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皆是梦》 第一章诱惑师尊打下凡尘 人间仙界,昆仑山顶,站立一位白袍仙者,满头银丝素裹,剑眉星目,薄唇,幽深的眸子望着远方,看着那远处一缕彩虹,修长的手指放在胸前,任周边的风吹开他的衣袍,为何?自己的心会有一丝丝痛意? “师尊,今天是师妹行刑的日子,请您老人家看在师妹痴爱的份上饶恕了她吧!”一白衣女子抱拳行礼跪在身后。 宝玉天尊优雅的回转身,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气,人们常说宝玉天尊一怒,天地都会为之变色!谪仙的容颜冷若冰霜。 “明月,你逾越了!犯了错,必须罚!司命来了吗?” 清新的小脸上滚落一滴泪珠,咬着红唇,狠狠的磕在地上:“请师尊饶了逍遥师妹这一回吧!罚下人间十世?太重了!” 挥挥衣袖,明月被拍出几米远,嘴里当即吐出一口鲜血,白色的衣裙当即星星点点。捂住胸口,俏脸一片苍白,血丝从嘴角溢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在意你的师妹,你也跟着一起去吧!不过她是奴,你是主子!”清冷的声音飘远。。。 明月抹抹嘴角的血迹,宝玉天尊这一掌只是用了三成,就伤了自己的心脉!“逍遥,师姐帮不了你了!” 弑仙台上,披头散发,白衣群上污迹斑斑,绝色的容颜上五条手指印清晰可见。想起天尊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对自己一直宠爱有加的师傅,自己暗恋几千年的男人,就是因为自己爱慕他,送了一碗迷情茶,刚把自己和师尊的衣衫解开,还不等她有下一步举动,自己就被师尊禁锢住,还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穿上衣服,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逍遥,为师是太宠你了,让你居然对为师起了觊觎之心!该死!”一字一句清冷而绝情! 明月奔进来的时候,逍遥只穿了一件肚兜,瑟缩的跪坐在师尊的榻边,往日里清高傲娇的逍遥,绝色的容颜上,五条手指印清晰,半张脸肿成了猪头。慌忙的捡起地上的衣衫,慌乱的给她穿好,抚了抚她凌乱的头发,心疼的手指刚碰上那肿胀的半边脸,就被逍遥龇牙咧嘴的躲开。 “逍遥,不是师姐我说你,你爱慕谁不行?那个司命整日追随你左右,还有那二郎神君,和你订下婚约!为何你就。。。。。” 看到逍遥美眸里的泪水,明月无奈的摇头,“不是师姐想说你,可是今天你犯了天规,师尊定不会饶你!你给谁下药不行?偏偏端给了师尊。。。。。。就是玉皇都不敢对师尊下手!你让师姐如何保你?” 紧紧的咬住红唇,心头的爱意早已被师尊的一巴掌拍的吓得魂飞魄散了,如今自己犯下大罪,等待自己的不是除去仙籍,就是打下凡尘,无论哪一条,自己这次罪不可赦了! “师姐,逍遥的错已经犯下了,既然做了就要承担!逍遥无悔承担!”扶着床沿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师姐,以后师尊您多费心了,逍遥再也无法侍奉在师尊左右了。”狠狠的闭上美眸,握紧手指,任由掌心的血迹斑斑,滴落在自己白色的裙摆上,刚出天尊的卧房,大师兄和二师兄面无表情的站在不远处,对着逍遥一拱手“小师妹,师尊吩咐,押你去弑仙台受罚!” 捆仙绳直接困住了逍遥的双手,押着她往弑仙台飞去,明月无奈的跺跺脚,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小师妹,如今师尊只是在气头上,不能以后让师尊想起小师妹时会不会觉得今天做的太决绝了呢?拔腿就往昆仑山顶飘渺峰上飞去。 看着自己周围熟悉的环境,十世?师尊就是这么恨自己吗?居然惩罚自己下凡尘十世,还要司命来编写自己十世的命运?师尊知道司命爱恋自己,再一次酒后,司命居然对自己动了色心,被自己狠狠的羞辱了一顿,并打了出去!原本司命就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如今。。。不用想都知道那十世是何等的凄惨?如今落在司命手里,不死也脱层皮。 一道微风袭来,拿着运薄的司命一脸春风得意的走进绑在弑仙台上的逍遥面前,嘴巴砸了几下“昔日高高在上的逍遥上仙,也有今天的狼狈啊?”轻轻的靠近她,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绝色容颜,心,莫名的痛了一下,忍住心里的异样,脸上挂着千年不变的笑容,人人都知道,司命笑的越灿烂,那人的命运就越惨! “今天逍遥落在你的手里,自然无话可说!”扭脸躲过他的手指。 “逍遥你难道真的愿意下凡尘去过那非人的生活吗?还是让我司命娶了你呢?做我的妻,免了下凡尘的苦如何?” 狠狠的瞪着他,“司命。。。落井下石一直都是你的伎俩吗?我甘愿下凡历劫!” 冷冷的看着她,“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本君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十世?第一世为奴,第二世为婢,第三世为奴为婢,第四世。。。”司命不怀好意的勾唇“本君让你尝尝,朱唇千人尝,玉臂万人枕的滋味如何?” “卑鄙。。。。。!” 司命仰天大笑,“我司命卑鄙的还在后面呢?逍遥等着吧!” 长袖挥了一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端着一个玉碗,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举起玉碗对着司命施礼,“小仙见过司命星君,忘川水端来了!” “逍遥,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若答应,可以免受十世之苦啊?再说你的未婚夫二郎神君正在昆仑山顶和你的师尊退婚呢?堂堂的二郎神君怎么可能娶一个迷惑自己师尊的女子?所以,你目前唯一的一条路就是答应我司命的条件!” 美眸里闪过无尽的悔恨,咬紧牙关,任由自己的心,一片片的碎裂。。。。。 “宝玉天尊到。。。!” “二郎神君到。。。。。。” 同样丰神俊朗的二人脚踏七彩祥云缓缓的飘了过来。。。 “司命,忘川水怎么还没有给灌下去呢?” 逍遥惊喜的抬头,看着半空中的那一尊谪仙的男人,曾几何时?他是那么宠爱自己!如今冷酷的让逍遥冷战不断。 “天尊,小仙马上命令孟婆给上仙灌下去!”对着一边的孟婆眨了一下眼睛,会意的孟波将玉碗对着逍遥的红唇,“上仙请喝下去吧!你在天界的所有事情都不会记起了!” 斜着美眸再次看了一眼那两个无动于衷的男人,明知道不可能,为何还要报一丝希望,不知道多看一眼就多一次心伤吗?张开红唇,一口气喝过了玉碗里的忘川水。 宝玉天尊挥手一掌对着逍遥的后背打了下去,生生的将逍遥的灵魂拍了出来,“司命带着她的灵魂去投胎吧!”衣袖一抖,明月的灵魂掉在司命的面前,“十世里,明月都是她的主子!” “是,小仙遵命!立马将明月上仙的命运写上运薄里的!” 挥挥手,宝玉天尊飞身离开,二郎神君,眼神复杂看了了一眼昏迷的逍遥,也转身不留一句话的离开。 第二章第一世投胎李家 第一世 “生了,李家的,你婆娘生个女娃!恭喜!”三天三夜,李氏桂枝终于在自己最后时刻生下了一个女儿,当稳婆告诉她是女儿时,李氏桂枝紧紧的闭上眼睛,怎么又是女儿,算命的明明告诉自己,这一胎是男孩的啊?自己在鬼门关游了一圈,还剩半条命,居然换来一个女儿?尤其听到门口自己的男人粗声粗气的吼道,“又是丫头,有什么好恭喜的!”从怀里掏出一吊钱,扔给稳婆掉头就走! 屋里的李氏桂枝闭着的眼睛泪水直流,哀叹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都生了五个女儿了,原本这一个满怀希望是个男孩,没成想又是一个女儿?老天要她成心不好过吗?扭头看到一旁没有任何声息的孩子,从生下来哭了几声,如今安静的让李氏桂枝心慌起来,不会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就这么夭折吧? 刚想挣扎着虚弱的身子去掀开女儿的襁褓,那是怎样的一张小脸,刚出生就看到了以后的绝色容颜,眉心一颗红痣艳丽无双,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卷而翘,粉嘟嘟的模样,让李氏桂枝从心里喜爱这个最小的女儿。 想到自己男人的态度,心情又莫名的低落下来,颤抖的手指伸到小女儿的鼻翼下,微弱的呼吸,让李氏桂枝稍微放下了提在半空的心! “娘。。。娘。。。我爹说你生个妹妹,我不相信丢下手里的活儿就跑过来看看娘和妹妹!” 李招娣小脸通红的跑了进来,“娘,你饿吗?二妹在厨房给你做饭呢?我要看看这个妹妹有没有比小五漂亮些!” 懒懒的动了一下疼痛不已的身子,“你爹虽是管家,你也要注意点,毕竟我们都是苏家的家奴,你丢下活不干还把你二妹也叫回来干嘛?等一会娘会自己起床做吃的!” 李招娣不过十二岁,出落的亭亭玉立,红红的小脸,弯弯的红唇犹如月亮般的黑眸闪闪发光,不用几年长开后肯定是个美人!奴家女儿长的好并不是福气,要么被纳妾,那么和另一个家奴配了婚,就像自己,母亲是亡国公主,流落到冀州,被苏护的父亲收留,收入房中做了陪房丫头,生下自己后被当家主母暗害而死,自己在十三岁被嫁给了府上的管家儿子李柱,从此后,自己的美貌随着五个女儿的降生逐渐失去颜色,不到三十岁如五十老妇般憔悴不堪,老态龙钟,本来就对自己失望的李柱这下更有理由去纳妾了。只是可怜了这六个女儿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为了女儿,自己如何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娘,你饿了吧!大姐就是坏,让我做饭,自己跑过来看小弟弟?”李引弟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红艳的小嘴微勾。 李招娣瞪了二妹一眼,将自己的娘慢慢的扶起来,“整天没有把门的,娘生了一个妹妹,谁告诉你生个是弟弟的?” 将碗放在一边,吐吐舌头,“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二姐都喜欢!”伸手将襁褓中的小妹妹抱起来,“大姐,这个妹妹好漂亮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娃娃啊?以后绝对比大姐你美很多哦!” 李招娣将煮好的鸡蛋,一口一口喂给李氏桂枝,“你风风火火的不要吓到妹妹了?” 用有点粗糙的小手戳戳那吹弹得破的小脸,“娘,妹妹为何都不睁开眼睛呢?不像小五,生下来就只会哭,这个妹妹也*静了!”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生下来吵死人了!” 将妹妹轻轻的放在母亲身边,撇撇小嘴,“你不过比我大一岁而已,还知道我生下来的事情?哄谁呢?” “招娣。。。招娣。。。快走了,主母要生了!”一个婆子走了进来,对着床上的李氏点头,“李家的生个什么啊?” “王妈妈,主母不是要过两天才生吗?怎么今天就有动静了?”李招娣将吃好的碗递给李引弟,“你照顾着娘,我要去后院了。” 李氏桂枝,掖好自己的被角,“王家的,我没用啊!生不了儿子,不像你一口气生了三个小子!是个有福的人!” 王氏叹了一口气,女人长得美有什么用?生不了儿子还不是被自家男人嫌弃?自己虽然长得粗粗壮壮的,皮肤身段都不好,但自己能生儿子呀,想到这里黑乎乎的脸上乐开了花。 这笑容让李招娣觉得刺眼,拉着她就往外走,自己的娘可是在坐月子呢?不能再要别人给自己的娘添堵了。 一边被李招娣拉着往外走,一边象征性的安慰一句,“李家的,你还年轻,儿子会有的!” 李引弟对着王氏的背影做个鬼脸,“娘你休息一会,我也要到前院去,如今主母要生了,有得忙了!” 看着面前这个懂事的女儿,李氏觉得自己值了,要不然连喝口热水都没有人端来! “你去吧!如果这次主母能生个小少爷就好了!” 再次看看闭着眼睛的小妹妹,“我还是觉得小妹妹最好,其实小弟弟有什么好?不如我家妹妹这么漂亮可爱呢?” 李氏微微皱眉,这个小丫头是否在安静了,安静让人觉得害怕! “你快去吧!你三妹也要回来了,她带着小四小五也不容易,好在你们个个都很乖!让娘开心不少!” 小脸开心的一笑,奔奔跳跳的往外走去。 李氏桂枝慢慢的将身边的小女儿,搂在自己的胸前,“我可怜的小六,生下来得不到你爹一丁点的疼爱,以后娘希望你长大可以逍遥的过一生,娘以后就叫你李逍遥吧!” 闭着眼眸的逍遥,突然睁开黑眸,幽深的眸子黑洞洞的,只是看着面前的中年美妇,一丝哀怨在眼眸了一闪而过,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居然会有哀思?李氏揉揉眼睛,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东西,难道也知道自己会被亲爹嫌弃吗?母爱的感觉上涌,手指抚摸着她柔嫩的小脸,“只要娘在,一定护你一生逍遥!” 第三章被选为苏妲己的陪读 三年后的一天,小逍遥在自家院子里双手托腮,坐在台阶上望着湛蓝的天空,美眸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从她会走路起,最大的爱好就是坐在家里这个最高的台阶遥望无边的天际。从早晨到天黑,除了二姐来定时喂自己吃的,李氏桂枝每当看到安静的让人从心里酸楚感觉的小逍遥时,总是会让想弟和来弟陪着她玩,看能不能让逍遥太过冷清的性子转变一点! “小六,爹让我带你去后院去,小姐的奶娘今天要从府里给小姐选个伴读,小丫头,你可要争气点,如果你被选上,爹就会对你不一样了!”李招娣抱起她,理了理她的衣裙,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你这模样让人爱死有没有?长大后还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祸乱天下的祸水呢?”大姐李招娣不过一句玩笑话,谁知?长大的李逍遥果真成了真正的红颜祸水! 一路上,听着大姐的碎碎念,小逍遥抱着大姐的脖子,在她脖子旁蹭蹭,闭上那犹如一汪黑潭的美眸。吸取那让她脆弱心灵的暂时安定! 花团锦簇,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初夏的味道,已经闻到百花盛开,浓郁香味,后花园内犹如画家的调色板,相得益彰,美轮美奂。十几位家奴各自领着自己的孩子,排成一队,脸上露出焦急,惊喜的表情,跟小姐陪读?前途一片辉煌,说不定还能嫁个好夫婿,从此改变奴籍,翻身做主人。所以只要有女孩的3-5岁的都抱着孩子过来了,把自己的孩子打扮的花枝招展。 李招娣抱着小逍遥到后花园的时候,刚刚才面试几个,众人看到李招娣都撇了一下嘴,李家的孩子来了,希望的机会少了,不过她来的这么晚?小姐可只要一个陪读,只要拦下离家的小丫头不让小姐看到,不就是她们都有关系了吗?站在前面的厨娘何嫂,对着身后的梁嫂眨了眨眼睛,梁嫂将孩子递给何嫂,拉着身后的几个平时交往不错的几个老妈子,一起拦住了李招娣;挡住了亭阁里坐在贵妃榻上的小姐苏妲已的眼光。 奶娘杜氏,时不时看着贵妃榻上的小姐,亮晶晶的眼眸看着面前这些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为何找不到梦中时常出现的身影呢?难道她不在自己的家里吗?三岁的苏妲己睁大美眸在人群中去寻找那梦中熟悉的小人儿的身影,看了一圈,失望的神色在美眸里显现,冀州这么大想要找到梦中的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娃娃真的如大海捞针,如果继续找下去,父王苏护也不同意,会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母妃生下自己撒手人寰,父王也不会把这么多的爱给了自己吧? “小姐,您看您喜欢哪一个啊?奶娘好去告诉王爷啊!” 小小的秀美微微皱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让一旁的杜氏笑了起来,这么大的一点粉嫩的娃娃也会叹气了? “今天找不到,明天再找!总之将府里的和小姐你差不多的都给你找来如何?只是我的小姐你要开心一点好吗?” 扬起如明月般的小脸,糯糯的声音悦耳,“好吧!让他们都回去吧!我累了!” 靠在贵妃榻上,维眯着眼眸,葱白嫩藕般的手臂支着头,一头秀发随着夏季的微分飘飘洒洒分外妖娆。 本来在李招娣怀中假寐的逍遥,睁开了惺忪的美眸,看了一眼围着大姐的一圈人,你们越不想我被选上,我就越要你们个个失落而回!悄声细语“大姐,你把我放下来吧!不然我们今天都见不了小姐。”李招娣会意的将她一个转身,把她滑落到地上,放在自己的身后,张开双臂,如母鸡护着自己的孩子般,对着前面的梁嫂假意冲了过去。身后的小逍遥趁着大家围攻李招娣的机会,迅速迈着小短腿,从人缝隙间窜了出去,对着前方的凉亭跑去。 闭着美眸的苏妲已,隐约听到慌乱的脚步声,微微侧目,朦胧中看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奋不顾身向自己这边冲过来。 那个身影,是如此的熟悉,和梦中的简直一模一样,难道是她?苍天不负有心人,居然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来了。连忙起身,吓得一旁正在打盹的杜氏奶娘一个激灵,“小姐,怎么了?” “她来了?奶娘我找到她了!” 杜氏转头,发现家丁拦住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因为在凉亭外,又被家丁拦着,看的不是很真切,“小姐,你怎么确定就是你要找的人呢?奶娘看着不像啊?” 挣脱了杜氏的手,迈开小腿像那梦中的身影跑去“你们给本小姐让开,谁让你们拦着她的!” 家丁看到苏妲己,慌忙的让开一条路,眼前的身影越来越近,苏妲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脑海中的图片越深刻,“逍遥。。。。” 乌黑的美眸定定的凝视着眼前向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苏妲己,朦胧中的熟悉,熟悉到有几世的相交之情,直到自己的小手被苏妲己牵住,“我可找到你了?奶娘,你看,这就是我要找的伴读!” 下面还在乱成一团的众人,听到小姐的这声呼喊,都停止了动作,两个小小的身影并排往凉亭而去!梁嫂跺了一下脚,狠狠的瞪了李招娣一眼,人家是苏家管家之女,又不敢明着得罪,如今为了伴读,真是昏了头,事后李柱追究起来,也会是一件麻烦事的,连忙点头哈腰的冲着李招娣赔着一脸笑容“大姑娘,我也是混了,刚才跟大姑娘闹着玩的,还请大姑娘不要告诉你的爹才好啊!” 李招娣冷哼了一下,转过身去,如今小六被小姐选上,未来一定很好,自己的婚事也会跟着小六有所改变也说不成呢?扬起一脸明媚的笑容,“梁嫂,我家小六被选上了,我可要快点去告诉爹娘呢?可没时间和你们闹着玩呢?” 梁嫂冲着李招娣的身影,暗暗的吐了一口吐沫,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后花园。 第四章初遇伯邑考 13年后 “逍遥,你快点啊!什么时候你的性子才能活跃点啊?我都快被你急死了,何时才能到龙王庙啊?我可是求了父王很久了,才给我骑马的!”红衣妙龄女子,穿着精美的刺绣的衣袍,头插一枚白玉簪,娇俏可爱,明眸动人。 身后的逍遥,一身白衣,素面朝天的绝色容颜,白嫩的小手抓住缰绳,随着枣红色马的跑动,衣裙和齐腰的长发随风飘扬,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数十人家丁跟在身后,手里拿着长矛,小步的跑着,“小姐,您慢点,最近两军相对,您还是等等我们一起!”为首的队长对着前方跑的正欢的苏妲己喊道: 正在兴头上的苏妲己挥挥手,更加卖力的挥着手里的马鞭,急速往前奔驰。 队长为难的看着逍遥,“李姑娘,请你过去陪着小姐,最近这里乱的很,我怕小姐会遇到流兵,只有能劝阻小姐!” 看着前方越来越小的身影,美眸微眯了一下,夹紧马腹,拉紧缰绳,抽动右手的马鞭,枣红马吃痛,扬开四蹄向前狂奔而去。 只不过错开几分钟的时间,前方早已看不到苏妲己的任何身影,难道。。。。。一贯镇定的逍遥,莫名的心理慌乱起来,再次挥鞭。 龙王庙近在眼前,却没有看到一丝一毫苏妲己的影子,冷汗从逍遥的额上滑落,坐在马上自己回忆来的途径,有没有什么乡间小道?突然脑海中闪过,进过一颗大树的时候,好像飘过一条细细的丝带。丝带?那是小姐发髻上的,赶紧拨转马头,往回跑去,心里默念,小姐小姐啊!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你如果出了什么事?今天这十几个人可都要给你陪葬! 刚才的那位队长刚好走到那颗柳树下,看到孤身一人的逍遥,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呈现,脸色不禁大变“李姑娘,小姐呢?” 逍遥拿过那根丝带,放在眼前看了看,整条丝带没有任何损伤,这说明是苏妲己特意留下来的,告诉自己走林荫小道了,一个孤身貌美的女子,身上只有一把匕首,就敢独自走如今慌乱的林荫小道?这勇气也是逍遥佩服的! “刘队长,你们跟我从这小道上*,我先走一步,你们赶紧跟上!”打马扬尘而去。 刘玉叹了一口气,我们两条腿能追的上四条腿吗?王爷是让她们骑马过过瘾的,谁知?如今跑的不见人影了?双手合十,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一路飞奔,心里慌慌的逍遥,此刻真的有点奔溃了,尤其看到路边散散落落的士兵尸首,越往前走,血迹就越多!逍遥的心就越惊,心头的希望越来越小,但是没看到小姐的尸身,希望就还在!从马上跳了下来,伸出纤细的手指,抹起地上的血迹在鼻尖闻闻,稳住心神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树木。一边被踩到的树枝引起了逍遥的注意,莫非小姐还在? 沿途留下记号,一步一步的往树林里走去,又有几个死去的士兵,让逍遥有种窒息的感觉!不要啊!难道天要亡自己吗?冷汗随着洁白的额头往下流,手背上的灰尘抹在脸上,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顿时遮住了那耀眼的光芒! 身上的白色衣裙早已被树枝刮破,白玉般的手臂上伤痕累累,紧紧咬住粉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中午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星星点点的洒在林间,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匕首削出的木棍,支持住逍遥颤抖的身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祷告,只希望苏妲己吉人天相。 前方出现了两条小道,逍遥停了下来,仔细观察两边的小道,看看苏妲己最有可能走哪一条小道?就在逍遥拈起来地上的土闻闻的时候,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一个闪身,看见刘玉满头大汗的狂奔而来,“李姑娘,小姐呢?”看到逍遥的淡定,刘玉找回了一点自信,也许小姐躲过了这次灾难呢?或者吉人天相呢? 在看到像个花猫的逍遥,也没有平时嬉戏的心态,同时在心里赞叹一个女儿家在关键时候还能这么心思缜密的找寻蛛丝马迹。 “刘队长,你们跟着我走这一条小道,看着泥土的浮沉虽然此人用的是轻功,但是还是稍微借力使力了,不知道小姐被何方高人所救!从身后的死去的尸首可以看出不是冀州的士兵,应该是朝歌的探子,只是不知道为何来冀州?又为何和小姐起了冲突?” 刘玉大拇指直接竖了起来对着逍遥点赞,“李姑娘只要能救出小姐,我们几个任你调遣!” 打个手势,逍遥猫着腰快速的往前走去,半人高的灌木丛遮住逍遥较小的身影,直到听到激烈的打斗声,逍遥回头对着身后的六人嘘了一声。扒开草丛,看到一个青衣男子,握着长剑,身上几处衣衫被剑划破,沁红了衣衫,四个黑衣人围着他,在他身后,逍遥居然看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红衣女子,那鲜红的衣衫让逍遥的呼吸就急促起来,虽不知道小姐是死还是活,但是看到人总比看不到强多了! “刘玉,你们几个去帮那青衣男子,我去看看小姐的状况,记住速度要快,我看那青衣男子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李姑娘你放心吧!我们六个对那四个已经受伤的人还是能托住的!你赶紧去看看小姐目前的状况如何?”说完挥挥手,六人举着长矛就呼啦的冲了出去! 逍遥猫着腰快速的跑到躺在地上无声息的苏妲己旁边,隔着毛草丛只看到一角红杉,如今到了眼前,逍遥心痛的蹲了下去,白皙嫩藕般的手臂上伤痕累累,就连前胸都有一条一寸深的伤口,虽被男子坎肩遮住,但血丝还是冒了出来。 一边从怀里掏出药丸,纳入苏妲己的嘴里,一边流泪,平时生龙活虎的苏妲己此时如一个破布娃娃般了无生气,让逍遥咬紧红唇,不让自己痛哭出来!将自己的裙摆的内存用力撕下一条,将那条触目惊心的前胸伤口裹住!又把胳膊的伤口包裹好,抱住地上的苏妲己,轻拍她的脸,“小姐。。。小姐。。。你醒醒。。。。” “伯邑考。。。。。。” 逍遥不相信的看着前方支着剑站在那里的青衣男子,传说中俊美无涛,琴棋诗画皆通的才子,伯邑考? 第五章逍遥受罚 持着剑,一步一步踏着树林力的余辉,慢慢的靠近逍遥,风神俊朗的脸越发清晰的印在逍遥的脑海中,传说中的丰神公子伯邑考,武功甚高,冠名整个商朝。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只是至今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伯邑考娶妻一说。 “姑娘你是苏姑娘何人?”犹如大提琴悦耳的声音,迷醉而沉醉! 第一次,逍遥红了脸,面对一个气质风华,彬彬有礼的男人,少女的心第一次颤抖一下。 “我家小姐是您救下的吗?” “伯邑考。。。”苏妲己睁开美眸,恍惚中看到那一道让自己难忘的身影,什么是一见钟情?当自己的和他侧过的时候,只那么一眼,苏妲己明白自己爱上了这个丰神公子。流传一句话,遇见伯邑考误卿卿终身! “苏姑娘,你醒了?我带你去找大夫。”急切的语气,让逍遥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让人不觉察的伤痛,小姐也对这个伯邑考动了情? “小姐的身子不易乱动,我已经给小姐上了伤药,应该没大碍了,毕竟只是外伤,还是公子给自己包扎以下吧!” “逍遥,你医术高明,能不能去帮姬公子包扎一下!”美眸里的恳求之色让逍遥舍不得拒绝,也不能拒绝。 将她轻轻的放在一边靠在树身上,弯腰再次将裙摆撕下一条,自己最喜欢的这条衣裙算报废了,这可是娘一针一线缝制而成,还没穿一天就寿终正寝了。 伯邑考看着向自己走进的逍遥,慌乱的捂住流血的胳膊,“不用了,我的侍童一会就来,不劳烦姑娘了!” 一把抓过他的衣袖,“大夫眼里无男女!”粗鲁的撕下他的衣袖,逍遥看到皮肉翻滚的伤口,这么深的伤,却连哼一下都没有?从怀里掏出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均匀的倒在那狰狞的伤口上,“有点痛,公子忍忍就过去了。”眼角的余光看到一脸淡定的伯邑考,好像这个伤口就不是他身上的一样!这气度、这勇气让逍遥的心又沉陷了一点! “小姐,周玉来迟,请小姐责罚!”将那四人打伤在地,周玉看到坐在树下的红衣女子,向前单膝跪地抱拳。 虚弱的苏妲己摆摆手,“周将军辛苦了,倒是本小姐任性了,没想到在我冀州城外也会遭遇不测?要不是遇到姬公子,今天本小姐的命真还是搭在这里了!你们回去几个跟我父王报个信就说姬公子伯邑考来冀州做客了。” 周玉拱手,“小的这就安排他们回去通知侯爷,可是小姐你的伤。。。?” 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我没事!等会让逍遥给我换件衣衫,免得父王担心!请周将军帮忙隐瞒一二。” “是!老侯爷膝下只有小姐一女,小的,知道该如何去做的,请小姐放心!” 一抹绝美的笑容在嘴角上扬,伯邑考。。。你被本小姐看上了,看你如何逃出本小姐的手心里。志在必得的神态落在了转身的逍遥眼眸里,顿时晦暗不明。 苏护听到家丁禀报,小姐郊外遇袭,同在一起的还姬昌长子伯邑考,立马带着一对亲兵,亲自骑马飞奔,一路上打马扬鞭,急速而来;看到一身红衣的苏妲己站在逍遥旁,绝色的小脸蛋虽然上了胭脂,却遮盖不住那眼底的惊恐,和看到自己的那种依恋和喜悦! 大步走上前,一把抱住那个让他满足的娇俏的身子,同时拂去她的惊恐,“妲己,我的儿,以后可不准这么任性了!” 躲在自己怀里的苏妲己害羞的扭了一下身子,“父王,姬公子还在呢?” 伯邑考,对着苏护弯腰行礼,“伯邑考见过侯爷!”从怀里掏出一纸公文,双手呈到苏护的面前,“这是我父亲让我给侯爷带来的协商书文!” “哦?”自己和姬昌没有什么深交?为何给自己带什么协商书文?不过看到姬大公子一表人才,又看到一贯心高气傲的女儿,偷偷的瞄着伯邑考,想看不敢看的举动,不禁身心愉悦,“既然你父让你来找我苏护,那就一起去府上商讨吧!”弯腰抱着苏妲己,上了自己的战马,“逍遥,找一匹马给姬贤侄吧!”拨转马头,往前狂奔而去。 “父王,你为何不等等姬公子啊?” “我的宝贝女儿是否看上了人家姬公子了?这么的在意这个伯邑考?” 扭扭身子,撒娇的抓住苏护的另一只胳膊,“父王,你不觉得这天下只有伯邑考才配得上女儿吗?” 听到傲娇女儿的这句话,苏护不禁仰天长笑,这天下谁配得上妲己?唯有伯邑考! 逍遥领头走进大厅,对着上方坐着的苏护重重的跪了下去,“侯爷,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差点让小姐惊吓到了!” “逍遥,你快起来,父王不是逍遥的错,是女儿太任性了!” 苏护看了一眼下方的逍遥,这丫头的容貌略胜妲己一筹,老是在外人面前晃,对妲己不好,“你去祠堂里跪一夜反省吧!你们六个保护小姐不利,各去领鞭三十。” 逍遥对着上方的苏护磕头,转身退出去,进入大厅的伯邑考凤眸里闪过一丝考量,这是在自己面前立威吗?心头不由得暗笑,冀州用不了几天,帝辛的军队就会赶到,那时如果多方诸侯不联合起来,早晚会被朝歌收降。 管家李柱弯腰在前方领着换洗干净的伯邑考来到靠右手的座位,倒了一杯茶放在伯邑考的案前,弯腰离开,追上了逍遥的脚步,“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逍遥揉按这酸痛的腰身,这身看不出颜色的衣服跟自己的小脸一眼斑驳路陆离。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打理一下!不然又会冠上不尊敬死者!正准备加快脚步赶回自己的房间里,听到身后的怒吼,逍遥停住了脚步,语气波澜无惊,“爹,不知道让女儿站住何事?女儿还要换下这身对祖宗不洁净的衣衫,去祠堂里领罚呢?” 气恨恨的走进逍遥,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养你这么大?不要以为跟了小姐,你就是主子?我才是你爹!为何要将小姐置于险地?你死了都没关系,如果把小姐伤到哪里?我第一个不饶你!” 逍遥捂住被打疼的地方,冷冷的一笑,“爹可是要教训女儿一番?” “你。。。。我会让你娘早点给你物色人家,省的如此让我不顺心!”摆摆衣袖,冷哼了一声,转身向大厅走去。 站在院中的逍遥,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紧咬红唇,何时自己能如那片白云一般自由自在的飘在空中,惬意而舒缓。 第六章冀州被围 跪在祠堂里的逍遥,闭着美眸,不去想念任何,让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归于平静,三个时辰了,饿的自己头都晕乎乎的,身子在蒲团上摇摇晃晃。 一声轻微的声音想起,昏暗的烛光下,苏妲己提着食盒,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这种情景多半都是逍遥给她背了黑锅,心里不安时,苏妲己会吩咐厨房做点逍遥爱吃的点心送过来,只是今天比往常慢了一个多时辰。 “逍遥,你受苦了,快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这可是聚贤道最有名的烤鸭,我偷偷的给你留半只的哦!快吃吧!” 将手指在自己刚换的青衣上擦擦,拿起一个鸭腿就往口中塞去,民以食为天,就早上吃了点东西,这可是饿了差不多一整天了。 “谢谢小姐。” 苏妲己扯过一个蒲团,做了下来,靠近逍遥神秘兮兮的低语,“你知道吗?姬公子来我们冀州所为何事?” 满嘴里的鸭肉,让逍遥遥遥头,用力的吞了下去,拿起旁边的一碗汤喝下去,那口气才顺了过来。 “不是来谈联盟的吗?”掏出帕子擦去手指尖的油腻。 美眸里流光溢彩,绝色的小脸上娇俏迷人,“姬公子是来递婚书的?” 擦着指尖的逍遥,心里咯噔一下,在拿起烤鸭味同嚼蜡般难以下咽,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失,想抓住却无力。 “恭喜小姐,终于美梦成真了!” 将自己的头靠在逍遥的肩上,一脸春心荡漾的娇媚之态,“要不逍遥你和我一起去西周如何?我想带着你,不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孤单啊!” “陪嫁丫头还是暖床小妾啊?”口不对心的脱口而出。 苏妲己挺直后背,“你说什么呢?你是我的陪读丫头,可是我一直当你是妹妹,让你做什么丫头?更别说是什么暖床小妾?那是对你的玷污懂吗?我只是想带着你,遇到一个好人家,就把你给风风光光的嫁了,再也不用受你那个爹的气了,你看你大姐、二姐都许配的什么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硬是被你爹嫁给了卖肉的?真是想不通李柱的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你三姐要不是我拦着,说不定就嫁给放羊的了?” 想起刚才李柱威胁自己的话,逍遥的黑眸里暗淡下来,幽深而冷漠。四姐、五姐要不是有自己暗中相助,如何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走在一起?轮到自己了,婚姻可是把在小姐手里,爹也能说说,却做不得半分自己婚姻的主,如今听到妲己如此给自己安排以后人生,即失望又欢喜,失望的是,自己和伯邑考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牵连,欢喜的是,不用嫁给那些贩夫走卒了。 “谢谢小姐为逍遥的日后做了打算!” 在她的鼻尖轻弹了一下,调皮的笑了一下,“我说逍遥啊?你就是个闷葫芦,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害我像只鹦鹉一样说个不停!” 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小兽眼神,捂住红唇,搂住她的肩膀,眨着美眸,吐气如兰“你都要嫁人了,还不去修炼你刺绣,不然到了婆家没有好的刺绣功夫可是要被未来夫君嫌弃的哦!” 苏妲己一拍额头,满头黑线,刺绣?该死的刺绣!在看看自己白嫩的小手,以后估计要伤痕累累了。 “那你慢慢吃,我去练习那让我深痛恶绝的刺绣,就不陪你了哦!” 逍遥摆摆手,“实在不行的话!以后我帮你!” 本来皱着一张小脸,听到逍遥的话,顿时眉飞色舞,弯腰在逍遥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十指相撞,“我走了!你就不要傻傻的跪着了,能偷懒就偷懒吧!”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鸟语花香的地方就能看到苏妲己和伯邑考的身影,那是多么绝配的一对璧人,每当看到苏妲己依偎在伯邑考怀中那幸福的笑容,都会在逍遥的心上扎了一针般的痛!用手挡住刺目的阳光,慢慢走进那个让她又想接近又怕接近的身影。对着他们双腿弯曲行礼,“小姐,姬公子,侯爷有请!” 伸手拉住逍遥的手臂,“只要有我在,不需要对任何行礼懂吗?” 苏妲己就是这样,无论何时都不会让自己有低人一等的感觉,一股暖意在心田流淌,好姐妹的感情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压下心头的那种罪恶的小苗,从此后就当自己从没有喜欢过面前这个风神俊朗的男子,酸涩的味道尝过一次就好! 坐在大厅里的苏护看到风华绝代的女儿苏妲己摇曳生姿的走进来,身后的逍遥拖着她的裙摆。伯邑考满面春风,对着上方的苏护行礼,“小婿见过岳丈。” 苏护开心的大笑,看着娇俏的女儿,越发满意了。拍拍身边的空座位,苏妲己开心的跑上前,一屁股做在苏护身边。 “贤婿,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要这么客气!据探子来报,帝辛带领大军,正朝我冀州而来,分四面围攻我们,所以今天叫贤侄来商量一下,如何抗敌?” 本来还一脸春风的伯邑考,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抱拳行礼,“小婿这就去回禀父亲,搬兵来救!在联合几方诸侯,一起对抗朝歌的兵马!” “好,贤婿的这句话,让本侯爷心定很多!我这就去排兵布阵,等待贤婿的兵马过来,一起对抗朝歌。” 管家李柱端上两杯酒,伯邑考和苏护一起举杯,相互碰杯,翁婿之情不言而喻! 伯邑考走了五天了,苏妲己无趣的躺在凉亭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捂在脸上,“逍遥,你说伯邑考都走了五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呢?都没有心思刺绣了!”撅起红唇,美眸里闪动着委屈的泪花。 “我的好小姐,姬公子要去联合各地诸侯,未免要晚些,你就安心等待。”杜氏站在一边心疼的将她额前的散发别再耳后。 抬起绝色的容颜,眼下乌青充分显示这几日苏妲己的疲倦,“奶娘,你说的都是真的,姬公子一定会回来吗?他不会听到冀州已经被朝歌包围了,而不敢前来了吧!” 第七章逍遥答应替嫁 “小姐。。。”逍遥急匆匆的赶过来,对着苏妲己作揖,“奶娘,侯爷让周将军带了一队人马,护送小姐出城!” 美眸里泪水涟涟,咬住唇瓣,那委屈的模样萌化了逍遥的心,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拍着她的背,“小姐,姬公子来了,在城外等着你呢?你快点随周将军去见你的心上人啊?” 一把推开逍遥,抬起梨花落雨的小脸,“伯邑考来了,他没有负我?”用帕子擦去泪痕,“我要去见他,问他为何要让我等这么久?” 看着毫无形象往前跑的苏妲己,逍遥跟在后面,“奶娘,小姐的东西都已经搬在马车上了,您老人家也跟着走吧!我去追小姐!” 杜氏冲她摆摆手,暗叹“逍遥,快去跟着,让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这么就去会情郎,好讲不好听,快去看着她,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 提起裙摆,向苏妲己的方向奔跑过去,出了府门,停在门口的一辆马车,不用想都知道,此刻苏妲己早已坐在马车上等着出发去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郎君。 平定以下喘息厉害的胸口,优雅的登上马车,对着前方等待的周玉点点头,“周将军,我们先去侯爷的军帐里吧!奶娘会做另一辆马车赶上来的。” 周玉做个动作,几十人步法整齐的向城外军帐赶去,马车里的逍遥握住苏妲己冰冷的小手,舒缓她紧张的情绪。 “姬公子没有失约,不是来了吗?小姐为何不开心呢?” 苏妲己靠在逍遥的肩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谄谄道“逍遥,如果这次我不能带你一起走,你会怪我吗?” 一抹疑问在脑海中飘过,管家老爹只是让自己通知小姐,伯邑考来了,带小姐去军帐里,还要奶娘收拾好小姐的随身物品跟着来,确实没有提到自己?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吗?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里划过,众所周知冀州侯苏护爱女如命,膝下只有这么一个爱女,夫人在生苏妲己的时候雪崩而死!三年里苏府都是哀怨一片,如今苏妲己出落的精致而貌美,芳名不知不觉的传播很远,帝辛突然带领十几万大军来围攻冀州不是没有目的的?难道是冲苏妲己而来?可是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小姐,逍遥跟在小姐身边十三年,深得小姐的照顾,让逍遥琴棋诗画一样都没有落下,逍遥感谢小姐的倾心栽培,待逍遥如姐妹般。如今站乱,小姐能和姬公子逃出生天,逍遥都会感谢上苍,希望小姐您幸福!至于你不能带逍遥一起离开,逍遥不会怪小姐,我爹娘都在冀州城,逍遥不能丢下他们独自去逃生!”微微垂下美眸,那模样泫然欲滴、惹人怜爱! 刚刚周玉简单的告诉父王的意思,一定要带上逍遥去军帐,然后自己和奶娘随着姬公子离开。留下逍遥。。。13年的姐妹情深,本想着出嫁也带着的逍遥,如今。。。苏妲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逍遥,等战乱停止了,妲己会回来找你的,我说过的,我出嫁一定要带着你,不能嫁给那些庸俗的人,会毁了你的!” 强破自己扯出一抹笑容,“小姐,逍遥只希望你这次和姬公子回他家乡去,一路平安的去,在平安的回来,逍遥会等着你的!” 苏妲己的心如针扎般的疼,抱紧了她,手指在她绝色的容颜上滑动,“我的逍遥,你知道你多美吗?每每看到你这张比我还要出色的容颜,小姐我都会吃醋,给你安排大量的课程,什么应酬都不带你露面。这也是这么多年别人只知道有个苏妲己而不知道有个胜过苏妲己的李逍遥!无论什么时候?妲己都不想伤害你懂吗?” “小姐,你虽为主,我为奴,但是你对逍遥的这份情,逍遥都懂得!就是让我为小姐去死逍遥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拍拍她的手,苏妲己舒心的笑了,“我这么美的逍遥,谁舍得去伤害呢?只要你好好的,小姐在什么地方都会安心许多!” 马车突然停下,周玉掀开了门帘,苏妲己牵着满脑子疑惑的逍遥下了马车,往中间最大的一座军帐走去,来往的士兵何时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平时能见一个都算开了天眼般兴奋,如今一次见到两个袅袅婷婷阿娜多姿的女子,很多人慢慢的围了过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就算在泼辣性子的妲己也不好意思的用广袖遮住芙蓉面,拉着同样遮住绝色容颜的逍遥,往大帐里跑去,周玉抽出大刀,“这是侯爷的贵女,也是你等能瞧的,还不赶紧散了,让侯爷知道,不死也扒层皮!”众人一听,慌忙的散开。谁人不知道侯爷苏护治军严明! 逍遥踏入大帐内,抬头看见前方的伟岸身影,伯邑考?苏妲己羞红了脸,匆匆的向坐着的苏护行礼。迎着伯邑考炙热的目光。 逍遥对着苏护行礼,上方的苏护几步走了下来,在逍遥的身边看了一圈,顿时逍遥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怯懦的询问:“不知道侯爷这么看着逍遥是何意?” 苏护将案上的一卷竹简递给她,“你看看吧!” 逍遥慢慢的打开竹简,“孤闻苏护之女苏妲己貌美出众,欲纳为后妃,如果不同意,孤将踏平冀州!” 短短几十个字,逍遥的冷汗流了下来,终于明白马车上小姐跟自己说的话了,让自己替代小姐,奉献给帝辛!红唇不禁微微一撇,自己中意之人不爱自己,嫁给谁都一样! 抬头望着苏护,“侯爷的意思,逍遥代嫁吗?” 苏妲己看到逍遥那凄楚模样,刚想上前,被伯邑考一把拉住,就是这个举动,让逍遥的心沉入谷底。 “我苏家的家奴,从来都是为了主子活着的!”言下之意你若不同意,要你这家奴有何用? 绝美的笑容浮现在绝色的容颜上,连一边的伯邑考的心都微微的动了一下。“逍遥听从侯爷的安排!” “侯爷,奴婢不同意!”一个声音从军帐外传了过来! 第八章娘亲李氏桂枝陪同 “我不同意!”李氏桂枝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对着苏护就直直的跪了下来,满脸泪水“求侯爷放过小女吧!” 跟在后面的李柱看见求情的李氏桂枝,二话不说对着李氏桂枝的后背就是一脚,来不及躲避的李氏桂枝当即被踢向墙角,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气的逍遥直接扑向了母亲,“娘。。。娘。。。。你醒醒啊?”美眸圆睁,一丝红光在眼眸里闪过。 “侯爷,小姐,如果想我代嫁,逍遥就一个要求,让娘陪着我替嫁!”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李柱撸起袖子,指着逍遥怒骂“老爷让你替小姐代嫁,是我李家几世修来的福气,而且从此后,你娘还可以安享晚年!有什么不好!” 反手一转,一把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今天如果侯爷不同意我娘陪同,逍遥立马死在这里!”眼眸里的坚定和凌厉,让李柱后退了一步! “父王,答应了逍遥吧!再说外界都知道女儿身边有个奶娘,如果只是让逍遥单身一人前往,难免纣王帝辛不会怀疑?如今有李家夫人跟随,逍遥不至于太过孤单,随时有个可以商量的人在左右。”苏妲己对着怒火中烧的苏护跪倒在地。 逍遥将匕首收好,掏出帕子仔细的擦去娘亲嘴角的血迹,食指在李氏桂枝的人中处按了下去,不一会功夫,李氏桂枝幽幽的醒来,眼含泪花的一把抱住逍遥。 “逍遥,听娘说,那帝辛荒淫无道,年级都可以当你爹了,娘怎么忍心让你去往火坑里跳呢?” “娘,为了小姐的幸福,逍遥甘愿替嫁,只是逍遥想带上娘一起随我去朝歌可以吗?” “你是说,侯爷和小姐答应了让娘和你一起去朝歌吗?” 逍遥用力的点头,期望的看着李氏桂枝,真的好希望母亲能陪着自己,就算不得宠,只要娘在身边,就会有家的感觉,要不时常有人说,有娘才有家! 李氏桂枝闭上眼睛,后背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想到五个女儿的婚姻,如果不是逍遥,后面的三个女儿,跟大女儿二女儿一样,整天围着杀猪杀羊的后面转,早早的失去女儿家的娇颜,睁开双眸,冷冷的看着前方二十几年夫妻的男人,在逍遥生下不久就纳了两房妾室,平时对自己蹬鼻子上脸的,关键是,自己的男人李柱,却是一味纵勇她们对自己不敬!如今逍遥在远嫁,留下自己一个孤老婆子独自在家有何意义呢?当初的山盟海誓,如今的弃离。颤巍巍的起身,拉着逍遥跪在苏护身边,“侯爷,老奴愿随女儿逍遥嫁往朝歌!” 李柱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娘宁愿丢下自己也要随女儿去那个狼窝里,心里顿时堵的厉害,毕竟当初青梅竹马,如果不是一连生六个女儿,自己还是很愿意好好疼爱她的,如今女儿都离开她身边,居然不要自己了! “桂枝,你想好了,如果你和那死丫头踏出我李家大门,从此你不在是李家的人了!”语气里的决绝让李氏桂枝的腰杆挺直了很多,以前自己就是太软弱了,才没有保护好其他五个女儿,出色的逍遥,如何在成为他们的牺牲品呢?要死,就好女儿一起,当初给她起名字逍遥,就是希望女儿能有一个逍遥快乐的人生,如今。。。。。摸摸女儿娇嫩的容颜,这么美?这么年轻?却要嫁给那个年以四旬、足以当爹的男人,在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伯邑考,也只有这样的青年才俊配得上女儿逍遥!这都是命啊!同样年纪的女子,因为出身不同?一个嫁给了周王长子伯邑考,一个却作为贡品献给商纣王帝辛,等待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凄惨的命运?如果得宠还好说,如果不得宠,能安稳的老死宫中吗?可怜了女儿如此如花的年纪了! “侯爷请你成全!”李氏桂枝下定决心的将头磕在地上。 苏护转动了几下眼眸,看了一眼伯邑考“贤婿意下如何?” 双手抱拳行礼,“岳丈大人再上,小婿觉得妲己所说值得思考,毕竟外界都知道,随身所带的只有奶娘不理身边,如果只让李姑娘一人前往,难免让帝辛生疑?确保万无一失!” “报。。。商纣王再次传书,给了两个时辰,如果在不将小姐送过去,马上号令三军攻击。”一个副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苏护接过竹简,看到帝辛龙飞凤舞的字迹,为了黎明百姓免遭荼毒,自己答应归顺了商纣。 “好吧!贤婿,你马上带着妲己到北门,奶娘在那里等着你们,李柱家的,你给逍遥穿上宫装,打扮一下,由我送你们过去!” 苏妲己依依不舍的拉着打扮后的逍遥,面带愧色,“姐姐,妹妹感谢姐姐的成全,世上以后再无逍遥,只有苏侯爷之女苏妲己!而我从此后再也不会以苏妲己的名出现在这个世上了。还望姐姐去了朝歌多保重了,妹妹此生估计都见不到姐姐了!你我虽天各一方,妹妹会一直想念姐姐的恩德!” 轻轻擦去她的泪,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小姐言重了,逍遥能为小姐做的只有这些,比小姐对逍遥的恩德是不值一提的,所以小姐,你要和姬公子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紧紧的抱住逍遥,低语“对不起逍遥!好好珍重!不然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轻拍她的背,“如果姬公子对你不好,一定告诉我。” 李氏桂枝拉开二人,扶着一身凤冠霞帔,亲手给逍遥带着红盖头,强忍住眼眸里的泪花,将女儿扶上了豪华的马车里,坐在马车里的逍遥掀开一角,对着苏妲己挥挥手,车轱辘滚动,那一滴忍了好久的泪珠终于从逍遥的脸颊滚落,好在有娘跟随,自始至终,逍遥都没有正眼看自己的爹李柱一眼。 两军阵前,风息兮易水寒,让逍遥的心酸涩的难受,此去结果如何?等待着是怎么样的命运?都不是自己能预知的,双手颤抖的握在一起,贝齿在红唇上咬出了一道血丝。深深的吸一口气,如果今天自己死在两军阵前帝辛的剑下,也是自己命薄!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苏护,你是在考验孤的耐心吗?” 第九章逍遥险胜帝辛两子 听到这个声音,逍遥按住狂跳的心,擦去脸上的泪珠,随着风的吹动,隐约看见一身黑色金线龙袍,头戴王冠,当那张脸面对自己马车的时候,逍遥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有点窒息的感觉在全身蔓延,那张脸。。。怎样的风华绝代?谪仙的容颜,举手抬足间王者之气十足!星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护,那俯瞰一切的霸气,再次让逍遥的心乱如撞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两军对垒的战地,也不知道帝辛对地上跪着的苏护说了什么?整颗心就这样不受规则的跳动,绝色的容颜绯红一片! 逍遥*静了,没有任何挣扎的意识,虽然那帝辛看起来不是很显老,但是在母亲的心里还是排斥那相差二十多岁的年纪,就算是帝王又如何?后宫里那么多女人,不知道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呢?扶着逍遥进入帝王的大帐里,刚想坐下来,就被一旁的侍卫给赶了出来,逍遥握住李氏的手指,点了几下,李氏无奈的退出大帐。 坎坷不安的逍遥,小手互相扭在一起,不会今夜就是自己的洞房夜吧?想到自己马上要被一个和自己爹一样大的男人给压在身下,无情的索取。心里不禁一阵恶寒!摸摸袖子里的那把精致的匕首,自己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挥刀刺伤或者杀了帝辛呢? “参见大王!” “起,人送过来了吗?” “报告大王,人在里面等着呢?” “你们下去吧!今夜不用侍候了” 坐在床边的逍遥下意识的抓紧手里的帕子,直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视线里,犹如空中幽灵般的声音响起,“你就是苏妲己?”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挑开她的红盖头。 抬起她的下巴,一张倾国倾城绝色容颜出现在星眸里,一丝惊讶在星眸里显现,手指尖的光滑圆润,让帝辛微微心动。 逍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昏暗的烛光中,脑海中竟然飘过一个模糊的影子相重叠,既熟悉又陌生! 为何人人自危的帝王,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星眸不悦的微眯一下,还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傻傻的看着自己,后宫女人三千,虽然姿色都没有眼前的女子强,但是被一个女子傻傻的盯着那种感觉也让帝辛不悦起来,收回自己的手指,光有美貌的女子,还跟个傻子一样有何可取之处? 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一挥,“来人。。。” 一个侍卫弯腰走了进来,“将这个傻女人送走!” 逍遥猛地的回神,飘在半空中的思绪收了回来,对着帝辛盈盈一拜,“妲己拜见大王,感谢大王体谅妲己今天劳累了,赏赐妲己回房休息!”犹如黄鹂鸟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大帐里回荡。 帝辛回转身,凝视着她,“想必苏护告诉你,孤要你的目的?听闻苏妲己琴棋诗画无一不通,今天孤就试试你的棋艺如何?光有美貌的女子,孤不稀罕!”长袖一挥,如王者般凝视着逍遥。 小脸一红,微微侧目,美眸浮上一片氤氲之气,“小女子虽不才,不敢说琴棋诗画无一不通,只能说略懂皮毛,如若小女子胜过大王,还望大王海涵!” 星眸里闪过一丝惊奇,“你若胜过孤一子,孤就答应你一个条件!若如输了,孤就将你赐给我的属下!” 犀利的眼神让逍遥浑身打个冷战,他此刻说的话绝对是真的!抿了抿红唇,“如果小女子胜了大王,大王真的不会杀了妲己吗?”眼眸里灵气逼人。 帝辛仰头大笑,“整个王朝除了王叔比干,还没有人敢在孤面前胜过一子!” 绝色的小脸鼓了起来,不就是挖坑吗?谁怕谁?十几年的造诣,难道会输给一个整天东征西战的帝辛?傲娇的逍遥,眼眸里的轻视,让帝辛再次愉悦起来,这个小女人有意思! 侍卫摆好棋盘,到了两倍茶,弯腰退了出去。 “小丫头,要孤让你一子吗?” “谢大王,小女子想凭自己实力!”逍遥将圆润光滑的黑棋执在食指与中指间,观看以下整个棋盘,落下一子。 帝辛端起茶杯,薄唇抿了一口,随意落在一边一颗白棋,“希望你不要让孤失望哦!不然一会儿,你就是我属下的禁脔。” 绕我思路?我才不上当呢?毫不犹豫在一处布下旗子,一会儿功夫,棋盘上的黑白旗子,占据半壁江山,这时候就看谁布置的回防更厉害了,逍遥随意的在黑棋中落下一子。 帝辛邪肆的薄唇上扬,“孤,很喜欢自我来送死的人!别指望孤会惜香怜玉!” 逍遥依然淡定的将白棋一点一点安排好,根本不在乎被帝辛吃了大片的旗子,星眸微微眯着,小丫头?可惜了,今晚估计真的要送给下面的将士了。我帝辛身边不留无用的女人!在看一眼依然面不改色的容颜,这份定性值得赞扬。心里越发觉得刚才的话有点过了,君无戏言,总不能收回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就是一个绝色美女吗?以后还能遇到更美的也说不一定呢? 就在帝辛沉思中,逍遥连续布阵,棋盘上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等帝辛反应过来,半壁江山去了一半旗子,“小丫头,孤看轻了你,没想到你一个闺阁女子,居然懂排兵布阵?孤大意了,但也不能说明你能赢得了孤!” 美眸弯弯,这才发现自己口干舌燥,快一天没吃没喝了,端起一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几盘精致的点心让逍遥的口水差点滑落,肚子顿时咕咕的响了起来!小脸臊的通红。 帝辛将手里的黑棋丢在棋桶里,“小丫头,孤让你吃饱了在下,不然你都没精神去服侍孤的属下!” 整整凌乱的龙袍,“来人,给孤送点可口的酒菜上来!” 美眸灵动的望着帝辛,“大王的意思,小女子可以吃这些点心吗?”伸出丁香小舌舔舔红润的唇瓣。 逍遥无意的动作,却让星眸变得幽深,连她吃点心的动作都变得可爱很多! 一直到天亮,帝辛一边喝酒一边和逍遥下棋,不得不说,帝辛的棋艺真的很高,逍遥一晚上都睁大亮晶晶的美眸,不敢有丝毫懈怠,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以两子胜了帝辛。 看着分出输赢的棋局,帝辛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靠近坐在另一边的逍遥,吓得逍遥一直往后退,正在帝辛准备扑过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声吵杂声,微微皱起剑眉,不悦的勾起薄唇,“是谁?坏了孤的雅兴?” 第十章入住妃梨苑 一个蓬头垢面的夫人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对着帝辛就跪地磕头,“求大王绕了妲己吧!要罚就罚老奴!” 逍遥看见自己的娘,如此狼狈的模样,心疼的跑了过去,“奶娘,谁打了你?” 帝辛坐在前方的案几后,“小丫头,这是你奶娘?” 妲己将李氏桂枝护在身后,“大王,您说过,只要我赢了你,一子一件事,如今请您放了我奶娘。” “孤会给你一个说法的!”抬步走出大帐。 逍遥颤抖的擦去母亲脸上的污迹,“娘,谁打的你?” 李氏桂枝立马捂住逍遥的红唇,低语:“以后喊我奶娘,不然会有杀身之祸的!” 看着眼前一心一意为自己着想的母亲,逍遥暗暗下定决定,如果能跟随到朝歌,那么争宠势在必行!不为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娘。 梳洗一番,逍遥将吃的东西都塞给了母亲,一天一夜母亲没有吃喝,看的逍遥心痛万分,以后在那漫长的岁月里陪着自己的只有母亲了。 大帐外突然掀开,一群宫女鱼贯的进入,对着妲己跪拜“参见娘娘千岁!大王吩咐奴婢以后伺候娘娘一直到朝歌!” “起身吧!这是我奶娘,以后你们可以不理我但是不能懈怠我的奶娘,如果让我看到你们私下欺负我奶娘,我会禀告大王,将你们发卖出去的!”急言吝色的态度,让跪在一地的宫女齐声“诺!” 逍遥拉着自己的母亲登上马车里,不顾她的反对,强行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娘,只要有逍遥做的地方,就有娘做的地方!如果不是娘,也没有逍遥的今天。所以以后娘您就别客气了!” “遥儿,这样不合礼仪,会被他人诟病的!我还是到外面坐着吧!” “不要,娘您为我受了很多苦!临走爹踢你的一脚,让你都吐血了,估计都留下内伤了,回到朝歌,我就让御医给你瞧瞧!”将头靠在李氏的肩上,“逍遥以后过什么日子?就让娘也过什么日子!” 李氏桂枝欣慰的抚摸着逍遥的墨发,只要逍遥能得宠,自己娘俩的日子就熬出头了! 逍遥拉住娘亲李氏的衣袖,悄悄的低语“娘,这朝歌的宫殿好大啊?”金碧辉煌,玳瑁为檐处处展现精工巧匠的杰出手笔,由于是夏季,花团锦簇,绿树成荫、小桥流水、里面的金鱼悠然自得的游来游去。 “宫里的规矩多,以后娘只能自称老奴,叫遥儿为娘娘了!” 让自己的娘在自己面前卑微屈膝?不行!如果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娘,何为人女?凭自己墨云秀发、杏眼桃腮、眉如春山浅黛、眼若秋波婉转、胜似海棠醉日般梨花带雨。这般美貌,逍遥不相信那帝辛不会迷恋自己? 前面的宫女鱼贯的进入一座宫殿里,美眸瞄了一眼,‘妃梨苑’,进入宫殿就看那满地的梨花还在肆意的飘香,一旁的一颗海棠花,正在怒放,白色中一朵红色,存托的整个院子相得益彰。 李氏扶着逍遥来到殿中坐下,婢女小桃马上端上一碗茶,行个礼站在一旁,“娘娘,大王问娘娘对这妃梨苑还满意吗?” 美眸环顾四周,整个大殿装饰大气而别致。尤其整个房间里的盆景让人不禁赏心悦目!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小桃拍拍手,放好东西的宫女都走了过来,对着上方的逍遥磕头行礼,“奴婢掌事小桃、贴身宫女小乔、负责杂物管事舒娘、还有一干打扫宫殿的!”屈膝行礼的小桃慢慢的跟逍遥指出下方一干宫女所要干的职务。 放下手里的茶碗,“本宫在说一遍,这是跟了本宫16年的奶娘,比亲娘还亲!以后如果有那个不长眼的懈怠了本宫的奶娘,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 下方的一干人都慌忙的点头,开玩笑,主子一再强调奶娘的重要,谁私下还敢得罪?这么美的女人,在后宫可是第一人啊?日后得宠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会傻傻的往枪口上撞去? 沐浴后的逍遥,长发披散在床上,小乔用棉帕轻轻擦拭她的墨发,“娘娘,您的头发真好看!又顺又亮的。” 小桃,将烛光灭了一盏,弯腰行礼“娘娘,奴婢就在外间,奶娘已经回房休息了。娘娘有什么需要,喊一声奴婢就好!” 逍遥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做了几天的马车,本宫委实累了。”微微闭上美眸,脑海中竟然显现出帝辛的模样,那风华绝代的王者之尊,让逍遥的心为之沉沦。红艳的唇微微撅起,这都几天了,连帝辛的影子都没看见?难道自己的美貌不足以让他为之倾倒吗?那又为何要像苏护施压呢? 迷迷糊糊中,一具温暖的怀抱圈住了自己,红唇被紧紧的压住,撬开她的唇瓣,舌头灵巧的进入,吸取她的甜蜜,直到逍遥觉得自己的肺气不足,小脸一片潮红,才放开她,让她张开红唇大口大口的喘气。 轻笑一声:“傻丫头,你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男人亲吻憋死的女人!” “你。。。。。。” 帝辛靠近她,吸取她身上的淡雅清香,处子沁香在鼻尖缭绕,星眸变得幽深,清冷的声音暧昧很多“小丫头,懂得怎么服侍孤吗?” 娘亲的话在耳边萦绕,不懂人事的逍遥慌乱的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一个劲的在帝辛的怀中滚动,撩拨的帝辛抓住她的小手,薄唇再次盖上那张惹人醉的红唇。。。。。小丫头。。。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迷醉孤的心! 一夜狂欢,初经人事的逍遥,觉得浑身被碾压般的痛,阳光透过薄纱射进房中,帝辛那张谪仙的容颜在眼前展现,伸出细嫩的手指在那好看的轮廓上滑动,谁人能知?好色成性的帝辛长了一副足已倾倒天下女子的容颜? 修长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薄唇边轻吻,哑声的低语“小丫头,孤昨晚有没有伤到你?” 羞得逍遥将小脸埋入他的怀中,感觉一只手慢慢的探入她的下面轻轻揉按,让逍遥直接傻在当场! 第十一章妲己被皇后罚跪 三天三夜,帝辛在床上陪了逍遥不上朝,无论侍卫多次来报,帝辛都让小桃和小乔把他们挡了回去。让逍遥的心过意不去,“大王,臣妾还请大王去上朝吧?” 修长的手指抬起那张百看不厌的绝色容颜,“小丫头,孤,想永远的这样陪着你,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扰我!” 逍遥靠在他的怀中,纤细的手指将他的墨发在指间玩耍,帝辛的手指握住那处丰盈,含住她的耳垂,“小丫头,这会功夫可歇好了?不可再说不要!” 屋外的小桃和小乔,再次捂住耳朵,这种声音都听了三天三夜了,听的浑身都痒痒的,两人对看了一眼,娘娘也太受宠了吧!以后服侍更要上心了。 “皇后娘娘驾到。。。。。” 一身明晃晃的宫袍,头上戴着凤冠,脸上怒气冲冲的踏进了妃梨苑,小桃和小乔立马跑到皇后面前扑通的跪地“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凤眸斜视了二人一眼“大王还没有出来吗?”语气里的怒气让小桃偷偷的撇了一眼依然紧闭的房门,娘娘啊?皇后舍不得惩罚大王,可是你,就难说了。。。纤细的手指指着小桃,“你去叫门,让大王起身处理朝政。” 小桃懦懦的起身,一步一挪的靠近房门,心里不断的在祈祷,娘娘啊,你自求多福吧!希望大王能护下你?手指刚碰到门,帝辛神清气爽的打开门,看到坐在院子里的皇后,星眸里闪过一丝不快,随即走出房门。 “臣妾参见大王,比干王叔和一众大臣都在朝堂等着大王议事呢?”微微屈身行礼。 “好好照顾你们主子,孤晚上再来!小黑子走吧!”一个又黑又高的侍卫飞身过来,跟在帝辛的身后往朝堂走去! 看着走远的帝辛,皇后整整凤袍,再次做了下来“小红,本宫都来这妃梨苑多长时间了?居然都不来给本宫请安?难道我这个正宫娘娘都不如一个妃子吗?” 忍着酸痛,在李氏桂枝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小脸一片绯红,走路的时候,感觉双腿间都疼的麻木了。努力想调整身姿都做不到?只能咬着牙,在娘亲的搀扶下,走出房门,远远的看到一个华贵精美的女人,一脸不耐烦的坐在院子里,两个婆子在后面打扇。 几步走到皇后面前屈膝跪地“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行如弱柳,绝色容颜,绯红一片,明显是被男人狠狠欢爱的结果,强压下心底的不舒服,“妲己,你可知罪?竟然蛊惑大王三天三夜不上朝?让一干大臣都跪在朝堂外,你莫非想霍乱后宫吗?妖媚惑主吗?” “皇后娘娘,妲己不懂事,要怪就怪老奴教导不周!”李氏桂枝扑通跪在逍遥身后。 凤眸看了一眼她,红唇微勾:“你这个老奴,教导你家主子妖媚惑主,自己掌脸三十,以儆效尤!” 三十?娘亲打脸三十下,这张脸要仲成什么样子啊?自己坚决不能让娘亲为自己代过? “都是臣妾的错,要罚也该罚臣妾,不管奶娘的事!”伸手抓住李氏桂枝的手,拼命的摇头,梨花带雨。 “小红,既然妲己舍不得她的奶娘受罚,你就去帮帮她们!”将纤细的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下,凤眸微眯。 “是!奴婢这就让妲己娘娘知道什么是朝歌后宫的规矩!” 逍遥刚要上前护住娘亲,就被皇后身后的两个婆子挡住,眼睁睁的看着,小红狠狠的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在娘亲李氏桂枝的脸上,不一会功夫,两边脸红肿不堪。 “你们住手。。。。要打要罚对本宫来!不要惩罚我的奶娘!”无奈那两个婆子力气太大,逍遥又连续被帝辛折腾,浑身如散架般的疼痛,无力的痛哭起来! 最后一巴掌打完,小红揉揉手腕,轻步走到皇后面前行礼“皇后娘娘,奴婢教训了她的家奴,想日后再也不敢妖媚惑主了吧?” 挣脱了两个婆子的逍遥扑向已经昏倒的李氏桂枝身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落“奶娘。。。。。奶娘。。。你今天所受的苦,来日妲己一定帮你讨回来!” “来人,妲己妖媚惑主,蛊惑君王不早朝,罚她跪在这院中三个时辰不准吃喝!”抬手抚抚发髻,“本宫乏了,小红你和李麽麽给我看着,少一刻都不行!” 二人相互的看一眼,彼此眼眸中都露出胜利的笑容,跟着皇后惩罚后妃,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浩浩荡荡一行人离开,逍遥被按在地上笔直的跪着,身后的奶娘依然昏迷不醒,小桃和小乔,连忙端上好茶和点心给做在一边的小红和李麽麽“姑姑,你看奶娘年纪大,昏迷这么久都没醒?要是真出事了,妲己娘娘肯定会悲痛欲绝的,大王如果知道,毕竟不好吧!” 小红吐掉嘴里的瓜子,对着眼前的小桃,反手就是一巴掌“死蹄子,一个老奴,就是死了,还有皇后娘娘撑腰!就是你们妲己娘娘今天出了什么事都有皇后娘娘承担!” 一个时辰后,帝辛才将三天积压的公文处理好,伸伸懒腰,自己走的匆忙,那小丫头被自己要的太多,也不知道伤到没有? “小黑子,摆驾妃梨苑!” 小黑子从外面飞了进来,单膝跪地“大王,您如果在晚去妃梨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妲己娘娘了?” “出了什么事?给孤说清楚,”抬步站了起来。 “大王您还是跟奴才边走边说吧!去晚了真就见不到妲己娘娘了?”想到那个弱不禁风的灵动美人,小黑子都有点惋惜! 帝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狂奔而来的,进入院子,就看到那个娇俏的人儿,虚弱的摇摇欲坠,陪她跪着的奶娘,一张脸仲成了烧饼,扶着妲己不停的掉泪! 帝辛从没有如此的愤怒,一向贤明的皇后,居然会私下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动了私刑,这么大的太阳下,一个娇弱的如同花朵一样的女子,居然跪在院子中央?汗水早已湿透了发际边往下流。 几大步将即将昏倒的妲己抱了起来,星眸瞪了一眼小红和李麽麽,“小黑子,将这二人杖毙!宣御医过来给妲己和她奶娘就诊!”转身将妲己抱进房间。 第十二章帝辛惩罚皇后 逍遥在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看到帝辛,松了一口气,彻底昏了过去,耳边还传来帝辛的声嘶力竭的大吼“快叫御医过来!如果妲己有什么三长两短,孤让你们都跟着陪葬!”逍遥的唇瓣扬起一抹微笑,皇后娘娘,今天这个仇,算结下了! “都两天了,怎么妲己还没醒?”帝辛如一头雄狮般在房间里渡来渡去。 擦擦额头的汗水,你把人家姑娘玩了三天,又在阳光下暴晒了一个多时辰,如此娇弱的女子,能招架的住吗?心里这么想的,嘴里可半个字也不敢说,“禀大王,这几天都有将人参熬成水喂了下去,不用多久相信妲己娘娘就会醒来!” 帝辛不耐烦的摆摆手,御医弯腰退了下去,出来房门才敢呼出心里那口怨气! 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逍遥,握住她的小手,“小丫头,你给孤快点醒来!不然孤就杀了你身边的所有人!” 握在手里的小手,微微动了一下,卷翘的睫毛动了几下。美眸转动了几下,微微睁开,娇声的低语:“大王。。。”泪水蓄满了眼眶,梨花落雨楚楚动人。 “小丫头,哪里不舒服?孤给你叫御医过来看看!”修长的大手探探她的额头,拇指抹去她的泪珠。“丫头,不哭!孤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孤,一定帮你讨回公道的!”转身上床,抱住了她,薄唇在她的耳边磨蹭“丫头,孤把那两个打你奶娘的人杖毙了!” 逍遥反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小脸在他的胸口如猫咪般蹭蹭,那模样顿时融化了帝辛冷酷的心!从心里的疼爱往外蔓延。 “小丫头,饿了吧!孤今天陪你用膳。” 小桃怯懦的走过来,小乔捧着衣衫,跪地行礼。 “你们二人今后如果不能护住你们的主子,以后就不用来伺候妲己了。” 吓得二人脸色苍白,不停的磕头“大王饶命啊,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怎敢违背?如果以后皇后娘娘再来妃梨苑,奴婢二人誓死保护妲己娘娘的安危!” 帝辛抓过衣衫,将逍遥整理好,“还不伺候你们娘娘洗漱?” 逍遥握住他的大手,摇了一下,“大王。。。她们是奴婢,怎么敢去冲突皇后娘娘呢?”垂下卷翘的两把小扇子,绝色容颜上,一片惊慌;娇声道“大王,您以后还是不要来臣妾这里了?不然皇后娘娘知道了,又会责怪臣妾妖媚惑主了!”一滴泪慢慢的低落,那模样?让帝辛心里痒痒的。 一把抱起她,薄唇含住她的泪,暗哑销魂“丫头,孤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两天了,大王竟然在妃梨苑一步也没挪开?连公文都搬到妃梨苑了,只为守着那个妲己!”李麽麽和小红被杖毙,奶娘后氏趁机上位,伺候在姜皇后左右。 手里拿着一枝玫瑰花的姜汤姜皇后,美丽的容颜痛苦的扭曲起来,萃了指甲油的手指将玫瑰花生生的折断。 “看我上次给的教训还是不够啊?难道真的要祸乱了我商殷王朝才罢休吗?” 后氏看看左右,低语“要不?暗地里做了算了!” 凤眸凝视着前面的开的正旺的合欢花,一朵朵绒绒的粉红色圆球,吸引着五颜六色的蝴蝶翩翩飞舞,渐渐的蝴蝶变成了一张张妲己绝色的容颜,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嘲弄的微笑擒在唇边。那抹微笑刺痛了姜汤的心,长长的指甲划破了柔嫩的掌心,血迹慢慢的沁透出来。 “娘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以往打杀的妃子也不少啊?大王也不没有计较吗?这个妲己不过是冀州候的独生女儿,如今苏护归顺了商殷,今后那个妲己如果不听话,暗地里做了,大王不过才见到新人,难免会多住几天,新鲜劲过去了,还不是皇后娘娘你说了算,再说还有两个小王子呢?这商殷以后还不是大王子的天下吗?”掏出帕子,将她的手心包扎好。 “以后娘娘想要惩罚那个妲己时间多的是!何必急在一时呢?等大王不在涂新鲜了,就可以动手了!”后氏眼眸里的狠意一闪而过。 “来人,将那一株合欢砍掉!”一挥衣袍走回自己的宫殿里。 “大王。。。”看到端坐在屋里的帝辛,姜汤和奶娘后氏慌忙的行礼。 面色暗沉的帝辛一步一步的靠近姜汤,君临天下的气势让奶娘瑟瑟的发抖,屈膝跪倒在地! “皇后不喜妲己?” 收回惊恐的心,“臣妾不敢!” “孤,如果在晚半个时辰,今天宫里就要办丧事了!” “大王,臣妾惶恐,不过轻微罚她跪三个时辰,臣妾不知道妲己身子如此单薄?” 帝辛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汤,星眸里闪过一丝怒火,“如果孤也让皇后在这院中跪三个时辰如何?皇后的身子骨比那小丫头可强多了,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 姜汤后退一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凤眸斜视着帝辛,“大王,想给那个妲己出头惩罚臣妾吗?” “孤,只是让皇后尝尝如此热的天气跪在院子中间的感觉而已,看在你我结发夫妻的份上,你就在院中给我做三个时辰吧!” “大王,皇后娘娘的身子怎么禁得起如此炎热的天气,还请大王高抬贵手!”后氏对着帝辛猛烈的磕头。 “你们皇后就禁不起这炎热的天气了?那么一个娇弱的小丫头就禁得起了?昏睡了两天两夜,一个刚进宫的丫头,怎么就碍着你们的事情了,就看不得孤喜欢一个丫头吗?”抬起一脚,对着跪地磕头的后氏踢了过去,嘤咛一声,后氏直接被踢的昏了过去。 姜汤凤眸里逐渐湿润,弯腰将昏过去的奶娘抱在怀里,仰头看着帝辛“大王,难道我们二十几年的夫妻感情比不上一个新来的丫头吗?值得你如此动怒将臣妾身边两个得利的奴婢都杖毙了,如今只有奶娘了,难道大王也不打算放过吗?” “你只要不要去妃梨苑找妲己的事,孤也就不来找你什么事?” 紧紧的闭上凤眸,“如果臣妾今天不愿意受罚呢?” 双手背在身后,“那孤就将你禁足一个月!” 姜汤彻底瘫坐在地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 第十三章逍遥获得代理后宫之权 “武妃到!”一个大腹便便的清秀佳人出现在帝辛面前,双手捧着硕大的肚子,一步一挪的走进帝辛,刚要屈膝行礼,被帝辛一把扶住, “爱妃,你身子重,为何还要过来?” 水眸里荡漾着泪花,“大王,姐姐那么辛苦操持后宫,管理后宫也是对的啊!再说祖训规定,不得妖媚惑主?她竟然让大王三天不理朝政?本就是违背祖训的事情,姐姐罚她跪在院子里也不过分!” 小黑子搬来凳子,帝辛将黄飞燕扶在板凳上做好,“以后怀着身子就不要到处乱跑,要是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小手拉着帝辛的大手,楚楚动人的水眸看着帝辛,红唇微勾“大王,你看姐姐还在地上坐着呢?一宫主位,怎能这样对待呢?要是被大王子、二王子看见自己的母后被父王如此惩罚不是怨了妃梨苑的妲己妹妹了!” 帝辛看了一眼梨花落雨的姜汤,后服上都是污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既然武妃说了,孤也不罚你了,以后孤待在妃梨苑多久那是孤的事情,不可怪妲己!” 黄飞燕起身,身后的宫女立马扶住她,“娘娘。。。” “本宫没事,姐姐。。。你受委屈了!”刚想弯腰去扶姜汤,被帝辛一把拉住,语气不悦“孤刚刚跟你说了,不许乱动的,怎么不听呢?” 黄飞燕趁机趴在帝辛的怀中,噘着红唇,水眸里溢满了柔情,“大王的孩子才不会这么娇气呢?他是要帮大王打天下的。” 谪仙的容颜上犹如盛开的春分细雨,迅速滋润了黄飞燕那颗嫉妒的心,小手在帝辛的腰间滑动,嗲声嗲气的娇语“大王,你看,咱们的孩子好久都没有见到他父王了?不如大王今晚就在臣妾宫里,陪陪咱们的孩子可好?” “小黑子,你去通知小丫头,就说孤今晚宿在武妃宫里了!”搂着黄飞燕,看也没看姜汤就出了皇后的寝宫。 奶娘揉着肚子,将姜汤扶进房中,身后的宫女端来热水,将姜汤的漂亮容颜擦拭干净,弯腰退了出去。 一直坐着不动的姜汤,用力的拧着帕子,漂亮的容颜扭曲“可恶的武妃,居然会乘机打劫,明着是来帮本宫讲情,暗地里想把大王拉回自己的寝宫才是真!这个骚狐狸,本宫不会让她好过的!” “娘娘,老奴看武妃的肚子,真的有点像小王子,如果那个妲己在生个小王子,以后大王子的王位就岌岌可危了?” 嗤啦一声,上好的锦缎被姜汤生生的撕开一道口子,“奶娘,你附耳过来!” 听到姜汤说的计划,奶娘的眉毛不禁飞扬,抚掌阴笑起来“娘娘这是永绝后患的最好法子!” 美眸里闪过一丝阴毒,武妃,你最好能一直笑到最后,也能保住你的孩子,妲己,本宫不会在让一个武妃出现在本宫的视野里! “圣旨到,大王有旨,罚皇后娘娘禁足一月,宫中事物有妲己代管!”小黑子气息悠长的宣读完圣旨,飞身离开。 再一次布帛之声,一条好好的帕子香消玉殒。 “恭喜娘娘,刚进宫三天就能代管后宫了,那个武妃怀孕在身,万万不可能和娘娘争夺功劳的,虽说和娘娘一起代皇后管理后宫,毕竟娘娘年轻,以后有了小王子,这宫里的权力都是您的了!”小桃一脸喜悦的跪在地上,帮妲己穿好鞋子。小乔扶住还有点虚脱的妲己“娘娘,听说大王禁足皇后一个月,说明大王真是把娘娘你放在心尖上呢?” 逍遥微微皱眉,如果自己真的是帝辛心尖尖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丢下自己晚上去了武妃的宫里? “扶本宫去看看奶娘吧?” “娘娘,你刚醒来没有多久,怎么就随意走动了呢?”李氏桂枝看见妲己的身影忙弯腰行礼。 “奶娘,你的脸?” 李氏桂枝抚摸了一下早已消肿的脸,“是大王赏给老奴的雪莲膏,还没到两天就消肿不痛了,娘娘放心吧!老奴好的很!只是不知道娘娘的身子可碍事?”那帝辛守在逍遥的屋中几天,李氏桂枝想进去看一眼都不能!如今看到依然虚弱的女儿,心疼的拉着逍遥的手,一如宫门深似海,做错一点,都差点送命,不由得怨恨起苏护。如果不是他让自己女儿替嫁,嫁入寻常百姓家里,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每次看到帝辛那黑幽幽的星眸,犹如大海般将人吞没,自己的心就会提着,生怕女儿在下一刻就会离开自己!整天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君王,换做谁都会没有安全感! “奶娘。。。奶娘。。。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逍遥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在李氏桂枝的面前摇晃。 “老奴在想,娘娘既然要代理后宫事宜了?不如去看看那个武妃,毕竟她也是后宫的老人了,听说如今身怀六甲,大王也在她宫里,你去看看也显得诚意!娘娘你看如何?” 逍遥凝眉思考了一下,“小桃你入宫早,告诉本宫一些武妃的情况!”微微转身坐在小乔放好的软椅中,喝着砌好的茶水,优雅而写意。 小桃弯腰行礼,大而明亮的眼眸弯弯:“武妃之所以受宠,是因为他哥哥是武成王,殷商大半的兵权都在这个武成王手里,大王对武妃那是专爱有加,如今武妃怀有身孕,地位比皇后娘娘还要受宠许多!今天就是武妃去的皇后宫里求情的,大王马上搂着她就去了武朝阁了。” 微微皱眉,这个武妃的背景这么强大?自己的父亲虽是侯爷,还是个假的,要想在这美女如云的后宫想要争得一席之地,内在的修炼、外在的气质风华都要数一数二才行!轻撇红唇,这些好像自己都会,难道?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什么?快的逍遥没有抓住一丝一毫的轨迹,为何苏护从小那么栽培自己,对自己比小姐苏妲己还要严厉?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吗?还是说在十几年前,苏护就预测到自己的女儿会被送到朝歌? 第十四章踏入武朝阁 “大王口谕,宣妲己娘娘到武朝阁。”面无表情的小黑子飞身飘在逍遥的面前,抱拳行礼。 “黑将军,如今一过了晚膳时间,不知道大王宣我去有何事?”逍遥将奶娘塞给自己的金子想放在小黑子的手中,被他缩了回来,黑色的脸变的更黑了。 “娘娘,一切随机应变即可!”若有若无的话语印在逍遥的脑海中,红唇微撇,摸摸腰间的银针,武妃,不要把主意打在逍遥身上,不然让你引以为傲的争宠筹码,会在不知不觉中消失的。 小乔将一件翠绿色的披风,披在逍遥的身上,绿色的清新越发存托的逍遥,绝色容颜楚楚动人!一旁的小黑子,吞了吞口水,努力的转过脸去。 小桃扶着逍遥,小乔掌着灯笼跟在小黑身后往武朝阁走去,本来李氏桂枝也要跟过去,被逍遥制止了,这次去是才艺大比拼,娘亲去了反而不好。 一处靠南的院子,远远的就闻到合欢花的香味,淡雅而清新,令人荡气回肠般的舒爽,进入院子,几颗高大的合欢花郁郁葱葱,枝头上的桃红色毛球,随风摇摆。在往里走,一处池子,里面的荷叶亭亭玉立,花苞待放的荷花,几只蜻蜓停留在小荷尖尖上,美的犹如一幅图!池子上建立一座石拱桥,一座凉亭,轻纱飞舞,美轮美奂;在月光的倒影下那轻纱泛着五彩霞光,和池子的水谱写成一幅绝美的景色。 “小丫头,可是喜欢这池子?”帝辛高大的身躯搂住了站在桥上傻傻的逍遥。 小脸一红,刚要弯腰行礼,被帝辛牵住小手,“武妃,听说丫头,琴棋诗画精通,就让孤宣丫头过来,想听小丫头弹奏一曲,丫头,当年武妃可是朝歌有名的第一才女,如今孤倒是想看看,丫头和武妃谁更胜一筹?” 端着杯子假装喝茶的黄飞燕,握着茶杯的手指苍白,曾几何时?帝辛会出门迎接谁?今天居然会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苏妲己,慌忙的出门迎接,丢下自己坐在客厅喝茶?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在乎了吗?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这个丫头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爱妃,丫头的琴技如果不如你,可不准你欺负她?” 龙袍一掀,端坐在主位上,小黑子捧着一枚古琴走到逍遥面前,放在桌子上。 “妲己参见武妃娘娘!”对着一脸笑容的黄飞燕盈盈一拜。 “妹妹见外了,以后叫我一声姐姐即可?叫什么娘娘都显得生分了?”黄飞燕虚扶了一把。转脸对着帝辛娇笑着“大王,这样的美人,世间罕见啊?臣妾看到就是喜欢,能让妹妹经常来臣妾这里走动吗?” “妲己感谢姐姐的厚爱,只是如今姐姐身怀六甲,如果妹妹饶了姐姐养胎就不好了!大王您说呢?”扑闪着美眸痴情般的看着帝辛。 两位美人,各自风情万种,让帝辛心花怒放,一饮而尽杯中的酒“爱妃啊!你如今好好给孤生下小王子,到时孤定好好赏你如何?” 黄飞燕桃花眼里晶莹欲滴,卷翘的扇子上下颤动,那模样顿时融化了帝辛的心,一把搂住她“爱妃,让丫头弹奏一曲,御医说你多听听欢快的曲子,对孤的王子好!” 娇俏的依偎在帝辛怀里的黄飞燕得意的斜看了一眼逍遥,小丫头和本宫斗?皇后都不是本宫对手,何况是你? 逍遥无视的转身落座,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慢慢的抚摸,微微闭上美眸,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飘了过来,仔细闻闻,虽然被莲子百合的清香盖住,但常年和药材打交道的逍遥还是从里面闻到一丝红花的味道,长期饮用含有红花的莲子羹,不用想。。。。。。谁会在大王在的时候,对武妃下手,这药效分明要让武妃今晚会出血?脑海中飘过几个零碎的画面,难道是。。。只有她才会在意武妃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对她是最大的绊脚石。 反手,一根银针在指尖,正要对着那个将莲子羹端到武妃面前的宫女手上关节射过去,突然那宫女脚下一滑,对着旁边的逍遥就泼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逍遥一个漂亮的转身,一大碗莲子羹泼到了琴弦上,腾腾的热气冒了出来,这碗莲子羹如果泼在逍遥的脸上,这张绝色的容颜故意将永不复存在了?这心里太狠毒了。 帝辛一个大步走了过来,将逍遥拥在怀里,“丫头,有没有烫到?”握住她的手指反复的看着。 逍遥仰着头看着他,微撅着红唇,“只是可怜了那支古琴了,臣妾正准备弹首欢快的曲子呢?” “来人,将这贱人拉下去杖毙!”帝辛大手一挥,星眸里满是戾气。 “大王饶命啊!奴婢不是有意的,请娘娘绕了奴婢吧!”那个宫女对着逍遥不停的磕头。 黄飞燕桃花眼里恶毒的看着逍遥,如果这个宫女被杖毙了,这个仇算结下了,如果她和皇后联手,不要说一个逍遥,就是两个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大王,臣妾没有烫到,只要略略惩罚一下就好!”转动一下灵动的美眸,轻咬红唇“不如罚她自己掌脸就好了!让她长点记性,如今姐姐身子金贵,不能有任何半点闪失啊?” 点点她的俏鼻,“丫头,这种奴婢不值得你去为她求情,不过丫头既然开口了,小黑子带下去掌嘴三十吧!” 被拖走的绿萼,眼眸的恨意直直的射了出来,让逍遥心里欢笑了一下,那一针足让她半年下不了床,一个贴心奴婢半年下不了床,也就成为弃子了。 纤细手指,在帝辛的大手里滑动,“大王,臣妾今天好累,要不明天随大王一起来给姐姐弹奏可好?” 看着脸色依然苍白的逍遥,弯腰抱起了她,转身对着黄飞燕“爱妃,夜深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午时孤会带丫头过来,陪你一起用膳的!”不等黄飞燕开口,抱着逍遥大步的走出宫殿。 黄飞燕一张俏脸气的通红,面前桌子上的食物被她一扫,砸落在地上开花遍地。 锦瑟扶住她的身子,“娘娘,您要多为肚子里的小王子着想啊?” “贱人。。。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本宫心狠!” 第十五章许你结发之妻 回到妃梨苑,帝辛伏在逍遥的身上,薄唇含住了她的红唇,辗转缠绵的吸允。。。。。。 “大王。。。”深吻后的逍遥,绝色的容颜上绯红一片,增添异样的美!娇柔的呼唤让帝辛的星眸一片幽深,好像两潭深水让人着迷,情愿深陷此中。 两人深情的凝视,天地间只有二人的气息彼此缠绕,逍遥的纤细白嫩的小手,将自己的发和帝辛的发编织在一起!红唇边荡漾着一缕娇俏的笑容,呈现的酒窝让帝辛迫不及待的再次含住她的红唇,手指一转,一道指风,编织的墨发断在逍遥的掌心。“丫头,收好!孤许你结发之妻!” 一滴喜悦的泪在逍遥的眼角滚落,小手紧紧的抓住手心的墨发,结发之妻!一个帝王能许诺你结发,是何等的情意? “皇后娘娘。。。”奶娘慌忙的走进来,屏退左右,靠近姜汤低语“大王抱着苏妲己回妃梨苑歇下了!” 已经卸下妆容的姜汤从床上坐了起来,凤眸里闪过一丝冰冷,“那个绿萼呢?” “被打了三十大板,如今在自己的房间里养伤呢?” “没用的东西,留着也是没用,让绿叶替代她姐姐吧!” “老奴一定会做的不留任何痕迹的!这绿叶如果日后知道。。。?” 姜汤白了奶娘一眼,“这么久了,难道你忘了借刀杀人吗?如今那个贱人估计气的脸都青了,如果身边的人在添油加醋,绿萼还能活过明天早上吗?她姐姐死在武妃手里,妹妹给姐姐报仇,能对本宫不死心塌地吗?”虽然已有三十,保养很好的姜汤,手指纤纤如玉般闪着白皙的光泽,绝色容颜如二八少女般光滑;只是脸上的阴笑让本来艳丽无双的脸蛋失去了光辉。 “娘娘。。。”李氏桂枝悄悄的走到逍遥床前,帝辛已经在微亮的时候离开妃梨苑去上朝了,看见逍遥手里的结好的墨发,“娘娘手里的墨发难道是。。。?” 逍遥微微睁开美眸,将结好的墨发放在自己鼻翼间闻了闻,绝色的容颜上露出一丝娇羞的笑容,“娘,大王许我结发之妻!” 李氏桂枝连忙捂住逍遥的红唇,转身看了一下房间,好在没有一个人进来,“娘娘,这件事除了老奴,谁也不能知道懂吗?昨晚那个差点泼到你的宫女,被武妃悄悄的做了!” “啊?。。。”逍遥捂住脸,第一次感到了人命的贵贱,只因为一点小事,一条鲜活的生命说没了就没了!如果自己不是如此受宠,昨晚自己的能逃脱武妃的手掌心吗?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正宫娘娘,闭上美眸,暗暗咬了一口牙,“娘,你要告诫小桃和小乔,一定要地调,如今妃梨苑是宫里目前最大的碍眼,皇后、武妃、还有其它的贵人和夫人都在默默的关注妃梨苑呢?这段时间让她们一定不能太张扬了!” 李氏桂枝将衣服一层一层的给逍遥穿好,端来漱口水让逍遥净脸。 “娘娘,你目前要做的是让自己有身孕,如果娘娘能给大王诞下一个王子伴在身边,也有个依靠!” 白嫩的小手不由得抚摸自己的小腹,这里会不会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呢?想到能给帝辛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美眸里流光溢彩,神采奕奕。 扬起顾盼生姿的小脸,“娘,你说我的肚子里会不会如今就有了小生命了?” 拿起玉梳,梳理逍遥那头长长柔顺的墨发,宠爱的挽起一个配逍遥最美的发型,别上纯金步摇。铜镜里的逍遥美的似仙,那清冷的气质,步步生莲,不但帝辛会沉迷,就连妃梨苑的宫女们看到摇曳生姿的逍遥都会失神,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的似仙的女子呢? “让小桃把大王赏赐我的玉琴拿来,好久不练都手生了,至于她们?只要大王宠爱我一天,她们还不敢明着动我!” “老奴懂了,老奴会通知下去,让他们最近都给我们安分点!那个武妃还是要多留点心才好!” “只要我不去武朝阁,看她拿什么方法来陷害我?” “那如果让娘娘你去商议后宫的事宜呢?” 微微撇了撇红唇,美眸里闪过一丝冷笑,“这个倒是一个难题?不过如果有大王跟着。。。我看那个武妃如何出幺蛾子?” “有大王陪着,这个是好,但是能保证每次大王都跟着吗?” “我可以去议朝殿找大王啊!娘,我知道你的点心做的最好,不如你等会给我做一点点心,等大王下朝的时候我就送去!” 李氏桂枝弯腰行礼,“这个办法好,老奴这就去给娘娘做好!” 逍遥提着李氏桂枝做好的点心盒子,扭着纤细的腰肢往议朝殿门口走去,小黑子伸手拦住了欲往里进的逍遥,面无表情的弯腰一下,“苏妃娘娘请等候,武妃娘娘正在里面陪大王呢?那边有椅子,苏妃娘娘可以稍等一下!” 绝色的容颜上波澜不惊,提着食盒袅袅婷婷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小桃站在身后,对着小黑子做个鬼脸,吐吐舌头。 一个时辰过去了,逍遥依然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发丝都不乱,小黑子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殿门打开,帝辛搂着武妃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武妃娇俏的依靠在帝辛的怀中,小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皮,嗲声嗲气的娇慎“大王。。。你看孩子又顽皮了,在肚子里踢臣妾呢?” 帝辛弯下腰宠爱的抚摸黄飞燕的肚子,“你母妃怀你这么辛苦,不准踢你母妃,不然你出生后父王可是要打你屁股的哦!” 黄飞燕在帝辛的怀里蹭了蹭,“大王。。。臣妾可舍不得大王打臣妾的孩儿!”美眸斜视的瞟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逍遥,得意之情在清秀的脸上显现。 拍拍她的小脸,“孤让小黑子送你回去休息,晚上孤去陪你!” 黄飞燕开心的仰头撇了一眼依然不为所动的逍遥,真能装!“谢大王,臣妾等大王来!我会安排小厨房做几道大王爱吃的菜肴!” 挺着肚子,一步一扭的往前走去。 逍遥面前一暗,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帝辛弯腰从椅子上抱了起来“你在外面等着你家主子,没有孤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小桃长大嘴巴,自己进宫多年?何时看到帝辛会抱着自己的女人进入议朝殿的?只有自己的主子才有这等荣宠!小嘴不禁上扬,妃梨苑。。。从此后这后宫谁还敢不放在眼里! 第十六章收下暗卫 本来怨气冲天的逍遥,被帝辛双手有力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鼻尖的青草香味,让逍遥心里的怨气荡然无存,小脸躲在他厚实的胸前。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娇小的自己整个人窝在他的怀中,那么的契合。 “大王。。。这是龙椅,臣妾不能和你并排做?”帝辛将她抱着坐在龙椅上,星眸里深情一片的看着怀中娇俏的小女儿般的逍遥,在帝辛的注视下,逍遥慌乱的想从帝辛的身上爬起来,抬头看见星眸里的幽暗,小脸通红的垂下美眸,小手刚想收回来,就被帝辛的大手用力的握住,并揉按了几下,让逍遥整个人都不好了。 暗哑诱惑的声音在逍遥耳边低语:“丫头,你让孤欲罢不能该如何是好?不要吃武妃的醋,因为她怀有孤的孩子,如果你给孤生个孩子,孤许你皇后之位!让你拥有和孤坐在这张龙椅的权利!” 傻傻的逍遥愣住了,这是何等的荣宠啊?前几日许自己结发之妻,近日许自己皇后之位?这个男人是不是对自己好的过头了? 谪仙的俊颜低下来不停的啃着逍遥的白皙的脖子,让逍遥娇笑着在他怀里不停的扭动着娇躯。 帝辛谪仙的容颜越发暗沉如水,薄唇狠狠的含住她的红唇,将她的呜咽都吞了下去。 “大王。。。。”小黑子抱拳跪地行礼,眼角瞥见昏睡在帝辛怀里的逍遥,脸上的绯红,可见被帝辛狠狠的疼爱过!黑眸里闪过一丝黯然,立马恢复平静。 帝辛搂紧怀里的逍遥,想起那丫头在自己身上疯狂的一面,不禁谪仙的容颜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原来丫头是这么的让人难以控制啊?不过实在是欢喜的很!如今累的睡过去的绝色容颜,让帝辛久违冰冷的心暖暖的。等回去给她上点药才行! 星眸扫了一下跪在下方的小黑子,优雅的右手拿起竹简摊开,薄唇轻启“何事?” “武成王进宫求见!” 星眸转动了一下,“暗卫出来!” 只知道帝辛身边有一批精湛的护卫,小黑子跟了帝辛这么久都没看过一个护卫,没想到今天有机会见到了,兴奋的黑眸盯着那个凭空出现的黑人?自诩武功已经是上等了,见到这个黑衣护卫,小黑子终于明白了这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真实! “大王。。。”来人抱拳行礼。 看看怀里的逍遥,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小心翼翼的神情,犹如心尖上的宝贝般的怜惜。 “将苏妃抱到妃梨苑去!知道怎么做吗?” 来人伸出双手,接过帝辛小心翼翼放在手臂上的睡美人,匀称的身材,绝色的容颜,身上的清香味,让一个从来没有女人的暗卫心里哆嗦了一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大殿中。 “你以后就跟着苏妃吧!她死你死!她活你活!”抱着逍遥上了房顶的暗卫听到帝辛的这句话差点一个趔趄将逍遥摔下房顶,何时商朝的王会将自己的死卫赐给身边的女人?这帝辛对这女人是何等的荣宠啊? 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帝辛重新落座,宽大的帷袖摆了摆,王者霸气侧漏,“宣武成王进殿吧!” “臣叩见大王!”一身戎装的黄飞虎看到坐在上面的帝辛,单膝跪地。 “边疆如今战事捷报连连,爱卿功不可没啊?”帝辛将手里的竹简放在一边“赐座!” 黄飞虎双手抱拳,“谢大王!”走到一边的桌子旁坐下,宫女端上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帝辛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黄飞虎扬了扬,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爱卿来朝歌只是为了想妹妹了吗?” 黄飞虎立马站了起来,“臣的家母甚是想念家妹,所以臣请求大王能否让家妹回家看看家母,毕竟家母年事已高!” 转动了一下星眸,略微思虑了一下,谪仙的容颜上一片灿烂,“孤,准了!” 黄飞虎立马跪地磕头,“谢大王成全家母的心愿!” “娘娘。。。”奶娘走进房间,看见恹恹坐在贵妃塌上的姜汤,手里拿着一本书,凤眸里闪过无尽的哀愁,看到奶娘进来,收回自己的心思。 “看你慌慌张张的又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奶娘靠近姜汤身边低下头“今天中午苏妲己,如今的苏妃去了议朝殿,据说在殿里待到现在都没出去,连召见武成王都没回避?” “什么?后宫不得干政!大王不知道吗?”姜汤从贵妃榻上做了起来,“那武成王进宫难道没有告诫吗?” “后来老奴打听了一下,原来是武成王的老母最近病了非常思念武妃,特让武成王进宫来请求大王让武妃回家省亲的!” 凤眸凝视着外面阳光下的竹林,有种风萧萧易水寒的感觉,微微拧眉,“绿叶今天去了吗?” “也不知道武妃嗅出来什么?居然安排绿叶在殿外伺候,也不知道这个贱人这次回乡归宁带不带绿叶呢?” 慢慢的放松自己的身子,靠在贵妃椅上,优雅的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不急?孩子生下来能养大才算本事!武妃走了,目前全心全意的精力放在妃梨苑的那位才是关键!” 奶娘弯腰,“老奴懂了,马上去布局!” “记住,这次大王如此认真,你做的要干净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准留懂吗!” 逍遥悠悠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美眸转动了一下,小脸顿时绯红;自己居然被做晕了,还晕在议朝殿里,以后怎么去见小黑子啊?那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一道黑影飘落在逍遥的床边,单膝跪地。“属下拜见苏妃娘娘!” 逍遥赶紧的起身,红唇轻启,声如黄莺般清脆悦耳,“你是何人派过来的?” “属下是大王指派给娘娘的!贴身护卫娘娘的安全。” 世人都知道帝辛的暗卫是商朝历代传下来的,历代保护君王的安危,如今。。。帝辛居然会送给自己一个,这代表什么?一丝喜悦在绝色容颜上绽放,心突然抽动了一下,窒息的感觉如潮水袭来,小脸一片苍白,莹白的小手捂住胸口,微微皱起了眉头,懂医理的逍遥连忙将手把住自己的脉象,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脉象平稳。。。一切正常! “你叫什么名字?” “请娘娘赐名!” 美眸微眯,“柱子,你以后就是本宫的前景和依靠!” “属下谢主子赐名!”抱拳隐身离开。 第十七章逍遥怀孕了 武妃出宫回家归宁,皇后被禁足,其它的嫔妃看到逍遥如此受宠,没事的时候都会三三两两的来到妃梨苑,借着拜见逍遥,跟帝辛来个偶遇!*的帝辛一边抱着逍遥,一边搂住另一个美人,薄唇在逍遥的脸上乱吻,逗得逍遥咯咯的娇笑,心里却酸涩的很!小手会不由自主的抚摸自己的小腹,这里何时才能有一个孩子呢? “你说什么?”牡丹漂亮的容颜顿时扭曲起来,一把拉住芍药的手“你确定天尊也下凡了?” “我在司命府中,无意看到司命收藏的命薄,居然天尊依附在商纣王帝辛的身上,而逍遥做了他的宠妃,一个月了,日日侍寝,连与她结发的皇后都被禁足炎汐殿了。” 手里的书籍掉落地上,“天尊罚逍遥十世受苦,原来好暗通款曲吗?十世为夫妻,这个再好不过了!逍遥,我如何能让你如愿!天尊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可是牡丹姐姐,你将如何下凡呢?天规不可违啊!如果被王母发现,会废除仙籍的!” 挑了挑娥眉,菱形唇瓣撇了撇,“天尊会分身下界,我也会,只不过我只能在凡间待三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三年世间够了。” “那牡丹姐姐你可要小心点,芙蓉仙子和你十分相像,不如请芙蓉仙子来你这里,也好躲过一些人的耳目!” “这个主意好,你悄悄的去找芙蓉来,我去房间里,记住三日不可进入我房间里,让芙蓉每天这个时辰出来浇浇花,看看书就行!” “嗯!”芍药点点头,飞身飘了出去。 一身白色衣裙高贵而典雅,长发飘飘,存托出仙味十足,如今下凡的天尊,如何能分辨人和仙呢?凌唇微扬,逍遥。。。你我同时喜欢上天尊,就注定你我是永生的敌人! “娘娘。。。。你都吐了几天了,为了肚子里的小王子也要多吃一点啊!”李氏桂枝愁眉苦脸的端着羹汤,还没送到逍遥的唇边,就又吐了出来。小桃心疼的拿着帕子擦去她唇边的水泽,“奶娘这几天娘娘吃一口吐一口可怎么办啊?大王都来看了无数边了,御医开的药方子流水似的端进来,一点效果也没有啊?这样下去,小王子受不了啊!” 短短几天的呕吐,逍遥的小脸越发消瘦了很多,美眸里的光彩逐渐消失,整个人病怏怏的,满头墨发披散在枕头上,那种病美人的模样更让人从心底里疼爱!李氏桂枝看到女儿如此的模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御医杀了一批了,大王满世界的张榜文寻医,三天了,再不来,娘娘这个身子还能熬得住吗?” 逍遥微微的一笑,弱弱的低语“奶娘,本宫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的!” 小桃轻轻擦拭逍遥额头的汗珠,柔声劝道“娘娘,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您也要吃几口啊?您不吃可以,小王子要吃啊!” 逍遥忍住胃部的不适,强忍住那往上涌的酸水,美眸里湿气荡漾,“奶娘。。。那就在吃几口吧!” 李氏桂枝擦去眼角的泪,将羹汤送到逍遥略显苍白的唇边,看着逍遥费力的吞咽,心痛的泪水成串的往下落!看的小桃也跟着落泪,怀了孩子的女人真心不容易啊? “丫头,今天可好点!”匆忙处理朝政的帝辛,大步的走了进来,大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尖冰冷的触感让帝辛的心跟着冰冷了一下,星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泣的小桃,“今天御医怎么说?有没有说丫头的症状可以缓解?” 强忍着吃了几口逍遥,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氏桂枝摇摇头,刚要开口,一大股酸水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对着面前的帝辛就喷了出去,黑色的蟒袍上斑斑点点的气味蔓延过来,李氏桂枝立马跪了下来,“大王,娘娘就如您所看,吃多少吐多少!请大王恕罪娘娘!” 小桃拿着帕子跪着擦去逍遥吐出的酸水,帝辛拿着枕边的帕子擦拭逍遥唇边的污物,心疼的抚摸着消瘦很多的绝色容颜,“丫头,要孤怎样做才能让我的丫头不要这么难受?” “大王。。。我没事,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你别难过。” 一连七天,逍遥吃了吐,吐了在吃,整个人气息奄奄,明明脉象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为何自己的体制怀个孩子这么大的反应?昏迷中的逍遥无奈的摇头落泪。 帝辛在房间里渡来渡去,怒火在星眸里燃烧,一个明明生龙活虎的女子,因为怀了他的孩子,如今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看着让人心疼不已!“既然治不好孤的宠妃,要你们也没用了?来人。。。将他们拖下去斩了!再给孤换一批新的御医来!” “大王,万万不可啊!娘娘怀有身孕,您如果在制造杀戮,对娘娘和孩子都不好啊!老奴恳请大王放过这些御医吧!”李氏桂枝跪在地上磕头。 看着床上如破布娃娃的逍遥,心如刀绞,闭上的星眸,一滴泪悄无声息的滑落,狠狠的握紧拳头,沉声的说道“刘兴天你去给孤配一副落胎药,这个孩子终究不属于孤!” “大王。。。你要三思啊!”刘兴天跪地。 “大王。。。娘娘好不容易怀里您的孩子,您知道吗?娘娘有多欢喜怀了您的孩子啊?如果您趁娘娘昏迷落下她的孩子。。。。。恐怕娘娘知道会伤痛欲绝的!”李氏桂枝轻轻的哭泣说到! 帝辛愤怒指着床上的逍遥,“难道你们要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香消玉殒吗?孩子以后还可以有,即使下一次还是这样,孤宁愿不要孩子!也不要自己心爱的女人遭罪!” “大王,老臣奇怪的很,娘娘的脉象只是表明气血稍微紊乱,只是不明白为何?呕吐这么严重!已老臣多年的经验,娘娘的身体健康不该有这么严重的孕吐才对!老臣用了止吐的药,而且还加重剂量依然没多大效果。我们几个一起研究很久,终不得答案!” 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大王,民女可以救娘娘!” 第十八章牡丹化身出现在逍遥旁 紧跟在后面的小黑子,连忙跪地“属下拦不住她,只因她揭了皇榜,说能给苏妃娘娘治病!” 帝辛抬眸看了一眼站立在院中的女子,一身黄色纱衣,随风飘扬,国色添香般的容颜,稍逊逍遥半分,但身上的气质凤华高贵无比。 “你确定能治好丫头的症状吗?如若不然,孤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严厉的语气,让黄衣女子微微一笑,伸出白嫩的小手,一个装着丹药的锦盒出现在手心里。 “大王只要给娘娘喂下此丹药,相信半个时辰娘娘就会恢复如初!” “那如果不能让丫头醒来,孤会当场要了你的性命!” 黄衣女子眼眸中闪过一丝伤痛,天尊,你眼里只有那个逍遥吗?牡丹那点不如她?收回心思,“如果不能让苏妃娘娘完好如初,民女甘愿陪苏妃娘娘一命!” 小黑子起身,接过那锦盒,走到帝辛身边,双手送到帝辛面前。 修长的大手将锦盒拿起,微微打开,一股丹药的香味扑面而来,紧紧只是药香味,帝辛都觉得自己立马神清气爽很多!可见里面聚集了很多的名贵药草。 李氏桂枝小心翼翼的将逍遥扶起来,帝辛将丹药放入自己薄唇里嚼碎,慢慢的贴近逍遥的红唇,用舌尖抵开紧闭的红唇,将丹药一点一点的喂进去。 站在院中的牡丹,美眸里一片阴暗,如今亲眼看到没有任何记忆的天尊是如此的宠爱逍遥,实实在在的看到才让牡丹更加的憎恨,凭什么?一个被天尊捡回来的弃婴,收在麾下,悉心教导几千年,宠爱如光华都给了她,而自己呢?默默的守候在他身边几万年了?也没有得到一分他的怜惜,今天自己用了上百种仙草提炼了这颗丹药,只是想能搏他多看自己一眼?结果呢?冷漠的让牡丹心寒,美眸里闪过一道杀气,天尊,就算如今牡丹只有一成仙法,照样可以毁了你的商汤江山。 “丫头。。。醒来。。。。。。”星眸里的焦躁,让一边的李氏桂枝担心的老泪纵横,心里不断的在祷告,希望上天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少受这些罪孽,都让老奴来承担吧! 丝丝清凉在逍遥是身上缓缓流动,本来没有力气的手指微微有了力气,昏沉沉的头脑顿时清晰很多,美眸微微转动,睁开看着一脸情深的帝辛,谪仙的容颜明显的憔悴不少,抬起手抚摸他的俊颜,柔声的低语:“大王。。。臣妾让你担心了!” 星眸里的惊喜漫延“丫头,有没有觉得好点?如果实在孕吐的厉害,就不要孩子了?孤不想失去你!”将逍遥紧紧的抱在怀中,“丫头,孤不能没有你!” 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大王,如今臣妾好好的,觉得浑身无比舒服,想必大王给臣妾吃了灵丹妙药了吗?”绝色容颜笑面如花。 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星眸望了一眼小黑子,“献药有功,你带她下去,如果苏妃彻底好了,孤会赏她的。” 殿外的牡丹咬咬红唇跪了下来,“民女不要大王任何赏赐,只求大王能让民女侍候在苏妃娘娘左右!民女稍懂医理,可以帮助苏妃娘娘平安诞下麟儿!” 逍遥抬眸从窗口看向院中的牡丹,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强烈的熟悉感,自己难道在什么地方见过她不成? “你叫什么名字?”逍遥窝在帝辛怀中,找个更舒适的位置躺好。 帝辛宠爱的搂紧她,薄唇亲吻着那白玉般的耳垂,逗得逍遥心里痒痒的。 “民女胡喜儿参见苏妃娘娘,如今苏妃娘娘可是觉得浑身轻松无比,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消失不见了,还有那强烈的孕吐感也没有了,等药效全部吸收,苏妃娘娘就可以下地奔跑了。” 星眸询问的看着她,逍遥轻轻的点头,“确实如她所说!不如就留在臣妾这里好吗?” “丫头,你喜欢就留下!”修长的大手点点她的俏鼻,“如今刚醒来,孤可是陪着你饿肚子呢?你说要不要陪孤去用膳啊?” “小桃,你领着喜儿姑娘去隔壁的房间休息,安排好她的住宿和饮食。” “娘娘,老奴房间的隔壁有几间空的房间不如安排在老奴的旁边吧!” 转动了一下美眸,自己的娘亲永远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的,既然她提出和自己住在一起不合适,不如就和娘亲一起住,这样娘亲也放心些! “就按奶娘所说,安置在碧园阁里。” 跪在地上的牡丹,握紧了小手,再一次失去接近帝辛的机会,李氏桂枝,本仙原本不想牵涉你,既然你撞上来,不要怪我无情! 星眸里闪过一丝狐疑,“柱子,以后丫头的安危,你要时刻不离左右,不能让丫头涉险到任何危险!” “娘娘今天是你解除禁足的日子,老奴陪你出去走走吧!出出霉气!” “本宫听说妃梨苑进来一位神医,治好了苏妃孕吐,还入住妃梨苑成了苏妃的贴身医护?”弯腰摘下一朵盛开的牡丹,在指尖狠狠的蹂躏。 “娘娘,放心吧!这个孩子生不下来?如果不是这位神医插手,早已被大王落胎了,如今老奴不会让那个小蹄子顺利的生产的?”奶娘一脸谄媚。 “既然本宫禁足已解除,那就带上厚礼去看看这位苏妃吧?也不能让后宫女人忘了这个宫里还是本宫说了算的!” 逍遥,坐在凉亭里,这两日没有孕吐,整个人舒爽了很多,也有力气逛逛院子了,小乔在一旁轻轻打扇,牡丹坐在一旁细细的品着帝辛让人刚送来的新茶,一脸微笑的看着半卧在贵妃榻上的逍遥,“娘娘这几日气色越发好了很多,不用多久,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随处走动了!” 纤细白嫩的小手拈起一块瓜果放入口中,“这个要多多感谢姐姐的医术,要不是姐姐妲己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罪呢?”小手甜甜的抚摸着小腹“我的孩儿还是要感谢姐姐呢?不然大王一晚落胎药,妹妹我再也看不到我的孩儿了?” “这本就是民女该做的,以后还请娘娘放宽心,小王子会健康的生下来的!” 逍遥开心的倾心一笑,日月顿时无光,那绝色容颜在牡丹眼里越发刺目。 “皇后娘娘驾到。。。。” 19章武妃诞下小王子回宫 姜汤一进院子远远的看见凉亭里的逍遥和一旁谈笑风生的牡丹,那双勾人魂魄的双眸让姜汤不喜的皱皱娥眉一个苏妲己就让人头痛不已,如今又多一个妖媚的女人,强强联手之下,自己是胜算又下降了一筹! 逍遥站了起来,和牡丹双双的跪在地上“臣妾、民女叩见皇后娘娘圣安!” “你我都是姐妹,如今姐姐听说妹妹怀有身孕,以后见到本宫不用行礼了!不然大王会心疼妹妹的。”伸出双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逍遥。 鼻尖闻到姜汤指尖淡淡的牡丹花的香味,微微眯起眼眸,一个图片显现在脑海中,一朵开的娇艳的牡丹花被姜汤生生的毁掉了,向来爱护子民的牡丹,美眸里闪过一丝阴狠,姜汤?本仙第一个拿你开刀! “谢皇后娘娘,臣妾不敢!” 拉着逍遥的小手坐在椅子上,“今天姐姐来,给妹妹送点安胎的补药,只因姐姐被大王禁足,不然早就来看望妹妹了,今天禁足解除,马上让奶娘找出这些稀罕的补药给妹妹送来!”拍拍逍遥的小手,“还不给苏妃呈上来?” 奶娘带头,四个宫女将手里的托盘打开。 姜汤指着第一托盘,“妹妹你看,这是雪莲花,青春永驻之功效。” 又指着第二个托盘,“这是千年灵芝,可是姐姐收藏多年的宝贝,如今妹妹需要,姐姐就给妹妹拿来了!” “谢谢娘娘赏赐!”逍遥刚要站起来,被姜汤拉住, 又指着第三个托盘,“这个东西才是好东西,万年人参,一根参须就能让受亏的身体得到康复!那日姐姐如果在,定会让妹妹喝下这万年人参,也不会让妹妹孕吐那么久了?” 一旁的牡丹撇撇嘴,如果你是真心想帮逍遥,会在已经制止的情况下再来吗?哄人也不看对谁? 姜汤站了起来,“妹妹,我带你看看这第四个托盘,这可是姐姐也舍不得用的奇药啊?据说一片叶子就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 逍遥好奇拿起那颗不起眼的树叶,刚想放在鼻尖闻闻,被牡丹挡住了,“娘娘,民女看看是何奇药,能起死回生?” 逍遥将手里的树枝放在弯腰行礼的牡丹手里“喜儿,你看看到底是何奇药?能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牡丹将树枝放在鼻尖闻闻,在眼前翻看了几下,心里暗暗冷笑,好狠的皇后,一片叶子不是让死人活过来,而是让活人慢慢的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死去!此草非彼草用断肠草代替相近的灵芝草,皇后,有本仙在,能让你这个虐我子民的人得逞吗? “回禀娘娘,这是灵芝草,乃是人间罕见啊?不如娘娘赐给民女,让民女做成丹药,以后娘娘身子不舒服就可以随意服用了!” “妹妹,这个法子好,小神医,以后妹妹的身子就靠你调养了!” 牡丹弯腰行礼,红唇邪邪的上扬,接过四个托盘,转身离开。 殷勤的姜汤满面春风的拉着逍遥入座,小桃和奶娘将茶斟好,递到二人手中,逍遥笑着低语:“谢谢皇后娘娘深爱!神医告诫臣妾不得饮茶!所以臣妾吃点瓜果即可!” 假笑几声的姜汤,端过茶杯喝了几口,“妹妹,如今身体可好啊?” 逍遥刚要开口,门外传来,“大王驾到!” 姜汤恨恨的看了一眼一脸甜蜜的逍遥,不情不愿的起身跪倒在地!而逍遥却起身迎了上去。 “大王。。。您看皇后娘娘也来了,还给臣妾带来了稀奇的药草呢?说对臣妾以后调养身子十分的好呢?”逍遥娇俏的伏在帝辛的怀中。 帝辛搂着她走进跪在地上的姜汤面前,清冷的声音在姜汤耳边响起:“皇后今天解除禁足,能带来奇药也是一片好心,起身吧!” “谢大王,只要妹妹能够安好,也是臣妾该做的。” “皇后有心了,如今看也看了,药材也送了,想必皇后也累了,就回宫休息去吧!” 姜汤刚要开口,被身后的奶娘拉了一把,弯腰行礼“臣妾告退!”转身在奶娘的搀扶下慢慢离开。 帝辛抱起逍遥落座,薄唇亲吻她的小脸,“丫头,今天身体如何?可有不适啊?” “谢大王如此牵挂臣妾,今天好多了,多亏喜儿的丹药,如今皇后娘娘送来药草,喜儿会提炼更多的丹药给臣妾服用,这样大王再也不用担心臣妾的身体了,以后能好好的服侍大王了。” 看到怀里绝色容颜上挂着甜甜的笑的逍遥,心里的怜爱泛滥成灾,今生有她常伴左右,人生变得有意义很多!薄唇在她的红唇的亲吻。 躲在一边的牡丹,美眸里的妒意如火般燃烧,手里的木勺被捏成粉末,天尊,由始至终你眼里心里只有逍遥,本仙偏不让你如愿!你想长长久久的和她享受天伦之乐,本仙就让你的江山都毁在逍遥的手上,让她成为历史的罪人!看你如何回归天庭后给她收拾这个烂摊子!转身往自己药房走去,凌唇挂着一丝冷笑。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武妃诞下王子,正在往朝歌赶来!武成王大军跟随左右!”侍卫跪在地上捧着红帛,脸上挂着笑容。 帝辛将逍遥轻轻的放在地上,“丫头,你好好休息,孤晚上再来看你!” 挥挥衣袖往外走去,“武妃如今到朝歌城了吗?” “回禀大王,已经进城了,如今已到皇宫门前了。” “那孤要去迎迎她们,小黑子传孤旨意,武妃诞下王子有功,赏黄金千金,布匹十卷。” 李氏桂枝走到逍遥面前低语,“娘娘,老奴看到胡喜儿偷看你和大王,还将手里的捣药木棍捏成粉末,看样子胡喜儿是个有功夫的女人,以后您让柱子小心这个女人才好!” 美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柱子经常隐藏的地方,这个胡喜儿绝对不简单,可是为何皇后拿错药草给她,那个胡喜儿却要帮自己呢?如果想害自己,机会可是很多?那个断肠草和灵芝草自己还是能分的清的,试试胡喜儿一下,没想到她真的抢走手里的断肠草。微微皱起秀眉,皇后、武妃、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胡喜儿,自己一个不小心真是万劫不复啊!如何才能摆脱目前的状况呢? 20章武妃孩子被赐名 坐在鸾轿上的黄飞燕清丽的容颜上笑意慢慢,看了一眼睡熟的麟儿,满意的拍着小手,有了这一子傍身,皇后又如何?自己的哥哥可是大王亲封的武成王啊!她姜汤有什么?国公府人才凋零,如今还有谁能撑的起来?皇后之位非自己莫属! 脸上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细嫩的小手拈起一块糕点放入红唇中“锦瑟,你和奶娘可要给本宫看好小王子,如有任何差池,本宫绝不留情!” 一旁的锦瑟和奶娘立马跪地磕头“奴婢们定要全心全意的照顾好小王子!” “起来吧!以后武朝阁里的来往宫女侍卫都要给本宫擦亮眼睛看仔细了!”侧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让自己更加的妩媚动人。 “妹妹,大王来了,你在里面做好了。”黄飞*着马跑到黄飞燕的轿子窗前悄悄的低语一句,骑着马就往前飞奔而去。 “快看看,本宫有没有憔悴?这衣服可有什么不妥?”伸出纤细的小手抚摸自己满头的珠翠。 “娘娘,你生了小王子更加漂亮很多呢?估计大王见了都不会移开眼睛了。”锦瑟殷勤的帮她将衣衫整理好! “拜见大王!”武成王黄飞虎看见远远坐在马上飞奔而来的帝辛,连忙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礼! 帝辛笑眯眯的伸手虚扶了一把,“爱卿,孤的爱妃呢?” “禀大王,武妃刚诞下小王子几天,身体虚弱还在马车里修养呢?” “前头带路,孤马上去看看孤的孩儿,还有多日不见的爱妃!” “是!大王请。”武成王黄飞虎弯腰,手指着后方的豪华马车。 帝辛大步的往马车走去,小黑子提前掀开了马车窗帘,一脸苍白的武妃病怏怏的情深意重的看着走来的帝辛娇声的喊道:“大王。。。臣妾好想您!”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 帝辛大手握住伸过来的小手,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珠,“爱妃,你辛苦了!孤以后定要重重赏你!” 武妃黄飞燕搂住帝辛的脖子,小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犹如猫儿般撩的帝辛心里痒痒的,拉着她的手放在薄唇边亲吻“将小王子抱给孤看看?” 一边的乳母将睡熟的孩子,抱到帝辛面前跪地举起来,“大王,小王子睡着了。” 伸出大手,揭开襁褓,看到天庭饱满睡的正熟的儿子,心里的父爱缓缓的在蔓延,怜爱的抚摸一下那柔嫩的小脸蛋,睁大了黑眸转动了一下,哇哇大哭起来,星眸里闪过一丝嫌弃谪仙容颜不变“如此爱哭,到像爱妃你了!就赐名星轩吧!希望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 “谢大王赐名,臣妾以后一定好好教导王儿!”乳母看到黄飞燕的眼色,赶紧将孩子抱到一边喂乳。 “爱妃身子虚弱,好好调养身子,孤,还有些事要去办,爱妃回到武朝阁,孤将你的睡榻改成暖榻了,避免爱妃是身子受凉,等你满月,孤就重重的赏赐于你!”低下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将她放在软榻上,抽回衣袖,转身跳下马车;看也不看一眼一旁来不及收回得意微笑的黄飞虎,一脚蹬上小黑子拉过来的宝马跃了上去,“摆驾回宫。。。” “妹妹。。。好好的大王为何不和你共同进宫呢?”黄飞虎看着远走的帝辛,跳上马车里。 “哥哥多虑了?我朝规定没有满月的王子是不能赐名,可是如今大王给了王儿赐名了?还给我建立了暖阁调养身子,连皇后生的孩子都是满月才赐名的!”黄飞燕得意的靠在软榻上,吃着糕点。 “哥哥把你送到宫门口就要去边境了,不能陪你太久,日后你可要小心点,毕竟有了小王子了,皇后的阴招一定要防备,你还记得哥哥的府医怎么说的吗?如果不是你及时回家省亲,你肚子的孩子命在旦夕了?用了哥哥府里多少良药,才让你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如今这个乳母是哥哥家的家奴,你身边的这个锦瑟可以用,其它的日后一定要小心懂吗?有哥哥在,大王不会冷落你!可你日后不可争宠生妒可明白?” 黄飞燕撇撇嘴,不满的撒娇道:“哥哥,你在家天天的教导我,妹妹知道了!如今我身边只有锦瑟一人,还是不方便啊?” “给你留了两个暗卫,明面上的让锦瑟去办,暗地里的让暗卫给你办!有他们在,哥哥也放心去边境了!” “谢谢大哥,妹妹以后都要仰仗大哥了!” 看着那张宠爱的小脸,武成王淡淡的笑了,“你我兄妹二人,没有那么多客套!日后陪王伴驾可要仔细了!” 点点头,美眸里溢满了水泽,拉住黄飞虎的衣袖“哥哥在边境要珍重!” “黄飞虎走了?”帝辛坐在书案前,看着手里的竹简淡淡的问道? “送到宫门口就走了,调转马头就往边境赶去了。” 帝辛将竹简丢在书案前,“这个黄飞虎不简单啊?今天给他这个妹妹挣足了面子啊?” 小黑子抱拳,“那是大王想给他脸,如不是武成王战功累累,大王会卖何人面子?” 拿起一圈竹简飞到小黑子面前,星眸里笑意涟涟“你小子最能揣摩孤的心意!” “属下不敢!”小黑子接住竹简,单膝跪地“属下马上让侍卫去后宫宣旨!” “娘娘。。。”李氏桂枝走进凉亭里,挥挥手,左右的侍女都退了出去,靠近贵妃塌前低语:“刚刚大王宣旨,给了武妃生下的孩子赐名星轩。可见武妃有多开心?孩子还没满月就被赐名,这有多大的恩宠啊?” 逍遥按按太阳穴,最近心疾的感觉越来越频繁,把脉却什么都诊断不出来?自己莫非得了什么隐疾不成?为何只要想起帝辛对自己的好,心里的柔情蜜意时,心绞痛就会发作!难道自己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可为何有诊断不出来呢?微微皱起眉头,这个病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自己的娘亲。 “娘亲,一个月没见到武妃了?大王一时高兴赐名也很正常啊!如今我只想好好的养胎生下我腹中的孩儿就好!” “娘娘如果不争,可是腹中孩儿如果想安稳的生下来,不争估计不行?武妃一旦满月了,大王日后还会来这妃梨苑吗?” 21章帝辛试探逍遥真伪 逍遥美眸凝望着李氏桂枝,微微皱眉,“那依娘亲的意思呢?” 靠近逍遥耳边,“示弱!” “示弱?”美眸眯成一条线,红唇勾起上扬,“这倒是最好的法子!娘亲的礼物都备好了吗?” “老奴早已备好!”微微后退一步弯腰行礼。 武朝阁里一片喜气洋洋,虽是初秋,天气微寒,殿里却是暖洋洋的犹如春风拂面般的惬意。躺在床上的黄飞燕一脸喜悦,自己争气生了个王子,哥哥在朝野里有了王位,战功赫赫,日后自己的孩儿登上那王者之位,自己可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皇太后?一想到这三个字,黄飞燕的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皇后娘娘驾到。。。。。。” 本来还在靠在靠枕上的黄飞燕,立马垂下美眸,滑入被窝里,闭上美眸恹恹的说道“锦瑟,你替本宫接待皇后姐姐进殿吧!” 锦瑟屈膝行礼,向门外走去,看到一旁的绿叶,“还不去泡茶端过来,没听到皇后娘娘来了?” 姜汤在奶娘的扶持下缓缓的踏进武朝阁大门,锦瑟跪地相迎,“奴婢等恭迎皇后娘娘大驾,只是我家娘娘刚刚生产不久,身子虚弱,还下不得床,请皇后娘娘恕罪!” 姜汤挥挥衣袖,越过跪地的锦瑟进入殿内,“恭喜妹妹!贺喜妹妹!大王子嗣单薄,如今妹妹给大王诞下小王子,想必大王开心不已!连本宫都跟着高兴!” 姜汤坐在黄飞燕的床前,凤眸里闪过无尽的笑意,对门外的宫女招招手。“把本宫的礼单呈上来!让妹妹跟着也开心一下!” “姐姐,你让妹妹如何谢过姐姐的恩情?”黄飞燕颤巍巍的想要做起来!被姜汤按了一下:“妹妹身子虚弱,还是不要勉强起身!以后如果因此落下月子病,大王可是要怪本宫了!”虽然一脸笑意却没达到眼底。 “姐姐言重了,妹妹的身子没有大王想的那么娇弱!。。。。。。” “苏妃娘娘驾到。。。。。。” 黄飞燕无语的翻翻眼睛,这都刮的什么风啊?都跑到这武朝阁了? “哦?苏妃妹妹来了,那可要有意思了!今日武妃妹妹大喜,想必这宫里的嫔妃都坐不住了,妹妹可要有心里准备哦!” 逍遥步入宫殿里,看到皇后娘娘姜汤和黄飞燕有说有笑的在一起那融洽的氛围,让逍遥淡然的笑微微凝固了一下,正准备跪下行礼,身后传来“丫头,你身子刚好,无需跟皇后和武妃行礼!”帝辛拖住她下滑的身子,扶正。 姜汤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快的连逍遥都没抓住的愤恨,起身跪地“参见大王!” 帝辛一撩衣袍越过姜汤,拉着逍遥坐在一边,“平身!皇后最近越发会打理后宫了?” 姜汤起身,垂下头,柔声低语“谢大王赞赏,臣妾打理后宫一片安宁,是大王的福分。前朝安定,后宫祥和,正是臣妾和大王一起想要的!” “你做的很好!以后武妃的身子和孩儿还要你多照应点,孤最近要御马亲征了。” 坐在帝辛怀里的逍遥,扬起绝色的小脸看着帝辛,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 侍女将姜汤安排在帝辛旁边坐下,奉上茶水,低头退了出去。“大王这次要出征什么地方?”帝辛将一块上好的糕点送入逍遥口中。 “这次孤去讨伐周朝,定要像讨伐冀州一样,让姬昌顺了我商纣,” 逍遥撇撇嘴,“这次大王不会看中了姬昌的什么女儿了吧?” “放肆!大王做何事?你一个妃子有什么权力置喙?”姜汤当即站了起来,凤眸里怒气冲冲。 摆摆大手,捋捋逍遥的发丝,星眸里的宠爱让躺在床上的黄飞燕握紧了在被子里的小手。 “孤,听闻姬昌有造反的心思,特意过去看看!然后将姬昌羁押在朝歌,看他的百个儿子如何敢反?” “大王英名!想那姬昌关押在朝歌,他的儿子在厉害也会忌惮他的父亲在朝歌吧!” 帝辛拍拍黄飞燕的小手,“爱妃,你可要好好养好身子,等孤回来!” “那大王一切可要小心啊!” 帝辛弯腰抱起逍遥,“皇后,你多陪陪武妃,孤和丫头会妃梨苑了!”大步走了出去,皇后恨恨的低语“恭送大王!” 抱着逍遥回到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侧身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丫头,如果孤让你和孤一起去周朝,丫头可愿意?” 美眸看着他一脸惊奇,“大王是说要带上臣妾吗?” “孤,如果不带上丫头,不是被你说成看上姬昌家的女儿了吗?孤,可没听说姬昌的女儿有什么出众的?倒是听说姬昌的长子伯邑考才学出众,甚是讨女子喜欢啊!不知道丫头可见过姬昌的长公子伯邑考啊?” 伯邑考?好久都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如今帝辛一再提起莫非听到什么风声了?逍遥将自己的小脸在他的胸前蹭蹭。“臣妾见过姬昌长子一面的,那是在父王的引领下见的,只是隔着竹帘,臣妾又是女子,怎么能像看大王一样去看别的男子呢?” 大手抬起她的小脸,星眸认真的看着她,“孤可是听说,姬昌原本是想和苏护联姻的!” 拼命压下心里的恐慌,这帝辛分明是有了明显的线索了,不然不会好端端的攻打周朝?还要羁押姬昌,这里面的试探是多?还是成心想定罪自己? “臣妾是听父亲如此说的,可不想。。。。。。?”瘪了瘪小嘴,美眸泛红,“那伯邑考居然看上臣妾的贴身丫鬟逍遥,死活想娶那个丫头,父亲不同意,谁曾想?伯邑考带着臣妾的丫头私奔了?” 拇指轻轻抹去她的泪珠,怜爱的抱紧她“好在那个伯邑考没有眼珠,要不孤的丫头还不给抢了去?那孤到哪里找个如此深的孤心的丫头呢?” 逍遥悄悄的抚摸了一下胸口,按压下跳的慌乱的心,闭上美眸将自己的红唇盖在那薄唇上“臣妾心里永远只有大王!” 22章一箭双雕之计 帝辛走后,李氏桂枝弯腰走了进来,用帕子擦擦逍遥的额头和手,“娘娘,为何流了这么多汗?现在还是危险期,不能太过纵容大王了?” 逍遥娇羞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因为大王怀疑我的出身,没办法涉险哄哄他了,不过好在他够温柔,还不曾伤到我,只是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弄过去呢?” “难道他看出来你不是。。。。。。?”看看门口的小乔和小桃收回嘴里的话语,“娘娘以后还是小心才是!” 逍遥点点头,“大王走后,说让我准备一下随他去周朝,这一去估计要半年时间,所以我想带上你和小桃、小乔,只是不知道娘亲这么大年纪可还吃得消?” 将逍遥的衣服整理好,扶她起身,“老奴没事,可以随娘娘出去,有老奴在,娘娘也好安心!” 轻移莲步走到梳妆镜旁,“你去安排一下,三日后就要离宫了,再去找喜儿姑娘要点保胎的药丸,路上备用!” “娘娘为何不带着她呢?即使出了什么事?有她在娘娘的凤体也好及时调理!” 轻轻咬了一下红唇,虽然每次胡喜儿进献的保胎丸反复查验都没什么问题,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好些!如果让她近距离的跟随自己和大王,一旦有了什么居心?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背叛? “我在考虑一下吧!让小桃进来给我梳妆,晚上有晚宴,大王要我参加!” 李氏桂枝弯腰行礼退了出去,小桃一脸愉悦的走了进来,“赶紧过来给我梳妆,今晚大王宴请朝中大臣,庆贺小王子星轩的三日洗,想必武妃是最出色的。” 美眸微眯了一下,拢拢散乱的长发,“给我梳个平常的髻就好,今晚的主角可不是本宫!” “娘娘梳什么妆都是最美的!”将金步摇别再逍遥的发髻上,用手将流苏抚平。 “傻丫头,不该出风头的时候,还是淡定点才能生存长久,记住本宫的话,我妃梨苑必须要低调!” 小桃牵着逍遥往议朝殿走去,远远的看到皇后和武妃一路笑嘻嘻眉飞色舞,逍遥按住小桃的手“让她们先进去吧!本宫就在这御花园里看看夜晚的花也是美色!” 帝辛坐在龙椅上,看着皇后和武妃进来,那炫耀的喜色让帝辛的星眸里闪过一丝厌恶,看着来来往往的嫔妃,自己记挂的丫头怎么还没来呢?再不来就成了众矢之的了,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小黑子,星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小黑子转身离开了大殿。 “娘娘,大王让臣来找娘娘快进大殿里,宴会即将开始!”小黑子看到在御花园里游荡的逍遥,弯腰抱拳行礼! 绝色容颜微微一红,赏花居然耽误了时辰,“你前头带路吧!我马上就来!” 进入大殿,看到帝辛星眸里一暗,微微吐舌,连忙做到自己的位置上,对着皇后微微叩首,皇后凤眸一闪,露出一丝笑容。 大臣们做好,内侍高宣,“宴会开始。。。。。。”身穿花红柳绿的歌女们,舒展着摇曳的身姿,轻摆广袖翩翩起舞。 帝辛举起金樽,“孤喜得麟儿,武妃功劳很大,今晚给孤的孩儿星轩洗三,众臣朝贺,一醉方休!”仰头喝下金樽里的酒。 下面一片朝贺声,女眷都盈盈而来,先后祝贺武妃黄飞燕,皇后跟着一起回酒,逍遥不能喝酒,只是坐在那里吃着几味清淡小菜,无聊的拨弄着盘子里的青椒。 “丫头无聊了?在等等就好!”帝辛传音给她,让逍遥惊慌的收回拨弄的筷子,轻轻的咬着红唇,美眸斜着看了一眼端坐在龙椅上的帝辛一眼。 帝辛忍住心里的笑意,星眸撇了她一眼,薄唇动了几下“丫头吃的可还好?要不要孤赐几个菜给你!” 大众场合之下如果帝辛对自己过分示爱,那么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的对象了。连忙低下头,避开那星眸里的幽光。 “小王子来了!”乳母和宫女抱着星轩走进宫殿里行礼! 帝辛伸出双手,“快点,抱给孤看看,孤的小王子洗三后还哭吗?” 乳母和锦瑟屈膝下跪行礼,双手将熟睡的星轩递到帝辛手里,一只手抱住他,一只手摸摸他光滑的脸颊,也许常年练武的手指粗糙,让睡熟的星轩猛然睁开眼眸,看着陌生的帝辛毫不留情的大哭起来!武妃立马站了起来,小脸绯红。 帝辛将孩子塞入乳母的怀中,“孤,在你眼里居然如此不讨喜?” “大王,星轩王子还小,估计大王见的少了,日后大王多多来武朝阁,想必星轩也就不会见到大王就哭了!”武妃黄飞燕给帝辛行礼说道: “是啊!大王,星轩这么小,肯定最喜欢的是他父王了,如果星朗和星空在,也会让大王讨喜的!”姜汤也端着酒站了起来,“大王,日后您可要经常去武朝阁里陪陪星轩才是!” 旁边几个贵妇凑到被乳母哄好的星轩面前,争相的抱起来,“武妃有福了,这孩子天庭饱满,日后是个有福气的!” 凤眸里闪过一丝轻蔑,有福气的?本宫今晚就会让你知道你生个短命的? 几个贵妃争来争去,就到了逍遥的桌子旁,逍遥被小桃扶着站了起来,一贵妇看到逍遥,笑着将手里的襁褓送到逍遥面前,“听闻苏妃娘娘有喜了,如今武妃娘娘生下小王子,不如苏妃娘娘也来看看小王子讨个彩头,日后也给大王生个王子!” 逍遥刚要伸手,那妇人早早的收回手,而逍遥却连接都没接住,众人只看着那襁褓往地下落去,一旁武功高绝的帝辛已无力接住,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快速的往地上坠落。 三天的孩子如果落地,等待的就是一个字。那妇人惊慌的指着逍遥。。。一步一步的后退。。。一道劲风袭来,那即将落在地上的襁褓被那道劲风停在了离地一尺的地方不动,小桃惊慌失措之下,一把抓住了襁褓,将孩子抱在怀里。 帝辛快速的揽住往后倒的逍遥,星眸微微一眯,看着无意中的举动,这里面真的又这么简单吗?可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而那妇人又是朝中重臣之妻,责备还是惩罚都没理由。 自己的丫头是被设套了,多亏暗中的柱子用内力缓住了下降的星轩,如果星轩今晚有损,自己不惩罚丫头都不成!一箭双雕,够狠! 23章逍遥再次心悸发作 帝辛抱着逍遥往后退了一步,一道剑锋从前面直直的刺了过来,一旁的舞女手里的绫罗带变成了一把把闪着光亮的剑锋;齐齐的对着帝辛和逍遥就围攻过来。 一掌挥开剑锋,一手搂住逍遥的纤腰,一点矮桌,向着前面的几个舞女砸了过去。 小黑子拨出长剑对着几个舞女猛刺过去,下面的大臣和贵妇都躲在一旁,只有几个武将赤手空拳对着另几个舞女,一边大喊“护驾。。。护驾。。。” 皇后姜汤和紧紧抱着孩子的武妃黄飞燕都站在外围,身前的宫女围在前排;看着越来越多的侍卫进殿,血腥味飞扬,血迹溅的宫女宫装上点点斑驳,吓得她们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哭。 逍遥冷静的看着帝辛出手狠辣,如花般的舞女就这样了无生息的被结束了生命。对于不喜欢的女子,一张谪仙的容颜也能毫无改色,星眸不停的变换,知道侍卫出现,帝辛抱着逍遥飞到龙椅上做好,还拿了一颗进口的葡萄喂入逍遥的口中“丫头受惊了吧!吃颗葡萄压压惊,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屡屡都会发生!所以丫头提前看到也好。” 丁香小舌席卷了一下帝辛的手指,那软糯的触感让星眸幽暗了一下,收回大手,放在自己的薄唇上舔了一下,逍遥的小脸顿时绯红,“大王,这些舞女如何处置?” 星眸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身,“丫头真的不怕吗?” “大王为何不留活口?”纤细小手拿起一片瓜果放入口中。 端起金樽,微微倒入口中,缓缓的咽下杯中的美酒,“留下也不会招供,都是其它各国的死士!” 小黑子挥挥手,侍卫将地上的死尸都拖了出去,宫女进来迅速的打扫地上的血迹,一刻钟的时间,依然是香气缭绕的大殿。姜汤整理衣袍,*的坐在后位上。轻蔑的眼神扫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逍遥,凤眸的讥讽让逍遥暗地里冷笑了一下!帝辛护着的是自己,从那武妃的眼眸里就看出了深深的妒意。 小手拨弄了几下盘子里的糕点,“大王,是不是以后我们去周朝的途中类似这样的暗杀会经常演绎吗?”转眸望着星眸,“有大王的地方臣妾都不怕!” 强力压下心悸的痛,为何真情告白,心脏就会痛的让人窒息呢?难道自己不能动情?动情?情之所动,帝辛对自己的情深,每每情动时,却是自己生不如死时。今日终于查到心悸的原因,却让逍遥苦笑万分,无法对心爱的人动情?一旦动情,生不如死!如今只是开始,这心绞痛还能承受,日后如果情深似海,那自己还有命去爱身边这个伟岸谪仙的男人吗?不爱?情根已种如何不爱? “丫头。。。丫头。。。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待逍遥说话,弯腰抱起她“苏妃不适,孤带她去看御医,宴会继续!” 看着帝辛抱着逍遥匆匆离席,姜汤的手指扭在一起,凤眸里的怨恨闪了几闪,抬头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醉意朦胧。 “丫头,你身子可有事?”将她放在床上,伸手谈谈她的额头,心里稍微放下悬着的心“好好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转身看了一旁小桃和小乔“还不宣那个医女过来看看你们娘娘!” 小桃屈膝行礼后,往外跑去,大王真的好在乎妲己娘娘!跟着她们的这些侍女都沾上了无上荣耀。 袅袅婷婷,风华绝代的胡喜儿步步生莲的走进逍遥房中,拱手行礼,“民女拜见大王。” 帝辛站起身子,“快给丫头看看,这脸色苍白的怕人!” 伸出纤细白嫩如玉的小手,搭在逍遥的脉搏上,这个贱人又动情了?司命这绝情丹下的实在太好了!回去了可要好好的谢谢他,天尊,你在爱逍遥又如何?哪怕你对她宠上了天,依然无法让她对你动情!等你回归天庭后,知道你用命宠爱的徒弟却对你一丝一毫都没有动情?那是多大的笑话啊!收回手指,对着帝辛行礼,“娘娘只是落下了心悸的病根,让民女回去细细研制定能制出针对娘娘这心悸毛病的丹药。” “你的意思,丫头的毛病很久就有了吗?” “大王。。。我没事,只是微微有点心痛而已!”绝色的容颜露出一丝浅淡的微笑。 “你是丫头的医女,这几天赶紧给孤练出一批丹药,我要带丫头出去散散心!” 一丝嫉妒在美眸里一闪而过,“是,大王,民女会在明日将丹药练出来!”随即退了出去。 大手划过那丝滑如玉的脸蛋,“丫头,有什么一定要告诉孤,明白吗?看着你这病怏怏的模样,孤心痛不已!” 小手盖在附在脸蛋上的大手,柔情款款的看着帝辛,红唇轻启“大王,臣妾没事,不要听喜儿说的,估计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臣妾的毛病都给带了出来了?” 星眸看了一眼逍遥的腹部,“这孩子是够折磨你这个母妃,等他生出来,孤定要为你讨回这口气如何?” “大王。。。”逍遥扑哧笑了出来,“臣妾可舍不得?” 侧身上床,将她搂入怀中,“刚才吓到了吧?孤陪你休憩一下如何?” 小手抚摸他谪仙的容颜,幽深的星眸直直的看着她,大手抱紧了她,薄唇靠近她的红唇,“丫头,你可知孤有多爱你!不要离开孤懂吗?丫头,如果这孩子危及到你的身子,哪怕不要。。。” 红唇堵上了他的薄唇,“大王,臣妾很在意这个孩子!请大王跟臣妾一样去爱这个孩子好吗?”吐气如兰的气息让星眸暗了一暗。 “好,既然丫头在意的,孤,一定会在意丫头喜欢的,后日出发,丫头可要打理好日后所需东西物品。” 逍遥将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小脸趴在他的胸口,媚眼如丝般的妖娆,“大王,臣妾累了!所需物品均有奶娘准备呢?” “丫头很是在乎身边的那个奶娘啊?” “臣妾从小的第一口奶水就是奶娘的,所以看的不死去的娘亲要重些!” 轻笑了几声,“孤倒是忘了,丫头生下时,亲娘就离你而去了,对这个奶娘自然比亲娘更看重些也是对的!” 小手环住他的腰身,“大王以后可不准迁怒我的奶娘哦!” 24章帝辛带着逍遥出宫 逍遥躺在垫着厚厚皮毛和棉被的马车里,豪华宽敞的内间,小桃忙着将暗格里放满了零食和丹药,“小桃,那丹药放在奶娘身上吧!” 小桃握着手里的玉瓶,将暗格里的几瓶丹药都放在李氏桂枝的手里“这可是娘娘的救命丹药,你可收好了!” “放心吧!小桃姑娘,老奴就是死了也会将娘娘的丹药收好的!” “奶娘,你说什么呢?本宫不会让你死了的?”半卧在榻上的逍遥,美眸里闪动了几下“小桃,本宫的换洗衣服都放好了吗?” 小桃微微行礼,“奴婢早已将娘娘的衣物都收拾好了,还增加了几件过冬的衣裳。” “你有心了,去看看后面的小乔备好的点心准备好了吗?” 小桃掀开门帘,看到袅袅婷婷的胡喜儿随着人群走到马车旁边弯腰行礼“民女见过娘娘,大王吩咐让民女随小桃和小乔一起陪着娘娘!” 小桃眼眸里闪过一丝嫌恶,随即满脸笑容的笑道:“娘娘如今有喜儿姑娘相陪,奴婢安心很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娘娘路上没有医女照顾了!” 牡丹暗暗的咬了一下牙,本仙什么时候沦落成一个丫头眼里的医女了?如果不是天庭有规定,在凡间不能使用法力,不然本仙还能让你活过今晚?一个奴婢而已,本仙忍了! 抬头满面微笑的对着榻上的逍遥微微屈膝,“参见娘娘,民女经大王宣旨,让民女日后伴随娘娘左右,保证娘娘腹中的孩儿健康无忧!” 支着头的手臂动了一下,侧目看了一眼那一身白衣飘飘风华绝代的女子,一根玉簪尽揽芳华。“小桃,扶起喜儿姑娘,以后好好待喜儿姑娘!” “是,娘娘!” 李氏桂枝将软枕放在逍遥的后背靠的舒服点,“这偌大的马车,吃的喝的都备齐了,娘娘路上断不会饿着或者渴着了,指指地上放着一块大的虎皮,以后老奴就睡在娘娘的榻边,有什么喊一声老奴就好!” “娘亲,以后没人还是不要这样对女儿说话,身怀有孕才知道当年娘亲的辛苦,所以女儿实在不想看到娘亲伏小做低的。” “傻孩子,娘亲看到你受宠,比娘亲得宠还要开心!所以娘亲最不想看到有任何事情伤害到你,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把柄!”拍拍她的手背,“以后无论有人还是无人,你都要称呼我奶娘,不要坏了规矩,让有心人作了文章就惹祸端了。” 美眸微微闭上,李氏桂枝给她盖上毛毯,稍稍退后“娘娘好好休息吧!马车马上就要出发了,大王在前面带着侍卫呢?” 小脸微微羞红,“奶娘,连你也取笑我吗?” 点点她的鼻尖,宠爱的将她放平,“大王宠爱你,老奴偷乐呢?老奴巴不得大王以后上哪里去都带上娘娘呢?” 马车缓缓行动,“娘娘,这马车的速度,你可还能承受?” “奶娘,本宫身下垫的被子够厚,这速度没有什么影响?你也累了就坐下歇歇吧!” 帝辛翻身进入马车的时候,看到闭上美眸睡熟的逍遥,和塌下休憩的奶娘,移步坐在逍遥身边,握住那无骨白嫩的小手,星眸扫了一眼门帘外的城池,雾气缭绕的朝歌,到处歌舞升平。这样的朝歌,这样的商朝?还有他这个大王,自己能给心爱的女人真正的一片安详净土吗?还是自己这争霸天下的野心终究有一天会连累身边这个睡得安详媚态的女人呢?大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绝色的容颜,那粉嫩的唇瓣,弯曲的睫毛,柳叶峨眉;粉嘟嘟的脸蛋上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薄唇俯下,靠近红唇低语:“丫头,孤今生一定给你一个幸福人生!” “幸福人生?”牡丹收回法力,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美眸看了一眼昏睡的小桃和小乔二人,嘴角冷冷的上扬,“天尊,你想做一个明君,本仙就让你做一个千古昏君,你不是宠爱逍遥吗?本仙就让你回归仙位后,恼怒不已!一个遭千古怒骂的逍遥,看你如何收拾?”擦去嘴角的血迹,小手挥挥地上的血迹顿时不见,闭上美眸,忍着翻滚的胸口,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服下,盘腿而坐,运用仙力修复被法力反噬的心脏。 逍遥悠悠的醒来,看到一旁闭目养神的帝辛,惊奇的用小手抚摸他憔悴的谪仙容颜,心悸动了一下,让逍遥收回自己的小手,被大手握住,“丫头,这一觉休息的如何?” 睡在塌下的李氏桂枝立马跪地行礼,“老奴拜见大王!” “起身吧!给丫头断杯水来!” “是!” 帝辛一个翻身做起,将逍遥抱在怀中,“丫头,孤最喜欢抱着你柔若无骨的身子!软软的贴着孤的身子,那种感觉让孤很是喜欢!” 李氏桂枝将水杯端到逍遥面前,“大王,娘娘请喝水!” 帝辛端起杯子,轻轻的送到逍遥唇边“来,丫头,喝水,下一站孤在一个池塘边安营,丫头,你可以尝尝孤给你做的烤鱼!” 轻轻的饮完杯中的温水,扬起美眸看着星眸,里面的喜悦之色取悦了帝辛,“怎么?丫头不信孤会烤鱼吗?”捏起一块糕点投喂逍遥口中,“丫头,先垫垫肚子,不然会饿了我的孩儿的?” 张开红唇轻轻咬住他的手指,小脸鼓起美眸里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臣妾先吃了你的手指!” 手指在她的小舌上轻饶,逗弄的逍遥脸红的吐开他的手指,“臣妾还是觉得烤鱼好吃点!” 愉悦的帝辛开心的一笑,搂紧了她,“奶娘,以后这马车里有孤在的时候,你不用侍候在左右了。” “大王,这怎么行?臣妾换衣,还有洗漱。。。” “都有孤来做,丫头不相信孤会做的比奶娘好吗?” “老奴不敢?既然大王让老奴退下,那老奴就会退下的!”李氏桂枝跪地行礼连忙打断逍遥还要争辩的话语。 马车缓缓停下,“大王,前面已经扎下营寨,请大王娘娘下车!” 李氏桂枝弯腰掀开门帘,小黑子抱拳站在马车前,“丫头既然到了,那孤就让你尝尝孤的手艺的时候到了?”抱着她从门帘里飞身出去,轻飘飘的落地:“小黑子,给孤准备的鱼备好了吗?” 25章帝辛哄逍遥开心萤火虫 逍遥啃着帝辛烤好的鱼,鲜美而清香,肉细嫩入口滑爽。小手撕下一块一块的鱼肉,吃的酣畅淋漓。 大手拿着帕子拭去她嘴角的油渍,“还有呢?是不是如孤所说,孤烤的鱼很好吃!”拿起另一条鱼坐在她旁边,将鱼肚子上的嫩肉给投喂给逍遥唇边。 远处和小桃、小乔、李氏桂枝一桌的牡丹,看着眼前的大鱼大肉顿时没有任何胃口了,时不时瞟了一眼星眸里一片宠爱的帝辛,美眸里幽深一片。 “大王,我们要在这里住几日?”小手将金樽递到帝辛的手里,“陪着臣妾这么久,也累了吧!” 星眸望着前方灯火迷茫,大手拍拍,小黑子的身影一闪,一个用布套住的灯笼出现在小黑子的手里,双手递给帝辛,“大王吩咐的,属下都准备好了。” 满意的点点头,接过黑布灯笼,一手抱着逍遥的纤细的腰身,飞身跃到一颗大树上,将逍遥安稳的放在一颗枝桠上做好,“丫头,怕吗?” 抬起那绝色的容颜,微微一笑,“有大王的地方,臣妾不怕!因为臣妾知道,大王一定会保护住臣妾的!” 薄唇轻轻亲吻了那片柔软的红唇,“丫头,你不是说经常喜欢看到萤火虫吗?在朝歌无法办到,但是这里的季节比朝歌要暖很多,所以我让暗卫提前出发,捉了慢慢一灯笼的萤火虫,今晚让我的丫头好好看看萤火虫萦绕在丫头的感觉可好?” 将黑布扯开,灯笼里的萤火虫一个一个的飞出来,帝辛将一种药草涂抹在她的衣袍上,几百只萤火虫将逍遥包围在里面,隐隐的光芒将逍遥那精致到完美无瑕的五官,折影出漂亮的人神共愤、天怒人怨,同时又干净纯洁的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 帝辛一眼不眨的看着萤火虫的逍遥,一副画面在脑海里显现,何时一个美如画的女子也是在自己身边娇俏可人的看着自己,那美眸里的喜悦之情,让多年不言苟笑的自己,愉悦的轻扬薄唇。那女子俨然就是面前的女子,难道前世自己和丫头也有纠葛吗?为何那图清晰的刻在灵魂深处? 星眸闪过一丝疑惑,萤火虫一闪一闪的犹如星星点点般闪烁,围住的女人伸出双臂,扬起小脸,慢慢的站了起来,整个人站在树杈上,欲展翅高飞。 看着树上逍遥陶醉的神态,牡丹心里的火焰再也无法压制,一道仙力对着那根粗大的树杈激射过去。清脆的声音响起,树杈断裂,逍遥脚下一空,整个人迅速往下坠! 帝辛伸出手,只抓到一片衣角,整个人傻了。。。。。 一道轻逸的身影从远处疾驰飞过来,就在逍遥即将落地的万分紧急时刻,一双有力的臂膀拦住她的纤腰腾空而起,落在帝辛的旁边树枝上;将吓昏的逍遥放入帝辛的怀中,转身行礼隐身。 接过逍遥,怒火燃烧,天子一怒、浮尸万里,“小黑子,给孤查?这树枝为何无缘断裂?”抱着她轻轻的飞落地上。 “属下该死,一定彻查清楚,给大王一个交代!” “还不快去给孤查!”一声怒吼,震得林中鸟儿飞蹿。 躲在一边的牡丹,一口鲜血直直的喷了出来,捂住胸口,匆匆的遮掩了一下草丛往自己的帐篷里跑去。 侍卫散开,提着灯笼四周搜查。站在断裂树枝上的小黑子,看着远处,这力道在如今所有暗卫之上,什么时候朝歌境内出现这样的高手,可以悄无声息的动手?手指抚摸断裂口,这么新鲜的裂口,齐刷刷的比刀砍的还要整齐,这高手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飞身落在坐在一旁的帝辛面前,弯腰行礼,靠近帝辛身边低语:“大王,这个高手比属下的功力至少高处三阶不止?” “什么?孤的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高手跟着吗?无论如何哪怕合众人之力也要杀退他!” “大王。。。报。。。”一个侍卫对着帝辛磕头行礼。 搂紧怀里的逍遥怒喝“不知道娘娘刚刚受了惊吓吗?还给孤大呼小叫的,拉下去杀了!” “大王,侍卫估计查到什么来禀告大王的!”看了一眼苍白颤抖的侍卫,小黑子抱拳。 “大王饶命,属下发现在这200米处有一块血迹,还有人走到的脚印。” 星眸微微眯了一下,“小黑子过去看看!另外宣丫头的医女过来给丫头诊治一下!” “大王,娘娘可有事?”李氏桂枝和小桃跑的气喘吁吁的过来行礼。 “丫头,受了惊吓晕了过去,孤正要传那个医女过来看看呢?” “大王给老奴看看吧!” 李氏桂枝跪着走到帝辛面前,伸出手指掐住逍遥的人中,按了一会,一声闷哼,逍遥悠悠的醒来,美眸看到帝辛关切的眼神,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大王,臣妾死了吗?怎么还能看到大王呢?” 一句话帝辛乐了,刚才怒气冲冲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奶娘,你去给丫头拿个披风过来!”点点她的俏鼻,“孤,可舍不得你死呢?你还好好的活着躺在孤的怀抱里呢?” 美眸转动看到李氏桂枝的背影,小脸一红,“大王,刚才臣妾是被吓晕的吗?好丢人哦!”小脸往他的怀中蹭蹭,“以后臣妾可怎么见人哦?” “傻丫头,谁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吓晕啊?我的丫头还是挺勇敢的,至少醒来没有哇哇大叫!” 小手轻轻的捶了一下帝辛的胸口,“大王,不准取笑臣妾!”索性整张脸都埋入他的怀中了。逗弄的帝辛哈哈的大笑起来,飞奔而来的小黑子一个趔趄,何时大王遇袭后能笑的如此开怀,这么多年来只有苏妃娘娘啊? “禀大王,那处鲜血很是新鲜,属下初级估算,因用力过猛导致气血上浮,也敢肯定是袭击娘娘的人!只是属下追了下去,没看到任何人影?这个高手,属下没有猜错的话,受了内伤了。” “暗二,你去查找一番!”树梢微动一下,一道疾风射了出去。 小黑子汗颜,大王的几个暗卫终于有机会见到二个,一个比一个功夫高啊?枉费自己还称商朝第一高手呢? 26章逍遥对胡喜儿有了一丝怀疑 一刻钟后,一道劲风袭来,暗二嘴唇蠕动了几下,再次悄无声息的隐身,这个过程让逍遥睁大美眸看着抱着她的帝辛,谪仙的容颜上折射出圣洁的光辉;让逍遥痴迷了。 低头看见自己心爱女人爱慕的目光,大大的满足了帝辛那颗膨胀的大男人的心情!抬起她的脸,薄唇轻轻碰触她的红唇,“今晚受到惊吓是孤保护不力,孤带你去划船可好?” “大王,还是等医女来看看娘娘吧!毕竟娘娘怀有身孕的人!”李氏桂枝将披风盖在逍遥的身上,弯腰行礼! “禀报大王,属下从医女帐篷里赶来,医女说她受了风寒,咳嗽的厉害,怕自己把病气过给娘娘就不好了!”小黑子抱拳行礼。 “晚上用膳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功夫就受了风寒?”李氏桂枝狐疑的说道。 星眸里氤氲缭绕,“丫头今天的保胎药丸可吃了?”大手随意的放在她的腹部,“快三个月了吧!” 莹白柔嫩的小手伏在帝辛的大手上,美眸流动着母爱的光辉,“最近臣妾都会和他说话,时常感觉他会动了呢?” “偶?这个孩子如此活泼,难道是丫头和孤的第一个儿子不成?” 美眸瞪了他一眼,“说不定是女儿呢?” “只要是丫头生的,儿子、女儿,孤都喜欢!” 一个多月的时间,帝辛带着她到处游玩,尝遍了各地的小吃名品,足足让逍遥胖了很多。 “奶娘,你看。。。我以前的衣裙都穿不下了?”逍遥在马车里躲着小脚,撅起红唇,鼓着小脸,那可爱的模样让李氏桂枝抿着嘴笑了,“娘娘,有身孕的人都会慢慢的变胖的,你这不过四个多月的身子,等到了七八个月大的时候,估计走路都要老奴和小桃扶着了!” “那岂不是丑死了?” “谁说的?我们娘娘就是怀孕了也是最美的娘娘!”小桃将一件衣衫改好,给逍遥穿上,“娘娘的衣袍都要改动了,等回宫后,奴婢给娘娘多做几套宽大的衣袍,这样娘娘穿着还是美美的。” 逍遥转动其实不是很粗的腰肢,抚摸了一下微微隆起的腹部,“奶娘,你说本宫这个肚子王子的可能多呢?还是公主的可能大点!” 李氏桂枝看着逍遥一眼,将内衣折叠好,端起一盘糕点放在茶几上,“娘娘喜欢什么?” 逍遥撇了一下红唇,坐在茶几旁,“不管男女,本宫都喜欢!”小手捏着自己的脸蛋,“你看,本宫的脸都大了很多了!” “这么漂亮的脸蛋,被你扯的通红,你也下的了手!”将帝辛从城里快马买来的新鲜水果放在逍遥的面前,“娘娘尝尝,这可是周朝的特产!” “我们都到周朝境界了吗?”吃了一颗龙眼,入口甘甜爽滑,香气浓郁。“这个果子很好吃啊!晶莹透亮的,你们都尝尝!” “娘娘,这是奶娘拨好的,你如果看到连着皮的果子,你就不会说了,表面可是很难看的哦!还一串一串的!” 逍遥美眸一亮,“可以让侍卫带点会朝歌去种啊!” 小桃撇撇嘴,“大王问了,说这个果子离开这个地方,什么地方栽出来的都没有这个地方结出的果实又大又甜!就是周朝也只有这个地方的才好吃,不然大王不会让暗卫去给娘娘摘取了?” “大王疼我们娘娘那可是前所没有的啊!”李氏桂枝拿起一颗龙眼放入口中,汁甜味美,“这个黄黄的果子,没想到里面的果实是这么的甘甜?” 逍遥抓起几颗,“小桃,放下你手里的活吧!趁大王不在,也来尝尝几颗这难得的果实?” 小桃将手在衣裙上擦了几下,伸出小手,接过逍遥给的龙眼,圆圆的透着诱人的香味,放入口中,闭上弯弯的眼眸,“这味道奴婢一辈子也没吃过!实在太好吃了!” “小蹄子,你才多大?等你到老奴这个年纪再说吧!不过跟着娘娘以后还怕没更多好吃的等着你吗?” 逍遥捂住红唇偷笑了起来!“小桃记得带点给小乔和喜儿尝尝!最近喜儿都病怏怏的,风寒还没好吗?” “老奴以为她是装着可怜讨大王关注呢?谁知真的是病了,那脸色苍白的像个鬼一样,走路都要小乔扶着,丹药更是一把一把的吃,看的老奴都吞不下去,那就是把药当饭吃啊!” “娘娘,你都不知道,她不是躺在马车上就是躺在帐篷里,吃喝都是小乔在照顾,也就昨个才出来能走动了,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一个风寒差点要了她的命!” 皱了皱眉头,“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我这个孕妇都没有那么娇贵,平时看起来喜儿的身体很好的啊?怎么说得风寒就得了呢?御医都是怎么说得?” “御医?”李氏桂枝冷笑一声。“她更不就没让御医近身,说自己的毛病自己会治!所以治疗一个多月,才方见成效。” “一个风寒?手里有妃梨苑顶级的药材,大王又给臣妾收集了很多,应该不会要一个月才能治好啊?这到底是什么风寒之症呢?”两只小手拖着绝色脸蛋,“本宫怎么有点好奇了呢?” “娘娘你也是个懂医理之人,老奴私下悄悄问过随行御医,什么风寒需要一个月才能下床走动?御医当时都愣了,最严重的半个月就会好的彻底了,喜儿姑娘这病透着古怪!老奴几次想靠近她的帐篷看看,都会被一层看不见的隔墙给隔住一样,朦胧一片!” 手指无意思的在茶几上敲了几下,那日自己从五丈多高的树上跌落下来,也就在那日,胡喜儿得了风寒?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莫非自己跌落树梢是她的手笔,那她只需在安胎药里动点手脚就可以了啊?可是每次御医查验的安胎药都是上上之药,不存在任何对胎儿不利的东西?那她究竟想干什么?事后自己悄悄的问了柱子,柱子也说胡喜儿的帐篷根本无法靠近!这个来历不明的胡喜儿究竟何方神圣? 27章见到伯邑考和苏妲己 正在沉思中的逍遥,被一阵马蹄声惊醒,小乔慌乱的爬进马车,惊恐的拍着胸口对着榻上的逍遥行礼,“娘娘大事不好了,敌人来犯,大王让奴婢告知娘娘一声,躲在马车里不要出去!” 李氏桂枝一把搂住逍遥,“怪不得外面突然人叫马斯呢?这次敌人来了多少可知道?” 小乔紧紧抱住小桃睁大了双眸摇摇头,“奴婢看到到处都是兵马,不知道有多少来犯?”苍白的小脸让小桃的心疼的拍拍她的背。 “奶娘,你扶本宫出去看看?大王在这里,本宫不相信谁能攻打下大王的兵马。” “娘娘,大王让您在马车里等着,您如今身怀有孕还是不宜被惊着的?万一有个不测,我们这些奴才都不够砍头的?”李氏桂枝拦住要往外走的逍遥。 绝色的容颜沉了下来,娥眉轻蹙,“奶娘,本宫不能放任大王一个人在外面冲锋?” 李氏桂枝扑通跪倒,“娘娘,三思啊!” 小桃和小乔一起跪地,“娘娘,请您听奶娘所劝!” 看着跪地的三人,逍遥无奈的跺跺脚,“柱子进来!” 一道身影一闪,无声的飘进来,对着逍遥拱手抱拳,“娘娘想知道什么?” “来者是谁带领来访的?” “伯邑考。” “什么?伯邑考。。。?”一屁股坐在榻上,“他带了多少人马?” “属下只看到他带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进入大王的营帐里。” “伯邑考带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进入了大王的营帐了?你可看的清楚?” “属下看的清楚!” 逍遥摆摆手,“把小桃和小乔也带出去吧!” “娘娘,我们要在马车里陪着您!” 看了一眼柱子,两手一伸,小桃和小乔被拎着衣领就飞出去马车了,吓得两个女子哇哇大叫声还没喊出来,就被柱子封住了穴位,扔在马车旁坐着。 逍遥抬起绝色的容颜,小嘴微撇,“奶娘,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蒙面女子必是真正的苏妲己,怎么办?上次大王敲打我的时候,我拒绝承认,如今真的来了,我这个假冒的必然会露出马脚了。依大王的脾气,我这次死定了!” 李氏桂枝在马车里走了几步,“娘娘,你记住了,不管那个伯邑考说什么?你都要死死咬定你就是苏妲己,你和小姐在一起长大,他没有足够的把握让大王相信你不是苏妲己,那么你就有胜算的机会。” 逍遥转动美眸,刚要说什么?外面传来小黑子的声音;“大王口谕,请苏妃娘娘到大帐面见一个故人!” 一把拉住李氏桂枝的手,自己手指冰冷的让李氏桂枝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背,“放心!有娘在!” “苏妃到。。。”逍遥在李氏桂枝的搀扶下走进营帐里,对着坐在上方的帝辛微微弯腰行礼,“爱妃请起,如今有了身孕,孤不是免了你的行礼吗?” 美眸扫了一下坐在不同位置的伯邑考和苏妲己,微微一笑,“大王有客人在,臣妾怎可乱了礼数?” 帝辛哈哈大笑,“爱妃起身吧!”跪在地上的李氏桂枝起身扶着逍遥来到帝辛的身边,被帝辛伸手拉着坐在身边,指着下方的二人“爱妃可认识他二人?” 逍遥站了起来,对着下方二人微微叩首,“姬公子,好久不见,不知道你待我家侍女逍遥可好?” “李逍遥,你如今冒本小姐的名过的真好啊?”苏妲己站了起来,慢慢的靠近逍遥面前,眼眸里的妒意一闪而过。 “放肆!你一再说你是真的苏妲己,又拿不出有用的证据来?莫非看不到孤宠爱我的爱妃吗?”帝辛拉住逍遥的小手,在她手心里划动了一下。 美眸定定的看着帝辛,美眸里溢满了湿意,微微勾唇,“大王,既然我的侍女说她是苏妲己,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吗?” 苏妲己美眸里闪过一丝讥笑,红唇微扬,“李逍遥,一年不见,口齿越发伶俐了,本小姐既然敢来面见大王,就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假的!” “哦?本宫等你的证据来证明你自己!”优雅的坐在帝辛的身边,微微靠在他的怀中,舒服的微眯了一下美眸,看的苏妲己越发恨恨的握紧了小手。 “苏护拜见大王!” 帝辛将一块糕点送入逍遥的红唇中,又端一杯水放在逍遥的红唇边,看到她一口一口的喝完,低下头吻去她红唇边的水泽。羞得下方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 “苏护,难不成你老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 跟在苏护身后的一中年男子抬起了头,一脸讥笑的看着李氏桂枝,“大王,那个所谓的奶娘就是草民的发妻,而大王身边的女子是草民的幺女逍遥。”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金帛,“大王这是草民聘请发妻的文书。” 李氏桂枝跪在地上,“大王,老奴不认识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发妻!老奴卖到苏府里是伺候夫人的,后来夫人故去,就一直照顾小姐苏妲己,今天怎么变成你这个粗人的发妻?”一个头狠狠的磕在地上,“请大王给老奴做主啊!” 逍遥看着自己娘亲满头的鲜血,刚要起身被帝辛按住,星眸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大手一拍书案, “大胆苏护,你敢蒙骗孤?” “大王恕罪,微臣当时太过宠爱女儿,不忍嫁到朝歌,所以就让她身边的侍女奉献给了大王,如今知道错了,特意将女儿带给大王,还请大王饶了妲己身边的侍女吧!” “孤看你是不是手里蒙蔽,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认识了吗?胡乱给孤带来一个女人,就说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而孤身边的这个是假的?孤,看你也是假的吧?伯邑考,你从哪里找出这个苏护来糊弄孤?”怒火在星眸里燃烧。 “大王,微臣不敢啊!您身边做的那个女子确实不是小女啊?她真的是管家之女!” 李柱连忙磕头,“草民不敢欺瞒大王!” “大王,伯邑考绝对不敢欺瞒您,李逍遥才是和再下有婚约之人!” 逍遥不相信自己耳朵的站了起来。。。。。。 28章牡丹设计逍遥 苏妲己翘起红唇,一脸志在必得的笑容,盈盈拜倒,“大王,臣妾真的是苏妲己!,只因李逍遥不满父王将她嫁给姬公子,下药迷晕臣妾,逼我父王就范,所以父王。。。”用手帕轻擦没有泪水的眼眸,吸气几口,“父王为了爱女心切,不得已将李逍遥送给大王;其实臣妾才是大王所要的女子!” 帝辛将站起的逍遥拉入怀中,“丫头,何时你的性子能沉稳些,都是要有孩子的人了,做娘的人还这么冲动?”传音入耳,让逍遥安稳的坐在帝辛的怀中。 “苏护,孤只问你,你一个手握重兵的侯爷,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威胁?你把孤当弱智吗?” 严厉的口气让跪在地上的苏护冷冷的打个冷战。 “大。。。大王。。。臣一时不查,被。。。”苏护低下头,这谎言自己是在编不下去了。 苏妲己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大王,只因李柱乃是臣妾家奴,也是苏府的管家,李逍遥自小和臣妾一起长大,熟知臣妾的一切,她的母亲又是府里的老人,盖上红盖头,父亲一时没有辨认出来也很正常!” “是草民糊涂,一时利欲熏心,让小女逍遥代替了小姐苏妲己,上了大王的马车。”李柱颤抖的不停的磕头。 “你这个混蛋,利欲熏心,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李氏桂枝对着跪着的李柱冲了过去,手里的一把匕首直直刺入李柱的胸口。 一旁的苏护对着李氏桂枝就是一掌,直接把李氏桂枝打的飞落在柱子上跌落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眼眸看着逍遥,摇摇头昏死过去。 “娘。。。”逍遥站起来,奔向李氏桂枝,苏护想拦着,看到小黑子站在自己身边,赶紧跪在地上。 “大王。。。李柱跟着微臣几十年了,如今死在一个贱人手里,微臣心痛不已!” 逍遥抱住昏迷的李氏桂枝,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娘,你要挺住啊!千万不要离开逍遥啊!”从怀里掏出一粒丹药塞入李氏桂枝的口中,几根银针刺入胸口的穴位。 苏妲己指着一心救治自己娘亲的李逍遥,“大王,这个贱人自己都承认了,请大王惩罚这个冒充臣妾的贱人死罪!” “大王,既然逍遥承认她是李逍遥了,请大王将她还给本公子!”伯邑考抱拳行礼。 “是吗?在孤面前居然就敢动手打人,当我帝辛是个摆设吗?”一掌拍向苏护,漂亮的转身,再一掌拍向伯邑考,“我帝辛的妻,也是你能惦记的?”对着一边站立的苏妲己就是一脚,“就凭你也想做孤的妃子?当初不愿意,如今再也不可能!” 半跪在逍遥身边,柔声的问道“丫头,奶娘可有事?” 美眸里蓄满了泪水,眼波荡漾的看着帝辛,“大王,当初不是臣妾的错,如果当初不是他们用我娘来逼臣妾,臣妾也不知道会遇到大王,得到大王如此的宠爱!”泪水慢慢的滑落,那梨花落雨的媚态,让帝辛的心融化了。 “小黑子将奶娘抱去找孤的御医查看,将这里一干人等押如大牢候审,李柱拉入后山喂狼。” “大王请饶命啊?大王,如今李逍遥承认自己不是苏妲己了,为何大王还宠着那个贱人呢?” 星眸微撇了一眼苏妲己,“掌嘴二十,押入地牢。” 抱着逍遥飞身出了大帐,来到马车里,薄唇不由分说的亲吻下去,那灼热的吻,让逍遥情动的回应他,不管心悸痛的厉害,直到痛昏在帝辛怀中。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苏妲己捧着肿的跟猪头的脸,恨恨的对着面前妖娆的女子怒气冲冲的指着,“你不是说我只要证明自己是苏妲己,大王一定会把那个女人赶出大帐吗?如今为何却是我被打成这样还做了牢房?” 牡丹弱柳行姿般的坐在一个蹬子上,弹弹自己的衣襟,“知道你出了事,本仙不是立马赶来了?”伸出手对着那张看着就恶心的脸使出一道仙力,将镜子丢给她,“看看吧?” 一张绝色的容颜出现在铜镜里,瞬间睁大了美眸,“我。。。我。。。为何变成了那个贱人逍遥了?” “只有变成这张脸,你才能活下去懂吗?”轻抚自己的脸蛋,“你不是说那贱人怀孕了吗?如果到时我肚子里没孩子怎么交代?” 抬手握紧她的下巴,“你敢质疑本仙?好好享受你的宠爱,孩子在你肚子里会生下来的,只不过不会成活而已!” 一把拎着她的衣领,转个圈一道雾气透过木窗飘了出去。 “小桃,奶娘真的好点了?”逍遥兴奋的跟着小桃往后账走去。 “仙子,我真的可以进去了,我怕。。。” 牡丹点了点她的额头,“大王的宠爱你不要了?你父亲不救了?伯邑考和周文公姬昌可就要被押往朝歌了?你也不管了你心爱的姬公子了?” 握紧拳头,咬咬牙,闭上美眸,回想往日逍遥的动作和走路姿势,顿时底气十足,“仙子,放心,李逍遥和我毕竟生活了十几年,朝夕相处绝不会被大王看穿了去!” “希望你不要让本仙失望,李逍遥哪里本仙还要去处理呢?你好自为之!” 苏妲己美眸里闪过一丝厌恶,慌忙敛去眼眸里的神色,低头弯腰行礼,“仙子慢走!” “奶娘。。。”逍遥扶起躺在床上的李氏桂枝,“脸色好看多了,最近大王还要和姬昌谈判,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几天,我会日日过来看你的!” “娘娘。。。那个。。。?” “没事了,放心吧!都被大王关起来了,以后没有人能伤害到我的!”从怀里拿出一枚金牌,靠近李氏桂枝耳边,“昨夜大王悄悄的给我的,说是免死金牌!” 李氏桂枝一把抓住金牌看了看,“赶紧收好了,贴身收藏好,这可是保命符,任何人都不告诉懂吗?” “那小桃和小乔呢?” “也不准说,如今真正的苏妲己对你虎视眈眈,还有那个女医也不怀好意,遥儿,大王的宠爱是你唯一能生活下去的支柱!” 逍遥将金牌放入自己的贴身内衣中,“小桃。。。小桃。。。。”疑惑的看了一眼李氏桂枝,“这丫头,我让她守在门口,不会偷懒去了吧?” “李逍遥。。。你我之间的债,今天了结了吧?”牡丹一步一步的走进帐篷里。 29章逍遥失去记忆 “喜儿。。。不经本宫宣召,你敢私闯?”逍遥冷冷的站起来,”还是?你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 拍拍身上的衣衫,步步生莲,满面春风般的伸出纤纤小手,撩起自己的一缕墨发在指尖绕圈,对着怒目而视李氏桂枝就是一道仙力,顿时李氏桂枝软软的倒在床上;满意的扬起红唇。“逍遥,上一世你们姐妹情深,这一世本上仙让你知道,就是姐妹情深也无法相信!也照样夺了你的一切!” “是吗?你真的以为大王会相信苏妲己?而且会重新纳入后宫吗?”看着床上的李氏桂枝犹如睡熟一般,放下了心。“大王会不喜欢苏妲己,如果她变成你的模样,而你。。。变成她的模样呢?”美眸冷冷的看着傻住逍遥,“你觉得和你生活在一起的苏妲己变成你的模样,大王能分辨出来吗?”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如此针对本宫?” “本上仙是谁?等你死了自然知道,不过如今本上仙可不能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本上仙要慢慢的玩死你!” 手里的三根银针对着牡丹就射了出去,轻蔑的一笑,“雕虫小技也能伤到本上仙吗?”右手拍出一道法力,禁锢住逍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多次使用仙法,频频反噬,看样子必须回归天庭吃下那颗救命丹药方可保自己再次来到凡间。 擦去嘴角的鲜血,“别看本上仙吐血,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了。”小手对着逍遥的头顶拍下去,“洗去你的记忆,在送给伯邑考,你说你的大王知道,你委身了伯邑考,还会接你回宫吗?”一阵大笑,血丝滴滴滑落。 逍遥的美眸里露出绝望的神色,“柱子,本宫不该派你跟着大王的!不然今天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一滴泪滑落在衣襟上,跟着昏倒在牡丹的怀中。 脸色苍白成透明的纸张般的牡丹,踉踉跄跄的抱着逍遥,丢给伯邑考,“带着她走的越远越好,我会布下让帝辛误认为你和牡丹逃跑的迹象,你的父王姬昌,已经到了这里,估计这次你的父王要被帝辛幽禁了。不过本仙可保他平安无事!” “仙姑你的身子。。。?” “快走。。。本仙没事,只是最近用仙法太多,休息几天就好!” 将昏迷的逍遥抱着翻身上马,“仙子放心吧!本公子思慕逍遥已久,如今她没有以前的记忆,如何还能知道她以前的身份,不过她腹中的孩儿。。。” 牡丹稳住身形,“就说是你的!她对你更会死心塌地的!”转身捂着胸口,忍着那即将上涌的鲜血,看样子自己要马上走才行,一道白光,牡丹消失于天地间。 三日后,逍遥悠悠的醒来,揉揉头,为何好痛?摇摇脑袋,里面一片浆糊般,迷惑的睁开美眸转动,简陋的茅屋,里面的摆设更是寒碜的让逍遥皱起眉头,这是哪里?为何这里的一切都这么陌生?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遥儿,你醒了,为夫告诉你不要乱跑,你不听?如今磕到脑袋,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伯邑考轻抚她的额头,温柔的低语,“遥儿,如今你有身孕,可不能在到处乱走了?” 抬起迷茫的美眸,“你是谁?我叫什么?” “这摔了一跤,怎么把为夫也给忘了?我是你的夫君伯邑考,你是我的妻李逍遥,你是这后山的李家村的李家姑娘,我是前头村庄的,从小和你订下娃娃亲,这不你我成亲刚一年,而你又给为夫早早的怀有身孕,等你生下孩儿,为夫带你回家见为夫父母。” 李逍遥?我叫李逍遥?脑海中隐隐飘来这几个字,“大王。。。” 伯邑考努力克制紧张的心里,“莫非遥儿看到山中那只老虎了?”端起一旁茶碗倒一杯温水放在逍遥红唇边,“遥儿刚醒,喝点温水,为夫去给你煮吃的去!” 大王?老虎?美眸看着俊逸的伯邑考,这个人为何这么熟悉?莫非真是自己的夫君?可脑海中那张谪仙的容颜是谁?喝下茶杯里的水,揉揉太阳穴,疑惑的看着他,“你我既是夫妻,为何要住在这么简陋的茅草屋里呢?” 一把将她抱起,“遥儿,这里可是你选的啊?你来看。。。”抱着她走出柴门,竹篱笆旁种满了开的怒放的蔷薇。石子小道旁,一朵朵百合花摇曳生姿,空气中的清香味,让逍遥闭上美眸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那香味让人迷醉。 “遥儿,这里美吗?你看院墙外面,那是你我亲手栽种的果树,来年樱桃熟了,咱们的孩儿也该出生了。” 逍遥摸摸微微隆起的腹部,为何这个怀抱是这么陌生?手指左前方,“那些梅花也是你我种的吗?” “我抱你过去看看,如今你身子虚弱,我昨日猎了几只风鸡,炖了汤,等会为夫端给你吃!”怜爱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又一个画面闪过,快的逍遥来不及抓住,羞红了绝色的容颜,“那个。。。那个。。。我自己走吧!怕累着你了?” 将她在怀里垫了垫,“就遥儿这重量,再来一个为夫都抱的动!” 逍遥坐在茅屋前,伯邑考给她用竹子做的摇椅上,这几天伯邑考对自己那岂是一个好字形容的,宠爱的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中,可为何自己的心底总是空荡荡的呢?摸了摸胸口,这里莫非以前进驻了何人了吗? “遥儿。。。外面逐渐变冷,你注意身子。”摸着她微凉的手指,以后坐在门口看景色,要多加件披风知道吗?“伯邑考抱起她,进入茅屋内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翻身将她放在自己身上,桃花眼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用手圈住她的脖子,含住那让他早已无法忍耐的红唇,辗转缠绵,攻城略地,手指探入她的怀中抚摸。 熟悉的画面,不熟悉的人?为何闪过的都是那张谪仙的容颜呢?胸口微凉,逍遥猛地惊醒过来,唇间的触感为何如此难以忍受?他是孩子的父亲?亲密应该无数次了,那现在恶心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30章雪天的逍遥 “上仙,您这是?”虚幻的如透明的牡丹分身回归本身,再一次口吐鲜血。 “芍药,你把本上仙的那颗灵药拿来,如今本仙想要快速恢复仙力下界,必须吃了师傅留给我那颗灵药了!” “上仙,你如果服了那颗灵药,以后回归天庭也会仙力下降的,天尊或者王母闻起来可如何是好?” 脸色铁青的牡丹,美眸恨恨的瞪着芍药,“废话什么?赶紧给本仙拿来?本仙要看看下凡尘的二郎神是如何和他的未婚妻双宿双飞的?日后天尊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喊别人爹爹,那时会是什么感觉?”哈哈哈。。。 “什么?神君也下凡了?难道日后不怕天尊给他扣个帽子,触犯天条吗?” 牡丹撇嘴,轻蔑的一笑,“天尊自己都下凡尘,还能去拿天条说事吗?二郎神也是个痴情的种子啊!只是如今不知道可生米做成熟饭呢?”接过芍药递过来的灵药张开红唇吐了下去,“你给本仙守着,本仙要好好修炼这颗灵药。” 逍遥觉得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忍不住酸水吐了出来,正在兴起的伯邑考,被逍遥的酸水喷了一身,那酸涩的味道,让素有洁癖的伯邑考,拉紧衣服就跑出了房间。闻闻身上的味道,恶心的往后山的小河边跑去。 用手擦去嘴角的酸水,将衣襟拉好,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手心感觉到微微的胎动。 “孩儿,为何我总感觉缺失什么了呢?为何你的父亲想和你娘亲热,会感到恶心呢?他应该是我的夫君啊!可我偏偏找不到那种亲密的感觉呢?孩子啊?告诉娘,该怎么办啊?”不停的抚摸着腹部,绝色容颜上的母爱光辉围绕。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肚子越发大了很多,行走都要扶着肚子,对于伯邑考的亲热,逍遥依然无法接受,几次不欢而散后,伯邑考对逍遥的态度越来越冷,出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如今都七天了,米缸里已经没有米下锅了,只剩下一些腌制的猎物,和园子里的蔬菜。 提着篮子扶着腰身,慢慢的向菜园子走去,为了孩子,怎么都不能饿肚子?天气渐冷,哈了一口气,望着迷雾的天空,自己到底是谁?为何自己的家人都不来看自己呢?如果真如伯邑考所说,后山离这里远吗?自己眼看着就要断粮了,自己挨饿不怕,可不能饿了孩子?既然他们不来,自己就去看看为何娘亲和父亲如此狠心不来看望自己?弯腰将地上长势良好的青菜摘了一篮子,今晚就将就吃吧,明早夫君不回来,只有去后山的娘家去看看能不能借点粮食了? 洗漱干净,逍遥躺在硬硬的床上,从枕头下摸出那枚金牌,免死金牌,自己为何有这枚金牌呢?这是谁给自己的呢?重新将金牌塞入贴身内衣里,这块小巧的金牌在自己孩子出世后送到当铺里,还能当些银子,维系孩子和自己的生活应该没问题了;双手抚摸着隆起的腹部闭上美眸。 早晨阳光照进茅屋里,碟如蝉翼的睫毛微微轻颤,一汪秋水的美眸慢慢睁开,窗前的黑影让逍遥猛地做了起来,“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伯邑考转过身子一步一步的走进床边,一把掐住逍遥的脖子,恶狠狠的贴近她的脸蛋,“今天,如果你在不从我,就不要怪我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眼眸里的痛意和恨意一览无余。 “夫君。。。他可是你的孩子,你忍心伤到他吗?”脖子的痛意让逍遥紧皱眉头。 大手一挥,逍遥的内衣随着飞扬,那枚贴身的金牌跟着滑落床底;因为怀有身孕,胸前的柔软更加丰盈,活脱脱的像两只兔子般在空气中跳跃。看到那跳动的雪白,伯邑考的眼眸变得无比幽深,毫不怜惜的揉按;另一只手撕开她的裤子,雪白无暇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中,逍遥忘了哭泣,只是无助的颤抖,连反抗都忘了。 泪水成串的滑落,为了孩子,她不敢反抗,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的清白不重要,肚子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雪白的身体在伯邑考的蹂躏下,青紫斑驳。 心冷的感觉让逍遥默默的起身穿衣,伯邑考早已不见身影,进入厨房看见米桶里新米和新鲜的肉类,忍着身上的疼痛,淘米做饭,不为自己只为肚子里的孩子;任凭泪水就这样的一滴一滴的滑落。 寒冷的冬季,漫天的大雪,逍遥拥住被子,身怀六甲的身子越发沉重。伯邑考已有半月没有回来了,家里的柴火也用完了,要去取劈好的柴,还要走出去,外面的大雪几乎封住了柴门。冷的逍遥冷气直冒,如果不生火,不吃饭的话,自己和孩子都活不过这个冬季?掀开被子,将棉衣裹紧了身子,慢慢的下床,如今肚子大的都看不到自己的脚了,拿起一根棍子,一手捧着肚子,慢慢的推开柴门,狂风卷着大雪对着她劈头盖脸的席卷而来。 为了生存下去,逍遥咬破了红唇,跌跌撞撞的往外慢慢的行走,三尺深的积雪被逍遥走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娇俏的身躯滚落在雪地上,飘落的雪花灌进逍遥的嘴里,冰冷的雪花化为雪水流进逍遥的胃里。眼泪随着流了下来,紧紧咬住牙关,一步一步的往前爬,笨重的身子在雪地上留下爬行的痕迹,身子瞬间被雪花盖住。逍遥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了孩子,为了生存,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就是这个念头让逍遥义无反顾的重新站了起来,白茫茫的世界里,飞鸟早已物踪迹,篱笆的蔷薇早已枯萎,只剩下枯枝败叶随风飘扬。 走出篱笆小院,远远的看见柴堆,只要将它们抱回家,燃起火焰,就能有温暖,有熟的食物;孩子,你要加油,让娘亲抱一堆柴火回屋,明天在下雪都不会让娘挨饿受冻了。艰难的迈着小步,步法蹒跚的靠近柴堆,伸出早已冻僵的小手,那上面长满了冻疮,红肿的让逍遥差点拿不住一根木棍! 31章暗卫柱子找来了 忍着手指尖的疼痛,逍遥一根一根的抽着木柴,雪下得越来越大,遮住了刚刚行走的路,风卷起雪花往逍遥的脖子里灌,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饥饿加上寒冷,逍遥的体力越来越弱,整个人犹如飘零的花朵摇摇欲坠般站立,再次哈出一口微薄的热气,慢慢的弯腰下去,几次想抱起那捆在正常人眼里没有几根的木柴,冷汗随着脸颊往下落,头越发的昏沉。难道老天今天要灭了她李逍遥吗?在这漫天的大雪中,没有吃的?没有柴火,等待自己的非死不可!强忍住目眩的感觉,想再次抱起那堆木柴,谁知双膝一软,跪坐在雪地里昏了过去。 一道人影疾驰而下,看到被大雪覆盖住整个身子的逍遥,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意。弯腰将地上尚有一口气的逍遥抱了起来!迅速飞身进入茅草屋内,将她慢慢放在床上做好,自己盘腿坐在她的后背,运功将内力缓缓的输入逍遥的体内。 白茫茫的世界,逍遥不听的奔跑,这是哪里?为何慢慢没有边际,连棵树和花草都没有,除了漫天雾蒙蒙的大雪,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用手象征性的抚摸本已隆起的腹部,平坦坦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孩子。。。”逍遥睁开了美眸,红肿的小手立马抚向自己的腹部,暗暗的松口气,孩子还在,自己不是在雪地里抽木柴吗?怎么会躺在茅草屋里呢?身子暖暖的,难道他回来了? 端着熬好的野鸡汤,轻轻的吹着,“娘娘,喝口热汤吧?” 逍遥看见陌生的男人靠近自己的床边,吓得抱紧被子“你是谁?” 来者单膝跪地,手捧着鸡汤,“属下柱子,娘娘是属下把您弄丢了,您喝完鸡汤暖暖身子,不然小王子会饿坏的!” 浓郁的鸡汤味,让逍遥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绝色容颜一片绯红,看到跪在自己床边的男子眼眸里没有一丝恶意,怯怯的做了起来,接过那碗飘着馋人香味的鸡汤,不顾羞涩,腹中空空的感觉让逍遥忘了矜持,大口大口的喝着美味的鸡汤。 柱子站立一旁,看着自己的主子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心酸的泪流满面,如果大王知道自己的女人在这座深山里差点死掉,会不会灭掉整个西周,如果不是用姬昌逼迫,伯邑考死也不会说出逍遥的下落,柱子接到信息后,第一时间马不停蹄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赶到,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在晚来一会,看到的会是怎样的情景?一尸两命?想想都不寒而栗。 喝完鸡汤,逍遥觉得全身舒坦了很多,用手背擦擦红唇,“你为何喊我娘娘呢?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属下呢?” 该死的伯邑考,居然没有告诉自己娘娘失忆了,“娘娘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属下了吗?那大王呢?” 梦里多次出现的谪仙容颜,那亲密的思念感觉,怪不得自己和伯邑考每次亲热都会恶心不已,要不是他。。。自己就被他。。。“柱子,我真的是娘娘?你们大王叫什么?” “商纣王帝辛!” “帝辛。。。帝辛。。。。”逍遥抱住了头,泪水落了下来,“我的头好痛啊!”昏倒在床上。 忍着酸楚的泪,柱子将被子给逍遥盖好,信号弹已经发出了,等雪化了,大王一定会来接娘娘回宫的,那个假的娘娘真的以为自己能骗得了一世英名的大王帝辛吗?浓眉紧皱的望着外面依然没有停止的雪花,狂风肆意。头顶上的毛竹搭建的草棚在狂风中摇摆,如果这雪不停,这茅屋岌岌可危了,飞身踏上屋顶,细看了一下,飞身落下去。 逍遥慢慢的醒来,屋里暖暖的感觉,舒爽的伸个懒腰,转眸看到一旁的火盆里的炭火,这么久?还没有谁这么细心的照顾自己! “柱子。。。柱子。。。你在吗?” 一道身影闪过,抱拳行礼,“娘娘醒了,要喝水吗?还是饿了,属下将鸡汤都炖在锅里呢?” 红唇微微轻启,小脸一片羞红,“那个。。。那个。。。”捂住肚子,自己要出去小解,可如何开口啊? “娘娘,莫非您肚子不舒服?”柱子紧张的看着逍遥。 将脸转过床里面,细声低语,“我。。。我。。。想要小解!”这几个字硬是让逍遥差点咬到舌尖。半天没有反应,逍遥转过头,屋里早已没有人影,咬咬牙,这个柱子,不知道自己行动不便,不能出门去茅房吗?掀开被子,刚穿上鞋子,柱子拎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想扶她又不敢上前的动作让逍遥掩唇笑了出来。 转过通红的脸,“娘娘,你睡着的时候,属下做了一个恭桶,你身子不方便,就在这屋里用吧!”丢下木桶,飞身飘了出去。 逍遥走到恭桶前,看着关好的门,心里暖暖的,为何?伯邑考就没有这种让人心暖暖的感觉呢? 有了柱子的细心照顾,每天柱子都会说些大王帝辛和她以前的事情,试图让逍遥记起一星半点以前的事,可惜无论柱子说了多少?美眸里显露的都是茫然无措的神情。 茅屋经过风雪洗刷,如果不是柱子几次修缮,估计早已倒塌!七天七夜的大雪终于停了!柱子站在屋顶,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啊!屋里即将断粮,想捉只野鸡都找不到踪影,主子和小主子可不能饿着啊!耳朵仔细听了一下,最近逍遥奢睡的时间变长了。 飞身下来,将竹篱笆的门掩好,看了一下方向,自己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捉到食物回来。 伸个懒腰,看到窗外依然明亮,因为大雪覆盖,天虽黑了,月亮的反射依然如同白昼。 “柱子。。。柱子。。。”心里突然慌乱起来,这个温暖如邻家的大男孩不会和伯邑考一样,说不见了就不见了吧? 起身,慢慢的走出房门,院子的雪被柱子铲的干净,厨房里也没有人影,“柱子。。。。。。”逍遥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柱子走了,估计发现自己不是他嘴里所说的娘娘了,所以丢下自己走了。。。靠在篱笆慢慢的做了下来,泪水也跟着滑落下来,以后这里就只剩自己和孩子了?没有人会来照顾自己和孩子了?越想越难过,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32章最后一颗毒药 坐在篱笆旁的逍遥,绝望的眼神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自己即将临盆,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等待自己的结果显而易见了。低下头看着隆起的腹部,孩子啊!这是老天要亡了我母子俩啊?不说取暖,就是一日三餐都很难办到?如果临盆。。。自己还有多大的胜算能让这个孩子平安降临?越想越心灰意冷,双手环抱住自己,闭上美眸,蓄满的泪水滑落。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声呼哧呼哧的声音,惊喜的睁开美眸,难道他回来了?从没有这一刻的感觉是那么的惊喜?可当她看见自己面前三米的庞然大物时,整个人如同坠入数九寒天般冰冷,老天是真的不打算给自己一丝活的希望了? 一头棕黑色的熊张开双臂,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娇小的逍遥,饿了几天了,终于闻到肉香了,可惜只能勉强塞牙缝了。肥胖的身躯左右摇晃的看着一脸惊恐的逍遥,挥动的厚厚的熊掌,迈开步子对着逍遥就拍了下去。 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逍遥用力躲过那道熊掌的威力,但是那震动让逍遥的身子在地上弹起又落下,只觉的一股热流从下身流出来,双手紧紧的抱住肚子,孩子,你要挺住啊?你不能丢下娘亲一个人啊?不然娘亲怎么还有勇气活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让一巴掌没有拍到逍遥的黑熊愤怒了,转动身子,伸出锋利的爪子,对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就拍了下来;逍遥抱着肚子,闭上美眸,孩子。。。娘亲和你一起走吧!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剑光,热热的鲜血溅了逍遥的一身和脸上,没有预期的疼痛,却又浓浓的血腥味。睁开美眸,看见柱子手里拿着宝剑,砍下黑熊的一双熊掌,双脚对着黑熊的胸口踢出去,跟着就是一剑穿心而过。一头黑熊竟然被柱子给秒杀了? 转身看到躺在雪地里的逍遥,不知道是黑熊的血还是受伤的血?“娘娘,您怎么出来了?哪里受伤了?让属下给你医治!”弯腰抱起身子冰冷的逍遥进入茅屋内。 逍遥捂住肚子,脸上的汗珠成串的滚落,柱子感觉抱着逍遥的身子下热乎乎的,在看到逍遥痛苦的表情惊慌失措的将逍遥抱到床上,“娘娘,属下该如何做?”长这么大还没看见女人流这么多血的柱子,小脸煞白。 忍着一波一波的疼痛,小腹的坠痛敢越发强烈,红唇早已咬破;“你去烧热水进来,另外把我的药丸拿来给我服下。”费了很大的力气,将这些话说完,汗水将发髻都打湿了。 “属下这就去办!”娘娘要生孩子了,自己这个大男人可如何是好?日后大王如果知道自己给娘娘接生过,依大王善妒的心态,自己非给整死不可?可是听娘亲说过,女人生孩子犹过生死关,这分明又是早产,搞不好一尸两命都有可能?到那时。。。大王非拔了自己的皮不可啊?想想只有不到几个月时间,姜汤就被苏妲己和胡喜儿联手给活活的烙死了,那个黄飞燕如果不是及早通知黄飞虎,估计也难逃她们的掌心?如果娘娘死了。。。。。。愤怒之下的大王,会不会兴起荼毒天下的念头,那时整个商朝都会毁在失去理智的大王手里,以后被世人怒骂是跑不了了?不能这样啊?为何自己发出信息都七天了,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呢?难道。。。?柱子打个冷战,目前要保住娘娘和小王子的安全最重要! 逍遥不知道自己疼了多久?汗水湿透的衣襟一片冰冷,屋里烧起的柴火都无法抵御那逐渐冰冷的四肢,美眸无力的睁开,慢慢的闭上,气息一点一点微弱。 拎着一大捅热水进入房间的柱子,刚刚还听到主子嘶哑的叫喊声,如今却渐渐的微弱,放下水桶,奔到逍遥面前,看到脸色苍白,紧紧闭上美眸的逍遥。 “娘娘。。。。。娘娘。。。。”将手指放在逍遥的鼻翼下,呼吸时有时无,不好,娘娘因为惊吓引起早产,如今命在旦夕。 运功对着逍遥的胸口按下去,“娘娘,大王在等着你呢?你不能丢下大王!还有你的亲娘,如今被苏妲己软禁起来,也还等着你回宫去救呢?” 美眸动了动,逍遥将自己的手抓住胸口柱子的手,“柱子,告诉大王,一定要保我娘亲平安!臣妾。。。臣妾。。。等不到见他了!” “娘娘,你记起你是谁了吗?”柱子惊喜的加大自己的内力输入逍遥的身体里。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柱子手脚无措的拿起帕子擦去逍遥唇边的黑血,“娘娘。。。你的药丸是毒药!” 胡喜儿。。。你给本宫的药丸只有这最后一颗,也就是需要保命的时刻,却是一颗致命的毒药!更多的黑血吐出来,孩子。。。母妃没用,最终没有保住你! “柱子,我死后。。。就将我埋骨如此吧!你不要回宫了,不然小命不保!苏妲己、胡喜儿天道有循环,一定不得好死!”睁大的美眸里蓄满的泪水滑落,手从柱子的手里滑落;那不甘心的模样让多年后的柱子永生难忘! 气息冰冷的逍遥带着没有能生下的孩子,死在一座绵延的山里,没有鲜花,没有灵堂,只有那漫天的大雪和傻傻的柱子!无论他输入多少内力,最后精疲力尽的跪倒在死去逍遥的床边,一个暗卫只有流血没有流泪的大男人,居然会哭的惊天地泣鬼神。 三天三夜大雪方停,憔悴不堪的柱子,将逍遥和床一起搬到外面,床底的闪着金光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早已蒙尘的免死金牌。这是大王亲手拿给娘娘的,也是商朝最后一枚,这块免死金牌里的秘密只有当代君王知道,有了这块金牌就可以证明宫里的那位根本不是逍遥!握紧了手里的金牌,娘娘,你放心!害死你的人属下一定会给你报仇! 一把火将这个院子连同逍遥都化为了灰烬。。。。。。 33章再次喝下孟婆汤 奈何桥上,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火红一片的彼岸花挤满了整个忘川河畔,平静的忘川水静静的流淌着,湖面薄薄的一层浓雾,让整个忘川河神秘而诱人!一身白衣的逍遥站在奈何桥上,定定的望着桥下的忘川河,那诱人的气息让自己迷惘。 “上仙不亏叫逍遥,如今还有心情浏览这忘川河水?”司命一手拿着命薄踩着云朵飘到逍遥身边,脸上的笑容依然从容。 绝色容颜波澜不惊的看着自认为很帅的撩撩自己的发丝,唇角轻启“好久不见?不知道司命星君今日来有何交代?还是说。。。” 手指一伸,一个水晶球出现在半空中,司命靠近逍遥低语:“上仙那么爱恋你的师傅,不想知道你的师傅如今在人间做了什么吗?” 美眸微微眯起,牡丹,自己自认为的好姐妹?明月,自己自认为的好师姐?不用看都知道,明月在牡丹仙法的帮助下变成了自己的容颜,师尊,被牡丹的仙法控制,如今残害人间!伸手习惯性的摸着早已平坦的腹部,那个精灵般的孩子也随着自己消失在那个时代里,希望他能在逍遥苑中,开心的做他的精灵,不要为了报恩来做她的孩子! 司命大手一挥,一副画面出现在逍遥的面前,明月带着娇俏的笑容依偎在帝辛,也就是天尊的怀中,胡喜儿也就是牡丹,乖巧的揉按着帝辛的大腿,躺在龙椅上的帝辛端着酒杯,自己喝了一口,抬起明月的脸蛋,薄唇对着她的红唇,将口中的酒缓缓的渡入明月的口中,一旁的牡丹主动的推开明月将自己的红唇对着天尊的薄唇就印了上去,那娇羞的模样,让逍遥捂住胸口,胃里顿时搅动,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司命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背,被逍遥轻易的躲开,擦去嘴角的残汁,“一向精明过人的天尊真的分不清你和明月吗?逍遥,尊贵如天尊都免不了男人的陋习。”司命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 又一副画面闪过,天尊被明月和胡喜儿分别用红唇喂酒,而下方的一个铁柱上绑着一个女人,让逍遥睁大了美眸,姜汤?帝辛的皇后,凤眸里的恨意,让逍遥都觉得凉飕飕的。 修长的大手一挥,一个侍卫,嘴角阴笑的走到姜汤面前说着什么?被姜汤吐了一脸的血泡沫,只见那身后的铁柱慢慢变红,几十分钟,一个绝色佳人,就成了骷髅。而上面的三人却哈哈大笑。。。。。。 “你看到了吗?姜汤跟着天尊16年的夫妻,因为苏妲己和胡喜儿,亲手将自己的发妻送上炮烙,成了骷髅;你跟着几万年的师傅,不过是一杯迷情茶,还没有把天尊怎么样?却把你拉入凡尘去生生承受那十世的凄苦!上仙,你的痴恋值得吗?” 微微蹙起秀眉,继续看着画面,苏妲己摇曳生姿的走进一个怀孕的妇人,一道亮光一闪,纤纤的小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对着那捆绑的妇人,高高隆起的腹部划了下去,嘴角微弯,妇人大声惨叫,面目狰狞,不足月的胎儿滑落到地上,苏妲己高声大笑,践踏着地上的血迹走到帝辛面前,居然没有一丝责备,宠爱的搂住她的纤腰,薄唇狂吻她的红唇。。。。。。 再一次酸水吐了出来,高贵淡雅的天尊、举手抬足之间的冷清;如今掌管着人间帝王的权力,对自己的子民任意屠杀!一尸两命在他眼里如同蝼蚁般碾死。何时?爱慕几千年的师尊,变得如此冷血? “司命,伯邑考呢?” 大手一伸,水晶球没入手心里,“想必上仙已然知晓,你遇到的伯邑考是二郎神你的未婚夫吧?联合牡丹、明月设计你的人吧?” 美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怨恨,“他。。。如今在何方?” “仙子找本君吗?”飘在半空中的二郎神威风凛凛的落在她二人面前,“司命,今日到很清闲?” 挂着招牌笑容的司命对着二郎神行礼,“小神见过神君!” 二郎神嫌弃的摆摆手,“你难道没有让仙子看本君被那两个女人剁成肉馅、做成馅饼端给姬昌吃了下去吗?” “小神不敢?这段还是有神君自己说才好!” 冷哼了一声,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逍遥,“本君被牡丹蒙蔽,才会对仙子。。。。。。” 逍遥凝望着他,轻轻的打断他的话,“上一世事,上世了,逍遥怎敢责怪神君!只是你和她们既然是同盟,为何还会被剁成肉馅呢?可见神君你也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而已!”冷冷一笑,别开小脸。 二郎神握紧了拳头,极力控制自己的怒气,邪魅的靠近一旁拿着逍遥命薄的司命,“本君有此下场,司命功不可没啊?”一道神力对着毫无防备的司命射去。 司命哪里是久经沙场杨戬的对手,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命薄快速的掉入忘川河中。 “上神,司命也只是按照天尊的旨意,如今你将上仙的命薄打入忘川河中,归位的天尊回来,小神一定会实话实说的!” “你那只眼睛看到是本神君所为?自己连个命薄都拿不稳?还来冤枉本神君?莫不成想和本神君较量一番吗?” 司命咬咬牙,和杨戬对打,那是找虐的节奏,弯腰看了一眼早已不见踪影的命薄,从此后逍遥的命运自己再也无法把控?又如何把昆仑第一美人据为己有?这一切都是这个死二郎神坏了自己的事情,反正玉皇大帝从不待见这个外甥,不如找灵宝天尊,暗地里密告他,让他的舅舅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嚣张的杨戬,不就是自己暗地里施法,让他身为伯邑考失去男性功能吗?回归天位就找自己报仇,还打落命薄?这个仇自己记下了。 “小神不敢和上神切磋,小神只会对玉帝实话实说!” 杨戬冷哼一声,“如果不是看在灵宝天尊是宝玉天尊的哥哥的份上,而你又是他的手下,本神君一刀打的你魂飞魄散!还不给我滚!” 司命对着身后的孟婆挥挥手,“你站在这里干嘛?还不把孟婆汤给上仙端去,好让上仙去经历她的第二世!” 逍遥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二郎神,端起孟婆汤,一饮而尽! 34章第二世逍遥再生为蝶舞 第二世逍遥为奴为婢叫蝶舞 炎热的夏季,树上的知了在比赛似的叫嚣着天气的灼热,一颗大树下绑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姑娘,因为缺水,红唇上早已干裂,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深深的凹下去。脸色苍白,汗水无情的滑落流入口中酸涩而微咸。 “大小姐,你这是何苦呢?”来者扬起手里的丝绢,抬头看了一眼晃眼睛的阳光,“早日答应,也就不必受如此的苦楚了?也不用二娘我左一次又一次的来看你死了没有?” 蝶舞闭上眼眸,声音微弱,“二娘说的轻巧,怎么不让碟鑫去呢?这么好的夫家,不是二娘一直向往的吗?” 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死丫头,你觉得你爹会不让你嫁吗?他可是发下话了,只要有一口气也要抬到周家!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 伸出白嫩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你爹对你下手可不轻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是怎么下的手?打的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嘴里咂咂有声,扯起她的一块布条,“都遮不住这玲珑有致的身子了?既然遮不住了,不如就彻底遮不住了好!” 嗤啦一声,雪白如藕的胳膊露了出来,被绑在树上的蝶舞,睁大泪汪汪的美眸。“柳月红,我爹如果看到你撕烂我的衣服,一定会休了你的!” 一声冷笑,“休了我?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去过穷人的日子?你嫁过去,周老爷可是答应给万两白银,你说你的身子都给这些下人看了,嫁不嫁还由得你吗?” 又一道衣服被撕裂,想捂都没有办法,手被绑在树下了,美眸微红,整个苍白的小脸绯红,又气又羞顿时昏了过去。 柳月红对后面的婢女招招手,“还不去端盆冷水过来,这样的场面要清醒的才有意思!” 婢女捂住嘴笑着屈膝行礼,往井边跑去,不一会功夫,端着一盆冰冷的井水对着昏迷的蝶舞劈头盖脸的就泼了过去。。。。。。 “二娘我还没玩够呢?怎么会轻易让你这个溅蹄子昏迷呢?你娘死了多年,要不是死后把自己的体己钱都给了老爷,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吗?如今你那死去的娘也护不了你这个溅丫头了。”伸手抬起那张让她恶心十几年的小脸,“你跟你娘一样都长一副狐媚的模样,结果呢?还不是惨死在男人的身下!” “你说什么?我娘是怎么死的?”蝶舞睁开迷糊的美眸,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放开她的脸蛋,柳月红摇摇自己水桶般的腰肢,得意的轻笑,“告诉你也无妨,你娘当时怀孕六甲,即将临盆,那一夜老爷喝了花酒回来,第二天你娘流产,跟着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等你嫁人了就明白了!”仰头哈哈大笑!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嘴里的血腥味越发严重,凄厉的一笑,“告诉我爹——蝶舞愿意嫁给周老爷!” 柳月红靠近她,“早同意多好,少受多少皮肉之苦!”转身,“来人,给大小姐松绑,送回房间里好生侍候。本夫人要去禀告老爷,大小姐同意嫁人了!”柳月红开心的拍拍身上刺绣着红艳艳牡丹的衣裙往前厅走去。 蝶舞在贴身丫鬟小翠的扶持下,清洗干净,拿着药瓶一边上药,一边掉泪,“小姐,老爷真狠心啊!如果夫人在,老爷也不敢如此打小姐了?这么热的天还把小姐绑在院中的树上,不给奴婢上前送口水给小姐喝!” 伤口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震撼,刚才柳月红的话里有话,自己这个16岁还没出嫁的女子,不懂?为何爹爹喝了酒,娘亲第二天死在床上了呢?当时被家丁死死的拦住,硬是没有看到娘亲的最后一面就被匆匆的下葬了,难道当年,娘亲死的蹊跷吗?紧紧的咬住红唇,“小翠,你日常没有听到关于娘亲的什么风声?” 一丝惊慌在小翠的脸上显现,小手一抖,痛的蝶舞龇牙咧嘴,“对不起啊!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弄痛了你!” 再次闭上美眸,小翠没看见床前方的铜镜里,自己的表情都被蝶舞看的一清二楚,那种惊慌的眼神说明了一件事,自己娘亲的死因有很大问题。 “小姐,那个周老爷比老爷还大一岁,听说他的夫人是病死的,才死不过一月就让人来老爷家提亲。”撅起厚厚的嘴唇,小声的抱怨,“老爷也是,那么老的人怎么能让小姐去做填房呢?如果夫人还在。。。断断不会允许的!” 娘亲能阻止吗?爹爹是庄家的上门女婿,外公死后,家业都给了爹爹,如果不是娘亲把控,爹爹还不知道把庄家糟蹋成何样?娘亲死后,大权都在柳氏手里,爹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有时出去喝花酒几天都不回来?如果不是娘亲给了自己一点银子,估计这几年要吃多少亏在柳氏手里?如今庄家留下的财产败的几乎一干二净,周老爷的提亲大大满足了爹爹的欲望,不由分说的答应下来,一个月后黄道吉日举行婚礼。 自己的亲爹,一万两银子将自己给卖了,卖给一个做父亲都大的老男人。伸出手指抚摸上那张绝色容颜,细嫩的触感,让蝶舞黯然泪下,这幅容颜是好还是坏?仅仅只是一个侧面被那个姓周的老男人看见,出手阔绰的买了自己做了填房,听说他的儿子都比自己大几岁!而这些都是拜自己的亲爹庄巴布(原名蒋二狗,入赘后改名)。自己死活不同意的结果就是被五花大绑的绑在院中大树下,被他用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顿,不给吃喝,直到答应为止。脑海中浮现出娘亲温柔的面容,那水汪汪的美眸里宠爱的凝视着自己,蝶儿。。。娘亲想让你做一只可以任意飞舞的蝴蝶,所以给你的名字是庄蝶舞! 蝶舞?如今亲爹亲手折断自己的翅膀,永远的锁在那深深的庭院里,和那八个小妾共同争一个老男人周公。 35章杨戬附身周公 庄巴布身穿大红衣衫,满脸油光,笑容堆积在肥胖、过度纵欲的脸上,拱手招待进门的客人,嘴里说着恭维话,柳氏站在一旁,接过一件又一件的礼品,笑的如一朵菊花。 “新郎到!” “周公,今天大喜的日子,可要陪兄弟好好喝一杯啊!” 大红新郎服,遮不住清瘦的身子,瘦长的脸上沟壑纵横,浑浊的眼眸里精光直射。抱拳对着庄巴布拱手,“小婿见过岳父!” “贤婿请起!”庄巴布虚扶了一把,“小女早已盛装打扮好,就等贤婿迎娶!” 周公伸着头看着后院往前院的大门,“马上吉时即到,新娘子怎么还没出来?” “哎呦,新郎等不及了吗?”一个老婆子匆匆的赶来,伸手捂住嘴巴在柳月红耳边低语了几句,脸色突变的柳月红对着庄巴布挤挤眼睛,“老爷,你在这里照顾好周公,我去看看新娘子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害羞了?” 一截红色的衣袖挡住了柳月红的出路,“过了今天,蝶舞就是我周家的人了,如今本公,亲自去接自己的新娘不为过吧?” 为难的看了一眼庄巴布,“老爷夫人,请救救大小姐吧!”一个丫鬟跌跌撞撞的,脸上红肿,嘴角流着血丝,冲着庄巴布就磕头跪下了。 “你家小姐怎么了?”周公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小翠。 看着身穿红袍的周公,不用想这位就是小姐未来的夫婿,看那样子除了老点其它的还是能看的吗?“姑爷,救救小姐吧!” “走,带我过去看看!”拉着小翠就往后院跑去。 “小姐。。。小姐。。。”门口的婆子挡住了周公的去路。 “让开。。。!”身上的气势,让本来嚣张的婆子弯腰下去。 挥一挥衣袖,周公踏入房门,一步一步的靠近,逍遥,本君来晚了吗?没有命薄的束缚,这次本君可是找了很多年才找到你,才有这幅垂垂老也的身躯,可不能让本君找到你,就香消玉殒回归奈何桥了吧!拍拍脑门一成不到的仙法,救一个凡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绝色的容颜,额头上一个血洞,血丝还不停的往外冒,伸手按住她的额头,将自己的仙力慢慢的输入蝶舞的额头。 凤眸看到那裸露肩头的衣衫,还有那白皙的胸口,闪过一丝凌厉之光,“小丫头,你给本君进来,你家小姐被谁给欺负了?”好一个庄家,居然敢让人在今天大喜的日子找人来破了逍遥的身子? “周老爷,是。。。是二夫人的外甥,今早翻墙过来,想要破了。。。破了小姐的身子,小姐誓死不从,奴婢被外面的那个婆子紧紧抓住任奴婢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一个人过来,直到小姐撞了这屋子里的柱子,让那个浑人吓得跳窗而去。奴婢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个婆子,被她们暴打了一顿,其中一人去向二夫人汇报,奴婢趁着空隙拼命跑到了前院,如果不是周老爷护着,奴婢估计都不能找来周老爷您了?”小翠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泪流满面。 抬手抱起了昏迷的蝶舞,将她的衣衫拉好,“跟着来吧!今天是本君大喜的日子,不想看你哭!”抬腿走出房门。 “周老爷,这是怎么了?这个死丫头前几日就闹死闹活的,如今居然敢自杀?”柳月红夸张的捂住肥厚的红唇。 “贤婿,是我看管不利,我马上就去找大夫给这个溅丫头看看,如果死了,我还有二女儿庄蝶语。”庄巴布一脸讨好的笑。 “本君记得当初给了你万两银子,买了这丫头,如今是死是活都是本君的人,难道在庄家眼里,一个活生生的人还不如冷冰冰的银子吗?” “哪里?哪里?周公,我的意思,你只要再给三千两,我的二女儿就是周公您的了?” 杨戬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天庭有规矩,在凡间不能使用法力,真想一掌拍死这对无良的夫妇。 “滚开。。。你们应该庆幸,蝶舞没有生命危险,否则某人的外甥还能留下姓名!”凤眸狠狠的瞪了一眼心虚的柳月红,头也不回的抱着昏迷的蝶舞,身后跟着脚步蹒跚的小翠。 蝶舞悠悠的醒来,入目的轻纱幔帐,随着窗口的微风舞动,那唯美的感觉。。。白皙的小手摸摸额头,难道自己入了地府或者天堂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用嫁给那个比自己爹还老的男人,也不用被二夫人明着暗着的欺负了,此生了了。滴滴泪珠滚落在金丝软枕上。。。 杨戬端着温热的药碗踏入房间,看到的就是那张梦里思念的心痛的容颜上,挂满了泪水。痛楚在心底里蔓延,以后谁也不能伤她半分!哪怕失去这满身的仙法。 凤眸里闪过一丝宠爱,走到床边“舞儿,醒了吗?喝下这碗汤药,你就会好了。” “你。。。你是谁?”俊逸的容颜,凤眸微微眯起,薄唇微启“我就是你今天要嫁的夫君!” 周公不是四十出头吗?眼前这位分明才是二十左右,这。。。难道是周公的儿子?自己嫁的是周家的长子吗? 美眸扑闪着看着他,张开红唇喝下那晚药汤,凝目看着她,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药渍,伸手抓住她的皓腕,探了一下脉搏,“你只要好好静养几天,就可以康复了,以后可不要在这么轻贱自己的性命了?如果不是本君及时赶到用仙力护住你的心脉,你这会恐怕就真的上了天堂了?”将被子给她盖好,低头在她的额间亲吻了一下,“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叫小翠过来,本君怕周府的丫头你不习惯,特地让小翠跟了过来侍候你!” 满脸通红的蝶舞,不敢看着一脸情深的杨戬,当初传言不是周公很老很丑吗?自己才会那么排斥,如果知道是周公给自己和他儿子订的婚事,说什么也不会宁死不屈?那几日鞭打暴晒真是白白受苦了。“请问,你是周公的儿子吗?” “老爷。。。不好了。”门口传来匆忙的呼喊声,俊逸的脸上微微一笑,用手点住她的红唇,“记住本君是周公,周公是本君!转身挥手,一个苍老的容颜出现在蝶舞的眼前,凤眸里闪过一丝嬉戏,“你身上的伤就是因为拒婚吗?” 刚才还是俊逸飘逸的少年郎,转眼就是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妖怪。。。。。。”美眸一翻昏了过去。 杨戬噙着笑容,走出门口,逍遥,等你到奈何桥时,想到和本君有一段姻缘,会是什么情景呢? 36章随意将庄二小姐指给管家 管家一脸通红的搓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什么事这么慌张?成何体统?” “老爷,你快去前院看看吧!那个庄家把二小姐送来了,说给周公送个暖床的丫头,银子三千两就可以了!” 杨戬一听,脸色微沉:“他还真把自己的女儿卖了!这么无耻的人,怎配当人父?你打发他们回去不就行了!” 管家连忙作揖,一脸苦涩“老爷,那二小姐坐在地上打滚撒泼,没人敢上前去啊?”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老爷都怀疑你的能力了?这个家日后还能交给你管理吗?” 周挺苦着一张本来就皱巴巴的老脸,,“一个小丫头,你让老奴如何动手?” 凤眸微微斜视着他,“本老爷记得你的夫人死了快五年了吧?如今可有合适的遗孀钟意于你?” 连忙摆手,“老爷,你就不要折煞老奴了,如今老奴守着一双儿女长大就好!” 三千两银子,给周挺买个夫人也不错!转动一下凤眸,夫人?听说这个蝶语经常仗着自己母亲管家时常欺负蝶舞,让本来不可一世的逍遥彻底变成了一只小绵羊。嘴角擒着一丝笑意,逍遥啊逍遥,你可知道你活得有多失败,被自己亲爹打,被二夫人虐待,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欺负不敢言语,你的委曲求全换来的就是被你亲爹给卖了!逍遥,你可是欠本君一个最大的人情! 正在地上打泼放赖的庄蝶语,看见周公和管家风轻云淡的走了过来,停在她的面前,“这么丑的人,也配嫁给本公?来人,将她拉到周挺的房间里,今晚她将是周管家的小妾!如果不听话,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 “老爷。。。。老奴消受不起啊!”周挺立马行礼,看了一眼扭动着肥胖身子的庄蝶语,转过眼眸,这个女人,真心不想要! 庄蝶语一抹眼泪,一张画的精致的小脸马上变得花红柳绿,翻身爬了起来,冲着周公就跑了过去,“那个贱人能嫁你,本小姐也能嫁你!” 杨戬嫌恶的转身,手指一动,周挺往前一扑,紧紧的抱住跑过来的庄蝶语,胖胖软软的身子抱个满怀。 “口口声声的骂别人贱人,诛不知你更贱,上赶着扑上来,抱着人家男人,本公还会要一个当着本公就急着抱上来的女人吗?” 周挺立马推开她,庄蝶语往后退后了几步,小脸通红嘴巴一张嚎啕大哭“你们欺负人!我不要嫁给这个丑了吧唧的男人!” 双手掐腰,“丑女人,你说谁是丑了吧唧的男人?”撇撇嘴,“自己这么丑,还嫌弃我?” 拍拍他的肩头,“周挺好好享受你的洞房之夜哦!本公可没时间陪你?” “我不要嫁给这个丑八怪!我要回家!”庄蝶语掐着肥胖的圆圆的腰身,眉毛上扬,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你们都是死的吗?本公的府邸的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给我敲昏抬到管家房间里!” “你敢。。。”庄蝶语手指杨戬。 手指微动,家丁冲上去的时候,庄蝶语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扛起她,而她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被说动一动了,此时庄二小姐终于害怕了,自己瞒着爹娘来到周家,想搏个二夫人当当,结果却要嫁给一个管家当了小妾?爹啊。。。娘啊。。。救救女儿吧!任凭泪水往下流,也没有人出手阻拦。 “本公今天心情大好,一不小心就成就了一份姻缘,周挺,你不用太感谢老爷我?”转身看到泪流满面不停哭泣的周挺,“高兴成这样了?只要以后好好给老爷把家管理好就行!” 用手抹着泪花,老爷,你自己高兴,不代表我高兴啊?难道您看不出我这是伤心的泪吗?一个小肥猪的女人,有什么高兴的?而且还是三千两银子买的?我要给你干一辈子也还不起这几千两银子了?越想越伤心,不禁嚎啕大哭,身边的家丁和婢女都赶紧躲的远远的,管家不开心,他们谁沾上谁倒霉? 一身锦衣翩翩公子,摇着竹扇一步一摇的步入院中,看到哭的稀里哗啦的周挺,砸砸嘴,“今天怎么了?老爷子新婚,你哭成这样,不怕老爷子出来踢死你吗?” 吸吸鼻涕,抬眼看了一眼周天浩,哪天老爷也给你找个泼妇,看你是哭还是笑?撇撇嘴,“老爷找个如花似玉的夫人,才不会管老奴的感受呢?” “我爹给我找个小娘亲,我都不哭,你哭什么?难道我那个小娘亲没有传说中的美?” 摸了一下鼻子,“老爷把夫人抱的紧紧的,老奴怎么敢去看主母长成什么摸样?”不过她妹妹画着妆还能看,只是那腰围,想到刚刚抱入怀中软软弱弱的身子,心里竟然痒了一下,只是不知道那卸了妆的一张脸能不能看? 收回手里打开的扇子,在手心里拍拍,“你是不知道?我可是听说,我那小娘亲极度不愿意嫁给我爹,又是寻死又是上吊的,就在我爹去迎亲的时候,正在上吊呢?也不知道救不救得活呢?那要是一进门后就死了。。。我爹岂不是又当了一次孤寡老头了?”周天浩幸灾乐祸的偷笑着。 周挺不待见的看了一眼他,“少爷,你还是去给老爷夫人敬茶去吧!老奴我要去过我的洞房花烛了!” 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今天是我爹洞房花烛,怎么?你也找一个了?” 伸手拍开他的手,揉揉自己的脖子,“老爷心情好,刚赏给老奴一个如花美妾!” “如花美妾?你做梦的吧?”周浩天仰天大笑,“谁人不晓那庄家二小姐腰围如水桶,走路如老牛,那声音就更不敢恭维了,活脱脱的一个泼妇,十里八乡有名的哦!也就只有你这个老实人认为是什么如花美妾?” “少爷信息真是灵通啊?看样子老奴要禀报老爷,少爷如此用功,今年一定能考上秀才的!” “你。。。。。。”周天浩俊脸一红,立马放下姿态,“你若实在不喜欢那个庄二小姐,本公子可以帮你如何?” 周挺翻翻眼看着他,“条件?” 37章初见庄蝶舞动心 周天浩翻了一个白眼,靠近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羞红了老脸的周挺,淬了他一口。 “还不去后院奉茶,不然这个月的银两又要被扣了!”说完拔腿就往自己的院中跑去,心里想着方才周天浩的话,好像挺有道理。 推门进去,绑住手脚的庄蝶语看见周挺,杏眼圆睁,奈何嘴里塞着布条;想骂也骂不出声! 抄起一块湿帕子,走进床边,不顾扭来扭去的庄蝶语,将那张花猫的小脸擦拭干净,虽没有倾城倾国之貌,但也姿色不错,在看到那圆滚滚的腰身,周挺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其实谁也不知道他最爱圆滚滚的腰围了,他的婆娘就是太过纤细,才会生下女儿后不久撒手人寰。。。如今这么粗的腰身想必经得起折腾。 三下两下扒光自己的衣衫,“小娘子,今天为夫就试试少爷说的方法,征服一个女人不是靠暴力,而是在床上!” 周天浩用竹扇敲了几下手心,不去见那个威压有加的爹是不可能的,今天的小娘亲还不知道死了没有?歪头想了想,估计没死,要不爹不会心情好到给管家周挺指派婚事,脸色突然一变,爹,会不会也给自己指派一门婚事,让自己从此后再也没有自由了呢?往前走几步,又往后退了几步,去还是不去呢?自己可不想就这样被自己的亲爹给打发了? “少爷,老爷让你过去。”小翠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在院子里转圈圈,不用说这就是老爷说的少爷了。 正在和自己争斗的周天浩看见眉清目秀的绿衣丫头,明眸皓齿尤其那双弯弯的眼眸让人一看就喜气洋洋。 嘴角挂着一丝邪肆的笑意,走到小翠面前,“看着姑娘陌生,你难道是我爹最近新买来的吗?”竹扇抬起小翠傻了的小脸,“这模样,爷喜欢,告诉爷婚配了吗?” 小脸顿时绯红一片,后退一步,躲开周天浩轻佻的动作,“少爷,老爷的话,奴婢已经传到话了”,撒腿就往后院跑去,仿佛周天浩就是洪水猛兽般的可怕! “有意思,实在有意思!这身段,这脸蛋比醉红楼的红莲还要出色,尤其那双眼睛,堪比天上的星星。”迈开大步往后院走去,如果亲爹指婚,自己就娶了刚才的那个婢女也不错! 蹑手蹑脚的往婚房摸去,悄悄的来到房后的窗口,微风穿过月光纱,屋里隐隐坐着一个肩若削成、腰为约素长发飘飘,一身红衣的女子。周天浩觉得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桃花眼都不眨巴的望着屋子里的女子,从背后看都让人心情澎湃,那要是正面,会是怎样的绝色? 身体从没有这么轻松的蝶舞,好像身体里堆积的污垢都被清理了,脸色都变的透明白皙,本来暗黄色的小脸都如今光彩照人,看着镜中的自己,蝶舞小手抚上自己的脸蛋,光滑细腻犹如剥了鸡蛋的蛋白般让人爱不释手。 “小姐。。。小姐。。。老爷让你去大厅里,一会儿少爷要来给你敬茶!”小翠推开门,气喘吁吁的跑到蝶舞身边,拿起梳子,“小姐,我帮你梳理一下!今天是你的新婚之日,我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好慰祭夫人的在天之灵。” 心灵手巧的小翠像变魔法一样,将那一头墨发挽好,插上金钗和珠花,宛如新月的秀眉,深入潭水的黑眸精致小巧的琼鼻,犹若樱花的红唇,让人看到就忍不住采摘。 微微转身,窗外的周天浩立即如石化般的站立在哪里!桃花眼里闪过的光芒,势在必得!只一眼,周天浩知道了自己从此心里不会再有任何女人能进驻心田。 袅袅婷婷,如流水行云般被小翠扶着走出房门;“舞儿。。。”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拦腰抱起她,惊慌的蝶舞在他怀里不停的扭动,小脸绯红一片。双手用力的抱紧她扭动不安的身子,低语“别动!你如今身子还虚弱的很,本君抱着你走去,这么热的天,怕这太阳晒着你了,本君会心疼的!” 跟在后面的小翠,用帕子捂住自己的脸,夕阳还没西下呢?这还算光天化日吧!低下头默默的跟在后面,小手不停的扭着帕子,直到一个身影挡住了她的脚步。 “小丫头在想什么呢?不知道这样会碰到人吗?” 抬起头,看见周天浩一脸痞笑的站在她面前,心里发慌怯怯的望着他行礼,“少爷。。。” 微微皱眉,“你怕我?”用扇子做个自己认为最吸引人的姿势,桃花眼微微上扬,“看见我爹抱着你家小姐进了大厅,是不是很惊讶啊?”靠近她身边。 翻个白眼,整个府城谁不知道花花公子周天浩,看见漂亮的姑娘就像蜜蜂看见花一样,黏住不放。自己才不要理这个一天没个正行的花花公子呢?撅起小嘴,“少爷难道看见老爷和小姐恩爱不开心吗?” “不是说你家小姐不是不愿意吗?寻死觅活的不愿意嫁过来,如今怎么了?看见我那个爹,一脸的欢喜害羞模样,感情把我爹当成青春美少年了吗?她眼神是不是有问题?” 小翠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老爷救了小姐一命,小姐是个感恩的人!不像某人,整天游手好闲的。” “你胆子挺大,敢排斥少爷我?” 小翠惊慌的后退一步,弯弯的眼眸微微下垂,“奴婢不敢!还请少爷进去给老爷和小姐敬茶!” 周天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小姐?你不知道她嫁给我爹,你只能尊称夫人了吗?” 为何他会有怒气,小姐和他素不相识,他的怒气对自己撒有意思吗?再说小姐嫁给老爷也不是小姐能做主的?撇撇红唇,弯弯的眼眸里湿意一片。 松开她的手腕,周浩天呼出心里的一丝怒意,为何庄蝶舞在自己老爹怀里的欲语还休的模样那么扎眼呢?那一刻自己心里的冲动居然想推开自己的亲爹,将那娇人儿抱在自己的怀里呢?用扇子敲了自己一下,那个唯美的女子过了今晚,就真是自己的小娘亲了?桃花眼转动了几下,不行!自己的爹那么老了如何配的起这个如花般的女子?转身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大厅敞开的门,是进还是不进呢? 38章周天浩拒收红包 杨戬抱着逍遥也就是蝶舞喜滋滋的跨坐在大厅的上座,低头看见那张梦里出现多次的绝色容颜,如今终于。。。终于将她抱在怀中,上一世自己没有神识,傻傻的错失了对逍遥的情爱。白白做了伯邑考和她厮守在一起几个月,深深的伤害了她,把她丢在孤独的大山里,如果不是柱子,估计她早已冻死在雪天里,虽然最后是被牡丹毒死,自己可是真正的做了他们的帮凶啊!这一世自己分身而来,她的师傅宝玉天尊还在另一个时空里做他的昏君皇帝和她的弟子明月,暗恋他的牡丹搅在一起霍乱人间。估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打落命薄就是为了找这个机会圆了自己那压在心里的情意,和逍遥做一世夫妻。 “舞儿。。。”深情的呼唤令逍遥的小脸更加如红透的苹果般,樱花瓣的红唇微微颤动,情不自禁的杨戬张开红唇吻上了那片软糯的樱唇,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细细品味那清香。 直到看到蝶舞的小脸苍白,才放开那个深吻,将一口仙气渡入她的口中,缓解她缺氧的症状。那娇媚的神态,欲罢不能;让他不禁皱起眉头,周公的那个儿子拜见自己怎么这么磨蹭?伸手在蝶舞的后背舒缓了几下,“舞儿。。。等我儿给你敬茶,以后你就是他的娘亲了。” 蝶舞整理衣衫,那口仙力让她身子越发轻盈,整个人舒爽很多,抚了抚散落的发丝,盈盈站起,坐在一边,自己总不能第一次见他儿子坐在他爹的怀里?日后被别人知道了,好讲不好听啊!娇慎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里,然后坐下。 几千年了?自己到昆仑山做客,何时能看到这个心神荡漾的眼神,那暧昧的神情瞬间淹没了他,只想抱着她回房好好品尝她的美味。还没有到的周天浩让他心里越发不耐烦起来,不禁对外大喊一声“周天浩给我进来!” 正在外面跟小翠插打浑科的周天浩,激灵了一下,老爹的语气不爽啊?如今自己还要靠这个老东西呢?家产到手,老东西,本公子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了?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抬步走了进去。 一步一走的摇着竹扇,透过竹扇的缝隙,他清楚的看到蝶舞的容颜,世间怎么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樱花般的唇瓣微微红肿,那是刚刚被人采摘的结果,桃花眼暗了下来,心里莫名的痛了起来,今晚这个女子是怎样娇媚的躺在那个老不死的身下婉转承欢?握紧了拳头,他真想对着那张严肃的脸挥去一拳,彻底废了那个老东西。 “天浩,这就是为父今天新娶的夫人,也就是你的小娘亲,你敬杯茶就下去吧!”语气里的疏离让周天浩的拳头又握紧了三分。 转脸浮上笑容,将竹扇收好放入腰后,小翠步入大厅里,将茶杯端着送到周天浩面前,微微弯曲。 伸手端起茶杯,对着杨戬,撩开衣袍跪了下去,“天浩拜见爹爹”又转身对着一脸娇羞的蝶舞,忍住心里那种绞痛,克制住自己的内心冲动,“天浩见过小娘亲!”将举在头顶的茶水一饮而尽。 小翠看了一眼周天浩,将他手里的空杯放在托盘里,将另一杯茶水递到他手中,退在蝶舞身后。 周天浩起身,将手里的茶水端到蝶舞的面前,弯腰恭敬的说道:“小娘亲请喝茶!” 蝶舞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小翠将一个红包放在了茶盘里递给周天浩,桃花眼扫了那一眼红包,“爹,儿子祝你新婚愉快!不打扰您老的洞房花烛,儿子这就告退!”转身看也不看那静静躺在茶盘里的红包,走出大厅。 蝶舞的小脸通红,不用想,自己的这点体己钱,人家大公子显然没有看在眼里。“老爷。。。”咬咬贝齿,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杨戬的心痛了一下,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语气里的温柔让杨戬自己都感到惊讶,“舞儿。。。别理那个混账东西。”弯腰抱起了她,“小翠,吩咐厨房准备吃的送到夫人房间,还有温水给夫人沐浴。” 小翠弯腰行礼,“是,奴婢这就去通知厨房。” 抱着她走出大厅,来到卧房中,将她轻轻的放在板凳上,“舞儿平时都不吃饭的吗?身子这么轻盈可怎么好?”伸手点了一下那好看的琼鼻,“老爷我还等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抬起她羞红的小脸,凤眸里的深情铺天盖地般包裹着蝶舞,直到自己的小嘴再次被他含住。。。。。。 小翠吩咐好厨房,回到蝶舞的卧室,推开门看到热吻在一起,气喘吁吁的二人,一声惊呼,捂住了眼睛。惊醒了忘情的二人,大手擦去红肿唇瓣的津液,“明日我让周挺给你找几个贴身婢女使唤,只有小翠一个丫头还是太少了,至少要有一两个守在门口的,不然这一惊一乍的,传出去笑话不是吗?” 小翠一听立马跪倒磕头,“请小姐。。。”想到周天浩的话,“请老爷、夫人原谅奴婢刚才的失礼。” 小手拽拽杨戬的衣袖,那可爱的动作取悦了他,何时逍遥会这么一个动作对他啊?“你下去吧!以后没有夫人和本君的传呼不得入内!” 可怜兮兮的小翠擦去眼角的泪水,“是,奴婢知道了!”起身退了出去。 “老爷。。。小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有些规矩不懂?还请老爷看在蝶舞的份上多担待一点好吗?” 杨戬抱起起,将头放在她的肩头,鼻翼中吸取那处子的沁香,伸出舌头轻舔她的锁骨,轻轻的吸允,直到一朵又一朵的草莓盛开,才满意的离开。“以后喊我二郎。” “啊。。。” 凤眸不满的看着她,“叫一声二郎听听!” 美眸望着眼前俊逸的容颜,哪里还有刚才的鸡皮鹤发,丰神俊朗的美少年,“二郎。。。你这般变化从哪里学的?” 掌风对着大门一挥,抱着她就往床边走去,这娇俏的模样,软糯的声音,柔若无骨的身子,让杨戬再也忍不住了“舞儿。。。本君现在就吃了你。。。。” 39章宝玉天尊回归仙位 阳光穿过月光纱,点点的落在蝶舞那弯曲而卷翘的睫毛上,微微张开的樱花唇瓣,白皙透明的肌肤在阳光下如玉般光泽。 杨戬用食指轻轻的在那白玉的脸庞上轻轻的滑动,想到昨夜那娇媚的人儿,心里一荡,将枕在她颈部的手臂收紧,如果说以前对她只是倾慕,经过昨晚自己有了和她共度一生的念头,想永远的抱着她在天庭里到处游玩,一起身归混沌。爱怜的将她的散发归拢耳后,想到她第一世被帝辛宠幸后,帝辛从此对她百般宠爱的画面,而自己居然也有了这个念头,生生世世在一起!弯曲的睫毛动了动,灵动的眼眸犹如一潭清澈的泉水般看着凤眸里的情深,娇羞的将自己的小脸往他的怀里蹭了蹭,糯糯的说道“二郎。。。臣妾饿了!” 怎么看怎么喜欢的杨戬,一个翻身起身,手指一划,衣服整齐的穿在身上,大手一捞,光滑如玉的身子便被抱个满怀,满脸通红的蝶舞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脸,“二郎。。。” “昨夜你辛苦了,今天让为夫为你洗浴,伺候我的小娘子!”仰头笑了起来,愉悦的唇角上扬。 周挺神清气爽的迈着大步往账房走去,三年的寡居生活,在昨晚得到彻底的释放,想到号称母老虎的女人,昨夜是多么的臣服?心里就有多么的美,哼着小歌心情愉悦的翻着昨天的账簿。 “不错不错,今天看到周管家你,真的不一样了,怎么样?昨天少爷我叫你的可好使?”身穿蓝色锦衣的周天浩摇着纸扇笑眯眯的走进来,找了一把椅子做了下来。 平时看到周天浩都没有笑脸的周挺,喜滋滋的端杯茶递到周天浩面前,“少爷,老奴我昨夜就用了你的方法,只要她发泼,我就干一次,直到她累的虚脱,到现在还在昏睡着呢?”得意的干笑几声。 轻叩几下桌面,端起茶杯喝了几口,“我听说老爷子最近要搬到山庄去,在哪里好好的修心养性?你去吗?” 虎目斜视了他一会,“老爷不是在外面给少爷您买了宅子了吗?怎么?难道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山庄里住吗?” 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冲着周挺眨眨眼,“知道这是什么吗?昨晚本少爷连夜去醉红楼给你买的秘方,让你夜夜欢歌。” 将头靠近周天浩面前,“我可是听说醉红楼的药那可是一百两银子也买不来的?少爷你的面子可真大!” “你如果想要彻底征服那个母老虎,靠一天两天可不行?有了这个醉红楼独门丹药,你还怕那个母老虎吗?保准以后见到你都乖罗罗的!” 想到那个圆润的女子以后都会娇俏的跟在自己身后,贱妾、贱妾的叫着,心里舒服的感觉在蔓延,虎目里的光芒璀璨,“少爷,您今天要支多少银子啊?老爷给你的限额是每个月二百两,今天老奴给你多支一百两如何?”伸手将那个瓷瓶塞入怀中。 周天浩摆摆手,“本少爷不要银子,就要和你们一起去山庄住!” 为难的看着他,“老爷吩咐了,带几个婆子丫鬟还有几个家丁,就是我,也是不能常住的。” 伸出手掌对着周挺,“这药可是只管一个月哦?下次还想要自己去想办法吧!” “除了这个山庄,别的,只要我周挺能帮上少爷的,只管发话!” 桃花眼转动了几下,小样,本少爷搞不定你?“本少爷想跟杜掌柜学做生意!” “啊。。。”周挺长大嘴巴,半天没合拢,以前老爷是多么的苦口婆心的想让他学做生意管理这偌大的周府,都被周天浩推脱,要么去醉红楼一个月都不回家,要么就去找狐朋狗友出去游历几个月归来。气的周老爷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作罢!如今少爷主动要学做生意和管理周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相信老爷如果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坏的?他哪里知道如今的周公不在是以前的周公了,而是二郎神杨戬的分身,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周天浩那是一百个不满意,更别说会把周府交到他手里打理?就这样,在杨戬不知明的情况下,周天浩得到了他昨夜想了一夜的东西,这是后话。 “既然少爷你如今这么上进,我想老爷也很高兴,我这就写给杜掌柜推荐函,你拿着推荐函去找杜掌柜吧!” 接过周挺写好的推荐函,脸色沉重的看着周挺,“你也知道以前本少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如今想给我爹分担操持这个的辛苦,等我从杜掌柜那里学了真本事回来,你在告诉我爹!如果我爹问起我,就说我和几个好友去游历去了!” “这。。。” 从怀里又拿出一瓶放到周挺的手心里,“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你不想我以后能担起周家的责任吗?把这个家败坏了,你也不是找不到一个养你老的地方吗?” 周挺转动着虎目,细细的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可以吧!老爷如果问起来,老奴就这样说你游历去了。如果老爷问的多了,少爷你就赶回来让老爷看一下再去!”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爹找到一个美娇娘正在兴头上,估计一时半会或者一年半载都不会想起我这个儿子的?”苦涩的笑笑,摇摇手里的纸扇,“我走了,你给本少爷支二百两银子,省的支多了,你在我爹那里不好交代!” 周挺开心的将二百两银票递到周天浩手里,并让他在账簿上签下了名字,想着怀里那药丸,昨晚的感觉让他手心冒汗,等有空的时候可要好好的试试那药性如何? 周天浩,走出账房,桃花眼细眯着看着后院,好像能透出重重砖墙看到美人儿沐浴一样,庄蝶舞,等少爷夺了这家产,弄死那老不死的,你将永远属于本少爷我!等着。。。咬咬牙走了出去。 昆仑山顶,一袭白衣任风吹起凌乱的发丝,从那捏的发白的拳头可以看出此人的怒火,“司命、牡丹、明月一个个胆子不小啊?” 一道人影飞近行礼“师傅,二郎神不在神殿里,听说去灌口修炼了?” 俊美无涛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正当他这个天尊是摆设吗?“他去几天了?” “禀师傅,已有三日。” “你下去吧!给我看好牡丹和明月,苦寒之地的修炼对她们的功力很好,让她们在里面修炼五百年吧!” “是!”来者不敢多言,飞身而去。 宝玉天尊对着空中指尖微弹,一道影像出现在半空中,“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居然趁着我不在跟我的女人做了三年的夫妻?我怎会容你!” 40章夜探杨戬住所 犹如清风拂过,宝玉天尊轻轻的落在二郎神的居住所在星眸微眯,修长的手指轻弹,一道光围住自己,这里可是住着杨戬的四大名将跟五百草头神,打起来,终究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一道光悄无声息的闪进杨戬的房间里,床榻上,杨戬的肉身稳稳的坐在那里?薄唇邪肆的上扬,星眸暗沉,刚要上前一步,就被阵法给逼了回去。 杨戬懂阵法,天庭无人不知,宝玉天尊对阵法却是一窍不通,此刻杨戬房里的阵法启动,自己今天想要逼杨戬从凡间回来是不可能了?握紧了拳头,让你和遥儿在逍遥一年,明晚本尊不相信逼你不回来?阵法的启动,四大战将集聚过来,星眸再次看了一眼阵法,消失在杨戬的房中。 “舞儿,为夫夜夜宠爱你,三年多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大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腹部。 蝶舞娇羞的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搂紧了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二郎。。。妾身去看了无数家郎中了,都说臣妾身体无恙,好好养着,该有了就会有了?” 薄唇低下,轻吻她的红唇,“为夫好想有个你我的孩子啊?”昨晚阵法启动,分身感觉到危险将至,能悄无声息进入自己房间的手指头数数也就那么几个人?玉帝不会闲的来自己房中,那么只有一个人,就是宝玉天尊!伸手抬起那张娇俏的容颜,凤眸里闪过一丝心痛,这个如花的女人离开自己,谁能好好的照顾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可是自己不回去,宝玉天尊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真的那么恨自己的徒弟吗?亲手毁了她所有的幸福吗?非要惩罚她在人间受苦吗?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成了寡妇,等待她的是什么?如果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能保她一世无忧,可如今。。。。。深深的叹息一声,放开她的小脸,将她放在地上,转身离开了花园,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蝶舞傻傻的看着有点落寂的背影。 “夫人,老爷呢?奴婢将补汤给您炖好了!”小翠端着一盅补汤站在不远处屈膝行礼,每次老爷都会微笑着哄着夫人把补汤喝下去,今天是怎么了?老爷居然不见了? “拿过来吧!”三年了,每天都要喝下一盅补汤,如今闻到那个味道都想吐,三年了,自己的身子被补得圆润,小脸白里透红,肌肤晶莹欲滴,弹指必破。人参的味道扑鼻而来,忍住胃里的恶心,张开红唇乖乖的一滴不剩喝了下去,二郎眼眸里的忧愁,怎么可能瞒得过和他朝夕相处的自己? “夫人,老爷呢?”周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庄园和住宅两下忙碌,也真亏了他。 “老爷在书房呢?”蝶舞的美眸复杂的看了一眼周挺,“如果是关于周天浩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给老爷烦心了!他不是另立门院,处处和老爷抢生意做吗?” 周挺行礼,一脸苦涩,“当初老奴没有想到,少爷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如今老爷的生意都几乎被他抢光了,要不是老爷平时节俭下很多东西,估计到今天都入不敷出了。最后一家酒店也被少爷给收购了。。。?” 走出书房的杨戬听到周天浩把他苦心经营的庄周梦蝶酒楼给收购了,怒火蹭蹭的起来,一个凡人竟然跟本君较真,如果不是为了逍遥,自己分分钟钟拍死他!如今自己被宝玉天尊盯上了,如果动用仙力,想在凡间多住几年就成了奢望,但是稍微惩罚一下还是有能力的。 “周挺,本公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本公会处理的!”走到蝶舞身边坐下,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凤眸里闪过一丝狠意,小兔崽子,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本君不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得到舞儿吗?她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舞儿,今天真乖!为夫没来,自己就把汤喝下了?”温柔的揉揉她的发,一脸宠溺。 扬起明媚的小脸,“二郎,如今最后一家酒楼都被周天浩给收购了,以后可怎么办?” 拍拍她的手,“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爱着为夫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为夫会处理的!” 将她拉起入怀,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凤眸眯了眯,一把抓起蝶舞的手腕,一丝仙力探入,惊喜在凤眸里显现,抱紧她,“舞儿,舞儿。。。你知道吗?你终于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小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惊讶的看着杨戬,“二郎,你确定臣妾腹中有了孩子了吗?” 薄唇微勾,凤眸笑意连连,“傻舞儿,相信为夫的医术,就是没有任何生意,就是为夫的这一手医术也能将你和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柔情蜜意的靠着他的怀中,那种安全感让蝶舞闭上美眸睡了过去!看着那张怎么都看不够的倾世容颜,在那鲜红艳丽的红唇上轻吻一下,抱起她,“小翠,从今天起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家夫人,如果让夫人又任何差池,别怪本公剥了你的皮!” 身后战战兢兢的小翠唯唯诺诺的行礼应声,“奴婢一定会仔细的照顾夫人的!” 夜晚风高,露出本来面目的杨戬纵身跳到房顶,直接往庄周梦蝶酒楼飞去,落在楼顶,轻飘飘的落在三楼的走廊上,凤眸微微凝视,中间的天眼转动一下,清楚的看到左边的房间里,周天浩惬意的躺在软榻上,几个美妾殷勤的揉按着他的大腿和手臂,另一个将新鲜的水果一片一片的用红唇含着放入他的口中,那淫靡的笑声让杨戬一掌拍开的紧闭的木门,飒爽英姿的身影,让软榻上的周天浩一翻身做起,“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外面重重包围,此人无声无息的进来,身上的功夫可见一流。 几个女人看见英俊潇洒的杨戬都傻傻的看着他,忘记了一旁的周天浩。 一个转身,杨戬坐在上位,“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抢了你爹很多生意,连最后他给他心爱女人营造的酒楼都不放过?你实在贪得无厌!今天本君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贪多了咽不下去!”一挥手,周天浩从软榻上直接飞到墙上摔了下来。 一口血喷了出来,擦擦嘴角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来人。。。抓贼了。。。” 41章杨戬跪求天尊多留几年 正在打坐的宝玉天尊,嘴角微微上勾,星眸里光彩溢目,杨戬啊杨戬,不等本尊研究出你的阵法,你自己就暴露出你在凡间哪个空间了?自己迫不及待的从哥哥灵宝天尊哪里找来阵法,还不等研究出眉目,竟然感觉到一丝杨戬在人间动用仙法。 飘然起身,谪仙的容颜上冰冷一片,杨戬,本尊亲自下去捉你回来,玉帝前看你如何给本尊一个交代?以后的千年,本尊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接近遥儿。 手里出现一个光灿灿的卷筒,忘川河水,这个天界除了天蓬就是自己可以任意畅游了,深夜从忘川河里捞起了逍遥的命薄,虽然很多字迹都模糊不清,但也看出那司命真是想把逍遥往死了整,都是该死的东西,自己不过借题发挥想要打磨逍遥吗?从来没有真心希望她在凡间如此凄厉?如今想要改写命薄只有挚爱之人才行?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一滴血珠在指尖上晃动,凝神对着那命薄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精血书写逍遥一世一世的命运,到第十世时,脸色苍白的宝玉天尊,扑通坐在地上,最后一世,却再也不能改写了,这是天意吗?半空中的命薄突然飞向云际,想要爬起来去追,却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眨眼间不见踪迹。 第十世,逍遥到底会经历怎样的人生?等她回归天庭,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吗?从来不假于色的宝玉天尊,心里竟然也会慌乱起来! 一掌再次劈飞周天浩,“你的那些人,本君早已让他们昏睡了,今天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如果本君不是看在周老头份上,早已将你铲除,还留你来觊觎舞儿?”一脚狠狠的踏在他的胸口,咔吧声响,肋骨至少三根断了,一大口鲜血再次狂吐出来,桃花眼里的恨意蔓延“今天你打不死小爷,日后定不会放过你!” 凤眸里闪过一丝冷笑,弯腰看着他,“就凭你?今天本君不会打死你的,明天乖乖给本君滚出这庄周蝶舞酒楼,否则。。。”脚下一用力,又一根断裂的声音响起,“本君看你确实是一条汉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一声不叫,啧啧,这汗水。。。记住不是你的,以后不要去惦记!不然小命丢了都不知道怎么丢的?” 转身看着几个抱成团的女人,“你们还不赶紧去请大夫?这个人死了,你们也会跟着陪葬的!”嗖的一下飘出房间,转眼消失在眼前。 “杨戬。。。你让本尊好找啊?”一声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太熟悉有没有?相处近万年,经常在一起切磋棋艺,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心里暗暗叹息,舞儿,你我连最后一面也不能见吗?转身拱手,“好久不见,宝玉天尊。” “找个地方谈谈吧?” “我想去见见舞儿最后一面,毕竟她怀了我的骨肉,如果我突然离开,你让她一个弱女子如何生存下去?” 冷气在宝玉天尊身边飞扬,“我的徒弟,自然有为师操劳,只是你竟敢藐视天规,私下凡间勾引我的徒儿该当何罪?” 杨戬环手抱胸,“好像是天尊你先破的规矩吧?本君只是效仿一下而已!” “那是本尊的劫难,你难道也是劫难吗?”宝玉天尊一步一步靠近他。 “本君现在只是一个分身,自然不是你的对手,至于是不是你的劫难,只有你自己明白?我在说一遍,你的徒弟如今处境堪忧,还请你看在往日情分上,让我去见她最后一面,你也不想日后,逍遥回归天庭恨死你吧?”凤眸闪过一丝狡邪之光。 星眸里暗了暗,薄唇微勾,“给你一盏茶时间处理你的事情,不然别怪本尊亲自动手擒你回到玉帝那里讨个说法!” “算你狠!”气哼哼的掉头,握紧拳头,如今不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希望回到灌口后,再找机会出来,真心放不下逍遥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庄园里,还有那个周天浩虎视眈眈呢?早知道废了他算了! “二郎。。。你去哪里了?臣妾担心死了!”看到进门的杨戬,蝶舞如燕子般投入他的怀中,让隐身在身后的宝玉天尊的星眸再次暗淡无光。 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舞儿,为夫要离开这里了,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抬起那绝色的容颜,美眸里通红,泪珠瞬间滑落,“二郎,臣妾做错了什么吗?让你离我而去?”梨花落雨的姿态让杨戬的心瞬间融化了,伸出手指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都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说哭就哭呢?你妹妹蝶语都两个孩子了,也不像你动不动就哭的?乖,为夫只是去外地几年,家里为夫都会为你安排好的。” 轻轻的抱住她,坐在床边,将她耳边的散发拢在耳后,“为夫不在的日子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如果生意顺利的话,我会很快回来的!”薄唇轻轻的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凤眸有意无意的望着门口,心面的苦涩比那忘川水还要难喝! 蝶舞搂住他的脖子,悄声细语,“是不是庄周蝶舞酒楼被周天浩抢走了,二郎你才不得已要外出啊?臣妾舍不得你走!”那模样让门口的宝玉天尊再次星眸暗淡加深,何时自己的爱徒对自己有过这样的娇俏情趣? 深深的叹口气,将她安置在床上,“夜深了,小翠怎么没有守着你呢?以后记得让那丫头守在你房门外面。” 轻轻的娇笑了几声,“二郎不是你不要小翠守在我们房门外的吗?今夜臣妾醒来,发现你不在床上,难免有点着急了,既然你为了生活要外出,臣妾在家一定会照顾自己和腹中的孩儿的!” 一股泪意在凤眸里翻滚,无助的小人儿强颜欢笑,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杨戬转身对着门口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对着门口狠狠的磕了三个头,血丝顺着洁白的额头往下流,“天尊,您也看到了,如今舞儿有了我的骨肉,如果我离开,让这个弱女子如何养大娇儿,请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宽恕我几天吧?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只要看到我孩儿平平安安的出生,她们母子平安,我一定跟您回去甘愿去玉帝面前领罚!” 蝶舞惊慌的翻身,睁大美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戬,“二郎,你跪的是谁?” 42章玉帝出手,杨戬领命 谪仙的容颜,要把人吞没的星眸,白衣飘飘走进房间,“遥儿,你不记得为师了吗?”刚想伸手去牵那只记忆中柔软无骨的小手,被蝶舞缩了回去。 美眸中的惊慌让宝玉天尊的心狠狠的被蹂躏了一下,沦为凡人的逍遥如何还有前世的记忆,她怎么可能记得起自己?“本尊是来带走二郎神君的,天庭规定是不能私自下凡!” “神仙?你是说二郎就是戏本子里的二郎神君杨戬?”绝色的小脸傻傻的看着杨戬,“二郎,你真是天上的神仙?” 跪地的杨戬用膝盖挪到床边,深情款款的拉着蝶舞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舞儿,为夫舍不得你啊!” 蝶舞掀开被子,在床上对着宝玉天尊就跪了下去,“神仙,请您放过我夫君行吗?贱妾来生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宝玉天尊那个气啊!自己宠爱的徒弟,为了别的男人承诺给自己做牛做马?还。。。一拂袖转身,“天庭规矩也不是本尊可以破的!你二人交代一下,杨戬你随本君离开吧!” “不要啊!刚才您不是说我是您徒弟吗?师傅,你忍心看着徒儿腹中的孩子出生看不见他爹爹吗?你如果真是我师傅,就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夫君吧!”梨花落雨的蝶舞又一次磕一个头。 心疼的杨戬一把抱住她,“舞儿。。。相信为夫,我会很快下来找你的,你师傅他本来就是一个冷心冷清的人,当年你那么求他都没有用还不是。。。。” 一道冰冷的气息对着杨戬就射了过来,“你难道想让本尊来连给你们话别机会都收回来吗?”星眸深沉的望着蝶舞,“你就真的很想让他留下来陪你今生?”一字一句的从薄唇中吐出。 迷惘的蝶舞定定的看着他,为何心里有了那么一丝痛意,一个陌生的神仙,自己怎么会那么在意呢?杨戬占有性的将蝶舞整个身子拥住,“天尊,希望您看在往日的师徒情分,让我陪她过完这一生,在天上也不过一两个月而已!” “我在跟逍遥说话,为师问你,你确定要为师把他留下陪你一生!”语气的冷意更强,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一般。 刻意忽略那种越来越重的绞痛感觉,倔强的直视着宝玉天尊,轻启红唇,“希望大神成全!” 星眸里的光芒顿时暗沉,手心的血丝顺着指尖往下流,他多么希望她能考虑一下在回答哪怕对他没有丝毫的记忆,几万年的相处,那种默契,元神还是存在对他的记忆的,如今她真的把自己全忘了。。。。。他如果知道这都是司命的杰作,不知道会不会把司命抓来烤了吃! 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这颗冰封万年的心,为了自己的这个小徒弟而颤动,原本打算。。。。罢了。。。都是天意! 突然天际划过一道五彩神光,宝玉天尊抬起手,一道金黄色的卷帛出现在他的掌心,星眸复杂的看着这道玉帝下的圣旨,看样子此事已经传到玉帝耳中。 “玉帝的圣旨?难道是那个司命真的告到天庭了?”杨戬接过圣旨跪地打开,一排排金色的字在半空中显现。 蝶舞只觉得那字体龙飞凤舞,却一个也不认识,狐疑的看着站在一边冷冷清清的天尊和跪在地上的杨戬,“二郎,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抚了抚衣袍,站了起来,神色铁青,洗去蝶舞的记忆,让她彻底忘了自己和天尊来过这里,还命他和天尊速归天庭领命,死司命,你给本君等着!天帝的旨意不敢不尊,留下蝶舞身怀有孕,以后可怎么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凤眸望着依然冷然的天尊,“她是您徒弟,洗去记忆的事情还是您老人家再行!我先去天庭复命,希望天尊您,看着逍遥是您徒弟的份上,能时常的下来看看她!”杨戬知道,此去在想下来已是不肯能的! “二郎。。。。”娇俏的呼声,让硬心肠的杨戬凤眸里蓄满了泪花,扭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心心念念的小人儿,薄唇轻启,“舞儿,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为夫对不住你了。。。”转身一道白光消失在房间里。 “二郎。。。”凄厉的呼喊声让宝玉天尊的星眸微微眯了起来,三年跟三万年可能相比?自己三万年来对她宠爱有加,尽心尽力的教她仙法,想培养出一个合格的能与自己比肩的妻子。。。结果呢? 一道白光包裹住哭的撕心裂肺的蝶舞,看着她慢慢的闭上美眸,一滴泪在脸颊上挂着,红唇上的齿印让他的心跟着又痛了一下,收回白光,伸手擦去那滴晶莹的泪花,触手的肌肤光滑柔嫩。 忍不住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顺着那完美的轮廓慢慢的抚摸,“遥儿,为师改了你七世的命运,却无法改变你十世,这一世,为师也帮不了你了,但是有了那七世的积累,想你第十世也不会太难过!”薄唇轻轻的印在她的额头,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显现,嬉笑的、薄怒的、娇俏的、纯真的、自己怎么也没想到?来到凡间看到的却是初为人母的逍遥和对杨戬的情深意切!拇指轻轻的抚摸那片红唇,这里,等回归天庭元神伏在仙体上,定要好好的品尝!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对着她的小腹一点,为师给你的孩儿加持了护体神光,除非受到非常的暴虐,不然这个孩子定会平安降生!撤回房间里的结界,白衣飘飘的飞向远方。。。 “夫人。。。夫人。。。你快醒醒。。。” 朦朦胧胧的睁开美眸,昨夜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一个谪仙的白衣男子手牵着自己遨游,教自己练习功法,陪自己去游历,手把手教自己弹琴、写字,那般美好的让蝶舞都不愿意醒来了。“小翠,出什么事了吗?你眼睛通红的?” “夫人。。。老爷。。。老爷死了,如今躺在院子了呢?” 绝色容颜立马大变,一把薅住小翠的衣袖,“你说什么?” 43章周公暴死,周天浩掌权 蝶舞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冲出房间,看到管家周挺正在指挥人,给周公穿上寿衣,打理干净放在一块铺着白布的木板上,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日日夜夜陪着自己的男人,昨天还哄着自己入睡?今早怎么可能就死在院子了? “爹。。。”浑身裹着白布,被四个家丁抬着进门的周天浩,还没看到周公的尸体就开始嚎啕大哭。 熟悉的面容,紧闭的凤眸,脸色苍白浮肿,(逍遥脑海中所有关于杨戬容貌的记忆都被宝玉天尊抽去了),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整个身子扑了上去,抱住周公那略微消瘦的身子大哭起来,“老爷。。。老爷。。。你丢下臣妾可怎么活啊?” “夫人,你要节哀啊!有身子的人怎么经得起这样的伤悲呢?”小翠跪在一边拉着蝶舞直抹泪。 “桃红、柳绿,你二人还不赶紧将夫人搀起来,老奴要抓紧搭设灵堂!”周挺指挥站在一边的两个分配给蝶舞的粗使丫头,“来人,快把老爷的尸身抬到前院大厅里,供奉香火纸钱。” “不要,我要跟着老爷走。。。”蝶舞再次想要扑上去,被桃红和柳绿分别架住。 “夫人。。。老爷已经走了,你可要保住身子啊?那可是老爷盼望很久的孩子啊?”小翠哭着劝着挣扎不止的蝶舞。 突然狂风卷起落叶,明朗的天空乌云密布,电光火石之间倾盆大雨落了下来,正在担架上的周天浩被四个家丁手忙脚乱的抬进了大厅,周公也被家丁安置在大厅里,随后的蝶舞跪坐在雨水中,任凭三人如何劝,只是傻傻的坐在雨中,任那瓢泼大雨将自己的衣衫浸湿。 “老爷。。。老爷。。。昨天你还是好好的,为何一夜你就不在了呢?你让舞儿以后怎么活?你让我们的孩子怎么活?”抬起头,透过密密的雨水仰望着朦胧的天空,“老天,你这是在惩罚蝶舞吗?觉得蝶舞不配得到老爷一生的宠爱吗?可你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让老爷醒过来行吗?蝶舞愿意减寿十年来偿还您的恩德!” 对着湿润的土地咚咚的磕头,身后跪着的小翠看着自己夫人那个凄惨的模样,咬咬牙,在这样下去,孩子不出事,夫人就会出事了,不能让这个辛辛苦苦才得到的孩子也跟着老爷走了?伸出手对着疯狂磕头的蝶舞的后劲就是一掌,“你们两个,快点协助我把夫人抱进房间里,换上干净衣服,再去拿药箱,额头上红肿一片也要处理。” 灵堂设置好,忙碌的周挺悄悄的走到周天浩面前,“少爷,您终于如愿了?” 龇牙咧嘴的拍拍周挺的肩头,“干得好,本少爷不会亏待你的,看上谁了?这府里的丫头谁你挑!” 一脸谄媚,夫人是少爷的,那个小翠丫头倒是水灵,比自己家里的母老虎温柔很多,而且最近自己力不从心了,那母老虎对自己不像前几年那么服帖了,眼眸转动了几下,“少爷把夫人身边的小翠赏给奴才就行!” 一脸奸笑的周天浩,抚掌,“周挺啊,有眼光啊!当初本少爷如果不是看到小娘亲的容貌,说不定真会娶了那丫头呢?身段,容貌都不错!既然你喜欢,等老爷子下葬后,就收入房中吧!” 可怜的小翠,还在为蝶舞忙碌着,她哪知道就在刚才自己的终身就这么被毁了! “谢谢少爷,这是孝子服,您可要穿上,等会族里的老人都要来拜见,您可要把这孝子演好了!” “放心吧!他毕竟是我亲爹,哭一哭,少爷我还是会的!”两人相视大笑。 深夜,身心憔悴的蝶舞发起高热,又是请大夫,又是煎药,忙的三个丫头脚不沾地,作为周老爷子的遗孀要在周公下葬前去拜谢亲朋好友,可惜,直到周老爷子下葬,蝶舞也没有从床上真正的清醒过来,所以小翠被强行拉走的时候,蝶舞还在昏睡中。。。 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蝶舞整整三个月后才真正的好转起来,柳绿看着夫人美眸变得清澈了,将桃红煮好的鸡丝粥一口一口的喂了下去,蝶舞虽然病了三个月,所用的药材和吃食都是最上等的。周天浩还想等蝶舞养好身子呢? 一场大病,被杨戬养了三年圆润的身子,消瘦的让人心疼,两只眼睛更大了,圆圆的下巴尖尖的,这份病姿越发让人看了怜爱!周天浩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庄蝶舞身子好了,能起床吃东西,马上丢下手里的生意,坐着马车就往庄园飞驰而来。 “小翠。。。小翠。。。?”狐疑的抬起小脸看着桃红和柳绿,“本夫人生病的这段期间,小翠那丫头去哪里偷懒去了?怎么都唤不来人呢?” 两个丫头互相对视了一下,扑通跪倒,眼泪顺着脸蛋就掉了下来,“夫人,你可算醒了?如果您在晚点醒来,奴婢都不知道小翠姐姐还能不能等到夫人你醒来和您见面呢?” 手里的汤匙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小翠怎么了?你们两个起身说话,都给本夫人说清楚了!” 桃红,弯腰捡起地上碎的汤匙,柳绿抽抽噎噎的说道:“夫人,你昏迷的第三天,老爷下葬了,说让小翠姐姐代替夫人去前院谢客,小翠姐姐安排奴婢好生侍候夫人您,就匆忙的往前院去了,谁知。。。谁知。。。” “快说啊!想急死本夫人吗?” 桃红眼眸红红的看着拍着桌子的蝶舞,“她被周挺,周管家拉回家里做了小妾!” “什么?”蝶舞猛然做了起来,“这个狗奴才谁给他的胆子,敢动本夫人身边的人?” “是我的意思!”周天浩摇着竹扇,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也不等蝶舞招呼,做了下来,桃花眼瞪了链各个丫头一眼,“周挺是老人了,看上了你身边的小翠,再说那丫头年纪也不小了,该有婚配了!” “就算她要婚配也该我这个主子做主,你算哪根葱?来人,把周挺那个狗奴才给本夫人叫来!”一场大病,本来柔弱的人儿,竟然变得气势凌厉许多。 周天浩看着浑身气息大变的蝶舞,砸吧砸吧嘴,“庄蝶舞,你要搞清楚,如今整个周家都是本少做主,包括你的生死去留!” 44章周天浩用小翠逼蝶舞就范 “你爹尸骨未寒,你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吗?” 周天浩收回摇摆的竹扇,轻浮的用扇子挑起蝶舞的小脸,“还是胖点更好看,如今瘦骨嶙峋的,本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了?” “呸。。。”蝶舞对着他的脸就碎了一口,“无耻,把本夫人的小翠还给我!”小脸因为怒火,变得通红一片,增添了艳丽之姿。 拿起帕子擦去脸上的口水,“想要小翠回来。。。也不是不可以,你从了我!” 惊讶的睁大美眸,往后退了几步,被桃红扶住,才没有跌坐在地上,“你说什么?名义上我可是你的小娘亲?你怎么可以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你疯了吗?” “疯。。。”周天浩仰头大笑,“在我见到你第一面,本少就疯了!”上去狠狠的抓住她的手腕,一脚将想要护主的桃红踢在地上,“那天我发誓,今生一定要得到你!三年多了,我日以继日的学习商家的手段,生意的精通,跑过*,风餐露宿苦不堪言,因为我心里有个梦想,那就是得到你!蹂躏你!” 蝶舞想要拽回被握痛的手腕,却被他拉入怀中,薄唇含住她精致的耳垂,“如果你在敢乱动,下一刻我会让周挺扒光她的衣服在院子里暴晒!” 恼羞成怒的蝶舞,对着那张脸狠狠的一巴掌挥去,周天浩的俊脸瞬间变得红肿,一口血水吐了出来,一把将蝶舞推到在地,“好。。。很好。。。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吗?本少今天让你见见那个丫头!来人,带人进来!” 早在外面等待的周挺,对着两个家丁使了一下眼色,两人将五花大绑,嘴里堵着一块黑乎乎烂布的小翠推了进来,那还是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犹如天上月亮般的明媚女孩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凌乱不堪,还能分明的看到里面头皮被拽落下来的血迹和肿块,躺在地上的蝶舞,被柳绿扶起来,跑到已经半昏迷的小翠跟前,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颤抖想要抚摸她,可是看到身上那一缕缕伤痕,又怕弄痛了她,三个月,已经看不到原来影子的小翠,竟然被折磨成这样! 强行压抑住心底的怒火,冷静,如今小翠在他们手里,自己的清白时刻不保,要想活下来。。。。。。美眸狠狠的闭上,任由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滑动。 “这皮肤,这身段,本少可是想了很久啊!从还是不从?从了,我让周挺放了小翠,请大夫给她医治,如果不从!”大手狠狠的握住她的下巴,疼痛瞬间贯穿大脑深处,咬着牙忍着,只是用美眸看着他。“我会霸王硬上弓,玩完后,凭你的姿色卖到窑子了,也是不错的价格!两者你选吧!是继续当你的夫人,还是想去品尝千人骑万人枕呢?” 这就是这个时代,一旦年轻女性的男人死去,不是被族里的有身份的人霸占就是被儿子,如今自己也逃不脱这个命数?闭上美眸,好想咬舌自尽一了百了,可是。。。腹中的孩子刚刚在自己盛怒的时候竟然微微动了几下;还有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小翠,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和小翠啊!泪珠悄然间滑落,点了点头。 狂喜的周天浩,要的就的美人的心甘情愿,如今美人已经答应了,好事将近了,心情大好,在她的红唇上狠狠的亲吻一下,“来人,把这个丫头找最好的大夫医治,周挺,明天给本少办个最奢华的婚礼,本少爷要宴请这里所有的人,欢贺七日,以此表示本少对你的宠爱如何?” 咽下心里恶心的气息,强颜露出欢笑,“全凭少爷安排!” 搂住她无骨娇软的身子,“从今天起喊我夫君,来,给夫君叫一个听听!” 桃红、柳绿都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家夫人,这要承受多大的勇气和悲愤才答应下来啊?如今少爷居然让夫人大众场合下喊一声‘夫君’这分明是在打周老爷的脸啊? “怎么?娘子在心里不想承认我这个夫君吗?还是心里还在念着那个老东西呢?每天二郎、二郎的叫着,也不嫌腻歪?如今我要明媒正娶你这个寡妇了,让你提前喊一声夫君过分吗?” 下面的人跟着起哄起来。让蝶舞的脸红红的连耳后都跟着羞臊,这周天浩分明给自己一个教训,让自己从今往后都要听他的话啊!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小翠,在看一眼陪着自己的桃红、柳绿,罢了,罢了。 “夫君。。。” “叫的不够甜啊?是不是要为夫教你如何取悦本少呢?”对着身后的周挺摆摆手,聪明的周挺看到了周天浩眼里的阴狠,忙让家丁抬着受伤昏迷的小翠和桃红、柳绿退出了房间。 薄唇狠狠的压在红唇上,没有任何温柔,只是索取,不一会红唇遍布齿印,沿着脖子往下。。。 忍着红唇的疼痛,它比心里的痛轻了许多,“夫君,你也知道,臣妾身子今天刚好,腹中还有孩子,能不能等到臣妾生下孩子。。。。。” 听到孩子二字,周天浩停了下来,桃花眼望着蝶舞,“如果为夫不想你生下这个孩子呢?”语气里的阴森让蝶舞不由得的打个寒战。 “夫君。。。臣妾不愿意呢?”为了孩子自己可以委曲成全,如果不要孩子,自己活着还有何意义? 看到美眸里的坚定,周天浩笑了起来,“这是你和我爹的孩子,生下来是叫我爹呢?还是叫哥哥呢?” “只要你能让他生下来,叫什么由夫君你定!” 挑起她的下巴,灼热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你如果能做到翡翠楼里的牡丹一样的取悦我,本少答应永远不动你的孩子!” 青楼女子?这个畜生尽然要自己做青楼女子的动作去取悦他?自己又不是青楼女子,如何知道青楼女子如何取悦男人的? 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这本册子,为夫早已为你备好,只等哪天得到你,让你也对本少来一次,尝尝我的美人是何等风味?可比那青楼的牡丹技术娴熟?” 45章蝶舞出嫁 颤抖的接过那本册子,里面的画面让蝶舞扭过头去,这。。。不堪入目的画面,自己如何能做的出来? “夫君,今天臣妾累了,你看明晚是你我大婚,今晚臣妾好好揣摩几番,大婚之夜臣妾就按照这个册子取悦你如何?” 伸手在她的丰盈上掐了一把,看着她那赢弱的模样,也不想太为难美人,细水长流吗?再加上昨晚在牡丹那里泄的太多,如今还没有换过劲呢?“今天放过你,本少去准备婚礼,美人,你可要好好的学!”低头咬了一口红唇,心满意足的出了蝶舞的房门,看到桃红柳绿二人站在门口,顺手摸了一把,“早晚爷给你们开苞!”摇着竹扇乐呵呵的出了后院。 “夫人。。。”进门看到坐在床边垂泪的蝶舞,心疼的二人连忙将帕子递到蝶舞手里,“夫人。。。你受苦了!” 擦去眼角的泪水,“柳绿,你去看看他们给小翠安排在哪里医治了?桃红,你去给本夫人抓一副药回来!” “夫人。。。你是要给小翠姐姐亲自抓药吗?”柳绿傻傻的问道。 杨戬教给自己不少东西,其中就有配制*,明晚就是大婚,自己不能嫁给一个畜生?想让不屈从,只有迷昏他们,自己逃跑。。。可是受伤的小翠该如何?自己养尊处优这么多年还能跑得掉吗? “老爷教了本夫人医术,如今老爷不在了,小翠的伤很重,本夫人就想着抓一副药先给小翠试试,如果效果好,就都抓几幅?” “嗯!”柳绿开心的点头,“夫人,奴婢去看看小翠姐姐!” “夫人,你可要想开点啊!”桃红比柳绿细心很多!“奴婢的娘亲也是被奴婢的爹的弟弟占有,娘亲不从,一根白绫自缢身亡,留下很小的奴婢,卖了几家才到夫人身边。”伤心的泪水流了出来,“如果娘亲当年不死,奴婢也不会从小受了那么苦!夫人请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然。。。” “本夫人知道了,为了孩子,我不会冒险的!”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她,“最好躲开周挺的眼线。” 桃红屈膝行礼,拿着药方走出房间,蝶舞愣愣的看着窗外,日头高招,快中午了。 扶着腰,蝶舞来到院中的花园中,这是杨戬亲手为她辟出的药园,里面都是杨戬悉心栽培的药材,只是周挺不知道而已,都被一些别的花草遮掩住,美眸环顾四周,佯装去采那一支支盛开的玫瑰,小手却将一个类似孢子的菌类握在手心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帕子包好,塞入怀中,捧着那一束火红的玫瑰,转身回到房间里。 “你说夫人去了花园,采了一大把玫瑰回房间了?桃红悄悄的出了后院的门?”躺在美人塌上的周天浩听到周挺的报告,微微皱了眉,“去查一下,看桃红那个贱婢去了哪家药店?购买了什么药材?把那个抓药的给本少一起带来,如果那个贱人敢动歪心思,就不要怪本少强了她!” 一个时辰后,周挺带着人将掌柜的抓了过来,“还不见过我家少爷!” “周挺,斯文点,对人要有礼帽,不能这么粗鲁懂吗?”起身拉起被周挺强迫跪在地上的药店掌柜,桃花眼眯了一下,“还不上茶?”自己重新坐在上座,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本少找你来只是想问问,今天我家夫人派的丫头到你药店里购买的什么药材啊?”口气看似轻描淡写,实际里暗藏杀机。 诚惶诚恐的掌柜,看了一眼周天浩拱手抱拳,“今天桃红姑娘购买的都是跌打损伤还有活血化瘀的药材,说家里有个不小心跌伤的丫鬟,夫人开了药方来取药。” 周挺将药方恭敬的递到周天浩的眼前,桃花眼扫了一下,眉眼弯弯,“掌柜的别误会,本少是担心夫人开错了药方,吃死了人就不好了,既然这是治疗跌打损伤的,也没什么事了?周挺,好生的送客!” “夫人,奴婢把药材买来了。” 由于怀有身孕身子总是慵懒的很,用手支起头,“你交给柳绿把药煎了,给小翠喝下,在给本夫人备饭。” 桃红看着手里的药包,“夫人,这真是给小翠姐姐开的伤药?” “怎么?你不是说要多为孩子着想吗?本夫人听从你说的话了啊!”从怀里拿出一小包药粉,“这是老爷留下的,你用鸡蛋清搅拌成糊状,均匀的涂抹在小翠的脸上,我可不想小翠那如花的容颜被毁了!” 桃红开心的接过小纸包,屈膝行礼,“奴婢这就去找柳绿,立马给小翠姐姐的脸上敷药。” 蝶舞美眸闪动几下,“快去快回,饿着本夫人拿你试问!” 桃红犹如一只庞大的蝴蝶般飞了出去,脸上还挂着笑的蝶舞立马收回,小手抚摸了一下略微隆起的腹部,孩子,为了活命,为了有尊严的活着,娘亲豁出去了,剩下的看天意了。 蝶舞庄园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的挂起,比当初周公娶妻还要隆重,里里外外灯红酒绿,穿着大红袍的周天浩眉飞色舞的站在门口,周氏一族的人几乎都到了,连蝶舞的父亲庄巴布携着庄蝶语的娘亲也来了,老远庄蝶语看见自己的爹娘喜滋滋的就迎了上去,因为今天是少爷的大婚,人手不够,周挺就让自己的夫人庄蝶语也来帮忙,“爹娘,你们可来了?我那屋里给你们送的东西最近没空,走了记得带回去,都是少爷赏的好东西呢?” 二娘宠爱的拉着自家女儿的小手,笑的合不拢嘴,“还是我家蝶语有出息,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爹娘,哪像那个白眼狼,三年来都不回家,如今嫁给了周公的儿子,真是糟蹋了少爷的这幅好名声了。” 庄蝶语立马捂住娘亲的嘴,低语:“娘啊,你是来喝酒的,别的话千万不要乱说了,族里一个长辈只是说了一句不合礼仪,就被少爷打成重伤,躺在床上呢?要不今天怎么会族里的人都来齐了?你刚才的话要是少爷听到了,周挺都要跟着被罚的!” “只要有酒有菜,你爹我管谁娶那个扫把星呢?”庄巴布落座,拿起桌上的酒就往嘴里灌,看的周围的人都露出讥讽的笑容。 鼓乐齐鸣,周挺满脸笑容的跑进来,“新郎子来了!”为了彰显诚心,特意让蝶舞从庄周蝶舞酒楼出的嫁。 46章周天浩中了情人泪 大红嫁衣,头上金光闪闪,纯金的凤钗,纯金的流苏,打死蝶舞都不相信周天浩能在短短的一天可以找到绣娘,绣出这身金丝翡翠的嫁衣。 玲珑曲线,摇曳生姿,身边的两个丫头扶着蝶舞,步步生莲的走到大厅里,周天浩的桃花眼弯弯的,大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脸上的笑容光彩炫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坐在上位的庄巴布一张菊花的老脸笑开了花。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下面的人都跟着起哄起来,周挺捧着一个木盒子,伸手抓住一把小银锭子,撒向众人,院子里的众人也顾不上喝酒吃菜,都跟着哄抢,坐在上位的庄巴布也想下去捡钱,被一边的蝶语给拉住,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庄巴布的眼眸的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周天浩喜滋滋的一把抱起身量纤纤的蝶舞,往后院走去,蝶语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毒之色。 走进新房里,一晚上就布置的喜气洋洋的,拿起柳绿盘子里的秤,挑开红盖头,那绝色容颜在盛装下越发让人迷醉。桃红端来两杯酒,周天浩拿起一杯放在蝶舞的手里,自己拿起一杯,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娘子你我喝完这杯酒,从此后你就是我周天浩的妻!” 蝶舞美眸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由于喝的急,呛得自己小脸通红,周天浩将杯中酒一口喝下,轻轻的拍着蝶舞的后背,“都是有孩子的娘的,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呢?以后滴酒不给喝!” 语气里的情真意切,让蝶舞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好女不嫁二夫,稳定自己的心情,“如君,你去前院招呼他们吧!这里有桃红、柳绿二人照顾我就行了!不然族里的长辈日后会笑话你的。” 低头在她的红唇上亲吻一下,柔声的低语,“乖乖的在新房等着为夫,我去招呼他们一下,就早早的来陪你!”转身对着站在一边的二人,“你们给我好好的照顾好夫人,本少早命人让厨房准备好吃的了,你们侍候夫人吃饭懂吗?” 二女齐齐行礼,周天浩将自己身上微微有点皱的衣袍拉直,仰头走了出去。 “夫人,奴婢去厨房给你去把吃的端来。”柳绿微微屈膝行礼。 “去吧!”小手抚摸自己的红唇,那里还有微热的触感,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灯光朦胧,天色微暗的时候,周天浩摇摇晃晃的走进新房里,酒嗝一个一个往上冒,说话都不好使了,看样子被灌了不少酒啊!“你们两个出去!今晚是少爷的洞房花烛夜,在外面守着!” 二女相互对视了一眼,屈膝行礼后推出房间,将房门掩上,眼眸里充满了担忧之色。 伸手扒光自己的新郎礼服,光着上身对着床边坐着的蝶舞就扑了上去,“娘子,三年了,你可知道我日日夜夜盼望这一天有多久了?无论多苦我都要告诉自己,只要能有一天得到你,再苦我都会扛过去!没想到这么快?本少终于将你拥有了。”急不可待的脱去蝶舞身上的嫁衣,薄唇亲吻她的红唇,两只红艳的喜烛燃烧着灼热的火花。。。。。。 蝶舞努力的配合着他,将自己全身的衣服褪去,微见鼓起的小腹,那双丰盈犹如惊恐的兔子般跳跃。。。。。 周天浩的眼里,都是那让人垂涎欲滴的美人,早忘记这个美人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怎么可能轻易的屈服与他。。。 本来压在蝶舞身上的周天浩,动作越来越慢,最终滚落下去,想要翻身都不动了,桃花眼里的惊恐显而易见。“娘子,你对为夫用了什么?我确定要交杯酒是没有问题的?你把毒下在自己的身上不成?你就不怕伤害你腹中的孩子吗?” 蝶舞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衣内裤穿戴整齐,望着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周天浩,伸出小手抚摸一下他的脸蛋,“天浩,你如果不是这么逼我?我也不会痛下决心,老爷生前虽不喜你花天酒地,却从没有断了你的银子用度,而我每次对你都是尽心尽力想要对你好点,让你和老爷能一家和睦!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和周挺那个奴才联合起来,把老爷活活的气死了!就死在这个庄园的院子了,为此我大病一场,可你呢?趁我生病绑走了小翠强行给了周挺为妾!又来逼我就范!周天浩啊周天浩,这可是老爷研究一生的毒药‘情人泪’无色无味,与酒一起服用效果就是你从此不能动,跟木头人差不多!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善待你的!” 桃花眼绝望的看着蝶舞,薄唇动了半天,“娘子,你我已经拜了天地!” 闭上美眸,蝶舞转头,“此毒药,老爷还没有研制出解药!” 桃花眼的怒火恨不得将蝶舞燃烧成灰烬般,“最毒妇人心,本少一心对你,不惜大动干戈,也要娶你为妻!甚至都不嫌弃你腹中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对不起!天浩,蝶舞心里只有老爷一人!如果不是为了孩子,蝶舞早已随老爷而去!” “好一个随老爷而去!为父可舍不得你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卖入青楼还能给为夫最后挣点银子呢?” 蝶舞回头,看着踹门而入的三人,沉下脸,“谁准许你们进入本夫人的房间的?” 庄巴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穿着一条薄裤的周天浩,砸吧砸吧嘴,“周少爷,你万万没想到吧!沣蚌相争渔翁得利吧!你辛苦挣来的家产,归我庄巴布了!”得意洋洋的坐在一旁,拿起喜桌上的红枣放入口中大嚼。 “周挺。。。周挺。。。” “别叫了,周挺死了!”蝶语掐着腰,圆圆的脸上春风得意的看着蝶舞,“长得好有什么用,有花不完的银子才是本事!想知道周挺怎么死的吗?那你可要问问你这个新娶的夫人了?” 桃花眼望着蝶舞,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在新婚之夜将两个最有权势的男人放倒了?而且还借刀杀人。 47章司命下凡,附身周天浩 “本夫人这点道行,怎么能比得过二妹妹你和你的娘亲呢?你们威胁小翠使用苦肉计逼我嫁给周天浩,既然你们这么辛苦演绎这场好戏,本夫人怎么能不配合你们唱下去呢?”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下,“如果本夫人没有猜错的话,小翠是被你们给弄死的吧!对于彪悍的二妹妹而言,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夫君喜欢别的女子呢?更何况是个身份低微的丫头。” 庄蝶语圆圆的脸上擒着得意的笑容,“一个老男人而已,死了,正好老娘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小顺子在一起了!” “小顺子?那不是周挺的跟班吗?你竟然私下早已给周挺带上了这么一顶绿帽子啊?二妹妹好本事!”红唇微微翘起,不削一顾。 柳月红摇着粗粗的腰肢,胸前的衣袍依然大红大紫的花朵,这品味也是醉了,“臭丫头,你如果不是勾搭上周家少爷,怎么会在老爷尸骨未寒的时候就大事操办你们的婚礼,还请来周氏族里的众人,可见你是多么的*,老爷,贱妾觉得花满楼特适合这个臭丫头,勾引男人的本事是一对一的好啊!” 庄巴布点点头,“老鸨的价格我都谈好了,处理好周家少爷,花满楼的人就会来抬人了,你娘死在老爷我学的花样里,你呢?以后死在别人的身下也是挺好!” 蝶舞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们想要轻易得到周家的财产怎么可能?只要天浩在,谁能承认你们?” 庄巴布从怀里掏出一摞布帛,“这些都是转让文书,只要周家少爷按下手印,这偌大的周府和这个的山庄还有酒楼都是我庄巴布的了!”转头看着床上闭目养神的周天浩,“周少爷,你还是痛快点,不然本老爷可没有多少耐心,剁下你一根根手指头就不好玩了!” 桃花眼猛地睁开,精光直射,薄唇轻启:“庄老爷,你真以为本少能有今天会这么轻易的中招吗?我不过试试我的小娘亲究竟恨我到什么地步而已?试试周挺对我有多忠心?没想到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会伙同你们在我新婚之夜下手!他死的好,不死本少也会弄死他!”一翻身做了起来,扭头看着惊慌的蝶舞,“没想到吧?本少能解了这情人泪?” 庄巴布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阴测测的笑道,“你就是好好的又怎么样?今晚你必须把这契约签了,不然本老爷现在就宰了你!” 桃花眼看了上方一眼,“死神,你要本少还要受委屈到几时?难道真要看到本少被这几个人渣给活活气死吗?还是被这个恶毒女人给毒死呢?” 一道黑影飘然而下,仿佛刮了一阵旋风,除了蝶舞,三人都定在当中,“少爷,这些人渣您将如何惩治?” 穿上内衣,周天浩慢慢悠悠的下床,走到蝶舞身边,“本少应不应该听从你爹的话,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送到花满楼呢?凭你的姿色当个头牌绰绰有余了!只是可惜了。。。本少还没品尝到真实味道。” “不可能,老爷说过的,这情人泪无解药的,你如何能解了这情人泪?”下巴被周天浩紧紧的捏住,忘记的挣扎。 薄唇靠近她的红唇,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她,“知道他吗?药王谷的嫡传弟子号称不死之神,还没有任何毒药在他手里解不出来的呢?小小的情人泪,配方就是你的眼泪。” “我的眼泪?怎么可能?”蝶舞不相信的摇着小脸,“你骗我的对不对!如果你能解开,为何周挺会死呢?” 放开自己的手,周天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周挺?早该死了,他能为了利益出卖我爹,以后也会为了利益出卖我,既然你想杀他,本少自然成全你喽!” “死神,你不是缺试药的人吗?这三个你带走吧!留着本少看着堵心。” “这女的呢?难道你还打算娶她做夫人?我可不认为你会如此心善?” 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说的对!本少一直睚眦必报的人,既然情人泪可以让人如木头般不能动,只能流泪,那就给她喂下,让她从此变成木头人,本少想怎么玩都不能反抗岂不是很好!玩腻了就送你做药人如何?” “这个主意好。”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我这可是加强版的,吃下去瞬间不能动!” “废话什么?赶紧喂下去,本少的洞房还没过呢?” “不要,求你们不要,吃下去这个,我的孩子就没有了。”一把抱住周天浩的胳膊,“天浩,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我不要吃情人泪!” “真是啰嗦!”死神掏掏耳朵,伸手点住蝶舞的穴道,张开她的红唇将整瓶情人泪灌了下去,嬉皮笑脸的对着周天浩笑笑,“兄弟,这个洞房夜此生一定难忘的!为兄就不打扰了。”拎起蝶舞的衣袖和柳月红的衣袖,另一只手提起庄巴布的衣领,回过头对着周天浩眨眨眼睛飞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桃红柳绿猛地跪地磕头,“求少爷饶命,奴婢是被庄老爷和管家夫人威胁,不得不放人进去。” “无用的奴才,本少爷今晚花烛夜,不想触个霉头,你等赶紧滚出庄园以后不要让本少看见你们!本少最容不得叛逆的奴才!” 二人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往跑,此时不逃命还等几时?至于她们的主子蝶舞,听天由命吧!奴婢们可管不了了。 桃花眼看了一眼屋顶,“你二人给本少守好了,再有人来拉出去宰了!”将房门关好,走到蝶舞面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仍在床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蝶舞除了流泪,再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清白。 三下两下将自己脱个精光,看着流泪的蝶舞,薄唇邪肆的上扬,“又不是第一次哭什么?今晚乖乖的,否则以后哭的日子在后面呢?” 本来脸色苍白的蝶舞,小脸艳丽无比,红唇想说什么却无法吐出一个字,身上的汗水慢慢的侵湿了内衣。 “逍遥,一会功夫我会让你求着我。。。”大手一挥,蝶舞身上的衣衫尽毁,玲珑曲线,傲人双峰,微微隆起的腹部让桃花眼里暗沉了许多,杨戬,你的孩子,天尊会留下,本神不会大度到给你养孩子的! 48章罚去茅屋烧火 一日一日的过去了,周天浩用尽了任何办法都无法解开天尊留在蝶舞肚子里的结界,只能无奈的看着他长大,光着身子的蝶舞,每天只能用美眸憎恶的看着他,不能发出一句话。 三个月过去了,司命觉得一个木美人真是没有任何意思,大手捏开她的红唇将解药给她灌了下去,活蹦乱跳的征服才有意义。 动了动早已没有知觉的手脚,如今能动了,那感觉让蝶舞喜极而泣,想死都不可能,如今能动了,又代表周天浩想到别的新鲜的法子来惩治她了?“我知道你不会好心来给我解药的,有什么法子想要来折磨我吗?” 周天浩嬉皮笑脸的靠近她,“一个木美人,本少玩腻了,想尝尝会动会哭的美人,才有意思!” “变态!”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嫌恶的看着那高耸的腹部,“只要你告诉我怎么除去这个孽种,我就放你自由,让整个周氏的族人都尊称你一声夫人如何?” “你还是人吗?那是你爹的孩子,你的亲弟弟啊!” “我呸!什么亲弟弟?我不要看到这个孽种出生,如果你不答应,从此你就做那最下贱的奴婢吧!”收回自己的手,“我看你如何生下这个孽种?” “我宁愿去做那奴婢,也不会答应你打掉这个孩子的!” 冷笑在薄唇边显现,“蝶舞,你自找的,总有一天你会求本少的!” 转身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个贱婢交给安妈妈处理,将最苦最累的活交给她干!”怒气冲冲的周天浩,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毒,“什么时候愿意和我甘心过一生再说!” 躺在床上三个月的蝶舞,手脚都是软软的,几乎是扶着墙一步一挪的走出这个让她厌恶的房间,这里有她不可磨灭的痛,日日夜夜的周天浩折腾着她,如果不是有千年人参,估计自己早已被他玩坏了。 新任管家周安,而安妈妈就是周安的母亲,来到一个平时从没有进过的茅草屋里,里面的摆设简简单单,却也收拾的干净利落,“妈妈,少爷让把少奶奶送过来体验奴婢生活,您老看着安排吧!” 身高马大的一妇人从茅草屋里走出来,满脸横肉的模样让蝶舞吓得后退几步才算站稳,屈膝微微行礼,“见过安妈妈!” 三角眼看了几眼盈盈弱弱的蝶舞,“少爷是疯了吗?少奶奶这个样子能干的了粗壮的活计,想整死她腹中的胎儿吗?” 周安一把捂住自己老娘的嘴巴,“你小声点,要是让少爷听到,你我都没好果子吃!你就听从少爷的安排吧!让少奶奶和你一起住吧!活计还是要找的,不然少爷知道,少奶奶就更苦了!”从小自己家没有少得到周公照顾,如今少奶奶腹中怀着的是周公的遗腹子,少爷再怎么不待见,自己也不能不报恩啊! 三角眼环顾四周,扯开儿子的大手,喘了一口粗气,“行了,老娘知道了,你去前院忙去吧!少奶奶交给我放心吧!” “少奶奶,你在我老娘这里住着,我想少爷也是赌气,说不定过几天就接你回去了呢?我还有事,就走了!” “走吧!走吧!这里的事情你少操心!”转身看着脸色苍白,站立不稳的蝶舞,一把架住她的胳膊,“这小细胳膊细腿的,又怀有身子的人,今天还是在老奴屋里休息一晚,明天去厨房帮着生火,这活最轻松!” 夜晚,秋天的风在外面呼呼的吹着,安妈妈早已熟睡,呼声震天响,吵得蝶舞在硬硬的木床上扭动着沉重的身子,一缕月光照了进来,腹中的孩子不停的动着,小手抚摸着那动的地方,幸福在红唇边上扬。 “兄弟,怎么今晚你的小娘子不在身边,睡不着啊?想着找为兄来了!”周天浩抱着头望着房顶。 “有什么办法让逍遥腹中的孩子自然死去!” “你就那么不待见那个孩子?我说你一个堂堂的星君,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孩子呢?那个孩子将是你的小娘子的一生牵绊,有了那个孩子,她会束手束脚很多的,如果没有那个孩子,你想想啊?那个女人性烈如火,还会独自活下去和你一生一世做恩爱夫妻吗?” 周天浩做了起来,桃花眼看着他,“死神,那三个药人如今如何了?” “说起这个,我要感谢你了,在天庭里有清规戒律管着,哪有如今这般洒脱,那三个药人,如果承受住最后一关,日后可以保五百年寿命!” “你不会给他们试了长生不老药了吧?” 坐在一边喝着小茶,开心的死神看到周天浩的惊慌不以为然的笑道:“你放心,这事天庭不会发现的,你想啊,如果成功了,你我要挣多少银子啊!” “好在,杨戬被罚去16重天去看守上古妖怪,天尊被罚下三界看管阿修罗界,不然就没有我司命什么事情了?还有机会偷得这半日闲!” “兄弟,你可不止这半日吧?如今玉帝正在讨好嫦娥,哪有时间管你,你的顶头上司灵宝天尊又闭关修炼,你就是呆在这里三百年他们都不会知道的?” “你傻啊!我能活到三百年,逍遥也就是蝶舞能活到那个时间吗?” 死神笑嘻嘻的靠近他,“我说兄弟,你忘了我在研制不老之药吗?如果成功了,你给你的小娘子喝下,杨戬的儿子早死几百年了,你们可还是活的好好的,这不是一件喜事吗?” 桃花眼转动了几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许多,“没想到一念之间带你来人间游玩还是带对了呢?你小子说的对,百年后杨戬的儿子早已死的渣渣都不剩了,如何挡住我和逍遥之间的恩爱,到时我和她生一双儿女,都给吃下你配制的长生不老之药,一家四口享受真正的天伦之乐!” “兄弟,你目前抓紧的是怎么赢的美人心,而不是将她放在那简陋的茅草屋里,过着那烧火的日子!” “烧火?他们安排她烧火?这个活计太轻了,你不懂?如果我明天将她接回来,给我的又是冷脸的,我就不信,磨不去她的性子!” 死神摇摇头,你和她想恩爱还早呢?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任凭司命在身后大喊大叫! 49章蝶舞磕在井沿上 正在睡梦中的安妈妈,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给吵醒,嘴里咕隆着几句诅咒,拎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气“这是哪个砍头的?这么早来敲什么门哦?”一夜被安妈妈的呼噜声吵的刚刚才睡着的蝶舞睁开惺忪的美眸,“妈妈,这天还没亮呢?会是谁呢?” 将灯芯拨亮,“少奶奶,你继续睡,妈妈我去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的敲门!” 将门打开,看见周安抱着大堆的衣服放在门口,将脸一沉,“安儿,你这么早敲门还抱着这么多脏衣服干嘛?” 小眼往里面瞟了几眼,将安妈妈拉倒一旁,小声的低语:“少爷吩咐,从今天起,少奶奶四更天起床,要把这里所有的衣服洗干净,不然不给吃喝!” “什么?少爷这是往死里整少奶奶吗?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本来就该娇生惯养着,如今让她洗这么多衣服,莫说是少奶奶有身子的人,就是妈妈我,一天洗下来都经受不了!你去跟少爷说说好话啊!” 一脸为难的周安挠挠头,“我说了,差点被少爷打了,除非少奶奶自己去求少爷,你和我都帮不了,少爷发话了,谁也不准帮少奶奶的忙!” 安妈妈一脸横肉都绷紧了,抖着双手,“我们都是吃主子饭的人,如今少爷当家,不听主子的安排。势必你我都无法再周府待下去,换一个妈妈,还不知道少奶奶要受多大的罪呢?”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你安排吧!”打了一个哈欠,“还能再去补补眠!” 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安妈妈无奈的摇头,倔强的少奶奶如果愿意低头,也不会被遣送到下人住的地方来了?进入房中就看到坐在床上穿衣的蝶舞。“妈妈不用为难,洗衣生火做饭那是蝶舞小时候做惯的事情了,不就是把那地上的衣衫洗干净吗?蝶舞可以的!”绝色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么精灵的小人儿,多么水嫩,如果是自己的儿媳妇,定会捧在手里疼爱,如今老爷死了,却被少爷当做下人来使唤。。。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长得再美也没有用啊!主要看有没有疼啊! “少爷发话,不准任何人帮助小奶奶你,而且不洗完不给饭吃,你这可怀着身孕呢?等厨房开饭的时候,妈妈想办法给你弄点吃的!” 蝶舞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谢谢妈妈了,蝶舞让你为难了,我这就去洗了,妈妈你还可以在睡一会的!” 安妈妈无奈的在房中走来走去,看着连弯腰都很辛苦的蝶舞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收拾好,好在井离这里并不太远,吃力的挪着步子往井边走去,身后的安妈妈心疼的泪水都掉了下来,这么好的人,为何就得不到男人的垂怜呢? 一连三日,蝶舞从日头还没露出笑脸洗到黄昏太阳下山,柔嫩的小手被水泡的发白,一道道口子里都渗出了血丝,心疼的安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用乡下的土办法稻草灰涂抹用白布裹住。睡在床上的蝶舞,顷刻间就沉入梦乡。 “三日了,一个柔弱的女子还怀有孩子,怎么能承受那繁重的活务的?” 躺在太师椅上的死神敲着二郎腿,嘴里吃着又大又红的柿子,“这人间的柿子可比王母的蟠桃好吃许多!你不尝尝败败你内心的火气!” 在屋子里度来度去的周天浩,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逍遥屈服于我!” “就你这心态有很大问题啊!每晚施法去治疗那受伤的手指,不如好言哄着,容得下那孩儿,也就容得了你要的女人,可你偏偏不听,真出了事,后悔的还是你!如果不是你这里有好吃好喝的,为兄早已不想听你整天逍遥逍遥的!给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不管了,明天衣服加一倍,我就不信她不来求我!” 死神冲他摇摇手,“司命,你就作吧!” 早上起床的蝶舞看到地上比往日多了一倍的衣衫,咬咬红唇,粗糙的手指抚摸着腹部,孩子,你要帮娘亲啊!咱们不能被坏人打到懂吗?营养不良加上过度劳累,蝶舞硬撑着将衣衫一趟一趟的运到井边,气喘吁吁的扶着腰身,拎着水桶放到井下,一边摇着把手,一边擦汗,眼睛突然恍惚起来,摇摇头,红唇上被贝齿咬出深深的牙齿印。这几日除了馒头就是咸菜,连点肉汤都没有,腹中的孩子需要营养,这几日明显感觉到孩子动的越来越少了。右手继续摇动把手,左手捧住肚子,孩子,娘对不起你啊!没有为你去想,让你跟着娘亲一起受苦!泪水无声的滑落下来,左手擦去眼泪,谁知脚下突然一软,右手松开,长长的把手对着蝶舞的肚子就转动过来,电光火石之间,蝶舞本能的避开,却没想到一滑肚子对着高高的井沿重重的磕下去。。。一个翻滚,又磕在捶衣服的长条青石上。连声哼哼都没有,就昏了过去。 安妈妈东张西望了几下,发现厨房里没有一个人,揣着两个馒头,看到炖着的鸡汤,想到少奶奶这几日只吃着咸菜,孩子需要营养,咬咬牙,将里面的一只鸡腿拽了下来,用纸包好,塞入怀中,蹑手蹑脚的往井边跑去,远远的就看到井边躺着一个人,走进一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身灰衣已经被鲜血染红,这是要出人命啊!连忙跑到跟前,看到蝶舞下身的血还在不停的出,一把抱起她就往前院跑去,“来人啊!少奶奶出事了。。。。!” 正在屋里和死神下棋的周天浩,听到外面大呼小叫的声音不耐烦的将棋子一仍,“这府里的婆子越发没有规矩了?大白天的鬼叫什么?”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少奶奶出事了?”周安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来不及行礼。 一把薅住他胸前的衣领,“蝶舞出事了?怎么出的事?” “少爷如今少奶奶一身是血,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人呢?” “我娘将她抱到厢房去了!” 一把放开他,“该死的!”拉起一边的死神,“师兄快随我去看看!” “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50章孩子即将不保,司命去昆仑 前几天还鲜活无比在小人儿,才短短的几天,红唇变得苍白,脸色灰暗,紧紧闭着美眸,犹如一个破布娃娃般让人怜爱! 一把抱住浑身血迹斑斑的蝶舞,将自己的仙力源源不断的输入蝶舞的体内,抬头看着死神一眼,“还不赶紧看看孩子能保住吗?” 死神将药箱打开,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反正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不如趁此机会让他流掉也好!” “我要这个孩子,如果孩子不在,我也不想活了!”被司命的仙力养护,蝶舞醒来就听到死神的话语,语气里的决绝让司命也无可奈何! “听到没有,孩子大人都要给我保住!” “你继续输送仙力,有不敬之处请多原谅!” 周天浩转头看着一旁焦急不安的安妈妈,“妈妈,你去厨房将今早我叫人炖的鸡汤等会端来,其余的都下去吧!”屋里的丫鬟婆子都赶紧的逃出房间,少奶奶如果真出事,倒霉的永远是做奴才的。 “你开始吧!”大手一挥一个结界将三人围绕起来。 死神一把扯去蝶舞的衣裙,“不要,你。。。你这是干嘛?” “对不住了!”对着蝶舞一点,顿时歪头昏了过去。 “师兄,怎么样了?孩子能保住吗?” 抽回自己鲜血模糊的手,叹了一口气!“天尊用结界护住孩子,也等于隔绝了孩子吸收*外的营养,虽然六个月却与三个多月没有多大区别?就是生下来也是死胎!孩子是严重的发育不良。” “你我都以为,天尊是为了保住杨戬的孩子才设下你我都破不了的结界,原来他的用心更狠!让这个孩子月份越大,死的越快,从外表看没有任何不对,其实腹中的胎儿却被隔绝了母体供应的任何养分,够狠,够绝!” “那要怎样做才能挽留住这个孩子的生命?”周天浩收回自己的手,擦去额头的汗水。 死神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我要看看这个胎儿是何方神圣?如今他的三魂七魄都被你隔绝在这个结界里,冰凌镜可以照出任何胎儿的前世。” 一丝喜悦在桃花眼里绽放,“那你还不赶紧看看这个小东西的前世在哪里,本君就是下到十八层地狱也要把他捉回来!” “别急,别急,你师兄我正在看!”嘴角微微上扬,该,让你不听我的话,如今知道急了?等看到并灵境中显示的本体,傻了,一颗人参投胎在逍遥的腹中,而且是一连两次都没有降生在人间,这个小家伙的命够苦啊!收回冰凌镜,大手一挥,结界打开,一股青烟飘了出去。 “唉。。。你怎么能将那个孩子的三魂七魄放走呢?”司命急了,从床上一跃而起,想要抓住那魂魄,被死神紧紧的抱住。 “我告诉你,他的本身是谁?你在三个时辰里让他心甘情愿的回来才是正事!” “真的!我三个时辰把他捉回来,逍遥的孩子就能保住了?”司命不相信的看着他。 “我是谁?号称不死之神,专治疑难杂症,越有难度越兴奋知道吗?我刚才稳住了胎气,如今有你的仙法护着,三个时辰足够了,不过你不能使用暴力,绝对要哄着他回来懂吗?” 司命不耐烦的拍掉他的手,“一个小娃娃,还要本君去哄着回来?” 死神悠闲的坐在一旁,“你知道那个小娃娃是谁吗?是逍遥种在药园的万年人参精!” “是他?难办了!怪不得他几次投胎到逍遥的肚子里呢?当年逍遥宝贝他的很啊!天尊如此伤了他,我又。。。不恨死我才怪!” “你求我,我可以帮你!”幸灾乐祸的死神喝着茶水挑衅的看着司命。 又气又急的司命恨不得一拳打飞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可是要求到他救逍遥,“师兄。。。我求你了!” 一向清高的司命为了爱情放下身段来求他,可见他有多么在乎床上睡熟的女子啊! 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你去昆仑山的后山进去,一定要利用隐身术,不然被昆仑弟子看到耽误时间,别怪师兄救不回你的心上人?这瓷瓶里的东西,你要趁那人参精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他的根部,他就会跟你回来了,记住不能强迫!” 一把夺过死神手里的瓷瓶,“放心,为了逍遥,我也不会连根给他拔了的,会好言相求他回来的!”说完飞身化作一股青烟飘了出去。 死神看着司命走远,慢慢悠悠的走进床边,伸手一点,昏睡中的蝶舞幽幽的醒来,小手立马摸着腹部,还是那么高高的耸立,心里松了一口气,孩子还在!美眸转过来看着身穿黑衣的死神,“是你救了我的孩子吗?谢谢你!” 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蝶舞,“你腹中的胎儿如今胎气不稳,这几日你要待在床上,不能下床,我让安妈妈进来给你换衣,你吃点东西,不然你腹中的孩子该不保了!”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腹部,惊慌的美眸看着死神,“我会乖乖的躺在床上的,只要我的孩子没事!” “那你等着安妈妈来给你换衣衫,记得不能动作太大懂吗?”死神也不知为何?自己对这个美人的语气会如此的温柔?难道受到司命的影响? 安妈妈端着鸡汤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新来的丫头,好像叫什么明月?长的倒是清秀可人。手里的托盘里放着蝶舞平日穿的衣衫,对着蝶舞屈膝行礼,“奴婢明月见过少奶奶!” “安妈妈,让这个丫头给我打盆热水来,身上的血迹粘的很!” 安妈妈放下鸡汤,瞪了一眼明月,“还不去给少奶奶提桶热水来!” 放下手里的托盘,明月委屈的看了一眼蝶舞,不情愿的走出房门,小声的嘀咕一句,蝶舞苦笑了一下,是啊!自己如果不是摔跤了,周天浩会让自己进入客人的厢房里?还不跟她们一样是个洗衣工! “少奶奶,你别听那丫头嘴碎,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等下妈妈找人好好*一下!来,这鸡汤刚刚好,您先喝下,才有营养供应给小主子啊!”将盛好的鸡汤一口一口喂进蝶舞的唇里。 “你知道吗?听说少爷去找少奶奶腹中孩子的三魂七魄去了。如果三个时辰找不回来,少奶奶腹中的孩子不保,会自动流出来!” “谁在外面嚼舌根,跟我滚走!”安妈妈一声大喝,吓得躲在蝶舞窗旁的丫头一阵慌乱的奔跑声。 蝶舞一把抓住安妈妈的手,扬起泪眼,“妈妈,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51章司命为了逍遥耗费六百年功力 轻车熟路的司命,直奔昆仑后山奔去,一道白光从后山撕开一道裂缝飘了进去,直奔逍遥居住的*,短短几十年,昔日的*早已尘埃落地,枯黄的落叶被风卷着飘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 桃花眼扫了一眼,*的后面就是逍遥整日里打理的药园,穿过小桥,里面自己送的红鲤早已长成一条条十几斤重的大鱼了,一窝小鱼跟在大鱼后面自由自在的游玩着,一点都不知道它们的主人早已被罚下红尘。 来到药园,司命不禁皱起了眉头,硕大的药园,里面的人参几百颗,到底哪个才是那个投胎在逍遥肚子里的小家伙呢?走了几圈,弯下腰仔细的看着那一棵棵鲜活的人参苗,个个长得一样,到底是哪一棵?一屁股坐在人参苗旁,拔起一颗草放在唇边,“我这是图什么啊?这不是自找的吗?早知道逍遥的怀的孩子被天尊这个混蛋的结界给隔绝了,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洗衣啊?人参娃娃,你出来啊?再不出来,你的主人就没命了!”垂下的桃花眼迅速的扫了一眼整平的人参苗,没有任何反应,到底该如何才能让它自己跳出来呢?“人参娃娃啊!当年逍遥对你多好啊!用自己的精血救了气息奄奄的你,要不你也不会三番两次的下去投胎到逍遥的腹中了,可如今害你的不是我啊!是那个天尊混蛋啊?如今你的主人因为你的元神远离,如今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呢?你再不回去,难道看着你的主人为了你再次丧命吗?上次她就是为了你吃下那颗救命药丸,谁知却是致命的毒药,导致你惨死在你主人的腹中,如今悲剧就要重演了,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主人回来,找你算账吗?” “哼!主人回来也是找你们几个算账才对!都是你们嫉妒惹的祸!”一个童子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司命才发现这颗人参和别的不同的是他顶上开着一朵红色的小花,在叶子下面,如果不是风吹过,根本发现不了。 惊喜的跑过去,司命蹲下去,语气非常诚恳,还让自己的挑花眼里雾蒙蒙的,像要流泪的模样,“我错了,以后我发誓好好的对待你们母子,抚养你长大,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逍遥的躺在摇篮里,白嫩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我才不信你呢?你等着主人回归找你们一起算总账吧!”粉嘟嘟的小脸转到一边不去看司命。 司命咬咬牙,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悄悄的将手心了的粉末洒在人参的根部,本来躺在摇篮里惬意的人参娃娃身上突然出现无数条绿绳子将它绑的紧紧的,不停挣扎的人参娃娃怒目的看着司命,“你真卑鄙,居然会有绿仙绳。” “本君都跟你说了,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会好好的善待你们母子的?为何你忍心看着你的主子因为你而死去呢?” “你就是绑着我,也去不了人间,你没看到我身下的摇篮吗?这是养我元气的,离开它,我根本无法回到主人腹中,强行进入,也会让我早早的夭折。” “那要如何,才能让你离开这个摇篮还能健康的进入逍遥的腹中呢?” 人参娃娃撇撇小嘴,“你舍得吗?司命星君。” “为了逍遥,就是损耗我千年法力也值得!” “千年倒不用,五百年足也!”斜眼看着他,“你可想好了,五百年给了我,也不一定能治好我受的损伤!” “你只要说怎么做吧?时间不多了,在耽误下去,你主子等不及就麻烦了。” “用你的精血,滴在那片绿叶下的红花上,你看到没有,那朵花恹恹的,用你的精血浇灌上去,让它开放,我就有能力跟你去凡间到主子腹中继续活下去了。”偷偷看了一眼司命,“这期间你可不能停哦!” “知道了,我马上去取心头精血。”对着那朵红花运功,将心头的精血从指尖一滴一滴的滴在那朵红花上,本来恹恹的红花被司命的精血滴入,一片片花瓣慢慢的疏开。 人参娃娃的摇篮慢慢的变得透明,五百年功力下去,摇篮变得越发薄如纸,头上大汗如雨点般滚落,司命咬住薄唇,继续用自己的精血慢慢的滴入红花中,六百年,摇篮彻底不见了,人参娃娃躺在司命的脚下,“够了。。。够了,快放开我,你流了这么多精血,我能回去,你都回不去了!” 坐在地上的司命,稳住头晕,念了一句咒语,绿仙绳从人生娃娃身上不见了,一跃而起,小白手在人参根部扒拉扒拉几下,取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快张嘴,这可是你们神仙补充元气的好东西,本来我是打算留给我主子的,如今便宜你了!” 司命苦笑一声,臭小子得了自己六百年功力,给自己一个人参的种子,好像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不过这个万年的种子确实是神仙不元气的最佳食品。张开嘴将那个种子吞了下去,运功将它炼化,顿时神清气爽很多,看来这万年人参的种子真不可小觑的神力啊! 蝶舞听到婢女的窃窃私语,又得到了安妈妈的证实,顿时气怒攻心昏了过去。吓得安妈妈手足无措的跑了出去,这个时候只有去找那个整天穿着黑衣服神神秘秘的死神了。 死神飘了进来,把了一下蝶舞的脉象,微微皱起眉头,“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如今胎儿的气息怎么更弱了呢?死气都出来了。” 安妈妈垂着两只手,低着头,“刚才还好好的喝着鸡汤,结果听到两个婢女私下议论,说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死了。。。少奶奶问我,老奴也不知道说什么?结果。。。少奶奶就昏了过去!” 死气越来越多,浓密的围绕在蝶舞的身边,“不好!你快出去!”死神的脸顿时变了,对着蝶舞就是一道仙力,司命给你寻人参娃娃去了,你可要坚持住啊!不要等司命回来,你死了?我可怎么跟司命交代啊? 52章纵身跳入忘川河 死气越聚越多,死神心慌的布下结界,“逍遥姐姐啊!你可不能就这样嗝屁啊?你是情郎可是去昆仑给你寻小崽子去了,如果他回来看到你死了,我可就惨了!”不要命般的将自己的仙力注入蝶舞的身体里。 一道白光闪过,冲破死神的结界直往天界激射而去。 “完蛋了!司命回来不跟我拼命才怪!可是这不能怪我啊!都是你的婢女坏的事!”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死气变成黑雾的蝶舞,“我这个号称不死之神的称号从此不见了!”爬了起来,顾不得掸掉衣袍上的灰尘,赶紧跑吧!司命平时看起来满脸笑容,温和有礼,狠起来的时候,让人死都死不了,现在他还没来赶紧溜之大吉。从怀里掏出一只纸鹤放在床上,对着念了几句,化作一道流星飞射而去。 大汗淋漓的司命直奔蝶舞的房间,顾不得的擦去汗水,推开门就喊道“师兄,人参娃娃来了,你快点施法吧!”躲在司命怀里的人参娃娃露出一个扎着红绳子的脸,看到躺在床上死气变成黑雾的蝶舞,泪水流了出来,张开小嘴大哭起来。“主子啊!你为何就不能在等一刻钟呢?我想报答你的恩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主子不会死的?我不相信。。。。。。”奔跑到蝶舞的床边,看到那传音的纸鹤,手指一挥:“师弟,不是师兄的错,是你府里的丫鬟私下议论被逍遥听到,一口气没上来就嗝屁了,师兄我可是输送了近百年功力也没能把她救回来,师兄自知理亏,提前躲一躲,你回来看到,立马去奈何桥还能看到逍遥一面!” 司命咬住牙根,桃花眼中火红一片,“该死的凡人,自己不过就想和逍遥做个百年夫妻而已,这么一点愿望都不能实现?失去六百年功力,如今又失去蝶舞?连一年后飞升上仙的机会也失去了。。。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司命嚎啕大哭。。。。。。 人参娃娃悄悄的爬了出来,嗖的一声往天空飞了过去,它可是很怕被急怒攻心的司命给吃了,自己的价值可不止六百年的功力,至少可以让司命三年就能飞升上仙的品位了。 伤心的司命,其实早已知道人参娃娃的价值,它是逍遥的,如果逍遥归位,知道自己吃了她亲手呵护的小人参,不找自己拼命不可!那样自己就永远失去接近逍遥的机会了。 擦去眼泪,一挥手,蝶舞的尸身被司命收入空间里,这张容颜和逍遥一模一样,得不到逍遥的仙体,有蝶舞的也可解相思之苦。 一身白衣,满脸哀荣的逍遥站在奈何桥上,低眸望着桥下的忘川河水,自己的命薄掉入忘川河中,下一世的命运又是怎样的?还要被他们给戏弄吗?杨戬化作恩爱夫君,司命蹂躏自己失去孩儿,那个养在自己后花园的精灵般的孩子,就这样随自己走了两世!自己敬爱的师傅,表面是帮自己稳住胎气,不至于滑胎,事实呢?一个个的嘴脸让逍遥的心如数九寒冰般,还要继续被他们几个戏弄下去吗?忘川水。。。?曾听灵宝天尊和师傅的对话,跳下忘川水,就可以免去投胎之苦,只是一旦跳入,没有五百年或者一千年是不可能上来的,十世过了二世,其余的八世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厄运?不如在这忘川水中带上五百年,躲过这几个瘟神再说!打定主意的逍遥擦去脸上的泪水,望着身边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这些都是去人间投胎做人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接过孟婆的汤喝下去,走到轮回道上,被一股旋风刮了进去,以后的人生全凭运气了!或者司命决定的。 司命。。。自己这两世的凄惨人生都是司命写的,等自己归位后,司命,看本上仙不好好的招呼你才怪! “逍遥。。。逍遥。。。等等我。。。!”司命推开眼前的众人,向着逍遥飞了过来。 逍遥转过身去,她不想看到这个让她失去孩儿的男人,更不想去回忆自己被他下药在床上被他*的日日夜夜。 一把拉住逍遥的衣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去后花园找你的小人参耽误了时辰,我更不知道她们会在你的窗下议论,让你痛失孩子之下香消玉殒;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可以吗?我是真的不想你死的!” 逍遥冷冷的看着他,扯回自己的衣袖,“你明知道我对上一世无任何记忆?我怎么知道对我宠爱有加的男人是杨戬,你们之间的恩怨为何要报复在我的身上呢?还有我的好师尊,居然在我的腹中布下结界,隔绝了孩子的养料,为何你们都容不下一个孩子呢?”逍遥激动的一把薅住司命的衣领,“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连个孩子都容不下的人,会爱我吗?”甩开自己的手,背对着桃花眼中红红的司命,“这些不都是你司命的杰作吗?我宁愿为奴为俾也不愿意去承受这种情殇!” “逍遥。。。我没有资格求的你原谅,看着你悲怨的死去,我的心犹如被刀割一般的疼痛!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该有征服你的心,不然,此时你我也能像你和杨戬般恩爱无比的!” 绝色的容颜一片苍白,回过脸看着他,“不要给我提杨戬,比你还卑劣,丢下我一个怀有身孕的人,还让我师尊抹去我的记忆,让我脑海中只有那个老男人如何对我的宠爱,忘了他容易,可他不该给我留下一个孩子,还让我师尊动手,这是一个为夫、为父该做的吗?口口声声的说保护我母子,结果呢?跑的无影无踪!” “他被玉帝罚去16重天看守上古怪兽去了,而你师尊被派去阿修罗界整理治安,是我不该私自下凡,因为我不想你被你的父亲卖到青楼里。” “罢了。。。罢了,本上仙再也不想和你们三个在下一世纠缠不休了。” “你要做什么?” 一掌拍开司命的手,美眸里闪过一丝决绝,“司命,我累了!不想再和你们纠缠在一起!”纵身一跃从奈何桥跳了下去。。。。 好朋友们:本作者需要你们的支持,收藏、收藏、收藏,感谢你们鲜花砸过来。。。谢谢! 53章黑暗深渊中的娘亲 司命看着空空的手掌,失魂落魄的看着下面雾蒙蒙的忘川河水,早已没有逍遥的身影。。。“你宁愿跳下忘川河也不愿和我共百年?我到底哪里不如你的天尊?”一个大男人扶着栏杆痛哭流涕。 冰冷刺骨的河水侵入身体奇经八脉,让逍遥的灵魂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卷缩一团,还不等冷意过去,灼热的感觉的袭来,烫的灵魂不停的跳跃,忘川河水?看似平静无波,水下却汹涌险恶。本来灵魂就虚弱的逍遥,如何承受忘川水的侵蚀?身体越来越透明,就在迷糊中,一个白色身影拥住了他,熟悉的气息,想要睁开美眸看的更清楚的时候,彻底陷入沉睡中。 一个透明的结界包裹住逍遥卷缩的身子,修长的大手抵住她的后背,将精纯的仙力注入逍遥的体内,灵魂一旦受损,将会消失在这忘川河水中,再也寻觅不到,如果自己再来晚一点。。。此生都不可能在见到心爱的女子了?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谪仙的容颜轻触绝色的小脸,“丫头,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不负责呢?天下人都背弃你,本尊一直会在你身后!”薄唇亲吻她的红唇,“傻丫头,本尊去给你取一样东西来,确保你在这里平安5五百年。”白色身影一闪,消失在忘川河水中。 犹如白藕的小手惬意的放在摇篮里挥动,胖嘟嘟粉嫩的小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想到偷来司命六百年的功力不费丝毫功夫,开心的在摇篮里扭动着肥胖的小身板,一道清风吹过,白衣飘落,一把薅住那胖娃娃顶上的墨发,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司命知道你骗了他六百年功力,你说你还能待在逍遥的后花园里吗?” 谪仙的容颜,清冷的星眸,让本来还窃喜的小人参直打冷战。 “天尊。。。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放开它的发辫,拍拍手,“本尊来的目的你会不知道吗?你是乖乖的奉献出来?还是要本尊亲自动手?” 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头顶,大眼睛转动,小嘴一撇,“天尊。。。你不会是来欺负小人的吧?我还是一个娃娃!” “是吗?看样子你主子真是把你们这些个精怪宠坏了,如今主子有难,你想袖手旁观吗?”清冷的声音让小人参颤巍巍的从摇篮里做了起来。 “我主子不是去人间投胎了吗?会有什么难?”想撇着小嘴,看着天尊阴冷的脸,立马垂下脑袋,“好吧!我知道你要什么?好不容易从司命那里骗来的六百年,如今连本加利的还给你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本尊会让你吃亏吗?如果你敢有任何不纯的心思,可就别怪本尊直接炖了你给你主子吃!” 瑟缩了一下,张开吐出一颗火红的珠子,依依不舍的将珠子放到那个伸到面前的大手里,“天尊,这可是小人万年唯一的一颗种子,失去了它,小人至少五百年才能幻化成人了。” 一道仙力注入它的眉心,“好好修炼,捷径是走不通的!”人影飘远。 小人参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身上冷汗直冒,这个天尊实在太怕人了!自己的小心思可以瞒过主人,却瞒不过这个连玉帝都要给几分颜面的宝玉天尊。 再次潜入忘川河中,看到结界中的逍遥,脸色变得透明了,糟了,这丫头没有求生的意识了,才会放任自己在忘川水中灵魂被侵蚀。就算自己给她喂下这颗万年人参种子,也救不回失去希望的逍遥。 心疼的轻轻的环住她的纤细腰身,薄唇含住她的耳垂,低语:“遥儿。。。难道你忘了你的母亲了吗?你不想救回你的母亲了吗?任由她在黑暗深渊里被折磨吗?你学习仙法成为上神是为了什么?是要去黑暗深渊解救你的母亲啊!如今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你母亲吗?” 紧闭的美眸微微颤动了几下,薄唇含住她的红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将炼化的万年种子合着自己的精血喂入逍遥的口中,“遥儿。。。记住要好好的活着,否则没有人可以去救你的母亲!” “娘亲。。。娘亲。。。对不起!遥儿。。。”环住天尊的脖子,泪水流了下来。。。“我要好好的修炼,遥儿去救你娘亲。。。”努力的睁开美眸,胸口暖暖的,抬头摸了一下额头,为何鼻尖残留谈谈的青草香味,那是自己师尊的味道?转眸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师尊怎么可能来这忘川河中?跳入这河中的人不待够五百年或一千年是不可能离开的!如果师尊来过这里,又怎么可能轻易脱身?可是。。。明明好像有人输入仙力给自己,还亲吻自己,喂了一个什么东西进入自己的红唇中,才让自己的虚弱的灵魂结实很多!抬手摸摸自己的红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味道。究竟是谁呢? “你的灵魂不稳,刚吸入万年人参精华,赶紧炼化与你灵魂合二为一,否则你如何在这忘川河中待上五百年,更不要说活着去救你的母亲!”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逍遥的耳边飘过。 “谁?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母亲的事情?”逍遥转动着身子,想要寻觅声音的主人。 “不要管我是谁?只是告诉你,如果你在这样自弃下去,你的母亲将永远出不了黑暗深渊了!”声音渐飘渐远。 脑海中显现出自己五岁时,娘亲被玉帝派人押往黑暗深渊的情景,披头散发的母亲,美眸里都是满满的恨,抓住自己的小手,“遥儿,无论吃多少苦?你都要给娘亲修炼到上神,就可以来黑暗深渊解救娘亲了!遥儿,娘亲等着你来。。。等自己长大了,却偷偷的爱上了自己俊美无涛的师尊,整天只想着如何讨得他欢心,早已忘记了还在黑暗深渊里的娘亲,她是多么期盼着自己早日修得正果去解救她!而自己呢?被这些个儿女情长弄得失去方寸,以至于恼羞成怒之下跳入了这忘川河中。仰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让这冰冷刺骨有灼热逼人的忘川水洗去自己心里的情爱吧!从此后,自己潜心修炼,度过十世之劫,修炼成上神,到黑暗深渊解救自己那个等了自己上万年的母亲。 54章逍遥再次被安排轮回 五百后 “师尊,梨山老母来访!”大弟子厉风站在天尊的院子外,抱拳行礼! 收回自己的仙力,吐出一口浊气,这五百年夜夜要帮逍遥疏通筋骨,如今可算大功告成了,明日就可跳出忘川河的禁锢,去人间体验那最后一世,也是自己还没来得及编写的一世,第十世等着遥儿的会是什么空间呢?神思收回,飘飘然的出来院子,星眸暗沉,这个梨山老母差不多万年没有来过昆仑,如今突然来访?难道是为了遥儿和杨戬的婚事? 看了一眼大弟子,“最近师弟们修炼懒惰了很多,你是大师兄要多严厉点!” “是!弟子谨遵师命。” 飘入大厅,看见梨山老母坐在大厅里自行用茶,身后跟着两个标致的婢女;对着梨山老母行礼。“宝玉见过师姐!” “师弟,师姐好久不见,听说因为你的徒弟,我儿与你有了意见不合?特来赔罪!” 宝玉天尊落座,弟子赶紧奉茶上来,接过茶碗,轻抿了一口,淡笑:“师姐你是无事不登我这昆仑山的。今日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杨戬赔罪吧?再说他们是未婚夫妇,私自下凡也没有什么错不是吗?” 梨山老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宝玉天尊,“当年我和百花情投意合,许下了儿女亲家,本来师姐还想等逍遥登入上神阶品救出百花,再来商议二人婚事的,谁曾想。。。?遥儿,竟如此糊涂,犯下了骚扰师尊的大罪!不如师弟看在师姐的薄面上,就不要罚遥儿去承受那十世之苦吧!” 修长的手指放下茶碗,在桌子上轻叩了几下,“师姐,你来晚了!逍遥已被我罚下人间去了,如今在那个空间里,连师弟我也不知道?” 收回自己脸上的笑容,梨山老母愤然的站了起来,“师弟,你骗的了别人,还想骗师姐吗?遥儿,如今在忘川河中,只要你像玉帝为遥儿求情,遥儿就可以跳出忘川河水中的结界,为何非要让遥儿在那个连我这个上神都无法承受的忘川河中待上千年呢?你对你的徒弟就这么大的怨恨吗?要知道当年你收留遥儿,可是亲口对百花说过要好好照顾遥儿的,如今你这个师尊就因为一杯迷情茶,况且还没有犯下任何错失,你就狠心的将遥儿打落下忘川河中?你对得起她的母亲百花,那个宠爱你如母的女人吗?” 手中的茶杯顿时成为粉末,星眸里闪过一丝怒火,“师姐这是听了谁的谣言了?跑到我昆仑不是做客,而是来责问师弟的吗?至于怎么对待我的徒弟,师姐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你。。。如果不是看在灵宝天尊的份上,本尊自己去忘川河里把那个丫头救起来,带回我骊山去。” “师姐,我劝你不要像当年那样冲动?毕竟今天的天庭不会再像以前能让你儿子打上凌霄宝殿的?” “你懦弱。。。” 宝玉天尊一把抓住梨山老母的衣袖,“师姐,这里可是我昆仑可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星眸扫了一下周围,用两个人的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姐快走,你这一闹,遥儿的命运多呃,为了黑暗深渊的百花师姐,遥儿必须有这样的劫数。” 梨山老母不相信的看着他,“你是说。。。你这样做都是为了遥儿。。。” 故作大怒,一把甩开,宝玉天尊的手,“等遥儿归来,我会带上我儿,亲自来昆仑迎娶遥儿回到灌口。”转身带着两个婢女架起祥云离开。 “你是说。。。骊山的那个贱人来了?”高坐在祥云宝座上,两个婢女一个按肩;一个按腿,一个黑黑的乌鸦停留在半空对着华丽的女人点头。 “王母娘娘,明天就是逍遥冲破结界的日子,您是打算把她送哪个空间去?” 一道白光将半空中的乌鸦打个翻滚,垂下头,拍着翅膀,“怒此知错了,请娘娘责罚!” “以后,该问不要问,不该问就更不要问了!看你为了看守那个宝玉近万年的份上,就赏一个今年才成熟的蟠桃给你吃,以后可要给本宫看好了那个宝玉!最好借他的手弄死那个小贱人最好!” 乌鸦张开嘴,稳稳的接住王母丢给它的蟠桃,衔着蟠桃就飞跑了。 “娘娘,依你的法力,分分钟钟可以弄死那个逍遥?” 闭着眼眸的王母,点点下方婢女的头,“你懂什么?本宫若弄死了她,玉帝会绕过本宫吗?就让那个自作清高的宝玉,慢慢的折磨死他那个徒弟,本宫不过推波助澜而已。”捂住红唇娇笑不已。 “娘娘高明!” 小手一张,一卷锦帛出现在掌心,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你想让逍遥在道观里待上七世,本宫偏不让你如愿,略施小计,那丫头就跳入了忘川河中待上了五百年,如今结界时期已到,明日里,你们去告知轮回道的人,将那丫头推向战火纷飞的年代去吧!” 二女对着卧着的王母行礼,齐声说道:“奴婢马上就去地府,通知那阎王好好关照一下逍遥上仙!” 红唇一撇,“上仙?跟她母亲一样下贱,还不是最终在黑暗深渊里忍受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仰头大笑起来。 “师尊,你所料不错,小师妹的命薄在王母的手里,她派下贴身婢女赶往阴司,准备把小师妹投胎在战火纷飞的时代里。”红叶乃是宝玉天尊的二弟子,一身法力竞得宝玉真传。 “这个老女人简直是疯了,当年让百花女王背上那么大的黑锅,如今还要来残害她的女儿,还有人性没有?”星眸幽深,“那个乌鸦捉住了吗?明早本尊要喝道吃了蟠桃的乌鸦汤!” 红叶抱拳行礼,“弟子遵命。只是小师妹。。。?” “你去休息吧!这事有为师在,定不会让你的小师妹投胎到战火纷飞的年代去!” 白衣一闪,房间飘过一丝雾气,来到了忘川河边,星眸宠爱的看着水中的逍遥,五百年,自己变成一位老者夜夜指导她练功,如今顶上三花隐隐有开放的意识,再到人间轮回一时,回归仙位后在勤加努力,不用多久飞身上神指日可待了。 55章投胎玉玲珑 轮回道门前,逍遥梳理一下自己的乱发,回首身后端着碗的孟婆,凄楚的一笑,“告诉司命,本上仙喝了他调制的忘川水了,如今我投胎人间,只望他不要再对我纠缠不休!”转身刚想进入轮回道,就被一道掌风给打歪,左脸上被掌风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逍遥凝眸看到一袭白衣闪过,按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影,让逍遥扭过头去,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顾不得擦去脸上的伤痕,只是闭上美眸。心痛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师尊给自己一掌究竟何意? “上仙,你都耽误一刻钟了,在耽误下去,阎王大人可是要怪罪小人了?”守在隧道门口的小鬼不耐烦的催促着愣在原地的逍遥。 “是他又如何?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在忘川河水中待上五百年,如今这最后一世。。。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境遇呢?” “上仙,你磨蹭什么?进了这轮回道,你的前尘往事都会忘得一干二净的,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重新开始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到底等着是什么呢?” “上仙,你在耽误下去,给你的好人生可就改变了?”一把抓过逍遥的衣袖推她进入了隧道中。。。。。 “怎么还没生啊?这都进去三天了?” “老爷子,这女人生孩子啊!就是这样,一脚鬼门关外,一脚鬼门关里啊?我说让破腹产你不同意?如今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放过你!让你陪我的孙媳妇。” 一身军装,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手术室门口来回度着军步。 “爷爷。。。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凳子上,紧锁着浓眉。 “不行,我玉家几代都是男孩,这次医生悄悄告诉我,你媳妇肚子里的可能是女孩,所以我一定要看到我的重孙女!” 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噘着红唇,轻哼了一声,“我给你生了四个儿子,也没看你如此上心?如今有了四个孙子,你也不开心,这次也不知道听哪个医生哄你,在这里待上三天也愿意?” 虎目一瞪,“老太婆,我想了一辈子女孩子了,你要是给我生一个,我待在医院一个月都愿意!” 老奶奶转过脸去,“但愿这次如你心愿!” “我相信这次一定是个女孩儿!” 老奶奶刚要争辩,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走了出来,“恭喜将军,贺喜将军,生了个千金!” 老爷子喜得白胡子直哆嗦,一把接过护士怀里的襁褓,颤抖的打开襁褓,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紧闭的美眸,只是左脸上有一道细长的胎记,遮住了漂亮的脸蛋。 “啧啧,到底是我玉家的女儿,这长相日后绝对是倾国倾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好男儿呢?”伸手碰触那柔嫩的肌肤,紧闭的美眸微微张开,幽深的犹如一块黑晶石般闪耀。 “老爷子,快让我看看咱们这个宝贝的重孙女!”凑过身子来看着襁褓里的婴孩,当看到那道细长的胎记时,不由的捂住嘴,可惜了这么标致的美人! “不就是一道胎记吗?日后长大说不定就消散了呢?”老爷子撸着胡子开心的笑着,看着襁褓里的重孙女,越看越喜欢!“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空空的座位,自己的这个小孙子早已迫不及待的进了手术室看望他的媳妇去了。 本来初看那一道碍眼的胎记,多看几眼发现那如玉的肌肤,幽深的美眸让人爱不释手,“老爷子,这个重孙女,我是越看越喜欢,不如我们搬到诚轩那里?可以多陪陪这个小丫头如何?” 老将军略微沉思了一会,“我想好了,给这个小丫头起个名字玉玲珑!” “玉玲珑?玲珑别致,这辈子,只有这个女娃儿名字颇和我意。” “知道你很是在意诚轩,毕竟他父母去世的早,既然你我都这么喜欢这个女娃儿,就搬去那儿住吧!” 抬眸看了一眼老将军,心里欢喜的抱着怀里的襁褓的女孩摇动,“我的小玲珑,你可要快快长大!” “太爷爷,太奶奶,玲珑祝贺你们二老寿比南山不老松!身体健康活到九十九。”甜甜的童音,软软诺诺的让玉老爷子一把抱起来八岁的玉玲珑,在她的右脸上亲了一下,在看到那逐渐长大的红色胎记,心里堵了一下,漂亮的女孩儿,因为一道细长的胎记影响了所有的美! 看到老爷子虎眸里的暗淡,老奶奶笑着将一个大红包递到玉玲珑的小手里,“我家玲珑就是乖,还知道给太爷爷和太奶奶贺寿。”转过头看着老爷子一眼,“你我如今都九十大寿了,不知道可能看到玲珑嫁人的模样?” 细嫩的小手圈住老奶奶的胳膊,“太奶奶,玲珑刚刚说错了,太奶奶应该活到一百九九岁太对!” 下方的诚轩和母亲婉容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每每婉容看到女儿脸上的胎记都会暗暗自责,要不是自己用了太多的色料,也不会让玲珑漂亮的脸蛋上留有一道破坏整个美感的胎记。如今看到大家都是如此喜欢玲珑,尤其玉老将军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你这小嘴就是甜,太奶奶可不像当老妖怪,能看到我的玲珑嫁人就可以了!”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永远的陪着太爷爷和太奶奶!”娇慎的坐在玉老爷子怀中,得意的摇着小腿。 点点她的琼鼻,“你可想好了,不许诳你太爷爷太奶奶哦!” 玲珑睁大黑黑的美眸,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太爷爷,太奶奶到时候可是别要嫌玲珑天天烦着你们哦?” 玉奶奶开心的大笑,“这丫头就是讨人喜欢!我家的这个玉丫头,真真是个如玉的姑娘。” 下方的伯伯婶婶们都开怀大笑,个个端起茶碗起身的恭祝二老寿辰。 “小妹妹,哥哥带你出去玩?”一个年岁比玲珑大几岁的胖嘟嘟的男孩靠近玲珑,牵起她的小手,对着她甜甜的一笑,“太爷爷,太奶奶,我可以带玲珑妹妹出去玩吗?” 56章生日宴玲珑丢失 玉叶国胖乎乎的小手拉着玲珑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圆圆的黑眸望着粉嫩唇瓣边噙着一抹笑容的玉玲珑; “太爷爷、太奶奶,我想带玲珑妹妹出去玩一会行吗?” 玉老爷子看到重孙女萌萌的眼眸,心里柔软的不要不要的,“叶国,你带着妹妹只准在后花园里玩,今天人多不准到处乱跑。” 玉叶国双腿紧闭,抬头行个标准的军礼,惹得玉老爷子开心的点点头。 玲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父母,就被玉叶国拉着开心的往后花园跑去: “玲妹妹,我刚才跟爸妈坐车来的时候,发现一处很好玩的地方,哥哥带你去玩好吗?” 站在后花园门口,玉玲珑甩开他的手,小脸一片冰冷“太爷爷和太奶奶说了,最近不安全,我们不能出玉家的范围,如果要出去,必须有爸爸妈妈跟着才行!” 一脸憨笑的玉叶国再次拉着玉玲珑的小手,用另一只手拍拍自己微厚的胸膛,“不怕,哥哥保护你!要知道我比你大三岁呢?你才小学三年级,而我都上初中了,太爷爷一直说我是男子汉!” 歪着小脸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玉叶国,“我们只能出去一小会,不然太爷爷看不到我会着急的!” “叶国,你准备带玲珑妹妹去哪里?”玉家第四代长房玉叶强捧着一本书走了过来。 “大哥哥,小哥哥说带我出去玩!” “我只想带玲妹妹去后门不远的那个游乐园去玩,一会就回来!” 玉叶强抬头看看天,“这马上就开席了,你就不怕三婶找不到你,又要闹的鸡犬不宁吗?” “切”玉叶国耸耸肩,“我妈那是唯恐天下不乱,整天只知道让我做操和学习!都不知道我的童年就是这样被他们抹杀快乐的吗?这次好不容易抽出个空,只是放松一会,就会回来的!” 推推下滑的眼睛,无奈的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迷上游戏了,拿玲珑妹妹做幌子呢?那游乐园你都去了多少次了?” 立马垂下眼帘,玉叶国挠挠后脑勺,“大哥,我只想玩一会,保证不耽误中午吃饭行吗?” 玉玲珑走到玉叶强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大哥哥,我也想去看看怎么玩的游戏?”那软糯的声音立马让玉叶强宠爱的抚摸一下她的墨发,“快去快回,不准超过半个小时?” 打开后门,玉叶国拉着玉玲珑就往那个网吧跑去。。。。 关上后门,玉叶强摇摇头,希望三婶不要知道自己今天助纣为虐的举动。 开饭了。。。。老奶奶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人,那个娇俏的身影怎么没在?心里不由得慌乱起来。。。 “玲珑。。。谁看到玲珑了?诚轩。。。看到玲珑没有?” 正在招呼客人的玉诚轩赶紧跑了过来,“怎么了奶奶?玲珑不是和叶国出去玩了吗?我让宣敏出去找了啊?估计快回来了吧!” 老三玉庭轩陪着笑脸走过来,“奶奶,小孩子在后花园捉迷藏呢?忘了吃饭时间很正常的,我马上让米慧出去找叶国,回来孙子帮你教训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太奶奶一刻也不能看不到她的重孙女玲珑吗?” 玉老奶奶拍了一下玉庭轩,“臭小子,你竟然敢调笑你奶奶,有本事你也给我生个重孙女,老身一样疼爱!” “哎呦,奶奶,你可为难你孙子我了,重孙子要多少都可以生,重孙女可不敢保证!”身后的众人都捂嘴笑了起来。 端着茶杯的米慧走了过来,“奶奶,您喝水,我马上就去找我家的那个小兔崽子,都上初一的人了,一点也不知道用功,哪像叶强、叶青,一个考名牌大学,一个上军校。最近迷上了游戏,一有空就不见人影?” “游戏?难道这个小兔崽子带着玲珑去玩游戏去了?”玉庭轩脸色一变。 捧着书走进大厅的玉叶强,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这都出去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呢?不是说半个小时的吗?看着自己的妈妈金灵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书往她怀里一丢,“妈,我出去看看玲珑妹妹去哪里了?” 看着飞奔出去的儿子,金灵楞了一下,“都快开席了,怎么你们还都在这里呢?” “金灵,我刚才看到叶强跑出去干嘛?”米慧收住往外走的脚步。 “他说去找玲珑妹妹,玲珑出去有一会了,你家叶国带她去哪里了?” 玉庭轩铁青着脸看了一眼米慧,大步走了出去。 “金灵嫂子,你招呼着客人,我去看看,庭轩的脾气你知道的,今天叶国是跑不掉挨顿打了。”转身跟着跑了出去。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玉老爷子走了进来,“都要开席了,怎么你们不去招呼一下,都在这里干嘛?”转身看看四周。“我的甜心宝贝呢?” 玉老奶奶不开心的噘着红唇,“你刚才不是跟你的老战友聊的挺开心的吗?这会想起你的甜心宝贝了?” “爷爷,玲珑被叶国带出去玩游戏了?” “你说什么?我不是说这段时间不准孩子随意出去玩吗?你们谁同意他们出去的?”玉老爷子指着诚轩怒骂。 诚轩谄谄的笑道“爷爷,这是和平期间,治安这么好,谁敢大白天的做违法的事情?” “今天不出事算了,如果出事,你们给我赔一个甜心宝贝!”迈着大步就往外走去,大手一挥,“赶紧给我去找!找不到人都不要吃饭了!” 叶强赶到网吧的时候,里面灯光微暗,只有显示屏不停的闪动,每个电脑面前坐着一张张稚嫩的小脸,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丝空隙。找了几圈终于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看到玉叶国双手在键盘上舞动,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 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玉玲珑的影子,怒火在眉间燃烧,一把薅住玉叶国的领子,“玲珑妹妹呢?” 正想骂出口的玉叶国看到玉叶强立马站了起来,“她说去游乐园玩会,我给了她钱让她去了!” 57章昔日宿敌来电,绑架了玲珑 “你死定了?如果玲珑丢了?太爷爷太奶奶怎会饶过你?”一把将他推倒在电脑桌子上,转身向游乐园跑去。 玉叶国看了一下时间,两个小时了,这么快?难道玲妹妹真的没有回家吗?想到父亲冷漠的眼神,冷汗瞬间流了下来。。。。。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就追了出去。。。。。 “叶强,找到玲珑没有?”米慧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擦着汗水,玉老爷子毕竟九十高龄,诚轩扶着他在后面。 叶强一边跑一边喊道“叶国说玲珑去了游乐园了,我过去看看!” 米慧掐着腰,不满的低语“都是爷爷惯的,去了游乐园也不知道回家吃饭?” 玉庭轩狠狠的瞪了自家媳妇一眼,如果不是你家儿子拉着人家去网吧里玩?能单独一人去游乐园吗? “爷爷、我和米慧去游乐园找找去!诚轩你带爷爷先回去,毕竟一屋子客人呢?让宣敏放心,我们一定将玲珑平安的带回去!” “爸、妈玲妹妹没回家吗?” 看着紧张跑来的儿子,米慧心疼的拉住儿子的手,掏出纸巾擦去叶国满头的汗水。 冲着一脸无辜模样的儿子,伸出手指点了几下,“小兔崽子,回家才收拾你!”转身往游乐场跑去。 “妈。。。。”叶国怯怯的拉着米慧的衣袖,“这次爸爸不会真的罚我做六个小时的俯卧撑吧?” “你也是,怎么能让妹妹一个人去游乐场呢?赶紧去找吧!不然你太爷爷的大寿都过不了了。” 玉诚轩无语的望着自己的三嫂一眼,心急如焚,可是看到年迈的爷爷,又不忍心将他丢在马路边,“爷爷,今天天气太热了,我们先回去吧?说不定玲珑看完了杂技表演就回家了呢?” 玉老爷子摸摸头上的汗水,“我先回家等着我的宝贝,你和他们一起去找!不然我不放心!”常年保持良好运动的玉老爷子,精神矍铄的推开诚轩,“找到不准骂我的宝贝!” 诚轩陪着笑容,转身向游乐场跑去。 玉叶强转了几圈,问了游乐场的工作人员,都纷纷摇头说玉玲珑没有来游乐场,庭轩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顿时变了?叶强不死心的看到一个黑瘦的杂技演员过来,一把拉住他,“黑哥,你今天有没有看到我的妹妹过来看你的杂技啊?” 黑哥转动了几下大大的黑眸,咧嘴微笑的点头,“小妹妹看完我的杂技就出去了,我还奇怪今天怎么没玉将军陪着呢?” 庭轩一把抓住黑哥的手,“你是几点看见玲珑的?” 黑哥吃惊的看着抓住他手的庭轩,“我的演出都是定时的十点钟!你抓疼了我!”黑哥用力的抽出自己手,莫名其妙的向自己宿舍跑去。 “十点,半个小时结束,也就是说玲珑妹妹一个小时没有回家,去哪里了呢?”玉叶强懊悔的拽着自己的头发。 “玲珑找到了吗?”米慧拉着儿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如果玲珑丢了。。。。。。自己的儿子。。。。”恨恨的对着玉叶国的脸就是一巴掌,心疼的直摔手,“你说说你。。。。你玩游戏为何要带着你的妹妹?你不知道你太爷爷那么稀罕她吗?如今你弄丢你的妹妹,看你太爷爷不拿枪毙了你!” 毕竟才11岁的玉叶国被自己母亲这么一说,眼泪哗哗的流。 诚轩顾不得擦去额头的汗水,“刚才守门的大爷说,玲珑往前面的福临门超市去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三嫂,现在不是打骂孩子的时候,赶紧找到玲珑才是!” 玉叶强拔腿就往福临门超市的方向跑去,看到大哥着急的摸样,玉叶国跟着后面跑去。 “诚轩,也许玲珑在超市玩,忘了回家呢?”庭轩故作镇定的安危着从来没有失态的诚轩一起往福临门超市跑去,丢下一脸怨气的米慧。 一楼没有?二楼电器,就连平时玲珑最喜欢看超大屏幕动画片的电视机旁也没有那个明眸皓齿娇俏的身影,三楼服装,四人一边找,一边喊。。。惹得购物的行人都停足,莫名其妙的看着不停擦着汗水的几人。 诚轩的心沉入谷底,抓住每一个人不停的询问,得出的结论都是摇摇头,连门口守卫都摇摇头,说没看到! 一米八身高的男人,身子一软,坐在门口的地上,自己那个疼如心坎的小人啊?不见了!!! 庭轩用了的拉起瘫坐在地上的诚轩,“我们回家看看,说不定回家了呢?也许玲珑贪玩,此刻饿了就回家了呢?” 想想女儿平时的机灵模样,八岁了,爷爷经常给她灌输许多坏人的模样,应该不会有事的!一路飞奔回家,不停的安慰自己,推开门说不定就看到女儿那灵动的小样子呢? 远远的就看见玉老爷子和玉奶奶,宣敏都站在门口翘首一望,明明很炎热的天气,诚轩的身体缺如数九寒天般冰冷。 “玲珑呢?我的玲珑呢?”玉老爷子颤巍巍的问道: 突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诚轩的头脑里闪过,推开宣敏,跑进客厅,迅速的抓起电话:“玉战,你的重孙女在老夫手里,想要你重孙女的命,拿你的命来换!”啪的一声挂断了。 “诚轩是谁打来的?”玉战玉老爷子走进客厅焦急的问道: 轻轻的放下电话,喃喃的说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是说雕鹰?” 诚轩点点头,“他绑走了玲珑。。。。。。” 玉战虎目圆睁,“我去换回玲珑的命!”一口鲜血喷射出来,重重的倒在地上。。。。。。 跟在后面的其它人,惊慌的围了上前,诚轩一把推开庭轩,“你快报警,封锁出城的要道,我带爷爷去医院。” “诚轩,你放下爷爷,你忘了我是医生了吗?我来救治爷爷,你去指挥刑警,一定要救出我们的女儿!”宣敏双眸含泪的用手按压玉老爷子的胸口,一边按压,一边掉泪! 玉奶奶双目失神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怎么也不相信?只是祝寿而已,自己鲜活的宝贝就不见了。。。。。。 58章玲珑醒来,掉入海中 “什么?车站没有?飞机场呢?火车站呢?”身为最高治安统治者,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绑走了自己的女儿,玉诚轩一圈砸在桌子上,钢化玻璃随即出现网丝般的裂痕,而他的手鲜血往下滴。 刚把玉战老爷子扶在自己房间里休息,玉老奶奶无声的躺在一边落泪,看她那模样,宣敏将自己的泪咽了下去。出来房门看到鲜血滴落的诚轩,心疼的将消毒液擦去他手上的血水, “扩大搜寻范围,海陆空全面封锁查询,我就不相信找不到我们的女儿!” “在天都范围内我都没权力去封锁高空,海域不隶属我管制只能封锁查询各个车站了?”诚轩泄气的坐在椅子上,“此时,我觉得我是个天下最没用的父亲!明知道女儿在谁手里,却找不到?也奈何不了?” 宣敏默默的抱住他的手,哑声的安慰他:“我相信玲珑,有一天她会回来的!” 诚轩将头放在她的胸口,双手抱住了她的身子,此刻能安慰他的,只有这幅柔软的身子,不见了女儿,宣敏忍住了所有的痛苦,却来安慰他和他的爷爷奶奶,默默的付出! “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回女儿的!” 轻轻的抚摸他的头发,“我一直都相信你!玲珑那么聪明的孩子,都八岁了,除非。。。否则一定会回来的!” 泪水顺着宣敏的美眸里滑落,温热的泪灼伤了诚轩的心,抱紧自己的爱妻,泪水低落到宣敏的心里。。。。。 玉叶国和玉叶强进门看到自己平时铁血刑警的小叔抱着自己的妻子,同时默默流泪。二人鼻子一酸,玉叶国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伸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记耳光,“都是叶国的错!请小叔责罚吧!” 宣敏立即擦去泪水,转身看到跪在地上的玉叶国和玉叶强,“起来吧!不怪你们,是有人盯上了玉家!” “起来!玲珑被你弄丢的,你的责任就是找到她!” “小叔我要怎么做才能找到玲珑?” 诚轩站了起来,凝眸看了一眼依然跪的笔直的玉叶国,严肃的沉声道“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好,我一定能考上国际刑警!” 20岁的玉叶强皱皱浓眉,国际刑警?这个专业对于11岁的叶国来说太难了,对于自己。。。。。。?玉叶强起身,复杂的看了一眼惊愕的叶国,“小叔,这个专业我去考!”转身大步的往外走去! 宣敏拉起叶国,“孩子,从此后好好念书和练功,玉家要靠你们,玲珑也要靠你们找回来!” 满脸自责的叶国羞红了脸,大哥替了自己。 昏迷中的玲珑被晃动的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明眸,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封上,手和脚都被麻绳绑了起来,转动头颅,透过光亮看到这是一个很小的储物间,自己被绑在一个铁柱子上,随着海浪的声音,储物间跟着晃动,自己可以肯定在船上,本来口渴了,想去超市买瓶水喝,就回家给太爷爷、太奶奶磕头的,谁知碰到一个爷爷,说让自己闻闻他手里的玫瑰花香不香,看着一脸憨笑的老爷爷,玲珑就凑过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瞬间失去知觉。 爷爷经常告诉她,这世上拐卖儿童的手段,自己不知不觉中被迷晕了,如今又在船上,难道自己遇到人贩子了?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太爷爷教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拳脚,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居然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迷晕自己,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爸爸妈妈、太爷爷和太奶奶会不会满大街的找自己呢?不看见自己,他们会不会都伤心着急呢? 背在后面的小手,疼痛难忍粗粗的麻绳将她细嫩的手腕都磨破了皮,紧紧咬住红唇,气沉丹田,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小手从捆绑的麻绳中解脱出来,看着自己略微红肿的手腕,晃动了几下,解开自己脚上的绳索,将封胶带撕了下来,活动活动四肢,一串脚步声走了过来,玲珑目测了四周,发现一根钢管。顺手拿在手中,将耳朵贴在船舱门上,听脚步声是两个人,自己如今对付两个人?太爷爷说面对敌人,一定要沉着冷静,如果自己乱了阵脚,就会给敌人机会,到时打到不是敌人而是自己! “少爷,老太爷交代了,你只能进去看看,不能做什么啊?不然阿豹又会被老太爷责打的!” “啰嗦,本少爷只想看看三十年前杀了我太奶奶家的仇人的重孙女长什么样子而已!” 船舱们被打开,阿豹刚把头伸进去,就感觉一道风,一个侧转,险险的躲了过去,紧跟着又来一记。。。。 “没想到啊?本少爷还能看到一个这么凶悍的小丫头呢?长的真是漂亮,少爷我喜欢。。。。” 他只是看到玲珑漂亮无暇的一面面孔,在看到那娇俏的身影手中的铁棒一招一式不乱的招呼着阿豹。双手环胸的靠在栏杆上,“阿豹,你不会连一个乳臭未除的小丫头都拿不下吧?还自吹是我金家的第一护卫吗?” 口气里虽然不削,但神情却严肃许多!自己如今的功夫和这个丫头比起来,也只能略微剩一筹,本来想看一眼,就扔下海里喂鲨鱼的,如今看来,留着给自己陪练也不错!长大了可以暖床,这如今的姿色就已经上乘了,如果十年后,倾城倾国的姿色,卖掉也能有大价钱!修长的手指来回抚摸自己光洁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不出十招,这丫头一定会被擒住的。 第十招,玲珑的小脸通红,腹中饿的咕咕叫,身上冷汗直冒,小手感觉都抓不住铁棒了,脚尖一点,越过栏杆对着坐在栏杆上的金玉堂扑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双双的落入海中。。。。。。 阿豹楞了几秒,完蛋了少爷不会水,由于金家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小时候身体单薄,老太爷只教了功夫,却没有人教少爷游泳,如今掉落海中。。。。 59章第一次玲珑饿晕了 “鬼啊?女鬼来了?”金玉堂用力的扒拉开抱着他的玉玲珑,那半边红色胎记的脸正好面对着金玉堂,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玲珑,张开薄唇大喊:“还不赶紧的救我!”就被玲珑拉下了海水中,逐渐沉没。 正在甲板上喝茶的白发老人,鹰眼微眯,耳朵动了动,暗自叹息,以后要教这个孙子潜水了,不好,那个丫头竟然水性这么好?微微下垂的嘴角微勾,想跑?在我雕鹰的手里有几个能跑?这个才八岁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的心机和身手,本来还想着敲诈一笔钱弄死,如今看来大有用处啊!旁边的阿虎直觉一道微风扫过,眼前的白发老人已不见踪影。不禁暗暗惊讶,老太爷这身手,越发高了。 玲珑用力的扒拉着海水,刚才和阿豹对打,耗去了太多的精力,如今又被那笨蛋少爷抓住脚踝,如果不把那个仇人少爷蹬开,自己非死在这海水中啊!回头看着闭着眼眸还抓紧自己的弱冠男人,如果自己放弃了他,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会不会因为自己。。。。就在玲珑抓起他的手臂的时候一道力道抓来,自己和那个小爷被提出了水面,一闪而过的落在甲板上,浑身湿透的玲珑趴在甲板上,抬头看见一个白发老人用力的按压金玉堂的胸口,直到金玉堂吐出胃里所有的海水,才悠悠的醒来。 星眸转动,看到一旁趴着的玲珑,微微勾起嘴角,“爷爷,这个丑丫头,做我的婢女吧!我要让她知道,刚才把主人推下水,想自己逃走的结果是什么惩罚?” “呸!就凭你还想当本小姐主人?” “是吗?”金玉堂站了起来,一脸讥笑的走进玲珑面前蹲了下去,“被我爷爷点住穴位的感觉如何?如今我想怎么惩罚你都可以,你还能抗拒吗?” “从此后,玉堂你有个玩具了?至于玉战,就等着他的重孙女死亡的消息吧!”仰头哈哈大笑的离开。 “放开我!你们绑架我这个小女孩,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一把抓紧玲珑的下巴,薄唇只砸吧“一面貌美如花,一面如同鬼魅,这么丑的丫头,嘴倒是很硬啊!” 玲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我不想趴着和你说话,脖子好痛!快放开我!”扭过头不去看着他,妖孽,长的这么帅?比自己大哥哥还要好看! 星眸微微一笑,单手将玲珑拉了起来,仍在椅子上坐下,“本少爷觉得你还是不能动的好!不然还不知道你这丑丫头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红唇微抿,气鼓鼓的睁大幽深的黑眸,别过头去。 咕咕咕咕。。。。。玲珑脸红的低下头。 一旁喝茶的金玉堂忍住笑意,“阿豹,本少爷饿了赶紧给本少爷端来好吃好喝的!” 不一会,一桌子香味四溢的菜摆满了桌子,香气让玲珑咬住自己粉嫩的唇瓣,肚子的响声更大了。。。。如果能动,估计玲珑会毫不犹豫的扑向桌子大吃大喝填饱肚子。 拿着一个炸的金黄的鸡腿,在玲珑的面前晃动,“想吃吗?只要你喊我一声主人,以后你可以跟着本少爷吃好的喝好的,如何?” “哼!本小姐宁愿饿死也不屈服!”强忍住那诱人的香味。 “本少爷就看你能忍多久?”一边吃一边咂嘴,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玲珑长这么第一次尝到坐在椅子上饿的口水直往下咽,还不能动的痛苦!冷汗直冒,本来海水侵湿又加上消耗体力,饥饿,玲珑终于晕了过去。 一直用余光看着倔强的玲珑,那憋着的神情让金玉堂第一次觉得兴趣盎然,留下这个丑丫头,再也不用在寂寞的黑夜中无聊的度过了。看到晕过去差点掉在地上的玲珑,快速的抱住她,一个八岁的丫头,竟有一身傲骨。 一勺勺蜂蜜水,喂进了玲珑的嘴里,然后就是一碗小米粥,虽然昏迷中的玲珑本能的吞咽一勺勺的小米粥,直到一碗全部下肚,才慢慢的醒过来。 看到一张微笑的脸庞,赌气的转过脸去。 “果真是大家闺秀啊?救了你还不感恩?”放下手里的碗,手指在她的胸口轻点了几下。“如今你可以动了?” 玲珑动了动早已麻木的身子,气血翻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练习爷爷教给她的内功心法,半个小时,方将全身封闭的经络打开,舒服了很多。转动黑眸看了一下四周,除了一张雕木大床,就是一排书柜,现代的电器一个也没有?这么落后?但有一点玲珑肯定,这已经不在船上了? “这是哪里?” 坐在椅子上的金玉堂翘起二郎腿,修长的手指点在旁边的实木桌子上,淡然的一笑“本少爷的房间里。” “你故意的?” “这本来就是本少爷的房间,从此你给本少爷暖床!” 撇撇红唇,“你都多大了?还要人陪你睡觉?我四岁的时候太奶奶就要本小姐一个人睡了!再说你比我大那么多,要暖床也是你给我暖床才对!” 忍住心里的笑意,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除了那块红色胎记长的还是很漂亮的,尤其那双幽深的黑眸犹如深潭般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眸。 “从现在起,我每晚给你暖床,如果有一晚你不在,我就罚你三天不吃饭!” 揉揉肚子,小玲珑觉得刚才吃的蜂蜜水和小米粥都消化了,“我现在要吃饭,还要吃鸡腿!” “你答应我,从此后不准离开我,本少爷就给你找来你爱吃的所有东西!” 黑眸定定的看着金玉堂,“你不准凶我,不准丢下我一个人,我就答应你!”玲珑虽然有太爷爷和太奶奶疼爱,父爱和母爱却很少拥有,妈妈宣敏是主任医师,整在都要在医院里上班、值班,爸爸是公安局长,那是更见不到面,长到八岁的玲珑除了太奶奶和太爷爷,就没有和她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耍,太爷爷在她三岁的时候就让她每天在后花园里练习蹲马步,练习基本功,常常痛的玲珑大哭不止,心疼的太奶奶除了掉泪,却也拗不过太爷爷的威严。如今一个比自己大一半的男孩,可以天天陪着自己,让八岁的玲珑开心不已!跳下床拉着金玉堂就往外跑,握着手里柔若无骨的小手,从小失去双亲的金玉堂,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最亲的人! 上部完结 入目的都是古式建筑,而且都是依山而建,巧夺天工,四面环水,茫茫的大海一望无际,玲珑微皱着眉头,完蛋了,想跑都找不到路,凝眸看到远方的一架直升机,自己竟然被一个土豪给劫持了,而且四周雾蒙蒙一片,能见度之差让玲珑倒吸一口凉气,想从这里四面环水的地方跑回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回眸看着不远处草坪上停着一架小型直升机,在看看自己纤纤五指,开车也许可以,开飞机。。。。?估计飞机还没发动,自己就被抓个正行! “本少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让你彻底死心如何?”金玉堂嘴里咬着一颗药草,痞痞的看着一面侧脸如玉的玲珑。 故作风情的撩了一下柔顺的长发,八岁的玲珑,虽没张开,但那修长的手指、匀称的身材,如墨的黑眸都让人勾魂夺魄。 暗自低语,小妖精 从岩石上走回到金玉堂的面前,“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双手环胸,星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玲珑,薄唇邪肆的上扬,“爷爷答应留下你,做我的婢女!也就是说以后的每一天你要陪我吃饭、睡觉和学习!” 微微撇了一下红唇,“不会还要我给你穿衣做饭吧!” 打了一个响指,“小玲珑,你真聪明!”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有手有脚的要我侍候你干嘛?再说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们这样做就是虐待懂吗?” 冷冷的声音传来,“你如果不愿意侍候玉堂,那就丢下去喂鲨鱼吧!” 一道黑影一闪,玲珑的后衣领子就被拎了起来,转眼就穿过浓雾的正上方,就等那道冷冷的声音,随时将玲珑丢在浩瀚的大海中。。。。 小手用力的抓住身后的一点衣袖,这还是身后之人故意给她抓住的,闭上美眸,咬紧了贝齿,“我愿意!” “晚了。。。。我雕鹰决定的事情还允许你讨价还价?当年你的太爷爷为何不给我金家一点机会?” 拎着自己的人,手往下一放,玲珑半个身子都侵湿在冰冷的海水中,一点一点的漫延,绝望在玲珑的美眸中显现,左脸的红色胎记隐隐变得发热起来。本来是一块没有棱角的覆盖皮肤的红色印记,因为玲珑的绝望,居然在慢慢的变化,有了花瓣的菱角。 极度的缺氧下,玲珑头越来越晕,视力慢慢的模糊。。。。。。 “爷爷,求你放过她!孙儿愿意听从你任何安排!”金玉堂双膝跪地! “包括所有!” “包括所有!” “放她回来,魅影。从明天起你要接受训练和那个丫头一起!我不养闲人!”转身离开。 双手抱住冰冷颤抖的玲珑,用手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却没发现那胎记变得像一朵没有盛开的花骨朵。 “为了活着,你要学会屈服!不然这一生你想见到你太爷爷太奶奶还有你父母就不可能了!” 抬起苍白的小脸,舔舔微咸的唇瓣,“为了活着,我要听从你爷爷的话是不是?” “刚才只是爷爷给你轻微的惩罚,如果不是我跪下求情,你的双腿一定会喂了海里的鲨鱼,不信,你看看你的裤腿,是不是少了一截,这次是少了裤腿,下次就是你真正的腿了!” 一哆嗦,玲珑将脸埋入他的怀中,心有余悸的抱紧那暖暖的身子,“从此后,我会听话!” 一丝笑容在星眸里闪过,抱起一身湿湿的玲珑,“明天将是你我地狱式的训练,希望你不要气馁,学成技艺,你就可以再这茫茫大海中逃生了。” 上课、练武、学习医术,可以说雕鹰请来了世界级大咖用心的教这两个孩子,最不喜欢学习的金玉堂因为有了玲珑相陪,各方面都大幅度提升。无论多么辛苦,玲珑都不会掉一滴眼泪,小手红肿,伤口裂开,晚上包扎,白天继续。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三年时间过去了。。。。。。 玉家,在玲珑失联三个月后彻底失去希望,调动了海陆空一切有可能的线索,都茫然无措。玉战在喷出一口黑血后撒手人寰。。。。。玉老奶奶静静的坐着看着自己的老伴吐血而亡,眼睛迷离了一会,慢慢的闭上浑浊的双眸,在孙子的呐喊中离世。。。。。。 同一天,九十高龄的二老双双携手归去。。。。。。整个玉家愁容惨淡。。。。。。玉庭轩差点将拳头捏碎。。。。。 “师尊,小师妹的蔓莎珠花已经成功激活,如果再有两次,师妹的仙力会慢慢觉醒的!” 背对手站立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庭院,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虽说人间只有短短几十年,却也是昆仑几个月时间,那满园的荒草因为没有主人的打理,越发荒凉,是时候让她的主人尽快回归了。。。。 “通知雕鹰,让他下手狠些,逍遥被为师宠坏了,需要他的冷酷手段,激发她身体的潜能,方可修成正果!” “师尊,师妹如今才八岁?刚经历了海水。。。。。。” 星眸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大弟子,“难道还要在等待十世吗?这一世是最后一世,不能磨练出逍遥的潜能,那么她还要在人间经历十世之苦。。。。。。” 抱拳行礼,微微弯身,“弟子,马上去安排!” 宝玉天尊手指一伸,一朵娇艳的蔓莎珠花在掌心抖动,将这个种在你小师妹的掌心中,等她脸上的花开,她的绝技就会大成。 星眸看着远去的大弟子,薄唇微微上扬,玲珑,我的遥儿,本尊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如何在天界大放异彩了。看谁?还能阻挡你上位的脚步!就是你的父帝天君,也不能!因为有本尊帮你! 各位好朋友:因为最近实在太忙不能专心的好好的更新,精彩的在后面,请好朋友们原谅!等我时间稳定的时候,一定会继续将精彩的下部呈现在各位好朋友的面前!感谢各位好朋友一如既往的支持和鼓励!谢谢你们!爱你们么么哒! 玲珑通过地狱式修炼,终于可以自由穿越人间,在一次修炼中,意外的穿越到马来西亚的这个国家,偶遇到天尊演变的大王子,一段恩爱成为佳话,却也是最残酷的试炼。。。。下部中的逍遥逐渐强大,凭着自己的实力救出阿修罗界的母亲,帮母亲洗脱了冤情,同时废去天尊的仙力,打入凡尘,当知道。。。自己今天的成就都是师尊铺垫的结果。。。。悔恨不已,亲自到人间去寻觅。。。。。 (上部完结)