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正文 第一章:穿越 “妈妈,妈妈,我要那个。” 小男孩指着玻璃柜里的蛋糕,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妈妈。 一双温暖的手揉了揉孩子的头发指了指玻璃柜里的蛋糕,小男孩开心跳了起来的模样。 小眼睛睁的大大的,生怕蛋糕不见了。 服务员送走母子二人,看到站在一旁观看的顾客。 “请问,您是买生日蛋糕么?您是要现做,还是……” 服务员顺着顾客的目光看去。 从玻璃柜里取出六寸的芝士蛋糕,展示给顾客。 看着顾客点了点“稍等,马上给您包起来。” 薇婉走到收银台付款,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蛋糕道了声谢,转身离婉的心此刻是暖的,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幸亏雨不大,不然肯定会变成落汤鸡的。 秋天的雨萧萧瑟瑟,总会带给人种凄凉的感觉。 薇婉的心此刻是暖的,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幸亏雨不大,不然肯定会变成落汤鸡的。 薇婉将蛋糕护在胸前,止住脚步,柳娇依靠在钟晓的怀中,两人笑得那么开心,薇婉脸上的暖意渐渐退去。 柳娇窝在钟晓的怀里,时不时地看向薇婉,她是在确认薇婉有没有看到自己跟钟晓,一脸的得意的笑了。 薇婉擦拭着泪水,脸上有的只是雨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 站在镜子前笑了笑道:“薇婉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叮咚,叮咚,叮咚。 “您的快递。” “我的快递?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啊!” “您是叫薇婉吗?” “是”看着眼前的快递员,薇婉疑惑了。 “那这就是您的快递,请您签收。” 关上门听着电梯开门关门的声音,又等了好久,她才抱着包裹回到客厅,打开纸箱包装,发现里面放着做工十分精致的乌丝楠木盒子。 她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枚雕刻着一朵花的玉牌,她静静的盯着玉牌入了神。 “这是什么,谁给你的。” 她看着柳娇手里的玉牌,看向门怒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没关,就进来了。” “祝你生日快乐。”钟晓递上生日蛋糕道 “柳娇也没什么钱,就给你买了个便宜一点的” 薇婉接过蛋糕,却发现自己买的芝士蛋糕已经入了柳娇的口中,还惊叹不已道:“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不要客气”钟晓满眼都是笑 看着一脸享受的柳娇,以及她手里的玉牌。 “把玉牌还给我,芝士蛋糕六百块钱。” 柳娇一脸委屈的看着钟晓,钟晓一下子怒道:“薇婉。” “柳娇,她生活比较困难,我们应该帮助她,再说了,你们是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 薇婉冷笑一声道:“对啊!我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你不可理喻?” 薇婉一把抢过玉牌,指着门的方向“把钥匙留下。” 钟晓脸色顿时不好看了,柳娇这才意识到蒙混不过去了。 “好,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我走。” “我们好意来给你过生日,既然不欢迎,我们走就是了。”钟晓一把拽过柳娇就走。 “把钥匙留下”语气很是坚定。 钟晓掏出钥匙扔在地上,拉着柳娇就走,只听到“嘭”的一声。 电梯里,吃着蛋糕的柳娇不在意的道:“她,刚才应该是看到我们了。” “没关系,过几天哄哄就好,怎么你还不相信我。” 电梯里的两人相视一笑而过。 准备扔掉纸箱跟蛋糕时,发现纸箱低下的遗嘱,这让她很是疑惑不解;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用快递。 自己明明是孤儿啊!这遗嘱又是怎么回事情…… 院长送走薇婉时,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却告诉了柳娇。 “院长你说什么?”柳娇拿着电话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钟晓一脸担心的看着柳娇。 柳娇拿出钥匙在钟晓眼前晃了晃,又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什么意思?”钟晓一脸不解的问 柳娇用配好的钥匙打开了门:“薇婉,薇婉,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柳娇很是满意,对钟晓眨眨眼,轻轻的关上门,钟晓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柳娇。 看着柳娇翻箱倒柜的,钟晓疑惑的道:“你在找什么东西。” 一回头发现卧室的门开着,在柜子的角落里发现了遗嘱,柳娇继续蛊惑着钟晓道:“这就是她那天,为什么那样对我了。”眼眶里的泪水溜了下来。 柳娇将薇婉的私人印章展示给钟晓,一脸激动的模样道:“你看,我们马上就要变成百万富翁了。” “这样做是犯法的。” “到现在了,你还认不清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嫌贫爱富,那天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柳娇一脸伤心的模样,柳娇看着还有些犹豫不决的钟晓,装模作样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我不强求于你,只是,只是,我就是看不过她对你一副装模作样,高高在上的样子。” 钟晓抱住柳娇怜惜的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不能全部都拿走,要给薇婉留一些。” 柳娇不答话,只是笑看着钟晓,眼底划过一丝笑,“叮”的一声,紧接着是开门的声音,薇婉与柳娇,钟晓对视着;关上门,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扑通一声,柳娇祈求道:“薇婉,我怀孕了,孩子是钟晓的,我们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们吗?” 看着一步步走进的薇婉,柳娇从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紧紧的握在手里,只听:“钥匙,你身上到底有几把钥匙,不要告诉我,这次的门还是开着的。” 钟晓心虚的低下头,看着地板。 “我家里,前几次丢过一些首饰,还有三万元现金,本来是想报警的,又怕我忘记放哪了,所以一直放着没管。” 那双将自己看得透透的眼睛,心里开始发慌了,拉了拉钟晓的衣角。 “够了,娇娇本来打算道歉的,没想到你这么的咄咄逼人,而且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薇婉,我们分手吧!” “好,不过把属于我的东西留下来。” 钟晓将遗嘱以及房屋转让书藏在身后。 “话已经说开了,你的那些钱跟首饰是我拿的,那你就去报警啊!”柳娇站起身表明态度,手里的水果刀却攥的紧紧的,跟薇婉平视,脸上还带着笑道:“钱分我一半,再说了,那么多钱你也花不了啊!” “我没有钱。” “你骗谁呢?把我当傻子吗?” 钟晓看着柳娇恶狠狠的模样,吓的后退几步,柳娇的瞪着薇婉道:“当初是谁说的,有钱了一起花的,可现在呢?你有这么大一笔钱却不告诉我。” “遗嘱再你手里,有没有钱你不知道吗?” “那房子呢?以现在的房价,那房子应该值不少钱吧!” “柳娇,摸摸良心说话,你从我这里拿的钱都够买一套小公寓了,再加上你‘偷’的钱。”说到‘偷’字,薇婉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那点钱再你眼里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一张无限卡,我拿的这些钱根本不及那卡里的十分之一。” 薇婉一脸震惊的看着柳娇,笑道:“原来如此,上次那张卡是你偷了去的。” “可它在我手里,就是一张空卡,可在你手里就不一样了,不管到那个银行都能取出钱来。” 柳娇越说越激动,狠不得当场吃了薇婉:“怎么了,一套房子而已,那张卡里的钱能买下多少套房子这个你比我清楚吧!” 钟晓看着不说话的薇婉道:“娇娇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自利,你为何不早点说出来,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每天起那么早,甚至还要被挨骂,嘲笑;这都是因为你的自私自利。”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柳娇眼尖,立即上去就抢,薇婉双手紧紧护着玉牌,看到柳娇手里的手果刀,转身就跑。 钟晓一把抓住薇婉的马尾辫,用力的扯着,看着已经被金钱迷惑的两人,忍着痛道:“你们不想想,那张卡里的钱,怎么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早已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二人,什么也听不进去,此刻的钟晓认为别人对他的嘲笑,屈辱,以及自己无能都怪罪于薇婉;接过柳娇递过来的水果刀,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割破薇婉的大动脉。 鲜血喷射而出,喷溅到两人的脸上,这才后怕不已,钟晓丢掉带血的刀子。看着眼睛睁大大已经没有任何焦距的薇婉傻了。 柳娇赶紧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遗嘱,跟房屋转让合同,哈哈大笑起来猛然想起什么;爬到薇婉身旁搜寻着,终于在脖子上找到那块玉牌。 “杀人了,我杀人,怎么办。” “又不是我杀的人,是你杀人了。”柳娇一脸的风轻云淡。 “难道你想让孩子没有父亲吗?再说了,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此刻的钟晓是真的害怕了,手紧紧的抓住柳娇的胳膊,却被无情的推开冷笑着,看着一脸恐惧的钟晓。 “哈哈,知道了。”语气看似在安慰,同时也透露出危险。 钟晓看着柳娇一点点的布置着,薇婉自杀的案发现场,钟晓忽然发觉有些不对。 “血,血,没有血,我割破了她的大动脉,可地板上却没有一点血,这不对劲啊!” 钟晓的话及时的提醒着柳娇,看着紧紧握在手里的玉牌,寂静的房间里,清晰的心跳声,‘咚咚咚’;一枚血红的玉牌静静的躺在掌心。 柳娇记得,这玉牌是白色的,上面雕刻着白色花,此刻红的妖艳。 正文 第二章:既来之则安之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听到声音,大约七八岁。 “她身上有钱,钱我们对半分如何。” “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吗?不过还得看她到底有多少钱。” 突然觉得胸口很疼,好似被人踢了一脚,接着头好似被石头砸了一样晕乎乎的。 薇婉有些诧异,自己不是已经被割喉了吗?怎么还能感觉到痛呢?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远处一片光明,光明下站着一个小女孩。 薇婉喘息未定,看着五六岁的小女孩道:“小妹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小女孩摇摇头,拉起薇婉的手就往前走,越走越亮,薇婉眯着眼睛适应着光亮。 一个高大的身影印在眼前,手里还惦着一个钱袋子,很是眼熟;看着苏醒过来的小乞丐,胥辰栩嘴角上扬起来。 扛在肩膀上,大摇大摆的走出破庙,回头一看,庙里的小乞丐立即跟了上去,蜷缩在角落的老乞丐本想阻止,可看到那双冰冷的眸子不由自主,瑟瑟发抖起来。 领头的小乞丐很是开心,终于不用再忍受:寒冷,饥饿,嘲讽,跟鞭打;却不知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薇婉躺在冰冷的石台上,接受着脑海里传来的信息。 “让你偷懒,让你偷懒,你还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啊!赶紧干活去。” “母亲,您是我的母亲,母亲,我知道错了。” “你个小贱蹄子,你母亲早就死了,这位是夫人,记住了吗?” “把你脖子上挂的玉牌给我。” “这是娘亲留给我,母亲,夫人,夫人,我给您磕头了。” “着火了,快救火啊!” 寂静的街道上顿时热闹起来,不是提着水桶,就是端着盆子,脚下的鞋湿都透了;火苗还是往天空里窜着,废墟里走出来一个小女孩。 街坊四邻们凑了些钱,还准备了几件换洗衣服,目送小女孩离去。 那玉牌不正是自己收到的那块吗?唯一不同的是:上面雕刻的花,是血红色的。 “你个臭小子,你怎么把地狱来的人送到我这里来。” 胥辰栩回头,语气冷道:“这里不就是地狱吗?” “哈哈,不错,这里的确是地狱,不出三天,保证活泼乱跳的出现在你的眼前。” 话刚说完,老头的脸上就难看起来,气愤的道:“你这小丫头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小丫头你给我的等着,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 一阵翻箱倒柜的找出药瓶,一脸的得意,胥辰栩看着老头将药硬塞进小女孩的嘴里。 “这莫非就是…。” “不错,哎呀!你怎么刚才不提醒我,等我给她吃下去了,你才提醒我;你,你,你,你是故意的。” “万一放的没药性了,刚好她给你试试药性。” “你给我滚。”老头对着胥辰栩咆哮道 三天过去了,胥辰栩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老头道:“看来你的药确实放的有些时间长了。” 老头瞪了一眼,气鼓鼓的,转过头去,只听:“咳,咳。” 石床上的人醒了,老头赶紧过来把脉,一脸得意的看着胥辰栩,一脸冷漠的胥辰栩一把提起小乞丐就走。 只听“咚”的一声,宽敞的石屋里又多了一个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摸到一只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借着微弱的光看去一具尸体躺在自己的身边。 那张稚嫩的脸有些熟悉,是钟晓的,自己看过钟晓幼年期的照片,一个黑影走过来一脚踢到肚子上;说时迟,那时快,亮光一闪而过。 白色的刀刃上带着一点红,捂着再次受伤的脖子,薇婉发觉自己的手变小了,脖子上的伤口再一点点就到大动脉上了。 “姐姐。” 白色的亮光再次袭来,幸亏躲闪及时,这次直接刺进肩膀。张嘴咬住握着匕首的手腕,皮包骨的手腕,根本咬不住,还隔得牙疼,就算只咬着皮也不松口。胸口肚子上挨了好几拳头,无奈只好松手。 拔出匕首,还没走近,就被踹到在地。过了好久也不见动,以为死了,准备拿回匕首。 一股血喷射而出,十二岁的少年倒地死亡,石室外的观看者们早已习惯,看完表演便离开了。 小乞丐直接晕了过去。 睁开眼,到处都是黑暗,无边无际看不到头,干脆坐在原地不动,好久好久;有人在轻轻的抚摸着头好似母亲的手,心暖暖的。 “小妹妹,是你啊!”牵起对方冰冷的手,赶紧搓搓。 “姐姐,我已经死了,再搓也搓不暖的。” 小女孩的话就如同一道惊雷,劈的薇婉外焦里嫩。 “姐姐,你不害怕吗?” “有你陪着姐姐,姐姐就不怕了,因为姐姐也已经死了。” “姐姐你的手是暖和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我的手可是冰凉凉的。” 是呀!两双手都是冰凉的,应该彼此都感觉不到才对,为何自己能感觉到?自己不是已经被割喉了吗?刚才的不是梦,自己杀人了。 纯真又稚嫩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摸着那冰凉的脸,一颗泪滑落下来;泪水接触到皮肤的感觉很真实,自己的确没有死,这已经不重要了。 小姑娘取下脖子上的玉牌挂在姐姐的脖子上,如雪一样洁白无瑕的玉牌上却雕刻着如同血一般红的花,是那样的夺目。 小小的身体渐渐变的高大起来,样子也越来越熟悉,大动脉被人割破,鲜血如决了口的水;却一点也没有流到脚下,都被洁白无瑕的玉牌吸收了,雕刻的花还是那么的无瑕。 自己的手弱小了,只听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死人堆里,刺鼻的味传进鼻腔忍不住咳咳几声,宽敞的石室里的有人再吃肉而且还是生的! 石室里只剩下了十个人,算死人堆里的那个活的总共十一个人,送饭的人进来看到又多了一个,有些惊讶,放下馒头就走;十一个人却只有五个馒头,接下来三个馒头六个人分。 石室的门被打开了,尸体腐烂的味道很是难闻,六个人都活了下来,胥辰栩看到自己扛回来的乞丐此刻正啃着半个馒头,这让他很满意;却让其他人感到惊讶不已,都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 温热的水,洗去一身的污垢,却洗不去心理阴影,石室里所发生的事情,都会永远刻在心上。 “小姑娘,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声音听了酥骨,全身软绵绵的,得到回答却是:“饿。”。 一身红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该凸的凸出来,该翘的翘,一只手顺着腰往下摸却被打掉,语气很是娇媚道:“讨厌。”眼里却闪过一丝杀意。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几个强壮的男子压在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身上,看着水盆里的人哆嗦了一下,那酥麻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道:“放心,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 “好了,还是个孩子,等再大点了。”脸色苍白,还有几分惧怕。 水盆里人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套衣服便扔了过来,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旁的胥辰栩,着实让人惊讶的不知所措。 黑色的斗篷将视线遮盖住,胥辰栩目视前方。 疯老头看着化脓的伤口,对着胥辰栩叫器的道“看我的药有没有效,这伤口都化脓成这样了,人还不是好好的吗?”话刚说完,只听“扑通”一声到了。 疯老头很是尴尬,看着全身光溜溜的柳娇岔开话道:“你怎么不给她件衣服穿。” 吐气如兰,道“当初的我不也是如此吗?哈哈哈哈。” 疯老头赶紧找了一块布给孩子围上,红衣女躺在石床上,一手拖着腮,一手抚摸着石床似乎在回忆:“当年的我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您怎么也不给我块布,遮盖一下啊!” 语气很是委屈,好似再说给某人听,一副卧榻美人图,却对眼前的两人没有一点效果,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扑上去了。 “你清醒了” “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好似昨天,又好似刚刚;把这药带回去。” “留疤吗?再给我些不留疤的药。” 红衣女看到自己被无视了,索性闭上眼睛睡觉,胥辰栩又扛起乞丐走了,连看都不看一眼。 红衣女穿着肚兜跟亵裤送走客人,看着一脸绯红的柳娇,笑道:“学会了吗?” 柳娇点点头又摇摇头,低下头去,双手绞着衣角。 几日后柳娇面色如常的对待床上的两人,以及一屋子的奢靡之气。 睁开眼睛,就被人拉下床,头顶传来呵斥声道:“起来。” 手脚都被绑着沙袋,沾了水的鞭子打在身上,刺骨的疼,满天繁星点点,单薄的衣服,只要一停下刺骨的疼就应声而来。 “你,你,你简直就不是人,就算我那药再好,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我还以为你变了,原来还是那么的…,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狠毒的词来形容你。” 疯老头一边给推拿按摩,一边给义愤难平的数落着。 阳光照进屋里,语气极其冷漠:“为了活命,为了再地狱里好好的活着。” 老头不说话了,胥辰栩说的对,尤其还是再地狱里。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血色,吸气也多了。没有一点香味的鸡汤,以及看着都没有胃口的牛肉,却吃的很是美味;老头也不自觉的抿抿嘴。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靖瑶”。”冷不丁来了一句话。 老头眨了眨眼睛笑了,靖乃平安之意,瑶字解释是美玉,比喻美好,珍贵,光明洁白。 “光明洁白,光明,光明…。”老头不停的在心里念着,颇有深意的看了胥辰栩一眼。 正文 第三章:填饱肚子 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的厉害,只听耳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想睡又睡不着,一会醒一会睡的,想必是身体里的那些神经还没有放松下来。 一股馊味传进鼻腔里,胸口好似被什么压着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醒来了,趁太阳还没有下山前,把这些衣服洗出来。”拿着钓鱼具一身悠闲的走了。 “靖瑶”脑子清醒时,这两个字就蹦了出来,默念了几遍。 挣扎了半天才从床上掉下来,双脚还搭在床上,脸磕在地上,一嘴的灰,四肢还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摇摇晃晃的将脏衣服抱到河边,一脸木讷的呆看半天。 单薄的衣服,瘦小的身体,湖水都结一层冰,天还下着雪,一个小身影,被冻的红彤彤的手抬着比她还高的大木盆,脚下一滑直接滚到冰层上了。 冰面裂开,只听“扑通”一声,人掉到湖里了,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住。 靖瑶立即蹲下身体,紧紧的抱住双腿,水里的倒影看着:“那是我吗?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印象,我是掉进过水里,那是…,那是…;怎么记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赶紧洗衣服。” 顺着声音,靖瑶转过头去,看着一身淡然自若,站在湖边眺望远方的胥辰栩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一种礼貌的称呼而已。” 靖瑶瞪了一眼胥辰栩,手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胥辰栩。”背后传来声音。 “是迎着时间,栩栩如生吗?” 胥辰栩扭过身子看着比自己矮许多的人,笑了起来,指了指掉落一路的衣物走了。 一边滚着大木盆,一边捡起掉落的衣物,看了半天远处垂钓的胥辰栩继续干自己活。 夕阳西下,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冰冷无情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道:“把衣服弄干了。”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走了。 一股烤鱼的香味传进鼻子里,看着那堆都快燃尽的木柴,再看看自己连烟都没有的柴堆,继续努力,加油! 整理好衣服看着胥辰栩道:“我饿了。” 月光下,一只兔子从门口跑过去,胥辰栩指了指跑走的兔子道:“你的夜宵跑了,你还不去追。” 靖瑶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睛睁的大大看着胥辰栩,木屋里原本微弱的油灯灭了,黑漆漆一片。 “咕噜噜,咕噜噜。”肚子抗议起来,胃里绞的一阵难受。 听着跑出去的声音,胥辰栩闭上眼睛睡着了。 越跑天越暗,林子里那有兔子的影子,跑来跑去围着一个地方打转,迷路了。 “啊…”一声惨叫声,惊动了林中的小鸟,同时也惊动了睡着的胥辰栩。 “不是,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一身血腥味的夜枭,看着一副焦急模样的胥辰栩道。 看着胥辰栩警惕的目光看着树林子,夜枭也警惕起来。 “林子里没有埋伏。” “这林子里会有埋伏?” 听着胥辰栩的反问,“这里不是训练林吗?怎么会有埋伏呢?” “哈哈哈哈哈哈。” “那小丫头进去已经有一个时辰了,跑不远,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子。” “你既然听到了,看到了,为什么不进去看看。” “你觉得这片林子里会有,闯入者吗?” 面对杀魂的笑脸,胥辰栩发觉自己有些过度紧张了。 头高高地窜起,晃动一下脑袋,再往前一伸,倏地张开嘴,三角形的头上依稀可以看到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两方就如此的坚持着。 等靖瑶发觉时,发现四周已经围满了蛇,大部分都是呈三角形;心中的恐惧无限的扩大。 “我没跟你抢兔子啊!我只是路过,我也抢不过你啊!” 黑影一闪而过,脖子被紧紧的掐住,脸憋的通红一点气也喘不上来;黑色的面具遮挡住脸颊,那双眼睛却让人终生难忘。 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好似站在寒冷刺骨的冰山上,无情的如同滴着血的冰刃。 “带我走出这片林子,我就放了你。” “咕噜噜,咕噜,咕噜。” 抗议的声音再次想起,白眼仁即将代替黑眼珠,脖子上的玉牌引起注意,手一松,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靖瑶抓住胳膊就咬,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嘴里一股血腥味,很是难受,忍着加劲。 看着那张平常的脸,立即放开手臂问道:“你不疼吗?” “不疼。”语气冷冰冰的 “也就比自己大几岁而已,干嘛装的那么老成啊!”靖瑶在心里附议道 直接掐上去,对方还是一脸的常色。 “啊!”疼痛袭来惊叫出声。 看着被自己掐紫的手臂,心中疑惑道:“痛死我了,这人真怪。” 墨宸也有些纳闷,明明都被咬流血了,可就是不疼,手臂被掐紫了还是不疼。 从来都没有人,敢如此的直视自己,瞪了一眼过去,对方居然不怕,还回瞪过来;墨宸转身面对刚才还被蛇吓的浑身颤抖的小女孩问道:“你不怕我吗?” “啊!”又一声大叫,墨宸别过脸去,别人的害怕都是颤颤巍巍的,或者诚惶诚恐的模样;从来都没有如此大叫的。 靖瑶的肚子饿的实在是不行了,一屁股蹲的坐在地上,拉拉墨宸的手可怜巴巴的道:“已经怕过了,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你有没有吃的。” 站在林子外的三个男人,夜枭跟胥辰栩都看着杀魂,杀魂自嘲道:“这丫头还真能跑,居然跑到破庙里去了。” 墨宸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噜的叫起来,看着墨宸抓回来的兔子,靖瑶屁颠屁颠出去捡柴。 墨宸看着柴堆又看看靖瑶,一脸真诚的笑道:“我不会生火,你该也不会吧!那怎么办啊!” 一会笑一会愁的,多彩多姿,用最原始的方法,钻木取火,一双手火辣辣的疼,火还是没着。 “你看我的手跟猪蹄像不像。” “傻子。” 墨宸将火折子递给靖瑶道:“用这个生火,不要告诉我你不会用。” 靖瑶重重的点点头,脸上还挂着笑道:“这是什么啊!” 墨宸的脸一下子黑了,一切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胥辰栩,夜枭,杀魂,被蛇群围攻,夜枭都被咬了好几口,幸亏都是没毒的,对着杀魂道:“快点用幻术控制住他们。” “这些都是冷血动物,我还从来都没有控制过蛇。” “那不刚好试试。” 杀魂看着两对都快杀了自己的目光,语气里带着歉意道:“我也不是才知道的吗?” 吃着没有任何调料的兔子肉,墨宸有些嫌弃,静静的看着,靖瑶却吃的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打了一个饱嗝,上眼皮就不停的跟下眼皮打架起来,靖瑶直接躺在墨宸的腿上睡着了。 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玉牌,又仔细打量着她的玉牌,有些迷惑了,两朵醒目的花;雕刻的栩栩如生,一红一白,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自己曾经在古籍中看到过,有关此花的介绍,描写的却很模糊,突然眼前的场景变换了,自己身处炼狱之中,耳边传来各种鬼哭狼嚎声,凄惨无比。 锐利的目光回敬过去,杀魂当场吐血,夜枭跟胥辰栩立马警惕起来。 拿起木棍将即将灭了火堆挑了挑,丢进去几根新的柴,火立即旺了起来,轻轻扶起靖瑶的头,放在地上,看着一脸笑的睡人;将这张笑脸深深印在脑海里。 一脸从容淡定的从三人身旁路过,看到夜枭手背上,脖子上被蛇咬的伤口走了;夜枭当场跪在地上喘着气。 胥辰栩笔直的站着,脚好似灌了铅一般重的迈不开步子,好久好久,身上莫名的压力散去三个人顿时瘫软在地上;良久才回过神来。 火堆里的火渐渐小了,胥辰栩从破庙抱出靖瑶,刚出庙门,火全部熄灭,善于观察的夜枭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小小的年级竟有如此的计算,若是长大了那将会多么的可怕,有些不敢想象下去。 一脸挫败感的杀魂从胥辰栩的木屋里走了出来。 “我打赌他输了。” “你作弊。”夜枭在身后叫喊道。 杀魂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句话都不说,走了,这已经是第二个人了,那个很可怕,而这个怎么说呢? “真的输了,怎么输的,能说说吗?” 夜枭看着远处被胥辰栩折腾的靖瑶,上身绑着铁链,下身绑着沙袋,一点点的往前移着。 “我的幻术对她没有用。” “你说什么,没有用,跟那个孩子一样。” “不一样,差距很大的。” “怎么个不一样法?” “那孩子是以黑治黑,而她怎么说呢?不惧,就好似黑暗中的一股光亮,将幻境一点点的打破,比那种直接打破更不好受。” “夜枭你去帮帮那孩子,我怕以胥辰栩的性子,不把那孩子玩残了,他心里有些不甘心啊!我回去休息一会。” 原本自信满满的杀魂,一天之内颓废了许多。 以前气宇轩昂,昂首阔步,而现在低垂肩,走起路来有气无力。 回到草棚里倒头就睡,谁也想象不到,一个外表光鲜亮丽,仪表堂堂的男子,居然会住在一间茅草屋里。 这是多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正文 第四章:黑暗包裹的少年 光线昏暗的祠堂里,跪着一个浑身发抖的身影,每当有婆子路过时,抖的更加厉害了。 一股冷意传来,瘦小的身体好似得到勇气一般,立马站起来。 在摔倒的时候被人扶了起来,看清扶自己的人,原本感激的目光瞬间冷淡下来,精致的小脸上立即显示出不悦,甩开扶着的手臂,僵着脸。 望着那双没有注视她的双目,泪眼汪汪。 少年二话不说直接跪下去,抬起头看着祖宗牌位,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 “时辰到了,可以起来了。”慵懒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丝瞧不起。 墨宸磕个头这才起身,门口的婆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墨宸直接就走。 只见一个疯女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一个锦衣华服的贵妇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护着腹部一脸得意洋洋看着角落的疯子。 看到院门口的身影,疯女人赶紧整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夫人,夫人…。” 太师椅上的贵妇立即瞪了一眼拿着鞭子的老妈子,看似随意的整理发饰,一只银簪子紧紧的握在手心,一脸关切的模样道:“姐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都是妹妹的错;都是怪我不应该喜欢墨郎。” 脚步声越来越近,尖锐的银簪子一下子刺进疯妇的腹部,贵妇靠近疯妇耳边轻声轻语的道:“我先送你走,然后再送你的宸儿跟你团聚。” “墨家只有一个儿子,便是我腹中的。” “啊!”一声尖叫:“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腹中的孩子没有错啊!错的是我,我的孩子…。” “你个疯妇。”紧接着“啪”的一声一巴掌打了过去,一脸狠意。 墨宸站在院口,看着父亲抱着继母匆忙离开,口中大喊道“快去找大夫,快去啊!愣在哪里干什么啊!” 怒喊声渐渐远去,墨宸被掐着脖子拉进破木屋里,原本疯妇瞬间不疯了,清醒了。 “墨家,哈哈哈哈,墨员外,大善人,哈哈哈,笑掉大牙了。” 疯狂的模样瞬间温柔起来,温暖的手抚摸着墨宸的脸颊,“啪”一巴掌打过去,白嫩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手指印;嘴角的血溢了出来。 温柔的脸瞬间狰狞起来道:“整个墨家财富都是我赐予的,你要做的事情不用我教你吧!” “母亲,那个孩子是我弟弟,我……。” “弟弟,他也配,我要墨家断子绝孙,而你身为皇家子弟却要与毫无血缘的平民称兄道弟,皇耀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好似叙述着一件平常事那样,疯妇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破旧的荷包,一枚精致的,血红色的玉虎,放到墨宸的手中。 “你父亲是祈国未来的储君,可惜命太短了,死了,我当时怀着你,便跟了小商贩墨丰裕,也就是现在的墨荣。” 看着跪在地方的墨宸道:“当初的墨荣就如同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墨宸注视着母亲的眼睛,问道:“母亲,您狠父亲吗?” “你说的是那个,是你的生父,还是墨荣,两个我都不爱,不过能隐藏我的身份而已。” 墨宸看着眼前陌生的母亲,看着血红的玉虎,询问道:“身份?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皇耀的兵符。” “传闻。”疯妇嗤笑道:“传闻中,皇耀的宝藏那可是无穷无尽的。” “若是皇耀没有消失的话,如今我便是一国之君,而你便是皇耀下一任继承者。” 有些累了,依靠在破败不堪的架子床边上,眯着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母亲,孩儿曾经听您说过的,这玉牌是一对,那另外一个是什么样子的,您可知道?” 嘴角上扬,眯着眼看着墨宸脖子上的玉牌道:“你可知这玉牌上,雕刻的是什么花吗?” “彼岸花分为红色、白色两种,传说,红色彼岸花盛开于地狱,白色彼岸花绽放于天堂。雪白色与血红色的彼岸花共同代表死亡。” “那另一块在何处,母亲可知。” “不知,也没有见过,不过皇耀的秘闻中有记载,天年时皇耀继承者从男子变成了女子,玉牌也就是那时丢失了一个,白色通透的玉变成血红色的,唯独那雕刻花的颜色,依旧是白色的没变。” 一脚踹过去,摇摇欲坠的两扇门彻底掉了,墨荣双眼冲红,上去连扇两巴掌感觉人不解气,一把拉着如同枯草般的头发,将人重重的摔在地上;用脚踢着。 “当初你对我摇尾乞怜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给我闭嘴,你个毒妇,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花楼里的娼妇;你配的上我们墨家吗?” “哈哈哈,是呀!如今的墨家可是用我在花楼里卖艺的钱,不然怎么会有今天的墨家,如今的墨员外。” 被说中,恼羞成怒了。 一把抓起疯妇的头就往地上磕去,躲在床底的墨宸看着发狂的墨荣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人竟然有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脸。 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瞪着,青筋暴起,双手紧紧的掐着脖子恨不得眼前的人立马消失,甚至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一声惨叫,“啊。”墨荣捂着下身看着鲜红的血顺着腿留下去,疯妇看着手上的刀还在滴血,满意的笑了。 “虽说我出身于琼羽阁,可是我卖艺不卖身,当初的墨员外,只是蹲在角落里窥探的穷小子而已,似乎还欠了一大笔债;本姑娘好心帮助,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以“谢”为名给我下药,将我送到一位贵公子的床上,而你得到了机会不是吗?” “可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力劲,跟你的深思谋虑,后来那位公子走了,而你又落魄了,又是一番花言巧语,我便顺水推舟;如今我想要的都得到了,而你现在连个男人都不是了。哈哈哈哈。” 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已经虚弱不堪的疯妇,冷声道:“你难道忘了,你的宸儿了吗?我要让他活着比死还难受。” 疯妇露出怪异的笑脸,好似在嘲笑墨荣一般,在冷风中离去。 被看的毛骨悚然,墨荣一点点的后退,贵妇看着下体血流不止的墨宸很是恐惧,当摸到自己的腹部时心安了不少;经过一夜的救治,血止住了,命也抱住了,而那具尸体却不见了。 墨宸看着躺在床上的墨荣,恭敬的道:“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好孩子,你父亲受了点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这里有我呢?你的心你父亲已经知道了,回去吧!” 墨荣凝视着墨宸,依旧戴着面具,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把面具摘下来。” 好像女人一样尖细却不温柔好像女人一样尖细却不柔媚,如同踩着脖子的鸭子,刺耳。 坐在床边的贵妇吓了一跳,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相公浑身轻微的颤抖着,墨宸语气里显示出焦急万分道:“父亲您的声音怎么了。” 墨荣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贵妇声音颤抖着道:“宸儿,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你的孝心你父亲都知道。” 墨宸行礼后便离开了,进去卧室,看到一个弯腰驼背的人抱着一个小翁,守在哪里,看到墨宸立即跪下道:“小主人,主人她在这。” 墨宸打量着弯腰驼背男子道:“你这驼背是真是假。” “是真的。” “我娘真的是出身琼羽阁。” “不,主子是琼羽阁幕后老板,而琼羽阁属于皇耀国的一处产业基地。” “像这样的产业一共有多少,我娘可有交给过你什么。” “没有,产业还有一处便是钱庄,通惠钱庄,再者就是被骗走的暗楼,现如今祈国合太妃是您的亲姑婆;而我们只认,玉牌认定的主人。” 看着毕恭毕敬的驼背,墨宸很是满意,驼背放下小翁,从怀里取出一包药粉放到桌子上,又抱回小翁。 “那皇耀宝藏是否已经归入祈国国库了。” “没有人知道宝藏的所在地,秘录上记载,只有另一块玉牌的拥有者,已故的皇耀的女君知道在哪里?” “什么意思。”墨宸不解的询问道 驼背从袖口拿出一张皮卷,放在桌子上,看着上面的古老文字,墨宸一个也看不懂。 “老奴也是听闻祖上传下来的,据说当年有两位公主,嫡公主野心勃勃,次公主喜欢安逸的生活,老国王让次公主将国库中的财物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以备不测;后来嫡公主被人用火烧死,身有凤命次公主登记为女皇,自此皇耀比以前更加繁荣昌盛。” “次公主登基时,皇耀后宫里开满了幽冥花,男君娘娘得疯病前曾对着朝臣说:“登基的不是次公主殿下,是嫡公主所以皇宫才会开满幽冥花”,自此男君娘娘被关入冷殿修养,女皇还时常去看望,三年后生下继承者故去。” 正文 第五章:墨家 六个月后,稳婆建议墨夫人多走走,这样才好生产,墨夫人在婆子们的搀扶下,在花园慢悠悠的散步。 墨夫人时不时地抚摸着高隆起的腹部,一脸的得意,当看到在院子里练拳的墨宸,如同变色龙一样立马变了模样。 瞪着扶着自己的婆子,婆子低下头道:“夫人,药老奴已经下了,只是下的少些,若是一夜间暴毙而您又生下儿子这传言不好听啊!” “噗通。”一声,墨宸晕倒在地上,一个又聋又哑的男仆赶紧背起墨宸走了;“你说得对,这墨府只能是我儿子一个人的。” 夜枭看着笑眯眯的靖瑶,看着垂钓的胥辰栩道:“我错过了什么高兴的事。” 逢头污垢的杀魂,夜枭差点没认出来,身上更是散发着一股馊味,赶紧捏住鼻子道:“你这是多长时间没洗澡了,还有你这衣服。” 杀魂颓废的看了眼,开口道:“三日后就是大日子了。” 听到大日子,夜枭的脸也严肃起来,胥辰栩看着贪吃的靖瑶道:如此贪婪,这可是大忌。” 杀魂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胥辰栩道:“再你的眼里,不贪,不喜,不悲,不哀,那还是人吗?” 话外意思就是,你胥辰栩是没有人性的行尸走肉而我们只是俗世里的凡人,您是高高在上的神,我们是一群凡夫俗子。夜枭吃惊的看着杀魂,心想到: “这小子,从来不参与争辩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貌似今天的牢骚满腹啊!。” 抬头望向天空,今天阴天看不到太阳,天阴沉沉的,却没有一点要下雨的气息,只听到天空中盛开的烟花,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靖瑶。 “不是说三天后吗?怎么现在就开始了。” “呦,从神变成人了,你没看到瑶丫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胥辰栩听了杀魂的话,立即收回鱼线,把杀魂缠成一个大粽子,怒视之。 “我看,那丫头八成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夜枭的话立马就应了。 一道暗器朝正在吃糕点的靖瑶飞去,水里飞出一个手持匕首蒙面人,眼看靖瑶就要丧命与河边了,说时迟,那时快,胥辰栩就要出手示警了。被夜枭跟杀魂阻止下来道:“不可,规矩你是懂的。” 靖瑶被一颗鸡血石吸引住了目光,弯腰去捡时,暗器从头顶擦肩而过,水面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赶紧藏在暗处观察,躲过一次,又来一个,靖瑶刚站起身,迎面刺来一柄长剑;捂着受伤的胳膊朝着树林跑去。 “等一下,跑不动了,能不能让喘口气啊!” 夜枭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只见靖瑶一步步往后退,飞出一个七步蛇,一口咬到大动脉上,胥辰栩三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跟到蛇林了。 靖瑶被围在中间,吃着剩下的糕点,吃的那个津津有味,赶来的其它杀手们此刻正在跟毒蛇门大战中。 胥辰栩点拨道:“聪明是聪明,可惜她忘记了,她也被围在中间了。” “打赌,一百两黄金,如何,她要是死在蛇林,我给你;相反你输了。”杀魂给胥辰栩下套道 从不打赌的胥辰栩居然回了一句“好,就按你说的办。” 三个人虽说不是一起长大的,却也认识了许多年了,更是经历几次死里逃生,彼此之间都非常的了解对方。夜枭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便闭口不言,看戏。 只见,靖瑶掏出什么荷包,不知道往双脚上撒着什么,身上以及后背上都撒了些,夜枭不明白的道:“她在做什么啊!不想办法再哪里做什么啊!” “雄黄。”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这样一来,我就赢了。” 靖瑶心惊胆战的出了蛇林,没多久又被追上,一次还是三个人,流星锤,蛇鞭,大刀,看着那大刀就让靖瑶想起屠夫。靖瑶知道她这次没有那么侥幸了。 幸好刚才捡了一把长剑,三个人对付一个,站在高处的夜枭那个气啊!旁边还多了两双鄙视的目光。 “哈哈哈哈,堂堂夜枭,夜剑也不过如此啊!” “夜枭剑太难了,我就没学会,而且也记不住,刚才那是我自创的。” “撒谎,都不怕把牛皮给吹破了。”杀魂看着对阵的靖瑶,又回头看向夜枭道:“那丫头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没有发现。” “发现什么,我把第一式教了多少遍,你看她使的那叫什么啊!” 胥辰栩直接讽刺的道:“丫头虽然使出的剑法虽慢,可比你那套夜剑高明的多,就好似再画太极一样。” 杀魂突然精神起来,看着林中的某一棵树,许久才紧绷的身体才轻松下来道:“有人进来了,不过已经走了。” ‘噗’吐了一口血,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原本占上风的靖瑶身上又多了几处伤,一道身影一闪而过,一剑割喉,三人立即丧命于此。 夜枭立即拔剑出击,两人拉都拉不住,才对弈三招,夜枭就败下阵来对着靖瑶喊道:“还不快跑啊!” 没跑两步就被追上,那人的剑法极快,快到有些看不清楚,幸亏有夜枭在,不然靖瑶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非得要杀了我不可吗?”靖瑶护在夜枭跟前问道 “玩一玩而已。” “好,我配你玩玩。” 夜枭身上伤口不停的流血,虽说都不致命,若是再这样的流下去也是得死的。 一快一慢,刚好相克,靖瑶没伤到对方一点,可自己又多添了好几处伤,尤其是那双不服输的眼神让人看了很是喜欢。 “你太弱了,若你求饶的话,我放了你。” “你是不是傻啊!我才多大啊!你都多大了,若我真的求饶,你真的会放了我吗?” 看着一脸笑的女孩看着自己,男子直接回答道:“好。” “那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拜你为师可好。” “你太笨了,收了你,我怕我会被气死。”长剑回鞘,转身就走。 躺在地上的夜枭笑了,不料靖瑶回身就是一脚踹在夜枭的腹部,又从他身上搜到了些牛肉干跟治伤的药走了。 那人并未走远,一直跟在靖瑶身后,没走多远就喘着气,找了一块大石头,就听到有人喊自己以前的名字:“薇婉,哦!不对,你现在叫靖瑶。” 声音柔软的能把人的骨头酥了,躲在树上的那人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娇。 曲线玲珑,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依靠在一旁的树干上,语气很是温柔体贴道:“你受伤,没事吧!” “那我在你身上割几个伤口,你就知道有没有事了,你站在哪里干什么啊!快过来帮我上药啊!” “不可,我的衣裙才在河里洗干净了,万一又弄脏了,怎么办啊!还有我这丹蔻,还是前几天…。”柳娇看着自己的手,一脸的怜惜,柔声细语的道。 “那你就好好靠在哪里吧!” 撒上药粉,血立马止住了,一根细小的银针捏在柳娇的指尖盯着靖瑶的死穴位上,身穿白色斗篷,只露出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站在高枝上俯视。 此刻觉的头疼,这让他很纳闷,不知这玉牌为何会选择这么一个女孩,人家都要杀她了,她还没有一点惊觉。 “你说,我们要怎么才能走出这片林子啊!我这有牛肉干,你吃不吃。” 柳娇看着林子,语气变的正常了,措辞委婉的道:“照你这么说,我们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了。” “你知道这片林子有多大,有什么陷阱,还有什么阵法,我刚才就走进全都是蛇的林子。” 柳娇听了靖瑶的话,浑身难受,点点头道:“好,我们一起走出这片林子。” “听你这话似乎、很不喜欢跟我一起走出这林子,很是无奈的样子,若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靠在树干上,看着夕阳西下,靖瑶慢慢的进入梦乡里。 夜里很静,风刮过耳边留下莎莎的声音,林子中有两个人怎么也睡不着,一个是藏在高树枝的男子一直警惕的观察四周。而另一个就是柳娇,她生怕靖瑶使计谋,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惊醒过来。 背靠着树干睡的时间长了,后背有些难受,侧了侧身子,肩膀被咯的难受,无奈只能伸了个懒腰继续睡。柳娇却全身紧绷,生怕靖瑶过来杀了自己;树枝上的男子也是惊了一个晚上,生怕靖瑶在睡梦中被杀,一直都集中精神。 天边的亮光一点点的照亮大地,林子里还有些昏暗,虽然这一觉睡得没有床上舒服,可也疏解一身的疲惫。 柳娇就没有那么好的精神状态,原本紧绷感稍微放松了,一枚飞镖飞了过来。原本血红的伤口变成了黑色,而靖瑶只是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既不去帮忙,也不发表意见。 …… …… 一群训练有素的蒙面黑衣人,各个手持长剑,将两人围在中间,只听带头人:“杀,闯入者死。” “等一下,难道这里不是暗楼的训练林吗?” “是也不是。”冰冷无情的声音穿透耳膜。直觉告诉靖瑶这群人比暗楼里的人更可怕。 “树上的人,下来吧!躲了一夜了,不累吗?” 白色的斗篷随着下落,飞扬起来,刚一落地,帅气的拔出自己的剑展示给对方看,并回看了一眼靖瑶。 领头的黑衣蒙面人,端详着白斗篷手中的剑,剑刃朝下,双手抱拳道:“你可以走,可她们必须得死。” “她我可以交给你们,可她不能死。” 这话让靖瑶有些哭笑不得,脑子快速的转着,可还是理不出一点的思绪出来,脸上挂着笑,笑的那么的灿烂。 正文 第六章:断子绝孙 蒙面人走上前一步,审视着靖瑶,又审视着面前的男子,冷道:“理由。” “把你脖子上的玉牌拿出来,交给他们。” 靖瑶赶紧取挂在脖子上的玉牌,可是不管如何,都取不下来笑着说:“拿不下来。” 蒙面男子走上前去,看着靖瑶展示出自己的玉牌,立马单膝跪地大声道:“见过主上。” “见过主上。”围在四周的黑衣人,一个个的也都跪地道,声音极其洪亮无比。 男子帅气的甩开斗篷,对着靖瑶也是单腿跪地行礼,这反转的场景让已经无力的腿变的更加软绵绵的。 …… …… “你们就因为一个玉牌就认主,二十年前的事情,你们都忘记了吗?”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 一身白色斗篷在一群黑的围绕下显得特别耀眼,站起身回身道:“我只认玉牌为主。” “玉牌也是可以伪造的。” 一股浓烈的杀气向四周散去,就在双方对质的时候,靖瑶一点点挪动,看准时机撒腿就跑,软弱无力的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没跑两步就摔倒了。 “哈哈哈哈。”嘲讽的笑声传来。笑者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马朝靖瑶走去,趴在地上挣扎了好几次,越来越近了。 抓起一块石头就往自己的手背砸去,手背上疼刺激大脑的神经,赶紧爬起来就跑,越跑越荒凉,树林不见了变成了山丘。 追赶的两个黑衣人回来了,“那孩子跑进了幻林。”回头看另一个孩子时,此刻的柳娇早已不见了踪影。 …… …… 没有水源,没有食物,加上激烈的运动,伤口又流血了。干枯的双唇早已没有了血色,看着荒凉的四周让人产生一种绝望的念头。 “好累啊!这里真好,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甘甜的水,流入口中,补充足水分,发现自己被关在囚笼里,路对面还有几个乞讨者,被过路人随意的鞭打着,奚落这。看着来往的行人没有一个人施舍,要不就是谩骂或者一顿毒打。 一阵冷风刮过,各家各户关闭门窗,烟筒里散发出烟火气息,这才让人感觉到有些人气。入夜了风虽然不大,却冷的刺骨。漫漫长夜一片漆黑就连天空都没有一丝星光。 一大早,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妇被扔出了家门,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揉动着,因为手上无力,刚撑起来又摔倒了,没有一个人去扶一下。这里的人表现出来的都是冷漠,无情,好似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紧要的。 直到一队人马杀进这座城镇,一眨眼间,祈求声,哀鸣声传遍大街小巷。 被放出笼子里,对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首领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方并不理会,抢走粮食,看着地上已经冰冷的尸体,有的可恶,有的无辜,一连暴晒三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臭味,饥寒交迫发起了高烧。 …… …… 墨家的生意出了一点问题,虽说不大,可墨荣在大厅里不停的踱步,就如同发生天大的事情一般,心中没有一点主意。 明明是因为想摆脱疯妇的影子,这才造成了损失,胡乱调度这才出了问题,“这个毒妇,死了还给我使绊子。”不男不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越想越气,越气还越想;双眼带红一身的戾气疾步走向辰溪院奔去。 直接闯入卧房,出来迎接的人婢女,都被闪了一耳光,又踢了一脚大喊大叫道:“小畜生,你给出来,今天我非得杀了你,你个小畜生?,给我去找,把那个小畜生找出来给我打死,狠狠的给我打。” 此刻厨房里,拿着药的墨宸看着为墨夫人煮的补品,将一半的药量到了进去。药粉遇水即溶,墨宸看着来端补品的婆子,对着厨房的老妈子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婆子冷哼一声道:“这是给夫人的,宸少爷您原来躲在这里啊!老爷在到处找你呢?还有说要将您给打死了。”最后一句婆子咬牙切齿的道。 厨房里的人都停止手里的活,看了一眼墨宸,有的看戏,有的冷眼旁观,更有的幸灾乐祸直接笑了;厨房的老妈子见风使舵,对墨宸趾高气扬的道:“这里不是你该带的地方,要是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可陪不起,赶紧离开。” 手脚并用,一推一踢,屁股上实实在在的挨了老妈子一脚,再加上门槛,直接摔了狗吃屎,迎来一片笑声。趴在地上趴了一会,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还没走多远一根木棍迎头打了过来。 只听“嘭”的一声,墨宸的头直接摔到台阶上,血顿时留了出来,墨荣还不觉的解气,抬腿又狠狠的踢了几脚;歇斯底里的喊道:“等他死了以后,把他给我喂野狗。” …… …… 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到有些压抑,耳边传来怪异的进食声,眼皮好似有千金重,废了好些力气才睁开,只见一只野狗再啃食。 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隐约还能听到呼吸声,吓的靖瑶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惊动了进食的野狗,原以为只有一只,看清楚才发现不止一只;求生的本能反应,前面跑着野狗后面追着。 几次跌倒,街道上早已让出一条宽阔路,行人止住前行的步伐,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追逐戏码,一脸的冷漠。 大脑一片慌乱之中,靖瑶告知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下来,可就是冷静不下来。又摔了一跤膝盖摔破了,看着流血的膝盖,赶紧找伤药;脖子上的玉牌沾到了血,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 原本恐惧的眸子,变得异常的平静,目光锐利,饥饿的野狗对上如此的目光慢慢的向后退去,路两旁摆摊的人就好似没看到一样,顺手牵羊的从铁匠铺拿了一把打好的刀,顺便试了试刀锋利不锋利。 原本干燥,缺水的小镇,瞬间变的湿润起来一直往前走,当看到火邢台时,止住脚步,好似回想起来,开口道:“傻丫头。”这声音很久远,好似是来自幽冥之地,同时也拉回靖瑶的神识。 抬头看着天,笑着对天道:“老天爷,你要做什么,哈哈哈哈。”这笑声好似在嘲笑,是自己还是头顶的天。 …… 看着一脸笑容满面的靖瑶从幻林中走出来对着惊讶的人群道:“怎么都想看到我死在里面,可惜我没死,告诉我你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好似落地的炸弹“嘭”的一声,炸的他们脑子短路了。 许久,许久,白色斗篷的男子开口道:“等待,等待我要等的人,那个人会告诉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暗楼也是那个人创造的,其实这暗楼一点也不暗,它是光明的,只可惜他现在的主人却是黑暗的。” “暗楼。”这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的名字一座楼,“为何要叫它暗楼,就不能叫其他的名字。” 听了这话,眼前的小姑娘又变的平凡起来,白色斗篷下那双红润的双唇轻轻勾起道:“暗楼的选拔已经结束了,你是要跟我走呢?还是留下来。” “靖瑶,靖瑶…。”一声声的呼喊着。 …… …… 琼羽阁的老板娘从乱坟岗的死人堆里,拉出一身带血的的墨宸,驼背老仆立即背着墨宸离开。 哑奴看着在一旁协助处理的静芊梦,是那么的认真,尤其是眼眶里含着泪水的模样,让人记忆深刻。驼背老仆看了一眼哑奴,哑奴心领神会慢慢的退了出去;老板娘看到哑仆从暗间出来,脸上的笑让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好似要发生大事一样。 果然,就在墨宸苏醒过来的一瞬间,墨夫人生下一个死胎,听到生了一个儿子的墨荣兴奋的仰天狂笑不止。 “墨员外,夫人,夫人,孩子,孩子,夫人生下来一个死胎。”稳婆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将怀中的死胎递给墨员外。 墨荣脸色苍白,双腿打着颤,手也抖了起来,手浮在半空中,一脸的不可置信,连退几步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你杀了我的儿子,是你…。” 稳婆吓的当场丢下孩子,落荒而逃,一脸惊慌失措的逃出墨府“呸呸,真晦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报应,拿着别人的钱肆意挥霍,还有脸了,真是报应啊!” 有着满天繁星照路,一路平坦,月光将稳婆身影拉的长长的。 墨荣跌跌撞撞的跑进产房,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墨夫人看着一脸着急跑进来的墨员外,无血色的脸颊上露出初为人母的喜悦之情,“老爷,是个带把的,是个儿子。” “孩子呢?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我的儿子呢?” 面对已经疯狂的墨荣,墨夫人有些害怕,想要挣脱肩膀上束缚,此刻墨荣双眼发红,手上的力气加重,使劲的摇晃着已经昏过去的墨夫人口中还不停的怒吼着:“孩子,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怎么了,你把儿子还给我,你个贱人。” 双手掐着墨夫人的脖子,床上躺着的墨夫人这时早已变成了破院里的疯妇。 …… …… “父亲,母亲已经被你给掐死了,你再掐下去,墨夫人可就真的死了。”头上缠着白色纱布的墨宸站在墨荣身后劝解道 “鬼,鬼,你不是死了吗?你没死啊!我墨家有后了,哈哈哈哈。” “你看到没有,这是你给我墨家生的儿子,我墨家有后了。”墨荣看着屋顶狂笑道 “父亲,我虽然不是您的亲生骨肉,毕竟是您把我养大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您的,哦!对了,忘记告诉您了,族中长辈们告诉我说您根本不是墨夫人的亲生的。而您的这位夫人确实墨家妾室的亲生女儿。” 一道雷电将墨荣劈的是彻彻底底。 正文 第七章:大日子 “皇儿你来了,为父的日子怕是不多了,你二人容貌相同,秉性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父亲知道你善良,你可愿意为父亲办一件事情,事成之后为父任你逍遥自在。” “父皇您说,只要皇儿能办到的一定办到了。” 听到此话,皇耀的国君溢于言表,却没有听清楚?小公主称的是父皇而不是父亲,两者之间相差甚远。 从国君手中接过虎符跟暗符,以及国库的钥匙,却在离开寝殿时转手将虎符交给一个侍女,一个往右一个往前走了。 …… …… 金闪闪的光,晃眼睛睁不开,让原本灰暗的宝库里光彩夺目,耀眼争光;一座座金砖堆积成山,珍珠夜明珠各个争奇斗艳,熠熠生辉。 “白耀见过公主殿下。” “既然你们白家世代守护,那便由你们掌管一部分。” “守护宝库乃白家责任。” “说的好,可这话我不信,面对如此的宝藏会无动于衷,就算你没有动过心思,你敢保证其他白家人也不动此心思。” 话语虽然平淡,可听在白耀的耳里是那么的心惊胆战,这是第一次与这位幼公主相交却也惊的一身的冷汗直冒。 传闻的幼公主是一个,不声不响,享受安逸,只求安乐的公主殿下;可今日,所见所闻却相差太大。 “你带着一笔金银珠宝,以及信得过的族人隐居起来,做生意也好,还是干其他的也罢!守好这笔钱。到时我自会去找你。” “是,白耀听命。” …… …… 一身白色斗篷,只露出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 看着门楼上的额匾写着“楼”字,檐角飞翘,钩心斗角,延至天边,瓦上碧绿,焕发魅然,俨然危楼,囷囷焉拔地而起,棱角似一笔白描,凌空潇洒。 走进城中一个大理石建造的石牌坊,石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祥云,最顶上雕刻着“白楼”二字。跨过牌坊就进入楼里,经过几百年的洗礼,白楼里住进了许多外姓人口,慢慢的也同外人来往了,却也谨慎小心起来。 城门“楼”离牌坊“白楼”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这里种满了竹子,茂密的竹林里偶尔会窜出几只野兔,依稀能听见流水声,林中还种有草药跟兰花;若无人带领下踏进竹林深处,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若按弯曲的小路前行必定安然无恙。 这里安逸,宁静,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房屋随意的建造着,看似随意却大有玄机奥妙。 孩童的朗读声,声声入耳,穿过一片花海后便是白家族人居住的地方。 …… …… 白家祠堂,现任族长白煦对着历代族长的灵位道:“现任族长白煦不负众望,已经找到索要寻找之人,请历代族长安息。” “真的找到了,是男是女。” 祠堂里响起一记重重的巴掌声,女子捂着脸带着哭腔道:“白煦我讨厌你,这辈子都休想我嫁给你。” 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跑了一段距离,回头发现白煦根本就没有追上来气的直跺脚道:“人家也不是想给你分担一下吗?居然打我,就算你给我跪下我也不原谅你。” 穿过花海,与采花女相遇,狠狠的瞪了一眼蓝姝,蓝姝看着薛玉脸上的五指印,从身上掏出玉瓶道:“我这里有活血化瘀的药水,送你了。” 在百花的簇拥下薛玉就如同百花仙子一般,盈盈一笑,身后花瞬间失去了颜色,就在药瓶递到手中时“鞭挞”一声掉落地上,薛玉冷着脸道:“不想给我就直说,何必如此呢?” 蓝姝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摔碎的药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一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道:“是时候了。” 当蓝姝跨进祠堂的门槛时,呆愣的白煦这才回过神来,立即跪下道:“见过白长老。” “嗯,跪着,想必你的心里已经明白过来了吧!人我也找到了,你说该如何选择呢?” 语气平平淡淡的,却让白煦有些后怕,在脑海里思虑着:“我只想平平安安。” “好,既然要平安,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三日后,白姓族人们,每人都收到一份族长的喜帖,看到喜帖上的名字都愣了“白凝儿”;年长的长辈们都有些不解,族长不是与薛家的薛玉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吗?怎么如今却要娶白凝儿,莫非这中间有什么变故,难道?各家白姓长辈们一深想便想到其中奥秘。 三个月后的大婚时,薛玉发了疯一般要闯入婚礼,却在花海就被人拦住,薛文,薛玉的兄长,集结外姓人在花海外寻事。 一个小孩跑的气喘吁吁道:“族长夫人有令,寻事快速散去,如若,如若不离,赶出“楼”中。” “凭什么,从我祖爷爷那代就已经住在这里了,凭什么赶我们走。” “就是,就是,我们家三代都住在这里,凭什么啊!” 那小孩也不怕,阻拦的人中就有自家兄弟,直接爬上肩膀上,站立起来大声道:“就凭这里是白家族人建立的“白楼”,而你们并不在我们族谱上出现过,这就是理由。” 薛玉上前质问道:“让白煦出来,让她给我个交代。” “虽说上几代人中,却有娶外姓之人,可如今白楼即将有难,不知外姓亲戚者可否会鼎力相助;虽说白楼乃我白家族人所建,白家的主人即将回归。” 突然铃声响起,族长夫人立即闭嘴,跪地迎接;这突来的变故让外姓者们都觉得有些怪异。 “现任族长夫人,白凝儿迎接主人归来。” 听到族长夫人喊声,白家族人一个个都跪地迎接,许久只见一驼背老仆前方开路,身后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脸上戴着面具。 “你们藏的可真够深的啊!” 白凝儿面带微笑的站起身,火红色的嫁衣穿在身上,更显得明艳动人了。 “只是听主人的命令,找一个安逸的地方住下来罢了,今日乃是我与族长大婚之日,主人亲临,看来真是喜上加喜;还请族长移步换景。” 小鬼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飞快的跑到前面道:“我来引路。”虽说是引路,可眨眼间功夫人就不见了。 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白煦,高挺的鼻子,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白煦看到凝儿给自己使眼色,弯腰抱拳道:“见过主人。” “不知主人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墨宸并不回答,可驼背老仆却瞪了过去,白煦不卑不亢的接着。 “我们乃幼公主一脉相承,不知主人您…。” 精致的玉牌随意的摆动着。 上前一步,血红的玉牌上却刻着白色的花,原本强撑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了,白煦立即拦腰抱起关心的道:“凝儿,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白煦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而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脸贴在额头上,看上去很是亲昵无间。 “怎么了,莫非有什么变化。” “错了,全都错了,大错特错。” 看着怀里的人,喘着粗气,脚步加快速度,一脚踹开喜房的门,安置好凝儿带她呼吸平复,询问道:“哪里错了。” “幼公主便是大公主,大公主便是幼公主,你可看清楚那女子身上的玉牌是什么样子的。” “何意,我只是认出那玉牌上的花,跟我们身上咒印相互有应,所以才…。” “这便是错的地方,我这里有一幅画你看看。” 白凝儿从被褥下拿出一副花卷,只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站立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唯独不一样的是她们脖子上的玉牌。 白煦顿悟了,看着凝儿道:“你的意思是,当年登基的是大公主殿下,那个被烧死的是幼公主。” “重要的是,当年是谁给白耀祖先下的命令,而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彻底的让白煦清醒过来,这的确错的离谱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会会,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顿好夫人,白煦整理了一下喜服,外面的喜宴已经开始了,白煦端起酒杯一桌桌的敬酒,墨宸也坐在席面上,吃着白家自酿花酒,酒里有一股独特的香味扑鼻。 墨宸今日有些贪杯了,不知喝了多少,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人却没有醉,住进客房倒头就睡;驼背老仆一直守在一旁。 新房里满地都是书卷,而新娘子则是趴在地上不知道找什么。 “凝儿,不是让你休息吗?” 白煦用衣袖擦了擦白凝儿额头上密集的细汗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两个玉牌如今都已经出现了,暗楼是什么地方,你是知道的,你在树林里遇到的那群人,他们又是什么人?一个白楼一个暗楼,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又或者…。” 看着那双探索的双目,白煦忽然发觉眼前的白凝儿跟自己所认识的白凝儿有很大的差别;心中有些窃喜。笑了笑,一把将人拉入怀中,下巴抵着凝儿的额头道:“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说。” 大红色的喜服褪去,看着羞涩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亲吻上那柔软的唇,让人很是着迷。芙蓉帐暖度春宵。 正文 第八章:莫名其妙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唯独一点不好的就是“冷”,太阳的温度有些欠缺。 从暗房里拖出来的靖瑶只剩下了半条命了,躲在石壁后面的柳娇嘴角上扬,一脸的得意。 面对刺眼的光,靖瑶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 夜枭坐在床边看着虚弱的靖瑶很是不解的道:“为什么不把事情都说清楚了,你不就不用受到这些麻烦事了吗?” 杀魂看着装睡的人道:“有必要跟诬陷自己的人,说那么多话吗?再说了谁都跟你一样的傻吗?” 夜枭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杀魂,而胥辰栩则坐在火堆旁,双眼紧紧盯着鸡汤,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疯老头一下子窜到跟前,张着嘴巴流着哈喇子道:“有没有我的。” 胥辰栩舀了一大碗递给疯老头,同时一张纸也递给胥辰栩,原本嬉笑的双目变的严肃起来;叹了口气道:“何必呢?你遭过的罪何必让那丫头也遭受一回呢?你心里就平衡了,舒服了。你真让人瞧不起,得了,丫头就交给我吧!” 夜枭本想跟去,可身上有伤还得协助其他人去完成刺杀任务,而杀魂早已颓废下去。 暗楼基本已经将他废弃,至于为何还留着他的命;那是因为还有些用处。 杀魂如同幽魂一样游荡在训练林里,站在原地眺望远方许久,还是放弃了,再往前踏十步便是传闻中的幻林了,而幻林的那边据说有暗楼里当年没有臣服的高手们。 …… …… 每天三顿的鱼汤,喝的靖瑶都有些想吐了,疯老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早上起来检查渔具,将昨日剩下的鱼汤热热,这就算一顿饭了。 拿着渔具到河边钓鱼,靖瑶无聊的坐在河边发呆。 双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只要稍微有点动静,绳子上的铃铛就会响起,叮叮当,叮叮当的响个不停。 原以为身上就快要冻僵了,今日的阳光有些暖意,可照在身上还是有些冷。 最讨厌的就是冬天了,嘴唇冻紫了,一副等死的模样,这让疯老头很是后怕。 “丫头,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靖瑶坐在上冻的地上,闭着眼睛,单薄的棉衣,偶尔吹来寒风凛冽疯老头穿的厚厚的棉衣都不由自主颤抖一下。 直接白了一眼老头,老头这才觉的不对劲,赶紧抱起冻的没有知觉的靖瑶往木屋里跑,一碰额头,烫的要命,又是扎针又是熬药的,出了一身的汗。 疯老头讨好的道:“丫头,睡着了没有啊!” “爷爷告诉你啊!以后可千万别好奇心太重了,这林子深处你可不能去啊!哪里可危险了。” “我都快被你给整到阎王殿了,还危险呢?” “你都知道冷,难道我就不知道吗?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我穿的可是薄袄啊!初冬穿着还可以,这都深冬了,再说了,我可是个女孩子啊!” 一段话赌注疯老头的嘴,有些吃瘪,一脸的歉意的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气大伤身。” “爷爷给你去做鱼去,这鱼汤可鲜美可口了。” “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靖瑶一听又喝鱼汤顿时大喊大叫起来,叫着叫着突然没声。 疯老头那个怕啊!赶紧去捂嘴,却发现人晕了过去,还以为被捂死了,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丫头啊,丫头啊!老头我不是故意的啊!胥辰栩回来了,我怎么交代啊!丫头你快醒醒啊!” …… …… 昏睡过去的靖瑶,总是听见有在叫自己,可是总找不到那个人,耳边的呼唤一声接着一声,许久,许久,许久之后。 耳旁传来疯老头的抽泣声,怎么也止不住,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 “丫头啊!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认出你了,我知道你是谁啊!可我不敢跟你相认啊!” “如今的暗楼已经不能跟之前的相提并论了,这里变成杀人训练营了,以前也就是传递个消息而已,探听一些,偶尔也会做点买卖。” “丫头不知道你的出现是福还是祸呢?你可得安分点,不能让人瞧出异样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没了,这一觉一直睡到夜幕降临,疯老头还时不时用鸡毛探探鼻子,看到有气这才放下心来。 “之前的暗楼是什么样子的,我能不能不吃鱼汤了。” “你都听到了,你这孩子居然装睡,喝鸡汤,等会我给你乘去。”疯老头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汤,鸡汤里放着两个鸡腿,以及黑乎乎的汤药,一同放在小桌子上;搬到床上。 一脸不悦的道:“连毛都没有张齐呢?瞎打听什么,赶紧喝光光。” 看着黑乎乎的药汤,以及油乎乎的鸡汤,这让靖瑶非常的无奈,摸了摸额头还有些烫,心想到这药还是有效果的,自己不能整天躺着得出去转转;可那疯老头看的忒严了点。 脑袋里不停的转着,转着转着上眼皮重的抬不起来了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疯老头看着睡着的丫头,重重的叹口气,说实在的,害怕自己嘴不严全部都给说了出来,看着睡熟的容颜,仔细的打量着;这张脸觉的跟画像上差距太大了,难道是因为人还没长大的原因。 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外的天空,长长的再次叹口气道:“该来的总会来的。” 一声幼鹰鸣声,唤醒了发呆的疯老头,疯老头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伸出手臂,雕从树枝上飞到疯老头胳膊上。 从树上展开翅膀,虽然还很幼小,可从那锋利的眼睛,看得出这是个厉害的角色。 疯老头取下鹰脚上的纸条,正楷小花,这出自一个女子的手,想必肯定是个模样清秀的;一回头幼鹰正歪着脖子看着躺在床上靖瑶,时不时发出长鸣声。 突然张开翅膀,直接飞了出去,盘旋在空中长鸣着,久久不停。 耳朵异常灵敏的驼背老仆,原本暗淡无光的双眼,变的明亮起来,白蓝姝急忙的跑出药楼里听着周围的鸣啼声,此起彼伏,一波接着一波。 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各家各户的门口都挂着鸟笼子,笼子里鸟儿好似收到什么讯息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只见一少年冲出家门,迅速的奔跑着;跑到一处高坡上拿出一个小笛子朝着天空,鼓着腮帮子使劲的吹着,可是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就在这时小镇上百分八十以上的住户上,有老有小,还有中年男人,以及少女,打开大门,脸上漏出微笑拿出小笛子朝着天空吹起来。 都鼓着腮帮子,使劲的吹着,好似要用尽全力配合着,好久好久,蓝姝也从袖子里拿出小笛子朝着天空吹了起来。 驼背老仆赶紧捂着耳朵,浑浊的眼睛立刻精明起来了,将贴身的小荷包拿了出来,绣线都有些掉色,双手呈上荷包。 从荷包里掏出手指节长短的笛子,墨宸不解的道:“这是何物。” “传令,鹰营他们不听从兵符,只听一人指挥。” “何人。”墨宸看着手掌心的小笛子,只见驼背老仆摇了摇头说道:“小主人,这是兄长的,他临死前告诉我的。” …… …… 祈国护国将军府里,此刻老将军八十大寿的寿宴上,目光如炬,看着坐在两旁的儿子们,以及站着的孙子们。 “你过来。”顺着老将军的食指望过去,看到一身纨绔气息外露的少年捂着耳朵。 看到爷爷指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样,慢吞吞的走出人群中,离的远远的跪在地上道:“爷爷。” “离近一点。”浑厚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六个儿子们不由地浑身一震,心里有些惧怕。 爬了几步,老爷子很不满意的道:“再近一点。” 十二岁的少年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爬到跟前磕个头道:“孙儿,见过爷爷。” “你叫什么名字。”三儿子刚想开口就被老头一个眼神吓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叶楚凡。”语气有些颤抖,身体颤抖的厉害。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为什么要捂着耳朵,你们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叶家的儿子们,跟孙子们,互相的看着,都用疑惑的神情看着八十岁的老父。 “嗡嗡的,很是刺耳,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以前也听到过,具体什么时候忘记了。” “你六岁那年,对不对。” 叶楚凡重重的点点头,“哈哈哈哈。”叶老大笑不止。 “孩子,爷爷送给你一样东西,老三,这孩子以后我帮着你养着,这孩子我喜欢。” “父亲,这孩子顽劣不堪,要不,楚河这孩子聪明,又乖巧懂事。” “怎么,我还得听你安排不成。”语气很是平淡无奇,却让叶家的儿子们都低下头。 “叶崇把这孩子的东西收拾一下,送到我的院子里去,寿宴你们去处理吧!我累了,楚凡,跟爷爷去后院,爷爷给你讲故事。” 叶崇从怀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荷包,手心朝上,荷包放在两手中间的缝隙上,托举着递到叶楚凡的眼前道:“孙少爷,这是老爷给您的礼物。” 七十岁的叶崇,目光慈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看着叶楚凡。 可叶楚凡身子向后倾斜,叶崇脸上笑容更加灿烂起来。 叶楚凡眨了眨眼睛,取下荷包对着叶崇小声的道:“谢谢,爷爷。” 正文 第九章:心中的恐惧 叶老爷子的院子很大,有木桩林,还有武器房,而叶楚凡住的房间比自己之前的大的多,还有个小书房。 每天四菜一汤,精致美味的糕点,让叶楚凡吃的撑着了;打着饱嗝。一脸笑眯眯的叶崇走进去看着一脸满足的叶楚凡道:“孙少爷,以后可不能吃的太撑了,不如出去转转消消食。” 看到叶崇,叶楚凡立马严肃起来,变的极其老实,站起身子,脚步有些僵硬的走出屋子,院子里除了木桩林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叶楚凡一时兴起,轻松的翻身上木桩上。 长长的鞭子打在叶楚凡的后背上,疼的眉头一皱,回头一看叶崇拿着特制的鞭子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很是可怕。 后背火辣辣的疼,脚下慢了一步,又是一鞭子,一中午下来,后背早已血肉模糊了,白色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叶崇雄厚的而且带着笑的声音道:“脚下的步子太慢了,得快点才行。” “晚膳,再你爷爷房间里吃。” “崇爷爷,您的鞭子真厉害,您是不是也上过战场。” “没有,我的鞭子最差了,不过崇爷爷押送过粮草,正所谓兵出行粮草先行。” “咕噜”喉咙吞咽口水声音很响,叶楚凡露出笑靥,直白的道:“为什么要选择我。” “因为你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叶楚凡不可思议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叶崇看着那双明亮,又睁的大大的眼睛,原本不大的眼睛非得要睁的大大的,样子很是滑稽,让叶崇越看越喜欢。 “好好休息一下,等晚膳时间,我来叫你。”笑呵呵的声音传来,让叶楚凡不由自主打着颤抖。 趴在床上的叶楚凡,想起父亲曾经也押送过粮草,那次最为严重差点丢了命,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床,如今的父亲只是巡城的一个小官而已。一想到这里,叶楚凡更是后怕不已,大伯,二伯,四叔五叔,六叔,尤其是四、五、六叔们都是文官;大伯家的儿子们读不进书还得硬着头皮的读。 二伯家还能好些,女儿居多,儿子还小,三个叔叔的儿子们刚刚启蒙,至于以后要走什么路,他们已经开始思虑起来了。 叶楚凡想的入神,根本就没在意外面的时辰,叶崇一脸笑的走进房间,看着神游状态叶楚凡并不打扰,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叶楚凡回过神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部黑了下来。 屋子何时点上了油灯跟蜡烛,叶楚凡也没有发觉,看着一脸笑眯眯的叶崇,立马惊醒过来,动作幅度有些大了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疼。 叶崇只是笑着,帮着从新上好了药,穿上衣服,叶楚凡乖乖的跟在后面去了正牌爷爷的房间去用晚膳,桌面上有酒有肉,三副碗筷,三个酒盅,叶老爷子直接做了下来道:“坐吧!又没有外人。” …… …… 叶崇给叶楚凡到了一杯酒,笑眯眯的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这诡异的气氛让叶楚凡毛骨悚然,感觉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二老自饮自酌的喝了好几杯,还不停的吧唧嘴。 看着他们喝的畅快淋漓的模样,很想喝,几次都碰到了酒杯都忍住了,只吃菜不喝酒。 两老头一对眼,酒意上头,叶老爷子一把将酒盅摔在地上怒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上战场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就你个肮脏的东西,跟我比,护国大将军的石碑那可是实实在在的。” “不就是掌管一个暗楼吗?叶崇你说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有什么用,就只会暗地里杀人,还专门培养出一批杀手出来,跟我军队拿些军人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孙子,你听说暗楼没有。” 叶崇赶紧接口道:“老爷,那事一般都是晚上干的,孙少爷怎么会知道呢?” “也是,他还是个孩子,叶崇你告诉他暗楼是什么地方。” 叶楚凡双眼咕噜咕噜的转着,看着叶老爷子,又看看叶崇,期待着。 “有暗就有白,老爷,其实暗楼那地方是个好地方,只是可惜了,要不是五十年前的那场变故,孙少爷你知道以前的暗楼是做什么的吗?” 表面上不在意,可心里早就痒得不得了,一边洋装夹菜,将自己的酒盅递给叶老爷子,又给叶崇添满酒,忙活了半天叶老爷叹口气道:“以前的暗楼啊!就是专门收集情报的一个地方,你听过皇耀王朝吗?” 叶老爷子眯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着叶楚凡。 “传闻,皇耀王朝的财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我们如今的太后就是皇耀王朝的公主殿下。” “老爷您说错了。” “我错了,哪里错了,我还能出错,我怎么可能出错呢?我看你是皮痒了。” “您是老爷又怎么样,您就是错了,皇耀王朝早在千百年前就没了,现在是祈国的天下了。” 两个老小孩,你一句我一句,打起了嘴账。 “那暗楼就是皇耀的那位幼公主建立的,这可是事实证明,你敢说我说错了吗?” 叶崇不回话了,夹起一块肉,长大嘴巴,塞进去咀嚼起来,叶老爷子看叶崇不说话了,自己也不说了,尤其是故事听到一半,让人很是难受。 好久好久,叶楚凡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的叶崇,还在喝着的爷爷,极其狗腿子的拉了拉衣袖道:“爷爷,爷爷,故事您还没有讲完呢?” “什么故事啊!你想听故事啊!爷爷给你将战场上的故事,那才有意思。” “爷爷,就是您刚才讲的暗楼和白楼的故事啊!” “嘿嘿嘿,你想听啊!喝酒。” 叶老爷子那过叶崇的酒盅,到满酒,叶楚凡一连喝了三杯烈酒,头此刻有些晕了。 “你想想,有黑就有白,原本二者相辅相成,你可知道祈国的先皇是怎么坐上这皇位的,就是暗楼,可他又怕别人知道,所以这才把暗楼给改了,我的父亲,爷爷,曾经还再暗楼买过情报呢?没钱的出力,有钱的出钱,看你要的什么情报价格也不同。” 有些困意的叶楚凡根本就没发觉,眼前的叶老爷子哪里像是喝过酒的人呢? “至于白楼的作用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在哪里也没什么作用,世人都以为二者没有联系,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要说有联系吧!可找不出一点的关系出来,所以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叶崇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酒壶给叶楚凡添满了酒,就在即将昏睡过去时,叶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叶楚凡,并趴在叶楚凡的耳朵旁悄悄的讲了几句话。 第二天中午,叶楚凡从梦中惊醒过来。 耳边还回荡着爷爷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我们叶家祖上……。” “孙少爷,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您怎么还在睡觉呢?”一脸的恭敬,笑眯眯的模样。 这却让叶楚凡心里咯噔一下,叶崇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沙包笑容可掬。 …… …… 围绕着梯田跑着,深一脚浅一脚,掉进去梯田好几次,身上的沙袋顿时重了几分,叶管家仍是笑着给农户赔钱了事。 那长长的鞭子,在叶崇的手里弯了好几个圈,后背的伤因为沾了水此刻疼的满头大汗,咕噜噜响的肚子此刻正抗议这,夕阳西下,照在梯田上,那景色格外的美。 慢慢的双腿开始打摆子了,不听使唤,累的直接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看到叶崇那张笑眯眯的脸,叶楚凡感觉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累了,那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关怀的语气听在叶楚凡的耳朵里是那么的舒心。 不知睡了多久,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肚子里蛔虫被勾起来了,那个难受啊! “饿了,赶紧去找吃的啊!一个时辰后我们还得继续跑呢?” 叶楚凡的瞌睡虫瞬间消失不见了,立即爬起来给自己找饭吃,吃着半生不熟的兔肉,差点没吐了。 天刚刚露出一丝光亮,不远处一座塔楼,楼顶上的牌匾上写着“楼”字,叶崇目视着牌匾“楼”。 叶楚凡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头如捣蒜般,一点再点。 “那里就是暗楼,前面的林子叫迷雾森林,过了迷雾森林就是如今的暗楼。” 叶楚凡发现叶崇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一脸的严肃,顺着叶崇的目光看去,两座楼差距天差地别。 “楼里面有人。”叶楚凡惊叫道 叶崇动作极快,拉着早已累的惨兮兮的叶楚凡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头顶上空盘旋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鹰;鹰眼俯视众生。 “快,把它引走,不然我们就走不了了。” “啊!那什么把它们引走。” 叶崇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楚凡,叶楚凡从怀里拿出破旧荷包递给叶崇。 “崇爷爷,在这里。” 小心翼翼的承给叶崇,叶崇紧盯着头顶上盘旋的鹰道:“我告诉你怎么吹。” “我吹…”叶楚凡睁得大大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崇爷爷。 将小笛子放进嘴里,鼓起腮帮子使劲的吹,余光看到叶崇瞪自己,往头顶一看,鹰怎么越飞越低了。 “吹慢点,霸气些,不要用那么大的力气。” 叶楚凡脸憋的通红,脑袋里乱哄哄一片,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冷汗直流。 只听鹰的一声长鸣,叶崇的紧张渐渐松散了,叶楚凡涨红着脸,那滑稽的模样;叶崇忍不住了,捂着嘴笑了起来。 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叶崇将身上灰尘拍了拍,朝着另一个反向走去,只见远处坐落一座城门,城门上写着“楼”。 “白楼。”叶楚凡惊呼道 二者的距离如此的近,可二者却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正文 第十章:空手套白狼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笔直的身躯,站在树下,单薄的棉衣,双手捧着书,仔细的读着,来往的奴仆路过时都放轻脚步生怕惊着少爷。 眨眼间,已经腊月二十三了,再过七日就是新年。 在回程的路上叶楚凡如同没有朝气的枯树,蔫了吧唧的,再加上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来往的行人都躲避的远远的;叶楚凡根本就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心中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你们看,那不是叶楚凡吗?你看他成了什么样子了。哈哈哈哈。”嘲笑声重头定上传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前行。 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一个全身上下散发着酸臭,两人就这样的擦肩而过,东方旭辉止住脚步回头望去,狠狠的瞪了一眼酒楼上的那些高门子弟们。 “住口,先生教你们的礼义廉耻都到哪里去了,他虽是乞丐,可他也是人,而你们同他站在一方天地之下,难道你们就高高在上吗?” “你们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人,却此刻却要同这些肮脏的乞丐站在同一天地下,你们都不感觉羞愧吗?” 东方旭辉正高声的训斥着酒楼上的那些嘲笑叶楚凡的贵公子们,这话听上去是在为如同乞丐一般的叶楚凡说话,可是细听之下,再将这话好好的品味一番。 这哪是教训酒楼上的贵公子们,这话其实就是在骂那些臭乞丐们不应该与他们这些贵人们“活”在同一片天地上,可为是一语双关。 那些个普通百姓们,以及还在乞讨的乞丐们,都朝着东方旭辉看过去,眼里留露出感激不尽之情。 不知人群之中那个人喊了一声道:“这位是东方府的东方公子。” 接下来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那些受了欺凌的乞丐以及百姓们都围了过来,对着东方旭辉道:“东方公子,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没想到您如此年级轻轻的,就能说出如此的话来,将来肯定是个大人物。” 东方旭辉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恭维的话语,还是很受用的,可慢慢的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汗味,狐臭味,咸鱼味,什么味道都有;传入鼻腔中,不停的往后推,你推一步,那群人就近一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石头直接砸中东方旭辉的后脑勺,一股热流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棉衣;一阵手忙脚乱洁白无瑕的白色棉衣上变的五颜六色的,黑色居多,并且还惨杂许多难闻的气味。 早已在酒楼里洗嗽完毕,还美美的享受的一顿美食,刚好将全部经过看到,尤其掷的那块石头,大小,位置,轻重,都恰到好处;很是满意的望着已经消失在街道上的叶楚凡。 叶崇走下楼时,发现巡城司衙门的衙役,已经开始搜捕嫌犯了,可要么就是那些非富即贵的公子哥们,再者就是一群平头百姓们;可伤者却是东方家公子,这让衙役们犯了难了,随便的抓了几个无辜百姓就走。 “巡城司衙门的衙役什么时候成了东方家专属衙役了,这可真是稀奇啊!” 离的近的一个衙役听到后,好似看嫌犯一样的看着叶崇二话不说立马给绑了,直接押回巡城司衙门。 司首坐在高堂上,敲着惊堂木怒视叶崇道:“大胆嫌犯,见了本司首,居然不跪,来人教教他规矩。” 来迟了的书记官是一个五询左右的老者,步履瞒珊,双眼还有些昏花,走到堂上对着司首拱手弯腰道:“见过司首,老者来迟了。” 书记官顺便看了一眼,惊讶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急忙喊道:“慢着,不可。” 却已经迟了,一衙棍打在了叶崇的小腿上,衙棍当场断裂,惊的众人愣在一旁。 “老者,书记官,见过叶大人。” 就在书记官单腿跪地时,叶崇赶紧扶起老书记官道:“我祈国重孝道,凡五询老者不论身犯何罪之人,都免期行跪之礼,叶某不才如今七八年华,您不可唤我大人,叶某早已不是什么大人了。” “这,这,这,我还小您几岁,今年五十四岁,明年便可退了。” “司首。”书记官看着已经一脸怒意的司首解释道:“司首,这位就是叶崇,叶大人,当年的运粮先锋,叶大人运的粮草全都按时到达目的地,而且还在运粮途中与叶老将军合谋阻杀敌军一万,而且还是精兵。” 司首的怒容一点点的变成笑脸,怒狠狠的瞪着衙役们,叶崇根本不理会司首,直接跟老书记官聊了起来:“唉!叶某也想退下来,可是我家老将军不让啊!老了老了还让不让我享享清福。” “老将军这是爱才啊!这才把您留在身边的。” “您这明年就退了,不知可有合适的人选。” 老书记官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叶崇仍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道:“您若是有举荐之人,直接举荐就是了,省的户部派些不懂事的人来,这东方家当年押送粮草时,竟将粮草送给敌军,害的我军损失惨重啊!可如今人家成了巡城司衙门的主人了。” 司首此刻脸色苍白的不像个人样。 …… …… 叶楚凡回到房间倒床就睡,一睡就是三天三夜,如今已经腊月二十六了,迷迷糊糊,恍恍惚惚的被人解下身上缠绕的沙袋。 “不是两个人出去,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叶崇呢?” 声如洪钟,叶楚凡立马惊醒过来道:“崇爷爷还没有回来,不对啊!他应该比我早才对啊!” “赶紧去洗洗去,一身的臭味,这像什么样子,大过年的你想熏死我啊!赶紧的。” 叶楚凡刚目送爷爷出房门,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呕”差点吐了出来,咕噜噜,咕噜噜的肚子传来叫器声。 “对了,你娘亲想你了,你去看看她,一路上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眼珠子朝上翻去,想了想,原本是想摇头的,可一想到差点被鹰啄了眼便问道:“差点被人给发现了,而且崇爷爷害怕鹰,爷爷那地方是什么地方啊!” 叶老爷子听着孙子东一句,西一句的,也听出了一个大概道:“先吃点东西再去看你娘亲。” 东方夫人听到儿子被人砸破了脑袋,哭晕了好几次,来到朝辉阁看到头上带血的纱布又哭了起来,回头对着管家呵斥道:“去告诉巡城司首,要是抓不到人,这个年他就别过了。” “我的儿啊!还疼不疼。” 看着泪眼婆娑的东方夫人,为司首说话道:“此事也不能全怪司首,不过,他身为巡城司首没有尽到职责错在他,理应上报朝堂才是,母亲怎能私自处理呢?” 说的一板一眼,管家好心提醒道:“少爷,那司首是老爷的门人,去年才提拔上去的,若是被朝堂得知,老爷肯定会被训诫一番的。” “不,父亲不但不会训诫,反而还会受到嘉奖才是。”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少爷,管家,老爷被罚奉一年,闭门思过半年,而且,巡城司首被贬为庶民,三代内永不得录用。” 这突来的消息,让东方夫人错愕不已,询问道:“老爷可有说发生了何事。” “司首不识崇大人,而且还触犯孝律。” “可是叶崇。”管家斩钉截铁的问道 小厮低头默认,管家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东方旭辉看着母亲,管家的脸色很是不好看,认真的询问道:“可是因为那个叶崇,父亲受到了朝堂的责罚,他是何人,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东方夫人愤恨的道:“跟他一样,都是个奴才而已,不过人家是有军功的奴才,自然是比不过的。” “一个奴才,怎么会有军功,是那家的奴才。” “护国将军府,叶家叶老爷子随从。”管家低着头恭敬的道。 屋子里一片静默,东方旭辉紧握拳头,东方大人求了几次,直到大年三十当晚,叶崇这才出了巡城司衙门,而巡城司首早已换作成营的一位军人,书记官也换成了老书记官举荐之人。 举荐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上门女婿,而司首是素昕郡主夫君的外甥,此人性格耿直,做事一板一眼,而且颇有些手段;因得罪了一些小人在军营里无用武之地,如此才得了如此肥差。 “你呀!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都一把年纪了,这是闹什么啊!清闲自在多好。” 叶崇坐在热炕上,眯着眼睛,喝着叶老爷子到的酒道:“这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恰到好处,你是没听到那东方小二的那番话呀!不过让我更开心的是楚凡那小子的那块石头,刚刚好。” “凡小子呢?怎么不见人呢?” “我放他回生母哪里,去过年了。” …… …… 原本喜庆的大年三十夜,东方家面对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脸上却没有半点喜庆,东方旭辉举起酒杯道:“祝贺父亲新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好。”东方城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父亲不必介怀,我东方家乃是贵胄之家,传制父亲这一代,任然位于高堂之上,而他叶崇只是一个奴才而已,父亲又何必将他放在心上呢?” “夫君,我儿说得有理。”东方夫人附和道 “如今天下太平,又无战事,国君定会以文士为重,就算上了战场,没有文官在营想必国君也不放心。” “哈哈哈哈,我儿说得有理,说得有理。”东方城看着儿子很是心满意足。 更是觉得东方旭辉如今才十一二岁,就有如此见解,日后必成大器。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恭贺夫人。”东方家的奴仆们齐喝道 正文 第十一章:楼 大年三十除夕夜,夜枭少了一只胳膊,杀魂还是一副邋遢模样,疯老头伸长了脖子,看着靖瑶小小身体围在锅台上忙活。 脚下还垫着小凳子,夜枭给锅底舔着柴,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闻着香味颓废的杀魂有了些生机。 浓汤里放着大块的肉,汤上飘着些许绿碎叶,一人一碗摆放在桌子上,疯老头看着盘子里白元宝惊奇的道:“这是什么啊!跟元宝一样。” 每人跟前都放着两个小碗,小碗里靖瑶特意调制的佐料,靖瑶给他们坐着示范,夹起一个白元宝沾了沾红红的辣椒油就往嘴里送,又喝了一碗熬了一天的羊汤。 就在吃的尽兴的时候,一股冷风吹了进来,还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一双呆滞的双眼,望着屋里的人,疯老头脚下生风般跑到门口,赶紧把门关上回头看着胥辰栩这活生生的冰雕啊! 杀魂看着那双眼睛,在眼睛里看到了绝望,立即从锅里舀了一碗羊汤,夜枭再往碳炉子里舔些碳,杀魂的眼余光看到靖瑶一连退后好几步。 “你看到了什么。”杀魂朝着靖瑶问道 “什么,看到什么。” 夜枭端着碗,一碗热汤下肚,眼睫毛动了动,屋子里的温度升高,胥辰栩身上滴着水,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还活着,我以为我已经死了。”说着目光看着靖瑶。 幸亏生魂一把拉住靖瑶的手,不然就要撞到炉火上了,杀魂看着胥辰栩道:“既然活着回来了,就好好的过个年,尝尝味道如何,这可是靖瑶一个人做的,外面可是没有的。” 靖瑶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面前的这个人不是真的胥辰栩,不是,这不是。 靖瑶迷惑了,这个人不是师傅,那他又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杀魂也有些疑惑了,几次试探都被躲开了,夜枭刚刚死里逃生过,知道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疯老头只管往嘴里塞东西,喝汤。 “去睡吧!我们几个守夜就好了,你还是去睡吧!” 原本颓废的杀魂对着靖瑶点点头,疯老头吃美喝足后朝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离开了。 胥辰栩找到了埋藏的好酒,将全部挖了出来,分了,吃着剩下的白元宝,喝着好酒,等着新年的到来;迟钝的夜枭也发觉了不同之处,却也没有点破,喝着酒望着天空绽放的烟花。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仰着头看着天空,屋里渐渐的传来稳重的呼吸声,想必小丫头是累极了。 …… …… 身在白楼里的墨宸看着眼前载歌载舞的喜庆场面,不知不觉的想起破庙里的那个女孩,从不在他的面前做作表现出来都是她真实的一面。 可眼前的这一群人,看似很欢迎他,其实都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墨宸突然觉得自己如同一只没有家候鸟,没有地方能容得下自己只有破庙才能让墨宸感觉到真实存在感。 白煦准备走向墨宸时,被自己的夫人拉住道:“不要过去,那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太黑暗了,少接触的好。” 白煦却笑了笑道:“他还是个孩子而已。” 反身离开,拿了两柄木剑走到墨宸身旁递了过去。 墨宸出剑凌厉,白煦被逼的有些吃力,白煦总是告诫自己墨宸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可墨宸却没有把自己当成孩子,而是一个想要一心打败别人证明自己;这样的想法立即呈现在白煦脑海里。 “我输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就如此的厉害。” “你根本就没有用全力,而是一再退让,你为何不使全力。”听着墨宸用逼迫口气问着 “我已经用了全力了,只是你的剑法更快,在一个人没有把握去击败对方时自然不会用尽全力,明明对方要比你强大许多,而你过早的暴露自己,原本还有一成赢的机会可最后一成也没有了。” 墨宸收回木剑,白煦发现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却还是对自己戒备着。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小女孩,遇到了危险任然一脸的笑容满面,好似危险与她没有关系。” 平淡的脸上漏出笑容,白煦捂着胸口,一脸的难受,单腿跪地求饶道:“白煦知错了。” 墨宸直接震断木剑,胸口中存着一股闷气,却又不知这闷气从何而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煦许久这才转身离开。 …… …… “你们弄错了,我才是,他不是,叔公,我是辰……。” “辰翊,不可再胡闹了,你难道忘记了,你母亲临终前对你们兄弟二人所说的话吗?”叔公历声呵斥道 看着逐渐消失的背影,终于放声大哭起来,脑海里回忆着母亲的音容笑貌,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一柄软剑舞起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栩儿,翊儿,看清楚眼前这群人,要牢牢的记在心里。” “夫人,您这是何必呢?您也应该为两个孩子好好想想,他们还小。”领头的人看着两个孩子虚情假意的道 “我正是为他们所想,才不能臣服于你们。” 一道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妇人一手抓着一个孩子转身直接跳下身后的断崖,幸好老天爷眷顾,被树枝挡住,再加上妇人将自己垫在两个孩子身下,这才有了活的生机。 “若是皇耀王朝现在还存在的话,而你们便是皇耀的皇子,而皇耀那些遗民们就得靠你们来守护了。” 两个孩子一边躺着一个,听着母亲讲的故事。 “娘亲,姑母不是嫁给祈国的国君吗?为何他们还要如此对待我们。” 妇人抚摸着孩子额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嘴角上扬起来继续讲:“那是因为皇耀的国库。” “传闻,皇耀有两位公主,双生花,可这一代的国君的心张偏了,想将皇位传给宠妃的儿子,逼死太子。” “长公主兵变失败,被自己喜欢的人亲自烧死,你们猜猜结局是什么样子的。” 胥辰栩疑惑的道:“那幼公主呢?娘亲不是说她们是双生花吗?我跟哥哥也是双生,每次哥哥遇到危险我都能感应到。” “这便是皇耀的另一个秘密了,每一代皇耀都会生下一对双胞胎。” …… …… “姐姐,这是放弃了吗?” “兄长已经不在了,这皇位父皇自然会传给他的,我也已经厌倦了这无止休的斗争里;我在这里恭喜妹妹,父皇还是如此的信任于你。” “信任,姐姐你真会说笑。” 看着自己妹妹脸上的笑,突然觉的事情绝不那么简单,当一对玉牌出现在手里的时候,长公主一脸的不解。 “父皇用秘法窥探到天机,而我们姐妹便是那媒界,母后留下来的手札记记载所有事情,控制皇耀臣民的媒界;其实这是一种诅咒。” 看着妹妹的笑脸,忽然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清楚妹妹的为人。 “你能助我,我要如何做。” 长公主瞪上皇位,俯瞰天下,每当照镜子时,都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对着那个背叛自己的人总是一脸恭敬,温柔,和蔼可亲的笑道:“姐夫,你来了。” …… …… 从来都没有爱过,何来背叛这一说,谎言,利用,绑在火型架上的女子,原本应万念俱灰的脸上此刻漏出迷人的笑看着天。 ‘她’一直等在轮回路上,当她踏进轮回路上时,摸着她的笑脸,本想牵着她的手却被推开道“能否让我轻轻松松的活一世” “好”看着消失的背影,他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 …… 夜枭很想问问胥辰栩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人已经醉了。 “回去吧!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且现在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胥辰栩了,难道你没有发觉出来吗?” “若能脱离苦海,谁又还会跳进苦海呢?”杀魂拍着夜枭的肩膀笑道,那双颓废的双目似乎又精神了起来。 胥辰栩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模糊的身影,猛然睁开眼睛,一掌拍在地上,后脚跟蹬地发力,身体便飞上空中脸上露出灿烂的笑。 缓缓的落地,仰着头,朝着月亮大喊道:“我胥辰栩,回来了。” 当木箱上交时,验收的人还对着胥辰栩的脸对比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点了点头。 “动手,我命令你动手,我们活着,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活的,虽说皇耀王朝早已灭亡了,可是那些臣民的后代,他们还活着,而你身上流着皇耀皇族的血液,这便就是你的使命。” “你个懦夫。” “你可是我的亲兄弟,你让我如何下的了手,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 “啪。”一声响,一根头发掉落在刃上,一分为二,切口整齐。 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流着泪说:“来世我们再做兄弟,永不分离。” 一颗泪滴落在靖瑶的玉牌上,一道红光影射出来。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正文 第十二章:爷孙日常 靖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许久,胥辰栩移开目光道:“你以后想干什么。” 这句话吓的靖瑶赶紧坐起来,差点脱口而出,对上胥辰栩审视的目光,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在心里嘀咕道:“莫非师傅也是穿越而来的。” “你是想做个优秀的杀手,还是滥竽充数。” 靖瑶歪着头,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让胥辰栩给瞪了一眼。 “不论做什么,你得有命活着才行,想好了,怎么活下去吗?” 一根粗壮的木棍狠狠的敲击着靖瑶的头,下意识的摇摇头,接下来不管胥辰栩说什么都只是摇头晃脑的。 辰栩深深的叹口气直接出去了。 靖瑶回忆起自己悲惨过往,以为自己可以组建一个幸福的小家庭,现实面前却是那么的残酷,男友跟幼时玩伴只是把自己当成提款机而已。 一直都想不通的是,那张卡为什么只有自己能从里面取出来钱,到了别人手里就成了一张废卡了。 到了这里就算有卡也用不上啊! “活下去,如何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呢?而我前行的方向又在哪里。” 就在靖瑶躺在床上愁容满面时,被突如其来的胥辰栩一把扔在地上,摔的生疼,一股灰尘钻进口鼻中直接咳嗽起来了。 “要是还没有想好,我替你做决定好了。” 头抬起来,一脸的灰尘,看着胥辰栩,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胥辰栩直接拉起靖瑶的一只胳膊就往外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扔在地上冷冷的道:“首先你要知道如何活命。” “站起来。”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还没有站稳,就被一脚踹到在地,头昏昏的,眼前还冒着亮晶晶的星星。 爬在地上忍受着腹部传来的痛意,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却被轻易的挡住了,直接砸到自己的额头上。 一股热意从额头流了下来,滴落在眼皮上,模糊了视线。 “站起来,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要怎么活命。” 一连几次上半身刚爬起来,又被踢的翻了几圈才停下来,要么就是躺在地上摩擦后退。 喘着气,许久才缓过来,直接平躺在地上看着胥辰栩,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道:“你说得对,也说的不对,我连站都站不起来,要怎么才能活命。” “可我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你告诉我,我该怎样才能活命。” 看着已经昏死过去,出气多于进气,胥辰栩听了靖瑶的话傻了。 “不错,她确实还不到十岁,为什么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胥辰栩抱起靖瑶心里反复的探讨着。 包扎好伤式,还是没有想通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听到咕噜噜的叫声,这才想起已经一天都没有吃饭了。 温度慢慢的降低,看着屋子里的灶台,胥辰栩顿时感觉到头大了起来,只会吃不会做;突然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现在还得养一个孩子,并且自己还把这个孩子折磨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一个盒子。 盒子有些破旧,却是完整,看着盒子,眼眶立即红了,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踏厚厚的银票,每张都是一百两的页面。 一旁放着一个卷轴,打开卷轴:“心之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余光扫到角落,文房四宝静静的躺在那里,厚厚的一层灰尘,肚子再次叫器起来,顾不得回忆拿起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就离开了。 …… …… “醒一醒,别给我装死。” 靖瑶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碗,艰难的坐起来。 胥辰栩粗鲁的将碗递给靖瑶,便往外走。 “你是谁,你不是他,他死了吗?” “锅里有昨天剩下的羊汤,还有饺子,热热就能吃了。” 靖瑶一口气将混沌吃个干净,捧着空碗,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人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你又是谁,你当真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吗?”胥辰栩直接反问道 靖瑶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的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侏儒。”靖瑶听到这两个字,一下子傻了。 “他的脑子是怎么运转的,我,我,我,不过,按他的脑子来思考确实有点像。”靖瑶心想着 胥辰栩冷笑道:“怎么被我识破了,无话可说了。” “侏儒是什么,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你口中的侏儒,所以白天才会那样折磨我的。” 看着一脸天真稚嫩的脸庞,胥辰栩忽然觉得自己弄错了,又想万一是装的呢? 胥辰栩也不解释直接坐到灶台前,拿出打火石,白色呛鼻的烟雾越来越多,让人喘不过气来,赶紧就往外跑不停的咳嗽着。 看着不停往外冒的白烟,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又冲了进去,刚跑进门就被呛的退了出来,刚睁开眼睛便看到靖瑶一脸淡定的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东西捂着口鼻。 靖瑶看看屋子,又看看胥辰栩咧嘴笑道:“您真厉害。” 傻子都能听出来,话里的意思,胥辰栩直接别过脸去。 温度越来越低,靖瑶冷的原地踏步,可屋子里的白烟反而没有散尽的意思,一直往出冒。 一件宽大的斗篷披在靖瑶颤抖的肩膀上,将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谢谢。”胥辰栩听到并没有回应,直到相处几天后发现她确实是个孩子。 尤其这几天根本就没睡个好觉,自己差点把自己折磨疯了;可总不能一直睡在一张床上啊!而自己也不能不睡觉啊! 胥辰栩拿出文房四宝摆放在桌子上,看着还在洗碗的靖瑶道:“过来,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在这里给我练字,回来我可是会检查的。” 靖瑶的头顶上飞过几只乌鸦,一脸生无可恋,看在胥辰栩的眼中却是非常的满意的;胥辰栩临走之前写了几个字,根本就没在意字的笔画。 看着繁琐的笔画,靖瑶更是一脸懵逼状态,白色的纸张上面,到处都是一坨一坨的墨迹,完全认不出是什么。 一张用木板拼凑出来的床,板面上打磨光滑,靠着墙稳稳当当的。铺上新的被褥,靖瑶接受到瞪眼的目光,只是笑了笑道:“我一直都在练着,你看我的手都变成猪蹄了。” “刚刚好,剩下晚饭了。”胥辰栩温怒道,直接躺在旧铺上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天还是黑的,就被拽了起来,扎马步,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有人站在身后紧紧盯着自己,稍有些松懈,树枝就招呼上来,当天露出一丝亮光,原以为解脱了,却不想才是悲惨的开始。 原本圆圆胖胖的脸庞,才过了三天就瘦了一大圈,不知道什么时辰被拉起来扎马步,练字,练拳或者对练,然后做家务,洗衣服,做饭等等。 时间总是飞快的,步入初夏,字还是没有一点长进,马步还凑合,而且每天有时连饭都吃不上,如今的身体可以用皮包骨稍微有点肉。 靖瑶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已经是侥幸了。 一枚暗器直飞靖瑶的面门,被胥辰栩用两根手指轻松的夹住以最快的速度抓住来人,扔到靖瑶的脚下。 “杀了他。” “什么。” 直接楚掌,一掌打飞靖瑶,准备要逃时,被拦了下来,容颜冷漠,语气冰冷,又再次扔到脚下道:“杀了他,你不杀他,我就杀了你。” 四目相对,靖瑶知道他是认真的。 一把匕首从袖口抽出来,直逼向靖瑶的脖子,随手抓起一块大石头丢过去,被轻松的避开,一个用利器,一个用双手,两者相差悬殊太大靖瑶只有被虐的份,眨眼间身上好几处都被划了口子流着血。 体力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死在匕首下,暗器穿透了对方的喉管,死在靖瑶的面前。 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就被拉着胳膊拖在地上,身体与地面摩擦,瘦弱的身体被凹凸不平的地弄的生疼。 “我说过,你不杀了他,我就杀了你。” 直接将人扔下万丈深渊,下坠的身体,耳边风呼呼的响,崖顶上的胥辰栩渐渐的看不清了。 幸好有根枯树枝,在加上皮包骨的身体,枯树枝能承受的起,低头向下看去,是看不见低的万丈深渊。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身上的力气慢慢的流失,手随时都能……,恐惧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心智早已被绝望跟恐惧占据,手已经松动,有个声音在脑海里想起。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心之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心智被一点点唤醒,就在快要脱离枯枝的手,又再次紧紧的抓住,抬头看着崖顶,一点点的往石壁跟前移动。 抓着凸出来的石壁,只要能抓住,就往上爬,几次滑落,从天黑到天亮,日月交替好几次才爬了一半。 又累又困又饿,要是稍微有点分神,便会粉身碎骨,天下起了小雨,雨慢慢的变大,爬起来更加的困难。 胥辰栩站在崖顶上目视前方,大雨过后天空出现一道美丽的彩虹,已经十天了,不会有奇迹发生了就在准备离开时,看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一点点的往上爬着。 胥辰栩的嘴角上扬道:“看来我替你的选择是对的。” 又等了三日,终于看清楚了,胥辰栩直接跳下去,一把救起已经奄奄一息的靖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