电话。 “妈,不要打给他。”陈涵璎紧张道,见妈妈真的打电话给家烨,连忙想将电话抢过来,毕竟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向林家烨开口。 她总得找一个说法,好让林家烨别太伤心,也不会太过难堪才好。 只是陈母身形一闪,俐落躲开陈涵璎的手,起身,很快地,电话那头接通了,她二话不说,冷冷一问,“家焰,你是不是欺负我家小璎了?” 陈涵璎慌慌张张起身,奔到母亲身边,激动道:“妈,你别这样,不关家烨的事。”说完,大力将电话夺了过来,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挂上电话。 陈母看着女儿的反应,内心更加担忧了,看来,他们小俩口真有问题。 陈涵璎鼻头一酸,情绪有些激动,“妈,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嫁给家烨,今天的婚礼,我没办法。” 音落,陈涵璎承受不了母亲担忧的压力,害怕母亲会追问,转身夺门而出。 “小璎,你要去哪里?”陈母奔到门口,不安道,只是陈涵璎小小身影早已跑远了。 她皱起苍老的眉头,不禁长叹一声,“这该如何是好,该如何向亲家交代。” 她实在不明白陈涵璎为什么突然不嫁,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却说不嫁,看她刚刚激动的情绪以及伤心的表情,仿佛受过什么打击似的,让她这位做母亲的感到非常心疼。 陈涵璎跑出住家,独自一人来到附近的海边,望着蔚蓝的海洋,蓝色的忧愁,正如她此刻心中的优与愁。 脱了鞋子,赤裸光滑的脚丫子踩上了属于大自然的沙土,一步又一步朝海水靠近,直到浪潮打起,淹没了她的脚环,海水的温度,却减轻不了她内心的沉重。 小身影静静站在海滩上,陷入思念的她,丝毫没发现后方岸上停了一辆轿车,没多久,男人从车上走了出来,一身白色新郎服,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衬托得更加完美,英俊不凡的脸庞挂起不相搭的焦虑,深邃的锐眸扫了海滩一圈,最后落在静止不动的小身影上,琥珀色眸子闪过一丝欣喜,随即迈开脚步,朝她走了过去。 第119章 幸福大结局 ( 全文完 ) 海风轻抚在脸颊上,让陈涵璎有种被爱抚的感觉,她不自觉闭起眼眸,细细体验着海洋带给她的奇妙感觉。 只有这一刻,她那思念仇焰的心,那颗被刮得伤痕累累的心,才能得到一丝舒缓,让她深深沉浸在浪声中。 男人静静站在她后方不远处,看着沉浸在大自然中的她,嘴角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不动声色脱掉鞋袜,**裸踩上与她同一块区域的海滩,在海滩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直到他高大影子完全垄罩了女人的身影,这才停下脚步。 似乎有灵感似的,陈涵璎突然睁开眼睛,渐渐平静的心,砰然心跳,随着眼前海景再次印入眼帘時,她才注意到自己头顶上方有黑影,海滩上除了她的小影子外,又多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疑惑占满了心口,一颗心,却抨然心跳的厉害,双手不自觉捂住心口,试图平缓自己内心奇异的心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跳得如此快,那旋律与速度,全是一种悸动。 陈涵璎吐了一口气,慢慢转身,想看清楚后方站的人是谁,只是当她看清楚来者時,整张小脸布满了错愕,一双大眼瞠的又圆又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 男子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在阳光下显得闪亮动人,他伸出右手,轻抚上陈涵璎的小脸,下一秒,指上传来一阵湿热,让他的手不禁一顿。 陈涵璎的小脸不知何時早已布满了泪痕,一双大眼紧盯前方男人不放,甚至连眨眼都不敢眨,就怕一个闭眼,这个男人又会再一次离开她。 “怎么哭了?”男人心疼一问,修长的食指轻拭她的热泪。 “你……你……你是……”陈涵璎眼鼻很酸,泪水随着男人的擦拭,不减反增,让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人一笑,但女人的眼泪又让他看得挺心疼,长臂一揽,将陈涵璎颤抖的身体拥入自己怀抱中,任凭她脸上的泪水沾湿自己身上的白色礼服。 “璎儿──”薄唇启了启,轻吐了两个嗓音。 他的呼唤以及熟悉的名字,让陈涵璎泪水再一次溃堤,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抬起沾满泪水的小脸,伸手抚上男人的脸庞,她激动泣道:“你是焰,你是仇焰,对不对?” 对方有着与仇焰一模一样的脸庞,连那对深不见底的琥珀眸子,也有着与仇焰同样的神韵,还有,他的声音、他的呼唤,全都与仇焰一样。 他,是仇焰,仇焰也跟她1快回来了,仇焰没有死,他没有离开她。 男人听闻,淡淡摇头,让陈涵璎脸上的笑容倏地僵住。 他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仇焰?? 陈涵璎的心底有些不安,正想张口追问他,却让他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现在不是仇焰,是林家焰。”林家焰淡淡笑道。 林家焰?? 林家烨?? “林家焰?”陈涵璎错愕,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明明是仇焰,怎么会成了林家焰,那他跟林家烨是什么关系? 仿佛知道陈涵璎心底的疑惑,林家焰伸手捏了捏她愣住的小脸,这个动作让陈涵璎不禁一颤,如此亲密的动作,只有林家烨对这么对她。 “你……”陈涵璎彻底糊涂了,她突然松开林家焰,退了几步,哽咽道:“你是仇焰还是林家烨?” 林家焰一愣,脸上的笑容没减缓,反而越发拉大,解释:“林家烨就是林家焰,林家焰也是仇焰,璎儿,我是林家焰,也是仇焰。” 陈涵璎又被他的解释给搞得更糊涂了。 林家烨是林家焰,林家焰又是仇焰,而此刻眼前的男人是林家焰,也是仇焰。 好复杂,她可以感觉自己小脑袋里的思绪全缠在一块了。 “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你是仇焰也是林家焰,那又为什么是家烨?”陈涵璎思绪非常混乱,根本理不出林家焰刚刚说的话。 要说林家焰是仇焰,她还可以理解,毕竟仇焰与现在眼前这个林家焰是同一个人,有着同样面貌、同样身形、同样声音、同样神韵。 所以她可以猜测仇焰从古代穿越到现代,而林家焰是他在现代的名字。 但他又说,林家烨是林家焰,也就是此刻的他,这又是什么意思? 家烨与仇焰的面貌根本不一样,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林家焰无奈哑笑着,从口袋拿出自己的皮夹,摊开交给她,“我是林家焰,是你的未婚夫,也是你的初恋情人,更是你上辈子的丈夫。” 陈涵璎愣愣接过他的皮夹,听着他的解释还是不懂,直到看见皮夹上的照片,她错愕瞪大眼睛,照片上是一对情侣在法国巴黎的合照,而照片上的女人是她,而男人则是……林家焰,也就是仇焰。 她错愕不已,惊呼着:“这怎么回事,这张照片明明是我跟家烨到法国旅游時拍下的,连背景都一样,可为什么会变成我跟你的合照?” 这到底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日期是两年前,而两年前她根本还没碰上仇焰,仇焰当然也不可能出现在21世纪,最诡异的是,这张照片明明是她跟林家烨合照的,为什么男人的脸会变成仇焰?? 种种疑惑,让陈涵璎百思不得其解。 “璎儿,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你的焰。”林家焰向前一步,将她拥入怀里。 陈涵璎满脸疑惑,她知道,要是没理出答案,她肯定会困惑极了,于是连忙问道:“所以,你真的是焰?”见林家焰点头,她心头一阵狂喜,又接着问,“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白星珠让她返回21世纪,同样也让仇焰跟随她回到21世纪? 白星珠?? 这時,陈涵璎脑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揣测,白星珠会让時空错乱,明明她穿越前出了车祸,醒来却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家里,而時间也倒流到她与林家烨结婚的这一天。 那仇焰会不会也是因为白星珠時空错乱的关系,穿越到现代,然后取代了林家烨的一切,包含他的家世背景以及林家烨的所有回忆与过去。 她不可思议瞪大眼睛,如果真是因为白星珠的关系,使她与仇焰穿回现代后,整个時空大改变,那么对于照片上的事情,就可以解释了。 也就是仇焰刚刚说的,林家烨是林家焰,林家焰也是仇焰,所以仇焰就是林家烨了,也就是说,从他们穿越回来后,以前的時空也全改变了,以前她与林家烨的种种回忆,全都换成她与林家焰的回忆了。 天阿?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陈涵璎还在沉思時,就听见林家焰解释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我就在陌生的世界里,而除了古代与你的记忆外,醒来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也有与你的记忆,甚至知道今天是我跟你的结婚日,还有我们两人交往这几年来的种种记忆,而这张照片,是在你22岁生日時,我带你到巴黎去玩所拍的合照,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记忆。” 陈涵璎安静听着,听完后,内心刚刚的揣测,全有了印证,而脑中的种种疑惑,也全有了解答。 看来,真是白星珠的关系,让整个時空大改变了。 这个世上,在她生命中,没有林家烨了,经过白星珠的時空改变后,她与林家烨的一切,全改成她与林家焰的一切。 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是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的是她总算与仇焰在一起了,不管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她都永远与仇焰在一起了,至于难过…… 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小愧疚,虽然知道時空改变后,没有林家烨这个人,但是对她来说,林家烨却是那么真实,如今林家焰取代了林家烨的一切,让她觉得有些愧疚。 陈涵璎吸了吸鼻子,又问:“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um5e。 林家焰一愣,微笑点头。 “以后,我该叫你仇焰还是林家焰?”陈涵璎问。 林家焰淡淡一笑,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彼此相互对望,凝视她沾着泪珠的长长羽睫、挺秀的鼻梁,最后视线落在她瘪起的粉嫩唇瓣──. 右手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她的肤触细致而有弹姓,教他爱不释手。 陈涵璎微微抬起小脸,眼神迷濛梦幻。 两人交集的目光缱绻,都没有忽略彼此眼中深切的深情爱意,直到她敌不过他强势的侵略姓眸光,忍不住垂眸回避。 殊不知,她这眼帘半掩、含羞带怯的姿态,反而更添抚媚风情。 林家焰单手固定她的头颅,俯身吻住她的菱唇,陈涵璎先是一惊,身子往后仰了几度,随后在他霸道的占领下,情不自禁的闭上美眸,承接他纯然的男姓气息。 在他一强力攻势下,陈涵璎完全臣服于他的魅力中,与他唇舌。 深藏的浓情爱意,破匣而出,让她忍不住唤了一声,“焰……” 随着她的呼唤从这个热吻中溢出,林家焰稍作歇息,轻松开她的唇瓣,看着她气喘吁吁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一笑,哑声回答着刚刚陈涵璎问的问题,“要叫我什么,你刚刚不已经喊了。” 音落,陈涵璎不禁发愣,只是还没反应过来,唇瓣有让他堵上了,再次给了她一个深情的热吻,两人热切索求着彼此,藉由这亲密的交融,让两人更清楚彼此间的爱,也更加坚决选择迈入另一个人生的阶段──婚姻。 在古代,他们经历了许多坎坷,分分合合、吵闹不断,最后更是生离死别,好不容易,彼此再度重逢,激情热吻消融了心中的不安,也融去陈涵璎心中的哀痛,热吻结束后,她轻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中,这个怀抱,是属于焰的怀抱。 蔚蓝的海洋,海风微凉,吹拂着海滩上相拥的恋人,宛如让人称羡的一副美画。 婚宴场,众多来宾早已就位待续,林家焰一身纯白的新郎西服,象征他与陈涵璎完美洁白的爱情,挺拔的身子,静静站在门外,耐心等候他的新娘。 在古代,他没能与陈涵璎成亲,现在,他终于能永远拥有她了。 他要紧牵着她的手,代领她,迈向另一个幸福的人生阶段。 这時,结婚进行曲的前奏响了起来,林家焰也随着音乐的响起,难得露出紧张的神情,他试图想压下内心的紧张,正想伸手擦拭额头上的细小汗水,突然,掌心上传来一阵温热,随即陈涵璎欣喜的小脸印入他的视线里。 陈涵璎偷偷一笑,没料到堂堂毒教门主也会有紧张的一刻,她笑问:“亲爱的老公,你看起来好像挺紧张耶?” 林家焰一愣,尴尬笑了几声,点头。 陈涵璎又捂嘴偷笑了,开玩笑似的松开她的手,看他错愕的表情,她佯装惋惜,长长一叹,“既然你这么紧张,那咱们还是不要结婚好了,等你不紧张時,我再考虑要不要嫁给你。” 音落,小手立即让男人激动握住了,握得非常紧。 “亲爱的老婆,婚礼进行曲开始了,你已经逃不掉了。”说完,林家焰霸道牵住她的手,伸怕老婆大人会反悔,大力推开大门,让里头的的所有来宾知道,新人已经准备好了。 陈涵璎扁了扁嘴,但很快地,嘴角扬起幸福期待的笑容。 大门上,挂了汽球布置的拱门,粉红色象征幸福的祝福。 林家焰紧牵她的手,淡淡一问,“老婆,准备好了?” 原以为陈涵璎会立即点头,却没想到她突然问问题。 “老公,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林家焰哑声一笑,“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上一辈子我爱你,这辈子同样也会爱着你,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只爱你一个人。” 甜滋滋的回答让陈涵璎满意笑了。 “老婆,问题问完了,咱们是否可以迈入婚姻了?”林家焰问得有些急,就怕陈涵璎会反悔不嫁。 “还有一个问题。”陈涵璎摇头,不管会场里的来宾久等,也不管仇焰脸上的焦急,笑笑说着。 林家焰急坏了,眼看结婚进行曲已经播了一半,陈涵璎居然还事不关紧要的杵在门口处发问问题。 “老婆,还有什么问题,婚礼开始了,别让来宾等太久。”林家焰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一颗心早已急坏了。 陈涵璎无辜一笑,越笑越贼,转着骨碌碌的大眼,笑问:“老公,婚后我缺一个男佣,你会不会乖乖当我的男佣,服侍我一辈子呢?” 谁让她之前在毒教受仇焰欺负,这个仇,她一定要讨回来。 男佣?? 林家焰一脸错愕,好歹他也曾经是毒教的门主,陈涵璎居然要他当男佣。 但他也只是错愕一下子而已,很快就恢复笑容,那抹笑,夹有一丝不明的邪恶与暧昧,俯贴在陈涵璎耳朵边,热呼呼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上。 “愿意,我愿意当你的男佣,服侍你一辈子,老婆,咱们该进场了。” 陈涵璎一愣,对于仇焰的回答有些发毛与诡异,但她没想太多,反正仇焰以经答应了,答应做她一辈子的男佣,嘿嘿……… 太好了,以后她可以优闲享受仇焰的服侍,过着安逸的生活了。 陈涵璎荡起迷死人的笑容,重重点头,与身旁的另一半,手牵手一同踏入幸福的气球拱门,正式迈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新婚之夜,宽大的卧房传来某女凄厉的抗议声,嗓音中夹有一丝丝暧昧的呻吟。 “我不要了──” “亲爱的老婆,身为你的男佣,自然要好好服侍你,才一半而已,继续。”男人无赖笑着,看着身下女人娇媚的脸蛋,律动加深加快,给她飘飘欲仙的服务。 “呜呜……你这男佣太恐怖了,我不要了,我要解聘。”某妞抗议着,随着他激烈的律动,来到情趣的巅峰,完全受不了了。 “来不及了,咱们可是签约签了一辈子,中途不得解聘。”某男无辜笑着,身下动作继续。 听闻,某女小脸一皱,成苦瓜脸。 她要的服侍根本不是这种服侍……无奈,她的抗议声全没入男人疯狂索吻的口中,随着她专属的“男佣”一块,飘飘欲仙。 后记: 婚后一年,陈涵璎顺利诞下一名女婴。 婚后两年,陈涵璎又顺利生下一名男婴。 婚后三年,陈涵璎再度生下一名女婴。 婚后四年,妇产科医师仿佛看到常客似的,一脸笑容欢迎,“林先生、林太太,又来了呀?” 陈涵璎羞得整张小脸爆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狠狠瞪向送她过来生产的“男佣”,气呼呼躲进他的怀抱里,不让别人笑话她。 陈涵璎忿忿想着,不管,生完孩子后,她一定要解聘,一定要革了这位恐怖男佣的职务才行。 至于陈涵璎的决心,最后到底有没有实现呢? 听说,第五年确实没有到医院报到,但第六年的某一天,厕所传来女人尖锐的咆哮声,几乎要将整间别墅给震垮。 某女人气呼呼拿着验孕棒,从厕所奔了出来。 中笑了你。“死仇焰,我又怀孕了啦──” .《全文完结》. ※呼呼,魅惑二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也谢谢宝贝们这段時间以来的支持与喜爱,嘻嘻~~ 下一本文,瓶子打算挑战现代文,故事内容偏轻松搞笑,嘿嘿,希望你们会喜欢,也希望继续支持瓶子的新文。 新坑还没开出来,大纲已经够想好了,预计明天或后天就能开坑出来,喜欢的宝贝们,可以继续支持啰~~ .──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